【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5)作者:张汤2026/3/27发表于:pixiv字数:27258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32-35)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8-31)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4-27)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0-23)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6-19)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1-15)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06-10)第一章 韩文君眯起了双眼,看着摆在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简直不敢置信,虽然他的成绩在班上也算名列前茅,但是高考的时候自己因为粗心大意写错了几道题,其实对于上华夏帝国的顶级名校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按照自己的估算,充其量上一个偏远一点的双一流名校就算是顶上天了,对于鹭岛大学这种可比肩清北的名校是不敢奢望的。但是看着通体贵紫色的录取通知书封面,在片刻的失神后还是掩盖不住心中的狂喜,喜笑颜开,面目狰狞起来,对着偌大空旷的客厅喊道:「妈妈,我收到鹭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但是迟迟听不见那一个温暖磁性威严的声音,只是走上来一个风姿绰约的美貌妇人,穿着一袭得体干练的浅灰色西装,白色衬衫不染半点尘埃,身材容貌按照当代男人的严苛审美标准,约莫着八十五分上下,放在抖音上即使无美颜无滤镜,也是能单凭姿色便能吸粉百万的存在。而这样一个女人,在韩家,也只是高级一点的牛马罢了。 苏暖悦在韩家已经十五个年头,今年三十有九,当年还在读研的时候,便被妈妈一眼相中,选做了佣人,可不要觉得在韩家当佣人是什么低贱下等的活计,虽然佣人在韩家是没什么地位可言的,但是出了韩家庄园,熟识之人都会由衷地喊上一声苏总,这也不奇怪,毕竟华夏自古便有宰相门前三品官的说法,实在是不足为奇。 苏暖悦走到韩文侧边,浮起一张笑意盈盈的俏脸,双手垂落抱在身前,将胸前的一对凶器挤得越发鼓鼓囊囊,看得韩文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只是韩家家教极严,门风极正,所以韩文身上并没有一些纨绔子弟的种种劣性,反而更像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待人接物态度和蔼,但凡与之接触过的同学朋友,几乎没人在人前人后说过他的半句不是。韩文对自己的人设也非常满意,所以对于揩油这种事情,虽然心中很想,但是却不敢迈出半步,生怕惹的妈妈不快,看向自己的时候,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韩文君高举起手中的通知书,挥动了几下,嘴角扬起道:「苏姨,鹭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下子可以不用远出上大学了」 苏暖悦恭敬之中夹杂着一丝喜悦道:「恭喜小少爷了,等晚上夫人回来,也定然会为你高兴的,大小姐今晚也会回来,到时候你可以给大小姐和夫人一个惊喜」 尽管已经提前在鹭岛大学的学校官网查到了录取的结果,这个堂而皇之的结果家人都已经知晓,但是收到官方的录取通知书,总归算是尘埃落定,意义重大不下于查到高考分数之初。 韩文君从软弹舒适的红褐色鳄鱼真皮沙发上起身,目光落在不远处博古架上,元青花和汝窑皆是真品,就拿放在最顶上的那一对云龙纹象耳瓶来说,名义上虽说藏于大英博物馆,但是世人竟然不知实藏于韩家,那可是价值近四亿的存在。 「苏姨,我出去一趟,晚饭之前回来」,韩文温文尔雅的说道。 韩文君驾驶着一辆奔驰AMG-GT出门,开了半个小时来到女友家,女友一家住在一个名叫枫林胜景的高档小区内,上了楼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女友夏采薇的妈妈,也是自己将来的丈母娘江老师。 「江阿姨,采薇在家吗?」,韩文君小心翼翼的问道。 江语晨打趣道:「韩小子,是不是采薇没在家,你茶都不进来喝一口就走了」 韩文君赶紧赔上一个笑脸道:「江阿姨,我收到鹭岛大学的通知书了,当时我和采薇报考的是同一所大学,所以呢,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跑到你家来了,到时候我们俩一起选修阿姨你的课,想想都觉得幸福」 江语晨催促道:「快进来吧,采薇在书房看书,要不是我对她说女孩子家要矜持一点,一听到你的声音起码就兴高采烈的跑出来了,快去吧,不要让采薇等太久了」 说着江语晨转身走进客厅,韩文君紧随其后,从后面打量起江阿姨的曼妙身材来,江阿姨身穿一袭米白色轻薄贴身真丝挂脖长裙,为了达到极致的美感,并没有穿文胸,背部曲线玲珑至极,光洁的蝴蝶美背在稍显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白皙细腻的光泽,后颈间的系带轻轻垂落,无意之间增添了几分慵懒于柔媚,乌黑的头发挽成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肩颈线条愈发纤细。穿上红色高跟鞋,简直就是行走在人间的春药,江阿姨身材高挑,净身高便有一米六八,一对奶子却比绝大多数模特的大了许多,虽说只有C+的罩杯,身材看上去却是十分的协调与完美,就算是从小便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各式美人的韩文君,都暗自在心底将江阿姨排在了前三的位置,之所以排在第三,实非江阿姨不够性感撩人,而是自己的投资有道,将濒临倒闭的韩式集团扭亏为盈的妈妈实在逆天,抛开韩氏企业这个明面资产超百亿的总裁身份不谈,单论姿色身材容貌,也当得起F省第一美人的称号,都说儿子像妈妈多一些,韩文君继承了妈妈的容貌和爸爸的性格,自初中开始到现在,收到的情书怕是都够塞满一箱子了。 想起妈妈裴妍,韩文君是又骄傲又畏惧,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韩文君径直走向书房,夏采薇见他推开房门,立即假模假样的继续看起了书,韩文君也不拆穿,轻脚缓步的走到女友身后,阳光透过白色薄纱窗帘射进来,照得夏采薇的挺直的鼻梁微微透光,韩文君的视线自上而下的打量下去,顿时便觉得大饱眼福,只因女友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大片被奶罩包裹的雪白乳肉来,一对巨乳虽说和现在的江阿姨差不多大小,但是明显还有很大的发育进步的空间,就算是将来在自己的魔掌之下扩张为E罩杯的大奶子,也是说的过去的,几根青色的细筋隐隐约约可见,但极不明显,非定睛细看不可观测,这便是少女独有的青春气息了。 韩文君闻到一股清淡甜柔的茉莉香味,最开始的时候,韩文君还以为女友是用了哪一款不知名的名贵香水,随着两人的感情越发深厚才得知,这属实是属于女友天生自带的体香,关于这个体香的由来还有一个神乎其神的说法,说是当年江阿姨在怀孕的时候,特别钟爱茉莉,吃的茉莉花饼,喝的茉莉花茶,洗的茉莉花浴,就连旅游的地方,都是茉莉花海。当然这种说法,江阿姨并不承认,所以究竟女友的体香从何而来,因距离久远,实在是无从考究了,所以这种说法,自然而然的也就被韩文君打心底里面认可了。 缘分这一种东西,当真是奇妙至极,女友夏采薇和自己,不仅性格十分契合,更为难得的是,两人居然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所以当妈妈裴妍知道此等秘辛之后,打心底里,就认可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了,逢年过节,两家人都会聚在一起,虽说二人还没有定亲,但是F省的名流权贵,都是默认韩夏两家是姻亲了。 韩文君将手轻轻搭在女友肩上道:「采薇,我在旁边,不相信你还能看得进去」,说着轻轻捏了一下女友的香肩,随后将手掌摊开,夏采薇也不矫情,右脸轻轻靠在韩文君的手掌中。 「我就猜到你今天肯定会过来找我,你也真的是,来之前也不给我发个消息什么的,我也好好好打扮一番,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穿着睡衣和拖鞋了」 韩文君将女友坐下的转椅推了半圈,让女友和自己面对面,他左脚向后退了半步,半蹲下身子道:「你哪里还需打扮啊,不需要打扮便已经是惊为天人了,要是再打扮打扮,你让那些女明星网红的脸往哪里搁,你还要不要人家活了?」 夏采薇被逗得眉开眼笑道:「你这张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样,尽是会哄我开心,女孩子嘛,都是巴不得自己是最美的,比那些明星网红自然是比得过的,但是比起妈妈和裴阿姨,我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和你姐姐韩宁玥比,我自信也是比不过的,所以都这样了,你还不许我打扮打扮啊!」 夏采薇说完,便在韩文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韩文君看着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女友,急忙转移话题道:「什么你姐姐你妈妈的,你现在就给我改口,叫姐姐和妈妈」 夏采薇微微皱鼻做了一个鬼脸笑道:「哼,谁说我就一定要嫁给你,说不定啊,某人等上了大学,就另寻新欢了,哎……」 韩文君笑道:「我哪里敢有新欢,我妈妈和姐姐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再说,这次我们同时考进了鹭岛大学,我就在你的身边,一言一行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你还担心什么啊,再说了,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好」 夏采薇将额头抵在韩文君的额头上道:「谅你也不敢,妈妈和姐姐可是说了,要是你敢欺负我,你可就惨咯,我欺负你的话,她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为你出头,所以啊,你这辈子,可以说是没什么家庭地位了」 韩文君道:「你这小妮子,还没过门啊,就把妈妈和姐姐策反了,看来将来我的家庭地位堪忧啊」 就在两人谈情说爱之际,屋外传来了江阿姨的声音。 「文君,你们快出来吃点水果,采薇,你换好了衣服再出来,这都下午了,还裹着睡衣穿着拖鞋,太不像话了」 夏采薇催促道:「我们快出去吧!我先去卧室换衣服了,不然一会儿妈妈可要发脾气了」,说着夏采薇推着他出了书房,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 他摇了摇头,沿着走廊往客厅走。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大片泼进来,客厅中央的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盘切好的火龙果、芒果和几颗剥好的荔枝,旁边还放着一小碗洗净的杨梅,红得发紫,沾着水珠,盘子和碗底下面放着冰块,寒气森森,在酷暑天看起来就让人嘴馋。 韩文君走进客厅时,江语晨正微微弯腰整理桌上的果盘。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像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暖纱。 她穿的那件米白色真丝挂脖长裙,轻薄贴身,领口自然垂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颈的柔美弧线。裙身从胸下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又在臀部轻轻包裹,线条流畅而优雅。侧边一道细长的开衩随着她转身时若隐若现,修长的腿部线条在光影中更显匀称笔直。她脚踩一双暗红色细高跟,足弓微微绷起,整个人站立时身姿挺拔,高挑中透着一种自然的从容。 因为没穿内衣,胸前的曲线显得格外自然柔软,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如蝉翼的真丝下隐约透出肌肤的细腻光泽。那份成熟的丰盈被高挑身材完美中和,不显夸张,反而生出一种恰到好处的韵味。腰肢细得惊人,却又连着饱满的臀部,形成柔和的S形曲线,走动时裙摆轻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摇曳。 江语晨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 三十九岁的江姨,岁月仿佛在她脸上只留下了最温柔的痕迹。眉眼间有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眼波流转时像含了一泓清泉。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笑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不笑时又带着几分清冷。皮肤白皙通透,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光线下极淡的绒毛,整张脸轮廓精致,下颌线条干净,却在下巴处微微圆润,柔和了所有锋芒。 她看着韩文君,唇角轻勾,声音低柔: 「傻站着干什么?水果都快不新鲜了。」 韩文君回过神,耳根微微发烫,赶紧走过去,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江语晨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不点破,只是轻轻挺了挺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阿姨脸上有花吗?」 韩文君喉结微动,干咳一声,飞快移开视线: 「好看……特别好看。阿姨你穿的这一身长裙,真的……很美。」 江语晨轻笑出声,伸手在他额头轻轻弹了一下,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清香,香水味和采薇的体香同源却不同味,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馥郁。 「这话阿姨听着中听。」她说着,转身去厨房将剩余的水果放进冰箱,裙摆随着动作轻荡,臀线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丝毫不见半点内裤的痕迹,真空想来不可能,应该是穿了丁字裤的缘故才会如此,江语晨道:「坐下吃吧。采薇换好衣服应该也快出来了。」 韩文君连忙坐下,拿起一块芒果塞进嘴里,借此掩饰那点不自然的神情。 江语晨在他对面坐下,长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细响。她拈起一颗杨梅,送到唇边浅浅咬了一口,红艳的汁水沾了唇角,她用指尖轻轻拭去,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闲适风情。 韩文君差点被芒果呛到,赶紧低头喝了口水。 「吱呀」一声。 房门轻轻打开,女友夏采薇从卧室走了出来,夏采薇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一缕带着晨露的清风,裹挟着少女独有的纯欲气息扑面而来。 上身是一件纯白短袖衬衫,面料轻薄微透,带着淡淡的奶油光泽,贴合着她尚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领口系了一条浅灰蓝色的大蝴蝶结,丝带柔软地垂落在胸前,蝴蝶结的尾端轻轻扫过她挺翘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解开。衬衫下摆塞进裙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腰窝深陷,马甲线隐约可见。 下身是那条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炭灰色百褶超短裙。裙长短得离谱,只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上方一点,百褶裙层层叠叠,压得规整却又蓬松,每走一步裙摆就会轻轻扬起,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腿肉。裙腰收得极紧,强调出她纤细腰肢与圆润小翘臀的反差,臀峰把裙子后摆顶起一道诱人的弧线,走动时左右轻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薄薄布料下互相磨蹭。 腿上套着薄款白色过膝袜,半透明的材质让肌肤若隐若现,袜口停在大腿中段偏下,露出膝盖上方那一段最丰满、最嫩滑的绝对领域。脚踩一双黑色短跟皮鞋,整体风格是当下十分流行的JK风格,女友头发随意挽成低低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和颈侧,衬得锁骨和肩颈线条更加纤细柔美。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书房被逗弄出的薄红,眉眼弯弯,唇角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整个人站在走廊的暖光里,像从贵族女校偷偷溜出来的坏女孩,清纯的外壳下,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致命诱惑。 韩文君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住,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夏采薇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小圈,短裙飞扬,露出大腿内侧那块嫩得能掐出水的肉。她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让蝴蝶结下的乳峰更明显地颤了颤,声音软糯中带点挑衅:「怎么样?好不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韩文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道。 江阿姨成熟美艳,夏采薇青春洋溢,即使是韩文君这样谦谦君子,都忍不住想道,要是一个男人能左拥右抱这对顶级母女花,那该得意成什么样子。不可能,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也不可能有人办得到,自己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自己的岳母和女友。 第2章 夏采薇听见男友听起来有些敷衍的话,正要发作,但见韩文君瞠目结舌的样子,刹时转怒为喜。俏脸微红道:「就知道捡好听的说。」 韩文君用竹签从碗里插起一颗冰镇杨梅送到女友嘴边,夏采薇张开樱唇一口含住,轻轻咀嚼,待酸甜汁水尽数吞入腹中,檀嘴微张吐出小核,韩文君伸手接住,这才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包住,放在了茶几上。 江语晨看向韩文君,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是喜欢,对于这一对小情侣的感情也是打心底里欢喜,虽说二人确定恋爱关系也才半年光景,但是据女儿所说,二人彼此倾心,却是从高一就开始了,只是一直到了临近毕业,火烧眉毛,韩家小子这才向自己女儿表明心迹。 在二人确定关系之前,江语晨就从女儿口中听说过韩家小子了,开始她还只当是普通同学,只是随着提起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心底才开始重视起来,但是她和普通父母不一样的就是,在未了解全貌之前不予置评,并没有条条框框的说一些以学业为重上大学再谈恋爱诸如此类教条主义言语,而是抽了一点时间,从女儿高中老师哪里打听到了韩文君的学识人品。这才放下心来。至于韩文君家世如何,江语晨倒不是太过看重。 「你们两个,真当妈妈是透明的啊,文君,你也不要太过娇惯采薇,继续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你宠坏的」,江语晨表情严肃了些许,笑道。 「妈妈,知道了知道了,女儿还没有嫁出去,你就开始帮着姑爷说话了。」,夏采薇道。 韩文君道:「江阿姨,采薇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宠她谁宠她啊,阿姨,采薇,你看后天周六,你们有没有时间,我妈妈早就念叨着要叫上江阿姨和夏叔叔一起聚一聚了,江阿姨你也好久没见我妈妈了吧!我妈妈可是想你想的紧,只是一直苦于抽不开身」 江语晨点头应下道:「那敢情好,你夏叔叔也正好有空,就这样定下了,后天我下午我们一定到」 就在此时,华夏帝国韩氏集团的地下三层,一场如火如荼的入会仪式正在悄然展开。 偌大的会堂灯光昏暗,仿佛被夜色笼罩着一般,只有几只白烛在供案上跳动着幽蓝的火苗,将周遭的一切事物都浸染在一片诡谲的暗蓝里。 供案上摆着盛有水果和牲肉的器皿,案前的男人一身黑色中山装,面容坚毅冷硬,他身后的一干人等神色肃穆紧张。 「入会者,首重忠义,不忠不义者,死」,案前的中年男子声音中正威严。 香案的三柱香青烟袅袅,堂首的太师椅空着,两侧的条凳上坐满了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全都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在请示过关帝圣君后,案前主持仪式的男子目光扫视过堂内,最后落在跪在堂前的三人。 「张华明,马三刀,陈阿贵,尔等三人在外围已有三年,能力出众,现特许加入华兴会,你等三人可愿加入华兴会」 三人异口同声喊道:「愿意为华兴会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忠伯微微点头,高声喊道:「背帮规」 众人整齐洪亮诵道: 尊长有序,上下有别。不敬上位者,必受家法。 兄弟同命,不叛不欺。出卖同门者,断指除名。 祸不及家人,仇不牵无辜。坏此规矩,人人得而诛之。 遇事共担,有功同享。私吞独食,废手逐门。 不吸毒,不叛家,不勾敌。三不犯,犯则死。 令出必行,行必有果。阳奉阴违,从重处置。 江湖事江湖了,不扰市井,不惹白道。 有错认,有过担。狡辩推诿,罪加一等。 入我门中,生死与共。退门之日,亦是断情之时。 待到背诵完毕,堂内顿时鸦雀无声。忠伯道:「恭请会长入堂」 众人起身将身子站得笔直喊道:「恭请会长入堂」 又过了几秒,一个女人身后跟随着两个女保镖入场,女子踩着一双尖细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沉重,每一步都好像敲打在堂内众人的心上,女子气势逼人,冷冽异常,目光坚定眼睛清澈明亮。 女子身着一袭黑色无袖高领旗袍,面料绝非寻常的绫罗绸缎,而是由骆马绒与纥丝金线混纺而成的顶级面料,取自安第斯山脉的野生骆马,每三年才能从一只骆马身上梳下不足五百克的绒毛,其珍稀程度可见一斑,这种布料比羊绒更软比丝绸更滑,即使是华夏帝国的名流权贵,能穿得起的也不见得有多少,只有少量的豪商巨贾,才能获得长期稳定的供应。 女子香肩玉臂裸露在外,肤如凝脂,雪白细嫩比之婴幼儿也不遑多让,旗袍的领口有一处水滴形的镂空,宽窄适中,将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乳沟展露出来,让人觉得美艳绝伦的同时,也让人不敢污言秽语。旗袍的裁剪极为贴身,将女子胸腰臀腿的曼妙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至。 美艳至极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华兴会的会长,F省第一美人,韩氏集团的总裁,F省的地下女皇帝——裴妍。 说起此女,堪称是整个F省男人的梦中情人,身材容貌自不必多说。当年情同手足的华兴三杰是何等出色的存在,那可是把华兴会从不足十人的小团伙,发展成为F省最强帮会的逆天存在,那又如何,还不是纷纷拜倒在裴妍的石榴裙下,为了获得她的青睐,几乎兄弟反目成仇,兵刃相见,最后的结局却是以一种滑稽的方式收尾。 裴妍将三人的名字丢入签筒,在三人的见证下,朝拜过妈祖,请示过关圣帝君,最终还是上天垂怜,韩文君的父亲韩浩抱得美人归。 在生下韩文君后,韩浩死于与国家争利被秘密处决,其余二人被永久圈禁,然而帝国考虑到华兴会尾大不掉,为了不引起骚乱,最终作为大嫂的裴妍被稀里糊涂的推上台,一手接管了华兴会,经过了十来年的时间,在裴妍的苦心经营下,华兴会除了一些特别赚钱的灰色产业外基本洗白,成立了现如今的韩式集团,而华兴会,也从以前的明目张胆转到暗处,走的是精英路线,从巅峰时期的过万会众,压缩成为现在的八百人,其中大部分会众构成了韩式集团的中高层,再也不是整日里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混账流氓。 裴妍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落座在太师椅上,贴身保镖冷凰站在她的身侧,也是非常漂亮的一个女人,只不过裴妍的气场实在是过于强大,力压冷凰一头,不然单论能力,冷凰也是独当一面的核心人物。 忠伯高声喊道:「敬茶」 堂下三人恭敬谦虚的举起茶杯,裴妍挨个抿了一口。 「礼毕」 裴妍道:「众位兄弟请入座」 训练有素的会众齐刷刷的坐下,显得极其的训练有素,裴妍背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扫视着堂内众人。 她的声音不似寻常女子的婉转空灵,也不像男子的雄浑有劲,而是带着一股独有的魔力,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领袖魅力,即使周围环境如何嘈杂,但凡她一开口,不出片刻,总是让人忍不住驻足倾听。 裴妍道:「首先恭喜我们社团又加入了三名得力干将,我们华兴会发展到今天,只凭三样东西,团结,公平,低调。团结和公平自不必多说,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本,有功得赏,有过受罚,大家皆有目共睹,关于这一点今天我不想多说,但是低调,有些不明所以的兄弟就要问了,我们是黑帮,为什么还要一只保持低调,华夏帝国大家都知道,是一个禁枪禁毒力度重拳出击的国家,对于黑恶势力,从不姑息,但是为什么我们华兴会在一波又一波的扫黑除恶中始终屹立不倒,反而带领大家日子越过越好。这可不是吹出来的好日子,现在堂内应该有三百位兄弟,有哪位兄弟是没车没房的,现在提出来,一经落实,缺车的我裴妍补车,缺房的补房」 裴妍笑道:「有没有?」 眼见会长大人笑了,下面一干人等神色也不似刚才那般严肃,纷纷交头接耳,原本鸦雀无声的会堂一时间像是嘈杂的菜市场,「没有……没有」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就没有一个举手的。 片刻后,裴妍半举右掌,整个会堂顿时落针可闻。 裴妍继续讲道:「我从没想过要成为领袖,只不过临危受命,所以我责无旁贷,肩负重担的感觉,就是所有人的翘首以盼你说的每一个字,所以,这一路走来,我走的战战兢兢。华兴会发展到今天,离不开大家的鼎力支持。虽说我们华兴会在F省,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帮会,但是大家一定要知晓,但凡我们和帝国做对,别看我们家大业大,国家将我们连根拔起,也无非是多花点功夫的事情,所以,我们华兴会一直讲低调贯彻到底,我们避税,却不偷税,我们违法,但不犯罪,这便是我们华兴会能够屹立不倒的原因,至于正当手段竞争,我裴妍自信绝不弱于国际上的商业巨鳄,好了,大家去管理食堂用餐」 裴妍走出会场一分钟后,众人作鸟兽散,当真是称得上聚是擎天柱,散是满天星。 一小时后,总裁办公室,裴妍和冷凰两人愁眉不展,讨论起一个在不久的将来把韩氏集团和鹭岛大学的漂亮女人操得个天翻地覆的男人起来。 资料中的男人大概五十出头,通过面相不难看出,他是一个身材肥胖,面容油腻的中年后期的男人,头发花白,只有几缕刘海是黑褐色,看上去不伦不类,脸型圆胖,双下巴明显,脸颊肉感十足,鼻子肥大,嘴唇肥厚,一双眼睛目露淫光,那是任凭怎么收敛仔细也能发现的眼神。 冷凰拿起资料念道:「赵德山,男,现年五十四岁,即将走马上任鹭岛大学副校长,哥哥赵德江是帝国政务院副总理,兄弟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极深,赵德山此人极度好色,但凡被他盯上的女人,从没放跑过一个,最终皆沦落成她的情妇,曾经有过两个儿子,或许是因为其缺德事做的太多,两个儿子皆没能活到成年,偏偏此人身体康健,每每参加全程马拉松皆能名列前茅,当真是反常至极,玩女人极挑,非极品女人不玩,按照他的说法,女人八十五,可摸不可操,女人九十五,鸡巴使劲杵,这里说的八十五九十五,是赵德山对女人打得分数,所以因此,被赵德山情妇到如今也才堪堪不到十人,从数量上来说,远低于那些被帝国拍落马下的高官,但从质量上来讲,称之为天花板并不过分。」 裴妍优雅的点起一支女士香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道:「停停停,这资料你确定正经吗?」 冷凰默沉默了片刻道:「我们能查到的资料有限」 「冷凰,你对这个人怎么看。」 「裴总,我们韩氏集团这么些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人,只要有弱点,就容易对付,我感觉我们有点杞人忧天了」 裴妍将刚燃起的香烟放进烟灰缸,滋啦一声轻响,一股淡淡的白烟飘起,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无影无踪,猩红的火头瞬间被蓝色湿冷的灭烟膏吞灭,裴妍轻轻转动烟灰缸,随后轻轻闭上眼睛,开口道。 「我不这样认为,如果只是一个大学的副校长,我还不放在眼中,我忌惮的是赵德江,帝国的这些官员,作威作福惯了,哪一个是好相与的,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老色鬼盯上采薇和语晨她们母女俩,不是我杞人忧人,而是赵德江这个人我们是真的招惹不起」 冷凰把资料整齐的摆在桌上,在裴妍的对面坐下,坐的端正笔直。 「裴总,既然此人好色,要不我们找机会安排他去我们集团旗下的一品荟去玩上几趟,保证让他可不思蜀,说不定我们还能借此机会,结识到赵德江这位政坛巨擘,你觉得怎么样,怎么腐蚀高官,我们不是最擅长的了吗,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他赵德山一个狐假虎威的老男人,我就不信一品荟的美女们,榨不干他。」 裴妍瞳孔一缩,扬起右手的江诗丹顿看了一眼时间,道:「先不急,容我再想想,今天小玥回娘家,文君也应该收到通知书了,可谓是双喜临门,你找个时间好好感谢一下考试院的徐院长,小君能」堂堂正正「的考进鹭岛大学,他可是出了不少力,也担了些许风险。这次我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下班,今天你就不用送我回家了,我自己开车回去」 环岛路上,裴妍驾驶着一辆牌照为「闽A00008」已经停产了的布加迪威龙,在高速路上风驰电掣,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而狂暴,裴妍非常喜欢这台千匹马力的洪水猛兽,只因开着它,有一种贴地飞行的快感,这种快感,让行事风格越发沉稳老练的她,好像找到了二十出头时的朝气与活力,也成了重担加身的她,宣泄情绪的出口,好在裴妍的驾驶技术极好,差不多是业余赛车手的水准,所以,即使油门猛踩到底,驾驭这辆全球仅四百五十台的顶级超跑,依然游刃有余。 都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虽说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但是依然是F省公认的第一美人,并且毫无争议,固然其中有各种身份头衔的加持,但是其容貌身材的姣好程度可见一斑。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私人电话号码,十一位的电话号码,只有开头数字是一,其他的十位数全部由五个七八组成,在当今社会,能拿到这种规格的电话号码的号主,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超级大佬,裴妍将电话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音调不高,音色偏哑,像是喝了用烟蒂泡了几十年的陈酒,沉浸在喉咙里一字一句的滚出来,声音当中充满了湿答答黏糊糊的潮气,男人或许感觉不到什么异样,但是足够让女人生理性的产生厌恶。 「裴总你好,我是赵德山」 裴妍微微皱眉,但是随即换上一副笑脸。声音温和迷人。 「赵校长你好,久仰大名」 「裴总这样说可就折煞我了,我这个人最好交朋友,初来乍到,在F省毫无根基,这不,就求到裴总你的头上了,明晚在下鹭岛大酒店设宴邀请F省的各界翘楚,还望裴总能卖我赵某人一个薄面,务必赏光前来一坐」 裴妍将车速降低,说道:「赵校长说哪里的话,按道理说我这个作为东道主的,理应尽一尽地主之谊才对,实在是凡俗琐事缠身,身不由己,明天晚上约几个客户洽谈合作,恐怕不能准时赴约了,赵校长要不这样,后天晚上我做东,在韩式饭店为您接风洗尘,不知赵校长意下如何?」 「哈哈哈,好说好说,裴总你说的客户是不是,天宇集团的黄总和海宁科技的孙总,如果是,明天晚上他们也在,不是的话,我们找机会再好好聚一聚,毕竟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这个空降的校长,总得好好熟悉一下学校的基本情况,总不能尸位素餐,你说对吧!」 裴妍心中大惊,心道:这老色批居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裴妍点上一颗香烟,深吸一口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挂断电话后,裴妍坐直身子,眼神闪过一丝阴鸷酷厉,喃喃道:「既然躲不开,我就来称称你到底几斤几两,真当我裴妍是泥捏的不成?」 第3章 都说男儿腹中才华千万斤,不及女子胸前肉二两。 裴妍在黑道商道上到摸爬滚打至今,觊觎她姿色的不乏年轻俊杰和政坛新星,但是始终没人能一亲芳泽,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她如今啥也不缺,至于那些臭男人玩的什么灌酒下药威逼利诱的戏码,她对此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只因见得多看得多了,再加上这些年积累的威望与人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微末手段,裴妍自信就算是赵德江,也不敢轻易地动自己,她裴妍只要不要站在国家的对立面上,像赵德山这样依仗着兄弟庇护的下流人,还真的撼不动她在F省的根深蒂固的地位。 裴妍将车停在豪车无数的韩家车库,引擎声低沉收势,蝶翼门缓缓向上扬起,一双笔直无限趋近完美的美腿先一步踏了出来。 关于裴妍的腿,在权贵阶层里流传甚广,曾经被帝国打压以一元钱收购价值百亿企业的商业鬼才黯然出国前曾说过一句唏嘘不已的评价,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华夏没什么好的,就裴妍的腿还行,这位孤傲无比的青年企业家,白手起家,从摆地摊做到名噪一时的明星企业,能够得到他称赞的人物极少,虽说随着时间的飞逝,他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但是他的一句评价,倒是在圈子里流传出来,且没有人说过,裴妍的腿看过了,也就那样的言语。 香车美人相得益彰,要是此刻又一个出色的摄影师能把裴妍下车的动作捕捉到,放在抖音上,毫不夸张的说就凭这一双惊为天人的极品长腿,破千万赞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评论区的键盘侠和陆地键仙更出格的,免不了说几句类似盘靓条顺,超一流的极品炮架之类的污秽之言。 裴妍微微倾身迈出,动作慵懒又贵气,腰肢轻轻旋转,整个人优雅从容的落地,高跟鞋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又傲人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疾不徐的压迫感。 车是顶级奢品,人是人间绝色。而有幸驾驶过裴妍这辆顶级肉车的,至今为止,也独独韩浩一人,如今也命归九泉,成立孤魂野鬼一只。 裴妍走到客厅,儿子韩文君,女儿韩宁玥一前一后走上前来,像两块狗屁膏药一样瞬间就黏了上来,一人抱住裴妍的的一只胳膊道:「欢迎母亲大人回家」 任她在F省如何叱姹风云,面对此情此景夜难免的化作绕指柔,没有丝毫办法,如果说她裴妍真的有什么软肋的话,那么必定是这一双让她感到骄傲无比的儿女了。 「妈妈,我今天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我还以为我大概率考不上鹭岛大学了,稀里糊涂的就比我预估的分数高了二三十分,这样也好,这样我就不用跑去外地读大学了,不然姐姐结了婚,就没有人在家里陪你了」 韩宁玥道:「妈妈,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也被分配到鹭岛市公安局,虽说现在还只是一名小警员,但是就凭我是帝国公安大学毕业的,我的目标就得是F省的公安厅长,我也有信心能达到这个高度。」 韩文君看着野心勃勃的姐姐有些自惭形秽,从小他就和姐姐韩宁玥的性格截然不同,姐姐处处要强,样样要争第一,而自己的性格却是很随和,该躺平的躺平,该摆烂的摆烂,和姐姐形成鲜明的对比,读书也不怎么肯下功夫,成绩全靠天赋,私底下亦是不肯用功努力,按照他的说法,一家人不需要所有人都优秀,当绿叶当陪衬也没什么不好的。 姐姐的净身高足足一米七五,黑色长发直直披到腰际,乌黑油亮至极,发尾微微卷曲,贴着翘臀边缘。 自打韩文君记事起,姐姐韩宁玥在学校里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就算是上了帝国公安大学,依然是风头一时无两的学生会主席兼校花,追求者数不胜数,曾经有一位据说是某位地产大亨的儿子,在大学门口摆下耗资无数的咖啡时间玫瑰,还颇有心计的叫上一堆年轻男女在门口起哄高喊着「在一起在一起」,地产大亨的公子本人外形也是俊朗至极,在学校风评极好,换做寻常女子,肯定迷迷糊糊的心中欢喜雀跃,说不定当场就答应了,再不济也会洋溢起幸福的笑容,给点机会观察一番之后再作计较,可韩宁玥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问他抗不抗揍,公子哥当场拍着胸脯重重地点了头,在做足充分准备后,却是被韩宁玥轻轻一拳就差不多点连苦胆水都打得吐了出来。 韩文君和韩宁玥将妈妈裴妍半推半就的扶到沙发上,裴妍看着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两块宝贝疙瘩。嘴角微微扬起道:「文君宁玥。你们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像两块麦芽糖一样黏人。」 韩宁玥道:「妈妈,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都快要烦死了,林远的妈妈一直催着我们生小孩,像一直苍蝇一样,在我的耳边嗡嗡嗡的响个不停,说什么他们林家,三代单传了,到了我这里,要我多生几个,什么开枝散叶都说出来了,我都不知道我造的什么孽,要是早知道我的婆婆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嫁人了,天天陪着妈妈,反正妈妈才不会和我说这些。」 韩文君插不上嘴,只得在一边悻悻然不发一言,没想到即使要强如姐姐,在面对生儿育女的这些事情上,依旧会被弄得不胜其烦,满脸愁容的焦头烂额。 裴妍并不想接女儿的满腹牢骚,只得切中要害的问道:「林远是怎么一个态度。」 「他啊,说会尊重我的意愿,想生就生,想不生啊,就再过几年」 「那不就得了,说到底,日子是你们小两口过,生活中的酸甜苦辣都是你们两个人去尝,但是面对林远妈妈,面上依然要过得去,不要让林远夹在中间难做人,华夏民族几千年了,婆媳之间的矛盾,一直未能得到妥善的解决,要是能够三言两语说清楚,就不会成为千古难题了。他林家是强,我韩家也不弱,他们可以劝你,但绝不能强迫于你,嫁出去的女儿等于泼出去的水,这句话在你老妈这里,并不适用,你放心吧,天塌下来,还有妈妈在呢!」 韩宁玥泫然欲泣,差点泣不成声倒在裴妍圆润挺拔的胸脯上道:「妈妈……,你真好」 裴妍笑道:「羞不羞,你弟弟还在旁边呢,你就不怕他笑话你」 韩宁玥一扫阴霾,恢复了作为姐姐的威严道:「文君,你敢吗?」 韩文君面对姐姐对弟弟天然的血脉压制,赶紧开口解释道:「姐姐,你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是断然不敢笑话你的,这个家里,比我地位还低的,怕只有姐夫了,其他的,我一个都惹不起。」 韩宁玥嫣然一笑,如樱花刚谢,桃花盛开一般美不胜收。 「你知道就好,你欺负你姐夫啊,姐姐帮你。」 裴妍道:「你们姐弟两先聊着,妈妈上楼去洗个澡,叫你苏姨准备晚饭」 说完妈妈就上楼了,独留韩文君和姐姐在奢华无比的客厅,韩文君刚准备开口,韩宁玥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回着微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的声音像顶级黑客一般,打字打的飞快。 姐姐韩宁玥的身材是但凡男人看见,就十分心动的存在,净身高一米七五的她,即使是只穿上平底鞋,在华夏帝国女子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五八的女性群体中,单论海拔,说一句个中翘楚其实并不过分,和妈妈裴妍清冷高级的气质迥然不同,韩宁玥的俏脸是那种标准的魅惑系长相,巴掌大的鹅蛋脸,下颚线利落清晰,三庭五眼比例十分标准,眼睛兼具桃花眼和狐眼的特质,眼型细长,眼尾威威上挑,内眼角尖,外眼角圆,卧蚕饱满,不笑时高冷疏离,带着几分狡黠,一笑时眼尾弯成月牙,卧蚕凸显,瞬间显得娇俏灵动。 鼻梁高挺细直,鼻子是天生的小翘鼻,衬托得整张俏脸的面部水准线更加突出, 身材就别提了,明明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可偏偏有着一百一十五斤的体重,身姿挺拔得像一株精心修剪过得白杨,肩背舒展,脊背笔直,像是从颈后道腰窝拉出一道利落而又流畅得弧线,美背想蝴蝶一般轻逸,薄而不弱,挺而不僵。 标准得直角肩,线条干净利落,锁骨浅浅得陷下去,明明看上去稍显单薄,身上却显得极为得有料,双臂修长紧致,不见半分赘肉,只在抬手时露出流畅肌肉线条,冷白色得肌肤在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胸前虽说比不上母亲裴妍的F罩杯,但E罩杯的胸罩,也确实能塞得个不留一丝空隙,说是天赋异禀其实并不准确,这更多的得益于裴妍的优良基因遗传。 或许是因为天赋使然,韩宁玥自打小起,运动天赋异于常人,无特殊情况,每日晨跑五公里几乎雷打不动,虽说处于安全的考量,这些年几乎实在健身房跑步,但是也因此练就了一双爆发力极强的美腿,一米一的大长腿看出去十分赏心悦目,大量的肌肉和少量的脂肪完美的搭配在一起,简直成了造物主最出色的杰作,马甲线和腹肌看上去不是太过于清晰,但是也因此不像那些肌肉女一样显得狰狞可怕,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美,单从外形上来看,姐姐的腿比妈妈裴妍的还要长,但是两相对比,十个男人中,七八个男人都会由衷的喜欢妈妈裴妍的腿多一点,即使是韩文君,也是如此,但是非要他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要说他不学无术,即便他学富五车,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了。 姐姐韩宁玥上身穿一件浅蓝色一字肩短袖,领口开得极地,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肩颈线条,锁骨的小窝里养一只小小的金鱼不在话下,上衣的布料轻薄而富有弹性,紧紧的贴着胸前巨乳,两团挺翘而不失柔软的峰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上去十分温润饱满,如同排球一般大小,视觉冲击力看上去十分震撼。 搭配上一条白色高腰紧身包臀短裙,高腰的版型大幅度的提升腰线的紧致弧度,更大程度的彰显出韩宁玥腰臀腿之间的比列,包臀裙裁剪的贴合臀部与腿部之间的线条,把她原本就极尽完美的身材曲线衬托得更加曼妙玲珑,多一分显肉,少一分显瘦,穿的只是Nike的很是普通的空军一号,却穿出来一米八的气场。 正在微信聊天的韩宁玥完全没有理会被她晾在一旁的弟弟,自顾自的回着消息,回着回着突兀的笑出声来,像是沉浸在恋爱之中怀春的少女,笑的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的一对奶子都轻轻颤动起来,许是站的久了,干脆不顾女神形象的撅起翘臀一屁股砸在沙发上,她刚一落座,沙发便轻轻一陷。 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弟弟还在旁边。为了掩饰尴尬,韩宁玥往韩文君的身边凑了凑,开口就把他雷得不轻。 「文君,你和采薇睡过没有?」 这句话问得韩文君原本清明的脑袋,刹那之间变成了一团浆糊,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见到自己的弟弟如此熊样,韩宁玥颇为嫌弃的说道。 「为什么吞吞吐吐的,睡过就是睡过,没睡过就是没睡过,有这么难回答吗?」 韩文君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睡过的,只是还没做那档子事?」 韩宁玥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十分八卦的贴着韩文君的侧脸问道:「接吻接过了吗?有没有摸过采薇的胸?」 这次韩文君终于鼓起勇气重重的点了点头,轻轻舔舐下嘴唇,说不清的回味,像是想起了什么要命的事情,瞬间脸胀得通红,像烧红了的烙铁,只需要浇上几滴冷水,便能瞬间将水汽蒸干。 「没出息,就这点小事,你脸红什么,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对女孩子啊,就是要大胆一点,你越坏越无礼,女孩子便越喜欢,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你以为是说着好玩的啊,可惜姐姐空有一身泡妞的本领,奈何自己本身就是个妞,可惜啊可惜」 韩文君赶紧转移话题道:「姐姐,你刚刚和谁聊天,聊的这么开心,是不是和姐夫」 韩宁玥摇了摇头,天鹅颈伸长得试探道:「你姐夫和你一样,是个开不得玩笑的性子,和他聊天才没有这么有趣,姐姐刚才在和闺蜜聊天,要不要分你看看,我那闺蜜你也见过的,就是穿得超级性感,在抖音上拥有五百多万粉丝的大网红秋雅,她的大尺度性感写真,只有姐姐有噢,要不要姐姐转发给你」 韩文君显得有些心动,对于姐姐的这个闺蜜他还是有所耳闻的,穿搭打扮皆是国际上的弄潮儿,怎么性感怎么穿,在抖音上靠拍擦边骚舞,颇受网友追捧,短短一年时间,就涨粉几百万,长得也算漂亮,堪堪能达到顶级的水准,但是身材确实没话可说,36D的巨乳加上抖音特效,十分的吸睛。对身材管理的极其严苛,据说在国内也是一线车模,光是出场费,就高达百万,是名副其实的抖音女神。 韩文君印象最深刻的是,秋雅第一次见到自己,就让姐姐韩宁玥撮合他们,被韩宁玥连着骂了几句小骚蹄子,不准打我弟弟的注意,这才作罢,韩家可以接受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孩作儿媳,但绝不会选择一个在外抛头露面,说不好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车模明星作为将来的当家主母。 当然,秋雅作为姐姐的铁杆闺蜜,私生活肯定没有这么不堪,不然也不能和洁身自好的姐姐成为好友。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盘算起来,虽说他从小,就看过很多极品女人,但是看过和碰过,始终是两码子事,对于男女之事,却是一个连小混混小黄毛都不如的初哥,基于这种因素,他对姐姐闺蜜极其的感兴趣,所以在听到诸如「车模网红」,「大尺度写真」之类的词语,像是一把吉他一样,被人轻轻撩拨,便露出狐狸尾巴。 他小心翼翼的凑到韩宁玥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姐姐,你转发给我,但是千万不要告诉妈妈,不然我们两个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韩宁玥抿嘴轻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天底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猫,看来我正人君子的弟弟,也是如此,你放心,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多了解了解女人,将来在应付采薇的时候,也不至于会手足无措,姐姐我可提醒你,还是趁早要了采薇的身子,要是被人拔得头筹,你小子哭都没地方哭」 接着韩宁玥发了一个文件过来,大小足足有4……8G,一看就是福利满满。 「我发过来了,你一个人的时候,就偷偷好好研究研究,要是敢流传出去,姐姐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看完不准一个人自己打飞机,可以去叫你的小女友过来,不然姐姐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韩文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突出道:「姐姐说的是,我看完,我就当成宝贝存起来,流出去你拿我是问就是」 看着弟弟郑重其事的样子,韩宁玥被逗的开怀大笑,正想继续调笑韩文君的时候。 妈妈裴妍穿着一身性感无比真丝睡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们姐弟俩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第4章 裴妍身穿一套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肩带如韭叶般宽窄,上半身采用深V领加细肩带的设计,领口开得比较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几乎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胸前正中央和两侧有大面积的黑色蕾丝拼接和镂空设计,蕾丝带有造型精美的刺绣花纹,在视觉上形成强烈的收腰效果,裙身整体是贴身裁剪而成,衬托得一对巨乳丰满挺拔至极,即使姐姐韩宁玥已经是姿色绝佳之辈,在妈妈的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的成熟魅力面前,显得像一个新兵蛋子。 韩宁玥和韩文君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裴妍,虽说妈妈的穿衣风格不算保守,但是在家这么穿,真的还是头一次,看得韩文君脸都不自觉的又红了起来。 「妈妈,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简直就是行走的女性荷尔蒙,怪不得我闺蜜都说,自打见到妈妈后,她再也不敢在外面说自己是美女了,还好我是你的女儿,不然真的要嫉妒死了」 裴妍道:「你啊你啊,从小就会哄人开心,文君,你要是要像你姐姐一样会哄人的话,就不至于到了高三才开始初恋了,不过这样也好,初恋啊,如果能走到最后,无疑就是极好的。」 韩文君谦逊有礼的回应道:「妈妈说的是,我想采薇啊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将来的妻子」 此时穿着一身OL职业西装的苏暖悦走过来微微鞠躬道:「夫人,小姐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先用餐吧,妈妈累了一天,现在也饿了」 餐桌上,摆在正中央的是F省名菜佛跳墙,取自「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传统做法用鲍鱼、海参、花胶、干贝、蹄筋、鸽蛋、老鸡、番鸭等数十种原料;分别泡发、焯水、预熟,分层入酒坛,加高汤与绍兴酒,荷叶加坛盖双重密封,文火慢煨数小时至十余小时;成菜醇厚香浓、荤而不腻、软烂入味。 韩家的餐桌上近十年来,佛跳墙成了餐桌上必不可少的核心菜肴,采用传统的做法,主厨徐师傅也是十年如一日的不断得琢磨着韩家人的口味,不断改良,在收获韩家人高度的赞扬之后,原本就颇有名气的徐师傅,也是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韩文君很有礼貌的给妈妈和姐姐各盛了一晚汤,妈妈兴许是饿了,在浅尝了两口滋味鲜美的浓汤后,便夹起一片醋肉往嘴里送,随即配着一片清炒的上海青,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妈妈,按你安排好的时间,后天我约了采薇他们一家来家里做客,你觉得夏叔叔一家走的时候我送点什么礼物给采薇和江阿姨好」 裴妍停顿了一下。不假思索道:「文君啊,待人接物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妈妈问你,你觉得送什么好」 韩文君原本是来寻求答案的,没想到刚刚抛出去的问题转眼之间又回到了自己这边,当即道:「采薇和江阿姨啊,我觉得送高档的化妆品就好,夏叔叔这点啊,就送珍品的雨前龙井茶」 裴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转头问起了女儿:「宁玥,你觉得送点什么好。」 韩宁玥咽下嘴里的食物,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唇角,声音清清淡淡,却条理分明:「后天他们一家过来,他们家更多的是夏叔叔做主,江阿姨和采薇更多是陪着。走的时候送礼,其实送给江阿姨和采薇的份量要更重一些——毕竟女眷之间更讲究这些细节。」 她顿了顿,继续道:「化妆品这个方向没错,但现在大家都用大牌,送得太大众反而显不出心意。不如选些有针对性的:江阿姨这个年纪,皮肤保养更注重抗老和滋养,可以送一套La Mer的面霜礼盒,或者是Sisley的黑鱼子酱系列,包装精致又有档次,不会撞款。采薇那边……她最近不是总在朋友圈晒瑜伽和精油吗?送一套Diptyque或者Jo Malone的香氛礼盒,或者直接送个高端的香薰加精油组合,既实用又显得懂她。」 「至于夏叔叔,」韩宁玥瞥了弟弟一眼,「弟弟说的雨前龙井确实好,但龙井现在太常见了。不如大气一点,我们家不是收藏的有母树禁采之前的大红袍吗?不如从中匀两罐出来,用咱们家的紫砂茶罐重新装一下,再配一副建盏茶杯,显得更有诚意,也不会显得咱们家小气。夏叔叔是懂茶之人,这份礼不可谓之不重」 裴妍听完,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欣慰:「嗯,不错。宁玥这思路比你弟弟周全多了。送礼最怕的就是」千篇一律「,要让人觉得你是真的用心在想对方喜欢什么,而不是随便打发。」 她转头看向韩文君,语气缓和下来:「文君啊,妈妈不是说你想得不对,只是……咱们家现在这个位置,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礼轻情意重这句话没错,但前提是」情意「要先让人看见。江阿姨和采薇走的时候,如果手里拎着两份一看就用心准备的礼品盒,回头在她们那个圈子里说起咱们韩家,肯定是」待客周到、细致体贴「的评价。这比单纯送贵重的东西,更能加分。」 韩文君心悦诚服的点头道:「是我考虑不周,这方面却是不是我擅长的,我哪懂化妆品这些东西啊,茶我也是一知半解,这不是有姐姐和妈妈吗?这些事情轮不到我来操心,但是今天听你们这样一说,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好好的学习一下,将来也不至于闹了笑话」 裴妍听完韩文君的话,唇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如春水般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熟透了的妩媚。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轻轻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让黑色真丝睡裙的布料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动,肩带在肩头微微绷紧又放松,深V领口随之轻颤,雪白丰盈的胸脯在蕾丝的映衬下更显呼之欲出,仿佛连空气都跟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顺势将一缕散落的发丝用指尖轻轻勾起,绕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不经意地停留一瞬,那细微的触碰让耳廓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转过身,半侧着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自然地叠在另一条腿上,裙摆顺势向上滑落几寸,露出小腿到大腿根部那一段莹白如玉的肌肤。 「文君,你这话妈妈爱听。」裴妍的声音低柔,带着鼻音般的慵懒,她微微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轻轻搁在交叠的手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曲线被手臂自然托高,蕾丝镂空的花纹下,隐约可见肌肤的温润与细腻。 「学这些东西,不难。妈妈可以教你。」她说着,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像是在描摹什么,然后那只手自然地落在自己的锁骨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比如送礼的时候,别只盯着东西贵不贵,要看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份礼而记住你。记住的,才是真正的」情意「。」 说完,她缓缓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下,却在腰侧轻轻一抚,将睡裙的褶皱抚平。这个简单的理衣动作,却因为她腰肢的柔软和指尖的轻盈,而变得极具撩拨意味,纤腰被真丝包裹得紧致,臀部的弧度在转身时若隐若现。 「明天晚上,妈妈带你出席一场饭局,你少说多看,对方即将走马上任你们大学的副校长,虽说是副校长,但是他能调动的政治资源,别你们鹭岛大学的校长都强上不少。去混个脸熟,妈妈要你做到不卑不亢,平常心对待就好,千万不要觉得对方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就说话行事畏畏缩缩,千万不可堕了我韩家的威名」 韩文君颇为无奈的试图推脱道:「妈妈,我可不可以不去,你知道的,我应付这些场面,应付不来,不说别的,单纯喝酒我就喝不起,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裴妍正色眯起眸子,语重心长的开口道:「这些是你的人生之中必经之路,你父亲当年是何等的英雄气概,我也不奢求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至少得当得起虎父无犬子几字,要是被别人知道韩氏集团的未来董事长,是个连酒桌都不敢上的怂包,那你让妈妈在集团里面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韩文君只得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韩宁玥问道:「妈妈,那我要不要去?我去的话,还可以提点一下弟弟」 裴妍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你各自去忙你的事,你去就有点拖家带口的嫌疑了,不恰当」 晚饭过后,韩文君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的将姐姐发给自己的文件下载下来,保存在电脑之中。 文件夹解压开后,包含了几百张照片和十几段短视频。 对于姐姐的这个网红闺蜜,韩文君说不眼馋是假的,虽说不能正大光明的和她有所交集,但是私底下看看无数男人心目之中的抖音女神,他还是不反感的。至于姐姐说的叫女友过来帮自己解决浴火,大可不必,自己可丢不起这个人。 韩文君点开第一张照片,看背景应该是在一张商务车里拍的生活照,秋雅给人一种「精致高颜值辣妹」形象,脸蛋非常精致,五官立体整体偏甜美大眼的类型,眼睛大而有神,带着一点无辜有勾人心魄的感觉,眼妆画得比较浓,眉毛修饰得细而挺翘。 鼻子小巧挺直,嘴唇饱满,唇色偏自然玫瑰调,整体妆感干净但又有攻击性。 头发是当下很火的蜜糖浅金色长直发,发质看起来很顺滑柔软,长度过肩或到胸口。 腰特别细腹部平坦紧实,能看到一点马甲线痕迹,露出的腰腹皮肤白皙光滑。 肚脐位置有一个小巧的肚脐钉,增加了性感点缀。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短款针织拉链开衫,修身的剪裁紧紧裹住胸部曲线,目测乳房大小至少也是D罩杯,半开的拉链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与乳沟,衣摆刚好停在腰线之上,将那截纤细腰肢和脐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线下。左袖上的黑色小图案和衣身的灰色纹理,让这件看似简单的开衫多了几分设计感。 下身是一条浅蓝高腰破洞牛仔裤,裤腰被刻意往下拉了一点,和短款上衣之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视觉上把腿的比例拉得惊人。裤腿上的破洞和做旧水洗痕迹,又给这身甜辣的穿搭添了一丝街头的野气。 光是看着秋雅的这张照片,至今还是处男的韩文君就已经支起来一小顶帐篷,他起身将房间的门反锁,随后立即将已经发硬的肉棒释放出来透透气,虽说今年已经成年,但韩文君的鸡巴当真是小的可怜,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居然不足十厘米,虽说还有发育成熟的空间,但是在不上科技的情况下,基本上已经定型,这让原本应该是天之骄子的他,始终是显得有点自卑,韩文君甚至暗自担心,要是在和采薇同房之时,还捅不破对方的处女膜的话,那可真的是贻笑大方了。所以,夏采薇之所以到如今还能保持完璧之身,和自己的短小无力属实是脱不开关系。 韩文君继续往下翻动着照片,接下来的几张和第一张的风格如出一辙,只不过拍摄的角度有所不同,并没有什么特别棒的撸点。 屏幕滚动之间,韩文君翻到了下一组照片。 背景是豪华高端会所包间,暖黄灯光打得超级暧昧,黑玻璃桌子上摆着那块草莓奶油巧克力淋面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金色「HAPPY BIRTHDAY」牌子,旁边两杯琥珀色的香槟在冒泡,整体色调低调奢华,带点夜店味儿但又不low。 照片是姐姐韩宁玥和秋雅合照,两个顶级美女同框,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忍不住一较高下,姐姐的脸,是纯天然的,非常具有辨识度,而秋雅虽说也很美,但是从脸上来说,更偏向于微整形,虽说痕迹不是很重,但是在面对韩宁玥的逆天颜值时,就显得稍逊一筹了。 秋雅在左边穿银灰色闪片无袖长裙,裙子紧身贴肉,亮片在灯光下闪瞎狗眼,领口低到事业线一对饱满玉乳呼之欲出,裙摆是开叉的短款,腿长得离谱。她弯腰凑过去,手里拿着棒棒糖,直接往姐姐韩宁玥的嘴里塞,姿势亲密得像要亲上去,眼神又甜又浪,嘴角带笑,好似亲姐妹一般。 姐姐韩宁玥在右边身穿米白色波纹紧身包臀裙,材质有点透视感,腰臀曲线勒得纤毫毕现,腰细臀翘,裙子短到大腿中上,弯腰时臀部弧度直接拉的战斗力爆表。韩宁玥微微张嘴含住棒棒糖,舌尖舔了一下,眼睛半眯看着镜头,表情又纯又骚,典型的「被喂食play」受害者,但看那享受样,分明是故意的。 韩文君从来没看见过姐姐韩宁玥露出过这种风骚至极的表情,或许是因为是闺蜜之间特有的情调,也恰好被抓拍了下来,瞬间艺术已成。 照片继续往下翻了七八张,却都没有姐姐韩宁玥的镜头。 直到翻到第九张,姐姐和秋雅再次两大美女同框,这一次的尺度倒是大了许多,说是擦边都不过分。 图片里描绘的是姐姐和闺蜜秋雅包间沙发上贴身玩闹的场景,照片氛围暧昧到爆炸,纯纯的私密福利画面。 秋雅长直黑发披肩,妆容精致,眼尾上挑带点媚,嘴唇涂着亮面唇釉。她穿一件银灰色闪片无袖短裙,亮片材质在灯光下闪得像裹了层钻石粉,裙子超紧身,把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勒得鼓鼓囊囊,深V领口将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挤压出来能夹住手机的乳沟,肆无忌惮的暴露出来,人鱼线清晰可见。她的右腿高高翘起搭在韩宁玥腿上,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大腿根的吊袜带勒出肉感痕迹,手掌就这么直接按在韩宁玥的大腿内侧,姿势亲密得像随时要往里探。 姐姐韩宁玥的棕长发微卷,脸蛋纯天然具有身高高辨识度,眼睛大而水润,眼妆微微拉了一点烟熏眼线,唇色自然粉嫩。她靠在深绿皮沙发上,姿势慵懒又撩人,穿米白色波纹紧身包臀裙,材质半透,贴身到能看出腰窝和臀部的每一道弧线,裙摆短得只盖到大腿中上,腿上也是白色吊带丝袜,脚踩红色底细高跟,鞋带上缠着生日丝带。她一只手搭在秋雅腰后,另一只手自然垂在沙发边,胸挺得老高,眼神半眯带笑,看着镜头像在勾人。 两人紧挨着坐,腿缠腿,身体几乎贴成一体。茶几上放着那块草莓奶油巧克力生日蛋糕,金色牌子插着,旁边两杯香槟还在冒泡,但明显没人顾得上喝。秋雅的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摸在韩宁玥大腿上,指尖停在丝袜边缘,韩宁玥也没躲,反而微微分开腿,任由那只手作乱,整个画面香艳至极,要是能同时上手这两个顶级美女,说是一句原地起飞,都并不过分。 韩文君看得有些欲罢不能,对着实在有些不堪大用的小肉棒撸动起来,如果非要给自己认识的女性排一个名次的话,妈妈裴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江阿姨和姐姐不好评价,有点难逢伯仲的感觉,其次就是采薇了,至于秋雅,还是很有女人魅力的,姑且排到末尾。 韩文君完全想不到,姐姐韩宁玥居然也会有如此放荡不羁的照片,韩文君不禁羡慕起拍照的人来,摄影师兴许也是姐姐她们的闺蜜,要是男的,那该幸福成什么样子。简直不敢想象。 再往后,无论照片还是视频,都没有姐姐的身影,韩文君只好对着秋雅姐的一张湿身凸点的照片,发射了出来。 射得木地板上斑斑点点的全是白灼精液,韩文君不敢大意,扯了几张纸巾,一滴不漏的擦拭干净,丢入垃圾桶中,这才打开窗帘窗户,让新鲜空气透进来。 第5章 (后续更新速度,会恢复正常) 周五清晨,韩文君醒来时感觉腰膝酸软,昨天晚上没控制住自己,又撸了一发,韩文君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穿衣镜前照了照,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神情有些枯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容如此憔悴,韩文君在心底暗自发誓,再也不能放纵自己和奖励自己了,不然迟早完蛋。 洗漱一番后,下楼吃了点早餐,韩文君来到自己的书房,漫无目的的抄起一本《原则》,这本书他以前也翻过,通篇强调真相,当然,这里所谓的真相,指的是对现实的准确理解,反正就是通篇的高谈阔论,但颇受读者追捧,其中的一句曝出头脑的极度开放,克服自我的思维盲点,是韩文君唯一还有点印象的金句。 都说温故而知新,今天他又学到了一句话,最危险的错误不是无知,而是对幻觉的坚信不疑。 韩文君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枯燥乏味的书籍,看了大概一个钟头,就已经恹恹欲睡了,好在被微信提示音响起,打开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提醒他穿一套得体一点的衣服,晚上陪着自己出席饭局,在回了一句好的后,韩文君打视频和女友长篇大论的聊起天来,这一聊不要紧,再次看时间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下午五点钟了,韩文君赶紧挂断了电话,回到衣帽间选了选了一套说得过去,中规中矩的灰色高顶西装穿着出门。 当韩家司机老刘把韩文君送到鹭岛大酒店门口的时候,距离约好的时间也,只有不到十五分钟。 劳斯莱斯古斯特停在酒店门口,韩文君刚一下车,酒店门口站着的两个穿着旗袍黑丝高跟的女迎宾,恭恭敬敬的高喊道:「欢迎韩少光临鹭岛大酒店,祝韩少用餐愉快」,说完颇为整齐的鞠躬三十度,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大堂经理急忙迎了上来道:「韩少,宾客已经入座,就只差赵校长和裴总还没有入席了」 在大堂经理的引导下,韩文君来到了鹭岛大酒店的最顶层包厢,这间包厢韩文君听人提起过,一年到头也用不到几次,非重量级人物不可用,就算是在F省呼风唤雨的韩家,一年也只有三次使用的名额,其珍惜程度可见一般, 韩文君走进包厢的时候,众人目光齐齐扫视了过来,见来人并不是正主,有些人刚想继续和同伴窃窃私语,见同伴不搭理自己,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他就是韩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子,可小觑不得」,旁边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对着同伴说道。 包间内的装修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富丽堂皇,反而更具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能够同时供四十人用餐的大圆桌通体采用的是有木中黄金之称的海南黄花梨,单看材料便能知晓是早已禁采的野生种,色泽温润,闻上去有一股淡雅的清香。 宾客之中大都认识韩文君这位靠着老妈威名而受处处受到特殊待遇的二世祖,反之,韩文君因为不喜应酬和觥筹交错,在坐的人他居然一个也不认识,有几个看上去倒是面熟,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名字。 韩文君在第一主宾位坐了下来,看着依旧无人的主位和副主位,韩文君一阵头大,他之所以不像参加这些酒局饭局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往往一个作为,就显得极其讲究,但凡那个愣头青分不清大小王,而胡乱的坐到不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十有八九是会被人耻笑的,韩文君并不喜欢这些门门道道,也应付不来,所以打心底里,对这些推杯换盏的宴会饭局十分反感, 晚上六点半整,妈妈和一个看上去圆头大脸,身材虎背熊腰的中老年男子一齐走了进来,看上去五十出头的样子,头发一看就是染过的黑色,透着一股子不太自然的光泽,发丝粗壮,一看就是精力旺盛之辈,鼻子和嘴巴都大,嘴唇很厚,看上去有些不太协调,总的来说,算不上很丑,只能说不算丑的太过惊世骇俗,距离中人之姿,都还有不小的距离。 「多谢裴总赏光,裴总请坐」 裴妍刚一走进宴会厅,所有男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移过来,在坐的宾客大都是眼高于顶,阅女无数之辈,但在妈妈出类拔萃的颜值身材身份面前,都显得好似没有多少定力。而参加宴会的女性宾客,全都是姿色平庸之辈,这也难怪这些男性宾客反应过来之后,依旧用自以为不会被察觉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妈妈。 在韩文君看来,唯一能值得称赞的男性,反而是和妈妈一同入席的赵德山赵校长。目不斜视,只是一双眼睛看起来有些不正经,韩文君认为可能是长相所致,便自动忽略了。 妈妈身穿一件深酒红丝绒长裙,仿佛一尊流动的艺术雕塑,丝绒面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酒红色光泽,像陈年红酒在杯中缓缓摇曳,厚实却柔软的质地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每一寸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领口是极致的深V设计,从颈侧锁骨下方直坠到胸前正中,几乎开到肚脐上方一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丰满挺拔的巨乳被丝绒边缘紧绷着勒出夸张的弧度,乳房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射出柔和却诱人的阴影,深邃的乳沟如一道幽深的峡谷,能轻易吞没任何目光。一条细长的钻石项链如银链般垂落,坠子正好卡在乳沟最深处,随着她每一步的轻移微微颤动,折射出璀璨的碎光。胸前的丝绒布料被撑得饱满鼓胀,呼吸间起伏的幅度让布料微微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视觉上形成一种呼之欲出的张力,却又被她优雅的姿态控制得恰到好处,不露一丝低俗,只剩致命的诱惑。 裙身从胸下开始收腰极致,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丝绒包裹得紧致而富有弹性,人鱼线隐约可见,腰窝深陷得像两个完美的酒窝,勾勒出上宽下翘的S形曲线。丝绒顺着腰线向下延伸,臀部的圆润饱满被布料完美勾勒,挺翘得像熟透的蜜桃,每走一步,臀肉在丝绒下轻轻颤动,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充满弹性和力量感。裙摆开叉从大腿中段直至脚踝,高跟鞋叩击地面时,长腿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深红丝绒的映衬下更显如玉般光滑,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实而修长,小腿匀称笔直,脚踝细腻得像瓷器。高跟鞋是同色系的酒红细跟,鞋面缠着细钻,鞋跟高约八厘米,让她的身姿更显高挑霸气,每一步迈出都带着节奏感,裙摆随之荡起一道优雅的弧线,露出大腿根部一丝丝滑的肌肤光芒。 在座宾客的目光如磁石般被吸引,那些自诩情场圣手的男人,平日里一个个牛皮吹上天,此刻却一个个用余光偷瞄妈妈深V礼服深不见底的乳沟,到纤细腰肢的扭动,再到开叉裙摆下那双长腿的交叠,每一处都像精心设计的陷阱。女宾客们则脸色微变,自惭形秽地低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韩文君坐在一旁,看着母亲这身材和穿搭的具象化展示,心跳不由加速,暗想:妈妈这哪是来吃饭的,分明是来征服全场的。 妈妈裴妍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姿色容貌上来讲,都是当之无愧的明星,在整个低调奢华的宴会厅里,名都其实的核心人物。 入座后,赵德山率先举起酒杯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我赵某人吃一顿便饭,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担待,请大家满饮此杯。」 宾客纷纷站起身道:「赵校长太客气了」 韩文君看着杯中白酒,微微皱眉,飞天茅台散发出来的酒香味,于他而言,和穿肠毒药一般,难以下咽,但是想到妈妈昨天说得,不要堕了韩家威名,韩文君还是咬着牙,一饮而尽。 赵德山高声道:「想必这位就是裴总的公子了,果然是人中龙凤,豪气干云」 裴妍道:「赵校长过誉了,说起来以后文君在鹭岛大学读书,还往您多多照料一二」 赵德山排着胸脯保证道:「这是自然,这孩子我看着也喜欢,要是我儿子还在的话,估摸着也这么大了」,说着赵德山眼里有些黯然,随即拍了拍韩文君的肩膀。 「以后在公开场合,你叫我校长,私底下,你叫我赵伯伯就是」 韩文君礼貌一笑道:「好的,赵伯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中场时分,赵德山再次举杯,邀请众人共饮。 就在韩文君对赵德山刚要吐槽怎么又来的时候,赵德山转过头来对着他道。 「贤侄,你还是学生,你就不要喝了,不然赵伯伯可就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对对白酒深恶痛绝的韩文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让他凭空对这位赵校长生出几分好感来。 赵德山继续道:「裴总,孙总和黄总,今天我有些抱歉,耽误三位谈正经事了,你看要不这样,借此机会,你们三位卖我赵某人一个面子,等会儿我们四人单独开一个包厢小聚一下,把正经事敲定下来,几位意下如何」 两个地中海的中年男子前后道:「但凭赵校长安排」 就连妈妈都点头应了下来。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佩服起赵德山的资源人脉来,这两位地中海,虽说自己接触不多,但是在各自领域里,几乎也是叱咤风云的存在,在赵德山面前,居然乖得像一只小鸡仔,难不成这位赵校长,和帝国中枢的那位大人物,有什么关系不成,赵德山,赵德江,两人不会是亲兄弟吧,韩文君自小耳濡目染,从两人长相相比较,还真的就在心底里,暗自确定了下来。 又过一小时后,宾客尽欢,众人醉醺醺的离开了宴会厅,除了酒量极好的妈妈和赵德山,其他人包括黄总和孙总,都有些飘飘然,但是意识还算清醒,想来是想着即将要商谈要事,特意的少喝了酒。 韩文君除了喝了最开始的一杯酒外,其他的时候,都是轻轻抿了一口,但喝的片仔癀泡发的矿泉水有点多,感觉到一阵尿急,于是匆匆忙忙的跑到卫生间,悠悠闲闲的放起水来。 方便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像巨塔一般的壮汉走了进来,来人就是在宴会厅里指点江山,还让自己叫他伯伯的赵校长,赵德山。 赵德山掏出鸡巴出来的时候,韩文君用眼睛余光看了一眼,好家伙,自己的肉棒和他的鸡巴相比,简直就像是搭配泡面的火腿肠和保温杯的区别,粗大异常,目测勃起状态下,二十五厘米左右,很难想象这么大的牛子,会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身上,赵德山的鸡巴并不黝黑,反而呈现一种女人极其喜欢的白里透红的状态,如果忽略赵德山的身材和长相,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极具活力的大屌,他的主人居然是一个知天命的糟老头子。 赵德山也看到了韩文君不足十公分的肉棒,轻轻叹了口气。 赵德山道:「韩家小子,我在门口等你。」 韩文君自卑的应了下来,走出卫生间洗手的时候,赵德山也在洗手,讲手机放在洗手池旁边,没想到像赵德山这样权势滔天的人物,用得手机居然很普通的绿厂手机。 突然,赵德山的手机弹出一条短信,短信是一条网络链接,大致内容是尊敬的山神老爷,你的帖子已被论坛置顶,具体详情请登录网址查看。 当时赵德山正在忙着洗脸,并没有注意到韩文君具有一定程度上过目不忘的本领,能够把一连串超过上百个字符的网址,分毫不差的记了下来。 卫生间门口,赵德山在原地翻动着手机,见韩文君走出来后,两人寻了个地方坐下。 韩文君率先开口道:「不知道赵伯伯找我有什么事」 赵德山沉思录一会儿,似乎实在考虑接下来说得话,到底该不该说。显得有些许纠结。 须臾之后,赵德山拍了拍满是横肉的肥脸道:「韩家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韩文君十分有礼貌的回道:「赵伯伯,我叫韩文君」 「文质彬彬,谦谦君子,好名字,那如果你不反感的话,我以后就叫你小君可好?」 韩文君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赵德山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小君啊,本来这话身为伯伯的我,不该说的,你的那玩意,真的不尽如人意,将来就算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你媳妇的出轨概率会直线上升的,到时候你头顶上会绿油油的一片,你自己作为男人的自信心,也会备受打击,做事也会做的一塌糊涂,这些你可知晓,本来这些话,我俩初次见面,最忌交浅言深,但是赵伯伯我不吐不快,还希望你不要怪赵伯伯的好」 韩文君脸色铁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赵德山继续道:「说句粗俗一点的话,我们男人天生下来,就是要征服女人的,只有把女人操舒服了,她们才会对你死心塌地,你比你赵伯伯我,优秀的多,长着一副女人天生便心生欢喜的不俗长相,这些都是你的优势,还不论你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像你这样的配置,一个女人是不够的,但是现在的矛盾点是,你的硬件设施,让你征服一个女人都成问题。」 韩文君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晓,此刻的他,巴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实在是羞愧难当。 就在韩文君想找个借口离开的时候,却看见妈妈和黄总孙总走进了包厢商谈合作,彻底断了韩文君的退路。 赵德山看出了韩文君的窘迫。 当即一笑道:「小君,你赵伯伯和你说这么多,可不是为了挖苦你,你这个问题啊,你赵伯伯有办法」 韩文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赵伯伯,此话当真?」 赵德山笑道:「自然是真的,只是这个药,属于我赵家的不传之秘,所以现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收你当干儿子,正好我膝下无子,恰恰你小子我看起来非常有眼缘,我这里是答应了,就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你可知晓,你赵伯伯我可是从没有收过干儿子的噢」 韩文君沉默不语,在脑海里盘算着利弊得失,一方面是自己对赵德山确实有些眼缘,另一方面,也确实他抓到自己的痛处,并有办法解决。 思考了一阵,韩文君狐疑的问道:「赵伯伯,不知道你家的秘药,能够让我的下面成长到什么地步」 赵德山慢条斯理的说道,语速不急不缓,眼神里隐隐有些自豪:「我赵家的独门秘药叫做,增牛丹,具体效用因人而异,但是就你这种情况,将来长大到十四五厘米,你赵伯伯我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韩文君心中狂喜,当即喜笑颜开道:「我是没问题,干爹,但是这事,还得我妈妈点头才行。」 眼见目的达到,赵德山开始了谈笑风生:「小君,今天是你干爹我,近五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你放心,我会将你视如己出,男人嘛,什么都可以差一点,但鸡巴一定要够硬够长够粗,要不然遇见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极品骚逼娘们,使劲的操,都操不出声音来的话,那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眼睁睁看着骚逼即将高潮却无能为力,那岂不是,白来这纷繁多彩的人世间走上一遭,小君,你说干爹我说的可对」 韩文君哈哈笑道:「干爹说的极是」 「好了好了,你妈妈她们估计商谈得差不多了,你妈妈这边,我来说,想来她一定会答应的」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6-10) 作者:张汤 第6章 说着赵德山便挺着着一身横肉走进了包厢,看着赵德山威风凛凛的步伐,韩文君心中羡慕至极,自己这位便宜干爹,虽说五十多岁了,但是一身的脂包肌,放在古代,凭他这副壮硕的身躯,想来横刀立马斩将夺旗都有可能,妥妥的巨汉猛将,自己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比之干爹赵德山都矮了一点,等了一会儿,见妈妈和干爹都不见出来,韩文君索性开了一把游戏,打到一半的时候,几人先后走出来包间,妈妈脸上有些阴晴不定,高喊一声韩文君,韩文君被吓了一个激灵,急急忙忙的抛弃队友,紧忙迎了上去。 裴妍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这个不知人心险恶的儿子,开口问道:「小君,你认下你赵伯伯当干爹了吗?」,说完眼神一瞪,吓得韩文君心头狂跳,在心底暗自揣摩着妈妈复杂的心思,放在以往,韩文君见情况不对,肯定会下意识的配合妈妈,接着矢口否认,但是刚才赵德山说的话,让他有些左右为难,他实在不想自己的下半身性福毁于一旦,想到既然妈妈都颇为忌惮赵伯伯的滔天背景,自己认了他当干爹,也不见得全是坏事,说不定在某些地方,对韩氏集团的发展还有诸多益处。 因此,韩文君做出了让自己几乎痛苦一生的决定,朝着妈妈裴妍点点头。 眼见韩文君点头,赵德山嘴角扬起,像是战国时期张仪苏秦游说各国成功后,身披六国相印一般志得意满。 赵德山道:「裴总,我和你家公子如此投缘,如今有了名义上的父子情分,虽说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裴总你当知晓,感情的深厚从来不是靠认识的时间长短来决定的,裴总再推辞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妈妈见赵伯伯如此说,也实在找不到什么搪塞的说辞,加上一旁的的孙总说道。 「裴总,我也觉得这是好事,赵校长膝下无儿无女,难得看韩公子投缘,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黄总附和道:「我也同意孙总的观点」 裴妍瞬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当然,此时妈妈的艰难处境,身为儿子的韩文君并不知晓。 韩文君见事已至此,只能一条路上走到黑。道:「妈妈,我也愿意认赵伯伯当干爹,我看着赵伯伯就感觉十分亲切。」 妈妈罕见的叹了一口气,像是被一群豺狼虎豹保卫的羊羔一般,彻底的不做任何挣扎。 「好吧,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儿子,你送送你干爹,回头我们一起回家」 韩文君送赵德山上了车,临走之际,赵德山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 「小君,这就是增牛丹,半个月吃一次,这瓶子里够你吃半年,当然,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你要记得,切记不可操之过急,白白损伤了根本,还有,你看看你,文文弱弱的,岂不闻,每天锻炼一小时,健康生活一辈子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从明天开始,每天晨跑五公里。半年后,你会收获你想要的效果的,增牛丹要是放在市场上,价值不可估量,只是制作材料珍惜,工艺繁杂,即使是干爹我的身上,也不足百枚,所以千万妥善保管。」 韩文君重重点头道:「干爹,我知晓了,你放心,不会丢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还这么年轻,十几年都等过来了,半年不在话下。」 「那就好」,说完赵德山落座在车牌号为「闽D00008」的一张帝国高级官员定制礼宾车的后排,赵德山的专属座驾刚刚开走,妈妈就从酒店门口走了出来。 「上车,回家」 司机老刘是韩家信得过的老人,可谓是忠心耿耿,按照妈妈的话来说,刘叔已经将韩家人的存亡,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所以一直以来,只要司机的刘叔,裴妍几乎不会刻意回避绝大部分话题。 裴妍没有责怪韩文君,忤逆自己。在她看来,如果让儿子一直活在自己的庇护和威压之下,也不太适合孩子的成长,况且虽说今天的事情是福是祸,尚不好说,但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接下来事情怎么发展,还得看自己怎么见招拆招,就算是自己最终真的被祸害了,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全部归咎于儿子今天的所作所为。 「妈妈,干爹和那位帝国中枢政务院的副总理,是不是亲兄弟?」 妈妈闭上眼睛点点头道:「是的,你能猜到,说明你还不算太笨,你觉得,你干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韩文君思索了片刻道:「干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为人看上去比较正派,反正给我的观感,比很多道貌岸然的帝国官员,要好很多,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他之前不是做到了G省的公安厅长吗?怎么突然之间,降了一级,转过来做起了教育了」 「这种情况,在帝国并不罕见,你没事瞎琢磨这些东西干嘛,怎么,毕业之后,想从政?」 韩文君打了一个马虎眼,道:「妈妈,你是知道我的,我胸无大志,将来你还是将韩氏集团交给姐姐打理算了。」 裴妍握住了韩文君的手,语气并没有多少责怪:「文君,你姐姐想走仕途一道,所以将来这偌大的家业,只能交到你的手上,你身为韩浩的儿子,你是肩负重任的,不是妈妈想给你上压力,人啊,总不能一辈子都活的浑浑噩噩的,特别是男人,没有点担当怎么能行,你这孩子啊。什么都好,没有那些富二代的不良秉性习惯,但也因此,没什么心机手段,有些时候,妈妈都在想,是不是该让你于那些天天飙车把妹的二世祖玩在一起,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多一点匪气,将来在面对风风雨雨的时候,能够多一分定力,妈妈终究有一天也会生病老去,到时候,你能指望的,只有你的姐姐姐夫,但是妈妈要和你说的是,即使你姐姐对你关怀备至,但是你一定要知晓,女人总有一天会变的,现在妈妈和你说这些道理,你听不明白,也不打紧,毕竟你现在还年轻,到了三十多岁,这些道理你自然会明白」 韩文君拿起前方座椅后背的矿泉水,咕噜咕噜猛灌了两口,他对继承家业什么的,根本没有多少想法,但是妈妈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自己也该明确一下自己的态度。 「我只想一辈子活的简简单单的,我就不是一个复杂的人,心眼也不多,妈妈,我想你还是应该早做打算,我感觉,真让我掌握我们家的产业,说不定,不超过三年,韩氏集团就要分崩离析。」 「现在和你说这些,倒显得妈妈有点苦大仇深了」 说着裴妍从爱马仕手提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韩文君将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个U盾,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出奇之处,但是韩文君自然不会这样认为,能够让妈妈掏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是普通货色。 还不等韩文君开口询问。裴妍就先一步解释道:「这张卡里,有五千万,这笔钱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就算是拿去赌,拿去嫖,还是干点其他的什么事,妈妈都不会过问,完完全全的属于你的私有财产。」 韩文君不敢置信的看向妈妈。这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于他而言,不亚于天上掉下来馅饼,要知道,在这之前,他高中三年,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不过区区一万块,虽说每个月还有所结余,但是放在富豪子弟遍地的鹭岛中学,还真的有些不够看,这让一直有些「穷困潦倒」的他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妈妈,我用不到这么多钱」 「啰嗦,给你的你就拿着」 韩文君虽然一朝暴富,但是还真的找不到什么买的,买车?别开玩笑了,家里面的车库各种豪车琳琅满目,都够办车展了,买房吗?也不现实,在鹭岛,自己家的庄园别墅,说是最顶级的一批住宅都不为过,这让韩文君产生一种有力无处使,有钱无处花的颓废感。一夜暴富的狂喜,好似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突然,他的微信受到一条验证消息,备注消息是干爹,韩文君看头像,是一张雪山照片,韩文君几乎一样就认出了这是珠峰肖像。 画面中央的主峰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笔直刺入澄澈如洗的碧空。山体由近乎墨色的岩石构成,棱角分明,线条凌厉,封顶和山脊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与裸露的岩壁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勾勒出山体气势磅礴的骨架。看上去给人一种极致的冷峻和震撼。 韩文君通过之后,并没有急着发消息,只是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句。 回到家后,韩文君吩咐苏姨端来一杯热水,韩文君接过苏姨递来的热水杯,杯壁上还冒着细细的白汽。他捧在手里,却没急着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微微晃荡的水面,像在里面找寻什么答案。踌躇犹豫了好久,韩文君这才把心一横,倒出一粒丹药,在妈妈看不见的角落,偷偷用温水吞服。 韩文君回到客厅时,客厅的吊灯开得并不亮,只留了壁灯和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妈妈身上。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出席宴会的酒红色礼服,改穿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肩颈。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着她微湿的脸颊,显然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 裴妍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光洁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瓷釉一般的润泽。妈妈手指夹着一杯红酒,酒液在高脚杯里轻轻摇晃,映出她眼底一抹倦怠的绯色。 「怎么,还在想那五千万?」她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点酒后的绵软,「还是在想你那位新认的干爹?」 韩文君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摇头:「都不是……就是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裴妍轻嗤一声,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真实?那就对了,这世界每天都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不变本身,你要知道,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我儿子,你姐姐爱你,是因为你是他弟弟,但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本质上来讲,并不客观,所以,也许某一天,也许妈妈和姐姐就不再爱你了,当然,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但不是没有,至于钱,五千万算什么,五千万对我们韩氏集团来说,真的不痛不痒,就算了全部糟蹋了,妈妈也有信心不出半个月,便能赚回来,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就当自己是一个纨绔世子,为所欲为即可?」 「不是……」韩文君连忙摆手,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怕辜负妈妈。钱我可以拿着,但韩氏集团……我真的不行。」 裴妍没立刻接话。她把酒杯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那一瞬的动作优雅得近乎撩人。酒液在她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动作极慢,像在品尝某种隐秘的滋味。 「不急,读完大学再说,四年之后,妈妈再问你,你先去休息吧,妈妈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韩文君回到自己的卧室,整间卧室挑高近四米,墙面是手工打磨的暖灰亚麻布硬包,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绒。地面没有花里胡哨的拼花,只铺着一层厚度惊人的意大利大师纯手工编制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像踩在云端。 中央是一张定制的意大利宽幅大床,床架是整块北美黑胡桃原木,没有多余雕花,只在边缘做了极浅的弧面倒角。床品是哑光真丝与长绒棉混纺,素白干净,只在枕角绣着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家族徽记。 床头一侧,立着一盏极简的磨砂金属落地灯,灯光柔和得像月光,不刺眼,却能把整个房间的轮廓照得温润。 靠窗的整面墙被隐藏式智能玻璃取代,白天是通透全景,夜里一键雾化,隔绝外界所有窥探。 卧室和自己的书房联通,书房里面自己用得电脑是姐夫前不久送给自己的,深受韩文君的喜爱,各项配置几乎拉满。 他的电脑桌摆在书房靠窗的位置,一眼望去便知绝非市面寻常货色,整套设备从主机到外设,皆是顶奢级别的定制款,安静地透着一种无需张扬的昂贵。 桌面中央是一台27英寸华硕ROG OLED 4K 240Hz旗舰屏,黑框极窄,面板亮起来时色彩通透得近乎不真实,一旁还立着一台艺卓专业级4K制图副屏,光是这两块显示器,便已是普通人数年的薪资。桌下的主机是联力O11D定制全塔机箱,全铝机身搭配双面钢化玻璃,内部硬件排布规整得如同艺术品,机身侧面低调蚀刻着他名字的缩写,灯光柔和不刺眼,是顶级玩家才懂的克制美学。 内部硬件更是堆到了天花板,AMD锐龙9 9950X3D旗舰处理器、RTX 5090 Ti 48GB限量版显卡、64GB DDR5 8000MHz皇家级内存、双路PCIe 5……0 8TB固态,搭配华硕ROG2000W钛金电源与480mm龙神三代水冷,哪怕满载运行也安静得近乎无声,性能足以轻松碾压一切游戏、渲染与AI运算。 外设同样毫不含糊:定制碳纤维无线机械键盘、签名版GPW三代无线鼠标、桌角摆放着B&W桌面HiFi音响与森海塞尔旗舰头戴耳机,连桌下的电源线材都做了全套隐藏理线,干净利落。搭配赫曼米勒真皮定制人体工学椅与两米四长的黑胡桃实木桌面,整套设备从性能到质感再到颜值,就算是对电脑极其苛刻的骨灰级玩家,都挑不出什么理来。 非要黑的话,无非就是造价太高,没有什么性价比。网速自然不必多说,姐夫林远给他配备了一根万兆宽带,下载速度在1GB上下波动,根本不用担心卡顿的问题。 韩文君鬼使神差的在韩家开发的内部专用浏览器上输入今天在卫生间时记住的网址,极其复杂的字符被他的超强记忆一字不落的输入网址框,在按下回车键后,弹出网站页面无法加载,请检查代理服务器的网址,韩文君知晓这是需要挂梯子了,当即打开韩家购买的定制企业级对外vpn,听人说光是一年的购买费用,就高达一百八十万元,简直骇人听闻,当然,安全性自然是全球顶尖的水准,不然,不会被全球各大企业争相购买定制。 再次按下回车键,弹出来一个选择语言的对话框,韩文君找到简体中文的选项,按下鼠标,接着跳出来一个名叫做【人间绝色观测档案】的登录页面,韩文君盯着那个登录页面,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几分。 韩文君的指尖在鼠标上悬停了整整五秒,才终于点下去。 登录页面瞬间刷新,背景从暗红转为深邃的午夜黑,中央浮现出一枚缓缓旋转的鎏金徽记——一朵半开的曼陀罗花,花瓣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暗金线条,像鲜血凝固后的光泽。花心位置嵌着一只睁开的眼睛,瞳仁是深紫色,边缘却泛着诡异的银光,仿佛在直视每一个窥探者。 没有多余的动画,没有弹窗广告,甚至连登录框都极尽克制:只有两个输入栏——「观测昵称」与「密钥短语」,下方一行极细的银灰小字: 「此站仅为极少数人而存在。进入即为共谋。流传即为背叛。」 登录画面没有那种博人眼球的裸体美女,密钥短语下面有一行方方正正的小字:「购买密钥短语」 韩文君点击进去,弹出一段购买链接来,只能通过paypal支付,购买费用高的离谱,购买费用高达五十万U,折合帝国法定货币,接近三百多万,这对以前每月零花钱只有一万块的韩文君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韩文君迅速绑定今天妈妈刚刚送的银行卡,在付钱时犹豫不定,在心底权衡利弊良久,最终说服他的,还是像干爹一般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都极有可能是这个论坛会员,再加上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这才把心一横,点击了付款。 第七章 就在韩文君满心期待付款成功的页面时,弹出来一个购买须知。 购买须知倒也简单,无非就是一经售出,概不退款声明。 最醒目的是还是下面的一排红色警告语。 【本站所有包括但不限于图片、音频、视频、文字不得在网络上流传,一经发现永久封禁账号,造成严重后果的,论坛将会追究到底】 在韩文君想来,可能也只是噱头,当即不管不顾的勾选我同意,大手一挥,三百万就花了出去。得到了一串「密钥短语」,就是二十来个字符。 回到登录界面,韩文君取名「伪君子」,再输入买来的密码,总算是登录成功了。 欢迎「伪君子」,请尽情的浏览人间绝色档案,本站所有内容,再不收费。 进入了东亚区首页,韩文君搜索「山神老爷」,加载进去,点上关注不由分说的就成为了干爹赵德山的粉丝。 韩文君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也许是即将见到很多出色甚至顶级的女子,他实在难以掩饰内心激动壮烈的心情,轻轻的拍打了右边脸颊,做好了大饱眼福的准备,也许是因为吃了赵家秘药的原因,现在的他显得亢奋异常,肉棒抵在裤子上实在难受,他感觉到值得的小鸡巴开始发热,心底暗道,干爹当真诚不欺我,韩文君低头刚去,可能是心理因素作祟的缘故,他的肉棒确实看上去雄壮了一点,这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了,考虑要不要继续浏览干爹的主页,再看下去,难免会损伤根基,让原本刚有起色的家伙事再度的掏出来让人耻笑,于是他决定问清楚,当即给赵德山发去一条微信消息。 韩文君:「干爹,打扰你休息了,你也知道干儿子我,现在正处在青春期,难免会有些躁动,我想请问您,服药期间,如果sy或者和女孩子同房,会不会影响药效」 赵德山基本是秒回。 赵德山:「凡事都有一个度,过犹不及,无论是同房还是SY,在发育完全之前,一个星期还是不要超过三次为好,这点是干爹我考虑不周,忘记嘱咐你了,你牢记在心,等到半年以后,干爹希望看见一个精壮的汉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食物上也要搭配合理,少吃高脂肪低蛋白的垃圾食品,蛋白质一定要跟上,千万千万记得不要熬夜,不要熬夜,重复代表强调,强调代表重要,千万不要把干爹的话,当做耳旁风。」 韩文君看着一连串的长篇大论,逐字逐句的记在心中,当即不由分说的关闭了电脑。 接着和赵德山寒暄了几句,韩文君便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以减轻身体上的燥热。从浴室走出时,韩文君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感觉全身上下的精力充沛至极。 无聊是一切罪恶的源头,躺在床上的韩文君习惯性的刷着抖音,以往他非常感兴趣的游戏操作集锦,今天却是被他接连划走,反而是一些搔首弄姿,抚胸摸臀的女主播女博主拍摄的擦边视频,引得他驻足良久。 忽然之间,韩文君像是着了魔一样,忽然从床上翻身而起,赤着脚迅速跑到书房,打开了电脑。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再次登上了【人间绝色观测档案】,点开了被置顶的帖子。 标题名:【抖音500w粉的极品车模女网红,开始桀骜不驯,最后被操得服服帖帖叫爸爸,奶子骚逼成了我的专属私人物品】 帖子内容: 兄弟们,你们的山神又又又更新了,老头子我操的女人不一定是最多的,但是老头子我操的女人绝对是最顶级的,兄弟们可能就要问了,说山神山神,为什么你都五十四了,操逼为什么还是这么厉害,问出这种问题的兄弟,一看就是我的铁杆粉丝,五十多岁,正是干逼的好年纪,再说,老头子我感觉我可以操到七十岁退休。 首先,还是按照惯例,祝我们的【人间绝色档案】越办越好,在这里,不需要用各种代号和缩写来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女主的身份,这点就不是一般的论坛可以比拟的,之前我关注了一个叫【征服者论坛】下级论坛,其中有一个叫【小明同学】的博主有点意思,大家不用猜了,上面的【名侦探柯北】就是我,这小子啊,现在就让他潇潇洒洒的玩一会儿,在他落难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老头子我打算出手帮他一把。 这些都是题外话,我们直接切入正题。 【图片】 【图片】 【图片】 韩文君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点开了第一张图片。看到图片的瞬间,韩文君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后,再骤然松开,那种感觉比游乐园最惊险刺激的项目还要来得紧张刺激,只因图片简介中的女人,是自己刚好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姐姐的闺蜜,也是自己一口一个秋雅姐喊的亲热的抖音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秋雅。 【图片内容】 图片的内容是秋雅姐的抖音主页截图,秋雅姐的抖音昵称Joeya,下面是一个圆圆的头像,秋雅姐的头像里,她上身身穿一件深棕色的方领吊带背心,贴身却不紧绷,将秋雅姐上半身的身材曲线勾勒的完美至极,特别是一对36D的大奶子,在以轻乳房为尊的车模圈,绝对的是特立独行,说是车模圈子的第一美乳绝对的当之无愧,丰盈饱满不说,形状也是天生的半球型,要不是秋雅姐的抖音视频里一对乳房花枝乱颤,说不得许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抖音键盘侠,又要说是人工痕迹太重了,当然,秋雅姐的脸做过微整形,这些他在直播的时候也提过,还放出调整前和整形后的图片对比,两张图片的区别甚小,这下让小黑子们彻底哑口无言。从此在评论区再也不敢将此当做其黑料。 吊带的宽度刚好,既不显得过于暴露,有恰道好处的露出来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小蛮腰由于经常锻炼的愿意,马甲线异常清晰,腹部平坦,几乎看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衣摆刚好卡在腰线智商,露出一小截腰腹。不经意间便已经让人感觉风姿绰约。 秋雅姐下半身穿一天靛蓝色的低腰直筒牛仔裤,裤型利落,修饰腿型的同时又不会显得特别呆板,金属质感的方形皮带扣在腰间显得格外醒目,既起到了固定作用,又成了整个造型的点睛之笔,看上去又美又飒,气场全开,裤脚自然垂落,盖住了大半鞋面,只露出一小截脚踝,显得整双美腿更加修长。 账号身份有官方认识的舞蹈领域创作者标识,粉丝563.4万,获赞1.2亿,关注却只有5人。 联系方式是非本人的工作微信,并提示洽谈工作时需要直接说明来意。 再下面就是秋雅姐跳舞获赞最多祸在车展时获赞最多的视频缩率图了,之中点赞1033万的视频曾在网络上风靡一时,引得无数人跟风模仿。 【图片结束】 ——韩文君完全没有想到干爹居然牛逼成这个样子,虽说他完全把秋雅姐当成一个大姐姐来看待,但是对于这个大姐姐,要说他没有起过色心,那就有点自欺欺人了。有一天晚上,秋雅姐闯入了他的梦境当起了女主角,手撑着他的胸膛上,抬起蜜桃臀大屁股,疯狂的对着他梦中的大鸡巴上下起起伏伏,还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骚话,虽然这件事他谁也没有说起,但是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便是他曾经意淫过秋雅姐的铁证。 他吭哧一笑,瞬间佩服干爹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怀着吃瓜的心情迫切的想知道,干爹这么大的鸡巴,插进秋雅姐小骚逼的时候,是如何的精彩绝伦,但同时他又很矛盾,干爹那五大三粗的体格,秋雅姐是怎么能招架得住的,虽然他对秋雅姐有过不该有的想法,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又开始为秋雅姐被干爹赵德山糟蹋而感到些许惋惜。 像所有的看片的职业选手一样,在浏览黄文和阅片时,总是忍不住快进,韩文君也不列外,接下来的秋雅姐的生活照,被韩文君直接跳过,接着下面的文字内容继续看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此女的姿色可当得起人间绝色,嘿嘿嘿,俗话说,车模越牛逼越受罪,这句话正确的读法是车模越牛,逼越受罪,但是这个秋雅啊,还真的和那些给钱只要给到位,张开双腿就随便让人操的抖音女网红不一样,不然也不会入我的法眼,说实话,出来卖的女人,于我而言,即使各方面都称得上极品,但是始终觉得膈应,那种感觉不知道兄弟们明不明白,就像是一盘上好的美味佳肴,中间有一只死苍蝇一般。要是有的选,与我而言,是千万不能吃进肚子里面的。当然,商K里面玩一玩,那是可以的,但是玩归玩,闹归闹,商K的女子,即使生的如何明艳动人,是决计上不得【人间绝色档案】的,这是所有案友的共识。 秋雅,可不是什么艺名,是确确实实的真名,百家姓里的秋仲伊宫完全可以正名,在百家姓里排在236位,属于罕见的姓氏,全帝国也只有堪堪两万来人。和案友的人数相当。 今年年初,我刚从G省的位置上退下来,至于具体原因,这里就不和大家说了,在工作交接完成之后,我在家中实在无聊,恰好一个对我的一个狗腿子,在G省开了一家新能源汽车厂,邀请我去看一看车展。当然,他的工厂生产的车,虽说有高端的车型,但是我压根是看不上眼的,送我踮脚我都觉得硌脚。 我当时想着放松放松心情也好,就应约来到了车展的总经理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供我猎艳专门准备的房间,正所谓投其所好,这些万恶的资本家,说得难听一点,只有我说我做了什么梦,他们都会想办法帮我实现,但是身居高位者,如临深渊,如果老头子我能够被这些喝人民血汗发家的渣滓轻易看穿想法,我就做不到这么高的位置了,所以,这些年来,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的手中。 当然,我自然是考虑到我那个一心为人民服务的哥哥,我可不想当东坡先生,我也不愿我哥哥成为颍滨遗老,总是给兄弟添堵那算是怎么事。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老头子我只要不是通敌卖国,其他的事情,就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真到我在政务院的长兄介入的时候,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罚三杯的结果罢了。 有些扯远了。书归正题, 秋雅这个小骚逼,长得真的是诱人,车展大厅里,人山人海,吵得像菜市场。但秋雅一出现,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突然风平浪静,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秋雅步履轻盈却不失温婉,一步一从容,一步一风情,身姿笔直却曲线玲珑,明明只是行走入展,却像在走一场万众瞩目的时尚大秀。原本纷乱嘈杂的会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难猜出应该是无数粉丝慕名而来。 她身上的战袍,是主办方特意给她定制的香槟色亮片鱼尾礼裙,上身缀满细密银闪亮片,层叠链条垂坠如流光,薄纱微透,恰到好处露出精致锁骨与纤腰。下身鱼尾裙摆贴合臀腿线条,高开叉设计隐现修长美腿,流苏随动作轻晃,周身似覆着一层细碎星光,奢华又灵动,衬得她身姿曼妙,气质矜贵又明艳。 秋雅一踏进展台中央,那对被亮片鱼尾裙死死勒住的大奶子就先一步宣告了她的到来。香槟色的布料薄得像层朦胧薄雾,银色亮片在灯光下疯狂反射,把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照得白里透红,乳沟像伤口一般深不见底,深V领口往下坠得极狠,几乎把半边乳房都露在边缘,只差一点点就全盘托出。她每走一步,奶子就跟着颤一下,颤得又重又浪,亮片链条在乳沟里晃荡,像两条银蛇缠着两颗熟透的蜜瓜,晃得人眼晕心跳。 腰细却不干瘪。她微微侧身时,细腰往后一塌,胸往前顶,臀往后翘,整个人瞬间变成一个极其美颜的S形人体艺术级别诱人身姿,肥美的翘臀被鱼尾裙裹得鼓胀胀的,臀肉圆润饱满,像两瓣刚出炉的雪白大馒头,被布料绷得紧绷绷的,走一步臀浪就翻滚一下,高开叉那儿每抬腿,臀缝就若隐若现,肉浪抖得让人想直接从后面扑上去撕开裙子,掰开那两瓣肥臀,把鸡巴狠狠捅进去,听她浪叫出声。 腿自然也是极品,修长丰盈,是典型的漫画腿。踩着一双镶钻细高跟,每一步都把小腿肚绷得弧度完美,膝盖走动时无肌肉微显,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挤压,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缝,让人忍不住幻想把脸埋进去舔,从大腿根一直舔到那片湿热的秘处。 她停在展车旁,手撑着车门,胸前那对大奶子顿时往前坠得更低,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大号的假鸡巴。她故意挺了挺胸,奶子晃得更凶,亮片链条在乳沟里叮当作响,像在敲丧钟,敲的是全场男人下半身的理智。接着她转过身,背对观众,双手扶着车顶,腰塌得更低,翘臀高高撅起,鱼尾裙被拉得紧绷,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臀肉抖得像果冻,有人当场低吼一声,裤裆鼓得老高。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呼吸越来越重,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耀在她身上,把她大奶的颤动、细腰的塌陷、翘臀的抖动、长腿的拉伸,全都拍得清清楚楚。几个土豪直接把手机越过围栏狂拍,有人甚至假装掉东西,蹲下去就为了近距离看那条若隐若现的腿缝和臀下那片阴影。好在有围栏阻挡,要不然非得被人趁机揩油不可。 老头子我坐在落地窗后,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裆也没管。那小骚货往那儿一站,就已经让老头子我决定把他收来当做情妇。 这种极品,这种骚逼,就算是穿的严严实实,也遮不住她骨子里那股欠干的骚劲。老头子当时就想要把她拖进办公室,撕了这身亮片裙,把他按在沙发上,从大奶揉到翘臀,从细腰掐到长腿,把她操得浪叫连连,逼水喷一地,哭着求我射进去。 兄弟们,这他妈不是车模,这是天生该被男人压着操的极品尤物。你们说,老头子该不该亲自上阵,把她彻底收入「人间绝色档案」的一份子?嘿嘿嘿……当时老头子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这帮孙子叫我来看车展,就定然不会给我弄一些人尽可夫的女人,不然老头子我一不高兴,随便一句话,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这便是华夏帝国的与美利坚的不同之处了,在华夏帝国,你再有钱,要拿下你,无非也就是安一个罪名的事情。 【视频】 【视频】 这两段视频是我从抖音上保存下来的,是拍的比较好的,兄弟们可以仔细观摩一番,为后续极品女车模挨操积蓄正能量。 第八章 看到到这里,按照兄弟们的想法,我应该会在车展结束后,组织一个饭局之类的增加一下友谊,然后伺机用我的咸猪手揩揩油,比如说,捏捏肩,搂搂腰,摸摸腿之类的下流招数。然后想办法把这个极品女车模用威逼利诱的方式,得到对方的身子,或者灌酒下药迷奸,诸如此类的见不得台面的招数去操她? 啊!你踏马的以为我是谁,老子是赵德山,操逼天下无敌的赵德山,怎么会用此等下三滥的招数,老头子我不缺女人,缺的是极品女人。对于极品女人,怎么能采用类似于嫖妓的方式来对待,老头子我始终认为,太过轻易的来的东西,世人就不会珍惜,这点特质放在男人女人身上,都显得极其适用。 老头子我好色,但是我不是急色,玩女人的方式很多,但是我敢笃定,让一个女人身心俱失,无疑是最高明的玩法。 我在楼上的办公室里目睹着这一切,当时老王就在我的身边站着,老王就是车企的董事长,尊卑有别,在私下里,我坐着他只能站着。也不是我不讲人情,实在是这小子做的事情属实有些贻笑大方,整天大张旗鼓的搞慈善,妈的,手底下的员工,一线工人拿着业内最低的工资,我听说这件事之后随便提了一句,老王这才把工资提高了些许,总的来说,老王也是个会来事的主,察言观色很有一套。 我问老王,这个车模什么来头,老王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秋雅的基本信息,我丝毫不怀疑,只要我点头,晚上秋雅就会迫于某种不得不屈服的原因和我共进晚餐。玩女人就像玩游戏,玩过游戏的的兄弟们都知道,找到一款可玩的游戏有多难,究其本质,还是因为好女人和好游戏一样少,所以在我看来,那些动不动就开挂的玩家,真的实在是暴殄天物。爽是爽了,但那种爽感来得特别的短暂,难以持续,难以迸发后续的活力。当然,这些歪门邪论,都是我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信口胡诌的,大家千万不要当真。 我问老王,这小妮子是怎么来的会场,老王说是车展主办方安排的司机,我说让司机放两天假,老王哪里不明白我的意思,当即就退出房间去安排了。 车展结束之后,我顺理成章的成了秋雅的司机,当然,自然是乔装打扮一番的,不然被人拍到,可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我自然也要考虑道影响。 极品女车模上车之后,她的小助理并没有上车,这笔功劳自然得记在老王的头上。 没想到这个小骚娘们,还真是有趣,刚一出会展中心,就让我把车停下来,就在我有些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的时候,这小妮子风风火火的打开车门,从后排座位跑了下来,坐在了副驾上。 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车展衣服,身穿一件白色轻薄宽肩带背心,搭配一条黑灰色七分低腰牛仔裤,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邻家女孩的清纯,与车展上的万众瞩目相比,显得随和了许多。 我没收住眼睛,往她的饱满的胸脯瞟了一眼,小妮子当即就骂道:「管好你的眼睛,大叔,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我说抱歉抱歉,本能反应,接着问她去哪里。秋雅说直接回酒店。我说你住的是什么酒店,这句话又惹到她了,她说她住什么酒店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当的司机,当即说就要投诉我。 这断视频被我录下来了。我就不做赘述了,大家好好看看,好好听听。 【视频】 ——韩文君看到这里,也是被勾起了兴趣,在她想来,秋雅姐一定是大把大把的撒钱,或者承诺给予什么了不得的好处,最终半推半就,又或者直接霸王硬上弓等等,没想到干爹也是个妙人,居然舍近求远,化身为秋雅姐的司机。 这让韩文君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为了弄清楚来龙去脉,点开了视频。 【视频内容】 看视频的视角,摄像头是被安在了中央后视镜上,赵德山身穿一件白色POLO衫,秋雅姐倒是穿的和赵德山描述的一般无二。 画面一开始,秋雅姐就颐指气使的责问道;「我是真服了,你连我住的什么酒店都不知道,你当的什么司机」 干爹倒是一点儿也没生气,用不急不缓的语气解释道:「你先消消气,实在是因为我是临危受命,拉你来的司机听说突然心梗被紧急送往医院,这不,我就被临时拉来凑数了,但是姑娘你放心,大叔我的驾驶技术那是杠杠的,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给领导开车的,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听赵德山这样一解释,秋雅姐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秋雅姐关心的问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赵德山安慰道:「发现得及时,应该是没多大的事,姑娘,你住的那个酒店,大叔这就送你过去。」 秋雅姐尴尬的一笑:「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干爹眼睛咕噜一转,立即找到了说辞。道:「你也知道的,这种电话姑娘你打还可以,要是我打去问负责人,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说不定以后在圈子里传开之后,人家就再也不找我干活了。」 秋雅姐轻抿樱唇道:「你说的也是,那现在怎么办,这个电话我也不想打。」 赵德山道:「既来之,则安之,姑娘是第一次来天河市吗?」 秋雅姐点点头道:「不是的,算上这一次,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和闺蜜一起来的」 「原来是这样,现在时间还早,回去酒店也无聊,照我说啊,你们年轻人就应活力四射,没空就多去户外走走」 听见这句话的秋雅姐当即反驳道:「虽然才三月份,但是这几天天河市的这个天气,真的是出门就流汗,简直离不开冷气,一走出房间就感觉有一股热浪往肺里钻进去,灼烧感太强了,我不想去」 听见找句话的干爹。当即颇为爽朗的笑了起来。 「姑娘你好有趣,不知道怎么称呼」 「秋雅」 「秋姑娘,现在天河市充其量三十度出头,热是热了点,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这样,你要是觉得热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保准让姑娘你喜欢」 「什么去处?」 「容大叔我先卖个关子,半个小时就到,姑娘,看你的长相,应该是闽南那边的吧?」 秋雅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追问道:「大叔,这你都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的。闽南的女孩子普遍娇俏玲珑,虽然姑娘你的身形比较高挑,但是看你的皮肤,是典型的亚热带气候养出来的,看上去细滑水嫩,肤色偏白皙,沿海的渔家姑娘肤色常带有健康的光泽,脸型也有区别,闽南地区偏椭圆脸,虽然看上去姑娘你的面部水准线突出,但是眉眼之间显得柔和,说话的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甚是好听,大叔猜出来也是不足为奇。」 「大叔,你懂的真多」 「哪里哪里,姑娘,你累的话,就睡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叫你」 干爹的车开得很稳,放在中控台的水杯里的水像是放在桌子上一般,没有掀起半点涟漪。秋雅姐也是累了,破天荒的在这个大色狼面前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视频结束】 兄弟们看完了吧,是不是学到了什么,哈哈哈,男人玩女人呢,起先肯定是处于弱势地位的,这很正常,你想操人家小香逼,你还一副强势至极的模样,正常女人都不会怎么理你,所以,兄弟们切记,就算是女人一开始对你就十分反感,也不要气馁,见招拆招。相处久了,只要你不是昏招频出,总是会有进展的。 所以,任何女人,想要攻略下来,首当其冲的,必然是要和她有足够多的相处时间,在这个基础之上,你的万般手段,才会有施展的空间。兄弟们说是也不是。 在我的车上,小妮子很快就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但肯定是没有睡着的,这个时候,自然就是老头子大饱眼福的时候,极品女车模的奶子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美腿你想怎么盯就怎么盯,没有人会说你的半句不是,当然,如果你现在想要上手,趁机摸一把奶子什么的,如果你没有山哥这么硬的背景的话,大概率就是派出所见了。 秋雅的身材是真的没得说,就算是坐着,小腹上也看不见有明显的脂肪堆积,从领口看下去,能看见被黑色乳罩包裹住的大半个奶子。 我轻轻把车速再降下来几分,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停在60码。她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在试探要不要飞起来。呼吸很浅,但胸口起伏的弧度足够明显,那对被黑色蕾丝边包裹的奶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顶着薄薄的白色背心,领口因她此刻的睡姿稍稍宽松了许多,现在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乳沟最深的那道阴影,还有一点若隐若现的乳晕边缘。 剥光了衣服一览无余的景象,反而没有当时不经意见走光的万众风情来的勾魂夺魄,虽然当时我真的很想把她的领口再拉开一点,看一看她奶嘴究竟长个什么样子,是什么颜色的。但是我忍住了,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正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才真正的撩拨人的心弦,为秋雅这个大网红,抖音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轻轻的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半个小时的时间一闪而过,我载着车模来到郊外的一个露天营地,说是露天营地,其实就是一出清澈见底的水潭,这个地方我也推荐大家去看看,就是位于天河市郊外的青岩山,是一出未经开发的天然水源。风景十分优美。 我把车停在路边,车模已经醒了过来,大概率她压根就没睡着。 我说到地方了,我解开安全带,绕道右边帮她把车门打开,一下车秋雅就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 青岩山本就是小众至极的景点,之所以现在还没开发成旅游胜地,还是老头子我按下来的,再美的风景,只要被这些资本家一插手,免不了成了敛财的工具,商业化气息就会变得很重,你想想,本来一出风景绝佳之地,你进来的时候,要花一两百的门票进来,难免为大好的绝佳心情蒙上一层阴霾。 因为是工作日,前来游玩的游客并没有多少,加上我刻意避开人多的地方,所以,目光所及之处,见不到一个游客,秋雅当时踩着小白鞋,迈着小碎步一路跑到青岩池的水边,慢悠悠的蹲下身去,捧起一汪清水浇在脸上,顿时感到神清气爽,一股清凉的感觉质朴脑门,我能感觉道当时她的那种欢喜雀跃,那是在大都市里受够了蝇营狗苟,彻底放下伪装之后的心旷神怡,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环境,总是能让人暂时忘却大都市里的喧嚣。 秋雅转过身来的时候,白色的小背心沾了些许水渍,脖颈之间一颗颗晶莹水珠像是琥珀一般挂在上面,她笑颜如花,虽说老头子我也是见过的极品女人也不少,但当时那一刹那我敢打包票说,我沉寂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心动了一下,与商K那些妖艳烧杯完全不同,没有矫揉造作,那是一种纯天然的青春灵动。 秋雅转过身朝我喊道:「大叔,这么宝藏的地方你都能找到,我简直爱死你了,你早说这里有一个水潭,我就买一件泳衣带上来游泳啦!哼」 说完秋雅冲我做了一个鬼脸。装作很气愤的样子对着我龇牙。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准备的没有。 秋雅将信将疑,快速的朝我跑过来吼道:「大叔,这你都想到了,说,是不是不知道酒店名字也是你编排出来的,你是不是怀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说:「泳衣还要不要了」 「我先看看,如果太丑,我可不敢穿出去见人」 「在车的后备箱里,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去山下买,反正时间还来得及」 秋雅闻言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像只被投喂了猫薄荷的小猫,三步并作两步就蹦到我身边,拽着我的胳膊往停车的方向小跑。 「大叔你太坏了!藏着掖着不说,早知道我就直接翻你后备箱了!」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瞪我,嘴角却压不住上扬,笑得眼角弯弯,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跑到车边,她迫不及待地拉开后备箱,探头进去翻找,屁股翘得老高,一双被低腰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小白鞋的鞋尖在地上不安分地踮来踮去。 没两秒,她就「哇」了一声,举起一个浅粉色的防水袋子,转身冲我晃了晃。 「真的有哎!大叔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靠在车门边,双手插兜,懒洋洋地看着她:「作为一个资深的老司机,总得无微不至的为雇主考虑不是。刚才你在车上睡着的时候,顺手卖的」 秋雅迫不及待地把袋子拆开,里面是一件浅湖蓝色的比基尼,面料带点细腻的褶边设计,上身是三角杯,下身是高腰底裤,整体剪裁清爽又不失少女感,颜色将会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她捧在手里左右端详,眼睛眯成一条缝:「嗯……还行吧,不算丑。比我想象中好看一点点。」 说完她忽然抬头,坏笑着冲我眨眼:「不过大叔,你眼光可以啊,这尺寸……你是怎么猜的?」 我挑眉:「猜?自然是你在车上睡着的时候,我目测了一下大小,就这样。」 秋雅脸「唰」地红了,抬手作势要打我:「大叔,看来我真的没冤枉你,你果然心怀不轨!」 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嘟着嘴小声嘀咕:「……算了,看就看了,反正你也没上手。」 她抱着泳衣往水潭边走,边走边回头冲我招手:「大叔你站那儿别动啊,我换好就叫你!不许偷看!」 我笑着应了一声:「放心,我就在这儿守着,为你保驾护航。」 秋雅「嗯」了一声,跑到水潭边一丛茂密的野芭蕉后面,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虽说芭蕉枝繁叶茂,但是还是能看上一些亮丽的风景。秋雅先是把沾湿的白色小背心往上撩,湿布料贴着皮肤,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露出光洁的后背和细细的腰窝。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脊柱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她把背心甩到石头上晾着,又伸手去解牛仔裤的拉链,裤子顺着腿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和一条浅色棉质内裤。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动作轻快又有点局促,像个第一次在野外换衣服的小姑娘。接着是内裤,她先把比基尼底裤套上,再把原来的内裤褪下来,快速塞进防水袋里。最后才是上身,她背对着我解开胸前的搭扣,黑色蕾丝乳罩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完美的背部曲线。她迅速把比基尼上衣系好,双手在胸前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过身来时,已经是完完整整的湖蓝色比基尼少女了。 水珠还挂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滚,比基尼的布料薄而贴身,湿气一沾,颜色深了一度,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胸前的三角杯被撑得饱满,乳沟挤出一道深深的弧线,腰肢细得盈盈一握,高腰底裤包裹着翘臀,腿根处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肌肤。 我没敢买丁字裤,那就显得有点司马昭之心了,自然也会引起秋雅的反感。 第9章 「大叔,怎么样,好好不看」 「这还用说,你们做车模的,本来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再说,大叔我虽然五十多岁了,眼光自然是不差的,想到年,大叔我可是去过东京时装秀的好不好」 当时秋雅满脸不信,毫不犹豫的开口嘲讽道:「大叔,牛皮都吹上天了,就你,还去过东京时装秀」 见她不信,我也没开口辩驳,只是道:「东京时装秀大叔自然是看过的,但是在我看来,服装是好看了,人却是要差一筹,反正怎么看,我都觉得秋姑娘你,要好看的多」 「秋姑娘,你真的算是那种人间绝色,反正在我见过的美女中,你绝对是名列前茅的」 「不是第一?」 「不是」 「第一是谁」 「纠结这些干嘛,快下水吧,让大叔我饱饱眼福」 闻言这个极品女车模倒也不生气,兴许是职业的原因,身材被别人意淫惯了,只是对我骂道:「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啊」 「别说你赵大叔今年才五十四岁,就算是九十四岁,美女当前,你都可以扶我起来试试」 秋雅闻言「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水珠从发梢甩到我手臂上,凉丝丝的。她双手叉腰,挺着胸,故意把湖蓝色的比基尼往前一挺,那对被三角杯勉强兜住的奶子晃荡得颤颤巍巍,成了青山绿水之间,一道亮丽的风景。 我靠在潭边的大石头上,双手抱胸,眯着眼打量她从头到脚。 她「哼」了一声,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转身往水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大叔你坐好了,这次是真的要饱眼福了哦。」 说完,她抬脚踩进水里,先是小腿没入,清澈的潭水瞬间漫过膝盖。她慢慢往下走,水面在她腰间荡开一圈圈涟漪,高腰比基尼的底裤被水浸湿,贴得更紧,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和腿根那道浅浅的V字。水凉,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手抱胸护住胸前,乳肉被挤得更高,乳沟深邃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哇……好凉!」她叫了一声,却没退回去,反而弯腰捧起一捧水,朝自己身上泼。冰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滑过乳沟,钻进比基尼的布料里,浅湖蓝的颜色瞬间深了一片,隐约透出皮肤的粉嫩。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撩起长发往后甩,水花四溅。湿发贴在后颈和肩胛骨上,脊柱那道浅浅的沟壑在阳光下闪着水光。她微微弯腰,去捡水底的一颗小石子,臀部翘起,高腰底裤的边缘被拉得更紧,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臀缝中间那条细细的布料几乎陷进去,隐约能看见一点骚逼的轮廓。 秋雅捡起那颗小石子,捏在指尖把玩了两下,然后忽然直起身子,转过来面对我。水花还挂在她睫毛上,一眨眼就甩落下来。她笑得狡黠,声音里带着点故意撩拨的鼻音:「好久没游的这么痛快了,爆赞」 没等我回答,她就把石子往水里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仰泳着漂开去。 她游得并不快,故意慢悠悠地,像在水里摆造型。偶尔一个转身,侧身浮在水面上,一条长腿弯曲着抬出水面,水珠顺着小腿肚往下滚,滑过膝窝,又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最后没入水里。 她忽然翻身,改成蛙泳,双手往前一推,双腿往后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窜到我面前。水花溅起,洒了我满脸。她停在我身前,双手撑在潭边石头上,上半身浮出水面,胸前两团湿透的奶子直接压在石沿上,被挤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同样是奶子,也有高下之分,有的像美味佳肴一般让人垂涎欲滴,有的像臭鱼烂虾一样倒人胃口。很明显,当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毋庸置疑,是前者。 她仰头看我,湿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喘着细气:「水好凉……可是我身上好热……大叔,我身材这么好,要不你摸摸看?」 兄弟们要是被如此撩拨,肯定就要上手了。那可真的是大错特错了。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我敢打赌,但凡我敢伸手去抓揉她的奶子,刚抬手,小妮子肯定就会换一副嘴脸,说不准一个大耳光就要甩过来,兄弟们信不信,不信的兄弟,现在正在派出所。 当然,你会疑惑她的底气在哪里?就不怕我强奸她,别说,她还真不怕,小妮子只要大声呼救,不出两分钟,就有人闻讯赶来。 我往后退路几步,道:「秋小姐,你就不要钓鱼执法了,我哪敢啊,至少白天不敢,晚上可能胆子会大一点」 「我看你,晚上也不敢。」 「那你敢晚上和我待在一起吗?你敢我就敢」 秋雅笑道:「你长得老,倒是想得美,你拿出一百万来,我今晚就和你待在一起,怎么样?」 「卡号说来」 秋雅先是一愣,随即轻蔑报了一连串的账号,我掏出手机一阵操作,不一会儿,就把钱转了过去。 「我开玩笑的,那知道大叔你真的转了,我就是想要逗逗你,我手机在车上,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给你转回去」 「大叔,你不是司机吧,你该不会是什么大金主吧!肯定就是了」。秋雅笃定道。 「这倒不是,只是年轻的时候赚了点钱,现在儿子也死了,也没个后人,所以,钱啊,放在手里也只是一个数字,还不如给需要帮助的人,你放心,大叔养老的钱啊,还是够的」 「原来是这样,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个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不然和那些个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秋姑娘,要不这样,你帮我匿名捐给孤儿院,可好,这辈子我没个后人,现在积攒一点福德,总归是好的」 秋雅点头应下。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聊一会儿,秋雅又游一会儿,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我抬表一看,已经下午五点钟了,此时秋雅说要拍几张美美的照片,不然总感觉白来一趟,她拿着手机连着自拍了好几张,拍了又删,删了又拍,总是拍的不满意,我提议说,要不我给你拍几张吧,你看看效果。 经常看我视频的兄弟们都知道,说起拍照摄影啊,老赵我可是大师级的水准,这点没有兄弟敢否认吧? 秋雅闻言眼睛一亮,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带着点小女孩得到糖的雀跃,又迅速收敛,恢复那副的小傲娇模样。 「行啊,大叔,你要是拍得丑了,我可要当场撕票——把那一百万当场退回来,外加索要精神损失费。」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顺手还把湿发往脑后一撩,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简直有些让人欲罢不能。 我接过手机,退后两步,半蹲下来,调整角度。 「别动,先把肩膀放松……对,头微微侧一点……眼睛看镜头,别瞪我,像要吃人似的……对,就这个眼神,带点杀气,很好。」 秋雅本来还想怼我两句,结果被我连珠炮似的指挥搞得有点懵,条件反射地照做。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乖乖听话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大叔你指挥上瘾了是吧?还带点杀气?你当我是拍古装剧女魔头呢?」 「现在这个年代,杀气比媚眼值钱。」我头也不抬,继续按快门,「你刚才那个瞪我的小眼神,比你故意嘟嘴卖萌强一万倍。别废话,肩膀再往下沉一点……很好,胸口挺起来……对,就是这个角度。」 秋雅:「……」 她咬了咬下唇,耳根有点红,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老色批,借拍照之名行揩油之实。」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看:「你自己瞧瞧。」 她凑过来瞄了一眼,顿时噎住。 照片里的她,湿发微乱,夕阳在她身后打出一层金边,眼神带着三分倔强七分桀骜,水光在她锁骨和肩头跳跃,整个人像一尾刚从水里跃出来的漂亮小兽,又凶又野,又勾人。 她沉默了两秒,才别扭地哼了一声: 「……还凑合吧。」 「凑合?」我笑,「那剩下的我就不拍了,免得拉低大师水平。」 「别!」她下意识伸手抢手机,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急,赶紧补救,「我是说……既然都开始了,那就拍完呗,浪费我这么多表情。」 我没拆穿她,重新举起手机。 接下来几分钟,她配合得比刚才好太多了。时而侧身望向湖面,时而低头轻咬唇角,时而忽然冲镜头挑衅地扬眉,甚至还有一瞬间,她忽然伸手撩起一捧水往我这边泼过来,水花在镜头前炸开,她在水雾后面笑得肆意张扬。 咔嚓咔嚓。 我连拍十几张,心里暗道:这小妮子一旦放下戒备和表演,确实是天生镜头感爆棚。 说了这么多,直接上照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韩文君点开第一张照片。 【图片内容】 背景看样子是在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水潭边,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树木开始抽芽,野花遍地,难得的自然好风光。 不得不说干爹的拍摄技巧登堂入室,无论从光影还是构图,绝对称得上大师级的镜头语言,比起抖音上自吹自擂的网红摄影师确实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图片中的秋雅姐坐在小水潭的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她穿着一套蓝色的泳衣,她双臂环抱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在保护自己,又像在等待什么。姿势既纯真又带着一丝不设防的诱惑,勾勒出秋雅姐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圆润和大腿的饱满曲线。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有的落在脸颊,有的落在胸前,有的落在腿间,营造出一种半梦半醒、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朦胧美感。 虽然是泳装,但是看上去却有一种切切实实的高级感。 【图片结束】 ——韩文君将这些图片一一点开,她都暗自称赞起干爹的拍摄手法来,突然她的心底一惊,因为在姐姐韩宁玥发给他的文件里,和秋雅姐的合照,几乎也是这种风格的拍摄手法,韩文君立即将照片翻出来对比,果不其然,果然是出自同一个摄影师,而这个摄影师,八九不离十,就是干爹赵德山了。 韩文君如遭雷击,一瞬间定在了原地,照帖子的标题来看,秋雅姐肯定已经被干爹操过了,并且操得服服帖帖。而姐姐韩宁玥,为什么会和秋雅姐一起拍这么性感的照片,不会是也被干爹上手了吧? 韩文君刚刚升起这个念头,立即暗自骂起了自己,姐姐什么性格他是知道的,精明的像孙猴子一样,绝不会像秋雅姐这么好哄骗,再说,姐姐去年刚刚结婚,和姐夫林远两个人甚是恩爱,怎么可能背叛姐夫,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再闺蜜又如何,姐姐这点分寸自然是有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既然姐姐和秋雅姐同框,那么,姐姐和干爹赵德山定然是认识的,这点是事实,至于那两张照片,应该就是姐姐在秋雅姐的怂恿下,加上干爹的摄影技术确实牛逼,所以就拍了,定然是这样的,想都不用想。 再说,就两张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什么也没漏,只是当时秋雅姐和姐姐应该拍的不止这两张照片,定然是一副套图,按照韩文君的推测,七八十张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没有出现在姐姐发给自己的文件包里面,要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将之纳入收藏,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福利了。 韩文君不疑有它。 但是经此一遭,他少了许多欣赏秋雅姐的美照,和干爹赵德山高超的摄影技术的心思。 几张秋雅姐的蓝色泳装照,他都只是粗略的浏览了一番。 看完这些照片,韩文君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想到明天早上还要起来晨跑,当即决定关机睡觉。正所谓只要踏出第一步,就成功了一半。 第一天,自己决计不能懈怠。 韩文君将电脑关机,从自己的书房跑到卧室,沉沉的睡去。 早上六点半,韩文君被手机闹钟吵醒,虽然十分不愿,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窗帘,天色已经大亮了,虽然他人起来了,但是魂还在床上,韩文君挠了挠头,抹了一把脸,强撑这睡眠不足的身子,跌跌撞撞的穿好衣服,在占地近三十平的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瞬间清醒了不少。 走到楼下,沿着庄园的跑道开始奔跑了起来,但是他过于的高估自己,韩家庄园沿着外围跑道跑一圈,全程刚好1公里,而韩文君还没有跑完一圈,就累都气喘吁吁了。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他的身体素质,比起同龄人,还是显得太孱弱了。 韩文君一屁股坐在跑道边的草坪上,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像拉风箱一样起伏。晨风吹过来,带着庄园里桂花和青草的味道,却凉得他后背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小腿,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操,才跑八百多米,就成这德行了。哎,原来我的身体,已经虚成这个样子了吗?这样下去怎么能行,为了下半身的性福生活,也为了将来采薇不守活寡,自己非得支楞起来不可。」 他右手抬起运动手环,屏幕上时间显示7:02。要是换做干爹,估计跑十公里也不再话下吧,而他呢?还瘫在这儿喘气,像条刚上岸的咸鱼。 草坪上露水打湿了他的运动裤,凉意顺着屁股往上爬。他干脆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平,盯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发呆。云很慢,慢得像在嘲笑他不堪一击。 理论知识他还是知道的,但是为了更加科学的健身,家里面还是得请一个健身教练,男的肯定是不考虑了,引狼入室可不好,虽说再牛逼的健身教练,来到韩家,也只是牛马的命运,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决计不当小丑。 休息了片刻,肌肉的没有刚才那般难受了,韩文君起身,以快走的方式继续接下来的征程,今天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锻炼够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别人,很快就过去了,但是韩文君却感觉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润的湿漉漉的,他将上衣脱下,轻轻一拧,短袖健身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哗啦啦的汗水滴溅在青石板上,形成一大滩水渍。 韩文君把湿透的上衣甩在肩上,光着膀子往回走。晨风一吹,汗水瞬间凉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回到主楼,他直接钻进一楼的健身房。不是为了继续折腾,而是想冲个热水澡,把一身狼狈冲掉。家里虽说有一套完整的顶级健身场地,但是对他来说,完全是摆设,很少进来,平时都是妈妈和姐姐在用,就算是在学校,体育课他是不参加的,所以,他的身体沦落道今天这幅田地。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冲完热水澡后,韩文君站在落地镜映出他自己:肩膀窄,胸肌薄得像两片饼,腹部有那么点线条,但离马甲线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试着收腹挺胸,结果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更像在憋屎。 第10章 韩文君自己都有些嫌弃起自己来,单看容貌,他自是不俗,但是身材,实在是过于消瘦,是抖音上人们常说的细狗,细狗行不行,当然不行,双腿没什么力量的人,你指望他操逼如何厉害,简直是天方夜谭。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领域,都颇为实用。 好在韩文君性子懈怠散漫,并不急于求成。他打定主意,找教练的事情,这两天就要落实下来。今天下午,采薇他们一家要来家里做客,自己自然得好好准备准备。 韩文君认真的拉伸了一下筋骨,在厨房补充了足量的蛋白质后,回到卧室补了一个回笼觉。 拉上窗帘,再次睡醒时,却是被苏暖悦敲门吵醒的,韩文君应了一声后,本想在赖会床再下楼吃饭。但是一想到今天妈妈并没有上班,要是被她亲自来请,自己还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韩文君不敢以身试法,他刚刚起身,便感觉脚上酸痛异常,长时间缺乏锻炼的他,今早只是轻微的折腾一下,便已经尝到了成长的代价,好在睡觉之前拉伸了一下,这才不至于下床都费劲,韩文君不得不双手轻轻搓揉按摩大腿,这才好受许多。 他一瘸一拐的来到餐桌旁,姐姐和妈妈已经在用餐了,韩文君在姐姐的对面坐下。 在他面前的餐盘里,摆放这一块上好的香煎菲力牛排,半截水煮玉米和几块西兰花,颜色鲜绿嫩黄,看上去实在是没什么食欲,和妈妈姐姐盘子里的色香味俱全仿佛出自两个厨师之手,就连对于的酱汁都没有 「妈妈,我今天就吃这个?」 裴妍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嘴角,将用过的餐巾随意的扔在桌上,这才开口说道。 「既然开始健身了,自然要全方位的考虑周到,你这种练完倒头就睡,是要不得的,我问了你苏姨,说今天你练完,还没有吃早餐就跑回房间补觉了,这怎么能行,在锻炼后,一定要即使补充优质蛋白,我们家又不是缺钱,这样,你一个人瞎折腾,还不知道练成什么样子,最后练成脂包肌或者肌肉猴,只会贻笑大方,妈妈也没时间亲自指导你,这样,我给你物色一个健身教练,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跟着练,等开学了,妈妈另有安排。」 还没等韩文君开口,姐姐韩宁玥捏了捏他瘦弱的胳膊道:「小弟,这就对了,早就该锻炼了,就你这个小体格,姐姐可以打二十个,大气都不带喘的,男人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怎么能行」 韩文君反驳道:「我怎么能和姐姐你相比,我这辈子是没指望能打过你了,咏春和截拳道,八卦拳和劈挂掌,就连国术大师杨保国都称赞你天赋异禀,有乃父之风。当年那个摆下偌大阵仗要追求你的家伙,要不是你收了力,说不准就交代在那里了」 韩宁玥倒是没有谦虚,趾高气扬把披在肩头的一头乌黑长发往后捋了捋,从手腕上滑下一条发带,将头发扎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单马尾。将雪白天鹅颈完全裸露了出来。整个人的气质在须臾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富家小姐,变成了一个干练利落的当代女侠。 韩宁玥抄起桌上的餐叉,插了一块和牛喂到韩文君的嘴边,韩文君张口含住。在韩文君品尝美味之际,姐姐拇指轻轻揩了一下鼻翼道。 「姐姐我啊,但凡是感兴趣的东西,都能很快掌握,琴棋书画,学学就会,诗酒花茶,手拿把掐。」 这时坐在一旁看女儿有些得意忘形的女儿。裴妍没忍住拆台道:「自吹自擂,你说说你,就身手还行,你说的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你那样不是半吊子水平,骗骗外行人还可以,真遇到大家,人家分分钟让你现出原形」 韩宁玥撒娇道:「妈妈,你不要戳穿我嘛,我这不是想在弟弟面前显摆显摆」 韩文君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却被妈妈提醒:「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在打熬身体上,多吃一些苦头才行。」 妈妈继续开口道:「我本来是想安排你冷凰姐姐当你教练的,但是现在的你,还不配,这样,老刘的女儿不就是健身教练嘛,自家人用着也方便,这几天就由她来指导你」 韩宁玥道:「老刘的女儿,卧室见过的,是个稳重的性子,就是不是很漂亮,妈妈,你怎么不给弟弟安排一个美女教练」 裴妍声音提高了三分,带着三分解释和一分呵斥的意味:「好看,好看又什么用,专业水平一定要过关,再说,要是给文君找一个大胸屁股的美女教练,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他啊,说不定被人家吃干抹净了也说不定,到时候你让采薇怎么办?」 韩文君不敢开口,韩宁玥也偃旗息鼓,嘟囔道:「说的也是」 姐姐转过头来对着韩文君吼道:「你要是敢在大学里找那些个妖艳贱货,让采薇伤心的话,老姐回来拆了你的骨头」 韩文君没想到自己平白无故的遭受了无妄之灾,谁叫在这个家,自己的家庭地位堪忧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只得有些委屈巴巴的点头道:「姐姐,你温柔一点嘛,不要这么暴力」 韩宁玥轻声道:「姐姐温柔不了一点,你家夏采薇温柔就行了,你丈母娘也温柔,姐姐不单是对你这样,我吼你的姐夫,你姐夫也不敢吭声」 韩文君像个害羞的女孩子一样,轻轻的扯了一下韩宁玥衬衫衣角。 「姐姐,最厉害了,弟弟打小就崇拜你」 韩宁玥顿时哈哈笑道:「嗯,这话姐姐爱听」 就在此时,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女友夏采薇发来的,说是他们一家大概五点到。 妈妈叫来了苏姨,告诉她这个消息,苏姨就退下去安排了。 饭后,韩文君正在泳池边上愣神之际,司机老刘领着他的女儿刘菲儿走了过来,韩文君打量了一眼,刘菲儿身穿一件白色的防晒衣,一条灰色的鲨鱼裤,相貌倒不是太出彩,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但是由于常年健身的原因,身材看上去有一种健美的感觉,不像大多数女孩那样柔美,多了一丝硬朗。 年纪约莫着比姐姐大一点,倒是生得落落大方,走上前来和韩文君握手道:「韩公子,卧室刘菲儿,从今天开始,担任你的健身教练」 「菲儿姐,叫我文君就好,刘叔是自家人,不必这么见外」 「好的好的」,刘菲儿倒也不矫情,笑起来两个浅浅的梨涡,倒是无形之间,便让韩文君感觉亲近了许多。 刘菲儿试探性的询问道:「小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这样叫你了,你的情况我知道了,现在我们去健身房,我给你推拿按摩一下,要不然,明天早上晨跑,你的双腿会比现在疼得多。」 「现在吗?」 刘菲儿点头道:「是的,现在」 「那个太好了」 韩文君从健身房走出来的时候,感到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暗道妈妈还真是选对人了,菲儿姐专业技术当真过硬,不是滥竽充数之辈,从体测仪上得到自己的精准数据,十分专业的告诉自己,回去会给自己制定一套专属的健身计划,囊括有氧无氧,跑步撸铁,训练强度,饮食安排和补剂选择全方位的初步方案。 高兴归高兴,韩文君最期待的,还是自己鸡巴的长度,他甚至意淫,要是自己像干爹的鸡巴一样,有二十几厘米的话,采薇肯定会被自己操得跪地求饶,那样等结婚之后,自己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拿出一家之主的威风来,也有底气的多。 至于妈妈安排的接受韩氏集团,他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他梦想的工作就是,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当然,他对钱,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概念,但是钱多一些,总归是好的,看穿越小说的时候他就在想,要是自己穿越到古代,操心劳力的皇帝老子,他是不愿意做的,他只想贪图安逸,做一个纨绔世子,又或者当一个闲散王爷,每天闲着无事勾栏听曲,调戏调戏良家妇女,有或者养一些恶仆家奴,做一些欺男霸女的龌龊勾当,也强过每天处理内忧外患,应付后宫争宠来得安逸。 但是想归想,真让他穿越古代,他自然是不会干的,在现如今的华夏帝国,自己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到古代没游戏玩,没电没车,治安还不好。自己穿越过去受那份罪干嘛。 想着想着,他莫名其妙的哼唧着一首儿歌来。 快乐池塘栽种了梦想就变成海洋 鼓的眼睛大嘴巴同样唱的响亮 借我一双小翅膀就能飞向太阳 我相信奇迹就在身上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有你相伴 leap frog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自信成长有你相伴 leap frog 快乐的一只小青蛙 leap frog 快乐的一只小青蛙 leap frog 快乐的池塘里面有只小青蛙 它跳起舞来就像被王子附体了 酷酷的眼神没有哪只青蛙能比美 总有一天它会被公主唤醒了 唱着唱着,韩文君完全忘记了脚上的伤痛,像一只全身绿油油的小跳蛙,在庭院间跳了起来。没想到这滑稽的一幕,被妈妈裴妍携带着江阿姨看见了,引得两个大美女哈哈大笑了起来,韩文君听见笑声,转过头去看,顿时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韩文君强装镇定,脸红到脖子根。 「江阿姨,妈妈,你们聊着,我去找采薇了,我忘记带手机,采薇说不准给我发了很多条消息了,再不出现在她的眼前,他怕是又要生气了」 「去吧」,江阿姨笑道。 等韩文君跑远了,江语晨道:「文君这孩子,当真有趣,哈哈哈」 裴妍摇摇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捧腹大笑的泪花道:「十八九岁的人了,还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韩文君刚跑出去不远,却看见夏叔叔和女友采薇恰好迎面走来,采薇今天身穿一件白色短款针织短袖,修身的版型凸显出她那只有一巴掌的腰身,露出一小截腰线,胸前虽说谈不上高耸入云,但是正因为没有太过夸张的弧度,看上去刚好恰到好处,如果再丰盈一点,一巴掌大的腰身,就得更宽一点才显得协调,下装是一条同色白色缎面长裙,裙摆宽大且垂坠感十足,既显得青春灵动,又温柔可人,完美的综合类上衣的修身感,都说穿白色显黑,但是这点在女友采薇的身上,韩文君倒是丝毫没感觉出来,反倒是觉得,女友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和毫无瑕疵的白嫩几乎,和白色衣裙搭配起来,成了互相成就的关系。 「采薇,我真要去找你?」韩文君笑道。 夏采薇故作生气的样子:「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也不回我,这次啊,我生气了。」 「我这不是忘记将手机带在身上了嘛,夏叔叔,我们去亭子里面坐。」 夏明远点点头,道:「好吧」 三人刚刚入座,家里面的仆人就端上两杯沏好的明前特级一等全芽洞庭湖碧螺春上来。夏采薇因不喜喝茶,给她上的是一盏卖相极好的冰镇蓝莓酸奶。 夏明远喝了一口,点评道:「条索卷曲如螺,泡开后银绿隐翠,白毫慢披,花果香味馥郁,汤色嫩绿清澈,滋味鲜爽甘醇,回甘悠长,好茶」 「夏叔叔是爱茶之人,一语便道出洞庭碧螺春的美妙之处」 「你小子,少给你夏叔叔我带高帽子,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啊,采薇都已经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一想到我的掌上明珠,我的心肝宝贝,好好的一颗大白菜被猪拱了,我这个当老父亲的,心里就总感觉不得劲,对你小子始终喜欢不起来」 闻言,打小便爱喝酸奶的夏采薇倒是不乐意了,连残留在嘴角的酸奶的白浊痕迹都美来得及收拾,就开始维护起男友来。 「爸爸,你说的哪里话,什么叫一颗大白菜被猪拱了,女儿不是白菜,女儿是粉嫩娇俏的西府海棠,文君也不是猪,他是小蜜蜂」 夏明远宠溺的看向女儿,目光柔和,唏嘘感慨道:「你这还没嫁出去,就开始维护夫君了,老爹啊,算是白养你一场了」 夏采薇闻言,左右摆动着精致的下巴,一副不理人的架势,轻轻「哼」了一声。 韩文君宽慰道:「夏叔叔,你放心,将来我们结婚了啊,采薇就是我们家的领导,定然是受不了半点委屈的,再说了,我妈妈姐姐这么喜欢采薇,她们都说了,只要我敢让采薇掉半个眼泪,就将我扒皮抽筋」 「这还差不多」 夏明远作为帝国为数不多的儒学大家,兼任F省博物院的院长,平时也是忙碌异常,要不就私底下对那些收藏大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他们将家中藏品放在博物院展出,要不就是在文物修复的工作上废寝忘食,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轻松自在,平时在家的时间也不多,回家吃饭就更别提了,几乎只有周末,家人才会能看到他的身影,但是对于女儿夏采薇,他说的心肝宝贝,还真的一点也没有夸张,就算是手上的工作很忙,闲暇之余,都时常会打电话和女儿聊天谈心,该给的父爱一点也没落下,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扒皮抽筋……这话听着倒挺狠。」他慢悠悠地把玩着杯沿,语气里带了点自嘲,「不过我听出来了,你这是搬救兵,把你妈和你姐都拉出来给我施压。行啊,小子,学得挺快。」 韩文君连忙摆手,脸上笑得有些无辜:「夏叔叔,我可真不是施压,我那是……提前表忠心。」 夏采薇立刻接过话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蓝莓酸奶的浅紫色痕迹,偏偏说得理直气壮:「对!文君最老实了,他说得到就做得到。爸爸你别老拿那种老掉牙的」白菜被猪拱「来膈应人,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夏明远被女儿这副护短的小模样逗得唇角微弯,却故意板起脸:「哦?起鸡皮疙瘩?那你刚才维护他的时候怎么没起?还小蜜蜂呢……啧,我看你是被这只」蜜蜂「给蜇晕头了。」 「爸爸!」夏采薇把小勺往桌上一搁,佯装生气地瞪他,「你再这么说,我可真不理你了。」 「好,不说,不说。」夏明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却依旧揶揄,「反正啊,我这当爹的,现在是彻底沦为外人了。你们小两口一唱一和,我连插句话的份儿都没有。」 就在韩文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夏明远倒是先一步起身道:「老爹啊,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免得碍了某些人的眼」 说着就笑着走出凉亭。 韩文君和夏采薇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看着,确实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夏采薇的小拇指勾了够,韩文君便识趣的坐着同样的动作,顷刻之间,一对青年男女的小拇指,便勾缠在了一起。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1-15) 作者:张汤 第11章 「姐姐呢?今天来怎么没见到她」,夏采薇问道。 「应该是开着车出去了,晚饭之前是会回来的,要不就算躲在那个犄角旮旯,和姐夫聊着天呢!」 女人和女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更何况裴妍和江语晨是儿女亲家。 韩文君看着正在和妈妈交谈的江阿姨,不仅感叹自己的身边美女如云。 今天的江阿姨,身穿内搭一件浅粉色的U领吊带针织衫,领口弧度适中,面料是高弹针织细棉,外搭一件长款织针开衫,与内搭的颜色几乎一致,形成了视觉效果的完美统一,宽松的直筒版型,衬托的奶子的高耸挺拔,就好像增大了一个号,远远的看上去有种细腰挂硕果的即视感,外衣长度过臀,衣摆自然垂坠,左侧的衣摆有轻微的开叉,常规的袖口,并无多余的装饰,既能起到防晒,同时也兼顾着修饰身形的作用。 下半身是一条米杏色高腰针织包臀长裙,颜色比上装略深一度,形成同色系的层次感;高腰设计拉高腰线,面料为竖坑条针织,自带肌理感且能修饰腿部线条,裙型为修身包臀款,长度及脚踝,贴合身形却不紧绷,尽显身材曲线。虽说此时看不到江阿姨的曼妙臀部,但是想来,从后面看去,又是一番别具一格的亮丽风景。 夏采薇看着看得目不转睛的男友,出言调戏道:「哪有女婿一直盯着丈母娘看得,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韩文君回过神来,哄道:「你不觉得,江阿姨和我妈妈,像是一对闺蜜一样嘛,每次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夏采薇似乎并不打算放过韩文君,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觉得我妈妈和裴阿姨,谁更漂亮一点」 韩文君抬眼看去,妈妈穿着一件经典的白底细黑竖条纹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若隐若现的胸口肌肤。衬衫下摆刻意打了个小结,收束在纤细的腰肢处,把盈盈一握的腰线暴露无遗。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深色西装外套,肩线挺括,却被她穿出一种慵懒的性感,袖口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黑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末端垂落在她高耸的胸部曲线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目光停留。 最抢眼的,是那条超短的衬衫裙摆,长度刚好堪堪遮住臀部最丰满的弧度,走动时下摆轻轻晃动,随时可能泄露更多春光。当然,走光是不可能走光的,安全裤的重要性,在此刻就凸显了出来,妈妈的两条笔直修长、比例惊艳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细高跟,鞋跟尖细而高挑,把小腿肌肉绷得恰到好处,显得腿部更修长,也让她的站姿自然带上几分挺翘的臀部曲线。 虽说妈妈姿色却是更胜一筹,但是女友当面,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但是说实在的,两个完全是不同风格,一个柔美端庄,一个冷艳高贵,在韩文君和绝大部分人严重,裴妍定然会高处一两分,但是差距,也只有一两分而已,当然,这是整体而言,如果遇到喜欢大奶子大屁股的选手,可能江阿姨这种身材的,分数就会直线下降五分不止了。 韩文君搂住女友的细腰,一把揽入怀中道:「他们两个不一样」 夏采薇贴在韩文君耳边吐气如兰,追问道:「什么不一样」 「你妈妈看起来有点好看」 夏采薇继续问道:「那你妈妈呢?」 「我妈妈看起来有点好怕,妈妈人是很美的,就是太凶了,她生气发起火来,姐姐都怕得不行,你想想就姐姐那无法无天的性格,在妈妈面前的都不敢大喘气,你说,是不是有点好怕」 「你说裴阿姨,将来会不会凶我」,夏采薇被韩文君感染,背脊一阵发凉,扬起脑袋试探道。 韩文君低头看向倒在怀中的女友,存心捉弄一下她。 便板着脸严肃道:「这个不好说」 夏采薇像是自行脑补出恶毒婆婆虐待儿媳的各种戏码,不经意间想着想着,两颗豆大的泪珠作势就要滚落了下来。也不敢哭出声,看上去像是被夫家休了的落魄女子,道不尽的心酸委屈,看向韩文君的目光,从爱恋变成了审视,从骄傲变成了看渣男的眼神。 韩文君自然是搞不清女友的心理活动的,但是见此情境,赶忙出言安慰道:「我骗你的,小哭包,妈妈啊,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她爱你啊,甚至于比爱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多一点,你忘记啦,上一次你在我家,我把你惹哭了,结果等你走后,我就遭到了妈妈和姐姐的混合双打」 夏采薇眼泪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怪你吓我,等会我就告诉裴阿姨和姐姐,让她们帮我出气」 眼见妈妈和江阿姨有朝这边走来的迹象,他们这一对小情侣赶紧分开,佯装做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没想到这幅场景,却是被姐姐韩宁玥逮了一个正着。 「你们俩,在干什么坏事」 韩宁玥一边说,一边从轻轻拍了一下二人的肩膀。 韩宁玥拍完肩膀,顺势往凉亭的柱子上一靠,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两人。那眼神活像抓到现行的小贼,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啧啧啧,瞧瞧这小模样,装得还挺像回事。」她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夏采薇还带着点泪痕的眼角和韩文君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来回扫,「刚才谁在这儿哭得梨花带雨?又是谁急轰轰地哄?嗯?」 夏采薇瞬间把脸埋进韩文君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告状:「姐姐!文君刚才吓我!他说……他说裴阿姨不喜欢我!」 韩文君一听,差点没急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我什么时候说了?!我那是开玩笑!你这小哭包转眼就给我编排成负心汉了!」 韩宁玥「哎哟」一声,乐得肩膀直抖道:「行行行,我信你个鬼。文君啊,你可长点心吧,我们家采薇这眼泪,一颗能值十斤金,你再敢逗她,姐姐可真要帮着江姨把你绑起来暴揍一顿。」 夏采薇从韩文君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趁机火上浇油道:「对!姐姐最好了!他说要把我拐回家,然后又说玩玩我就把我抛弃……呜呜呜,我好怕怕。」 韩文君彻底服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夏采薇的脸颊,无奈又宠溺道:「你这小戏精,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就在此时,庄园门口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韩宁玥一听声音,道:「帝国礼宾车,来人不是简单货色,不知道妈妈又约了什么人来家里谈事,想来不应该啊,今天不是主要接待采薇他们一家吗?弟弟,你和我跟去看看」 韩文君心中了然,心想肯定是干爹赵德山来了,难道是妈妈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吗? 韩文君对于赵德山的来意,感到一头雾水,浴室转头对采薇说道:「采薇,你现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和姐姐出去看看」 走出凉亭,韩文君姐弟俩并排而行,上了台阶,韩文君问道:「小弟,你可知道,来得是什么人?」 「不敢确定,但是隐隐有些猜测。」 韩宁玥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马上就见分晓了,穿过走廊,来到庭院中间时,赵德山刚好从后排下车,家里的仆人正在引导着司机停车。 「老赵,是你?」,韩宁玥喊了出来。 赵德山目光扫视过来,先是瞳孔一缩,随后死死的盯着姐姐道:「姑娘,我们认识吗?」 韩宁玥眼睛咕噜一转,便对着韩文君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韩文君知道姐姐和干爹赵德山肯定是认识的,但是不知为何,现在两人却要装作完全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韩文君有些不死心,便追问道:「姐姐,什么老赵,你们之前认识」 韩宁玥轻描淡写的解释道:「不认识,是姐姐认错人了,和我们单位的一个老公干有点像,仔细一看却又不是」 就在韩文君也不多做纠结,能见到这位曾经为政一省的大人物,韩文君还是挺高兴的,当即便给姐姐介绍起来。 「干爹,这是我的姐姐韩宁玥,目前在鹭岛公安局任职,姐姐,这是我干爹,我们大学的副校长」 「韩小姐你好」 「赵校长你好」 韩宁玥浮在韩文君的耳边低声道:「你什么时候认了这么一位干爹,姐姐怎么不知道」 韩文君被姐姐贴耳低语时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一痒,下意识偏了偏头,小声回道:「……最近的事,回头再跟你细说。」 韩宁玥没再追问,只是脸上闪过无语的神情,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转身朝赵德山微微颔首,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礼,又不显得过于热情。 赵德山目光在姐弟俩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却依旧客气疏离:「韩小姐在鹭岛公安局?年轻有为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得了。」 韩宁玥笑得收敛了所有锋芒道:「赵校长过奖了,别站着了,进屋说。」 三人刚一进屋不久,妈妈和江阿姨,夏叔叔和采薇都回来了。 「裴总,我不请自来,还往不要见怪,实在是今天下午也没个去处,这才跑到我干儿子家来蹭一顿饭」 裴妍的态度不咸不淡,想到这糟老头子,昨天三言两语,无形之间就让黄孙二人让出一个点的利润空间,手笔不可不谓之不大,折现那可是上亿啊,虽说这点钱,对家大业大的韩氏集团来说,最多算得上锦上添花,但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即使来拜访之前没打过招呼,自己也断然没有将客人往外驱赶的道理,更不要说,还与自己的儿子有着这层关系。随意就算是知道这不速之客是冲着自己的身子来得,也没有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暂时的虚以委蛇了。 「赵校长说哪里的话,你能光临我韩家,我韩府自当扫榻相迎」 赵德山倒是没有再客套,看向刚刚入座的江阿姨和夏叔叔,特别是眼光略过江阿姨时,赵德山没忍住搓动着食指,熟悉他的人便知道,这是他见到顶级猎物时,才会在下意识之间做出的小动作。 「不知道这两位是?」 妈妈莞尔一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亲家」 继而转头看向夏采薇道:「这是我的儿媳,语晨,老夏,这位是赵校长,马上任职鹭岛大学的副校长」 赵德山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将,当即就爽朗的笑道:「裴总,你这么介绍,就显得生分了,我是文君这小子的干爹,他是我的干儿子,所以,工作上称职务并无不可,但是私底下,我还是希望你们叫我老赵,显得亲切一些,至于令爱和我的干儿媳,叫我赵伯伯就好。」 妈妈先是不喜,随后想到只是一个称呼而以,况且赵德山的这一套说辞,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好说好说」 赵德山笑的脸部脂肪堆积在一起,立即扯开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交谈时间,赵德山总是能和众人聊到一起,才一两个小时,就和众人打成一片。特别是夏叔叔和赵德山,聊得甚是投机,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就差斩鸡头烧黄纸,成为拜把子兄弟了。 赵德山道:「老夏,你对帝国未来的走向怎么看」 夏明远喝了够茶润了润嗓子,长吐了一口气道:「帝国挤下来十年内,将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以新质生产力、科技自立、绿色低碳、共同富裕、和高水平开放为主线,从制造大国转向创新强国、科技强国」 赵德山听的极其认真,眼睛的余光却时不时的玩裴妍和江语晨的身上瞟,只是掩饰的极好,接着夏叔叔的话题道。 「老夏,你的看法与我的不谋而合,在我看来,帝国现阶段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地方上的债台高筑,百姓赚钱越发艰难,虽说还不至于病入膏肓,倒是房地产留下的巨大经济泡沫,却是拖得整个帝国苦不堪言,我说句不乐观的话,帝国的经济大环境要赶上腾飞的时期,怕是十年内都不太可能了」 夏明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几分凝重,却又不失沉稳。 「老赵说得在理。房地产这块骨头,太硬,也太深。过去二十年,它既是发动机,也是麻醉剂。现在发动机熄火了,麻醉劲儿却还没过,疼是迟早的事。」他顿了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更麻烦的是,地方债和隐性债务叠加,财政空间被压缩得厉害。上面要保增长、稳就业、促消费,下面却连利息都快付不起了。这中间的张力,迟早要爆发。」 赵德山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疲惫。 「爆发是肯定的,关键是怎么爆、谁来接盘。」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老夏你说,未来五年,最大的变量会是什么?」 夏明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扫了桌上一圈。 夏明远收回目光,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最大的变量……不是政策,也不是外部环境,而是人心。」 赵德山眉毛一挑,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却还是饶有兴致地追问:「此话怎讲?」 「过去几十年,大家都习惯了」明天会更好「的预期。现在这个预期第一次出现了系统性崩塌。年轻人开始不婚不育不买房,中年人开始躺平摆烂,老年人开始恐慌养老。信心比黄金还珍贵,一旦碎了,再怎么刺激、再怎么放水,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拼回原样。」 赵德山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地叹了口气。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这话听着耳熟,可放到今天,倒是格外扎心。」他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了碰嘴唇,「所以我才说,未来十年不是能不能起来,而是能不能稳得住。稳不住,就不是软着陆,是硬着陆;硬着陆之后,接踵而来的才是真正的考验。」 夏明远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老赵,我们总是要对帝国有莫大信心,毕竟,帝国这些年来,不足的地方总是有的,百姓的话语权和生活质量,都在显着提升,帝国人才济济,要是我们能在退休之前看到东宁岛回归,到也算人生的一大幸事」 赵德山哈哈一笑,胖乎乎的脸上的肉颤了颤。 「回归是迟早的事,但回归之前,总得把能铺的路再铺一铺,把能兜的底再兜一兜。总得考虑得尽量周全」 ………… 男人之间,当着女人,自然是聊国家大事,背着女人,就谈论女人。韩文君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姐姐和女友采薇,自成一个派系,谈论着怎么穿搭和化妆,妈妈和江阿姨不知道聊什么,聊得火热,好像满屋子就自己是多余的,找不到组织,韩文君却不知妈妈是在一心二用,对于赵夏二人的高谈阔论,裴妍认为都是一些假大空的话,并没有落到实处,而同样一心二用的赵德山,想的却是,如何把这满屋子的极品美人,一个一个的调教得跪在自己的胯下给自己舔鸡巴。 第12章 九月初的鹭岛像是一个天然的蒸笼,但是按照华夏帝国的尿性,气温绝大部分时候,是怎么也不会超过四十度的,即使白天的街道如何冷清,但在今天,鹭岛大学的迎新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热闹模样,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容貌出挑的,在遮阳伞下,引导着新生办理宿舍的入住手续,当然,某些直到大一结束依旧单身的学长,便把主意打到了学妹的头上。其中不乏有认认真真想找个女朋友的,但是,想借此机会物色一两个姿色卓绝的学妹在军训期间出去开房的人,也大有人在。 夏采薇一踏进大学校园,便迅速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本就不多的行李霎时之间围上来十来个男生,而身为其男友的韩文君,则直接被众人忽视,到了新生接待处,手续很快办好,韩文君有些后悔没有听从姐姐的建议,带上两个仆人,非要一意孤行的说什么不搞特殊,好在鹭岛大学作为华夏帝国头一批次的高等学府,学生的平均素质还是出奇的高的,虽说面对夏采薇这位将来稳坐鹭岛大学头号校花的学妹虎视眈眈,但是有做出出格举动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烈日当头,好似在室外多待一刻钟都是莫大的折磨,韩文君和几个大献殷勤的学长把女友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后,这才转过身来去到自己的宿舍。 「学弟,欢迎来到鹭岛大学。我们鹭岛大学是百年名校,位于鹭岛市南端,背靠五指峰,面朝白鹭沙滩,与大祈安寺相邻,是华夏帝国风景与人文兼顾的滨海校园。校园以海棠湖为中心,形成南北主轴线,红墙绿瓦,中西合璧,教学区域集中在中部与西部,占地面积接近三千亩,具体的各楼分布我就不一一和你介绍了,毕竟以后你至少要在鹭岛大学待上四年,总会有熟悉的一天。」,一个发型经过精心打理,油头粉面的学长滔滔不绝地和韩文君介绍着。 「学长,以前我也是来过鹭岛大学参观过的,我就是土生土长的鹭岛市人」 「那就好,你的宿舍就在这里,找宿管阿姨登记拿一下钥匙。」 韩文君却是疑惑地指着旁边离女生宿舍特别近的一栋豪华宿舍楼问道:「学长,请问为什么这栋宿舍楼里的外国友人,住宿条件比我们好这么多?」 工作铭牌叫朱绍雄的学长脸色顿时变得义愤填膺,朝韩文君开始吐槽起来。 「说到这里感觉是真他娘的操蛋,这些洋鬼子,准确地来说是黑鬼,在学校处处有特权,不仅吃住比我们好,还他娘的泡我们的华夏女人,有一个黑鬼把一个宿舍的四个女人全部都睡了,还四处宣扬,这都不算什么,妈的,这四个臭婊子居然还言之凿凿地说就是喜欢黑人的大鸡巴,说我们华夏男人都是小鸡巴的废物,草他妈的,面对如此大的风波,学校高层却是无动于衷,甚至与这些黑鬼免费吃喝不算,每年给他们的奖学金和助学金每人不下三十万,说什么待国外友人如贵宾,营造良好的国际学术交流氛围,不说了,越说越气。」 韩文君听得头皮发麻,华夏帝国的高等学府,成了这幅德行,韩文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鹭岛大学也是藏污纳垢之地。 韩文君气愤归气愤,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好多管闲事的性子,和绝大部分人的心态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这种情况,韩文君也是有心无力。 领了宿舍钥匙,韩文君总算是见到了他在大学的室友,此时的几人都在忙着铺床叠被,韩文君选了靠了个下铺的位置,开始忙活起来。 「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一个矮胖子拍击双掌,把宿舍四人聚集起来。 「大家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佛陀曾说,上辈子的三千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回眸,我们能天南海北的同时走进一所大学,偏偏又是同时分在一个宿舍,说不好,上辈子也是同袍共饮的生死兄弟,大家好,我是马东西,来自东北大辽」,矮胖的室友说道。 「韩文君,鹭岛市人」 「张玮伽,CD人」 「冯绍风,S市人」 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韩文君率先说道:「现在应该没什么事,走走走,我们一起出去喝点东西,作为鹭岛市土生土长的本地老帽,我是东道主,今天由我来招呼大家。」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韩文君打电话给女友,告诉他自己将带着室友一起出去喝两杯冷饮,要不要与之一起同行,最好就是能拉上几个女性室友,人多一点就热闹一点。被夏采薇点头应下。 就这样,两个宿舍的四男四女在南区的食堂相聚在一桌,在简单的寒暄和介绍过后,韩文君带着几人入座,「冷言冷语」是F省生意如日中天的火热奶茶品牌,名气在全国大到没边,每一家门店每次经过时,都是门庭若市,平时喝一杯奶茶,都要等上一个小时或者更久,专注于冷饮,可惜老板是一个死脑筋,并没有上市的想法,加盟店也是出了F省,就不再接受加盟,所以,「冷言冷语」就成了外省人津津乐道的本土奶茶品牌。 此时聚集在门口排队的学生,已经接近百人,而VIP通道处,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其实这也是有说法的,因为成为其VIP,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就算是F省,发出去的VIP红卡,也才堪堪500张,而整个韩氏集团,就分配到了30张,原因无它,只因为妈妈裴妍在这家冷饮品牌建立之初,就是其天使投资人。 正所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所以在其他人还在苦哈哈排队的时候,韩文君手持一张红卡,很快店员就端了八杯奶茶出来,瞬间就成了万众人中最靓的仔。 「大家好,这是我的女朋友夏采薇」 宿舍的三人齐刷刷地看过来,眼睛里充满了羡慕,虽说夏采薇的几个室友大概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关系,身材长相都在水准之上,但是也要分与谁相比,按照最朴素的说法,这叫月明星稀,其他三位女生,也都是系花级别的美女,放在外面,也是那种可以让男生争破头的存在,但是在夏采薇面前,是出不了什么风头的。 马东西道:「韩文君啊韩文君,我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找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持有红卡不说,校花还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你开的还是路虎?」 韩文君哈哈一笑,道:「这倒不是」 「那就好,我的心理会平衡一点」 「我妈妈开的是布加迪威龙」 「行行行,知道你是富家公子哥行了吧,我只能说山外青山楼外楼,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感到不舒服的感觉,可能我校草的位置,大概率保不住了,苍天不公啊,既生马,何生韩」 马东西幽默风趣的言谈,和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的普通话,顿时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洛丽塔风格衣服的女生说道:「人家这个才叫做真的郎才女貌,你就说他们俩在一起般不般配?」 张玮伽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一个懒腰,朝着卫生间走去,与众人的嘻嘻哈哈的将青春肆无忌惮挥霍不同,张玮伽显得少年老成,给人一种就算是深陷险地,也仍然不忘记仔细权衡利弊的厚黑城府。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对女人的渴望,也是面对夏采薇,从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看过的男人。 坐在韩文君身边的夏采薇轻轻捉住包裹得不算严实的领口,轻轻地拍打着用以散热,此时一个黑鬼,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夏采薇的身后,从高处俯视下来,偷窥着夏采薇领口之处的曼妙风光。韩文君闻到一股刺鼻的非常厚重的劣质古龙水味道,还不等他回头一看,韩文君就听到一道非常蹩脚,但是整体还算流利的中文。 「啧啧啧,学妹,奶子不错啊,什么时候上床交流交流」 韩文君顿时火冒三丈,顿时起身将手中的奶茶杯直接劈头盖脸地朝着黑人的脸上去招呼,黑人躲闪不及,并没有封口的奶茶杯摔在黑人的黑色衣衫上,霎时之间爆裂开来,变成了斑斑点点的污浊。 这帮在鹭岛大学享受优厚待遇习惯了的黑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由于学校高层对他们的肆意放纵,让他们变得越发的无法无天,甚至在私底下,几个要好的黑哥们讨论说,我们来到他们的国家,好吃好喝好住不说,甚至于还可以找上个七八九个华夏帝国的女人,关键是还有钱拿,天底下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情,你们说,这些人是不是我们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不然凭什么这么孝顺我们,凭什么我们就高他们的同胞一等。 「你们这是破坏华非两国的国际友谊,我要向你们的校领导投诉你们,你就等着被开除吧」,年纪约莫二十,全身上下除了牙齿是白的,其余全身漆黑的黑人留学生说道。 说着黑人留学生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吃瓜是华夏人的天性,眼见有热闹可看,还在排队的人群瞬间聚成一团,将两个宿舍的男女及黑人留学生团团围住。 韩文君轻轻拍打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他倒是要看看,在F省这一亩三分地上,什么样的大人物,能够将自己从鹭岛大学开除。 此时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黑鬼,滚出华夏」 其余的人都附和着喊了出来,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阿库亚却是丝毫不担心,这种场面他不是没见过,记得上一次,他强奸了一个华夏同学,最后的处理结果简直堪称逆天,他只是被记一次大过,甚至于连派出所都没有进去过一天,最后还是学校承诺给那个女孩保研,并赔偿了一大笔钱后,这段风波才不了了之。 所以,在阿库亚看来,这次自己只是出言调戏,并不是犯了什么天条,说不定自己到时候倒打一耙。按照校领导的尿性,定然不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开罪于自己。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领着两个老师就走了过来,围观的学生立即让开一条路。 「同学们都散了啊,你们几个跟着我过来」 韩文君和女友,马东西和阿库亚,加上洛丽塔装扮的蔡文静一齐被叫到了学工处。 「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就闹了起来」 蔡文静将刚才黑人留学生的无礼举动说了一遍,学工处的处长闻言微微皱眉,轻描淡写的喝了一口茶,转过头来问阿库亚道。 「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说的」 阿库亚原本站着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诽谤,完全是诽谤,我当时就是在这位女同学的身边经过,出于男人的身体本能,我确实是看了一眼,这我是承认的,但是后面的话,完全是无中生有,王处长,你千万不可偏听偏信,单方面的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接着阿库亚指着韩文君道:「没想到这位男同学完全不分青红皂白,骂我是黑鬼不说,说要不是看人多,非要将我扒皮抽筋不可,接着还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你说我冤不冤枉。」 夏采薇见对方倒打一耙,也是急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分明就是……就是……」,说着说着,两颗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这样,你们给阿库亚道一个歉,这件事就算是揭过了」 韩文君几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想到如此逆天的言论居然会从鹭岛大学学工处处长的嘴里说出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韩文君拉了张椅子坐下,直到此时此刻,韩文君才真正的将学工处的处长当成一个敌人,而且是崇洋媚外的阶级敌人。 「谁让你坐下的,给我站起来」,王处长中指一推眼镜,怒发冲冠,他身为学工处的处长,敢在他面前摆谱的学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是那些个富家子弟的家长,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他可能在学校层面可能算不上高层,但是拿捏学生荣誉前程这一块,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实权派。 许是见惯了气场强大的妈妈,面对此时装腔作势的王处长,在韩文君看来,如果妈妈是声势滔天的母老虎,这位鹭岛大学的学工处处长,充其量算得上一个龇牙咧嘴的大黄狗。 韩文君嗤笑一声,丝毫没有把这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处长看在眼中,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他是文质彬彬谦谦君子不假,但也得分人,如果是和国人起了争执,即使这位自视甚高的学工处领导如何装腔作势,韩文君都会耐着性子解释,再不济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剑拔弩张。 阿库亚心头狂喜,不顾及形象地翘起二郎腿一副看戏的模样,他最喜欢看华夏人色厉内荏的模样了,但是他也不是蠢蛋,他知道现在正是煽风点火的时刻,于是扯着嗓子喊道。 「王处长,你看看他,刚才在食堂,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没想到现在到了学工处,更是变本加厉起来,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中。」 「你给我闭嘴,你先出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阿库亚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心想这小子这次定然死定了,待到这小子处处受制后,自己想点办法打点一下,安排这个模样清秀俊俏的漂亮女生当自己的伴读,一来而去的,加上自己的甜言蜜语和粗大的鸡巴,定然让她食髓知味,叫爸爸叫主人都不在话下。想着想着阿库亚缓缓退出了办公室。 「你是什么系的,叫什么名字」 「韩文君」 「好,韩文君,现在对你做出如下处分,你寻衅滋事在前。不尊师长在后,但念你是初犯,先给予你记一次大过处分,同时写入档案,红头文件将会下达到你们系部。好了,你们出去吧!」 就在韩文君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站在一旁的马东西按了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及时止损,不要将事态升级」 本想慢慢退出办公室再做计较的韩文君应激之下,也是动了火气,想着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把推开马东西,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工作牌,指着王处长的鼻子骂道:「王琦发,我操你妈」 这还是韩文君自打记事起,骂的第一句脏话。 王处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这辈子在学工处坐了快二十年,见过无数学生从嚣张到服软,从质疑到遵从,却从没见过哪个学生敢当着他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爆粗口——而且还是这么直白、这么毫无遮掩的直接问候自己年近八十的老母亲。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显得刺耳。 韩文君自己也愣了半秒。 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僵硬地指着对方,骂完那三个字后,喉咙里像堵了团火,又像被泼了盆冰水——爽快与后怕同时涌上来,混成一种奇怪的、几乎要炸裂的兴奋。 王琦发「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水溅了一桌子。 「你……你再说一遍?!」 声音已经不复刚才那种官腔官调,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脸涨成猪肝色,眼底布满血丝。 韩文君反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再说一遍?」他往前跨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说——王琦发,我操你妈。」 这一次,他甚至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再吐到对方脸上。 王琦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轰然倒地。 第13章 「你完了!你他妈彻底完了!」他手指颤抖着指向韩文君,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寻衅滋事加侮辱国家工作人员,当众辱骂领导,这已经不是记大过的事了!我要报警!我要让你退学!我要让你档案里永远留着案底!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马东西脸色铁青,一把死死拽住韩文君胳膊,想把他往后拉。 「文君!够了!你疯了是不是?!」 韩文君却纹丝不动,反手一肘就把马东西撞开,眼睛死盯着王琦发。 「像你这样的学校领导,完全就是害群之马,有你在鹭岛大学一天,我们的同胞就永远抬不起头来,我们虽然不搞种族歧视,但是这些个洋鬼子,不比我们高贵,帝国到今天越发强大,是为了提升民族自信心的,而不是为了让你给你的黑爹奴颜屈膝的。」,韩文君边说,边抄起桌上的红色工作牌,丝毫不顾及影响的朝着王琦发身后的明亮窗户摔去,工作牌砸在玻璃上,边角蹦飞,声音震耳欲聋,在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上火上浇油,极短暂的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安静。 王处长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的他,面对如此无法无天,目无尊卑的学生,气极反笑,骂出了让他堕入深渊的一句话。 「好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野种,你爸妈那三分钟干点什么不好,怎么把你生了出来,你这样的垃圾你妈妈都把你生出来,说不定也是一个千人日,万人操的贱货」,当即破防的王琦发口无遮拦的骂道。 此时一旁的另一个中年老师小声提醒道:「王老师,你这句话骂得有些过了,注意形象」 「都怪这混小子,太无理了,简直气死我了,你们几个出去,现在马上,回去等候学校的处罚通知,该记过的记过,该道歉的道歉。」 在冲突爆发之处,心细的夏采薇就给妈妈江语晨发去了消息,只是没想到事态越发的不可收拾,此时闻讯赶来的江语晨刚走到学工处门口,恰好就听到了王琦发骂得脏话,知道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是轻轻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江语晨刚一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这是顶级美人才享有的特权,或是处于单纯的欣赏,也许是出于某些龌龊的心思,整个办公室由于有了这位美女教师的加入,原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张局势,须臾之间像是被温暖无比的气质所充盈,变得缓和了下来。 江阿姨身穿一袭米杏色的修身抹胸裙,质地轻盈垂顺,如高级丝绸般包裹着她那风姿绰约的玲珑身段,那是一种轻熟风情,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身材,将酥胸衬托得像是艺术品一般,露而不俗,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极致的沙漏型身材,因常年教习拉丁舞的原因,导致江阿姨的身上有一股轻盈灵动的韵律,成了她区别于其他女子的专属特质与标签。 「江老师,你怎么来了」,刚才出言提醒的老师问道。 「涉事女生是我女儿,我这就带她走,文君,打电话给你妈妈」,江语晨轻言细语的说道。 「好的,江姨」。说着韩文君走到办公室的窗边,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王琦发问道:「江老师,这个男生你认识」 江语晨点点头。 「叫家长来也好,我正也,什么样的母亲,能够教出这样目无师长的儿子」 王琦发对于这位鹭岛大学的舞蹈老师可谓是垂涎许久,每次看到江老师,他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那不是一种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只要多和对方多待上一时半刻,便觉得人间值得的特殊感觉,也是让男人心甘情愿打断肋骨给其熬汤的厉害角色,绝对满足了男人对贤妻良母的所有幻想。 「采薇,文君,你们没事吧!王老师,等会孩子母亲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态度端正地秉公处理这件风波,并且态度诚恳地给对方道歉,事情兴许还有转机。」 本想看在江语晨面子上,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一马的王琦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想来,这原本就是他能与江语晨亲近的机会,怎么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反而变成了自己摇尾乞怜一般。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大义凛然的挥手呵斥道。 「打住,江老师,你把你的女儿带走,这小杂种骂我在先,我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背景通天的贵妇人,能够让我王某人低头,我王某人身为国家干部,学校领导,绝不会向恶势力服软,这关乎到尊严和荣誉,关乎到原则和操守。」 江语晨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对着女儿说道:「采薇,你带着几位同学先出去,这里有妈妈,文君不会有事的」 韩文君温柔的开口道:「采薇,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带着他们先出去」 就在夏采薇带着几个新生走出办公室后,率先走入学工处办公室的,却不是妈妈裴妍,反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粗壮,一身脂包肌的的大高个,来人拎着出言不逊的阿库亚走了进来,刚走进办公室,就像是憋着滔天怒火一般重重的把办公室的门砸得关上。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清楚了,王处长,我听人说我们学校的黑人都享有特殊待遇,不知道是怎么一个特殊法?」赵德山慢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板着脸不急不缓的问道。 还不等王琦发开口,赵德山转过头来对着不知所措的阿库亚,厉声喝道:「跪下」 阿库亚本能的想要开口反驳,但是摄于赵德山的强大气场,身体很诚实的跪的笔直直的,身子跪下去之后,头颅也跟着低了下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也像是在接受审判的死刑犯,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 刚才还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王琦发,眼见这位背景滔天的赵副校长是来兴师问罪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正所谓官高一级压死人,他深知自己今天定然是在劫难逃了,给黑人特殊待遇,说起来还不只是鹭岛大学的专利,很多高校都是这样干的,因为一个学校的留学生越多,在世界大学排行榜上,高校的名次就越发靠前,至少在华夏帝国就是如此,所以,这些高校出于各种利益的考量,对这些黑鬼,差不多是当菩萨供起来,这种不良风气由来已久,并非是今天他才刻意偏袒的,但是面对气势汹汹的赵副校长,定然是不能这样说的。这样说,无益于找死,脑子转得飞快的王琦发思索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校长,我们学校也在研究如何做到一视同仁,对于不合格的留学生,直接清退,我打算明天就召开留学生待遇讨论会,经过讨论后,我相信现在我校面临的问题,会得到巨大的改善」 王琦发这段话说的滴水不漏,他甚至都暗自佩服起自己起来,这样说的话,对方定然找不到发难的理由,说不准,这件巨大的风波,最后大事化小,轻描淡写的就揭过了。 一旁的青年教师十分有眼力见地给赵德山冲泡一杯热茶。赵德山端起茶杯,看了一眼茶叶,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悠闲自得地点上一只香烟,一元钱一个的便宜打火机在他指缝之间飞快地转动,几乎转出残影,赵德山将香烟一直咬在嘴中,一言不发。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备注哥哥的电话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放手去做。 这条短信打破了赵德山心中的最后一丝顾忌,他掐灭手中的香烟,从沙发上起身,松了松皮带扣,紧接着将因坐姿产生的些许褶皱拉了拉,黑色的衬衫瞬间变得平整如新,他走到王琦发的身边,扬起宽如蒲扇的手掌,一巴掌呼了下去,刚才还神气无比的学工处处长,脑袋一歪,整个人连带着牙齿同时被扇飞出去,这还是他收了力的结果,要是全力施为,他有信心一巴掌将王琦发扇得七窍流血,当场去世。 「你什么档次,也敢在老子面前打官腔,你以为你是学校书记的人,我就不敢动你啦,啊……,说真的,要是你给国内那些个官二代富二代开开后门,让人家的宿舍住得舒服一点,我都找不到说的,毕竟嘛,华夏民族几千年下来,都是要讲究一个人情世故的,这些官二代的老子老娘出钱出力了,子女享受一些生活条件上的优待,这本身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你看看你们这帮奴颜卑膝的二鬼子干了些什么,就说现在跪在地上的这位吧,他强奸了我校的女同学,居然一天大牢也没进,这算是他妈的什么狗屁道理,王琦发,像你这样的人做了学工处的处长,以后谁他妈还敢在我面前说鹭岛大学是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名校,我第一个不答应,所以,明天,我不想在学校里面再看见你」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王琦发,此刻像一条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牙齿被打落了四五颗,嘴里的鲜血不停地在口腔里冒出来,要不是眼珠还在转动,众人说不准都要拨打急救电话了。 王琦发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划下,完全没有个把门,甚至不能完整的开口说一句话。 还留在办公室的韩文君和江语晨心里震撼得不可复加,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故事的情节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展开,也没有想到,这些学校的高层居然会撕破脸皮,以最兽性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脸上无光啊,要是缔造帝国的那些先烈知道现如今的高校是这种风气,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墓地里爬起来扇你们这帮龟孙子的大耳巴子,也就是老头子我这些年行事越发和善了,要是换做十年前,老子非得扛着火焰喷射器,将你们这些二鬼子龟孙子烧得渣都不剩,还下发红头文件,发你妈的个逼,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别说是你,就是你最大的靠山,老子都不放在眼中」 「还有你,阿库亚是吧,你这种角色,我都懒得收拾,一会儿警方会来将你逮捕,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你放心,你的狱友友都是些」好人「,你别想着引渡回国,不可能的,正所谓特事特办,我既然出了面,你就得在华夏服刑。」 说完这些,赵德山朝着门口喊道:「可以进来了,韩警官」 来人正是韩文君的姐姐韩宁玥,身材本就高挑的她,一身藏蓝色警装穿得笔挺挺的,眉清眼亮,眼神清澈见底,说不尽的英姿飒爽,扎着一根利落的单马尾,大步流星的跟在一个老刑警的身后,韩文君还是第一次看见姐姐穿警服的样子,藏蓝色的衬衫下包藏着一对巨乳,隆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韩宁玥脚步不停,藏蓝色警服的剪裁本就贴身利落,此刻被她挺拔的身姿撑得恰到好处。那件制式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照规矩系着,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胸衣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每迈出一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奶子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起衬衫表面细微却极具存在感的起伏。 警服外套敞开着,露出内里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衬衫前襟,腰身被黑色制式腰带狠狠一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上方呼之欲出的胸围形成强烈反差。下身的长裤笔直修长,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臀部被裤料包裹得圆润紧实,走动间肌肉线条随着步伐隐隐绷紧,又在下一秒放松,透出一种极具弹性的肉感。 她单马尾随着大步向前甩动,尾端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更加修长白皙。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白皙,喉结随着她偶尔开口说话而轻轻滚动,英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撩人。 韩文君的目光几乎挪不开。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姐姐穿上这身藏蓝色制服之后,竟能同时具备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前一秒还是雷厉风行的刑警,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下一秒,当她微微侧身、胸前那对被衬衫苦苦束缚的巨乳随着动作重重一颤时,又瞬间溢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简直达成了性感和得体的完美平衡。 老刑警在前头说了句什么,韩宁玥应声「嗯」了一声,声音清亮却又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她抬手随意把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胸前绷紧的布料又被拉扯得更紧,扣眼处几乎要承受不住,隐隐透出一点雪白肌肤。 韩文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这身警服穿在姐姐身上,比任何情趣制服都要更加致命。 就这样,没有出具逮捕令,阿库亚就被带走了,等待着这个黑鬼的,将是无尽的牢狱生涯,到了牢房,他还不知道会被本土的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们打成什么样子。 韩宁玥并没有想和韩文君打招呼的意图,或许是因为避嫌,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姐姐完全无视了他,只是在临走之际偷偷地给韩文君投来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此间事了,韩文君被干爹叫到副校长办公室,门刚一关上,韩文君就被指责起来。 「儿子啊,干爹我对你很不满意,你可知道为何?」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坐下聊。」 韩文君坐下之后,才抱着歉意的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这是在学校,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不应该第一时间去麻烦妈妈,而是应该第一时间联系干爹才对,这事是文君考虑不周,干爹你不要生气」 「你小子不傻啊,能想到其中关节,这些年来,你妈妈可谓是居功甚伟,好吧,你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你说说,怎么把这些个黑鬼清理出去,我看着就烦,想着就来气,你有什么办法」 「一棒子打翻一群人不可取,但是可以取消他们的一切优厚待遇,做到一视同仁即可」 「虽然干爹真的想把他们全部赶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并不现实,这样,你看着不顺眼的黑鬼,直接和干爹说,干爹最近的火气很大,正好拿他们撒撒气」 韩文君愣在原地,此时此刻,他居然对这位明显带着种族歧视的便宜干爹,打心底的尊敬起来。他甚至在想,干爹能征服如此多的极品女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有着他独一份的人格魅力夹杂其中。 赵德山给韩文君递了一支烟,被韩文君摇头拒绝,赵德山将香烟含在嘴中,不知处于什么理由,韩文君竟然破天荒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将其打燃,捂着火给赵德山点起烟来。 「儿子,你记住了啊,学校外的事情,找你妈妈,干爹不挑你的理,学校里,干爹就是你的靠山,只要你不是无理取闹,谁惹了你,往死里弄,出了天大的篓子,干爹帮你扛下来,完全不需要考虑后果。」 韩文君挤出一个笑脸,心里五味杂陈,甚至下意识的想道:这就是我从小便缺失的父爱吗? 但随即他又想起妈妈说的一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下决定还为时尚早。 第14章 韩氏集团的地下三层,裴妍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琦发,后者在本以为今天自己已经受到灭顶之灾了,晚上正欲前往医院治疗自己的牙齿。没想到车刚开到半路,就被人半路截停,将自己打晕后醒来便出现在这里了。 王琦发认识眼前的女子,他听过这个女子的传说,在华夏帝国,越到高层女性就越少,所以,像裴妍如此这般的女子,放眼整个华夏来说都是凤毛麟角,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存在。有好事者曾经对韩氏集团的资产大胆的做出猜测,得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韩氏集团的全部资产比明面资产高处许多,远不止财报上公示的百亿。 王琦发不知道如何招惹了这尊女菩萨,突然,他想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于是即使面对着身边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黑帮精英骨干,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总。你是韩文君的母亲?」 「我就说嘛,能当上学工处处长的,怎么可能是一个蠢货,看来我们王处长他不傻啊」 此时的裴妍身着一件黑色深V扭结包臀中长裙,领口呈利落的V型,恰好勾勒出锁骨与颈部的纤细线条,胸前的扭结设计巧妙收紧腰线,将腰臀曲线衬得玲珑有致,或许是因为没内搭胸衣的原因,一对F罩杯的巨乳连完全被两块布料所包裹,挺拔丰盈的奶子好似只要轻轻用智投一按下去,便会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七分袖的袖口剪裁利落干练,裙身垂坠感十足,侧边高开叉的设计随着站姿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腿部,既添了几分性感,又不会显得过于暴露。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带尖头高跟凉鞋,鞋头点缀着小巧的金属爱心装饰,细跟设计拔高了身形,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笔直,与黑色长裙形成浑然一体的冷艳感。 整体造型以纯黑为主调,没有多余色彩点缀,却凭借剪裁与细节将成熟妩媚与清冷气场完美融合,既显高级又极具女人味。 王琦发这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当即放下身段,有了阶下囚的觉悟。 「裴总,是我口无遮拦,是我得意忘形,如今落到你的手中,你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裴妍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地下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起身,细高跟踩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王琦发的心尖上。 她走到王琦发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对被黑色布料勉强束缚的丰满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几乎要从深V领口溢出,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压迫感与诱惑。王琦发喉结滚动,却不敢乱看,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杀?剐?」裴妍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像冰冷的丝绸滑过肌肤,「王处长,你倒是想得简单。我华兴会可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没有这么残暴。」 她松开手,直起身,绕到他身后,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王琦发的肩膀,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鹰爪扣住猎物。 「敢当着我儿子的面骂他母亲我是千人日万人操的贱货的,这么多年了,也独独你一人,你可不得了,你很伟大啊,你王琦发是个伟人,你简直无法无天」 裴妍站起身,朝一旁的黑衣人偏了偏下巴。 「把他带到三层最里面的刑房去。」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架起王琦发就往里拖。 王琦发拼命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裴总!裴夫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裴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把他的嘴先缝上。」 她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对着马三刀喊道: 「小马,用黑线。粗一点的那种。缝得密密实实,别让他再有机会开腔骂人。然后用榔头把他剩下的牙齿全部敲碎得掉在口腔里,如果他还不死的话,就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当成宠物养起来」 …… 自那天以后,韩文君就再也没有从学校里看见过王处长,有人说他调到了外省,也有人说他举家搬到了马来西亚,众说纷纭。 参加完军训,大学校园生活才算是正式的展开了,在这期间,由于宿舍人多眼杂,自己几乎没有观看【人间绝色档案】的时间,这搞得他内心痒痒的,所以几乎是宣布完训的前一天,韩文君就在校外租了一套豪华公寓,加上电脑等设备,花了将近五万块钱,好在妈妈裴妍给他的五千万,不然韩文君是万不可能过的如此潇洒惬意的。 这期间韩文君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但是好在坚持了下来,军训完的第二天是周末,完全不需要担心今晚纵欲过度而导致起不来上课的情况,韩文君回到公寓,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打开电脑,登录上【人间绝色档案】,点进干爹赵德山的主页。才发现干爹有更新了两篇帖子,韩文君想点进去看看标题是什么,没想到提示没有阅读权限,请参加完上一篇帖子的答卷后,分数达到九十分,才会获得下一篇帖子的阅读权限,韩文君骂道干爹真的是不当人子,看帖子不能快进,和看黄片不能快进不是如出一辙吗,好生的折磨人,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人间绝色档案】的帖子质量堪称全球最高,不能快进和考试勉强说得过去。这不单是针对自己,而是所有人都一样,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于是,韩文君沿着上次没看完的帖子,看了起来。自上次看到干爹赵德山给秋雅姐拍摄写真之后,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韩文君将 【帖子继续】 兄弟们,老赵我拍的咋样,有没有勾起你们心底下隐藏得最深的欲火? 其实啊,无论什么级别的女人,究其本质,也就是雌性而已,并没有舔狗他们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被誉为人间第一超模的吉赛尔邦辰,也总是要吃饭睡觉拉屎的吧,还不是被小李子操了长达五年之久。 所以,只要你够有钱有势,用对方法,打败竞争对手,天底下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即使最终得不到女人的心,得到她们的人总归是不难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女神滤镜之类的东西,这只会害惨了你。 骗十岁的女孩,你得用糖。骗二十岁的女人你得用花,骗三十岁的女人,你得用糖又用花,骗四十岁的女人,你得用心用花还有钱,但是到了四十岁的女人就好骗了,你可以用免费领鸡蛋,免费领牛奶,免费领不锈钢盆来达到目的。 说回正题,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执着于短时间内征服女人的身体了,我更看重的是情调和过程。 我靠高超的摄影技术,和秋雅拉进关系后,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已经被我的摄影技术所折服了,拍摄完后,秋雅换回了白背心和低腰牛仔裤,我们回到车上,折腾了一天的车模玩累了,也玩饿了。 秋雅说要请我我吃饭,这个时候,我相信绝大部分兄弟为了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定然会大包大揽的大手一挥,说我请你之类的话。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这样,你在这个女人心中,定然是不会有多少分量的。只因为人和人之间想要拉进关系,单方面的付出,是不会长久的,人,特别是女人,她在你得身上有了投入,她才会将你记在心上。所以,这顿饭我吃得心安理得。 我说:「好啊」 秋雅道:「大叔,我对G市并不熟悉,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哪里吃,本小姐今天开心,你放开了点,不用给本小姐省钱」 我此时眼光开始朝着她那被白色小背心包裹的小蛮腰和奶子上瞟,看得极品车模好不自在,赶紧双手交叉捂在胸前。 「大叔,虽然本小姐天生丽质,身材无敌,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直勾勾的看啊」 「常看美女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大叔这不是想多活几年嘛,你干嘛这么小气,听话,把手放下来,最多大叔收敛点」 车模本就是开玩笑的习惯动作,其实并不担心我打量她的身材,毕竟她们这种工作性质,早就习惯了这样不怀好意的目光,见我这么说,秋雅就把手拿了下来。 「大叔,你老婆呢,我婶婶是不是管你管的太严了,所以你今天机缘巧合之下,才释放了你原来的本性?」 我发动车子,缓缓前行。 我说:「她啊,大我六岁,前两年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 「大叔,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婶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啊,长得还算漂亮,和你肯定没办法相比,我对她的印象啊,逐渐变得模糊了,模糊到,你要我具体形容她长什么样子我都描述不出来,自从两个儿子双双死后,她就变得抑郁寡欢,虽然我也想尽办法让她开心一点,但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我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多少,都说人生有三苦,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来丧子。两个儿子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我还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用来冲淡痛苦,她不行,她本就是贤妻良母,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打击,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离开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我说的这话半真半假,我啊,说了太多的谎话,后面我都不知道我说的哪句真哪句假,但是当时我确实想到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两个儿子,说着说着,说真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 秋雅安慰我道:「大叔,别哭,你哭我也想哭了,事情都过去了,婶婶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没有搭话,车模眼见此路不通,就故意扯开话题。 「大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收敛了些许悲伤的情绪,缓缓开口答道:「大叔早些年从军,后来做了二十几年的警察」 秋雅满脸不相信,将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将椅背往后倒下去些许,这才开口道:「看不出来,大叔,你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警察,在我印象中,帝国的警察都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而大叔你看上去色色的,太壮了,倒像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奸商」 「好像也没说错,大叔看上去确实不太像个警察,但是人不可貌相,那只是人们对警察的刻板印象,《大内密探零零发》看过吧,上面的西门吹雪叶孤城和陆小凤,长得歪瓜裂枣的,人家不一样是高手?」 秋雅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道:「我不信,大叔,你得警号多少,或者出示警官证也行」 被秋雅这么一问,我倒是犹豫了。在脑海里权衡着亮明身份的利弊。 秋雅眼见我犹犹豫豫,鄙夷的激将道:「不会吧,不会吧,大叔,你总不会没有证明自己是警察的证据吧!」 我说:「你要看我的警官证也可以,但是我们要公平,我给你看了之后,你也要给我看一样你得东西」 秋雅猴精猴精的,眼睛咕噜一转道:「大叔,这个东西我有没有?」 「有」 「那我答应了」 我将车速降下来道:「警官证我没带,但是你可以在手机上搜赵德山,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 秋雅将信将疑,掏出手机搜索输入我的名字,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盯着我。不一会儿,这小妮子这才开口道。 「大叔,这真的是你?」 「如假包换」 「大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敢相信,你作为一省的公安厅长,居然会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开车,搁谁谁也不信」 「这不是退下来待业了吗?不然你大叔我哪有时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啊,长得太漂亮了,而大叔我啊,恰恰又是一个色鬼」 没想到车模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捧腹大笑了起来。 「大叔,你真逗,哪有色鬼承认自己是色鬼的啊,我看,你不是一个色鬼」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老色批」 秋雅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显得拘谨,这也难怪,这些年来,帝国警察的形象逐渐高大起来,与美利坚的警察不同,华夏帝国的警察,绝大多数还是兢兢业业的。也从以前的贪腐成风,变得正气凛然起来,至少绝大部分是这样。 我左手掌握方向盘,右手越过中控台。轻轻的拍在车模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也不抽回来,就这样搭在车模的腿上。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秋雅才开口道:「大叔,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改天我穿上丝袜包臀裙,让你再摸一次,但是现在,你的手先从我的腿上挪开。」 我倒也识趣。道。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改天你还上丝袜包臀裙,你叫我,反正大叔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多得是」 秋雅连上蓝牙,舒缓悠扬的歌曲在车里狭窄的空间游荡,开始震耳欲聋,后面她调低了音量,随后才开口说话。 「嗯,可不是白摸的,大叔,你得给我拍一套超级好看的写真」 我的大手从她的大腿上挪开,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好的姿势。 「欧鸡巴克」 秋雅白了我一眼,拧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大叔,你人又老又丑,但是看上去还是挺man的」 「瞎说,大叔我今年五十四岁,正是泡妞的好年纪」 车模笑得用力击打着我粗壮有力的胳膊。道:「大叔,我感觉你像个孩子一样,老不正经的,丝毫也不像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领导。大叔,你和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迹呗」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树林里阴森森的,好似在下一刻就要逛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脏东西来」 「打住打住,怎么听着像是在讲鬼故事,大叔,你正经一点」 我咳了咳嗓子,开始正经讲道:「我记得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在滇南的边境上当缉毒警察,你要知道,当时的条件非常艰苦,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三百块,当时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装备精良不说,作战勇猛,三年时间开枪打死打伤我们的同志几十人,我们每一次周密的部署,都好似被对方提前洞悉了一样,每次都棋差一招,当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武器设备,就连攻坚配备的都是79式冲锋枪,优点就是短小灵活,缺点也同样明显,可靠性一般,容易卡壳。而毒贩用的是什么,他们用的是当时公认最优秀,综合实力最强的德意志HK MP5,滚柱延迟后座,故障率极低不说,瞄准精度极高。面对信息的不对称和装备的巨大悬殊,我断定队伍之中有内鬼,经过我私下排查,内鬼不是别人,就是我当时的师傅,一位缉毒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缉毒警,我和他名义上是师徒,却情同父子。在被我拆穿后,在他的据点,他拿出一百万想要拖我下水,与他同流合污,我拒绝了,说实话,对于那一百万,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心,我唯一在意的,就是和他的师徒情分,见我拒绝,他掏枪就射,我闪身躲过,此时七八个毒贩端着冲锋枪朝着据点围了过来,眼见局势危急万分,我迅速找了一个掩体,边打边退,用64式手枪的七发子弹击毙了五个毒贩,手枪子弹打光之后,我换上了一个空弹夹,剩余的三名毒贩见我还有子弹,纷纷吓得夺命而逃,最后只剩我和我的师傅在据点之中,师傅猜到了我并没有子弹,便提议以拳脚功夫既分高下,也决死生。」 「我将我师傅活生生打死,保住了他最后的身后名,我没哭,我用那一百万赃款拿给了我的师娘,我编了一个师傅以身殉国的故事,骗过了所有人,再到后来,我娶了我师傅的女儿,直到我妻子临死之际,我都没有告诉她,我师傅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第15章 车模哪里听过这么曲折离奇的真实故事。 但是记下来他问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问题。 「大叔,你打架这么凶,会不会使用家庭暴力,会不会打女人」 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换了一下思路,道:「在我结婚的前一天,我师娘对我说,小赵,你婚后切记不可动我女儿一根手指,除非她出轨,你可以往死里打,要不然,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丝,师娘我绝不放过你。」 秋雅意犹未尽的追问道:「那你做到了吗?」 我点点头道:「我老婆也没有出轨,我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就算是我们吵架了,我都是任打任骂」 「为什么吵架?」 「还能有什么,好色呗,大叔我啊,不贪财不赌博,就是好色这个臭毛病,但是这么些年来,我算起来,真的没以身份地位强迫过任何女人,所以,对那些个以权谋私以权谋色的帝国官员,我是嗤之以鼻的。」 「一次也没有吗?大叔」 「那种女人找我解决麻烦,提出用身体交换利益的情况算吗?」,我问道。 秋雅想了几秒钟道:「不算」 「那一次没有」 聊着聊着,我就将车开到了用餐的地方,那是一家很接地气的湘菜馆,菜色做的很正宗。 我要了一个包厢,包厢装修得很复古,是计划经济时期的风格。包厢的装修风格完全沉浸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的集体记忆里,仿佛一脚踏进了上世纪70-80年代的国营饭店或职工食堂的贵宾室。 墙面是那种略带粗糙的浅米黄色仿瓷砖漆,局部刷成浅绿色「豆腐块」分割,显出当年最常见的卫生间走廊配色。墙上横七竖八挂着几块搪瓷标语牌——「为人民服务」「勤俭节约光荣」「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字迹是标准的黑体美术字,边缘还有点掉瓷的沧桑感。另一侧墙上钉着「供销社」木牌和「粮管所」铁皮招牌,下面甚至贴着一张泛黄的粮票、布票、工业券样本放大版,当装饰画用。 天花板没吊顶,就是裸露的水泥顶刷了白灰,中央吊着一盏老式双管日光灯,灯罩是那种乳白有机玻璃的菱形格子款,旁边还并排挂了两盏铁壳吊扇,扇叶上隐约能看出当年刷的绿漆,现在已经斑驳。灯一开,嗡嗡的镇流器声和微微抖动的扇叶,立刻把人拉回那个没有空调只有电扇的夏天。 桌子是那种实木的八仙桌加长条凳,桌面刷过无数层暗红色油漆,边角都磨得发亮。桌上摆着搪瓷茶缸(印着「农业学大寨」或「工业学大庆」字样),旁边是厚厚的玻璃烟灰缸和一盒火柴。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老式三抽屉文件柜,柜门上贴着「保密」二字的红纸条,当年那种铁皮柜,现在被当酒柜用,里面塞满了湘泉、酒鬼酒之类。 角落里立着一台老式「三五」牌座钟,指针走得慢吞吞,滴答声特别清晰。墙角还搁着一架旧凤凰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个铝制饭盒和一个军绿色帆布挎包,仿佛主人刚下班骑车来吃饭。 最有意思的是包厢门,不是现在常见的推拉门,而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刷深绿色油漆,门上装着那种老式铜把手和弹簧碰锁,推开时「吱呀」一声,特别有仪式感。门楣上方还挂着一块小木牌,毛笔字写着「为人民服务包厢」。 一进门,鼻子里全是淡淡的木头油漆味混着老房子特有的霉香,加上湘菜馆飘来的辣椒油和孜然烟火气,瞬间让人产生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好像下一秒就会有领导端着搪瓷缸进来敬酒,说「来,干一杯,为四个现代化!」 秋雅一坐下就忍不住东张西望,手指戳着墙上的搪瓷标语牌笑:「大叔,这地方也太魔幻了,我感觉自己像穿越回我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单位食堂。」 我笑着给她倒茶:「别说,还真有老顾客专门冲着这装修来吃饭,说吃着吃着就想起当年开会发粮票的日子。你要不要点个当年最流行的」经典三菜一汤「?红烧肉、炒青菜、醋溜土豆丝,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保证原汁原味。」 她眼睛亮了亮:「点!就这个怀旧套餐!」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完全是有考究的,一个女人缺什么,你就要给他什么,像是秋雅这种网红车模,各种美味珍馐西餐牛排红酒,各种高大上的场所,早就如数家珍了,要不是老头子我看过她的资料,都没想到小妮子直到如今也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虽然定然不是处女了,但也非抖音上那些个给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操的骚逼可比,对于这种女人,想操她操的爽,自然得花一些心思的。 吃饱喝足后,我加上了秋雅的微信。 这时秋雅说想要回去休息休息,今天玩的太累了,叫我送她回酒店。 我说她住什么酒店我是真不知道,如果真想休息,我就在我家附近给她订一家五星级酒店,她说好。 于是我开着车把秋雅送到酒店门口,秋雅再一次试探我,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 兄弟们,你们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是不是以为大事可期,上去交流交流的就交流到床上去了,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骚逼,那么估计上去就成事了,但如果对你发出邀请的是一个良家女子,你们又暧昧了很久,也是能成事的。但是我当时判断不行,一旦我答应下来了,百分百的会节外生枝,要是简单的玩闹一天,就能操到秋雅的话,那她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了。 所以,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拉扯,拉扯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操逼,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你的每一步都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的话,那么她就会对你兴趣全无,任你家财万贯你也会被她轻松拿捏,当然,这前提条件是你钟情于她。 我开了个玩笑:「还是不上去了,你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火辣,我去道你房间,还指不定变成什么衣冠禽兽」 「网上都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岁就不行了,大叔,我看你怕是也是有心无力」 面对秋雅的挑衅,我嗤笑一声道:「二十五公分,金枪不倒,哈哈哈」 「大叔,别吹牛了,人家都说人胖鸟短,看你这个身体,壮是壮了,低头怕是啥也看不见」 面对如此挑衅,我自然不可能退缩,便道:「小妮子,大叔我这个叫脂包肌,我一巴掌呼下去,西瓜都可以扇爆,要是你真想看,我现在就拉你回家,脱下裤子让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二十五公分」 试图在言语之中占据上风的秋雅终于退缩道:「我可不敢,谁知道大叔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眼见她终于退缩,我也不做纠缠,敲了敲手机屏幕道:「小妮子,晚上睡不着,打给大叔,大叔是个负责人的男人」 还不等秋雅回我,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回到家,我接到了我哥的电话,他说政务院即将发文任命我去当鹭岛大学的副校长,让我做好准备,虽然早有风声,但是直到那天,才算是真正的确定下来,我一个在公安系统深耕多年的老头子,突然被指派到教育系统,虽然主要负责国际交流和发展这一块,但是对我来说,也确实是一项挑战,为此我早就开始了准备,就怕上任之初,闹了笑话。 挂断电话后,我泡了个澡,浑身舒坦至极,将手机放在床边,不出三分钟就睡着了,我是属于睡眠极好的那类人,入睡简单,但是就要需要一个绝对安静舒适的坏境,一点儿亮光都不能有,不然我就睡不着。一旦睡下去,丝毫的风吹草动就会把我吵醒,这是当缉毒警的时候,落下的毛病,因为是好事也是坏事,所以,这些年来,也没去医院看看。 大概第二天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我瞬间惊醒,拿起手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秋雅发来的消息。 这点我就不做赘述了,直接放微信聊天截图。 【图片】 【图片】 【图片】 …… ——韩文君看得入迷,感觉像是看小说一样,看得津津有味,看得极其认真,他没想到,干爹这种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居然在泡妞一事上,如此天赋异禀,他看到这里,心里暗道:秋雅姐原来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沦陷的,遇到干爹赵德山这样的男人,秋雅姐输得不冤,但是秋雅姐啊秋雅姐,都不知道你哪个小身板,会被干爹操成什么样子。 韩文君点开微信聊天截图,逐字逐句的认真看了起来。 【微信截图】 秋雅:大叔,我睡醒了。睡不着了, 赵德山:我也刚睡醒。恰好听见你发来的消息,大叔够意思吧,几乎是秒回。 秋雅: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秋雅:白天你说,要看我的一样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还挺好奇的。 赵德山:一睡醒起来你就给我看吗? 秋雅:究竟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赵德山:说了你也不给看,现在不说这茬。 秋雅:好吧 赵德山:秋姑娘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安排的 秋雅:哪有什么安排,有人请我,我就出展,没人啊,就拍拍抖音什么的。或者干脆闲着,去去健身房拍拍抖音什么的。 赵德山:我最近也是闲的发霉,想出去走走。 秋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请带上我。 赵德山:大叔我啊,就喜欢去一些小众一点的景点,带上你到时没问题,翻了车,你可不能怪我。 秋雅:不怪不怪,以前都是和闺蜜一切出去旅游的,去年闺蜜刚结婚,撇下我一个人,现在啊,我正好缺一个旅游搭子,还是个摄影大师,大叔,你可以给我拍好多好多好看的照片。 赵德山:一生要出片的女人 秋雅:就是就是,哎,只是我闺蜜比我还有气质,和她一起出去玩,一拍合照的时候,我反而成了绿叶。 秋雅:不爽,超级不爽,所以啊,我朋友圈几乎不发与他的合照。 赵德山:不信,在大叔我的眼中,你已经超级漂亮了,合照能把你比下去的,大叔想象不到是什么人,你说风格迥异,不分伯仲大叔还是相信的。 秋雅:有机会你见到她真人你就知道了,她啊,真的命好,家里超级有钱,人也超级漂亮,就连才华和运动天赋,都把我秒成渣,哎,不提她了,真的是羡慕嫉妒恨。 秋雅:大叔,我们去哪儿玩? 赵德山:说出来就少了许多期待感,你跟着大叔走,大叔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秋雅:嗯,好期待。 【聊天结束】 兄弟们,一天很短,一天很长。看到这里,你们认为老赵我有几分胜算?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床上说的话和床下说的话是两码子事,而女人晚上说的话和白天说的话,又是两档子事。只因白天的女人会理性一点,晚上的女人会感性一点。 我没有再回消息,继续睡觉。 到了中午时分,我约莫着她睡醒之后,提前安排老王将秋雅的行李箱送了过去。 我发消息给秋雅,说行李已经给她送过去了,睡醒了打开门拿一下,酒店已经续房了,安心住多久就都可以。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秋雅才回我的消息,说东西收到了,睡饿了,不知道吃什么好。 我说给你一个小时时间穿衣服化妆,一个小时后,我去酒店门口接你吃饭。 一小时后,我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刚走进酒店准备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已经收拾打扮好,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她明显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我当时就没忍住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秋雅也不愧是车模出身,天生的镜头感极强,我刚准备拍照,她就已经拍好了姿势。我这就把图片放出来让兄弟们看看。 【图片】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图片里的秋雅姐身穿无袖立领蕾丝透视装,搭配着一条白色高腰包臀半身裙,领口道胸前大面积精致的镂空蕾丝,将胸前巨乳的无限风光衬托得波涛汹涌,薄透却不低俗,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花卉蕾丝若隐若现之间能够看见深不见底的乳沟。 上半身完全贴合不说,收腰设计把腰线勒得曲线毕露,那是高级女人独有的顶级性感。高腰包臀裙紧紧的包裹住蜜桃臀,将浑圆臀翘的大屁股以一种视觉效果炸裂的方式展现出来,特别是男人,只要是正常男人,无不会由衷赞叹这是一个人间尤物。 蕾丝拼接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际,再过渡到纯白缎面裙身,材质反差制造出清冷又火热的矛盾感。整件裙子色调纯净到极致,却因为极度贴身剪裁和透视细节,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高腰白色包臀半身裙,面料挺括垂顺,质感平滑细腻,完美包裹住腰臀与大腿线条,裙长至膝盖下方,利落又显修长比例。腰部的宽边设计与上装蕾丝自然衔接,既强化了高腰线,又形成了材质上的柔与挺的对比,让身形更显凹凸有致。 耳畔点缀着精致的耳饰,腕间叠戴了细带腕表与纤细手链,指尖还戴着简约戒指,在纯白主调中注入了细碎的金属光泽,低调又显贵,与整体造型的精致感相得益彰。 她慵懒地坐在一张深色木质圆桌边缘,桌面光滑反射着柔和的暖光,桌上随意摆着一个玻璃果盘,里面盛着几颗新鲜水果,增添了一点生活化的精致感。背景是酒店大堂的暗调内饰深灰墨绿色的墙面,嵌入式筒灯和吊灯洒下层层叠叠的暖黄色光晕,把整个空间烘托得既低调又高级。 她双臂环胸,微微侧身,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超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尖头白色高跟鞋,把腿部线条拉得极致修长。 【图片结束】 老赵我都不得不说,秋雅这个小骚逼不愧是走在潮流前端的女人,穿衣服是真的会拿捏人心,我当时看得眼睛都要鼓起来,要不是考虑到这是在酒店大堂,我说不定就要隔着衣服捏一把她的大奶子,拍一下她的大屁股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她的大奶子能不能完全包裹得住老赵我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想来应该会非常吃力,秋雅这个抖音网红车模,就是行走在人世间的极品炮架,我当时就打定主意,非得把她操得跪地求饶不可,敢穿这样的骚衣服出来勾引我这个五十四岁的老头子,我只能劝她「耗子尾汁」,让她以后好好反思,让她以后穿着各种性感的衣服来给我操,来给我吃大鸡巴。 拍完照之后,我拉着她的手走出酒店,刚走出酒店门口,我就搂住了她的小蛮腰道:「你把大叔我的欲火都勾起来了,你真该死」,说完手滑到她的浑圆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大叔,注意一点影响,不就是穿得性感一点吗,我平时都这样穿的」 「谁叫你穿的这么性感,今天你得这套穿搭,大叔给满分」 上车之后,我看着坐在副驾上的秋雅,伸手比了一个捏奶子的动作,秋雅被逗得笑了起来道:「大叔,你好像一条大灰狼」 「大叔我不是大灰狼,大叔我是一只大色狼,现在,色狼太想摸一摸你得大奶子了」 「达咩」 就在我伸手去摸秋雅的奶子的时候,秋雅侧身躲避,我只得搭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上道:「让大叔捏一把,捏一把奶子,大叔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要,不能捏」 我轻轻挠了挠她的胳肢窝,秋雅被抓得狂笑不止,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最后实在是没辙,才红着脸道:「停停停,别再挠我了,说好了,就捏一下,最多一分钟,不,半分钟」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6-19)作者:张汤 第16章 兄弟们,话不多说,上视频。 【视频】 点开视频,看背景应该是在一辆迈巴赫里,视角还是中央后视镜的隐蔽摄像头拍摄的,车子没有启动,车里只有干爹和秋雅姐,看得出来,此时的氛围已经非常有情趣了。 干爹听着秋雅姐那带着点娇嗔又有点无奈的妥协声,嘴角忍不住上扬,大概是终于能摸到秋雅姐这个极品女车模的奶子了,眼神之中充满了色欲。 「好,就半分钟,大叔说话算话。」赵德山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手却已经从秋雅姐小蛮腰上慢慢往上挪,隔着那层薄透的白色蕾丝,掌心先是轻轻贴上了她胸下那道柔软的弧线。 秋雅姐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拍,小声嘀咕道:「大叔……你轻点……」 「放心,大叔有分寸。」干爹赵德山嘴上这么说,手却一点没客气,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往上探,指尖直接隔着蕾丝碰到了她胸前最饱满的那团软肉。 秋雅姐的极品大奶子被高腰包臀裙和蕾丝上衣勒得鼓胀胀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先是用整个手掌盖上去,轻轻一握,没想到干爹的手掌和奥尼尔的差不多,D罩杯的大奶子都被他一巴掌就轻松握住,溢出来的软肉直接从指缝里冒出来,像是要把干爹的手掌都吞进去一样。 秋雅「唔」了一声,脸瞬间红到耳根,双手本能地想去挡,却被干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副驾的座椅靠背上,动弹不得。 「别动,就半分钟,乖。」赵德山低声哄着,手上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先是五指张开,慢慢收紧,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团丰满往掌心聚拢,感受它在手里变形的触感,又软又弹,重量感十足。蕾丝的镂空花纹正好卡在乳晕边缘,干爹指腹故意在那块半透的地方来回摩挲,隐约能感觉秋雅姐奶子的下面两点已经硬得挺立起来,顶着布料戳着赵德山的掌心。 「大叔……痒……别这样儿……」秋雅姐声音都颤抖起来,和车站上的从容自信完全不同,感觉倒像一个被无良地主逼迫的小家碧玉,腿不自觉并紧,超薄肉色丝袜在座椅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德山没再回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把整个手掌完全贴上去,五指慢慢收拢,这次不是轻揉,而是直接把那团软肉往掌心攥紧。秋雅的胸被他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两侧挤出来,蕾丝边缘被拉得绷直,隐约能看见皮肤被勒出的浅红印子。他稍一松开,那团肉立刻弹回去,恢复原本的饱满形状,又立刻被他重新抓住。 秋雅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起伏,每次他收紧手指,她就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手还被他另一只手按在座椅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却没真的挣扎,只是指尖微微蜷曲,像在抓空气。 赵德山把拇指挪到乳沟正中央,沿着那道深缝慢慢往下压,指腹陷进软肉里,一直压到胸下那道弧线才停住,然后又顺着原路往上滑,拇指指肚正好碾过乳头的位置。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秋雅立刻「啊」地低叫一声,腰猛地往后仰,背撞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大叔……真的痒……」秋雅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尾音拖着颤音。 赵德山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就半分钟,马上就好。」 干爹说着,手却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托住整只乳房,像称重量一样往上抬了抬。秋雅姐的奶子被他托得更高,乳沟被挤得更深,蕾丝上衣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秋雅姐的手腕,转而从后面绕过去,托住另一边奶子的边缘,五指并拢,轻轻往中间推。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秋雅姐的双乳往一起挤,乳沟瞬间被压成一道极深的沟壑,蕾丝的花边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秋雅姐的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丝袜摩擦座椅的声音更清晰了些。 赵德山用两根手指夹住一侧的奶头,原本遮丑的乳贴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再也起不到该有的作用,干爹赵德山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着秋雅姐的奶头,先是顺时针转两圈,再逆时针转两圈。秋雅的腰猛地一抖,腿根处绷得更紧,脚尖在车底绷直又放松,像在忍耐什么。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子,眼睛半闭,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干爹又把掌心整个盖回去,这次直接用虎口卡住乳根,用力往外拉了一下,像要把整只乳房从衣服里拽出来。秋雅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推开,只是虚虚地攥着,指尖发抖。 「大叔……时间……时间到了吧……」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鼻音。 干爹低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把两边乳头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往外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去。秋雅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双腿并得死紧,丝袜在座椅上蹭出一道细长的褶痕。 干爹终于慢慢把手抽回来,指尖最后在奶头上划了一下,才意犹未尽的彻底离开。 秋雅姐整个人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蕾丝上衣已经被揉得皱巴巴,乳沟处布料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偏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不敢去看赵德山,只发愣的盯着车窗外,睫毛还在轻轻发抖。 赵德山舔了舔嘴唇,把手抬到眼前,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胸口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半分钟刚好,大叔说话算话。」 秋雅没吭声,只是把双臂抱在胸前,像要把被揉乱的衣服和自己一起藏起来。 秋雅姐生气的吐槽道:「哪里只是半分钟,你一点十五摸的,现在都二十二了,七分钟了,半分钟,亏你说的出口」 干爹道:「哈哈哈,小雅,刚才看你脚绷得那么紧,下面肯定湿的一塌糊涂了吧?」 秋雅姐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把夹紧的双腿松开了些许,道:「没有,怎么可能」 赵德山笑道:「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不服老不行,大叔我就不行了,现在我的鸡巴真的太难受了,我得放出来透透气」 说着干爹不管不顾的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将自己二十五公分的大肉棒拽了出来。视觉冲击力之强,赵德山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那根肉棒直接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冠状沟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肉棒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直径也粗得惊人,根部被浓密的阴毛包围,阴囊沉甸甸地垂着,皮肤皱褶里隐约能看见汗珠。整根棒身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龟头比柱身还要粗一圈,马眼微微张开,随着他的心跳一收一缩,像在呼吸一般。 秋雅的目光本来还躲在车窗外,一听见皮带扣「啪嗒」一声解开,就忍不住偏过头瞄了一眼。看到那东西的第一秒,她眼睛明显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喉咙滚动,吞了口唾沫。 她下意识把双腿又夹紧了些,但刚才松开的那点距离已经足够让赵德山看见她大腿根内侧那片浅色丝袜上,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布料被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肉色。 秋雅姐终于反应了过来,骂道:「你干嘛,快穿回去,现在还在酒店停车场,被人看见了,我们都不用做人了」 「你不是说不相信我的鸡巴有二十五公分吗?我这不是寻思着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你放心,不会有人来的,你看看我停车的位置,靠近墙头,只有从前面车窗玻璃才看得见我们在干啥,从侧边根本看不见」 秋雅姐没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干爹的大肉棒,下意识的又夹紧了一双美腿,脸红得像是被灼伤一般,鲜艳欲滴,就连薄薄的粉底都遮掩不住。 秋雅姐小口小口的快速呼吸着,吸足了氧气,鼓足了底气才缓缓开口道:「大叔,快把你的裤子穿起来,不然我就回酒店了。」 「不是我不穿,而是穿着太难受了,这样,我把内裤穿上去,到了吃饭的地方,我再把裤子穿上,你看这样可好。」 秋雅姐思索了片刻,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要我帮你撸出来,行吧,那你先把内裤穿上,知道的只是以为这是你的正常生理反应,不知道的,还指不定说你是什么色情狂,裸露狂,变态狂」 干爹打趣道:「你如果愿意帮我撸出来,我也没什么意见」 「你想的美,这辈子都不可能」 「话可别说的这么满」 说着干爹就把内裤穿上,还算宽松的内裤被支得鼓鼓当当的,好似下一秒钟,就会冲破内裤再次崩飞出来。 「大叔,走吧,我是真饿了」 「要不先吃着一根大鸡巴?」 调戏归调戏,赵德山还是启动了车子。 秋雅姐也不是一个善茬,道:「我吃,我给你割下来,也省得你一把年纪了,还整天老不正经的」 「那是你没用过,你用过就知道它的好处了,到时候你才舍不得割」 秋雅姐想反驳,又怕没完没了,刚想开口斗嘴,又理智的闭口不言。 【视频结束】 ——韩文君坐在电脑前,长呼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想到,就这样秋雅姐的胸就被摸了,果然和女人相处之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真对付起来,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看秋雅姐刚才憋的十分难受的样子,定然是被干爹撩拨起了性欲,说不定下面早都泛滥成河了,不知道是不是秋雅姐许久没有碰过男人的原因。 韩文君没有继续思考,接着帖子继续看下去 【帖子继续】 老赵我玩过这么多女人了,对付像秋雅这种小妮子自然是手拿把掐,玩女人,就是不要当什么正人君子,该出手就出手,该搂腰的时候就搂腰,该摸奶的时候就摸奶,下一步,我准备将老赵我的鸡巴放进秋雅的小骚逼中。 到了吃饭的地方,我说我订好了包厢,秋雅却说坐大厅就好,在包厢里说不好,我的流氓脾性又犯了,无奈之下,我们要了一个卡座,人多眼杂的,我确实不好下手。 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吃完饭刚准备抽烟的时候,秋雅居然抢过我的打火机给我点起了火,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抽完烟,我们回到车上,我从后备箱取出来一个锦盒,对秋雅说:「你打开来看看」 秋雅将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本房产证和一串钥匙,还不等秋雅开口问我,我就解释道:「不要羡慕你闺蜜,以后天塌下来,大叔给你顶着,这套房子坐落在你的家乡鹭岛御花园,是一套大平层,你作为土生土长的鹭岛人,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吧」 千年暗室,一灯即明,秋雅兴奋的道:「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就是买御花园的房子,简直是我的梦中情房,开阔的视野,意大利风格的装修,加上一个超50平的阳台游泳池,啊,大叔,你确定你是送给我的?」 「你要不要看看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 秋雅当时像是金榜题名的状元一样,认真的核对着自己的姓名,和上面的每一条信息。 秋雅说:「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她不能要」 我说:「我也住不到,摆着也是摆着,再说了,大叔送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套房子,怎么了,怎么了」 秋雅还是忐忑的拒绝道:「无功不受禄,哪有一言不合就送别人价值近上千万的房子的」 我打趣道:「你是个大方的人,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大叔也不能小气」 「大方,我什么时候大方了」,秋雅疑惑的问道。 我开玩笑道:「就在今天啊,你看你,大叔摸你胸的时候,说好的半分钟,结果摸了七分钟,你都没和大叔计较」 我原本只是像活跃气氛的玩笑话,秋雅闻言后,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哽咽道:「大叔,除了我父母,就你对我最好了,和我闺蜜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说真的,我挺自卑的,什么都不如她,就连我的初恋男朋友,都是追不到宁玥,才转头追的我。」 我说:「别哭了,大叔最见不得漂亮女孩子哭了,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说我对你干了什么人神共怒的坏事」 秋雅道:「大叔,我想亲你一口,但是我下不了口」 我说:「你靠过来」 秋雅果然听话,将身子往主驾位置上靠了靠,我轻轻的蒙住她的眼睛,命令到:「把舌头伸出来」 秋雅轻轻的突出小香舌,我伸手过去,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扣住她发根,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一点。 她呼吸有点乱,鼻尖蹭到我下巴,温热的。 我低头,嘴唇先贴上她突出来的那一点舌尖。 没立刻深入,就用下唇轻轻含住她舌尖,像含一颗小糖,慢慢地吮了一下。 秋雅身子明显抖了下,喉咙里漏出很轻的「唔」声。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往前一送,直接从她舌尖滑进去,贴着她舌面往里探。 她舌头本能地想缩,我立刻用舌尖顶住,不让她退,慢慢缠上去,一圈一圈地绕。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一点凉意,刚开始有点僵,舌尖只敢轻轻碰我,像在试探一般。 我故意放慢节奏,舌头在她口腔里转了一圈,扫过她上颚,又退回来,再缠住她舌根,轻轻往外带。 她终于开始回应了。 小舌头试探着往我这边探过来,碰到我舌面就缩回去,又探过来,像小猫在舔水。 我加了点力道,舌头压着她的香舌往上顶,让她不得不仰起一点下巴。 车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呼吸和偶尔唇舌分开时那一点湿润的细响。 我空着的那只手滑到她腰侧,隔着衣服捏住她腰窝,把她往我娇躯再拉近了一些。 她胸口贴上来,起伏得厉害。 我舌头往她口腔深处再送,勾住她舌根往自己这边带,她被迫往前倾,鼻尖完全埋进我鼻翼旁。 这时她终于放开了点,小舌头开始主动缠我,学着我刚才的方式,绕着我舌尖打转,又试着往我嘴里探。 我故意退一点,让她追。 她追得急了,舌头伸得更长,唇贴得更紧,牙齿不小心磕到我下唇。 她立刻想退,我却扣住她后脑不让她跑,低低「嗯」了一声,舌头直接追进去,把她刚才磕我的牙齿上舔了一圈,舔的秋雅几乎忘记了呼吸。 秋雅呜咽了一下,声音闷在唇齿之间。 我开始加快节奏,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缠得越来越重,唾液在唇角拉出细丝,又被我们重新吻回去。 她呼吸彻底乱了,鼻息喷在我脸上,一下比一下急,火热至极。 我终于将速度稍稍放慢,舌头在她舌面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道,从根部舔到尖,再含住她舌尖重重吮了一下。 她整个人软了,靠在我胸口,呼吸细弱游丝。 我松开她后脑,手指顺着她耳后发丝滑下去,拇指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把沾上的水渍擦掉。 我说道:「现在睁开眼睛」 秋雅缓缓睁开拥有着超长睫毛的眼睛,睁开后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没有厌恶,有的是明显的意犹未尽。 秋雅道:「大叔,你的吻技好强」 第17章 面对秋雅的称赞,我志得意满的说道:「这一吻三十几年的功夫,不知道你抵不抵挡得住」 秋雅回道:「大叔,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没有搭话,将车子启动后,驶离了饭店 我说:「现在回酒店太早了,我在郊外有栋别墅,依山傍水的,风景非常优美,晚上大叔做饭给你吃」 秋雅点点头,大家都是成年人,秋雅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一路上秋雅哼着小曲唱着歌,挺开心的,我时不时就就犯了开车驾驶的大忌:开车摸奶,秋雅开始还推我,让我专心开车。 我说:「开车的时候,没奶子摸,就像是长途驾驶没红牛和一样无趣」 秋雅白了我一眼,说:「大叔,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色了,人家都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岁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越加变本加厉」 我辩解说:「大叔我天赋异禀,自打十多岁开始,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女人,不然仿佛人生就失去了方向。网上说的老色批,说的就是大叔这种人了」 「到了」 香榭半山别墅,坐落在香榭山的半山腰,我这栋别墅是别人送的,当然,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抢着给老赵我送车送房送女人的人,如过江之鲫。但是,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收了别人的东西,别人托付你办的事,你就不能含糊。不然就是不地道。几千年下来,但凡是蛇鼠两端,收了礼不办事的,最终十有八九都翻车了。老赵我是个体面人,如果我来者不拒的话,可以说我现如今在全帝国境内包括国外拥有的房产定然是数百处之多。老赵我偏偏是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太看重的性子,在华夏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你给别人解决了麻烦,别人送你的东西你不收,对方反而睡觉都不得安生,这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了。 下车之后,秋雅就惊讶的道:「大叔,我怎么感觉住进了流水别墅的感觉」 我哭笑道:「这倒不是,但是这别墅啊,确实参照流水别墅设计的,所以你才会有这种错觉」 对于这座别墅,即使是老赵我,内心也是非常喜欢的。 只因为它没有欧式的繁复雕花,也没有中式的飞檐翘角,整体风格沉静、内敛、野性,却又带着现代建筑独有的利落与诗意,仿佛天生就该长在这片山林溪瀑之间,不突兀、不张扬,只与山石流水共生。 远看时,它的造型极具辨识度。层层横向舒展的混凝土挑台,像一片片舒展的云朵,凌空悬在瀑布之上,向山谷方向轻盈延伸,一层叠着一层,形成极具韵律感的水平线条。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从地面拔地而起的粗粝毛石墙,厚重、质朴,带着山林原生的粗糙质感,稳稳地将整栋建筑锚定在崖壁之间。 一轻一重,一横一竖,一柔一刚,在光影里交错成最动人的轮廓。 大面积的通透玻璃隐在石墙与挑台之间,消弭了室内与室外的边界,让阳光、山风、水声都能毫无阻隔地穿堂而过。整栋建筑依着山势错落起伏,没有刻板的对称,没有刻意的规整,每一处线条都顺着自然的走向舒展,远远望去,别墅不是建在山上,而是从山林溪涧里,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艺术品。 我之所以这么推崇这栋别墅,只因但凡是我征服的女人,我都带来这栋别墅操过。山清水秀操人妻,依山傍水玩骚逼,哎,这也是老赵我迄今为止最喜欢的炮房。 在这里,极品美女俯首,人间绝色撅臀。被老赵我用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操得跪地求饶,在他们的小香嘴和小骚逼后庭花中,不知道射入了多少精液。简直是难得一见的人间圣地。 秋雅来到露台边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呼吸着山林之间的新鲜空气,忍不住惊呼道:「太美了」 因为G市的天气原因和香榭山的独特的地理位置,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污染,也没有烦人的蛇虫鼠蚁,有的只有各种野生鸟类和山间的清泉野果。 我来到秋雅的身边,右手手掌贴上她的小翘臀我走到秋雅身边,右手自然地贴上她的翘臀,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大屁股惊人的弹性。 秋雅本能地想避开,腰微微一扭,却被我右手牢牢按住,没让她逃开半分。 「小雅,别动。」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手掌顺势整个覆上去,五指微微收紧,隔着白色高腰包臀裙把她那弹性惊人的大屁股捏在掌心,「你看你的风景,大叔看大叔的风景。乖,听话。」 她身子僵了僵,耳根迅速爬上红晕,却没再挣扎,只是呼吸明显乱了街拍,一对奶子也起伏得厉害。那条短裙本来就不长,我一用力,布料就被绷得更紧,臀肉的弧度完全显露出来,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我手掌托着,沉甸甸的。 「大叔……你的手……」秋雅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音。 「手怎么了?」我低笑,拇指故意沿着臀缝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在她腿根处轻轻摩挲,「是不是大叔摸你的大屁股,给你摸出感觉来了。」 秋雅道:「才没有」 「那大叔加把力,把你的小骚逼摸出水水来,好不好?」 说着我拉开了高腰包臀裙侧边的拉链,往下再扯了扯,包臀裙应声而落掉在地板上,秋雅轻呼一声:「大叔,你脱我裙子干嘛?」 我耍无赖道:「因为穿着裙子,大叔不好摸」 秋雅有些哭笑不得,转过身来,脸红得像是要滴出汁水来,弯腰下去想要将裙子拉起来,却被我出言阻止。 「别拉,大叔就想近距离的看看你的美腿,这里没人的,不用担心」 我蹲下身子,道:「抬脚」 秋雅果然听话,将脚轻轻抬起,我将包臀裙从她的脚下抽离,很随意的扔得远远的,此时我大量过去,秋雅上半身依旧穿着白色镂空蕾丝透视上衣,下半身却是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裆部的位置被淫水浸染出些许水渍,看上去湿漉漉的。 一双美腿被肉丝包裹,说是艺术品都不为过。 秋雅的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肉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肌肤,将她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是标准的漫画腿,比例近乎夸张的长而直,小腿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显瘦骨伶仃,反而透出一种柔韧的弹性。大腿根部微微收紧,往上过渡到臀峰时骤然丰满,形成完美的S型曲线,丝袜的细腻光泽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珠光,让整条腿看起来像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修长、匀称、毫无瑕疵。 膝盖圆润小巧,骨节藏在薄丝下若隐若现,小腿肚弧度饱满,线条流畅得像被精心雕琢过,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动着丝袜表面泛起细碎的波纹。脚踝纤细,脚背高高拱起,脚趾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精致,涂着淡淡粉色的脚趾,透过薄丝隐约可见,小巧玲珑如和氏玉璧。 秋雅站得笔直,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几乎没有缝隙,肉丝把肌肤勒得微微泛白,却又在膝盖上方松开一丝,留出一点自然的褶皱。双腿在光影里拉出极长的影子,投在露台的石板上,像两条永无止境的线条,直通向山谷深处。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浸湿了丝袜边缘,留下深色的水痕,在肉色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蹲在她面前,视线从脚尖一路往上,掠过脚踝、小腿、膝窝、大腿根,最后停在那被湿透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整条腿的长度和比例都完美到不真实,却又真实地颤抖着,带着羞耻与情欲交织的温度。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热度和轻微的战栗,仿佛这双漫画腿生来就是老赵我的完美炮架一样。 我蹲在她面前,右手缓缓伸出,指尖轻轻触到她的脚背。丝袜的质感滑腻得像绸缎,带着她体温的微热。我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慢慢摩挲到脚踝,指腹一按,就能感觉到脚筋脉搏的轻跳。 秋雅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低笑一声,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了揉,感受那被薄丝包裹的触感。我把她的脚掌整个托在掌心,慢慢往上抬,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迫微微弯曲,膝盖内侧的肉丝褶皱更明显。 「腿抬高点。」 我手掌顺着小腿肚往上滑。丝袜被我的掌心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腿肚的弧度饱满却紧实,我五指张开,像丈量艺术品一样,从下往上一点点抚过。 秋雅呼吸明显乱了,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我另一只手及时扣住她大腿根,稳住她的身体。膝窝的皮肤透过薄丝传来滚烫的温度,我低头,嘴唇贴上去,隔着丝袜轻轻吻了一下,舌尖舔过那片湿热的布料,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她腿上的汗,和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低低「唔」了一声,声音细碎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没停,手掌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爬升。我知道这里肉最软,也最敏感。丝袜被淫水浸湿的部分黏在肌肤上,我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轻微抽搐。大腿内侧几乎没有缝隙,两条腿并拢时紧紧贴合,我强行把她一条腿往外分开一些,让那片私密地带暴露得更彻底。 指尖终于触到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彻底湿透,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的形状。我没急着往里探,而是用掌心整个覆住她大腿根到臀峰的过渡带,五指收紧,慢慢揉捏。臀肉被我捏得变形,又弹回原状,丝袜在掌心滑动,发出情欲的摩擦声。 「大腿这么软,弹性这么好。」 「夹紧点,让大叔好好感受。」 秋雅听话地并紧双腿,我的手掌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微微有些冰爽。 我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双腿并拢悬空,脚尖点地,像芭蕾舞者那样站立。两条漫画腿在阳光下拉出极长的线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浸湿了膝盖以下的丝袜,留下深色的水痕,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 我低头,嘴唇从脚踝一路吻上去,隔着丝袜啃咬小腿肚,舌尖舔过膝窝。牙齿轻轻刮过丝袜,她整条腿都在抖,淫水淌得更快,滴在露台石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描述了这么多,都忘记给大家上视频了。话不多说,兄弟们,上视频。 【视频】 【视频】 ——韩文君感觉心跳都在加速,这种非常有头有尾的猎艳故事看起来非常的上头,何况对方是抖音名人,还是自己姐姐的闺蜜,这让他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揉了揉额头,许是因为紧张激动的原因,竟然从额头上楷下一层油腻的光泽来,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将纸巾揉做一团扔进垃圾桶。边迫不及待的点开视频观看起来。 【视频内容】 看拍摄的视角,摄像头应该是摆在距离栏杆不远的地方,画面清晰度非常高,几乎是差不多是4k的水准,许是做了后期处理的原因,几乎称得上是电影的质感。 画面中秋雅姐面对着镜头,干爹赵德山蹲在她的身下,开始舔舐起来秋雅姐的丝袜,画面以极近的低角度拍摄,镜头几乎贴着露台石板向上仰拍,将秋雅的双腿和干爹蹲伏的身影完整收入框架。光线从侧后方洒下,在肉色丝袜表面镀上一层细腻的金边,每一根丝线都清晰可见,简直就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电影镜头。 赵德山蹲在她脚前,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丝袜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闭上眼,像在品尝珍馐,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秋雅姐身上的那股混杂着她体香、淡淡汗味和淫水咸湿的味道直冲干爹的脑门。 干爹张开嘴,从脚趾开始。嘴唇贴上秋雅姐大脚趾的位置,隔着薄丝轻轻含住,舌尖在丝袜表面来回舔舐。她的舌面平铺,缓慢而用力地从脚趾根部往趾尖拖曳,带起一丝湿亮的唾液痕迹。秋雅姐的丝袜瞬间被舔湿,颜色变深了许多,紧紧贴合脚趾的形状,透出肌肤的粉嫩。 秋雅姐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曲,干爹立刻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包裹的大脚趾,隔着布料啃噬。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轻微的刺痛与酥麻。秋雅姐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 接着赵德山张大嘴,把整个脚踝含进去,舌头在踝窝处用力顶弄,像要钻进骨缝里。 小腿肚似乎是干爹最着迷的部分。他双手捧住秋雅姐的小腿,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嘴唇贴上去,从下往上大口舔舐。舌面宽宽地覆盖住小腿肚饱满的弧度,一寸寸往上推进,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在膝窝汇成小水洼。 干爹故意放慢节奏,舌尖在肌肉最鼓起的地方来回碾压,感受下面轻微的抖动和弹性。丝袜被舔得湿漉漉的,反射着阳光。 舌头整个钻进膝窝的凹陷,隔着丝袜用力舔刮。牙齿轻轻刮过丝袜表面,带起细碎的「沙沙」声,秋雅姐的膝盖立刻止不住的在发抖,整条腿都在他掌心里战栗。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润,颜色从肉色变成暗红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干爹把脸埋进去,嘴唇贴着大腿内侧最靠近私处的部位,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舌尖压得很重,沿着内侧肌肤的纹理来回摩擦,把丝袜上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搅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丝袜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紧贴着阴唇的轮廓。干爹张嘴含住那片布料,舌尖隔着蕾丝边缘往里顶,试图舔到下面的嫩肉。舌头在丝袜和内裤的交界处反复钻探,卷起一缕缕黏丝,拉出长长的水线。 赵德山双手扣住秋雅姐的大腿根,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让镜头能更清楚地捕捉到丝袜被舔得湿透、泛着水光的模样。 整个过程缓慢而贪婪,他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赵德山舔得满嘴都是秋雅姐美腿的味道,丝袜从脚尖到大腿根几乎全部湿透,颜色深浅不一,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漫画腿曲线。 秋雅姐的腿在镜头里颤抖不止,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小腿肌肉抽紧,脚趾蜷曲,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此时秋雅姐终于开口道:「大叔,你真的好变态,停停停,我快要站不住了」 干爹却是没立即回应秋雅姐,以极快的速度将秋雅姐的连裤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一把拉下,须臾之间,秋雅姐乌黑卷曲的茂盛逼毛,粉嫩诱人的小骚逼,像是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在空气之中彻底的暴露出来。 第18章 「啊……」 秋雅姐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山林之间回荡。 几乎是本能反应,秋雅姐羞得急忙双手捂住下体,将小香逼的无限春光遮掩起来,这个动作虽然有效,却也将胸前的一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聚拢在了一起,透过蕾丝透视装,乳沟变得更加深邃迷人。 秋雅姐大概是因为情动的缘故,还是乳贴没有再带的原因,透过胸部肉色托胸,能够看见浅浅的被奶头挺立出来的激凸。 「大叔,不要……」 秋雅姐小声的哀求道,模样甚是我见犹怜,要是心志不坚之辈,许是心就软了。 干爹没有说话,两只手轻松的就将秋雅姐捂住骚逼的手拿开。秋雅姐身子本就被调戏得酥软无力,被干爹这样一分,顿时僵硬的垂在腰胯两侧,再也没有捂起来。 「让大叔看看,大叔许久没有过性生活了,偏偏你生的这么美,听话,让大叔好好看看。」 秋雅姐也许是因为冻结效应的原因,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反抗来,只能任由干爹仔细端详起她的小香逼来。 秋雅姐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干爹赵德山的眼前,再无一丝遮挡。 秋雅姐的逼毛长得异常茂盛,一丛浓密乌黑的逼毛像一片精心修剪却又野性十足的小森林,毛发又黑又密,又长又卷,根根分明地从耻丘上生长出来,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甚至有些调皮的毛丝延伸到大腿根内侧。逼毛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被淫水浸湿后黏成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衬得那片粉嫩的骚逼更加显眼。耻丘微微鼓起,像个饱满的小馒头,上面覆盖的逼毛浓密得几乎遮不住下面的嫩肉,却又恰到好处地露出最诱人的部分。 干爹赵德山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他双手扣住秋雅姐的大腿根,轻轻往两边掰开,让她两条丝袜美腿呈M字型彻底张开。镜头般清晰的画面里,那粉嫩的骚逼完全绽放开来,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瓣刚剥开的花瓣,表面光滑细腻,沾满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水光。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小阴唇,层层叠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淫丝,拉出长长的水线,顺着逼毛往下淌,把黑亮的阴毛染得湿亮一片。 最里面隐约可见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半遮半掩,却因为情动而微微颤动。整个骚逼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粉得发光发亮,却又因为茂盛的逼毛而显得格外淫荡,反差强烈到让人血脉贲张。 干爹眼睛都不眨一下,鼻尖几乎贴到她逼缝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水甜腥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吓人:「……小雅,你这逼长得也太极品了……逼毛这么茂盛,这么黑这么密,却偏偏逼肉粉得像没开过苞……大叔看一眼就鸡巴硬得发疼。」 随后赵德山脸色一变,骂道:「你不是当车模的吗,怎么不刮逼毛」 秋雅姐小声回应道:「人家又不是那种穿比基尼的车模,自然用不上,我曾经刮过,反而变得更加茂盛,穿上内裤都很不舒服,后面就只是修剪,没有再刮过了」 干爹伸出粗糙的拇指,轻轻拨开秋雅姐浓密的逼毛,把两片大阴唇彻底分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穴肉。指腹在阴蒂上轻轻一按,秋雅姐立刻浑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却因为冻结效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把玩。 干爹低头,张嘴含住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头在粉嫩的穴口来回舔刮,把淫水一口一口吞进肚里。秋雅姐的骚逼被舔得「滋滋」作响,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逼毛和丝袜大腿一路往下淌,在露台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干爹三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秋雅姐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先在最深处缓缓转圈,掌根故意压住那颗硬挺的阴蒂,随着指腹的碾磨,秋雅姐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细碎的抽气声。 「放松点……再夹这么紧,大叔的手指都要被你咬断了。」他低声调笑,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话音刚落,他忽然发力,手腕一沉,三指同时向外猛地一抽,又迅疾捅回最深处,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秋雅的身体剧烈一震,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穴道像活物一样疯狂绞缩,内壁一层叠一层的褶皱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赵德山眯起眼,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故意让指节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前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淅淅沥沥打湿了他的手腕、小臂,甚至溅到他敞开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听听这声音……啧啧,像要把大叔的手整根吞进去似的。」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小雅,你里面好烫……好会吸……」 秋雅姐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痉挛却越来越剧烈。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穴口被撑开的边缘随着每一次猛烈进出而外翻,露出里面粉得发亮的嫩肉。淫水不再是细细流淌,而是被手指带出成股成股地喷溅,落在露台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赵德山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只留三根手指深深埋在最里面,然后用拇指指腹精准地、快速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揉搓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来……给大叔喷出来……全部喷出来……」 这一下像是直接按住了引爆的开关。 「啊……啊……啊……要死了……」 秋雅的喉咙里爆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哭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骤然剧烈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三根手指。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最深处猛冲而出,先是「噗」地一声闷响,接着是接连不断的强劲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喷在赵德山的手掌、心口,甚至溅到他的脸上、脖子。 她喷得又急又多,透明中带着淡淡乳白的液体一股接一股,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减弱。赵德山非但不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让那股热流全部浇在他下巴、唇角,然后伸舌舔去,喉结剧烈滚动,像在品尝最烈的美酒。 秋雅姐的腿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力。腿根的肌肉早已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从露台的栏杆边滑了下去,「啪」地一声跪坐在石板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她上身前倾,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湿透的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白沫,腿间一片狼藉,水渍在石板上漫开一大片暗色痕迹。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颤抖的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 「小雅,没想到你还是极其美妙的潮吹体质,大叔喜欢」 说着干爹粗壮有力的左臂轻轻搭在秋雅姐的膝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秋雅家的身子提溜起来,抱在怀中,朝着客厅走去。 画面一切,镜头回到了客厅中央。干爹将秋雅姐放倒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微微发红的膝盖。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随后用掌心轻轻按摩,才缓缓开口道。 「疼不疼」 秋雅姐点点头道:「刚才还没有觉得,现在有点疼」 「我也有点疼,鸡巴在裤子里涨得难受,我要脱裤子了」 秋雅姐道:「大叔,别。我就觉得,有点太快了」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起来,我们都认识六年了」 「不是这样算的,我们昨天刚认识,但是今天就这样,怎么都觉得有点玄乎,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大叔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秋雅姐刚刚说完这句话,干爹就把黑色西裤脱了下来,大腿看上去粗壮有力,像生铁浇铸出来的一般,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胯下的肉棒,虽说模样吓人,像是一根铁棍一般,但是生得笔直,看上去非常雄壮,最难以想象的,还是肉棒的颜色,不似这个年纪的,呈现一种非常健康的肉色,就像性爱经验并不丰富的青年男子一样,活力十足。 秋雅姐没忍住询问道:「大叔,之前没有怎么注意看,现在看你的这大老鼠,别说,还有点好看,丑帅丑帅的。就是尺寸有点太吓人了,说,吃什么了,保养的这么好」 「是我们赵家的独门秘药——增牛丸,所以啊,大叔这根玩意,在女人面前从来没败下阵来」 秋雅姐半信半疑道:「一次也没有吗?」 干爹斩钉截铁的笃定道:「一次也没有」 「大叔我很久没碰女人了,来来来,你蹲下,给大叔含一含鸡巴」 「不要,我前男友我都没含过」 「你的意思是说,大叔还不如你前男友吗?这话很伤人啊,大叔生气了」 秋雅姐解释道:「大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干爹故作气氛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秋雅姐一时间有些语塞,好似真的怕赵德山不要他一样,急忙出言安抚道:「别生气了,我含,我含还不行吗?」 「小雅真乖,凡事都有第一次,你放心,大叔可喜欢你了,你做了大叔的女人,定然受不了半点委屈,但是是在床下,床上啊,大叔答应不了半点」 秋雅姐上唇挤翻下唇,鼻孔微缩道:「我才不做大叔的女人」 「别贫嘴了,来,大叔教你怎么吃」 赵德山大手一捞,直接把秋雅的后脑勺扣住,粗粝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发丝,微微用力就把她往下按。 秋雅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长肉棒。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大李子,表面油亮亮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赵德山另一只手掐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大点……对,就这样……舌头伸出来,先舔舔龟头。」 秋雅姐红着脸,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粉嫩的小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碰龟头冠状沟。那股腥甜的雄性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她皱了皱眉,像是在适应赵德山的味道。 赵德山低喘一声,声音像砂纸磨过一般:「对……再舔深一点……沿着马眼舔……」 她试探着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开口上打圈,尝到咸咸的、带着点苦的前液。干爹喉结猛地一滚,胯下那根东西跳了跳,差点直接顶进她嘴里。 「含进去……整根含进去……别用牙,嘴唇包好……」 秋雅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大嘴,努力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撑满,腮帮子鼓起,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往后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又泛起水光。 赵德山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掌扣着她的后脑,腰往前一挺,直接把半根推进她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口时,秋雅猛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啪嗒」掉下来,鼻涕都快出来了。 「别吐……忍着……大叔慢慢教你深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深,却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秋雅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咕噜咕噜」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的胸口,把薄薄的蕾丝上衣染打的半湿。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小雅……你这小嘴真会吸……有点天赋……再深一点……对……做的很好……吞到底……」 干爹忽然发力,整根没入。秋雅的喉咙被彻底撑开,鼻尖直接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腥臊味浓得让秋雅姐头晕。她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被赵德山死死按住后脑,不许她往后退。 「深喉啊,和开苞一样,第一次总是要受点罪的,适应一下就好了」 赵德山保持着最深的埋入姿势不动,粗长的肉棒完全塞满秋雅姐的口腔和喉管,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像一根火热的铁棍撑开所有软组织。估计干爹能清晰感觉到秋雅姐的喉咙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软手在按摩棒身。 「别慌……呼吸用鼻子……对,就这样……慢慢吸气……呼气……」 他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从她后脑移到脸侧,粗糙的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又顺势抚过她鼓起的腮帮,像在安抚自己的宠物一般。 秋雅姐一开始还剧烈地干呕,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懵。但几秒过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鼻息上,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胸腔起伏渐渐平稳,干呕的频率也慢慢降下来。 干爹察觉到变化,低低赞了一声:「乖……就是这样……已经含到底了,小雅真棒。」 他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往外抽,只抽出一小截,让龟头冠停留在喉咙最窄的那一圈,然后又缓缓推进。 秋雅姐的眼泪还在流,但哭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乱。她试着放松舌根,让舌面自然贴着棒身下侧,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轻轻打着圈。口水混合着前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拉成黏腻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她胸前的蕾丝上,布料渐渐湿透。 「对……舌头动起来……绕着龟头转……吸一吸……」 秋雅姐听话地照做,舌尖在冠状沟里灵活地扫过,偶尔用力一吸,发出轻微的「啵」声。赵德山腰眼瞬间发麻,忍不住低咒一声:「操……小嘴学得真快……我家小雅真的是太棒了……干爹舒服极了」 赵德山逐渐加快了抽送的幅度,但始终控制着深度,不再一次捅到底。秋雅的呜咽声从一开始的惊慌,慢慢变成了带着鼻音的、湿漉漉的哼唧,像宠物小猫在讨好主人。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上了赵德山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不再是推拒,而是下意识地抓紧,像在寻找支撑。喉咙的痉挛也从抗拒变成了迎合,每当肉棒顶进来,她都会本能地吞咽一下,像要把整根都咽进肚子里。 干爹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渗出细汗。他忽然停下动作,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埋入秋雅姐的口腔,然后保持不动,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和被撑得发亮的唇瓣。 「现在……自己动一动……前后晃头……让大叔的鸡巴在你喉咙里搅一搅……」 秋雅睫毛颤了颤,犹豫了半秒,还是乖乖地往前送了送头,又往后退一点,再往前……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喉咙被反复摩擦的快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发抖,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口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往下淌,把赵德山的阴囊都打湿了。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深一点……」 秋雅姐渐渐找到节奏,头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水声。眼泪还在掉,但眼神已经迷离,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赵德山终于忍不住了,扣住她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同时低吼: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第19章 滚烫的精液再次冲进她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秋雅姐本能地吞咽,喉咙上下滚动,把浓稠的白浊全部咽进胃里。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黏丝,滴落在地毯上。 干爹慢慢将鸡巴抽出时,从秋雅姐嘴中带出一长串混着精液和口水的银丝。秋雅姐大口喘气,嘴唇微微红肿。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的情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点娇嗔: 「大叔……喉咙都麻了……我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吞下去了」 「说明我们家小雅啊,是天赋型的选手,来来来,让大叔看看你的大奶子长什么样,让我一睹庐山真面目」 赵德山低笑,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秋雅姐说:「大叔,你好粗鲁,说真的,小雅我完全没想到会和大叔做这种事,现在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有些不真实,但是又有点太真实,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讲」 赵德山搂住秋雅姐的小蛮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擦,说:「小雅啊。别想这么多,少动脑子多享受,简单一点,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做,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来来来,将上衣脱了,让大叔我研究研究」 说着干爹伸出一双大手去脱秋雅姐的上衣,拉开背后的拉链,将白色花卉蕾丝上衣往上一提,秋雅姐也配合的将双手举高,就这样,秋雅姐的上衣就被脱了下来。 「小雅啊,不是大叔说你,你怎么奶罩也没有穿,是不是老早就想着,方便大叔摸你的奶子」,赵德山调笑道。 「这衣服就是这种设计,里面的胸托就是起到内衣的作用,所说轻薄,但是穿着真的很舒服,大叔你不懂」 「大叔可太懂了,大叔知道,你穿这套衣服,就是为了勾引大叔对不对」 秋雅姐又羞又恼道:「才不是,我穿衣服,从来没想过勾引谁,要不就是因为工作需要,要不就纯粹的为了好看。」 此时镜头推进放大,出现了一个特写,不知道干爹是用的什么拍摄手法,看规模,确实有D罩杯的大小,乳肉雪白,乳房上面隐约能看见两道不规则的青筋,闽南女子的肌肤本就白嫩水灵,秋雅姐更是其中翘楚。 秋雅姐的胸部非常诱人,又大又白,形状圆润挺拔爆满,乳晕的颜色稍稍深一点,乳头却十分粉嫩水润,约莫着花生米的大小,嫣红挺立,让人忍不住挑逗一番。 「好大好白的奶子」 赵德山说完,嘴巴贴了上去,舌尖探出,张嘴吸吮住一颗奶头。 轻轻一舔,就把秋雅姐舔得娇喘连连,舔舐的时候,他还是不是的抬起头去看秋雅姐娇媚的容颜,扫过她那性感的腰臀曲线,不用多想,此刻定然给赵德山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刺激。 赵德山听着秋雅姐动听的娇喘声,也是兴奋起来,道:「小雅,你胯坐在我的身上」 说着赵德山倒靠在沙发行,身子慢慢往下滑动,秋雅姐站起身,将双腿分开,坐在了干爹的大腿上,他的一只腿比秋雅姐的两只腿都要粗,秋雅姐此时就像一个小萝莉坐在大鲨鱼的背上,显得有些娇小。 待到秋雅姐坐稳扶好后,干爹赵德山一双大手轻轻的贴在她的腰线两侧,慢悠悠的往上滑动,滑倒秋雅姐的乳根时,双手同时张开,结结实实的握住秋雅姐的一对丰满大奶,想揉面团一般慢慢揉搓起来,赵德山的手掌宽如蒲扇,D罩杯的白嫩大奶被他完全掌握,时不时的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秋雅姐的乳头,每每触碰到一次,秋雅姐就忍不住发出声声呻吟,悦耳动听不说,直接听的虎背熊腰的男人一阵火大。 「小雅,你常说你闺蜜样样比你强,我看她有一点肯定不如你」 意乱情迷的秋雅姐声音断断续续的回道:「是……什么」 「我打赌,她肯定没有你骚」 「大叔……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这算什么优势」 「大叔我是在想……你的闺蜜既然这么优秀……你说大叔能不能拿下他……也算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大叔……你别想了……你没戏……」 「这可不好说,这么说吧,迄今为止,还没有大叔拿不下的女人」 秋雅姐还想反驳什么,却被赵德山一口咬住奶头,用牙齿轻轻切割,瞬间打破了她还在娇喘的节奏,痛感和快感一起袭上来,秋雅忍不住的发出一声高亢嘹亮的尖叫。 「啊……别……轻点」 秋雅的脸上浮现出迷离且破碎的美感,原本精致容颜也变得微微有些扭曲,头往后仰起。带动起一头沾着汗水的秀发,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下来,脖颈之间浮现出颗颗粒粒的晶莹汗珠,像荷叶上的水滴一般折射着光芒。 就这样赵德山玩了她的奶子一会儿,又伸进秋雅姐的小骚逼抠弄出一次小高潮后。干爹道:「大叔给你准备了一套战袍,你穿上给我看看」 说着他就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卧室拿了一个手提袋出来。 【视频结束】 韩文君心里有点隐隐发毛,主要是赵德山说的那句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着实有点唬人了,让韩文君都忍不住为姐姐担心起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姐姐求干爹定然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但是韩文君深知,姐姐绝不会仅仅用金钱和花言巧语就能打动的女人,从小,姐姐就是天之骄女,好似所有的人都围着他转一样,可以说,家里面的仆人些,对她这位大小姐的尊重和敬佩,是远远超过自己这个继承人的,只是可能妈妈考虑到姐姐是女子,让她承受韩氏集团的压力有些说不过去,所以,一直也没有刻意的往接班人这方面去培养,反而是姐姐想学什么,都请名师辅导,姐姐也没存有和自己争继承权的心思。 不行,绝对不行,干爹,如果你碰了我姐姐的话,我们就只能是仇人,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我原本幸福的家庭,随即韩文君又想到一个理由安慰自己,姐姐和姐夫这么恩爱,也不是政治联姻,感情基础非常深厚,要是赵德山是一个二三十岁的人还有丝毫可能,但是他偏偏不是,姐姐是绝对不会给五十几岁的糟老头子任何机会的。 韩文君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人了,妈妈曾经说过,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过度担忧就是精神内耗,是不可取的,姐姐和秋雅姐拍照,最多就是顺势而为,并不能证明什么。 想通了种种关节之后,韩文君这才心安理得的继续浏览起下一个视频起来。 【视频开始】 画面一开始就给了韩文君不小的震撼,心中的惊讶不是来自于秋雅的战袍,而是赵德山不知道是怎么说服秋雅姐的,居然让秋雅姐心甘情愿的接受他明面的拍摄,甚至于不是偷拍,从房间中可以看见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影机,甚至于赵德山手里也拿着一个专业的摄影机,和上个视频的拍摄角度完全不同,此刻的画面不仅有电影的质感,还有清晰的视角,专业程度简直就像是王导去拍岛国动作片一样。 卧室的空间非常大,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绝佳的光影效果, 这时秋雅姐已经换上所谓的战袍了,一件黑色的深V领宽吊带收腰紧身连衣包臀裙,搭配着黑丝渔网袜,脚踩一双黑面漆皮高跟凉鞋,,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丝淫靡,即使是穿习惯了各种潮流衣服的秋雅姐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秋雅姐神色有些强装出来的僵硬笑容,站在卧室的黑灰色沙发旁边,小手不安分的抚摸着连衣裙的后腰和臀部面料。 赵德山道:「我就说嘛,小雅你穿上这套衣服肯定绝逼性感无边,你看看,这大奶子,包裹的刚刚好,这腰这臀,卧槽,看着大叔的鸡巴就硬的不行」 「大叔,你……说话就不能文雅一点吗?你说话太粗鲁了,一点儿也不不符合你的职位」 「奶子就是奶子,骚逼就是骚逼,本来就是这样叫的,何况,大叔即使年来,都是这样说的,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此时镜头里看不见赵德山的身影,是拍摄的视角应该是赵德山手持着摄影师拍摄,整个画面呈现第一视角。 「转个身,让大叔看看你的后面」 秋雅姐转动身子,背对着镜头,将包臀裙的后背展现了出来,包臀裙的后面采用了大面积的露背设计,将她光滑白嫩的蝴蝶美背修饰得像是维密超模一般,几条黑色的细带交叉在一起,将曼妙的腰臀曲线以一种最直观的方式衬托出来。腰臀宽度比例几乎达到了一比二。 赵德山将镜头推进,聚焦在秋雅姐的浑圆丰满的蜜桃臀上,能够清晰的看上臀部轻薄布料的轻薄横纹凹陷纹理。 「果然,穿包臀裙就的穿丁字裤,日语叫T巴谷,妙啊……妙」 「T巴谷,哈哈哈」,秋雅姐被逗笑了,小声的笑了起来。 「严肃一点,T巴谷就是包裹小骚逼的,而包臀裙是包裹大骚逼的」 赵德山说完这句话,秋雅姐又羞恼的说不出话来了。 和之前穿的纯白色高腰包臀裙不同,这条连衣裙的长度明显短了很多,甚至随时都有看到内裤的风险,赵德山伸出食指轻轻扣弄着包臀裙的布料,发出细碎的稀碎声,像极了手指摩擦皮肤的声音。 赵德山手持摄影机来到了秋雅姐的身后,轻轻将秋雅姐垂落到胸前的秀发捋到一边,将秋雅姐如同柚子大小的饱满胸部展示在了镜头之中,深V领口从两肩一直开到膻中,将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肤和深邃丰满的乳沟完美的呈现出来,几缕青丝不规则的贴在皮肤上,加上秋雅姐漂亮的容颜,让人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赵德山玩的女人是多么的极品。 「啧啧啧,看到乳沟了噢,小雅儿」 秋雅姐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好似已经做足了准备一般。 「你坐下来吧」 秋雅姐拉了拉裙摆,坐在了黑灰色沙发的坐垫前沿,此时镜头聚焦在秋雅姐的大奶细腰上,再慢慢的往下移动,移到她夹紧的双腿和丰腴修长的大腿之间。 「内裤也能看见了噢」 秋雅姐美哟胡姬花,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轻笑一声。 「我在盯着你看噢」 「嗯」 赵德山手持摄影机来到沙发后面,左手轻轻搭在她的平坦的腰腹之间,许是秋雅姐身体敏感的缘故,刚一触碰上去,她就扭动着娇躯,哼哼的笑了一声,显然是没有被人如此近距离的拍过,显得有些好奇,有些兴奋。 镜头切换道秋雅姐的后背,赵德山轻轻搓弄着她的秀发,赵德山将摄影机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搭在秋雅姐的肩上,舔弄着秋雅姐背部的肌肤,口水声混杂着舔舐声发出「啪嗒」的轻响。 「好痒……嗯……」 赵德山双手也没闲着,不安分的隔着衣服在秋雅姐的娇躯之间游走,贴着她的肩背曲线轻轻滑动,将秋雅姐的上半身都照顾到了。 「嗯……嗯……嗯」 秋雅姐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发出一声声悦耳动听的娇喘,连绵不绝于耳。 赵德山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手掌已经从秋雅姐的肩头滑下去,直接绕到前面,隔着那件深V领紧身裙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柔软,丰满,挺拔,手感极佳,是对极品大奶子,打奶炮的好材料。」 秋雅姐身子猛地一颤,胸口往前挺了挺,呼吸瞬间乱了套,却还是强撑着那点矜持,声音细细地带了点嗔怪:「大叔……你、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奶什么的……太粗俗了……」 「粗俗?文雅的大叔在床上讲不来」赵德山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伸过来,两只大手一起把秋雅姐的大奶子从两侧往中间狠狠去挤,乳肉被挤得从深V领口溢出来,白花花一片,几乎要把整个领口撑爆,「都说有沟必火,你抖音这么多粉丝,是不是天天把乳沟露出来,才会被几百万的宅男关注点赞」 秋雅姐被他揉得胸口发烫,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下唇小声哼哼:「嗯……轻点……疼……」 赵德山一手托住一只奶子往上抬,像在称重量似的掂了掂,「啧啧,沉,平时这对大奶子晃来晃去,你不累吗?。」 他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捏。 「啊……!」秋雅姐尖叫一声,上身后仰,腰肢软得像没骨头一般,双手下意识抓住赵德山的胳膊。 赵德山却越发兴奋,低下头,舌头直接从深V领口伸进去,沿着乳沟一路往上舔,口水哈喇子在秋雅姐的乳沟之间泛滥成灾,湿漉漉地沾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秋雅姐被舔得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黑丝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道:「大叔……别、别舔了……好痒……嗯啊……」 「不舔?那大叔直接咬。」他坏笑着,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边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秋雅姐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脑袋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溢出细碎的哭腔:「哈啊……太、太重了……大叔……要被你吸坏了……」 「坏了更好,大叔天天给你吸,吸到喷奶为止。」赵德山吐出乳尖,抬头看秋雅姐已经被玩得眼神迷离的样子,伸手一把扯下秋雅姐肩上的细吊带。 黑色蕾丝胸罩顿时滑落一半,两颗饱满的奶子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里晃荡着,乳晕颜色已经深得发红,乳尖被他刚才吸得又肿又亮,湿漉漉地挺立着。 赵德山喉结滚动,双手直接捧住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将秋雅姐的奶子揉搓得奇形怪状。然后低头把脸埋进去,左右来回蹭,胡渣扎在秋雅姐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秋雅姐被干爹玩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道:「嗯……嗯啊……大叔……别、别揉那么用力……要、要变形了……」 「你这对大奶子弹性这么好,变形了很快就恢复了。」 「转过来,趴沙发上,把屁股撅高点,让大叔看看你的小穴湿成什么样了。」 秋雅姐浑身一颤,羞耻和兴奋交织,迟疑了两秒,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 包臀裙被绷得紧紧的,臀缝中间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子清晰可见,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 赵德山伸手「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湿成这样了吗,说,大叔我还没怎么玩,你小穴怎么就流水了?」 秋雅姐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大叔……都是你……害得……」 赵德山低笑一声,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直接勾住那条细带往旁边一拨。 湿漉漉的阴唇顿时暴露在镜头前,淫水拉出长长的晶丝,滴滴答答往下滴落在沙发上。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02 7:49:56编辑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02 7:49:56编辑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0-23) 作者:张汤2026/04/04 发布于 pixiv字数:11548 第20章 赵德山眼神死死盯住被淫水浸得晶亮的粉嫩肉缝。 他没再废话,左手按住秋雅姐的腰窝,把她翘起的臀部固定住,右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条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缝,龟头轻轻抵在入口,沿着淫水擦动着花唇涂抹了一圈,让整根肉棒的柱身都沾满滑腻的液体。 秋雅姐的后背绷紧,臀肉轻颤,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皮革。她或许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层层褶皱被迫向两侧翻开,像是烧红的铁棒碰到了鲜活的鲍鱼。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却被赵德山的手掌强硬地托住,一时之间难以逃脱。 干爹腰部缓缓前顶,龟头一点点没入,冠状沟卡在穴口最窄的地方时,秋雅姐整个人猛地一抖,穴肉痉挛般绞紧,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让那根粗物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感。 赵德山低喘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如巨塔一般的身躯威武雄壮,好似华夏版本的大鲨鱼奥尼尔,仿佛肏服秋雅姐这种小网红易如反掌。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挺,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几乎一口气捅到底,只剩薄薄一层阴囊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 “前戏做足了,插入就变得简单了” “啊……!”秋雅姐尖叫出声,上身猛地弓起,脊背拉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之中划出两道白腻的弧线。她的阴道被彻底撑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子宫口被龟头重重顶住,像被一记重锤砸中,酸麻感瞬间从尾椎窜到后脑。 赵德山停顿了两秒,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热、湿、软、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穴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蠕动着挤压,贪婪地吞咽。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重新捅入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肉棒表面被裹得亮晶晶,青筋在灯光下根根分明。 “本想着不能全根没入,没想到你也不差,不愧是大叔的床搭子,说,以前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不能插到底,顶不到你的最深处” “啊……啊……嗯……” 秋雅姐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黑丝渔网袜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更透,网格里雪白的皮肤泛起潮红。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赵德山双手掐住细腰强行提着,迫使她保持高高撅臀的姿势。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肉体相撞的闷响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龟头每一次都精准顶到最深处,碾过最敏感的嫩肉,让秋雅姐的娇躯一波又一波的痉挛。 秋雅姐的娇喘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沙发上。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眼神彻底涣散,只剩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那根粗到过分的肉棒。 赵德山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进她腰侧的软肉。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开的嫩肉,重新插入时直接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秋雅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下一下抽搐,穴肉猛地绞紧,像要把肉棒彻底锁死。她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大股热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黑丝和沙发垫。 赵德山被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顶弄,把她高潮中痉挛的穴道一次次捅穿,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沙发上,只剩细碎的呜咽和腿根的本能的颤抖。 镜头缓缓拉近,捕捉到秋雅姐泛红的耳根、还在轻颤的臀肉,以及那根粗长肉棒与粉嫩穴口紧密结合的画面,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性欲得到初步满足的赵德山开口道:“怎么样,大叔的肉棒怎么样,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嗯……” 眼见秋雅只顾着自己享受,赵德山扬起右手,在空中转了半圈,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了秋雅姐丰满的大屁股上。 赵德山那一巴掌落得又重又狠,啪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炸开,秋雅姐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弹起一层肉浪,掌印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痕。 “操,问你话呢!”他声音粗哑,带着一股没泄完的火气,“大叔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哑巴了?” 秋雅姐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往前一冲,穴肉本就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这一缩一紧,直接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更深。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嗯……大叔的……太粗了……啊……感觉……要坏掉了……” 赵德山低低地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他没将鸡巴抽出来。伸手抓住秋雅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轻轻往后一扯,迫使她抬起头,侧脸对着镜头,露出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 “看镜头,小骚货。”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让大叔好好拍拍你被肏成什么德行了。” 秋雅姐睫毛颤得厉害,眼角挂着泪珠,却还是听话地微微偏头,湿漉漉的眸子直直望进镜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彻底迷离,瞳孔里倒映着赵德山狰狞又满足的脸。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大叔……大叔……” 赵德山喉结猛滚,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细腰,腰腹发力,开始新一轮凶猛的抽送。 这次他不再留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直顶到最深处。肉棒进出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响得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回音。 赵德山越肏越猛,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晃荡的左乳,借力把她上身往后拉,让她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 “奶子不听话到处乱晃,该罚。”赵德山叫嚣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那颗肿胀的奶头,狠狠一拧一捏。 “啊——!”秋雅姐尖叫出声,小穴猛地锁紧,又一次高潮边缘。小腹剧烈抽搐,淫水像决堤般喷涌,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赵德山忍着不射,猛地抽出肉棒,龟头“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热液。粉嫩的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内壁褶皱还在痉挛,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丁字裤细带。 他喘着粗气,握住自己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不时顶开那张开的穴口,又浅浅插进去一点,再拔出,玩弄得秋雅穴肉一缩一缩的,将秋雅姐的情欲带到顶峰。 “要不要大叔继续肏你” 秋雅姐那里说得出口,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要你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要,你想要你要说出来啊” 赵德山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玩味。他没等秋雅姐开口回答,手掌高高扬起,又“啪”地一声重重落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掌心火辣,臀肉剧烈颤动,掌印叠在之前的痕迹上。 “说啊,小骚货。”他一边说,一边握住肉棒,对准那还在一张一合的湿软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再次凶狠捅入,直抵穴心深处。 “啊……!”秋雅姐尖叫弓腰如豹,穴肉本能绞紧,把入侵者死死裹住。 赵德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开的粉嫩内壁,重新插入时发出黏腻的“噗嗤”声。他节奏凶猛,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乳房甩出夸张的弧度。 “啪!” 又一巴掌落在右臀,力道比刚才更重,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弹起时荡开层层肉浪。 “想不想大叔继续肏你?嗯?”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不说清楚,老子就停下来,让你这骚穴空着痒死。” 秋雅姐被撞得语不成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淌过脸颊。她咬着唇,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想……想……大叔……肏我……” “声音大点!”赵德山右手再次扬起,“啪啪”两下连抽在她左臀上,掌印交错,臀肉火烧般烫。她每挨一下,穴道就猛地收缩一次,把肉棒绞得更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想……大叔肏我……用力肏……啊——!”她终于哭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彻底放开的浪荡。 赵德山满意地低吼,双手掐住她腰肢当作把手,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顶弄。肉棒次次到底,龟头碾过子宫口,带出大量淫水,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啪!啪!啪!” 他边肏边抽,每抽一下就换一边臀肉打,节奏和抽插完全同步。左边一巴掌,肉棒重重撞进;右边一巴掌,又整根拔出再捅到底。臀肉被打得通红发亮,掌印层层叠加,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小的血丝,却让她穴肉痉挛得更厉害,像在贪婪地回应他的调教。 秋雅姐上身被拉得后仰,乳尖朝天挺立,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她双手死死抠着沙发,腿根颤抖,黑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道水痕。 “骚货,屁股翘高点!”赵德山一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迫使臀部抬得更高,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肉棒进出得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开的嫩肉,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却还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柱身。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重击落在同一块臀肉上,声音清脆得像鞭子抽响。秋雅姐尖叫着高潮又一次来袭,小腹剧烈抽搐,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沿着肉棒根部溅到赵德山小腹上,湿漉漉一片。 赵德山猛地抽出肉棒,龟头在穴口浅浅顶弄几下,然后再次狠狠捅入,继续用巴掌和肉棒双重惩罚她已经彻底臣服的身体。 “再不说‘大叔肏死我’,老子就打到你屁股开花。”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秋雅姐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颤抖着喊:“大叔……肏死我………啊!” 赵德山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抽打的频率更快,肉棒顶弄得更狠。卧室里只剩啪啪的肉体撞击、掌掴的脆响,和她越来越破碎的哭喊与浪叫,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交响。 赵德山彻底放开了节奏,像一头失控的雄狮,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成弓形。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处,然后猛地撞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咕咚”闷响。 秋雅姐的穴道已经被肏得彻底失守,内壁红肿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淫液,像高压水枪般喷溅而出,溅在赵德山小腹、她自己的大腿根,甚至飞溅到沙发靠背上,留下斑驳的水痕。淫水不再是淌,而是喷——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射,伴随着她小腹剧烈的抽搐,每喷一次,穴肉就疯狂绞紧,把肉棒裹得像要绞断。 “操……喷得老子满身都是……”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混着兴奋的颤抖,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肉棒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龟棱每次刮过G点时都故意慢半拍碾压,然后再凶狠撞进最深处。 秋雅姐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她眼睛渐渐失焦,先是瞳孔放大,然后眼白慢慢上翻,只剩下一线黑瞳在眼眶最上方若隐若现。嘴巴大张着,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她整张脸扭曲成极致的失神模样,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彻底失去了抵抗和思考的能力,只剩本能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身体完全瘫软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指尖偶尔抽搐一下,像电流穿过。乳房随着撞击胡乱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臀肉被打得肿胀发紫,掌印交错成一片深红,每挨一下新巴掌,她穴道就条件反射般猛缩,喷出更多热液。 赵德山低吼着加速,肉棒在喷涌的淫水中进出得更加顺滑,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声。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凿穿。秋雅姐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低哑气音,舌头软软垂在唇外,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高潮叠加到极致,她小腹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猛的热流从穴心喷出,几乎呈扇形溅射,淋了赵德山一身。赵德山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反其道而行之的肏得更狠,把秋雅彻底按在沙发上,像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秋雅姐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舌头完全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她像一条彻底死透的鱼,身体只剩本能的轻微抽搐,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肉棒,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收缩。 赵德山喘着粗气,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哑地笑道:“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随便上一点强度就不行了,有点不耐肏啊,你找机会把你的闺蜜拉上,让她帮你分担一下也好啊。” 他腰部猛地一沉,又一次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短促而凶狠的研磨。秋雅姐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然后再次瘫软,舌头更长地吐出,眼睛彻底失神,只剩一片空白。 赵德山看着秋雅姐彻底失神的模样,眼白上翻,舌头软软垂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拉丝往下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剩穴道本能地轻微蠕动。 “昏过去了?呵……大叔还没爽够呢。” 他将鸡巴就那么深深埋在秋雅姐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温热的内壁在无意识地抽搐。双手松开她的腰窝,转而托住她瘫软的臀部,把她整个下半身抬高几分,让穴口朝上敞得更加彻底。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转动,龟头故意抵着子宫颈磨蹭,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有最后一丝反应。 秋雅姐的身体只剩细微的颤栗,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微弱,乳尖还沾着汗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的穴口红肿外翻,裹着粗壮的柱身,一张一合地吮吸,却再无力收缩。 赵德山开始短促而有力的肏弄,每一下都只拔出半截,再重重撞回最深处。节奏不再狂暴,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狠劲。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淫水被搅得泛起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浓密的屌毛毛。 他低喘着,额头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绷紧成硬块。快感在脊椎里一路窜升,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越胀越大,青筋鼓得发疼。终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 “本来还想征求你的意见考虑要不要内射的,现在你说不了话,大叔就当你默认了” 赵德山将拼命冲刺了四五分钟,不再忍耐。 低吼一声道:“射了……全部射给你……灌满你的小骚逼……” 第21章 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子宫深处。冲击得秋雅姐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小腹微微鼓起;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溢出穴口,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混着她之前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垫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混合液体。 此时的整张沙发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没有半点地方是干的。 赵德山死死按住秋雅姐的臀部,不让她有半点后退的空间,肉棒在射精的余韵里一跳一跳地往里顶,把精液尽可能往深处推送。她的小穴本能地轻微蠕动,无力回应。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浸透网格,黏黏糊糊的像鼻涕一样。 赵德山喘着粗气,俯身贴在秋雅姐汗湿的后背上。肉棒还埋在里面,半软不硬地跳动着,偶尔顶一下子宫口,像在确认射精是否彻底完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龟头“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热液,咕噜咕噜往外涌。秋雅姐的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内壁褶皱还在轻颤,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彻底失神的脸,眼白翻得彻底,舌头垂在唇外,口水淌过下巴,沾湿了脖颈。 镜头缓缓拉近,捕捉到她泛着潮红却毫无生气的脸、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红肿外翻的穴口,以及那股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一切都定格在极致的堕落与占有之中。 【视频结束】 ——视频播放完成,韩文君看得目瞪口呆,黄片他不是没有看过,但是像质感如此优秀的,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他回过神来,摔了摔头,仿佛干爹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插着秋雅姐粉嫩的小穴,他捂住嘴巴思考起来,目前看来,应该是秋雅姐从侧面的渲染姐姐的存在,让赵德山勾起来浓厚的兴趣,也许起先,赵德山都没把注意打到姐姐的头上的,韩文君不知道这是不是秋雅姐的小心思,如果是,那只能说明,秋雅姐和姐姐真的是塑料闺蜜情。 但是现在仅有的信息还不能下判断,姐姐是不可被攻略的,不可能的,他和姐姐韩宁玥从小一起长大,深知姐姐的脾性,虽然有点爱开玩笑,但是非常的爱惜自己,从小锦衣玉食,也不会被被人三言两语送点车房的东西就能收买的,再加上姐姐本身就是眼高于顶的人,当初他和姐夫认识,据说还是在两人交手的时候,姐夫胜了半招。 两个人可谓是一见钟情,相处了一年才确定的恋爱关系,据说还是姐夫拿着独属于林家儿媳的传世玉镯给姐姐戴上的时候,姐姐才满心欢喜的答应的,两人虽说是自由恋爱,但是门当户对的。因此,很快姐姐就结婚了。 姐姐驭夫有道,曾经高冷英俊的姐夫追求者也是无数,据说从高中开始,每天就至少收到十封情书,但是他们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婚后姐姐经常把姐夫欺负得没有脾气。 想到这里,韩文君想到了姐夫林远对姐姐说的一句话:“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跪天地跪父母,但我老婆如果是宁玥你的话,我天天跪我都甘之如饴” 韩文君心想,自己将来和采薇结婚的时候,自己对采薇也这样说。 没做多想,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的内容阅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拿下一个抖音网红车模需要多久,老赵我给出的答案是两天,兄弟们这个技术含量怎么样。艺术成分是不是很高。 秋雅啊,在我玩过的女人中,只能算堪堪及格,再差一点的姿色,老赵我是玩不下去的。我可以不追求数量,但是我一定得严选,这些年来,虽然咱们在数量上是差一点,这老赵俺承认,但是从质量这一块来说,一直都是拿捏的死死的。 可能兄弟们就要问我了,我肏过的女人之中有没有人背叛过我,有,怎么没有,但是也就一个,那女人现在大概三十来岁了吧,以后再和兄弟们说道说道。 但是能发在咱们论坛的,自然也都不是普通货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出现在咱们论坛的女人,都应该是她们的荣幸。 老赵这不是要去F省任职了吗,那里有一个超级超级极品的女人,在华夏的人应该都不陌生。自然就是有着F省地下组织部部长之称的华兴会会长裴妍,一方面是我们论坛的无数高手在她跟前都折戟沉沙。另一方面,就算是老赵我,对上她,胜算也不会超过五成,这还是往高了去估。 所以说,这份工作对老赵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汤要一口一口喝,肏女人这种事情,是急不得滴。 书归正题。 小秋雅被窝按在沙发上爆浆之后,直接就休克了。我掐了她的人中,她才逐渐苏醒。 我给她泡了一杯蜂蜜柚子水补充水分,她接过之后,说了一声谢谢。 低头看着下体流出的白灼精液,哗的一下就哭了,哭的非常伤心。她说他还没有被人射进身体里面过,我是第一个射进她体内的人。 我说:“凡事都有第一次,这一天始终都要来的” 秋雅说怀孕了怎么办。 我说不要担心,到了大叔这个年纪,精子活性早就不太行了,不会怀孕的。这我倒是没骗她,虽说老早我天赋异禀,但是就精子活性这一块,确实是我的硬伤,不然也不至于只生了两个儿子。 算命的说我这辈子有三个儿子,还笃定说我老来还有一子,但是这些江湖术士的话,还是少报希望的好。 秋雅说下面很疼,我说你先去洗澡,洗完澡今天大叔就忍一忍,不肏你了。这小妮子居然如释重负的点点头。 她洗澡出来,我看着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于是就把她一把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我说:“你先睡一觉,大叔现在去做饭,做好饭叫你” 说着帮她把被子盖上。就这样,小秋雅兴许也是体力耗尽了,在我的安抚下,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老赵我的厨艺,在部队的时候,就得到过高度的赞扬,就连当时的司令员吃了,都赞不绝口,老赵我做饭,从来不需要别人打下手,老赵我也非常喜欢做饭的过程,总觉得那是一种享受。 大概花了两个小时,我做了几道闽南的地道家常菜,去叫秋雅起床的时候,她已经睡醒了,我问她还疼不疼,她说还疼,但是好多了。 我给她找来一套丝绸睡衣,她穿上后,与我一起来到餐桌旁边。 看着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她忍不住食指大动,吃了一口后,满意欢喜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到了最后,她都吃撑了。小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 正所谓饭后一支烟,赛过老神仙。 当我说我要抽烟的时候,秋雅生涩的从烟盒里抽出一只,放在我的口中帮我点上。 我兴致上来,手伸进睡衣里面去摸她的奶子,小丫头不仅没反抗,还主动的解开一颗纽扣让我摸得更舒服。 我们在别墅待了三天,秋雅在别墅里被我肏了三天。到后来,被肏服了,我问她,她的奶子是属于谁的,她说属于我的,问她骚逼是属于谁的,她说属于我的,我说我是不是什么时候想肏都可以,她说是的,我什么时候想肏都可以。 以下是视频,大家好好看一看,方便答题。 【视频】 【视频】 【视频】 最后,我终于看到了她闺蜜的照片,叫韩宁玥,秋雅说的没错,她这个闺蜜,真的比他漂亮多了,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干净利落的女人。看着就不太好上手的样子。 兄弟们,下篇帖子见,下一篇,我们详细的来说说小秋雅的这个闺蜜。 【帖子结束】 ——韩文君没有点开视频来看,只因赵德山最后的自述,透露出来的信息量有点大,导致他第一时间难以消化,没想到这老色鬼居然早就打起了妈妈的主意,那么他接近自己的动机,就昭然若揭了,定然就是为了得到妈妈,韩文君甚至猜想,说不定自己的女友采薇和采薇的妈妈江阿姨,都进来赵德山的猎艳名单。 韩文君忍不住淬了一口唾沫。 “干爹……我呸,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看我投缘,想不到你居然打起了我妈妈和姐姐的主意” 此刻,赵德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但是撕破脸皮倒也不至于,照帖子里说的,他家这个增牛丸好像真的有用,他仅仅只是吃了一颗,半个月的时间,肉棒确实长达了一公分多,现在,终于突破了十公分的大关,韩文君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 韩文君点开下一篇帖子,果不其然,需要答题,并且需要全部答对,她最后三个视频没看,自然不知道正确答案。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只有找机会再把视频看完。今天也只能先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韩文君六点就起床了,开着车回到家的是一件事,就是围着庄园跑了五圈,经过了为期半个月的军训,他的体能提升了不少,现在一口气不停歇的慢跑,五公里终于能跑进四十分钟。 姐姐韩宁玥五公里的最佳成绩是十五分半,这对长跑天生短板的华夏人来说,这个成绩非常恐怖了,想及于此,韩文君心里微微有些苦涩,同样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追上姐姐他是没指望了,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当她跑完步来到健身房的时候,刘菲儿已经在等他了,韩文君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走进了浴室冲了澡。出来在刘菲儿的专业指导下,拉伸、按摩,顺带着喝了点蛋白粉。又坚持练了一个小时的器械后,韩文君瘫软如泥,又回到房间继续补起来觉。 睡得正香的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闭上眼睛在床上胡乱的摸索,拿起来一看是女友打来的视频电话,他将电话接通后开了灯,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看着电话那头的女友。 夏采薇:“大懒猪,现在都十一点了,还不起来吃早饭啊” 韩文君:“宝宝,我可是跑了五公里,又练了一个小时的器械才睡的,你呢,你在干嘛。” 夏采薇:“我不是在和你打电话啊,你睡糊涂啦,是不是我打电话把你吵醒的,宝宝” 韩文君:“不是啦,我已经睡醒了,只是在赖着不想起床” 他刚说完这句话,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逗得电话那头的夏采薇笑了起来道:“要不你再睡会,我等下再打电话给你。” 韩文君:“不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今天江阿姨有没有在家?” 夏采薇:“妈妈出去买菜了,怎么,你要不要来我家蹭饭。” 韩文君:“这么好的吗?” 夏采薇:“嗯,姐姐在家吗,在的话一起叫过来” 韩文君:“应该不在把,听说她们最近在查大学校园裸贷的案子,估计这会儿忙的不可开交” 夏采薇:“我也听说了,听说其中还有我们学校的女生,我是听我舍友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帮人真的是畜生,提出什么钱债肉偿,对还不上钱的女孩子,就推荐人家去KTV里面去陪酒,利滚利的,本来就几千万把块钱,硬生生滚到几百万,永远也还不清。” 韩文君:“谁说不是呢,但是现在警方出手了,这帮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我要是姐姐,就将这帮人先暴打一顿,让后再把他们送进监狱” 夏采薇:“我赞同,但是,这种事还是得警方和校方联手,才好将这群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抓起来” 韩文君:“嗯,有道理” 夏采薇:“所以,你来不来我家吃饭” 韩文君:“来,怎么不来,我想见你了,宝宝” 夏采薇:“要来就快来,我在家等你,记得给我带一杯芋泥啵啵奶茶” 韩文君:“遵命。领导,挂了啊,一会见” 挂断电话后,韩文君就着急忙慌的起身打整着自身,穿好衣物急匆匆的出门。 所谓有求而不得,人性欲壑,可填沧海,成败不堪一说。 就在韩文君去女友家吃饭的时刻,赵德山看着心腹手下汇总上来的黑人留学生资料,大发雷霆,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摔了个稀碎,心腹司机在一旁战战兢兢,他是许久没见领导发这么大的火了。 没想到黑人在在女大学生之中,颇受欢迎,甚至有些出格的女生,甚至和舍友闺蜜一起侍奉黑人男友,甚至还想想方设法拉同校师生下水,赵德山的脸色阴晴不定,看上去有些黑青,脑海中却是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帮让他感觉到十分恶心的黑人一扫而光。对媚黑的女大学生给予最严厉的打击,让自己成为她们最严厉的父亲,对于极个别特别突出的黑鬼,赵德山动了杀心。 “在我华夏的大地上,还容不得黑鬼如此放肆” 他手指不停的敲击着红木桌面,用以平息心中的怒火,他虽然管着国际学术交流这一块,从名义上来说,鹭岛大学的留学生的生杀予夺都在他的手中,但是归根到底,他只是一个副校长,在鹭岛大学的根基尚浅,鹭岛大学的的书记甚至在暗地里没少给他上眼药。甚至在对待留学生一事上曾经在会上和他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有意无意的偏袒这些二鬼子,让他的清理工作变得有些举步维艰。 他是个十足的种族歧视者,当然,在公开场合,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只因为在华夏,只要你公开承认自己是种族歧视者,那么你的仕途就到底为止了。 既然内部阻力重重,那就在外部突破,想通其中关节之后,赵德山拨通了裴妍的电话。 电话接通,赵德山率先开口道。 “裴会长,现在说话方便与否” 电话那头传来听上去英气威严的声音,平和得让人听不清她的此时此刻的情绪。 “什么裴会长,没有裴会长,老赵,什么事” “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要请裴总你,动用华兴会的力量,帮我处理两个人” “赵校长你说笑了,我们韩氏集团做的是正当生意,华兴会也早就不存在了,现在鹭岛,只有韩式集团,没有华兴会,这种事,你不应该和我说” “裴总,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既然找到你,自然会开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裴妍不缺吃的,不缺穿的,生意也还算顺利,也没有资金压力,不知道你能开出什么条件是我无法拒绝的,我很好奇” “我可以从中斡旋,将被幽禁的华兴三杰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放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赵德山也不急,一直在安静的等着对方的回应。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有些兴奋,有些颤抖的声音。 “我承认,你确实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说吧,你要处理谁,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答应了” “我需要你送几个人去北缅,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关系,要是能“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好,老赵我感激不尽” “具体是几个,太多的话,风险太大了” “两个黑鬼,四个华夏女大学生,两个在我的大学四处猎艳学生和老师,四个女生则是他们的帮凶,严格来说,这是属于道德层面的问题,但是,看着几坨臭狗屎在我的学校横行无忌,老赵我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事我确实不方便出手,所以,就拜托裴会长你了” “我倒是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这事我裴妍揽下了,最快十天,最迟一个月,这六个人再也不会出现的你的学校之中,处理结果我也会发给你。上次发生的那件事,导致我早就想对付这些黑鬼了,只是腾不出手来,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出手自然也不会受到帝国的严厉打击,交易愉快,帝国这边你来斡旋,学生这边,我来善后” “静候佳音” 此时,进行着乱交行为的六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第22章 鹭岛市地形呈现西北高,东南低的明显倾斜,整体以滨海平原、台地、丘陵为主,兼具岛礁与海岸的地貌特征。 在几百年前,也是名噪一时的海防重镇,虽然生长在海边,土生土长的鹭岛女子大都肌肤水灵软嫩,温润滑弹。加上性格温柔礼貌,区别与川蜀地区的娇悍泼辣,又不似江南女子的心思深重,所以,自然成了选妻的上上之选。 落日的余晖洒在被海水浸湿的沙滩上,一对青年情侣避开喧闹的人群,肩并肩的行走的被夕阳晕染上一层薄薄的金沙的沙滩边上,每当海浪涌来,两人就退到沙滩边上,不让海水打湿鞋子,每当海浪退去,又行走在湿软的沙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脚印。 从男子的穿着打扮来看,他应该是来自于一个豪奢之家,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是一个普通白领辛苦工作一年也买不起的,当然,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女孩子穿着一件白色碎花小洋裙,长腿裹着一层白丝,脚踩一双日系平底皮鞋,高挑的身姿在夕阳的映射下,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看上去青春洋溢不说,绝美的侧脸和恬静温婉的气质,让她看起来似堕入凡间不食烟火的仙子。 在韩文君看来,风景倒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和自己看风景的人是谁。 女友在侧,韩文君的心脏好似被暖风吹拂,说不出的窝心。 “小君,你现在看上去比军训之前更壮了一点” “是吗?我感觉不出来” “但是看着还是太瘦了,你应该多吃一点,争取再重上个二十斤,看上去就差不多了” 韩文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消瘦的身躯,他甚至感觉赵德山的手臂都比自己的大腿粗,转头去看向自己体态婀娜的女友,轻叹道:“二十斤,对我来说,好难啊,我这些天来,按照菲儿姐安排的食谱来吃,进程缓慢,也不知道是真有用还是假有用” 夏采薇将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挂在耳后,将细腻如瓷纹理清晰的天鹅颈线条展现在男友眼中,韩文君忍不住端详了片刻,看见不远处有一两张无人问津却干爽整洁的折叠椅,他拉着女友的手道:“采薇,我们去那边坐” 两人走了很久,脚隐隐有些酸痛,坐下之后惬意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韩文君手轻轻搭在女友的大腿下侧,揉捏搓揉,看似关心,实则是以温馨之举行揩油之实。 “采薇,你的腿又长又白又直,摸起来好舒服” 夏采薇冷哼道:“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说归说,她的双腿倒是没退缩半分,心里说不尽的浓密情意,也顺势搭在男友的大腿上,轻轻揉捏。 夏采薇率先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韩文君给自家领导又是揉肩又是捶腿的,乐在其中,几次三番,她看着女友胸前丰满圆润已具有相当规模的挺拔奶子,一直在做着思想的剧烈斗争,恨不得立即放在手中把玩一番,像干爹把玩秋雅姐的大奶子一样,将隆起的乳房捏圆搓扁,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看采薇会不会发出悦耳动听的呻吟声。 他从始至终,只敢在女友的胸脯边缘和香肩游走,始终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夏采薇的娇躯被男友玩弄得酥酥麻麻的,心里想到,要是他轻轻抓揉一下自己的小乳猪,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真的是个呆子,但是这种事,自己虽然想,但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己怎么说得出口。 总不能说:“文君,揉一下我的奶子吧” 想着想着,夏采薇的俏脸染上一层羞红,韩文君见状,问道:“采薇,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没有,就是海风吹的太舒服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夏采薇的耳背按压,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喘。 “嗯……” 忙活了一阵,韩文君也躺在椅子上,视线所及是暗蓝渐变橘红的天空。便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采薇,你看看天空,好美” 夏采薇睁开眼睛,看着同一片美景,道:“很美” 韩文君将双手垫在脑后,道:“无忧无虑的感觉真好。” “文君,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韩文君反问道:“采薇你呢?” 夏采薇道:“我毕业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生一个孩子,然后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最好是一个儿子,那样像我,我教他读书画画,让他从小就招女孩子喜欢,要是无数女孩子为他争风吃醋啊,那就再好不过了” 韩文君使劲的在憋笑,差点笑出声来,待到笑意退去之后,才开口道:“志向真的很远大,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夏采薇也不恼,追问道:“你呢?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韩文君打趣道:“先让你生一个孩子,但是啊,我想要个女儿” 夏采薇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 韩文君:“我也没在开玩笑” 夏采薇:“那之后呢?我在家带孩子,你干嘛,咱们家庭这么好,不必为了钱发愁,我有孩子带,你总得做点什么打发时间,但是我不太希望你继承韩氏集团,那样太累了。” “我就想你轻轻松松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率真一点” 韩文君转头看了一眼女友,又转头看向天空道:“我想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养一头青牛,天天骑着他上山下车,感受一番世外高人的生活” 夏采薇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我在家带孩子,你去山上放牛” 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帅哥,科诺娜啤酒,冰镇过的,需要吗” 一个二十几岁,神色憔悴,皮肤许是常年在沙滩边常年奔走的妇人,显得像树皮一样,粗糙蜡黄,背着一个不知多大的婴儿,手里提着一个铁桶,铁桶里装着半桶冰块,倒插着几瓶啤酒,绕到二人的身前。 韩文君起身坐起,伸了一个懒腰,道:“好啊,给我们来两瓶” 女子将铁桶放下,将啤酒开了盖,递给韩文君和夏采薇。 “老板,多少钱” “一共五十元” 说着女子举起吊在胸前的绿色收款码,等待着韩文君掏出手机扫码。 韩文君看着眼前饱受生活之苦的女子,虽说不能共情,但还是动力恻隐之心,掏出手机扫了五千块钱过去。 女子听到手机里的收款语音播报,急忙解释道:“不是五千,是五十元” “我知道啊,但是你啤酒和铁桶都留下,我都买了” 女子道:“那也用不了这么多,最多两百块就够了” 夏采薇也坐起来笑道:“你就收着吧,姐姐,反正他家有钱,不差这么点” 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心酸苦楚,眼泪锁在眼眶里打转感激道:“两个大好人,祝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身体健康,妈祖保佑” 女子走后,两人碰了一下瓶口,猛饮一口。顿时感觉透心凉,心飞扬,说不尽的享受。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夏采薇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挂断电话后。夏采薇道:“我妈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还是算了,我还是回去按着菲儿姐的食谱吃吧,我送你到家门口” “嗯,也行,我们走吧” 穿越沙滩来到停车场,远远的就看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各个闻着大花臂,围着一个女学生,看样子像是在逼债。 夏采薇被吓到了,轻轻扯了一下韩文君的衣角。 “我们离他们远点” 按照以前,韩文君兴许还会退避三舍,但自从看着赵德山打过王琦发后,便觉醒了男人刻在骨子里的装逼基因。但是他也深知这种事,轮不到自己管,更何况真干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被对方揉捏成什么样子。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自认为做得隐蔽,便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姐姐,又发送了一个定位,做完这些后,他拉着自己的女友,朝着几人走进,倒不是他想惹事生非,是他停车的位置,恰好在离几人的不远处。 上了宝马X7后,韩文君刚想启动车子,却被几人拦了下来。 未收的男子眉眼之间有一道断眉的刀疤,看上去有些凶煞。他来到韩文君这侧的车窗傍边,指骨重重的敲击在车窗玻璃上, “砰砰砰” 韩文君将玻璃摇下。 男子率先开口:“你刚才拍什么” 韩文君强忍着心中害怕,不肯在女友面前丢了面子,强撑起不卑不亢的勇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男子十分不满意韩文君的态度,厉声喝道:“老子在问你拍些什么” 说着就去扯韩文君的衣领,像是要像抓小鸡仔一样,将韩文君从车里提溜出来,韩文君将身子往副驾上一倒,避开了男子的拉扯,男子气急败坏,骂道。 “你还敢躲” 说着扬起小弟手上的棒球棍,不由分说的朝着车窗玻璃砸去。 趁着这个空隙,韩文君立即将车窗玻璃关上。 玻璃“哐”的一声巨响,棒球棍砸在车窗上,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却没彻底碎掉。宝马的夹层玻璃勉强扛住了第一击,但那沉闷的撞击声还是让夏采薇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抱紧了手臂,整个人往座椅里缩。 断眉男见一棍没砸穿,脸上的凶相更盛。他将棒球棍夹在腿间,吐了口的唾沫搓动双掌,眼睛瞪得像要吃人,青筋在太阳穴和脖子上同时暴起。 抄起棒球棍继续往车窗玻璃砸去, 第二棍、第三棍接连落下,玻璃裂纹迅速扩大,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车窗玻璃被砸碎的时候,夏采薇已经被吓的浑身发抖了,这种无法无天的狂徒她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大脑一片空格白,疯狂的在尖叫。 韩文君倒是显得镇定了许多,当破窗的第一时间,他用尽了全身上下的勇气,对着窗外的男子喊道。 “我不管你有多大是靠山,今天但凡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丝,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站在这里的各位和各位的家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这句话,韩文君倒是不怕了,好似恢复了一个顶级富二代的纨绔模样,现实轻声对女友道:“采薇,别怕,这是在鹭岛,不会有什么事的” 有了韩文君的安慰,夏采薇煞白的脸色才充盈上的血色,轻声的嗯了一声。 韩文君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着被唬住的一行人,左脚向前踏了一步,双手叉腰。 “你们谁要上来试试,这里应该没有监控,但……是停车场,并不是什么无人区” 断眉男道:“小子,好大的口气,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韩文君气势也不落下风,道:“我姓韩,韩家的韩,韩氏集团集团的韩,如果我愿意,将来整个韩氏集团都是我的” “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老婆是裴妍”,一个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弟喊道。 周围的其他小弟都跟着笑了起来。 断眉男也是知晓轻重的,骂道:“谁他妈再笑,我废了他” 男子说话十分有用,一众小弟吓的不敢再出声。而被他们逼债的女子,此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男子心里隐隐有些犯怵,在鹭岛,谁敢冒充韩家公子啊,那可是要死人的,小弟没脑子,他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没脑子早都死无葬身之地了,即使眼前的青年是扯皮撒谎,他也不敢赌,万一是真的,华兴会在F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果今天得罪的真的是韩家公子爷,自己也只好连夜提桶跑路了,至于这些小弟是生是死,和他刀疤有什么关系。 男子想通了之后,态度立即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嚣张,陪着一张笑脸,率先的跪了下来,道:“韩公子,放我和一干兄弟一马,刀疤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韩文君笑而不语,看向其他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的小弟,只见他们面面相觑,但是也不似断眉男这般没出息,谁也没有跪,年轻人嘛,不知道其中厉害,谁没有一身傲骨,谁会轻易的屈膝臣服。 此时,姐姐韩宁玥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踩着黑色警靴,步伐不疾不徐地从停车场入口走来。 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反而把她衬得更加挺拔、高挑。深蓝色的春秋执勤服被她穿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一杠一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色光芒。腰带勒细腰,以及胸前被衬衫绷得饱满的傲人曲线——那两颗纽扣仿佛随时都会被丰满的奶子崩开,偏偏又被她端庄的仪态死死压制住,只在走动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是一种极致的制服诱惑。 警服下摆掖进裤腰,笔挺的制服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军旅出身的利落劲道,臀部被布料绷出紧实圆润的弧度,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黑色皮带上挂着手铐,在她腰侧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一头乌黑长发被简单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眉眼英气逼人,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却因为天生丽质而生出一种凌厉又勾人的美感。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却像藏着一汪冰冷的深潭,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与压迫,叫人脊背发凉,又忍不住想再多看两眼。 她走近时,整个停车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断眉男还跪在地上,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刚才那股子狠劲荡然无存。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韩宁玥,顿时喉结剧烈滚动,他妈的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什么叫美人,这他妈才叫美人,男子心中想道,还是领导们会玩,这么极品的女人招入警局,卧槽,不得天天按在桌子上肏得她哭爹喊娘啊,靠着骚逼和大奶,一路高升到队长、局长、厅长都不过分。 韩文君和韩宁玥自然不知道断眉男子的龌蹉心思。 韩文君看见姐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点纨绔的漫不经心: “姐,你可算来了。再晚点,我和采薇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个停车场,你看看,这玻璃,被砸成什么样子了。” “你没受伤吧,等下再说你,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没有受伤,姐姐,你就放心吧” 韩宁玥走到弟弟面前,停下脚步。 她先是微微俯身,仔细查看韩文君的周身。那一瞬,她上身前倾的姿势让警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深蓝色的布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那对被轻薄布料勉强束缚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纽扣的禁锢。 几个小弟的目光瞬间失控,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在韩宁玥身后欣赏起她曼妙的细腰翘臀。有人喉结猛地滚动,有人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有人甚至忘了自己即将被抓进看守所,膝盖往前挪了半步,只为了得更清楚一些。 韩宁玥自然没察觉这些龌龊视线,她伸出右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捏住韩文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没事就好,下次别逞能了” “谁动手砸的车?”她声音低沉,带着帝国警察里惯有的压迫感。 断眉男跪得最近,视线正好卡在她腰线与臀部的交界处。制服裤紧紧包裹着韩宁玥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绷出两道诱人的弧线,像熟透的水蜜桃,偏偏又被那身代表权威的警裤死死禁锢住。这种“可看不可碰”的反差,让断眉男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朵又一朵下流的烟花,他几乎能想象把她按在警车引擎盖上,从后面扯开那条腰带,撕开制服裤,一巴掌拍在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听她压抑的闷哼娇喘……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把她马尾攥在手里,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在剧烈的撞击中哭出声来?会不会一边被干得浑身发抖,一边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求饶? 韩宁玥终于直起身。 断眉男子使劲的扇着自己的耳光,一方面可以驱散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想法,另一方面也为了让对方看到到自己的态度。 “是我没管好手底下的人,冲撞的韩公子,是他砸的” 说着男子伸手指向刚才说裴妍是他老婆的男青年。 “小弟,是谁砸的?” 第23章 韩文君也指向那名男青年道:“就是他砸的” 所有的混混小弟都指向他道:“对,就是他动手砸的车” 众人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兄弟受罪总强过自己受罪。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心中苦涩,感觉像是裤裆里掉进了黄泥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勉强提起心中的一丝傲气,在“兄弟”面前展露出最后的气质。 “臭条子,听好了,林北叫阿豪” 话音未落。 韩宁玥动了。 只见她右腿突然前踏半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松弦。身体前倾的同时,右手化掌为刀,迅疾无比地切向断眉男的右侧颈动脉。本能抬手格挡,却只来得及碰到她的小臂,下一秒,韩宁玥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关节技”向外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断眉男惨叫一声,右手瞬间软塌塌垂下,像断了线的风筝。 他痛得眼泪狂飙,还没来得及第二声叫出来,韩宁玥已经欺身而上,左膝猛地顶向他的小腹。 “砰!” 这一膝结结实实撞在阿豪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弓成虾米状,胃酸和胆汁一起涌上喉咙,哇地喷出一口酸水。 韩宁玥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右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一把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起来。阿豪双脚离地乱蹬,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阿豪被拷上,被韩宁玥押上警车,其余众人坐鸟兽散。 当夜,断眉男子连夜跑路到国外,而阿豪,则是成了校园裸贷案的罪魁祸首。裸贷案告破,韩宁玥立功,有人交差就行,至于罪魁祸首,人都跑到国外了,较什么真啊。 将女友安安全全的送到家后,韩文君开车回了自己家,思绪万千,心想自己得学点本事傍身了,不然真遇到不长眼的愣头青,他才不管你背景有多大,刀子说给你捅上了就捅上来。才不在乎你是韩家公子还是李家公子的。 他强迫自己做了十几个俯卧撑,做到第十五个的时候就力竭了,按照往上所说,三十个才能达到正常人的标准,自己这个情况,不容乐观啊,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自己拥有顶级资源,练上几年,总不会比普通人还差吧。 韩文君来到自己的电脑面前,刚刚登录上【人间绝色档案】,房间就传来苏暖月的声音。 “小少爷,夫人叫你去客厅一趟” 韩文君将电脑关闭,不敢耽搁,来到客厅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坐在沙发等他了。 妈妈身穿一身雾青色真丝旗袍,上面晕染着淡粉与灰蓝的牡丹纹样,像把江南烟雨天揉进了衣料里。 真丝旗袍紧贴着她熟透却不失紧致的腰臀曲线。 裴妍微微侧身端茶,旗袍侧衩随之上移,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内侧,仅仅是这不经意的一风情,便能让无数男人为其赴汤蹈火。 脖颈弧度完全暴露,细腻、修长、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独有的柔韧丰腴,锁骨浅浅凹陷,抛却她的身份去看,也是时间难得一见的顶级贵夫人。 她轻啜一口茶,薄唇沾上水光,微微抿紧又松开,那一瞬唇瓣轻颤,红润得近乎滴血。 放下茶盏,她无意间抬臂,旗袍胸前布料被拉紧,两团饱满的轮廓骤然凸显,乳沟深而隐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岁月从来不败美人。这句话,或许就是妈妈最真实的写照。 “坐妈妈旁边” 韩文君知道定然是妈妈知晓了今天发生的事,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妈妈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今天的事情妈妈知道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说完裴妍眼帘微微闭合,看了一眼儿子后,又挪开眼睛。 韩文君一时之间组织不起言语,便把这个难题抛了出去道:“妈妈,我知道错了” 许久不曾发火的怒从心头起,站起身一巴掌抽在韩文君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韩文君只觉得脑袋一阵晃荡,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你死不足惜,要是采薇收到任何一点伤害,老娘我活寡了你都是轻的” 在韩文君自己的记忆中,妈妈还是第一次扇自己的耳光,一时间满腹委屈,正想出言顶撞一句,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整个客厅顿时落针可闻,发泄完心中怒火的裴妍,一言不发,重新坐回沙发。 母子二人枯坐良久,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裴妍才开口道。 “这巴掌你是非挨不可,只有这样,你才会记忆深刻,你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你要知道,女人和小孩可以马虎大意,但男人不行,人生艰难,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妈妈,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是韩家的大少爷,甚至你还会觉得,在F省,没人敢动你韩文君分毫,因为啥啊,因为你老妈我,是全省最大的黑帮头子,是也不是?” “妈妈,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一直与人为善,这些年来,几乎没和同学红过眼,这你是知道的”,韩文君辩解道。 裴妍轻叹了一口气:“不要扯远了,就事论事,今天这事,你错也没错,想救人是对的,但是你的方式用错了,如果因为救人把自己和采薇搭进去,你觉得,值得吗?你可知道,你们救的那女孩子,脱离危险后,甚至于连报警电话也不愿意打,这样,你还觉得值得吗?” 韩文君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左手捏了一下后颈,眼睛直视着妈妈道:“难道见死不救吗?” 裴妍眼观鼻鼻观心,眼睑低垂道:“是所谓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如果因救不相干的人而致使自己和身边重要的人可能身陷险地,那么便不救” “那么可以救十人,百人,千人,万人呢?” 裴妍笃定道:“也不救” 韩文君无言以对,像泄气的皮球一般,把昂起的头低垂下去,仿佛世界观遭到了灭世洪水的冲刷,焕然一新,等待重建。 “我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妈妈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啊,是妈妈的爱人,不瞒你说,当时和你爸爸一样优秀的男子,有两人,但是妈妈只钟情你的爸爸,说来也是滑稽,最后妈妈提出以抽签的方式觉得嫁给谁,当时妈妈耍了一个心机,他的几率看似三分之一,实则百分之百,女子嘛,总是希望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的,所以,这也怪不得妈妈” 裴妍面露追忆思索之色,开口道:“你爸爸啊,在妈妈看来,始终都没有做错什么,就是忘了一点,帝国是不允许足以改变国家格局的资源掌握在私人手中的,当时,以你爸爸为首的华兴会几乎掌握了帝国近三成的外汇储备,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深埋祸根,帝国是不会允许这种组织存在的,现在,你知道你爹是什么样的人物了吧!” “你可知,妈妈一届女流,近二十年来,为什么可以稳稳掌握韩氏集团和华兴会?” “是妈妈带领着帮会洗白,让他们都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吗?” “是也不是,妈妈确实有所成绩,但是真的让这帮杀才敬佩我的,还是因为,妈妈是一个寡妇,一个在身名上毫无五点的女人,华夏人啊,至于忠贞的女子,始终是怀有极大的善意的,但凡妈妈私德有亏,便如同你爸爸当年一样,种下了祸根。” 韩文君不解道:“都这个年代了,还讲究这些?” “或许别人可以不讲究,甚至养十个八个小白脸都可以,但是妈妈不行,不但要讲究,而且要连风言风语都不能有。因为对华兴会来说,妈妈不仅是她们的领袖,更是他们的信仰。甚至变态到,只要有人敢喝醉了酒,言语上对妈妈口无遮拦的,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你去休息吧。让妈妈一个人待一会” 韩文君给妈妈将把冷茶撤走,换上了一杯热水后道:“妈妈,我会房间了,晚上茶少喝一点” 裴妍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韩文君回到房间,和女友打了一通视频电话。安抚住了还在惊魂未定的女友,夏采薇表示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爸爸妈妈,害怕她们因此的而担心,韩文君如释重负,甚至还拍着胸脯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安抚完女友,韩文君打算将上篇未看的视频看完之后,尽早进入下一篇帖子。 熟练的登录上【人间绝色当然】,直接点开了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内容】 画面明显是由多段视频剪辑拼凑而成,一开始就是大大的字幕:第二天。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视频说明: 我把车模肏昏之后,答应了当天不再肏他,让她恢复一下,等到第二天睡醒之后,小秋雅已经睡醒了,不知道在浏览器里面搜索着什么,我猜啊,肯定是小逼逼被我肏肿了,小妮子抹不开面子,问起了度娘。视频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正片开始: 轻薄的蚕丝被里,秋雅姐香肩玉臂裸露在外,被子包裹双乳,看得出来完全是裸睡,只要将被子轻轻揭开,便轻松的可以将她的一对大奶放在手中肆意把玩。 秋雅姐滑动着手机不知在浏览着什么信息,此时赵德山缓缓醒来,晨勃让他的大鸡巴将被子立起一大顶帐篷,他那满脸脂肪的肉脸,看上去显得有些恶心,嘴唇肥厚的像是一根火腿肠从中剖开,他揉巴着双眼,看向一旁在刷手机的秋雅姐,瞬间来来精神。 “小宝贝,看什么呢” 秋雅姐将手机放下,转头看向睡醒的赵德山。 “大叔,你醒了?” “小秋雅,你可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什么意思” 秋雅姐的神色有些疑惑,但还是说出来自己的理解:“一天的计划能不能做好,一天过得有没有成效,关键是在于早晨” 赵德山摇摆着脑袋道;“嗯……这句话啊,在床下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在床上,它的意思是,早上鸡巴容易硬,所以,要计划着从早上就要肏一次逼” 秋雅姐嘴唇紧闭,生怕笑出声来,最后还是没能憋住,悦耳动听的欢笑起来。 笑定之后,秋雅姐道:“大叔,你还真的能掰扯,小女子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赵德山一把把被子揭开,秋雅姐的笑声还没完全散去,赵德山已经像一头觅食的肥熊般翻身压了过来。 被子被粗暴地掀到一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毫无遮掩的胴体上。秋雅姐本能地抬手想挡,却被赵德山一把抓住两只细白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他的体重沉沉地压下来,肥厚的胸腹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大叔……你轻点……”她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笑过的余韵,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赵德山的底线。 “轻不了。”赵德山低喘着,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根,热气喷在她颈侧,“你这对大奶子和大叔睡了一夜,大叔都没敢用,怕自己忍不住,继续和你肏起逼来。” 他低下头,肥厚的嘴唇直接含住她左侧的乳头,吮得又重又急,像要把整颗乳头都吞进去。秋雅姐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看上去像是在迎合,不像是躲闪。 赵德山腾出一只手,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双腿之间。 他轻轻揪起一小撮逼毛,在手指中搓摸,然后赤裸着粗壮的身躯,跪在秋雅姐的双腿之间,仔细端详了半天,才开口道。 “还是个包子逼,现在是肉包,等大叔把小骚逼舔出水来了,就成了灌汤包了” 秋雅姐还是显得有些羞涩的把双腿收紧,遮掩住小穴之间的无限春光。 “啧啧啧,这大长腿,这小蛮腰,这大奶子,都是大叔喜欢的东西”,赵德山淫荡的用舌尖不停的在自己的上下唇舔动,然后将舌头伸直,疯狂的震动着,竟然只能看得到长舌的残影。 见此情景,秋雅姐身子莫名的抖了一下,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赵德山看着秋雅姐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本能地并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并没有着急着强行掰开,而是先俯下身,肥厚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小腹,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大叔还没开始呢,你就兴奋成这样吗?”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手掌轻轻覆在她膝盖上,微微用力,轻轻的将秋雅姐的美腿一点一点往两边分开。 秋雅姐紧紧咬住下唇,终究还是抵不过那股沉沉的压迫感,双腿被缓缓分开,露出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处。晨光下,那里已经泛着薄薄一层水光,细软的逼毛被他刚才揪过,微微翘起,像沾了露水的草尖。 赵德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没废话,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轻轻蹭过腿间沟壑,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道什么让人兴奋发抖的美味佳肴。然后将舌头伸出来,平平地贴着阴唇外侧,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整趟。 “唔……!”秋雅姐猛地弓起腰,十指瞬间抓紧床单。 赵德山舔得并不急躁,却异常专注。舌面又宽又厚,像一块温热的海绵,沿着两片阴唇的外缘来回涂抹,把每一寸嫩肉都舔得湿亮发光,再用舌尖轻轻挑开那两瓣软肉,钻进去,沿着内侧的褶皱一寸寸往里探索。 秋雅姐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细细的喘息夹着压抑的哼声。她想合拢腿,却被赵德山的脑袋阻挡,秋雅姐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得发抖。 “别夹……大叔让你舒服,你专心享受就是。”他含糊地闷声诱导,嘴唇贴着秋雅姐湿漉漉的穴口说话,震动传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下一秒,他舌头忽然加速,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快速抖动,专门找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打圈、轻点、碾压。时而用整个舌面重重压上去裹住它吮吸,时而用舌尖尖端快速弹弄,像拨弄琴弦一样密集而精准。 “啊……大叔……不行……太、太快了……”秋雅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把自己的小豆豆彻底送到他嘴里。 赵德山低低地哼笑一声,趁她最敏感的时候,突然把舌头整个探进穴里,粗暴地往里搅动,模仿抽插的节奏,舌尖顶到内壁最深处那块软肉反复碾磨。 秋雅姐瞬间绷紧了全身,指尖几乎要将床单抓破。她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泛起泪光,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潮水一样猛地拍上来。 “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背,整个人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全被赵德山张嘴接住,咕咚一声咽下去。 舌头继续在痉挛的穴里搅弄,把刚刚高潮过的软肉又舔得重新充血肿胀。秋雅姐还没从第一波高潮里缓过来,第二波又被他强行推上顶峰。 “大叔……不要了……受不了……呜……”秋雅带着哭音求饶,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赵德山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舔了舔嘴角,笑得十分猥琐: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现在有点灌汤包的样子了,妖孽,敢在人在为祸一方,看剑。” 他重新埋头,这次直接用嘴唇包住整个阴蒂,重重吮吸,同时两根粗指并拢,缓缓插进她还在收缩的穴里,勾着那块最敏感的前壁快速抠挖。 秋雅姐的哭叫一下子变得破碎而高亢: “大叔……要死了……又、又要……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几乎是直接被他抠出来的,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穴口剧烈翕张,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淌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现在……才是真正的灌汤包了,小宝贝。” 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秋雅姐边,声音沙哑又霸道: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乖,张嘴。”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4-27) 作者:张汤 第24章 秋雅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全身软得像一摊烂泥,胸口剧烈起伏,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得发红发硬。她眼角挂着泪珠,眼睫毛湿漉漉地轻轻眨动,嘴唇微微张开,本就带着哭腔的喘息现在显得更加支离破碎。 赵德山的手指停在她唇边,两根粗壮的指节上还沾满晶亮的蜜液,在晨光里拉出细细的黏丝。他用指腹轻轻蹭着秋雅姐的红唇,动作像在涂抹唇膏一般无二。 「乖,张嘴。」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又裹着一层宠溺的油腻,「大叔喂你吃点甜的。」 秋雅姐不知所措,带着点羞耻和余韵后的迷离,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嘴中还是尝到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顿时脸颊烧得通。 赵德山低低地笑出声,趁势把两根手指整个送进去,抵着她的舌根缓慢抽送,像在操她的小嘴一样。 「含着……好好舔干净。」他俯身,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秋雅姐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这味道,是不是比什么霸王茶姬,古茗什么味道好吃多了?」 秋雅姐呜呜地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舌头却听话地缠上他的手指,一圈圈舔过指腹,把上面的蜜液卷进嘴里吞咽。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赵德山看得眼热,抽出手指时带出一道银丝,他直接低头吻下去,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把自己舌头伸进去,和她缠绵搅弄。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刚才秋雅姐高潮时喷出的咸湿味道,在两人唇舌间交换。 吻到最后,秋雅姐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推不动那厚实的一巨汉身躯。 赵德山终于松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喘着粗气道: 「小宝贝,高潮都喷成这样了,真的是人间尤物,你的骚逼,大叔喜欢啊,大叔的鸡巴可早就憋不住了。」 他跪直身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杵在她的眼前,龟头因为忍耐太久而泛着深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秋雅姐眼神落在那上面,呼吸又乱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软得发颤: 「大叔……它、它好大……」 「知道大就好。」赵德山抓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握上去,「先帮大叔撸撸,省得一进去就把你操坏了。」 秋雅姐的手掌温热,指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乖乖地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慢慢套弄,指腹不时蹭过冠状沟,惹得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肥腰往前顶了顶。 「对……就这样……再快点……或者用你的那对大奶子也行……」 「你这对大奶,不用来给男人打奶炮,不白瞎了吗,小宝贝,来,用你的大奶子夹住大叔的大鸡巴」 秋雅姐听话地俯下身,把饱满的双乳夹住他的性器,乳肉软得像两团棉花糖,把赵德山的肉棒整个包裹住,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上下摩擦,奶头偶尔擦过他的大肚腩,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赵德山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喉结剧烈滚动: 「操……小秋雅,大叔一眼就看出你天赋异禀,口交还要学,乳交简直无师自通,要是奶子再大一点,大叔会更舒服」 秋雅姐的双乳被她自己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软绵绵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将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包裹在胸前的温柔乡中,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在奶白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完全称得上天作之合。 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啪叽啪叽」声,像两团水豆腐在互相拍打。 赵德山舒服得眯起眼睛,肥厚的嘴唇半张着,粗重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他低头盯着那对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的雪乳,声音发哑又带着点猥琐的赞叹: 「啧啧……你看这奶子,这点年纪就这么大了,柔软舒适不说,偏偏还这么有弹性……夹得大叔鸡巴都快被闷得融化了。怪不得古人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赵德山伸出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抓住秋雅姐的乳房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深更紧。秋雅姐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头尖直接贴上他滚烫的大肚子,随着秋雅姐乳交上下套弄的动作,奶头在他肚腩的褶皱里来回滑动,像两颗花生米在上面来回滚动。 「对……就这样……再用力点……把奶子往上抬……让大叔的龟头从你奶子顶端钻出来……」 秋雅姐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双手托着乳房的底部往上抬高,让乳沟的出口更高一些。果然,随着她用力一挤,那根粗物顶端「啵」地一下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龟头正好抵在她低垂的颈窝下方,滚烫的前液直接滴在她脖子上,顺着肌肤往下淌,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赵德山看得眼热,低吼一声,腰身往前猛顶了几下。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抽送,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龟头每次顶出乳沟都重重撞在她下巴或唇边,带起一串串亮晶晶的液体。 秋雅姐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下意识张开小嘴,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过那颗每次冒出来的龟头,把溢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没躲,反而更卖力地用乳房夹紧,加快上下晃动的频率。 「操……小骚货……还会舔……你这张小嘴和这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赵德山喘得手摇鼓风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奶子,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快点……快点……再快点……你这么慢……怎么出来混……」 秋雅姐听出他声音里的急切,乖巧地把节奏加快到极致。她的双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沟里满是两人体液混合的黏滑,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这就对了」 秋雅姐使出浑身解数,飞快的套弄大概三五分钟。见赵德山迟迟不射。都快急哭了。 「大叔……你怎么还不射」 「那是因为你没说骚话给大叔助兴,大叔觉得不够刺激,所以始终都差临门一脚」 「可是我也……不会说啊」 「你先把速度放下来,你不会,大叔教你啊,你要牢记在心,好好听,好好学,切记不可三心二意,最终一事无成」 赵德山调整呼吸,忽然放慢了腰部的顶弄节奏,让鸡巴在秋雅姐的乳沟里缓慢地、深重地研磨,似乎在酝酿着这个学生该怎么教。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师般的严肃: 「好宝贝,别急,大叔现在教你第一课——怎么用骚话把说得让男人欲罢不能。」 秋雅姐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好奇混在一起的雾气。她小声问道:「……怎么说?」 赵德山把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挪开,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双浑浊却烧得发亮的眼睛。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看着大叔的眼睛,慢慢说:「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操坏了。」 秋雅姐脸「唰」地红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大、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要被操坏了……」 声音太小,赵德山故意皱眉:「听不见。再大声点,声音要骚,要浪,要让大叔鸡巴一听就硬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努力放大音调:「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你操坏了……」 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作为奖励:「乖,有进步。再来一句更骚的:」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秋雅姐眼角已经泛起水光,羞得几乎要哭,却还是听话地重复:「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再加点求人的语气,带点哭腔,像个被操坏了的小骚货在求饶。」 她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带着鼻音和颤音:「大叔……求求你了……快射给秋雅吧……秋雅的奶子好痒……想被你射得黏黏的……到处都是大叔的精液……呜……」 赵德山喉结猛地一滚,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操……学得真快……继续,别停。边说边用力夹,边晃奶子。」 秋雅姐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双手托着乳房更用力地往中间挤,上下晃动的频率重新加快,乳肉拍打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她一边套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越来越露骨的话: 「大叔……你的鸡巴好烫……顶到秋雅下巴了……好想被你射一脸……射到嘴里……射到眼睛上……射到头发上…………呜……大叔快射嘛……秋雅好想要……」 赵德山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每一下都重重撞进乳沟深处,龟头一次次从顶端冒出,狠狠磕在她唇边、下巴、甚至鼻尖上。 「继续……再说……说你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操骚逼」 「大叔……秋雅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只给大叔一个人射……其他男人……碰都不让碰……呜……大叔……射吧……射死秋雅……」 最后一句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整个人猛地绷紧。他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乳房根部,把肉棒整根埋进乳沟最深处,只留龟头露在外面,剧烈抽搐。 「操……射给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冲在她仰起的下巴和唇角,浓稠的白浊「啪」地溅开,挂在她嘴角往下拉丝;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射得秋雅姐脸颊、鼻梁、甚至睫毛上都沾满黏腻的液体;剩下的则顺着乳沟往下狂灌,像倒翻的牛奶瓶,瞬间把她雪白的双乳涂成一片狼藉,奶头上挂着大颗大颗的像鼻涕一样浓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往下滴;甚至有几股喷得特别高,溅到她的锁骨、脖子、耳垂,甚至发丝上,黏成一缕缕纠缠在一起。 秋雅姐被射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上、胸口、脖子到处都是热乎乎的精液,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气味。她小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 「大叔……射、射了好多……黏黏的……到处都是……」 赵德山喘得像拉风箱,俯身看着自己「杰作」——秋雅姐整张脸和上半身几乎被他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标记的领地。他满意地伸手,用指腹抹开她脸上的白浊,把那些液体往她唇边推: 「乖,张嘴……把大叔射给你的都吃下去……一口都不许剩。」 秋雅姐睫毛颤颤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精液,她乖乖张开小嘴,舌尖卷着唇边的白浊,一点点舔吮吞咽。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滑动,模样乖顺又淫靡。 赵德山起身走到浴室,找来一小块方巾打湿后拧干,走到秋雅旁边轻轻擦拭着他身上黏糊糊的精斑,动作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秋雅姐娇嫩的皮肤一样。 擦拭干净之后,他走进衣帽间,找来一双圣罗兰的高跟鞋和一双未拆封的黑丝吊带袜。 「穿上,这么美的一双腿,就适合穿点黑丝高跟鞋,不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秋雅姐还趴在床上,胸口起伏未定,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被赵德山用温热的方巾仔细擦拭干净,只剩淡淡的腥甜余香萦绕在空气里。她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带着一点茫然和疲惫后的慵懒,看向赵德山手里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吊带和圣罗兰高跟鞋。 鞋子是经典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款,11厘米的高跟像两把精致的黑曜石匕首,好似轻松写意的就能插入男人的心扉。吊带袜则是超薄的15D黑丝,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吊带是那种经典的四扣设计,黑色缎面,隐隐透着奢靡的质感。 赵德山把东西搁在床沿。 「来,大叔帮你穿。先坐起来。」 秋雅姐乖乖撑起身子,双腿垂到床边,雪白的脚丫在床单上轻轻晃了晃,像两只小白兔的耳朵。她低头看着那双黑丝,脸颊又泛起薄薄的红晕,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赵德山拿起一只吊带袜,卷成一团,单膝跪在她面前,这头平日里像头肥熊一样的男人,此刻竟罕见地做出温柔的姿态。他托起秋雅姐的右脚踝,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脚背,慢慢把丝袜往上套。 黑丝缓缓爬上秋雅姐修长的小腿,包裹住匀称的腿肚,再一路向上,紧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微微的珠光,在晨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晕,把她本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加修长笔直。 赵德山手指故意在袜口边缘多停留了几秒,轻轻往里抠了抠蕾丝花边,惹得秋雅姐轻颤了一下。 「腿抬高点。」 秋雅姐听话地把腿抬起来,脚尖绷直,赵德山顺势把吊带扣在她大腿根部最细的位置。四条黑色的缎带从大腿外侧、内侧、前后四个方向拉紧,勒出浅浅的肉痕,却又恰到好处地把她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吊带在雪白肌肤和黑色丝袜的交界处形成鲜明对比,像四道禁锢的枷锁,又像四条引诱的丝线。 另一条腿同样被仔细穿好。赵德山最后拿起那双圣罗兰高跟鞋,先让她右脚踩进去,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清脆悦耳。 秋雅姐站起身,11厘米的高跟瞬间把她的身高拔高到一米八五左右,腰肢被拉得更细,臀部被迫翘起,胸前的豪乳也随之挺得更高。她试着走了两步,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晨光里交错滑动,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丝袜摩擦声和高跟敲击地板的脆响,声音暧昧而撩人。 赵德山退后两步,眯着眼从头到脚打量她。 此刻的秋雅姐,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刚才被射过的淡淡红痕,奶头因为些许凉意而微微挺立;小蛮腰好像变得更纤细了;下身被黑丝和高跟彻底武装,黑丝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把她腿部的线条拉得极致修长,吊带在腿根处勒出诱人的肉感,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笔直,好似方寸之间都带涂抹上了极致的性感。 她微微侧身,臀部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圆润挺翘,腰窝深陷,S形的曲线在晨光里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精液沾过的发丝已经干涸,黏在颈侧,因此更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 「操……现在才是真正当得起的人间尤物四字。」 他走上前,一把揽住秋雅姐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压到落地镜前,让她面对镜子,自己从身后贴上来,粗糙的大手顺着黑丝一路往上摸,停在她大腿根部的吊带上轻轻一扯。 「看看你自己,小骚货……穿上黑丝高跟,……说,你妈把你生下来是不是生来给我操得。」 秋雅姐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模样,赤裸的上身,黑丝高跟的下身,脸颊潮红,眼波流转,浑身散发着被蹂躏后的媚态。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地反驳道: 「大叔……不是的……我是她们爱情的结晶……大叔……我妈把我生下来不是为了让你操得」 第25章 赵德山听着秋雅姐那软绵绵的反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大手猛地一用力,搂住秋雅姐的细腰,整个人从身后完全贴上来,滚烫的胸腹紧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腿心那片被黑丝包裹却依旧湿热的软肉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磨蹭。 「爱情的结晶?」他嘴唇贴在她耳根,热气喷得她耳垂发麻,「鸡巴爱情的结晶。」 他一手抓住秋雅姐披散的长发,粗暴地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对着镜子被迫直视自己此刻的模样。 另一只手已经滑到秋雅的腿间,指腹隔着黑丝精准地找到那条早已湿透的肉缝,用力一按。 秋雅姐身子一颤。风骚的体格散发着雌性的荷尔蒙。 「大叔……别对着镜子……镜子……会看得很清楚的……」 「就是要让你看清楚。」赵德山态度张狂,手指勾住吊带袜的边缘,扶住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秋雅姐尖叫一声,整个人身子往前扑,双手本能地撑住落地镜的玻璃。粗壮的肉棒一口气顶到底,撑得她穴口发胀,内壁层层软肉被强行碾开,又贪婪地绞紧入侵者。镜面冰凉,贴着她滚烫的乳尖和脸颊,让她浑身一抖。 「好深……好满……啊……」 赵德山从身后扣住她的细腰,开始缓缓地抽送。 赵德山没有急着狂风暴雨般冲刺,而是像个老练的猎手,掌控着节奏的每一丝变化。他先是缓慢而深重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圈,然后再缓缓顶入,感受她内壁每一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搅动,像一根粗壮的搅拌棒,把她刚刚高潮过的骚逼重新搅得充血肿胀。 秋雅姐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发出动人的哼吟。 「大叔……慢、慢一点……太、太满了……」 赵德山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慢?我都没加速,你就喊慢一点,我加速了你不得哭爹喊娘。」 赵德山忽然改变角度,腰身微微下沉,让肉棒的冠状沟卡住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开始小幅度、低频率地短促抽送。 「啊……那里……大叔……那里不行……要、要尿了……」 「尿?」赵德山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你懂个球,那是你要高潮了。」 他一边保持着那致命的短促撞击,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找到她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指肚轻轻按住,不揉不捏,只是用指腹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配合肉棒的节奏,一起给秋雅姐生理上的双重刺激。 秋雅姐的哭叫一下子拔高,镜子被她手掌拍得「啪啪」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又被赵德山从后面死死扣住腰拉回来,像被钉在原地承受冲击的靶子。 赵德山忽然又变招,他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然后猛地一沉到底,再快速抽出,再猛地顶入,节奏变成「浅—深—浅—深」的交替,每一次深的撞击都顶到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每一次浅的退出都故意带出大量蜜液,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染湿一片地毯。 秋雅姐被玩得彻底失神,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 「大叔……好舒服……好舒服……我、我受不了……要死了……呜……」 赵德山俯身骂道:「这才哪到哪。」 他忽然停下抽送,整根鸡巴埋在嫩逼的深处不动,只用腰腹的力量,让肉棒在秋雅姐的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收缩,像在用跳蛋给她做阴道内部做按摩。同时,他两只大手同时覆上她的双乳,指缝夹住奶头,轻轻旋转拉扯。 秋雅姐瞬间尖叫出声,穴口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着他的肉棒。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双腿发软,高跟鞋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在镜子上,镜面被她的喘息哈出一层白雾。 赵德趁她高潮痉挛时,猛地抽出,然后再次狠狠顶入,直接开启了真正的狂风暴雨抽插,狂抽猛送,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抽送的轨迹,只剩下「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秋雅姐越来越高亢的哭叫。 他一手按住秋雅姐的小腹,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深度;另一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那颗被刺激得肿成小樱桃的阴蒂,指腹快速画圈、轻弹、碾压,三种手法交替使用,从不重复。 秋雅姐被玩得连续高潮,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了,只知道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成了一个被性欲支配的淫物——脸颊潮红,眼波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奶子被揉得通红,黑丝被蜜液和汗水浸透,美背上和脖颈之间冒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高跟鞋踩得地毯上「咔咔」作响。 「臭婊子,你说,你是大叔的什么」 「我……是大叔的……情妇」 「作为情妇……是不是大叔该让大叔高兴」 「你闺蜜不是很漂亮吗……改天带来给大叔操……好不好……让她给你分担一点压力好不好」 「人家……有老公的……我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 赵德山低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恶意。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把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宫颈口不动。 「有老公的才刺激啊。」他俯身贴在秋雅姐汗湿的后颈,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大叔……不要……她真的有老公……而且她老公对她很好……我、我不能……呜……对不起她」 赵德山忽然开始小幅度地研磨,肉棒在穴里转着圈,每一下都故意顶到G点,让秋雅姐话说到一半就变成破碎的呻吟。 「很好啊,老公越好,越说明她平时憋得慌。」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趣味,「你想想,她老公天天在家温柔体贴,她下面却空虚得发痒……你把她带来,大叔让她尝尝真正的大鸡巴,让她知道什么叫被操到腿软、逼肿、哭着求饶……她以后回家看到老公,还能装得下去吗?一想到她老公抱着她,却不知道她逼里还含着大叔的精液……啧啧,那画面多带劲。」 秋雅姐被他这番话刺激得穴口又是一阵剧烈收缩,蜜液顺着结合处狂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大叔……你好坏……呜……人家……人家有心无力……帮不了大叔的忙……宁玥她不是一般女子……大叔……你没希望的」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狂抽猛送。 「好吧,我只是听你说你闺蜜如何如何的漂亮,光听你说了」 赵德山腰身猛地停住,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只让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跳动。 秋雅姐疼得尖叫一声,身子往前一耸,却被赵德山扣住腰拉回来,穴口绞紧,挤出一股淫水蜜液,继续不停的顺着的黑丝往下淌。 「你现在给大叔好好描述描述,你那个叫宁玥的闺蜜……身材怎么样?奶子大不大?屁股翘不翘?逼毛多不多?是不是也像你一样,一碰就流水?」 秋雅姐被他问得脸烧得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却又不敢不答: 「宁玥……她、她身高大概比秋雅高一点点,裸身高足足一米七五……腿很长……腰细……胸……奶子大概有D杯……比、比秋雅大一点……形状很好……很挺……屁股也翘……她平时穿紧身裤的时候……臀线特别明显……逼毛……我们住酒店的时候我见过……逼毛修得很干净……只留一点点……呜……大叔……别问了……秋雅好羞耻……」 赵德山听得喉结猛滚,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拔到穴口,再重重操进去。 「操……听你这么一说,大叔鸡巴更硬了。」他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牙印,「那她下面紧不紧?有没有你这么会夹?被男人干的时候,会不会也哭着叫」用力操我「?」 秋雅姐被顶得眼冒金星,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彻底不成人形,嘴角挂着口水道: 「她……她不是……除了他老公和弟弟……没见过他对其他男人好脸色……呜……大叔……你别再问了……秋雅……又要被你干坏了……」 赵德山猛地加速,狂抽猛送,肉体撞击声像暴雨砸在窗玻璃上。 「好,那现在不说她了……说你。」 「你现在希望大叔怎么干你?说清楚……不说骚话,大叔就不射给你。」 秋雅姐哭得梨花带雨,却乖乖张开嘴道: 「大叔……秋雅希望……希望你把我抱起来……对着镜子……让我看着自己被你操的样子……一边操……一边让秋雅叫……叫得更大声……让整个房间都听见秋雅的声音……呜……然后……然后射里面……射满秋雅的子宫……让秋雅夹着大叔的精液……去洗澡……去睡觉……一整天都带着大叔的味道……」 赵德山对秋雅的回答十分满意,直接将她从镜子前转身抱起,双臂托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肉,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好……就这么干。」 对着落地镜,把秋雅姐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把她举起来。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干得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往上一顶,再次整根没入。 「啊……!」 秋雅姐尖叫着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汗弧。镜子里,她被赵德山像玩具一样举着操,双腿大开,乳房随着每一次向上操弄而变得脱离地心引力,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轨迹。 赵德山喘气腰身快速耸动,顶到最深,重重撞击在宫颈口。 「看……镜子里的你……腿被大叔架着……骚逼被大叔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你看看多美……叫啊……叫给大叔听……你是大叔的什么?」 秋雅姐哭叫着配合,声音高亢而放浪: 「我是……大叔的情妇……大叔的女人……呜……大叔……操我……用力操……操死秋雅……让秋雅永远只记得大叔的鸡巴……啊……要到了……大叔……射吧……射给秋雅…………」 赵德山低吼一声,抱着她猛地往下压了几下,最后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冲刷着她痉挛的子宫口。 「操……全射给你……骚逼贱货……接好了……」 秋雅姐尖叫着高潮,穴口剧烈翕张,混合液体顺着黑丝狂淌而下,滴落在地毯和高跟鞋上。 赵德山喘着粗气,抱着她缓缓转身,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张开成M形状,黑丝湿透,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 「你把闺蜜宁玥的微信打开……给大叔看她的照片……看看有没有你说的这么漂亮……如果你说假话……你的小骚逼可要遭老罪了。」 ——视频短暂的一黑。 出现一行行字幕:这就是秋雅闺蜜的视频了,兄弟们评鉴评鉴。 【视频内容】 视频不长,是一段抖音短视频,姐姐韩宁玥站在豪华酒店的玄关处,身姿笔直。 姐姐上身是紧身黑色长袖薄纱开衫,袖口和下摆都是不规则剪裁,半透的黑纱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那件镂空网纱小吊带,胸前两团饱满奶子被勒得呼之欲出; 中间是超短的黑色高腰热裤,裤腿边缘卷起一圈,紧紧包裹着翘臀,腿根处露出一小截雪白肌肤。 下身是整条超薄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丝袜顶端隐约可见蕾丝花边。 脚上是尖头细跟漆皮高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白光。 她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质马鞭,左手随意搭在腰侧,微微侧身对着镜头。口罩是纯黑KN95,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得像刷了两层睫毛膏。 BGM是当下最火的那首低音重低音慢节奏抖音神曲《Sway》,节奏感极强。 视频开头,她背对镜头,缓缓转过身,长发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右手把马鞭高高举起,左手扶住玄关道客厅的灰色方柱,活脱脱的像一个女王。 她踮起脚尖,高跟鞋「咔哒」一声踩实地面,腰肢反弓成一道夸张的S形,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拉出完美比例。她把马鞭高高举起,再从自己头顶绕回来。 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口罩下的嘴角明显在笑,眼尾弯成月牙,带着一点坏坏的挑逗。 接着她松开马鞭,身体顺势往前一倾,长腿交叠着往前迈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板混在BGM里,姿势格外撩人。 视频时长15秒,最后三秒她慢慢放下马鞭,对着镜头比了个「嘘」的手指,口罩下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废物……乖乖去上班」 画面定格在她咬着鞭梢的侧脸,背景音乐戛然而止,只剩高跟鞋最后一声「咔哒」回响。 这段视频要是播放出去,肯定能让姐姐当场社死。好在姐姐也留了一个心眼,拍摄的时候,戴了个口罩。 紧接着是姐姐的生活照。 【照片内容】 姐姐张生活照拍得自然又抓眼,整个人散发着那种刚睡醒却美得犯规的慵懒高级感。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而柔和,不尖锐,整体轮廓很精致。 五官立体却不夸张,眉毛修得干净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一点天然的桃花眼感;眼妆化得轻,黑色眼线只勾了下三分之一,眼影是大地色系晕染,眼睫毛很长很翘,看起来睡眼惺忪却又有勾人的媚。 鼻梁挺直小巧,鼻头圆润。 嘴唇是饱满的嘟嘟唇,唇色本身就很粉,涂了裸棕偏豆沙色的唇釉,显得唇形更立体,轻轻张开时有种无意识的诱惑感。 皮肤状态极好,白里透粉,属于那种「喝饱水」的水光肌,颧骨和鼻翼位置有非常自然的泛红。 头发是深棕带一点栗色光泽的大波浪长卷发,发质很顺,披散在肩头和锁骨位置,几缕碎发自然贴着脸侧,显得慵懒又性感。 身高目测超过了一米七,属于长腿细腰型。 胸围非常突出,目测D+甚至接近E杯,胸型圆润上挺,属于天生衣架子肉感并存的那种,吊带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而自然。 腰超级细,视觉上不到一握,裙子在腰部收得特别紧,衬得上下反差极大。 臀部圆翘有肉感,裙摆被臀线撑开一个小弧度,侧面看有明显的S曲线。 腿长而直,小腿线条流畅,大腿有适度肉感但不粗,整个人比例非常黄金,头身比大概1:8左右,典型的九头身身材。 姐姐身穿一条香槟色的蕾丝吊带包臀连衣裙,面料是带轻微光泽的雪纺加蕾丝拼接,上半身是细肩带的深V领口,领口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胸前布料是半透的蕾丝,隐约能看到内里的肤色和胸型轮廓。 裙身是褶皱加收腰设计,从胸下开始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裙长大概到大腿根偏上,走动时会轻轻晃动,很有女人味。 脖子上戴了一条简约的金色项链,坠子是小巧的Cartier风格双环扣。 耳朵上是小巧的黄金耳钉,造型像小星星或小花。 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黄金手链,链坠是个小四叶草。 整体色调是暖杏金色配饰,走的是温柔性感又带点富家千金感的风格。 姐姐这张生活照,就是「用身体写诗」的高级示范,和视频中的她简直判若两人,温柔、丰满、性感、贵气,四种气质同时在线,杀伤力直接拉满。 第26章 在播放完姐姐的视频和照片后,画面再次回到秋雅姐和赵德山的身上。 秋雅姐双膝跪在赵德山两侧的床单上,黑丝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吊带也断了两根,蕾丝花边黏在汗湿的大腿根,残破的黑丝像一张破网,勉强挂在她雪白的腿上。 她双手撑在赵德山厚实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进他层层叠叠的脂肪里,腰肢艰难地前后摇摆,像一朵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牡丹。 秋雅姐咬着下唇,努力把臀部往下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她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一声湿腻的水声,蜜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赵德山的阴毛和床单。 “大叔……嗯……好深……秋雅……秋雅……要被你撑坏了……”她声音发颤,却还在卖力地扭腰,穴口紧紧绞住肉棒,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赵德山伸手抓住她两只晃荡的大奶,用力揉捏,把秋雅姐的一对奶子捏成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 “……韩宁玥是吧……”他声音里满是征服欲,“肏,真不敢相信人间还有如此绝色……这奶子,这腰,这腿……这骚逼要是被大叔肏进去,得夹得多紧……这个女人,大叔这辈子,非肏不可!” 秋雅姐被他捏得疼得轻哼一声,腰肢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像帘子一样遮住两人的脸,唇瓣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浪: “大叔……你现在……肏着秋雅……却想着宁玥……秋雅……秋雅好吃醋……呜……可是……可是秋雅的逼……夹得大叔舒服吗……可能会比我闺蜜的还要紧……还要会吸……” 她故意收缩小腹,让内壁层层褶皱更用力地绞住肉棒,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双手从乳房滑到她细腰,死死扣住,迫使她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 “紧……小嫩逼就是小嫩逼……小骚货你的小逼是真的太紧了……” 秋雅姐双手撑在赵德山胸口,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前后摇摆,像骑马一样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让穴口绞紧龟头冠状沟,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大叔……你就不要吃着碗里的……想着碗里的……宁玥她……你搞不定……” 赵德山被秋雅姐这句话噎得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被挑衅的兴奋。他双手猛地往下一按,把秋雅姐的细腰死死摁在自己胯上,不让她再动弹半分。 “搞不定?” “小骚货,你这是在激大叔吗?” 秋雅姐被按得动弹不得,小腹被顶得鼓起一小块,穴口被迫完全张开,层层软肉紧紧裹着肉棒根部。她疼得轻吸一口气,眼角泛起泪光,却偏偏嘴上不肯服软。 “大叔……宁玥她……她可不是我这种好欺负的……她老公那么宠她……她毕业于帝国公安大学……可不是文文弱弱的性子…………呜……大叔你还是……还是老老实实肏秋雅吧……秋雅我好欺负……随便你怎么玩……” 赵德山肉棒在她体内又粗了一圈。他忽然松开她的腰,双手重新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五指用力一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秋雅姐的奶头被他拇指和食指捻得通红发肿。 “随便玩?”他故意重复她的话,声音里满是嘲弄,“你越是不相信大叔能肏上你的闺蜜……大叔就越要证明给你看……被大叔的大鸡巴肏过后……她就会牢记在心……一辈子都忘不了……” 秋雅姐被捏得身子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绞得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 “大叔……你把她弄上床是千难万难……我并不看好你………宁玥她……她才不会像我这么贱……她肯定看不上你这种……这种猥琐的胖大叔……” 赵德山看着不肯区服的秋雅姐,他猛地坐起身,把秋雅姐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他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腰身开始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乱晃。 “胖大叔?”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小贱货,你现在被胖大叔的鸡巴干得哭爹喊娘,还敢嫌弃我是胖大叔?韩宁玥要是被我摁在床上,从后面干进骚逼去……你猜她会不会比你叫得更浪?会不会哭着求饶?” 秋雅姐被顶得眼泪直流,双手抱紧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肥肉里,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大叔……你……你就会欺负秋雅……宁玥她……看不上你的……她皮肤那么嫩……而你皮糙肉厚的……” 赵德山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像是要把秋雅姐整个人都捅穿。 “皮糙肉厚?那大叔……就把她肏到……皮开肉绽……让她走路都合不拢腿……” 赵德山抱着秋雅姐,像抱着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腰身一下下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最深处,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韩宁玥她现在在哪里?你能不能把她骗过来?” “不……我不骗……我才不要……骗她……” “不骗吗?……那大叔就看看你……耐不耐肏了” 赵德山双手托紧秋雅姐的臀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又重重落下,把她钉死在自己胯上。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被激怒后的狠厉,“那大叔今天就先把你这小贱货肏到求饶……肏到你自己爬过去给韩宁玥打电话……求她来救你……求她来看看,你是怎么被胖大叔干成一滩烂泥的。” 他不再小打小闹,腰身耸动,先是缓慢而极深地顶入,停顿两秒,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感觉;然后骤然加速,连续十几下短促凶狠的撞击,把秋雅姐的穴口撞得又红又肿,蜜液被挤得四溅,溅到两人小腹和床单上。 秋雅姐尖叫着抱紧他脖子,指甲在赵德山后颈划出几道血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大叔……慢点……求你慢点……秋雅……秋雅的要裂开了……呜……太深了……” 赵德山突兀的把秋雅姐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双手被他反剪到背后,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两只细腕,另一只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摁进枕头里,只留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深陷,臀肉被挤得更圆更翘,黑丝残片挂在腿根,像被撕碎的战旗。赵德山跪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干得外翻的洞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秋雅姐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哭叫。赵德山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从身后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然后整根狠狠肏进去,撞得她臀肉剧烈激起一圈圈臀浪,像密集的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一般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现在……还敢说不骗?” “大叔……我……我错了……呜……秋雅错了……不要再……不要再这样了……秋雅……秋雅受不了……” “受不了?” “受不了还说不骗?” 突然,赵德山拔出了大鸡巴,丝毫没有顾忌秋雅姐的死活。 秋雅姐被吊在高潮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想逃又逃不掉,想求又求不出完整的话。她哭得满脸泪水,声音终于彻底崩溃: “大叔……秋雅……秋雅听话……呜……我骗……我骗她……我现在就给她发消息……求你……求你先射给秋雅……让秋雅……让秋雅先高潮……秋雅……要被你玩坏了……呜呜……” 赵德山满意地低哼一声,重新插入肉棒,刚一插入挺动腰身加速,抽送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重重撞到秋雅家的骚逼深处。 “操……这才乖……接好了……全射给你这小贱货……”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痉挛的子宫口,烫得秋雅姐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喷出一大股热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狂淌而下,浸湿了残破的黑丝和床单。 她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脸埋进枕头,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变成了细碎的抽噎。 赵德山抽出鸡巴,看着精液从秋雅姐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他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乖……现在……把手机拿过来……给你闺蜜发消息……大叔教你怎么骗” 视频到现在戛然而止。 【视频结束】 ——韩文君坐在电脑桌前,手倚靠在上面,将五指直直插入头发之中,发力往上扯,用以舒缓紧张刺激的心情。他深吸一口气,再迅速吐出,双掌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从沙发椅上站起,像个疯子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切肤之痛的感受到,如果自己再不强大起来,姐姐,妈妈,采薇,和江阿姨,说不准都有沦陷的风险。 同时他又感到深深的无力,赵德山是什么人,那可是帝国的高级官员,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几乎站在帝国顶端的亲兄弟。甚至如果那人愿意,自己和妈妈引以为傲的韩氏集团和华兴会,都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韩文君想了许久,始终想不到一条出路,他发现他阻止不了。救肯定是要救的,关键是怎么救啊。 妈妈,妈妈定然能战胜困难,自己能做的,就是掌握事情的最新动向,不要给妈妈拖后腿,如果妈妈都战胜不了他,自己就真的没指望了。妈妈定然是知道赵德山心里那点龌蹉的心思的,不用自己提醒。 是的,只能靠妈妈去对付了,自己现在能想到的,妈妈也定然想到了。 自己还是不要杞人忧天的好。 自己还是看看发展到哪一步了。 韩文君强忍着心中的不安的预警,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 视频的开始,就是一连串的聊天截图,是姐姐韩宁玥和秋雅之间的闺蜜对话。 秋雅姐给姐姐的微信的备注是长腿腰精。 【聊天截图】 秋雅:在不,女人。 秋雅:你曾经答应我,只要我不背叛国家,做什么都向着我,这话还算数不。 长腿腰精:你他妈别吓唬我,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民的事情了? 秋雅:那倒不是,就是你闺蜜我找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长腿腰精:你傍大款啦。 长腿腰精:不是,这也太炸裂了吧!展开说说,什么情况,八卦的火在熊熊燃烧。 秋雅:说来话长。 长腿腰精:长话短说。 秋雅: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 长腿腰精:再见、绝交。 秋雅:别啊,宝贝。我说,我说还不成吗,不说我憋在心里难受。 长腿腰精:叫老公。 秋雅:老公。 长腿腰精:说吧,你和那老头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去偷男人了? 秋雅:就这两天的事,我现在都稀里糊涂的。 长腿腰精:走心还是走肾。 秋雅:你猜? 长腿腰精:走心?五十多的老头,肯定也不持久,走肾,你指望不上,臭女人,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被别人包养了。不对啊。你也不是很缺钱啊,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秋雅:对方出手就是一套御花园的房子,人啊。看着讨厌,但是很细心,很细心的那种,也没有老婆,所以啊,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 长腿腰精:不是,对你再好,也是一个半截脖子都埋进黄土的糟老头子了,臭女人,你是不是打算把老头子熬走了,将来带着他的遗产,去找小鲜肉。 秋雅:哪有啊,但是也说不准,但是大叔啊,哪方面确实挺强的,我完全招架不住。 长腿腰精:别在我跟前发骚了,但是我劝你,人啊,刚开始总是好的,以后,各种毛病都会如雨后春笋般陆陆续续的冒出头来,你要擦亮眼睛。 长腿腰精:对方做什么的? 秋雅:现在什么也没做。以前做过缉毒警。 长腿腰精:那还可以。 秋雅:宝贝,你知道的,我看人差些火候,要不你给我掌掌眼。 长腿腰精:没时间,要陪老公,要学习。 秋雅:重色轻友,你不要我这个老婆了。 长腿腰精:你都背叛我了,我不要你了。你和你的老男人去过吧。 秋雅:老公,老公,老公…… 长腿腰精:舒坦…… 长腿腰精:现在老公很忙,等忙过这段时间,大概半个月,半个月我去找你。帮你看一眼。 秋雅:老公最好了。 长腿腰精:矫情。 【聊天结束】 接下来是一段字幕:兄弟们,骗女人这种事,是个技术活,不能太真,不能太假,你想肏她,你就不能直接开始就把你的意图暴露出来。像韩宁玥这样的女人,对自己的家世和实力心机有绝对的自信,再加上我提醒小秋雅在字里行间提起我曾经做过缉毒警,大大的降低了她的戒心。这就是沟通的艺术了,没有什么阴谋。就是大量的真话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意图,仅此而已。 半个月就半个月吧,心机吃不了热豆腐,越是极品的女人,越是如此。接下来,兄弟们还是看看我怎么调教小秋雅的吧。321正片开始。 三秒钟后,画面骤然变亮。 正片内容: 画面出现在一处清幽的山间溪涧之间,高大的乔木与低矮的灌木丛相互交织,绿意盎然,从浅绿色的树叶可以轻易的判断出这是早春时节,小溪清澈见底,却是不见有半条鱼儿,倒是正应了水至清则无鱼的至理名言。 枯水时节,小溪中被溪流磨平了棱角的青色石头三三两两的露出水面,溪流平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散落下来,斑驳的光影与潺潺水声相互交错,乍一看还以为赵德山转了性子,开始随手拍摄起来山间的美景。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出现在镜头之中,背对着镜头看不清正脸,身穿一件轻薄贴身的白色吊带背心,搭配一条灰色瑜伽裤,赤着脚轻点水面试了一下水温,在确认并不寒冷后踩了下去,水面没过脚踝,她缓缓往里走,溪水打湿了瑜伽裤,漫过膝盖。 女子并没有穿胸衣,因为在他的蝴蝶美背后丝毫看不见有内衣肩带的痕迹,秋雅姐缓步走进溪水中央,水流已经漫过她的大腿根部,灰色瑜伽裤被彻底浸透,紧贴着皮肤,颜色变得深了许多,几乎近乎半透明。 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那些被水浸湿的布料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紧绷的瑜伽裤勾勒出臀部与大腿饱满而流畅的曲线,连臀缝的弧度都清晰可见。她微微侧身,双手撩起一些溪水,轻轻往肩膀和胸前泼洒,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瞬间浸湿了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吊带背心。 白色吊带背心遇水后迅速变得几乎透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奶头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凸显,甚至能看出淡淡的粉褐色泽。秋雅姐似乎看不见镜头,甚至故意挺了挺丰满的胸脯,那对形状极佳的奶子在湿衣的包裹下轻轻摇晃,乳头在布料包裹下显得更加挺立,像是硬生生在他的胸前塞了两颗葡萄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前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随后她索性双手交叉抓住吊带背心的下摆,缓缓往上撩起,并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布料卷到锁骨上方,让整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与镜头之中。几颗水珠挂在肌肤上,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两颗挺翘的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收缩直立如蛇莓,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些,周围的乳晕边缘也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清晰。 秋雅姐就这么半裸着上身,站在及腰深的溪水中,双手随意地拨弄着水面,偶尔又捧起水往自己胸前和后背浇去,水流顺着脊椎沟一路往下,在腰窝处汇聚,再顺着臀部的弧线滑进瑜伽裤里。她转过身,背对镜头,微微弯腰,臀部翘起,让湿透的瑜伽裤把臀肉的形状完全呈现出来,连内裤的痕迹都看不到,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慢慢直起身,双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从胸口、腰侧,一路抚到大腿根,再往回抚,像是自我爱抚,又像是在向镜头展示自己此刻的每一寸湿润与曲线。 最后她重新面向镜头,湿发贴在脸颊,眼神透过镜头直直望过来,带着一点慵懒、一点戏谑,还有一点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沾了水珠的上唇。 唯美的画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粗厉但中气十足的骂声:“臭婊子,烂骚逼,这么勾引大叔,你嫌大叔肏你肏得不够狠吗,看来是时候给你上点强度了” 第27章 赵德山那如巨塔般的身躯从镜头的边缘出现猛然来到秋雅姐的身边,像头被激怒的黑熊,肥厚的脂肪包裹着结实的肌肉,虎背熊腰,肩宽体壮,简直如同张飞再世。他全身赤裸,挺着一根粗长无比且坚硬的肉棒,模样甚是凶悍。 跨进溪水,水花四溅,瞬间漫过他的小腿。 赵德山站在秋雅姐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撩到锁骨上方的白色吊带背心重新拉下来。 他两只大手直接盖住她的双乳,五指张开,掌心压住乳肉中央。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左边那颗乳头,轻轻夹住,慢慢收紧,指腹前后搓动。奶头在指间被布料包裹着来回滚动,布料的纹理随着搓动摩挲着乳头。 秋雅姐的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的乳房能够被赵德山彻底把玩。 赵德山另一只手的拇指和中指夹住右边乳头,用指腹在白头顶端画小圈,先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三圈。圈子越画越小,最后只集中在乳头最敏感的尖端上反复碾压。不堪重负的布料被他的指力拉扯得开始变形,他将秋雅姐的奶头被布裹着往前拉长,松开时又弹回原位。 他把两颗奶头同时捏住,向外轻轻拉扯。距离拉到三厘米左右时停住,保持这个拉伸的状态五秒,然后同时松手。乳头被布料弹回胸前,荡起很小的弧度。他立刻又用指腹快速弹拨,每一下都精准打在乳头正中央,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隔着湿布听起来更加清晰。 接着他双手捧住整个乳房,从下往上托起,让乳肉在掌心里堆叠,然后五指同时收拢,把乳房往中间挤压。两颗奶头被挤得靠在一起,中间只隔着薄薄一层湿布。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左边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舌尖顶住乳尖来回舔动。舌头先是平铺着舔过整个凸起的范围,再用舌尖集中戳刺乳头最前端,一下一下地顶。布料被唾液和溪水混合,变得薄如蝉翼,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也显露得更加清楚。 他换到右边乳头,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同时左手拇指和食指继续捏住左边那颗已经肿胀的蓓蕾,来回捻动。捻动的速度逐渐加快,指尖每次转动都带着一点拉扯的力道,让在布料里被反复搓得发红发硬。 秋雅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赵德山不愧是玩女人的天花板,女人身上的敏感,他都了如指掌,并且能因材施教,在玩奶头上也是出神入化。他只用力极端的时间,就玩的秋雅姐娇喘连连。他搓到秋雅姐乳头完全挺立、顶得布料鼓起最高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表面,只刮一下,就立刻用指腹按住安抚。刮过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重复这个动作:快速搓弄十几下,让乳头充血到极限,然后指甲轻刮一下,再用温热的掌心整个包住乳房揉按,把刚才的刺激抚平。如此循环,每一次搓弄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一点,刮的力度也一点点加重,但始终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布料,没有直接触碰皮肤。 溪水在两人脚边流淌,水声盖不住布料摩擦和秋雅姐压抑的喘息。 他低下头,嘴唇隔着布料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乳尖。舌头只触碰一次,就立刻离开,停顿两秒,再点第二次。每次点触都精准落在乳头正中央,布料被舌尖顶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 秋雅姐那里见过这种手段,娇喘连连道。 “嗯……嗯……感觉要上天了……别停……啊……啊……大叔……好舒服” 赵德山听到秋雅姐的娇喘,嘴角微微一勾,没有回应,动作更加专注。 他不再点触,而是张开嘴,把整个凸起连同周围一小片布料一起含进去。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湿热的密封圈,舌头在里面平铺着,从乳头基部开始缓慢往上舔,一路舔到尖端,然后舌尖卷起,勾住乳首轻轻往外拉。拉到布料绷紧的程度时,保持两秒,再慢慢松开,让乳头在背心里弹回原位。弹回的瞬间,他用舌尖重重一顶,把乳头往布料深处压进去,然后退回,重复这个“拉—顶—弹”的循环。 右手同时移到右边乳头,用拇指指腹压住奶头正中央,来回画“∞”字形。画圈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交叉点都故意在乳头敏感的顶端多停留半秒,再用指腹碾压一下。左手则继续捏住左边含在嘴里的乳头,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转,捻到乳头完全硬挺、顶得布料鼓成一个小尖锥时,他突然把指甲边缘贴上去,从乳尖侧面往上刮一下,只刮一厘米长的一道,然后立刻用整个指腹按住,温热地揉按三秒,把刚才的刺痛感抚平。 秋雅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胸部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叔……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好麻……好痒……啊……再用力一点……” 赵德山松开含住的嘴巴,嘴唇离开时故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丝,挂在湿布上。他用舌尖把那丝唾液舔回去,然后立刻换到右边乳头,重复刚才的含住—拉扯—顶压循环。这次他加重了吸力,嘴唇收得更紧,舌头在布内快速旋转,像要把乳头通过布料卷进嘴里搅碎。吸吮的声音在山涧里清晰可闻,混着溪水声,格外淫靡。 同时,他双手捧起双乳,从下往上托住,让两颗蓓蕾靠得极近,只隔一层薄薄的湿布。他低下头,舌尖同时舔过两颗奶头中间的布料缝隙,先从左往右横扫,舌面压在乳头侧面,带起布料的细小褶皱反复摩擦;扫到右边草莓时,他舌尖故意在尖端多停留,用力一戳,把右边乳头往左推,推到几乎贴上左边乳头的位置。然后他张大嘴,把两颗奶头连同中间那条窄窄的布料一起含住。 舌头在嘴里开始疯狂搅动,先是绕着左边奶头转三圈,再绕右边转三圈,然后在两颗樱桃间来回穿梭,像舌头在布料隧道里钻来钻去。含住的同时,他小幅度前后摇晃头部,布料被拉扯变形,两颗咪咪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被反复碾压、挤压、舔弄。布料完全贴合乳头表面,每一次舌头的动作都直接传到皮肤,刺激成倍放大。 秋雅姐的腿开始发软,双膝微微打颤,她双手反抓住赵德山粗壮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啊……不行了……奶头好烫……要……要高潮了……只玩这里就……就要去了……大叔……求你……别停……” 赵德山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舌头在两颗乳头间高速来回扫动,像鞭子一样抽打布料下的敏感点;双手则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基部,往外拉长到极限,保持拉伸三秒,然后突然松手,让奶头弹回的同时,他用舌尖重重顶住尖端,顶得布料凹陷进去一厘米。弹回、顶压、拉长、松手,这个组合动作重复了十几次,每一次都让秋雅姐的身体剧烈一颤。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吸吮和顶压后,秋雅姐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死死贴在他脸上,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体一阵阵痉挛。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混着溪水往下淌。她高潮了,只是被玩弄乳头,就这么强烈地高潮了。 赵德山慢慢松开嘴巴,舌尖最后在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上各舔了一下安抚,才抬起头道。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大叔就奖励你一个项圈。这可是听话的小母狗,才有的噢。” 赵德山在镜头里消失了片刻,再出现时,拿着一条精致的狗链,来到秋雅身边给她套上,项圈的周围有这几颗凸起的铆钉。看上与有些尖锐,但是按上去的时候却是软软的,显然的硅胶材质,只不过镀上了一层金属漆。 秋雅姐全程居然没有丝毫反抗,大概是真的被彻底肏服了,甚至感觉她还乐在其中,对新奇的东西跃跃欲试一般。 链条也极其讲究,看上去不粗不细,是典型的狗链,却因材质的特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重量,显然是用了什么很轻的金属打造而成。 赵德山将狗链攥在手中,命令道: “把裤子脱了,上衣不要脱” 秋雅姐没有出言反驳,就好似公司职员不敢违抗老板的命令一样乖乖照做,撅起大屁股,将湿透的瑜伽裤缓缓脱下,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茂盛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缝湿漉漉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的水嫩光滑。 赵德山攥紧狗链的另一端,链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却因为材质轻盈,几乎没有拉扯感。他往后退了两步,链条绷直,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爬过来,小母狗。” 秋雅姐跪在溪水里,双手撑地,膝盖浸在浅浅的水中。她没有犹豫,低头,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慢慢往前爬。 赵德山牵着链子,沿着溪边浅水区往前走。他步伐不快,却故意让链条保持紧绷的状态。秋雅姐必须加快爬行的节奏才能跟上,每一次拉扯都让项圈微微勒紧她的脖子,她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里混着羞耻和兴奋。 他们绕过一块突出的青石,赵德山忽然停下,猛地一扯链子。秋雅姐猝不及防,上身往前一扑,脸几乎贴到水面,臀部却因为惯性高高撅起,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朝向镜头。赵德山蹲下身,一手握链,一手直接伸到她身后,粗糙的掌心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屁股再翘高点,让镜头看清楚你的骚逼。” 秋雅姐咬着下唇,乖乖地把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她的膝盖在溪底的鹅卵石上磨得微微发红,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赵德山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前走,这次他牵着链子绕到一丛低矮的灌木旁,故意让秋雅姐爬进灌木的阴影里。枝叶擦过她的背和臀部,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在阴凉处微微发抖,却又因为暴露在野外的刺激而更加敏感。 他牵着她绕了一小圈,又回到阳光下。链条被拉得叮当作响,秋雅姐的呼吸越来越重,爬行的动作也开始带上节奏——每往前爬一步,她就故意把臀部左右摇晃一下,像在向身后的人展示自己的臣服。赵德山看在眼里,伸手又拍了她臀部几下,这次拍得更重,掌印清晰可见。 “叫两声,像母狗一样。” 秋雅姐脸埋得更低,声音颤抖,却真的做出了回应。 “汪……汪……”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在山涧里回荡。她说完,身体一颤,又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进溪水。 赵德山牵着她继续往前,绕过几块大石,来到一处溪水稍深的潭边。水已经漫到她的小臂,她不得不把胸部压低,几乎贴着水面爬行。湿透的白色吊带背心紧贴皮肤,两颗被玩得肿胀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激起细小的水花。 他忽然停下,把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往后一拉。秋雅姐被迫跪直上身,双手撑在水里,胸部挺起,项圈勒紧脖子,让她仰起头。赵德山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另一只手伸到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直视镜头。 “看着镜头,说你是大叔的专属小母狗。” 秋雅姐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我是大叔的专属小母狗……只给大叔遛……只给大叔玩……” “你的奶子是谁的” “是大叔的” “骚逼呢?” “也是大叔的” 说着秋雅姐还笑了起来。 “严肃点,不许笑” 秋雅姐使劲的紧闭双唇憋着笑。 赵德山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秋雅姐的下巴,又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这次他走得更慢,像在故意延长这场野外遛狗的仪式。秋雅姐爬在他的身后,膝盖在水里一步一步挪动,臀部高翘,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镜头下。阳光洒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链条的叮当声、溪水的潺潺声、她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他们就这样在溪涧里绕行,秋雅姐像一条真正的宠物,被牵着、遛着、展示着。赵德山偶尔停下,拍她的臀、扯链子、命令她叫两声,或者让她在某个位置保持翘臀的姿势几秒,让镜头捕捉最羞耻的角度。 直到太阳升高,溪水里的光影开始晃动,赵德山才终于停下脚步,把链子一松,让秋雅姐跪坐在水里。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说: “今天配合得不错,小母狗。你想不想你闺蜜也被大叔这样溜。” 秋雅姐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想,做梦都想” “你希望大叔怎么玩你的闺蜜” 秋雅姐跪坐在浅水里,链条松松地垂在胸前。她仰头看着赵德山,眼神里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却又燃起一种新的、几乎是病态的兴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哑,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镜头倾诉最隐秘的幻想。 “大叔……我想看你把她也牵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她咽了口唾液,双手不自觉地扶在自己大腿上,指尖轻轻抠着皮肤,像在压抑身体又一次涌起的热意。 “……我想看她先被你扒光,跪在溪边,像我现在这样……赤条条的,只戴一条项圈……” 秋雅姐的呼吸渐渐急促,目光飘向远处,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画面。 “你先别急着上她……就牵着她爬……让她爬得满身泥水,膝盖磨红,屁股翘得高高的……让她也学我叫‘汪汪’……声音要娇,要软……她肯定一开始会害羞,会扭扭捏捏……但你只要扯一下链子,她就会乖乖把腰塌下去,把骚逼露出来给你看……”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身又是一阵收缩,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进水里。 “我想看你玩她的奶子……像刚才玩我那样……隔着衣服先搓,搓到她奶头硬起来……然后让她自己把衣服撩起来……让她亲手把那对大奶子捧给你……让你咬,让你吸,让你用牙齿拉扯……她肯定会哭……哭着求你轻点……但骚逼已经湿透了……” 秋雅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然后……大叔你把她按在青石上,从后面进去……让她趴着,像狗一样被你肏……我要在一旁看着……链子还牵在我脖子上……我爬到她面前,让她舔我的逼……让她一边被你干,一边舔我……她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舔到我高潮的时候,我就把她的头发按下去,让她把脸埋进我腿间……让她闻着我的味道,被你肏得呜呜直叫……”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暗。 “最想看的……是我们两个一起……你把我们俩并排牵着,像遛两条母狗……让我们并肩爬……屁股挨着屁股……谁爬得慢,你就抽谁的屁股……抽到红肿……然后让我们互相舔……我舔她的逼,她舔我的逼……舌头在对方逼里搅来搅去……大叔你在后面轮流插……插一下我,再插一下她……让我们俩同时叫……叫到嗓子哑……叫到腿软……最后你射在我们俩脸上……让我们互相舔干净……舔到一滴都不剩……” 秋雅姐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渴望。她身体前倾,胸口贴近赵德山的腿,湿透的吊带背心下,两颗肿胀的乳头还在微微颤动。 “大叔……你要是真把我闺蜜肏服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做你两条腿小母狗……我们就一起给你肏……一起给你生孩子……想想都觉得刺激……” 她抬起头,直直盯着镜头,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臣服和病态的狂热。 【视频结束】 韩文君听的头皮发麻,他没想到仅仅只是肏了秋雅姐三天,赵德山就将秋雅姐调教得几乎六神无主,六亲不认。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8-31) 作者:张汤 弟28章 对于姐姐的这个闺蜜,韩文君接触的并不多,就算是当时秋雅姐说要祸害自己,也大概率是出于调戏得心思,是当不得真的。 韩文君甚至都暗自感慨赵德山对付女人的手段当真是常人所不能及,但是随即也很快释然了,秋雅姐虽说长得漂亮,但是和姐姐还是有云泥之别的,说到底他就只是抖音网红而已,为了所谓的虚荣,无下限到什么地步都不为过。 她无论被赵德山调教的六亲不认也好,胡言乱语也罢,归根到底,这个女人,与自己何干。 看着倒是十分刺激,但是看着确实比AV题材有意思的多。 韩文君没有多做纠结,接着下一个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内容】 这次在客厅,两个人玩的更花。 画面一开始,秋雅姐就被赵德山五花大绑,全身没穿任何衣服,被一更红色的丝绒绳子像日本AV电影那样,捆绑起来,视觉效果看上去,十分炸裂。 秋雅姐被赵德山一根暗红色丝绒绳子捆绑的姿态,简直可以称之为艺术。 绳子从雪白的后颈开始,在锁骨下方绕了两圈,刻意收紧,让秋雅姐的乳房被迫挺起,两团奶子被勒得呼之欲,奶头像两颗草莓一般,让人忍不住舔舐一番,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有人。绳结打在正中,形成一个菱形的压迫结构,每一次呼吸都让绳子微微陷入皮肤,看来赵德山确实是玩捆绑的个中老手。 秋雅姐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用同样的丝绒绳缠了三五圈,再从手肘处往上拉紧固定,整条手臂被完全并拢,无法挣动分毫。绳子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打出一个复杂的龟甲缚花结,然后分成两股,分别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耻丘上方交汇,又拉回后方,在臀缝正中深深勒入,最后在尾椎上方打了个死结。 最扎眼的两条从大腿根部绕出的绳子,红绳故意在她阴阜上方拉出一道水平的横绳,绳结正好卡在阴蒂包皮的上方,每当她因为羞耻或刺激而下意识夹紧双腿,那根横绳就会更深地嵌入肉缝,带来持续的、钝痛又酥麻的压迫。 赵德山特意没给她留任何遮蔽,连最基本的「过肩绳」都省了,让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她的长发被他粗暴地拨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结。绳子在肩头和腋下勒出深深的痕迹,衬得她原本就很白的皮肤更加白皙,像一块被精心雕琢却又被肆意糟蹋的羊脂美玉。 秋雅姐跪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双膝被强迫分开,脚踝也被反绑在两条大腿上,形成标准的「后手观音坐」姿势。整个身体重心前倾,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后庭和私处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皮肤上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赵德山蹲在她面前,手指慢条斯理地顺着她胸前那道垂直的绳痕往下划,经过肚脐,在耻丘上方的横绳处停住,轻轻一勾。 秋雅姐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绳子却立刻收得更紧,把她生生拽了回来。 「别动。」 「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秋雅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嘴上还被一条同色系的丝绒布条横着勒住,绕到脑后打结,迫使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赵德山绕着秋雅姐转了一圈,似乎是想看看什么地方还不够完美。 环视了一圈,赵德山忍不住拍手称赞。 「妙啊,老赵我的手艺,还是那么精湛」 赵德山站起身走到客厅一侧的柜子前,拉开最下层的暗格,取出来一台相机。 这台相机韩文君再清楚不过,因为自己也有一台一模一样的, Leica SL3——全画幅无反,搭配 Summilux-M 50mm f/1……4 ASPH镜头,德国手工打磨的镜片,价值抵得上一辆中配跑车。 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又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型三脚架和一个无线快门遥控器,顺手抓起一盏便携式LED补光灯,回到秋雅姐面前,他先把补光灯架好,调到3200K暖光,从侧前方45度角打过去,让绳痕的阴影拉得更长、更深,皮肤上的每一道绳印都像被刀刻出来一样立体。主光还是客厅吊灯的暖黄,但现在被补光灯一衬,整体色调变得像老派胶片电影的质感。 「别紧张,这是艺术,你是在为艺术献身。」 他蹲下身来,脸几乎贴着地毯,从下往上拍。镜头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和被迫分开的膝盖。龟甲缚在腰臀交界处勒出的菱形花纹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清晰,横在鲍鱼上方的红绳,把秋雅姐最私密的部位生生隔开又强调。 「咔」 秋雅姐的身体因为快门声而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鼻音。 赵德山换了个角度,站到她侧后方,镜头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脊椎那条垂直的绳痕往上拍。画面里她的背部曲线被绳子切割成一块块几何形状,腰窝处的龟甲结像一朵盛开的暗红色曼陀罗花,花瓣层层叠叠,向下延伸到臀缝深处。 「头再低一点……对,就这样。」他用遥控器连拍了十几张,捕捉她因为羞耻而不断轻颤的肩胛骨、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腿肌肉,还有那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红的膝盖。 赵德山走到她正前方,镜头对准她的脸。 「看着镜头。」 秋雅姐艰难地抬起眼,泪光在瞳孔里折射出点点光斑。赵德山按下快门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又是一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立刻被卡在阴蒂上方的横绳狠狠惩罚,痛得她闷哼一声,眼泪滑落。 赵德山连拍了五六张,把秋雅姐最脆弱、最崩溃的表情全部收入镜头。 最后,他把三脚架架高,从正上方俯拍。赤裸的女人被红绳编织成网,跪伏在地,像一只被捕获的雪山白狐。绳结、皮肤、泪痕、光影,一切都完美得无以复加。 赵德山放下相机,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解开了秋雅姐嘴上的束缚。 刚一解开,秋雅姐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叔……这样是不是……玩的……太变态了」 「雅的拍完了,现在来点俗的,来,给大叔吃会儿鸡巴」 赵德山粗鲁地用大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顺势一把捏住她下巴,硬是把她的小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变态?小秋雅你才是最变态的哦,骚逼都淌水了,还好意思说大叔变态。」 秋雅姐脸「唰」地红透,嘴唇被布条勒得又麻又肿,微微张开就能看见里面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她想说什么,却无从反驳,只挤出一声软绵绵的闷哼。 赵德山站直了身子,三两下解开皮带, 「咔嗒」一声,解开金属扣的声响响得特别刺耳。 他连裤子带内裤一把褪到大腿根,将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杵在秋雅姐的脸前。只见青筋暴起,龟头发亮,马眼往外渗着黏糊糊的前液,在灯下一闪一闪的,微微张合。 秋雅姐呼吸瞬间乱套。她跪着的高度正好跟肉棒高度齐平,热烘烘的鸡巴味直往她鼻子里钻,浓郁得像要熏死个人。秋雅姐本能想扭头去躲,赵德山却一把揪住她后脑勺,五根手指狠狠插进她乱糟糟的长发里,强行把她脸按正。 「躲你妈逼!张嘴!」 秋雅姐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把嘴张开。赵德山腰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她热乎乎的小嘴里。 「唔……!咳……!」 她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眼泪刷地往下掉。赵德山才不管,双手死死扣住她脑袋,慢慢往里怼,一直顶到龟头卡在她喉咙深处的扁桃体上。 秋雅姐鼻孔翕得飞快,呜呜咽咽地叫着,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被绳子勒得发红的奶子上。她的舌头本能地去顶赵德山的鸡巴,想减轻点窒息感,结果反而让赵德山爽得闷哼一声。 「操……就这样,舌头给大叔好好舔!」 赵德山开始慢慢抽插,插得不算太深,但每一下都让她口腔里每一寸肉都裹着那根滚烫的硬货。秋雅姐被迫仰着脖子,双手被反绑,她只能靠脖子使劲去配合。每次顶到嗓子眼,她就发出一声闷哼,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紧龟头,拼命吸吮。 此时的秋雅姐那里还有当抖音大网红的骄傲模样。只见她泪汪汪的小脸、被口水泡得湿漉漉的红唇、因为用力鼓起来的腮帮子,还有那对被绳子勒得鼓胀胀的大奶子——随着她喘气上下乱晃,奶头硬直,在空气里晃出淫荡的弧度。 「乖……再深点,宝贝,把大叔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秋雅姐眼泪横流,可还是努力把喉咙放松。赵德山把腰一沉,整根粗鸡巴直接捅进她嘴里,龟头硬生生挤进喉管。 「唔呜……!咳咳……!」 她干呕得厉害,喉咙痉挛着死命收缩,反而把赵德山夹得爽到骨头里。他低吼一声,扣着她后脑勺开始猛干,像操逼一样,拔出来一点再狠狠捅进去。 「咕叽咕叽」。 口水、眼泪混在一起,顺着她下巴淌到奶子上,在绳痕里汇成一道道白浊的小溪。她的鼻音越来越重,哭腔里带着被操服的绵软。 就这样操了十来分钟。 赵德山忽然停住,鸡巴埋在她嘴里,只剩龟头在喉咙口磨。俯身下去,一把捏住她被绳子勒得翘起来的奶头,狠狠一拧。 「想不想大叔射你嘴里?嗯?」 秋雅姐呜呜点头,小舌头在鸡巴上乱舔,像条小母狗在讨好主人。 赵德山喉结一滚,呼吸不再平稳。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喉咙发麻,口水喷得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 在冲刺了一两分钟后。 赵德山爆吼一声,腰往前死命一顶,整根鸡巴插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直灌进她的食道。 秋雅姐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赵德山死死按着她脑袋,不让她退缩半分,秋雅姐只能将精液硬生生咽下去。浓稠的白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跟泪水口水混成一片。 赵德山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拔出来。拔的时候带出一道长长的晶丝,挂在她唇边晃荡。 赵德山问道:「全吞了?」 秋雅姐艰难点头道:「……吞、吞了……全……吞了」 赵德山满意地咧嘴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真乖。……老子要变着花样的操烂你的骚逼,现在的你总算耐操一点了。」 赵德山喘匀了气,伸手一把抓住秋雅姐的胳膊,把她从跪姿里硬拽起来。绳子还勒得死紧,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半拖半抱地挪到客厅沙发边。 「起来,宝贝,现在到你舒服了。」他粗声粗气地说,一巴掌拍在她被绳子勒得翘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秋雅姐的白嫩臀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秋雅姐呜咽着被按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高高撅起。赵德山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开一点,让她双腿能分开得更开,又从后面把两条大腿根的红绳往两边拉紧固定在沙发腿上,将秋雅姐整个人被绑成标准的后入狗爬式——秋雅姐细腰塌低,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简直就像是已经爆发的山洪。 赵德山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拇指直接按上被横绳卡得又红又肿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大叔……轻、轻点……」 秋雅姐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却被绳子死死拽回原位。 赵德山从茶几上抓起一瓶刚开封的冰镇啤酒,拧开盖子,直接往她骚逼里倒。冰凉的水柱冲进去,秋雅姐浑身一激灵,尖叫着夹紧腿,却被绳子卡得动弹不得。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淌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凉不凉?嗯?」,赵德山直接把瓶口抵在她穴口浅浅地捅了几下。 秋雅姐哭得声音都哑了:「凉……好凉……大叔……别……」 赵德山把瓶子扔一边,终于脱光自己,跪到她身后。那根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又硬得发烫,他握着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须臾之间沾满冰水和淫液,滑腻得不行。 「这招名叫狗爬式深插,你看中不中。」 赵德山腰一沉,将鸡巴缓缓插入。秋雅姐「啊……」地长叫一声,穴肉被撑得发胀,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赵德山不给她喘息,双手扣住她被绳子勒红的腰,疯狂抽送,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操了五六百下,秋雅姐已经叫得嗓子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会重复:「大叔……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赵德山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扛到肩上。 他重新插进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秋雅姐的腿被压得几乎折叠到胸前,骚逼被操得翻开,穴口红肿不堪,淫水被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赵德山一边干一边低头咬她的奶头,牙齿轻轻啃噬,疼得她尖叫,却又爽得穴肉猛缩。 「夹得真紧……骚货,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赵德山解开秋雅姐身上的束缚,把秋雅姐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赵德山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下坐到底。 秋雅姐已经六神无主,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喘,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被操、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赵德山抱着秋雅姐,像抱个破布娃娃似的继续上下抛动。秋雅姐已经彻底失神,舌头微微吐出。她双手无力地搭在赵德山肩上,指甲偶尔抓一下他身上的肥肉,跟着他的节奏一上一下,沉沦在无边的肉欲之中。 「操……你逼怎么还这么紧……」 「这样也好,可以多操几年」 赵德山又全神贯注的操了二十分钟,中间秋雅姐不知高潮了几次。 「老子要射了,小秋雅,准备好接精。」 秋雅姐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呜咽:「大叔……射、射进来……雅雅要……要大叔的精液……」 赵德山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不再抛动,开始短促而凶狠地往上操弄。像要把秋雅姐子宫口捅开一样,每一下都顶得秋雅姐疯狂尖叫,穴肉痉挛着疯狂收缩。 「操……骚逼夹这么紧……老子要射里面了……全射给你这骚逼……」 他腰往前死命一挺,整根鸡巴埋到根部,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秋雅姐被烫得浑身一抖,尖叫声瞬间拔高:「啊……!好烫……大叔……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 赵德山扣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动,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爆射,每射一股,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穴肉死命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浓稠的精液灌得太多,很快就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她之前的淫水,汇聚成河。 射了足足十几秒,赵德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鸡巴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第29章 此时秋雅姐瘫软在他怀里,眼睛失焦,嘴巴大张着喘气,奶子上全是汗水和刚才咬出的红痕。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水灌满的皮袋,精液从骚逼口缓缓往外流,蜿蜒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 「爽不爽?嗯?」赵德山粗鲁地用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头直接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被内射的味道。」 秋雅姐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软绵绵地舔着,眼神涣散,含糊不清地哼:「……好多……大叔射了好多……雅雅……雅雅的子宫……全是精液……」 赵德山满意地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拔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精液,「咕叽」一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把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让她双腿大开,穴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里面往外冒,像个被操烂了的破洞。 「看你这骚样……」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老子射这么多,你子宫估计都装不下了。大叔先给你放几天假,过几天我帮你灌肠,到时候大叔要射你屁眼里,把你前后两个洞都灌满。」 秋雅姐已经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喘着,声音细若游丝:「大叔……饶了我……真的……要死了……」 赵德山却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道:「死不了。宝贝,你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视频结束】 ——观看完视频,韩文君开始了答题。 题目全是问答题。 1.极品女车模真名叫什么? 2.她在车展时,穿的什么衣服? 3.我是以什么身份接近她的? 4.她穿的泳衣什么颜色? 5.我送了多少钱? 6.我送了她的房子在哪里?小区名字叫什么? 7.我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操的? 8.她的闺蜜叫什么名字? 9.她闺蜜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10.我操服她用了几天? …… 30.她闺蜜还有多久来找她? 韩文君本就记忆力超乎常人,没有错漏一题,很快就解开了赵德山的下一篇帖子。 帖子标题: 【顶级,超级顶级,尽管老赵我已经算是阅尽人间绝色了,第一次见到韩宁玥时,依旧惊为天人,真人比照片不知漂亮性感多少,炸裂,帝国准女警,在老赵我的顶级拉扯下,答应和闺蜜一起拍摄大尺度写真,老赵我还乘机摸了一把女警花的奶子】 韩文君没有继续阅读下去,整个人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哀,庆幸的是姐姐没有像秋雅一样,很轻松容易的就让赵德山这个糟老头子得了手,悲哀的是,姐姐居然会答应和那个已经被赵德山玩坏了的闺蜜,一起拍摄大尺度写真,估计自己看到姐姐和秋雅姐的那两张照片,就是姐姐去找闺蜜的时候拍摄的了,至于赵德山说的,摸了一下姐姐的奶子,应该就是借用拍摄指导的时候,趁机揩油。 尽管只是这样,都已经相当炸裂了,现在姐姐和赵德山究竟是什么关系,自己怕是得好好观察一番,但是自己得做的隐秘,毕竟两个都是警察出身,反侦查意识极强,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可能一个不注意,就被赵德山和姐姐发现了。 他多么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姐夫林远,出了名的探险家,无论是徒手攀岩,还是雪峰山顶滑雪,或者翼装飞行,都是玩的出神入化,就连国外媒体都评价他,是最稳最谨慎的探险家。 在姐姐结婚之前,韩文君觉得天下男儿,都是配不上姐姐的,但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姐夫的时候,就被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游刃有余的从容,和常年冒险从散发出来的豁达气质折服了,就连妈妈这么挑剔的人,都不觉得姐夫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婚后,虽然两人聚少离多,但是每次两人重逢,都是如胶似漆的,看不出感情上有丝毫的裂痕,韩文君想着想着,这件事要不要和姐夫通一下气,韩文君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很快就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无需浇水,它自然会生根发芽,到时候真相好似都不重要了。 自己还是先观察观察,不要盲目冲动的好。 更何况,现目前看下来,姐姐应该还没有被赵德山的手,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过分担忧的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韩文君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回到卧室闭上眼睛,满脑子浮现出来的,都是秋雅姐被赵德山爆操和调教的画面,韩文君只恨拥有如此手段和巨大肉棒的人,不是自己,要是自己的话,自己也能早些时日,与采薇欢好,感受一下那从未品尝过的禁果,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韩文君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梦里,他的肉棒巨大无比,和赵德山的不相上下,把采薇操的娇喘连连。 韩文君睡醒的时候,内裤湿得一摊糊涂,没想到竟然梦遗了。 韩文君又吃半个月一服的增牛丸,自律的走出房间,开始了今天的锻炼。 几天过去,学校里发生了一件怪事,一个宿舍的女生陆陆续续的人间蒸发,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两个和他们关系甚密的两个黑鬼,有人说是她们被黑人带回自己的国家了,有人说几个女孩子是转学了,众说纷纭,最为奇怪的,是几个女生的家长,居然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报警,这倒是显得十分离奇了。 周五早上赵德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十分残忍血腥的视频,癫狂的笑出声来,心中愤愤不平之气,荡然无存。 他也着手办起来答应裴妍的事情。 周五这天,韩文君一下午都没课,原本他是想带着女友一起出去闲逛的,却被采薇告诉自己,她下午两节课都是满的,韩文君和舍友打了一把游戏输了之后,也没有了继续双排上分的想法。 农药这款手游,他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上了王者,但那款华夏一直被棒子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塔防游戏,自己却是上个翡翠都举步维艰,被那些个老兵油子,秀的头皮发麻。 在给舍友安排上几款新出的皮肤之后,韩文君走出宿舍,独自一个人开着车,打算在市区里闲逛。 他将车停在了市中心的露天广场上,准备在商场给女友挑上一两件精致的首饰。 他乘上观光电梯,按了四楼,转过头来去看熙熙攘攘的商场顾客,突然,在距离自己大概一百米的左右的观光电梯之内,一男一女引起了他的注意,只因男女都太抢眼了,两个人都佩戴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楚正脸。 难得即使化成灰他都人世,看身形定然是自己的便宜干爹赵德山无疑了,他那壮硕如巨塔一般的身躯,在华夏都是少见的,十分具有辨识度,至于女子,身材高挑,身穿一条雪纺连衣包臀裙,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身材看上去爆好,倒是不好判断是谁,毕竟实在隔得太远了。但是身形倒是挺像姐姐的,但是有不太像,有些像秋雅姐,不太好分辨。 自己上行,他们却是往下,一路来到一楼。韩文君顾不得其他的,迅速将电梯按到一楼,想要去寻找两人的身影,穿过行人,来到两人刚才的地方,那里还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韩文君跟丢了,也没了继续逛商场的想法,他心有不甘的来到停车场,却远远的看着一辆揽胜刚刚过了栅栏,对方扫码,停顿了一下,韩文君来不及多想,立即驱车驶出停车场,为了节省时间,当管理员让她扫码的时候,他直接抽出了一张百元现金,说不用找了,对方十分开心的给他放了行,韩文君不敢跟得太近,直到对方将车停进酒店停车场之后,韩文君这才放心,将车停在离酒店几百米的地方。 在往酒店走的时候,韩文君心跳如擂鼓,要是女人真的是姐姐,那可是真的算得上晴天霹雳了,韩文君在心底不停的祈祷着千万不是,不是,不是。 韩文君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发抖。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脸上挤出最自然的路人表情,走进酒店大堂。 这家酒店是市区顶级的五星级酒店,装修得金碧辉煌,前台小姐姐笑容职业得像精心培训过的,显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热情大方。韩文君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台,声音尽量平稳:「您好,我想开一间房。」 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他一眼,笑容不变:「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订吗?」 「没有,临时想住一晚。」韩文君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假装漫不经心。 韩文君把银行卡轻轻推过去,声音压得更低一些:「让我想想。」 前台小姐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反射在她眼镜上,显示最新入住的房间是16-888。 「16-888,16-999,这两个房间如果空着的话,我就不挑了,就它了,吉利,没有的话,我再去其他家看看」 其实韩文君也是在赌,在赌两人是来到酒店才开的房间,如果不是,自己还真的要再废一番功夫了,甚至还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前台小姐姐微微一笑,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语气依然职业而温柔:「16-888今天已经有人入住了,不过16-999正好空着呢,先生您的运气真好。」 韩文君心脏猛地一跳,表面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数字的吉利程度表示认可。他迅速在POS机上刷了卡,签字,接过房卡,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却像过了三小时那么漫长。 「先生您的房卡,16楼电梯直达,祝您入住愉快。」 韩文君接过那张薄薄的塑料卡,掌心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道了谢,转身走向电梯,步伐刻意放得很慢,像个真的只是来住店的普通客人。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终于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 「叮……」16楼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高级香氛,混合着空调的冷气,让人更清醒,也更紧张。 韩文君先往888的方向走了几步,远远地看过去。 888的门是关着的,门缝下没有光透出来,走廊灯打在门牌上,反射出一小块冷光。他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门板,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立刻退回来,迅速用房卡刷开999的门。 一进门,他反手就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像刚跑完一场生死赛。 房间很大,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他一眼没看。直接走到与888共用的那面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起初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心跳像战鼓。酒店的隔音非常好,正常对话,是听不见的,除非对方弄出很激烈的声音,不然什么也听不到。 韩文君拉上窗帘开了灯,每个五分钟就将耳朵贴近墙壁,看能不能听见什么动静。 就这样,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听到些许动静,那是男人和女人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声音激烈异常,「啪啪啪……啪啪啪」 隔壁的动静一开始还只是隐约的、有节奏的撞击,像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张绷紧的鼓面。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就彻底放肆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床板被撞得吱吱作响,金属床架和墙体之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混着皮肉相击的闷响,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失控,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频率高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嗡鸣。偶尔夹杂着床单被揉皱、被单被扯动的窸窣声,还有皮肉被拍红后那种湿腻的黏连声。韩文君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有几次是特别深的贯穿,撞到最里面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噗」声,紧接着就是女人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床头撞墙的「咚」。 声音越来越黏稠,越来越重,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那种腥甜的味道,虽然明明隔着一堵墙。 他甚至能感觉到墙体在随着那边的节奏微微震颤,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一把钝刀在往他胸腔里反复捅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加速了。 就在那突然加速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女人的声音终于彻底崩开,像被憋了太久的火山口,一下子喷发出来。 先是几声短促的、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抽气: 「啊……啊……啊……!」 女人声音还是沙哑的,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空洞的嘶吼,而是裹着浓郁的媚意和和想要高潮的急切。嘶哑激烈,带着厚重的哭腔,却又骚得让人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啪……! 操比的节奏非但没停,反而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女人拔高了音调,声音破碎,通过音色很难判断是不是姐姐: 「顶到最里面了……好深……要死了……!」 男人好像说什么骚话,只是声音不如女子叫的高昂,因此完全听不见说什么。 女人喘得厉害,每说一句就被撞得断一次气。 「就这样……就这样操我……操死我吧……爸爸……要把我操穿了……!」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沙哑的嗓音被情欲彻底浸透,像是沉沦在无边欲海却风雨飘摇的孤舟。 啪!啪!啪啪啪! 战况激烈异常,不敢想象隔壁的男子操得有多快多猛,撞得床架都快要散架了。 「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女子开始语无伦次。 「……啊……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泄了……要喷了……!」 突然,女子的声音骤然卡住,紧接着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的尖叫: 「啊啊啊啊……!!!」 他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狂暴到了极点。 然后,又听不见什么声音了。 过了十来分钟,韩文君又听到了女子的娇喘声。 然后,隔壁又开始了。 啪! 啪啪啪啪…… 女人彻底崩溃,哭叫连成一片,声音嘹亮破碎: 「啊啊啊……不要……要死了……饶命……爸爸饶命……呜呜呜……要泄了……又要高潮了……不要啊……我受不了再高潮了……会死掉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却在高潮边缘被一次次顶得更高、更碎: 「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泄了……救命……呜……停下……求你停下……我投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再操了…………」 ………… 两人从三点操到八点,足足操了五个小时,操到后面女子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韩文君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的折磨,因为他根本无从判断隔壁叫床的女子,是秋雅还是姐姐韩宁玥。并没有听到什么关键性的信息。 韩文君退了房,驱车往家里赶,却恰好遇上堵车,足足堵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正在吃东西,韩文君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想,跑过去,和姐姐一起用餐。 韩文君开口道:「在路上堵死了,差点把我饿坏了,老姐,给我盛一碗汤」 韩宁玥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并没有想象中的沙哑,道:「让你早点不吃,姐姐是工作忙,顾不上吃饭,你又在忙什么?」 韩文君听到姐姐只是稍微疲惫的声音,心中大定,心想酒店中的女子定然不可能是姐姐,于是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嬉皮笑脸道:「想着回家来吃的,没想到半路堵车,这波大意了」 30 批评归批评,韩宁玥还是盛了一碗清汤,递给了韩文君。 其实韩文君将半碗汤一饮而尽,绝佳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的赞叹道:「这汤真鲜」,随后,他看向姐姐今天的衣着,上衣依旧是藏蓝色警服,下身长裤,虽说依旧难掩她高挑傲人的身材,却足以说明,姐姐确实是在警局刚刚公干完回到家中, 姐姐对比前几天,气色充盈了不少,脸颊微微泛红,不用猜,应该是姐夫回来了。 韩文君将碗放下,道:「姐,和你在一起吃饭,我都要多吃两碗,我姐的这绝世容颜,看着真的是赏心悦目,令人心旷神怡」 韩宁玥嘴角微微上扬,夹起一小块和牛,放入韩文君的碗中道:「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大学开学第一周,感觉怎么样?」 「对比起高中,别提有多轻松了,现在时间充盈,那感觉,就像是地主长工变成了闲散王爷一样,从此人世间的苦难,再也不沾半点」 韩宁玥轻轻的刮了一下鼻梁,转了一圈脖子,韩文君趁着这个间隙看过去,却在姐姐被衣服遮掩的地方,看见了一枚淡粉色的痕迹,有些像吻痕,韩文君不敢确定。 韩文君道:「姐,姐夫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想他了」 韩宁玥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说曹操,曹操到,你看,进来的是谁?」 从门口走进来的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裤子是那种方便户外活动的轻薄宽松七分裤,身姿敖伟,气度卓然,剑眉星目。因常年在户外活动,皮肤少了流量小生的脂粉气,多了几分男子气概,皮肤也微微有些粗糙,但是却是能让绝大部分青年女子都忍不住驻足暗叹:帅成这个样子,婚后就算是家暴,我都认了。 不愧是自从高中起,每天情书都不低于十封的男人。 姐姐将警服的最上面一颗纽扣扣起,眼睛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男人,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站起身,和姐夫林远四目相对。 紧接着,韩宁玥眼睛微微起雾,朝着林远飞奔而去,借着惯性双脚一蹬,竟凌空跃起,稳稳挂在男子身上,男子轻轻托住姐姐大腿,那画面,简直颠覆他们自身的人设,仿佛彼此眼中只有对方,完全不顾在一旁吃瓜看戏的韩文君。 姐姐和姐夫,每次见面都要整点花活,韩文君早都见怪不怪了。 韩文君把头偏过去,龇牙咧嘴做了一个扭曲神情,画面太美,完全没法看。 「老公,你吃饭没有」 「老婆,吃过了」 「老公」 「老婆」 韩宁玥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林远身上,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像个小女人一样。 「想你了」 林远道:「小君还在一旁看着,我们收敛一点」 「别把他当人」 韩文君心碎了一地。 说是这样说,姐姐还是从姐夫身上下来了,拉着姐夫走到客厅,对着还在吃饭的韩文君喊道:「随便对付两口,来和你姐夫聊天」 听见老姐发话,韩文君不敢耽搁,随便扒拉了两口饭菜后,大步流星的走到客厅。 一走进客厅韩文君就说:「老姐,姐夫,你们小别胜新婚,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吧!」 坐在姐夫身侧的韩宁玥道:「你小子,还会打趣你姐姐了吧,你又不是外人,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再说了,一家人没这么多讲究」 韩文君在茶几的果盘上拿起一根脆嫩黄瓜咬了一口,清甜可口解暑,连着汁水一同吞入腹中,这才缓缓开口道:「那行,姐夫,你这次出去,去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 林远摸了摸微微发硬的胡茬,笑道:「这次去了神农架的深处」 韩文君震惊道:「就是被称为华夏第一秘境的神农架吗?」 林远道:「嗯,就是那里。」 韩文君一脸崇拜的追问道:「姐夫,快和我讲讲,里面有没有野人,有没有山魈?有没有世外高人隐居?」 林远故作高深道:「来之前,山神和我说了,你出去之后,切记不可对亲近之人,说起神农架的只言片语,不然,我的头上会长野草的,不兴说,不兴说啊」 韩宁玥看着对自己老公十分崇拜的弟弟。催促道:「别买关子了,和他讲讲」 见老婆大人发话了,林远也识趣,学着韩文君咬了一口黄瓜润了润嗓子,开始讲述起来: 半个月前,我顺着阴峪河往深处走,故意绕开了所有栈道和标记,三天后,就彻底进了神农架真正的腹地,那里没有游客,没有路,甚至连风都静得不正常。 林子里密得吓人,参天古树缠满了松萝,像垂下来的灰白长发,遮天蔽日。脚下全是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得像死人的被褥,每一步都能渗出水来。空气冷得刺骨,带着一股潮湿的、古老的土腥味,混着某种不知名花香,闻久了让人发晕。 最怪的是安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溪水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在密林里来回撞,听得人心里发毛。我带的指南针,指针一直在疯狂乱转,手机早就没了信号,手表走得忽快忽慢,仿佛时间在这里是乱的。 说道这里林远顿了顿,好似在让姐弟两人感受一下恐怖的氛围。 韩文君和韩宁玥都隐隐感觉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实在是林远讲的太有代入感了,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姐姐继续催促道:「继续啊,怎么停了,别吊人胃口啊」 林远不予理会,继续按自己的节奏绘声绘色的讲述起来: 走到半夜,我在一块背风的岩石后生火。火光刚亮起来,就听见林子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不是熊,不是野猪,那声音粗哑、沉闷,带着一种非人的厚重,隔一会儿就响一声,像是在巡视领地。我不敢出声,攥着刀缩在火边,直到天快亮那声音才消失。 天亮后我继续往里,在一片箭竹林里,看见了让我至今不敢细想的东西。 地上有巨大的脚印,比我的脚掌大两倍,深深陷在湿土里,趾印清晰,绝不是熊类。脚印一路往密林深处去,旁边的竹子被硬生生踩断,断口粗糙,不像是刀具砍的。更吓人的是,周围的树枝上,挂着几缕深褐色的毛发,粗硬、干枯,不是人的,也不像任何我认识的野兽。 我顺着痕迹走了不远,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抬头一看,远处的巨树后面,有个高大的黑影一闪而过。它直立行走,身形魁梧,浑身覆着乱毛,动作快得不像活物,只一瞬就钻进了浓雾里。我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忘了,那一刻我确定,传说里的东西,是真的。 再往深处,雾气越来越重,能见度不足三米。我听见身边有细碎的脚步声,就在雾里跟着我,不远不近,不靠近也不离开。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只有回声在雾里荡开,像是有无数个我在同时说话。 林子里还有更邪门的。 我见过成片的珙桐花,明明不是花期,却满树雪白,像停满了鸽子,无风自动;见过地面上凭空出现的石圈,石头摆放整齐,绝不是自然形成,圈里寸草不生,圈外却草木疯长;还见过夜里漂浮的淡绿色光点,不是萤火虫,是成片成片的,在雾里缓缓移动,像引路的魂火。 我不敢再走了。 然后我就听见一声苍老凄凉的声音:孩子啊,快回家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送你一句谶言:月落乌啼,晨光熹微,逞妍斗色,锦绣河山,君子不器,远走高飞。 我四周去寻声音来源,却不见半个人影,定然是山神无疑,我不敢多待,转身往回逃的时候,指南针突然恢复正常,雾气也慢慢散开,仿佛那片区域,根本不欢迎活人踏入。等我终于回到有人烟的地方,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好几道莫名的抓痕,不深,却一直发痒,过了很久才消退。 韩文君眯起眸子道:「姐夫,真的假的,有没有这么邪乎?」 林远将自己的上衣脱了,露出非常健美的肌肉来,是足以让无数女人位置尖叫的那种身材,如刀削斧凿一般对称丰盈,他微微转身,将后背展现给自己的老婆和小舅子看,虽然伤痕已经快要消失了,但还是能隐隐能看见几道抓痕。 韩宁玥从刚才的恐怖氛围回过神来笑道:「你要是是脱的慢一点,伤痕都要消失了。知道你身材好,快把衣服穿起来吧。」 韩文君感觉自己听了一个鬼故事,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韩文君也非常识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打扰姐姐两口子过二人世界。 韩文君打开电脑,玩了一会游戏后实在是气急败坏,始终在晋级赛上折戟沉沙,要不就是被对方打爆,好不容易自己carry,每每会弄出一个神人队友,让自己这种好脾气都忍不住胡乱的爆了粗口。 凌晨,输得七窍生烟的韩文君感觉自己有些饿得慌,想要来到厨房寻一些吃的,看了一圈后,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就想着外出碰碰运气,却正好遇见妈妈深夜归家,和韩文君开出去的车碰了个对面。 妈妈深色不喜的摇下后排车窗问道:「你这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准备去哪里?」 韩文君回道:「饿了,想出去吃点东西。」 「上车」 「老刘,你把少爷的车开回去,小君,你来开车」 「好的,夫人」 插上安全带后,韩文君问道:「妈妈,我们去吃什么」 裴妍道:「妈妈不饿,妈妈陪着你吃。」 韩文君看着身穿一身白色西装的妈妈,关切问道:「妈妈,你累了一天了,就不要陪着我折腾了,我现在长大了,出去吃点东西而已,没什么事的」 「开车」 韩文君不敢耽搁,掉头朝着闹市区开去。 裴妍道:「现在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出来感受一下市井烟火气,随便和你聊聊天」 「儿子,你还记得妈妈和你说过,你爸爸有两位生死兄弟,也是曾今华兴会的缔造者,杨叔和李叔吗?」 「当然记得,妈妈你不是说,杨叔和李叔,不是被软禁了吗?这些年来,你一直想方设法的疏通关系,但是听你说成效甚微,帝国一直死咬不放吗?」 妈妈闭上眼睛,缓缓开口道:「但是,现在你杨叔被放出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韩文君故作欣喜道:「那可太好了,什么时候」 韩文君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叔叔,谈不上有什么好感,加上有赵德山这头猛虎对自己身边女眷虎视眈眈,现在又来一个爸爸的生死兄弟,要知道,杨叔当年和李叔可是和爸爸一起追求过妈妈的,现在放出来,对他们原本稳定的家庭结构,肯定是要增添许多变数的,在韩文君心底深处,是不希望这么一个曾经和妈妈关系匪浅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圈子的。 「估计就这几天了,妈妈是这样想的,想请你杨叔来当你的师傅,至于能学到他的几分本事,就看你的造化和天分了」 韩文君拒绝道:「妈妈,我觉得还是算了吧,要不这件事,等我毕业之后再说,现在一边要上课,一边又要锻炼的,我实在分不出心去学其他的了」 「妈妈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先不急,毕竟你杨叔也和社会脱节太久了,也需要几年的时间来适应适应,有他帮忙打理集团,妈妈就能轻松很多了,他是华兴会的元老,德高望重,出任韩氏集团的总经理,再好不过了。」 韩文君将车停在步行街的停车场,像个司机一样,给妈妈打开车门。 妈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如同黑夜中的明月,将步行街上男男女女的目光,全都汇聚了过来,百分百的回头率,摄于妈妈的强大气场,倒是没有一个男人敢上前搭讪,有些女子,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母子二人拍摄起来。 妈妈本就身材修长却不失丰满,一身白色高订西装更显英姿飒爽,就算是姐姐,已经被赵德山在帖子里面称赞说惊为天人了,但是如果和妈妈站在一起,姐姐的少妇气质和妈妈的熟妇气质相比,简直就如同月亮和太阳的光芒一般。容貌身材或许差的不多,但是一个是刚入职的警员,一个是在黑道白道叱诧风云多年的寡妇,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裴妍小声对韩文君道:「妈妈有些后悔来闹市区了,早知如此,妈妈就该乔装打扮一番,再出来」 二人走进一家饭店,直接要了一个包厢,服务员进来点菜的时候,韩文君看着菜单,道:「看着上,来几道你们家的招牌菜即可」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韩文君开始了风卷残云,吃饱喝足之后,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道:「吃撑了」 他抬起头去看妈妈,却发现妈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满脸笑意,嘴角上扬,似乎在她的眼中,静静的看着儿子吃东西,就是天底下最值得观赏的画面了。 这让韩文君大感意外,似乎曾经看上去雷厉风行的母亲,也不那么可怕了。 「妈妈,今天姐夫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小远啊,知道的,他给妈妈发消息了」 韩文君道:「我觉得姐夫老是这样出去探险,和姐姐聚少离多的,不好。」 妈妈笑了起来:「你要记住,日子是他们两个过,你姐姐都没说什么,你瞎担心什么,再说了,男人有些爱好,是很正常的,你姐姐也不好管的,就像你爸爸当年爱钓鱼一样,作为女人的,如果这都不理解,自家的男人会窒息的。如果采薇每天粘着你,让你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你又作何感想,所以,爱,一定是彼此的理解和支持」 韩文君没有再做辩驳,对妈妈裴妍说道:「妈妈,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韩文君来到前台结账,裴妍后一步踏出,出门的时候,却见一对许多站的远远的男人,也不敢掏出手机来拍,等候再次,只为能再次目睹妈妈这位名副其实的F省第一美人的风采。 裴妍神色从容的上了车,韩文君不敢再做耽搁,系上安全带就往家里赶,车上,韩文君忍不住感慨道:「妈妈出行的受瞩目程度,比之那些个明星,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裴妍似乎习以为常,并没有将这等司空见惯的事情放在心上,在车上点上一支女士香烟,将车窗摇下来抖了抖烟灰,这才吸了第一口。 裴妍道:「你知道为什么,敢拿出手机来拍照的,都是些女子吗?」 韩文君道:「自然是知道的,他们怕妈妈,谁也不想做那出头鸟」 妈妈摇了摇头道:「这倒不全是,而是对男人来说,好的人或者事物,记在脑子里便好。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便会浮现在脑海之中」 31 车一停,裴妍就醒过来了,伸了一下懒腰,打开车门下了车,跺跺脚提振精神。 「儿子,去睡吧,明天该锻炼的锻炼,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出点成绩出来,学习也不要落下,感兴趣的话,参加一下学生会锻炼锻炼」 韩文君点头应下。 第二天中午,锻炼了一早上的韩文君吃了午饭,见姐姐和姐夫都不在家中,一个人呆在家里几乎发霉,就来到自己租的公寓,打开了电脑。 原本是想打两把游戏的,但是想到了昨晚的遭遇,也瞬间失去了兴趣。 算了,还是看看,姐姐和秋雅姐,以及自己的那个便宜干爹的后续吧,尽早掌握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再想想,该怎么应对吧。 他挂上梯子,登录上了【人间绝色档案】的网址,点开了【山神老爷】的主页,又发现赵德山又一口气更新的五篇帖子,韩文君顿感不妙,他没来由的感觉到浑身冰凉,就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冰水。 按照赵德山的德行,如果这五条都是关于姐姐的攻略进度的话,那就意味着,意味着姐姐已经……,韩文君不敢深想下去,他在脑海之中,迅速的复盘昨天和赵德山去开房女子的点点滴滴,突然想到,自己毕竟堵车堵了两个小时,要是姐姐,在车上换了衣服,超了近道回家的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她警服下面的淡粉色痕迹,会不会就是…… 韩文君没做多想,他要找到切实的证据,而不是自己凭空脑补,暗自揣测。 现在姐姐肯定在和姐夫呆在一起,这点是可以安心的。 韩文君沿着赵德山发布的第二篇帖子看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醒目的标题: 【顶级,超级顶级,尽管老赵我已经算是阅尽人间绝色了,第一次见到韩宁玥时,依旧惊为天人,真人比照片不知漂亮性感多少,炸裂,帝国准女警,在老赵我的顶级拉扯下,答应和闺蜜一起拍摄大尺度写真,老赵我还乘机摸了一把女警花的奶子】 帖子正文: 兄弟们,兄弟们,你们的【山神老爷】又来给你们送福利了,看见标题的时候,大家是不是被老赵我吊足了胃口,兄弟们定然疑惑,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老赵我给予这么高的评价,不瞒你们说,就是小秋雅的这个闺蜜,准女警噢,帝国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说起来啊,老赵我还是她的学长,虽然年长她三十岁,但是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这么说啊,好像也说的过去。 你们有没有看见过真人比照片视频漂亮很多的女子,这种情况比比皆是,很多高颜值的明星大腕,都有这些个特质,比如棒子国有个叫T-ara的女团,在老赵看来,也就那样,但是被安排来陪老赵一行人喝酒唱K的时候,看上去个个还是挺不错的,当然,这是说的酒是荤酒,K也是荤K,反正对老赵来说,即使是韩国财阀的玩物,但是摸奶抠逼玩玩还是没问题的。但是真让老赵我插进去,算了,还是达不到老赵我玩女人的标准,倒也不是觉得他们姿色不够,就是这些女人你不知道被别人玩过多少手了,总觉得膈应不是。 话说啊,我给小秋雅放了几天的假,再回来是我给她屁眼开了苞,又继续操了几天,各种花样花的都差不多了,我就放她出去工作,有了老赵情妇的这层身份,我相信还没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不是和老赵我结仇吗。老赵我是心肠不坏,但是真把注意打到老赵的女人头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如果老赵的女人是别人老婆的话,你说不让人家老公操她,这倒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这点老赵我还是能接受的,但是除此之外,别人敢碰一下,就是老赵我的生死大敌。 韩宁玥就是那种真人比照片至少漂亮两倍的女人。 三月下旬的某一天,我收到了小秋雅的微信,说是她的闺蜜要来找她了,原本还在打高尔夫球的我,安顿好朋友之后,随意的给自己加上一点妆容,能够让她的闺蜜认不出我来即可,要是旁人,只因为帝国公安大学毕业的,说不准对各省的公安厅长的照片,早就记得滚瓜烂熟。我可不想让小韩同志第一眼见到我,就心生厌恶不是。 关于小秋雅这个闺蜜的性格和喜好,小秋雅事无巨细,全部都和我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前期的准备工作,我还是做的很足的。 至于背景,老赵我根本不在乎,你背景再大,能有老赵的背景大。有这种人,承认。但是真的不多。 女警花飞到G市,我和小秋雅自然是要去接机的,在接机口,我总算见到了她本人。 当时还发生了一件趣事,接机口原本是围着国内某流量小花的粉丝的,但是当准警花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粉丝纷纷调转镜头,去拍韩宁玥了,等到那位明星见此情景,脸胀成猪肝色,但是还要维持这表面的豁然大度。看她的神情,都快尴尬的扣出一套独栋别墅了。 没办法,竞争对手实在太强了。 我当时也拍了一张照片。大家评鉴一下。 【图片】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图片是一张动图。 【图片内容】 姐姐在接机到达出口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美的就像一幅移动的时尚画报。 身材高挑匀称,肩线柔和,腰肢纤细,一双长腿在白色长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乌黑顺直的长发垂到腰际,青丝飘逸,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偶尔有一两缕贴在白皙的脸颊旁,衬得那张精致清冷的俏脸更加动人。五官立体却柔和,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清冷感,唇色是自然柔和的豆沙粉,嘴角微微抿着,显得既礼貌又带着一点不易亲近的距离感。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镂空针织吊带背心,网眼细密精致,透出里面同色细肩带小吊带的轮廓,隐约可见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丰盈挺拔的乳房将小吊带撑得高高耸立。几条纤细的金色项链层层叠叠地戴在颈间,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下身搭配一条高腰白色直筒长裤,裤型挺括贴合腿部线条,将她的腰臀比例衬得完美,腰间系着一条酒红色皮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细而稳,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优雅。 姐姐右手提着一个黑色软皮手提包,上面挂着一个圆润可爱的白色毛球挂饰。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简约银色手表,整体造型干净利落。 在离她比较远的地方,是无数的手机镜头,姐姐还俏皮的对着临阵倒戈的粉丝挥了挥手。 【图片结束】 帖子继续: 上了车之后,小秋雅很识趣的自己坐到了后排,让宁玥坐到了副驾,一上车,女警花就问我是怎样把小雅骗到手的,我自然是装糖。 我说:「就是缘分,我和她认识啊,就是我临时起意,兼职当了一次司机」 韩宁玥开玩笑笑着说:「我看你不是临时起意,我看你是早有图谋」 我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 我问道:「不知道这位大美女怎么称呼,我啊,老了,姓赵,你叫我老赵就行」 韩宁玥说:「韩宁玥,你觉得怎么顺口,就怎么叫吧,一个称呼而已」 我说:「还是宁玥叫着顺口一点。早就听秋雅说,她的闺蜜是如何如何的漂亮,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我们现在先去吃饭,吃了饭去打高尔夫吧。」 韩宁玥道:「老赵啊,你不要想着偷懒,我听秋雅说,你做饭可好吃了,我来找我的闺蜜玩,你可不能带我到什么星级酒店之内的地方,随便吃一顿就打发了啊,那我可不答应」 其实我当时看见小宁玥的第一眼,就算是老赵我,这个小心脏啊,都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加速,真的,不骗兄弟们,老赵我对宁玥啊,真的是一见钟情,很心动。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道:「秋雅,你怎么说」 秋雅说:「我听我闺蜜的,饭店做的,还不如大叔你做的好吃,你就让小玥也尝尝你的手艺嘛」 我故作为难道:「不是我不做,就是现在做的话,加上买菜什么的,要花上两三个小时,我就怕宁玥你饿了,等不起。」 韩宁玥道:「虽然有一点饿了,但是,两三个小时,我还等得起。」 我打电话给帮我别墅供菜的老板,让他给我准备一些肉和菜。 取到菜后,我直接将车开到了流水别墅。 和小秋雅一样,韩宁玥第一次来到香榭山流水别墅的时候,也是被这栋依山旁水,鸟语花香的居所赞不绝口。 韩宁玥转头对着我道:「老赵啊,你这个地方好啊,金屋藏娇再适合不过了」 我讪讪的笑了笑道:「你先参观着,我去给你们做饭,把你饿坏了,我可赔不起」 回到厨房,我就开始忙活起来,做的都是一些很地道的闽南菜,菜的品质很高,不是什么菜市场就能买到的便宜货,我每月结给菜市场老板的钱,就足足十五万,所以,我别墅的菜,基本三天一换,那天是因为小宁玥来了,所以啊,肯定得准备最新鲜的果蔬不是。 洗黄瓜的时候,我选了几根品相最好的水果黄瓜,端给她们,警花咬了一口笃定道:「老赵啊,你这绝对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品质,甚至连农药都没有打,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十分热爱生活的人啊」 我笑道:「过奖过奖,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吃饭了」 警花摸了摸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道:「快点啊,我都快饿憋了」 我说:「你稍等」 于是我转身走到厨房,取来一小碟柠檬鸡爪,道:「先垫垫,饭马上就好」 小宁玥笑道:「老赵,别说,你能拿下小秋雅,还是有点道理的,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却是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嗯,有点门道」 我说:「你这话说的,老赵我爱听」 一个小时后,老赵我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女警花尝了一口后,也是赞不绝口道:「老赵,你这个手艺啊,丝毫不逊色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甚至还能吃到小时候的味道」 逐渐的,关系熟络了一点,我发现韩宁玥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爱开玩笑,也好相处,最神奇的是,她区别与其他女孩子的是,我发现她走到哪里,竟然都是素面朝天的,最多涂点口红就完事了。 饭后,我问起她:「宁玥,这次你能来待几天」 韩宁玥道:「一个星期左右吧,一方面是来看看我闺蜜,另一方面啊,出来散散心,老公不在家,和婆婆处不来,老妈天天忙,还不如走远一点,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老赵,听说你以前干过缉毒警,我挺敬佩的,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过上两招,活动活动筋骨」 我激将道:「这不好吧,你这个小体格,我们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万一伤着你,秋雅晚上不得拆了我的骨头」 她说:「这位老同志,可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你是长得很壮,但是你也老了啊,莫非不是怕我这位小同志,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我说:「那行,我们点到为止」 我俩来到空旷的露台,将鞋子脱了。警花身穿白色高腰直筒长裤,上身是白色镂空针织吊带背心。那对丰盈挺拔的大奶子把背心前襟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呼吸抖动。 韩宁玥活动了一下手腕,扎了个马尾,沉甸甸的大奶子跟着动作晃了两晃。她大大咧咧地冲我一笑: 「老赵,别留手,我会注意尽量不伤到你的。」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忍不住在她那对被吊带紧紧裹着、乳沟深陷的大奶子上多停了两秒,也脱掉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背心。 「行,放马过来」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废话,直接摆开架势,双手微微抬起,示意她先攻。 韩宁玥眼睛一亮,显然被我的言语刺激到了。她脚下轻点,身体像猎豹一样扑过来,动作干净利落,右拳直奔我面门,拳风呼啸。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头,让她的拳头擦着我的脸颊过去。紧接着她左腿跟上,一个高鞭腿朝着我腰侧扫来,速度极快,带着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 「啪!」 我左手随意一抬,就稳稳抓住了她的脚踝。她的小腿被我大手完全包裹住,我终于感受到她的光滑紧致的皮肤。 韩宁玥脸色微变,立刻想抽腿,却发现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死,根本挣脱不开。她反应也快,另一条腿借力腾空,身体在空中一扭,左拳朝着我胸口砸来。 我右手探出,直接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 「啊!」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我直接拉得往前扑来。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惯性猛地向前甩动,差点撞到我胸口。我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个满怀。 她的身体软绵绵又带着弹性,尤其是那对被白色吊带紧紧勒住的丰盈乳房,正紧紧压在我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韩宁玥脸瞬间红了,挣扎着想推开我:「放……放开!」 话音刚落,我松开手,同时脚下一扫,她双腿立刻被我绊倒,整个人往后仰去。我顺势往前一步,一只手按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腰,控制着她缓缓倒地,却没让她摔疼。 她躺在露台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剧烈颤动。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凌乱,一侧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韩宁玥喘着气,眼睛里既有不服气,又有明显的震惊:「你……你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单膝跪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把她滑落的肩带拉回去,却故意让指尖在她肩头多停留了两秒。 「算了吧,我们点到为止即可?」 她咬着嘴唇,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想站起来。我却早有准备,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只用了不到三成力,就把她重新按回地上。 韩宁玥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目光里混杂着羞恼和一丝奇异的兴奋。她突然抬腿想踢我下盘,却被我提前预判,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直接把她这条腿抬高到几乎垂直的角度。 她的白色高腰直筒长裤被这一抬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因为这略显羞耻的动作微微勒紧,清晰的能看到她内裤的痕迹。 她整个人被我控制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另一条腿还踩在地上,身体被迫后仰,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更加突出,几乎要从吊带背心里溢出来。 「老赵……你混蛋……」她喘息着骂道。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32-33) 作者:张汤 第32章 我看着她这副被完全压制却又不服输的样子,笑了笑,缓缓松开手,让她收回腿。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小同志?」 韩宁玥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抬头瞪了我一眼,却没再立刻扑上来,而是喘着气说:「再来……我就不信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连续发动了多次进攻。 有一次她试图用擒拿术锁我手臂,我直接反擒拿把她双臂扭到背后,按在露台栏杆上。她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在冰凉的栏杆上,压得变形,发出闷哼。 有一次她使出扫堂腿,我直接跳起躲过,然后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她双腿乱蹬,那对大奶子在我手臂上不停摩擦,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几乎分心。 无论她怎么变招、怎么发力,我都像一座山一样稳稳压制着她。每一次交手,她都被我轻松化解,然后用各种看似随意却绝对主导的姿势控制住。 到最后,她已经满头大汗,白色吊带背心完全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丰盈挺拔的乳房的完美形状。 她靠在栏杆上,大口喘气,双腿有些发软,瞪着我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自信,只剩下复杂的情绪——震惊、不甘,还有一丝被彻底碾压后的奇异悸动。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 「还打吗?小同志。」 她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上。 良久,她才低声说: 「……不打了。打不过你,老赵。我想知道,是不是你们做缉毒警的,都这么强,」 我说:「你啊,很厉害了,只是目前能赤手空拳打赢我的,在华夏不会超过十人,说到底,我还是占了体型和力量的优势,体型比我壮的,没我的武术修为,武术修为比我高深的,大都没我的体型和力量,你这身手,放在华夏自由搏击界,也算是一流高手了。」 韩宁玥追问道:「老赵,你的射击技术怎么样」 我说:「这倒是不知道,但是我曾经七枪击毙过五个毒贩」 韩宁玥震惊道:「这么强,是不是真的」 我笑而不语。 韩宁玥见我的神情,继续追问道:「我信,老赵,那你岂不是没有弱点。你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谁说没有,天底下没有弱点的人,是不存在的」 「你什么弱点」 我坦然道:「好色」,说完我也没有遮掩,直接眼睛盯着她的大奶子。毫不掩饰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韩宁玥道:「是个男人都好色,老赵,我不歧视你」 我说:「小同志啊,看到你大叔瞬间都觉得小秋雅不香了」 韩宁玥哈哈大笑道:「老赵,这话可不兴说啊,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再说,我是秋雅的闺蜜,你现在是秋雅的男人,这话说的,容易引起误会」 「我就实话实说,喜欢就是喜欢,当着秋雅我也敢这样说」 没想到警花对着客厅喊道:「小秋雅,你男人说他喜欢我。」 客厅里小秋雅的声音传来道:「我不介意的,他的眼光不错」 韩宁玥随即骂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玩了,走啦」 说着她伸出手来,厉声喝道:「车钥匙拿来」 我从腰间取下钥匙递给她。 小学妹说着穿上鞋子,拿着车钥匙朝着揽胜走去,刚上车,我就喊道:「我这里有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我们等会儿去打鸟,去不去?」 没想到小学妹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道:「是柳德米拉手里的那一款吗?」 我笑着点点头。 我问道:「不走啦?」 小学妹道:「不走了。在哪里?拿给我看看。」 我说:「跟我来」 小学妹几乎是小跑着跟上来,高腰直筒长裤包裹下的修长双腿迈得飞快,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她完全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刚才被我压制时弄得有些歪斜的吊带肩带还挂在肩头,露出大片汗湿的雪白肩部和胸口上缘。 我推开储藏室的门,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那把保养得极好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沉重的枪身一亮相,韩宁玥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哇……真的是它!」 她两眼放光,双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过来。我把枪递给她的时候,她接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枪一到手,她就立刻把枪托抵在肩窝,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标准的据枪姿势。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动作被枪托和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从侧面看去,乳沟被压得又深又紧,雪白的乳肉从湿透的吊带边缘溢出来,随着她调整姿势轻轻晃动。 「太帅了……这木质枪托的手感,这重量,这平衡性……」 韩宁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轻轻抚摸着枪管和瞄准镜,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滑动,像在抚摸情人一样温柔又狂热。她完全沉浸在其中,刚才被我打得满头大汗、双腿发软的狼狈模样全忘了,脸上只剩下纯粹的雀跃和兴奋。 她突然转头看向我,道: 「老赵,这枪的扳机力怎么样?后坐力大不大?有效射程能到多少?柳德米拉就是靠着它精准击杀309人吗?」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试试就知道了。子弹在旁边箱子里,要不要现在就去露台试两枪?」 韩宁玥用力点头,马尾甩得飞起:「要!当然要!」 她抱着枪就往外走,步伐轻快得像要飞起来。那把沉重的莫辛纳甘在她怀里被她抱得紧紧的,枪身压在她丰满的胸前,把那对大奶子挤得变形,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枪,嘴里还在兴奋地碎碎念: 「天哪,这枪木头包浆这么漂亮……瞄准镜也是原装的吧?老赵,你太会保养了……我以前只在训练基地摸过仿制品,真枪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 走到露台上,她迫不及待地把枪架在栏杆上,跪姿据枪,胸部压在枪托上,那湿透的吊带背心因为挤压几乎要被撑裂。她调整呼吸,眼睛贴近瞄准镜,屁股微微翘起,高腰长裤把臀部线条绷得紧致圆润。 「老赵,给我装一发子弹~」她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是撒娇般的雀跃。 我走过去,从弹药箱里取出子弹,帮她压进枪膛。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汗湿的肩头,她却一点都没在意,只是催促道: 「快点快点,我想试试手感!」 装好子弹后,她深吸一口气,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动作高高挺起,然后缓缓呼出,身体稳如磐石。 「砰!」 第一枪响起,她的身体只是轻微一震,那惊人的后坐力被她完美化解。枪声在山林之中显得格外清脆,她立刻兴奋地叫出声: 「手感太棒了!后坐力完全在可控范围内!老赵,你看我刚才的呼吸控制怎么样?」 她转过头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汗水混着兴奋的红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充满活力。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拿到心爱玩具后彻底忘我的欣喜模样,忍不住调侃: 「看来枪比我这个老同志更有吸引力啊。刚才还说要走,现在抱着枪就不撒手了。」 韩宁玥白了我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枪又不会把我按在栏杆上欺负人……不过,这枪真的太帅了!再让我打两发好不好?」 「我们去打鸟,但是你穿的这身衣服可不行」 「楼下有女子户外装备,你去换上,我们半小时后上山」 大约二十五分钟后,韩宁玥从楼下走了出来。 我一眼就看呆了。 她换上了一套明显是为女性户外运动设计的紧身装备,带着强烈的性感野性风格: 上身是一件深墨绿色的紧身无袖战术背心,材质是高弹力速干面料,领口开得极低,V领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几乎要把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整个托出来。背心前襟被撑得满满当当,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被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背心侧面和腋下是镂空网眼设计,既透气又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侧乳。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战术短裤,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裤腿边缘有弹性收口,把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包裹,臀部被高弹力面料绷得又圆又翘,裤缝深深陷入股沟,勾勒出惊人的臀形。短裤腰部极低,露出一小截紧致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腰窝。 脚上换成了专业的户外战术靴,靴筒到小腿中段,显得腿部更加修长。头发依然扎着高马尾,但她在额前留了两缕碎发,看起来既飒爽又妩媚。 最要命的是,她还在腰间系了一条低挂的战术腰带,上面挂着几个弹匣包和一个小型刀鞘,腰带把她的腰肢勒得更细,衬得胸部和臀部更加夸张突出。 韩宁玥走到我面前,原地转了一圈,双手叉腰,胸部高高挺起,那对被紧身背心紧紧包裹的大奶子剧烈晃了两晃。她笑着问: 「怎么样?老赵,这身户外装备还行吧?楼下那间女子装备室的东西还真不少,我挑了最方便活动的。」 我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深V领口里的雪白乳沟一路往下,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和那条把大腿根部勒得紧紧的短裤,咽了口唾沫: 「行……非常行。你这身打扮去打鸟,鸟估计都不敢飞了,直接被你这对」凶器「吓得掉下来。」 韩宁玥「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我一下胸口,故意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V领里跳出来: 「少贫嘴!你不是说要打鸟吗?枪呢?子弹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因为动作更加敞开,我能清楚看到那两团被紧紧挤压在一起的雪白乳肉,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乳沟深处。 我把莫辛纳甘递给她,同时把一个装满子弹的弹药包甩到她肩上。她接过枪和弹药包,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械状态,然后把弹药包斜跨在身上,背带正好从她右乳外侧勒过,把那团丰满的乳肉挤得更加突出。 韩宁玥把枪托往肩窝一抵,抬头冲我灿烂一笑,声音里满是雀跃和期待: 「走吧,老赵!带我上山打鸟去~」 夜色下的露台,她穿着这身极具诱惑力的紧身户外战术装备,胸前波涛汹涌,腰细臀翘,长腿笔直,抱着那把经典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性感又充满力量的独特魅力。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想:这哪里是去打鸟,分明是带了一只性感的小母豹子上山。 我们一前一后朝山路走去,她走在我前面,短裤包裹下的翘臀随着步伐一扭一扭,那对大奶子在紧身背心里不安分地晃动着,战术腰带上的弹匣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韩宁玥偶尔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显然对自己的新装备非常满意,也对即将到来的打鸟活动兴奋不已。 小秋雅对提刀弄枪的这些活动不感兴趣。再加上她现在也希望和闺蜜一起挨操,所以就很识趣的为我和小学妹营造出单独的相处空间。 别看小少妇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老赵的司马昭之心,其实心里面门清,只是她也不是一般的女子,看破不说破罢了。 山林间的鸟儿可就遭殃了,小少妇的枪法如神,几乎可以达到弹无虚发,只是碍于林深叶茂,小鸟掉下来,也不一定能够找到。 我看着她玩枪的样子,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等把她操服了,非得让她cos一下——皮城女警凯特琳。来供老赵我淫乐一番才好。 她的身材形象气质都能完美胜任,至于小秋雅,就让她cos萨勒芬妮,在我操小少妇的时候,她在旁边打辅助。 兄弟们,我只所以到现在还没上视频,都是口述,你们也要理解一下老赵我,你说一个帝国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我要是安装摄像头,被她发现了,那不是完犊子了吗,所以,拍视频这种事情,只能徐徐图之,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你们问我cos什么,啊,我只能说:你可以完全信任布隆。 哈哈哈,是不是被老赵我的淫思妙想,惊讶到了。 小少妇玩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儿,夕阳西下,眼看很快就要天黑了,我们就往回走,快走到别墅的时候,一只雄鹰在九天之际盘旋,我突然来了兴致道:「宁玥,把它打下来」 韩宁玥闻言,抬头望了望那只在高空盘旋的雄鹰,夕阳的余晖给它的羽毛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既威风又霸气。 她眯起眼睛,熟练地举起枪,调整呼吸,枪口微微上扬。 「砰!」 枪声在山林间回响,清脆而高昂。 那只雄鹰只是翅膀微微一颤,继续悠闲地盘旋着,仿佛根本没把这一枪放在眼里。子弹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连根羽毛都没掉下来。 韩宁玥愣了一下,明显有些意外。她又连开了两枪,「砰!砰!」依旧毫无建树。那鹰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似乎在嘲笑她似的。 她放下枪,漂亮的眉毛轻轻皱起,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却又故作轻松: 「老赵,这家伙飞得太高了……你不是七枪击毙了五个毒贩吗。要不你来试试?」 她把枪递给我,带着点期待和挑衅。 我接过枪,笑了笑,没急着抬手,而是先抬头仔细观察了那只鹰的位置、风向、光线,以及它盘旋的节奏。山风吹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兄弟们,你们知道老赵我最喜欢干什么吗?就是这种时候,在小少妇面前,轻轻装一把大的,让她那双总是大大咧咧却又门清的眼睛里,多点亮晶晶的崇拜。 我单手持枪,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姿势看起来随意得像在公园散步。枪口缓缓抬起,对准高空。 没有过多瞄准,也没有刻意调整呼吸。 「砰——!」 一声枪响。 那一瞬间,那只在九天之上盘旋的雄鹰,像被无形的巨手猛地拽住翅膀,整个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歪歪扭扭地从高空直直坠落下来。 它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羽毛散落,最终重重砸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激起一阵尘土。 小少妇安静了两秒。 小学妹的眼睛瞬间瞪大,红唇微张,一脸不可置信。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又转头看向我,绝美的容颜下,写满了震惊和……一点点隐隐的崇拜。 「老赵……准!我刚才明明已经很努力瞄了,它飞那么高……你怎么一枪就……」 我把枪递还给她,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却故意压低了点声音,道: 「射程和精度是死的,人是活的。风向、光线、它盘旋的节奏……这些东西,你刚才只顾着打,没顾着算。以后多练练,不仅是枪法,心思也要再沉稳一点。」 这逼兄弟们不得不承认,被老赵我装到了。 小少妇没和我继续搬扯,一路狂奔,去寻找掉落下来的巨鹰了,很快,小少妇就提着打到的猎物兴奋的冲我喊道:「老赵,这里,它在这里」 第33章 我快步走上去。 临近小少妇的时候,女警花说:「老赵,今晚炖了它吃宵夜」 我道:「老鹰是食肉的,腐肉它也吃,很脏,里面的细菌病毒不知道有多少,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我们人类,基本上只吃杂食或者草食动物,食肉动物我们基本上不碰,就是这个道理了」 小少妇道:「老赵,我发现,你简直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什么知识你说起来,好像都很有道理。关键还不会出错」 我说:「无非就是年长一点,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喜欢了解一点,并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我将小少妇手中的猎物结果,因为我看着她拿着挺吃力的。 接过后。小少妇笑道:「老赵啊,你谦虚了啊」 回到别墅,小秋雅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们刚一走进客厅,她就醒过来了,我洗了点水果,放在茶几上。 韩宁玥拿起一小根水果黄瓜,咬了一口道:「玩的尽兴,真有点乐不思蜀了」 我说:「想什么时候过来玩都可以,我给你开一下权限就行了」 韩宁玥道:「好啊」 秋雅道:「晚上我们吃BBQ,怎么样?」 韩宁玥道:「正有此意,但是本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秋雅也是,所以这份工作,就要落在老赵头上了噢」 我大手一挥豪气道:「义不容辞」 三个人瞬时间,笑成一片。 笑罢,韩宁玥问道:「老赵,我住哪一间,我去房间洗个澡」 我说指了指主卧旁边的房间道:「那一间,什么都是新的,四件套买来洗过了,放心住就是。」 韩宁玥道:「好的,那你们先聊着,我去洗澡」 韩宁玥走入房间后,小秋雅小声问道:「大叔,看见我闺蜜,你是不是鸡巴早就快撑爆了」 我小声道:「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她爆操一次」 秋雅俯下身道:「我知道你现在的火气很大,我给你灭灭火。」 说完就解开了我的皮袋,掏出我的鸡巴,给我口交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小秋雅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埋在我的胯间,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认真地吞吐着。 她技术越来越好了,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深喉到底,喉咙收缩着给我最紧致的刺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喘息道:「嗯……小骚货,嘴巴真会吸……轻点,别让宁玥听见了……」 秋雅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里含着我的粗鸡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却故意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顶弄,吸得我腰眼一阵发麻。 主卧旁边的房间里,隐约传来韩宁玥洗澡的水声,哗啦啦的,伴随着她偶尔哼的小曲。那声音听起来既清纯又撩人,让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现在赤裸着身子,热水从她白嫩的肩膀、挺翘的奶子、纤细的腰肢一直流到大腿根的画面。 鸡巴在秋雅嘴里又硬了几分。 我低声对秋雅说:「你这个小浪蹄子……你闺蜜洗个澡的功夫,你都不消停,在这儿给我口交……就不怕她突然出来看见?」 秋雅把我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她喘着气,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骚: 「大叔……我就是想让你现在就把火气泄一点……不然等会儿你看见宁玥洗完澡出来,那双大长腿、那腰、那屁股……你肯定忍不住当场就把她按倒就操……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对吧?」 她说完,又低头张嘴,把我的整根鸡巴一口吞到底,喉咙深处紧紧收缩,给我做了一次深喉。 「老赵,我对女人从不用强,都是攻心,你未免也太瞧不起大叔了吧」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抓紧她的头发,腰部轻轻挺动,在她嘴里浅浅抽插了几下。 水声还在继续,韩宁玥的歌声断断续续传来,听起来心情不错。 秋雅一边给我口,一边小声含糊地说:「大叔……宁玥她其实……早就知道你想干她了……她就是装傻……你要是再装得温柔一点……再多哄哄她……说不定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能把她弄上床……」 我低笑一声,手指插进秋雅的头发里: 「一个星期?不可能你,你太小看你这位闺蜜了,别急……老赵我有的是耐心。」 秋雅「呜呜」了两声,嘴巴吸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我的精液提前榨出来似的。 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了下去。 我拍了拍秋雅的脑袋,小声道:「差不多了……宁玥快出来了,先收起来。。」 秋雅依依不舍地把我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舌头最后舔了一圈龟头,把残留的口水都清理干净,才帮我把裤子拉链拉好。 被人打断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那种感觉,不是灭火,更像是火上浇油。 秋雅道:「先忍一忍,晚上我让你操个够」 我说:「你啊,你,算了,晚上再好好招呼你」 说完这句话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小少妇韩宁玥就穿着一件秋雅的话音刚落,韩宁玥房间的门就「咔嗒」一声轻轻打开了。 小少妇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的长款睡裙,材质轻薄飘逸,带着细密的竖向褶皱,裙摆一直垂到小腿中段,下摆做了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轻盈丝滑,像在她的胴体周边漂浮这一层柔软的云朵。领口是精致的蕾丝V领,系着细细的蝴蝶结带子,陵口微微敞开,微微露出一点的胸口白嫩肌肤和不太明显的乳沟。长长的泡泡袖在手腕处收紧,袖口也缀着层层蕾丝,简直就是为她这种小少妇量身打造的一样。 睡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修身的同时,还感觉不到束缚,胸前却因为布料轻薄而将奶子轮廓完美的呈现出来,圆润、饱满、挺拔、柔软。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裙摆轻轻摇曳,修长笔直的小腿在裙摆下时不时露出来,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的长发还带着洗澡后没有完全吹干的湿意,随意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微卷曲,脸蛋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格外粉嫩,嘴唇红润,眼睛明亮有神,看上去有着初为人妇却包藏不住的灵气。 韩宁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双手轻轻提了提裙摆,转了个小圈,笑眯眯地问: 「宝宝,这件睡裙是你准备的吧?挺好看的,材质很好,穿上去很舒服。」 秋雅道:「我对你好吧,来,抱一个」 说着两个美人还真的旁若无人的,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两个身高差不多,两对奶子顶在一起,那场面,别提有多刺激了。 我在旁边自然是大饱眼福。 可能老赵我上辈子大概是只骆驼,天生就是为了女人奔波劳苦的命,他们吃着水果唱着歌,老赵我却是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晚上烧烤的食材,我不禁想到,这大概就是我老赵头的命吧,按照我的社会地位,可以有无数身材姣好,容貌不俗的女子抢着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我去操,我完全可以像其他帝国的无良官员一样,包养无数的情人情妇,在单位上开一个庞大的后宫。但是,我没有这样去做,因为我对女人的崇高追求,致使我对那些个用自己身体来换取资源的女人——不屑一顾,这倒不是老赵头我品格如何如何的高尚,相反,我认为我的人格是卑劣的,但是我没办法。 对于那些个将自己身体视作在男朋友,在老公面前争取话语权的女人,我倒是不好说她们就是错了。但是,在老赵头我看来,女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年纪大了,就忍不住扯到一些题外话。 待到食材和烧烤的装备摆好以后,我们在阳台开始了露天烧烤。 期间,我们聊到了各自的家庭成员。我问小少妇:「宁玥,你们家,你是独生子女吗」 韩宁玥道:「我还有个弟弟」 我恭维道:「你这么漂亮,你弟弟一定很帅吧!」 小少妇将散落的双肩的头发往后扬到后背,将自己坚挺的一对奶子凸显出来,道:「帅,除了我老公,我觉得就我弟弟最帅了,只是瘦了点」 还不等我继续发问。 小少妇便继续开口道:「我弟弟啊,和我的性格不同,我啊,外向一点,他啊,内向一点,可能一部分原因,是我这个姐姐所造成的,导致他一定程度上,活在我的阴影之下,但是啊,也不能全然怪我,他啊,天赋是极好的,就是性子怠惰,学什么都只凭着天赋兴趣去做,即使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也是三分钟热度。算了,谁叫他是我老弟呢!老赵,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夹来一小块碳烤和牛给秋雅与小少妇,才缓缓开口道:「我啊,有个哥哥,他和我的性格也不同,但是对我是极好的,我出生在上个世纪最动荡的十年,原本我的家庭是很幸福的,父母都有着不错的工作和社会地位,但是一夜之间,便从三十三重天跌落到马里亚纳海沟,父母白天被迫接受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晚上还要被别人拉出来批斗打骂,所以,还不到两年时间,父母前后一个月的时间双双离去,当时我就在想啊,人究竟能坏到什么样子,甚至私底下对那些个直接或者间接造成我们家家破人亡的刽子手,产生了滔天的恨意,但是父亲在临终前对我们兄弟两说,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 父亲说:爸爸妈妈啊,没能看着你们成家立业,是心有不甘的,我也不知道我们做父母的,做到这个份上,算不算合格,应该算吧,随后父亲摇了摇头道:应该不算。说着就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父亲擦了擦血,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兄弟两现在对待这个社会,对待那些个迫害我们家的人,都有着滔天恨意,但是,爸爸要告诉你们的是,动荡的社会终归会有拨乱反正的一天,是这个时代错了,不是这些人错了,所以,你们没有理由去恨他们,他们对每一个现阶段的」反动派资本家「都是这样,并非针对我们一家,你们要努力的活下去,活到看见曙光的一天,还有,爸爸希望你们答应爸爸,做哥哥的,一定要拼了命的护弟弟一生周全,做弟弟的,也是如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以后遇见日本人,都TM的给老子往死里整,这点你们兄弟两,千万要记住了……」 「之后,我和哥哥两个相依为命,直到动荡结束后,那些个活下来的叔叔伯伯,收养了我们,供我读书上学,对我们比自己的亲生子女还好,但是也不是一味的溺爱,该挨的揍,可一顿也没少,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当听我说我要去当缉毒警的时候,我真的挨了好一顿毒打,但是我坚持要去,最后倒是把伯伯打高兴了,说老赵家的男儿,就是有种」 我转头去看小少妇,发现小少妇听得津津有味,好似对老赵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喝了很多酒,我自然是清醒的,小少妇也是清醒的,小秋雅倒是有点迷迷糊糊了。 我将小秋雅抱回房间,转过头来对小少妇道:「宁玥,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打高尔夫」 当天网上,住在我旁边的小少妇,是在忍受不了小秋雅和我的做爱声,气急败坏之下,敲响了我们的房门:你们动静小点,房间隔音是好,但是也经不住你们这样折腾啊,隔壁还有人睡觉呢。 我朝门口喊道:「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就好」 小少妇吼道:「最多给你半个小时,不然我就要踹门了」 谁叫小少妇是我的心动女生呢,老赵我只有速战速决,在小秋雅的骚逼射了一发后,摸着奶子睡觉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小秋雅道:「宁玥,要是昨天晚上你不吼一嗓子的话,大叔还不知道把我折腾到几点。」 韩宁玥把头撇到一边生气道:「说你们俩是奸夫淫妇都说轻了,照我看来啊,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 听见这句话的我和小秋雅,都捧腹大笑起来。 秋雅埋怨的掐了我的胳膊一下道:「都怪你,天天折腾,我迟早死在你的手中」 韩宁玥道:「腻歪死了,高尔夫还打不打了」 我说:「打啊,怎么不打,你们俩也去换衣服」 过了十多分钟,卧室门再次打开,小秋雅和韩宁玥一起走了出来。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直接顿在半空,眼睛差点没舍得眨一下。 小秋雅穿了一套浅粉色的高尔夫球服,上身是修身的短袖Polo衫,领口和袖口有细细的白色滚边,胸前两个扣子故意只扣到第二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隐约的乳沟。衣服贴身,把她丰腴却挺翘的奶子衬得圆润饱满。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上,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大腿,裙子侧边有隐形拉链,显得腰细腿长。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尔夫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青春又带点小骚气。 而小少妇选了一套纯白色的专业高尔夫球服,质地轻薄透气。上身是长袖防晒Polo衫,但袖子只到手肘,领口V得恰到好处,看上去既显得不暴露,也没有太保守。衣服收腰弹力面料,把她的小腰曲线完美勾勒出来,胸前的布料被她饱满的奶子撑得搞搞鼓起,看规模像是挂了两个柚子。 下身她穿了一条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层层叠叠,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以下一点,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隐约能看见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裙子后摆比前摆稍短,微微翘起,衬得她翘挺圆润的屁股更加挺拔肥硕。脚上同样是白色球鞋,但她还特意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白色皮带,把整套衣服的腰线拉得极细,看起来又纯又欲。 韩宁玥的长发扎成低马尾,碎发随意散在耳边,只是嘴唇涂了点裸粉色唇釉。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大大咧咧地转了个圈,短裙飞起,里面穿了安全裤,转定后她说: 「老赵,怎么样?这套衣服还行吧?我穿上是不是特别有气质?」 小秋雅在一旁坏笑,挽着韩宁玥的胳膊,故意挺了挺胸: 「大叔,你看宁玥这腿,这腰,这屁股……啧啧,要是我是男人,当场就想把她按草坪上干一炮。」 韩宁玥狠狠的掐了一下小秋雅的细腰。道: 「你个骚蹄子,嘴上也没个把门,就该让老赵折腾死你?」 秋雅惨叫一声道:「你被搞了,也一样」 韩宁玥轻轻扯了扯秋雅的耳朵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骚啊,小雅啊,小雅,你变了」 我在一旁自然是插不上嘴。 我当时倒是想说两句骚话,但是不合适啊,万一真把小少妇惹急了,跑了怎么办。 第34章 我咽了口唾沫,把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骚话硬生生咽回去,最终收敛了许多,笑了笑道:「丰胸细腰大长腿,秋雅说的也不全然没有道理。」 韩宁玥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道:「少贫,赶紧出发吧。」 我们开车直奔郊外高端私人高尔夫球场。路上秋雅和宁玥坐在后排叽叽喳喳,我从后视镜里不时偷瞄她们俩的短裙下摆,风从车窗吹进来,百褶裙轻轻翻飞,安全裤边缘若隐若现,看得我心痒难耐。 到了球场,环境一下子就把人带进了另一种氛围。 球场坐落在山脚与湖畔之间,入口处就是宽阔的迎宾大道,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翠绿草坪和高大的景观树。会所建筑低调奢华,像一座现代庄园,落地窗外能直接看到远处起伏的球道。空气清新自然,带着天然草皮的淡淡清香,阳光洒下来,照得整个球场一片金绿。 我们换好鞋,拿了球杆和球车,球童小姐礼貌地跟在后面。开着球车沿着球道边缘行驶,球场是典型的丘陵湖景风格:宽阔的fairway像一条条碧绿的地毯,轻轻起伏,边缘点缀着精心设计的白色沙坑。远处有几片人工湖,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只水鸟悠闲地掠过水面。球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林和灌木,偶尔能看到松树、柳树和一些开着小花的景观植物,把整个球场衬得既开阔又不失私密。 第1洞是个相对平缓的开场洞,长长的球道向前延伸,果岭远处隐约可见湖光。微风吹过,韩宁玥站在发球台,白色百褶短裙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她下意识按了按裙摆,却还是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 小秋雅更骚,弯腰捡球时,粉色短裙向上卷,屁股翘得老高,连安全裤都没穿。 我深吸一口气,挥杆出去,第一杆打得还算稳,但当时我的心思明显不在打球上。 打到第3洞附近时,我们停在湖边一个风景极佳的休息点。 韩宁玥站在湖边,双手叉腰,短裙在风中微微摆动。她仰头看着远处的果岭,道: 「老赵,这地方真不错啊……山清水秀,打球的时候心情都好了不少。」 打高尔夫球,不是老赵的强项,小少妇韩宁玥遥遥领先,见能在高尔夫球场上压过我一头,她的心情好上不少。 女人到了一处风景绝美的地方,拍照就成了主旋律,原本按照她们俩的身材相貌条件,怎么拍都好看,但是架不住她们对自己的美照,有着崇高的追求。 秋雅拍了几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小少妇总是嘟囔着不满意。 小少妇骂秋雅道:「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拍摄水平,简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把我拍的丑死了」 小秋雅反驳道:「我本来就不怎么会拍嘛,以前你也不是总吐槽我拍的不好。」 小秋雅继续道:「大叔拍的好,你让他给你拍」 小少妇将信将疑道:「他一个大男人,会拍什么。」 秋雅道:「你可别小看人了,你看看这几张」 说着小秋雅打开手机相册,滑动着几张美美的照片,小少妇看后,一只忍不住的点头。 惊讶道:「这绝对的是大师级的水准」 说着韩宁玥递过自己的手机道:「老赵,你来拍」 我接过韩宁玥的手机,笑了笑:「行啊,那老赵今天就给你当一回专业摄影师。」 韩宁玥双手抱胸,微微扬着下巴,带着点挑衅的笑意道:「那你可得拍好点,拍不好拿你是问。」 我没调试了一下光影,后把球车停在湖边一处光线最好的位置,让湖水、山峦和绿草坪都成为天然背景。然后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用低沉的声音指挥道: 「先把马尾松开,头发披下来……对,就这样,让风吹着散开一点。」 韩宁玥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解开了低马尾,一头柔顺的长发立刻被湖风吹得轻轻飘舞,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多了几分柔媚。 我继续道:「腰再挺直一点,臀部微微往后翘……别太明显,就自然一点。对,胸往前送一点,肩膀放松……很好。」 她照着做的时候,白色百褶短裙被风吹得层层翻飞,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内侧和安全裤的边缘。 我蹲下来,从低角度给她拍了几张,湖光映在她身上,白裙和绿草形成鲜明对比,照片里她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转过去,背对着我,回头看镜头……对,头微微低一点,眼睛往上瞟……神情自然一点……」 小少妇照做时,短裙后摆因为姿势被拉得更短,翘挺圆润的屁股曲线几乎完全暴露在镜头里。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从我这个角度看,那安全裤紧紧包裹着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浅浅的股沟都若隐若现。 我连拍十几张,嘴里不停指导: 「手放在腰上……另一只手撩一下头发……腿并拢,脚尖踮起来……对,就这样,显得腿更长。」 韩宁玥很自然,继续摆姿势。她本来就身材极好,胸大腰细腿长的,加上白色高尔夫球服又把她的曲线衬得淋漓尽致。在湖边、绿草、阳光的加持下,每一张照片都美得惊人。 我立刻从侧面和低角度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里她既纯又骚,白色短裙、雪白大腿、湖光山色,简直完美。 拍到后面,韩宁玥自己也玩开了。她靠在球车上,一条腿微微抬起踩在车沿,轻轻撩起裙子,露出几乎整条大腿。我让她双手抱在胸下,把乳房往上托了托,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看起来像要裂开似的。 「老赵……这样行吗?」 我按下快门,点头道:「行,太行了……。」 一连拍了四五十张,我把手机递回给她:「自己看看,哪张最满意?」 韩宁玥接过手机,低头翻看,越看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小声惊呼:「卧槽……老赵,你这水平真的可以啊!每一张都非常不错,今天就先拍到这里,回去我自己挑选……」 我说:「主要是你长的相当漂亮,不然,你让我拍一个大恐龙,我纵然有千般手段,拍出来,也还是不堪入目」 接着,我拿她的手机,又给她和秋雅拍了几张,每张都在水准之上。 我们正准备继续往前打球,一个穿着高尔夫球服的年轻女人从旁边的球道走了过来。 看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岁,身材火辣,皮肤白皙,一头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身上的球服明显是故意选的「勾引款」:上身是一件黑色短袖Polo衫,领口开得极深,深V几乎开到了肚脐位置,两团又大又圆的奶子被挤得高高隆起,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白花花一片,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比韩宁玥那条还要短一截,走路时裙摆飞扬,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屁股又圆又翘,扭得特别夸张。 她踩着白色高跟球鞋,腰肢扭得像水蛇,一路朝着我们这边走来,目光却直勾勾地锁定在我身上。 「老总,介不介意我们一起打球?」她声音又甜又软,带着明显的娇嗔。 她说话时故意挺起胸,那对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的大奶子晃了两晃。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有点过分,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老总,您球打得真好……刚才我远远就看见您挥杆的动作,又稳又帅。」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完全无视旁边的韩宁玥和秋雅。 她说着,还故意弯下腰,假装帮我捡掉在地上的球杆。那深V领口瞬间垂落,几乎整个雪白丰满的乳房都暴露在我眼前,连粉嫩的乳晕边缘都隐约可见。 像这种高尔夫假名媛,别看外表光鲜亮丽,但是骚逼不知道黑成什么样子了。老赵我自然不感兴趣,再说,看她的姿色容貌,勉强维持在八十分的水准,就连秋雅,论身材和容貌,都远远胜过了她,还别说秋雅身边还有一个超级漂亮的小少妇。 我嫌弃的挥了挥手,示意她滚。 女子也不生气。甚至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把她那一对大奶子,在我的胳膊上挤压。 我脸色铁青,朝着一旁的小少妇使眼色。示意我不打女人,让她出手。 小少妇倒也霸气,一把拽开女子道:「那来的骚蹄子,敢来撬我闺蜜的墙角,识趣点赶紧滚。」 韩宁玥这一拽,力道不小,直接把那女人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高尔夫媛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甜得发腻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你谁啊?凭什么动手?这里是公共球场,我跟你老总说话关你什么事!」 韩宁玥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白色百褶短裙被动作带得轻轻一晃,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强大气场。她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语气又快又狠: 「关我什么事?老娘今天就告诉你——他是我闺蜜的男人。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会所里蹦出来的野鸡,也配来这儿撒野?」 她说着,直接伸手在对方那几乎要掉出来的乳沟上虚点了一下,声音更大了: 「看你这深V开得,比窑子里的小姐还专业。乳头都快露出来了,还好意思弯腰捡球杆?啧啧,我都替你害臊。」 那女人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声音都发抖:「你……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好歹也是……」 「也好意思自称好歹?」韩宁玥直接打断她,往前逼近一步,气势完全压住对方,「就你这姿色,还想勾引老赵?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旁边这位——」她一把把小秋雅拉到身前,「我闺蜜随便站这儿,都比你高级十个档次。?」 秋雅在一旁忍着笑,故意挺了挺自己那被粉色Polo衫包裹的丰满胸部。 「赶紧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那女人终于扛不住了,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却没敢再放狠话,只是咬着牙骂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然后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灰溜溜地走了,边走边还气得直喘。 经过了这一遭,我们也没了继续打球的兴致,回到别墅以后。 韩宁玥道:「老赵,你这里有没有健身房」 我说有啊,在第二层,影音室旁边。 小少妇本能的想要拉着闺蜜一起去。 小秋雅却说:「不想去,今天累死了,我现在只想在沙发上躺着」 韩宁玥生气道:「不去就不去,我一个人去」 就在此时,她老公打视频过来了,小少妇说自己的闺蜜家,还让小秋雅出了镜,或许是怕自己的老公多想,小少妇并没有告诉她老公还有我的存在。我也配合的在一旁默不作声。心想,要是以后,操她的时候,她老公打视频电话来,我就疯狂的舔舐着她的骚逼,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忍受得住老赵我的顶级舌功,能不能不在老公面前露馅。 视频电话大概打了半个小时。挂断电话后,小少妇回了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我当时在忙着准备晚上的饭菜,所以就没看着。 等到我准备叫她下来吃火锅的时候,才发现我没有她的电话,我叫秋雅打电话给她,也打不通。 于是我就来到健身房,却发现她已经练得大汗淋漓了。 韩宁玥一个人去了健身房,我在厨房忙着准备晚上的火锅底料和各种食材。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我洗了洗手,准备叫她下来吃饭,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存她的电话。给秋雅打电话让她联系,她也说打不通。 没办法,我只好直接上二楼健身房去找人。 推开健身房的门,我立即闻到一股混着汗水和淡淡香水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灯光调得柔和,镜墙把整个空间映得更亮堂。我一眼就看到了韩宁玥。 她正坐在卧推凳上,姿势随意却又带着股野性。 小少妇身穿纯黑色的健身服,上身是一件黑色交叉绑带式运动内衣,布料贴身且富有弹性,把她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紧紧包裹住,却又被挤压得有些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在内衣中间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涧。bra的绑带在脖子和后背交叉,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肩背和腰侧肌肤,将她的腰线收得极细,腹部因为运动微微收紧,能看到清晰却不夸张的马甲线。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紧身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中部,紧紧裹着她圆润翘挺的屁股和修长结实的大腿。短裤边缘有一圈白色品牌字母,显得又运动又骚气。因为出了很多汗,布料微微贴在皮肤上,把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和臀部饱满的弧度勾勒得入木三分。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Nike棒球帽,帽檐压得较低,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红润的嘴唇和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长长的黑发从帽后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几缕湿发黏在脖子和胸口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双腿分开坐得笔直,白色的运动短袜和白色Nike球鞋把小腿线条衬得又直又长。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因为剧烈运动,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紧紧勒住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汗珠颗颗分明。 镜子里反射出她侧身的曲线:细腰、翘臀、长腿,还有那被汗水浸湿后微微发亮的皮肤,看起来又健康又骚气十足。 韩宁玥听到门响,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大而有神,脸上带着运动后的潮红。她喘着气,冲我笑了笑,道: 「老赵……你怎么上来了?我们晚上吃什么?我刚练完一组卧推和深蹲……出了一身汗,简直爽死了。」 她说着,随手扯了扯bra的边缘,想让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稍微松一点,却反而让乳沟显得更深。她大腿根部的短裤也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内侧那道诱人的轮廓。 我靠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运动bra一路往下,扫过她湿漉漉的马甲线、紧绷的短裤,最后落在她被球鞋包裹的修长小腿上,鸡巴在裤子里瞬间就硬了。 「宁玥,你这身……真的太性感了,我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切,谁让你上来看的……我就是随便练练。你要是忍不住,就自己下去撸一管,或者现在就去找小雅来上一发,好了你再来叫我。」 我走到她的身边缓缓开口道:「我就看看,养养眼,不犯法吧,你就当做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给我的奖励了,就看看,不上手」 我离她只有不到一米距离,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把她此刻这副汗湿的模样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韩宁玥双腿分开,黑色高腰短裤被汗水浸得发亮,紧紧勒在大腿根部。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因为刚做过深蹲,肌肉微微鼓起,线条流畅而有力,皮肤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短裤的裤腿边缘已经卷起一点,露出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小块白肉,隐约能看见汗水顺着股沟的方向往下流。 两团饱满挺拔的奶子被勒得又圆又高,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像一条湿滑的小溪,汗珠一颗接一颗从锁骨往下滚,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又从沟底溢出来,顺着腹部往下流。bra的交叉绑带嵌入她雪白的肩背和侧腰,腹部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马甲线清晰可见,却又不失女人该有的柔软。 再往下,她翘挺圆润的屁股整个坐在凳子上,因为短裤太紧,臀肉被挤得从裤边溢出一小圈,形成了诱人的「蜜桃臀」形状。 第35章 小少妇道:「差不多点就得了,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 眼见小少妇下了逐客令,我恋恋不舍的又看了几眼,这次倒是把韩宁玥看得脸颊微微发红。 眼见她要发火。 我先一步将视线挪开道:「那你快点,火锅都快要熬干了」 说着我贴心的从旁边拿了一块干爽的毛巾搭在她的肩上。 「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兄弟们,被看小少妇现在对我啊,多少有一点崇拜,但是这全都是建立在我没出手碰她一根手指头的前提下,开开玩笑还可以,真动真格的,除非用强,不然短时间内我想要上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听小秋雅说,小少妇无论是娘家还是夫家,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当然,背景什么的,我也不是太在乎,但是老赵我就不是一个喜欢硬来的人,在老赵看来,用强的完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那不是白白的糟践东西嘛,强扭的瓜是解渴,但是它不甜啊。就像是本该清蒸的鲈鱼你非要生吃,是一个道理。 宁玥是一个边界感极强的人,虽然现在看上去,好似进展顺利,但是距离她心甘情愿的远离张开双腿让我插入她的小骚逼,还距离远着呢? 一方面,是她的家教良好,另外一方面,她老公可不是什么有着明显缺陷的男人,相反,据说还十分优秀,但是,老赵我敢笃定就是,她老公操逼无论是从鸡巴大小还是操逼的技术,定然是没法和老赵我相比的。 毕竟老赵我有近三四十年的床上修为,远远不是这些个毛头小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我回到餐桌后大概五六分钟,小少妇穿着一件运动外套就出来了。 拉链直接到顶,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但是。她那独属于九天之上的气质,却是从内而外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看着慢慢一大桌子的新鲜食材,小少妇道:「老赵,我要是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非得长胖几斤不可,这火锅的锅底,闻着非常香,你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方藏着掖着,说,是不是加了罂粟果。」 我说:「没有的事,你之所以闻着非常香,那是应该我加了虎骨酒。」 小少妇道:「还能加这个?」 我说:「这是自然,但你可放心好了,是西伯利亚的野生猛虎,这玩意神奇之处,就是练武之人长时间饮用的话,大有裨益」 韩宁玥道:「讲究,我也略有耳闻,我走的时候,你给我捎带一点。」 攻略韩宁玥这样的天之骄女,实在非一朝一夕就可以达成,男女之事说艰难便简单,说难也难,但凡行差踏错一步。便是空门。 或许有些兄弟会说,老赵我大屌一亮,小少妇不得乖乖跪下唱征服啊,不是,你当你是在看小黄书啊,黄毛虎躯一震,女人下体就湿润了,当然,现实生活中这种女人不在少数,但是此女,并非此道中人。 我看像已经放下筷子的韩宁玥道:「宁玥,我听秋雅说,你的家世极好,完全可以无忧无虑的潇洒一生,为什么想着要去当警察?」 韩宁玥老气横秋的答道:「老赵啊,都说女人心中只有情情爱爱,没有家国天下,其实啊,这句话说的绝对了,绝大部分女人心中只有情情爱爱是真的,但是其中,定然没有我韩宁玥,我之所以要当警察,也不是奔着身惩恶扬善,除魔卫道或者正邪不两立的崇高理想去当警察的,我没那种眼界,也没那种胸怀,我只是心中希望,破天下悬而未决的奇案,抓天下穷凶极恶的犯人,打人性泯灭的畜生,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立志成为帝国境内,唯一一位女性省公安厅长。」 我闻言没有笑她自不量力,反而隐隐觉得或许她真的有机会,我并没有出言打击她。 我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小秋雅给我点上了一支烟,我猛吸了一口,缓缓开口道:「你这条路啊,会很难,但是我感觉你机会很大」 韩宁玥稍稍有些诧异道:「我以为老赵你会说我,痴人说梦」 我叹息道:「不知答我能不能看到哪一天?」 小少妇摇头道:「我看悬,但是真有哪一天,老赵不在了的话,我去给你扫墓的时候,告诉你」 我道:「那我们可就说好了啊」 「来来来,韩厅,走一个」 小少妇也笑开了道:「干杯」 三人举杯共饮。 接下来几天,我们玩的不亦乐乎,时不时的,我也会出言调戏调戏小少妇,小少妇也不干示弱,在言语上也没有吃亏,甚至我开玩笑说,我迟早有一天把你拿下,小少妇求助秋雅,秋雅说,她啊,不反对二女共侍一夫。气的小少妇重重的给了小秋雅一个板栗,敲得小秋雅都哭了,韩宁玥又像哄小孩子一样,去哄小秋雅。 在小少妇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我来了兴致,半夜三更的拉着小秋雅在客厅操逼,当时我举着摄影机拍摄,没想到被小少妇半夜听到听到动静,走出来查看。 我们火热朝天的场面被她撞了个正着。 小少妇尴尬的说:「打扰你家两口子了,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 那几天小秋雅天天挨操,小少妇也被迫听了几天的叫床声,虽然她肯定知道老赵我在床上如何的天下无敌,但是真刀实弹看我操她闺蜜,还是头一次,甚至这小妮子心脏也是真大,接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像看戏一样眼睁睁的看着我操她的闺蜜。 说实话,当时倒是把我整的有点不会了,好在老赵我脸皮够厚,小秋雅也被我调教成不知羞耻的骚货,我们就在她的面前又操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我射了小秋雅一逼后,见大战没了后续,小少妇这才回房间睡觉。 其实当时我起先是想让她加入战局的,但是小少妇眼神里居然没有一丝冲动,甚至连一丝情欲也没有,我知道调戏了也是吃瘪。索性就绝了这个心思。 所以我说,小少妇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兄弟们相信了吧! 第二天,她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赵,可以啊,这么老了,精力还这么旺盛,强!」 说着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对于小少妇,我是真的服了。 ——韩文君看到这里,也是无奈的笑了一声,以他对姐姐的了解,这确实是姐姐能够做出来的事,于是她继续接着往下看。 第三天,也是小少妇要走的头一天,那天恰好是小秋雅的生日。 中午的时候,小少妇和小秋雅去做了头发,回来时,小少妇染了一次性的棕色头发,看上去还是挺好看的。 晚饭后,闺蜜两个换上战袍,小秋雅穿的是一件银灰色闪片无袖长裙,而小少妇穿的则是一件米白色波纹紧身包臀裙。看上去有点像夜店会所女郎穿的,但是当天大家都高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们去了一家私密豪华会所唱K,小秋雅的歌声是很动听的,小少妇则是有些五音不全,我们喝了很多酒,大家都玩的很嗨。到切蛋糕的时候,小少妇居然主动提出来要和闺蜜拍一组写真,她当时的原话是说,有免费的大师级摄影师,就该物尽其用,开始还很正常,后面在老赵的循循善诱下,逐渐演变成大尺度的写真。最后我还随便的摸了一下她的奶子,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但是我确实摸到了,很大,很软,很弹,很挺。 至于具体细节我是怎么引诱的,那天的音乐很吵,加上喝了不少酒,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想看露点的兄弟们就不要想了,虽说是大尺度,但是没有漏点。 图片放下边了,兄弟们慢慢观看。 【图片】 【图片】 【图片】 …… ——韩文君看到这里,心中稍定,姐姐还是很清醒的,至少没有答应赵德山拍摄露点的照片,他突然想起来,或许他看到的姐姐和秋雅姐的合照,就是在秋雅姐生日的那天拍的。虽然还没点开图片,但是韩文君记得合照里姐姐就是棕色长发,穿的也是米四色波纹紧身包臀裙,一切都对得上,或许,现在的姐姐还没有被赵德山的手,也不一定。 为了看下一篇帖子,韩文君一一的点开图片,看了起来。 【第一张图片】 秋雅姐和姐姐的第一张合照中,两人正亲密地并肩站在一扇深红色雕花木门前,背景是豪华私密会所的门口,地面是大理石拼花,整体氛围既优雅又带着一丝暧昧的奢靡。 秋雅姐站在左边,高挑修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披散在肩头,微微侧头看向镜头,眼神温柔中带着几分妩媚。她的妆容精致,红唇微启,耳垂上戴着精巧的珍珠耳环。她穿着一件银灰色闪片无袖短裙,裙身布满密集的亮片,领口是简单的圆领设计。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微微张开,展现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她穿着一条薄薄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银色闪片细高跟鞋,鞋面同样缀满亮片,与裙子完美呼应。她的左手轻轻搭在姐姐的腰侧,右手自然垂下,姿态优雅而亲昵。 姐姐的头发颜色偏深棕色。五官立体精致,嘴唇涂着淡淡的裸色唇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穿着一件米白色波纹紧身包臀裙,裙身采用半透明的薄纱材质,上面布满细密的横向波纹状亮片装饰,像一层流动的银光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裙子是无袖高领设计,领口处有精致的珠饰,紧紧贴合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将她曼妙曲线的每一寸都凸显得淋漓尽致。裙摆刚好盖住臀部下方,露出她丰盈圆润的大腿。她特别穿了一双白色吊带丝袜,吊带从大腿根部延伸下来,性感又撩人,脚上是一双纯白细高跟鞋,与裙子的米白色调完美搭配。她的右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腰间,左手自然下垂,整个人微微侧身,姿态既妩媚又带着几分娇羞。 两人靠得很近,身体微微贴合,秋雅姐的手搭在姐姐腰上,姐姐则微微靠向秋雅姐的方向,闺蜜俩的亲密关系一览无余。 【第二张图片】 在温暖柔和的灯光下,秋雅姐和姐姐并肩站在一张黑色的玻璃圆桌前,身后墙上挂着彩虹色的「Happy」字母装饰,前方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蛋糕上堆满了新鲜草莓、蓝莓和白巧克力碎片。 秋雅姐站在左边,微微侧着头,眼神温柔而妩媚地望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左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优雅地伸向中间,与姐姐的手轻轻交叠在一起,共同握住其中一只高脚杯,动作亲密自然。 画面右下方,还有第三只手举着酒杯加入进来,正准备和她们碰杯。 两人就这样并肩而立,笑着面对镜头,酒后的微醺让她们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生日聚会的喜悦与放松。 【第三张图片】 秋雅姐微微弯腰,身体前倾,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着指尖上的奶油,表情带着一丝娇媚与满足,眼神微微低垂,看起来既可爱又撩人。 姐姐则侧身贴近秋雅姐,身体几乎与她紧靠在一起。她右手抬起,用食指温柔却又带着几分调皮地触碰秋雅姐的下唇和舌尖,正在帮戏弄地喂她吃蛋糕,姐姐嘴角含笑,眼神专注地望着秋雅姐的脸,动作亲昵而大胆。 秋雅姐的左手自然搭在桌沿,姐姐的左手则轻轻按在玻璃桌上,两人靠得极近,奶子几乎要贴在一起。 【第四张图片】 秋雅姐坐在黑色玻璃桌的边缘,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银灰色闪片短裙微微上滑,露出雪白紧致的大腿。她左手撑在身后,右手轻放在大腿根部,身体微微后仰,眼神直视镜头,红唇微扬,带着玩味而妩媚的浅笑。 姐姐坐在她右侧,身体前倾,右手拿着小勺将一勺蛋糕送到秋雅姐嘴边。秋雅姐微微张开红唇,正准备吃下,眼神娇媚地看向姐姐。 …… 接下来十几张,都是姐姐和闺蜜之间的亲密互动,一只到了大概二十一张,画风才逐渐跑偏。 【图片内容】 姐姐坐在玻璃桌上,双腿膝盖并拢在桌子上弯曲搭起,白面红底的高跟鞋鞋跟搭在桌子上,白色吊带丝袜将她的双腿衬托得修长诱人,裙摆向上撩起,能够看见姐姐的白丝蕾丝内裤隐没其中。 姐姐身子微微侧身看向秋雅姐,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去摸秋雅姐的紫色内裤边缘。 而秋雅姐则是半个屁股坐在茶几上。裙摆被姐姐轻轻撩起,露出紫色的内裤边缘。 【图片内容】 秋雅姐单膝跪在蓝色皮质沙发上,裙子被姐姐撩到脖颈之间,露出里面的紫色连体内衣,姐姐的另一只手按在秋雅姐的丰满的奶子上方,并没有直接触碰到她的奶子。 姐姐则是坐在方形茶几上,身边摆了两杯还未饮尽的香槟酒,此时姐姐的裙摆已经撩到腰间,从侧面看上去,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的镜头之中,为了出片,秋雅姐还揪紧姐姐自然垂落的裙摆,让其内裤侧面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中。 两个大美女同时看向镜头,要不是为了出片,两人肯定就笑场了。 【图片内容】 图片中,秋雅姐单膝跪在深蓝色的皮质沙发上,身姿妖娆而诱人。她高高举起双臂,将那件银色亮片外搭完全掀到头顶,动作大胆而放荡,彻底暴露出了里面那套极度性感的紫色蕾丝连体内衣。紫色内衣的网纱材质半透半露,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下身的紫色内裤更是镂空设计,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和隐秘的私处轮廓。她的长发微微散乱,眼神带着一丝妩媚与挑逗,直直看向镜头。 站在她身后的姐姐则紧贴着秋雅姐的身体,一只手从后面环抱过来,按在秋雅姐丰满的乳房上方,虽然没有直接揉捏,却极具暗示性地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雪白肌肤,另一只手则搭在秋雅姐的腰侧,仿佛随时都要进一步探索。姐姐自己也毫不保守,她坐在方形茶几边缘,双腿微微分开,白色半透明的连体衣裙摆已经被完全撩到腰间,从侧面看去,那条白色性感内裤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吊带丝袜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丰盈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曲线。为了让画面更加撩人,秋雅姐还故意用手指揪紧姐姐自然垂落的裙摆,将内裤的侧面彻底拉开,露出更多雪白细嫩的肌肤和内裤边缘的蕾丝细节。 整个画面色气满满,姐姐闺蜜两人紧贴在一起,一个掀衣露乳,一个撩裙露底,紫色与白色的性感内衣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仿佛都飘着浓浓的春意。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36-37) 作者:张汤 第36章 【图片内容】 秋雅姐微微侧身站着,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大腿上,长发微乱,眼神半眯着看向镜头,红唇微张,表情既妩媚又带着一丝快要忍不住的娇羞。 右侧的姐姐则从后面紧紧抱住秋雅姐,她穿着白色半透明吊带连体衣,薄纱材质下丰满的胸部和翘臀若隐若现,白色吊带丝袜勒在大腿根部,吊袜带清晰可见,将她修长丰盈的双腿衬得更加性感。她整个身体都贴在秋雅姐的后背和侧身,一只手从前面环抱过去,轻轻搭在秋雅姐的腰侧和紫色内衣边缘,指尖几乎要滑进那片诱人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搂着秋雅姐的肩膀,脸颊紧贴着秋雅姐的脸庞,舌头大胆地伸出舔着自己的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表情骚浪而挑逗。 【图片内容】 姐姐懒洋洋地靠坐在深蓝色的皮质大椅上,双腿大开,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随意伸直,雪白的吊带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上身只穿着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胸罩,丰满的奶子被紧紧托起,乳沟深不见底,下身的白色小内裤几乎遮不住饱满的阴部。她一只手撑着下巴,食指轻轻抵在红唇上,眼神半眯着看向面前的秋雅姐,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又骚气的浅笑。 她的另一只手则慵懒地搭在自己大腿内侧,指尖有意无意地沿着白色吊袜带轻轻滑动,动作又慢又撩人。 秋雅姐则侧坐在沙发边缘,整个身体前倾,背对着镜头,紫色蕾丝内衣将她圆润挺翘的屁股包裹得紧紧的,内裤细细的带子勒进股沟,显得格外下流。她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一只手温柔却又大胆地捧着姐姐的左脚,另一只手则顺着姐姐丝袜包裹的大腿慢慢向上抚摸,指尖已经快要滑进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头微微侧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姐姐,红唇微张,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脸上带着明显的饥渴与迷恋,仿佛下一秒就要低下头去亲吻那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图片内容】 姐姐站在茶几旁边,骚浪地挺着屁股,双手正死死按在秋雅姐那又圆又翘的大肥臀上。她上身只穿着件半透明的白蕾丝胸罩,奶子被挤得鼓鼓囊囊,下面那条白色透明内裤陷入骚穴缝里,几乎把两片肥美的阴唇轮廓都勾勒了出来。她腰部用力前顶,屁股高高撅起,穿着白色高跟鞋的一双长腿绷得笔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红唇微张,脸上带着又浪又贱的笑意。 她的两只手毫不客气地在秋雅姐的紫色内裤上又揉又捏,指尖深深陷进那软绵绵、弹性十足的肥肉里,仿佛随时要把秋雅姐的内裤扒下来。 秋雅姐则跪趴在深蓝色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姐姐,一副标准的母狗姿势。她紫色蕾丝内衣被掀到腰间,两瓣又白又大的肥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上身前倾,双手撑在沙发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侧脸微微转过来,眼神又骚又媚地看着姐姐,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脸上满是快要忍不住的浪叫表情。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大大分开,一只脚踩在茶几上,银色亮片高跟鞋的红色鞋底格外显眼,另一条腿则伸得笔直,脚尖绷紧,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自己最骚最贱的屁股和逼缝完全献给了姐姐。 两个闺蜜一个站着揉屁股,一个跪着撅臀,动作下流又放荡,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欲望。 …… 【最后一张图片】 完全看不见正面,两个骚货正并排撅着大肥屁股,弯腰趴在深色茶几上,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最贱最浪的屁股完全亮了出来。 左侧的白丝姐姐屁股又圆又翘,白色透明吊带丝袜紧紧勒在大腿根,把雪白肥美的屁股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细细的白色内裤早就深深陷进骚逼缝里,几乎把两片肥厚的阴唇都夹得鼓鼓的。她上身只剩一件小白蕾丝胸罩,整个人用力挺着腰,把屁股高高撅起,脚踩着白色红底高跟鞋,腿绷得笔直,被内裤包裹的骚逼正对着后面,丝袜包裹下的肥臀又大又圆,仿佛随时都有被赵德山从后面狠狠干进去的可能。 右侧的紫衣秋雅姐屁股更大更骚,紫色蕾丝小内裤细得几乎只剩一根带子,虽说没有露点,但是也和漏点差不多了,秋雅姐把整个肥美的屁股沟和湿润的逼缝暴露得一清二楚。她同样弯着腰,双手撑在茶几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 两个闺蜜并排撅着大屁股,白色丝袜和紫色内衣形成鲜明对比,四个高跟鞋鞋跟踩在地上,屁股一左一右晃荡着。 整个画面下流至极,两个大美女把最骚最贱的姿势摆得十分诱惑,像一对专门卖逼的臭婊子。 【图片写真结束】 ——韩文君看着一整套的写真图片,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她完全没有想到姐姐能拍出如此大尺度的照片,这些照片的尺度,和「秀人网」上那些个寻找金主包养的女模特有何区别。 要是拍摄的是一个男摄影师也就算了,可拍这些照片的,明明就是想把她操成母狗的赵德山啊,韩文君完全无法把写真中的白衣女子,和自己立志要当省厅一把手的姐姐联系起来。 反差如此之大,让他怎么能接受的了,难道,和闺蜜一起就可以拍摄如此放浪形骸的露骨照片。 这些照片如果被姐夫和妈妈看到了,韩文君简直不敢相信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韩文君没有胆子把这些图片发给妈妈,那样,姐姐的形象将会在妈妈的心目中一落千丈。妈妈该会是怎样的失望啊。 韩文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潮流了,也许,大尺度一点的写真,好像也没什么的。 他自言自语的的暗骂了一声「完蛋」。 他们家惹得起赵德山,但是绝对惹不起赵德江。他告诉自己不能鲁莽行事,也欺骗自己只是写真而已。目前来看,姐姐的防备心还是很重的,且继续看下去吧。 【帖子继续】 兄弟们,写真你们看爽没有,是不是很带劲,我也没有想到,小少妇在拍摄的时候,完全没有把我当做外人,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 我现在都随时一边操女人,一边还会把这套写真翻出来看。 虽然我和小少妇之间,还有着很远的距离,但是,她能让我拍到这个份上,说明老赵我还是有戏的。 至少,她已经一定程度信任我了。 生日聚会完,我们回到别墅,我当着她的面就操起小秋雅来,这次小少妇却是没有观看,早早的回房间去睡觉了,让我有些琢磨不透。 他离开那天,我送她去机场,在车上我说,要是宁玥你能当我的情妇的话,我老赵此生无憾了。 小少妇却说:「老赵,你这种男人,永远都不会满足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更何况,我既然有了崇高的追求,就不能乱搞男女关系是不是?」 我说:「见到你的第一眼,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你让我沉寂许久的内心,怦然心动了一下」 韩宁玥道:「你实在想我,就把昨天晚上的照片拿出来撸上两管,我也不挑你的理」 我说:「望梅止渴吗?」 她笃定道:「望梅止渴」 她继续道:「老赵,你是一个极具男性魅力的男人,就是人好色了一点,对女人也细心,文武双全,在你身边,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说实话,要是我没有结婚,没有极具爱我的老公,没有秋雅,我没有必须要达成的目标,我可能真的会选择做你的女人。但是,事实就是,没有如果,所以,老赵,你就绝了这个心思吧!」 我当时心情有些萎靡道:「其实我真的想说,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是不现实,秋雅啊,说真的,我就是当她是一个床伴而已,这点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但是,我不会因此而苛待于她,相反,甚至我可以倾尽我的所有去帮助她。但是对于宁玥你,我是打心底的喜欢,不单是肉体上的,更有其他方面的喜欢,你很优秀,在这之前,与你同龄的女子,我没有见过比你更优秀的,这些话啊,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韩宁玥道:「我是信的。但是,人不是只会肉体交配的原始动物,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很多,如果我真的和你媾和在一起,我自己都会瞧不起我自己的,那么我将会辜负很多人,我妈妈,我老公,我弟弟。人不能任凭自己的欲望天马行空,普通人都能做到对婚姻忠贞不二,就别提我韩宁玥了。」 下车的时候,小少妇还和我开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玩笑,让我差点一把把她拉回车上。 但是我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摁住了。 她对我说:「老赵,和你做应该会很舒服。哈哈哈」 说真的,小少妇年纪虽小,但是心智有超越普通女子的成熟。这也是老赵我如此钟情于她的绝对理由,她没有小女生的扭扭捏捏,始终保持着绝对的理性,也大方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她要是个男的,定然能成为老赵我的忘年交。但是既然是个女的,老赵我就非操到她爱我不可。 一个女人,你爱她,你就要想方设法操她,这就是老赵我的忍道。 但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老赵是不愿意为之的。老赵我古今中外,崇拜的只有一个男人,就是大理皇族段正淳。我的女人,只要被我操服了,都会一辈子难以忘记我。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老赵我就是当代最丑最老最会操逼的段正淳。 潘驴邓小闲,老赵就只是在潘字上差点,其他都是顶级,所以啊,老赵我在攻略女人一道上从不妄自菲薄。 唯一遗憾的就是,我现在还没有子嗣。两个被我寄予厚望的儿子也死了,算命的说我这辈子会老来得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说了,兄弟们,帖子写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下篇帖子,还是关于小少妇的。大家猜猜我会怎样去攻略她。完全可以期待一手。 【帖子结束】 整篇帖子看完,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也才不到下午五点钟,他来到沙发上面躺下,大脑一片空白,躺了大概五六分钟,他还是决定先看看下篇帖子标题再说。 他把题目达成后,却是收到了来自网站的温馨提示: 「尊敬的会员,为了保证你的身体健康,下一篇帖子请在二十四小时后阅读噢,谢谢!或者你可以浏览其他博主的帖子。」 「操」 韩文君爆了一句粗口。 他很是无赖,只好等到明天中午再寻找时间去看了。 韩文君走出公寓,在公寓的绿化带上坐了一会。 却听见几个看上去有戏流里流气穿着打扮是附近职校的学生,正在高谈阔论着。 他们聊起了大人物的发迹秘闻,一个胖胖的学生说起来绘声绘色,引得他的朋友们拍案叫绝。 胖学生道:「你们知道鹭岛大学来的新的副校长吗,这个人可老牛逼了,我专门研究过他,他这个人啊,以前可是隔壁省的公安厅长,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他年轻干缉毒警的时候,七颗子弹打死多少人吗?」 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清瘦学生问道:「一枪一个吗?」 胖学生摆了摆手道:「小啦,格局小了,我和你们说,他七颗子弹打死十五个毒贩」 「吹什么牛逼,一颗子弹还能打死三个人啊」 胖学生解释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当时他一手抖枪术玩的出神入化,当时有七个歹徒站在汽油桶旁边,他把汽油桶打炸了,炸死了九个人,其余的一枪一个」 「这样啊,还解释得通」 胖学生站在花台上,猛地跳下来对着同伴说道:「这都不是最牛逼的,你知道最牛逼的是什么吗?」 「什么?」 胖学生把声音压低了道:「我和你们说啊,你们可千万不要出去乱传,据说他八九岁的时候就破处了,如今睡过的女人更是过千,且个个都是极品女人,还有说他一夜御女十二人,第二天依旧精神抖擞。你们说猛不猛?」 「这么牛逼的嘛?真的假的?」 胖学生声音大了几分道:「这我还能骗你不成,我是听我二姑家的表哥的朋友说的,他可是在隔壁省公安局里当门卫,每天都能和领导的司机说得上话的存在。」 韩文君是在忍受不了这帮小年轻的谈天说地。 驱车回家后,韩文君来到影音室里准备找一部电影看看,刚推开门,便发现姐姐和姐夫腻歪在一起,韩文君不想惊动他们,便来到室外的庭院之中闲逛起来。 她心中想要验证那天和赵德山开房的到底是不是姐姐,但是似乎他除了跟踪姐姐,别无他法。短时间之内肯定是别想了,只有等姐夫不在了才有机会。 「小少爷,晚餐准备好了,小姐和姑爷等你回去用餐」 「嗯,我知道了」 饭桌上,韩文君正准备动筷,却被姐姐韩宁玥制止道:「再等一会儿,妈妈今天回来吃饭,马上就到了」 韩文君看向姐夫,发现他的脖子上还有口红印,韩文君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提醒道:「姐夫,这里,擦一下」 姐姐笑道:「越擦越脏,去洗洗」 姐夫捂着脸甜蜜的笑了起来,然后才屁颠屁颠的跑到洗手台,等回到餐桌的时候,恰好赶上妈妈裴妍从客厅回来。 姐夫道:「妈,你回来了」 韩文君抬眼看去,妈妈身穿一件黑丝蕾丝立领连衣裙,外搭一件白色高腰西装外套,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走了进来。 妈妈点头示意。径直走到韩文君身边坐下。 裴妍开口道:「都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聊」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妈妈放下筷子看向姐夫道:「小远,我听说你母亲在你们生孩子这件事上,始终和你们的意见达不到一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姐夫苦笑道:「我妈啊,确实是想要抱孙子了,但是这件事,我尊重小玥的想法,我们现在还年轻,晚几年生,也还来得及」 韩文君不合时宜的说道:「姐姐,我说一句啊,要不你们赶快生,我好想要个小侄子小侄女」 韩文君天真的以为,只要姐姐有孩子了,就会被孩子牵走绝大部分的精力,全身心的投入养育孩子工作中去,到时候赵德山无论如何攻略,也都是无济于事了。 没想到却被妈妈骂了一句道:「好好吃你的饭」 妈妈继续开口道:「我也理解你妈妈的想法,你和你妈妈说,你们在三十岁之前一定生一个孩子给她养,但是这三四年,就叫她再等等吧,她也没长我几岁,还等得起。」 姐夫林远点头道:「我和小玥也是这个想法,也和我妈说了,但是她始终不怎么高兴。」 妈妈道:「我晚上和她打打电话,我来做她的思想工作」 第37章 姐夫道:「那就再好不过了,谢谢妈」 姐姐撒娇道:「妈妈,你最好了,爱死你了,妈妈」 裴妍转头对韩文君说道:「你多学学你姐姐,俗话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其实男人也一样,适当的撒撒娇,你江阿姨也会更喜欢你」 韩文君挠了挠头道:「妈妈,这套我真学不来。」 姐姐道:「小君啊,和他姐夫一样,太正经了,我有时候都巴不得你们俩啊,学坏一点」 韩文君和姐夫林远相视一笑,像是找到了知音。 裴妍摸了摸韩文君的头道:「也不全然是坏事,正经的男孩子啊,在外面不会乱来,也能义正言辞的拒绝各种桃色诱惑。」 韩宁玥打趣道:「文君啊,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林远啊,除了我,什么女人都勾引不了他,我记得有一次污秽上,有个很漂亮的富家千金装醉想要靠在他的肩膀上,哈哈哈,他直接一杯酒泼在那女孩子的脸上,我的天,顶级的大直男,我都是后面听她朋友说起的,当时我并不在场。」 「尽管有无数女人打她的主意,但是我相信他会保护好自己的。」 姐夫哀求道:「宁玥,在小弟面前,就不要编排我了」 姐姐捏起姐夫的下巴笑道:「看在你长得这么帅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了」 妈妈道:「宁玥,你收敛一点」 裴妍转头对韩文君道:「小君,明天叫你干爹来家里吃一顿饭,叫上你江阿姨和采薇,大家聚一聚。」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姐姐的神色有些僵硬,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韩文君捕捉到了。 韩文君应道:「好的,妈妈」 饭后,韩文君洗了澡后躺在打了几个电话出去,打给女友的时候还好,打给赵德山的时候,犹犹豫豫几次都没有按下拨号键。犹豫良久,他终于把电话拨了出去,电话一直没人接,韩文君心想要第一个电话没打通,自己就不再打了,这样自己对妈妈也有一个交代。 果不其然,电话提示无人接听,韩文君挂断电话,心中欢喜异常,正准备关灯睡觉。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正是他的便宜干爹。韩文君接通了电话。 「儿子,什么事」 韩文君没来由的感觉对这个称呼感到一阵恶心。 「干爹,我想问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 「明天啊,周末,没什么事,怎么了」 「是这样的,好长时间不见你了,你有空的话明天来家里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啊,正好我也想和你聊聊,我给你的药,你一直有在吃吗?效果怎么样」 韩文君掀开裤子看了一下尺寸道:「效果非常好,我一直都有在吃的,干爹,吃这个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你这个问题问的,干爹不高兴了啊,干爹还能害你不成?」 韩文君强挤出笑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效果太好了,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哈哈哈,干爹和你开玩笑呢,现在鸡巴长到几厘米了?」 韩文君听到「鸡巴」二字,心里莫名的觉得不舒服,但是还是不敢表露出来道。 「十二厘米半,快十三了」 「哈哈哈,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虎父无犬子,大鸡巴的干爹不可能会有一个小鸡巴的干儿子,继续吃,长到十六七,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说说,你该怎样感谢干爹?」 韩文君实在找不到什么说辞,便干脆道:「干爹,你说怎么感谢,就怎么感谢」 「这样,你大一参加学生会,大二的时候,干爹给你弄一个学生会主席当当怎么样?」 「谢谢干爹,但是我感觉我不是那块料」 「谁天生就会啊,你试试,我让现在的学生会会长带你,那可是一个大美女噢,长的不比你的小女友差。」 韩文君想起了什么,不假思索道:「我们现在的学生会长,是不是那个舞蹈系学芭蕾舞的大四学姐,叫什么来着,马冬梅还是什么的」 「屁的马冬梅,哈哈哈,人家叫白若初」 「干爹,你给我找这么漂亮的学生会会长带我,采薇知道了,会拆了我的皮的。」 「你想什么啊,干爹是让你养养眼的,你想想,要是找一个男人带你,你愿不愿意」 「好像真的不愿意」 「那不就行啦,至于采薇这边,人家白鹭是有男朋友的,你没戏,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韩文君还是想拒绝,便道:「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是要感谢干爹吗,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后天周一,下午去学生会办公室报道」 「你妈妈和姐姐,都会高兴的,等你当上了学生会会长,他们脸上也有光不是?」 韩文君是在找不到说辞了,便点头应了下来。 「那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干爹就先挂了,干爹还有事要忙。」 韩文君回答道:「好的,干爹,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韩文君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稀里糊涂的就加入了学生会,他把一切问题归咎于自己没有主见,所以很轻松的就被赵德山牵着鼻子走,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妈妈要叫赵德山到家里吃饭,妈妈不是一直都不太乐意赵德山当自己的干爹吗? 事情总感觉有些蹊跷,但是又没有丝毫头绪。 韩文君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心想,继续这样下去,最多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就可以在女友面前放肆一下了,最好就是能寻个机会,告别自己的处男身份,想着想着,韩文君觉得现在的自己未来可期。 第二天下午,烈日炎炎,让韩文君万万没想到的是,江阿姨和采薇居然是坐着赵德山的车一起过来的,这让韩文君微微有些诧异。 韩文君迎上去问道:「江阿姨,你们怎么会在干爹的车上,半路遇到的吗?」 江语晨道:「是你夏叔叔,临时有事来不了,于是拜托赵校长稍我们一段」 赵德山笑道:「举手之劳,老夏没来,总感觉少了一个话搭子」 韩文君没做多想。道:「外面太热了,我们先进屋」 将众人迎进客厅后,家里面的仆人端来几杯冰镇酸梅汁,轻声道了一句请慢用后,便退了下去。 人一多,原本偌大空旷的客厅,原本略显冷清的客厅,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妈妈介绍道:「老赵,这是我的女婿林远,小远,这位是鹭岛大学的赵校长」 姐夫微微点头道:「赵校长您好」 「你好」,说着两人站起身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 落座之后,赵德山转过头来对着韩文君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道:「文君,你姐夫真帅啊,要不是你干爹我最近体脂率下降了五个点,就颜值这一块,都不敢成为他的竞争对手了」 韩文君嘴角抽出一丝笑容道:「干爹,你看上确实没之前那么肥了」 姐姐挽住姐夫的肩膀,仰起头神色有些轻佻蔑视道:「老赵啊,你这话说的,有点大言不惭了」 妈妈提醒道:「没大没小,老赵也是你叫的吗?叫赵伯伯」 姐姐道:「叫不喜欢,还是叫老赵顺口一点」 赵德山丝毫不在意道:「一个称呼而已,没那么多讲究,裴总,我今天来啊,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 妈妈见赵德山身前的酸梅汤丝毫未动,便叫来苏姨将其撤下,换上一杯清茶。赵德山喝了一口,一脸享受的表情。 妈妈道:「但说无妨」 赵德山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学校啊,出现了一大笔亏空,大概在一千万这个样子,我希望裴总能以捐赠的名义给鹭岛大学捐一千万,作为回报,三年之内,鹭岛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会被学校优先推荐到韩氏集团」 妈妈左手食指轻轻的敲击着沙发扶手道:「既然赵校长都开金口了,我岂有不帮之理,这样,我们韩氏集团捐赠一千五百万,优先推荐权从三年变成五年,赵校长意下如何?」 赵德山拍拍胸脯道:「好,成交」 妈妈打趣问道:「话说,这点钱应该难不倒赵校长吧」 赵德山回道:「既然欠谁的人情都是欠,我还不如欠裴总你的。」 接着他转头看着江阿姨笑道:「江老师,你们今年的奖金,总算是有着落了」 闻言江阿姨只是轻轻抿嘴一笑。 妈妈裴妍从沙发上起身,作为韩家大管家的苏姨目光理解看了过来,妈妈做了一个平滑的收拾,片刻后,三个仆人就拿着两管黑白玉石做的棋子端来一张棋桌走了过来。 妈妈邀请道:「老赵,听说你是棋道高手,趁着现在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你我对弈一句可好?」 赵德山站起身道:「乐意之至」 对于围棋一道,其他人是不懂的,韩文君也只是学了点皮毛,水平是属于三流,于是便跟了过去,留下其他人在沙发上聊天说地。 韩文君站在妈妈身边,赵德山问道:「文君,你也懂围棋吗?」 韩文君回道:「我啊,半吊子水平,索性就看一看你和我妈妈高手过招」 赵德山没有理会韩文君,伸手摊开道:「裴总,你执黑,我执白,你先」 「裴总,请。」 第一子落下,妈妈的黑子稳稳占据星位,气势沉稳如山。赵德山白子立刻应在对角星位,针锋相对。两人开局皆走大模样,布局恢弘,短短十余手,便已隐隐布下杀机。 韩文君站在母亲身后,眉头渐渐皱起。他虽只懂皮毛,却也看出这不是普通的切磋,两位高手都在试探对方底细,每一手都藏着后招。 进入中盘,战火骤然点燃。 赵德山突然在左下角发起猛攻,一连串尖冲、托靠,试图强行破开妈妈的阵型。黑子看似被压得喘不过气,却在最危急时,妈妈纤细的手指轻轻一落,「啪」的一声,一子打入赵德山腹地,直接切断白子联络! 「好棋!」赵德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嘴角勾起笑意。立刻反击,白子如狂风暴雨般连下数手,试图包围一枚孤军深入的黑子。棋盘上杀气四溢,如千军万马沙场征战。 韩文君看到母亲额角隐隐渗出细汗,而赵德山的手指敲着桌沿,节奏越来越快。 中腹大战爆发。两人为了一块大空的归属展开殊死争夺。赵德山计算精准,走一步算十步;而妈妈则以柔克刚,步步为营,偶尔一记妙手反杀,让赵德山刚刚成型的优势瞬间崩盘。 「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强的对手了。」赵德山低声赞叹,目光死死盯着棋盘。他额头也开始冒汗,原本自信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凝重。 进入官子阶段,棋局已进入白热化。每落一子,都极可能决胜定负。两人几乎同时陷入长考,赵德山闭目沉思近两分钟,才缓缓落下一子,试图抢占最后一处大官子。 妈妈没有立刻回应。她盯着棋盘良久,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整个客厅都安静得可怕,只有棋子落下的「啪啪」声,像心跳般沉重。 终于,她落子了。 那一子看似平淡,却如一记重锤,直接破掉了赵德山最后的胜机。赵德山瞳孔微微一缩,重新复盘后,苦笑一声: 「裴总……我输了半目。」 妈妈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笑道:「承让了。您的棋力远超传闻,若非最后官子我多算了一路,恐怕就是我输了。」 赵德山起身拱手,眼中满是敬佩:「不,裴总的棋不仅算路深,气势更如长江大河,后劲十足。我心悦诚服。」 韩文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母亲下棋如此专注、如此凌厉。 妈妈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韩文君的肩膀,道:「儿子,人生如棋,表面温和没错,内里却要藏锋。」 赵德山眼睛盯着妈妈道:「裴总,我有一言,请你静听」 妈妈微微点头。 「我其实一直视围棋为小道,不太看得起,棋子走势看似烦琐,但远不如人心反复难测,一枚棋子在棋盘上再生根生气,毕竟黑棋还是黑棋,白子还是白子,如何都变换不了颜色,可一个人,却可以黑白颠倒,时间久了,忠义恩情什么的,都不值一提」 妈妈在棋盘上不管黑白,抓了一把棋子丢在罐中,开口笑道:「赵校长话里有话啊」 赵德山却是连着挑了十来颗黑棋放入自己的白罐中,缓缓开口道:「即使是关张兄弟,总得要三通擂鼓斩蔡阳,前疑尽释才好」 「落子无悔,不劳赵总费心」 赵德山还想说什么,却被妈妈堵了回去。道:「疏不间亲,赵总,你着相了」 赵德山苦笑一声,道:「吃饭吃饭,他们都快等不及了」 韩文君听得云里雾里,一阵头大。 餐桌上,姐姐恰好坐在赵德山和姐夫的中间,她今天似乎兴致不是很高,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就连林远主动夹菜给她,姐姐都后知后觉。 赵德山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对姐姐说道:「小玥,要不,我们换个位置,我和小远聊会天,隔着你总觉得聊的不够尽兴」 闻言姐姐皱眉道:「老赵,你这是有点看不起我们女同志啊,说的我好像碍着你们一样。」 赵德山打了个哈哈笑道:「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小远是探险家,我是冒险家,说起来,我们还是」同道中人「。」 眼见赵德山如此坚持,姐姐无奈道:「」同道中人「,你来坐我的位置吧」 和上次一样,姐姐和采薇聊在一起,姐夫和赵德山似乎有讲不完的话题,聊得十分投入。而妈妈,找到了江阿姨做话搭子。自己似乎又显得有点多余。 饭后,妈妈提议所有人都不要回去了,都在家里住,明天周一再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大家都没有意见。 只有韩文君心里隐隐有些犯怵。这是赵德山住在自己家的第一个晚上,他怕生出什么幺蛾子。 大家在茶室继续饮茶聊天。约莫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在仆人的引导下,赵德山率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姐姐和姐夫在赵德山之后,也离开了茶室,韩文君心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正大光明的和采薇住在一起,按照闽南这边的规矩,未婚女子是不能和男朋友正大光明住在一起的,虽然规矩也没这么死板,但是采薇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当然,要是自己私底下和采薇开房,夏叔叔和江阿姨知道,多半也不会说什么的,但是在婚礼之前,就不要想着正大光明的住在一起了,不然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好在自己和采薇在学校里面如胶似漆,大部分时间都黏在一起,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所以对于不能和女友住在一起这件事,韩文君打心底里,也是没有什么抵触的。 韩文君回到房间,睡醒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他心里有些疑神疑鬼,所以自然睡得有些不得安宁,她穿好睡意,便决意出门溜达溜达,看看是否一切正常。 走廊里,他步态轻盈,生怕弄出一丁点儿动静,他来到赵德山的门口,发现房门虚掩着,里面却是没有一丝光线透露出来。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38-39) 作者:张汤 第38章 韩文君心想,这无非就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赵德山睡觉忘记将房间关闭,二就是生怕关门弄出动静,如果是前一种还好,如果是后一种,那他半夜三根的搞这么一出,就有些值得耐人寻味了。 韩文君想好了说辞,要是自己进入赵德山的房间被其发现,自己就说看见干爹房门未关,进来看看什么情况。 想定之后,韩文君将手机的亮度调到最高,照着推门走了进去,他轻手轻脚,生怕弄出一丝一毫的动静声响。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发现赵德山的床上空空如也。 韩文君缓缓退出房间,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来到姐夫他们的房间门口,房门同样虚掩着。 如果真的是姐姐和姐夫半夜三更跑出来私会,那么她们会去哪里?韩文君思绪飞快运转,定然不可能是在客厅厨房,那样暴露的风险可就太大了,茶室影音室,几乎也不可能。酒窖、车库、地下网球场? 韩文君将目标锁在了地下网球场,因为这个地方最能解释的同,下地下二层的那一段楼梯。并没有铺地毯,平时极少有人去。如果有人下去,一定会弄出声响,到时候他们迅速收拾战场,根本没有会被发现。 到了地下一层的时候,韩文君脱掉了自己的拖鞋,赤着脚缓缓走了下去,静悄悄的一步一步走下去。 地下网球场黑灯瞎火,但是在休息室,却是灯火通明,休息室的房门紧闭,似乎只要听见丝毫动静,两人就能随时随地的关闭灯光,到时候谁闲来无事,还能跑到休息室查看一番呢。 连韩文君都不得不赞叹,她们选的这块偷情场所,真的是绝佳之选。 刚一靠近,韩文君就听到女人极其压抑的呻吟声。韩文君没敢来到正窗边,正窗边被发现的几率太大了。韩文君发现在侧墙边上,有块立地一米的小玻璃窗。 窗子不大,只有平板电脑大小,根本不会被休息室里面的人注意到。 韩文君极其小心的缓步靠近,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蹲下身子,抬眼看去,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了,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差点骇得惊叫出声。 整个休息室呈长方形,大约二十平米左右。 地面铺着厚实的深灰色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一丝声响,完美隔绝了任何可能的脚步或撞击声。地毯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L型真皮沙发,沙发采用深咖啡色意大利进口牛皮,柔软而富有弹性,足以承受剧烈的动作却不会发出明显的吱呀声。 韩文君蹲在侧墙那块小玻璃窗前,眼睛死死盯着里面,呼吸几乎要停滞。 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的L型真皮沙发旁,此刻多了一个巨大的米白色豆袋沙发,柔软得像一团云,深深陷进去一个雪白诱人的身体。 而他的姐姐韩宁玥,正以一种极度淫荡的姿势侧躺在豆袋沙发上。 姐姐的白色奶罩,被扒在腰间,一对大奶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荡。下面的黑色棉质小内裤被被赵德拉下挂在大腿中间,粉嫩穴口中间一根宛如烧红铁棍般的巨大鸡巴,正在姐姐的粉嫩肉穴里面进进出出。 每一次撞击,两只大奶就沉甸甸地前后甩动,乳肉相互碰撞极大,发出淫靡且私密的啪啪声。 姐姐的两条腿微微分开,粉嫩肉穴完全敞开。穴口颜色很浅,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穴唇薄而柔软,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阴唇完全被淫水打湿,小穴内爱液像是山林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眼,源源不断的正在往外流出。赵德山操姐姐的时候,他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嫩肉,穴口收缩几下,又被整根肉棒捅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鸡巴每次插入都把穴口撑得满满的。 赵德山跪在她身后,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姐姐的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腰部用力挺动。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操得姐姐的身体在豆袋沙发上不断陷下去又弹起来。 姐姐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眼睛半闭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那对D罩杯大奶甩得越来越厉害,乳浪一层接一层,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度。粉嫩肉穴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淫水顺着穴口和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把豆袋沙发表面弄湿了一大片。 韩文君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咬住嘴唇,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他现在却感觉不到寒冷。 姐姐被压在沙发上,没有做任何奋力抵抗,可能是被赵德山操的酸软乏力使不出劲来。姐姐身躯如水蛇般的扭动,伸腿蹬脚,她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一览无遗,两腿被分开,大腿根部的小穴早已经已经被她的淫液浸得湿透,在灯光照耀下发出异样的光彩。姐姐的鲍鱼比一般女子的个头更大更粉,是令人梦昧以求的绝色尤物,赵德山似乎极为享受戳入姐姐美穴内插干的快感,看着姐姐的巧丽容颜被她操得眼神迷离,赵德山得意的不轻不重的扇了姐姐韩宁玥的屁股一巴掌道。 「小玥,我和你老公,本来就是同道中人,同操过一个骚逼,也算是患难兄弟,你说是不是」 姐姐并没有回应赵德山,只是嗯嗯啊啊的不敢发出太过激烈的呻吟声。 此时姐姐湿淋淋的漆黑如丛阴毛,卷曲湿透的阴毛上闪亮着淫液的露珠,隐约看到乌黑丛中有一道粉红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淋淋黏黏的。 眼见被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美人默不作声,赵德山心中不满,将鸡巴抽出,用强有力的双手紧捉着美如仙女的姐姐一双玉手翻了过来,他壮硕如牛的身体压得身裁高挑的姐姐透不过气来,并用膝头将她一双修长雪白浑圆亳无一奌赘肉的美腿分开成大字,而他那根寻觅美穴而入的大肉棒正顶着姐姐迷死人的嫩穴外。 赵德山并没有急着第一时间插入,而是在姐姐的粉穴外围开始了上下滑动,似乎要将姐姐玩弄得欲罢不能。 姐姐被这高超的挑逗技巧弄得有些意识模糊,赵德山的大手握住她引以为豪的乳峰用力揉弄着。 「轻点……老赵!不要太用力……」 「小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你……你的乳房又大又挺哦,这是第一次在你家操你,太刺激了,你忍着点。」 赵德山急喘着,脸贴在姐姐奶子上,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吸吮左右乳头。 「啊……不要……老赵,你太放肆了!这是在我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背着小远出来了,但是我们的动静小一点!」 赵德山龟头抵在姐姐湿润的阴户上,肆意的磨擦着。姐姐又是「啊」的一声尖叫,激烈而徒劳的扭动着娇躯,想要避开那顶着自己阴道的火热阳具。 听见姐姐的尖叫,赵德山忍不住调笑道:「小玥啊,不是我说你,你叫我动作小一点,你自己却是先浪叫出声来,哈哈哈」 赵德山捧住姐姐那丰满的臀部,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拉向自己。 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棒状物缓慢而坚定的撑开姐姐那曾经冰清玉洁紧闭的阴唇,不断试图向里深入着,很快大龟头就撑开阴门,像木塞子一样打了进去。 「轻点啊!!」 姐姐小穴被大龟头撑得向两边分开了,拼命捶打着情夫的肩膀。 赵德山将臀部用力前顶,强行将大龟头又深入了几分,似乎要将姐姐的阴道被撑成了两半,整个大龟头已经进入体内。 韩文君蹲在小玻璃窗前,眼睛死死盯着里面,心脏都快要炸开了。。 赵德山壮硕的身体完全压在姐姐韩宁玥身上,把她高挑雪白的身体压得陷进柔软的米白色豆袋沙发里。姐姐修长浑圆的大腿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成大字形,两条腿无力地张开,脚掌悬在半空。 赵德山那根粗长的鸡巴龟头正顶在姐姐湿淋淋的粉嫩穴口上,上下缓慢滑动,把姐姐已经湿透的漆黑阴毛和粉红肉缝都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姐姐的阴毛卷曲浓密,被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乌黑的毛丛中间,一道粉红的肉缝正不停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黏腻的湿痕。 姐姐呼吸急促,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本能地抬起腰,主动把湿滑的穴口往赵德山的龟头上凑。赵德山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姐姐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大奶,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在硬挺的粉红奶头上快速打圈。 「轻点……老赵……」姐姐喘息着低声恳求,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德山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把姐姐左边的奶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头在奶头上快速舔弄。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却不是推开他,而是直接抱住了赵德山的脑袋,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乳房上。 两人之间默契得惊人。 赵德山腰部微微后撤,龟头在姐姐穴口又磨了几圈,姐姐立刻主动抬起屁股,配合着把穴口对准那根粗大的肉棒。赵德山腰一沉,龟头「滋」的一声挤开湿滑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慢一点……」姐姐咬着嘴唇低吟,但身体却同时向前迎合,让鸡巴插得更深。 赵德山一插到底后,没有立刻猛干,而是停顿了两秒,让粗大的鸡巴完全填满姐姐的肉穴。姐姐的阴道壁立刻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赵德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两人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次赵德山拔出时,她就微微抬起腰,让鸡巴更容易抽出;赵德山插入时,她就主动挺起屁股,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两人的节奏完全一致,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默契。 姐姐那对D罩杯大奶随着撞击剧烈晃荡,赵德山一边操一边低头去吸她的奶头,姐姐则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主动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老赵……再深一点……」姐姐喘息着低声说道。 赵德山立刻加快速度,双手托住姐姐丰满的屁股,把她的身体拉得更紧,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在姐姐阴道最敏感的位置。姐姐的肉穴被操得完全打开,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淫水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把两人交合处和豆袋沙发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熟练。赵德山每一次变速,姐姐都能立刻跟上;姐姐每次收缩阴道,赵德山就故意停顿一下,让她夹得更紧。姐姐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赵德山的腰,脚踝交叉锁紧,主动用腿的力量把赵德山往自己身体里拉。 韩文君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姐姐和赵德山在床上竟然如此默契,像一对老夫老妻,却又带着偷情的刺激和放纵。 赵德山忽然抱起姐姐的腰,把她整个翻转过来,让姐姐面对着自己骑坐在他身上。姐姐毫不犹豫地扶住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整根吞没。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姐姐开始上下套弄,赵德山则从下面用力往上顶,两人节奏依旧完美同步。姐姐那对大奶在赵德山眼前剧烈弹跳,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姐姐则低下头主动吻住他的嘴,两人一边操一边激烈地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 姐姐骑在赵德山身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那根粗长的鸡巴被她完全吞没,每一次坐下都直达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阴道尽头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姐姐的腰肢柔软却有力,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画着圆圈研磨,同时上下起伏,把鸡巴一次次整根吞吐。 赵德山仰躺在豆袋沙发上,双手紧紧托住姐姐丰满的屁股,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姐姐每次坐下去,他就在下面狠狠向上挺胯;姐姐每次抬起屁股,他就把鸡巴往后撤一点,让龟头卡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两人的动作完美同步,没有一丝多余或错位。 姐姐那对D罩杯大奶在赵德山眼前剧烈弹跳,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甩出淫荡的乳浪。赵德山伸手向上,双手抓住两只大奶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拇指快速拨弄着硬挺的粉红奶头。 站在窗外韩文君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姐姐率先主动说起了骚话。 「……啊……老赵……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我骚逼最里面了……」 赵德山似乎没想到姐姐突然就骚浪了起来,于是边操边问道:「小玥,你怎么突然就骚起来了?」 姐姐娇喘道:「我想速战速决」 赵德山也很是配合,瞬间进入了角色,喘着粗气回道:「骚货……你骚逼夹得这么紧……骑得这么浪……在自己家里背着老公来和奸夫操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姐姐被骂得身体一颤,却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部重重砸下,把鸡巴整根吞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声。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水光,却主动把腰扭得更狠: 「对……我就是下贱……老赵……快点……再用力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啊……」 赵德山似乎不满意姐姐的回答,用力对着姐姐的大奶子扇了一巴掌,扇得啪的一声脆响。 「操你妈的烂逼,老赵是白天叫的,晚上你个骚逼想想该叫什么」 「爸……爸」 赵德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的细腰,从下往上凶狠地顶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姐姐的身体不断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小骚逼……你白天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现在呢?骑在爸爸鸡巴上浪叫……奶子还甩得这么骚……说!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我操?」 姐姐骑得越来越快,淫水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她一边猛烈套弄,一边喘息着回道: 「是……我天天想……想你的大鸡巴……想你把我按在床上操……爸爸……操深一点……操到我子宫……啊……好爽……要被你操死了……」 两人一边激烈对话,一边配合得更加默契。姐姐每次收缩阴道,赵德山就立刻加速猛顶;赵德山每次向上狠干,姐姐就主动把屁股压到底,把鸡巴吃得更深更狠。姐姐的腿紧紧缠在赵德山腰上,脚踝交叉,用力把他的身体往自己穴里拉。 姐姐低下头,主动吻住赵德山的嘴,两人舌头激烈纠缠,交换着口水,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吻得正激烈时,姐姐忽然抬起上身,那对大奶几乎砸在赵德山脸上。 赵德山张嘴一口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像要把它咬下来一样。姐姐被吸得尖叫一声,却把乳房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 「吸……用力吸我的奶头……爸爸……你这个禽兽爸爸……你是想把我的奶子吸肿吗?……啊……」 第39章 赵德山含着奶头含糊地低吼:「骚奶子……这么大这么挺……爸爸要操到你喷……今天非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不可……」 姐姐骑得越来越疯狂,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惊人,肉穴死死裹着鸡巴,一次次吞吐到极限。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把赵德山的蛋蛋和豆袋沙发都弄得湿透。 「爸爸……要到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快……再快一点……操死我这个骚逼……」 姐姐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穴口死死咬住赵德山的鸡巴,一股热流从深处猛地喷出。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整个人在高潮中剧烈颤抖,骑在赵德山身上的身体不停痉挛。 赵德山却没有停下,反而抱紧姐姐的腰,继续从下面凶狠地顶插,鸡巴在姐姐高潮收缩的肉穴里快速抽送,延长着她的快感。 「喷了?骚货……高潮了还这么会夹……爸爸还没射……继续给我骑……今天要操到你求饶为止……」 姐姐高潮后眼睛迷离,身体还在抽搐,却乖乖地慢慢又开始上下套弄,湿滑的肉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没有射出的粗鸡巴…… 套弄几下后,姐姐求饶道:「逼里面的淫水太多了,爸爸……你先……把鸡巴……拔出来……让它流出来……再操」 赵德山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残忍:「想让爸爸拔出来?小骚逼……那就听话,张开你的腿,让爸爸好好看看你这浪穴到底喷了多少水。」 他双手猛地扣住姐姐的腰,腰杆用力一挺,把鸡巴从姐姐还在痉挛的肉穴里整根拔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瞬间从姐姐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里喷涌而出。 姐姐「啊」地低叫一声,双腿本能地颤抖着张得更开,屁股高高抬起。淫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带着强烈的力道,连续几股猛地射出。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一股接一股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划出几道弧线。 第一股喷得最高、最远,不偏不倚,正好射向侧墙那块仅有一米高的小玻璃窗。 「滋……!」 清脆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淫水重重砸在玻璃上,瞬间在小窗内侧溅开一滩水花。透明的液体顺着玻璃缓缓往下流,留下几道弯曲的湿痕,这让韩文君产生一种错觉,饮水已经射在自己的脸上了。 韩文君猛地一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姐姐高潮后喷出的淫水不偏不倚地射在自己偷窥的小玻璃窗上。那股带着姐姐体温和骚味的蜜汁,在玻璃上缓缓滑落,把原本清晰的视线弄得一片模糊,却又让画面多了几分淫靡的朦胧感。 第二股、第三股淫水继续从姐姐的穴口喷出,力道稍弱,却依旧喷得又高又远。其中一股直接射在豆袋沙发边缘,另一股则溅到了赵德山的肚子上,弄得他满身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姐姐喘息着,淫叫道:「爸爸……看到了吗……我的骚逼……喷了好多水……全是给你喷的……」 赵德山看着姐姐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肉穴,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他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姐姐的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那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收缩,一股股残余的淫水正不停地往外冒,顺着姐姐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成两条黏腻的溪流。 「喷得真多……小骚逼……看来今天爸爸是把你操爽了。」赵德山低声骂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姐姐穴口快速抠挖,搅得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 姐姐被抠得身体又是一颤,穴口又小小地喷出一股,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嗯…………别抠了……太敏感了……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赵德山没有停手,反而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姐姐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 姐姐乖乖地伸出舌头,含着赵德山的手指用力吮吸,眼睛里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与顺从。她的肉穴还在轻轻抽搐,残余的淫水一滴滴从穴口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豆袋沙发上。 韩文君隔着沾满姐姐淫水的小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一切,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那滩温热的液体就在他眼前缓缓流淌,模糊了视线,却让他把姐姐最淫荡的一面看得更加清楚…… 休息是里的肉欲还在持续的发酵。 姐姐开始催促道:「老赵,快点射出来,出来的时间越久,风险越大。」 赵德山回道:「说的也是,这次还是射你逼里面吗」 姐姐没有丝毫廉耻的回道:「射里面好清理,等你射了,你收拾一下战场,确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再回房间睡觉」 赵德山道:「我办事,你放心。小玥,把屁股撅起来,我在后面操你。」 姐姐乖乖地从赵德山身上爬下来,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米白色豆袋沙发上,高高地撅起雪白丰满的屁股。那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穴口还在轻轻张合,残余的淫水混合着刚才喷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赵德山跪到姐姐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的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姐姐的肉穴深处。 「啊……」姐姐低吟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迎合,把鸡巴吃得更深。 赵德山不再浪费时间,立刻开始凶狠地抽插。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后面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姐姐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 两人配合依旧默契。赵德山每一次猛顶,姐姐就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赵德山拔出时,姐姐就微微收紧穴口,像在挽留那根粗鸡巴。肉穴被操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淫水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很快就把两人的交合处和豆袋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德山操得越来越猛,从一开始的快速抽送,慢慢变成又深又重的长抽慢插。 十分钟过去……十五分钟过去…… 姐姐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声音也渐渐带上了哭腔:「爸爸……太深了……操得我好酸……但……好舒服……继续……再操我一会儿……」 赵德山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拍打姐姐的屁股,留下几个红色的掌印,却丝毫没有减速,反而把姐姐的腰拉得更低,让鸡巴插得更深更狠。 「骚逼……夹紧点……爸爸要射了……这次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爸爸的种……」 姐姐听到这话,阴道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像在催促他赶紧射出来。她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射……射里面……爸爸……把精液全射给我……把我灌满……」 后入的姿势让赵德山可以操得更凶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腰部高速挺动,鸡巴在姐姐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足足又操了五六分钟。休息室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淫水咕叽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终于,在第二十分钟左右,赵德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把鸡巴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姐姐的子宫口上。 「射了……小骚逼……接好爸爸的精液……!」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姐姐的肉穴深处。赵德山一边射,一边继续小幅度地抽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被烫得全身一颤,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鸡巴,帮他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赵德山足足射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下动作。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鸡巴继续插在姐姐的穴里,轻轻研磨,让精液和淫水充分混合。 姐姐喘息着趴在豆袋沙发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声音软软的:「爸爸……射得好多……我里面……全是你射的……热乎热乎的……好舒服」 赵德山低笑一声,慢慢把鸡巴从姐姐的肉穴里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立刻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姐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已经湿透的豆袋沙发上。 他伸手过去,用手指轻轻掰开姐姐的穴唇,看着里面被灌得满满的精液,满意地拍了拍姐姐的屁股: 「好了……你先收拾一下先回房间……我清理完战场后……自己回去。」 姐姐软软地趴在那里,腿还在微微发抖,却乖乖地点头…… 姐姐在豆袋沙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她的两条腿还在轻微发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只能先扶着沙发边缘缓了缓。 她先把挂在大腿中间的黑色棉质小内裤拉上来,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被操得红肿的肉穴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很快就渗出白浊的痕迹,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姐姐轻轻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内裤尽量拉好,把流出来的精液暂时堵在里面。 接着她捡起被扔在一旁的白色奶罩,双手绕到背后扣上。D罩杯的大奶子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还微微发红,奶头依旧硬挺着,奶罩的布料一盖上去就把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又把原本的丝质睡裙从沙发上捡起来,从头上套下。 姐姐头发有些凌乱,她快速用手指梳理了几下;脸颊潮红,嘴唇也被吻得微微肿起。她又从储物柜里拿出湿巾,简单擦了擦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的淫水与精液残痕,这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刚刚被狠狠内射过的样子。 「老赵……我先回去了。你动作快点。」姐姐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转身朝休息室门口走去。 韩文君的心脏猛地一紧。他立刻从蹲着的位置站起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弯着腰,沿着侧墙快速后退,尽量远离那扇小玻璃窗,生怕被姐姐出来时发现。 等姐姐推开休息室房门的那一刻,韩文君已经退到了楼梯口附近。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上走,脚掌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发出声音的区域。地下二层到地下一层的楼梯没有地毯,每一步他都走得极慢,脚掌轻轻落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动。 并没有听到姐姐上楼梯的声音,想来姐姐从休息室出来后,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先站在听了听动静。 韩文君回到房间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他迅速钻进被窝,把被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进最黑暗的角落。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刚开始,他还试图控制自己,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眼睛瞪得很大,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可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重复着刚才在小玻璃窗前看到的一切: 姐姐被赵德山从后面凶狠地操干、大奶剧烈甩动的画面、姐姐高高撅起屁股浪叫着喊「爸爸」、最后鸡巴拔出时白浊精液从红肿肉穴里涌出来的淫靡场景……甚至还有那股喷射到玻璃窗上的温热淫水,现在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骚甜气味。 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韩文君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剧烈颤抖。他想哭,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哭声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呜……呜呜……」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他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力到牙齿几乎陷进肉里,才勉强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又闷又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哭得无声,却哭得极其用力。身体蜷得更紧,被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发抖。 为什么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是赵德山 为什么他们在自己家里……用那种下贱又放浪的方式…… 姐姐明明拥有这么一个千万女人求而不得的完美姐夫啊。 越想,眼泪就流得越凶。韩文君把头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把枕头弄得一片狼藉,却始终不敢让任何声音漏出去。 尽管房间的隔音极好,但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躲在被窝里面哭鼻子,一丝一毫的可能他都要杜绝。 他更怕……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刚才躲在地下网球场,像个下贱的偷窥狂一样,把姐姐最淫荡的一面看了个清清楚楚。 哭了很久很久,韩文君才渐渐平静下来。但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他睁着红肿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被子里又闷又热,混杂着他的眼泪、汗水,似乎还有子虚乌有的从地下休息室带回来的那股淡淡的、属于姐姐和赵德山的淫靡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却是实锤了。韩文君躺在被窝里,眼睛红肿,只剩下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闷痛。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几次,试图把情绪压下去。 眼泪停了,脑子却渐渐清醒过来。 他开始客观地、一条一条地分析眼前的局势。 首先,姐姐韩宁玥和赵德山之间的关系,显然不是第一次。两人配合得那么熟练,姿势转换自然,对话也带着长期偷情才会有的默契和下流。「爸爸」「骚逼」「射进子宫」这些话,绝不是一时冲动能说得出口的。也就是说,这段奸情很可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其次,姐姐和赵德山的奸情被戳破后,两个家庭几乎会瞬间失去所有信任,妈妈不会允许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姐夫也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妻子,甚至不排除妈妈会彻底失去理智,和赵德山鱼死网破。 第三,赵德山不是普通人。他背后站着帝国金字塔尖的强力后盾。 韩文君冷静地想着,拳头在被子里越攥越紧。 他不能让这件事曝光。 至少现在不能。 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件事彻底隐瞒下来。对谁都不说,包括母亲。对姐姐,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让一切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正常,这样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做下一步。 而下一步…… 韩文君的眼睛在黑暗中渐渐眯起,里面闪过一丝冰冷的狠意。 赵德山必须死。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天底下没有比弄死赵德山更值得重视的事情了,不然有一天,他真的怕江阿姨,采薇,妈妈,全都落得和姐姐一样的模样,因为赵德山的手段太高明了,他现在看来,赵德山除了又丑又老,其他方面几乎无懈可击,武功卓绝,背景滔天,心计城府阅历都不是自己能够所能与之抗衡的。 他必须隐忍,必须继续叫赵德山干爹。要想弄死赵德山,走正道肯定是不行了,他需要一个契机,突然,他想到了被帝国禁得最狠的玩意——众生平等器。 #绿奴 #NTR #绿奴 #NTR【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40-46) 作者:张汤 第40章 韩文君心思九窍玲珑十八弯,或许是承载于父母的优秀基因,虽说为人谦逊有礼,待人和善,但也绝非心思单纯之辈,要不是苦于赵德山是在过于强大,换做普通百姓,韩文君也丝毫不介意差用家中豢养保镖,送其入土为安。第二天一早,韩文君雷打不动的起床跑了五公里,之后和众人一切用了早餐,便载着江阿姨和女友直奔学校。而姐姐,也是红光满面的没有丝毫困倦,开着一辆并不出彩普通奥迪车,去了警局上班,要不是估计影响,按照姐姐的脾性,非得开她的专属座驾,法拉利F80不可。在车上,韩文君神色如常,愣是没让江语晨和夏采薇发现半点端倪。韩文君问道:“采薇,过了这一周,就是一个星期的假期了,你们一家打算去哪里玩?”夏采薇道:“我倒是想去一个小众的景点,大景点人太多了,去了光人挤人了”江语晨道:“小君,你去过的景点多,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没有?”韩文君单手轻轻的撕了一下嘴皮道:“要不去滇南吧,那边现在的天气正好,气候宜人,实在是避暑的不二之选。”夏采薇从后排探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韩文君的肩膀道:“文君,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好想再去滇南,就这么决定了,妈妈,你说好不好”坐在副驾驶的江语晨满脸的憧憬道:“挺好的,晚上我就和你爸爸说,他还想去泰国,那边热死了,还是在国内旅游的好”韩文君开玩笑道:“采薇啊,你们去的时候,务必请带上我,不然,我可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姐姐和姐夫估计要回家,妈妈的话,对旅游一直不怎么感兴趣,自己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吗?”说这句话的时候,韩文君声音哀怨,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江阿姨道:“这样,你把你妈妈叫上,我就答应带你去好不好?”“包在我身上,妈妈去啊,冷凰姐肯定也会去,到时候有一帮人,去哪里玩,都热热闹闹的,挺好的。”临近学校的时候。夏采薇道:“选修课我们就报妈妈的拉丁舞课,你说好不好”韩文君附和道:“好啊,正好我不知道报什么,我们一起去上课的时候,也好有个伴”坐在副驾的江阿姨舒展耸动了一下香肩,发出轻微的骨节碰撞的声音,微微侧头看向坐在左边的韩文君道:“那你们可得快些报名了,阿姨的舞蹈课这些年来,一直是人满为患,今年啊,我的选修课只打算放出五十个名额,要是晚了,可就报不到了。”坐在后排的夏采薇提醒道:“听见没有,晚些就报不到了,你还不抓点紧”韩文君将手机递给女友笑道:“报,现在就报。”江阿姨闻言只是抿嘴轻笑,便如寒雪初融,二月春风。下车后,韩文君被女友挽着臂膀,一路走进清晨旭日初升的校园,看着走在前面一身素锦长裙的江阿姨,步幅匀净,明明走的不快,却如踏风而行。韩文君笑声的对女友嘀咕道:“采薇,阿姨走路的姿势好优雅啊,光看着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夏采薇轻掐了一下韩文君的腰间痒肉,引得韩文君侧弯闪躲。夏采薇道:“妈妈在舞学一道浸润多年,就连以孔雀舞扬名于世的孙老师,都评价妈妈是天生的舞者,要不是妈妈不喜抛头露面,定然能获得华夏舞蹈皇后的称号。但是妈妈虽然是拉丁舞老师,但是她在芭蕾舞,古典舞一道上的造诣也早已登峰造极,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在白鹭学姐,文君你知道吧,她也是妈妈的得意门生。虽然没有师徒情分,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说,妈妈把她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女儿”韩文君诧异道:“真的假的,以前没听你说起过嘛?”江阿姨在前面提醒道:“你们快一点,上课铃马上就要响了”夏采薇语速加快了许多,如竹筒倒豆子般道:“因为我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学姐,总觉得她三观和我们有些偏差,也不能这样说,就是感觉她的虚荣心和自尊心特别强,我听妈妈说,白鹭学姐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野男人跑了,她的爸爸很幸苦很辛苦,才将她培育成人,所以啊,也许我不该这样编排她的。”韩文君安慰道:“我们家的采薇,知书达理,看人不偏不斜,关键还是我的女朋友,哎,我可是捡到宝了”夏采薇冷哼一声道:“算你有眼光,我们快点,马上迟到了”此时上课铃声响起,二人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到教学区楼下,各自走进了一栋教学楼。时间很快来到下午,午后上完一节课后,韩文君按照约定来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学生会的干部们正在围着一张拼接而成的椭圆会议桌开会,而坐在主位的,就是学生会的绝对主角——学生会主席白若初。此时白若初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主位上,身姿端庄而优雅。肤色肤色白皙如瓷,五官精致清丽,眉眼之间默默含情,眼神澄澈,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平静却隐含锋芒。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秀气,看上去倒是有着几分领袖气度。长发被精心盘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几缕细软的碎发自然垂落在耳侧。身材匀称修长,肩窄背薄腰细,是典型的芭蕾舞者身材。身穿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装外套,版型修身,衣摆处有两颗精致的扣子,左胸位置别着一枚鲜红的小国旗徽章,在黑白配色中显得格外醒目。里面搭配着洁白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衬得她整个人干净、清冷,又带着学生会主席该有的严谨与端庄。白若初微微抬眼,看向推门而入的韩文君,声音清澈却极为热情:“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加入我们学生会的大一新生,韩文君同学,大家掌声欢迎。”白若初说完这句话,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整齐却不算热烈的掌声。学生会的干部们大多是高年级学生,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地看向门口的韩文君。白若初微微侧身,右手优雅地朝韩文君的方向虚引了一下,动作从容得体,像早已主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韩文君同学是经赵副校长推荐加入的,主要负责宣传部那边的工作。”她声音清澈,语速不快不慢,带着学生会主席特有的条理清晰,“虽然是大一新生,但之前在高中时就有学生会和社团组织经验,希望大家以后多带带他。”说完,她的目光在韩文君脸上短暂停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礼貌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冷淡,也不算特别热情,显得温和而有分寸。韩文君站在门口微微躬身,礼貌地向会议桌前的众人点头致意:“大家好,我是韩文君,请多多指教。”白若初轻轻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自然地收回视线。韩文君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学生会和社团组织的经验了,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继续陪着众人开会。会议结束,他就被稀里糊涂地被安排上了宣传部副部长的身份,倒也没人反对,毕竟赵副校长推荐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实在容不得众人反驳。韩文君被白若初单独留了下来。会议结束后,学生会的其他干部陆续离开,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白若初和韩文君两个人。白若初原本端坐在主位的身姿瞬间放松下来。她先是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起身走到韩文君身边,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却又刻意把距离拉得很近,近到韩文君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却高级的香水味——像是混合了白茶与一点点柑橘的冷调香气。“韩同学……以后就由我带你熟悉学生会的整套流程。”白若初的变得声音温软,不死刚才主持会议时的清冷疏离。她侧过身,身体大幅度地倾向韩文君,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因动作而微微敞开,洁白的衬衫被她胸前的乳房微微撑起,目测应该是比秋雅姐小上一号,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大片细腻肌肤与精致锁骨。衬衫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清晰而诱惑的弧度。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抬起来,轻轻拨了拨耳侧那缕垂落的碎发。动作缓慢优雅,指尖划过发丝,胸前那对被衬衫包裹得丰挺的乳房也随之轻轻颤动,在敞开的领口处形成一道还算深邃的乳沟,漏的不多,却恰到好处。白若初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走光,或者说,她就是有意无意的撩拨韩文君。她微微挺胸,让一对丰乳更加凸显,腰肢也自然地扭出一个柔软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桌子下面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黑色西装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腰臀曲线。“文君,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学习生活方面的,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韩文君正色道:“可以。”白若初闻言,眼里瞬间亮起一丝喜色。她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韩文君的肩膀。丰满挺翘的胸部离他的手臂只有几厘米。敞开的领口处,乳沟若隐若现,就连拥有女友的韩文君都忍不住聚焦其中。她的手从耳侧的碎发上滑下来,自然地搭在了韩文君的椅背上。白若初她低声道:“欢迎加入学生会。”说完,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姿态优雅却又带着一丝亲昵。韩文君微微一怔,还是礼貌地伸出手,与她握在一起。白若初的手柔软细腻,掌心带着一丝温热。她没有像普通握手那样快速松开,故意多延长了几秒。拇指有无意识的在韩文君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极轻。握手的同时,她的身体又微微前倾,将自己领口处的雪白乳沟更加明显地展露在他的眼前。韩文君主动抽离了双手,心里暗道:这娘们,看着不像是好人啊。和女人一样,男人的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韩文君的裆部不受控制开始膨胀了起来。韩文君起身道:“主席,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我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也不等白若初回复,韩文君就飞快地逃离办公室,来到卫生间,撒了泡尿后,心情这才平复不少。“真的是个妖精啊。”“叮咚”微信响了一下,韩文君打开一看,是白若初发来的好友请求。韩文君通过后,他被拉到了学生会工作群,韩文君第一件事,就是开启了微信免打扰。他现在只想在学生会挂一个名头,至于具体的工作,他不是太想参与,至少不能让它过多占用自己的空闲时间。人总是这样,在人多的时候,能展示短暂的忘却部分伤痛,但当独处时,所有的悲伤情绪在须臾之间就会像洪水猛兽一般突然袭击而来。韩文君从学生会出来,约着两个宿舍的舍友吃了顿饭,将女友送到宿舍楼下,便独自一人驱车来到了自己的公寓里面。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弄清楚姐姐和赵德山的来龙去脉,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一直视为榜样的姐姐,怎么就变成了现如今的样子,她明明有一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姐夫,他们之间的感情明明这么好,是人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韩文君推开房门,重重的砸在公寓的软床上,明明没干什么,他却感觉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外表岁月静好,心里却是早已山河破碎。趴在床上躺了三五分钟,他没有忘记自己来公寓的目的,在囫囵的冲凉后,穿着睡衣坐到了电脑桌前,开机输密码挂梯子按部就班的一气呵成,登录【人间绝色档案】,找到赵德山的主页点开了下一篇帖子。帖子标题:【豪门少妇的沦陷,女警花逐步堕入无尽深渊,震惊,边界感极强的超极品小少妇竟然主动骑上了我的大鸡巴?富家千金的攻略前后的巨大反差!】帖子正文:有幸告诉兄弟们一个好……消息,上次我和你们说的,小少妇,终于终于被我肏了,兄弟们可能就问了,老赵老张,你不是说极品警花小少妇的边界感很强吗?为什么这才一篇帖子过去,准女警少妇,就被你拿下了?兄弟们,不要慌,不要急,这篇帖子会很长很长,且听你们玩女人天下无敌的老赵,从头到尾,仔细与你们讲来。话说上次在机场送小少妇赶飞机之后,估摸着两个小时之后,我发消息给小少妇,问她下飞机没有,她简单的回了一个“到了”后,就对我之后发的消息视如无睹了。要不是我发的消息没有出现红色感叹号,我都要怀疑,小少妇是不是把我的电话拉黑了,我想过打电话过去,但是按照小少妇的性子。这只会降低老赵我的她心底的评分,所以,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干的。最过分的,是她的朋友圈,居然把我也屏幕了。不让我从窥探到她的生活隐私。难办啊,但是又踏马的不能不办,但是,老赵我是什么人,老赵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孤胆英雄,小少妇走的那天我就暗自告诉自己,自己这辈子要是肏不到小少妇的极品骚逼,老赵死也不会瞑目的,将来在九幽黄泉,也无任何脸面去面对赵家的列祖列宗。小少妇走了几天后,小秋雅也走了,老赵我在交代好所有G省的事物后,毅然决然的决定飞往魔都。之所以飞往魔都,自然是小少妇的婆家就在这里,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我查了小少妇的航班信息。飞机落地的一刻,我打开手机截了张图,时间是四月十二号下午二点三十六分。我在离小少妇家约莫几百米左右的一个高档小区安顿了下来。当然,选这里,老赵我自然是考量过的,这里能够方便我观察到小少妇的一举一动。在置办好一应生活用品后,我去提了一张坦克700。买它倒也不是说它的性能有多好,一方面是听朋友们说,还不错,另一方面,纯属于坦克这个名字,和老赵很搭,仅此而已。我开着车去采购了两台望远镜,一台单筒一台双筒,和抢钱一样,花了近50万。玩熟后,老赵我都不得不承认,贵有它贵的道理。小少妇的婆家住的是一座站起约七八百平的别墅,整体风格偏欧式,家里面也只请了两三个女佣人,她的婆婆是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看年纪约莫四十七八,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很漂亮的,但是现在体态臃肿,目测体重应该超过一百五十斤,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些词都不能用在她的身上,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老赵我只能想到四个字。肥头大耳。虽然皮肤保养的还不错,但是腰和胸部保持在同一平面上,看着着实有些吃不下饭去。 第41章 小少妇的公公,似乎并不在魔都,韩宁玥的生活极为规律,每天除了练武读书,几乎足不出户。正所谓吃得苦中苦肏得人上人,老赵我有的是时间。魔都偏北,闽粤偏南,这是地理位置所决定的,所以,四月份的魔都,气候不似南边这么炎热,反而是像春城一般宜居。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老赵,你怎么化身为偷窥狂魔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兄弟们,老赵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按照小少妇的性子,如果我直接去到她婆家找她,那踏马的才真的是蠢笨如猪。所以,我要制造一个与她接洽的机会。四月十四号,我买通了林家的女佣人,这里所谓的林家,也就是韩宁玥的夫家。所以,韩宁玥的基本行踪,我还是能够摸清楚的。四月十五号,已经几天足不出户的小少妇,终于出了门,据女佣说,是被她婆婆派到房建工地去视察安全,小少妇也没推辞,想着在家待着都要发霉了,出去看看也好。说是巡查安全,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如此机会,老赵自然也没有放过,找了一套工人的衣服,和安全帽后,穿戴上就和一帮建筑工人混了进去,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小少妇,但是我并没有现身表明身份。那样的话就显得有些处心积虑了。韩宁玥身穿一件灰色宽松长袖,搭配一条黑色休闲裤,带着一个很普通的红色安全帽,即使已经穿成这样了,她在进入工地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干活工人的注意,工地上本来就是男人多,女人极少的地方,更何况是小少妇这样的人间绝色。在工地上干活的人,鱼龙混杂,但是三五十岁的男人,是工地上的主力军,再年轻一点的,除非是管理层,不然大都吃不了工地的苦。工地上流行一句话,叫黄帽子的干,红帽子的看,蓝帽子的到处转,白帽子的说了算。所以,当韩宁玥身边无人陪她,又头顶一冠红色安全帽时,工地上的人默认她是新来的工地管理人员。就在我在思考如何不着痕迹的接近小少妇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兄弟,新来的?,干什么的?”我转头一看,是一个面容焦黄,眼睛浑浊的中年汉子。手上的皮肤黢黑,一看就是工地上的老人了。我道:“是啊,我是搬砖的,兄弟怎么称呼?”汉子道:“赵长江”我平淡道:“还是本家啊,我叫赵长海,看样子我虚长你几岁,你叫我老赵就行”汉子的也是兴奋起来:“那感情好,老赵,你觉得那姑娘是干什么的?”说着他下巴一扬,指向小少妇。我道:“依我说啊,她怕是工地上的大领导噢”赵长江哈哈笑道:“球的大领导,说不准啊,他就我们项目经理包的二奶,徐旺财这狗日的,会玩啊,隔三差五的就带着漂亮女人来工地,妈的,这次来的这个最漂亮,啧啧啧,有钱就是好啊”我摇头道:‘我看不见得,你看看她,盘靓条顺的,不像是被一个项目经理能够包养得起的女人’赵长江反驳道:“兄弟,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徐狗日的,这老小子有钱啊,你小看了一个项目经理,权力可大着呢,一个月不会低于这个数”说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故作惊讶道:“十万啊?”“不不不,再乘以十,你说说,有这么多钱,什么样的女人包养不起,我看这个姑娘,八成就是他花大价钱包的二奶”说完,赵长江找了两条凳腿很脏,凳面干净的塑料矮凳,分了一条给我。我们坐下后,我掏出一包软华子,抽了一只递了过去。赵长江接过点上,深吸了一口道:“兄弟啊,不是我说你,干工地你抽这么好的烟,浪费……”此时小少妇离开了我们的视野,我也不急,继续和工地汉子吹起了牛逼。赵长江继续说道:“我看出来了,老赵,我看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醒醒吧,这种级别的女人,不是我们这种大老粗能够张望的”我笑道:“这可不一定”赵长江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我道:“七八千总是有的,怎么了”赵长江嘴角抽搐道:“算了,说了你也听不进去,休息一下,干活了”我美有说话,将剩下的烟全部塞给了他。我拿着一根生了铁锈的钢管,在工地继续寻找小少妇的身影。我没敢跟的太近,此时她正在和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交谈。看那人的穿着打扮,十有八九,就是赵长江口中的项目经理了。因常年练武,所以虽然隔得挺远,我还是能够清楚的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看样子好像是韩宁月刚刚和徐旺财交代完工地存在的安全隐患,徐旺财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道:“这位同志啊,你这个提议很好,但是啊,在工地上是行不通的,工地上不可能只盯安全,也要保证交付工期啊,安全固然重要是不假,但是你想想,如果按照你的标准来,我敢说,就算再延期三个月,也不一定能按时交付,你信是不信?”韩宁玥思忖了片刻回道:“我就是随口一提,具体怎么灵活应对,经理你自己看着办”徐旺财抽出夹在腋下的皮包,拉开拉链抽出了厚厚的几十张钞票,道:“小同志,你去公司门口的款餐点,去买两瓶水,我们边喝边聊。”韩宁玥抿嘴开心笑了起来,也是一秒带入刚来工地啥也不懂的管理层角色道:“徐经理,要不了这么多的,再说了,我哪敢让你请我啊,我请你,我这就去买”徐旺财似乎笃定了自己心目中的猜测道:“刚参加工作,不容易,留些钱在身上备着总是好的,你就不要和大哥客气了,叫你拿着就拿着。”韩宁玥还是只抽了一张。徐旺财继续道:“小同志,叫什么名字”韩宁玥故作恭敬张口就来道:“经理,我叫韩小小”徐旺财调笑道:“韩小小,我记住了,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不一会儿,看着小少妇真的提着两瓶矿泉水回到了自己这里,徐旺财似乎对自己的服从性测试非常满意,越发笃定此女能够收入后宫。他开始了他所谓的攻略。“小韩啊,有没有兴趣来我身边做我秘书,明面工资啊,我只能给你五千,私下里,我一个月再给你两万”小少妇装作被眼前的天文数字震惊到了道:“可是经理,我我什么也不会,我也不是秘书专业毕业的,我害怕我做不好”徐旺财大手一挥道:“我可以教你,只需要你偶尔陪我加加班,就可以了啊,你懂的……等你等候独当一面了,我再给你涨工资”说着徐旺财手就要搭在小少妇的肩上,却被小少妇后腿一步躲开。徐旺财似乎很不满意小少妇的表现,也不相信在工地上的这一亩三分地上,有人胆敢忤逆自己,有些生气的一巴掌想要扇的小少妇的安全帽上,却再次扇了个空。韩宁玥表情严肃道:“徐经理,请你自重”徐旺财发出了作为项目经理的威严喝道:“站住别动”韩宁玥神色不善道:“你待如何”徐旺财收敛了所有笑容道:“要么你当我的女人,要么滚蛋,干你娘的,给你脸了,你不打听打听,整个工地,二三百号工人,谁敢忤逆我,现在工作可不好找,更何况你千幸万苦进入了林氏企业的管理层,前途无量,你好好想想。”韩宁玥将左右两边袖子撸了撸,还是忍了下来挥手道:“你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徐旺财先是一头雾水,随后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就在我猜测徐老狗还要进一步作死激怒小少妇的时候。小少妇却不按常理出牌的提前发了难,一脚揣在了徐旺财的大肚腩上,将他踹翻在地,一屁股砸在地上,巨大的动静顿时引起了多人的注目而视。韩宁玥似乎还不解气,一脚踹在徐旺财的腰侧,踢的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将脚踩在徐旺财的肚子上皱眉道:“我没给你机会吗?没给吗?你为什么还要笑?”徐旺财好像也知道小少妇不是善茬,强提起一口气痛苦问道:“你到底是谁?”小少妇冷笑道:“上个月工地因安全隐患死了一个人,你压了下来,这做的很好。向公司申请了三百万的赔款,公司也给了,可是你却是自己就贪墨了两百万,能压下来我算你有本事,能以一百万安抚好家属,这钱也合该你赚,但是,这三年来,你经手的项目,每隔三五个月,就要死上一个人,你和我解释解释?”说完韩宁玥将脚从徐旺财的身上挪开。徐旺财支撑起肥胖的身躯,勉强的爬了起来小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同志,你往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小少妇道:“不用了,我给过你机会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现在回家一趟,然后去自首吧!”闻言徐旺财大喊一声道:“都别看着了,干死她”顿时十来个工地汉子提着家伙,朝小少妇的方向围了过去。徐旺财骂道:“别愣着了,我倒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这娘们不是警察,是记者,把她拿下,我们还有一线生机。”第一个人挥动钢管的时候,老赵我就上去了,我可舍不得小少妇受半点伤害,那些要等女人濒临绝望时再出手相救的男人,在老赵看来,也和王八蛋没什么区别。韩宁玥没等众人将她围住,便朝着远方跑去,第一个冲上来的男人,对着她将钢管劈下,被她侧身躲避,反手一掌轰击在汉子下颚,汉子当即朝着身后的人倒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解决一人后,小少妇被赶来的人追上,之间她不慌不忙,一个蹲身下踹,第二个男子当即摔了一个狗吃屎。紧接着,更多人围了上来。三四个壮汉同时从不同角度攻来,有人抡钢管,有人挥铁锹,有人甚至赤手想抓她衣服。她双手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摊手、伏手、圈手、耕手一气呵成。面对正面砸来的钢管,她左桥手一黏一搭,卸掉大半力道,右手标指直取对方咽喉要害。那人吓得急忙后仰,她却顺势进马,步步追形,肘底寸劲一顶,正中对方胸口软肋。对方闷哼着连退数步,捂胸喘不过气。右侧一个大汉铁锹当头劈下,她身形不退反进,右手脱手化掌一抹,黏住对方手臂中段,左手同时耕手向上封住,瞬间形成“双桥”控制。紧接着腰马合一,一记短促的“甩手直冲”,拳头几乎贴着对方手臂爆发而出,正中那汉子下巴。寸劲炸开,那人脑袋猛地一晃,眼睛瞬间失神,软软倒地。她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哨,每一招都直指中线,攻守一体。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把咏春拳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那些工地汉子人高马大、力气十足,却屡屡被她黏住桥手,力量使不出来,反而被她顺势借走,摔得东倒西歪。第三个汉子从背后偷袭,想抱住她的腰。她仿佛背后长眼,右脚后蹬,沉肘脱膊,一记“盘手迫身”反手撞击。那人胸口如遭重锤,踉跄后退。她不给他喘息机会,进马追击,连环直拳如疾风骤雨,拳拳短促有力,打得对方节节败退。剩下几个汉子红着眼同时扑上,钢管、铁锹、木棍乱舞。韩宁玥呼吸渐渐急促,但眼神依旧冷静。她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鱼,双手始终不离中线,黏、化、打、发一气呵成。一次面对两人前后夹击,她左摊右伏,双手同时黏住对方手臂,腰马一转,借力将两人力量相互碰撞,两人自己撞在一起,脑袋“咚”的一声闷响,顿时眼冒金星。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被人一记势大力沉的钢管敲在头上,要不是有安全帽阻挡,估计脑袋会当场开花。他身形一个踉跄,却被老赵我稳稳接着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形。再看她时,她已经昏了过去。我当时心想,妈的,你都昏过去了,我这英雄救美不就白瞎了。但是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抡着钢管开始战斗。我左手死死护着韩宁玥,身体微微侧倾,只用右手单臂作战,却丝毫没有退缩。第一个冲到面前的壮汉钢管当头砸下,我右手钢管一横,“当”的一声硬碰硬挡住。借着对方力道,我右脚猛地前踏,身体前倾,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对方小腹。那人痛得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我顺势右手钢管抡圆,砸在他后背上,直接把他砸得扑倒在地,口吐白沫。第二个、第三个从左右两侧同时攻来。我左手抱着韩宁玥无法出拳,只能靠身体移动闪避。右脚侧踢踢开左侧铁锹,右手钢管反手一扫,“啪”的一声抽在右侧那人脸上。那人半边脸瞬间肿起,鼻血狂喷,惨叫着栽倒。我护着韩宁玥在人群中强行突进。左手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确保她不会被波及,右手钢管却像狂风暴雨般挥舞起来。钢管带着破空声,每一击都又快又狠。我专挑对方关节和要害下手,砸膝盖、抽手腕、捅胸口、扫后脑。力道极大,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骨裂声。一个汉子想从背后偷袭我,我头也不回,反手一记“回马枪”,钢管尾端精准戳中他肋骨。那人捂着胸口跪倒,脸色紫红,差点原地立坟。徐旺财见势不妙,想往后溜。我右手钢管脱手飞出,像标枪一样“嗖”的一声扎向徐旺财的后腿。“啊——!”徐旺财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地,肥胖的身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剩下最后两个汉子彻底吓破了胆,转身想跑。我顾忌怀中的小少妇,也就让他们跑了。我扶住小少妇,走到值班室,把她放在椅子上,查看了一番后,发现并无大碍,骂了一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肏你妈,这点道理都不懂,废柴”也不管她听没听见,就走出了工地。英雄救美,救个鸡毛,女主角都昏迷了,操。好说不说,小少妇的小蛮腰还是很不错的,和小秋雅的完全不同,我都能想象到这幅常年习武的身躯,在床上会有多带劲,老赵我搂,就知道又中看又中用。兄弟们肯定又疑惑了,我都把她带到值班室了,就没有趁机摸摸奶子之类的咸湿操作吗?这个还真没有,好东西,就是讲究一个烹饪的过程,毫无反应的死鱼有什么好玩的。做成美味佳肴端上桌,才是人间正道。晚上,小少妇给我发来微信消息,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她,这就是所谓的拿捏之道了,对付女人,如果她能精准的预判你的预判,那么我敢肯定,你大概也就不可能驰骋沙场了。这种后果,不亚于两军交战,对方提前弄清了你的战略部署,我都不知道你拿什么赢。 第42章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我才回复小少妇的消息。下面是我和小少妇的聊天截图。【图片】【聊天截图】韩宁玥:老赵,你现在在哪里?赵德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你会给我发信息,惊喜,意外。赵德山:我在G市啊,怎么了?韩宁玥:没怎么,老赵,你先忙吧!(时间过去一个小时)韩宁玥:老赵,要不我们义结金兰怎么样?赵德山:不要,哪有馋小妹身子的大哥啊。韩宁玥:说的也是韩宁玥:要不老赵,我给你介绍个老伴吧,怎么样?赵德山:算了,这算是怎么回事,老赵我谢谢你了。韩宁玥:老赵,你真在G市?赵德山:我骗你干嘛?韩宁玥:那可太可惜了,我还说你在魔都的话,我请你吃顿饭的,可惜了可惜了。赵德山:我请你,明天中午,工地门口快餐店怎么样?我请你吃盒饭。韩宁玥:吃盒饭啊,这么抠搜,我可不一定会来。【聊天结束】我后面就没有回复小少妇了,攻略女人,不是一味的当舔狗,舔狗已经被无数兄弟证实,是没有前途的,你一定程度的拿腔做派,会显得更有男人魅力,而男性魅力,才是睡到女人的神兵利器。然而,想要女人臣服于你,你就不能缺少一根强大的肉棒,让她爽到灵魂,让她一想到你的大鸡巴,身体就会莫名的兴奋发抖,甚至发自内心的床上去讨好你,这就算是你彻底征服一个女人了。四月十六号中午,工人下班,陆陆续续来到款餐点,我扫给了店老板一万块,告诉店主今天来吃饭的工人盒饭饮料我全都包了,老板高兴的合不拢嘴,付完款后,我就找了一个角落,等待着小少妇的出现。直到工人们都陆陆续续回去上班了,小少妇依然没有出现。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于是待工人们走完后,一个人要了份盒饭,寻了个塑料小矮凳,蹲在店门口,打算吃完就走。我刚揭开白丝泡沫盖子吃了一口,我就听见了我最想听到的声音。“老板,来一份盒饭,一瓶矿泉水”小少妇学着我,也是搬了一条小凳子,坐到了我的身边。“老赵啊老赵,我还以为你只请我一个人吃饭,那样的话我就不现身了,没想到你这么大方,要是我不出来和你会个面,倒显得是我这个当资本家的老板,不知好歹了”说完,韩宁玥打开盒饭盖子,我这才抬眼看去。她身穿一脚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阔脚牛仔裤,踩着一双小白鞋,看起来不现实一个富家千金,倒像是一个新入职场的菜鸟萌新。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他没有戴安全帽,头上扎了高马尾,整体气质比少女多了一丝成熟,比少妇多了一丝灵动。我哈哈大笑道:“敢情你一直在某我不知道的角落,观察着我啊?”韩宁玥没有回我,开始专心干饭,吃完半盒盒饭后,这才将速度慢了下来道:“老赵,在魔都打算待多久?”我将盒子放在地上,准备摸香烟,却没有摸着,只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小少妇走到柜台,要了一瓶红牛一包华子递给了我。我结果之后,拆开点上一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宁玥公主,说吧!杀谁?”韩宁玥嘴角轻扬,笑道:“一个人来的?”我点点头道:“老公不在家?”小少妇也点点头,道:“老赵,你还是离开魔都吧,我这次出来见你,说来也好笑,居然产生了一种出轨来面见情人的感觉,明明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我调戏道:“还说没什么,我肏小秋雅的时候,你可是看得很起劲,就差给我拍腿补气,推背助威了”小少妇看了一眼柜台,发现老板并没有在之后,这才笑了出来道:“你脸皮也是真厚,居然就旁边有人看着,都丝毫不影响你发挥,是个人物”我道:“我这里拍了很多我肏你闺蜜的视频,要不要发你看看?”韩宁玥白了我一眼道:“求求你当个人吧,真就欺负我老公不在家?”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玥,晚上睡不着,打给我,老赵保准让你欲仙欲死。”小少妇神色淡然道:“可是我不感兴趣,今天过后,我不会再来见你,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不会任由自己的欲望泛滥成灾,人有坚守,无论是出于对婚姻的忠诚还是出于对自己的要求,我和你之间,还是不要联系的好”我笑道:“我们没必要搞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防我跟防贼一样,过了啊”“你不就是贼吗”我打了个哈哈道:“你爱怎么看怎么看吧,我无所谓”说完我将红牛的易拉罐扯开,一饮而尽,将手里的燃尽的烟头扔了进去,再摇晃了一下,连着盒饭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走了啊”,我背朝韩宁玥摇了摇手道。我边走边落寞的哼唧唱着我最近最喜欢的一首歌。“所谓有求而不得,人心欲壑,可填沧海,成败不堪一说,如人间过客,总追求着虚无缥缈”至此,我和小少妇的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就以这样的方式,草草收场。但是老赵我是谁啊,向道之心坚定,怎能因如此这般的些许挫折就打了退堂鼓,伟大的天才军事家,横扫欧洲大陆的法国领袖拿破仑曾经说过,在爱情杀伐的战场上,唯一能避免失败的,就是落荒而逃。虽然我和小少妇之间,现在谈不上爱情,但是老赵我还是确定,也不是单纯的肉欲,在千丝万缕之中,总是夹杂着一丝或者两缕情愫在里面的。老赵我也没有指望着,单凭一次的挺身而出,就能让小少妇撅着蜜桃臀给我在后面肏她了,这踏马的不是扯淡吗?老赵我拿的不是什么爽文剧本,只能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来,想要引诱一个良家妇女出轨,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小少妇如此这般清醒的女人。在女人身体上建功立业,从来都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当然,人人可以花钱就干的女人除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据我的观察,和小女佣传来的消息,我发现小少妇和她婆婆,貌合神离,甚至与有一天在伴了两句嘴后,她那恶毒的婆婆,吃饭没有叫佣人去叫小少妇吃。或许是天性使然,按照小少妇的性子,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让老公夹杂中间左右为难的,她可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子。四月二十五号,她的老公终于回家了,她老公很帅很帅,是老赵一个男人都觉得帅的那种,看得出来也是一个练家子,小别胜新婚,一连几天,两口子那小日子,如胶似漆的,过得别提有多黏腻了。小少妇和老公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想着她这几天晚上,被老公天天肏,而老赵我独守空房,于是我也呼叫我的极品炮友,来魔都,解决一下生理需要,我这个炮友兄弟们并不陌生,就是我以前出过详细攻略的帝国卫视王牌女主持人——李素贞。李刚刚生过孩子,正直哺乳期,奶子一捏,奶水就飞溅而出,倒是让老赵我玩的不亦乐乎。肏逼的时候,她会自己捏自己的巨乳,搞得一地板,全是她喷溅出来的乳汁。肏了三天三夜,我连内裤都没让她穿,肏得她最后跪地求饶,最后竟然趁着老赵睡沉之时,穿上内裤,溜之大吉,她虽然这次被我肏的死去活来,最后骚逼夹着精液落荒而逃,但是,只要老赵我有需要,一个电话一打,她依然会抛弃老公,放下孩子,来找老赵我肏逼。说回小少妇吧,四月三十号这天,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她的家中,小女佣微信告诉我,这是她老公的青梅竹马,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老公了,可是他老公,一直把她当做一个大姐姐,姿色的话,倒还能勉强挤进极品行列。虽然小少妇的老公,极力的保持着和这个小婊子的距离,但是架不住这个名叫朱可儿的小母狗热情似火,要不是碍于林朱两家关系莫逆,韩宁玥说不准早就大打出手了。最逆天的就是,林母,对于这个姓朱的女孩子,颇有好感,甚至私下对朱可儿说,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是你要是凭借自己本事,能够爬上你林哥哥的床,为我们家生下一儿半女的,你这个儿媳妇,老婆子我也认。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她们家女佣告诉我的,不然,我单凭望远镜观察,自然是不能知道,其中秘辛的。对于这些资本家吸血鬼的蝇营狗苟,老赵我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在豪门,在媳妇熬成婆前,面对丈夫在外拈花惹草,这些个当豪门太太的,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带回家里来,大都相安无事。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五月一号,当小少妇回闽南之际,林母居然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药,我尼玛,简直不要太炸裂,就这样,这个姓朱的女孩子,成功的和她老公滚了床单。小少妇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娘家,家就被偷了。真的是要多狗血就多狗血,林母之所以这样做,听女佣传来的消息,好似是因为小少妇这几年,一直没打算要孩子,林母报孙心切,稀里糊涂的,就定下了这个损招。小少妇的老公,倒也是个正人君子,知道铸成大错后,第二天暴跳如雷,将姓朱的女子,驱离出了自己家,而面对母亲,他却是犹豫很久,只是颇为委屈的吵了一架后,就原谅母亲了。五月七号,在娘家玩了几天的小少妇回到了自己家,她老公坦白了这件事情,乞求小宁玥的原谅,隐瞒了自己母亲给自己下药的事情,将所有过错大包大揽,一肩挑之,小少妇没有哭,没有闹,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晚上后,走出房间原谅了老公。要不说这个姓林的小子,活该被绿勒,见老婆不再生气后,在家待了三天,又跑出去探险去了,探险如钓鱼一样,一旦上了瘾,还真的是像是女子出了轨,抛下老公孩子,都要找奸夫开房通通下水道,过过屌瘾。五月十二号,是个极其特俗的日子,十多年前,无数帝国同胞葬生在那场大地震之下,而在那天,韩宁玥这虎逼娘们,同样干了一件引发大地震的事,死的虽然只有一人,却是在平江极其有分量的朱家掌上明珠——朱可儿。事情是这样的。五月十二日凌晨,小女佣发消息给我说,少夫人驾着车出去了,我半分钟穿好衣服后,观察了她的行车轨迹,于是迅速下楼上车,在十分钟后,远远的看着她换了一辆很普通的大众桑塔纳,我尼玛,我就知道她要去干大事了。但是在老赵我看来,他应该是去教训小三一顿,没想到车子一路疾驰,驶出魔都,直奔平江方向。一个多小时后,她将车停在路边,戴上口罩走到一座私家园林,她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入,刻意避开监控,十多分钟后,我听见一阵叫喊声,我就知道她被别人发现了,我将车牌取来下来打开副驾车门,准备接应她,好在小少妇还真有几分本事,还真的翻出院墙逃了出来,我开足马力,将车开到她的身边,大喊一声上车,小少妇大喜,猛地一个箭步,稳稳坐到了副驾上。关上车门,我才看到她此时的状态,一身黑色运动套装,衣服前襟和口罩上全是血污,来不及多想,我就开着车子带着她玩命狂奔。引擎轰鸣如沉雷炸响,我猛踩油门,坦克700像一头狂暴的钢铁巨兽般窜上公路,粗壮的越野轮胎与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摩擦啸叫。后视镜里,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几乎同时亮起,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和一辆银色SUV从园林侧门冲出,凶狠地紧咬着我们的尾巴,距离不到两百米。韩宁玥靠在副驾座上,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运动服前襟的血迹在仪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我双手紧握方向盘,死死盯着后视镜,车速瞬间飙到一百四十迈。夜色下的高速路像一条漆黑巨蟒,两侧护栏飞速后退,路灯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几个转弯漂移,后面的两辆车成功的被我甩丢了。二十多分钟后,我把坦克700开进郊区一条偏僻的土路,确认后方再无灯光跟来,这才把车熄火停在路边一排废弃的货柜箱阴影里。夜很静,只有远处的蛙鸣和引擎渐渐冷却的“咔咔”声。我转头看向副驾。韩宁玥靠在座椅上,口罩已经被她丢在脚下,脸上和衣服的血迹呈喷溅状。她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身躯微微发抖,特别是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不停地在车底板上敲击着。我点了一支烟,递到她嘴边,声音很低:“看你这样子……把人家姑娘割喉了?”她没有回答,眼神清澈,好似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里,既惊慌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嘴唇微微颤动,张开嘴,咬住了烟嘴。她用力吸了一口。烟雾只在口腔里打了个转,便被她匆匆吐了出来,没有一丝进入肺部。我打开车窗,让夜风灌进来,拍了拍她微微发抖的肩膀,语气平静道:“试着吸入肺中。”韩宁玥犹豫了半秒,还是听话地再次把烟含进嘴里。这一次她深深吸了一大口。烟雾真正灌进了她的肺里。几乎是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的咳嗽瞬间爆发。“咳!咳咳咳咳——!”她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耸动,眼泪一下子就被呛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烟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车窗边。她咳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水,鼻尖也红了,模样狼狈。“……呛死了……”。她下意识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却把脸上的血污和汗水抹得更花。我从车上抽出一张湿纸巾,喊道:“别动”然后开始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水、汗水、和泪水。我擦拭的时候,她身子也不抖了,纹丝未动的任我施为。几分钟后,她看上去不再那么狰狞可怕,我这才摇上车窗,只留一丝缝隙,开口道:“放心,天塌下来,我给你担着”韩宁玥转头看向我,眼里迸发出别样的神采,那是一种完全信任一个人的眼神。足足注视了我一分多钟,这才挪开视线,从新看向前方。半分钟后,她摇头道:“老赵,这事太大了,你担不住,明天早上我就去自首,不会连累你的,你放心,我死不了,但是十几年的牢怕是坐定了”紧接着,还不等我开口安慰,小少妇这虎逼娘们又开口道:“老赵,我现在好想做爱”我几乎是当着她的面第一时间打开了车上的所有摄像头。我急切问道:“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拍摄保存下来。”小少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道:“随你,都到这个地步了啊,也就无所谓了” 第43章 闻言我再看她,只见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在她眼里,看见了被掩藏得极深的恐惧和迷茫,依旧没有丝毫情欲,我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感受到她小心脏突突得厉害,我此刻才发现,或许她现在只是想单纯想要以这种方式,偿还老赵的人情债罢了,或许在她看来,再不还,就没机会了,她不想欠任何人。我伸回我的手。摇头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是对了,但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说完我我摸了摸她的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就在我们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辆警车摇着红蓝警灯,朝我们疾驰了过来。我几乎本能反应的想要发动车子,继续带着她逃命,却被她一把按住我的右手道:“老赵,不跑了,自己犯的错啊,总得我自己去承担。可惜了,没能和你酣畅淋漓的做一次,我不甘心啊”说着说着,小少妇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但是始终被眼皮兜住,并没有流下来。我把头低垂下去,说实话,我当时犹豫了,我知道她惹得不是普通人,犯的也不是普通事,想要救她,就算是我们赵家,也是要伤筋动骨的。小少妇安慰我道:“老赵,别耷拉着脑袋了,我只是去坐牢了,又不是要被枪毙了,来来来,亲一个”说着小少妇嘟着小嘴巴,就凑了过来。我一把把她的脑袋推开。眼见不能得逞,小少妇低声骂骂咧咧道:“扫兴”“双手抱头,下车”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举着手枪命令道。我们展示手中空空如也并无武器,一左一右下了车。下车后我感觉脸上一湿,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女警从腰间取下手铐,顺势就想铐住韩宁玥,韩宁玥道:“不用铐了,到警局再铐吧!”女警依旧不管不顾,我眼睛一横,心生杀意,狠狠瞪了一眼女警,女警被我的杀气吓到了,骇得在原地呆若木鸡,旁边的男警察贴在女警耳边轻声道:“不要铐了,他们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人,结份善缘吧。”女警这才作罢。小少妇被押解的脚步顿住。她转过身,不再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也不是前程似锦的明日之星,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即将面临审判的杀人犯,眉眼间只有决绝。看向我,片刻之后。她一跃上前,双手扣住我的脖颈,力道之大,完全是濒死猎物的做的最后挣扎。她将樱唇印在了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嘴唇上。她吻得如此用力,仿佛要将下半生,分出一半赌在我的身上。我先是一愣,瞳孔骤缩。老赵我承认,在那一瞬间,老赵我被钓成翘嘴了。在她上警车的最后一刻,我冲她喊道:“臭娘们,还是那句话,天塌下来。老赵我给你担着”警车走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打给了从小到大和我相依为命的亲人。电话接通后我开口道:哥,我这辈子没开口求过你,这次我求求你……“小山,事情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但是因此,我们两兄弟的仕途可能就此走到头了,我本来就到顶了,无所谓了,关键是你,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如此,你还觉得值得吗”我道:“哥,你知道的,自胜文胜武死后,我对升官发财什么的,早就没什么兴趣了”“此间事了,你回京城来待几个月,在赴任鹭岛之前,就不要乱跑了”“行”就这样,小少妇五月十二号晚上八点,走出警局。至于朱可儿,突发性心肌梗塞,病亡。朱家得到了巨大的政治利益。在华夏,民不举官不究的已经时代过去了,但是官不举官不究依旧存在。由于我的干预,大事化小,小事化小。说不准韩家和林家都不知道发生了这茬子事。我买了几套她穿的衣服,内衣过了水,然后准时将车开到警局门口,此时的小少妇已经换下了昨天的衣物,身上穿的,只是一件看上去并无特色的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还是很劣质的那种,手里还提着一个服装袋,神色看上去有些病态的苍白萎靡,显然是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过觉了,眼窝的地方,仔细看得话,还有浅黑色的眼圈,但是就算如此,她的面容依旧姣好,转头的时候,侧脸美艳绝伦,她看见我的车了,坦克700的超大体积和打着双闪,总是能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鲜明出众,她朝我走来,越走越近,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她不发一言,将座椅后背放倒,躺下去闭上眼睛,双手抱在胸前,呼吸匀称。我也没有开口说话,默默的注视着她,月末过去了两三分钟,她闭上眼睛开口道:去金陵。三个小时后,就在十三号凌晨十二点,我们顺利抵达了金陵。我并没有去酒店,而是把车开到我在金陵郊外的一处住所,是一处很普通的农家小院,周围的住户都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边的陌生人,占地也就两三百平,并不是很大,假山流水,绿植翠竹,倒也称得上环境清幽,居所主体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房。下来车,我们提着衣服走到客厅,家政人员还在打扫屋子,是我提前安排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我对家政人员说你们下班吧,剩下的我来打扫就行,待到家政人员走后,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沉浸了三个小时未只吐过三个字的小少妇终于再次开口说话:“老赵,我饿了”我拍了拍她的大腿道:“你先去洗澡换身衣服,我给你弄吃的”她穿着粉白色色睡衣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我也做了几道她爱吃的家常小菜,有了上次一个星期的相处,对于她的口味,老赵我可谓是已经了如指掌了。原本白嫩水灵的肌肤,因洗了个热水澡,染上了一层白里透红的粉韵,皮肤肌理细腻无瑕,骨肉匀称,巨乳细腰翘臀长腿,都被薄薄的一层柔软干净的贴身衣服包裹着,美的浑然天成。长发半湿,长发半湿,湿润的发丝贴落在纤细脖颈与单薄肩背,发梢坠着细碎水珠,透着慵懒又寡淡的气息。脊背微微含着,身形松弛垮落,没有半分利落气场,举手投足都带着迟缓的倦意。唇色偏浅淡,面色白净却无气色,明明是足以压垮众生的顶级容貌,此刻褪去所有锋芒,只剩破碎、慵懒,又昏沉沉的脆弱感。我剩了两碗饭,两个人都饿到没边,不一会儿,饭菜就被我们解决干净。吃了饭,小少妇脸色恢复了些许气色,不再似起初那般煞白。小少妇吃饱喝足,问道:“我们睡哪一间?”注意了,她说的不是我睡哪一间,是我们睡哪一间?我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楼上右手边第一间就是”小少妇点点头,道:“洗完澡,你也早点休息吧”待我走到房间的时候,小少妇已经关灯睡着了,我没有开灯,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本来想就地把她拉起来大干一场的,但是想想也就忍住了。不急在这一时半会,我也很困,于是摸着她的奶子,搭着她的侧腰就睡着了。我睡醒的时候,发现小少妇正在侧着身子刷着抖音。房间里依旧一片黑暗,我看时间却是已经早上十点过了,这才想起来昨晚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怪不得没有一丝一毫光线射进来。我第一时间打开了窗帘,手机开启了拍摄设备。话不多说。兄弟们,第一场盘场大战即将展开,详情请看视频。【视频】——韩文君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将视频点开了。【视频内容】主卧室里面并不豪华,看上去和普通人家无异,浅灰色的墙面,胡桃木的床,床很简单,并没有繁琐复杂的造型,床头也是胡桃木的栅格。一米八的洁白床单上,躺着一个体壮如熊的人,在他旁边的,是姐姐。薄薄的被子被掀开,姐姐姣好的身材显现出来,她穿着一套粉白色的睡衣。上半身是精致的粉色蕾丝拼接设计,薄透的蕾丝花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肩带韭菜叶般宽窄,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蕾丝下方是光滑的白色缎面,紧贴着腰身,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微微弯曲,睡裙的裙摆自然向上卷起,大腿修长圆润。左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片光滑的缎面布料,右手则随意地按在床单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落在胸前的蕾丝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穿过吊带睡衣胸侧的空隙伸了进去,轻轻覆盖上姐姐肥硕的乳房之上,睡衣下面并没有穿胸衣。赵德山精准摸到了姐姐的奶头,食指拇指轻轻搓动。“嗯……”,姐姐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她的手机差点从指间滑落,屏幕上原本的短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却再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机壳,但赵德山的大手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也从后面环过来,隔着光滑的白色缎面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游走。“老赵……你醒啦……”姐姐低声呢喃,声音里没有拒绝,就像是赵德山是自己的老公一般神色平静。“小玥,你好香啊”,说着赵德山在姐姐的三千青丝之间狠狠的吸了一口。姐姐将手机放在枕边,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赵德山继续轻轻搓动着姐姐的奶头,虽然隔着睡裙,看不见姐姐奶头的形状,但是丝毫不影响赵德山玩的不亦乐乎你。赵德山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满足。他没有停下动作,一只大手依旧从睡衣侧边的空隙探进去,牢牢包裹着姐姐肥硕丰满的乳房,五指轻轻收紧又放松,像在揉捏一团柔软的白面团。指腹不时掠过姐姐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偶尔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再向上提起一点,然后“啪”地松开,让它弹回原位,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白色缎面睡裙下摆,缓缓滑到了姐姐并紧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宽厚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姐姐最私密的部位上。手指隔着缎面布料,在柔软的阴唇位置来回摩挲,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姐姐敏感的部位。“嗯……老赵……”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微微分开了一点腿,让赵德山的大手揉得更加方便。赵德山的手指隔着睡裙,在她阴唇上方轻轻画圈,时而用力按压那颗逐渐肿胀的小阴蒂,时而用整个掌心覆盖住整个私处,缓慢而有力地揉动。缎面布料被他的动作摩擦得微微发热,很快就沾上了她身体分泌出的湿意,变得有些黏腻,贴得更紧,将阴唇形状勾勒凸显出来。“小玥啊小玥,我说要肏你,就一定要肏你,现在你信不信了”,赵德山道。“嗯……”赵德山似乎不满足于现状,轻轻拉下姐姐的睡衣肩带,滑落到上臂中断,一时间,姐姐半边的丰满无匹的巨乳,就暴露在视频之中。或许是因为躺着看不见姐姐胸部的完美形状,赵德山坐了起来,手插入姐姐的腋下,轻轻一抬,姐姐就配合的也坐了起来。赵德山将挂在姐姐香肩上的另一边肩带也拉下,让整件睡衣挂在姐姐的腰间,此时姐姐胸部的庐山真面目终于水落石出。赵德山赤着脚。来到姐姐身前,认真的打量着姐姐的丰满巨乳。赵德山坐起身,将姐姐轻轻扶起,让她也坐直了身子。睡裙的两条肩带已经完全滑落,整件薄薄的白色缎面睡衣松松垮垮地堆在她的腰间,像一条多余的腰带,再也遮挡不住那对早已呼之欲出的极品巨乳。此刻,姐姐那对D罩杯水滴胸终于毫无保留地、完美无缺地呈现在赵德山眼前。那是一对堪称超极品的完美奶子。形状极致诱人,标准的泪滴型,水润饱满,像两颗被精心雕琢的玉球,却又带着自然的重力下垂,底部圆润丰腴,顶端却微微上翘,形成一道优美流畅的弧线。乳房整体大小惊人,却没有一丝下垂松弛的迹象,挺拔中带着柔软的弹性,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皮肤白皙如汝瓷,细腻如上等蜀锦,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肌肤几乎看不到毛孔。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直径大约三厘米,这是女人性成熟的绝对标志,乳晕边缘柔和自然,像两圈淡淡的晕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衬托着中央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乳头颜色鲜嫩,呈樱桃般的娇艳粉红,此时正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等待采摘的小樱桃,直径约一厘米,顶端微微凸起一个小点,奶头长度属于明显稍长的类型。乳沟深邃笔直,轻轻挤压时就能形成一道诱人的深谷,即使自然垂坠时,两团乳肉也紧紧相依,中间那道柔软的缝隙仿佛能夹住任何棍状物体。乳房侧面弧度圆润饱满,从腋下到乳底的曲线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和赘皮。乳房底部与胸壁连接处形成完美的弧形褶皱,柔软却不失支撑力,让整对奶子看起来既沉甸甸又充满活力。赵德山呼吸粗重,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将姐姐拖到窗边,自己跪在床下,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从下方缓缓托住那对极品巨乳。手指刚一触碰,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便立刻陷了下去,指尖陷入雪白丰满的乳肉之中,却又在下一秒被强劲的弹性轻轻弹开。“操……小玥,你这对奶子……简直是人间极品啊……”“又大又白又软不说,形状还这么完美……重量足,即使将来生十个八个孩子,也饿不着……奶头这么粉,这么挺……妙啊……老赵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奶子。”他双手用力向上托举,让两团巨乳被挤得更高更挺,乳沟瞬间变得更深更诱人。接着又松开手,看着那对水滴状的完美奶子沉甸甸地坠落下来,啪的一声轻响,乳肉相互碰撞,荡漾不止。姐姐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让那对极品巨乳随之上下颤动。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骚媚道:“夸了这么半天……还……还不是被你玩到了……你下贱……”赵德山却完全被迷住了。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左侧乳晕,深深吸了一口姐姐乳房上淡淡的奶香与体香,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硬挺的粉红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卷着乳头左右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把乳头拉长又弹回。赵德山一边龇牙咧嘴的吮吸咬乳,一边抬头调戏道:“下贱就下贱了……我们一个是奸夫……一个是淫妇……天生的肏逼好搭档……都下贱” 第44章 说完赵德山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姐姐右侧巨乳上,五指张开,大力抓揉、捏弄。粗糙的指腹在细腻的乳肉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却又被那惊人的弹性迅速抚平。他时而用掌心整个覆盖住乳房缓慢揉动,时而用指尖精准地捻动乳头,像在玩弄两颗敏感的小樱桃。姐姐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双手下意识抱住赵德山的脑袋,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既像想推开,又像在按着他更用力地吃自己的奶子。姐姐嘴上不肯认输:“嗯啊……我不下贱……下贱……的……是你……啊……”赵德山抬起头,嘴唇上还拉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丝,眼神已经彻底被欲望占据。他一边继续用双手交替揉捏那对已经被玩得微微发红、布满指痕的超极品完美奶子,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小骚货……你这对极品大奶子,今天我要玩个够……我要舔遍每一寸乳肉……咬到你浪叫出来……玩到你骚逼流水成河……然后再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赵德山的话音刚落,便再次低下头,像饿狼扑食般埋进姐姐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之间。他张开大嘴,先是将姐姐左侧已经硬得发紫的粉嫩乳头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疯狂打转,粗糙的舌面一遍遍刮过敏感的乳肉,把那颗乳头卷得又长又直,然后“啪”的一声弹回,溅起一小片晶亮的口水。姐姐的身体瞬间弓起,雪白的乳肉剧烈抖动。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曲成一团,私处那条早已湿润的粉嫩肉缝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悄无声息地从花唇间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痕。姐姐居然睡衣之下,也是真空,因光线的原因,看得并不很清楚。就当赵德山想要探入姐姐腿间幽谷的时候,却被姐姐按了下来,使他的双手不得寸进,赵德山没有继续发力。将手停在姐姐的大腿两侧。姐姐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虽然已经说服自己了,但是真到这一步了,总觉得太快了,老赵,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赵德山开玩笑调戏道:“我裤子都脱了,你说这个?”姐姐拍了拍赵德山那肥厚的脸皮道:“这不还没脱嘛”赵德山从床边站直身子,整个身躯大得像一头直立的棕熊,她猛地脱下裤子,把自己二十五公分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龟头直接撞击在他的小腹上,鸡巴的长度直接超过的肚脐眼。姐姐眼睛猛地睁大,虽然赵德山的肉棒她不是第一次见了,当时如此这么近的距离,还真的是头一回。姐姐惊呼出身道:“好大……”话音刚落,姐姐就单手握了上去。赵德山低笑了一声,粗得吓人的肉棒被姐姐白嫩的小手勉强扣住后,依然还有一大截暴露在外面,青筋暴起,在肉棒上蜿蜒盘旋,整根肉棒仿佛浑身一体如精钢铸就一般,却是不似性经验极其丰富的男人一般黢黑,反而呈现出一种健康至极的粉肉色,单从肉棒形状上来说,称得上男人羡慕,女人喜欢,通体笔直,龟头红润,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所拥有的。姐姐的手指纤细修长异于常人,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合拢赵德山的棒身。她下意识地握住肉棒轻轻上下撸动,感受着它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掌心很快就被黏滑的液体沾湿。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胸前那对极品豪乳随着喘息开始起伏,乳尖依旧挺立,像两颗粉嫩水灵的樱桃。“……真的好大……却是一点也不黑……老赵……你不会经常给它做保养吧?”闻言赵德山哈哈一笑道:“没有,天生如此,谁叫你的野男人天赋异禀呢”姐姐左手屈指一弹,结结实实的弹在他的龟头之上,应激反应下,鸡巴猛地一跳,差点脱离了姐姐的控制。赵德山脆弱部位遭受袭击,脖颈猛地一抽,原本松弛的皮肤骤然收紧,显然遭受了不小的打击。“臭婊子,你轻点……弄坏了……你用什么……”眼见赵德山吃瘪,姐姐嫣然一笑道:“没用的……我就用……按摩棒……”“还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骚逼娘们”姐姐调笑道:“这就生气了,不知道这样你顶不顶得住?”话音刚落,姐姐朝着赵德山红亮的龟头轻轻的吹了一口冷风,随后在赵德山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伸出舌床对着刚刚弹击的部位,轻飘飘的舔了一口。“嘶……”赵德山仰起头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那陶醉的表情,看着真的十分欠揍。姐姐看着赵德山那副陶醉又欠揍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把小脸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湿润的龟头上,声音又软又坏:“老赵……刚才不是还凶我吗?现在怎么这副样子……被轻轻舔一下就受不了啦?”她说完,舌头再次伸出来,这次不再是轻飘飘的一口,而是用那柔软湿滑的舌面,缓慢而用力地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向上舔到马眼。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钻了钻,把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走,然后绕着整个龟头画圈,动作又慢又骚,像在品尝最美味的冰淇淋。赵德山被舔得腰眼一麻,忍不住低吼:“小玥……你好骚啊……我好喜欢……”姐姐闻言,眼睛弯成月牙,明显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她没有急着把龟头整个含进去,而是继续用舌头在龟头表面做文章,舌尖快速地在冠状沟里来回刮弄,每一下都故意用舌尖尖端用力顶住那道浅浅的沟壑;然后又把舌头整个摊平,像一块温热的湿布一样,把整个龟头包裹住,左右缓缓摩擦。“唔……好烫……老赵,你的大老鼠跳得好厉害……”姐姐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娇喘,听得赵德山骨头都酥了。姐姐玩够了龟头,这才张开樱桃小嘴,慢慢把那颗又大又红的龟头含了进去。嘴唇被撑得薄薄的,嘴角微微鼓起,看起来既淫荡又可爱。含住之后,她没有立刻开始吞吐,而是用口腔里的舌头在龟头周围不停地搅动、按压、缠绕,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把龟头里里外外都舔了个遍。最要命的是,她一边用嘴侍奉,一边把那双纤细修长的手也没闲着。右手继续握住棒身中段,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撸动,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时,都会与嘴唇配合,嘴唇往外退,右手就往上套;嘴唇往下吞,右手就往下滑。两边同时动作,形成完美的节奏,肉棒被她撸得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到根部,把卵袋都弄得湿漉漉的。左手则更坏。她先是轻轻托住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温柔地揉捏、按摩,像在给两个大蛋蛋做SPA。揉了一会儿后,她忽然用指尖轻轻挠卵袋下方的嫩肉,然后大胆地继续往下,找到那处微微收缩的菊穴,用中指指腹轻轻打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试探着往里面戳一点点。赵德山被前后夹击,爽得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手按在姐姐的头顶,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喘着粗气低骂:“操……你这个小妖精……你什么时候学的……”姐姐突出肉棒,搓动了一下酸胀的两颊,这才开口道:“自己看书学的呗,只是为了保持人设,一直没有个实验的对象”赵德山头往后仰,嘴巴张开,眼睛闭上专心享受道:“妙啊……”姐姐听到他的粗喘,眼睛里闪过得意的媚光。她突然把嘴巴张得更大,猛地往前一送,竟把大半根粗长的肉棒直接吞进了喉咙深处。鼻尖几乎碰到赵德山浓密的耻毛,喉咙剧烈收缩。“咕啾……咕啾……咕啾……”只是三秒钟,姐姐就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口水滴落在乳房之上,留下几道泛着水光的黏腻淫液。过了片刻,姐姐开口道:“果然,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好难受”赵德山摸了摸她的头道:“像你这么虎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哪有人第一次口交,就主动玩深喉的,小玥,牛逼啊”姐姐骂道:“要你管……”赵德山装作一副被姐姐激怒的样子道:“臭婊子,屁股撅起来,老子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去,你踏马的就老实了”姐姐闻言不甘示弱,站起身子拍了拍赵德山的粗腰道:“躺床上,腿并拢,我自己来”姐姐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她站起身,胸前那对极品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了两下,乳尖依旧硬挺挺地翘着。赵德山依言躺到床上,粗壮的双腿并拢,双手枕在脑后,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因为刚才的深喉刺激,还在微微跳动,表面布满姐姐的口水,看上去淫光水滑的。姐姐爬上床,跨坐在赵德山腰间,双膝跪在床面两侧。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呼吸又乱了几分。刚才口交时流出的口水已经把龟头和棒身弄得油亮一片,但她自己的小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隐隐能看到晶莹的淫水在往下淌。她伸出纤细的右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试图把它扶正。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穴口。因为赵德山的肉棒实在太粗,姐姐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握住棒身,才勉强把它稳住。她微微抬起雪白的翘臀,调整角度,让龟头轻轻顶在自己粉嫩的穴口上。龟头又大又硬,仅仅只是抵在入口,就把两片娇嫩的阴唇撑得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嘶……好粗……”姐姐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她慢慢往下坐了一点点,龟头立刻挤开穴口,粗大的头部一点点没入湿热的嫩穴之中。只是插进去一个龟头,姐姐下体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薄薄的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后面,酸胀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赵德山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慢慢往下沉。姐姐强忍疼痛。肉棒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粗硬的棒身把层层叠叠的嫩肉强行撑开、挤扁,每前进一分,姐姐便扭曲了一分。骑乘位,姐姐完全掌握主动权,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能一点点往下吞咽。粗大的棒身把阴道壁撑得紧紧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姐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身体上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极品豪乳随着喘息颠簸,奶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当肉棒插进去将近一半的时候,姐姐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停下来,做战术性调整,停歇了十多秒,待到差不多适应后,继续前进,骚逼被撑得又红又肿,淫水混合着残留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把赵德山的卵袋都弄得湿答答的。赵德山双手握住她的细腰,鼓励道:“别急……慢慢来……你的小逼这么紧……夹得我都快爽死了……再往下坐一点……对……就是这样……”姐姐咬紧牙关,腰肢再次往下沉。伴随着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终于,在艰难的吞吐中,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没入了姐姐的体内。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夸张的鼓包,那是赵德山巨根的形状。姐姐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赵德山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穴内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按摩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棒。赵德山舒服得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翘臀,道:“……小玥……插进去了…先适应一下……然后自己动起来吧……让老赵看看……你到底骚成什么逼样了……”姐姐喘息着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又倔强。不服气的道。“不用你教……”她双手撑在赵德山胸前,慢慢抬起雪白的屁股,然后又重重坐了下去……“啪……”第一次撞击,就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姐姐额头开始冒出颗颗晶粒分明的点点汗珠,可想而知,她当时肥美花谷里究竟塞进去了什么了不得庞然大物。她的表情狰狞扭曲,却不肯开口求饶,只是龇牙咧嘴的忍不住的发出“嘶”的吸气声。明眸皓齿,秀鼻朱唇,姐姐这位未来拥有无限可能的帝国女警,此时却是抛弃了礼义廉耻,主动将自己象征着冰清玉洁的粉嫩肉穴,送入一个半只脚埋进棺材板的糟老头子的粗大肉棒,全方位的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啊……”,赵德山像是绝了三天烟瘾的老烟枪,在抽到第一口烟时,发出颤栗灵魂的呻吟声。“小骚货……你的小穴好紧……啊……动起来……快速的动起来……让我的大鸡巴……把你的淫水逼液都肏出来……”姐姐韩宁玥缓缓抬起自己的雪白翘臀,将插入嫩穴中的粗壮肉棒露出三分之一,最终因全身突然脱力,又重重的坐了回去。她突然全身痉挛颤抖,高潮来的毫无征兆,花唇穴口剧烈收缩,没错,还没开始上强度,姐姐就来到高潮了。姐姐韩宁玥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她的表情瞬间失控,原本还带着倔强与抗争的明亮眼眸,忽然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失焦般向上翻起,只露出少许眼白。秀眉死死拧成一团,额头与鼻尖的细密汗珠持续冒出。朱唇不受控制地大张成“O”型,先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尖叫“啊……!”,紧接着声音迅速破碎,变成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嗯……啊……哈啊……!”雪白的贝齿轻轻打颤,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她那张一向清冷高傲的绝美俏脸,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淫靡脆弱的模样,眉眼间全是崩溃般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复杂神情。身体反应同样剧烈,她雪白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青筋隐隐浮现;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颤动,粉嫩的奶头像是被冰镇过得殷桃一样,看着越发诱人,在空气中晃荡出淫荡的弧度。原本撑在赵德山胸前的双手忽然失去力气,指尖死死抠进他胸口的脂肪。雪白丰满的翘臀猛烈地颤抖着,花唇紧紧包裹着赵德山那根粗壮的肉棒,骚逼穴口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将两人的阴毛都浸润得湿漉漉的。半分钟后她的小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子宫深处像是有一股热流在疯狂喷涌,整条雪白的长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脚趾用力蜷缩成一团,像是抽筋了一样。整个身体像筛糠一样大幅度抖动,高潮的余波让她根本无法维持坐着的姿势,上半身软软地向前扑倒,压在赵德山胸口,丰满的乳房挤压变形,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娇喘:“……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哈啊……”那一瞬间,这位未来本该冰清玉洁、英姿飒爽的富家千金,完全沦为了一个对付不了粗大肉棒的弱者、成为一个只知道颤抖着骚逼喷水的淫荡情妇。 第45章 赵德山看着身上这个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的绝色美人,嘴角勾一抹坏笑。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扣住姐姐雪白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上已提一按,让自己硬挺粗长的肉棒整根再次没入姐姐还在痉挛的嫩穴深处。“呵……就这?才插进去没几下就他妈高潮了?还未来帝国女警?还富家千金?老子看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骚货!这么快就泄了,真他妈的中看不中用!”姐姐趴在他胸口,胸膛起伏不定,喘息声中夹杂着高潮后的破碎鼻音。她听到赵德山嘲讽后,原本迷离失焦的眸子猛地亮起一丝顽强的精光。即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即使嫩穴深处还在一阵阵收缩着吮吸着赵德山雄壮的粗棒,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汗湿的额发贴在脸颊上,咬着下唇瞪向赵德山。“谁……谁不中用了……你这个老……老不死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却仍旧带着不服输的倔强。话音未落,她就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撑在赵德山那略显松弛却有力的胸膛上,借此稳住自己仍在发软的身体。雪白的翘臀再一次缓缓抬起,将赵德山那根被她淫水浸得湿亮的肉棒从紧致的穴口一点点退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顺着棒身滑落。姐姐贝齿紧咬,眉头紧皱,强忍着高潮余韵带来的酥麻快感,腰肢一沉。“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她整个人重重坐了下去,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再次凶狠地捅穿湿滑的嫩穴,直顶到最深处。“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明显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停顿,而是立刻再次抬起雪白的屁股,然后更快、更狠地坐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姐姐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乳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晃荡,拍打出淫靡的波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求饶般的声音。只是那双明眸里,水光潋滟,倔强与快感交织,眉心紧蹙,像是在和自己体内的快感做着激烈的抗争。“哈啊……哈啊……看……看到了吗……我……我才不是……中看不中用……”她一边强忍着每一次坐下时,那根粗棒凶狠撞击子宫带来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一边喘息着反驳,声音断断续续,言语之间透露出不想被赵德山看不起的固执。雪白的翘臀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嫩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提起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把赵德山的鸡巴整个吞没,穴口被肏得微微外翻,淫液四溅。赵德山舒服得低吼一声,大手再次用力揉捏她的翘臀,感受着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正顽强地、却又颤抖着包裹自己的肉棒。“哦?不服气吗?那就继续动啊,小骚货……让老子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才彻底变成只会喷水的贱逼!”姐姐韩宁玥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上下起伏着,雪白的身体在赵德山身上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粗大肉棒,倔强的眼神里却渐渐混入了更多无法掩饰的迷乱……“老赵……你……可……千万……不要……先我一步……在我的里面……射出来……”淫荡露骨的交合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姐姐和赵德山也都在强忍着自己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小骚屄……就你……老赵我武功上碾压你……床上同样对你是降维打击……无论是技术还是硬实力……都不是你这个黄毛丫头……能够……碰瓷的”“话……可……不要……说的……太满……你个老不死的……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没……听说……过……拳怕少壮吗?”赵德山被姐姐紧致湿热的嫩穴夹得舒爽无比,却故意发出得意的嘲笑,大手狠狠掐住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翘臀,向上猛顶了几下。“哈哈哈……小骚货,你他妈的穴都已经在抖了,还敢跟老子叫板?老赵我活了六十多年,操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就你这点道行,也想让老子先射?做梦!”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腰向上挺起,配合姐姐的起落,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凶狠地往她最深处捅去,每一下都顶得姐姐的雪白小腹微微鼓起。姐姐韩宁玥被顶得浑身一颤,嫩穴深处猛地收缩,差点又要高潮,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快感压了下去,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老……老不死的……你……你少……吹牛……哈啊……你的家伙事……明明已经……在我的里面……跳得这么厉害……明明……是你……快要忍不住了……还……还死鸭子嘴硬……嗯啊!”姐姐把腰扭得更骚,雪白的翘臀画着淫荡的圆圈,一边快速套弄,一边用穴肉死死绞紧赵德山的肉棒,似乎想让赵德山缴械投降。她的嫩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吮吸着粗大的棒身,淫水“咕啾咕啾”地被肏得四处飞溅。赵德山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不满居然有人胆敢挑衅他的权威,下意识的加大了揉捏姐姐翘臀的力道,五指根根分明陷进阶级柔软弹性的臀肉里。“操……小贱逼……骚穴吸得这么紧,还敢说老子快不行了?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肏到腿软……肏到你哭着求饶……叫我爸爸不可!肏到你高潮不断……变成一只会喷水的骚母狗!”姐姐被他骂得俏脸通红,却反而激起了心中更强的好胜心。她猛地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雪白的身体几乎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丰满的乳房甩得“啪啪”作响,嫩穴一次次把赵德山的粗棒整个吞没又吐出,景观骚逼阴唇已经被大鸡巴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死死咬住肉棒不放。“谁……谁求饶……谁是母狗……啊……你这个……老色鬼……今天……我韩宁玥……就要把你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榨干……榨到你……射不出来……哈啊……哈啊……!”两人谁也不肯服软,一边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疯狂交合,一边互相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话语刺激对方。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的喘息与叫骂。姐姐的嫩穴越夹越紧,赵德山的肉棒也越跳越凶,两人都在强忍着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却谁也不肯先认输……空气中,淫靡而火热的战意越来越浓。姐姐韩宁玥一开始还凭借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腰肢扭得又骚又快,雪白的翘臀像个高速运转的淫荡磨盘一样,画着大大的圆圈死死绞着赵德山的粗棒。嫩穴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淫水被肏得“咕啾咕啾”四溅,丰满浑圆挺拔的奶子甩得啪啪作响。可毕竟她只是个年轻女人,再强的意志也敌不过长时间高强度体力的消耗。十几分钟过去后,姐姐的动作明显开始变慢了。原本如狂风暴雨般的上下起伏,渐渐变成了沉重而迟缓的起落。每一次抬起雪白翘臀,都比之前吃力许多,雪白修长的双腿开始隐隐发颤,膝盖两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止不住地轻抖。丰满的乳房虽然还在晃荡,但幅度明显小了很多,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自然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姐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啊……啊……”姐姐的全身上下,额头、鼻尖、脖颈、锁骨、大奶、细腰、长腿、翘臀……大片雪白的肌肤都被汗水浸透,挂在腰间的粉白睡裙,像泡了水的一样,额头上湿漉漉地贴着几缕凌乱的黑发。原本倔强明亮的眸子,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却仍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啊……啊……你……你这个……老不死的……”她试图继续加快速度,可腰肢刚一用力,就明显脱力,雪白的翘臀只抬到一半便重重地坐了下去,“啪”的一声闷响,力道远不如之前凶狠。赵德山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却因为姐姐的动作变慢,反而被她嫩穴更清晰、更缓慢地感受着每一次摩擦和撞击。姐姐的嫩穴还在顽强地收缩吮吸,但频率已经明显跟不上节奏,穴肉的绞紧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大量粘稠的淫水依旧从交合处溢出,却不再是四溅,而是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双手撑在赵德山胸前,原本修长的手指充血发红,雪白的胳膊也在轻轻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赵德山的胸口,随着她缓慢却依旧倔强的起伏动作而轻轻摩擦。“还……还没……结束呢……我……我还能……动……哈啊……”姐姐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疲惫和虚弱,原本清亮的嗓音此刻变得断断续续,却仍旧不肯认输。她强忍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咬紧牙关,再次试图抬起翘臀,可这一次抬到一半,双腿就明显一软,屁股又重重地跌坐回去,让赵德山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嫩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却被她死死压住,没有让自己彻底高潮。赵德山感受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的女警如今体力不支却还在苦苦支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大手依然紧紧扣着她那两瓣已经被揉得通红的雪白翘臀,声音低沉而嘲讽:“怎么?小骚货……刚才不是还嘴硬得很吗?现在怎么动得这么慢了?腿软了?还是骚逼已经被老子肏得没力气了?哈哈……继续啊,继续给老子扭啊……不是要榨干老子吗?怎么现在连抬屁股的力气都没了?”姐姐韩宁玥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赵德山胸口。她抬起那双水雾朦胧却依旧倔强的秋水长眸,咬着颤抖的下唇,声音虚弱:“闭……闭嘴……我……我只是……休息一下……马上……马上就……继续……你……你等着……被我……榨干吧……老东西……”尽管嘴上还在硬撑,但她雪白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双腿的颤抖越来越明显,翘臀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小,动作越来越慢,却依旧固执地、一点一点地在赵德山身上继续套弄着那根始终粗硬烫人的肉棒……赵德山调整了一下呼吸:“你没力气了……老赵……我可有的是力气”赵德山说完那句充满得意的低语后,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他粗壮的双臂猛地从姐姐雪白的大腿根部下方插入,像托举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上。姐姐那丰满雪白的翘臀和修长美腿完全被他强有力的手臂托住,再也不需要她自己费力支撑。“让你见识一下五十多年的功力……让你知道五十多岁依旧是肏逼的好年纪……小骚货,给我好好接招吧!”话音刚落,赵德山腰部突然发力,整个人从床上坐起身子,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无比地向上猛顶!“啪!啪!啪!啪!”密集而狂暴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节奏快得令人窒息。姐姐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式猛肏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啊……啊!啊——!!太……太快了……嗯啊!!”她雪白的身体被赵德山托着,像个被固定在肉棒上的淫荡玩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紧致的穴肉,直直捅进子宫口深处,顶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原本已经红肿外翻的嫩穴被肏得更加狼狈,淫水被高速抽插带得四处飞溅,像下雨一样洒落在两人交合处和赵德山的腹部。姐姐的倔强在这一刻迅速崩塌。她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樱唇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尖叫:“啊……不行……要……要去了……啊……!老赵……慢……慢一点……哈啊啊啊!!”她的雪白长腿在赵德山手臂上剧烈颤抖,脚趾死死绷直又猛地蜷缩。丰满的乳房随着狂猛的抽插疯狂甩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不规则的弧线。嫩穴内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正在疯狂进出的粗棒。仅仅不到两分钟,姐姐就彻底扛不住了。“要……要高潮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姐姐整个人骤然绷紧,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疯狂涌出,嫩穴突然剧烈收缩到极致,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赵德山的肉棒。就在姐姐即将达到高潮顶点的那一瞬间,赵德山却突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淫水、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噗……!!!”姐姐韩宁玥的嫩穴瞬间失去支撑,红肿外翻的花唇剧烈一张一合,像失控的喷泉一样,狂喷出大量晶莹透明的潮吹淫水!“啊啊啊……啊啊……!!!”姐姐韩宁玥发出那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后,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啊啊啊啊啊……!!!要……要喷了……啊——!!!”她的雪白小腹突兀的向内凹陷,子宫深处像有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突然决堤。红肿外翻的嫩穴口剧烈一张一合,花唇像两片被玩坏了的花瓣一样疯狂颤抖。紧接着,第一股强劲有力的潮吹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穴口笔直喷射而出!“噗嗤——!!!”那股水柱又急又猛,带着晶莹的透明色泽,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直接喷射到赵德山的小腹和胸口上,发出清脆的水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更汹涌,一股比一股更持久。姐姐的潮喷完全失控了。她的雪白翘臀被赵德山粗壮的手臂托着,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嫩穴不再是小幅度收缩,而是大幅度地一张一缩,每一次张开,都会喷出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喷出的水柱时而笔直冲天,时而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四散飞溅,像一场淫靡的暴雨,密集地洒落在赵德山身上、床上,甚至溅到床头和墙壁上。“哈啊啊啊……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姐姐的明眸彻底失焦,瞳孔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迷乱的眼白。雪白的脸颊涨得通红,樱唇大张成淫荡的“O”型,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拉成晶亮的丝线。潮喷整整持续了近一分钟。 第46章 第一波最猛烈,水柱又粗又急,像失禁一样狂喷;中间十几秒逐渐转为一阵一阵的喷射,每一次喷出都伴随着她小腹的剧烈抽搐和穴口的痉挛收缩;到了最后三十秒,水量虽然稍减,但依旧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赵德山的手臂,哗啦啦地流淌,把床单彻底浸透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淫靡水声和淡淡的骚甜气息。姐姐的雪白长腿在赵德山手臂上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成一团,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筋般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身体像被高潮的浪潮反复拍打,连续不断地痉挛。“啊……哈啊……喷……喷了好多……我……我控制不住……腿……腿软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当最后一股较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时,姐姐韩宁玥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软泥一样倒在赵德山怀里。她的嫩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残余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从穴口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赵德山依旧粗硬挺立的肉棒上。赵德山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肏到潮吹失禁、浑身湿透的富家千金,良家妇女,绝色美人,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粗大的龟头还故意在她仍在抽搐的穴口上轻轻拍打,沾满了她喷出的淫水。“哈哈……这才刚开始呢,韩宁玥……我看叫你韩喷泉还要贴切一点……反正你这么能喷……老赵还没射,你就先喷成这副德行了……接下来,你又当如何应对。”姐姐只能无力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视频结束】——韩文君神情呆滞的看着最后一幕,最后的画面里,姐姐身上只挂着一件腰间的睡裙,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半点服饰,就连奶罩和内裤都没有。奶子被玩的红肿,骚穴被肏得外翻,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现在,他终于搞清楚姐姐沦陷的来龙去脉,他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好似被海量的密集信息塞满了一般,变得堵塞不能正常运转。他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梳理今天晚上得到的内容,还正是应了一句话,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要是姐姐的婆婆没有想出这个昏招,要是姐夫能够在时候多陪姐姐几天,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可惜,没有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好像谁都没错,又好像谁都错了。他惊讶的发现,好像自己不再那么恨赵德山了,赵德山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的卑鄙手段,如果说真的卑劣,可能就是买通了姐夫家的女佣,但是也因此,免得姐姐遭受牢狱之灾。至于平江朱家,韩文君是知道的,那可是在平江手眼通天的大家族,或许自己家并不惧怕他们,但是,姐姐犯的事,就算是妈妈动用所有人脉,也保不下来。姐姐从小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加上武功高强,面对委屈时做出如此抉择,也就不奇怪了。曾经姐姐是那么的爱姐夫,但是却闹了这么一个乌龙,或许姐姐清楚的知道,姐夫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所以,她把所有过错归咎在一直觊觎她老公的女人身上,新仇旧恨一并算清楚,铤而走险也就不奇怪了。姐姐韩宁玥的天性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么。现在的姐姐,是将自己一分为二,割裂开来,一半留给姐夫,一半留给情夫吗?怎么能够荒唐成这个样子。韩文君对赵德山的仇恨仿佛刹那之间烟消云散,甚至产生一种念头,只要他不再碰自己身边的人,包括自己的妈妈,江阿姨和采薇。自己就原谅他吧!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迅速被他掐灭,按照赵德山好色如命的性格,是不可能不去玩弄妈妈和江阿姨采薇他们的,江阿姨和妈妈,可是比姐姐还有成熟美艳的女人,赵德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猎物在自己身边左右横跳。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韩文君心想: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妈妈?最有可能的就是妈妈,因为他看妈妈的眼神最为痴迷,虽然隐藏得极好,但是对妈妈的兴趣,他是最浓厚的。或许,自己近一段时间,得黏着妈妈了。不能让赵德山有可趁之机。想通之后,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浏览起来。【帖子继续】兄弟们看爽没有,老赵我没说错吧,老赵我想肏的女人,就一定能够肏到,本来老赵我还想着,从其他方面细微之处着手的,但是谁叫着林小子踏马的真的中看不中用,家里进了鬼都不知道,这才让老赵我有机可乘,不然,老赵我为了肏到小少妇,还不知道要付出怎么样的时间和精力,这让我想起很多帝国官员,原本自身还是想着为民请命两袖清风的好官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家人遭受不住糖衣炮弹的侵蚀,一步步的落入了资本家的陷阱,将自身的政治前途与这些商人捆绑在一起。所以,老祖宗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不了家,治国和平天下就无从说起,兄弟们以为如何。当然,林小子年轻,他高估了女人的心胸,或许这样表达不对,都说男人的心胸宽广,其实也不尽然,平心而论,如果我和小少妇易地而处,我可能也是拔刀相向。所以,我之所以如此钟情于她,很大一部分,和她敢爱敢恨,敢打敢杀的性格分不开关系,当然,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她都是顶中之顶,这是我对她感兴趣的前提。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在老赵我看来,并不尽然,妈的,对男人而言,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好看的皮囊,男人大概率是不会对她的灵魂的感兴趣的,这叫什么,这就叫由外而内,一个女人的灵魂再有魅力,皮囊丑的一逼包糟,妈的个逼,这不纯纯恶心人吗?虽然我不是看不起丑的女人,但是老赵对丑的女人,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这也是实话。年纪大了,所思所想就会忍不住有感而发,兄弟们多多担待,有点偏离主线了。话归正题。在小少妇被老赵我肏的欲仙欲死,完全败北后,像一条死鱼一般横躺在床上,但是老赵我依旧没射,怎么办啊,只能等她恢复了再另行征战了呗,这骚逼娘们,真的太虎了,明明可以循序渐进的,但是偏偏极度要强,现在好了,老赵我的大鸡巴还在硬着,而她的粉嫩花唇,已经红肿得不成人样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少妇,已经被肏的双眼翻白了,我也不好再去玩弄她,毕竟,老赵我也不是畜生。哈哈哈,虽然老赵我的鸡巴,确实是畜生的鸡巴,但是我人不是啊。我给小宁玥盖上被子后,洗漱后就下楼做饭了,还不等我做好饭,就听见楼上传来洗澡的声音。饭菜做好之后,小少妇还没有下楼,我也没有催促,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等。“老远的就闻到饭菜香了,本来还不饿的,现在饿了”,小少妇的呻吟在楼梯间传来。我抬眼看去,小少妇换了一套纯白居家服,只是不再真空,应该是穿了内衣,正一瘸一拐的下楼,我正想上前去搀扶,小少妇做了一个阻挡的手势,我便不再坚持。半层楼梯,她一台一阶的往下挪,看来是被老赵我肏狠了。扯着骚逼疼着胯。下了楼梯,她的步履之间才正常多了,上了餐桌,桌上的菜肴让她食欲大开,小少妇夹起一块水煮牛肉,就着米饭扒了一口。“老赵,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犯的事,我知道有多大,反正我不觉得我妈能搞定,却是被你搞定了?”我将醒好的红酒倒了一杯,推到她的身前道:“我是你的野男人,哈哈哈”小少妇端起红酒也不和我碰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后,笑道:“不说算了”小少妇继续道:“老赵,你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候”我将杯中红酒喝了一半,又倒满。放下酒瓶,沉思片刻道:“要说最幸福的时刻啊,那时候我老婆在单位上得了一包大重九,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点好东西,然后坐了二十几站的公交车,来到我的单位门口,笑意盈盈的冲我摇了摇手中的烟,生疏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塞我嘴里,然后从我兜里摸出打火机,认真小心的表情护着火给我点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抽一口吐出青烟,然后她噗嗤一声就笑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也跟着笑,两个人越笑越开心,搂在一起,那个场景,永恒刻在我脑子里,事到如今,我都历历在目,哪怕后来我躲在厨房里开着油烟机抽烟,一直被她骂个不停。”小少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问道:“好浪漫啊,你老实说,在婚内你有没有出轨?”我一拍大腿道:“出过,怎么没有,老赵我就这德行,屡教不改,被她抓到了,我就认打认罚,没找到,老子就洪福齐天,但是,你要让老赵我守着一块逼过一辈子,我真的过不了那个苦日子。”小少妇骂骂咧咧道:“渣男”闻言我也不生气。反问笑道:“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把你捞出来,你不说声谢谢吗?”小少妇将杯中酒饮尽道:“大恩不言谢嘛,说出来多没意思,来喝酒”满杯,干杯。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小少妇坐在单人沙发位上,而老赵我坐在大沙发上。她开玩笑道:“老赵,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她这话倒是把我问懵逼了,但是却是肏了她好久,依旧没射,我就如实说道:“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上肏你的时候,都没射,我肯定是欲求不满啊”小少妇答道:“你活该,像头畜生一样,我一套连招下来,我老公都招架不住,你这是病,得治”我惊喜道:“哪林医生,你说说,我这臭毛病该怎么治?”韩宁玥皱了皱眉道:“我反正现在是治了了,明天看看吧,今天是不行了,后天我就回去了,我人是出轨了,但是这家啊,还是得回,虽然。我并不是太想回去”我知道小少妇言语未尽,便笑而不语,继续等着她的下文。果不其然。小少妇继续开口道:“出轨了就是出轨了,无论借口如何冠冕堂皇,本质如此,都是错的,我其实在杀那个绿茶婊之前,我就考虑,要不要做的这么过火,但是还是这样做了,我不是没有预料到后果,我只是觉得啊,有些东西,与其忍气吞声压在心头,还不如快意恩仇来的实在,我老公的性子我是知道的,正常情况,他做不出那样的事来,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我想我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我甚至产生过,将林远他老妈也宰了的想法,但我还是忍下来了。但是那贱人,老娘早就看她如眼中钉肉中刺了,我不杀她,我难受啊,我从未如此恶心过一个人。”我调侃道:“我看你倒不像是一个帝国女警,倒更像是一个江湖女侠”小少妇嗤笑一声道:“你别往我脸上贴金了,但是经此一遭我也想明白了,不能再这么极端了,那不是快意恩仇,那是头昏脑胀。收拾人嘛,不一定非要这么极端的,人生嘛,讲究的是见招拆招。哪有人一星半点委屈不受的,路要自己走,人要自己做,凡事莫向外求,才是正理”“老赵,我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喊出:老赵,你放心,天塌下来我给你担着。这类威风凛凛的话,但是,我估摸着,你这个老头子,是等不到了。”我正色认真道:“现在的你,或许真能以一女子之身,爬上那个位置”小少妇摇头一笑道:“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啊,先走呗,想那么多干嘛”我道:“也是,你在家待着,来到金陵了,不去见见几个老朋友,说不过去。放心,我会掐着时间回来给你做晚饭吃”小少妇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告别的动作,不再看我。你们别看小少妇年轻,但是啊,她骨子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可能就是阅历方面差了一点。但是也看和谁相对比,杀过人后,她整个人可谓是发生质变。或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爱情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虽然她依旧爱他的老公,但是同时。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也成了他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别指望她因为自己的出轨的事情而落下悔恨的眼泪,她做事情之前,总是想清楚再去做的,不是什么胸大无脑的花瓶。做人做事都坦坦荡荡的女人,我不知道兄弟们喜不喜欢,反正老赵我是喜欢的不行。有些时候,我感觉她坦荡的有些不像一个女人,空有女人的极品身材和颜值,却没有女人的柔弱与拧巴,也算不上大女人,老赵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老赵我挺喜欢的。我见了几个官场上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很好,他们的父母是将我和哥哥视若己出,加上老赵我从小打架就厉害,帮他们打了不知道多少因为意气之争的浑架,所有虽然叔叔伯伯婶子们过世了,但是父辈的友谊在我们之间延续了下来。哈哈哈,但是说实话,到了这个年纪还如此好的如命的,同龄人,老赵我还是独一份。他们约我吃饭,我却说佳人有约,喝酒还行,吃饭就不必了,那天我喝了不少酒,代驾送我回到小院时,小少妇还在眼巴巴的等着我做饭,她闻到我浑身酒气,就提出她来做饭吧。我将信将疑的问道:“你以前做过饭?”小少妇摇了摇头,我哈哈大笑道:“那不就得了,想做的话,以后慢慢学,今天老赵我答应你了,自然不能食言,你也不想吃你做的黑暗料理吧?”小少妇盯着我看了半晌,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你还能行吗?”我拍了拍她的香肩道:“小看人了不是,老赵我人称酒囊饭袋,我能喝的酒比我能吃的饭还要多。你放心等着吃饭吧”小少妇拍了拍我的肚子道:“这个我信”于是她转身上了楼,我看她走路的姿势,已经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不再像早上的时候,那般举步维艰。我心里感叹道: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这个恢复能力,是真的没说的。可能今天晚上,可以好好肏一台,小少妇可不是小秋雅那般动则跪地求饶的小女人,早上之所以被老赵肏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一时间适应不了老赵的粗大肉棒,这才轻易的败下阵来,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今天早上的教训,我相信小少妇今晚会更强大,更耐操的。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极品炮友,当然身材容貌形象气质身份地位很重要,但是,耐不耐肏,也是一个超级重要的硬性指标,不然你都还没肏两分钟,女人就哭喊着跪地求饶,说这里疼那里疼的,肏她妈,这不纯纯恶心人吗,女人和男人一样,中看不中用可不行。【待续】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47-52) 作者:张汤 第47章 我饭还没有做好,小少妇就一改常态,穿着一身性感战袍站在客厅里,好家伙,老头子我看的入迷,差点连菜都炒糊了。小少妇换了一身完全不一样的“战袍”,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站在客厅中央的落地灯旁,灯光从侧后方打过来,把她高挑修车骨肉匀称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黑色蕾丝长裙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花纹像一层薄雾般笼罩在她细腻下摆的肌肤上。裙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就开叉极高,几乎一路裂到髋骨的位置,她微微一动,修长匀称的大腿便勾魂动魄,黑色蕾丝的边缘紧贴着她圆润的臀线,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入柔软的臀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裙子下摆是不规则的流苏状蕾丝,轻轻晃动时,不可以便能轻松撩拨人的情欲。上身披了一件宽松的金色网纱披肩,材质轻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一边肩膀完全滑落下来,露出光洁细腻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披肩的前襟敞得极低,乳房的丰满曲线似浑然天成,文胸是浅金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腰肢被高腰蕾丝裙紧紧裹住,修短合度,在腰窝处自然地收紧,衬得臀部更加饱满挺翘。她长发微微散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颈侧,显得既慵懒又撩人。脚上踩着双银色尖头细高跟凉鞋,银金两色交织,鞋面在灯光下格外抢眼,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美腿线条衬托得宛如雕塑。小少妇微微侧着身,一手扶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轻撩着裙摆,指尖在蕾丝边缘游走,流苏薄纱布料下半遮半掩的极品美腿好不诱人。她朝着我这边走来,我忍不住调侃道:“要不要穿的这么骚,你就不怕我丢下锅铲,撩起裙子,拨开内裤,硬生生的把我的大鸡巴插入你的小骚逼里狂抽猛插?”小宁玥在距离我两米的位置驻足不前道:“皇帝不差恶兵,将军不打无准备之仗,这天底下就没有白白使唤人,不给好处的道理,老赵,所以这波啊,我不是骚,我是通晓人情世故”我继续翻炒菜肴,目光却忍不住在她的娇躯之间上下游走,越看心中越是欢喜,道:“我看你是A计划行不通,开始执行逼计划了,但是不得不说,你今天的这身装扮,深得我心。”小少妇答道:“那又如何,不杀人已经杀了,不出轨也已经出了,既然当了婊子,何必立什么牌坊,做人都不通透,做事也会拖泥带水,扭扭捏捏的,不是我的风格。”我将菜肴盛入盘中,问道:“就没觉得对不起你老公?”小少妇转身往餐桌走,答道:“有啊,怎么没有,但是尽管我如何的看得开,也做不到他对我这般坦白,毕竟,男人和女人,终归是不一样的,我之前就听说过一种说法,说是女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如此,但是,我能做到的,就是野男人啊,这辈子只有一个就行了,再多一个,就是荡妇了,虽然,我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个荡妇,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敢做啊,我就敢认,但是,你要让我坦然对我老公说,我给他戴了绿帽子,我也是万万做不到的”我没有说话,小少妇继续道:“毕竟,女人嘛,骨子里都是既要又要的,我也不例外。”闻言我端着菜肴走到餐桌,见她站在桌边,并没有落座,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大屁股上,肉感十足,手感极佳不说,弹性十足,十分带劲。“你这是答应当我的情妇了?”小少妇拉了两张餐椅,入座之后,拍了拍另外一张凳面道:“走一步看一步呗,我既不想答应,也不想拒绝,是不是很复杂?”“老赵我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但是能有你这份坦诚豁达的,你独独一份。”韩宁玥并没有理睬我,这时她的手机微信响了一下,韩宁玥点开微信消息,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富家千金的脸色由晴转阴,再转雷雨,最后简直就是黑云压城,下意识的,我就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但是转念一想,小少妇可不是什么文文弱弱不谙世事的温室花朵,她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也不好追问。小少妇抬手就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但一拍下便敛回了十之八九的力道,总算及时收手,这才没有将原本还算温馨的氛围彻底破坏,即使如此,她的脸色仍旧阴沉的可怕。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向餐桌窗口,背对着我,几个呼吸之间,再转身时已是云淡风清,再往向我时微笑道:“我们继续吃饭”她从新坐回我的身边,给我和她各盛了一碗米饭。顺便将筷子递在我的手中。我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她的碗中。我开口道:“你这份养气功夫,同龄人中,无出其右,看得出来,你父母都是极其了不起的人”韩宁玥道:“这个倒是,但是我对父亲的记忆已经模糊,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妈妈,倒是我打心底里认为,是这天底下,最优秀的女人,甚至没有之一”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口菜汤盛入碗中,将汤勺放回道:“你都这么漂亮,你妈妈肯定也肯定是一个极品大美人”小少妇将红烧肉就着米饭吃了一口,回道:“不瞒你说,起先我们在发生关系之前,我想要给你介绍的老伴,就是我的妈妈?”闻言我哈哈大笑道:“你这不是漏风的小棉袄吗,老赵我是什么人,这么好色,你不是把你妈妈往火坑里推吗?哪有你这样做女儿的。”小少妇点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是,所以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但是说真的,如果老赵你是两米八的气场的话,我妈妈起码有三米”我没有纠结,扯开话题道:“都说饱暖思淫欲,我们吃饱后,要不要“开一局”?”闻言韩宁玥差点笑的一口米饭喷了出来,喝了两口汤下去之后。这才拍拍胸脯道。“开就开,你还当我怕你不成?”我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存了这份心思”小少妇答道:“不然你以为,我穿的这么骚干嘛?”我哈哈大笑道:“你是我目前为止,见过最有意思的女人,首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很喜欢你”“你说什么?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坏消息。”“哈哈哈,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小少妇将筷子放下道:“知道你还问?”我将手放到她的大腿上,一直滑到膝盖,开口道:“你有没有爱上我?”小少妇摆头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自然是假话”小少妇反将一军道:“那我就不说了,因为我不说假话”小少妇把我的手推开道:“快吃,别磨叽了,吃完好办正事”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正事”,代表什么,于是便不再言语,埋头炫饭。桌上的菜肴很快被我们一扫而光,吃完饭,小少妇丢下碗筷,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赵,我先去刷牙,我去去就来”“去吧”说完,小少妇转身走向洗刷台,我看着小少妇的曼妙背影,黑色蕾丝长裙在灯光下如梦如幻,修长美腿随着步伐隐约闪现,圆润挺翘的臀部轻晃间,丁字裤细带嵌入雪腻臀肉,勾勒出丰满浑圆诱人弧度。老赵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的,抵着裤子十分难受。我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跟上,悄然来到洗漱台后。韩宁玥正低头刷牙,镜中映出她微嘟的红唇与含着泡沫的贝齿。我从身后贴紧她,双手毫不犹豫地从两侧探入金色网纱披肩,精准罩住那对丰盈挺拔的乳峰。掌心隔着浅金色文胸用力揉捏,感受这位富家千金巨乳的柔软与弹性。“唔……!”小少妇娇躯猛地一颤,牙刷险些滑落,喉间逸出含糊的呜呜闷哼。我贴着她耳廓,低声坏笑道:你刷你的,不用管我。”韩宁玥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握着牙刷的手略微顿了顿,继续在口中轻轻刷动,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她试图保持着骨子里的那份从容,镜中映出她微红的脸颊与含着泡沫的唇瓣,眼神却已带上几分水润的迷离。我的左手隔着浅金色文胸,包裹住她左边的丰盈的乳房,掌心缓缓摩挲,感受她奶子那惊人的弹性与挺拔。指尖轻轻绕着在奶罩上打转。右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掀开蕾丝裙摆的开叉,探入她的丰臀美腿幽谷之间。我抽离左手,掌心隔着网纱蕾丝裙贴在的她肥硕雪白挺翘的屁股上,大概是因为我的大手,过度灼热的原因,小少妇的臀肉入手一片冰爽。我左手在外,右上却是在内。韩宁玥的呼吸乱了节奏,牙刷在口中机械地来回滑动,却越来越慢,滋滋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鼻息,变得断断续续。镜子里,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已经蒙上一层薄雾,睫毛轻颤,试图聚焦却又不断失焦。含着泡沫的红唇微微张开,贝齿间白色的牙膏沫顺着唇角滑落一小缕,顺着下巴滴到金色网纱披肩上,留下浅浅的浓白色湿痕。我的右手已经完全钻进她蕾丝裙摆的开叉深处,指尖隔着丁字裤,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花瓣上。轻轻一揉,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就忍不住夹紧,臀肉下意识地向后轻颤,身子前倾左手撑在洗漱台的桌面上。“唔……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着泡沫的娇喘,牙刷停顿了半秒,镜中那张人间绝色的俏脸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小少妇死死咬着牙刷柄,试图牙膏让口腔里带来的薄荷清凉来对抗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热浪。她右手握住牙刷在口中继续来回刷动,时快时慢,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滋滋滋的水声里,混杂着她越来越重的鼻息,牙膏泡沫顺着唇角不断溢出,滴落在洁白的陶瓷洗手台盆中。镜子里,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已经彻底失焦,秋水眸子升起一层薄雾,似旭日初升时半山腰的云露盛景。我的五指张开,扣住她那丰满圆润的臀肉。蕾丝裙摆的开叉早已被我完全撩起,薄薄的金色网纱披肩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细腻如瓷般的肌肤。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臀瓣,轻轻一抓,臀肉水嫩滑弹,手感堪比剥了壳的荔枝果肉。“唔……!”她咬着牙刷柄的贝齿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薄荷泡沫的低吟。臀肉被我大力揉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向前一倾,丰盈挺翘的屁股撅起。肥白的臀峰在我掌心变形又弹回,我指腹缓缓摩挲在臀缝之间,隔着细小的丁字裤绳,轻轻滑动撩拨。我低笑一声,两根手指隔着微微湿润的丁字裤,在她柔软的花瓣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抓揉着她的臀肉,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松开,让它弹颤着恢复原状。每次我用力一掐,她的大腿根就条件反射般夹紧,臀部却又忍不住微微向后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嗯啊……别……等会……还……在刷牙……”她终于含糊不清地从泡沫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我掌心整个覆盖在她臀瓣上,缓缓揉开,像是一个在兰州拉面工作多年的面点师傅,揉面技艺炉火纯青。指尖轻轻勾住丁字裤的细绳,一拉一弹,丁字裤的细窄布料便勒进她敏感的股沟,给小少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快感。她的身子一抖,牙刷嘴里滑落,牙刷和泡沫“啪”地一声同时掉进洗手盆里,溅起细小的沫花。镜子里,小少妇的腰肢如直立的水蛇有些支撑站不住,只能靠左右手同时撑着台面,丰满的臀部却在我两只手的玩弄下,不断地颤动、收紧、又放松,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却又贪恋雨水的娇花。我贴近她耳后,声音低哑地问:“臭婊子……来来……亲一个”小少妇侧过头来,口腔里的牙膏泡沫残留在唇齿之间,为她整个人增添上一丝家居日常的烟火感。“舌头伸出来”,我低声引诱道。小少妇犹豫了半秒,鼻息之间带着浓重的薄荷清凉味道,终究还是乖乖侧过脸,微微张开被泡沫弄得一片狼藉的红唇。口腔里残留的白色牙膏沫顺着唇角滑落,沾湿了她下巴上纤毫毕现的细细绒毛。她迟疑着把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上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泡沫,清爽冰凉薄荷香气,让我神清气爽。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一手依然扣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后脑勺的青丝,低头吻了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混杂着薄荷味的泡沫与她唇瓣的湿热便瞬间涌入我的口中。她的舌头滑软温润,带着牙膏沫子特有的滑腻,一触即退,却被我肥厚舌头追上去缠住。舌尖粗暴地卷住她那条粉嫩小舌,用力吮吸,把她口腔里残留的牙膏泡沫全部卷进自己嘴里,混合着她的津液一起吞咽。“唔……嗯嗯……”少妇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本能地想往后躲,却有些动弹不得,小少妇索性转过身了面对着我,我扣在臀上的手用力往前一按,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上。丰满的乳房隔着金色网纱披肩摆压在我胸口,奶子对胸膛,我们甚至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逐渐加快的心跳。她的舌头被我吸得发麻,只能被动地任我搅动、吮咬、缠绕,发出“啧啧啧”的水声。我吻得极深,几乎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吸进自己嘴里,舌尖在她上颚、牙龈、舌根处反复舔弄,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牙膏的清凉都搅得混浊。泡沫从我们交叠的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我的下巴,一起滴落,两个人的衣服都脏了。小少妇胸腔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她试图把舌头缩回去,却被我追得更紧,只能软软地缠上来,像一朵被热水泡发的银耳,笨拙却又贪恋地回应着我的侵略。我一边深吻,一边把手掌在她臀肉上大力揉捏,每一次用力抓揉,她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津液的闷喘,臀瓣在我掌心颤抖得越发变本加厉。丁字裤的细绳勒在敏感的幽深花谷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不断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花瓣。吻到最后,她已经完全站立不住,双腿发软地靠在我身上,舌头被我吸得像刚高潮过一般绵软无力,口腔里混合着薄荷与情欲的湿滑津液。我稍稍松开她的唇,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下唇,笑道:“味道不错……再来一次,把舌头伸得更深一点,臭婊子。”“……嗯……老赵你……是……真的天生坏种” 第48章 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怯与被动的小少妇,桃花眼里忽然涌起一股放纵的神态。泡沫混着晶莹的口水从她唇角拉出长长的沫丝,她没有再躲,反而主动把被吻得水润的红唇重新贴上来,咬住我的嘴唇轻声道。“……我是臭婊子……你……就是大淫贼”话音落,她竟然主动把粉嫩的小舌头深深伸进我嘴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大胆、都要贪婪。湿滑柔软的舌尖轻轻在我舌面上扫过,像美杜莎吐出蛇信,猛地缠了上来,狂热地与我纠缠、翻搅、吮吸。她的吻技虽然稍显生涩,却变得热情四溢,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骚浪媚态,舌头卷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我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金色网纱,死死压在我胸口,我双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奶罩,随着胸衣滑落,她丰满挺拔的奶子失去了束缚,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她的双大胆地环上我的脖子,肆意索吻。吻了不知多久,小少妇败下阵来喘着厚重的鼻息道:“停停停……先歇会……”我看他累了便道:“你先歇着,我玩会奶子先”她刚想往后退半步喘口气,我就已经低头,双手直接从她金色网纱披肩下面钻进去,一把托住了那对刚刚脱离束缚、沉甸甸弹跳出来的雪白丰满奶子。“啊……!”她娇喘一声,却是任我轻薄。小少妇巨乳又大又挺,形状极美,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是上上之选,雪白细腻得如和氏玉璧,沉甸甸地坠我的在掌心,手感目前来说无人可与之匹敌,却又弹性十足。我双手托着底部,轻轻往上掂了掂,那两团软肉便上下颠簸,摄人心魄。乳头早已因为刚才激烈的热吻而骄傲地挺立在雪白的乳晕中央。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的奶头,轻轻捻动、拉扯、揉按。她顿时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嗯……别这么用力……”我双手同时用力,把两团丰满的乳肉整个抓在掌心,大力揉捏起来。指腹深陷进小宁玥柔软又弹韧的乳肉里,将它们捏得变形、挤弄出各种形状,又突然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荡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波。她的奶子实在太软太弹,每一次揉捏都像让来找我爱不释手,雪白的嫉妒中透着粉红的色泽。“……哈啊……老赵……你慢一点……要被你揉散了……”她咬着下唇,双手还环在我脖子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后颈抓挠,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我没有理她,反而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张开嘴,一口含住她的一颗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打转、舔弄、轻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周围的嫩肉,时而用嘴唇大力吸吮,把那颗背离吸得红润发亮。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继续大力揉捏奶子,五指张开,把整只乳房抓得满满当当,拇指不停地在乳头上画圈按压;右手则托着乳房的底部,向上推送,让乳肉更加突出,好让我吸得舒服惬意。小少妇仰起头,雪白的天鹅脖颈拉出优美流畅的弧度,喉咙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啊……好痒……被你吸得好麻……唔嗯……不要咬……轻一点……老赵”她的身子靠在我身上,丰满的屁股还微微向后撅着,任由我一边玩弄她的奶子,一边用大腿顶在她湿透的腿心轻轻磨蹭。我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低笑道:“一双奶子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好奶,好奶啊”小少妇娇喘骂道:“天天每个正形”我鼻子碰到她的挺直的鼻尖道:“给我含鸡巴,你先吃着鸡巴,我先刷牙”小少妇回道:“好啊,你捉弄我,我也捉弄你”小少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下唇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她霸气命令道。“把衣服脱了……”我闻言快速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她搂住我的脖子,忽然又从我脖子上松开双手,改成主动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下一秒,她红润湿滑的嘴唇就落在了我的颈侧,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小嘴,用舌尖缓缓舔过我的喉结,弄的我好不舒服。“……嗯……”我喉头滚动,低低地哼了一声。小少妇似是得到了表彰,吻得更加大胆。她一边亲,一边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嘴唇一路往下,从我的喉结开始,湿热的吻痕一个接一个地印下来。她的舌头似乎找到了方法,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在我胸口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唇印。当她吻到我左边乳头时,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全是勾人的水光,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我的乳尖。“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小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在我乳头上打转,轻轻舔弄乳晕,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挑逗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点,用嘴唇包裹着用力吸吮,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哪点还有刚才被我玩的娇喘连连的模样。她一边吸我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我右边胸口,学着我刚才对她的样子,五指张开大力揉捏我的胸肌,指尖还不老实地在右乳头上拉扯。我被她吻得倒吸凉气,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她却故意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吻,嘴唇一路滑过我的肚腩,每经过一寸都留下湿滑的吻痕和淡淡的牙印。舌头在我的肚脐眼打转,舔得我小腹一阵阵紧缩。终于,她跪了下去。金色网纱披肩早已滑落到她手肘,蕾丝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洗手台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看上去好似从天而降的九天仙子。小少妇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玩味,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热吻留下的晶莹口水。她没有说话,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在我的龟头周围轻轻舔了一圈,把上面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一口把我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啊……”,我爽得头皮发麻。她的小嘴又热又紧,口腔里还残留着薄荷牙膏的清凉,与我滚烫的肉棒形成极强烈的对比。舌头灵活地裹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钻弄、挑逗,然后又深深地把鸡巴含到喉咙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抬头用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勾人的媚意。丰满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还在轻轻颤动。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我鸡巴的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我的卵蛋,指尖还时不时地按压会阴。“……嗯……咕啾……嗯嗯……”小少妇的鼻息又重又急,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我的鸡巴和她的下巴都弄得湿淋淋一片。我伸手按住她后头顶的青丝,笑道:“……真他妈是个骚逼……继续……把鸡巴含深一点,臭婊子……我刷牙,你先把我的鸡巴当牙刷用……”她“呜”地一声,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娇吟,舌头卖力地缠绕、吮吸,像要把我整根肉棒都融化在她滚烫湿滑的小嘴里。小少妇听到我那句“把我的鸡巴当牙刷用”,没有立即发作,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嘴巴往后退了一点,只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处快速地打着小圈,轻轻地、坏坏地舔弄,像在舔舐一根巨号的旺旺碎冰冰。口水混合着我渗出的精前液,顺着她的唇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把她雪白的下巴和晃荡的丰满奶子都弄得一片狼藉。我刚挤好牙膏拿起牙刷准备刷牙,她就趁着这个空档。“咕啾……啵……”她忽然用力一吸,把龟头吸得“啵”的一声弹出嘴外,然后又立刻张嘴重新含进去,重复了好几次,发出又响又淫靡的声音。每次弹出时,她还故意用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戳两下,爽的我不想说话。我牙刷刚伸进嘴里,她就突然把整根鸡巴深深吞到底,龟头直接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喉肉紧紧收缩着挤压我最敏感的龟头。我差点把一口牙膏沫喷出来。我抽出牙刷含着泡沫骂道:“臭娘们……不像好人啊”她却在这时抬起水润的桃花眼,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坏笑。明明嘴巴被我的粗硬肉棒塞得满满的,她却故意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嗯嗯……咕啾咕啾……”我开始认真刷牙,牙刷在口腔里来回刷动,小少妇立刻把节奏放得极慢。我刷得越认真,她就越满。当我刷到上排牙齿的时候,她突然加速,把头前后猛地吞吐起来,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咕啾咕啾咕啾”水声,我的口水被她甩得四处飞溅,滴得到处都是,也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她一只手用力握着鸡巴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却精准地按压我的会阴,同时用指尖轻轻挠着卵蛋,力道又轻又痒。我牙刷停顿了半秒,牙膏泡沫顺着唇角滑落,她立刻抓住机会,把鸡巴深深含到底,喉咙用力收缩,像在给我做最极致的深喉按摩。龟头被她柔软的喉肉死死裹住,强烈的吸吮感几乎让我腿软。“……嗯……骚货……你他妈故意的……”我含着牙刷柄,含糊地低骂,简直爽翻天了。小少妇“呜呜”地从喉咙里发出得意的娇吟,眼睛弯成月牙,明显在笑。她把嘴巴退到只含着龟头,然后用舌头快速地左右横扫马眼,同时用手把我的鸡巴往她脸上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轻响,沾满口水的肉棒在她嘴唇和雪白的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我刚想反击,她却又突然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一声,像真的在用我的鸡巴刷牙一样,前后缓缓地磨蹭、吞吐,舌头还不停地在棒身上打转。我刷牙的动作越来越慢,牙膏泡沫不断从嘴角溢出,而小少妇却越玩越起劲,故意用各种节奏和技巧折磨我,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要把我逼到极限却又不让我立刻射出来。她吐出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却又异常清晰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嗯咕……你刷你的……我去沙发上等你……”说完,她猛地一个转身闪躲,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就要逃离。我去抓她,却来不及了,被她溜走,我骂道:“臭婊子,别跑,肏你妈,我裤子都脱了,你这样搞,这算怎么回事。”跑远的小少妇回道:“你追我,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我快速的我清水漱口,顾不得穿上衣服,赤裸着身子就朝小宁玥追去。兄弟们,听我口述了这么久,我也不磨叽了,直接上视频。【视频】韩文君将视频点开。【视频内容】看视频的视角,是客厅监控摄像头拍摄剪辑的,一个浑身赤裸,体壮如棕熊一般的男子,在追逐着一个身披金色网纱披肩,穿着蕾丝半透裙的拥有魔鬼身材的女子,女子看年纪约莫二十三四,男人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姐姐并没有穿着鞋子,光着脚,咯咯笑着,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洗手台闪了出去。金色网纱披肩在她身后飘荡,半透明的蕾丝裙摆随着奔跑不断掀起,露出里面雪白晃动的丰满臀肉和修长笔直的美腿。赵德山把牙膏沫狠狠吐进洗手池,漱了最后两口,赤裸着全身,鸡巴硬邦邦地向上翘着,上面沾满姐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水光。赵德山擦拭一下嘴唇道:“小骚货,等我抓到你,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然后大步追了出去。客厅里灯光明亮,监控摄像头记录着发生的一点一滴。姐姐刚跑到沙发边,就回头看看赵德山一眼,桃花眼满是挑衅和笑意。她故意把金色网纱披肩往肩上一甩,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道:“来呀,我怕你,先追到我再说!”赵德山赤裸着肥硕的身躯,像一头饿极了的棕熊般冲过去。地板被他的脚步踩得咚咚响。姐姐尖叫着笑起来,转身就绕着茶几跑,丰满的奶子随着奔跑剧烈地上下晃荡,雪白乳浪一波接一波,简直晃得人头晕眼花。“哈哈哈……这么慢,你这老色鬼……喝酒把腿喝软了吗?”姐姐扭着腰,肥美的屁股在蕾丝裙摆下左摇右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赵德山看得血脉贲张,鸡巴甩在空中晃荡,追得更凶。赵德山一个箭步绕过沙发,从后面猛扑过去,手掌差点抓住姐姐的网纱披肩。姐姐反应极快,娇笑着往旁边一闪,身子一矮,从茶几另一侧钻过去,网纱披肩却被赵德手指勾住,“撕啦”一声轻响,整片轻薄的纱料从她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蕾丝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啊——!”阶级惊叫一声,却笑得更欢,干脆把裙摆往上一撩,直接露出整个雪白丰满的美腿。赵德山喘着粗气追上去,伸手去抓她的腰。阶级又一次灵巧地躲开,反而转身面对她,后退着跑,双手还故意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奶子,朝赵德晃了晃,道:“老赵……你这也不行啊……还追得上我吗?要不要我停下来再给你舔两口呀?”赵德山被她气笑,猛地加速,一个饿虎扑食扑过去。这次终于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姐姐“哎呀”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扑,直接扑进赵德山怀里。“抓到你了!小骚逼!”赵德山低吼着,一把抱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臂紧紧箍住她不让她再跑。姐姐却不老实,在赵德山怀里扭来扭去,丰满的屁股故意在他硬挺的鸡巴上磨蹭,湿滑的花瓣隔着丁字裤细绳一下一下地蹭着赵德山的棒身。姐姐仰起头,红唇几乎贴到他下巴,喘着气娇笑:“抓到了……那你现在……想怎么呀?……嗯?老淫贼……”姐姐被赵德山紧紧箍在怀里,丰满柔软的奶子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赵德山双手毫不客气地扣住阶级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像要把姐姐的雪白大屁股捏爆一样,嘴里骂道:“肏!你个小骚逼,现在被老子抓到了,还敢不安分在老子鸡巴上蹭?是不是欠肏了?嗯?老子今天非把你这骚逼肏得合不拢腿不可!”姐姐被他粗鲁的话说得脸颊瞬间染上鸿运,却没有生气,反而把下巴轻轻抵在他胸口,抬起头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委婉的娇嗔道:“老赵……我只是跟你闹着玩……我刚才开玩笑的……你放开我……” 第49章 赵德山听着姐姐求饶的话,嘴角立刻勾起下流有淫荡的笑容道。“放开你?你在做梦呢,小骚货!”此时镜头一切,成近景。赵德山双手猛地用力,把姐姐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几步就把她重重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姐姐惊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金色网纱披肩早已不知去向,赵德山讲半透蕾丝长裙撩起,姐姐雪白修长的美腿被赵德山粗暴地分开,呈M形架在他肩膀两侧。“老赵……你……你要干什么……”姐姐的声音很酥,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赵德山跪在沙发上,粗壮的身躯压下来,胡子拉碴的脸直接埋进姐姐雪白丰满的大腿根。深深吸了一口她腿间有着浓烈骚味的女人气息,鼻尖贴在姐姐湿透的花瓣上,道:“干什么?老子要吃逼!把你这骚屄好好舔一舔,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说完,他张开大嘴,一口就把姐姐那两片肥美柔软的花瓣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啊……!”姐姐顿时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丰满的奶子剧烈晃荡。赵德山舔得又凶又狠,舌头又厚又热,像一条粗壮的肉鞭,粗暴地从下往上,把她整个湿滑的屄缝从会阴一直舔到肿胀的花核,用力卷过阴蒂,张嘴用力吸住整个阴唇,顿时在姐姐的骚逼之间发出“啧啧啧”的响亮水声。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拼命往姐姐紧窄的骚穴里钻,舌头伸得笔直,粗暴地搅动着穴口嫩肉,把里面不断涌出的骚水全部卷出来吞进肚子里。“唔……嗯啊……老赵……你不讲武德……不要舔那里……啊……嗯嗯嗯……”姐姐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雪白的大腿根不停地颤抖。她想夹紧腿,却被赵德山强壮的双手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张满是胡渣的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肆虐。赵德山舔得越来越起劲,把舌头卷成尖,快速地抽插她小小的穴口,同时用鼻子用力顶着她敏感的花核来回磨蹭。“滋滋滋……啧啧……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响个不停。姐姐的骚水被舔得四处飞溅,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到沙发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赵德山抬起头,嘴巴和胡子上一片晶亮,拉着银丝,笑道:“肏!你这骚逼水真他妈多!又甜又骚,老子舌头都快泡软了!小贱货,还说不欠肏?老子才舔两口你就水流成河了!”姐姐被他说得有些羞愤,却又爽得浑身发软,娇喘道:“……嗯啊……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啊……那里……好麻……要……要不行了……”赵德山哪里肯听,重新埋头下去,越发变本加厉。他用两根粗手指分开姐姐湿淋淋的花瓣,把舌头整个伸进骚穴里,疯狂地搅动、抽插,同时用上唇死死压住她肿胀的花核,用力吸吮、快速弹动。姐姐的呻吟瞬间变得又高又尖:“啊——!啊……不要……太快了……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赵德山却毫不停歇,舌头和嘴唇继续疯狂攻击她最敏感的地方。姐姐的骚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了赵德山满嘴满脸。第一波高潮还没过去,赵德山就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同时嘴巴含住花核用力吸吮。“啊……啊……又……又要来了……老赵……你……你适可而止……嗯啊啊啊——!!!”姐姐尖叫着,第二波高潮瞬间来临。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赵德山的脑袋,丰满的奶子剧烈起伏,雪白的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彩虹弧线,骚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赵德山的下巴、胸口和沙发都弄得湿漉漉一片。赵德山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抬起湿淋淋的脸,舔着嘴唇上的骚水,狞笑道:“操!这才刚开始!小骚逼,这就高潮了,前戏做足了,现在插入就不费力气了,你要是今天还不耐肏,我可不会怜香惜玉!”赵德山狞笑着说完,粗壮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压,把姐姐那双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雪白美腿彻底压向她自己的胸口,丰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下巴。姐姐喘得厉害,眼眸水雾蒙蒙,哀求道:“老赵……你……你先歇会儿……我刚刚……刚刚连续来了两次……真的……遭不住了……”赵德山哪里肯听,他一只手按住姐姐的膝窝,把她两条腿压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对准姐姐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骚穴,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和姐姐的淫水搅弄混合在一起。“受不住?臭婊子,你喷了老子一脸,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滚烫的龟头“滋”的一声,狠狠挤开了姐姐那还带着高潮痉挛的紧窄穴口,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湿滑柔软的穴肉,粗暴地插了进去。“啊——!!!好……好粗……啊……慢一点……要……要被你撑坏了……嗯啊……!”姐姐尖叫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赵德山结实粗壮的胳膊。她的骚穴被又粗又长的鸡巴塞满不留一丝半点的缝隙,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粉嫩的阴唇被翻卷出来,随着鸡巴的深入不断收缩、痉挛。赵德山爽得低喘一声,腰部持续施压,整根粗鸡巴一口气插到底,“啪”的一声,卵蛋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之间。“肏!好紧!好热,简直是爸爸的完美情妇,骚逼……夹得老子鸡巴好爽!”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无规则的甩动,像两团融化的雪峰。“啊……啊……太深了……老赵……你……你轻一点……嗯啊……要……要顶到子宫了……啊……好……好酸……嗯啊啊啊——!”姐姐的呻吟怎么也止不住。她被赵德山压得几乎折成两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击。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剧烈一颤,骚穴深被顶得又麻又酸,淫水被鸡巴捅得“咕啾咕啾”直响,四处飞溅。赵德山越肏越猛,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晃荡的奶头,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嘴里不停地喷着污言秽语:“肏你妈的……小骚逼……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嗯?刚才还说不欠操,现在被老子操得叫得这么浪……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吸进去?……说!想不想被老子内射?想不想给老子怀上?”姐姐被操得眼角都溢出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回应道:“……嗯啊……老赵……你……你太粗了……我……要被你撑散了……啊……不要……不要说话……嗯……要……要死了……又……又要来了……老赵……你……轻点……啊——!!!”她的话还没说完,骚穴就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高潮被赵德山凶狠的抽插硬生生逼了出来。穴肉死死绞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爽得赵德山低吼连连,操得更加凶残。赵德山一边猛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喘息:“操!又喷了?小骚货,今天老子非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不可……腿给我张开,再张开一点……让老子操得再深一点……!”姐姐只能哭吟着、颤抖着,任由赵德山把她压在沙发上,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溅,整张沙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赵德山将姐姐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并拢,单手牢牢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并紧压向她自己的胸前。姐姐整个人几乎被折成对折的姿势,丰满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穴口被撑得圆满,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淫水。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姐姐最深处。“啪……啪……啪……”因为双腿被并紧,姐姐的骚穴变得更加狭窄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格外响亮粘腻的水声。赵德山放慢了速度,却把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极重。“……嗯啊……啊……老赵……这样……太深了……我……我真的要被你顶穿了……”姐姐哭吟着,眼角泪花不断滚落。赵德山一边缓慢却沉重地抽插,一边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姐姐被压得变形却依旧雪白诱人的身体,声音粗哑,下流的赞叹道:“肏……小玥,你这骚逼真是极品啊……”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鸡巴整根拔出,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地整根捅到底,让姐姐清楚地感受到粗硬肉棒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穴肉。“看这腿,又长又直,挑不出半点毛病……单手就能把你两只脚踝抓在一起,像握握着一只上等的游戏手柄……太好看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完美炮架!”赵德山说着,握着脚踝的手微微用力,把姐姐的双腿又往她胸口压低了一些。“还有这对奶子……又大又软又弹……啧啧,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他继续边操边夸:“腰细,屁股翘,骚逼又紧又会吸……最要命的是里面那层嫩肉,一夹一夹的,像长了小嘴一样在给老子鸡巴按摩……小玥,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极品炮架!老子活了五十多岁,操过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么完美、这么会夹、这么耐操的,少见!”“……嗯啊……老赵……你……你别说了……我不是……不是什么炮架……啊……慢一点……嗯……要……要被你玩坏了……”赵德山抽插的速度虽然依旧缓慢,但每一下都格外沉重。“不是炮架?那你说说,为什么老子一插进去你就喷?为什么老子才肏了十几分钟你就高潮?……肏!”他一边说,一边把鸡巴拔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慢慢旋转研磨,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的一声剧烈颤抖。“贱货,你就是老天爷给老赵准备的完美炮架……腿长好扛,腰软好折,奶大好揉,逼紧好操……老子以后天天都要把你按在各种地方肏……沙发上、床上、厨房、阳台……操到你走路都合不拢腿,操到你一看见老子的鸡巴就自动流水……”姐姐被他肏得又羞又爽,哭吟声越来越软,骚穴深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加厉害,一股股热热的淫水不断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啊……你……嗯啊啊……又……又要来了……轻点……啊——!!!”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再一波高潮在赵德山缓慢却凶狠的抽插中,被硬生生逼了出来……赵德山感受着姐姐骚穴深处强烈的吮吸和痉挛,爽得低吼连连,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没有半点放松,继续把她折成最方便操干的姿势,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缓慢却沉重地进出那湿热紧致的极品骚穴,嘴里还在不停地赞叹:“真他妈完美……这才是老子心目中最顶级的炮架……贱货,你今天……就给老子好好当一回最听话的鸡巴肉便器吧……”赵德山骂道:“我要后入,咱们换个姿势”赵德山话音刚落,就猛地从姐姐紧窄的骚穴里把粗鸡巴整根拔了出来。“滋——”一声黏腻的水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姐姐雪白的臀缝哗啦啦往下流。姐姐正处在高潮余韵里,浑身发软,桃花眼迷离,喘得厉害。“……嗯……老赵……你轻一点……”她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温顺又听话的母狗。蕾丝裙早就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两瓣被肏得微微发红、却依旧又圆又翘的肥美臀肉。骚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张开着,穴口湿亮,不断有晶莹的淫水往下滴。赵德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姐姐两瓣雪白的大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把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他低头“呸”地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龟头上,握着粗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啪!”整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毫无怜惜地整根捅到底。“啊……!!!”姐姐尖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丰满的奶子重重垂下,在空中荡出两道诱人的乳浪。赵德山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开始凶狠地后入抽插。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臀浪一阵一阵地翻滚。“操!这姿势真是我的最爱……小骚货,你的屁股又大又软,肏起来啪啪响,美妙至极……果然,你就适合被后入!”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抬起右手,“啪!”地一声重重扇在姐姐右边的臀肉上。雪白的屁股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臀肉剧烈颤动。“啊……!”姐姐吃痛地娇吟一声,却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老赵……嗯啊……轻一点……好疼……”赵德山却越打越兴奋,左手按着她的腰,右手轮流扇在她两瓣肥美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清脆巴掌声混着鸡巴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每扇一下,姐姐的骚穴就剧烈收缩一次。赵德山就肏得更加凶猛。“啪!啪!啪!”“爽不爽?小贱货!老子一边操你的骚逼,一边打你的骚屁股……你这完美炮架就是欠收拾!屁股这么肥,天生下来就是给老子打的!”姐姐被肏得前胸贴在沙发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任由赵德山又抽又打。断断续续地回应:“……嗯啊……老赵……屁股都被你打红了……啊……好深……慢一点……我……我又要……又要来了……嗯啊啊啊——!!!”赵德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巴掌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打得姐姐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臀浪。他一边猛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姐姐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声音兴奋:“操!你看你的骚逼阴唇……被老子操得都翻出来了……这么会夹……贱婢,你真是天生的极品肉便器……老子以后天天都要从后面这么干你……一边肏一边打你的肥屁股……肏到你哭着求饶为止!”姐姐已经被肏得神志模糊,只能哭吟着把屁股撅得更高,雪白的身体随着赵德山凶狠的撞击前后摇晃,回应道:“……啊……老赵……我……我不行了……要……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屁股……好烫……又……又要高潮了……啊——!!!”赵德山狞笑一声,双手抓紧她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同时右手再次高高扬起,狠狠扇向那两瓣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肥美臀肉。“啪!!!”“给老子叫大声点!小骚逼!” 第50章 赵德山右手高高扬起的那一巴掌狠狠落下,“啪!!!”一声脆响,姐姐雪白的右臀肉上瞬间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臀浪剧烈翻滚。姐姐被打得尖叫一声,整个上身猛地往前一扑,雪白的屁股却本能地又往后狠狠一挺,骚穴深处死死绞紧赵德山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粗鸡巴。“啊……!!!老赵……太激烈了……要……要死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她的哭吟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浪意。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把赵德山的鸡巴、卵蛋和大腿根部全部浇得湿淋淋一片。赵德山被这强烈的吮吸爽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顿时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肏!又喷了?你这骚逼真他妈的是极品……老子鸡巴都要被你吸断了!……小骚货,给老子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被肏高潮的声音!”姐姐已经彻底崩溃,尖叫道:“啊……啊……老赵……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我……我又要来了……嗯啊啊啊……!!!要……要高潮了……啊……!!!”赵德山感受着姐姐骚穴里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和吮吸,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狞笑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像提着一只肉玩具一样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间猛拉,骂道。“肏你妈的……小骚逼……老子要射了……今天就给你内射!把老子的浓精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让你这个完美炮架好好怀上老子的种!”姐姐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回应道:“……嗯啊……老赵……射里面……我做了皮下避孕……你想射就射吧……嗯啊啊啊——!!!”赵德山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射给你!小贱货!给老子接好!!!”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赵德山身体猛地一僵,粗长的鸡巴在姐姐紧窄的骚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姐姐最深处的子宫里。“啊——!!!好烫……老赵……射……射进来了……嗯啊……要……要被你烫死了……啊……好多……好烫……”姐姐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高潮被赵德山的内射引爆。她的骚穴像死死吮吸着赵德山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浓精,从穴口被挤得溢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把沙发彻底弄得一片狼藉。赵德山却还不肯拔出来,他把鸡巴深深埋在姐姐体内,一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用大手继续在她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肥美屁股上轻轻拍打,声音又粗又满足:“好……爽……小骚货”“小玥……以后在床上叫我爸爸好不好”“不要……”赵德山正沉浸在射精后的极致快感里,粗鸡巴还深深埋在姐姐滚烫的骚逼里,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几股浓精全部挤进去。听到姐姐那句“不要……”,他原本满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要?”赵德山脸色带着明显的不悦。他一只手猛地抓住姐姐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左边屁股,用力一掐,痛得姐姐轻哼一声。“小骚货,刚刚被老子内射得那么爽,现在射完了就敢跟老子说‘不要’?”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往后一抽,“滋”的一声,把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粗硬滚烫的鸡巴从姐姐还在痉挛的骚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沙发上。姐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赵德山双手再次扣住她的细腰,粗鸡巴对准她刚刚被内射得满满的、还微微张开的骚穴,再次毫不怜惜地将整根鸡巴捅了进去!“啊…!!!”姐姐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扑,雪白的屁股被赵德山死死按住,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第二次猛烈的插入。赵德山这次完全没有刚才的缓慢和怜惜,一插到底后,立刻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射过精的鸡巴依旧硬得吓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带着浓稠的精液,粗暴地搅拌着姐姐的骚穴,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捅得四处飞溅。“啪!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撞击声瞬间响彻客厅。“肏!你还敢说不要?老子刚给你射了满满一骚逼,你转头就敢拒绝老子?小贱货,你这么勇的吗,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赵德山一边骂,一边用力扇着姐姐已经红肿的屁股,“啪啪啪”的巴掌声越来越重,每扇一下,姐姐的骚穴就剧烈收缩一次,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姐姐被肏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求饶道:“……嗯啊……啊……太快了……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赵德山却越操越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只手按着姐姐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垂下的丰满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坏掉就坏掉!老子今天就要肏坏你!叫爸爸!快叫!不然把你逼肏烂!”姐姐被操得神志模糊,雪白的身体随着凶狠的撞击前后猛晃,丰满的奶子甩出淫靡的乳浪。她哭吟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带着一丝倔强:“……啊……不要……我……我叫不出来……嗯啊……好深……要……要被你顶穿了……轻一点……求你……”赵德山听得更火了,他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姐姐被精液灌得又湿又滑的骚穴里疯狂抽送。“操!还敢嘴硬?老子射都射了,你还在这儿装清高?小骚逼,给老子叫爸爸!叫得越浪,老子就肏得越轻!不然老子今天就肏到你哭着喊爸爸为止!”赵德山越听越怒,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姐姐被浓精灌得又湿又滑的骚穴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操!你他妈还敢嘴硬?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小骚逼操服为止!”他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像提着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的雪白屁股狠狠往自己胯间拉扯。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凶,龟头一次次凶残地撞击子宫口,把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搅得“咕啾咕啾”直响,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捅得四处飞溅,沿着姐姐的大腿根往下狂流。“啪!啪!啪!啪!啪!”密集而狂暴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姐姐被肏得眼泪直流,雪白的身体剧烈前后摇晃,丰满的奶子甩出淫靡的乳浪。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松口:“……嗯啊……老赵……我……我真的叫不出来……啊……太深了……要……要被你肏坏了……求你……轻一点……我……我受不了……”赵德山听得眼中凶光大盛,右手高高扬起,狠狠地扇在姐姐已经红肿不堪的肥美屁股上。“啪!!!”“还敢嘴硬?老子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他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又红又烫,臀浪疯狂翻滚。姐姐的呻吟渐渐变得破碎而虚弱:“啊……啊……老赵……我……我不行了……真的……要……要昏过去了……嗯啊……不要……不要再这么狠了……啊……”赵德山却完全不理会,腰部疯狂耸动,鸡巴在姐姐被精液灌满的骚穴里抽送,骂道:“昏过去?老子今天就要肏到你昏过去!叫爸爸!快叫!不然老子肏死你!”姐姐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雪白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哭了出来。赵德山眼中凶光更盛,双手抓紧她的腰,鸡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凶狠抽插。“肏!你不叫是吧?那老子就肏到你叫为止!”姐姐的眼眸渐渐失去焦点,原本水润的桃花眼慢慢向上翻白,眼白逐渐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颤抖,却又软得像死鱼一般,只能任由赵德山从后面凶狠地操干。“啊……啊……嗯……”她的呻吟越来越小,越来越断续,最终只剩下喉咙里无意识的呜咽。香舌不受控制地从唇间吐了出来,晶莹的口水顺着舌尖拉丝般滴落,滴在沙发上。赵德山却依旧没有停下,他低吼着,像一头狂暴的野兽,把姐姐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身体按在沙发上,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那还在痉挛的骚穴深处。姐姐已经彻底昏厥过去,雪白的身体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被赵德山操得前后摇晃的躯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骚穴却本能地一阵一阵收缩,紧紧裹着那根依旧粗硬的鸡巴。见此场景,赵德山还是心疼的猛地一下把鸡巴抽出,狂撸了一分钟,将第二波精液尽数射在了姐姐背上。射完精的赵德山将姐姐抱在怀里道:“算了,这次就算了,饶你一次,不叫就不叫了呗”说着伸出大拇指,去掐姐姐的人中,姐姐很快恢复意识。姐姐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老赵……我不叫”赵德山将姐姐搂的更紧:“不叫了……不叫了……我下次肏轻点”姐姐软绵绵的回了一句:“嗯……”【视频结束】——看完视频,韩文君人都傻了,正在人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屏幕面前发呆,他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有多痛,就只是感觉心里面像是压了一大块石头,总觉得堵得慌,他捏起拳头,往自己的胸口砰砰锤了两拳。满脸堆出愁容,他也不知道自己难受什么,心里堵什么。他将双手的食、中和无名三指按在电脑桌边缘,使劲的往下压,直到传来强烈的拉扯痛感这才作罢。姐姐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于她,甚至,赵德山从始至终都没有使用什么过于下作的手段。许是坐的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时间,朝着电脑的左下角看去,才发现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韩文君侧头看向窗边,只有周围住户的万家灯火散发出来的微光。他站起身,踱步走到阳台,手撑在栏杆上换气,微风夹杂着细雨吹拂在他的脸上,只是不到半分钟,他的面庞便有些湿漉漉的,他伸手去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雨水抹匀。他嘿嘿嘿的苦笑起来,像个神经病一样,笑着笑着,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流了下来。他将头仰起,以便于整张脸能更多的接到雨水,接了半天,还是是觉得不尽兴,于是穿着身上的T恤,和一条轻薄宽松牛仔裤,打开房门,坐上电梯,来到小区的绿化带。他找到一条长凳,也不管湿不湿,一屁墩就砸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浑身被雨水浇透,扬起双手,从额头开始,将头发往后倒,要不是此时他的模样狼狈,换做平时,倒是肯定看上去有几分英俊潇洒。他舔了舔嘴角的雨水,入口寡淡无味,但是聊胜于无。他背靠着长椅,把头仰起,嘴巴微张,让淅淅沥沥的细雨送入他的嘴中。他心里想道:韩文君啊韩文君,你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不是吗?为什么你会如此这般的失落,你不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吗?你明明家世背景首屈一指,家庭和睦美满,爱情顺风顺水,你应该是人上人啊!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撑着雨伞,雨伞下面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两母女从他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继续朝着电梯入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小女孩对她妈妈说:“妈妈,你看看那个哥哥,真可怜,好像一只流浪狗”妇人并没有说话,几乎同一时间,母女二人再次转身看了韩文君一眼。妇人对女儿说:“萱儿,别这么说,哥哥只是一个废物而已”母女二人的对话字字句句,传入韩文君的耳中,他嘴角抽搐,并没有反驳。又过了几分钟,韩文君站起身,走入楼中,乘上电梯回到公寓,将湿透的衣衫脱下,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坐回电脑旁,手指重击空格键,唤醒屏幕,滑动着鼠标沿着帖子继续看了下去。【帖子继续】兄弟们,小少妇的意志这么顽强,确实是在意料之外,这都没把彻底肏服了,老赵我无能啊,但是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小少妇醒后,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她被我肏喷了,自然是口干舌燥。她接过水杯,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第二杯喝了一半。可想而知她喷了多少淫水出来。喝完水,我帮她擦了擦身上的污浊,抱着她进了卧室。盖上被子后,摸了摸她的头,她很快就睡着了。说真的,把她肏昏过去,老赵我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毕竟啊,很多年来,我动过色心的女子,不胜枚举,但是动了真心的女人,除小少妇外,再也没有了。老赵我是中央空调不加,也是行走的人形打桩机,但是,我也是人,我不是只知道肏逼的机器。是人,就会有感情,我也不例外。要是小宁玥能够给我生上一个一儿半女的,老赵我不知道能高兴成什么样子,可惜啊可惜,年纪大了,任你精力如何牛逼,精子活力始终是不足的,还有个重要原因,小少妇做了皮下避孕,她也短时间内没有备孕的打算。这些东西,强求不来的。妈的,算命的说我还有一子,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信口开河了。我回到客厅,准备给小少妇留一张纸条,因为我第二天天一亮,就要离开金陵了。我在纸条上写道:臭婊子,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老赵我啊,应该是悄无声息的走了,本来想着和你说一声的,但是啊,想想还是算了,哈哈哈,小骚逼,老头子我还没好好爽够啊,就要走了,总归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你这两天这么放得开,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对老赵的感激,这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拆穿,为什么,因为老赵我想肏你都快想疯了,所以就顺水推舟了呗。现在走了,是有些不甘心的,和你还有很多爱没做,和你还有很多逼没肏。哎,不说了,说多了矫情。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以后大概率是找不到我了,我这样说,我知道,多多少少,有一点提上裤子翻脸无情的嫌疑,你看到之后,还不知道在后面怎么编排我呢!这句话,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希望你和你老公啊,以后能单独的住在一起,离你那个三观不正的婆婆远一些才好。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走之后,你回到魔都,就不要和老婆子搅合在一起了,自己搬出来找个地方住,人和人之间的缝隙一旦产生,任凭你修补技艺如何炉火纯青,终究还是难以释怀。臭婊子,你给老子记住了,我走之后,你可不能再找其他除了你老公之外的男人啊,老头子,我难得的心动一次,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老赵我没这么大方,两个人共用一个女人都已经够够的了,要是再加一个人,老子宰你全家。哈哈哈,我知道,你也不会再找了,所以说出来吓吓你。本来打算天亮就走的,妈的,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了,不走有些说不过去。放在纸上的这个U盘啊,是我这些天来,偷拍你的三百六十八章照片,绝大部分都是你的生活日常,你要是觉得拍的好,就保存下来,拍的不好,就格式化扔垃圾桶里。丢了也不打紧的。我不会刻意找你,你也不要刻意找我,如果真有缘分,说不准我们也有再度重相逢的那天。到时候,你可要在床上喊我‘爸爸’了啊。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希望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51章 【帖子结束】——看完帖子的韩文君,按照惯例做完题目。当他准备点开下一篇帖子的时候,还是如上次一般,被提示,要到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查看下一篇帖子。夏文君没有纠结,将电脑关闭后,走到床上三五分钟,就沉沉的睡去了。韩文君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便匆匆的赶到学校,甚至于连晨跑都顾不上了。接下来几天。白若初几次三番发私信叫韩文君去参加学生会的工作,都被韩文君以各种理由搪塞,最后被问的烦了,索性说,自己待到黄金假期结束了再去也不迟。白若初堂堂的学生会主席,求人求到这个份上,倒真的也是难为她了。韩文君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在学校,他是不敢登上【人间绝色档案】去查看相关内容的,偶尔一次的夜不归宿倒也好糊弄过去,要是天天如此,指定要被女友怀疑,这绝对不是韩文君所喜闻乐见的。上课、约会、打游戏,偶尔去图书馆看看书,是当代绝大部分大学生的真实写照。韩文君也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他的心思相比同龄人,显得阴沉了许多。很快来到周五,上了一早上课的韩文君吃了饭回到宿舍,就开始了上分,在elo机制之下,队友坑得他直骂娘,要不是不符合他一贯的人设,他差点气的摔键盘了。这一个星期来,段位一直掉到了黄金,最气人的是,黄金升铂金几次晋级赛,关键局都遇到各种神级队友,要不就是开局就吵的不共戴天,要不直接二十分钟死八次零人头零助攻,更有甚者,直接挂机,愣是把韩文君的好脾气消磨殆尽。韩文君被教育得有些自闭,正想再开一局时,微信铃声响起。解锁手机一看,是女友夏采薇发来的消息,问他出去的旅游的事情有没有安排好。韩文君一拍脑门,暗道糟了,旅游的事情还没和妈妈说,这才后知后觉的打电话给母亲,说明情况,得到了妈妈的肯定答复后,韩文君急忙回复女友,一切准备就绪。韩文君看向自己宿舍的三个室友,觉得都是奇葩,东北胖子马东西莫名其妙的说要去追学生会主席白若初,甚至语出惊人的说什么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结果,却是连学生会都不要他。张玮伽好似对女人不感兴趣,整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是一想到他是CD人,还不近女色,韩文君打心底里把他划分为基佬那一类。至于老冯冯绍风,纯纯的透明人,好似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适合当刺客。大家出门在外,总是想不起他来,还真的是奇怪至极。韩文君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转过头来是风趣幽默的胖子马东西。马东西神色亢奋道:“老韩,我打听到你加入学生会了,还是副部长,可以啊,你看看,什么时候和白主席说一声,把我也招进学生会呗。”韩文君拍了拍搭在自己肩上的肥手道:“算了,老马啊,老马,天涯何处无芳草,别说人家有男朋友了,即使没有,你八成也没戏。要不,我让采薇给你介绍她们宿舍的陈月玲怎么样,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要不试试?”马东西将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道:“要是没见到白主席前,我说不准就答应了,但是,我见到白学姐之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人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沉吟了片刻,马东西像一个话剧演员一般比手画脚脱口而出道:“当一个人的心中,有更高的山峰想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他才可能用最平静的方式,去面对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痛苦,不登上悬崖,又怎么能领略一览众山的绝顶风光。”闻言,韩文君从椅子上站起道:“兄弟牛逼,我绝不会告诉你,进不去学生会,去学生会帮忙也可以的,反正你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加入学生。”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宿舍,对于劝不动马东西,韩文君心中释然。小马过河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同一条河,有人说深,有人说浅,但是你不得不过河的话,河深河浅其实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当然,爱情的道理比这复杂得多。走出宿舍楼,太阳被厚重云层遮蔽,温度不高,却显得有些沉闷。韩文君来到校外停车场,远远的就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体壮如熊,看魁梧身形必定是赵德山无疑,而女子,只能看见背影,看身形倒是和江阿姨有些像,女子上了车,从始至终没露过正脸。韩文君准备等等他们开走后,稳稳跟在后面看个真切,但是赵德山的车子始终没有发动,一直过了半个小时,女人率先下了车,朝着停车场的出口走去,走近了一些,才看清女子的容貌,不是江阿姨是谁,江阿姨一脸愁容,好似满腹心事的样子,韩文君将头弯下去,没有引起江阿姨的注意。江阿姨走后,赵德山这才一脚油门,从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驶出。韩文君独坐在车里,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始踌躇起来,他原本的打算是直接驱车回家的,但是碍于心中疑惑,韩文君还是给女友发去了消息。韩文君:采薇,下午有没有课?夏采薇:有的,怎么了。韩文君:那我等你下课,我们出去逛逛。夏采薇:行,我下了课,我发消息给你。韩文君算准时间,提着奶茶来到女友教室门口等待着女友的出现,下课铃声响起,在见到女友的第一时间,韩文君就把手中的奶茶递了上去。和女友同行的,还有他的闺蜜兼好友陈月玲。陈月玲满面笑容的打趣道:“啧啧啧,我要是有个提着奶茶等我下课的男友,我简直哭死”韩文君将给自己准备的奶茶,送到陈月玲手中道:“这是你的一份”陈月玲接过后道:“那你喝什么”韩文君道:“我健身期间,不喝奶茶”夏采薇道:“月玲,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怎么样?”陈月玲道:“你该不会说的是,他们宿舍的那东西”韩文君纠正道:“人家叫马东西,不叫那东西”陈月玲道:“不重要,搞笑男不是我的菜,你们就不要乱牵线搭桥了。再说,我对胖男不感兴趣”夏采薇挽住闺蜜的胳膊道:“追你的人这么多,你就一个看上的都没有?。”程月玲道:“你吃的这么好,还不允许我挑一个如意郎君吗?死丫头”韩文君道:“人都快走光了,我们边走边聊”女友和闺蜜在前,韩文君在后,韩文君忍不住对比起两女的身材来。女友身穿白色方领吊带,搭配高腰白色阔腿长裤,虽说奶子规模没有闺蜜这般诱人,但是胜在身材高挑,体态风骚,容颜巧丽。陈月玲身穿白色短袖,搭配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奶子稍大一些,体态丰腴,牛仔裤包裹下的臀尖浑圆挺翘,肉感十足,典型的大屁股,裸身高的话大概也就一米六五的这个样子,在女生之中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也妥妥的中上之姿。单论屁股来说,只比自己妈妈稍逊一筹,但和妈妈不一样的是,陈月玲的大屁股属于那种男人有事无事就想要拍上一巴掌感受手感的类型,特别是穿上牛仔裤,别提有多诱人了,妥妥的牛仔裤女神,只是腰肢有一点点赘肉堆积,站起来的时候,看不出来,坐下去的时候,稍稍有些明显。总得来说,单论屁股来说,陈月玲绝对是属于超极品的存在,就是吃了身高和颜值的亏,这才在学校名声不显。当然,这也要看和谁比,和女友相比,自然是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在鹭岛大学,就身材和颜值来说,也是介于系花和校花之间的。妥妥的双S一档。走出教学楼,三人才并肩而行。夏采薇问道:“月玲,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陈月玲兴高采烈道:“好啊好啊,我都半个月没买新衣服了,我正有此意”韩文君开玩笑道:“哈哈哈,好亮的一颗灯泡”陈月玲瞪了一眼韩文君道:“我和采薇才是真爱,你才是第三者。”夏采薇看了看天色道:“怎么感觉要下雨了”陈月玲催促道:“别说下雨,下刀子老娘今天这衣服都非买不可”接着陈月玲语出惊人对韩文君说道:“臭男人,等会你买个包包送给我,今天你和采薇的开房钱我出,好不好?”夏采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起来语无伦次道:“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没想到却被陈月玲抓住了话柄道:“真的,那我就和你男朋友,出去开房了,房费你出。”夏采薇急得掐陈月玲的胳膊道:“你敢,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和你绝交”陈月玲装作害怕的样子,摇手道:“我只敢一回”,说着就跑了出去。夏采薇追了上去,做势便打,两人嬉戏打闹,本来气势汹汹的女友,不知道被闺蜜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瞬间被拿捏,两人又和好如初,手挽着手,朝着校外停车场走去。韩文君本想跟上去,却被陈月玲出言制止道:“你现在后面,我们女孩子之间,说些悄悄话。”上了车,韩文君充当司机,女友后闺蜜坐在一排。韩文君心中的疑惑,因为有了陈月玲的加入,一直没能问出口。两人在后排窃窃私语什么,韩文君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都在想,江阿姨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德山的车上,看样子不像是两人有奸情的样子,更像是江阿姨遇到了什么事情,求赵德山帮助无果多一点。不应该啊,江阿姨家虽然比不上自己家,但也说不上缺钱,难不成是江阿姨炒股炒输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也没听说江阿姨有炒股的习惯。再说要是真亏了钱,找自己妈妈,绝对比找赵德山来得靠谱。会是什么事呢?看采薇与往常一般无二的样子,估计她也不知道自己家的困境,想想也想得通,为人父母的。自家遇到什么麻烦,总都不好在女儿面前说的。韩文君把车开到鹭岛市最大的购物中心地下停车场,下了车,坐上电梯,一路来到顶楼。夏采薇大声道:“文君,想什么呢,叫你几次了也不答应,心不在焉的”“没什么,走神了。”陈月玲道:“你该不会是心疼钱吧,是不是,是不是?”韩文君笑道:“小看人了不是,本少爷就不是差钱的主”陈月玲怂恿道:“先V50看看实力。”夏采薇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两不相帮。见女友没有帮自己的意思,韩文君拍了拍腰包道:“财不露白”陈月玲眼见忽悠不成,便拉着采薇走近一家女装店。女店员笑呵呵的迎来上来道:“两位美女,这边请,这边都是新上的爆款。”三人走进这家明亮宽敞的女装店,店内灯光柔和,音乐轻快,货架上挂满了当季新款。女店员热情地招呼着,把夏采薇和陈月玲领到试衣间附近的一排镜子前。陈月玲眼睛焕发出别样的神采,一进门就直奔一排浅色系的衣服道:“这件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好漂亮!采薇,你快来看看!”夏采薇被她拉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面料,微微点头:“手感不错,穿上也舒服。你试试?”“我当然要试!”陈月玲毫不犹豫地拿起几件衣服,转头对店员说,“麻烦给我找一件L号的,谢谢!”韩文君被安排坐在店里的休息沙发上,面前的小桌还贴心地放了一杯冰水。他玩着手机,眼睛却时不时往试衣间方向瞟。没多久,陈月玲先拉开帘子走了出来。她换上了米白色吊带连衣裙,裙子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材。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修身设计把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包裹得格外吐出,走动间轻轻摇曳,宛若浑然一体。陈月玲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双手托了托自己的胸,笑着问道:“怎么样?会不会太露了?”夏采薇从旁边探出头来,上下打量:“露是露了一点,但你身材好,穿起来真的很性感啊!我要是男生,我会挪不开眼睛的。”陈月玲得意地扭了扭腰,拍了拍自己圆润的臀部到:“是吧?我就喜欢这种把屁股凸显出来的款式,男人看了肯定走不动路,让他们看得见,摸不着。”她说着,故意侧过身对着韩文君的方向,微微翘了翘臀,坏笑着问道:“韩大少爷,客观评价一下呗?满分十分给几分?”韩文君差点被水呛到,干咳两声,目光在她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丰满臀线上扫过,老实道:“……八分吧,挺有视觉冲击力的。”“才八分?保守!”陈月玲哼了一声,转身又钻回试衣间,“我再换一件给你看!”很快,夏采薇也拉开帘子走了出来。她试穿的是一件白色方领短款上衣,搭配一条高腰浅灰色A字短裙。上衣把她高挑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短裙下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腰肢纤细,整体清纯中又带点小性感。夏采薇有些害羞地扯了扯裙摆,问陈月玲:“月玲,你觉得呢?裙子会不会太短了?”陈月玲已经换上了另一套,浅蓝色修身牛仔短裙搭配白色短袖小T恤,牛仔短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标志性的大屁股,裙。她走到夏采薇身边,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对比。“短什么短!你腿这么长,穿短裙才好看!”陈月玲一把搂住夏采薇的腰,笑着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这套更骚一点,你看我这屁股,啧啧。”夏采薇脸红着推了她一下:“你少臭美了,你的腰上那点肉肉都快被牛仔裙勒出来了,还骚呢。”“哎呀,被你发现了!”陈月玲夸张地捂住腰,笑嘻嘻地转圈,“韩文君,你说实话,我们两个谁穿的这身更好看?”韩文君看着面前两个青春靓丽的女生,一个高挑修长、长腿细腰,一个丰腴肉感、臀部诱人,各有各的味道,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挠挠头,笑着打哈哈:“都好看……采薇穿短裙显腿长,月玲你穿牛仔短裙显……嗯,身材曲线。”陈月玲立刻不满地叉腰:“什么叫‘身材曲线’?你直接说显屁股不就得了!臭男人,你就是喜欢大屁股对不对?”夏采薇也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在闺蜜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道:“月玲,你今天是来买衣服的还是来炫耀身材的?”“两者都有!”陈月玲得意洋洋,拉着夏采薇的手,“走,我们再去试那几件性感的!”两人又嘻嘻哈哈地钻回试衣间,帘子拉上的瞬间,韩文君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陈月玲压低声音的坏笑:“采薇,等会儿你穿那件低胸的给他看看,我就不信你男朋友还能坐得住……”韩文君在心底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第52章 韩文君还是没能等来女友穿低胸装,最后结账的时候,韩文君把女友闺蜜的衣服钱也一起结了,别看陈月玲嘴上说得厉害,最后死活说要自己付钱,要不是夏采薇软磨硬泡的,她非要把钱转给韩文君不可。正所谓拿人手短,在吃了晚饭后,陈月玲超级有觉悟的说要给他们开一个房间。要不是两个人的面皮都薄,说不准还真的让她促成此事了。商场离采薇家比较近,韩文君将采薇送回家后,为了避嫌,陈月玲却是自己打车回的学校宿舍。韩文君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妈妈身穿一袭吊带黑灰色西装式裹身连衣裙,领口采用了深V翻领的设计,弱化了正装的严肃感,长袖的裁剪保留了职场的利落,长度及膝,腰部是不对称的裹身收腰设计,交叉式的剪裁将妈妈的曼妙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下摆的一侧做了不规则的褶皱设计。在外总觉得,这也是美女,那也是美女,但是回到家,韩文君总觉得天下女子颜值身材共一石,妈妈独占八斗,虽说自古以来便有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能称得上人间绝色的说法,但是这种说法是有漏洞的,准确一点来说,还得加上花容月貌,身材高挑为前提,才算得上严谨。单论学历,妈妈其实连一个大学生都不是,但是要论学识,妈妈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现代代数理论,但是单论国学,说登峰造极显得有些过了,绝对不是那些在电视上抛头露面,天天忧国忧民却吃的满嘴流油的专家可比。“儿子,过来陪妈妈说说话”韩文君大步流星,走到单人位沙发坐下。裴妍打量了一下韩文君,看着他逐渐丰隆的身躯赞扬道:“这段时间,练得不错,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韩文君正色回道:“以前太懈怠了,现在补上来,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裴妍手指轻拂脸颊道:“这是好事,今天,你杨叔正式入职韩氏集团,担任总经理一职了,以后,妈妈的空闲时间,也会多一点了,这些年来,妈妈忙于工作,从某种程度来说,妈妈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无论是你还是你姐,妈妈对你们都是亏欠的。”韩文君好似习惯了妈妈绝大部分时间不在家的感觉了,听妈妈这样说,他显得没有想象中的欢喜雀跃道:“我已经很知足了,妈妈,杨叔为什么没和妈妈一起来家里坐坐。”裴妍扫视了韩文君一眼,让他有了一种被人直视内心的感觉。裴妍道:“是妈妈不让来的,不但如此,以后我也不打算把他邀进家里来,你可知为什么?”韩文君问道:“妈妈,这是为什么?”裴妍不知可否的解释道:“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你这个杨叔叔啊,十多年过去了,一门心思还扑在妈妈的身上,本就没有可能,索性还不如不要给他半点希望。”闻言韩文君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疼道:“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能够遇到动心的男人,要给我找一个后爸,也不打紧的。你为这个家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裴妍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和手背道:“对妈妈来说,你是手心,你姐姐是手背,手心手背都有了,妈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于你的提议,妈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一直没产生过这个念头,以后的事我不好说的太过绝对,但是我估计够呛,妈妈的眼光可是很高很高的,有四五层楼这么高”裴妍继续问道:“你中午和我说出去旅游,去哪里你却没有说”韩文君回道:“去滇南,与我们一起去的有夏叔叔他们一家,妈妈,如果冷凰姐也去的话,一共六个人。”闻言裴妍难得一见的调侃道:“儿子,要不要妈妈和你江阿姨打个商量,这次去滇南,让你和采薇住同一个房间?怎么样。”韩文君摇头道:“妈妈,这样不好吧!”裴妍意味深长的看了韩文君一眼道:“你也知道不好啊,那你还不抓点紧,妈妈都替你着急。”韩文君哑口无言,坐在沙发上半晌纹丝不动,有些臊得慌。裴妍也没有进一步的咄咄相逼道:“你可知道,男女之间,发生关系,意味着什么?”韩文君一本正经的摇头不语。等待着妈妈的再度开口。裴妍脱口而出道:“儒家的传统观点认为,男女一旦发生关系,便有了责任名分,所以,你要是现在还有其他喜欢的女子,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和采薇发生关系后,再去招惹其他女子,妈妈真的会打断你的腿,你不用担心妈妈下不了那个狠手,大不了下半辈子,妈妈养你”闻言韩文君只觉后背发凉,干净拍着胸脯保证道:“不会的,我这辈子认定她了”裴妍右手中指轻擦一下手背道:“我不听你怎么说的,我要看你怎么做的,不要想着搞富家少爷三妻四妾那一套,在我们韩家,没有这个门风。”韩文君喊道:“苏姨,给我上一杯果汁”韩文君扯开话题道:“妈妈,我想学拳,你说我还来不来得及?”裴妍笑道:“这是转性子了,不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了?你不用担心来不来得及,就像你健身一样,只要开始了,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等收假回来,你空闲时间就去找你杨叔,让他指点你”韩文君点点头,算是应下。裴妍从沙发上站起,站在韩文君身后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事事询问妈妈的意见,只要心向明月,妈妈哪里有不支持的道理,但是学拳,切记不可急于求成,那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水磨功夫,在当今社会,它更偏向于明心见性,强身健体,也不是说练拳就没什么用了。但是儿子,你一定要记得,真正强大的人,拳头是长在脑子里的”韩文君问道:“妈妈,人要到达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才不会有烦恼”裴妍坐回沙发,抿了一口杯中酒,回味个中滋味,缓缓开口道:“天底下哪有真正无忧无虑的人,要不就是为了物质享受犯愁,要不就是为了精神供给心忧,更高级点的,为了实现自身抱负而苦心经营。不外如是,这就是老祖宗说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了。是人都有烦恼,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通过自身条件来平衡烦恼的。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韩文君汇到:“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什么都没懂。”裴妍笑道:“不用都懂,你才多大年纪,你是少年,少年肩头,本就该扛天底下一切尽善尽美的事物。你只要要记得,少年人的肩头,有两盏明灯,一盏用于回顾过往,一盏用于照亮前途。只要做到了这一点,就算是将来垂垂老矣,也算真正称得上男人至死是少年”韩文君心中敬佩道:“这番论调,妈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裴妍笑的更灿烂了一些。道:“这些都是妈妈信口胡诌的,你听听就好”不等韩文君开口,裴妍继续开口道:“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飞滇南,你喝完果汁今晚早些休息。”“好的,妈妈”见妈妈转身上楼,韩文君从苏暖悦手中接过果汁一饮而尽,没有再在客厅逗留,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看着时间还早,他打算继续打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看起来。打开电脑,挂上梯子,登录【人间绝色档案】一套动作驾轻就熟,点开关注,找到赵德山的主页,点击下一篇的帖子,开始从头到尾看了起来。帖子标题还是一如既往的炸裂。帖子标题:【时隔三月,和小少妇再度重逢,都说小别胜新婚,而奸夫淫妇,三月不见,如干柴烈火,不但如此,我见到了一个让老赵我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女人。和小少妇重逢后激情燃烧的一夜,真正的一天一日,一日一天。】兄弟们,好久不见,你们的山神老爷又又又更新了,我怀揣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告诉你们,老赵我他妈的,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了,和小少妇不一样,充其量,小少妇只能说是怦然心动,而这个女人,是一见钟情。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老赵老赵,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你如此动容,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就这样说吧,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不知所栖,不知所以。怎么判断你是不是爱上一个女人,最直观的判断标准就是,在见到她前你不知道情为何物,在离开她后,更不知情为何物,这次是在我老婆死后,我真心想要娶的一个女人。至于这个女人是谁呢?我也不卖关子了,正是小少妇韩宁玥的亲生母亲,F省的第一美人,华兴会的会长,韩氏集团的掌舵人——裴妍。我有多喜欢呢?如何形容可能兄弟们不是太明白,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打心底里认为,老子一定要娶她,一定要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我生一个儿子。就是这么简单暴力。在写这篇帖子的时候,老头子我是非常激动的,甚至多多少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能让兄弟们看得真切。我只能以尽量通俗易懂的语言,来写发生的事情。当然,现在我的妍儿啊,对老头子我还是不假辞色的,这一篇帖子的女主角,也不是她,而是我们的小少妇,也就是我未来老婆的女儿,韩宁玥。开篇说了这么多,有点喧宾夺主的嫌疑了,下面我就展开说说,我和小少妇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上次不告而别,其实是有原因的,在金陵把小少妇肏昏后,我被迫离开金陵,没办法,小少妇惹的事却是太大了,有一些关键的东西,必须要处理,不然影响到小少妇的前途,这件事就办得些虎头蛇尾了。老头子我可谓是操碎了心,没办法,谁叫她是我的情妇呢,我不帮她,谁帮他。回到京城之后,我就没有再乱跑了,好在我在京城也有极品女人可肏,除开上次说过的女主持人外,还有一个,老粉都知道是谁,这里我就不多做赘述了。光阴如快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八月中旬,没有任何意外,我按照计划被分派到鹭岛大学担任副校长一职。像老赵我这种老色批,每到一个新的地方,自然免不了要打听一下这个地方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极品美人,所以,在我去到F省之前,我就盯上了裴妍这小婊子,看到照片的时候,倒是也没觉得有多么稀奇,单看照片,也和我玩的其他女人大差不差,随意,一开始我更多的是征服欲,就像集邮一样,想要把她纳入老赵我的情妇版图。我到了鹭岛市的第一天,我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她的声音听着就看似热情实则冷冽,老赵我约她第二天到鹭岛饭店吃饭,为了不伤面子呢,我还叫上了她的两个生意伙伴,至于是谁,反正是无足轻重的小卡拉咪,一个姓黄一个姓孙。之所以出此损招啊,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折了面子,老赵我虽然没在公安系统了,但是好歹也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约一个女人吃饭都约不出来,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兄弟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当然,为了体现我对这位在一省深耕多年的黑道寡妇的尊重呢,我特意托关系找了鹭岛大饭店的幕后老板,开了顶级包厢,别小看这一个小小的包厢,就算是老赵我,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的。至于为什么就这么一间包房,为何能够如此费百般周折,我这里就不和大家展开说了。宾客入座之后,我和裴妍,自然是压轴登场,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同时出现在包厢走廊之间,在进入包厢之前,我们都没有任何交流,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在F省可谓一手可遮天的女人,我非常清晰的记得,她那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深V长裙。领口肆无忌惮的从脖颈,一路开到肚脐,胸前一对豪乳,目测至少是F罩杯,一看就是胸怀天下的女人,低头不见脚尖之辈。身形流畅,身姿挺拔,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峰含翠,眼似秋水凝星,顾盼之际,自由一番威严肃穆之态。背平如砥,身姿亭亭,行则裙裾轻扬,静则仪态端凝。容颜无任何瑕疵,身材无半点短板。眉眼之间竟然让我不禁想到韩宁玥,如果我容颜身材已经让我惊为天人的小少妇是标准版本的话,那么裴妍,就是Ultra版本。老赵我都是一眼沦陷,就差一点直接纳头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好在老赵我的养气功夫极佳,才没有做出如此丑态。走进包间,我才道:“多谢裴总赏光,裴总请坐”我和裴妍分别落座在主位和副主位上,接下来,我说了一些场面话,大概就是感谢一众宾客,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老头子我吃顿便饭之内的。喝酒的时候,我看到了裴妍的儿子,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我对这小子,第一眼便产生了眼缘,反正挺有好感的,在交谈之中,我得知裴妍的儿子名字唤作韩文君,就夸了他几句,这小子喝酒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对白酒视之为洪水猛兽,所以,在他喝了一杯之后,我就不允许他再喝了。小君子因此对我多了几分好感,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起身去上卫生间,小君子也跟上来了,我看见他的鸡巴,生的真的太鸡巴小了。我当时语重心长就说:“小君啊,本来这话身为伯伯的我,不该说的,你的那玩意,真的不尽如人意,将来就算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你媳妇的出轨概率会直线上升的,到时候你头顶上会绿油油的一片,你自己作为男人的自信心,也会备受打击,做事也会做的一塌糊涂,这些你可知晓,本来这些话,我俩初次见面,最忌交浅言深,但是赵伯伯我不吐不快,还希望你不要怪赵伯伯的好”小君子也知道自己的短板,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我都替他尴尬。我继续道:“说句粗俗一点的话,我们男人天生下来,就是要征服女人的,只有把女人操舒服了,她们才会对你死心塌地,你比你赵伯伯我,优秀的多,长着一副女人天生便心生欢喜的不俗长相,这些都是你的优势,还不论你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像你这样的配置,一个女人是不够的,但是现在的矛盾点是,你的硬件设施,让你征服一个女人都成问题。”我说这话,真的不是为了挖苦他,就他那个小鸡巴,将来老婆不出轨才怪。后面我给他推荐了,我们老赵家的不传之秘药——增牛丸。和他讲清楚种种好处之后,作为交换条件,他得认我为干爹,小君子说,这件事情得征求他妈妈的同意。我就说,你要你愿意,你妈妈那里,我去说。【待续】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53-58) 作者:张汤 第53章 之后我们一起走出了卫生间,我眼看裴妍和两个生意上的伙伴谈的差不多了,我就走进了包厢,在我的拍板敲定之下,我为韩氏集团争取到了一个百分点的利润空间。面对过亿的利润,裴妍表现的好似平常,这倒也在老赵我的意料之中,因为我知道,别看韩氏集团在明面上只有过百亿的体量,真实资产,绝对是老赵我都避之不谈的天文数字。兄弟们,你们说这么一个女人,是个富婆就算了,还是一个让老赵我都差点把持不住的极品美人。老赵我有什么理由不拿下她。当然,我也知道,向裴妍这样的女人,阅历眼界与老赵我相比,也不会落于下风。不是凭借着三瓜两枣三言两语就能打动的存在,所以,我知道,我和她之间,注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甚至,老赵我已经做好了八年抗战的准备。当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我和她不是敌人。走出包厢后,裴妍问小君子,问他是不是认我当干爹了,裴妍问这句话,我知道她打心底里,是不愿意小君子认下我这个干爹的。好在她儿子并没有让老赵我失望,点头了。又拉扯了几句,加上黄孙二人在一旁推波助澜,这件事情就算是敲定下来了。我叫小君子送我上车,临别之际,我从身上掏出了增牛丸给他。告诉服用方法之后,我就坐车离开了。说实话,在小君子喊我干爹的那一刻,我就把他当亲生儿子了,就算是将来,她妈妈为了生了一儿半女,老赵我也不会厚此薄彼。该给他倾斜的资源,自然都会倾斜。这里忘了和兄弟们说了,我干儿子,也就是小君子,今年也是考上了鹭岛大学,所以以后,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夸张了,但是,注定交集是少不了的。更不遑论,我们之间,还有着尚且还不深厚的父子关系。我并没有住鹭岛大学给我安置的房子,住在了以前别人送我的一栋平层里。空间大概两百来平的这个样子,算不上大平层,但是老赵我一个人啊,足够住了。来到鹭岛,我心底还是忍不住联系小少妇的,但是,妈的,当时把话说的太满了,说我不找他,叫她也不要找我这种话,现在说来,不后悔那是吹牛逼的,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主动去联系小少妇,脸还要不要。至于小秋雅,反正单身,在这几个月里,倒是找过老赵我肏过几次逼,妈的,也是一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主。不是老赵我吹牛逼,我肏过的女人,道目前,还没有哪一个在我的身后,说过半句不是。最多就是说我好色,心定不下来,骂一句渣男顶上天了。其实老天待我老赵不薄了,在老婆子死后,还能遇见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一个动情的女人,足够了,人要知足常乐。要的多了,难免人心不足蛇吞象。都说女人痴情,在老头子我看来啊,男人比女人更痴情。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真的只爱一个女人,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能与其他女人肏的昏天暗地。情欲和性欲分不清的男人,在老赵我看来,都是废柴。年纪大了,就不免感慨颇多,还希望兄弟们不要太介意。书归正题。当天晚上,小寡妇裴妍那顶级神颜,曼妙身材好似我一闭上眼睛,就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都说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总是会变的患得患失,即使老赵我,也不例外。总觉得看一眼她,都是好的,我翻开她的朋友圈,空空如也。连一张照片都没有,这让我打定主意,明天妈的,这张老脸不要了,非要去我干儿子家蹭一顿饭不可,想着想着,老赵我就睡着了,睡得特别特别香甜。第二天临近晚饭前,我让司机把车开到韩式庄园,我尼玛,小君子家是真的大,我都不禁感叹,还是资本家的日子来的舒坦,我目测了一下,整个庄园的周长大概在一公里左右,这在寸土寸金的鹭岛市岛内,说是天花板都不为过了。我一下车,小君子和一个美貌女子就迎了上来,真的是无巧不成书,那美貌女子不是别人,就是让老赵我为之心动的小少妇韩宁玥。所以书上说,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书上还说了,人生何处不相逢。我只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至此,我要还猜不到裴妍和韩宁玥是什么关系,就真的不是笨,是蠢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小少妇是我的情妇,我爱上了她的妈妈,他的弟弟是我的干儿子,妈的,这啥跟啥啊,只能说没有太离谱,只有最离谱。连电视剧都不敢这样演。小少妇脱口而出道:“老赵,是你?”小少妇见到我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简直不敢相信,我会出现在她家。还好我反应快,赶紧矢口否认,不然,别说攻略裴妍,裴妍怕是直接翻脸,让老赵我死翘翘。小少妇倒也配合,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是见不得光得。就这样,我们都默契的装作是认错人的样子蒙混过关,小君子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这傻小子,并没有放在心上。将我迎进客厅之后,我不仅见到了裴妍,还见到了两个姿色卓绝的一对母女,美妇人也是顶级神颜,当然,和裴妍相比,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稍逊一筹,和韩宁玥在伯仲之间,但是有时两个风格的美人,小少妇是女侠风,美貌妇人是标准的贤妻良母。至于她女儿,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是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长开了,估计能和小少妇相提并论。在相互介绍之后,我得知了美貌妇人叫江语晨,是小君子的准岳母,是我们鹭岛大学的舞蹈老师,至于她女儿,名叫夏采薇。是我们学校的准大一新生。江语晨的老公,是看上去一身正气的一个人,年纪时候,应该是挺帅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对江语晨的老公,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排斥感,具体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感觉,我还真的说不上来。当时我猜想,大概是我羡慕嫉妒他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这么美丽的女儿。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女身边,扎根的都是美女。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四个大小美人,全部肏服,让她们躺在床上,与老头子我大被同眠。就算是让老头子我精尽人亡,我也甘之如饴。如何把这满屋子的极品美人,一个一个的调教得跪在老赵我的胯下给舔鸡巴。成了我余下半生的毕生追求。我自然就是和老夏聊了起来,老夏就是江语晨的老公。这个人,见识谈吐都还不错。我们也还算聊得来。饭后,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一下子要征服四个女人,这对老赵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别说,还有一个心机手段不会在我之下的终极boss了,硬肏蛮干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从小少妇着手,步步为营徐徐图之,一个一个的先啃下来,再考虑怎么把她们整合在一起。难啊,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离开韩家之后,我回到了我的窝点,打开电脑开始了玩物丧志,在洛圣都里杀人放火,玩了一会,觉得甚是无聊,掏出手机找到小少妇的微信,本来是想发一条消息给她的,但是经过我深思熟虑,想想还是作罢。我没有发消息给她,她也没有联系我,就这样,在再次重逢的当天,我们谁也没有联系谁。要是老赵我再年轻一个二三十岁,我也可以不摇碧莲,学学张楚岚也未尝不可,小少妇也不是老赵我现阶段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所以,裆下很忧郁啊。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老赵我的逼瘾犯了,还是拉下老脸,给小少妇发去消息,为了让大家看得真切,聊天截图,我放下面了。【聊天截图】——韩文君心头一紧,还是把图片点了开来。【聊天内容】赵德山: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睡不着觉,不知道韩姑娘睡不睡得着?韩宁玥:睡得着啊。赵德山:想你了,能不能陪我这个老头子喝点beer,吃点东西,我下厨。韩宁玥:不来。赵德山:给个机会,这次我想当个黄毛。韩宁玥:说人话。赵德山:逼瘾犯了。韩宁玥: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老赵嘛。赵德山:还在生气啊?韩宁玥:这倒没有,就是觉得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挺没面子的。赵德山:这样啊,倒也好办,你约我啊,我很好约的。韩宁玥:不敢约你,我怕你馋我身子。韩宁玥:老赵,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赵德山:按照我说啊,我们说好听一点,叫狗男女,说难听一点啊,叫奸夫淫妇。韩宁玥:倒也合情合理,可不是嘛。赵德山:我现在好想和你做。韩宁玥:做什么?赵德山:做爱,肏逼,打炮!韩宁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赵德山:但说无妨。韩宁玥:你是不是把注意打到我妈妈的头上了?赵德山:嗯韩宁玥:我就知道。没想到,你还挺坦诚的。赵德山:你不生气?韩宁玥:我干嘛生气,打我妈妈注意的男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韩宁玥:老赵,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打我妈妈的注意,我不反对,我不认为你有戏,你打夏采薇妈妈的主意,也可以,能搞定,那是你的本事,但是你敢打采薇的注意,我会宰了你。知道吗?赵德山:知道了知道了,你什么脾气,我是知道的。不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韩宁玥:明天啊。赵德山:怪不得,今天晚上你不出来,你是不是怕今天晚上被我折腾了,明天早上爬不起来去上班?韩宁玥:总得开个好头嘛。赵德山:后天行不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你可不要让我憋坏了。韩宁玥:我只听说过没吃饭饿死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没不做爱,憋死的。赵德山:你这个隐蔽一点的房子,我以后去找你方便。韩宁玥:我住的就是一梯一户的,不用你操心。赵德山:把位置和楼层发我,快点,我今天不来,今天不折腾你。【位置】韩宁玥:18层。赵德山:啊,说来你可能难以相信,我就住你楼上。(捂脸)韩宁玥:真的假的,你拍一个视频发我,我看看。【视频】韩宁玥:意思是说,现在你就在我的楼上,不是,这也太扯了吧,老赵,不会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吧?赵德山:要不要我把房产证发你?【房产证照片】韩宁玥:(捂脸)韩宁玥:绝了……赵德山:要不说,一切都是缘分使然呢?韩宁玥: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赵德山:我现在来楼来找你。就说说话。韩宁玥:不要,说话,说着说着就说到床上去了。麻烦你收了你的神通吧!赵德山:可是我现在鸡巴真的很硬。韩宁玥:先忍忍。赵德山:忍到什么时候?韩宁玥:你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就走了,来的时候,总不能由着你的性子,大张旗鼓的来吧?是不是这个理。韩宁玥:看我心情。赵德山:我的逼瘾犯了,你的屌瘾就没犯?我不信,哈哈哈。韩宁玥:老赵,你说婚姻的意义是什么?赵德山:不好说,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有个是为了找个伴侣,而有的是为了跨越阶级,而有的,纯粹是出于真爱。赵德山:为什么问这种问题,不像你的风格啊。韩宁玥:随便问问。不打紧吧?赵德山:不打紧,快睡吧,别想这么多,明天第一天入职,一切顺利。韩宁玥:嗯,那你不得给我说一声晚安吗?赵德山:晚安【聊天结束】哈哈哈,兄弟们肯定就要吐槽了,老赵啊老赵,兄弟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但是说句兄弟们不爱听的话,现在,兄弟们对于老头子我,还真的不如小少妇重要。现在的情况是,现在就以为着,我和小少妇,以后两情是不是在久长时,这说不好,但一定是在暮暮朝朝。以后有事无事的,串个门,肏个逼,想想都让人觉得期待。周一一早,我早早的就起了,在户外跑了十公里回到家,简单的洗漱一下后,我开车来到了还未开学的鹭岛大学,往后我还不知道要工作多久的地方,结果看到了让我十分作呕的一幕,一个黑鬼堂而皇之的挽着两个女学生,在学校里招摇过市,把老赵我气坏了,要不是碍于身份,老子真的把一男二女全都宰了。我见到了鹭岛大学的校长,寒暄了几句,我就知道这个人,和老头子不是一路人,说话有意无意的都在给老头子我挖坑,在当我提到在学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狗日的还和我说,这是大搞种族歧视,是要不得的,更何况,黑人学生,也是鹭岛大学的学生,要一视同仁。我说为什么,黑鬼住的宿舍,吃的食堂都比我们本土学生好的时候。他居然说老头子我的格局小了,说什么我们自古以来是礼仪之邦,这些黑人留学生在他们国家没过过好日子,来我们这里,我们自然要给于优待。老赵我也是个暴脾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草泥马,这他妈的就是你说的一视同仁。像我这种当场爆粗口的,在华夏官场,不说闻所未闻,但是绝对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但是为人曾经说过,与人斗,其乐无穷,所以,注定了我在鹭岛大学,不会太过一帆风顺。后面我才知道,我空降的这个位置,原本是这杂种准备留给自己心腹的,我就说,为啥一来就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狗日的被我骂懵逼了,像我这么不讲道理的,估计他还是第一次见,我也因此,算是在本校涨了些许威望。虽然我不承认,我是个种族歧视者,但是说这的,我骨子里,就觉得我们华夏名族,是天底下最牛逼的民族,这倒是和纳粹头子,说日耳曼民族,是最牛逼的民族,是一个道理,即使是尚未统一的东宁岛,和咱们也是一奶同胞,自己家的兄弟姐妹,吵吵架没什么,但是外人来了,我们都是一致对外的。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我不单瞧不起黑鬼,白鬼我也瞧不起。哈哈哈,有些扯远了。但是,也因此,我对要整治鹭岛大学的黑人,下定了决心。黑皮女人,我不感兴趣,但是白皮女人,有些还是长得很不错的。书归正题,在对鹭岛大学有了初步了解之后,我驱车回到了住处。老赵我这个人啊,总觉得做饭是一种享受,所以,即使我一个人吃,只要有时间,我都会自己弄四五个菜一个汤,也不会觉得麻烦。做好饭之后,我排了张照片发给韩宁玥,说,有没有时间来陪老赵我吃点喝点。小少妇微信回复我说,让我等着,她十分钟就到。 第54章 十分钟后,韩宁玥如期而至,我听见门铃声响,打开门一看,这小妮子,穿着警服就进来了。收腰设计的衬衫被她扎进长裤,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她纤细得单手可握的腰肢。虽然稍显宽松,依然掩盖不住那原本象征威严的制服曲线,在挺拔的胸脯处撑起一个两块形状挺拔的混元,领口处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却更让人想入非非,让人忍不住试图窥探那被束缚在冷静色彩下的波涛汹涌。往下看,笔挺的西装长裤紧贴着她匀称的大腿,随着她进屋换鞋的动作,布料紧紧包裹住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线条流畅如湖光山色。那双被黑色长裤包裹的长腿,在窄版裤型的修饰下显得愈发笔直修长,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韵律。我忍不住调侃道:“你穿警服,真的好看,怪不得男人,都钟情于制服,特别是你胸前的这两个道理,真的大啊!”小少妇穿上拖鞋,走到餐桌边,嗅了一口道:“好香,老赵,你做的饭,深得我心,那你说说,我的道理,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我哈哈笑道:“以前啊,这句话倒也没错,但是现在确实有人的道理,比你还要大上一些”韩宁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没有继续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韩宁玥道:“我渴死了,你先给我倒杯水。”我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推到她的身边道:“水没有,喝酒同样可以解渴”小少妇端起杯子喝了一半,发出满足的呻吟:“以前怎么没觉得,红酒这么好喝,太香醇了”她端起饭就着青菜猛扒了一口,待到完全入腹才开口道:“累啊,也谈不上多累,毕竟是第一天上班,什么东西都还不是很熟悉。”我没有动筷,而是看着她吃,时不时的给她夹菜。小少妇吃了个半饱后,放下筷子道:“你不吃吗?”我笑道:“做饭的人啊,看着吃的人吃得香,就很满足了”韩宁玥举杯和我碰了一个道:“不要说的这么矫情,我不吃这套”看着她吃饭狼吞虎咽,没有半点富家千金的样子,我道:“慢些点吃,注意一下形象。”韩宁玥抿嘴笑道:“我两谁跟谁啊,睡都睡过了,我还在乎形象”韩宁玥继续道:“老赵,真的谢谢你,上次要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判没判呢?所以啊,我欠你一句谢谢。”我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口道:“不说这些,我就觉得啊,你值得,我愿意,就这么简单,还别说说我还把你拿下了,就算拿不下,我也会救的,你还记不记得,你上警车的亲的那一下,杀伤力真的太大了,哈哈哈”韩宁玥将碗推到一边,双手搭在桌沿上道:“哈哈哈,你说哪个啊,我学梅艳芳的,怎么样,帅不帅?”我盯着她的眼睛严肃道:“何止是帅,简直就是残忍”韩宁玥拍了拍我的手背道:“你快吃,等你吃完了啊,我就下去了”我苦涩道:“今天还要忍啊?”韩宁玥点点头道:“再忍两天,我天葵来了。”我捂脸哈哈笑道:“那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让你喝酒了,给你倒温水了”韩宁玥道:“不打紧,水喝着寡淡无味的,没有酒好喝”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我讲小少妇送到电梯口,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刻,小少妇冲我说道:“你U盘里的那些照片,拍的很好,我很喜欢。”哎,想不到老赵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一楼之隔,却独守空房,成了农村里面的那种空巢老人,一时间无逼可肏,但是万丈高楼平地起,老赵我前期受点苦,受点累,都不打紧,等到把四大美人全部肏服,东边不亮西边亮,这个不行,去肏那个,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老子才不相信。我的下一个目标我都定好了,把目光聚焦在小君子的岳母身上,这个女人怎么说呢?单从容颜上说,没有裴妍和韩宁玥母女来得惊艳,但是就是很耐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在里面,当然,也说不上她就能和裴妍相提并论,但是和小少妇相比,多了几分醇厚。毕竟裴妍,在老头子我的心中,是独一档的。现阶段,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小少妇身上吧!毕竟都是些硬骨头,得一个一个的啃下来,相比之下,小君子的女朋友,倒是容易得多,但是架不住她是这几个女人的逆鳞啊,会被层层保护,所以,也挺难办的。我都在想,要不要从新给小君子安排一个女朋友,不然难度和阻力,真的太大了。想着想着,还感觉有些头疼。当天晚上,老赵我做了几百个俯卧撑,才把躁动的欲火压了下去。距离正式开学还有几天,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都非常闲,而小少妇,却是再也没来过我这里吃过饭,原因无它,就是忙,这小妮子太拼了。周四这天,我从外面应酬回来,喝了不少酒,在小区活动绿化地带,借着微风醒酒,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意识逐渐清明,就当我准备起身上楼时,看着小少妇也下班准备上楼休息。我大步如流行的追了上去,挨得近了,才发现她当天穿的真的挺有女人味。小少妇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紧身吊带背心,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就算是附身,也丝毫不用担心春光外泄,小背心包裹着她丰满挺拔的雪白巨乳,形状宛若果肉汁水充盈的蜜柚。外搭了一件浅卡其色的长款风衣,风衣没有扣扣子,腰间松松系着带子,反而更衬得她腰肢纤细得风情万种。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卡其色高腰短裤,裤子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臀部,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勒得格外诱人,短裤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便引人入胜,性感得让人有些挪不开眼。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滑,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将她本就完美的腿型拉得更加笔直修长,走起路来臀部自然扭动,腰肢轻摆,便已经生却人间无数。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里面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背心被胸部撑得紧绷挺拔的弧度,以及短裤下那双长腿交替迈步时,大腿内侧隐隐泛起的柔嫩光泽。“这么晚才回来?”我快步走到她身边,笑着问道,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大胸和被短裤包裹得异常性感的翘臀上多停留了两秒。韩宁玥转过头,看到是我,眉头一皱,声音稍显疲惫,道:“嗯,今天加班到比较晚。你……喝酒了?”她说话时身体微微侧过来,风衣敞开得更明显,那对被白色吊带紧紧裹住的丰满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腰肢的曲线在灯光下更加明显,细腰、翘臀、长腿的黄金比例一览无余。我强装镇定,笑着道:“刚应酬完,在下面醒酒呢。走,一起上楼。”她点点头。我们并肩走向电梯,我故意走得慢一些,让她稍稍走在我前面一点。这样一来,她那被风衣半遮半掩却又性感撩人的背影就完全落入了我的视线,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骤然变得丰满圆润的翘臀在短裤的包裹下挺翘诱人,一双穿着高跟鞋的长腿迈步时,臀部自然扭动,腿部线条流畅而充满弹性,越发撩拨老头子我心火大盛。我道:“你上班就穿这个?”韩宁玥有气无力的说道:“怎么可能,虽然警局没明确说不能这样穿,但是,影响不好,我加完班,去游了一会泳,才换上的这套衣服。”我心忧不满道:“泳池里有没有男的?”韩宁玥道:“女子泳池”我调戏道:“什么时候,穿泳装给我看看?”说着,在摄像头拍不到的电梯死角,我一只不安分的咸猪手直接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卡其色短裤,准确地覆在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上。韩宁玥的身体明显一僵,瞬间顿了一下,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被我完全掌握在掌心的臀肉又软又弹,隔着短裤布料仍能清晰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掌心微微陷进那肥美的臀瓣里。她目视前方,眉头却微微皱起,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声音微不可察的小声道:“老赵……你干什么?……这里是电梯,有摄像头”我故意把声音压低,带着笑意,手掌却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翘臀的弧度缓缓摩挲:“干什么?当然是摸摸看,这么翘的屁股,不摸白不摸。 这两天我憋死了,你放心,只要你保持不动,就不会被监控拍到”韩宁玥的睫毛轻颤,她抬头看了摄像头的方位,越发不敢动了。我骂道:“等我找个时间,把监控黑了,不然你说你放不开手脚,我也放不开手脚。”小少妇一双修长的美腿轻轻并拢,膝盖微微弯曲,似乎想借此减轻我手掌带来的异样刺激。我见她这副佯装镇定、却又羞得耳根通红的样子,心里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作怪的用手指隔着短裤在她的花心处轻轻拍打几下。韩宁玥呼吸错乱,轻咬下唇,目不斜视,恶狠狠的骂道:“要不是怕被拍到,我直接想,给你一拳”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8楼,电梯门缓缓打开。她走出电梯,我也跟着下来,见我下来,她却让我背过去,道:“我要输密码了,你背过去”我一把握住小少妇的一只奶子,笑道:“好好好,等再过两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闻言小少妇先是愤慨,随后态度平和,到最后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陪着笑脸道:“适才相戏耳,我错了”我哈哈大笑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啊,是被老赵我肏怕了”小少妇道也不生气,边输密码边笑道:“看破不要说破嘛,真的是”我这才把握住她乳房的手撒开。跟着她走进她的房间。走进她的住所,关上门,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闻着很舒服,她换上拖鞋,给我拿了一双大拖鞋,道:“这是给你买的”说实话,小妮子做的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倒是让老赵我有些受宠若惊,我穿上试了一下,尺码刚刚好,证明小少妇说的并不是假话。我拦腰把她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小少妇惊呼,放我下来。小少妇感觉到屁股传来的异样,骂道:“你顶到我了”许多天不近女色的我,美人在怀,鸡巴早就硬得一柱擎天,我说:“不要怪它,它好多天没保养了,正常反应,正常反应……”小少妇从我怀中起身,一把摸在我的鸡巴上道:“要不要放它出来偷偷气。”说着就要去解我的皮带,我本身就硬得难受,道:“我就怕等会拔剑四顾心茫然”小少妇没有再去解我的皮带,坐的离我远一些道:“我用手?”我解开自己裤子,褪到膝盖,露出我引以为傲威逼海内寰宇的粗大肉棒,急切道:“都行,你看着来”小少妇的目光落在我硬邦邦的粗大鸡巴上,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她精致的五官轮廓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风衣已经被她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米白色的紧身吊带背心紧紧裹着她胸前的一对肉峰,乳房的弧度丰满,文胸的轮廓透过轻薄布料肉眼可见。小少妇伸出纤纤玉手,葱白玉指轻轻触碰这我的鸡巴柱子,触感让我飘飘欲仙。她手指柔软温热,顺着棒身缓缓向上滑动,掌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捏起来。我靠在沙发上,满是陶醉的喘着粗气,双手没忍住伸将过去,抓握住她的奶子,隔着背心用力揉捏。手感坚挺绵软,又弹又满,似羊脂软玉。小少妇的身体微微弓起,呼吸稍显急促,手速不自觉的加快了些,撸管的动作也逐渐发力,掌心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动作不像是新兵蛋子,倒像是深谙其道的江湖老手。她的翘臀在沙发上扭了扭,雪白修长美腿交叠,便可自成一处名胜奇观。韩宁玥的手忙个不停,我的肉棒也被她弄的胀大了一圈,见此情景,我忍不住调戏道:“臭婊子,要是今天你不能把它撸出来,你就死定了”小少妇不以为意道:“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死法?”我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递到她的身前,韩宁玥会意,却没有去接,反而是起身来到我的身前,将我的鞋子连同裤子全都脱了个精光。板着脸道:“腿分开”我自然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道:“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啊”她拿起抱枕,丢在我的双脚间,一双美腿缓缓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到柔软的抱枕后,迅速深陷,压到一半时,才稳稳垫住她的玉膝,小少妇身子微微前倾,一步一步靠近我的肉棒,鼻尖刚一触碰到肉棒时,深深吸了一口,我不知道我鸡巴的味道对她来说有什么魔力。但是我能真切的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极为享受的浪荡表情。嗅了一口,韩宁玥眼睛微闭,嘴唇微张道:“久违了,老家伙”我的鸡巴看上去,色泽丝毫不输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当然,这一切都归功于我们老赵家的丹药,它能让男人的宝贝,永葆青春活力,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宝刀未老”。所以,但凡和老赵我欢好过的女人,有嫌弃老赵我又老又丑的,却独独没有说过我胯下之物的半句不是。韩宁玥说完,立刻行动起来,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她的手十指纤凝,肤白胜雪,骨节清浅不显,带给我的那种触感,如同酷暑天喝下的第一口冰镇可乐,由内而外,沁人心脾。随着她的手指缓缓套弄,我没忍住突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值得一提的是,传统的性药,是麻木感官,而老赵家的独门秘药,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这也是老赵我如此推崇它的原因。如果一个男人的持久刚猛,只是通过抑制自己的快感才能达到的话,那说真的,你就是在为女人的身体服务,女人倒是舒服了,你却是沦为取悦她们身体的工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真正的打炮,应该是男人和女人一同共赴巫山,因此,我始终觉得,被男人们推崇备至的伟哥,不算是真正的懦夫救星,当然,不可否认它对提升男人的自信心,还是居功甚伟的。我睁开眼睛,看着跪在我双腿之间的绝色美人,循循善诱道:“手要用,嘴也要用,奶子也是玩鸡巴的绝佳利器,一并使用上。” 第55章 小少妇的脸颊微微泛红,面部水准线突出,线条流畅柔和,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肉贴合紧致,下颚线纤细清晰,收势温婉,看着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我手掌摸在她的脸上,细腻紧致,水嫩滑弹,道:“臭婊子,你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好看”闻言小少妇嘴角勾起,回道:“那你可以看多久”我将手抽离,双手张开搭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道:“看到老眼昏花,再滴上两颗眼药水继续看,不然眼睛干。”韩宁玥似乎是很满意老头子我的答案,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轻轻吮吸了一口。浅尝辄止。“啵”一声轻响。她的桃花眼变得狭长,眼含秋水眸含雾。道:“感觉怎么样?”我答道:“棒极了,我们俩就是天生的炮搭子”小少妇轻轻舔舐一下我宛如熟杏大小的龟头道:“说的比唱的好听”我道:“那你喜欢听说的,还是喜欢听唱的”她从口中卷出一口唾液,吐在我的龟头上。道:“半说半唱吧”我稍稍提气,半说半唱道:“我的欲望你能懂”闻言小少妇好似刻在骨子里的DNA开始松动了,好似解开什么封印一般,回唱道:“我的身体给你碰”我哈哈大笑道:“这你都能接住,还说我们不是天生的炮搭子”韩宁玥闻言,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笑意加深。她低头,舌尖在龟头边缘划过一圈,带起一丝拉丝的唾液。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神色认真,把给我含鸡巴,认真的当成一件事去办。她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入,嘴唇紧裹住冠状沟。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面平贴在棒身上,轻轻前后滑动。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热而湿润。我的鸡巴在她口中微微跳动,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我双手按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后仰,看着她跪在那儿。她的膝盖陷进抱枕,美背弧线似雕塑般流畅自然,却有比雕塑多了勃勃生机。头发散落几缕,贴在脸颊上,随着头部前后摆动而晃荡。“深点,”我喘着气说,“用喉咙夹住它。”她抬头瞥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挑衅。随即,她深吸口气,头部前倾,将肉棒滑入更深出的口腔。嘴唇触到棒身中段,舌头在下方卷动,喉咙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我感到一种紧致的吸力传来,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微微上顶。“就这样,”我说,“你这张小嘴,天生就是为老头子鸡巴服务的。”她没有吐出,而是用鼻音回应:“嗯……嗯……嗯。”她开始加速,头部前后摆动,口中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下,润滑着她的手指。她一只手握住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卵袋,拇指在上面按压。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触感凉滑,每一次揉捏都让我脊背发麻。我伸手下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的耳廓。“看你这骚样,跪着吃鸡巴吃得这么起劲,以前在家也这样伺候你老公?”她短暂停顿,吐出肉棒,舌尖舔舐一下龟头的马眼。她的脸颊因充血而红润,眼睛水汪汪的。道:“这是自然。你有的,他自然也会有,不,这原本就是他的。”她直起身子,双手把米白色背心脱下。将她的一对雪白浑圆巨乳弹跳而出,奶子饱满坚挺,乳晕浅粉,奶头挺立。她用手掌托住乳房,挤压成一道深沟,将我的鸡巴置于其中。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她低头,舌尖在上面点触。“这么主动的吗?”我说,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粗厉,“你倒是给老头子我圆梦了,老赵我早就想着和你打一打奶炮了。”韩宁玥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理会我,只是继续按部就班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取悦老赵我。她双手用力按压乳房,包裹住老赵我的整根鸡巴。我只感觉下身被包裹在一片温热的脂肪之中,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到达了顶峰,她开始上下揉动着自己的奶子,乳肉摩擦着鸡巴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动作节奏感强,先慢后快,时不时的,还从口腔之中吐点唾液滴入胸间沟壑之中。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偶尔擦过棒身,给老赵我带来一丝刺痒的异样感。我爽翻天道:“用力点,臭婊子,干爆你的大奶子,你说说你,长了这么一对天下第二的大奶子,不就是长得给老头子子我肏的吗?。”韩宁玥抬头,眼睛对上我的视线,嘴角勾起。“老赵,不是我说你,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注意素质,你是校长哎,你这样,怎么为人师表,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要起到带头作用”她俯下身子,用奶子夹紧鸡巴,臻首下压,嘴唇再次含住龟头。口乳并用,舌头在龟头打转,乳肉挤压棒身。一种双重快感涌来,我抓紧沙发,呼吸急促。“爽,”我喘气道,“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老头子我,床上风流成性,床下出口成文,文能上马安天下,武能扶屌肏美人。”“不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吗?”我道:“那我也能啊”小少妇没有回答,只是加速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脯起伏,乳房挤压得更紧。鸡巴在乳沟中进出,发出湿润的摩擦声。她偶尔吐出龟头,用舌面舔舐棒身侧面,然后再含入。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到身下,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她在摸自己。“来感觉了?”我问道,伸手下去,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拧转。她闷哼一声,吐出肉棒,乳房仍夹着不放。“嗯……湿了。”“大姨妈还没走吗?”韩宁玥重重点头道:“嗯,快了”我伸手捏住她精致圆润的下颚,食指在她的下唇上摩擦。道:“怪不得说男人难熬月子地,好几个月无逼可肏,是真的难顶,小玥,把舌头伸出来,我想尝尝你口腔里的蜜液琼浆”韩宁玥摇摇头道:“今天没什么兴致,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再搞下去,我们都有点不上不下的,难受”我看着昂首挺胸,马眼怒目圆睁的粗大肉棒,再看看小少妇卡其色裆部位置被淫水打湿的地方。一时间也是进退两难,其实按照我的心底所想,是希望她给我口出来,或者乳交出来的,但人嘛,总不能真的这么自私,老赵我是舒服了,把她晾在一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七上八下的,总归是落了下乘。我于心不忍道:“行行行,那今天就到这里,你上了一天班这么幸苦,我也不好意思再折腾你了,过两天,你要让我肏个够,好不好?”闻言小少妇好似放下心中的石头,面色不再愁云惨淡,一手托着奶子,一只手提衣服,片刻之间,就把两团巨乳塞入了米白色背心之中。我伸手去拉她,她没有第一时间捂住我的手,反而低头在我的龟头上亲吻了一手,这才握住我的手,顺势起身坐回了我的身边。韩宁玥我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走到洗漱台,将一块毛巾打湿了冷水,拧干后,走到我的身边,展开盖在了我的肉棒之上。我感觉一阵冰凉,心头的欲火压下去不少,不得不说,物理降温,还是好使。我双手环保仰头在胸前,仰头闭上眼睛,突出一口浊气道:“要是放在以前,我非得肏你的小嘴,射你一嘴才肯善罢甘休,不,不是老赵我变善良了,而是你,我总觉得,总是能让老赵我动恻隐之心”闻言,小少妇温和道:“老赵啊,老赵,你就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了,要不,我现在给你叫一个小妞过来,怎么样?”闻言我哈哈一笑,睁开眼睛,打量着她,道:“会所嫩模啊?”随后我笑道:“不干净的女人,老赵我从来不碰,你就别操这个闲心了,更何况,今天虽说雷声大雨点小,但是,能和你面对面的说上几句话,这样倒也不差。”韩宁玥拍了拍我的肚腩,发出啪啪的声响,出言安抚我道:“哈哈哈,过两天好好补偿你,行了吧。”我握住她的手腕,轻捏了一下道:“那你可得穿一件骚气一点的衣服,越骚越好”韩宁玥道:“行,依你,我今天真的太累了,我想洗个澡睡了,明天还要上班。”我突然想起来问道:“小玥,忘记问你了,你被分到什么支队?”韩宁玥道:“刑侦支队,怎么了”我从沙发上站起身穿上裤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鹭岛市繁华的夜景,道:“我早该想到的,只是你要清楚,你以后可能会忙得不可开交,说不准,像今天这么晚下班,都是常态,会很累很累,这就是为什么警察越到高层,女性就越少的原因之一。”韩宁玥道:“我这副身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抗造”我朝门口走去,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道:“走了,你早点休息”韩宁玥闻言,点点头,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乘上电梯上了楼,一进门我边点了烟,吞云吐雾起来,虽然现阶段老赵我啊,过得十分艰难,但是我始终心向光明,我坚信,困难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在这一片土地上耕耘出一片后宫来,虽然,现目前的的根基尚浅,唯一一个征服的女人,还是一个成天走南闯北,穿梭于各个城市之间的小网红。我低头看向自己已经偃旗息鼓的裤裆,喃喃自语道:“老家伙,这几天跟着我,受委屈了,都没吃上肉,可惜了,但是我也不算完全委屈了你,汤你今天也喝到了,大不了,我以后,让你越吃越好,你知道吗,小玥她的妈妈,真的太好看了,要不,我什么时候安排你们见见面,你有点耐心,这一天总归会来的”我一会儿想到裴妍,一会儿想到小少妇,一会儿又想到夏家的两母女,最后想到了胜文盛武和我那死去的老婆子,迫使我在地板上盘膝打坐了一会,终于把纷乱烦扰的情绪压了下去。可能兄弟们就疑惑了,老头子我在女人一事上,可谓之是登峰造极。为什么还会郁闷呢?可现况是,老赵我确实是一个“绝种”的好男人,就是字面的意思,谁家好人的五十好几了,连个子嗣也没有啊,兄弟们是不知道老头子我内心的心酸苦楚,老赵我孤独啊,虽然我哥有孩子,并且都还比较争气,但是,孩子这东西,始终还是自己的好一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赵我啊,还真的是一条老光棍。以前我说过一句话,五十多岁,正是肏逼的好年纪,但是五十多岁,也确实需要一个家,感谢兄弟们听我唠叨,年纪大了,多多少少有点伤春悲秋,兄弟们理解一下。但是正所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现在,我有了新的动力,我一定要让裴妍给我生一个儿子。第二天周五,我中午发消息给韩宁玥,说我做晚饭她来吃,她回复我说,要回家。我说:“能不能不回,陪我吃顿饭行不行”我手机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的,我猜想要不就是她发的内容很多,要不就是她打了删删了打,很纠结。最后她回复了我一个字,好。到了晚上,我的房门被敲响,我起身开门,就见韩宁玥身穿警服直接来赴宴了。韩宁玥站在门口,身穿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肩章和胸前的警号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好似她天生就该穿上警服。制服把她本来就高挑挺拔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衬衫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傲人曲线将警服撑得微微绷紧,隐约能看出里面白色的内衬轮廓,但并不明显。裤子是标准的直筒警裤,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裤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她穿着警服的样子,真的有些帅。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走进了房间,问道:“怎么穿着警服就来了”韩宁玥微微用力挣脱了我的双手,道:“饿了呗,还能为什么,我先洗手”我跟着她来都洗手台,搂住她柔软的细腰,鸡巴顶在了她的翘臀上道:“今天怎么样,你再不给我肏,我真的快要憋死了。”韩宁玥捏动着腰肢,如水蛇一般摇摆道:“我正在洗手,别闹,你先去坐着,少不了你的”闻言我喜出望外问道:“走了?”韩宁玥任由冲洗泡沫道:“嗯”我继续追问道:“想挨肏了吗?”韩宁玥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嗯”我抽离了搂住她腰肢的手,心舒意畅道:“小玥啊小玥,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你从来都不扭扭捏捏的,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从不藏着掖着,想你这么豁达的女子,最是难得”韩宁玥洗净了纤纤玉手,正要去抽吸水纸擦拭干爽,却突然转过身,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屈指一弹,将手上的水珠弹在了我的脸上。道。“别整天给我戴高帽子。走,吃饭”饭后,我们坐在餐桌上聊天,韩宁玥道:“要不,今天就由我来收拾碗筷,怎么样?”闻言我像是看到了太阳打西边出来,疑惑的问道:“你还会做家务?”韩宁玥道:“会,怎么不会,只是打小家里条件就还不错,家务轮不到我来做。”我没阻止,反而是鼓励道:“去吧,我在客厅等你。”我在阳台上抽着烟,想着事情,想着想着,韩宁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韩宁玥问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我坐在了阳台椅上,拍了拍大腿,示意她坐上来。韩宁玥环顾四周,见不会有人看见,便大大方方横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一只手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的手掌放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揉搓,道:“在警局,你的同事有没有对你大献殷勤。”韩宁玥不以为然道:“避免不了的,只是因为是警局的原因,大家都做的比较隐晦,再加上,我明确的表示已婚了,倒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追求我”我手掌往上滑,隔着警服一把握住了她的一只浑圆挺拔的奶子,食指按压在警号上,轻轻揉捏道:“你长得太漂亮了,但是因为你的家世地位,别人不是不想打你的主意,而是不敢打你的主意。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你信不信,每天和你朝夕相处的男同事,私下聚会的时候,还会讨论你肏起来到底有多舒服,会讨论你的身材,会讨论你的大奶,长腿细腰和翘臀。”韩宁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道:“我管天管地,还真的管不到这个,别人在背后,怎么编排我。我丝毫不在意,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没必要这么计较,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我虽然阅历尚浅,但是也不是什么啥也不懂的傻白甜,我要坐到那个位置,就不可能抛开警局的男同事单枪匹马的干,而是要像我妈妈一样,让他们服我、敬我、怕我。最终任由我如臂驱使。” 第56章 我本来就是想调戏一下小少妇,没想到一番话被她说得滴水不漏。闻言我把头埋进她的双乳之间,深吸了一口气道:“怪不得你奶子能长这么大,果然是心胸宽广之辈”接着我双手摸到她的腰侧,揪住衣服往上一提,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扎在裤子里面的警服衬衫拽了出来。我问道道:“现在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韩宁玥笑而不语。我一颗颗解开韩宁玥的警服衬衫扣子,从最上面开始,一直到腰际。深蓝色衬衫渐渐朝两边松开,露出里面紫色蕾丝文胸。紫色文胸的颜色深沉而性感,半杯式设计将她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紧紧包裹起来,托得异常挺翘。乳肉被挤压得丰盈鼓胀,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似是能吞没所有光线,边缘微微溢出一点雪白的乳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奶罩的蕾丝花纹精致高级,却遮不住那对奶子的惊人规模,又圆又挺,即使不脱奶罩便可让任何男人再振雄风。韩宁玥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文胸包裹得紧凑丰盈的胸部,微微挺了挺胸,让被紫色艺术紧紧束缚住的丰乳更加突出。“好看吗?”韩宁玥道。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双手直接复上去,隔着文胸,感受她奶子的流畅弧度。指尖陷进柔软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里,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挺翘浑圆的形状。文胸的杯口被我的手掌撑得有些变形,乳肉被迫往中间挤,乳沟瞬间变得更深了一些。“肏……你这对奶子都让老赵我惊为天人了,你妈妈的的还了得。”我拇指在文胸边缘来回摩挲,偶尔勾一下蕾丝边,让她的奶子轻轻晃动。“小玥,你的奶子这么挺,这么饱满,平时在警局你穿制服的时候,男同事们盯着你胸前看的时候,你有没有观察他们的鸡巴是不是都硬了?”韩宁玥腰肢在我腿上轻轻扭了扭,翘臀有意无意地在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蹭了一下。“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也只能偷偷瞄两眼。”她声音平静配合我说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材好,但那又怎样?再大、再挺,也只是长在我身上。他们连碰都不敢碰。”我见她有意避开粗俗的称呼,不满道:“不要避讳这些敏感词。奶子就是奶子,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说不出口的”我把脸埋进她被紫色文胸包裹的浑圆乳房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软绵绵的乳肉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富有弹性,我张嘴隔着蕾丝轻轻咬住其中一边,牙齿轻轻拉扯着文胸的边缘,让那颗饱满的奶子微微变形又弹回来。韩宁玥呼吸明显重了一些,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虽但没有推开我,反而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更深地埋在她波涛汹涌的双乳之间。韩宁玥喘气道:“叫奶子太粗俗了,叫乳房贴切文雅一点,或者叫大雷都好一点”我反驳道:“能比吗?那为什么人们都是说摸奶子,不是说摸乳房,都说肏逼,没人说塞入阴道,书面表达是书面表达,口语是口语,所以,小玥,你这套是行不通的。”韩宁玥屈指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弹在我的脑门上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掰扯”老赵我皮糙肉厚的,弹在我的额头上自然是不疼不痒,我捧着被文胸紧紧包裹的肥乳,微微用力往中间挤压,让本就深邃的乳沟显得更加明显突出。然后低下头,舌尖直接探进那道被乳肉挤压出的温暖沟壑里,缓缓舔舐起来。舌头沿着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缝隙,一路向上慢慢舔过。奶罩的边缘被我的舌尖顶得微微翻起,上面沾惹上了晶莹的口水。舌尖每一次滑动,都能清晰感觉到乳沟两侧饱满奶子的轻微颤动,像两团温热的嫩豆腐在轻轻晃荡。“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胸口明显起伏幅度比刚才大了些。我舌头舔得更深入了一些, 把舌尖卷起来,在最深的地方来回刮蹭,尝到她皮肤上细微的咸味和香气。偶尔我还会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绕过文胸的蕾丝边缘,直接舔到奶子侧面的柔软乳肉上,用力吸吮一口,让那块雪白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然后再回到乳沟中央,继续缓慢而贪婪地舔舐。我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声说:“啊……怪不得说有沟必火……这样看来还真的不是没有道理……舔着舔着我鸡巴都更硬了……”韩宁玥呼吸错乱,她腰肢在我腿上不安地扭动着,翘臀隔着警裤在我硬挺的鸡巴上轻轻磨蹭。韩宁玥断断续续的哼唧道:“……又便宜你了……舔得我一身都是口水……嗯……”我一边用力吸吮着她乳沟里的嫩肉,一边伸手到她背后,熟练地找到文胸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捏。“啪”的一声轻响,紫色文胸的扣子被我解开。那对一直被紧紧束缚的饱满挺翘奶子瞬间获得了自由,猛地往前一弹,沉甸甸地晃荡了两下,然后巍然不动,只是随着她逐渐粗重的喘息高矮起伏。奶头刚开始还有些变形,脱离束缚后立刻恢复原状,直立立的生长起来,不出片刻,就变成了两颗水润饱满的葡萄。我伸出舌尖,试探性的一步步逼近奶头,然后张开我的血盆大口一口含住猛然吸住,“啵”的一声脆响,被我吻住的乳头随着我向外吸扯,在到达极限后脱离了我的嘴巴。韩宁玥眼睛微眯,眸子里升腾起一片朦胧胧的水雾,眸子里满含秋水。她的乳头脱离我口腔的瞬间,勾连出一条半弧形的水丝,在最低处汇聚成一颗沫子,随后水丝断裂,唾液滴在了她黑墨色的警裤上。我忍不住赞扬道:“小玥儿,你的这奶嘴,将来又孩子了,孩子可就有福气了,比市面上设计最精妙的奶瓶嘴,都来得绝,来得妙,加上你的奶子这么大,奶水定然充足,将来肯定饿不着孩子,孩子都不用买奶粉了,纯母乳,同时养三个孩子都不在话下”韩宁玥天鹅脖颈往后扬起,被深蓝色警服半遮掩住的香肩,露出了更多雪白水嫩的肌肤,锁骨精致,骨窝滴上几滴生命的源泉,一条小鱼儿都可以在里面存活上一时半刻。韩宁玥断断续续闷哼道:“老赵……那你说……是生一个女儿好……还是一个儿子好……?”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完美挺拔的水滴胸,在重力的牵扯之下,即使没有了奶罩的包裹,都能凭借自身优势,在双乳之间自然形成深邃的乳沟。我一手握住一只奶子,感受着那美妙绝伦的触感,像兰州拉面的老师傅,技艺纯熟的将她的奶子揉搓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道。“还是儿子好一点,老赵我个人,其实并不是重男轻女的男人,但是女儿,是小棉袄不假,但是当她结婚生子的时候,当老父亲的,总有种将自己的掌上明珠拱手让人的挫败感,那种感觉,想想都觉得憋屈得要死”韩宁玥呼吸加重,闻言却还是笑了出来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想……我将来的孩子……定然会很帅很帅……还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女孩子……老赵……将来我有孩子之后……我就不要你了……总得给孩子树立一个榜样……到时候你可……不许生气”闻言我不满道:“说什么胡话,你给你老公生一个,难道就不给老赵我也生一个,你是瞧不起老赵吗?”闻言韩宁玥哈哈大笑道:“你这把老骨头……等我备孕的时候……你还能行吗……我不试怀疑你的性能力……但是接近六十……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其实我心里面也没底,但是男人嘛,切记不可在女人面前堕了威风。我伸手揭开她腰间的皮带,“咔”的一声,皮带末端在脱离金属扣后,直接被我整根抽离,很随意的扔在阳台上的,抛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没有皮带的束缚,韩宁玥的身子有放松了不少。我道:“小看我了不是,六十岁老头子我一样能把你的肚子干大,就老赵我的这根大鸡巴,肏你肏个五六年,我不信你还离得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这样算来……我至少还可以肏你二十年……把你从少妇肏成熟妇……在老赵我的滋润下……你到时候一定是帝国警界第一美人”我手移到她的后背,顺着裤子的缝隙探入了韩宁玥的股沟之中。小心翼翼的碰到骚逼边缘用力一按。“啊……”韩宁玥当即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对着我骂道:“不要冷不丁的来上这么一下……你悠着点”我收了几分力气,在我的持续撩拨之下,她的小穴涌出泉水,只是片刻之间,我的手指就感觉被热水浸泡过一样,温热湿润,好不舒服。我调笑道:“小玥儿……你的骚逼水好多……好敏感啊……要不要我帮你舔一舔……”韩宁玥听闻后,翘鼻微微皱起,眼尾上调,刹那之间表情从英姿飒爽变得意乱情迷,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道:“你……你……这个糟老头子……我真的是上了你的贼船……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抽离了我的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入她的樱桃小嘴中道:“尝一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发表意见……”韩宁玥故作生气道:“拿开……脏死了……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个调调”闻言我反驳道:“那你脏了……和你给我吃鸡巴的时候……不是一样的……难道……你认为你逼水还不如我的鸡巴来得干净?……不会吧……不会吧!”韩宁玥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过了片刻,才在沙哑的喉咙里组织好言语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说不过你”闻言我解开了她裤子上的纽扣,把黑色裤子的拉链往下一啦。“滋啦……”随着拉链拉到尽头,原本紧紧贴合她腰臀曲线的警裤,须臾之间便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腰胯上。露出和胸衣同款的紫色蕾丝内裤。紫色蕾丝内裤异常精致,颜色是那种深沉却又带着妖艳的紫罗兰色,在阳台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绸光泽。蕾丝的花纹极其繁复,边缘是细密的小花瓣状镂空,似是精心编织的花枝藤蔓,一路缠绕到她饱满的耻丘上方。内裤的正面中央,是一块半透明的薄纱材质,隐隐能看见里面黑亮整齐的阴毛被压得服服帖帖,却又顽强地伸出几根,显得淫靡至极。最诱人的当属细窄的蕾丝腰带,紧勒在她柔软的腰胯两侧,将她丰满的臀肉挤得微微溢出,在腰带下方形成两道浅浅的肉痕。内裤的裆部明显已经湿透,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中间蔓延开来,把原本轻薄的布料染得更深,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她鼓起的阴唇轮廓上,连那道诱人的缝隙形状都清晰可见。我快速急迫的深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目光死死盯在湿润的紫色蕾丝上,赞叹道:“啧……小玥儿,你今天穿的这条内裤可真骚……怪不得歌词里唱……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许嵩诚不欺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赵我今晚要挨肏,才特意挑得穿在身上的?”我继续道:“庄严的警服下面穿着这么一套纯欲风的内裤……这种反差感……直接拉满……小玥儿……不得不说哦……你是懂穿搭的”韩宁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眼神又羞又恼,带着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慌乱。她扭了扭腰,想把腿并紧一点,却因为裤子挂在胯上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让那湿透的内陆更加目目张胆地暴露在我眼前。“你……你少胡说八道……这只是……和胸罩配套的……我平时也穿……”我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勾住那条细窄的蕾丝腰带,轻轻往下一拉。湿滑的布料立刻被我拉紧,深陷入她肥美湿润的阴唇之间,把那道缝隙挤得更加突出。让韩宁玥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平时也穿?那平时谁有福气看到你这副骚样子?嗯?老赵我今天可是占了大便宜……完全是山谷间的温泉啊……闻着都有一股清甜骚味。”我把韩宁玥拦腰抱起,站起身来,将她慢慢的放到椅子上。当她丰满的臀部落在椅面的一瞬间,被淫水浸透的紫色内裤被轻轻挤压,花唇一张一合,微微颤动,像极了一头鲜活的极品鲍鱼。她的美腿无双,在我见过的女人当中,绝对稳居前三,虽说现目前我还没能窥得她妈妈裴妍的美腿全貌,但是,我知道,她的一双美腿定然比小玥儿还要更胜一筹。韩宁玥的美腿已经堪称完美了,笔直、修长、线条流畅。腿长至少超过一米。但是她原本身高就是一米七五,倒也不足为奇。典型的九头身身材。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比例近乎黄金分,皮肤晶莹雪白,如同打磨过的象牙一般色泽,拥有着健康紧致的弹性,没有一丝多余赘肉,既不显得干瘪,也恰到好处的丰腴。膝盖圆润小巧,像两颗精雕细琢的玉石,往下是纤细却不失力量的小腿,肌肉线条柔和而流畅,隐隐能看见淡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大腿丰满却不臃肿,肉感十足却又紧致弹手。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像上好的蜀锦,微带着一点粉白色。因为刚才被我撩拨得些许情动,那里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两条美腿并在一起时,中间形成一道诱人而深邃的腿缝,腿缝上方就是那片湿透的花唇,淫水正沿着腿缝缓缓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两条晶莹的水痕,乍看之下如两条淫靡的小溪清流。我双手分别握住她左右大腿的外侧,用力往两边轻轻分开。她的美腿顺从却又带着一丝抗拒地被我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尖绷得笔直,脚背优美地弓起,像芭蕾舞者般优雅。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美腿看了半晌,看得微微有些出神。韩宁玥被我看得有些难为情,神色都有些不自然。道“你……你这老色鬼……看够了没有……别……别一直盯着看……腿有什么好看的……”我毫不吝啬的赞美道:“好看?何止是好看,简直是极品,极品中的极品。”我一边说,一边双手从她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指腹用力按压在她柔软弹性的腿肉上。手指陷入软肉中,又被紧致的肌肉轻轻弹回,那种又软又弹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我低头,嘴唇贴近她大腿内侧,轻吻了一下那一片被淫水打湿的水嫩肌肤。舌尖卷起一丝淫水,味道清甜,让我更加兴奋。韩宁玥被我亲得浑身一颤,绝世美腿下意识夹紧我的脑袋,却又很快无力地松开。 第57章 我轻轻拨开蕾丝内裤的细绳,卡在一边,让她湿润异常的粉嫩花穴暴露在空气之中。韩宁玥的阴唇粉嫩,阴毛修剪得别出心裁,在花唇的上方呈现出一方不深不浅的倒梯形,阴毛不似寻常女子般卷曲,倒像是秀发一般柔顺,在灯光下翻着乌黑光亮的色泽。我咂舌道:“啧啧啧,人美逼也美,你看看你这骚逼长得,那个男人顶得住,就算是柳下惠,老子都不相信他能坐怀不乱,就算他妈的是性无能,恐怕都能硬起来插进去试试水性”韩宁玥的双腿因长时间悬空,逐渐体力不支,为了不垂落下去,很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一些,方便她能更加舒适一点。双腿有了支撑,韩宁玥呻吟道:“老赵啊……你这个人……怎么说呢……床下有多好……床上就有多坏……一肚子的歪门邪说……什么事情……好像都能和……男女之事……扯得上关联”我将脸贴近她的阴唇,哈了一口热气,感受到我温热的气息后,她的花谷之间的泉眼里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看上去一时半会不会干涸,大有细水长流之势。粉嫩的穴口一张一翕,微微张开成一个拇指粗细的洞口。修剪成倒梯形的乌黑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耻丘上,显得格外淫靡。我张开嘴,舌头卷成空心圆筒,毫不犹豫地对准她张开的粉嫩穴口,骤然向前一顶。“滋……!”湿滑滚烫的舌尖瞬间挤开她紧致的穴肉,插进了她的水润粉嫩花穴之中。“啊……!”韩宁玥当即发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双腿猛地在我肩上绷紧,脚趾蜷曲。我的舌头在她的骚穴里开始快速抽插,像一根灵活的小肉棒一样,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淌;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入一些,舌尖在里面灵活地搅动、旋转、勾挑。“咕啾……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阳台上不断响起,伴随着韩宁玥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呻吟。“啊……哈啊……老赵……你的舌头……太……太会了……啊……别……停……嗯啊……我好舒服!”我用力用舌头肏着她的骚逼,舔弄了一会儿再抽出道:“滋……滋……小玥儿……你这骚穴……里面好烫……好紧……水又多又甜……老子舌头都快被你的骚逼吸进去了……啧啧……夹得这么用力……是不是特别喜欢老赵的口技?”韩宁玥被我舔得浑身发颤,修长美腿夹着我的脑袋,把腰向上挺起,主动把湿淋淋的花穴往我嘴里送。她一只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想压住那越来越放浪的叫声。“啊……啊……你……你舌头……舌头怎么这么……这么灵活……啊……不行……太……太舒服了……慢一点……我……我要……啊……!”我把舌头抽出来,在她阴唇上舔了一圈,又迅速卷起舌尖,对准她挺立的小阴蒂,快速地左右扫动、吸吮、轻咬。“滋溜……滋溜……”韩宁玥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呀……!那里……那里不行……啊……老赵……求你……别吸……要……要去了……啊……!”我不肯放过她,舌头再次卷成尖状,狠狠地插回她已经彻底湿透的花穴深处,快速地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舌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穴内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把我的整个下巴和她的股沟、屁股缝都弄得一片狼藉。“咕啾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韩宁玥的呼吸已经是杂乱无序,她搭在我肩上的美腿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又娇又媚的哭喊:“老赵……啊……我不行了……舌头……你的舌头……要把我……顶坏了……啊……要……要高潮了……别……别停……再快一点……啊……!”我感觉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快到临界点了。于是我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在她花穴里抽插、搅动,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搓。韩宁玥的呻吟终于彻底失控,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绝世美腿死死夹紧我的头,尖叫着喷出一股又热又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了我的整张脸上……那一瞬间,韩宁玥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痉挛。“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高颤,强烈的快感让她叫得无比放浪。原本死死捂着嘴巴的那只手再也压不住,直接无力地垂落下去,改成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潮吹来得又急又猛。阴精从她粉嫩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带着强烈的力道直接冲在我脸上、鼻子上、嘴巴里,甚至溅到了我的眉毛和头发上。液体晶莹透明,带着浓郁的成熟女性情欲,喷得我满脸都是。一股接一股,间隔极短,却一次比一次更有力。她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透明的阴精混合着黏稠的淫水,呈扇形向外无规则无限制的狂喷。有的直接飞溅到我的胸口,有的顺着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流。她潮吹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淫靡却又极致美丽的姿态。大腿根部到小腹的肌肉都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阴精喷出。她的腰部高高挺起,几乎离开椅子,只剩臀部还勉强撑在椅面上,形成一个极度色情的反弓姿态。紫色蕾丝内裤松松地挂在她的腿根,像一面淫荡的旗帜。她的粉嫩花穴在潮吹中完全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穴肉剧烈的蠕动,视觉冲击力之强,让人觉得眨眼都是对她骚逼的不尊重。“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老赵……我……我喷了……啊啊啊……!”她眼睛微微上翻,眼尾泛着泪光,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红润的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尖叫。潮吹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一股一股的阴精几乎没有停歇,直到最后几股变得细弱,从她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把椅子都打湿了一大片。韩宁玥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塌软了下去。她搭在我肩上的美腿无力地滑落,颤抖着垂在两侧,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坏笑着看着她道:“小玥……你这个贱货……喷得我一脸都是……差点没把我呛死……啧啧,看看你的杰作……椅子都湿了一大滩……这骚水……简直像大坝决堤了一样。”韩宁玥虚弱地抬起一只手,想推开我的脑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你这个……老流氓……是真的不把我不当人……”我回道:“哪有……我把你当人的……不把你当人……难道把你当逼啊?”不等她回复,我就把他抱到了卧室之中,一把把他扔到了大床上。兄弟们,之前一直没让兄弟们看上视频,指引在阳台上。我并没有装上摄像头,所以所有的一切,我都只能口述。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吧!话不多说,直接上视频。【视频】——韩文君眼睛死死的盯住电脑屏幕,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他决定,看完这个视频就上床睡觉,不然明天还不知能不能起得来。甚至他都没来得及思考,就操控着鼠标,点在了视频的右三角的虚拟播放键上。【视频内容】视频一开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修高档的卧室。镜头缓缓推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舒适的白色大床,占据了画面左侧大部分空间。床头板是简洁的白色软包设计,表面有细密的菱形格纹,床头两侧各摆放着一个浅灰色带暗花的枕头,枕套边缘绣着低调的银灰色纹饰,看起来既优雅又富有质感。床单和被罩都是纯白色的高档棉麻材质,表面有细微的褶皱纹理。床的前方是一张低矮的玻璃茶几,茶几表面光洁如镜,反射着房间里的光线。茶几后面,靠着后墙摆放着一张米白色三人沙发,沙发线条简洁现代,坐垫厚实饱满,上面随意搭着一个深蓝与白色抽象图案的抱枕。沙发正后方是整面落地式的灰褐色竖条纹窗帘,布料厚重垂坠,遮挡着窗户,却在中间留出一道缝隙,透进一丝淡淡的蓝色光晕,窗帘两侧是米白色的墙面,下半部分贴着浅灰色的仿砖纹理墙砖,干净利落,充满现代简约风。房间右侧靠墙摆放着一株茂盛的绿植,种在白色简约的圆形花盆里,叶片宽大翠绿,生机勃勃,为略显冷调的灰白空间增添了自然的活力。绿植旁边是一盏落地灯,灯罩是白色织物材质,灯光柔和温暖。紧接着,一个体壮如熊的巨汉,抱着一个衣衫半裸的美貌女子走进了画面之中。巨汉双手一抛,将身着深蓝色警服衬衫的女子,砸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女子上半身的衣服大开,连奶罩都没有穿,一对极品美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极其一层乳浪。女子的下身之穿着一条看上去有些淫靡的内裤,内裤还被拨开到一边,倒梯形的阴毛和肥美的花唇都清晰的暴露在镜头之中。巨汉穿着一件白色硬领衬衫,是公务员常穿的款式。赵德山扯烂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把裤子上的皮带急不可耐的解开,不消片刻,她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赵德山将姐姐的黑色皮鞋脱下,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边,随后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兴许她怕是生怕自己两百多斤的身躯,把姐姐压坏了,这才有所收敛。赵德山翻了个面,和姐姐一起仰躺在目测宽度接近两米的大床上。许是穿着警服不舒服,姐姐弯腰起身,将身上警服衬衫脱下,甩到一边,再度躺了下去。姐姐便被他粗壮的胳膊揽住腰肢,直接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却头脚相反,瞬间摆成了经典的69姿势。姐姐的上身全裸,一对极品美乳沉甸甸地垂在赵德山的小腹上方,修长美腿因为姿势而大大分开,膝盖弯曲,一条腿搭在赵德山的胸口,另一条腿则被赵德山粗壮的手臂托住大腿根,脚踝优雅地垂在床沿。而赵德山则完全相反。他只剩一条浅灰色平角内裤,被撑得高高隆起,粗长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他那熊一样的壮硕身体横躺在床上,脑袋正好埋进姐姐的两腿之间,宽阔的肩膀几乎把她的美腿完全撑开。“来,小玥儿……你给我舔鸡巴……老赵我给你舔逼……大家一起舒服。”赵德山声音低沉沙哑,双手用力抓住姐姐丰满雪白的大腿,把她的下体往自己脸上按去。宽大的嘴巴直接张开,舌头伸出平铺,狠狠地舔上姐姐还敏感无比的粉嫩花穴。“滋……滋溜……”姐姐浑身一颤,发出娇媚的喘息:“啊……啊……嗯啊……!”与此同时,姐姐也没有闲着。她低下头,目光正好对上赵德山内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把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彻底释放出来。她张开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弄,卷走马眼黏稠的液体,然后一口含住大半个龟头,开始用力吸吮。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立刻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咕啾……咕啾……”姿势让两人同时取悦对方,卧室里顿时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喘息。赵德山埋头在姐姐的腿间,舌头在她的花穴里快速抽插、搅动,时不时用厚实的嘴唇包裹住阴唇用力吸吮,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小阴蒂。姐姐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潮吹液体,不断被他吸进嘴里,赵德山又发出满足吞咽的咕噜声。他的大手则不停在姐姐的美腿上揉捏,从大腿根一直摸到脚踝,把她雪白紧致的腿肉按得变形。姐姐也不甘示弱,小嘴含着赵德山的粗长肉棒越吸越深,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来回舔弄,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她的美乳压在赵德山康桑去脂肪堆满的小腹上,随着头部的前后摆动,乳浪翻滚,粉嫩的奶头在男人粗糙的皮肤上摩擦。“嗯……嗯啊……老赵……你的舌头……搅得我好痒……啊……别吸太用力……要……又要喷了……!”姐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一边把赵德山的肉棒含得更深,喉咙深处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赵德山被她吸得舒服得直哼哼,声音从她的腿间闷闷地传来:“滋……小玥儿……你的骚逼……喷水喷得真多……我叫你韩喷泉……还真的一点没有说错……都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现在你相信了吧……继续……再深一点……把老赵的大鸡巴……全吞进去……”两人就这样在宽大的白色大床上,头脚相反,69姿势玩得如火如荼。赵德山舔得姐姐高潮迭起,赵德山趁热打铁问道:“贱货,是不是想要鸡巴了”姐姐闷哼娇喘着点点头。赵德山继续道:“那你可要学着说点骚话助助兴,好不好?”姐姐愣了片刻,还是点点头。赵德山鼓励道:“来吧,骚逼贱货,接下来我看你的表演”姐姐猛地抬起头,红润的小嘴“啵”的一声从赵德山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上脱离,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喘息着,声音又娇又媚,道:“老赵……够了……我……我受不了了……我……我想要你的肉棒……想要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快点……给我……”赵德山闻言,从她湿淋淋的腿间抬起头,脸上、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嘴角带着得意的坏笑:“哦……来……自己来……老赵躺着不动……你自己坐上来……坐到大鸡巴上来。”姐姐脸颊通红,第一次说骚话让她觉得异常刺激。从此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双手撑在赵德山壮硕的胸膛上,慢慢转过身来。她跨坐在赵德山腰间,美腿分开,膝盖跪在白色床单上,雪白丰满的臀部悬在赵德山粗硬的肉棒上方。姐姐伸出纤细白嫩的手,颤抖着握住赵德山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握住一半。肉棒滚烫坚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把龟头抵在敏感的穴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嗯……好烫……好粗……”她低声呢喃着,腰肢缓缓下沉。龟头一点一点挤开她紧致的穴肉,发出“滋……”的一声湿滑轻响。 第58章 “啊……!”姐姐发出一声满足却又带着痛意的娇吟,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继续往下坐,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她湿热紧窄的骚穴,一寸一寸地没入进去。因为姿势是女上位,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花穴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过程。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巨柱,缓缓侵占着她的身体,把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全部撑开、挤平。“哈啊……太……太大了……老赵……你的肉棒……要把我……撑坏了……嗯啊……好深……”姐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双手撑在赵德山结实的胸口上,腰肢继续下沉,一点一点地把赵德山的粗长肉棒全部吞进自己体内。当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时,肥美的雪臀紧紧贴在赵德山的小腹上,粗大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露在外面。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姐姐仰起头,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发出满足而放浪的长吟:“啊……终于……进来了……好满……大鸡巴……把我……填得满满的……”她坐在赵德山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适应着体内那根粗硬的异物,然后慢慢开始前后摇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湿热紧窄的花穴里缓缓搅动。白色大床的床单被她的动作弄得更加凌乱。赵德山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舒服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妙……这可是你自己坐上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还是有所长进的嘛……夹得爸爸好爽……你的骚逼……里面又热又紧……继续动……爸爸要好好肏你……”姐姐红着脸,眼神迷离,腰肢开始越摇越快……她双手撑在赵德山宽厚结实的胸膛上,雪白丰满的臀部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姐姐每一次坐下,都把赵德山的粗大鸡巴整根吞没到底,肥美的雪臀重重砸在赵德山脂肪堆满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撞击声;每一次抬起,粉嫩的阴唇就被粗大的肉棒带得外翻,穴口紧紧裹着棒身,始终不曾脱离。“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好爽……!”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时而前后摇摆,让粗大的龟头在花穴深处来回刮蹭;时而左右旋转,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咕啾咕啾”作响,把里面所有的褶皱都搅得又痒又麻。姐姐仰着头,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在雪白的肩头和后背上飞舞。她的腰肢似随风飘扬的旗帜,疯狂地扭动旋转,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极致的柔韧与力量,就像要舞动出一个朗朗乾坤一般。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整个腰臀像水蛇般灵活地前后左右疯狂摇摆。雪白的细腰大幅度地扭转、收缩、放松,像在跳艳舞美貌女郎。肥美的雪臀在赵德山小腹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圆圈,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搅得咕啾作响。姐姐的长发彻底散开,像黑色的瀑布在空中狂乱飞舞,随着她每一次猛烈的腰肢甩动而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扫过她汗湿的雪白后背。“哈啊……啊……太……太舒服了……这就是我久违的快感……啊……!”姐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整个人像骑乘一匹烈马,腰肢疯狂摇晃,时而高高抬起雪臀,几乎快让粗大的肉棒完全滑出,只剩紫红的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声;时而死死压住赵德山的小腹,腰部快速地前后耸动,让肉棒在最深处来回摩擦,配合上她的绝世容颜,简直美艳不可方物。她腿跪在床单上用力支撑,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曲。赵德山被姐姐这近乎野性的骑乘弄得喘气如牛,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粗声吼道:“肏……贱货……你他妈的……扭腰扭得飞起……像条骚蛇一样……夹得爸爸的鸡巴都要断了……好……就这样……再快点……把你的骚逼……全部的全部都奉献给我……!”姐姐沉浸在快感之中,眼神迷离而狂热,长发在空中无风自动。她突然腰肢一软,整个人向前俯下身子,雪白丰满的美乳重重压在赵德山宽阔多肉的胸膛上,一对极品奶子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溢出。姐姐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散落在赵德山的脸颊、脖子和枕头上,把两人的脸完全笼罩在幽香的发丝之中。她低下头,美艳湿润的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赵德山肥厚的嘴唇。“唔……!”两人陷入激烈而咸湿的舌吻。姐姐的舌头主动伸进赵德山的嘴里,像一条小蛇,缠绕、搅动和追逐着他的舌头。舌尖时而卷住赵德山的舌头用力吸吮,时而深入他的口腔深处舔弄上颚,时而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发出“啧啧啧”水声。赵德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双手从她腰肢向上滑动,一只手扣住姐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按着她的雪白后背,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粗壮的舌头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凶狠地入侵姐姐的小嘴,与她的香舌激烈交战,互相吞咽着彼此的津液。“啧……啧啧……滋……咕啾……”舌吻声与下体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格外下流。姐姐一边疯狂地与赵德山舌吻,一边继续疯狂地摇动腰臀。她的雪白细腰依旧在扭动,肥美的雪臀在赵德山小腹上大幅度地上下旋转研磨。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姐姐的阴唇被撑得更加外翻,粗大的棒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剩最根部还被紧致的穴肉包裹。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被挤出,顺着赵德山的卵蛋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把白色床单浸得一片狼藉。“唔嗯……哈啊……再深一点……啊……你的肉棒……好硬……顶得我……好舒服……!”姐姐的呻吟被赵德山的嘴巴完全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鼻音。她吻得越来越激烈,舌头几乎要和赵德山的舌头缠死在一起,口水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姐姐的下巴和赵德山的脖子流下,拉出晶莹的银丝。赵德山被姐姐这主动而狂热的舌吻,和下体疯狂的骑乘的双重刺激,舒服得低吼连连。他一边与她深吻,一边用力向上挺动腰部,配合着姐姐的动作,把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捅进她骚逼的最深处。“啧啧……小骚货……看来真的是憋久了……今天这么配合……爸爸的鸡巴……要被你吸出精液来了……继续……再扭……简直爽翻天了……!”赵德山继续道:“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在后面好好欣赏一下你的蝴蝶美背”赵德山话音刚落,姐姐即刻动身,腰肢一扭,从他身上翻转过去,整个人转过身躯,背对着赵德山。她跪坐在赵德山大腿两侧,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分开,膝盖跪在白色床单上,双手向前伸直,撑在床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雪白纤细的腰肢下塌,肥美圆润的雪臀却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致淫荡的后入女上位姿势。从赵德山的角度看去,姐姐背部曲线一览无余,修长的后背、纤细的腰窝、以及那两瓣因为极度情动而微微发红、饱满弹性的雪白丰臀,正对着他高高撅起。姐姐深吸一口气,雪白的臀肉轻轻一颤,伸手从身后握住赵德山旧粗硬滚烫、沾满淫水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臀缓缓下沉。“滋……!”龟头再次挤开紧致的穴肉,发出湿滑淫靡的声音,整根粗长的肉棒重新没入姐姐的身体。“啊……!”姐姐发出一声娇吟,臀部继续下压,直到肥美的雪臀完全坐在赵德山的大腿根,再一次将赵德山胯下巨物吞得一干二净。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抓紧床单,腰肢疯狂摇摆。雪白丰满的臀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高速套弄、左右旋转、疯狂研磨。“啪!啪!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姐姐的雪臀每一次抬起,都把粗大的肉棒带出大半,再猛地重重坐下,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因常年习武的原因。她的腰肢灵活得惊人,在赵德山身上疯狂扭动,把粗长肉棒在自己骚逼里搅得咕啾作响。背对的姿势,让姐姐的动作更加放浪。她上身微微前倾,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却高高撅起,对着赵德山疯狂骑乘。“啊……啊……老赵……这个姿势……简直……啊……太爽了……!”她越骑越快,越骑越狠,雪白的臀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上下套弄,肥美的臀肉一次次重重砸在赵德山的身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交配声。赵德山躺在下面,看着眼前这极品雪臀疯狂摇摆的淫靡画面,双手忍不住用力抓住姐姐两瓣弹力惊人的丰臀,大力揉捏着,把雪白的臀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同时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狠狠顶撞。“肏……玥儿……你这骚屁股……太会扭了……夹得爸爸爽死了……对……就这样……再快一点……!”姐姐闻言,咬着下唇,腰肢和雪臀的动作更加狂野,整个人像彻底放开了一样,背对着赵德山疯狂骑乘着,雪白修长的身体在宽大的床上起伏不定,长发飞舞,臀浪翻滚,呻吟连连……赵德山被姐姐这极品雪臀骑得血脉贲张,突然双手用力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腰,把粗大的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低吼道:“够了……骚货……骑得再爽,爸爸也要换个姿势好好肏你!”话音未落,赵德山粗壮的胳膊一揽,直接把姐姐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姐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翻转成侧躺的姿势。姐姐侧躺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头枕暗花枕头,身体微微弓起,上面那条修长的美腿被赵德山粗鲁地抬起,高高架在他的腰侧,另一条腿则自然地伸直,搭在床单上。赵德山脱了平角裤,真正意义上的浑身赤裸着从姐姐身后贴了上来,壮硕的身体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像一头强壮的雄狮开始啃食自己的猎物。他一只手从姐姐身后伸到前面,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她一只极品美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依旧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对准姐姐还微微张开的湿滑花穴,从侧后方缓缓顶了进去。“滋……咕啾……”粗大的龟头再次挤开姐姐紧致的穴肉,整根肉棒从侧面深深插入她体内。“啊……!”姐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绷紧。赵德山低喘着开始缓缓抽插,动作逐渐加快。他每一次挺进,都把肉棒整根送入姐姐体内,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哈啊……老赵……这个姿势……好深……啊……顶到……奇怪的地方了……嗯啊……太……太激烈了……!”她一只手抓着枕头,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着赵德山扣在她乳房上的手腕,雪白的身体随着赵德山的撞击而前后摇晃,一对美乳也在剧烈晃动。赵德山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粗壮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捅进姐姐湿热紧窄的骚逼里。低声淫笑道:“怎么样……这个姿势……爽不爽?……”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姐姐体内“咕啾咕啾”地快速进出,撞得姐姐雪白的臀肉不停颤抖。姐姐被肏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啊……啊……老赵……慢一点……太……太深了……我要……要被你肏坏了……啊……好爽……再……再深一点……!”赵德山闻言,更加兴奋,抱着姐姐的细腰和美乳,从侧后方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白色大床上,姐姐雪白的身体被壮硕的赵德山完全压制,肏得她淫水飞溅。赵德山低吼一声,突然抽出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他粗暴地抓住姐姐的腰肢,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势。姐姐顺从地跪在床上,上身前倾,雪白的脸颊侧贴在枕头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高高撅起那两瓣已经被肏得微微发红的丰满雪臀。赵德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姐姐纤细的腰窝,用力往后一拉,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从正后方凶狠地贯穿了姐姐湿热紧窄的花穴。“啊啊啊……!!!”姐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上身向前一窜美背弓成一道弧线。赵德山再也不留手,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肢,开始凶猛而快速地抽插。“啪!啪!啪!啪!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整个卧室。他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姐姐肥美的雪臀上,把两瓣臀肉撞得浪花翻滚、波涛汹涌。粗硬的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桩,在姐姐粉嫩的骚逼里高速进出。姐姐被肏得彻底失去神智,腿止不住发颤,脚趾蜷曲在床单上。发出哭泣般的娇吟,一边本能地向后挺着屁股,迎合着赵德山狂暴的抽插:“啊……啊……老赵……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啊……好爽……要死了……我要……要高潮了……!”赵德山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喷吧……贱货警花婊子……把你的骚水给爸爸喷出来……爸爸也要射了……射满你的骚逼……!”姐姐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双手抓住床单,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啊啊……!!!爸爸……我……我要……去了……!!!”就这样,在赵德山的潜移默化下,姐姐第一次在无意识中,对赵德山叫出了第一声“爸爸”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剧烈地浇在赵德山龟头上。姐姐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骚逼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蠕动,紧紧绞着赵德山的粗长肉棒。赵德山被这强烈的言语和身体刺激得濒临绝地,暴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肏,将粗大的肉棒整根深深埋进姐姐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骚穴的最深处。“肏……射了……给爸爸接好……全射进去……!”他浑身肌肉紧绷,卵蛋一阵收缩,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进姐姐的花穴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浓精一连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精准地灌进姐姐的子宫里,把她原本就湿热紧窄的骚逼灌得一片狼藉。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姐姐在极致快感中浑身颤抖,身体剧烈痉挛。赵德山则死死抱着她的腰,把最后一滴浓精全部射进她体内,才满足地低喘着压在她身上。赵德山将鸡巴拔出。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姐姐的高潮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姐姐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淫靡的水痕。姐姐喘息着,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沙哑道:“老赵……你……射了好多……里面……全满了……”赵德山趴在她背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伸手去扣挖姐姐骚逼里面残留的精液:“射给你……以后每天都给你灌满……看你还敢不敢说老赵我干不大你的肚子……”【待续】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59-60) 作者:张汤2026/06/15 发布于 pixiv字数:11095 第59章 姐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软绵,身体轻颤。 她感觉到赵德山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花穴里搅动,把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液体往外抠,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弱的哼吟: “嗯……老赵……别挖了……已经挖干净了……” 赵德山却坏笑一声,突然巴手指从姐姐体内缓缓抽出。“ 他翻身坐起,靠在床头,粗壮的大腿大大分开,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粗壮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 赵德山伸手拍了拍姐姐雪白丰满的臀肉,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充满调戏的意味: “小玥儿……高潮也高潮了,爸爸也射给你了……现在,该你这个当婊子的,乖乖给爸爸清理干净了。” 姐姐闻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侧躺在床上,转过头来,看着赵德山那根还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鸡巴,眼神又羞又怯。 “……清理?要……要怎么清理……” 赵德山嘴角勾起,伸手抓住姐姐的长发,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了拉,声音低沉道: “当然是用嘴。把爸爸刚刚射完的鸡巴,连同你自己喷的骚水,一起舔干净、吸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来……乖女儿……给爸爸好好舔。” 姐姐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高潮后的无力与情欲驱使下,慢慢爬到赵德山两腿之间,跪伏下来。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握住带着余温的粗长肉棒。肉棒上沾着的浓精和淫水,让她的手指立刻变得湿润一片。 姐姐抬起头,红着脸看了赵德山一眼,然后低下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上面最浓的一缕白浊卷进嘴里。 “……嗯……好腥……”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没有停下动作。舌头开始更加认真地工作,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棒身上所有的精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小嘴时而张开,把半根肉棒含进去,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仔细清理;时而伸出舌头,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从下往上慢慢舔舐,像在品尝一根沾满奶油的巨型棒棒糖。 赵德山舒服得,一只手按在姐姐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赞叹道: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卷一点……把爸爸马眼里的残精也吸出来……啧啧,小玥儿……你舔鸡巴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刚才还叫爸爸了,现在又这么听话地给爸爸清理……真是个好女儿……” 姐姐被他说得脸红到耳根,却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小嘴侍奉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粗大肉棒。她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亮发光,连卵蛋上的残留液体都没放过,一一卷进嘴里吞下。 当她终于把赵德山的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晶莹的口水时,赵德山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坏笑着道: “不错……今天晚上才刚开始……休息十分钟,爸爸还要继续肏你……直到把你的肚子干大为止。” 姐姐趴在他腿间,喘息着抬起头,眼神水润,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娇嗔: “你这个……老流氓……”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心里一阵恐慌,那是一种即将大祸临头的感觉。 伴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疼,就仿佛有人对着他的大脑敲击了一记闷棍,又昏又疼。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小时候妈妈告诉他,做事啊,就是看到那东西了,捡起来,抓住了。 有的人看上的东西自己根本捡不起来,勉强捡起来也抓不住。 能抓住还不算完,要一直小心的握着,不然一不留神就会从你的手掌心里掉出去。 他僵直在电竞沙发上,许久不曾动弹一下。 他不听的问自己该怎么做,能怎么做。最后想了半晌,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告诉妈妈,他不是没有想过,难不成让妈妈用不正当的手段,去处理掉赵德山,行得通吗?显然行不通。 韩文君知道那样做,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在华夏帝国,莫名的死了一位正厅级官员,那就不是扫黑了,直接会变成反恐,代价之大是韩家的所有人,连同华兴会韩氏集团通通灰飞烟灭。 走正道,收集罪证,就更行不通了,赵德山背后站的是谁?那是通天的存在。就算赵德山又来历不明,不敢公诸于众的财产,哪有怎么样?他随时都可以用最简单的手段,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自己和他一换一,就算持有众生平等器,自己的胜率都不足一成。 杀又杀不得,玩又玩不过,韩文君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他能做的,只能隐忍,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绝,上去给他一巴掌,或者捅上一刀,都是莽夫行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说到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一套,根本行之不通。 韩文君倚在沙发扶手上,枯坐了好久,坐着坐着,一阵困意袭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床上,缓缓躺下。 他成熟了,他被迫成熟。 姐姐错了吗?好像没错。赵德山错了吗,好像错了又好像没错,唯一错的,就只有姐姐那位拎不清楚的婆婆,韩文君知道姐姐的性子,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个性。只是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姐姐会怎样对付她的婆婆,但是韩文君知道,姐姐一定会让老妖婆的真真切切的感到锥心之痛。 韩文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是苏姨叫床了。 韩文君不敢耽搁,简单的洗漱后,来到了客厅用餐。 见餐桌上没有妈妈的倩影,韩文君心中稍稍疑惑,正准备拿起手机给妈妈发消息的时,就见江阿姨和采薇走进了客厅。随之而来的还有妈妈。 韩文君放下筷子,起身道:“江阿姨,采薇,来这边坐”,边说着边拉着椅子。 江阿姨道:“不用管我们,我们过来之前在路边吃过了,你慢点吃,我和你妈妈在客厅等你。” 韩文君没有什么胃口,粗略的对付了两口后,朝着客厅走去。 韩文君坐在女友身边,轻声道:“我还以为要下午一点才出发,早知如此,我就早一点起了” 裴妍看着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韩文君,语气不轻不重,道:“你昨天晚上不早点睡,你自己去镜子里看看,眼珠都是红的,今天也没有起来锻炼,作息还是要规律一点才好,锻炼如逆水行舟,缺了一天,就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韩文君深知,妈妈是碍于江阿姨在这里,语气才缓和许多,刚想说话,就差点忍不住想打哈欠,为了不进一步的激怒妈妈,他活生生的将哈欠憋了回去。 江阿姨帮腔笑道:“妍姐,小孩子嘛,贪玩是天性,你看看我家采薇,还不是熬夜追剧,要不是化了妆,你都不知道她的黑眼圈有多重。” 经江阿姨的提醒,韩文君朝着女友的眼睛看去,也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对方滑稽可笑,低下头相视笑出声来。 夏采薇抬起头,看向妈妈裴妍拱火道:“裴阿姨,你看看他这幅样子,说是一晚没睡我都相信” 闻言江阿姨瞪了一眼采薇,语气温柔的出言呵斥道:“你看看你自己,你再说别人” 经过采薇的插科打诨,妈妈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对着江阿姨笑道:“语晨,别管他们两个小孩子了,行李我让小冷先送机场了,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发,到了我们好好休息,明天去昆池。好好领略一下高原明珠的别样风光,哎,忘记问你了,采薇她爸,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江语晨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后颇为苦涩的说道:“不用管他,他最近去国外联系捐赠去了,这次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夏采薇做了个鬼脸,有些义愤填膺的抱怨道:“爸爸也真是,这件事情早就说好了,临了却变卦,妈妈,等爸爸回来,我们不让她进门好不好” 韩文君插话笑道:“你看看我能不能,给夏叔叔求求情” 夏采薇道:“不行” 十来分钟后,裴妍提议:“休息得差不多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众人走出房间,太阳正被云层遮蔽,天气难得一见的有种秋高气爽的架势,这对地处南端临海的孤岛来说,并不多见。 一阵凉风吹来,轻轻扬起裴妍的裙角,三千青丝随风飞舞,头发乌黑如墨像是打了腊一般柔顺光亮,众人由裴妍领头,缓缓走向丰田埃尔法,司机老刘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将众人迎进车后,朝着机场驶去。 机场的VIP贵宾休息厅,韩文君一进门,就见到了一个令他极其讨厌的身影,男人脑袋硕大如猪头,却不怒自威,他所坐的临近几个座位,都没有人落座。 体壮如棕熊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不知是凑巧还是偶遇撞上的,自己便宜干爹赵德山。 此时他手里正捧着一本精装版本的《金瓶梅》,看得津津有味,旁若无人。 韩文君眼角抽动,却还是不失礼数的上千,打了声招呼。 “干爹,好巧好巧,你去哪里?”,韩文君故作热情道。 赵德山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道:“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小君子,裴总,江老师,我去滇南拜访一下老朋友,没想到和你们碰在一起了。” 闻言裴妍拇指按压无名指,发出咔的骨节清脆声,面色平静似寒潭,贝齿轻启道:“我们也是去滇南,这么说来,我们乘坐的同一班飞机” 赵德山扬手道:“那可真是巧了,这边坐” 说着就要站起身颇有礼节的招呼着众人坐在他的身边。 夏采薇和颜悦色道:“赵校长,不用站起来了,你站起来,我们压力山大” 闻言赵德山哈哈笑道:“行,那我就不站起来招呼你们了” 众人围着圆桌,你一眼我一语的交谈着,气氛表面上看上去很是融洽,赵德山极善言辞,在他的带动下,大家相谈甚欢,至少在韩文君看来,表面如此。 上了飞机,赵德山朝着飞机深处的经济舱走去,妈妈见状掏出一张金色卡片对空姐道:“麻烦给那位先生,升到头务舱,谢谢。” 说着另一个空姐迎了上来,指引着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独立小包厢。 不一会儿,那位空姐回来了,礼貌的对裴妍道:“那位先生说,他坐经济脏就好,让我代为致谢” 妈妈倒也没说什么,走进了包厢。 三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飞机落地后,众人经过行李转盘时,赵德山提着背着一个和他身材极不相符的小双肩包,朝着韩文君挥手道:“小君子,来这边。” 加上冷凰姐一行六人,走出机场。接待人员早已等候多时。 临别,妈妈客气道:“老赵,等会有没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没想到赵德山换上了一口地道的滇南口音,道:“要球得” 随机他操着方言继续道:“裴总,哎呀,来滇南啊,不干菌子,就等于白来了,今天晚上我做东,让大家尝一尝地地道道的当地美食,可好?” 闻言夏采薇扯着江阿姨的胳膊撒娇道:“妈妈,裴阿姨,我也想要尝一尝野生菌的味道,校长,我想知道吃了,会不会产生幻觉,真的听得见小狗说话?” 众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包括韩文君,对被当地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野生菌,也是颇为好奇。 见此情形,妈妈道:“行,我们各自先回酒店,晚上见,等会老赵,你把位置发我” 赵德山比了一个OK的收拾,上了一张奥迪A6,扬长而去。 到了由贝老亲自操刀设计的中维翠湖酒店,却没有人待在房间里休息,即使是熬夜熬成熊猫眼的采薇,都被春城的宜人气候惊艳到了,嘟囔着要出去走走。 众人走进了一家翡翠成品店,妈妈给江阿姨采薇和冷凰姐一人挑了一件珠宝,韩文君看中了一块墨玉无事牌,也成功算是沾了光。 妈妈道:“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再挑几件视频,送给生意上的伙伴,可能会花多一点时间” 妈妈转头就对柜姐说道:“小姑娘,这件,这件还有那件,全部都给我包起来,其他的你看着来,给我挑几件总价值两百万的视频” 柜台小姐,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却是挑得犯了难,十分钟过去了,韩文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朝着女友抱怨道:“我妈妈真的是,挑一两百万的东西都要挑这么久,一点都不像是她的风格。” 韩文君刚抬起头,天灵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板栗。 裴妍笑道:“看来你翅膀最近有些硬了,敢在背后编排妈妈,讨打。”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夏采薇添油加醋道:“裴阿姨,他还说你是更年期到了。揍他。” 韩文君有些欲哭无泪,已经做好了再吃一记板栗的准备。 没想到江阿姨帮他解围道:“妍姐,我可不会要一个被打傻了的女婿。” 江阿姨转而对着采薇骂道:“你啊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小君,你们俩啊,真的是一对冤家。” 众人回到酒店休息,韩文君坐在椅子上,独自一人发呆,妈妈和冷凰姐住一个房间,江阿姨和采薇住一起,到了自己这里,就成孤家寡人了。 遇见赵德山,韩文君心里犯起了嘀咕,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事事巧合,就不是巧合,赵德山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妈妈定然也知晓赵德山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只是妈妈自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自己不敢妄加揣度。 但是自己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有妈妈在,赵德山要使什么阴谋诡计,定然也逃不脱妈妈的火眼金睛。只是妈妈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率先被赵德山拖下水的,却是被她寄予厚望的掌上明珠。 韩文君给自己冲泡了一杯普洱提振精神,看着金黄色的茶汤,喝了一口后,初尝青涩味苦,随后喉咙瞬间回甘,生津满口,滋味绵长。 他告诉自己,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与其整日里纠结姐姐和赵德山的见不得光的奸情,还不如想想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提醒妈妈她们注意赵德山,别搞笑了,男女之事,不提醒还好,提醒了大多时候,定然起反作用,这就是为何很多女人都知海王渣,却对渣男毫无抵抗力的一种体现。 女人一旦防着男人,就会忍不住窥探男人。 自己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既然不能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总不能让它变得更糟。 韩文君稍作休憩,被微信通知打断。 点开消息一看,是妈妈发来的,叫他在大厅集合。 韩文君刚走进酒店大厅,目光便先落在了冷凰姐身上。 冷凰姐一身黑色劲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露出修长干净的脖颈。她身姿笔直如剑,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个门堂。不苟言笑,神色冷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让人下意识地放轻脚步。 第60章 她看见韩文君,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上前打招呼。那种专注而疏离的态度,仿佛除了妈妈的安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人或事值得她多看一眼。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江阿姨挽着采薇,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与冷凰姐的冷厉干练不同,江阿姨一出现,便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画,端庄而典雅。她身着一件米白色长款羊毛大衣,版型宽松却剪裁精致,领口和袖口都做了细腻的收边,腰间随意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软腰带,将身形衬得温婉修长。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里面一截柔软的米色针织连衣裙,裙长及踝,线条流畅,看上去低调而华贵。 她的头发柔顺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耳侧,增添了几分温柔。耳边戴着一对小巧精致的珍珠耳钉,泛着温润的光泽。 江阿姨的五官精致柔和,眼眸清澈而深邃,眉目间自带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优雅。 她走路时姿态从容,腰背挺直,步履轻缓。 采薇身上身是一件白色露肩的宽松蝙蝠袖上衣,下身搭配一条复古蓝色高腰阔腿牛仔裤,就这样看上去,江阿姨和采薇倒不像是母女,让人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一对姐妹花。 韩文君到:“江阿姨,采薇。我妈妈一会就下来了,我们等一会” 话音刚落,楼梯转角处便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高跟鞋叩击声。 妈妈出现了。 她一身浅米白色的修身长款民国旗袍,将她那顶级御姐熟妇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版型极致贴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丰满圆润的臀线,每一处曲线都流畅而张力十足,性感却不失分寸。高耸的胸脯在立领与小盘扣的衬托下,饱满傲人;腰肢纤细柔韧,行走间轻轻扭动,在楼下等待着的所有女人,仿佛都成了绿叶。 旗袍无袖的设计,完美展露出她线条优美、紧致白皙的手臂与肩颈。 旗袍侧边开叉恰到好处,走动之间,一双修长笔直、比例完美的玉腿若隐若现,肌肤温润如玉。 她脚踩一双浅色系简约细带高跟鞋,鞋跟纤细,将妈妈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挺拔。整个人站在那里,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高贵、冷艳、雍容大气,却又带着一股让人翘首以盼的成熟风情。 妈妈的五官精致而凌厉,眉眼间自带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威严,红唇微抿,眼神平静却锐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下巴微微抬起,颈线优美修长,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云端的白玫瑰,既高不可攀,又性感撩人。 她缓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旗袍开叉处露出的玉腿交替前行,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妈妈盛装出现后。 冷凰姐则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与忠诚。 走出酒店门厅上了车,半个小时后,车辆驶入颇有民族特色的私房餐厅,在服务员引导下,众人走进了一间少数民族装修风格的包厢。 靠窗边的主墙上两条黑色细铁链挂着一个大大的装饰羊头骨,羊头骨上挂一条金色护额。墙面由粗犷的原石和暖黄色的土墙拼接而成,裸露木质横梁通透大区,古朴家具温润厚重,民族的拼花地毯色彩鲜艳。 赵德山端坐在主位上。 众人落座后。 赵德山开始介绍起满目琳琅的美食来:“这是来滇南必点的薄荷炸排骨,这是开胃下饭的腌菜炒肉,这是红三剁……” 赵德山对桌上的菜如数家珍。听得妈妈和江阿姨她们食指大动。 赵德山给众人一人盛了一碗野生菌汤。 妈妈尝了一口后,忍不住赞叹道:“还真是来对了,入口鲜嫩爽滑,怪不得当地人赞不绝口,就算是年年都吃死人,也趋之如骛。” 赵德山解释道:“要吃野生菌,通常要三熟” 夏采薇抢答道:“这我知道,对菌子要熟,炒菌子要熟,关键去医院的路要熟,据说滇南有经验的医生,听患者讲诉看到的幻觉,就可以判断出,患者吃的是什么菌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正是如此,在滇南,有人被菌子毒死了,不叫毒死了,叫闹麻了” 赵德山继续道:“裴总,行程上是怎么安排的,我可以帮你避避雷,当然,我也不是全知全能,但是要说这片土地,我可是待了五年之久,该去过的地方,和不该去的地方,我基本上都去过了。” 妈妈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中,轻轻撕咬了一口道:“想去夏缅边境看看,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和禁毒一线的干警交流一下。我打算出资五千万,用作禁毒一线干警的奖金,这件事,还希望校长能够帮我张罗张罗。” 江阿姨附和道:“我没有妍姐这么有钱,我就捐三万吧,算是聊表敬仰之情” 闻言赵德山愣了半晌,眼神里暂放出别样的神采,笑容谄媚道:“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这件事情抱在我的身上,我向二位保证,你们捐赠的每一分钱,绝对不会有人敢中饱私囊,每一笔款项的来龙去脉,都有迹可循” 妈妈笑道:“老赵你出面担保,我自是放心。还有,那些因公致残的禁毒干警,也可以来我们韩氏集团谋一份差事,待遇不会太差。” 赵德山神色肃穆道:“裴总一诺千金,我在这里代兄弟们先谢过了” 妈妈不知可否的笑道:“俗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泽兼济天下,我裴妍,一样也没有做好,所以就想着,总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才好,所以,这句谢谢,我是万万不敢当的。” 赵德山道:“裴总能把企业做的这么大,这眼界和格局,巾帼不让须眉,在我看来啊,帝国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公平和巨大的贫富差距,但是核心是好的,是为人考虑着想的,只是下面执行的人,有些私心太重,但是这些年来,已经在剜肉割疮了,所以,只要树根不坏,枝叶该修的修,该剪的剪,也定然是不会成为朽木的。” 妈妈点点头,表示认可。 妈妈转移话题道:“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我们也别光顾着聊些家国大事了,毕竟出来玩,正事要办,心情也要放松,你看看她们,光听我们巴拉拉的说了。” 赵德山建议道:“裴总,你们出来玩,还是不要太盛装出游了,我敢保证,你们要不乔装打扮一番出门,去到那个景点,周围都会聚集一大帮游客对着你们拍照,会给你们带来些许困扰。” 妈妈神色平静道:“我会考虑的,劳你费心” 饭后,大家都吃的小肚子微微鼓起,赵德山更是,一个人吃了三分之一的菜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赵德山见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爽朗笑道:“不吃饱,没力气。我要随时保证精神抖擞充沛。” 江阿姨看得最是入迷,回过神来把一缕刘海捋到耳后,轻声道:“男子能吃是福,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抖音上吃播的流量这么好了,有一个胃口倍棒的朋友,真的能带动人的食欲” 吃饱喝足后,赵德山抽一张暖黄色竹浆纸巾抹了抹嘴,揉成一团丢在自己身前的桌上,从水果盘里捏起一截新鲜的水果黄瓜,咬了一口,咀嚼半天吞咽了下去道:“很脆很嫩,绝对的上等货,饭后来一根,解腻” 妈妈也挑了一根咬了一口道:“都说来到西南,不尝尝鱼腥草,始终是一种遗憾,当地是叫折耳根吧?叫一份来尝一尝。” 妈妈按响了服务铃,不一会儿,一道名叫凉拌折耳根的凉菜就被端了上来。 赵德山提醒道:“这玩意和香菜一样,能吃的会觉得美味无比,不能吃的,如臭鱼烂虾,试试可以,但是强求不得。” 众人一人夹了一块,韩文君刚放入碗中,就实在是接受不了,闻都闻不下去,别说吃了。 其他人倒是没有他这么强烈的反应,浅了一口后,并无特殊神色。但是也没有人说特别好吃。 入秋后,滇南的夜晚偏凉,众人一走出包厢来到庭院,因穿的单薄,都纷纷下意识的搓动着手臂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临别之际,赵德山道:“裴总,你们如果要入大丽,最后去香格里拉的话,一定要考虑到高原反应,等你们再次回到春城,我们再去夏缅边境吧?” 接下来几天,赵德山再也没出现过,韩文君的心情也好上不少,在来到金老先生笔下段氏一族的故乡后,有一天晚上,江阿姨晚饭后出去了一会儿,大概接近凌晨才回来。韩文君和她交谈的时候,闻到她嘴里有一股腥臭味,这让韩文君忍不住追问,江阿姨说,吃了一小碟鱼腥草。没来得及漱口。韩文君不疑有他。 韩文君实在是搞不懂,鱼腥草这么臭,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一路游玩,进入滇南藏区,看到了日照金山。韩文君领略到了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觉得非常有意思,在藏区,你说谁的坏话都可以,但独独不能说伟人的半句不是,不然,藏族同胞当场就会翻脸,喝了酥油茶,说到底就是咸一点的奶茶,说不上好喝,也谈不上难喝。 最稀奇最古怪的还是,这里还有两女嫁一夫,两兄弟娶一女的奇葩事情,但是比例极少。 当地人名字都不是自己取得,是活佛起的,韩文君还听到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名字,叫做“瓜皮”,差点忍不住当场笑了出来。 入藏后,在路边时长能遇见沿着公路三跪九叩的朝圣者,他们信仰极其坚定,就算是满脸风霜,嘴皮皲裂也丝毫不觉得辛苦,韩文君虽说理解不了,但还是心生敬仰。 快乐的时间很是短暂,从藏区出来之后,众人一起去到了滇缅边境。 一下车,韩文君就看见了自己的这位便宜干爹,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位看上去饱经风霜的警察,一看就是常年身居禁毒一线的干警。 他们身上用着着寻常民警没有的凌厉气势,可能是常年面对生死危机所养成的。 赵德山伸出手来想与妈妈握手,妈妈笑道:“老赵,你可不能喧宾夺主啊,在这里,这些同志,才是我们最需要敬仰的人” 说这妈妈和一众警察一一握手致谢,最后才和赵德山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 老警察道:“裴总,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们在瑞丽大酒店略备薄酒,还望您能大驾光临。” 妈妈询问道:“不知道,这位老同志怎么称呼?” 老警察道:“张牧之” 妈妈恭敬道:“张老,如果可以的话,酒店我们就不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去吃一下贵单位的食堂?” 闻言张牧之先是一愣,随后神色变得如秋风一般让人感觉到慈祥无比,笑道:“裴总还真是别具一格” 妈妈被张老的笑容感染,道:“张老,就不要裴总裴总的叫了,显得生分,你年长许多,叫我小裴我觉得就很合适。” 又上了车,众人来到禁毒局,正好赶上饭点,到了食堂,就看见七八十个身穿黑色警服的禁毒警察在排队打饭,张老给食堂阿姨打了招呼后,他们一人分到了一个餐盘,跟在队伍的后面排起队来。 队伍快速的往前挪,此时赵德山才从门口进来,一进来就想插在妈妈的身后,却被张老一把拉了出来。 张老指着赵德山的鼻子骂道:“排队啦,被以为自己英俊,又有才华就可以不用排队了” 赵德山皱眉诧异道:“有才华都让你看出来?” 妈妈闻言笑了出来,帮腔道:“我还看得出来,你很真诚,又有爱心,当朋友真是一流” 赵德山一本正经的说道:“糟了,居然让裴总看出来,那明天我一定要请吃饭了” 妈妈和张老笑道:“当然要啦,排队啦,什么成分,还想插队” 说着赵德山被妈妈和张老推到了队伍最尾。 落座后,妈妈直接开门见山,极其干净利落的就让冷凰姐,把五千零三万转到禁毒基金会的账户上。 张老也出具了一张抵税证明。大家相谈甚欢。 韩文君看得出来。来到禁毒总队之后,妈妈才算是真的心神放松。也看得出来,她对张老十分尊敬,这是妈妈对其他人从未流露出来的情绪。 饭后,众人来到会谈室,张老讲诉起来那些卧底的缉毒警,在讲到自己儿子的时候,神色平淡,就好像讲诉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样。 张老道:“缉毒最苦,最苦是卧底,但是他们信仰坚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将毒品拒之于国门之外,我家那小子,从小就吵吵嚷嚷着要当缉毒警,当时老张我啊,是很高兴的,因为后继有人了,臭小子倒也没有让我失望,成绩拔尖,却是为了卧底,早早的就从警队出来了,一干就是八年,当时啊,他不是唯一人选,但是确实是第一人选,因为他真的太机灵了。他就像一颗钉子一样,钉死了一个又一个的毒枭,他吸毒,凶狠,强势。但是只要染上了毒品,这辈子基本上也就算是废了。他也不例外,最后,毒瘾大到要开天窗了,不出意外,就死翘翘了。” “儿子死在了他妈妈跟前,不出意外,女人家,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当天就疯了,一直在骂我把他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当时大男子主义上身,对儿子他妈说,疯了好,疯了好啊,但是我不后悔,别人的儿子死得,我儿子为啥就死不得” 闻言众人神色悲悯,只有赵德山哈哈大笑道:“老张头啊老张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好意思讲,你愿意讲,我都不愿意听,走啦” 说完赵德山一个人走出了会议室。 张老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却是一不小心喝进去几片茶叶,也不吐出,在嘴里咀嚼了半晌后,吞了下去。 韩文君愤愤不平道:“张老,我干爹怎么这样,他明明早些年间也是干缉毒的,为什么这么铁石心肠” 韩文君仿佛成了众人的嘴替,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妈妈,都对赵德山的无礼举动,微微眯起眼来。 江阿姨和采薇心软,听着听着都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差点兜不住了,被赵德山这么一闹,顿时也是怒目圆睁,特别是采薇。差点不顾形象的骂了出来。 几人的表情被张老尽收眼底,张老却是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一盒的劣质香烟,韩文君虽然不懂烟,但是看包装应该不超过二十块。 张老道:“裴总,介不介意我抽支烟” 妈妈摇头道:“给我也来一支。” 张老哈哈大笑,笑定之后抽出一支递给妈妈道:“这烟啊,是我们滇南的特产,名唤夺命大紫云,很带劲的” 妈妈点上后,深吸了一口,道:“还不错” 张老点上烟后,不疾不徐的开口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小山子,挺无礼的,哈哈哈,别生他的气了,我才死了一个儿子,他死了两个,同样是卧底,他儿子可比我的儿子死得惨多了。甚至连个烈士的名头都没混上。可惜了,多优秀的两个小子啊!” 第61章 告别张老后,一行人走出会议室,并没有看见赵德山的身影,众人也没有寻找他的意思。 当即按照行程飞春城,在春城住了一晚后,第二天中午,飞鹭岛。 回到鹭岛,已经是晚饭时分,妈妈留江阿姨和采薇吃了一顿饭后,韩文君开车送她们二人回家。 在车上,江阿姨提醒道:“小君,周三晚上,是江阿姨的选修课噢,第一次上课,可不要迟到了” 韩文君道:“忘不了,我可是对江阿姨的选修课期待许久了。忘了正课都忘不了江阿姨的选修课。” 韩文君询问道:“夏叔叔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 江语晨闷了半晌道:“估计会去很久,具体我也没问。” 韩文君早就发现了,江阿姨从旅游起初,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是她不说,自己和妈妈也不好问,采薇倒是毫无异样。想来应该是江阿姨的私事。 韩文君大包小包的把一路买的东西给提上楼后,没有多做停留,下楼一脚油门直接往家里赶。 这趟滇南之旅,总得来说,让韩文君的心情开朗不少,甚至于连姐姐的事情都被他暂时忘却一边,直到回到家,一只脚踏入自己的房间,各种记忆才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朝着他的脑岸漫延上来。 坐回电竞沙发,他仰头长呼了一口气,他现在很迷茫,他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心情莫名的就沉重起来,他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做完自己心里踏实、安心、上进就是对的,做完愧疚、害怕、空虚、后悔、堕落就是错的。 但是当对和错、是与非的界限越来越模糊的时候。自己又该当如何? 韩文君想了半晌,得不到答案。 关键是自己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感觉就是不做什么就是错的,但是做了更错。 纠结了片刻,韩文君喃喃低语自骂道:“韩文君,你他妈的还真的是个废物” 他打开电脑,肌肉记忆般登上了【人间绝色档案】,有气无力的点开赵德山的主页,沿着上次没看完的帖子继续看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有没有看爽,这次倒是把韩宁玥这个小母狗真的肏爽了,我清晰的记得她在高潮之际,叫了老赵我一声“爸爸”,我尼玛,人的肉体,很多时候是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肉体很诚实,哪里特别爽或者哪里特别疼,你的感官都会聚焦在那里。 在韩宁玥的逼里,老赵我射得非常舒服。男人嘛,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老赵我也不例外,你们想一想,肏小玥儿都肏得这么爽了,将来肏她妈妈的时候,还不直接升天。 小玥儿笃定我肏不到她的妈妈,老头子我越发不信这个邪。迄今为止,还没有老赵我肏不到的女人,裴妍,无非就是费尽心思的事情了。 我一想到她的那对F罩杯的完美大奶子,心里就激动的不行,她应该天天喝牛奶吧,不然怎么会长这么大的奶子,毕竟喝奶补奶嘛。哈哈哈,兄弟们,你们觉得老赵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韩宁玥用嘴巴给我清理完鸡巴,把口中混合着她蜜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液体,吐在口中,说了一句: “老赵,麻烦你给我抽张纸来。” 我哪里肯乖乖就范,提议道:“这玩意可是高蛋白,对皮肤非常好的,你抹在自己奶子上,说不准,你的奶子还能再大上一圈” 韩宁玥皱眉道:“你怎么这么恶心……脏死了” 我食指伸到他的奶头上,轻轻的拨弄了两下道:“实践出真知,你都不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呢,听话,现抹在奶子上,过会儿吸收营养后,我们去浴缸泡澡” 韩宁玥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明显的嫌弃和无奈。她自己透明的蜜液和我浓白的精液搅在一起,粘稠得像鼻涕一样,在她粉嫩的掌心微微荡漾。 “你……真变态啊,老赵。”她低声骂了一句。 刚才被我肏到高潮的腿还微微发抖,她跪坐在床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颠簸。 我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嘴角勾着笑。 韩宁玥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败给了我。她咬着下唇,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像是认命了一样,轻轻叹了口气。 “服你了……那我就试试。”她小声嘀咕着,把掌心慢慢凑到自己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上。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那黏稠的混合液,试探性地在乳晕边缘抹开。冰凉黏滑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肩膀缩了缩。接着,她像是下定决心,掌心整个贴了上去,开始缓慢地涂抹。 淫水被她均匀地抹在丰满的奶子上,从乳根一直向上,绕过乳晕,最后覆盖到已经发硬的乳头上。 黏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手掌动作,在雪白的乳肉上拖拽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精液和蜜液混合后的味道淡淡地散开,让整个画面变得异常下流。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汝窑保养。低着头,不看我的眼睛,睫毛长而弯曲,映衬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奶子被她自己涂得油亮,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微微流淌,有一小股滑到了乳沟里。 “……好了,抹完了。”她声音细若蚊鸣,双手还尴尬地悬在胸前,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现在可以给我纸了吧?好黏……” 我却伸手过去,代替她的手继续把那些快要滑下来的液体重新抹匀,重点在她两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乳头上打转,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乳尖揉开,让那层“高蛋白营养液”彻底覆盖每一寸嫩肉。 韩宁玥被我揉得身子一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嗯……差不多得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才乖。走吧,现在去浴缸泡澡……泡完我再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奶子有没有真的变大一圈。” 韩宁玥道:“慌什么,先休息一会儿。我太累了” 我坐到她的身边,一只手绕过她的腋下,握住一只大奶子,轻轻揉捏。道。 “行,那我们等会再去泡澡,休息十分钟。” 韩宁玥逐渐恢复了神气道:“不行,至少休息半个小时,我浑身都要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她打开了我的握住她奶子的手,道:“休息得时候,你安分点。” 我不满道:“你看看我的大鸡巴,刚射过,还是这么硬,你叫我怎么安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闻言韩宁玥摇头笑道:“老赵啊老赵,你这个人,有时候啊,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我手放在她的美背上,感受着那细如瓷釉的水嫩肌肤,道:“小玥儿,我有一个提议,还希望你能答应” 韩宁玥直接了当道:“说” 我说着把手搭在她的腰肢上道:“我是这样想的,英雄联盟你知道吧?上面有一个女性角色叫皮城女警凯特琳,我觉得和你十分的锲合,你的气质和身材,见状就是现实版本的凯特琳,而小秋雅,又和萨勒芬妮很像,我就想着,下次你们闺蜜见面的时候,能不能你cos凯特琳,她cos萨勒芬妮,让老赵我好好的肏一台。你别急着笑话我,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面,不知道盘算多久了” 闻言韩宁玥沉思了片刻道:“我知道这款游戏,但是没玩过,你问问小雅,问她答不答应,她答应我可以考虑一下” 接着韩宁玥继续开口道:“你找图片给我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诓我的,毕竟你在床上,还真的没有什么信用可言” 我起身摸到手机,解锁后点开相册,找到皮城女警的古墓丽影皮肤,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道:“你看看。我没骗你吧?是不是相似度能够达到百分之九十八。” 韩宁玥结果手机将图片放大缩小,仔细的查看了半天。沉默良久,颇有兴致的斩钉截铁道:“好说,这事我答应了” 闻言我喜出望外,高兴得无以言表,把脸凑了过去道:“来,亲一个” 韩宁玥一把把我的脑袋推开,道:“滚开” 闻言我也不生气,威胁道:“你可想好了啊,你不和我亲嘴的话,一会儿,你的小逼逼可要遭殃了啊,你确定” 韩宁玥道:“说的好像你折腾我的时候,怜香惜玉了一样” 我霸气道:“别啰嗦,舌头伸出来,亲一个,不然,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鸡巴杵进你的骚逼里去。” 韩宁玥强装镇定道:“你来啊,说的我好像怕你一样” 我道:“妈的个巴子的,一条小母狗,还能翻了天不成,看我大屌” 说着我就要把她按到床上。 我刚一碰到韩宁玥肩膀的时候,小妮子态度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立刻笑容满面道:“老赵,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嘛,不就是亲嘴嘛,亲” 我学着大佐的腔调道:“华夏有句古话,叫做吸吸雾者为俊……杰,眼下的这根鸡巴,我相信一定能够撬开阁下的嘴” 我学得惟妙惟肖,听得韩宁玥捧腹大笑起来,笑定了后,把她那长着顶级神颜的绝美脸庞,凑到了我的眼前。她抿着嘴笑着,和我鼻尖碰着鼻尖。 韩宁玥笑够了以后,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弯成了月牙,鼻尖和我轻轻碰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喷在我唇上,带着刚才笑过后的甜腻。 “来吧,老赵……”她声音软软的,却忽然主动得让人意外。 下一秒,她直接双手捧住我的脸,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红润的嘴唇就猛地印了上来。 “唔……!” 韩宁玥吻得异常热情,一上来就主动张开小嘴,湿滑柔软的舌头直接钻进我嘴里,毫不客气地缠住了我的舌头。她不像平时那样被动羞涩,反而像只发情的母狗,舌尖灵活地卷着我的舌头,吸吮、搅拌。 她吻得又深又急,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意扫荡,时而用力吮吸我的舌尖,像要把我整根舌头都吸进她嘴里一样;时而用舌尖顶着我的上颚,快速地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响声。口水迅速交换着,她主动把自己的津液渡给我,又贪婪地吸走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来。 “唔嗯……哈……老赵……”她在吻的间隙喘着气,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吻得更加凶狠。 她整个人贴了上来,丰满的奶子紧紧挤压在我胸口,抹过混合淫液的乳房还带着黏滑的触感,奶头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她一边激烈地舌吻,一边把舌头伸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我喉咙,疯狂地和我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自己挺翘的奶子上。 韩宁玥吻得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轻轻咬我的下唇,然后又立刻用舌头安抚,紧接着又凶狠地卷着我的舌头猛吸。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息喷得又热又急,小舌头像蛇信一样灵活,在我嘴里翻搅、缠绕、挑逗。 “啧……啧啧……嗯哈……” 她吻得忘乎所以,双手从我的脸滑到后脑勺,死死按着我不让我退开。舌头纠缠得越来越激烈,口水交换得一塌糊涂。 吻到最后,韩宁玥忽然用力吸住我的舌头,“咕啾”一声深深地吮吸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一点: “……怎么样?老赵……够不够热情?”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热吻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支支吾吾的喘了口粗气道:“何止是热情,简直就是奔放” 果然,一样米养百样人,在半年前我刚认识韩宁玥的时候,那里能够想到她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两人都吻得有些意乱情迷,韩宁玥眉眼如丝的看向我道:“老赵,你去浴缸放水,我先休息一会儿,不然待会可经不住你的折腾。” 闻言,我心里暗道大意了,光顾着和这小骚逼亲嘴了,忘记了给浴缸放水了。白白又给了她十多分钟的喘息时间。 我也没啰嗦,赤身裸体的打着光脚走到浴缸,打开了恒温水龙头,等会再加入点牛奶,放上点玫瑰花瓣,来个鸳鸯戏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走回床上,看着眼前衣不蔽体的女人,道:“可能要等一会儿” 韩宁玥点点头道:“老赵,愿不愿意听我说一点掏心窝子的话” 我坐到她的身边,把手放在她光洁修长的美腿上,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的雪白肌肤,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点点头,示意她说。 韩宁玥似乎是褪去了刚才还热情似火的媚态。不疾不徐的缓缓开口道:“纸包不住火的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哪有出了轨,做了荡妇,还不被人发现端倪的周密事,更何况,我老公他迟早也会察觉到我出轨的端倪,我现在就想着,能瞒一天就瞒一天吧,什么事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到底,半途而废不是我韩宁玥的风格,就连出轨也是如此。” 闻言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道:“真被发现,你打算怎么办?” 韩宁玥双手垫在脑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奶子就算平躺,依旧难掩她坚挺的高度。在激起一整乳浪后,乳房朝两边摊开,与站立起来的时候相比,也只是稍微降低了一下海拔。 韩宁玥道:“你也躺下来,这样我看不见你,可能说起来要流畅一点” 躺在她身边,床垫都有种被我压塌了得感觉,韩宁玥开玩笑道:“你躺下来后,我感觉这床都要塌了” 我刚一躺下,韩宁玥手就握住我的鸡巴,轻轻给我撸动着。道。 “我以前发现我很爱小远,但是现在,我倒是没这么确定了,如果我真的很爱他,我大概率是不会和你媾和在一起的,所以,说我爱他深入骨髓,确实有些言过其实了,但是要说我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倒也是自欺欺人。有些时候,我真幻想过要是有某种匪夷所思的仙术,能够把我分成两半的话,这样就好了,我把自己的一半分给你,一半分给她。大家都皆大欢喜,我不是一个出轨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那样多好啊!”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的倾听着她的自我独白。 她的声音归于平静,继续开口道:“老赵,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套说辞,就是古代的女子,被英雄救美后,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如果救他的英雄侠客,是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江湖少侠,女子便说面对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要是救她的是一个其貌不扬,样貌普通甚至让人觉得恶心的男子,被救女子便会说,感谢公子的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希望下辈子能够为公子当牛做马,要不是估计自己的人设,大概率还会补上一句我们就此别过,原此生不再相见。” 我转头看向她,看见她闭上眼睛,神色淡然。就好像进入了贤者模式一般无二。 我转过头来,看向天花板道:“自然是听过的,可惜你韩宁玥可不是寻常女子,你是虎比娘们,她们那一套并不适合你” 第62章 韩宁玥使劲的捏了一下我的鸡巴,道:“你的这家伙,真硬,真大,真不讲道理” 我微微吃痛,骂道:“臭婊子,你给老子轻一点,捏坏了,以后你吃什么,用什么” 闻言韩宁玥轻笑道:“放心,捏不坏的,真捏坏了,我就去找我老公,正好,再当一回贞洁烈妇” 还没等到我开口,韩宁玥继续道:“老赵啊,你说你又老又丑的,可是,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很舒服,很放松,这是怎么回事?” 我道:“你别以后,你说几句好话,我待会肏你的时候,就会轻一点,要是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的话,我劝你早点死了这个心,至于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并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只知道,要是你离开我了,要回归家庭,我会体面的放手,并不会让你为难。多的我真的做不到了,你本来就是你老公的,说物归原主不合适,但是,只要你决定了,我都会支持的。”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你就是我的情人,就是我的情妇,我想怎么肏,我就要怎么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干你,都得我说了算,你都必须要配合我” 韩宁玥呵呵笑道:“这么霸道的吗?” 我却是顾左右而言他道:“和我干逼的时候,爽不爽,是不是感觉灵魂都达到了高潮” 沉默了半晌,韩宁玥吐出一个“嗯”,紧接着放开了我的肉棒道:“不撸了,手酸死了” 她率先撑起了身子,赤着脚走到了浴缸边上,缓缓伸出脚尖试了一下水温,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身子浸了下去。 韩宁玥轻声喊道:“水温正好” 我支棱起身子,走到浴缸边上,随手提起一罐全脂牛奶,缓缓的倒入水中,看着清水逐渐变得浓白,觉得差不多后,放下罐子,从浴缸旁的花篮里,抓起一把花瓣,动作轻柔的撒入浴缸之中。 浓白的牛奶水面轻轻荡漾,将她雪白丰满的身体半掩半露。花瓣漂浮在乳白色的水面上,红白交映之下如同在水中燃起的火焰,花瓣偶尔被她微微挪动的身子带起,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又随着水波滑落。 我靠在浴缸边,双手撑着边缘,一言不发地俯视着她。 热水混合着牛奶的香气升腾起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滚,滑过那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乳房,在粉嫩的奶头上短暂悬挂,又坠入水中。她两条修长的腿在水里轻轻交叠,膝盖偶尔浮出水面,带着水光,显得格外光滑细腻。 “老赵……”她声音平和,带着刚泡热水后的惬意,“你这么盯着看着,不进来?” 我道:“就想这么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一碗加了奶的甜豆腐脑,又白又嫩,让人想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韩宁玥轻笑出声,眸子水汪汪地望着我。她挺了挺胸,让一对丰乳浮出水面,奶头被凉空气一激,迅速硬了起来,顶着一片沾湿的花瓣。 韩宁玥泡在浓白的牛奶浴里,整个人显得格外慵懒随意。她不像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会刻意摆出诱惑姿势,而是完全放松地靠着浴缸壁,后颈枕在边缘,长发湿漉漉地散开,像一幅随意泼洒的水墨画。她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点满足又懒散的笑意,仿佛这里不是奸夫的房间,而是她自己家里的私人空间。 水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白色的水面只勉强遮住她腰部以下,却把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形状饱满的乳房随着水波自然晃动。 她随手捞起一把漂浮的花瓣,漫不经心地往自己胸口撒去,花瓣落在乳沟里,又顺着水珠滑落。她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此刻有多么性感,反而伸了个懒腰,把两条修长的腿大大方方地搭在浴缸两侧边缘,膝盖微微弯曲,让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片被我刚才玩弄过的私处隐隐约约浮现在乳白水面之下,饱满的阴唇因为热水而微微充血发红,花瓣偶尔漂过去贴在上面,又被她无意识地挪动身子带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缝隙。 春光乍泄之下,我自然是大饱眼福。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你好骚啊,我好喜欢” 我话音刚落,她竟自己伸手在自己胸前随意揉了一把,把左边那只丰乳整个托起来,又任由它“啪”地一声落回水面,溅起一片奶白色的水花。 她见我眼神发直,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随性的快活: “怎么舒服怎么来,昨天是过去不可追溯,明天是未来难测吉凶,只要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天真塌下来了,砸死了我,也不算死的不明不白。” 韩宁玥说着,抬起一条湿滑的长腿,脚尖故意挑起一串水珠,慢慢地往我这边伸过来,脚背轻蹭着我的小腹,高声邀请道:“再不进来就不要进来了,杵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 闻言我也不恼,但是也不准备继续想这样观望着,一只脚抬起,踩入了浴缸之中,浴缸足够大,容纳三个人都不在话下。 韩宁玥看着我跨进浴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微微往后挪了挪身子,让出足够的空间给我坐下。浴缸很大,我一坐进去,水位立刻上升,乳白色的水花混着花瓣溢出缸沿,溅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我双腿大大分开,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她雪白的身体正好处在我两腿之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后背,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画面和刚才我站着俯视时完全不同,现在变成了她低头看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 “啧……又这么硬。”韩宁玥轻声笑着,完全没有半点扭捏。她随性又自然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只湿滑柔软的小手直接伸到水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 她的手指纤细,却因为泡过热水而带着热度,包裹住我棒身的瞬间,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加了牛奶的水成了最好的润滑液,她每一次撸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悦耳动听至极。 我舒服得低哼一声,靠在浴缸壁上,看着她专注的神情。 韩宁玥低着头,沾惹了一些水渍的刘海贴在额前,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我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她一只手握着棒身缓慢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我的卵蛋,时不时用指尖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筋上刮挠。她的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像在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单纯为了取悦于我。 “这么粗……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轻松自然的感慨。 她说着,竟微微直起身子,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浮出水面,随着撸动的动作前后晃荡,奶头上还沾着零星的花瓣和奶白色的水珠,看得我血脉偾张。 我伸手过去,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硬挺的奶头上打圈。韩宁玥被我捏得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把拇指按在龟头上方,掌心包裹着棒身快速套弄,时不时把包皮撸到底,露出整个紫红发亮的龟头,又用柔软的掌心去磨蹭。 “舒服吗,老赵?”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我老公我都没有这么给他撸过噢……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她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两只小手一起交叠着撸动我的肉棒。浓白的牛奶水被她搅得四处飞溅,她丰满的胴体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乳房晃出诱人的波浪,画面极度淫荡却又充满随性的自然。 我呼吸渐渐粗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哑声说道: “继续……舒服极了……臭婊子……你妈妈要是知道你这么骚……非得把你抓回去家法伺候不可……” 韩宁玥被我按着头,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反而低下头,吐出一点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双手专注地伺候着我那根在她掌心跳动的粗硬鸡巴。 韩宁玥舔完龟头后,忽然抬起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坏笑看着我。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 说完,她松开握着我鸡巴的双手,在水中转过身来,背对着我,缓缓向后靠。湿滑丰满的背部紧贴上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像只乖巧又放荡的母狗一样,依偎着靠进我怀里。 我顺势张开双臂,从她身后把她整个人抱住,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鼻尖蹭着她耳后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混着奶香和她成熟肉体散发出来的迷人味道。 韩宁玥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身体完全放松地靠着我,丰满的臀部正好压在我那根仍然硬挺的粗大肉棒上,轻轻磨蹭着。 我的双手从她两侧肩头绕过去,一手托住她的奶子,另一手直接覆盖住另外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嗯……”韩宁玥轻哼出声,头微微后仰,靠在我肩上。 我双手毫不怜惜地玩弄着她的这对极品大奶,大力揉挤,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球上下晃动,让它们在浓白的水面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奶浪。拇指和食指则专门找上两颗奶头,轻轻捻、用力捏、来回拨弄,把它们拉长又松开。 韩宁玥被我玩得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丰满的屁股无意识地前后磨蹭着我滚烫的鸡巴。 “哎呀……你轻点……”她带着一点鼻音道,“不要太用力……疼” 我低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垂,哑声说道: “疼了肿了才好,肿了等你老公回家了,就知道你这对骚奶子昨晚被谁好好玩过了。” 说着,我双手更加用力,从她肩头绕过去的臂膀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几乎把她整个人抱离水面一点,让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亮的奶子完全浮出水面,在我掌心不断变形、晃荡。拇指快速拨弄着她敏感的奶头,偶尔还用力往下压,再突然松开,看着乳肉弹颤不已。 韩宁玥被我玩得身子发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一只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伸到身后,握住我那根夹在她臀缝间的粗硬肉棒,继续慢慢撸动。 浴缸里的牛奶水被我们两个人的动作搅得一片狼藉,花瓣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着水波起伏,画面淫靡又充满情欲。 我一边继续从后面大力揉玩她的奶子,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宁玥……这样被我从后面抱着玩奶子,爽不爽?” 韩宁玥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嗯……爽……” 我调笑道:“叫一声爸爸来给爸爸听一听” 'g-un……滚' 她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玩得我色心大起,恨不得将她的奶头摘下来好好把玩一番。玩完这颗玩那颗,玩的不亦乐乎,玩得她娇喘连连。 韩宁玥被我揉得娇喘连连,忽然轻轻挣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眼神水润,脸颊潮红,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被玩弄后的媚笑。 “老赵……你玩得我好不舒服……” 说完,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在水中缓缓俯下身子。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垂下来,奶头轻轻刮过我的腹部,水被她的动作带动,在水里荡出层层涟漪。她把上半身压低,湿滑的长发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丝温热。 我靠在浴缸壁上,双腿大大分开,把她圈在中间。韩宁玥抬起如星辰一般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头,直接舔上了我左边的乳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尖轻轻绕着我的乳头打圈,湿热又灵活,肆无忌惮的挑逗着我的情欲。接着她张开嘴唇,把我的整个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头在上面快速舔弄,时而卷住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咬。 “啧……啧……”浴室里响起淫靡的水声和她吮吸的声音。 韩宁玥一边舔弄我的乳头,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我的鸡巴,有力地套弄着。她俯身的动作让那对极品大奶整个压在我小腹上,软绵绵、热乎乎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奶头顶着我的皮肤,给我带来强烈无比的刺激。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向我的胸口,低声骂道: “骚货……舔得真好……再用力一点……爸爸舒服极了……” 韩宁玥发出模糊的“嗯嗯”声,更加卖力地埋头舔弄。她把头偏到另一边,又把我的右边乳头含进口中,舌头疯狂地舔着、卷着、吸着,口水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流,混进牛奶浴里。 她俯身的姿势极其下贱又诱人,雪白的后背在水面若隐若现,湿发贴在背上,圆润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她低头舔弄的动作在水中轻轻摇晃。画面一时之间变得极度淫荡。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翘起的肥美屁股用力揉捏。 韩宁玥被我玩弄着屁股,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却依然含着我的乳头不肯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 “婊子烂货……你怎么骚成这个逼样了……真会舔……舔的我好舒服”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到:“继续……给爸爸好好舔……舔舒服了,待会儿我把你按在浴缸边上,从后面干烂你的骚逼……” 韩宁玥被我按着头舔弄了一会儿,忽然吐出我的乳头,抬起湿润的脸,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挑逗。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喘息着低声说道: “老赵……光舔上面不够……你下面也想吃……” 说完,她的身体在水中继续往下游,丰满雪白的胴体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般滑动。她把头埋得更低,湿漉漉的长发漂散在牛奶浴里,雪白的后背高高拱起,圆润肥美的屁股整个翘出水面,在浓白的水面上扭动晃荡着。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跪趴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一边扭动着那肥嫩雪白的臀肉,一边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大鸡巴。 “哦……肏……”我舒服得低吼一声。 韩宁玥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灵活的吮吸。她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把头慢慢往下吞,湿热紧致的口腔一点点把我粗长的肉棒吞没,喉咙深处甚至轻轻收缩,挤压着龟头。 与此同时,她那高高翘起的肥美大屁股在水面上不停地扭动着,左右摇晃,画着淫荡的弧线。 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层层肉浪,水花四溅,勾引着我的视线。 “咕啾……咕啾……啧……啧……”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63-68) 作者:张汤2026/06/23 发布于 pixiv字数:10871 第63章 浴室里满是她卖力吞吐肉棒的水声和口水声。她时而把鸡巴深深吞到喉咙,鼻尖几乎埋进我小腹的耻毛里,时而抬起头,只用嘴唇和舌头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舔弄、卷绕,把整根肉棒舔得又湿又亮,上面沾满她浓稠的口水,在牛奶水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骚货……烂货……臭婊子”我喘着粗气,伸手从后面狠狠拍了她肥屁股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一边给我舔鸡巴,一边扭着屁股发骚,是不是特别欠肏?” 韩宁玥嘴里含着我的粗鸡巴却反而把屁股扭得更加张狂。她腰往下压,又猛地往上抬,让那两瓣雪白肥美的屁股肉在水面上不断晃荡、碰撞,溅起大片奶白色的水花。 我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喉咙,另一只手则伸过去,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大力揉捏、拍打,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动着。 韩宁玥被我抠得浑身一颤,却更加卖力地低头深喉,喉咙收缩着吞咽,拼命地给我最淫荡的服务。 “韩宁玥啊韩宁玥……你他妈真是天生的婊子……扭着屁股给我舔鸡巴的样子……真他妈骚到骨子里了……” 我低声骂着,享受着她湿热口腔的包裹和那不停扭动、晃荡的雪白肥臀,浴缸里的水被我们搅乱,牛奶与花瓣混着她的口水,到处都是淫靡的痕迹。 韩宁玥正含着我的鸡巴卖力吞吐,我忽然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喘着粗气道: “起来……先别吞了,我先坐到边上去。” 她“啵”的一声吐出我那根沾满口水、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乖乖往后退了退。 我撑着浴缸边缘,起身坐到宽大的浴缸边沿上,双腿分开。湿亮粗长的鸡巴高高翘起,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水只没到她的胸口,她跪在浴缸里,水面正好淹到她的奶子下方。她往前挪动身子,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湿滑的长发贴在肩头和后背,雪白的肩膀后背沾满水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韩宁玥抬头看了我一眼,张开湿热的小嘴,再次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啧……” 她这次跪得更稳,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头开始前后大幅度地吞吐起来。 因为我在浴缸边上坐得较高,她必须把上半身压得很低,圆润雪白的屁股又一次高高撅起,浸在乳白色的牛奶水中,随着她吞鸡巴的节奏不停地扭动摇晃。 那两瓣肥美丰满的屁股肉在水里晃出淫荡的波浪,偶尔露出水面,又重重拍回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舒服……”我舒服得大叫一声,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抓住她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捏。 韩宁玥被我捏得轻哼出声,喉咙放松,任由我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狭窄湿热的食道,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 她一边用力深喉,一边用舌头在棒身上疯狂地缠绕舔弄,时不时抬起头,吐出鸡巴,用舌尖在龟头马眼处快速地挑逗、钻弄,把我舔得头皮发麻。 “骚女儿……你这口骚嘴……简直就是天生吃鸡巴的材料……”我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头发稍微用力往下按,“再深一点……把爸爸的鸡巴全吞进去……对……就是这样……好骚……” 韩宁玥被我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异常配合地拼命往下吞,喉咙一阵阵收缩挤压着龟头,眼睛里甚至泛起一点水雾。 许是在水中泡得太久了,韩宁玥在吞吐了几分钟后,抽离了肉棒。道:“在水里泡着不舒服,泡得浑身发软” 说完她从水里站起身,将她超级极品的身材展露在我的眼前。 韩宁玥从浴缸里缓缓站起身,水面从她丰满的胴体上层层滑落,浓白的牛奶水混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滚落而下,像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呼吸。 韩宁玥的颜值本就极高,此刻被热水和情欲蒸得脸色潮红,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黏在饱满的胸脯上,刘海微微凌乱地贴着额头,那双原本就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更是雾气蒙蒙,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满足,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深喉时留下的晶莹口水,性感又下贱。 她的身材更是好到令人发指的极品。 一对挺拔的雪白巨乳高高耸立在她的胸前,皮肤因刚才的揉捏和热水浸泡而微微泛着粉红,乳晕颜色浅嫩,两个奶头又硬又翘,像两颗熟透的红色樱桃。 再往下,是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不说,却又在腰窝处突然夸张地向外扩展成丰满圆润的肥美大屁股。宽阔的盆骨、饱满的臀肉,在站立时呈现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屁股又翘又圆,臀缝深邃,刚才被我拍打过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绷得笔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根部的骚穴因为长时间浸泡和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韩宁玥赤裸裸地站在浴缸里,任由挂在她身上的水珠不断滴落。她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随意地撩了一下湿发,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晃得我眼睛都看直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极品到犯规的身体,又抬头看向我,道。 “又不是没有看过” 我道:“看美女,能够延年益寿,有益于老头子我多肏你几年” 韩宁玥弹了一下我的脑门道:“我都不知道,你才五十多,整天老头子老头子的挂在嘴边,也不觉得埋汰。” 我哈哈大笑道:“这不是说顺口了嘛,再有,老头子肏你这样的极品美人,总能够营造出一种巨大的反差感,你觉得是也不是?” 韩宁玥轻轻捏住我的喉咙道:“是你的大头鬼,以后少说一点,搞得我像是旁老头一样” 闻言我闭口不言,些许小事,没必要和她争论不休,偶尔顺着一下女子的姿态,这是情商高绝的表现,事实顺从,那他妈的就是舔狗。 这个神经质的女人突然开口道:“老赵,刚才在浴缸的时候,我想清楚了,要是我们的奸情被我老公发现了,我就扇你一耳光,扇他一耳光,然后,剁下我的两根手指,一根送给他,一根送给你,然后你们两个,我谁也不要了,你看怎么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极其认真,让人丝毫不会质疑她的决心。 按照这虎逼娘们的狠辣性子,她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我没有第一时间接她的话,而是拿起一条浴巾,扔给了她,擦拭身子。给我自己也扯了一条。将身上的水渍擦干。 待到擦拭干爽后,我随手给她递过去一件浴袍,我们系好带子,我牵着她的手,走到飘窗前,中间隔着一条小茶几,分两头坐下。 我烧水泡茶,乘着煮茶的功夫,我才开口道:“哪能轮到你,我可不要身体有残缺的美女,那样你就不完美了,在我的心底的评分也会大打折扣,我知道你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但是说到底,罪魁祸首也是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剁我的一根,剁你的一根,反正你也不要我了,属于我的那一根留在你的身上,也让我对你有一点念想。” 韩宁玥笑起来,笑得如银铃一般动听道:“我们要不要玩得这么变态” 我轻轻扇了她一耳光道:“不变态,我们算什么同志,更何况,两个人一起肏得逼,出了事哪能轮得到你一个女人来扛,看不起老赵不是,还是你以为,老赵我是那种只想和你肏逼,不想承担任何责任的人渣。” 被我扇了一耳光的小少妇倒也没有生气。红着脸道:“造孽啊,你这个人,我有点喜欢了” 我伸手按压着被我轻扇过的那边脸颊,轻轻揉动道:“哪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韩宁玥一巴掌扇开我的手道:“几十岁的人了,一天没个正形。” 我起身搬来三角支架,把我们俩拍摄进去。 韩宁玥对于我的这些点爱好,早就见怪不怪了。任由着我操作。 兄弟们,听我巴拉巴拉半天,总算是给兄弟们拍摄上视频了。 话不多说,上视频。 【视频】 ——韩文君看完赵德山的自述,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就点开视频阅览起来,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他打心底里希望,赵德山是那种穷凶极恶,恶贯满盈的人,皇叔里面不都这样写得吗? 可为什么偏偏到了赵德山这里,这个人就变得这么复杂起来,他绝对算不上一个纯粹的好人,他食色如命。 但是你说他真有多坏,韩文君现在倒是不这么觉得,这个人也有他人性光辉的一面。 韩文君指尖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闭上眼睛又睁开,眉头紧皱。 儒家先贤曾说,不偏不倚谓之中,不易不变谓之庸。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讲究的就是一个中正恰当,不走极端,恒久常理,不变原则。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但是到了自己这里,自己却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平衡点,好像做什么都是错,不做更错。 韩文君从未有如此刻一般如此迷茫,可能姐姐出轨之前,从没想到会伤害到自己,或许在她看来,她对不起的,始终只有姐夫一人,但是这些情绪都被她深深的埋在心底,就连在赵德山面前,都不肯展露半分。 姐姐是那种很难对别人彻头彻尾的敞开心扉的女人,即使是对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韩文君揪了揪耳垂,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痛恨自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后知后觉的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易地而处,就算是自己亲眼目睹这些事情,自己也阻止不了,韩文君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自己家里,好像自己一直都活在妈妈和姐姐的光环之下。好像别人说起自己,都只会说,这是裴妍的儿子,这是韩宁玥的弟弟,极少有旁人提起,这就是韩文君。 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潜心笃信,自己不是一个混吃等死,浑身上下一无是无的废物。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真的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甚至已经分不清楚是非黑白,所思所想,越发沉沦,越发堕落,甚至于,堕落之深,比姐姐韩宁玥还要不可饶恕一点。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道:爸爸啊爸爸,你是如此英雄了得,为什么我却是如此的怯懦无用。 就这样想着,韩文君一不小心,按下了空格键。视频画面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的爬行起来。 【视频内容】 换面一开始,姐姐和赵德山就分别坐在飘窗的两头。 看两人的状态,恰好正如赵德山所说的,两人身上都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赵德山的壮硕身躯,把浴袍都撑得不留剩余空隙,姐姐的身材高挑,裸身高接近一米七五的她,在女性平均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华夏,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严格意义上来说,姐姐不算是娇小玲珑的女子了,但即使是这样,和赵德山的巨大体型相比,就如同一只水杯旁边放上了一只水桶。 姐姐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腰间的带子只是随意系了一个松垮的结,仿佛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散开。 她侧坐在飘窗上,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优雅地交叠着另一条腿。 浴袍的上半部分同样松散,领口大大地敞开着。因为她身材高挑,胸部本就丰满挺拔,此刻被浴袍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深不见底的乳沟。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肉像是要从浴袍里溢出来一样,一头湿润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有几缕贴在胸前。 赵德山那壮硕如熊的身躯坐在另一端,把宽大的飘窗的另一头都占去大半,而姐姐坐在他对面,却像一只纤细却极具诱惑力的白狐。她微微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她随手把一只手搭在自己交叠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腿肉上轻轻划着。 “老赵……”姐姐的声音带着刚泡完热水后的软糯和慵懒,微微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松散的浴袍、若隐若现的春光,以及她那鹤立鸡群却又充满女人味的成熟风情,让整个飘窗角落都弥漫着浓浓的性感与诱惑。 赵德山喉结猛地滚动,声音低沉沙哑: “小玥……我等不及了,你站起来,把浴袍掀开,让我一睹你那宛如人间画卷的绝世身材” 姐姐闻言轻轻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把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方向,笑道。 “多大点事,本小姐答应了” 姐姐站起身,转了一圈,随后面对着摄像镜头。 姐姐嘴角带着一丝略带挑逗的笑意,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身姿挺拔如一株盛开在夜色中的白玉兰。 在柔和的灯光下,她面对着镜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浴袍腰间的活结,只轻轻一抽,系带便应声滑落。她双手抓住两侧领口,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随后。 “唰——” 她猛地将领口向两边一扯,整件宽松的白色浴袍瞬间将她高挑丰满的胴体展露大半,如同雪白的羽翼在身后展开,轻松自然和写意。 灯光洒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阴影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每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头到尾,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美颜不可方物。 面部水准线突出,无死角的五官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无丝毫短板,湿润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她的眼睛狭长而妩媚,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含春,鼻梁高挺,红唇丰润微张,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与欲色。下巴尖俏,脖颈修长雪白,像天鹅一般优雅,锁骨精致突出,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再往下,便是那对令人窒息的极品巨乳。 沉甸甸、饱满挺拔的雪白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浴袍的挤压而微微抖动。乳形圆润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面积适中,中心两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奶头,骄傲地挺立。 乳沟深邃笔直,灯光打在上面,形成一道看得人眼睛喷火的暗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让整张画卷,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第64章 腰肢极细却马甲线突出,像是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般,用当下时兴的网络用语来说,就是这腰得劲,这腰有力气,却在腰窝处骤然扩展成夸张的宽胯与肥美的臀部,形成完美的蜜桃臀曲线。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下面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整齐的逼毛,浓密却不杂乱,像一片精心打理的小黑森林,下面隐约可见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颜色粉嫩,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湿润光泽。 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脚趾圆润,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整个人半赤裸站在那里,宛如一尊被上帝精心雕琢的绝代佳人。 她拉开浴袍后,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双手还抓着领口,微微往中间合拢了一点,又立刻松开。那一开一合之间,巨乳晃荡,乳浪翻涌,腰肢扭动,宽胯摆出一个极具诱惑的S型曲线,逼毛与腿根的春光一闪即逝,风情万种。 姐姐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随意地撩了一下长发,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身体缓缓下滑,从乳峰滑到细腰,再滑到宽阔饱满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德山被姐姐勾引的双眼燃起一团浓烈的欲火。 猛地从飘窗上猛地窜起,恶狠狠的高声骂道。 “臭婊子,把屁股翘起来,我叫你把屁股翘起来” 赵德山摸到姐姐身后,一双大手搭在姐姐的肩上,一把把浴袍从她的身上扯下,在手中甩了几圈后,往后潇洒一抛,姐姐刚穿上不久的浴袍,就这样,再度离开了她的身体。 赵德山将自己身上的浴袍也脱下,随意的滑落到地毯上。 姐姐被他命令式的口吻一激,像个服从命令的下属一样,修长美腿微微分开,俯下身子撑在飘窗的软垫上,腰往下一塌,果真乖乖的把自己肥白如嫩豆腐的浑圆屁股翘了起来。 姐姐乖乖地俯身趴在飘窗软垫上,肥美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分开,粉嫩湿润的骚逼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 赵德山赤裸着壮硕的身体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他瞪着那两瓣又白又嫩、微微颤动的肥美屁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操!你这个骚婊子,……看看这骚逼,都他妈湿成什么样了,还没开肏都湿润了!” 他一边骂着,一边粗鲁地用双手抓住姐姐两瓣雪白肥美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把那粉嫩肥厚的阴唇完全撑开。姐姐粉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已经拉出丝来。 “真他妈骚……老子还没怎么着呢,就流水流成河了。韩宁玥,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贱货?” 赵德山骂完,直接蹲下身子,脸埋进姐姐高高翘起的屁股缝里,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她整个湿淋淋的骚逼。 “啊……!”姐姐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赵德山像饿狼一样疯狂地舔弄起来,粗糙又灵活的大舌头从下往上用力一卷,把阴唇外侧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发出“啧啧啧”的下流水声。 “啧……真甜……骚婊子的逼水就是好喝!”他一边大口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你老公肯定没这么给你舔过吧?就老找我任劳任怨,等会你不得给我叫声爸爸来听听吗?反正又不是没有叫过” 姐姐被他舔得双腿发软,屁股忍不住往后顶,声音软颤道: “啊……老赵……轻点……你的舌头好烫……” 赵德山却更加凶狠,他把舌头伸直,像一根小肉棒一样狠狠插进姐姐的骚穴里,快速地抽插搅动,同时两只大手死死掰着她的屁股,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 “轻点?老子就是要舔烂你的骚逼!夹这么紧……里面好多水……咕啾咕啾……” 他故意把声音说得特别下流,舌头在姐姐的穴内左搅右搅,吸吮阴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阴蒂,又忽然把整个嘴巴贴上去,疯狂地“啵啵啵”吸吮,像要把她里面的淫水全部吸干。 姐姐被舔得娇喘连连,修长的身子不停颤抖,雪白的大奶子垂在下面,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荡。 “嗯……嗯……老赵……你舔得太深了……要死了……舒服死了……嗯啊……!” 赵德山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姐姐透明的淫水,他用手背一抹,狞笑着继续骂: “死了才好!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逼舔得又红又肿,待会儿再用这根大鸡巴狠狠肏进去,把你肏到双腿都合不拢!韩喷泉,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翘着屁股被我舔逼,是不是爽得要上天了?” 说完,他舌头更加凶狠地攻击着姐姐最敏感的穴口和阴蒂,吸得“滋滋”作响,整个飘窗角落都充满了淫靡下流的舔逼水声。 姐姐已经被舔得几乎站不住,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道: “爽……好爽……老赵……你的舌头……好灵活……啊……就像是……就像是……一尾鱼儿在里面活蹦乱跳一样!” 赵德山却越舔越起劲,双手用力拍打着她颤动的肥臀,嘴巴一刻不停地继续蹂躏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的极品骚逼。 姐姐被赵德山舔得双腿不停颤抖,雪白的高挑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她原本还能勉强撑住上身,现在却彻底趴伏在飘窗软垫上,脸侧贴着垫子,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又娇又媚的哭喘。 “啊……啊……老赵……不行了……太深了……高潮要来了……嗯啊……!” 赵德山感受到她骚穴内壁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更加兴奋地埋头猛舔。 他双手死死掰开姐姐两瓣肥美的屁股肉,把整个脸都埋进屁股里,舌头又快又狠地抽插搅动,同时用鼻子一下下撞击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 “骚婊子……夹这么紧……要喷了是不是?!那就给老子喷……韩喷泉!把骚逼里的淫水全他妈喷到老子嘴里来!” 他含糊不清地吼着,对着姐姐的穴口疯狂地吸吮,把舌头深深埋进穴内快速震动,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蒂。 姐姐雪白的屁股疯狂地往后顶着赵德山的脸,腰肢剧烈地扭动,像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儿。 “啊……啊……要来了……老赵……我要……我要喷了……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姐姐全身猛地绷紧,修长的美腿死死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下一秒。 “噗滋……!!!”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从她粉嫩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冲刷在赵德山的脸上、嘴里和胸口。姐姐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喷得又远又急,溅得飘窗垫上到处都是水迹。 “啊啊啊……喷了……喷得好厉害……啊……老赵……我不行了……要死了……!” 姐姐哭叫着,身体像触电一般不停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出。穴口一张一合,像失禁一样喷个不停,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剧烈颤抖,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赵德山没有躲,反而张开大嘴用力接住姐姐喷出的骚水,大口大口地吞咽,同时继续用舌头疯狂地舔弄她正在高潮的敏感穴口。 “操!喷得好多!真是个极品臭婊子!韩宁玥,你高潮喷水的样子真的太骚了……脸都被你喷满了……继续喷!给老子把逼水全喷干净!” 姐姐被他舔得高潮连连,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飘窗上,喷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最后几股淫水无力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赵德山抬起头,脸上、胡茬上全是姐姐的淫水,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粗硬的鸡巴上,站起身,拍了拍姐姐还在微微抽搐的肥美屁股,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喷过水的骚逼最是好肏……正好给老子的大鸡巴肏……你觉得你顶不顶得住我的鸡巴” 他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对准姐姐还在滴水的骚穴,缓缓磨蹭着龟头,随时准备狠狠插进去。 “骚女儿……叫声爸爸来听听……爸爸这就让你爽翻天……怎么样?” 姐姐刚刚高潮喷水,整个人还瘫软在飘窗上,雪白的身体微微抽搐,粉嫩的骚穴依然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赵德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缓缓磨蹭,姐姐顿时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 “老赵……等、等一下……你插进来的时候轻一点……温柔一点……啊………” 她的美腿微微并拢,想要夹紧,却被赵德山用膝盖顶开。姐姐试图往前爬,想稍微缓一缓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赵德山一只大手狠狠按住她的细腰,死死固定在原位。 “想跑?晚了!你这刚喷完水,正是又软又嫩又敏感的时候,老子就是要趁这个时候肏死你!” 赵德山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粗长肉棒,像甩鞭子一样甩动起来,“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抽打在姐姐泥泞湿润的粉嫩阴唇上。 每一次抽打都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龟头和棒身一下下拍击在她最柔嫩敏感的穴口和大阴唇上,溅起大片晶莹的淫水。姐姐的骚水被打得四处飞溅,有的喷到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有的溅到飘窗玻璃上,还有的直接被肉棒甩到她翘起的肥美屁股上。 “啊!……啊!……老赵……轻点……好疼……好麻……嗯啊……!” 姐姐被连续的肉棒拍打刺激得哭叫连连,上身死死趴在软垫上,雪白的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肥美的阴唇被抽得又红又肿,淫水越喷越多,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大片水花,场面极其下流。 赵德山越打越兴奋,肉棒甩动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抽在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啪!啪!啪!” “叫你装!叫你躲!骚婊子,老子看你就是欠肏!说!想不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 姐姐已经被拍打得彻底崩溃,理智逐渐被欲望吞没。开口求饶道: “啊……啊……受不了了……老赵……我的里面……好痒……里面好空……你插进来吧……” “爸爸……都不叫……看来你这是不服气啊” 赵德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磨了磨,却又猛地抽回去,继续“啪啪啪”地抽打她的阴唇,就是不插进去。 姐姐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雪白的屁股拼命往后顶,哭着哀求道: “……求求你了……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求你插进来……狠狠地肏我………啊……求求你……快插进来……!” 姐姐一边哭一边说,声音下贱,肥美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彻底向赵德山臣服。 “叫爸爸” 姐姐似乎是没有任何顾忌的高声喊道:“爸爸” 赵德山终于满意地低笑一声,握着那根粗硬到极点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龟头缓缓挤开湿滑的阴唇,顶在了穴口最紧窄的位置…… “既然这么求爸爸……那就好好准备好挨肏吧!” 赵德山狞笑着,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粗长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姐姐已经红肿湿透的穴口,挤进了那条紧致湿滑的肉洞里。 “啊……!!好粗……!”姐姐浑身一颤,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飘窗软垫,发出又痛又爽的叫声。 赵德山却没有一插到底,而是只把龟头和一小截棒身插进去,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给你来点花样……今好好收拾你这口骚逼!” 他低吼着,开始严格按照节奏肏干。 前九下,他只用龟头和前半截粗棒在姐姐穴口浅浅地抽插,每一下都只进到三分之一处,快速而密集,撩拨着嘿嘿最敏感的穴口神经。抽插带出大量白沫,“咕啾咕啾”的水声络绎不绝于耳。 “啪啪啪啪啪……” “怎么样?骚女儿……浅浅地肏你,骚逼痒不痒?里面是不是还想要爸爸插得更深?” 姐姐被这九下浅插肏得心痒难耐,屁股不停往后扭,迫切的想要把更粗更长的部分吞进去,却每次都被赵德山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半分。 “啊……啊……别折磨我了……深一点……”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赵德山忽然腰部猛地发力,“噗滋……!”一声,整根鸡巴凶狠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进了姐姐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 姐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和肥美的屁股疯狂颤抖。那一下极深的插入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撞散了。 赵德山只深插了一下,又立刻退回去,继续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浅插又急又密,像暴雨一样敲打着姐姐,九下后紧接着又是一下凶狠到底的深插,把姐姐肏得又哭又叫。 赵德山控制着节奏道。 “一二……三四……” “再来……一次……” 赵德山像一台精密的肏逼机器,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插都重重撞在姐姐子宫口上,发出“啪!”的沉闷撞击声。姐姐雪白修长的美腿已经彻底发软,站都站不住,只能趴在飘窗上,被赵德山按着腰疯狂抽插。 “……啊……爸爸……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嗯啊……!好爽……好爽……小穴要被你肏烂了……!” 姐姐完全一副被肏服的骚样。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垂在下面,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甩荡,奶头摩擦着软垫。 赵德山一边肏,一边伸手大力抽打她雪白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沙哑地骂道: “叫得真骚!韩宁玥,你这极品骚逼夹得老子好爽……里面又热又紧,还他妈很会吸……刚才喷完水就是不一样,又软又滑……你这个炮友是老赵我最满意的炮友!” 他越肏越狠,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插都几乎要把姐姐的子宫撞得移位。姐姐的骚逼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地毯已经湿的像是刚从水桶里捞起来一样。 赵德山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雪白纤细的腰肢,放弃了之前的还有所收敛的抽插节奏。 “操!忍不了了!老子今天要把你这骚逼肏烂!”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无比地狂抽猛肏起来!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飘窗角落,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姐姐高挑的身体撞飞出去。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整根没入,又凶狠地拔出,随即又凶猛地捅到底。 65 “啊……!啊……啊……!” 姐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肏得连泣不成声。她雪白的身体向前松动,修长的美腿不停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死死抓住软垫,似乎灰色的软垫都要被她撕烂。 “太猛了……爸爸……慢一点……啊……要被你肏死了……!骚逼要被你肏穿了……!!!” 赵德山却像疯了一样,越操越狠,越插越深,每一下都把卵蛋重重拍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溅起大片淫水。姐姐的骚穴被操得完全变形,粉嫩的穴肉被粗长的肉棒带进带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肏得四处飞溅,像失禁一样顺着姐姐雪白的大腿狂流。 没过多久,姐姐就再次迎来高潮。 “啊……啊……又要来了……爸爸……我又要来了……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骚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狂抽猛插的肉棒上。 但赵德山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肏得更加凶狠,用更猛烈的抽插贯穿她并延续着她的高潮。 “喷!继续给老子喷!骚婊子,老子要肏得你今天一直狂喷不止!” 姐姐刚从第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第二波高潮又被狠狠肏了出来。她哭得眼泪横流,声音嘶哑道: “啊……不行了……又来了……爸爸……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一浪接一浪的高潮让姐姐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体像被电流反复贯穿,不停地痉挛抽搐,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甩荡,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整个人完全被操成了只会哭叫和喷水的性爱玩具。 赵德山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加快最后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姐姐又热又紧的骚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 “骚女儿……老子要射了……要射满你的骚逼……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赵德山整根肉棒插入到底,死死顶住,粗大的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喷射进姐姐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又烫又多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姐姐的子宫里,射得又深又满。姐姐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再次尖叫着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骚穴收缩,吮吸着赵德山的鸡巴,像要把赵德山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赵德山足足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仍然把粗鸡巴深深埋在姐姐体内,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姐姐已经彻底瘫软在飘窗上,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低低呜咽: “……射了好多……好烫……里面……被你灌满了……” 赵德山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肥美屁股,满足地低笑到: “好女儿……今天我算是肏爽了……以后我们天天这样肏好不好……” 说完,赵德山拔出自己的鸡巴,眼睁睁的看着肉洞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浓白色的粘稠精液,一坨一坨的,看上去十分恶心,精液从穴口里面涌出滴在地毯上,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恶心的粘液。 待到里面再也没有淫水和精液涌出,赵德山将手指伸了进去,把残存的精液和淫水扣挖干净后,把手指伸到姐姐的唇边道。 “舔干净” 姐姐瘫软在飘窗软垫上,高潮的余韵让她一时半会儿根本直不起腰。 姐姐微微侧过脸,湿润的眼睛看着那两根沾满两人交合痕迹的手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但只犹豫了两秒,便乖乖地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主动把头凑了过去。 “嗯……” 她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赵德山手指上的精液,尝到那浓烈的腥味和自己骚水的甜腻混合味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停下。 赵德山看着她这副服从的样子,鸡巴又忍不住跳动了一下,沉声催促:“全部舔干净,一滴都别剩。” 姐姐眼神迷离,呼吸紊乱,却极为听话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认真地舔弄起来。她把赵德山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灵活地卷绕着,一点一点把上面粘稠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卷进嘴里。 “啧……啧……” 细微的吮吸声响起,她舔得非常仔细,连手指缝里残留的白色浊液都不放过,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把每一丝黏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赵德山看着高挑美艳的姐姐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跪趴着给自己舔手指清理精液,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他故意把手指往她嘴里插得更深一些,姐姐却只是轻轻呜咽了一声,喉咙放松,任由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她口腔更深处。 “好女儿……。”赵德山声音沙哑地夸赞道,“把老子射进你骚逼里的精液,又乖乖吃回去,感觉怎么样?”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嘴唇紧紧包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到把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才缓缓吐出来。 她喘息着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赵德山,服从与疲惫道: “……舔干净了……老赵……” 说完,她还主动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嘴角残留的一点精液也卷进了嘴里,彻底咽了下去。 那一刻,她完全是一副被肏服后彻底听话的乖巧模样。 赵德山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这才是我的骚女儿。” 赵德山扶着姐姐坐在了床上,抽了几张湿纸巾,给她清理残存的污浊。 赵德山道:“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干,继续肏,继续做爱继续打炮” 姐姐摇头摆手拒绝道:“够了,今天够了,今天你放过我,我们来日方长……” 赵德山伸手把姐姐垂在胸前的几缕秀发,拨到后背,道:“干一炮,十年少,保持青春的秘诀就是要天天打炮” 姐姐闻言反驳道:“那也讲究一个适可而止,生活里也不是纯粹的只有性,性只占人整个生命历程之中的六分之一,再说了,你今天都打了几炮了,我都让你内射几次了,你还不满足,又不是今天给你了,以后就不给你了,你不要急在这一时半会。” 赵德山道:“我还可以肏……肏到天亮都不成问题” 姐姐挪动身子,似乎是被赵德山肏怕了。她坐得离他远远的。才开口道:“再做下去,就不是舒服了,是疼了,差不多点得了,要不,你再发展发展两个炮友,怎么样,或者,把我的闺蜜叫回鹭岛来” 赵德山直言不讳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两个想发展的对象” 姐姐思索了片刻,道:“我知道其中一个定然是采薇的妈妈,我的江阿姨,还有一个是谁,要是采薇的话,我现在就去厨房给你拿美刀和人民币” 赵德山被吓了一个激灵,赶忙解释道:“一个确实是你的江阿姨,另外一个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当然,虽说极品,但和小玥你相比,还是稍逊一筹的” 姐姐听见不是采薇,神色缓和了不少道:“就知道你在打江阿姨的主意,她是你们学校的舞蹈老师,你大可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学生会的主席,我并不关心,想来应该姿色还可以,不然你可不会这么上心” “不对啊……老赵……你什么时候顶上这个女孩的?” 赵德山道:“就今天,不对,现在翻过十二点了,准确的说是昨天,昨天我在学校里转悠的时候,看见了她正在组织迎新工作,她端坐在主位上,必然就是学生会主席无疑,我过后翻阅资料一看,我果然没有猜错。” 姐姐道:“随你,别玩脱了,我太累了,我先下去了” 说这姐姐就开始穿衣服,赵德山道:“洗一洗再下去也不迟啊” 姐姐笑道:“再洗,还得被你折腾,我下去洗,你就不要操心了” 赵德山闻言也不阻止,就这样,姐姐夹着赵德山的精液落荒而逃。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的韩文君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使劲的揉巴了几下眼睛,仰起头看了半晌天花板,嘴唇半张,像个痴傻的呆子一样,要是再嘴角再流出一点口水,那就更像了。 他脚跟作为支撑,脚掌抬起轻轻拍打着地板,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沉闷撞击声,让房间里的声音,变得不那么死寂。 他没觉得多痛苦,就是感觉胸口闷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是最痛苦的,姐夫知道后,可能会比自己痛苦得多,甚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感情它最伤人的地方,在于它是流动的,而且是不显性化的,对于姐夫来说,他不管和姐姐爱了多久,爱得多深,他甚至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那一刻会失去她。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生活,无外乎身份,无外乎地位,就意味着,她随时都有可能给你来上当头一棒,现实不是电视剧,男主爱女主,这件事情,就像是定理一样,是不容置疑的。 人爱上一个人,大抵无外乎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她身上有一种你求而不得的特质,要不就是她身上有一个加强版的自己,当然,喜欢上一个人却是没有这么复杂的,可能只是是因为她颜值高,声音好听,身材好,甚至于只需要她的奶子大一点,腰细腿长臀翘一点,男人就会喜欢上一个女子。 要理解一个人的复杂感情,就像是通过一片叶子,来解读一整颗树一样荒缪可笑,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姐,自己尚且不能理解她的所思所想,更不遑论赵德山,江阿姨,采薇和妈妈了。 想及于此,韩文君变得有些悲观了,他开始不相信爱情会变得天长地久,他开始觉得,两个变量放在一起,却去想去求一个不变的结果,岂不是很可笑吗? 难怪有人总说,爱到最后全凭良心,这番说辞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在爱情里,道理是最没有意义的一个东西。道德能够把我们留在一个人的身边,但却不能决定我们到底能不能始终如一的去爱身边的那个人。 至此以后,韩文君不在相信朋友圈里那些个恩爱如胶似漆的照片,他总觉得,这些表面光鲜的爱情背后,定然有着很多不堪入目的腌臜瞬间,要么女人瞒住了男人,要么女人瞒住了自身。 韩文君此时此刻就像是成了《红楼梦》里的宝玉一样,来到了太虚幻境,见到了警幻仙姑,见到了所谓的离恨天,灌愁海,在这里他看到了姐姐和赵德山之间风情月债,女荡男痴。 韩文君不禁自己问自己,难道所谓的爱情,在有了不确定的因素加入之后,就会变得是一场幻境一场空,人生也是如此,更是一场大梦一场空吗? 韩文君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想不清楚,那就索性不想了,继续看下去,继续走下去。 于是他低下头,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阅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啊,但是老赵我还是不满足,觉得肏爽了,但是没有爽到骨子里,但是同时我也发现,小玥儿似乎变得越来越耐肏了。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情。 用西南话来说,我下次肏小玥儿,就是要一晚上七八火,肏得她耙西西的,遭都遭不住,第二天起来脚杆打闪闪。这才是真正的尽兴。 韩宁玥骚逼夹着我的精液溃败而逃后,我也玩了一手穷寇勿追的戏码。放她离开了。 女人嘛,只要你把她肏爽了,沉寂了几天后,屌瘾一上来,她还是会找你肏逼的,即使她不找你,只要你有需求,半推半就之下,还不是就肏了。 性瘾和烟瘾是一个道理。只是和烟瘾相比,并不会摧残人的健康。但是戒起来一样困难。 兄弟们,这篇帖子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兄弟们的阅读。 回见! 【帖子结束】 看完了帖子,韩文君把题目做对,因为下一篇帖子要等待二十四个小时才能解锁的缘故,韩文君没有多做纠结,起身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周一,他还是爬起床来,跑了五公里,然后开车回到学校。 下午课后,韩文君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韩文君就朝着韩氏集团的方向,驾车一路前行。 进入大厅,在冷凰姐的引导下,韩文君来到了韩氏集团的训练场地。 整座场馆空旷厚重,冷白灯光均匀铺满全场,地面是高密度专业减震拳击地胶,深灰哑光质感,脚踩上去沉稳扎实,回弹恰到好处,完全缓冲重拳冲击力。 中央矗立着标准四面围绳职业拳台,红色皮革台面紧致平整,边角防护绵厚实柔软,不锈钢围绳锃亮光滑,没有一丝磨损痕迹。四周整齐排布着高低不一的重型沙袋、球形勾拳靶、牛角靶、躲闪速度球、双头反应球,皮革细腻耐磨,表面干净利落,每一处受力痕迹都尽显专业。 墙边全是进口力量训练器械,深蹲架、爆发力卧推器、核心爆发力训练架、肩部专项发力器械,冰冷金属质感搭配深色防护软垫。通风系统静音循环,场内空气干爽通透,没有汗味闷浊,恒温常年保持舒适干爽。 墙面大面积隔音吸音板材,重拳碰撞、拳脚击打声响沉闷不刺耳。角落配有专业拉伸区、冰敷恢复区、体能补给台,干净整洁极致考究。 这个场馆韩文君也还是第一次来。 远远的韩文君就看见妈妈和一中年男子交谈着什么。 妈妈似乎是有所感,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 韩文君走进场馆的瞬间,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中央那道熟悉却又格外耀眼的身影吸引住了。 妈妈今天穿着一身黑蓝色高订职业套装,剪裁合身,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玲珑曲线。 双排扣西装外套将腰线收得紧窄利落,肩部线条笔挺却不失柔美,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高领修身羊毛打底衫,将脖颈与锁骨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反而衬得脸部肌肤更显细腻白皙。 下身的同色包臀裙包裹着丰润修长的腿部,裙摆停在膝盖上方。 高跟鞋是经典细跟设计,鞋面并无多余点缀。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耳廓,耳垂上小小的珍珠耳环在冷白灯光下微微摇晃。 职业装将她原本就出众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完美,胸前的弧度被西装轻轻托起,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感,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线圆润紧致,却又被裁剪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性感。 “文君,来了。” 她声音清润,却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从容,“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杨叔,你爸爸的好兄弟。” 66 韩文君闻言,把目光移到了中年男子的身上道:“杨叔好” 中年男子身穿白衬衫黑西裤,脚踩一双鳄鱼皮鞋,装扮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清瘦瓜子脸,下颚线锋利,颧骨微凸,皮薄骨感,带点病感的文青相。 单眼皮,狭长小眼,眼尾微垂,看人时慵懒有锐利,似能看透人心,眉毛细长偏低,略松散,添几分痞气。 个子比自己稍矮一点,身材和自己差不多,都属于清瘦类型。 杨舒感慨道:“没想到十多年时间,小君已经上大学了,时光荏苒,时光荏苒啊” 裴妍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和你杨叔叔,学东西了,切记不可懈怠” 韩文君点点头道:“好的,妈妈” 裴妍给了韩文君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转头对杨叔道:“杨大哥,小君就拜托你了” 寒暄几句后,妈妈裴妍转身走出了拳馆,而杨叔,虽然有意的遮掩,但是韩文君发现,他看向妈妈的背影的目光,很是复杂。 妈妈走远后,杨叔神色内敛,换上长辈审视晚辈的目光道:“韩文君是吧?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顶天,和金老爷子小说里面的明教教主阳顶天同音却不同姓,他是太阳的阳,我是白杨的杨!我和你爸爸,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可以完全行信任我。” 韩文君对这位杨叔叔,没有半分好感,原因无它,只因为他看妈妈的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爱恋。 这或许也就是妈妈,到现在,都没让他来自己家做客的原因。 韩文君虽心中不喜,但还是神色平静道:“杨叔,那我以后是叫你师傅啊?还是杨叔?” 杨顶天温和笑道:“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都行,今天就不上课了,我们聊聊天。以后每周六,你来拳馆找我,我教你综合格斗” 韩文君道:“我觉得叫杨叔亲切一点,杨叔,什么是综合格斗,和姐姐学的咏春相比,优劣如何?” 杨顶天豪迈笑道:“一句话来概括就是,站立能拳脚膝肘打,摔倒能摔锁绞降服,全方位无短板,怎么好用怎么来,可以不讲武德” 韩文君听明白了,追问道:“比咏春如何?” 杨顶天看向擂台道:“各有千秋,但是你记住了,强的不是格斗技法,强的是人,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同一个老师教的,同样的内容,有的人能够考满分,有的却不能及格,就是这个道理” 韩文君点头称是,心里却腹诽道,也只会说一些陈词滥调,但是他面色却是表现出一副受教的姿态,态度也伪装得恭顺至极。 可是接下来杨顶天说的一句话,倒是让韩文君对他的态度稍稍有些改观。 杨顶天负手站立,一副巍然不动如山的开口道:“用脑子,一般认为是人的理性行为,动拳头,被认为是人的兽性行为,但是世间的道理,不是单靠苦口婆心就能讲得通的,这就是伟人为什么会说枪杆子里出政权,而不是笔杆子的原因了,你拳头硬了,别人才会和你讲道理,并且不得不讲,不得不听。” 韩文君这次算是听进去了,不免觉得有些新奇,于是自己在心底暗自复述一遍,觉得要是自己的拳头够硬,道理够深的话,自己就可以和赵德山去讲道理。甚至于是逼着他听自己的道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但是,韩文君也深知,自己和他之间的无论是底蕴文化还是搏击格斗,都有着巨大的鸿沟,说是天堑都不为过,但是那又怎样,自己在走上坡路,而他在走下坡路。自己未必不能后来者居上。 韩文君一时之间有些恍然,被杨顶天拍了拍肩膀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韩文君回过神来道:“那杨叔,这世间是道理好用一点,还是拳头好用一点” 杨顶天哈哈笑道:“都不好用,都有局限性,要说最好用的,还是权力,权力对男人来说,是最香的古龙水,对女人来说,如行走的春药。你看看帝国这些个高官,包养的二奶情妇数不胜数,真的是他们巧取豪夺的吗?并不尽然。很多女人是自愿爬上他们的床。” 韩文君想找个地方坐下,但是看着师傅都站着,他也不好意思独自坐下,追问道:“既然权力最重要,那么学武的意义在哪里?” 杨顶天脱口而出道:“在正脊梁,正筋骨,正方向,正道心。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帝国禁枪极其严格,不然武术的实战意义就不大了,学习综合格斗,综合自然也包括器械,正所谓君子善假于物,有趁手的家伙事,拎起来,痛击敌人。有武器不用是傻逼” 为了对赵德山的武力有一个清楚的认知,韩文君问道:“你和我干爹,空手死斗的话,谁强一点” 杨顶天皱眉坦诚道:“空手大概率五五开,用枪的话,我九死一生。用刀的话,我稍胜一筹。” 韩文君将袖子撸起,道:“我本身就起步就比较晚,再一周一练的话,练出来的大概率也是花架子,真到了关键时候,定然派不上用场,以后没课,我就来拳馆转转,看看别人是怎么打的,自己学着一点,杨叔你工作忙,周六的时候,看看我是不是练茬了,不对的地方给我纠正过来,就好了” 杨顶天闻言道:“这样也行,我还以为你是兴趣使然,没想到却是下了恒心,这样也行,习武可是要吃许多苦头的,你做好准备没有?” 韩文君嘴角抽搐道:“总得酸甜苦辣都体验过了,才算完整的人生。” 杨顶天微微点头道:“你现在还当不起虎父无犬子这句评价,杨叔我就不说好听的话来宽慰你了,起步晚不怕,但是你要知道,不怕慢,就怕站。学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听你妈妈说,你天性惫懒,无特殊情况,周六你缺席了,以后也就都不用来了。大家都省心” 韩文君道:“这是自然。” 杨顶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眼见师傅走了,韩文君觉得一个人待着也无趣,便离开了韩氏大厦,来到车里,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韩文君舌头舔舐着后槽牙想道:“今年还真是奇怪,自己多了一个便宜干爹不说,现在还多了一个便宜师傅” 有了赵德山的前车之鉴,韩文君现在再也不敢轻易的对一个人妄加评判,所以,对于这个便宜师傅,韩文君觉得现阶段,还是持审视态度的好。 韩文君躺着躺着,突然一阵困意袭来,在车里睡着了。 他来到一处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世外桃源,沿着乡间小道一直前行,道路两旁鸟叫蝉鸣,让他感觉神舒意畅好不自在。走了大概一两里路,来到一条分叉路口,一条是向下康庄大道,一条向上的道路崎岖似羊肠。 韩文君犯了选择困难症,想走大道吧,风景过于平庸,小道风景绝美,却是只能艰难前行。 韩文君驻足了半晌,迟迟做不了决定,最终,他竟然一条路也没选,转身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出很远后,他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韩文君转头一看,羊肠小道站着采薇和妈妈,阳关大道上,站着江阿姨和姐姐。 韩文君喜出望外,朝着四人的方向狂奔而去,可是无论他怎么追赶,妈妈她们明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韩文君隔她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变成如四个灰尘一般大小的小黑点消失不见。 韩文君从梦中惊醒,感觉脸颊滑过一阵凉意,伸手轻轻擦拭,湿湿的,用舌尖一舔,还有些咸。 他揉巴了几下眼睛,只在三五分钟之间,刚才做的梦,就像是网页缓存的内容一样,在网页关闭后,消失殆尽,等韩文君回过神来,想回忆一下刚才做的梦,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半点。 没想到生活中,他能做到过目不忘,在梦中,却是睁眼即忘。当真可笑至极。 一股如洪流一般的孤独感迅速涌了上来,仿佛多开口说一句话,都会耗光他的所有生气,韩文君打开车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来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韩文君驱车往学校赶,开到半路的时候,给女友打去一通电话,约她在咖啡馆碰面。 他现在就只想找一个人陪着自己,这个人是女友最好,如果不是,是个人就行。 鹭岛大学校门口的咖啡馆包厢里,早在此地等候多时的韩文君,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女友盼来了。 房间门被缓缓推开,夏采薇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内搭一件白色背心。叫上是一条略显宽松的阔腿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就来了。谈不上多性感,但是元力四射,活力拉满,就如向日葵一般看上去极其舒服,夏采薇的出现,就如一道和煦的阳光破开韩文君心中的层层阴霾,让他原本沉寂灰暗的心扉,夜尽天明。 看见女友的瞬间,韩文君就一直在傻笑。 夏采薇把包放在沙发上,在韩文君的对面缓缓坐下笑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进来了招呼也不打,就一直看着我傻笑干嘛?” 韩文君手肘撑在桌子上,捧起脸。声音温和磁性。开口道:“好看,所以才会一直盯着看” 夏采薇莞尔一笑道:“嘴巴真甜” 在确认了夏采薇不会像梦中一样隐迹藏行后,他总算是放下心来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放下双手后道:“我们喝点什么?” 夏采薇随意道:“幽兰拿铁吧” 韩文君将今天见到杨顶天的事情说给她听。说自己以后可能会忙一点,算是提前给女友打了预防针,让她知道自己去干嘛了。 夏采薇眯起眼睛笑成一弯月牙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会支持的。” 韩文君张开双臂,挺起胸膛,把身子朝着女友的方向凑了凑,夏采薇也会意,身子前倾。 两个人的额头轻轻相抵,鼻尖相触,像两片羽毛在微风中轻轻摩挲。 他微微低头,和夏采薇呼吸交缠。夏采薇脸颊绯红,却没有后退。 韩文君的唇终于覆了上去。 在触碰到女友嘴唇的瞬间,夏采薇突然身子微微往后退,浅尝辄止。 韩文君终于大胆了一回,他站起身子,绕过茶几,和女友坐在了一起。 韩文君灼热的手掌搭在女友的手背上道:“采薇,我想枕在你的腿上休息一会儿” 闻言夏采薇侧过头在韩文君耳边轻声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又不会阻止你” 说完夏采薇轻轻拍了拍右腿道:“躺下来” 韩文君脱了鞋子,双脚弯曲踩在沙发尾,身子小心翼翼的倒了下去,头枕在女友的大腿上,随后双脚甚至,闭上眼睛,那一刻,那感觉安心极了。 夏采薇将盖在他额头的碎发分了分,尽可能的让韩文君舒服一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大概过来一分钟,韩文君感觉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睁开眼道:“采薇,我睡一会儿,你脚麻了就叫醒我。” 夏采薇微微点头。 夏采薇用指腹轻轻的刮着韩文君的紧皱的眉头道:“眉头皱那么紧干嘛,都不帅了” 韩文君嘴角勾起道:“你说的是,天底下哪有过不去的坎” 夏采薇轻声道:“总感觉上大学开始,你心里就成天装着心事,但是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不说,肯定是现阶段你还不想说不愿说,我就等啊等啊,等到你愿意开口说的那一天为止” 韩文君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了,但是不知不觉间,已经皱成了川字眉。只是痕迹还很浅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半点。 韩文君舌尖轻舔一下干燥的下唇道:“采薇,有你在身边真好。不是什么大事,我会自我调节的” 夏采薇开解道:“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无论是学习还是锻炼,本质上都是为了让生活的质量变得更高,要是因此把自己和生活弄得一团糟,就有些本末倒置了,我知道你承受的压力比我的大很多很多,但是,我啊,跟着你,穷也能过,富也能过,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出息,就算是哪天我们吃不上饭了,我也可以少吃一点的” 韩文君闻言,莫名其妙的在女友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韩文君记得妈妈曾经说过,说年轻人应该朝气蓬勃意气风发趾高气昂才对,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和这十二个字,半点边都不沾,以前生性懒惰,现在愁眉不展,说不准以后也是得过且过。 大学生不应该是眼神清澈透着一丝愚蠢吗?难道是真的因为自己想的太多想得太杂,以至于庸人自扰?韩文君反复的问自己。 韩文君哭过之后,心里的天空像是散开了一层阴霾。 渐渐的,他不再抽泣,夏采薇低头用极轻极温和的声音说道:“哭出来就好了,睡一会儿” 在女友的安抚下,韩文君暂且不自知的放下心中包袱,小睡了片刻。 大概睡了半个小时,韩文君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我睡了多久” 夏采薇道:“才睡下没多久就醒了” 韩文君从女友怀中起身,道了一声谢后。端起桌上的黑咖啡猛灌了一口。 拍打着脸颊试图恢复一些精气神,他对夏采薇说道:“采薇,你坐着,我去洗把脸” 说着起身走出包厢,来到卫生间,捧起冷水敷在脸上,甚至还刻意的往鼻腔里吸入一些水分。在冷水的刺激下,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睛里面充盈蔓延着几根不规则的血丝外,再无其他异样。 韩文君抽了一张吸水纸擦干脸上残留的水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后,中二的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沿着走廊回到了包厢。 韩文君抬起手上的百达翡丽一看时间,已经是饭点了。 韩文君捞起女友的包包,道:“采薇,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买了单来到楼下,夏采薇挽着韩文君的胳膊道:“我们去吃湘菜好不好,我想吃辣的” 对于女友的提议,韩文君自然是无有不允,他们走在街上,俊男靓女的情侣组合总是能吸引路人的目光。 两人走到菜色非常地道的“湘味人家”,主厨是全国都首屈一指的湘菜名厨。慕名而来的人,比比皆是。 没想到刚到门口,远远的就见一个人的背影极其的像江阿姨。 韩文君问道:“采薇,你看看,那是不是你的妈妈?” 夏采薇定睛一看,喊道:“妈妈” 女子转过身来,身子优雅挺拔,确是江语晨无疑。 只见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衬得锁骨精致动人。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吊带紧身衣,外面随意搭着一件半透的深灰色雪纺开衫,轻轻披在肩上,显得既性感又随性。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蕾丝半身裙,繁复精美的花纹层层叠叠,裙摆处带着轻盈的流苏,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隐约透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手提着一个简约大方的黑色手提包,整个人气质出众,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饱满,站在那里便像一幅移动的时尚画报。 第67章 江语晨看见女儿和韩文君,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声音清润好听:“采薇,怎么这么巧?你和文君也来这里吃饭?” 夏采薇快步上前挽住妈妈的胳膊,笑着说:“是啊,我们刚好想吃湘菜,就过来了。妈,你一个人吗?” 江语晨轻轻点头,目光在韩文君身上扫过,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不是,和几个老师一起吃饭。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吧” 韩文君礼貌地笑了笑,目光却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江阿姨今天这身装扮实在太有女人味了,那黑色蕾丝裙包裹下的成熟身段,比起年轻女孩更多了几分妩媚与优雅,让他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江阿姨,您今天真漂亮。”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江语晨闻言轻笑,微微侧身,那蕾丝裙摆随之轻荡,勾勒出更加动人的弧度:“就你嘴甜。走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三人一同走进“湘味人家”,江语晨走在前头,腰肢轻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黑色蕾丝裙在她身后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迷人魅力。 服务员热情地将他们引向预订的贵宾包厢。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间宽敞明亮、极具现代奢华感的包厢映入眼帘。 包厢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桌面采用浅色大理石纹理,边缘以深色实木包边,气势十足。桌子中间设有大型转盘,上面精心布置着绿植和艺术摆件作为。 骨瓷餐盘、汤碗、晶莹剔透的高脚水杯与红酒杯,银质刀叉勺整齐排列,细节处尽显用心。 天花板采用简约的暗藏灯带与筒灯结合,柔和的光线倾洒下来,将整个包厢衬得既大气又温馨。墙面装饰着低调的艺术画作和木质格栅,整体风格现代中带着中式雅致。 用餐的环境是极好的,就是韩文君看见端在主位上的人,让他有些不喜。 赵德山的身边疼出一个空位来,很显然,这个座位原本是留给江阿姨的。 一起在包厢的,还有几个学校里的老师,男女都有,大概七八个人。 赵德山礼数周到的站起身来招呼三人道:“江老师,来来来,坐这边” 几位老师都非常有眼力见,纷纷挪动位置,在赵德山的旁边空出三个位置来。 就这样,沿着圆桌顺时针方向,赵德山、江语晨、夏采薇和韩文君依次排座。 坐在韩文君左手边的,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老师。 赵德山扬起手,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小姑娘啊,就是江老师的千金了,至于她旁边的这位小帅哥,来头就有些大了,韩氏集团的大少爷,也是鄙人的干儿子。” 韩文君和夏采薇站起身来朝众人致意道:“老师们好,我叫韩文君,她是我的女朋友夏采薇” 接下来自然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无聊环节,很多想要上来攀关系的酒,赵德山都拦了下来道:“小韩同学不会喝酒,就由我这个当爹的代劳了” 换做以往,韩文君难免对赵德山感恩戴德,但是自从知晓他和姐姐韩宁玥的奸情后,韩文君总觉得赵德山一举一动,都不怀好意。 酒足饭饱后,赵德山也不避讳韩文君和夏采薇的存在,直接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他站起身在,腰背挺直,壮硕的身躯不动如山,端起酒杯道: “我想敬大家一杯酒,但是在敬这杯酒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讲,还希望大家不要嫌我啰嗦才好,在座的没有外人,都是老赵我来到贵宝地,觉得可以交心的朋友,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在鹭岛大学任教多少年了,但是我想请问诸位,一所大学最大的成就是什么?是不是一所大学只要够大,占地面积够广,就算是大学了,还是说研究经费高,在世界的排名高。就是一所好大学了?不是的,大学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出能够担当家国大任的人才,产出解决国家和时代难题的真学问,是守住精神风骨与人文底气,《管子》有云,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 “教书育人之道,在于传道立德,授业启智,化人成俗,树人传世,但是,这些,在我来到这里,看到的都是一些精于算计,蝇营狗苟,崇洋媚外的坏人。不,我的表述不对,是坏种,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根源出在哪里呢?别人不敢说,我敢说,就坏在我们校长,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放在五年前,我非得提着喷火枪把这杂种烧的渣都不剩不可。” 赵德山也不敬众人,独自喝了半杯,继续道:“我们这位校长,居然在会上建议,黑人留学生的奖学金每年二十万还是低了,提议涨到三十万,还要提高留学生的待遇,肏。” 赵德山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众人都吓了一激灵。 赵德山对众人的反应置若罔闻,继续道:“我们要培养专家,要培养企业家,当心我们培养出来的是什么专家,什么企业家,从我们学校出去的有一位闻名世界的大企业家,具体是谁我就不提名字了,不是不敢,是提起觉得恶心,他在美利坚办了工厂,名噪一时。各大媒体对他的事迹是铺天盖地的报道,说华夏出了这么牛逼的人物,是人民的骄傲。把他几乎捧上神坛。” “可我们这位大企业家是怎么干的?大家不知道,我来告诉大家,他在美利坚的工厂,有华夏工人和技术骨干,有美利坚本土的普通工人,美利坚人一天工作八小时,华夏人一天工作十二小时,但是当地人拿的工资是华夏人的三至四倍。哈哈哈,我们培养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企业家,甚至为了最大程度的节约所谓的成本,在美利坚工作的华夏人都是走的劳务派遣的路子,五险没有,一金更是别提了,都折算在不对等的工资里了。” “所以,我决定把我们现任的校长赶下台,我来当这个校长,不为别的,就为了少出几个这个的大企业家,要是所有做企业的,都像韩氏集团的裴总一样有家国担当和社会担当,那岂不是生了好根,自然能够能生出好枝好叶,结出好果,我这个人,这些年来,做的事情是干一件,成一件,这次也不例外,我决定了,往后余生就扎根在这里,直到我的生命终结为止。” “诸位同僚,请举起你们的杯子,我们满饮此杯,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风雨同路人。” 除了韩文君,几个老师看向赵德山的目光,丝毫不亚于当年纳粹的小胡子在慕尼黑的霍夫勃劳豪斯啤酒馆演讲时,二千人看向那个人的眼神。 韩文君没想到率先起身回应赵德山的,会是江阿姨,韩文君也为形势所迫,不情愿的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过了片刻,江阿姨对赵德山道:“校长,我先送两个孩子回学校,他们明天还要上课” 赵德山闻言对着韩文君道:“你们回去早些休息” 出来餐厅,江语晨陪着他们俩走到学校。 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韩文君把女友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也就回自己的宿舍了。 回到宿舍就开始了一路上分,一连输了八局,马东西出演嘲讽道:“铁子,你这真的是中铁八局了,哈哈哈” 韩文君骂道:“滚一边去” 熄灯后,韩文君怎么也睡不着。觉得郁闷憋屈至极,又爬起来开了一局赢了后,才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韩文君终于开始了自己的习武之路。 周三这天,韩文君从训练场馆回到学校,没有忘记去上江语晨的舞蹈课。 韩文君和夏采薇手挽手走进教室时,整个舞蹈教室立刻映入眼帘。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学舞蹈专业教室,足有两百多平米,地面铺着浅灰色带木纹的高光强化地板,在顶灯和四周蓝紫色氛围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干净利落的光泽。 教室三面墙壁都装有落地式大镜子,从不同角度都能清晰映照出学员们的动作和身姿,让人随时能校正自己的体态。靠窗的一整面墙安装了古典的木质把杆,高度适中,表面已被无数双手磨得微微发亮。 此时正是傍晚,窗外天色渐暗,教室里却灯火通明。 头顶的矩形LED灯带和嵌入式射灯交织成网,配合天花板上的蓝色光槽,营造出专业又略带梦幻的氛围。地板上零散铺着黄色和蓝色的泡沫瑜伽垫,十几个女生正以各种姿势伏地拉伸,有人双腿并拢俯身,有人侧卧抬腿,有人像趴在垫子上,用小臂支撑身体,脊背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教室后方靠墙摆着两张灰色沙发和几把彩色塑料椅,旁边还有一台立式空调和饮水机,显然是供学员休息和老师指导时使用。 选修舞蹈课的绝大部分是女生,男生只有零星几个,韩文君就是其中之一。 江阿姨身穿一套专业的拉丁舞服。看得几个男生面红耳赤。 上身是一件黑色高领露背挂脖上衣,领口处开着一道精致的钥匙孔,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衣服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将女性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长的黑发带着微卷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灯光染上淡淡的橙金色光晕。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沿黑色礼帽,帽檐微微压低,半遮住眉眼。修长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腕间细细的银色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缀满层层叠叠的黑色亮片,像夜色中闪烁的星芒。裙下是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比例惊人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拉丁舞鞋,鞋带优雅地缠绕在脚踝处,显得既性感又专业。 整套服装将她原本就高挑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耀眼。腰肢细软却富有力量,臀部圆润上翘,双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 上课铃声响起,江阿姨轻拍双掌道:“同学们,开课了,大家都聚拢过来” 三四十人围成一个半圆,错落有致。 在确保了每一个学生都可以听到自己讲话之后,江阿姨提高声音道;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拉丁舞的授课教室江语晨,你们平时叫我江老师就好,我想请问各位同学,你们心目中的拉丁舞,或者说,你们看到拉丁舞表演的时候,心里面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一个活泼俏皮的男生说道:“好骚啊” 这句突兀的发言,引得一众学生哄堂大笑。 江阿姨压了压手掌,笑声陆陆续续停止。 待到完全安静后,江阿姨才开口道:“这样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拉丁舞本身就是求偶的,就是为了激发异性的身体渴望的艺术。在舞蹈界,有着我不承认,但是真实存在的鄙视链,学芭蕾的看不上学华夏舞的,学华夏舞的看不上跳拉丁舞的,跳拉丁的有看不上学街舞或者爵士的,这并非是个人主观上的看不起,而是整个行业的问题,也不能说是整个行业的问题,就比如,舞蹈大家杨老师,在网上看到一个女孩的毕业舞蹈,觉得她非常优秀,但是,也要问这个孩子的年龄、身高等先天条件,就是说芭蕾和华夏舞,对舞者的身高比例,柔韧性、关节结构等,都有着极高的要求,且相对比较固定,而符合这种黄金标准的人,是极少数的,这种高门槛,就无形当中增加了它的优越感和稀缺性,就形成了鄙视链,学芭蕾的想转华夏舞,学华夏舞的想转拉丁,这种都相对比较常见。” “但反过来就比较困难了,但是,同学们,我要告诉你们,任何一个舞种,想要学精都不容易,现实情况是,每一个舞种,对身体的要求条件是不同的,自身条件符合标准的人,是少数,不符合或者达不到,才是常态,所以,放平心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舞蹈,才能真正感受到,舞蹈给我们带来的改变和快乐” 江阿姨说完,所有的学生,都自发的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久久不停。 江阿姨一拍双掌,掌声戛然而止。 江阿姨继续道:“我想说的是,学舞蹈的意义,学舞蹈从来不止是学会几个舞步、一套动作,更是在日复一日的坚持中雕琢体态、涵养气质,矫正身姿、磨砺心性;它以肢体为语言,让人在韵律里释放压力、安放情绪,学会专注与自律,懂得审美与表达,既强健体魄、塑造挺拔的外在形象,又沉淀从容自信的内在风骨,在汗水与坚持中收获坚韧、优雅与独一无二的个人气场。” “我们当老师的,无外乎言传身教,刚才是言传,现在开始身教。” 江阿姨拿起遥控器一按,一手耳熟能详,但是不知名的拉丁舞曲响起。 江语晨将遥控器递给身边的女同学后,微微后退两步,站在教室中央空出的圆形区域。音乐前奏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鼓点响起,她轻轻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整个人气场瞬间变了。 仿佛刚才那个温和亲切的江老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舞台上真正的主宰者。 她右手缓缓扶住帽檐,左手轻搭在腰侧,随着第一个强拍,髋部猛地一个利落而富有弹性的扭动。亮片裙摆瞬间炸开,像黑色的火焰在夜色中绽放。紧接着,她的身体如水蛇般柔软流动,脚步却精准有力,每一次重心转移都干净漂亮,鞋跟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 江阿姨开始跳了。 她没有刻意去放大动作,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宽沿黑帽下的眼神锐利而魅惑,每一次甩头,长卷发便如黑色的瀑布般甩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腰肢柔韧得惊人,在快速的髋部摆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控制力,既能极致地性感扭动,又能在下一秒瞬间收住,定格成优雅的造型。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呆了。 她不再是大学里的舞蹈老师,而是一位真正的舞蹈皇后。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优雅,却又带着骨子里的野性与挑逗。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细腰扭转时勾勒出的惊人曲线,配上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上的灵活踩踏,让人几乎看得忘记呼吸。 尤其是当她做了一个经典的拉丁“Zorro”步接后仰时,整个人向后大幅度倾倒,背部弯成完美的弓形,锁骨与胸口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闪耀,裙摆高高扬起,露出大腿根部诱人的弧线,却又在最撩人的那一瞬被她精准地收住,重新站直。 性感,却不低俗。 妩媚,却带着不容侵犯的高贵。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音乐声和她鞋跟敲击地板的节奏。几十个学生目不转睛,有人已经看得脸颊发烫,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江阿姨跳得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肆意。她时而如黑夜中的女王般高傲,时而像燃烧的火焰般热烈,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指的微颤、每一次髋部与肩部的反向律动,都精准到极致,力量与柔美完美融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掌控感,让人毫不怀疑,她才是舞蹈界高不可攀的珠峰。 她是真正站在过最高舞台的人。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强音落下时,江阿姨以一个极具张力的定格动作结束:单腿支撑身体,另一条长腿高高抬起,身体大幅度侧倾,一手扶帽,一手向后伸展。 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掌声如潮水般轰然爆发,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江阿姨慢慢收回动作,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而从容的笑意。她轻轻摘下帽子,用手拨了一下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长发,随手将帽子扣在离她最近的女生头上,动作潇洒又亲切。 第68章 韩文君感觉自己刚刚看到了一场视觉盛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普通舞者和顶级舞者之间的区别,即如天堑,也似鸿沟。 接下来就是练习了,韩文君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肢体协调了不少,倒也没有在课堂上闹出什么笑话。 倒是采薇,展现出出色的舞蹈天赋,是一众学生里,最为出类拔萃的。 韩文君在舞蹈一道,倒是资质平平,身体僵硬不协调,但是也不那么不堪入目。 他时不时的通过镜子中的镜像去观察江语晨的婀娜身姿,不禁鼓起左边的腮帮,噗了一口气,心里暗道,江阿姨的体态当真称得上身姿翩然、仪态万方。身形匀称不说,体态轻盈至极,就算是妈妈,都略有不如。 看了看江阿姨,韩文君转头又看向女友,女友虽然比姐姐和江阿姨逊色一些,但是还在含苞待放的年纪,再有个一两年两三年,长开了之后,也未必比江阿姨和姐姐逊色多少。 韩文君转过身,看见一个长相不俗,发型打理得周正的油头小生接近女友夏采薇,男生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有魅力的标志性笑容。 左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前倾大约十五度,伸直右手,做出一个像模像样的邀舞动作。道。 “这位同学你好,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够邀请你当我今晚的舞伴。”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闻言夏采薇微微一愣,随后挤出一丝假笑,看向韩文君道:“那是我的男朋友,你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对于女友的回答,韩文君心底满意至极,就差在心底爆赞了,他朝女友竖起了大拇指。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男子遇到这种尴尬情况,都会识趣的走开了,没想到这位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还真的朝着韩文君走了过来。 韩文君也是一阵诧异,饶有兴趣的看着男子自信的朝着自己走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开出一个让韩文君无法拒绝的条件。 男子的个子稍矮,比韩文君矮小半个头,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步伐稳健的走到韩文君的身边,小声道: “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韩文君眼神玩味的盯着男子道:“想要认识别人之前,不应该先做自我介绍吗?” 男子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仰起头微眯眼睛道:“我叫王腾,可能你不认识我,但你一定认识我父亲,家父不才,正是本校的校长。” 韩文君丝毫不顾及这位校长大人的公子颜面,直接大笑道:“我儿王腾,有大帝之资,哈哈哈” 韩文君接着道:“同学是外地人?” 闻言王腾面色微红,压抑住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性,自嘲道:“就是那个王腾,打个商量?今晚让我和你的女朋友跳一支舞,这个数” 说着王腾伸直食中二指。等待着韩文君的发问。 在他看来,韩文君会问两千,他摇摇头,接着问两万,他接着摇摇头,在韩文君惊讶到不敢相信喊出二十万的时候,他再气势上居高临下的点头。这种路数,他在高中的时候,几乎屡试不爽,他总觉得,女朋友还是别人的好,肏起来才有意思,他高中的美女班主任,一副冷艳傲人的模样,在给她安排更高的职位,更好的房子后,还不是乖乖的张开双腿掰开逼,让自己的鸡巴插进去。 特别是自己在提到自己老爹威名的时候,他觉得,给人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家父张二河”。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自己为什么提了自己的校长父亲,这小子还敢拿小说的梗来取笑自己,一定是这小子没有听清。 还不等王腾开口,韩文君就惊讶道:“两千万?” 王腾摇摇头,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道:“什么,两千万,是万,没有块?” 韩文君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王腾皱眉怒道:“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韩文君神色一冷,怼道:“是你先和我开玩笑的” 王腾轻拍两下手掌,然后双手插兜道:“好好好,我没想到,小小的鹭岛,居然会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怎么称呼?” 看着这位校长家的傻儿子,韩文君脱口而出道:“韩信” 王腾伸手想去拍打韩文君的脸颊。被韩文君一把捏住手腕。 王腾强撑气势道:“韩信是吧,你女朋友我肏定了,耶稣也保不住她,我说的” 韩文君脑海里突然想起赵德山扇王琦发的那一幕,鬼使神差之下,整个人向着了魔一样,有样学样的朝着王腾的脸颊抽过去,王腾被抽得歪斜脑袋,随后整个人的身躯像不倒翁一样摇晃,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直挺挺的朝后倒栽了下去。 “砰——” 巨大的动静,引得众人纷纷将目光看了过来,特别是夏采薇,目睹了全过程,一时间也吓得呆愣在原地。 在王腾倒地的那一刻,韩文君终于觉醒了遗传与母亲和父亲临危不乱的基因,急忙不着痕迹的蹲下身子,将王腾的身子扶起,并同时喊道: “老师,这位同学晕倒了,来位男同学,我们将他一起送到医院” 慌乱之下,教室里的学生包括江语晨,一时间都有点懵逼,但是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纷纷围了过来。 江阿姨强装镇定喊道:“同学们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小君,你看他还有没有意识” 韩文君轻声呼唤道:“同学,同学,你还好吗?” 夏采薇听见后,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赶紧捂住嘴巴,被江阿姨听见后瞪了她一眼。 王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直面着韩文君这位罪魁祸首的面孔,气急攻心道:“你……你……” 韩文君打断了他的话道:“对,是我,是我救你的” 刚刚苏醒的王腾,两眼一抹黑,又昏了过去。 韩文君朝着众人喊道:“都别愣着了,赶紧叫救护车啊。” 江阿姨喊道:“搬过一张软垫来,将这位同学放在软垫上” 韩文君伙同一个男同学,将王腾平放在软垫上后,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出现了教育事故,江阿姨第一时间上报了,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体壮如熊的男子同两个男老师,一同走进了教室来。 为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德山。 赵德山走到江阿姨身边,小声问道:“江老师,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赶来的人是赵德山,江阿姨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就差拍着胸脯喘口气了。 沉思片刻组织好语言后,江阿姨开口道:“醒过一次,又昏过去了” 看着有些紧张的江阿姨,赵德山轻拍她的胳膊安抚,道:“只要没死就好” 赵德山大手一挥道:“那些同学看见这位学生晕倒的,留下来,其他的同学可以下课了” 韩文君和女友举起了手。 就这样,片刻功夫,众人散去,教室里变得空旷极了,只剩下赵德山,江阿姨,韩文君和女友,以及两位男老师。 赵德山走到王腾身边,检查了一番,把嘴巴凑到韩文君的耳边小声道:“你打的” 韩文君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但是想到赵德山既然这样问了,就不会无的放矢,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微微点头。 见韩文君点头,赵德山道:“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说着,韩文君就跟着赵德山走出了舞蹈教室。 穿过走廊,来到另一间教室,赵德山拉了一张椅子给韩文君坐下。自己则直接坐到桌子上。 赵德山问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文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赵德山讲述了一遍,在讲到王腾原话的时候,韩文君只说,王腾误入女友,讲话特别难听。 韩文君讲完后,已经做好了被劈头盖脸骂一顿的准备了。 没想到赵德山朝他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有出息” 接着赵德山问道:“打了之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韩文君有把自己的应急处理讲了一遍。 赵德山笑得肥肉乱颤道:“你小子,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也是个腹黑的主。” 韩文君疑惑的问道:“干爹,这个点了,你不应该下班了吗?” 赵德山道:“值班,小君,干爹考考你,你觉得,这件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韩文君想了想,不疾不徐的开口道:“送到医院苏醒后,王腾肯定会告诉他爹,是我打他的,然后报警,之后我会被传唤,然后我象征性的被刑事拘留,接着就是两家的博弈了,反正人只是一耳光,又不是死了残了,两家各退一步,这事明面上就算是了结了。” 赵德山笑道:“干爹倒是不这么认为,人要脸树要皮,这些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公子哥,是万万不肯承认自己被打的,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光彩,甚至于连他爹他都不会告诉,自己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才是正理,但是,也因此,他会想法设法的把场子找回来,甚至不排除会不顾后果的使用一些个上不得台面极端手段。” 韩文君愣了片刻,最后不得不承认,还是赵德山看事情比较透彻一点。 韩文君从椅子上站起,鼓足勇气想去直视赵德山的眼睛,却最终还是退缩了。 好在此刻他听见医护人员的忙碌声,转头对赵德山说道:“干爹,医院来人了,我们过去看看,你说的事情,我会防着的” 赵德山从桌子上滑下,走在韩文君的前头,让韩文君真正意义的跟在其身后视觉上感受了一番什么叫望其项背,赵德山的腰杆挺得很直溜,高肩宽背,看上去和一块厚实的防盗门一般无二,不说直面他,但看他的后背,都压迫感十足,韩文君有些搞不懂,女人们会真的喜欢这种如棕熊一般的老男人吗? 韩文君在心底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目前为止,韩文君还没看到那个女人,对赵德山表现出生理上的厌恶,明明他又老又丑,私生活混乱至极。难道是真的如自己的便宜师傅所说。是权力带来的滤镜? 走进舞蹈教室前,赵德山给韩文君提出了一个建议。韩文君这次倒是真的完全听进去了。 赵德山走在前面低声道:“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进入舞蹈教室,赵德山换上一副笑脸,看了江阿姨一眼,微微点头。随后,跟着搭手,将王腾抬到担架,随着医护人员一同出去了。 江阿姨和另外两位老师,也跟了出去,韩文君和女友还没走出教室,两个男老师就回来了。 在向韩文君询问几个问题后,这才离开,这通询问,在韩文君看来,形式大过意义,就好像是赵德山随刻给他们安排的任务,他们回到舞蹈教室,走一个过场。 两位男老师走后,教室就变得更空旷了。 独留韩文君和夏采薇一双人,面面相觑。 两人背靠在镜面上,在确认听不见任何动静后。 夏采薇动身来到韩文君的面请,勾住他的脖子,脸凑得越来越近,两人的鼻尖凑到了一起,甚至能细致入微道听见彼此呼气吸气的声音,下一刻,夏采薇伸出舌头,伸入了韩文君的唇缝之中。 夏采薇的舌尖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润,轻轻撬开韩文君的唇缝,像一条灵活而柔软的小蛇,悄然探入。他的嘴唇微微一颤,随即本能地张开,迎接着她。两人的鼻尖早已紧紧相抵,呼吸交缠成灼热的细流,在这空旷而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且甜美。 夏采薇浅浅地舔舐着他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线缓慢游走。 韩文君的呼吸粗重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夏采薇顺势贴得更近,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舌头终于完全滑入,找到韩文君的舌尖,轻轻一卷。 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湿滑而炽热。 夏采薇的舌尖笨拙且具有章法地挑逗着韩文君,绕着圈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杨枝甘露般。 韩文君低低地闷哼一声,反客为主,舌头强势地反卷回来,探入她的口中,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两人唇瓣紧紧相贴,相互碾压、挤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啧……啧……” 夏采薇的睫毛轻颤动,眼眸半阖,脸颊因缺氧而浮起淡淡的绯红。 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嵌入他后颈的发丝中,轻轻拉扯。韩文君的胡茬轻轻刮蹭着她细嫩的脸颊,给女友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更添异样的刺激。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游移,抚过她后背的曲线,最终扣住她的后脑勺,角度微微调整,让两人的嘴唇贴合得更加贴合。 吻越来越深情,越来越激烈。舌头在彼此口中肆意纠缠、翻搅,交换着津液,发出更加湿润的声响。夏采薇偶尔会主动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拉扯一下,;韩文君则更霸道地吸吮她的舌尖,像是要把两人的舌头粘连在一起不可。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喷洒在对方脸上,热烈且危险。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唇舌交缠声音、彼此急促的心跳,以及镜面反射出的那副缠绵画面。 韩文君终于微微分开一点,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彼此的唇瓣。夏采薇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韩文君知晓,女友是在期待着什么。 韩文君拉着夏采薇的手,一路从教室到楼梯、穿过操场、再到停车场,都没有松开过。两人的掌心都出了薄薄一层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紧张。那种即将跨出界限的期待,像电流一样在指尖和心口之间乱窜。 车子一路开向鹭岛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夜色中,酒店的霓虹灯牌在夏采薇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几次想说话,却只咬了咬下唇。 韩文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好几次偷瞄女友,喉结滚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两人肩并肩的走进酒店大堂。大堂灯光柔和而奢华,前台小姐笑容职业且温和。 韩文君走上前,声音发紧:“开一间房,谢谢。” 前台小姐扫了眼两人通红的脸颊,礼貌性的问小,不一会儿递过房卡到:“先生,1608号房,2688,请问是扫码还是刷卡。” 韩文君刷卡时,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次才点准。 夏采薇站在他身后半步,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怕他突然跑掉似的。拿到房卡的那一刻,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又炽热的期待。 进入电梯。尽管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两人全程却没有任何交流,只有说不出的紧张和窘迫 房卡“滴”的一声轻响,门锁打开。 两人推门而入,眼前顿时展开一片宽敞而奢华的套房景象。 房间挑高极高,米白色吊顶配以精致的线条和暗藏灯带,柔和的暖光从天花板边缘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而温馨。地面是整片光可鉴人的浅灰色大理石,映出两人略显紧张的身影。 客厅中央铺着一块米色系高档地毯,一张宽大的L型米白色布艺沙发占据了主要位置,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柔软的粉色羊毛毯。沙发前方是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面摆着精致的金色饰品和花艺。 左侧,一株盛开的白色樱花树状装饰在角落里绽放;右侧落地窗旁是高大的白色圆柱和米色纱。 整个房间色调以米白、金色与浅灰为主,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淡淡的清新花香。 夏采薇站在门口,微微张着唇,下意识抓紧了韩文君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在玄关处,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69-70) 作者:张汤 第69章 「采薇,走,我们进去吧!」韩文君壮着胆子牵着女友的手,一起走到客厅坐下。 书上说,第一次做爱无论是男是女,印象都是极其深刻的,可是韩文君恍惚之际,居然记不得女友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于是他为了维持自己初哥人设,猛地一下站起身。转过身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女友。 夏采薇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身子一缩,像是一只正在啄食的喜鹊,听到石子的破空声一样,骤然僵在原地。 夏采高声叫道:「吓死我了,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干嘛」 此时韩文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的嘴角抽搐道:「第一次,我有点紧张」 夏采薇被吓了一个激灵后,神情破天荒的舒缓了不少,开玩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第一次一样」 韩文君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把今天的你,一辈子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里存档,一丝一毫的细节,我都不想错过」 说完韩文君,目不转睛的从头到脚,打量起女友来。 采薇一头蓬松的深棕色长卷发自然垂落,眉眼清透柔和,眼神明亮灵动,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 虽然未完全褪去少女的稚气,却是长了一张古装扮相极美的俏脸,单从容貌来看,完全融合了少女的鲜活灵动与超越年龄的温婉清冷。 下颚线圆润流畅,脸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婴儿肥,慢慢的胶原蛋白让肌肤看上去莹白通透,皮肤细腻得几乎要用放大镜仔细寻找才能看得见毛孔。 鼻梁挺直秀气,带着一丝极淡的驼峰,唇色天然粉嫩,不笑时恬静淡然,微笑时会露出浅浅梨涡。干净又甜美。 今天的女友身穿一件纯白色的短款短袖T恤,显然是为了方便学舞而特意穿的,版型利落紧致,刚好能够露出一截平坦纤细的腰腹。 下半身搭配黑色阔腿束腰舞蹈休闲长裤,裤腰是浅灰色的织带设计,带有精致的字母刺绣,腰间有一根白色抽绳,裤子的版型宽松,面料柔软垂顺。 脚上是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休闲运动鞋。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老大」,夏采薇提高音调问道。 「看到我对你的印象比昨天深一点,比明天浅一点」,韩文君深情款款的说道。 夏采薇嘴角扬起道:「那今晚过后,我是你的什么?」 韩文君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坐在女友身边,夏采薇歪头将脸颊靠在他的肩上。 那一瞬间,韩文君觉得全世界都为自己所有。 韩文君轻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领导,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你的每一颦每一笑,都关联着我的余生。」 韩文君继续道:「采薇,我和你说过我爱你吗?」 夏采薇想了片刻,确认后答到:「微信上说过」 韩文君郑重其事的目视前方道:「我爱你」 夏采薇闭上眼睛,问道:「老大,如果说,以后的某一年某一天,我们的感情出了岔子,你怎么办?」 韩文君将手放在女友的头上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道:「总会出岔子的」 夏采薇不满道:「并不是总会出岔子」 韩文君莫名其妙的悲观道:「大部分吧」 夏采薇冷哼一声道:「那你怎么办?」 韩文君将手划到女友肩上道:「我一肩挑之」 夏采薇将韩文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下,放在自己的挺拔的乳房上,道:「为什么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承担?」 韩文君握住女友的一只奶子,紧紧贴合,并不揉捏。 韩文君开口道:「感情里,两个人犯下的错,由一个人来承担所有,反而会来得更容易一些。」 夏采薇泫然欲泣道:「可我不忍心」 夏采薇抽泣一声道:「亲爱的」 韩文君听见女友的声音不对,立即问道:「怎么了」 夏采薇将头回正,脸凑到韩文君身边道:「看着我」 两人额头紧贴,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唇瓣粘连在一起。 这一阵绵长纠缠,彼此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大有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足足吻了十来分钟。直到两人都觉得嘴巴有些麻木才唇分。 韩文君一把把女友抱起,把女友砸在酒店的大床上,被子也不掀,他在心里暗下决定,等事了就把女友的落红,找把剪刀沿着被套裁剪下来。如果采薇要,她就好好保存,如果采薇不要,自己就收藏起来。 反正酒店被子的被套或者床单,肯定是要破一个洞了,这钱是非赔不可。 至于赔钱不赔钱的,韩文君压根没放在心上。 夏采薇抬起脚,示意韩文君给她脱鞋,韩文君捏住女友的脚踝,捏住白色的活结一抽,将女友的小白鞋脱下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正所谓好事做到底,他手指轻轻勾住女友的白色船袜,先右后左,如法炮制的脱了下来。 韩文君满腔热血的躺下来。闻着女友天生自带的茉莉体香,那温馨的气味像茉莉鲜花一般沁人心脾,把韩文君心中仅剩的一丝阴霾也驱逐而出。 韩文君渐渐的不再紧张,很快又潮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焦渴。他鼓足勇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抚弄她的脖颈、丰腴的肩膀和最富诱惑的胸脯。她默默地接受了,没有惊慌也不反抗。她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身子,出气声变得急促起来。 韩文君受到鼓舞,就把手朝着女友的腹部伸去,只感觉入手的肌肤极为滑腻冰凉,就好像抹在刚脱壳的果冻果肉上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他中指摸到女友的肚脐,手指绕着画圈。接着整只手向上滑动,触碰到女友胸前峰峦的山脚,稍作停顿,一路向上攀爬,五指一合,将女友的乳房结结实实的握在手中。 夏采薇并无应激反应,甚至于连呻吟都不曾发出,只是呼吸声又重了些许。 韩文君问道:「采薇,今晚你是我的吗?」 夏采薇以不容置疑的语气笃定道:「我今晚是你的」 韩文君将女友的上衣向上掀起,卡在乳房上方,目之所及是一片雪白的后背,以及拦在胸围如皮带宽窄的胸衣后带,看样子是挂钩式的文胸。 白色的,韩文君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就想学着电影里的手法,去解女友的胸衣,但是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电影里简单无比的动作,韩文君自己忙活起来,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笨手笨脚的忙活了一两分钟,才不知缘由的解开。 好在女友耐心极好,只顾着羞涩,并没有出言催促于他,不然按照韩文君的性子,定然汗如雨下了。 胸衣后带,「啪」的一下崩了开,韩文君听见女友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韩文君再次将手伸到女友的胸前,这次没有了阻挡,韩文君终于结结实实的将女友的乳房握在手中。 她的掌心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女友奶头的凸起,那触感别提有多美妙了。韩文君甚至觉得天底下最美妙的事物莫过于如此。 此时的夏采薇为了缓解心中的紧张,竟然小声的哼唧起歌谣来,虽然是清唱,却如百灵鸟一般婉转动听,悠扬悦耳。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哼唧到一半夏采薇,问了一个几乎所有女人第一次都会问情郎的问题,道:「文君,你会娶我吗?」 韩文君笃信答道:「有人曾经说过,爱上一个人,就是在遇到她之前,不知情为何物,在她离开之后,就更不知情为何物了,以前总以为天底下最好听的情话,就是跟你一起走到了今天,还能知道我比初见钟情更喜欢你,就算是到了白头,我也一样看不厌,一眼看到,就喜欢得不行,喜欢到此生再不会不喜欢了,我一想到,我只要喜欢别的姑娘,就再也见不到你,我这辈子就不敢再喜欢别人了」 夏采薇按住韩文君正在揉捏自己椒乳的手道:「三生有幸」 她的另一只手,反手去摸索他的裤裆,韩文君直觉自己已经长大不少的长处被女友拿捏。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夏采薇赞叹道。 韩文君被撩起一阵火气,肉棒像心脏一样在女友的手里跳动。 韩文君身子抽搐了一下道:「采薇,我忍不住了」 夏采薇呵呵笑道:「那就别忍」 韩文君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心脏跳动得厉害,他起身双脚分开,跪坐在床上,将自己压抑许久的鸡巴释放出来,放出来后,他又感觉裤子穿在身上极其难受,索性站起身来到床下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股脑全脱了。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 夏采薇也从穿上坐起来,去脱自己的阔腿长裤,脱下来之后,将裤子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捂住自己的裆部,眯起眼睛去看情郎。 韩文君道:「采薇,要不,你先去洗澡」 夏采薇用细若蚊蝇的身影小声道:「还是先不洗了,我怕我洗完澡出来,打起了退堂鼓」 韩文君半蹲着身子,扣住女友的膝弯,将她拖到床边,此时女友依旧捂住裆部。 韩文君腾出手来,将女友的双手分开,只是稍一用力,夏采薇边不再阻挡,将自己已经有些潺湿的粉色棉质内裤暴露出来。 夏采薇的阴户饱满至极,就像是一头鲜活的鲍鱼一样,即使在内裤的包裹下,依旧能直观得感受到它在呼吸。 韩文君没有多余的动作,勾住内裤的两侧,向下拉拽,这次倒是顺趟了许多,没有在解胸衣时那般显得无从入手,他将女友的内裤褪下时,拉出了一根粘稠的水丝,直到将内裤褪到膝弯时,黏腻的淫丝才被崩断。 韩文举将脱下的内裤随后丢在地毯上,随后扶住自己的鸡巴下意识装模作样的就想往肉洞里钻,逗弄着女友的情欲。 「采薇,我还没带套」 说着就要转身去玄关翻找,却被弯腰起身一把拉住。 夏采薇言之凿凿的说道:「我们都是第一次,就不要带套了,射在里面就好,大不了事后,你去给我买避孕药吃也来得及的,我们的第一次还带套的话,对你对我而言,都是莫大的轻贱」 夏采薇说完,身子又躺了下去。 韩文君被成功说服,转过身来,仔细端详起女友的小骚逼来。 韩文君心想,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包子逼吧,可真的生得太诱人了。 夏采薇的小穴被肥厚的阴唇包裹,整条肉缝和肉洞周围,没有半点色素沉积,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夏采薇催促道:「呆子,你愣着干嘛」 韩文君不再踌躇,在女友的阴唇上下滑动。 「你的太粗太大了,你弄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太吓人了」 韩文君志得意满,因为他听见了女友的一声尖叫,他操没有章法,只顾着将肉棒往小穴里捅,他低头看去,看见自己非常粗大的鸡巴,心里满足至极,心里暗道:采薇,以后你可有福气了,这么大的鸡巴,操不死你。 夏采薇面部神情扭曲,一时间简直适应不了下体的硕大外来之物,在肉棒塞入之后,她只感觉下体被强行塞入一根灼热的烧火棍,骚穴一阵收缩,想要把侵入者排挤出去。 随着鸡巴渐渐深入,夏采薇现实觉得下体被撑开,随后感觉很胀,随之而来的还伴随着疼痛。 韩文君的龟头感觉到一阵阻碍,那是一层薄薄的肉膜,韩文君心中知晓,这就是女友的处女膜了。 韩文君故意询问道:「我可不可以继续深入」 夏采薇听见了,但是并不想理会他,可是她知晓他的性子,得不到自己的许可,他会因害怕伤害到自己而不敢有幅度过大的动作,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她心中还是有些嫌弃。 她嘴唇都咬出血了,还是开口道:「呆子,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不用问我的」 得到女友的许可,韩文君秉承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猛然把整根肉棒都插到底。 「啊……」 夏采薇发出一身惨叫,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豆大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流到耳朵,聚在耳廓里成一滩晶莹的液体。 「你轻点……你的太大了……疼」 尽管韩文君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见女友叫出声来的时候,心里难免一阵心疼,他低头一看,只见两人的交合处流畅出鲜红色的血液,滴落在被子上,将白色的被套晕染开来,绽放成一朵如牡丹花大小的血花。 为了让女友渐入佳境,他将肉棒埋进女友的花穴甬道里,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一分钟,韩文君这才开始抽插起来。 韩文君将肉棒深深埋在夏采薇的体内,一动不动地缓了足足一分钟。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友的骚穴在剧烈收缩,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紧紧裹住他的鸡巴,每一次痉挛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让他几乎要缴械。 夏采薇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珠,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青,试图缓解那股被彻底撑开的撕裂痛楚。处女膜被捅破后的灼烧感还在持续,下体像被火钳烫过一样,又胀又疼,混合着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 「采薇……我动了,好吗?」韩文君声音发颤,既心疼又压抑着快感。 夏采薇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眼睛半闭着。 韩文君缓缓往外抽了一小截,再轻轻顶回去。动作极轻,像怕把她弄坏一样。夏采薇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随着韩文君抽插的动作又被塞回,带出一丝混着落红的淫水,润滑了交合处。 疼痛依旧明显,但随着他极慢的抽插,那股胀痛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奇怪的麻痒。 「嗯……慢点…太大了…还是有点疼……」夏采薇低低地哼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韩文君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粗硬的鸡巴被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透明的蜜液。那画面太过淫靡,让他血脉贲张,腰杆一挺,又多送进去几分。 第70章 随着抽插次数增多,夏采薇的花穴开始适应那根滚烫的异物。疼痛没有完全消失,但被一种越来越明显的胀满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渐渐盖过。 她的呼吸从压抑的喘息,慢慢变成了带着鼻音的低哼。 韩文君的动作也逐渐加大幅度,从一开始浅浅的试探,变成了整根抽出大半再深深捅到底。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都会顶到一团软软的嫩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嗯……文君……好深……」夏采薇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一条腿被韩文君压在臂弯里,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样的姿势让小穴完全打开,任由他更深入地侵犯。肥美的阴唇被操得不再闭合,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韩文君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散,他像一头初尝人血的僵尸,只知道本能地挺动腰杆。鸡巴在紧窄湿热的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夏采薇的包子逼实在太软太嫩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被肉环层层箍紧。 「我……我好爽……采薇,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韩文君喘着粗气,身子下压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子和乳房,动作越来越重。 夏采薇被干得眼波迷离,疼痛早已被快感取代,下体那股酸胀的麻意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男友的粗鸡巴。 韩文君只觉得马眼一阵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腰部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狠干起来。 「啊……啊……要死了……文君……慢、慢一点……」夏采薇尖叫着,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 「采薇……我忍不住了……要射了……」韩文君声音嘶哑,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全身力气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吧……射里面……啊……!」 随着夏采薇一声长长的呻吟,韩文君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女友刚经人事的子宫深处。夏采薇被烫得浑身一颤,花穴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竟在男友射精的同时来临,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 韩文君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在小穴里轻轻抽动,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软下来。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过了好一会儿,韩文君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落红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夏采薇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已经湿了一片的床单上。 他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问:「疼得厉害吗?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 夏采薇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她虚弱地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道: 「呆子……第一次都这样……下次……你轻点就好了。」 韩文君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和怜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感受着对方身体的余温,第一次的痕迹还清晰地留在被套和他们交合过的地方。 完事后的韩文君,对于自己的表现,还是有些满意的,虽然全程不到五分钟,但是据说男人第一次交代的都比较快,许多甚至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了,下一次,自己争取干久一点。 他不禁拿自己的表现来和赵德山做对比,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赵德山一比,他又觉得有些自卑。 就算是现在自己的肉棒比之服药之前,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就算是两根加起来的也比不过赵德山一根的体积。 虽然韩文君心底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赵家祖传的这个增牛丸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神丹妙药,要是可以面向市场,只要不可仿制,定然能创造数十亿乃至数百亿的可观利润。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夏采薇问道:「呆子,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闻言韩文君谎话也是张口就来,扯谎道:「我就是在想,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你」 夏采薇用手指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推,韩文君纹丝不动。 夏采薇道:「我才不信」 韩文君亲吻了女友的额头,然后开始了表忠心:「我爱你」 夏采薇心满意足的嘴角勾起,笑道:「我爱听」 韩文君开始言之凿凿的给女友描述起未来他们结婚的场景:「我会娶你,在我们的婚礼上,有鲜花拱门,有红地毯,有白婚纱和黑礼服,有亲朋好友的祝福,那是一场世纪婚礼,然后我亲手从夏叔叔的手里将你接过,然后用我的往后余生去让你幸福。」 夏采薇追问道:「什么时候?」 韩文君答道:「一毕业」 夏采薇轻声嗯了一声。 韩文君提议道:「采薇,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夏采薇摇摇头道:「不要一起洗,我先还是你先」 韩文君心底微微失望,道:「你先,你洗好了我再洗」 不一会儿,韩文君就听见于是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听得他心潮澎湃,肉棒瞬间坚硬如铁。 鬼使神差的,韩文君赤裸着身子,轻脚缓步,没有发出半点沈阳,来到浴室门口,便止步不前。 他的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告诉他,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一起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样采薇会生气的,这是不尊重她。 韩文君将手放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想了几个蹩脚的借口,都不是太满意。 最终韩文君还是难忍心中和胯下的焦渴,推门而入。 韩文君轻轻推开浴室的玻璃门,一股带着热气的湿润水汽顿时扑面而来,混合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他瞬间心脏扑通直跳,像是king开启了帝王引擎。 浴室里灯光柔和而明亮,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夏采薇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方。温热的水流从她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路滑落,像一条条晶莹的丝线,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肩颈线条柔美纤细,肩胛骨微微凸起,在水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脊背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腰窝深陷,形成两道诱人的弧线。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饱满如蜜桃般富有弹性,水珠不断从臀瓣上滚落,划过诱人的股沟,消失在修长笔直的双腿间。 韩文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喉结滚动,目光贪婪地游移。 夏采薇似乎感觉到异样,微微侧过身子转过来。韩文君终于看到了她正面的裸体。 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颤动,形状饱满圆润,肌肤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水嫩,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微微硬挺,颜色浅淡如樱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乳晕面积不大,颜色柔和,与雪白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像一枚浅浅的漩涡。 往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黑亮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形成一道诱人的三角区。水流顺着小腹滑下,冲刷过粉嫩饱满的阴唇,外阴唇肥嫩饱满,内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娇嫩如新鲜的花瓣,在水流的冲刷下像沾惹了露珠的鲜果,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微微张开,好不诱人。 她两条大腿根部线条紧致圆润,皮肤细腻白皙,能隐约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膝盖圆润,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小巧,脚上穿着一双有些可爱的粉色拖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 夏采薇猛地转过身,看到赤裸着站在门口的韩文君,先是惊叫了一声「啊!」,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和下体,但因为太过突然,动作显得慌乱,反而让那对还算丰满的乳房摇摆,露出了大半春光。 「文君!你……你怎么进来了!」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水珠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滑落,声音里带着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娇软。 韩文君喉咙发干,肉棒早已高高勃起,青筋暴起,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目光火热地锁在她身上,一步步走近。 韩文君指了值自己的下体,道:「它快要爆炸了」 夏采薇背过身去,将自己的美背细腰暴露在韩文君的眼中,随即她关停了花洒,吼道:「你先出去」 韩文君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如果女友和颜悦色的请求她出去,他兴许心一软,就乖乖听话了。 不吼还好,一吼韩文君却是犯了浑。 但还是往后退到门口,背倚靠在小方格的冰凉瓷砖上,道:「我就不出」 夏采薇闻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都盼望着对方先开口说点什么。 夏采薇终于和颜悦色的轻声道:「你出去等着我,我一会就出来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第一次我适应不了,第二次第三次,往后的无数次我总会适应的。」 听见女友委婉的话语,韩文君也柔和了下来,心底已经萌生了退意,只是觉得脸上无光,所以愣在原地,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走出浴室,只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这个呆子听不进去人话,夏采薇是又羞又恼,转过身来道:「你不是要看吗,我让你看个够」 说着就狠下心,把横在胸前遮挡住乳头的手以及挡在下体的手挪了开来。 还好韩文君只是犯浑,并不是真的油盐不进听不清好赖话,当即滑稽的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摸索着推开磨砂的玻璃浴室门,走了出去。 临了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这次被你唬住了,所以我的胆子小了一点,但是你别得意,下一次,我的胆子就会大得多了」 听见男友这认怂的话语,在浴室的夏采薇,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觉得他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就是人怂了一点。 在外等候的韩文君,掀起一角被角,坐在床单上。 满心欢喜的期待起来,等着等着,他越发的焦躁不安。甚至开始猜测起女友会不会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还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走出浴室。 他自个儿和自个儿打起赌来。 要是采薇是光着身子出来的,等会自己弄得时候,就轻一点温柔一点,要是她单杆裹着浴巾出来,那可怪不得自己了,自己可要狂暴一点。 等待的时间,总是伴随着漫长和无聊,韩文君感觉已经过了好久,抓起手机一看,才堪堪过去五分钟。 他起身,来到洗漱台打开水龙头洗脸漱口,每一步动作都异常仔细,牙还特意刷了两遍,随后对着镜子龇牙,牙齿洁白如瓷,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极了。 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对自己的容貌极为满意,觉得自己生在富贵之家,是温润如玉直率而行的谦谦公子,生在贫瘠之家,也定然算得上十里八乡凭借容貌能够得到称赞的清俊后生。 拧开瓶装矿泉水灌了一大口,韩文君焦躁的情绪得到些许平复,盼星星盼月亮,女友终于走出了浴室。 韩文君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火急火燎的冲进浴室,走马观花般的囫囵冲了个澡,全程还没有超过三分钟。 简单的抄起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分,披着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夏采薇有些诧异的问道:「这么快,洗干净没有?」 韩文君打了个哈哈道:「男孩子洗澡都这样。」 穿着浴袍的夏采薇躺在床单上,好像在和谁聊着天,边说,边放下了手机。 韩文君问道:「在和谁聊天啊」 夏采薇笑容满面的反问道:「要不你猜猜?」 他没有第一时间搭话,而是纵身一跃,扑倒在大床上,挪动着身子梭到女友身边。 韩文君闻到熟悉的体香,神情为之一阵道:「这还用猜,定然是你的好闺蜜陈月玲了,但是你们聊的什么,我倒是猜不出来」 夏采薇翻了个身,整条右腿搭在韩文君的腿上道:「我得给她物色一个男朋友了,不然她整天整夜的发春,好烦人」 韩文君转过身子,看着夏采薇笑道:「过后我们再谈论她吧,现在,我只想忙正事」 夏采薇轻咬嘴唇,给他投去一个魅惑的眼神,并没有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韩文君一只手放在女友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索到女友腰间浴袍的系带活结,轻轻一抽,包裹住娇躯的衣物骤然一松。 「采薇……」韩文君的声音温柔,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翻身将夏采薇压在身下,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尖滑到唇瓣,温柔且神情地吻住她。 夏采薇微微颤抖着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舌尖青涩却热情地纠缠。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游走,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揉捏。 夏采薇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韩文君的浴巾早已松散滑落,两人肌肤相贴,缠绵在一起。 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呢喃:「我轻一点,好不好?」 夏采薇脸颊绯红,咬着下唇点点头,却又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腰。 韩文君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托住她的腰肢,扶住肉棒缓缓插入。夏采薇轻呼出声,双手手足无措的承受着冲击。 两人动作从最初的温柔试探,逐渐变得热烈缠绵。 韩文君俯在她身上,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却又深沉有力。 夏采薇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最甜美的乐章。、 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他的胸膛。 「文君……嗯……」她迷离着眼睛,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韩文君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头,舌尖灵活地逗弄,另一只手揉搓奶子,疯狂的耸动着屁股。 夏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紧紧绞住他,韩文君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人攥紧了握在手里一样,快上天了。 房间里只剩下皮肤相撞的暧昧声响、湿润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韩文君加快了节奏,双手握紧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抱起,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现在干起逼来,好似找到了一起诀窍。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夏采薇先一步到达巅峰,全身绷紧,小穴里一阵阵收缩,口中发出长长的呜咽。 韩文君在她最紧致的时候又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释放自己的万千子孙,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当天夜里,两人一共做了六次,各种姿势转换之间也变得越发的熟心应手,前四次韩文君都是手动挡,直到第五次,食髓知味的夏采薇,让韩文君体验了一把自动挡的美妙之处。 两人的初夜就这么不知疲倦的一分一秒过去了。 初尝禁果的年轻情侣,总算明白了,操逼,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甚至相互约好,明天晚上,还开一间房,继续幸福啪啪啪。 之前网友上传的章节乱掉了,他的71其实是70,72其实是71方便青青一次过copy paste链接在首页,我重新把71也传上来,若觉得无需,就直接把这贴删掉呗...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71-73)作者:张汤 作者:张汤 第71章 周四一早,两人睡醒时,已经是中午了,都没有去上课。 韩文君被女友催促着去买避孕药。 韩文君来到酒店大堂,续了一天酒店,还把酒店弄脏的被子钱一起付了。 刚走出酒店,一阵凉风吹来,韩文君直觉双腿发软,险些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韩文君不免感慨道,怪不得老祖宗曾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过了今晚,自己还是要节制一点了。 韩文君走到药店门口,店员问他需要什么? 韩文君尴尬的挠头,支支吾吾道:“就是那种药。” 店员闻言秒懂,笑着拿了一盒药,递到他的手中,也没有再询问他。 韩文君拿过药盒定睛一看,店员给他却是万艾可,也称伟哥。 韩文君眼见不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将药递给了店员,有些恼羞成怒道:“不是这种,是那种” 女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难得见这种俊秀的公子哥,存心起了调戏的心思道:“是哪种,你说清楚我才知道嘛” 闻言,韩文君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的过于扭捏了,开始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女孩子这种事情难以启齿也就吧了,男人可不能这样。 相同了其中关节,韩文君收敛神色,板着脸面无表情道:“避孕药” 在店内,他极力的维持自身的尊严,就觉得不能被一个女人小看,直到走出门,才如释重负的朝着酒店房间走去。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酒店已经换好了新的床上用品。 将药递到采薇手中,韩文君贴心的接来一杯温水,让女友吞服。 做完这一切,韩文君像是抽空了浑身的所有力气,一屁股砸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弹。 韩文君虚弱的样子引得夏采薇一阵好笑。 将避孕药吞服后,夏采薇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笑道:“看来还得练” 闻言韩文君伸了一个懒腰,身体还是绵软无力。但却强撑着精神道:“我们吃什么?” 夏采薇道:“我现在还不饿,等会再吃” 说完她脱了鞋,抱坐在沙发上。 韩文君来得更为直接,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懒得伸手去脱鞋子,将鞋子蹬脱。 他头朝女友这边,直接躺平,右脚搭在左脚上双腿绷直。双手合拢交叉,放在腹部两根大拇指空绕着圈。 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如果说昨天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的话,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他从生理层面,从社会层面,摆脱了处男的标签,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这是苏先生在《留侯论》里做出的论述,也是妈妈裴妍教导于他的人生至理。 韩文君闭上眼睛问道:“采薇,毕业之后,你想做什么?” 抱着手机刷视频的夏采薇将视频暂停,道:“一天到晚二人世界,三更半夜,累的四肢酸痛,五脏俱损六神无主,七点起床八点开工,九点肚饿,十分幸苦” 韩文君听的哈哈大笑道:“什么鬼啊” 夏采薇道:“你对,你对出来,今天晚上你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干不干?” 韩文君睁开眼睛,翻身看向女友道:“此话当真?” 夏采薇回答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韩文君沉思了片刻,想着先对出来再说,也不管对得合不合适。 “十年劳动改造,坐了九年八个月零七日,孩子六岁五个月零四天,三分像老王,两分像他妈,一点不像我” 夏采薇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笑骂道:“你去死” 韩文君头发被扯得生疼,求饶道:“媳妇,你轻点” 夏采薇松开了他的头发道:“文君,我想和你一起去给韩伯伯扫墓” 韩文君从沙发上坐起,背脊挺得笔直,把女友的手拉过来夹在手中,心里一阵感动道:“这个周末我们就去” 夏采薇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道:“嗯” 此时韩文君肚子饿的咕咕作响,便提议出门去吃点东西,女友欣然点头。 走出酒店大堂,空气中飘起了霏霏细雨,很细很细,细到落在身上也没有感觉。地面微微有些湿润,天空开阔而深远,是一幅秋高气爽的卓然景象,冷气不免使人精神抖擞。 韩文君被女友挽着胳膊,一路有说有笑,吃饭逛街买衣服,回到酒店上楼时,他身上已经挂满了衣服袋子。 将衣服放下,夏采薇走进浴室洗澡,韩文君掐准时间摸了进去,如愿以偿的一起洗了一次鸳鸯浴。 擦干身子后,两人相拥着,开启了盘肠大战。 这次在女友的要求下,韩文君戴了套,肏起来,快感凭空的弱了几分,但是也因此,韩文君在女友股下的山洞里,多坚持了十来分钟。 歇一阵子,干一阵子,循环往复,到第五次的时候,韩文君鸡巴都肏得生疼,追求效率射精后,夏采薇想拉着他去洗澡,韩文君道:“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 连续肏了两晚上的韩文君,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他甚至觉得,此时此刻让自己去开车的话,怕是脚步虚浮得,连油门都踩不到底,反观女友,简直越战越勇,像个天生的女武神。 女友索取第六次的时候,韩文君举手投降道:“真不行了,姑奶奶,你就饶了小的吧” 夏采薇笑呵呵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道:“那今天本小姐就先放你一马” 韩文君就这样注定床下没有什么家庭地位,床上也没有。 周五一早,韩文君拖着疲惫的身躯,还是起床了,他是被女友叫醒的,和他的生无可恋相比,女友简直是神采飞扬,一晚上没有睡好,看上去依旧兴高采烈。 下楼退了房,韩文君开着车,回到了学校。 与女友分别后,韩文君感慨道,做爱虽然幸福,但是还是得有节制,不然自己不出半年,就会被采薇抽干骨髓,身子骨说不定还不如锻炼之前。 他觉得做一二次的时候,是非常舒服的,超过了三次,完全就是受罪,早上的专业课,韩文君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要不是顾忌影响,他都想趴在桌子上补一觉了。 明明人是坐着的,眼睛皮却是已经睁不开了,身子摇摇晃晃,却始终不倒。 只能趁着下课的时间,眯一会儿,好不容易熬过了早上,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上床躺平,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看着几十条未回的消息,韩文君连忙回复,睡着了,好一通解释,女友才消了气。 与女友共进晚餐后,韩文君将女友送回家。到了才发现江阿姨也在,韩文君有些心虚,生怕被江阿姨发现什么端倪。 所以在看准岳母时,韩文君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韩文君背靠在沙发上,寻了一圈,也不见夏叔叔的踪影。 韩文君不免心中疑惑,问道:“江阿姨,夏叔叔还没从国外回来吗?” 江语晨从厨房走出,手里端着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拼盘,放在韩文君与夏采薇面前。这才解下围裙,挂在墙壁的挂钩上。 江语晨坐的离韩文君稍远,开口道:“说是下周回国” 江阿姨的这番说辞,不禁让韩文君想起了华夏的一个曾经名噪一时的企业家,永远说下周回国,这句话一说,就说了十年,至今人仍在海外。 韩文君用小叉子叉了半颗圣女果放入口中,冰爽鲜甜,满口爆汁。 韩文君道:“江阿姨,我总感觉,你家的水果就是比我家的味道要好” 夏采薇笑道:“这话你敢不敢当着裴阿姨的面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采薇几乎是处于本能使然的,全然忘记妈妈还在旁边,挽住了韩文君的臂膀。 这自然引起了江语晨的注意。 心思细腻的她,自然看出了些许端倪,虽说对这个女婿,自己是极为喜欢的,但是,打心底里,她还是希望女儿和男友,越晚跨出去那一步。就越好。 夏采薇看着妈妈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急忙放开了手。 对于江语晨来说,虽然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但是这种事情,总是不好开口问的。 身边坐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换做是任何男子都不会觉得无趣。更何况,如今的韩文君激情过后,再也不是一个对女性身体流连于表面的愣头青年。 韩文君答道:“当然敢啊,如果我妈妈不信,我就把她拉过来,也尝一尝” 说完这句话,韩文君用眼睛的余光去打量体态极美的江阿姨,倒是不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而是与妈妈的冷艳高贵相比,像江阿姨这种温婉美人,似乎看上去更符合他的审美。 今天的江阿姨身穿依稀浅绿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漆皮的白色中跟凉鞋。 虽说年纪接近四十,味道却极其醇厚,收腰设计的连衣裙将她的乳房裹得格外显眼。 江阿姨长裙舒展,一头乌丝滑溜溜地用发网拢成一个发髻,显得风度娴雅,双腿并拢倾斜,一双雪白的纤手交叉搁在膝上,举止端庄文静。 江阿姨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让男人打心底的觉得,淑女本该就是这样子的,也怪不得夏叔叔能够和她婚后以来,一直相敬如宾。 韩文君曾经听女友说过,妈妈之所以在舞蹈界名声不显,只是因为她从不和男性舞伴跳双人舞,这种逆天的要求,放在舞蹈界,特别是拉丁舞界,想要登上比赛舞台,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闻言江语晨姿势不变,温柔的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想要邀请你妈妈来家里坐一坐,这件事就安排给你了” 韩文君一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韩文君顺势提出道:“江阿姨,我想后天带采薇去一趟我爸爸墓前。还望你应允。” 这句话自然也就是变相承认,他们之间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韩文君想的也通透,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主动把这件事的窗户纸捅破,来得自在一些。 闻言江语晨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理应如此” 接着她转过头来对女儿道:“丫头,以后可要对文君好一点,性格温柔一点,小性子收敛一点” 夏采薇一脸小女儿姿态的拱了拱母亲的肩膀撒娇道:“妈妈,你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啊,你不应该让他对我好一点嘛,多包容包容我的小性子,凡事都顺着我,依着我,我说的就是对的,我说的就是圣旨,这样才对嘛” 江语晨摸了摸女儿的头,一本正经的道:“谁也没有义务,一直宠着你,爱着你,有人喜欢你,可能只需要你长得漂亮,身材好,学历高就可以了,但是,想要别人一直爱你,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是需要修行的。” 夏采薇羞涩道:“妈妈,你说什么啊,文君还在这里” 韩文君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怎么开口。 看着韩文君窘迫的样子,江语晨笑道:“文君,采薇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以后他欺负你,你就和阿姨说,阿姨帮你出气” 韩文君心想,江阿姨啊江阿姨,你可不可以让你的女儿晚上悠着点,这样搞得我很自卑的,但是想归这样想,说却不能这样说。 韩文君挤出一丝笑脸,有些谄媚的笑道:“江阿姨,采薇她也没有欺负我啊,再说了,当男朋友的,包容包容女朋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闻言韩文君的准岳母却是不以为然道:“小君,千万不要有这种心思,两个人的相处,一定是相互尊重和理解,你们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事情,所谓的包容,也得分什么情况,所谓的男女平等,并不意味着要天天搞点什么仪式感,搞点什么小惊喜出来,现在你们谈恋爱,倒也无可厚非,但是等你们结婚了,终归是要过日子的。今天大惊喜,明天小惊喜,后天没惊喜。是不是就活该被埋怨。谈恋爱可以这样,过日子却不能,再热恋的感情,终有一天都会归于平淡。” 江语晨继续道:“该有的原则一定要有,该有的底线一定要清晰,如此,才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韩文君点点头道:“江阿姨,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的江阿姨自嘲道:“阿姨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在女友家,对于韩文君来说,总归不如自己家来得自在,闲聊了一会后,韩文君道:“事件也不早了,江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在得到丈母娘的准许后,韩文君匆匆下楼,一脚油门飙到了家。 韩文君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妈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显然妈妈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小西装外套,领口挺括,肩线锋利,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精致的手腕和一只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外套下摆刚好卡在腰线,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细针织吊带背心,傲人的乳房将衣服最大程度的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和妈妈相比,即使是江阿姨,都黯然失色,不谈性格,妈妈当真是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那完全是出于一种对美的欣赏,就像是男人看维密秀的时候,总是惊叹于超模的台步与风情,很少会污言秽语的像看AV一样忍不住掏出脐下三寸物来撸上两管。 下身是一条高腰白色蕾丝阔腿裤,蕾丝花纹繁复却不繁重,轻盈地贴着长腿,随着她站立的动作微微晃动,透出若隐若现的美腿肌肤泽。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白色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冷冽。 一条米色细腰带在腰间一束,扣头是冷金色,简洁却极有分量,将整套白色瞬间提亮。 此刻她正侧身对着窗外说话,声音清冷干练,带着职场女强人特有的果断。长直黑发顺滑地披在肩后,几缕被她随手别到耳后,露出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眉眼冷艳,唇色是深玫红,不开口说话时微微抿着,自带三分凌厉。 韩文君站在客厅,一时竟没敢出声。 这身纯白系的穿搭本该温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只剩下了冷艳与飒爽。像一朵开在冰峰上的雪莲,高贵、疏离,又带着让人不敢逼视的锋芒。 裴妍转过身来,看见韩文君,随意的交代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韩文君这才坐到沙发上,坐姿端正,刚想翘腿,马上又放了下去。 妈妈捏了捏小拇指,轻轻转动,并没有留有半点的指甲,在韩文君的印象之中,妈妈的指甲永远都是清清爽爽的,不会涂指甲油或者做美甲这种华而不实的且影响工作效率的东西。 看着妈妈朝着自己走来,坐在了离自己不足半米的边上。韩文君微微有些紧张,虽说妈妈从小就很少打自己,但是韩文君心里就是很怕,不单自己怕,姐姐也怕,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畏惧,越发的淡了,但是也是仅限于妈妈在不发火的时候。 还没等妈妈开口,一股极淡的橘香味闯入了自己的鼻腔,韩文军还在心中盘算,这是哪一家新出的香水,味道层次这么香雅清新,回头给女友和江阿姨安排上一瓶。 第72章 裴妍见韩文君如此拘谨,挪动身子坐的稍远一些,这才开口道。 “儿子,今天的你看上去有些不一样,变得成熟了” 韩文君没有解释,反而对妈妈说了和江阿姨一样的话。 “妈妈,后天,我想带着采薇,去给爸爸扫墓” 闻言裴妍微微一笑,道:“有出息” 得到妈妈夸奖的韩文君,心中大定,原来,在妈妈心中,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点和采薇发生关系的。 说着妈妈拍了拍手,苏阿姨闻声走了过来。道。 “夫人,有什么吩咐” “暖悦,麻烦你把博古架中间的那个紫檀木盒子取给我” 苏暖悦莲步轻移,寻了条凳子踩了上去,取下了一个年代久远却纤尘不染的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裴妍道:“儿子,打开看看” 木盒子并没有上锁,也没有复杂繁琐的雕纹云兽,简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却是让妈妈的眼神之中,露出追忆之色。 打开盒子,里面铺着金黄色的丝绸,中间一道木质隔断,比严丝合缝的盒口稍矮寸许。里面收藏的物品,也只是两个金镯子。 两个镯子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大圈口,一个小圈口,一个是丝绒泥鳅背,一个是拉丝卷草纹。 韩文君轻轻拿起,放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大的大概两重,小的却是轻了许多,约莫着二三十克的样子。 韩文君笑着道:“妈妈,要是你不说,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家收藏的还有这么不值钱的东西。” 裴妍闻言解释道:“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这两个金镯子,根本不值得收藏,但是在妈妈的眼中,却是无比珍贵之物” 韩文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开口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两个镯子,是某位皇帝皇后所佩戴的?” 裴妍道:“这倒不是,就算是皇帝佩戴过的,其价值也就那样,这镯子,是我和你爸爸结婚时候,互相赠予的定情信物。” 韩文君笑道:“妈妈,别人的定情信物,都是玉镯子,可是我们家,为什么是金镯子,按道理,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我们家也不穷啊!” 妈妈裴妍象征性的拧了拧韩文君的耳朵道:“你这臭小子,翅膀硬了,还敢打趣你爸妈了” 韩文君故作疼痛道:“妈妈,这里面难道有什么故事?” 裴妍放开了儿子的耳朵。 站起身子背对着韩文君道。 “你爸爸是孤儿,妈妈却不是,但是这些年来,妈妈一直没有和你提起你外公外婆,你知道为什么吗?” 韩文君神色一振道:“还真是” 裴妍在韩文君的对面坐下,轻轻转动这茶杯,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其实说起来啊,倒不是你外公外婆对妈妈如何的不好,相反,他们将妈妈视为掌上明珠,妈妈本该上高中,上大学的,如果按部就班的话,大概率会成为一个律师医生或者一些其他的什么职业,但是妈妈没有,为什么呢,没错,就是学坏了” 裴妍自问自答道:“没想到吧” 妈妈裴妍继续道:“现如今你外公取的的成就,就是现如今的妈妈,也是不敢碰瓷的” 韩文君略感有些诧异道:“妈妈,你是说,我们家,还有高手?可是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妈妈反折手指道:“自然是因为你外公,不认我这个女儿。” 韩文君没有打断妈妈,静待下文。 “初三暑假,妈妈的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当时的华兴三杰,具体是怎么认识的,妈妈不记得了,反正啊,他们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妈妈以前丝毫不曾了解过的一面,凶残狠辣,却义薄云天。特别是你爸爸,在妈妈眼里,别提有多威风了,,当时妈妈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哪里招架得住,于是便高中也不上了,毅然决然的和他们搅合在一起” “你外公是好说歹说,劝妈妈回去读书,就差朝脸上招呼啊,但是妈妈当时正值叛逆期,哪里听得进去,再说了,你爸爸他们混社会的,朝不保夕的,说好听点,叫社团创始人,说难听一点,就是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黑恶势力,哪里能入得了你外公的法眼,即使后面声势浩大,独霸一方,也只会让你外公感到颜面无光。但是真正让妈妈和你外公决裂的,还是我怀上了你的姐姐,在他老人家眼里,不亚于天塌了,也一度让你外公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说回镯子吧,之所以是金镯子,仅仅是因为,黄金在社团里,就是最高贵的材料,比什么珠宝玉石都来得实在” 韩文君问道:“妈妈,后面,你就没想过去和外公认个错” 妈妈道:“想过啊,回回都吃了闭门羹,后面索性就不去了” 韩文君道:“那你就没试着,把我和姐姐带着去见外公?外公再怎么狠心,也不至于不见他的外孙子和外孙女啊!” 裴妍指了指韩文君道:“文君啊,对待亲人,怎么可以逼宫呢,对待亲人,不可以不择手段,切记切记” 闻言韩文君重重点头。 妈妈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一种思念至亲才会流露出来的哀伤。 裴妍继续道:“这对镯子啊,你和采薇后天去祭拜你爸爸的时候戴上,现在,妈妈就把它传给你了,从今以后,采薇也就算是韩家人了” 韩文君将两个镯子放进兜里,笑意盈盈的感慨道:“只要有妈在,那就没有苦啊” 裴妍笑道:“你这臭小子” 韩文君轻轻的搓动着身上衣服的布料,发出滋滋滋的细碎声响,问道:“妈妈,今天怎么没见姐姐,他应该已经回来上班了啊!” 裴妍理了理衣领,笑道:“你姐姐啊,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且她目标清晰,不像你,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以后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韩文君不假思索的坚定道:“还能干嘛,继承我们家的万贯家产,偌大家业呗”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突出道:“可得想清楚再回答,其实妈妈也通了,没有必要把妈妈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那样对你来说,也有点太不公平了。” 韩文君道:“以前一直生活在妈妈的庇护之下,但是妈妈总归也有变老的一天,要是等到那时候,再想扛起肩上的责任,就有些晚了” 闻言妈妈道:“想做是一回事,怎么做是另外一回事,至于做不做的成,则做成之前都不必去考虑,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妈妈也不好说得过多” 韩文君起身告辞道:“妈妈,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也早些休息” 裴妍点点头,并不说话。 韩文君回到自己房间,他感觉还没有那个星期像这么忙过,但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收获满满。 韩文君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开启电脑,只是背靠沙发,闭目养神。 自从接触了【人间绝色档案】这个网站论坛,自己屁股下的这张沙发椅,好像凭空多出了一种魔力,只要韩文举坐在上面,就能够诱导他开启电脑,点开网站,浏览起赵德山发布的帖子。 但是和之前相比,韩文君的心态不可名状的发生了些许变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一次,他的了解姐姐和赵德山的奸情发展之于,竟然还藏着一丝隐藏得极深的观摩学习的心思。 前一秒还在养精蓄锐的他,下一秒睁开眼睛,左手一拍大腿,右手瞅准开机键,猛然按了下去。 整个电竞房刹那之间,变得五彩斑斓起来。各种各样的霓虹炫彩灯光映入眼帘。 以前聚的炫彩酷炫的灯效,韩文君却是不喜欢了,简单的调试了一下,灯效骤然消失,只留着键盘冒着白光鼠标冒着蓝光。 韩文君操控着鼠标空滑,几次滑到浏览器上,却迟迟没有点开。 但是看着桌面其他的图标,韩文君却是没有一星半点点开的欲望,下一篇帖子的标题会是什么呢? 韩文君如此想道。 韩文君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燥热,在将房间的温度调低好几度之后,烦躁的心绪才得到些许缓解。 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物后,再度坐回。 他端起水杯,往手心里倒了一点水,搓匀之后,轻轻的拍打着脸颊,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提振。 便不再犹豫,点开浏览器,登上【人间绝色档案】论坛,点开主页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发现赵德山居然有新的更新了,韩文君真的想点开最新的一篇帖子去阅览,但是恶心就恶心在,只有阅读完上一篇帖子,才能解锁下一篇帖子,而且解锁还非要答题,那些问题往往藏在某一处文字或者视频的细节里,极其刁钻。 韩文举来不及多想,就目光聚焦在帖子的标题上。 ——帖子标题。 【与人妻舞蹈女老师的接触,极致的淑女,别样的风情,舞姿优美,人品极佳,舞姿绝美,逐步的走入她的世界】 帖子正文: 兄弟们,有没有想老赵,相信兄弟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老赵更新的帖子,一直能够得到兄弟们的青睐,原因无它,就是老赵的帖子一直秉持着精益求精的原则,从不敷衍,我和人妻舞蹈女教师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就从下面的这张照片说起吧。 【图片】 ——韩文君点开图片。 【图片内容】 江阿姨坐在在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姿势很是放松和惬意,完美没有意识到有人的偷拍。 长及腰际的墨黑直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肩头。宽阔的圆领黑色上衣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并无春光外泄。 裤子是一条到大腿中上段的黑色黑裤,不短不长,长了显得保守,短了又不符合江阿姨舞蹈教师的身份。 图中,她正慵懒地将双腿交叠伸直,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之上,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她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握着一部银色手机,好似在刷着手机。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映亮了她那双含着神采奕奕的眼眸。唇瓣微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即使是某一个抓拍的瞬间,江阿姨依旧美的倾国倾城。 和姐姐的张扬不同,图片里的江阿姨美得极其内敛。那是一种锋芒收敛的美,一种书香世家且经过岁月沉淀下来的柔美,如果说姐姐是一杯味道层次变化多端的调酒,那么江阿姨就是一杯醇厚的红酒。 她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凉鞋,并没有后邦的设计。 江阿姨微微侧头,长发滑过肩头,在沙发上投下一道优雅的阴影。 【图片结束】 ——韩文君心中疑惑,不知道这张照片赵德山是如何得来,按照江阿姨的性格不可能毫无防备的且以如此随意轻松状态展现在赵德山的面前。 或许,这张照片就不是赵德山拍的。 韩文君没有多想,接着帖子的内容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这张图片可不是老赵我拍的噢,至于是谁拍的,容我先卖一个关子,后续大家会知道的,也是一个很嫩的极品美人。 为了让大家读得并不混乱,老赵我就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来推进我和人妻舞蹈女教师的关系吧。 而图中的这个女老师呢,不是别人,正是小君子的准岳母,有实无名的拉丁舞皇后江老师江语晨。 着娘们好啊,妙啊,着娘们老赵我得肏。 还没有肏到,老赵我就开始幻想着,他和小君子的姐姐,在床上合作时,会绽放出怎样的神采了。 一个练舞的,一个练武的,我的天,老子不把她们肏得哭爹喊娘,都算她们拉得干净。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就说期不期待。 老赵我大概给兄弟们描述一下那个画面。 人妻舞蹈女教师在下面,丰满成熟的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那对被岁月和舞蹈滋养得又大又挺的奶子挺拔傲立,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我先把她干得浪叫连连,让她彻底放开。然后让裴妍那个骚女儿趴在自己自己弟弟岳母的身上,姐妹俩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四个大奶子挤压摩擦,四个修长美腿缠绕交叠…… 让后老赵我轮流肏她们! 先狠狠插进江语晨又热又滑的骚穴里,干得她前面喊轻轻轻,后面喊深深深,用手指扣着韩宁玥的蜜穴,最合俩人的叫床声混在一起。然后拔出来,直接捅进上面韩宁玥更紧更嫩的小穴里,肏得她哭着喊「赵老师……太深了……采薇妈妈在下面看着好羞耻……」 我一边猛干,一边扇着她们雪白的屁股,命令道: “叫爸爸!让夏采薇妈妈看看你被肏得有多骚!” 江语晨在下面被韩宁玥的身体压着,却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她的乳头,俩骚货在我的抽插下颤抖着、呻吟着、流水不止…… 一个是身材匀称、气质温婉的舞蹈人妻教师,一个是年轻貌美、已经被我开发得极度淫荡的美人警花。 两姐妹叠罗汉,被我一个人前后轮流狂干,干到她们他们俩先后高潮喷水,哭着求饶又舍不得我拔出来鸡巴的样子…… 我他妈光是想想,就觉得大道可期! 虽然她们并不是真正的两姐妹关系,但是两人的综合身材,姿色相当,虽说年龄差距大了点,但是成为了炮友之后,不就变成姐妹了吗?反正都是要挨肏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想可以想远一点,但是做事,却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按部就班的来。 我们还是接着上一篇帖子说起吧! 上篇帖子说到,韩宁玥这个小少妇,不对,是小骚妇美女警花被老赵我肏的叫爸爸,最后骚逼里夹着我的精液落荒而逃。 老赵我确确实实的肏爽了,但总觉得,对她的开发力度还不够,对一个女人的调教,三通了,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可现在的小少妇,却是两桶,至于菊花,却是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 毕竟,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美人,只要以前没有被开发过后庭花,你突然要肏,特别是老赵我这种大鸡巴,且不说能不能肏进去,即使勉强的塞进去,女人非得被我肏得肛裂不可,拔出萝卜带出血,那是极其恶心的。 本来做爱就是一段美妙的故事,非要弄成事故,那你不得自己抽自己两个大耳巴子啊。 所以,我还是决定,小少妇这里,还是先再肏上几次,肏熟络了,再把小秋雅喊过来,cos皮城女警和萨勒芬妮,好好的玩上一次,肏上一台,再慢慢图谋吧。 对于这场cos表演,老赵我可谓是,期待感拉满,所以就打电话约小秋雅来鹭岛市肏逼,这骚逼娘们说,让我先忍一忍,等她忙完手上的工作再过来,我问她具体什么时候,她说这个不确定,但是她真的也是想被肏了,骚逼早就痒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自慰一次,才能睡着。 于是我挂断电话,打视频过去,让她当着我的面,扣逼给我看,就这样,我看着她表演了一场现场直播大秀。 开学的前两天,周六我啥也没干。 周日这天,周日,在我的建议下,我来到鹭岛大学的第一场全校教职工会议上,我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和人妻舞蹈女老师有了第一次正经的交流。 第73章 既然是全体教职工,自然是能来的都来了。 这种大规模的全体会议,一年到头来也开不到几次。 会议是早上九点开始的,议程是三个小时。鹭岛大学的全体教职工几千人,所以,大礼堂是坐不下的,还分设了几个小会场,好在,人妻舞蹈女教师,就和老赵在同一个会场,且还坐在靠前排的位置。 会议一开始,在宣布了我的人事任命后,就开始按照我了解到的惯例,总结上一学年,新学期的核心工作部署,人事考勤制度,校园的后勤保障和修缮等等,一直到最后鼓舞士气等一系列的议程。 尽管我准备充分,但是也只是让大家记住了我这位空降的副校长,再加上和姓王的杂碎势如水火,所以,人家自然不肯给我机会大出风头,可能是怕我在会上发难,这位视留学生黑鬼如亲生父母的校长,也没有再提要提高留学生待遇的只言片语,总得来说,大家暂时还算相安无事。 会议结束后,我来到员工食堂用餐,打好饭菜后,我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里,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奇怪的是,我吃饭的那一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普通的老师不敢接近,敢接近的老师,又和我不熟。所以,我这个手握实权的副校长,还是挺尴尬的,但是老赵是谁,在我看来,这些问题,都是小问题。 不一会儿,人妻舞蹈老师也端着餐盘,寻找位置,但是由于其他桌都坐满了人,就我这桌空,寻着寻着,就寻到我坐的地方来了。 江老师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他,但是她却没朝着我走来,想和几个女老师挤一桌。 我喊道:“江老师,坐这边” 江语晨倒也落落大方,朝着我走来过来,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唇上涂抹着明艳却不俗的正红色口红,唇形饱满,气质温婉优雅。 上身穿一件米白丝V领真丝缎面衬衫,先办事是一条浅卡其色开叉包臀半身裙裙长至膝盖下方,看上去还是比较正式的,胸部被衬衫遮掩,但是看得出来规模可观,版型贴合身形,腰肢纤细腰臀曲线流畅,脚踩一双浅杏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窈窕,步履轻盈优雅。 落座之后,江语晨开口道:“校长,好巧,我还以为,你会和几位领导坐一桌”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江老师,你在咱们学校任教多少年了?” 江语晨喝了一口汤,轻轻的用不锈钢勺子摁散米饭,道:“十年了” 不得不说,和美人在一起吃饭,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段极其值得称道的美好时光,在加上食堂饭菜也就一般,远不如面前的女人来得秀色可餐,我放下筷子道。 “之前,就只知道江老师是舞蹈老师,还不知江老师教的是什么舞” 江语晨直言不讳道:“拉丁舞” 我微微点头道:“不甚了解,但是我知道在拉丁舞里,男士引导,女士跟随,一收一放、一进一退,无需言语,靠呼吸、重心、眼神完成交互。是灵魂的触碰。” 没想到人妻舞蹈女教师微微笑道:“我跳的却不是双人舞,是单人舞,我从不和男性舞伴一起跳舞” 这句话虽说让我显得有些许尴尬,但是闻言我对她的性趣却是愈发浓厚了,妈的,要是跳双人舞,她的娇躯不知道被多少男舞伴摸过,可能说摸粗俗了一点,但是想想都觉得脏,还好还好,老天待我不薄啊,把一个这么漂亮,这么温婉纯净的大美人送到我的眼神,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我可不想在临终之前感慨:曾经有一块绝世好逼,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去肏,没有好好珍惜,以至于错过之后,才后悔莫及。 闻言我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她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扒拉了两口饭菜道:“江老师,你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 江语晨疑惑不解问道:“怎么就刮目相看了?” 我缓缓开口道:“一个从不和男性舞伴搭档的女性舞者,可能在别人那里,是清高,是孤傲,但是在老赵我看来,却不是这样的,这是在保留自己爱好的前提下,有称职的成为了一个好母亲,和好妻子,如果说双人舞是两个人灵魂的触碰,那么单人舞却是注重和自己的对话,换句话来说,江老师,你是个女君子。” 极品人妻女教师将胸前的头发捋到后背,嘴角扬起道:“愧不敢当,过奖” 我拧松她小瓶矿泉水的瓶盖放回原位,随后拧开自己的水,喝掉大半道:“我都期待能够看到江老师的演出了,也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望” 吃得半饱的江语晨将筷子整整齐齐的放好,开口道:“校长说笑了” 闻言我道:“我想和江老师了解一下我们大学的基本情况,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个微信” 江语晨拿出手机,一阵捣鼓道:“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就这样,我们加上了微信。 下午,我第一次进入了我的办公室。 大约六十来平,该有的东西都一应俱全,进口黑胡桃木的办公桌,电脑配置也顶级,真皮沙发实木书柜,和长势良好的绿植,房间也敞亮,看上去还是挺气派的。 整个下午,忙的不可开交,和我分管的各部门负责人谈话,等忙完,已经是晚上六七点了。 隔行如隔山,要不是我提前做了充分的了解,还真的分不清谁是李鬼,谁是李逵。 回到家,我给少妇警花发消息,问她回来了没有,我的本意是吃吃饭,聊聊天,打打炮。迎接崭新的工作和生活。 小少妇告诉我,在家,明天早上去单位上班,今天晚上不回公寓,哎,我尼玛,我能有什么办法,先忍着呗。 第二天新生开学,学校可谓是人山人海,到处都张灯结彩,欢迎今年的新生。 可是这一天,却是发生了一件说起来闹心的事情。是什么呢? 当时我正阅览着汇报材料,突然接到裴妍的电话,就是老赵我的女神,因为裴妍的奶子真的特别大,我暗自还给她取了一个外号,叫奶妍。 我完全没有料到奶妍会打电话给我,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他冷冽却还算客气的声音。 电话里奶妍将事情的经过,按照她听到的版本,和我说了一遍。 奶妍说,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大学内部的事情,她并不方便出面出人解决,所以才给我打了电话,还希望我能够查清原委,给她儿子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 奶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我那干儿子还占理,我正想杀鸡儆猴,没想到就有人撞到我枪口里了。 事情是这样的,小君子的女友,被一个叫阿库亚的黑鬼给调戏了,好像话还说得特别难听,然后事情闹到了学工处,学工处的处长和我不对付的校长,是同气连枝的人,所以在对待黑鬼的态度上,都是当亲爹亲妈供起来,还要小君子和那黑鬼道歉,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小君子就骂那个处长了,结果学工处的处长王琦发就要倚仗着手中的权利,要让小君子退学,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事。 妈的,老子本来就讨厌这些黑鬼,厌恶这些崇洋媚外的人渣败类,当即就保证,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随后还打电话给小君子的姐姐,叫他过来抓人。 我走到学工处办公室走廊,正看见一个其貌不扬的黑鬼朝着我走过来,我把他叫停,问他叫什么名字,黑鬼不是别人,就是这件事情的元凶阿库亚。 我当时听见这个名字,可谓是火从心头起,一把拎着他的衣领,黑鬼想要挣扎,我一个膝撞,就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拖着他像拖死狗一样,拎着进了办公室,带着滔天的怒气一把把门关上。 让黑鬼跪下之后,我开始朝着王琦发发难,在等到我哥发来的短信之后,我一个大嘴巴子,就朝着王琦发扇了过去。 在我发泄过后,韩宁玥也陪着几个老警察,把黑鬼抓走了。 当时江语晨也在,看着我当众殴打一个学校领导,还是为她女儿出头,说她情绪没有丝毫波动,我是不信的。 这件事可谓是一石三鸟,抓了黑鬼,也让奶妍承了我一个人情,还在人气女教师的面前树立一个英勇刚正的形象,简直赚翻了。 事后,我把小君子叫到一旁,和他说,校内的事情找我,校外的事情找他妈。小君子还是很听话的应了下来。 要是什么时候,小君子能够去掉一个干子,直接叫爹,奶妍也不叫我赵校长或者赵总,直接叫老公的话,老赵我直接会高兴得飞起。 小君子叫不叫爹,我不是很在乎,但是迟早有一天,奶妍一定要叫我老公不可。虽然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多久,这条路有多远,但是,老赵我一定说到做到。 和小君子聊完之后,我回到办公室,继续忙活起来。 在临近下班时分,一道身穿米杏色的修身抹胸裙丽影推门进来,她容颜精致,气质娴雅,身材曲线玲珑,把她C罩杯的奶子衬托得异常挺拔,奶子虽说不是特别大,但是身材却是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江语晨开门见山道:“校长,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我摇手道:“别说采薇是我干儿子的女朋友,是我的干儿媳,就算是普通学生收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我就是看不惯这些黑鬼,就是看不惯这些把黑鬼当爹妈的学校败类。” 闻言江语晨语气平静道:“校长,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我就先出去了” 我意识到我的话说得有些冠冕堂皇,于是马上换一种比较柔和的语气道:“江老师,来都来了,就坐下,反正快下班了,我们就闲聊一会。” 我微微一笑,起身从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目光在她那修身米杏色抹胸裙上轻轻扫过。 裙子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抹胸设计将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诱人的浅沟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C罩杯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时微微抖动,沙漏般的腰肢详细却不干瘦,臀部圆润挺翘,将裙摆撑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温婉性感。 “江老师,别客气,坐吧。”我指了指沙发,语气温和。 江语晨轻轻点头,温婉地笑了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 她姿态优雅地侧身坐下,双腿并拢微微倾斜,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并拢,仪容仪态得体至极。 坐下时,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了按裙摆,避免走光,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更显端庄,却又给老赵我带来一丝无意的诱惑。 她上身微微前倾时,胸前那对挺拔的乳峰便自然地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不深不浅,却摄人心魄。 她接过水杯,纤细的手指握住杯身,指尖白嫩如玉,动作轻柔缓慢,仿佛连喝水都带着一种古典的优雅。 抿了一口后,江语晨抬起眼眸看向我,神态古井无波,声音却柔软清澈道:“校长,您想了解学校哪方面的情况?” 我靠在椅背上,笑着问道:“好的坏的都说一说。” 江语晨微微垂下眼帘,思索片刻,红唇轻抿,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与淡然。 她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皮面,另一只手仍握着水杯,姿态端庄却又自然地微微侧身,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成熟知性的性感魅力。 她声音轻柔,语速不快道“其实我们学校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老师的教学水平,是在水准之上的,校园环境自不多说,教育资源和师资力量,基础建设都是一流水准,这是好的一方面,要说坏的,却是出现在领导层面,评选职称时,有能力的人在原地踏步,溜须拍马之辈却能青云直上,裙带关系盛行,一句话要懂事,男老师要懂事,女老师更要懂事,懂事,几乎成了晋升的最大潜规则。” 她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胸口随之轻轻起伏,玉乳在抹胸裙的包裹下颤颤巍巍,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的动作让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光滑的大腿肌肤,却又立刻用手拉了拉,动作细腻而矜持,尽显成熟女人的动人风韵。 我闻言微微一笑道:“你不敢说得直白,我来说,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主要出现在领导层面出现了认识上的巨大偏差,就那我们学校分管教育的那个副校长来说吧,手底下管着多少老师,他是不清楚的,但是对稍有姿色的女老师,他是如数家珍,差不多对这些貌美的女老师,三围都了解的地步,上行下效,他手底下的硕导博导,也是一路货色,在关键时刻,总是以权谋私,以权谋色,拉着漂亮学生去喝酒,每次定能喝翻一两个,喝着喝着就喝到酒店去了。” 闻言江语晨却是笑而不语的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就在说,你也是同等货色。 我看出了她眼神里的嘲讽,笑道道:“是不是想说,我也是一丘之貉,想说就说,不用憋着” 江语晨也不绕弯子,直言不讳道:“难道不是吗?校长你看我的目光,和他们并无区别” 这次轮到我有些尴尬了,我自以为精湛的表演,被人当场戳穿,别说,当时还真的有一些无地自容。 我讪讪笑道:“我这么明显的吗?” 江语晨看着我那略显尴尬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既含蓄又带着几分俏皮的浅笑。 那笑容不张扬,却像一缕清风,瞬间化解了空气中的些许尴尬。她轻轻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动作从容优雅,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顿。 “您确实……挺明显的。”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清澈的直率。 “很正常,在美色当前不动容的人,那是圣人,虽然我不懂什么深奥的大道理,但是我也不能以一个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一个普通人,我也做不到。管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就行” 我被她这不轻不重的一句顶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江老师,说得好。你能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在这个大染缸里明哲保身,夯” 江语晨微微侧头,睫毛轻颤,眼波流转间透着聪慧与从容。 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交叠,姿态端庄得体,自然地显露出成熟女性的柔美曲线。 “过奖。”她不疾不徐地回答,语气温和却锋芒内敛,“无欲则刚,我这个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佛系,也没什么追求,也没想过升职加薪,所以,自然这些年就这样过来了” 她顿了顿,道:“赵校长,并非你隐藏的不够深,而是,我在男人的眼里看到过太多不怀好意的目光了。” 她起身告别:“下班时间到了,今天的事,谢谢你,虽然您是受文君妈妈所托,但是,这份谢意你受之无愧” 我点头算是承下,目送着她藏好的大屁股,放任她走出我的办公室。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7_11 1:04:03编辑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第74章 兄弟们,极品人妻舞蹈女老师,盘靓条顺也就罢了,但是能在社会的大染缸里,保持着她该有的贞洁,没有被丈夫以外的人得手,可见也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拿捏的货色。 如果说奶妍是带刺的鲜红玫瑰,那么温婉可人的江语晨就是果壳坚硬的夏威夷果,虽然没有攻击性,但是一定是一块硬骨头。 但是也因此,只要你割开她的外壳,她白嫩的肉体就会任你享用,而玫瑰不同,你要见到她的花蕊,非得剥开她的层层花瓣不可。 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那警花少妇韩宁玥又是什么,她是我最中意的情妇啊。 攻略人妻女教师,必定是一个艰难的大工程。 说起来,要不是机缘巧合,我要拿下韩宁玥,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力气。 我可不能每次都指望运气,江语晨这骚逼娘们,难办啊,老公是博物院的院长,家境不差,女儿听话懂事,她自己无欲无求,也懂得保护自己,一时之间就给我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我虽然加上了人妻舞蹈老师的微信,却没有发消息骚扰于她。全然不是时候。 在我打了王琦发后,第二天,他就没来上班了,有人说他调到了外省,也有人说他全家搬到了马来西亚。 他究竟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可能就此人间蒸发了,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下的手。 他突然撂挑子走人,学工处的工作,在新的学工处处长提上来之前,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肩上,虽然我不懂,但是好在有人懂啊,学工处的其他老师,处理一般的学生工作,还是得心应手的。 周四,也就是军训开始的第三天,我又见到了一个姿色卓绝的极品美女,年纪比小少妇小一些,我还和她有过一面之缘。虽说比江语晨韩宁玥这种级别的美人,差上一个档次,但是,比秋雅之流,还是要强上一些的。 她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白若初。 我当时正在办公室里忙着工作,听见了敲门声,我喊了一声请进。 走进来的是一个标准的清冷系美人,一副素颜朝天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看得出来是常年自律作息养出来的通透肤质,眉形自然纤细,眼眸清澈明亮,像盛满星光一般。 她身穿着一身简约却极具气质的日常装扮。 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修身短袖针织上衣,领口圆润,袖子短短的,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不失饱满的上身,将她胸前那对挺拔的奶子衬托得形状优美,看奶子规模,可能是E罩杯,也可能是D罩杯,目测不好确定,但是那小腰是真的柔韧,体态虽不如江老师,但是也所差不远了,就是缺少了岁月的沉淀。 下身则是一条及踝的白色长裙,裙身布满细碎的彩色小花,层层叠叠,轻盈飘逸,随着她走动时轻轻摇曳,看上去倒是清新脱俗。裙摆在行走间微微荡开,隐约能看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 她左手抱着一份文件,左手则自然地搭在右臂上,双臂交叠于身前。肩上挎着一个简约大方的白色托特包,整体造型清爽干净,却又将她那份青春与知性完美融合。 “校长好。”白若初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向我,“我是艺术学院的学生白若初,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今天是来汇报军训期间学生会工作安排的。” 她说话时站得笔直,腰背挺拔,那条花裙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处细碎的花纹如梦似幻,将她整个人衬得像一朵静静绽放在夏日里的清莲。 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被白上衣完美包裹的胸型,以及那双在长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无一不在无声地展示着她极佳的身材比例。 我看着眼前这位学生会主席,心中暗暗赞叹。 虽然她比江语晨少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但这份清冷出尘的气质、素净精致的容颜,以及那被简约衣着完美勾勒出的青春身段,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白若初将文件双手递到我的跟前。随后站在原地。 我一边阅览内容,一边提议。 “白若初啊…我知道你…坐吧。”我笑着指了指沙发,目光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白若初轻轻点头,姿态优雅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她坐下时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长裙自然垂落,遮住了大半截小腿,却依旧挡不住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冷优雅。 她抬起眼眸,声音平静道: “是这样的,我今天没看见王处长,学工处的老师们说,现在这块是由你负责。这份文件,需要校长你签字。” 哎,妈的,前两天我还言之凿凿的说有些领导把注意打到了女老师和女学生的身上,没想到,这才几天,我是又想肏江语晨,又想肏白若初的,这逼脸是打得啪啪响。 虽然她的容貌和江语晨丝毫不沾边,但是没来由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就是想起了江语晨,那语气,那身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没忍住问道:“你和江老师什么关系,不知怎么的,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江老师一样” 我一边流利签字,一边打量着她。 白若初道:“江老师是我的舞蹈老师。我之所以报考鹭岛大学,就是冲她来的,虽然她没有教芭蕾,但是她芭蕾的造诣,也是顶尖水准,私下里我都是找她指导,江老师人很好,诲人不倦,又有耐心,我们舞蹈表演专业的学生,都很喜欢她” 我微微点头道:“江老师是个好老师,你们好好学,争取让我们鹭岛大学走出去几位闻名世界的舞蹈艺术家” 我将签好字的文件递给她,白若初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接过,转身朝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突然转身道:“老师,我们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方便和你汇报工作” 我道:“当然可以。”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起身走到她面前。白若初也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她微微低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就在她低头扫码的那一刻,致命的诱惑悄然绽放。 因为微微前倾的身体,她那件修身的白色针织短袖上衣被轻轻拉扯,胸前两团饱满挺拔的奶子将布料撑得紧绷,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青春紧致的乳房在呼吸间轻轻颤动,散发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扫码,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一缕发丝刚好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线条。 扫码成功后,她抬起眼眸看向我,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好了,校长。”她声音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扫过人心,“以后有事我可以直接联系您吗?” 她说话时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态,胸前的丰盈几乎要贴到我的视线范围内,那对被白色针织布紧紧包裹的玉乳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起伏,裙摆在空调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露出脚踝处细腻白皙的肌肤。 我咽了咽口水,表面却笑着点头:“可以。” 白若初轻轻点头,收回手机,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重新恢复成那副端庄清冷的模样。 清冷高傲的学生会主席,在极近距离下无意展露出的青春身体曲线,以及她身上混合着清纯与性感的矛盾气质……简直要人老命。 她转身离开时,我看着那道被白色上衣和花裙完美包裹的曼妙背影,腰肢轻扭,裙摆摇曳。 她转身离开后,我靠在椅背上。 还想着她被白色针织上衣包裹着的细腰,白色花裙下隐隐晃动的翘臀,这两天没有逼肏,让我瞬间血气上涌,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肏……这个小骚货。 表面清冷得像一朵高岭之花,实际上却不经意间抱老赵我勾引得欲火焚身。 我回想起扫码时她那对被上衣勒紧的奶子,简直又大又挺,弹性十足,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掀起那条清纯的花裙,狠狠肏她的画面。 我想着,如果哪天把白若初弄到手,我一定要让她穿今天这套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把她上衣扯到脖子上面,让青春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 我要用手狠狠揉捏,把它们捏得变形,再低头含住奶头拉扯,用力吸吮撕咬,咬得她一边颤抖一边求饶。 然后把她压在沙发上,掰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把脸埋进她裙底。 隔着内裤先闻闻她小逼的味道,看看是不是那么有青春活力,再用舌头隔着布料舔她的骚逼,等她流水了,就把内裤扯到一边,直接用舌头卷着她的阴蒂吸吮,插进她紧窄的骚穴里搅动。 看她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如何崩坏,变成欲求不满的骚样。 最想干的事,还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翘起那圆润紧致的屁股。我要从后面抓住她纤细的腰,一杆子到底,狠狠将我的大鸡巴,捅进她那紧致小穴里。 肏她的时候,就拽着她的长发,像骑马一样把她往后拉,让她的腰窝深深凹下去,逼她把屁股抬得更高,迎合我的抽插。 “校长……慢点……啊……”我甚至能想象她咬着嘴唇压抑呻吟的模样。 我要狠狠地肏她,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把她干得浪叫连连,把学生会主席的清冷形象彻底操碎。 等她高潮的时候,我要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把小嘴张开,含住我的鸡巴,深喉到她眼泪直流,最后射满她一嘴浓精,看她一边咳嗽一边咽下去。 或者把她抱起来,对着落地窗干她。让她两条长腿缠在我腰上,我托着她雪白柔软的屁股,一下一下向上猛顶,让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颤抖。 边操边问她:“被校长操得爽不爽?叫主人!” 想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眸被肏得迷离失神,红唇微张流着口水,清冷的声音变成淫荡的呻吟,我就忍不住想立刻把她抓回来。 白若初啊白若初…… 你这清纯外表下的骚劲儿,老子早晚要全部开发出来。 等哪天把你肏服了,我就让你穿着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然后当着我的面把裙子掀起来,掰开小逼求我肏你。 说归说。闹归闹,逼这玩意,还得一步一步肏。 当你有一个新的一个或几个攻略目标时,必须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收集她们的资料。 在我多方面的收集打听,我发现这个所谓的学生会主席,是有男朋友的,家境普通,甚至可谓之是贫困,是属于典型的平民校花。 但是这种女孩,是有自己的的自尊的,要是可以用钱砸就可以睡得话,那么我相信有大把大把的富商愿意花钱去包养她,可别觉得在商K里见过几个姿色不错的美女,就觉得颜值也不过如此,实际情况是,顶级美人,在哪一个地方,都是绝对的稀缺资源,像白若初这样的女孩,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没被别人包养,要么她就和她老师江语晨一样,是一个别无所求的佛系选手,要么,她就是有着更大的野心,只是被隐藏伪装得极好罢了。 我对有野心的女人从不反感,相反,在我看来,她们都是为了明天美好的生活而努力奋斗的年轻人。 我很清楚,这种女人,心中的第一目标,定然是有钱有颜,家庭优渥,门风极正的年轻男子,就像那种,就像小君子这样的情况。 而定然不是,我这种糟老头子。 她们非常清楚自己优势所在,对自己的价值有着清晰的认识,所以,千万不要觉得她们就很廉价,相反,在她们看来,结婚或者找男人,是她们实现阶级跃迁的为数不多的绝佳机会。 韩宁玥最近工作也是很忙,听她说在跟一个案子,我也没具体细问,警花少妇啥都好,这个事业心还是非常重的,可千万不要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把满足性欲摆在第一位,对于工作和生活,丝毫不上心,那只是AV动作片和小黄书描写的女人罢了,现实生活中,这种女人不是没有,但是占比绝对没有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老赵我虽然是一个色鬼,嗜色如命,但是玩女人的前提,也是得建立在把自己工作和生活安排好之后的唯一爱好,要不然,还真的成为尸位素餐的废物了。 当天下班之后,我回到家,在沙发上打电话和情人聊天。聊得正兴起的时候,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平民校花发来的,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继续把手里的电话打完之后,这才回复她。 开始还好,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学校工作方面的事情,后面她字里行间,隐隐透露出可以出来吃宵夜这种类型的话,但是表现得很隐秘,我可不想在聊天记录之下留下什么把柄,她没有明着约我,我也没有急着表态。 中间间隔了一段,一直到凌晨一点,她这次明目张胆多了,说要找我当面说点事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装腔作派,就显得有些不解风情了。 我把她约在鹭岛大饭店见面,预定了一间包厢和几碟小菜,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 我一进包间,她就起身来迎接我。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后,光顺柔亮,直达腰际。她微微侧身站起迎接我时,长发飘动,像一匹上好的黑缎丝绸。 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无袖衬衫式小背心,领口是规整的衬衫领,扣子只扣到胸口下方。版型修身,把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胸部贴身勾勒出来,布料轻薄贴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胸前的弧度颤动,显得既清纯又诱惑。一副下摆被她扎进裙子里,凸显出她细软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奶油色的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上段,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裙身上绣着细小的碎花图案。 她站直时,一双长腿一览无余,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 脚踩着一双米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细高,把她的腿部线条进一步拉长,整个人显得高挑而优雅。 白若初双手轻轻握着一个小巧的浅蓝色菱格手包,放在身前。 “赵老师……您来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我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那被浅蓝色布料包裹的饱满胸部,到被短裙紧紧包裹的翘臀,再到那双被高跟鞋衬得格外笔直诱人的长腿,心里不由得暗叹。 我缓缓坐下,丝毫不掩饰的目露淫光,完全是一种男人打量女人的眼神。 其实在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看轻她了,什么学生会主席,什么平民校花,不过是一个送上门来的骚逼罢了,在学校师生营造出来的清纯模样,也不过是待价而沽,只是,她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还不得而知。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第75章 我刚一坐下,白若初就十分懂事的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的一杯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喝了一口,酒已经醒好了,口感顺滑柔软,酒体饱满厚重,咽下后满口留香。 我放下杯子道:“小白,说说吧,这么晚了约我这个糟老头子出来,所为何事?” 白若初微微一愣,兴许在她看来,我大概率会附庸风雅的说一段赞美酒芳香醇厚的话语,或者,夸她如何如何漂亮。 可是能当学生会长的人,在揣摩人心方面,自然也不是什么蠢笨之辈。 白若初也不墨迹,开门见山道:“赵老师,我想要一个保研名额” 我微微有些诧异,道:“据我所知,以你的成绩,在我校读研,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用不着深更半夜的找我” 白若初没有丝毫停顿道:“我想要的是保送圆明园职业技术学院的读研名额。” 闻言我微微点头,道:“每年有还是有三五十个名额,你是学生会主席,品学兼优,按道理应该是有你一个的,难道出现了什么问题?” 白若初微不可查的轻声叹气道:“因为某些原因,我并不在名单内。成绩是达到了,条件也达到了,但就是没有,我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找到您,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的。” 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道:“你可知道,你会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白若初像认命一般道:“我知道的” 说完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些许深邃的乳沟来。 我反问道:“你了解我吗?” 白若初道:“我通过公开的信息查到,您背景通天。” 我哈哈笑道:“我还好色如命” 白若初沉默不语。 我吃了块鹅肝,咀嚼后咽下,道:“你是有男朋友的对吧,你爱他吗?” 白若初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捧着脸颊,道:“爱,那有怎么样,爱情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品,我可以在很爱他的同时,依然可以认真且理智的和他说再见,可能只是因为,他什么忙也帮不上,有情不能饮水饱,可能校长你不知道,我出生在一个多子多女家庭,我是长女,弟弟妹妹两个在读高中,一个在读大一,父母靠种一些瓜果蔬菜,供我们上学,成绩并不好,所以,我成了我全家的希望,在学历贬值的今天,我知道仅凭鹭岛大学研究生的身份,是不足以让我父母,过上好日子的,只是可能过得不那么差而已,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闻言我表示理解,给她夹了一块牛肋条,道:“其实你还可以找一个富二代,以你的自身条件,是很轻松的事情” 白若初嗤笑一声。反驳我道:“富二代是他父母有钱,不是他有钱,富一代,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少了许多人情味,那些个富商,大都是附庸风雅,把女人当玩物。关键啊,我还是觉得,自己挣的钱,自己用着硬气,自己用着踏实” 我笑了笑,点点头,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也把你当做玩物。” 白若初不躲不避道:“你帮我拿到名额,我陪你一次。事后再无勾连,这是我的底线了” 我揉了揉鼻子道:“当你第一次走捷径的时候,往后只要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了,你还是会走捷径的,这你知道吗?当然,严格来说,你这并不算走捷径,你只是争取你应得的东西,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操蛋,本应属于你的东西,你都要付出大代价你才能够得到,你恨不恨?” 白若初轻抿了一口酒道:“恨啊,怎么不恨,恨自己没实力没背景,但是恨有什么用,很早我就明白,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抱怨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想想怎么解决问题,才是当下最该做的事情,至于找到你,是觉得校长您,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拍一些视频照片来威胁我当你的禁脔。” 我分开五指将头发往后倒,放下手道:“算你没有看错人,我确实不会这样做。” 我继续道:“虽然我好色,但是潜规则学生,也实在非我所愿,你不用陪我睡觉,这件事情,我帮你办了。不因为别的,只是在校长我看来,穷人家的儿女,不应该被糟践,仅此而已。” 白若初没有说话回应,久久不语,目露思索之色,像是在斟酌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从裤兜里掏出烟盒,轻拍底部,抖出一只,放在嘴中,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在指缝之间飞快转动,也不点燃。 我道:“现在宿舍还回得去吗?要不我在这里,给你开个房间。” 白若初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道:“回得去,但是我不想回去,今晚就住这里了。” 我知道是我的话让她误会了,也不解释,叫来经理安排一间房,把她送到门口。转身离去。 我知道兄弟们肯定就要吐槽老头子我了,说不定在腹诽骂道,老赵啊老赵,你装尼玛清高啊,送上门的骚逼你都不肏,你在搞什么飞机,难道有逼不日,罚款五十这么粗俗简单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兄弟们定然误解我了,白若初,老赵是一定要肏的,但是却不能以这种方式,难道兄弟们不觉得,当肏逼变成一场赤裸裸的交易,便会变得索然无味吗?这会让平民校花失去她原本该有的灵气,变得死气沉沉。变得麻木不仁。 我想要肏的女人,不该是这样子的。 美色对普通人来说,是稀缺品,对上层社会来说,只是日用品,但是顶级美人,对上流社会,依旧是稀缺品,如奶妍这样的,更是极品种的极品了,我的最终目标,就是奶妍,要想攻略奶妍,用下作手段,是一定行不通的,所以,我首先就不能成为一个下作之人。 走出酒店,我并没有开车,把车钥匙丢给酒店前台,让她明天给我开到学校。 我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路过夜市路过空无一人的大街,感受市井的烟火气息,在高位待得时间久了,脱离了基层,便会越发的不把劳苦大众当人,我觉得官不应该是这样当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放过白若初的原因。 我东游西逛了大概一个小时,打车回到住处,按到十八楼,本来是想敲响韩宁玥的房门的,但是想到她明天还要上班,有些于心不忍,突然心血来潮,就躺在她家门口,睡了下来,别说,几乎是一秒入睡,比我在房间里睡得还要舒服。 我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拍我的脸颊,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一看,小少妇身穿一件黑色长衬衫,并没有扣纽扣,内搭一件黑色吊带背心,容颜俏丽的蹲在我的身边。 韩宁玥眉头紧皱道:“老赵,你怎么睡我家门口了” 我坐起身来,抹了一把脸,挺起胸膛伸了个懒腰道:“昨天晚上半夜回来,想敲你的门的,但是想着你上班累了,又是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不好,想着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睡你家门口,今早见你一面。” 我甩了甩头,道:“现在几点了” 韩宁玥抬起腕表一看,是很普通的款式,也就几千块钱。 看了眼时间她道:“离我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我睡得一柱擎天,裤裆顶起一大顶帐篷,硬得生疼,便开玩笑道:“趁还有时间,要不我们来一发。” 闻言韩宁玥有些意动,随即立马摇头道:“来你的大头鬼,没时间了” 我站起身来道:“这里去警局要多久?” 韩宁玥脱口而出道:“半个多小时” 我一把把她拉入怀中道:“我十五分钟解决战斗,我几天没肏逼了,不会让你迟到的” 韩宁玥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道:“那你快些,不能射在里面,很难清理的” “好说。”我低声一笑,一把将韩宁玥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把她转过身去,按在了她家门口的墙上。 一梯一户,加上电梯不对正门口,所以是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我从后面贴上去,毫不客气的掀起她的黑色背心,隔着文胸轻捏乳房,我试着将奶罩往上推,但是徒劳无功,索性就不解奶罩了。 韩宁玥身子轻轻一颤,双手撑在墙上,咬着下唇小声警告:“老赵……你轻点……这里是门口……” 我双手摸到她黑色牛仔紧身裤的纽扣,轻轻一解,拉下拉链,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膝盖,将她的大屁股和大长腿裸露出来。 我皮带一松,解开纽扣将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了接近一分钟,沾满她分泌的淫水后,然后腰杆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温暖紧致的骚逼里。 “唔!”韩宁玥瞬间身子绷紧,一只手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从指缝间漏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我双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开始抽插。很快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虽然刻意压低了力道,但是还是很响亮。 “呜……呜嗯……!”韩宁玥整个人被我干得向前一耸一耸的,黑发披散在背后,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一起紧紧捂着嘴巴。 我越干越狠,从后面看着她被肏得翘起来的雪白丰臀,肉浪一阵阵翻涌,粉嫩的骚穴被我的粗鸡巴撑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夹得这么紧……小骚货,是不是几天没被肏也想我的大鸡巴了?”我贴着她耳朵低声喘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韩宁玥摇头又点头,捂着嘴道:“呜呜……嗯啊……要死了……太深了……” 我双手从她腰间下滑,捏住她两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把她粉嫩的骚穴暴露出来。 “啪”的一声,我放慢了速度,把整根粗长的鸡巴几乎完全拔出来,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杆猛地向前一送。 “啪……!”整根肉棒一下到底,凶狠地捅穿她湿热紧致的骚逼,直撞在子宫口上。 韩宁玥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呻吟声,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长长呜咽。 修长的美腿止不住的在颤抖,脚尖被肏得踮了起来。 我保持这个姿势,慢慢抽出来,再一次狠狠到底。 “轻点……好深……”韩宁玥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声音都颤抖了,尾音被拖的很长。 我双手将她两瓣饱满圆润的雪白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指尖陷入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臀脂里,把她粉嫩湿润的穴口揉松好方便我抽插。 那被撑满的骚穴,像小一号的鸡巴套子包裹着我的粗长肉棒,穴口被撑成一个奶茶杯底大小的圆形,晶莹的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 “滋……噗……!” 一声湿润而沉闷的插入声响起,整根肉棒再次一插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韩宁玥的身体瞬间剧烈一颤,修长的美腿猛地绷直,脚尖用力踮起,整个人几乎被我肏得离地,像是打篮球蹲身起跳的瞬间。却始终没能飞起来。 她的长发垂落,遮住脸,我一时之间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呜呜呜——!!!” 我保持着这种又慢又深的节奏,每一次捅到底的时候。每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韩宁玥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耸,雪白丰满的屁股被撞得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听得出来很辛苦却很舒服。 “啊……嗯呜……太、太深了……老赵……要被你……捅坏了……” 她捂着嘴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声音极力压低。 双腿颤抖,膝盖发软,似乎随时都会站立不住。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骚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先是紧紧绞住我的肉棒,然后猛地痉挛,像要把我的肉棒挤出来,却又在下一秒湿热地包裹上来。 我掰着她的屁股更加用力,让每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韩宁玥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下塌,翘臀却高高撅起,迎合着我的撞击。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弯处,在地板上留下斑斑水痕。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急又乱,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逼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规律的收缩。 “呜呜呜……要……要来了……不行了……!” 透过发帘,我看到韩宁玥的眼睛微微翻白,随后紧闭眼睛,双手死死按在自己嘴上,几乎要把声音全部闷死在喉咙里。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剧烈痉挛起来,腰背拱起又塌陷,如此循环往复。高潮的浪潮凶猛地袭来,她的骚穴深处一阵狂吸,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过后,韩宁玥横着手腕看一眼时间。 催促道:“没……时间……了” 我将肉棒拔了出来,道:“你裤子都被打湿了,趁着还有时间,去换一条” 我拉上裤子,侧身弓步用右腿搭起一个直角,充当她临时休息得座椅,韩宁玥倒也不客气,短暂的坐在我的腿上,回味高潮的余波,半分钟后,她穿上裤子,走到房门口,指纹解开了门锁,走了进去。 我跟着进门,一路尾随着她走进她的卧室。 我总算窥见了她闺房的原貌。 她的闺房,倒是没我想象的那么奢华,很接地气很舒服。 地面铺设暖棕色人字拼地板。 房间左侧是一整排白色定制柜体,前方摆放带镜面台面的中岛柜,柜边有一个小边几,上面放着花束和一杆两展帝国国旗,靠窗处设有衣架,挂着几件衣物。 右侧摆放一张双人床,铺浅色床品,床尾地面铺着毛绒地毯,白色床头柜,窗边立着一盏羽毛样式落地灯。 房间后方是整面落地窗,装白色纱帘和咖色布帘。 韩宁玥当着我的面走进衣帽间,我没有跟进去,不一会儿,那提着衣物走了出来,脱光下半身,换上干爽的内裤和一条黑色修身西裤。 韩宁玥语速极快道:“老赵,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你觉得困得话,可以睡我床上休息一会再去上班,门口你有空的话,帮我清理一下,没有就算了。回见” 说完她没有丝毫停顿,走出房间,我喊道:“开车慢点” 我没能等来韩宁玥的回应,也不墨迹,掀开她的香被躺了进去,床很大,是一米八的大床,被窝里有着很淡的桂花香,闻着很清新,虽然没射,但是却能让我的欲火暂时消弭,坚硬如铁的肉棒也逐渐偃旗息鼓,不再胀得生疼。 窝在她被子里睡觉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像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舒服,这是无关性欲的肺腑之言。 要是什么时候,奶妍也能让我躺在她的床上休息睡觉,那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不知道奶妍的床睡上去又是怎样的感觉。 但是奶妍啊,现阶段依旧是老赵我遥不可及的梦。 她是我老赵的珠峰,是我要攀登的顶点。 第76章 我在小少妇的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却感觉浑身轻盈,好似年轻了十岁一般。 我起床,整理好床铺后,来到浴室洗了个澡,将门口的痕迹清理干净。 走进房门,对着玄关门口的镜子照了起来,我两个儿子死了,妻子相继离世,我几乎一夜白头,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也正因此,我从G省的公安厅长的位置退了下来,后面只能靠着染发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苍老。 可是现如今,头发竟再次复黑,变得粗壮浓密,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我打车来到学校,在门口下来车,出租车网约车是不能开进学校的,我这个当领导的,自然当带头遵守。 走进校门的时候,正好遇见大一新生在军训,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生,我不禁感慨,年轻真好啊。 我驻足看了很久,看着他们在烈日里苦苦坚持,看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整齐,心里倍感欣慰。 我回到办公室,埋头工作起来,学校的另一个副校长来找我喝茶,一番交谈之后,我拉到了我阵营的第一个盟友,姓王的害群之马,我是一定要干掉的,所以,培植党羽就显得尤为重要,他给了我一份可以团结的老师名单,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和我心目中的相差无几,其中,就包括人妻舞蹈女老师江语晨。 可能大家就会问了,江语晨为什么会在这份名单上,起初我也还是纳闷,后面一问才知晓,她居然还挂职艺术学院的副院长,虽然并无实权,我猜测啊,大概率还是因为她老公老夏是一省博物院长的缘故,不然我实在是找不到缘由。 虽然并无实权,但是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对于人妻熟女舞蹈女教师,就算是没有这份名单,老赵我也还是会去团结的,不然怎么接近,怎么完成我心目中的宏图伟业。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和人妻少妇的事情被人捅出来了,倒不是怕她宰了我,但是以她的性子,定然是不会吃这么一个闷亏的,说不准有的是手段,让我在鹭岛大学待不下去。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老赵可算不上强龙,但是奶妍,一定是F省最大的地头蛇,资金足,人脉广,还有一批极其忠心的手下,我丝毫不怀疑,他能拉出一两百人,甚至两三百人的死士队伍。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动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力量的,因为动用这股力量,无异于和帝国公开作对,你再大的组织,再大的集团,在帝国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 所以还是得和她积攒情分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和韩宁玥最多算得上通奸,我也没用什么卑鄙下作手段,还是占一些道理的。 下班后,我邀请那位被排挤的副校长一起吃饭,感情又精进不少,他分管人事师资和人才引进,能够成为我以后掌控鹭岛大学的一大助力。 可惜这位副校长酒量不行,我很快就把他喝趴了,我就想着给他安排一个女人,结果被这老小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看它的神色不似作为,我不免高看了他几分。 我给他叫来一个代驾,把他送回家后,才发现她老婆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很贤惠,在一番交谈后,我发现她很擅长处理学生工作,资历也够,于是我心生把她弄到学工处处长的位置,她老公为我卖命,我总得给人家谋一点好处对吧。 回到家,我发消息问小少妇回来了没有,小少妇说今天单位忙,就住单位了。 我也是从警察系统出身出身的,我知道,有时候所谓的双休,对一线刑侦警察来说,是一种奢侈。 我便说,等忙完这阵子,我要好好做顿饭犒劳她。小少妇说好。 我在书架上抽了本书,安心看了起来。 突然,我的微信响了,我解锁一看,是白若初发来的消息。 懒得打字了,兄弟们,我就上图片了。 【聊天截图】 ——韩文君点开图片,和自己手机里的学生会主席头像做对比,发现并不是同一头像,韩文君觉得正常,毕竟女孩子换头像,是常有的时。 赵德山给白若初备注的名字是小白。 【图片内容】 小白:校长,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到你,我想请问一下,我保研的名额什么时候能够确定下来。 赵德山:你不说,我都忘了,名额的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动现在暂定的名额,不是明智之选,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看这样行不行? 小白:谢谢校长。我冒昧的问一句,我什么时候能够拿到推荐信。 赵德山:我现在就写,你明天过来拿可以吗? 小白:我现在打车过来拿可以吗?不然总感觉心里压着一块石头。 赵德山:也行,我理解你焦急如焚的心情。那你估摸着时间,两个小时后过来拿。 赵德山:【位置】 小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您了。 赵德山:举手之劳。等会过来的时候,穿严实一点就行了。 小白:好 【聊天结束】 放下手机,我便开始洋洋洒洒的写起推荐信来,倒不是老赵我说话好使,是谁也不敢拂了我哥的面子,所以,我写的推荐信,份量还是很重的。 说到底,还是有点狐假虎威。 写到快结束的时候,我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我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去开门,将房门打开之后,我将白若初迎进门。 一袭鲜艳夺目的正红色长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 他身穿一件高领无袖的挂脖连衣裙,领口紧紧贴着她修长的脖颈,却在胸前形成诱人的弧度,将她丰满挺拔的乳房完美地承托出来。 裙身在腰间大胆地打了一个结,中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腰肢和柔软的小腹。 裙摆两侧开着高叉,直到了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便若隐若现,雪白的大腿在红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裙子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臀部,后背裸露。 “校长……我来了。” 我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高耸的胸部扫到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到被高叉红裙暴露出来的雪白长腿,心头顿时升起一股燥热。 这丫头,这身打扮简直是把自己的身材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那鲜红的裙子把她肌肤更加白皙丰乳、细腰、肥臀、长腿,每一处都散发着强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墙上狠狠蹂躏。 我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的同时,在她身后轻轻嗅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笑着说道: “你稍等一会儿,我很快写完” 白若初一撩长发,说不清的万种风情道:“不急,校长,你慢慢写,我多等一会儿,也不打紧的” 我强压心头的躁动,却压不住本能的身体反应,鸡巴支起一顶硕大的帐篷来。 白若初目光停留的我的裆部,身子莫名一抖,马上俏脸绯红。 我长吐一口气,转身不再看她,回到客厅,给她接了杯水,便继续写信。 我的笔迹从正楷变成行书,最后变成狂草。皆是心境使然。 要不是我心中还有着操守,我今天晚上非得把她的小骚屄肏肿不可。 我将推荐信,递给她。道:“给” 白若初接过推荐信。放在包中,一言不发。 当时我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一方面真的想把她按在沙发上,衣服撕烂,肏死她。 另一方面,我的良知告诉我,不能欺负这么一个女孩子,虽然这个女人已经默认今晚要被肏了。 犹豫片刻,我还是下了逐客令道:“小白,快回去吧” 白若初眼睛死死的盯住我,很是认真的注视着我神色的变化,聪明的人多疑,像她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就更是了,我猜想,她内心是忐忑不安的,或许在她看来,天底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或许在她想来,我说这句话,只是为了测试或者说试探她究竟懂不懂人情世故。 可是我神色古板,她在我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一星半点的神色波动。 她眼里的不安和紧张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道:“今晚我随你折腾,往后再无瓜葛” 我莫名的升起一丝火气,道:“小白,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这般的不尊重我,如果今天你是以学生的身份来找到我,那么,你的推荐信,本该属于你的保研名额,我这个当校长的,就会为你争取,不会索取你的任何报酬,如果你是抱着社会上利益交换的那套法则,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来找到我,那么一夜不够,我要肏你一年,来,现在回答我,你是学生,还是女人?。” 不知是被我吓得,还是被我侮辱到了,白若初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没有出言安慰她,甚至没给她递一张纸巾,任由她独自的哭泣,任由她哭成一只花脸猫。 渐渐的,她的哭声越来越低,只听得见抽泣声,之后连抽泣声都被她压了下来。 我这才给她递了一张湿纸巾。 她接过擦干泪痕,起身转身要走,却被我叫叫住。 我问道:“你说因为某些原因,原本属于你的保研名额没有了,说说,是什么原因。” 白若初愣在原地,欲言又止,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声音柔和了许多道:“坐过来” 白若初很听话的,坐回刚起身的地方。 我走进卧室,找了一件我买了却还没有穿过的夹克,递给她道:“披上吧,你光着膀子,袒腰露背的这身装扮,我看久了保不准会兽性大发,你考虑十分钟,想想要不要说,实在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 白若初披上我的衣服,又大又宽,整体颜值便降了三分,变得不那么漂亮了。 大概过来五六分钟,她缓缓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年尾的时候,我们的王校长,说让我和几个我们学院的几个女生,一起去见几个国外富商,我知道就是去陪酒,但是她们都去了,就我没去,我以为,凭借我的成绩,凭借我的努力,凭借我在学生会两年以来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该是我的,始终是我的,毕竟评选规则是公开透明的,谁也拿不走。但是,我错了,优秀,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勤恳,在权力的面前,是什么呀,是笑话。因为在那些个高高在上的人手里,规则是灵活的,规则是可以最大程度去玩弄的。” 闻言,我没有怀疑白若初这位学生会主席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毕竟,这确实是我们学校那位把留学生当亲爹妈供着的混球校长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我是怒从心头起,骂道:“妈的个巴子,反了天了” 我大义凛然的高声道:“最早三月,最晚半载,我一定将这杂碎从我们学校踢出去,我来当这个一把手,还我们学校一个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都想好了,黑鬼留学生不仅享受不到任何优待,还必须要低我们华夏人一等,不,一等不够,必须两等或者三等,白鬼也一样,那些媚黑的女学生,直接想办法撵滚,彻底根除我们学校的不良风气,为我们国家,培养出为国为民,体恤劳苦大众,接地气,懂民生的专家学者和各界翘楚来。” 我想把这小姑娘的三观掰正,于是继续道:“小白,你也不要对这个社会感到失望,我们国家有不足的地方,我们批判是应该的,但是我们为什么批判,是因为我们热爱啊,我们越批判,我们就越热爱,并不是所有手握权力的里,都不遵守原则,说到底啊,帝国的根,是正的,是深的,是健康的,像王校长这样的人渣,只是茂盛大树上的枯叶,总有被秋风扫落的一天” 我在演说一道,是有心得的,并不是说我说的内容有多深刻,而是我的情绪,特别的有煽动性,和德国纳粹的小胡子,有的一拼,这不是我吹嘘,在鼓舞人心,煽动情绪这一块,我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只是我的格局不如他大,我看得没他那么远,也没有他那么理智。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小姑娘应该是满脸虔诚的听我装逼,但是我观察白若初的神色,不对啊,她双腿并拢,准确来说是夹着,满脸通红,这是什么鬼? 见此情形,我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这还是破天荒的,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面前,没集贸用。 难道是因为我说的话,都是一些假大空的套话吗?不应该啊,老赵我都是有感而发的啊! 伤心,失落,挫败。难受香菇。 我低头询问道:“小白,你脸红什么?” 白若初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没什么,校长,你继续说” 看着她快憋不住的笑意,原来是憋笑憋得通红,我才注意到,我在慷慨陈词的时候,鸡巴将裤子顶鼓起一大个包,看上去像是里面藏着一杯奶茶。 我这才后知后觉,我说我的嘴遁之术,怎么突然失灵了,原来他妈的问题出在这里。 兄弟们想想,要是有个美人,乳沟深邃的挺着大奶子和你讲世界格局,讲家国历史,甚至讲不着边际的大道理,你他妈听得进去才怪。 我猜测当时的白若初之所以夹紧双腿,是逼痒了,之所以满脸通红,一定是真的差点笑出声来,憋笑憋得。 都是韩宁玥这小骚屄害的,早上肏她,却没射,晚上又被白若初这么一诱惑,这才出了洋相。 可是老赵我是谁,我是流氓啊,哪里会有半分羞愧。 我有意调戏道:“大不大” 白若初下意识的回答道:“嗯,好大” 我的肉棒像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在裤裆里跳动了两下。 白若初这才后知后觉,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是羞的。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逃离这个修罗场,便声音沙哑的道:“校长,天色不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将手腕一横,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了。 我问道:“回宿舍吗?” 白若初点点头。 我提议道:“反正明天不用上课,这样,我在附近给你订一间房间,就不用大晚上的去打扰室友了。” 白若初闻言思索片刻道:“不用订太贵的,普通的就行” 我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跟着你去酒店,吃了你” 白若初神色平静道:“要吃,我走不出这个房间” 我道:“你倒是聪明。” 我掏出手机,白若初报了身份证和电话,我在离我住的小区几百米的一家星级酒店,订了一间大床房。 搞定之后,我催促道:“拿好东西,我送你去酒店” 下了楼,我们一路闲聊,还没把话题聊开,酒店就到了。 “谢谢您,校长”,白若初道。 我将她送到距离酒店大堂门口,几十米的距离,道:“我就不进去了,得注意影响” 白若初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临别之际,我咸猪手没控制住,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小翘臀。道:“衣服给我,快进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若初身子抖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披在身上的夹克,大步流星的朝着酒店大堂跑去。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小妮子,是天生的敏感体质,说不定等将来我大屌一插进去,她逼的水就喷出来了。 第77章 其实,对老赵我来说,对于送上门来的女人,本身没有太多的反感,只要质量够标准,奶子够大,小蛮腰够有劲,够达到顶级美人的界限,本身足够干净,是可以的。 可能兄弟们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女人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但是第一次把自己身体当作筹码的对象,必须是我不可,不然,即使是顶级美人,对我来说本质上也只是交际花罢了。 其实我很反感抖音上那些个天天宣扬向上社交的女人,妈的个巴子,向上社交,向上性交差不多。在这一点上,老赵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反驳。 我们大奶子的学生会会长,只是在短暂的遭受社会的毒打后,思想跑偏了,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够拉一把,何必吝啬。 我肚子一个人回到家,浑身精力无处发泄,只得拉满强度的锻炼身体,毕竟,健康的身体,是肏逼的本钱,兄弟们你们说是吧! 第二天周六,大概七八点钟,我被微信通知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是我的大奶子学生会主席发来的。 因为懒得码字,我就截图放下面了。 【微信截图】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逐字逐句浏览起来。 【截图内容】 白若初:校长,睡醒了吗? 赵德山:刚睡醒,怎么了。 白若初:谢谢你安排的酒店,睡着很舒服,让校长破费了。 赵德山:以后不能说谢,还有私下里聊天,就不要叫我校长了,叫老师,我听着舒服一点。 白若初:好的。老师。 白若初:老师,我现在给你带点早餐过来,等会到了给你发消息。 赵德山:你是不是还穿着昨天那套骚衣服,是的话,就不用带了,老师我定力很差的,送个早餐,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 白若初:要不我放门口,我走后,发消息给你,你再出来取。 赵德山:你住几号房。 白若初:8803 赵德山:等着。 白若初:??? (过了一小时) 白若初:老师,衣服是你买的吗?我收到了,很合身。 赵德山:合身就好。 白若初:老师,多少钱,我转给你。 赵德山:八万。 白若初:…… 白若初:我脱下来,你退了吧! 赵德山:骗你的,穿着就是,没那么贵,现在,你可以给我带早餐了。 白若初: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感觉好神奇。 赵德山:我的眼睛就是尺。 白若初:受之有愧。 赵德山:你穿着那套骚衣服,去哪里都不合适,你想想,你穿那套衣服给我送个早餐,我没忍住咋办,那究竟是我的责任还是你的责任,你也不想穿着那套衣服回宿舍吧!同学会怎么想,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敢穿出门的。 赵德山:早餐还送不送? 白若初:我只敢送到门口。 【聊天结束】 ——我没有回大奶子学生会主席,玩女人,还是要讲究一个方式方法,女人说的话,也不要每一句都有问有答,这就叫路数。 送也好,不送也好,老赵我内心其实并没有多大波澜,就算送过来了,我也不会真的把她衣服扯掉就开肏,要这样干,我昨晚就这样干了,犯不着出尔反尔。 写到这里,老赵不得不扯两句闲话,就拿金老先生笔下的小龙女来说吧,尹志平这杂碎,无数人称之为龙骑士,对他如何如何的咬牙切齿。 其实在老赵我看来,尹志平就是个傻逼,你说他骑小龙女的时候,有没有换姿势,我想大概是没有的,干过一次,就再也不得干了,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内疚之中,想想都觉得不划算,打个比方,老赵要是他,我非得把小龙女肏到欲仙欲死不可,各种姿势都干一遍,才善罢甘休,不仅如此,干了之后,好好的攻略一下,以后不就天天都有逼干了,所以,在老赵看来,这逼没有一点出息。 扯远了。 大概过来半个小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当时我真正忙着做午饭。 我开门后,如我所料,来人正是白若初。穿的衣服正是我请女人挑的轻奢品。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雪纺上衣,领口处大荷叶边褶皱领,中间系着一个蝴蝶结,呈V领展开。 袖子是七分袖,袖口也收着同样的褶皱。上衣的下摆略短,收在腰间。 下面是一条七分长裙,雪白底色上印着大朵蓝白渐变花纹,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一直垂到小腿,裙摆最下方还缀着流苏,走动时裙摆轻摇,像水波一样荡漾。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鞋,鞋面简洁,却把她的脚踝衬得格外纤细。 我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几秒,嘴角勾起。 “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她一只手提包,另一只手拿早餐,将装有早餐的纸袋递给我,我却没有伸手去接。 转身朝着厨房走去道:“早餐放客厅,快中午了,谁还吃早餐,你在沙发上坐一会,猜测你可能会来,我就多做了一点饭。” 饭后,小姑娘吃的肚子圆滚,小腹微微隆起。 她倒也懂事,吃完后开始收拾起碗筷来,将厨房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干净后,才摸着从厨房走出来。 见她出来,我拍了拍沙发坐垫,示意她坐过来,为了让小姑娘不紧张,我还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 她步履轻盈的朝我走来,坐下时,双手抚臀压裙,姿势优雅从容。 人在无近忧后,会暂时的松弛下来,白若初也是如此。 只是小妮子坐姿依旧端正笔直,我有些看不惯,便竖起她身后的靠枕,笑道:“小白,靠下来,你这样坐着,搞得老师我都不敢靠了” 白若初闻言,不再端着,靠了下去。 “这才对嘛。” 白若初转头看着我,情真意切道:“老师,谢谢你” 我扯了扯左耳,道:“谢我什么?” 白若初转过头,目视天花板道:“我的路走岔了。” 说完这句话,她摸过包,拉开拉链,把推荐信取了出来,放在茶几上。道:“现在我觉得,其实也用不着非要去那个学校读研。” 我问道:“想清楚了?” 白若初神色淡然道:“想清楚了” 闻言我莫名的心中欣喜,笑道:“你这么优秀,本就用不着,老师我给你提个去处,你可以考虑一下。” 白若初疑惑的看着我,等待我开口。 我抬起脚搭在茶几上,继续开口道:“如果你非要读研,老师可以资助你,无论你去哪里读,学费和生活费,我都包了,但是你家的情况,老师知晓,所以我并不建议你读研,读研读博,怎么也需要五六年的光景,你想过吗?就意味着,你五六年,都需要家里支持,我并没有瞧不起你家庭的意思,我想表达的是,这就意味着,这五六年,你对家庭,不能做出丝毫贡献,你父母还要辛苦五六年,人的一生有几个五六年啊。” 白若初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的,但是不读研,就算我工作了,也不足以改变现状。” 我几乎是习惯性的,手不听使唤的就拍在了她的大腿上,食指轻轻敲击,道:“我可以推荐你去韩氏集团。” 白若初瞪了我一眼道:“不会是“一品荟”吧?” 我被问的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一品荟」?” 白若初皱眉道:“老师,你不知道吗?” 我疑惑道:“真不知道” 白若初解释道:“「一品荟」是韩氏集团旗下的私人会所,但是从法律上,并不挂名韩氏集团,是鹭岛乃至整个F省,最负盛名的顶级会员制俱乐部,里面美女如云,用以招待达官贵人,名流富商。据说一二线乃至顶流女明星,俱乐部也可以安排。私下有传闻说,就算是曾经的红楼,与其比起来,也不是一个档次。” 闻言,我控制好力道,一巴掌扇在她的大腿上道:“想啥呢?我怎么回让你去那种地方上班,我说的是,干正当行业的韩氏集团,我可以把你引荐给裴妍。” 白若初满眼惊喜,甚至下意识之下,连疼痛都暂时忘记了,一下子坐直身子说:“真的假的?校长,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跟着裴总一起做事?” 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问道:“这么激动的吗?不就是一份工作。” 白若初神色认真道:“有些失态了,老师,你是不知道,我最崇拜的人,就是裴总了,她太美了,美到可以把我们女人掰弯,我甚至有时都在想,要是霸道总裁是裴总的话,我心甘情愿做她的小娇妻。虽然这是开玩笑的说辞,但是老天爷,要是能和裴总一起做事的话,就算是让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 看着她从严肃,到兴奋,最后就差手舞足蹈的样子。 我哈哈大笑道:“这么夸张的吗?” 白若初频频点头道:“嗯嗯” 我收敛笑容,认真道:“那你得好好准备一下,你要跟着她做事呢,就必须要有能够打动她的特质,不然即使是我引荐,她将你往下面公司一放,我也不好说什么的。师傅引进门,修行靠个人,能不能留在她身边,我说了不算,所以,你要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准备一下,做足功课,你有半年的准备时间。从某种程度来说,你能不能留在她身边做事,也关乎着我的颜面,不要让我丢脸。” 白若初像是浑身打了鸡血,脸色都微微潮红,捏紧粉圈加油打气道:“全力以赴” 白若初接着问道:“老师,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而是道:“小白,麻烦给我倒杯水” 白若初闻言立即行动,当她把水递给我,我喝了一口。道。 “想问什么直接问,老师我能告诉你的,知无不言。” 我将水放在茶几,抬眼一看,白若初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我身前晃悠,有些八卦的问道:“老师,你和裴总什么关系?” 我没有隐瞒,道:“我是她儿子的干爹。” 白若初拈着兰花指挽了一圈,手臂上抬倾斜半空,目视中指,左脚抬起与地面平行,随后右脚踮脚旋转一圈,做出一个芭蕾舞的招牌动作。 我被她突入其来的舞蹈动作搞得不明所以,虽然姿势优雅,动作专业流畅,看着也赏心悦目,但是满心疑惑,就要问她搞什么飞机。 大奶子学生会主席却先一步道:“好看吗?” 我点点头。 白若初追问道:“比裴总如何?” 我笑而不语,没有出言打击她。 良久,我终究还是没有违背自己的良心,没有任何情绪色彩的说道:“如果你说的是外貌,你这辈子都没有追赶的机会了,但是,如果说将来的成就,我却是不敢断言,老师我活得足够久,久到不敢凭借经验,对一个年轻人妄加评论。因为每一个人在命运的眷顾下,都拥有着无限的可能,今天的无名之辈,往后未必不能名震天下,今天的学生会主席,今后也很难说,成为不了夏兴会的大佬。毕竟,人出身再差,还能差得过洪武皇帝吗?” 白若初坐会沙发,拿起我喝过的水也喝了一口,问道:“老师,我以后能够来你家吃饭,和你聊天吗?” 我目光停留在她的奶子上,毫不避讳。道:“可以,怎么不可以,你不是学芭蕾舞的吗?跳给我看,我做饭给吃,很公平。” 其实当时我想说的是,小逼给我干,很公平,但是觉得相识还浅,有些败素质。于是这才改了口。 白若初道:“一言为定” 白若初走后,我在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妮子,这是准备好了当我母狗的准备了,而让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我猜想是她误把我当成了她生命中的贵人。 兄弟们,这总不算潜规则了吧,老赵算不算是超前完成任务了,由一锤子的肏逼买卖,让女人变成一只听话的母狗。 只要她成了老赵的母狗,我就等于在江语晨那里埋下了一颗钉子。 等拿下江语晨,再把她送到裴妍身边,继续卧底,我就能看到我的女神,我未来的老婆,每天的日常了。虽然起不到什么大用,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奶妍啊奶妍,我为了拿下你,可谓是费劲费尽心机啊。 兄弟们可能就要问了,为什么不买通她家的司机保姆之内的,我这不是多次一举吗? 你们把奶妍当什么人了,她家的司机保姆,是能够轻易买通的吗?你以为是林家,奶妍身边的人,无一不是忠心耿耿,要是凭借金钱就能撬动的话,她韩氏集团就不可能走到今天,即使我安排小白去她公司入职,能不能留在她身边做事,还是两说,至少也免不得一番测试。 当然,我也没指望白若初能够帮上多大的忙,只需要偶尔给我拍两张奶妍的生活照,告诉我奶妍的行踪,就可以了。 裆下很忧郁啊,究其原因,还是身边的女人太少,就说韩宁玥吧,平日里忙工作,周末要回家,上一次肏她,还是在她公寓门口,草草了事,还憋着一管子精液没射,憋屈啊。 至于人妻舞蹈女教师,也不是短时间就可以肏到的,还不知要花费多长时间,要是找我办事的不是白若初,而是江语晨的话,我可没那么好的定力,说不定肏就肏了,先肏了再谈其他。 老夏啊老夏,我是真馋你老婆的身子,你可不许说我下贱。 虽然我很想约江语晨出来吃饭聊天,但是我始终没有和她发一条消息,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她对我是有着很强的防备心的,通过小白约她,就别扯淡了,所以,只能制造偶遇。 别说,军训第一周的周日这天,我还真见到了,见到的却不是江语晨,而是她的老公夏明远。 对于这个人,虽然言谈儒雅,但是给老赵我的感觉,始终就是觉得不对劲。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天宇集团老黄说得来一件好东西,说让我掌掌眼,我对古玩,谈不上专家级别,但还是有一定的见解的。 出于好奇,我来到他家,妈的。有钱人确实会享受,他家虽然不能和奶妍家相比,但住的别墅,占地面积也快有奶妍家的庄园一半大了。 我刚一下车,老夏和老黄就迎了上来,见到他我还是有些意外的,但想想以他的身份,认识这种企业家,倒也能说得过去。 一阵寒暄过后,我们一行三人来到老黄的收藏室,老黄迫不及待的展开画卷,随着画卷展开,古色古香古墨的气息迎面扑来。 还真是好东西,是有着大宋四家之称的蔡襄所作的《寒林归牧图》。 笔法老练,画中深秋郊野晚景虽然历经岁月,却活灵活现的跃然于纸上,疏林枯木萧瑟林立,溪涧绕坡蜿蜒,牧童骑牛牵犊踏上归途,远山隐于薄雾之间,山野清寂,是典型的宋代田园山水意境。 我感叹道:“老黄,还真的让你收藏到好东西了,在我看来,这确是蔡襄真作无疑。”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78-85) 作者:张汤字数:45510 标签:人妻 熟女 攻略 校花 女总裁 警花 NTR 全家桶 第78章 老黄道:“校长,感谢你在百忙之中,能够光临寒舍,庞毕生辉,庞毕生辉啊。 老弟我和夏兄弟有点私事要谈,先失陪一会。” 我道:“你们去忙,不用管我,我自个儿瞎转转。” 大概过来而是来分钟,老黄一个人回来了。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心高采烈的和我道: “校长,这里有看得上眼的古玩字画,等会我让下人给你放车上。” 我道:“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只是喜欢鉴赏,并不喜欢收藏,相比死得丹青墨宝,我还是更喜欢活色生香的顶级美人。” 老黄拍拍手,他们家的仆人迎了上来道: “老爷,有什么吩咐。” 闻言我笑了笑道:“老黄,你怎么在家里还搞封建主义的那一套。” 老黄谄媚笑道:“让校长您见笑了。” 老黄轻夹食中二指,不一会儿,,两根顶级雪茄,就放在烟架上,端了上来,,已经被点燃,飘着袅袅青烟,一股醇厚的烟香味钻入鼻中,让人喉结发痒。 我也不客气,拿起一根砸巴了起来,烟气绵柔顺滑,入喉无刺呛之感,有着烤果仁与雪松的温润甜香。 烟气余韵久留唇齿,妙不可言。 我赞叹道:“好烟” 老黄笑道:“校长是爱烟之人,待会我给你捎一盒,校长可不能拒绝。” 我想着收一盒雪茄,倒也无伤大雅,便直言道:“老黄有心了,可是我们先说好,可不准夹带私货。不然我可不收。” 老黄挥挥手,仆人退下,我们在收藏室的茶桌,煮茶聊天。 椅子桌子是古玩级别明清老紫檀,雕纹繁复,好不奢华。 感慨虽感慨,但是像他这样的富商,老赵我又不是没见过,再有钱,能有奶妍有钱,奶奶家博古架上不说别的,单是那一对云龙纹象耳瓶,就值三四亿,绝非老黄可比。 老黄的谈吐比起夏明远来,远远不如,唯一能共鸣的点,就是女人。 老黄喝了口茶,道: “兄弟我自从三十五岁之后,寻常女人很难提得起兴趣,不瞒您说,我已经五六年没碰过女人了,曾经顶风尿十丈,如今年老湿布鞋,唯一让我产生欲望的,就是裴妍裴总。” 我并不意外,能让老赵我都神魂颠倒的女人,就别提老黄这种普通人了。 我哈哈笑道:“你这话说的,就裴妍那个身材,那脸蛋,男人谁不眼馋。” 老黄色眯眯的问道:“校长,你和裴总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大方的承认道:“毫无进展。” 老黄点头道:“哎。难啊难,觊觎她的男人数不胜数,但是能够一亲芳泽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几年前有一个牛逼哄哄的京圈大佬,去到 「一品荟」指名道姓要裴妍作陪,打伤好几个小姐,砸了很多东西,还大言不惭的放出话来说裴妍不陪她睡觉,一品荟明天就关门,结果,第二天,还不是乖乖的照价赔偿,再也不敢大放厥词。 “据说他爱玩鹰,尤其酷爱一只海东青,更有传言说,这只海东青喜食人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促使他低头认错的,就是他的海东青,第二天早上他睡醒的时候,血肉模糊的死在了他的被窝里。” 闻言我呵呵一笑:“你看我有没有机会。” 老黄摇摇头道:“够呛!” 我并不反驳。扯开话题道:“老夏,和你什么关系?” 老黄眼神飘忽不定,道: “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我手指扬起,指了指他道:“你不老实啊,老黄,据我所知,《寒林归牧图》可是收藏于省的博物院,现在出现在你的府邸上,你和我说,你们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我可不信。” 老黄神色淡然道:“如你所见,他是博物院的院长,我是富商,他把东西掉包出来,我给他钱,大家各得其所,这种事情在我们圈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心中了然,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金陵博物院也干过,甚至华夏博物院,我也略有耳闻。 我微微笑道:“想不到,老夏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也是国之硕鼠嘛!” 老黄哈哈笑道:“他们这些读书人,最会装可怜了,平日里哪一个不是自命清高为国为民,赌瘾上来缺钱的时候,什么说不出来,什么做不出来。” 我问道:“是不是你设计他染上赌瘾的?” 老黄把头撇到一边,不敢正视我,揉了揉满是皱纹的眼睛道:“各取所需,各取所需。” 接着老黄道:“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我掀起上衣,拍了拍肚子,笑道: “我又不是同性恋,对他感什么兴趣,但是我对他的老婆,倒是很感兴趣。” 老黄做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道: “看来夏夫人定然是一个尤物无疑了。” 我心生歹念道:“老黄,我的意思呢,就是让他出国,出了国就不要再回来了。 但是也不要让他死,也不要让他过得太舒坦,吊着他的命就可以了,具体怎么做,我不过问,做好了这件事,我承你一个人情,将来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拉你一把。” 老黄脸上莫名的兴奋起来。道: “保证完成任务” 江语晨啊江语晨,你老公在,我不好下手,你老公不在,我还不能得手,你还真的当老赵我是泥菩萨不成,要怪就怪,你老公本身不干净,他要是能坚守住底线,我能干什么,我什么也干不了。 真是踏破铁骑无觅处,但是却不能说得来全不费功夫,至于夏明远回国怎么办,他不敢的,只要知道回国就会被抓,我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回来,当然,这种事情老黄这种无良商人拿手,具体怎么做,他来操作,并不会弄脏我的手。 我逼走夏明远,对老赵我来说,其实是没多大的心理负担的,这种垃圾,就应该待在监狱里,要不是考虑到会影响到江语晨他们母女,我真的想把这杂碎送进去蹲着,能够让他安然的在国外活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活的太舒坦,我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太舒坦,江语晨去找他怎么办,男人,是不肯让自己落魄的一面展现在妻子女儿面前的,特别是他这种曾经这么体面的男人,更是如此。这点人心,老赵我是算得明明白白的。 兄弟们,你们说老赵我是不是太坏了。 我可以对夏明远坏,但是对待江语晨,还是得走光明大道。 我再次见到江语晨,却是在两天后。 军训的第二周,周三这天,晚上时分,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十点了,我就寻思着在校园里溜达溜达。 在路过艺术学院的时候,我看见有二楼一间教室的灯还亮着,鬼使神差的上了楼,跟随着着音乐声走到了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并无回应,但是隐隐约约,我能够听得见舞步辗转挪移的声音。 我旋转门把手,推门而入,里面不是别人,正是江语晨和白若初师徒俩。 两人见我进来,立即关停声音。 我轻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练舞了,我看着灯还亮着,就琢磨着进来看看。” 江语晨和白若初同时朝我走来,灯光下,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跳加速的身影映入眼帘。 江语晨穿着一套火红色的拉丁舞服。 衣服极尽贴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奶子,深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 露出些许细腻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短到极致的舞裙只有短短一截,裙摆边缘缀着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摇晃,一双美腿纤细笔直。她小腹平坦紧致,腰肢柔软纤细,一双高跟拉丁舞鞋将她的腿部线条拉得性感撩人,脚踝处细细的绑带像情人的手指般缠绕着。 汗水顺着她的颈侧滑落,在灯光颗颗饱满晶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妩媚、却不似平常所见,野性十足的魅力。 而她身旁的白若初则穿着纯白色的芭蕾舞服,风格完全不同,却一样令人血脉贲张。 紧身的白色蕾丝连体舞衣将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体完美包裹,胸前的布料薄而柔软,清晰地凸显出她略大一个罩杯的奶子轮廓。 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轻轻蓬起,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却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地露出她修长匀称、裹着白色舞袜的双腿。 舞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惊人的弹性和柔韧感。 她脚上穿着粉色的足尖鞋,脚背高高绷起,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纯洁中带着极致的诱惑,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性感。 两人显然练了很久,呼吸都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虽然白若初的奶子稍大,但是奶子大并不意味着人就成熟,相反,奶子小一号的江语晨却是更像是一杯醇厚的美酒,而白若初,则年份不足,但清纯可人。 江语晨示意白若初搬来凳子,我接过之后坐了下来。 三人相对而坐。却保持着合适身位。 江语晨拿起汗巾擦了擦汗,擦到胸口的时候停下,许是觉得在我这个大色狼面前擦汗并不雅观。 白若初倒是只擦了脸。 江语晨道:“校长,你还没回家吗?” 我看向地板,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的人设,道:“刚忙完手上工作,出来溜达溜达,没打扰你们吧!” 白若初有些拘谨的笑道:“不打扰不打扰,我们也快结束了。” 我一把捂住脸道:“真不凑巧,早知道早点来的,不然就能欣赏到你们的曼妙舞姿了。 我虽然不懂跳舞,但是对欣赏舞蹈表演,是非常有兴趣的,要不你们给我跳一段,不然今天睡觉,定然满身遗憾,睡不安稳。” 江语晨闻言,目露为难之色,沉思了片刻,还是点头道:“好吧!” 一旁的白若初却是有意为难我,眼神狡诈的道:“就算您是校长,也不能强人所难啊,我们已经很累了,今天跳不动了。” 我微微一愣,心里骂道:这臭婊子,你到底哪一头的啊,都要被脔了,还来拆老子的台,老子就不该放过你,等以后,非得让你尝尝老赵大鸡巴的厉害不可。 想是这样想,但是却不能当着江语晨的面骂出来。 那不完犊子了吗? 我神色不变的提议道: “白主席说的有点道理,江老师,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要是你们笑了呢,就一人给我跳一段,一曲就行,要是没有笑啊,也只能怪我没有眼福了,你看这样可好?。” 江语晨往后挪了挪凳子,生怕我口沫横飞,贱到她脸上一般。 江语晨轻声道:“行……吧” 白若初也有样学样,往后挪凳子道:“可以” 我抖了抖肩膀,挺直腰背,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迪迦奥特曼都看过吧? 你们知道他的家在哪里吗?” 白若初举手答道:“这个我知道,在东北嘛,歌里唱了,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这算哪门子的笑话。” 我道:“这里面有一个故事,你知不知道” 白若初摇摇头。 我神色认得的侃侃而谈道:“话说当年啊,这个神笔马良,闲着没事画了十个月亮,导致地球晚上和白天一样。” 两人目露思索之色。一脸疑惑。 还不等她们捋清,我便不停歇的继续道。 “照的百姓民不聊生,这时候后羿就出来了,说我他妈的刚射完十个太阳,这又来十个月亮,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两人嘴唇紧抿,嘴角扬起。 我继续绘声绘色的讲道:“然后张弓搭箭,嗖嗖嗖嗖,给这几个月亮都射下来了,可是,最后一箭力道太大了,给天射一个大窟窿,女娲一看,哎呀妈呀,来活了,天又漏了,然后又去补天,那补天的过程中啊,手一滑,两块五彩石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两座大山,挡在了愚公家门口。” “但是愚公这小老头比较倔啊,说啥都要把山移走,扛着锄头就要去移山,这天愚公出门,路过这个河边,一不小心把锄头掉河里了,然后河神拿着个金斧头,就出来了,然后就问他,小老头啊,这是你掉的吗?” “那愚公说,我掉的是锄头,然后河神扭头,又拿了一个银斧头,接着问小老头,说小老头,这是你掉的吗?那愚公说,我掉的是锄头,是锄头。” 这一师一徒,咧嘴笑了起来。但还算克制。 “然后河神就说,你真是一个诚实的老头啊,我要把这一小撮葫芦籽,奖励给你,你把它种下之后会有惊喜噢,那愚公回去之后,顺手就给种上了,然后这葫芦籽,就长出了七个大葫芦,变成了七个葫芦娃,这七个葫芦娃啊,就帮着愚公一块儿移山。 移着移着一不小心呢,把山底下给压着的,这个蛇精和蝎子精,就放出来了” 我眉头紧皱继续道: “然后葫芦娃和蛇精就打起来了,这时候正赶上沉香在旁边劈山救母呢,一看这块和蛇精打起来了,沉香也过来搭把手,一块把这蛇精打跑了,但这个葫芦娃害怕蛇精,回来报复,然后寻思,不能在这里待着了,然后几兄弟就结伴远行,闯荡江湖,一路潜心修炼,练成了绝世武功,后来江湖人称——全真七子” 江语晨和白若初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他们七个打遍天下无敌手,寻思这在陆地待着没啥意思呀,然后就打算去海上发展,凭借这一身绝世武功啊,他们七个又发展出自己的势力,大家又给他们一个新的称号,叫——王下七武海” “后来这七兄弟,厌倦了打打杀杀,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小岛,隐居生活,常年下来,身形就慢慢的变小了呀,那其他人看见了,然后就把他们认成七个小矮人了,没过多长时间,那个被恶毒皇后追杀的白雪公主啊,逃到了这个小岛上,七个小矮人救了她,带着白雪公主一块生活,但是没想到,这个皇后又找到这儿来了” “还给白雪公主吃了一个毒苹果,那七个小矮人就带着白雪公主到处找人救命啊,这时候看见一个光之巨人,光之巨人呢,就施法把白雪公主给救活了,白雪公主感激不尽啊,那以后也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然后就问这个巨人叫什么名字。” “然后巨人就说,我叫迪迦,扭头就飞走了,然后白雪公主不知道他家是哪里的啊。 然后就喊道,你家是哪儿的啊,这个迪迦也没有说话,这时候响起一阵音乐,我弟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这便是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了” 故事讲完,我看凳子上的两女,大脑都烧了。却一直笑个不停。 白若初最夸张,直接笑喷了出来。 她本来就坐在凳子上,笑的身子前倾,奶子将紧身白色蕾丝舞衣顿时被撑得变形。 丰满奶子剧烈晃动,薄薄的布料根本压都压不住,两个圆润的乳峰几乎要从低胸领口跳出来,乳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大笑上下颤动。 第79章 “哈哈哈哈……天哪……迪迦……” 全真七子……王下七武海…… 还完成逻辑闭环了……是真能扯啊!” 白若初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笑得直不起腰。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薄纱短裙完全掀了起来,裹着白色舞袜的修长美腿彻底暴露,连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粉色内裤边缘都走了光。她笑得太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按裙子,却越按越乱,反而把裙摆整个掀到了腰上。 江语晨则显得克制了许多,短暂的笑了片刻,便骤然收敛笑意神色如常,余光撇了一眼弟子,拍了拍白若初的肩膀,示意她走光了。 我低头轻捻搓动手指,目不斜视,尽可能的维持我在她们心中在我自认为高大伟岸的形象。 当我再次抬起头时,白若初已然笑定。 我见她们身上的汗渍未干,变起身走到温控系统,将温度往下调了两度。 空调的呼呼风声加大了些许,换来的却是一股凉风迎面扑来。 我再次回到凳子上,心旷神怡,两位极品美人在旁,自然心中欢喜。 我没有催促她们,而是以退为进,转而问道: “江老师,要不就改天,今天太晚了,你们也累,现在快十一点了” 江语晨道:“也行,确实坐下来就不想再跳了” 白若初也点头附和。 我道:“江老师,一会儿怎么回家?” 江语晨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上。 仪态端庄道:“我爱人来接我。” 我心中稍稍不快,但脸上并无半点波澜,道: “那我们走吧!” 我等着她俩换好衣服后。 我们并肩将平民校花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目送着她离开后,我和人妻女教师,这才转身离开。 校外车辆是不能进入校园的,我便提议道: “江老师,我送你到校门口,然后再将你放下,这里走到校门口,少说也得走上十来分钟。” 江语晨沉思了片刻,道:“也行” 我们一路同行来到我的专属车位上,我先一步上前,打开后排车门,很绅士的遮头让她入座在后排。 兄弟们可能就要问了,为什么不让她坐在副驾,这样聊天就方便了啊,换做平常女子,这样做是对的,但是江语晨这女人,可是连男性舞伴都不愿意搭档的,骨子里一定是极其传统的女人,攻略这种女人,一定要采取春风细雨,润物无声的手段。不然,只会加重她的防备心。 你的一言一行在前期,都要讲究分寸感和边界感,这点显得尤为重要。 既不能太过,也不能太扭捏。这其中的功夫,便是修为。 车辆启动,匀速前行,借着这个空档,我问道: “话说,采薇和文君两个孩子,是打小就是青梅竹马吗?” 江语晨道:“你说她们啊,高中认识的,开始我是不怎么同意的,后来了解这孩子的品行之后,就不反对了,两个孩子相互喜欢,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或许,这就是缘分。” 我道:“这两个孩子,确实不错,江老师,你是对的,孩子大了,有她们自己的思想和考量,如果孩子谈恋爱了,不愿和家长说,这才是家长的失职。” 江语晨问道:“校长,你家孩子,应该都结婚了吧?” 我呵呵笑道:“我家两小子都不在了,老婆子也不在了,早年丧父,中年丧子,晚年丧妻,我五毒俱全。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与人言他个一二三,就不算太过坎坷。以前啊,对此我是闭口不谈,我不提,身边也没人敢提,到后来,我开口提了,身边人却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导致我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我没有亲儿子,却有个干儿子,老天爷也算待我不薄了,将来文君他俩结婚生子了,我可能还会有干孙子孙女,这样一想,便觉得不怎么苦了,生活也有了些盼头。” 江语晨呻吟低沉道:“校长,节哀” 江语晨继续道:“你倒是看得开。” 我平静道:“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下来往前走不是” 十几分钟的脚程,开车确实转瞬即到。 江语晨道:“到了,校长,你把我放路口。” 我问道:“老夏还没到吗?” 江语晨道:“可能还要几分钟,校长,你先走,我等等便是。” 人妻女教师言尽于此,我也不好再做挽留,开了锁,见她下了车,便立刻掏出手机,一阵捣鼓。 我可不想一会儿,看着她两口子你侬我侬的恩爱场景,那让老赵我的颜面往哪里搁。 和她挥手告别后,我便一脚油门踩下,扬长而去,眼见后视镜里的美人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朝我住的地方开了两三分钟,天空变砸下豆大般的雨点来,砸得车窗 玻璃噼啪作响,震耳欲聋。 我当即调头,朝着校门路口驶去,我想的倒也简单,就想着可能他老公会晚到,让她在我车上避避雨也行。 车一路飞驰,到校门口时,却不见江语晨的身影,我心想,定然是她老公把她接走了。 我当时暗自骂道:“老赵啊老赵,你这是舔狗行为啊,下次可不能这样干了” 就当我要开回家的时候,我却在保安室的阴影交界处,看见了一双 穿着白色漆皮高跟凉鞋的白皙玉足探出来,整双 脚被雨水浸湿,牛仔裤的脚踝处沾满了泥泞的污点。 得亏我眼尖,不然一定发现不了,保安室的一片漆黑,想来是值班人员已经入睡了。 将车泊在路旁,指尖从门把位置摸出折叠雨伞,哗啦撑开,踩着地面,一步步往那双 莫名出现的脚的主人走去。 我撑着伞,快步走到保安室外侧的房檐下。 雨水像瀑布一样从檐口倾泻而下,在我面前形成一道厚重的水帘。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我终于看清了那道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江语晨正半蹲着,背靠着保安室的墙壁,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让自己缩得更小一些。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原本柔顺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唇边,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最狼狈的还是她的衣服。 浅色的衬衫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略显消瘦却不失柔美的曲线,肩头和胸前大片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截,甚至能看见里面内衣的浅色轮廓。 她下身穿着的那条浅蓝牛仔裤也早已湿透,裤腿紧紧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脚踝处全是泥水污痕。 那双白色漆皮高跟凉鞋此刻沾满了泥点,鞋面失去光泽,看起来又脏又狼狈。 她微微发抖,嘴唇抿紧,眉心轻蹙,带着几分无奈和尴尬。 雨水不时从檐口斜斜飘进来,打在她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往墙边缩了缩。 我心头猛地一紧,道。 “江老师,伞,上车” 我将伞递给她。 江语晨问道:“那你呢” 我柔声笑道:“我皮糙肉厚,要是你随身带的有洗发露或者沐浴露,我可以给你表演一个倒立洗头” 江语晨笑了,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可怜,但是笑得比我讲笑话的时候,开心多了。 她笑道:“那分着躲。” 我哈哈一笑,往后将头发一倒,手瞬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道: “我这个身材,雨伞都遮不下,一个人被淋湿总好过两个人被淋湿。我妈说了,真男人,就是雨中不打伞的男人。” 我催促道:“别啰嗦,快上车,除非你现在掏得出洗发露来。” 江语晨走在前面,我看着她浑圆挺翘,被牛仔裤包裹住的大屁股,真的想一巴掌扇上去,看看什么手感。 我用很低的声音嘀咕道: “奶子虽然算不上大奶子,但是却长了一个大屁股,妙啊妙啊!” 和警花小少妇相比,江语晨的奶子是小了一号,但是屁股却大了一圈,成熟丰满,生了一个绝世好屁股。 我的话,江语晨没有听清,问道:“校长,你说什么。” 我自然不可能原话复述一遍,便胡诌道: “我说,这老夏真是的,现在还不到,他是不要老婆了吗?” 上了车,关上车门,这次她坐在副驾驶了,她将伞收拢,丢在后排,甚至来不及抖落雨水。 我抽了好几张干面巾递给她道:“江老师,擦擦” 江语晨接过我递过去的干面巾,低声说了句 “谢谢校长”,声音还带着轻微的鼻音。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将湿透的长发从两侧拢到身前。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雨水浸得沉甸甸的,像一匹上好的黑缎浸在水中。 她用面巾轻轻按压着发丝,从发根到发尾缓慢地擦拭着,每一次动作,水珠便顺着发梢悄然滑落,滴在她湿透的衬衫前襟上。 昏黄的车内灯光下,她那张微微泛着水光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媚。 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几缕发丝顽皮地黏在锁骨上。 雨水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在狭小的车厢里氤氲开来。 擦完头发,她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轻轻咬了咬下唇,开始擦拭衣服。 她先用面巾按在肩头和胸前的位置,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温柔优雅。 湿透的浅色衬衫紧紧贴着身体,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下柔软起伏的乳房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水珠被挤出,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 她微微侧过身,用面巾擦拭手臂时,身体自然地舒展了一下。 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丰盈臀部在座椅上轻轻挪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湿漉漉的裤子让那份成熟女性的柔软与丰腴显得更加诱人。 最勾人的,是她擦拭脖颈的时候。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优美的颈线,用面巾从下巴一路轻轻往下擦。喉间细微的滚动,水珠顺着颈窝滑落,消失在衬衫领口深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语晨擦拭完后,将面巾叠好,有些尴尬地低声说:“抱歉校长,把你的车湿了……” 还没等我问出心中疑惑,江语晨便解释道: “老夏他没说来接我,下雨了我打不到车” 闻言我微微点头道:“江老师,以你的家庭条件来说,多一张车似乎不是难事。” 江语晨神色一僵,但随即坦然道: “不是买不起,是我不敢开。” 我问道:“这是为何?” 江语晨低声道:“驾照我是有的,但是开车不是追尾就是磕碰,有一次差点撞到一个小男孩了,从此,我再也不敢开车了” 我哈哈笑道:“女司机,马路杀手啊!” 我打开了暖气,道:“这雨变小之前,怕是不能开了。等雨稍微小一点,我再送你回家?” 江语晨听着窗外嘈杂的雨声,点头道: “麻烦您了” 我们两只落汤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对方的眼里,都很狼狈,但也因如此,谁也没资格调笑谁,气氛反而诡异的融洽起来。 车里满地都是白色的面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刚刚车震了一场。 到这个地步,很多兄弟肯定就会忍不住宣扬自己有多好,她老公有多差了,但是这其实走入了一个误区,什么误区呢,人家夫妻,说什么也是一二十年的感情了,你们才认识多久,正所谓疏不间亲,所以,此时此刻,这种话是一定不能提的,当然,如果对方是那种对着老公一通抱怨的低层次女人,另当别论,兄弟们当时可以借着这股东风青云直上。 被雨水打湿后的江语晨,依旧别有一番韵味,与奶妍那种让生人勿近,惊心动魄的美不同,江语晨展现出来的,却是一种极为收敛,温婉优雅的气质。 是一种知冷暖,透心窝的舒服。 和小明儿那种疯批美人,那种红颜知己,又截然不同。 她的秀发不再滴水,发丝逐渐松散,带着丝丝毛躁。 我提醒道:“江老师,等会回去,喝完姜汤,可不要感冒了。” 头发干的快,衣服却是不然,湿漉漉的衣服黏在皮肤上的感觉。 会泛起一阵凉飕飕的寒意,像胶质一般吸附在肌肤表面,没有空隙,发潮发闷,极不舒服。 我猜想江语晨要是没在我车上,而是在奶妍车上,怕会忍不住宽衣解带了。 但是也因此,我能透过衬衫,看到她最原本的娇躯。 奶子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小腹也没有脂肪堆积,原来,岁月从不败美人。 江语晨点点头,道:“好的” 我眼见雨没有停歇的迹象,便启动车子,朝着艺术学院的方向驶去,我道:“江老师,湿衣服穿在身上太难受了,我送你去更衣室换衣服,我回办公室换衣服,一会,我回转过来接你。” 江语晨笑着看着我,道:“校长,我发现我一个女人都不如你来得细心。”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我将她送到艺术学院门口,下车时从后排座位取出伞,撑开绕到右侧前门。 她似乎极为享受这种体贴入微的照顾,甚至连客套话都没说。 我全程没有让她的衣襟再沾一星半点的雨水。 见她扭着被牛仔裤包裹住的浑圆大屁股走上楼梯,我这才上车。 我换好衣服,在饮水机处拿我的保温杯冲了一杯清茶。 便马不停蹄的朝着艺术学院驶去。 上了楼,来到女更衣室门口,等待着人妻熟女舞蹈女教师的出现。 见她出来,我怕她突然吓一跳,便提前声音不大的哼唧起我那个年代的歌曲来。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牵绳荡悠悠” 没想到江语晨人未出来,歌声却附和道: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噢噢”,她的声音婉转动听,空灵悠扬,听上去有几分欢快。 那一刻, 我更喜欢这个女人了。 再次见面时, 我们相视一笑。 “ ” 我将茶杯递到她手中道:“热茶, 驱驱寒。” 江语晨接过, 拧开茶杯, 吹了吹浮沫,感觉并不烫嘴后, 这才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随即又接着喝了一大口。 我抬头看去, 微微怔住。 她换上了一套显然是平时排练时备用的舞服。 一件白色吊带式修身拉丁舞服,上身是心形领口的褶皱设计,细肩带搭在她圆润的肩头,贴合着她雨后水润光泽的肌肤。 裙身轻盈, 下摆缀着细碎的白色羽毛装饰,像一层薄薄的羽翼。裙长刚好到大腿中段,既显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又保留了几分作为舞蹈教师的精准优雅。 秀发干了,带着些许自然的蓬松卷度,慵懒地散在肩后,几缕发丝随意搭在胸前,轻轻摇曳。脸颊微微泛红,眉眼间是雨后特有的柔润与温软。 她脚上仍穿着那双裸色细带高跟凉鞋,因为是凉鞋的缘故,倒是无水渍残留,衬得她脚踝纤细,脚背线条优美。 整个人既保留着平日里温婉知性的女教师气质,又因为这身短裙而多了几分难得的妩媚与灵动。 尤其是她走动时腰肢轻摆、羽毛裙摆随之颤动的样子,像一只被雨水洗礼过后、悄然展翅的白天鹅。 第80章 我毫不吝啬的赞美道:“江老师,很美” 江语晨道:“只有演出服,穿着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合适” 我没有第一时间搭话,而是正如我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转动舞蹈教室的金属门把手,躬身邀请到:“请” 我这才接话道:“穿着舒服不就得了。 我们在舞蹈教室等雨停。当然啊,我是揣着不良用心的,就想着,走进舞蹈教室了,总能看见江老师跳舞了吧!” 江语晨绝美的面颊上升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并不明显,却万种风情。 江语晨笑道:“就知道校长一直惦记着” 我一脸期待的将眼睛眯起来笑着问道: “可不可以,江老师” 江语晨脱口而出道:“好啊。” 江语晨闻言轻笑一声,没有推辞,转身走进了舞蹈教室。 我跟在她身后,顺手带上了门。开灯开空调,雨声被厚重的窗帘和墙壁隔绝在外。 她脱下鞋子,赤足走到教室中央的音响旁,熟练地点开手机,连接上蓝牙。很快,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拉丁音乐响起。 我知道拿手曲子《 》,鼓点强劲,旋律热情躁动。 音乐暂停,我寻了条凳子,双腿前倾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 我点点头,示意做足准备了。 音乐再次响起的那一刻,江语晨的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温婉柔和的女教师,仿佛被音乐声中的力量瞬间点燃。 她微微侧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从刚才的温婉从容变得明亮自信,嘴角勾起一抹睥睨众生的浅笑。那一刻开始,她不再是雨夜里被淋湿的江老师,而是一位真正的舞蹈皇后。 她赤足轻点地面,随着第一个重拍,身体如水蛇般扭动起来。 修长的双腿在白色羽毛短裙下灵活地交错,臀部以极具控制力的幅度画着圆润的8字,丰盈而充满弹性的丰臀曲线在裙摆的包裹下极具美感。 每一次律动,都带动裙摆上的层层白色羽毛疯狂颤动,像无数只被惊醒的白蝶在围绕着她飞舞。 江语晨双手举过头顶,手腕灵活转动,腰肢如柳条般极致柔软却又充满力量。 她快速地转了个圈,羽毛裙摆被离心力扬起,露出大腿优美的线条,又在下一瞬被她精准地收住。 那一刻,她整个人遗世独立,仿佛只为舞蹈而生。 她一个大幅度的后仰,身体呈完美的弓形,长发几乎垂到地面,紧接着又以惊人的爆发力弹起,双手在空中划出热情的弧线,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投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拉丁舞特有的火辣与挑逗,却又被她骨子里的优雅完美压制,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女王气场。 我不会认为这是挑逗我而暗送的秋波,我知道这只是单纯的舞蹈的表演艺术。 她脚步如行云流水,臀部 腰肢、肩部 颈部,每一处都在音乐中独立又和谐地舞动。 她的舞姿既狂野热烈,又极致精准,每一个甩胯、每一个扭腰、每一个定点停顿,都美得惊心动魄。 白色裙摆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四散飞扬,又温柔地贴回她曼妙的身躯,给她整个人披上了一层梦幻性感的羽衣。 音乐进入高潮时,江语晨一个快速的原地转圈后骤然停住,右腿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张开,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又像一位俯视众生的舞蹈女王。 她微微喘息着看向我,嘴角仍带着那抹高傲又勾人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尽显。 江语晨收势,羽毛裙摆缓缓落下,她轻轻甩了甩头发笑着朝我走来。 我不停的鼓掌,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不带色情目光看完一支舞蹈。 我盯着她的俏丽脸颊道:“江老师” 江语晨回应我道:“怎么了” 我笑道:“我惨了,我想我坠入爱河了” 闻言江语晨屈指放在鼻头,呼出一口粗气抿嘴轻笑。 “敢不敢当着我们家老夏这样说。” 我吸了一口凉气,抬起手,摸摸后脑勺,奸笑道:“应该敢吧” 江语晨反问道:“脸皮这么厚的吗?” 我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座椅,道: “坐一会儿” 江语晨并腿坐下,双手叠好放在腿缝间,避免走光。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问道:“江老师,如果有一天,你有个朋友,突然变得很陌生,你感觉你从来没认识他一样,你怎么办?” 江语晨摇头道:“校长,虽然我们接触的时日尚短,但在我的印象中,你并不是一个喜欢绕山绕水的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扯开话题道:“江老师,我希望你能帮我。” 江语晨道:“怎么帮?” 我直言不讳道:“我需要你加入我的阵营,我想改变我们学校的现状和风气!” 江语晨挥手拒绝道: “我不想卷入你们争名夺利的漩涡之中,站队就意味着很难在漩涡之中抽离。” 我不善尔虞我诈,也没想过更进一步,我就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挺好。如果有必要,我这个副院长,我都不想当,虽然说并无实权。 但担在身上,顾忌就多了。” 眼见江语晨直接拒绝,我并不意外,要是能凭借着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的更改一个人所奉信很多年的基本立场,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之所以提出这个话题,只是在她心中种下一颗种子而已,至于怎么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是需要浇水施肥的。 我起身走到床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推开窗户伸出手探了一下雨势。 转身道:“江老师,雨好像不那么大了,我们走吧!” 我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上道: “你穿的单薄,现在外面冷,温差之下最容易感冒了” 走出教室,果然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过,江语晨将我的外套裹得更紧了。 把她送上车打开暖气,我却没第一时间上车,倒不是想故意拖延和她相处的时间,纯粹的是因为,烟瘾犯了。 我道:“江老师,麻烦你在车里稍等几分钟,我抽支烟就来。” 江语晨笑道:“校长,请自便。” 我摸了摸裤兜道:“江老师,麻烦你从我衣服口袋里把我的烟和打火机递给我。” 她一阵摸索,领口松散,不经意间漏出胸前饱满挺翘的山峦,她的奶子虽说不是很大,但也不干瘪,着实不算小了,两座肉山对称,看不见内衣的痕迹,显然没戴奶罩。 “啪嗒” 打火机掉车底了,她俯身下去摸索,因为视角的原因,我看不见她的奶子,却能看见她柔韧有劲的细腰,她的腰背和小玥儿完全两种风格,小玥儿的是炸裂的健美力量型,江语晨的却是灵动柔韧型,一个是豹腰,一个是蛇腰。综合来看,倒也各有优劣,能够打得个平分秋色,旗鼓相当。 我甚至暗自期待起,这两个极品美人,在我的床上,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了。 我的双飞大计,目前看来,小秋雅和韩宁玥的闺蜜双飞最为简单,江语晨和韩宁玥的,还得废好大一番功夫,毕竟,江语晨我还没上车啊。再说吧! “给你” 我接过烟火,示意她摇上车窗。 烟雾入肺,缓缓吐出,好不快活,就连躁动的肉棒,都变得安静了不少。 两分钟后,杵灭烟头后,我打开车门上了车,江语晨已经系好安全带了,安全带压的她的两只奶子微微变形。 我系上安全带调笑道: “安全带的日子都过得比我舒坦” 江语晨作为过来人,哪里听不清我的言下之意。 她倒也没生气,白了我一眼语气轻松道: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既正经又不正经的?” 我哈哈笑道:“天赋异禀” 江语晨道: “我从没见过体型如你这般庞大的人,感觉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太炸裂了,从某种方面来说,你长得算是很博人眼球了,你不开口说话,还真会让人把你误认为是一头棕熊。” 我将车子发动,驶出后朝她龇牙。 笑道:“像不像” 江语晨憋住笑意道:“像什么?” 我目视前方道:“像不像刷高露洁的。” 江语晨呵呵笑出声来道:“像” 我问道:“江老师,你们家住哪里?” 江语晨不假思索道:“枫林盛景” 我骤然提升车速,吓得她急忙提醒道: “开慢点,安全第一。” 就这样,我利索当然的把车速降了下来。 此时雨已经完全停下来了,路面湿漉漉的,到处是积水,江语晨摇下车窗,一个凉悠悠的清风拂面吹来,吹走了车里的燥热,也吹走了车里人的疲惫。 我问道:“江老师,你是不是每天回家都很晚?” 江语晨头靠在车窗上,回应道:“偶尔吧,指导学生的时候,就会晚一些。” 我提议道:“这样的话,开车确实有必要学一学,要不这样,我来当你的教练怎么样?” 江语晨转过头来看向我笑道: “老夏开始还不是信心满满,最后,我快被他骂死。最后他也不肯教了,还是算了,且不说你能不能把我教会,但是男教练和女学员,加上我们还有这么一层同事关系,难免让人多想,得避嫌!” 我道:“那是他没选对车,你这种情况,必须得选教练车不可,这样才能保证安全,一天学不会,十天学不会,一年还学不会嘛,学上一年,就算是个棒槌,也学会了。” 江语晨看向我道:“总感觉你在骂我棒槌,但是我又没有证据。”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循循善诱道:“江老师,你就是吧男女之防看得太严重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你学车的时候,难道找的女教练吗?人家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江语晨笑道:“还真的是找的女教练。” 闻言我尴尬的笑道:“怪不得你技术这么差,敢情是女教练教出来的女司机啊?” 要不这次换一个男教练怎么样?我开车的技术,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鹭岛,能超过我的,应该不会超过三人。” 江语晨将信将疑道:“是,你厉害,但是还是算了,不合适。”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一个电话打给老黄,老黄第一时间接起,我直接道: “麻烦你给我准备一张好一点的教练车。”,说完这句话后,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也没有进一步的逼她,而是转头笑道: “江老师,车已经准备好了,教练也准备好了,就差你点头了” 江语晨道:“行,我咨询一下我们家老夏的意见,再回复你。” 我道:“也行,这种事情,为了避免他胡猜乱想,还是得说清楚的好。” 其实到了这里,事情基本上就没有多大悬念了,因为我知道一个粘上赌瘾的人,太容易被人拿捏了,且是没有底线的,我只需要回去,和老黄通通气,我相信老黄是有办法的,如果这点小事他都搞不定,我就会对他很失望。 我一失望,就会忍不住整他,反正我整这种无良商人,并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无论再怎么不舍,车还是开到了她家小区,我将车开到她家楼下停车场。 江语晨脱下衣服还给我道:“麻烦您了” 我道:“不客气,快上去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江语晨打开车门,下了车挥手道:“路上开慢点” 在她走近电梯间即将消失在我的事业的刹那,我冲她喊道:“江老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我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江语晨似乎是没有听清,喊道:“你说什么。” 我喊道:“你真漂亮” 江语晨横眉冷对,指了指我,没有搭话,转身消失不见。 兄弟们,如果说小玥儿是老赵我志同道合的红颜知己,那么江语晨于我而言,便是真正的人间烟火,柴米油盐。而裴妍,却是我的理想,我儿子他妈,我的星辰大海,诗和远方。 至于江语晨她女儿,就现目前来说,最多算一个添头,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挨肉,少一个都不行。 哎,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小君子,嬲韭菜也不能逮着一个人嬲吧,要不,就拿小白安排给他,兄弟们觉得怎么样?但是小白我也想肉啊,肉了之后,丢给他吗? 哈哈哈,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我这个当干爹的,真是难办啊,左右为难。 算了,为了补偿她,最后他小女友,和小白,我都给他吧!毕竟,人还是得讲一点良心,除此之外,他但有所求,我无有不允。 兄弟们,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就接近尾声了。 虽然素是素了一点,但是兄弟们,哪有人一辈子吃素的,总是要荤素搭配得恰当,才能保证营养的正常供给。 现实生活,并不是小黄文,男主大屌一出,众女臣服。 妹子还差不多,那种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女子,就算是像李师师陈圆圆这些个极品美人,老赵我也从不艳羡。 兄弟们,回见。 【帖子结束】 ——韩文君看完帖子,做完题目。 背靠着沙发椅,闭目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相比于之前的帖子,刚刚阅读完的这篇帖子,可谓是最平淡无奇的了。 对于平民校花,学生会主席白若初。 韩文君只是单纯的觉得她长的还算漂亮,就算是最后成为赵德山的情妇,对自己来说,好像也无关紧要,但是江阿姨不行,采薇不行,妈妈更不行,她们都是自己生命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现在的情况是,夏叔叔肯定是在外国不打算回来了,赵德山不会让他回来,破坏自己的攻略大计,虽然他纯粹是咎由自取,但是自己为了保住江阿姨和采薇,就必须拉他一把。 给他转钱,不不不,说不定转头又拿钱去赌了。这明显行不通。 要不,把夏叔叔面临的困境,告诉妈妈,让她来想办法? 妈妈会不会答应? 会吗?还是不会?韩文君不得而知。 但是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夏叔叔倒卖文物,本就罪无可恕,回国就意味着要承受牢狱之灾,会连累江阿姨她们母女的。 按照妈妈的性格,她是不会让一个罪犯的女儿嫁给自己,影响自己的前途的。 尽管妈妈现在表现出来,很喜欢采薇,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必须建立在采薇一家,家世清白的前提下。 不单会给姐姐带来政治上的把柄,也会给自己的前途蒙上阴影,妈妈是绝对不会坐看这种事情发生的。 韩文君想了一圈,毫无办法,好像就这样,让夏叔叔在国外苟活着,就是对大家最好的结局了。 这几乎是无解的阳谋。 韩文君暗自骂道:夏明远啊夏明远,你当真死不足惜,韩文君几乎打定主意,这件事情,自己不能捅给妈妈。自己得隐瞒下来,对人对己,都是好事。 韩文君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就算自己提前知道剧本,也无力回天的感觉,就感觉,自己被大势所裹挟,要不就做壁上观,要不就能强到,能够打败赵德山,除此之外,就连使绊子都做不到。 韩文君上了床,沉沉睡去,梦里,赵德山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第81章 第二天周六,下午,韩文君可谓是吃足了苦头,甚至在心底升起,这综合格斗,不练也罢的荒唐想法。 与前些天的划水相比,在师傅杨顶天的手里,他惨叫连连,杨顶天什么也没教,一下午光挨打了。 尽管外骨架完好,并没有鼻青脸肿,但是,韩文君却只觉浑身像是要散架一般,甚至连车都不敢开了,还是让冷凰姐送自己回家的。 他双手扶腿,一步一顿艰难走到客厅时,立刻引起姐姐韩宁玥的注意。 坐在沙发上的韩宁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既不说话,也没有起身搀扶的意思。 韩文君软弱无力开口道:“姐,扶我一下,我感觉我要完蛋了。” 闻言身穿绿白色防晒衣,鲨鱼裤的韩宁玥却是充耳不闻,只是脸上的笑容笑得愈发放肆。 韩文君没有办法,只得扶住沙发借力,缓步挪到沙发前沿,朝后瞥了一眼,确认不会坐空后,身子僵直的一屁股砸了下去。 韩文君背靠沙发,仰天长叹道:“啊…… 舒服……” 韩宁玥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甚至连掩嘴的动作都不曾出现。 笑定之后,忍不住调侃道: “我们家的韩大公子,这是怎么了? 为何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是不是肾透支了?” 韩文君没有回应,而是喊道:“苏姨,麻烦给我来一杯冰雪碧。” 片刻,韩文君从苏暖悦手里接过冒着森森寒气的冰饮,转动杯壁观察附着在打磨光滑的原矿水晶杯内壁的升腾气泡,阵阵寒意透过杯子,传到手掌心,再流向四肢百骸,让她原本萎靡的神情不由得为之一振。 一口入喉,冰凉的液体滑入口腔,细密的气泡在唇齿间弹跳,柠檬的清甜混着微甘的凉意压下满身燥热,闷倦感一扫而空,只剩下通体舒展的畅快。 韩文君龇牙咧嘴,张大嘴巴,如饮白酒一般。 那感觉,还真的甚是对得起它的广告词,透心凉心飞扬。 韩文君这才回应道:“姐,难得见你在家。” 韩宁玥道:“你还没说,你怎么会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韩文君将今天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番。 韩宁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道: “是姐姐理解错了,我还以为,你小子吃上菜了” 韩文君不想被姐姐奚落,便点头道:“其实啊,菜也吃上了。” 韩宁玥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火焰,追问道: “快和我说说具体细节” 韩文君却是羞于启齿的避重就轻,道: “就上周三,我和采薇情投意合,顺理的就越界了” 韩宁玥纠正道:“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越界呢?小弟,早该拿下了,有出息。” 韩文君不敢再在这个话题继续停留,按照姐姐的性子,再聊下去,说不定,还会问采薇脱光之后身材怎么样也说不定。 韩文君转移话题道:“姐,你学武的时候,也像我这般吃苦吗?” 韩宁玥摇头道: “姐姐是打小根骨基础打得牢,所以,并不觉得苦,你起步晚,再不上点强度,很难有所成就。” 韩文君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想像姐姐一样,翘起二郎腿都要双手抬腿才能勉强做到,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受到了极致的酸爽,那一刻,他便觉得,学不学武,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要不是怕惹来身边人的鄙夷和嘲笑,他还真想像之前一样半途而废了。 他微微愣神,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 韩文君弯腰端起杯子再饮一口,这次入口,滋味差了许多。 韩文君放下杯子,答道:“姐,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韩宁玥终于拾起为姐的人生底色,关切的问道:“文君,是不是觉得很苦?” 韩文君头枕在沙发顶上闭眼,答道: “就是觉得有些迷茫。” 韩宁玥放下搭在右脚上的左腿,挪动身子,坐到了韩文君身旁,有些溺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道: “不必要想得太深太远,你甚至可以不用操心你的人生,你只需控制好你当下的每一个念头,无论说遭遇了什么,起心动念都要是积极向上的,感情纯粹正大光明的,一旦说恐惧了匮乏了悲伤了,立即要转念,去想远方的苍山辽阔,碧海浩荡,去想清风明月蓝天白云。” 韩文君很是受用。 他们姐弟两,好久没在一起好好聊过天了。 韩文君睁开眼睛问道:“姐,你有没有那种觉得很撕裂的时候,就是感觉做什么都是错,不做更错的时候。” 韩宁玥想都不想便回答道:“偶尔而已” 她紧接着说道:“姐姐和你不同,姐姐我啊,念头通达道心通明,什么事情都是想好便立刻就要着手做的,谁也阻止不了,习惯性的往好的方向想,做最坏的打算,人嘛,只要把最差的结果想到了,再放手去做,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韩文君反问道: ” “如果说醒悟过来发现自己做的是错的,又当如何?” 韩宁玥笑道:“错了就错了,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何必要庸人自扰。” 韩文君心中明了,姐姐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丝毫不对,至少表面是这样,也没想过迷途知返,但是想想,他也就释然了,姐姐就算是死,也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悔恨模样。 在她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后悔二字。 姐弟俩又扯了会闲篇,刘菲儿走了进来,也没敢打断两人聊天,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候。 韩文君道:“姐,我叫了菲儿姐来给我按摩。 我是不想动弹了,要不你回避一下。” 韩宁玥不满的皱眉道:“下不为例” 经过一通按摩,韩文君只觉浑身舒服了不少,上楼下楼都没了举步维艰的感觉了。 回到房间,和女友开视频聊了几个小时,聊到困意袭来,便挂断视频,放下手机。 一觉拉到了第二天。 韩浩的墓地不在岛内,韩文君夏采薇二人下了车,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见到了坟头。 倒不是说路不能修上来,韩文君听妈妈说,这块风水宝地是当年香岛的阴阳先生选定的,据说身怀道术,是有真修为的修道人,在鹭岛爬山涉水,望气尝土之后,确定下来的阴宅净土。 韩文君倒是不懂这些,但是在墓穴看去,四面环山,水绕成环,山溪聚水成珠,再缓缓往下流淌,为了不破坏风水格局,所以不曾修路直达墓穴。 摆上贡品,烧纸焚香,作揖磕头。 韩文君神色肃穆道:“爸爸,我带你的儿媳妇来看你了。” 平时里叽喳吵闹的夏采薇,此刻安静异常,却礼数十足,显然来之前做足了准备。 她跪在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韩叔叔……我是夏采薇。” 两人并肩跪在坟前。山风吹过,带着松柏的清香,纸钱在火中翻卷,像蝴蝶般飞散。 烧完纸钱后,韩文君起身,从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小扫帚和抹布,开始仔细清理墓碑上的落叶和尘土。 夏采薇也跟着帮忙,两人配合默契,把坟头打扫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毕,韩文君又点了一支香,插在香炉里。两人再次并肩鞠躬三次。 来之前,韩文君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但是临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对父亲,几乎没什么感情,没什么印象。 所以,理所当然的很难缅怀。 礼数上,韩文君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单从心意上来说,韩文君甚至不如身旁的女友夏采薇。 将夏采薇送回家后,韩文君却不想回家,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环岛行驶。 他拐进一个路边的停车场时,正值海上落日,夕阳洒在漫过水的沙滩上,形成一副日照金滩的盛景。 沙滩上人头攒动,三三两两的或躺在遮阳伞下,或在海边嬉戏,与其他城市不同,鹭岛市只要天气不是太过恶劣,到了傍晚,最不缺的就是人。 韩文君从车里走出,锁好车,从阶梯走下,径直走到海边。海风带着微微的咸湿味,扬起了他的头发。 海水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裤脚,韩文君却浑然不觉,目眺远方,几艘渔船和一艘豪华游轮在海面几乎静止,他难得的觉得阴霾一扫而空。 韩文君感觉惬意无比,花钱买了把躺椅,打开后,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天色渐暗,韩文君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一轮弯月冉冉升起,几颗明星也闪烁出现。 韩文君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却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坐直身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是妈妈裴妍打来的电话。 韩文君接起,如实解释说自己在海边睡着了,这才没有着家。 妈妈说了一句回来的路上慢一点后,便挂断了电话。 韩文君起身,朝着岸边有亮光的地方回转。 虽说沙滩上的人,少了不少,但是露营的帐篷还是有零星几顶,甚至大都在帐篷门口铺上软垫,上面摆上一盏小台灯,小台灯周围摆满了吃食,男男女女有说有笑,欢声笑语频频入耳。 甚至更有情调的,会在帐篷旁摆上一个小音箱,和伙伴们一起载歌载舞。 这些不起眼的场景,却是在无形之中给韩文君恢复了不少的少年心气。 韩文君左顾右盼,一直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来的时候,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觉漫长,回去的时候,路上空旷却只觉流连忘返。 韩文君突然驻足,一屁股坐在松软的沙滩上,双腿屈膝,双手抱腿。闭上眼睛沉浸享受。 他听见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只觉瞬间有被治愈到。 “只有睿智的河水知道,白雪是因为贪玩跑出了城堡,小红帽有件抑制自己,变成狼的大红袍” “总有一条蜿蜒在童话镇里七彩的河,沾惹了魔法的乖张气息却又在爱里曲折。” “川流不息扬起水花。 又卷入一帘时光如水。” “让所有很久很久以前,都走到幸福结局的时刻” 。韩文君没有听完,便难得的像一个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蹦哒到了停车场。 月光淡淡,整个停车场车不少,却不怎么见人,韩文君背着手踱步,只觉这一片天地都是自己的,他觉得天底下再也没有这样的自己了,爱热闹,也爱安静, 爱群聚, 也爱独处。 韩文君感到了绝无仅有的自由, 来到车前,坐在敞篷跑车的引擎盖上, 仰头看星空。 什么都可以想, 什么都可以不想,好生舒服惬意。 一定要说的话, 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规划的人生, 此时此刻都可以抛却一边,不去深思。 就这样独处了一会儿, 夜色越发凉了。 韩文君这才钻入车里, 朝着家里开去。 这一晚, 他睡得极香。 半旬的时光一晃而逝,韩文君的生活在无波澜,没有等来校长公子的报复,他像所有大学生一样, 上课, 读书, 就连游戏,都难得的上了钻石。 习武也没有落下,两个星期的时间里,韩文君周六都是在挨揍,但是与之前不同,挨了揍,他也会开个房间,躺在床上,让女友采薇完成自动挡驾驶。 甚至他俩约好,一个星期两次,一次周三,一次周六,周三自己动,周六女友动。 这让韩文君日子似乎也有了盼头。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每次无论是自己夸采薇,还是采薇女上位,自己都必须要带套,远不如不带套来得舒服。 十一月初这天周日。 韩文君同女友的两个寝室的室友一起唱,韩文君因为要开车,所以没有饮酒,结束之后,宿舍里三个光棍先一步打车回了宿舍。 韩文君则是载着女友,以及采薇闺蜜陈月玲和室友蔡文静三人,朝着采薇家开去。 夏采薇提议,她们三个女生今晚挤一张床的,可蔡文静却说,她喜欢独自睡一张床,死活不肯大被同眠。 没办法,韩文君只好将夏陈二人送到门口,便转头继续去送蔡文静了。 蔡文静虽说也好看,但在韩文君眼里,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谁天天穿着各式各样的洛丽塔服装出门上课啊。 韩文君觉得她就是一个怪咖,虽说不理解,但是不妨碍他尊重。 韩文君将车开到停车场,出于绅士的修养,他决定送蔡文静到宿舍楼下。 全程无话,韩文君刻意保持了距离。 将蔡文静送到女生宿舍楼下,韩文君这才转身离开。 韩文君不打算回家,决定今晚就住宿舍算了。 韩文君于是转身朝着男生宿舍走,走到三岔路口,他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相隔甚远,但是韩文君还是一眼认出女人来。 韩文君不打算回家,决定今晚就住宿舍算了。 韩文君于是转身朝着男生宿舍走,走到三岔路口,他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相隔甚远,但是韩文君还是一眼认出女人来。 夜色下的路灯柔柔洒落,她正从教学楼方向缓步走来。 今晚的江阿姨,穿着一身极简又高级的白色系套装。 上身是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短款露腰上衣,布料轻薄柔软似不透明的薄纱,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地而起耸翘挺立的双峰,露出一大截光洁平坦曲线婀娜的腰腹,肚脐在灯光下细长诱人。 下身则是宽松飘逸的白色阔腿长裤,裤腿随风轻荡,行走间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脚上踩着一双简约的黑色人字拖,步态优雅却带着一丝慵懒。 她头发高高举起成利落的发髻,刘海碎发打理得精致自然,脸上戴着一副细长墨镜,遮住了眼眶,只留下一张涂着淡色唇釉的嘴唇和略显骨感的下颚。 耳朵上晃荡着大大的银色圆环耳环,右肩斜挎着一个小型黑色皮包,整体气质明艳性感,与她平时课堂上温柔严谨的舞蹈老师形象判若两人。 韩文君脚步微微一顿,心跳竟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实在想不通,这么晚了,江阿姨还带着墨镜,究竟是为何。 韩文君心里嘀咕着,正准备低头快步走过去打招呼,却没想到江语晨忽然摘下了墨镜,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小君?” 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意外。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打量他,墨镜挂在领口,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明亮。 韩文君只好站住,礼貌地笑了笑:“江阿姨,这么晚您还没回去?” 江语晨轻轻点头,唇角似有若无地弯了一下: “几个学生要参加舞蹈比赛,趁着周末闲暇,指导一下她们!” 她说着,抬手随意拔了下耳边的碎发,露腰上衣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腰线。 韩文君下意识移开视线,却还是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馥郁香味从她身上飘来。 “……嗯,江阿姨,我送你回家吧。” 韩文君点头道。 江语晨摇头道:“太晚了,你早些回宿舍休息,阿姨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韩文君坚持道:“这个点,怕是不好打车,不打紧的,江阿姨你就别和我客气了。” 第82章 江语晨坚定道:“小君,你回宿舍休息便是,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阿姨就不和你闲聊了,不能耽搁人家司机师傅赚钱。” 好像是为了验证她的话语,江阿姨的手机响了起来,韩文君瞥了一眼,是一个没有文字备注的裸号码。 江阿姨一直没接,手机一直不停的在响,韩文君便道:“好吧,那江阿姨,你注意安全。” 江语晨点点头,便加快脚步大步流星的朝着校门外的方向走去。 韩文君看着江阿姨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思虑再三,觉得还是跟上去看看。 两人隔着大概一两百米的距离,只要江语晨转身,就能看见尾随的韩文君,可惜,江语晨一直没有回头。 走出校门,韩文君远远的瞅见江语晨上了一张很普通的教练车。 韩文君像是触电了一般,立在原地,身子僵直,他知道,来接江阿姨的人,定然是赵德山无疑了。 他回过神,来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却没有第一时间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前去追赶,因为他知道,肯定是来不及了。 韩文君打开手机地图,在地图上寻找着方便新手学车的场地。 最终,韩文君将目光锁定在滨海广场,哪里地方空旷,最适合练车。 尽管是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广场的,但是韩文君记起,这滨海广场的幕后老板,正是天宇集团的黄总,只要赵德山想用,还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 韩文君很是睿智的在路边买了一台望远镜。 开车一路疾驰来到滨海广场外围,将车藏好,走楼梯一路上楼。 因滨江广场是个烂尾工程的缘故,所以平时里,这里并无人值班。 虽说是烂尾,却设施齐全,就是最后的手续上出了问题,被有权力的人卡了脖子,所以一直没得到商运许可。 韩文君寻了个视线可以将广场中央一览无余的窗口,搜索着教练车的身影。 别说,还真的被他找寻到了。 为了确认,韩文君将望远镜展开,看了起来。 江阿姨坐在坐在主驾上,赵德山则坐在她的身旁,江阿姨神情放松,从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之感,甚至和一旁的赵德山有说有笑的交谈着什么。 看得出来,此时江阿姨倒车入库的水平已经很熟练了,看来是跟着赵德山学了一段时间。 练了一会,江阿姨开始开车保持着正常速度在广场上乱串,以至于韩文君的望远镜都抓不到车子移动的速度,韩文君只好放下望远镜。 用肉眼观察起来。 车速越来越快,几乎是达到了正常司机的水准。不得不说,在开车一道上,赵德山把江阿姨调教的非常成功。 就这样约莫着过来半个小时,车辆回到了广场中央,熄了火,亮起了内灯。 韩文君再次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韩文君将望远镜紧紧贴在眼眶上,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江阿姨坐在主驾驶位上,那张平日里温柔从容的俏脸,此刻却微微带着些许紧张和兴奋。 她的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狭长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满足与喜悦的光芒,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壮举。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淡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色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明艳动人,却又带着一丝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俏。 墨镜挂在领口,碎发从高高束起的发髻中散落几缕,贴在她略显骨感却线条柔美的下颌上,淑女风骨展露无疑。 韩文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白色短款露腰上衣紧紧包裹着她那对挺拔饱满的乳峰,布料轻薄,在放大后几乎能感受到布料的细腻质感,腰肢完全裸露在外,平坦光洁的小腹在灯光映照下柔韧有劲,看不见皮皱的半点痕迹,肚脐如一枚精致的浅窝,微微收缩。 宽松的白色阔腿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裤腿随意搭在座椅上,再往下,视线被遮挡,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副驾驶上,赵德山那张满是油光的脸正滔滔不绝地动着,嘴巴一张一合,虽然隔着玻璃和距离,韩文君完全听不到一个字,但他能从那男人满眼诚恳、近乎夸张的表情里猜到,那一定是一连串的赞美和肯定。 江阿姨听得非常认真,头微微侧着,不时轻轻点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地望着赵德山,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那些无声的夸奖正一寸寸渗进她的心底,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肩膀不再紧绷,腰肢也微微后靠在座椅上,露出的腰腹曲线更加流畅婀娜。 韩文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江阿姨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点,像是在复盘刚才的每一个操作。 那熟练的技巧,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练习。 她的神态里没有半点初学者的紧张,反而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骄傲与雀跃,这让韩文君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两人又这样无声地交流了几句。 赵德山那 壮 硕得像熊一样的身躯忽然往后调整座椅,椅背缓缓放倒。他整个人往后一靠,那条宽松的裤子前端瞬间被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帐篷,轮廓粗 壮 而狰狞,甚至能看出跳动的痕迹。 紧接着,赵德山伸出一只宽如蒲扇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江阿姨纤细白嫩的手腕,直接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裤裆那高高耸起的帐篷上。 江阿姨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那双 狭长的美眸先是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手指微微蜷曲,然后缓缓张开,在那巨大的隆起上轻轻摩挲起来。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变得流畅,指尖隔着高档西裤的布料顶起的粗长肉棒形状,时而上下抚动,时而轻轻握住那鼓胀的龟头位置揉捏。 韩文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很难相信,江阿姨还真的和赵德山搞上了,看着样子,显然不是头一次,只因赵德山除了最开始拉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再无多余举动。 他能清楚地看见江阿姨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前双峰侧着身随着动作上下起伏,露腰上衣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明显。 赵德山似乎又说了什么,嘴巴大幅度地张合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即,他双手抬起,动作利落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裤子和内裤一同褪到了膝盖位置。 那一瞬间,一根宛若钢筋浇铸般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体积和视觉冲击,在车内灯光下泛着青筋暴起的狰狞光泽。 棒身粗壮似纸杯杯口,长度更是夸张,龟头紫红肿胀,像一颗硕大的蘑菇头,肉棒整体呈肉红色。 赵德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睛缓缓闭上,靠在座椅上不再开口,只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放松与期待,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江阿姨,你自己看着办。 江阿姨的面色潮红。 她秋水含情的眼睛盯着眼前这根狰狞巨物,睫毛微颤,犹豫了足足十几秒。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先是伸手将自己的座椅也往后调整了一些,然后上身缓缓前倾,弯下那纤细却极具曲线的腰肢,将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凑到了赵德山的胯间。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适应着那浓烈的男性气息。随后,涂着淡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在龟头上来回舔弄。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卷住马眼轻轻吸吮,时而沿着棒身从下往上一直舔到根部,再含住一侧的卵袋轻轻吮吸。没过多久,她便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脸颊鼓起。 韩文君的视线完全无法移开。 他从未见过江阿姨这副模样,这位骨子里刻着优雅温婉的淑女,此刻却像赵德山的情人一样,跪坐在驾驶座上,弯着腰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认真地口交。 她的技术显然已经极为娴熟,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时而浅浅含弄,只用嘴唇和舌尖刺激龟头,时而深喉到底,将那粗长的肉棒吞进大半,喉咙处甚至能看出被顶起的轮廓。 发髻微微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不得不说,江阿姨给男人吃鸡巴,都那么美。 赵德山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极品美人,脸上满是心理与生理双重都得到莫大满足的表情。 他粗壮的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撩起了江阿姨的白色短款露腰上衣,连同胸罩一起往上卡在了她的乳房之上。 两团雪白挺拔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弧度,乳晕是成熟的浅褐色,奶头饱满挺立,却小巧的只有红豆般大小。 赵德山的大手轻车熟路地覆盖上去,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柔软却极具弹性的乳肉,五指抓捏玩弄,江阿姨的奶子明显不够他的大手把玩,手掌间还留有空隙,不是江阿姨罩杯的奶子不够大,换做寻常男子,肯定刚好,但是赵德山的手实在太大了,所以显得稍显不足。 他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奶头,轻轻拉长,再猛地弹回去,重复着这个动作。 江阿姨的身子明显颤得更厉害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抬起头来,那张潮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娇嗔。 她伸出小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赵德山那凸起的大肚腩,像是在抗议他的调戏,随后又低下头,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粗长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吸吮得更加卖力。 赵德山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下滑,探进了她那宽松的白色阔腿裤里。 韩文君能从江阿姨突然绷紧的肩背和微微发颤的大腿看出,那只手一定已经摸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正在里面抠挖搅弄。 江阿姨的鼻息越来越重,嘴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舌头卷着肉棒上下滑动,有意的让自己的情郎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然而,当赵德山似乎想要进一步拉扯她的裤子,想将那条阔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的时候,江阿姨却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死死不肯。 她的动作很坚决,头也微微抬起,用那双水雾蒙蒙却依旧明亮的眼睛看着对方,明显在无声地拒绝进一步的深入。 赵德山似乎并不着急,脸上反而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他没有强行继续,而是将一只手留在她的裤子里继续抠弄,另一只手则从上衣下摆探进去,揉捏着江阿姨的娇乳,同时抽出扣挖的手绕到后面,隔着裤子大力揉捏她圆润挺翘的臀肉。 江阿姨就这样半跪半坐着,上衣被掀到胸口,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不已。 下身裤子虽然没有被脱下,但里面那只粗鲁的手指却在不停地活动,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阔腿裤的布料被撑出细微的痕迹。她的神态复杂,既有被取悦的迷醉,又有坚持底线的倔强,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口中的粗重肉棒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德山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 他忽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有些不耐烦却又兴奋的表情。 他猛地坐起身,推开车门提着裤子下了车,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在夜风中晃荡,带着湿漉漉的水光。他绕过车头,走到主驾驶位旁边,拉开车门,站立在车外,将江阿姨的小嘴当成了骚穴,插了进去。 韩文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见江阿姨被这突然的站立式口交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双手本能地撑在赵德山粗壮的大腿上,试图稳住身体。 赵德山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将肉棒深深涌进她的喉咙,江阿姨的脖子明显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的眼睛里很快泛起了泪花,睫毛湿润,漂亮的脸蛋因为剧烈的抽搐而变形,却依旧美得惊人。 被脊得狠了,江阿姨的双手开始用力拍打赵德山粗壮的大腿,像是在求饶和投降。 赵德山这才稍微放慢了速度,但依旧保持着极深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地着她的小嘴,这一角就足足了半个小时。 江阿姨的嘴唇早已被肉得红肿发亮,嘴角边全是晶莹的口水和透明的黏液,原本精致的高髻彻底散开,长发披散下来,粘在脸颊和脖子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一种堕落的妖娆美感。 终于,赵德山的身子猛地一阵颤抖。 他死死按住江阿姨的后脑勺,将肉棒深深埋进她的喉咙,在她嘴里狂射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江阿姨的眼睛猛地瞪大,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到了,鼻孔里竟然有白浊的精液逆流喷溅出来,画面极其淫靡。 赵德山似乎也意识到情况,赶紧将肉棒抽了出来。 粗长的棒身离开她嘴巴时还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黏丝。 他伸出大手,轻轻拍击着江阿姨的美背,帮助她顺气。 江阿姨剧烈地咳嗽着,上身前倾,将嘴里混合着浓精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不讲卫生的吐在四下无人的干净广场上,吐得地上狼藉一片。 江阿姨喘息着抬起头,那张原本温婉娴雅的容颜此刻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痕迹,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狭长的眼睛水光潋滟,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呼吸而颤动不已。 腰肢弯曲的弧度,平坦小腹的收缩,阔腿裤下隐约可见的长腿曲线……一切的一切,谁还敢相信此刻的江阿姨是那个不追求名利,有着很强的边界感,男女之防看得极重的女子。 赵德山站在车门外,满意地喘着粗气,用手随意抹了抹依然半硬的肉棒。 江阿姨则虚弱地靠在座椅上,伸手慢慢将自己的上衣拉下来,遮住那对被玩弄得红痕斑斑的乳房。 她没有立刻整理裤子,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车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种既满足又隐隐带着愧疚与疲惫的神态,让韩文君的望远镜后面的眼睛一阵阵发酸。 夜风吹过滨海广场,车内的灯光依旧亮着。 韩文君站在烂尾楼的窗口,手中的望远镜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看着江阿姨缓缓坐直身体,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髻和衣服,看着赵德山重新坐回副驾驶,两个人又开始了交流。江阿姨的动作依旧优雅,只是那肿胀的嘴唇和脸上残留的痕迹,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韩文君的心乱成一团。 他想起江阿姨贤妻良母的样子,再对比此刻她衣衫半解、嘴唇红肿、脸上还挂着别的男人精液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冲击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望远镜里,江阿姨忽然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去一抹不存在的灰尘。 赵德山和江阿姨,简单的清理过后,教练车最终再次启动,慢慢驶离广场中央。 第83章 韩文君没有立刻追上去,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通过望远镜看到的一切。 她兴奋的笑容、熟练的口技、被玩弄时颤抖的腰肢、拒绝脱裤时的倔强、被猛烈肉嘴时的泪眼、最后被射得从鼻孔溢出精液的狼狈模样。每一帧都像刀子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 江阿姨,你究竟。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反复回荡,却得不到任何答案。夜色更深了,海风吹来,带着凉意,也带着淡淡的腥味。 韩文君缓缓放下望远镜,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也不管脏不脏,一屁股坐在了沾满灰尘的地面上。 楼道里算不上漆黑,但也算不上明亮。 韩文君不想再待在这个狭窄肮脏的楼道里了,他站起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灯光不亮,但是也能将楼梯照射清楚了,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一只如松鼠大小的耗子瞎了他猛然一跳,一转眼便跑的没影了,这时他第一次见到耗子,这种以前只存在于书本和影视的生物,就这样闯进他的人生,在他看来,就如同赵德山今晚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只老鼠没有伴,而赵德山身旁是有伴的,这样想着想着,他有觉得刚跑的没影的老鼠,又不像赵德山了,倒是更像自己了。 韩文君笑了,笑出一个面容扭曲的笑脸僵住,一直维持到走出烂尾楼。 人在不知道能干什么的时候,总是很是虚无的想要找点什么事情用来打发时间。 酒这辈子他是喝不来了,但是烟可以尝试,虽然自己得家人,只有妈妈抽烟,只是妈妈很少当着自己姐弟两得面抽而已。 回到车上,韩文君发动车子,训了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和烟打火机。 回到车里,朝着最近的一个公园里开。 他将车停在路边,自己却是朝着人工湖中间的湖心岛走去。 道边林木在狂风里摇晃不休,沙沙声此起彼伏,如同异响环伺,整段路途透着说不出的惊悚。 走到半路韩文君便不想再往前走了,便在六角凉亭里歇脚。 他寻了个位置,坐下去之前,手抹了一下凳子,也不知脏不脏,便坐了下去。 摸索着撕开香烟包装后,抽了一只含在嘴中,想要点燃时,打火机的火苗总是被风扑灭,他换了好几个角落护火依旧无济于事。 屡试无果后,他便无来由的一阵暴躁,将刚买的烟连同打火机一起砸向湖中。 起身对着六角凉亭里的边凳狂踹了起来。 几脚踹下去,边凳靠背便被踹坏了,发出干木头断裂的咔咔响声,一通发泄之后,韩文君的狂暴的心湖,不再波涛翻涌,逐渐趋于平静。 他换了另一边躺了下来,手抬起横搭在额头上。 就这样躺了好一会儿,他才坐起身子,长吐了一口浊气。 韩文君起身往回走,回到自己的租的公寓,这个地方,很久没来光顾过了,要不是今晚发现了这一档子是,韩文君几乎已经忘却了它的存在。 他想着,今晚就在这里对付一宿吧,至少不会让人发现他狼狈的模样。 江阿姨对他来说,是特殊的,甚至在他骨子里以为,女人本就该是这幅模样,像江阿姨一样端庄大方,像江阿姨一样美丽温柔。轻声细语从不发怒,相比起作风强势的妈妈,单从性格上来讲,他是更喜欢江阿姨的脾性的。 他实在是想不通,边界感极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江阿姨,为何会和赵德山保持着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赵德山究竟是哪一点打动了她,韩文君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赵德山胁迫于她,应该不会,真要说胁迫,倒还说的过去。 但是回想起车里两人的神态表情,江阿姨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她是自愿给赵德山吃鸡巴的,赵德山裤子一脱,鸡巴一亮,江阿姨就满心欢喜的含了进去。 哪里有半点被胁迫的样子。 难道世上真有赵德山这么牛逼的人,只要看中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挨冫的。 可是他明明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子啊,像头大猩猩大棕熊一样,体积装下两个江阿姨都有盈余,江阿姨图什么。 韩文君越想越觉得好笑,可能,只能在赵德山的帖子里,才能找到他需要的答案了。。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电脑桌前,开机登录一气呵成。 【人间绝色档案】的登录界面,依旧做的那么让人心生期许,能够在里面出现的女人,都在人间绝色的水准线知道,可是,韩文君对其他人发布的帖子丝毫提不起兴趣,像是着魔一般,独独钟情于赵德山。 可是这次,韩文君不想再被动看赵德山的帖子了,因为有了时差,他永远也只能后知后觉。 总是要等到事情已经发生了许久之后,自己才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然,帖子不是说不看,必须得看,因为帖子是最完整的。 但是,自己能不能通过论坛,联系上赵德山,取得他的信任呢? 这样自己不就可以掌握他的动态了。 韩文君越想,越觉得此事可为。 但是赵德山的粉丝这么多,私聊他的人定然数不胜数,他不可能一一回复,那不得累死啊,他平时工作也忙,但是韩文君可以笃定,像赵德山这种人,他是需要一个人谈心的,甚至这个人,还不能是女人。 不能和他谈钱,赵德山不缺钱。 什么能够打动他呢? 当他的小迷弟?显然行不通,他的帖子粉丝这么多,肯定不缺崇拜者。 韩文君思虑良久,似乎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打造一个真实且虚假的身份,既能隐藏自己,也能接近赵德山。 问题的关键就是不能让赵德山猜到自己的身份,这其实并不简单,赵德山是谁,曾经掌握一方实权的省公安厅长,破获无数大案重案要案的男人,自己露出的蛛丝马迹定然都难逃他的法眼。 他记得小时候他第一次撒谎的时候,妈妈曾经对他说过:“儿子,你这样是骗不了人的,你想要骗一个人,首先得骗自己,自己都骗不了,怎么骗别人。” 想及于此,韩文君在心中打起腹稿来。 十几分钟后,他在给赵德山的私信里写道:山神先生您好,我自加入本论坛以来,就一直只关注你的帖子,我非常的想要和你本人取得联系,为您老写一本人物传记,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回复我。 发送过去后。 韩文君也不知道能不能引起赵德山的注意,如果能最好,不能,自己只能换一个号,换一种战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很多事情,是需要运气的成分加持才能成事的。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就觉得脑袋里面像是一团浆糊,心里面堵了一块石头,不疼不痒,但是就觉得憋得慌,闷的慌。 只因,采薇的妈妈江阿姨,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过于完美,可能姿色比起妈妈来差一些,单论姿色的话,妈妈是独一档的+,江阿姨和姐姐是,现在的采薇则是-。 其他所有的女人,在他心目中来说,都在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江阿姨综合来看,才是她心目中独一档的女神,这无关于爱情和性欲,是一个男孩,不,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纯粹欣赏,纯粹爱慕。 只是现如今,这个形象在他的世界里完全崩塌,就像是在美国民众的心里,矗立在纽约的自由女神像雕塑轰然崩碎一般。 可偏偏碎片全部沉积在他的心底。 那种感觉,是谈不上多痛苦的,只是能让自己得道心崩溃,并且是崩得稀碎的那种。 尽管自己的心中,有千般理由,万般道理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可是知道和做到之间,此刻他才发现,是天堑和鸿沟。 韩文君低垂着脑袋,良久后才抬起头,轻拍两下胸口,连着用指尖猛搓了几下额头后,一脸颓废破败的样子,他是很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虽然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 但是他着实没有心气再打开帖子阅读了,至少现在不行,自己现在就想躺着,躺着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他从椅子上起身,跌跌撞撞像是被抽了脊椎骨一般,软弱无力的砸在床上。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也不曾露出来。 他睡着了,什么梦也没有做。 当他再次醒来,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然后在枕头底下摸到手机抬起一看,也才过了两个小时。 他脱光衣服裤子,只剩内裤,脱下的衣物随意的乱扔,上衣和裤子天各一边。 这次睡下去,舒服了很多,被窝里的温暖总是能够让人暂时的忘却痛苦。 一个再支离破碎的灵魂,都能够被时间和温暖治愈,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休息了一晚上的韩文君,第二天依旧若无其事的上课,谈恋爱,去拳馆训练,甚至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端倪。 韩文君对自己的演技满意极了,如果奥斯卡有一个最佳隐忍奖的话,那么他相信,自己就算不得荣获殊荣,提名总是不成问题的。 晚上,他再次回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校外公寓,坐在沙发上,他想起了今天中午在宿舍听到的一段算不上笑话的笑话。 胖子马东西给学生会主席白若初告白了。 据他所说,他当时把白若初约出来了,白若初点了他一个月生活费的菜肴却一口没吃。 难得的是,学生会主席大人,居然认真的听完了他的告白,没有打断他。 然后白若初对他说:我之所以来见你,是为了让你不再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别说我现在有男朋友,就算是没有,你也没有任何可能。 胖子马东西说:我也没指望着你现在答应我,但我相信精致所致,金石为开,总有一天我能打动你的。 白若初摇头道:我知道不被喜欢的姑娘喜欢,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但是天没有塌下来,,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不是。 说完便不再搭理马东西,转身离开,,临走了还大方的把单买了,没留下半点话柄。 ,在宿舍里韩文君问他:还爱吗。 马东西回答说:我悟了韩文君问道:你悟了什么。 马东西坚定的回答道:,起心动念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东西,当我非常想要,,就一定能得到。因为我相信命运的本质就是相信,如果我可以一直坚定的相信我能够打动她,,我就一定能打动她,从而追到我的一生挚爱。 ,韩文君哈哈大笑道:你这完全是唯心主义啊。 ,但是,兄弟,祝你好运。 收敛心神回归现实。 ,韩文君觉得马东西有点太过于理想主义了。 但是韩文君笑他却没有嘲讽他,别人怎么想,怎么做,他是管不到的,就像江阿姨一样,自己能做的,只有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 比如说,看看赵德山的帖子,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攻略江阿姨的,而不是自怨自艾,把自己独自困在寒冬。 再比如,把自己武装起来,强大起来,将自己的身体练强壮一点,让自己看起来阳光一点,正能量一点。 对于赵德山,他是憎恨的买但是憎恨之中,夹杂着一丝嫉妒,尽管赵德山无形之间伤害了他,但是相比起不干人事的夏叔叔,赵德山反而不那么令人厌恶了。 韩文君从沙发上起身,来到电脑面前,唤醒屏幕,点开赵德山的主页。 沿着下一篇帖子读了起来。 ——帖子标题。 【成功的把夏明远送出国,我同时开始人妻舞蹈女教师和他的学生会主席徒弟的双线攻略,一个拉丁舞熟女,一个芭蕾舞少女,先衔芭蕾舞,撩拨拉丁舞,和人妻女教师第一次亲密的接触】 兄弟们,上篇帖子素了一些,这篇帖子就不会是这样了,毕竟老赵我很清楚,也没有忘记初心,毕竟兄弟们是来看我甬道的,不是听我这个老头子讲他妈的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的。 但是老赵的帖子,有自己的节奏,所以,有那种迫不及待想要看开甬的兄弟,出门左拐,其他博主更新的无头无尾,打手枪刚好恰当。 其实啊,玩女人真的是一门艺术,女人这种生物,是老天爷最伟大的发明创造,她们的脑回路,不似男人逻辑性那么强,且充满了变化,但是绝对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玩女人的本质,是把她们感性的一面展露出来,才是正理。 一个极品女人,你刚开始接触她的时候,如果她不喜欢你,这时候她就是理性的,所谓的攻略,就是一步步蚕食她们的理性,但是我要纠正一点,任何一个女人的理智可能无限趋近于零,但是绝对不会等于零,就想一一直除二,只会一直靠近零,永远不会等于零是一个道理。 书归正传,上次说到军训的第二周周三,雨夜我送江语晨回家,成功的走进了她的世界。 我唯一愧疚的,就是觉得对不起小君子,他要是真和我是毫无相关的路人也就罢了,他是我的干儿子啊,不管是不是因为我觊觎他妈妈的原因,这小子,我现在真的是把他当成半个儿子来看待。 算了,大不了等他和她的小女友结婚了,我就不夸她的小女友了,小白我夸了之后,也留给他当情人,我相信小白是很乐意的。 毕竟我这干儿子,家境好模样帅,为人谦逊有礼,谈吐也不落俗套,但是也因此,他一辈子都失去了攻略女人的乐趣,因为她想要夸一个女人,只要不犯浑,还真的能够顺风顺水,这在小说里,可为是天灵根的配置了。 要说美中不足的,就是鸡巴小了点,能不能满足他的小女友,都是两说之事。 但是我相信随着一直服用我老赵家的独门秘药,不说让他成为人中龙凤,那完全背离了自然规律,但是能够达到中上之姿,老赵我还是有信心的。 周四周五两天,我都没有再见到江语晨。。 碰面这种事情,对于人气舞蹈女教师这样的女人来说,是绝对不能刻意为之的,不然容易触发她们的逆反极致,这不同于争抢,争抢是晚一步下手,别说吃肉夹馍,连汤都没得喝,但像奶妍和江语晨这样的熟女,她就在那里,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够打动的,所以,要攻略她们,一定要切记不能心急,要是她们能够被男人轻易拿下,以人妻女教师的姿色,早就出轨了,至于奶妍,也不会守寡至今。 周四这天晚上,老公不在身边的小少妇,和我共度了一夜,我们之间的配合,也越发熟络了。 由于是正常的交合,我在这里就不多加赘述了,但是不得不说,在当下版本,和小少妇打炮,是老赵我当下最快乐的事情了。 但是考虑到她明天还要上班,我们也吃从晚上八点肉到凌晨一点,中间还让她休息了一个半小时。 第84章 小林子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美娇娘不好好守着,非要弄什么劳什子探险,也怪不得小玥儿一想要了,就提前联系我肉她。 有小玥儿这么一个可以打炮的红颜知己,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其幸运的存在。 新人有新人的风骨,旧人有旧人的醇厚,对于韩宁玥,老赵我只能这样说,她就算将来扎我两刀,老赵我也认了。 和她吃饭聊天做爱,我感觉我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样子。那种感觉,是其他任何女人无法带给我的。 她很疯,就像老赵我年轻的时候一样。 周六这天,早上我来到办公室,看着手下心腹手下收上来的那些个黑鬼在学校里和本土女生搞在一起的资料,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将片板电脑都摔了个稀碎。 我最见不得的,就是黑鬼白鬼这么嚣张,我对媚黑的无论女生还是女人,生不出丝毫好感,要是可以,我真他妈的想把这些个母狗剥皮抽筋,或者剁碎了喂狗,在老赵我的学校,居然他妈的四五个女生和黑鬼乱交,甚至还拖学校的其他女生老师下水。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是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办,这种事情我在鹭岛办起来,, , ,还是会麻烦缠身, 至于老黄, 他可没这个胆子,, ,他敛财的胆子很大, 使用阴谋诡计的胆子也很大,, ,但是你说让他杀人, 这就有点难为他了。 , ,兄弟们, 你们记住,,可不能让别人做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 ,如果非逼不可, 做出的事, 定然也漏洞百出。 , , , ,所以, 不收钱, 不逼命, 只在合适的时机,, ,让你的朋友或者伙伴, 让他们用自己最擅长,, ,最无风险的方式回报, 这才是相处之道。 , , , ,所以, 这件事情, 我找到了奶妍,, ,我知道像奶妍这样的黑帮头子,,是肯定能把事情处理周全的。 ,开始奶妍对我有所防备,, ,但是我开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 ,于是奶妍答应, 这两个黑鬼和四个女学生,,陆陆续续都会迎来她们的报应。 事后,我问奶妍,为什么顶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办这件事,即使我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也不至于。 奶妍说她也是一个种族歧视者。 哈哈哈,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老赵我更爱她了。 在华夏,搞种族歧视的人,都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来,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越是如此。 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那两个黑鬼和四个女学生后来怎么样了,我只能说很惨,在北缅过得生不如死,甚至远远超越了猪仔。 至于四个女生的父母,得知自己生下的女儿是这幅德行后,纷纷大义灭亲,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我是真的很佩服奶妍的,能够将韩氏集团,华兴会这么大的帮会,由内而外拧成一股绳,要说这一切都是她顶着大嫂的名义不费吹灰之力做到的,说出来怕是只有鬼信。 接近下午时分,白若初给我发消息说,想来我家吃饭。 我欣然应允,毕竟,谁能拒绝和一个校花美女共进晚餐呢。 我问她怎么过来,小白回答我说,打车过来。 我问她现在在哪里,她说在宿舍,室友都出去玩了,就她没去。 我问她为什么没去,她说,出去玩的成本很高,她出去和同学们玩上一天,可能家里面就要忙活两天。 我说我在校外停车场等你,帮你省一笔。 当天我的司机其实是在的,但是给我资料之后,我就让他走了,毕竟,我不是曾经的那个职位了,作为一个副校长,在校园里进进出出的,还要学校聘请一个专职司机,怎么也说不过去。 人嘛,在什么样的位置,自然得享受什么样的待遇,过高过低都是不合群,至少,在华夏是这样的。 我先一步将车开到校外停车场,在车里等候起来。 那天的日头很晒,不一会儿,我就看见一到青春靓丽的身影撑着伞,提着包走进了停车场。 午后的阳光像甚是毒辣,炙热地洒在校外停车场的地皮上,空气中浮动着轮胎被晒得发烫的橡胶味。 我靠在车座上,视线穿过挡风玻璃,远远就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来人撑着一把浅米色的碎花遮阳伞,伞面在阳光下轻轻摇曳,像一朵移动的云层。 直到她人走得更近了一些,我这才确认了来人是她。 白若初当天穿的,就正常多了,这才像一个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 上身是一件宽松却不失修身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衣摆扎进了裙子之中,纤细的腰肢看起来甚是柔韧,一看就是有舞蹈功底傍身的。 下身搭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脚上踩着一白色帆布鞋,显得干净又青春。 她走得不快,却步态轻盈。 , ,伞沿随着步伐晃动, 阳光从伞边漏下来,, , ,落在她身上, 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明明提着一个小小的手提袋,, ,可她的身姿却丝毫不见负担, 反而像柳枝般柔韧,,腰肢轻扭间,, , ,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臀部的圆润曲线一览无余,,婀娜中透着性感,, ,却又被那份学生气的清纯包裹得恰到好处。 , ,汗水在她细腻的额角凝成细小的晶莹,, , ,她微微歪伞, 用伞挡住刺眼的阳光,, , ,目光在停车场里搜寻着我的车。 , , , ,我按了一下喇叭, 头从车窗里探出,, , ,朝她挥了挥手道: “这里” ,发现我之后,, , , ,她的唇角立刻弯起一个明媚的弧度,, ,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打开车门上了车,她不停的轻扇着领口。道: “好热,感觉人都要被晒糊了,突然间想家了,我家可没这么热,晚上不用开空调也可以睡得很舒服。” 我从车载冰箱里弹出一瓶版本的冰饮,拧开瓶盖后递给她,她接过后,浅喝了一口。 能喝冰的,就意味着是可以肉的,不会走霉运闯红灯。 我问道:“要不要把空调再调低一点。” 白若初摇头道:“就这样就挺好,一会就凉下来了,不然该感冒了” 我发动车子,往公寓出发。 在车里,我时不时的瞥见她光洁修长白皙的美腿,被衬衫包裹的紧致细腰和乳房的轮廓,出言调戏道:“身材很顶啊,你拿这个考验干部,,干部可经不起你这样的考验啊,说,,有想吃的东西没有,你都这么给力了,想吃什么,,和老师我说,我给你做” , ,白若初身姿前倾,手背在背后,,做了一个反弓腰的动作,,把胸前饱满圆润的大奶子凸显出来,道:, “我不挑食的,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你做的东西好吃。” ,看得老赵我真想一把捏住她的奶子,,把她的奶子给她掐爆。 ,要不是考虑到这里是监控区域,,我还真这样干了。 , ,我问道:“你大学期间,就没想着,,去赚点外快,比如说兼职发发传单,,或者走走秀这种。” , ,白若初答道:“大一的时候,去发过传单的,一天五十块钱,但是后来被骚扰了,就没去了,至于走秀模特,我知道这个圈子很乱,就没打过这个主意。我老师,也就是江老师,你见过了,她知道我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也不准我去那种地方,她每个月都会给我一千来块,所以,基本上还是够用了。” 我道:“这确实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她给我的感觉,就是美丽温柔善良,我也很喜欢江老师。” 白若初反问道:“你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 我答道:“就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白若初顿了片刻后道:“我就知道,男人谁不喜欢江老师,就算是我们校长,我说的是姓王的那位,曾经还想借由提拔江老师做艺术学院的院长,用以讨好江老师,但是被婉拒了,要不是江老师的老公,也不是简单货色,说不准他都用强了。” 我问道:“你听谁说的。” 白若初答道:“记不得了,反正曾经是有这么回事。” 我把车开到菜市场,下了车道: “你是在车上呆着,还是陪着我一起去买菜。……” 我话还没有说完,白若初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们走进菜市场,这么一对反差组合,顿时让我们的回头率颇高。 恰似苍松身旁伴瘦柳,我浑厚敦实,她纤秀柔弱。 好在白若初的个子也不矮裸身高在一米七出头,比韩宁玥矮一些,比江语晨高一些。 虽说模样看起来有些清瘦,但是不妨碍她长了一对大奶子和大屁股,所以,身材看起来还是十分有料的,并不显得干瘪。 我们挑菜的时候我问道:“白若初,这名字挺好听的,谁给取的。” 白若初将挑出来的水果黄瓜装进袋子中,低头回道:“若是字辈,初是因为我是初一生的,故而得名,父母取的呗。” 说完她抬起头问摊主:老板,你们家的山药多少一斤。 摊主吆喝道:十块。 我笑道:“这和我想象中的,还是有很大出入,我还以为,你的名字的出处来源于——人生若只若初见。” 白若初摇摇头,表示不是。 买好菜回到家,我就开始忙活起来,白若初想要打下手都被我拒绝了。 她知道我的脾性,倒也没再坚持。 我陆陆续续端出四五个菜,白若初一直说不用再做了,我怎么可能听她的,直到桌子上摆好八菜一汤。 白若初笑道:“这都要赶上过年了” 我开玩笑道:“我做饭,你洗碗,和上次一样,可别想着能偷懒。” 在家里,我是一向不剩菜的,虽说白若初也吃了超出她平时的饭量,但是更多的,还是老赵我消灭的。 吃好饭,我跟着白若初收拾碗筷,送到厨房后,便不再理会。 约莫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白若初从厨房走出来,解开围裙挂在墙上。 她甩了甩手,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示意她坐到我身边。 她顺势坐到我旁边,身体微微侧着,牛仔短裙下的长腿并拢。 刚一坐下,一股清新的柠檬香就钻进我鼻腔。 “校长,你靠的太近了” 白若初歪着头说,声音绵软。 她抬手把耳边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不经意间让白色短袖衬衫的领口又往下坠了坠。 她身子虽说着要躲,腿却并得更紧了些,牛仔短裙下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隐隐泛着玉光。 我未曾后退半分,反而将身子又倾近了寸许。 那柠檬般的清甜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直往我鼻间钻来,叫人心神一荡。 “小白”我低声唤她,声音低沉, “既知我靠得近,为何不躲?是因为不怕吗?” 她耳根霎时染上薄红,睫毛颤如蝶翼,欲言又止,只把脸微微侧过,露出修长的颈线。 脖颈间的皮肤细腻得似能掐出水来,我呼吸一热,俯首轻轻贴了上去,先是用鼻尖摩挲,再以唇瓣轻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敏感之处。 白若初道:“别靠这么近。”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身子放松,闭上眼睛,很舒服的,我保证。” 白若初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叹似娇。 她抬手似要推我,却只软软地按在我胸口,指尖隔着衣料,轻轻蜷起。 我一只手顺着她并拢的长腿缓缓向上,掌心贴着牛仔布料,感受那布下滚烫的肌肤。 指尖挑起短裙边缘,轻轻探入,抚过她大腿内侧。 她咬住下唇,呼吸渐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随着喘息而微微起伏,白色短袖的领口愈发松散,露出大片雪白与深邃的乳沟。 我另一只手并未闲着,指腹自她锁骨处缓缓下滑,隔着衣料,轻轻沿着奶子周围画着圆圈。 “……别……别这样……” 出于良心,我还是最后一次确认道: “如果你真想拒绝的时候,就揪扯我的头发,我就会停下来” 白若初扬起手,手碰到我的额头,却始终没有滑上去,也没揪扯我的头发。 见此情景,我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吮吸,同时手掌大胆探近牛仔短裙,隔着已有些湿润的布料,缓缓按压揉弄那处隐秘的滚烫花瓣。 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我的手,却又在下一瞬微微分开,似迎似拒。 湿意渐渐透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手指却始终不紧不慢地逗弄,只在最敏感的洞口轻轻打圈,撩拨得她腰肢渐渐软了下去。 白若初轻声细语,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一般道:“老师,容我缓缓,放心,我不跑的。” 我将在她牛仔短裙裙底的手轻轻抽离,顺手将手上的淫水擦在她的短裙上。 坐直身子问道: “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白若初见我不再有所动作,如蒙大赦,整理了一下领口,将扣子扣上了几颗,让原本能够看得见的乳沟,再无春光外漏。 白若初一副委屈却情动的样子,缓缓说道: “我怕我父母失望,我怕江老师失望,我怕对不起她们。” 还没等我说话,她便接着说:“要不,今天我先给你表演一段芭蕾舞吧,衣服我都带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聚焦于我,好像在等待着我的回应。 看着她明亮清澈的眼神,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把她按在沙发上开肉,她也是会给我肉的,但是我和她之间,,会产生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痕,以后打炮的时候,就不会达到完美的状态。 理智告诉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揽着她的腰肢,轻声道:“你父母这边,,不让他们知道就行了,至于你的江老师,我保证,,有一天你们会在床上相见的,所以,,根本谈不上失望,甚至于有一天,你的父母会为你取得的成绩骄傲的,,你会让他们的脊背挺直,通过你的努力,让他们过上好生活。 什么时候你想要结束我们之间这段关系,,我都如你所愿,如何?” ,闻言白若初若有所思,闭口不言,但是神色缓和了些许。 ,我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显然不能说服她,,我只得转移注意力道:“行,你去房间换衣服吧,我可先说好,待会你要是跳的不好,今天你就死定了,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白若初回道:“行,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她说完,提着袋子,转身就往卧室里走去。 我喊道:“站住” 白若初闻言身姿骤然一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柔软。 她提着袋子的手微微收紧,却未回头。 我从沙发上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 目光自她修长的脖颈缓缓下移,掠过白色短袖下隐约可见的肩胛线条,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落在被牛仔短裙紧紧包裹的圆润翘臀之上。 那双长腿笔直匀称,肌肤如玉,令人遐想无限。 我贴近她身后,胸膛几乎要触到她的后背,低下头,在她耳畔吐出温热的气息,上下打量着她这具诱人的身子,目光毫不掩饰地贪婪。 白若初呼吸微微一乱,却并未躲闪。 我伸出手,从身后环过,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右边那只饱满的乳房。 隔着衣服,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团奶子的温软挺拔。 我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起来,指腹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松开,手感绝妙,比韩宁玥也丝毫不差,就是不知脱光了,相比如何了。 白若初的身子瞬间僵住,如同一尊玉雕,一动不动。 我揉了半分钟,她身姿僵了半分钟。 半分钟后,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掌,顺势向下,在她翘挺的臀瓣上轻轻一拍。清脆的 “啪”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悦耳。 “去换衣服吧。” 白若初耳根通红,咬着下唇快步往卧室走去,身姿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软绵与慌乱,短裙下的长腿迈动间,身子却不受控制的陡然一颤,一股清流顺着大腿之间顺延而下,这就喷水了。 老赵我发誓,我从未见过身体如此敏感的女人。 第85章 怪不得书里的男主角,古代的文人骚客,都喜爱流连于烟花柳巷,今日无事,勾栏听曲,试问人间八万男儿,谁不向往这种生活。 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心处。 我坐回沙发角,翘起二两腿,手悠哉悠哉的轻拍沙发扶手,逍遥自在的等待起来。 大概燃尽一支烟的功夫,白若初从房间里踮起脚尖,身穿芭蕾舞服,双腿绷直,双脚以极小幅度的小碎步快速交替滑动,足尖细碎交替,身如柳絮,不带一丝声响,唯见裙摆荡漾。 她一袭纯白的芭蕾舞服,双肩设计的紧身舞衣贴合身躯,领口处的字形开衩一直延伸至胸口下方,露出一抹雪白的晶莹肌肤,宛如一缕月光倾泻而下。 舞衣下摆连接着层层叠叠的白色薄纱短裙,裙边缀满细碎的亮片与蕾丝花纹,像云朵般轻盈蓬松。 客厅里光线柔和,却仿佛自带一束追光,笼罩在她身上。 她停在客厅中央,缓缓抬起右腿,膝盖微弯后完全伸直,足尖用力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脚背在粉色的芭蕾足尖鞋中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左腿稳稳地立于地面,成为她唯一的支点,身体微微前倾,却保持着惊人的平衡。 她的手臂优雅地舒展开来,左手从肩头自然延伸向前方,掌心微微向下,五指如兰花般舒展,线条流畅而柔韧;右手则向侧后方舒展,肘部微微弯曲,手腕轻柔地向外翻转,十指轻点,仿佛正轻轻抚过看不见的琴弦。 抬手定格的瞬间尽是古典芭蕾的矜贵优雅,肩线颈线流畅柔和地垂落,人像一具褪去冷硬的活白瓷雕塑,眉目身形干净素白,透着淡淡肃穆圣洁。 她微微侧头,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碎发贴在颈侧,却丝毫不显得凌乱。 目光低垂,眼睫轻颤,唇角含着一抹浅笑,眉眼间尽是自信于从容。 我靠在沙发上,原本悠哉拍打扶手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烟灰在指间悄然落下也浑然不觉。 白若初没有回答,只是足尖轻轻一转,裙摆如浪花般绽开,继续在空旷的客厅里,悄然起舞。 我突然打断道:“停” 白若初有些不明所以,收了势,满脸疑惑。 “少了音乐,你要跳什么舞曲,挑好,手机给我,然后你准备好了,我来按下播放键。” 白若初走到茶几,拿起自己的的手机,一通操作后递给我。 再次走到了茶几前独属于她的舞台中央。 手机隔着保护壳都感觉到烫,明显,已然用了不少年份,款式也比较老,属于性价比机型。 我见她准备好了,缓缓按下播放键,舞曲名字很长,不是英文,看着倒是像俄文的样子,我是认不得。 音乐响起。 前奏如细雨般洒落,带着一丝怀旧的温柔与释然的轻快。 白若初深吸一口气,足尖轻轻点地,随着节拍缓缓转开第一个圆圈。 她的舞姿流畅而专业,右腿高高向后抬起,身体前倾成一条优美的直线,裙摆如白云般在空中完全绽开,亮片在灯光下闪烁出细碎的光芒。 随即她轻盈落地,转入一连串快速的小碎步旋转,身体如陀螺般平稳转动,却始终保持着古典芭蕾的干净线条。 手臂柔美地舒展开来,双手缓缓向上托举,仿佛正捧起一片看不见的阳光。 她跳得很好,技术扎实,节奏感精准。 每一次旋转都稳健有力,落地时几乎无声无息,平衡控制达到一流舞者的水准。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在空旷的客厅里划出各种优美的弧线。 她的表情也完全融入其中,眉眼间带着淡淡浅笑。 如果我不曾见过江语晨跳舞,我会惊为天人,但是,即使我是外行,也能直观得感受到,和她老师相比,明显还是差了一个大档次,就像是怜星与邀月,一个八层,一个九层。 江语晨舞姿里面所展现出来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感染力,她尚未完全触及。 她的旋转虽然稳健,却少了那份令人屏息的惊艳与危险感,她的身体线条优美,却偶尔在高难度动作的收尾处,隐隐显露出一点点刻意与用力,而非完全浑然天成、水到渠成的灵动。 情感的表达也很动人,却仍停留在演绎的层面,未能彻底化作骨血里自然流淌的悲喜。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惊艳。 当音乐进入副歌高潮部分,她连续做了几个大幅度的跳跃,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双腿劈成一条直线,足尖绷直,像一只白色的天鹅在客厅上空短暂飞翔。 落地后立刻接了一个快速的鞭腿式旋转,裙摆翻飞,层层薄纱掀起层层浪花,在灯光下幻化成梦幻光影。 一曲将尽,她以一个优雅的谢幕动作收尾。 右脚后撤成弓步,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柔软地划出一个圆满的弧线,低头致意。 音乐停止。 白若初慢慢直起,她微微喘息着向我,眼睛里还残留着舞蹈时的光彩,却又夹杂了一丝询问与期待。 “怎么样”,白若初问道。 其实我很很想来一番专业的评价的,但是,不懂啊。 不懂 装 懂 是 泡 妞 的 大 忌,特别是你面前的人,已经是登堂入室的水准。 于是我有心调戏笑道:“奶子很大,谁家的好人,顶着这么一大对奶子跳芭蕾舞啊。” 闻言白若初满脸黑线,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见她稳住身形后,我拉着她走到我身边坐下。 手放在她宛如玉盏的膝盖上,轻轻摩挲道: “开个玩笑,跳的很美,如明日当头,皓月凌空,一掌打出,方圆十里之内,无论人畜虾蟹跳蚤,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白若初按着奶子咧嘴笑道:“我练的是舞功,不是舞功,还一掌打出,什么跟什么啊…… 好好说。” 我知道,小妮子是等待着我夸她。 果然,女人嘛,就喜欢听点好听的,大都如此。 我抱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揽了揽,问道: “我这里有白话文版本的,和文言文版本的,你要听哪个?” 白若初打了一下我放在她腰间的手,道: “爪子拿开。” 我也不生气,反手就伸进了她的领口之中,握住了她的一只肥奶,食指中指轻轻扣住奶头一夹。 “啊……” 白若初霎时之间发出一声娇吟。 我这才抽出手笑道:“长脾气了啊,还敢凶我。 下次还敢不敢?” 白若初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盯着盯着却没能绷住表情,笑出声来道: “怎么不敢。白话文版本怎么说,说来听听。” 我将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上,一路肆无忌惮的滑到膝盖。 脱口而出道:“跳得很牛逼。” 白若初侧过头来问道:“就这,没了?” 我点头道:“没了。” 白若初转过头继续问道: “那我听听文言文版本的。” 我沉思了片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观你体态,周身筋骨皆循法度,立则亭亭如松,收则敛姿若莲。足尖轻点,似踏流云;腰肢婉转,宛若风拂弱柳。步履化作细碎莲步,进退滑移,悄无声息,裙裾轻扬之时,恍若仙袂凌空。 四肢舒展有度,开阖皆合方法,无半分粗野之态,尽是端方雅致,一抬手、一转身,线条流转圆润,如丹青勾勒,婉转而灵动。” 说完我反问道: “现在我可以摸你的奶子了吧?” 白若初前一秒还听我信口胡诌夸夸其谈,下一秒闻言立即赶紧远离了我,挪动着身子,坐在了离我约摸着一米左右的地方。 丝毫不怕我生气的说:“不行……不可以” 白若初含沙射影的说道:“校长,你身边有没有那种朋友,就是平时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可是说着没两句话,就开始满跑火车,再怎么正经的话,到了他嘴里,就感觉很脏。” 闻言我沉思片刻,摸摸胡茬,道: “我想我身边没有这样的朋友,但我朋友身边有” 白若初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起身走到玄关,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走到她的身边递给她道: “这玩意放着都快落灰了,物尽其用。给你。” 白若初接过盒子放在茶几上道: “我可用不起这么贵的手机。” 我板着脸施压道:“别啰嗦,给你你就拿着,你手机都烫成什么样子了,都烫到我的手了。 你看看,都烫起泡了” 白若初笑道:“你再夸张点。”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没挨她太近,道: “手机壳自己买啊,钱自己出。” 白若初回道:“自己买就自己买。” 我道:“行,你把手机里的资料搬到新手机里,然后去换衣服,陪我去没人的海边走走。” 白若初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礼物般,将透明薄膜撕开,将手机取出,手忙脚乱好一阵,手机资料才开始搬家。 弄好之后,她走近卧室换衣服,不一会儿,就将来公寓之前穿的衣服,再次套在身上,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青春活力。 我道:“新旧手机拿着一起走吧。” 出门下楼上车,路上一路有说有笑,来到海边。 一弯新月逐渐拔高,缓缓悬于天际,银辉澄澈如水,柔和漫过起伏的波涛,碎成万顷粼光。涛声你方唱罢我登场,低吟浅唱,和着晚风悠悠回荡。 月光落在翻涌的浪尖,随着水波明明灭灭。 白若初掏出新手机,对着美景咔咔狂拍,似乎是对新手机的像素甚是满意。 我说:“让我看看你拍的怎么样?” 白若初递过手机给我,我摇头道:“差点意思,我来给你拍两张。” 我笑了笑,举起她的新手机,切换到专业模式,微微蹲下身调整角度,借着月光和浪花的自然光影,认真构图。 “站直一点,侧身对着海,微微低头……对,就是这样。风吹过来,头发自然散开。”我指挥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快门声接连响起,第一张,她双手轻搭在腰间,白色短袖衬衫被海风轻轻鼓起,牛仔短裙包裹着修长的腿,白色休闲鞋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背景是银辉闪烁的浪花。她笑得明媚。 我让她转过身拍了第二张,回头望向镜头,月光在她脸颊镀上一层柔光,青春活力中透着几分俏皮。构图完美,光影层次丰富,连她耳边的碎发都拍得清晰动人。 接着我让她自然地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大海,我从低角度仰拍,衬衫里的细腰、短裙包裹的翘臀,都在画面里显得格外高级。 一连拍了三张,白若初却没有再拍姿势的心思,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成片效果。 白若初接过手机翻看,忍不住笑出声道: “好有感觉,可以当手机壁纸了” 我把手机递回给她,笑着调侃:“无它,唯手熟尔。” 我掏出烟盒,这次考虑到来海边的原因,我特意带上了两块钱一个的防风打火机,果真好用,点燃后,舒舒服服的吸上一口,吐出的烟雾很快被海风拂走,消散无踪。 没想到才吸了两口,白若初就双手抱着的的胳膊,摇晃着道: “再给拍两张呗,行行好。你拍的好看。” 我挠了挠耳根道:“等会,我抽完这支烟。” 白若初不再出言催促,在海风中,香烟很快燃尽,我抽了一半,风抽了一半。 我弹灭烟头,撺掇道:“要不要拍点特别的。” 白若初问道:“怎么一个特别法。” 我一本正经的循循善诱道: “将衬衫脱了给我,只穿着内衣拍。短裙不脱,定然很美,像穿泳装拍照一样,拍出来的效果却会比泳装更好看。” 白若初解开一颗扣子,掀开领口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内衣。 似乎在考虑今天要不要豁出去。 此时她的手机却是响了,她捂着话筒,将电话接起,我往后退了几步,并没有窥探她隐私的半点意思。 待到她挂断电话后,我问道: “男朋友打过来的?” 白若初点点头。 我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若初摇头不语。 我见气氛有些沉闷,便继续问道: “你男朋友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被你看上,应该也挺优秀的吧?” 我往前走,白若初跟了上来,答道: “怎么说呢,他这个人,上大学后,学坏了,但是挺帅的,很会撩女孩子很会画饼。” 我哈哈笑道:“很帅,比我还帅吗?” 白若初调侃道:“帅一共五笔,你只占一笔” 我轻声笑道:“那我岂不是帅的一笔” 白若初不顾形象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急了,被海风偷袭,剧烈咳嗽起来。 我见她狂咳不止,咳着咳着蹲了下来,我便停下脚步,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眼泪都咳出来了,她回复过来的第一动作,却是站起身子,一掌打出,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胸口。 她埋怨道:“都怪你。” 我顺势把她揽入怀中,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一阵揉弄。 我调戏道:“你摸我胸口,我揉你屁股,很公平。” 白若初挣开了我的怀抱道:“登徒子。” 白若初接着说道:“有些冷了,我们去车上吧?” 回车的路上,白若初和我说: “之前啊觉得他挺好的,但是几年相处下来,我是越发失望,虽说没被我抓包,但是和其他女生暧昧不断,我听人说,他在朋友面前炫耀说,他这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其实这倒也没啥,男人嘛,在兄弟面前装装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天天画饼,从不落到实处,和我出去开房的钱有,出去吃饭的钱,却是没有。他把我当什么了,既然他不提分手,我也不提,刚才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在外面吃东西,没钱结账,让我给他转点,不要让他在朋友面前难堪。” 我追问道:“你转了吗?” 白若初环笑道:“转,怎么不转,给他发了一个六块六毛六的红包。” 我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道: “你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白若初道:“我半年没见过他了。” 对于她说的话,我闻言却是丝毫不疑。道: “你这么敏感,肯定是田很久没被人犁过了。 我敢断定,你的田一定是一口水田。” 白若初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咬牙切齿到: “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开车。” 回到车上,我问了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道: “你以前和男朋友做的时候,会说骚话吗?” 白若初答道:“不会。” 她这话老赵我是半点都不信,一个和渣男谈了一段时日的人,会不会说骚话,骗鬼呢! 但是这种事情,看破不说破,这种被开发过的女人,遇上老赵我的大屌,我只要一个大屌插进去,保准她什么逼话都说的出来。 我对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道:“小白,我呢,和你说实话,我想要的,是一个长期保持关系的情人,不是那种今天睡了,明天要死要活的女人,我对女人从不吝啬,并且十分的尊重她们,当然,床上除外,我的女人,在和我保持关系后,要是敢找其他的野男人,会被我宰了的。”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86-90) 作者:张汤字数:29290 第86章 “我现在开车往回走,你有一路的考虑时间,你要下车随时可以和我说,但是当车开回家,你和我上了楼,你再反抗也没用了,就算是强奸我也把你办了。就一句话,你进了屋,无论愿不愿意,你今天都是要挨肉的。” 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如果小白真的半路下车,老赵我这不是啪啪打脸嘛! 兄弟们,你们小看我了,我敢说这个话,,自然是有九成八的把我,白若初不会下车。 ,我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我摸爬滚打几十年,,连这点人心都拿捏不住的话,妈的,, , ,我还破案升职,还当领导,还抓犯人,抓个鸡巴。 ,白若初神色紧张,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我正常的开着车,缓缓行驶,不快不慢。 ,我也全程没有在开口说话,有时候,对男人来说,真的是沉默是金。 对女人倒是稍有不同,沉默不一定是金,,也可能是“精”,精子的精。 果不其然,小白一路没提出要下车的请求,,一只跟着我回了公寓,直到大门关闭。 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兄弟们,全程录像剪辑,上视频。 【视频】 ——韩文君看得入迷,看白若初的部分,他没有半点的心理负担,甚至心里面还存在着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此时此刻,他暂时不是一个受害者,只是赵德山的一个读者,一个粉丝,并且十分的纯粹。 他将视频点开,开始逐帧浏览起视频来。 【视频内容】 画面一开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赵德山居住的奢华公寓的客厅。 客厅以浅米白、奶咖色为基调,搭配大面积的亮面大理石地面,灰白纹理自然流动,地面干净的能清晰倒映出天花灯光与家具轮廓,让整个空间更显通透开阔。 客厅核心区域摆放着一组型大沙发,柔软蓬松沙发前是一张大理石方形茶几,纹理与地面呼应。 茶几与电视之间,有着约莫三四十平米的开阔空间,没有摆放任何家具物品,想来,白若初跳舞,便是在这片空间翩然起舞了。 视频里陆续闯入一男一女,男的五大三粗熊腰虎背,给人的压迫感十足,虽说其貌不扬,但是脸上倒也没什么凶戾之气。 女的身材高挑,丰乳细腰,屁股不大,倒也不小,身穿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稍显蓬松的牛仔短裙,一双光洁修长美腿,脚踩白色休闲鞋。 倒是和赵德山描述的一般无二。 赵德山穿的便更简单了,白色衫,卡其色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鳄鱼真皮封口鞋。 抛开身材和长相,单论穿搭,倒也算得上穿衣有品的熟男了。 看得出来,白若初的神情有些严肃紧张,本该柔弱无骨的娇躯,看上去甚至有些僵硬。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白若初第一时间,便将一个灰色靠枕抱在怀中,一言不发。 赵德山或许是知道今晚肉夹馍吃定了,倒也没上来就对白若初动手动脚,做些摸奶揉逼之类的痴汉动作,反而坐在离白若初不远不近地方,保持着相处的舒适距离 双手抱在胸前。 单从这一表现,就让人几乎断定,他是一个玩女人的顶级高手,与那些个一上来就按在沙发上拉扯衣服的急色之徒,高下立判。 赵德山率先打破沉默,搽了搽鼻子以一种很随意的声音调侃笑道: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是不是在想,待会是和我做五次好呢还是七次好呢。” 白若初将抱枕压实,借此来寻找某种充实的感觉。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是。” 赵德山问道:“那在想什么。” 白若初答道:“我感觉有点不真实,脑袋现在有些晕乎乎的,但我知道这又不是梦。” 赵德山往白若初身边道:“那是你太紧张了,来,吃颗糖。” 赵德山从茶几上的盘子里,随意的捻起一颗糖,也不撕包装,放到白若初唇边道:“张嘴” 白若初樱唇微张,唇色粉嫩,像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釉色,晶莹饱满至极,像极了挂在枝头沾着露珠的樱桃。 赵德山一挤,一颗清凉的薄荷糖,滑入白若初的唇齿之间。 随着糖浆在她的嘴里化开,感觉刚才还深情紧张的白若初,浑身好似也软化了下来,将抱枕扔到一边。 白若初深吸一口气道:“我在担心一件事。 但是说出来呢,又怕你生气。” 赵德山满脸疑惑,继而好奇的问道: “你在担心什么,但说无妨。” ” “确定不生气”,白若初再次确认道。 赵德山摇了摇头,左手放在腰间挺直腰背道: “你说的这叫啥话,老师我几十岁了,风吹雨打都经历过了,什么好话歹话没听过,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必藏着掖着。” 白若初脑子里闪过思索之色,沉吟半晌后,缓缓说道:“我就在想,待会你要是硬不起来,我怎么办,或者做到一半的时候,软了,我该怎样照顾你的情绪,毕竟,我不怎么会安慰人。” 赵德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站起身哈哈大笑道:“牛逼了,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些惊喜,敢情你在车上一直不说话,到了这里也紧张得不行,考虑的是这个啊?” 白若初听到赵德山爽朗的笑声,好似也放开了,满怀笑意的开口说道: “不得不考虑啊,老师,你的年纪摆在这里,我总得要考虑周全,有个应急备案不是。” 赵德山没急着自证清白,反而低头轻声道: “你把衬衫的纽扣解开两颗。” 白若初果真照做,看不出来有半点的心理负担。 随着两颗玉白色的扣子解开,她胸前被内衣挤压而形成的一道丰满深邃的肉沟初见端倪,乳沟两旁的奶子肉实饱满,肌肤雪白,肤感温润细腻,嫩若玉兰花的花蕊。 只在须臾之间,赵德山的裆部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将原本还算宽松的卡其色西裤骤然绷紧,霎时间,宛若里面藏了一把手电筒,且是穿天大炮的那种型号。 赵德山将皮带一松,纽扣一解,拉链一拉,将藏在内裤之中的降魔杵掏了出来。 肉棒雄姿伟岸,屹立不倒,宛如世间宝器,极道帝兵。 龟头如紫云盖顶,棒身似擎天玉柱,青筋缠绕,宛如龙纹。很难想象,这根可以横推世间一切淫娃荡妇肉棒,居然是长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的身上。 而刚才还担心这担心那的白若初,此刻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赵德山身子后仰,胯部前倾,将胯下鸡巴怼在白若初的鼻尖。 随后将手插进裤袋,豪气万丈道: “自成年后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随后调整姿势,将龟头挤开白若初的嘴唇,直抵皓齿。 嚣张无比道:“像你这样的骚逼,我要打十个。 姿势还不带重样的。你信是不信?” 回过神来的白若初将头后仰,埋怨道: “咸死了” 赵德山索性将鞋子连同裤子内裤脱下,抽脚赤裸着下半身坐在了白若初的身边。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调戏道: ” “看到我的鸡巴,你有何感想,要求抒发出作者的真情实感。” 白若初也有些放浪起来,抽离了按在肉棒上的手,放在自己得腿间道: ” “我这里也有两个版本,一个长一点,一个短一点。你要听哪个?” 赵德山似乎不想浪费时间,催促道: ” “打炮要紧,捡短的说。别想着能拖延你被侮的时间。” 白若初看着肉棒,许是许久不得品尝个中滋味的原因,眼神都快拉丝了。 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绽放出无限淫荡的目光道: “纵横天下无敌手,放眼世间第一人。” 赵德山不愧是深谙女人心的存在,逼从不拘泥于固定方法。 他直接开口询问道:“是直接脔,还是走流程。” 闻言,白若初也顾不得装什么清纯少女人设,直接暴露了她床上的淫荡本性,顺着赵德山的脏话说:“等不及了,流程以后,慢慢走,直接脔。” 赵德山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好像事情的发展完全在自己得意料之中一样。 直接骂道:“你这个小骚逼,真的是骚到骨子里去了。说,老子的鸡巴和你的男朋友,谁大一点。” 白若初迫不及待的将牛仔短裙向上折在腰间,将里面湿了大半的黑色内裤露了出来。 不知是讨好,还是实话实说的回道:“他啊,就是瘾大,床上床下都没什么本事,但凡占一样,我也不会宁可自己忍着,半年不曾见他。” 赵德山也不墨迹,拿起一个抱枕,垫在膝盖,脱下白若初的内裤,扔向封闭的阳台,随后扶住肉棒,像鞭子一般抽打在白若初的粉嫩花穴上。 肉棒如定海神针搅动东海,重重地拍在白若初泥泞不堪的阴唇上,发出的声音如浪花翻涌。 龟头砸在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时,震得她全身一抖,更多的淫水如井水喷涌而出。 “呀啊……!”白若初猛地叫出声,眼睛瞬间睁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慢……先带套。” 白若初骤然惊醒,当下收敛欲望,催促道。 赵德山先斩后奏,直接挤进去小半个龟头,高声道:“我甬逼从来不带套。” 也从来不会准备套。” 白若初惊慌失措的扭动腰肢,想要不被赵德山进一步插入,保持着理智道: “不行,插进来,可以,但是不带套不行,绝对不行。” 在兴头上的赵德山,闻言心中燃起一团怒火,把她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一只手固定住,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白若初的侧臀上。 “啪” “啊” 手掌怕打屁股的清脆声和白若初惨叫的呻吟声,同时响起,同时消失。 “还戴不戴套了?再说我就再打,打到你服软为止。” 一巴掌下去,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白若初顿时老实了,也不闹了。 很是识时务。 退而求其次,委屈巴巴的道:“不带套…… 也行……待会不能射进去……” 赵德山眼珠子一转,顿时心生坏点子道: “可以……你忍着点…… 第一次承受这么大的鸡巴……会稍微有点疼。” 闻言白若初深吸一口凉气,做足了心理准备。 赵德山坏笑道:“我数三声,数到三的时候,我就要插入了,准备好了吗?” 白若初闭上眼睛,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二点一” 。 “二点九” 。足足过去了三分钟,赵德山一直用龟头在阴唇上上下滑动,不知不觉间,白若初的情欲被撩拨到极点,肥厚的阴唇上满是水光,像裹上了一层蛋清,又粉又嫩。 不堪折磨的白若初睁开眼睛,催促道: “别磨蹭了,我真受不了了,快点弄进来。” 赵德山讨价还价道: “我一想到待会不能内射,我念头就不通达。 故而在洞口沉思。” 白若初的底线再次突破,道: “想射就射吧……大不了我事后吃避孕药。 行了吧……快点……我感觉我要死了…… 太折磨了……” 赵德山扶住肉棒,缓缓往阴道里挤,过程还算顺利,虽说受到阻碍,但是短短二十来秒的时间,便一插到底。 “哈……” 当赵德山粗大的肉棒插到底的时候,白若初浑身抽搐,顿时泄了身,腰肢向上拱起,维持了半分钟才塌陷下来,淫叫声并不大,甚至连尖叫都算不上。 听上去倒像是一个毒瘾深重的瘾君子,在戒毒半年后,吸上第一口发出的无比满足的呻吟声。 从声音不难听出,此刻她不仅爽到了骨髓,而是灵魂都在颤栗,爽得她双眼翻白,嘴唇大张,整个人几乎陷入昏迷。 赵德山见情形不对,顾不得抽搐,掐了她大腿,重重一拧,强烈的痛感与快感对冲,才堪堪让白若初缓过神来。 赵德山问道:“感觉怎么样。?” 回过神来的白若初眼睛半闭,回答道: “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填满了。浑身上下在无半点空虚。太满了。哈。哈。感觉上天堂去走了一遭。” 话说,她便大口大口的哈气,进气少,出气多。 就在赵德山要抽搐的时候,白若初恳求道: “老师。先别动。让我缓缓。我和男友做了三年。竟不如和你交合的片刻快活。” 这句话赵德山听见后,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便趁热打铁追问道: “那以后,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 说完,赵德山开始在骚逼里抽动,速度很慢,却很顺滑,抽插得很是顺畅。 白若初再次闭上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浪荡表情,道:“好……舒服…… 好满足……” 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凶狠猛干,而是像一位经验老到的猎手,极有方法地变换着节奏和角度。 先是缓慢而深沉的长抽长送,每一下都将整根鸡巴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快速没入,龟头凶狠地碾磨着她子宫口的位置,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慢抽深送的技巧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啊……嗯啊……好深……” 白若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颤抖。 以这种技巧脔了白若初三五分钟。 赵德山忽然改变策略,改为短促而快速的浅插,只用龟头和前半截棒身反复摩擦她穴口内抽插,频率极快,像密集的雨点般狂轰乱炸。 白若初的眼睛骤然挣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那里…… 那里不行……太快了……要……要来了……!”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大肉棒。 赵德山却在这时突然改成大开大合的深插,腰部发力极猛,每一次都撞得她雪白的臀肉 “啪啪”作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花心。 三种节奏交替使用,毫无规律,却又精准地击打在她每一处敏感地带。 白若初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啊——!老师……校长……你慢点……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赵德山却气息平稳道:“骚逼,把腿给我夹紧点……对,就是这样…… 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打炮。” 他一只手按住白若初的小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调整角度,让肉棒每次插入都从下往上狠狠挑起,龟头持续碾压她前壁那块最容易高潮的区域。 速度越来越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般沉稳有力。 白若初的眼睛开始失焦,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雪白的身体剧烈弓起,小腹不停收缩。 “啊……! 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 高潮又要来了!!” 赵德山雪上加霜,再次加快速度,粗长的鸡巴像狂风暴雨般凶狠抽搐,龟头一下接一下死死撞击着她的花心。 白若初终于崩溃,发出近乎哭喊般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六内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不留余地的浇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啊啊啊……!!! 高潮了……要死了…… 死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疯狂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混合着阴精喷溅而出,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才缓缓瘫软下来。 那场面,不是母狗,胜似母狗。 第87章 赵德山看着折叠在沙发上的白若初,甚是满意。准确的来说,是对她的反应甚是满意,白若初的敏感程度,绝对是达到他的预期的。 但是她的强媚程度,却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好似天雷勾动地火,又仿佛久旱逢了甘霖。 赵德山仅仅是略施手段,就让这位无数学子心中的平民校花,溃不成军。 没有前戏,就地卤弄,效果却出奇的好。 甚至白若初,连衣服都不曾脱,白色短袖衬衫依旧有几颗扣子粘连着,只是随着赵德山的肉弄,里面的胸罩边缘探出头来,是和内裤一样的黑色,却看不清款式。 赵德山将她拦腰抱起,肉棒插在穴内不曾拔出,换了个姿势,将白若初横放在沙发上。 先前她蜷如弯虾,待将白若初放平仰卧,呼吸顿时舒缓通畅,模糊的意识慢慢清晰,人彻底回过神来。 白若初恢复清醒意识的第一句话,便是眉眼如此的向赵德山询问情况道: “结束了吗?” 赵德山弓步一只脚踩在沙发坐垫上,另一只脚在地面上踮起脚尖,猛猛的她的肉穴里抽插几下,骤然停下回应道: “才刚刚开始。” 白若初额头湿润,香汗淋漓的将刘海打湿,贴近额头的部分结成一股股粘连在一起的发绳,明眸含春,贝齿紧咬,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呻吟声。 很明显,面对赵德山的肉弄,她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赵德山对女人的心思,捕捉得很是细腻,他明白,白若初之所以凭借意志,不让自己发出叫声,大概率是因为这样自己会觉得她下贱。 赵德山直接捅破窗户纸道:“小白,舒服就叫出来,叫出来,你也舒服,我听着也高兴,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女人被自己肉到欲仙欲死,呻吟声叫床声不绝于耳的,你这样憋着,我不会觉得你高贵,反而是会觉得,你不尊重我,看不起我。” 闻言白若初仰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把自己带上天堂的男人,又缓缓将头放了下去。 她抬起手臂,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校长,我太热了,能不能将温度调低一点。” 赵德山唤醒智能管家,语音控制着将房间温度往下调整了几度。 赵德山自下而上,开始打桩式抽插。 “轻点……啊……啊……不行” 白若初的反应激烈得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娇花。 他每一次自下而上凶狠地打桩式抽插,都像是要将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 的撞击声。 白若初的身体剧烈一颤,平躺在沙发上的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要迎合又像是想要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啊……嗯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贝齿松开的一瞬间,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便从红唇中溢出。 声音软媚,尾音微微发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带着一丝惊慌与沉沦。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更深的撞击接踵而至,她的明眸瞬间失焦,眼尾泛起泪花,粉嫩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太……太深了……太粗了……校长……啊! 慢、慢一点……” 白若初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沙发边缘,试图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粗物。 她的肉洞依旧是肉洞,赵德山的肉棒却宛如一根棒球棍没有丝毫怜惜的往肉洞里凿。 子宫口被一下下顶撞得发麻发酸,那种又胀又麻、又痛又爽的复杂感觉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时而绷直,时而缠上赵德山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呼……哈啊……嗯嗯……我不要了…… 停……!” 白若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浪一阵阵颤动,就像是白嫩的豆腐晃晃悠悠。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一起,湿润了睫毛。 她咬着下唇,试图再次忍住,却在赵德山又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还故意在那儿研磨转圈时彻底崩溃。 “啊……!要……要死了……好深……里面……” 里面被顶坏了……嗯啊……校长……饶了我…… 啊哈……!”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穴内热流涌动,淫水喷溅得更多,明显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像被脊得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具沉沦在快感中的柔软娇躯,在赵德山的凶猛抽送下不断发出动听的叫床声。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演不成军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继续保持着深沉有力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捅进她最敏感的深处…… 白若初的高潮就像是海边的浪花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前浪尚未平息,下一浪接踵而至。 赵德山抱出弓步裔逼的姿势,持续裔了五六分钟,依旧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赵德山抽出肉棒,道:“小母狗,把屁股撅起来。” 经历了数次高潮的白若初,却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 这引得赵德山一阵不满,催促道:“不听话,可是要吃亏的噢。” 白若初双手撑在沙发上,试图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手掌一滑,又倒了下去。 她双手一摊,直接躺平,横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喘气的频率如同刚跑完八百米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可想而知,赵德山脊她脊得又多狠。 “ , , “我没力气了……真不行了……”,白若初勉强抬起手臂,挥手道。 ,赵德山骂道:“小白,你是真没用啊,,你这是病,你这是早泄啊。得治。” ,白若初辩解反驳道:“不是的…… ,我和我男朋友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赵德山起身,晃着得不到满足的巨大肉棒,,走到白若初头一侧坐下,问道: “ , “你和你男朋友做……是怎么样的?” 白若初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与他像是在上小学,与你像是在上大学,缺了中学的基础,最开始自然有些跟不上。” “赵德山笑道:“这么不堪啊,那他是技术差还是鸡巴小?。”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从白若初的衣领领口探进去,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白若初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道:“很细,只有啤酒瓶口粗细,但长度还可以,十五六厘米还是有的。” “赵德山道:“我让你休息一会儿,你把衣服脱了,我摸会儿奶子,手里没摸着点东西,甚是无聊。” 赵德山将白若初扶起,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托举才勉强坐起身来。 白若初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却很自然地抬起双手,开始解开白色短袖衬衫剩余的扣子。 衬衫一颗颗被解开,渐渐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文胸。 后背是交叉式绑带设计,性感又带着一丝束缚的诱惑,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细腻如玉。 白若初将衬衫完全褪下,扔到沙发一旁,动作虽然疲惫,却没有半点扭捏。 赵德山目光灼热,伸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精准地捏住文胸后背的活结,轻轻一抽。 “唰”的一声,黑色文胸立刻松脱滑落,两团丰满雪白的罩杯大奶子顿时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形状浑圆挺拔,如同两颗饱满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既有年轻女孩的紧致弹力,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饱满。 即便白若初此刻半躺着,它们也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依旧高高耸立,乳根部圆润饱满,乳峰线条流畅自然,轻轻颤动间便晃出诱人的乳波。 乳晕是浅淡的粉褐色,大小适中,如同两朵娇嫩的樱花晕染在雪白的乳肉上,颜色柔和而清纯,与她整体清纯校花的气质完美契合,却又在此时此刻透着被情欲熏染后的娇艳。 乳晕的边缘渐渐淡化成乳白的肌肤,过渡自然,没有一丝突兀。 乳头则是小巧而挺立的粉嫩樱桃,大小恰到好处,像两颗晶莹的红豆,微微向上翘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呼吸,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刚开始奶头还有些凹陷,,随着脱离了胸衣的束缚,迅速挺立了起来,如两颗相思红豆。 ,赵德山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大手,一手一个,将这对极品大奶子满满握住。 指尖陷入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中,,那种又软又弹、温热滑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小白,奶子不错,可堪一握。” 他双手轻轻揉捏着,食指在奶头上打圈撩拨,白若初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身体又软了几分,靠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 , , “校长……啊……好痒……”她声音软糯,,却没有躲闪,任由赵德山把玩着自己的丰乳。 “小白,你说你男朋友的鸡巴很细像啤酒瓶口,你这么会形容,那我的鸡巴像什么,好好想,说出的答案我不满意,我就不给你休息得时间了咯。我就要开肉了。” 白若初脱口而出道:“他的像啤酒瓶口,你的自然便是啤酒瓶底。” 赵德山将白若初的一颗红豆拉长,拉到极限后松手。 “啊……疼……”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不愧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形容得很贴切,深得我心,说,小母狗,你还要休息多久。” 赵德山依旧玩弄着她的肥乳,推拉捏揉,一阵组合拳下来,弄得白若初娇躯扭动,不停得蹭着沙发坐垫。 白若初断断续续的回答道:“半个…… 小时……就好……” 赵德山揪起两颗奶头,将原本圆盘型的奶子,揪扯成圆锥形,,骂道:“下课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多一分钟都不行。” 白若初逆来顺受道:“十五分钟就十五分钟,但是校长……你别弄了……这十五分钟…… 你让我好好休息会……求你了……” ” “行,别说我欺负你” 赵德山果真收回了双手。 赵德山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道: “小白,我打算给你租个房子,这样,晚上我去找你的时候,就方便了,不然,我想要的时候,总不能去女生宿舍找你吧? 你意下如何?” 白若初道:“不用,我住宿舍就行。 突然在外租房子,舍友知道了,会乱想的。” 赵德山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一张二等奖的彩票,金额也不多,二三十万的样子,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白若初想了片刻道:“怎么有种,被你包养的感觉。” 赵德山纠正道:“不是包养,是投资,我还指望着,如果我真的有吃不上饭的一天,你能收留我呢!” 白若初很是坦然的回答:“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仅给你饭吃,还给你睡。” 赵德山笑的无比开心,道:“不能说给我睡,要说给我肉” 白若初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行行,给你肉……行了吧!” 赵德山问道:“对我这么好?” 白若初答道:“是你先对我好,为我好的,我这算投桃报李,我是农村人不假,但是我们农村人,最讲良心。” 赵德山皱眉道:“你这话说的,我有很强的负罪感啊!” 白若初把赵德山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得奶子上道:“你愧疚什么,你又没有逼迫我,威胁我,我自愿的,你有什么负罪感,大可不必。” 赵德山喉结微动,眼中欲火重燃,却暂且压下冲动,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沙发微微一沉,白若初顺从地跪坐起身,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她微微仰起脸庞,目光水润如雾,主动凑近赵德山。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赵德山的肥厚嘴唇,带着一丝青涩却又热切的蠢蠢欲动。 赵德山低哼一声,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 那张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的老脸与白若初清丽绝伦的容颜形成鲜明对比。 赵德山年过半百,虽头发浓密,却眼角鱼尾纹深重,鼻梁宽大,嘴唇厚实泛着暗沉的色泽,脸颊上隐约可见点色斑,整体透着一股历经世故的丑陋与沧桑。 而白若初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柳眉弯弯,杏眼含春,挺直的鼻梁下是樱桃般红润的小嘴,脸颊因羞怯而晕染着淡淡绯红,整张脸蛋精致秀美,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与柔媚。 唇舌交缠间,吻从浅尝辄止渐渐转为深沉炽烈。 赵德山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脸庞上,舌尖强势撬开她微张的贝齿,卷住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缠绕、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 白若初鼻息渐乱,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宽厚的胸膛,指尖轻轻抓着衣料,身体微微前倾,任由这霸道的深吻将两人气息彻底交融。 赵德山一边贪婪地吮吻着她甜美的津液,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偶尔加深力道,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的身体里。 白若初跪姿越发柔软,丰盈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紧贴着他厚实的胸膛,在这激烈而绵长的舌吻中彻底沉沦。 良久,唇瓣分开时,一缕晶莹的银丝拉长,在两人之间摇曳。 白若初眸光迷离,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肩头,低声呢喃:“校长……喘不过气了……” 赵德山低笑,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艳的下唇。 “给我吃鸡巴。这样小逼能少受点罪……” 说完赵德山便在沙发上躺了下去,双脚弯曲分开,给白若初留下可以操作的空间。 肉棒又粗又长,足有婴儿手臂般粗壮,青筋盘绕如虬龙,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沙发上这具年过半百的身体相得益彰,透着一种粗野而霸道的丑陋。 白若初俏脸微红,咬了咬下唇,顺从地俯下身去。 她跪坐在沙发上,上身前倾,俏脸缓缓凑近狰狞巨物,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樱桃小嘴娇嫩欲滴,眼眸里还带着吻后的水雾,整个人如一朵精致柔弱的娇花。 而那根粗大肉棒却狰狞无比,长度惊人,径围肥硕,表面暗红发亮,龟头硕大如鸭蛋,远超她小巧的脸庞,几乎要将她半边脸遮住。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勉强握住棒身,指尖无法合拢,只能环住一小半。 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让她轻颤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张开红润的小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着舔上马眼,卷起一丝透明的前液,然后樱唇努力张到极限,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唔……”白若初眉头微蹙,俏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被撑得发白,眼睛微微湿润,却依旧努力低头,将更多粗长肉棒吞入湿热的小嘴里。 精致小巧的下巴被顶得鼓起,红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雪白的脸颊泛起红晕,而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则在她口中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 赵德山舒服得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后脑,腰部微微上顶:“对……就这样,小白,你还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材料……” 白若初鸣咽着,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在棒身下舔弄,试图用这份温柔的侍奉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俏脸在粗大肉棒的衬托下,更显娇小柔媚,每一次低头,都像是要将整张美丽的脸蛋献祭给这根狰狞的肉棒。 第88章 赵德山仰头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鹭岛大学学生会主席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 或许他在想,要是胯下的美人,是江阿姨或者妈妈,死心卖力给他吃鸡巴时,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也或许是在高兴,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又下一城,有了一个可以随叫随到,随时开窗的极品女人。 赵德山睁开眼睛,看了眼吞吐得卖力却十分辛苦的白若初。 忍不住评价道:“小白,你这吃鸡巴的技术,还得练啊,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深喉的水平。” “先停,我站起来,你坐在沙发上,这样你好弄一些。” 赵德山起身站起,让白若初坐在沙发上,赵德山将肉棒顶开了她的娇嫩双唇,白若初贝齿一开,鸡巴就塞了进去。 闻言白若初抬起头,只看了一眼,继续曲折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跪在赵德山的胯间,一双玉臂曲折,如葱白般修长的十指扶着赵德山的粗大鸡巴,张着粉嫩的小嘴认真的吞吐着。 白若初的神色艰难,偶尔发出呜咽的声音。 水润的嘴角已经被撑大撑圆,她努力的张开双唇包裹着几乎完全将她口腔撑开的粗长肉棒,滑腻柔软的小香舌在仅有的空间中,彷佛受了惊吓般左右乱舔。 感受到美人娇嫩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龟头的入侵,赵德山开始扶着白若初的螓首来回摆动。 看着白若初花容月貌的俏脸,得意万分的赵德山兴奋的向上挺动腰臀,配合抓住她秀发的双手,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肴着白若初的小嘴儿,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喉咙中越进越深。 白若初粉嫩的嘴唇中无法抑制的流出大量温润的香津,顺着她白皙的下巴缓缓滴落,不多时,便将赵德山的肉棒和阴囊完全打湿。 “唔,对,就这样……舒服…… 试着含得深一点。” 赵德山享受着美人深喉的快感,直到她翻着白眼不断拍打自己的大腿,才将已经无比坚硬的肉棒从白若初温润的口腔中整根抽出,随即用已经涂满香津的棒身摩擦着柔嫩的脸蛋。 “咳,咳……别,别这么深,行吗?” 白若初捂着因为窒息而涨红的玉颈,声音有些沙哑的小声恳求着。 “大鸡巴好吃吗?” 赵德山站了起来,然后将肉棒插进白若初的小嘴中,但只是浅尝辄止的肏了喉咙一下,就再次抽了出来,甚至将白若初那准寻棒身的小舌头都带出了双唇。 “鸡巴好吃吗?告诉我,不然下次更深了!” 赵德山将肉棒竖起,紧贴着白若初的无暇美颜。 “好吃。”白若初轻声答道。 赵德山闻言,满脸戏谑之色。 他用油光水涓的龟头轻轻顶开白若初的柔嫩双唇,然后故作温柔的扶着她的秀发说道: “来,小白,好吃就自己动嘴。” 白若初只抬头看了赵德山一眼,然后就神色乖巧的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开始温柔的吸吮着,偶尔还吐气如兰的伸出粉嫩的小香舌,认真的舔舐着粗长的棒身。 甚至还顺着赵德山的引导,仰起精致的俏脸将一半满是黑毛的阴囊含入嘴中,温柔的来回舔弄着两颗圆润的睾丸。 赵德山满足的点点头,心里一阵得意。 将近二十分钟过去,脚下的地毯已被白若初不断滴落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赵德山被她温热湿滑的小嘴侍奉得肉棒阵阵跳动,射意渐浓。 “唔……小白,趴在沙发上,把屁股撅起来。” 赵德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低沉。 白若初唇舌发麻,口中那根坚硬粗烫的肉棒终于被抽出。 她喘息着勉强站起,脚步有些虚浮,随即顺从地跪趴到沙发上。 她将精致的俏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纤细玉臂无力地摊在身侧。 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微微分开,雪白丰盈的臀丘高高翘起,像一朵等待采撷的娇嫩花瓣,微微颤动着。 赵德山挺着那根依旧狰狞粗长的肉棒,走到她身后。他伸出双手,用力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白若初那原本粉嫩紧闭小穴,经过刚才激烈的交合,已几乎合不拢,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湿润缝隙。 白净的外阴布满黏稠的淫液,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浊白痕迹。 “来了……” 赵德山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拇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抹过。指腹所到之处,红肿的嫩肉轻轻一颤,一抹诱人的粉色瞬间闪现。 “嗯……!” 白若初娇躯猛地一抖,敏感得仿佛触电一般,一声压抑的娇吟从沙发里闷闷传出。 “哎哟,这么敏感?一根手指就这样了,等会儿我这根大鸡巴进去,你这小骚穴还不得被卤坏?“赵德山语气带着一丝怜惜,动作却毫不留情。 话音未落,他双手牢牢扣住她柔软丰润的臀肉,腰杆猛地向前一挺。那根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棒精准地挤开红肿的阴唇,一下子深深涌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穴内。 “哦……!” 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强烈的充实感让白若初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扣紧沙发靠背。 “啊……!” 剧烈的胀痛混着熟悉的酥麻快感瞬间从下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 赵德山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射意,一上来便开始了凶狠的抽搐。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凶猛地进出,将她红肿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校长……轻一点……啊!……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轻点……” 白若初娇躯如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颤,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却只能任由身后男人更加凶猛地冲撞。 气拔山兮力盖世,赵德山以碾压之势,扣住白若初的柔软细腰,尽情脔弄,让人时刻担心,白若初浑身上下两百多节骨头,随时有散架的风险。 小马拉大车引人瞩目,大马拉小车,同样让人心生向往。 严格意义上来说,白若初已经不属于娇小型的美女了,相反,绝对是华夏人绝大多数男人心中的,那种腰细奶大,丰乳肥臀的身材。 只是对比赵德山敦厚的防盗门型身材,两相对比之下,不免看上去有些纤瘦孱弱。 猛禽了几百下,赵德山终于升起怜惜的心思,将速度慢了下来。 他虽然速度慢下来了,但是手却没停下,双手覆在白若初的翘臀上揉弄着,朝外将臀瓣掰开又揉拢,肉棒一下一下的捅进去,仿佛玩游戏般用技能穿插着普攻,虽说攻速不快,但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每每插入,白若初沙哑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嘹亮的呻吟。 “啊。” 挂在白若初胸前的丰腴乳房便摇晃震颤一下,如海水一般,前浪尚未停歇,下浪蜂拥而至。 赵德山问道:“小白……” “啊……怎么了” “我这根大鸡巴怎么样?” “啊……好重” “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 “累不累,觉得幸苦的话,”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白若初仿佛即将溺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的脱口而出道:“好…… 我早就巴不得了……” 闻言赵德山将肉棒抽出,当肉棒完全脱离粉嫩肉穴的瞬间,巨量的透明淫液喷涌而出,哗啦啦哗啦啦的从洞口倾泻而下,就像是被木塞子堵住的水管,被抽离时,积攒在水管里的存货,一股脑的全部释放了出来。 “啵……” 肉棒抽离肉洞的声音同时发出,像是红酒开瓶的声音一样。 淫液砸下,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喷洒在纯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水流轰然铺展开一大片,原本均匀的皮色瞬间明亮起来,亮晶晶的水膜裹着皮革的纹路,多余的积水顺着接缝处蜿蜒往下淌,在凹陷的缝隙里积出小小的水洼,湿漉漉的痕迹醒目地烙印在沙发表面。 淫水的另一部分,则是挥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水花四下溅开。地面瞬间晕开一滩浅水,细碎的水珠四下飞溅。 鹭岛大学的宅男女神,学校的风云人物,芭蕾舞的顶尖学子。 双腿跪在沙发上,呈倒型分开,发软发抖,两瓣屁股蛋子中间的粉红洞口大开,像啤酒瓶般粗细的洞口正在缓缓闭合,里面的嫩肉内壁清晰可见,不停的在蠕动着,想要恢复成它原本的紧窄模样。 可是天不遂人愿,收缩到大半的时候,便不再收缩了,依旧留有拇指粗细的缝隙。 白若初看着自己所造成的惨案现场。 首先想到的就是开口道歉:“校长…… 对不起。” 赵德山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问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 白若初道:“我听人说,真皮沙发不能泡水,现在被我弄湿成这个样子,水从拉点渗透进去会发霉的,你放我下来,我找毛巾来擦干,然后我们再去床上好不好?” 赵德山闻言一愣,任他如何威名赫赫,一时之间也跟不上白若初的脑回路。 他也不搭话,也不曾放下怀中的美人,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画面一切,来到卧室。 赵德山将白若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娇躯在床单上摊开,摘下了卡在白若初腰间的最后一件牛仔短裙,随后往后一抛,不见踪影。 床上的美人儿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娇艳欲滴。 “以后不准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身上, 听见了没有? ” 说完他也脱去身上最后的衣物,,精壮的身躯爬上床, 从身后贴近白若初,,两人侧躺在床上, 形成紧密的贴合姿势。 赵德山一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那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粗硬的肉棒前端。 “ , “小白……放松……我要插进来了” 赵德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白若初脸颊绯红, 轻声呢喃: “嗯……” ,话音刚落, 赵德山腰部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便从侧后方缓缓挤开她湿滑的穴肉,一寸寸没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粉嫩的穴口被撑满,发出“滋……” 的一声湿润吞咽声,内壁的嫩肉层层包裹着入侵者,贪婪地蠕动吮吸着。 “啊。好满……”白若初忍不住低吟出声,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尤其是龟头直直顶到最敏感的花心位置,酸麻的快感瞬间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赵德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搐,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哝咕哝” 水声。他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则向下探去,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按压。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穴内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大腿根部,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校长……好厉害……啊……要到了…… 又要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紧绷。 赵德山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花心。 终于,在白若初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赵德山喘着粗气,粗硬的肉棒在白若初湿热紧致的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花心发颤,淫水被搅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 “校长……啊……太深了…… 要被你顶穿了……“白若初声音软糯带着哭腔,修长的玉腿被架得更高,穴口被撑得过载,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赵德山低头在她颈侧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声音沙哑低沉:“小白,叫大声点……说点骚话给我听…… 我知道你会说的……我的小母狗……” 白若初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说出了她并不反感的骚话。 “嗯啊……校长……你的好大……好烫…… 把我里面都填满了……我…… 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干……啊……要死了……” “什么好大?” “嗯……鸡巴好大……” “把什么的里面填满了?” “逼……” “什么逼?” “骚逼……” 赵德山加快了挺动的频率,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他一手用力揉捏她弹软的乳房,指尖捻着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按揉。 “说……你是我的母狗……以后骚逼只让我肉……”赵德山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肉棒每次拔出只剩龟头,猛地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最深处。 “啊……!我是你的母狗…… 白若初的骚逼……是校长的……只给校长肉…… 嗯啊……校长……轻点……要被你肉坏了……” 白若初眼角泛起泪花,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猛顶。 ” “校长……你的鸡巴好硬…… 顶到子宫了……好酸……好舒服……我还想要…… 更深一点……” 赵德山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汗珠,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 “小骚货……夹这么紧…… 想把我精液全吸出来吗?” 白若初已经快要神志不清,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波快感又涌上来,她哭喘着哀求:“校长……好棒…… 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禽我……用力禽你的小白……啊……好舒服……被你禽得好舒服……要……要又要去了……” “啊……校长……要死了…… 要被你干死了……嗯啊……!” 赵德山低吼一声,一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死死按住,另一只手用力揉着她肿胀的阴蒂。 “小母狗……夹紧…… 把校长的鸡巴吸进去……我要射了…… 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给你灌满……” 白若初眼泪汪汪,身体却极度诚实地疯狂扭动屁股迎合。 “射吧……校长……把热热的精液…… 全部射进若初的骚逼里……嗯啊…… 我是你的小母狗……骚六就是给你内射的…… 射满我……灌满我的子宫…… 让它喝饱校长的精液……啊……好想要…… 要被校长内射高潮了……” 赵德山呼吸彻底乱了,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穴内猛地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 “射给你……接好……给我全部接住……!”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赵德山终于忍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冲击着白若初敏感的子宫内壁。 每一股都又烫又多,连续喷射,把白若初的骚穴彻底灌满。 “啊……! 好烫……校长射了好多…… 烫死了……骚逼被精液灌满了……嗯啊…… 要被射怀孕了……好舒服…… 若初的子宫在喝校长的精液……好爱…… 好爱被校长内射……” 白若初尖叫着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穴内嫩肉疯狂收缩绞紧一波波淫水混合着浓精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一边继续浅浅抽动,一边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亲密骚话: “感觉到了吗……我的精液在你里面…… 把你的骚逼灌得鼓鼓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肉你……射满你…… 让你走到哪都带着校长的精液的味道……” 白若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娇媚又满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颤抖: “校长……你想肉就肉……我随叫随到……” “叫爸爸?” “爸……爸” 赵德山将肉棒抽出,低声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第89章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很难置信这个还是那个在学生团体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学生会美女主席。 韩文君低声感慨道:“老马啊老马,你的女神,是个反差婊啊,人前女神,人后母狗,你知不知道?” 于此同时,韩文君对赵德山隐隐生出一丝崇拜来,他太懂怎么玩女人了,无论是在床上或者床下,都是如此。 他甚至能把握住女人每一个细微的心理,一步步的突破她们的心理防线,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张开双腿,让自己得肉棒插入其中。 赵德山就像装备好,操作拉满的沃利贝尔。 妥妥的数值怪,与他对线的女人们,都难逃被他单杀的宿命。 看白若初骚浪的话语,看得出来,骚话她早就会说了,在被赵德山肉的时候,她也早就想说了,只是赵德山不开口,她碍于一个女人本该持有的矜持,一直憋了下来,所以才会在赵德山递上台阶的瞬间,浪语便一股脑的倒出来。 感慨归感慨,但是她和自己无关,就算是自己加入学生会,自己尽量离她远一点就行了。 算了,还是看看,赵德山和江阿姨究竟是怎么搞上的吧! 念及此处,韩文君关掉视频,顺着帖子余下的内容慢慢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小白就这样被我拿下了,总得来说,肉她算不上攻略,自然也说不上有什么难度。 要说真值得称道的,就是我让她从身不由己的出卖自己,变成了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 别看同样是肉,但是老赵我的手段,并非是那些个帝国官员可以比拟,他们玩来玩去,无非就是威逼利诱下药三板斧,虽然能够拿下绝大部分女人,但是如果遇上奶妍和江语晨这种的,他们就束手无策了。 兄弟们定然就要问了,裴妍也就算了,江语晨她凭什么? 江语晨一定是那种外柔内刚的聪明女人,威逼利诱对她是行不通的,至于下药,就不要搞笑了,如果她真的是那种蠢女人的话,我相信以她的姿色,早就被拿下了,她的老公的那点身份,可吓不住真正的达官贵人。 说回正题。 我内射小白之后,那天夜里,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射她嘴里,一次射他奶子上。 我和她说,被内射了也不会怀孕了之后,小妮子如释重负,竟然没有丝毫怀疑的选择无条件相信我。 或许她是知道,我根本没有骗她的理由,毕竟我的情人们,大都愿意给我生儿育女。 当然,韩宁玥例外,除了她,现在的小白,似乎心里面也不是很情愿。 虽然我暂时没能让女人们怀孕,, , ,但是往好的方面想,也算是个好事,这样,我禽, ,逼的时候,就可以不带套了,想射那里射那里。 , , ,我自己禽舒服了,女人们也被我禽舒服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 , ,裴妍啊裴妍,我叫你一声奶妍你敢答应吗? , , ,我是真的想禽你,都快想疯了的那种。 ,我是日思夜想,你的奶子长什么样,, ,乳晕是什么颜色,奶头是什么形状,屁股如何,骚逼还粉不粉。 说回江语晨吧。 ,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我一柱擎天,,这时候小白也睡醒了,她在我的身上摸索,,摸到我的鸡巴后,裹在被子里梭下去,就给我啮起鸡巴来。 , ,我们理所当然的又打了个晨炮。 吃完午饭,彩票也送到了,白若初理所当然的收下,甚至连推脱的话都不曾有,别说,还真的让我高看她几分。 我并没有送她回学校,毕竟还是要顾及影响,一个副校长送美女学生会主席回学校,可不是闹着玩的,被学生不小心瞅见还不知闹出什么风言风语。 人到了一定年纪,反而会向往一些本质相对纯粹的东西,打个简单的比方来说,就拿看片来说,开始喜欢看无码,后面有了一定的审美,会觉得许多有码才是上乘佳作,但是最终还是会觉得无码会更直观一些,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粗制滥造的无码再也入不了你的眼,这叫什么,这就叫返璞归真。 所以,像小白这样的年轻女孩也就算了,你只要手握足够的权势,有心谋算的话,是说不上太困难,就可以拿下的。 但是世界上最难搞的两种女人,一种便是无欲无求的女人,对虚荣心,衣食住行没有太深物欲的人,像江语晨这种。 而另一种,则是实力雄厚,内心丰盈的女人,如裴妍这种。 对付这两种女人,坏处就是攻略难度极高,好处同样如此,就因为攻略难度极高,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们被人捷足先登,所有的一切一定有迹可循且按部就班的,不会出现小说里那些个什么保安特种兵酒吧一夜风流,醒来发现她是某集团美女总裁的狗血桥段。 真他妈的把能管理一个集团的女人,当成智障了。 军训完的第一周周一这天,我就收到了一则好消息,我交代老黄办的事情,办妥了。作为回报,我绝顶帮他拿到一个广场的商运执照。当然,这种事情,也只得办好了,再和他说,才有分量。 有了这个基础前提,事情才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间。 但是人家老公刚一出国,你就像是饿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扑上去,就会显得痕迹过重,反倒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我便又等了两天。 直到周四这天,我才第一次才微信上骚扰她。 懒得打字了,聊天内容我就截图放下面了。 【图片】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心里面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迅速和江阿姨的头像做起对比来。 头像是江阿姨的孤影,坐在湖边的折叠椅上,面前是澄澈的湖水,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天地辽阔,独自静看山河。 自打认识江阿姨以来,江阿姨一直都是这个头像,从未换过。 头像对的上,韩文君浇灭了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点开图片查看了起来。 【聊天内容】 赵德山:江老师,车我可是准备好了,学车的事情老夏这边怎么说? 江语晨:待定。 赵德山:我一听就知道,这事,你压根就没和老夏讲。 江语晨:嗯赵德山:可惜了我的一腔热情。 江语晨:抱歉。 赵德山:其实呢,我想约江老师吃顿饭,但是一直想不到合适的借口,这样,要不麻烦江老师,帮我想一个。 江语晨:连演都不演一下吗? 赵德山:懒得演。 赵德山:你看是今天合适啊,还是明天合适。 江语晨:我看都不合适。 赵德山: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江语晨:那你还问。 赵德山:哪怕又万分之一的可能,总得试试不是,不试概率等于零,试过之后,便不是了。 江语晨:按道理来说,像校长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早就过了美色这一关了。 江语晨:我很好奇。 赵德山:好奇什么? 江语晨:为何对女色还如此执着。 赵德山:江老师,要不你现在找一面镜子照照,然后再换位思考一下,你这样姿色的女人,男人谁看了不迷糊。 江语晨: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话题的好。 本来就没什么,在谈下去,便该无中生有了。 赵德山:江老师可不要说的这么绝,给我留点念想总归是好的。人嘛,总得有点上不得台面的爱好才活的生动,不然我无儿无女,我都想不到我的人生还又什么追求。 江语晨:我们家老夏出国了。 赵德山: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江语晨:其中有没有你的手笔,说实话,不要骗我。 赵德山:你这个问题实在让我很难回答。 江语晨:知道了。 赵德山:你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聪明得多,我本来想着,你会晚一点猜到的。 江语晨: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赵德山: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江语晨:不曾。 赵德山:为何? 江语晨:貌似你给了我们家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我知道你动机不纯,但是不妨碍我这样认为。 赵德山:打字很累的,能不能出来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江语晨:可以,约在什么地方。 赵德山:什么样的地方,你会有安全感一点?江语晨:【位置】 赵德山:行,我现在出发。 【聊天结束】 ——聊天结束后,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我当即出发,来到约好的位置。 那是一家位于顶楼的音乐酒吧,一半在室内,一半在露天,露天的地面是松散的沙石,灯光以灯带为主,略显昏暗,并不如室内明亮。 酒吧的生意甚是冷清,看样子只能是勉强糊口的样子,但是氛围不错,音乐悠扬舒缓,不适合谈天说地,倒适合吐露心声。 我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露天外江语晨在的那桌,她孤零零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桌子上摆着十来瓶啤酒和两只杯子,啤酒纹丝未动,杯子空空如也。 她身穿一套米白色的蕾丝镂空面料的衣服,背心内衣搭坎肩,下身看得出来是一条长度过膝的包臀裙,立体缠绕的花卉藤蔓纹样层层交织,说不上性感,但是很有成熟女人韵味。 江语晨开口道:“你来了” 我坐下道:“这椅子不错,坐着很舒服,是个好地方,这家酒吧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语晨回答道:“星空” 我抬头看天,繁星点点,很是应景。 我询问道:“不喝点吗?” 江语晨似乎意有所指道: “人还是清醒点好。” 我抬手朝着远处的服务员喊道: “两杯冰鲜柠檬水,三分糖,谢谢。” 一分钟的时间,两杯水就端了上来。 我痛饮了一口,放下杯子问道:“老夏的事情,你知道吗?” 江语晨缓缓的转动着空酒杯,点点头,表情无喜无悲。 这种情况,你可以敏锐的察觉到,她大概在内心里,已经想到过更加残酷和败坏的结局了。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稍显支离破碎的女人,好让我在她身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好让我趁虚而入,但是我打量了一番,便发现,她浑身都是破绽,却左右都无从下手。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眼瞥了我一眼道: “我脸上有花?还是我卡粉了,今天出门我也没化妆啊。” 我眉头紧皱道:“这么好的氛围,这么好看的美人,一生都不见得能见到几次,特别是对我这样的日薄西山的人来说,怎么想都是看一次,少一次,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总得将美景美色尽收眼底才对。” 江语晨扬起手轻轻捏人一下耳廓道: “倒也说的过去。很好的理由!” 我问道:“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 江语晨终于抬起杯子,,浅浅的喝了一口吞咽入腹道:“还能怎么办,,先瞒着呗,尽量维持着我表面上,应该有的体面。 虽然,本就没有什么体面可言,其实在几年前的某一天,我发现我们家的房贷一次性结清后,我的心中便隐隐有些猜测了,,我有尝试着把他拉回正轨,但是我却发现,,他第一次犯下的错误,便已经是填补不上的窟窿,,很深很深,深到我即便余生不吃不喝,攒下来的钱都于事无补。” ,我点点头,道:“错不在你。” , ,江语晨道:“也许吧,但是我难辞其咎,,其实算下来,我们夫妻两的收入,,在这个城市不算低了,,但是为了维持光鲜体面的生活,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手里也一直没有什么余钱。我现在在想,如果我能一直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会不会他便不会动了某些不该有的歪心思。” 我摇头道:“谁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人是很难坚守住自己得底线的,特别是你面前躺着一座座金山银山的时候,你接触的又是一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时候,人会变得偏执的。 大概率会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特别是大家都这么干的时候,就会潜意识的告诉自己,人嘛,还是不要这么高尚的好。” 闻言江语晨皮笑肉不笑道:“也许吧,但是自从他走上这条路开始,我和他的经济上,就彻底的分割清楚了,他赚了多少赌了多少,我从不过问,我也从来没有将那些不义之财管控在手里的意思。我不是没试着阻止他越陷越深,但是老夏总说我妇人之见。 苦口婆心的劝上几次无果后,我便不再劝了。 但是你要我去有关部门去举报他,我也是做不到的,或许大义灭亲这种惊人的操作,并不适合我这种性子软弱的人去做。” 我将她曾经说过的话,再次送回给了她道: “我们总不能以一个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一个普通人。” 江语晨微笑着站起身,迈着莲步踩过沙石,在路过一颗发财树的时候随手摘了一片绿叶捏在指尖,走到天台边,独自凭栏。 她的步伐还是那么轻盈,身姿还是那么的优雅挺拔,只是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当然,小腰还是那么细,屁股还是那么大,臀部还是那么翘。 但是真的很美,我想小说里说的美人如画剑如虹,,剑如虹我不知道是怎样一番场景,但是美人如画,大抵也就长这样了。 我开了两瓶啤酒,提着朝她走去,,来到栏杆边上递给她,这次她并没有拒绝,,我们碰了一下瓶口,浅喝了一口。 ,天上星光璀璨,地上高楼林立,, ,特别是双子塔,灯火通明,远处的海面上,,只有靠近岸边的部分才波光粼粼,再远一点,便是漆黑一片的深渊。 ,当时我是真的很想,把手放在她的大屁股上,,一边摸着她的翘臀,一边看着夜景。 但是我忍住了,这时候不维持着男人该有的定力,以后怎么能够拿下身旁的美人呢!火候不到,只会白白的糟践了食材。 美人之所以分为三六九等,就在于有了其他姿色气质稍差的女人所衬托,与小少妇和人妻舞蹈女教师相比,小秋雅乃至白若初,便显得像一些边角料了。 想小秋雅小白这种,只适合短期持有,并不适合长期把持。 我问道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栀子花香,意醉情迷,如江语晨本人一样,水润清透,淡泊名利,温柔知性。 为了压制心底的躁动,我点燃了一支烟含在嘴中,烟味醇厚,有了美人美景的加持,过肺之后竟比之前还要更加香甜了些许。 江语晨弯腰将喝过一口的啤酒放在花台,再轻轻捋了一下垂在脸侧的碎发挂在耳后。 开口道:“夫妻啊,一旦经济上划分了界限,感情也会随之如此。维系着婚姻的,便只剩下了责任。我和他便是如此。” 我却问道:“那感情淡了之后,你们多久做一次?” 江语晨白了我一眼道: “你这话问的很不礼貌” 我不以为然的开口道:“性生活也是生活嘛,都是成年人了,我认为问这些话题并无不可。” 江语晨反问道:“真想知道。” 闻言我微微一笑道:“很想。” 江语晨站的离我远了一些,摇头道: “你不该问,我也不该讲。” 第90章 我朝右边只移了一步,让她个自己不那么远一点,道: “还不准我嘴巴跑跑火车啊,那显得我们俩都挺苦情的,不是吗?” 江语晨斩钉截铁的和我划清界限道: “你是你,我是我,不是我们,再说了,也没有很苦情。” 闻言我柔声道:“那你今晚上,为什么出来。” 江语晨抿嘴笑道:“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我又不是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女人,所以,自然得找一个倾听者说说,我也没有什么朋友,妍姐勉强算一个,但是这些话是不好跟她讲的,想来想去,也就你合适一些。也不是合适,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闻言我稍感诧异道:“你没有闺蜜,没有可以谈心的对象吗?一个也没有? 我不信。” 江语晨朝左移步,道:“不要觉得奇怪,我打小,便是一个孤僻的人,当然,该有的社交我倒也不休,我独自一人时,起上一段舞,看着镜中跳舞的自己,便觉得开心得不行,除了这次。” 我揶揄道:“你这是孤芳自赏。” 江语晨转过身子,手反握在栏杆上道: “你说是便是吧,我觉得并无不是。” 接着江语晨问道:“赵老师,你人生最艰难的时刻,是怎样过来的?” 我抬起手将头发往后倒了倒道:“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上辈子没有行善积德,所以,妻子和儿子才会先一步离我而去,但是上一辈子的事情,我这辈子怎么可能记得起,于是我换了一个思路,下班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我这辈子做过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我发现,我除了好色一些,其他的事,大都做的无愧于心,于是我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我是个好人,于是我一度想把希望寄托在下辈子上,但是转念一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要是真的成了一个无后之徒,我是不好意思下去见我妈妈的,于是啊,我便想着再生一个,虽然迄今为止,我已经五十四了,要不是算命的说我命中还有一子,我都怀疑我还能不能生了,于是我余生的追求,就想着能够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 闻言江语晨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 “你还真是有趣” 接着她道:“那去做试管啊?” 我哈哈大笑道:“我们老赵家,可丢不起那个人。简直逼脸都不要了” 江语晨道:“祝你好运” 我答道:“你也是,祝你好“孕”。” 她自然听不懂我的谐音梗,我也没指望着她能听懂。 我转身朝着桌子走去,道:“稍等,我去将烟头熄灭。” 江语晨跟上我道:“一起过去吧!” 我问道:“想好了怎么和孩子说了吗?” 江语晨道:“瞒着呗,或者干脆不说。” 我们来到座位上坐下,把啤酒瓶留在了栏杆边上。 我打趣道: “要不要我给你编一个圆的过去的谎?” “ ” 江语晨饶有兴致的看向我道:“愿闻其详。” “ ” 我信口胡诌道:“对外就说他去国外, “ ” 谈文物捐赠的事情了,当然,在这期间,也确实会有一些流落在外的文物通过他的名义 “ ” 回国,不会让人产生怀疑,你看怎么样?” “ ” 江语晨道:“可行。” “ ” 我问道:“你就没觉得我处心积虑的接近你,” 没憋着什么好屁?” 江语晨扣住柠檬水的杯子,” 反手将杯子翻转了个面,” 杯子的柠檬水从她的指尖流失殆尽,” 只剩下两三片柠檬留在掌中。 ” 将杯子放回桌面上后,反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 “不知道你如何应对?” ” 江语晨没有回答,从折叠椅上起身道: “我走了,单我买,这里很好打车,就不劳烦你了。” 见她走远,我喊道: “真不要我这么好的教练?。” 闻言江语晨将身子顿住片刻,既没有开口回应,也没有回头看我,片刻后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很多兄弟遇到这种情况,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想要送人回家,其实这做的不对,这种时候,这种大献殷勤,只会无限的拉低你在女人心目中的位置,所以,按兵不动,才是正确的选择,这种知性成熟的极品女人,并不是商里的头牌,你不用担心去晚了,就会被别的男人挑走。 距离产生美知道吗? 如果说这兄弟们都不懂,那兄弟们大概不知道怎么拉进距离。 距离产生美,而负距离会产生高潮。 这句话的本质意义,是告诉兄弟们不要穷追猛打,有时候以退为进,才是正向的选择。 这怎么论述呢? 你要攻略一个女人,就像是你在和她之间,绑上一更看不见的橡皮筋,如果只是一味的贴近,你进一步,她退两步,你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相反,她站在原地,你主动退一步,橡皮筋被拉长,就会产生弹性,当拉到极限时,你再朝着她弹去,皮筋的作用力就会让你整个人弹得离她更近。 这便是所谓的拉扯。 时间来到周五,周五这天,我和韩宁玥约好了去逛商场,因为他老公要回来了,一连几天都不能见我了,她那天穿了一件很性感的雪纺连衣裙,一双红色高跟鞋,我们吃饭逛商场,开了个酒店打炮,别提有多开心了,小玥儿好啊,可是越来越耐肉了,那天足足干了她五个小时,她被干爽了,我也干爽了,事后,她换上警服,开车回家。 事后她说幸好选择了远一点的路绕道回家,要走原路的话,说不准得多堵一个小时。 她说,他刚一回到家,老公就提前回来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为了不让老公发现端倪,当天晚上,她都不敢和老公同房。 我说,是不是怕老公发现,小逼逼被我肉松了,没有以前那么紧了,小玥儿说她的小逼逼肉不松的,只要给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第二天就能回复原样,当然,这些都是当天晚上我们的聊天原话。 和小少妇甸逼的视频,我放下面了,兄弟们可以自行观摩。 【视频】 ——韩文君并没有将视频点开,只是听赵德山这么一说,那天下午自己在隔壁房间听墙角的女主角,心中再无疑问。 韩文君直接跳过视频,继续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阅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周六,一向不怎么联系我的小君子,居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邀请我周日这天,去他家吃饭,老赵我本就是孤家寡人,周末自然无事,于是便欣然应允。 在电话中,我询问我干儿子,鸡巴现在长的怎么样了,小君子说有十二厘米半,快十三厘米了,我说,继续服药,长到十六七还是很有可能的。我是真的为他高兴,我不禁想起在鹭岛饭店见到他撒尿时的场景,那鸡巴长得,真的是一言难尽,对女人来说,和棉签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又细又短。 继续放任下去,将来他的小女友,得不到满足,不出轨才怪。 我和他提议说,周一去学生会报道,干爹我给他弄一个学生会主席当当,我当时就想着,要是他能和小白碰撞出一点火花,最好就是能把小白肉了,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小君子就和他姐夫一样,成了老赵我的同道中人。 但是这事啊,我还不能刻意撮合,不然小白这边,以后还会和我闹,她自己看上的,与我无关,但是如果我安排她去勾引小君子,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挂断电话后,我联系小白,说周一有一个学生会去学生会办公室报道,叫她帮忙带一下。 小白问我是谁,我说我的干儿子,裴妍的公子。 小白回复我说,她会好好带的。 小白问我什么时候去卤她,她已经租好房子了,我说过两天,叫她穿的性感一点,等着我上门。 和她聊了一会儿骚,结束后,我便开始在微信上联系起江语晨来。 【图片】 。【图片内容】 赵德山:江老师,睡了吗? 江语晨:还没。 赵德山:小文君和你说了吗,明天去他家做客。 江语晨:采薇和我说了。 赵德山:那明天是小君他来接你们吗,还是怎么说。 江语晨:我们打个车过去就行。 赵德山:我去接你们母女。 江语晨:不用。 赵德山:啰嗦,就这样定了。你就和采薇说,是他爸爸拜托我接的。你女儿在,我还能轻薄你不成。 江语晨:我突然想学车了。 赵德山:早该如此了,现成的顶级教练你要不要,你要我给你送来。 江语晨:我很笨的,有些时候,油门刹车都会混淆。 赵德山:这么离谱,敢情你的天赋点,全部点在舞蹈上了。 江语晨:我还胆子小。 赵德山:撞到会响的,你放心大胆的开,你学车期间,撞到的车,全部算我的,人不会撞到,因为撞车是必须踩的坑,撞人,我会在撞到之前直接踩刹车。 这样具有性价比的教练,你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江语晨:包教包会? 赵德山:包教包会。 江语晨:这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赵德山:这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江语晨:无论我学成什么样,不准发脾气,不准吼我,更不许阴阳怪气。 赵德山:行,我惯着你。 江语晨: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赵德山:这我可不惯着你。 江语晨:哈哈哈。 赵德山:笑什么。 江语晨:如果你直接答应,我反而不敢找你了,但是你没有答应,我反而相信你能够做到了。 赵德山:你真不怕? 江语晨:但凡被你揩油,这车,我便不学了,到时候我找妍姐,让她安排一个好的女司机带我,再简单不过了。 赵德山: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啊。 赵德山:那为何不直接找女司机。 江语晨:男人对女人的耐心,比女人对女人要耐心的多,你是个不错的朋友,我信你。 赵德山:行,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江语晨:嗯 【聊天结束】 第二天下午,我接上了江语晨母女赶往韩家庄园,和奶妍要了一千万填补了学校的亏空,在等饭的时候,我和奶妍对弈了一局,我输了,她的棋力很高,差不多是顶级国手的水准。 对弈结束后,我意有所指的指出被我斡旋出来的杨顶天有问题,裴妍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但是却不以为然,说疏不间亲。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继续聊下去,我提醒到位就好,至于她听不听,便不是我能操心的事了。 据我了解到的消息,这个姓杨的杂碎,在被软禁之前,就一直对奶妍心怀不轨,在京城的时候,我也见过此人,怎么说呢? 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极致的伪君子,这种人要么不犯事,要么犯下的便是滔天大祸。 但是他很会藏,很会很会藏,以至于,京城里的那些个老骨头,一番商议之下,都觉得把此人放出来,是最优选择,对于这个结果,我只是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是他表现的太好,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我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包藏祸心,所以便只能默认这个结果。 我也正是和林远,也就是小君子的正牌姐夫碰了个面,小伙子怎么说呢,绝对算得上人中翘楚,一番交谈下来,我发现小远,这小子无论从政还是从商,都绝对能做出一番事业,只不过他志不在此,不免令人唏嘘。 饭后,我和江语晨母女,被奶妍邀请留宿。 我自然大喜过望。 我被她们家的管家安排进入房间后,却睡不着,兄弟们,试想一下,你和四个美人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却只能看不能碰的那种煎熬,真的是太痛苦了。 要是能够有朝一日,我能翻身做主,四个女人的房间,我想去那就去那,我想肉谁,就肉谁,那样的神仙日子,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生巅峰。 有或者把他们齐聚一堂,来一个四飞,哎,那画面,美的让人难以想象。 两对母女花轮番挨倚,争风吃醋的要我的大鸡巴,也不知道老赵我顶不顶得住,但是我真的很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越想,我就越兴奋,就越睡不着,起床做了两三百个俯卧撑都无济于事。 我非常的想禽逼,于是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便试探性的给韩宁玥发去消息。 聊天很有意思。 我就截图放下面了。 【图片】 。——韩文君决定,看完那个周末发生的事情,就先暂停去睡觉,于是便翻开图片浏览了起来。因为那个周末,对他的三观的冲击,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他的家,变得不那么干净了。 【聊天内容】 赵德山:玛卡巴卡。 韩宁玥:依古比古。 ——红色标准,这是我和小少妇之间的暗号。 赵德山: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想只有我睡不着觉,没想到韩姑娘你也睡不着。 赵德山:老公睡着了? 韩宁玥:嗯,睡着好一会儿了。 赵德山:今晚战况如何。 韩宁玥:没战况。 韩宁玥:昨晚刚做过,今天休息一晚。 赵德山:想不想无缝衔接。 韩宁玥:不想。 赵德山:可是我现在硬的厉害。 【图片】 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粗大肉棒,样貌狰狞。 韩宁玥:不是前天才给过你吗? 赵德山:前天吃过的饭,今天怎么说也该饿了,不对,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准确的来说,你让我脊,已经是大前天下午的事情了。 韩宁玥:你还真当饭吃啊。 赵德山:你知道我的理想生活是什么吗? 韩宁玥:直接说。 赵德山:早上睡醒,先来个晨炮,然后吃早餐,骑单车,回家游泳,打一炮,再吃点东西,出去溜达一会儿,读一会书看个电影,然后再打一炮,晚上去酒吧喝一杯,骑着车去见朋友,然后回家散会步,最后再打一炮,这便是完美的一天了。 韩宁玥:有一说一,我也爱你的生活。 赵德山:要不要背着老公,出来和我打一炮? 赵德山:就当挽救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韩宁玥:不要,你说的天花乱坠的,也休想让我冒着暴漏的风险,出来和你幽会。 真被发现了,会死人的。 赵德山: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再说了,你们家这么大,总会有一个别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韩宁玥:不要再撩拨我了,我要睡了。 赵德山:别啊。 韩宁玥:等小远走后,我让你折腾。 赵德山:这样,你现在捏捏你的奶头,捏三分钟,如果还不想要,我今晚就憋着。 韩宁玥:这可是你说的。 赵德山:三分钟到了,你不会已经摸到胯下了吧,不行,不允许。 韩宁玥:没有摸下面。 赵德山:想不想要我脔你,说实话哦,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韩宁玥:有点。 赵德山:有点什么。 韩宁玥:有点想让你脔我。 赵德山:什么时候。 韩宁玥:此时此刻。 赵德山:什么地方。 韩宁玥:地下三层,网球室,那里不会有人去,你去休息室等我,到了给我发消息,我后一步下去。 赵德山:肉多久? 韩宁玥:肉到天亮。 赵德山:中。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91-94) 作者:张汤字数:22529 第91章 【聊天结束】 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周二的凌晨两三点了。 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学习和训练,他打算先休息,等有了空闲时间再看。 他感觉自己太被动了,总是要等待事情尘埃落定后,自己才后知后觉。 自己能干什么呢,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尽管他现在不是一个无能的丈夫,但最起码算得上一个无能的弟弟,无能的女婿,给赵德山发的私信,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醒了。一番洗漱后,早早就开着车来到了校园。 走进校园时,正值夜尽天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天边慢慢褪开深黑,晕开一层极淡的青灰,韩文君知晓,这是天快要亮了。 天色渐明,媳妇肺腑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了。 他走到足球场,沿着晨跑了十来圈,跑得气喘吁吁,但是五六公里跑下来,他才惊喜的发现,还不到半个小时。 自己造进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坐在石凳歇到汗干,随后漫步至食堂,痛快又满足地吃完早餐。 烦心琐事不会总萦绕在心头,只要你肯出去走走,它会像烟雾一样短暂消散,只有当你再次独处的时候,它才会慢慢袭上心头弥漫开来。 中午的时候,他收到白若初发来的消息,对方在询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去学生会? 韩文君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答应了,等长假回来,就去看看的。 这便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了,要是马东西知道,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赵德山和自己面前,是千般万般放低自己的姿态时,会不会欲哭无泪。 于是韩文君约了白若初,在校门口的咖啡店见面。 他的目的倒也简单,这个什么劳什子学生会,他不想去了,要不是碍于在微信里说,显得不怎么礼貌,他甚至都怎么想见白若初。 从拳馆回来,韩文君换上一套轻松惬意的穿搭,来到了咖啡馆。 推开包厢门时,白若初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白色吊带背心加浅绿色防晒衣,浅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休闲鞋,妥妥的一副清纯大美女的形象,扎着高马尾,给人一种冰清玉洁却干练的感觉。 韩文君来到他的对面坐下。 韩文君将手机摆在桌子上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白若初问道:“喝什么。” 韩文君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握住杯子道: “喝水就好。” 韩文君目光扫视过她,在心底暗自对比起她穿衣服时和不穿衣服时候的模样起来。只觉完全判若两人。 韩文君开门见山道:“学姐,我想从宣传部副部长的位置退下来,与其这样尸位素餐,还不如干脆辞了来得直接了当一些。” 白若初温柔笑道:“不急,本来也没指望着你帮什么忙,你来最好,不来也没关系,挂着名头就行,什么时候想来学生会坐坐,我随时欢迎。” 见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文君礼貌的回道:“行,可以。” 白若初略显生硬的攀扯关系道:“说起来,我和你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韩文君故作不知道:“噢?这我倒是不知。” 白若初手肘倚在桌子上撑着脸,道: ” “我是采薇妈妈的徒弟。你江阿姨是我的老师。” 韩文君不知可否的点点头。 这倒是把白若初弄不会了,甚至隐隐怀疑起自己的魅力起来,在别的男人所得到的瞩目感,在韩文君身上,她没有发现一星半点。 韩文君起身道:“学姐,时间不早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回头见” 白若初脱口而出道:“等等。” 韩文君问道:“学姐,还有什么事吗?” 白若初道:“坐下说。” 出于礼貌,韩文君还是坐回原位,等待着这位美女学生会主席的下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实习,应该会去你们家的公司实习,如果可以,我想从你口中了解一下你的妈妈的喜好。” 白若初言辞恳切的问道。 韩文君摆摆手道:“大可不必,实习生,应该不会和我妈妈产生过多的交集。” 白若初像是被噎住了,没有再做纠缠。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白若初保持有一丝尊重的话,现在,却是好感全无。 韩文君没有多做停留,走出包厢后,便径直往家里赶。 他独自坐在沙发上,和女友微信上聊着天,当抬起头时,妈妈已经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身边。 妈妈装妍身穿一袭灰黑长袍,很古朴,很想上个世纪教书先生的装扮,本来略显宽松的衣服,被妈妈胸前伟岸的胸部高高撑起,看上去竟然比穿旗袍还来得性感撩人。 裴妍打趣道:“感情很好啊,笑得这么开心,连妈妈回来了都不知道。” 韩文君在给女友回复了一句老妈来了后,便放下手机,言笑晏晏的开口道:“妈妈,吃饭了没有。” 裴妍抽出一只女士香烟,一身剪裁利落的缎面长裙衬得肩颈线条柔和。 她指尖夹着细支香烟,指骨匀称干净,另一只手捏着银质打火机,轻一捻便窜出一簇浅蓝火苗。 微垂着眼睫凑近烟火,侧脸轮廓柔和饱满,成熟风韵尽数凝在眼尾淡淡的细纹里,不刻意张扬,却自带沉淀多年的从容。 烟火轻燃,一缕白雾缓缓从她嫣红唇瓣溢出,她微微偏头吐气,肩头松弛靠着沙发靠背。 裴妍轻声道:“小君,你看上去有些迷茫,这是为何?” 韩文君苦笑道:“妈妈,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将来把集团交给我,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 我感觉我从小到大,好像从来都没做出什么亮眼的成绩,性子也软,耳根子就更软了,说实话,我是真没信心。” 裴妍眼眸里带走笑意,将刚点燃的香烟搁在烟灰缸的缺口里。 笑道:“信心不足总比狂妄自大要好上一些,再说了,又不是让你现在就接手,在你三十五岁之前,妈妈都不会彻底放手,所以,你有充足的时间去学习成长。” 韩文君问道:“妈妈,如果是你,面对一个无论是智慧还是实力,都全方位碾压你的对手,你会怎么办?” 裴妍反问道:“我想先听听你的答案。” 韩文君闭上一只眼睛,沉思了片刻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隐忍不发。不出手则已,出手定然让其再无反扑的可能。” 裴妍笑道:“你那是最理想的情况下,现实情况是,在你隐忍的同时,你会先一步被对方一步步蚕食殆尽。” 韩文君一拍大腿道: “那不是前途一片阴暗。” 裴妍调侃道:“那不是很凉快吗?” 韩文君伸了个懒腰疲惫道:“生活千疮百孔,又当如何?” “那不是很透气吗?” “未来一片渺茫” “那不是很宽敞吗?” 韩文君道:“我竟无言以对,妈妈,你认真的吗?” 裴妍捻起燃烧过半的香烟,抽了一口后,将其掐灭。 翘起二郎腿,神色认真的开口道: “别想那么多,所有的事情都要往好的方面想,提前做最坏的打算。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韩文君点点头,没有说话。 裴妍继续道:“理论上,人可能一夜暴富,但是绝不可能一夜暴瘦,从一个三四百斤的胖子,一夜之间变成一百多斤的正常人,所以,人变强,绝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是需要磨练的,就拿洪武皇帝来说,二十岁的他,能预想到二十年之后,他能重塑华夏吗?所以,现在你不行,并不代表你以后也不行,你现在战胜不了的对手,也并不代表以后也战胜不了。” 韩文君似乎若有所思,摸了摸后颈,道: “好像却是如此。” 闻言裴妍微微笑道:“好啦,不要想这么多,做好今天就行,明天怎么样,留到明天去想,甚至于都不用想,当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当天该做什么。” 韩文君起身告辞道:“妈妈,那我先回房间了,你早些休息。” “好” 韩文君起身回到房间,彻底放飞了自我,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走进浴室,哼着小曲唱着歌,美滋滋的洗了个澡。 穿上睡衣坐在了电脑面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打开了电脑。 昨晚因怕耽搁自己的今天的状态,所以他并没有读完赵德山的帖子,他决定今天一口气看完。 登上网页,打开主页,点开昨天还没有看完的帖子,一路滚动,找到了昨晚停下来的地方。 【帖子继续】 ——聊完天后,我从房间里摸索了出来,出于稳妥,我连房门都没有关,一路来到奶妍家的地下三层。 她家可真大啊,谁家会在地下三层还建设的有一个网球场啊。 关键是一点儿都不觉得们,空气流通很正常,大概率是花了大钱做了通风系统的。 我寻到休息室,在休息室里等待,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打球的,而是为了打炮的,我可没有忘记初衷。 不一会儿,小玥儿穿着睡裙就下来了,接来下自然就是鞭炮齐鸣的场景了。 由于没有带拍摄的设备,我就不口述了,免得兄弟们说我又水字数。 打完炮后,我被留下来清理战场痕迹,没办法,谁叫我办事妥当呢,被我一番清理后,就算是奶妍来了,也找不出半点的蛛丝马迹。 一晚上没睡,清理完后,我回道房间睡到大概八九点,才起床开着车去了学校。 忙完学校的工作后,午休补觉,下午继续忙工作。 下了班,我去了小白的新房子里,又打了一炮。 周二晚上,我开着车,来到了江语晨家地下车库。 当然,我开的车,自然就是教练车了。 我给她发了消息,见她久久没有回复,我便弹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过了好一阵,电话才被接起,但是由于江语晨关闭了手机摄像头,我看不见她的面容。 我道:“江老师,我现在在你们家小区的地下车库,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发。” 江语晨停顿片刻后,回应道:“行,等我几分钟。” 挂断电话后,我下了车,倚在车门上等着美人儿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接近半个小时,所以,兄弟们,女人说的几分钟,最起码你得等上半个小时。 等了快半个小时,我正低头刷着手机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催促一下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清脆的脚步声——不,是那种软底凉拖的轻微摩擦声,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我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江语晨从电梯口的方向款款走来,落落大方,身姿飘逸。 她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无袖紧身小背心,挂脖露脐式的设计,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雪白腰肢,布料贴合着身体,把胸前的奶子曲线勾勒得饱满圆润。 下身是一条高腰白色阔腿长裤,裤腿宽松笔直,一直垂到脚踝,行走间微微摆动,显得腿又长又直。 脚上踩着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凉拖,露出涂着纯色指甲油的脚趾,干净又撩人。 左手还挎着一个小型的白色单肩包,包身轻巧,带子搭在肩上,看着很随性。 她长发微卷,散在肩头,灯光洒下来,给发丝镀上一层柔光。 脸上的妆容淡雅却精致,唇色水润,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适应车库的光线,又像是在看我。 我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江老师……”我低声叫她,声音都带了点哑。 江语晨走到我面前两三米处才停下,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双手插进阔腿裤的口袋里,裤子被这么一撑,腰线显得更加纤细,背心下露出的小蛮腰在灯光下恍如杀人的刀。 “让你多等了一会,不好意思”她道。 我直起身,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腰间和裤子勾勒出的臀线上来回扫:“还好…… 就是没想到江老师今天穿得这么……” “这么什么?”她挑眉,侧身坐进车里时,我清楚地看到她弯腰时背心向上提起,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腰,以及裤腰处那道浅浅的勒痕。 我咽了口唾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 车内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而暧昧,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混着刚洗澡后的清新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打开了车窗道:“江老师,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要批评你,学车怎么能穿拖鞋呢?你说是不是,虽然啊,你的小脚真的很好看,但是,下次还是穿平底鞋好一点。 不能光为了满足我的喜好,穿什么蛇形缠绕绑带细高跟,什么红底细尖浅口单鞋,什么一字带露趾细高跟凉鞋,更不要穿什么多道交叉绑带高跟鞋,这些,我通通不认识,通通不感兴趣。” 江语晨本来先前听我这么说,还有些不高兴的,后面脸色由暗转明,笑道:“行,稍等我有一会儿,我去换一双鞋子。” 闻言我发动车子,道:“不用,身为一个称职的教练,这种情况自然也会考虑到,所以我就准备了一双平底鞋,放后备箱了,款式说不上好看,但是也谈不上丑,来得时候想着能用上最好,不能用上也不打紧。” 江语晨轻声道:“你还挺细心的嘛。” 接着她问道:“我们去哪里?” 我道:“滨海广场,哪里宽敞,也没车,想怎么开怎么开。” 江语晨问道:“哪里不是烂尾了吗,封闭了,不能进去,不然还真的挺适合我这样的新手。” “不用担心,我找了关系,可以进去。” “嗯,那就行。”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车开到了滨海广场,一路畅通无阻,老黄办事,还是很靠谱的,甚至特意换上了自动识别的开闸系统,据他所说,除了教练车,其他什么车也开不进去。 偌大的广场,连个保安也没有留,所以,我说老黄办事还是很上道的。 我将车停在广场中央,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平底鞋,递给了她。 江语晨接过后道:“赵老师,多少钱,我转你。” 我说:“要不这样,等练完了,你请我去撸串如何?” 江语晨笑道:“可以,但是我只能看着你吃,我吃的比较清淡。” “行,就这样定了” 江语晨接过我从后备箱拿出的平底鞋,浅浅笑了笑:“那我换上试试。” 她没有回车里坐着,而是微微侧身靠在副驾驶敞开的车门边,一只手扶着车顶,另一只手拎着新鞋,动作自然。 她轻轻抬起脚,脚背绷直,脚踝线条优美。 凉拖缓缓从脚上滑落,露出整个玉足。 她没有急着穿新鞋,而是脚尖向下点了点地面,动作让小腿的肌肉轻轻绷起,线条流畅又充满弹性。 我站在一旁,目光根本移不开。 接着她弯下腰,把新鞋往脚上套。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本就短小的白色挂脐背心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后腰和侧腰,腰窝深陷,在灯光下像两道诱人的小漩涡。 第92章 阔腿裤的裤腰因为她这个姿势微微下移,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以及那道让人血脉偾张的臀缝弧线。 换左脚时,她干脆把重心全移到右腿上,左腿微微抬起,膝盖弯曲,整只脚悬在半空。 新鞋的鞋口有些紧,她脚趾用力往下探,脚背高高拱起,脚踝处那根细细的筋络清晰可见。 整个过程缓慢而优雅。 换鞋完毕,她轻轻跺了跺脚适应新鞋,顺手把原来的凉拖扔进车里。站直身体时,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双手举高,背心被拉得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更显坚挺,腰肢扭动间,雪白的腰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挺合脚的。”,她转过身面向我,双手插回阔腿裤口袋,微微歪头。 那双新换上的平底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显腿长,裤腿垂坠,勾勒出完美的下肢比例。 紧接着江语晨问道:“我挺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我答道:“这有何难,你净身高一米六八,骨架偏小,脚又偏瘦纤细,自然就是三十八码,对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来说,这是再基础不过的推理。” 江语晨道:“还挺合理的。” 江语晨轻轻点头,姿态优雅地绕到驾驶座那边。 我替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她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微微侧身坐了进去。 她把双腿并拢,动作轻柔地收进车内,裤腿自然垂落,盖住脚踝。 坐定后,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背挺直,像在舞蹈室里准备开始练习时的习惯。 双手自然地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扶着轮缘,十指修长而干净。 “……好久没碰过方向盘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中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我感觉我开始紧张了。”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笑着点头:“没事,这里地方大,慢慢来。有我在,出不了岔子的。”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空旷的广场。 她先是轻轻转动方向盘,左右小幅度试了试手感,动作流畅却小心翼翼,像是在用身体记忆曾经学过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用力,骨节浅淡并不突兀,显露出些许紧张,却很快被她用柔和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微微调整后视镜和座椅位置,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认真且有分寸。调整好后,她转过头看向我,目光清澈而有礼貌: “可以开始了吗?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轻轻拂动她耳边的发丝。 她下意识地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侧脸在广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既认真对待这次练习像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 我点头:“嗯,先跑一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江语晨认真听着我的指导,左手扶稳方向盘,右手操作档位,动作虽有些生疏,但姿态依然优雅。 车子缓缓启动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丝轻柔的浅笑,像是在享受重新掌控方向盘的微妙感觉。 江语晨尽管已经把车速控制得极慢,车子几乎像是在广场上缓缓滑行,但依旧漏洞百出。看得出来,她的车技真的很烂。 她右手换挡时明显犹豫了一下,离合器松得太快,车身轻轻一顿,像打了个小嗝。 引擎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我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她耳根微微泛红,却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小声嘀咕,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方向盘被她握得有些紧,每当要转弯时,她都会提前半秒左右猛地打方向,动作生硬而夸张。 车头先是微微向外偏出,然后又被她生生拉回来,整个轨迹画出一道不太规则的波浪线。 明明广场空旷得可以并排开三辆车,她却像在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撞到不存在的障碍物。 我忍着笑意提醒:“方向不用打那么狠,慢慢来,提前预判就行。” “嗯……”她轻声应着,点头的动作却带动了肩膀,整个人都跟着微微前倾。 刹车的时候,她踩得太重,车子又是一顿,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往前晃了晃。 她立刻紧张地松开油门,双手在方向盘上调整了好几次位置,像在寻找最标准的握姿。 裤腿随着她踩踏板的动作轻轻晃动,平底鞋的鞋跟在刹车板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动作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绕到第二个弯道时车速已经慢到几乎要停下来,却还是在入弯前猛打了一把方向。 车轮轻微摩擦地面发出细小的声音,车身明显往内侧倾斜了一下。 她“啊”地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边的发丝又被夜风吹乱,这次她没空去别头发,只能用肩膀轻轻蹭了蹭脸颊。 “对不起……我是不是开得很差?” 她转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歉意和尴尬,嘴角却还勉强维持着那抹柔柔的浅笑,像是不想让我觉得她太紧张。 我笑着摇头:“已经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至少没熄火,也没撞到花坛。继续吧,再跑一圈,熟悉了就好了。”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双手重新搭回方向盘。 那副认真又有点狼狈的样子,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宽腿裤的布料在座椅上轻轻皱起,勾勒出她并拢的双腿,平底鞋安静地踩在踏板上,像随时准备应对下一秒可能出现的“危机”。 车子再次缓缓启动,这次她明显更小心了,却还是在直线行驶时不自觉地轻微左右晃动方向盘,像个第一次上路的新手,却又带着一种属于她的、优雅却笨拙的独特节奏。 夜风继续从车窗吹进来,拂动她耳边的碎发。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静静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双手重新搭回方向盘。 那副认真又有点狼狈的样子,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车子再次缓缓启动,她明显比刚才更小心,却还是在直线行驶时不自觉地轻微左右晃动方向盘。绕完这一圈后,她终于把车慢慢停在了广场中央,引擎还没熄火,她就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 “……呼。”她把双手从方向盘上拿开,十指交握着揉了揉手腕,转过头看向我,表情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无奈, “手动挡的车太难开了啦……我是真的不行。” 她微微撅了下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抱怨,却又因为不好意思而带着点娇嗔的意味。 “我以前学车的时候就觉得手动挡好麻烦,每次起步都要顾着离合、油门、刹车,还要看档位……现在隔了这么久,更是手忙脚乱。” 她说着,左手下意识地在方向盘边缘轻轻敲了敲, “要不……我们下次换自动挡的车练吧? 自动挡应该简单多了,我感觉我肯定能学得更快。”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这副难得抱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道: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道:“……行,我听你的。” 我看着她这副既委屈又乖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耐心。既然她基础这么薄弱,那我就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把她当成一张完全的白纸,一点一点地教起。 “好,那我们就从头来。”我语气温和而坚定,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别急,先把引擎熄了,我们慢慢说。” 江语晨乖乖点头,转动钥匙让引擎安静下来。 广场上只剩下夜风轻拂车窗的声音。 我微微侧身面向她,先从最基本的坐姿和手脚位置讲起:“首先,坐姿很重要。腰背挺直,像你刚才那样就很好,但肩膀要放松,别太用力。双手握方向盘,九点一刻的位置,左手九点,右手三点,这样最稳,也最省力。你试试。” 她立刻照做,动作虽还有点生涩,但已经比刚才自然了许多。我伸手过去,轻轻帮她调整了一下左手的位置,指腹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微凉的指节。 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对,就是这样。”我赞许地笑了笑,继续耐心讲解,“接下来是脚的位置。 右脚负责油门和刹车,平时放在刹车板上方,随时准备踩下。左脚只管离合器,踩到底要干脆,松的时候要慢而均匀。先别急着起步,我们先练习离合和油门的配合。” 江语晨认真听着,微微咬了下下唇,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却更多的是专注。 她按照我的话把左脚放在离合上,右脚悬在刹车上方,平底鞋的鞋底在踏板上轻轻压着。 我一步一步拆解:“起步的时候,先踩死离合,挂一档……对,慢一点,别用力过猛。 感觉到车子有轻微的前冲欲望了,再慢慢松离合,同时轻点油门。记住,离合松到‘半联动点’的时候最关键,那时候车子会轻微抖动,你要在这个点稳住,别一下全松。” 她试了一次,车子果然又顿了一下。 她有些沮丧地皱了皱鼻子,小声说:“以前会的,被你这么一说,又不会了……” “正常现象。” 我声音温柔地安慰,嘴角带着鼓励的笑意, “都这样。我们再来一次,我告诉你感觉。 你看我的手势——” 我用右手在空中比划离合松抬的节奏,“像这样,慢——稳——轻。来,你试试。”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坐姿。 这次,她按照我说的节奏操作:离合慢慢抬起,油门轻柔跟进。 车子终于平稳地往前滑行了一小段,虽然还有点抖,但明显比之前顺畅。 “很好!”我及时给予肯定,声音里满是耐心和喜悦, “这次已经抓到半联动点了,进步很明显。 再多练几次,你就能找到那个最舒服的感觉了。” 我继续耐心指导:“很好,那我们现在多练几次起步和停车。 每次停车都把离合踩到底,再轻踩刹车……对,就这样。别怕犯错,我会一直提醒你。 等你把这些基础动作练熟了,再慢慢加转向和换挡。” 。我看了眼时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我们来到引擎盖前方,感受着海风。 我问道:“江老师,下一次什么时候有时间?” 江语晨答道:“周四吧,明天我有选修课,来不了,后天可以。” 她接着问道:“像我这种情况,大概要学多久。” 我指了指引擎盖道:“坐吧” 江语晨道:“我站会,你坐着,你站着我压力好大。” 我坐在引擎盖上,“滋啦”一声,引擎盖都凹陷下去,江语晨掩嘴轻笑道: “你太重了。是该减肥了。” 我调笑道:“是不是今晚不想请我撸串了?” 江语晨往后退了两步,笑道: “三百串够不够?不够就三千串,三万串。 不差钱。” 我哈哈的笑起来道:“想不想省钱?” 江语晨疑惑问道:“怎么省?” 我笑道:“相比起吃东西,我更想试一试,看看我双手合拢,能不能扣住你的腰肢。” 江语晨十分嫌弃的白了我一眼,道: “又开始说胡话了,看来这钱省不了半点。” 我认真道:“我说真的。” 江语晨摇摇头道:“正经点,我不喜欢听这样的玩笑话。” 这种时候,去触碰女人的雷区,明显不是什么明智之选,我只得转移话题道: “江老师,马上就放假了,假期准备去哪里?” 江语晨倒也没有隐瞒道: “想去滇南那边看看,最近挺烦的,去放松一下心情。校长,你呢?打算去哪里?” 我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道:“没想好,孤家寡人的,朋友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临时再打主意吧!” 江语晨安慰道:“你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我打蛇随棍上道:“你知道我可怜,你却一点也不可怜我。” 江语晨闻言抿嘴笑道:“你说说,我要怎么可怜你?嗯?” 我满含笑意的看着她道: “不让我动手动脚就算了。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江老师你本就是边界感很强的美人,但是,还不允我开开玩笑,过过嘴瘾,这就很过分了。 你说是不是?” 江语晨不满道:“那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我不相信赵老师,你会不知道?” 我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掰扯下去,也落不得什么好。 这女人是真难搞啊,但是正因为困难,搞起来才有滋有味不是。 我从引擎盖上起身,道:“你或许说的没错,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这德行,你的允许我做自己啊,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上了车,我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江语晨问道:“不去撸串了?” 我爽朗笑道:“不去了,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江语晨道:“怎么,生气了?” 我道:“这倒不至于,我就是觉得,江老师,你把你心底里的那根弦,真的崩得有些太紧了,不就是男人走了嘛,天还没有塌下来,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不是,人啊,总得热爱点什么生活才不会无趣,就像我好色一样,还得是不良嗜好才行,一个人不抽烟不喝酒,还不好色,那活着图什么啊。” 江语晨头靠在车窗玻璃道: “其实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被爱了,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我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离我而去,组成新的家庭,男人也不在身边,那时候我怎么办?我骨子里是个小女人,我做不到像妍姐那样几十年如一日的内心坚定,我会动摇,我可以在男人在时,和其他男人保持着绝对的边界,但是男人不在了,可就说不好了,毕竟,女人骨子里,都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的。” 兄弟们,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她这句话的隐晦含义,就是说,她愿意给老赵我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呢?就是一个卤她的机会,可能话说的比较直白,但是核心意思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但是,这个机会不是白给的,是要老赵我得到她的认可的,这个男人并不一定非得是我。 不知道兄弟们听明白没有。 所以,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她突然想学车了,还是找老赵我学车,当然,想学车是真的,想看一看老赵我,可不可以信任,可不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可不可以为她遮风挡雨。 也是存了观望考察的心思。 我之所以能够获得这个机会,和周三的那个雨夜,是密不可分的,那天晚上我的表现,走入了这个女人的内心。 别觉得接下来就简单了,相反,接下来我只要行差踏错一步,这女人就会抽身离开,不会再给我半点机会,就别说卤她了。 因为女人在找第二个男人的时候,会变得比第一个男人,要求更加苛刻。 第93章 这种时候,大多数段位不高的兄弟,就会迫不及待地表忠心了,说什么你下半辈子由我来照顾,我会对你和孩子好之类的不着边际的话,这样说,错没有,我想是没错的,但是会起到什么效果,不但不会起到效果,反而会让你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和这种心智成熟的女人对线,讲究的是自然,是水到渠成,是不着痕迹,而绝不会是信誓旦旦的夸夸其谈。 闻言我问道:“我们是再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出发?” 江语晨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 “再休息一会吧!” 我没有再开口说话,解开安全带,打开车子的天窗,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江语晨也有样学样,跟着躺了下来。 睡意毫无预兆地涌来,我沉沉睡去,待到天光微亮醒转,她仍安静地睡着。 我看着副驾驶的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忍不住眯眼打量起来。 她的脸庞在微弱的广场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帘上,像两把黑色的羽扇,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鼻梁挺直却不尖锐,唇瓣因睡梦中微微放松而呈现出自然的樱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仿佛一碰就会化开。 耳边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恰好贴在脸颊上,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弧度。 那种安静中的放松,让她如同一朵在暗处独自绽放的白玉兰,清冷柔软,温柔可人,让人忍不住想俯身去感受她呼吸的温度。 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侧躺着,宽腿裤自然贴合身体,凸显出她那令人惊叹的细腰。 腰肢纤细得仿佛两手合拢就能扣住,却又不是病态的瘦弱,而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紧实与柔韧。 再往上,是她罩杯的奶子。 说不上夸张的硕大,却和她整体的身材比例完美契合。 罩杯长在她身上反而会显得突兀,而这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却恰到好处地在无袖挂脖背心下自然隆起,鼓囊囊的,像里面藏着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我当时是真的很想伸手过去,隔着衣服先轻轻覆盖一只,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再慢慢收紧手指,看看它到底能被我捏出怎样诱人的形状。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从后面抱住那细得惊人的腰,一手探进背心,彻底握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宽腿裤的裤腰滑进去,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会不会在睡梦中醒来,先是惊慌,然后被我吻住嘴唇,渐渐软成一滩水? 也是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车里就给干了。 把座椅彻底放平,把她那双修长的腿扛在肩上,扯下宽腿裤和内裤,直接顶进去。想象她被我淘得醒过来,眼睛还带着睡意,却因为快感而水汪汪地望着我,细腰扭动,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浅显的道理老赵我还是明白的。 前期吃点苦,受点累,把她彻底搞定,以后不就天天都有逼可侮了吗? 就如同小君子他姐姐一样,还不是老赵我想怎么侮怎么侮。 总有一天,我想让她跪在面前给我口交,就让她张开那张总是带着柔柔浅笑的嘴吃鸡巴;想玩她奶子,就让她把上衣掀起来,被我尽情揉捏玩弄奶子;想侮她的骚逼,就从后面后入,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听她哭着求饶又求我再侮深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股越来越热的冲动,目光却仍然贪婪地从她的睡颜一路扫到胸口、细腰,再到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道被裤子包裹得隐秘却诱人的肉缝。 裆下很忧郁啊。 老赵我是干不出尹志平那样的蠢事来的,为了防止事态升级,我只好收敛目光,呢喃着在嘴里唱起我最喜欢的一首儿歌来。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胯下怎么长了个大屌」 。不一会儿,江语晨睡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我: “我睡了多久。” 我低着头道:“一个小时左右。” 江语晨将座位靠背往上调了调,问道: “赵老师,你低着头干嘛。” 我抬起头道:“我在抵抗诱惑,我先睡醒,看着你睡着的模样,差点没忍住轻薄了你了。” 江语晨眉头皱起,随后微微点头道:“嗯,定力不错。值得表扬。” 说完不顾形象地捂嘴打了个哈欠。 “走吧!” 系上安全带后,我发动车子,驶出广场。 在车上,她在有限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道: “睡得好香。” 我目视前方问道:“你的心是真大,旁边有个色狼你都睡得着,你真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 江语晨答道:“不怕,感觉不会,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这种人,怎么说呢,感觉不怎么会使阴招,所以,绝大部分女人,会接你递过来的饮料,会喝你递过来的水,这种磁场,在男人身上可不多见。” 我扯开话题道:“闲暇之余,翻翻科一科四的理论,以后上路用得着。” 江语晨点头应下。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江语晨让我在路边停下,她进去买点东西。 她回到车上的时候,递给我两包软华子和一罐红牛,道:“辛苦,教的很好,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我倒也没推脱,回道:“反正下了班,我就闲人一个,总得找点事情来打发一下才好,我看教你开车就挺好的。我还挺乐意的。” 江语晨道:“你还挺奇怪的。” 我疑惑问道:“我怎么奇怪了。” 江语晨摇头道:“别的学校领导,整日流连于各种酒局饭局之间,今天去这里出差,明天去哪里学术研讨的,你好似没有什么酒局饭局要参加。 反正就觉得你挺闲的。” 我哈哈笑道:“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吃饭和对味的人吃才有滋味,喝酒和有品的人喝才有气氛,和一帮尿不到一个壶里的人推杯换盏,时间久了,会吐的。” 江语晨道:“这倒也是” 我停下车道:“到了。” 江语晨:“嗯,你回去的路上开慢点。” 目送着她走进电梯间后,我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中,我暗自思忖,接下来该怎样走。 像江语晨这种情况,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还真的难办,难处在于,短时间之内,别想着能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了,好处在于,我只要不犯浑,终将抱得美人归。 怎么形容呢?这小婊子我想要拿下,就像拿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速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总而言之,是实打实的水磨功夫,最是折磨人的耐心。 但是老赵我是谁,岂会完全按照女人的节奏来走,别说她,就算是奶妍,也休想让我循规蹈矩。 本质上她这种是属于慢热,很多兄弟听到慢热两个字就避之如虎,其实本质上,女人慢热,并不是贬义词。 因为大多数成熟的极品女人,本质上都是慢热的,就拿奶妍来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如果要是你送送花,说点甜言蜜语,嘘寒问暖就能拿下的话,小君子早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个野爹了。 因为这个社会上,觊觎她姿色,觊觎她财产的优秀男人,想要财色兼收的,说是如同过江之鲫都不为过。 所以,男女的本质就是,你在挑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挑你。 不知道兄弟们是怎样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极品女人的,在老赵我看来,一个女人在同一时段,只考验你一个男人,那么这个女人便算得上好女人了,如果她在两个或者几个男人之间举棋不定,反复横跳,今天和你亲嘴,明天和他拥抱。 那么女人再美,也充其量是个好看一点的烂货而已。 如果江语晨是这种,老赵我对她便没有这么好的脸色了,但是肓是一定要肓的,不肓还以为老赵我没有拿得出手的手段,但是肉上几次,绝对会弃之如敝履。 不是老赵我吹牛逼,但凡被我肉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在床下,说过我床上的半句不是。 这并不是说老赵我的大屌有毒,会让女人尝过滋味后,便伦理亲情都罔顾了,老公不要了,可以把毫无廉耻的把闺蜜、女儿、姐妹带给我尝鲜,这种程度,我是做不到的。 那是小黄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老赵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就拿小君子的女朋友来说,拿下我认为倒不是很困难,但是要想她在床上与小玥儿,江语晨,或者奶妍见面,老赵我还不知道要脱几层皮。 难度之大,甚至还要高于奶妍和小玥儿母女双飞。究其原因,便是小君子和她小女友的感情目前来看,并没有出任何岔子迹象。 年纪大了,就忍不住分析,还希望兄弟们不要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的好。 书归正传。 隔一天,也就是周四,本来中午的时候,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停车场,是打电话也没接,发消息也没回。 这种情况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她不想理我,另一种情况便是她不能回我。 但是她老公的事情,我明面上已经处理好了,所以调查不可能落在他们母女的身上。 既然不是明面上的,那就只能是暗地里的了。 我当即下车走进电梯,一路来到她家所在的楼层,别问我怎么知道她家的具体住址的,学校的档案里就有,她又是我重点关注的对象,知道她家地址不足为奇。 一靠近她家门口,我就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有些吵,多数是男人。 我叩响房门,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头大汉,脑袋上有纹身,看上去有点像那种三流的混子。 男子开始还神色倨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但是在见到我的瞬间,我眼睛一眯,他立即恭敬地问道:“请问你是?”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通过玄关,走到她家客厅。 只见江语晨坐在沙发上,在她的左右两边大概一米左右,还站着四五个看起来没一个善茬的男人。 和她坐在一起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风尘女子,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颇有姿色,现在身材也没怎么走样,浓妆艳抹穿豹纹,深领口,两个奶子暴露得都快看见奶头的那种了。 我扫视了一圈众人,率先开口道:“哈哈哈,看来你们家,今天挺热闹的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中间有什么故事,说来让我也听听。” 说完这句话,我走到餐厅,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茶几旁边。 见我进来,原本神色慌乱的江语晨,神色安定了不少,但是依旧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害怕,腿甚至有些抖。 豹纹女人显然是一个混迹江湖的老手,轻声问道:“敢问阁下是?” 我摸了摸额头道:“我是她领导,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向我反映!” 女人呵呵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大汉后,气场强大了不少,态度开始有些玩味看向我道:“领导啊,是这样的,她老公呢,在我们公司借了九百万,连本带利呢,今天该还我们一千三百万,可是她老公消失几天了,小妹我没办法啊,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不是,放心,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威胁恐吓什么的,通通通不存在。” 我搓了搓后颈道:“嗯,合理,九出十三归嘛,规矩我懂。” 我转而问江语晨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言江语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轻言细语的说道:“我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我目光落在豹纹女人的身上,只见她手上确实手持着一部手机,轻轻拍打着自己松垮且毫无弹性的大腿。 我看向豹纹女人,问道: “这位妹子怎么称呼?” 女人笑道:“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芳姐。” 我笑道:“那就是小芳咯。” 女人道:“称呼而已,不重要,你这把年纪,叫我小芳也行。” 我撸起两只袖子开口道:“打个商量,一千三百万,抹个零,我给你凑一千万怎么样?” 女人瞪了我一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挤出一丝难看至极的笑容,道:“领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抹零哪有这么抹的,这样,我也不是一步不退的女人,一千二百八十八万,少一个子,我绝不客气。” 我没有理会她,道:“现在九百万。” 闻言女子从沙发上站起,绕到我的身后,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胸膛,一阵摸索挑逗道: “大爷,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还可以讨价还价呢?” 我推开女人的脏手,平淡地陈述道:“她呢,有个女儿,叫夏采薇,夏采薇呢,有个男朋友,叫韩文君,韩文君的妈妈呢,叫裴妍,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讨价还价。” 几个男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竟莫名的有些踉跄,随即才堪堪站稳。 女人语速加快,急切的追问道: “哪个裴妍?” 我轻声道:“就是你想得那个。” 女人强装镇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从椅子上站起,笑道:“我叫赵德山,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前年,在隔壁省,我记得我的警号好像是零一。” 女人给手下一个眼色,一男子立即掏出手机捣鼓起来,片刻后,朝着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也不能维持住刚才的体面,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以一种恳切近乎卑微的姿态开口道: “利息我不要了,我就要本金,本金收不回来,我回去也是个死。领导,您看如何?。” 我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她们滚蛋。 女人颤颤巍巍的硬着头皮写下一串卡号,随即带着手下,退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生怕弄出来一星半点的声响,动作轻柔至极。 之时转瞬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语晨两个人。 我坐在江语晨的身边,与其不轻不重,骂道: “蠢女人。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你就敢开门啊。” 江语晨有些委屈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太突然了,我还以为是你敲的门。” 我站起身,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江语晨立即拉住我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开口道:“别,你再陪我坐一会儿。” 我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她的穿搭来。 江语晨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并拢却又自然交叠,一条修长的玉腿从沙发边缘轻轻垂下,另一条腿则微微抬起,脚尖点地,姿态既优雅又温柔,带着一丝她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的性感撩人。 也亏得带头来收债的是个女人,且还有所顾忌,换做男人来,说被侵犯倒不至于,但定然免不了会被男人揩油不可。 第94章 江语晨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挂脖交又连衣裙,深领口,贴身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奶子,领口开得适中,乳沟浅浅露出寸许沟壑,没有严严实实,也没让人觉得放浪形骸,充其量算得上前卫一点的正常穿搭。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层层叠叠地垂落在膝盖处。 黑直长发如瀑,鬓发垂在胸前遮掩住乳房的峰顶位置,看得我心痒难耐,想要撩弄拨开头发,一窥全貌。 像她这样温婉的女人,遇到讲道理的,尚能从容应对,遇到不讲道理的,便束手无策了。 见她挽留,正中我的下怀,因为我几乎早就断定,她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所以让我多坐一会,是必然的结果。 如果我我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安慰她,就有点司马昭之心了,痕迹过重,那性质就变了,成了邀功,那么我便是有了天大的功劳,也会让人心生反感。 所以,兄弟们,贪功索赏和挟功索利,这种带有明显胁迫意味的方式对付女人,从而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男人,女人一般情况,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对你滋生厌恶,这是低段位的男人才会干的蠢事。 攻略女人,主动权捏在自己的手里,尤其重要。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而不能,用而示之而不用。 放在女人身上,也是同样的道理,讲究一个迂回之道,以退为进。 见她挽留,我便顺势坐了下来,没贴得太近,没隔得太远,隔着不到一尺左右的位置,这其实也是有讲究的,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我双手放在膝盖上道:“这事其实也怪我,没有考虑到,暗地里还有这么一茬。” 江语晨摇摇头道:“怪不得你,事先,谁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江语晨接着道:“感谢你。” 我哈哈笑道:“真想感谢,还是假想感谢。” 江语晨道:“真想。” 我有意调戏道:“那让我摸摸奶子。” 江语晨立即双手护胸,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那可不行!” 我背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道: “我都记不得,上一次碰女人是什么时候了,都不知道,宝刀还老不老,宝器还中不中用。” 在我的言语引导下,江语晨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我的裆部,不知不觉间,已经支起了一顶灾民帐篷,她只看了一眼,目光迅速移开,顿时耳根通红。 江语晨转过头去,道:“如果你真想要……” 我追问道:“如何?” 江语晨轻声道:“你去找一个美女解决,我出钱。” 我摇头道:“谢谢你了,大小姐,但是用不着,如果会所嫩模,外围小姐,我都来者不拒的话,我便不会天天下了班,就往家里赶了,我会有玩不完的这种女人。玩一辈子都可以。” 闻言江语晨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其实你心知肚明,我不想搞别人,就想搞你。” 江语晨皱眉骂道:“粗俗。” 我道:“行,这样,我认认真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今晚我就走了,回去睡着也安心。” 江语晨沉思了片刻道:“好,你问。” 我手悄无声息的轻轻贴在她的侧腰,问道: “你什么时候给我肉?” 江语晨顿时又羞又恼,马上变脸,强装着做出一副愤怒至极的表情,推搡我并高声骂道:“你滚出去。” 我见她的这幅神情,只觉有趣至极,哈哈大笑着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临别之际,用最温柔的语气道:“锁好门,遇到自己应付不了的事情……”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抬起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闻言见状,江语晨朝门口的我,点了点头。 我开门,按下电梯,上车一脚油门,往小白住的地方,一路疾驰。 那天晚上,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小骚逼可是遭老罪了,被肉惨了。 据她事后所说,第二天她请假了,走路的时候,腿都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扯着胯疼。 兄弟们,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呢。 也就差不多了,总的来说,就是拿下了小白,让她变成了我的专属小母狗,至于江语晨的进度,也是颇有进展。 下篇帖子,则是重点讲一讲我和人气舞蹈女教师,在滇南不得不说的香艳故事。 下篇帖子见。 【帖子结束】 ——韩文君看完帖子昨晚题,又给赵德山发去一条私信。 “我做梦都想结识先生,还请先生给我一个看到信息后,能够回复于我,为了表示诚意,我会告诉先生一部分裴妍的喜好和行踪。 我每天都能见到她,但是希望先生不要打听我的下落。” 消息发出后,韩文君自己都心惊肉跳,但是他没办法,想要和赵德山取得联系,好似目前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只有抛出足够诱人的诱饵,赵德山才会关注到他。 在和赵德山暗地里聊上之后,自己就能掌握住他的动向,至于出卖妈妈的行踪,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充其量,给赵德山一些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鸡肋信息。 至于赵德山会不会猜到自己的身份,这个可以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家佣人这么多,韩氏集团的人这么多,能见到妈妈的人比比皆是,赵德山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只要自己谨小慎微,相信是出不了什么岔子的。 但是自己也要时刻深层次地分析,千万不要弄巧成拙的好。 说白了,自己无非就是提前扮演白若初入驻集团后,这么一个角色。 韩文君相信,只要赵德山看到自己的私信,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必然会回复自己的。 他又一次地在心中盘算着利弊得失,还是觉得利大于弊。 其实他真的想做一个听话的好弟弟,懂事的好儿子。 下意识的把一切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一样,听之任之。 但是事情的进程总是不由人的预期所发展。 与其都是痛,那种后知后觉的痛苦,不,那种无力感,仿佛钝刀子割肉,又痛又绵。 对面是明牌,但是你手里的牌就是赢不了。 韩文君没有再庸人自扰,关了电脑上了床,玩了会手机,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十一月份已经跑完一半了。期间,韩文君只是用手机登上网页去看看有没有赵德山的回信,但是赵德山没有新的帖子更新,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赵德山压根没登录网站。 十来天过去,要说最让人惊讶的事情,就是江阿姨终于能开车上路了。 知道这个消息,最为上心的,便是妈妈裴妍了,说什么都要为江阿姨选一辆座驾。 趁着周末,韩文君陪着女友,妈妈和江阿姨一起来到了自家车库。 姐姐韩宁玥因为要跟案子,所以并没有来。 裴妍道:“语晨,本来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是陪着你一起去车店里看车的,但是为了避免惹人围观,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委屈你了。” 江语晨笑道:“妍姐,你这说的哪里话,你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焦点,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其实照我所说,反正都是开,我开我们家老夏的车就挺好。” 夏采薇叽叽喳喳的说道:“妈妈,你就别辜负裴阿姨的一番好意了,爸爸的车,老气横秋的,一点儿,也不符合你的气质。” 闻言江语晨看了一眼女儿,道:“你啊你……” 江语晨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韩文君也帮腔道:“江阿姨,采薇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了,就是要不分彼此了才好。再说,我也觉得,夏叔叔的车,真不适合阿姨你开。” 江阿姨开玩笑道:“行,回头我把它放瓜子二手车。” 众人闻言就连不喜形于色的妈妈,都难得扬起了嘴角。 妈妈拉着江阿姨的手,走到一辆冰川珍珠白色的宾利欧陆四门四座特别定制版面前,全球只此一辆,不为外界所知。 道:“语晨,我看看它怎么样,我觉得和你是最搭的,颜色也好看,它是那种细腻的珠光,质感温润柔和,方向盘手感也轻巧顺手,你上手感受一下。” 江语晨看着眼前这辆在车库灯光下泛着温润莹白光泽的豪车,一时间有些失神。 流畅的车身线条既有跑车的凌厉,又不失顶级豪车的优雅沉稳,那细腻的珍珠白漆面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确实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这……这太贵重了,妍姐。” 江语晨有些局促地摆了摆手, “我这刚上路的水平,开这种车上路,万一磕了碰了,我得心疼得要死。” “妈,你就上去坐坐嘛!裴阿姨都这么说了。” 夏采薇一边嘻嘻哈哈地推着江语晨的后背,一边朝韩文君挤眉弄眼。 韩文君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笑着拉开车门,顺手挡住车顶上方:“江阿姨,试试吧。 这车我妈买来,觉得和自己不搭,就只开过一次,完全是新的,要不是天天有人打扫,都不知道灰堆了多厚了。” 妈妈拍了拍江阿姨的手背,笑道: “车买来就是让人开的,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安全、合适最重要。这车安全性极好,视野也开阔,正适合你这种刚上路的新手找感觉。 快坐进去。” 在众人的簇拥下,江阿姨带着一丝紧张坐进了驾驶位。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细微的杂音顿时被隔绝在外。 车厢内弥漫着顶级真皮的淡淡香气,精致的木纹饰板和复古的圆形出风口交相辉映,让她一眼便爱上了。 女人嘛,你和她讲什么性能什么的,她是听不进去的,其实绝大多数女人选车,首当其冲的便是面子和颜值,不外如是。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 夏采薇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来,东摸摸西看看,眼睛亮晶晶的,“妈,你坐在这里,才是优雅本雅,温柔本柔,美翻了,妈妈,我爱上你了,来,亲亲!” 说着采薇撅起小嘴唇,朝着江阿姨脸上凑去。 惹得韩文君和妈妈裴妍,差点笑出声来。 “你这丫头,少贫嘴。”江语晨笑骂了一句,手心里其实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触感细腻温润,握感极佳。 韩文君帮妈妈打开车门,自己则绕到另一侧,母子两人坐了进去。 裴妍道:“语晨,你先熟悉一下车内环境,有不知道的地方,问我。” 不一会儿,在妈妈的讲解下,江阿姨便熟悉了车辆的基本情况,不得不说,江阿姨的记性很好,只要妈妈讲过一遍,她便完全记住了。 妈妈打开车门,走到副驾车门,对着采薇道: “采薇,你在后面和文君坐在一起,我陪着你妈妈跑一圈。” 夏采薇打开车门,换了位置,和韩文君坐在了一起。 夏采薇凑到韩文君的耳边,小声地蛐蛐道: “你看裴阿姨和我妈妈,像不像闺蜜。” 韩文君皱了皱鼻子,低声道:“嗯嗯” 车辆启动,驶出车库,穿过大门,来到公路上。 江阿姨开始还有些紧张,熟悉车况后,开得四平八稳,一点儿也看不出新手的痕迹。 妈妈都没忍住赞扬道:“开得很好啊,起先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技术不错。” 江阿姨笑道:“教练教的好。” 妈妈道:“看得出来” 妈妈的手机响了,妈妈将电话接起。 妈妈道:“老赵,别来无恙啊,你可是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赵德山雄浑且中气十足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让车内人都听得见。 赵德山笑声爽朗:“裴总啊,想来你们家踏饭了,一个人做,一个人吃,实在太过无聊,没去处了,还望裴总收留。” 妈妈道:“你多久到” 赵德山:“现在从家里出发,大概半把个小时吧。” 妈妈捂住话筒,朝着江阿姨道:“语晨,下个路口掉头,我们回去。” 妈妈放开话筒,道:“欢迎,但是老赵,你不会空着手来吧。” 赵德山一阵大笑,道:“带食材的话,你家什么都有,我没什么可带的,就厨艺还拿得出手。” 妈妈笑道:“行,回见” 韩文君一行人前脚刚至,赵德山随后便到。 一行五人走进客厅。 落座后,水很快被仆人端上来。 妈妈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翻领工装衬衫,双口袋设计,领口微敞,袖子挽至小臂,简约利落;下身搭配高腰黑色垂感微喇阔腿长裤,脚上是深灰色低跟尖头皮鞋。 要不是胸前的规模实在过于雄伟,成熟女人的气息过于浓厚,整套穿搭其实还要更偏中性一点。 江阿姨的穿衣风格,和妈妈则完全不同,雾灰色针织薄款开衫内搭米白修身打底,下身搭配焦糖高腰针织半身长裙,裙长垂至小腿位置。搭配哑光浅棕色乐福鞋,细碎金属细耳钉作为点缀,整体色调柔和素雅,线条绵软柔和,褪去少女稚气,尽显成熟女人的恬淡温柔。 小女人和大女人的差别,在此刻,有了鲜明的对比,无论是从穿搭上还是气质上,更是风格迥异。 但是男人还可以更直观,最不绕弯子的表达:大女人奶子很大,小女人奶子稍小。 大美人成熟美艳,小女人温婉可人。 单论奶子,妈妈的奶子的大小像西瓜,江阿姨的奶子像蜜柚。 有大小之分,却都生得极其协调。视觉效果,还是妈妈裴妍来得更炸裂一些。 夏采薇和两个顶级熟女相比,明显不是一个档次,倒像一个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 妈妈只坐在沙发上,一米七几的身高,不言不语,便已经生出两米八几的气场。 单论姿色,无论何时何地,妈妈都稍胜江阿姨一头。 妈妈率先开口道:“距离上次一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个半月光景,老赵,近来可好。” 赵德山抬起杯子,一饮而尽后道: “托裴总的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德山扫视一圈,在江阿姨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妈妈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沉静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锋芒。 她靠在沙发上,米白色翻领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领口处那道深邃的沟壑宛若深渊幽谷,成熟女性的丰盈与霸道气场完美融合。 妈妈轻声道:“老赵,我有意狙击一家日本巨头,不知道你何以教我。” 赵德山哈哈一笑,笑得猖狂至极,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雄浑的嗓音在客厅里回荡。 他身材魁梧,坐在沙发上像一座小山。 赵德山朗声道,“《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企业发展亦然。 最高明的,不是硬碰硬拼资源,而是先谋势、占位、布局。不求一时之快,先把上游下游的脉络打通,让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处处受制。” 妈妈轻轻点头,红唇微启,眼神阴狠道: “我要让它扬汤止沸,饮鸩止渴。” 赵德山朝着妈妈竖起大拇指开怀大笑道: “但有差遣,山无有不从。”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95-104) 作者:张汤字数:45815 第95章 裴妍和江语晨回到客厅,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让人食欲大动香味,那是一种辣椒花椒和蒜蓉被了又激发出来的香味。 二人一路无话径直走进餐厅,宽大圆桌早已备好七八道地道蜀味菜肴,红油亮泽衬着鲜辣配色,光是卖相便透着浓郁川地烟火气。 裴妍轻轻嗅你嗅鼻子,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好香。” 韩文君边摆碗筷边道:“妈妈,江阿姨,今天我们吃川菜。” 夏采薇此时才从客厅沙发上动身,手持着手机,来到餐桌满脸笑意道:“不是我不帮忙啊,而是压根不用我帮忙。” 众人纷纷落座后,赵德山才端着一碗清汤从厨房走过来,当汤放在桌上的时候,众人啧啧称奇。 要不是还能味道汤味,众人都要怀疑这一碗,是不是烧沸了的白开水了。 饶是见多识广的裴妍,都忍不住问道:“老赵,这汤有什么说法吗?” 赵德山笑道:“这是我新捣鼓出来的东西,尝尝。” 说完便给众人盛汤。 江语晨尝了一口后道:“好鲜。” 裴妍给出评价道:“看着寡淡,实则口感丰富,喝着清爽温润,回味干净柔和,外淡内浓,汤清味厚。像是名菜开水白菜。只是你的这汤做的,看着真的宛如开水。” 赵德山道:“裴总不愧为老吃家,正是如此。” 把汤喝完,赵德山给众人盛上米饭,道:“川菜和其他菜系不同,最是下饭。所以一定要就着米饭吃才是最香。” 一顿饭吃下来,众人味蕾都得到莫大满足。 心情最复杂的人,当属韩文君了,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被收买了的负罪感。 用餐完毕,众人移步到客厅,赵德山开口问道:“奶妍,小君子他姐姐呢,今天我一整天都没见她踪影。” 裴妍道:“最近升了副组长,工作忙,周末也不得空闲。” 赵德山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道:“原来如此,还是要告诉她松弛有度的好,案子一天是查不完的,犯人一天是抓不完的,可千万不要急功近利,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裴妍点点头,道:“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情我相信她会自我调节的。” 赵德山感慨道:“周末,果然不能一个人待着,出来寻亲访友,能将一周内积攒下来的阴霾苦闷一扫而空,我想这便是周末的含义了,我来鹭岛,能真正称得上亲友的人,大都都在这间屋子了,今天竟让我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以后我周末来叨扰,裴总还请不要见怪才好。” 裴妍道:“欢迎常来,也就多添一双筷子的事。” 又闲聊了一两个小时。 赵德山起身告辞道:“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江老师,你是同我一起,还是还要多待会儿?” 江语晨显得有些犹豫,片刻后还是对赵德山道:“校长,你先走一步,我们再聊一会。” 裴妍看向韩文君道:“文君,你帮我送送你干爹。” 韩文君和赵德山一起走出客厅,赵德山一把搭在他的肩上道:“好小子,身子骨结实了不少啊,与初见你时简直判若两人,不错不错,男子汉大丈夫,太瘦了会让女人没安全感的,看你小子,现在应该是字面意义上真正的男人了,对你来说,这可是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啊。” 韩文君嘴角抽搐,挤出一次难看的笑脸问道:“干爹,你这都看得出来。”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世人都说,验处女可以,验处男超难,但是男孩成为男人,是会明显成长一大截的,小君,你和小采薇,一天晚上弄几次。” 韩文君有些羞于启齿,惹得赵德山一阵不满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祖宗说,食色性也,男女之事本就是正常的伦理纲常,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 韩文君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三四次吧!” 赵德山轻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还行,不过还得练,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床上床下都是一个道理,千万不要固步自封。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可不能只有一个女人,说句难听点的话,一辈子只肏一个女人,那得多枯燥乏味啊。” 韩文君摇摇头道:“我不一样,我这辈子,有采薇一个就行了。” 赵德山劝导道:“你小子,还是年轻了,才会说出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来,你要知道,不同性格,不同身材的极品女人,带给男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你可千万不要被世俗的伦理观念所束缚了,只有没有本事的男人,才会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算了,人教人教不会,不同女人的美妙之处,还得你亲自体验过还好。” 韩文君义正言辞道:“不一样的,我可不敢让她受委屈。” 赵德山不知可否道:“哎,家里红旗要,外面彩旗也要,只要不玩到家里来,女人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小气,这话你不懂,干爹不怪你,但是干爹还是那句话,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多体验几个女人,算白瞎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干爹要是你,起码省出来的时间,要多肏十来个极品女人。” 赵德山补充道:“毕竟,帅是一辈子的事,可惜这份天赋点,没点在干爹的身上。” 韩文君一瞬间,是被说的有些意动,随即立即摇头道:“干爹你说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赵德山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车都跟着晃了两下。 赵德山挥手道:“好了,快回去吧!得空多陪陪你妈妈。” 韩文君点头应下。 赵德山驾车驶出庄园后,韩文君朝着门口,淬了一口唾沫。 他几时几想,真想趁着赵德山不注意,在他身上捅上几个窟窿眼。 回到客厅,妈妈和江阿姨正在说着些体己话。不知道聊些什么,韩文君进来后,乖巧懂事的坐在了女友身边。 正在他盘算着,怎么晚上把女友留下来的时候。 裴妍开口道:“语晨,今晚你和采薇就不要回去了呗,正好,我们两个多聊聊天,今晚我们睡一屋。” 江语晨想都没想便答应道:“行,今天就不回去了。” 江语晨母女当晚便在韩家住了下来,但是夏采薇和韩文君却是分开睡的,但是等到凌晨,韩文君的房门被敲响,两人早就约好了留门。 又是一番盘肠大战。 第二天,韩文君和夏采薇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本来还商量着,一个先下楼,一个后下楼的,结果正好迎面撞上裴妍和江语晨。 一时间八目相对,气氛诡异。 夏采薇立即耳根通红的解释道:“我来文君房里拿点东西。” 裴妍似笑非笑道:“嗯,不用解释的,我和你妈妈都知道,你们办的是正事。” 江语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说话。 这么一说,韩文君和女友的脸,都有点挂住不住了。 裴妍没有继续调戏他们,完全换了一副很平常的神色道:“走吧,我们下楼用餐。” 吃完午餐,韩文君送走了江语晨母女。 一晚上折腾,韩文君也没有了去拳馆的心思。 妈妈裴妍接了个电话,唤来司机老刘,往公司赶去部署狙击日本巨头的部署了。 一时间,家里便只剩韩文君一人了。 韩文君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照例登上【人间绝色档案】,看看有没有赵德山的回信。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给寻到了。 赵德山回了一个联系方式。 这个联系方式,韩文君并不陌生,是赵德山私人电报的链接,并且告诉韩文君,今晚十点,他会准时上线。 在加赵德山联系方式的时候,韩文君心跳如擂鼓,犹豫了许久,因为他不能判断,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但是他还是加了。 发过去一句你好之后,赵德山并不在线,看来真得等到十点了。 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离赵德山约定的时间,还有七八个小时。 韩文君觉得时间十分难熬,巴不得早一点,和赵德山来一场,你明我暗的交锋。 出于无聊,他点开了赵德山的主页,沿着半月前,没有看的帖子,继续阅读了起来。 ——帖子标题。 【滇南之旅,人气舞蹈女教师的沦陷,摸了她的奶,扣了她的逼,灌了她满嘴浓精,惹得小君子岳母几天不曾搭理我,我和极品舞蹈皇后在滇南不得不说的故事。】 ——韩文君看见这个帖子标题,差点吐血三升,就差当场脑溢血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江阿姨和赵德山的奸情,在滇南旅游的时候,就搅合在一起了,韩文君白丝不得其解,应该按道理来说,江阿姨和赵德山在滇南的交集并不多,赵德山应该没有作案的机会才对。 韩文君越想越不可能,如果说江阿姨和赵德山,是在学车之后,滇南回来之前,就勾搭在一起的话,他心里还要好受一些。 但是要说在滇南,倒是真的让人匪夷所思了。 但是他丝毫没有怀疑赵德山吹牛,赵德山没有必要对读者粉丝撒这么一个谎,他的帖子很真实,从来没有虚构过情节。 所以,赵德山说的一定是真的。 第96章 韩文君抬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用以压制内心的波涛翻涌。 他毫无征兆的给了自己一耳光,自言自语呢喃道:“韩文君啊韩文君,你真是蠢笨如猪,要想看看发生什么事,赵德山这杂碎,这不就为你解密了吗,你在纠结个什么?” 收心定神后,他这才看起帖子的内容来。 【帖子内容】 ——兄弟们,我相信兄弟们早就迫不及待看到我们的舞蹈皇后,被老赵我摸奶抠逼的场景了吧。 这次兄弟们可就有福了,因为我在车里录了视频,所以兄弟们一定能够看爽。 但是现在上视频还是太早了,大家且听我娓娓道来。 话说周四晚上,我去了江语晨家中,帮她解决一个小麻烦后,去了小白那里,肏了她一夜。 第二天老赵我依旧精神抖擞,上班的时候,手头上也没有什么事。 我就在想,等把江语晨肏服后,就把小白也拉入战场,师徒两个老赵我一屌肏之,我还给师徒双飞的计划,取了一个极其好听的名字,兄弟们猜猜叫什么。 我想兄弟们肯定猜不出来,我就不卖关子了,师徒双飞的计划,我命名为——江小白。 你们就说,老赵我是不是起名鬼才。 闲话就不多扯了,我相信江小白计划,一定是能够实现的。 说回正题。 周五这天中午,我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发现有江语晨发来的消息。 她发的信息很是简单,就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她想今天和我见见面,因为明天,他就要去滇南旅行了,他希望这件事情,就是九百万的事情,给我一个说法。 美人相约,我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我就回复道:“什么时候。晚上吗?” 江语晨在微信里秒回道:“他下午还有课,四点到六点,所以,只有中午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说:要不就来我办公室吧。 江语晨回复说:不行,人多眼杂的,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我说:我在校外停车场等你。 江语晨:行。 我先将车开到校外停车场,便下了车,倚在车门上,等待起美人儿来。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我就看见一道倩影自停车场入口走了过来。 那道倩影越来越近,正是江语晨。 她当天穿着一身雪白的运动风装扮,上身是紧身的白色方领吊带背心,把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奶子紧紧包裹住,形状圆润饱满高耸,看上去很是坚挺,但是一晃一晃的,看着很是Q弹,就像是刚出锅的嫩豆腐一般,一步一抖,只是幅度来得不是很大,和奶妍无法相比。 奶子高高耸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沟,可惜正眼看去,只能看见些许端倪,只有约莫指甲盖的长度,往下全被白色背心所遮掩,让人不得窥其全貌。 但是对老赵我来说,都已经足够诱惑了女人嘛,半遮半掩的时候,总是能够别有一番风情,真脱光了,反而对成熟男人的诱惑,稍逊一筹了。 背心下摆刚好卡在腰间,露出一截细得惊人的腰腹,是非常标注的A型腰,肩胸稍窄,腰细,臀胯宽大没大腿稍粗,看上去甚是协调,有了细腰的加持,C罩杯的奶子,看上去规模也很是可观。 腰肢柔软又劲道,曲线流畅地向下延伸到宽窄适中的胯部,配上下面那条白色喇叭裤,把她修长的腿部线条完美勾勒出来,走起路来裤腿微微甩动,运动中又夹带点清纯。 但是总得来说,这对一个舞蹈老师,是再正常不过的穿搭了。 她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长发从帽后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皮肤是冷白皮,嘴唇微微抿着,带着点烦闷的神情。 我朝她招了招手,喊道:“这里……” 我朝着她走去,回合后,我们一起朝着车内走去,我提前调整好了位置,把座椅调后,让她在副驾了,会坐的很舒服。 没办法,老赵我一直以来,都比较细心。 我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道:“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看起来心情这么差。” 江语晨摘下帽子,放在中控台上,轻撩了一下头发道:“我怎么不愁,那可是九百万啊,靠我这点微博的工资,我怎么凑得出来。” 我打趣道:“哈哈哈,我还说什么事,你没钱,裴总有钱啊,只要你开口,九百万,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江语晨叹了一口气道:“妍姐的钱,也是她自己赚来的,并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能开口要,如果我开口要,那便是我的不是了。” 闻言我点头道:“会不会你想多了,或许,你妍姐根本不在乎这些呢。” 江语晨瑶瑶头道:“借钱,最是会消磨人与人之间的情分,并且有极大可能,这笔钱我一辈子都还不上。” 她继续道:“我今天和你见面的目的,就是看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好买家,我想把房子出了。其实今早我联系过几个中介,他们倒是可以帮我急出,但是压价压得太狠了,我家的房子市场价应该值七百万,但是急着出手的话,封顶能拿到六百,这样的话,我就算贷款一百来万,也是远远不够的。” 我皱眉问道:“你把房子卖了,你和你女儿,之后住哪里?你怎么和她解释,你们家怎么突然没了。”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合适的买家,这样就够了,我手里还有点积蓄,加上我的工资,也不算低,养活采薇是足够了,至于房子,租房子就行,采薇将来出嫁是有地方住的,嫁妆我有能力就多给一点,没有能力就少给一点,不打紧的。” 我疑惑不解问道:“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不愿意朝文君她妈妈开口,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江语晨有些无奈的说道:“结婚了是一回事,没结婚是另一回事,再说,我也没有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是得为我女儿好好考虑一下,我不想她嫁到韩家后,抬不起头来做人。” 我开解她道:“你想得太多了,虽然我和韩家的接触时间尚短,但是无论是你妍姐,还是小君,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以你说的,怕女儿抬不起头来做人的质疑,我觉得是无稽之谈了。” 江语晨朝我发火道:“你不懂,你就说这样你帮不帮?” 我斩钉截铁道:“不帮。” 江语晨瞪了我一眼道:“行,你不帮,就算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要开门下车。 却被我先一步锁上车门。 见车门打不开,她更是气急败坏,骂道:“把门锁打开。” 我没有说话,也没解开门锁。 几次尝试无果后,江语晨朝我吼道,但是她本性温婉,即使骂人也听上去温温柔柔的。 “你究竟要干嘛?” 我轻声道:“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江语晨顺了顺胸口,三两分钟后,平静道:“不好意思,我不该吵你发无名火的,你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讲,你帮我家的,已经很多了。我这样说,确实有点把你架在火上烤,我向你道歉。” 我再次确认道:“真的平静下来了吗?” 江语晨勉强挤出一丝笑脸道:“真的平静下来了,你放我下车吧!” 我这才道:“那么你且听我一言。” 江语晨把头别向一边道:“我不说,你说。” 我伸手去扯了扯她的耳朵,没敢太用力,怕弄疼她。 随即还不等她发火。 我便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昨晚是怎么听的,耳朵长到哪里去了,我昨晚明明说的是,这九百万我来想办法,我来凑,你耳朵是扇蚊子,还是你有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漏风的?” 江语晨被我怼得胸口剧烈起伏,或许她从小到大,没有被男人这么怼过。 一时间看上去,被白色背影包圆的奶子,都随着呼吸大了一圈。 江语晨转过头来指着我道:“你你你……” 但是又半天反怼不回来。 半分钟后,才勉强挤出一句稍显强势的话:“用不着你帮忙,我自己会解决。” 我厉声骂道:“啰逼嗦。” 说着打开手机,把交易记录给他看,账户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凌晨三点转账九百万,余额一万三千一百二十五块七毛。 江语晨先是震惊,随后眉头皱起,鼻孔微张,眼睛盯着我看了半晌。 道:“你现在这么穷了的吗?我都比你有钱。” 我咧嘴笑道:“哟哟,你这是嫌弃我咯。我这可是把老婆本都赔进去了。” 江语晨掏出手机道:“你卡号多少,我手里还有点钱,我留点作生活费,先转你四十三万,剩下的,我卖房后还你一部分,以后发工资后给你,剩下生活费,其他的转你。” 我有意调戏她笑道:“那利息怎么算。” 江语晨很是认真的问道:“你想怎么算。” 我略作沉思道:“让我摸摸奶子怎么样,摸一把就不算利息了。” 江语晨刚刚平息的怒火,顷刻之间再次燃起。 这次怒火,来得比以往更盛,知道她开不起玩笑,我便打断施法义正言辞道。 “你干什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和你开玩笑的,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 江语晨怒火将消未消,白了我一眼道:“你还真是。” 我点点头道:“你看人真准。” 江语晨平静道:“你想都不要想。” 我追问道:“我想什么?” 江语晨把头歪向一边道:“你想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手搭在她的膝盖上,她看了一眼我的大手,却没有推开,只是目光灼灼,只待我有下一步动作后,便要发难。 我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毕竟对攻略江语晨这样的女人来说,能搭在她的膝盖上,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一开始是万万急不得的。 第97章 一口可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我瘫倒在座位上,很是随意,手却一直没离开她的膝盖。 我仰头道:“其实呢,不用这么急,我上无老下无小,孤家寡人一个,用不到什么钱,再说了,我的工资可不比你低,所以,这钱啊,你想还我也不强求,但是如果说要卖房子,那我可不答应,那样的话,小君子知道后,还不得恨死我,毕竟采薇也算我半个儿媳。帮一把也是正常的。” “当然,我的目的也没那么单纯,非要说单纯的不服,就是单纯的看上你了,这点我不否认,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拜托你,以后对我温柔一点,不然我拼着进去几年的风险,非得办了你不可。这样,你每个月还我三千吧,不为别的,就是我也体验一把当地主老财的感觉。” 江语晨莞尔一笑道:“想不想现在就体验一把当地主老财的感觉?” 说完她就朝我微信上,转了三千块。 我领了后,笑道:“也没感觉有多稀奇啊,嗯,看来是我想多了。” 江语晨又给我转了三千,这次我没领。 我说:“我有个建议,就是不知道,你觉不觉得委屈。” 江语晨道:“你说说看?” 我没有继续开口,把右手从她的膝盖上收回。从中控台把烟盒和打火机塞到她手中后,给他投过去一个“你懂的”目光。 然后闭上眼睛期待起来。 大概过来两分钟,我的嘴里被塞入一只香烟,被我咬住。 我睁开眼,江语晨给我点燃,我美美的吸了一口感慨道:“这就是地主老财的待遇吗,太享受了。” 江语晨道:“只此一次啊。” 我道:“行,时间差不多了,距离你上课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我就不留你了,旅游回来见。” 江语晨下了车,脸上表情复杂,看上去依旧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知道,这是承了别人天大人情,不知道怎么还的表情,但是这种沉重感,即使老赵我说的天花乱坠,短时间内也只能加重她的负担。 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我只得肏她了,肏上几次后。她就不会整天惦记这欠老赵我的钱了,这么一算,老赵我还真的是个伟大的人。 但是说真的,有一点我没有骗她,那九百来万,还真是老赵我一辈子攒下来的积蓄了,是干净钱,年轻的时候,靠着股票,赚了一笔。 后来为什么不炒了呢?老哥不准我再碰了。 江语晨离开后,我一脚油门直接开到家。 不一会儿,我收到了韩宁玥的消息,说要回婆家了,在走之前,想和我爽一次。 送逼上门,老赵我岂有不肏的道理,更何况是韩宁玥这样品相的女人,不是每天都有得肏的。 那天晚上,她老公打电话过来了。 她没接,她老公又打过来,这次却是我帮她接的。 详情请见视频。 【视频】 ——韩文君鬼使神差的点开了视频。 【视频内容】 看房间的背景,就是赵德山的卧室无疑。 画面一开始,印入眼帘的便是一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年轻美貌少妇,她站立着,身体微微侧倾,低头看着下方。她的长黑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留着几缕碎发,面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冷艳与顺从。她脖子上戴着醒目的红色皮质项圈,上面有金属扣环;双手双脚都戴着黑色宽边皮质束缚手铐。 姐姐韩宁玥身上穿着极度暴露的黑色情趣捆绑式连体衣,由多条细窄的黑色皮带交叉编织而成,形成菱形网格,紧紧勒住她丰满圆润的乳房,乳头完全暴露在外,乳晕清晰可见。 皮带从胸部向下延伸,绕过腰部和胯部,形成开档设计,完全暴露了她光洁的下体和私处,整体造型极具SM调教感,既性感又充满被支配的视觉冲击。 在姐姐前方,跪伏着一位身材壮硕的的老年男子,大约五十几岁左右,头发浓密乌黑,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他身体前倾,头部埋得较低,脸几乎贴近姐姐的下体位置,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似乎在解开自己的裤子,动作显得急切。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姐姐道:“老赵,你看看是谁打来的。” 赵德山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着床头柜瞅了一眼道:“你老公打来的,要不要接。” 姐姐叹了一口气道:“还接什么啊,穿衣服回去了。” 赵德山道:“别啊,你好不容易换上这么性感的衣服,现在回去岂不是暴殄天物吗,再说了,我们都好久没有肏逼了,今晚你可得好好的满足一下我。快听话,跪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我们速战速决。” 姐姐闻言,似乎也有些不甘心,就此离去。 于是便爬到床上,圆润挺翘的臀部撅起,身子压低肩膀抵在床上。 赵德山将姐姐左手的手铐挂钩,链接到左脚脚铐上,右手链接到右脚上。 赵德山看着姐姐韩宁玥那被黑色皮带紧紧勒出的极品身材,尤其是她现在乖乖爬上床后,高高撅起的圆润挺翘大屁股,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动着,中间皮带强行分开、完全暴露的粉嫩骚逼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喉结滚动,胯下老屌早就硬得发疼。 “真他妈骚……穿成这样还说要走,不要鸡巴了吗,小骚屄都没吃饱就着什么急?”赵德山低声骂了一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粗长的黑色按摩棒。 玩具表面布满颗粒,头部特别肥大,他直接按下开关,“嗡……”的一声,低沉有力的震动声顿时在房间里响起。 姐姐身子明显一颤,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铐和脚铐相连,整个人被迫跪趴在床上,肩膀紧紧压着床单,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完全无法合拢双腿。 那粉嫩的骚逼和后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赵德山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你慢点……”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隐隐透着期待。 赵德山狞笑一声,跪在床上,左手抓住她被皮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白肥臀,右手握着震动强烈的黑色按摩棒,先是用那嗡嗡作响的头部,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慢慢滑动,故意绕过骚逼,在她细嫩的阴唇外侧来回摩擦。 “还是小玥儿,你的这骚逼,怎么肏,看着都这么紧致,怎么肏都肏不黑,肏不松,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他一边说,一边把按摩棒的头部对准姐姐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轻轻按压进去一小截。 “啊……!”姐姐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子猛地向前一拱,被束缚的四肢却让她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由那粗大的震动棒头在自己骚逼口处高速颤动。 强烈的震感瞬间传遍整个下体,她的阴唇被震得发麻,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按摩棒往下流。 赵德山玩得兴起,把按摩棒又往里推进了几分,在她湿滑的逼道里缓慢抽插、旋转,同时用拇指按压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嗡嗡的震动声混合着姐姐压抑不住的娇喘,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骚货,逼水流得真多……”赵德一边加快按摩棒抽插的速度,一边伸手从下面捞起她那对被黑色皮带勒得更加挺拔的丰满奶子,粗暴地揉捏着硬挺的乳头。 姐姐咬着嘴唇,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那根凶猛震动的按摩棒,细腰扭动,圆润的大屁股晃得更加浪荡,淫水被震得四处飞溅,湿了床单一大片…… 赵德山正把按摩棒深深埋在韩宁玥湿滑的骚逼里疯狂震动,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直接按下接听键,然后把手机贴到姐姐耳边,自己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只是默默地加大了按摩棒的震动强度。 姐姐浑身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压抑:“……喂?” 电话那头传来她老公熟悉的声音:“宁玥?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现在在哪儿呢?” 姐姐咬紧下唇,下体正被那根嗡嗡作响的黑色按摩棒操得又麻又爽,淫水不停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股颤抖: “我……我在外面……出外勤……忙完一会儿就到家了”她说到一半,赵德山突然把按摩棒猛地顶到最深处,高速震动着刮蹭她最敏感的G点。姐姐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细腰剧烈扭动。 “嗯……今天……今天案子有点棘手……可能会晚一点……” 姐夫关心地问道:“你平时说话挺流利的,今天说话怎么有点吞吞吐吐的” “犯人……很狡猾……把我们耍的团团转……累死我了……还没抓到……刚停下来喘口气……你电话就打来了……” 姐姐眼泪都快被快感逼出来了,雪白肥美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按摩棒,圆润的臀肉一阵阵颤抖。她强忍着体内快要爆发的快感,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先睡吧……我这边……很快就结束了……啊……” 最后一个字差点破音,赵德山坏笑着把按摩棒抽出来,又狠狠地整根捅进去。 姐夫在电话你追问道:“你尖叫什么,你那边怎么会有嗡嗡嗡的声音。” 姐姐的呼吸彻底乱了,骚逼紧紧收缩着吸吮按摩棒,淫水被震得四处飞溅。 她拼命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却还要装作正常: “老公……我没事……在纺织工厂旁……刚刚一辆摩托车……擦着我边上飞过……吓死我了……你别担心……嗯……我挂了……先这样……” 她老公还在电话里叮嘱:“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挂了……” 姐姐几乎是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完这句话,赵德山趁机把按摩棒开到最大档,疯狂地在她已经快要崩溃的骚逼里抽插。她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住床单,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呻吟: “呜呜呜……!!!要……要去了……” 电话早已挂断,而赵德山依旧沉默着,只用行动更加凶狠地折磨着身下这个被丈夫打电话查岗、却正被自己玩得浪叫不止的极品少妇…… 电话刚一挂断,姐姐再也无法压抑体内那股早已堆积到极限的快感。 “呜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压抑了太久的破碎尖叫,雪白修长的脖子因为剧烈喘息而绷紧,红色的皮质项圈勒进细嫩的皮肤里。 被手铐和脚铐紧紧锁在一起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圆润挺翘的大屁股疯狂地往后猛顶,像发情母狗一样迎合着赵德山手中的黑色按摩棒。 赵德山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狞笑着把按摩棒死死顶进姐姐最深处,最大档的震动疯狂刺激着她敏感的G点和花心。 “要……高潮了……要喷了……啊!” 姐姐细腰疯狂扭动,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又猛地落下。她的骚逼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按摩棒,紧接着。 “噗滋……!!!”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从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逼缝里猛地喷射而出,直接被震动的按摩棒打得四散飞溅,湿了赵德山的手臂,也把身下的床单浇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极其凶猛,姐姐全身肌肉紧绷,丰满的乳房在黑色皮带勒束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红发紫。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痉挛,她的下体像失禁一样连续喷出好几股阴精,喷得又急又远。 “啊……啊……不行了…………!” 姐姐彻底失控地浪叫着,眼眸失神,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却因为四肢被反绑成“虾米”状,只能不停地颤抖着、抽搐着,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 赵德山终于把按摩棒缓缓拔了出来,只见姐姐那被按摩棒折磨到高潮的骚逼还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穴口完全合不拢,里面粉嫩的嫩肉翻卷着,不断往外淌着黏稠的淫水和高潮后的透明阴精,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视频结束】 ——兄弟们,看爽没有,果然女人出轨时,总是能够找到最合适的借口。 在她逼里爽过一发后,韩宁玥洗了澡穿好衣服,骂了我好一阵,我哄了半天才哄好。随后她才去见的老公。 之所以视频只有这么点,是老赵我没有忘记,这篇帖子的女主角,是舞蹈皇后,人妻女教师江语晨,毕竟我肏警花少妇,对兄弟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我和她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出发去滇南这一天说起。 我之所以选择在假期去滇南,当然,也全然不是单纯的因为,奶妍和江语晨都去了,我闻到腥味,所以饿狼扑食的跟了上去。 当时我有两个选择,一方面则是回到京城,和老哥和侄子们聚一聚,但是不巧的是,他们国庆都没什么空,所以,留给我的便只剩下一个选择。 我本意是想,落地春城后再和江语晨联系的,于是我便轻车简从,拿了一些必要的物品后,背着一个双肩包,装着一本精装的金瓶梅便赶往机场。 检票后,我来到贵宾候机室,自顾自的捧着《金瓶梅》读了起来,贵宾厅的其他人见我读的是此书纷纷对我敬而远之,其实说实话,这本书的文学价值,在我看来,是非常高的,艺术成就也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全书的情欲描写内容,其实占比真不高,也就占全书的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本质上还是白话语言艺术的巅峰,鲜活地道的民间口语文学。 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巧,我在看书的时候,还真的等到了奶妍一行人,小君子母子和江语晨母女一行四人。 一番简单客套寒暄过后,我们各自落座,缓缓说起滇南独有的各色奇闻轶事,欢声笑语不断,众人都聊得十分畅快。 飞机起飞后,只有我一个人坐在经济舱,奶妍她们两对亲子,坐的自然是头等舱,有独立小包厢那种,在给夏明远擦完屁股后,老赵我穷啊。 奶妍还是挺有良心的,见我坐不起头等舱,便叫来空姐,说要帮我升舱,被我拒绝了,又不是单独和奶妍坐在头等舱,对我来说,这样的话,坐头等舱和坐经济舱,其实并无区别。 飞机落地后,我在行李转盘等候她们,想着还是得打声招呼再走,不然挺没礼貌的。 不出意料,奶妍果然邀请我晚上一起吃饭。 滇南嘛,在这里我最熟,甚至比她们所有人都要熟得多,这里对我来说承载了太多的记忆,也有很多朋友在这边。 只值野生菌上市,我便提议道,晚上我做东,请她们一行人吃野生菌。 在机场和她们分别后,我的小兄弟,好战友便来接我了,我这个兄弟以前过得并不是很如意,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转业之后,来到了一家国企做员工,一步一步做到副总经理的位置,他的工作开展得很优秀,当时正值老经理退休,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顺理的接任总经理的职位,他也以为他能够顺利接任,但是有一个工作能力远远不如他的低一级下属,就因为有关系,会来事。 第98章 反而被破格提拔,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其实到这里他都还算正常,他的下属上位后,对着他可谓是百般刁难,万般打压。他也尚能从容应对。 但是最绷不住的来了,他发现他的儿子,性格脾气长相和他半点不像,并且是越长越不像,他心生疑虑,便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一儿一女,全都不是他的种,一瞬间他天塌了。 儿女的亲生父亲不是别人,还真就是他这个下属。我这兄弟也还真是个狠人,在痛定思痛之后,遵循这男左女右的原则,男的被砍了左手,女的被剁了右手,他自己也蹲了进去。 但是在以前战友的运作下,包括老赵我也是出了力的,他获得了最大程度的轻判减刑,在监狱时期,也尽可能给与他最大程度的照顾。 接我的时候,他已经出狱好多年了,日子过得相对较好了,在兄弟们的帮助下,拿到了一些工程,以扎实的技术和用料做好工程项目,赚了些钱,自己也再娶一个清白女子,生了个血脉纯正的儿子。 他小我将近十岁,今年四十五,名唤吕茂。 初始我还不觉得,后来他出狱后,我便建议他该名字,这不,他也听话,改名唤作吕丘。 我跟着吕丘来到她家,见到了他媳妇,他媳妇一眼看上去就是本分之人,虽说样貌平庸,但是对他极其崇拜,儿子也上小学了,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我到他家时,他媳妇正在炒菜,我便说,弟妹,不用这么麻烦,你给我炸一盘洋芋,弄一碗酸菜红豆玉米面糊,我就好这一口。 我兄弟也说,听大哥的。 用过饭后,我便叮嘱他夫妇,说晚上的饭菜不要弄了,我和朋友有约。 闲着无聊,我便辅导起他儿子的作业来。 我让他读完桃园结义,便有意考教他,问道:“曹操的儿子,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小家伙答道:“曹丕” 我继续问道:“刘备的儿子呢?” 小家伙不假思索答道:“刘丕” 惹得我兄弟两哈哈大笑,小家伙被他妈妈拉进房间,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 人做坏事的时候,根本不会觉得内疚,小家伙走出房间,被我叫了过来。 我正色道:“赵伯伯很喜欢你,也没有什么送你的,这两本练习册,送你。” 小家伙都快哭了,还被他妈妈逼着说了一句:“谢谢赵伯伯。” 晚上我做东,请了奶妍江语晨她们吃了一顿滇南特色,她们还点了鱼腥草,也就是折耳根,就小君子吃不来,实在是一大遗憾。 饭桌上奶妍对我说,要给禁毒基金捐五千万,要我来牵线搭桥,江语晨也跟着也捐了三万,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是很高兴的,奶妍这个人,真不能把她当成一个帮派的女大佬,听他这么说,其实,我对这个女人,打心底里,多了一丝尊重。 我向她们保证,每一笔钱的去处都有迹可循。 晚上回去,我给江语晨发去消息,但是久久不见她的消息,对此我也早有预料,毕竟她肯定是和女儿住一间房间,不回是很正常的,总不能冒着被女儿发现的风险,和他的野男人聊天吧。 虽然现在老头子我还不是她的野男人,但是已经很快接近了。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江语晨终于回信息了。 我就不打字了,截图放下面,兄弟们自行查看,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图片】 【图片】 【图片】 …… ——韩文君没做任何停顿,点开图片,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图片内容】 江语晨:睡了没有。 赵德山:没有。 江语晨:刚才采薇一直在旁边追剧,昨晚她玩到很晚,今天睡的早一点,刚睡着。 赵德山:猜到了。 江语晨:你怎么跟到滇南来了。 赵德山:没去处啊,就想着过来这边寻亲访友,上无老下无小的老头子,一个人很可怜的,当然,你也来滇南旅游,也是我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江语晨: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 赵德山:你现在在干嘛。 江语晨:不是正在躺在床上和你聊天吗? 赵德山:穿没穿衣服「坏笑」 江语晨:无语,你睡觉裸睡啊? 赵德山:那可不,裸睡很舒服的。 江语晨:你是你,我是我,我睡觉觉得穿着内衣睡,会更舒服一点。 赵德山:什么款式的内衣,让我瞅瞅,我看看性不性感。 江语晨:无聊。 赵德山: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真想看。 江语晨:真想看吗? 赵德山:真想。 【图片】 图片内容:酒店房间里,墙面一侧是浅米色竖纹装饰板材,另一侧搭配浅白墙面,木质床头边柜上摆放着一盏方形柔光台灯和分格收纳盒。 一位留着深棕大波浪长卷发的美女倚靠墙边而立,涂着浓郁红调唇妆,双眼轻垂,右肩露出精致花卉纹样的纹身。 身着一套灰紫色仿真丝两件套睡衣,内搭细吊带短睡裙,裙身边缘、外搭睡袍的袖口与下摆都缀有精致黑色蕾丝花边,睡袍松垮滑落一侧肩头,右手轻持一只盛有半杯红酒的高脚杯。 赵德山:这是你吗?这就不是你。 江语晨:不是我吗?我说这也不是我。 江语晨:你不是想看睡衣吗,这件就是。 赵德山:老大,我想看的是你穿睡衣的模样。 江语晨:你也没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赵德山:我这不是说了吗? 江语晨:我拒绝。 赵德山:为什么。 江语晨:我不能拒绝吗? 赵德山:嗯……可以. 江语晨:那不就得了。 赵德山:你耍我。 赵德山:语晨,反正现在孩子也睡了,要不,拍一张,现在拍,看看你的腿,对我来说是头等紧要的大事。 江语晨:我希望你叫我的全名,江语晨。 赵德山:好的,语晨。 江语晨:谢了。 赵德山:不客气,语晨。 江语晨:我有种想要掐死你的冲动。 赵德山:细胳膊细腿的,你来。 江语晨:懒得和你讲。 赵德山:我发现人不能看表象,就拿你来说吧,随着我越来越了解你,我发现你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江语晨:我?表里不一? 赵德山:嗯。 江语晨:那你说说看,我怎么表里不一了? 赵德山:在我固有的印象中,你一直是一个极致温柔的女人,现在看来,也没那么温柔。 江语晨:分人的。 江语晨: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是怎样的吗? 赵德山:我猜啊,你会觉得我指定有点毛病。 江语晨: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赵德山:没办法,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嘛,我也觉得我指定我有点毛病。 江语晨: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毛病? 赵德山:我发现,我好英俊啊。 江语晨:哈哈,我终于体会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是怎样一种感受了。 江语晨:都十二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睡了。 赵德山:别啊,我话还没有说完。 江语晨:快说。 赵德山:总得道一句晚安才合适。 江语晨:晚安。 赵德山:晚安。 【聊天结束】 ——兄弟们,当我们攻略一个女人进入正轨后,日常刷好感,准确的来说,日常刷存在感,就是很必要的事情。 但是这个分寸感,一定要精准的拿捏,千万不要没话题硬聊,每天就是早安晚安,吃了吗睡了吗,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还有不要事事的顺从女人,当一个龟男,一味的讨好女人,是没有前途的,该骂的就骂,当然,打就没有必要了。 但是你的女人出轨了,一定得打。 不打难熄心中怒火,不杀难平肚中怨气。但是也不要直接宰了,那多不划当,像我兄弟,剁手,老赵我还是很支持的。难不成你还希望她出轨后,高高兴兴的和你离婚,还分走你四五成的财产啊。 那你岂不是缺心眼。 兄弟们,可能就要问了,要是小君子他姐夫杀我怎么办,怎么办?当然是风光大办了呗,被他宰了,只能怪老赵我没本事,但是也别指望着我束手就擒。 说回正题。 假期的第二天,我辞别了吕丘,中午的时候,和几个昔日的好友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他们现如今,大都在春城创出了一番事业,从政从商者不知几何。 但是还在玩女人的,却是寥寥无几,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他们大都玩不动了。 多年前,我在此地也接触了一个美貌女人,是少数名族的女子,当时觉得她果真率直,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在知道我来春城后,也约我见面。 我倒也没有推辞,便约了一家清幽雅致的茶庄碰面。 不禁感慨时光荏苒,当年的美貌妇人,如今却是容颜老去,不复往昔风采,皮肤蜡黄,青丝夹杂白发。身材干瘪,奶子下垂。 老妇隐晦的表示,想要和我找个地方畅谈人生,来一番盘肠大战。 我只好故意装作不知,推脱过去,要是她保养得好,我倒也不介意赐给她一次绝顶高潮,但是现在她这幅尊容,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皆拿不出手。 和她做,那不纯纯的恶心人嘛。 所以说,老赵我即使自诩华夏风流第一人,也有我的难言之隐,不足为外人道也,这种事,只好在这里和兄弟们侃侃了。 熟女熟女,只有像裴妍江语晨这样的,才能称之为熟女,那些个熟过头的,只会让男人倒胃口。 熟过头的女人,聊聊天还行,真上了床,给不了你刺激,鸡巴直不起来,还少不得被她们一通埋怨,何必呢,兄弟们。 晚上,我没有住朋友家,而是自己开了一家酒店,联系起禁毒基金的相关事宜来。 忙完之后,就睡下了。 假期的第三天。 我旁听了关于滇南禁毒工作的战略部署,给出了一些比较专业的建业,超过半数被采纳,虽然我离开滇南多年,但是禁毒的相关事宜,我一直有在研究关注,所以,倒也不算夸夸其谈。 中午的时候,我给江语晨发消息,问她们现在在干嘛,江语晨给我拍了一段视频,视频内容是奶妍保镖开着敞篷跑车,载着奶妍和她,环游洱海的场景。 我说能不能带上我,江语晨说,让我来啊。 我问:我来了是不是和你一起坐在后排。 江语晨便不说话了。 我说我来不了,下午还有禁毒会议要参加。 江语晨这才回我道:嗯,工作要紧。 下午开完会,我一看手机,收到了她发来的很多张照片,拍的还行,大部分是大丽的自然风景和人文风光。 我回复道:你拍的嘛? 江语晨:采薇拍的。 我说:还有没有。 江语晨又给我发了几张。 还真是自然风景,但是其中一张,是她和裴妍的合照。 我生怕她撤回,立即眼疾手快,保存在手机之中。 果不其然,在发现发出的照片不合适后,江语晨果断撤回,兴许她万万没有想到,图片已经被我保存了下来。 兄弟们,我这才拥有了奶妍的第一张照片。 话不多说,上图片。 【图片】 ——韩文君点开图片,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图片,能够让赵德山如此激动。 【图片内容】 画面中,妈妈和江阿姨两位极品熟女优雅而自信地站在一栋古典风格的石质建筑前。 背景是粗犷的灰褐色花岗岩墙面与高大的圆柱,拱门与石阶构成了富有历史感的都市建筑景观。 脚下是红褐色砖块铺就的地面,复古庄重。 光线柔和自然,勾勒出建筑的纹理与两位风格迥异人间尤物的身姿轮廓,就算是见惯了形形色色各种美女的当代男人,也会忍不住看到的瞬间,将它保存下来。 妈妈身材修长有料,一头深色波浪长发自然披散,微微侧头注视着前方。她身穿一件性感的黑色长款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短上衣,胸前一对豪乳傲视群芳,不似真实,却处处真实,就像是韩漫里的巨乳,浑圆挺翘不说,有着华夏女性罕见的惊人尺寸和形状,当真无可挑剔。 下装搭配浅咖色短款皮质半身裙,裙腰带有豹纹镶边,腿上穿黑色波点透视丝袜,脚踩亮面黑色尖头细高跟单鞋,配饰叠戴细款金色项链,美腿套上黑色波点丝袜,将修长丰腴美腿完美呈现,脚踩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这双美腿,没有加任何滤镜和特效,是纯纯的上天造物。 妈妈一手自然下垂,一手微微抬起指向前方,姿态从容而带有引导性的妩媚。 第99章 这种半遮半露的穿搭,既展现了成熟女性的性感,又透露出一种经历过世事的从容风情,与众不同的是,她就站在那里,你就会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女人说的是对的。 你应该听她的号召,有着一种独特的凛然气质,即使着装并不正式,却不怒自威,那是一种妈妈独有的领导风范。 右侧的江阿姨比妈妈裴妍稍矮一些。 但身材同样高挑匀称,长直发顺滑地垂在胸前,气质更为温柔。 江阿姨穿黑色抹胸上衣,奶子有了妈妈的珠玉在前,让江阿姨不算小的规模,变得娇小玲珑,并不是江阿姨的奶子太小,而是妈妈裴妍的奶子,真的太大了。两相对比一看,自然就不那么明显突出。 江阿姨外搭一件酒红色皮质夹克随意披在肩上,别说,看上去温柔之中,还多了一丝明艳,衬托得她皮肤越发白皙。 下装是黑色丝绒高腰短裤,正面配有双排金色金属纽扣,腿部搭配纯透黑丝,脚穿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带有金属装饰。身侧挎一只黑色皮质手提包,搭配黑色尖头高跟鞋,手上提着小黑包。 两双高跟鞋,是同款。 江阿姨微微侧身,一手轻拉衣领,姿态慵懒却充满张力。 皮质与丝绒的混搭,硬朗中带着柔媚,很温柔,很动人,少了妈妈的那种盛气凌人,却多了一份贤妻良母的温婉娴淑。 她的眼神直视前方,红唇微抿,散发出一种性感却不张扬、妩媚却有力量的熟女风韵。 两位女子并肩而立,黑红配色形成鲜明对比,既有和谐统一的时尚感,又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性感气场。 一个冷艳,一个温柔。 【图片结束】 ——兄弟们,现在知道为什么这张图片,老赵我迫不及待的保存下来了吧。 两大极品熟女穿黑丝的照片,看到的瞬间,老赵我的大鸡巴,瞬间就硬了。 虽说拍照者的技术差了一些,但丝毫不影响观感,主体突出。值得保存下来放大仔细观摩。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其实江语晨的奶子在华夏女性之中,已经属于中间偏上那一档的了,但是和裴妍相比,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就像是奶茶大杯和超大杯的区别,容量和奶量都不可同日而语,相提并论。 这么一想,奶妍这个称呼,裴妍确实是当之无愧。 奶妍还真是一个大奶子娘们,往后,在老赵我的开发下,一定让她变成一个大奶子骚逼娘们。 【微信上聊天继续】 我:你慌慌忙忙的,撤回了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江语晨:没什么。 我:我请你发出来。 江语晨:发不出来。 我:为什么你发给我的,都只有风景照? 江语晨:不拍风景拍什么? 我:你不知道,你就是最美的风景吗,我爱看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风景,想要看的是你而已,这点你是知道的,但是目前为止,你还没给我发过给我你的照片。 江语晨:四十来岁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我:这点我要纠正一下,你今年三十九,并不到四十岁,所以你这句表述从本质上来讲,是不正确的,扣分,必须扣分。 江语晨:那你说说,我和文君的妈妈,谁更好看一点。 我:你们两个不一样。 江语晨:那点不一样。 我:小君子的妈妈,看着奶子好大。 我:你的奶子,看着有点好笑,不,是好小。 江语晨:表情「暴揍」。 江语晨:亏你还是国内知名大学的副校长,说话一点素质都没有,粗鄙不堪,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你的奶子其实也不小了,就是和她一比,显得有些不够看。 江语晨:你去死。 我:我死了,你怎么办,还找男人吗? 江语晨:找啊,怎么不找,总不能找你这样的。 我:我这样的怎么了? 江语晨:没什么。 我:阿晨,你觉得我这个怎么样? 江语晨:除了英俊,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我:我也这样觉得。 江语晨:你是真的听不懂好赖话吗? 我:你猜我现在在干嘛? 江语晨: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我现在在赶来大丽的路上。 江语晨:开车,你还打字? 我:坐的高铁。 我:图片:高铁车厢内。 江语晨:你来大丽干嘛? 我:和情人幽会。 江语晨:优秀。 江语晨:祝你玩得开心。 我:你来不来见我。 江语晨:不来。 我:你说这句话,我好伤心啊。 江语晨:找情人安慰一下。不就行了。 我:那请你安慰一下我。 江语晨这一次没有回我。 聊天结束后,我真的打车去高铁站,因为春城去大丽的车次非常多,所以我几乎没怎么耽搁时间,就上了车,朝着大丽进发。 约莫两个小时后,我下了高铁站,随意的寻了家客栈落脚后。 我坐在沙发上,给江语晨发消息。 【微信截图】 【微信截图】 …… 点开图片。 【聊天内容】 赵德山:我到大丽了。 赵德山:「定位」 十分钟后。 江语晨:图片。 图片内容:一桌子的大丽特色菜。 江语晨:吃饭了没有,要不过来吃一点。 赵德山:不来了,在春城的时候,还能说是偶遇,要来赶来大丽,还和你们聚一起,那就有点不合时宜了。你妍姐会多想的。 江语晨: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 赵德山:可是我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啊。 江语晨:那还是不要来了。 江语晨:不和你聊了,我要吃饭了。 赵德山:行。你先吃饭。 半个小时后。 江语晨:吃好了。 赵德山:我也随便对付了两口。 江语晨:嗯。 赵德山:我想见你一面。真想。 江语晨:我走不开。妍姐文君采薇,他们都在,我抽不开身。 赵德山:你就和他们说,你想出去逛逛,你女儿有男朋友陪着,你妍姐有儿子儿媳妇陪着,出来片刻,不打紧的。 江语晨:我考虑一下。 赵德山:考虑什么啊。 江语晨:你烦不烦,我总得看看情况吧。 赵德山:行,我在客栈等你。你看看情况,能来我会很高兴,真不能来,我就喝喝酒,来一个月下独酌。 赵德山:你抬头看月,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圆。 江语晨:看见了。 十五分钟后。 江语晨:我出来了。 赵德山:我在楼下等你。 江语晨:嗯。 【聊天结束】 ——兄弟们,我住的地方,距离他们吃饭的地方,很近,所以约莫这不到二十分钟,江语晨就到了。 我提早布置好了摄像头,甚至我领口也挂了一个,就是为了给兄弟们,最真实的呈现。 其他的逼话就不啰嗦了。直接上视频。 【视频】 【视频】 …… ——韩文君没着急点开视频,他突然记起,在大丽的一天晚上,晚饭过后,江阿姨却是出门了一趟,接近凌晨了才回来。 韩文君清楚的记得,江阿姨当时嘴里有一个腥味,一张口,隔着一米左右都能闻见,当时他还天真的以为,江阿姨是吃了西南的特色,鱼腥草才会有此味道。 现在看来,定然是被赵德山口爆了。 很难想象,像江阿姨这样温柔的女人,第一次和赵德山亲密,就被口爆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天方夜谭,怎么想,都不可能。 赵德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韩文君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抬起头,使劲的搓弄着额头,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他感觉身上一阵燥热,头皮发痒发麻。 就像是有小虫子在上面爬行一样,弄得他好不自在。 韩文君使劲的扣弄着头皮,却治标不治本。 迫于无奈,他只得起身进入卫生间,打上洗发露,彻头彻尾的冲洗了一下头后,用白色的干毛巾擦干水分,也不吹,再次坐到了电竞沙发上。 洗过头后,他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而他干的第一件事,便是点开第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赵德山选的客栈,不得不说,真的很有品味,是一间海景房。 暖黄灯光裹着整间临海客栈,水磨石地面泛着细碎光点,两侧整齐铺着白桌布的吧台向内延伸,墙上挂着民族风织毯,吊扇慢悠悠转着,最是能够让人放松下来。 一侧整面墙打通成巨幅敞口,直面湖面,木平台向外探出,悬着一张铁艺秋千,脚下就是翻涌的湖水。 沿窗边摆满各式绿植,柔化了硬朗的海风,天边晕开淡粉暮色,室内暖光和窗外柔和湖色相融,安安静静,满是松弛治愈的氛围感。 画面一转,一位美貌妇人进门。 全程没有任何遮挡,穿的衣服,便是江阿姨在吃饭前,换上的那件衣裙。 江阿姨迈步而入进入房间,暖黄的灯光温柔地裹住了她整个人。 她身穿一件白色无袖长裙,布料如上等丝缎般顺滑,贴合着她成熟丰盈的身段。 领口圆润简洁,裙身在腰间自然收拢,又被一只精致的椭圆形金色扣环轻轻束住,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却又在侧面自然堆叠出柔软的褶皱,极具女人味地衬托出她丰润的臀线与修长的腿部轮廓。 脚上是一双红色漆皮的人字高跟凉鞋。 裙摆垂坠至脚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像湖面被晚风拂过的细浪。 乌黑的头发被她利落地梳成美妇发髻,一眼便能看到她线条柔美的侧脸。 耳垂上挂着一枚金色耳环,映衬着她白皙的颈项。 她唇角一进门便带着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既有轻熟美人的清澈,又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妩媚——那是真正熟女才有的、让人心神荡漾的风情。 江阿姨右手轻轻提着一只米白色的手袋,左手随意搭在门边,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进门。 微微侧身,像画中人般立在门槛处。 暖光从她身后透过来,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愈发玲珑。她微微低头,目光扫过室内那张悬在湖面上的铁艺秋千,又转回吧台边柔软的座椅,似乎是对这家客栈的氛围挺满意的。 江阿姨道:“赵老师,虽然你是个糙男人,但是别说,品味还是挺不错的。” 赵德山没有说话,不由分说的拉着江阿姨的手腕,往房间里走。 江阿姨没有反抗,甚至她还脚往后一推,讲酒店房门“啪”的一声,踢来关上。 听见关门声响,赵德山这才放开了江阿姨的柔荑。 赵德山来到吧台,江阿姨也跟上,坐在了高凳子上。 赵德山问道:“喝什么。” 江阿姨起身将包放在沙发上,这才再次坐在吧台道:“柠檬水就行。” 赵德山转身切了两片柠檬,一通捣鼓之后,加了冰块,点缀上一片翠绿薄荷,看上去极具卖相。 他讲漏斗杯推到江阿姨身前,自己则是随意的寻了个平底酒杯,加上冰块,倒上一杯威士忌。 江阿姨抬起杯子,喝了一口道:“挺好喝的,你还是真的,什么都会一点。” 赵德山问道:“可以待多久?” 江阿姨轻轻转动着杯子道:“一两个小时吧。” 赵德山笑道:“太短了,你陪我说话到凌晨,再回去吧。” 江阿姨摇头道:“那可不行,不能超过十二点。” 赵德山看了看手表,道:“那还有三四个小时,也行了。” 江阿姨手肘支在吧台上,手捧起半边脸颊,目光平静的看向赵德山问道:“你印象中,大丽是一座怎样的城市。” 赵德山抬起杯子,将杯子中的烈酒喝了一半,再次满上后。道。 “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在我的印象中,这座城市,很松弛,也正因为如此,来这里旅游的人很多,来这里看苍山洱海,感受雪月风花,或许,无论你是哪个年纪的人,来这里都能找到自己的归宿吧。年轻人来这里可以重拾心气,老头子也可以来这里追忆故人。” 江阿姨道:“我不知道,怎么和采薇说,她爸爸的事。想来想去,这件事情,也只能和你讨论讨论了。” 赵德山问道:“老夏出国后,和你有联系吗?” 江阿姨摇头道:“他没脸见我,自然没联系我,女儿那里,他聊的稍多。” 赵德山伸出手指,用指腹在江阿姨的手背上轻轻滑动,道:“你女儿这里,直说便是,以采薇的性格,只要你和她说清缘由,估摸着最多一个星期,她就缓过来了,现在的小孩子,虽然不如我们这代人吃苦耐劳,但是对各种突发事情的接受程度,比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要强上许多,再说了,老夏又不是死了,以后她和小君子,也可以去国外看看他的。” 江阿姨把手抽离。道。 “我和你可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赵德山闻言,也不辩驳,而是提议道:“我们去秋千上坐吧。” 江阿姨笑道:“你是你,我是我,不是我们,再说了,我看那个秋千,是能容纳得下两个人不假,但是你坐下去,非得塌陷不可。” 第100章 赵德山起身邀请道:“你一句话不怼我,你是不是浑身难受。” 江阿姨摸着小腹,展露出由衷的笑容哈哈笑道:“我习惯了。” 赵德山站在她的身边道:“你对别人,可不是这样的,对被人你很温柔。” 江阿姨动身朝着铁艺秋千走去,边走边说:“你特殊一点。” 赵德山紧跟其后。 江阿姨在铁艺秋千上缓缓坐下,裙摆自然垂落,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覆在木板上。 她双手轻轻握住两侧的铁链,身姿端庄却又带着几分慵懒,侧脸在暖光与暮色的交织中显得格外柔美。 湖风吹来,裙角轻轻扬起,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那双细带凉鞋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精致。 赵德山走到她身后,宽厚的手掌扶住秋千的铁架,微微用力,秋千便带着她轻轻荡了起来。 “稳着点,别晃太高。”江阿姨轻声提醒,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放心,我有分寸。”赵德山低声应着,双手有节奏地推着秋千的后背。他的动作很轻,却稳健,每一次推送都恰到好处,让秋千在湖面之上划出柔和的弧线。 秋千荡起时,江阿姨的长裙便随风扬起,如水波般层层叠叠地流动。 她微微仰起头,任由湖风拂过发丝和脸颊,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显得放松而迷人,熟女独有的风韵在夜风里被悄然放大。 下方湖水轻轻拍打着木平台,发出有节奏的细浪声,与秋千铁链轻微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远处的苍山在暮色中只剩下一道深沉的剪影,天边最后一丝粉紫也渐渐隐去,只剩暖黄的室内灯光从身后洒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摇了一会儿,江阿姨心情似乎好上不少,或许,已经很多年没有男人,给他推秋千了。 秋千停止摇晃,江阿姨道:“有种回到十八岁时候的感觉。我都还记得昨天,我还是一个少女,今天呢,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赵德山笑道:“但是岁月在你的身上,没有留下痕迹。” 江阿姨摇头笑道:“就会捡好听的说。” 赵德山道:“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江阿姨道:“怎么证明?” 赵德山双手搭在江阿姨的肩上,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滑下去,两手隔着衣裙左右各握住了江阿姨的一只大奶子。 江阿姨一时之间僵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赵德山双手摊平,轻轻用力按压她的乳房道:“看着小,上手后,其实也挺大的嘛,这奶子我爱了,别说,手感挺不错的,哈哈哈。” 片刻后,江阿姨终于回过神来,抬起手去抓挠赵德山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恨不得给他掀下一层皮肉。 江阿姨骂道:“你干什么?” 但是由于她并没有蓄有指甲,所以杀伤力并不是很强。 只是在赵德山的手背上,挠出道道白痕。 “拿开你的咸猪手”,江阿姨气急败坏道。 赵德山以退为进,将放在她奶子上的双手向上滑动,搭在肩上道:“江老师,你看看你的这对奶子,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我刚才试了一下,弹性十足,手感也好得不得了,我甚是喜爱啊。就是不知庐山真面目长什么模样。” 江阿姨抖动着肩膀,再次重复怒吼道:“把你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赵德山没有将手挪开,反而给江阿姨按摩起肩膀来,道:“江老师,我就捏一把,你犯不着急眼,这次是我唐突了,大不了下次,我在摸之前,提前给你打声招呼可好。”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轻轻的捏了一下江阿姨的后颈,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江阿姨的敏感地带,刚才还怒火朝天的极品熟妇,顿时将脖子后仰,闭上眼睛,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嗯……” 被赵德山这么一弄,刚才还怒火中烧的江阿姨,气瞬间消了小半:“你还想有下次,你做梦。” 赵德山如法炮制,手再次捏了一下江阿姨的后颈道:“我的按摩手艺怎么样?很舒服吧。” “别捏……嗯……你把手拿开。” 江阿姨再次缩起来后颈道。 赵德山像是准确的拿捏住了江阿姨的七寸,就像是小猫小狗被提起后颈,便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赵德山轻声问道:“江老师难道就一点不想男女之事吗?。” 江阿姨皱眉怼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赵德山从她肩上移到上臂,握住轻捏道:“能不能好好说话?想就是想,不行便是不想。” 江阿姨没给赵德山好脸色,把头撇向一边,道:“不想。” 赵德山在上臂轻轻摩挲,感受江阿姨嫩滑的肌肤,低头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灼热的气息道:“我不信。” “痒……。”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手搓了搓耳根,随后口不由心的说道:“信不信由你。” 赵德山确实抓住他上一句话的苗头问道:“哪里痒,上面还是下面。” 这句话再次把江阿姨的怒火激起,她猛地一下从秋千上站起,甩手道:“我回去了,不想和你说话。” 眼见江阿姨满腔愤懑意欲离去,赵德山唇边浮现一抹促狭笑意,身形骤然掠至近前,俯身揽住她腰身将其抱起,扛至肩头。 “啊!你放我下来!”江阿姨顿时惊叫出声,双腿在空中乱踢,粉拳雨点般砸在他宽厚的背上,“快放我下去!我要喊人了啊!” 她激烈地反抗着,身体拼命扭动,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肩头,随着挣扎不断摩擦。 赵德山兴许是感受到,肩上的奶子软绵绵又沉甸甸的,热血直往上涌。 他一只大手牢牢扣住江阿姨丰润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翘挺的臀部,沉声道:“江老师,你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德山……你敢!放开我!”江阿姨羞恼交加,脸颊通红,脖子后仰试图咬他,却只能咬到空气。 没处着力,让她全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半,只能徒劳地捶打着赵德山的后背。 赵德山扛着她大步往屋里走,任由她拳打脚踢也不松手。江阿姨的裙摆因为剧烈挣扎而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小腿肌肤,在他眼前晃悠,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进了客厅,赵德山没有直接把她扔下,而是小心地将她从肩上抱下来,轻柔地放在沙发上。整个过程,他强壮的手臂一直稳稳托着她的腰和腿,避免江阿姨摔着。 江阿姨刚一沾到沙发,就立刻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喘着气瞪着他:“你……你疯了!谁让你碰我的!” 赵德山半跪在沙发边,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微微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看着她那副既羞又怒、却又带着一丝慌乱的模样,道:“江老师,我又不是要强奸你,你叫这么大声干嘛?” 江阿姨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闪烁,既有愤怒,又有被挑起的异样感觉。 江阿姨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手腕被他轻轻握住,见赵德山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心中稍安,竟任由赵德山将她的手握住。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赵德山果真松开手,双腿分开,一屁股坐在地上,颇有点泼皮流氓的架势。 赵德山摸了摸鼻头道:“江老师,你也别怪我,如果我们角色互换,说不定你还没有我有定力。怕是早都把持不住了。” 江阿姨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赵德山揉了揉鼻子边说边笑道:“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就像你平时对其他人一样。” 江阿姨眼睛微闭,目光灼灼,上下打量一圈赵德山:“怎么样算温柔一点?” 赵德山把身子凑近了一些道:“就像你叫你女儿采薇,你叫小君子文君一样,叫我德山。” 江阿姨脸上挤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赵德山的尊容,猛推一下他的额头忍住笑意道:“你恶不恶心。” 赵德山确实不以为然,继续追问道:“可不可以嘛,江老师。” 江阿姨受不了赵德山的软磨硬泡,尝试开口道:“德……” 刚说出口“德”字,江阿姨摇头笑道:“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臣妾做不到啊。” 赵德山从地上起身,坐在小圆竹几上道:“一回生,二回熟,多叫上几次就顺口了。” 江阿姨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回道:“那你就好好等着,等好,最好等到你入土的那天。” 闻言赵德山也不生气,刚想开口,他座位下的茶几,不堪重负,顷刻之间变形,哐当一声,他整个人一屁股砸在地板上。 江阿姨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后,立即从沙发上起身,伸出手去拉他起身。 两人握手,赵德山将错就错,手腕发力,猛地一拉,江阿姨没料到赵德山弄这么一出,也是始料未及,霎时之间,整个身子扑在赵德山身上,被赵德山抱了个满怀。 江阿姨想要挣扎,却被赵德山单臂死死箍住身子,不得动弹。 双脚扑腾,也被赵德山双腿合拢捆住。 原本丰盈挺翘的奶子,压在赵德山的胸膛之上,也被挤压得稍稍扁平。 江阿姨真生气了,面红耳赤强忍着怒气忍气吞声。 大喘着粗气道:“你放我起来。” 赵德山没有丝毫顾忌,拒绝道:“不放。” 随后他语气一转,在江阿姨耳边轻声道:“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江阿姨恶狠狠的提起一口气,怎么看都有一种外强中干的样子,骂道:“你做梦。” 赵德山不死心,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掌在江阿姨的蝴蝶美背上一阵摸索:“那行,我换个要求,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江阿姨很是硬气的回道:“滚开。” 赵德山确实不急不恼,气定神闲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是没得商量咯,那我凭什么放你起来。” 江阿姨似乎还试图和赵德山讲道理:“我好心拉你,你却这样对我,不合适吧。” 赵德山也有自己的说辞:“我也知道不合道理,但是我没办法。” 江阿姨试图放平心态,挣扎的幅度小了许多:“怎么就没办法了?” 赵德山在江阿姨背上游离的手划过她的细腰,一路来到江阿姨的大屁股上道:“我太久没碰女人,偏偏你生的这么美,我怎么忍得住嘛,所以,我这完全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懂不懂。” 眼见江阿姨反抗力度小了许多,赵德山也不再箍得那么紧,让她有了喘气的空间。 江阿姨呼吸都顺畅了不少。道:“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常情,哪有你这样常情的,你这是败人品。” 赵德山捏住江阿姨的屁股,轻揉慢搓道:“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对男人有什么滤镜,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几个好男人,我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说此时此时,我就只想肏你,什么道理都不想讲,我现在只是一只发情的公狗。” 江阿姨严词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你敢这样做,我就死给你看。” 赵德山也是来了脾气:“你死了,我照肏不误。” 第101章 江阿姨又开始反抗起来:“你清醒点,你现在这样,我感觉好陌生。” 赵德山情绪也平缓了下来,但是在江阿姨屁股上的手掌,依旧不停的感受把玩着着江阿姨的大屁股。 赵德山捆住江阿姨的双脚摊开道:“这样,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江阿姨终于得以直起身子,骑在赵德山的粗腰上:“鬼才和你商量,我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她手撑在赵德山的大腿上,借力想要站起来。赵德山却是不依不饶,双手按住江阿姨的腰身,阻止不让她起身。 江阿姨喝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赵德山不甘示弱:“我现在欲火焚身,我除了数学题目,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不要激怒我。最后问你,能不能商量?” 江阿姨叹了口气道:“我有些后悔出来见你了。” 赵德山哈哈笑道:“没想到我这么无赖吧?” 江阿姨长喘了口浊气,平复心情道:“是没想到你这么无耻。” 赵德山抿嘴轻笑,一脸得意洋洋,一副我就无耻了,你拿我怎样的混账模样,看的人是一阵火大。 江阿姨兴许是太热,扬手吧扎在头发上的发卡抽离,一头乌黑顺直,稍显蓬松的头发垂了下来,如丝绸瀑布般,丝丝分明。 配上江阿姨精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五官,历经岁月沉淀,别有一番熟女风韵。 江阿姨将垂在前胸的头发,全部撩到身后道:“你待如何。” 赵德山伸手掀起江阿姨的裙角,想看看被宽松长裙下的美腿,究竟是怎样一番场景。 江阿姨死死按住赵德山的手,不容置疑的拒绝道:“绝对不行。” 赵德山也没一条道走到黑,眼见下三路不通,便切江阿姨的上三路,它双手抱圆,扣在她心心念念的小蛮腰,大拇指和中指,刚好形成闭环。 赵德山啧啧称奇道:“和我意料之中的丝毫不差,你的腰肢,我一双大手,不多不少,恰好能形成合围。妙极妙极啊,你妍姐的腰肢,我敢打赌,都没有你的细。” 不知道是不是被赵德山夸高兴了,江阿姨只是象征性的推开赵德山双手无果后,便不再反抗了,有点听之任之的意味在里面。 江阿姨摆摆头嘲讽道:“我谢谢你了。” 赵德山用一种蛊惑的语气一本正经道:“晨妹,要不我们今晚来一次,很爽的,无论是天赋还是技能,我都是顶配,你不吃亏的。要不试试?” 江阿姨皱眉道:“谁是你的晨妹,求求你了,不要一会儿,给我弄一个称呼。” 赵德山不卑不亢,轻声道:“你往后摸摸我的裤裆,你就知道我为何如此激动了,下满的老兄弟,快要爆炸了,你不可怜我,也该可怜可怜它啊。不信你摸摸。” 江阿姨掐了一把赵德山的粗腰,眼睛咕噜一转,道:“行,你先放我起来,我就摸摸。” 赵德山眼睛死死的盯着江阿姨的眼睛,将江阿姨的缓兵之计看得无处遁形,摇摇头道:“我不干,放你起来,你就会跑了,这种赔本的买卖,可不兴做。” 眼见赵德山软硬不吃,江阿姨一时之间,也没辙了,脑袋飞快运转,似乎在思索着,怎样把这个即将化身为野兽的男人安抚下来。 赵德山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满脸淫笑的问道:“晨妹,我怎么感觉我的肚子湿湿的,说,是不是你的小骚逼淌水弄湿的。” 江阿姨顿时满脸通红,陷入自证陷阱道:“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八道。” 赵德山笃定道:“不信?我的衣服一定被打湿了,要是没有,我今晚就放你回去,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 江阿姨一时之间,其实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的骚穴是流水了,还是没流水。被赵德山这么一说,她没急着回答,着急忙慌的踩中赵德山布下的陷阱。 她没有说话,感受了一下自身状况,心里或许在想,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啊,隔着裙子和内裤,自己即使动了情,即使自己拿捏不准,但怎么也不至于,弄湿了他的衣服。 沉吟片刻后,江阿姨自信满满的回道:“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希望你说完算话。” 说完这句话,江阿姨就手撑在地板上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裙身,虽说有点褶皱,但是并无湿痕。心中大定道:“我就说,你在胡说八道。这回你信了吧?我要回去了。” 赵德山一脸疑惑,百思不得其解道:“不应该啊,我明明就感觉到我肚子湿湿的,难道我真的老了。” 江阿姨义正言辞的怼道:“我看就是你老态龙钟,出幻觉了。你……” 江阿姨话说到一半,突然不知看到了什么对她不利的情况,来不及把话说完,便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但是由于她穿的是高跟凉鞋,所以一时间速度提不上来,被察觉到事出反常必有妖的赵德山反应过来,站起身追上,一把拦腰抱在怀里。 这次赵德山没有客气,环住江阿姨的身子后,直接朝着她的饱满玉乳抓去,一只手完全覆盖,肆无忌惮的将江阿姨奶子揉捏面团般捏圆搓扁。 赵德山边搓边揉道:“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没鬼你跑什么?” 为了确定心中所想,赵德山身子后仰,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果不其然,肚脐的位置,有一块银元大小的水痕。 赵德山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开始看到你的裙身没湿,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了,却忘了,你是内裤贴在我的肚子上,自然就打不湿裙子。这次,你还有和话可说?” 说完这句话的赵德山,猛的一下松开江阿姨,将房门反锁后,堵在门口,这样一来,就算是江阿姨出其不意,想要逃出房间,也给了他反应的时间。 赵德山指了指自己的T恤,在被打湿的部位中指画着圆圈道:“江老师,你嘴巴很硬,身体却是很诚实啊,其实嘛,男女之事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羞于启齿的,你说对不对?” 江阿姨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看到唯一的退路被堵,便转身背对着赵德山,朝着客厅走去。 赵德山紧随其后,坐在了江阿姨的身边。 江阿姨抬手捂眼,依旧不死心,试图唤醒她印象中,对女人体贴入微的暖男形象的赵德山:“你说说你,怎么说都是国内名校的副校长了,理应是德高望重的,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居然干起了堵门的勾当,你害不害臊?。” 赵德山也立即有了应对的说辞:“校长也是人嘛,校长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不吃五谷杂粮,也会有七情六欲,我还没说你,你是老师哎,老师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不应该愿赌服输,言出必行吗?” 江阿姨也学赵德山耍起了无赖,笑道:“不一样,我是女人啊,此时此刻我不是老师,你也不是校长,我们只是男人女人,所以,你还指望着一个女人和你讲道理啊?” 赵德山反怼大笑道:“你不讲道理,可就不要怪我,也不讲道理了,我不单不讲道理,我还不讲武德。” 江阿姨转头,目光落在阳台边上的秋千上,湖水里。一言不发。 良久,才吐出一句:“我说不过你,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赵德山没有多余的废话,抓起江阿姨的手,放在自己的宽松短裤上顶起来的巨大帐篷上。 江阿姨起先没反应过来,还轻轻的握住赵德山的鸡巴棒身,这种姿态还不到三秒,江阿姨转过头来,看到自己捏了不该捏的东西后,猛的一下,抽离了手。 江阿姨的这一番举动,倒是把正在兴头上的赵德山逗得更乐了,追问道:“粗不粗,长不长,硬不硬?” 一连三问。 江阿姨顿时哑口,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嗔:“你下贱。” 赵德山似乎觉得和江阿姨斗嘴其乐无穷,越发高兴的回道:“我下贱,我承认,但是你下面都湿了,可见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闻言江阿姨也有话说:“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赵德山道:“我这难道就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吗?” 江阿姨道:“不一样” 赵德山:“什么不一样?” 江阿姨有闭口不言了,就像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赵德山见状,道:“今天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肏你,另一个是你肏我。你选一个。” 江阿姨似是找到了突破口,借此发难,站起身,手腕弯折,手背搭在纤腰上道:“怎么什么话在你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这么脏呢?” 赵德山立即换上了另一个文雅一点的版本:“今天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睡你,另一个是你睡我,你选吧?” 江阿姨往后退了一步:“我一个都不想选。” 赵德山将短裤一拉,连同内裤脱了个干干净净,须臾之间,一根怒气腾腾,宛若人间巨炮的大屌,成了客栈房间里的绝对主角,不黑也不白,呈现出一种很健康的颜色,特别是龟头,像是一朵菌菇,硬的发紫发红,看上去有些森森然,当真是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流泪,不是上面的泪,是下面骚逼穴口的泪水。 江阿姨眼睛睁圆,显然也是对此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盯着看了两眼,吞了口唾沫,那场面,丝毫不亚于男人看到妈妈豪乳后的第一反应。 看了几秒,江阿姨立即闭上眼睛,骂道:“你干什么,暴露狂,死变态,快穿上。” 赵德山见江阿姨闭眼,一把拉住她的手掌,把她扯到沙发上坐下。 再次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肉屌上,处于女性最深层次潜意识的生殖器崇拜,江阿姨第一时间,还真的握住了赵德山的鸡巴,久久不曾松手。 赵德山对此满意至极,道:“今晚我开玩笑的,你给我弄出来,弄出来我就没这么躁动了,我发誓,今晚不入你身!” 江阿姨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确认道:“当真不入?” 赵德山故作生气道:“江语晨啊江语晨,你摸着你的左边奶子,不,摸着你的良心说,老赵我要不就不做出承诺,我做出的承诺,可曾食言而肥,可曾夸夸其谈,没落在实处?。” 江阿姨陷入回忆,十几秒后,终于如实的回道:“这个倒是不曾。” 赵德山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江阿姨自由发挥的模样,道:“帮我出精,出精了就好了,不然我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江阿姨的手掌停留在滚烫粗硬的肉棒上,指尖微颤,像被烫到了却不至于伤人一般的虚握住。 她咬着下唇,眉心紧蹙,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绝美俏脸上,写满了纠结与羞恼。 江阿姨的手掌停留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上,指尖微微发颤。她像被烫到却又不舍得彻底放开似的虚虚握住,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真是服了你了……”她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柔软,听起来更像撒娇。江阿姨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绝美容颜上,眉心紧蹙,写满了纠结与羞恼,红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白。 她手指本能地轻轻合拢,勉强握住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合不拢,掌心被跳动的青筋和灼热温度熨得不敢实握。 赵德山眼见进展顺利,轻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吐出一声满意至极的呻吟:“喔……嘶……就这样……拜托你了” “我先和你说好了……就……就这一次啊……”江阿姨给自己找个台阶,声音却细若蚊呐。 她转过头,却不敢直视赵德山的眼睛,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耳根红透,修长的脖颈上冒出细密的香汗。 赵德山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江阿姨略显生涩的抚弄。 “语晨,你的手真软……再紧一点,对,就这样……啊……舒服死了……”他低声赞叹着,声音里满是餍足。 江阿姨被他这声暧昧的叫唤弄得心尖发颤,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的掌心包裹住粗壮的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到龟头,又大又圆的龟头像熟透的紫红李子,在她白嫩修长的手指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狰狞。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弄得她手心一片湿滑。 赵德山伸手想去揉她的奶子,却被江阿姨用胳膊轻轻挡开:“……不行……”她嘴上说得严厉,呼吸却越来越重,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从生涩到逐渐有了节奏。 赵德山忽然坏笑着开口:“有点干啊,语晨,你吐点口水上去,润滑一下,我出来的更快。” 江阿姨俏脸瞬间涨红,不情不愿地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 或许是真想早点结束这羞人的折磨,她嘴上埋怨着,却还是乖乖俯下身,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吐出一口温热粘稠的香津,晶莹的液体滴落在紫红的龟头上。 紧接着,江阿姨双手并用,将唾液仔细抹匀开来,但还是觉得不够,又连着吐了两大口,这才把整根粗长巨物涂得湿亮一片,闪着淫靡的水光。 第102章 一连撸了十来分钟,赵德山却丝毫没有要射的征兆。江阿姨的手腕又酸又软,额头渗出细汗,忍不住抱怨道:“赵德山,你该不会有射精功能障碍吧?” 赵德山哼笑一声:“别胡说,男人本来就不是几分钟就完事的。” 江阿姨长长呼出一口气,带着点赌气:“你才胡说八道……采薇爸爸,我几分钟就弄出来了。” “老赵我天赋异禀嘛。”赵德山得意地回道。 指酸手软的江阿姨终于撂挑子了,她松开手,气呼呼地说:“你自己弄吧,我看你是成心作弄我!” 赵德山不急不躁,笑着提议:“你这样坐在沙发上撸,当然费力。你跪在地上试试?角度好多了。” 江阿姨脾气也上来了,杏眼圆睁:“要跪你跪,我才不跪!” 赵德山哈哈大笑:“行啊,那我跪下来给你舔小骚逼,我乐意得很。” “恶心!”江阿姨啐了他一口,却往右边挪了挪身子,明显有些动摇。两人对峙了片刻,她最终还是红着脸起身,走到赵德山身前,踢了踢他的小腿。 赵德山立刻会意,双腿大大分开,空出一片足够宽敞的空间。 江阿姨咬着唇,缓缓撅起丰满圆润的翘臀,双手提起真丝长裙的裙摆,双膝跪地。那姿势既屈辱又诱人,成熟丰腴的身段在跪姿下被完美勾勒出来,腰臀曲线玲珑,散发着极致的熟女风情。 她重新双手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巨棒,上下套弄起来。跪姿果然省力许多,动作也更加流畅。 看着眼前这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江阿姨喉头滚动,竟然在短短五分钟内连续吞了两次口水。那细微的动作自然被赵德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低声诱惑道:“想吃就含住嘛……你舒服,我也舒服。这叫互惠互利,合作共赢。” 江阿姨骤然停下动作,抬头瞪着他:“你是真能鬼扯!” 赵德山却得寸进尺,抬手贴上她丰满的乳房,五指深陷入嫩肉中揉捏:“试试嘛,试试又不犯法。” “我不要。”江阿姨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赵德山忽然换上一副正经模样,长叹道:“是我的不对,光顾着自己舒服,忘了你的感受。” 江阿姨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语气不由得柔和下来:“你知道就好……” 说完,她便决意结束这荒唐的一切,站起身来,整理着被弄得皱巴巴的衣服,试图恢复端庄的模样。 然而赵德山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易逃掉?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江阿姨拉回沙发上,按倒在柔软的坐垫里。 江阿姨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他抬起架在肩上,真丝长裙的裙摆被粗鲁地掀到腰间,露出一条浅粉色的丝质内裤。 内裤款式简单平平无奇,可穿在江阿姨丰润雪白的身体上,却显得性感至极。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饱满的阴户,已经能隐约看到中间一道湿痕。 “赵德山!你……”江阿姨又羞又气,却被他强壮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空气里,暧昧的喘息声渐渐浓重起来…… 赵德山低头看着江阿姨被架在自己肩上的修长美腿,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浅粉色丝质内裤,喉结滚动,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语晨,你嘴上说不要,可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咯。”他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调侃,一边说,一边伸手隔着内裤按上她饱满鼓起的阴户,轻轻揉按。 江阿姨浑身一颤,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细的闷哼:“赵德山……你混蛋……说好的只让我帮你弄出来……啊!” 赵德山边忙着侵犯江阿姨,边自圆其说道:“江老师,麻烦对白有点深度好不好,谢谢。” “再说了,一方面,是你用手没给我弄出来,第二呢,我答应你的是不入身,指的是鸡巴不插进去,这个意思,你我都明白,并不存在歧义。” 话音未落,赵德山已经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那早已泥泞一片的湿热穴口。 江阿姨的阴道穴肉层层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里面更是水量多得惊人,一插进去就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声。 “还嘴硬不嘴硬了?”赵德山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的长裙,从下往上掀开,三秒钟便解开江阿姨的粉色文胸,扔到沙发上,准确地抓住一只沉甸甸、弹性十足的丰满奶子。 乳肉软嫩,手感极佳,他五指不得空闲,肆意揉捏,把乳肉挤出各种淫荡诱人的形状,拇指还不时拨弄着已经硬得挺立起来的奶头。 江阿姨被上三路和下三路同时被切,身体骤然绷紧。她一边用力扭着细腰试图躲避,一边喘息着骂道:“拿开你的脏手……嗯……别揉……我们说好的……啊……!” 可她越是嘴硬,身体却越诚实。 赵德山却是有感而发道:“山上一群鹅,嘘声赶落河,落河捉鹅医肚饿,吃完回家玩老婆。” 说完赵德山手指在江的骚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时而弯曲抠挖着敏感的前壁,时而两指并拢大力搅动,带出大量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 而揉奶的那只手更是毫不怜惜,又揉又捏又拉扯,玩完这只玩那只,把江阿姨一对丰满成熟的奶子玩得大变变形,奶头被他捻得发红,宛如天香豆蔻。 江阿姨的呼吸紊乱,骂人的声音也渐渐带上了娇吟:“你……你轻点……嗯……别抠…………嗯啊……我恨死你了……” “恨我?那你怎么夹得这么紧?”赵德山坏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根手指一起进出,掌心狠狠压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把她的两只奶子轮流揉捏,偶尔夹住住一只乳头用力拉扯。 赵德山左右摇摆,水声潺潺,玩心大起道:“江老师,诚实是一种美德,小学三年级的思想品德课本里就教过,拜托。” 江阿姨被他伺候得全身发软,嘴上却还在逞强:“谁……谁夹你了……你少自作多情……啊……不行……那里不行……赵德山……你给我住手……!”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突然弓起腰,雪白的大腿在赵德山肩上剧烈颤抖起来。赵德山明显感觉到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喷在她的整张大脸上。 赵德山像是被人抬起水杯,将整杯水浇在了他的脸上,整张大脸变得湿漉漉的,像是把头埋在冷水里闭气,骤然抬头时的模样。 “好会喷,好多水,晨妹,怪不得欧阳修曾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矣。果然合理,果然合理啊,你这奶子山,骚逼水,简直是人间盛景啊,古人诚不我欺。” “啊——!……你……你闭嘴吧……”江阿姨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那声高亢的娇啼,可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带着哭音的绵长呻吟。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将她吞没,高潮来得急躁,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轻轻抽搐,丰满的乳房起伏,骚穴一阵阵痉挛,把赵德山的手指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赵德山看着她高潮时那又羞又媚、欲哭无泪却又爽到极点的表情,心头火热。他一边继续轻轻抽动手指帮她延长快感,一边贴近她耳边低笑: “刀子嘴喷水逼,明明爽得要死,嘴上却死活不肯承认” 江阿姨高潮过后,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脸颊一片潮红。 她喘着气,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赵德山……你这条……死狗……放开我……” 骂完之后,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神水润润的,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说不出的娇羞。 赵德山:“我是狗,那你就是狗日的……” 那副明明被弄得高潮迭起,却还要嘴硬到底的模样,反而更显得性感撩人,让赵德山下面那根巨物又硬了几分。 突然镜头一阵晃动,视频戛然而止。瞬间黑屏。 结尾是赵德山胜利宣言字幕:女人嘛,不管是插入手指还是鸡巴,一插进去,人就老实了。兄弟们,领口的摄像头被她不经意间扯掉了,下一个视频,看我如何口爆人妻舞蹈极品女老师。 【视频结束】 ——韩文君瘫倒在沙发上,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心门被别人捅了一个透明窟窿,再也存不住半点少年心气。 他在网络上听说过一句话,少年人的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现在韩文君深以为然。 他决定缓一会儿,再去浏览第二个视频。 但是一想到晚上还要和赵德山对线,才过了十来分钟,他便点开了第二个视频,他想早些看完,休息一会,和赵德山见招拆招。 【视频】 【视频内容】 第二个视频一开始,依旧是赵德山的第一视角。 赵德山按住了江阿姨的三千青丝,他的肉棒在江阿姨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画面简直太过炸裂,江阿姨的樱桃小口,张大到了极限,让人感觉随时都有被撑爆的风险。 她的泪花都被挤出来了,甚至连睁眼都是一种奢望。 不是江阿姨不想反抗,而是她根本没法反抗,赵德山按住了她的后脑,而他自己,则是保持着抽插的幅度,没有太快,也没有太慢。 江阿姨甚至连咬合发力袭击赵德山巨屌的抗争动作都做不到,只是在喉咙之间,发出「嗯嗯」的闷哼声。 在一次往里猛顶,直直捅进江阿姨的食管后,赵德山抽离了沾满口水的人间大炮,让江阿姨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一根晶莹剔透的津液悬丝连在了赵德山的鸡巴和江阿姨的唇齿之间。 “啵……” 一声闷响,像极了红酒瓶木塞被一拔而出。 晶莹的津液丝线在空中拉得极长,最终断裂,啪的一声甩在了江阿姨的下巴和丝绸长裙上。 江阿姨整个人瞬间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发出“咳……咳咳……呜……”的破碎声音。 她拼命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吐气时衣服留有的空隙,在吸气的瞬间被撑满。 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她的奶子好像都大了整整一圈,但是依旧是那么浑圆,那么挺翘,即使没有奶罩的包裹,依旧不见这个年纪妇人因该松垮下垂的半点迹象。 她的樱桃小口此刻已经完全合不拢,嘴唇像是涂上了唇釉,口水唾液不断往下滴落,看着好生狼狈。 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一路滑到脖颈,湿了一大片。 江阿姨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迷离,像被肏坏了脑子一样,瞳孔微微失焦。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哈……哈……哈……”的喘息。 她下意识抬起手,想擦一擦嘴,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最后只得歪头擦在香肩上。 赵德山看着美人如此支离破碎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于心不忍,用尽量听起来最柔和的声音道:“先适应一会儿,我也不想用强的,但是你太不听话了。” 说完朝后退了一步,抬起手用大拇指指腹去擦江阿姨唇角的污浊液体。 江阿姨呼吸还没喘匀,就急不可耐的在言语上做出反击:“滚开……这次你满意了吧?” 第103章 赵德山从茶几上拧开一瓶矿泉水,送到江阿姨的嘴边道:“先漱漱口。” 赵德山的举动,让江阿姨燃眉之急的一解决,她倒也没拒绝,和了一小口后,滋滋滋的开始漱起口来,片刻后,全部喷吐在了赵德山的衣服上,水流自上而下,流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做后沿着两颗硕大睾丸滴在地板上。 “嗒嗒嗒……” 一朵朵水花在地板上溅射开来,盛开绽放如一柄向日葵。 赵德山将水平封盖,放在茶几上。 在江阿姨的身边坐下,轻声却有底气道:“你问我满不满意,我不满意,你看看我这吃饭的家伙事,这大鸡巴,像是满意的样子吗,它今晚不出精,可睡不着,所以,还请江老师你,多多担待,幸苦一下,把这孩子带上正路,不要让它走上歧途。” 闻言江阿姨赶紧挪动身子,做后坐在沙发上离赵德山最远的地方,这才稍稍安心,道。 “你突然强硬的塞进来……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赵德山委屈道:“我就是考虑你的感受,我才没有霸王硬上弓。” 江阿姨的声音稍显沙哑,却还是骤然拔高了两分音调道:“你还想强奸我不成?” 赵德山如实回答道:“语晨,不瞒你说,我一直在强忍,我有这个想法,但是我却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尊重你。还有,我说了今天不肏你,我就要说到做到。” 江阿姨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奶子顺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一点,轻声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赵德山笑道:“这倒没必要,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也在理智崩溃的边缘,我们就不要把事情推到另一个极端了,可好?” 江阿姨也知道继续僵持下去,自己决计讨不到好处,便提议道:“我是不会再帮你弄了,要不,你自己撸,我看着你撸,怎么样,射精后,你放我走,我现在身上真的没力气了。” 闻言赵德山沉思了片刻道:“这个办法倒是折中,好一招以退为进,但是也不完全是假话,我答应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江阿姨眼见自己的提议,被这个即将化身为野兽的男人采纳,便追问道:“什么事,可以说来听听。” 赵德山一拍大腿道:“我自己撸也行,但是我要摸着你的奶子撸,怎么样。不然真的撸不出来,你别着急拒绝我,你是知道我的,干撸绝对是射不出来的,你都说了,我有射精功能障碍了,你光看着我,我怎么射得出来?” 江阿姨本来听到前半段话,是想要拒绝的,但在听完赵德山的话后,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双手捧起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轻轻揉搓,吐气如兰。 “可以,但是只能摸上面,不能摸下面,还有,不准伸进去。” 赵德山挤出很不情愿的表情道:“这让我很为难啊,不摸下面小骚逼,也就算了,都不能伸进手去摸奶子,这效率会大打折扣啊……” 江阿姨却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最大极限了,如果这都不行,那你强奸我,我保证不反抗,事后也不会告你强奸,就当偿还你的人情了,往后我会申请调到其他学校,此生此世不会再和你产生半点交集。” 说完这句话,江阿姨眼里闪过一丝绝对的自信,或许在她看来,这绝对不是赵德山想要达到的效果。 果不其然,赵德山听江阿姨这么一说,短时间也是找不到更好的说辞。 最后无奈道:“行,不伸进去,就不伸进去,那你坐过来。” 刚刚自认为找回场子的江阿姨,似乎不想丢失主动权,便对着赵德山发号施令道:“我不过去,你过来。” 赵德山重重点头,示弱道:“行,我过去就我过去。” 话音刚落,赵德山起身挺着肉棒,三步并做两步,坐在了江阿姨的身边。 刚一坐下,他右手握住了自己的烧火棍,套弄起来道:“你说的,看着我撸,可不许挪开眼睛,你不出尔反尔,我便找不到理由,不言出必行。” 江阿姨闭口不言,算是默认。 赵德山的一根肉屌生得极具卖相,又粗又直,也不像寻常性交过多的男子那般黢黑,明明是五十多岁的身子骨,肉屌看上去却是二十多岁出头,和他年龄极不相符。 这让江阿姨不免出于本能,多看了两眼。 赵德山换手,右手搭在江阿姨的大腿上道:“语晨,是不是爱上我这根大鸡巴了?” 江阿姨这次倒是没有口是心非,很平淡的语气说道:“爱谈不上,就是看上去有些吓人,有些好看。” 闻言赵德山见江阿姨难得的夸奖于他,便开染坊道:“那是,我二弟没得说,不光坚硬如铁,还屹立不倒,吃过它的女子,没有说吃过一次就不想吃的。” 江阿姨不以为然,一巴掌拍在赵德山的大手上道:“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手拿开,手不准放在肚脐往下的地方。” 见江阿姨不行,赵德山自信满满道:“真的,我不骗你,我二弟天下无敌。” 江阿姨用看傻子的神情看向他道:“行行行,你无敌,你无敌行了吧。” 赵德山见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质疑,便使用激将法道:“敢不敢让它肏一下,保准语晨你欲仙欲死,乐不思蜀,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江阿姨没有上当:“不敢。” 赵德山追问道:“是不敢,还是不想?” 江阿姨摇头道:“不想。” 赵德山抓起江阿姨的手,罩在自己的大龟头上,笑道:“不想就不想吧,我撸棒身,你摸龟头,这样双重刺激的通力合作下,我射得快一些。” 江阿姨本能的想要抽离,却被赵德山伸手按住,道:“又不是没有摸过,不差这么一哆嗦,但是,你指甲不要碰到龟头,刮到会很疼的,注意一下。” 江阿姨屏住呼吸弯指成爪,做出一副要用指甲刺进龟头表皮的架势吓唬赵德山,赵德山却是巍然不动,不曾躲闪。 江阿姨终究性子温软,在指尖刚触碰到龟头的刹那,五指张开,掌心贴在了蘑菇头上。 赵德山道:“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骨子里就是个温柔的女人。” 江阿姨也不反驳,道:“所以才活该被你这样欺负。” 赵德山问道:“摸着什么感觉?” 江阿姨眉头紧锁道:“很烫。” 赵德山伸手抓住江阿姨的一只奶子,微微发力,由于没有胸罩的阻碍,真丝长裙内的乳房激凸而出,像是在肉峰的山顶,藏了一颗颗粒饱满的花生米,看着好生诱人。 可见。裙身布料极其轻薄。 赵德山食指中指一夹,精准无误的提起奶头,慢慢拉拽。 “嗯……别拉……” 江阿姨的身子骤然抖了一下。 江阿姨弱点被突然袭击,也猛的一下扣住了赵德山的紫红龟头,重重的捏了一把,主打的就是一个有来有回。 爽得赵德山发出了一声嘶鸣。 “喔……好舒服……江老师……你的手好会捏鸡巴。” 赵德山大手抓揉着江阿姨的奶子,肆意揉搓,食指按住奶头,轻轻拨弄道:“被男人玩奶子,是不是很舒服,江老师?” 江阿姨并没有理会赵德山的意思,没有搭理她。 赵德山见得不到回应,便追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指法,叫做「搓樱桃」?” 江阿姨摇摇头。 赵德山食指骤然发力,把江阿姨的奶头用力按得陷入乳肉之中,几乎要贴近肋骨,原本饱满挺翘圆润的奶峰,瞬间塌陷,呈漩涡状,看着好生残忍。 “啊……” 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江阿姨呻吟声听上去似是尖叫声。 她抬手想要阻止赵德山,赵德山却骤然松开,让乳房恢复原貌道。 “这招便叫做“搓樱桃”,第一次难免不适应,以后习惯了,爽得飞起。” 江阿姨这次是真的被弄疼了,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扇在赵德山的脸上。 “死变态。”,江阿姨骂道。 赵德山哈哈笑道:“要不再试试。” 江阿姨一脸痛苦道:“不要……好疼……” 赵德山也不强求,道:“行……以后再试……,你继续摸……我来感觉了……” 江阿姨闻言,手再次罩住龟头,顺逆时针旋转,就像台球擦枪般追问道:“要射了吗?” 赵德山闭上眼睛道:“嗯……你继续……我感觉……要射了……我想射在你手中,免的射得到处都是。” 江阿姨又默认了。赵德山撸动的频率更快了。 但是四五分钟过去,输精管鼓起,却迟迟发射不出来。 赵德山放慢了速度道:“语晨,我总感觉我快要射了,但是总感觉还差点意思,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就差临门一脚了。快说点什么……刺激一下我……” 闻言江阿姨也急了,道:“我也没辙啊……我不会……” 赵德山提议道:“你就说……德山……射我嘴里……” 江阿姨瞬间识破赵德山给他设下的陷阱道:“不行……不能射嘴里……” 赵德山急切,语速加快:“哪里说射那里?逼里吗?” 江阿姨来不及思考:“手里,射我手里。” 赵德山吼道:“叫老公……” 江阿姨骂道:“你快点……” 说着她赶紧按住了赵德山的马眼,重重旋转,赵德山找到了发泄口。 大吼一声:“啊……射给你……射给你这个臭婊子。” 巨塔般伟岸身躯骤然往后一缩,随后脱离了江阿姨掌心的掌控,紧接着一股的浓精喷薄勃而出,所开了江阿姨的手掌,直接射在了她被刘海遮住的光洁额头上。 “啊……” 江阿姨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突发情况,一定是性经验有限的江阿姨始料未及的。 处于本能,她立即横手挡住了额头,不出所料,第二股精液射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撑着第三股将射未射的间隙,赵德山猛的一下从沙发上起身,站起来扶住鸡巴,枪口马眼对准江阿姨的俏脸开枪。 第三股精液像是滋水枪般射在了她的鼻尖,黏糊糊的一坨,看上去和酸奶一般无二。 江阿姨发火了,骂道:“你你……” 但是还没等她说完,第四股五股直接射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喉咙被卡,江阿姨立即弯腰下去咳嗽。 赵德山也不想把事情推到极端,调转枪头,对着电视方向猛射。 隔着二三米的距离,客栈酒店内的电视机也未能幸免于难,也被玷污了。 随着时间推移,赵德山射精的强度越来越小,在飙射出最后一股后,他转过身。 见江阿姨气急败坏,龇牙咧嘴的样子,对准江阿姨的香唇,塞了进去。 赵德山命令道:“舔干净。” 江阿姨在慌乱之下,还真的短暂的开始吮吸起赵德山的鸡巴。 只是这种姿态还维持不到三秒钟,江阿姨再次怒火中烧,朝着赵德山的肉棒狠狠咬了下去。 赵德山眼见事态不妙,将肉棒猛然抽出。 江阿姨一击未果,情急之下,对着赵德山的肚子抓挠。 肚子上的皮肤脆弱得多,很快,赵德山的腹部就被抓出一道道血痕,最严重的地方,破皮后渗出血珠。 赵德山没有躲避,任由江阿姨发泄着她心中的怒火。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眼前这副被彻底玷污的画面。 江阿姨整张俏脸已经不成样子。 浓稠的白色精液像被打翻的酸奶一样,厚厚地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刘海往下流,一部分直接挂在眉毛上,还有一股顺着鼻梁滑进了左眼。 她本能地闭紧眼睛,却还是被刺激得眼泪直流,眼睛又红又肿,眨眼时黏稠的液体被挤出来,拉出长长的精丝。 鼻尖上挂着一大坨,鼻孔边缘也被沾染,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浓烈、腥骚的雄性气味,更有甚者,浓稠的精液还随着呼吸,吸入了鼻孔些许。 第104章 嘴唇上、嘴角边更是狼藉一片,有些精液已经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混合着刚才咳嗽带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黏腻的丝线,一滴一滴砸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最狼狈的是她那头原本柔顺的青丝,现在被精液黏成几缕,贴在脸颊和额角,看起来又脏又乱。 “咳……咳咳咳!!你这个王八蛋……呕……” 江阿姨剧烈地咳嗽着,弯下腰想把嘴里的异物吐出来,却因为太突然,差点把自己呛到。她一边咳,一边用手胡乱在脸上抹,试图擦掉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结果越抹越花,整张脸像被涂了一层白色的面膜,混合着眼泪、口水,显得既狼狈又凄惨。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里面全是血丝和泪水,愤怒、屈辱、恶心交织在一起,眼神几乎要杀人。 “你……你……!”江阿姨声音又哑又尖,带着哭腔,却更多的是暴怒。 她一边骂,一边继续用手背猛擦脸,却只把精液抹得更均匀,原本白皙的脸颊现在到处都是斑驳的白色痕迹,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小颗粒。 赵德山刚刚被她咬了一口又抓出几道血痕,腹部火辣辣地疼,却反而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射得真爽……江老师,你这张脸被我弄成这样……看着还挺带劲的。” 江阿姨彻底被激怒了,顾不上脸上的狼藉,猛地从沙发上扑起来,双手对着赵德山的胸口和胳膊又抓又挠,指甲划过皮肤发出刺耳的声音。 “死变态!畜生!谁让你射脸上的!你给我滚!滚啊!!” 她骂得撕心裂肺,声音都破音了。 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从脸上滑落,滴到她衣服上、沙发上,甚至大腿上。那股浓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让她恶心想吐,却又擦不干净,越擦越觉得耻辱。 真实的身体反应让江阿姨更加崩溃,眼睛被刺激得刺痛流泪不止,鼻子被堵得呼吸都不顺畅,嘴里残留的腥味让她不停干呕。 原本端庄知性的江阿姨,此刻完全像个被玩坏的女人,头发散乱,脸上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哭腔的怒骂中夹杂着无助的喘息。 赵德山任由她发泄了几下,才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重新按回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支离破碎、又羞又怒的模样,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江老师,射都射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刚才漂亮多了。” 江阿姨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因为体力消耗太大,只能发出低低的、带着恨意的呜咽。 赵德山本想上前安慰,却被江阿姨一把推开,江阿姨从茶几上的纸包里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污浊。 擦干净大半后,又抽了十几二十张纸巾,攥在手中。 她一刻也不想和赵德山待下去了。 赵德山还想拉她。 江阿姨胡乱的挥舞着双手,一副誓死抵抗的模样。 厉声喝骂道:“你离我远点。” 赵德山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得僵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 江阿姨见赵德山没有欺身上前的意思,握住手纸,朝着酒店的房门走去,把门重重的砸上。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之后,视频骤然结束。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的韩文君,心中一片哗然,他万万没有想到,江阿姨只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被赵德山以这种离奇荒诞的方式,给颜射了。 韩文君闭上眼睛,脑海里骤然浮现出江阿姨浓精盖脸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泛起了恶心。 他不停的干呕起来。 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还是喝了口水,才稍稍舒服一点。 气息平定后,他又看了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距离和赵德山约定的时间尚早。 他只得告诉自己i,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为了保持头脑清醒,腾出多余的时间,多休息一下,他没敢丝毫耽搁,继续沿着帖子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看完了吧。 这便是我在滇南,和人妻舞蹈老师,所发生的故事了。 可能兄弟们会质疑我,说老赵啊老赵,你不是最会拿捏女人的心思了吗? 怎么这次却翻车了,你看看,人妻舞蹈女老师都被你射跑了,这算不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其实不然,适当的对女人用点强,是非常有必要的,对付女人嘛,没有固定的招式。 抖音上那些教人公式化泡妞的,其实自身大都没什么本事,他们都攻略女人嘛,普通的女人还好,真有了一定段位的女人,他们便束手无策了,当然,这和他们本事实力不够,是挂钩的。 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不同的书,所以,攻略的手段并不相同。 就拿江语晨来说,你能指望她投怀送抱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这种性格,在一个强有力的男人征服她之前,是做不到这个份上的。 当她抛出房间的时候,说实话,我是想追上去的,但是我没有,这种情况,追上去之后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是不会和你讲任何道理的,这点兄弟们,一定要记住。 等到她安静下来,就不会这么恨老赵我了,但是面子功夫是要做足的,所以,我也没指望着这几天她会理我。 我猜她为了不被女儿发现端倪,肯定会冲洗一下头发,擦拭一下衣衫再回到她住的酒店。 大概凌晨时分。我发消息问她,可平安的到酒店了,到的话吱一声,我挺担心的。 老赵我担心是真的,这么漂亮的一个极品熟女,要是半路上出现了什么差错,老赵我会肠子都悔青的,虽然说在如今的法治社会下,这种几率微乎其微,但不是没有。 为了确认,我又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你到了酒店,不回我的话,我就去你住的酒店确认。 兄弟们,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两句话。 如果老赵我不发这两句话,造成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第一自然就是,真出事了,老赵我百死莫赎。 第二,即使没出事,江语晨会下意识的认为我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会认为她在老赵我的心中没有丝毫分量,是典型的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混账。 一旦你被女人打上这个标签,情况就岌岌可危了,她随时都会离你而去,别说掰开小骚逼,让你鸡巴塞进去了。 我在客栈颜射她,其实她只会觉得屈辱一点,这种问题,其实并不致命。 和我的鸡巴相处了这么久,鸡巴也摸上,奶子也揉了,骚逼也扣了,还被老赵我颜射了一脸,我就不相信她真的圣母到,能够将这一切完全忘记,当做无事发生。 果不其然,她到酒店后,拍了张酒店大堂的照片给我。 我只发了一个嗯字。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得到了缓和。 接下来几天,都是我单方面的发消息给她,她没有再回我哪怕一星半点的信息。 我直接来得了华缅边境。 瑞丽是一座不用出城就能感受到东南亚风情的边关小城,一半是玉石市场的淘金烟火,一半是傣寨雨林的温柔闲适。独特的跨国地理、多元民族文化,是它区别于国内所有城市的核心魅力。 但是这座小城,也是禁毒的重点难点,面对境外毒源的持续输入和复杂的边境地理、高频次的跨境人流,即使建成完整的人防、物防、技防体系,也只能持续的压缩毒品的渗透空间。 无法一次性彻底杜绝毒品入境,禁毒属于长期的拉锯式持久战。 皇天在上,我赵某人,和赌毒不共戴天。 特别是毒,被老赵我开枪打死的毒贩毒枭,在我任缉毒警期间,不下三十余人。 我参与缴获的毒品,是以吨为单位。 这倒不是老赵我夸大其词,我任缉毒警的时候,正是毒贩最猖獗的时候。 我来这里的原因,一方面,是想看一下如今的禁毒情况,和一线警察交流交流,另一方面,则是寻亲访友,和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叙叙旧情。 作为老前辈,我到了禁毒总队,是很受欢迎的。 老的小的都和我很聊得来。 空闲之余,我也身披警服,和兄弟们一起巡逻边境,那种日子,比老赵我当公安厅长的时候,还要来得开心。 这里不得不提一个人,现如今禁毒总队的大领导,张牧之。 他长我十多岁,依旧没有退休,在禁毒一事上,他才是真正的老前辈,资历比老赵我,还要强上许多。 当他得知,奶妍要给禁毒基金捐献五千万的时候,可把老头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非得见上奶妍一面不可。 他说,可不能让好人寒心,他会开具一张抵税证明。 所以,这怎么看,都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临近假期期末,奶妍如约而至。 那天,奶妍他们一行人,没有穿花枝招展的衣服,每个人都穿的非常的正式。 本来是安排去瑞丽大酒店吃饭的,却是被奶妍拒绝了。 奶妍说: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愿意吃食堂。 你别说,你还真的别说,抛开她的姿色这些不谈,老赵我是真的有点爱上这个女人了,也间接的证明了。老赵我的眼光不差,以后非得让她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延续香火不可。 再次见到江语晨,我们都神色如常,没有让人发现异样。 张老头,一口一个裴总的叫着,叫的奶妍都不适应了,让张老头叫她小裴。 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我有意插队,倒也不是我素质这么低,而是我想跟在奶妍的身后,好好的端详一下她的极品身材。 但是这次却是没有成功,我被奶妍和张老头连手赶到了打饭队伍的最后面。 饭后,在大会议室里,自然就是谈起了捐献事宜,看得出来,奶妍对张老头非常尊重,一口一个张老的叫着,我咋没这个待遇呢? 不过也好,要是奶妍叫我赵老的话,卧槽,我还真不知如何应对。 奶妍叫她保镖过账,五千万顺利转入,江语晨,人妻舞蹈女老师,也捐了三万。 事情敲定后,老张头就讲起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开始还好,最后还卖起惨来,把话题说到他牺牲的儿子身上,我听完,简直听不下去。 就寻了个借口,走到大院,抽闷烟去了。 当晚我回到酒店,刚翻过夜,就收到了江语晨的消息。 我是很惊喜意外的,毕竟几天都没有任何联系的极品熟女,居然会破天荒的和我聊天,怎么想,都是一件好事。 下面是聊天截图。 我懒得打字了。 图片放下面,兄弟们想看的就看,不看的,可以跳过,就下面的聊天内容,老赵我并不会设置答案。 【图片】 【图片】 …… ——韩文君没有停留,点开图片,一张张过了起来。 【聊天内容】 江语晨:你没事吧。 赵德山: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有点无聊。 江语晨:那我陪你聊聊? 赵德山:求之不得。 赵德山:还在生我的气吗? 江语晨:不生气了。 赵德山:你们明天回去,还是后天回去。 江语晨:看妍姐的安排。 赵德山:车还学吗? 江语晨:学。怎么不学,免费的教练,不用白不用。 赵德山:真不生气了? 江语晨:你烦不烦。 赵德山:我只是确认一下。 江语晨:我想通了,如果你要把王校长赶下来的话,我可以不遗余力的帮你,虽说我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你看如何。 赵德山:欢迎江老师的加盟。 赵德山:你对滇南的印象怎么样? 江语晨:很好。 赵德山:具体展开说说。 江语晨:这里的人好颠。 赵德山:哈哈哈,滇南人一直如此。 江语晨:这里会跳舞的人好多,虽然说大都不是专业的,但是他们的那种氛围,却是我在其他地方见不到的。他们的山歌听着也好有趣。 赵德山:山歌我会唱,要不要听听。 江语晨:唱来听听,我看看纯正不纯正。 赵德山:「语音转文字」: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情假意你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根又赶我走。 江语晨: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吗?但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唱得挺像的。 赵德山:基操勿六。 赵德山:离开大丽后,你们去了什么地方。 江语晨:入藏了。 赵德山:哪里被称为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感觉怎么样。 江语晨:不敢多运动,怕高反,但是怎么说,风景还行,就是天气还挺冷的,很难想象,在鹭岛要开空调,在哪里要盖厚被子。 江语晨:不和你聊了,我睡了,困得不行了。 赵德山:你的作息还真是规律。 江语晨:不规律,不行啊。女人休息不好,老得快。 赵德山:那你早些睡觉,晚安。 江语晨:晚安。 【聊天结束】 ——兄弟们,这篇帖子写到这里,也差不多进入尾声了。 这便是我在滇南,和人妻舞蹈女老师,发生的故事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走后,她的态度对我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便不再去想了。 下篇帖子,回到鹭岛后,学车期间发生的拉扯了,江老师已经被我拿下了,视频已经录制好,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剪辑,等空闲时间,再把素材整理一下。 这段时间是真忙,但是我会抽空,尽快更新下一篇帖子。 到现在为止,江语晨我也只肏了一次。 不透露更多内容了,兄弟们,下篇帖子见。 【帖子结束】 ——看完帖子的韩文君,屏息凝神。 木已成舟,到了这个地步,对于赵德山在帖子末尾,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他没有感觉奇怪。 毕竟江阿姨都被颜射了,距离被肏,说来说去也就是时间问题。 江阿姨和赵德山学习开车,又大把大把的时间接触,要是还没有被其拿下,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赵德山不堪其用了。 所以,在他看到这篇帖子末尾的时候,竟破天荒的产生了一种理当如此的释然。 男女之事就是这么奇妙且荒诞,更有甚者,可能昨天还高不可攀的女神,一夜过去,和四五个男人盘肠大战的香艳情事,在互联网上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是,无论明星和网红,在韩文君眼中,是算不上女神的。 那些自诩清纯玉女,流量小花的女明星网红,只要他原因,十个有九个,自己只要勾勾手指给点利益,她们大都会送逼上门。 这个念头刚一生气,迅速被韩文君掐灭。 这让他非常的自责,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可千万不要被赵德山带坏了。 但是他脑海中依旧浮现,赵德山劝诫他趁着年轻,多肏几个女人的话语。 不得不说,他心里确实开始动摇了,他心底也想见识一下,除了采薇身子外的女人裸体,究竟长着怎样一番模样。 想归想,但是他只敢想,不敢做。 他太怕采薇失望了,他怕了,很怕。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05-108) 作者:张汤字数:23097 第105章 韩文君驱散心魔,从电竞沙发上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后,摘取卧室里的一片类似于竹叶形状的叶片咬在嘴中,味道发苦发涩,但是但却很享受这种味道。 坐在床沿,叶子很嫩,他咀嚼了几口,囫囵的吞下肚,并无半点异样。 他把手机放在床边,设好闹钟休息,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到晚上九点半,他被闹钟吵醒,他翻个咕噜从床上猛地一下爬起,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长舒一口气。 冷水扑在脸上,倦意一扫而空,推开独归他所有的露台门,坐在冰凉坚硬的椅子上,闭目放空思绪。 他此时此刻的状态,活脱脱的像是一个睡得意犹未尽,即将要上早八的牛马。 掐着时间,他准时坐到了电脑面前。 唤醒电脑,点开电报。 赵德山的状态栏,显示已经在线。 韩文君没有丝毫犹豫,敲着键盘赵德山以敌明我暗的方式交谈起来。 【聊天内容】 韩文君:大神,在吗? 赵德山:兄弟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韩文君:阮小二。当然,这只是一个化名。 赵德山:取得不好,叫阮小七好听一点,阮小二,软老二,寓意不好。 韩文君:行,那你就叫我阮小七。 赵德山:你说你可以帮到我,具体怎么帮? 韩文君:这个问题倒是问住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 赵德山:看来兄弟还是个实在人。 韩文君:要不要,我发张图片,证明我所说的不假。 【图片】 图片内容:韩式集团的训练拳馆。人头攒动,在不起眼的角落,韩文君正在和华兴会帮派成员对练。 赵德山:有点东西。看来兄弟大概率是韩式集团的核心成员了。 韩文君:我可没说,再说了,哪有一上来就扒人跟脚的。 赵德山:这倒也是,是我唐突了。 韩文君:大神,你想怎样攻略,人妻舞蹈女教师的女儿? 赵德山:天机不可泄露。 韩文君:那你有几成把握? 赵德山:目前看来,应该七八成吧,我看上的货色,好像就没有肏不到的,当然,那种性趣一般,可肏可不肏的女人除外。 韩文君:老赵,你玩过多少女人,我关注你的时间尚浅,但是我发现你上的女人,都是极品,所以究竟是多少? 赵德山:哎,兄弟你这个表述就不对,男人怎么能说是上呢?要说肏,说干也行,肏女人,干女人我都喜欢听,但是上女人,有些文雅,虽然大哥我也是个文化人,我却不喜欢听这样表达。 韩文君:行,赵神,你活到现在,干过多少极品女人? 赵德山:数量不多,但是质量很高,并且很干净,都是一看就是没有妇科病的极品。 赵德山: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赵德山:小七,你呢? 韩文君:哎,和大神没得比,一流货色倒是肏了不少,但是极品货色,至今只睡过一个。 赵德山:是你老婆吗? 韩文君:大哥你猜的没错。 赵德山:哈哈哈,那还可以,我唯一干过的不是极品的女人,就是我死去的媳妇,她也只是一个一流水准。 韩文君:能够入得了大佬的法眼,看来尊夫人,一定是有过人之处啊。 赵德山:她是我师傅的女儿,是典型的贤妻良母,但是床上满足不了我,虽然她已经很努力了。 赵德山:不说她了,死者为大。 赵德山:兄弟,你老婆咋样,怎么一个极品法,发出来看看? 韩文君:我可不想引狼入室。 赵德山:你怕我肏你老婆啊,你也太小看老头子我了,兄弟妻,不可欺的江湖道义,我不会违背。 赵德山:我就想单独的评鉴一下,看看兄弟你的品味如何。 韩文君,我自从关注到你的帖子,我们的审美是一样的,不然我不可能成为你的铁粉。 赵德山:这倒也是,兄弟,你老婆比江语晨如何? 韩文君:略有不如,差一分这个样子。 赵德山:比白母狗和秋母狗呢? 韩文君:强上不少。 赵德山:兄弟你吃得很好啊。 韩文君:大佬,你和舞蹈老师,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赵德山:有时间就肏,反正他女儿只要不在家,就去她家里肏,轻车熟路了。 赵德山:我准备下次,在我的办公室里肏她,但是看来还得花费一番功夫。 韩文君:大神威武。 赵德山:不不不,也就水到渠成的事情。 赵德山:不愧是舞蹈皇后,那身体的柔韧性,绝非寻常女子,可以相提并论,一字马肏逼,都只不过是再基础不过的操作。 韩文君:啊,一字马还不难? 赵德山:不难。 赵德山:这骚逼母狗儿,可以把自己的双脚挽在头上,将骚穴完全暴露出来,肏着那叫一个来劲,那是一阵真正意义上的肉便器,我的妈呀,舞蹈老师能玩的花样简直太多了。 韩文君:大神,你是怎么说服,她完成这些高难度的动作的? 赵德山:软磨硬泡呗,我能有什么高招。 韩文君:不会吧,我现在才看完,你们滇南之旅的帖子,后面发生了什么。 赵德山:啧啧,兄弟你看完,就知道了,难道你没听说过,剧透死全家吗?虽然我家现在只剩老头子我一个了,但是总得给后人积攒点阴德不是? 韩文君:大神说的在理。 赵德山:给张独家的专属照片给兄弟你张张眼界。 【图片】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是被人当头棒喝一般。 【图片内容】 看背景是一家主题酒店,客厅里整面落地垂坠式米白色透光布艺窗帘,布料褶皱柔和,铺满画面左右两侧。 地面分两层,上方是浅米色防滑瑜伽垫,垫子下方是浅木色拼接木地板,木纹清晰干净。画面右侧瑜伽垫后方摆放一盆龟背竹绿植,宽大油绿的叶片舒展。 江阿姨身穿一身浅雾霾蓝拼接款瑜伽服,短款紧身五分瑜伽裤,裤腿侧边有镂空绑带设计,小腿处系带蝴蝶结;手臂搭配浅薄荷绿薄款防晒袖套。 头发扎低马尾,发尾染成亮眼的天青色,发丝垂落在地面瑜伽垫上。 江阿姨双脚完全平铺踩实瑜伽垫,双腿笔直不弯曲。 她的上半身向下弯曲折叠,整个头穿过双腿之间来到脚后,仰起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的的隐秘部位,双手环住腰背,紧紧扣住,呈现一个时分标准的站立龟式的瑜伽动作。 虽然穿着瑜伽裤,但是两瓣骚穴阴唇的轮廓,都纤毫毕露的展现在来摄像机的面前。 让人恨不得以这样的只是,撕坏他的瑜伽裤,或者直接在骚逼的位置,剪开一个杯口大小的洞,将整根肉棒活生生的往里肏进去。 整张图片,什么都没有暴露,但就是让人看了欲火焚身。 抛开江阿姨的性格和脾性不谈,这张图片就一个字——骚。 【图片结束】 赵德山:有没有看得鸡巴硬起来。 韩文君:硬的飞起。 赵德山:骚吧? 韩文君:好骚。 赵德山:还有更骚的,以后我会放帖子里。 韩文君:期待住了。 赵德山:其实我最想肏的女人,还是你们裴总。 韩文君:裴总确实是一个大美人。 赵德山:不是大美人,是超级极品中的极品大美人,老找我看到她,定力都不行了,那是一种心动的感觉。 赵德山:你看看你们裴总的那对大奶子,简直天下无敌,腿也是,女人只要占一样,就已经是上天眷顾你,但是奶妍你看,容颜就不用多说来,无可挑剔,气质也独一份。试问那个男人不想征服这样的女人。你不想吗? 韩文君:不想,因为没戏。 赵德山:有戏了,还得了,就算是老赵我,现在都无丝毫进展,你们裴总,现在只是把我当成朋友来看,哎,面对上她,我都只有必胜的信念,没有必胜的信心。 赵德山:有时间,兄弟,你就偷拍几张你们裴总的照片给我看,不需要你近距离拍摄,那样风险太大了。远远的拍几张就行,我爱看。 韩文君:好说好说。 赵德山:那兄弟,我就先不和你聊了,我要整理一下素菜,把人妻女教师的帖子,更完,好进入下一步的节奏。 韩文君:大佬,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赵德山:四大美人,我已经拿下两个了,接下来,重心应该会放在小君子的女朋友身上。 赵德山:但是不急,步子胯大了,容易扯着蛋,哎,这小妞,是颗炸弹啊,本身没有多危险,但是一碰,小少妇那里非得原地爆炸不可。 赵德山:韩宁玥这疯婆娘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必须想好万全之策。 韩文君:看来大神短期之内,是不会伸手了。 韩文君:这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赵德山:是了,得巩固成果啊,接连突破境界,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韩文君:大佬,我是这个论坛的新人,按照道理来说,你这么明显的暴露身份,不怕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吗? 赵德山:问的出这种问题,看来兄弟确实不知道其中厉害,就这样说吧,我根本不担心,这个论坛的警告你看了吧,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任何人胆敢暴露博主身份或者女主身份,那下场绝对是很惨的。 赵德山:这也是它十五年来屹立不倒的原因。 韩文君:这么邪乎的吗? 赵德山:就这样和你说吧,我在这个论坛更新了十多年了,就没见过曝光后还能活着的。 赵德山:反正你知道它很厉害就行了。 赵德山:不和你说了。 韩文君:下次聊天,我们定在什么时候。 赵德山:不需要定时间,你有好东西,直接发我,我看到了,自然会回你。 赵德山:回见。 【聊天结束】 第一次和赵德山的会面,双方都存了试探的心思。 所以信息的交流,都是浅尝辄止。 韩文君也没纠结,只要能和赵德山这样联系,掌握住他的最新动向,对韩文君来说,就已经达到目的了。 对面是赵德山,所以韩文君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和赵德山的对话,确认无身份泄露的风险后,这才安心。 赵德山是老警察不假,但是他只是警察,不是神仙,他不相信仅凭只言片语,赵德山就能猜到他的真实身份。 他将电脑关机,因为补了一觉的原因,他毫无睡意,反倒是有点饿了。 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 走进厨房随便捞了点吃食后。 他来到了庄园的人工湖旁。 一阵冷风拂面,将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韩文君却握住栏杆,很是享受。 很快,他的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臂,稍稍驱散寒意。 凭栏独立许久,韩文君转身,朝着车库走去,选了许久,最后目光停留在阿斯顿马丁身上,这张零零七的专属座驾,韩文君在观影后,对妈妈裴妍说了一句这车真帅,三天后,家里面的车库,就多了一辆。 韩文君驾着车驶出庄园,没有目的地的开着。 半个小时后,他把车停在了鹭岛夜生活最为丰富的区域,这里有着全市最负盛名的星空酒吧。 他还没下车,几个销售就迎了上来。 推开车门,其中一个销售先一步递上一支烟,道:“哥,交个朋友。” 韩文君顺手接过,男销售很有眼力见的给他点上,见此情形,在他身后的其他同事,知道没有戏,便敷衍的鞠躬散开。 韩文君十几年来,去过KTV,但是是没有去过酒吧的,所以,对于他来说,酒吧的一切事物都新奇的要死。 韩文君没有想到,自己上一次没有点上的烟,在这里续上了,这里是他人生中点燃的第一支烟。 韩文君吸了一口,没有过肺,倒不是不想,是不会。 他将香烟夹在指尖,随后搓动着烟头,看了一眼,想要记住人生中第一支烟的名字。 滤嘴深紫配两圈金边,上书“和天下”三字行书。 入口顺滑不呛,很纯粹的烟草本香。 男销售问道:“哥,我们这边几位?” 韩文君眼睛半闭,上下打量了这位万金油,对方的年纪比他长四五岁,一口一个哥的叫着,叫的他有些不自在。 小骨架,胖身材,但是人很和气,让人不会心生反感,就是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眼神。 过来半晌,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韩文君回道:“就我一个,你帮我安排一个位置。” “得嘞” 说完销售掏出对讲机,喊了一句:贵客一位。 韩文君问道:“怎么称呼” 销售谄媚的笑道:“哥,叫我小曾就好。哥,贵姓?” 韩文君信口胡诌道:“免贵姓孙。” 在小曾的引导下,韩文君上电梯,一路来到三楼,过安检后,一进门,就说震天响的音乐DJ声灌入耳膜。 一股混杂着女人香水味、酒精味、烟草味浓烈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人一时间难以适应。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潮水般涌来,低音炮的每一次轰鸣都震得他胸腔发颤,DJ在高台上打碟,激光灯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扫射,切割出一道道绚烂的光柱。 整个大厅挑高超过八米,顶部是巨大的弧形穹顶,上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LED灯,像真正的星河在缓缓流动,偶尔还有流星般的拖尾划过。 地面是深黑色的镜面大理石,反射着灯光和人影,踩上去几乎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吧台区足有二十多米长,整块水晶吧台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的七彩光晕,后面一排排顶级的洋酒在射灯照射下闪闪发亮,拉菲、罗曼尼康帝、麦卡伦等年份酒的瓶身在光影中格外醒目。 “哥,这边请。”小曾弯着腰,声音几乎被音乐吞没,却依旧努力保持着谄媚的笑容,领着他往里走。 大厅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舞池,此时已经挤满了人。 男男女女贴身热舞,女孩们大多穿着极短的亮片裙、吊带、或者露背装,在激光和雾气中扭动着腰肢,燃烧着青春的荷尔蒙。 韩文君捂住双耳,顿时觉得安静了很多,当他放开手时,适应了不少。 韩文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四周。 吧台边的高脚椅上坐着几个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孩,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聊天,笑声清脆,偶尔有人侧过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舞池边缘,两个网红脸的姑娘正被几个男人围着,其中一个穿着银色吊带裙的女孩长发甩动,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随着节奏疯狂摇摆,裙摆飞起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引来周围一阵口哨和欢呼。 角落的卡座区更显私密,每一组卡座都用半透明的亚克力屏风隔开,里面坐着衣着光鲜的男女。 有人在推杯换盏,有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手不安分地在身边女孩的腰上摩挲,更有大胆的,直接把女孩抱坐在腿上,凑在她耳边低语,女孩娇笑着推搡,却不躲开。 小曾把韩文君领到一个视野极佳的卡座,位置靠近舞池又不至于被音响直接轰头。 “哥,先坐着,我给您安排几个果盘和酒水单。”小曾殷勤地说,“我们这儿有驻唱歌手,待会儿还有表演,漂亮妹妹很多,您看上哪个,我帮您搭线。” 第106章 不一会,销售小曾就拿着酒单过来了,摆在桌子上,一页一页的翻着,价格也越来越贵,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才被韩文君一把按住。 韩文君指着一行字道:“开瓶罗马尼康帝,其他的东西,你看着上。” 小曾瞬间愣住,生怕韩文君是打趣他,便指了指后面的价格道:“孙哥,是四十八万,不是四万八,要不,我们点别的,有钱也不能这样糟蹋啊。” 韩文君想了想,觉得开这么一瓶酒,绝对会引起轰动,要是被人认出来,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当即点头道:“行,那你给我开一瓶,十万左右的,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卡给你,酒偷偷的送来就行了,不要弄出什么动静。” 小曾长呼一口气,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泼天的富贵,有一天居然会落到他的头上,以前,大手大脚花钱的富商老板,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大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不一会儿,酒就上齐了,几乎全是洋货。 酒一开,几个穿着打扮时髦暴露的美女就扑了上来。 韩文君朝着小曾招手,对方很快附耳过来,韩文君挥挥手喊道:“留一个就行了,其他的全部叫走。” 名叫曾枸的销售问道:“哥,你看要留哪一个?” 韩文君左看右看,选了个大花臂的纹身女,道:“就她了。” 其他女孩很快被叫走。 女孩在各自的杯中夹了冰块,满上酒,道:“哥哥,来干一杯。” 韩文君端起杯子,和纹身女碰杯后,浅喝了一口。 纹身女孩笑道:“哥哥,我杯子都喝空了,你也喝完。” 韩文君也不想堕了面子,便将剩下的酒,尽数喝完。 女孩见状,很是自来熟的抱住了韩文君的胳膊,道:“哥哥好帅。” 就这样,韩文君的手臂,在女孩如此这般亲密的举动下,碰到了对方奶子。 韩文君被弄得有些心猿意马,但是女子却浑然不觉,别说是碰,就算韩文君一把朝着她的乳房抓上去,她兴许也只会乐在其中。 女孩身穿一声光彩夺目的香槟色亮片紧身包臀连衣裙,奶子不大,看形状不到C杯的样子,但胜在娇小玲珑,倒是也能撑得起酒吧女神这一称号。 裙摆长度刚刚能够遮住内裤的样子,纤腰美腿,在韩文君看来,也就那样,毕竟从小到大,虽然他没有来过这等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地方,但是就这女孩的姿色,与他身边认识的女性相比,也是上不了档次的。 韩文君抽手,捻起一根去皮黄瓜,蘸酱后送进嘴里。 虽然果盘很丰盛,但是能够入得了他法眼的,也就只有这一碟脆嫩黄瓜了。 韩文君终于开口:“你们这里营业到几点。” 女孩答道:“三四点的时候居多。哥哥是第一次来吗?” 说完这句话,韩文君看见女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腕表上,随后很快移开。 韩文君笑道:“的确是第一次来,包括酒吧,我都是第一次来。” 女孩掏出手机,兴奋的捣鼓着:“没想到,哥哥的第一次给了我呢,加微信,必须加微信。” 眼见对如此热情,韩文君盛情难却之下,也是点开手机,扫描二维码,加上了女孩微信。 女孩的微信网名叫coco。 女孩追问道:“哥哥,我叫Coco,以后来玩,一定记得找我,我单陪你,一天晚上都只围着你转。” 韩文君点头道:“我叫孙君文,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听上去朗朗上口的英文名字。” Coco轻舔嘴唇,目露沉思之色,片刻后开口道:“叫Leo怎么样。” 韩文君并不在意,却肯定回答:“正合我心。” Coco却附在他耳边,韩文君猝不及防,被她轻轻咬了一下耳垂,被这么一弄,饶是见惯了极品美女的他,一时间,也居然会被这种妖艳贱货,撩拨的心湖难平。 对于怎么拿捏男人,Coco似乎很有心得,轻咬了一下后,迅速恢复正常,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旁边的男服务员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在两个杯子里放入冰块,倒酒一气呵成。 韩文君主动举杯,道:“我不胜酒力,我们喝慢一点。” Coco碰杯后,一饮而尽,韩文君则是浅尝了一口。 Coco仿佛是天生的酒囊,一杯接着一杯,一杯接着一杯,两个小时下来,洋酒就被她喝光,只剩啤酒,Coco也只是面颊绯红,还能再战的模样。 两个小时的交谈中,他们之间的关系,熟络了不少。 韩文君依旧叫她Coco,她却亲昵的叫韩文君阿文。 Coco朝着男服务员,不知说了什么,男子点点头,转身朝着吧台走去。 Coco拉起韩文君的手,走出酒吧。 走出酒吧的一刹那,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耳朵像是聋了一样,听不见半点声音。 Coco和他说什么,他完全听不见,只得扯着嗓子侧耳谛听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Coco闻言也不说话,继续拉着他走进电梯下了楼。 远离了喧嚣的环境,韩文君的听力才逐渐恢复。 Coco贴心的问道:“哥哥,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韩文君微醺的答道:“听得见了。” Coco乐呵呵的笑道:“之前阿文你说,是第一次来酒吧,我是不信的,现在我信了,只有第一次来酒吧的男孩子,才会如此。” 韩文君仰头笑道:“你先松开我的手,这回你信了吧。” Coco抿嘴轻笑,问道:“阿文哥,你的车停在哪里?我帮你叫代驾。” 韩文君朝着车走去,掏出车钥匙,解开了车锁。 女孩看见阿斯顿马丁,顿时喜不自胜,特别是看到车牌五个二,更是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戴数百万的百达翡丽,开车牌五个二的阿斯顿马丁的帅气男孩,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心知肚明,虽然知道机会不大,但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对方看上去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要是能嫁入豪门,还上什么班啊。 当即她便决定,得想办法让韩文君内射她不可,到时候生一个大胖小子,再挟子上门,再不济,打胎费也能狠狠的敲一笔。 此时此刻,她竟莫名其妙的开始痛恨起自己手臂上纹身。 要是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兴许,机会会大好几成。 对于Coco的别样心思,韩文君自然不知。 Coco东施效颦的摆出一副温柔模样,道:“哥哥,我让代驾把车开到你家,你去我家住一晚怎么样?” 面对女孩发出的明目张胆的邀请,韩文君说是巍然不动,丝毫不动心,是实打实的假话。 他甩甩头,随即想到,绝对不能让代驾把车开回家,虽说妈妈不在家,但是这事一定会传到妈妈的耳朵里,到时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种蠢事,绝对不能做。 回过神来的韩文君道:“不要叫代驾了,就停在这里。” 韩文君下逐客令道:“你打车回去好好休息,我就近开一家酒店,随便住下就行。” Coco神色僵住,一时间觉得受到了侮辱,自己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以前的客人,谁不想肏她啊,甚至喝酒,出来吃宵夜,都是为了肏她。 而韩文君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男人女人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异性,越是让人抓心挠肝。 Coco以退为进,道:“行,就旁边这家,我送你进去。” 酒店是Coco开的,也跟着韩文君进了房间。 一进门Coco就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肏我。往死里肏。”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让韩文军瞬间不知所措,但是鸡巴确实硬邦邦的,差点把裤子都戳穿。 Coco一把捏住韩文君的肉棒,向上提了一下,赞扬道:“好大。” 说完踮起脚,就要和韩文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法式舌吻。 韩文君歪头躲避。 眼见偷袭不成,Coco松开双手,问道:“阿文哥,该不会还是处吧!” 韩文君回答道:“自然不是,我是有女朋友的。” Coco双手推奶,挤出一道乳沟,眼神拉丝的勾引道:“那介不介意,多一个?两个女朋友,我能带给你不一样的感觉,你想怎么肏,怎么肏,我都配合,我很会叫床,很骚,骚的女人,弟弟你肯定没有试过。” 韩文君神色如常,余光瞟了一眼女子不算小的奶子,道:“有多骚。” Coco道:“我小逼逼,你的鸡巴,一插进来就会喷水。不信你摸摸,都湿了。” 说完这句话,Coco撩起裙子,露出包裹不住骚逼的浅咖色丁字内裤,在洞口的位置,确实湿了好一大块。 Coco见韩文君的目光终于被自己湿透的内裤吸引住,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 她没有立刻放下裙摆,反而把浅咖色丁字裤往旁边拨了拨,两根手指直接伸进自己已经泛滥的骚穴里,轻轻抠挖了两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阿文哥……你看,小骚逼都湿成这样了。”Coco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刚喝完酒的沙哑。 “姐姐的小逼逼好痒,一想到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要插进来,就忍不住流水。以前那些男人一摸我这儿就说我骚,我他妈就是骚啊……你敢不敢摸摸看?里面热不热?紧不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韩文君的手腕,直接往自己腿间按去。手指刚碰到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Coco就故意夹紧双腿,浪叫了一声:“啊……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好烫……再往里面伸一点,摸摸姐姐的骚穴壁……里面好多水,都在给你准备润滑呢。” 韩文君呼吸明显粗重起来,Coco看在眼里,心知有戏,立刻趁热打铁。她整个人贴上去,丰满的胸部在韩文君胸口蹭来蹭去,亮片裙子摩擦出细碎的声音。 “阿文哥,你女朋友肯定是个乖乖女吧?她敢像我这样当着你的面撩裙子让你看骚逼吗?她敢一边叫你老公一边求你肏烂她的小穴吗?”Coco娇喘连连,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骚,“我就不一样……我天生就是个贱货,专门给有钱帅哥哥舔鸡巴、吞精、被内射的烂货。你鸡巴插多深我都能受得了,后面那个小屁眼也给你肏……想不想现在就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干我?把我干得叫爸爸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隔着裤子熟练地撸动韩文君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手法又快又熟练,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位置。 “哇……好硬,好烫……这么大的鸡巴,姐姐好久没吃过了。”Coco故意睁大眼睛,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哥哥,你要是肏我,我保证给你叫得特别浪——‘啊……大鸡巴哥哥肏死我了……骚逼要被你肏烂了……射里面……把姐姐子宫灌满……’你喜欢听这种骚话对不对?以前那些有钱人就爱听我这么叫,边操我边骂我小婊子、小骚货……你也可以骂我,扇我屁股,我越挨打逼就越紧,越会吸你鸡巴。” Coco说完,直接单膝跪了下去,仰着头看他,眼神水汪汪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她的妆容在酒店灯光和酒精作用下显得更加妖艳,口红鲜红,眼睛里全是勾人的欲火,完全就是一副“今晚不把你榨干不罢休”的模样。 “阿文哥……别忍着了。”她拉开韩文君的裤链,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已经弹出来的粗长肉棒上,“让我先用嘴伺候伺候你,好不好?姐姐的口活很棒的,能一口将你的鸡巴吞到最里面……你射我嘴里也没关系,我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射完再肏我,肏到你射第二发、第三发……射到我肚子鼓起来都行。” 她张开嘴,舌尖已经快要碰到龟头,眼睛却还盯着韩文君: “来嘛……肏我……把姐姐这个小骚逼肏怀孕都行……你年少帅气又多金,姐姐给你生个儿子,以后天天给你当免费的泄欲工具……怎么样?现在就插进来试试啊……” Coco的每句话都又直白又下流,既露骨又懂得拿捏男人的心理,把自己彻底摆成一个任君采撷的廉价又诱人的玩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淫靡,只等着韩文君最后那一点理智的崩盘。 韩文君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Coco,那张化着淡妆的脸蛋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已经快要舔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粗硬肉棒。 Coco的手还握着他的裤链,拉链完全敞开,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青筋暴起的鸡巴正一跳一跳地对着她的脸。 “……Coco,你……”韩文君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厉害。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却只是在空中僵硬地停顿了两秒,最终颤抖着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既没有用力推,也没有把她拉近。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酒吧里随便就能上床的货色,明明自己有女朋友,可那股从下身直冲脑门的热流,让他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每听一句,他的鸡巴就忍不住猛跳一下,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Coco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让滚烫的呼吸完全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声音又软又贱: “阿文哥……怎么了?脸都红成这样……是不是姐姐说得太骚了,把你吓到了?还是……你下面这根大鸡巴,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肏姐姐了?” 她伸出舌头,轻轻在龟头下方的青筋上舔了一小口,湿热的舌面带来强烈的刺激。韩文君“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却又立刻后退,差点站不稳。 “我……我不能……”他声音发紧,试图找回一点理智,“我有女朋友……的……”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眼睛却根本离不开Coco那张脸,尤其是她跪着仰头看自己时,那副又浪又乖的贱模样。手指下意识抓紧了她的肩膀。 Coco咯咯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 她一只手继续轻轻撸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下面,继续抠挖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故意把水声弄得更大: “咕啾……咕啾……听见没?姐姐的小逼逼已经在叫了……它好空虚,好想被哥哥的大鸡巴填满……你女朋友不在啊,现在只有我陪着你……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飞机杯好了,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射完就走也行,我不会缠着你的……” 韩文君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后退一步,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Coco的骚话配合着她熟练的手技和那不断传来的淫靡水声,像一张收得越来越紧的网,正把他一点点缠住。 Coco趁机张开嘴,把滚烫的龟头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头灵活地卷着舔弄,发出“啧啧”的淫荡声音,同时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韩文君瞬间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整个人彻底僵住,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既舍不得推开这张温暖湿滑的嘴,又不敢真的放纵自己彻底沉沦。 他的理智和欲望,正在激烈地拉扯,而Coco明显打算用尽一切手段,把他的理智彻底撕碎。 第107章 韩文君在去酒吧之前,完全没有预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看着在自己身前卖力吞吐肉棒得Coco,这个才认识三四个小时的女人,这个酒吧陪酒女,就算是放在鹭岛市这座大都市里,身材相貌也算是一流的水准了。 韩文君虽然身边的全是美女,而且是那种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 但是像是Coco这样的妖艳贱货婊子,他是没有见识过的。 就像长时间都在吃人参燕窝,山珍海味的人,第一次吃烧烤时,虽然知道用所的食材并不干净,但是它给人带来的,是绝对的感官刺激。靠着对味蕾的强烈刺激,往往也能有它市场存在的价值。 韩文君调整呼吸,不想要那么快的射出来丢了面子。 Coco吐出鸡巴,媚眼如丝的注视着韩文君:“哥哥,你的肉棒好好吃,又大又硬,我简直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Coco跪在韩文君面前,包臀裙早已经卷到了腰间,露出被丁字裤勉强包裹的肥美屁股。 她一只手扶着韩文君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韩文君的肉棒,眼里满是媚意和讨好。 “哥哥……你的鸡巴真的好大……把姐姐的嘴巴都撑满了……”她故意把声音放慢,吐出肉棒后,用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舌面平铺着来回滑动,像舔舐在酷暑天刚从冰柜里取出的雪糕一般。 她抬起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韩文君,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哥哥,你看……姐姐给你舔得这么舒服,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张骚嘴?有没有感觉要飞起来了……你女朋友会不会给你吃鸡巴?” 说完,她张开嘴,一口又把大半个龟头含进去。 接着她慢慢往喉咙里吞,喉咙不断收缩,硬是把肉棒一点点吞到喉管,直到鼻尖几乎碰到韩文君的小腹为止。 “咕……呜……嗯!”Coco喉咙被顶得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但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的把头往前伸,将韩文君的鸡巴整根吞得更深。 眼泪都被顶出来了,她也丝毫不在乎,长睫毛杏花眼,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半分钟后,她才吐出肉棒,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卖力讨好道: “唔……哥哥的大鸡巴……好硬……顶到姐姐喉咙里了……好喜欢……哥哥肏我的嘴……把我嘴巴当成骚逼一样肏……” Coco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她的连衣包臀裙上。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二一添作五,将自己的连衣裙连同内衣拉到腰间,漏出两团比采薇还要小一号的乳房。 乳房因为小,所以看不见有半点下垂的迹象,呈鸡尾酒杯状。 奶头紫黑,二十多岁的奶子,奶头看上去像是四十来岁的,乳晕只有一角硬币大小,乳头就占据了三分之二,是韩文君见过最粗最长的奶头。 Coco兴奋地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奶子,甚至后仰把韩文君的湿漉漉的鸡巴夹在乳沟中间,一边上下套弄,脑袋低垂用香舌轻舔龟头。 “小哥哥……喜欢姐姐的奶子吗?虽然不大,但是又软又弹……专门给你夹鸡巴用的……待会你想射在姐姐脸上也行,射在奶子上也行……射逼里还是射哪里都可以噢……” 她越说来劲,比起职业的婊子来,都不遑多让。 许是知道自己的乳房,算不上优势,Coco套弄了几下后,过段舍弃,因为她的乳房完全包裹不住韩文君的鸡巴。 索性低下头,把韩文君的一个卵蛋一起含进嘴里,舌头轻轻搅动着,同时一只手快速撸动肉棒,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下面,抠着自己湿得滴水的骚逼自慰,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啊……哥哥……你的蛋蛋也好烫……姐姐好贱啊……一边给你舔鸡巴一边自己扣逼……我就是个天生的鸡巴奴隶……看到有钱又帅的哥哥就想张开腿……想被肏开花……” Coco抬起头,眼神迷离。 她把脸贴在韩文君的肉棒上轻轻摩擦,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阿文哥……你别忍着……想射就射在姐姐嘴里……我最喜欢喝精液了……浓浓的、烫烫的……射多一点,姐姐全部吞下去给你看……射完以后再把我按在床上,狠狠地肏我的小骚逼……把我肏得叫爸爸……肏得走不动路……好不好?” 她说完,又一次张开那张红艳艳的骚嘴,一口把鸡巴吞到最深处,喉咙不断收缩按摩着龟头。 整个过程眼睛始终看着韩文君,眼里写满了“请尽情使用我这个臭婊子”神情。 房间里只剩下她卖力吞吐的淫荡声音,和韩文君越来越压抑的粗重喘息。 就在韩文君意乱情迷的时刻。 欢快的微信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地骤然响起。 韩文君心底一慌,下意识的就要去摸索自己裤兜里的手机,他将手机掏出,发现并不是自己手机锁发出的声音。 韩文君长呼一口气,问道:“你的手机响了,要不,你先接电话。” Coco抱怨道:“烦死了,我看看是谁,小哥哥,麻烦你先等会,我接个电话,继续给你弄。” Coco从玄关柜的香奈儿的包包里,翻出手机。 伸手一滑,接起一个备注名字叫元元的电话。 韩文君借着这个空档,将鸡巴塞回裤裆,走到了酒店客厅沙发上坐下。 Coco打着电话,说着说着,就跟了过来。 Coco打开了免提。 对面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Coco把手机开了免提,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直接跪到韩文君面前,双手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丝毫不见疲软的鸡巴又掏了出来。 “喂,元元啊,你说你打电话也不挑个时候,你知道老娘在干嘛吗?”Coco一边说,一边低头“嗯”地一声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吞吐。 电话那头的女人,带着点醉意和慵懒到:“宝贝儿,我这不是无聊吗,一个人睡不着,想让你来陪我聊聊天。” Coco吐出肉棒回道:“没时间……姐姐今天钓到大鱼了……嗯……好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快速撸动肉棒,脑袋上下套弄了几下。 韩文君坐在沙发上,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却又克制着没有用力往下压。 元元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笑骂道:“我靠,你在干嘛呢?叫得这么骚……不会正在给人吹箫吧?” Coco吐出鸡巴,口水拉丝地挂在嘴角,她抬头冲韩文君抛了个媚眼,一边用手继续撸,一边对着手机说道: “对啊……正在给小哥哥舔鸡巴呢……元元,你是不知道,这位小哥哥和明星一样帅,鸡巴也又粗又长……我嘴巴都快被撑裂了……我吃了十几分钟……鸡巴现在还硬得像铁棍一样……” 她说着,故意把鸡巴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声,然后又低头含住半根,呜呜嗯嗯的叫唤着。 元元在那头呼吸乱了:“你他妈真是个骚货……那你还给我打电话干嘛?炫耀啊?” Coco抬起头,喘着气笑起来,一边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一边大声说: “不是炫耀,是叫你来一起爽啊!这个哥哥超级有钱,开阿斯顿马丁,戴百达翡丽,长得又帅……关键是鸡巴又大又能干……我一个人怕是吃不消……你快过来,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他……把他榨干……” 她一边说,一边跨坐在韩文君一条大腿上,用自己湿漉漉的骚逼在韩文君的大腿上磨蹭,同时继续用手快速撸动他的肉棒,声音又浪又急: “元元……你不是说最近缺钱吗?这个哥哥出手大方……我们两个一起夹他,一起叫床……他肯定爽翻天……到时候一人一半小费……而且……他鸡巴真的好大……你来了我先让你尝尝……保证把你肏得腿软……” 元元在那头明显心动了,声音带着笑骂:“你这死骚货……这么急着拉我下水……那哥哥现在在干你吗?感觉怎么样?” Coco故意把手机拿近一点,让对面能清楚听到自己撸鸡巴和磨逼的水声: “还没有正式插进来呢……不过我已经湿透了……现在正给他撸着鸡巴……元元,你快点来嘛……我们两个一起给他口交……你舔下面,我舔上面……再让他把我们两个并排着肏…………” 韩文君被她这一连串骚话和动作刺激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Coco立刻夸张地浪叫起来:“啊……哥哥捏我奶头……好舒服……” 她对着手机继续撺掇道:“元元,你听听……哥哥都动手了……你再不来,姐姐可就一个人把他吃干抹净了……快点,打车过来,酒店地址我微信发你……我们姐妹俩今晚一起当他的小母狗………503房间” Coco停下动作,将酒店位置发了过去。 元元急忙道:“……那我收拾收拾……二十分钟左右到。你可别自己先把他榨干了,给我留点……” Coco闻言笑出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道: “好………快来…………” 她挂断电话后,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道:“我闺蜜很漂亮的,奶大腰细臀圆,小哥哥,双飞你玩过没有,很刺激的。” 韩文君闭上眼睛,脑袋里一团浆糊,如实的回答道:“没有。” Coco追问道:“那你期不期待?” 韩文君摇头又点头,道:“期待。” Coco催促道:“小哥哥,在我闺蜜来之前,你先内射我一次好不好,我等不及了。” Coco完全不给韩文君任何反应的时间,扶着韩文君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泛滥的骚穴,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湿热紧致的穴内。 “啊……!!好粗……好满……爽死姐姐了……!”Coco发出一声尖利而又满足的浪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而淫荡,就像是瘾君子戒断复吸后的表情一般无二。 韩文君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僵硬在沙发上。 “……你怎么不戴套就放进去了?……”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潮湿灼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包裹住,穴内还在不断收缩蠕动,弄得他好生舒服。 “完蛋了……真的插进去了……” 这个念头刚在韩文君脑子里炸开,Coco已经双脚踩在沙发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狠坐到底,把肥美的屁股重重砸在韩文君的髋间,肉体碰撞声激烈响亮。 香槟色的连衣裙卷成一团挂在腰间,紫黑色的粗长奶头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乱晃。 “啊……啊……啊!好大……好舒服……小哥哥的大鸡巴顶到姐姐子宫了……好爽……肏死我了!”Coco疯狂地扭着腰、甩着屁股,化身为一个女骑手,把韩文君当自行车猛蹬起来。 韩文君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刺激,弄得头皮发麻。 下身传来阵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他双手死死抓住Coco的细腰,想要阻止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按不住这个疯狂扭动的女人。 “慢……慢一点……我……”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慌乱且压抑。 可Coco哪里肯听,她低头疯狂地亲吻着韩文君的脖子和耳朵,骚穴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到沙发上,对他来说,Coco给他带来的感觉和采薇带给他的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采薇的爱炙热,味道鲜美,就像家里吃的佛跳墙。 而Coco,则更像是重油重盐重辣的麻辣沸腾鱼片。 “慢不了一点……姐姐早就等不及了……啊……好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小哥哥……肏我……用力肏我这个骚逼……!”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把韩文君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强迫他用力揉捏自己那对小而挺翘的奶子,“捏我的奶头……对……用力……姐姐的骚奶头好痒……” Coco越骑越疯,完全不顾形象,她本就没有形象可言,头发散乱飘动,嘴里不停地喷出下流的骚话: “阿文哥……不……Leo哥哥……你的鸡巴好会肏逼……把我肏得好爽……你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啊……啊……要死了……骚逼要被你肏烂了……射进来……内射我……把浓精射满姐姐的子宫……我要给你生个儿子……” 韩文君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牙关咬得死紧。 他想推开Coco,想说自己有女朋友,想说不能内射……但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压抑而沉重的喘息。 “Coco……你慢点……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Coco闻言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亢奋地扭动腰肢,用力夹紧韩文君的鸡巴,催促道: “忍不住就射啊……全射给我……姐姐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射吧……射满我……射到我怀孕……啊……!!” 韩文君本能的向上挺动着鸡巴,和这条骚母狗配合起来。 他暴吼一声,边肏边伸出双手,揪起Coco的奶头,使劲拉扯,就像是要把长在她身上的那两颗骚奶头生扯下来一般。 “啊……啊……对……就这样……不要对我有丝毫的怜惜……射啊……射进逼里来……!”她尖声浪叫着道。 韩文君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双手猛地扣住Coco的腰,腰杆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不行了……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吼,韩文君的肉棒在Coco的骚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Coco感受到那股又烫又强的冲击,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射到子宫里了……!啊……啊……姐姐要被射怀孕了……!” 她猛地一坐到底,骚穴剧烈收缩,像一台强力吸精泵一样死死绞着韩文君的鸡巴,拼命榨取着她的每一滴精液。 自己的高潮也紧随其后爆发,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滚烫的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搅合在一起,两人的交合处,汇聚成了一圈浓白的细密沫子,看上去像熬煮豆浆时产生的泡沫,几乎一模一样。 Coco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住韩文君的脖子。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嘴角泛起一丝得逞的奸笑,屁股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磨动,像是要把射进来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最深处。 “射得好深……好舒服……姐姐被内射了……小哥哥的精液好烫……好浓……啊……还在射……” 高潮过后,两人反应却截然不同。 Coco彻底瘫软在韩文君身上,脸上却带着满足和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轻轻扭动腰肢,用还在微微痉挛的骚穴夹着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低声呢喃着: “呼……好爽……哥哥射得好多……把我子宫都灌满了……姐姐好喜欢被你内射……等元元来了,我们两个一起给你舔鸡巴……你想肏我就肏我……想肏元元就肏元元……” 第108章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着韩文君的耳垂,完全是一副“刚被肏完还想继续被肏”的贱样,丝毫没有羞耻,只有满足和对下一个高潮的期待。 而韩文君则完全相反。 他仰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空洞,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快感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空虚和后悔。 脑子里瞬间闪过女朋友采薇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慌乱。 他明明知道不该发生这种事,却还是在Coco的疯狂攻势下内射了这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酒吧女体内。 韩文君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先起来……”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复杂,既有高潮后的余韵,又有深深的自我厌恶。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中,可理智却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 Coco却像完全没感觉到他的抗拒一样,依旧赖在他身上,骚穴轻轻收缩着,享受着精液在体内的温热,笑嘻嘻地在他耳边吹气道: “哥哥……别急嘛……元元马上就来了……双飞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Coco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韩文君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把Coco从身上推下去,但Coco却动作更快。 她慵懒地从韩文君身上爬起来,骚穴里裹挟着没完全流出的浓精,站起身时双腿微微发软,差点一个踉跄,跪了下去。 “谁啊?”Coco提高声音问了一句,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完全没有整理自己凌乱的样子。 门外立刻传来略显熟悉的女声:“元元!快开门。” Coco闻言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她连裙摆都没拉下来,就这么上身完全赤裸,一对小巧却挺翘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 香槟色连衣裙胡乱卷在腰间,下身更是光溜溜的,湿漉漉的逼毛骚穴完全露在外面,两条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她就这样露着奶子和骚逼,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都像在走台步一样扭动着屁股。 刚被内射过的骚穴里,混着浓白精液的淫水正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滴落,在酒店地板上留下一连串淫靡的水迹。 “滴答……滴答……” 白浊的精液混淫水,一坨一坨地从她的穴口溢出,随着步伐不断滴落,有些甚至拉出细长的白丝,将滴未滴,弹了几下才不堪重负滴了下去,别提有多博人眼球了。 Coco完全不在意自己骚样,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走到门前,先回头冲沙发上的韩文君抛了个媚眼,然后才打开房门。 门一打开,元元就站在外面。她穿着一条黑色低胸短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身材明显比Coco更加火辣,奶子丰满,腰细臀圆,一看见Coco这副模样,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忍不住笑骂道: “我的妈呀……Coco你这个骚货!逼里还滴着精液就来开门……都不害臊。” Coco毫不在意地笑嘻嘻拉着元元进门,顺手把门关上。她转身时,故意弯了下腰,撅起屁股把沾满精液的骚穴完全展露在韩文君视线里,对着闺蜜元元说道: “对啊……Leo哥哥刚刚把我内射了……射了好多……” 元元进门后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沙发上衣衫不整、表情复杂的韩文君身上,又扫了一眼Coco大腿上还在往下滴的精液。 元元站在门口,在灯光下,她整个人显得比Coco更加具有攻击性。 她比Coco略高一些,身材比例极佳。该凸的地方极致丰满,该细的地方又极致纤细,但是看得出来,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至少有D杯以上,甚至接近E杯,把黑色低胸紧身短裙的领口撑得满满当当。 腰肢不见丝毫赘肉,往内凹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往下则是夸张地向外撑开的肥美圆臀。 她的脸蛋比Coco更加精致,带着一股子成熟又妩媚的狐狸精气质。 柳叶眉、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涂着烟熏的眼影,一笑起来就勾人。 鼻梁挺直,嘴唇饱满,涂着正红色的唇色,单看姿色,一晚上也能值两三万块的样子。 下颌线十分清晰,皮肤细腻白皙,长发染成酒红色大波浪,披在肩上,看上去像是穷人的女神,富人的精盆。 黑色低胸短裙紧紧包裹着她火辣的身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个奶子,裙摆又短又紧包着翘臀,下面配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把小腿线条绷得笔直修长。 耳朵上戴着闪亮的银色耳环,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坠子刚好落在深深的乳沟中央。 元元呵呵笑道:“啧啧……Coco,有这么好的货色,你居然不第一时间叫我,你再这样,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她一边说,一边大大方方地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目光直接越过Coco,落在了沙发上的韩文君身上,眼睛微眯,上下一阵细细打量,显然对这个年轻、多金、长相帅气的男孩子很是满意。 元元走到韩文君面前,微微弯腰,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从低胸裙里掉出来,晃得韩文君头晕眼花。 元元礼貌的打招呼道:“Leo哥哥,我是元元,今晚也是你的小母狗噢。” 说完,她还故意侧过身,让自己那对远胜Coco的丰满巨乳和翘臀完全展现在韩文君眼前,动作既自然又充满挑逗。 Coco则从后面贴上来,双手从元元身后环住她的腰,笑着对韩文君说: “哥哥,看看我闺蜜……身材是不是比我好多了?我说的没错吧,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逼也特别紧……她最喜欢被操后面了……今晚我们两个一起陪你,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元元也不甘示弱,反手在Coco还在滴精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白浊,然后故意伸到韩文君面前晃了晃,骚浪着笑道: “看见没?你刚射进去的精液……现在还热乎着呢。哥哥,你待会也要这样内射我噢……” 刚刚还在愧疚的韩文君,面对着眼前的大奶子女人,又被拿捏了。 元元在韩文君的身前缓缓跪下,像服侍帝王一样,解开了韩文君的皮带和纽扣,连同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 韩文君也主动的把身上的白T脱下,露出精壮的身躯。 经过几个月的身体打磨和专业训练,现在的韩文君看上去,身材已经练成了女孩子最喜欢的薄肌身材了。 腹肌棱角分明对称,胸肌坚实饱满,皮肤比起普通女孩子来,还要来得白净。 元元和Coco的目光同时落在韩文君脱掉上衣后露出的上半身上,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 韩文君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问道:“你们看什么?” “哇……”元元忍不住先发出惊叹,她跪在韩文君面前,双手轻轻抚上他结实的胸肌和腹部,声音骚甜:“哥哥,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腹肌一条一条这么明显,还有人鱼线……胸肌又硬又饱满,皮肤还这么白,这么滑……一看哥哥就是常年健身的。” Coco也跪到韩文君大腿的另一边,双手毫不客气地摸着韩文君的腹肌,舌头舔了舔嘴唇,道: “是啊哥哥……你这身材我刚才骑在上面的时候就想夸了,又瘦又有型,摸着特别有安全感……不像那些肥头大耳的秃顶老男人,一身赘肉……哥哥这薄肌身材,女孩子最喜欢了……摸着舒服,操起来也有力气……”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跪在韩文君面前,像两个争宠的小母狗,争先恐后地夸赞着。 元元低头,在韩文君的腹肌上轻轻亲吻,一路往下: “哥哥这八块腹肌……好性感……舔着都觉得下面湿了……” Coco也不甘落后,直接捧起韩文君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长肉棒,贴在脸上磨蹭着,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而且鸡巴还这么大……又粗又长,龟头这么漂亮……哥哥,你这副皮囊,简直是天生下来祸害我们这些小骚货的……” 说完,两人同时低下头,开始给韩文君进行双人口交。 元元张开红唇,一口含住韩文君的龟头。 Coco则低下头,专心舔着肉棒中段和下面的两个卵蛋,舌头湿滑地来回卷动,时不时把整个蛋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同时一只手握着棒身转动。 “哥哥……你的蛋蛋也好沉……里面肯定存了好多浓精……待会都要射在我们闺蜜俩脸上噢……”,元元道。 两个女人配合得极为默契,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元元负责深喉和吸龟头,Coco则负责舔棒身和卵蛋,时不时两人还会一起伸出舌头,在龟头两侧同时舔弄,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啧……啧啧……咕啾……”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两个女人故意发出的浪叫。 元元吐出龟头,把鸡巴让给Coco深喉,自己则抬头看着韩文君,巨乳贴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擦,声音又骚又甜: “哥哥……我们的口活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女朋友强多了?我们两个一起舔你,是不是特别爽……” Coco也吐出鸡巴,喘着气接话: “对啊……哥哥……我们姐妹俩最会伺候人了……你想射哪里就射哪里……嘴巴、奶子、骚逼……随便你……我们两个都是你的专属精液容器……” 两个姿色火辣、经验丰富的酒吧女郎跪在韩文君身前,争相讨好,卖力地用嘴巴和舌头取悦着他的肉棒,完全把韩文君当成了今晚的唯一主宰。 韩文君遗传自父母的优秀基骤然间血脉觉醒了,他不甘心被两个酒吧女玩弄,下决心掌握回主动权。 对着元元厉声喝道:“把奶子露出来,把奶子露出来,夹紧我的鸡巴” 两个女人明显被他突然转变的气势吓了一跳,同时抬起头,动作都顿了一下。 元元眼中的媚意瞬间收敛了几分,Coco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紧张。 韩文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冷冷重复道: “元元,把你的奶子露出来。全部露出来,用力夹紧我的鸡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天生的独属于顶级豪门富家公子压迫感。 元元心头一颤,她在酒吧里见惯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却很少遇到这种年纪轻轻却气场突然变得这么强势的客人。 “是……Leo哥哥……”元元难得地收起了刚才那副浪荡模样,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她跪直身体,双手伸到背后拉开短裙的拉链,然后把黑色低胸短裙的肩带缓缓褪下。 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肥奶顿时弹跳而出,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着,乳晕是浅粉色的,奶头小巧却已经硬挺起来。 元元低着头,像个听话的性奴一样,双手捧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奶子,眼神有些紧张地看着韩文君。 她把两团软弹的乳肉从两侧挤向中间,夹住了韩文君那根不见疲软的大鸡巴。 经过三个月的疗程,韩文君的肉棒,在华夏男人里,已经是一流水准,已经从不足十厘米,长到十六七接近十八厘米,“增牛丸”的疗效,他自己都觉得霸道至极,要是能推广开来,那市场利润,或许真的价值千亿份额,并不是空口白话。 “好……好大……”元元小声喃喃着,脸颊微微发红。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自己的上身,用力把奶子压紧,让韩文君的粗长鸡巴陷入自己温暖柔软的乳沟之中。 “哥哥……这样夹舒服吗?”元元抬头问道,一边说,一边卖力地用奶子套弄着肉棒。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动作不断颤动,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Coco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却不敢多话,只是乖乖跪在旁边,伸出舌头帮着舔弄露出乳沟的龟头,配合着元元的乳交。 元元呼吸逐渐急促,低声讨好道: “哥哥……我的奶子大吧?专门给哥哥夹鸡巴的……用力肏我的奶子……待会你加我微信……什么时候……想肏我的奶子……想肏我的骚逼了……只要哥哥有时间……我可以送货上门的……” 韩文君坐在沙发上,一手按着元元的后脑勺,腰部开始主动向上挺动,在元元的肥乳里做着活塞运动。 他终于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原本两个还想主导局面的酒吧女,此刻却被他突然爆发出的强势气场彻底压住,只能乖乖跪着,一个用大奶子卖力乳交,另一个在旁边辅助舔弄。 韩文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元元,眼中欲火熊熊燃烧。他突然一把抓住元元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了个身,按着她的肩膀命令道: “跪好,屁股撅起来。” 元元心头一颤,却不敢反抗,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撅起自己那又圆又翘的肥美屁股。 直到黑色短裙被卷到腰间,韩文君这才发现,元元竟是连内裤都不曾穿出来,就这样,元元没有丝毫遮掩的露出下面早已湿透的粉嫩骚穴来。 韩文君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硬挺的鸡巴,对准元元水润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鸡巴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狠狠捅进了元元紧致湿热的骚逼里。 “啊……!!好大……!”元元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上身猛地向前一弓,雪白肥美的巨乳晃荡不止。 韩文君双手抓住元元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抽插起来。大开大合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一时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夹紧点……骚货……”韩文君喘着粗气,低声喝道,腰部动作加快。 Coco跪在韩文君身后,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立刻贴上来,双手用力按住韩文君的结实屁股,每当韩文君往后撤的时候,她就用力往前推他的臀部,帮助他更深、更狠地肏自己闺蜜的骚逼。 “哥哥……用力……肏深一点……元元的逼特别会吸……对……就这样……把她肏坏……让她知道你的厉害!”Coco在韩文君耳边浪叫着,一边推着他的屁股,一边伸出手在元元被肏得乱摇乱晃的巨乳上用力揉捏。 “啪!啪!啪!啪!” 在Coco的助力下,韩文君肏得越发得心应手,鸡巴几乎要把元元的骚穴肏穿。 元元跪在沙发前,被操得浪叫连连: “啊……啊……好哥哥……好粗……你好回肏逼……元元要被你肏死了……啊……好爽……肏我……用力肏我的骚逼……不要把我当人!” 韩文君一手抓着元元的酒红色长发往后拉,让她被迫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 “叫大声点……不是说要给我当母狗吗?”他沉声命令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Coco则更加兴奋地从后面推着韩文君的屁股,帮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元元的身体,同时低头在韩文君的耳边骚声鼓励道: “哥哥……肏她……把元元肏怀孕………你射里面也没关系……反正她的骚逼就是用来装精液的……” 元元被前后夹击,明显有些招架不住,却爽得不断扭动屁股往后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射给我……内射我……哥哥……把浓精全射进元元子宫里……啊……!!要去了……要被大鸡巴哥哥肏到高潮了……!” 在她们浪叫的时候,韩文君心底想的却是,待会一定非得亲眼看着这两个骚逼,吃下避孕药不可。 他韩家的后代子孙,绝对不能孕育在两个酒吧贱货的肚子里。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09-110) 作者:张汤2026/08/31 发布于 pixiv字数:11288 标签:人妻 熟女 攻略 校花 女总裁 警花 NTR 第109章 双飞大战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是周一的早晨时分了。 从酒店套房的客厅肏到卧室,两女配合的极有默契,元元比Coco,还要骚浪一点,显然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对她们俩来说,已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浴室里三人一起洗澡,韩文君让两女趴在玻璃墙上,肏几下Coco,转头肏几下元元。 玩得不亦乐乎。 两女也是情绪价值给韩文君拉满,不停的夸赞着韩文君肏逼厉害,说没被他这么强的男人肏过,还信誓旦旦的说,以后要做他贴心的小母狗。 韩文君也完全没有把她们俩当人,从浴室出来了,两女在给韩文君口交的时候,韩文君突发奇想射在了二女的脸上和头发上,射脸上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射头发,二人都是第一次见。 但也没表现出不喜,反而讨好的说,韩文君的花样真多。 事后,三人赤身裸体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韩文君左手一只小奶子,右手一只大奶子,肆意把玩着。 韩文君实在无力再战,浴室便叫了避孕药,不一会儿,订单就显示药放门口了。 韩文君吩咐元元起身去拿,元元十分听话。披条浴巾就走出房间拿药。 药取进来之后,递在了韩文君手中,韩文君撕开包装,将药给二女分发,让二女吃下。 元元通透,乖乖的吃下药。韩文君对此十分满意。 Coco则是把药含在嘴里,就水后只喝水,不吞药,试图骗过韩文君。 却在韩文君和元元缠绵的时候,趁着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偷偷抠出塞在了床头与床垫的缝隙里。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韩文君眼角的余光看在了眼底。 分别之际,韩文君给两人,一人转了十万块钱。 韩文君起身穿好衣服,对元元道:“Coco昨晚辛苦了,小母狗,你送我下楼。” Coco说:“我也想送哥哥下楼,我不累的。” 韩文君笑道:“你好好休息,元元来得晚,她送我理所应当。” 元元自然乐意,东一件西一件的找衣服穿上,却发现内裤不见了,只好真空状态下,屁颠屁颠的就跟着韩文君下了楼。 两人走出酒店,来到车里。 韩文君开门见山道:“刚才你闺蜜并没有吞药,你帮我把这事办了,五十万。办的稳妥点。我不想埋下祸根,那样处理起来会麻烦一点。” 元元讪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今天就把它办妥。” 韩文君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当即就给其转了钱去。 他虽然第一次酒吧放纵,但是他却很清楚,这种酒吧女之间的闺蜜感情,说是塑料,都是抬举她们了。 收到钱的元元,兴奋的朝着韩文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你就不怕我收了钱,把事办砸了?” 韩文君只是笑笑不说话。和聪明人,不需要出言威胁。元元敢收这个钱,自然有她的手段,韩文君并不问细节。说到底,他也只是买个保险而已。 韩文君当着元元的面,把Coco的微信删了,对元元道:“我不找你,你绝对不要找我,我说的是绝对,明白吗?” 元元十分有当母狗的觉悟,道:“嗯。知道了,我帮你把事办好后,过几天,我就不混夜场了,我订婚了,未婚夫是个老实人,要结婚了。其他恩客我都会删了,但是如果是哥哥你想肏我的话……” 元元没有把话说完整,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元元走后,韩文君不禁感慨道:天底下最惨的,莫过于老实人了。 韩文君又叫来艾滋病的阻断药,服下之后,这才心安的把车开往学校。 一夜风流过后,韩文君心里却没有多少对女友的愧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但是,没有就是没有。 但是也不是说他就不爱夏采薇了,爱,依旧爱,爱的痴狂。 但是性和爱,他分得很清楚。但是也让他暗自下决定,以后像Coco和元元这种乌烟瘴气的女人,自己是决计不能再碰了。 鹭岛大学内,韩文君脚步虚浮的走着去上课,原因无它,精液被榨干了。 中午的时候,他去校门口,吃了大半斤羊肉喝了一碗羊肉汤,补充好元气后,这才一觉睡到去拳馆训练的时间。 训练结束后。 韩文君邀请了自己宿舍的同学和女友舍友的同学吃晚饭。 饭后,韩文君和夏采薇,在学校的小花园游玩。 他们寻了处石凳坐下。 夏采薇问道:“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你眼睛都是红的。” 韩文君装模作样拿起手机屏幕充作镜面,借着昏暗的路灯,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却发现看不真切。 韩文君笑道:“不打紧,大概是没休息好,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夏采薇嗯了一声,亲昵的靠在了韩文君的左肩上。 韩文君问道:“采薇,你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夏采薇道:“没什么,就是我想我爸爸了。” 韩文君明知故问道:“说起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夏叔叔了,夏叔叔还没从国外回来吗?” 夏采薇看了看四周,发下四下无人后,轻声道:“我爸爸可能不会回国了,我妈妈和我说的。” 韩文君只得继续装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采薇有些悲伤的倾诉道:“我爸爸他掉包馆内的文物,卖给富商用作赌资,我问他是不是真的,他自己也承认了。” 闻言韩文君手揽住女友的腰,用极轻的语气安慰道:“没事的,既然他回不来,等放寒假了,我就陪着你一起出国去看他,可好?” 夏采薇坐直身子,挤出一丝笑容问道:“你似乎并不惊讶?” 韩文君仰头看天,道:“隐隐有些猜测,从没和我们一起去滇南,我就怀疑了,这都不重要,夏叔叔走了,你不还有你妈妈和我吗?下半辈子,我来照顾你。” 夏采薇起身道:“别坐着了,陪着我四处走走散心。” 韩文君本不想动弹,但是架不住女友的央求,便拖着疲惫的身躯,轻一步重一步的和女友并肩而行。 他很困,感觉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却强撑着,逛了半个校园。 将女友送回宿舍后,他原本是想着回宿舍睡的,但是想着这个点,舍友打游戏定然很吵,浴室便走出校门,开着车回到自己租的公寓,微信上给女友道了一句晚安后,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很快临近期末。 这一个月以来,韩文君有意去忘却【人间绝色档案】这个网站的存在,一头扎在专业课程里复习备考,他可不想挂科,闲暇之余,则是和女友腻歪在一起。 直到跨年夜这天晚上,庆祝过后的韩文君送女友回家,到夏采薇家门口的时候,便听见里面传来啪啪啪的肏逼声,听声音战况似乎十分的白热化。 韩文君一把拉过正在输密码的女友,生怕接下来的一幕震碎女友的三观。 被拉了一把的夏采薇,这才注意到里面激烈的交合声呻吟声和叫床声。 二人一时间愣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采薇不是盲懂无知的少女了,自然知道门背后传来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一时间血气上涌失去理智,就要对着屋子里的奸夫淫妇破防大骂。 却被韩文君抢先一步,捂住口鼻,生拉硬拽拖进电梯,塞进车系好安全带,带到酒店。 在酒店里,夏采薇沉默不语。还在生着韩文君的闷气。 韩文君也不敢开口,在女友的气头上,去碰触这个霉头。 过了一会儿,夏采薇似乎恢复了理智,神色缓和了不少。 韩文君给女友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中,道:“先喝点水。” 夏采薇接过后,一口气全部喝完,把杯子砸在茶几上。 她对着韩文君发脾气道:“我爸爸才离开半年不到,她就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就算了,还带回家里来胡搞,我恨死她了。” 韩文君劝解道:“被这样说,江阿姨毕竟是你妈妈。” 这句话韩文君不说还好,一说夏采薇更来劲了,怒骂道:“我没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妈妈。” 夏采薇的过激反应,让韩文君都有些始料未及,自他认识采薇以来,从来没有见她如此生气过。 在他印象中,采薇虽然偶尔会耍耍小性子,但是一直都是软软糯糯的脾性,是不肯红脸的。 也从来没有忤逆过父母,一直都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 韩文君不仅在想,要是让采薇知道自己也出了轨,那就完蛋了,她会不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啊。 于是他在心底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告诉自己,那天晚上,只是酒喝多了。这种事情,决计不会再发生。 他思前想后,发现没埋下什么明显的隐患后,这才劝解女友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先别生气,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你喊出那一嗓子来,后续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你们母女间,将再无半点转圜的余地。” 夏采薇道:“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韩文君轻拍女友的肩膀,用最温柔的语气道:“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或许江阿姨也没有想到,你今晚会突然回家,如果知道,她一定会刻意避开的,再说了,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你爸爸长期在国外,再无半点回国的可能,你总不能指望着你妈妈,下半生都守活寡吧?” 夏采薇狠狠的掐了一下韩文君的胳膊道:“你到底站哪边的?” 韩文君搓了搓刚才被掐过的地方,轻声道:“当然是占你这边,你指哪打哪。” 夏采薇这才闷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韩文君赶紧赔上笑脸道:“别想这么多了,江阿姨是很爱你的,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偶尔,也要体谅体谅她们当父母的,不容易的地方。” 夏采薇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要我当做无事发生吗?我做不到。” 韩文君开解到:“我没这个意思,但是我们对至亲之人,也不要太过于苛责,谁没有缺点啊?这种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事情,江阿姨可以说,但我们不可以开口问,不然就是把江阿姨架在火上烧得体无完肤,无地自容。你明不明白?” 夏采薇皱眉道:“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这样无缝衔接,我就觉得,就觉得……” 夏采薇没有继续说下去。 韩文君补充道:“是不是觉得,这样,你妈妈和爸爸这二十来年的感情,究竟算什么?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 夏采薇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夏采薇问道:“你说,今晚和我妈妈在家的男人,是谁?” 韩文君摇头道:“你都不知道,我更无从知晓了。但是是谁不重要,我不好奇。你也不要好奇。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也不要因此就耿耿于怀,对你妈妈抱有敌意。你爸爸走了,她一个人也不容易,你知道吗?为了避免发生今天这种情况,以后你突然回家,记得和江阿姨提前说一声,不然……” 劝了大半夜,韩文君总算做通了女友的思想工作。 都说新年新气象,但是,对韩文君夏采薇这一对青年男女来说,还真的是开了个巨坏的头。 当天晚上,夏采薇气得一晚没睡着,她睡不着,韩文君也别想睡着,韩文君刚一睡着,就被女友弄醒。 韩文君嘴上是不敢抱怨的,只是在心底不知道吐槽了多少遍:造孽啊。 两人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了,韩文君本想送女友回家的,但是夏采薇说不想回,韩文君只好陪着她逛了一天的街,买买买,女人在疯狂的购物后,天大的怒气也会烟消云散,到了晚上,夏采薇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韩文君都怀疑她上辈子是不是一条鱼,所以今生的记忆只有七秒钟,怒气来得快,也散得快。 他把女友送回宿舍,因为再过两三天就要放假了,再加上夏采薇宿舍里,舍友都还不错,有舍友的陪伴,她应该会在舍友的陪伴下,有个好一点的心情。 韩文君没有回宿舍,而是来到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未曾光临的公寓。 他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看帖子的。 往事就像一碗醋,时间就是一直开着的水龙头,会将往事越冲越淡。 他现在坐在电脑面前,没有之前那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有的只是好奇,纯属的好奇。 他想找到赵德山的行事规律,说实话,在他心底,对于母亲裴妍,他倒是不怎么担心,他现在担心的,也就只有女友。 他甚至在想,要是赵德山就此打住,不在祸害自己的身边人,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谅他,毕竟说到底,他还真的没有什么下作手段。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韩文君就骂自己没出息。 他打开尘封已久的电脑,电脑风扇的声音很小,几乎和静音差不多。 登上【人间绝色档案】论坛,嗤笑一声点开赵德山的主页,一个月不见,赵德山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更新了几篇帖子。 韩文君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顺着日期,点开下一封帖子。 却没有对于时间去看帖子标题。 而是埋头闭上眼睛,双手搭在双腿间,像个耄耋之年的老头子般,摆出一副恹恹欲睡老态龙钟的模样,久久不曾抬头。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才抬起头看向屏幕。 初始眼睛不能第一时间聚焦,他使劲的砸吧了几下眼睛后,才终于看清了帖子标题。 帖子标题—— 【历经波折,终于车震人妻舞蹈女教师,江语晨的沉沦与绝顶高潮。从车里打炮,回房间肏逼,首战即使决战,极品熟女舞蹈老师骚逼得不到休息的彻夜。】 ——看见帖子标题,韩文君还是觉得有些心塞,按照他所想,赵德山想要拿下江阿姨,怎么都得还要花费一番功夫,怎么这才从滇南回来,两人就勾搭成奸了。 这未免来得有些太快了。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昨晚采薇听到她妈妈的浪叫声,为何会生气了,因为太快了,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韩文君一拍脑门,暗骂自己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江阿姨反正都沦陷在赵德山的大鸡巴下了,自己还纠结早晚,多少有点缺心眼了。 他不禁想起网络上的一个段子,一个女人沦陷起来,可能只需要一分钟,因为一分钟,足够男女双方脱裤子,将肉棒插进去了。 所以理论上,女人出轨,只需要很短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是转瞬之间。 尽管他留给自己缓冲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但是当得知自己曾经引以为最完美,最温柔的女神就此沦陷。 还是让他感觉到心脏被人攥住掐了一把。 痛倒是不痛,就是感觉很揪心。 好似就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 就像是法兰西人,得知巴黎圣母院遭遇大火后,亲眼目睹它火光滔天,却无能为力。 第110章 他轻轻按压这晴明穴,放下手后,这才开始沿着帖子读起来。 ——帖子正文。 兄弟们,好久不见。 老赵我事先声明,这篇帖子,会非常非常长,甚至超过我以往发布过的每一篇帖子。 但是兄弟们放心,视频肯定是有的,全程记录。 一定能够让兄弟们强撸灰飞烟灭。 果然,与小少妇相比,还是像江语晨这样的极品熟女,更深得我心。 小玥儿充其量算轻熟风情,和成熟风韵的舞蹈女老师江语晨相比,始终肏起来,还是略逊一筹。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诚不我欺,能被老赵我的大鸡巴肏一整夜,还不开口求饶的女人,江语晨这骚逼娘们,是独一份。 在耐肏一道上,我愿称之为最强。 骚逼都被我肏肿了,但是嘴巴,依旧还是不老实。 算了,我就不剧透了,下面,我就仔细的和兄弟们说说,我是怎么攻略江语晨的,以及她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被我狠狠的肏了一整夜的。 上次说到,在滇南边境的最后一晚,原本我猜想还在气头上的江语晨居然主动和我聊起来了天。 本来我还想着,上次射了她一身,怎么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既然她找我聊天了,自然就省却了好大一番功夫。 收假回来,回到鹭岛市后。 周一这天,江语晨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递交一份文件。 交了之后,她就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 一切如常,就好像我和她之间,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任何一星半点出格的事情一般。 有礼貌,温柔,对待我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同事一样。 因为是在学校,所以我也没表现得太过在意,至少现在不能。 总不能还没有攻略下来,就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我倒是想,但是江语晨能答应吗? 我记得很清楚,她那天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吊带紧身衣,外面搭着一件半透的深灰色雪纺开衫,轻轻披在肩上,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蕾丝半身裙,花纹精美带着点流苏,看上去就是很温柔很成熟,有女人味极了。 江语晨走出办公室后,那个和我交好的副校长后一步就跟了上来。 副校长姓艾,我在这里就叫他艾副校长吧。 我给艾副校长倒茶后。 他端着茶杯轻轻喝了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轻笑道:“老艾,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们兄弟两个,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老艾这才开口道:“老赵,要不今天下班后,我们和几个学校里我们这一派的老师们,碰碰头,我已经提前通知她们了,就江老师,要不,你联系联系她,看看她怎么一个态度。” 我装作不知问道:“你说的江老师,是不是就是艺术学院的那个江副院长?” 老艾答道:“正是正是,她在学校的人气,可是很高的,如果你能把她邀请到我们今晚的饭局,定然大涨士气。” 我故作为难道:“行吧,那我试试。” 老艾继续提醒我道:“你是我们这个小团体的主心骨,所以,今晚的发言,可能需要你准备一下。” 我哈哈大笑道:“我一直都是临场发挥,准备什么啊,只有应情应景,才能蛊惑人心。不,表述不对,才能拉拢人心。” 老艾闻言点点头道:“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这把老骨头,就陪着你拼一把。” 老艾在我的办公室逗留了大概一个小时,地方他早就订好了,好说不说,这老小子,办事是真的很踏实。 送走他后,我当即就打电话给江语晨。 过来半天,他才将电话接起。 电话接通后,我道:江老师,现在忙不忙,在哪里?。 江语晨道:在学校啊,休息室里。 我道:现在说话方不方便。 江语晨:嗯。 我:事情是这样的,几年晚上我们和几个学校的院长聚餐,我诚心的邀请你参加。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江语晨:吃顿饭,还劳你亲自打电话给我,看来我这面子还挺大的。 我:那不是应该的嘛,但是能让我打电话邀请的,学校的老师里,你是独独一份。其它人可没有这份殊荣。 江语晨:那我是不是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我:江院长说那里的话,你肯赏光,我能高兴的飞起来。还望江老师看在我们的交情上,能够赏脸。 江语晨:什么地方。 我:就校门口,那家很地道的湘菜馆。 江语晨:可是我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江语晨:我说了帮你,我就会帮你,吃饭就没必要了。 我: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滴。 江语晨:那里不对了? 我:这是为了让你正大光明的帮我,你想想啊,要是你今晚没有去吃饭,该帮我,该站队,该举手表决的时候,你又无条件的支持我,那其它的老师们会怎么想? 我继续道:他们会下意识的认为,我和你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地下私情,不然按照你的性格,可太反常了。但是如果你今晚去了,在众多老师中,你就是很不起眼的一环,别人自然不会怀疑我们之间有奸情,你说是也不是? 电话那头的江语晨愣了片刻,怼道: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我指的放缓语气反复道:是啊,你说的没错,但是架不住人言可畏啊。 我:你就当还我的人情了,可好? 江语晨:你别挂断电话。容我考虑考虑,一分钟后我回你。 一分钟后,江语晨答应了。 时间很快来到晚饭时间。 我到的时候,其它老师包括老艾都到了,别说,其中有一个女老师的姿色,还是挺不错的。但也只停留在不错的范畴,并入不了老赵我的法眼。 不一会儿,江语晨这才姗姗来迟,他的面子不可不谓之不大,为了等她,我一直没动筷子。 我不动筷子,其它的老师们,自然也不敢动。 但是和江语晨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我的干儿子小君子了,还有一个,是她的女儿,夏采薇。 落座之后,吃饭喝酒,自不必多说。 江语晨不会喝酒,所以没有人劝他酒,反而是小君子,众位老师,在得知他是超级大佬裴妍的儿子,韩氏集团的少爷后,纷纷起身来敬酒攀关系,但是我知道小君子喝不来白酒,所以我这个当干爹的,一一给他挡了下来。 老赵我的酒量,说是海量都不为过,唯一能和我拼酒的,怕也只有小君子的妈妈,奶妍了。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喝了很多白酒,都喝不翻这个女人。 说实话,我还真的挺好奇,裴妍喝醉了,是怎么一番场景。 但是我相信,以后有机会的。 在饭局上,我眼看大家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开始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 具体说了什么,年纪大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就说了一个从我们学校走出去的大企业家,也是F省人,在美国办工厂,区别对待国人和老外,老外工作八小时,工资确实国人的三四倍。 说到这个屌人,我就来气,简直是个畜生。 慈善名声倒是很好,但是也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不说他了。 反正在我举杯演讲后,还是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众人看我的眼神,是很崇拜的那种。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最先回应我的,以茶代酒举杯共饮的,居然是人妻舞蹈女教师,江院长。 吃的差不多了,江语晨起身告辞说两个小的明天要上课,他先送他们回去。 我不好挽留,就只能放任她离开。 她走后,没过多久,我们就散了。 我也打车回到了住处。 我本来是想趁热打铁,带她出去学车的,但是因为喝了很多酒,不能开车,所以只能作罢。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我发消息问她睡了没有,江语晨两分钟后,回我说还没有,刚洗完澡。 于是我一通视频电话就打了过去。 打得第一通,被她挂断了。 于是我又打了一通,还是被她挂断了,手机屏幕里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本着事不过三的原则,我打了第三通视频电话,想着,要是她这次再挂了,我便不再打了。 没想到第三次,她接起电话来了。 接起电话来得时候,她正在扶着面膜,张口便用这含糊不清的口音道:“一直打一直打,敷个面膜都不得安宁。” 我满脸笑意道:“不就是敷面膜嘛,不影响不影响。” 江语晨道:“你要说什么,说完我好睡觉。” 我道:“想你了。所以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电话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江语晨道:“现在看到了,可以挂了吧。” 我陪着笑脸道:“别啊,你敷着面膜,依旧好看,我愿意多看一会儿,就这样挺好的。你……” 还不等我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老找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啊,当时心底就在想,小娘皮,别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非得把你肏得哭爹喊娘不可。 但我还是舔着老脸,给她发去微信消息:江老师,你怎么把电话挂了。 江语晨没有回我。 过来大概十来分钟。 她才回我的消息,说刚才揭面膜,所以就挂了。 我收到消息后,立即又打了过去。 这次江语晨几乎是秒接。 刚刚敷完面膜的人妻女老师,那肌肤,布灵布灵的,就像果冻一样吹弹可破,比少女处子的肌肤,还要来得水灵一些。 关键是不见任何瑕疵。 我不禁夸赞道:“江老师,你这皮肤,敷的什么面膜,效果怎么这么好?” 这次江语晨的语气轻言细语的,温柔道:“就普通的补水面膜啊。” 我道:“天生丽质的人,说话就是这么豪横,还这就是普通的补水面膜,江老师,你好凡尔赛啊。” 江语晨中指轻轻抚摸自己细腻水滑的肌肤道:“本来就是嘛,就是普通的补水面膜。有什么好凡尔赛的。” 我装疯卖傻道:“江老师,我喝醉了,喝多了,想你了。” 江语晨轻叹一口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几遍了。” 我嘿嘿直笑道:“重复代表强调,强调代表重要,你知不知道。” 江语晨笑道:“你好油腻啊,现在的你,和在饭局上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我将手机支在茶几上,彻底解放双手,捏了捏鼻子道:“那你说,我在饭局上,是怎么样的,现在又是怎么样?” 江语晨直言不讳道:“饭局上的你,挺有魅力的,但是现在的你,挺让人无语的。” 闻言我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可是你不一样,你什么时候都很美。” 江语晨没接我的话茬,转移话题道:“请问赵校长,我开车的技术什么时候能够练出来?” 我认真回答道:“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样子,我还是有信心的。但是这个月,你可不能偷懒,偷懒的话,可就遥遥无期了。” 江语晨点头道:“行。” 得到江语晨的肯定答复后,我知道,只要朝夕相处,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拿下她了。所以毫不吹牛逼的说,当时,我就已经知道。她是我囊中之物了。 紧接着我道:“江老师,能不能将你的手机支棱起来,我看看你的睡衣,好不好?” 闻言江语晨没给我好脸色,撇过头去道:“我真搞不懂,睡衣有什么好看的?” 我催促道:“快点。” 江语晨拒绝道:“不给看。” 我使用激将法道:“难道,你睡衣下,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难道…………” 我没有把还说完,却做出一副极其猥琐的表情,色迷迷的淫笑。 闻言江语晨板着脸道:“你好龌蹉啊。” 我也不生气,继续用半哀求半催促的语气道:“你让我看看嘛,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了,老找我几十岁的人了,你就当关爱空巢老人了。” 当时我就截屏了。 图片我放下面了。兄弟们点开可观。 【截图】 ——韩文君很随意的点开图片。发现图片很清晰。 【图片内容】 画面正中立着一扇浅原木色平板室内门,黑色长条简约门把手,地面是同色系浅木质感地板,右侧墙面露出一小块方形开关面板。 图片里因为江阿姨举着手机的的原因,所以她整张脸都被手机遮住了、 剔透乌黑柔顺的长发遮去大半脸庞,她举着背面带有卡通图案的银色苹果手机挡在面部自拍,纤细白皙的手腕戴着细银项链、白色简约手环。 身上穿着酒红色蕾丝吊带短睡裙,上沿是深V蕾丝花边设计,裙身底色为浅裸色,铺满浓郁酒红晕染花卉纹样,裙摆是轻薄飘逸的网纱短款,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大双腿,一只手举手机,另一只手自然轻抬在身侧。 截图里,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微微散开,披在肩头和背后,发尾略带自然卷曲,轻搭在锁骨位置。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线条柔美,香肩玉臂,怎一个白嫩水灵了得,像瓷器一样光滑细嫩。颈间戴着一条精致的小银链吊坠,刚好垂在锁骨中央。 裙子是吊带款式,V领开得极低,深深陷入丰满的乳沟之中,将她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衬托得格外突出。 乳肉白嫩丰盈,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边缘的蕾丝花纹半遮半掩,却更显诱人。 睡裙的布料轻薄贴身,胸前的蕾丝部分几乎是半透明的,完美勾勒出圆润的乳房形状和自然挺拔的弧度,虽然图片是静态的,但是音乐看上去,能够感觉到江阿姨的奶子,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 睡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完美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腰线流畅而富有弹性,看不见哪怕四海多余的赘肉。 裙摆是及大腿中部的短款,下面是半透明的蕾丝花纹,层层叠叠的红色与浅肤色交织,在红色的映衬下,她的皮肤看上去好生的白皙。 双腿笔直修长,站立并拢着,显得格外匀称。 大腿部分被裙摆遮挡,却仍能看出肌肤的紧致与光滑,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脚踝精致,整体身材比例极佳,像一具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图片结束】 ——兄弟们,这张图片是不是非常的哇塞,虽然看不清正脸,但实打实的是一个极品熟女才会拥有的极品身材。 我猜十个有八个兄弟,定然都看硬了。 其实不光是你们,老赵我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鸡巴也是硬得飞起。 我都在想,以后但凡到了视频电话里展露身材环节,我就不会只截图,老赵我就要录屏了。 不然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兄弟们的支持。 江语晨只展示了大概四五秒钟,就把镜头转过来了。 我大失所望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看片刻吗?” 江语晨斩钉截铁道:“不能,不可以,我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咧嘴淫笑道:“江老师,是不是你在家背着女儿穿的衣服,都这么骚啊?这两团大白奶子,啧啧啧,看得我鸡巴都硬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帮我撸出来,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11-118) 作者:张汤 标签 人妻 熟女 攻略 校花 女总裁 警花 NTR第111章 我这一句话刚刚说出口,江语晨立即就把她那边的手机摄像头关闭了,她能看到我,我却看不见她。 手机镜头关闭后,她第一句话就没给我什么好脸色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吃饭的时候,还说什么以身作则,要是让学生知道他们的校长,私底下四这幅德行,你猜他们会怎么议论怎么想,麻烦你当个人吧。” 我却没有被她的话带偏,继续追问道:“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我忍不住了。” 江语晨声音嫌弃,夹杂着一些不耐烦反问道:“你来我家干嘛?还有,你忍不住什么?”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道:“我去你家,自然就是想见你,请问怎么了,怎么了?” 江语晨道:“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了,不是才一起吃过饭吗。” 我一拍后脑,伸了个懒腰道:“古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分开已经好几个小时了,这样换算过来,我们已经半年没见面了,所以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闻言江语晨冷哼了一声道:“你是真能鬼扯。” 眼见得不到正面回应,我道:“江老师,江院长,给个机会。” 江语晨直接来了一句:“我听说过没吃饭饿死的,没见过没女人憋死的,你自行解决,我要睡了。” 说完还不等我继续开口,她还真就挂断电话了。 无奈我发一句:行,我忍着便是,你早些休息。 江语晨给我回了一句晚安。 聊天结束后,我便下楼去折腾小君子的姐姐了。 周二白天上班,无事发生,很平常的工作生活。 到了晚上,我开着教练车来到江语晨她家的地下车库,给她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江语晨就下楼来了。 她穿的很宽松严实,就是那种胸前印着华夏两字的一身纯蓝夹克套装,款式老土,鞋子也是运动白鞋,全身上下没什么好说的。 看着她穿这套衣服,我便忍不住开口调侃道:“江老师,虽然我很爱国,但是你穿这套衣服,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江语晨衣服奇招制胜的得意模样,微微一笑,笑起来却如昙花绽放,转瞬即逝。 随后正着脸反问道:“我怎么就不尊重人了,是我穿的不适合学车吗?” 我倚着车顶边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下次穿成这样,可不许上车了啊。” 江语晨一脸不信邪的看着我笑道:“真的假的。” 我自然很有骨气的怂了下来,道:“当然是假的,我哪敢啊。” 闻言江语晨很是开心的咧嘴笑出声来。 从包里取出了一罐红牛一包香烟递给了我,道:“这是今晚给你的工资。” 我欣然接下,烟揣进兜里,砰的一声,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一饮而尽。 随后我打开副驾车门,自己绕道主驾,载着江语晨,朝着海滨广场开去。 到了海滨广场,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我只好借着这个空档和她闲聊。 我问道:“上次和你说的,闲暇时间多翻翻科一科四,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 江语晨点点头道:“一直有在刷题,已经烂熟于心了。” 大概十来分钟后,雨就停了,我们换了位置。 接下来自然是我的授课时间,我又好好的认真教,她有好好的认真学,好说不说,两三个小时时间过去,她进步还是很明显的,虽然开车的时候,全神贯注我说什么,除了提醒,其它的她一概左耳进右耳出。 学了两个小时的车的江语晨,看上去居然比上了两天班的人还累。 车子停下的第一时间,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车,朝着海的方向前行,我自然也跟了上去。 一路下了台阶,江语晨便在在海滩上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出,迎风独立,看上去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柔光。 不得不说,极品身材的女人,仿佛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虽然款式老土,但是穿在她的身上,还真的算不上难看。 江语晨没有转头看我,背朝我问道:“一下车就不想待在车里,赵老师,今晚我的发挥怎么样。” 我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道:“表现还是挺不错滴。” 江语晨笑道:“我也觉得我进步明显,那你说两句好听的。” 我脱口而出便道:“江师者,大才也,头脑清澈,才为世出,乃是天生的学车圣体。……” 还不待我说完,江语晨便打断我:“停停停,我不想听了。” 接着她转移开话题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够把姓王的赶下去?,我真的是烦死他了,今天一整天,他在我身前晃悠个不停,甚至在我授课的时候,他都要旁听。” 我轻笑道:“看来是你昨晚出现在饭局上,让他坐不住了,故才如此,说到底,这事和我有推不开的责任,明天他还这样,你发消息给我,我来收拾他。” 我继续道:“下半学期吧,我已经开始运作了。” 江语晨嗯了一声。 江语晨道:“明天晚上有课,你就不用来接我了。” 我问道:“等会要不你开到你家,敢不敢?” 江语晨想了片刻,还是退缩道:“我还是不要当马路杀手了。” 我依旧不死心:“有我在旁边,你怕啥?” 江语晨有些意动,道:“你敢坐我开的车?” 我答道:“有何不敢,有我在,你放心大胆的开,有什么问题,我一脚刹车就踩下去了。” 江语晨揉了揉鼻子道:“行,那我试试,出了事我可不负责,全是你的责任啊。” 我道:“嗯,这是自然,毕竟教不严,师之过嘛。你相信自己,胆子大一点。我会在旁边提醒的。” 我们转头朝广场走去,上车后,驶出海滨广场。 进入正路后,江语晨如临大敌般战战兢兢,不发一言,但是很认真,就是转弯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打转弯灯。 我也一直在观望后视镜,好在没出什么岔子。 她开得很慢,前面有一台老爷车,却是比她的速度还慢,她还一直不敢超车,我便撺掇道。 “超了它” 江语晨道,我不敢。 我看车况不复杂,便提醒道:“有啥不敢的,胆子放大点,我在一旁呢,打转弯灯提醒后车,交替远近光灯闪烁两三次,变道提速给油,再打右转向灯变道回来便是,记得观察后视镜。” 见她迟迟不动,我便提高音调催促道:“快点。” 江语晨壮着胆子,按部就班的操作,也没出什么岔子。 我哈哈笑道:“这不是很聪明嘛,胆子要大,要相信自己。” 车安安全全的开到她家,一停下车拉好手刹,她大喘了口粗气,道:“饿了,我们去吃烧烤,走路去。” 我直接拒绝道:“你穿的这身,我不想和你出门,觉得丢份。” 听到这句话的江语晨倒是不干了,叉着腰怼道:“哟哟,你还嫌弃上我了,我和你出去,才丢份呢,你爱去不去。我一个人去。” 我提议道:“要不,你上楼换身衣服,我们再去好不好。你穿的这一身,对我来说纯折磨。” 江语晨冷眼狠狠的瞅了我一阵道:“你想看我穿什么?” 我摸了摸右耳根猥琐笑道:“深V领,包臀裙,吊带丝袜高跟鞋。” 江语晨一脸被我打败了的神情,微微仰头道:“你人长的丑,这要求还很多。” 我却不以为然,辩解道:“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啊。再说了,你上次评价我的时候,还说我英俊,这会说我丑了,你们们这些个漂亮女人啊,嘴里压根就没有一句实话。我恨你们。” 我这句话刚说完,江语晨就呵呵笑了起来,随着她一笑,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江语晨笑定后,眼睛满脸笑意道:“行,你在车里等我,我上楼十五分钟换好衣服,下来找你。” 我一拍胳膊,点头认真道:“我在车里很是无聊,我和你上去,在客厅等你换衣服,换好后,我们出去吃。” 这次江语晨倒是没有拒绝,解开安全带道:“随你。” 下了车,跟着她进电梯,我在监控摄像头看不见的角落里,伸出咸猪手去摸她浑圆滚翘的大屁股,刚刚得手,就被她闪身躲开道。 “不许乱来。” 接着狠狠的踢了一下我的小腿,别说,就算老赵我皮糙肉厚,也挺疼的。 我也不生气,抬腰挺胸道:“不是我想乱来,是这咸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闻言江语晨也不和我斗嘴了,好像估计重施踢我,我侧身躲开道:“一报还一报,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报还两报的。” 江语晨这才作罢。 电梯很快停在她家楼层,下了电梯进门后,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便直接朝着主卧走去。 边走边说:“你请自便。” 我坐在她家沙发上,暗自期待起来。 我当时甚至在想,这小骚逼,不会真的穿着深V领,吊带丝袜包臀裙就出来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理想是丰满的,但是我也知道,这短时间内,她还没听我的话,到这个程度。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江语晨终于换好衣服走出来了。 果不其然,法拉利老了,依旧还是法拉利啊,熟女韵味十足。 真叫一个面若桃花春色满,眸含秋水无骨柔。 挽着一个美妇人发髻,身着一袭浅杏色无袖连衣包臀裙,领是交叉V领,裙身自带褶邹裁剪,贴合身形做成包臀裙款。 颈间点缀一枚星星锁骨链,看上去端庄大方,却又性感撩人。 裙摆及大腿中,在肥臀下骤然收紧。 高跟鞋,光腿无丝,但是却已经够美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它之前的衣服相比,此刻她的正常穿搭,我都觉得美艳至极。 我上下打量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问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我说:“转个身看看。” 我上下打量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问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我说:“转个身看看。” 江语晨白了我一眼,却还是顺从地慢慢转过身去。 江语晨很自然的转身,把纤腰丰臀美腿展露在我的眼前,奶子算不上顶尖,但是形状挺翘柔软,肥臀是特色,肉嘟嘟的,让人都怀疑,是不是她奶子上的脂肪,都长在屁股上了。 这样的大屁股,一巴掌扇上去,应该会非常攒劲。 因为是在她的家里,所以我便没有丝毫估计的赞美道:“你这屁股,看着真的带劲,看得我心里面痒痒的,直接想狠狠的扇它一巴掌,看它听不听话,扇得它发抖淌水。” 没想到这句话把刚才还兴致勃勃的江语晨惹生气了。 皱眉道:“我不想出去了,你自己回家。别待在我家。” 闻言我直接把心一横,脱了鞋子横躺在她家沙发上,道:“我不走,除非你能把我抱出去。” 江语晨也不再和我客气,骂道:“你像一头肥猪一样,我可抱不动。” 知道自己说了重话的江语晨语气陡然变软,却还是强硬的说道:“走,穿好鞋子出门,快点。” 我伸出右手道:“拉我一把。” 我本意是想趁着她上前拉我的间隙,一把把她反拉到我身上,隔着衣服好好蹂躏一番她的肥臀的,可我的奸计却胎死腹中,江语晨有了前车之鉴,那里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于是她催促道:“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起来走。” 眼见计划落空,我也演不下去了,起身穿好鞋子,道:“先说好了,我现在可没钱,得你请客。” 江语晨一脸无语,道:“行。” 她刚一说完,就被我拥了一个满怀,她下意识的想挣扎,我却先一步开口道:“别动,我抱一会,一会儿就好,我太孤独了。” 我这句话说完,果然起到奇效,江语晨果真不再动弹,任由我抱在怀里。 她的奶子顶在我的胸腹之间,柔软却不失弹性,她顶我,我也顶他,只是她是用乳房顶我,我是用鸡巴顶她,我现在只是顶她,以后我还要力挺她,让她每日都有“精”进。 就这样过了大概三五分钟,江语晨呼吸有些急促,催促提醒道:“你先松开,我快喘不上气了。” 我放开了她,道:“走吧。” 我们来到一楼,从大厅走出,来到街上。 我刻意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体态轻盈却摇曳生姿的大屁股,暗自欣赏。 她这两瓣屁股,虽还未窥得全貌,但是其中门道,当真是有些说法。 腰窄臀宽,腰薄臀厚,丰腴饱满,当真是异于常人。 我在背后疯狂的抖动着中指,弹出残影,早晚,得让她尝尝我无影指的厉害。 走在前面的江语晨似乎察觉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转过头来道:“你走前面。” 我也不拒绝,走在前面问道:“还要多久?” 江语晨道:“一分钟。” 我们来到一家生意异常火爆的烧烤店,我们这才一道,所有男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语晨的身上,要不是看我在旁边,一些二流子都怕会忍不住吹口哨了。 见此情形,我便提议道:“这里有没有包房,要是我们坐外面或者大堂,怕是吃东西都不得安生。” 江语晨似乎也不太喜欢太热闹的环境,于是便提议说换一家,好说不说,换了一家生意差的,味道却是没差多少。 我们点了很多东西,江语晨吃了五分之一,剩余的全被我尽数吃完了。 因为要开车回家,所以我也就没有喝酒。 结账的时候,江语晨问我,是不是真没钱了。 我一本正经的笑道:“不瞒你说,这么多年了,工资怎么没得,我比谁都清楚,工资从财政局划到我的卡上,经过我的微信支付和银行信用卡,再到支付宝走一遍借呗和花呗,我光说都要半分钟,但是钱从我的卡上划走,只需要八秒,八秒钟啊,任由我想一个月也想不出来,我的工资是怎么没得,动动脑子啊,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有人可以留钱到月底了,你不信可以去银行查我啊。” 听我说完,江语晨笑意盈盈的看着我道:“行了,知道了,你兜比脸干净是不是,我就随口问一句,你就能扯半天,我本来想着,你没钱的话,我转点给你,但是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啊。” 我轻掐脑门道:“要不你以后,供我烟酒。” 江语晨道:“烟可以,酒免谈。” 我拍了拍脸颊道:“还是吃软饭来得香啊。” 江语晨没有理会我,转身去柜台把单买了。 吃完东西,我把她送回家门口,想进去坐坐,没想到这骚逼娘们却先一步跑进房门把我关在门外。 然后这在隔着门朝我喊道:“你快回去休息,放你进来,你还指不定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在门口的我辩解道:“你这就有点不合适了,老赵我戎马半生,未尝一败,人品和口碑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你把我关在门外算是怎么回事?” 门里没有声音传来,我的手机却收到江语晨发来的消息。 江语晨:时候不早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开慢点。 我微信上回道:我不走,除非后天晚上的时候,你换上黑丝。 江语晨:可以考虑。 第112章 我回道:一言为定啊。 把手机揣进裤兜,我自然也只能打道回府。 回去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她徒弟小白说逼痒了,想让我用大鸡巴帮她看看,本着医者仁心,救人救到底的原则,自然不容我拒绝,因为小白是攻略难度最低的,甚至还不如小秋雅,我知道兄弟们想看的也不是这个,我这里也就不再赘述了。 周三这天晚上,江语晨上课的时候却是出了岔子,大概在晚上选修课快要结束的时间, 江语晨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学生在她的课堂上昏迷了,虽然她极力的维持着平静,但是出了教育事故,她心里还是有些乱的,特别是得知她还是王大校长的公子后,便知道这件事不好善了。 当时我也没回家,正在和几个老师在休息室里谈天说地。 接到电话后,我就叫了两个并无劣迹的男老师奔赴现场。 进入舞蹈教室,在得知王腾,王腾也就是王校长的儿子。 获悉他已经醒过一次后,我知道并无大碍,就遣散了还在上课的学生,只留下两个目击证人。 两个目击证人便是我的干儿子小君子和他女友了。 我看小君子那有些亢奋的神情,我就知道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便悄咪咪的附在他耳边问他,是不是他打的。 小君子本来是想下意识的否认的,但是不知怎么想的,还是点头应下来了。 我把他叫到一间无人的教室询问情况,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了一遍。 大概就是因为王家小子调戏他女朋友,他一巴掌下去,王家小子就直挺挺的躺下去了。 至于醒来有昏倒,小君子也一五一十的和我说了,听完我非但没有批评他,还夸他做的有出息,好说不说,我的这个干儿子,下手也挺黑的,很对我的胃口。 儿子惹了祸,我这个坐干爹的自然得给他擦屁股,我和他了解完情况后不久,救护车也就开进来了。 我和江语晨上了救护车,两个男老师本来是想跟过来的,我私下吩咐他们说,这件事情你们按照流程,还是去走个形式,询问一下两个目击者,但是记住,是形式上的,走个过场就行,其它的交给我。 能当大学老师的人,自然不是什么愚蠢之辈。所以我丝毫不担心他们苛责与小君子两人,他们是惹不起姓王的,难道就惹得起我和奶妍了吗? 进入医院没多久,王家小子就醒转过来了,他前脚刚醒,姓王的带着两个狗腿子就到了。 一见到我们,王校长就开始抖威风,在医院走廊里厉声呵斥江语晨:“江老师,这件事情,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 江语晨下意识的碍于姓王的威势,就要开口解释。 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她开口,示意我来。 我朝着王坚说道:“王校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医院走廊里,我们要注意素质,要是被有心人拍来发在网上,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王坚想进去看儿子,却被医生告知病人需要静养。只得作罢。 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王坚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是打给医院院长的,电话里两人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不一会儿,一个小护士就引导我们,走进了一间可以容纳二十来人的会议室。 护士关上门后。 王坚没有任何客气的率先发难:“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儿子好好的,就晕倒到送救护车的地步了呢?江老师,你是当事人,情况你最清楚,你说说。” 我给江语晨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江语晨神色明显镇定了许多。 江语晨随口就说出了自己随口编织的谎话,虽然她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隐隐也能猜到和自己的女儿和准女婿脱不开关系。 江语晨道:“我想应该是低血糖吧,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王坚冷哼一声道:“噢!为什么你这么笃定。” 江语晨皱眉摆出一副,你儿子受伤,我也很同情的表情道:“我都说了,可能而已,我什么时候笃定了?” 眼见自己说话被属下反驳,王坚索性也不讲道理了,怒声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会后一步核实,但是,这件事情是在你的课堂上发生的,你难辞其咎。” 江语晨眼睛微闭了一下,随即睁圆,不再说话,忍无可忍的她决定再忍一下,因为王坚这样说,从道理上也还说得通。 我轻轻撕扯并不存在的嘴皮,终于开口,笑道:“王校长,好大的官威啊,知道的以为你是校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怎么,现在是连道理都不想讲了,连流程都懒得走了,对着尽职尽责的老师发难。我还在这里呢,当我不存在?” 王坚的狗腿子发话了,道:“赵老师,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问道:“请问这位老师怎么称呼?” 狗腿子却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甚至连话都懒得回一句。 我解开袖口。撸起袖子,高声道:“看来这位老师很不尊重我啊。” 顿时吓得三人心惊肉跳,狗腿子却是硬气道:“赵老师,我刚刚没听见你说什么,要不你再问一遍,这次我一定认真回答。” 王坚打圆场道:“赵老师,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没必要动粗。” 别说,他们这一唱一和的,一个负责惹怒我,一个负责安抚我,还真的有些水平。 可是他们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 我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笑道:“王校长,请问还有什么事没有,没有的话,哈哈哈,我们就先走了,记得,往后记得提醒孩子按时吃饭,可不要再低血糖晕倒了。本来就是文文弱弱的公子哥,学什么舞蹈嘛,我看以后这舞蹈课也没必要上了。” 我直接将这件事情的性质定性,看看对方会如何应对。 另一个狗腿子要当嘴替,却被我先一步出言打断,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老子没问你。” 王坚捏紧了拳头,随即想了片刻后又放开道:“赵老师,江老师,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这句话江语晨起身要走,却被我一把按住。 我却有心膈应他,指着王坚慢条斯理缓缓开口:“王校长,我可是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把你家小子送医院了,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闻言我们的王大校长,脸胀成猪肝色却极力维持着体面,极不情愿的说了一句:“赵老师,江老师,你们辛苦了。” 我哈哈大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改天请吃饭啊。” 王坚脸色铁青,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懒得等他回应,朝着江语晨甩头指向门口方向,示意她抽身走人。 我们刚一走出门口,就听见室内传来手掌拍桌子的重击声。 我们穿过医院走廊,江语晨转头看了四周,发现四下无人后,贴近我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手。 憋不住笑意轻声道:“你太坏了。” 走到楼下,江语晨问我:“今天晚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于是我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她讲了一遍。 听完江语晨点头道:“小君这孩子,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真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嘛。” 我一拍胸脯道:“这还用说,你不看看,他干爹是谁。” 江语晨推了推我,道:“显着你了。” 我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换了。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来,别说,她身穿的这套衣服深得我心。 江语晨此刻正侧身站在医院楼下的路灯下,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清风将她的发丝微微扬起。 身着一件银灰色满钻长款裹身裙,整件裙身密布细碎闪亮的亮片,在路灯光线之下泛着细腻流动的珠光。 裙装是圆领七分袖剪裁,袖口落在小臂位置,面料紧贴肩臂线条。 腰部带有扭褶收腰设计,死死贴合腰身,最大化凸显出她的身材曲线。整体采用经典围裹式版型,下摆为不规则斜裁开叉样式,裙身一侧向下延长垂落,另一侧高度抬升,露出修长腿部,错落的裙摆增添灵动韵味。 脚踩一双黑色高跟凉鞋。 奶子丰盈圆润,翘臀浑圆挺翘。 我的目光打量在她身上,逼得江语晨后退两步,满脸狐疑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轻吸一口凉气,道:“今天的你真漂亮啊。” 江语晨却是没接我的话茬,道:“回去了。” 我说:“行,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道:“不劳你大驾。” 我拉起她的手腕道:“要么我送你回家,要么你送我回家,你选一个。” 见我拉她,江语晨却是不乐意了,道:“在外面不要拉拉扯扯的。” 说完就要挣扎着挣脱我的手掌,我哪能让她称心如意,拉着她走到路边,这才松开手,招了俩出租车。 上课后,司机是一个女师傅,我推搡着江语晨上车,对司机师傅道:“去枫林盛景。” 我们落座在后排,司机师傅虽说是一个女师傅,却是一个自来熟的性格,见江语晨的模样,猜我们肯定是两口子闹矛盾了,便自以为是的对着我开口。 “这位男同志,我说句不开说的,老婆生气了,你不会哄着点嘛,男人嘛,不要那么大男子主义,不招女人喜欢的。” 见被旁人误会了我和江语晨她的关系,江语晨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就普通同事。” 女司机继续开车道:“看着可不太像。” 为了避免越描越黑,江语晨沉默不语,不再开口解释。 到了地方付钱下车。 径直来到她家,这次的江语晨却是没有故技重施,把我阻拦在门外。 进屋后,她问我喝什么,我说,来杯可乐就行。 江语晨摇头道说没有,给我端来了一杯鲜榨橙汁。 我一口气喝了半杯,将杯子放在桌上,试探性的问道:“江老师,今晚我不想回去了,住你家行不行?。” 江语晨道:“那我收拾收拾,你去次卧睡。” 说着起身,去次卧整理,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她就从次卧出来了,道:“收拾好了,就是家里没有你能穿的拖鞋。次卧于浴室的拖鞋你穿着可能会比较小。” 我却道:“不急,江老师,你坐这里。” 说完我拍拍旁边的沙发坐垫,示意她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江语晨坐在了离我稍远的地方,道:“我坐这里就行,有事说事,说完我准备洗洗睡了。” 我道:“江老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能是你真的太有女人味了,在外面的时候还好,一到你家,我下面就硬得生疼,你看看。” 说完我手伸向裆部,皮带一松,解开皮带掏出了我的大屌。 江语晨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来上这么一遭,脸刷一下就红了,却不敢大声,怕吵到楼上楼下的领居。 “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变态吗?” 我确实轻叹一口气道:“硬了,塞在裤裆里巨难受,我就寻思着,放小赵出来透透气。” 说完我手撑着沙发,快速的朝着她的方向挪动。 见我接近,江语晨脸色骤变,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想往卧室方向躲。 “你……你别过来!”她声音发颤,脚步却还没迈出两步,就被我从后面一把箍住。 我的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进怀里。 坚硬的大鸡巴隔着银灰色满钻裹身裙,直直顶在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热乎乎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裙料下肉嘟嘟的肥臀体温,那感觉,就像是顶在一块冰冰凉凉的凝脂上,别提有多棒了,直接想隔着裙子,把她的骚逼肏穿。 “别动……”我喘着粗气,下巴抵在她肩窝,热气喷在她耳边,“江老师,你屁股太棒了,我甚是喜爱啊……啊……好舒服……就这样……别动” 江语晨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下意识去掰我的手臂,她本就是柔柔弱弱的女子,那里能强得过我这个壮汉,基本上是在作无用功。 她耳根瞬间充血胀红,咬着牙压低声音骂道:“放开我!我数三声!” 我哪里肯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身故意前后轻轻肏了两下,让坚硬滚烫的肉棒把裙子顶出明显的凹陷,陷进她两瓣臀肉中间。 “嘘……小声点。”我一只手仍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滑,隔着那层镶满水钻的裙身,不讲任何道理的直接覆上她丰盈圆润挺翘的奶子顶端。 软、热、沉甸甸的,弹性十足,碎钻的颗粒感,给奶子增加了些许风情,丝毫不比直接接触手感来得差。 我五指张开,把饱满的乳肉整个握住,用力揉捏起来。 拇指隔着面料精准找到峰顶,反复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奶头,凸起的奶头,我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它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 “江老师……你奶子好大,好软……”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喘,手掌在她胸口又揉又抓,把原本贴合的裙身揉出凌乱的褶皱,“外面穿着这么骚的裙子,里面是不是没穿胸罩?我都摸到你的奶头硬了。” 江语晨身子猛地一颤,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挣扎,可每次用力,我身后那根坚硬的大鸡巴就更用力地顶进臀缝,隔着裙子几乎要把她顶得微微踮起脚尖。 “你……你松开……不然我真生气了……”她声音急切,透着焦急和愤怒,却不敢大声喊,只能扭着腰想躲开我的侵犯。 可我手劲很大,直接把她的奶子从侧面托举起来,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夹住奶头,轻轻拧了一下。 “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瘫软下来。 我趁机把脸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下身继续用鸡巴隔着裙子一下一下顶肏这她的屁股,手掌则变本加厉地揉弄着她的双乳,把两团丰满的软肉揉得变形。 我轻身道:“江老师,你别说你生气,你就是要杀了我,我今天也非得牡丹花下死。” 江语晨箍在怀里,又气又急,声音发颤却还是强撑着数了起来: “三……” 她以为只要认真数完,我就会识趣地松手。可她完全低估了她此刻对老赵我的诱惑。 “二……” 我非但没有松,反而把下巴更沉地压在她肩窝,下身故意用龟头隔着裙子来回缓慢地顶磨,把那两瓣肥软的臀肉顶得微微分开。手上揉奶的力道也丝毫未减,把她两团规模不小的奶子捏圆搓扁,好不快活。 “一……” 数到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她立即屏住了呼吸,身体绷紧,等着我松手。 可我没有。 该摸奶的继续摸,该顶臀的继续顶。甚至我还更过分,我原本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松开,顺着她因为扭动而微微上移的裙底,伸手从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很快触到两腿之间那材质轻薄的内裤。 又湿、又热。其它的没什么好说的。 我隔着内裤,手掌找到她已经微微鼓起的骚逼,中指精准地按在柔软的肉丘上,用力往里一压。 “嗯……!” 江语晨身子猛地一软,身子前倾膝盖一软差点就要往地下一跪。 第113章 我见情况不对,只得舍弃袭胸的的左手,微微发力,扶住她的前腰,这次将她堪堪将她的身形稳住。 稳住身形后,她又开始挣扎得厉害,手脚胡乱的扑腾起来。 我趁着她身子后仰的间隙,凑准时间,一把两手扣住了她的膝弯,以一种抱着小孩子撒尿的羞耻姿势将她的双脚凌空抬起,让她整个后背紧贴的我的胸腹上。 这样一下,刚好让我的肉棒,隔着裙子卡在她的股沟之间。 这个姿势让江语晨无处着力,只得任由我把她抱回沙发。 我坐在沙发上,让她扎开双腿,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三分道:“赵德山……” 我掀起了她的裙摆,从内裤上方伸将进去,摸索到一撮柔软的毛发,笑道:“别怕,老公在呢。” 我的手继续往下摸索,便是一小方温软湿润的嫩肉了,自下而上轻轻一滑,敏感的江语晨身子再度瘫软,倒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放在她的眼前患有,拇指和食指一合一张,拉出一条晶莹透明的悬丝。 我道:“江老师,你看看,身体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你的反应,恰好正说明,你这是想被肏了。” 我这句话说完,江语晨突然停止了挣扎,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试图将我的手,从她的内裤里拖拽出来。 但是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是有心行动,却无力阻止。 我一本正经的说起了歪理,道:“江老师江院长,万事万物最终都会有它的归宿,我的大鸡巴的归宿就是插入你的骚穴里面,你骚穴的最终归宿就是被我的大鸡巴插入其中,无非就是早晚的事,你何必挣扎。” 闻言江语晨闭上眼睛调整紊乱的复习,道:“我不想听你的这些歪理,快快放开我,你这是在强奸。是违背妇女意愿的畜牲行径。” 我中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骚穴的洞口,不费吹灰之力,便插入了一个指节的长度,她的身子骤然一缩,紧接着肉洞也跟着一夹,咬住了我的手指。 我却毫不在意的调戏道:“江老师,你感觉到了吗?你的下面在夹着我的手指,你夹住了,我便抽不出去。” 江语晨双手发你,继续拖拽我的右手道:“你这些鬼话,去骗三岁的小女孩去吧,拿开,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呼吸急促,甚至能听见快速吸气呼吸的哼哼声。 我抽出了右手,她长呼了一口气,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我便双手左右各一边,将她的裙摆向上一拉,头顶住江语晨的后背腾出缝隙,将他的连衣裙裙身挽到了腰间。 她双腿之间的内裤骤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里,外部白色的蕾丝花纹。看上去挺带劲的。 我勾住内裤的弹性带,向上一拉一放。 “啪……” 一声清脆嘹亮的撞击声。 我下巴抵在她的后背,轻轻咬住她的衣服,松开后道:“放不开,也拿不开。我太久没碰女人了,你让我轻薄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掉一块肉。明天你还是冰清玉洁的舞蹈老师,但是今天你可是造福于我的女菩萨,我就轻薄一下。满足了我就走,行不行?” 江语晨问道:“你怎样才算满足?” 我手探进内裤,揪住她的一小撮水草,道:“满足啊,肯定得要鸡巴放进去才满足,肏到明天天亮,差不多就满足了。” 因为我揪的是她的逼毛,并没有往下袭击她敏感的肉溪,她也开始好好的和我讲道理了。 她的道理便是:“不行。” 说得斩钉截铁且不容置疑。 我放低了要求,退而求其次道:“要不,像我们在大丽一样,你用嘴巴给我含出来,出精了,我就没那么烦躁了,你的清白也保住了,怎么样?” 江语晨闻言,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便直接开口拒绝道:“不行,满嘴的腥味,脏死了,那个味道,我不想尝第二次。” 我左手往上,握住了她的右奶,中指指尖按住奶头,陷了进去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弄出一个章程出来啊,做下属的,不仅要会找出问题,还要知道怎么解决问题。” 这个难题似乎让江语晨很难回答,沉默了半响,迟迟不说话。 我见她沉默不语,便道:“要不就让我插进去,你放空一秒,插进去就插进去了,等你反应过来,我的鸡巴就已经肏进你的骚逼里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我开始抽插之后,你会越来越爽的,也不用如此纠结了,你爽了,我也爽。合则两利的事情。” 我继续蛊惑到:“你看看,你的骚逼都湿成什么样子了,我怀疑都能养鱼了。” 许是江语晨不知道怎么回我,便开始了蛮横不讲道理的经典模式:“不行就是不行,你快放开我,不让我真生气了。” 她不讲道理,我也不打算和她讲道理。 我手掌再度伸入她的内裤,中指直接朝着洞口戳进去。 指尖刚插入到湿软潮湿的洞口,我感觉我的手指就被一股热乎乎的黏腻感裹住。我没有犹豫停顿,中指继续缓缓往前推送。 “唔……!” 江语晨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肉穴内壁瞬间死死绞紧,试图把我的手指挤出去,却又因为太湿太软太滑,熟女的肉体本能的差生了一股吸力,反而把我的手指吞没得更深。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蜜腔内一层一层细密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紧不说,还在不停地轻轻收缩箍紧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整根没入,直到指根贴上她的阴唇,然后开始缓慢用力地放肆搅弄。 中指在她体内弯曲,指尖刮过内壁微微凸起的穴肉,来回打着圈碾压。 每搅一下,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从她腿间溢出,淫水顺着我的指柱子被引导出来,只需片刻就把内裤和我的整个手掌都弄得一片泥泞。 “江老师,你的骚逼好紧……好会吸。这才是极品美妇人的绝妙之处啊” 我贴着她发烫的耳朵低语,手指持续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停在最深处用力抠挖。 女人嘛,永远下面的嘴巴比上面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江语晨娇喘着,甚至呻吟声隐隐带着点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手指发抖发颤。 被我这么一搅合,她身体里传来的快感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想夹紧双腿,却又因为她的双腿之间隔着我的双腿,所以注定白费功夫,只能敞着开腿任由我在她体内搅弄。 我又加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并拢齐驱,将她的两瓣阴唇缓缓撑开,两根手指让我感觉更加紧实了。 一时间咕啾作响,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就仿佛山间一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澈温泉泉眼。 “嗯…………不要……拔出去” 压抑许久的她,终于早喉咙间溢出一声的呜咽,声音急切,却拖泥带水。 “拿出去……快点……” 闻言我有意曲解她的意思,道:“这就对了,我听你的“不拔出去”,也“快点”。” 我把两根手指完全插到底,指尖在深处缓慢地抠挖、旋转、拍打。 两分钟后。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根手指不再温柔,而是快准狠地在她肉穴里抽插起来。 整根没入,指腹和指背狠狠拍打在她已经紧致的内腔,咕啾咕啾的水声络绎不绝连绵于耳。 “啊……停下……停下……快点停下” 一连说了三个停下的江语晨,声音破碎不堪,甚至听上去不像是她平时发出来的声音。 她双手使尽浑身解数抓住我的手臂,捏得很紧,就像她的骚逼一样,躯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屁股更紧实的贴在我的肉棒上。 我感觉我的裤子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一大片,周围全是湿的,就像被人泼了一杯热水。 我依旧没有减速,反而用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手指在她的逼里狂抽猛插,一拇指揉按那颗肿胀勃起的肉珠。 “不……不行了……快停下……” 随后江语晨的牙关死死咬紧,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压回喉咙里维持着所剩不多的尊严和体面,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急促到几乎随时断裂骤停的呼吸。 身体纤腰反弯如弓,腰肢不停地轻颤,骚逼不停的收缩,这是即将高潮来临的模样。 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松弛收紧。 “江老师……要去了吗?”我脸不红气不喘,手指如永动机般将抽插的速度拉到极致,带出细密的水花溅射在我的裤子上。 问道“……是不是要高潮了?” 她猛地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却不想回应于我。 只是身体越来越僵硬,脚趾用力蜷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忽然。 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声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骚逼瞬间锁死,裹住箍紧咬死我的手指,不停间断地收缩、痉挛、吸吮。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指缝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裙摆、甚至我的手掌和手腕全部浇得湿淋淋的。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抽搐。 她的眼睛微微失焦,睫毛上还挂着一星半点的泪花,脸颊如煮熟的红虾。 我把手指缓缓抽出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内壁依依不舍地绞着,带出长长的水丝。 江语晨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身体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 她高潮了,我的鸡巴也硬得几乎快要爆炸了,我将她的娇躯往上挪动,让我被她肥臀压住的肉棒释放出来。 肉棒在得到释放的瞬间,就像一根棍子啪嗒一声弹在她被内裤遮住的三角区。 “啊……” 江语晨被抽打得呻吟出声。 我伸手去拨开她的内裤。调整角度就要一插到底,却被反应过来的江语晨伸手挡住洞口,使我不得而入。 我急切的喊道:“快让我肏你,我忍不住了,快点,快点,快点……” 江语晨没有说话,但态度极其坚决,用手将内裤拉回原位。 见不得寸进,我语气便不得不缓和下来,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江语晨死死守住底线,意思不言而喻:不开不开我不开。 形势一片大好,却在一瞬间急转而下,我是可以半推半就,但总不能真的霸王硬上弓吧,虽然可以得逞,但实非我所愿。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拎得清的。 事情的进展顿时陷入了僵局,但这一切虽说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我出言恳求,言辞真切:“江老师,求求你了,让我肏你,我真快不行了,帮帮忙好不好。” 江语晨终于开口:“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再错下去了。我们都是。” 我手搭在她的小肚子上,轻声道:“我是单身,你现在也是单身,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错。错在哪里?” 闻言江语晨也有着自己的说辞:“不,我不是,我现在还在婚内,所以不行。” 所以说,女人在意的东西,和男人在意的东西,还真的有相同之处。 她这句话,也让我得知了,只要不突破她的底线,其他的她还是很愿意配合我做的。 这句话也让我稍稍冷静了下来,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动道:“行,我尊重你,但是你要解决我当下的燃眉之急啊,不然我快要丧失理智了。” 江语晨听完一只手继续贴近骚穴,另一只手指尖在我的肉棍之上轻轻撩拨,问道:“这样行不行?” “啊……” 这次轮到到舒爽的发出了呻吟。 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那爽感,无法用只言片语传达。 我兴奋道:“行……可太行了……你继续。” 江语晨听完,见我不再有所动作,短时间内没有倾覆的危险后,她得到了短暂的安全感。 腾出一只手休息,另一只手指尖已经轻轻搭上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先是用指腹在输精管上缓慢地来回摩挲,随后整只手掌慢慢握住了柱身。 “啊……” 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刺激,我忍不住低喘出声。她的手温软且柔若无骨,掌心带着点内裤渗透出来的蜜液充当润滑剂,让摸我鸡巴的手不是干巴巴的。别提有多舒服了。 她的五指轻轻收拢,却只能裹住我粗长肉棒的一半多一点。 她没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试探性的用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打圈,指尖偶尔略过马眼,带给我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极致触感。 我深呼深吸,那爽感几乎让头皮发麻。 “妙啊,舒服……好喜欢你这双手……简直就是天生的撸屌圣体。” 我兴奋地低声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你闭嘴吧……不说话还像个正常人……一开口空气都被你污染了……” 闻言我打算暂时不激怒她,便开口道:“行行行,我暂时闭嘴,你自由发挥。” 江语晨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厉害,却还是依言动了起来。 她的手掌缓慢地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再缓缓退回去,动作带着一种生涩却认真的力度。 每一次往上套弄时,掌心都会故意在龟头处多停留一秒,用柔软的掌心肉垫轻轻挤压;往下时则用指腹沿着青筋凸起的柱身用力刮过。 我被她摸得腰眼发酸,下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把更烫的肉棒棒身主动送进她的手里。 与此同时,我一只手已经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银灰色裹身裙的圆领并不算宽松,我的手挤进去时,指节擦过她锁骨下细腻的皮肤,随即整个手掌覆上了她沉甸甸的右乳。 我这才发现她这件衣服暗藏玄机,是属于胸罩一体的设计,所以并没有不穿胸罩就激凸的风险。 没有胸罩的阻隔,软热的乳肉直接撞入了我的整个手掌。我用力一抓,把那团丰满的奶子从正面托起,食指准确无误地按上已经硬挺的奶头上,来回碾压弹弄。 “嗯……” 江语晨的手顿了一下,握着我鸡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手指在她领口里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把柔软坚挺的奶子揉得变形,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拧转,时而用力抓揉,时而用指腹快速刮过敏感的顶端。另一边的奶子也被我隔着裙料一并照顾到,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掌心不断变换形状,一只手隔着衣服,另一只手直面肉峰。 她给我摸鸡巴的动作也渐渐加快。 极品熟女的风情在此时此刻,展露无遗。 第114章 适应了我肉棒形状的她,套弄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把整根肉棒撸得水光发亮。偶尔她会用拇指溢出的透明液体抹开,再用力往下撸到根部,让我的囊袋轻轻拍打在她的手背上。 “江老师……你手好软……” 我贴着她的后背低喘,一边继续在她领口里揉弄那对丰满的奶子,一边用下身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顶弄。 在她的后背,我问道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有些像玉兰,有些像百合,很是好闻。 “再快点……对,就是这样……” 江语晨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她一边为我套弄着硬烫的鸡巴,一边被我揉着奶子,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偶尔因为乳尖被拧得太狠而轻轻颤一下,握着我的手也会跟着收紧。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她压抑的轻喘,以及我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就这样,大概过了四五分钟,我渐渐适应了爽感,不再满足于只让她抚弄我的肉棒。 我轻声提议道:“江老师,你撑住我的双腿,用你的双腿夹紧我的肉棒,上下套弄,就像女上位一样。” 江语晨声音满是怨怼,一种无可奈何的声色说:“就你的花名堂多。” 见她有所迟疑,我便有技巧的催促,轻声道:“如果你能用嘴巴给我含出来,你就当我没说。” 我知道她是不愿意的。至少嘴上不愿意。 果不其然,她听完我说的话,伸手抽出了我在她裙子上半身肆意侵犯的手,道:“不要伸到里面去。” 我也不打算和她斤斤计较,便两只手都在衣服外揉弄她的奶子。 我便玩奶子,边开口道:“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要求?” 江语晨没好气的道:“你又在耍什么鬼主意?” 我直来直去道:“你能不能穿上黑丝给我弄,倒不是我非要看黑丝,只是我想给这次腿交再上一层保险,不然肏着肏这就肏进去了,那怎么算,是我的责任,还是你的责任。你觉得我的这个提议如何?” 我的欲盖弥彰,并没有唬住这个聪明的女人,她反问我道:“你再说一遍,你不想看我穿黑丝?” 我被她反问的一时之间有些语塞,随后嘿嘿一笑缓解尴尬,道:“想,我想,我做梦都想。” 江语晨的神情放松了些许,声音带着笑意道:“我也刷抖音,看过评论区,知道你们男人,心里面是怎样想的?” 我拍了拍她的侧臀,道:“行行行,你最聪明了,快去换,我在这里等你。” 江语晨却有心戏弄我:“吊带袜,过膝袜,网眼袜……” 她的话勾起了我的性趣,我没忍住问道:“这些你都有吗,看不出来,你还挺骚的嘛。” 江语晨脸由晴转阴,道:“你才骚。” 我却因迫不及待想看她穿黑丝的样子,彻底败下阵来道:“我骚,我骚行了吧!快去快回。” 江语晨却是轻声道:“我上面说的这些,我都没有。” 我知道江语晨想看我吃瘪的样子,于是便顺着一捂脸道:“你说了这么多,感情是白白说出来吊我的胃口啊。” 江语晨笑了起来,道:“有谁规定这些不能说吗?” 我摇头道:“那倒没有,但是你这不是说出来消遣我吗?” 江语晨道:“我就消遣你了,你有意见啊。”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有意见啊,但是敢怒不敢言,没事,这些丝袜你没有,等我发工资了,我给你买。你家里现在有什么丝袜?” 江语晨:“不要你买,我不需要。” 我笃定道:“我买送给你,收不收是你的事,买不买是我的事,这是态度问题。” 我继续发问道:“你有什么丝袜?” 江语晨:“连体黑丝。” 我道:“可以可以,连体黑丝真不错。” 江语晨一脸嫌弃的转头看向我,就像看没出息的人一样,道:“你扶我起来!我没劲了。” 我双手搭在她的侧腰,将她从我的大腿上扶起,站了起来。 江语晨却因长时间的保持着这个姿势,血液不流通,身形一个踉跄,又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抱住她,却没有玩弄她,用极轻的力道,给她按摩腿部的肌肉,不一会儿,她再度起身,态度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起身后,她将堆在腰间的裙摆,整理了一下。 看上去依旧是鹭岛大学最极品的美貌熟妇。 江语晨扬起手指,指着我道:“你不许跟来。” 我点点头,示意不会乱来。 看着她走进卧室,我暗自期待了起来,一想到待会她穿着黑丝给我夹鸡巴,我就兴奋得不行。 等她没力气了,我就肏她的黑丝美腿。 可是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我迟迟不见江语晨从房间内走出来。 一直到十五分钟,我才听见吱呀开门的声音,便目光锁死门口,等待着佳人的出现。 一直到十五分钟,我才听见吱呀一声轻响。 房门被缓缓拉开。 江语晨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没有再穿那件银灰色的满钻裹身裙,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 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微微遮住一侧脸颊,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和微红的耳垂。 睡裙是极薄的黑色透视纱质,胸口处用层层蕾丝堆叠成深V的罩杯,把那对丰满圆润的奶子托得又高又挤,中间深深的乳沟仿佛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别说,这样一穿,看上去她的奶子整整大了一号,达到了D罩杯的视觉效果。 腰间收得极紧,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出诱人的弧度。 小腹处完全是半透明的薄纱,能清晰看到肚脐和下方平坦柔软的小腹马甲线。 再往下,蕾丝花边在胯骨处收束,只得堪堪遮住臀瓣,却不可避免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 而她腿上,如她所说,正是一双连体黑丝。 超薄的黑色丝袜从腰间开始,紧紧包裹住整个下身,一直延伸到脚尖。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把她修长的双腿衬得又直又滑,膝盖处微微反光,脚踝纤细,脚背被丝袜裹得得体。 连体设计让丝袜与内裤似乎连成一体,最值得一提的是她居然没换内裤,依旧是刚才被我玩得湿润异常的那条。 她外面还随意披着一件同样款式黑色的薄纱外套,袖口和领口都缀着细碎的蕾丝,并没有系上,只是松松地搭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反而更衬出里面那具几乎半裸的郊区。 江语晨站在卧室门口,脚上没有穿鞋,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踩在地板上。她一只手轻轻扯了扯睡裙的下摆,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 “看够了没有……”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恼,脸颊却红得厉害,“就这双,满意了吧?” 我喉咙发紧,眼神从她被蕾丝托起的丰满胸口,一路扫过透明的小腹、短得过分的裙摆,再到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闪着细光的长腿,最后落在她微微并拢的脚尖上。 “满意……”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满意至极。” 经过十多分钟的等待,我的肉棒依旧没有萎靡的架势,依旧坚硬如铁。 这波期待值,可谓是拉满,只能说,江语晨的穿搭,经得起我对她的期待。 我迫不及待的示意她坐过来,直接坐到我的腿上。 我朝她喊道:“江老师,快过来救救我,别磨蹭了。” 这次的江语晨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走到我的跟前,背对着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和刚刚的姿势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果然,熟妇与少女的区别,便是不会过分的扭捏。 我手搭在她被半透明薄纱包裹的侧腰道:“江老师江老师,你的睡裙有些说法啊,为何都如此性感,之前的红衣睡裙是这样,现在的黑色蕾丝睡裙还是这样,看不出来,你骨子里还是挺骚的。” 听我这样说,江语晨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回怼我。 反而解释道:“这和骚不骚没关系,我们女人,看见好看的衣服裙子,就想买下来,至于穿不穿,又是另一码子的事,你不要想歪了。” 她的这番说辞,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因为肏过很多极品女人的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很多女人,穿性感衣服,真的不是为了完全取悦男人,甚至取悦自己,还要多一点。 我背靠沙发,摊开双手道:“快点,夹住它,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黑丝美腿。” 江语晨没有再推辞。 她背对着我,坐在我两腿之间,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臀瓣刚好落在我大腿根部。随后她微微并拢双腿,把我的那根已经硬得要爆炸的肉棒夹进在了两腿之间。 超薄的黑色连体丝袜瞬间贴了上来。 丝袜细腻光滑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把我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严严实实包裹住。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轻轻挤压,形成一条湿热紧窄的缝隙。 我能清晰感觉到丝袜表面细微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冠状沟,以及她腿根处残留的、刚才被我玩弄后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润。 “夹紧点……”我低喘着,双手扶上她被半透明薄纱包裹的侧腰。 江语晨依言把双腿再收紧了一些。 黑丝美腿用力一夹,那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腿肉瞬间把我的鸡巴箍得死死的。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臀部下沉时,整根肉棒被她的腿缝吞到深处,龟头抵上她湿润的内裤布料;往上抬起时,又带着丝袜的摩擦感一路刮过柱身,直到只剩下龟头还被夹在腿间。 “啊……就是这样……” 我舒服得仰起头,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黑丝的触感太过销魂,光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每一次她上下套弄,都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我的下身直冲头顶。 丝袜被我们交合处的液体渐渐打湿,变得更加贴合,摩擦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声。 江语晨也有些意乱情迷。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移,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臀瓣和腿根。 每一次下沉,她的肥软臀肉都会轻轻拍打在我的小腹上,而那层薄纱睡裙则被顶得微微鼓起。 我忍不住挺身配合她的节奏。 往上顶的时候,鸡巴挤进她并紧的腿缝,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一下下顶弄她敏感的阴阜;往下退的时候,又故意让柱身在她大腿内侧来回研磨。 “江老师……你腿好软,好滑……好长……好直”我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隔着蕾丝罩杯用力揉捏她的大奶子,“夹得再紧一点……对,就这样上下动……” 江语晨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加大。 她的黑丝美腿像两团温热的凝脂,夹磨着我的粗大肉棒,每一次完整的上下套弄都带着丝袜特有的顺滑与紧致。我能感觉到骚穴不断溢出的蜜液把她腿间的丝袜一点点,直到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很快单手支撑不起她套弄的节奏,迫使江语晨双手不得不撑在我的大腿上。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缓慢起伏,而是开始加快速度。 “嗯……哈啊……” 她压抑的轻喘越来越急促,双手撑在我腿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肉在快速夹磨中渐渐发热,很快就灼烫起来,连带着她自己的骚穴也在不断往外渗水,把内裤和丝袜周围浇灌的没有半点干处。 我玩弄着她的奶子,下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猛顶。 “再快点……江老师……夹紧……快点快点再快点” 她起伏的程度几乎到了极限。 身体前后晃动,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动,睡裙下摆被我掀起卷到腰间,露出一整双被黑丝包裹得油光发亮的修长美腿。 可我知道这样高强度的快速套弄维持不了太久。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江语晨的动作开始明显变慢。双手撑在我大腿上的力道越来越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唇想继续,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使不上力,直到最后整个人彻底脱力,靠在我怀里不再动弹。 就在她以为可以歇一口气的时候—— 我忽然伸手绕到她身前,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和黑丝,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快速揉按起来。 “啊……!不……别按……” 江语晨整个人猛地一抖,想并拢双腿却已经来不及。我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疯狂刺激她的敏感点,一边挺腰用鸡巴在她无力的腿缝里快速抽送。 她原本想忍,可身体在刚才的快速摩擦中已经积累了太多快感。 忽然,她背部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发出一声压抑到顶点的哭吟。 “嗯啊……要……要去了……” 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把黑丝和内裤彻底浸透。 她的腿根不停抽搐,脚趾在丝袜里勾起,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小腹一下下地剧烈收缩,连哼都哼不完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高潮后的失神喘息。 她却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了。 这次高潮来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以至于很快她就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大腿。骂道:“你这个人,真的是一肚子的坏水。” 我却轻声问道:“爽不爽?” 江语晨道:“还行。” 我却不依不饶,狠捏住她的奶头,向上拉拽,追问道:“爽就是爽,不爽就是不爽,还行是什么鬼?” 她骤然吃痛,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一报还一报的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龟头,我疼她也疼。 疼得我是痛彻心扉。 别的地方被弄了,我还忍得住,龟头被弄了,是真的受不了,而且是大大的受不了。 我猛的一下松开了她的奶子,疼叫道:“这里可不兴这样弄,会完蛋的。” 江语晨其实也没怎么用力,但是男人全身上下,着绝世是薄弱的地方之一。 见我松开,她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你觉得我就不会疼吗?’ 说着她也松了手。 松开后很奇怪,瞬间就不疼了,性欲很快袭来。 我道:“江老师,你站起身扶在沙发上,我在后面肏你。” 江语晨闻言有些恼火,道:“不……” 我只得换一种说辞,道:“江老师,你扶在沙发上,我从后面弄。”江语晨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黑丝美腿自然地并拢、绷直。 薄纱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往上撩起一点,刚好露出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的圆润臀瓣和修长腿根。 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并紧的腿缝,龟头抵上超薄的黑丝。 “夹紧。”我低声道。 江语晨依言把双腿收紧。 黑丝美腿瞬间形成一条湿热紧窄的缝隙。我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肉棒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表面,狠狠肏了进去。 “嗯……” 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得更稳。 丝袜细腻的纹理包裹住柱身,我没有停留,开始从后面快速抽送起来。 “江老师……你的逼好紧……”我有意调戏,双手扶住她的侧腰,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肏。 “啪……”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大屁股,那是我心心念念的极品大屁股,于是我对着它狠狠扇了一巴掌,以示喜爱。 第115章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拍打声,打得她肥臀肉浪翻飞,打得我心花怒放,我好什么,不就是好这两瓣肥而挺翘的大屁股嘛。 或许是因为江语晨常年习舞的缘故,所以她的屁股,肥软却不失弹性,不是少女,胜似少女。 被打得浑身一颤的江语晨,没想到我会来上这么一遭,当即娇嗔道。 “你干什么……打疼我了” 我手掌覆在刚才被我重击的地方,抚摸画圆,扬起手掌,又扇了一巴掌,只是力道有所收敛。 在她腿间的肉棒也在持续攻伐,道:“大屁股就是得打,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你这肥臀,不被男人扇上两巴掌,真的是白长了,江老师,腿夹紧一点,你继续夹,我继续肏。” 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泛滥成灾,所以即使江语晨夹得很紧,肏起来依旧十分丝滑,就像是打了润滑油一般,进进出出的抽插,顺畅至极。 当时从我的视角看去,便能窥得她后背全貌,美背细腰长腿大屁股尽收眼底,特别是腰背之间的那一层黑色半透明薄纱,半遮掩着肌肤,像柔若无骨的水蛇般扭动,若隐若现的熟女风情当真称得上人间盛景。 江语晨催促道:“你快些弄出来……” 我闻言不再留手。 双手猛地掐紧她纤细的侧腰,腰身骤然发力,三档的车速切换成五档。 整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并紧的黑丝腿缝里狂抽猛送。 向前竭尽全力撞入抽出,龟头时不时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重重顶上她敏感地带,囊袋装机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 江语晨被我顶得不断往前摇,撑在沙发上的一双玉臂也因此而倾斜,像不倒翁一样始终不曾倒下。 她的黑丝美腿始终用力并拢,却还是被我撞得腿根发颤、膝盖发软。 睡裙下摆被掀到腰上,两瓣被扇得微红的肥臀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颤动,黑白相间的肉浪一层层翻涌。 半透明的薄纱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细窄的腰背上。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也差不多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猛地俯身,整个人死死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薄薄的蕾丝罩杯,猛然抓住她两团丰满圆润的奶子,五指用力一捏。 “射给你……射给你这个骚逼骚母狗……” 即将射精的我往后一退。 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猛地俯身,整个人死死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薄薄的蕾丝罩杯,猛然抓住她两团丰满圆润的奶子,五指用力一捏。 “射给你……射给你这个骚逼骚母狗……” 即将射精的我往后一退。 狂跳的肉棒猛地从她并紧的黑丝腿缝里抽离。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精液直接压射在她左侧臀瓣最丰满的臀丘,奶白色的浓精溅开,尽数挂在黑色连裤袜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全部浇在她两瓣肥臀之间,黑丝和白精形成了一副别出心裁的黑白配色,看上去艺术成分很高,又四五层楼那么高。 “嗯……!” 江语晨滚烫精液射得娇躯一颤。 我一边射,一边还用龟头在她臀缝上来回摩擦,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涂抹在臀沟线之间。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身后,手指顺着被精液弄脏的黑丝边缘,直接从连裤袜的后腰入口探了进去。 丝袜被我撑开,指尖顺利地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没有内裤的阻隔,我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滚烫软烂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肉瓣灼热湿滑,不停向外吐着粘液。我并拢两根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搓动,时而把两片肉瓣向外掰开,时而用指腹夹着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 “啊……别……别……别……这样……” 江语晨的声音断断续续,话也说不完整。 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开始摇晃,就像是长时间不曾锻炼身体的细狗做俯卧撑那般摇摇欲坠。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中指和无名指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刮弄,偶尔陷入阴道里浅浅抽插几下,再迅速退出来,集中攻击她的阴蒂肉粒。指腹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我刚刚射上去渗透而入的精液,把整个私处揉得哗啦作响。 不到一分钟。 江语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手臂终究没支撑住塌了下来,膝盖撞在了沙发边缘。 “不……要……要去了……真的要……”,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溅而出,隔着被我撑开的黑丝,直接浇在我的手掌和手腕上。 “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 江语晨发出近乎哭腔的呻吟,一下子滑跪在了地上,要不是下面是地毯,非得给她磕出血不可。 她背对着我,瘫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见此情形,我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启相机模式,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因为是在她家,所以我没时间安排摄像头,我也不可能随身携带拍摄设备,也只能忙里偷闲,给兄弟们上福利了。 【图片】 ——韩文静并没有放大图片,就在赵德山上文和下文之间,瞥了一眼。 【图片内容】 图片中的背景确是江阿姨家无疑,对其家中的家具陈设韩文君再熟悉不过。 只是照片中的女子,看上去装备却是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完全无法和那个在人前极尽温柔,与人和颜悦色的舞蹈老师关联在一起,说是风马牛不相及都不过分。 黑色薄纱披肩轻贴背上,透过吊带内衣环腰的网纱,依旧看得见她的曼妙娇躯。 腰窄背薄,清瘦却不失丰腴,骨架偏小,却并不干瘪。 身躯勾人风骚自不必多说,肥臀淫靡浪荡不需旁人多言。 从脚到腰套上一层超薄的偏职业一点的黑色连裤袜,端得是人穿衣来衣也穿人,浑然自成一体,不突兀来也不挑不出半点丑态。 只是从图片上看去,江阿姨此刻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妙,黑丝臀丘上挂着几坨看上去极其恶心的浓稠精液,明显是还没有液化的状态。 透过黑丝还可以看到她的臀丘有着两个明显的巴掌印粘连在一起,大部分是重合在一起的,一道稍深,一道看上去稍浅一些。 整个人双膝跪地,上半身瘫软在沙发上,双臂弯折贴合,俨然是一副刚刚被男人折辱过的模样。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个浑圆大屁股了,单看都十分惊艳,配上纤腰美腿,更是锦上添花,自腰身开始到腿跟,呈现出平缓抛物线般的半圆形,臀围也甚是惊人,绝非寻常常年习舞的女子所能拥有。 就像是独属于江阿姨的专属标签一般。腰窄而臀宽,背薄而臀厚。 这种逆天的惊人比列,也只有韩漫或者日漫里,才能够看见了,真人且纯天然的,不说绝无仅有,但绝对称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图片结束】 ——韩文君看完,不禁把江阿姨逐渐和日漫角色里的妮可罗宾联系在了一起,虽说江阿姨看上去没有她那么个傲人的乳房,但是江阿姨肥臀,却绝对有那般规模了。 看的韩文君都甚至都有些蠢蠢欲动,这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倒也不是说她,对江语晨有些什么不该存在的想法。 韩文君抹了一把脸,看了一眼手掌,手掌泛起油光,一搓感觉滑溜溜的,没什么摩擦感,看的韩文君一脸稀奇,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洗手台,粗略的冲了一下手后,挤出一点洗面奶,缓缓搓揉。 知道搓搓绵密的泡沫后,才往脸上招呼,在脸上抹匀冲洗后,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不少。 他来到阳台吹风,冷风拂面,很快吹走了脸上所剩不多的水分,渐渐的,他察觉到了一股寒意,迫使他不得不走进房间关上阳台门,再次来到了电脑面前。 继续沿着图片后,赵德山的帖子看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现在也只能给兄弟们上这么点福利了。 老赵我心中有愧啊,我在码字的时候也在检讨自己,要是这一幕能够录下来让兄弟们欣赏就好了。 但是却有心无力,但是我向兄弟们保证,和江语晨的首战,一定是全程录像。 题外话就不扯了,我们接着说。 江语晨高潮跪地之后,我把她抱了起来,丢在我的怀里。 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单手搂着后背侧腰。姿势看上去颇为亲密。 我道:“江老师,你还是找个时间和老夏说一声离婚的事情,我是尊重你,但是也不能总尊重你啊,虽说今晚玩得很爽,但是就像是大热天穿着衣服下河,凉快是凉快了,但是衣服贴在皮肤上,很难受啊。” 高潮后的江语晨,似乎也没那么傲气了,语气都变得温柔了。 “瞧瞧你那点出息。” 我问道:“有没有舍不得?” 江语晨说道:“虽然我想说有,但是真没有,我也不知道问题是出在我身上,还是出在他身上,我不得而知。” 眼见她情绪有些低落,我急忙开口调戏道:“现在我们身上都出了汗,要不,我们去洗澡怎么样?洗鸳鸯浴,我给你擦背好不好。” 江语晨直接戳破我心里的那点玩玩绕绕,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再说了,我自己一个人难道就不会洗澡啦?” 江语晨继续道:“你扶我起来,我回房间洗澡了,你也快休息吧。” 又闲聊了大概十来分钟,江语晨大概是真的困了,从我的腿上起身,去主卧了。 我也来到次卧,洗完澡后,给她发去微信。 我:“江老师,要是你睡到半夜想被肏了,你就给我发消息,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我随后就到。” 江语晨: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话可别说的这么满,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个年纪,性需求正是旺盛至极的时候,说出来不丢人,女人长时间不被男人滋润,坐地生根,坐土吸尘都是常态。 江语晨:你才是小觑了女人,我自然需要男人,但是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如我一样离不开男人,比如妍姐,这么多年守寡,不一样过来了吗? 我:她确实是个例外,这个时代如她一般的女子,可真不多见了。 我:你说,你妍姐想男人的时候,会怎么解决?。 江语晨:她不会想男人,要想也是想她的亡夫,韩文君的爸爸,但是兴许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也模糊了,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江语晨:你不会对妍姐有什么想法吧? 我:只要是个男人,谁会对她没有想法啊,你说是不是? 江语晨:这倒也是,我要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的。 江语晨:不聊了,睡了。 兄弟们,从这句话就可以分析出,江语晨在心底里也认为,我不可能拿得下奶妍,要是我哪天能够拿下奶妍,绝对能惊掉她的下巴。 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胜算是有,但是绝对不高。 第二天一早,我先一步起来,翻箱倒柜,给江语晨做了早餐后,敲响了她的房门。 江语晨开门后,换上了很正常的上班衣服,我拉着她走到餐桌旁,她看着桌上的清粥和几碟清淡小菜,不免食欲大开,多吃了一些。 看我的目光也稍稍和善了许多。 为了免遭人非议,江语晨打死不和我同乘一辆车。 我们一人打了一辆出租,来到了学校。 周四晚上,正常学车,并没有轻薄于她,这玩意怎么说呢,女人头天晚上高潮几次过后,就会像男人一样,性欲减退,所以,这个时候不但不会起到正面的效果,反而会让女人本能的反感,这可不是老赵我信口胡诌的,是有科学依据的。 可能兄弟们都有过类似的经验,昨天晚上刚肏过的女人,第二天你轻薄于她的时候,只是不过分的调戏,她就给你甩脸子,过几天呢,又愿意被你肏了,这便是缘由了。 所以攻略女人呢,一定要懂得女人的心理构造和生理构造,不然必定事倍功半。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我也只是在周六的这天,小白来我住的地方,陪我玩了一天一夜。 要说这个学生会主席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就是自己逼会痒,送上门来给我肏,并且只要我想肏了,随时随地都能叫上门,或来我住的地方,或去她租的房子,想怎么肏怎么肏,与母狗无异。 算得上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最稳定的炮友了,其实韩宁玥也挺稳定的,就是工作忙,她很拼,一忙起来就忘乎所以,所以还真的算不上方便。 周末这天,我在和江语晨聊天的时候,得知她女儿陪着男友一同出去扫墓了,于是我便买了点新鲜水果,开车给她送去。 乘此机会,我揉了几把她的奶子和屁股,就在我还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就被她以女儿随时会回来,赶走了。 当时我说,要我走也行,下次给我用嘴巴含出来。 江语晨巴不得我早点走,便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就这样答应了。 直到周一这天,我带着她学车的时候,练习完毕后。 下面的内容,因为有视频,所以就不用老赵我赘述了,兄弟们自行观看便是,不然会降低了兄弟们的观感。 【视频】 ——韩文君没有第一时间将视频点开,但是对于视频的内容,他心中已然有了意料,定然是赵德山隐藏在车内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关于这点,韩文君几乎可以笃定。 关于这部视频,韩文君打心底里,是不愿意点开来看的,却是因为自私下寻赵德山电报一叙后,便再也没能和他展开了第二次会晤,想来赵德山也是见他想空手套白狼,存了先观望一番的态度,这点韩文君几乎心知肚明。 关于这点,韩文君其实也在头疼,不拍妈妈裴妍的照片,就无法取信于赵德山,但是拍了,又是非韩文君心中所愿,所以现目前,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算了算了,韩式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也并非韩文君不想做出交换,实则是因为他想要不暴露身份的拍上几张,实在太难了,他给自己打造的人设是家里的仆人或者韩氏集团的员工,但是目前看来,去韩氏集团训练的时候,是很难见到妈妈的,所以自然得也只能在家里偷拍,但是在家里偷拍,视角又很容易暴露自己。 这让韩文君,一时之间,也犯起来难。 韩文君摇摆头颅,不愿再去想。 觉得自己当下能做的事情,还是把这篇帖子看完吧! 当即韩文君不再犹豫,点开了视频,播放了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和韩文君所预料的丝毫不差,果真是教练车内拍摄的视角。 看画面的角度,推测摄像头大概隐匿于驾驶室内的中央后视镜内。 第116章 画面异常清晰,几乎是4K8K的水准,能够看清车里视线范围内,所发生的任何细节。 车内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端坐在副驾驶上,几乎把整张座椅都挤满。 相比之下,样貌绝美的美艳熟妇倒是显得娇小玲珑了。 虽然,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江阿姨已经算得上是高个子的美妇人了,但也看和谁比,和赵德山一比,就如同大瓶装的冰红茶身旁摆放了一瓶金典有机奶。 江阿姨头发随意的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却白里透红,单看肌肤质感,就绝不会是一个三十九岁的中年女子所能够拥有的,虽说其脸上微微细看,还是能看见些许法令纹,但这也正是江阿姨这种极品熟妇区别于含苞少女的根本所在。 她穿的是一件半透的白衬衫,内搭一件黑色胸罩,领口扣的不算严实,却也没到春光乍泄的地步。 下身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腰间系一根细窄皮带,衬衫多出来的下摆被塞进牛仔裤里。 赵德山则是穿着一件宽松背心,一条大短裤。 赵德山开口便不再废话,道:“江老师,你昨天说的话,不知道还作不作数?” 江阿姨神色一顿,随后笑道:“我昨天有说过什么吗?” 赵德山拍了拍面颊,不由分说的就将手伸朝主驾上的江阿姨胸前,轻轻托住她的奶子,抬起掂了掂量,奶子晃动的幅度并不大,但却弹性十足。 赵德山眯起眼睛,色眯眯的提醒道:“江老师哎,那我来提醒一下你。” 说完赵德山便是将大短裤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膝间,双脚向外扎开,露出疲软状态下的肉棒和杂草丛生的茂盛阴毛来。 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他的肉棒也看着甚是吓人,估算看着也有十六七公分的长度。 见此情形,江阿姨也没有一开始见这庞然大物时的惊慌失措,这也难怪,毕竟再怎么匪夷所思的东西,看上几次,也该习惯了。 但是江阿姨还是急忙捂住眼睛道:“死变态,你一言不合就褪裤子干嘛?” 赵德山扶住鸡巴摇了摇道:“帮我……” 说着赵德山一把拉住江阿姨捂眼的手腕,江阿姨只是象征性抵抗一番后,便任由他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 赵德山继续道:“江老师,帮我撸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便放开了江阿姨的手腕,示意她自行操作。 江阿姨却借此空档,迅速抽离了右手。 道:“你自己没手没脚吗?什么都要别人帮你” 说完她便睁开了眼睛。 赵德山见此情形也不恼怒,轻声道:“我记得昨天某人可是说了,要用嘴巴给我含出来的,怎么,这才过去一天,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江阿姨则是有些心虚把头转向窗外,耍起了无赖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赵德山笑着冷哼了两声,却不急不缓开口道:“江院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做人要讲良心啊,我期盼这一刻,可是等了好久好久的。” 江阿姨闻言,丝毫不为其所动,头伸出车窗,朝着窗外自顾自的说道:“你和我一个女流之辈讲良心,那你可讲错了,我们女人不仅不会和你讲良心,我们连道理也不愿意讲。” 赵德山一拍腿毛密集的大腿道:“这是你最新的工作任务,你有义务教导它抬起头来挺起胸膛做人,请务必完成。” 赵德山继续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开口道:“江老师,拜托你了。” 闻言江阿姨把探出窗外的头缩了回来,转头看向赵德山,又看了看那有昂首之势的粗大肉棒。 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反感,道:“用手行不行啊?” 赵德山一脸期待,刚才还软塌塌的大屌,平白无故又硬了几分,道:“江老师,我们当老师的,归根到底,还是将就一个言传身教,单独动手可不行,这孩子该怎么训怎么训,还请你用你的嘴巴教他做人。” 这番言辞自然不可避免的博得了美人一笑,虽说江阿姨嘴上扬起的弧度,并不明显。 但是她却全然没有动手的意思,或许是想要把主动权抓到自己手里,冷眼看向赵德山道:“那你再求求我。” 赵德山的脸皮也厚的堪比城墙拐,当即就放下面子道:“江院长,求求你了,请务必把孩子教导成材。” 几句简单的调情,便让一对干柴烈火的淫娃荡妇,当即进入了正题。 男人是深谙攻伐之道的老斑鸠,熟妇也是床底之上的过来人,交合房事的闺中之乐,也绝非一无所知的角色。 主驾上的江阿姨,当即把座椅往后一推,腾出了足够大的空间。 主动握上了赵德山的肉棒道:“行,那我今天就帮帮它。” 少女与熟女最大的不同便是,少女在卸下心防之后,会端着脸故作矜持,熟妇则不同,都是过来人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心中所想所愿。 江阿姨或许是想到这万一是即将入口的东西,便抽离右手,转而从中控台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包湿纸巾,抽出两张后,盖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仔细擦拭起来。 赵德山摇头道:“江老师,不是我说你,直接拿着鸡巴开吃了就是,这么麻烦做什么。” 江阿姨白了一眼赵德山,道:“你们男人就邋遢。” 赵德山也不再争辩,或许再他想来,现在还是不要出言调戏的好,免得几天不近男色的江阿姨,又整出什么不明所以的幺蛾子。 在江阿姨认真擦拭的过程中,赵德山的肉棒以肉眼可见色速度,从半疲软状态,长成了擎天柱。 两张湿纸巾擦完,被江阿姨随意的扔在自己脚下,这才目光灼灼的看向这狰狞巨物,虽然她掩饰的极好,但是面对这等能够让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有种按住不住想要把它含入口中的冲动。 甚至她还凑近闻了闻,发现闻不到异味后,这才两只手并用,箍住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赵德山微微侧腰,伸出右手,解开了江阿姨领口之间的两颗纽扣,伸入进去,撑开黑色胸罩,握住一只奶子揉捏起来。 江阿姨撤回一只手,重重的拍打赵德山的手背,赵德山的大手却只是微微一颤之后,也并无抽出手的意思。 江阿姨连续不断的拍打了几巴掌后,见赵德山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索性也不管了,任由他在在几的上衣内肆掠揉捏奶子。 江阿姨双手箍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指尖微微用力,能感觉到皮下青筋的跳动。她低着头,视线几乎要被那东西挡住,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撇。 “臭流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一边小声骂着,一边拇指在马眼处轻轻刮了一下,立刻感觉手里的东西又硬了半分。 赵德山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还在她衬衫里揉捏着奶子,道:“江老师手这么软,嘴是不是更软?” “你闭嘴吧。”江阿姨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凶巴巴的,可动作却半点没停。 她低下头,先用舌尖试探着舔了舔顶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极淡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她皱了皱眉,头抬起了寸许,片刻后又像是认命一般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爽的赵德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挺了挺腰。 江阿姨立刻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吃。”说完又低头,这次张得更开一些,把大半截龟头吞了进去。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偏偏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赵德山最敏感的地方。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糊不清地骂道:“……嗯……脏死了……你昨天是不是没洗澡……嗯……?” 话是这么说,她却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两分,喉咙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握着的那截也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下方轻轻揉弄着囊袋,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 “一个字,骚”,赵德山低头看着她道。 半透的白衬衫领口已经被他扯开,黑色胸罩被推到一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低头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低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她脸颊上,衬得江阿姨的皮肤更夹细腻白皙。 “江老师……吃鸡巴的技术,精进不少啊。”赵德山继续开口道。 江阿姨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嘴却没松开,稍稍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清晰水声。 她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然后立刻又用力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汁汁水水全部吸出来似的。 “……你少废话……嗯……再多说一句……我就给你咬断……”她含着肉棒含糊地威胁,可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也红得厉害。 赵德山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按在她后脑上,却没有强迫,只是轻轻顺着她的动作。 江阿姨没有反抗,反而自己把身体往前倾了些,让肉棒进得更深。或许是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她发出一声闷哼,却还是坚持着吞了下去。 “……嗯……好撑……撑得腮帮子酸疼…”她边吞吐边低声抱怨,语气里却听不出真正的厌恶。 反而每一次吞吐得更深之后,她都会退出突出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整根柱身,把刚才带出来的唾液重新涂匀,像是在认真地“教导”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赵德山瞧着她这副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越来越主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道:“江老师,你这是在教它,还是在享受它?” 江阿姨猛地抬头,嘴唇还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神凶巴巴道:“享受你个头!”说完又低头,这次几乎整根都含了进去,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发出明显的咕啾水声。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赵德山,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弧度,却没有再把东西吐出来。 赵德山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大概过去了二十来分钟,赵德山依旧还是没射出来,仿佛始终还是就差那临门一脚。 吃得嘴酸舌软的江阿姨也吃得生气了,一口将肉棒吐出,换手握住使劲的狠捏了一把。 埋怨道:“不弄了不弄了,每次都这样。烦死了。” 借着给自己找借口道:“不是我不帮你,你射不出来,不怪我啊!” 赵德山正志得意满的享受着呢,被江阿姨这么一抽身,知道她是生怨气了。 急忙道:“别啊,江老师,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这中途吃到一半,就不吃了,算怎么回事。” 江阿姨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腮帮道:“这你不得从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吗?” 赵德山急了,打开车门,绕到主驾,拉开车门,道:“江老师,你含住,这次我来想办法。” 江阿姨似乎是料想到了赵德山想要干什么,就是想要把她的嘴巴当成骚逼来肏。 沉思了片刻,或许是也心疼此时的赵德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低声都囊了一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啊,就五分钟。” 赵德山闻言,讲裤子往下一褪,刚穿上的裤子,再次褪到了大腿间。 看上去有些森森然的一长条肉棍大水管,轻轻抵住江阿姨的嘴唇,在她的两瓣蜜唇间滑动,却被江阿姨的贝齿阻挡。 赵德山提醒道:“江老师,张嘴。” 江阿姨不知是不是性趣使然,居然往后一退,张大嘴巴像是练习美声发音技巧般发出了令人只觉婉转空灵的声音。 “啊……” 但是很快她就哼不出来了,因为赵德山的肉棒,已经塞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赵德山腰身猛地一送,粗长的肉棒直接整根捅进她湿热的口腔。 转被动成主动的赵德山为了让自己快些射精,当即就无痕且丝滑的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侮辱骂战。 龟头沉重顶到喉咙深处,江阿姨瞬间发出一声被堵得死死的一连串“呜……”声,猝不及防之下眼泪都被肏了出来。 “嘴巴主动张这么大,果然是一张欠肏的骚嘴。”赵德山双手按住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江院长……不,现在该叫你江母狗了吧?嘴里含着老子的鸡巴,我现在真想原地肏死你这个贱货” 他一下逼一下深重,肉棒带着淫亮的唾液在她唇间进出。 “咕啾咕啾”。 江阿姨被顶得眼泪直流,双手下意识推着他的大腿,却推不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咽喉一次次被强行撑开。 赵德山冷笑,抽送得更狠了:“借用你说的话,我这就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一只手抓住江阿姨散乱五章的低马尾,强迫她抬起脸,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现在是不是被我的大鸡巴堵住嘴巴了,一句话都说不错来,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肏你的嘴,下次就要肏你的逼了啊,不然我念头不通达。” 江阿姨被肏得眼眶通红,腮帮鼓起,可身体却诚实不受她自主控制地往前迎合着赵德山抽插的节奏。 甚至赵德山每一次将肉棒抽出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吮一下,像是舍不得离开那根鸡巴玩意。 赵德山越骂越起劲,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骚母狗就是骚母狗,江院长?什么江院长,现在就是我胯下的专用鸡巴桃子!嘴这么软,舌头这么会舔,以后闲来无事,就来给老赵我吃鸡巴好不好?” 江阿姨拼命摇头,可声音全被肉棒堵成了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她半敞的衬衫和裸露的奶子上,场面淫靡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喘着粗气,双手按着她的头,几乎把她整张脸都按在自己小腹上:“你不愿意吗?那你为什么不咬?啊?骚货,你明明可以咬我啊,可你不但不咬,还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鸡巴!江贱货,你就是天生该被肏嘴的下贱母狗!” 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江阿姨喉咙剧烈的收缩。 “夹这么紧……贱货,是不是被肏爽了?嗯?承认啊,小母狗,承认你就是喜欢被我这样当成肉便器来肏!” 江阿姨的眼泪已经彻底失控,可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嘴里的呜咽渐渐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鼻音,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浪叫。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骂得更脏了:“咬啊?你敢咬我就把你这张骚嘴肏烂!江贱货、江骚狗……你今天必须把我精液吃出来,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肏你的嘴,肏到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为止!” 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把她的口腔当成真正的骚穴在狠狠抽插。水声、撞击声、江阿姨破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第117章 江阿姨是想辩解什么的,但是赵德山的粗长肉棒在她口中须臾之间拔出插入,她那点还有半点开口辩解的机会。 就这样把她教书育人的小香嘴,当成骚穴抽插了一会儿,大概也就是十来分钟的光景,赵德山不再忍耐,暴吼一声,扣住江阿姨的后脑死死不动,尽数发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不管江阿姨是否能够尽数吞吐完他射出的精液。 猛猛一阵狂射,一股接着一股飙射出来,边射边打着颤栗,像极了男人小便完,在塞入裤裆之前,总免不了的要抖两下,赵德山射精之时便是这番模样了。 激射完毕之后,赵德山这才将阴茎从江阿姨的嘴巴里缓缓抽出,长呼了一口浊气。 抽出的瞬间,江阿姨剧烈的咳嗽起来,伴随着的还有干呕,不,其实用干呕来形容并不恰当,唾液混着浓精一并被吐了出来,那场面,怎一个支离破碎了得。 江阿姨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刚痛彻心扉的大哭过一场一样,眼眶红红的,偶尔还有泪水滑落。 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端庄温柔的模样。 “咳咳咳” 咳嗽声逐渐归于平静,不知何时,赵德山已经拿了一瓶瓶装矿泉水转了回来,打开瓶盖后,递给江阿姨,江阿姨伸手接过,喝了一小口后,闭上嘴巴,清洗口腔后吐在地面上。 几次三番之后,总算恢复了点人气。 江阿姨也顾不得环保,将用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朝前一丢,手扶在座椅上起身,就要找赵德山拼命。 他们是怎么吵的,或者说赵德山是怎么被骂的,视频并没有剪辑进去,江阿姨刚要开口骂,视频就戛然而止。 陷入了黑漆漆的画面,随后彻底播放完成。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的韩文君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把腰侧一角的衣服掀起来,叉起腰,身子朝右偏了偏,斜靠在单人沙发上。 别期望他能有什么正常人的思绪,那完全是高看他了。 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又像是在脑子里装的是意大利面拌四十二号混凝土,暂时性的僵住了。 他推着视频末尾黑漆麻乌的最后一幕,发呆了好一会儿,眼神呆滞,只是偶尔眼睛干巴了,才眨一下。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翻过夜了,他终于动弹了一下,坐直身子,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手掌,看上去有点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病人。 他摸了摸鼻头,随后垂下手来拍了拍小腹,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 回过神来的他血压开始飙升,一时间面红耳赤,心慌气短得厉害,尽管已经深呼吸了,但依旧无济于事,他估摸着是房间里是太温暖了得缘故,来到阳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冷空气。 目之所及,对面约莫着四五十米的另一栋楼上,零零散散的还亮着灯光,人影却是一个人也瞧不见。 他转身径直开了门来到走廊,再走进步到了电梯门口,很快,电梯门开了,他走了进去,按了数字最高的楼层,一路直上,出了电梯,他找到楼梯入口,一个转角后,他看见了通往天台的门扉,门扉虚掩着。 韩文君心情在压抑之余,免不了生出一丝暗喜,他就想来天台走走,要是都不能如愿的话,他都会怀疑,是不是老天爷就逮着他一个人整。 好在并没有。 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就算是濒临绝境的人,上天都会给其一丝生机,并不会把他的道路完全的封死,或外因或内因。 当然,这个道理韩文君当下是不会明白的。 拉开门,走上天台,走到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不知何时下过雨又停了,韩文君不得而知。 天台上有着一滩一滩大小不一的积水,干处并不多,韩文君就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顾不得脏不脏,先坐后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 这一刻的韩文君感觉舒服极了。 坚硬冰凉的地面正是他此刻所需,一股凉意从四肢百骸慢慢袭扰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清明不少。 脑子也渐渐运转开来,心悸的症状很快消失。 他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会。 这才睁开眼睛朝着天上看去,星星稀少,并无明亮之星。 他渐渐的也想明白了,并不会有天天都在哭的孩子,就像是没有踩不灭的烟头一样,赵德山是让他感到绝望不假,但是自己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只是现在自己所能调动的资源人脉十分有限,但不会总是这样。 看来自己闲散也到头了,不要每次都火烧眉毛,水漫到胸口才开始寻求自救,那可就太晚了。 或许,自己得试着接触一些集团里的人了,势单力薄的自己,不足以对付赵德山。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彻底躺平摆烂,但是总得小心翼翼的试着挣扎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能够强的过赵德山。 想及于此,韩文君心中升腾起来无数个念头,有且实际的,也有不切实际的,索性他承认,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收拾他,收拾到什么地步才算合情合理。 最后他抛却诸般驳杂念头,告诉自己,也不要想这么多,总得先强过他才行。 他坐起来身子,继而站了起来,摸索着走到天台边,天台的实心围栏很高,比他的个头还高,如果想轻生的人,想要从这里跳楼,完全是痴心妄想。 韩文君倒是没有过多纠结,本来还想透过围栏,看看四周的环境,既然这样,不看也无妨。 他抚了抚已经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手臂,搓了几下后微微发热,驱散了些许寒意。 可韩文君却彻底没了在天台上逗留的意思,或许,白天的时候,找机会可以上来看看。 借着昏暗的星光,韩文君开始往后走,走的时候却没有坐电梯,而是看着楼层的标注走的楼梯。 来到自己公寓所在的楼层穿过走廊开了门,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 韩文君没有过多的动作。 坐在沙发前,敲击键盘唤醒了电脑屏幕,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都看完了吧。 这次可是狠狠的给这个大屁股骚逼娘们上强度了。 口爆过后,江语晨找我拼起命来,我自然疲于应付,所以后面就没录进去了。 江语晨骂我根本没把她当人,更像是当一个物件,虽然她说的隐晦,但是意思甚是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一个鸡巴套子。 我说憋的太久的男人,实在是上半身管不住下半身,她却是不听。 我也没和她硬碰硬,女人嘛,偶尔耍点小性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值得打骂随她,虽说是打骂,但是江语晨骨子里的温柔和教养,也注定了她手上做不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话里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语来。 对着我发泄过心中怒火之后,她逐渐的安静下来,在车里生着闷气。 也不和我说话。 我只得自己开车,将她送回家中,好生照料,我在她家离开的时候,她气依旧没消,就是不说话。 第二天,我依旧还是来接她去学车,她却回复我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 我开始只是以为她这是为了搪塞敷衍我,而编造而出的说辞,但是当时我已经来到她家楼下了,就想着上去看看,如果是真的生病了,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便再好不过了。 上楼敲响房门,门里喊了一声来了,看了一眼来人是我后,门还是打开了。 一进门我就看见她有些病怏怏的,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眼神也浑浊无光。 最搞笑的是鼻子时不时的还一吸一吸的,显然是感冒了。 我手贴在她的额头上,体温并无异常,我道:“还好没发烧,吃药了没有。” 江语晨点点头,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说着就要给我倒水。 我却制止了她,说:“你坐着,我自便吧。”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回到她身边。 我问道:“什么症状?” 江语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浑身乏力,鼻子有点塞,睡不踏实。” 我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感冒了呢?” 江语晨闻言,好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声音也稍稍的大了几分,道:“你还好意思问?” 我知道这个话题如果扯开了来说,便是没完没了,便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道:“你把腿搭上来。” 江语晨弄不清楚我扯的什么犊子,没好气的道:“干什么。” 我没有解释,知道她这种女人,你用强势一点的话命令她,反而更行之有效,便催促道:“躺在沙发上搭上来。” 江语晨将信将疑,看了自己穿的长裤睡衣,还是听话的把腿横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隔着睡裤给她捏起腿来,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揉捏,问道:“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 江语晨闭上眼睛点点头。 江语晨对着空气喊了一句:把灯光调到最暗。 发出指令后,灯光果然变得昏暗,暖黄色的灯光充斥着整间屋子,有种温馨小家的感觉了。 从大腿捏到小腿,我也没越过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忌区域。 就这样大概捏了十来分钟,江语晨似乎恢复了些许生气,说话的声音虽说听着还是有些沙哑,但已经比刚才好上很多了。 开口就是我不爱听的话:“你大晚上的,是没事干嘛,跑来给我捏腿。” 我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子,道:“回去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找你说说话,开始还想着,你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才谎称身体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万一你是真的生病了呢,就想着上来看看。” 江语晨言语依旧不饶人,语气却是不免的温柔了几分:“敢情是来我这儿,刷好感来了。” 听着她揶揄我的话语,我也犯不着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道:“就刷了,怎么,你不乐意啊。” 江语晨微微一笑道:“重一点。” 闻言我便稍稍用力了两分。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约莫着两个半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后,江语晨不再搭话,呼吸逐渐均匀,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我知道,像她这种情况,如果突然停止了揉捏,她保不齐马上就醒,于是我又耐着性子,逐渐减轻力度揉了小半个小时,等她彻底熟睡后,才把她抱到主卧房间,给她盖上被子后,寻了个保温杯倒了点温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便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来到她家次卧休息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在她家做了早餐,做了两人份,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去敲响她的房门。 想着她能起来是最好的,万一起不来,不去上课也没多大的事情。 江语晨还是起来了,吃东西却是没什么胃口,只是浅浅的喝了一点清粥。 我问道:“今天去上课吗?” 江语晨点点头道:“得去啊,昨天晚上没请假。” 我道:“你快些提交申请,你打报告,我批条子,这点啊,还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你今天就休息一天。” 江语晨却是心中的窃喜溢于表面,道:“这不好吧?” 我道:“不想去就不去,生病人可不要传染给学生,我这是为学生着想,你快些。” 江语晨想来片刻,便掏出手机提交申请,道:“行,我就休息道晚上,看有没有好转,晚上我还有选修课,要是不去上,采薇和文君她们该担心了。” 我点点头,道:“也行,你晚上看看情况,能去的话,我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将你送到校门口。” 说完我开始收拾碗筷,整理好后,就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晚上的课她还是去上了,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由我接送的上下班。 自此,我成了她家的常客,练车之余,偶尔让她给我吃吃鸡巴什么的,江语晨也是嘴上说着不愿,却每次都乖乖的吃了进去,甚至到后来,我无论是在她家里还是车里,裤子一脱,她就会俯下身子来吃鸡巴了。 频率不算高,也就一周两次的的样子。 隔着摸摸奶子,揉揉屁股这些揩油动作,更是家常便饭,只是每当我要拉扯她裤子的时候,她反抗的异常激烈。 一直来到十一月初。 我记得那是周日,晚上时分,我照例接她去练车。 上车的时候,江语晨对我说,刚才遇到小君子了,我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也觉得在学校里遇见准女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晚,我们依旧学完车,她在车里就被我口爆了。 但是哪天我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总感觉有人盯着我,说来也是奇怪,兴许是我真的是职业病犯了,总是疑神疑鬼的,广场空旷无人,废弃大楼隔得远远的,根本看不见我们在干什么,总不可能有一个路人,刚好在那个时间点,走到了废弃大楼里,还随身携带望远镜偷看我们吧,天底下那点会有这样的傻逼。 【帖子暂停】 ——韩文君暂时的没往下读,没想到自己远远的偷看他,都被赵德山感觉到了,他这个直觉,可谓不是一般的恐怖,事情也被他猜得大差不差。 韩文君没有想到,在帖子内没来由的被赵德山骂了一句傻逼。 倒也不怎么生气,只是时间地点和人物,都与自己发现江阿姨与赵德山的奸情对应起来了。 现在看来,自己发现他们媾和在一起之前,江阿姨并没有被赵德山,真正意义上的得手,但是从帖子的标题来看,这篇帖子,江阿姨是被肏了。并且被赵德山肏了整整一夜,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江阿姨守住的底线,在某一瞬间,就崩塌了,任由赵德山肆意妄为了? 心中怀着疑惑,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将江语晨送回家后,我回道了自己家。 我知道,妈的,照着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难道江语晨不让肏,老赵我便真的不肏了吗?那岂不是被她拿捏住了,妈的个巴子,得给她上点强度了。 所以,我打算换一个新的环境去达成我的目的。 于是在第二天周一,经过我周密至极的部署,总算是拿下了这大屁股骚逼娘们。 这天实在是闲得蛋疼,我便突发奇想的发消息问江语晨,其实语气是问,实则她的课程安排,我了如指掌。 我知道她下午没课,所以才有次一问。 果不其然,江语晨道没课。 我说我也闲着,我们出去走走,走远一点,就当散心了。 江语晨果然欣然答应。 但是她说她要回家一趟先,缓缓衣服。 我说行吧,我一会来接她。 不一会儿,我就借了辆四座敞篷,开到了她家楼下。 我前脚刚到给她发去消息,说我已经到了,转眼她就出现了。 她当天的穿衣风格,与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一出现便让我感觉眼前一亮。 第118章 扎着高马尾,带着一顶纯白色的遮阳帽,脸上不施粉黛,便气色卓然。 上身穿一件很是轻薄的浅青色运动夹克,内搭一件米白色漏脐吊带背心,裤子是深灰色的高腰紧身鲨鱼裤,脚踩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关键是她衣服拉链也没拉上,那一截白花花的腰腹便漏露了出来,晃得我是头晕眼花,一对奶子在背心的包裹下,还原出它最原本的形状,宛如塞入了一对皮球,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抓揉两把。 瑜伽裤也是看似什么也没漏,且紧紧的贴合着她的下半身,把她的丰胯和长腿线条,勾勒得生妙灵动,几乎看不见内衣的丝毫形迹,显然,内里定然暗藏玄机,要么就没穿内裤,这不可能,所以,只剩下有且只有一种可能,她内裤穿的是丁字裤无疑。 就挎着一个黑色小包,身上便再无其他点缀,江语晨一直都是这种,不喜佩戴珠宝首饰,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朝她投去注目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兴之所至,朝她像一个二流子一般吹起了口哨,走向她道:“夫人,搭车吗?哥哥开车带你去兜风。” 江语晨把包递给了我,我伸手接过。 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顺着我的话说下去,道:“麻烦你打盆水照照自己,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对于江语晨会这样说,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先一步打开车门,朝她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道:“夫人,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你丈夫知道吧?你只要今晚乖乖的配合我,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明天我就完好无损的把你送回家,不然……” 我桀桀桀的坏笑起来。 随着关系越发熟络,江语晨对我的整活,也习以为常了,也不打算煞风景,煞有其事的冷眼皱眉问道:“不然怎样?” “不然你还得再伺候一次。” 江语晨一只腿迈进了副驾,坐定后,我关上了车门。 我也回到车上,驱车朝着岛外走去。 江语晨把帽子摘下,放在后排道:“那你的如意算盘可是要落空了,我现在没有丈夫。” 我问道:“离了?” 江语晨颇有种放下心中石头,如释重负的感觉,点头道:“口头答应了,只是没扯证,也没法扯。” 江语晨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不提他了,我们去哪里?” 我却有意卖关子道:“跟着我走就是了,到了你便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极其小众的景点,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游客极少,偶尔也只能看见三五个人影。 十一月的阳光,还是没那么狠毒了,气候宜人,虽然已经立过冬了,但是鹭岛这座偏南方的城市,白日里依旧温暖,并无太多的寒意袭扰。 贯穿整个景点的是一条瀑布,瀑布两岸的山林周边,虽说没有了夏日里的郁郁葱葱,但也完全算不上破败,完全是一副秋日盛景的气象。 瀑布下方汇聚了一洼深潭,潭水清澈碧绿如翡,因为是枯水期,所以瀑布没了丰水时节的咆哮声,反而滋生了一种小桥流水源远流长的错觉。 浅水小溪两岸是一片绿茵草地,水丰再染草茂,我们从车辆的后备箱取下一卷软垫和一张折叠桌,摆好便携火炉。 烧烤食材都是洗净的,只需要拿到溪边再稍加清洗,便可架在火上烤了。 我将烤好的一串小黄鱼递给了江语晨,她接过后轻轻撕咬了一口,道:“这么小众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现在我都在怀疑,我才是外地人了。” 我倒在垫子上,看向蓝天白云道:“刷抖音刷到的。前几天看见有人拍照打卡,觉得不错,便想着带着你来踩踩坑。” 江语晨感慨道:“这种地方,应该是周末来的,早点出发,玩到夕阳西下,才算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我起身坐直身子,翻了翻炉子上的食材,道:“这不是周末约不到你嘛。你说要是你女儿知道我们搅合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江语晨把鱼横搭在空纸盘上,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脂,放在垃圾袋子里。 道:“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语晨说完,转而警告我道:“你嘴巴严一点,不要露出什么端倪,我想这事情还是先不要让旁人知道的好。” 我起身绕到江语晨身后,双脚分开,一点点贴近她的身后,道:“这是自然。” 说完我双手环住她的纤腰,抱她搂在怀中,轻轻嗅了一口她脖颈间的幽香,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和橘香味沁人心脾。 见我有所动作,江语晨转头环顾四周,发下四下无人后,道:“这是在外面,你收敛一点。” 我托住她的两只奶子,手指发力,掂量了一番,随即握在手中揉捏。道:“我已经很克制了。” 兴许江语晨觉得这是在野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蹦出一个游人,便一把扯开了我的双手,嫌弃至极的对着身后的我道:“你离我远点。” 说着把身子朝前挪了挪,站起身,在草地上走动。 眼看被拒绝,我也不生气,却是打起了心里的小九九,暗自想着,看把你神气的,迟早把你拉来这里,打上一次野炮。 想归想,但是我知道这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她肏了再说,毕竟已经拖得太久了,我屡屡一而再三而三三而四的放她一马,妈的,老子又不是放马的,耐心差不多都要消磨殆尽了。 其实到现在,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好在,现在这临门一脚,总算是看到了曙光。 正所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拿下江语晨,就在今夜。 我坐在草地上,看着四处走动的江语晨,欲火越发旺盛,瑜伽裤下的浑圆丰腴的肥臀,配上她修长紧致的美腿,妥妥的人间尤物。 江语晨问道:“这个地方就什么名字。” 我答道:“叫落月瀑布,这条小溪叫落月溪。” 说完我突然心有所感,越发觉得今晚江语晨就要被我赵德山纳入后宫,如果说鹭岛市的四大美人,是日月星光,那么江语晨母女,便是星月,奶妍是太阳,韩大警花便是光。 当然,这只是老赵我信口胡诌的东西,兄弟们认可自然最好,不认可,也就徒当一乐。 可能兄弟们就要问了,她们是日月星光,老赵我是什么。 老赵是什么,老赵自然是人民,日月星光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吗? 江语晨自己拿起一串烤好的小瓜,也不沾佐料,便送入口中道:“好名字,也是个好地方,找个时间,我还想再来一次。” 我道:“行,下次什么时候,想来了,和我说一声,你带上我,你来开车。” 江语晨问我:“我这个技术,还有多久能够达到上路的标准啊?” 我认真的回道:“也就这么一两个星期的事情,接下来,就不用去广场了,你驾着车,四处跑跑,熟能生巧嘛?” 边吃边聊,一下午很快便过去了。 临近傍晚,我们开车往回走,我径直把车开到了我住的地方。 进了门。 我便开启了屋子内的所有摄像头,把全程录了下来。 有图有真相,兄弟们看着才不会无聊。 说了全程录制,自然便不会遗漏每一个细节。 话不多说,上视频。 【视频】 【视频】 【视频】 …… ——韩文君看着一连串的视频,每个都是一个小时的长度,又看了眼时间,知道今天晚上这篇帖子,估计是看不完了。 他暗自给自己定了时间,决定看完两个视频就就睡觉。 于是不敢再耽搁功夫,点开第一个视频,逐帧逐帧的阅览了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看背景却是是在赵德山的房子里无疑,对房间里的陈设,韩文君已经不陌生了。 一个扎着高马尾头戴遮阳帽,身穿运动夹克和吊带背心瑜伽裤的美貌妇人,缓缓走进客厅,因为有遮阳帽的阻挡,所以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其貌不扬,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韩文君化成灰也认识,不是赵德山是谁。 美妇进入客厅后,摘下帽子,放在茶几上,将扎着的高马尾上的发圈解开,一头乌黑如墨的黑长直发便倾泻下来,女子甩了甩头,一根根发丝飘散开来,摇曳开来平铺在后背上,看着好生飘逸。 江阿姨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岁月在她面容上留下的痕迹,保养得极好,接近四十岁的年纪,看着却只有三十出头的质感,让人完全无法和一个女儿已经上大学的妈妈联系在一起。 赵德山则明显不同,看年纪和同龄人差不多,五十几岁的容颜,皱纹也明显,只是一个头发浓密粗壮异于常人,身躯壮硕,世间罕见,至少,放在华夏人的人堆里,是异常惹眼的存在。 赵德山显然已经忍耐到极点了,江阿姨还来不及坐在沙发上休息片刻,便被她从身后一把抱在怀里。 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起来,从脖颈一路往下滑,路过圆润挺翘的奶子,却没有多做停留,一路来到腰腹。 接着拉着瑜伽裤的裤头往上一提,顿时,两道清晰可见的阴唇轮廓,便突兀的显现出来,宛如做了恶事的精怪,显出了原形。 赵德山哈出一口浊气,意乱情迷的喷在江阿姨的颈间,道:“江老师,今晚我是不会放你回家了,非把你就地正法了不可,肏死你,肏死你,我打算就在这里肏死你……” 被赵德山抱了个满怀的江阿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的就要扯开赵德山在她身上肆意作乱的双手。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赵德山却是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道:“江老师,开始总是会疼得,一会就舒服了。” 赵德山的双手已经完全不讲道理。 他一只手臂死死箍住江阿姨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直接顺着瑜伽裤的边缘探进去,却并不真的伸进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因为活动而贴合的弹性布料,精准无误地按上了她两腿之间。 掌心先是整个覆上去,感受那粪作两瓣且隆起的弧度,随即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布料缓缓往下压、往里揉。 瑜伽裤的弹性很好,布料被他手指顶得微微陷入中间的隐秘揉缝,把原本只是隐约的阴唇轮廓一下子压得更加清晰。 江阿姨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赵德山的大腿已经从后面卡了进来,膝盖横插在她的两腿之间。 江阿姨只能被迫维持着双腿略微打开的姿势,任由那只大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来回摩挲。 “嗯……别……你清醒点……”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带着明显的慌乱,“你……你先放开我……我用嘴给你弄……” 赵德山却像没听见。 他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热气全喷在她耳后和颈侧。 手指开始更有节奏地揉弄,先是用指尖沿着那道被布料勒出的缝隙上下缓慢滑动,每滑一次都故意加重一分力道,把布料往那条细缝里更深地压进去。 随即又用整个手掌包住,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挤压、揉按,就像是在品尝一头鲜活的鲍鱼一般进行餐前炮制。 瑜伽裤被他揉得很快就有了变化。 布料原本干燥,可没过多久,在他指腹反复碾过的地方,开始隐隐透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江阿姨的呼吸也不可避免的急促起来。 她本来还想继续推拒,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往外扯,可赵德山的手指忽然换了个角度,用指节隔着布料精准地捏起那颗微微鼓起的小核,轻轻一碾。 “啊……!” 江阿姨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又被赵德山从身后牢牢捞了回来。 那一声短促的娇喘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可她身体却不听她这个主人的话。腿根开始轻微发颤,两腿之间,湿痕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把原本深灰色的面料,染成了湿灰色。 赵德山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得意和欲望。 “江老师……你看,已经湿了,看来,今天这顿肏,你是挨定了。” 赵德山的手指继续隔着瑜伽裤不紧不慢地揉弄。用指腹画着圈,时而整只手掌包住,用力往上提、再往下压,把两片软肉连同中间的缝隙一起揉得发烫。 江阿姨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不再用力挣扎,只是手指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极力阻止却无济于事。 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起一伏,吊带背心里的曲线起伏。 到后来,只要赵德山的手指加重一点力道,江阿姨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喘出一声,声音发软,极力的压抑着克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停……再揉下去……我真的生气了啊……”她的声音强逼着自己提起一丝严厉,却对赵德山毫无威慑力,“停下……我再警告你一次……” 赵德山却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边揉逼,一边低声道: “别说警告一次,警告十次我都不怕……江老师,今晚我就是要肏你,……你说什么都没用……。”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节奏。 两分半后。 江阿姨终于撑不住,腰肢瘫软下来往下滑,整个人几乎挂在赵德山怀里。 她咬着唇,腿根不停地轻颤,却因赵德山大腿在中间横阻拦,连合拢都是一种奢望。 江阿姨的腰肢骤然绷紧。 她喉咙里溢出呻吟声,双手却已经无力再抓赵德山的手腕,只是徒劳地抓紧他的小臂。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败局已定,只能任由那只大手继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不……不行……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慌失控。 赵德山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湿布下的逼肉毫无征兆地开始收缩、抽搐,看上去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赵德山非但不停,反而更变本加厉的用手指,往缝隙里顶、压、揉,同时拇指持续快速地碾着肉珠。 “高潮要来了……就喷出来给我看。” 下一秒,江阿姨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汹涌而出,隔着瑜伽裤,喷在赵德山的掌心里。那水流并不细弱,而是连续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原本深灰色的布料瞬间染成更深的、几乎接近黑色的湿痕。水液顺着布料的缝隙往下渗,很快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瑜伽裤的裆部彻底浸润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裤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啊……不……别揉了……你滚开……” 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江阿姨的腰肢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烂泥,全靠赵德山从身后死死箍着才没滑到地上。 第119章 江阿姨此时此刻的状态,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周身湿润无干处的裤子了,那模样,就像是小孩子生活还不能自理的时候,来不及被被大人脱下裤子,就兜不住小便,撒了出来将原本干爽的裤儿浇了个通透。 赵德山见江阿姨隔着裤子就被他玩弄的如此不堪,轻易就达到了高潮。 终于放开了在她裆下肆掠的手,笑着调戏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啊,哈哈哈。” 刚刚到达高潮后的江阿姨,不仅身体软绵绵的,连带脑子好似也不好使了,陷入自证陷阱辩解道:“不是……的……那不是尿……” 赵德山把她抱起,朝着餐桌走去,护着江阿姨的娇躯把她放坐在桌面上,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说不是尿,那是什么,你说啊……?” 闻言江阿姨面颊带着刚高潮过后的余韵,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道:“不想……搭理你……” 赵德山扣住夹克衣领,一只手伸到拉链的位置。 “滋啦”一声,浅青色的夹克衣衫,顿时中门大开。 随着衣衫从中一分为二,一截雪白如藕的纤腰蜜腹,便漏露了出来。 腰侧的两道弧线,如浑然天成,自胸至臀内凹成两道流畅的半圆,却在臀部扩宽开,呈S型的曼妙曲线。 就像赵德山所说,真正的美人,无论是从正面背面,还是侧面来看,都要无可挑剔才行,江阿姨显然便是其中翘楚。 连赵德山见此情形,都忍不住拉了张椅子,坐下仔细端详起来。 他双手搭在江阿姨的侧腰,转而轻轻扣住最细的地方,或许是因为他的手大得异于常人,所以刚好能够扣圆。 赵德山眼神有些痴迷的说道:“古人说赵飞燕能够掌上起舞,我是不信的,但是那个瘪犊子说你江语晨的腰不能够扣圆,老子掀了他的天灵盖。” 随着赵德山对江阿姨的敏感地带秋毫无犯,江阿姨脸上的红霞也稍稍褪却,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端是诱人。 她的呼吸也逐渐均匀,说话也不断断续续的了,看向赵德山冷哼一声,道:“显着你了。” 闻言赵德山也不恼,转而轻声建议道:“把外套脱了,让我看仔细一点。” 江阿姨伸出右手指尖,推了推赵德山的额头,好像欲要证明自己没这么听话。 但是手放下后,还是乖乖的褪下衣衫,将脱下来的浅青色夹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 赵德山把衣服推远了一些,就像是摄影师不能允许多余的东西破坏画面的整体构图一般。 他缓缓的从裤兜里摸索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只缓缓点燃,顶级过肺后趴在江阿姨湿润的裤裆,尽数突出,大片烟雾散去之后,裤裆里残留的青烟才缓缓飘散,一直持续了十来秒钟,方才散尽。 出于女子对二手烟的本能抗拒,江阿姨抬起手扇了扇,尽可能的没有让烟雾被迫吸入口鼻之中。 随后蹙眉捏住被赵德山再次送入嘴中的烟嘴,轻轻拔下道:“呛死了,不许抽烟。” 作为一杆老烟枪,赵德山恳求道:“就再抽一口,再吸一口,我就掐灭。” 江阿姨眼睛咕噜一转,随即便有了主意,将烟嘴送到赵德山口中,还不待他吸取,便骤然拔出,转身朝着身后的厨房水槽丢出,稳稳的扔了进去。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赵德山低头笑道:“原来江老师也会捉弄人。” 江阿姨笑呵呵的,兴许是觉得扳回一城,道:“就许你捉弄我,不许我捉弄你吗?” 赵德山抬头看向身前的顶级尤物,一阵打量道:“啧啧啧,江婊子,说起来,我还没好好的看过你的奶子长什么样,今天能不能让我一饱眼福?” 或许是赵德山经常叫她江婊子,因此江阿姨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倒也没想象中的那样生气,但是也没有给赵德山好脸色。 开口便是拒绝道:“不行。” 赵德山也不废话,按住腰肢,另一只手扯住背心往上一推,须臾之间,就将江阿姨的两只奶子,从白色吊带背心里揪了出来。 还不等赵德山窥得全貌,两只大奶子便只是闪现一下,就被江阿姨再次塞回了奶罩之中。 赵德山也没惯着江阿姨,再次往上推,这次却是死死按住衣衫不动,任由江阿姨怎么拽也拽不下来。 江阿姨索性也不再坚持了,转而双手捂胸,不让奶头暴露在空气之中。 赵德山对此也有妙招,趁着奶罩连同背心卡在乳房上方的空档,他的双手得以解放,便抓住江阿姨的手腕,强硬的分开。 江阿姨一个弱女子,力量怎么能够强的过赵德山这等猛男,很快就被分开双手,将奶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赵德山的眼前。 就这样无声的僵持了大概半分钟,江阿姨双手脱力,索性便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的双乳,暴露在老流氓的目光之中。 赵德山见江阿姨不再抵抗,也识趣的松开手,道:“没把你弄疼吧?” 或许是早就料想到有这一天,江阿姨的脸上并无多少羞涩之意,反问道:“你说呢?” 江阿姨的一对乳峰,虽然看着也只是C+的规模,但是却是半球型的,乳房隆起度非常高,宛若两个玉碗倒扣在上面一样,肌肤质感如童女,细腻白皙,甚至隐隐细看,还能看见一两条宛若树叶脉络的青筋,最让人诧异的是,尽管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却看不见丝毫下垂的迹象,就算是没有奶罩塑形,亦是如此。 乳房饱满挺翘,弧度自然流畅。乳肉从胸口缓缓隆起,体积充实而不过分紧绷,表面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温暖的蜜色光泽。在柔和光线下,乳肉呈现出柔软的弹性感,边缘有轻微的自然阴影过渡,显得厚实而有分量,既丰盈又带着真实的温热质感。 淡褐色的乳晕,约莫着五角硬币大小,周围乳晕的色泽与皮肤过渡自然,因为背着光,所以在光线的阴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立体诱人。 乳头挺立,呈深一点的粉褐色,形状圆润饱满,顶端略微凸起。表面光滑,带着细微的自然光泽,在光线下显得立体而诱人。它安静地立在乳晕中央,既不夸张也不干瘪,带着一种真实、柔软的生理质感。 圆柱形的两颗乳头简直是整对玉乳的点睛之笔,看着有些像缩小一号的美人指葡萄,颜色比少女的深了很多,却成熟得像是只要用针扎上一个小孔,里面甘如蜂蜜的汁液便会破孔流出。 单看这对奶子,便就已知晓,这女子已经称得上熟女界的天花板了。 裸露着上半身的江阿姨,被赵德山盯着看,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却下意识用双臂夹住了双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就这么一夹,两只奶子贴合在了一起,深邃的乳沟便被挤压了出来。 江阿姨身子前倾,捂住了赵德山的眼睛,道:“你看什么。” 赵德山头朝前一压,江阿姨的手顿时收了回来。 赵德山道:“又不是摸过一次两次了,看看没什么,别说,你这对奶子,真好看。” 说着赵德山整个头压了上去,鼻梁停在了双乳之间,摆动着头颅,脸颊贴进乳肉左搓右搓,道:“这才是真正的洗面奶。” 江阿姨只是轻轻的推搡一番无果后,便抱住了赵德山的大脑袋,把他按在了自己怀中。 洗了一分来钟,赵德山张嘴叼着了一只奶头,用力吸吮,发出吧唧的声音,脸颊也随之凹陷,吸力异常恐怖,就像是要把并不存在的乳汁从乳房里抽取出来。 江阿姨不是是痛苦还是欢乐,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 赵德山洗完,雨露均沾地吸住了另一只奶头,偶尔松开,伸出舌尖拨弄。 在赵德山看不见的视角里,江阿姨的嘴角却似笑非笑的微微扬了起来,赵德山带给她的快感,好像尽数写在了她的脸上。可想而知,此时的江阿姨,内心是极其快乐的,只是不敢在男人的面前光明正大表露,这才偷偷的背着赵德山,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说好听一点这叫矫情,说难听一点,就是有些装了,只是人间尤物的事情,只能往好的方向去说,就像是孔乙己说的,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吃了一会儿奶子的赵德山,站起身子,把江阿姨按在桌子上,勾住裤子的两侧,连同内裤一同从她的身上拉扯了下来,也不拖鞋,却窥得瑜伽裤的弹力极好,所以一双白鞋,依旧挂在了江阿姨的脚上。 江阿姨伸手想将裤子抓住,却发现抓了个空,一时间也急了,挣扎着骂道:“不能脱裤子……” 她伸手朝着裆部一摸,更焦急了,她发现,自己的内裤也不见了,于是挣扎的幅度更剧烈了,不停的扭动着娇躯,却像一条绸缎在风中一样飘逸灵动。 扭动着身子想要起身,却被赵德山将她的一双玉腿举高,整个人躺在桌子上无从借力,娇躯和美腿之间,呈一个不太标准的直角。 见她挣扎得厉害,赵德山单手箍住他的脚踝,腾出一只手朝着她的肥美大屁股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隐隐夹杂了一点水声。 赵德山厉声喝道:“给老子安静点。” 被赵德山这么一吼,原本还在扭动着的身子,顿时也安静下来。 片刻后,江阿姨声音也骤然拔高了几分:“赵德山,你太过分了。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赵德山没有说话,而是用身体做出回应,伏低身子将头埋在了江阿姨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像是毒蛇吐信般钻了进去。 骚穴被异物插入,江阿姨的身子一颤,语气也不免软了几分:“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 她话还没有说完,赵德山的舌头便开始了灵活的抽插,活生生的把江阿姨的话堵在的嘴里。 一通埋头苦干,干得江阿姨是话不成音,那点还有身为老师的半点傲气,所有想说却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融化成了极力压抑的娇喘和呻吟。 “嗯……嗯……不……要……” 赵德山抽出舌头,脸上沾满了汁水,低声得意的问道:“不要什么?” 江阿姨断续答道:“不要舔那里……” 赵德山伸出肥厚的舌头,用力压住重重的舔了一下两瓣阴唇,问道:“那里是那里?” 江阿姨却没有掉入赵德山的陷阱,道:“你先放我起来……我们……好说……好商量……” 赵德山站直身子,伸手蘸了点她骚逼上的饮水,抹在了江阿姨的嘴上,道:“放你起来,你让我肏吗?” 江阿姨把头歪朝一边,横着手臂擦了擦嘴里的咸腥味后道:“不是,我可以像之前一样用嘴。” 赵德山似乎铁了心得,今晚一定要把江阿姨肏了,便不由分说的开口道:“那可不行,不让肏,我们之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其实只要鸡巴一放进去,就舒服了,也就是一棍子几秒钟的事,生米就煮成熟饭了。” 江阿姨慌乱之下,还想找什么说辞,可是越急越乱,越乱就越组织不起有效的言语。 只得恳求道:“不行……绝对不可以。” 赵德山不再温柔,高声骂道:“我听够了不行,老子说行就行,我这杆长枪,再不拉出来磨磨,都快生锈了。” 说着一只手扣住江阿姨的脚踝,一只手解开皮带纽扣,裤子掉了下来堆在脚上,压低身子拽住内裤一拉,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扶住鸡巴随便蘸了点淫水,就往骚穴里塞。 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小半截肉棒,就有劲无限的捅了进去。 赵德山的整张脸变得癫狂扭曲,道:“我终于肏到你了,爽……” 一声爽字,回荡在整个房间。 刚才还在桌子上扭来扭曲的江阿姨,被赵德山的大鸡巴这么一插,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只是骚逼因插进来的极致快感,不停的蠕动着。 赵德山将大屌长枪持续推进,虽遇阻碍,但是整体还算丝滑顺畅,又插入两寸后。 赵德山突出一口浊气,不屑的说道:“女人果然都是一个屌样,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老实了。” 江阿姨却是好似没有听见赵德山说话一般,也或许是她的大脑短暂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不言不语,甚至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直到赵德山往后将鸡巴抽出几寸,江阿姨才像一个被歹徒用塑料袋蒙头,在即将窒息的瞬间,骤然获救的受害者,一口气喘了上来,顾不得其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是与此不相符的却是,他的眼珠翻白,微闭的眼睛看不见多少乌溜溜的眼珠。让人感觉反差至极。 女子在被肏到高潮之后,双眼翻白的情况,对赵德山这等强人猛男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鸡巴刚一捅进去,就双眼翻白的,江阿姨是独一份。 连赵德山都忍不住感叹道:“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不行了吗?,江老师,你不要这么没用啊……” 说着赵德山身子后仰发力,又缓缓推进,直到大半截肉棒都插了进去,一小截暴露在外面。 回过神来的江阿姨,终于温柔的喊道:“停停停……你……先……拔出去……” 赵德山不但没听话,反而退出两寸后,继续往里肏:“插都插进去了,那点还有拔出去的说法,你这个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被这么一定,江阿姨不受大脑中枢神经的发出了一声嘹亮诱人的呻吟。 “啊……停下……” 赵德山猛肏了两下,大笑道:“停个鸡巴,你乖乖挨肏吧!……” 江阿姨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喊道:“疼……” 赵德山闻言,果真拔出来全部肉棒,安慰道:“小骚逼被大鸡巴肏,那又不疼的,很快就舒服了,你在忍一忍。” 随着肉棒在骚穴里缓缓抽出,江阿姨顿时如释重负,说话也不免顺畅了几分,道:“畜生……。” 听到这句话的赵德山却是不高兴了,扶住几把又插进去了,这次却是一杆进洞,直抵花心。 “啊……不要……” 赵德山却是侧耳倾听,做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道:“啊……你说什么……我耳朵背……听不见……” 江阿姨彻底破防,骂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在滇南学来的骂人的话:“狗日的……你这个狗日的……” 闻言赵德山哈哈大笑,笑的开心极了,慢慢的抽出大半截肉棒,又慢慢的插了回去,道:“哈哈哈,你在那里学的……哟……我们的江老师……也会骂人了……” 她会骂,赵德山作为在滇南工作过十年的资深人士,自然也会骂:“江老师……我是狗日的……那你就是小蓝施……” 第120章 江阿姨那里听得懂赵德山嘴里骂的话,只是不用想,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但残存在骨子里的教养和端庄,又把她拉回了人设里,只能勉强维持着尊严,没有说出什么开口求饶的话。 很快在猛男和弱女姌合的地方,不知不觉间涌出了一点点细密的如同豆浆一般的白沫,而且沫子越有逐渐增多的架势。 握住脚踝的赵德山浅浅肏了几十下后,见身前的美妇人,只顾着呻吟不再开口说话,便放松了警惕,将他的双腿膝弯搭在了自己的双臂间,开始了更为丝滑的抽插。 赵德山便肏便开口道:「江老师……我肏得你爽不爽……」 刚刚还沉浸在无边快感的江阿姨,脱口而出道:「不……不爽……怎么……可能……会……爽……」 赵德山问道:「不爽,你哼哼什么……」 江阿姨皱起眉头道:「因为……疼啊……你轻点……」 赵德山挺动着腰肢,开始加快攻速。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抽插很有章法,猛肏三下,停一秒钟,又猛肏三下。 江阿姨呻吟也是随着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 三声三声的呻吟。 赵德山道:「江老师……你的逼……肏起来……真的很舒服……逼又紧……水又多……我简直爱肏得很啊……」 江阿姨的胸前的乳房被肏得一颤一颤的,却因乳肉的紧致,所以没有如同普通女子那样晃荡起夸张的乳浪,只是奶头变得更挺更直了。 被肏得如海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危险的江阿姨却嘴硬的开口道:「你现在满意了……」 赵德山不再保持三肏一停的节奏,压低了身子,一整猛肏,肏得江阿姨大声呻吟。 赵德山的呼吸也开始了有些急促,但依旧没有冒汗。 赵德山道:「满意,但还……不够满意……什么时候……把你按在教室内……把你按在办公室里……都能肏……把你调教成……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个臭婊子的时候……才算是真的满意……现在……还差的远……」 快被赵德山干碎了得江阿姨,不服输的断断续续的回应了三个字:「你……做……梦。」 肏着肏着,原本逗留在两人肉棒和骚穴的泡沫,不知不觉间,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变得湿漉漉的,就像是裹上了一层油脂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水光。 肏逼的啪啪啪声,从最开始的一秒两次,变成了三次四次,到后来,甚至五六次了。 不知多久没被男人上过强度的江阿姨,很快便被赵德山眼泪都肏出来了。 显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几秒钟后,再也兜不住,顺着眼角的两边,流淌而下,滴在了桌子上。 赵德山像是一台体型庞大的打桩机,不知疲倦的哐哐往骚逼里凿,速度之快,几乎都要拉出残影了。 就这样猛肏了约莫着四五分钟,赵德山没有开口说话,江阿姨身子也变得极不对劲,从最开始的小幅度抬起腰背,道最后,向上拱起了细腰,头悬停在半空抽搐起来。 僵住几秒之后。 「啊……」 身子内的淫水,止不住的喷涌出来,尽数浇灌在赵德山粗长鲜红的肉棒上,让他的抽出插入,变得更加丝滑了。 「停下……快停下……我不行了……」 赵德山问道:「什么……不行……了……那里不行了……」 赵德山厉声喝道:「说……」 却迟迟等不到江阿姨开口求饶。 但熟知女子身体构造的赵德山,骤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也不抽出,只是将大肉棒深深埋在了江阿姨的骚穴里,一动不动,让龟头死死滴嵌在了花心深处。 就这么一定,江阿姨的高潮是前浪未止,后浪又止,第二波高潮紧随其后。 接连的两次高潮,再度让江阿姨双眼翻白,不仅眼泪,连着鼻涕都被肏出来了,只是流出的鼻涕是两道清水,说是被赵德山肏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丝毫不为过,简直堪称肏逼界的名场面了。 他的双臀在夹紧几次后,骤然一松,显然是高潮已经平息。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流出了鼻涕,江阿姨伸手一摸,越发的脸红了。 赵德山将抵在花心的肉棒,缓缓抽出寸许,让江阿姨不那么难受,主打一个松弛有度。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他干的没有半点人样的江阿姨,开口问道:「臭婊子……就问你服不服?」 江阿姨却是没有接他的话茬,回过神来的第一句,就是提醒:「待会儿……待会儿……你……没带套……千万不能……内射……千万不行……会很麻烦的……」 赵德山却是置若罔闻,在江阿姨的骚逼里猛干了几下后,这才开口道:「待会……的事情……待会再说……」 说着她压低了身子,发出命令:「搂住我的脖子。」 女人在被肏爽之后,通常会变得异常听话,至少身体很听话。 不见江阿姨又一星半点的矫揉造作,便双手扣住了赵德山的脖子,她也不知道赵德山接下来要干什么,但是就是拒绝不了赵德山的命令,身体拒绝不了。 但嘴上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赵德山没有回答,见江阿姨扣着抓稳了他的脖颈,便伸出双掌,抬起她的后背道:「抓稳了。」 说着便将江阿姨从餐桌上抬起,扬起一道弧线,稳稳的将她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赵德山离开了餐桌,朝着客厅空旷的地方走去,他去的那个地方,赫然就是当初白若尘,也就是江阿姨的得意门生,给赵德山表演芭蕾舞的空地,在电视机和茶几之间。 赵德山开口道:「江老师,我们晚点花的,这招叫火车便当,按照老夏那文文弱弱的模样,这招他定然玩不出来。」 赵德山继续道:「江老师,你有没有被这样肏过?」 说着还不等江阿姨回应,赵德山便以这种极其考验男性腰力和硬度长度的姿势,挺动着腰肢,朝着骚逼里啪啪狂肏起来。 江阿姨的娇躯被他抛飞时,肉棒抽出,回落时,肉棒和骚穴贴合,啪啪声对比起刚才在桌上的时候,更响也更亮了。 一颗颗有大有小的水珠,准确的来说是水滑,也随着翘臀大屁股的回落,溅射开来,在客厅里四处飞溅。 只有极少数的淫水,在重力的加持下,顺着赵德山的卵袋,滴落在地板上。 很快,地板上就积聚了一滩淫水,看上去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让水撒了一地一样。 赵德山问道:「江老师,老夏有我这么强吗?」 脑子一片空白的江阿姨开口:「没……没这么强……」 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的江阿姨,立即恢复了些许神志,急忙改口道:「不……不要提她……」 胯下继续肏逼的赵德山很是随意的开口道:「可是,……不单是……你们女人爱攀比……我们男人……同样……爱攀比……江老师……你说……是我肏……你爽呢……还是……老夏肏……你爽?」 江阿姨不知怎么回答,便用嘴简单的办法搪塞:「我……我……我……我不知道。」 赵德山不再追问,或许是江阿姨第一次被肏,被他肏,这个问题他笃定得不到满意的回答。 便骤然停下了动作,低头用额头抵在了江阿姨的额头。轻声开口道:「把舌头伸出来。」 江阿姨想都不想,便毅然决然的开口拒绝,显然是清楚赵德山接下来想干什么。 「不要……」 看着江阿姨不情不愿的样子,赵德山却是不乐意了。 嘎嘎就是一阵猛肏,肏了三五分钟,江阿姨实在是被赵德山肏得受不了啦,这才开口道:「停停停……停一下……」 赵德山却是道:「你说停就停……我不要面子的吗?」 话音刚落,不但没停,反而肏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过了两分半钟后,江阿姨身子又开始抽搐,却在抽搐的苗头刚刚扬起的时候,赵德山停下了抽插,让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江阿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卡在高潮边缘的江阿姨,顿时急了,催促道:「怎么停了……」 赵德山却是有意不想让她如此简单的就达到高潮,喘着粗气开口道:「想停就……停了……怎么……我停下来了……你反而不高兴了……是不是?」 江阿姨想自己摆动屁股,却无从借力,只是稍稍的抬起一点弧度,便纹丝不动了,尝试了几次后,便彻底放弃了。 对着有意看她笑话的赵德山道:「你明知故问。」 赵德山用尽可能深情的声音,贴在江阿姨的额头上道:「把舌头伸出来。」 刚才还抵死抗拒的江阿姨,听见后,却是和之前判若两人,显然是被赵德山肏的这两分半钟,被肏老实了。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缓缓探出一点舌尖,鲜红的舌头伸出贝齿,幅度很小,约莫着只有寸许的长度。 赵德山呵呵笑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能主动伸出舌头了……德山很高兴……但是只伸出这么一点点……我很不喜欢……伸出来……将伸头伸长一点……」 急需高潮浇灌自己的江阿姨,只能乖乖照做。 收缩着上唇和下唇,尽可能的把舌头伸长。 那场面,简直和赵德山的白母狗,她的关门弟子,如出一辙。 平时隐藏在骨子里,未被强有力的男人开发出来的骚媚,在此时此刻,展露无疑。 赵德山也是讲武德的人,见江阿姨如此听话,也不急着舌吻。 想着先把怀中的美妇人,肏上高潮再说。 于是挺动着粗腰发力,大幅度的抽插起来,江阿姨本来就是在高潮的边缘,只因刚才停顿了些许时间,稍稍消退,所以才被赵德山肏了有一个两分半钟。 高潮便如期而至。 高潮来临的江阿姨弯腰挺腰,弯腰挺腰的反复折腾,最后一次挺腰之后,便彻底弯了下来,如同她之前扬起的高傲头颅,也一通的低了下去,可想而知,短时间之内,她的腰肢,恐怕很难再直得起来。 高潮后的江阿姨,小幅度的在赵德山的怀中,颤动着。像一条初见端倪的淫母狗一般。 赵德山见此情形,问道:「是不是被肏……得很爽……一会儿射你逼里好不好?」 江阿姨颤动着身子,温温柔柔的拒绝道:「不行……是危险期……不能内射……」 赵德山却是道:「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么硬气……我太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了。」 或许是这种姿势,对男女的身体都是极端的考验,江阿姨率先开口道:「你放我下来,我快脱力了。」 赵德山也累的够呛,只是远没有到不行的地步。 但还是放下了江阿姨。 江阿姨站直身子,赵德山把她抱在怀里,凑到江阿姨的头上,伸出了自己肥厚的舌头来,也不收回,看看这个被他在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内,肏到三次高潮的女人,究竟会怎么做。 这次的江阿姨,却是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他等太久,只是在看他很明显伸出舌头的瞬间,心中便已然有了主意。 配合着将自己的舌头,也伸了出来。 一肥一瘦,一厚一薄,一硬一软,一香一臭的两片舌头,就这样,舌床贴合在了一起。 微微分开时,一根悬在两片舌头上的水丝,被拉扯显现了出来。 久而不断,紧接着,四片唇瓣就严丝合缝的吻到了一起,彼此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掠。 在交换了一番彼此口腔内的唾液后,赵德山似乎意识到舌吻并不是正事,至少不是目前该干的正事。 但此时此刻,江阿姨却是沉浸在赵德山高超的吻技里无法自拔,在唇分之后,显然还是一副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样子,像是为了佐证这个说法,江阿姨又把嘴巴印了上去。 赵德山迫于无奈,也不想扫了美人的雅兴,便又和美人吻在了一起。 只是在视频中看起来,就有些让人不太舒服了。 一个样貌身材相貌都是顶尖的美貌妇人,一副却是有些老态龙钟,眼角眼尾都是皱纹的老男人,忘情的吻在一起,但凡是拥有着正常审美的人,都会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好白菜都被肥猪拱了。 而那些个自诩对女人百依百顺,打不还上骂不还口的好男人,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这离奇的一幕,正在悄然发生。 几分钟后,江阿姨主动松开口,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 借着这个空档,赵德山松开了江阿姨。 松开的瞬间,呼吸不畅的江阿姨身形一个踉跄,便滑跪了下来,好在手得以撑在了地板上,这才不至于整个身子,匍匐在地板上。 看着江阿姨的这幅模样,赵德山问道:「这才哪到哪儿,就要跪地求饶了吗?」 跪在地上的江阿姨答道:「才没有……我才不会开口求饶……刚才……刚才……只不过……是没有站稳……」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扶起江阿姨,反而是站在其身后,仔细打量着她绝美的身材。 她的长发披肩,娇躯婀娜,曲线玲珑,最特别的还是,一对大屁股,和细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常人很难想象,在如此纤细的腰肢下,会逆天的生长着这么两瓣肥美丰润的臀部。 这完全违背了华夏女子,该有的身材比例,在漫画里常见,但在现实世界里,不说绝无仅有,但也称得上天人之姿了。 赵德山伸出双手,握住了江阿姨的丰胯,把她的身子向上一提,江阿姨双手依旧撑地,腿却半弯着逐渐直立起来,形成了一个绝美的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两只脚的脚尖微微踮起,足弓弧度流畅,虽说姿势不太雅观,但胜在美艳异常。 此时的江阿姨身上只有白色背心和奶罩,脚上的白鞋显得醒目。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蔽体之物。 赵德山一只手稳住江阿姨的小腹,自己则是扎开双腿,巴身高调低,另一只手,扶住骇人的大鸡巴,轻轻的在江阿姨娇嫩的阴唇上摩擦几下后,又肏了进去。 不发力还好,一发力,高潮不久的江阿姨又着不住了,撑在地板的双臂开始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有体力不支,一头砸在地板上的风险。 赵德山赶忙弯腰拉住了她的上臂,另一只手扯住守住,将她的整个身上向上提了提,悬停在半空中。 江阿姨不得不更大程度的踮起脚尖。 赵德山找到了最佳扶住的位置,手掌锁住了江阿姨的臂弯,以后如的姿势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清脆。 江阿姨的两只奶子,在地心引力的引导下垂落下来,前后摇晃着,现在看着,才有的波涛翻涌的样子。 在赵德山的眼睛里,是看不到江阿姨的表情的,但是不妨碍他知晓此时的江阿姨,被肏得其实并不好受。 表情扭曲,龇牙咧嘴,却拼命强忍着不肯呻吟出声。 赵德山觉得反常,便追问道:「怎么干着干着,没声音了?」 第121章 江阿姨却是没有开口回应赵德山,她本来就忍耐得极为幸苦,将所有被他肏出来的快感强行压抑的体内,生怕只要一开口,在体内积攒的无边快意,便会像水库的闸门开启,滔天水势奔腾咆哮而出。 赵德山道:「看你嘴硬道什么时候?」 臀胯拍击的啪啪声还在持续,可正在挨肏的女子,却成了哑巴。 要不是每一次巨物进洞时,女子的呼吸便会停顿一下,让人都不禁怀疑,她是晕厥过去了。 可赵德山听不见美貌妇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便如同吃中餐时像阿三一般用手抓取,不伦不类不说,隐隐透着一股怪味。 可是赵德山却不费周折,就让江阿姨破了防。 他先是最大程度的加快了攻速,在一分钟后,突兀的说道:「江老师……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在你的骚逼里……你这个贱货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上一秒还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江阿姨,闻言却是不敢用自己的判断去赌赵德山是不是真的要射了,还是逼着让她开口。 下一秒却是拼命的摇头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赵德山的粗腰保持着超快的挺腰频率,追问道:「这不是开口说话了吗?……说……说清楚……不要什么?」 江阿姨的浪叫声,只一开口,便有了席卷洪荒大地的趋势,想要覆水收回,已是奢望。 叫的那叫一个凄厉。 「啊……不要……不要射进去……啊……你……你……啊……你拔出来……射在……外面。」 赵德山放慢了动作,暴雨转中雨,让即将有倾覆之危的美妇短暂的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江阿姨的身子稍稍直了起来,赵德山的双手也从她的臂弯滑到了肩头。 交合还在持续,江阿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是刚跑完一公里的考生,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要停下来,把呼吸喘匀了再说。 赵德山开口问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江阿姨娇喘着,频频点头。 深谙肏逼之道的赵德山,也知道今晚长夜漫漫,所以攻伐不急在一时,适当的给女伴一点休息的时间,时很有必要的。 索性就道:「行……我们去沙发上休息……」 说着肉棒也不抽出,就埋在江阿姨的骚穴里,迈着小碎步,朝着沙发的方向缓步挪动。 走到一半的时候,猛的来了一记深顶,又撞出了一声嘹亮的呻吟。 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赵德山屁股慢慢坐在了沙发上,而江阿姨,则是背对着他,坐在了赵德山的胯间。呈女上位的姿势。 赵德山握住江阿姨的娇乳,固定住她的身躯,道:「把衣服鞋子脱了,穿着你不难受啊?」 不被肏,已经被肏了的江阿姨,闻言也不矫情,左脚蹬右脚,右脚等左脚,将白鞋脱下后,将身上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只是在解奶罩的时候,因为脱力的缘故,手绕不到后背。 见此情形,赵德山倒也背后,双指按住拉钩捏合,文胸弹性扣带瞬时崩开,在拽住肩带往下一滑,奶罩便握在了赵德山的手中,江阿姨的美背上,残留着一道被文胸勒出的轻浅红痕,看着好生诱人。 赵德山将手中的奶罩的罩杯,放到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了极其享受的神情道:「好浓郁的奶香味,江老师,你还真是个妙人儿,骚逼又紧水又多,肏起来很舒服,就连奶罩,都是香喷喷的,让人爱不释手啊。」 不等江阿姨回应,赵德山便继续道:「奶罩我就没收了啊,这已经是我的战力品了……」 得到了喘息之机的江阿姨,好像又神气了起来,开口便怼:「你拿走了……我穿什么……你要不要这么无聊……」 赵德山似乎对江阿姨的回答很不满意,道:「看来我还是肏得不够狠啊……你看看你……又开始得瑟了。」 江阿姨不知作何回应,却也只敢极轻的冷哼一声,骂了一句:「死变态……」 此时的她,只是脚上套了一双纯白纯棉短袜,除此之外,浑身赤裸再无半点衣饰。 许是大鸡巴埋在骚逼里胀得难受,江阿姨骂完后,便想要抬高身子,试图起身将穴肉里的鸡巴拔出来,却因赵德山的肉棒太过粗长,在即将成功的时刻,骤然脱离,让依旧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又插了回去。 「啊……」 丰满肥臀又重重的砸在赵德山的胯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撞击声,也凿得江阿姨浪叫一声。 赵德山却是嘴角扬起,笑出声来,声音听上去嘲讽至极,道:「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做不到吗?」 江阿姨闻言,便开始了每一个女人都会的成名绝技,那便是蛮不讲理。道:「都怪你……」 赵德山扶住她的腰侧,轻轻耸动两下,道:「怪我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怪我的鸡巴……太长了……?」 赵德山继续问道:「被这么大的鸡巴……插在穴中……什么滋味?」 江阿姨脱口而出便道:「除了疼……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赵德山:「不爽吗?」 江阿姨:「一般……有点……但不多。」 赵德山闻言,手游走到她的乳房的蓓蕾只是,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奶头,轻轻滚动,甚至有还恶趣味的将奶头向前拉拽,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身上美人感觉到疼痛。 身体升起一丝酥麻感的江阿姨,扬起手,一巴掌拍不留余力的拍在了赵德山的手背上,一脸嫌弃的表情:「休息呢……别闹……」 赵德山放下在奶头上肆掠的手指,小臂搭在了江阿姨的大腿上。贴紧大腿内侧的滑腻肌肤。 赵德山:「江老师,你嘴巴是真的硬,但是你嘴上说的厉害,下面肉洞里的液水,可是一滴也没少流啊,我看有了一个韩喷泉还不够,你以后也不要叫江语晨了,我给你起个绰号,叫江水流吧。」 江阿姨却是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心中疑惑的地方,道:「什么韩喷泉?」 赵德山似乎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便决定不想江阿姨解释韩喷泉的由来,扯开话题道:「什么韩喷泉,我有说吗?江老师,你是不是脑子被我肏坏掉了,连带着耳朵也不好使了。」 江阿姨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也不再纠结:「什么江水流,难听死了,你的嘴怎么就这么脏呢?」 赵德山辩解道:「男人都这样……浪起来管不住自己的嘴……」 江阿姨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道:「也就是你……采薇的爸爸可不这样……」 见怀中美人说到自己的老公,赵德山笑了一声道:「你说老夏啊……那纯纯傻逼……再说了……他那么好……现在在肏你的人……为什么是我老赵啊?啊……?」 江阿姨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因为你……是头畜生。」 赵德山也没继续和江阿姨斗嘴,问道:「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话,我们继续。」 江阿姨:「继续什么?」 赵德山:「废话,我继续肏你,你继续挨肏啊。」 江阿姨也不想让赵德山以为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于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声音装作恶狠狠严厉的样子:「你再满嘴污言秽语,我待会撕烂你的嘴。」 面对这个出言不逊的骚逼娘们,赵德山决定不再嘴上和她争长争短,胯底下见真章。 「说话神气了,看来是休息好了,那就动起来,你动还是我动。」 赵德山给江阿姨抛出了两个选择。 江阿姨闭口不言,既没选择他动,也没选择自己动,而是选了第三条路,一动不动。 她不动,赵德山却是动了,他踮起足掌脚尖,拱起双腿,同时手掌放在江阿姨的大屁股上,轻轻抬起,将肉棒一点点从她水草鲜美的肉穴里抽离,抽出一大半后,又缓缓放下去。 拔出萝卜带出水,因为速度慢,所以每一次抽出插入的细节,都可以在视频里看得非常清楚。 肉穴包裹鸡巴,箍得十分紧密,连带着每一次送入,整口骚逼都往里凹,每一次拔出时,又微微隆起,视觉效果看上去异常炸裂。 赵德山一边肏一边道:「江老师,你肏起来很舒服啊,现在我的鸡巴都快爽死了。」 随着赵德山动起来,江阿姨也舒服的轻声哼吟,只是依旧嘴硬:「你闭嘴吧!」 赵德山稍稍加快速度道:「江老师好生不讲道理,你上面的嘴张开了,下面的嘴也张开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却是不让我说话了,我就说了,你的逼真的很紧,肏起来很舒服。怎么,还不准人说真话啦?」 阻止不了赵德山满嘴骚话,快感袭上来的江阿姨也只好做好自己不去管他。 逐渐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之中。 这种慢频率的速度,对现在初尝巨屌江阿姨来说,已经是最佳的体验了,但对身经百战赵德山来说,无异于是隔靴挠痒,完全不能尽兴。 他很快便改变了章法,在最后一次抬起江阿姨的臀部后,不再放下来,而是双手稳稳托住,腰肢发力,对着被固定住的肉洞大力冲撞起来。 同时开口道:「你既然在工作上力挺我,我自然也要讲良心,在干你的时候,力挺你才行,让你你每天都有「精」进的空间。」 小雨转大雨,突如其来的变奏,顿时让江阿姨应接不暇。 「嗯……啊啊……啊……啊啊……」 江阿姨的身体在赵德山猛烈的冲撞下剧烈晃动,那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一次次被粗长的肉棒贯穿到最深处。她本来还想咬紧牙关忍住声音,可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嗓子里的呻吟根本压不住,一串串地往外溢: 「嗯……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太深了……啊啊……」 赵德山双手死死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地往上顶,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江阿姨的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嘴里的叫声越来越乱: 「啊……啊啊……嗯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受不了?」赵德山喘着粗气,却笑得得意,「江老师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水还这么多,分明是在求我再用力点。」 他话音刚落,动作反而更快更重。湿滑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江阿姨的呻吟彻底失控,声音高昂却绵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啊啊……啊……赵德山……你……你这个畜生……啊啊……嗯……太快了……啊……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赵德山的手臂,捏死捏紧,整个人却被顶得不断往上窜。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嗯啊……啊……啊啊……好深……啊……顶到了……啊啊……又顶到了……啊……不行了……啊啊啊……」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被肏得满脸潮红、娇喘连连的模样,胯下的动作完全没有放缓,反而故意变换着角度,专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狠撞。江阿姨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求你……啊……嗯啊……受不住了……啊啊……要去了……啊……」 她的肉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凶狠的肉棒,淫水几乎是喷溅出来。赵德山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大力抽送,嘴里还不忘继续刺激她: 「去啊,江老师,叫大声点,别憋着。」 江阿姨已经顾不上嘴硬了,整个人被快感淹没,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再深一点……啊……啊啊啊……」 赵德山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声:「什么……在深一点?」 江阿姨闻言急忙改口:「不……不是的……我没有说……你……听错了……」 赵德山根本不给她改口的机会,腰杆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湿软滚烫的肉穴,龟头重重撞向最深处。 「听错了?」他低笑着,动作却越发凶狠,「那你下面这张逼嘴怎么绞得这么紧?啊?江老师,你下面的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再次加快频率,又重又深地连续抽送十几下。江阿姨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一副即将高潮来临的凄惨模样。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果不其然,片刻后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被肏得眼神涣散,睫毛湿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嗯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喷了……真的喷了……啊啊啊……」 她的肉穴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赵德山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吸住。大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赵德山的小腹和大腿上,湿漉漉的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曲美妙悦耳的交响乐。 江阿姨的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可下身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不……不要再顶了……啊…………啊啊………啊……嗯啊啊……」 她的脸彻底红透,眼角挂着泪水,嘴角有一点晶亮的涎水,平时那副优雅知性的样子被彻底肏得支离破碎。身体还在一下下轻轻抽动,仿佛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肏到高潮失神的样子,眼神暗沉,却没有停,反而缓慢却更深地继续抽送,延续着她的高潮。 从来没有被丈夫上过强度的江阿姨,模样是真的被肏服了。只是依旧嘴硬罢了。 赵德山道:「不要顶……那怎么行……不顶……你的高潮从哪里来……你求我啊……求我轻点啊……我就轻一点」 江阿姨想都没想,或许是她根本来不及仔细想,便道:「你……你……轻点……」 赵德山:「求我……」 听到一个「求」字,江阿姨却是不愿意开口了。 甚至强撑着连续高潮的身子,摆出一副你又什么招数,放马过来,哀求你一声算我输的狠厉架势。 赵德山又吭哧哼哧的啪啪啪肏了上千下,江阿姨的呻吟从未断绝,但却始终没肯放低姿态,说出一句什么求饶的话。 第122章 江阿姨又一次的高潮绝顶,赵德山也有了射精的迹象。 她始终是过来人,哪里不明白身下的男人到了爆发的边缘,想要抽身逃离,休息时尚且做不到,还别说现在在被肏着的时候了。 只得开口,试图唤醒男人所存的良心道:「不能……千万不能……射精去啊……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但是赵德山却从来没有第一次就空射的习惯。 听见江阿姨催促,在冲刺阶段的他却是道:「你又不讲道理了……你高潮的时候……我都没有把鸡巴拔出来……现在我要射了……你却让我拔出去……天底下哪里有这种道理。」 听见赵德山的歪门邪论,呻吟声炸裂的江阿姨喊道:「会怀孕的……。」 赵德山辩解道:「怀不了的……我五十多岁的男人了……那点还有生育的能力……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江阿姨却是一点也不信,只因赵德山在她身上展现出来的性能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接近四十的年纪还要怀孕生子,这个可怕的结果不免让她脸上的情绪展现出一丝恐慌。 尽管已经被男人干的摇摇欲坠了,但还是强提起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那也……不行……不怕一万……」 赵德山听得不耐烦了,反客为主道:「你太啰嗦了……」 随后暴吼一声。 「肏……」 随即咬住牙齿骤然停下腰间动作,只凭借着身体本能,一颤一颤的,将积攒不知多久的浓精尽数射在了江阿姨的骚逼之中。 射了半分钟,射的江阿姨又一次绝顶,大脑随之一片空白。 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得女人,脑子一抽,竟然连呼吸声都微弱了,刚才还在浪叫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看上去有些呆呆的,有些像个傻子。 渐渐的,她的呼吸才逐渐趋于正常,到后来小声小声的抽泣。 随后一双温柔眸子里,水雾升腾,不一会儿聚成一眶泪珠,在重力的牵引下,兜不住滚落了下来,滴在挺拔的胸脯上,越滚越小,最后砸在了大腿中段。 尽管他抽泣的声音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被赵德山听见了。 赵德山或许也没预料到坐在身上的美人儿,会突然来此一招,一时间也想不出安慰的话,生怕说出又越描越黑的嫌疑,这种无声的僵住,反而是最让他担心的,如果江阿姨歇斯底里的对他发怒,倒是好应付了,但就是这种无声的冷暴力,一个处理不当,已经煮熟的生米,便要端着一锅装满熟饭的电饭煲,彻底的离他而去了。 这显然不是赵德山乐意见到的。 他立即转换态度,用他力所能及听上去最温柔的语气问道:「哭了啊?」 江阿姨不知从何处借来了力气,手撑住赵德山的大腿,一一点抬起身子,将自己的小穴慢慢的抽离赵德山的大鸡巴。 刚一抽出,鲜红的肉洞微微收缩,但整条阴道,依旧看得出来,被塑形成了赵德山鸡巴的形状。 紧随其后,一股股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白浊液体,从肉穴里流出,一坨坨的,像粘稠的酸奶一样,看上去恶心至极。 滴在地毯上,哒哒哒的几声闷响之后,残余的污浊才顺着她的一双美腿,一路往下,让修长紧致且稍显骨感的美腿,拉出一道道直溜溜的湿痕。 湿痕泛着水光,显得淫靡至极。 江阿姨脸上不带一丝烟火气,看着有些惨白,甚至隐隐泛着一丝青色。 转头问赵德山:「浴室在哪里?」 赵德山猖狂的神色立刻收敛,但也明显,他没有像女人低头承认错误的习惯,只是以一种很平静的声色说道:「走廊往里走就是。」 江阿姨转过身,踉踉跄跄,左瘸右拐的朝着浴室走去,没有转过头来看赵德山哪怕一眼。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第一个时长为一个小时的视频。 也是表情呆滞的背靠咋沙发椅上,眼睑低垂眉头紧锁,顺带着把一股郁气冻结在了心头。使他脸上挂上了一丝忧色。 他站起身来背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不知在思索什么。 视频的内容总体来说,也没太超出他的预料,但是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却是停留在江阿姨双腿流精的画面上,几个跑马灯后,才逐渐归于一片算不上黑暗的漆黑。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一个没有光亮的地方躲藏起来,要是一辈子没有被人发现,那就更好了。 但他也知道这并不现实,所以在短暂的驻足几分钟后,睁开了眼睛,灯光照的他眼睛有些刺痛,迫使他不得不眯起双眼适应。 他实在是想不通,像赵德山这样的老男人,身上究竟有着什么魔力,能够让女人,并且是身材相貌俱是上上之选的女人们,不仅迷上了他的肉棒,还在情感上或多或少的依赖于他。 姐姐韩宁玥如此,秋雅姐如此,学生会主席白若尘是这样,现在的江阿姨还是这样。 这让韩文君心中极致的不平衡,甚至有些嫉妒,他都玩玩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会嫉妒别人。 但是,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嘴上,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他恨赵德山,但就目前来说,就赵德山的所作所为,他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支撑自己去恨,这让他整个人矛盾极了,这不仅是出于看一个人很不爽,又干不掉的无奈。 而是他找不到仇恨的种子,抛开他意图攻略自己身边的女人不谈,赵德山对他,从始至终貌似都没起什么坏心,除了,他意图染指采薇一点除外。 他的运气也好,手段虽说上不得台面,但是走的是正道阳谋的路子,致使自己好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最让他抑郁的,还是自己力量不如他二舅罢了,还不知道怎么阻止。 韩文君坐回电脑旁,猛灌了一口凉水后,才逐渐将心中的万变情绪短暂的压了下去。 在吐出一口浊气后,他这才点开下一个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的一开始,却是没有进入画面,黑色为底,白色为字的飘出一连串的字幕。 字幕内容: 兄弟们,如上个视频结尾所见,老赵我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江语晨内射了。 看当时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啊,所以在她走进浴室洗澡的这段时间,我按耐住了跟去洗鸳鸯澡的欲望,我知道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女人嘛,在某些床事超出自己预期的时候,就会像来月事一样,心情极度糟糕。 这种时候,硬碰硬绝非是明智之选。 但是跪地求饶认错,也绝对算是昏招。更不要说些什么会负责到底的混账话。 老赵我也确实没有想到,只是被内射,这骚逼娘们能够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但是遇到问题了,总得想办法解决啊。 至于我是怎么解决的,不单是是靠嘴巴说说,接下来正片开始。 视频的画面一亮。 依旧熟悉的空间,只不过画面一看是,一个体型极其魁梧的壮汉如防御塔般守在浴室门外。 刚才还能听见的哗哗水声,随着浴室的水龙头被关停,水声骤然归于寂静。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披着头发的美貌妇人,赤身裸体的走出门来,手着一条纯白色的干净毛巾,不停的揉搓擦拭着半湿润的秀发,试图将剩余的水分也尽数吸干。 江阿姨也没有想到赵德山会守在浴室门口,所以在打开房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明显被吓得微微一怔。 微微一怔之后,面色不善的对着赵德山道:「你又想干什么,是要堵门吗?」 赵德山嘴角扬起,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没脸没皮的说道:「江老师,你那是不知道,我早就在门口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和你一起洗个澡,但是我猜你还在气头上,所以就克制没有闯进去。」 稍稍停顿了一下,赵德山继续开口道:「我够意思吧!快夸夸我。」 江阿姨气极反笑,实在是想不到天底下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我谢谢你了,赵校长。」,江阿姨冷哼一声道。 赵德山却浑然没有半点道歉认错的态度,反而是一副理所应当坦然受之的混账样子:「谢谢就不必了,我们都这么熟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面对如此无赖的男人,江阿姨没有继续和他纠缠下去的意思,没有理会他,越过赵德山,东一件西一件的在客厅餐厅里,找自己零零散散的衣物。 但是江阿姨奶罩被赵德山藏了起来,江阿姨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直到拎起湿漉漉的被高潮淫水浸润湿透了得内裤,和瑜伽裤的时候,却是犯了愁。 表情极其复杂,那是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爱干净的江阿姨,很明显很是嫌弃,这样穿出去,自己还要不要见人。 而赵德山,一副看戏的神情。 江阿姨脸上升腾起一丝无名邪火,江瑜伽裤裹成一团衣球,朝着赵德山砸去。 赵德山不闪不避,任由其砸在身上。 于是只见江阿姨随意的将浅青色的轻薄夹克穿在身上略作遮挡,也不穿背心,就这样真空的罩在身上,下身无任何衣物,黑漆漆的却直溜溜的一片鲜美水草,点缀在双腿之间,看上去不免让男人食欲大开。 任谁也难以阻挡,极品妇人的真空诱惑。 赵德山看得眼珠子圆睁,眉眼轻佻的上下打量着,嘴角扬起笑道:「美,太美了,比不穿衣服看上去还要诱人。」 赵德山的猥琐目光,看得江阿姨浑身不自在。 让她下意识的只想远离这片是非之地,远离这个刚刚让他颜面扫地,尊严尽失的是非之人。 浴室便板着脸问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女人能穿的衣裤?」 赵德山神色认真的道:「我一个大男人,又是独居,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这有些为难我了。」 江阿姨想想也是,觉得自己是多次询问,局面一时间竟有些僵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赵德山却是看出了江阿姨的窘境,有些建议性的试探着开口问道:「但是丝袜内裤还是有的,裤子没有。按照你的尺码买的。怎么,要不要穿上试试,看看效果。」 裸露着骚逼和逼毛的光洁下半身,在客厅里来回游荡,实在很不雅观,也的确戳中了江阿姨的刚需,所以即使是直到赵德山怀揣着龌蹉心思,还得逼得江阿姨产生了有总比没有的荒唐想法,答应了下来。 江阿姨皱眉道:「那快去拿出来。」 知道她跑不了,赵德山慢条斯理的走进房间,不多时,就拎着一个鞋盒,和一个牛皮纸袋,回到客厅。 他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而坐在沙发上的江阿姨,却是对着袋子翻找起来。 东西很简单,一条不知什么款式的丝袜,一条内裤,一双高跟鞋。 江阿姨把鞋子直接推开,撕开丝袜和内裤的包装,越看越是皱眉,内裤不是什么好内裤,丝袜也不是什么好丝袜。 虽然还没有穿上身,但是就这样看着,那种明显带着情趣意味的款式,着实让她高兴不起来。 赵德山眼见鞋子被推开,却是不可以了,跑上去打开鞋盒,龟丞相献宝般呈现在了江阿姨的面前。 目光所致,是一双华伦天奴铆钉高跟。 鞋面是细腻亮润的裸调漆皮,光泽柔和内敛,利落的尖头微微收窄 。 数条同色皮革绑带交织成笼式结构,一道T型带纵向穿过脚面,两道横带环绕足中,末端绕至脚踝,由一枚小巧圆扣调节松紧,牢牢锁住脚型。 绑带边缘均匀排布着标志性金字塔铆钉,铂金色金属棱角分明,每一颗都镶嵌平整,间距分毫不差,冷冽金属锋芒,中和了漆皮的柔美,把温婉与飒爽揉在一双鞋上。 八厘米纤长笔直的细跟,重心分配考究,线条干净没有多余修饰。内里是标志性的正红小羊皮。 鞋身没有繁复雕花,全靠皮革轮廓与铆钉作为语言,尖头凌厉,绑带镂空露岀部分肌肤。 也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把这双高跟鞋扛在肩上负重前行,女人明知道这是一双美丽刑具,却依然甘之如饴的把它穿在脚上。 男人起的什么坏心思,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在赵德山殷勤的献宝之初,江阿姨是不屑一顾的,但是真看到了鞋子,出于女人对漂亮鞋子的发自内心最真实的喜爱,拒绝的话,始终没能真正说出口,但是让她欣然接受,还在和赵德山置气的她,却是不乐意的。 她的目光在鞋子上停留的时间过长,赵德山才笑着把鞋子从鞋盒里取出,摆在茶几上。 慢慢的掏出一支烟点上,还细节的把烟雾吐朝江阿姨闻不到的地方,吸了一口后,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缓缓开口: 「我工资一打到卡上,我就买了,看在我如此诚心的份上,你就穿上试试,试试就好,不舒服的话脱下就行,拜托你了,夫人。」 说完赵德山一脸期待,看上去你别说,还有些真诚。 江阿姨看看鞋子,又看看赵德山,犹豫了一阵,还是贝齿轻启:「那我穿上试试。」 赵德山重重的嗯了一声,语调里充满了期待。 江阿姨也不想让赵德山看自己穿衣服的样子,便道:「那你背过身去,不要看。」 赵德山闻言,却是难得一见的变得乖巧起来,果真背过身子,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 她过了一分钟,见赵德山没有转头的意思,便稀稀疏疏的慢慢的将内裤和丝袜,缓缓罩在身上,最后,把高跟鞋也穿在了身上。 内裤是丁字裤,丝袜是吊带渔网袜,都是黑色,和高跟鞋,完美的搭配起来。 江阿姨将黑色丁字裤一点点拉上,细窄的布料陷入臀缝,前面仅剩一小片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耻丘,两侧系带勒进胯骨,把原本就丰润的臀瓣勒得更翘、更圆。 接着她抬起一条腿,把吊带渔网袜的袜口往上卷,黑丝细密的网格一寸寸吞没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吊带扣在腰侧,将丝袜绷得笔直,网眼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像被细密的黑线精心装裱过的雪白画布。 最后,她把脚伸进铆钉高跟。漆皮鞋面贴着脚背,绑带交叉箍紧脚踝,铆钉在灯光下冷冷反光。八厘米细跟把她整个人托高,腿线瞬间被拉得又直又长,从脚尖到臀尖形成一条流畅弧线。 她慢慢站起身。 浅青色夹克仍旧真空罩着上身,领口大敞,里面空荡荡,只有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头偶尔蹭到轻薄的布料,立刻挺立成两粒诱人的凸点。 再往下,黑色丁字裤几乎等于没有,只在正中勒出一道细窄的布条,将耻丘高高托起,两侧布料完全消失在腿根。浓密却修剪整齐的耻毛从布料边缘溢出,一根根贴在雪白的腿根上。 吊带渔网袜从大腿根部向下延伸,网眼把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臀部下意识地微微翘起,细跟敲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臀肉便随之轻轻颤晃,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把两瓣丰满的肉瓣分割开来。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每一寸曲线都照得清晰。成熟、丰腴、湿润、羞赧又带着一丝被逼无奈的媚意。 赵德山听见高跟鞋的撞击地毯的声音,转过身来,睁大眼睛:「夫人,今晚就拜托你了。只是苦了你的骚逼。」 第123章 闻言江阿姨原本因为无意间穿上一双甚合心意的靓鞋的好心情,不说被破坏殆尽,但也只觉大煞风景。 而她这种骨子里写满了女人温柔与端庄的脾性,注定了和男人掰扯性事,又是天然的处于弱势地位。 这种良家女子的最大不足就是得一步步走近她们的身体和心灵,也就是众所众知的慢热,和相亲时女子说的慢热,完全是两种概念。 前者是一种气质,后者则是一种手段。就像是前者像是一颗洋葱要一层层剥开,越往里越嫩,后者则是一块臭鱼烂虾套上层层精美的包装礼盒和彩色绳带,真花大量真金白银拆开了却臭不可闻。 所以,真正的良家女子,对闯入她们身体的男人,不管老丑,总是会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来的。不管她们嘴上如何不愿承认。 此时套在江阿姨身上的衣服,衣服真空和脚上丝袜,都还称得上雅观,但是大腿根上的内裤,却是有些淫靡了,但比起纯粹不穿,有好上不少。 只不过对男人来说,难免有种大喷鼻血的冲动。 江阿姨目光落在赵德山那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神色上,只是对视了两秒,便瞬间败下阵来。 此时赵德山的肉棒,本来还软趴趴的垂头丧着气,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十几个呼吸之间,变大变粗变硬,硬得不是直冲云霄,而是棒身死死的贴合在他的小腹上,长度甚至超过了肚脐还要两寸有余。 看着不仅声势浩大,而且骇人至极。 江阿姨只匆匆的看了一眼,脸上便抹上了一层桃红色的胭脂,把视线有些躲闪的转向另一边。 开口道:「你把内裤穿上。」 赵德山闻言却是下流的伸出右手轻轻的撸动了几下肉棒的柱身,随后松手,随着他放手,粗长的大鸡巴又啪的一身,弹在了他的肚腩上。 他的肚子上覆盖着一层厚度超过三四厘米的脂肪,却分布得均匀,看上去没有五花三层的视觉效果,值得一提的便是,腹沟的位置,自檀中以下,一道黑漆漆却柔软的腹毛一只延伸到屌毛,一看就是性欲极其旺盛之辈。 知道美妇不可能穿着这身骚衣服夺门而出的赵德山,神情放松的回道:「不穿了,穿上待会还得脱,麻烦。」 江阿姨却是不依不饶:「穿上看着雅观一点,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 赵德山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只中支的香烟,在指间旋转几圈后咬在嘴中点上,深吸一口夹住烟嘴,吐出青烟:「裸着好,裸着好啊,什么时候,你要用的时候,方便。」 对于赵德山的死皮赖脸,江阿姨显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也不是全然无招。 她板着脸,唇齿轻启威胁道:「你穿不穿,你不穿我去次卧睡觉去了,裤子我拿回房间洗一洗,到了明天再怎么说,也差不多该干了。」 赵德山明白,这句话江阿姨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要是这点小事不能如她所愿,以她的脾性。还真的是说得出,做的到。 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纯亏,于是提议道:「我穿,我穿还不行吗?但是江老师,我穿上之后,你能不能穿着这身衣服,跳一支舞给我看,我抖音上刷到的,一直想看你跳出来,是什么样的效果。」 闻言江阿姨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想着抖音上的舞蹈,最多也就只是擦边,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动作。 犹豫片刻后,她开口道:「你先穿上再说。」 说着她便转身踩着华伦天奴,走过地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清脆尖锐的「嗒、嗒、嗒」,每一步落下都撞出短促透亮的脆响,带一点瓷砖反射的空荡回音,鞋跟轻点地面,余响在空旷空间轻轻荡开。 她来到餐厅,从赵德山脱下的西裤里,很嫌弃的轻轻手指啄起他的内裤,走回来,丢在了赵德山的内裤上,恰好盖住了大半根鸡巴。 赵德山抓起内裤,放在鼻尖闻了闻。 江阿姨见状直接哭笑不得道:「你好恶心啊。」 赵德山回应她的,只有一连串哈哈哈的爽朗笑声。 赵德山动作倒也爽利,只是眨眼功夫,便将内裤穿上,只是即使穿上,他的内裤,依旧盖不住过长的肉棒,还有小半截越过裤口,探出龟头来。 这番场景,即使是最嘴硬的男人,真见了都免不了夸赞一句:天赋异禀。 赵德山伸手摸了摸露出来的一小截肉棒,道:「这可不怪我啊,不是我不穿,是穿了也露了出来。」 江阿姨轻声骂了一句:「畜生」。后也没得非要逼着赵德山强行塞回去。 江阿姨问道:「你要看什么舞?」 赵德山嘴角扬起,轻舔嘴唇,说不出的猥琐,道:「就是这段时间很火的那个,什么法庭骚舞。」 江阿姨纠正道:「法庭舞就法庭舞,什么法庭骚舞啊。」 赵德山追问道:「你会不会嘛?」 江阿姨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会。」 赵德山拿起手机捣鼓:「你看看,就这几个动作。」 江阿姨:「我不看。」 赵德山生气了,音量猛然拔高三分:「操,江老师,你在耍我啊,行行行,我不看了,我们今晚大战三百回合,看看你是嘴硬心软呢,还是我屌硬你逼软。」 说着就要脱内裤起身。 江阿姨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也许是真的被赵德山肏怕了,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换上一副笑脸,道:「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跳,我这就跳。」 闻言赵德山不再有所动作,道:「这还差不多。」 赵德山点开手机循环播放,随后双手反扣,枕在后脑勺,一脸期待起来,别说,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纯纯的欣赏。 这种擦边舞蹈,对身为顶级舞者的江阿姨来说,压根没有丝毫难度,江阿姨后退两步,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羞涩,整个人因刚刚洗过澡的缘故,看上去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娇艳。 她闭上眼睛,卡着点,等下一遍音乐响起。 音乐重复响起,江阿姨动了。 她把重心放在右脚上,左脚向前踩出一步,右手虎口反向掐住后脖颈,手肘向上狠狠顶起,同时把左胯向外顶出去,头部同步向左侧偏,上身保持挺直,不蹭塌腰。 只是第一个八拍,看着已是秒杀众多翻拍者,同样的动作,却是不一样的风情,江阿姨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是舞者天花板的极限了,就像是同一首歌曲,由国家队翻唱,妥妥的降维打击。 更为让人欲罢不能的便是,随着她的动作展开,浅青色夹克的拉链受到牵引,又分得更开了,宛如一件深V礼服,将两团半圆球形的大奶子,裸露出来,虽然不露点,却恰好卡在奶头边缘,大片大片的白花花的乳肉,尽收眼底。怎一个性感了得。 乳头顶在轻薄的衣面上,凸起两颗蓓蕾,像是里面塞了大颗粒且饱满的花生米一般,让人看的甚至变态的想把两颗花生米索要下来含在嘴中,嚼碎后吞入腹中。 舞蹈皇后之名,果然实至名归。 重新收回,左脚踩回原位,换左手掐脖,手肘向上顶,右脚向前踩一步,顶出右胯,头偏向右侧。 赵德山见此情形,肥头大耳忍不住发出称赞的啧啧声。 江阿姨的一双美腿,本就是人间绝色,虽说不像姐姐韩宁玥那边纤细,这是身高所决定的,但是力量感和节奏感,对比常年打磨舞功的江阿姨,显然显得有些不够看,更何况,现在这算不上短板的短板,恰如其分的又刚好被铆钉高跟鞋所弥补,看上去更是让人目不转睛。 大腿丰腴,小腿修长,呈酒杯腿的架势,偏偏又显得不突兀,整体流畅至极。 更何况她脚上还罩着一双鱼眼丝袜,不论舞蹈动作,单论视觉效果,已然是人间绝色了。 接着江阿姨双脚站稳,双手从脖子处向外张开,双臂弯曲向上连续抬三次,小幅度弹跳踮脚,胯也跟着手向上律动三次,下巴微微扬起,头跟着从左向右小幅度绕半圈,控制好幅度下蹲,核心收紧,向上挺起。 保持抬手姿态,左后右平面绕胯一圈,膝盖微弯,重心下沉。 双脚小跳调整站位,重心落到右腿;右手高高举过头顶,同时向左上方提胯,胯向上弹动一次。 保持右手高举,再向左提胯弹动第二次。 右手顺着身体外侧,沿着大腿前侧缓慢向下抚摸,身体跟着微微俯身,目光向下;胯自然回落,膝盖微微弯曲,定格结束。 看完艳舞后的赵德山,放下手关停了手机,抬起头仰起脸道:「啊啊啊,江老师,你好骚啊!」 赵德山继续道:「不是我吹牛逼,要是你跳的这段舞,发在抖音上,少了一千万点赞,我直接倒立洗头。」 江阿姨却是一个不喜抛头露面的性子道:「看看就行了,再说,我也不可能穿着这身衣服跳舞,今天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了。发抖音,想都没想过。不喜也不愿。」 赵德山道:「江老师,你跳的这段骚舞,把我的鸡巴跳硬了,你说说看,你要怎么负责。」 江阿姨站在原地道:「我有没打你骂你,凭什么要我负责?」 赵德山催促道:「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了,江老师,来来来,我们继续肏逼打炮做爱。今晚我们折腾到天亮。」 赵德山的提议,倒是让食髓知味的江阿姨脸上并无太多的反感神色,但也不想就这样被赵德山轻易拿捏。 于是不免语气软软糯糯的约法三章开口道:「一次,今晚最多一次,明天还要上班。还有你得答应我,不能再射进去了,不行,必须要戴套,我信不过你。」 赵德山两手一摊,道:「我一个孤寡老人,家中哪里会有避孕套啊,当然,你有的话,我就戴上,也不是不行,虽然,戴上很不舒服。」 江阿姨冷哼一声道:「你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你动你的脑子想一想。」 赵德山:「那行,我就无套插入,不射在里面不就行了。」 江阿姨:「也行,但是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了得啊,我可没有逼你。」 赵德山:「那待会我射哪里?」 赵德山:「我想射你脸上,想看一看,你脸上挂精的样子。」 出乎赵德山意料的却是,江阿姨似乎对颜射好像并不反感。 而是很自然的点点头道:「行吧,反正一把水就冲掉了。」 赵德山得寸进尺道:「那待会,我要射的时候,我说我要射了,你说不要射进去,我说射哪里,你要说射我脸上。要是能说个射我骚脸上,那便再好不过了。」 江阿姨不乐意的回道:「不知道,这么说的意义在哪里。」 赵德山语气委婉:「你别管嘛,男人就这点小心思,再说了,就这么一问一答的事情,废了不多大的功夫。」 江阿姨不耐烦到:「行行行,依你,快些做完,早些休息。」 眼见江阿姨答应得如此爽快,倒是把原本还要花费一番功夫的赵德山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赵德山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疑惑的意味问道:「你该不会是被我肏爽了,迷上了其中滋味了吗?」 赵德山继续道:「果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三十九,如狼似虎啊。果然是条骚母狗。」 听见这句话的江阿姨,转过身,不再搭理赵德山,踩着高跟鞋就要从新拎起自己的瑜伽裤,朝次卧走去。 赵德山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急忙站起来跑去拉住她,道:「你看看你,又急,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来来来,我们继续。」 江阿姨一把挣脱赵德山的手,赵德山本就是虚握着的,所以并没有用太大力。 挣开束缚,江阿姨这才冷着脸道:「麻烦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江阿姨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有必要让赵德山知道自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罢了。 所以当赵德山再次把她拉回沙发,她半推半就着的,就坐了回去。 赵德山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地上扛起华伦天奴,一双丝袜美腿过肩,就这样,江阿姨的膝弯,搭在了赵德山的肩膀上。 细高跟鞋的铆钉,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搭上性感撩人的吊带渔网丝袜和堪堪遮住骚穴的丁字内裤,简直堪称绝配。 赵德山跪在沙发前,双手托住江阿姨那双被华伦天奴细高跟托着的脚踝,把脸贴上去。 鞋面上留存的一丝皮革气息混着她刚才跳舞时微微出的汗。 他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用鼻尖在铆钉和鞋尖上来回蹭了两下,在确认这块独属于他的「领地」后。 然后舌头伸出来,从鞋尖最尖的地方开始,缓慢、用力地沿着鞋面向上舔。 舌面贴着光滑的漆皮,每一次推进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舔得极认真,连铆钉的缝隙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去,把金属的凉意和皮革的涩味一起卷进嘴里。 江阿姨的脚在他肩上微微绷紧,高跟鞋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鞋跟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脚……别乱动。」他闷声说着,声音充满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即把整张脸埋进鞋面,用嘴唇包住鞋尖,像含住什么珍宝一样又吸又舔。 口水顺着鞋尖往下滴,在漆皮上拉出亮晶晶的悬丝。他换了只鞋,同样从鞋尖开始,一点点把两只华伦天奴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连鞋跟上的铆钉都被他用舌尖反复刮过。 舔完鞋,他才顺着脚踝往上。 吊带渔网丝袜的纹路勒出浅浅的肉痕,赵德山先用嘴唇贴着网格边缘亲了一口,再伸出舌头,沿着网格一格一格欢欢往上舔。 舌尖钻进网眼,隔着薄薄的丝袜空洞把肌肤的清凉和些许汗味都卷入口中。每舔过一截美腿,他就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网格交叉的地方,将丝袜扯得微微变形,松开后又很快弹回去。 江阿姨的腿在他肩上轻轻发抖。 赵德山却没停,继续往上,舔过小腿肚自最丰腴的地方,再舔到膝弯。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刚才的动作蹭出一点细小的勾丝,他偏偏盯着那点勾丝,用舌尖反复描摹,把那一小片舔得光亮水滑。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渔网的网格里积成细细的水线,有的甚至生成一点点泡膜,好像迎风一吹,就会飘出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水泡。 到了大腿根部,他终于停住。 丁字内裤本就只是一条细细的破布条,只能勉强遮住骚穴,两侧的布已完全陷进肉里。 他没有着急着扯开,而是先把脸贴上去,用鼻尖隔着骚逼狠狠的用力嗅了一口。 浓烈的、带着一点骚味的气息直接冲进鼻腔,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只顾埋头苦干的赵德山终于开口道:「江老师的,小骚逼,可真香的,逼味十足,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咸淡,看看极品妇人的小骚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味道。」 第124章 说完赵德山伸出舌头,隔着黑色丁字裤的裆部窄布,从穴口最下方开始,一路往上舔。 原本稍稍隆起的肉包立刻被舌尖顶得凹陷进去,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舌尖。 他舔得极慢,每一次都把布料往里顶一点,再完全退出来,带出细微的粘稠的水声。 舔了几下后,他这才干脆利落的用牙齿叼住细布的边缘,往旁边一扯,丁字裤被扯到一边,完全暴露出已经像抹了一层油光的骚穴逼唇。 没有丁字裤的遮挡,那股骚味更浓让他似乎更上头了。 赵德山用鼻尖顶开阴唇,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湿润的嫩肉上。 喷的江阿姨的纤腰轻轻一颤。 他方才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整条舌面贴着往上刮蹭。舌面宽而热,肥而厚,刮过阴唇内侧,把那些已经溢出来的水全部卷走,再在阴蒂下方停住,用舌尖轻轻点了两下。 「嗯……」江阿姨终于出声,听上去有些动情和骚浪。 赵德山像得到了鼓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他不再试探,而是用力吸住整个骚穴,舌头快速地在穴口打转,时而钻进去一点,时而退出来专心对付阴蒂。 赵德山的口水和江阿姨的淫水很快混在一起不分彼此,顺着赵德山的下巴往下淌,甚至有一两滴到他地毯上。 嘴唇和阴唇之间不断拉出细丝,又很快被下一次的舔弄打断。 赵德山变换了个角度,双手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将华伦天奴完全压在自己肩膀上负重前行。 高跟鞋的鞋跟偶尔磕到他后背,他也不在意,只顾着把脸往里送。 舌尖钻进粉嫩穴口,模拟着抽插的频率快速进出。 阴蒂被他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再放开,反复几次后,江阿姨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扭动。 赵德山稍稍停下问道:「小骚货是不是来感觉了?。」 江阿姨嘴上那点愿意承认,但乐在其中的她却是舒服得不想说话,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摇摇头充当回应。 赵德山干脆把整条舌头完全伸进去,在里面用力搅动,同时用鼻尖抵着阴蒂来回蹭。 骚穴被他舔得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水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沙发边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偶尔抬起头换气,下巴、嘴唇、甚至鼻尖全是闪亮的亮晶晶水光,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张已经完全被舔开的骚穴,像在欣赏自己的大作。 然后他又低头,把整张脸重新埋进去,这次连会阴和靠近屁眼都没有放过。 江阿姨的腿在他肩上绷紧,渔网丝袜被拉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在赵德山肩膀上不规则的轻轻撞击着。 赵德山舔得越来越凶,舌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用力吸着周围的阴唇。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舔,一边用眼睛余光去看江阿姨的表情,只见江阿姨已经微微仰着头,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眼神迷离,嘴唇也微微张开。 「江老师……很享受啊, 是不是很舒服?」他含糊地从她腿间抬起脸,声音沙哑,下巴上的水还在时不时往下滴,「等会儿插进去的时候,你可别夹这么紧……夹太紧我忍不住,会直接射在逼里的哦,那可不怪我。」 只能听见闷哼声的江阿姨终于檀嘴轻启:「不行……你答应我的。」 赵德山却是故意戏弄她:「我答应你什么了?」 喘息急促的江阿姨回道:「你答应过我……不射进去了的。」 赵德山装出一副这才记起,恍然大悟的混账表情:「我记得了,是吧我的一管子浓精,全部射在你的骚脸上,是不是?」 沉浸在无边快感的江阿姨,不想再做争辩,只是点点头,重重的呻吟出一个「嗯……」字。 还在弯腰附身的赵德山又是一阵舌尖抽插,将她送上高潮后,便直起身子,脱下内裤,扶住肉棒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江阿姨的骚穴上。 这一打,顿时打得水花四溅,在肉棍拍打在骚逼上第三下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江阿姨的肉洞里,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将肉棒死死的吸附住,让其短暂的弹不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赵德山却是乐了,满口嘲讽道:「你还不承认你是个骚逼,你看看,你的骚穴都骚成什么样子了,都把我的鸡巴吸住了,说,是不是想被肏了,才会如此?」 这话问的,想被肏的江阿姨,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好在赵德山也没打算追究到底,将肉棒一扯,霎时就发出了一声「啵」声。 听上去就像是吸盘摁在玻璃上,被强行扯开发出来的空响声一般无二。 赵德山不再犹豫,扶住肉棒,找准洞口,一寸一寸的插入,一点一点的占有江阿姨这个极品熟女。 「啊……」 没有尖叫,只有一个瘾君子在欲望得到满足后,发出的一身极轻的满足的声音。 也像是一个无尽空虚,头不顶天脚不沾地的人,在经历无边虚无后,终于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所产生的满足感。 赵德山的大鸡巴将江阿姨的骚穴填补得慢慢的,看上去不留半点缝隙。 从江阿姨脸上的潮红脸颊不难看出,这一次的快感,比之上一次被肏,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倒是真的称得上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同时扶住大腿挺动粗腰,抽插的速度不快不慢。 赵德山的腰一沉,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江阿姨湿软的骚穴。 他没有急着大开大合,而是先稳稳停在最深处,感受那股被完全包裹的充实,再缓缓抽出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随即又重重顶回去。 与此同时,他伸手一把拉开她上衣的拉链,左右一掀,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在客厅灯光下晃出柔软的弧度。乳头已经硬得紫红,颜色偏深,宛如两颗熟透了得葡萄。 他一只手扶着江阿姨的大腿根稳住身体,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左边那只奶子,五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指缝,他却不满足于仅仅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奶头,先是轻轻碾了两下,随即猛地往外一揪。 「啊……!」江阿姨短促地叫了一声,原本微微仰着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 骚穴瞬间收紧,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赵德山低笑一声,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继续保持着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节奏。他一边抽插,一边把那颗奶头揪得更长,指腹狠狠碾过顶端,再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紧接着又掐住重新揪起。 「江老师……你看看你这奶头,」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一揪就硬。骚穴也一样,我一顶,它就自己吸上来。」 他说着,换了右边那只奶子如法炮制。 右手拇指和食指夹住,这次不再是单纯地揪,而是一边往外拉,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过。与此同时,他的腰突然加快了两下,肉棒重重碾过穴心。 江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渔网丝袜包裹的美腿在他肩上绷得笔直。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把呻吟压回去,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赵德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欲望更加深重。 他两只手同时覆上她的奶子,左右开弓,一边大力揉捏着丰满的乳肉,一边用指尖反复揪扯、捻转那两颗已经充血发红的乳头。有时候他会把奶头揪得很高,再突然松手让它弹回;有时候则是用指腹快速摩擦顶端,逼出更多细碎的颤栗。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重。每一次整根没入,他都会同时用力揪一下奶头;每一次抽出,又会松开一点,给她短暂的喘息,随即下一记更深的顶弄和更狠的揪扯同时落下。 「嗯……啊……慢……慢点……疼」江阿姨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撕裂,听着有些破碎凄惨。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赵德山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更像一种无力的依附。 赵德山却变本加厉。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中间,一边挺腰发力猛干,一边用嘴唇含住左边的奶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 右边那只奶子则继续被他的手指无情地揪着、捻着。 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江阿姨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客厅里交织。 骚穴被他操得不断往外吐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再被下一记顶弄重新堵回去。她的奶头已经被揪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会让她的穴肉剧烈收缩。 赵德山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 「江老师……你夹得这么紧,奶头又这么敏感……真的只让我射脸上吗?万一忍不住射进去了,你可别怪我。」 他说完,腰上突然加快速度,双手同时用力揪住那两颗奶头往外拉长,整根肉棒一次次重重撞进最深处,把江阿姨顶得不断往沙发里陷。 痛并快乐着的江阿姨,却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思,竟然莫名的信任赵德山,不会内射她:「希望你说话算话……。」 保持这样的姿势大概干了七八分钟,把江阿姨干出了一次高潮。 可熟女始终是熟女,在适应了男人的大鸡巴后,在床上的表现,没有显得像姐姐韩宁玥和学生会主席白若初的那般不堪征战杀伐。 用赵德山的话来说,像江阿姨这样的极品熟妇,应该是很耐肏的。 赵德山换换抽出肉棒。换了个姿势。 赵德山轻轻拍了拍江阿姨的屁股,江阿姨便知道,男人是想要换姿势了,这边是少女和熟女的本质区别。 赵德山屁股稍稍往前挪,坐在了沙发前端,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 道:「我肏累了,你自己扶住,自己插进来,自己动。」 江阿姨有些幽怨的看了赵德山一眼,却还是乖乖的搂住赵德山的脖子,双腿踩在沙发上,屁股慢慢的沉下去,随即松开一只手,单手勾住赵德山的脖子,腾出来的那一只手,扶住鸡巴,对准自己的骚逼洞口,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被龟头撑开,她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停。 腰肢柔韧地沉下去,肉棒一寸寸被吞没。 当鸡巴最粗的地方捅进去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幽兰气息的轻叹。 直到完全坐到底,两个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才松开扶着肉棒的手,改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喘了几口气。 赵德山的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 江阿姨却没有立刻就发力,只是这样干坐着,感受身体被填满的充实。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眼神有些湿润,带着一丝羞赧,却又透着显眼的意乱情迷。 她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 起初的动作很轻,几乎是试探。 屁股微微抬起一点,再沉下去,让肉棒在骚穴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坐下,她都会轻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渔网丝袜包裹的大腿随着动作轻轻绷紧又放松,细高跟鞋还穿着,鞋跟偶尔在沙发垫上陷进去时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 腰肢像水一样柔软地扭动,不是单纯地上下,而是带着一点画圈的弧度。 每一下坐下,都会故意把骚穴往前送一点,无意识的让阴蒂擦过赵德山的耻毛,再向后坐实,把整根都吃进去。 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刚才被揪得红肿的草莓在空气中挺立。 赵德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重了几分。他伸手想去揉她的奶子,她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示意赵德山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赵德山果真听话,江阿姨这才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他的腰间,腰肢的动作开始加大。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摇摆,而是真的坐起来再重重落下。 肉棒被她完全吞进去时,会发出一声清晰的水响。她每坐一次,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带着一点发颤的媚意。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以及江阿姨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喘息。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汗水让皮肤透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那双一直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沙发上,随着动作微微用力,小腿肌肉在渔网丝袜下绷出漂亮的线条。 江阿姨渐渐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每一次往下坐,都会把肉棒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半秒,用穴肉用力收缩一下,再缓缓抬起。 抬起的时候,骚穴会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一点透明的水丝。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浸进去,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看着赵德山,偶尔对上他的视线,又会羞得迅速移开,可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江老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赵德山低声笑道,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江阿姨没有反驳,只是咬了咬下唇,动作反而更用力了些。 屁股抬得更高,落下时也更重,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吃干抹净。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索性伸出一只手,自己托住一边奶子,另一只手撑着赵德山的肩膀,维持着平衡。 维持平衡似乎对于有着舞蹈皇后之称的她来说,好像并不怎么吃力。 熟女的风情便在这一刻彻底显现出来。 她不像少女那样只会被动承受,也不像那些被肏得只会哭喊的年轻身体。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 腰肢扭动时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让肉棒碾过自己的娇躯。 她会在快感堆积到顶点时突然放慢,只用穴口含着龟头轻轻研磨,等那阵过强的刺激稍稍退去,再整根坐下去,把自己重新抛进更深的愉悦里。 赵德山被她这样伺候着,呼吸越来越粗。 他看着她汗湿的锁骨、晃动的奶子、还有那张因为愉悦而微微失神的脸,忍不住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 江阿姨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 她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赵德山顶弄的力道,自己加快了速度。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带着满足: 「嗯……啊……好深……赵……赵德山……」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发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腰肢扭动得更加放荡,屁股每一次落下都用力坐实。 高潮再次逼近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却还在本能地上下起伏。 「要……要到了……」她喘息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赵德山没有立刻接管,只是用手托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江阿姨在他身上彻底放纵了自己。她不再管什么矜持,腰肢疯狂地扭动,骚穴一次次把肉棒吞到最深,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当高潮真正到来时,她整个人猛地坐到底,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 一声拉得极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喷涌出来。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细细发抖,骚穴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赵德山绞射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缓过来,没有立刻起来。只是这样坐着。 赵德山却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赵德山的声音响起:「臭婊子,竟敢擅自高潮……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第125章 耳光声听着很响亮,但是只是稍稍用力而已,属于那种伤害性不高,却侮辱性拉满的操作。 平白无故遭受了一耳光的江阿姨,却不可避免的螓首被扇得歪斜,然而即使从侧脸看去,哪绝美面容依旧是挑剔,就像是艺术生笔下的白月光一般。 面对赵德山这实在毫无道理可言的质问,江阿姨不免皱起了了眉头,想说什么,却被赵德山捏住了喉管,说不出来。 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秒,赵德山就松开了她的脖子。等待着坐在自己身上,骚逼里插着鸡巴的美妇人回应。 可是他要的回应,却迟迟没有等来,或许,女人之所以面对男人爱发脾性,爱甩脸色,本质上还是没有被肏爽,真把她肏爽肏舒服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变态动作行为,她们能接受的底线,便会一退再退,甚至隐隐还能给她们带来一种别样的性快感,甚至有些女子,还会希望男人不要把她们当成人来肏,不要温温柔柔的肏,越粗暴越好。 更有甚者,你打她们,骂她们,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要不说女人心,海底针呢。 江阿姨只是眼神故作凌厉的瞪了赵德山一眼,意思明显:这次原谅你了,下一次我和你急。 看着女人脸上挂着这么一副欠收拾欠肏神情的赵德山,越看心情越好,追问道:「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为了维持自己那可笑的尊严,江阿姨直接用嘴回应,俯下身子,趴在赵德山的肩上,两团圆滚滚的挺拔玉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被压成两张肉饼。 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狠咬一口。 像条母狗一样,要得男人龇牙咧嘴。 看着男人并不好受,江阿姨嘴角扬起,像个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女将军。 赵德山倒吸一口凉气调侃道:「说你是母狗,你还真的会咬人啊?」 江阿姨没有和他继续争论不休,而是轻声道:「我脚蹲麻了……」 闻言赵德山在沙发上仰起身子,张嘴含在江阿姨的一颗奶头,使劲吮吸,像婴儿吃奶一般吃的脸颊都凹陷了,看上去,江阿姨倒有点像给这个六百四十八个月的孩子哺乳一样。 吸了一阵,实在是吸不出奶水来的赵德山一阵不满,便松开了奶头,道:「要是真能吸出奶水来,就好了。」 江阿姨问道:「你小时候,没吃过奶吗?」 赵德山答道:「印象中没有,自小时候我有记忆起,就没有,那时候我们家又是被批斗的对象,连玉米面都不是每顿都能吃得上,更别说鱼肉了,没有营养摄入,母亲自然就断了奶水。」 江阿姨一阵恍然道:「那你挺可怜的。」 赵德山没有过多纠结,道:「不舒服的话,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江阿姨闻言,缓缓开始动身,却发现使不上力气,对赵德山道:「脚麻,你帮我揉揉。」 赵德山也配合,揉揉她的小腿,血液稍稍正常流转后,江阿姨这才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期间,赵德山的支柱一直插在穴里,不曾拔出。 于是姿势便变成了,赵德山双腿敞开搭在茶几上,而江阿姨背对着男人,逼里插着屌,呈坐姿坐在男人胯间。 美腿得到舒展的江阿姨,给了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没有立刻套弄起伏,坐着不动道:「我先歇会儿。」 赵德山也不催促,褪下江阿姨的浅青色衣衫,自顾自的欣赏起她的美背来。 只见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肩头,露出完整的脊背。 肌肤莹白细腻,线条流畅顺滑,肩骨轮廓柔和,顺着肩线往下,一道优美的背沟沿着脊柱浅浅向内收陷,脊椎的骨节若隐若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肩颈与腰肢过渡得纤细婉转,从舒展的肩胛一路收束向纤腰,骨肉匀停,既有骨感的清瘦,又兼具肌肤的柔润,在黑丝吊带袜臀沟间的丁字裤的衬托下,愈发衬得整片脊背白皙紧致,曲线迤逦动人。 看得赵德山口齿生津,道:「不愧是练舞的,你这体态,和艺术品一样,时间无人能及。」 说完赵德山却话锋一转道:「简直是天生的极品炮架。」 背对着赵德山的江阿姨嫌弃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镜头切换到正面,聚焦到一根肉屌直挺挺的插入骚穴里的地方,女人的逼毛茂盛却乌黑柔顺长直,虽然还是看见有几根是卷曲的,但不影响整体的观感。 阴唇虽说不想少女般是粉色的,却也没有明显的黑色素沉积,放在这个年纪的妇人身上,已经是极其难得了,整体呈浅红色。 逼毛也没有野蛮生长,显然经过精心的搭理,修剪整齐,看上去是一个漂亮的倒梯形。 被肉棒捅进去的地方,不可避免的微微隆起,就像是强制在肉洞里塞入了一根棍子一般。 镜头拉远,把女子的全身都录入了进去,女子身段姣好,一对奶子虽算不上真正的巨乳,但规模着实不小,比上不足比下却是有余。 在江阿姨身上的这一对奶子,没有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干瘪和下垂,一点儿迹象也看不见。 乳肉饱满得像是刚拆封的果冻,奶头如同挂满汁水的葡萄,端得是诱人至极。 体脂比姐姐韩宁玥要高一些,却丰满的分布得均匀,肉感与骨感兼具。 身后的赵德山催促道:「动起来,别磨蹭了。」 话音刚落,就一记扇在江阿姨的侧臀边上,激起一层臀浪,像波纹一般扩散,直到涟漪彻底消失。 江阿姨闻言,以赵德山的大腿为支撑,小腿保持不动,缓缓抬起丰润的肥臀,抬到一定高度,再慢慢的坐了回去。 鸡巴插到逼心得时候,江阿姨闭上眼睛,打了个寒颤。 抛开性别不谈,看上去有些像男人射精时,打了个摆子一般无二。 这么明显的动作,自然被赵德山捕捉到了,赵德山问道:「江老师,大鸡巴舒不舒服?」 江阿姨依旧嘴硬回道:「一般。」 赵德山却有心拆穿她的谎言:「那你抖什么?」 江阿姨没有承认:「我……没有……」 赵德山扶住了她的细腰,一路滑倒侧乳,道:「那就动快点,别停下,我在后面监督你,动作慢了,我就打你的屁股。」 肥臀再次抬起,两瓣大屁股被身后的男人尽收眼底,当臀丘完全不合男人的宽胯有任何接触时,肉棒成了联系两人身体的险要之地,赵德山的大鸡巴,就像是一台钻机一样,慢慢的凿穿江阿姨的肉洞,意图把原本紧致弹性的隧道,加宽加高。 随着屁股落地,赵德山也舒服极了,从他微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就江阿姨的这个动作,换做别些个定力差的年轻小伙,怕是早都缴械投降了。 赵德山都忍不住赞叹道:「江老师,你技术很好啊,网上说的三秒一个脆皮,说的就是你这种了。」 身前江阿姨的压抑声传来:「你……闭嘴。」 赵德山问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屁股生得很美?」 抬起回落,几个回合之后,欲望得到初步满足的江阿姨这才开口道:「没没……有。」 赵德山双手放在江阿姨两瓣屁股上搓揉道:「现在有了,我对天发誓,我超爱肏你的大屁股,肏一辈子都肏不腻。」 赵德山似乎对她的速度不是很满意:「加油啊,给点力,太慢了,腰扭起来,屁股摇起来。快点。」 说「快点」的时候,赵德山的声音骤然拔高,就像是领导训话一般。 闻言江阿姨如同一个听话的员工,对老板分派下来的工作,开始任劳任怨的高效率的执行。 堕落沉沦由此开始。 江阿姨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赵德山结实的大腿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与矜持,像是在试探自己的极限。肥臀抬起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整根没入,直到最深处。 「嗯……」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赵德山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拇指刚好卡在浅浅的腰窝里,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紧绷与放松。 「对,就这样……再扭。」他嗓音沙哑,「把腰扭起来,别光上下动。」 江阿姨咬了咬唇,依言照做。 她开始真正地在男人身上「起舞」。 不是单纯的起落,而是带着漂亮弧度的回旋。 肥美的臀瓣左右轻晃,像在画一个又一个小圆。每一次坐下,穴肉都紧紧绞住肉棒,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次抬起,又带着黏腻的水声,把那根被润得发亮的肉棒缓缓吐出一截。 腿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顶到一边,湿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看得口干舌燥。 「肏……江老师,你也是天赋型选手啊。」他低声赞叹着,手掌狠狠揉捏那两瓣柔软的臀丘,「再快点,摇起来。」 江阿姨闭着眼睛,长发随着动作在背上轻轻扫过。 她已经渐渐找到了节奏。 像跳舞一般应对自如,腰肢柔软地左右摆动,屁股则配合着画圈,每一次落座都往深处坐,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啊……哈……」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赵德山也配合的挺腰往上顶弄。 「自己动,别偷懒。」赵德山一巴掌拍在她晃动的臀浪上,清亮的声响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扭漂亮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屁股是怎么摇的。」 江阿姨被打得身子一颤,却没有停下。 她咬着下唇,双手从男人的大腿移到自己的膝盖上,腰肢彻底放松。像是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羞耻,她开始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在赵德山身上扭动。 肥臀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左右摇摆时,臀肉跟着轻轻甩动;画圈时,穴肉更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整根肉棒。 赵德山仰头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 那道优美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微微滑动,腰窝深深陷下去又浮起来。黑丝包裹的美腿绷得笔直,脚尖因为快感而轻轻蜷起。 「骚母狗……」他声音发哑,「你这屁股,真是天生给男人肏的。」 江阿姨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更用力地扭了扭腰,让肉棒一寸寸在体内碾过,发出一声声压抑却骚媚的喘息。 「闭嘴……不要说话……」 一时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美人儿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性地扭动,肥臀上下飞舞,美人恩深重至极,把两人交合处撞出一串湿亮的水花。 赵德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感受着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上起舞时每一寸崩溃与臣服。 「继续别停……就这样扭……把腰扭断……把屁股摇出花来。」 体内涌起的无边快感,正在一步步蚕食着她的理智与矜持。 江阿姨已经顾不上脸面,只凭着本能在男人身上起伏、扭动、回旋。 肥美的臀瓣在赵德山眼前晃动,穴肉一次次吞吃又吐出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黏腻又骚浪的水声。 而她,就在这近乎放纵的扭腰摇臀里,正在一点点慢慢的沉沦下去。 江阿姨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节奏也不再有章法。 腰肢被快感支配,不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本能地、近乎痉挛地前后左右摇晃。 臀瓣起伏间,每一次都重重坐下,像是要使尽浑身解数,将这根此刻独属于她的大鸡巴摇出精水来。 「啊……哈啊……不……不行了……」 江阿姨的声音已经带上点了并不明显的哭腔,双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似乎像是要把自己的膝盖骨捏碎一般。 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好生修长曼妙,奶子晃荡得厉害。穴口不断痉挛收缩,湿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赵德山的胯间和沙发都弄得一片泥泞。 赵德山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张合,低笑一声,双手从她细腰滑到臀瓣,用力往下按。 「怎么,要去了?」他故意挺腰往上顶,配合着她每一次落下,「自己都能摇到高潮吗?江老师,你还说你不是一条骚母狗。」 江阿姨却根本顾不上回答。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仅剩的理智彻底冲垮。她只知道拼命地扭、拼命地摇、拼命地往那根肉棒上坐。肥臀飞快地上下起落,左右画着越来越小的圆,对着男人的大鸡巴疯狂吸吮、挤压、吞吃。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 腰肢猛地一僵,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下一秒。 「啊啊啊……!」 江阿姨仰起头,长发散乱地甩在背后,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顺着结合处不断往外溢。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却还在本能地小幅度扭动着腰,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快感也榨干。 赵德山被她绞吸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 「这就去了?」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自己摇屁股摇到高潮……江老师,你可真有本事。」 江阿姨已经做不出回应。 她只是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肩膀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 「……别……别说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赵德山。 她刚刚,是真的被自己摇到了绝顶。 还不等江阿姨稍作休整,赵德山就搂住她的娇躯,一只脚放下,另一只脚发力把茶几蹬的远远的,腾出一大片地毯空间来。 粗暴的裹挟着江阿姨一起滚落到地毯上,他背部着地,让她穿着高跟鞋骑在自己的身上。 高潮后的江阿姨脱力后为了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只能双膝跪地,勉强维持着平衡。 恰好在双腿之间,形成一片三角区域,可以供男人暴力抽插。 赵德山没有多余的废话,粗腰疯狂的向上顶肏,也不管身上的女子能不能承受,那节奏如同狂风暴雨,显然是奔着辣手摧花去的。 啪啪啪的撞击声接二两三的响起,一连串女子的尖叫声也回荡在客厅之中。 赵德山时不时的怕打着她的屁股助兴,嘴里低吼着:「肏死你这个骚逼,肏死你……把你肏得明天上不了班。」 几分钟后,江阿姨实在是被肏的受不了,只得哭喊着让赵德山停下。 「慢一点……先停下……啊啊啊啊……让我……转个身……啊啊啊……」 赵德山却是充耳不闻,又连着抽插了几十下后,这才暂时压下心中的欲火,停了下来。 女人见男人停了下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是否瘫软,缓缓向前爬行,让肉穴脱离了肉棒的支配。 随着骚穴缓缓抽离肉棍,一个宛如瓶口粗细的鲜红色洞口流淌着淫水,开始慢慢闭合,抽出来的瞬间,还发出了木塞抽离酒瓶的啵声。 新鲜的空气灌了进去,把里面堆积许久的爱液都排挤出来不少。 第126章 爱液清澈透明,却稍显粘稠,多的流出后,少的才开始拉丝。 滴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显然,今晚过后,这块精美的手工地毯,免不了送去清洗一番。 撑着江阿姨爬行的档口,赵德山从地毯上跪起,而江阿姨贴地爬行的样子,像极了一条被遛的母狗。 那姿势,对欲火焚身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后入的最佳姿势。 赵德山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快步跪着挪移,扣住江阿姨的细腰,扶住鸡巴凿了进去。 以后入得姿势肏了几分钟后,赵德山也不再忍耐。 猛的抽出鸡巴,绕到江阿姨的身前,道:“说,你要我射哪里?” 江阿姨跪直身子,坐在小腿上,抬起头,仰起脸闭上眼睛道:“射脸上。” 赵德山开始撸动鸡巴,纠正道:“要说,射我骚脸上。” 江阿姨却不如他所愿,只是又重复了一句:“射在我脸上。” 赵德山松开精管,身体开始打摆子,一股股浓精喷射在江阿姨绝美的脸上,射得她额头眼皮和鼻梁上,红唇上皆是乳白色精液,射得她双眼都睁不开,甚至恰巧有一股,堵住了她的鼻孔,随着急切的呼吸,看上去像是流出的鼻涕一样。 射得差不多的赵德山,轻声道:“张嘴,帮我清理一下。” 江阿姨比嘴唇紧闭,不愿张嘴,任由赵德山用龟头抵住她的嘴唇摩擦,也不情愿。 赵德山也有自己的妙招,手指夹住她的鼻子,让她被迫用嘴巴呼吸,就在江阿姨张嘴的瞬间,把鸡巴塞了进去。 事已至此,江阿姨迫于无奈,只得给男人清洗着肉棒。 清理的差不多了,这才将肉棒缓缓吐出,就在她想要把残存在嘴里的精液也吐在地毯上的时候。 赵德山却道:“吞下去,吞精给我看。” 面对赵德山的无理要求,江阿姨自然不愿,没有理会赵德山,就低下头,吐出精液。 地毯上顿时又多了一摊口水混着的浓精。 赵德山却是和她开起了玩笑:“江老师,我都说了,让你吞下去了,你看看,现在地毯被你弄得这么脏,你这个人,看着干干净净的,怎么一点卫生也不讲。” 江阿姨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别人调侃说她不讲卫生,一时间气得七窍生烟。 好在赵德山也懂得见好就收。 立即话锋一转道:“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江老师,头抬起来,我拍一张你脸上挂满精液的样子,你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翻出来好好欣赏欣赏。” 说着赵德山就要去找手机。 江阿姨急了,不喜道:“别拍……” 赵德山:“拍一张没什么的,我就自己看,不会让别人看见的,再说了,流出去我也麻烦啊,满足一下我的癖好嘛,好不好?” 听着赵德山近乎哀求的语气,被肏爽的江阿姨还是心软了。道:“你敢让第三个人看到,我就死给你看。” 赵德山:“你放一万个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食言了。” 此时赵德山已经找来手机,对着她颜射的样子按下了快门。 拍好之后,他才找来几张纸巾,帮江阿姨清理起来。 清理完后,他才抱起江阿姨,往浴室走去。 【视频结束】 ——又看完一个视频的韩文君,意识却还停留在江语晨脸上铺满白浊肮脏精液的画面里,完全的定格住。 就像是在她脑子里植入了一张并不存在的图片一般。 他不得已揉了揉眼睛,画面才被他揉得支离破碎。 韩文君长舒了一口气,决定稍作休息,给自己缓缓的空间。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倒还真的算得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对奸夫淫妇就这样搅合在一起,谁也没有逼江阿姨,谁也没有逼她。 赵德山乐意肏她,她也乐意被赵德山肏。 自己在这里长吁短叹的,不免显得有些可笑。不是小丑,胜似小丑。 韩文君不免问自己,那个平素里端庄得体的江阿姨,到底去哪儿了,和自己印象中的江阿姨一点儿也对不上,像江阿姨这样的温婉妇人,怎么可能会在男人的身上扭腰摇臀,变着花样的让男人作践自己。 这简直就是一句小女人就可以解释的。 正所谓有父必有其子,有母必有其女,会不会,采薇骨子里也如此下贱,只是自己未能开发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韩文君告诉自己,采薇定然不会。 但是万一呢? 韩文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如此危险,如此不着边际,如此荒唐可笑。 可江语晨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如此反差,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为什么要为未发生的事情,而自己折磨自己,质疑采薇呢? 抛却了脑子里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韩文君站起身,去洗了把冷水脸。 再次坐回电脑前。 板着脸,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映入眼帘的就是赵德山房间里的装饰布局,对这个房间,韩文君并不陌生,姐姐韩宁玥也曾在这个房间,挥洒着热汗,被赵德山肏的跪地求饶,淫声浪语滔滔不绝。 只是此时,男子依旧是那个老男人,女主角却是换了个人。 赵德山抱着江阿姨重重砸在床上,很显然,已经从浴室将江阿姨洗得香喷喷的带了出来,这点,从两人湿润的头发处,可以得到佐证。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一个体壮如牛,衬托的另一个娇小玲珑。 赵德山正想提枪上马,却被江阿姨出声阻止:“不行,不能再做了……” 可赵德山怎肯死心,指了直胯下的凶物道:“可你看看它,明显还能再战。” 可江阿姨却坚定的拒绝:“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刚才在客厅里,就是最后一次了,但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你还射进去了,你这个畜生。” 赵德山还试图辩解:“我那不是没忍住嘛,你放心,这次我不射进去,行了吧?” 就在江阿姨犹豫的瞬间,赵德山又不如分说的推了进去。 江阿姨纤腰拱起,微微皱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赵德山肏了两下,这才开口道:“肏都肏了,你说怎么办嘛。” 木已成舟,江阿姨也只能认命的说道:“那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啊?” 闻言赵德山稍稍加快速度:“不行,算上这次,我今晚也才干了你四次,强的男人,都是一夜七次郎,我这四次,有些说不过去啊,我可不想你以后对旁人说,赵德山在床上,一点儿也不行。” 此时双腿分开呈M型的美妇,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从体内开始滋生出水来,让男人抽插得越来越丝滑。 江阿姨被肏的嘴巴微张,久久不曾闭合。 呼吸急促,断断续续道:“不会的……这种事情……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赵德山质疑道:“那可说不准……” 江阿姨:“可是明天还要上班啊……” 赵德山:“我帮你请假。” 江阿姨:“可是……可是……啊啊……可是别人会怀疑的……” 赵德山:“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阿姨:“你……啊……啊啊……真无耻……啊……” 赵德山加大了输出的马力:“叫老公……” 江阿姨止住呻吟声,不停的摇头。 赵德山对着骚逼狂肏不止,尽管女子全身看着都快散架了,可是依旧没有叫出男人期待从她嘴里喊出来的话语。 甚至江阿姨还刻意的捂嘴嘴巴,让自己呻吟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尖利。 床架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夹杂在其中的,好混着啪啪啪的声响。 以老汉推车的姿式肏了几分钟的赵德山,决定高潮后一点花活,于是她松开了江阿姨的双腿,只是轻轻一压,便轻易的将她的双腿压成一字马的直线。 赵德山对这个姿势满意极了,双手握住腿根,从丰腴的大腿左右往外滑动,最后握住修长笔直的小腿,继续狂肏。 赵德山道:“这才叫物尽其用,知道你舞蹈功底好,没有想到一字马竟然如此轻松。” 以这样极端羞耻的姿势被肏的江阿姨,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道:“不是的……啊……不是的……” “什么不是的……” 她想收回并拢双腿,却被赵德山压住,被迫保持着这个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姿势狂轰乱炸。 娇喘不止的江阿姨道:“你放开我的脚……嗯……嗯……这样的姿势太羞耻了……” 赵德山道:“反正都是被肏……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之前扭腰摇臀的时候……难道就不羞耻啦……不过是心理作用作祟罢了……” 又过了几分钟,江阿姨又高潮了,赵德山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的脚,让她的双腿合拢。 从高潮的云海里回过神来的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水……给我喝水……” 赵德山却趁机讨价还价:“我去给你拿水,可是……待会你要让我肏个够啊……” 说完也不等江阿姨回应,起身走出卧室,不一会儿,就拿着一瓶常温的矿泉水走了进来。 浑身大汗淋漓的美妇接过后,只喝了一口,便觉得不解渴:“有没有冰的,我想喝冰水。” 赵德山嘴里嘟囔着:“真难伺候。” 还是再度起身,拿了一瓶冰镇的水回来。 江阿姨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稍作修正,又全部喝光。 喝完水的江阿姨,便不想再动弹了,把空瓶子递给赵德山后,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我真不行了……我现在是又累又困。” 说完便匆匆忙忙的,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娇躯捂住。 赵德山试探性的去掀她的被子,被角被江阿姨死死揪住不放。 赵德山也没硬来,道:“你是舒服了,可我的鸡巴,还硬着……你说怎么办。” 眼见赵德山没有继续拉扯被子的意思,江阿姨语气也稍稍温和:“又不是一天一日,以后再补偿你。” 赵德山问道:“那你说,我猛不猛?” 江阿姨稍作思考,道:“一般。” 赵德山冷笑一声,作势又要去掀被子。 江阿姨发出一声尖叫,急忙改口道:“猛……你是个猛男行了吧。” 赵德山又问:“你是不是有生之年,没有被这样肏过。” 江阿姨生怕又激怒男人,自己又要受罪,只得顺着赵德山的竹竿往上爬,嗯了一声。 赵德山压在被子上,而江阿姨却躲在被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赵德山伸手关了灯,画面一片漆黑。 只是两人还对着话。 声音逐渐模糊。 黑漆漆的视频闪过一条字幕:一小时后。 黑暗的画面里传来女人的压抑喘息声,以及噼噼啪啪的交合声。 画面忽然变亮, 一男一女,紧密的缠绵在一起,男人正以侧入的姿势肏干着女人,女人的酒杯腿被干得狂颤不止。 实在很难想象,仅仅过去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反正两人就这样又缠绵到了一起。 侧入的姿势让江阿姨完全无处可逃。 赵德山从后面紧贴着她,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把一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小臂上。粗硬滚烫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淋淋的淫水,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啪啪”声。 “啊……慢……慢一点……不要……太深了……” 江阿姨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点哭腔。 侧入的姿势让赵德山肏得极深,龟头一下下顶到最里面那处嫩肉花心里,让她整个身子都被撞得往前耸,乳肉在床单上蹭动。 江阿姨想把腿收回来,却被赵德山架起,让她的膝盖刚好压在奶头上。 “慢?刚才不是还说我一般吗?”赵德山喘息着发笑,腰肢力挺到底,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肏干,“现在呢?还一般吗?” “不……不一般……啊啊……好猛……好深……”江阿姨被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仿佛下一秒就有被撕裂的风险。 肉穴贪婪地包裹着粗长的鸡巴,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德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刚才躲在被子里不给肏,现在呢?果然,女人都一个样,没被肏是一副模样,被肏了又是另一副模样,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放慢节奏,只剩龟头浅浅地抽出插入,故意吊着女人的胃口。 江阿姨难受地扭腰,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却始终吃不到更深的部分。 江阿姨开口:“别……别这样……” 赵德山依旧我行我素:“别那样……你说清楚啊” 江阿姨:“太慢了……” “求我。” “你休想。” 赵德山退而求其次:“那你希望我快一点用力肏你的。还是慢一点轻点肏你?” 江阿姨:“现在……嗯……可以……快一点……” 话音刚落,赵德山大展神威,整根没入,快准狠的抽插起来。 “哈啊……啊啊啊……太快了……要……要到了……” 赵德山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下身也肏得愈发凶狠。 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她哭叫着高潮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的无脊椎动物,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下被赵德山牢牢固定住的那条腿还在颤抖。 可赵德山并没有停。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失神的女人,眼底暗沉,腰肢继续挺动,在她高潮后的余韵里继续狠狠贯穿。 很快,赵德山在江阿姨第二波洪水袭来至极,在她体内打了个寒颤。 是的,江阿姨又又又被内射了。 江阿姨出声,先是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抱怨,少了几分责备:“你……怎么……又射进来了……。” 赵德山连续耸动几下,将精液尽数排干。 道:“不让我射逼里,你往我射哪里?” 江阿姨身子往前拱,缓缓的脱离了肉棒,转身无可奈何的呢喃了一句:“算了……懒得和你计较。” 接着艰难的在床沿坐直身子,对着身后的赵德山吩咐道:“我去洗澡了……你换一下床单……不然真没法睡觉了。” 还想在浴室再来一发的赵德山答道:“我先陪着你进去洗澡,床单洗好澡出来换。” 闻言江阿姨立即转身,双臂交叉横在胸前:“打住……不准你跟来。” 赵德山挠了挠后脑,道:“可是,我还想要……” 江阿姨:“我现在下面火辣辣的疼,你敢跟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赵德山:“你再忍忍……” 江阿姨冷哼一声,语气冷冽:“呵,那你就跟来啊,我无所谓。” 赵德山一拍大腿,气急败坏道:“造孽啊……” 眼见男人吃了瘪,她的心情也喜笑颜开,微笑着,丝毫不怕男人闯入浴室,甚至在心底打定主意,男人要是真敢跟上来,自己从今以后,就和他断了吧。 毕竟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第127章 随着江阿姨走进浴室,视频条的播放进度,也到了尽头。 【视频结束】 ——对于韩文君来说,这段视频虽说有着近一个小时的时长,但是只觉时间实在是过得太快。好似一眨眼,进度就走到头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元旦之夜,是独自一人窝在公寓里,看着这些个不堪入目败坏人伦的腌臜视频。 好在赵德山与江阿姨的性爱视频,有且只限于在【人间绝色档案】这样的论坛内小范围可以浏览,没人转载,全网也没有资源流出,但也正因为如此,韩文君对于这个论坛的级别才有了更深层次的猜测。 这简直是反常识的,如此多高质量的女人,可都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能够把博主与女主的隐私做到严丝合缝,甚至以此谋求私利的人也不存在,只能说流传出去,造成的后果,不是任何一个会员所能承受的。 韩文君简直不敢想,都现如今这个社会了,居然还有这么牛逼的组织存在。 这些视频要是流传在某某吃瓜网上,那点击率和阅览量,定然能够将服务器挤爆。 算了,这与自己何干呢,韩文君如此想道。 没流传出去,不是正好吗,不然,造成的后续影响,绝对是毁灭级的。 什么鹭岛大学的舞蹈女教师扭腰腰臀,欲求不满。警队的明日之星口含精液淫荡不堪诸如此类的标题,还不知道会被这些个网站置顶多久。 韩文君收敛心神,这篇帖子,今晚估计是看不完了。 还有几个视频没看,要不是顾及不看完,不能答题解锁下一篇帖子,韩文君都想直接略过了。 韩文君将电脑关机后,两脚发软,拖着两条绵软的双腿,一头扎在了被窝里。 这一觉,就睡到了闹钟响起,他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就像是宿醉后酒将醒未醒的状态,接下来三天都是考试日,虽然不去考也不至于挂科,但是十几年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还是让他打心底里觉得,考试得认真对待。 他按下开完,打开了电动窗帘,清晨的阳光射在他的脸上,如此朝气蓬勃的场景,但他看上去却是宛如行将就木。 早上射在自己脸上的是阳光,射在江阿姨脸上的,可就说不定是什么了,有可能,是赵德山的精液。 韩文君看了眼时间,离期末考试开始,尚且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于是他又合上了窗帘,打算再眯一小会。 刚才还敞亮的房间,啥时又陷入了一片漆黑,躺在床上的韩文君却浑然没有了睡意,但也不想起床,就像这样,单纯的躺着就好。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赵德山短期内,因该不会朝采薇伸手了,贪多嚼不烂的浅显道理,韩文君不相信赵德山如此精明的人,会不明白。 自己是绝不会给赵德山任何可乘之机的,姐姐和江阿姨,他已经无力回天,但是自己所爱之人,如果都守不住的话,那自己便真的成了绿毛龟了。 虽韩文君来说,这就是和赵德山之间攻防的问题,这关乎到男人之间,该死的胜负欲。 韩文君已经和女友说好,等到放假,是要陪着采薇去看看夏明远的。这个作奸犯科,倒卖国宝级文物的准岳父。 韩文君这辈子,是从未出过国的,一次也没有,走之前,还得给妈妈说一声,她见多识广,肯定能够给出一些不错的建议。 想着想着,很快便到了即将考试的时间。 他也没磨蹭,起床简单的收拾一番后,就匆匆开车往学校里赶。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考试嘛,这些年都这么考过来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一科考完,宿舍里的同班同学,明天就要飞奔回家,在短暂的分别之前,大家免不了聚在一起吃一顿散伙饭。 韩文君本来是想叫上采薇她们宿舍的,但是马胖子说有女孩子在一起放不开,韩文君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胖子很少提要求,偶尔提个一次两次的,倒也能够让人重视起来。 大家都喝了点酒,话题也聊开了来。 马胖子是个性情中人,喝了点酒,众人问他女神追的怎么样了,胖子乘着酒兴,站上桌子,旁若无人的唱起了《我爱的人》,小春的那一首,开始还好,很忘情,到后面越唱越伤心,一个人哗啦啦的掉下眼泪来。 众人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当其唱到她真幸福,幸福的真残忍时,韩文君却是把幸福听成了性福。 要是让马胖子知道,他嘴里心心恋恋的女神,美女学生会主席白若初,天天求着赵德山肏她的时候,又当作何感想。 真可怜。 但是韩文君心想,按照马胖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就算白若初为其他的男人堕胎了,只要能够接盘,他或许都怕会欣然接受吧,也说不一定。 聚餐晚,各自分开活动,韩文君联系女友,在酒店见面。 进了酒店房间,夏采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和平时简直渣渣呜呜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韩文君上前去给女友一个拥抱,闻到他身上满身酒气的夏采薇,却一把把他推开道:“你喝酒啦?” 韩文君点点头,解释道:“和宿舍的舍友,喝了点。” 夏采薇道:“你身上好浓的酒味,你离我远点。” 语气没有了往昔的温柔。 从来没有被女友这样对待过的韩文君,只觉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竟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什么话怼回去的想法。 但是他也绝非常人,这点冲动还是被他克制住了。 女友的委屈,自己稍且还能开解,但自己受到的屈辱,又该向何人诉说呢。 韩文君是越想越气,还真的如她所愿,离她远远的。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坐在一张沙发的两头,一时间,韩文君只觉空气都凝固了。 少年人的爱情总是充满稚气的,尽管韩文君心智对比起同龄人来说成熟不少,但是,骨子里毕竟还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 就这样僵持了十来分钟,韩文君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后,终于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夏叔叔?” 意识到自己说了重话,但抹不开面子的夏采薇,顺势就下了台阶,道:“我想大后天就过去了。” 韩文君点点头,一点点将屁股挪过去,道:“行,我明天找机会和我妈妈说说,你要出国,江阿姨知道吗?” 在韩文君靠近她时,夏采薇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道:“她之前就知道。” 韩文君侧头看看女友,道:“那再说一声,也无妨。” 夏采薇:“我现在很难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你说,就我妈妈平素里不喜交际的性子,那天晚上,出现在我家的男人会是谁。” 对于采薇问出这句话,韩文君心中是早有预备的,毕竟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韩文君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道:“你都没有任何头绪,我还是不要凭空猜测了。” 夏采薇却是不依不饶:“你猜都没猜,不要敷衍我。” 韩文君:“有没有可能,是江阿姨以前的同学。” 夏采薇坐直身子,摇摇头道:“不可能,我明明说过,同学聚会什么的,她去过一次,那种被全班男同学盯着的感觉,那种相互攀比炫耀的风气,她不会去第二次。所以,基本排除掉这个可能。” 夏采薇继续道:“我有种直觉,那个人就是我们学校的,要么是老师,要么是学生。” 听见女友精准的三言两语锁定范围,韩文君都心生感慨,女人所谓的第六感,真不是吹出来的。 韩文君知道不能够让女友继续猜下去了,再猜下去,就要猜到正主了。 于是只得打断施法,将女友搂在怀里转移话题道:“江阿姨这边你不好说,我来说,这两天你准备一下出国要带的东西,至于这些事情,究竟是谁,大人的事,我们还是不要乱猜了,好不好,采薇。” 夏采薇也理不清头绪,只得点点头。 当天晚上,开始还无心做爱的两人,到了半夜三更,还是肏在了一起。 第二天将女友送回家后,韩文君回到自己家,破天荒的,即使周末也不怎么着家的姐姐也在。 妈妈身穿灰色高领毛衣,一条米色阔腿裤,在贴合身形的修身版型毛衣包裹下,一对奶子浑圆挺翘的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一双裸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像一撮火焰一般,中和了她身上冷艳的气质。 姐姐则是一件同样高领的白色毛衣,只过版型和妈妈的却是两个极端,宽松至极,下领口的长度能够把大腿中段遮住,一双长筒黑丝,款式素净,没有多余的花样点缀,脚上套着一双黑色漆皮长筒靴,往沙发上一坐,配上她的高马尾和天花板颜值,就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人间绝色女的感觉。 妈妈看上半身好看,姐姐下半身的穿搭无敌。 就算是造物主,怕是都很难再复刻出,如此姿色身材气场俱是绝佳的母女花来了。 韩文君屁颠屁颠的小碎步跑到二女身前,开口调侃道:“我们的大忙人,今天穿的这么休闲啊?” 听见弟弟的声音,韩宁玥喜笑颜开:“我好久没见采薇了,我好不容易闲下来,你怎么不带着采薇一起回家,让我看看?” 韩文君拍拍胸脯,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丑恶嘴脸道:“要不,我给你叫过来?” 韩宁玥打了个响指,抿嘴笑道:“倒也不急在一时,晚上吧,叫上你江阿姨,大家一起聚一聚聊一聊。” 韩文君:“包在我身上,姐,听说你升组长了啊,要不要升得这么快,你这么优秀,给弟弟很大的压力啊。” 韩宁玥莞尔一笑,完全没有了警察的半点凌厉,很是平淡的脱口而出道:“恩,侥幸破获了一个积压多年的大案,一个拐卖妇女儿童数十人的犯罪团伙。” 韩文君双手竖起大拇指:“姐姐威武。是不是那个在逃多年,一直没有抓到真人,甚至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狡猾老太太。” 韩宁玥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韩文君心中稍稍疑惑问道:“抓到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你也会参加审理,怎么现在姐姐有空回家?不应该正忙着吗?。” 韩宁玥白头撇向另一边,意图止住笑意,随即看向韩文君道:“抓住她后,我见四下无人,便踢断了她的一条腿,这不,局长就说,审理的工作就不用我参加了,给我放几天假。” 韩文君:“姐,你这是在滥用私刑。” 韩宁玥笑了笑:“你知道什么叫采生折割吗?这个团伙,这种事情,以前没少干,这个老太太,看着慈祥,但是卖不出去的孩子,也在榨取他们的价值,对于我们常人来说,这只不过是四字成语而已,可是对于那些个受害者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在人世间提前体会了一遍地狱。” 说这句话的时候,韩宁玥宝相庄严,宛如一尊悲天悯人的女菩萨。 听姐弟二人对话许久的裴妍终于开口,把话题转移到韩文君身上,道:“考的怎么样?” 韩文君答道:“还行,妈妈,大学的考试,没有高中那么在意分数,讲究一个不挂科就行。” 裴妍指背拂了拂脸颊,笑着看向儿子:“妈妈没有上过大学,你可不准欺骗妈妈。” 韩文君道:“不信你问姐姐。妈妈,过两天,我准备和采薇出国,去看看夏叔叔,你协助安排一下呗!” 韩文君带着一点点听着像商量,实则是撒娇的口吻。 裴妍点头道:“是该去看看,也顺便带我给你的夏叔叔问好。你第一次出国,你千万记得,在国外不要相信任何华夏人,可以帮您规避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风险。” 韩文君问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妈妈,你这说的,我不信我的同胞,还能信谁?” 裴妍端起桌上的鲜牛奶饮了一口,道:“国内叫同胞,就算是犯罪了,依然还是同胞,甚至于那些个出狱后,不是十恶不赦的,想本本分分踏踏实实生活的刑满释放人员,妈妈也乐意帮助他们,但是国外不一样,那些常年游走的黑灰色边缘的人,你在他们眼里,便没有同胞这种说法,在他们眼里,你和专柜里的那些个值钱的商品,并没有什么两样。是转手就能够折算成钱的。” 韩文君点头应下道:“我记住了。” 裴妍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也知道过犹不及。道:“行,你们那天出去,妈妈来安排。” 韩文君道:“后天吧。” 韩宁玥站起身叮嘱道:“小弟,多的姐姐也不多说了,去泰国了,玩得开心,注意安全,安全第一,随时和家里保持联系。” 韩文君看着对自己过于担心的姐姐和妈妈,笑道:“妈妈,姐,我机灵着呢,你们就放手往我出去见见世面,独立出国我都不敢,我将来如何能够接管妈妈创下的偌大商业帝国。” 裴妍想想也是,总得让他见见外面的风风雨雨,温室里的花朵,也该放出去晒晒太阳了。 但还是拿出手机,发给了韩文君一个电话,道:“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拨打这个电话,希望你用不上。” 晚饭过后,夏采薇就留在了韩家,而江语晨则以为女儿收拾行李为由,开车回去了。 和女友整天待在一起,韩文君自然也没能抽出空来,去把赵德山发布的未读完的帖子看完。 夏采薇终于在第一次,正大光明的住在了韩文君的房间里。 第二天,韩文君陪着女友,妈妈和姐姐,买了很多东西,妈妈和姐姐不停的给女友挑衣服,只要看得上眼的,通通拿下,足足塞满了一后备箱,并直接先一步,空运到了泰国他们要下榻的酒店。 这边是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好处了,即使是出国,也根本不用大包小包的带,一切轻车从简,就像是普通人,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去游公园一样。 对于韩文君来说,只要女友在自己身边,就没有被攻略的风险,他和赵德山之间的战争,自己就没有输。 所以,这趟行程,他是出的无比安心的。 至于赵德山,他放假了,是回到京城也好,还是留在鹭岛市肏江阿姨,对现在的韩文君来说,都不太重要了,至于妈妈,韩文君压根不担心,自爸爸韩浩离世后,把注意打到妈妈头上的优秀男人,可谓之是如过江之鲫,但是他们无论如何有手段,不是都没得手吗。 韩文君可不相信,他赵德山真的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他的身份履历,放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高得不能再高了,但是对上妈妈,也最多就是平等对待,可别指望着妈妈,对他能够高看一眼。 说起身份,韩文君对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外公,也心生好奇起来,能够让妈妈说现如今的成就放在他眼里都不够看的人,什么成分,就耐人寻味了。 第128章 机场内,韩文君和女友,挥手告别了亲人,将要和采薇之间,也没露出什么端倪,在韩文君看来,这是女友还没和江阿姨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最好证明。 韩文君想想也是,这种事情,是明白也不能说破的。 要是跨年夜那天晚上,自己没拉着,又会是怎么一番光景呢。 只能说,自己的劝解,还是小有成效的。 至少现在,她们母女俩,关系也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在飞机上落座之后,迎面走来了一个姿色艳丽,身材高挑的空姐,让韩文君多看了两眼,但是顾忌女友就在旁边,韩文君也有所收敛,自酒吧艳遇之后,韩文君就觉得自己的有些心思,开始不由自主的活络起来。 他甚至升腾起一种,要不下次,试试肏肏空姐,看看滋味如何。 只是他这些活泛心思,身在一旁的夏采薇,是毫不知情的,果然,也印证了那句话,天底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只要开了闸,大家都一样,但是,像姐夫那样的人,是例外的。 因为他压根看不起,除姐姐以外的任何女人,当然,只限于性欲。 而韩文君却是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像姐夫林远那般,从小身边的女舔狗就无数,说的难听一点,他对女人,更多的是厌恶,对女人的奶子骚逼,没什么探究把玩的欲望。 姐夫在韩文君的心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爱战士。 至于马胖子,纯处男舔狗,至今为止,有没有签过异性的手,亲过女人的小嘴,摸过女人的奶子,都是两说。 吃了半年“增牛丸”的韩文君,肉棒长度永远的停在了十八公分,放在华夏男人中,已经是佼佼者了,但和赵德山相比,不够看,完全不够看。 但是十八公分,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自豪了。 其实他之所以心思如此活络,也和丹药带来的副作用,分不开关系,肉棒大了,性欲也随着增强,更不遑论,肉棒停止生长后,剩余的药力,全都转换成性欲了。 韩文君也发现,自己开始和赵德山一样,腹部长苦毛了,只是现在,还不怎么明显。 就说现在,韩文君看着空姐被制服包裹住的大奶细腰长腿,就想着把她按在飞机的卫生间里肏,尽管女友就在旁边。 想归想,但是他还是不敢的。 鹭岛飞到曼谷,也就四个小时的光景。 飞机落地之后,刚走出机场,酒店来人就迎了上来。 在韩文君的固有印象里,曼谷这座城市,是不怎么发达的,属于那种有点东西,但不多的东南亚城市。 这座修了整整四十六年的苏普万那机场,丝毫不比国内的那些个大机场差,通体的现代钢骨玻璃帷幕搭配泰国传统的建筑元素,使它带给韩文君和夏采薇的第一印象,简直极好。 上车之后,韩文君就不这么认为了,在机场通往酒店的路上,简直堵得怀疑人生。 随行的翻译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着甚是和善,样貌倒是平平,叫普罗伊,将全称跟随着韩文君他们,充当此行间行程的翻译。 到了酒店十分,天已经快黑了,夏采薇打电话不停的催促着他爸爸,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这个许久未见的父亲。 两人就这样饿着肚子等,等到了八九点,夏明远这才姗姗来迟。 他踏进酒店的第一时间,夏采薇就第一时间发现了他,拉着韩文君,飞奔上前,给自己的老父亲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父女分开之后,韩文君这才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来,几个月过去,这个男人好似生活的并不如意,以前言谈之间,自有一种儒学大家的风范,坐立行走之间,也透露出一种儒雅随和的气质,在国内的文人圈子里,这种气质风骨是很吃香的,但是显然,在国内很受欢迎的那一套,放到国外,并不怎么吃得香。 西服衬衫,虽然称得上干净,但是已经有点皱巴巴的了,显然是之前在国内就穿过的,头发是刚理的,胡子也是刚刮的,呈现出一种很新的感觉,并不自然。 看得出来,他已经让自己很拿得出手了。 韩文君向前踏出一步,恭恭敬敬的微微鞠躬伸手,道:“夏叔叔好。” 夏明远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韩文君身上,点点头,握住他的手,道:“小君啊,小伙子看上去倒是更壮了,壮点好啊。” 声音依旧,只不过声线对比起半年之前,苍老了十岁不止。 韩文君微微一笑,把夏明远迎进包厢。 夏明远进了酒店最高规格的包房,不禁左顾右盼,他也实在没有想到,以前在国内,避之唯恐不及的高档餐厅,现如今,却是要借着女儿的光,才能进来感受一下。 还真的算得上是造化弄人。 他的举止依旧得体,只不过对比以前的意气风发,显得拘谨了许多。 酒店的工作人员将菜单递给了夏明远,夏明远却是道:“不用看了,上中餐就好,吃来吃去,还是中餐最合胃口。” 韩文君给自己的岳父斟上一杯热茶,问道:“夏叔叔在这边,还习惯吗?” 夏明远苦笑一声:“都是人来将就环境,哪有环境来将就人的,还好,现在在帮人家做文物修复工作,虽说工资低了点,但是养活自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夏采薇看了看自己本就瘦弱,出国之后更甚往昔的父亲,也是心中苦涩,关心道:“爸爸,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你看看你,瘦了好多。看着老了好多岁。” 夏明远现如今的状态,还真的就如赵德山所说的,没让他过的很滋润,但也没让他食不果腹,属于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夏明远道:“你爸爸我身子骨好着呢,虽说生活水平不如从前了,但是胜在没有国内那些个人情世故,工作单纯得很,加上爸爸在文物一道上,涉猎浸润许多年,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本事,所以啊,就是时间上没以前自由了,但是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就是真的做完了,下班了很轻松,睡觉也踏实,爸爸很喜欢这种状态。” 听岳父这么说,韩文君只觉,自己这个准岳父的情况,还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 若真如他所说的这样,还真的算得上是塞翁失马了。 一不会儿,服务员就推着餐车,将一桌子美味珍馐,端上了桌。 夏明远道:“采薇文君,你们来了,就在泰国多玩上几天,爸爸等下了班,就过来找你们。” 晚饭过后,几人走在泰国的街头。 曼谷给人的感觉,就是极致的新旧交织,繁华与市井毫无隔阂地挨在一起。 一边是玻璃幕墙的摩天写字楼、大型购物中心,高楼鳞次栉比;几步之外,就是低矮斑驳的老式骑楼民居,电线交错,街边搭着五颜六色的塑料遮阳棚,简陋小摊就摆在马路边缘。 街道上车流密密麻麻,堵车是常态,摩托车成群结队,在汽车缝隙之间穿梭,嘟嘟车突突作响,喇叭声此起彼伏,喧嚣充满整条街道。 路边随处可见寺庙,鎏金佛塔的尖顶从楼房之间探出来,金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街角就摆着神龛,时常有人上香,熏香的烟气缓缓散开,信仰的气息渗透城市的每个角落。 湄南河穿整座城市流淌,河面上穿梭着五颜六色的长尾船、公交渡轮,船只突突驶过,翻起浑黄的河水。 河的两岸反差格外鲜明,一边是郑王庙铺满碎彩瓷的高耸佛塔,古旧的寺庙老宅;对岸是奢华酒店、高档商场,游船灯火点点。 走进街巷,又是另一番景象。路边遍地街边食摊,铁板翻炒的滋滋声响,芒果、菠萝、榴莲浓烈的果香混着鱼露、咖喱的气味四处弥漫。 小贩摆着成筐的热带水果,炭烤的肉串、炒河粉冒着热气。 小巷里,按摩店、金店、药店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写满泰文,夹杂中文与英文。 着一切的一切,对从未出过过国的这对年轻情侣来说,处处透着新奇,夏明远充当起来导游,街面上的各种商品及其来历,倒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曼谷的街头,充满了市井气息。 路过一家卖饰品的簪花店前,夏明远掏出前,给女儿选了一只很端庄的银簪花,插在了她的头上。 韩文君举起手机,给父女俩拍了一张照片,照片拍得很有水准,得到了父女俩的一致表扬。 临了之际,韩文君建议就在曼谷文华东方给老丈人开一间房谈谈心,却被夏明远挥手拒绝,说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诸如此类的大道理,一再坚持之下,韩文君也妥协了。 夏采薇倒是想去看看现如今父亲住的是什么地方,夏明远更是百般推脱,好在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韩文君心中猜想,夏叔叔定然是不愿让女儿看到自己现如今住的落魄住处,故才如此。 韩文君帮衬道:“只要我们这几天,天天都能见到夏叔叔,不就行了,夏叔叔现在过的很好,我们做晚辈的,也应该为他感到开心。” 夏明远因为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也没多留,接近十二点的时候,韩文君打了辆车,把他送到一个路口后,夏明远就坚持停车,独自一人走进还算不错的巷子,维持着长辈那所剩不多的体面。 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嘛,韩文君表示理解。 回到酒店,韩文君拧开一瓶水递给女友道:“夏叔叔现在的状态挺不错的,你就不要过分担心了。” 夏采薇只得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只是我觉得不值,你说,他和我妈妈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要不然,怎么他前一脚刚踏出国门,妈妈转头就找了另一个男人。” 见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这个无解的问题上,韩文君只觉得有些心烦。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开导道:“江阿姨肯定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个中原委,还是不要随意的给这件事情定性了。” 夏采薇道:“我非得把这个破坏我家庭的元凶揪出来不可。” 韩文君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本意是不想夏采薇以任何一种方式去接触赵德山的,但是难就难在,这种事情,并不能明说,都是敌明我暗,是天大的优势,但是这句话放在现如今韩文君的身上,就显得不那么适用了。 韩文君猛烈的擦了擦后脑勺,走到冰箱开了一瓶冰饮,朝嘴里猛灌了一口。 压制心中火气,长舒一口气后,轻声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几天,我们玩的开心点。” 夏采薇却是浑然不觉他的异样:“你帮不帮我。” 韩文君反问道:“揪出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大肆宣扬,还是忍气吞声,何必呢,于事无补的事情,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夏采薇冷哼一声道:“说到底你就是不帮我,是不是?” 韩文君只觉得气得肝疼。 韩文举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出岔子的原因,是发生在江阿姨身上。 韩文君甚至都能想到,就女友这种傻白甜的小绵羊,对上赵德山,非得被吃干抹净不可。 就像是还没有出新手村的玩家,去直面终极大Boss,没有丝毫的胜算。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在韩文君的哭有思维里,永远都在权衡利弊,而女友,好像就是一个只管往前冲锋陷阵的莽夫。 但是韩文君,也有不能输的理由,这关乎到他和赵德山之间,最重要的一仗。 韩文君心里清楚,这场女友保卫战,在此刻依然奏响。 只能各凭手段了,要是说在今晚之前,韩文君还有九成九的胜算,到现在,胜率降到了八成甚至更低。 韩文君克制住心中不快,做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痛苦表情,强行挤出一丝笑脸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采薇揶揄道:“你其实可以不这么勉强的,我也没求着你。” 韩文君终于体会到,爱情并不是永远都是甜甜蜜蜜的,也会有辛酸苦辣,甚至还会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见招拆招呗。 韩文君正色道:“谁叫你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采薇闻言,这才神色稍稍缓和,道:“这还差不多。” 此时夏采薇轻声附在韩文君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韩文君鼻孔微张,压薄嘴唇止住笑意。 一把捏住了女友的奶子,道:“我今晚非得重振夫纲不可。” 第129章 但是夏采薇也是那种遇强则强的天赋型选手,在床上把韩文君拿捏的死死的,就好像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一仗战争,一只持续到三点,韩文君只觉骨髓都快被榨干了,明明自己对上Coco和元元的时候,并没有这么不堪。 激情过后,一双赤裸着的年轻男女,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男人鸡巴已经软下去了,任凭女孩如何吞吐,也只能维持着半硬不软的状态。 含了一阵,夏采薇道:“你还行不行。” 韩文君挥手道:“真不行了,明天明天一定喂饱你。” 夏采薇也明白男友已经到了极限,其实她自己也爽了,之所以如此问,还是存着我一个人就能喂饱你的小女生心思。 他放弃了继续折腾男友肉棒的心思,漱嘴后,上床躺在韩文君的臂弯里,一副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 女友独有的茉莉体香钻入鼻腔,性爱过后,体香被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 韩文君歪头轻轻吻了一下女友脸颊,道:“宝贝,你真香。” 说着伸手轻轻捏住女友的侧乳,在奶头上拨弄着,算是事后调情。 夏采薇身子抖了一下,道:“你别撩拨我,来感觉了,吃苦受累的还是你。” 韩文君将身子往下梭了梭,翻身压在女友的身上,张嘴叼住一颗奶头,是经吮吸,就好像要把并不存在的奶水吸出来一样。 夏采薇被吸出了感觉,摸摸男友的头,问道:“是不是又想重振夫纲了。” 韩文君松开奶头答道:“我就单纯的想要吃奶。” 夏采薇有些宠溺的看向男友,轻声道:“现在没办法,以后生完孩子,如果我奶水充足的话,可以匀你一点。” 韩文君问道:“采薇,你有没有发现,你的乳房,好像比之前大了,我想等到了哺乳期,会更大的。” 夏采薇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大胸的女生?说实话。” 韩文君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女友的乳肉,道:“还好吧,我对大小没那么执着,但是要协调,但是你的胸部大一点,小一点,我都喜欢。” 夏采薇似乎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是希望大一点,还是小一点?” 韩文君翻身正睡,将薄被掀来盖在两人身上道:“我还是希望大一点。” 夏采薇关了灯,房间里顿时黑漆漆的,只有开关的荧光为止散发着极其昏暗的光芒,绿莹莹的,像萤火虫一般。 夏采薇道:“你说裴阿姨究竟是怎么保养的,她那皮肤,那气质和身材,我找不到可以与之匹敌的女人,就算是被誉为地球球花的莫妮卡,气质倒是和裴阿姨有三分相像,但是身材,就和裴阿姨没法比了。” 韩文君也深以为然道:“只能说基因好,我们家转型那些年,我妈妈可没少熬夜,但是他看上去就是随时都精神饱满,我反正从来没看见过她,一整天都露出疲态,也很少生病,体质比姐姐的还要好。” 韩文君不打算继续聊下去了,道:“快睡吧,时候不早了,明早我们去大皇宫,去晚了会非常热。” 年少时总是睡不醒的。 他们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日头正辣,透过窗外看着暴晒的阳光,两人心照不宣的,谁也提去大皇宫的事情。 叫酒店的工作人员送了点泰国的地道美食过来,无非也就是什么冬阴汤菠萝饭之类的,和国内食的傣味并无本质区别,华夏人追求的是咸香和锅气,泰国的饮食文化,更注重酸甜辣堆在一起的刺激。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泰国天气炎热,酸辣能开胃,糖分能快速补充他们的体力,自然也就成了全民口味。 饭后走出房间,来到酒店大厅,韩文君觉得这里的冷气开得十足,夏采薇也是如此,小臂上很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让她忍不住搓了搓手。 普洛伊一直的大堂等候,见金主下来了,迎上前了递上一条棉质的披肩,用听不出异味的中文解释道:“习惯就好,这边的公共空间,都习惯性的把温度调得非常低,所以有经验的人,通常都会准备上一件外套。” 夏采薇接过披肩,道:“谢谢,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这里的特色服饰?” 普罗伊侧身引导:“这边请。” 穿过酒店大堂,径直来到一间服装展厅,里面陈设豪华,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泰国服饰,花花绿绿的,光彩夺目至极。 夏采薇一眼就相中了穿在橱窗模特身上的衣服,道:“这件拿给我试试。” 女友去试衣间换衣服,韩文君在外等候。 此时走来一个看着像泰国帅哥,看年纪应该和韩文君相仿,说是帅哥,但却长得有些雌雄莫辨,举手投足之间看上去娘们唧唧的,怪异的是,却不令人心生反感。 他走到韩文君身边坐下,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道:“华夏人。” 韩文君点点头。 男子道:“华夏我很向往啊,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去过华夏。” 韩文君:“有机会去看看。” 男子微微一笑,两个梨涡浅浅浮出,自我介绍道:“我叫纳雷,我父亲是……”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站着等候的普洛伊认了出来,当即双手合十,屈膝跪趴下来,头重重磕地,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跪拜礼。 普洛伊用泰语问候纳雷,韩文君不懂泰语,也会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起身后,普洛伊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纳雷王子。” 韩文君却是不卑不亢,它泰国的王子,关我华夏人什么事,最多给与其该有的尊重就行了,对赵德山他可以微微鞠躬,对泰国王室,他却打定主意要直起腰板来。 韩文君没有半点起身行礼的意思,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道:“我还真是出门遇贵人了。我叫韩文君。” 本来还想借此机会装一波的纳雷,见韩文君如此轻描淡写,也自然不是傻子,猜测韩文君在华夏,背景家世也定然不简单。 纳雷便有心相交,道:“华夏有句古话,叫相逢即是有缘,韩,来到了泰国,可要好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韩文君也对此人观感不坏,也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韩文君也是抱之一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去到华夏,一定要去鹭岛,也让我好好回一下礼。” 韩文君话音刚落,换好衣服的夏采薇刚好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韩文君目光落在女友身上。 女友穿着一套华丽的泰国礼服,裹着一条翠绿色的抹胸,肩头斜搭一层鎏金透纱披肩,纱料缀满立体的金色钉珠与蕾丝花饰,显得轻薄华丽。 下身是一条长款的米金色筒裙,暗纹织锦的质感,裙身侧边点缀金色花型装饰。 配上造型考究的金色耳环项链手镯,便已经是泰风美人的天花板了。 纳雷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继续落在韩文君的身上,这赢得了不少韩文君的好感。 韩文君起身介绍道:“纳雷王子,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夏采薇。采薇,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纳雷王子。” 相互认识之后,夏采薇道:“我们不是打算去大皇宫吗,纳雷王子,能不能烦请你带我们参观参观。” 纳雷欣然应下,众人当即出发,有了这位王室成员开路,自然不需要排队,一路畅通无阻,也避免了和其他游客拥挤,甚至为了支开夏采薇,纳雷还叫来了一位技术非常精湛的女摄影师,带着夏采薇,四处拍照打卡。 女人拍起照来,就会短暂的忘我状态,甚至在这期间,男友好像都不是很重要了。 借着女友拍照的空档,韩文君和纳雷寻了处凉快的地方,坐了下来。 经过短暂的相处,韩文君对这个王子,却是愈发的怀疑起他的性取向来,按道理说,如采薇这般青春靓丽的美女,是个男人都免不了多看两眼,而纳雷看她的眼神,有些像是自己看马胖子他们,只有兄弟情,完全捕捉不到男人看女人的感觉。 韩文君是越想越不寻常,心想:这他妈的狗逼王子,该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 韩文君只觉一阵恶寒。 一旁的侍女给韩文君斟上一杯冰镇的百香果汁,韩文君一口便喝了三分之一。 放下杯子,韩文君问道:“不知王子,如今可结婚了?。” 纳雷刮了刮自己的喉结,道:“自然是结了,我的王妃,晚上我带你见见认识认识,她一定能和夏成为好朋友的,也只比夏大两三岁。” 闻言,韩文君这才心中稍安。 他又想到,晚上夏叔叔也要来,便开口道:“我女朋友的爸爸,在泰国上班,晚上我们一起聚聚。” 纳雷道:“理当如此。” 韩文君像是纳雷王子,描绘着自己祖国的画像,纳雷也同韩文君讲述起泰国王室的历史,韩文君这才知道,泰国皇室,无论外面的政权如何更迭,他们始终稳坐钓鱼台,不存在被颠覆的可能,也非像英国日本那般,更多的是象征意义的女王天皇,泰国的国王,手里可是真的拿捏着一个国家的生死命脉的。 同样是君主立宪制国家,却走出了实权道路,军队也不同华夏效忠于人民,而是效忠于国王。 反正就一句话,泰国皇室成员,是很牛逼的存在。 晚饭时分,韩文君同老岳父女友,一同被邀请进了王府用餐,之所以如此,韩文君明白,定然也是自己的身份,被别人查了个明明白白。 韩文君也搞清了纳雷的真是身份,还真是直系王族,是这个国家当家的那位的亲子侄。 虽说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但是夏明远明天该上班的,还得上班,韩文君和女友,该回酒店的,还是回了酒店。 纳雷是想留韩文君促膝长谈的,但是韩文君婉拒了,只因在知道纳雷并无子嗣后,韩文君对自己的清白,又担忧起来。 纳雷的王妃,是一个很标准的泰系长相的美人,但是韩文君始终不怎么欣赏得来,和夏采薇也没能成为闺蜜,属于点头之交,要是两个有着语言隔阂的女子,还能成为好朋友,那才是奇了怪了,毕竟言语不通,等同于鸡同鸭讲。 这口锅,人家翻译可不背。 接下来几天,韩文君带着女友去了清迈、普吉岛和芭提雅。总得来说大同小异,海滨风景对从小到达生活在鹭岛的韩文君来说,也不甚新奇。 再次回到曼谷,正好逢着夏明远休假,在和女儿采薇呆了一天后,韩文君盘算着,再和纳雷聚一聚后,便踏上归途回国。 可坏就坏在去找纳雷的这天晚上。 韩文君本意是想拉着女友一起去的,但是夏采薇却是不愿,说去了王公贵侯家,处处不自在,所以便对韩文君说,自己就不去了,就在酒店等着他回来。 来接韩文君的司机,是一个体格健硕的华裔男子,个头不高,却肌肉虬结,给人一种泰拳高手的感觉。 留着长发,观其形象,妥妥的就是翻版的陈浩南。 只不过华夏版的陈浩南长相帅气,而这个混血版的,就长得有些一言难尽了,脸上全是痘坑,肤感像极了《食神》里面做乾坤烧鹅的那位。 韩文君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问道:“师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铜锣湾的扛把子,陈浩南。” 坐在前排开车的陈浩南道:“古惑仔嘛,华夏的电影,我有看过,我中文名字就叫陈浩南。” 韩文君拍手称快道:“这不巧了吗?” 泰版陈浩南解释道:“我刻意取的,让大人你见笑了。” 在交谈中,韩文君了解到,男子母亲是泰国人,父亲是华人,只不过从小没见过父亲长什么样,开始韩文君还以为和自己一样,但是后面得知,是一个来泰国旅游的华人,留精生下他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韩文君便完全共情不起来了。 来到王府,纳雷赤着脚就来迎接韩文君了,韩文君道:“王子,你这赤足相迎的礼,可是有些重了。” 纳雷腼腆一笑道:“别想多了,我就单纯的不喜欢穿鞋,觉得打着光脚丫子,很舒服。” 韩文君也是把鞋袜一脱,道:“我也觉得穿着鞋子难受,至少在泰国是这样的感觉。” 纳雷道:“韩,这几天我们泰国的大景点你都去过了吧?” 韩文君点点头道:“基本上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 纳雷道:“那红灯区要不要去了解一下,很干净的那种妞,华夏的,韩国的,日本的,都有。保证让你尽心。” 韩文君捏住大短裤的绳头,摇头道:“不怎么感兴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中了招,可追悔莫及啊。” 纳雷也没有强求,道:“就知道你洁身自好,我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只要干净丑的照杀。” 韩文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秤砣,笑得开心极了,道:“你搞过多少女人了?” 纳雷咬唇笑道:“我不一样,我是男女通杀。到现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韩文君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看来他还是想得有些浅了。 纳雷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轻声道:“你放心,我就纯粹的把你当成好朋友,但是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们也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韩文君挥手止住:“你就不要恶心我了。” 纳雷却是不肯罢休,隔着案几朝着韩文君凑近,嗅了一口,道:“兄弟,你好香。” 韩文君最受不了朋友开这种笑话,当即站起身离他远一些,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出去不要说我是你的朋友。我怕我女朋友误会。” 纳雷回正身子,抿了一口香茶道:“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但是说真的,我听人说,你们家的一品荟,可是个好地方啊,我到了华夏,你一定要带我见识见识。” 韩文君坐回座位,道:“你别找我,我也没去过。” 纳雷诧异道:“不该吧,你该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韩文君解释道:“按照我妈妈的脾性,我去了,第二天腿打断。” 纳雷道:“我不管,我去了华夏,你得给我安排去一趟,你们华夏人,都不讲究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吗,为兄弟我挨一顿毒打,算得了什么。” 韩文君只得应下,道:“行,到时候,我来想办法。” 纳雷达到自己目的,道:“走,跟着我来,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好东西。” 韩文君压制不住心中好奇,便跟了上去,穿过金灿灿雕纹繁复的走廊,来到一间约莫着二十来平的房间,下面五个座位,前排两个,后排三个。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不大的舞台,和几盆热带绿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摆设。 虽说房间奢华无比,但对于自小生在顶级豪门的韩文君来说,也就那样。 韩文君来到前排的沙发上,和纳雷王子一同落座。 转头看向纳雷,一脸不解道:“就这?” 第130章 纳雷又开始在韩文君面前卖弄他那可笑的中文水平了,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急。内有乾坤。” 纳雷轻轻一压沙发扶手,弹出一个暗格,对着里面的旋钮转了一圈。 舞台中央顿时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 随即两块台板缓缓滑开,漏出了两个圆形的空洞。 不知名的动感旋律响起,盖住了震动声,只是片刻功夫,两个美人的俏脸就慢慢的从空洞的舞台中央探了出来。 随着暗台缓缓升起,韩文君鼓掌两次,对一旁的纳雷道:“有点东西。” 纳雷道:“你再仔细看看她们是谁。” 暗台最终升到比舞台稍高一点的位置停下,韩文君目光落在两个绝色女郎身上。 靠左侧的女郎五官明艳立体,是那种浓颜系长相。 眉眼深邃,眼型修长,鼻梁高挺,面部水准线一场雨长,唇形饱满不是,红唇更是饱满,气场冷艳强大,乌黑的头发朝后梳起,盘成干净利落的高发髻。 身材高挑,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肩颈线条舒展优美,手臂修长,美中不足的是奶子小了一点,但是就单论颜值来说,妥妥的顶级神颜。 长相明媚,却是不好和妈妈姐姐江阿姨她们相比,就像是化了妆的女子,不好同素面朝天的女神做对比一样。 一身黑色挂脖礼服,完全露出双肩与后背。 礼服的胸口扭结缠绕,腰部两侧大面积镂空,露出腰腹与侧腰肌肤。 裙摆也有说法,斜着的半边裙摆,勉强盖住一只美腿,另一只美腿上罩着蛇纹丝袜,腿型是超模腿,端得是好看至极。 另一位女郎,是紫色的抹胸,加泳衣式样的内裤,系带系在腰侧打了个活结。 和前者不同,后者的五官比较柔和一些,没有那么锋利。 奶子也稍大一些,但还没有采薇的大,同样也生得极美。 可两者给韩文君的感觉,都很陌生,并不能认出她们是谁。 韩文君只觉高级,比Coco和元元,高出好几个层级。非要比较的话,就像是康师傅矿泉水和昆仑山的区别。 纳雷略感诧异,问道:“你真一个都不知晓?。” 韩文君稍显尴尬地答道:“真一个不认识。” 纳雷彻底服气,又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韩文君倒也没藏着掖着,如实说道:“很顶。” 纳雷指着左侧的女子,道:“那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骚逼呢,在我们这边,有着第一神颜之称,算得上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是实打实的影后,是比利时的混血杂种,还被评选为什么全面最美面孔,好像名次是三十多位。” 韩文君指向右侧的女子问道:“她呢?” 纳雷擦了擦鼻头,道:“她啊,有个外号,你们华夏人,叫她月亮姐姐。” 韩文君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她,这个名字我有听说过,采薇和我提起过她。” 纳雷介绍完毕,凑过身子,对韩文君道:“挑一个,我们比赛。” 韩文君自然能够听得出,纳雷嘴里的比赛,是个什么意思。当下还在犹豫。 对这两个泰国的国名女神,韩文君说不想肏,那就显得极其虚伪了,毕竟,像元元和Coco这样姿色貌美的酒吧女郎,他都下得去屌,更不遑论,这两个被众星捧月的宅男女神了。 韩文君唯一担心的便是,妈的,待会女友要是打视频来,自己如何应对。 很快,韩文君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给女友发去消息:采薇,我这边在和纳雷王子说夏叔叔工作的事,可能会稍晚一些回去,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 夏采薇回道:行,那你早一些回来,少喝点酒。 韩文君:没喝酒。 夏采薇:嗯。 韩文君放下手机,对着两个女人,细细打量起来。 说真的,作为当事人的韩文君,对着两个泰国的国民女神,还真的一时间难以选择。 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的想说出那句经典名言: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纳雷催促道:“快点选,兄弟,你不选,我可就先选了啊,这两个骚逼我可是好久没肏了。” 韩文君大手指向穿黑衣服的女子,道:“我就试试你们的第一神颜。” 选定之后,两个女子一齐走上前来,双掌合十,跪在地上行了一个跪拜礼。 异口同声道:“萨瓦迪卡。” 韩文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微微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道:“黛薇卡” 女子说完缓缓起身,在韩文君身前转了一圈,把她嘴引以为傲的腰臀比例展现在韩文君面前。 韩文君赞叹道:“好屁股。” 很显然,这个大明星还是能够听得懂一些简单的中文的。 对韩文君回道:“谢谢。” 黛薇卡缓缓坐在韩文君的怀中,韩文君也不可,从侧边的入口探进衣服,这才发现女子里面居然没穿内衣,所以极其轻松的,就握住了她的奶子。 奶子虽小,却胜在柔软坚挺,皮肤也细腻冰凉,很快,韩文君就触碰到了一颗奶头。 韩文君看向纳雷,玩起来谐音梗:“来头不小啊(奶头不小啊)” 单凭触感,韩文君就觉得这是一颗熟透了的葡萄。 他也没急着掀开衣服,一探究竟,反而把手伸出来,把衣服拉紧,让黛薇卡的一颗奶头激凸出来。 然后双指捏起,向外拉扯,却浅尝辄止,不肯弄疼怀中女郎。 而另一女子,就是人称月亮姐姐的这位,则是拉开了纳雷的裤链,从里面掏出了一根十四五厘米的鸡巴,张嘴就吃。 许是这位月亮姐姐的口技绝好,吃得纳雷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的啊声。 那副表情,在韩文君看来,算是初步掌握靓坤降火的精髓了。 尽管月亮姐姐吃鸡巴已经吃得十分辛苦,可有些变态的纳雷却时不时的甩给她一个大逼兜,那耳光扇得,在一旁的韩文君听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月亮姐姐连抽泣也不敢,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卖力吞吐着纳雷的肉棒。 这位被无数男人奉为女神的女明星,在纳雷面前,显得是如此卑微谨慎。 纳雷摸摸后脑,仰起头道:“她们这些女明星,生来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玩物,想要出人头地,逼就要遭罪,用你们的华夏话来说,这叫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韩文君这边,也把黛薇卡的胸前布料,朝中间聚拢,将她的两只奶子裸露出来,韩文君这才看清她的奶头,果然和自己所猜想的一样,黑是黑了点,但是很饱满诱人,宛若两颗滴水葡萄,让人一见就想含住吮吸。 本来想将奶头咬住的韩文君,闻言稍稍一顿,按下心中欲望,回道:“正所谓有所得必有所失嘛,她们要资源,我们掌握资源,她们取悦我们,也是理所应当的。” 纳雷一把扯下月亮姐姐的抹胸,卡在腰间,让两颗奶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也不伸手揉捏,纯纯的就想看这月亮姐姐露着两只奶子给自己吃鸡巴的样子。 如韩文君猜测的那样,这位月亮姐姐的奶子,果真要比黛薇卡的大上不少,肌肤也更细腻一些,甚至还能隐隐看得见一根青筋不规则蔓延,奶头也更粉一些,显得娇嫩,不似黛薇卡这般成熟诱人。 男人嘛,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俩的座位挨得很近,所以韩文君只是伸出右手,就结结实实的握住了月亮姐姐的娇乳,试了试手感,道:“这奶子手感也挺不错的,好奶子。” 韩文君的动作,逗得纳雷哈哈大笑:“兄弟,你也没你看上去的那么正经啊,说,是不是想肏你的月亮姐姐。” 韩文君倒也坦诚:“我两个都想肏。” 纳雷和韩文君击掌,道:“这有何难,待会我们交换一下女伴就行。” 欲望上头的韩文君自然也不推辞,道:“行,待会你来肏黛薇卡,我来肏月亮姐姐。” 至此,两个人前光鲜靓丽的大明星,今晚骚逼的归属权,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而她们自身,却是连抗议的权力,都从不曾拥有。 只不过,对她们二人来说,韩文君和纳雷,长的都挺帅,所以,倒也没露出什么嫌弃厌恶的神色。即使有,也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 纳雷把手伸向另一边的扶手,从沙发的扶手里取出两根按摩棒来,一根红色的,另一根是粉色的。 粉色的递给韩文君:“兄弟,把它插进去,用她们的内裤压住,让她们逼里插着棒子,给我们吃鸡巴。” 说完纳雷勾勾手指,两女就站起来,剥开内裤,露出骚穴,甚至还主动掰开阴唇,好让按摩棒能够畅通无阻的插进去。 这种玩法,对韩文君来说,是非常新奇的。 他只在av里见过。 但是虽说是新手,本身操作难度也不大。黛薇卡也配合,所以,几乎没花什么功夫,就完成了这一伟业。 插入完成后,韩文君把黛薇卡的内裤,拉来罩在按摩棒上,按摩棒多出来的部分,将内裤撑起一顶硕大的帐篷。 看着别提有多淫荡了。 黛薇卡的一双美腿,又直形状又流畅,简直是极品炮架的配置。 随着按摩棒的开关启动,它的尾部顿时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嗡嗡声响起,不停的顺时针旋转着,黛薇卡顿时发出了浅浅的难以抑制的呻吟。 但她还是强忍着按摩棒带来的快感,跪下身子,撅起翘臀,缓缓的拉下韩文君的大短裤,将已经赢得飞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十八厘米的大鸡巴,放在亚洲人的眼中,妥妥的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黛薇卡见到鸡巴的时候,都不可避免的大吃一惊,眼睛睁圆,随后很快恢复平静。 韩文君心想:真的是少见多怪,见到我的肉棒都这么吃惊了,不知道见到自己那位便宜干爹的粗大肉屌,又当作何感想。 纳雷见兄弟亮了宝贝,两相对比之下,不免在心中暗自矮了一大截。 有些嫉妒的说道:“兄弟,你这家伙,牛逼啊。” 韩文君在心中,默默的给“增牛丸”点了一个赞,但想着自己身处在外,不想堕了国人的威风,便装了个逼道:“这算什么,我这种长度,在我们华夏,是最短的。” 形势比人强的纳雷,虽然知道韩文君吹了牛逼,但也不准备反驳。 道:“比赛正式开始。” 虽然月亮姐姐的口技很强,但是久经战阵的黛薇卡也不慌多少,第一次将韩文君的鸡巴吞入口中,就给韩文君表演了一次深喉。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韩文君也露出了靓坤降火的神情。 可惜他和黛薇卡以及月亮姐姐言语不同,平白无故之间,便少了许多乐趣。 但是美人深喉,放在何时何地,都是极为养眼的。 两个富家子弟坐在沙发,两个国民女神逼里插着按摩棒嗡嗡作响,嘴里吃着大鸡巴,那场面,简直美如画卷。 纳雷呼出一口浊气,试图调整呼吸,道:“那我们就先比比,谁先忍不住,在美人嘴里射出来如何?” 韩文君道:“射在她们嘴里,不太好吧?” 纳雷道:“有什么不好的,尽管射,射得干干净净,让她们吞精,吞干净后,好好的给我们清理鸡巴,清理干净后,直接开肏。” 韩文君把黛薇卡的小嘴当做骚逼,猛顶了两下道:“行,一言为定。” 在两女的顶级口技下,刚才还牛逼哄哄的两个男人,尽管都已经很努力隐忍了,还是先后一步射了出来。 先射的还是纳雷,韩文君也已经到了极限,但是还可以再忍片刻,为了不让纳雷输得太难看,韩文君后一步不再克制,在有着泰国第一神颜的黛薇卡的骚嘴中,突突狂射出精。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尽管韩文君这几天交公粮,但射出的量因为年轻,也定然少不到哪里去。 但是在黛薇卡嘴中,从始至终,没能流出一滴来,全部被她含在嘴中,一滴不剩的咕噜咕噜全部吞咽了下去。 吞完对着鸡巴,又是一通认真打扫。 另一边的月亮姐姐,也是如此做派,显然,对于吞精,她们的技艺已然练到了满级。 刚射过的两人,显然还停留在欲望的顶峰。 当即战神,绕到两个九头身的大明星身后,拉住内裤的布料,握住里面还在旋转着的按摩棒,缓缓的抽了出来。 黛薇卡的按摩棒刚一抽取,体内的洪水便如水闸开启,哗啦啦喷溅飞射出来,浇得韩文君大腿湿淋淋的。 随后身子剧烈颤抖,扭着纤细的腰肢如风吹柳枝,舞动了起来,美背也拱起塌陷,反复几次后,才撅起大屁股,等待着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 另一旁的月亮姐姐,倒没这么夸张,但同样逼水横流,被纳雷手指猛肏几下后,同样到达了高潮。 纳雷问道:“这两个婊子,带劲吧?” 韩文君扶住肉棒,在黛薇卡的阴唇摩擦,等待着纳雷一同插入。 韩文君道:“带劲带劲,还真是两件好宝贝。” 纳雷伸手做邀请状,道:“请。” 两人当下不再磨蹭,扶住鸡巴,缓缓的肏了进去。 两女的呻吟声,和四具肉体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韩文君便肏,便宜抽打黛薇卡的大屁股,越打越起劲,打得她臀浪翻滚,QQ弹弹的臀肉,手感绝佳不说,还会哼哼唧唧的乱叫,叫得那叫一个骚媚入骨。 韩文君似乎想起什么,喘着粗气问纳雷道:“兄弟,你说这骚逼娘们是影后,她演过什么电影,我回去一定翻出来看看。” 纳雷肏得起劲,只不过月亮姐姐对比起黛薇卡,虽说奶子稍大一点,但是腰臀比就没这么突出了。 巴掌扇下去的臀浪,也没有黛薇卡来得这么汹涌。 纳雷答道:“好像是演过什么《鬼夫》,票房很高的。” 韩文君俯身狂肏,道:“行,我记住了。” 肏了十来分钟,韩文君主动伸出手掌,和纳雷击打在一起。 “啪……”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一齐把鸡巴抽了出来。 交换身位,韩文君去肏月亮姐姐,而纳雷,去肏黛薇卡去了。 只是韩文君刚扶住鸡巴抽入月亮姐姐的骚穴中,就被偷袭了,原来,月亮姐姐的骚穴比黛薇卡的要紧致得多,韩文君的鸡巴一插进去,她就高潮了。 女子高潮时产生的阴道收缩,让韩文君猝不及防之下,精液就飙射了出来。 全部一滴不深的全部射在了月亮姐姐的骚逼里。 纳雷看着韩文君不停的打着寒颤,腰往骚逼里一耸一耸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韩文君这是缴械了。 而纳雷,插入黛薇卡体内,骚逼被韩文君撑大了,所以顿时只觉压力骤减,射意也被无形之中缓解了。 纳雷只觉扳回一城,对着韩文君道:“兄弟,你这持久力不行啊。” 韩文君虽说泄了精,但吃了“增牛丸”的他,肉棒依然坚硬。 朝着纳雷喊道:“我大意了啊,没有闪,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把你们的月亮姐姐,肏成骚母狗的。”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学好如滚石头上山艰辛无比,学坏如推石头滚落,易如反掌。 第131章 酣战过后,韩文君只觉两脚发软,而纳雷也好不到哪里去,让两女从舞台上缓缓退下后,也不管韩文君,将沙发放倒,就地而睡。 韩文君可不敢浑身脂粉气的回到酒店,怕偷吃的事情被女友察觉。 他本意是先去洗一个澡,没想到一阵尿意袭来,激情过后的尿意那是憋不住半点,目及之处不见侍者,韩文君就寻思着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随便解决。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寻到了一片树林,悄无声息的靠近,在大概距离树林五六米的时候,听见了男女压抑喘息的声音,韩文君只当是那些个侍女侍卫偷情,但人有三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韩文君还是悄咪咪的靠近,女人的呻吟声越发急切,很显然即将到达高潮。 顾不得其他,他掏出家伙事对准树干,凑得极近,尽量的不弄出声响打扰别人。 将身体废液尽数排干净,韩文君还是没能忍住偷窥的本能,循着声音的源头,一步步逼近,很快躲在一根树干后面看见了草丛中的男女。 好巧不巧,男女他居然都认识,男的正是纳雷的司机,女的也恰好是他的王妃。 韩文君只觉吃到了惊天大瓜,没想到自诩风流的纳雷,头顶也是一片绿油油的青青草原。 弄清了正主身份,韩文君知道这事如果捅出去,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当即万分小心,不敢弄出半点声响,缓缓的退出树林。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韩文君并不打算和纳雷通风报信。 韩文君在走廊四处转悠,寻见了一个仆人,在仆人的引导下,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穿好衣服后,便吩咐仆人,安排人送他回去。 送他的人,是另一个司机,粗通中文,韩文君上了车,只觉心神不宁,有种马上就要大祸临头的强烈直觉。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岔子,他摇下车窗,让晚风吹拂进来,只是那种感觉,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韩文君大喝一声停车,司机闻言也不敢忤逆,将车刹停。 韩文君直接下车,对司机道:“你往前开,慢点开,不要离我太远。” 道路两旁尽是低矮的欧式民居,没个十几二十米,就有一根高高的路灯杆子,只是四下空无一人。 司机听话往前开,也没敢离他太远,人和车就这样保持着五十来米的位置。 韩文君如惊弓之鸟,是不是的回头看,就在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的时候,陡然生变。 刺耳到几乎撕裂耳膜的金属锐响骤然炸开,他乘坐的汽车与一辆重卡迎头狠狠的撞在一起。 韩文君放眼看去,只见车头如同一张揉皱了的铁皮缩在一起,而重卡上的男人,韩文君也看得真切,虽然蒙着面,但他还是认出了就是那个留着长发的与王妃偷情的那位。 韩文君心中大惊,赶紧当即悄然隐入路灯旁边的阴影里,在一堵女儿墙后猫了起来。 要是自己没心生预警,当下定然已经被撞成一片血雾了。 中文名叫陈浩南的男人下车检查死者,发现只有一个断气的司机后,瞬时暴跳如雷。 他按下心中慌乱,提刀朝韩文君的方向走来。 韩文君亡魂大帽,第一次直面生死危机,心跳如擂鼓,惊出一身冷汗。 男子越逼越近,四下也无藏身的地方,如果自己猫着不动,无疑是坐以待毙。 几乎是须臾之间,韩文君就打定主意——逃。 当即顾不得其他,拔脚起身飞奔到路上,顺着来时的公路,反向而逃。 不跑还好,一跑男子瞬间就锁定了他,将刀反握,朝韩文君逃遁的方向追去。 关乎生死存亡,两人都把速度拉到了极限,如若韩文君被追上,必死无疑,倘若他逃出生天,那他也定叫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文君只觉背后一凉,传来微微的疼痛感,肾上腺素飙升之下,又加快了些许速度。 即使他学了些综合格斗,面对持刀的练家子,也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白色的T恤被鲜血浸染,他浑然不觉,奔出几百米,他骤然发现前路再无路灯照明,心一横,赌了一把,借最后一根灯桩横闪转身,往回折返。 男子冲得太猛,刹不住,直直得奔出五六米,这才转身继续追杀。 男人刚刚回正身子,便见韩文君骤然停下,只当他觉得跑不过,彻底放弃。 却不料韩文君掏出手机,猛然朝着他的面门投掷。 男子触不及防之下,挨了一记重击。 男子只觉看东西有些重影,当即咬牙甩头,顾不得疼痛,将手中短刀朝韩文君甩出。 韩文君却早就防着这手,侧身闪开,又寻见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抄起朝男子身上砸去。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男子本就被手机砸了一下,反应力骤然下降,没能闪身躲开,被韩文君甩出的石头正中胸腔。 几乎是砸中的瞬间,韩文君就知道胜局已定,果不其然,男子中招后,身形一个踉跄,直直的朝后倒去。 局势瞬间反转,韩文君捡起丢在路边的短刀,和男子保持着距离,道:“我没想揭发你,只是我想不通,当时我分明没被你们发现,你为何却能精准的锁定我。” 痘坑男子还想挣扎着起身,韩文君上前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喝道:“我劝你最好别动。” 男子痛苦的抽泣,答道:“你看见我的时候,我也看见你了,只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不能发难。” 男子继续道:“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韩文君声音冷冽,反问道:“你说呢?” 解决完男子后,韩文君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手摸了摸后背,很疼,但是伤口不深。 他和男子的尸体坐在一起,也不觉得膈应,脑子里盘算着,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善后。 想了一阵,他还是找回手机,拨通了出国之前,妈妈发给了他的号码。 韩文君在原地等了十来分钟,三辆黑色路虎后面跟着一张黑色厢型车,黑色路虎训练有素的下来七八个身穿单兵装备的武装分子,头戴全包式战术性防护头盔,几乎武装到牙齿,一看就造价不菲。 排头的路虎拉着韩文君先一步驶离,而厢型车上下来几个身披防护服的白衣人,开始着手处理尸体,清理痕迹。他们将尸体用保鲜膜缠紧,包成木乃伊状丢进车厢,手法堪称行业标杆。 韩文君被带到一座私人庄园,医生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医生在给韩文君的伤口做缝合处理后,庄园的主人这才出现。 庄园的主人是一个容貌和冷凰有七八分相像的女子,只不过稍稍年长一些,左脸的一大块皮肤明显和其他地方有色差,显然是植皮整容所致。 女子躬身行了一礼,道:“少爷,我是冷凤,是泰国组的负责人。” 本来按照韩文君心中所想,这指不定又是妈妈认识的泰国的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佬,没想到居然是自家的势力。 冷凤绕到韩文君君身后,查看了他的伤势后,道:“没什么大碍,修养上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如初了。” 她回到韩文君的面前坐下,声音温和:“具体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韩文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省略了玩女明星的部分。 冷凤听完,便吩咐手下人,去酒店把夏采薇接过来。 韩文君心想:妈妈手底下还真是能人无数啊,就拿冷凤姐来说,做事那叫一个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韩文君也打电话吵醒女友:采薇,我现在让人来接你,出了点事,不要问缘由,跟着他们过来,你过来我再和你细说。 一切安排妥当后,冷凤便以不打扰他休息为由,退了下去。 韩文君也察觉到,这个冷凤啊,对他的尊重也只流于表面,说不定心底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韩文君只觉将来要接管华兴会和韩氏集团,要管住这一堆能人,压力巨大。 约莫着过了一个来钟,夏采薇便被人领来,见到了韩文君。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看不见半点血色,就连嘴唇也因失血而发紫,看上去虚弱至极。 韩文君抬起头仰起脸,嘴角扬起朝女友挤出笑脸,声音绵软:“采薇,你来啦。” 看着如此惨状的韩文君,夏采薇杵在原地,竟是半晌不能开口回应,只是刹那之间,眼睛便被水雾笼罩,眼泪珠子吧嗒吧嗒滚落下来。 夏采薇小声抽泣着,迈步走到韩文君身边坐下,一言不发。 一边哭,一边横着手臂擦拭眼泪,却刻意压制住哭声,问道:“疼不疼?” 说着拉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手心,另一只叠放上去。 手掌温热,好似春日暖阳,驱散走心中惊惧与阴霾,让他还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 韩文君把女友揽进怀里,轻声道:“本来还挺疼的,但是你来了,便不疼了。” 因为背部受伤,所以只能趴着睡,是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这边刚趴下,那边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韩文君怕挨骂,便把手机推给女友,道:“你帮我接……” 电话接起,夏采薇打开免提,道:“裴阿姨,是我,小薇。” 裴妍道:“文君呢?现在怎么样了?” 裴妍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威严与关切,就连夏采薇都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这种语气。 夏采薇支支吾吾道:“他啊……刚睡下……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 说着夏采薇关了免提接着电话,便站起身朝着房外走去。 半小时过后,夏采薇才从走进来,道:“裴阿姨让我们尽快回国。” 第二天一早,韩文君睡醒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妈妈回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却只有关心,并没有责骂。 中午,纳雷携着礼物前来看望受伤的韩文君。 对于纳雷来说,两个下人,死了也就死了,他一点都不带心疼的,可是事情没完,于公于私,他都必须给韩文君一个交代,即使,他现在也并不好受。 而他给韩文君的交代,倒也简单,便是把自己的妃子赐死,派人灭了奸夫全家满门。 这也让韩文君深切的认识到,国内与国外的巨大差异,因为,这种屠人满门的行径,在华夏,即使是妈妈,也是断然万万不敢如此作为的,那无疑是挑战整个帝国的权威,践踏帝国的法治,会让华兴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第三天下午,韩文君和女友,终于结束了泰国之旅,赶在了晚饭之前,回到了家。 让他实在没想到的是,赵德山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家,也不知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妈妈吗?应该不可能,姐姐,有点可能,但可能性不大,至于江阿姨,压根不知道。 赵德山开口就是表扬,轻拍韩文君肩膀道:“好小子,有种,那种情况还能绝地反杀,没丢你干爹的脸。” 裴妍却在一旁冷着脸道:“你还夸他,出趟国差点把小命交代在那里。” 赵德山却是帮腔道:“奶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人嘛,总是要在一次次生死危机中,才能成长不是,你家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不孬。” 韩文君看得出来,赵德山说的并不是什么场面话,看向自己的眼中,多是赞赏的神情。 这就让他的心思变得无味杂陈了,一方面,从始至终,赵德山压根对自己没揣着什么坏心,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给的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让自己活得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半年前,韩文君看着自己发育得远小于同龄人的鸡巴,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是极度自卑的。从这个方面来说,他对赵德山是极度感激的。 但是另一方面,赵德山也在谋划着自己身边的亲人,让自己暗地里受尽屈辱。 赵德山这个人,绝非用单纯的好坏可以定义。 韩文君悻悻道:“干爹过奖了,说真的,我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来,都是一阵后怕。” 裴妍道:“还不快谢谢你干爹,知道你处事,他可以特意从京城飞过来,就为了看一眼,你的伤情怎么样。” 韩文君可不相信赵德山会如此好心,恐怕看自己是真,想在妈妈面前刷存在感,也是真,甚至,韩文君心中笃定,后者的成分还要大一点。 但是韩文君却是违心的,向赵德山道了一声谢。 姐姐韩宁玥饶有意味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是不知道,知道你出事后,我和妈妈就没怎么睡好觉过。如今看到你完好无整的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们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岔子……” 说到这里,韩宁玥刻意压低了声音,附在韩文君耳边:“我和妈妈一定想法设法,让那个什么叫纳雷的,下去给你陪葬。” 虽然姐姐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韩文君丝毫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当即笑着脸,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事情过去了,总算有惊无险。” 韩文君心中高兴,平时在家中,自己的家庭地位虽说不高,甚至将来和采薇结婚了,或许也比家里的狗高不到哪里去,但是,自己在家里的分量,却是极重的。 饭后,出乎意料的是,夏采薇提出要回家,这是真的解决了韩文君的一大心病了,要是女友一直和江阿姨不咸不淡的僵着,韩文君还真不知如此是好。 于是他便拜托韩宁玥道:“姐,待会,就麻烦你送采薇回家,自我受伤之后,她压根就没怎么睡着,你看看她的两只黑眼圈。” 韩宁玥点头应下,饭后,赵德山先一步告辞:“奶妍,文君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晚还要飞回京城,你们就不用送了。” 本来平平无奇的的一句话,可听在韩文君耳朵里,便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但又无从反驳。 听着就有一种,他才是自己家的男主人一样,好像是自己的亲爹一般。 妈妈唤来苏姨,小声道:“给赵校长捎上几条富山春居,大金砖也带上几条。” 赵德山作为一杆老烟枪,烟是他心头好,所以倒也不曾推辞。 赵德山走后,韩文君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家里养的有医生,所以换药这些,倒也不用去医院。 换好药包扎好后,家里便只剩自己和妈妈了。姐姐则是开车送女友回家。 妈妈的这张脸,韩文君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什么第一神颜,那得看和谁比,如果对上妈妈,与胭脂俗粉何异。 她的衣服看似普通,看上去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浅色真丝半袖连衣裙,穿在妈妈的身上,却能化腐朽为神奇,一对F罩杯的大奶子,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会显得臃肿低俗,可挂在她的胸前,便没有丝毫这种感觉。 第132章 就好似这对奶子不长在她身上,便是天理不容。 支撑起这绝顶身材的,是超过一米七的身高,虽说比姐姐略矮一点点,但看上去却比姐姐丰腴不少,在如今都已小骨架为美的潮流趋势之下,妈妈却是大骨架美女,但也正因如此,胸前一对大灯,才能发光发热,夺人眼球。 成为她身上,最显着的标签。 怪不得人们常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甚至尽管韩文君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心底,对奶妍这个称呼,其实是不怎么反感的,简直名副其实。 韩文君揉了揉鼻子,道:「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裴妍从沙发上起身,背对着韩文君负手而立。道:「要是你们韩家的血脉就此断绝,妈妈真不知道将来下去,怎么去见你爸爸了。」 韩文君却是没有想把这种悲伤蔓延下去的想法,小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儿子我也不是短命的人。」 裴妍转身,看向韩文君认真道:「以后出国,记得先去请示一下妈祖娘娘,要是妈祖娘娘不许,便不许你出国了。」 韩文君点头道:「好的,妈妈,我记下了。」 韩文君问道:「妈妈,我们家究竟有多大。你不知道,我当时看见那几个武装到牙齿的人,给我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我完全想不到我们家,在国外也这么厉害。」 裴妍落座在沙发上,两只美腿交叠在一起,道:「主要还是为在泰国的生意保驾护航,当初生意做到泰国去的时候,当地大大小小的帮派团伙,都上门来讨要保护费,呵,在国内我们讲理讲法,出了国,终归是要讲刀讲枪的,不然没人会尊重你。过江龙怎么了,过江龙过了江,也不是当地土霸王可以随便欺负的,如果有人不想我们家的生意在海外做下去,我们就要打。」 裴妍继续道:「你修养的这段时间,多翻翻唐宋史和明清史,特备是明史,好好研读一下,会受益匪浅的。它或许算不上最鼎盛的王朝,但是脊梁一定是最直的。」 母上大人发话了,韩文君自然不敢懈怠,道:「好的,妈妈。」 裴妍最后给了儿子一句赞扬:「文君,当时要是你对那个男子下不去狠手,妈妈会对你非常失望的,现在嘛,终于有点韩氏集团未来接班人的样子了。」 得到了妈妈的夸奖,韩文君心中欢喜,就像是小时候得到了奖状,系上了红领巾一样开心。 韩文君笑道:「妈妈,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去看明史去了。」 裴妍微微颔首,道:「去吧。」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韩文君几乎扎根在明史里,唐宋史也偶尔翻一下,清史则彻底冷落在一旁。 夏采薇也会隔三差五的来看他,待上一下午。 本来预计要休养二十来天才能完全恢复的伤情,在韩家医生科学护理下,加上年轻人活力强,竟二十天就完全恢复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疤。 这二十来天,可把韩文君和夏采薇这一对青年男女憋坏了,刚一解禁,两人就出去开了间酒店,大干特干。 女友也和自己说了,她和她妈妈,虽未将事情挑明,但是她基本上,也原谅了自己妈妈。 好似一切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没有夏明远在,夏家两人过年,就显得有些冷清了,于是裴妍决定,春节叫上江语晨母女,共过除夕。 除夕夜前五天,韩文君将女友送回家后,回到家中,发现妈妈没在,姐姐也没在,即使接近年关,她们好似也是半刻不得闲,韩文君听姐姐说,今年她还是要回婆家过年的,对此韩文君早有预料。 自己好似成了全家最闲得人,和女友大战一场的韩文君,一夜放纵之后,压根不想读什么清史明史。 他感觉无聊透顶,在自家庄园跑了一圈后,上气不接下气,看来,自己的身体疏于锻炼,是该支棱起来了。 会房间打了会游戏,在赢了一局后,便不想再打了,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浏览器,登上了【人间绝色档案】,点开了上次未看完的帖子,心情平静的观看了起来。 韩文君记得,上次是看到江阿姨走进浴室,视频便走到了底。 韩文君一路翻找,找到那篇帖子,点了进去,点开了一段新的视频,继续观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视频内容】 视频开始,便是江阿姨裹着一条纯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走出卧室。 而赵德山,赤裸着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肉棒也萎靡下去,枕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江阿姨缓缓走到船边坐下,道:「我洗好了,你身上出了这么多汗,也去洗洗。」 赵德山从床单上暴起,试图把江阿姨裹在身上的遮羞布一把扯下来,道:「洗什么,先干,干完了再洗。」 江阿姨却似乎早就防着他来这么一招,从床沿起身躲开,让赵德山抓了个空。 她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和赵德山保持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道:「就知道你是这副死德行。」 赵德山语气变得委婉:「江老师,再让我干一次,好不好?。」 闻言江阿姨却是没给赵德山半点面子,声音骤然拔高两分,拒绝道:「不好。」 赵德山自己握住鸡巴,自顾自的撸了几下贱笑道:「别这么绝情嘛。」 江阿姨没好气道:「别磨蹭了,你怎么这么邋遢。」 赵德山依旧还想讨价还价,贱兮兮道:「行,但是在我去洗之前,你把衣服掀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我保证马上去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江阿姨歪头叹息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许是江阿姨觉得,自己早就被他看了个精光了,再看一次,也不会掉一块肉。 当即掀开浴袍,展露出自己的娇躯在男人面前。 那场景,两只奶子如两个肉包,两粒奶头如两粒葡萄。 另一处亮点,便是两只酒杯美腿中间,一小撮修剪有型,却乌黑顺直的丰润逼毛,最要命的是,水草还真是水草,上面还能看见看是是露珠,实则是水珠的两点,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江阿姨刚一掀开浴袍,赵德山的肉棒,便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膨胀起来,只不过还不等赵德山看个真切,江阿姨就瞬间把掀开的浴袍再次合上。 赵德山唉声叹气道:「江老师,你好小气了,多看一会怎么了,非得藏着掖着,吊人胃口,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打你的大屁股了啊。」 江阿姨将浴袍的系带系了个活结,冷声道:「给你看就不错了,还嫌弃这嫌弃那得,快点去洗澡。」 赵德山从床上起身,看似朝着浴室走去,走到半路虚晃一枪,转身来到江阿姨身后,伸手咸猪手隔着浴袍狠狠的捏了一把江阿姨的奶子,顿时让江阿姨发出一声尖叫。 还不待她发作,赵德山便迈着大步流星的哼着小曲,跑去浴室了。 赵德山去洗澡了,而江阿姨,则再次坐回床沿,拿着手机,刷着视频打发时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视频就这样录着,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事。 直到赵德山走出浴室。 赵德山这个人,偶尔还是能给人一点意外和惊喜的,比如说此时此刻,他就没有光走身子走出来,同江阿姨一样,是身披浴袍出来的。这属实是活久见了。 这样出来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就连嘴巴上一直与他不对付的江阿姨,都难得的抬起正眼看他。 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可人,道:「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赵德山道:「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也不止会单纯的惹你生气,是不是?」 他走到江阿姨身边,嫌弃浴袍的下摆,分腿坐下。 竟在短时间之内,对江阿姨秋毫无犯。 江阿姨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本打算一见情况不对,就离他远远的的防备心,也暂时松弛了下来。 江阿姨道:「不要贫嘴了,早些睡觉,已经快天亮了。」 说着江阿姨起身,来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两人就这样穿着浴袍躺在床上,只是怎么看两人都不般配,也不登对,却相安无事。 可是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之间,这个容颜秀丽端庄的女老师,可是被男人肏惨了。 灯光被赵德山调案,只留床头柜上的两小盏昏黄的壁灯,让整个房间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甚至于在视频里,两人的脸都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了。 赵德山侧过身,看着江阿姨的侧颜,道:「江老师,你生得好美。」 江阿姨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赵德山继续道:「我又想要了,你给不给我再干一回。这次我不硬来,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对干字,似乎在江阿姨的认知里,并不能算作脏话和污言秽语。 江阿姨回道:「都几点了,还想着干呢,刚洗好的澡,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赵德山似乎也不想强求,道:「那行,我就忍忍,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着你的正脸,这样我睡得安心一点。」 江阿姨也不愿事事忤逆男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翻了个身,和赵德山面对面侧身睡在一起。 赵德山不愧是从万花丛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极懂女人的心理,他肏女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留情,肏得女人们娇喘呻吟,浪叫不止,操得她们什么骚话逼话都脱离人设的吐出。 但走起温情路线,也是个中高手,能让女人们忽略他的年龄和尊容,给与女人很强的安全感。 或许真的,被他肏过的女人,无论床上或者床下,体验感都拉满了。 这便是老男人独有的魅力了。 肏逼猛,有实力,会调情,还心细如发,懂得女人最细微的心理。 赵德山盯着江阿姨的脸看了好一阵,好似怎么看也看不腻看不厌。 随后凑上去,亲了一下江阿姨的香唇,也不伸舌头,就是四唇相碰,十几秒后分开。 在这期间,江阿姨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任凭他放肆轻吻。 赵德山伸手去拉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道:「睡吧。至于上班,明天睡醒,想上就去上,不想上便不上了,睡到自然醒。」 江阿姨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竟是已然睡着了。 赵德山也回正身子,不一会儿,也睡着了,没有鼾声。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并无什么太多感觉,也没什么肉戏,但就这样静静看完了。 对比起之前,他的心绪很平静,也没有之前看江阿姨视频那种,心头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的感觉。 精力十分旺盛的他,准备继续点开了下一个视频,浏览了起来。 他打定主意,非得一口气看完这篇帖子不可。 他往下滑动内容,发现只有一个视频和一些文字内容了,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当下也不准备耽搁,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按照韩文君所想,下个视频的内容应该是两人睡醒,又是一番盘肠大战的。 但是画面一开始,就打了脸。 天色大亮,看光线的强度,应当是第二天的十点以后了。 江阿姨已经穿好衣服了,赵德山也在系衬衫的扣子。 她身穿一身崭新的通勤套装,是那种很标准化的OL制服样式,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外搭一件稍显宽松的小西装,下装是一条上窄下宽的半身裙,长度及膝,一双美腿上裹着并无繁复式样的半透明黑丝。 江阿姨赤着脚站在靠窗边的位置,显然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 而赵德山,则是坐在软凳上,身穿黑西裤白衬衫,还在扣着扣子,看得出来他在刻意拖延时间。 赵德山道:「衣服还合身吧?你昨天穿的衣服,我洗好了,下次练车的时候,给你送去。」 江阿姨嗯了一身,催促道:「快点穿好衣服,我下午有课。」 不说还好,一说赵德山则彻底摆烂,半敞着衣衫,停下了手中动作。 他抬起手,道:「你下午才有课,你早说啊,时间还早,我们急个啥。」 江阿姨道:「我不急,你也不急嘛,你是副校长,将来可能还是校长,你就是这样对待工作的。」 赵德山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哎呀,一早上不去,无关紧要,我们学校又不是离了我赵德山,就停转了。」 他继续道:「你现在这身装扮,可是妥妥的制服诱惑,我不行了,我鸡巴又硬了,快来帮我含含。」 闻言江阿姨道:「你去不去上班,关我什么事,我也真是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眼见江阿姨不肯就烦,赵德山掏出手机,先是对准摄像头的方向,展示了一下屏幕,随后这才呈现在江阿姨的眼前。 手机里的照片异常清晰,是江阿姨睡着的时候,赵德山拍的,如果单纯是江阿姨出现在镜头里还好,可是江阿姨的脸颊上,还有一只男人的大手,正在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 整张照片完全没有漏电,却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看似什么也没暴露,却什么都暴露了。 赵德山一脸淫笑道:「夫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阿姨定睛细看清楚了手机中的照片,当即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道:「你偷拍我。」 看向赵德山的眼神里,不在有温柔,满满的全是憎恨和厌恶,好似对这个人建立的所有信任,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江阿姨脸色铁青道:「你是不是想借此威胁我。」 江阿姨的应激反应,显然远远超出了赵德山的预料,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男人尊严,赶紧解释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起这种心思,绝对没有,我当时就是觉得你睡着的时候很美,所以没忍住,就拿手机拍了下来,天地可鉴啊,如果我真的要威胁你,我为何不摄你的裸体,那样岂不是更好吗?江老师,这次你真的冤枉我了。」 「再说了,你想想,我威胁你干嘛啊。我犯得着吗?」 赵德山的一通解释,言辞恳切,态度诚恳,神情也不似作伪,让刚才还盛怒下的江阿姨,瞬时相信了他的大半说辞。 她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还是心存疑虑道:「那你准备干嘛?你拍这种照片。」 赵德山道:「我这不是想着,你不在的夜晚,翻出来,回味一番吗?」 江阿姨道:「这种照片留在手机里,就是一个祸害,快删了。」 赵德山道:「我不删,不会有人看见的,我把它收藏起来,设置密码,不会有人发现的。」 赵德山的这番说辞,显然不能打消江阿姨心底的疑虑。 他下了最后通牒:「你删不删,不删你就公布出去,反正我烂人一个,压根不在意再烂一点。」 说着说着,眼睛里骤然聚拢起一层晶莹的水幕,好似下一刻,就会从里面滚落出几颗琥珀般泪珠来。 赵德山不敢耽搁,当即把照片删了,为了取得江阿姨信任,还刻意点开了回收站,把回收站的照片也删了。 边操作边道:「删,我删还不行吗,你可别哭,你一哭我心疼的要死。」 眼见眼前的男子像小孩子犯了错般,承认错误,改正错误。 江阿姨瞬间转悲为喜。 作为奖励,她抹了一把眼泪,跪下身来,慢慢爬到赵德山的身前,道:「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含出来。」 赵德山把手机丢到一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骂了一句:「骚婊子。」 第133章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从软凳上站起,解开衬衫,露出壮硕的粗腰。 哗啦一声解开腰间的皮带,西裤松松垮垮的挂在大腿上,露出一条蓝白色格子纹相间的平角内裤来。 江阿姨归置身子。 勾住内裤的两边,往下一拉,顿时一根热气腾腾,狰狞可怖的粗长大鸡巴,便弹了出来。 江阿姨抬头看了一眼赵德山,脸上升起一片朝霞,单从脸上很难看得清楚,她此时在想什么。 虽然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她接下来的动作,便能让人看明白,她在干什么。 只见她缓缓扶正赵德山的鸡巴,不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张开嘴,径直往自己的口腔里,滑了进去。 身下美人的主动侍奉,舒服得让赵德山闭上眼睛,仰头倒吸一口凉气,看得出来,此刻的他,简直舒爽得无以复加。 江阿姨的红唇虽然没抹任何唇色,却像在上面摸了一层薄薄的螺丝唇釉,微微泛着光着,即使赵德山的肉棒在唇瓣上滑进滑出,也干净的没有受到任何颜色的污染。 甚至在肉棒上也抹上了一层水膜,让半根鸡巴看上去油光水滑的。 之所以是半根,还是因为正常情况下,江阿姨只能含进去半根罢了。 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江阿姨闭上眼睛,而肉棒抽出,她又睁开眼睛,仰头抬眼观看男人的表情。 赵德山睁开眼睛,恰好和她四目相对,赵德山微微后仰,道:「你好骚啊,江老师。这小表情,我简直爱死了。来,含深一点,挑战挑战自己的软肋。」 江阿姨一边吃着大鸡巴,一边摇头,发出滋滋的水声,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她的意思明显:给你吃就不错了,别想着指挥我。 两分钟后,她骤然吐出肉棒,肉棒在拔出口腔时,带出几根晶莹剔透的水丝,看着好生淫靡。 江阿姨揉了揉被撑得酸胀的腮帮,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着拉了拉衣领,手撑在地毯上,就要站起身子。 本来还想着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口交戏码的赵德山,见此情形,一头雾水的问道:「不会这样就完了吧。」 江阿姨跑到垃圾桶旁,吐出一口浑浊液体,扯了一张纯白纸巾擦拭嘴唇道:「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赵德山把挂在大腿上的西裤,完全脱下,下身只穿着一双黑色袜子和一条挂在屌下的内裤,坐在软凳上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我批评你,你这样把我晾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真不好吧?」 江阿姨却是起了心不负责任:「你不上不下的,关我什么事?谁叫你偷偷拍我。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摆出一副高傲的神色,俨然一副老师教训学生的神情。 可赵德山却一点儿也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理直气壮道:「你不要上纲上线啊,我可删了,当着你面删的,再说了,拍张照怎么了,你平时出去旅游,不拍照啊,何况,我还把你拍的那么美。」 江阿姨道:「你简直强词夺理,正常照片和那种照片,是一回事吗?」 赵德山从凳子上站起,向前一步,没有继续和江阿姨掰扯照片该不该拍的问题,语气委婉道:「别找借口了,俗话说的好,救人救到底,诵佛送到西,你这样半途而废,是不对滴。」 赵德山只朝前走一步,江阿姨便朝后退一步,面无表情:「你不知道我们女人最记仇了吗?」 赵德山一脸犯错就认,挨打立正的再向前一步,认真道:「你记仇,你记仇行了吧,来握住鸡巴,帮我撸两下。」 江阿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伸手出去朝赵德山的双腿之间抓取,赵德山都要闭上眼睛感受了,她却虚晃一枪,在手即将触碰到肉棒的瞬间,又把手抽了回来。 赵德山迟迟等不下意料中的触感,便睁开眼睛,一脸委屈幽怨的凝视着江阿姨。 江阿姨也丝毫不怕和他对视,道:「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赵德山扣了扣耳廓,半开玩笑道:「你是好话歹话听不进去是吧?」 江阿姨这次选择针锋相对:「是又怎么样?」 闻言赵德山却出人意料的没有硬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将内裤拉起,把巨屌勉强遮住,一脸失望道:「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说着便毅然决然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江阿姨叫住了他,道:「你去干嘛?」 赵德山闻言也不转身,道:「去给你弄吃的啊,你不饿啊?」 话音刚落,江阿姨微微一僵,像是被男人狠狠的拿捏住了命脉,少了些锋芒,多了些柔和,口吻甘甜道:「饿。」 视频镜头切换到餐桌,桌子上两个大餐盘里面,残留着些许汤汁,显然已然用餐完毕了。 赵德山往后挪开凳子,道:「你去沙发上坐会,我去收拾碗筷。」 吃人嘴软江阿姨,也站起身道:「放着,我来吧。」 赵德山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贱兮兮的笑着拒绝道:「昨天晚上你辛苦了。」 过来人的江阿姨,哪里听不懂赵德山的言下之意,白了他一眼道:「没有你辛苦。」 赵德山哈哈笑了两声,也不还嘴,叠摞好餐具后就往厨房走去,拖着拖鞋,穿着内裤,敞着衣衫。 镜头切换到厨房,赵德山的收拾工作,已然进入了尾声,正准备走出厨房,画面中一个身穿OL制服的绝色女郎,却悄然闯入画面。 她也不说话,慢慢走到男人身前蹲下,拉下男人的内裤,对着赵德山半软半硬的肉棒,仔细端详起来。 赵德山倚在厨房的中岛台边缘,后仰倾斜着道:「想吃鸡巴了?」 江阿姨握住粗度惊人的柱身,轻轻撸动,道:「我是看你可怜。」 赵德山道:「把外套脱了,看着带劲一点。」 说完便去扒江阿姨的衣服,穿着西装行动的江阿姨也不抗拒,似是穿着西装做这种事,压根不舒服。 随着换套脱下,放在台面上,她极品的身材曲线,才算是真正呈现出来,白衬衫紧紧贴合着她姣好的身段,把她的上半身曲线描摹得丝丝入扣,在此刻,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制服诱惑,毅然呈现在视频之中。 赵德山靠在中岛台边,目光一点点往下沉。 白衬衫被江阿姨的身体撑得绷紧,胸前两团奶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透过领口间的缝隙,隐约米瞄见一道诱人的沟壑。 短裙套在腰间,被黑丝包裹着的膝盖缓缓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揭示了她接下来,必有所动作。 江阿姨并没有急着将鸡巴吞进去。 她先用指腹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把那根半软的肉屌撸得渐渐抬起龟头,青筋一跳一跳地贴着她的掌心。 她抬眼看了赵德山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勉为其难,然后低头,伸出舌尖轻轻点上龟头,像在品尝什么口味绝佳的冰淇淋一般。 湿热的气息喷在硕大的龟头前端,紧接着整张嘴缓缓张开将鸡巴含了进去。 白衬衫的袖口被她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每一次前后吞吐,衬衫都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胸前,把衬衫之下乳罩的轮廓描绘得更加清晰。 短裙的下摆因跪姿而微微上移,黑丝包裹的大腿稍显丰腴却紧致弹润,更衬得那张埋在男人胯间的脸,看上去既显的端庄优雅又无比下贱。 赵德山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摩挲她的发丝:「把衬衫扣子再开两颗……让我看看被你包藏住的祸心。」 江阿姨听话地松开一只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白衬衫立刻松了些,两团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胸罩里面流出来,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显得越发摄人心魄。 她把肉棒吐出来,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根柱身,再把龟头重新含回去,这次直接吞到了喉咙口。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角微微泛红。眼睛也睁得溜圆。 制服虽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可这副跪着给男人吃鸡巴的模样,却比全裸来得更加致命。 西装外套被丢在一边,衬衫半开,短裙、黑丝、高跟鞋一样没少,偏偏跪在厨房里,把男人的鸡巴吃得啧啧作响。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 江阿姨的嘴唇被撑得圆溜溜的,每一次深喉,喉结都会轻轻滚动一下。 她抬起眼,故意用那种带着点委屈又带点讨好的眼神看着赵德山,看得赵德山欲望更甚。 「这下你称心如意了?」江阿姨把肉棒吐出,声音沙哑,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白衬衫的领口半敞,乳沟深,乳肉细腻白皙,黑丝膝盖在地上轻微挪动,短裙下摆蹭着她的大腿,熟女风情和制服情趣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 赵德山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继续。用你这张骚嘴,把我的鸡巴吃到最硬。」 江阿姨闷哼一声,继续搭棚施粥。 她重新低头,双手握住鸡巴根部,一边快速撸动,一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赵德山靠在中岛台上,呼吸渐渐加重。江阿姨每一下都吞得很深,甚至能够看见她的喉咙被顶得轻轻发颤,却始终如一的辛勤耕作。 只是偶尔抬眼看他,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锋芒,只剩下一种被制服包裹着的、近乎献身的顺从。 只是过了看看两三分钟的功夫,赵德山的肉棒就在她口中骤然膨胀了起来,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长。 一下一下的在口腔里蹦哒起来。 赵德山像是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的老翁,颤动着脑袋吸着凉气问道:「江老师,你说你是不是一条骚母狗。」 江阿姨吃着鸡巴摇着头。 赵德山继续道:「还说不是骚母狗,只有骚母狗,才会主动吃鸡巴,你都不知道,你吃鸡巴的时候有多骚,我都想拍下来仔细好好欣赏欣赏。可惜手机在客厅,操。」 说着赵德山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伸手朝着江阿姨的西服摸去,双指夹住了手机,点亮屏幕,问道:「你手机的密码多少?」 江阿姨不想回答。 可她却忘了,没有密码也能打开相机,所以就没怎么留意,被赵德山打开相机,咔咔狂拍了起来。 听见快门声,江阿姨心中大惊,赶紧吐出肉棒,双手挡脸,道:「不准拍。」 赵德山却是道:「你的手机拍的,什么时候你想删都可以,主动权掌握在你手中,你怕什么?」 江阿姨想想也是,反正赵德山只有拍照的权利,相册他是看不到的,于是便放下双手,任由男人折腾。 从此可以看出,江阿姨并不反感拍照,只是过于担心照片流出的风险。 赵德山催促道:「继续吃啊,愣着干什么。」 赵德山不催还好,一催促,她便由着性子彻底停摆,从地上起身直起身子,道:「不想给你弄了,不行吗?」 可一不可再,赵德山哪里受得了同一个女人接连两次如此忤逆于他,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也顾不得温柔不温柔了。一把将江阿姨抱起扛在肩上,朝着客厅走去。 任凭江阿姨如何在她背上扑腾挣扎,他也完全充耳不闻,可江阿姨挣扎的力道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又越演越烈的架势,一边挣扎一边骂,虽然骂的都是些不疼不痒的寻常话。可赵德山还是觉得聒噪。 他一手压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一巴掌隔着短裙,重重的对着江阿姨的肥臀扇了下去,喝道:「给老子安静点。」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宛若贞洁烈女一般的江阿姨,被扇了一巴掌屁股之后,竟然反常的安静下来。 主战场切换到客厅,一个魁梧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身段姣好的妇人,在确保美妇不会被沙发磕到头后,便重重的将她摔在了上面,就像摔一袋米一般。 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还不待江阿姨回过神来,赵德山便一个饿虎扑食,压了上去。 许是因为江阿姨的短裙是上窄下宽的样式裙,所以赵德山很轻松的,便将裙摆折了上去,霎时之间,江阿姨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住的两条黑丝酒杯美腿,便骤然呈现在男人眼前。 赵德山瞅准裆部丝袜的中心,按住一扯。 「嘶啦」 布帛断裂的撕裂声响起,听着悦耳异常。 紧接着,丝袜裆部的位置,豁开一个大口,露出两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被内裤包裹住的鼓囊囊的阴户来。 赵德山骂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便粗暴的拨开内裤,还不待看得真切,就扶住自己的大屌,骤然间捅了进去。 「啊」 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响起,叫声中充斥着填满和些许疼痛。 赵德山大鸡巴一插到底,没急着抽动,而是慢下来,让鸡巴停留在江阿姨的骚逼里,仔细感受一番。忘情的体会着肉棒被阴道包裹住的紧实快感。 赵德山压低身子,伸出舌头在江阿姨挺拔双峰自建的深邃沟壑里舔了一口,这才直起身子,伸出肥腻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和下唇舔了一圈,像是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佳肴。 开口道:「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嘴巴上说的厉害,原来骚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江阿姨辩解道:「不……不是的……」 赵德山闻言,立即开始狂抽猛干,边干边说道:「什么不是,那你倒是说说,骚逼没有湿,为什么我的大鸡巴,一插就能插进来,并且插到底?」 这次却轮到了江阿姨被赵德山怼得哑口无言。 赵德山根本不给江阿姨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鸡巴整根没入后,从始至终他只在里面停了短短几秒。 仅仅粗略的感受了一下,湿热肉壁出于本能地收缩、包裹。 随后便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江阿姨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 撕裂的丝袜裆部随着动作不断扩大,白皙的腿根被摩擦得渐渐发红。 江阿姨的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开始乱抓乱挠,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拔……出去……你这个……畜生……好疼」 江阿姨没有留手,只是片刻之间,赵德山的胸前,便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德山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直直撞上花心。 江阿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在他腰侧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黑丝美腿在沙发上胡乱蹬动,却怎么也挣不开他压下来的重量。 「还装?」赵德山低喘着,俯身咬住她一侧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道,「逼这么紧,水这么多,夹得老子鸡巴都快被吸住了。嘴上喊不要,身体倒是实诚得很啊。」 他伸手扯开江阿姨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那对被胸罩包裹住的,沉甸甸的丰乳,扣住往两边拉开。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 第134章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 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赵德山张口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用力舔舐,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别……那里……」江阿姨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推拒渐渐变成无力地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阴道内的嫩肉一次次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却又在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沙发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赵德山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狠狠按回。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 不知何时,江阿姨的短裙被完全卷到腰间,黑色连裤丝袜的破洞也越撕越大,两条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肏得一片狼藉。 「叫啊,继续叫。」赵德山喘着粗气,眼神发红,「老子就喜欢听你一边骂一边夹。」 江阿姨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冲击裹挟,理智却还在抗拒,生理本能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小腹在抽搐,骚穴在收缩。 赵德山忽然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肏得更深。 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江阿姨整个人往后缩。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边缘,使劲抓扯,嘴里的骂声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喘: 「慢……慢点……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慢点」赵德山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往里肏,「慢不下来半点」 赵德山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粗长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包裹,进出间带出白沫,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和被拨开的内裤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美妇最娇嫩的阴唇。 每一次整根没入,江阿姨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随后又在抽出时回落。 江阿姨的呼吸紊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长跑比赛,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羞耻。 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壁剧烈收缩,把赵德山的鸡巴绞紧。 赵德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神更加炽热,抽插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继续反复研磨、撞击。 「要去了是不是?」他低声问道,「是不是被老子大鸡巴这样干的,就快要高潮了?」 江阿姨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她的腰肢已然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 沙发随着动作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不断飞溅的水声,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情欲的气味。 赵德山俯身压下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像打桩一样快狠抽送。 江阿姨的哭喘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可赵德山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和湿滑,继续狠干,把江阿姨的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延长、拉扯。 江阿姨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后松开。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女人,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然后继续沉腰,一下又一下,把还未完全退去的高潮浪潮再次推向新的顶点。 赵德山开始了说教模式:「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说,以后吃鸡巴,还敢不敢半途而废了?」 瞳孔涣散的江阿姨哪里能够回答他的问话,赵德山见情况不对,便放缓了肏干得速度,等待着女人的神智清醒。 约莫着过了半分钟,江阿姨眼睛才重新聚焦,断断续续道:「你……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快……我适应……不了……」 赵德山见江阿姨于是软了下来,也没再咄咄逼人:「谁叫你……整我一次还不够,还整我第二次。泥人都有三分脾性。」 江阿姨道:「你先……拔出去……我现在下面……是真的很疼……」 赵德山讨价还价道:「要我拔出去也可以,但是这次……你可要认认真真的好好给我吃鸡巴了啊……」 江阿姨终于服软的点点头。 「我想射奶子上」,赵德山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江阿姨还是点点头。 闻言,赵德山这才将鸡巴抽出。 随着肉棒抽出,江阿姨阴唇不知道何时,已经红肿成一片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不难看出,这荒唐的一夜放纵,她可是真真切切的,被赵德山肏惨了。 赵德山拔出后,看着江阿姨红肿的下体,脸上却是罕见的流出一丝不似作伪的于心不忍。 赵德山俯身下去对准阴唇,像照顾孩子被烫伤的手指那般,小口小口的,不停的对着阴唇唇肉,持续不断吹着凉风。 江阿姨看着这滑稽的场面,是又气又笑,甚至隐约间,还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有些可爱的意味了。 【视频结束】 ——看完最后一个视频的韩文君,发现这篇帖子居然连结尾陈述也没有,直接到了问题提问环节。 于是一鼓作气,回答了赵德山设置的内容提问后,这才靠在沙发椅上,不知所措的发着呆。 他表情呆呆的,看不见任何一点神色变化,仰着头,看向电脑稍高一点的地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偶尔眨巴两下。 看到如今,你说他心里有多难过啊,倒也说不上。 他对赵德山,仇恨是有的,但是也谈不上很深。 但反而是那种对一个人恨之入骨,会来得更彻底一些,而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更像是钝刀子割肉,更加的折磨人。 他终于动了一下,摸了摸脖颈,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压抑与疲惫。 随后韩文君将电脑关机,走出房间,下楼走出客厅,想要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 即使早已入冬,但是身处南方的城市,温度远没有北方那般来得低,雪是常年都看不见的,但是很湿冷,如果说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那么南方的冷,便是魔法攻击。 刚一走出客厅,韩文君就有些后悔没有多披一件衣服了。 好在对韩家人一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苏暖悦心思细腻,拿着一件狐裘大衣追了出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苏暖悦道:「小少爷,你身子骨刚好,可千万不要着凉了。」 韩文君回道:「谢谢苏姨,苏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陪我走走。」 对于这个自毕业以后,就在韩家工作,打理韩家庄园一切琐碎事物的美貌妇人,韩文君打心底,始终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下人,而是当做了一个地位没那么高的长辈。 韩文君问道:「苏姨,你在我们家工作多久了。」 苏暖悦一阵恍然,盘算着日子,跟在韩文君身后,道:「到如今,应该是十五年了,如果过了春节,就是满满的十六年了。」 韩文君感叹道:「已经这么久了吗?」 苏暖悦道:「我刚来的时候,少爷你才三四岁,很可爱,小时候的你肉嘟嘟的,我最喜欢抱你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再过几年啊,少爷你都要结婚生子了。」 韩文君随手摘了一片绿叶咬在嘴里,扯下三分之一含入嘴中咀嚼,一点微微的苦涩味在口腔蔓延。 韩文君道:「苏姨,这样算下来的话,你才是对我们家,最了解的人,几乎是看着我和姐姐长大的,你说说,你看到的韩家,是什么样子的。」 苏暖悦闻言稍稍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和韩文君并肩走到一起,道:「我来到韩家的时候,大小姐已经在上小学了,夫人的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是每天晚上不管多晚,总是要回家的,即使回来得晚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总是要去你和大小姐的房间,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入睡的。」 「也不把你们吵醒,就那样坐在你们的床边坐上一座,静静的看上一眼。她便觉得很幸福了。」 韩文君将最终的碎叶子吐出,吐在草坪里,道:「那姐姐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苏暖悦温和一笑,侧头看向韩文君道,韩文君看着她眼角浅浅的细纹,一脸期盼。 苏暖悦道:「小姐啊,不是其他小姑娘那般,喜欢一些粉色可爱的东西,就算是当时火爆一时的芭比娃娃玩偶,她也是不敢兴趣的,反而从小就对一些个拳脚功夫,刀枪剑戟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她学习东西的天分很高,什么东西一上手,便能快速的掌握要领,嘴里念叨着,要做什么独来独往的绝世女侠,行侠仗义之类的话,直到上了高中,这才收敛一点。」 韩文君微微一笑,苏暖悦的表述,符合他对姐姐韩宁玥的一贯刻板印象。 韩文君问道:「那我姐姐的好朋友嘞,有没有来家里玩过。」 苏暖悦答道:「这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以及小少爷你,最相似的地方了,就是都不怎么会把外人往家里领。即使生意上的伙伴,也极少,所以,到现在,能够来韩家庄园吃上一顿饭,别的不敢说,对闽商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殊荣的事情。」 苏暖悦这才回答韩文君的正题:「你和大小姐,不同的是,少爷你的朋友很少,大小姐呢,朋友挺多,但是大小姐和学校里的同龄女孩子,是不怎么能够玩到一起去的,反而和一些个小男生,走的稍近一些,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但凡有不听话的,必定会被她揍得鼻青脸肿,说起来,小时候,少爷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总是会变着花样的捉弄下人,因此,没少挨大小姐的揍,后面被揍怕了,这才改了过来,不敢再为难下人。」 闻言韩文君脸色略显尴尬,轻轻的笑着辩解一句:「有吗?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韩文君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小时候,居然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苏暖悦似乎说起姐弟两的事,便如离弦之箭,一发不可收拾:「那可不,我印象最深的一次,你让下人当人肉靶子练习飞镖,那个下人是夫人在他濒死之际,就回来了,你这样说,他便真的给你当人肉靶子了,被你扎得浑身是伤,也不躲。直到后面被你扎到隐私部位,这才疼痛难忍,昏厥了过去。」 「大小姐知道后,决定除魔卫道,对着你的裆部狠狠来了一脚。后面你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送救及时,这才幸免于难,但是那是唯一一次,夫人对小姐动了家法,打得极狠。」 韩文君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以前鸡巴长不大的原因,居然出在这里。 一时间,对「增牛丸」更是推崇备至,觉得神丹妙药,不过如此。 韩文君问道:「后面那个人,怎么样了。」 苏暖悦道:「好像是不能人道了,夫人为此,第一次给一个下人,道了歉,给了一笔很厚的钱,把他安排妥当了,然后这才告诉小姐,你可以揍,但是下手一定要注意分寸。」 「后面渐渐的,少爷你说话做事,就越来越有礼貌了,别说和人动手,何人争论都很少。」 韩文君像扳回一城,问道:「那小时我和姐姐,有没有打过架,我就没有反抗过吗?」 苏暖悦摇摇头道:「反抗过啊,你那种混世魔王的性格,怎么肯善罢甘休,甚至连阴招也频频用上,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你就没有得手,哪怕一次,都是被大小姐单方面的碾压,单方面的被揍。」 韩文君把问题转嫁到母亲身上:「苏姨,你觉得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向待人滴水不漏的苏暖悦,闻言眼睛一亮:「夫人啊,很漂亮,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比夫人更漂亮的人,说句少爷不爱听的话,就算是你女朋友的妈妈,比起夫人的美貌来,也是要差上一个层次的。」 「偏偏美就罢了,抛开女性身份不谈,她的能力和智慧,是强过绝大多数须眉的。不然绝不可能,仅凭一个前任会长夫人的身份,就能稳坐钓鱼台,掌控韩氏集团及华兴会这么多年,虽然我并不参与韩氏集团及华兴会的管理,但是一个女人,能够压得住一群曾今的刀口舔血之辈,实力手段可见一般?」 韩文君问出了这么多年,心中的一个疑惑:「苏姨,你说我妈妈,究竟会不会武功,我一直很好奇。我曾今问过妈妈,妈妈说她不会武功,我总感觉她在骗我。」 苏暖悦目光有些闪烁,道:「少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反正十多年来,我是没见过夫人动过手。」 闻言韩文君一脸失望。 苏暖悦道:「少爷,外面冷,我们往回走吧。」 于是二人开始折返。 韩文君抬头看天,一点微微的雨醒砸在他的面门上,韩文君道:「下雨了。」 苏暖悦伸出手掌试了试,道:「很小。」 韩文君又问道:「苏姨,你觉得我干爹这个人怎么样。」 苏暖悦闻言,道:「少爷你要听真话还是谎话。」 韩文君道:「但说无妨,好的坏的,都可以说说,你就说,你对我干爹的印象真没样。」 苏暖悦道:「我和他接触的不多,他来韩家的次数,也不多,我不好作评价。」 苏暖悦话锋一转:「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这种感觉,我只在夫人的身上感受到过,他们两个都是把自己的锋芒,藏得极深的人,从不肯轻易示人。但是就目前来看,他对韩家,应该没对什么坏心思。」 韩文君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他是对韩家没什么坏心,但是他馋妈妈和姐姐的身子,并且姐姐已经被他得手了。 但是这些话,只能在心底想,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韩文君道:「你继续说。」 苏暖悦道:「但是他出手大方是真的,价值上千亿的家传配方,说送就送,这份心胸,可绝非常人所及,但是也要警惕一下,他或许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只是目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当然,我觉得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夫人不可能看不明白。但是有了他家的配方,我几乎敢断言,韩氏集团的综合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这是毋庸置疑的。」 韩文君自然知道赵德山打得什么主意,但这种事,是不能同一个下人说的。 韩文君道:「苏姨,那这么说,你觉得我干爹,是个好人咯?」 说完韩文君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管家一眼。 苏暖悦却是没有接招:「和韩家同行,便是我的朋友,同韩家背驰,便是我的敌人。」 韩文君听完,只觉无趣,便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回到温暖的地方去了。 第135章 回到客厅,韩文君落座在沙发上,抬眼看了一眼手表,而苏暖悦在端上一杯温热的果汁后,则是默默的退到一旁。 韩文君又觉得孤单了,便掏出手机,给女友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被很快接起。看着女友熟悉的脸,韩文君笑道:「采薇,你在干嘛?」 电话那头的夏采薇,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道:「这不是才睡醒吗?」 说完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 韩文君调笑道:「我的大小姐哎,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快到晚饭时分了,你才睡醒啊,你是居住在国外吗?」 夏采薇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刷小短剧,太上头了,就看了个通宵。」 韩文君打了个哈哈,道:「少看一点,对脑子不好。」 韩文君问道:「江阿姨呢?」 夏采薇直接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在枕边,视频那头只能看见她房间的天花板。 夏采薇道:「应该是出去了吧,说起来,今天,她都没把我唤醒吃午饭。」 韩文君道:「应该是江阿姨觉得放假了,你也创造不了什么劳动价值,看你睡得正香,所以不忍心打扰你。」 夏采薇道:「或许是吧,文君,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还是很困,你让我再睡会。」 韩文君一脸无语:「你不是才睡醒吗?」 夏采薇又打了个哈欠,道:「我是被你打电话吵醒的,现在又困了,不说了,上眼睛皮和下眼睛皮又在打架了。我不想动,你把电话挂了。」 韩文君道:「行,睡醒了,给我发消息。」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夏采薇将来一定是自己的妻子,韩文君把它当成一个事实,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女,还偏偏能够走到一起,这不是天赐的缘分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缘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呀。 他可不觉得,自己和女友,会同至尊宝和紫霞一样,走到悲剧的结尾。他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想及于此,他竟残生一种幻觉,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茉莉花香。 他脱了鞋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背部着陆的爽感,养伤的这些时日,一直都是趴着睡觉,可折磨死他了。 他甚至觉得,能够正躺着睡觉,便是天大的幸福了。 他抬起手机,搜了搜抖音短剧,出来的却是一些沙雕动画,便随意的点开一看,迟迟播放不了,一看时长,竟然是三十八个小时。 韩文君骂了一句:「操,你他妈的管这叫个叫抖音短视频。」 于是把手机丢在一边,双手垫在后脑,闭上眼睛睡大觉。 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实则真正睡着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左右,坐起之后,一脸惊喜,道:「姐夫,我可想死你了。」 沙发那头坐着一个神情坚毅,脸上因常年在户外风吹日晒,略显蜡黄的男子。 虽然皮肤稍糙,可却生的剑眉星目,帅就算了,却没有奶油小生的那种油头粉面感,韩文君敢打赌,就算是姐夫衣着寒酸的出现在鹭岛大学校园内,对其他自认为帅气的男生,也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林远道:「来了有一阵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吵醒你。我这次来,是接你姐姐去过年的。」 韩文君道:「今天是周五,临近年关了,她们倒是清闲了许多,加班的频率也不那么高了,明天后天,她应该都能安安稳稳的休个周末。」 林园嗯了一声,道:「她和我说,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串珠子,颗颗紫红色,直径只有豆粒大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惜玩意。 林远上前一步,将珠子套在韩文君的手上道:「这是一串千年酸枣雷击木的树芯所制,适合男人佩戴,至阳至刚之物,阴邪避让,送给你。」 身位顶级的富二代,韩文君怎会不知这串珠子的价值,酸枣本身不名贵,可是千年份在自然界简直是凤毛麟角,恰逢雷击又活了下来,其稀缺性可见一般,品相也极好。 韩文君捻起一颗珠子,入手温润滑腻,宛如珠玉。 不免心中欢喜:「姐夫,这么好的东西,你第一个想到我,我这小舅子当得值啊。」 林远坐回座位:「毕竟宁玥,也就你这一个弟弟,和姐夫说说呗,杀人什么感觉。」 韩文君目露追忆之色,道:「很爽,刀尖插进胸膛,直逼心脏,最后割裂心脏,临死之人的那种尖叫声,听上去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听完林远一阵担心,皱眉道:「你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或许,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韩文君道:「姐夫你多虑了,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再说了,心理医生给我做过心理评估了,我的心理状态,极其健康。」 林远听完稍稍放心,道:「那我就放心了,再国外杀了也就杀了,在国内,可不行啊。不能不国外的那一套行为逻辑,带到国内来。」 韩文君笑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是非对错,我还是分得清的。」 林远道:「那就行。手串你随身带着,不要轻易的取下来。」 韩文君点头应下。 二人又聊了几句,韩宁玥身着警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韩宁玥与林远隔着四五步距离,凝视着自己的爱人,久久不语。 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冷言冷语的道了一句:「舍得来看我了。」 林远一脸笑意,站起身子朝前走出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自己的妻子。 却没有硬来想象之中热烈的相拥,韩宁玥杵在原地,丝毫没有奔向老公怀抱的意思,嗔怒道:「大哥,我一天到晚,看不见你人啊。」 林远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哪有,我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韩宁玥注意到在一旁吃瓜的韩文君,也不想自己老公在弟弟面前折了面子,轻叹了一口气,笑了一声,和老公抱在了一起。 这一抱就是好几分钟,一旁的韩文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差不多点,得了啊。你们旁边的不是人啊。」 闻言两人分开,韩宁玥走过来,给了韩文君一记板栗,敲得「咚」的一声闷响。 笑道:「我是不是好久没给你松皮了。」 韩文君一脸谄媚,给姐夫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林远一脸尴尬:「别看我,你姐要揍你,我也没办法。」 韩宁玥转身,也给了自己老公一记板栗,道:「你怎么就没办法了。我记得你当初可能打了。要不,现在我们再比划比划。」 林远观察了一阵,觉得老婆不是在开玩笑:「既然老婆你有兴致的话,我们就过两手,点到为止啊」 两口子还真的当着韩文君的面,动起手来。 韩文君只觉自己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姐夫和姐姐,更是抽象。 但是没带着真火,谁也没让着谁,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韩文君只说一言,便平息了这场争斗,道:「你们打快点,妈妈快要回来了。」 对于妈妈,韩文君知道,即使是姐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骨子里也是畏惧的。 闻言这一对冤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像是刚才没发生过事的一样,一左一右坐在韩文君两边。 韩宁玥道:「这是可不准和妈妈说,不然姐姐真的要揍你了啊。」 林远也道:「看在姐夫送你手串的份上,可不能说啊。」 韩文君点头应下:「不说不说。」 二人如蒙大赦。 韩文君心中却有些苦涩,甚至隐隐觉得,要是自己不知道姐姐和赵德山有一腿的话,刚才这幅场景,自己大概会觉得很温馨吧。 任外人如何聪明,也定然猜不到这对恩爱异常的夫妻,已然走到了悬崖的边缘。随时有分崩离析的风险。 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只因那颗炸弹,还没有被引爆。 韩文君从中间站起,没有去当那讨人嫌的电灯泡,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道:「我出去看看妈妈回来没有。」 说完韩文君便来到偏厅,给姐夫姐姐留出独处的空间,在韩家,左右两间偏厅依旧很大,只是家具的陈设,没了那么深的讲究,多是从各大知名品牌采购的,符合整个庄园装修风格的制式家具。 因为主人都不喜把外人往家里领,所以,就算是春节,偏厅也基本上用不上。 平常时候,就成了下人们休息聊天的场所,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韩家人很少来这边,毕竟主人和下人完全没有隔阂,便会少了几分畏惧和尊敬。那样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偏厅人少,大多各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韩文君经过玄关时,侧头只看见父女,父亲是司机老刘,而女儿则是韩文君的健身教练刘菲儿。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打扰这对父女的时候,父女俩的对话,让他觉得有趣至极。 只因平时都是闷闷的性格的老刘,没想到怼起女儿来,实在是让人拍手称绝。 猜测应该是老刘催促女儿结婚,念叨得烦了,所以刘菲儿极力辩解道:「老爸,你女儿又不是没有人要了,你天天催,天天催,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刘不慌不忙,板着脸道:「你还不结婚,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一个你也看不上,你究竟要干嘛?」 刘菲儿一脸无语:「你看看家里面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什么鬼,爸,我和你说,真正的好男人,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老刘睁一只眼闭一眼嘲讽道:「华夏币一直在市场上流通,可你不也一直没有钱吗?」 躲在玄关偷听的韩文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刘菲儿欲哭无泪,换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说,爱和前途,哪一个重要。」 老刘道:「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 刘菲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脸捂起来,却突然站起身道:「你说就我这个条件,我就想找一个体制内年入百万的老公,不过分吧。」 老刘冷笑一声,嗤笑道:「体制内年入百万的,不光你在找,纪委监委也在找。」 刘菲儿被怼得哑口无言。 韩文君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得笑死在这里不可,便憋住笑声,缓缓退出偏厅,来到外面,这才敢放生大笑。 可他却忽略了,司机老刘既然在客厅,也就意味着妈妈已经回家了。 他的放浪形骸被裴妍看到,便问道:「发生什么喜悦的事情了,笑得这么开心。」 韩文君听见妈妈的声音,当即止住笑意,抬眼看去。 只见妈妈身穿一件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黑色手工定制的呢子大衣,朝着自己走来。 韩文君道:「妈妈,你回来了,姐夫和姐姐在客厅呢。」 裴妍道:「嗯,走,妈妈饿了,先吃饭。」 说着韩文君跟在母亲身后,回到了正厅。 饭后,裴妍问道:「小玥,你们哪天走?」 姐姐韩宁玥道:「后天吧,后天我请了假。」 韩文君道:「姐姐姐夫,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 夫妻二人没有拒绝。 妈妈道:「小远,你追求自己的爱好,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常年漂泊在外,你也要考虑一下小玥的感受啊,婚姻啊,可不是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了,长期的异地分居,不是办法的,迟早出大乱子。」 韩文君在地里腹诽道:「已经出大乱子了。」 闻言姐夫悻悻道:「妈,我就觉得,在都市里,待着没什么意思,还是户外更适合我。」 姐姐眼神里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还是流露出一丝失望,道:「妈,他爱干啥干啥,刚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话题了,他说再给他两年时间,在过两年,他就不出去了。」 妈妈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行吧,毕竟日子是你们小两口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过多置喙。」 妈妈继续问道:「到时候小远,你是待在魔都呢,还是来鹭岛帮我。」 姐夫坦诚道:「妈,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我爸妈他们也是盼着我回去继承家业,而继承家业,就要待在魔都,还是得和小玥分开,来这边呢,我老爸老妈,是绝对不会答应得,那就意味着,林氏集团后继无人。」 「两难啊。」 妈妈道:「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商量着来吧。」 姐夫在家里待了两天之后,第三天,韩文君送他们夫妻俩上了飞机。 临近过年,韩家庄园内,迎来了最忙碌的时候,准备祭品,张灯结彩,忙得不可开交。 在韩家,过年时,是允许下人们回家过年的,只不过但凡过年期间留在韩家的仆人们,就会收到一个鼓鼓囊囊的现金红包,所以,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韩文君回到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正厅门口的妈妈。 韩文君迎来上去,站在妈妈身边,问道:「妈妈,外面这么冷,我们进去吧。」 裴妍摇摇头道:「不冷,就这样吹吹冷风,挺好,头脑会变得清明,你一个人进去吧,妈妈再站会。」 韩文君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母子并肩站在一起,裴妍因穿了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视觉看上去,二人高度基本持平。 裴妍道:「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从不把公司里的人,放到家里来吗,就算是你杨叔叔,也不行。」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里是里,外是外,我猜是因为家里家外,完全是两套规则。」 裴妍略显欣慰的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裴妍继续道:「今天晚上的公司年会,要不要陪妈妈去看看。」 韩文君腰背挺直了些,平静道:「正有此意。」 裴妍道:「看来你近半年了,却是成长了不少啊,既然这样,趁着距离晚会还有后一段时间,妈妈就先给你上一课,至于能领悟多少,看你的悟性的。」 韩文君重重的点了点头。 裴妍问道:「你觉得妈妈我,一届女流之辈,全身不过一百来斤,凭什么能够如臂驱使华兴会众多能人。」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妈妈带着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裴妍浅笑道:「那是结果,不是原因。」 韩文君笑道:「那妈妈,原因是什么?」 裴妍向前一步踏出,负手而立,身姿说不出的巍峨挺拔,一股气场油然而生,原本各自忙碌着的下人们,齐刷刷的看过来,随后又都自觉的微微低下了头去,不敢与主人直视,安静的等候吩咐。 妈妈挥了挥手,家里的下人们,又各自忙各自的事了。 韩文君也学着妈妈,负手朝前一步踏出,却没有哪怕一个人目光再移过来。 裴妍平静道:「这个,便叫做威望。你将来也会有的,妈妈看见了。」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怀疑:自己,真能做到吗? 第136章 好像自己从小到大,在学校里,连班委都不曾做过。 裴妍转身朝客厅走去,道:「怎么,开始怀疑自己了?」 韩文君动身跟上,道:「有一点。」 裴妍笑道:「那是因为你的阴狠,小时候被你姐姐压制住了,起先妈妈觉得是好事,但又隐隐有些担忧,现如今你长大了,我又看到你骨子里的那股子阴狠了。」 韩文君尴尬笑道:「妈妈,哪有用阴狠来形容儿子的。」 母子二人对坐在沙发上,裴妍道:「我都是这次你从泰国回来,这才注意到的,你隐藏的极好,非亲近敏锐之人,极难察觉。」 韩文君辩解道:「妈妈,你说的,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裴妍转移到刚才的话题上:「韩氏集团的成分,可以说在华夏境内,是极其复杂的,是独一份的,做着正当的声音,行着黑帮的规则。公司的各个职能要口,无一例外,都是华兴会的成员。」 「所以,要管住他们,首当其冲的,便是不能败坏自己得德行,所谓德高望重,便是这个道理。」 「如果下面的人,对领头的人有了非议,而且是道德层面的非议,你放心,很快下面的人,便会开始离心离德。」 韩文君点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裴妍道:「所以身居高位者,必定如临深渊,更是要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更有甚者,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大肆渲染。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便是这个道理了。」 「在这基础之上,便是识人用人和决断了,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妈妈就和先说说怎么识人吧!」 「知人,便是识人,识人,才能用人,用得好了,才叫驭下。」 「人所贪图的,无非金钱、权势、美色、声名四样,不外如是,四者不是独立的,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转化的,这四样,你只要其中一样超然于众人,便有了撬动其他三样的资本。」 「手里掌握着他们所贪图的东西,便可以施恩。手里掌握着他们畏惧的东西,便可以施威。恩威不可偏废,偏恩久而久之他们便觉得理所当然,偏威,又会导致人人心怀怨恨,随时背刺。」 韩文君问道:「所以,妈妈,要怎么知人呢?」 裴妍答道:「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醉之以酒而观其性,临之以利而观其廉,期之以事而观其信。」 韩文君道:「妈妈,我现在脑瓜子嗡嗡的。你让我消化一下。」 裴妍笑道:「随便听听就行,记得住多少记多少,活学活用。不说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六点的时候换身体面的衣服,来客厅。妈妈也回房间休息一下。」 晚上六点,母子俩换好衣服后,踏上去了公司的路。 随着侍者缓缓来开两扇大门,一男二女三人,缓缓步入宴会大厅。 裴妍和韩文君手挽手走在前面,跟在身后的,是她的心腹保镖冷凰。 能进宴会大厅的成员,无一不是华兴华的核心骨干,至于中低层员工的年会,早在两天之前,就已庆祝完结。 众人一齐站起身,齐声喊道:「会长好。」 声音整齐划一,宛若纪律严明的军队,八百人的声音如若洪钟,震得人心肝发颤。 裴妍一脸随和,道:「大家不必拘谨,坐下说话。」 可韩文君却发现,有一年近古稀的老人,却从始至终不曾起身,腰背笔直的坐在主桌上,情绪也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气定神闲。 妈妈对此也无任何不满,走到主位,却没有坐下。 妈妈朝众人喊道:「开席」 一辆辆餐车从侧门纷纷推了上来,妈妈这才坐下。 妈妈看向老人的半头白发,满脸敬意,轻声道:「忠伯,您老辛苦了。」 老人冲妈妈点了点头道:「会长说哪里的话,老头子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在帮派任职,也算发光发热了,这位因该就是浩儿的儿子吧!」 裴妍道:「文君,给忠伯问好。」 韩文君移开凳子站起身,对老人施晚辈礼,微微鞠躬道:「忠爷爷好。」 老人赞叹道:「倒是个会变通的小子。」 韩文君本来也想叫忠伯的,但是能够叫爸爸浩儿的人,其身份地位定然不一般,所以韩文君也不敢托大,顺理成章的再降一辈,这样显得更亲切一些,平白赢得了长辈的夸赞。 裴妍介绍道:「忠伯是礼堂的堂主,也是帮派资历最深德行最高的老人,帮派成员之间发生分歧,避免内耗,都会由忠伯出面调解,经他调和的矛盾双方,无一不心服口服。」 经妈妈介绍,韩文君总算弄清楚了华兴会的权力构架,他们各自在公司担任要职。 经此,韩文君也总算是进入了韩氏集团核心圈层的视野,裴妍的态度呢,虽然没有宣布韩文君是韩氏集团的负责人,话也说的委婉:我希望文君需要各位帮忙的时候呢,你们视情况而定,全凭自愿,不要太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但是也不要把他的话太不当一回事。 留下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供众人揣摩。 能够身居高位的,自然也都不是傻子,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当着女天子的面,公开反驳太子。即使现在的太子,啥也不会,球也不懂。 而韩文君,也没傻到仅凭韩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就能够做到振臂一呼,部曲纷纷响应的地步。 更何况,他还没有部曲。 宴会过后,韩文君跟在母亲的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韩文君第一次踏进母亲的办公室,不免四处张望打量着。 妈妈的办公室坐落在整栋大厦的最高层,占据大厦顶层的半层楼面,落地全景玻璃自地面直抵天花板,整座城市的楼宇灯火与远处的海面几乎可以尽收眼底。 地面铺设哑光深灰大理石,看上去大气端庄,没有堆砌浮夸的镀金摆件,整体色调以炭黑、深棕与冷银为主,简约却处处透着厚重感。 宽大的黑胡桃实木办公桌横置在落地窗前方,桌面干净利落,只摆放一台超薄商务电脑、一盏金属底座台灯,一个素色陶瓷茶杯。 办公桌后方是高背进口牛皮总裁椅,椅身宽大,皮革泛着柔和哑光。一侧整面墙是嵌入式恒温书柜,排列精装典籍与少量收藏摆件,玻璃柜门隔绝浮尘。 角落安置一组深棕色真皮会客沙发,搭配极简岩板茶几,供访客会谈。 隐蔽的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区间,隔音做得极致,窗外城市喧嚣被完全隔绝在外。 内侧还有一道暗门,连通私人休息室,里面配有卫浴与简易卧室。 光线柔和内敛,没有刺眼的射灯,偌大的空间空旷冷清。 而大楼顶层的另一半空间,则是完全从另一部电梯进入,里面驻扎着秘书处与明堂。 明堂就是集团的安保力量,非是那种四处巡逻,指挥挪车,无事在大门休息室里喝茶打盹的保安大爷,而是独属于会长的私人卫队,共二十四人,有男有女,皆训练有素,平日里由冷凰管理。 秘书处与明堂,不受任何部门牵制,只对会长负责。 当然,这些现在的韩文君,自然是不知晓的,他只觉妈妈的办公室宽敞大气,陈设讲究,身处办公室,有一种整栋大厦,尽在掌握的真切感觉。 妈妈今晚穿的是一套黑色挂脖无袖连衣裙。 丝质的系带在颈后挽成一个结,香肩宛若羊脂美玉,细腻无暇。 布料贴合身形,自上而下并并不静崩,在腰间折出几道细密的褶皱,隐约间透出一种松弛有度的曲线感,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人穿衣,则正面侧面都好看,坐立行走都落落大方。 从上方看去,那对饱满的大奶被挂脖领口托住,丰盈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单凭这一对巨乳,便完美的能让世间无数女子望尘莫及。 虽四十有二,看上去却是三十五六的面容,身段也柔韧紧致,不见同龄人的松弛。 一截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裙身在中段骤然收紧,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 要职班不见半点的脂肪堆积,纤细却不失丰腴,体脂整体介于清瘦与微胖之间。 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翘臀,裙摆贴着臀线轻轻垂落,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轻轻滑动,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从开衩处露出,肌肤在夜色与室内柔光的交织下,泛着冷白光泽,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红色细跟,稳稳地立在大理石地面上。 裴妍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对着身后的韩文君道:「从这里看过去,你看到了什么?」 韩文君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霓虹灯遍布的双子塔,像两把尖刀直插云霄,抢夺了周遭一切景色的风头。 韩文君道:「我看到了双子塔。」 裴妍问道:「你看它像什么?」 韩文君如实回答道:「像两把尖刀。」 裴妍笑道:「可妈妈怎么看,它都像两片风帆呢?」 韩文君道:「都说得过去。」 裴妍道:「闽南山多地少,地少不足以养民,故扬帆向海,以宗族乡谊为纽带,向外寻求发展,务实重信,虽远走四海,却多不忘故土桑梓。」 裴妍问道:「文君,你说咱们家都这么有钱了,按道理来说,足够三代人吃穿用度了,为什么妈妈还要布局海外,守着自家的这一亩三分地安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韩文君一时兴起,坐在了妈妈坐的办公椅上,过了一把霸道总裁的干瘾,道:「可能是因为妈妈站的够高,所以看得更远吧!」 裴妍转头,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韩文君,没有出言呵斥,反而笑道:「什么感觉。」 韩文君摇头笑道:「没什么感觉。」 裴妍走到胡桃木的办公桌侧边,翘臀轻轻靠在桌沿,右脚伸直,左脚弯曲道,一条美腿丰盈修长,从裙摆间的分岔口伸了出来,韩文君想看却刻意挪开目光,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瞟。 怪不得哪个被逼得淡出大总视野的商人才会评价说:华夏没什么好的,就裴妍的腿还行。且至今没人出言反驳,可见他这句评价有多中肯了。 韩文君甚至在心中猜想,要是让好色如命的赵德山看见这一幕,怕是会忍不住鼻血都喷出来了。 韩文君可说不出那种让世人都认可的话,但是非要让他评价的话,他对妈妈的腿,就一个字:顶。 并且他不会把这句话,再用作评价在其他女子身上。 就算是女友采薇,也最多当得起一个「香」字。 有一个堪称人间绝色中的绝色的妈妈,韩文君感到无比自豪。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自己怎么说,也该是姐夫那种级别的大帅哥才对啊,可真论起颜值来,韩文君自认不差,可硬要说能碰瓷姐夫,那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了。 裴妍笑道:「可是儿子,你迟早有一天,会频繁的出现在这件办公室里,长时间坐在这个座位上。到时候,你就会有感觉了。」 韩文君轻轻叩击桌面,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的,妈妈。」 裴妍摸了摸他的头道:「过了年,有事无事,多往公司跑跑,多听多看,少说少做,至于学业,你干爹明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校长了,保准你能够顺利毕业的。」 韩文君问道:「已经确定下来了吗?」 裴妍道:「大差不差吧。」 韩文君点点头,内心并不觉得意外,赵德山要是连一个大学的校长都斗不过,那才是真正的让人笑掉大牙了。 韩文君问道:「妈妈,你之前说,要狙击一家日本的龙头企业,是哪一家啊?」 裴妍存了考校的心思,眯着眼笑着问道:「你猜猜看?」 韩文君也不尊卑藏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道:「大概率是他们的武田制药吧。我猜的可对?」 裴妍有些欣慰,反问道:「哦,那你说说你这样猜得依据。」 韩文君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握拳撑脸,缓缓道出:「据我所知,我们家虽说设计的行业很多,但是医药业,一直没能涉足进去,加上妈妈如今手里掌握着赵家配方,不惜答应干爹同三个伙伴合作,这种反常的行为,定然就是要涉足医药行业了」 裴妍却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可是可不是。」 裴妍调笑道:「后天你去把你的丈母娘和老婆接过来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去接,显得诚意足一些。」 韩文君嗯了一声,道:「姐姐嫁人之后,我们这个家,就感觉冷清了不少,好在姐姐最后工作恰好分配到鹭岛,虽然住外面,但是周末偶尔还能回家聚聚,这样真的挺好。」 裴妍站直身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道:「你还真以为你能上鹭岛大学,你姐姐恰好能分配到鹭岛市公安局,是巧合啊?只是妈妈希望把你们留在身边,略施的一点诡计罢了。」 韩文君心中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高考的时候,我对了答案,明明达不到上鹭岛大学的分数,当时我还以为是我作文写的好,所以老师多给了几分,原来如此啊。」 裴妍道:「怎么,觉得对其他的考生不公平?」 韩文君摇摇头道:「并没有。」 裴妍道:「那是你差的少,所以才能在作文上做文章,要是差得多,妈妈也不敢伸手,毕竟华夏对于高考的公平公正,那是决不允许人染指的,所以,也只敢在作文上做文章,做的不着痕迹。要是手再伸长一点,你一定要相信,就算是妈妈,这只手,也是要被斩断的。」 韩文君没有说话。 裴妍朝着门口走去,道:「世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家。」 韩文君起身跟上,来到办公室门外,发现走廊里连监控也没有。 乘坐会长的专属电梯,一路来到楼下,电梯里,也没有监控,电梯的出口,也不在大厅,而在大厅后面,这样就算是妈妈上了楼,也不会被员工看见。 韩文君只觉这样的设计极好,以后自己也定然要延用。 殊不知,这种设计,可大大的方便了前来找妈妈的赵德山。 私密性设计得好的地方,使用它的人,便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被司机老刘载着回到家中,母子二人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里了。 洗漱好后,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了一会儿。 在纠结要不要看一篇赵德山的帖子,再睡觉。 可是一天折腾下来,他已经很累了,于是打定主意,明天找个时间,再从头到尾的看完赵德山的帖子吧,毕竟过了明天,后天采薇江阿姨她们,来了自己家,自己可就没什么时间再看了。 等有机会,在电报上问问赵德山,问问他在帮助妈妈狙击日本企业,和交出配方这两件事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虽然他对妈妈有足够强的信心,但是问一句,求个心安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