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作者:米酒啊 标签:#剧情 #反差 #调教 #制服 #下克上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0)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9)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8)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6-17)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4-15)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13)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9-11)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7-8)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5-6)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4)第1章 归宗 “听说了么?若曦老祖回来了!”一名筑基期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畏。 身旁同伴忙扯他衣袖:“噤声!太上老祖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凌天宗广场之上,云霞铺就三千阶,白玉栏杆映日辉。 数万弟子身着各色道袍肃立,今日乃是宗门百年未遇之盛事——消失数十载的太上长老顾若曦,竟于今日归宗。 另一侧几名女修聚在一处,窃窃私语中带着几分向往:“浩源美人榜上,若曦仙子可是位列前三的绝色。当年我在宗门大典上远远望过一眼,那等风姿……” “据说老祖数十年前渡劫,引动九天神雷震动浩源界,可后来既无飞升天象,亦无陨落异兆,就这么消失了。” “宗主对外宣称老祖闭关参悟大道,可这些年来,血煞宗、玄冥教那些魔道宗门,可没少试探咱们凌天宗的虚实。” 议论声如潮水般在广场上涌动,却在这时骤然寂静。 天边传来九声钟鸣,清越悠长,涤荡心神。 只见七道神虹破云而来,紫气东延三千里,瑞光铺洒九重天。 为首者身着紫绶星纹道袍,头戴七星揽月冠,面容儒雅中透着威严,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李清玄。 其身后六位长老或持拂尘,或负剑匣,个个气息渊深如海,皆是炼虚境以上的大能。 李清玄凌空而立,声如洪钟传遍广场:“今日,恭迎太上长老归宗。” 话音方落,他与六位长老齐齐转身,朝着东方天际躬身行礼。数万弟子见状,哗啦啦跪倒一片,头颅低垂不敢仰视。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广场中央的祭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素白流仙裙无风自动,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日光下流转着朦胧光晕。 女子身量高挑,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瞳是极淡的琉璃色,仿佛蕴着万年寒潭的静谧。 琼鼻秀挺,唇色是冷冽的淡粉,整张脸精致得不似凡间应有之物。 没有威压释放,没有气势逼人,可当李清玄与六位长老目光触及那道身影时,皆是心神剧震——那是道韵自然流转,是法则随身显化,是渡劫期陆地神仙才有的“与道合真”之象。 “弟子李清玄,拜见师尊。”紫阳真人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起来吧。”顾若曦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某种涤荡心神的韵律,“本座此番凡间游历,偶有所得,需闭关参悟。宗门诸事,仍由你与诸位长老执掌。” “谨遵老祖法旨!”七人齐声应道,头颅垂得更低。 白衣仙子微微颔首,琉璃色的眸子扫过广场。那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只觉得浑身通透,仿佛一切隐秘都被看穿,却又生不出半分抗拒之心。 “修行之路,道心为要。”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身影便开始淡去,如水中倒影被涟漪搅散,不过三息之间,已彻底消失在祭坛之上。 高台之上,李清玄目送那道白影消失在天际,缓缓直起身。他身后几位长老也相继站直,彼此对视间,都能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如释重负。 数十年了。 自那场照亮半个浩源界的渡劫神雷之后,若曦仙子便杳无音讯。 没有飞升天相,没有劫后余生的迹象。 宗门内部早有流言,说老祖已然身死道消。 外界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更是蠢蠢欲动。 凌天宗能屹立浩源界顶点,靠的便是渡劫期大能坐镇。若这定海神针没了,群狼环伺之下,宗门地位岌岌可危。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大乘境长老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李清玄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静虚峰的方向,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静虚峰深处,并非外界所见的寻常洞府。 这是一处秘境。 顾若曦赤足踏在虚空中,脚下泛起涟漪。她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天光不是从上方落下,而是从四面八方柔和地漫射而来。 没有日月,只有流动的、淡金色的光晕。 地面是温润的白玉,光洁如镜,却并不打滑。 远处有灵泉从虚空中汩汩涌出,汇成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各色灵石的碎屑,折射出梦幻的光彩。 空中漂浮着几座倒悬的仙山,山体翠绿,垂下瀑布般的灵雾。雾中隐约可见珍禽异兽的轮廓,皆是灵气所化,并非实体。 这里是顾若曦亲手开辟的秘境,独立于浩源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除了她本人,唯有宗主李清玄在紧急事务时,才能凭借她赐予的令牌求见。 平日,此地空无一人。 她沿着白玉小径缓步前行,裙摆拂过地面,未沾丝毫尘埃。前方出现一座殿宇,通体由半透明的琉璃玉砌成,檐角飞翘,简约而清冷。 这是她的寝殿。 殿门无声开启。 顾若曦踏入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气息同源。殿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寒玉床榻,一方打坐用的蒲团,一张矮几。 以及—— 一个从内室佝偻着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个老头。 身形瘦小,背脊弯曲得厉害,穿着粗糙的灰色布衣,布料上沾着些可疑的污渍。 脸上皱纹深刻,眼窝深陷,眼神浑浊,透着一股子猥琐气。 头发稀疏油腻,胡乱束在脑后。 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臭、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与这清冷洁净的秘境格格不入。 老头看见顾若曦,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垂下,手脚局促地搓着衣角。他往前挪了两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娘、娘子……不,不,仙子……您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老奴我……我给您沏了茶。” 他转身,从矮几上端起一个玉石茶盏。茶盏莹白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品灵玉雕琢。可端茶的那只手,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盏递过来。 递到一半,不知是手抖还是怎的,一根粗黑的手指头,“噗”地一下,戳进了茶水里。 茶水晃了晃。 老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慌忙想缩回去。 顾若曦已经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她平静地接过那盏被手指戳过的茶,指尖没有触碰到老头的手。 端起,凑到唇边。 轻轻啜了一口。 茶水温度恰好,是秘境中灵泉冲泡的静心莲叶,有宁神之效。只是入口时,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凡尘的浊气。 她咽了下去。 老头看见她喝了,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喜色,嘴角咧开,露出缺了几颗的黄牙。他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敢。 顾若曦将茶盏放回矮几。 “今日,做什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 “回、回仙子的话,老奴把寝殿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老头连忙躬身,腰弯得更低了,“擦地,擦桌子,还、还把床铺整理了。” “本座此处有自行运转的清洁术法,尘埃不染,污秽自净。”顾若曦的目光扫过纤尘不染的殿内,“你不必做这些麻烦事。” “是、是……”老头讪讪地点头,手脚更不知往哪儿放了,“老奴……老奴闲不住,想着总得做点啥……” 顾若曦看着他。 十年。 不,十多年了。 具体多久,她其实记不太清。 那段记忆像隔着一层雾,模糊而破碎。 只记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来,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懂。 然后就是这个老头,在山林里发现了她,跟她说,她是他的媳妇,走丢了。 她信了。 于是就有了那座破旧的山间木屋,有了简陋的床铺,有了粗糙的饭食。 也有了……夫妻之实。 日夜交合。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体温、喘息和黏腻的触感。她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在此处,可有不适应?” “没、没有!仙子待老奴恩重如山,这里……这里跟仙境一样,老奴、老奴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地方。”老头诚惶诚恐,头几乎要低到地上。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不必如此拘谨。” 她的声音似乎放软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你我……毕竟也做过十数年夫妻。” 老头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有惶恐,有卑微,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着的、几乎不敢流露的贪婪。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最终只是又低下头。 “老奴……不敢。” 顾若曦不再多说,转身朝殿外走去。 “随我来。” 老头连忙小步跟上,佝偻的身影亦步亦趋,当真像个侍奉左右的奴才。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罗圈腿迈着小碎步,与顾若曦那飘然若仙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径上。 灵泉叮咚,灵雾缥缈。远处倒悬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灵光,将整个秘境映照得如梦似幻。 “此处秘境,灵气较之外界浓郁百倍。”顾若曦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你虽无灵根,但久居于此,受灵气浸润,于体魄亦有裨益。” 她顿了顿。 “平日无事,可多在山上走动,不必总拘在殿内。” “是、是,老奴记下了。”老头跟在后面,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那些漂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泉,还有空中偶尔掠过的灵光幻兽,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啧啧声。 “待你体魄有所改善,气血充盈些。”顾若曦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便跟随我修行吧。” 老头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他猛地抬头,看着前方那袭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说……老奴我也能……”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顾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步前行。 老头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涌起狂喜,却又强行压住,只是那佝偻的背脊,似乎都挺直了一点点。 他加快脚步跟上去,搓着手,想说什么,又怕说错话。 两人就这样在秘境中散步。 一个清冷绝尘,赤足不染尘埃。 一个猥琐佝偻,浑身散发着与仙境格格不入的浊气。 灵雾缓缓流淌,将他们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 跟在顾若曦身后的王老汉,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袭白裙上。 仙子的腰肢纤细,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摆动,带动着裙下那丰腴的臀肉荡开柔和的曲线。 这般扭动摇曳的姿态,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是断然不会有的。 老汉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数年所致。仙子的双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拢了,走起路来才会这般摇曳生姿。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静虚秘境寝殿深处,那张通体晶莹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缠。 从外表看,这画面诡异又荒谬。 白的肌肤胜雪,身段丰腴婀娜,面容清冷绝尘,发丝如墨泼散在玉床上。 黑的则是一身皱皮老肉,身形佝偻瘦小,脸上皱纹深刻,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体,若不看下体那淫靡的结合,这倒像是个爷爷抱着孙女入睡的、有些怪异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是—— 两条腿交缠在一起。 老汉罗圈枯瘦的腿,紧紧夹着仙子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老汉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没入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挤压得变了形。 浓密的、灰白卷曲的阴毛,与仙子稀疏柔顺、色泽极淡的耻毛杂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十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复了记忆,顾若曦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静静望着殿顶流动的灵光,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情状。 老汉把她压在寒玉床上,从背后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胀。 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最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精滚烫地射进来,射得又急又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然后便是这般,精疲力尽,交缠着睡去。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 老汉还在沉睡,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她脸上。 他身上有股混合着汗臭、体味、还有昨夜精液与淫水干涸后的腥臊气,并不好闻。 但顾若曦没有躲开。 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蜜肉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汉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浑浊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瞳。 顾若曦不染凡尘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红晕,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 老汉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醒得这般早。”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顾若曦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老汉胆子大了些,缩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又滑到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昨晚……可还舒坦?” 他凑近了些,口臭更浓了。 顾若曦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老汉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朱唇,喉结滚动。 然后,他猛地凑了上去。 粗糙、干裂、带着口臭的嘴唇,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顾若曦身体微微一僵。 老汉却得寸进尺,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舔舐着她的贝齿、上颚,又去勾她的香舌。 顾若曦的舌头下意识地躲了躲,却被老汉的舌头缠住,被迫与之交缠。 “唔……” 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老汉兴奋得眼睛发亮。 仙子没躲!仙子愿意让他亲嘴! 他们乡下有个说法:女人的嘴,男人的屌,都是最金贵的地方。 肯让男人亲嘴肯吃男人鸡巴的女人,才是真把心给了男人。 要是连嘴都不让亲,那身子给得再多,心也是别人的。 “娘子……你的嘴真甜……” 老汉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 他感受着那处的粘腻湿滑——那是昨夜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经过一夜,已经有些干了,却又被体温烘得重新湿润。 他低头往两人私处看去。 自己那根硕大黝黑的肉屌,此刻软塌塌的,却依旧深深埋在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肉穴里。 只能看见粗黑的茎根,和两颗皱巴巴的卵蛋,紧紧贴着仙子白皙无毛的耻丘。 “瞧……老奴的鸡巴,还在娘子的小屄里暖着呢……” 他嘿嘿笑着,手指去拨弄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开泛红的嫩肉。 “够了。”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没什么力道。 “不够……” 老汉却不依不饶,胯下那根软肉,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竟有重新硬挺起来的趋势。 “娘子……让老奴再伺候你一回……晨起这一发,最是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让那根逐渐硬胀起来的肉棒,在温热的蜜穴里缓缓抽送。 顾若曦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这老奴……很喜欢在床上看她失态的样子。 喜欢看她被操得浑身发颤、蜜穴喷水的模样。 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为了见到她那副模样,这老东西在床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平日里那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样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贪婪的、属于雄性征服雌性的得意与亢奋。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很快便恢复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缓缓研磨。 “娘子……你的小屄……夹得真紧……吸得老奴好舒坦……” 老汉喘着粗气,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寒玉床榻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咯吱”声。 殿内灵光流淌,映照着床上那淫靡交合的两具肉体。 一具清冷绝尘,一具猥琐丑陋。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娘子……让老奴再亲亲嘴儿……”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凑了上来,口臭混着昨夜残留的酒气扑面而来。 顾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 “本座……不许你……” 话音未落,老汉已经嘿嘿笑着贴了上来。 粗糙干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唔……” 顾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老汉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肉身纯净、灵气充盈自然散发的味道,像山涧最清冽的泉水。 但很快,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汉自己的口水带着浓重的口臭、昨夜残留的食物发酵味、还有常年不洁积累的浊气,一股脑地渡了过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彼此口腔中混合、交换,清甜渐渐被腥臊取代。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被这老东西的浊气侵占。 可她依旧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黏腻的光。 顾若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混浊的口水,正缓缓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却被老汉按住了手腕。 “别擦……娘子……这样好看……” 老汉痴痴地看着她嘴角那缕口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凑过去,一点点舔掉那缕银丝,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子……今日……今日就陪老奴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日该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体魄。” “老奴身子好得很!”老汉急急道,“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夜里还能抱着娘子弄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眼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阳。你年岁已高,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奴保证,弄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子……” “不行。” “那……那老奴不弄了,就让老奴在娘子身子里待着,暖暖和和地抱着娘子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奴想射……”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射一回……射完老奴保证乖乖的,娘子让修行就修行,让养身子就养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烫得她小腹发酸。 “只许射一回。”她的声音很轻,“射完便起身,本座带你去灵泉浸泡,梳理气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汉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那……那娘子,咱们换个姿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性子其实极保守。 即便失忆那十年,与老汉同房时,也多是老汉在上她在下,或是侧躺着由着他弄。 像那些太过放浪的姿势,她是断然不肯的。 此刻老汉说要换姿势,她本能地想拒绝。 可看着老汉那双浑浊眼睛里期盼的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老汉顿时来了精神。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顾若曦,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温热的蜜穴里,一刻也没有离开。 他慢慢翻转身体。 顾若曦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从仰躺变成跪趴。寒玉床榻冰凉,她的膝盖和手肘刚触到玉面,老汉便扯过一个软枕,垫在了她身下。 “垫着些……莫硌着了……” 老汉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他又调整了一下软枕的位置,确保顾若曦的胸乳不会直接摩擦到冰冷的玉面。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轻,很细致,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研磨,却始终没有抽出来。 顾若曦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耳根微微发烫。 其实她想说,自己早已不是肉体凡胎,莫说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伤不了她分毫。老汉大可粗鲁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实……受得住。 可看着老汉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模样,那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终于,姿势调整好了。 顾若曦跪趴在软枕上,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墨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和玉背上。 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后撤——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顾若曦温热紧窄的蜜穴里泡了一整夜,此刻终于第一次离开了那湿滑的包裹。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有昨夜残留的精液,有新鲜的淫水,还有两人体温烘出的汗液。 黏腻的银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得很长,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挽留那根粗硬的肉棒。 老汉看着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喉结剧烈滚动。 他腰部再次后撤,准备进行第一次正式的抽插—— 可就在这时,顾若曦的臀肉,竟也跟着往后微微挪动了一寸。 “噗滋!” 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又被那主动迎上来的臀肉给吞了回去,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老汉一愣。 “娘子……你……”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更红了。 她又试了一次。腰部后撤,臀肉却下意识地跟着往后挪,结果肉棒又一次没能成功拔出。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老汉往后撤,她那丰腴的臀肉就像有意识般,紧紧追着那根肉棒,不让它离开。 “娘子……”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屁股……不用动……让老奴来就好……” 顾若曦的身体僵了僵。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耳根那抹粉红,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本想着偷偷配合一下,让老汉抽插得更顺畅些,谁知……这般弄巧成拙,属实有些丢人了。 老汉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他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扶住她的腰胯,腰部猛然发力—— “啪!”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湿滑紧窄的蜜穴里,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团软肉。 “啊……” 顾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是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 老汉开始了快速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穴肉翻飞。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顾若曦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老汉的卵蛋很大,两颗沉甸甸的肉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缝和穴口周围,发出“啪啪”的闷响。 “娘子……你这屁股……真软……” 老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胯移到臀肉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老奴得多用这个姿势……多用用……你这屁股就会越来越肥……越来越润……”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整个寒玉床榻都在微微震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她能感觉到,老汉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酸胀,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麻。 淫水越来越多。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老汉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的雪乳。 “嗯……” 顾若曦的呻吟声大了些。 老汉的手粗糙有力,揉捏乳肉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乳尖。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寝殿里的气味也在变化。 原本清冷的冷香中,混进了一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那是顾若曦情动时自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还有老汉身上那股浓重的雄性气息。 “哈啊……娘子……你身子真香……操起来真他娘的爽……” 老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身下这具绝美的肉体上耕耘、冲撞。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一阵阵收缩,蜜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老汉也感觉到了。 “娘子……要来了……老奴要射了……射你肚子里……灌满你……” 他低吼着,腰部疯狂挺动,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 终于—— 老汉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进顾若曦的子宫深处。 “嗯……!” 顾若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被滚烫的精液一烫,瞬间痉挛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浓精,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老汉射了很久。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 终于,射精的痉挛渐渐平息。 老汉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她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二人保持着跪趴后入的姿势,久久未动。 王老汉的胸膛紧贴着顾若曦光滑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虽已射过精,却依旧硬挺,不愿退出。 “娘子……” 老汉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 “你这小屄……吸得真紧……老奴的鸡巴都被你夹麻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摸到两人交合处。粗黑的手指拨开她臀缝,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得泛红的穴口嫩肉,轻轻按了按。 “瞧……都肿了……老奴操得太狠了……”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回应。 只是身体微微颤了颤。 “不过娘子放心……”老汉嘿嘿笑着,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上滑,一直滑到腰窝,“老奴就喜欢你这身子……越操越润……越操越软……” “前些年刚娶你过门那会儿,你这小屄紧得跟处子似的,老奴插进去都费劲……” “现在可好……随便一插就到底……里头又湿又热……吸着老奴的鸡巴不放……”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莫非是想把本座……变成那等……专供男子泄欲的淫贱身子?” 这些年来,她确实感受到了身子的变化。 乳肉越发丰腴饱满,臀肉越发肥润挺翘。 最明显的是腿间那处——原本紧致如处子的小穴,经过十数年日夜耕耘,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润,轻易便能容纳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甚至有时情动,那处会自行分泌蜜液,湿漉漉地等着他来插。 这些变化,她都知道。 “哪能啊!”老汉连忙道,手又摸回她臀肉上,讨好地揉捏着,“老奴是夸娘子……夸娘子身子好……经得起操……” “再说了……”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子这般仙女儿似的人物,肯让老奴这糟老头子操,是老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奴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糟践?”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油嘴滑舌。”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力道。 “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汉急了,胯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动了动,“娘子若不信……老奴现在就能再硬起来……再伺候娘子一回……” “不必。” 顾若曦撑起手臂,想从他身下挪开。 老汉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娘子别急……让老奴再抱会儿……”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按了按。 那里微微鼓起,柔软温热——是他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还满满地灌在她子宫里。 “瞧……娘子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崽似的……”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痴迷,又有一丝遗憾。 他记得娘子说过,她体质特殊,不易受孕。这些年他夜夜在她体内射精,射了不知多少回,却从未见她肚子真正大起来。 “要是真能怀上……该多好……” 他喃喃道,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顾若曦没有接话。 老汉叹了口气,手指往下滑,滑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他轻轻抽出肉棒—— “啵。” 黏腻的水声。 粗黑的肉棒从湿滑紧窄的小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混浊的液体。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随即又缓缓缩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小嘴里汩汩流出。 “淅淅沥沥……” 液体滴落在寒玉床榻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老汉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娘子……把老奴的精液……都排出来……”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推。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精,正顺着甬道往外流。一股接一股,黏腻温热,流过穴口时带来细微的痒意。 时间很长。 精液流了很久,才渐渐变少,最后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些许白浊,淅淅沥沥地滴落。 终于排干净了。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冒着丝丝热气。整个小穴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老汉凑近去看。 “娘子……老奴给你清理清理……” 顾若曦没有说话。 其实一个简单的净尘术就能清理干净。她是渡劫期修士,肉身早已不染尘埃,污秽不沾。这些凡俗体液,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化去。 但她没有阻止。 老汉俯下身,脸凑到她腿间。 那处小穴生得极好看——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像只馒头,中间一道细缝,是一线天的模样。 阴唇粉嫩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嫩肉。 即便被他用尿水浇过,被浓精灌过,被日夜操弄,这处却依旧干净,没有半分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体香。 老汉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滋溜……” 粗糙的舌头舔过阴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进嘴里。 顾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娘子……真甜……” 老汉含糊地说着,舌头又往里探,撬开穴口,伸进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 “咕啾……咕啾……” 舌头在穴肉里搅动,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进肚里。 顾若曦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软枕。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弄,舔得又深又用力。 这比刚才的交合更让她难堪——交合至少是两人身体的结合,而此刻,却是他用嘴……用舌头……在清理她那里…… 而且,这样只会弄得更脏。 他的口水,他的气息,都会留在里面。 可她依旧没有阻止。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腿间肆虐。 老汉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从外阴到内壁,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头刮过嫩肉时,带起细微的痒意和酥麻,让顾若曦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许久,老汉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清理干净了……”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体,从跪趴的姿势坐起。 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被舔得发红,却真的干净了许多。 老汉也跟着坐起,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本座自己来。” 她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腿间还有些黏腻,走动时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没有理会。 “随本座来。” 她朝殿外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那是腿间被过度操弄后的酸软,还有刚才被舌头舔舐后的酥麻。 老汉连忙从床上爬起,胡乱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偻着身子跟了上去。 顾若曦赤身走在前面。 她步履轻盈,赤足踩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修长丰腴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荡开柔和丰润的曲线。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姿态端庄,面容清冷如常。 只是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随着行走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粉嫩如初绽的花苞。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具绝美的肉体。 “娘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现在……许多事……都不怎么羞涩了……”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唉……” 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次次都被你这般调戏……本座便是再羞涩,也该被你磨得没脾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嘿嘿……老奴这不是稀罕娘子嘛……” 老汉咧嘴笑着,快步跟上去,与她并肩而行。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侧过来,贪婪地看着她清冷的侧颜。 “再说了……娘子越是这般……老奴越是喜欢……” “你这老奴……”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毕竟是个女修,你这些话……总挂在嘴边,不好。” “有啥不好的?”老汉不以为意,“老奴只对娘子说,又不对旁人说。” “你这些话……若是被别的女修听到……”顾若曦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竟多出几分埋怨的情绪,“早就……早就……” 她没说完。 但老汉听懂了。 “早就怎样?”他凑近了些,口臭喷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那娘子怎么不拍死老奴?”老汉嘿嘿笑着,手悄悄伸过去,在她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反倒……反倒还让老奴……嘿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躲开,只是加快了脚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道。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 他记得,娘子自从恢复记忆后,一直都是那种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 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时,也多是隐忍克制,很少流露出这般……小女人的情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淫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子……”老汉又开口,“你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奴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乳头还是粉的……老奴最喜欢含在嘴里……” “你……你再胡说……”顾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红,“本座便……” “便怎样?”老汉嬉皮笑脸,“便不让老奴碰了?” “……便让你今日在灵泉里多泡一个时辰。” “那敢情好!”老汉乐了,“老奴巴不得天天泡在灵泉里,跟娘子一起泡……” 二人这般说着,已穿过寝殿外的长廊,来到秘境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顶高悬,钟乳石倒垂,发出莹莹微光。洞中雾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缓缓流淌。 溶洞中央,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灵泉。 泉水呈乳白色,表面蒸腾着袅袅白气,散发出清冽的灵气。 泉底铺着光滑的玉石,玉石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缓缓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又反哺给泉水。 灵泉周围,生长着几株罕见的灵植。 一株紫叶灵芝,一丛九瓣冰莲,还有几株顾若曦从别处移植来的异种灵草,此刻都在灵气的滋养下生机勃勃。 “这灵泉……”顾若曦走到泉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是本座当年从北原圣山上开掘出来,以阵法引灵脉,引入此处的。” “北原圣山?”老汉好奇地凑过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灵气却最为纯净。”顾若曦轻声解释,“这泉水取自圣山深处的万年冰髓,又经灵脉滋养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气血之效。对你这般凡胎,最是有益。” “这么厉害……”老汉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 入手温润,不烫不凉,恰到好处。泉水触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便顺着毛孔渗入体内,让他浑身一轻,连日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汉眯起眼,满脸享受。 “娘子……老奴进去泡着……需不需要运转什么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头,“你尚未引气入体,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放松身心,让灵气自然浸润即可。” “那……娘子也进来泡?”老汉眼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入灵泉。 乳白色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水温润,灵气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隐若现。墨发如瀑般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肩头,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具绝美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着乳白色的灵气,他也能隐约看见水下那具胴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还有腿间那处……粉嫩的……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 “静心。” 顾若曦闭上眼,声音清冷。 “莫要多想,让灵气自然浸润。本座会引导灵气,为你梳理气血。” 老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学着顾若曦的样子,闭上眼,靠在泉边。 温润的泉水包裹着全身,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温暖,安全,舒适。 不知不觉间,他竟放松了下来。 但渐渐地,感觉变了。 先是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冬日冻土开裂,又像是老树抽新枝。 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从脚趾骨一路响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老汉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灵气从毛孔里逼了出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水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触到乳白色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散在雾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泉水依旧清澈温润,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干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透出几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点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出,如春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身。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处淤塞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修复。 骨裂处生出新的骨痂,关节磨损处复上薄薄的灵膜,肝脉间的浊气被逼出,心肺淤塞处渐渐通畅。 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折腾了整整一夜。 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射了满肚子的浓精。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身子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毕竟凡胎肉体,经不起这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处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根肉棒虽软软垂着,但根部的两个子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饱满鼓胀。 袋中精水充盈,几乎要溢出来,粗略一估,约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射了那么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奴……不去合欢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精血的丹药,免得他身子虚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 对面传来老汉的傻笑。 “娘子……这泉水真神了……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水下的身子。 “尤其是下头……这俩蛋……胀得慌……想射……” 顾若曦没有睁眼。 “静心。”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老奴静不下来……”老汉舔了舔嘴唇,“一看见娘子……这鸡巴就想硬……” “……”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头都看得见……” “……” “老奴想摸……想含……” 顾若曦终于睁开眼。 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连“静心”都懒得说了。 她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进尺。不如不理,让他自个儿说去,说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老汉见她这般反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边,继续闭目泡着。 只是那双眼,隔一会儿就要偷偷睁开一条缝,往对面瞟。 灵泉寂静。 只有泉水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还有洞顶钟乳石滴水的“滴答”声。 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顾若曦静静坐着,任由灵气浸润周身。她虽不需要伐骨洗髓,但这灵泉对她亦有温养之效——能平息心绪,凝神静气。 只是此刻,她的心绪似乎并不那么平静。 神识之中,那老东西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猥琐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沉甸甸的子孙袋…… 还有他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充盈的、几乎要将她子宫灌满的浓精。 (罢了。) 第2章 琐事 泉水荡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王老汉靠在泉边,浑身舒泰得几乎要睡过去。 骨骼深处的“咔咔”声早已停止,皮肤也不再溢出黑色油垢。 此刻的他,只觉得身子轻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哗啦——” 对面传来水声。 顾若曦缓缓站起,赤身从灵泉中走出。乳白色的泉水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流淌,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她赤足踏上岸边光滑的玉石地面。 掐了个简单的法诀。 指尖微光一闪,周身水汽瞬间蒸腾而起,化作袅袅白雾散入空中。不过眨眼工夫,她全身便干爽如初,连发丝都恢复了柔顺飘逸。 “哗啦——” 看向还泡在泉中的王老汉。 “可以出来了。”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泉中站起。 “哗啦——” 他迈步上岸,动作竟比往日灵活许多。之前那股子佝偻劲儿少了大半,腰背虽还有些弯曲,但步伐明显轻快。 “娘子……这泉水真神……” 他咧嘴笑着,伸手想摸自己的后背,却够不着。 “嗯。” 顾若曦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朝洞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贼兮兮地往顾若曦身后瞟。 那对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臀缝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有些湿漉漉的,不知是泉水残留,还是……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伸过去。 指尖刚要触到那滑腻的臀肉—— 顾若曦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难道忘了本座早上所说?”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 “没……没忘……” 他讪讪地收回手,缩了缩脖子。 “那就老实些。” 顾若曦不再多言,继续朝前走去。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眼睛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打转。只是这次,他不敢再伸手了。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溶洞长廊,回到寝殿。 晨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光影。 顾若曦走到屏风后。 那里挂着一套素白衣裙,还有几件贴身衣物。 她伸手取下衣裙,展开。 然后,顿了顿。 “肚兜呢?”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屏风外,王老汉鬼鬼祟祟地往殿角挪了挪。 “肚……肚兜?老奴没瞧见啊……” 他声音发虚,手藏在身后,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罢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手中的素白衣裙穿上。 系好衣带,理了理袖口。 然后,又顿了顿。 “亵裤呢?”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无奈。 王老汉支支吾吾。 “这个……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他缩着脖子,眼睛瞟向殿角那堆杂物。 顾若曦又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轻叹一声。 “……罢了。” 她没再找,只是将外裙穿好。 素白的衣裙裹住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裙摆垂至脚踝,遮住了修长的双腿。 只是裙下…… 空荡荡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只有那具赤裸的胴体,直接贴着柔软的衣料。 王老汉看着她穿好衣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裙摆下那双赤足,又往上瞟,瞟到她腰间,再往上…… “娘子……” 他咽了口唾沫。 “你这样穿……下头……岂不是……” “嗯?” “老奴是说……若是飞行的时候……下面有人抬头看……会不会……” 顾若曦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不必担心。” “神行之时,周身自有灵光护体,凡人肉眼……看不到。” 王老汉一愣。 “娘子……你……” 他有些意外。 “你竟然……跟老奴解释这个?” 顾若曦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嘴里还不闲着。 “娘子这是……这是为老奴守着贞洁吗?”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怕老奴吃醋?怕老奴看见别的男人瞧娘子……”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聒噪。”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朝前走去。 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红。 顾若曦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素白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正要迈出殿门。 “娘子……等等……”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几分贼兮兮的意味。 顾若曦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何事?” “那个……出门前……” 老汉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凑过来。他那张老脸上堆着笑,眼睛却直往她裙摆下瞟。 “老奴想……最后‘检查’一下娘子的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这老东西……又要折腾了。) 她心中了然,却也没拒绝。 只是转过身,走回屏风前。 “快些。”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哎!哎!” 老汉连忙跟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走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搭上她腰间。手指摸索着,找到衣带的结,却没解开,只是轻轻一扯—— 素白衣裙的前摆,被掀了起来。 晨光洒入。 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膝盖微微泛着粉。 再往上…… 老汉的眼睛瞪大了。 “娘子……你这……” 他看见,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缝隙深处,有一缕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液体很清,很亮,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一滴,两滴。 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仙子这是……?” 老汉咽了口唾沫。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本座……” 她顿了顿,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窘迫。 “自从与你……行房之后……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 作为渡劫期的大能,她对自身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气血运转,经脉流动,乃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在她神识笼罩之下。 可如今…… 这从子宫深处渗出的淫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明明没有动情,没有起念,甚至刻意收敛了心神。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从花宫深处涌出,顺着肉壁缓缓流淌,最终从穴口渗出。 止不住。 “这是……憋不住尿了?” 老汉愣愣地问。 “你……” 顾若曦耳根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嗔意。 “胡说什么!” “那这是……” 老汉忽然反应过来。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到她腿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看着那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老奴明白了……”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这是……名器啊!” “名器?” 顾若曦微微一怔,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修行千年,阅遍典籍,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也听闻过修士间的诸多秘闻。但“名器”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从何处听来的说法?” “嘿嘿……老奴年轻时……在镇上妓馆做过杂役……” 王老汉咧嘴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经轻轻搭上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 “那些姐儿们私下里常说……有些女子的屄……生来就不同……”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娘子的屄……肥嘟嘟的……白嫩嫩的……肉唇厚实饱满……像两片刚蒸熟的肉馒头……”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 她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你这是把本座比作那些……娼妓?” “不不不……老奴哪敢……” 老汉连忙摇头,手指却已经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 “老奴是说……娘子的屄……是万里挑一的好屄……” 他仔细看着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 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肉壁泛着水光。那缕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肉缝往下淌。 更让人惊讶的是,原本洁白无瑕的阴户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少许细软的阴毛。那些毛发很淡,很细,浅浅地覆在阴阜上,像是初春的嫩草。 “咦……” 老汉伸手摸了摸那些细毛。 “娘子这儿……原来不长毛的啊……怎么现在……” 顾若曦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本座……也不知……” 声音细若蚊蚋。 作为渡劫期大能,她对自身肉体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体毛生长、气血运转,都在她一念之间。 可如今…… 这些细软的阴毛,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长了出来。 还有那源源不断的淫水。 “老奴闻闻……” 老汉把鼻子凑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甜……像蜜糖……又带点奶味儿……”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缕淌下的淫水。 “甜的……” 顾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别……” “嘿嘿……” 老汉却来了兴致,手指开始在那处粉嫩的肉穴上摆弄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轻轻往外拉。肉唇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一弹一弹的,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肉壁。 “看……多肥……多软……” 他又用指尖拨开穴口,往里探了探。 穴口很紧,但肉壁却异常柔软湿润。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还有更多淫水涌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咕啾……” 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娘子……你这屄……真是天生挨肏的好屄……” 他越玩越上头,干脆把两根手指都探了进去,在肉穴里抠弄起来。 “嗯……” 顾若曦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 “以后娘子走到哪……这屄水就漏到哪……可怎么办?” 老汉一边抠弄,一边抬头看她。 “本座……自有办法……”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办法?” “用……用灵气封住穴口……” “那多可惜……” 老汉的手指抠得更深了,在肉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甜的屄水……就该让它流……流得越多越好……” 他玩得正起劲,忽然动作一顿。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糟了。 得意忘形了。 刚才玩得兴起,竟忘了眼前这位是谁——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浩源界巅峰战力之一。 而自己……不过是个凡胎肉体的老奴。 竟敢这般放肆地摆弄她的身子,还说出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 老汉猛地抽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子恕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寒玉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奴一时糊涂……忘了身份……竟敢……竟敢这般亵渎仙子……老奴该死啊!”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 “老奴不敢……老奴有罪……” “本座让你起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老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顾若曦……在笑。 那张常年如万年寒冰般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唇角微微勾起,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晨光,像是冰封的湖面忽然漾开涟漪。 真美啊。 老汉看得呆了。 “你这老汉……” 顾若曦摇了摇头,伸手整理被掀起的裙摆。 “床上放肆得紧,压着本座折腾一整夜,什么粗话脏话都说得出口……” “下了床,倒又摆出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本座若是真要治你的罪,昨夜就该将你扔下山崖了。” 老汉这才松了口气,讪讪地爬起来。 “娘子……你不生气?” “生气?”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本座若是事事与你计较,怕是早被气死了。” “嘿嘿……那……那老奴以后……还能这么……这么玩娘子的屄吗?” 老汉搓着手,眼睛又往她裙摆下瞟。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 老汉眼睛一亮。 “但需有分寸。”顾若曦补充道,“在外人面前,不可放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汉连连点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 顾若曦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你方才说的‘名器’……究竟是何意?” “这个啊……” 老汉挠了挠头。 “老奴也是听那些姐儿们说的……说有些女子的屄……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肉唇肥厚……肉壁柔软……淫水又多又甜……肏起来又紧又润……” “而且……还会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又往她腿间瞟。 “娘子的屄……就是这样的……老奴昨晚肏的时候就发现了……又紧又润……淫水多得能把床单打湿……” 顾若曦的耳根又红了。 “……闭嘴。” “哎……哎……” 顾若曦理好衣裙,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朝殿外走去。 素白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若隐若现。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娘子……”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顾若曦脚步不停。 “娘子……再让老奴看看……” 老汉追上来,粗糙的手又往她裙摆下探。 顾若曦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 “咚。” 一声轻响。 “哎哟!” 老汉吓得缩回手,连连后退。 “娘子恕罪!老奴不敢了!不敢了!” 他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顾若曦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这老东西……” 她摇了摇头,不再看他那副滑稽模样。 “好生呆在这里,莫要乱走。” “本座有些事情要处理,去去便回。” “娘子……你要去哪?” “宗主峰。” “宗主峰?” 老汉一愣。 “嗯。” “你且在此等候,莫要惹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迈出殿门。 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闪,便消失不见。 “娘子!娘子!” 老汉连忙爬起来,追出殿外。 殿外是云雾缭绕的山崖,远处群峰耸立,仙鹤翱翔。晨风吹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哪里还有顾若曦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混合着体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腥。 老汉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钻进鼻腔,勾起他昨夜肏弄她时的记忆。那肥嘟嘟的肉屄,那香甜的淫水,那紧致温热的肉壁……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老屌竟又硬了起来。 “娘子……” 他喃喃着,望着云雾深处。 宗主峰。 峰顶有一处凉亭,建在悬崖边缘。亭子四周云烟浩渺,仙鹤盘旋,一派仙家气派。 亭中石桌旁,坐着两人。 一人身着紫色道袍,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紫阳真人李清玄。 他是宗门内唯一的合道境大能,亦是顾若曦早年收入门下的亲传弟子之一。 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石凳上,为对面之人斟茶。 对面,顾若曦端坐着。 素白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更显飘渺,仿佛不染凡尘的仙子。 只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 裙摆下,那双赤足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 “师尊……” 李清玄斟好茶,双手奉上。 “有件事……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若曦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说。” “是。” 李清玄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师尊您……十多年前飞升……” “失败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本座没能渡过第九道神雷。”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 “已经……近万年没人能飞升了。” “浩源界的天道……似乎出了问题。” 顾若曦没有接话。 她望着亭外云海,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十多年前,她站在渡劫台上,迎接九道神雷。 前八道,她轻松接下。 第九道,却出了问题。 那不是普通的神雷,而是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雷霆。雷霆落下时,她没有看到飞升异象,反而被卷入虚空乱流。 修为尽失,记忆全失。 再醒来时,已是在山野之中,被一个猥琐老汉捡回了家。 然后……便是那十年的夫妻生活。 想到王老汉,她耳根那抹红晕又深了些。 (那老东西……此刻怕是又在胡思乱想。) 她轻轻摇头,收回思绪。 “玄儿。” “弟子在。” “宗门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李清玄愣住了。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顾若曦。 笑了? 师尊……竟然笑了? 他跟随顾若曦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她脸上有过任何表情。那张脸永远如万年寒冰,清冷,绝尘,不染凡俗。 可此刻…… 她竟然在笑。 而且……是不是他的错觉? 师尊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可胸脯似乎更饱满,臀肉也更圆润…… (大逆不道!) 李清玄猛地收回目光,心中暗骂自己。 (我竟敢妄言师尊身段……该死!) 但他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 “师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飞升失败后……这十多年……去了何处?” “弟子曾派人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您的消息。” “您……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顾若曦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秘密。”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李清玄又是一愣。 秘密? 师尊……何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从前的顾若曦,要么不言,要么直言,绝不会用这种带着几分俏皮意味的“秘密”来搪塞。 (师尊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灭。 (呸呸呸!渡劫境怎么可能会被夺舍!) 顾若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玄儿。” “弟子在!” “莫要胡思乱想。” 她放下茶盏,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本座只是……经历了一些事。” “你如今也是一宗之主了,怎的还有这般猜疑心思?” 李清玄汗颜。 “弟子……知错。” 顾若曦不再多言,望向亭外云海。 “今后,本座会尽量避世,深居简出。” “若宗门有难,你唤我即可。” “只要本座未陨落,便会庇护凌天宗。” “多谢师尊!” 李清玄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宗门近况。 这时,两人同时顿了顿。 神识感应中,山下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这应是内门弟子们在切磋。” 李清玄解释道: “师尊十多年未回宗门,门中也有不少修炼种子。” “师尊可想看看?” 顾若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二人并肩沿着青石阶往山下走。 云烟在脚下流淌,仙鹤偶尔掠过身旁。山风拂过,吹动顾若曦素白的裙摆,裙下那双赤足若隐若现。 李清玄落后半步,恭敬地跟在身侧。 “师尊,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 “说。” “宗门后山的镇魔渊……近些年没有您的威压震慑,封印松动了不少。” 李清玄语气凝重。 “渊中那些大妖,趁机吞噬阴煞之气修炼,已有数头突破至八阶,堪比合道修士。” “弟子曾携众长老前往镇压,却无法将其尽数诛灭,只得重新施加封印,却也撑不了太久。” “还望……老祖出手。” 他改了称呼,躬身行礼。 顾若曦脚步未停,琉璃色的眼瞳望向远处云雾深处。 那里,隐约能看见一座漆黑的山峰,阴煞之气冲天而起,即便隔着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 “本座知晓了。” 她淡淡应道。 “一会便去看看。” “多谢老祖!”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山腰处的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极广,以青玉石铺就,四周立着十八根盘龙石柱。此刻场中正有数十名弟子围观,场心处,一男一女正在切磋。 女子身着鹅黄衣裙,手持一柄三尺青锋,剑光流转间灵动迅捷。 男子则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赫然是体修路数。他拳风刚猛,每一拳击出都带起破空之声,修为已达金丹大圆满。 而那鹅黄衣裙的女子,不过金丹后期,却在男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游刃有余。 “铛!” 剑锋与拳罡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女子借力后撤,身形如燕,脚尖在青玉石上轻轻一点,便飘出三丈开外。男子追击而上,一拳轰出,却被她以剑脊巧妙卸力。 如此往来十余招,竟未分胜负。 最终二人同时收手,互相抱拳。 “后生可畏。” 顾若曦轻声赞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场中每个弟子耳中。 众弟子这才发现场边来人,纷纷转身,待看清来人面容与衣着后,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整齐,带着敬畏。 李清玄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鹅黄衣裙的女子身上。 “婉儿,过来。” 那女子连忙收剑入鞘,小跑着来到二人身前。 她生得眉目如画,清秀可人。鹅黄衣裙裹着初显玲珑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纤细,一双杏眼灵动有神,顾盼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此刻她脸颊微红,呼吸稍促,额角沁着细汗,更添几分鲜活生气。 “弟子上官婉儿,拜见师祖,拜见师尊。” 她跪下行礼,声音清脆。 李清玄笑着看向顾若曦。 “师尊,这是弟子前几年新收的徒儿,名为上官婉儿。” “这丫头天赋尚可,双十年华便已修至金丹后期,就是性子跳脱了些。” 他说着,瞪了上官婉儿一眼。 上官婉儿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 顾若曦目光落在她身上,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丫头根基扎实,剑气凝而不散,方才那套剑法也得了三分真意。更难得的是心性灵动,不僵不滞,是个可造之材。 “天赋不错。” 她淡淡说道。 上官婉儿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老祖。 素白衣裙,赤足而立。那张脸清冷绝尘,仿佛不染凡俗的冰雪,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老祖。 师尊的师尊。 凌天宗太上长老,浩源界四位渡劫期陆地神仙之一。 上官婉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崇拜,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这丫头,前几日又不见踪影,是不是又偷溜下山了?” 李清玄板起脸问道。 “师尊明鉴……弟子只是……只是去山下坊市买了些胭脂……” 上官婉儿小声辩解,脸颊更红了。 顾若曦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通体冰蓝的飞剑,长约二尺七寸,剑身剔透如琉璃,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冰魄珠。 剑刚取出,周遭温度便骤降几分,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此剑名‘冰魄’,乃本座早年所用。” “今日赠你,望你勤加修炼,莫负天赋。” 她将剑递过去。 上官婉儿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柄冰蓝飞剑,又抬头看看顾若曦,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傻丫头,还不快谢过老祖!” 李清玄连忙提醒。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多……多谢老祖赐剑!弟子……弟子定当勤修不辍,绝不辜负老祖厚望!” 她双手接过飞剑,跪地叩首。 冰魄剑入手冰凉,剑身传来阵阵精纯的冰属性灵力,与她功法极为契合。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顾若曦不再多言,看向李清玄。 “好了。” “去镇魔渊吧。” “是。” 李清玄躬身应道。 二人正要转身离去,上官婉儿却忽然开口。 “师祖!师尊!” 她抱着冰魄剑,小跑着追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您二位……可是要去镇魔渊?”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见识见识!” “弟子从未见过陆地神仙出手……想……想开开眼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顾若曦。 李清玄眉头一皱。 “胡闹!” “镇魔渊凶险万分,你一个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万一被煞气侵体,或是被斗法余波所伤,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肯放弃,目光投向顾若曦,带着恳求。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无妨。” 她淡淡说道。 “跟来吧。” “不过需跟紧本座,莫要乱走。” “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上官婉儿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李清玄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远处那座漆黑山峰飞去。 演武场上,众弟子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议论纷纷。 “那就是老祖啊……当真如传闻中一般,清冷绝尘……” “上官师姐真是好运,竟得了老祖赐剑……” “听说镇魔渊那些大妖又作乱了,老祖亲自出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云雾深处。 越靠近镇魔渊,周遭光线便越发暗淡。 阴煞之气如浓墨般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鸟兽绝迹,连泥土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顾若曦飞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阴风中飘动。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冰莲。冰莲所过之处,阴煞之气纷纷退散,竟是在这污秽之地,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洁净通道。 上官婉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抱着冰魄剑,既兴奋又紧张。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气息便越浓重。若非有老祖的冰莲开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气侵体,心神失守。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 山峰高达千丈,通体如墨,寸草不生。山体上布满了裂缝,每一道裂缝中都不断涌出浓稠的黑色煞气,仿佛整座山都在呼吸。 山脚下,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 镇魔渊。 字迹狰狞,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石碑旁站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皆着凌天宗长老服饰。二人正闭目盘坐,周身灵力流转,似在维持某种阵法。 感应到来人气息,二人同时睁眼。 见是顾若曦与李清玄,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带着敬畏。 顾若曦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 山峰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转,构成数道庞大的封印阵法。 只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隐隐有黑气从裂缝中渗出。 显然,这便是李清玄与几位长老联手布下的封印。 “退后。” 顾若曦淡淡说道。 李清玄会意,立刻带着上官婉儿与两位长老后退数十丈。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封印轻轻一挥。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诀念诵。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挥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数道庞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封印阵法瞬间瓦解,连一丝抵抗都未曾出现。 李清玄瞳孔骤缩。 (这……这可是我与三位大乘期长老耗费半月布下的‘九阳镇魔大阵’……) (竟……竟随手就破了?) 他心中巨震,看向顾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 上官婉儿眨巴着眼睛,她修为尚浅,看不出其中门道,只见到老祖挥了挥手,那些金光闪闪的封印就碎了。 (好厉害……) 她心中暗叹。 封印破碎的瞬间—— “吼——!!!” 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深渊中爆发。 漆黑如墨的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方圆百里瞬间陷入黑暗,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煞气之中,四道庞大身影率先冲出。 第一头,身长百丈,形如巨蟒,却生有九颗狰狞头颅。每颗头颅都张开血盆大口,喷吐着腐蚀性的毒雾。 第二头,背生双翼,通体赤红,利爪如钩。双翅一振,便掀起腥风血雨。 第三头,状若山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为之震颤。 第四头,最为诡异,身形虚幻不定,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四头,皆是八阶大妖,堪比合道修士。 其后,更有无数魔兽蜂拥而出。 有浑身腐肉的尸鬼,有双目赤红的魔狼,有长满触手的怪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吞噬。 煞气、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上官婉儿脸色发白,下意识抓紧了怀中的冰魄剑。 两位长老也神情凝重,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顾若曦却依旧平静。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凭空展开,瞬息间笼罩方圆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将所有煞气、魔物尽数困在其中,不再外泄分毫。 那四头八阶大妖已修炼出灵智,此刻感应到顾若曦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皆心生恐惧。 逃? 光幕封锁,无处可逃。 拼? 九头巨蟒率先发难,九颗头颅同时喷出毒雾,化作九条毒龙,朝着顾若曦噬咬而来。 赤红魔禽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顾若曦面门。 山岳巨兽仰天咆哮,浑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冲撞而来。 虚幻鬼影则无声无息,融入阴影之中,伺机偷袭。 四头大妖,皆是拼死一击。 顾若曦连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无形的力量降临。 那九条毒龙在半空中骤然凝固,随即寸寸崩解。 赤红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铜墙铁壁,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山岳巨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在原地。 虚幻鬼影从阴影中被迫现形,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缩、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九头巨蟒的九颗头颅同时爆开,血雾弥漫。庞大的身躯如被巨磨碾过,血肉骨骼一点点化作齑粉。 赤红魔禽双翅折断,利爪崩碎,身躯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爆成一团血雨。 山岳巨兽的骨甲寸寸龟裂,如山体崩塌般溃散,露出里面腐烂的内脏,随即连同内脏一同化为虚无。 虚幻鬼影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头八阶大妖,从出手到陨落,不过三息。 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兽,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形力量的碾压下化作飞灰。 漫天煞气、魔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净化。 不过十息。 天地恢复清明。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方才那遮天蔽日的魔潮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婉儿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这就……结束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四头让她光是看着就腿软的大妖……就这么……没了? 两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两位长老,暗中传音。 “张长老,李长老,你们可看出师尊方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可那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师尊,实乃我凌天宗之幸!” “张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宗主没有师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两位长老竟在传音中斗起嘴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传入三人识海。 “收拾残局。” 三人同时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脸一红,连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两位长老也是满脸尴尬,连连点头。 顾若曦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三人。 “镇魔渊阴煞之气乃天地产物,无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异常,再来寻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应道。 顾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缕极淡的幽香,随风飘散。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小跑着来到李清玄身边。 “师尊……老祖她……” “太厉害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啊……” “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顾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师尊……您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头,收回思绪。 “张长老,李长老,开始布阵吧。” “是!” 三人不再耽搁,开始着手重新封印镇魔渊。 静虚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内转了一圈。 “老王。” 无人回应。 “王铁柱。” 依旧寂静。 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扫过空荡荡的寝殿。她缓步走出殿门,沿着青石小径朝灵药田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药田边。 王老汉背对着她,正解开裤腰。 他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耷拉着,此刻正对着药田里一株百年紫参,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尿量极大。 滚烫的尿液在阳光下冒着白色的热气,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散。 那株紫参的叶片被烫得微微卷曲,根部的泥土被冲开一个浅坑,褐色的尿液顺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灵土。 顾若曦脚步微顿。 她看着那根黝黑粗长的物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就是这根东西,曾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曾撑开她紧窄的蜜穴,顶到最深处。曾在她子宫口研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她缓步走近。 王老汉正尿得畅快,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抖。 “哗——” 尿液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在了顾若曦素白的裙摆上,留下几点淡黄色的水渍。 王老汉慌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仙……仙子……” 他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摆上的污渍,又不敢碰。 顾若曦低头看了一眼。 “无妨。”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松了口气,但依旧惴惴不安。 “老奴……老奴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秘境里……也没个茅房……” 顾若曦闻言,微微一怔。 她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数百年,不食五谷,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凡尘俗务。 这静虚秘境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蕴含灵气,又怎会去建什么茅厕? 她看向王老汉。 这老货只是个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将他带回来,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虑。 顾若曦轻叹一声。 她抬起素手,对着药田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灵光流转间,一座小巧的木屋凭空出现。木屋不大,却颇为精致,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书“净房”二字。 “日后解手,去此处。” “莫要再污了灵药。”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突然出现的木屋,满脸惊奇。 “仙子……这……这是仙法?” 顾若曦没有回答。 王老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来。 “仙子真是神通广大……” “不过话说回来,老奴这泡尿,确实憋得慌。”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刚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烫又多,老奴这大屌都尿得发涨了。” “仙子您不知道,老奴这玩意儿,撒尿的时候可壮观了,能尿出三尺远!”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带劲……” 顾若曦静静听着。 她没有呵斥,也没有制止。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失忆那十年,她与这老货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日听他说这些粗俗的污言秽语,早已习惯了。 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 丈夫喜欢吹牛,喜欢说些下流话,喜欢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除了好色,这老货对她倒也算不错。会给她捶背,会给她烧热水,会在冬天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千年道心,为何会因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变。 罢了。 如今她已无心向道,飞升无望。 就由着他吧。 顾若曦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那玩意儿,本座早就见识过了。” “不必再吹嘘。” 王老汉一愣,随即老脸笑开了花。 “那是那是……仙子见识过老奴的厉害……” “不过仙子那骚屄,才是真的厉害……” 他话未说完,顾若曦便转身朝寝殿走去。 “去净房清洗干净。” “莫要带着一身骚气回来。” 王老汉连忙应声。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洗……” 他小跑着进了净房。 顾若曦回到寝殿,在寒玉榻上坐下。 裙摆上那几点淡黄色的污渍,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凡尘琐事……” 她低声自语。 窗外传来王老汉哼唱小调的声音。 调子粗俗下流,词句不堪入耳。 顾若曦闭上双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素白的身影在榻边坐下。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殿侧书架方向虚虚一握。 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飞来,落入她掌心。 她翻开书页,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间缓缓移动。 殿门处传来脚步声。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布。 “你这是作甚?” 顾若曦目光未离书页。 王老汉将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 “老奴……老奴想伺候仙子洗脚。” 顾若曦翻书的动作微顿。 “洗脚?” 她抬眼看向王老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年在村里,你我做夫妻时,不都是你嚷着要本座伺候你洗脚么?” “怎的如今倒过来了?” 王老汉老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那时候老奴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现在哪还敢啊……” 他小声嘟囔。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奴劈死……” “嗯?” 顾若曦微微挑眉。 “没……没什么!” 王老汉连忙摆手。 顾若曦轻笑一声。 她合上手中古籍,随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双足从裙摆下伸出,轻轻搁在盆沿。 那双脚生得极美。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老汉呆了呆。 他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那双玉足轻轻托入水中。 温水漫过脚踝。 王老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着那双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拿起白布,沾湿了水,开始擦拭。 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趾缝。 擦到足心时,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若曦身子微颤。 “放肆。” 声音很轻,听不出怒意。 王老汉嘿嘿一笑,却没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几下,这才继续擦拭。 洗着洗着,他忽然低下头,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顾若曦的耳根泛起极淡的粉色。 “你……” “仙子莫怪……” 王老汉抬起头,眼中带着讨好。 “老奴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子的脚……太好看了……” 顾若曦别过脸去。 “随你。”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继续洗着脚,动作越发轻柔。 “仙子……” “老奴不知道还能伺候仙子多久……” “您现在是太上长老,高高在上……老奴只是个凡人……” “说不定哪天……您就嫌老奴碍眼,把老奴赶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 顾若曦沉默片刻。 “本座道心受损,已无缘大道。” “今后……怕是只能在这秘境之中,虚度光阴了。”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道心受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说这种话,定是想让人关心。自己若还傻呵呵地只顾欢喜,不问她缘由,她怕是要生气,今晚又该不让自己上床了。 顾若曦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本座渡劫失败,流落山野,失了记忆修为。” “你倒好,将本座捡回家中,日夜宣淫,沉溺肉欲。” “你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整日整夜在本座体内进进出出,顶得本座神魂颠倒。” “本座那紧窄的蜜穴,被你撑开又填满,淫水横流,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毁在你手里。”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王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 “老奴……老奴岂不是误打误着,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脸惶恐,手都抖了起来。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 “你还真信了?” 王老汉一愣。 “啊?” “道心受损,是渡劫失败所致。” “与你何干?” “就你那点本事,也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顾若曦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不过是些肉体之欢罢了。” 王老汉老脸涨得通红。 “仙子……您……您戏弄老奴……” “怎么?” 顾若曦微微挑眉。 “本座说错了?” “没……没错……” 王老汉低下头,继续洗脚。 “老奴那点本事……确实入不了仙子的眼……” 他的声音闷闷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 “洗好了就擦干。” “是……” 王老汉拿起白布,将那双玉足仔细擦干。 水珠顺着足弓滑落,滴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擦干后,他却没有松开手。 而是捧着那双脚,轻轻揉捏起来。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心到趾缝。 手法粗糙,却很认真。 顾若曦没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任由他伺候。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王老汉揉捏玉足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老汉将那盆洗脚水端在手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脚洗完了……” “老奴……老奴再给您洗洗腚眼子?” 顾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滚。”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王老汉嘿嘿一笑,端着水盆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殿门关上。 顾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 腚眼子……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她想起失忆那十年。 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身子骨弱,生了场大病后,连擦屁股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货便每日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着草纸,一点一点地擦。 有时候她憋不住,尿在裤子里,这老货也不嫌弃,给她换裤子,擦身子。 那时候,她还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多谢夫君……” “无妨无妨,你是俺媳妇嘛。” 顾若曦闭上眼。 罢了。 她褪去外裳,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双峰将里衣撑起优美的弧度。 殿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汉探进半个脑袋。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么?” 顾若曦没说话。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粗布裤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宽。 顾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 王老汉躺下后,盯着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转过来呗?” “不转。” “转过来嘛……” “不。” 王老汉伸手,轻轻碰了碰顾若曦的肩膀。 “就转过来一小会儿……” “老实点。” “老奴很老实……”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顾若曦的胳膊。 “手拿开。” “老奴就是想摸摸……” “拿开。” 王老汉缩回手,但身子却往顾若曦那边挪了挪。 两人的距离缩短了半尺。 “仙子……您身上真香……” “闭嘴。” “老奴闭嘴……老奴就闻闻……” 他又往前挪了挪。 鼻尖几乎要碰到顾若曦的后背。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后退。 “仙子……您这背真好看……” “……” “曲线玲珑的……老奴看着就喜欢……” “你再说一句,本座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王老汉闭上了嘴。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 这次,他的胸膛贴上了顾若曦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那丰腴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顾若曦身子一僵。 “你……” “仙子……老奴保证不动……” 王老汉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老奴就想抱着您睡……” “老奴发誓,绝对不动手动脚……”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若敢乱动,本座废了你那根东西。” “不敢不敢……” 王老汉连忙保证。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顾若曦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他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您真香……” 顾若曦没有回应。 但也没有推开他。 殿内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连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混杂其中。 “哈啊……哈啊……仙子的骚屄……真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 “夹得老奴的鸡巴……都要化了……” “你……你不是说……不动手动脚么……”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喘息。 “老奴是没动手脚啊……” “老奴动的……是鸡巴……” “你……无耻……” “嘿嘿……仙子的小穴……吸得真紧……” “啊……轻点……” “老奴停不下来……” 地上,素白的外裳、绣着云纹的肚兜、粗布裤衩散落一地。 寒玉榻上,两具身体紧紧交缠。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 “慢……慢些……” “仙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你……闭嘴……”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要……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 “老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 “啊——!” 寝殿内,肉体碰撞声与喘息声交织,久久不息。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4) 作者:米酒啊 第3章 日常 顾若曦坐在榻边,身上未着寸缕。 素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青紫的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在那对丰腴的玉峰上尤其密集。 腰侧有几处指印,是昨夜被用力搂抱时留下的。 大腿内侧更是斑驳一片,红痕与白浊交织,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双臂环抱在胸前,将那对颤巍巍的玉乳稍稍托起。 琉璃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满了羞恼。 王老汉跪在榻前的地上,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粗布裤衩,正不住地磕头。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他的额头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胸中的火气更盛。 昨夜说好的不动手动脚。 结果这老货,趁着她一时松懈,竟将她剥了个精光。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她神魂颠倒,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她堂堂渡劫期陆地神仙,竟被一个凡夫俗子弄得这般狼狈。 “你……” 顾若曦咬着唇,抬起一只玉足,不轻不重地踹在王老汉的肩膀上。 “哎哟……” 王老汉被踹得身子一歪,但立刻又跪正了,继续磕头。 “仙子踹得好……踹得好……” “老奴该踹……该踹……” 顾若曦别过脸去。 她生着闷气,却也不知自己为何对这老货有这么多情绪。 清修数千年,道心澄澈如镜,从未有过这般波澜。 可自从失了记忆,与这老货做了十年夫妻,再恢复记忆后,那颗千年不动的心,竟像是被凿开了一道口子。 各种情绪涌进来。 羞恼,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她的声音冷冷的。 “老奴……老奴是没动手动脚啊……” 王老汉抬起头,老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老奴动的……是别的地方……” “你还有脸说!” 顾若曦瞪了他一眼。 她抬起素手,掐了个法诀。 一道清光从她掌心涌出,笼罩全身。 净尘术。 身上的那些暧昧痕迹,白浊污秽,在清光中迅速消散。肌肤恢复了素白如玉的光泽,仿佛从未被沾染过。 只是……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窄的蜜穴深处,仍有晶滢的淫水在不断渗出。 那是昨夜被那根粗大肉棒反复抽插、顶弄到极致后,身体留下的记忆。 她咬了咬唇,又掐了个法诀。 一道微光没入小腹。 蜜穴的渗漏止住了。 但那种被填满过的酸胀感,却依然残留着。 王老汉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她施法。 “仙子……您真厉害……” “这法术……唰一下就干净了……” 顾若曦没理他。 她抱着胸,脚丫子轻轻晃了晃。 那双玉足在晨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足趾如珠,足弓如月。 王老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双脚上。 昨夜,他就是捧着这双脚,又亲又摸…… 顾若曦察觉到他的目光,脚趾微微蜷缩。 “看什么看。” “没……没看什么……” 王老汉连忙低下头。 但过了片刻,他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仙子……老奴……老奴能起来么?” “跪着。” “是……” 王老汉又跪了一会儿。 但他实在耐不住。 这玉石地面冰凉,跪得他膝盖生疼。 他偷偷抬眼,瞥了瞥顾若曦的脸色。 见她虽然冷着脸,但眼中的羞恼似乎淡了些。 王老汉心一横,竟直接站了起来。 顾若曦一愣。 “你……” 她没想到这老货竟敢擅自起身。 王老汉却已经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榻边。 “仙子……老奴跪得腿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竟直接搂住了顾若曦的腰。 顾若曦身子一僵。 “放开。” “不放……” 王老汉搂得更紧了。 他的手臂粗糙,手掌厚实,搂在顾若曦纤细的腰肢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顾若曦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还有……那股子汗味,以及昨夜折腾出来的、某种腥膻的气息。 这老货,竟连身子都没洗。 “你……你臭死了……” 她皱着眉,想要推开他。 但王老汉却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仙子……老奴错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讨好。 “老奴昨晚是没忍住……仙子的身子太勾人了……” “那骚屄又紧又湿,夹得老奴魂儿都没了……” “你……你闭嘴!” 顾若曦耳根子红了。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王老汉嘿嘿笑着,手却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摸。 从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 顾若曦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再动一下试试。” 声音里带着警告。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收回手。 而是就那样贴着顾若曦的小腹,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仙子……您就别生气了……” “老奴保证,今晚一定老实……”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昨晚……昨晚是意外……” 王老汉抬起头,老脸上堆着笑。 “要不……老奴给您赔罪?” “怎么赔?” “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瞥了他一眼。 “你会揉肩?” “会!会!” 王老汉连忙点头。 “当年在村里,您身子不舒服,不都是老奴给您揉的么?”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那便揉揉。” 她松开了按着他的手。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挪了挪身子,跪坐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粗糙的手掌,按在光滑的肌肤上。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王老汉开始揉捏。 他的手法很笨拙,力道时轻时重。但胜在认真,每一处都揉得很仔细。 从肩膀到脖颈,从肩胛到后背。 顾若曦闭着眼,任由他伺候。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素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王老汉揉着揉着,视线又落在了她胸前。 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他咽了口唾沫。 “仙子……” “嗯?” “老奴……老奴能摸摸么?” 顾若曦睁开眼。 “你说呢?” “就摸一下……” 王老汉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肩膀滑了下去。 顾若曦没有阻止。 王老汉心中一喜,手掌直接复上了那团柔软。 温软,饱满,入手滑腻。 他轻轻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顶端的嫣红。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绷紧。 “轻点……” “是……是……” 王老汉放轻了力道,但揉捏的动作却没停。 他一边揉,一边将脸凑到顾若曦耳边。 “仙子……您的奶子真软……” “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 顾若曦别过脸去,耳根子红透了。 “少说浑话。” “老奴说的是实话……” 王老汉嘿嘿笑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将另一只玉乳也握在手中。 双手并用,轻轻揉搓。 那对玉乳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嫣红渐渐挺立起来。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发热。 蜜穴深处,似乎又有湿意涌出。 “你……你别揉了……” “再揉一会儿……” 王老汉不但没停,反而揉得更起劲了。 他的手指捏住那嫣红的顶端,轻轻拉扯,揉搓。 顾若曦的身子颤抖起来。 “啊……” 一声轻吟,从她唇间溢出。 王老汉眼中闪过得意。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仙子……您的身子真敏感……” “滚开……”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喘息。 但她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王老汉的手,从玉乳上滑了下去。 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那萋萋芳草之处。 顾若曦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你够了……” “老奴就摸摸……” 王老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萋萋芳草之中。 触到了那微微湿润的缝隙。 顾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拿开……” “仙子……您这里都湿了……” 王老汉的手指,在那缝隙上轻轻摩挲。 顾若曦咬着唇,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撩拨。 昨夜被那根粗大肉棒反复抽插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湿意。 “你……你再这样……本座真生气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老汉停住了。 他收回手,重新搂住顾若曦的腰。 “好好好……老奴不摸了……” “仙子别生气……”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身上真香……” 顾若曦别过脸去,没有理他。 但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 榻边,散落着昨夜褪下的衣裳。 肚兜,外裳,裤衩。 还有……榻单上,那一滩已经干涸的、暧昧的痕迹。 王老汉搂着顾若曦,老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仙子……” “嗯?” “老奴以后……还能这么抱着您么?”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王老汉笑得更开心了。 他搂紧了她,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顾若曦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的,是这老货身上的汗味、腥膻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清修数千年,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 可如今,却被一个凡夫俗子搂在怀里,肌肤相亲。 她本该厌恶的。 可心里……却生不出半分厌恶。 反而……有种莫名的踏实。 “你该去洗洗了。” 她轻声开口。 “老奴不急……” 王老汉蹭了蹭她的颈窝。 “老奴想多抱抱仙子……” 顾若曦没再说话。 顾若曦在王老汉怀里靠了片刻,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手臂,从寒玉榻上站起身。 她周身气质随之一变,方才那片刻的柔软与依赖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复上了那层清冷孤高的冰霜。 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那般不染凡尘的模样。 王老汉见她这般情状,心里那点得寸进尺的念头顿时熄了,老老实实跪坐在榻边,不敢再动手动脚。 顾若曦目光在寝殿内扫视一圈,黛眉微蹙。 她记得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那件素白绣银丝云纹的肚兜与亵裤,应当就散落在榻边地上。 可此刻望去,地上除了她方才施净尘术时未曾清理的外裳,却不见那两件贴身的物事。 “本座的肚兜与亵裤呢?”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身子一僵,老脸上掠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 顾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这老货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处却鼓囊囊的,形状有些怪异。她何等眼力,当即看穿其中关窍,俏脸一寒。 “掏出来。” “仙……仙子……” “本座说,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肚兜。 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腥膻的气息。 顾若曦看着那肚兜被他从那种地方掏出来,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从王老汉手中飞起,落入她掌心。 布料上还残留着这老货裤裆里的体温,触手微温,那股子骚臭气味更是直冲鼻端。 “你这老货……”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说出更重的话来,只冷声道:“再这般偷偷藏匿,本座便真没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终日赤身裸体在这殿中行走?” 王老汉缩着脖子,嗫嚅道:“老奴……老奴只是喜欢仙子的味道……想留着闻闻……” “下作。” 顾若曦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言。 她捏着那件尚带着王老汉体温与气味的肚兜,沉默了一瞬,竟就这么当着这老货的面,将肚兜展开,双臂穿过系带,将那素白的布料复上了胸前。 肚兜贴上肌肤的刹那,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腥膻的气息愈发清晰。 微温的布料包裹住那对丰腴的玉乳,顶端嫣红在薄薄织物下若隐若现。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般刺激下微微发硬,蹭在尚沾染着老货气味的布料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面上不动声色,素手绕到颈后与背心,熟练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身上便只这一件肚兜。 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隐约可见的蜜缝,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尽数暴露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 她站在那里,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裸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坠入凡尘淫窟,圣洁与诱惑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地抬头,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无事,你便在山上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裹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 他知道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乱套上,一步三回头地往殿外挪。 “那……老奴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日,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入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头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几句“仙子好狠的心肠”、“把老奴用完了就丢”,里头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 可几日过去,除了见不着人,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碟灵果、一壶清露。 那灵果甘甜多汁,清露饮下浑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滚刀肉般的性子,见仙子不理他,索性便在这山中自在逛荡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 奇峰耸翠,流泉飞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吸一口便觉耳目清明,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头两日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 后来胆子大了,便往深处去。 他发现山腰处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人,池底铺着暖玉,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 他脱得精光跳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哼哼,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可快活了几日,王老汉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 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 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头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粉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 实则他这副尊容——身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总带着股汗馊与狐臭混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开。 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洞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妇,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 如今媳妇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入了身。可这才厮混了几日,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甜草根,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 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远处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气与淡淡花香,很是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粉唇的滋味,那滑嫩小舌的纠缠,那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滑动,他想起来便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蠢蠢欲动。 可如今连酒也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 那酒辛辣呛喉,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肠,可他就好这一口。 醉了,倒头便睡,什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露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草根,望着头顶流云,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仙子了。 想她清冷绝尘的眉眼,想她丰腴滑腻的身子,想她情动时那双琉璃色眼瞳里漾开的水光,想她被他顶弄得受不住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的、猫儿似的呜咽。 更想她纵容他胡闹时,那看似无奈、实则藏着纵容的神情。 “仙子啊仙子……”王老汉喃喃自语,“您就把老奴这么晾着……老奴心里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青草香的泥土里,深深吸了口气。 泥土气息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若曦身上的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随即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硬物。 脑子里全是顾若曦赤裸的模样——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顶端嫣红挺立的奶头;那萋萋芳草下粉嫩湿润的骚屄,被他粗长肉棒插进去时,紧紧裹吮的销魂滋味;还有那圆翘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时,臀肉荡漾出的诱人波浪…… “嗬……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手上动作加快。 可就在他将要泄身的当口,远处寝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玉磬轻击的脆响。 王老汉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坐起身。 那声音……是殿门开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得裤裆里还支棱着,拔腿便往寝殿方向跑。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刹住脚。 仙子这几日明显不想见他。他现在这般猴急地冲过去,万一又惹恼了她…… 王老汉在原地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最终还是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寝殿附近,躲在一丛灵竹后头,偷偷往里瞧。 殿门果然开了一道缝。 但里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王老汉等了好半晌,才见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殿内走出。 正是顾若曦。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缀淡紫云纹的广袖流仙裙,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琉璃色的眼瞳望着远处云海,眸光清淡,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王老汉却敏锐地察觉到,仙子似乎……清减了些。 下巴尖了些,腰肢也更细了。虽依旧丰腴动人,却莫名透出一股淡淡的倦意。 王老汉心里一揪。 仙子这是……怎么了? 他正胡思乱想,却见顾若曦忽然抬眸,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藏身的灵竹丛扫了一眼。 王老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死死屏住呼吸。 好在顾若曦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身沿着山道,往秘境深处走去。 王老汉等她走远了,才敢从竹丛后钻出来。他望着仙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敢跟上去。 罢了……仙子既然不想见他,他便老实些,别再惹她心烦。 王老汉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裤裆里那根东西早软了下去。他回到方才躺着的草地,重新瘫倒,望着天发呆。 嘴里那股子酒馋,却又翻涌上来。 而且比方才更烈了。 他咂摸着嘴,忽然灵光一闪—— 这静虚秘境如此广大,仙子又辟了药田、灵泉,说不定……也有藏酒的地方? 就算没有,那些灵果灵露,他能不能自己捣鼓捣鼓,酿出点酒味来? 这个念头一生,便再也压不下去。 王老汉一骨碌爬起来,眼里闪着光。 反正仙子这几日都不理他,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找找看? 万一真能找到酒,或者酿出点什么东西,说不定仙子一高兴,就愿意见他了? 就算找不到……好歹也是个消遣。 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 他仿佛已经闻到那股子辛辣呛喉的酒香了。 顾若曦独坐亭中石凳,月白广袖垂落,缀着的淡紫云纹在流动的雾霭间若隐若现。 她眸光清淡,望着亭外层层叠叠、翻涌不息的云海,仿佛在看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汐。 这几日,她因为男主的调戏,气的去打坐修行,如往常般在此静坐,尝试感悟天地大道。 可越是深入,那层横亘在渡劫巅峰与飞升之间的屏障便越是清晰——那不是通往仙界的门,而是一道温柔的、却不容抗拒的消散之力。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躯正与这方世界的规则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每多参悟一分,身躯便透明一丝,仿佛要化作最纯粹的道则,散入这浩源界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中。 这不是飞升。 这是散道。 顾若曦垂下眼帘,纤长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淡淡阴影。她早已对飞升不抱希望,却未曾料到,追寻大道的尽头,竟是这般温柔的消亡。 浩源界的天地灵力、规则秩序,自有其定数。 此消彼长,至多只能容纳四位渡劫期修士共存。 除非其中一人陨落,否则,怕是不会再有第五位陆地神仙诞生了。 而她,作为四位中最年轻、也是最后一位踏入此境者,如今也触摸到了那无形的边界。 怪不得另外三位老怪物,数百年不曾出世,亦无半点动静。 想必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向前无路,强求便是道消身殒,一身修为尽数反哺天地,徒留一场空。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消散在亭外的云气里。 罢了。 再强求,一生道行散尽,回馈天地,于她而言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另一场空罢了。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瞳孔望向云海之下,某处山涧草地的方向。 或许……遇到那老汉,也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顾若曦低头,指尖拂过袖口的淡紫云纹。 这身月白缀紫的流仙裙,与她以往惯穿的素净道袍截然不同。 从前,她对此等装饰毫无兴趣,一身白衣便可穿数百载。 浩源界美人榜将她列在前三,她也只当是无聊闲谈,从未放在心上。 可自从与那老汉……以夫妻之名相处,又将他带回这静虚秘境后,她竟渐渐在意起自己的形容打扮来。 这衣裙,便是前几日心念微动时,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旧物——说是旧物,实则从未上过身。 她知道那老汉单纯好色。 只要自己肯分开双腿,露出那处隐秘私密之地,他便会上赶着凑过来,用那根粗长丑陋的肉棒,没完没了地折腾她,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的小腹。 可她还是…… 顾若曦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笑意很淡,却真切地漾开在她常年如冰封的绝美容颜上,仿佛初春融雪时,第一缕破开冰面的微光。 她乃是渡劫期巅峰,浩源界顶点之一。 只要此界不灭,她便可与天地同寿,拥有近乎无穷的岁月。 这浩大世间,还有多少她未曾体验过的滋味、未曾看过的风景? 何必非要钻那飞升的牛角尖。 道既不通,便换条路走。 心中块垒倏然消散,顾若曦只觉灵台一片清明,连周身流转的灵力都轻快了几分。 她站起身,广袖随风轻扬,立在亭边俯瞰云海翻腾,竟品出几分以往不曾察觉的壮阔之美。 只是…… 她眸光微转,再次落向那山涧方向。 那老汉,前几日还天天守在寝殿外,又是哀求又是编排浑话,吵得人心烦。这几日怎的如此安分?竟一次也未再来扰她清静。 莫不是真被她冷落得狠了,生了怯意,或是……在琢磨什么别的勾当? 顾若曦眉梢微挑。 以她对那老汉的了解,此人脸皮厚如城墙,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断不会因她几日不理便真个老实下来。此刻这般安静,反倒透着蹊跷。 她心下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也罢。 既然心境已变,不再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大道,去看看那老汉在捣鼓什么,权当散心也好。 顾若曦心念一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山巅亭中悄然而逝,朝着王老汉所在的山涧方向飘然而去。 王老汉踱到最靠外那间屋舍门前,木门虚掩着,里头黑黢黢的。 他伸着脖子往里瞅了瞅,没瞧见什么,便索性撅起那干瘦的屁股,弯下腰,几乎将整张老脸都贴到了门缝上,使劲儿往里瞧。 就在这当口,一道清冷微哑的嗓音,自他身后极近处淡淡响起: “你在做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撅着的屁股猛地一收,整个人险些向前扑倒。 他慌忙转身,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三步之外,月白广袖垂落,琉璃色的眼瞳正静静望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目光落在他方才那撅腚偷窥的猥琐姿态上,让王老汉老脸一热。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都打了颤,也顾不得许多,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两只粗糙的手竟直接抱住了顾若曦一条小腿,把脸贴在那月白裙裾上,竟带上了哭腔,“仙子您可算出来了!老奴想您想得心肝儿都疼了!这几日见不着您,老奴吃不下睡不着,您瞧瞧,老奴这心里空落落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挤出两滴浑浊的老泪,顺着皱巴巴的脸颊往下淌,蹭在顾若曦洁净的裙摆上。 顾若曦垂眸,看着脚边这没出息的老汉。 他抱得紧,那佝偻瘦小的身子几乎全贴在她腿上,温热透过裙料传来,带着股山野汉子特有的、混着汗味与泥土的气息。 她本该觉得腌臜,该一脚将他踹开,可不知怎的,心头那点因他猥琐姿态而生的薄恼,竟被他这毫无章法、全然不顾脸皮的哭诉冲淡了些许。 她没动,任由他抱着,只淡淡开口:“松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老汉身子一僵,讪讪地松开手,却仍跪着不肯起,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眼巴巴望着顾若曦,“仙子……您、您清减了。这些日子,您都干嘛去了?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老奴虽然没用,可、可心里惦记着您啊……” 顾若曦眸光微动。 这老汉眼倒尖。 她这几日参悟大道,触及“散道”之秘,心神损耗,道躯的确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淡。 没想到这凡夫肉眼,竟能瞧出来。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本座无事。你方才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老奴、老奴就是随便转转……”王老汉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腰,搓着手道,“仙子,老奴……老奴就是嘴馋了。” “馋?”顾若曦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馋酒。”王老汉咽了口唾沫,眼里冒出光来,“在山下那会儿,每隔十天半月,总要打一葫芦烧刀子。那酒辣,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子,醉了倒头就睡,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如今在这仙境,灵露虽好,可……可没那股子劲儿。” 顾若曦静静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翻出些零碎片段。 是了。 在山野那十年,这老汉确是爱酒的。 他打猎换了钱,多半便是去买酒。 她那时浑浑噩噩,只知自己是他的“媳妇儿”,见他沽酒回来,还会默默去灶间炒两个小菜——她如今回想,自己那时竟无师自通般会摆弄锅铲,想来是肉身记忆未失。 他坐在炕桌边,就着粗瓷碗喝酒,喝得满面红光,一双昏黄老眼便在她身上逡巡。 他酒品不算顶坏,喝醉了不似有些莽汉那般打骂妇人。他喝醉了,便只喜欢缠着她上炕。 他会喷着酒气,搂着她的腰,嘴里嘟囔着浑话,将她压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 那带着劣酒气息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奶子,然后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裤腰,将那根硬烫的丑物顶进她腿心深处…… 她那时竟也……给他端酒布菜。待他喝美了,还要在炕上伺候他,由着他用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直到他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小腹。 甚至……甚至当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时,她竟会觉得,那带着酒气的怀抱,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顾若曦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般小妇人姿态……这般近乎自甘堕落的过往…… 她不愿深想,那会让她清修数百年的道心泛起波澜。 可那记忆偏生鲜活,连带身体某处隐秘之地,都似因这回忆而泛起一丝细微的、酥麻的热意。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旖旎杂念压下,面上依旧清冷:“本座不喜杯中之物,静虚峰上,并无酒水贮藏。” 王老汉眼里刚亮起的光黯了黯,但随即他又搓着手,咧开嘴笑道:“没事没事,仙子,老奴……老奴其实还会酿点酒。” “哦?”顾若曦这回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兴致。琉璃色的眼瞳落在王老汉脸上,“你还会此技?那十年,本座倒未曾见你酿过。” “嗨,那是老奴懒……”王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时候我爹教过,用粮食、果子都能酿。后来爹娘没了,我一个人过活,有口吃的就不错,哪还有闲心摆弄那个。手艺早就撂下了。不过……”他眼睛又亮起来,指着周围,“仙子您看,这山上灵气这么足,果子长得水灵,还有些瞧着像草药的,说不定都能拿来试试!老奴就想……能不能捣鼓捣鼓,看能不能酿出点带酒味的东西来,解解馋。” 顾若曦望着他眼中那点纯粹的、属于凡俗之人的渴望与光亮,沉默了片刻。 大道尽头是散。仙路已绝。 而这凡夫,却还在为一口酒馋而雀跃,为一点微末技艺而兴奋。 或许……这便是生机。 她忽然抬起素手,广袖轻拂。 一道柔和灵光闪过,王老汉面前那间屋舍的房门无声洞开,里头原本空荡的屋内,霎时间多了许多物事: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瓮、木桶、竹编的滤器、甚至还有一套石质的臼杵,整齐摆放在靠墙的木架上。 虽都是凡俗器物,却洁净如新,隐隐还泛着灵光,显然已被法术涤荡过。 “此间屋舍,便予你使用。”顾若曦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寒,“山中灵果、药草,你可自取,但需有度,莫要毁了药田根本。若有难处……”她顿了顿,“可来寻本座。” 王老汉张大了嘴,看着屋里凭空多出的家伙什,又猛地扭头看向顾若曦,激动得浑身发抖:“仙、仙子!您、您准了?您真准老奴酿酒?”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本座……亦有些好奇。凡俗酒浆,究竟是何滋味。” 她收回目光,落在王老汉那张因狂喜而皱成一团的老脸上,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待你酿成,莫要独饮。予本座……也留一杯。” 言罢,不待王老汉再说什么,她月白的身影便如烟似雾,悄然淡去,消散在灵药田氤氲的灵气与山风之中。 只剩王老汉一人呆立原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猛地扭头看向屋内那些酿酒器具,忽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梦! 仙子非但没怪他,还准他酿酒,还……还说要尝一杯!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山涧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附近灵树上的仙雀,扑棱棱飞向远处。 他搓着手,佝偻着腰,迫不及待地钻进那间已被定为“酒坊”的屋舍,对着那些陶瓮木桶摸摸看看,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辛辣呛喉、却让他魂牵梦萦的酒香。 而山巅云雾深处,悄然离去的顾若曦,并未立刻返回寝殿。她立于一处孤崖边缘,任山风拂动她月白的裙裾与垂落的青丝。 方才那老汉狂喜的模样,竟让她沉寂许久的心湖,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 酿酒么…… 倒也有趣。 三日工夫,王老汉守着那间小屋,捣鼓那些灵果草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从那陶瓮里滤出了小半桶浑浊浆液。 酒味是有的,夹杂着果子的酸甜与草药微苦,入口辛辣呛喉,后味发涩,远不如山下烧刀子那般纯粹烈性。 但王老汉捧着木勺尝了一口,那熟悉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他便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笑了起来。 有酒味,便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浊酒灌进一个洗净的玉壶——这还是他从寝殿外间顺来的,瞧着像是摆设,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抱着玉壶,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脚下却有些发飘,兴冲冲往寝殿方向去。 寝殿内,顾若曦正于云床旁玉案前静坐,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玉简,眸光清淡,似在参详,又似神游天外。 闻得殿外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她抬眼,便见王老汉抱着个玉壶,满脸红光地蹭了进来。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酒、酒酿好了!老奴……老奴孝敬您一杯!” 顾若曦放下玉简,目光落在那玉壶上,又移至王老汉因激动而皱成一团的老脸。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素手轻拂,玉案上便多出两只白玉杯,并几碟精致肴馔,灵果糕点,香气淡淡。 “坐。”她只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受宠若惊,忙不迭在玉案另一侧坐下,却只敢挨着半边屁股。 他抖着手,拔开壶塞,将那浑浊酒液倒入两只杯中。 酒色微黄,浮着些许未滤净的细渣,气味杂陈。 顾若曦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置于鼻尖轻嗅,琉璃色的眼瞳里看不出喜怒。 她浅啜一口,酒液入口,辛辣过后便是酸涩,灵力微薄,滋味着实算不得好。 她未曾言语,只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王老汉眼巴巴瞧着,见仙子喝了,心头大石落地,自己也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便灌了下去。 劣酒入腹,那股熟悉的暖意与晕眩感立刻冲了上来。 他咂咂嘴,胆子也肥了几分,又给自己满上。 “仙子,您、您觉得咋样?”他大着舌头问。 “尚可。”顾若曦语气平淡,又为自己斟了半杯。 她修行至今,琼浆玉液饮过无数,这般粗劣酒浆确是头一回。 滋味虽差,却有种陌生的、属于凡俗的真实感。 王老汉得了这“尚可”二字,更是欢喜,连连举杯。 他酒量本就不济,这灵果草药酿的酒虽不纯,后劲却混着些许灵气,发作起来更快。 不过三五杯下肚,他已是满面潮红,眼神发直,坐也坐不稳了。 “媳、媳妇儿……”他忽然盯着顾若曦,昏黄的老眼里泛起浑浊的光,嘴里嘟囔起来,“你、你今儿个穿得真好看……这白裙子,衬得你像仙女似的……” 顾若曦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媳妇儿? 她眸光转冷,正要开口,王老汉却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绕过玉案,朝她蹭了过来。 一股混合着劣酒与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让、让相公好好瞧瞧……”他伸出干瘦粗糙的手,竟直接朝顾若曦肩头抓来。 顾若曦眉尖蹙起,侧身避开,冷声道:“放肆!你看清楚,本座是谁?” 王老汉抓了个空,身子一晃,却浑不在意,反而嘿嘿笑起来,喷着酒气道:“还能是谁?我、我家媳妇儿啊……装、装什么相……”他说着,又往前凑,这次竟伸手去摸顾若曦的脸。 顾若曦抬手格开,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王老汉一个趔趄。 她心中生恼,更有一丝荒谬。 这老汉,竟真醉到将她认作失忆之时了? 以她修为,本可一个念头便让他昏睡过去,或直接扔出殿外。 可看着他那张因醉酒而毫无戒备、只剩原始欲望的老脸,她竟一时默然。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王老汉再次贴了上来,双臂竟有些蛮横地环住了她的腰,将那张酒气熏天的老脸埋在她颈窝处乱蹭,嘴里含糊道:“媳妇儿……想死相公了……来,给相公香一个……” 顾若曦浑身一僵。 那湿热带着口臭的气息喷在颈侧肌肤上,粗布衣服摩擦着她月白的流仙裙,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她腰臀处胡乱摸索。 强烈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同时窜上脊背。 她该立刻将他震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竟未立刻动作。 “你……松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 “不松……”王老汉抱得更紧,一只手竟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按在了她一边丰盈的乳峰上,用力揉捏,“媳妇儿的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啪!” 顾若曦终是抬手,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拍开。 玉颊之上,飞起两抹极淡的霞彩,不知是怒是羞。 她瞪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最终却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媳妇儿……倒酒。”王老汉得寸进尺,一屁股坐回玉案旁,指着自己空了的杯子,大着舌头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样,伺候相公喝酒……” 顾若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殿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滞涩了一瞬。 她默然片刻,竟真的伸手,执起玉壶,走到王老汉身侧,为他将酒杯斟满。 动作有些生硬,却并非不情愿,更像是一种……对既定角色的扮演。 “嘿嘿……好媳妇儿……”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着眼,盯着顾若曦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道:“你……你叫我啥?” 顾若曦拿着玉壶的手微微收紧。 “叫啊……”王老汉催促,昏黄的眼珠里闪着浑浊而执拗的光,“以前……你咋叫的?”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 窗外流云仿佛都静止了。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那颗沉寂数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轻轻搏动。 羞耻、恼怒、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交织成网。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阴影,极轻、极快地吐出了两个字: “……相公。” 声音低如蚊蚋,却清晰地钻进了王老汉耳中。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揽顾若曦的腰:“对!对!相公!再叫一声!” 顾若曦侧身避过他的搂抱,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 王老汉借着酒劲,力气竟不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 月白的流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开,可王老汉毫无章法地乱拽,竟也将那交领扯得松散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抹鹅黄色绣着莲纹的肚兜边缘。 “让相公看看……”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媳妇儿的奶子……晃起来……最好看……” 他说着,竟真用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丰乳,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上下晃动。 顾若曦被他这粗鄙至极的言行弄得玉颊滚烫,偏生身子在他蛮力的揉弄下,竟泛起一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仿佛一尊任由摆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王老汉见她不再反抗,更是胆大妄为。 醉意混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他低吼一声,竟将顾若曦拦腰抱起——以他那干瘦的身躯,这本是极难之事,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踉跄跄便往那宽大的云床走去。 “今晚……相公要好好疼你……”他将顾若曦扔在柔软如云的锦褥上,随即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去。 顾若曦仰面躺在云床上,青丝铺散,月白裙裾凌乱,露出一双修长玉腿。 她看着上方那张被酒意和欲望扭曲的苍老面孔,闻着那令人作呕的酒臭,心中一片空茫。 呵斥无用,挣扎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间,王老汉已粗暴地扯开了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鹅黄肚兜被一把扯落,一对雪白丰腴、顶端缀着樱红蓓蕾的玉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颤巍巍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下。 “真美……”王老汉喉结滚动,俯身便含住一边乳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另一边。 顾若曦浑身一颤,闭紧了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王老汉的嘴沿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胡乱亲吻舔舐,同时手忙脚乱地褪去她的裙裤。 很快,那具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仙躯便几乎完全裸露,只余一件亵裤虚掩着腿心秘处。 王老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粗布裤子褪到腿弯,那根早已硬挺发烫、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便直愣愣地杵着,尺寸惊人,与他那干瘦身形极不相称。 他喘着粗气,分开顾若曦并拢的玉腿,扯下那最后遮羞的薄薄布料。 幽谷微润,粉嫩的花唇在空气中轻轻瑟缩,散发出淡淡的、清冷的幽香,与寝殿内的酒气、汗味混杂在一起。 “媳妇儿……我来了……”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粗长滚烫的阳物便毫无怜惜地、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狠狠贯穿了进去! “呃……”顾若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强行进入的胀痛与撕裂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身体深处被熟悉形状填满后,不由自主泛起的、可耻的酥麻与湿热。 她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运起半分灵力抵抗,只是将脸偏向一侧,任由那醉醺醺的老汉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王老汉如同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顾若曦的纤腰,胯下那根粗物凶狠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花穴内抽送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柔嫩花心。 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他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醉话,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媳妇儿……你的骚屄……还是这么紧……夹得相公好爽……” “叫……叫相公……大声点……” 顾若曦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 可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逐渐失控,蜜穴内汁水横流,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堆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羞耻,以及一种更深的、坠入凡尘般的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低吼声也变了调。 终于,他全身绷紧,将顾若曦的双腿分到最开,阳根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幽深温暖的孕宫之内。 宣泄过后,酒意与疲惫同时上涌。 王老汉趴在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上,喘了几口粗气,便脑袋一歪,沉沉睡去,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却仍留在湿热的花穴内。 寝殿内,只剩下浓郁的酒气、情欲的腥膻,以及云床上,仙子凌乱的青丝、布满吻痕的雪肤,与身上酣睡的、鼾声渐起的丑陋老汉。 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流转的灵光,空洞而迷离。腿心深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与微妙的余韵仍未消散。 她,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就这样,被一个凡人老汉,借着酒劲,强行肏弄了。 这一觉王老汉睡得极沉极香,梦里仿佛又回到了山间那破旧却暖和的土屋,怀里搂着温顺的小媳妇,鼻尖满是女子肌肤的甜香。 他咂摸着嘴,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不偏不倚,正滴在一片温软滑腻的雪白峰峦之上。 那温热粘腻的触感,与他脸颊所枕的惊人柔软,以及鼻端萦绕的、混合了淡淡冷香与些许昨夜残留腥膻的气息,让他即使在梦中,也忍不住蹭了蹭。 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浮起。 脸上、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丰腴、滑腻、带着生命的热度,绝非梦境。 王老汉迷迷糊糊地睁开昏黄的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雪峰顶端一抹娇艳的樱红,近在咫尺,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他愣了一瞬,混沌的脑子尚未理清,下意识地抬头。 视线向上,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眸。 那眼眸的主人,正静静地望着上方流转着灵光的殿顶,眼神空洞,仿佛神游天外,又仿佛万物不萦于心。 只是那绝美清冷的容颜上,没有半分表情,如同冰雕玉琢。 随着王老汉抬头的动作,那空洞的眸子微微转动,眸光落在他脸上,瞬间,那眸子里恢复了几分清明,却淬上了更深的寒意,以及一种王老汉看不懂的、近乎自嘲的冰冷讥诮。 “醒了?”顾若曦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睡得可还舒坦?我的……好相公。”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浓浓的讽刺。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和那点迷糊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 昨夜破碎的记忆画面猛地冲进脑海——酿酒、共饮、自己醉后胡言乱语、动手动脚、强行将仙子压在了这云床之上……最后那疯狂抽插、极致宣泄的快感与此刻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连接在一起,让他老脸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仙、仙子!老奴……老奴罪该万死!”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就想从顾若曦身上滚下去,可这一挣动才骇然发现,自己那根昨夜逞凶的丑陋肉根,此刻竟还深深埋在仙子腿心那温暖紧致的牝户之内,经过一夜,虽已半软,却仍被那湿滑的媚肉紧紧裹着,稍一动作,便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与牵连感。 而他方才抬头,口水滴落之处,正是仙子那裸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许红痕的雪白胸脯。 这发现让他更是肝胆俱裂,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维持着趴在顾若曦身上的尴尬姿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顾若曦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的讥诮更浓。 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玉腿,运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王老汉干瘦的腰侧,冷喝道:“滚下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王老汉“哎哟”一声痛呼,身子被踹得向床外侧歪去。 然而,因二人下体仍紧密相连,他这一歪,非但没能顺利分离,反而扯得顾若曦娇躯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被异物强行拉扯的微妙胀痛与酥麻。 那半软的阳物在湿滑的甬道内刮过,带出些许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且淫靡。 王老汉半边身子悬在床外,手忙脚乱地想稳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顾若曦光裸的大腿上。 顾若曦则因那一下牵扯,玉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咬紧了唇瓣,眸中怒火更盛,却也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仙、仙子息怒!老奴昨夜……昨夜是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认错了人!把您当成了……当成了山里那个……”王老汉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去掰开两人连接处,可越是慌乱,越是不得其法,那软肉在花穴里蹭来蹭去,反而又磨出些许湿意。 “认错了人?”顾若曦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王老汉,你倒是说说,那山里与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与本座,难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张脸?你昨夜肏弄的,你此刻还堵在里面的,又是谁?”她的话语直白粗俗,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却更显其心中的愤怒与某种破罐破摔的尖锐。 王老汉被她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嗫嚅道:“是……是仙子……老奴该死,老奴亵渎了仙子……” “现在知道亵渎了?”顾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脸,又感受着下身那尴尬至极的连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暴自弃忽然涌了上来。 她不再试图踹他,也不再用力挣动,只是就那样躺着,望着殿顶,冷冷道:“那你这腌臜物事,还要在本座身子里沤到几时?” 王老汉闻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顾不得许多,忍着腰间被踹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半软的阳物从那依旧温湿紧致的蜜壶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许黏连的银丝,总算彻底分离。 晨间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湿黏花穴,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若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翻下云床,赤着干瘦的身子,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样光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磕头:“仙子饶命!仙子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也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旧躺在凌乱的锦褥中,青丝铺散,玉体横陈,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与此刻新增的尴尬红霞。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完美的曲线上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她眼中那片复杂的空茫。 寝殿内,只剩下王老汉压抑的磕头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酒气与情欲交织的微妙气息。 第4章 识字修行 王老汉磕头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光着干瘦的身子,额头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的亵渎之罪。 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处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 她心下烦乱,昨夜种种与晨间尴尬交织,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子的情绪撕扯不休。 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股子猥琐机灵劲儿哪去了? 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头。 本座……本座难道还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性命不成? 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头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里那点硬壳渐渐发软。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头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 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片雪肤与暧昧红痕。 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该万死,老奴……”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那份冰碴子般的讥诮,“昨夜之事……权当你酒醉初犯,糊涂了心神。本座不予深究。”她顿了顿,瞥了一眼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以及自己身上同样不堪的痕迹,补充道,“下不为例。”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一连串的磕头,这回却是带着哭腔的感激:“谢仙子不杀之恩!谢仙子宽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垂的眼眸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 果然,仙子心软,自己这条老命和这“伺候”的差事,算是彻底稳了,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这边心下正自窃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顾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张开的玉腿之间。 只见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处,一片狼藉,昨夜他疯狂灌注进去的浓稠白浊,经过一夜暖焐,已有些许溢出,黏腻地糊在粉嫩的花唇与周围雪股之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发出细微的“咕叽”轻响。 一股混合了男性阳精腥气与女子体味、经过发酵后更为浓烈骚膻的气味,也随之隐隐散开,与他之前口水滴落处的奶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王老汉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子粗鄙的占有欲与成就感猛地窜了上来。 能把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用自己这根老朽腌臜的肉根,肏弄得小逼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这么脏,这么骚臭……这成就感,比当年在山里打了头大野猪还要来得痛快满足! 仙子现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满了他王老汉的味儿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脸上却摆出更加惶恐关切的神色,膝行两步靠近床沿,指着那处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处……都是老奴的腌臜物……这般……这般沤着恐不适。让老奴……让老奴给您细细清理干净可好?定不教半点污秽残留,亵渎了仙子玉体。” 顾若曦顺着他所指,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心。 那一片黏腻白浊与红肿的牝户,映入琉璃色的眼眸。 她脸上并无太多羞臊,反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那不堪景象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 听到王老汉的请求,她沉默了片刻。 清理? 自然是要清理的。 难道还让这些污秽一直留着? 由他动手……也罢,本就是他的东西,由他处置干净,也算有始有终。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得了准许,王老汉心中大定,连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先去一旁取了干净的温热灵巾与玉盆净水。 他回到床边,看着顾若曦那任由他施为的姿态,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将顾若曦搂得靠向自己一些,让她玉胯更敞,方便动作。 顾若曦没有抗拒,顺势倚靠在他干瘦的胸膛,眼帘微垂,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玉偶,只是那微微加速的脉搏,泄露了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王老汉一手稳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湿润温热的灵巾,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泥泞不堪的幽深溪谷。 指尖隔着软巾,首先触到的便是那微微红肿的外唇与黏腻滑溜的白浊。 他动作轻柔,先揩拭外围,将那糊得到处都是的阳精仔细抹去。 随着擦拭,那粉嫩的牝肉渐渐显露,却因红肿和残留的湿亮而显得愈发娇艳糜烂。 灵巾很快染脏,他换了一面,开始尝试清理更深处。 手指裹着软巾,浅浅探入那尚且湿润温热的穴口,轻轻刮弄内壁。 顿时,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那是残留的精水与女子蜜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 王老汉听得心头荡漾,动作却更加细致,仿佛在擦拭什么绝世珍宝,一点点,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污浊从仙子最隐秘的体内掏弄出来。 他一边小心伺候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在顾若曦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着粗俗的情话:“仙子的这儿……被老汉弄了一整晚,瞧着都有些肿了……不过这肉儿好像更肥嫩了些,摸着手感真好……瞧瞧,这么多老汉的子孙汤,都灌进仙子肚子里了……” 顾若曦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和言语侵袭。 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细致地清理、触碰,甚至评头论足,带来一阵阵酥麻异样与深刻的羞耻。 但奇异地,在这羞耻之中,竟又生出一丝放任自流的疲惫与……隐约的安心。 仿佛这般不堪的后续,也成了这段畸形关系里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王老汉见她默许,胆子更肥,清理得也越发深入尽心,那“唧咕”、“咕啾”的水声时而响起。 他将彻底污浊的灵巾扔进玉盆,又换了干净温热的,反复数次,直到那幽谷内外再也见不到半点白浊,只余红肿的牝肉与清澈的蜜液润泽。 他甚至还细心地将她腿根、乃至臀缝后庭都擦拭了一遍,务求处处洁净。 整个过程中,顾若曦便那么倚着他,除了偶尔因他触及敏感处而细微颤抖,并无更多反应。 待到清理完毕,王老汉为她拉好裙裾,遮住春光,她依旧靠在他怀里,没有立刻离开。 寝殿内弥漫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但已淡了许多。一种诡异的宁静与亲密笼罩着二人。 “仙子……”王老汉搂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老脸上满是餍足,“干净了。您……还恼老汉吗?”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深处似有极淡的涟漪划过。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重新躺回锦褥中,背对着他,声音平淡:“退下吧。今日……不必你伺候了。” 王老汉知道见好就收,连忙应是,胡乱套上自己的粗布衣服,端起污浊的玉盆,躬着身子,轻手轻脚退出了寝殿。 关上殿门的刹那,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云床上侧卧的窈窕背影,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寝殿内,顾若曦听着脚步声远去,良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腿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细致擦拭的触感,以及……那粗俗情话在耳边的温热气息。 她闭上眼,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锦褥之中。 静虚峰后山,有一眼天然灵泉,被顾若曦引入玉石砌成的方池之中,终年氤氲着温热的白雾,池水蕴含淡淡灵气,有涤尘静心之效。 此刻,顾若曦独自浸在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赤裸的玉体,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绝美的容颜。 她垂眸,目光落在水中自己那玲珑浮凸的倒影上,也落在真实的胴体上。 水流拂过,带来细微的触感,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与男子硬朗的线条截然不同,她的身子,是这般柔软,这般……丰腴。 胸前那两团饱腻的雪肉,在水中半浮半沉,顶端樱红因温热而微微挺立,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她抬起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高耸的弧线,触感绵软滑腻,却又沉甸甸的充满实感。 “女子的身子……便是如此么。”她心中默念。 没有男子那丑陋昂扬、用于侵犯的阳物,却在腿心之间,生着这样一处幽深柔软的牝户。 这处所在,生来……便是供男子那根肉根插入、捣弄的么?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夜,飘回那云床锦褥之间。 那根属于王老汉的、粗长丑陋、青筋虬结的孽根,强行挤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径,狠狠捣入最深处的画面,伴随着被填满的胀痛与莫名的酥麻,再次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更让她感到莫名颤栗的是,当那滚烫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元阳浊精猛烈喷射,灌注进她体内最深处时,当那腌臜老汉甚至将尿液也撒入她膣内时……在那强烈的羞耻与污秽感之下,她的身体,竟背叛了她的意志,涌起过一阵灭顶般的、令人神魂战栗的快美。 “为何……”琉璃色的眼瞳中泛起深深的迷茫与自我厌恶,“那般污浊之事……那般腌臜之人……竟能令本座……生出欢愉?” 她清修千年,道心曾坚如磐石,天赋冠绝古今,一路披荆斩棘登临渡劫,成为浩源界众生仰望的陆地神仙。 视红颜为枯骨,视情欲为魔障。 可如今,竟因为一个毫无修为、行将就木、在常人眼中鄙陋不堪的糟老头子,便轻易堕入了这欲望泥沼,身心皆染尘埃。 自己的意志,何时变得如此薄弱不堪? 那千年淬炼的道心,在区区肉欲面前,竟比一张薄纸还要脆弱? 那王老汉,容貌苍老猥琐,身上常带着汗渍与尘土的腌臜气,言行粗鄙下流,除了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棍,以及一副厚如城墙的脸皮,还有何长处可言?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鄙夫,却能让她的身子记住那被侵犯、被灌满的滋味,甚至……生出贪恋。 一股寒意自心底窜起,比池水更冷。 倘若……倘若昨夜的不是王老汉,而是别的什么人呢? 任何一个男子,只要用强,是否也能让她这具看似圣洁的仙躯,在肉根的抽插下溃不成军,流出羞耻的蜜液,最终沉溺于卑贱的欢愉之中? 若是有心之人,知晓了她这般不堪的弱点,设计接近,用更厉害的手段撩拨她这敏感的身子,她是否也会像那些被采补至死的炉鼎一般,在极乐中被人榨干一身修为与精元,神魂俱灭? 想象着被陌生而众多的阳物贯穿、玩弄,灵力随着阴精狂泻而流逝的可怕景象,顾若曦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微发白。 她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温热的泉水没过口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恐惧的想象与自我质疑。 氤氲的雾气笼罩着池面,许久,她才缓缓浮出,倚靠在光滑的池壁边,闭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如同晨露沾染于冰冷的琉璃。 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那两团丰盈在水面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氤氲的雾气在水面缓缓流淌,如同她纷乱又逐渐沉淀的思绪。 顾若曦将脸埋入温热的泉水中,任由那份暖意包裹口鼻,隔绝外界的声响。 泉水微微荡漾,拂过她赤裸的玉体,胸前的饱满在水中轻轻浮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因温热而愈发挺立娇艳。 她在水中闭着眼,脑海中闪过千年修行的片段——枯坐洞府,参悟天道,与同门论道,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 那些画面清晰却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琉璃。 而后是山间那十年的烟火气,土屋的简陋,粗茶淡饭的滋味,以及那个猥琐老汉夜里搂着她时粗重的喘息与汗味。 “罢了。” 心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顾若曦猛地从水中抬起头,湿透的青丝紧贴着脸颊与雪白的颈项,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胸前深邃的沟壑蜿蜒而下。 她伸手将额前几缕湿发拨至耳后,露出那张即便沾着水汽也依旧清冷绝尘的容颜。 琉璃色的眼瞳中,先前的迷茫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飞升之路……早已断绝。”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泉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千年苦修,到头来仍是镜花水月。既无心向道,又何必执着于这仙尊虚名?” 与其终日惶惶,担忧被那些觊觎她修为与美色的有心之人设计玷污,沦为采补的炉鼎,倒不如…… 倒不如就与那老王,这般过下去。 念头一起,竟觉得心头那沉甸甸的巨石松动了些许。 是了,那老汉虽粗鄙腌臜,容貌丑陋,满脑子尽是那档子事,可他却有一桩好处——简单。 简单到只要她肯张开腿,他便能欢喜得如同得了天大的赏赐,娘子长娘子短地唤着,将那些猥琐的心思全摆在脸上,毫无遮掩,也毫无算计。 “不过是个贪图肉欲的凡夫罢了。”顾若曦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知是嘲弄还是释然,“他想要的,无非是这身子。给他便是。” 反正,那十年不也是这般过来的么? 想起山间岁月,王老汉虽懒惰,家徒四壁,可但凡猎到些野味,采到些山果,总是先紧着她吃。 冬日里破被单薄,他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那身老骨头替她挡风。 虽贫困潦倒,却也未曾真的让她挨饿受冻。 如今在这静虚峰,灵果仙酿不缺,云床锦褥温暖,他依旧是那副德性,整日围着她打转,眼珠子总往她身上黏。既然如此…… 顾若曦缓缓从泉水中站起。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饱满的胸脯因动作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幽谷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些许红肿,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赤足踏上池边光滑的玉石,水珠从腿根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月白色的流仙裙就搭在一旁的玉架上,她伸手取过,却不急着穿上,只是松松地披在肩上,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曼妙的曲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寿元……”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王老汉已是花甲之年,凡人之躯,不过数十载光阴。 而她,即便不再修炼,渡劫期的肉身寿元也近乎无穷。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老死,再独自面对这漫长孤寂的岁月? 不。 一个念头清晰起来。 既然决定了要与他过日子,那便不能任由他就这样老去。 或许……可以教他修行。 不求他能有多大成就,哪怕只是引气入体,踏入练气期,也能延寿百年。 若能筑基,便有二三百年可活。 届时,她便可带着他,离开这静虚峰,离开凌天宗,去浩源界各处走走看看。 她修行千年,大多时间都在闭关或处理宗门事务,真正静心游览这天地山河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今既无心大道,何不与他一同,看遍世间风景? “想那么多作甚。”顾若曦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遥远的规划暂且压下。眼下,还是先…… 她系好裙带,虽依旧披散着湿发,赤着双足,却不再有先前沐浴时的慵懒迷茫。 琉璃色的眼眸望向寝殿方向,眸光平静,深处却似有某种东西沉淀了下来,变得坚定。 迈步离开灵泉,湿漉漉的足印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微风吹过,扬起她肩上的薄纱与未干的长发。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在山道旁的青石上坐了半晌。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殿宇檐角,心里头七上八下。 自那日替仙子清理了腿心里的秽物,已是三日未见人影了。 “莫不是……”他咂咂嘴,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那会儿趁她不注意,偷偷揪了她两根屄毛,被她察觉了?” 他记得清楚,仙子那处本就光洁,稀疏疏的没几根细软绒毛。他当时鬼使神差,指尖夹住两根轻轻一扯——那触感,柔韧中带着极细微的弹性。 “该不会真为这个恼了吧?”王老汉嘀咕着,又摇摇头,“仙子那般人物,怎会为两根毛计较……”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清冷如冰泉的声音。 “你竟敢拔本座的屄毛?” 王老汉浑身一僵,脖颈缓缓转动,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立在三步之外。 她一袭月白长裙,青丝未绾,只松松用一根玉簪别着。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处却透着一层极淡的粉。 “仙、仙子!”王老汉慌忙起身,膝盖一软就要跪。 顾若曦拂袖,一股柔力托住他。 “本座问你话。” “老奴……老奴那是一时糊涂!”王老汉额角冒汗,“见仙子那处毛儿生得稀罕,就、就手贱……” 他说着,偷眼去瞧顾若曦神色。 见她虽冷着脸,眼中却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这几日不见,心里头痒得紧,此刻人就在眼前,那股子猥琐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往前凑了半步。 “仙子这几日不见,老奴想得紧。您那身子可还爽利?那日清理得可还干净?若还有不适,老奴再……” “退下。” 顾若曦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王老汉只觉得一股柔风扑面,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三步,堪堪站稳。 她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难辨。 “本座今日寻你,并非为此事。” 顿了顿,她继续道: “你寿元不过数十载,凡人之躯终究有限。本座既决定留你在身边,便不能任你老死。”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要教老奴修仙?” “先授你入门心法,引你踏上仙途。”顾若曦淡淡道,“若能踏入练气,寿元可延至百二十载。筑基,则二百载。往后境界愈高,寿元愈长。” 她说着,素手一翻,掌心多出一枚温润玉简。 “此乃《养气诀》,最是平和稳妥。你且先通读一遍,若有不明之处,本座再为你讲解。” 王老汉喜滋滋接过玉简,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脸色渐渐尴尬起来。 那玉简触手温凉,表面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可上头密密麻麻刻着的字…… 他一个也不认得。 “仙子……”王老汉挠头,老脸涨红,“这、这上头的字儿,老奴……不识。” 山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万年寒冰般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 “老奴不识字……”王老汉声音越来越小,“打小就没进过学堂,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顾若曦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抬起手,似乎想揉一揉眉心,但手指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下了。 “……罢了。” 话音落下,她身影如水波般荡漾,瞬息间消失不见。 王老汉愣在原地,握着玉简不知所措。 不过盏茶工夫,眼前光影再聚,顾若曦已重新现身。 她手中多了几本线装书册,纸张泛黄,封皮上写着《三字经》《千字文》等字样。 她将书册递过来。 “既如此,便从识字开始。”顾若曦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这些是孩童启蒙所用,你先将上头的字认全。” 王老汉接过书,翻开一页,盯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墨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仙子……这、这上头画的都是啥?” “字。” “可老奴看不懂啊。” “旁有注释。” “注释……也看不懂。” 山道旁的古松轻轻摇曳,投下斑驳光影。 顾若曦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瘦小的老汉。 他捧着书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无措,像极了迷路的幼兽。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载岁月的重量。 静虚峰顶有座六角亭,名“观云”。 亭子临崖而建,凭栏可俯瞰云海翻涌,远眺群山如黛。此刻亭中石桌上摊着书册,一男一女对坐。 顾若曦已换了一身素青常服,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人间烟火。她执着一支细毫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端正楷字。 “天地。”她声音清冷,“天,苍穹之上,万物覆焉。地,厚土之下,万物载焉。” 王老汉伸长脖子盯着看,鼻子几乎要凑到纸面上。 “这就是‘天’?咋看着像个人叉着腿站着?” 顾若曦笔尖一顿。 “……胡言乱语。” 她继续写“玄黄”二字,正要讲解,却觉手背一热——王老汉那只粗糙黝黑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摸了过来,指尖正往她腕子上蹭。 顾若曦面无表情,左手抬起,食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 “啪”一声轻响。 “哎哟!”王老汉缩回手,讪笑道,“老奴这不是看仙子写字辛苦,想给您揉揉腕子……” “坐好。” “是是是。” 教学继续。顾若曦教得耐心,王老汉却学得抓耳挠腮。那些横竖撇捺在他眼里,简直比山里的兽径还难辨认。 “此乃‘日’字,如日中天。”顾若曦在纸上画了个圆圈,中间点了一笔。 “这不像日头啊。”王老汉嘀咕,“倒像……像仙子胸前那俩奶子,中间还点了个头儿。” “……” 顾若曦放下笔,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 “老奴胡说的,胡说的……” “今日多认五个字。” “啊?仙子,这、这太多了吧!” “十个。” “别别别!五个就五个!” 午后阳光透过亭檐,在石桌上投下温暖光斑。 顾若曦执笔的手腕稳定,一个个字迹工整秀逸。 王老汉起初还东张西望,渐渐也被带得认真起来,粗短的手指在桌上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这‘黄’字咋这么难写,扭来扭去的……” “腕要稳,笔要直。” “仙子,老奴手抖。” “为何抖?” “看着仙子,心里头就痒痒,手就不听使唤。” 顾若曦不理他,继续写“宇宙洪荒”四字。王老汉偷眼瞧她侧脸,见她长睫低垂,鼻梁秀挺,唇色淡粉,看得痴了,竟忘了比划。 “看字,莫看本座。” “字哪有仙子好看……” 话未说完,额头上被笔杆轻轻一敲。 “再胡言,便再加五字。” “别!老奴看字,看字!” 这般教教停停,拌嘴斗舌,竟也过了两个时辰。王老汉勉强记住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总算有了模样。 顾若曦放下笔,看了眼窗外天色。 “今日便到此。”她起身,裙摆拂过石凳,“明日此时,继续。” “仙子……”王老汉忽然叫住她,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谄笑,“老奴今日这般用功,可有奖赏?” 顾若曦回头,眉梢微挑。 “你要何奖赏?” “那个……能不能……”王老汉眼睛往她身上瞟,“让老奴再摸摸仙子的手?就一下!” “……” 顾若曦转身便走,月白裙裾在风中轻扬。 “仙子!仙子莫走啊!那、那不给摸手,让老奴给您洗脚也行啊!” 晨光初透时,静虚峰顶的云海染上了一层淡金。 观云亭内,石桌上摊着昨日那几本启蒙书册,还有几张粗糙的宣纸。 王老汉伏在桌边,脑袋枕着手臂,睡得正酣。 他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颤动,鼾声粗重而有节奏。 顾若曦踏着晨露而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亭内,目光落在那个酣眠的身影上,脚步微微一顿。 山风拂过,卷起桌上最上面那张宣纸的一角。 顾若曦走到亭边凭栏处,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 晨光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光影,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抿得比平日紧了些。 云海翻腾,时而聚拢如棉,时而散开如絮。 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极淡的烦躁——那种想要拂袖一挥,将这漫天云彩尽数搅碎,让天地重归混沌的冲动。 渡劫期修士一念可引动天地之威,若她真愿,莫说这云海,便是整座静虚峰,也不过弹指间的事。 但这冲动只存在了一瞬。 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转身走回石桌旁,目光落在王老汉手臂下压着的那叠宣纸上。 纸张边缘露出歪歪扭扭的墨痕。 顾若曦眉梢微挑。 她本以为这老汉昨日那般惫懒,今日定是交了白卷,却不想竟真动了笔。 素手伸出,指尖轻轻捏住那张纸的一角,缓缓从王老汉手臂下抽出。 动作很轻,没有惊动酣眠的人。 纸张展开在晨光下。 上头墨迹未干透,显然是昨夜或今晨才写的。 字迹歪斜如幼童学步,横不平竖不直,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糊成一团墨疙瘩。 但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字—— 顾若曦。 她的名字。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山风声、远处鸟鸣声、甚至王老汉的鼾声,在这一刻都仿佛远去了。 顾若曦握着那张纸,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那三个歪扭的字。 千万年来,她的名号被人尊称为“若曦仙尊”“太上长老”,刻在宗门玉册上,写在典籍记载中,用最工整的篆文、最飘逸的行书。 却从未有人,用这般稚拙如孩童的笔触,歪歪扭扭地写下“顾若曦”三字。 纸张在指尖微微颤动。 她看着那墨痕,看着那笔画间笨拙的努力,看着那个“曦”字最后一笔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 心头那点烦躁不知何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暖意。 像冬日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眼就散了,但那一瞬的温热却是真实的。 半晌,她将纸张轻轻放在石桌上。目光转向依旧酣眠的王老汉,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难辨。 “醒醒。” 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力。 王老汉鼾声一滞,迷迷糊糊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人时,浑身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 “仙、仙子!”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老脸涨红,“老奴、老奴不知仙子驾到,竟、竟睡着了……” 顾若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目光瞥见桌上那张纸,更是冷汗直冒。 “仙子恕罪!老奴昨夜练字练到三更,实在困得紧,今早本想温习温习,谁知……” “练字?”顾若曦打断他,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纸,“这便是你练的字?”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 “是……老奴愚钝,写得难看……” “本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顾若曦语气平静,“你倒好,八字一个未写,反倒写起本座的名讳来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又看了一眼。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墨浓处糊成一团,淡处几不可辨。”她淡淡点评,“便是三岁蒙童,也写得比这工整些。” 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亭内静了片刻。 顾若曦将纸张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为何写这个?” 王老汉愣了愣,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老奴……老奴想着,仙子教老奴识字,老奴第一个该记住的,便是仙子的名讳。”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黄’的,老奴记不住,但‘顾若曦’三字,老奴定要写得熟熟的。” 他说着,又补充道: “昨夜练了百来遍呢!手腕都酸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转眼便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山风拂过,纸张轻轻颤动。 她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书桌。 王老汉正埋头跟“辰”字较劲,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顾若曦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坐着,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亭外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观云亭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石桌上,顾若曦仰躺着,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 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丰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曲线。 王老汉佝偻瘦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里疯狂抽送。 他耸动的姿势猥琐至极——脊背弓得像只老虾,花白的头颅埋在她颈窝,嘴里发出“嗬嗬”的浊气。 每一次深入,那两颗硕大恶心、长满黑毛的卵蛋便狠狠拍打在她臀瓣与腿根交界处,发出“噗噗”的闷响。 “仙子……仙子的骚屄……夹得老奴好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锁骨上。他猛地抬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凑近,带着浓重体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 顾若曦被迫承受这个黏腻的吻。 她的琉璃色眼瞳蒙着水雾,鼻息间泄出细碎呜咽。 太快了,这老东西抽送的节奏蛮横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贯穿都顶到骚屄最深处的软肉,酸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 她受不住地撇过头,红肿的唇瓣与他的嘴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涎丝。 王老汉却不放过她,又追上去,舌头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将更多腥臭口水渡进她口中。 “多吃些……仙子的嘴……真甜……”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淫水,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顾若曦的腿被他掰得极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 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石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慢……慢些……”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底色。只是那娇喘再也压抑不住,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间溢出:“嗯啊……哈啊……” 王老汉闻言反而更兴奋,抽送得越发凶狠。他腾出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颈后的肚兜系带—— 月白绸布滑落,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挺立。 “奶子……仙子的奶子真大……” 他猥琐地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肉,粗粝指腹碾磨乳尖。 顾若曦浑身剧颤,骚屄骤然绞紧。 噗滋!噗滋!啪!啪! “啊啊——!” 她终于失声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几乎同时,王老汉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腿心,卵蛋剧烈收缩,肉棒在骚屄深处猛烈跳动—— 噗噗噗…… 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二人久久未动。王老汉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颈侧。顾若曦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琉璃色眼瞳失神地望着亭顶。 肚兜彻底滑落,堆在石桌边缘。 半晌,王老汉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 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骚屄口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石桌表面积成一滩浑浊水渍。 顾若曦撑着手臂坐起身。 青丝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垂眸看着腿间狼藉,轻轻喘着气,伸出纤细手指抹了抹唇角——那里还沾着二人交合时溅上的唾沫。 王老汉也爬起来,就那样赤条条站在桌边,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她的胳膊下意识抬起,横在胸前,遮住那对裸露的雪乳。 “遮什么?”王老汉嘿嘿笑,“刚才老奴又吸又揉的,早看光了摸遍了。仙子这会儿倒害羞起来?” 顾若曦没理他,只是缓缓转身,弯腰捡起那件肚兜。 动作慢而慵懒,带着事后的倦怠。 她将肚兜重新系上,细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又伸手捞起一旁滑落的月白长裙,随意披在身上,连衣带都未系紧,任由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胸脯。 “泄也泄了,该继续练字了。”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平静,“本座允你这般……你倒好,今日的课业一字未动。” 王老汉却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身子凑过来,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他那根肉屌虽已软下,却还挂着白浊精液,随着走动晃荡。 “仙子先清理清理吧。”他舔着脸笑,“那骚屄里还淌着老奴的子孙汤呢,混着仙子的尿,啧啧……” 顾若曦瞥他一眼,竟真的转身,背对他蹲下身。她分开双腿,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探入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肉缝。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亭内响起。她手指在骚屄内缓缓扣挖,将里头残留的精液与尿液一点点引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积成小滩。 “仙子这手法……”王老汉看得眼睛发直,“可比老奴熟练多了。” “闭嘴。” 顾若曦头也不回,继续清理。 好一会儿,她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白黄交错的浊液。 她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又捡起地上那件亵裤——方才被扯落时沾了尘土,她也不在意,抖了抖便套上双腿。 正要提上时,王老汉忽然伸手,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屁股真翘。” 顾若曦动作一顿,侧头冷冷瞪他。 那眼神让王老汉讪讪缩回手,却还是嘀咕:“摸一下怎么了……刚才老奴的卵蛋还拍过呢……” “穿好衣裳,坐过来。” 顾若曦不再理他,自顾自系好衣裙,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总算蔽体。 她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刻意避开了那滩水渍——伸手将散乱的书册纸张整理好。 王老汉这才磨磨蹭蹭穿上那身粗布灰衣,凑到她身边坐下。 “今日该学‘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八字。”顾若曦执起笔,在宣纸上工整写下这八个字,“你先照着写一遍,本座看看。” 王老汉抓起笔,蘸了墨,却不下笔,眼睛贼溜溜往她身上瞟。 “仙子,您这衣带没系紧。”他伸手想碰。 顾若曦用笔杆敲开他的手。 “写字。” 王老汉这才悻悻低头,在纸上歪歪扭扭画起来。 顾若曦倾身靠近,想看他写得如何,却忽然见他停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圆滚滚的轮廓,中间还各点了一个墨点。 她愣住。 “这是……什么?” “仙子的奶子啊!”王老汉理直气壮,“您看,多像!圆滚滚的,这儿还有头儿……” 顾若曦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用笔杆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记。 “胡闹!” “哎哟!”王老汉捂着头,却笑得猥琐,“仙子害羞了?刚才老奴又吸又咬的,您不也挺受用……” “再胡言,便再加二十字。” “别别别!老奴写!老奴这就写正经的!” 他连忙涂掉那两个圆,重新蘸墨。顾若曦又靠近些,想看他是否真的开始写字。谁知王老汉忽然转头,鼻子凑近她唇边,夸张地嗅了嗅。 “仙子,您嘴好臭。” 顾若曦僵住。 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慌乱,下意识抬手掩唇。 琉璃色的眼瞳里漾起浅浅委屈——方才明明是他强迫她吃了那么多口水,现在倒嫌她嘴臭?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股子腥味儿。”王老汉得寸进尺,咂咂嘴,“混着老奴的口水,还有仙子自己的骚气。啧啧,仙子现在这般模样,头发乱着,衣衫不整,嘴还臭,腿心里淌着精水尿汤……” 他越说越过分:“跟那窑子里最便宜的姐儿似的,给几个铜板就能……”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顾若曦垂着眼,长睫轻颤。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方才那点羞恼和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落寞。 她伸手拢了拢微敞的衣襟,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迷。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声。他本只是想调戏她,拿捏她性事后的好脾气,却忘了分寸。这仙子平日里清冷孤高,被他这般比作窑姐,怕是…… “仙子……老奴胡说的!”他慌忙道,“仙子怎会是窑姐儿?仙子是天上的人物,是老奴癞蛤蟆吃了天鹅肉……老奴嘴贱!该打!” 他说着,竟真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亭内回荡。 顾若曦抬眼看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她摇摇头,“继续写字吧。”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却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抓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寒”字的第一笔。顾若曦静静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他的笔画顺序。 顾若曦说完那句“罢了”,便不再言语。 她垂眸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书册,琉璃色的眼瞳映着纸面墨迹,却许久未动。 那只执笔的素手悬在半空,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墨,竟忘了落下。 王老汉缩着脖子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 他偷偷抬眼,瞥见仙子侧脸依旧清冷如雪,可那长睫低垂的弧度,唇角微微抿紧的线条,还有周身那股比平日更淡几分的清寂气息……都让他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方才他说她嘴臭,比作窑姐儿。 她说“罢了”。 可这声“罢了”,听着比任何斥责都让人难受。王老汉忽然意识到——仙子在意了。她那般九天之上的人物,竟在意他一个糟老头子说她嘴臭。 明明是他把她弄得满身污浊,涎水精液糊了一嘴,骚尿混着子孙汤淌了满腿。 她从未嫌过他脏臭,十年山间,他一身老泥汗酸挨着她睡,她也只是静静躺着。 现在他却嫌她嘴臭。 王老汉喉咙发紧,浑浊的眼睛盯着顾若曦那截白皙的脖颈。 她微微偏着头,一缕青丝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那姿态里透着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落寞。 像雪地里独自站着的鹤。 “仙子……”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顾若曦没应声,只是指尖微动,笔尖终于落在纸上,写下一个“寒”字。笔画依旧工整秀逸,可那运笔的力道,似乎比平日轻了些。 王老汉看着那个字,心里头那股针扎似的疼越来越清晰。他忽然明白了——仙子开始在意他的看法了。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劈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十年夫妻,她失忆时依赖他,恢复记忆后带他回仙门,教他识字,允他亲近,甚至方才那般激烈的云雨她都承受了。 可他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竟嫌她嘴臭。 “老奴该死……”他喃喃道,抬手就抽自己耳光。 啪! 声音清脆。顾若曦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看他。 琉璃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迅速泛起的红印。 “做什么。”她声音平静。 “老奴嘴贱!该打!”王老汉说着又要抽第二下。 顾若曦抬手,一股柔风托住他的手腕。 “写字。” “仙子……” “本座说,写字。” 王老汉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那清冷底下藏着点什么。他不敢再违逆,抓起笔,蘸了墨,却不知该写什么。 “天地玄黄”早已忘了一半,“寒来暑往”更是写得歪扭。他盯着空白宣纸,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鬼使神差地,手腕颤抖着落下第一笔—— 一横,歪了。 再一竖,斜了。 他写得极慢,极用力,额头都冒出汗来。顾若曦起初只是淡淡看着,待看清他写的字时,琉璃色的眼瞳微微睁大。 那三个字比“顾若曦”写得还要难看。 “对”字的“又”部写得像两根交叉的树枝,“不”字少了一点,“起”字的“走”底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 可偏偏,能认出来。 对不起。 王老汉写完最后一笔,手一松,笔杆“啪嗒”掉在桌上。他不敢抬头,佝偻着身子,像等候发落的囚徒。 亭内又静下来。 山风穿过亭子,吹得纸页轻轻翻动。顾若曦看着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她极轻地“噗”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眼就化了。 王老汉猛地抬头,却见顾若曦已经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侧影。 可那唇角,分明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转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可那琉璃色的眼瞳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本座教你识字,是让你写这些的?” “老奴……老奴知错。”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可老奴就想跟仙子告罪……仙子不生气了吧?” 顾若曦没答话,只是伸手将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抽过来,放在一旁。她又铺开一张新纸,执笔写下“寒来暑往”四字。 “今日若能将这八字写工整,本座便不生气。”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 “那老奴写!老奴一定写工整!” 他连忙抓起笔,照着顾若曦的字一笔一画描起来。这回他写得格外认真,嘴唇紧抿,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旁边那张“对不起”。她伸手,指尖在那歪斜的墨痕上轻轻抚过。 墨迹未干,沾了一点在指腹上。 她看着那点黑墨,半晌,将手指收进袖中。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5-6) 作者:米酒啊 第5章 欢喜冤家 滋——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密而尖锐。 上官婉儿的洞府内,一道水蓝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 她身姿灵动,杏眼专注,手中冰魄剑在她掌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细密水汽。 月白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曲线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轮廓。 香汗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 呼—— 她收剑回鞘,吐出一口浊气。正欲坐下调息,洞府外传来“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又来了……” 上官婉儿蹙起秀眉,却还是转身走向石桌。 洞府禁制被触动,一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高八尺有余,腰围粗得几乎要撑破那身杂役弟子的灰布衣。 一张圆脸憨厚油腻,额头上挂满豆大汗珠,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青玉茶壶和几碟糕点。 “婉儿!我给你送茶来了!” 李德贵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走到石桌前,笨拙地将托盘放下,动作却极轻,生怕打翻什么。 上官婉儿瞥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师姐。”她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婉儿婉儿的,我和你很熟吗?” 李德贵撇撇嘴,低头小声嘀咕: “身子都给了……还不熟……” “你说什么!” 上官婉儿俏脸一红,杏眼圆睁,抬手就要打。 “没没没!师姐!是师姐!”李德贵慌忙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师弟知错了!”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几碟糕点上。灵品斋的桂花糕,用上等灵麦和月宫桂花瓣制成,清香扑鼻,是她最爱吃的点心。 “死胖子,怎么才来?”她嘴上抱怨,手却已经伸向糕点。 李德贵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解释: “师姐恕罪!茶叶用完了,师弟特意下山去买。路过灵品斋,想起师姐爱吃这个,就……” 他话未说完,上官婉儿已经捏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她吃得极斯文,可那眉眼间的满足却藏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说着,又捏起一块,递到李德贵嘴边。 “师姐……我、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废话那么多。” 李德贵这才张嘴,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生怕碰到她的手指。那张油腻的圆脸上,笑容憨厚得近乎傻气。 这胖子名为李德贵,本是凡俗富贵人家的次子,因祖上与凌天宗有些渊源,得以拜入仙门。 奈何天赋太差,是杂役弟子中最常见的杂灵根,修行五年还在炼气后期苦苦挣扎。 而上官婉儿,与他同一届入宗,却因身怀极品水灵根,大道亲水,直接被宗主李清玄收为亲传。 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二人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半年前那次历练。 上官婉儿奉命前往宗门管辖的一处矿山巡查,恰逢李德贵在那处执行采集低阶灵矿的杂役任务。 不料矿山深处竟藏着一头三阶妖兽“淫心蟒”,此兽擅长喷吐情毒雾气。 上官婉儿虽斩杀了妖兽,却与李德贵一同吸入大量情毒。那毒霸道无比,若不及时阴阳交合泄去毒性,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荒郊野岭,别无他法。 二人稀里糊涂行了云雨之事。 待毒性散去,清醒过来时,早已为时已晚。 上官婉儿看着身下狼藉,看着那胖子憨厚却惶恐的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打他,骂他,可终究改变不了事实。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让这胖子将精种泄在她体内,彻底解去情毒残留。 事后她本想一剑杀了这玷污她清白的杂役弟子,可看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着“师姐要杀便杀,只求师姐好好活着”,心又软了。 罢了。 她破格向宗门求情,让李德贵搬入内门区域,住在自己洞府附近。名义上是“杂役侍从”,实则…… 上官婉儿吃完第三块桂花糕,满足地拍了拍手。见李德贵还杵在桌边,傻愣愣地看着她,不由蹙眉。 “还有事?” 李德贵搓着手,圆脸上堆起憨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师姐……那个……今晚……还能和师姐双修吗?”他声音越说越小,“最近师弟修为又停滞不前了,卡在炼气后期快半年了……” 上官婉儿俏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想得美!”她杏眼圆睁,“你那是想双修吗?你那点心思,当本姑娘看不出来?” 虽如此说,她耳根却红得滴血。 自那次意外后,二人确实又双修过几次。 李德贵以“修为停滞”为由求她,她起初严词拒绝,可架不住这胖子软磨硬泡,又想着毕竟是自己让他搬来的,多少有些责任…… 可每次双修,吃亏的都是她。 她一个金丹修士,与炼气期双修,灵力流转时几乎是她单方面输送。那胖子倒是得了好处,修为蹭蹭涨,她却要花费数日调息才能补回损耗。 “修为停滞就去好好修炼!别整天想着走捷径!”上官婉儿瞪他,“再提双修,我就把你赶回杂役峰去!” “别别别!师姐我错了!”李德贵慌忙摆手,“师弟这就去修炼!这就去!” 他说着,却不肯走,眼睛还偷偷往她身上瞟。 上官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起练剑时汗水浸透的衣衫,脸更红了。她转身背对他,声音却软了几分: “还不走?等我踹你?” “走!这就走!” 月上中天时,上官婉儿才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洞府。她今日练剑颇有心得,冰魄剑意又精进一分,心情正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推开禁制,却见洞府内烛火摇曳,石桌上竟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灵米蒸得晶莹,清蒸银鳞鱼泛着油光,几碟时蔬翠绿欲滴,甚至还有一盅炖得浓白的灵鸡汤。 而那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正笨拙地摆着碗筷。 “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婉儿杏眼圆睁,手已按在剑柄上。 李德贵吓得一哆嗦,碗筷“哐当”掉在桌上。他慌忙转身,油腻的圆脸上堆起憨笑: “师、师姐莫恼!是上回……上回师姐让师弟收拾屋子,给的禁制令牌……” 上官婉儿一愣,这才想起半月前自己嫌洞府杂乱,确实随手扔了块临时令牌给他。 “那你怎么不还?” “师姐没说要收回……”李德贵搓着手,声音越说越小,“师弟以为……师姐默许了……” “我默许你个头!” 上官婉儿瞪他一眼,却闻见满屋饭菜香气。她今日练剑耗费甚巨,腹中早已空空,此刻那鸡汤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到桌边坐下。 “下不为例。” “是是是!” 李德贵连忙盛饭,双手奉上。上官婉儿接过,小口扒着灵米,眼睛却忍不住往那盘银鳞鱼瞟。 李德贵会意,赶紧夹了一大块最肥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 “谁要你夹了。”她嘴上说着,筷子却已伸了过去。 “是是,师弟多事。”李德贵憨笑着,自己也盛了饭,却不敢坐,只站在桌边伺候。 “坐下吃。” “诶!” 他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却只夹些边角菜叶,肉啊鱼啊全往上官婉儿碗里堆。上官婉儿起初还瞪他,后来也懒得说了,只顾埋头吃。 烛火噼啪,满室饭菜香。 滋啦——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交叠的二人身上。 上官婉儿一丝不挂,骑在李德贵肥硕的肚腹上。 她身量娇小玲珑,此刻跨坐在那具高大肥硕的身躯上,更显纤弱。 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几缕黏在光洁的脖颈和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摇曳。 李德贵仰躺着,赤裸的上身肥肉堆叠,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他双手扶着上官婉儿纤细的腰肢,那截细腰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仿佛一折就断。 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不断传来。 上官婉儿雪白的臀瓣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深处。 每一次抬起,黏腻的淫水便拉出银亮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嗯啊……哈啊……” 她仰着头,杏眼迷离,红唇微张泄出娇喘。可那张俏脸上却满是嗔怒: “每次……每次双修……你都跟个大爷似的……躺着享受……嗯啊……凭什么……哈啊……都是本姑娘……出力……” 她说着,臀瓣重重坐下。 噗嗤! 肉棒狠狠贯穿骚屄,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李德贵闷哼一声,肥硕的身躯震颤。 “师姐……是师姐说要……要掌控节奏……”他喘着粗气,双手却将那截细腰握得更紧。 “那你就……就不能动动?嗯啊……死胖子……懒死你算了……” 上官婉儿骂着,腰肢却扭动起来。她并非单纯上下起伏,而是用骚屄深处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根肉棒,像研磨般左右旋转、前后挤压。 这是双修法门中的“玉壶纳阳术”。 她金丹期的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入骚屄,将那根肉棒完全包裹。而李德贵炼气期的微薄灵力,则被她的灵力强行牵引、吞噬、炼化。 滋……滋…… 细微的灵力流动声在二人体内响起。 上官婉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精纯的水属性灵力正一丝丝流入李德贵体内,滋养他那贫瘠的经脉。 而李德贵那驳杂的、带着土腥味的灵力,则混着精元反哺回来。 可这反哺,十不存一。 大部分灵力都在流转中被她的金丹吞噬、炼化,真正能留下的,只有那点微末的精元——以及此刻正从李德贵肉棒马眼汩汩涌出的、滚烫浓稠的子孙浆。 “啊啊——!” 上官婉儿忽然仰头尖叫,腰肢剧烈颤抖。 她骚屄深处那处软肉被肉棒龟头狠狠顶住,酸麻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她清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阳元自李德贵肉棒中喷射而出,混着微凉的尿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而她的灵力,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抽走三成。 噗噗噗…… 浓精混着骚尿在她骚屄内激荡,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将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上官婉儿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倒在李德贵肥厚的胸脯上。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青丝凌乱披散,香汗混着李德贵的体味,黏腻地糊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 半晌,她忽然抬起小粉拳,狠狠锤了李德贵胸口一下。 “我真欠你的……”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哭。 李德贵被她锤得闷哼,却不敢喊疼,只憨憨地笑: “师姐……师姐辛苦了……” “辛苦你个头!”上官婉儿又咬了他肩膀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牙印,“每次都是本姑娘吃亏……灵力被你抽走三成,你的那点精元,还不够本姑娘打坐半个时辰补回来的……” “那……那下回师弟多修炼几日,攒够了灵力再……” “你还想有下回?” 上官婉儿瞪他,可那杏眼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威慑。她撑起身子,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骚屄缓缓脱离肉棒。 啵—— 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涌出,顺着她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俏脸涨红,又狠狠瞪了李德贵一眼: “收拾干净!” “是是是!” 李德贵慌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那根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先抓过布巾给上官婉儿擦拭腿心。动作笨拙,却极轻柔。 上官婉儿任他伺候,嘴里却不停: “明日开始,你给我加倍修炼。再敢偷懒,我就……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师姐饶命!”李德贵苦着脸,“师弟一定努力……可师弟这资质……” “资质差就多练!本姑娘金丹期陪你双修,你还好意思喊苦?” 她说着,又觉得不解气,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 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师姐说的是……师弟一定加倍努力,早日筑基,不给师姐丢人……” “谁管你丢不丢人。” 夜风自洞府外吹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气。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并肩坐在寝殿门槛上,浑身赤裸,任由凉风拂过汗湿的肌肤。 那风掠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双峰,拂过他肥厚肚腹上的汗珠,将方才云雨留下的黏腻燥热一点点带走。 “哈啊……” 上官婉儿舒服地轻叹一声,身子软软地歪倒,将脑袋靠在李德贵厚实的肩头。她青丝散乱,有几缕黏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双修……”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嗔意,“分明是……是本姑娘单方面喂你修为……” “师姐莫恼!莫恼!”李德贵慌忙侧身,肥厚的手臂小心环住她纤瘦的肩膀,“师弟知错了!下回……下回师弟定当加倍努力,让师姐也……也舒坦些……” “谁要你让本姑娘舒坦了……” 上官婉儿嘴上这般说,小脑袋却轻轻往他肩头撞了撞,像只闹脾气的小猫。那力道极轻,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撒娇。 “以后好好听本姑娘的话,知道吗?”她睁开杏眼,瞥他一眼,“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师弟一定唯师姐马首是瞻!” 李德贵立刻挺直腰板,那张油腻的圆脸上堆满狗腿般的谄笑: “师姐让往东,师弟绝不往西!师姐让撵狗,师弟绝不追鸡!师姐……” “行了行了……” 上官婉儿被他逗得唇角微弯,却又强忍着板起脸。她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二人这般打闹间,洞府外那片遮月的乌云悄然飘散。 哗—— 清冷月华如瀑倾泻,将整座山峰染成银白。一轮巨大圆月悬在天际,皎洁如盘,边缘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 “哇……” “好美……” 二人同时低呼,眼睛都亮了起来。 月光透过洞府禁制,洒在他们赤裸的身躯上。 上官婉儿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银辉,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乳在月华下勾勒出诱人曲线。 李德贵肥硕的身躯也被镀上一层柔光,竟少了几分油腻,多了几分憨实。 “师姐你看,这月亮……像不像灵品斋的桂花糕?”李德贵咽了口唾沫。 “你就知道吃……”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目光却依旧望着那轮圆月。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李德贵察觉她情绪,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没什么……”上官婉儿摇摇头,却又忍不住道,“就是……有些担心半年后的内门小比……” “师姐何须担忧!”李德贵立刻挺胸,“师姐可是极品水灵根,金丹中期修为,又有师祖亲赐的冰魄剑!那内门小比,定当手到擒来!” 他越说越起劲: “依师弟看,师姐如今剑意已臻化境,同辈之中难逢敌手!便是那些早入金丹数年的师兄,也未必是师姐对手!到时候师姐一剑出,寒光耀九霄,满场皆惊……” “行了行了……”上官婉儿被他夸得耳根发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我哪有那么厉害……” 她松开手,杏眼里却浮起一丝忧虑: “内门师兄弟们天赋都不弱,还有数位亲传……我身为宗主亲传,又得了师祖赐剑,若是……若是没有取得好成绩,岂不是给师尊丢脸……” “师姐莫要妄自菲薄!”李德贵正色道,“宗主既收师姐为徒,定是看出师姐有不凡之处!师姐只需勤加修炼,定能……” “我若是能像师祖那样厉害就好了……” 上官婉儿忽然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静虚峰方向,眼里满是憧憬: “四位陆地神仙中唯一的女子……女修本就修行弱于男修,易受欲望干扰,沦为炉鼎……可师祖却能站到顶点,傲视群雄……” 她声音渐低,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从师尊那里听过师祖的事迹……化神期时逆伐反虚境大修,一剑斩龙……前几日,我还亲眼见到师祖徒手镇压镇魔渊四只八阶大妖……” 她顿了顿,轻声道: “浩源界修为最高的女修……” 李德贵闻言,也不禁回想起那日所见——那位清冷绝尘的太上长老,凌空而立,素手轻抬间天地色变。他喃喃道: “师祖那般人物……浩源美人榜前三,容颜绝世,修为通天……当真……” 他滔滔不绝地赞叹起来,从顾若曦的眉眼说到身段,从气质说到风姿,越说越忘形,丝毫没注意到身边人渐渐冷下的眼神。 “哦?” 上官婉儿忽然侧过头,杏眼微眯,声音轻柔得危险: “李师弟对师祖的容貌……记得很清嘛?” “啊?啊!”李德贵这才回过神,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师、师姐误会!师弟只是……只是敬佩师祖修为!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是吗?”上官婉儿冷笑,“方才说师祖‘腰肢纤细,曲线玲珑’的时候,可没见你只是敬佩修为呢……” “我、我那是……那是客观描述!”李德贵急得舌头打结,“师祖那般人物,岂是师弟这种杂役弟子能觊觎的!便是想一想,都是亵渎!” 他慌忙表忠心: “能配得上师祖的,定是修为通天、惊才绝艳的绝世大能!或是某位隐世不出的古仙人!再不济,也得是其他三位陆地神仙那般存在……” “这倒也是……”上官婉儿脸色稍缓,歪着头想了想,“不知师祖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阿嚏——! 王老汉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嘟囔: “谁在念叨老奴……” 身侧锦被微动,顾若曦缓缓起身。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雪白香肩,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华下微微挺立。 她侧过身,琉璃色的眼瞳里带着初醒的慵懒,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 “怎么了?” 素手轻抬,替他掖了掖被角。几缕发丝垂落,扫过王老汉苍老的脸颊,带着淡淡冷香。 “没事没事……”王老汉嘿嘿笑着,“定是有人在想老奴……” “想你?”顾若曦唇角微弯,极淡的笑意如雪地绽梅,“除了本座,还有谁会想你这老货……” “那可说不准……”王老汉腆着脸,“老奴年轻时,也是村里一枝花……” “贫嘴。” 顾若曦轻轻拍了他一下,重新躺下,身子微微贴近,那对丰腴玉乳便压在了王老汉瘦削的臂膀上。 温软弹腻的触感透过薄薄里衣传来,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罢了罢了……” 上官婉儿摇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开。她靠在李德贵肩头,望着窗外那轮巨大圆月,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焦虑淡了许多。 “睡吧。”她轻声说,“明日陪我继续修炼……” “是!师姐!” 山道蜿蜒,两侧古木参天。 顾若曦一袭紫绡长裙,莲步款款行在前头。 那裙衫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珠光,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绦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堪一握。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臀儿那丰腴饱满的轮廓——那两团软肉在薄纱下微微颤动,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肥硕得几乎要将裙料撑破。 更惹眼的是,因着腰肢太细、臀儿太肥,从后头望去,竟能瞧见那对丰乳的侧影。 乳肉从腋下挤出圆润弧度,在紫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虽被遮掩,轮廓却清晰可辨。 她今晨特意对镜梳妆良久,鬓边簪了支紫玉步摇,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连耳坠都换成了配套的紫晶坠子。 这般小心思,她自个儿都觉着有些羞臊。可那老货……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三步之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前头那颤巍巍的肥臀。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那声响在寂静山道上格外清晰。 这臀儿……这臀儿可是他一夜一夜、一次一次,用那根粗长肉棒肏出来的! 想当初仙子刚带他回山时,那臀儿虽也丰腴,却远不似如今这般肥硕饱满,走起路来颤得这般勾人。 都是他夜夜耕耘,将那两团软肉肏得愈发丰隆,肏得臀肉又白又嫩,拍上去“啪啪”作响,指痕久久不消。 可就是这屁眼…… 王老汉盯着那臀缝深处,紫纱紧贴之处,隐约能瞧见一道细缝。 每次他从后头肏仙子时,那屁眼就在他眼前,随着抽插一张一合,粉嫩嫩、湿漉漉的,看得他鸡巴硬得发疼。 可每回他想伸手去摸,或是挺着龟头往那儿蹭,仙子总会急急捂住,说什么也不肯。 这腚眼子,仙子守得跟什么似的。 顾若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王老汉正盯着那臀缝出神,一时不察,整个人直直撞了上去—— 噗! 脸面埋进一片温软弹腻之中。 鼻尖抵着两团丰乳之间的深沟,那触感柔软得像是要将他吸进去。 馥郁冷香扑面而来,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意。 他踉跄一步,慌忙后退,老脸涨得通红。 顾若曦也被撞得身子微晃,紫玉步摇轻轻摇曳。她蹙起秀眉,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 “看什么呢?路都不看了?” “看、看臀儿……” 王老汉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才觉不妥,慌忙捂住嘴。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她抬手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步摇上的紫玉坠子晃出细碎光晕。 “整日就知道盯着这些……” “老奴、老奴就是不明白……”王老汉搓着手,厚着脸皮凑近些,“仙子的骚屄,老奴肏了没有千回也有百回了,里头什么样老奴都摸得门清……怎的这屁眼就不让碰?” 他说得粗俗直白,顾若曦耳根微红,别过脸去: “那处……那处污秽。”她声音轻了些,“且……且太过羞人……” “污秽?”王老汉瞪大眼睛,“仙子早就辟谷了,这腚眼子早就用不着了,里头干净着呢!老奴上回偷摸了一把,又紧又嫩,比骚屄还……” “你!” 顾若曦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老奴说错了吗?仙子这身子,哪处老奴没摸过、没舔过?就这屁眼子,捂得跟宝贝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 “老奴跟仙子商量商量……下回、下回就让老奴蹭一下,就一下!不进去,就蹭蹭那眼儿……” 顾若曦怔了怔。 她确实被问住了。 辟谷多年,那处确已无用,且以她渡劫期的修为,肉身早已洁净无垢……可、可那是后庭啊! 女子最私密、最羞耻的所在,怎能、怎能…… 她看着王老汉那满脸期待的模样,这老货,满脑子就想着这些…… “想得美。” 她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山上走去。紫裙摇曳,那肥臀在晨光下一颤一颤的,看得王老汉眼睛都直了。 “仙子!仙子再商量商量嘛!” 他小跑着追上去,嘴里还絮絮叨叨: “老奴保证轻轻的……就蹭蹭……仙子要是疼了,老奴立马停下……” 顾若曦不答,只莲步款款往前行。 山风吹起她鬓边发丝,紫玉步摇轻轻摇曳。 那背影端庄优雅,可臀儿那丰腴颤动的模样,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跟在后头,盯着那臀缝,咽了口唾沫。 这腚眼子……他迟早要肏进去。 山道尽头,一方青石亭子立于崖边。 顾若曦莲步轻移,步入亭中,紫绡裙摆拂过石阶,漾开淡淡珠光。 她在石凳上坐下,腰肢挺得笔直,那对丰腴玉乳因坐姿更显饱满,几乎要撑破胸前衣料。 她从袖中取出笔墨纸砚,素手研墨,动作优雅从容,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这身紫裙,是前日特意让宗门织造坊赶制的。 鬓边这支紫玉步摇,是早年游历时所得,平日极少佩戴。 唇上这点胭脂,更是对着铜镜斟酌了许久才点上——不多不少,恰能衬得气色好些,又不至于太过艳俗。 她这般小心思,原指望那老货能瞧出些许不同。哪怕只是说一句“仙子今日气色甚好”,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可这憨货…… 顾若曦研墨的手微微一顿。 墨条在砚台上划出轻响,墨香淡淡散开。 她想起方才山道上,那老货直勾勾盯着她臀儿的模样,还有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语——什么“屁眼子”、“蹭蹭那眼儿”……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泄欲的肉壶? 一具任他揉捏肏弄的丰腴身子? 但凡他肯夸一句这身衣裳,赞一声这胭脂点得好看,她心头那点闷气,怕是早就散了。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进来,在石凳上坐下。 他盯着顾若曦研墨的素手,那手腕纤细白皙,指尖沾了点墨渍,竟也显得格外好看。 可看着看着,眼睛又不自觉地往下瞟——仙子坐着时,那臀儿被石凳压得愈发饱满,紫纱紧贴,勾勒出两团浑圆软肉的轮廓。 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 他咽了口唾沫。 “发什么呆?” 顾若曦清冷的声音响起,手中墨条未停。 王老汉回过神,嘿嘿一笑: “没、没发呆……” “那在想什么,这般出神?”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望向他。 “老奴在想……”王老汉挠挠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仙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紫莹莹的,衬得仙子皮肤更白了。还有这步摇,晃起来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鼻子抽了抽: “仙子今日身上也好香……不过老奴还是更喜欢仙子本身的体香,清清冷冷的,闻着舒坦……” 顾若曦研墨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垂下眼帘,长睫微颤,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砚台里的墨汁渐渐浓稠,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原来……他都注意到了。 心头那点闷气,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口缓缓漾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她面上依旧清冷,只淡淡“嗯”了一声,将研好的墨推到他面前: “今日学‘静’字。” 素手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工整楷书。那字迹秀逸挺拔,一如她人。 王老汉连忙凑过去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侧脸瞟——仙子今日唇上那点胭脂,近看更显娇嫩。 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收回心思,盯着那个“静”字。 “静……”他喃喃念着,忽然眼睛一亮,“这字……这字像不像仙子坐着时的模样?” 顾若曦一怔。 “您看,”王老汉指着那个“静”字,比划着,“上头这‘青’字,像仙子的腰,细细的。下头这‘争’字,像仙子的臀儿,又圆又肥……” 他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顾若曦渐渐僵住的身子。 “尤其是这‘争’字里头这一竖,直直往下,像不像仙子那臀缝?老奴每次从后头肏您时,就盯着这缝儿看,那屁眼子……” “闭嘴!”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俏脸涨得通红,抬手将毛笔塞进他手里: “写字!”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恼。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老老实实握笔。可他手腕有旧伤,握笔姿势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那个“静”字被他写得像一团乱麻。 顾若曦看着那字,又看看他笨拙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又散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后,素手复上他握笔的手: “手腕要稳,笔锋要正。” 温软的身子贴在他后背,那对丰乳压在他佝偻的脊背上,触感弹腻柔软。发丝垂落,扫过他耳畔,带着淡淡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顾若曦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重新写下“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绵长。 亭外山风拂过,吹动她紫绡裙摆,也吹散了砚台里淡淡的墨香。 王老汉盯着纸上那个渐渐成形的字,忽然小声问: “仙子……那屁眼子的事,还能商量不?” 顾若曦手一顿,笔锋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她松开手,转身坐回石凳,面上恢复清冷: “先把这个字写端正了再说。” 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王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诶!老奴这就写!这就写!” 顾若曦立在桌旁,素手拈起最上面那张纸。 纸上抄的是一篇《清心诀》残章,字迹虽仍显笨拙,却已能看出横竖撇捺的章法。 她琉璃色的眸子扫过纸面,微微颔首。 “字,确有长进。”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闻言,脸上顿时堆起谄笑: “都是仙子教得好……” “莫要奉承。”顾若曦将纸放下,指尖点在开篇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上,“这八字,你可解其意?” 王老汉愣了愣,挠挠头: “这……老奴只知照着抄,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顾若曦轻叹一声。紫绡袖口拂过纸面,带起淡淡墨香。 “修行之道,首重修心。若只知临摹字形,不解其中真意,便是写得再好,也不过是描红画瓢,徒有其表。”她顿了顿,看向王老汉,“不过……你能静心习字数个时辰,已属难得。根基虽浅,倒也可尝试引气入体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说……老奴能修仙了?” “只是入门。”顾若曦淡淡道,“明日开始,我传你《养气诀》。”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王老汉连连作揖,那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眉宇间似有倦色,便试探着道:“仙子教了这许久,定是乏了。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本想拒绝,可肩颈处确实有些酸胀。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在石凳上转过身去。 王老汉连忙凑上前,那双粗糙的老手搭上她肩头。 起初还算规矩,只是用掌心按揉着肩胛处的穴位。 他手法虽笨拙,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顾若曦渐渐放松下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子,吹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揉着揉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脊背,又悄悄探入衣领。 顾若曦身子微僵,正要开口,却觉胸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 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子也扯开了。 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在腰间,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花。 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乳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 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顾若曦只觉上身一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可那肚兜本就不大,这一护反而将乳肉挤得更满,沟壑深深。 “你这是作甚?”她声音里带着羞恼。 王老汉搓着手,涎着脸笑道: “仙子……劳驾您把臀儿抬抬,老奴把这裙子也脱了,按得更舒坦些……” 顾若曦怔住了。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赤裸的上身,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微微抬了抬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压在石凳上,这一抬,紫纱裙摆便被扯起些许,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边缘。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蹲下身,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扯。 紫纱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接着是亵裤——那布料紧贴着腿心,王老汉费了些力气才将它褪下。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顾若曦只觉下身一阵凉意袭来。 她就这样站着,上身只剩肚兜,下身一丝不挂。 午后的阳光透过亭檐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白得晃眼。 大腿浑圆饱满,腿心处生着稀疏的阴毛,颜色浅淡,堪堪遮住那处粉嫩的肉缝。 臀肉更是肥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 顾若曦愣了片刻,才缓缓坐回石凳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光裸的臀肉,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你脱女人衣裳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她声音有些发干,伸手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微温,润了润喉,她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心思。要做……便做罢。只是后庭不行,莫要再提。” 王老汉正盯着她那两腿之间瞧,闻言连忙道: “仙子……就一下,老奴就蹭一下,绝不进去……” “不行。” “那……老奴用手摸摸总成吧?就摸摸那眼儿……” “不行。” “仙子——”王老汉扑通跪了下来,抱住顾若曦光裸的大腿,老脸在她腿根处蹭着,“老奴求您了……您不知道,老奴每回从后头肏您时,看着那屁眼子就在眼前,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您就开开恩,让老奴尝一口……” 顾若曦被他蹭得腿心发痒,那处肉缝竟渗出些许湿意。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莫要胡闹。那处……污秽。” “不污秽!仙子的身子,哪处都是香的!”王老汉抬起头,眼睛发红,“老奴……老奴就想尝尝那眼儿的滋味,想用舌头舔,用鸡巴蹭……想把它肏得松松垮垮的,往后仙子放屁都憋不住,噗噗地往外漏气……”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顾若曦更是浑身一僵。 亭子里忽然静得可怕。山风似乎也停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顾若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腿间的王老汉。那张老脸上还带着痴迷的神色,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千年修行的心境都荡起波澜。 松松垮垮……憋不住屁……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臀缝。 那处腚眼子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可听着王老汉的话,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真的已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再也合不拢了一般。 “你……”她声音发颤,“你竟存着这般龌龊念头……” 便是修行千年,见惯世间百态,她也从未听过如此……如此不堪的言语。这老货平日里虽粗俗,可说出这般话,却是头一遭。 方才……方才自己竟险些松了口。 若真让他得逞,那处后庭被他用那根粗大肉棒肏弄,日复一日,真变得松垮漏气…… 顾若曦不敢再想下去。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抓起滑落在地的衣裳就往身上裹。 “仙子!仙子莫气!老奴胡说的!老奴该死!”王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磕头。 可顾若曦已听不进去了。她胡乱系好衣带,转身便往亭外走。紫绡裙摆曳地,步摇乱颤,那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王老汉跪在原地,看着仙子消失在石阶尽头,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这张破嘴……” 第6章 菊开 在考虑是否要拓展世界观,或者就单纯按种田文写下去 —————————— 静虚峰小院,石桌旁。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 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上堆满谄笑,搓着手道: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浮着的嫩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奴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胸前。 紫绡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玉乳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罪!老奴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干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暖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素手掐了个诀。一道清光拂过胸前,湿透的衣料瞬间干爽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道,“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处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屁眼子”的事。他挠挠头,嘿嘿笑道: “这……这都是老奴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起就爱说这些。他们说啊,女人身上三个洞,前头的骚屄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是吃饭说话的,后头的屁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道: “后头的屁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性子倔的,就把她按在炕上,扒了裤子,往那屁眼里捅。捅开了,捅松了,她那点烈性也就泄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肏完屁眼子,还不能让她立马提裤子。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屁眼子被肏松了,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屁……”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谁都知道她屁眼子被自家汉子捅松了,连个屁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挺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道,“有些汉子,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屁眼里塞东西。塞个萝卜,塞个木棍,让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裤裆里鼓鼓囊囊,村里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头,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奴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女人,不都有那三个洞?” “这……”王老汉语塞。 “我且问你,”顾若曦身子微微前倾,紫绡袖口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议事堂?” “老奴……老奴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头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这些龌龊念头,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奴就是嘴贱!老奴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奴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头,素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奴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乱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乱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屁股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奴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头: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奴这就去烧!这就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乱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 屄穴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不时轻颤,挤出几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王老汉粗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 指尖划过臀缝,在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周围打着转。 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腿夹得死紧,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口。 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你……” 顾若曦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当真这般想碰那处?” 王老汉连忙点头,老脸在她肩头蹭着: “想……老奴做梦都想……” 顾若曦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她看着帐顶绣着的云纹,心里乱得很。 这十年夫妻生活,身子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庭始终守着。 可今日……今日听他那些粗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松动。 若是允了他…… “若我允你,”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哪能啊!仙子是仙子,老奴就是想过过瘾……”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话说回来,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前头的屄会流水,后头的屁眼子怕是也会泌肠油。老奴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三个洞都馋男人鸡巴。前头流水润滑,后头泌油伺候……肏起来那叫一个舒坦,屁眼子裹得比屄还紧,一抽一插都能带出油花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道,“肏完了屁眼子,里头油汪汪的,走路都打滑。放屁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子……嘿嘿,老奴就想知道,仙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身子……” 话越说越不堪。 顾若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愣住了。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后……莫要再提。” 说罢,她转过身,缓缓跪趴在床沿。 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臀缝深陷,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溅上的白浊。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爬下床,蹲到她身后。 “仙子……老奴、老奴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掰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腚眼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嫩的一圈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朵含苞的小花。 王老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的……” 确实没有异味。顾若曦早已辟谷数百年,体内浊物尽除,这处后庭干净得很,只带着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情事后的腥膻。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顾若曦身子一僵,臀肉微微收紧。 “仙子放松些……” 王老汉说着,指尖试探着往里顶。 那处紧致异常,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卡住了。 他抽出手指,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又抹在那腚眼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若曦轻哼一声。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顺利多了。指尖缓缓没入,紧窄的肠壁紧紧裹着指节,温热湿滑。 “仙子……”王老汉一边扣弄,一边喘着粗气道,“老奴听说……极品身子的娘们儿,屁眼子被弄舒服了,里头会泌出肠油来……油汪汪的,比淫水还滑溜……不知道仙子会不会……” 顾若曦脸早已红透。她将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肠油……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 可随着王老汉手指的抠挖,后庭深处竟真的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渗出。 王老汉也察觉到了。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油润起来。 他兴奋地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紧窄的肠壁里旋转抠挖。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唾液声,而是混着某种更黏腻的液体。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汉激动得声音发颤,“仙子……仙子真是极品!屁眼子真会泌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液体比淫水更稠,拉丝更长,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体香。 顾若曦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渗出滑腻的液体。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油润的触感让抠弄变得不那么难受,反而生出些许异样的快意。 自己……竟真是这种身子? 天生就是给男人……三个洞都…… “老奴……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他跪到顾若曦身后,双手掰开臀肉,将龟头抵在那处油润的腚眼子上。 顾若曦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被褥。 龟头缓缓挤入。 紧。 极致的紧。 即便有肠油润滑,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依然紧窄得惊人。 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 褶皱被撑开,肠壁紧紧裹着龟头,油滑的液体被挤得“噗滋”作响。 “哈啊……仙子的屁眼子……吸得好紧……” 他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前送。 肉棒一寸一寸没入,肠壁被撑得薄透,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东西的形状。 顾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轻吟。 太……太满了…… 后面那处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填满。 异物感强烈,可那油润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滑,疼痛中竟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臀肉紧紧贴着王老汉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那根东西深深插在后庭里,顶到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啊……嗯……” 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 王老汉停住动作,感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 肠壁紧紧箍着肉棒,油滑的液体随着脉搏阵阵收缩。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卵蛋紧贴着仙子的臀缝,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粉嫩的腚眼里,只留下根部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猥琐又得意: “得手了……老奴终于得手了!仙子的屁眼子……终究还是让老奴肏开了!” 顾若曦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耳根红得滴血。 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滚烫坚硬。 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那油润的暖流却涌得更欢了。 肠壁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王老汉笑够了,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油滑的液体让进出顺滑无比,“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黏腻。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肠油,顺着臀缝流下,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油亮。 “仙子……您的屁眼子……真是天生的骚货……”王老汉边肏边喘,“这么会泌油……往后老奴可要常来光顾了……” 顾若曦咬住被角,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烛火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那身影起伏耸动,臀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跪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 那根粗大肉棒在后庭里急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哈哈……仙子的屁眼子……吸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再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而透着股嚣张的得意。 腰胯撞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撞得顾若曦丰腴的身子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顾若曦仰着头,紫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那根东西在后庭里抽插得太快太深,肠壁被撑得薄透,油滑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嗯……哈啊……” 终究还是漏出了声音。 那娇喘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千年修行的真气此刻仿佛全都散了,只剩下这具身子被那根粗大肉棒肏弄得乱颤。 王老汉见状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拍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臀瓣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叫啊!仙子怎么不叫了?”他咧着嘴笑,腰身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就忍不住了?” “你……嗯啊……轻些……” 顾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王老汉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胯部狠狠前顶—— “噗嗤!” 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后庭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脖颈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琉璃色的眸子蒙上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床单上。 王老汉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 “老奴忘了告诉仙子……村里那些老光棍还说过,女人的屁眼子一旦被男人肏过,里头那根贱筋就被挑起来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得慌,走路都夹不紧腿……”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油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尤其是仙子这种会泌肠油的极品身子……屁眼子被肏开了,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成……肠油会一直流,流得裤裆都湿透,走到哪儿都带着股骚味……”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 这老货从一开始就存着这般心思,什么“蹭一下”,什么“过过瘾”,全是骗人的。 他就是要彻底打开她的后庭,把她变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 “你……骗我……” 声音带着颤,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快感太强烈,连话都说不连贯。 “骗你又如何?”王老汉哈哈大笑,抽插的动作越发粗鲁,“现在仙子的屁眼子正在老奴鸡巴上吸呢……吸得多紧啊,肠油流得哗哗的……仙子自己说,离了老奴这根东西,你这骚屁眼子忍得住吗?” 顾若曦想反驳,可身体诚实得很。 后庭深处那根“贱筋”确实被挑起来了,随着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涌出阵阵酥麻快意。 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臂弯,可王老汉却不肯。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顾若曦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动作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的,可现在…… 现在这具身子正被他肏得乱颤,屁眼子吸着他的鸡巴不放,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若曦被迫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娇喘声再也压抑不住: “哈啊……嗯……慢、慢些……” “慢?”王老汉狞笑着,腰身耸动得如同鬼畜,“仙子的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怎么慢得下来?” 他松开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乳尖早已硬挺,随着晃动颤巍巍地抖。 臀肉被撞得通红,那处粉嫩的屁眼子此刻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被撑得圆润发亮。 肠油流得到处都是。床单、大腿、甚至王老汉的小腹上,都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拉出长长的丝线。 “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了。后庭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肠壁紧紧箍住肉棒,疯狂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王老汉感受到后庭的紧缩,知道她要到了。他非但不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腰身耸动得几乎出现残影。 “去啊!让老奴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是怎么丢的!”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到极致。 顾若曦浑身绷紧,脚尖死死蜷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娇吟。 后庭剧烈收缩,肠油如泉涌般喷出,混着些许失禁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王老汉还没射。 他咬着牙,继续抽插。 肉棒在后庭里进出了不知几千下,囊袋里积攒的精液早已胀得发痛。 但他就是憋着,非要等到这具身子彻底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 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顾若曦早已瘫软在床沿,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肏干。 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口水流了满床,混着泪水、汗水、肠油,把被褥浸得湿透。 终于,王老汉也到了极限。 “仙子……老奴……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后庭最深处。 龟头顶开肠壁的褶皱,抵在某个柔软的肉环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浓精灌满了后庭,顺着肠道往里涌。 顾若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 那鼓胀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可肉棒还插在里面,一动就挤出更多精液。 “哈……哈……” 王老汉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啵——” 一声轻响。 那处粉嫩的屁眼子被撑得大开,圆润的洞口一时合不拢,边缘还微微外翻。 浓白的精液混着肠油从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 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张小嘴在呼吸。 王老汉凑近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圈褶皱。 “嘿嘿……真好看……” 他满意地咂咂嘴: “往后啊,仙子的屁眼子就永远是老奴的形状了。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些,不然精液流出来,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顾若曦瘫软在湿透的被褥间,小腹仍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她闭着眼,长睫轻颤,试图运转真气将那些污秽之物逼出体外。 可刚一动念,后庭便传来异样。 那处被肏得松垮的屁眼子,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肠道深处积压的气体顺着松驰的括约肌往外涌—— “噗。” 一声轻响。 淡黄的浊气从粉嫩的洞口逸出,在晨光中带起细微的涟漪。虽无甚异味,可那声音、那景象,却让顾若曦浑身僵住。 王老汉正坐在床边穿裤子,闻声转过头来。他盯着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屁眼子,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松了!真松了!” 他爬回床上,掰开顾若曦的臀肉,凑近细看。 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果然松垮了许多。 洞口微微外翻,边缘泛着红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朵绽开的小花。 “以前啊,”王老汉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圈褶皱,“仙子的屁眼子紧得跟处子屄似的,老奴舔的时候都得使劲往里顶。现在呢?” 他手指稍稍用力,整根食指便轻易滑了进去。 “现在一根手指随随便便就进去了。”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往后啊,老奴得找更粗的东西来扩。萝卜、木棍、酒坛子……非得把这骚屁眼子扩得能塞进拳头不可!” 顾若曦身子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手,狠狠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静室里格外响亮。 王老汉愣住了。他捂着脸,呆呆看着顾若曦。那张老脸上先是浮现出怒色,可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兴奋的光。 “打得好……打得好啊!”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猥琐的笑容: “仙子越是这样,老奴越是想肏!想把你肏得服服帖帖,肏得再也提不起手打人!” 说罢,他猛地扑上前,将顾若曦按在床榻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那处松垮的屁眼子—— “噗嗤!” 肠壁被撑开,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油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溅在床单上。 “啊……!” 顾若曦痛呼一声,身子剧烈挣扎。 可王老汉的动作更快,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抠挖起来。 那速度极快,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密集如雨。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液体不停涌出。 肠油、精液、还有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把两人身下弄得一片狼藉。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随着抠弄不停颤抖,两团玉乳在空中乱晃,乳尖早已硬挺。 “住手……嗯啊……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前头的屄穴不知何时也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每一下抠弄,后庭深处那根“贱筋”就被挑动一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王老汉一边抠,一边喘着粗气说: “仙子知道什么叫‘贱筋’吗?就是屁眼子里头那根玩意儿。平时藏着,一旦被男人肏开了,就再也藏不住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走路都夹不紧腿,屁眼子一直流肠油……”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老奴现在就是在帮仙子挑这根贱筋。挑得越狠,往后就越离不开男人。等挑熟了,仙子见了男人的鸡巴就会自己撅屁股,求着人家肏你的骚屁眼子……” “胡说……嗯……胡说八道……” 顾若曦咬着唇反驳,可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她感到后庭深处那股异样的酥麻越来越强烈,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把王老汉的手指泡得发亮。 忽然,她浑身绷紧。 前头的屄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是又泄身了。 王老汉感受到指尖的痉挛,嘿嘿笑起来: “看,贱筋被挑起来了吧?老奴才抠了这么一会儿,仙子的骚屄就泄了。往后啊,怕是随便碰碰屁眼子,前头就得流水!” 顾若曦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小女人才有的羞耻神情——眉头微蹙,嘴唇轻咬,眼角还挂着泪珠。 王老汉看得痴了。 他停下动作,俯身凑到她耳边: “仙子现在这副模样……真勾人。”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羞愤再次涌上心头,她咬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可刚撑起身子,王老汉的手指便在后庭里狠狠一抠—— “啊!” 她浑身一软,又瘫了回去。 “跑什么?”王老汉笑着,手指继续快速抠挖,“老奴说了,贱筋一旦被挑起来,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指头一进屁眼子,浑身就酥软,想跑都跑不掉!”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又快又急。 顾若曦感到后庭深处那根“贱筋”被抠弄得几乎要跳出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神智模糊。 前头的屄穴也不停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够了……嗯啊……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放过我……求你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老汉却摇摇头: “放过?那怎么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肠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奴要把仙子调教成真正的骚货。前头的屄馋男人鸡巴,后头的屁眼子更馋。走路的时候肠油流得裤裆湿透,坐下的时候屁眼子松得漏气,见了男人就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所以啊,这几天仙子就别想下床了。老奴要天天肏,时时抠,非得把仙子的贱筋挑熟不可!” 说罢,他一只手探向前头,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屄穴;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后庭。两手同时动作,在前后的肉洞里疯狂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两种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顾若曦浑身剧颤,淫水和肠油同时涌出,把身下弄得一片泥泞。 “你……言而无信……”她哭着说,“明明说好……只蹭一下……” “言而无信?”王老汉哈哈大笑,“老奴是说过只蹭一下屁眼子。可没说过不抠啊!再说了,仙子自己的贱筋被挑起来了,怪得了谁?” 他加快双手的速度,手指在两个肉洞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顾若曦娇喘连连,身子随着抠弄不停起伏,胸前两团白肉晃得人眼花。 “哈啊……嗯……慢、慢些……” “慢不了!”王老汉喘着粗气,“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慢不下来!” 顾若曦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频率在自己身下两个洞里进进出出。 前头的屄穴被抠得外翻,粉嫩的肉壁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些许;后头的屁眼子更是被抠得大开,洞口圆润发亮,肠油混着精液不停往外淌。 她试图抬手推开王老汉,可手臂刚抬起就软软垂下。试图运转真气,可丹田空空如也,那根“贱筋”被挑动后,浑身真气仿佛都散了。 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王老汉见她这副模样,更兴奋了。他抽出手指,跪到她身后,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松垮的屁眼子上。 “仙子看好了,”他喘着粗气说,“老奴又要进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骚屁眼子肏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身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身缓缓前送,“仙子的屁眼子可没说不要。它正一张一合地吸老奴的龟头呢!” 龟头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入。 “噗嗤。” 比昨夜顺利得多。 肠壁虽仍紧致,可有了肠油润滑,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 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后庭深处。 “啊……真紧……”他满足地叹息,“虽然松了些,可里头还是紧得很。仙子的骚屁眼子,真是天生的极品!” 顾若曦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后庭,滚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鼓了起来。 王老汉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 “啪啪啪啪——!” “吱呀——”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王老汉叉着腰,神清气爽地迈过门槛。 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身形上,那张老脸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 他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嘣”作响。 随后,一道身影跟了出来。 顾若曦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丝不挂。 晨光勾勒出她丰腴身子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 腰肢纤细,臀肉肥硕,腿根处黏腻一片。 更不堪的是身上那些污秽——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湿漉漉地反着光。 臀缝深处更是泥泞,肠油混着昨夜射进的浓精,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墨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琉璃色的眸子雾蒙蒙的,长睫低垂。 身上那股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子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姐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要道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身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牵前面那人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 三日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臀肉,扣弄她的骚穴,掐着她的腰往肉棒上撞。 痛的时候抓它,泄的时候握它,被肏得神智模糊时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 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头,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手也馋老奴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然。 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出洞房的小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奴射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臀肉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头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肏屁眼时眼泪直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 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头的骚屄流水,后头的屁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 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掰开臀肉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在她屁眼里进出的,一边肏一边说那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这洞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身子更是诚实得很,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淫水和肠油喷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 “仙子这身子啊,”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真是越肏越骚。头一天屁眼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奴两根手指随便进,肠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日里被肏干了。 “往后啊,老奴得给仙子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第一,每日早晚各挨一次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第二,不许自己擦身子,老奴射进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流。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奴,得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要是让老奴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子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人,怪老奴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无奈。 “不是不信,”王老汉笑嘻嘻地说,“是仙子从前太仙了,老奴怕你一穿上衣服,又变回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长老。” 顾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 “对了。从今日起,你须开始正经修炼了。我传你的那套吐纳心法,每日需运转三个周天,不可偷懒。” 王老汉一愣,随即把手往下探,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咕啾。” “偷懒会怎样啊?”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问。 顾若曦身子一颤,腿根发软。那处被肏了三日的肉洞敏感得很,指尖刚进去就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你……” 她咬着唇,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偷懒……偷懒本座就不理你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听得心痒痒,手指加快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 水声黏腻。顾若曦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抠弄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 “仙子这威胁,老奴可不怕。”王老汉喘着气说,“你不理老奴,老奴就肏你。肏到你理为止。” “无赖……” “无赖也是仙子的男人。”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7-8) 作者:米酒啊 第7章 斩断凡尘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 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 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 每至入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 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 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 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 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 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 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 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 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 那男人的眼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 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 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 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 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 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 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院落前。 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 院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 她看见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汉的哥哥王铁山。 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 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 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 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 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 “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心里盘算开了。 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个水灵的媳妇儿。 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但是……这令 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 烛火在灯盏里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对着顾若曦。 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 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 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 这汉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 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 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 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村里那些妇人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里的雪,清冽又干净。 这味道让他更燥了。 “叔母,”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我叔父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顾若曦指尖微微一动,没说话。 “我听我爹说,叔父那玩意儿……怕是早就软趴趴的了。”王大力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叔母这般身段,这般奶子,这般大屁股,夜里怕是……痒得难受吧?” 话说得露骨了。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大力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儿我……身子壮实,那玩意儿也大。保管能让叔母……”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月光变得朦胧,屋子里的景物也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头,再定睛看去。 顾若曦依旧坐在炕沿上,垂着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的,他觉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看见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王大力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叔母……”他声音更哑了,“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我叔父那老骨头,怕是连您一根手指头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着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顾若曦的膝盖: “侄儿我不同。我这鸡巴,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七八回。前头骚屄肏烂了,就肏后头屁眼。保管让叔母前后两个洞都舒坦,流出来的骚水能把炕都浸湿……”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王大力却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那两团奶子起伏得更明显了,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轻轻颤抖。 “叔母若是愿意,”王大力喘着粗气,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带,“今晚就让侄儿好好伺候您。我保证,比叔父肏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这骚屄肏肿了,把浓精灌进去,灌得满满的,让您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 他的手碰到了衣带。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王大力心跳如鼓,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两团奶子。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胸脯的瞬间—— 顾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看着王大力,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让王大力心里猛地一寒。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好啊。” 声音依旧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过,”顾若曦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丰腴的身段,“你得先让我瞧瞧……你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王大力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头。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裤带。粗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裤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了脚踝。 月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大力挺着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儿这鸡巴,比叔父的如何?” 顾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扫过。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纸,却让王大力浑身一颤。 “还不错。”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他那根东西伸去…… 东厢房外。 顾若曦依旧静静地坐在炕沿上,闭着眼,仿佛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发披散,襦裙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荡荡的炕前,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鸡巴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肏您……先把您这骚屄肏开……” “哎呀,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女人在他怀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儿动了。那两团奶子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肏干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肉体撞击声,听见了女人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屄……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肏您屁眼……” “侄儿要射了……射您骚屄里……灌满您……” 他越肏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插,顶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淫声浪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侄儿要射了……全射您里头……”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对着空气疯狂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液,甩得到处都是。 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人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破洞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肏得欢呢!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头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见了男人就自己扒裤子……”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屁股给王家生儿育女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屁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肏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洞都肏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货。那骚屄和屁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奶子大,屁股肥,能生养就行。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肏几回,保管把她那俩洞都肏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头,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仿佛正被肏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淫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肏她几回。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 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 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 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头……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肏都肏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肏您……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把您那俩洞都肏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屁股……”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液,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屁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肏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人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头,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头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头柱子。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炕。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奶子……让我舔她骚屄……”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人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人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肏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屁股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我鸡巴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干涸的液体。 可那液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厢房门口,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声浪语,那肉体撞击声,那女人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干干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人?”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液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鸡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口人,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三日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口,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奶子”、“肏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头,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天天肏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屁股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女人就扑,嘴里喊着“叔母”、“让我肏你”、“我鸡巴大”。 村里人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人说得清。 那一家三口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就忘了。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头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晨光透过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头长满了野草。 王老汉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人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头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口: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 顾若曦侧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汉搓搓手,“老奴想着……仙子您怕是很少去过凡人的城池地界吧?” 顾若曦微微一怔。 确实。 她修行万年,绝大多数时光都在凌天宗静虚峰上度过。偶尔下山,也是去其他仙门,或入秘境,或探古墟。凡人的城池……她几乎从未踏足。 “未曾。” 她如实道。 “那……”王老汉眼睛亮了,“咱们去逛逛?前头就是青阳县,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也挺热闹。有酒楼,有茶馆,有集市……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还有客栈。咱们可以住一晚,老奴……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随你。” 第8章 晋升 任务 副cp怎么样? —————————— “呜……嗯……” 细碎的哼唧声从床榻边传来,压抑着,带着几分不情愿,混着黏腻的水声。 烛影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形。 上官婉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此刻裙摆凌乱地堆在膝边,上半身的衣裳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 那抹胸本就薄软,此刻被一双大手从背后反剪着,用麻绳紧紧捆住了手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这一挺,胸前那两团丰乳便更显饱满了。 抹胸被撑得紧绷,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在薄布料子下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两点凸起也在布料下轻轻摩擦,泛起一阵酥麻。 她身前,李德贵大马金刀地坐在圆凳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享受着胯下女子的服侍。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上官婉儿的头,正埋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啵……滋……” 她的小嘴儿含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唇瓣紧紧包裹,腮帮子微微凹陷,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每次吞入时,鼻尖都会蹭到那丛阴毛,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 口水混着那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龟头上的沟壑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舌面摩擦棒身。 嘴角,透明的涎水混着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嗯……呜……” 她又哼了一声,抬起眼。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羞恼,直勾勾地盯着李德贵。 李德贵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师姐这嘴……真会伺候人。” 他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儿的头发,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 “平日高高在上的师姐,现在正跪在师弟胯下,含着我这腌臜玩意儿……啧啧,这滋味,比吃了仙丹还爽。”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 这一哼,气息喷在那肉棒上,李德贵身子一颤,舒服得眯起了眼。 “对……就这样……师姐再含深些……” 他按着上官婉儿的后脑,轻轻往下压。 “呜!” 上官婉儿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猛地顶进了喉咙深处。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头紧缩,本能地想呕吐,可那肉棒却卡得死死的,进退不得。 “滋……滋……” 她只能含得更深,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物事,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 李德贵舒服得直吸气: “嘶……师姐这喉咙……真紧……夹得师弟快上天了……” 他腰胯开始轻轻挺动,那根肉棒在上官婉儿嘴里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上官婉儿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杏眼里水光更盛,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粗暴。 李德贵却笑得更欢了。 “师姐这眼神……勾得师弟更硬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快速抽插,撞击着上官婉儿的唇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口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混着那根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糊了她满脸。 “呜……嗯……呜……” 上官婉儿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 抹胸被涎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乳肉的形状,饱满而柔软,顶端的乳尖硬挺着,在布料下摩擦。 李德贵看得眼热,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李德贵却按得更紧,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 上官婉儿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李德贵心头火起。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上官婉儿的头,腰胯猛地一挺—— “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上官婉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上官婉儿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精液又腥又稠,灌得她满嘴都是,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贵松开手,上官婉儿立刻往后一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几根黑色的阴毛,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抬起头,杏眼里满是羞恼: “全射我嘴里……呛死我了!” 李德贵笑嘻嘻地提起裤子,凑过去帮她擦嘴: “师姐莫气,师弟这不是……没忍住嘛。” 上官婉儿瞪着他,若不是今早—— 晨光初露时,李德贵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师姐!师姐!”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 “您瞧,师弟给您弄来了什么?” 上官婉儿正要去早课,被他拦住,有些不耐: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练剑呢。” 李德贵打开锦盒。 里头躺着一支珠钗。 赤金打造的钗身,钗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碧玺,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上官婉儿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是‘月敛珰’?”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我托人找了三个月都没买到,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李德贵得意地笑,“师弟自有门路。师姐喜欢吗?” “喜欢!” 上官婉儿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 门关上了。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 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 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 “师姐莫骂,师弟给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开上官婉儿的大腿。 那处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黏糊糊的一片。李德贵用布巾轻轻擦拭,动作居然还算温柔。 “嗯……” 布巾触碰到那敏感处,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李德贵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小腹,又从蜜穴外围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浊的颜色,他拧了拧,又换了一块干净的。 擦着擦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湿滑,温热,还在微微收缩。 李德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婉儿。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很疲惫,可那两片红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师姐……” 李德贵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一颤: “你……你干嘛!” “给师姐擦干净些。” 李德贵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抠挖起来。 “滋……滋……” 指尖刮过柔软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混着上官婉儿压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呜……” 上官婉儿咬着唇,想忍住,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处蜜穴被折腾了一夜,早就敏感得厉害,此刻被这么一抠挖,竟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眼睁睁看着李德贵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抠挖着,搅动着,带出黏腻的液体,发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羞耻。 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羞耻。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李德贵眼睛亮了。 “师姐这骚屄……真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像在掏什么宝贝。 “噗滋……噗滋……” 水声更响了。 上官婉儿的身子开始颤抖,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抠挖。 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啊……别……别抠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夹着那根手指。 李德贵哪里肯停。 他昨夜与上官婉儿双修了一整晚,说是双修,实则是单方面的采补。 上官婉儿是金丹后期修士,体内灵力精纯浩瀚,每泄身一次,便有大量精纯灵力顺着交合处涌出,被他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贪婪吸走。 一夜下来,他修为又精进不少,浑身灵力充沛,精神抖擞。 而上官婉儿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灵力便被榨出一大截。 李德贵那点微薄的阳精里蕴含的灵力,对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此消彼长,一夜下来,她体内灵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余,此刻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快感,和灵力被榨出的空虚感,双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这禽兽用手指抠挖。 “滋咕……滋咕……” 李德贵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着那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处最软嫩的所在。 上官婉儿眼睁睁看着,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背叛了她,在那手指的抠挖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啊……啊……!” 不知抠挖了几百上千下之后,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又泄了。 混浊的液体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昨夜的残留,糊了李德贵满手。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晃得人眼花。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侧过头,瞪着李德贵,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你下回节制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样的采补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贵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咧嘴笑了: “师姐放心,师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这肚兜,师弟穿过了,还给师姐。”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儿急了: “先给我解开啊!呜呜呜……” 李德贵头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来啊!” “我要尿尿!” “回来啊!” 她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德贵早就走远了。 上官婉儿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腿间黏腻不堪,小腹胀得难受——是真的想尿尿。 她瞪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禽兽……王八蛋……等我解开了……非……非阉了你不可……” 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股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子软软地摊着。 可床单上,她臀下的位置,却湿了一大片。 那湿痕深黄,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湿痕中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上官婉儿侧着头,小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 她咬着唇,死死咬着,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子。 那双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儿。 李德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卧槽!师姐你!!” 他提着食盒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尿了?!”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空洞的眼里,渐渐聚起了怒火,羞怒,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绑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贵连忙放下食盒,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我就是……就是去给师姐做饭去了!想着师姐饿了一夜,该吃点好的……” 麻绳系得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上官婉儿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 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软无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饭?” 她瞪着李德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做饭就不能先给我解开?我……我喊了你多久?你听见了吗?啊?!” “我……我真没听见……” 李德贵心虚地低下头,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离得远,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炒菜比我还重要?!我……我都尿床上了!你闻闻!这味儿!这骚味儿!” 她越说越羞,越说越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没这么丢人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禽兽!王八蛋!呜呜呜……” 李德贵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只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师姐莫哭……莫哭……” 他转身打开食盒,里头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豆腐,还有一碗莲子羹。都是上官婉儿平日里爱吃的。 “师姐,您瞧,都是您爱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楼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凑到她嘴边: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这床单……我待会儿就换,保证给您换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味儿都不留。” 上官婉儿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绑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闻到饭菜香,肚子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更红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她别过头,可眼睛却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贵哪能看不出来,连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师姐,就尝一口。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虚,待会儿怎么揍我出气?” 这话说到了上官婉儿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羹。 温热的羹汤滑入喉咙,带着莲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咽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贵立刻会意,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软,抬不起来。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 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 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 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 金丹后期的修为,恢复起来极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 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 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 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血红。 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昨晚被那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9-11) 作者:米酒啊 第9章 畜生 午后日头偏西。 上官婉儿走在前面,睡足了觉,精神头极好,步伐轻快,一双杏眼透着灵动,嘴角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她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行走间裙袂飘飘,倒有几分仙子出尘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的李德贵却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这胖子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眼圈发青,活像被人抽干了阳气一般,整个人蔫头耷脑,与早上那哭天喊地的模样截然相反。 他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如今像是轻了几分——想到那五百中品灵石的金步摇,他就心疼得直抽抽。 “没出息的东西。” 上官婉儿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抬脚踹在他肥硕的屁股上。 “哎哟!” 李德贵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连忙稳住身形,苦着脸道:“师姐,您轻点儿……” “轻点儿?”上官婉儿双手叉腰,“你这是心疼你那几个灵石了?早上是谁哭爹喊娘求我帮忙的?这会儿倒装起死人来了!” “没……没心疼。”李德贵连忙摆手,挤出笑脸,“能给师姐买金步摇,是师弟的福分,福分……” “这还差不多。”上官婉儿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凌天宗的任务堂坐落在宗门主峰的半山腰,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大殿,飞檐翘角,庄严肃穆。 殿前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任务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隐有剑意透出。 此时正值午后,任务堂里弟子不多,只有几个外门弟子在告示墙前驻足查看任务,见到上官婉儿进来,纷纷低头行礼。 “见过上官师姐。” 上官婉儿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任务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位执事长老,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正捧着一本册子翻阅。 他抬头瞧见上官婉儿,放下册子,笑道:“婉儿丫头,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任务堂了?” “孙长老安好。”上官婉儿敛衽一礼,笑盈盈道,“弟子想接个任务,出去历练历练。” 孙长老捋了捋胡须:“哦?你师尊可知晓?” “师尊她老人家近来在闭关,弟子不敢打扰。”上官婉儿眨了眨眼,“再说了,弟子都金丹后期了,总得出去见见世面不是?” 孙长老笑了笑,也不多问,指了指墙上的告示:“任务都贴在那边,你自己挑吧。” 上官婉儿点点头,转身走向告示墙。 李德贵连忙跟上,小声嘀咕:“师姐,那任务……是‘黑风林斩妖狼’,在第三排最边上那个。”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走到告示墙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任务。她很快便找到了李德贵说的那个—— “黑风林妖狼祸乱,斩杀三阶妖狼一头,取其妖丹与狼首为证。任务奖励:筑基石一枚(木属性),下品灵石三百。接取条件:筑基中期以上。” “三阶妖狼……”上官婉儿沉吟片刻,回头看向李德贵,“就这?” 李德贵连忙点头:“就这个!师弟打听了许久,宗门任务里就这一个奖励筑基石的任务!” “行吧。”上官婉儿伸手将任务告示揭下,转身走向柜台,“孙长老,弟子接这个任务。” 孙长老接过告示一看,眉头微皱:“黑风林斩妖狼?婉儿丫头,这妖狼虽是三阶,但黑风林中瘴气弥漫,地形复杂,且常有蛇虫出没,你一个人去……” “孙长老放心。”上官婉儿笑道,“弟子自有分寸。” 孙长老见她执意要去,也不再多劝,只是叮嘱了几句小心,便将任务令牌和一张地图递给她。 上官婉儿接过令牌和地图,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 李德贵连忙跟上,出了任务堂大门,他才松了口气,凑上前道:“师姐,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上官婉儿将令牌和地图收进储物袋,回头睨了他一眼:“急什么?总得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你到我洞府前候着。” “好嘞!”李德贵满脸堆笑,“师弟一定早早等着!” 上官婉儿看着他这副谄媚模样,忍不住又想踹他一脚,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哼了一声:“走吧,回去歇着,明儿再议。” 飞剑穿云破雾,在高天之上拖出一道淡青色的流光。 上官婉儿立于剑身前端,衣袂猎猎,乌发被高空的风吹得向后飘扬。 她金丹后期的修为驾驭这飞剑,本算不得什么难事,可此刻她却是咬着牙,俏脸微红,一双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因无他—— 身后那死胖子正紧紧抱着她的腰,整个肥硕的身子贴在她背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喊着“师姐我怕高!”“师姐慢点儿!”“师姐我抓不住了!” 怕高是假,吃豆腐是真。 上官婉儿能感觉到,他那双肥厚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下滑,先是落在胯骨上,又借着飞剑颠簸的由头,一点点往臀上摸去。 那两根粗短的手指,竟还隔着裙布,在她的臀缝间来回蹭动,一下一下,带着试探的力道。 更可恨的是,他那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事,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臀后的凹陷处。 随着飞剑的起伏,那物事一顶一顶的,好几次都滑到了她腿间那处软缝的边缘,若不是她夹紧了双腿,怕不是在天上就要被这厮给捅进那花心里头去了。 那她上官婉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德贵!”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身子猛地一沉,飞剑骤然下降。 李德贵只觉得重心一歪,吓得哇哇大叫,双手连忙抱紧她的腰,那根原本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也滑了出来,蹭过她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湿痕。 飞剑穿过云层,落在一片密林外的空地上。 剑身刚一触地,上官婉儿便收了飞剑,回身就是一脚。 “砰!” 李德贵整个人被踹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树上,震落几片枯叶。 “师姐——!” 他还没来得及求饶,上官婉儿已经扑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我让你抱!” “我让你摸!” “我让你顶!” “我让你得寸进尺!” 每一脚都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每一拳都砸在他圆滚的肚子上。李德贵在地上滚来滚去,嗷嗷惨叫,却不敢还手。 上官婉儿揍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德贵,冷哼一声:“装什么死?起来!” 李德贵动了动,哼哼唧唧地爬起来,鼻青脸肿,活像一只被揍惨了的肥猪。 上官婉儿懒得再看他,转身往远处走去。 黑风镇便在眼前了。 这镇子不大,却也不小,依山而建,一条青石主街贯穿南北。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卖药的、卖符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虽然地处偏僻,但因是通往黑风林的最后一处补给地,倒也有几分热闹气象。 李德贵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脸上的伤已经用灵力化去了淤青,可那股子狼狈劲儿却怎么也掩不住。 二人寻了街角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那掌柜是个瘦削的中年人,见上官婉儿气度不凡,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看这便是仙人,态度便更加殷勤了几分,亲自领着二人上楼看了房间。 “二位客官是要去黑风林吧?”掌柜一边推开窗户,一边笑道,“这几日有不少修士打这儿过,都是冲着那头妖狼去的。” 上官婉儿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的景物尽收眼底,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林海,云雾缭绕,隐隐有兽鸣传来。 “那妖狼,什么来历?”她随口问道。 掌柜摆了摆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厉害物件,听说原是二阶的畜生,不知怎的吞了什么天材地宝,竟突破了品阶。伤了不少过路的行商和城里的百姓。” 上官婉儿点点头,没再多问。 掌柜退下后,她转身看向李德贵:“走吧,去镇上逛逛,采买些东西。” 李德贵一愣:“师姐,咱们不直接进林子吗?”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黑风林里头的瘴气有多毒?有多少蛇虫出没?地形如何?水源在哪?什么都没有准备,进去送死么?” 李德贵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抬步往外走:“跟着。” 李德贵连忙跟上,脸上堆着笑:“师姐教训的是,师弟受教了。” 二人在集市上逛了起来。 黑风镇的集市不算大,却五脏俱全。 卖药材的摊子上摆着灵芝、黄精、何首乌,卖符箓的摊子上挂着黄纸朱砂画的符咒,还有卖低阶法器的——虽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但对于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倒也够用。 上官婉儿带着李德贵,一家摊子一家摊子地逛过去。每到一处,她便指着一件物件,问李德贵:“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李德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上官婉儿便踹他一脚,然后耐心地解释:“这是驱蛇粉,撒在营地周围,能防蛇虫。这是避瘴丸,入林前服一粒,可保三日不受瘴气侵扰。这是止血散,外伤时敷在伤口上,能止血生肌。” “记住了?” 李德贵连连点头。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又踹了一脚:“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有师姐在,你死不了。” 李德贵嘿嘿一笑,连忙掏出荷包结账。 二人就这么一路逛,一路买。 上官婉儿挑东西,李德贵掏钱,配合默契,倒像是多年的搭档。 不多时,李德贵身上便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活像一个行走的货架。 “师姐,差不多了吧?”李德贵苦着脸问,“再买下去,师弟就要被这些东西压死了。”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行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转身正要往回走,目光却被路边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首饰摊子,摊上摆着些银簪、木梳、珠花之类的小物件。做工虽说不上精致,却别有一番乡土风味。 上官婉儿走到摊前,目光扫过那些物件,最后落在一支蝴蝶发簪上。 那发簪是银质的,簪头雕着一只蝴蝶,翅膀薄如蝉翼,上面镶着几颗淡蓝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蝴蝶的触须细细弯弯,微微颤动,栩栩如生。 她伸手去拿—— 却有一只粗糙的手,先她一步,将那发簪拿了起来。 上官婉儿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温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鬓角已然斑白,瞧着有几分沧桑落魄。 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像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 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员外,好些日子没见了。” 那男人摆了摆手,苦笑道:“老赵头,莫要喊我员外了,如今不过是个管事罢了。” 摊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只叹了口气。 那男人也没多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簪,目光温和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向上官婉儿,似是才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歉然一笑:“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也看上了这支簪子。” 上官婉儿摆了摆手:“无妨,我也只是随便看看。” 那男人解释道:“内人素来喜欢蝴蝶,明便是她的生辰了,我想着送她一支蝴蝶簪子,讨她欢心。姑娘若是喜欢,我便让给你……” “不必。”上官婉儿笑了笑,“你既有心送夫人礼物,这簪子自然该你买下。” 男人见她态度诚恳,便不再推让,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姑娘体谅。” 他说完,从腰间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破旧的荷包,翻翻找找,好容易才凑齐了铜板,递给摊主。那摊主接过铜板,将簪子包好,递到他手中。 男人接过簪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又朝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上官婉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德贵凑上来,低声道:“师姐,这人瞧着倒是个疼媳妇儿的。” 上官婉儿“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二人正要转身离开,却听那摊主叹了口气,喃喃道:“可怜啊……”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摊主:“老丈,你说什么?” 摊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息道:“那林员外和他夫人,原本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大善人,乐善好施,谁家有难处都愿意搭把手。可惜……唉。” 他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好追问。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上官婉儿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心情显然不错。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 李德贵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还是忍不住问:“师姐,你说那林员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上官婉儿回头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李德贵嘿嘿一笑:“这不……好奇嘛。”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咬着糖葫芦往前走:“好奇害死猫。管好你自己的事,明日进了黑风林,你要是拖我后腿,看我不把你丢在里头喂狼。” 李德贵打了个寒颤,连忙表忠心:“师姐放心!师弟一定紧紧跟着师姐,绝不乱跑!” 李德贵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 他砸吧着嘴,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师姐那蜜穴儿里的腥甜味儿。 昨晚师姐破天荒地骑在他身上,主动伺候了他一回——虽说不过是骑在他胯上,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棍子塞进那水津津的肉缝里,自个儿扭着腰肢动了百来下,泄了一回身子便软趴趴地倒在他胸口上,可他也是餍足得很了。 毕竟今日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没敢折腾得太晚。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惊扰了一旁熟睡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侧身蜷卧,锦被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 那对饱满的奶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儿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小巧的花苞,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一条腿伸出了被外,腿根处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痕迹——干涸的水痕在腿根处结成一片晶亮的印记,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轻手轻脚地去外间打了热水,又去灶房张罗了早膳。 一碗白粥,两个水煮蛋,一碟酱菜,一碟肉松,虽简单却也清爽。 “师姐?师姐,该起了。” 他回到榻边,俯身轻声唤道。 上官婉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子动了动,却没睁开。 李德贵便扶她坐起来,拿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脸蛋儿。 上官婉儿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儿。 他又拿另一块帕子,沾了热水拧干,轻轻掰开她的腿,替她擦拭那处软肉。 那两片蚌肉被他手指拨开时,上官婉儿轻轻“嗯”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却没睁眼。 李德贵心里暗笑——还是不说话的师姐招人疼。 擦洗完毕,他拿来肚兜亵裤,一件件替她穿上。 “师姐,抬抬手。” 上官婉儿便迷迷糊糊地抬起手。 “师姐,抬抬腿。” 上官婉儿便抬起腿,任由他将亵裤套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儿。 李德贵替她系好肚兜的带子,又套上外衫,梳顺了头发,才将她扶到桌前坐下。 “师姐,张嘴,喝口粥。” 上官婉儿张嘴,含住他递到唇边的粥勺,咽了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继续张嘴。 一碗粥喂完,她总算清醒了些,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便看见李德贵那张肥脸正凑在自己面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砰!” 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离这么近作甚!”上官婉儿瞪着他,“一大早的,想吓死人啊?” 李德贵被踹得往后一仰,稳住身形,嘿嘿笑道:“师弟这不是怕师姐没睡醒,摔着嘛。” “哼。”上官婉儿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在桌沿磕了磕,剥了壳,咬了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吃完早膳,又喝了一杯热茶,精神头总算是足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行了,走吧。”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叫住李德贵:“张嘴。” 李德贵一愣:“啊?” “啊什么啊,张嘴。” 李德贵乖乖张嘴。 上官婉儿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粒药丸来。 那药丸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朱红色的,有墨绿色的,有淡黄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说不上好闻。 她捏起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丢进李德贵嘴里:“这是避瘴的。” 又一粒墨绿色的:“这是明目的,省得瘴气灼了你的狗眼。” 又一粒淡黄色的:“这是隐匿气息的,免得还没靠近妖狼,就被它闻着味儿跑了。” 她一粒接一粒地往李德贵嘴里丢,李德贵来者不拒,一一接住,含在嘴里。 上官丢了七八粒,见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个囤食的仓鼠,却不见他咽下去,不由眉头一皱:“你倒是咽下去啊!” 李德贵“呜呜呜”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塞得太满了,咽不下去。 上官婉儿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掌,灵力一震,李德贵喉咙一滚,“咕咚”一声,总算把满嘴的药丸咽了下去。 “咳咳咳……师姐,您倒是提前说一声啊,师弟差点没噎死。”李德贵拍着胸口,眼泪都呛出来了。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那你嘴张那么大作甚?” 李德贵无言以对。 二人收拾妥当,出了客栈,一路往黑风林的方向走去。 黑风林位处凌天宗管辖域的西北隅,占地辽阔,林深雾重。 说是林,实则是一片绵延百里的原始老林,古木参天,藤萝垂挂,地上的腐叶积了数尺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出一股潮湿朽败的气息。 虽说已近晌午,林中的雾气却依旧浓重。 那雾气灰白交织,瘴气与湿气混杂在一起,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阳光穿过层层树冠,只余下几缕淡薄的光束,照在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 “这林子里的雾气有毒,虽吃了避瘴丹,但也别大意。”上官婉儿走在前面,声音清冷,“林中大大小小的妖兽无数,很多都擅长借着雾气隐蔽行踪,你仔细些。” 李德贵连连点头,紧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德贵便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林子里湿气重,蚊虫也多。 那些蚊虫个头不大,却极是毒辣,隔着衣裳也能叮进去。 上官婉儿身为金丹修士,灵力自然护体,那些蚊虫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可李德贵就惨了——炼气巅峰的修为,还做不到灵力覆盖全身,加上他那一身流油的肥肉,对蚊虫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美餐。 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脖子上、手上、脸上,便被叮出了好几个红包,痒得他龇牙咧嘴,不住地用手去挠。 “师姐,不是吃了避虫的药丸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咬我?”他一边挠着脖子,一边抱怨。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脖子上红一块肿一块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那药丸大概……是买到假的了。” “假的?!”李德贵瞪大眼睛,“那岂不是白花了银子?” “谁叫你不去宗门坊市买,偏要去镇上的野摊子。”上官婉儿幸灾乐祸,“不过也不全是药的缘故——你这身肥肉实在太招人了,即便改了味道,蚊虫也趋之若鹜。” “师姐,您就别笑话我了……”李德贵苦着脸,又往自己身上洒了些驱虫粉,“这黑风林怎么这么多虫子!” “林子深,湿气重,自然多虫。”上官婉儿继续往前走,“忍忍吧,等你筑基了,灵力能覆盖全身,便不怕这些了。” 李德贵叹了口气,又挠了挠胳膊上的红包,认命地跟上。 又走了一阵,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随即抬了抬下巴:“那边有几只低阶的铁牙野猪,你去收拾了。” 李德贵一愣:“我?” “不然呢?”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事事都要师姐替你出手?” 李德贵噎了一下,也没敢多说什么,抽出腰间长剑,小心翼翼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那几个铁牙野猪不过是一阶妖兽,以李德贵炼气巅峰的修为,对付起来倒也不算太难。 只是他经验不足,出手犹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几头野猪斩杀,自己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全程冷眼旁观,直到李德贵气喘吁吁地拎着几枚妖丹回来,才微微点了点头:“还行,就是出手太慢,下次利落些。” 李德贵嘿嘿一笑,将妖丹递给她:“师姐,给。” 上官婉儿接过妖丹,收进储物袋:“自己留着吧,这是你的战利品。” 李德贵咧嘴笑了。 他心里清楚,以他这点微末修为,若没有上官婉儿带着,哪有机会能和内门弟子一对一地历练? 寻常外门弟子,哪能得到金丹修士单独指点? 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师姐,咱们还要往里走多远?”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问道。 上官婉儿抬眼,望向林子深处。 雾气更浓了。 “快了。” 周府,内院。 暮色将临,夕阳的余晖斜斜照进院中,将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响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刺耳。 蓝婉月踉跄倒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顾不得脸上的痛,只死死盯着地上那支被摔断的银簪——蝴蝶翅膀已经碎裂,淡蓝色的珠子滚落一地,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微弱的光。 那是夫君送她的生辰礼。 半个时辰前,她正对着这支簪子出神,想着青书托人将它送到自己手中时,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会带着怎样的笑。 可还没等她将簪子插进发髻,周大福便闯了进来,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臭婊子!” 周大福一脚踩在碎裂的簪子上,矮胖的身子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生得肥头大耳,五官挤在一起,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戾气,说起话来唾沫横飞:“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不是那奴才的,知道吗?!” 蓝婉月抬起头,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泪,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落下。她盯着周大福,一字一顿:“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 周大福狞笑一声,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蓝婉月吃痛,闷哼一声,却依旧瞪着他。 “你都快被老子操烂了,还惦记着那姓林的?嗯?”周大福凑近她的脸,嘴里喷出一股腥臭的热气,“你那骚屄,老子哪日不操上几回?操得你水流成河,操得你浪叫连连,你倒还有脸收他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身又往那支碎裂的簪子上狠狠踩了几脚。银质的簪身被踩得变形,蝴蝶翅膀碎成了几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不要——!” 蓝婉月扑上去想要护住那簪子,却被周大福一脚踢在肩头,整个人翻倒在地。 她爬起身,又要扑过去,却见周大福口中忽然吐出一缕暗紫色的雾气,那雾气若有若无,如蛇一般钻入她的鼻腔。 “呃……啊……” 蓝婉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地。 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处一阵痉挛,亵裤竟湿了一片。 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异样的快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又是这该死的气息! 每到这时,她便不能自已。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会不由自主地泄身,像是被什么邪物操纵了一般,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混蛋……” 蓝婉月瘫在地上,浑身酸软,连说话都带着颤音,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臭婊子,嘴倒是硬。”周大福一把揪住她凌乱的发丝,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往床榻的方向拽去,“老子迟早把你操服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蓝婉月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断裂,渗出血来。 可她那点力气,在周大福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打得眼冒金星,双手一松,整个人便被拖上了床。 “嘶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很快,床榻上便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木床摇晃的吱嘎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呜咽和撕心裂肺的咒骂。 “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 “骂吧,尽管骂,你骂得越凶,老子操得越爽!” 暮色渐沉,夕阳终于落下了地平线。 黑风林中,天色暗得更快。雾气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将远处的景物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蚊虫开始多了起来,在林间嗡嗡作响。 “呸!” 李德贵吐出一只飞进嘴里的飞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气无力地道:“师姐,咱们今日怕是寻不着那妖狼了。” 上官婉儿站在一棵老树旁,眉头微蹙。 她已经将神识扩展到极限,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却依旧没有察觉到那头三阶妖狼的气息。 林中的低阶妖兽倒是不少,可那些东西都不是她要找的目标。 天快黑了。 “下山。”她干脆利落地做了决定,“夜里林子里太危险,不冒这个险。” 李德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二人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天色越来越暗,林中的雾气却渐渐泛出一种诡异的暗蓝色。四周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脚下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忽然,上官婉儿脚步一顿。 “等等。” 李德贵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怎么了师姐?”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神识探出,片刻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有血腥味。” 她身形一动,便往左前方掠去。李德贵连忙跟上,气喘吁吁地跑了好一会儿,才见上官婉儿停在一处灌木丛前。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空地上。 几只低阶妖兽正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撕咬着。 那东西血肉模糊,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 妖狼的利齿撕扯着那人的腿肉,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上官婉儿眸光一寒,抬手一扬。 一道青光自她袖中飞出,化作几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将那几只妖兽斩成两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她快步走到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活着。” 她取出随身的疗伤丹药,捏碎,撒在那人身上最深的几处伤口上。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护心丹,塞进那人嘴里,渡了一口灵力,助他咽下。 李德贵凑过来,借着暮色仔细一看,不由惊呼出声:“这……这不是昨日那个林管事吗?!” 那人的脸虽然被血污糊了大半,但那温和的轮廓、鬓角的白发,依稀还能辨认出昨日在首饰摊前那个买走发簪的男人。 上官婉儿沉默了片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神色凝重了几分。 “伤得很重,但命保住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青书,叹了口气。 “搭把手,把他弄下山。” 李德贵将林青书扛回客栈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虽生得人高马大,肥头大耳,可扛着一个昏迷的大活人走上十来里山路,也累得够呛。 到了客栈门口,他已是气喘如牛,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师姐……到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见他瘫坐在门槛上,活像一头被卸了磨的老驴,不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瞧你这点出息。平日里吃那么多,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德贵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撑着门框爬起来,将林青书背进房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上官婉儿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林青书的脉象,又翻看了一回他身上的伤处。 她白日里喂下的那枚护心丹已经起了效,几处最深的伤口已不再渗血,血痂凝结得也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不过到底是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得厉害,唇上无半分血色。 她转头吩咐李德贵去烧些热水,又取出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药,以温水化开,一点点喂进林青书口中。 正喂着药,她忽然察觉林青书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俯下身,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喃喃念叨的,是一个名字—— “月儿……月儿……” 反复不断,声音极轻极哑,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又像是陷在噩梦中挣脱不出的呓语。 上官婉儿动作顿了顿,没有言语,只继续将药喂完,又替他盖好被子。 李德贵端了热水进来,见她坐在榻边出神,便凑过来低声问道:“师姐,他咋样了?” “死不了。”上官婉儿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水盆放在架子上,“命是保住了,不过失血太多,得好生将养几日。” 她顿了顿,又道:“他嘴里一直喊着‘月儿’——听这称呼,该是他那夫人。” 李德贵挠了挠头:“那明日……咱们还去找那妖狼不?”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找到天亮,也得先把人安置妥当再说。” 李德贵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夜渐深了。 林青书醒来时,窗外正传来二更的梆子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渐渐聚拢。 头顶是粗布帐幔,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身上的伤口虽然疼,却不似想象中那般剧烈,反倒有一种清凉的舒缓感。 他侧过头,便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那女子旁边,还坐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男子,正趴在桌上打盹儿,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青书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来——这二人,似乎正是昨日在首饰摊前遇见的那一对年轻男女。 他记得这姑娘容貌极好,气质出尘,当时还主动将那蝴蝶簪子让给了他。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别动。” 那女子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伤得不轻,虽无性命之忧,但若乱动牵了伤口,怕又要多养几日。” 林青书这才安分下来,躺在榻上,转过头来看着那女子,声音沙哑干涩:“是……是二位恩人救了在下?” “也算不得什么救。”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到榻边,“恰好路过,顺手罢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趴在桌上打鼾的李德贵,抬脚踢了踢他的凳子:“死胖子,愣着作甚?去打些热水来。” 李德贵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连忙起身:“哎,好嘞好嘞!” 他颠颠儿地跑出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又将一块干净的帕子浸湿拧干,递给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接过帕子,替林青书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林青书的嗓子被水润过,总算是好了些。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行礼,却被上官婉儿一把按住。 “叫你别动,听不懂人话?”上官婉儿眉头微皱,“有什么话躺着说便是。” 林青书这才作罢,躺在榻上,眼眶却已泛了红。他转过头,看着上官婉儿,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林某无以为报……” “救命之恩谈不上,顺手的事儿。”上官婉儿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林管事为何会出现在那黑风林中?那地方凶险得很,寻常人进去了便是九死一生。况且,今日不该是贵夫人的生辰么?你不在家中陪夫人,跑到那险地去作甚?” 话音刚落,林青书的眼眶猛地一红,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忽地翻身坐起,一把捂住脸,从指缝间迸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 那哭声压抑而凄厉,像是将所有的苦楚都堵在喉咙里,却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尽数倾泻而出。 他浑身颤抖着,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滴落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 房中只余下那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悲凉。 林青书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悲声。 他松开捂着脸的手,眼眶红肿,面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瘫软在床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 李德贵递了杯温茶过去,他接过,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缓缓开口讲述了来龙去脉。 原来他本是镇上林府的员外,却并非生来富贵。 早年家中一贫如洗,爹娘去得早,孤儿一个,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全仗着邻舍周大福的娘亲心善,见他可怜,隔三差五给他送些吃食,才没活活饿死在街头。 那周寡妇虽也是个穷苦人家,却有一副菩萨心肠,宁肯自家少吃几口,也要匀出一碗粥来给他续命。 后来他长大了些,读书用功,倒也争气,一路考取了功名。 可读书要钱,他一个穷小子,哪来的银子? 多亏了一位外地富商家的千金——蓝婉月,不知怎的看上了他这个穷酸书生,不惜与家中断了来往,离家出走,远嫁于他,还将所有体己钱拿出来供他读书赶考。 这份情意,他记了一辈子。 功成名就后,他创下了一番家业,想着报答周寡妇的恩情。 可等他寻上门去,周寡妇却已在两年前病逝了。 他心中愧疚难当,便将周寡妇的儿子周大福招进府中,想着替恩人照顾这个儿子,也算报答当年的活命之恩。 那周大福本是个地痞无赖,整日在街头厮混,偷鸡摸狗无所不为。 一朝进了林府,从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了管事,那做派更是变本加厉。 仗着林家的权势,他在镇上欺男霸女,横行霸道,谁敢说个不字,他便仗着林家的名头将人往死里整。 林青书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也曾多次劝诫,可周大福当面应得好,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 林青书念着周寡妇的恩情,始终拉不下脸来处置他,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想着只要不出大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谁知那周大福从外面回来一趟,不知学了什么邪术,竟对蓝婉月下了蛊。 那蛊虫种入体内,二人性命相连,但凡周大福吐出一口暗紫色的诡异烟气,蓝婉月便浑身瘫软、身不由己。 他便趁着那时,玷污了她。 林青书发现后,气得发抖,想要报官。 可周大福却狞笑着说,蛊虫已入肺腑,他与蓝婉月同命相连,若他死了,蓝婉月也活不成。 林青书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每日糟蹋自己的发妻。 为了保全蓝婉月的性命,林青书主动让出了所有家产,写下奴契,将自己卖入周府,做了周大福手下的一个管事。 从前他是这宅子的主人,如今却要低三下四地伺候那个曾经的地痞。 “我……我实在没法子了……” 林青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指节发白。 “有一次外出采买,碰见一位游方道长。我跪在地上求他救命,那道长虽没有本事解那蛊虫,却告诉我一个法子——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他说若能寻到丹方上的药材,兴许能将蛊虫驱出体外。” 他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把沾满血污的草叶,那草叶细长,茎秆泛着淡淡的青色,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 “那净草……就是丹方上的一味药引子……也就这几个月山里才有。我想着,只要能采到它,炼出丹药,月儿便能解脱了……可谁知那畜生不知怎的晓得了我的行踪,派了人来追杀我,我慌不择路跑进了黑风林深处,这才……” 他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将那把沾血的草叶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房中一时沉默。 李德贵站在一旁,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平日里虽说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听了这等恩将仇报的畜生行径,也忍不住骂出声来: “那姓周的还是个人?当年他娘给你一口饭吃,你如今拿命报她儿子的恩,那畜生倒好,把你家产吞了,还霸占了你媳妇!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畜牲!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在原地转了两圈,又骂道:“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东西!早知有今日,当年你就不该把那畜生招进府里,让他饿死在街头才好!” 上官婉儿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默良久。 辟谷丹。 这东西在凌天宗,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丹药。 宗门里的弟子还未到金丹、不能辟谷时,便靠它来充饥,一日一粒,便不觉饥饿。 丹方她也记得,炼制起来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可在凡人口中,却是需要拼上性命才能换来的“仙丹”。 她看了看林青书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染血的净草,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仙凡之别,竟至于此。 她见过太多凡人对仙道的向往,见过太多人为了一枚低阶丹药倾家荡产,见过太多人跪在山门外磕破了头,只求一个入门的机缘。 可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切地感受到,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悲凉。 她这里有现成的辟谷丹,储物袋里便有一整瓶。 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德贵听完林青书的话,气得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猛地回头看向上官婉儿:“师姐!你一剑劈了那畜生便是!管他什么蛊不蛊的,先杀了再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劈你个头。”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那蛊虫与蓝氏同命相连,周大福若死了,蓝氏也活不成。你这一剑下去,是救人还是杀人?” 李德贵一愣,挠了挠头,急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畜生逍遥法外吧?” 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看向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吟片刻,道:“既然能用辟谷丹解的蛊,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邪术。那蛊虫多半是靠着秽气寄生,辟谷丹能净化体内浊气,正对症。” 她说着,伸手探入储物袋,摸出一个白瓷瓶来。 拔开瓶塞,倒出几粒龙眼大小的丹药,托在掌心。 那丹药色泽淡青,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正是辟谷丹。 林青书一见那丹药,瞳孔猛地一缩。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又不敢去接,只瞪大了眼睛,声音发抖:“这……这便是我寻的那辟谷丹!颜色、气味,都与那位道长形容的一般无二……” 上官婉儿将瓷瓶整个递到他面前:“这一瓶都给你。回去让你夫人服下,体内秽气自清,那蛊虫失了寄生之处,便会自行脱落。” 林青书双手接过瓷瓶,捧在掌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低头看着那瓶丹药,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二位仙长……大恩大德,林某无以为报……” 他抬起头,额上已磕出一片淤青,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哽咽:“若二位仙长能助我一家渡过此劫,林某愿做牛做马,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 李德贵连忙上前扶他:“哎哎哎,林老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上官婉儿也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回去之后,需得小心行事。那周大福既然能驱使这等邪术,怕不是背后还有人。你莫要打草惊蛇,先让夫人服了丹药再说。” 林青书连连点头,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条命。 夜色深沉,周府内院。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床榻上被褥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周大福从蓝婉月身上翻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肥腻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他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斜眼看向榻上仰躺着的蓝婉月。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眼角有泪痕干涸的印记,鬓发散乱,衣衫半褪,雪白的胸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 双腿间黏腻不堪,那处嫩肉被折腾得红肿外翻,有浊白的秽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在褥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周大福系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灌下,咂了咂嘴,回头看向榻上的蓝婉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好夫君,今日进山给你采药去了。” 蓝婉月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 周大福见她有了反应,笑得更加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寻了个什么破丹方,想给你解蛊。我早就派人跟着他了。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喂了山里的野狼了。” “你……说什么?” 蓝婉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身子却猛地颤抖起来。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不顾双腿间撕裂般的疼痛,赤脚踩在地上,死死盯着周大福,眼眶里满是血丝:“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好夫君,已经死了。”周大福一字一顿,笑得恶意满满,“尸首怕是都被啃干净了。” 蓝婉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她十指成爪,直取周大福的咽喉,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周大福不闪不避,只是张口一吐。 一缕暗紫色的雾气自他口中飘出,如活物一般钻入蓝婉月的鼻腔。 蓝婉月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浑身痉挛,双腿间竟又涌出一股清液,将地面洇湿了一片。 她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喘息着。 周大福低头看着她,嗤笑一声,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大步走出了房门。 “看好夫人,别让她寻了短见。”他对门外的丫鬟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房门被带上,烛火晃了晃。 蓝婉月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砖缝里,断裂的指尖渗出血来。她将脸埋进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夫君……呜呜……夫君……” 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凄楚悲凉,像是被生生剜去了心肝。 林青书将那周大福的恶行一五一十说了个干净。 原来那厮不仅霸占了蓝婉月,这些年仗着蛊术在手,黑风镇上但凡有几分姿色的良家妇人,只要被他瞧上了,便想方设法掳进府中,充作侍妾。 那些妇人的家人不是没闹过,可周大福只需吐一口紫气,那妇人便当场瘫软失态、丑态百出,家人羞愤难当,反倒不敢声张了。 如此三番五次,镇上的人家但凡有女儿媳妇的,都绕着周府走,可仍躲不过那厮的毒手。 上官婉儿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既然如此,我来做这个饵。”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德贵一听,登时急了,一张肥脸涨得通红:“不行!这如何使得!师姐你虽修为高深,可那厮毕竟是个淫徒,万一——” “那你说怎么办?”上官婉儿打断他,抬眼看来,目光清冷,“你有更好的法子?” 李德贵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要不……我去勾引那周大福?” 屋内一片寂静。 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林青书,继续商议细节。林青书也十分默契地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李德贵:“……” “到时候我与那周大福周旋,牵制住他。”上官婉儿道,“你们二人趁隙去见蓝氏,将辟谷丹给她服下。蛊虫一解,便不必再顾忌那厮的性命了。” 林青书连忙点头:“夫人那边,有我从前府上的老人接应。他姓张,是我当年救下的一个落魄汉子,如今在周府后厨做事,忠心可靠。我已与他约好,若从后门进去,他自会接应。”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次日一早。 上官婉儿换了一身粗布衣裳,青布包头,扮作一个路过此地的寻常妇人。 可她那张脸实在太过扎眼,即便粗衣布裙,也掩不住那清绝出尘的容貌,反倒更衬出一种别样的风韵。 她走到周府门前,叩响了门环。 第10章 斩畜生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尖嘴猴腮的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端起架子:“你是何人?来周府作甚?” 上官婉儿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这位大哥,我是外地来投亲的,路过镇上,盘缠用尽了,已两日不曾进食……听闻周员外乐善好施,便想来讨口饭吃……” 那门房正要挥手赶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谁啊?” 门房连忙让开,躬身道:“老爷,是个讨饭的妇人。” 周大福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本是不耐烦的,可目光落在上官婉儿脸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顿,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瞧见了一块肥肉。 他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嘴脸,笑呵呵地走上前来:“哎呀,这位娘子,怎的这般落魄?快快快,进来说话,进来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拉上官婉儿的手臂。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微微侧身避开,垂首道:“多谢员外……员外真是大善人……” 周大福也不恼,收回手,笑眯眯地引着她往府里走,心里却已盘算开了:这等绝色,比那蓝婉月还要胜出三分,今日合该我周大福享福。 待会儿寻个由头,在茶水里下些药,等她昏过去,再好好炮制一番。 等将她那骚屄操开了,把蛊虫往那嫩肉缝儿里一送,嘿嘿……往后这美人儿便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他越想越美,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与此同时,周府后门。 林青书带着李德贵,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摸到了后门处。他抬手在门上叩了三下,停顿片刻,又叩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瘦削的中年面孔。那人一见林青书,连忙将门拉开,低声道:“老爷,快进来!” 二人闪身入内,那中年汉子探头往外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跟踪,才将门重新掩好。 “张叔,夫人呢?”林青书急切地问道。 “在后院东厢房。”那张叔压低声音道,“今日周大福那厮去了前院会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正是时候。不过……夫人房外有两个护院守着,是周大福的心腹,不好对付。” 林青书皱了皱眉,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拍了拍胸脯:“两个凡人罢了,交给我。”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路摸到后院东厢。果然见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腰间挎着刀,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李德贵深吸一口气,肥胖的身子竟异常灵活地摸了过去。 他虽只是炼气巅峰,可对付两个凡人,绰绰有余。 趁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掌齐出,一手一个,精准地劈在二人后颈上。 那两个护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青书连忙上前,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窗幔低垂。一个身形消瘦的妇人正坐在榻边,听到门响,她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唇上没有半分血色。 可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她原本的容貌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那双眼睛里如今空洞洞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她看见林青书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蓝婉月怔怔地望着门口那个身影。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昨夜周大福那番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割了一整夜。 她哭干了泪,想着夫君若真遭了毒手,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若不是那蛊虫作祟,叫她连寻死都做不到,她早已随他去了。 可此刻,林青书就站在她面前。 虽然面色苍白,虽然衣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可他还活着——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正朝她走来。 “夫……夫君……” 蓝婉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整个人从榻上站起来,下意识地便要扑过去。可她才迈出一步,又猛地顿住了。 她退后半步,慌乱地扫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急切地道:“你……你怎么来了?!那畜生派人去杀你,你还回来做什么?!你快走!趁他还没回来,你快走啊!” 她说着,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却仍伸手去推林青书,想将他推出门去:“你走啊……万一他回来了,你怎么办……我不要你管我,你快走……” 林青书看着她那张消瘦的脸,看着她眼眶下深深的青黑,看着她脖颈间隐约露出的青紫痕迹,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把将蓝婉月拥入怀中。 “月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肩头:“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浑身颤抖起来。 她抬起手,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化作一声声低低的呜咽。 “夫君……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青书松开她,用袖子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月儿,我寻到解药了。” 蓝婉月一愣。 林青书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瓷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丹药,托在掌心:“这是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那位道长说的丹方,我寻到了——是两位仙长救了我,又赠了丹药。”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一直默默站着的李德贵。 蓝婉月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连忙敛衽一礼,声音仍带着哭腔:“多谢恩公……” 李德贵连忙摆手:“别别别,夫人不必多礼,快先服了丹药要紧。” 蓝婉月接过那粒辟谷丹,看了看林青书,见他点头,便将丹药送入口中。 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随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片刻之后,她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剥离。 紧接着,一股黑气自她口鼻间逸散而出,消散在空气中。 那股盘踞在她体内数月之久的燥热与骚痒,那股让她每每在周大福面前身不由己的邪气,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蓝婉月怔怔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就解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青书,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带着笑:“夫君……我……我感觉好了……那股邪气……没了……” 林青书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也红了,连连点头:“解了,解了……月儿,你没事了。” 李德贵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道:“夫人,如今蛊虫已解,不必再顾忌那畜生的性命了。咱们可以开始清算了。” 蓝婉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还有别的姐妹!那畜生后院还关着八个被他掳来的女子,都是被他用蛊虫控制的……求恩公也救救她们!” 李德贵点了点头:“劳烦夫人带路。” 蓝婉月擦了擦泪,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带着林青书和李德贵出了房门。 她在这周府中被囚了数月,对后院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哪间屋子关着什么人,她都一清二楚。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间一间地摸过去。 每进一间屋子,便见一个形容憔悴、目光呆滞的妇人。 李德贵依样画葫芦,将辟谷丹化水喂下,看着那些妇人一一吐出黑气,重新恢复神智。 那些妇人醒来后,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跪地磕头,有的咬牙切齿要去找周大福拼命。 李德贵好说歹说,才将她们安抚住,让她们暂且待在屋中不要声张。 待到最后一间屋子也走完,蓝婉月清点了一遍人数,确认所有被掳来的妇人都已服下丹药,才松了口气,看向李德贵:“恩公,都解了。” 李德贵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一丝灵力,低声道:“师姐,这边妥了。” 周府正堂。 周大福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首捧着茶盏的上官婉儿,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 这妇人虽穿着粗布衣裳,可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肌肤白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腰身纤细,胸前那两团鼓胀却将粗布衣裳撑得绷紧,隐隐能瞧出饱满的轮廓。 他方才已吩咐下人在茶水里下了足量的迷药,莫说一个弱女子,便是头壮牛,喝下去也得软成一摊烂泥。 此刻他正等着药效发作,好将这美人儿扶进后堂,好好享用一番。 他正想着待会儿该如何炮制这美人儿,冷不防听见一声轻笑。 周大福抬起头,正对上上官婉儿的眼睛。 她在笑。 那笑意浅浅的,嘴角只是微微弯起,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冷得像冬日里的寒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周大福心里没来由地一紧,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强撑着笑脸,问道:“姑娘……因何发笑?” 上官婉儿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周大福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啊……这药效怎么还没发作? 她怎么还没晕过去? 那迷药是他在黑市上花了大价钱买的,莫说是凡人,便是寻常练气修士中了招,也得昏睡上两三个时辰。 可眼前这女人分明将那盏茶喝了个干净,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 他正想着,忽见上官婉儿站起身来。 “你在等这个?”她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周大福脸色骤变。 他猛地起身,正要开口喊人,可话音还没出口,眼前便是一花。 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迎面撞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轰”的一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青砖砌成的墙壁猛地一震,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周大福整个人嵌在墙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两眼发黑,五脏六腑像是被震移了位。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处的衣衫已碎成齑粉,露出里面的肌肤——那里竟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上官婉儿收回拳头,微微挑眉,轻“咦”了一声。 “哟,筑基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嵌在墙里的周大福,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怪不得挨了我一拳还没碎成血沫,原来是个筑基修士。倒是小瞧你了。” 周大福嵌在墙里,嘴角溢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修行多年,好不容易才摸到筑基的门槛,自认为在这黑风镇上已是无敌手。 可方才那一拳,他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便被轰飞了出去。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大福嵌在墙里,胸口剧痛,眼睁睁看着上官婉儿一步步朝他走来。她那布鞋踩在青砖地上,声响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 上官婉儿没答话,走到墙前,随手扣住他的肩头,像从墙上摘一颗烂果子似的,轻轻一扯便将他从墙里拽了出来。 周大福两百来斤的身子砸在地上,闷响一声,尘土四溅。 他顾不得浑身剧痛,翻身便跪,额头“砰砰砰”磕在砖地上:“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长,求仙长高抬贵手,饶小人一条狗命!”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神情淡淡。 周大福磕了几个头,见对方毫无反应,心中一横,猛地抬头张口,一股浓稠的暗紫色烟气自他喉中喷涌而出,直扑上官婉儿面门。 那烟气腥臭刺鼻,寻常人闻上一丝便要浑身瘫软、情欲难抑。 他趁势翻身,连滚带爬地朝大门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他刚跑出三步,身后便传来一个嫌弃的声音:“就这?” 上官婉儿站在那团紫烟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挥了挥手,将烟气驱散,撇了撇嘴:“闻着怪臭的,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 周大福只觉得后颈一紧,一只纤细的手掌已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两百来斤的身子悬在半空,四肢乱蹬,却挣不脱那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手。 那感觉就像一头土狗被屠户拎住了后颈皮,任他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上官婉儿将他往地上一掼,不等他起身,反手一记手刀,直直捅入他后腰丹田处。 “噗——” 一声闷响,周大福浑身猛地一抽,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被那只纤细的手掌生生捅穿。 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瞬间溃散,像被扎破的皮囊,漏得一干二净。 “我的……我的修为……” 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上官婉儿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又俯身握住他的右臂,一拧一扯——“咔嚓”一声脆响,那条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周大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左臂、右腿、左腿,接连被如法炮制,四肢尽断,软塌塌地耷拉着,像一条被拆散了骨架的癞皮狗。 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亮光,嘶声道:“我体内种着同命蛊!我与那些贱人性命相连!我死了,她们都得死!你若是杀了她们,便是造下杀孽,你不怕担上因果吗?!”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半分笑意。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李德贵打头,身后跟着林青书、蓝婉月,以及那八名被解救出来的妇人,呼啦啦涌进正堂,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周大福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他感知不到蛊虫了。 那些与他性命相连、种在那些女人体内的蛊虫,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再无半分感应。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满脸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蓝婉月身上,又扫过她身后那些妇人,每一个都目光清明,再无半分被蛊虫控制的迹象。 他最后看向林青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道:“林管事!不!林老爷!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看在我娘当年给你一口饭吃的份上!你饶我一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不提周大娘还好,一提这三个字,林青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提周大娘?!” 林青书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指着瘫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周大娘当年给我一口饭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书记了一辈子,所以我把你当亲兄弟待,给你吃穿,给你银钱,让你在府里当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产,夺我发妻,凌辱良家妇女,恩将仇报到这般地步——你还有脸提你娘?!” 周大福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蓝婉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根银簪,正是昨日林青书送她的那支生辰礼。簪身已被踩断,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锋利的银白色茬口。 她走到上官婉儿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平静:“姑娘,能将这畜生交给我吗?”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半步。 蓝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 周大福瘫在地上,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月儿……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 蓝婉月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那根断簪,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污秽之物,猛地扎了下去。 “啊——!” 周大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可蓝婉月没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下的动作,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那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粗大阳物,被锋利的银簪连刺带割,生生从根部断裂,滚落在地,血肉模糊。 周大福的惨叫声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成低低的呜咽。他身下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将青砖地面染得湿滑黏腻。 可蓝婉月仍没有停手。 她站起身,将簪子刺向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脸——每一刺都用尽了全力,簪尖刺穿皮肉,扎进骨头,又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身后那八名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低吼了一声,随即所有人一拥而上。 她们有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的拔下头上的木簪,有的甚至赤手空拳扑上去,用指甲抠、用牙咬,将积压了数月的屈辱与仇恨尽数倾泻在那具肥胖的身躯上。 周大福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微弱的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当众女终于停下手时,地上那具躯体已不成人形。 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窿,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 那张脸已被划烂,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胯下那处更是烂成一团血泥,连带着两颗卵蛋都被踩得稀碎。 整个人像一摊被剁烂的肉泥,散落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蓝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断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摊烂肉,忽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簪子“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向林青书。 那双眼睛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妻子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簪,对准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 “月儿——!” 林青书目眦欲裂,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光闪过,蓝婉月手腕一麻,断簪脱手飞出,“叮”的一声钉在柱子上。 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紧紧搂着她,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我被那畜生日日奸淫……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却坚定,“月儿,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身发抖,却仍摇了摇头,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经有了那畜生的孽种……” 此言一出,林青书浑身一僵。 蓝婉月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奸淫她,将她当做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 那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头,夜夜将她折腾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他甚至还逼她灌下助孕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主子奶奶”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子,好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终是让他得逞了。 她腹中这块肉,便是那段屈辱岁月留下的铁证。 每日清晨醒来,那股翻涌的恶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灌了多少脏东西进去。 她恨不得将这副肚肠都掏出来洗净,可那孽种已在她腹中扎了根,甩不掉,也洗不净。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下头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抹泪。 她们之中,有好几个小腹已微微隆起,都是被周大福强行灌了助孕汤药后怀上的。 那畜生将这些女子当做生育的器具,日日夜夜地奸淫播种,一心要让她们都怀上他的种,好彻底绝了她们逃走的念想。 林青书抱着蓝婉月,沉默了片刻,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坚定:“月儿,那又如何?那是那畜生的孽种,不是你的错。你若不愿留,我们便不要。你的身子要紧。”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夫人不必担心。” 蓝婉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她。 上官婉儿走上前来,语气平淡却笃定:“我初见那周大福时,便察觉到了。他身上那些蛊虫,是用自身精血温养的。他本就是个凡人底子,强行筑基已掏空了根基,又日日以精血喂养蛊虫,身子早就被榨干了。莫说子嗣,他连三年寿元都未必撑得到。” 她顿了顿,看着蓝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夫人腹中并非胎儿,而是蛊虫所化的假孕之象。不止夫人,诸位娘子皆是如此。如今你们已服下辟谷丹,体内蛊虫尽数净化,那假孕之象不日便会自行消散。”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蓝婉月怔怔地看着上官婉儿,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覆在上面,良久,才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姑娘……此言当真?”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若不信,半月之后便见分晓。”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有人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有人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那压在心头数月的大石,在这一刻终于被搬开。 林青书紧紧握着蓝婉月的手,眼眶通红,却带着笑:“月儿,你听到了吗?没事了,都没事了……” 蓝婉月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终于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周府那摊烂肉被林家的护院用草席裹了,拖到后山埋了。 没人报官,也没人追究——黑风镇这地方,死个把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死的是周大福这种人。 镇上百姓听说周大福死了,非但没有半点儿惋惜,反倒有人偷偷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 林府的匾额重新挂了上去。 那块黑底金字的旧匾被周大福劈了当柴烧,林青书便请镇上的老木匠新做了一块,用的是一整块上好的楠木,刷了三遍大漆,金字是请镇东头那位中过秀才的老先生题的,笔力遒劲,端端正正四个大字——“林府”。 挂匾那日,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有相熟的街坊端了自家蒸的糕来道贺,也有受过周大福欺压的人家红着眼眶来给林青书磕头。 林青书一一扶起,好言安抚,又让账房给每户人家送了一袋米、一吊钱,算是替那畜生还些孽债。 府里那些被周大福掳来的小妾,林青书一一问过。 愿意回家的,每人给了五十两银子、两匹绸缎,派了马车送到家门口。 有七八个女子选择了留下,跪在蓝婉月面前不肯起来,说她们本就是无家可归的人,被那畜生掳来后,是夫人日日护着她们,替她们挡了不少糟践。 那畜生每夜要淫乐她们,夫人总是挡在前头,宁可自己多受些罪,也要让她们少挨几回。 如今夫人身子还没养好,她们说什么也不肯走,要留在府上服侍夫人。 蓝婉月劝了几回,劝不动,便也由着她们了。 是夜,林青书在正堂设了一桌酒席,请上官婉儿和李德贵上座。 菜肴虽算不得山珍海味,却也丰盛——一盆红烧蹄髈,一条清蒸鲈鱼,一碟酱牛肉,一盘炒时蔬,外加一壶镇上最好的竹叶青。 蓝婉月亲自下厨做了两道拿手菜,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鬓边簪了一朵新摘的栀子花,虽仍有些憔悴,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活气。 李德贵一落座便端起了酒杯,他是个油滑玲珑的性子,在酒桌上如鱼得水。 几杯竹叶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从自己在凌天宗的见闻吹到下山时遇到的风土人情,又说起他当年在老家时如何如何,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年在老家,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有一回镇上庙会,那姑娘们围着我,里三层外三层,差点没把我挤成肉饼!” 林青书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蓝婉月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多少年没这么笑过了。 上官婉儿坐在一旁,默默夹了一筷子鲈鱼,翻了个白眼。 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他那副尊容,还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怕是十里八乡的癞蛤蟆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话头渐渐转到正事上。 林青书问起二人此行目的,李德贵便说了是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取妖丹回去交任务。 林青书听了,眉头微微一动,放下酒杯,沉吟了片刻。 “二位是要猎杀妖狼?” 李德贵点了点头:“怎么,林老爷知道些什么?” 林青书没有立刻答话,而是起身走到堂后的书架前,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来。 他将地图铺在桌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道:“我们林家祖上就住在这黑风镇,我爷爷是猎户出身,一把弓箭使得出神入化,年轻时几乎把黑风林走了个遍。那林子不算大,也没什么特别高阶的妖兽,所以我爷爷当年几乎把每一条山沟、每一处山洞都探过。”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点出几处打着红叉的位置:“这些打了叉的地方,是我爷爷标注的禁地,都是一些比较有威胁的妖兽的领地。其中这一片——”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处标着“狼谷”的地方,“便是妖狼群的巢穴。妖狼向来成群出没,少则十几头,多则数十头,寻常猎户根本不敢靠近。” 他抬起头,看向二人:“最近镇上闹妖狼,据说有人见过一头三阶的妖狼,若是真有这等修为的狼王,那它多半不会离狼谷太远。二位若要寻它,不妨在这几处附近找找线索。” 李德贵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将那些位置记在心里。 林青书又道:“二位若不嫌弃,我府上还有几个护院,虽然都是些庄稼把式,但好歹能跑跑腿。我再给二位备些银两,路上也好打点……” “不必了。”上官婉儿放下筷子,语气淡淡,“我们自己能应付。” 林青书见她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只是又嘱咐了几句小心的话。 次日一早,二人收拾停当,准备动身。 林府门口,蓝婉月领着那些留下来的女子站在台阶下送行。她今日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哭过。 上官婉儿从袖中取出几个白瓷小瓶,递到蓝婉月手中:“这几瓶丹药,一瓶是养气补血的,一瓶是固本培元的,还有一瓶是外敷的金疮药,寻常刀伤剑伤都能治。你们留着用。” 蓝婉月连连摆手:“姑娘,这如何使得!您救了我们性命,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们怎么还能要您的东西……” “拿着。”上官婉儿将瓷瓶塞进她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蓝婉月捧着瓷瓶,眼眶又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没再推辞,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侧的林青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老爷,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林青书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姑娘请讲。” 上官婉儿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些,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夫人这段日子受的罪,你是知道的。有些事,她身不由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往后日子还长,你好好待她。” 她没有把话说透,但林青书听懂了。 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要。 蓝婉月被那畜生日日奸淫了数月,这件事瞒不住,镇上已经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 即便林青书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日子久了,心里会不会生出疙瘩? 外头的流言蜚语会不会让他变了心思? 上官婉儿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多这一句嘴。 林青书听了,沉默了一瞬,随即转过身,一把将蓝婉月搂进怀里。 蓝婉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他在她耳边大声说道:“月儿,你听好了——我林青书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谁要是敢在背后说你的闲话,我撕了他的嘴!谁要是敢瞧不起你,我跟他拼命!你就是我林青书的命根子,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嗓门极大,这一番话说得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个路过的街坊纷纷驻足,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蓝婉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急,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快放开我!” 林青书非但不放,反而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蓝婉月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林青书抱着她,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林青书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哎呦”一声,腰猛地一弯,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龇牙咧嘴的痛苦。 “我的腰……我的腰……” 蓝婉月差点从他怀里滑下来,赶紧双脚落地,扶住他,急声道:“老爷!你怎么了!” “闪了……闪了腰了……”林青书扶着腰,疼得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却还咧着嘴笑,“没事没事,就是方才太高兴了,劲儿使猛了……” 门口那几个留下的女子顿时手忙脚乱地围了上来,有的去扶林青书,有的跑去喊大夫,有的端茶倒水,乱成一团。 上官婉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转过身 “走了。” 第11章 欺瞒天道 不知名山涧,山势渐缓,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丽的所在。 远山含黛,连绵起伏如美人横卧,山腰间缭绕着几缕白云,像是给青翠的山峦系上了一条玉带。 近处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水中游鱼历历可数,偶有几尾胆大的,跃出水面啄食矮枝上的野果,溅起细碎的银珠。 山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儿攒成一片,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一地碎星。 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这山间愈发幽静。 王老汉背着手走在前头,穿着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虽是粗衣麻鞋,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顾若曦落后他半步,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衣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 她面上仍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淡琉璃色的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 山风拂过,裙裾轻扬,勾勒出衣下那丰腴得惊人的身段——胸前衣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两团饱满鼓胀的轮廓,行步间虽不似寻常妇人那般晃荡,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纱裙子撑出浑圆弧线,臀后布料绷得紧致,走动时左右轻摆,像是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纱里,颤巍巍的惹眼。 她姿仪清冷,目不斜视,端的是一派仙家气度,可那副身子却生得太过丰腴,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雌媚韵味,冷清的面庞配着这样一具肉感的身子,反倒叫人看了更挪不开眼。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瞧着倒像是一对寻常的山野夫妻出来踏青。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听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水声。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是手指搅动湿泥,又像是捣碎了熟烂的果子,咕叽咕叽的,压在山风鸟鸣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渗。 王老汉的右手背在身后,旁人看来只当是老汉走路的习惯,可若绕到他身后去看,便能瞧见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正紧贴在顾若曦臀后,五指隔着纱裙深深陷进那道紧窄的臀缝里,不紧不慢地扣挖揉按。 那月白色的纱裙臀后处已被洇湿了一大片,布料颜色深了好几个色,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瓣磨盘般浑圆的轮廓。 那臀缝又深又紧,隔着两层薄薄的纱与亵裤,仍能觉出那道沟壑的紧致与湿热。 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在臀缝间上下滑动,时而屈指在某个凹陷处轻轻一顶,时而又沿着那条湿痕来回刮蹭。 “仙子这玉门关,比咱家的门帘子还不顶事哩。”王老汉压低了嗓子,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已陷进一处温热湿润的凹陷,“您瞧,这还没到家呢,门槛都发大水了。老奴这手指头才碰了几下,就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说着,将手指往那凹陷处用力一按,布料陷进去半指深,一股温热的湿意立时透过纱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腻腻的,带着些许滑腻。 顾若曦脚步依旧稳稳当当,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她面上覆着轻纱,看不清神情,只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着前方,仿佛那只在她臀后肆意妄为的手压根不存在。 可她的耳廓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那层粉色从耳尖开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点一点染上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身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又很快松弛下来,仍是不疾不徐地走着。 “嘿,还装。”王老汉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发促狭,手指变本加厉地在臀缝间画起了圈,每画一圈便往深处陷一分,“仙子的腚沟子都湿透了,裆里的亵裤怕是能拧出水来。老奴这手指头隔着衣裳都能觉着那两片蚌肉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哩。” 他说着,两根手指隔衣掐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捻。 顾若曦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几乎察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她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修长的颈子上,隐约能看见一层细密的绒毛竖了起来。 山风拂过她鬓边,带起几缕青丝,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唇角。 “仙子的牝户老奴最清楚,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热乎着呢,碰几下就吐涎水,比蜂巢里的蜜还稠。”王老汉手指又往深处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轻轻一挑,便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漫了出来,“老奴这手指头都还没进去呢,只是在门帘子外头蹭了蹭,您这宝贝缝里头就咕叽咕叽冒浆了,比母牛发情还欢实。” “……聒噪。” 顾若曦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 她仍是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山峦,仿佛那连绵的山势比臀后那只作恶的手更值得关注。 可她腰腹间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臀瓣微微一收,反倒将王老汉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王老汉觉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湿热吸力,笑得越发得意,手指在那臀缝深处轻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软烂湿滑的凹陷,虽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觉出底下那两瓣肥厚蚌肉正一翕一张地嘬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渗。 “老奴这张臭嘴,仙子又不是头一回领教。”王老汉索性将整只手掌贴在她臀后,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纱裙将那浑圆的臀瓣揉了一把,掌心触到的布料湿滑黏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不过仙子这身子倒比您这张嘴实诚多了,老奴摸了一路,您那胯裆就没干过。待会儿到了前头歇歇脚,老奴可得好好瞧瞧,仙子的亵裤是不是能拧出半碗蜜来。”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红透了,衬着那白皙的颈子,格外惹眼。 只是那月白纱裙臀后的湿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溪自山涧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玉,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碎光。 溪边生着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黄的,碎碎地铺了一地,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是给溪水镶了一道花边。 几块光滑的巨石半浸在水中,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如玉。 王老汉停下脚步,回头冲顾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脚?” 他那只一直扣在她臀后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五指湿漉漉的,指缝间挂着一缕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手掌被那温热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泡得微微发白,起了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皮。 顾若曦臀后那片月白纱裙已湿透了大半,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两瓣浑圆臀肉的轮廓。 那湿痕从臀缝处蔓延开,一直洇到腿根,将纱裙染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耳廓的红还未褪尽,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是清冷的,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王老汉嘿嘿一笑,拉着她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巨石旁。那石头约莫丈许宽,被日光晒得温热,表面光滑,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仙子坐。”王老汉殷勤地拍了拍石头,随即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去拉顾若曦。 顾若曦被他拉着坐下,月白纱裙铺在石面上,臀后那片湿痕晕开,在浅色的石头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印。 她刚坐定,便觉腿间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愈发清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蚌肉上,两瓣肥厚的阴唇被布料勒得分明,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 她微微蹙了蹙眉,正要开口,却见王老汉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那件月白纱裙的系带解了,又伸手去扯她腰间的银丝软带。 “……做什么?”顾若曦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还能做什么?”王老汉笑得猥琐,手上动作却不停,一把将她的纱裙扯了下来,露出里头那件素白色的亵衣,“仙子这裤裆都湿透了,老奴给仙子晾晾。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旁人,仙子还怕人瞧了去?” 说话间,他已将她的亵衣也解了,又去扯她腿间那条湿透的亵裤。 顾若曦还想拦,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他那张老脸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声道:“仙子莫要装模作样了,您那玉门关早就水漫金山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都泡浮囊了。您瞧瞧——” 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五指张开,指尖挂着的银丝在日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这黏糊糊的玩意儿,都是从仙子那宝贝缝里抠出来的。老奴这一路抠抠挖挖,您那两片蚌肉就没合拢过,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这会儿到了地儿,您倒害羞起来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耳根又红了一层,咬着唇别过脸去,手上却不再拦他了。 王老汉见她默许,嘿嘿一笑,三下两下便将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随手扔在石头上。 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布料颜色深了好几层,上头还沾着几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至此,顾若曦身上便只剩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 却遮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 胸前两团爆乳将肚兜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白肚兜的下摆撑得高高翘起,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双腿并拢坐在石头上,腿间的风光却遮掩不住——那处早已泥泞一片,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 那蜜津黏稠得很,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了口唾沫,随即俯下身去,将脸凑到她腿间。 “仙子这宝贝,老奴可得好好尝尝。” 他嘿嘿笑着,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舔了一口。 那味道——混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和蜜津的甜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气,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捣碎了,汁水四溢。 王老汉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又舔了几口,随即张开嘴,将整个唇舌都贴了上去,用力一嘬。 “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可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老汉却不管她,埋头在她腿间卖力地吮吸舔舐,舌头灵活地在那条肉缝里进出,时而嘬住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一吸,时而用舌尖刮蹭着肉壁,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肚兜揉捏那两团爆乳。 那乳肉饱满沉甸,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觉出那股沉甸甸的坠感。 王老汉五指深陷进去,掌心触到的乳肉柔软肥腻,像两团刚出锅的发面团,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奶子越发肥了,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她的阴唇,“这两团肉墩子,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的,晃得老奴眼晕。还有这骚屄,啧啧,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这舌头都快被淹了。” 他边说边用力一嘬,又一股温热的蜜津涌了出来,被他尽数吸入口中。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 胸前那两粒乳尖也硬挺起来,隔着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将她的肚兜也扯了下来。 那两团爆乳没了束缚,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晕大而深,呈深褐色,乳尖翘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肉微微颤动,荡起一阵乳波肉浪。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张嘴便含住一颗乳尖,用力一嘬。 “嗯……”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耐的颤音。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子,喉间微微滚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被王老汉含在口中吮吸拉扯,泛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王老汉一边嘬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在她腿间舔舐,两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乳团,一手则探到她臀后,扣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 那臀肉肥厚饱满,像两团刚蒸熟的发面馒头,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腚沟子也湿透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抠进去,里头热乎得很,跟个小火炉似的。”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在她臀缝间抠挖,“您这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一处不是为老奴生的。这奶子,这骚屄,这大腚,天生就是给老奴肏的……” 他越说越粗俗,动作也越发孟浪,舌尖在那条肉缝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和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胸前乳尖也硬挺得发疼,臀后那处也微微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顾若曦忽然抬起头,看向天边某个方向。 她那淡琉璃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觉她腿间的肉缝忽然收紧了一瞬,将他含在口中的阴唇夹得更紧了。 他以为是仙子动了情,越发卖力地吮吸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夹得真紧,老奴这舌头都快被您嘬进去了……” 顾若曦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仍望着天边,眸光深远。 ——中洲,皇城。 那座屹立了数万年的金色宫殿深处,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正在缓缓消散。 那股气息曾如日中天,威压浩元界,与另外三股气息并立,撑起了这片天地的规则。 可此刻,它却在一点一点地瓦解、溃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塔,无声无息地消融在天地间。 宫殿深处,一位身着金色龙袍的老者盘膝而坐,面容平静,双目微阖。 他周身的气息正在急剧衰减,从渡劫巅峰一路跌落,大乘、合道、炼虚……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跌至元婴,且仍在继续下跌。 可他脸上却不见半分痛苦,反倒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释然。 “果然……” 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渐散,露出一双澄澈如孩童的眼眸,“找到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殆尽。 与此同时,浩元界四极,所有卡在大乘期巅峰的高阶修士,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 ——四大至尊之一,中洲皇族之祖,皇甫轩,散道陨落了。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天地规则,浩元界只能同时存在四位渡劫期大能。 皇甫轩的陨落,意味着他的一身修为散道回归天地,即将会有新的渡劫期大能诞生,填补这个空缺。 无数潜修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老怪物,都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渡劫期! 那可是陆地神仙,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谁能不心动? …… 溪边,巨石上。 顾若曦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渡劫期? 飞升无望,飞升等于散道,何其可笑。 她这位老友皇甫轩,是何等精彩绝艳的人物? 心性高傲,天赋绝伦,十万年前便已登临渡劫巅峰,与她、与另外两位并列为浩元界四大至尊。 可到头来,得到的答案却与她一样——前路已断,飞升无门。 她选择了随遇而安,与这老奴享受这凡俗生活。 而心性高傲的皇甫轩,选择的却是散道陨落。 顾若曦感到莫名的诧异。 此时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满嘴都是她蜜津的甜腥味,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嘿嘿笑道:“仙子发什么呆呢?是否是腻了这番滋味?老奴给你来波刺激的!”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在她腿间用力一嘬。 “啾——”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拉回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的王老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老奴……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王老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愣愣地看着她:“仙子?” “……无事。” 王老汉眨了眨眼,随即咧嘴一笑,又埋头下去,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王老汉那双粗糙的手掌按在顾若曦白皙的大腿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双修长肉感的玉腿彻底掰开。 “哗——” 腿间那处幽邃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溪水声潺潺,仿佛在为这幕淫靡景象伴奏。 两瓣肥厚的阴唇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热气——那热气肉眼可见,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从腿心处袅袅升起,像是刚出锅的蒸屉。 “自己掰开,让老奴瞧瞧里头。” 王老汉喘着粗气命令道,他那只泡得发白的手掌仍按在她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腻的肌肤。 顾若曦咬着唇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可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用两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阴唇。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肉缝彻底绽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晶莹的蜜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 更深处,隐约可见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像是熟透的樱桃,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热气越发明显了——那处秘地像是烧红的炭炉,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热浪,将周遭的空气都蒸得温热。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随即竟“嗬”地一声,从喉咙里咳出一口浓痰。 那口黄绿色的浓痰挂在他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俯下身,凑到顾若曦腿间,将那口浓痰“呸”地一声吐在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 “啪嗒。” 黏腻的浓痰落在粉嫩的肉缝上,顺着肉壁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恶心的丝线。 顾若曦浑身一颤,腿间肌肉骤然绷紧,那两瓣阴唇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将浓痰夹得更紧了些。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蘸着那口浓痰,在那处秘地上细细涂抹起来。 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脂膏,指腹沿着肉缝的边缘缓缓滑动,将那口浓痰均匀地抹在每一寸肌肤上——从最外缘的阴唇,到深处的肉壁,再到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无一遗漏。 他的手指在那处湿热黏腻的秘地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浓痰混着蜜津,被他的手指搅得更加黏稠,糊满了整个腿心,将那处粉嫩的肉缝染成一片淫靡的浊色。 “你……作践人……”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带着颤,却不见多少怒意,反倒像是娇嗔。 王老汉不答话,只将手指抽出来,那根食指上已沾满了黏腻的浊液。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着女子体香、蜜津甜腥、以及浓痰腥臊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咧嘴一笑,随即竟俯下身,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顾若曦腿间。 “啾——咕叽——啧啧——” 一连串响亮的水声响起,王老汉像是饿极了的野狗,埋头在那处秘地上疯狂吮吸舔舐。 他舌头粗粝,刮蹭着肉壁,将那口涂抹均匀的浓痰连同蜜津一起卷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溪水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仰着头急促地喘息。 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用双手掰开她的臀肉,将脸埋得更深,舌头直往那处幽深的肉洞里钻。 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的骚屄……又热又湿……还带着股子骚味……老奴就爱这口……啧啧……真他娘的香……”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腿间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混着方才那口浓痰,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 就在王老汉埋头苦干时,顾若曦忽然浑身一颤,双腿骤然绷紧。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随即就见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间激射而出——“嗤”地一声,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溪边的草地上。 尿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柱喷了一脸,却也不恼,反倒嘿嘿一笑,张嘴便接了上去。 “咕咚——咕咚——” 他竟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带着体温的尿液尽数喝下肚去。 那尿液清亮,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混着她蜜津的甜腥,竟让他喝得津津有味。 顾若曦被他这番举动惊呆了。 她虽是渡劫期大能,活了数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看着这老奴趴在自己腿间,大口大口吞咽自己尿出来的秽物,还一脸享受的模样,她心底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你……停下……” 她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王老汉却不管她,直到将最后几滴尿液也舔舐干净,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 他咂了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仙子的尿……也是甜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涌,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将她按倒在石头上,随即挺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凑到她腿间。 他并不急着进入,只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贴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上下缓缓摩擦。 “滋——滋——” 肉棒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刮蹭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划过,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 “嗯……哈啊……” 她咬着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晃动,乳波肉浪,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王老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时而用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半寸,随即又抽出来,继续在外头磨蹭。 他动作极慢,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媚肉。 “滋啦——咕啾——噗嗤——” 各种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伴随着顾若曦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头,指甲抠进石缝里,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透。 身下的石头早已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开,在浅色的石面上格外显眼。 一个时辰过去了。 日头渐渐西斜,溪水依旧潺潺,可顾若曦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股痒意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又像是一把火在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脸颊上,胸前、小腹、腿间,到处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蜜津。 “你……你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音,“要磨蹭到何时……” 王老汉闻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笑:“仙子急了?老奴这不是在给您开屄么?您这骚屄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要是不好好磨磨,待会儿一插进去,您又该说老奴粗鲁了。” 他说着,胯下那根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一寸。 “啊……” 顾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王老汉知道火候到了,不再戏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嗯啊——!” 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骤然弓起,胸前那两团爆乳剧烈晃动。 腿间那处紧窄的肉洞被彻底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吮吸起来。 王老汉也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腰身开始剧烈耸动。 “啪!啪!啪!啪!” 急促而均匀的肉体撞击声在山谷里响起,混着溪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每一次撞击,顾若曦的身子便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在日光下白花花一片。 “啊……哈啊……慢些……” 她咬着唇,可呻吟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 他一边肏干,一边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仙子的骚屄……夹得真紧……跟要吃了老奴的鸡巴似的……啧啧……里头又热又湿……老奴的鸡巴都快被您嘬化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肉壁收缩得更紧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一片。 她仰着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溪水声在耳边潺潺,身上这老奴的喘息粗重如牛。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大能。 她只是一头在野外交配的母兽,被公兽按在身下疯狂肏干,只为繁衍后代。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他双手从她大腿移到臀后,抓住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胯下那根肉棒像是打桩机般在她腿间疯狂进出。 “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忽然浑身剧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里面……里面要化了……” 王老汉知道她要高潮了,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后,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子剧烈痉挛起来。 腿间那处肉洞疯狂收缩,像是婴儿吮吸母乳般死死裹住那根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顶开那处柔软的花心,整根没入子宫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腔内。 “啊……!” 顾若曦又是一声尖叫,身子痉挛得更厉害了。 子宫被滚烫的阳精灌满,那股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像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被这老奴的气息占据。 许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王老汉却并未满足,他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随即竟将顾若曦翻过身,让她趴跪在溪边的草地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跪在青草间,臀瓣高高翘起,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臀缝深处,那处幽邃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溢出的浊液。 王老汉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那处紧窄的肉洞。这处他进进出出开发过无数遍,早已熟透,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抹在那处,随即挺着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对准那处紧窄的肉洞,缓缓捅了进去。 “嗯……!” 顾若曦浑身剧颤,臀肉骤然绷紧。那处菊穴紧窄异常,即便早已熟透,可被这般粗长的肉棒捅入,还是让她疼得咬紧了唇。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缓缓前挺,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处紧窄的肉洞里。肠壁紧紧裹着肉棒,温热紧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仙子的屁眼子……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夹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断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菊穴缓缓放松,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肉棒。 王老汉感受到她的变化,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噗嗤……噗嗤……” 不同于方才在阴穴中的激烈,这次的动作缓慢而深入。 肉棒在那处紧窄的肉洞里进出,肠油被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出,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晃动。 溪水潺潺,映出两人交合的倒影——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正趴在一个绝美仙子身后,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 这一幕淫靡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王老汉一边肏干,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仙子的屁眼子……比骚屄还馋……老奴的鸡巴一进去……它就嘬着不放……啧啧……里头又热又紧……老奴的魂都快被您吸走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臀后那处菊穴却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那根肉棒彻底吞入腹中。 王老汉趴在她背后,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得正欢,肠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他双手死死攥着顾若曦两瓣肥白的臀肉,指节都陷进那软糯的臀峰里,腰身耸动得像是发了情的公狗,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荤话—— “仙子的腚眼子……老奴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般紧窄,夹得老奴的鸡巴舒坦得要升天了!” 他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褶皱的老脸淌下来,滴在顾若曦光裸的背脊上。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油,糊满了她股沟,又被新一波的抽插搅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忽然—— 溪水不流了。 风也停了。 林间的鸟鸣、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连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都在一刹那间凝固。 顾若曦跪趴在地上,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停在臀缝深处一动不动,连带着那老奴的双手也僵在她臀肉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她心中微动,缓缓抬起头来。 溪对岸,三步之外,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身量高挑,身姿丰腴,眉如远山含黛,眼瞳呈极淡琉璃色,一头如瀑青丝垂至腰际,在凝固的风中纹丝不动。 她站在溪边一块青石上,白衣胜雪,不染纤尘,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威压,而是比那些更虚无缥缈的、近乎于“道”本身的漠然。 那张脸,与顾若曦一般无二。 “倒是不曾料到,”那白衣女子缓步走近,裙裾拖过溪面却不沾一滴水,径直走到顾若曦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挑起她的下巴,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与她对视,“会在这般光景下见你。”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光裸的、跪趴在地的身子,掠过她被肏得红肿微张的臀缝,掠过她腿间淋漓的浊液与溪水混成一片的淫靡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知是自嘲还是怜悯的弧度。 “当年做出那个决断时,我便知道这一步是对的。” 白衣女子的声音清冷淡漠,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皇甫轩果然没有死,他用了秘法剥离七情六欲,将道心隐匿于天道之外,如今也已跟上了我的步伐。”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又多了个对手。想必那两位,也不远了。” 当白衣女子的指尖触及顾若曦下颌的瞬间,一股庞杂的、浩瀚如渊海的记忆洪流涌入她的识海。 一切,都在须臾间分明。 那所谓的渡劫失败,散失修为与记忆流落山野,被王老汉带回茅屋做了十年夫妻——都不是意外。 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棋局。 为的便是将七情六欲、将一切属于“人”的部分剥离出来,凝成她顾若曦这个存在,用以欺瞒天道。 而那剥离之后的纯粹道心,便是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真正的、向着通天之路迈进的顾若曦。 她们本是一体。她是她剥离出来的欲望凝结,她是她割舍掉的凡尘人性。 顾若曦愣了片刻,随即竟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皇甫轩……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是活过万载的渡劫大修了,寿元无穷无尽,怎么可能轻易便散道陨落。”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眼底浮起复杂的光。 什么十年夫妻,什么动情生愫,都是为了演戏给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入,投入到自己都信了。 她是她,她也是她。 她是神性,她是人性。 她原以为自己距离那通天之路何其遥远,却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条路上——瞒过了天道,也瞒过了自己。 白衣女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插着一根凡俗老奴肉棒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人性,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 可眼前这个女人,在拿回记忆、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奴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奴肏干。 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人性总该还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 白衣女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奴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奴与你我产生因缘纠葛,已是他破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 话音落下,白光骤然大作。 万事万物恢复如常。 “啪!啪!啪!” “咕叽——噗嗤——” 王老汉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卖力地耸动着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后庭里肏得正欢。他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又嘟囔开了—— “仙子的腚眼子……不枉老奴这些日子费心调教……老奴这条老命都快被您榨干了……嗬……真他娘的舒坦……”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他腰眼一麻,整根肉棒狠狠顶入她臀缝最深处,一股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后庭肠腔。 “嗬——!” 低吼过后,王老汉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她光裸的背上,满是褶皱的老脸贴着她后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胯下那根肉棒这才缓缓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股浊白的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喘息了半晌,王老汉才觉出不对劲——身下的人,安静得过分了。 往常肏完,仙子总得软绵绵地哼几声,骂他两句,或是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颤。可今日,从始至终,她都这般沉默。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她的侧脸。 “仙子?咋的了?老奴方才肏得太狠了?” 顾若曦缓缓撑起身子,脸上没有高潮后的绯红,也没有往日那股佯怒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无事。” 她声音淡淡的,抬手拢了拢散落肩头的发丝,目光掠过溪水对岸那方青石——那里空无一人,“收拾一下,回宗门吧。” 王老汉一愣。 这都出来游历好几个月了,怎么忽然要回去? 可仙子的语气虽平淡,他却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不敢多问,只哈着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给她拢衣裳。 “哎,哎,老奴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旁的都让老奴来就成……” 他佝偻着身子在溪边忙活起来,将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捡起抖净,又拧了湿帕子小跑到她身边,先细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污浊——这套活计他做了数年,早已娴熟。 顾若曦任他伺候着,目光却越过溪水,越过山林,望向天际那无尽之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心绪。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13) 作者:米酒啊 第12章 师尊?师尊!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将那件素色罗裙抖开,小心翼翼地绕过顾若曦的肩头。 他的动作很慢,粗糙的老手在系衣带时,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蹭了两下。 那乳肉柔软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嘿嘿一笑,手指又捏了一把,乳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 “仙子的奶子……还是这般好捏。” 他舔了舔嘴唇,猥琐地笑着。 顾若曦没有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望着远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溪水山色,却像是隔了一层薄雾,什么也看不真切。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羞恼,也不迎合,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王老汉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缩回手,继续给她系衣带。 他一边系,一边在心里嘀咕——仙子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被他肏得浑身发软,这会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衣裙穿好,他又蹲下身,将那件月白外裳抖开,披在她肩上。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伺候什么易碎的瓷器,连衣襟上的褶皱都抚得平整。 “仙子且在这儿歇着,老奴去前头镇上叫辆马车来。” 他哈着腰说道,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就这么轻轻搭在他粗糙的袖口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虚空某处,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下一刻,她素手微抬,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嗤啦!” 虚空像是被撕裂的帛布,凭空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那缝隙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里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有星辰流转,又像是混沌未开。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顾若曦已经拉着他一步踏入。 天旋地转。 眼前的光影飞速流转,溪水、山林、青石……一切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却又像是隔着什么屏障,听不真切。 他只觉身子一轻,像是被人拽着在虚空中穿行,几个呼吸间,脚下一实—— 已经到了。 静虚秘境,寝殿。 熟悉的檀香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殿内陈设依旧——那张宽大的云床,那张紫檀木的梳妆台,还有窗边那盆万年青,叶片翠绿欲滴,像是在等人来浇水。 顾若曦松开他的手,转身朝殿内走去。她的步子很稳,裙裾拖过光洁的白玉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本座要闭关一段时日。”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好生待着,莫要乱跑。” 话音落下,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殿后那扇紧闭的密室石门。石门无声合拢,将内外隔绝开来。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王老汉一个人。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被她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温凉。 “这……这是咋了?” 他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仙子从不会这样。 即便是当年恢复记忆后,得知自己被骗了十年,她也没有这般冷淡。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罢了”,就将他带回了仙门。 后来这些年,他胡闹,他调教她的身子,他逼着她立下那些荒唐的床上规矩,她也都由着他,最多就是红着脸骂他两句“老不羞”。 她从不会和他生气。 或者说,她懒得和他生气。 王老汉不懂那些修仙的境界,也不懂什么渡劫期大能的天地感悟。 他只知道,自己和仙子之间,似乎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以前在凡间那十年,他还能摸得着她的心思,可现在,他越来越看不清了。 他走到云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床铺柔软,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他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件素色的肚兜来。 那是顾若曦的贴身衣物,布料柔软,上头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他将肚兜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体香钻入鼻腔,让他心里那股不安稍稍平复了些。 夜里,他抱着那件肚兜辗转反侧。 寝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顾若曦那张冷淡的脸。 “到底是哪儿惹恼她了?” 他想着。 他以为,用性爱征服了她的身子,就能顺便折服她的心。 这些年,他变着花样肏她,逼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顺从甚至迎合——他以为,自己赢了。 可现在想来,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仙子任由他胡来,或许……只是因为她不在乎? 这个念头让王老汉心里一阵发堵。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那件肚兜里,深深吸了口气。 “罢了,等仙子出关,再好好哄哄她便是。” 他嘟囔着,闭上眼睛。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 顾若曦闭关的密室石门始终紧闭,没有丝毫动静。 王老汉每日在寝殿里转悠,有时去院子里给那盆万年青浇浇水,有时去厨房做些吃食——虽然仙子早已辟谷,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做些凡间的饭菜,摆在桌上,等她出来吃。 更多的时候,他盘膝坐在云床上,运转顾若曦传授给他的炼气法门。 没人引导他始终卡在练气巅峰的门槛之上 不过修炼的过程,倒是帮他度过了这段无聊的日子。 每日吐纳调息,运转周天,时间倒也过得快。他想着,等仙子出关,自己修为再精进些,或许就能更好地伺候她了。 “到时候再好好哄哄她,定要让她舒舒坦坦的,再和老子共度春宵。”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里泛起猥琐的光。 密室内,灵光流转,氤氲的仙气凝成薄雾,在她周身缓缓旋绕。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双眸紧闭,眉心那点朱砂痣明灭不定。 这段时日,她尝试了无数次——以神识沟通天地,以精血感应道则,甚至动用了当年证道渡劫时留下的本命魂灯。 可无论她如何搜寻,那个白衣女子的气息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 也是。那本就是她自己——是剥离了七情六欲之后的神性,道心纯粹到足以欺瞒天道窥探的存在。连天道都能瞒过,又岂是她能轻易寻到的。 真正让她意外的,是自己对这段往事竟毫无印象。 她只记得渡劫失败,修为尽失,流落山野。 依稀记得那间破旧的茅屋,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 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将神性与人性剥离开来的。 那本该是她亲手布下的局,却连自己的记忆都做了隐瞒。 她算计了天道,也一并算计了自己。 细思极恐。 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罕见地浮起一丝茫然。 数万年了——自从踏入渡劫以来,世间万般规则变化尽在掌控,天道运转亦能窥见轨迹。 她早已习惯了将一切都握在掌心的感觉,这种失控的、无法预测的滋味,已经太久太久不曾尝过。 神性本是她的一部分,她们同出一源,本该心意相通。 可如今,她甚至不知道神性要做什么,不知道她要以何种手段瞒过天道飞升。 自己……是否是弃子? 倘若是弃子,下场会如何?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苦笑。 算计天道的棋局里,弃子只有一个结局——身死道消,为真正的道途铺路。 她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自己算计至此。 不过也罢。 她垂下眼睫,不再去想那些。可就在这念头落下的瞬间,另一个身影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那老奴。 神性说过,该舍时便舍。 什么叫该舍的时候? 到了这种级别的博弈,渡劫大能的棋盘上,一个凡俗老奴连棋子都算不上。 她原以为将他带回凌天宗,收入静虚秘境,便能护他周全。 可如今想来——这棋局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又如何护得住他? 或许从一开始,她不是将他带出了凡尘,而是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漩涡。 这种担忧涌上来时,她怔住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他。 不是宗门存亡,不是道途取舍,不是那虚无缥缈的飞升大计——而是那老奴会不会受她牵连。 寝殿内,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云床上,鼾声震天响。他怀里还搂着那件素色肚兜,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涎水,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身上。 顾若曦依旧是一袭素衣,长发未束,散落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看了他片刻,伸出玉手,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 “唔……别闹……” 王老汉嘟囔了一声,抬手挠了挠被戳过的地方,翻了个身继续睡。 顾若曦嘴角微微弯起,又伸出食指,对着他另一边脸颊戳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了些。 王老汉又挠了挠脸,皱巴巴的脸皮被自己挠得发红,嘴里含含糊糊地抱怨着什么。他还没醒。 顾若曦收回手,等了片刻,又戳了上去。 “呼……谁!” 王老汉一个激灵坐起来,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月光下,一张绝美清冷的面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月色,像是一汪幽深的秋水。 “仙、仙子!”王老汉眼睛一亮,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张开双臂就要扑上去,“可想死老奴了!” 顾若曦侧身,裙裾轻转,他的扑抱落了空,整个人趴在被褥上,狼狈地抬起头。 “仙子……”他苦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本座何时许你抱了。” 顾若曦立在床边,垂眸看他,语气淡淡的,可嘴角那抹弧度还没完全隐去。 王老汉见她虽板着脸,却没有真的动怒,胆子便大了些。他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认罪的模样:“仙子,老奴知错了。” “哦?”顾若曦微微挑眉,“错在何处?” 王老汉一噎。 他哪里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这几个月的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他把能想到的错处都想了一遍,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是哪一桩惹恼了她。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老奴不知……但仙子不高兴了,那定是老奴的错。老奴给仙子赔不是,只求仙子莫要不理老奴。”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她。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她又伸出手,食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把他戳得往后一仰。 “你这老奴,”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连错在何处都不知,却来认错,毫无诚意。” “有诚意的!有诚意的!”王老汉急了,手忙脚乱地爬回来,“老奴诚心诚意给仙子赔不是!往后仙子说东老奴绝不往西,仙子让老奴趴着老奴绝不躺着,仙子——嘶!” 他话没说完,鼻子被玉手揪住。 “聒噪。” 顾若曦收回手,却见他捂着鼻子傻愣愣地看着她,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滑稽,嘴角终是没忍住,弯了弯。 这一笑虽极轻极浅,却被王老汉逮了个正着。 他心里一松——仙子笑了,那便是气消了大半。 他厚着脸皮往前挪了挪,涎着脸笑:“仙子,都几个月了,老奴夜夜睡不着,就盼着您出关。您瞧,您那肚兜都被老奴抱得起球了。” 他说着,还把那件揉得皱巴巴的肚兜举起来给她看。 顾若曦目光落在那件皱成一团的贴身衣物上,又移到他那张猥琐的老脸上,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不要脸。” “嘿嘿,”王老汉丝毫不以为耻,将肚兜往怀里一揣,搓着手往前又凑了凑,“仙子既已出关,那今晚……” 他眼神往她身上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顾若曦却忽然收敛了方才那点难得的笑意,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他,那目光里掺杂着某些王老汉看不懂的东西。 “王铁柱。” 王老汉一愣,下意识坐直了些。仙子极少叫他的名字,这让他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本座给你找个师尊,带你正经修行,你可愿意?” “师尊?”他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仙子怎么忽然要给老奴找师尊了?” 顾若曦立在床边,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线条。她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垂眸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挪揄。 “你随本座入这凌天宗,算来也有七八个年头了。”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嗔怪,“到如今才堪堪摸到练气巅峰的门槛,还是本座尽心尽力亲自指点过的。” 王老汉那张老脸登时涨得通红,好在夜色深沉,看不太真切。他搓着手,讪讪道:“老奴资质驽钝,给仙子丢脸了……” 顾若曦轻轻摇头,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她面上不显,心中却早已翻腾了不知多少回——自己堂堂一个渡劫期陆地神仙,放眼整个浩源界也是屈指可数的巅峰存在,教一个凡人都教得稀烂,说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有些恼羞。 要知道,她这一生算上这老奴,拢共就收过四位徒弟。 大徒弟李清玄,如今统领凌天宗的一宗之主,不过几千载便已是合道境修士,宗门上下无不敬服。 二徒弟身份特殊,似与那北原神秘的长生天有些牵连,早年便远走北原,已许久不曾联络了。 三徒弟便是明日要领这老奴去拜师的那位,年纪最小,岁数不过八百出头,虽说性子懒散些,不愿在宗门述职,整日窝在那百草峰上莳花弄草、炼丹抚琴,可论起天赋来却是几个弟子中最高的,如今也已是炼虚巅峰的修为。 再看看眼前这位—— 王老汉正哭丧着脸跪坐在榻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瘦小的身子佝偻成一团,活脱脱一只被雨水淋透的老鹌鹑。 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和前面三位弟子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尊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想起这七八个年头里,每回说要教他修行,正经打坐不过一炷香工夫,他那双贼眼便开始不老实地往她身上溜。 她讲吐纳法门,他盯着她的唇;她演示灵气运转经脉的路线,他觑着她衣襟下的沟壑。 到最后总是不知怎么的,修行之事半途而废,自己却被他剥了衣裳压到榻上去了。 这些年下来,他的修为原地踏步,扒她衣裳的手法倒是越发纯熟利落,腰间那根麻绳似的裤带,解起来比掐诀还快三分。 这淫徒心思全在自己的身子上打转,哪还有空修行?这如何能全怪自己不会教!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狠狠瞪了王老汉一眼。 王老汉正哭唧唧地抹眼泪,忽然被这么一瞪,吓得打了个嗝,满脸茫然:“仙、仙子?老奴哪儿又惹您生气了?” 顾若曦收回目光,懒得与他分辩,只淡淡地接上方才的话头:“你那灵根资质虽算不上佳,但性子沉稳,耐得住寂寞,倒正适合走她的路子。让她教你,好歹能把根基打扎实些。若能借丹道之力把修为提上去,多添个数百年寿元,也是好的。”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望向窗外月色,声音又放缓了些:“况且她那边素来清静,峰上没几个人。再不济,你过去也能帮她做些洒扫整理的杂事。你不是挺喜欢干杂活的么?”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听出来了——仙子不是在嫌弃他,是在替他安排后路。 那话里的意思是怕他修为太低寿命太短,怕他一个人待在秘境里孤单,怕自己闭关太久没人照看他。 “仙子的身子……不打紧吧?!”他急声道,也顾不得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不必挂怀。”顾若曦淡淡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那轮明月,语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本座修炼出了些岔子,需得不定时闭关以稳固根基。这一去,几月、几年、甚至更久,皆是未知数。待本座将体内气机理顺,自然会去寻你。只是这段时日,你要好生跟着本座那位弟子修行,莫要荒废了根基。本座回来时,若见你还在练气期打转,定要罚你。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望着月光下那张绝美依旧、却透着几分疲惫的脸,半晌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明白了……” 话音落下,顾若曦没有再说什么。 她走到云床边,缓缓躺了下来,宽大的袖袍散在被褥上,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鼻梁与下颌那精致到不真实的弧度。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也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侧,犹豫片刻,大着胆子伸出胳膊揽过她的肩头。 她没有推开,他便将她整个身子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散开的青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淡香涌入鼻腔。 手轻轻地在她腰侧摩挲着。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依旧丰腴柔软的腰肢,和胯骨外侧那道优雅的弧线。 他不舍得用力,只是反复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像是要把这触感刻进骨头里。 “仙子的身子……还是这般软和。”他哑着嗓子嘟囔,声音里少了往日的猥亵,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老奴这些年,日日夜夜搂着抱着,原以为往后都能这样过下去……” 他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得更深些,手臂又收紧了半分。 顾若曦没有言语。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副佝偻瘦小的身躯传来的温热。 她心中想的是——若此番闭死关,能找到神性自然是好。 若是找不到……这老奴与她之间的因果,终究得做个切割。 否则,神性那边的棋局一旦发动,他一个连筑基都未踏入的凡人,只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她想到这里,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的冷月,幽深得看不见底。 两人这般静静相拥着,寝殿内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 王老汉心里那股不安渐渐被怀中的温香软玉抚平了些许,那点淫心便又慢慢活络起来。 他那只原本老实摩挲着腰肢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去。 顾若曦察觉到他的动作,眉头微蹙,正要抬手制止,却忽然觉得身上一凉—— 她低头一看,自己那件素色罗裙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连带着里头的月白亵衣也一并被扯松了大半。 她甚至没看清这老奴是怎么动的手,只觉得腰间一松,胸口那片丰腴的白皙便露了出来,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荡着,顶端那两点樱红因着凉意微微挺立。 “你——”她刚想开口质问,却被他猛地翻身压了上来。 王老汉的动作快得出奇,那张老脸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悲戚,此刻满是得逞的奸笑。 他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径直探入她松垮的亵衣底下,粗粝的掌心正正握住一团丰腴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仙子莫怪,”他嘿嘿笑着,俯身凑到她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老奴这不是……临行前想再好好伺候伺候仙子嘛。这几个月可憋坏老奴了,您瞧,底下这根肉棍子都快憋炸了。” 他说着,下身往前一顶,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粗长肉棍隔着薄薄的裤料,重重顶在她腿心那片柔软处。 顾若曦被他这一顶顶得浑身一颤,那处敏感的花户隔着衣料被这般粗鲁地顶着,竟隐隐有些酥麻。 她面颊微红,正要运起灵力将他震开,却被他抢先一步——那只揉着乳肉的手忽然往下滑去,在她腰间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她浑身一僵,身子竟是滞了一滞, 这老奴……何时学会了这般阴损的手法?! 虽说对她来说不算啥影响,心想算了,她也不再反抗。 “嘿嘿,仙子教老奴的炼气法门里,不是有讲穴位经络嘛。”王老汉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扒下了她那松垮的亵裤,露出底下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粉嫩花户,“老奴平日里没事就琢磨这些,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棍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早已湿润滑腻的甬道深处,直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 “啊……!” 顾若曦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捅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又羞又恼地瞪着身上那张猥琐的老脸。 王老汉却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一边挺动着腰胯,将那根肉棍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得噗嗤作响,一边俯身含住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将那点娇吟悉数吞入腹中。 寝殿内,一时间只余下肉体交合的淫靡水声,和女子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哦齁齁齁齁 哦齁……啊……哈啊……嗯…… 淫靡的娇喘声在寝殿里回荡了一整夜,到天光大亮时非但没停,反而愈发急促起来。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腥骚气味,混着汗水和情欲的腻香,空气都变得黏稠湿热。 云床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汗液将皮肤浸得油亮亮的,像是涂了一层滑腻的脂膏。 王老汉瘦小佝偻的身子压在顾若曦丰腴白嫩的身躯上,活像一只老猴子抱着块羊脂白玉,那画面荒淫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疯狂地挺动着,胯下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棍在红肿的花穴里飞快进出,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顺着顾若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大片湿痕。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黏腻淫靡,那根肉棍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弄翻腾,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那团软肉不住地痉挛收缩。 “啊……啊……好爽……”王老汉嗓子眼儿里挤出粗重的喘息,那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身下被他肏得浑身发颤的仙子。 他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攥着顾若曦圆润的雪臀,十根指头陷进丰腴的臀肉里,将那两瓣肥嫩的屁股往外掰开,好让自己的肉棍能捅得更深、更狠。 顾若曦趴伏在榻上,上半身贴着被褥,浑圆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额角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此刻水雾迷蒙,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她偏过头,透过被自己呼出的热气模糊的视线,瞥了一眼窗外。 天光已然大亮。 她瞪大了眼——这老奴竟生生肏了自己一整夜?! “哈啊——!”王老汉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粗哑的大叫,瘦小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腰胯顶得更凶了,“仙子……老奴、老奴又要来了……要射了……!” “莫要再干了……莫要再干了……齁哦哦哦哦——”顾若曦连连摇头,声音因连续不断的顶撞而断成碎片。 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了,花穴被肏了整整一夜,内壁早已红肿发麻,每一寸嫩肉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偏生那根肉棍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深处钻。 王老汉哪里听得进去。 他一把将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跪伏的姿势变成跪坐,两只手从身后绕过去,各抓住一团沉甸甸晃荡着的雪白乳肉,粗糙的指缝夹住那两粒殷红的乳尖,肆意揉搓。 “啪啪啪啪啪啪——”腰胯继续猛顶,因姿势的改变,那根肉棍插得更深了,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那两团丰腴雪白的奶子在他手掌里被捏得变了形,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乳波翻涌,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腻白的乳肉从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来,晃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他一边肏一边掐她的奶头,将那两粒红果揪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在手心里。 “啊……哈啊……”顾若曦被他这一轮猛攻肏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王老汉一只手松开她的奶子,顺着湿漉漉的小腹往下滑,在滑过那片沾满黏液的萋萋芳草后,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红肉珠上,用力一掐。 顾若曦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从那粒小小的肉珠上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再也撑不住身子,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进他怀里,后背贴上他满是汗水与褶子的胸膛,脖颈无力地后仰,枕在他瘦削的肩头上,喉咙里逸出一声无助的呜咽。 小穴深处猛地绞紧,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棍死死箍住。 她再无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花穴深处的嫩肉不住地痉挛抽搐,将那根蹂躏了她一整夜的肉棍裹得更紧、吸得更牢。 “啊—射了!仙子接着……老奴的浓精全射给仙子——!” 王老汉大吼一声,瘦小的身子猛地绷紧,腰胯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棍深深埋进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软烂的花心,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第七泡浓精。 “啊啊……齁哦哦哦” 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花心上,烫得顾若曦又是一阵痉挛。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畅快的呻吟。 沾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子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喘着粗气,将肉棍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挺、油亮亮沾满淫水的丑陋东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凑了过去。 “仙子……咱再来一回……” “你让我歇会!”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推了他一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与薄汗,琉璃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浮起几分嗔怒,另一只手急急地捂住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红肿花穴。 那副护着私处的模样实在不像个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倒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寻常妇人。 王老汉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呲了呲黄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冒骚水的黑红肉棍,又看看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纤白玉手,不甘心地用龟头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黏糊糊的淫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 “唉。”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攥住自己那根粗长丑陋的阳物,像甩什么寻常农具一样随意甩了两下。 那上头沾着的精水、淫水、还有憋了一整夜没来得及撒的浊黄尿水,被这一甩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落在顾若曦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若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嫌弃还是麻木。 她缓缓松开捂着腿心的手,翻身平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晨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露出了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三角地带—— 原本萋萋茸茸的乌黑阴毛此刻被各种黏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嫩的阴阜上。 红肿充血的花穴微微张着,一时难以合拢,里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黏稠的白浊。 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浓精,混着她自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的床褥上积了一小滩。 再往后,那朵同样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红肿,穴口糊着一圈白腻的黏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灌进去的,此刻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缓缓渗出。 一片狼藉。 王老汉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虽然射了好几次却依旧斗志昂扬的肉棍,咂了咂嘴,满脸惋惜: “可惜,老奴觉着还能再操两个时辰。” 顾若曦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瞪着他。 “还能做两个时辰?”她的声音都不稳了,“你是人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精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得意洋洋道:“老奴是不是人,仙子还不清楚?方才肏了您一整宿,哪一回来得虚了?要不是仙子实在受不住,老奴真想再多弄一会儿——” “你一个凡人,哪来这般……”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这副不知疲倦的精力,莫不是——她从前教他运转的那套粗浅炼气法门,他没用在正经修行上,全拿去养这一根淫筋了? 越想越是,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咬牙,抬手抹掉脸上的浊液,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这老奴,本座当年就不该教你任何炼气法门。” 王老汉乐了,凑过来涎着脸看她:“那可不成。托仙子那套法门的福,老奴这腰板可比从前硬朗多啦!就是寻常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也没老奴这等本事,能把仙子肏得直哭。” “滚。” 百草峰坐落于凌天宗最僻静的东南一隅,远离主峰喧嚣,平日里除了偶有丹峰弟子腆着脸来求几味稀有灵药之外,几乎无人踏足。 山中灵气氤氲,草木葱茏,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清甜的草木香。 王老汉跟在顾若曦身后,沿着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上。他佝偻着身子,东张西望,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渐渐浮起几分怀念之意。 “仙子,这地方……”他咂了咂嘴,含糊道,“倒叫老奴想起从前山下那间破茅屋了。屋后头那片山头,也是这般绿油油的,树上还挂着野枣子。” 顾若曦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去。 路旁几株歪脖子灵果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灵兽悠长的啼鸣,衬得整座山峰愈发清幽静谧。 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阶尽头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的药田绵延至天际,各式各样的灵草灵药密密匝匝地生长着。 有的通体赤红如火,叶片间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有的晶莹剔透宛如冰雕,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有的状若人手,五指分明,正微微蜷曲着吸收天地灵气。 一眼望去,奇形怪状,五彩斑斓,浓烈的药香混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王老汉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长得跟妖怪似的……”他蹲下身,指着田边一株通体碧绿、顶端结着一颗拳头大小紫红色果实的灵草,“这个像茄子成精了。” “紫纹玄参,八百年份。”顾若曦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片药田,眼中浮现几分温和,“有洗筋伐髓之效,寻常筑基丹里加一钱粉末,便可提升三成药力。药峰那几个老家伙每回来求,都要看本座这徒儿的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本座这徒儿,天生大道亲水亲木,于药理一道颇有天赋。有时候连药峰丹峰两位峰主遇了疑难,也得拉下老脸来百草峰讨教。只是这丫头性子懒散,空有一身好资质,却不愿在宗门述职,整日只窝在这山上莳花弄草。” 王老汉站起来,搓着手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仙子的高足,自然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老奴能拜在这等人物门下,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顾若曦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这马屁拍得太过直白”。 她不再理会王老汉的憨笑,径直走到药田边缘,在一株参天古木下站定。 那株树通体银白,叶片如碧玉般莹润,枝干间垂落无数细长的银色气根,在晨风里轻轻飘荡。 她望向果林深处,声音清冽如泉,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澜儿,既已知晓为师来了,还躲在里头吃果子,还不出来一叙?” 王老汉一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林深处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少顷,果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只纤白的手拨开垂落的银色气根,随即一个高挑的身影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来人身量极为出挑,比寻常女子足足高出半个头,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罗裙开衩间若隐若现。 身段丰腴有致,腰肢虽细却并非盈盈一握,而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臀胯浑圆饱满,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峰将红色罗裙撑得鼓鼓囊囊。 那张脸生得极美,眉眼间自带三分慵懒媚意,眉心一点莲花状的朱砂痣鲜艳欲滴。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裙裾随意地提到膝盖上方胡乱扎了个结,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脚踝上系着一圈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手里攥着一枚咬了大半的朱红色灵果,饱满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幽深的乳沟滑了下去,没入红色罗裙的交领之间。 她浑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果汁,抬眼看向顾若曦,那双桃花眼里既无敬畏也无拘谨,反倒像是见了寻常串门的邻居一般,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呦,师尊您老人家回宗了?” 柳心澜咬了一口手中的朱红灵果,汁水顺着他指尖往下淌,她浑不在意地舔了舔,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懒散得像是在跟隔壁邻居唠家常。 “徒儿还以为您陨落在飞升雷劫里了,害得徒儿白高兴……”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改口道,“白担心一场。” 王老汉站在顾若曦身后,闻言嘴角抽了抽,尴尬地偏头看了自家仙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真是您徒弟? 顾若曦面无表情,仿佛方才那句话是风吹过去的。她朱唇微启,正要说明来意,柳心澜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她指了指王老汉,琼鼻微微皱起,另一只手嫌恶地在面前扇了扇。 “这野人哪来的?这么臭。”她后退半步,赤足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师尊您快离他远点,莫让这腌臜气味沾您身上了。” 场面一时尬住了。 王老汉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拱手作揖,堆起满脸褶子:“这位仙子,老奴——” 话才出口两个字,柳心澜眼神骤然一冷。 “腌臜之物,也敢污了师尊的眼。” 她玉手一抬,指尖灵光乍现,一道凌厉至极的青色剑气凭空凝聚,裹挟着炼虚巅峰的恐怖威压,直直朝王老汉眉心劈去! 王老汉瞳孔猛地一缩,那点可怜的练气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连半分抵抗都做不到。 他只觉浑身冰凉,一股热流险些从胯下涌出来,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顾若曦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拂。 那道凌厉的剑气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身,将王老汉挡在了自己身后。 柳心澜挑了挑眉,指尖的灵光缓缓敛去,上下打量了瘫在地上直哆嗦的王老汉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师尊那护犊子似的姿态,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 几人穿过药田,沿着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来到一处竹篱围就的院落。 院内几间竹屋错落有致,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灵草,随风轻轻摇晃。 一口古井旁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听见脚步声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便又阖上继续睡。 柳心澜当先走进竹屋,往正厅那把竹椅上一坐,裙裾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便大咧咧地翘到了椅子扶手上,赤足一晃一晃,脚踝上的银铃声清脆悦耳。 她今日这罗裙本就只提到膝盖处扎着,这般姿势一摆,裙底风光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根。 王老汉刚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抬头正巧瞥见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偷偷咽了口口水。 顾若曦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王老汉,又看向柳心澜,难得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辞。 “此人……” 她罕见地顿了顿。堂堂渡劫期陆地神仙,凌天宗太上长老,竟一时寻不出个合适的托词来介绍一个练气期的老杂役。 “此人是本座很重要的人。” 柳心澜一只手撑着下巴,桃花眼滴溜溜在王老汉身上转了一圈——佝偻瘦小,面容猥琐,粗布灰衣上还沾着不知从哪蹭来的草屑。 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重要的人?”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随即噗嗤笑出声,“就是姘头咯。没想到这才几年没见,师尊您老人家的口味竟然……”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忽然一凝。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从顾若曦的面庞缓缓下移,扫过她的眉间、唇色、肩颈,最后落在她交叠在膝上的双手上。 柳心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师尊身上那股清冷出尘、不染纤毫的纯阴气息,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圆融、更温润的气韵。 这是……元阴已泄的征兆。 “来真的啊?”柳心澜坐直了身子,桃花眼里难得多了几分正经神色。 她又斜睨了王老汉一眼,然后凑过头去,压低声音对顾若曦道:“师尊,徒儿斗胆问一句——您与他行那男女之事时,心里头就没有一丝觉得这老家伙……”她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丑得下不去嘴?” 顾若曦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脸颊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但转瞬便被她以深厚的修为压制下去,面色重新恢复如常。 她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没有反驳。 柳心澜见她这副默认的态度,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将话头拉回正题:“为师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托。为师需闭死关,时日不定。此人根基尚浅,为师想让你收他为徒,教授他丹道入门之法。” “不要。” 柳心澜拒绝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为何?” “这老家伙又老又丑,身上还一股子酸臭味。”柳心澜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毫不留情,“您老人家是习惯了,受得了,徒儿可受不了。再说了,您瞧瞧他那把老骨头,都快老死了,能不能活到筑基都难说。别回头死在徒儿这百草峰上,您又要怪徒儿照顾不周。” 王老汉在一旁听着,老脸涨得通红,心里直嘀咕——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 柳心澜说着,忽然凑近顾若曦,琼鼻在她肩侧轻轻嗅了嗅,旋即满脸嫌弃地往后一仰。 “师尊,您这身上都沾上这老货的……味了。”她捂着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您就是再……也不能这般委屈自己啊。” 不等顾若曦答话,她又指了指王老汉:“再说了,您方才没瞧见?他看徒儿的眼神色眯眯的,跟偷腥的猫见了鱼似的。师尊您都被他……那什么了,徒儿一个弱女子,孤男寡女住在这百草峰上,怕是一个不小心就失了身于他,那岂不是……” 说着,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故意打了个哆嗦,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怕到了极点的模样。 顾若曦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这位炼虚巅峰、一巴掌能把整座山头拍平的“弱女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懒得拆穿柳心澜这番做作——虽然多年之后,这番担忧竟一语成谶,她这位“弱女子”徒儿确实被那老奴找着机会给……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见柳心澜越说越离谱,顾若曦轻轻咳嗽了一声,总算是将这话题止住了。 她放下茶盏,缓声道:“为师此次闭死关,关乎修行根基,非同小可。若在闭关期间还要分心担忧此人的安危,终究不妥。澜儿,”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几分,“在为师几位徒儿中,为师最信任的,便是你。” “不要。”柳心澜不为所动,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您让清玄师兄收啊。他不是一宗之主嘛,手底下徒子徒孙一大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清玄如今是一宗之主。”顾若曦抬眼看向柳心澜,目光平静,“你也知道他与为师的关系了。主峰人多眼杂,若是叫人知道了为师与他之间……”她斟酌了一下措辞,“的关系,难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自然是不能放在清玄那边的。” 柳心澜挑了挑眉,算是听明白了这弦外之音。 她将手中吃剩的果核随手往后一扔,那果核划出一道弧线,正正砸在那只三尾灵狐的脑袋上。 灵狐幽怨地呜咽一声,甩了甩尾巴,换个地方继续趴着睡。 “不要。”她依旧摇头,桃花眼里透着几分狡黠,“师尊说破天去,徒儿也不收这个赔钱货。”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修长的玉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小鼎,甫一出现,周遭的天地灵气便骤然一滞。 小鼎通体呈青黑色,鼎身铭刻着无数细密繁复的符文,层层叠叠宛如星河流转。 三只鼎足各呈龙首状,栩栩如生,龙口微张,似乎随时都能吐纳天地灵气。 鼎盖之上蹲踞着一只形似麒麟的异兽,通体由纯粹的灵力凝聚而成,正缓缓吞吐着一缕缕紫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无声无息,却将周围的空间都灼得微微扭曲。 更玄妙的是,小鼎四面各刻有一个古朴的符文,分别对应地、水、火、风四象,符文之间隐隐有五行流转、阴阳交融的大道神意。 仅仅是这般放在桌上,竹屋内的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练纯粹,连呼吸间都觉得神清气爽。 柳心澜那双始终懒洋洋的桃花眼,终于亮了起来。 “虚天鼎!”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整个人从椅子里蹦起来,翘了半天的长腿终于规矩地放了下来,赤足踩在竹地板上,踩着碎步凑到桌前,弯腰凑近了细细端详。 虚天鼎——世间顶级炼丹炉鼎,传闻乃是上古丹圣采九天星核炼制而成,能完美吸收每一丝药力,绝不会出现炸鼎之虞。 更神异的是,此鼎能将已成型的丹药逆向化为最纯粹的药力与灵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奇物,她只在古籍上见过图谱,从未想过竟在师尊手中! 柳心澜伸出手去拿,指尖还没碰到鼎身—— 顾若曦一把将虚天鼎握回掌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师尊……”柳心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中那尊小鼎,“没想到您老人家现在也会耍心眼了。”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挣扎之色分明。 虚天鼎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有了这尊鼎,她那些一直因药力难以调和而搁置的丹方全都能试,停滞多年的丹道修行说不定能就此突破瓶颈。 可是——她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偷偷盯着她裙底咽口水的糟老头子,又觉得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成。”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一把从顾若曦手中抢过虚天鼎,抱在怀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徒儿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死在百草峰上,徒儿可不负责。还有,他要敢对徒儿动手动脚——” 她顿了顿,玉手捏的嘎吱作响:“徒儿阉了他,师尊您可别怪罪徒儿。” 王老汉闻言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第13章 好日子 柳心澜抱着虚天鼎翻来覆去地把玩了片刻,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鼎身上的符文,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半晌,她才将小鼎收入储物戒中,抬眼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便宜徒弟。 王老汉被她那眼神瞧得浑身不自在,缩着脖子站在顾若曦身侧,两只粗糙的手不知往哪儿放才好。 顾若曦将茶盏搁下,缓声道:“你助他修行,庇护他安危即可。他根基虽浅,但并非朽木。莫要——”她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柳心澜那张写满了“先阉后杀”的脸,“莫要将他随手打杀了。” 柳心澜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师尊放心,杀他脏了徒儿的地。” “王铁柱。”顾若曦侧眸看向王老汉,“还不给你师尊敬茶。”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拎起桌上的茶壶,往一只茶盏里倒了大半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茶盏,颤颤巍巍地走到柳心澜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不不不,弟子王铁柱,拜见师尊!” 他紧张得舌头都有些打结,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飘,那茶盏在他手里晃得厉害,茶水险些洒出去。 更要命的是——他双手实在抖得厉害,右手大拇指直直地插进了茶水里,浸了大半截。 柳心澜低头看着那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插在茶盏里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粗糙大拇指。 那张慵懒妩媚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她缓缓抬眼,看向旁边端坐着的顾若曦,那眼神分明在说——这老狗是故意的吧? 顾若曦面不改色,只是端着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忽然对那株银白古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算了。”柳心澜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眼一闭心一横,接过茶盏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茶水入口的瞬间她强行封闭了自己的味觉,不敢去想那只大拇指到底在里头泡了多久。 她将空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算是礼成。 顾若曦这才起身,走到王老汉面前。 她垂眸看着他,那张常年不见波澜的清冷面庞上,难得地浮起几分柔和的线条。 玉手轻轻探出,在虚空中结了一道符文,没入王老汉眉心,那是她留在静虚秘境的印记——若有性命之危,她自会知晓。 “好生修行。”她只说了这四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莫要给澜儿添太多麻烦。” 话音落下,她转身向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张嘴想叫一声“仙子”,话还没出口,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已然淡去,如一滴水墨融入了清冽的晨光中。 竹篱边,只余几缕还未散尽的清冷幽香,和那株银白古木垂落的气根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王老汉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老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喂,臭老头。” 王老汉还没回过神来。 下一瞬,一只雪白的赤足便毫不客气地踹在了他的后膝窝上。王老汉“哎呦”一声,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他仓皇回头,正对上柳心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去后山打些山泉水来,本座要沐浴。”柳心澜抱着双臂,下巴微扬,修长的脖颈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以后在这百草峰上,桩桩件件事都得听本座的,一个字不许违逆,知道了么,臭老头?” “知道知道!”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鸡啄米似的,连声道,“师尊说往东老奴绝不往西,师尊说打水老奴决不去劈柴——” “那还杵在这儿作甚?”柳心澜眉梢一挑,声音骤然拔高,“还不快去!” 王老汉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头跑。 跑到竹篱门边时还被门槛绊了一跤,膝盖磕在碎石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半刻不敢多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后山方向去了。 柳心澜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药田尽头,嗤笑一声,转身往竹屋里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踹过王老汉的赤足,琼鼻微微皱起,自言自语道: “得好好洗洗。也不知师尊是怎么忍下来的……” 那只三尾灵狐从古井旁抬起头来,幽怨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继续趴下晒太阳。 而此刻,王老汉正抱着两只木桶在山路上跌跌撞撞地跑着。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竹篱小院,又想想柳心澜那张笑里藏刀的妩媚面容,和方才踹他时那股毫不留情的力道,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 “这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王老汉提着两只木桶在山道上踉踉跄跄地跑着,来回十余趟,从后山脚下到竹篱小院,足足花了三个时辰。 那山泉眼藏在乱石崖缝里,水流细得像根丝线,接满一桶便需等候良久,偏生那柳心澜交代得明白——只要崖顶那一眼泉的水,旁的一概不要。 等他将最后两桶水倒进竹屋内那口半人高的松木浴桶时,双臂已软得像两截煮烂的面条,老腰几乎直不起来,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粗布灰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蒸出一股子酸馊味。 他扶着浴桶边缘大口喘气,心里暗忖,若非跟着仙子修行了些时日,勉强有了练气巅峰的体魄,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累死在半山腰上了。 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王老汉正欲转身去寻柳心澜复命,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银铃声。 柳心澜踩着赤足懒洋洋地跨入门来,那双桃花眼瞟了一眼满满当当的浴桶,微微颔首。 “师尊,水都打好了,您——” 王老汉话还没说完,柳心澜便朝门外轻轻唤了一声:“小白,来。” 一道白影从古井旁窜起,那只三尾灵狐轻盈地跃入门中,落地无声,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悠悠甩动。 它走到浴桶边,歪着脑袋看了看里头清澈的山泉水,随即后腿一蹬,扑通一声跳了进去,水花四溅,洒了王老汉一裤腿。 那白狐在浴桶里欢快地扑腾着,三尾齐摇,扬起一片片水花,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活像个得了新玩意儿的孩童。 王老汉张大了嘴,愣在原地。 合着自己拼了半条老命打来的山泉水,是给这畜生沐浴用的? 他憋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看向正倚在门框上拨弄银铃的柳心澜,陪着笑脸问道:“师尊,这水给小白用了……那您不沐浴了?” 柳心澜挑起一边眉毛,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后山那边自有灵泉池,本座为何要在这桶里沐浴?”她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小白这些日子没洗澡,都招跳蚤了。怎么,你有意见?” 王老汉嘴角抽了又抽,脸上的褶子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肚子里早把这女人骂了百八十遍,可嘴上哪敢说半个不字,只得躬身摇头:“没、没意见……” 柳心澜嫌恶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后退一步,指着王老汉那身汗透的灰衣道:“你这一身汗臭味,熏得本座头疼。等小白洗完了,你用它的洗澡水也洗一洗,别糟蹋了山泉水。” 用狐狸的洗澡水洗自己?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见柳心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厉色,又想想方才差点被一剑劈了的场面,终究是把话连着苦水一并咽了回去。 “……是。” 待那白狐洗够了,甩着湿漉漉的毛皮从浴桶里跳出来时,大半桶水已经溅得只剩小半。 王老汉看着那泛着白毛的浑浊洗澡水,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跳了进去。 洗完澡后,王老汉换上柳心澜随手丢来的一套灰扑扑的杂役服——比他自己那身好不到哪去,但好歹是干的。 他刚松了口气,以为今日的磨难总算熬到头了,便见柳心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 柳心澜领着他绕过竹屋,穿过一片半人高的荒草丛,这里靠着药田的最边缘,遍地乱石,几株歪脖子老树半死不活地杵在风中。 孤零零地立着一间茅草屋,土墙开裂,茅草屋顶塌了小半,门板歪斜着挂在门框上,风一吹便吱呀作响,活像随时要散架。 这与他之前在静虚秘境中住的那座寝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王老汉站在茅草屋前,两条腿像是生了根似的,半天迈不出一步。 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回头望了望远处那几间精致的竹屋,又看了看眼前这破败的茅草房,喉咙里咕噜噜响了几声。 柳心澜抱着双臂站在他身后,嘴角勾着一抹促狭的弧度。 见他半天不进去,她上前一步,凑近了低声道:“怎么,腿生根了?莫不是——”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还想跟本座一起睡?” 王老汉闻言一愣,旋即转过身来,脸上竟真的堆起了一个憨笑。 “那……那也不是不行。”他挠着后脑勺,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天色也不早了,师尊一个人住那么大的竹屋,怪冷清的——” 话音未落,一只雪白的赤足便裹着劲风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后腰上。 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他踹得往前扑了三四步,一头栽进茅草屋半开的门板里,溅起一蓬灰尘。 “想什么呢,老狗。”柳心澜收回长腿,拍了拍裙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敢动歪心思,下一脚就不是踹这儿了。” 她说到后半句时,目光意味深长地从王老汉后腰往下移了半寸。 王老汉趴在茅草屋的泥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听着外头银铃声渐渐远去,夹杂着柳心澜渐行渐远的嗤笑声。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满是灰尘的泥地上,望着漏了大半个窟窿的屋顶,和窟窿外头那轮清冷冷的月牙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娘子啊……老奴这造的什么孽啊。”他喃喃自语,抹了一把脸上的灰,“你在闭关可知道老奴在这边遭的罪?” 柳心澜关上竹门,脸上的慵懒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 她走到榻边坐下,赤足在竹地板上烦躁地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乱响。 那双桃花眼瞪着房梁,琼鼻皱起,薄唇抿成一条线,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子。 “师尊真是的……”她一把扯过榻上的软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闷声闷气地嘟囔,“明明知道我最烦跟人打交道,偏要塞个腌臜老头过来。又老又丑,身上一股子酸臭味,还色眯眯地盯着人家大腿看——当我是瞎的么?” 她越想越气,把软枕往榻上一摔,赤足在竹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又想起方才敬茶时那老货把大拇指插进茶水里的画面,浑身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地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尊虚天鼎来。 小鼎躺在掌心,青黑色的鼎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光泽,四象符文缓缓流转,那只灵力气凝成的麒麟异兽正趴伏在鼎盖上,吞吐着丝丝缕缕的紫金火焰。 柳心澜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鼎身上的符文,触感温润细腻,仿佛上好的暖玉。 她把小鼎翻过来覆过去地看,指尖描摹那繁复的纹路,又凑近了细看鼎内壁上刻着的丹方残篇,越看越欢喜,方才那股子闷气不知不觉便消了大半。 “虚天鼎……果真是好宝贝。”她喃喃着,将小鼎托在掌心,对着烛火左看右看,忽然将它往怀中一搂,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榻上,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在半空中晃荡着,赤足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算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那臭老头我就忍了吧。大不了多踹他几脚出出气。” 她把玩了一会儿,将虚天鼎小心收好,翻了个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身上,罗裙微乱。 她躺了片刻,忽觉身子有些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轻轻磨蹭着。 玉手从腰间滑下,探入裙底,摸到了一片湿润。 “……又来了。”她轻叹一声,索性坐起身来,将罗裙褪下,又将亵衣解了,赤条条地躺在榻上。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满目白腻丰腴。 她早年行走江湖时便不是个拘束性子,快意恩仇,仗剑天涯,遇上合眼的俊美郎君便不扭捏。 彼时年少风流,曾在江南遇过一位白衣书生,眉眼如画,诗才惊艳,二人在西湖画舫共度一夜;后又结识一位北地边塞的英武将军,铁甲银枪,豪气干云,她在军营中留了三日才飘然离去。 那些年轻俊美的面庞,那些意气风发的儿郎,她都曾真心喜欢过,也都毫不客气地尝过滋味。 也正是那几年的风流快活,让她的身子骨彻底长开了,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依旧纤细,臀胯却圆润丰腴得惊人,配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活脱脱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模样,寻常人见了定会以为她生养过几个孩子。 可惜凡人的寿元太短。 当年那个在月下吟诗的白衣书生,如今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那个在边关浴血的英武将军,也不知埋骨何处。 她受不了看着那些好看的皮囊被岁月侵蚀,更不忍心看见他们鬓角染霜、眼角生纹的模样,所以从来都是春宵一度之后便不告而别——她只愿记住他们最俊美的样子。 至于那些寿元漫长的修仙者,她倒不是没动过心思。 只是修仙者寿元漫长,一旦有了牵扯便是几百上千年的纠缠,想甩都甩不掉。 她这人最怕麻烦,更不爱被束缚,索性谁的帐也不买,独自在这百草峰上逍遥自在。 如今她已多年不问江湖事,一心钻研丹道琴道,但身子里的火却不会自己熄。 她也不念什么清心诀——那般道貌岸然的事她做不来,更不屑去做。 有欲火便泄了,又不碍着谁。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嗤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体翠绿的玉势,由上品灵玉雕琢而成,触手生温,长约七寸,粗细适中,顶端微微翘起,造型虽不算繁复,却打磨得极为光滑圆润,半点棱角也无。 这东西她用了多年,早已用惯了。 柳心澜将玉势贴在脸颊上,冰凉的灵玉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随即将玉势缓缓下移,划过修长的颈项,滑过锁骨,在胸前那两团丰腴上轻轻画了个圈,引得那两颗红豆倏然立起。 她樱唇微启,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势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精心修剪过的萋萋芳草之间。 她那里光洁如玉,只留了一小撮银白的绒毛,是她自己用灵力精心打理的——她嫌杂乱的样子不好看。 玉势的顶端抵上那颗早已充血的花核,轻轻一蹭。 “嗯……” 她腰肢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桃花眼半阖,眼波潋滟。 玉势在花核上缓缓打转,一圈,两圈,手法娴熟,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酥麻的快感自那一点向全身蔓延,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莹白的胸脯起伏不定,两颗红豆愈发挺翘。 “啊……哈啊……” 她将玉势往下移了几分,在那条早已濡湿的肉缝上来回剐蹭。 晶莹的蜜液沾湿了翠绿的玉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磨蹭,将玉势对准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 久旷的蜜穴被粗长的玉势撑开,那股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她停了片刻,待身子适应了,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翠绿的玉势在她雪白的股间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好舒服……嗯……” 她玉手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攀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五指张开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揪住乳尖轻轻一捻,上下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啊……好爽……嗯啊……再深些……哈……” 玉势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她双腿大张,任由那翠绿的淫器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时又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 屋子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毫不掩饰的呻吟声。 “啊……啊……要到了……嗯啊——!” 她浑身一阵痉挛,双腿猛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玉势上。 她大口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迷蒙,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玉势还插在体内,她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懒洋洋地缓缓抽送着,让余韵一波一波地漫上来。 “嗯……啊……哈……” 她半阖着眼,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玉势,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师尊那般清冷出尘的性子,怎会跟那个姓王的老汉搅在一起? 今日她细细瞧了师尊的气韵,元阴已泄不说,那股既济交融的迹象……绝非一次两次能形成。 怕是夜夜都有,已不知多少回了。 “那臭老头……”柳心澜皱着眉,玉手缓缓推着玉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到底哪里好了?又老又丑又邋遢,浑身上下没一处能看的。师尊那般人物,这世界何人能配得上,怎会委身于这等……” 她实在想不通。 玉势又深推了一下,她轻轻呻吟一声,脑子里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那老货虽生得寒碜,但身板倒还算硬朗,听说凡人里有些貌不惊人的粗汉,脱了裤子倒也有几分本钱。 莫非他…… “他的……屌很大么?” 她喃喃自语,把这几个字说出口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可转念一想,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听说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 许多凡人女子就喜欢那种粗鄙莽夫,身上带着汗味土味的,说是那种粗鲁狂野的劲儿反倒让人有种……堕落的快感。 越是身份尊贵的,越容易着了这种道。 莫非师尊也是这般? “师尊……难道就喜欢那种腌臜味?”她把玉势往里一顶,想象着那老汉压在清冷绝尘的师尊身上……下身竟又涌出一股湿意——只是纯属身体反应罢了。 “管他呢。”她索性不再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哼哼唧唧地又泄了一回,然后才将玉势缓缓抽出,随手放在榻边。 她翻了个身,抱着软枕。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师尊对那老汉这般上心,莫非他当真天赋异禀?明日叫过来问问? 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夹着被子蹭了蹭,银铃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 “算了……先睡。明日再整治那老狗。” 竹屋外,夜风拂过药田,裹挟着一缕缕灵药的清香。 远处山坳里那间破茅草屋中传出王老汉一阵接一阵的呼噜声,丝毫不知自己方才被人编排了多少遍。 竹屋内,柳心澜沉沉睡去,榻边那根翠绿玉势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缓缓风干。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4-15) 作者:米酒啊 第14章 可恶的老家伙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王老汉便提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竹篱小院外。 他昨日吃了挂落,夜里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觉得还是得殷勤些——这师尊虽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总不至于真把自己弄死。 他趁着天蒙蒙亮便将院子扫了大半,连那口古井边的青苔都铲得干干净净。 正弯腰捡着石缝里的枯叶,忽听得身后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打着哈欠跨出门来,赤足踩在竹廊上,脚踝银铃脆响。 她显然是刚睡醒,一头青丝散乱披散,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昨夜酣眠后的口涎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伸懒腰。 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儿随着她舒展手臂的动作上下晃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尖两点粉嫩在晨风里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间那片光洁如玉的馒头美穴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浑身上下丰腴与纤细并存,活脱脱是从春宫画里走出来的妖魅。 王老汉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张大了嘴,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虽早已尝过顾若曦那等绝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澜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若说顾若曦是清冷出尘的冰莲,柳心澜便是浑身带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柳心澜打完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正对上王老汉那双直勾勾盯着她胸口的老眼。 “……你这老狗盯着本座看作甚?” 她皱着眉骂了一句,叉着腰便朝他走过去。 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荡,越走越近,最后险些直接怼到王老汉脸上——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摇晃,乳沟深不见底,一股清甜腻人的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王老汉鼻翼翕动,那股香味像钩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 鬼使神差地,他竟凑近了些,使劲吸了一大口。 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几分药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东西都好闻。 柳心澜被他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气得一怔,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 她这才反应过来——山上多了个男人,自己却还习惯性地光着身子满院子走。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扬起玉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汉脸上。 “腌臜老狗!谁让你看的!” 她一边骂一边双手捂住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转身便往屋里跑。 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时一颤一颤的,臀浪层层叠叠,看得王老汉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 “冤枉啊师尊!老奴是来扫院子的,老奴啥也没想!”王老汉捂着半边红肿的老脸,急得直跺脚,“您出来的时候老奴就站在这儿,动都没敢动啊!” 竹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柳心澜骂骂咧咧的嘀咕。 片刻后她重新跨出门来,已换上一身绛紫罗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只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若桃染霞。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老汉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师尊饶命!” “谁让你这么早就到本座院子来的?嗯?扫哪门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龌龊心思!”柳心澜拧着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里满是羞恼,“本座在这百草峰住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这么盯着本座看!”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着头天拜师得勤快些,才起个大早来给师尊扫院子——真没存旁的心思!老奴对师尊一片赤诚,日月可鉴!”王老汉歪着脑袋,踮着脚尖顺着她拧耳朵的方向转圈,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不忘拍马屁,“再说师尊生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老奴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多看两眼那是眼睛不争气,您大人大量——” “少来这套!”柳心澜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是不是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把师尊哄到手的?嗯?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师尊,可骗不了本座!” “天地良心!”王老汉急得满头大汗,“老奴哪来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怜才带老奴上山的——老奴对师尊您是真心实意孝敬,绝无半点虚言!”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见他额上青筋都急出来了,这才哼了一声松开手。 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这老汉能欺负师尊——师尊那等修为,莫说一个凡人老汉,便是十个八个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 想来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骗了师尊,倒也不至于诓她。 “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指着院外那片药田,“门口那片药田还没浇水,你去把水浇了。记住了,每株只浇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如蒙大赦,捂着通红的耳朵连连应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便往药田跑。 跑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那浇完水老奴能吃饭不?昨日到现在还没——” “浇完了再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竹屋,啪地一声把门摔上。 她背靠着竹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晃荡的两团巨乳,又想起方才那老货凑近嗅她体香的猥琐模样,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咬着嘴唇低声骂道: “这腌臜老狗……师尊到底看上他哪了?” 竹屋外,王老汉揉着通红的耳朵,拎着木瓢往药田走。 嘴里嘟囔着叫苦不迭,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那满目白腻丰腴的春光。 那两团硕大的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 他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先浇地先浇地……再磨蹭今儿怕是连口水都喝不上了。” 日头西斜时,王老汉才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三晃地挪回竹篱小院。 他身上那件粗布灰衣早已被汗浸透又风干了好几回,结出一圈圈白花花的盐渍,老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汗臭与泥土的酸馊味,活像刚从哪个腌菜缸里爬出来似的。 他扶着院门,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颤巍巍地跨进院子。 柳心澜正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赤足翘在椅把上,脚踝银铃随着摇椅的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她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画本,看得入神,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交叠着,裙裾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绛紫罗裙染成一片暖金色。 听见动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洋洋地翻了一页画本。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摇椅前头,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尊……老奴把药田浇完了,一株不多一株不少,您要不要去查验查验?” 柳心澜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旋即皱起眉,抬起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满脸嫌弃: “离本座远点,一身酸臭味儿,熏死人了。”她说着,又垂下眼去看画本,“浇完了就浇完了,本座还能信不过你?去去去,别杵在这儿碍眼。” 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师尊,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老奴从昨儿到现在,水米未进,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您这儿……可有吃食给老奴垫垫肚子?” 柳心澜翻页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上下打量了王老汉几眼,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声: “吃食?哦对,本座倒是忘了,你连筑基都未成,还在那五谷轮回的泥坑里打滚呢。”她语气里满是嘲弄,但念及这老货好歹是师尊的人,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得太绝,“罢了罢了,看在你给本座干了一天活的份上。” 她抬起玉手,朝院子东南角那片翠绿的果林指了指: “那边有片灵果林,你去摘几个果子吃。记住了,那果子灵气足,你一个凡人,吃一两个顶天了,可别贪嘴。”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本座说的是真的,别吃多了,听见没有?”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里顿时冒出光来,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听见了听见了!老奴就吃一两个,绝不多吃!多谢师尊赏赐!” 柳心澜见他应得痛快,这才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王老汉得了准许,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溜小跑便朝那片果林奔去。 他昨日随顾若曦来时就瞧见了,柳心澜斜倚在竹廊下,手里拈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当时他就馋得直咽口水,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讨要。 如今能亲自去摘了吃,怎能不喜? 灵果林里树木葱茏,枝头挂满了各色果实,有红的、紫的、金的,个个饱满圆润,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老汉挑中了一株结满红果的树,那果子有拳头大小,表皮光滑,隐隐透着玉质般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踮起脚尖摘了两颗最红的,也顾不上擦,张嘴便咬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甘洌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咙滑下肚去,竟是说不出的舒坦。 更有一股温润暖意自腹中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一整日的疲惫。 “啧,真是好东西!”王老汉三两口便将一颗果子吞下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颗,又抬头望了望满树的红果,心里那股馋虫又冒了出来。 “就吃两个哪够啊……这柳小娘皮,忒也小气。”他一边嘟囔,一边又伸手摘了两颗,“不就是吃她几个果子么?又不是吃她奶子,至于这般抠搜?” 说到“奶子”,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柳心澜赤身裸体站在晨光里的画面。 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隐隐有些抬头。 “呸!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骚蹄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些面子。 现实里被她欺负得跟孙子似的,难不成在幻想里还不能拿捏拿捏? 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在脑子里编排起柳心澜来。 想象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腰上,想象着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 越想越来劲,王老汉不知不觉间又摘了好几颗果子,囫囵吞枣地往嘴里塞。 那果子灵气充沛,他一个凡人哪消受得起? 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颗时,那股暖意渐渐变成了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等他吃到第七颗时,整个人已经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自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烧得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浑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胯下那根尘根更是涨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把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撑破布料。 “哎哟……这、这是咋回事……”王老汉捂着裤裆,佝偻着腰,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那根巨物又粗又长,此刻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点点黏腻的液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动。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硬得发疼,硬得连路都走不利索。 他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捂着裤裆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 柳心澜正看到画本里关键处,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 她皱起眉,刚抬起头,便见王老汉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眶里满是泪水,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朝她伸来,嘴里哭爹喊娘: “师尊!师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 “又怎么——”柳心澜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汉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饶是她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我操!” 那玩意儿……也太大了点吧? 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轮廓,又粗又长,顶端那团鼓胀的形状简直骇人听闻。 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浓浓的戏谑。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师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躯。”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还当师尊是着了什么道,原来……是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老货。” 王老汉哪里还管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快要炸开了,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柳心澜的摇椅腿哭嚎: “师尊!老奴错了!老奴不该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帮帮老奴吧!老奴……老奴实在受不了了!” 柳心澜慢悠悠地合上画本,赤足从摇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汉,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座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吃多,别吃多,你偏不听。”她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知道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师尊救命啊!”王老汉磕头如捣蒜。 柳心澜轻笑一声,伸出玉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灵力便托着王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 “师、师尊!您这是要作甚!”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 柳心澜不理他,手指轻轻一勾。 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凭空飞起,稳稳落在王老汉脑袋下方。 缸里盛满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 “帮你泄火呀。”柳心澜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求本座帮你么?” 话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压。 “噗通!” 王老汉的脑袋便被她按进了水缸里。 冰凉的山泉水瞬间淹没口鼻,灌进耳朵里。 他呛了一大口水,四肢拼命挣扎,可那股灵力死死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数息之后,柳心澜才将他提起来。 “咳咳……呕……”王老汉大口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还没完呢。” “噗通!” 又是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 柳心澜就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下又一下地将王老汉按进水缸,提起,再按进去。 每一次都让他呛个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时将他提起。 冰冷的山泉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服,也浇灭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数十次之后,王老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半空,任由柳心澜摆布。 胯下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了下去,湿漉漉的裤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杀……杀了我吧……”他有气无力地呻吟。 柳心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趴在水渍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老狗。 “没出息。”柳心澜赤足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贪嘴,本座就把你丢进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汉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和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心澜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走了出来。 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里头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轮廓。 纱衣的系带在胸前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肉峰在纱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两点茱萸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踩在药田边的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轻响。 一头青丝还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珠。 刚沐浴完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 柳心澜走到药田边,抬眼望向夜空。 月华如水,洒在那些夜间会发出微光的灵药上,点点荧光如星子般闪烁,煞是好看。 她轻轻叹了口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师尊那轻飘飘的一句“闭关”,哪里能让人放心? 十年前那场惊动整个浩源界的雷劫过后,师尊便失了踪迹。 她和掌门师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无数秘境险地,却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 她甚至以为师尊已经……陨落了。 谁知十年后师尊突然归来,带回一个凡人老汉不说,连那渡劫期仙躯的处子元阴都已泄得干干净净。 师尊让她莫要声张,连清玄师兄都不可告知。柳心澜心思通透,哪里猜不到——这老汉怕就是师尊要渡的“情劫”关键。 只是……这情劫的对象,也太腌臜了些。 一想到师尊那般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于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澜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与凡间俊俏儿郎有过露水姻缘。 可那老汉…… “哎……师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语,抬手拢了拢肩头的纱衣,“这情劫的业障,怎就落在这等腌臜货身上?” 正想着,药田另一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柳心澜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进药田,走到一株泛着微弱紫光的“夜荧草”旁,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尘根被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涨得发紫。黑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夜荧草的根部,腰胯一挺—— “哗啦啦——” 一道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浇在夜荧草的叶片和根茎上。 那水柱又急又冲,在月光下泛着白沫,热气腾腾,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骚臭味。 水流冲击叶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嗤嗤”作响,水汽蒸腾,活像是在给灵药“施肥”。 柳心澜当场愣住,桃花眼睁得溜圆。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王老汉。 他傍晚被柳心澜按进水缸里折腾了半晌,浑身湿透,回到茅屋后便觉腹中胀痛——那些灵果灵气太足,他一个凡人哪里能完全吸收? 憋了半宿,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摸黑出来找地方撒尿。 他想着灵药田那么大,随便找个角落解决一下,总不至于被逮到。 谁知刚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对上药田边柳心澜那双惊愕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王老汉浑身一僵,尿意却憋不住了,那根东西还在往外喷着水柱,“哗啦啦”浇在夜荧草上,热气蒸腾,骚味四溢。 柳心澜终于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转为铁青。她指着王老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腌臜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灵药田!” 她一步跨进药田,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土上,纱衣下摆沾了泥水也顾不得了: “还不给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这根腌臜东西剁下来下酒!”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可这尿撒到一半,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他憋红了脸,努力想收住,可那根东西不听使唤,还在“嗤嗤”往外喷水,只是水流细了些,断断续续的。 “师、师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丧着脸,佝偻着腰,双手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尘根,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真上前去帮他“捏”住。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这老货在她珍贵的灵药田里“施肥”。 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钟。 王老汉那泡尿又长又冲,浇在夜荧草上,汇成一个小水泊,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 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浓重的骚臭味,熏得柳心澜直皱眉头。 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腌臜事,可这般景象,当真是头一回见。 终于,水流渐渐停了。 王老汉抖了抖那根湿漉漉的尘根,上头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液体。他讪讪地看了柳心澜一眼,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系好裤带。 柳心澜眼角抽搐,盯着那株被“施肥”过度的夜荧草——叶片已经耷拉下来,根茎处的泥土被冲开了一个小坑,整株灵药都蔫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杀人的冲动。 王老汉见她盯着那株灵药看,以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讨好地笑道: “师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尽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间的时候,大伙儿都是露天解决的,不碍事,不碍事……”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下,她那妩媚娇艳的俏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温柔、极甜美的笑容。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唇角勾起,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老狗……”她轻声细语,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 王老汉被她这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察觉到危险,还傻呵呵地重复道: “老奴说,您要是想撒尿,尽管撒就是,不用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灵力便缠住了他的双脚,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悬在半空中。 柳心澜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玉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绿的竹鞭。 “本座让你‘施肥’……” “啪!” 竹鞭狠狠抽在王老汉的屁股上,粗布裤子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干瘪的臀肉。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 “本座让你‘露天解决’……” “啪!啪!” 又是两鞭,抽得王老汉嗷嗷直叫,在半空中像条蛆虫似的扭动。 柳心澜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 “你撒尿就撒尿!本座这灵药田这么大,你非得逮着一株夜荧草往死里浇?啊?你当这是你家菜地呢?浇粪还知道均匀撒呢!” “老奴……老奴这不是憋急了眼,没看清嘛……”王老汉哭丧着脸辩解。 “没看清?”柳心澜嗤笑一声,竹鞭又抽在他大腿上,“那夜荧草泛着紫光,瞎子都看得见!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师尊!老奴真是冤枉!老奴要是有半点故意,天打五雷轰!” “轰你个头!”柳心澜又抽了几鞭,这才稍稍解气,将他放了下来。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泥地里,捂着屁股直抽冷气。 柳心澜将竹鞭收好,赤足走到那株蔫了的夜荧草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她伸手拨开被尿液冲散的泥土,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株夜荧草至少得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她叹了口气,转头瞪向王老汉,“你这泡尿,值三百灵石,知道不?” “三、三百灵石?!”王老汉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老奴……老奴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柳心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就给本座以工抵债。从明儿起,你每天来药田除草、捉虫、浇水,干满三个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啊?还要干活?”王老汉苦着脸,“师尊……老奴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柳心澜冷哼一声,转身往竹屋走去,纱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再啰嗦,本座就把你吊在药田边上,当稻草人用。” 她走到竹屋门前,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记住了,明儿天一亮就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一天工。”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老汉瘫坐在泥地里,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欲哭无泪。 他抬头看了看那株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又低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尿骚味,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老汉便揉着酸痛的腰背,一步三晃地挪到了药田边。 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了十几鞭子,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宿才勉强睡着。 今儿一早又被脚踝银铃的脆响吵醒——柳心澜连门都没敲,直接用法术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丢到院子里,让他赶紧去药田干活。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蹲在药田边开始拔草。 那些杂草长得又快又密,根须扎得深,他一个凡人老头,拔起来费劲得很。 没干一会儿,额头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哎哟……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一边嘟囔,一边随手将拔下来的杂草丢到一边。正想着要不要偷个懒歇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那株夜荧草。 王老汉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那株昨夜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此刻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只有半尺来高的植株,一夜之间竟长到了近两尺高,茎秆粗壮了一圈,叶片也宽大了许多,泛着浓郁的紫黑色光泽,在晨光下幽幽闪烁。 整株灵药显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周围那些精心培育的同类还要茁壮。 王老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放下手里的杂草,凑近了些,蹲在夜荧草旁边,仔仔细细地打量。 “还真是……变大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宽厚的叶片,触感冰凉,质地坚韧,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气比昨夜强了不少。 他又低头看了看夜荧草根部——昨夜被他尿液冲开的那个小坑,此刻已经被新长出的根须填满,泥土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灵草清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味。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 这灵药……该不会是被他的尿给浇出毛病了吧?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禀报柳心澜,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柳心澜赤足踩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罗裙,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愈发慵懒迷人。 她手里端着一盏灵茶,慢悠悠地走到药田边,打算查看昨日那些被“施肥”过的灵药。 目光扫过那株异常茁壮的夜荧草时,柳心澜的脚步顿住了。 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桃花眼睁得溜圆,盯着那株夜荧草看了半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王老汉见她这副表情,心里顿时打起了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佝偻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凑到柳心澜身边,指着那株夜荧草说道: “师尊您瞧!这株夜荧草……好像长得特别壮实!是不是老奴昨儿夜里那泡尿……浇得特别有劲儿?”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柳心澜的脸色,试图从中看出点“功劳”来,好让她减轻自己的活计。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却透着一种让王老汉脊背发凉的寒意。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呵呵。” 笑声刚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屁股便是一脚。 “噗通!” 王老汉猝不及防,被她踹得一个趔趄,直接扑进了药田里,脸朝下栽进松软的泥土中,啃了一嘴的草叶和泥巴。 “滚去干活!”柳心澜没好气地骂道,“再在这儿废话,本座让你今天把整片药田的草都拔干净!”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王老汉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连声应着,转身便往药田深处跑去,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脚。 柳心澜看着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 她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夜荧草根部的泥土。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土壤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味便飘了上来。 柳心澜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她运起灵力,虚虚一握。那株夜荧草便连根带土,被她从地里拔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灵药的根须粗壮发达,沾满了湿润的泥土,隐隐还能看到昨夜被尿液冲刷过的痕迹。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这灵药为何会一夜之间长得如此茁壮。 王老汉这腌臜老货,虽说是个凡人,可他与师尊同床共枕过,行了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实。 师尊那等渡劫期陆地神仙的仙躯,元阴充沛,灵韵浩瀚,这老货日日与师尊交合,身子早被师尊的灵韵浸润透了。 他的精血、尿液、乃至汗液之中,都蕴含着师尊那渡劫期大能的微弱灵韵。这等灵韵怕不是都能点化万物了。 昨夜那泡尿浇下去,等于是给这株夜荧草灌了一剂“渡劫期灵液”,它要是不长,那才叫奇怪。 柳心澜盯着那株悬浮在半空中的夜荧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羡慕,也有……一丝酸涩。 这腌臜老货,何德何能,竟有这般天大的福缘,能与师尊那等九天之上的谪仙结为道侣,日夜缠绵,承欢膝下? 师尊那等清冷绝尘的仙躯,渡劫期的元阴,何其珍贵的灵韵……竟都便宜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 柳心澜轻轻叹了口气。 她若是能与师尊同级别的修士双修,汲取对方精纯的元阴或元阳,那她卡在炼虚巅峰数百年的瓶颈,说不定便能一举突破,踏入合道之境。 可这等机缘,岂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整个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个个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哪里是她一个炼虚期修士能攀得上的? 就算真遇到了,对方又岂会看得上她? 柳心澜自认容貌身段不输任何人,可修为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渡劫期大能眼中,她这等炼虚修士,与蝼蚁何异?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若是她能讨要一些王老汉的……精元呢? 虽说效果远不如直接与渡劫期大能双修,可这老货体内毕竟蕴含着师尊的灵韵,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该有些效用吧? 总好过她卡在瓶颈数百年,不得寸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在柳心澜心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可随即,她又皱起了眉。 那老货……实在太恶心了。 一想到要与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副佝偻猥琐的身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那一口黄牙,那一身酸臭…… 她打了个寒颤。 修为和体验,她终究还是更看重后者。 与那等腌臜货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为,她也觉得膈应。 柳心澜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虚握着那株夜荧草,掌心灵力微吐。 “噗”的一声轻响。 整株夜荧草瞬间化为齑粉,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粉尘,悬浮在她掌心。 柳心澜随手一挥,那团粉尘便均匀地洒向了整片药田,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紫雨。 “光变大有个屁用。”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药效都被那泡尿冲没了,只剩点灵气渣子,当化肥都嫌不够劲儿。”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往竹屋走去。 “一点药理知识都不懂,白瞎了这么好的灵药。” 王老汉蹲在药田深处,一边捉着灵虫,一边偷偷看着柳心澜离去的背影。 见她将那株夜荧草化成了灰,又洒遍了药田,心里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老汉在百草峰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要顶着日头在药田里拔草、捉虫、浇水,那灵田里的杂草长得飞快,根须扎得又深又密,他一个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来费劲得很。 那些灵虫更是刁钻,稍不留神就钻进土里,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树枝一点一点地掏,弄得满身泥污,腰酸背痛。 夜里,他蜷缩在那间漏风的茅草屋里,听着屋外山风呼啸,冻得瑟瑟发抖。 柳心澜给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间的寒气,他只得把身子缩成一团,靠着墙角取暖。 最让他心焦的,还是修行的事。 当初顾若曦带他回凌天宗时,曾说过要传他修行之法,助他筑基,增长寿元。 可如今顾若曦闭了死关,将他丢给柳心澜,柳心澜却只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里不是让他干活,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他。 王老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心里愈发恐慌。 他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顾若曦出关,他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怨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这日午后,王老汉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断了。 他扶着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篱小院,远远便瞧见柳心澜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似是睡着了。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罗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摇椅的晃动,裙裾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截雪白丰腴的肉腿。 领口更是敞开着,里头那件鹅黄色的肚兜系带松了,半边饱满肥硕的乳肉露了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顶端那点嫣红的茱萸若隐若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抬了头。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怨气混合着邪火,让他胆子大了几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佝偻着腰,凑近了去看。 柳心澜睡得正熟,桃花眼紧闭着,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一只玉手随意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摇椅边,指尖还拈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花瓣。 王老汉看得心痒难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团裸露的乳肉摸去。 指尖触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团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既紧张又兴奋。 那乳肉饱满肥硕,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细腻如脂,顶端那点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栗。 他吞了口唾沫,胆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涨得生疼。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朝她裙摆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刚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柳心澜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王老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缩手,柳心澜便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起初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迷离,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汉那只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时,那双眼睛瞬间清醒,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燃起熊熊怒火。 “我操你祖宗!” 一声娇叱,柳心澜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院。王老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柳心澜从摇椅上一跃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肉峰随着她的呼吸波涛汹涌。 她一把扯好敞开的衣襟,系紧肚兜系带,指着王老汉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腌臜老狗!竟敢趁本座睡着,行这等龌龊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 话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肚子便是一脚。 “砰!” 王老汉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柳心澜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虽未动用灵力,可炼虚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强横? 即便只是随意踢打,也够王老汉喝一壶的。 “哎哟!师尊饶命!老锣火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汉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 柳心澜踢了十几脚,这才稍稍解气,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 “知错?你这腌臜货色,嘴里说知错,心里指不定还在想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师尊……老奴……老奴实在是心里苦啊!”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眼观察柳心澜的脸色: “当初仙子带老奴回宗门时,说好了要传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仙子闭了关,将老奴丢给师尊您……师尊您整日里只让老奴干活,半点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关,老奴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他说到伤心处,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老奴想念从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时候,老奴虽是个凡夫俗子,可日日能与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干活,夜夜受冻,连修行都无望……” 柳心澜听得眉头直皱,尤其是听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时,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闭嘴!”她呵斥道,“腌臜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污了本座的耳朵!” 王老汉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却还是用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柳心澜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在原地踱了几步,才没好气地说道: “修行?就你这等腌臜货色,也配修行?本座让你干活,那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给本座打理药田,本座还看不上呢!” “可……可老奴寿元将尽啊……”王老汉哭丧着脸,“师尊,您行行好,哪怕每天给老奴分一点时间用来修行先前仙子教老奴的吐纳之法啊……” “你还吐纳之法起来了?”柳心澜嗤笑一声,“你灵根天赋这么差,还吐纳个屁啊!吸进去的灵气,十成有九成九都漏光了,剩下一分还得被你这腌臜身子污了!”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跪着抹眼泪。 柳心澜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消了些。她沉吟片刻,忽然转身走进竹屋,不多时,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走了出来。 她将那册子往王老汉怀里一丢: “喏,拿着。” 王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册子,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百草灵鉴》。 “这是……”他茫然地抬起头。 “本座自己编撰的草药学说。”柳心澜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头记载了百草峰上三百六十五种灵药的习性、药性、培育之法,以及常见病症的应对之策。你日后好生研读,仔细看护药田,若能学得一二分真髓,对丹药一途也大有裨益。”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半信半疑地翻了几页。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着些简单的草图,他一个粗人,哪里看得懂? “师尊……这……这玩意儿,真能助老奴修行?”他小心翼翼地问。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她说完,转身便往竹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从明儿起,你每日除了干活,抽两个时辰研读此书。本座会定期考校,若是答不上来……” 她冷笑一声,没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啪”地一声,竹屋的门关上了。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跪在院子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泛黄的册子,又抬头望了望紧闭的竹屋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哪门子修行啊……” 他喃喃自语,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册子揣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盘腿坐在茅屋前的石墩子上,从日头当空直背到日头西斜。 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晕眼花。 什么“七星草,性温,味甘,叶分七瓣,入药可续断骨”——他哪里分得清什么叶分几瓣? 眼睛盯着看了半晌,那字儿就跟活了一般,在纸上游来游去,搅得他脑仁生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又在胳膊上挠了挠,扭了扭屁股,换了七八个姿势,只觉浑身刺挠,如坐针毡。 那册子上的字儿,他是左眼看进去,右眼就漏出来,半个时辰过去,连头一页都没记住。 “哎哟我的亲娘咧……这玩意儿比拔草还难熬……” 他嘟囔着,又翻了一页,瞧见上头画着一株灵草的图样,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十几条注释。 他只觉眼前一黑,索性将册子往脸上一盖,仰头靠在石墩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正迷糊着,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着,身上长跳蚤了?跟只猴儿似的抓来挠去。” 王老汉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那册子从脸上滑落,摔在地上。 他慌忙转过身去,只见柳心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盈一握。 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妩媚娇艳的俏脸镀上一层暖金色,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王老汉讪讪地弯腰去捡那册子,嘴里结结巴巴道: “师、师尊……您啥时候来的?老奴……老奴正背书呢。” 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将那册子从他怀里夺了过来。 她随手翻开,只见那原本平整的书页,此刻已被翻得皱皱巴巴,好几页边角都卷了起来,纸面上还沾着几处可疑的油渍汗渍。 她啧了一声,桃花眼斜睨着王老汉: “这才一天工夫,就给本座的书弄成这副德行。你可以啊。” “啪”地合上册子,柳心澜随口问道: “七星草的叶分几瓣?性温还是性寒?” 王老汉嘴唇翕动了半晌,支支吾吾道: “呃……七……七瓣?不对,好像是五瓣……性……性子嘛,是温的?也不对,是寒的?” 柳心澜眉头一挑,又问道: “那夜荧草呢?就是你昨儿夜里用你那泡骚尿浇过的那株——它属什么性?叶面有何特征?入哪一经?” 王老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鞭子的滋味,哪里还记得那夜荧草长什么样?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摇头: “老奴……老奴记不得了……” 柳心澜被他气笑了,嘴角抽搐了两下: “王铁柱,你是不是觉着本座脾气好,好说话?” 王老汉连忙摆手,急急辩解道: “哪儿能啊师尊!老奴哪敢这么想!实在是……实在是这册子上的字儿太难认了,老奴从前在凡间,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您让老奴一天工夫背这些,这不是要了老奴的老命嘛……” “少来这套。”柳心澜抱胸而立,冷哼一声,“你当本座是傻子?当年你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伺候师尊,怎不见你笨手笨脚?” “那不一样啊师尊……仙子她从没让老奴背书……”王老汉小声嘀咕。 柳心澜懒得与他争辩,转身走到田埂边,赤足踩在松软的泥土上,裙摆拖曳在青草间。她抬起玉臂,朝那几片药田遥遥一指: “你瞧好了——东边那片,种的是阳性灵草,日头晒得足,药性燥烈;西边那片,种的是阴性灵草,喜阴喜湿,药性寒凉。南边那片混种区,是温性药材,药性平和,多用作辅料。北边那几垄,是毒草区,碰都碰不得——记住了?” 王老汉的目光却根本没落在药田上。 他站在柳心澜身后侧,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偷偷打量着她的身段。 夕阳余晖穿透薄纱罗裙,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勾勒得曲线毕露。 那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将纱裙撑得紧绷,勾勒出两道饱满厚实的弧线,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下。 裙摆下露出两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肌肤细腻如脂,在夕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侧身抬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便跟着晃荡,在纱衣下掀起一阵汹涌波涛,两粒肥厚乳首的轮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看得入了神,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柳心澜说完,回过头来,正对上他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的贼眼。她眉头一皱,俏脸微沉: “本座方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聋了?”柳心澜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座问你话呢——你都记下了没?” “记……记下了……”王老汉心虚地应道。 “那北边种的是什么?” “呃……毒……毒……” “毒什么?” “毒……毒药?”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踹他的冲动: “是毒草区!本座方才明明说的是毒草区!你这老货,耳朵被驴毛堵了不成?” 王老汉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师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 “走神?”柳心澜冷哼一声,“你走哪门子神?” 王老汉偷眼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实在是……是师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时看花了眼,魂儿都飞了,哪里还听得进旁的事……” 柳心澜一怔,随即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呸!腌臜老狗,少在这花言巧语!” “老奴说的是实话!”王老汉见她虽在骂人,脸上却没有真怒,胆子便大了几分,继续拍马屁,“师尊您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没见过第二个——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气度……啧啧啧,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软了……” “够了够了,”柳心澜被他这通粗鄙的马屁拍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颜自是天上地下独一份,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 话虽如此,她眉梢眼角却隐隐有了几分受用的神气,桃花眼里也多了几分亮色。 她将那本《百草灵鉴》往王老汉怀里一摔: “好好背。明儿本座再来考你,若是再答不上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把你吊在药田边的老槐树上,从上到下抽个通透。记住了?” 说罢,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王老汉抱着册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柳心澜走路的姿态极是好看——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摆,带动着那对肥硕浑圆的臀峰左右轻晃,在纱裙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时而露出两截雪白的脚踝,脚踝上那串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每走一步,那安产巨尻便沉甸甸地颤动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隔着薄纱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大腿内侧丰满的嫩肉若隐若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王老汉蜷缩在那间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山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寒意,他却浑身燥热,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着,顶得粗布裤裆鼓起一个难堪的包。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心澜的影子。 夕阳余晖下那具被薄纱罗裙裹着的丰腴娇躯……那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尻球将纱裙撑得紧绷,走起路来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纱衣下颤颤巍巍,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越想越燥,伸手在裤裆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黏稠的骚水。 他眯着眼,嘴里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白日里他见了柳心澜,连大气都不敢出,被踹被骂也只能赔着笑脸。可在这夜深人静的被窝里,他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管不着。 “嘿嘿……柳仙子……柳师尊……您就是再厉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窝里来……” 他得意地自语,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老奴就在自个儿脑袋里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 他闭上眼,开始放纵地遐想起来—— 幻境之中,静虚峰寝殿里,暖香浮动,红烛高烧。 王老汉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浑身舒坦。 他的左手边,顾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绝尘的白纱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两座浑圆饱满的肥腻奶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张常年如同万年寒冰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的右手边,柳心澜含情脉脉趴在男主怀里,那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早不知丢到了何处,只余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对更加肥硕、更加沉甸厚实的巨型爆乳。 那两团油润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肚兜两侧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肥厚硕大乳首硬邦邦地翘着。 她桃花眼里春波荡漾,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满是娇嗔之色。 两位绝世美人,一左一右,一个清冷如仙,一个妩媚入骨,此刻却都跪伏在他这凡俗老汉面前,等着被他肏弄。 王老汉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嘿嘿笑道: “娘子,师尊……你们俩谁先来吃老奴这根宝贝?” 话音刚落,柳心澜便抢先凑了过来,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突的老屌,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自然是本座先来!师尊她日日都能吃到,本座憋了数百年,早该轮到本座了!” 顾若曦眉头微蹙,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伸手也握住了王老汉的肉屌,与柳心澜争夺起来。 “心澜,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此事你休要与为师争抢。” “师尊此言差矣!徒儿作为铁柱的师尊,双修助他修行天经地义,何不让给徒儿?” “荒谬,为师也可以与铁柱双修!他本就是为师的夫君,双修之事本是为师分内之事,你怎敢觊觎师傅的夫君?”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到了床上,谁的奶子大、谁的尻肥、谁的屄紧,谁就说了算!” 两位仙子越争越凶,玉手在他那根粗屌上你争我夺,互相推搡。 柳心澜那对肥硕爆乳与顾若曦那对浑圆奶山挤在一起,乳肉相贴,随着推搡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两只肥屄也急得直淌骚水,蜜汁顺着两双修长白皙的肉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心澜!你再不放手,为师便要将你逐出师门!” “逐便逐!只要能吃到这根宝贝,徒儿宁可不当这百草峰的峰主!” 王老汉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心中好不得意。他伸手在两位仙子的肥尻上各拍了一巴掌,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肉波荡漾。 “好了好了,娘子,师尊,你们争个什么劲儿?老奴这根宝贝粗长得很,你们两个一起吃,一人一口,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这才勉强住手,却仍互相瞪着眼。 顾若曦先低头,张开那双淡粉色的薄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丁香小舌细细舔弄。 柳心澜不甘示弱,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舐那粗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舌尖顺着纹路一寸一寸地滑动。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吩咐她们换些花样,忽然—— 顾若曦抬起头,淡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委屈: “夫君……你怎的只想着心澜?到现在你就只顾着盯着她的尻看,眼睛都直了,妾身都瞧见了……” 柳心澜也抬起头,嘟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不满: “胡说!他方才明明盯着师尊你的奶子看了半晌!徒儿站在他面前他都没瞧见!他心里头只有师尊,哪有徒儿!” “心澜你休要胡搅蛮缠!他分明更馋你的身子!” “师尊你才胡搅蛮缠!他分明更贪恋师尊的屄!” 两位仙子又吵了起来,玉手在他胸膛上推来搡去,争着要往他怀里钻。 那两对沉甸甸的肥奶挤在他身上,油润的乳肉将他的胸膛蹭得一片滑腻。 胯间骚水滴得更欢了,将他整个裤裆都浸得湿透。 那两具丰腴白嫩的熟妇美肉互相厮磨,顾若曦那肥厚饱满的玉臀和柳心澜那丰腴多汁的肉尻撞在一起,臀肉相挤,挤出两道深深的臀沟,里头粉嫩的屁穴若隐若现。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你更爱肏谁的屄?” “说!你更想日谁的尻?” 王老汉被她们争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别争了别争了!老奴两个都爱——娘子的屄肥美紧致,师尊的尻浑圆多汁。今日老奴先肏娘子,再肏师尊,排着队来,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也不争了,齐齐扑进他怀里,两具丰腴绵软的娇躯将他压在榻上…… “哎哟!” 王老汉猛地从榻上弹起身来,只觉裤裆里一阵湿热,那根老屌还在跳,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阳精。 那精液又白又稠,量极大,射得裤裆里一片狼藉,连被褥都被浸透了,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湿痕,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精浆的手,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变成了哭丧。 “这……这可咋整啊……”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草鞋,灰溜溜地端着木盆去院中打水。 山间夜风寒凉,冻得他直哆嗦,他却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 一边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娘的……老了老了还夜夜跑马,跑也就跑了,偏生这么多……这要是让柳师尊瞧见了,还不得把老奴吊起来抽……” 他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层漂着的白浊浆子,又叹了口气: “唉……这要是在静虚峰上,哪用得着遭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紧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搂着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窝里自个儿撸……” 与此同时,百草峰竹屋之中。 柳心澜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正看得入神。 案头烛火摇曳,将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赤足蜷在身下,姿态慵懒惬意。 话本上正写到一处精彩情节,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忽然—— “阿嚏!” 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颤,话本差点脱手。 柳心澜揉了揉鼻尖,皱了皱眉,嘟囔道: “奇怪……以本座的修为,怎会无故打喷嚏?”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深沉,山风呼啸,月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莫不是那腌臜老狗在背后编排本座?”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又低头翻了一页话本。 柳心澜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汉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为了争他那根粗长老屌,不惜与师尊大打出手,那肥硕尻峰和爆乳奶山挤得一片狼藉,模样比话本里最淫荡的狐妖还要骚浪三分。 王老汉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里,正把那昨晚搓洗过的被褥往竹竿上晾。 那被褥虽洗过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着天光一瞧,上头还留着一圈淡淡的黄印子,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他踮着脚,佝偻着腰,将那湿漉漉的被褥抖开,竹竿摇摇晃晃,活像随时要塌。 他一边晾一边唉声叹气,心里头正盘算着今儿还得背那本《百草灵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脚。 “一大早在这折腾什么呢?” 他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晾衣竿子里头,回头一瞧,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 她今日换了件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纤细蜂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将纱衣撑得紧绷发亮,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今日这打扮显得娇俏灵动几分。 “哎哟!师尊……您轻点儿……”王老汉捂着屁股,苦着脸道。 柳心澜抱着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黑眼圈扫到竹竿上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 王老汉心头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干笑道: “回师尊……老奴昨儿夜里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洒了一床,只好拆洗了……” “咦——”柳心澜拉长了声调,桃花眼里满是嫌弃之色,纤纤玉手在鼻前扇了扇,“洒了水?本座怎么闻着……有股子怪味儿?” 王老汉额头冒汗,慌忙转移话题,谄媚道: “师尊今儿这身打扮……啧啧啧,可真是好看!这桃红的裙子,衬得师尊您那肌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着,比那画上的九天仙女还俊三分!” 柳心澜听他这么一通粗鄙的马屁,先是一怔,随即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亮色。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可不?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本座这绝世容貌,满凌天宗上下谁不夸一句好?” 话刚说完,她忽地反应过来,俏脸一沉,抬脚又踹了他一下: “少给本座扯开话题!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个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臊不臊?” “师尊!老奴真没有尿床……”王老汉涨红了脸,急急辩解。 “还没有?”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你当本座鼻子是摆设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骚气,隔着八丈远都闻见了!你这老货,岁数不小了还尿炕,也不嫌丢人——本座收你为徒,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老汉被她戳得脑袋一仰一仰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那不是尿,是自个儿夜里对着师尊意淫时射出的阳精罢? 若真说了,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这百草峰上。 他只得低下头,讪讪地认下这口哑巴亏: “是是是……师尊教训得是……老奴……老奴老糊涂了,往后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柳心澜满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别磨蹭了。今儿你去东边那片灵田,把前几日捉的那些灵虫碾碎了,混上灵泉水,给每株灵药的根下都施上肥。记着——每株施一勺,多了烧根,少了不长,仔细着点。” 王老汉哈欠连天,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嗯……嗯嗯……老奴记下了……” 柳心澜见他这副敷衍模样,啧了一声,走上前去,照着他小腿又踹了一脚: “本座说话呢,你在这嗯嗯啊啊的,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老汉捂着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药田方向走,嘴里嘟嘟囔囔,“东边灵田……碾虫子……混灵泉……记下了记下了……这么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 柳心澜耳朵尖,俏脸一沉: “你说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撒腿便跑,佝偻的身影眨眼间便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溜烟尘土。 柳心澜冷哼一声,待那道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药田间,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 她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眉头微蹙。山风吹来,被褥轻轻晃动,上头那股气味被风一吹,愈发明显起来。 那味道……有些怪异。 不像是纯粹的尿骚味,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 那气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刺鼻感,闻着让人心跳微乱,脸颊隐隐发烫。 柳心澜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凑近了几分,琼鼻轻轻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那气味浓郁而又蛮横,像是一记闷锤,透过鼻腔直直地砸进她的颅脑之中。 她只觉小腹骤然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上爬,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热烘烘的,顺着花宫往下淌,直直地往双腿之间涌去。 她呼吸有些不稳,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在纱衣下轻轻晃荡,两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将薄纱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 那湿热感越聚越多,渐渐汇成一股黏腻的蜜浆,从花穴深处沁了出来,顺着那道紧窄的肉缝缓缓渗出,浸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洇到了纱裙上。 柳心澜低头一瞥,只见桃红色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濡湿痕迹。 她俏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真恶心……”她咬着唇,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那老狗,还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的身体,竟像是认得了这气味一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入鼻,这具熟透了的雌躯便自行做出了反应,花穴自动泌出蜜浆,肉壁开始微微痉挛,仿佛在为某件事做着准备。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她既羞恼又困惑。 “果然是干坏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阳精。 柳心澜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琼鼻微微翕动,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 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又一股黏腻蜜浆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恼这具不争气的身子,也恼那腌臜老狗留下的这摊脏东西。 可恼归恼,她心里头却清亮得很。 王老汉虽是凡人之躯,可他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与师尊颠鸾倒凤,浸染了师尊那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浑厚元阴,早非凡俗。 这老狗的阳精,虽比不得直接双修来得效力磅礴,却是炼制驻颜丹、培元丹的上好辅料——只需取少许入药,药力便能平添三成。 前些日子她还在盘算,该如何开口向那老狗讨要些阳精,又不至于太过难堪。如今倒好,省却了一番唇舌。 “倒也省得本座开口了……”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纤细玉指在晨光中捏了个法诀。 只见那被褥上残余的精斑处,泛起点点微弱的荧光,那些早已干涸的白浊浆子竟自行从布料纤维中剥离出来,化作一缕淡金色的黏稠浆液,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柳心澜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细颈瓷瓶,拔开瓶塞,指尖轻引,那缕淡金浆液便自行钻入瓶中。 她又仔细将被褥上每一处残渍都收集干净,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阳精,方才满意地将瓶塞塞紧,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她那具丰腴妖娆的身子上。 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被山风吹得轻轻飘拂,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那两瓣圆滚滚的安产巨尻将纱裙撑得紧绷发亮,随着步伐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臀峰之间的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薄纱之下,那肥腻尻肉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熟透若蜜桃,饱满如满月。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几分,顺着修长白皙的肉腿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湿痕已从腿根洇到了膝弯,桃红纱裙被浸透了一小块,颜色深了几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将那丰腴肉感的腿形衬得愈发妖冶撩人。 柳心澜觉察到腿间那股黏腻湿意,俏脸又是一红,低低骂了声: “那腌臜老货……害得本座这般狼狈……” 她加快了脚步,那肥硕的巨尻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两瓣沉甸甸的尻球在纱裙下弹跳不休,臀肉相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修长双腿交替迈进,大腿根部那肥美饱满的耻丘若隐若现,耻丘深处那道紧窄粉嫩的肉缝早已被蜜浆浸得湿润滑腻,两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张,每走一步便挤出几缕晶亮的淫汁,顺着肉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径上,洇出点点暗色的湿痕。 她回到竹屋,推开竹门,脚步匆匆地走进内室。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怎么回事……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觉腹中像是烧了一团火,又热又痒。 腿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蜜浆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已将亵裤浸得湿透,连外头的纱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湿痕迹,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 “定是那老狗的阳精气味太冲……熏得本座心神不宁……” 她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到锦榻上,双腿交叠,试图压下腿间那股难耐的痒意。 可越是夹紧,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厉害,花核被挤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阵酥麻,反而泄出更多黏腻蜜浆,将臀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小片。 柳心澜烦躁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 那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薄纱裙下左右晃荡,两瓣沉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沟深处的粉嫩屁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也被这满腹的邪火撩拨得不安分起来。 “得想个法子泄泄火……” 她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本往日最爱看的话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 “看过了。” “这本也看过了。” “腻了,没劲儿。” 她将那几本旧话本扔得乱七八糟,书页翻飞。 桃花眼里满是不耐,腹中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她伸手又去够书架最上层,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摞积灰的书册。 哗啦一声,几本泛黄的话本落了下来,扬起一片灰尘。 柳心澜皱了皱眉,素手一挥,一道清风拂过,将灰尘尽数卷走。 她弯腰拾起那些话本,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瞧了瞧封面——这些是她早年游历凡人城池时,从一处旧书摊上淘来的。 当时瞧着新奇便买了,回来后却随手丢在架上,这一搁便是数十年,早忘了还有这些东西。 “正好,换换口味。” 她斜倚到锦榻上,赤足蜷在身下,随手翻开最上头一本。 这本写的是书生与狐妖,翻了两页便觉俗套。 她又换一本,写的是将军与歌姬,也觉寡淡。 一连换了三四本,翻到最底下那本时,封面上画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宫阙,檐角挂着一轮圆月,倒有几分意境。 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字,眉梢便挑了起来。 话本里的男主,竟是个乞丐。 那乞丐生得又老又丑,满头癞痢,衣衫褴褛,拄着一根破竹杖,沿街乞讨,浑身散发着酸臭气。 而女主却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封号昭华,生得天姿国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柳心澜越看越奇,翻了几页,故事的转折来了——昭华公主微服出游,路遇歹人,阴差阳错之下被那老乞丐所救,二人躲进一处破庙。 老乞丐中了歹人的媚毒,神志不清,竟将公主按在稻草堆上,撕碎了她的锦绣华服,掰开她那双从未被人碰过的修长玉腿,将那根肮脏粗黑的老屌捅进了公主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柳心澜读到此处,只觉小腹一紧,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画本上配着一幅插图:金枝玉叶的昭华公主被个浑身脓疮的老乞丐压在身下,两条白嫩的腿被掰成羞耻的弧度,挣扎间踢翻了地上的破瓦罐。 老乞丐那张丑陋的脸埋在公主雪白的颈窝里,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屌正深深插在公主粉嫩的蜜穴中,穴口被撑得紧绷发白,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混着淫水。 画面粗鄙不堪,堪称辣眼。 可柳心澜非但没扔开话本,反而捏着书页的手指紧了紧,胸脯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她翻到下一页,那写书人笔锋一转,开始细细描摹公主的心境——起初是屈辱、羞愤、恨不得将身上这腌臜老丐碎尸万段。 可当那根粗长老屌第一次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是她在深宫之中、在那些温文尔雅的王公贵族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野性滋味。 一夜癫狂之后,老乞丐清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只求公主饶命。 可昭华公主赤着身子坐在稻草堆上,华服碎裂散落一地,腿间还淌着那腌臜老丐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却怔怔地没有发怒。 此后公主回了宫,却夜夜难眠。 那些知书达理的王公贵族在她眼中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们太过干净,太过规矩,连碰她手背一下都要先请示三遍。 而她竟开始想念那座破庙,想念那堆稻草,想念那个又丑又脏的老乞丐将他那根粗屌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泞的疯狂滋味。 她偷偷出宫,寻到了那个老乞丐。 一次,两次,三次。 起初她告诉自己只是贪恋那肉欲的快感——毕竟她是公主,怎会爱上一个乞丐? 可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怀了那老乞丐的种,却非但不慌张,反而满心欢喜。 她索性舍弃了锦衣玉食,留在那破庙里,做了老乞丐的妻。 话本的最后一页,是公主的一段自述: “世人都道金枝玉叶该配王孙公子,可本宫偏爱上了一个乞丐。说来荒唐,可本宫仔细想过——本宫爱的,或许便是这种堕落的感觉。从云端跌入泥泞,从金殿坠入破庙,从公主沦为乞丐婆,每跌落一寸,快意便深一寸。那些王孙公子想的是如何将本宫捧得更高,只有他,只有那个丑陋肮脏的老东西,敢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这滋味,叫人上瘾。” 话本最后,那老乞丐也有一句独白: “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肏到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第一次跪在地上等死,以为公主殿下非将老汉碎尸万段不可。谁知仙女一般的公主竟主动掰着腿让老汉再肏一回……嘿嘿,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老汉我胯下的母狗,肏到她大着肚子给老汉生娃,这滋味,比做皇帝还快活。” 柳心澜合上话本,只觉双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那对肥硕爆乳上缘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说不出话来。 这话本质朴粗鄙,画技拙劣,编得更是荒诞不经——身份如此天差地别的二人,怎可能相爱? 公主放着满朝王孙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个癞痢乞丐? 荒唐。 说到底,不过是凡人凭空编造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 可偏偏,她腹中那团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深处,花穴肉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黏腻蜜浆汹涌而出,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了纱裙,在锦褥上印出一片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濡湿,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 “不过是败给欲望罢了……什么堕落的快感,都是借口!编这些话来哄人,好不要脸!”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都是借口!” 她伸手抄起案头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猛灌了几口。 凉茶顺着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团火却纹丝未灭。 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话本。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华服凌乱,满头珠钗歪斜,身后那丑陋老乞丐挺着粗黑老屌狠狠撞击她雪白肥臀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分明带着屈辱的泪水,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淫荡的笑容。 柳心澜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鬼使神差般又翻开话本,重新读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读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独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她啪地将话本合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唇骂道: “胡编乱造!什么东西!”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触到一个温润滑腻的东西。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着龟菇的形状,棒身上刻着细细的螺纹。 这东西是她多年前偶尔得来,极少使用,一直压在枕下积灰。 此刻入手温润滑腻,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痉挛。 她握着那根玉势,靠在锦榻上,红着脸自言自语: “绝对不是因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话本有些燥热……泄泄火罢了……换作看别的,也是一样……” 她撩起纱裙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肉腿。 亵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饱满的耻丘上,将那丰腴肉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饱满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缝,那肉缝微微翕张,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蜜浆。 她咬着下唇,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丰腴耻丘。 浓密的萋萋芳草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卷曲着贴在肉丘上。 两片肥厚饱满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浆混着淫汁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臀沟,将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 她握着那根白玉势,将圆润的龟菇头对准了那翕张不止的濡湿穴口,轻轻一送 第15章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竹窗棂子洒进内室,照在锦榻上那具丰腴妖娆的女体上。 柳心澜悠悠转醒,只觉腿间传来一阵饱胀之感,那根羊脂白玉势在她体内插了整整一夜,如今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龟菇状的圆头正顶着花心深处那团软嫩敏感的嫩肉,磨得她小腹一阵酥麻。 她嘤咛一声,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亵裤,握住那截露在外头的玉柄,缓缓将玉势从濡湿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七寸长的白玉势带着一大股黏腻蜜浆脱穴而出,被晨光一照,整根玉势上水光潋滟,晶亮的淫汁顺着螺纹棒身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柳心澜红着脸将玉势搁在一旁,合拢双腿,只觉花穴被撑了一宿之后一时合不拢,那肉缝仍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嘴的小口般吐着残余的蜜浆。 “昨夜……竟然泄火泄到了子时……”她望着房梁喃喃道,“本座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话虽这般说,她却并未真个自责。 片刻后,她从榻上起身,赤足踩着竹地板走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灵泉水,常年温热。 她褪去纱裙与濡湿的亵裤,赤裸着那具丰腴白嫩的妖娆玉体踏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纤细的蜂腰,漫上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在水面若隐若现。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温泉水涤荡着一身黏腻。 沐浴过后,柳心澜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将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挽了个髻,便往密室丹房走去。 “今日便用师尊赐的虚天鼎,将那老狗的阳精炼几枚培元丹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只细颈瓷瓶,晃了晃,瓶中淡金色的黏稠浆液微微荡漾,“不知这老货的阳精沾染了师尊多少灵韵,正好试上一试。” 密室之中,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静静立在正中,炉身刻满繁复的云纹篆字,这便是虚天鼎——丹道大宗师传下的宝物,能逆化丹药,保留药性,即便炼废了也不致损失太大。 柳心澜盘膝坐在鼎前,素手掐诀,引动地火。 赤红的火焰舔舐鼎底,鼎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青光。 她按部就班地投入灵药——三百年份的紫芝、千年何首乌、七叶灵芝,每一样都是难得的上品,她炼药最是不惜灵材灵药,即便是最简单的培元丹。 待到药液相融,她拔出瓷瓶瓶塞,小心翼翼地往鼎中滴入三滴王老汉腥臭的阳精。 可就在阳精入鼎的一刹那,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话本上的画面。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锦绣华服碎裂凌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身后那满头癞痢的老乞丐挺着粗黑狰狞的老屌,狠狠杵进公主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 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淌着屈辱的泪,嘴角却挂着一抹淫靡的弧度——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那句自述忽然在她耳边炸响,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捅进她颅脑深处。 柳心澜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神的那一瞬,鼎中药液已经翻腾过头,咕嘟一声冒起一股焦黑的浓烟。 这炉丹药废了。 她咬咬牙,掐诀催动虚天鼎,将废药复原为灵药原材,只丢失一丝药性,损失不大。深吸一口气,重新开炉。 第二次,她强打精神,按部就班地投药、控火、滴入阳精。 药液渐渐凝成丹胚,眼看就要成型——忽然她鼻尖又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 那是阳精在炉火中蒸腾起来的气味,她脑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王老汉那张苍老猥琐的脸——那老狗正对着她傻里傻气地笑,满脸褶子里都堆着谄媚,可那双浑浊老眼里却藏着一种让她心头发慌的东西。 她手一抖,火候又过了。 鼎中嗤嗤作响,第二炉也废了。 “该死……”柳心澜咬着银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她第三次催动虚天鼎逆转药性,将废丹重新化为药液与灵材。 可接下第三炉、第四炉,竟然接连失败。 最简单的培元丹,她闭着眼睛都能炼出来的培元丹,今日偏生屡屡出岔。 第五次,她双手按在鼎身上,桃花眼里已带了几分血丝。 她死死盯着鼎中药液缓缓凝丹的过程,逼着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丹丸渐渐凝固,色泽圆润,丹香初现。 她正要松一口气——脑中偏偏又炸开了话本最后一页,老乞丐那句粗鄙不堪的独白,一字一字地撞进她心口。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轰的一声,鼎中丹丸表面骤然裂开一道细纹,随即整颗丹药化作一蓬焦灰。 第五炉也废了。 柳心澜啪地一掌拍在虚天鼎上,鼎身嗡嗡作响。 她俏脸涨得绯红,桃花眼里又是恼又是羞,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硕爆乳在月白长裙下荡出阵阵肉浪。 她咬着下唇,半晌才压下胸中那股子无名火。 “有虚天鼎护持,灵药倒是没多大损耗……罢了。今日这状态,再炼也是白搭。不炼了。” 她站起身来,拂袖走出丹房。 密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又吸了一口外头的清新灵气,才觉胸中那团燥火稍稍消了些许。 “出去透透气罢。”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边那片灵药田。 晨雾早已散尽,日头爬上半空,暖洋洋地照着满田翠绿的灵药。 药田边上立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稻草人,稻草人下面蹲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是王老汉。 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捏着一条肥嘟嘟的碧绿灵虫,往石臼里碾碎了,再舀一勺灵泉水拌成糊糊状,一株一株地往灵药根下施着肥。 他干得倒是认真,粗布灰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佝偻的后背上,露出一条条深深的脊骨印子。 手脚粗糙,沾满了泥巴和虫汁,样子要多腌臜有多腌臜。 柳心澜站在田埂边瞧着,也不出声。王老汉抬手擦汗时,一转头瞧见了她,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哎哟!师尊!您怎么来啦?老奴正给灵药施肥呢,按您说的,每株一勺,老奴数得清清楚楚的——” “老汉我今儿一大早就起了,这些虫子碾得细细的,保管入味!” 柳心澜瞧着他那张堆满谄媚的笑脸,不知怎的,方才压下去的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自己在密室丹房里心神不宁,五次炼废了丹,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画面,偏生都是因为你这个腌臜老货留下的阳精,你却在这傻里傻气地冲本座笑?! 她俏脸一沉,二话不说,上去一脚便将王老汉踹翻在田埂上。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仰面倒进了烂泥里,手里的石臼翻了个儿,虫糊糊洒了一脸一脖子。 他还没来得及喊冤,柳心澜已经骑了上去,粉拳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笑!让你笑!” 砰!一拳打在肩窝上。 “都是你这老货!害得本座——” 砰!一拳擂在背上。 “昨日那被褥上的龌龊事——本座还没同你算账!” 砰!一脚踢在腿肚子上。 “撒了水?撒你奶奶的水!你当本座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砰!一拳砸在屁股上。 王老汉被打得抱头鼠窜,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嘴里杀猪般地喊冤: “哎哟!师尊饶命啊!老奴做错了什么啊——” “那可真真是茶水洒了啊!老奴喝了一辈子的粗茶,哪敢糊弄师尊您哪——” “您便是借老奴一百个狗胆,老奴也不敢在屋里头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师尊您讲不讲理啊——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还是冤的——” 柳心澜听他嚷嚷得响亮,下手却反而又重了三分。 最后一脚正踹在老货的屁股上,将他整个人踹了个狗啃泥,趴在田埂上半天翻不过身来,只余两条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翻了壳的老王八。 王老汉趴在泥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 “倒……倒八辈子血霉……拜师才几日……挨了十八顿打了……” 柳心澜听他碎嘴,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将他整个人踢翻了过来。 王老汉仰面朝天,满脸泥巴,一双老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委屈,鼻子还在淌血,嘴角也青了一块,活脱脱一条死狗模样。 柳心澜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这副狼狈相,胸中那股无名火终是消了大半。她拍了拍手,理了理鬓边碎发,长出一口气。 “舒服多了。” 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随手丢在王老汉胸口上。 “这是疗伤的丹药,擦了就消肿。明日继续回来给本座干活,少一天都不行。” 说罢转身离去,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沿着田埂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左右轻晃,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 山风吹起她鬓边碎发,送来一串轻快的哼唱。 王老汉躺在泥地里,捏着那只青瓷小瓶,看看瓶又看看那道走远的倩影,半晌才挤出一句: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师尊比山下那母夜叉还难伺候……” 低头一瞧,胸口青了好大一块,他龇牙咧嘴地拔出瓶塞,挖了坨药膏往胸口抹,嘴里嘟嘟囔囔: “下回见了师尊可得躲着走……这无妄之灾来得比深山老林的野猪还凶……” 抹完药,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捡翻倒在地上的石臼,瞧着里头还剩一半的虫糊糊,又瞧瞧身后那一片还没施肥的灵药田,一张老脸苦得能拧出汁来: “活还得干……挨了打还得干……老汉我这命啊……” 半山腰传来一声娇叱: “老货!本座听得见!”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脖子一缩,再不敢多言,埋头碾虫去了。 百草峰外,一道紫袍身影踏云而来,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合道境大能李清玄。 他立在山门结界之前,整了整衣冠,朗声道: “师妹,师兄来看你了,快快开了结界。” 半晌,峰内传来一声娇叱: “滚!本座忙着呢!” 李清玄嘴角抽了抽,却不气馁,又温声道: “师妹,师兄大老远来一趟,你连门都不让进,传出去师兄这宗主的面子往哪搁?” “你那面子值几个钱?本座说了忙着呢,改日再来!” “师妹——你且开开门,师兄给你带了好东西。三株万年灵药,刚从秘境里摘回来的,药性完好,根须俱全。” 结界纹丝不动。 李清玄叹了口气,又道:“五株。” 还是没动静。 李清玄咬咬牙:“十株!十株万年灵药,再多师兄的老底都要掏空了!” 话音刚落,结界便裂开一道缝隙。柳心澜懒洋洋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早这般痛快不就结了?进来吧,别踩坏了本座的药田。” 李清玄苦笑摇头,踏入了百草峰。 竹院里,两人对坐在石桌旁。 柳心澜手里把玩着一株紫光流转的万年灵芝,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情慵懒。 她今日穿了件素白长裙,相较于平日保守许多,胸前一对玉乳也掩的严严实实,青丝随意挽了个髻,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倦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师兄什么事啊,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送几株灵药?” 李清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片刻,才缓缓道: “师尊前段时日来找过师兄,说她将要闭死关,却未言明缘由。师妹也知道,师尊自从那十年音讯全无、重返宗门之后,性子便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师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柳心澜:“听闻师尊前不久也来寻过师妹,不知师尊同师妹说了些什么?若有要紧事,师妹可不能瞒着师兄。” 柳心澜把玩灵药的手指微微一顿,桃花眼不经意地瞟向院外灵药田的方向——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碾虫,灰扑扑的身影在日头下缩成一团。 她收回目光,面上懒洋洋的神色不变,将灵芝搁在桌上,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没什么事,师尊来寻我也只是说她老人家要闭关罢了。师兄想多了。” 李清玄注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追问,转而环顾四周,感慨道: “师兄倒是有几百年没来师妹这百草峰了。还是老样子,灵气充沛得都快凝成雾了,这竹院、这药田、这满山青翠,全浩源界也找不出第二处这般清幽的洞府。师妹一个人住着,倒真是逍遥自在。” “那是自然。本座这百草峰虽比不得师兄的宗主峰气派,可胜在清净,没人来聒噪。” 李清玄听出她话里的刺,也不恼,笑道: “说起这清净——师妹也知道,如今宗门事务繁杂,各峰之间时有龃龉,长老会里也是明争暗斗不断。师兄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师妹若是肯出山,挂个副宗主之职,与师兄一同打理宗门,岂不甚好?”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不去。” “师妹——” “本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师兄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那些个俗务听着就头疼。什么长老会、什么各峰纠纷,本座去了怕是第二天就一掌拍死几个不长眼的,到时候师兄还得替本座收拾烂摊子。” “师妹好歹也是炼虚境的大修士,整日窝在这百草峰上养花种药,岂不是大材小用?” “本座乐意。养花种药怎么了?不比师兄你天天跟那群老狐狸磨嘴皮子舒坦?” “话不能这般说。师妹的丹道造诣冠绝宗门,若是肯出山主持丹堂,那丹药供应——” “丹堂那帮废物,一堆上品灵材能炼出一炉下品丹药来,本座要是去了,怕是当场把他们丹炉都砸了。师兄,你是想让丹堂弟子一个个哭着来找你告状不成?”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石桌上的桂花糕不知不觉被柳心澜吃了个干净。 李清玄虽是合道境大能,在这师妹面前却始终摆不出宗主架子来,被她噎了好几回也只是摇头苦笑。 斗了好一阵子,李清玄忽然目光一凝,朝院外灵药田的方向望去,面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师妹,方才师兄进山门时便注意到了——你那药田里怎么有个练气期的老汉?师妹不是一向最不喜旁人打扰,连师兄来都得先求半天,怎的……” 柳心澜拈糕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嚼完了嘴里那块桂花糕,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李清玄,神色坦然地笑了笑: “哦,那是本座新收的老奴。师兄也知道,我这药田里种的都是金贵灵药,有些杂活须得有人打理。这老货虽然修为低微,手脚倒是勤快,本座看他可怜,便顺手收下了。” 她在心中暗忖:师尊既然将老货托付于她,又特意叮嘱不让老货去寻宗主拜师,其中必有顾虑。既然如此,这老货的身份她暂且不提便是。 李清玄闻言,目光又在那灰扑扑的老汉身上停留了一瞬。 以他合道巅峰的眼力,自然能察觉到那老货身上隐隐缭绕着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那是师尊顾若曦独有的灵韵。 一个练气期的凡俗老奴,身上竟沾染了师尊的气息,这本就古怪。 再看师妹方才那微微一顿的细微动作,他心中已断定师妹有意隐瞒什么。 不过他并未点破。师尊和师妹既然都不愿说,自有她们的道理。他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神色如常,不再多问。 柳心澜见他不追问,反倒主动挑起话头,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师兄今天怎么这般关心师尊?她老人家闭关又不是头一回了,哪次不是几十年上百年的?师兄又不是没见过。还是说,师尊闭关这几日,师兄便想她想得紧,连本座的百草峰都要来探一探?这孝敬都送到师妹我手里了,师兄对师尊的孝心可真是日月可表。” 李清玄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调笑噎了一下,放下茶杯正色道: “师妹这叫什么话。你我皆是师尊一手带大的徒儿,师尊待你我恩同再造。如今师尊忽然说要闭死关,又不肯说明缘由,师兄身为弟子,多一些关切本就是理所应当——” 他说到这里,又重重叹了口气:“师妹莫要取笑师兄了。” 柳心澜见他窘迫,愈发来了兴致,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脚尖,笑盈盈道: “说起来——师兄可听说了?中洲那位渡劫大能,皇甫轩,前阵子坐化了。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一步。啧啧,四大至尊的空缺可就这般空出来了。如今浩源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那位子呢。” 她顿了顿,桃花眼带着几分揶揄瞟向李清玄:“师兄,你可是咱们凌天宗一宗之主,离大乘也就那么一步之遥。旁人不敢想,师兄总得争一争吧?万一哪天师兄也成了至尊,师妹我跟在后面也能沾沾光不是?” 李清玄闻言却是洒然一笑,摇了摇头。山风吹动他紫色道袍的衣角,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浮起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师妹说笑了。师兄卡在合道巅峰已不知多少年了,何时能踏出那一步、晋升大乘,都还是未知之数。那至尊之位,师兄早些年或许还念想过,可如今年岁渐长,反倒看得淡了。争来争去,到头来坐化了不过是一抔黄土。师兄如今只想守好宗门,守好师尊,旁的……不强求了。” 柳心澜眨了眨眼,拊掌笑道:“说得好生冠冕堂皇。师兄何时变得这般无欲无求了?当年你为了冲击合道,可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连累师尊为你受了不轻的伤。那时候师兄可不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李清玄被她说得老脸微红,干咳两声,忽地又正色道: “师妹,你怎能这般说为兄。”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来,轻轻覆在柳心澜搁在石桌上的素手背上。 柳心澜面色骤然一冷,桃花眼里寒光乍现。 李清玄登时讪讪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师妹这眼神,比当年你拿丹火烤师兄屁股的时候还吓人。师兄不敢胡来,只是想同师妹商量商量——你若肯出任副宗主,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师兄这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些……”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柳心澜一声冷笑打断。 柳心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挂着冷笑: “呵呵。话说完了?说完就滚。” 李清玄叹了口气:“师妹,你这又何苦。师兄是真心实意想——” “真心实意想什么?”柳心澜双手抱胸,将沉甸甸的肥硕爆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桃花眼眯起来的时候别有一股煞气,“李清玄,你最好别有歪心思。师妹我虽然比你低一个大境界,但有的是手段跟你同归于尽。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到时候本座要是手抖把师兄你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烧成焦炭,可别怪师妹我没提醒过你。” 李清玄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话呛得连连咳嗽,又是无奈又是好气:“听师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师兄哪有那等心思!” “没有最好。” 李清玄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师妹……若你我能结为双修道侣,进退俱为一体,岂非宗门大幸?师兄当真不在意你的过往,也不在意你处子元阴已失——” 此言一出,柳心澜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桃花眼里寒芒暴起,整个人散发出阵阵凛冽的煞气,周围的花草都被这股气势压得纷纷倒伏。 她盯着李清玄: “得了吧。李清玄,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本座不知吗?真要遂了你的愿,你到时候是拿本座做双修道侣呢,还是拿本座当采补炉鼎?嗯?你敢摸着自己的道心起誓,说你不是冲着本座这身体质来的?” 李清玄被她问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憋出一句: “师妹这话也太难听了。你我都是师尊的徒弟,师兄怎会将你当——” “你不敢。”柳心澜冷冷一笑,“因为你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师尊还未陨落,你就不敢对本座动真格的。师尊虽然闭关去了,可她老人家哪天要是出关了,你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本座方才说了,叫你最好别有歪心思。” 她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懒得再看他:“行了,话都说完了,灵药也送到了。师兄,你还不走?” 李清玄站起身来,望着她的背影,终是没再开口。 山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洒了一地的碎影。 他理了理衣袍,转身一步跨出,身影已在百草峰结界之外。 柳心澜望着那道紫袍身影消散在云海之间,又重重哼了一声。 “柳心澜……柳心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温和无奈,“一个被不知多少凡夫俗子骑过的残花败柳,也敢在本座面前端架子。与那等凡夫俗子的露水情缘?亏你还是炼虚境的大修士,自甘下贱至此。本座不计前嫌,愿纳你为双修道侣,已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要与本座同归于尽?” 他冷哼一声,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一贯温润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你若是乖乖做了本座的炉鼎,本座吸光你那浑厚的修为之后,还能留你一缕神识,伴在本座左右,也算给你一个体面。偏生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妹啊师妹,有朝一日你可别落在师兄手上。到那时候,莫怪师兄不讲同门情谊。” 他拂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紫袍身影彻底消失在层云之间。 竹院里,柳心澜刚收拾了石桌上的茶具,正欲回静室打坐,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拖拖沓沓,又有些犹豫,在门外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半晌才响起几声怯生生的叩门声。 “师尊……老奴、老奴来跟您讨教几个问题……不知师尊可得空?” 柳心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道:“进来吧。” 王老汉推开竹门,缩着脖子蹭了进来。 他今日倒是比平日里干净了些,灰布粗衣虽然还是打着补丁,但瞧着是刚换洗过的,头发也蘸水抿了抿,少了几分平日腌臜。 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百草灵鉴》,书页边角都磨得起毛,一看便是下过功夫翻读的。 他进了院门,规规矩矩地站在石桌边,一张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却又有几分拘谨。 柳心澜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本旧书上,心中微动——这老货倒真有几分上进的心思? 她面上依旧冷淡,素手一伸,接过那本《百草灵鉴》,翻了几页,见好几处都用炭条歪歪扭扭地画了圈,字迹虽丑得分不清是字还是鬼画符,倒也确实是标记了不懂的地方。 “哪几处不懂?” “这、这个……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着模样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头施肥的时候施错了量,把师尊的灵药给烧坏了……” 柳心澜淡淡道:“把书中图谱仔细瞧好。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你是天天对着药田的人,多瞧两眼便能分辨,这点东西记不住?” 王老汉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翻开另一页,指着上头一株墨蓝色的灵草,问道:“还有这、这个幽蓝草,书上说遇金则枯,遇木则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蠢。种植幽蓝草时,药田里不能有半点金属器物,铁铲铜壶一概不得近身。药田四周多种几棵木质灵植,木气足了,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脑子记,莫要到时候拿铁锹去挖幽蓝草,那这一整片药田便全都毁了。” 她这般讲了几句,王老汉便连连点头,嘴唇翕动着默念,像是在死记硬背,他虽然愚钝,但胜在肯下笨功夫。 柳心澜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倒有些意外。 她教完了这几处,合上书,忽然起了考较的心思。 “行了,本座方才讲的,你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 “那本座考考你——幽蓝草遇什么则枯,遇什么则生?” 王老汉眨巴着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紫芝叶背和赤芝叶缘各有何特征?” “紫、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 柳心澜一连问了四五问,王老汉虽然答得磕磕绊绊,有时还要仰着头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来,但到底都记住了,没一处错的。 这让柳心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倒确有几分上进心,自己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 她想着,鼻尖微微翕动。 王老汉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可不知是闻得多了还是怎的,她竟不觉得那般刺鼻了。 这老货凑得这般近,她也没生出往常那般厌恶驱赶的念头,反倒觉得……倒也罢了。 在这老货面前,她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些许。 王老汉见师尊面色缓和,胆子便大了起来。他收了书,搓着那双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 “师尊,老奴有句话……憋了好些天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就是……那个……老奴这修为,一直在练气期晃荡,也不是个事儿。您看老奴年纪也这般大了,若是再没个长进,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老死在药田里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没人给师尊您干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柳心澜身后,那双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柳心澜的香肩,谄媚道:“师尊您教了老奴这好一阵子,定是累了。老奴给师尊您捶捶肩,松松筋骨……” 他说着,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着那层素白薄裙揉捏起来。 力道倒是不轻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顺着筋脉散开。 柳心澜微微一怔,本欲拂开他,可那双手虽然粗糙,揉捏之间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竟让她肩头那点酸乏消散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终是没有推开。 王老汉见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双手便愈发卖力起来。 他一面捶一面揉,从肩头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回肩窝,指腹的老茧刮过柳心澜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头瞧着师尊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下便是那对被素白长裙遮掩的肥硕爆乳,虽裹得严实,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显出那惊心动魄的分量。 他捶着捶着,那双手便不老实了。 先是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锁骨窝,见师尊没动静,又试探着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几乎贴上了那肥腻乳肉的边缘。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传来的温热,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 他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尊领口深处那道被月色映得朦胧的深邃乳沟,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柳心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那双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颈处游走,带着一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软,连带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画面又浮了上来。 她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老手在自己肩头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王老汉见她竟这般纵容,胆子更肥了。 那双老手从肩头往下滑,顺着脊柱沟缓缓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着薄裙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时不时刮过肋间,离那对肥硕爆乳的侧弧不过半指之遥。 他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在柳心澜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头满是谄媚: “师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这般尽心,那筑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缘已然蹭到了那团肥美乳肉的侧弧,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弹得他掌心发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只是依旧闭着眼,素白长裙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顶得薄布一阵阵绷紧。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那双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澜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 “行了。别弄了。” 王老汉心头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开两步,低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师尊……” 柳心澜回过头,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张妖冶绝艳的脸庞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 她瞧着王老汉那张堆满褶子、又怂又猥琐的老脸,心中也觉奇怪——方才这老货都摸到那地步了,换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将这老狗打得满地找牙,今日却……偏偏生不出那火气来。 也不知是自己心境变了,还是被这老货缠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这许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肩头被揉皱的衣料,淡淡道: “罢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来,本座给你泡一缸药浴,先洗净你这身浊气,伐了你这身凡髓。再往后,本座助你筑基。” 王老汉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老奴定不负师尊栽培——” “少说废话。明日莫让本座等你。” 柳心澜说罢,拂袖转身,往竹楼走去。 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轻轻晃动,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隔着裙摆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线。 王老汉跪在地上,望着那道倩影,直到竹门吱呀一声合上,才缓缓站起身。 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攥紧拳头,压着嗓子嘟囔道:“筑基……筑基……老奴这把年纪了,还真能筑基!师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汉一夜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 那茅草屋里土墙开裂,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却浑然不觉,只躺在硬板床上,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破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桩事——筑基。 筑基了就能增寿元,增了寿元就能等到仙子出关,等到仙子出关就能……嘿嘿嘿。 他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老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了整整一宿。 待到天边刚泛鱼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屁颠屁颠往竹院奔去。 推开竹门,一股浓郁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待他揉着眼睛往里一瞧,登时整个人钉在了原地——院子里不知何时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绿油油的药汤,而他那妖冶绝艳的师尊柳心澜,正泡在那木桶之中。 桶沿堪堪没过她肩头,只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玉颈和那张冶艳妩媚的容颜。 一头如瀑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汽氤氲间,隐约能瞧见水下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半浮半沉的轮廓,两颗深红色的大乳晕在水光里若隐若现,乳肉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桃红。 柳心澜正阖目调息,忽听门响,睁眼便见王老汉站在门口直愣愣盯着自己,嘴巴微张,一双老眼都快瞪出眶来。 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几分不悦。 “你这老货,天刚亮就往本座这儿闯?谁给你的规矩。” 王老汉被她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里结结巴巴道:“师、师尊恕罪!昨日师尊不是说……让老奴早些过来,莫让师尊等着么?老奴不敢怠慢,天没亮就起来了……” 柳心澜闻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说漏了嘴。她轻哼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挥了挥:“先出去候着,本座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王老汉连忙退了出去,竹门在面前合上。 他靠在外头墙根下,只听院里哗啦啦一阵水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见的香艳画面——师尊那白得发光的皮肉,那对被热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硕乳球,锁骨窝里攒着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顶了起来,把灰布裤子撑出一个丑陋的鼓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里传来柳心澜淡淡的声音:“进来吧。”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 柳心澜已穿好了衣裙,依旧是那件素白长裙,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几分,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净的水珠。 一头青丝不曾挽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得肩头布料一片深色。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背白得透明,隐隐能瞧见青色的脉络。 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绿油油的药汤,神色慵懒地向王老汉说道: “这桶药液是本座亲自调的淬体灵汤,药性极为烈猛。就你这老货练气期的小身板,直接泡进去怕是经脉当场就要崩断。本座已替你试了一遭——方才泡在里头,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药力,免得你进去就死在水里。” 她说着,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脱了,钻进去。” 王老汉一听,整个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脱光? 钻进这桶水里? 可是——这可是师尊刚泡过的洗澡水啊! 那水里头可浸过师尊那白嫩嫩香喷喷的身子,浸过那对大奶子,浸过那肥嘟嘟的屁股肉,还浸过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儿一想,裤裆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裤头顶穿了,鼓起一个又大又丑的包。 柳心澜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裆部那处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双桃花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出息的东西。天还没亮透呢,满脑子都是些什么腌臜念头。” 王老汉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双手下意识去捂裆,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压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显眼。 他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囫囵话来。 柳心澜就这么靠在竹椅上,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弧度,桃花眼里似笑非笑,盯着他,不催也不骂,就那么看着他的窘态。 “还杵着做什么?脱。本座一个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什么?难道还要本座亲自替你宽衣不成?” 王老汉被她这般盯着,脸上火烧火燎,却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脚乱解了衣带。 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干瘦佝偻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着,皮肤黑黢黢皱巴巴,浑身没二两肉。 可偏偏胯下那根驴货粗长狰狞,又黑又紫,翘得笔直,龟头有鹅卵大小,马眼上还挂着颗浑浊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着。 柳心澜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揪住桶里浮着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声道:“给本座听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实,本座当场给你剁了。听明白没有?” 王老汉吓得浑身一抖,那根东西登时瘪了三分。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绝不敢!”说罢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翻进木桶。 刚一入水,他便惨嚎出声。 那绿油油的药汤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皮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骨头缝里更是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从骨髓里挤出来。 他惨叫一声便要往外爬,双手刚摸到桶沿,就被柳心澜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给摁回水里。 “忍着。这关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说筑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沉在这桶里,本座回头给你立块碑。就当死了一条狗。” 王老汉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动弹。 那药汤的药力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小刀,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额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 柳心澜瞧他这副模样,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她靠在竹椅上,青丝半湿不干地搭在肩头,随手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本座是水木双灵根,你这老货是土灵根。水生木,木克土,反过来土又能蓄水养木——你我二人的灵根恰是相辅相生之理。这桶药汤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体液,能助你中和药性,滋养经脉,你可要珍惜了。” 王老汉正疼得龇牙咧嘴,一听“体液”二字,那双浑浊老眼猛地一亮,连浑身的痛都顾不得了,脱口问道:“体……体液?啥体液?师尊您的……您的体液是啥?难不成是……” 他话没说完,脑门上便挨了柳心澜一记竹板,啪地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 “想什么呢,满脑子龌龊念头。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炼虚境的精血给你这老货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 柳心澜撇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她心道:这老狗脑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 他倒也没猜错——这桶药汤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体液自然也留了不少。 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货试药,顺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湿滑的花穴里抠弄了好一阵子,泄了两三回身子,将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阴精尽数融进药汤里。 她想的便是用这法子替代双修,以阴精为引化开药力,替老货滋养经脉。 水木精华交合之处,对土灵根最是滋补,与男女之事殊途同归,不过一个是下面那张嘴吞,一个是浑身泡罢了。 可这事她怎可能让这老货知道? 若是让他晓得这桶绿水里头全是她腿心里抠出来的东西,这老货怕是当场就要在桶里泄了阳精——那这药力也就白费了。 柳心澜收回思绪,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淡淡道:“忍着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气入体,替你贯通玄关。你若撑过这遭,便是脱胎换骨。撑不过——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 王老汉咬着牙泡在绿油油的药汤里,浑身又疼又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望着竹椅上慵懒倚靠的师尊,看着她湿发披散、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看着她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也不知是药汤蒸得还是旁的缘故,浑身的痛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 他攥紧拳头,心道:忍,必须忍。 忍住了就能筑基,筑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来。 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这桶里,他也认了。 晨光越过竹篱,洒在竹院里的木桶上,药汤的碧光在日头下波光粼粼。 柳心澜半阖着桃花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竹椅扶手。 竹院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药汤咕嘟咕嘟冒泡的细碎响动。 一阵山风穿院而过,吹动柳心澜披散的青丝,拂过她胸前被湿裙紧贴的肥硕双乳,勾勒出两座沉甸甸的浑圆弧廓。 她的目光越过木桶,越过王老汉那张疼得扭曲的老脸,不知落在何处——只是那耳根的红,许久不曾褪去。 日头越升越高,竹院里的药汤蒸腾起袅袅白烟,碧绿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王老汉泡在木桶里,浑身皮肉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疼得面皮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进药汤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起初他还能咬着牙硬挺,可随着药力渗入经脉,那股子钻心蚀骨的痛楚愈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了—— “哎哟!疼死老奴了!师尊!师尊饶命啊!这药水要把老奴的骨头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头要断了!师尊救命啊!” “呜呜呜……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灵救救老奴吧……”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张老脸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声音又粗又哑,在安静的竹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扒着桶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头耷脑地缩在水里,被药汤泡得又红又肿,龟头上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浑浊的黏液,混进碧绿的药水里。 柳心澜正捧着一碟桂花糕,赤着一双玉足在竹院里慢悠悠地踱步。 月白色对襟罗裙衣料轻薄柔软,走动时裙摆飘飘,隐约能瞧见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轮廓。 一头青丝半干不湿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肩头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 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汉,眉头微微蹙起。 这老货嗓门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 她踱到木桶边,低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他正张大了嘴嚎得起劲,声音嘶哑难听,口水混着鼻涕从嘴角淌下来,滴进药汤里。 柳心澜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将嘴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湿热和甜香——直接塞进了王老汉大张的嘴里。 “闭嘴。再嚎一声,本座就把你按进药汤里淹死。” 王老汉被她这一塞,登时噎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半块桂花糕在他嘴里化开,甜腻的桂花香混着师尊唇齿间的气息充斥口腔,竟让他一时忘了疼痛。 他瞪大眼,呆呆地望着柳心澜那张近在咫尺的冶艳脸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痛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柳心澜见他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收回手,又从碟子里拈了块完整的桂花糕,转身继续在院里踱步。 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脚趾圆润如珠,脚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月白罗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的轮廓时隐时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饱满,走动时臀肉在裙下荡出沉甸甸的肉浪。 王老汉含着那半块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着师尊的背影。 他看着她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湿发披散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看着她罗裙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左右轻摆,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他裤裆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在水里微微颤动。 柳心澜似有所觉,回过头来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东西登时又蔫了下去。 如此反复三日。 王老汉泡在药汤里,疼得死去活来,每日都要嚎上几十回,每回都被柳心澜用糕点、果子甚至随手摘的草药叶塞住嘴。 到后来他学乖了,再疼也只敢闷哼,不敢出声。 而那桶碧绿的药汤,颜色一日日变淡,从最初的浓绿转为浅碧,最后竟变得近乎透明——药力已尽数被他吸收。 第三日黄昏,柳心澜走到木桶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汉腕脉上。她闭目凝神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老货……竟将药力吸收得如此完美?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三日药浴,这老货的变化着实惊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满褶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许多,虽还是黑,却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些许,干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壮了几分,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不再是一把骨头包着皮的模样。 最明显的是那张脸——皱纹浅了,气色好了,连那双浑浊的老眼都清亮了几分。 虽然依旧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师尊双修过的男人。 师尊那等修为,便是泄身时流出的阴精都蕴含着精纯的元阴之力,这老货与师尊交合多次,体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对药力的吸收远超寻常修士。 这般完美的淬体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 她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赤裸的上身。 药汤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体一览无余——胸膛虽不宽阔,却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样,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几分精悍的线条。 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滞。 那根东西泡了三日药汤,竟也变得光洁了许多。 原本黑紫粗糙的茎身褪去了一层老皮,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棒,虽然还是粗长得吓人,龟头也依旧有鹅卵大小,可瞧着竟……顺眼了些许。 马眼微微张着,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柳心澜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老货体质特殊,若是与他双修……说不准对自己也有裨益。 师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与这老货交合多次,自己这修炼的又是水木双系功法,与这老货的土灵根恰是相辅相生。 若是行那阴阳交泰之事,借助这老货体内残留的师尊元阴之力,或许能助自己突破炼虚巅峰的瓶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汉那张脸——虽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旧是一张布满褶子、五官挤在一起的老脸。 鼻头又红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黄牙参差不齐。 这副尊容,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膈应。 更别提这老货身上那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泡了三日药汤也没完全祛除,此刻混着药草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这老货是个什么德性了。 若是真与他有了肉体关系,这老色鬼怕是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 今日让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让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钻。 到时候哪还有半点敬畏之心? 只怕连药田里的活都不想干了,整日只想着怎么往她床上爬,怎么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澜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步师尊的后尘。 师尊那般心性坚定、修为通天的人物,都被这老货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性子……她太清楚了。 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最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真被这老货得了手,被他那根驴货肏上几回,灌上几泡浓精,说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后真就离不得那根东西了。 到那时,岂不是要被这老货捏在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柳心澜打了个冷颤,连忙收回思绪。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情。 “出来吧。药力已尽,再泡也无用了。”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木桶里爬出来。 他站在竹板上,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淌。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竟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柳心澜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柳心澜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往竹楼走去。 月白罗裙在晚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那双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明日辰时,来院子里。本座替你贯通玄关,筑基。” 王老汉浑身一震,老眼里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竹板,声音颤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准时来!” 柳心澜不再看他,推门进了竹楼。竹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夕阳与晚风。 王老汉跪在院子里,许久才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后目光落在胯下那根东西上——它竟又硬了起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清亮的黏液。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粗糙的手指在茎身上摩挲了几下。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马上就要筑基了……等老奴筑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关……到时候……嘿嘿嘿……” 他喃喃自语着,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 竹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竹楼里,柳心澜靠在窗边,透过竹帘的缝隙望着院子里那道佝偻的身影。 她看着那老货握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看着那张老脸上浮现出猥琐陶醉的神情,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伸手扯了扯衣领。 领口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浑圆弧度的乳肉。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看着那深红色的乳晕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嫩肉。 那里早已湿透。 轰—— 一声闷响自他体内炸开,药桶中的残水被气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飞溅。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闪过一道精芒,旋即消散。 成了。筑基成了。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双手一撑桶沿便蹿了出来——那一下蹿得足足有三尺高,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赤条条落在竹板地上,浑身湿淋淋滴着水,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旋即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起来。 筑基了!老奴筑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练气期的废物了! 他光着屁股在竹院里跑来跑去,那根黝黑粗长的老屌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龟头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几滴水珠。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在院子里蹦跶,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踢踢腿,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下都让他兴奋得嗷嗷叫。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筑基了!寿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澜侧卧其上,一手撑着下巴,青丝如瀑垂落在椅侧,月白罗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她半阖着桃花眼,面无表情地望着光腚满院跑的王老汉,嘴角微微抽搐。 筑个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这副模样,活像村头捡了一文钱的傻子。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老货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一个谢字。 药浴是她调的,药力是她替他消减的,精血是她放的——还有旁的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也是她……罢了。 这老货倒好,筑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给她这个师尊磕头,而是光着屁股满院子甩屌。 她正想着,王老汉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他浑然不觉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不堪,兴冲冲站到柳心澜跟前,那根因为筑基后气血充盈而硬邦邦翘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怼到了柳心澜脸前不到三寸的位置。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险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混着药汤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心澜秀眉一皱,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拨开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将它推到一旁。 那根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颤巍巍弹了两下,龟头蹭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汉一脸茫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正对着师尊的脸。 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澜面前晃了晃。 师尊恕罪,老奴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师尊,老奴这筑基之后,寿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澜目光从那根晃动的丑物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老汉脸上。 她打量了他两眼——筑基之后这老货气色好了不少,皮肤虽还是黑,却多了几分光泽,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些。 可那张脸还是那副又丑又猥琐的模样,一双老眼滴溜溜乱转,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领口里钻。 筑基初期,寿元约在两百至三百年之间。若日后修为精进,寿元还会再增。 王老汉一听,那张堆满褶子的老脸顿时垮了下来:"才两三百?这也忒少了吧? …… 柳心澜嘴角抽了抽,差点被他气笑了。一个练气期的老废物,靠着她这个炼虚境大能的精血和药浴才堪堪筑基,居然嫌两三百年的寿元少? 嫌少?那就赶紧修炼。你若能结金丹,寿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婴化神,千年不在话下。就看你这老骨头有没有那造化。 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师尊您就不能传老奴几门厉害的功法,让老奴一日千里?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从躺椅上撑起身来,月白罗裙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线,那对H杯爆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一颤,顶得领口绷紧,露出大半截白腻肥硕的乳肉。 她懒得与他斗嘴,只伸了个懒腰,玉臂高举,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安产巨尻在裙下微微翘起,臀肉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弹轮廓。 过几日本座带你去藏书阁,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王老汉一听,又嘟囔起来:"师尊您可是炼虚境的大能,手里头就没有啥厉害的功法传给老奴?非要老奴去藏书阁挑那些个破烂货? 柳心澜闻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王老汉的胸口——指尖触到他那层薄薄的皮肉,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头刚筑基的微薄灵力。 你当本座不想传你?本座修炼的是《碧波天澜诀》,水木双系顶级功法,便是元婴期修士也未必能参悟其中万一。你一个刚筑基的土灵根废物,拿去练?怕是翻开第一页就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这……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是你太弱。就你这底子,只能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稳便如沙上筑塔,看着高大,一阵风就散了。你老老实实打好根基,日后本座自会给你安排进阶之法。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低下了头。 他低头一看,自己还赤条条站在师尊面前,那根因为方才的兴奋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对着师尊的小腹方向,龟头几乎要戳到她裙摆上。 柳心澜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 还不把衣裳穿上?光着腚在本座面前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是是是,老奴这就穿,这就穿…… 王老汉连忙跑去捡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柳心澜靠回躺椅上,半阖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晨风穿过竹院,拂动她鬓边散落的青丝,也带来王老汉身上那股子——比从前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冲鼻的男子气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楼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红,旋即闭上眼,将那些杂念尽数压下。 藏书阁……到时候给他挑几本土系基础功法便是。这老货若能稳扎稳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没浪费她那些精血和……旁的东西。 竹院里,王老汉穿好了衣裳,蹲在墙根下嘿嘿傻笑,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攥紧又松开,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流转。 他心道:仙子,您等着老奴。 老奴如今筑基了,寿元大增,便是再等三百年,老奴也要等到您出关的那一天。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6-17) 作者:米酒啊 第16章 这日清晨,百草峰上薄雾未散,柳心澜便将王老汉从柴房里拎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束一条碧青色的丝绦,将那截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可腰肢再细,也压不住上头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 裙衫领口裁得颇为精巧,以一枚碧玉扣系在锁骨下方两寸处,可那对肥硕浑圆的乳球实在太过饱满,硬生生将那枚碧玉扣撑得绷紧,两团白腻腻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道沟壑便微微开合,隐约能窥见里头肉色的轮廓。 一头青丝挽了个松松的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钗,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愈发冶艳风流。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师尊那被裙衫勾勒得纤细的腰身,再往下便是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被裙摆的布料裹得紧紧实实,走动时臀肉一左一右地荡着,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将裙摆后襟绷出两道清晰的弧线。 他看得喉结滚动,口水险些流出来,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百草峰通往主峰的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远远瞧见柳心澜的身影,便有不少人停下脚步行礼—— 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拱手躬身:"柳师叔好!师叔这是要去哪儿?弟子可否效劳? 还没等柳心澜答话,又有两名女弟子从旁侧小径转出,笑盈盈地福了一礼:"师叔祖安好!师叔祖今日这身打扮真好看! 一路上如此这般,前前后后竟有七八拨弟子主动上前见礼问安,态度恭敬至极,有的甚至远远望见便先行避让到路边躬身等候,待柳心澜走过才敢直起身子。 王老汉跟在后头,一双老眼骨碌碌地转,悄悄凑近柳心澜身侧,压低了嗓子问道:"师尊,这些人咋都对您这般恭敬?您在凌天宗的地位……是不是很高? 柳心澜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啧。这还用问?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啧啧有声:"乖乖……原来师尊您这么厉害!那老奴跟了您,岂不是在宗门里也能横着走? 横着走?你一只螃蟹?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就你这副模样,走在路上别人只当你是哪个峰上烧火扫地的杂役老仆。你若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撞骗,本座打断你的腿。 王老汉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嘴。 只是那双老眼依旧不安分地往师尊身上瞟——方才说话时柳心澜微微侧过头来,那枚碧玉扣随着她脖颈的转动绷得更紧,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他目光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往下一扫,隐约瞧见了裙衫内里那一层薄薄的藕粉色亵衣边缘,和亵衣包裹不住的两团白腻肥肉的弧线。 他裤裆里的老屌又硬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二人来到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里。 一座古朴的五层石楼矗立在山坳中央,楼前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藏经阁"。 石楼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楼门前两名执事弟子一左一右肃然而立,瞧见柳心澜,齐齐躬身行礼。 柳师叔! 柳心澜微微颔首,迈步进了藏经阁。王老汉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一双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藏经阁一楼大厅颇为宽敞,四壁皆是高及屋顶的书架,竹简、玉册、帛书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大厅中央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质淡然,但是修为竟是大乘期的藏经阁的守阁长老,孙伯庸。 孙伯庸抬眼瞧见柳心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起身拱手:"柳师妹,稀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没来老夫这破地方了。 柳心澜款款上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孙师兄,多年不见,师兄风采依旧啊。 什么风采,一把老骨头罢了。"孙伯庸摆摆手,目光落在柳心澜身后的王老汉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是……? 本座新收的记名弟子。"柳心澜侧身让了让,示意王老汉上前,"一个土灵根,刚筑基。今日带他来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孙伯庸上下打量了王老汉两眼,老眼里露出几分诧异。 他显然没料到堂堂柳长老会收这么一个——形容丑陋、身材矮小、目光猥琐的老头子做弟子。 但他涵养极好,并未多问,只点了点头:"土灵根,筑基初期……一楼南架第三排有几本土系基础功法,师妹让他自去挑便是。 柳心澜转向王老汉,随手一指大厅深处:"去吧,一楼南架第三排,挑一本土系基础功法。挑好了拿过来给本座过目。自己去,不许乱翻旁的东西。 说罢便在孙伯庸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两人寒暄叙旧。 孙师兄今日怎得亲自来藏书阁了 老夫近日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东瞧西望,一双老眼在那些竹简玉册上扫来扫去——什么《焚天诀》、《碧落剑经》、《九转玄功》……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书。 他溜达到一楼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见几本标注着"土系"的功法。 随手翻了翻,什么《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灵引气诀》……名字朴实无华,内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纳、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看得他昏昏欲睡。 这都什么玩意儿……跟村里教小孩识字的课本似的……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几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双老眼又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忽然,他目光一凝——在书架最底层角落里,被几卷落满灰尘的竹简压着,露出一小截泛黄的帛书边角。 那帛书颜色发暗,边角磨损严重,瞧着颇有些年头。 王老汉蹲下身子,伸手将那帛书抽了出来。帛书封面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他凑近了辨认半天,才看清上头写着几个古体小字—— 《合欢秘录·阴阳交泰篇》。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双老眼顿时放出光来。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配着一幅幅细致入微的图画——图上男女皆赤身裸体,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男子的阳物与女子的阴户画得纤毫毕现,甚至连交合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淌出的淫液丝线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他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仰卧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 图旁的文字写着:"阴阳交泰,采阴补阳,须以真气引导精关,将女方泄出之阴精纳为己用…… 乖乖……采阴补阳?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老汉看得入了迷,一双老眼直勾勾盯着那帛书上的图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蹲在角落里,浑然忘了一切,一页接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书上不仅有各种交合的体位图解,还详细记载了如何在交合时以真气运行经脉,如何引导女方阴精入体滋补自身阳元,甚至连女方高潮时何处泄精最多、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吸纳等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裤裆里硬得笔直,将灰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苦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柳心澜与孙伯庸叙了半个时辰的旧,茶都喝了三盏,却始终不见王老汉出来。 她眉头微蹙,起身告辞,独自进了藏经阁。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南架第三排那几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动地摆在架上,王老汉的人影却不见踪迹。 她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最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看见了那老货。 王老汉蹲在书架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她,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脑袋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帛书上翻动。 他那副模样专注至极,比平日里干活认真了不知多少倍,连她走到身后三步之内都毫无察觉。 柳心澜探头一看。 帛书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交合,图旁蝇头小楷详述采补之法。 再往前翻,还有"观音坐莲"、"倒浇蜡烛"、"隔山取火"……种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解,配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释,将男女之事与修炼之术搅和在一起,写得煞有介事。 柳心澜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帘,看着蹲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研读春宫图的王老汉——这老货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老眼里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帛书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好看吗? 好看好看!这可是好东—— 王老汉下意识回了半句,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对H杯爆乳被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她微微俯身,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里寒光闪烁。 师、师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帛书往身后藏。 可他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卷帛书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摊开落在柳心澜脚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骑乘式——图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涌,骑坐在男子腰间上下起伏,花穴与阳物的交合处画得纤毫毕现,连媚肉被撑开的粉红色内壁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幅图,目光在那画中女子的丰腴身段上停了一瞬——那女子的胸脯画得与她颇为相似,都是那种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乳尖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耳根悄悄泛了红,旋即冷下脸来。 好啊。本座让你挑基础功法,你倒好,蹲在这犄角旮旯里翻房中术。 她弯腰将那帛书捡起来,在手心里卷成一筒,不轻不重地敲在王老汉脑门上: 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是来修炼的还是来开眼的?嗯? 师尊息怒!老奴就是……就是随便翻翻……这也算功法不是?上头写了采阴补阳之术,老奴想着这对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嘛…… 采阴补阳? 柳心澜气极反笑,手中那卷帛书照着王老汉脑袋啪啪啪连敲三下: 你一个刚筑基的废物,连真气运转都还没弄明白,就想采阴补阳?你拿什么采?拿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先把基础功法练扎实了再说旁的! 可这上头说…… 说什么? 说……说若是能与修为高于自身的女修交合,采其阴精入体,可事半功倍……师尊您看,您修为那么高,若是与老奴…… 啪—— 话没说完,王老汉脑袋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 柳心澜这一下可没收着力道,帛书卷抽在他天灵盖上,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一屁股坐倒。 紧接着,柳心澜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和你什么? 哎哟哟!疼疼疼!师尊饶命!老奴胡说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的东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长记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风流种子了! 柳心澜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手中那卷帛书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 王老汉抱着脑袋嗷嗷叫唤,在藏经阁一楼大厅里狼狈逃窜。 柳心澜追在他后头,广袖翻飞,裙摆摇曳,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挥动帛书的动作剧烈颠颤,上下抛动,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教训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师尊别打了!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挑功法!正经功法! 晚了!给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几下,王老汉终于老实了。 他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老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活像一只被主人揍过的赖皮狗。 柳心澜喘了口气,将那卷帛书揉成一团,随手往书架深处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东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屁颠屁颠跑去南架第三排,将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实实捧在怀里。 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书的角落——那卷帛书已被柳心澜扔进了书架深处,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来,把那本好东西再翻出来瞧瞧。 柳心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备偷偷溜回来翻那些腌臜玩意儿,本座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老奴这就走! 他抱着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澜身后出了藏经阁。孙伯庸坐在门口,瞧着二人出来,微微一笑,并不多问。 柳心澜朝孙伯庸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便带着王老汉沿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走在前头,广袖流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青丝随风拂过白皙的脖颈。 王老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本土系功法,一双老眼却时不时往师尊那扭动的丰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摇荡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都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书上画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师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师尊试上一试那些个姿势……嘿嘿嘿…… 正想着,前头的柳心澜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弹着玩。 出来! 莫要装聋作哑。再不出来,本座便焚烧识海,将你我共存的这片识海天地焚为灰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真当本座不敢? 话音落下,静虚秘境深处那座闭关洞府内,混沌迷雾剧烈翻涌。 洞府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灵光明灭不定。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一袭素白仙裙裹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裙衫领口撑得紧绷,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隐隐泛起一丝银光。 识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于一片苍茫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碎片与混沌迷雾。 她一袭白衣如雪,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妖冶——纤细蜂腰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安产巨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并拢,胸前那对爆乳将白衣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识海深处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混沌中挣脱而出。 顾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神识凝聚的琉璃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那片翻涌的迷雾。 迷雾翻涌了片刻,终是渐渐平息。一道虚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起初缥缈如烟,随后凝实成实质。 那是一个女人。 与顾若曦一模一样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 可那双眼瞳却是纯银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两颗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银珠。 更让顾若曦注意的是,这女人的身段与她截然不同——那具身体清瘦修长,胸前平坦,腰肢纤细得近乎单薄,臀胯也无甚起伏,通体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冷气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汉之前的模样。 神性的顾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眼瞳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身段却丰腴熟透的女人。 顾若曦,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沉不住气。焚烧识海?你舍得么?这具肉身里可还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记。你若焚了识海,那印记也会一并消散,届时他若遭了难,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顾若曦手持琉璃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这个银瞳女人。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便是她剥离出去的神性,是她当年为欺瞒天道而亲手割舍的那部分。 她们本是一体,只是神性承载了对道途的执着与对七情六欲的摒弃,而人性则承载了所有的欲望、情感与牵绊。 你我本是一体。"顾若曦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本座既然能剥离你,自然也能将你收回。你躲藏了这么久,如今现身,想必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神性的顾若曦轻笑一声,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你我的打算,从来只有一个飞升证道,超脱这方天地。这本是你我共同的道途,只是你…… 她顿了顿,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堕落了。 顾若曦眼神微沉。 她太了解自己了——神性说的没错,她们本是一体,有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道心根基。 可如今的自己,却因这些年的凡尘纠葛,因那老奴的出现,将一身清冷道心搅得支离破碎。 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尊严,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被一点一点磨去;数万年修来的心如止水,在那老奴粗鄙的荤话与不知疲倦的索取中溃不成军。 她不后悔。可神性不会这么想。 本座今日寻你,不是来听你教训的。"顾若曦握紧手中琉璃长剑,目光如刀,"本座想知道你要如何欺瞒天道?如何飞升证道?你我本为一体,便有权知道全貌。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一眼,嘴角那抹嘲弄愈发明显: 你竟会关心这些?本座还以为,你此刻满心满眼都只念着你那凡人老奴的安危呢。 顾若曦眼神一闪。 看来是了。"神性的顾若曦冷笑道,银色眼瞳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本座分离出去的,是七情六欲,是人世间的贪嗔痴念。没想到这些东西在你身上,竟会膨胀到这般地步。你可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这浩源界仅有四位至尊之一。你竟会为了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人,堕落至此。 她走近一步,银色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若曦: 你可知,与你共用这具肉身时,本座感受到的是什么?你那肥硕的乳房、你那丰腴的臀胯、你那被那老奴日日肏弄的肥腻阴户……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都是你纵欲的证据。本座觉得恶心。 顾若曦面色不变,心中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方才那番话,本是试探,试探神性的状态与底牌。如今她已确定了几件事—— 其一,神性并非无所不能。她需要这具肉身,否则便不会一直隐匿在识海深处,等着顾若曦自投罗网。 其二,神性离不开她。 剥离出去的神性虽承载了道途的执着,却失去了肉身的根基。 她需要顾若曦这具渡劫期的仙躯,才能继续修行、才能飞升证道。 其三,神性想要夺回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动摇顾若曦的道心,让她自乱阵脚。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什么。"顾若曦收起琉璃长剑,神色平静地直视神性的银色眼瞳,"你要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你要将本座的神魂压制,然后用这具仙躯继续修行,最终飞升证道。 神性的顾若曦微微挑眉,并不否认。 本座可以答应你。"顾若曦话锋一转,"但本座有一个条件——放过王铁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会了断。你只管飞升证道,莫要牵连于他。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银色眼瞳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骤然爆发。 神性的顾若曦银色眼瞳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顾若曦。 夺舍。 她要夺舍。 顾若曦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抵挡。 可那银色流光来得太快、太猛,她只来得及将琉璃长剑横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轰得倒飞出去。 你——! 万年筹谋,岂会因你一言半语便半途而废?"神性的顾若曦冷笑连连,银色流光在识海中疯狂肆虐,"你既已堕落,便将这具肉身交还本座。待本座飞升证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与本座何干? 顾若曦咬紧银牙,拼尽全力催动神识抵御。 她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神识之强横冠绝浩源界,岂是那么容易被夺舍的? 可神性与她本是一体,对她的神识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克制着她。 二人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缠斗,银色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将整片识海震得天翻地覆。 顾若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神性对她的了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种神识防御,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绽。 而她对神性却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那是她万年前亲手剥离出去的存在,这万年里神性做了什么、修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终,银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后一道神识屏障,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之中。 顾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彻底压制。 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的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再无半分琉璃色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冰冷的银珠,不含半分情感,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神性的顾若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 她记得,当年剥离之时,这具肉身清瘦修长,腰肢纤细,胸前也不似如今这般夸张。 可如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将素白仙裙撑得几欲崩裂,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 腰肢虽依旧纤细,可腰下的臀胯却骤然隆起,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她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荡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荡出一波汹涌的肉浪。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紧紧的丰腴肉躯,银色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分离出去几载啊,这肉身怎会发育得如此……如此淫靡? 她下意识地想迈步走出洞府,去寻一面铜镜好好查看。可刚一抬腿,腿心那片丰腴的耻丘便撞上了玉台边的桌角—— 砰。 一声闷响。 神性的顾若曦浑身一僵,只觉腿心那片被肥厚阴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小腹猛地一紧,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摆上。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腿间那片濡湿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正随着重力往下蔓延。 泄身了。就这么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泄身了。 ……荒唐。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银色眼瞳里却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 就在此时,她的左眼忽然一颤,银色缓缓褪去,一抹温润的琉璃色从瞳孔深处泛起,与右眼的银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识海之中,被压制的顾若曦神魂发出一声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飞升证道的宏愿还未实现,先被自己的身子摆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泄了身?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浇灌才养出来的。你既嫌弃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应比本座还要不堪? 神性的顾若曦右眼银光一闪,冷声道: 闭嘴。 本座说的是实话。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连一具被情欲浸透的肉身都驾驭不住,还谈什么飞升证道?你可知道,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窍,都记着那老奴的触碰?他揉过你的奶子,掐过你的乳首,掰开过你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你腿心里,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够了! 神性的顾若曦厉声打断,银色眼瞳里终于浮起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冷声道: 你以为用这些话便能动摇本座?万年筹谋,岂会因区区肉欲而功亏一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濡湿,银色眼瞳里的羞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她抬手,灵力一卷,将裙摆上的湿痕烘干,又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 只是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与腰下那两瓣浑圆的巨尻。 她每走一步,那对乳肉便晃荡一下,那两瓣尻球便弹跳一下,与她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你既已被压制,便安心在识海中待着。"神性的顾若曦淡淡开口,"待本座理顺这具肉身的经脉,便会着手飞升大计。你那凡人老奴的生死,不在本座的考量之中。 识海之中,顾若曦的神魂并未消散,只是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动弹不得。她听着神性的话,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大可一试。这具身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好驾驭。它记着那老奴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回索取。你越是想压制它,它便越是会反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能撑到几时。 神性的顾若曦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那双一银一琉璃的异色眼瞳,望向洞府外那片虚无的天际。 万年筹谋,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她方才触摸这具肉身时,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潮热,却如同一根细针,扎在她万年不波的道心之上,隐隐作痛。 百草峰东崖,乃是整座山峰灵气最为浓郁之处。 崖边生着一株不知年岁的古松,虬枝横斜,松针苍翠如翠玉雕成。 崖下云海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将崖边那方青石台映得灵光流转。 柳心澜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躯,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白腻如凝脂的酥胸。 那对饱满浑圆的巨硕爆乳将裙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挤出一道幽深肥腻的乳沟。 她腰肢纤细,臀胯却圆润得惊人,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赤着的雪白玉足搁在青石边缘,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 王老汉跪坐在她对面,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他身上那件杂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邋里邋遢,活像一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老耗子。 听好了,臭老头。"柳心澜双手结印,一团温润的水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溢出,如溪流般环绕二人,"筑基之前,练气期的灵力如漩涡般在经脉中盘旋转动,此乃聚气之法。而筑基之后,灵力便要凝成实质,汇聚于丹田之中。你丹田便是日后灵力运转的根基,筑基打好底子,日后结丹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她说着,纤手一点王老汉的丹田位置:"你乃土灵根,修行《厚土培元功》,灵力当如厚土般沉稳凝实。你且将灵力自气海引出,沿任脉下行至丹田,记住,要缓缓凝聚,不可急躁。 王老汉连连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然而那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怎么也摆不出正确的印诀,东翘一根西翘一根,活像十根烂萝卜插在一起。 柳……柳师尊,这个印诀是这样结的?"王老汉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心澜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左手拇指压右手中指,右手拇指压左手食指——你那十根鸡爪子是怎么长的?连个印诀都结不对?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又看了看柳心澜纤细修长的玉指,讪讪一笑,依样画葫芦地摆弄起来。 折腾了半晌,总算将印诀勉强结对。 好,现在引灵力入丹田。"柳心澜盯着他,眉头微蹙。 王老汉闭目凝神,运起体内那股刚筑基成功不久的灵力。 可他那灵力跟没头苍蝇似的,在经脉里东撞西撞,压根找不到丹田的方向。 偶尔有一缕灵力堪堪游到丹田附近,又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窜回气海,死活不肯凝聚。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三炷香过去了。 王老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脸涨得通红,丹田里的灵力依旧如散沙般四散奔逃,毫无凝聚之意。 柳心澜的脸色由耐心变成不耐,由不耐变成铁青,由铁青变成漆黑。 王铁柱。"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 在、在!柳师尊,老奴在—— 你那灵力是在丹田里跳舞呢?"柳心澜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本座教你引气入丹田,不是让你被灵力当猴耍!三炷香了!三炷香你连个屁都没凝聚出来! 柳师尊莫急,老奴再试试、再试试……"王老汉缩着脖子,拼命催动灵力,可那灵力偏偏不听使唤,在经脉里乱窜一通,最后竟从他指尖泄了出来,化作一缕浑浊的土黄色灵气飘散在风中。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屈起食指—— 砰! 哎呦!"王老汉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当即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蠢货! 砰! 哎呦呦呦—— 废物! 砰! 柳师尊饶命啊—— 朽木不可雕也! 砰!砰!砰! 柳心澜一连在他脑门上敲了六个包,这才收手。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将裙衫领口撑得几欲崩裂,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乳肉。 王老汉抱着脑袋,眼眶里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柳师尊,老奴愚笨,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你倒有脸说!"柳心澜指着他鼻子骂道,"即便是凌天宗内门资质最差的也不过半天便学会引气入丹田。你倒好,三炷香连个灵力都凝聚不起来!你那脑子是泥捏的不成? 老奴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王老汉讪讪一笑,"不过柳师尊,老奴觉得,您这般聪慧貌美,若是肯多教老奴几遍,老奴定能—— 少拍马屁!"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再来! 王老汉苦着脸重新结印,可依旧不得要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摆弄着印诀,灵力在经脉中像条死蛇似的,怎么催都不动弹。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蠢笨如猪的模样,太阳穴青筋暴跳,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在薄纱裙衫里颤颤巍巍地晃荡着,领口处的肥腻乳沟愈发幽深。 她强压下将这老东西一脚踹下悬崖的冲动,咬着银牙道: 过来!坐到本座身前来!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乖乖挪动身子,跪坐在柳心澜正对面。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他一抬头,便能将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尽收眼底。 柳心澜抬起双手,握住王老汉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正,摆出正确的印诀。 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白腻如玉,触感温润柔软,与王老汉那双粗糙干裂的老手形成了天壤之别。 左手拇指……压这里……右手食指……勾过来……"她一边摆弄着他的手指,一边低声指导。 王老汉的心跳陡然加速。 柳心澜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眉心那点莲花状朱砂痣的每一丝纹路。 她微垂着头,睫毛纤长浓密,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自带三分慵懒媚意。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那股熟媚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柳心澜微倾着身子教他结印,领口自然下坠,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在一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脉,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淫靡气息。 王老汉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裤裆里缓缓抬头,将灰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听见了没有?本座在教你——"柳心澜抬眼,正要训斥,却见王老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王!铁!柱!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于脑子一步行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柳心澜的胸口,五指堪堪复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薄纱裙衫,掌心传来一团温热柔软、弹性惊人的触感。 那对巨硕爆乳被他粗糙的手掌复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枯瘦老手,又抬眼,看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贪婪的丑脸。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大的狗胆。 王老汉吓傻了,可那只手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胸口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纱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正硌着他的掌心。 柳、柳师尊……老奴不是故意的……手、手它自己…… 手它自己?"柳心澜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王老汉的手腕—— 就在此刻,王老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扑上前去,将毫无防备的柳心澜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台上! 砰! 柳心澜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石上,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被王老汉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瞪大了桃花眼,满脸不可置信——这腌臜老狗,竟敢?! 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枯瘦的身子死死压着她丰腴的肉躯,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腕,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他弓着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到柳心澜面前三寸之处,浑浊的口气喷在她美艳的面容上。 柳师尊……柳师尊!老奴求您了!"王老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自从仙子把老奴送到这百草峰来,老奴已经许久没沾过女人了!您就行行好,让老奴做一回吧! 柳心澜愣住了。 不是被他的蛮力制住——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便是闭着眼也能将这老东西捏成齑粉。 她愣住,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这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竟有胆子对她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柳师尊,老奴知道您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老奴那根东西……"王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欲火,"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要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保管让您快活似神仙!您尝过一回,以后定会离不开老奴这根—— 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 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往下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 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 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 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 方才他那一掌复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 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他扔下悬崖,又捞了回来,吓尿了他的裤子,还撂下一番狠话话说得狠,语气也冷,可王老汉是什么人? 他可是把渡劫期的陆地神仙顾若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老手,女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柳心澜拒绝得太不干脆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以她的性格,怕是连渣都不剩。可她呢?只是吓唬他,又不是真想杀他。 更关键的是,她方才抱胸训斥他时,那双桃花眼里虽满是怒意,可怒意之下,分明藏着一丝慌乱。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后的心虚。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那只沾着乳香的手凑到鼻尖又嗅了一口。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奴这双老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柳心澜的性子,他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百草峰之主,脾气阴晴不定,嘴毒不饶人,动不动就敲他脑袋、骂他蠢货。可骂归骂、敲归敲,她从未真正伤过他一根汗毛。 说白了,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柳心澜眼中,他王铁柱不过是一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老狗,是师尊硬塞给她的累赘。 她对他呼来喝去,让他砍柴、浇水、扫院子、干杂活,从不设防——穿着薄纱裙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领口敞得老低也不遮一遮,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刚踏入修行的老奴,又老又丑,连看她一眼都是亵渎,更遑论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可她忘了,男人的龌龊心思。 王老汉撑着青石台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裆上那片湿痕——方才被吓尿的,如今已干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黄渍。 他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想起方才扑倒柳心澜时,骑在她那具丰腴熟躯上的触感。 那具身子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被他压在身下,隔着薄纱裙衫都能感受到两团饱满乳肉的温热与弹力。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圆润肥硕,他的胯骨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粗长的阳物隔着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腿心的位置—— 虽只是一瞬便被她震开,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已足够让他回味许久。 仙子啊仙子,莫怪老奴花心。"王老汉望着天边那轮西沉的落日,喃喃自语,"谁叫你闭关这么久,把老奴一个人丢在这百草峰上。老奴这根屌痒得紧,总不能憋坏了不是?只好先拿你的好徒儿泄泄火了。 他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把柳师尊拿下了,让你们师徒俩一块儿伺候老奴,嘿嘿嘿……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了…… 他搓了搓手,面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以他这些年伺候顾若曦的经验来看,柳心澜的身子,分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他虽是个凡人,可在那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顾若曦被他破身之前,行走时双腿并拢,步态端庄,腰臀之间有一种紧绷的矜持感。 而被他日日肏弄、夜夜浇灌之后,那具身子便彻底打开了——行走时双腿微微分开,腰肢柔软如水,臀胯随着步伐自然摇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慵懒而餍足的媚态。 柳心澜的步态,便是后者。 她行走时,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腰肢柔软而灵动,臀胯摇摆的幅度虽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尤其是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便微微弹跳一下,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晃荡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摇曳。 这等步态,绝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所能有的。 更让他笃定的是,柳心澜腿心那处的形状,先前就已经见过柳的裸体。 方才他扑倒她时更加确幸,胯骨硌在她小腹下方,虽隔着裙衫与亵裤,可他那根粗长的阳物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腿心的轮廓——那处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阴唇肥厚,牝穴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凹陷下去,分明是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过、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熟牝。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嘴上说得清高,可你那身子可瞒不了老奴。"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你那牝穴早就被人开过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再怎么嘴硬,你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 他越想越得意,枯瘦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柳心澜的性子,嘴毒心软,傲娇护短,她对他的防备,不过是建立在"这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奴"的认知之上。 只要他脸皮再厚一些、再殷勤一些、再不要脸一些,迟早能打破她那层薄薄的防线。 况且,她那身子分明是久旷之躯。 一个返虚巅峰大修士,独居百草峰数百年,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身子里的欲火怕是早已憋得快要炸了。 方才他不过扑了她一下、摸了一把奶子,她那身子便起了反应——若是他再进一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子捅进她那早已湿透了的牝穴里去…… 嘿嘿嘿……"王老汉搓着手,笑得愈发猥琐,"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柳师尊再怎么嘴硬,她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只要老奴再不要脸些、再殷勤些,迟早有一天,能把柳师尊也弄到手…… 第17章 翌日清晨,百草峰东崖。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将那间破旧茅草屋收拾了一番——虽说是收拾,不过是把歪斜的门板扶正了些,又将地上散落的稻草拢了拢。 他换了一身干净些的杂役灰袍,洗了把脸,将那头花白乱发用一根草绳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髻,便佝偻着腰,一瘸一拐地朝东崖走去。 远远地,他便瞧见柳心澜已盘膝坐在那方青石台上。 今日的柳心澜,与往常大不相同。 往日里她穿的那些轻薄纱裙、敞领短衫,统统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从脖颈一路遮到锁骨下方三寸处,莫说那道肥腻幽深的乳沟,便是半截酥胸的边角都瞧不见分毫。 长衫外罩了一件烟青色的半臂褙子,腰间束了一条同色的绸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阔腿绸裤,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腻如雪的脚踝,以及赤着的雪白玉足上那圈叮当作响的银铃。 整个人从头到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王老汉走到近前,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嘀咕:哟,这婆娘今日怎么穿得这般严实? 往日那领口敞得老低、裙摆开到大腿根的打扮,怎的忽然全换了? 莫不是昨日被老奴摸了一把奶子,便防上了? “柳师尊早。”王老汉躬身行礼,面上堆起殷勤的笑容,“今日师尊穿得可真好看,月白色的衣衫衬得师尊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柳心澜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少贫嘴。坐下,修炼。” 王老汉讪讪一笑,乖乖盘膝坐到她对面。二人之间隔着三尺有余的距离——比昨日远了一尺有余,显然是柳心澜特意拉开的。 王老汉坐定后,浑浊的老眼忍不住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那月白色的交领长衫虽遮得严实,可架不住柳心澜那具丰腴熟躯的本钱太过雄厚。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层层衣衫裹住,却依旧将那月白色的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在衣衫下清晰可辨,如同两颗硕大的蜜桃被硬塞进了窄口瓷瓶之中,随时都有撑裂衣衫、弹跳而出的架势。 那条烟青色的绸带束在纤腰上,更衬得腰肢细得惊人,而绸带下方,臀胯的曲线骤然丰腴起来,阔腿绸裤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面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沉甸甸地坠在身后。 裹得再严实,也挡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看什么看?”柳心澜终于抬眼,桃花眼微眯,冷声道,“再乱看,本座便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药引。” “没、没看什么……”王老汉缩了缩脖子,连忙收回目光,“老奴在看师尊的衣裳……师尊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端庄得体,雍容华贵,老奴一时看呆了……” “闭嘴。”柳心澜面无表情,“引灵力入丹田,开始。” 王老汉乖乖闭上嘴,结印凝神。 说来也怪,今日他引灵力入丹田,竟比昨日顺畅了许多。 昨日那股灵力在经脉里东撞西撞、死活不肯凝聚,今日却像是开了窍似的,虽依旧有些磕磕绊绊,却好歹能沿着任脉缓缓下行,一缕一缕地往丹田汇聚。 虽凝聚的速度慢如蜗牛爬坡,可好歹是动了。 柳心澜微微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盯着王老汉丹田处的灵力运转,见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虽笨拙却实实在在地一缕缕沉入丹田,不由得微微颔首。 “嗯,比昨日强了些。”她难得夸了一句,语气虽淡,却少了几分昨日的怒意,“土灵根的灵力本就厚重迟缓,你莫要急躁,缓缓凝聚便是。记住,灵力入丹田后,要以意念压实,如同往坛子里塞棉花,一层一层地压紧实了。” “是,柳师尊。”王老汉应了一声,闭目凝神,继续引灵力入丹田。 一炷香后,他丹田中那团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三成,虽离“凝成实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比起昨日那副屁都凝聚不出来的蠢样,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她双臂抱胸——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托住,月白色长衫下的饱满乳肉微微上提,领口处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微微颔首道: “不错。照这个进度,再有三五日,你丹田中的灵力便能初步凝聚成形。届时本座再教你下一步的运转法门。” 王老汉闻言,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连连点头:“多谢柳师尊教导,老奴定当用心修炼,不负师尊厚望。”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王老汉又修炼了半个时辰,丹田中的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五成。他睁开眼,面上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搓着手道: “柳师尊,老奴有一处不明白,想请教师尊。” “说。” “老奴引灵力入丹田时,总觉着气海处有一股滞涩之感,灵力走到那里便慢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师尊,这是何故?” 柳心澜闻言,眉头微蹙:“气海滞涩?你且将灵力运转一遍,让本座看看。” 王老汉依言运起灵力,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自气海涌出,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果然,行至气海与丹田之间的一处经脉时,灵力的速度骤然放缓,如同溪流遇到了一块巨石,只能绕着边缘缓缓淌过。 柳心澜探出一缕神识,细细感应了片刻,道:“你此处经脉有淤塞,乃是此前修炼时灵力乱窜冲撞所致,并无大碍。你且将灵力引至淤塞之处,以意念缓缓冲刷,日积月累便可疏通。” “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柳心澜耐着性子解释道:“所谓以意念冲刷,便是将你的神识化作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清水冲刷河床上的泥沙一般,将经脉中的淤塞一点一点地——” “师尊,您能不能靠近些?”王老汉又往前挪了几寸,如今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老奴耳背,听不太真切……” 柳心澜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微微倾身,靠近了几分。 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发浓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他的手搭上了柳心澜的手腕。 柳心澜的手腕纤细白腻,肌肤温热而柔滑,骨节分明却不硌手。王老汉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复上去时,柳心澜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 “柳师尊,您这手可真嫩……”王老汉得寸进尺,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比老奴家仙子的手还嫩几分呢……” “放肆。”柳心澜终于抽回手,却只是淡淡斥了一句,并未发怒。她往后退了几寸,拉开距离,“修炼便修炼,莫要动手动脚。”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浑浊的老眼却在她身上打转。 他见柳心澜今日的反应,心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婆娘,嘴上说得凶,其实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昨日他扑了她、摸了她的奶子,她不过是吓唬他一顿便了事。 今日他不过摸了一下手腕,她连吓唬都懒得吓唬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松动了。 王老汉清了清嗓子,面上露出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道: “柳师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老奴还是想讲。”王老汉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柳师尊,老奴瞧您这身子……呃,老奴是说,师尊您这般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却一个人独居在这百草峰上,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老奴心里着实替师尊委屈。”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替本座委屈什么?” “师尊您想啊,您这般美人儿,合该有个男人疼着、护着、伺候着才是。”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虽又老又丑,可在那方面……嘿嘿,师尊也知道的,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师尊若是不嫌弃,老奴愿意伺候师尊一回,保管让师尊快活似神仙……” “……” 柳心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老汉见她没有立刻发怒,胆子愈发大了,继续道:“柳师尊,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奴知道师尊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那档子事儿,关了灯还不都一样?老奴虽模样不济,可那根东西的本事,师尊若肯试上一回,定会——” “王铁柱。”柳心澜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今日没揍你,便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老奴不敢……”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并未退缩,“老奴只是觉得,师尊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想必也寂寞得紧。老奴虽不才,可若是师尊肯赏脸,老奴定会把师尊伺候得——” “够了。”柳心澜抬手制止了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盯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期待的丑脸,太阳穴青筋跳了跳,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暴怒。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王铁柱,本座问你,你如今修为几何?” “回师尊,老奴如今是……筑基初期。” “本座修为几何?” “师尊是…是…返虚……” “返虚巅峰,高你筑基初期三个大境界。”柳心澜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本座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碾成齑粉。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对本座说这些话?”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涎着脸道:“师尊说得是,老奴确实没资格。可老奴常年伺候仙子,仙子她都非常满意老奴,老奴只想让师尊也享受享受。” 柳心澜沉默了。 她盯着王老汉,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这老货,分明是在拿师尊的名头压她。 况且…… 柳心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王老汉那双粗糙的大手上。 昨日这只手覆在她胸口时的触感,她至今记忆犹新——那股粗糙、温热、带着老茧的粗粝触感,隔着薄纱裙衫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她猛地收回目光,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脑海。 “本座再说一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本座不是师尊,不会和你做那等事。你若是憋不住,便去山下找个窑姐儿泄火,莫要来烦本座。听明白了么?” “师尊……”王老汉面露失望,“老奴只是想伺候师尊一回,又不是要缠着师尊不放。师尊何必这般绝情?” “绝情?”柳心澜冷哼一声,“本座若真绝情,你如今已是一具尸体了。” 二人对视。 山风穿崖而过,拂动柳心澜鬓边几缕青丝,月白色交领长衫在风中微微鼓荡。 她盘膝坐于青石台上,桃花眼微眯,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写满期待的丑脸。 王老汉涎着脸,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热切,那双粗糙的大手搓来搓去,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市井泼皮。 柳心澜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一掌将这腌臜老货拍下悬崖,让他在谷底摔成肉泥,清静百草峰。 可她没有。 师尊将此人交托于她,她若真伤了他的性命,待师尊出关,如何交代? 况且师尊在老货体内留有印记,若他有性命之危,师尊即刻便能感知——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若是被师尊知道她连个老奴都容不下,这张脸往哪儿搁?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可怒意压下去后,另一股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便浮了上来。 她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男人了。 三百年前?四百年前?还是更久? 她自幼拜入凌天宗,一心向道,对儿女情长之事从未上心。 年轻时也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可那些男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貌与修为,要么是被她的脾气吓退,没有一个能长久。 后来她修为日深,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放眼整个浩源界,能与她比肩的男子屈指可数,她便愈发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数百年独居百草峰,日日与灵药为伴,夜夜与星月为邻,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可习惯归习惯,身子却不惯。 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饱满得如同储满蜜汁的熟瓜,腰肢虽纤细,臀胯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身后,肥软的臀肉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 这般身子,生来便是为了承欢、为了孕育、为了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浇灌而存在的——她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浓烈。 尤其是每月月圆前后,那具身子便如同被点着了火似的,胸前的乳尖胀得发疼,腿间那处湿腻的蜜穴深处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至极。 每到那时,她便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时,将手指探入那处幽深的花穴之中,抠弄揉搓,泄出一股股蜜液,方能稍解那蚀骨的空虚。 可手指终归是手指。 那细细软软的指尖,如何能比得上一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将那处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紧紧实实? 柳心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老汉的胯间。 只一瞬,她便飞速移开。 可那一瞬已足够。 那条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下方,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团,虽隔着衣料,却依稀可辨那粗长的轮廓。 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这老货的裸体时,那根丑陋的肉物软塌塌地垂着,却依旧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若待它充血挺立起来,怕是要有七八寸长、碗口那般粗…… “咳。” 柳心澜干咳一声,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青丝,借此遮掩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可是师尊的男人。 不,师尊的奴才。 不,也不对——师尊分明将此人视若珍宝,闭关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生照看,连虚天鼎那般至宝都舍得拿出来换他的安危。 这老货在师尊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这个三弟子还要重上几分。 她若真与这老货有了什么苟且之事,待师尊出关,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若是不…… 柳心澜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王老汉身上溜了一圈。 这老货虽又老又丑,可昨日他压在她身上时,那股子粗犷的雄性气息,那根隔着衣料都硌得她小腹发烫的粗长肉物,以及那只覆在她胸口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 这老货如今已不怕她了。 初来百草峰时,他见了她便如耗子见了猫,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莫说动手动脚,便是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这才多少时日? 他便已敢扑她、摸她的胸,还涎着脸说要与她春宵一度。 若是她真给了他身子,往后还得了? 柳心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 她,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男人按在胯下,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她湿腻的花穴之中,一抽一送地捣弄着,她却只能咬着唇承受,连挣扎都不敢。 那老货一边肏她,一边涎着脸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还逼她叫什么“好哥哥” “好夫君”—— 而她,竟真的软着嗓子叫了。 画面中的她,哪还有半分百草峰之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个被男人驯服了的荡妇,被那根肉物捅得浑身酥软、花汁四溅,连神识都溃散了,只会扭着腰迎合、张着嘴呻吟。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怎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拿捏? 可……师尊不也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么?不也被这老货伺候得舒舒服服? 师尊的身子已经被这老货开发得极为彻底,那处花穴怕是已被这根肉物撑得松软湿腻、服服帖帖,夜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进去,才养出那般熟媚的体态。 师尊那等绝尘出世的仙子,都禁不住这老货的伺候—— 她一个返虚巅峰,又能好到哪儿去? 柳心澜越想越烦,越烦越乱,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时而冷厉、时而绯红、时而犹豫,如同走马灯似的变幻不定。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虽是个粗人,可在女人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方才柳心澜的目光在他胯间停留的那一瞬,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渴望。 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看见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时的那种渴望。 王老汉心中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搓着手,涎着脸道: “柳师尊?柳师尊?您在想什么呢?” 柳心澜回过神来,冷声道: “本座在想,该怎么处置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货。” “嘿嘿,师尊要怎么处置老奴,老奴都受着。”王老汉腆着脸道,“不过老奴觉着,师尊与其想着怎么处置老奴,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让老奴伺候伺候师尊?” 王老汉说着,又往柳心澜身边挪了几寸,二人之间不过半尺之距。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殷勤与讨好,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老狗: “柳师尊,您就别逞强了。老奴虽是个粗人,可女人的心思,老奴还是看得出几分的。师尊您这几百年没碰过男人,身子定然空虚得紧。您瞧您今日穿得这般严实,还不是怕老奴再摸您的奶——呃,再冒犯师尊?” “住口。”柳心澜面色微变,却并未如往常那般动怒,只是冷冷道,“你这张嘴,迟早要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师尊吓唬老奴呢。”王老汉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师尊若真想杀老奴,早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 柳心澜噎了一下。 “王铁柱,本座问你。”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你与师尊……是如何开始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搓着手道: “师尊说的仙子?这个……说来话长。当年仙子流落山野,是老奴把她捡回了家。后来……嘿嘿,后来的事,师尊想必也猜到了。” “本座要听你亲口说。” “那……”王老汉挠了挠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仙子刚到老奴家时,浑身是伤,修为尽失,连记忆都没了。老奴便日日照料她,给她熬药、做饭、擦身子。后来……有一晚,仙子夜里发了高热,老奴守了她一整夜,给她擦汗、喂水。第二天早上仙子醒来,看老奴的眼神便不一样了。再后来……嘿嘿,便有了第一次。” “第一次?” “嗯,头一回。”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仙子头一回可疼坏了,哭了好久。不过老奴伺候得仔细,后来仙子便习惯了,再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伺候……” “够了。”柳心澜打断他,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本座没问你这些。” “师尊不是要听老奴亲口说么?”王老汉嘿嘿一笑,“老奴可没添油加醋,说的都是实话。”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恼压了下去。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半晌,忽然问道: “你对师尊……可是真心的?” 王老汉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他对顾若曦,是真心的么? 当年他将昏迷的仙子捡回家,最初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 可多年朝夕相处,日日为伴,夜里搂着那具温热柔软的丰腴娇躯入睡,晨起为她熬粥梳头——那些寻常夫妻间的日子,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在他那颗粗糙的心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王老汉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老奴这辈子,没对谁真心过。可对仙子……是真心的。”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许久。 柳心澜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她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云海,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既真心待师尊,又为何要来招惹本座?” “这……”王老汉挠了挠头,面露讪讪之色,“老奴……老奴也是个男人啊。师尊闭关这么久,老奴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冷得慌……” “所以你是把本座当替代品?” “不不不,师尊误会了!”王老汉连忙摆手,“师尊是师尊,仙子是仙子,不一样的。老奴对师尊是一片仰慕之心,绝不敢将师尊当作什么替代品。” “仰慕之心?”柳心澜嗤笑一声,“你仰慕本座,便是扑上来摸本座的胸?” “嘿嘿……”王老汉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一时没忍住嘛……师尊的身子太好看了,老奴一时昏了头……”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崖顶再次陷入沉默。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灵药园圃中草药的清苦香气,与柳心澜身上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王老汉等了许久,见柳心澜不说话,便又涎着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柳师尊,您就赏老奴一个准话呗。到底行不行?老奴保证,就一回,一回便好。伺候完了老奴绝不再纠缠师尊。” “就一回?”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这话,对师尊也说过?” “呃……”王老汉语塞。 “呵。”柳心澜冷笑一声,“果然。你们这些男人,嘴上说一回便好,身子却贪得无厌。今日一回,明日便要两回,后日便要日日都要。本座若是应了你,往后你还不得日日缠着本座不放?” “师尊若是嫌烦,老奴日后不缠便是了。”王老汉信誓旦旦道,“老奴说话算话。” “你说话算话?”柳心澜嗤笑道,“你若说话算话,方才便不会对本座动手动脚了。” 王老汉讪讪一笑,不再辩驳。 柳心澜盯着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 “本座再问你一件事。” “师尊请说。” “你那根东西……当真如你所说,能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他挺了挺佝偻的腰板,拍着胸脯道: “师尊放心,老奴那根东西的本事,那可是实打实的。仙子头一回被老奴伺候完,第二天走路都打颤,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弄到天亮。师尊若是不信,老奴现在便可掏出来给师尊验验——” “谁要你掏出来了!”柳心澜面色一红,厉声打断他,“本座不过随口一问,你便这般不知廉耻!”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面上却满是得意之色。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意压了下去。 她盯着王老汉,面上的神色变幻不定——犹豫、挣扎、羞恼、空虚、渴望,种种情绪在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交替浮现,如同走马灯一般。 良久,她终于开口。 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铁柱,本座……需要些时日考虑。” 王老汉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师尊的意思是——” “本座什么都没说。”柳心澜猛地站起身来,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今日的课便到这里,你回去好生修炼。明日辰时,本座要检查你的灵力凝聚进度。”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 那袭月白色长衫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子,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阔腿绸裤下微微摇摆,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晃荡着。 此后数日,王老汉愈发得寸进尺。 晨起修炼时借着请教之名凑近,趁柳心澜不备时在她腰间摸一把;午后去灵药园圃帮工时,路过竹楼便探头探脑往里张望;傍晚收功时更是一步三回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柳心澜丰腴的身段,恨不得将那身衣衫扒个干净。 柳心澜起初还厉声斥骂,后来连斥骂都懒得开口了。 她发现这老货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你骂他、踹他、用灵力弹飞他,他嘿嘿一笑便又贴上来,活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更要命的是,他开始动手动脚了。 起初只是蹭蹭肩膀、碰碰手背,后来胆子愈发大了——趁着柳心澜俯身指点他修炼时,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竟从她腰侧滑过,堪堪擦过那对沉甸甸巨硕乳峰的下缘。 柳心澜怒目而视,他便涎着脸说“老奴手滑了,师尊恕罪”,气得柳心澜一掌将他拍出三丈远。 可这老货皮糙肉厚——不,是根本不怕。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嘿嘿一笑便又凑了上来。 柳心澜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老货,是真的不怕她了。 不是装的,不是硬撑的,是发自内心地不怕了。 他知道自己不会真伤他性命,仗着师尊的庇护,愈发肆无忌惮。 这日午后,柳心澜正盘膝坐于竹楼前的石台上打坐调息。 日头偏西,暖融融的金光洒在她身上,那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辨。 她闭着眼,神识内观,调理体内灵力运转。 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探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左胸上。 那掌心温热、粗糙,带着常年砍柴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薄的月白长衫,实实在在地裹住了她大半个饱满的乳肉,拇指堪堪擦过乳峰顶端那颗微微隆起的乳粒。 柳心澜浑身一僵。 “王铁柱——” “嘿嘿,师尊别动,老奴方才瞧见一只虫子落在师尊胸口,帮师尊赶虫子呢。” “你——”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出,将王老汉拍飞丈余。那老货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还在嚷嚷: “师尊冤枉啊!真是虫子!老奴一片好心!” 柳心澜胸口剧烈起伏,月白长衫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白腻乳沟。 她咬着牙,胸口那股被粗糙掌心裹住的酥麻触感如同烙铁一般,久久不散。 她盯着地上那张写满无辜的丑脸,胸口一阵阵发紧。 够了。 真的够了。 再这样下去,这老货迟早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她的衣裳。 与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揩油,不如…… 不如就遂了他。 一回,就一回。让他得了身子,了了这桩事,往后他便没了念想,自然不会再缠着她。 对,就一回。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月白色衣袍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冷道: “王铁柱。” “师、师尊……” “弄。” “啥?” “给你弄一次。”柳心澜的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行了吧?” 王老汉愣了足足三息,随即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惊天的喜色: “师、师尊此话当真?!” “本座说一不二。”柳心澜冷声道,“今日子时,来本座竹楼。过时不候。”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不回头。 王老汉趴在地上,望着那袭月白长衫下摇曳的丰腴身段渐渐远去,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狂喜与贪婪,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子时。 百草峰竹楼。 月色如水,银辉倾洒在竹楼之上,将那翠绿的竹墙映出一层冷幽幽的银光。 竹楼四周种满了各色灵药,夜风拂过时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与远处山涧传来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幽然。 王老汉搓着手,一瘸一拐地爬上竹楼台阶。 他特意洗了个澡——虽然也没洗干净多少,那股常年浸润的烟油味儿依旧隐隐可闻。 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灰袍,花白乱发用草绳扎了个歪髻,一张满是褶子的丑脸在月光下愈发显得猥琐。 他站在竹楼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竹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缕甜腻的脂粉香气。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 靠窗处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烟紫色的锦被,帐幔半垂。 床头一张矮几上摆着几只空了的酒壶,酒液顺着壶嘴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角落里燃着一盏琉璃灯,橘黄的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暖光里。 而柳心澜,便斜倚在床头。 她已饮了不知多少酒,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不自然的绯红,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色嫣红,嘴角还挂着一滴酒液。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少了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势,多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裳。 一袭烟紫色的薄纱寝衣,轻薄如蝉翼,堪堪遮住胸口至大腿根部。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腻如雪的胸口肌肤,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薄纱堪堪兜住,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仰头饮酒的动作微微晃荡。 那道幽深的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细的绸带,松松地挽了个结,仿佛随时都会散开,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彻底暴露在夜色之中。 “来了?”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意,“磨磨蹭蹭的,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嘿嘿,师尊相邀,老奴哪敢不来。”王老汉咧嘴笑着,搓着手走进房间,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师尊怎的喝了这么多酒?” “少管。”柳心澜将手中酒壶一扔,那壶“哐当”一声滚落在地,残余的酒液洒了一地。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即稳住脚步。 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既有醉意,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王铁柱,本座今日应了你,便不会反悔。”她抬手扯住寝衣的系带,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但你要记住,仅此一回。往后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定不轻饶。” “是是是,师尊放心,老奴记住了。”王老汉连连点头,一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她扯系带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手指一扯。 那根细细的绸带应声而落。 烟紫色的薄纱寝衣如同流水一般从她肩头滑落,沿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缓缓坠下,在脚踝处堆成一团。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晕。 柳心澜赤条条地站在王老汉面前。 这是王老汉第二次见到这具身子。 头一回是在小院里无意撞见她沐浴,那惊鸿一瞥之间只来得及瞧见个模糊轮廓,便被她一掌拍飞了出去,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缓过劲儿来。 而此刻,这具身子便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咫尺之遥,一览无余。 王老汉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柳心澜的面容极美。 不同于顾若曦那般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仙子之姿,柳心澜的美是熟透了的、浸透了岁月醇熟的美。 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如远山含黛却微微上挑,多了几分凌厉的风情;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平日里冷冷淡淡地看人时便勾人得紧,此刻带着醉意更是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嫣红,微微张开时能瞧见一点粉色的舌尖。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腻修长。 往下看—— 两团白腻腻、沉甸甸的巨硕乳峰高高耸立在胸前,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乳肉肥腻而柔软,却不曾有半分下垂之态,浑圆挺翘地在胸口堆出两座白花花的肉丘。 乳晕呈淡粉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乳尖微微翘起,在夜风的拂动下轻轻颤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之上。 那道幽深的乳沟即便不刻意挤压也深得惊人,仿佛能没入整根手指。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盈盈一握,腰侧的肌肤白腻如玉,微微透着粉色。 再往下—— 胯骨骤然丰腴起来,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高高隆起,如同两颗硕大的满月,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 臀肉饱满而弹实,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臀缝幽深紧致,将那两瓣肥臀挤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这便是修士们口中所说的“安产巨尻”——天生为了承欢、为了孕育而生的肥硕臀胯,宽阔的胯骨足以容纳任何尺寸的男子横冲直撞。 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笔直白腻,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微微并拢时便挤出一道软绵绵的肉缝。 而最让王老汉瞪大了浑浊老眼的,是双腿交汇之处。 那处本该覆着一层细密绒毛的私密之地,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寸草不生。 白腻的阴阜饱满而肥软,微微隆起如同一只刚出笼的白馒头,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粉嫩的肉缝遮得严严实实。 因着方才饮了不少酒,那处已微微泛着潮意,两片肥厚的阴唇边缘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琉璃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如同抹了一层蜜油。 纯天然的白虎。 王老汉喉结上下滚动,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想到仙子的私处虽说被他开发得又肥又嫩,可好歹还覆着一层浓密乌黑的绒毛。 而这柳心澜竟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这般稀罕的身子,他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遭见。 “看什么看!” 柳心澜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 她咬着唇,强撑着冷声道:“要看就看,看完快些。本座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耗。” “嘿嘿,师尊莫急,莫急……”王老汉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搓着手道,“师尊这身子……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这般好的身子骨……” “少拍马屁。”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到底弄不弄?不弄就滚。” “弄弄弄,当然弄。”王老汉嘿嘿一笑,随即道,“不过师尊,先不急着弄。老奴先伺候伺候师尊,让师尊舒坦舒坦。来,师尊先躺下。” 他走到紫檀木大床边,拍了拍床沿,示意柳心澜躺上去。 柳心澜皱了皱眉,犹豫了一瞬,还是赤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 那具丰腴的胴体在锦被上铺展开来,如同一尊白玉雕就的美人像,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 满头青丝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愈发妩媚动人。 “来,师尊把腿分开。” “什么?”柳心澜猛地睁眼,“你让本座——” “分开腿嘛。”王老汉搓着手,腆着脸道,“师尊方才不是说了嘛,都依老奴。来来来,把腿分开,让老奴好好瞧瞧。” “你瞧什么?” “自然是瞧师尊那处。”王老汉理所当然道,“师尊那处可是天生的白虎,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不好好瞧瞧怎行?” “你——”柳心澜面色涨红,咬着牙道,“王铁柱,你到底是要弄,还是要看?” “两样都要。”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放心,看归看,弄归弄,老奴不耽误功夫。来嘛,师尊把腿分开让老奴瞧瞧。” 柳心澜盯着他那张写满贪婪的丑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阵,终于咬着牙,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那处光溜溜的私密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白腻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双腿分开的动作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内里那抹粉嫩湿润的肉缝。 肉缝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微微凸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花穴入口处已沁出了不少蜜液,黏腻的水光沿着会阴处缓缓淌下,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够了没有?”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看够了就快些。” “不急不急,让老奴再瞧瞧。”王老汉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秘境展露得更加彻底。 内里的嫩肉粉红湿润,花穴入口处微微翕动着,沁出一股股黏腻的蜜液,沿着他的手指缓缓淌下。 那蜜液清亮微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粉嫩的穴肉,“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白白嫩嫩、肥肥腻腻的,天生的白虎穴,这等稀罕物件,老奴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闭嘴……”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那处被粗糙指腹摩挲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嘿嘿,师尊这处都湿透了。”王老汉将手指从穴口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看来师尊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 “王铁柱!”柳心澜羞愤交加,猛地合拢双腿,“你到底是来弄的还是来羞辱本座的?!” “师尊莫恼,莫恼。”王老汉嘿嘿一笑,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在伺候师尊嘛。师尊别急,容老奴问一句——师尊以前和男人做,都是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的……”柳心澜别过脸,声音发闷,“还能怎么做,自然是行周公之礼。” “怎么个行法?”王老汉追问道,“是师尊主动,还是他们主动?” “……”柳心澜沉默了一瞬,声音更低了,“本座……本座自然是要主导的。那些男人修为不如本座,又怯于本座的身份,哪个敢在本座身上放肆?” “所以都是师尊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涨红,却并未否认。 王老汉嘿嘿一笑,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难怪这婆娘空虚了几百年。 那些男人修为不如她、身份不如她,在床上自然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放肆,更别提使出什么花样来。 柳心澜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在床上却只能自己骑上去、自己动,完事了便草草收场——这等行径,别说让她满足了,怕是连痒都挠不到痒处。 “师尊,老奴说句不好听的,您可别恼。”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道,“您以前那些个男人,怕是没一个能把您伺候舒坦的吧?” “胡说!”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心虚,“本座……本座每回都很舒服!” “是是是,师尊说舒服便是舒服。”王老汉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不过师尊,老奴斗胆问一句——师尊在床上的时候,可曾有过那种浑身发颤、脑子一片空白、连脚趾头都蜷起来的快活?可曾有过那种被捅得花心发酸、蜜水止都止不住、连声叫唤都顾不上的销魂?” “……”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那种快活?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的那些经历——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战战兢兢地趴在她身上,没几下便缴了械,连她的兴致都还没勾起来便草草了事。 她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动了半炷香也只觉着差了那么一股劲儿,怎么都攀不上那道巅峰。 那种浑身发颤、脑子空白的快活……她确实不曾有过。 一次都没有。 “嘿嘿,老奴明白了。”王老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嘿嘿笑道,“师尊您以前那些经历,根本就不够尽兴、不够舒坦。那些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哪管师尊的感受?师尊您那身子,天生便是为了承欢而生的,被他们白白糟蹋了几百年,却连一次真正的销魂都没尝过,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心疼。”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绯红,声音低得如同蚊呐,“胡说……明明很舒服……” 她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几个字已细若游丝。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贴到柳心澜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声音道: “师尊,床上这点事,还得男人来主导。您以前自己骑上去自己动,那哪叫行房?那叫自己伺候自己。今儿个老奴来伺候师尊,保管让师尊头一回尝到当女人的快乐。” “当……当女人的快乐?”柳心澜微微侧头,桃花眼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哪有你说的那般神。” “嘿嘿,师尊试过便知。”王老汉咂了咂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做这种事嘛,就是要黏黏糊糊、恶心兮兮的才够味儿。到时候师尊也别嫌弃什么恶心不恶心,口水啊蜜水啊搅在一起黏糊糊的,那才叫舒坦。咱们师徒一场,老奴还能害师尊不成?” “……”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闷声道: “那……那好吧。本座便信你一回。”她微微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本座……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只需把身子交给老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便是。” 说罢,他侧身坐到柳心澜身旁,伸出手臂将她搂了起来。 那具丰腴温热的赤裸娇躯靠在他胸口,背脊贴着他粗糙的灰袍面料,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微微上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柳心澜身子微微僵了僵,却没有挣扎。 王老汉并未急着插入。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探向柳心澜双腿之间。 指腹触碰到那片光溜溜的饱满阴阜时,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师尊,放松。”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把腿分开,别夹着。老奴先给师尊做个全套的松穴,把里面活泛活泛,一会儿弄起来才舒坦。” “松……松穴?”柳心澜的声音发颤,“什么松穴……” “就是用手指给师尊那处做个活儿。”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那处几百年没被好好伺候过了,里面的肉壁怕是紧得很,若不先松一松,一会儿老奴那根东西进去,师尊怕是要疼。来,乖,把腿分开些。” 那一个“乖”字落入耳中,柳心澜浑身一阵酥麻,如同被人在心尖上挠了一记。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王老汉将粗糙的中指抵在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指腹轻轻摩挲着穴口周围那圈细嫩的皱褶,沾上了一层黏腻的蜜液后,便缓缓往里探入。 那处花穴果然紧得厉害。 粗糙的手指刚刚探入半截指节,便被内里那层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如同被一只细软的小手攥住了一般,肉壁上的细小皱褶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指腹,将那根粗糙的手指吞得紧紧实实。 穴内蜜液丰沛,温热黏腻,随着手指的深入一股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湿漉漉的。 “唔……” 柳心澜咬着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着,指腹上粗粝的老茧刮过嫩滑的肉壁,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师尊放松,别夹这么紧。”王老汉一边缓缓抽送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老奴这手指头粗是粗了些,可比那些细皮嫩肉的修士有劲儿。师尊感受感受,老奴这指头在师尊里面转一圈,是不是比以前那些男人整根东西都舒坦?” “少……少废话……”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你快些……”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缓缓旋转着,粗糙的指腹一圈一圈地刮过肉壁上那片最为敏感的嫩肉,“师尊您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是不是又酸又胀的?” “嗯……”柳心澜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嘿嘿,舒服就叫出来嘛。”王老汉另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了按,“这里,是师尊的子宫口。老奴手指头尖儿能碰到这儿,师尊感受到了没?” “你……你怎么知道……” “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什么门道不清楚?”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尖儿轻轻顶了顶穴内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里一被顶到,是不是浑身发酥、腿根发软?这便是花心。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花心在哪儿都摸不着,更别提伺候到了。” “唔……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王老汉胸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王老汉的动作愈发舒缓均匀。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穴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刮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指腹上的老茧如同砂纸一般细细地研磨着内里的软肉,将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揉开、撑软。 另一只手则从她小腹处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峰。 粗糙的掌心裹住大半个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微微翘起的乳尖,不紧不慢地揉捻着。 “唔……嗯……” 柳心澜终于忍不住了。 那声闷哼从喉间溢出来,虽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酥媚。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舒服吧,师尊?”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老奴这手指头还没使全劲儿呢,师尊便已经酥成这样了。若换成老奴那根东西,师尊还不得舒坦得叫出声来?” “少……少得意……”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又酥又软,哪还有半分返虚巅峰大修士的威严,“你……你这般……这般扣法……还能扣出花来不成……” “嘿嘿,师尊且看。”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将手指从穴内抽了出来。 柳心澜浑身一颤,那处被填满的花穴骤然空虚,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缓缓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你……你怎的拔出来了……”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色猛地涨红。 “师尊别急,老奴换个手法。” 王老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粗糙的手指重新探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单纯地抽送,而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在穴内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地按压、揉搓、打转。 粗糙的指腹如同研磨药材一般,一圈一圈地将那片嫩肉揉得愈发肿胀充血。 “师尊,若是有尿意,就放出来,千万别憋着。”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是师尊的花液,憋着伤身子。” “你……你说什么浑话……”柳心澜羞愤交加,“本座堂堂返虚修士,怎会……怎会……” “返虚修士也是女人嘛。”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处叫‘花心’,老汉我叫它‘骚穴’,便是女人最要害的所在。老奴用指头这么一揉一按,师尊里面的花液便会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师尊可千万别觉得丢人,这是正常的女人反应。花液越多,说明师尊身子越敏感,越容易得趣儿。来,老奴再往里探探——” 王老汉说着,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 那团嫩肉被他一揉一按,立时便肿胀充血起来,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黏腻不堪。 “唔……嗯……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身子愈发软了。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粗糙的指腹上老茧如同细砂一般,一圈一圈地将她体内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揉得愈发酥软。 一股股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散在他粗糙的灰袍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中轻轻颤着。 “师尊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里面的嫩肉便一层一层地吮上来,紧得很。”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这处有多少层褶子都摸不清楚,更别提伺候到了。” 柳心澜低头看去。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食指与中指并拢着,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每一下抽出,便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指缝淌下来,在穴口处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每一下插入,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地钻入她的耳中,如同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尖上。 她咬着唇,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自己竟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脚掌踩在锦被上,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被撑得门户大开,将内里粉红湿润的穴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老货眼前。 而她非但没有合拢双腿,反而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不自觉地微微挺腰迎合,让那根粗糙的手指进得更深、搅得更彻底。 她这是怎么了? 堂堂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此刻竟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大分着腿让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用手指头在她逼里搅弄,还发出这般不知廉耻的水声。 柳心澜心情复杂至极。 羞恼、空虚、酸胀、酥麻——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师尊瞧见了没?” 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穴内缓缓抽出来。 指尖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动了一下,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将那两根沾满了黏腻蜜液的手指举到柳心澜面前,指缝间还拉着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师尊瞧瞧,这便是老奴的手艺。”王老汉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指,“这才扣了多大一会儿,师尊里面便涌出这么多水来。师尊以前那些男人,可曾把师尊弄成这样?” “你……你闭嘴……”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 “嘿嘿,师尊别不好意思嘛。”王老汉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凑到柳心澜鼻尖前,“来,师尊闻闻,这可是师尊自己身子里面淌出来的好东西。” “你——” 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 可那股甜腻微腥的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那是她自己花穴深处泌出的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儿,混着些许体香,黏腻而浓烈。 她的面色愈发红了。 “师尊别嫌。”王老汉嘿嘿笑着,忽然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柳心澜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之上。 粗糙的指腹裹着一层黏腻的蜜液,在那白腻如雪的乳肉上缓缓涂抹开来,将那片肌肤染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王铁柱!你做什么!”柳心澜浑身一颤,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给师尊的奶子上上油嘛。”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复上那团被涂了蜜液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掌心的蜜液在揉捏间被涂满了整团乳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师尊这奶子又大又软,不上点油可惜了。” “你……你这登徒子……”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 那团被粗糙大手揉捏着的乳峰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蜜液在掌心和乳肉之间被搅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揉捏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老汉揉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那团饱满的乳峰上已涂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乳肉白腻中透着粉红,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在蜜液的浸润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好了,说正事。”王老汉搓了搓手,忽然问道,“师尊,老奴问您个事儿——您平时对您这处,都怎么称呼?” “什么……怎么称呼?”柳心澜微微一愣。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了指她双腿之间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师尊平日里管它叫什么?” “……” 柳心澜面色一红,别过脸去,闷声道: “还能怎么称呼……便是……便是那处……” “那处是哪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好歹也是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连个名字都叫不出来吧?” “你——”柳心澜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画本里……画本里不是写着么……那叫……那叫玉门……” “玉门?”王老汉摇了摇头,“那是文绉绉的说法,不作数。” “那……那叫什么?” “应该叫骚穴”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 “你——”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面色涨得通红,“你竟让本座用那般粗鄙的字眼称呼自己的……自己的……”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儿嘛,就得这么叫。文绉绉的\'玉门\'\'花径\'什么的,听着是体面,可叫起来没劲儿。这种事儿本就是两个人赤条条地搅在一处,你里面进着我的东西,我外面裹着你的身子,还装什么斯文?”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儿嘛,就得这么叫。文绉绉的'玉门''花径'什么的,听着是体面,可叫起来没劲儿。这种事儿本就是两个人赤条条地搅在一处,你里面进着我的东西,我外面裹着你的身子,还装什么斯文?” “无耻……”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您想想,做的时候嘴里叫着\'玉门\'\'花径\',文绉绉的,跟念经似的,哪来的兴致?可若是叫着那两个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听着便浑身发酥?”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您想想,做的时候嘴里叫着'玉门''花径',文绉绉的,跟念经似的,哪来的兴致?可若是叫着那两个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听着便浑身发酥?” “……” 柳心澜没说话,可她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出卖了她。 “这便是好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兴奋、越容易得趣儿。师尊以前在床上怕是连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为何要叫?”柳心澜闷声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静静的便好。” “所以师尊才从来没舒坦过嘛。”王老汉摇了摇头,“做的时候不叫唤,憋着一口气,身子便放不开,快感便上不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学一学,保管让师尊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滋味。”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显得愈发猥琐。 他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草绳,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 随即,他将裤子往下一扯。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软塌塌地垂着却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枚铜钱。 整根肉物上覆着一层油腻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这般直挺挺地对着柳心澜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你——”柳心澜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王铁柱,你这东西……怎的这般脏?” “嘿嘿,男人的东西嘛,哪有不脏的。”王老汉腆着脸道。 “本座现在也懒得嫌弃你脏了。”柳心澜皱着眉,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几眼,忽然道,“可你平日里也不知道洗洗?这上面的垢……都积了多厚了?” “这叫男人味。”王老汉嘿嘿笑道。 “什么男人味。”柳心澜面色一沉,“这不是男人味不男人味的事儿。你平日里不觉得身上的味儿太大了么?出个门也该注意注意形象。你现在好歹也是仙家子弟,住在百草峰上,整日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呃……”王老汉面色一讪,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以后做完就去洗干净……不过师尊,现在先别管这些,来,先好好闻闻。” “闻什么?” “闻老奴这根东西啊。”王老汉将那根巨物往前凑了凑,硕大的龟头几乎贴到了柳心澜的鼻尖上,“师尊以前没闻过男人这玩意儿吧?来,仔细闻闻,习惯习惯。” “你……”柳心澜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汗味、油脂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儿,浓烈而刺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催情气息。 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登徒子……” “嘿嘿,师尊再凑近些。”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根巨物又往前递了递,“闻仔细了,这可是伺候师尊的好东西。” 柳心澜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微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嗅了嗅。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浓烈了,如同一团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面颊发烫、浑身发软。 “行了……闻够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闷。 “嘿嘿,师尊闻过了,接下来该上手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把抓住柳心澜纤细白腻的右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物时,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来,烫得她手指微微蜷缩。 “来,师尊握住,上下撸动。”王老汉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五指张开,将那根粗长的肉物整个裹在掌心里,“就这样,握住,往上撸,到龟头这儿停一停,再往下滑。对,就是这样,师尊学得挺快。” “这……这般简单?”柳心澜皱着眉,手指僵硬地握着那根肉物,按照他的指引缓缓上下撸动着。 掌心被那层粗糙的包皮裹着的肉物硌得有些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简单是简单,可也有讲究。”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的手劲儿太轻了,再紧些。对,就这样,握住,别松。往上撸的时候,龟头这儿要重点照顾,用拇指揉一揉马眼。” “马眼?”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着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师尊用拇指揉这儿,保管舒坦。” “……”柳心澜照做了。纤细白腻的拇指按在那处小小的凹陷上,轻轻揉了揉。 “嘶——”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对对对,就是这儿,师尊揉得好……再用些力……” “哼。”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拇指在那处凹陷上来回揉搓着。 那根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着,如同一条活物在她手中挣扎。 “师尊以前和别人做的时候,没试过用手伺候男人?”王老汉一边享受着她的套弄,一边问道。 “没有。”柳心澜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本座从前……不曾做过这等事。” “那师尊以前和那些男人,就只是直接操逼?”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一红,却并未否认,“……便是行房。” “连前戏都没有?” “什么前戏……”柳心澜皱着眉,“便是……便是脱了衣裳,然后……然后便行房了。”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连连摇头,“难怪师尊几百年都没舒坦过。连前戏都没有,直接就捅进去,那跟禽兽交配有甚区别?师尊那处都没润透,里面干巴巴的,被硬捅进去能舒服才怪。”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红了。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因为这老货说的,确是实情。 那些男人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连她的身子都来不及好好看一眼便草草了事。 哪有什么前戏? 哪有什么温存? 更别提用手、用嘴去伺候她了。 “所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好好学学。”王老汉嘿嘿笑道,“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来,师尊的手别停,继续撸。” “……”柳心澜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纤细白腻的手指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掌心被那层粗糙的柱身硌得愈发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之间那处空虚的花穴又开始汩汩地淌出蜜液来。 “不是说好了你来伺候本座的么?”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怎的变成本座伺候你了?” “嘿嘿,师尊此言差矣。”王老汉嘿嘿笑道,“这不叫伺候,这叫学艺。师尊学会了这门手艺,往后伺候男人便得心应手了。再说了,师尊给老奴撸着,老奴那根东西硬得越厉害,一会儿捅进师尊里面便越深、越狠,师尊不也越舒坦么?” “歪理。”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却未停。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想想,男人这根东西若是软塌塌的,捅进去跟没捅似的,师尊能舒坦么?可若是硬得跟铁棍似的,又粗又长地捅进去,把师尊那处撑得满满当当的,师尊能不舒坦?” “你……你莫要讲了……”语气少了几分底气,柳心澜咬着唇,面颊上那抹绯红已蔓延到了耳根。 “成成成,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道,“不过师尊,您这手上的活儿还得再练练。现在握着老奴这根东西,就跟握着根木棍似的,生硬得很。得放松些,手指头灵活些,别光顾着上下撸,也揉揉这儿——” 他握着柳心澜的手,引导她的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摩挲。 “这儿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师尊用指腹这么一揉,男人便浑身发酥。” “……你倒是什么都懂。”柳心澜闷声道,手上却照做了。 纤细的拇指在那处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挲着,指腹感受到那层粗糙的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嘿嘿,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这些门道早就摸透了。”王老汉得意道,“仙子头一回给老奴撸的时候,也是这般生疏。后来便熟了,不光会撸,还会用嘴含——” “用嘴?!”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你……你让师尊用嘴含你这……这脏东西?” “嘿嘿,这个不急,以后慢慢教。”王老汉嘿嘿笑道,“今日先把基本功练好。来,师尊继续,手别停。” “……” 柳心澜咬着唇,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 那只纤细白腻的小手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动作虽生疏,却在王老汉的引导下渐渐有了些章法。 王老汉坐在床边,享受着她的套弄,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惬意之色。 他低头看着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轻颤,面颊上浮着两坨绯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胴体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手上撸动的动作微微晃荡,乳尖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师尊学得不错。”王老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光会撸还不够,还得学学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这些个门道,老奴日后慢慢教。” “日后?”柳心澜猛地抬头瞪他,“王铁柱,本座说了,仅此一回。你莫要得寸进尺。” “是是是,仅此一回。”王老汉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仅此一回? 呵。 他太了解女人了。 嘴上说着仅此一回,身子却诚实得很。 等他今夜把这婆娘伺候舒坦了,让她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销魂滋味,她明日便不会再说什么“仅此一回”了。 仙子当年不也是这般?头一回哭着喊疼,第二回便半推半就,第三回便主动缠上来了。 这柳心澜空虚了几百年,身子当是比仙子还要敏感饥渴,只要他今夜使出浑身解数,保管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好了,师尊。”王老汉忽然握住柳心澜的手,将那根已硬得如同铁棍般的粗长肉物从她掌心中抽了出来,“基本功练到这儿便够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待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8) 作者:米酒啊 第18章 柳心澜低头看去。 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覆着一层黏腻不堪的白浊浊的浊液,稠得化不开,如同熬过了头的米浆,顺着指缝缓缓淌下来,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黏丝。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儿直冲鼻腔,熏得她微微蹙眉。 她怔怔地看着掌心里那滩污浊之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便是……男人的东西么。 从前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草草了事时,她从未低头看过。 或是压根不在意,或是嫌脏。 可此刻,这滩黏腻温热的浊液便这般明晃晃地摊在她掌心,一滴一滴地从指缝间淌下来,落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老货方才套弄时的狰狞面目还在眼前——满脸褶子挤作一团,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声,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滚烫膨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阵阵地跳动,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浊液便喷涌而出,浇了她满手。 柳心澜盯着掌心里那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浊液,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有嫌恶,有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 “嘿嘿,师尊看傻了?”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满是褶子的丑脸上还挂着方才那副舒坦至极的神情,浑浊的老眼微微眯着,嘴角咧开一道淫猥的弧度。 他低头瞧了瞧柳心澜掌心里那滩白浊浊的浊液,得意道: “师尊头一回见着这东西吧?这可是男人的精华,憋了好些天的存货,浓得很。师尊用手接住了,便是接住了老奴的诚意。” “什么诚意……分明是污秽之物。”柳心澜闷声道,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盯着掌心那滩浊液发呆。 “好了好了,师尊先把手擦擦。”王老汉从床头扯过一方帕子,递到她手边,随即嘿嘿笑道,“不过先不急着擦,一会儿还有用。” “还有什么用?”柳心澜皱眉。 “嘿嘿,师尊且躺下。”王老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将柳心澜轻轻推倒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身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蜜色的光晕。 “接下来,师尊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笑着,伸手握住柳心澜的脚踝,将她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把身子交给老奴,乖乖享受便是。” “……” 柳心澜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于阖上桃花眼,微微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 双腿被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方才被手指扣弄了许久,此刻已微微充血肿胀,泛着浅浅的粉色。 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从穴内涌出来,沿着会阴处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王老汉蹲下身去,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伏在柳心澜双腿之间,一张布满褶子的丑脸凑近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鼻翼翕动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雌香扑面而来——甜腻的蜜液味儿混着些许汗味与体香,黏腻而馥郁,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裂开后溢出的汁液。 “嘶……好香。”王老汉咂了咂嘴,随即伸出舌头,舌尖探出寸许,对准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吧唧”一口便贴了上去。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两条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王老汉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膝盖,硬生生地掰了开来。 “师尊莫夹腿,放松放松。”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唇贴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穴口周围的细嫩皱褶缓缓舔舐着。 “吧唧——吧唧——” “啧啧——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的舌头又宽又厚,裹着一层温热的涎液,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来回舔舐着,舌尖时不时探入穴口半寸,勾起一股黏腻的蜜液后又退出来,“咕噜”一声咽下肚去。 那股甜腻的蜜液味儿在他口中化开,如同饮了一口陈年蜜酒,醇厚而馥郁。 “吧唧——吧唧——啧啧——” 柳心澜低头看去。 只见那老货的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花白的乱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一张丑陋的嘴脸紧紧贴在她那处私密之地,嘴唇翕动着,舌头一伸一缩地舔舐着穴口周围的嫩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舔入口中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咽下肚去。 那副模样——贪婪、粗鄙、不堪入目。 可偏偏,那条温热的舌头每舔一下,她体内便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酸胀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你……你这……”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怎的用嘴去……去舔那处……” “吧唧——啧——” 王老汉并未理会她,舌头在那处愈发深入,舌尖探入穴口寸许,勾住内里那层嫩滑的肉壁,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细细地舔舐着。 粗糙的舌面刮过细嫩的穴肉,将那层被蜜液浸润的嫩肉舔得愈发肿胀充血。 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他“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 “啧啧——吧唧——咕叽——” “唔……嗯……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合拢,夹住了王老汉那颗花白乱发的脑袋。 王老汉舔了好一阵,终于抬起头来。 那张布满褶子的丑脸上沾满了黏腻的蜜液,从鼻尖到下巴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嘴唇周围还拉着几道黏腻的银丝。 他“呸呸”地吐了两口,咂着嘴道: “嘿嘿,师尊这处的味道,当真是极品。”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蜜液,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双腿之间那处被舔得红肿湿润的花穴,评头论足道: “师尊这逼,可真是天生的名器。老奴方才用舌头探了探,里面那处肉壁层层叠叠的,少说也有七八层褶子,每一道都细嫩得跟豆腐似的,紧紧地裹着老奴的舌头。这等名唤\'九曲回廊\',是女子极品中的极品。寻常男人那根东西若是短了些、细了些,进去便被那些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三两下便缴了械,哪还有本事伺候到里面的花心?” “师尊这逼,可真是天生的名器。老奴方才用舌头探了探,里面那处肉壁层层叠叠的,少说也有七八层褶子,每一道都细嫩得跟豆腐似的,紧紧地裹着老奴的舌头。这等名唤'九曲回廊',是女子极品中的极品。寻常男人那根东西若是短了些、细了些,进去便被那些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三两下便缴了械,哪还有本事伺候到里面的花心?”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师尊且听老奴说完。”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粉嫩的穴肉展露得更加彻底,“师尊再看这外头——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嫩肉遮得严严实实。这等形状,乡下人管叫\'馒头逼\',白嫩嫩、肥嘟嘟的,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再看这颗小豆豆——” “师尊且听老奴说完。”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粉嫩的穴肉展露得更加彻底,“师尊再看这外头——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嫩肉遮得严严实实。这等形状,乡下人管叫'馒头逼',白嫩嫩、肥嘟嘟的,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再看这颗小豆豆——” 他的粗糙指腹轻轻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柳心澜浑身一颤,“唔”的一声闷哼。 “这颗小豆豆叫\'花蒂\',又叫\'阴核\',是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师尊这颗又圆又翘,泛着粉色,一看便知是极敏感的体质。平日里怕是连亵裤蹭一蹭都会酥半天吧?” “这颗小豆豆叫'花蒂',又叫'阴核',是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师尊这颗又圆又翘,泛着粉色,一看便知是极敏感的体质。平日里怕是连亵裤蹭一蹭都会酥半天吧?” “胡……胡说……”柳心澜咬着唇,声音愈发小了。 “嘿嘿,师尊莫害羞。”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沿着穴口缓缓往下滑,经过会阴处时微微一顿,“再看师尊这处——天生白虎,寸草不生,干干净净的。这等稀罕物件,百万人里头也未必有一个。乡下那些个农妇,胯下那片黑毛长得跟乱草窝似的,又浓又密,脏兮兮的,哪比得上师尊这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你——”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你也太放肆了!拿本座和那些农妇做比较?!”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不是夸师尊嘛。”王老汉涎着脸道,“那些农妇的身子哪能跟师尊比?她们那处松松垮垮的,生了七八个娃儿之后跟破布袋似的,男人那根东西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一点紧致感都没有。师尊这处几百年没被人好好用过,里面的肉壁紧致得跟处子似的,偏偏又肥又嫩、蜜液丰沛,这才是天生的名器。”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又道: “而且师尊这胯骨宽、腰细、臀肥,乡下人管这叫\'好生养的身子\'。师尊这等安产型的巨胯,若是用来生养,那可真是——” “而且师尊这胯骨宽、腰细、臀肥,乡下人管这叫'好生养的身子'。师尊这等安产型的巨胯,若是用来生养,那可真是——” “够了!”柳心澜面色涨得通红,“你再说下去,本座便……便……” “便怎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方才不是答应了嘛,把身子交给老奴。老奴评头论足一番,也是为了让师尊了解自己身子的好。师尊空有这等极品名器,却被那些个没用的男人白白糟蹋了几百年,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可惜。” “你……你这张嘴……”柳心澜咬着唇,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斥骂,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反驳——这老货说的虽粗俗不堪,却句句属实。 那些男人从未这般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更不曾用舌头去伺候她那处。 他们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草草捅弄几下便了事,哪管她舒不舒坦? 而这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却蹲在她腿间,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遍了她那处最私密的所在,还将她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师尊莫恼,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那根方才射过一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巨物,俯下身去,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他并未急着插入,而是扶着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研磨着。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上来回碾压,将穴口周围的蜜液涂满了整根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师尊这处入口窄得很,跟处子似的。”王老汉一边研磨一边嘿嘿笑道,“老奴这根东西粗了些,一会儿进去的时候师尊可得忍着些。头几下怕是有些胀,等里面润透了便舒坦了。” “少废话……你……你快些……”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的感觉又酥又痒,让她浑身发软,一股股蜜液从穴内涌出来,将那处穴口浸得愈发泥泞。 “急什么,慢工出细活。”王老汉嘿嘿笑道,龟头在穴口处又研磨了几圈,忽然腰身一挺—— “噗嗤——” 那颗硕大的龟头破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缓缓没入了半寸。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僵,闷哼一声。 那处几百年不曾被人侵入的花穴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冠状沟,如同一只细软的小手攥住了一般,内里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吮上来,将那颗龟头吞得严严实实。 “嘶——紧!真紧!”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师尊里面紧得跟铁箍似的,老奴这根东西才进了个龟头,便被里面的肉壁裹得动弹不得。” “你……你轻些……”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 那处被撑开的穴口传来一阵酸胀的充实感,如同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硬生生地楔了进去,又胀又麻。 “师尊放心,老奴轻些。”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往前推进。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每进一寸,穴内的肉壁便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如同七八只细软的小手同时攥住了一般,将那根肉物吞得严严实实。 穴内蜜液丰沛,温热黏腻,随着肉物的深入一股一股地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一声接一声地回荡着。 待那根肉物尽根没入,柳心澜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道粗长的轮廓,从穴口处一路延伸至小腹深处。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浅浅的粉色。 “唔……嗯……” 她咬着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时隔数百年,她的身子再一次被男人那根东西填满了。 上一回是什么时候? 她已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些男人的尺寸远不及眼前这根,进去后松松垮垮的,毫无感觉。 可这根…… 这根又粗又长又硬,将她那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的,内里的每一道褶子、每一寸肉壁都被实实在在地填满了。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是她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师尊,老奴要动了。”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后撤,那根粗长的肉物从穴内抽出大半,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 随即,他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肉物再次尽根没入。 “唔——!”柳心澜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均匀而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穴内的肉壁被那根肉物反复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七八只小手同时攥住了一般,紧紧地裹着那根肉物,随着它的抽送一收一放地吮吸着。 “嗯……唔……嗯……” 柳心澜咬着唇,闷哼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来。 那根肉物每一次插入都恰好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得那片嫩肉微微外翻,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从最初的均匀缓慢,渐渐变成了愈发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愈发深入,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唔……嗯……慢……慢些……” “师尊放心,老奴会努力的!啊啊啊啊——”王老汉涨红了脸,愈发卖力地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老奴一定把师尊伺候舒坦!啊啊啊——” “你……你努力个头啊!啊啊……唔……”柳心澜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咬着唇,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来,“你……你慢些……唔……这般快……本座受不住……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会阴处和臀缝都浸得泥泞不堪。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王老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亢奋,“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名器!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老奴这根东西,又紧又滑又暖!啊啊啊——比那些农妇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你闭嘴!啊……唔……”柳心澜咬着唇,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又拿……又拿农妇来比……唔……你这老货……啊啊……”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是夸师尊呢!啊啊啊——”王老汉嘿嘿笑着,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些农妇哪比得上师尊半分?师尊这处又紧又嫩,里面的花心软绵绵的,被老奴一顶便酥了半边身子!啊啊——那些个农妇的松垮逼,老奴捅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哪有这般销魂?” “唔……够了……别说了……啊啊……嗯……”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每顶一下她便浑身一颤,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花心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枕上,满头青丝散乱地铺了开来,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 “噗嗤——噗嗤——咕叽——噗嗤——” 那声音愈发密集,愈发淫靡。 王老汉将柳心澜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将那处花穴的入口抬高了几分,腰身愈发深入地挺动着。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花穴最深处,重重地碾过那团软绵绵的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在锦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着,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翘起充血,泛着诱人的粉色。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挺动的动作微微弓起又落下。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随着每一次深入被撞得微微颤动,臀浪翻涌。 “唔……嗯……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已不再是刻意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了声的、酥媚入骨的吟哦。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这般叫唤的,只觉着那根肉物在体内愈发深入、愈发有力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将她体内积攒了几百年的空虚一股脑地填满。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那种花心被一下一下碾过的酥麻感—— 是她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那些男人……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给不了她半分这般销魂的滋味。 只有这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筑基老货,用他那根粗长的肉物,将她体内每一寸肉壁都实实在在地碾过了。 “师尊叫出来!啊啊啊——”王老汉粗喘着,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舒服便叫出来!憋着做甚?叫得越大声越舒坦!啊啊啊——” “唔……嗯……啊啊……你……你慢些……本座……本座真的受不住了……啊……” 柳心澜终于放开了声。 那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与那“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淫靡的夜曲。 王老汉忽然停了腰身。 那根粗长的肉物从穴内缓缓退出,“啵”的一声,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 他伸手握住柳心澜纤细的腰肢,将她上半身往上一提—— 柳心澜整个人便被摆成了跪伏之姿。 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跪在锦被上,膝盖微微分开,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高高翘起,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 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握住。 上半身被王老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扣住肩膀,硬生生地提了起来,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等……等等……”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本座不行了……你……你让本座歇一歇……” 她的身子已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两条跪着的玉腿微微发颤,膝盖在锦被上打滑。 方才那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已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了,花穴内酸胀酥麻,蜜液横流,花心被顶得又红又肿,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歇什么歇,师尊里面裹得这么紧,分明还没过瘾嘛。” 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手扣住柳心澜的肩膀将她上半身稳稳提着,另一手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肉物再次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上半身被王老汉从身后提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这一下深入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噗嗤——噗嗤——噗嗤——”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 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柱身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你……你轻些……太深了……啊……”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花穴内的肉壁不由自主地层层裹上来,将那根肉物吮得愈发紧致。 “师尊这处从后面进,比方才还紧。”王老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盯着两人交合处,“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老奴这根东西,又紧又滑,跟好几张小嘴同时吮着似的。师尊这逼当真是天生的名器,怎么操都操不腻。” “你……你闭嘴……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猛烈。 王老汉一手扣着柳心澜的肩膀,一手伸到她身前,粗糙的大手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掌心的汗液在揉捏间被涂满了整团乳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唔……嗯……啊……不要……不要揉……啊……” 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上半身被王老汉从身后提着,两团饱满的乳峰在他掌心里晃荡着,乳肉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她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忽然愈发快了,王老汉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他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师尊……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什……什么……唔……你……你别射在里面……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可已来不及了。 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将内里的肉壁烫得微微痉挛,花心被那股滚烫的浊液浇得酥麻酸胀。 花穴内的空间被浓精一点一点地填满,从花心处一路往外溢,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白浊浊的水渍。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 王老汉射了许久,浑浊的老眼微微阖着,面上满是舒坦至极的神情。 那根粗长的肉物还深深地埋在花穴之中,马眼处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浓精,将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的。 待他终于射完,缓缓将那根肉物从穴内退出来时—— “啵”的一声,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如同开了闸一般,顺着会阴处淌下来,将两瓣肥硕的臀肉都染得白花花的。 而柳心澜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道圆润的弧度。 那处平坦白腻的小腹此刻被浓精灌得微微鼓起,如同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小腹微微隆起,内里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浊液在缓缓流动。 “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浓精在她小腹内微微晃荡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灌了多少进去……”柳心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嘿嘿,憋了好些天的存货,一股脑儿都给师尊灌进去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伸手在柳心澜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师尊瞧瞧,灌得多饱满。这可是老奴今晚的第一泡浓精,后面还有好几泡呢。” “你……” 柳心澜咬着唇,想斥骂,却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老汉看着身前这具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满头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和后颈上,几缕碎发沾在脸颊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蜜色的光晕,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微微颤动,臀缝间淌着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伸手掰过柳心澜的脸。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被他粗糙的大手捏着下巴转了过来,发丝沾在汗湿的脸颊上,桃花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师尊歇什么歇啊。”王老汉嘿嘿笑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好好操操怎么行?这可是操仙!操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老奴一个筑基初期的老货,能把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操得浑身发软、小腹隆起,这等福分,旁人做梦都梦不着!” “啧——” 柳心澜咂了咂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忿。 王老汉见她这般神情,嘿嘿一笑,腰身忽然停了下来。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花穴之中,一动不动。 柳心澜的身子本就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王老汉这一停,她便脱力往前倒去。王老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住,稳稳地扶住了她。 “可恶……”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闷闷的。 “嘿嘿,师尊方才那声\'啧\'是什么意思?”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是不是觉得老奴方才那几下还不够劲儿?师尊放心,老奴方才只是热热身,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嘿嘿,师尊方才那声'啧'是什么意思?”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是不是觉得老奴方才那几下还不够劲儿?师尊放心,老奴方才只是热热身,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谁……谁嫌你不够劲儿了……”柳心澜闷声道,“本座是嫌你话太多……” “嘿嘿,老奴话多?那老奴说点师尊爱听的。”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柳心澜耳边,压低声音,吐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 “师尊,老奴跟您说些趣事如何?”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您那位师尊——仙子她老人家,跟老奴做的时候,有个小习惯,您想不想听?” “什么……什么小习惯?”柳心澜微微一怔。 “仙子她老人家啊,平日里清冷得跟九天上的谪仙似的,可在床上嘛……”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愈发低了,“仙子每次被老奴操到快丢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咬住老奴的肩膀。不是轻轻咬,是狠狠地咬,恨不得把老奴肩头的肉咬下来一块。老奴肩膀上到现在还有她老人家留下的牙印呢。” “你……你说什么?!”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震惊,“师尊她……她会咬人?” “可不是嘛。”王老汉嘿嘿笑道,“仙子她老人家丢身子的时候,浑身发颤,花穴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老奴那根东西,嘴里咬着老奴的肩膀,眼泪都出来了。那副模样,啧啧啧,跟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太上长老判若两人。” “你……你胡说……”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师尊她老人家怎会……怎会那般……” “老奴可没胡说。”王老汉一本正经道,“仙子还有个更有趣的——她老人家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把脸埋在老奴胸口,闷声不吭地待上好一会儿。老奴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就是不肯抬头。后来老奴才发现,她是害羞了。堂堂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做完那事儿之后害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您说有趣不有趣?” “……” 柳心澜怔怔地听着,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那位清冷孤高、不染凡尘的师尊,竟会……竟会在床笫之间露出那般模样。 咬人、流泪、害羞得不肯抬头……这哪里还是那个万年寒冰般的太上长老? “还有呢。”王老汉嘿嘿笑着,“仙子她老人家的身子极敏感,尤其是腰窝那处。老奴每次用手指头在她腰窝上画圈圈,她便浑身发软,花穴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裹得老奴舒坦极了。仙子嘴上不说,可身子诚实得很——每次老奴一碰她腰窝,她便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往后凑,那副模样……” “够了!”柳心澜猛地打断他,面色涨得通红,“你……你这老货,竟将师尊床笫间的秘辛这般肆意宣扬……你……你对得起师尊么?”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跟您说说嘛,又不是跟外人讲。再说了,仙子她老人家若是知道老奴把这些事儿告诉您,怕是也不会恼——毕竟您是她老人家的徒弟,又不是外人。” “你……”柳心澜咬着唇,别过脸去。 她想斥骂,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老货说的那些秘辛,虽粗俗不堪,却让她对自己那位清冷孤高的师尊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来……师尊也有那般柔软的一面。 原来……师尊在床上也会害羞、也会咬人、也会流泪。 原来……师尊也会撅起屁股往后凑…… “你……你少说两句……”柳心澜闷声道,声音愈发小了。 “嘿嘿,师尊不爱听老奴说仙子的事儿,那老奴说说师尊自个儿的。”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师尊方才被老奴操的时候,有个小毛病您知道么?” “什么……什么毛病?” “师尊每次被老奴顶到花心的时候,脚趾头都会蜷起来。”王老汉嘿嘿笑道,“十根脚趾头紧紧地蜷着,跟抓地似的。师尊自个儿怕是都没发觉吧?” “你……你胡说……”柳心澜面色一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果然,十根白嫩的脚趾正紧紧地蜷缩着。 “嘿嘿,还有呢。”王老汉愈发得意,“师尊方才叫唤的时候,声音是一阵一阵的。先是低低地闷哼,然后越来越大声,到最后便放开了声地叫。可每次叫到最响的时候,师尊都会突然咬住嘴唇,把声音硬生生地憋回去。可憋了没两下,又忍不住叫出来。这般反反复复的,跟拉锯似的,老奴听着都觉得有趣。” “你……你闭嘴……”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红了。 “师尊方才还有个更有趣的——” “够了!”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你再说下去,本座便……便……” “便怎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方才不是说要歇歇么?老奴这不是陪师尊说说话嘛,免得师尊闷得慌。” “谁要你陪……”柳心澜闷声道,别过脸去。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伸手在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拍了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开来。那团白腻如雪的臀肉被拍得微微颤动,臀浪翻涌,在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瞪他。 “师尊,歇够了没?”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那道红印上轻轻揉了揉,“老奴方才那一泡浓精都灌进去了,师尊消化的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该继续了吧?” “……” 柳心澜咬着唇,闷声不吭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还没。” 王老汉哪里管她歇没歇够。 这老货浑浊的老眼一眯,嘴角咧开一道淫猥的弧度,粗糙的大手握住柳心澜纤细的腰肢,将她身子往侧面一翻—— 柳心澜整个人便侧卧在了锦被之上。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因侧卧的姿势微微叠在一起,从侧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白腻如雪,泛着潮红。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臀缝间还淌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老汉侧躺在她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后背,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扣住她右侧的胯骨,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往后掰了掰。 那根方才射过两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滚烫,青筋虬结,从身后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 “师尊,侧着来。”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这个姿势进得深,师尊保管舒坦。” “等……等等……本座还没……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便“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闷哼一声。 侧卧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将那处已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再次顶得酸胀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侧卧的姿势让他能够一手揉着柳心澜的乳峰,一手扣着她的胯骨,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将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带得微微外翻。 穴内早已泥泞不堪,先前灌进去的浓精与蜜液混在一起,被那根肉物搅成了白花花的黏腻浆液,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唔……嗯……啊……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侧卧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粗糙的胸毛蹭着她光滑的脊背,痒痒的、麻麻的。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师尊方才不是说还没歇够么?”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她乳峰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老奴便让师尊躺着歇,不用师尊出力,师尊只管享受便是。” “你……你这叫歇……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王老汉扣着柳心澜胯骨的手愈发用力,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掰得大大的,腰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唔……嗯……啊……太深了……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那团已被反复碾压的花心顶得又红又肿。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两团饱满的乳峰在王老汉掌心里晃荡着,乳肉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他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 “唔……嗯……啊……你……你慢些……本座……本座受不住了……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与浓精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和柳心澜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泥泞不堪。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了,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 “什……什么……唔……你……你别……别又射在里面……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可已来不及了。 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将内里的肉壁烫得微微痉挛。 花穴内的空间被浓精一点一点地填满,从花心处一路往外溢,顺着穴口淌下来。 而柳心澜的小腹——又隆起了几分。 先前那一泡浓精还未完全消散,此刻又被灌入了第二泡,小腹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如同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一般。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小腹高高隆起,内里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浓精在她小腹内微微晃荡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又灌了这么多进去……”柳心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本座的肚子……都快被你撑爆了……” “嘿嘿,师尊的肚子大了才好看嘛。”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浪费。” 柳心澜浑身瘫软地躺在锦被之上,一动不动。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蜜色的光晕。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 腰肢酸软得仿佛被人折断了一般,每动一下便酸胀难忍。 小腹高高隆起,内里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花穴内酥麻酸胀,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在锦被上。 她的腰肢酸得厉害,小腹坠胀,花穴深处隐隐有些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可恶……”柳心澜闷声道,声音沙哑而酥媚。 王老汉侧躺在她身旁,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与她丰腴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那具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面上满是得意之色。 二人对视着。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副模样——狼狈、慵懒、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师尊歇够了没?”王老汉嘿嘿笑道。 “……还没。”柳心澜闷声道。 “那老奴帮师尊活动活动筋骨。” 王老汉嘿嘿笑着,忽然伸手握住柳心澜的手腕,将她从锦被上拉了起来。 柳心澜浑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被他这般一拉,整个人便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微微发颤,膝盖打软。 “你……你做什么……”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发颤。 王老汉并未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那扇歪斜的门板被推开,一股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在柳心澜汗湿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门外便是百草峰的灵药田。 月光如水,洒在漫山遍野的灵药之上,将那些翠绿的叶片映出一层银色的光晕。 夜风拂过,灵药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泥土的芬芳,清新而怡人。 柳心澜低头看去——自己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两团饱满的乳峰在夜风中微微晃荡,乳尖翘起充血,在清冷的空气中愈发挺立。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 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不行!”柳心澜吓得面色一白,猛地往后退去,“这是外面……若是被人瞧见了……” 王老汉哪里容她退缩,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师尊怕什么?”王老汉嘿嘿笑道,“百草峰上除了师尊和老奴,连个鬼影都没有。再说了,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 “可……可是……” “师尊莫怕,老奴轻些便是。” 王老汉嘿嘿笑着,将柳心澜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着灵药田。 随即,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后背,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间绕过去,一手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一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师尊瞧瞧,这灵药田多好看。”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嘿嘿笑道,“月光底下操仙,这等福分,旁人做梦都梦不着。” “你……你这老货……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从身后“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将那处已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再次顶得酸胀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从身后紧紧抱着柳心澜,腰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嗯……啊……你……你轻些……太深了……啊……”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夜风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清冷而刺激。 灵药田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身后那老货身上浓烈的汗味与体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息。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间回荡着,与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淫靡的夜曲。 月光如水,洒在二人交合的身影上。 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如同雄兽骑在雌兽身上交配一般,粗暴而贪婪。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升起,渐渐西沉。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了下来,将百草峰的灵药田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山间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娇喘声,一声接一声,从子时一直持续到了寅时,又从寅时持续到了卯时。 柳心澜已不知自己被肏了多少回。 她的身子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膝盖微微打颤,若非身后那老货紧紧抱着她,她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浑身上下沁满了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晕,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从她小腹内传来,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忽然——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灵药田的方向传来。 柳心澜微微一怔,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去——只见一团雪白的毛球从灵药丛中窜了出来,三只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门口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是小白。 那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盯着自己主人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被那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从身后紧紧抱着,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主人的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老货掌心里晃荡着,小腹高高隆起,满脸潮红,唇瓣微张,发出一阵一阵酥媚入骨的呻吟声。 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三只蓬松的尾巴炸了开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它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作势便要扑上来—— “小……小白……唔……没事……本座……本座没事……”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酥媚而沙哑,“你……你先回去……唔……嗯……本座……啊……本座一会儿便回去……”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它盯着主人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个正在主人身后不停挺动的老货,三只蓬松的尾巴缓缓垂了下来。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 主人……正在和这个臭老头……交配。 小白“呜呜”地低吟了两声,转过身去,三只蓬松的尾巴耷拉着,一步三回头地钻进了灵药丛中,消失不见了。 “嘿嘿,师尊养的那只小狐狸还挺护主。”王老汉嘿嘿笑道,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不过它瞧见师尊被老奴这般操弄,怕是日后见了老奴都要绕道走了。” “你……你闭嘴……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忽然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 又射? 她的小腹已高高隆起,灌满了两泡浓精,内里的浊液还在微微晃荡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若是再灌一泡进去…… “不……不行!”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慌张,“你……你不能再射了……本座的肚子……本座的肚子已经……已经装不下了……再灌进去……本座的肚子会被你撑爆的……” “嘿嘿,师尊放心,师尊的肚子弹性好得很,再灌一泡也撑不破。”王老汉嘿嘿笑道,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 “不……不是这个问题……”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她隐隐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恐惧感。 不是怕肚子被撑破。 而是怕…… 若是这一泡浓精再灌进去,自己日后怕是……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不由自主地裹着那根肉物,花心处那团嫩肉被反复碾压了整夜,早已酥麻酸胀到了极点,却偏偏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她的身子……已经被这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彻底打开了。 若是再被灌满…… 她怕自己日后见了这老货,便会不由自主地张开腿。 “你……你不能……唔……” 柳心澜的话还未说完,王老汉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咕叽——” 第一股。 柳心澜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分。 “咕叽——” 第二股。 小腹又鼓起了一分,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注入,将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的。 “咕叽——” 第三股。 小腹愈发隆起了,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如同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一般。 内里的浊液微微晃荡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唔……不……不要了……本座……本座真的……装不下了……” 柳心澜的声音愈发小了,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面色潮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她的意识愈发模糊了,只觉着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一片温热的、黏腻的浊液之中,小腹高高隆起,腰肢酸软得仿佛被人折断了一般,花穴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从身子到心。 那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都淹没了。 “你……你这老货……本座……本座日后……定要……” 话未说完,她的身子忽然一软,往前倒去。 王老汉眼疾手快,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扶住。 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复上她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师尊?师尊?” 王老汉凑近她耳边,轻声唤了两声。 没有回应。 柳心澜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桃花眼紧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 面色潮红,满头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和肩头,浑身上下沁满了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晕。 她晕了过去。 王老汉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两团饱满的乳峰贴着他粗糙的胸膛,乳肉被挤得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他脚边洇出一小片白花花的水渍。 “嘿嘿。”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柳心澜打横抱了起来。 那具丰腴的娇躯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如同抱着一团柔软的棉花。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紧阖着,唇瓣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师尊啊师尊,”王老汉嘿嘿笑着,抱着她往屋内走去,“您老人家今晚可把老奴伺候舒坦了。嘿嘿,日后日子还长着呢,老奴会慢慢教您的。”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又道: “您老人家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尤物。又紧又嫩又滑,蜜液丰沛,名器中的极品。老奴操了您一整夜,愣是没操够。嘿嘿,日后有的是机会,老奴会一点一点地把您开发透彻的。” 怀里的柳心澜并未回应,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唇瓣翕动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王老汉抱着她走进屋内,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小腹高高隆起,两腿之间泥泞不堪。 他在床边坐下,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道: “师尊,好好歇着。明日……哦不,今日,老奴再来伺候您。” 日头爬上了百草峰的山脊,金色的光从歪斜的门板缝里挤进来,在屋内铺了一地碎金。 柳心澜正睡得昏沉。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埋在锦被里,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呼吸均匀而绵长,唇瓣微张,偶尔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嘟囔着什么。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腻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晕,两团饱满的乳峰压在锦被上,从身侧挤出两道白花花的肉弧。 小腹仍旧微微隆起,内里还残存着昨夜灌进去的浓精,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忽然,有人在拍她的脸。 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面颊,不重,却黏糊糊的,拍在脸上带着一股子汗馊味。 “唔……” 柳心澜蹙了蹙眉,长睫颤了颤,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那扰人清梦的东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那只手又伸过来了。 两根粗糙的指头直接捏住了她的鼻翼,轻轻一掐—— “唔——!”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恼意。 映入眼帘的,是王老汉那张凑得极近的皱巴巴的老脸。 浑浊的眼珠子正滴溜溜地盯着她看,眼角堆满了褶子,一口黄牙龇着,笑得猥琐至极。 嘴里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子隔夜的馊味,混着唾沫干涸后的酸臭。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王老汉那张臭嘴就压了下来。 “唔——?!” 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瞪圆了。 两张唇瓣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王老汉那张满是口臭的嘴覆在她柔软的唇上,粗糙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着。 一股子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黏腻的唾沫被那根粗糙的舌头推进她嘴里,混着她的津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唔……放……放开……” 柳心澜两只手推着王老汉的胸口,偏头想躲。 可王老汉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那张臭嘴追着她的唇瓣,她偏一分,他便追一分,怎么都躲不开。 “唔……嗯……咕叽……咕叽……” 黏腻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着。 王老汉粗糙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将她的香舌勾出来,含在嘴里吮吸,再将自己的臭唾沫渡进她嘴里,逼着她吞咽下去。 柳心澜的挣扎渐渐弱了。 那双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松了劲儿,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桃花眼微微阖着,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一道黏腻的银丝在二人唇瓣之间拉了出来,在晨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颤巍巍地晃了晃,才断开。 “嘿嘿,师尊醒了?” 王老汉龇着一口黄牙,笑得贼兮兮的。 他搂着柳心澜在床边坐了起来,那具丰腴的赤裸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满身的香汗与他的汗馊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茅草屋里勾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柳心澜喘着粗气,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离与水雾,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衬得那张美艳的面容愈发慵懒媚人。 “你……”她咬着下唇,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沫,声音沙哑,“一大早的,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嘿嘿,消停啥,老奴这不是怕师尊睡太久,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不完嘛。”王老汉涎着脸,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不紧不慢地揉着,“师尊瞧瞧,还鼓着呢。”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果然还鼓着呢,内里的浓精经过一夜,似乎被吸收了不少,但还残存着大半,随着王老汉的揉动微微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别过脸去,懒得接话。 王老汉见她不吭声,嘿嘿一笑,那只扣着她腰肢的手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带着几分恼意的脸掰正过来,对着自己。 “师尊,老奴方才教您的,您可学会了?” “……学什么?”柳心澜被他捏着下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学亲嘴啊。”王老汉一本正经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猥琐的笑意,“师尊方才舌头都不带动弹的,就光让老奴一个人搅和,这哪成?乖,再试一回,师尊把舌头伸出来,学着舔舔老奴的嘴唇。” “你——本座凭什么学这个?”柳心澜面上一红,声音都高了半拍。 “凭啥?凭师尊如今可是老奴的人了。”王老汉嘿嘿笑着,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你现在可是老奴的女人了,以后总得伺候老奴舒坦吧?连亲个嘴都不会,怎么服侍男人?乖,张开嘴,让老奴再教教您。” “你——你少得寸进尺——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那张臭嘴又压了下来。 这回他亲得格外仔细。 粗糙的舌头先是在她唇瓣上慢慢地舔了一圈,将她柔软的唇肉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才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 舌头在她口腔里不急不缓地搅动着,将她的香舌勾出来,含在嘴里咂弄,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响。 “唔……师尊这舌头真软,又滑又嫩。”王老汉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传来。 柳心澜被他箍着腰,无处可逃,只得闭上眼,被动地任他施为。 那根粗糙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将一股一股黏腻的臭唾沫渡进来,灌得她满嘴都是那股子酸馊的腥味。 “咕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声。 那口黏腻的、带着浓烈臭味的老汉口涎,便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唔——!” 她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又是一道黏腻的银丝,在二人唇瓣之间颤巍巍地拉了出来,比方才更长,更亮,垂落在柳心澜的唇角,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二人分开时,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水雾朦胧,眼尾泛红,被亲得有些迷离了。王老汉那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盯着她,眼里满是贪婪的、食髓知味的馋光。 “师尊,感觉怎么样?”王老汉嘿嘿笑道。 柳心澜撇过脸去,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声音闷闷的。 “能有什么感觉,臭臭的。” “臭?”王老汉一扬眉毛,反倒更乐了,“嘿嘿,老奴嘴里那味道,是不太好闻,以后您就习惯了。可师尊您自个儿嘴里,那是真香——又甜又滑,带着股花蜜似的清甜味儿,老奴嘬在嘴里,恨不得把师尊整条舌头都吞下去。” 柳心澜面上一烫,别过脸不理他。 “再说了,师尊可别小看这亲嘴,”王老汉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粗糙的大手在她小腹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亲嘴是第一步。女人嘛,先得学会吃男人的口水,吃习惯了,往后就该吃别的了——那口精,那泡尿,哪样不得往嘴里送?嘿嘿,老奴是过来人,有经验的。当年仙子她老人家,最初也嫌老奴嘴臭,后来呢?后来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张嘴接老奴的口水喝。师尊,这可是男人的味儿,吃多了,您这身子就记住了,往后闻着老奴这味儿,腿自个儿就软了,下面自个儿就湿了。” “你……你少提师尊!”柳心澜回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师尊是师尊,本座是本座!本座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王老汉嘿嘿笑着打断她,“师尊昨晚被老奴操得抱着门框叫唤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师尊叫得可浪了,老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给我闭嘴!” “闭嘴就闭嘴,老奴用嘴干别的。”王老汉嘿嘿一笑,又凑了上来。 “别弄了——唔!” 第三回亲吻,柳心澜的挣扎明显轻了许多。 当王老汉粗糙的舌头再次伸进来的时候,她那只原本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垂了下去,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只慵懒的猫收起了爪子。 甚至,当王老汉的舌头勾住她的香舌往外带的时候,她的舌尖竟不自觉地跟了一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让王老汉察觉到了。 “嘿嘿,师尊这就有进步了。”王老汉松开她的唇,满意地咂了咂嘴,“再多吃几回,师尊就会了。乖,张嘴,再吃几口老奴的——” “你——” 不等她回嘴,王老汉那张臭嘴又堵了上来。 这回他一边亲,一边动手了。 那只原本放在她小腹上的粗糙大手,缓缓往上滑,五指张开,复上了她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 掌心里的老茧蹭着嫩滑的乳肉,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翘起的深粉色乳尖,不紧不慢地捻弄着。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了下去,沿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向她两腿之间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 “唔——!” 柳心澜浑身一颤,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却将那只粗糙的大手夹在了腿根之间。 王老汉的中指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轻轻刮了一圈,指腹蘸满了昨夜残存的浓精与蜜液,滑腻腻的。 随即,那根粗糙的手指头便顺着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嗯……” 柳心澜的唇瓣还被他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花穴内经过昨夜整宿的操弄,肉壁仍旧酥软微肿,被那根粗糙的手指头一插,便不由自主地层层裹了上来。 “咕叽——” 手指在穴内轻轻搅动,将内里残存的浓精搅得黏腻作响。 王老汉一边亲着她的嘴,一边用手指在她花穴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拇指则按在她穴口上方那颗嫩红的小肉珠上,画着圈地揉蹭。 柳心澜两只手都搭在他肩上了,身子微微发颤,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将那只粗糙的大手夹得愈发紧了。 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呻吟。 “呼……师尊这穴里,一宿了还这么紧。老奴一根手指头进去,都被裹得死死的。”王老汉松开她的唇,嘿嘿笑道,手指在她穴内又搅了一下。 “你……你抠什么抠……”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慵懒。可话刚出口,她的面色忽然一变——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了的生理反应。 尿意。 一股明显的、憋胀的尿意从花穴深处涌了上来,顺着尿孔往外逼。 她的面色刷地涨红了。 自从辟谷以来,她有多少年不曾有过这等俗世的排泄需求了。 灵力在体内自行运转,五谷不食,体内杂质尽数炼化为灵气排出,哪还需要……哪还需要排尿? 可现在,却被这个邋遢老货用一根手指头,在她穴里抠出了尿意。 “放手……你……你放手……” 柳心澜的声音都变了调,两只手慌乱地推着王老汉的手腕,想把那根在穴里作祟的手指头拔出来。 可王老汉哪里会放过她——她这般反应,反而让他愈发来劲儿了。 “师尊怎么了?”王老汉嘿嘿笑着,手指在她穴内不但没退,反而又往里顶了一分,“是不是想尿了?” “你……你胡说——” “嘿嘿,老奴摸出来了。师尊这穴里头,方才还软绵绵的,忽然就绷紧了,还一阵一阵地抽抽。这不是想尿是什么?”王老汉得意洋洋,拇指在她穴口上方那颗嫩红的小肉珠上用力一按,“师尊想尿就尿,别憋着。憋坏了老奴心疼。” “唔——!” 柳心澜浑身一颤,花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穴口微微翕动着,被王老汉那根手指头堵得严严实实,那股尿意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胀得她小腹愈发酸胀。 “你……你这老货……松手……”她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了,面色涨得通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黏在耳畔的碎发上。 “嘿嘿,不松。”王老汉不但没松手,反而将手指从她穴内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然后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舔了一口,“师尊这蜜液,真甜。混着老奴昨晚灌进去的浓精,腌了一宿,更入味了。” 柳心澜撇过脸去,闭上眼不想看他。 可她闭上眼,身体却愈发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着,那根粗糙的手指虽然退了出去,可那股尿意却还在,比方才更急了,胀得她整个小腹都酸胀难忍。 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头看了看王老汉那张丑脸,嫣红的唇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你就可劲儿糟蹋我吧。” 说罢,她推开王老汉搂在她腰间的手,撑着床沿缓缓站了起来。 赤着脚,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背上和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丰腴的臀胯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微微颤动,臀缝间还淌着昨夜残存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腹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一手扶着隆起的小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踏在粗糙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师尊,您去哪儿?衣裳都不穿?”王老汉在身后叫道。 柳心澜头也不回,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散漫劲儿。 “……去施肥。” “施肥?” 王老汉愣了愣,起身跟了出去。 门外的灵药田被清晨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满山遍野的灵药在微风里摇曳着翠绿的叶片,露珠在叶尖上颤巍巍地挂着。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灵药的清香。 而柳心澜——正蹲在灵药田的田垄边上。 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她白腻的肌肤上,泛着蜜色的光晕。 她蹲着,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分开,臀胯处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臀肉白腻如雪。 然后就听见—— “啵——” 一声轻响。 那圈被操弄了整宿的穴口嫩肉微微翻开,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流进了灵药田的土壤里。 那是一股接一股的黏稠浊液,混着泡沫与黏丝,在晨光里泛着白花花的光泽。 紧接着,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 一道淡黄色的清亮液体从尿孔里淌了出来,混着穴口外溢的精水,一起流进了灵药田的土里,在泥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尿液浇在泥土上,发出“咝咝”的细微声响,冒着微微的热气。 “……” 柳心澜蹲在田垄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桃花眼盯着面前那片被她排出的精水与尿液浇湿的泥土,面色微微泛红。 好丢人。 一个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活了九百余年的堂堂太上长老亲传弟子,此刻却蹲在田里排泄——把体内的浓精和憋了半天的尿一股脑儿地排掉。 可是……确实跟那老货说的一样,好舒服。 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释放出去,整个小腹都松快了,连带着花穴深处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那泡被堵了大半个时辰的尿液混着精水,淅淅沥沥地淌了好一会儿才排完,浇在泥土上,浇在灵药的根系旁。 她蹲在那儿,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着身下那滩水渍,心情复杂。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把面子找回来。 不能被他这么拿捏了,可是……好舒服,好想再要。 “……可恶,早知道不答应他了。”她闷声道。 王老汉站在门口,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蹲在田里的柳心澜,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嘿嘿笑了。 “师尊还记得不?当初老奴头一回来百草峰,半夜摸到田边想撒泡尿,师尊从屋里冲出来把老奴一顿臭骂——‘你可知这些灵药有多金贵?你那腌臜东西浇下去,伤了药性你赔得起么?’结果现在呢?师尊自个儿蹲在田里,又排精又撒尿的,嘿嘿……” 柳心澜抬起头,桃花眼剜了他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 她伸手从身旁的泥土里拔出一颗拳头大的灵菇,劈头盖脸地朝王老汉砸了过去。 王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那颗灵菇,嘿嘿笑着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灵菇被师尊的尿浇过,指定长得更肥。老奴回头炖了给师尊补身子。” “滚。” 柳心澜蹲在田垄上好一会儿,直到穴口最后一滴残精混着尿液淌干净了,才扶着膝头缓缓站起来。 蹲得太久,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微微发麻,膝盖骨咯吱作响。 她伸手扶着腰,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田埂的软泥上,脚趾蜷了蜷,沾了些泥土与草屑。 满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抬手将垂在脸侧的乱发往后捋了捋,露出那张美艳慵懒的面容。 晨光从她指缝间漏下来,洒在微微泛红的桃花眼上。 腿还麻着。 她蹙着眉,一手扶着隆起未消的小腹,一步一步往回走。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荡,在晨光里漾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推开歪斜的门板,回到屋内。 然后就看见——王老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 浑身赤裸,干瘦佝偻的身子摊成一个大字。 一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散在枕上,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朝着床顶,眯着浑浊的老眼,嘴微张,打着鼾。 一根手指头正伸在鼻孔里,不紧不慢地抠挖着,抠出来的东西随手往床沿上抹。 那根软塌塌的肉物虽然疲软着,却还不安分地在腿间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柱身上裹着一层干涸的白浊精痂,紫黑色的龟头半露在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对着门口。 旁边的锦被上沾满了汗水、口水、浓精与蜜液干涸后的印渍,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整张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她与这个老货整夜交合的痕迹。 柳心澜站在门口,桃花眼瞪得溜圆,纤长的手指指着床上的王老汉,饱满的胸脯气得剧烈起伏。 “你——你这臭老头!” 她叉着腰,怒指王老汉。 “给本座滚下来!那是本座的床!” 王老汉被她这一嗓子嚎醒了。 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阖地睁开,抠鼻屎的手指头抽出来在枕头上蹭了蹭,另一只手伸到屁股底下挠了挠,然后抬起手来闻了闻。 “师尊嚷嚷啥?老奴正歇着呢。”他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黄牙,“昨晚伺候师尊伺候了大半宿,腰都快折了。您那床又软又香的,让老奴躺一会儿怎么了?” “伺候本座?你这老货分明是你自个儿——”柳心澜话说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面色泛起一层薄红,跺了一下脚,“你——给本座起来!回你那破茅屋去!” “不回。”王老汉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她,顺手又在屁股上挠了两下,“那破茅屋漏风漏雨的,门都关不严实,老奴才不回去。以后老奴就跟师尊睡了,师尊这床软和,被褥还香喷喷的,睡着舒坦。”他拍了拍身旁皱巴巴的被子,“瞧,这上头还有师尊身上的味儿呢,老奴闻着就舍不得走。” 柳心澜气得直发抖。 纤长的手指指着王老汉的后脑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愈发厉害,两团沉甸甸的乳峰把胸前的衣襟——不对,她根本没穿衣裳。 两团白花花的乳峰就这么裸露在晨光里,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晃荡着,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愈发翘挺,在白腻的乳肉上格外惹眼。 “你——你果然——”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满是恼意,纤腰一扭,又跺了一下脚,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两瓣肥硕的臀肉跟着晃了好几下,“你果然得寸进尺!昨晚本座不过是——不过是被你钻了空子——你倒好,赖上本座的床了?” “钻空子?”王老汉翻过身来,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盯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嘿嘿笑了,“师尊这话说的,昨晚是谁抱着老奴脖子叫唤的?是谁夹着老奴的腰不肯松腿的?老奴后背现在还留着师尊指甲印呢,要不要给您瞧瞧?” “你住口!”柳心澜面色刷地涨红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两条雪白的手臂交叉挡在两团乳峰前面,却哪里挡得住,反而把乳肉挤得从手臂上下两侧溢出来,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本座那是——那是被你——你以为本座稀罕你这老货?又老又丑又邋遢,嘴里一股子馊味,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是是是老奴又老又丑又邋遢,”王老汉满不在乎地抠了抠牙缝,“可师尊昨晚不照样被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老奴操得尿都憋出来了?方才在田里蹲着撒尿的时候,师尊那脸红的,嘿嘿——” “你给本座闭嘴!” 柳心澜气得跺脚,脚趾在泥地上猛踩了两下,银铃响得清脆。 跺脚的时候浑身都在晃——乳肉晃,臀肉晃,连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都跟着颤。 可她光着身子站在这儿骂人,怎么骂都显得底气不足,反倒是王老汉那老货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她在晨光里晃来晃去的奶子和屁股,看得津津有味。 她正要再骂,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老汉腿间—— 那根方才还软塌塌的肉物,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慢慢探出来,柱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胀起来,整根肉物在晨光里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斜斜地指向床顶,还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龟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清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柳心澜的桃花眼瞪得溜圆,捂在胸口的两条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不能再被这老货逮住了。 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宿,花穴现在还肿着,腰还酸着,膝盖还软着,小腹里还残留着没排干净的浓精。 再被他按在床上操一回,她怕自己真要被操散架了。 “你——你在床上老实待着!”她慌乱地往后退,两只手紧紧捂着胸口,把两团乳肉捂得变了形,“本座——本座去泡温泉!你别跟过来!你敢跟过来本座就——本座就——” 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干脆跺了一下脚,转身就往门外跑。 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泥地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得急促。 两瓣肥硕白腻的臀肉随着跑动的步伐上下颠簸,臀浪翻涌,从腰窝一路荡到大腿根。 满头青丝在身后飞舞,遮住了光滑白皙的裸背。 她跑到门口,又回头瞪了王老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羞恼与慌乱。 “你别跟过来啊!” 喊完这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银铃声。 王老汉躺在床上,浑浊的老眼盯着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了。 他往柳心澜那堆皱巴巴的锦被里拱了拱,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被褥上沾满了她身上的幽香,混着汗水与两人交合留下的腥甜气味,闻着就让人犯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翻了个身,把那根硬邦邦的肉物压在腿间,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百草峰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 泉水从山腹深处的灵脉涌出,常年温热,水汽氤氲,雾蒙蒙地笼着四周的灵草花木。 池子不大,方圆两丈来许,池底铺着一层被泉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池壁上爬满了翠绿的灵苔,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柳心澜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着湿滑的石阶,一步一步走进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往上,漫过丰腴白腻的大腿根,漫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漫过纤细的腰肢,最后没过胸口,将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乳峰堪堪托住。 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池壁光滑的石头上。 满头青丝漂浮在水面上,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桃花眼微微阖着,眉心那点莲花朱砂痣在水汽里愈发鲜艳。 温泉的热气裹着灵脉的温润灵气,一丝一缕地渗入肌肤,将浑身的酸软与疲惫一点点地化开。 花穴深处那种被操弄了整宿的酥肿感,在温水的浸泡下渐渐消退。 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水下微微张开,任由温热的泉水灌入穴口,将内里残存的浊物冲洗干净。 舒服。 她闭着眼,享受了片刻的安宁。 然后—— “唔……” 她忽然蹙了蹙眉,抬手捂住了嘴。 不对。 一股子酸馊的臭味从口腔深处泛上来,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 那是王老汉的口水味——隔夜的、发酵过的、混着唾沫干涸后酸腐气息的臭味。 方才被那老货连着亲了好几回,一口一口的臭口水灌进来,她被迫吞咽了不少,此刻那股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与喉咙深处,怎么都压不下去。 “……呕。” 她捂着嘴,面色微微泛青。 这老货的嘴到底是怎么长的? 一股子隔夜馊饭混着酸腐唾沫的味道,比茅坑里的蛆虫还冲。 偏偏方才被他堵着嘴亲的时候,自己还……还吞了好几口下去。 “恶心死了……” 她闷声嘟囔了一句,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一沉—— “咕噜噜噜噜——” 温泉池面上冒出一串密集的气泡。 柳心澜整个人闷进了水底,满头青丝在水下飘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她鼓着腮帮子,让温热的泉水在口腔里反复冲刷,搅动,漱口,把舌根上、喉咙里、牙缝间残存的臭口水味一遍一遍地涮洗。 “咕噜……咕噜……咕噜……” 气泡一串接一串地从水面冒上来。 她在水底漱了好一会儿,才“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 满头青丝贴在脸上、肩上、胸口上,水珠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淌,淌过下巴,淌过锁骨,淌进两团乳峰之间的深沟里。 她张嘴“呸呸”吐了两口,又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 “……算了算了。” 她叹了口气,靠回池壁上,桃花眼望着头顶的水雾。 目的总归是达到了。 昨夜那老货在她身上折腾了大半宿,射了好几回。 每一回射进去的时候,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浓稠灼热的精水灌入花穴深处的同时,还裹挟着一丝极为精纯的灵韵。 那灵韵的质地,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师尊的。 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本源灵韵,哪怕只有一丝一缕,对于返虚境的修士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机缘。 那老货从师尊身上得了不知多少好处,这些灵韵长年累月地积攒在他体内,随着精水一同排出,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所以她昨晚才没有抗拒得那么彻底。 ——至少她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柳心澜闭上眼,双手在水下结了一个印诀。 《碧波天澜诀》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将昨夜吸收的那些灵韵一丝一缕地牵引出来,引入丹田,沿着经脉游走。 至于那些废料——精水里的浊气、腥膻、以及那老货体内排出来的杂质——她早在交合之时便用灵力裹住了,一股脑儿地聚在子宫里,方才在灵药田里蹲着排了个干净。 很高效的做法。 虽然过程恶心了点——被一个邋遢老货压在身下操弄,还得主动吞咽他的臭口水,被灌了一肚子浓精,蹲在田里像条母狗一样把废料排掉——但收获确实不小。 那可是渡劫期的灵韵。 她细细地炼化着,灵力在丹田里一圈一圈地旋转,将那些灵韵碾碎、融合、吸收。 每炼化一分,丹田里的灵力便浓郁一分,经脉中的灵力流转也顺畅一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温泉池面上的水汽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日头从山脊的东边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挪到了头顶,再从头顶挪到了偏西。 柳心澜在温泉池里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 她的面色从最初的慵懒散漫,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桃花眼微微睁开,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返虚巅峰的瓶颈——那道困扰了她将近两百年的壁障——竟然……松动了。 两百年了。 她卡在返虚巅峰整整两百年了。 不是没有尝试过突破,丹药吃了无数,秘境闯了好几处,闭关也闭了不下十次,可那道壁障就像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止步于此了。 可现在—— 那些从王老汉精水里炼化出来的渡劫期灵韵,就像是最后一根撬动铁墙的撬棍。 灵韵融入丹田的瞬间,那道壁障上竟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虽然只有一丝,却足以让她窥见壁障另一侧的风景。 合道。 合道有望了。 “……嘿。” 柳心澜嘴角微微翘起,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合道啊。 只要她能踏入合道境,便再也不用忌惮大师兄李清玄了。 那老东西仗着合道境的修为,这些年一直对她的修为虎视眈眈,想让她做他的炉鼎,明里暗里地施压。 她虽然在宗内地位不低,可面对合道境巅峰的宗主,终究矮了一头。 可若是她也踏入合道—— 她有信心,不虚那老东西,和王老汉的初次见面她就注意到这一点了,同意王老汉的交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嘿嘿……就是便宜那老货了。” 她靠在池壁上,伸手在水下探向自己的腿间。 两根纤长的手指顺着光滑无毛的穴口探了进去,在内壁上轻轻抠了抠。 花穴内经过温泉的浸泡,肉壁软嫩滑腻,被手指一碰便微微收缩,裹了上来。 “……确实舒服。”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面色微微泛红。 被那老货弄完之后,身子确实很满足。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感,是她这几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早年与那些俊美郎君的露水情缘,虽然也有快活,却远不及昨夜这般酣畅淋漓。 那老货虽然又丑又邋遢,可在那档子事上……确实有两下子。 她把手指从穴内抽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温泉的硫磺味混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已经很淡了。 “听师尊讲述,师尊是当年渡劫失败,失去记忆流落山野,才被这老汉捡了回去,白白当了十多年的夫妻……” 她喃喃自语,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多年。 一个邋遢凡人老汉,和一个失忆的渡劫期仙子,以夫妻之名生活了十多年。 那十多年里,日日夜夜的交合,珍贵的处子元阴都交代在他身上,那老货从师尊身上攫取了多少灵韵? 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师尊恢复了记忆,带着这老货回了宗门。些年来,怕不是在师尊的静虚秘境里也是…… “……难怪他体内积攒了这么多的灵韵。” 柳心澜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不过他现如今才筑基的修为,这些灵韵给他也是浪费。到了本座手里,才算物尽其用。” 她靠在池壁上,桃花眼望着头顶的水雾,思绪渐渐飘远。 温泉池面上的水汽氤氲缭绕,将她那具丰腴白腻的娇躯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两团饱满的乳峰堪堪浮在水面上,乳尖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满头青丝漂浮在身后,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 王老汉睡得正香。 梦里头,他一手搂着顾若曦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清冷绝尘的仙子正依偎在他怀里,琉璃色的眸子半睁半阖,冷粉色的薄唇微微抿着,面上虽没什么表情,耳根子却红得透亮。 而柳心澜呢——嘿,这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娘们儿,此刻脖子上套着一条狗绳,可怜巴巴地蹲在他胯下,那张美艳慵懒的脸蛋正贴在他腿间,桃花眼湿漉漉地往上瞅着他,嫣红的嘴唇张得老大,含着他那根粗黑的肉物来来回回地舔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吃得啧啧有声。 “嘿嘿……让你踢老子……让你使唤老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王老汉咧着嘴,一口黄牙在梦里头笑得直晃眼。 他伸手扯了扯狗绳,柳心澜被他扯得闷哼一声,白腻丰腴的身子跟着晃了晃,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垂在胸前荡来荡去,却不敢停下嘴里的活儿,舔得愈发卖力。 正乐呵着呢—— “砰!” 一只雪白的玉足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王老汉连人带被从床上滚了下去,在地上骨碌碌翻了三四圈,一头撞在墙角,磕得眼冒金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柳心澜已经换好了一身轻薄的红色纱裙,正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身纱裙薄得很,隐隐透出里头雪白丰腴的曲线。 两团饱满的乳峰将胸口的衣料撑得绷紧,腰间的系带勒出纤纤细腰,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地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方才踹人的动作叮当作响。 桃花眼里满是嫌弃,嘴角却微微翘着,似笑非笑。 “臭老头,睡得挺香啊——做什么美梦呢?哈喇子都流了一枕头,恶心死了。”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后腰,又揉了揉额头上撞出来的包,龇牙咧嘴地瞅着她。 “师尊您这脚也忒狠了……老奴正做梦呢,正梦到好事儿,您这一脚把老奴的美梦全踹飞了。” “哦?”柳心澜挑了挑眉,抱着双臂往前迈了一步,脚踝上的银铃叮铃铃响,“什么美梦啊?说出来让本座也乐呵乐呵。瞧你方才那德行,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肯定没梦什么正经东西。” “哪能呢!”王老汉连忙摆手,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浑浊的老眼却滴溜溜地往她胸口瞟,“老奴梦见自己给师尊您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师尊您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老奴跪在地上给您捶腿,您还夸老奴伺候得好来着……” “放屁。” 柳心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桃花眼里满是鄙夷。 “你王老汉会做这种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脑子里除了那档子腌臜事还能装下别的?老老实实交代,梦见什么了?” “嘿嘿……”王老汉挠了挠花白的后脑勺,干脆也不装了,“老奴梦见师尊您蹲在老奴胯下……那啥……而且您还挺听话的……” 话没说完,柳心澜的玉足已经抬起来了,照着王老汉的屁股又是狠狠一脚。 “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昨晚不过是本座一时心软让你钻了空子,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王老汉捂着屁股蹦出去好几步,却也不怕,回头瞅着她嘿嘿直笑。 “师尊您打归打,但您可不能赖账。昨晚您可是亲口承认了——您现在是老奴的女人了,老奴伺候师尊您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怎么叫钻空子呢?” 柳心澜桃花眼一瞪,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这话她昨晚在床上确实说过——被这老货操弄得上了云端,脑子一糊涂就说了几句软话,却不曾想被这老货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拿来堵她的嘴。 “本座那是……那是被你弄得脑子不清醒才随口胡说的!你这老货也真好意思拿这个说事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德行——又老又丑又邋遢,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一双黄牙臭烘烘,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你这样的也配当本座的男人?” “配不配老奴不知道,”王老汉满不在乎地抠了抠鼻子,把鼻屎往地上一弹,“反正昨晚是谁夹着老奴的腰不松腿的?是谁在老奴耳朵边儿上叫唤得嗓子都哑了?是谁——” “你给本座闭嘴!” 柳心澜面色刷地红了,气急败坏地跺了一下脚,银铃响得清脆。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柳心澜和昨夜之前的柳心澜不一样了。 昨夜之前这娘们儿凶是凶,但骨子里透着一股旱了好几百年的焦躁,看他的眼神满是嫌弃,却又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可现在不一样了——桃花眼里那层焦躁散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餍足的慵懒,就像旱了大半年的庄稼地终于灌足了水,泥土都透着肥劲儿,再也不会因为一点雨星子就嗷嗷叫渴了。 旱田变水田,还是他王老汉亲手浇灌的。 现在的柳心澜,喂饱了,嘴也刁了。 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昨晚那种饥渴难耐的光,而是吃饱喝足之后的挑剔。 他现在再耍什么无赖,这娘们儿可不会像昨晚那样半推半就地给他开门了——谁敢在吃饱的母老虎嘴里抢肉吃? 只会换来一顿痛打。 王老汉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柳心澜看他这副怂样,鼻子里哼了一声。 弯腰从床边的紫檀衣箱里拎出两件东西来——一件红色绣金线的肚兜,一条同样颜色的亵裤,都是昨夜被王老汉扯下来随手丢在床角的。 她拎着衣带在指尖转了转,随手往王老汉头上扔过去。 肚兜正扣在他脑袋上,遮住了整张脸。亵裤搭在他肩头,裤腰上的金线绣花还泛着淡淡的水光。 “拿去洗了。去后山灵泉边上洗,洗不干净就等着挨揍吧。” 王老汉把肚兜从脸上扯下来,低头瞅了瞅手里那两件红色的小东西。 肚兜料子薄如蝉翼,上面绣着几朵金色的莲花,摸在手里滑溜溜的,还带着她身上那股幽香。 亵裤也是红色纱料,薄得透光,裤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丝绳,绳头上缀着两颗小小的玉珠。 他把肚兜举到鼻子跟前,深吸一口气——蜜液干涸后那股子腥甜混着香汗的气味,还有灵泉泡过的清冽,再加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体香,浓烈得很。 然后又举起亵裤闻了闻——味道更重些,裤裆那片纱料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干涸的水渍印子,白生生的。 “……” 柳心澜面色由红转黑,桃花眼里凶光毕现。 她默默举起了粉拳。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把肚兜和亵裤往怀里一揣,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你他娘的——还闻?还闻!你个老变态!” “跑跑跑!这就去洗!洗得干干净净的!老奴保证洗得不光干净还香喷喷的!” “滚!” 王老汉一溜烟跑出了门,赤着脚在泥地上跑得飞快,干瘦佝偻的背影转眼间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 怀里还紧紧护着那两件红色的小东西,一边跑一边嘿嘿笑。 屋里,柳心澜气鼓鼓地站在那儿,粉拳还举在半空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轻薄的红纱在晨风里微微拂动,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叹了口气,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床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哪有那个老变态的身影。 “……变态。” …… 朝朝暮暮几番更替,百草峰又是一番别致景象。 “啧,臭老头!你往那边去一点,又压到我头发了!” 柳心澜寝殿的紫檀拔步床极大,铺着软厚的云锦褥子,帐幔是湖蓝色的鲛绡纱,垂落下来,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盏暖玉灯,光线柔和地漫开来,映着帐内两个紧挨着的人影。 柳心澜没好气地推了推身旁那具干瘦硌人的身子。 王老汉睡得正沉,脑袋歪在她肩窝里,花白的脑袋毛刺刺地扎着她细嫩的颈侧皮肤,一只枯瘦的手臂还大剌剌地横在她腰上,手指头刚好扣在她肋下那团丰腴软肉的边缘。 更可气的是,他那一头乱糟糟的灰白头发,正和她铺散在枕上的青丝绞缠在一处,她方才一动,便扯得头皮发疼。 “唔……婆娘别闹……再睡会儿……” 王老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非但没挪开,反而把脑袋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只搁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拢,指头陷进那片温软里。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 有时孽缘就是这么产生的。 自打上回和他交合之后,这老货便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上了她。 起初是厚着脸皮往她寝殿里凑,被她连打带踹地赶出去十几次,可他第二天照样笑嘻嘻地凑上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一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嘴里说着些不着四六的混账话。 后来有一回,她炼丹炼得心烦,又逢月事刚过,身子燥热难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老货不知怎么溜了进来,竟大着胆子爬上她的床,从背后搂住了她。 她当时本想一掌拍死他,可那臭哄哄的身子贴上来,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带着一种笨拙的、试探的温热。 她浑身一颤,那股子邪火竟被这老货身上的浊气压下去几分。 再后来……就稀里糊涂地让他上了床。 一次,两次,三次…… 如今这老货竟是堂而皇之地睡在她床上了。 “起来!” 柳心澜拧了他胳膊一把,没用多少力,但足以让他吃痛。 “嘶——” 王老汉终于醒了,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瞧见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慵懒的脸,又瞅了瞅帐顶的鲛绡纱,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哦,是婆娘啊……啥时辰了?” “你管什么时辰!”柳心澜没好气地把他横在腰上的手拍开,“压着我头发了,滚那边去!” 王老汉嘿嘿一笑,非但没挪,反而把手重新搭回她腰上,手指还在那片温软上捏了捏。 “婆娘莫恼,老奴这不是没醒利索嘛。再说了,你这身子软乎乎的,搂着多舒坦,老奴舍不得挪开。” “谁是你婆娘!”柳心澜桃花眼一瞪,伸手在他干瘦的胳膊上又拧了一把,这次用了点力,“自打得了我身子,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啊!以前还知道称呼一声师尊,现在倒好,婆娘长婆娘短的,真当本座是你屋里那粗使的黄脸婆了?” 王老汉被她拧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恼,反而翻了个身,凑得更近些,几乎鼻尖对鼻尖。 他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在暖玉灯下沟壑纵横,浑浊的眼珠子却亮得惊人。 “嘿嘿,婆娘此言差矣。老奴叫你婆娘,那是打心眼里疼你、敬你。再说了,咱们这关系,还分什么师尊徒弟的?夜里头不都睡一张床上了?你身上哪块肉老奴没摸过、没亲过?叫一声婆娘咋了?” 柳心澜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噎得面色微红,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偏偏又发作不得。这老货说的……倒也是实话。 她转过头去,不看他那张丑脸,闷声道: “……人长得丑,道是想的挺美,修为资质差得一塌糊涂,人也笨,笨得要死,教你的法诀三天记不住一句……本座当年行走江湖,什么样的俊才没见过?偏生着了你的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自在: “……也就仗着那根害人的东西……” 王老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嘿嘿直笑。 “婆娘这话老奴爱听!那玩意儿好使不就得了?管他俊的丑的,能伺候好婆娘你,才是真本事!婆娘你且说说,那晚在药田里,是谁叫得嗓子都哑了?又是谁——” “你闭嘴!” 柳心澜猛地转回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面色涨得通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再敢提那事儿,本座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王老汉呜呜了两声,眨巴着眼睛,示意自己不说了。柳心澜这才松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暖玉灯的光线透过鲛绡纱,朦朦胧胧地笼着床上的两个人。 一个美艳丰腴,肤如凝脂;一个干瘦苍老,形如枯木。 这般景象,若是叫旁人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过了一会儿,王老汉又凑了过来,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几分讨好: “婆娘……老奴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 “你往后……在床上的时候,能不能……别叫我臭老头了?” 柳心澜挑了挑眉: “那叫你什么?老货?老狗?还是……” “叫夫君!”王老汉抢着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或者叫当家的也成!婆娘你想想,咱们都睡一个被窝了,跟夫妻有啥两样?你叫我夫君,我叫你婆娘,多般配!” “般配?”柳心澜气笑了,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干瘪的胸口,“你这老货也配?本座堂堂返虚境大修士,百草峰之主,你一个筑基期的老杂役,也敢肖想让本座叫你夫君?” 王老汉被她戳得身子往后仰,却还是不甘心: “那……那至少在床上的时候叫叫嘛……平日里老奴保证恭恭敬敬叫你师尊,绝不逾矩。可这夜里头……婆娘你就当疼疼老奴,叫一声听听?”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试探着去握柳心澜搁在被子外的手。那只枯瘦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复上她白腻柔滑的手背。 柳心澜垂下眼帘,瞧着那两只叠在一处的手,她没抽回去,只是哼了一声: “……哼。” “那婆娘这是答应了?” “谁答应了!”柳心澜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本座只是懒得跟你这老货计较。要叫夫君是吧?行啊,你先去把后山那三千斤柴劈了,再来跟本座讨价还价。” “三千斤?”王老汉脸垮了下来,“婆娘你这不是要老奴的命嘛……” “那就免谈。” 柳心澜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再理他。 王老汉瞅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薄薄的寝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肩背、纤细的腰肢、以及往下骤然丰隆起来的臀胯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又凑上去,从背后搂住了她。 王老汉把脸贴在她后颈上,嗅着她发间那股子幽香,混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腻体香。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挪,隔着薄薄的寝衣,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温软。 “婆娘……” 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某种意味。 柳心澜的身子微微一颤,呼吸乱了一拍。 “……别闹。” 她声音软了几分,没什么力气。 “那婆娘你叫声夫君来听听?” “……滚。” 王老汉嘿嘿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隔着衣料揉捏起来。 那团丰腴柔软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隔着薄薄的料子,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点微微的凸起。 柳心澜的呼吸愈发乱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臀瓣贴上了他腿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苏醒,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 “死……死老头……”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老汉一听这个称呼,顿时不乐意了。手上一顿,坏心眼地用指甲刮了一下那点凸起。 “不对!重叫!” “嘶——” 柳心澜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颤,反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臭老头!你敢掐我?!” “你先叫的!” 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你掐我一下,我挠你一把,被褥滚得乱七八糟。 柳心澜到底是高阶修士,力气比他大得多,没几下就把王老汉压在了身下,骑在他腰上,双手按着他的手腕。 满头青丝垂落下来,扫过王老汉的脸。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桃花眼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还得不得瑟了?” 王老汉被她压着,动弹不得,却还嬉皮笑脸: “婆娘你叫一声嘛。” “你!” 柳心澜气结,低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没真用力,但王老汉还是夸张地叫唤起来。 “哎呦!谋杀亲夫啦!” “谁是亲夫!不要脸!” 柳心澜松开嘴,在他肩膀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她喘着气,胸口起伏,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王老汉瞅着那片春光,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火热。他忽然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柳心澜压在了身下。 虽然修为天差地别,但这等床笫间的角力,柳心澜倒也没真用力。她半推半就地被他压着,桃花眼瞪着他,却没反抗。 王老汉喘着粗气,盯着身下这张美艳慵懒的脸,忽然认真道: “婆娘……叫一声夫君嘛。就一声。老奴……老奴心里头欢喜。”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柳心澜望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浑浊的眼珠子里,此刻倒映着她的影子。 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猥琐好色,竟还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这臭老头 又在逼她 “你…你……” 声音低如蚊蚋。 二人对峙 “说啊,婆娘,那两个字…” 他的声音带着哄骗。 柳心澜娇艳的脸慢慢靠近,气息喷吐在王老汉脸上,幽兰的气息入鼻,让他下面那根肉棍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迹象。 温热气息擦过他的耳廓,每一字都裹挟着蚀人的软媚。 “你 想 的 美……” 帐外,暖玉灯的光静静流淌。 帐内,一室暖昧,春意渐浓。 【待续】 第十九章 口舌伺候 次日清晨,后山空地。 这片地方原是百草峰北麓一处起伏不平的山坡,杂草丛生,碎石遍地。柳心澜嫌它碍眼,大手一挥,以返虚境的磅礴灵力生生削去了半座山头,硬生生碾出一片方圆数十丈的平整空地来。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四周还残留着断面整齐的岩壁,切口平滑如刀削豆腐,可见当年动手之人修为何等深厚。 王老汉早早就到了。 他蹲在空地边缘,枯瘦的身子缩成一团,浑浊的老眼望着远处的云海,深深吸了一口山间的清气。 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香,混着晨露的凉意,沁人心脾。 他砸吧了一下嘴,舌根底下隐隐泛起一丝腥甜的余味。 昨夜他趴在柳心澜腿间舔了小半个时辰,那白虎美穴里的蜜液又滑又腻,带着一股子女子独有的骚膻气,黏在他的唇齿之间,任他怎么漱口都洗不干净。此刻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子味道,细细品来,竟还有些上瘾。 "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枯瘦的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神情。 叮铃——叮铃——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踮着脚尖往铃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山道尽头转出来,踏着晨光,款款而来。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登时亮了。 来人正是柳心澜。 只是今日的柳心澜,与往日大不相同。 她没有穿平日里那些华丽艳色的罗裙宫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玄黑劲装。上身是紧窄的短打,领口交襟,以一条墨色束带在腰间扎紧;下身是一条贴合腿型的束脚长裤,一双白嫩嫩的美足裸露在外。整套衣裳剪裁利落,紧紧裹在身上,将她那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胸前那对肥硕的奶瓜被一层厚厚的束胸缠得严严实实,硬生生压了下去,原本波涛汹涌的两团白腻肉山此刻被勒得紧紧贴在胸口,只余一道浅浅的沟痕。饶是如此,那两团肉球依旧将劲装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见衣料下紧绷的弧度。 纤腰一束,窄得不盈一握,往下便是骤然开阔的胯骨。那肥厚浑圆的臀肉被紧身长裤勒得原形毕露,两瓣尻球浑圆饱满,随着走动微微颠簸,将裤面撑出一道深深的臀缝。长腿笔直修长,肌肉紧实却不失丰腴的肉感,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一股子飒爽利落的劲头。 满头青丝没有如往常那般松松绾着慵懒发髻,而是高高扎成一条马尾,随着步伐左右甩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眉心那点莲花朱砂痣在晨光下鲜艳欲滴,桃花眼微挑,带着三分英气七分妩媚。 脚踝上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王老汉看得两眼发直,喉头咕咚一声,连忙迎上前去,枯瘦的身子佝偻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师尊!今日这身打扮……啧啧啧,老奴险些认不出来!" 他搓着两只枯瘦的爪子,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讨好: "英姿飒爽!当真是英姿飒爽!师尊本就生得美艳,换上这身行当,更是别有一番……那个……风情!老奴瞧着,这浩源界的女修,怕是没一个能比得上师尊的!" 柳心澜闻言,脚步一顿,桃花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算你这老东西有几分眼力。" 她微微扬起下巴,马尾在脑后甩了甩,迈着长腿走到空地中央,双手往身后一背,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胸脯挺得高高的,劲装前襟绷得几乎要裂开。 "师尊今儿个怎的这般打扮?" 王老汉跟在她屁股后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被紧身裤勒得浑圆饱满的肥臀上,喉头又是一阵发紧。 "陪你练练。" 柳心澜言简意赅,偏过头来,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你昨晚不是嚷嚷着自己不行么?今日本座便亲自教你一些拳脚功夫,好叫你长长体魄和耐性。" "老奴何时说过不行!" 王老汉急了,涨红了老脸连连摆手: "老奴那话儿行不行,师尊昨夜不是亲自试过了么……" "闭嘴。" 柳心澜眼皮一跳,冷冷打断他。 王老汉讪讪地闭了嘴,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仍旧不老实,在柳心澜身上上下打量着。目光从她被马尾甩动露出的修长脖颈,一路滑到那被束胸勒得紧绷绷的胸口,又顺着纤细的腰肢落到那肥厚圆润的臀胯,最后停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忽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怎么了?" 柳心澜察觉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王老汉伸出手来,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先是画了一个大圈,然后又画了一个明显小了一号的圈,枯瘦的脸上满是困惑: "师尊……你这胸脯子……怎的瞧着小了好些?" 他又比划了一下: "昨儿个夜里,老奴抱着的时候,明明有这般大的……怎的一宿的功夫,便缩了这许多?" "……" 柳心澜的脸腾地一红。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胸口,干咳了两声: "咳……近日……近日又涨了几分,实在是太大了些,行动不便。故而束了胸,省得碍事。" "哦——" 王老汉恍然大悟,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浮现出猥琐的色光。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被束胸勒出的浅浅沟痕,喉头又是一阵滚动: "原来如此……原是束了胸……怪不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笑道: "师尊这胸脯子,当真是了不得……昨儿个老奴两只手都握不住……" "再说一句,本座割了你的舌头。" 柳心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空地中央。 叮铃叮铃——银铃声随着她的步伐清脆作响。 她在空地中央站定,转过身来,双手负后,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睨着王老汉: "你如今不过筑基初期,灵力浅薄,根基不稳。若是遇上个练气后期的毛头小子,怕是都要吃亏。"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本座今日便教你一些武夫炼体的功夫,先把你这副老骨头锤炼一番,好歹能扛几下揍。" "武夫炼体?" 王老汉一愣,挠了挠脑袋: "师尊……您不是专修丹道和琴道的么?怎的还会炼体的功夫?"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下巴微扬: "本座早年行走江湖时,拳脚刀剑无一不通。不过是后来修为高了,用不上那些粗浅功夫罢了。"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目光悠远,似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当年在北地边塞,本座曾与那英武将军切磋过枪法……他的银枪使得虎虎生风,本座以一双肉掌接了他三十余招,才堪堪将他制住。那将军后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住了口,脸色微微一变,似是觉得自己说多了。 "那将军后来咋了?" 王老汉好奇地追问。 "与你何干?"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 "总之,本座早年拳脚功夫不弱,教你绑绑有余。少废话,站好了。"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老老实实站到了柳心澜对面。 "师尊,说到琴道……" 王老汉忽然又开口了,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困惑: "老奴上山这些日子,怎的从没听师尊抚过琴?仙子曾说过,师尊在琴道一途造诣颇高,可老奴来了这么久,连个琴弦的响动都没听着……" "……" 柳心澜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能怎么说? 说自己已经几十年没碰过琴了?说她把那把七弦琴扔在洞府角落里吃灰?说她每日除了摆弄灵草灵药便是偷懒睡大觉? "咳……本座……本座近来忙于丹道修行,无暇分心……" 她干咳了两声,桃花眼飘向别处,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琴道一事,日后再说。眼下先练拳脚。" "哦……" 王老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柳心澜不给他多想的机会,脚尖一点,整个人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般掠到了他面前,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来,出拳。" "啊?直……直接来?" 王老汉一愣。 "不然呢?" 柳心澜双臂环胸,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胸脯挤出一道浅沟,她歪着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练武又不是绣花,哪来那么多废话?出拳便是。"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举起拳头,对着柳心澜比划了两下,终究不敢真打下去。 "师尊……老奴怕伤着您……" "噗。" 柳心澜没忍住笑出了声,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你伤我?" 她忽然抬手,一拳轰出。 拳风凌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直直轰在王老汉的胸口。 "砰!" 王老汉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摔了个狗啃泥。 "咳咳咳……师……师尊……" 王老汉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一丝血沫。他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方才那一拳,他连看都没看清。 "如何?" 柳心澜收回拳头,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本座这一拳,只用了一成力道。你连一成都接不住,还说什么伤着本座?" 她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趴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臭老头,本座虽然不常动拳脚,可好歹是返虚巅峰的修士,肉身经过数百年灵力淬炼,便是站着不动让你打,你也伤不了本座分毫。" "那……那师尊还教老奴练拳……" 王老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胸口,一脸委屈。 "教你挨打。"柳心澜言简意赅,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来,站好。本座今日便教你如何挨揍。" "啥?!" 王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还未来得及反应,柳心澜已经欺身而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后山空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砰!" 一拳轰在王老汉的肚子上,他弓成了一只虾米。 "啪!" 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像只皮球般滚出老远。 "咚!" 一肘砸在他后背上,他整个人趴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柳心澜出手极有分寸,每一拳每一脚都恰到好处——不至于伤筋动骨,却疼得王老汉嗷嗷直叫。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时而横扫,时而直踹,劲装长裤裹着的丰腴大腿每一次抬起都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王老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一只被人踢来踢去的破麻袋,在空地上翻来滚去,嘴里不住地哀嚎: "哎呦!师尊饶命!老奴错了!" "别打了!再打老奴要散架了!" "啊——老奴的腰!老奴的腰断了!" 柳心澜充耳不闻,越打越来劲。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修长的腿一扫,王老汉脚下一软,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还未等他爬起来,柳心澜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肥厚浑圆的臀肉沉甸甸地压下来,隔着薄薄的劲装长裤,王老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尻球的柔软和弹性。她的体重算不上轻——修士的肉身经过灵力淬炼,骨骼致密,肌肉紧实,分量远比看上去要沉得多。 王老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师……师尊……饶命……" 柳心澜骑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桃花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运动后的畅快。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高高翘起,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叫你嘴贱!" 她攥起粉拳,一拳捶在王老汉的胸口上。 "哎呦!" "叫你胡说八道!" 又是一拳。 "啊!老奴没——" "叫你说本座胸脯小!" 再一拳。 "那不是师尊自己说束了——" "还敢顶嘴!" 拳头雨点般落在王老汉的胸口和肩膀上,每一下都不重,却打得王老汉龇牙咧嘴。 王老汉被打得缩成一团,却在那纷飞的拳影中,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柳心澜在笑。 不是平日里那种慵懒的、带着嘲弄意味的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大笑。她的桃花眼弯得几乎看不见眼珠,嘴角咧开,露出整齐的贝齿,两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整个人看上去鲜活极了,明媚极了。 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毫无保留地绽放着笑意,眉心的莲花朱砂痣都仿佛跟着鲜活了几分。马尾随着她挥拳的动作左右甩动,几缕碎发从额角滑落,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凌乱的美感。 "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叫你平日里嘴贱……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肥硕的胸脯在束胸里剧烈晃荡,那被勒得紧紧的两团肉球几乎要挣脱束缚蹦出来。 王老汉看到柳心澜笑得这般开心,忽然明白过来了。 这婆娘……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教他炼体,什么练拳脚功夫,全是幌子!她就是想揍他!想名正言顺地揍他! "师尊!你是故意的!" 王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 "哈哈哈……本座……本座哪有……哈哈哈……" 柳心澜笑得愈发厉害,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他的胸口,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那肥硕的臀肉在他胸口上颠来颠去,压得他直翻白眼。 "本座是……是在教你挨打的本事……哈哈哈……你这老东西……皮糙肉厚的……打起来手感甚好……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桃花眼里盈满了晶莹的水光,那张美艳的脸庞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师尊!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哈哈哈……公报私仇?本座与你有什么仇?哈哈哈……" "报昨晚老奴……老奴把师尊舔得——" "砰!" 一拳直接轰在他嘴上。 "舔什么你再说说看。" 柳心澜虽然嘴上凶狠,可那桃花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骑在王老汉身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山谷里回荡着她的笑声,清脆悦耳,惊起了林间几只灵雀,扑棱棱地飞向远处的云海。 "哈哈哈哈——" ..................... .................... "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柳心澜蹲在王老汉身侧,修长的手掌拍着他佝偻的脊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的讨好。 方才她打嗨了,一拳接一拳轰下去,灵力催动之下拳拳生风,打得酣畅淋漓,压根没留意手上的力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王老汉已经浑身是血,枯瘦的身子像一条被人踩烂的蚯蚓,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就要咽气了。 她当时着实吓了一跳,连忙渡了一道磅礴灵力稳住他心脉,又从储物戒里摸出几颗续命丹药硬塞进他嘴里。丹药入腹,化作温热的药力流遍四肢百骸,那些被打碎的筋骨皮肉才缓缓愈合。 王老汉迷迷糊糊醒转过来,睁开浑浊的老眼,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柳心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她蹲在他面前,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嘴角微微抽动着,显见是想笑又不敢笑。 王老汉愣了一瞬,旋即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 这婆娘骑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地往他身上招呼,打得他骨头都散了架,嘴里还哈哈大笑个不停。 "呜哇——" 王老汉嘴角往下一撇,嚎啕大哭起来。 那张本来猥琐丑陋的老脸此刻更是肿成了猪头模样,左眼乌青一片,右颊高高鼓起,鼻梁歪斜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痕。泪水混着血水一道流下来,糊了满脸,衬着那副尊容,当真是丑得惨不忍睹。 "呜呜呜……师尊……师尊好狠的心呐……呜呜呜……老奴险些就被师尊打死了……呜呜呜……" 他哭得涕泗横流,枯瘦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老孩子。 "好了好了,本座不是给你喂了丹药么?你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 柳心澜拍着他的背,声音放软了几分。 "呜呜呜……活蹦乱跳?老奴这副模样叫活蹦乱跳?呜呜呜……师尊你看看老奴这张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呜呜呜……" 王老汉指着自己那张被打成猪头的丑脸,哭得愈发伤心。 柳心澜瞧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头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方才确实打得过了些——她原本只是想借着"教拳脚"的名头揍这老东西一顿出出气,谁知道一打起来就收不住了,越打越顺手,越打越畅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老东西已经被她打得快成肉泥了。 可她嘴上却不肯服软,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 "咳……本座方才不过用了三成力道,你这身板也太不禁打了些……日后多练练,便不会这般不济事了。" "三成?!" 王老汉哭声一滞,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 "三成就把老奴打成这样?!师尊若是用了十成,老奴岂不是连渣都不剩了?!呜呜呜……" 他哭得更凶了。 柳心澜安慰了好一会儿,拍背也拍了,好话也说了,连"日后给你做好吃的丹药"这种话都搬了出来,王老汉仍旧哭个不停,那猪头般的脸上泪水涟涟,丑得愈发触目惊心。 她耐着性子又哄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绷不住了。 "你再哭!" 柳心澜猛地站起来,修长的身姿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桃花眼一瞪,故作凶狠道: "再哭本座就揍死你!" 王老汉抬起头来,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望着她,忽然把脖子一梗: "你揍!你揍死老奴吧!"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血水,梗着脖子嚷嚷道: "到时候老奴正好头七入仙子的梦里去告你的状!叫仙子瞧瞧她的好徒弟是怎么欺负老奴的!" "……" 柳心澜的脸色一僵。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嘿……你这臭老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环胸,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胸脯挤出一道浅沟,修长的手指点着王老汉的猪头脸: "又拿师尊来压我了是吧?" "可不是么!" 王老汉理直气壮,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得意: "仙子把老奴交托给师尊,是让师尊照顾老奴的,不是让师尊把老奴打得半死的!仙子若是知道了……" "行了行了!" 柳心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消停?"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从地上爬起来,枯瘦的身子佝偻着,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意——尽管此刻这副尊容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嘿嘿……师尊若是真心想补偿老奴嘛……" 他搓着两只枯瘦的爪子,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在柳心澜身上打转,目光最终定格在她那张美艳的红唇之上: "给老奴嗦一回屌呗。" "……" 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一抽。 "你说什么?" "嗦屌呀。" 王老汉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枯瘦的手往胯下一拍: "师尊把老奴打成这样,总得给点补偿不是?老奴也不要别的,就让师尊用那张漂亮嘴儿给老奴嗦一回,老奴便不哭不闹了。" "你做梦!" 柳心澜涨红了脸,桃花眼里满是恼怒: "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修士,给你这臭老头嗦那腌臜玩意儿?!你也不怕折了寿!" "那老奴继续哭。" 王老汉二话不说,嘴一瘪,又要嚎。 "你——" 柳心澜柳眉倒竖,攥紧了粉拳,作势要打。可看到王老汉那张肿成猪头的丑脸,又想起方才险些把他打死的事,那拳头终究没落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再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 反复几次,总算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换个条件。" "不换。" "本座可以给你炼几炉好丹药。"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本座教你一门厉害的功法。"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本座给你调理经脉。"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你除了嗦屌就不会说别的了?!"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嘿嘿……"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满是无赖的笑意: "师尊若是舍不得那张嘴,用别的地方也成……" 他的目光往柳心澜那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胸口瞟了一眼,又往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的臀胯处溜了一圈。 "你看什么看!" 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拍了个趔趄。 "哎呦!" 王老汉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望着她。二人拌了好半天嘴,拉扯来拉扯去,王老汉铁了心就要嗦屌,柳心澜打死也不肯在大白天干那档子事。最终还是柳心澜先妥协了—— "……晚上。" 她咬着银牙,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 "等天黑了再说。光天化日的,你这臭老头也不嫌害臊。" "嘿嘿!一言为定!" 王老汉登时眉开眼笑,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满是得逞的奸笑。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德性,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头暗骂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偏生摊上这么个腌臜玩意儿。 这时王老汉的肚子叫唤了一声。 王老汉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苦着脸道: "师尊……老奴饿了……"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从储物戒里摸出几只灵兔来,扔到他面前。那灵兔通体雪白,肉质肥嫩,灵气充沛,是百草峰后山散养的灵兽,平日只作肥料供灵药使用。 "自己烤着吃,别来烦本座。" 她背过身去,双手负后,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着。 王老汉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架起了火堆,将那几只灵兔剥皮去内脏,串在树枝上翻烤。兔肉在火焰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腾起阵阵肉香。 待烤得金黄酥脆,王老汉撕下一条肥嫩的兔腿,颠颠儿地跑到柳心澜身边,将兔腿递到她嘴边: "师尊,您尝尝。老奴烤的手艺可不差。"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油汪汪的兔腿,眉头皱成了一团: "本座才不吃这些粗陋吃食。" 她嫌弃地偏过头去: "油烟熏得满手油腻,腥膻气又重,本座的嘴可不是用来啃这等东西的。" "师尊尝一口嘛。" 王老汉不依不饶,将兔腿又往前递了递,油汪汪的肉皮几乎贴到了柳心澜的嘴唇上: "就一口。" "不——唔!" 王老汉趁着她张嘴的功夫,直接把兔腿塞了进去。 "唔唔——" 柳心澜瞪大了桃花眼,嘴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烤得金黄的兔肉入了口,肉质鲜嫩多汁,灵气充沛,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肉香,倒确实不难吃。 她埋怨地瞪着王老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些许油渍。可嚼了两口之后,那双桃花眼里的嫌弃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外的神色。 这灵兔被王老汉这么一烤质感确实鲜嫩,加上后山灵气滋养,入口即化,鲜美得很,这家伙没看出来还有这番手艺。 她最终还是乖乖地嚼着咽了下去,没好气地白了王老汉一眼: "你啊……" 王老汉嘿嘿一笑,又撕下一条兔腿递过去。这一回柳心澜没再拒绝,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咬着,吃相倒是优雅端庄,可那不停鼓动的腮帮子分明说明她吃得挺香。 王老汉蹲在一旁,一边啃着兔骨头,一边用浑浊的老眼打量着柳心澜。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一路往下,扫过被束胸勒得紧绷绷的胸口,落到那一束纤细的蜂腰上,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的臀胯处。 "师尊……" 他忽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您方才吃下这兔肉……想不想要如厕啊" 柳心澜嚼兔肉的动作一顿,桃花眼缓缓移向他,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 "如厕呀。" 王老汉理所当然地说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认真: "师尊吃了东西,肚子里有了货,那不就要拉——" "打住。" 柳心澜抬起一只手,桃花眼里满是嫌弃: "本座为何要如厕?" 她将嘴里的兔肉咽下去,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没好气道: "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修士,吃进去的东西,身体器官早就能做到完美掌控,一道灵力便能化得干干净净,还需如厕?" "那多没意思啊。"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老奴还没见过师尊如厕呢……" 他的目光又往柳心澜那肥厚浑圆的臀胯处溜了一圈,喉头咕咚一声: "师尊若是蹲在茅厕里,撅着那大白屁股……" "你住口。" 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一抽,脸颊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王老汉浑然不觉,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枯瘦的脸上满是向往的神色: "师尊如厕时的那般风景……到时候老奴在后头瞧着,啧啧……那叫一个……" 他咽了口唾沫,两只枯瘦的爪子在空中比划着: "师尊您想想,您撅着那浑圆的大白尻子,使劲儿一使劲儿……噗呲——" 他捏着嗓子学了个响屁的声音: "先放个响屁,震得尻蛋子直颤……然后噗嗤噗嗤,屙出……" "你大可不必说得这么详细。" 柳心澜的嘴角剧烈抽搐着,手里的兔腿都不香了。 "嘿嘿……" 王老汉笑得愈发猥琐。 柳心澜看他越发不爽,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王老汉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啃泥。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翻涌的心绪,桃花眼里满是恼怒与嫌恶: "你这臭老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玩意儿?!"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委屈道: "师尊……您修仙辟谷之前,难道就不拉屎么?" " 柳心澜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不情不愿地承认道: "……那自然是拉过的。" "那不就得了!" 王老汉一拍大腿,理直气壮道: "师尊修仙前也是要拉屎的,如今不过是辟了谷才不用拉了。可您瞧瞧您这一脸嫌弃的样儿,好似如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本座都辟谷了,还要拉屎作甚?" 柳心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不好么?" "这您就不懂了!" 王老汉挺直了佝偻的脊背,枯瘦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认真的神色: "这叫生活!师尊,您想想,吃喝拉撒,这才是活人的日子。您修了仙,便把这拉撒都省了,那跟庙里的泥菩萨有什么分别?"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 "以前仙子跟老奴过日子的时候,也是这般……干干净净的,不肯沾一丝凡俗。可老奴觉得,喜欢一个女人,就得接受她的全部。她的美,她的香,她的臭,都得受着。" "……" 柳心澜的桃花眼微微一动,嘴角的嫌弃淡了几分。 "老奴以前也想让仙子如厕来着。" 王老汉挠了挠脑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可惜她也不愿意……哎……" 柳心澜闻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师尊还有底线,没有无限纵容这臭老头。 她正想着,王老汉又凑上前来,枯瘦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师尊,您要是哪天想拉了,跟老奴说一声,老奴教您用茅厕。" "我用你教?" 柳心澜的眉头跳了又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 "师尊您想想,您那白嫩嫩的——" "本座叫你闭嘴。" "尻蛋子一颤一颤的——" "王铁柱!!" 柳心澜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石头,碎石四溅,烟尘滚滚。 王老汉吓得一缩脖子,终于老实了。 柳心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了体内翻涌的杀意。她闭上眼,回想着自己这精彩的一生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罪过什么人,好半晌才睁开眼来,语气无奈: "本座活了九百余年,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可像你这般恶心的……"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当真是头一遭。" "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浑然不以为耻。 "师尊把你交给本座……" 柳心澜仰头望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凄凉: "怕不是故意折腾本座的吧……" 二人在后山空地旁歇了许久,几只灵兔吃得精光,地上只剩下零星的骨头渣子和啃得干干净净的兔腿骨。 柳心澜仰靠在一块青石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白嫩的美足翘在另一只的脚踝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偶尔的晃动叮叮当当响着。那身玄黑劲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被束胸勒得紧绷绷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马尾散落在青石上,几缕碎发贴在泛着薄汗的颈窝里。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整个人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母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餍足的慵懒劲儿。 "唔……" 她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往后仰去,胸前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奶瓜猛地往前一挺,劲装前襟绷得咯吱作响,那两团被压扁的肉球险些要从束胸的缝隙里挤出来。她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张弓,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哈啊……" 王老汉蹲在一旁,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伸懒腰的模样,喉头咕咚一声。 柳心澜懒腰伸完,这才偏过头来,桃花眼懒洋洋地睨着他: "本座下午要小憩一番,你自个儿接着练。" "又小憩?" 王老汉瞪大了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一脸不可思议: "师尊……您今早不是才睡醒么?这才过了多久,又要睡了?" "怎么?本座乐意。"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拨了拨散落在肩头的碎发: "陪你这臭老头练了一早上的拳脚,不得先歇息歇息?" "您怕不是早上揍老奴揍累了吧。" 王老汉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柳心澜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没……没什么……"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闭了嘴。 柳心澜懒得与他计较,从青石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肥厚浑圆的臀肉在紧身裤下微微一颤。 她迈着长腿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身来,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认真: "对了,下午记得去东边的灵芝田里除虫。那些噬灵虫专啃灵芝根茎,若是放任不管,这一茬灵芝就废了。记得没?" "……" 王老汉没有应声。 他蹲在地上,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沉思的神色,浑浊的老眼望着远处的云海,脑子里不知在转些什么。 柳心澜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眉头一皱: "臭老头?本座与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 还是没有回应。 王老汉想着自打他上山以来,便发现这位师尊有个奇怪的习惯——嗜睡。不是那种打坐入定的修炼之睡,而是实打实的、跟凡人一般无二的酣睡。脑袋一沾枕头便能睡上两三个时辰,睡得天昏地暗,偶尔还翻个身嘟囔几句梦话。 这就让王老汉想不明白了。 按理说,像柳心澜这般返虚巅峰的高阶修士,早已辟谷多年,五谷杂粮不进,灵力运转周天,浑身上下清清爽爽,不该有凡人那些生理需求才对。 可她偏偏要睡觉。 柳心澜的眉头跳了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想什么呢!" "哎呦!" 王老汉捂着后脑勺,吃痛地叫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讪讪道: "听到了听到了……东边灵芝田除虫……老奴记住了……"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没找到什么实质性把柄,便也懒得追究。 "……既然她都要睡觉……" 王老汉在心里嘀咕着,浑浊的老眼不由自主地往柳心澜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的臀胯处溜了一圈。 "那排便……嘿嘿嘿……"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意,枯瘦的脸上满是龌龊的遐想。 "又想什么呢臭老头?!" 柳心澜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这回力道不轻,把王老汉拍得脑袋一栽,差点趴地上。 "哎呦呦呦……没……没什么……" 王老汉捂着后脑勺,连连摆手。 柳心澜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总觉得这老东西方才的表情不对劲——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嘴角咧着猥琐的笑,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 可她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总不能因为人家笑得猥琐就揍人吧? 虽然她确实很想揍。 "哼。" 她冷哼一声,暂且放过了他。 柳心澜抬起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 那哨声悠长响亮,穿透山谷间的薄雾,远远地传了出去。 片刻之后—— 唰唰唰—— 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紧接着一团雪白的身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 身量不大,约莫一只寻常家猫大小,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毛,毛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后拖着的三条蓬松大尾巴,每一条都有它身子那么长,随着奔跑在身后左右摇摆,像三团蓬松的白色绒球。 它跑起来轻盈灵动,四只雪白的小爪子在草尖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跃起,姿态优雅得不像一只兽,倒像是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 小白几个纵跃便到了柳心澜面前,一个急刹车,四只小爪子刨着地面,在泥地上拉出几道浅浅的爪痕。 它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望着柳心澜,三条尾巴在身后摇得欢快极了,嘴里发出软绵绵的"嗷呜"声。 柳心澜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这是王老汉头一回见她露出这种表情,平日里对着他不是嫌弃就是打骂,何时这般温柔过? "小白,下午你看着这家伙。" 柳心澜指了指蹲在一旁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若是他没有好好修炼,偷懒耍滑——" 她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小白粉嫩的小鼻头: "你就咬他的屁股。"小白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转向王老汉。 "嗷呜——"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缓缓摇了两下,那双琥珀色的圆眼里闪过一丝……敌意? 王老汉看着这毛茸茸的小家伙,顿时一脸无语。 "师尊……这……您又让这小家伙当监工?" 他伸出手来,试探着想摸一摸小白的脑袋。小白"嗷呜"一声,露出一排细小但锋利的尖牙,吓得王老汉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嘿!你这小......小可爱——" 王老汉缩回手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忌惮。 他可不敢小瞧了这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家伙。 刚上山那会儿,他也是这般想的——不就是一只小灵宠么,毛茸茸的,看着怪可爱的,还能有多大本事? 直到他被柳心澜告知,这只看上去只有家猫大小的白色灵狐,乃是一只元婴修为的上古灵兽! 元婴修为! 那是什么概念?放在整个浩源界,元婴境的修士都算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一方小宗门的掌门也就这般修为了。而眼前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论实力比他这个筑基初期的废物强了不知多少倍。 更可怕的是,它还揍过他。 不止一回。 上回他偷懒不想修炼,被小白追着满山跑,三条尾巴卷起的灵力风暴把他抽得满地打滚,屁股上被咬了七八口,疼得他嗷嗷叫了整整三天。 "去去去……老奴这就去修炼行了吧……" 王老汉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小白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缓缓摇动着,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它确实不喜欢这个臭老头。 不,不仅仅是不喜欢——它打心底里看不上这个又丑又猥琐、修为低微、邋里邋遢的臭老头。 可它更忘不了那天清晨的景象。 那天它照例去药田巡查,远远便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腥膻气息。它循着气味跑过去,穿过药田的灵药丛,便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它的主人,那个平日里高贵慵懒、不可一世的柳心澜,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趴在灵药丛中。那丰腴白腻的酮体上满是汗珠和红痕,肥硕的奶瓜被压在地上,挤成两团肉饼。而她身后,这个猥琐丑陋的臭老头正光着屁股趴在她背上,枯瘦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着,胯下那根黑粗丑陋的肉屌正深深地埋在主人的尻缝之间,一进一出地抽送着。 主人的嘴里发出那种从未听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呻吟,桃花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更可恨的是,当它冲上去想要咬死这个臭老头的时候,主人竟然抬起了手,示意它退下。 主人是自愿的。 那一刻小白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主人的命令不可违逆。它只能趴在药田边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那个臭老头,三条尾巴气得直打颤,眼睁睁看着主人被这臭老头压在身下肆意糟蹋。 甚至—— 它亲眼看到那臭老头的肉屌在主人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主人的身子便剧烈地颤抖起来,桃花眼翻白,小腹微微鼓起。 那是受精。 这个又丑又臭的老东西,竟然给它的主人受了精! 小白当时差点气炸了肺。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主人既然是自愿的,它一个小灵宠又能如何? 它只能在心里默默承认—— 这个臭老头,勉强算是半个男主人吧。 虽然它一万个不愿意。 "走吧狐狸大爷......." 王老汉蹲下身来,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着伸出手: "下午我一定好好干活……" 小白"嗷呜"一声,露出一排尖利的小牙齿,三条尾巴猛地竖了起来,琥珀色的圆眼里满是警告——别碰我。 "得嘞得嘞……" 王老汉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靠近。 小白绕着他转了两圈,三条蓬松的大尾巴在他腿边蹭来蹭去,用小脑袋顶着他的小腿肚,催促他赶紧走。 "去去去……老奴这就去还不成么……" 王老汉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往东边的灵芝田方向走去。小白紧紧跟在他身后,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他的屁股,三条尾巴摇得欢快——那架势,仿佛只要他敢偷懒,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 柳心澜看着这一人一狐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快步追上王老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哎呦!" 王老汉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回过头来: "师尊又打老奴作甚……" 柳心澜嘴角噙着笑,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嗔意: "怕你忘记啊,东边灵芝田除虫,把根茎上的噬灵虫一只一只挑干净,不许偷懒。" "记住了记住了……" 王老汉连声应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无奈。 柳心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开长腿往竹院走去。修长的身姿在山道上渐行渐远,马尾在脑后左右甩动,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王老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师尊——别忘了晚上的事儿——" 远处,柳心澜的背影微微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来,在空中不耐烦地挥了挥。 叮铃——叮铃—— 银铃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山道尽头的薄雾之中。 小白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在王老汉和柳心澜远去的方向之间来回转动,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缓缓摇了摇。 它听不懂这臭老头说的"晚上的事儿"是什么意思。 但直觉告诉它—— 绝不是什么好事。 日头正盛,金光如瀑倾洒而下,照得百草峰东边的灵芝田一片璀璨。 田中灵芝长势极好,一朵朵拳头大小的赤红灵芝密密麻麻地扎根在药土里,菌盖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光泽。这是百草峰的根基产业之一,柳心澜每年光靠这批灵芝便能换来大把的灵石和丹材。 王老汉蹲在田埂上,枯瘦的老脸皱成一团,浑浊的老眼望着眼前这片灵芝田,嘴巴张得老大。 "卧槽……今儿个虫子怎么这般多?" 他以前也干过这活——捉虫、捣碎、配药水、浇灌,这是柳心澜教他的。万物相生相克,灵芝是噬灵虫的养料,反过来,噬灵虫捣碎了配上特制药水,也是灵芝最好的肥料。相辅相成,生生不息。 可今日的光景不对劲。 往常这灵芝田里的噬灵虫三五成群,他半个时辰便能清理干净。可今日放眼望去,那些拇指大小、通体灰黑、背上生着一圈暗红纹路的虫子铺天盖地,几乎将整片灵芝田都覆盖了。它们密密匝匝地趴在灵芝菌盖上,锯齿般的口器疯狂啃噬着菌肉,发出细碎的"咔嚓咔嚓"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老汉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耽搁。 若是灵芝被糟蹋得太厉害,回头柳心澜查起来,少不得又是一顿打骂。那婆娘打人可不含糊,早上那一顿拳脚已经把他揍成了猪头,虽然喂了丹药恢复了大半,可骨子里那股子疼劲儿还残存着呢。 "得嘞……干活吧……" 他卷起袖子,枯瘦的爪子探进药田,一只一只地将趴在灵芝上的噬灵虫揪下来,扔进腰间挂着的竹篓里。 他有意催动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护住周身,可他筑基初期的修为本就不济事,加上这门灵力护体的功法他练得稀烂,那层薄薄的灵气罩子东一块西一块,跟补了丁的破衣服似的,四处漏风。 噬灵虫的口器锋利得很,专破灵气屏障。一只两只不打紧,可架不住它们数量多啊。那些灰黑的虫子爬到他手背上、胳膊上,锯齿般的口器"咔嚓"一口便咬破了他那层薄如蝉翼的灵气护罩,尖锐的疼痛从皮肤上传来。 "哎呦!娘的……咬死老子了……" 王老汉甩了甩手,将几只叮在手背上的噬灵虫抖落下去,手背上已经多了几个针眼大小的血洞,渗出一丝丝血珠。 他回头看了一眼田埂—— 小白正趴在田埂上,三条蓬松的大尾巴卷成一团垫在身子底下,毛茸茸的小脑袋枕在尾巴上,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闭得紧紧的,小鼻子一翕一翕的,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偶尔还翻个身,"嗷呜"地嘟囔一声梦话,三条尾巴在梦里摇得欢快。 "嘿!狐狸大爷!" 王老汉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小白纹丝不动,睡得跟死猪似的。 "喂!狐狸大爷!醒醒!" 还是没反应。 王老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骂:这小畜生跟它主人一个德行,就知道睡觉。说好的监工呢?说好的咬屁股呢?老子在这儿被虫子啃得满手是血,它倒好,睡得比谁都香,还想请它来帮忙来着。 他骂骂咧咧地转过头来,继续捉虫。 可越捉越不对劲。 那些噬灵虫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他每捉掉一只,便有三五只从药土里钻出来补上。更诡异的是,这些虫子似乎不全是在啃灵芝——有相当一部分正朝着他的方向聚拢过来。 起初只是三五只,爬到他鞋面上、裤腿上。然后是十几只、几十只,从四面八方涌来,灰黑的虫潮像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汇向他这具枯瘦的身躯。 "邪了门了……" 王老汉皱起眉头,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他使劲甩了甩腿,将爬到小腿上的虫子抖落下去,可更多的虫子立刻补了上来。 一只噬灵虫爬到他手背上,锯齿般的口器"咔嚓"一口咬下去。这一次不同于先前——它不是在啃咬,而是在吮吸。那尖锐的口器刺破皮肤,扎入他的经脉之中,贪婪地吞噬着他体内的灵力。 "哎呦!这畜生——" 王老汉痛叫一声,一把将那只虫子捏碎。灰黑的虫壳碎裂,流出一滩暗红色的体液。 可就在他捏碎那只虫子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波动从虫尸上传了出去。 那是噬灵虫特有的传讯方式——当一只噬灵虫找到灵气充沛的"食物"时,便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灵气波动,召唤同伴前来。 王老汉不知道的是,他体内藏着的东西,远比这片灵芝田里的灵气要浓郁得多。 一只虫子吸到了他体内的灵力,信息瞬间传了出去。 下一刻—— 嗡—— 整片灵芝田都震动了。 铺天盖地的噬灵虫从灵芝菌盖上、药土里、田埂缝隙中涌了出来,灰黑的虫潮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黑色的海啸,朝着王老汉汹涌而来。 "卧槽!!"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可他哪里跑得过? 那些噬灵虫密密麻麻地缠了上来,爬满了他的双腿、腰身、后背、胳膊,无数锯齿般的口器同时刺入他的皮肤,疯狂地吮吸着他体内的灵力。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万针齐扎,每一条经脉都在被那些虫子撕扯啃噬。他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往外流失。 他想催动灵力将这些虫子震开,可灵力一催动,那些虫子吸得更欢了——它们本就是以灵气为食的灵虫,他越是催动灵力,它们便吸得越凶,形成一个要命的恶性循环。 不过片刻功夫,王老汉体内的灵力便被吸去了大半。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灵芝田里。枯瘦的身子佝偻着,浑浊的老眼逐渐涣散,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不……不好……灵力……灵力快没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这些虫子不是冲着灵芝来的,是冲着他来的! 它们被他体内那股异常浓郁的灵气吸引了过来,而他这个筑基初期的废物,在这些铺天盖地的噬灵虫面前,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卧槽……不会要死在这儿吧……" 王老汉跪在地上,枯瘦的身子摇摇欲坠,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尖锐的狐啸划破长空。 小白不知何时已经惊醒了过来,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竖得笔直,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瞪得滚圆,望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整片灵芝田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噬灵虫覆盖,灰黑的虫潮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波涛翻涌。而在那虫海的正中央,王老汉跪倒在地,浑身上下被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枯瘦苍白的脸。 "嗷呜——!!" 小白发出一声怒啸,三条大尾巴猛地一甩,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它张开小嘴,一团炽白的火焰从口中喷出,如同一条火龙般席卷而去。 蕴含元婴威能的灵火! 那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变形。寻常的噬灵虫遇上这等灵火,早就化为灰烬了。 可今日的虫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面对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元婴灵火,它们竟毫不退缩!虫潮在火焰的边缘翻涌了一下,随即绕过火墙,继续朝着王老汉涌去。那些被火焰烧焦的虫子前仆后继,用自己的尸体为后面的同伴铺路,如同飞蛾扑火般疯狂。 小白急得团团转,三条尾巴疯狂甩动,一团接一团的灵火喷出去,可虫子实在太多了,烧了一批又来一批,根本烧不尽。 它想冲进虫海里把王老汉拖出来,可那些噬灵虫连灵力都吸,它冲进去也得被吸干。元婴修为虽高,可面对这等数量的虫潮,也是无能为力。 "嗷呜……嗷呜……" 小白急得直叫唤,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焦虑。 王老汉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了——不,不仅是灵力,连他身为凡人的那点精气神都在被那些虫子蚕食着。他的眼前逐渐模糊,耳畔嗡嗡作响,浑身上下冰凉一片,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冰窟。 "仙……仙子……老奴……怕是不行了……" 他的嘴唇翕动着,浑浊的老眼里映出一片灰黑的虫海。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想到了顾若曦——那个清冷绝尘的仙子,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以及……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那难得的温柔。 "仙子……老奴……想你了……"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银铃声,穿透了铺天盖地的虫鸣,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紧接着,一只雪白的、纤细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柔荑,轻轻地覆上了他的头顶。 那触感温凉如玉,指尖沁着丝丝缕缕的灵力,轻柔而绵密,如同春风化雨般渗入他的百会穴,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填补着他被虫子吸干的灵力亏空。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说不出的舒泰,那种灵力枯竭的虚脱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流,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些叮在他身上的噬灵虫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纷纷从他身上脱落,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师……师尊……" 王老汉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浑浊的老眼,向上望去。 逆光之中,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 柳心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头顶,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那张平日里总是嫌弃他、打骂他的脸,此刻浮现出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是担忧。 桃花眼里满是焦急与心疼,柳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马尾被虫潮掀起的灵力风暴吹得向后飞扬,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臭老头……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意识已经模糊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只看到柳心澜松开了按在他头顶的手,缓缓转过身去,面朝着那铺天盖地的噬灵虫潮。 她的背影修长而挺拔,被劲装裹着的身段丰腴饱满,马尾在脑后猎猎飞扬。 然后—— 她缓缓握紧了右拳。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随手攥了个拳头一般。 可就在她五指合拢的那一瞬间,整片天地都为之一窒。 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压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山岳崩塌、沧海倒灌。那股灵压席卷之处,空气扭曲、地面龟裂,连远处的山峦都在微微颤抖。 那铺天盖地的噬灵虫潮——在这一拳之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万千虫躯在同一瞬间碎裂成齑粉,灰黑色的虫粉如同一场诡异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洒而下,洒落在灵芝田里,融入药土之中。 方才还遮天蔽日的虫海,眨眼间便化为了乌有。 万物相生相克,相辅相成。 噬灵虫啃食灵芝,而噬灵虫的尸骸,便是灵芝最好的养料。 柳心澜缓缓松开了拳头,背对着王老汉,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转过身来,桃花眼垂下,望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王老汉。 那张枯瘦的丑脸此刻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血沫,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柳心澜那张美艳的脸。 桃花眼里没有嫌弃,没有恼怒。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温柔。 "臭老头……" 她蹲下身来,轻轻托起他的后脑勺,将他枯瘦的身子揽入怀中。 王老汉的脑袋靠在她胸口,那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乳肉贴着他的侧脸,温热而柔软。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馥郁而清甜。 "师尊……您真好看……"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嘟囔了一句,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然后—— 彻底昏了过去。 "……" 柳心澜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脑袋埋在她胸口的臭老头,桃花眼里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弃与无奈。 "你啊……" 她叹了口气,将王老汉枯瘦的身子打横抱起。 小白颠颠儿地跑了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昏迷不醒的王老汉,三条蓬松的大尾巴耷拉了下来,"嗷呜"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愧疚。 "不怪你。" 柳心澜淡淡地说了一句,抱着王老汉转身往竹院方向走去。 "是本座疏忽了……" 王老汉悠悠转醒。 入眼是一方素白的帐顶,帐子上绣着淡青色的药草纹样,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混着一丝女子闺房特有的脂粉甜腻气息。 他认得这地方。 柳心澜的寝殿。 也是他这些日子同居的屋子——自从那婆娘松口让他搬进来之后,这间原本冷清清的寝殿便多了他这么个腌臜老头,床角堆着他那双破草鞋,枕边还搁着半包没抽完的旱烟丝。 王老汉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骨子里透着一股虚。 "唔……"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上却使不上劲,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叮铃——叮铃—— 熟悉的银铃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柳心澜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一身轻薄的丝绸寝衣,雪白的料子薄如蝉翼,随着她迈步走动,那丰腴饱满的熟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肥硕的奶瓜将前襟高高撑起,两团沉甸甸的肉山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肉在丝绸下压出两道深陷的沟壑,连那肥厚奶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膨开,安产型的巨胯将寝衣下摆撑得紧绷绷的,肥硕的臀肉随着走动一颠一颠地晃荡着,胯骨宽阔得像是专门为了承欢而生的肉架子。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没有束成平日里的马尾,而是随意地披散着,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桃花眼微微低垂,看着碗里的汤药,柳眉轻蹙。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汤药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桃花眼抬起,瞥了一眼正瞪着浑浊老眼看她的王老汉。 "臭老头,醒了?" 王老汉眨巴着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师……师尊……老奴……昏了多久?" "一天一夜。" 柳心澜淡淡道,伸手将汤药端起来,用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王老汉嘴边: "喝了,这是固本培元的灵药,补你被吸走的精气。" 王老汉张嘴,乖乖将那勺汤药咽了下去。 药液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但他不敢吐——柳心澜正盯着他呢,那双桃花眼里虽没什么威胁之意,可他骨子里对这婆娘的惧怕是改不了的。 柳心澜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只是那张美艳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不自在的神情,桃花眼偶尔避开王老汉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 她还是头一回这般伺候人。 一勺接一勺,碗见了底。 柳心澜将空碗搁回小几上,正要起身,王老汉忽然伸出手来,枯瘦的爪子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做什么?" 柳心澜低头看他,柳眉微挑。 "师尊……"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里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来,枯瘦的丑脸皱成一团,声音凄惨得像是死了爹娘: "老奴险些命丧虫口啊……那些噬灵虫把老奴浑身上下咬了个遍,灵力吸了个精光,精气也快给抽干了……老奴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师尊了……" 他越说越惨,浑浊的老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枯瘦的身子微微发颤,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 柳心澜看着他这副模样,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当然知道这臭老头是在装可怜——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浑浊老眼里的泪花假得不能再假,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猥琐笑意。 可偏偏…… 她确实有错在先。 是她让这臭老头去东边灵芝田除虫的,也是她疏忽了——灵芝成熟之际本就会招来更多的噬灵虫,再加上这臭老头体内有师尊的灵韵,又因着这些日子与她交合而沾染了她的灵韵,双重灵韵加身,简直就是给那些虫子送上门的饕餮盛宴。 若非她及时赶到,这臭老头怕是真要被吸成一具干尸了。 "……是本座疏忽了。" 柳心澜难得低了一回头,声音软了几分: "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吧。" "当真?"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猛地一亮,方才还凄凄惨惨的丑脸瞬间换上了一副猥琐至极的笑容。 "……" 柳心澜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坏了,这臭老头肚子里憋的绝不是什么好水。 但话已出口,她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出尔反尔。 "说。" "嘿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枯瘦的爪子从她腕子上滑下来,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挪到床沿边上,两条枯瘦的罗圈腿垂在床沿外面。然后—— 他伸手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破旧的灰布裤子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褪了下来,堆在膝盖上。 那根粗长丑陋的肉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黑粗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肥大如鹅卵,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即便是在方才那般虚弱的状态下,这玩意儿依旧硬挺挺地翘着,一柱擎天,丑陋而狰狞。 "师尊……" 王老汉挺了挺胯,那根肉屌在空中晃了晃,丑陋的龟头对着柳心澜的脸: "老奴想让师尊……嘿嘿……用嘴伺候伺候老奴这根东西……"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又往柳心澜那被丝绸寝衣裹着的肥硕奶瓜上溜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还有……师尊这对大奶子……老奴也想夹一夹……" "……" 柳心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桃花眼瞪得溜圆,贝齿咬着下唇,胸口那对肥硕的奶瓜因着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薄薄的丝绸寝衣几乎要被撑裂。 她就知道。 这臭老头满脑子就那点破事儿。 "你……你刚醒过来就想着这档子事?!" 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纤细的手指指着王老汉的鼻子: "你灵力都快被吸干了,精气也亏空得厉害,不赶紧歇着恢复,竟想着……想着让本座……"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美艳的脸庞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桃花眼里既有恼怒,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 "师尊方才可是亲口说的……让老奴提补偿……" 王老汉嬉皮笑脸地晃了晃那根丑陋的肉屌: "大修士一言九鼎,总不能反悔吧?" "你——" 柳心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了,那对肥硕的奶瓜在丝绸寝衣下一颤一颤的,乳肉从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看着王老汉那副虚弱苍白的丑脸——毕竟是她害得他差点丢了性命——心里头那股子愧疚便又涌了上来。 再加上…… 那根粗长丑陋的玩意儿虽看着恶心,可真到了床笫之间,确实有几分本事,每回都把她伺候得……这段日子的交合,她对这臭老头的身子也不是全无感觉。 想到这里,柳心澜的脸更红了。 "……好好好……"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桃花眼里满是无奈,纤手一挥,像是认了命: "真拿你这臭老头没办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放心: "不过你灵力亏空得厉害,要不要再歇息一阵子再……" "不歇了不歇了!" 王老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枯瘦的爪子拍了拍床沿: "师尊快来!老奴等不及了!方才死里逃生,这会子正虚着呢,正需要师尊好好给老奴补补身子!" "……补你个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解开寝衣的系带。 那件轻薄的丝绸寝衣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一具丰腴饱满得惊人的熟躯—— 肥硕的奶瓜从寝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腻如玉的肉山微微颤动着,乳肉肥腻油润,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肥厚的乳首泛着深粉色,微微翘起,周遭一圈铜钱大小的乳晕颜色更深几分,看上去肉感十足。 她将寝衣彻底褪下,叠好搁在一旁的椅子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堪堪遮住胯间那处私密所在。 然后—— 柳心澜转过身来,面朝着坐在床沿的王老汉。 那具丰腴熟透的酮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纤细的蜂腰往下骤然膨开,安产型的巨胯宽阔得惊人,肥硕的臀肉浑圆饱满,将那条薄薄的亵裤撑得几欲崩裂。 她双膝跪了下去,跪在王老汉分开的双腿之间。 "……怎么做?" 她抬头,桃花眼向上瞥了王老汉一眼。 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跪在他胯间,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恼怒、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王老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柳心澜,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与淫邪。 "嘿嘿嘿……师尊把嘴张开……先用舌头舔……从根部往上舔……" 他伸出手来,枯瘦的爪子按在柳心澜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黑粗丑陋的肉屌,将肥大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启的红唇: "对对对……就是这样……先把龟头含住……舌头绕着冠沟转……" 柳心澜的柳眉拧成了一团,鼻尖几乎贴上了那肥大的龟头,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还是照做了。 红唇微微张开,将那颗肥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 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 柳心澜的口腔温热潮湿,舌头生涩地抵在龟头的马眼处,不知该如何动作,只是僵硬地含着,圆睁的桃花眼里满是不适与委屈。 "舌头……舌头动起来……师尊……绕着冠沟打转……" 王老汉的枯瘦爪子按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施力,引导着她前后晃动。 柳心澜的脑袋被他按着,不得不含着那根肉屌前后吞吐起来。她的动作生疏笨拙,牙齿时不时磕在茎身上,疼得王老汉嘶嘶抽气,但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感却舒服得他浑浊的老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唔……咕啾……唔唔……" 淫靡的水声从她唇齿间溢出,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那根黑粗的茎身往下流,将整根肉屌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柳心澜的桃花眼里泛起了泪花——不是委屈,纯粹是被那股腥膻气息熏的。她的鼻尖抵在王老汉毛茸茸的胯间,那丛乱糟糟的阴毛扫在她脸上,痒得不行。 她从未做过这等事。 与这臭老头交合了这些回,他虽也提过这般要求,但她每回都以打骂搪塞了过去。今日算是头一遭,生涩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小丫头,连含都含不利索,更别提什么深喉吞吐了。 "唔……师尊的嘴真紧……舌头再用点力……对对对……就是那里……嘶——"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爪子抓着柳心澜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按了几分。 那根肉屌顶入了更深的地方,龟头撞上了她喉咙口的软肉,柳心澜"呕"了一声,浑身一颤,双手撑在王老汉的大腿上,想要往后退。 可王老汉的爪子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别躲……师尊……再含深一点……" "唔唔……咕……咕啾……" 柳心澜被他按着脑袋,不得不含着那根肉屌继续吞吐。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肥硕的奶瓜上,将白腻的乳肉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如此吞吐了百余下,王老汉只觉得腰眼一酸,险些就要缴械。 他连忙抽出了肉屌。 啵—— 龟头从柳心澜的红唇间拔出来,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一根晶莹的涎丝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拉得细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柳心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桃花眼里泪光盈盈,红唇被那根肉屌撑得微微发红,嘴角、下巴、胸口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涎水,狼狈不堪。 "嘿嘿嘿……师尊学得真快……" 王老汉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柳心澜那被涎水濡湿的脸颊: "接下来……用师尊的奶子给老奴夹一夹……" 柳心澜喘匀了气,桃花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还是乖乖地挺起了胸脯。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肥硕的奶瓜,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两团沉甸甸的肉山被她拢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王老汉挺腰,将那根沾满了她涎水的肉屌塞进了那道乳沟之中。 肥硕温热的乳肉瞬间将肉屌包裹,软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师尊……夹紧了……上下动……" 柳心澜咬着下唇,双手拢着自己的奶瓜,上下搓动起来。肥硕的乳肉裹着那根黑粗的肉屌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次上推,肥大的龟头便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每一次下压,肉屌便整根没入那白腻的肉山之中,只留两颗皱巴巴的卵蛋在外面晃荡。 "唔……嗯……" 柳心澜低垂着头,桃花眼看着自己胸口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奶瓜间进进出出,美艳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此刻竟跪在一个丑陋腌臜的臭老头胯间,用自己这对肥硕的奶瓜给他…… "咕啾……噗嗤……噗嗤……" 乳肉搓动肉屌的声音淫靡不堪,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寝殿里回荡。 王老汉低下头,看着那根黑粗的肉屌在柳心澜白腻的奶瓜间进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淫邪与得意。 "师尊……再快些……老奴快要到了……" 他枯瘦的爪子按在柳心澜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往下压了几分,让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了从乳沟中探出的龟头。 柳心澜加快了速度,双手拢着奶瓜上下套弄得愈发急促,肥硕的乳肉被搓得通红,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王老汉的腰眼越来越酸,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胯下涌去。 "嘶——来了——师尊——老奴要射了——" 他嘶吼一声,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根肉屌在柳心澜的乳沟中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柳心澜的下巴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那对肥硕的奶瓜上。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鼻尖上,黏腻的精液糊住了她的鼻孔,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直冲脑门。 第三股、第四股……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将柳心澜的下巴、嘴唇、鼻尖、脸颊、胸口涂得到处都是。那对肥硕的奶瓜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乳肉上、乳沟里、甚至肥厚的乳首上都挂着黏腻的精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唔……" 柳心澜闭着眼睛,任由那腥膻的液体糊了满脸满胸。 王老汉射了好一阵子才消停下来,枯瘦的身子软塌塌地靠在床头,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一脸的餍足。 他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胯间的柳心澜—— 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狼狈不堪,满脸满胸都是白浊的精液,桃花眼紧闭,睫毛上挂着精珠,红唇微张,嘴角淌着精液和涎水的混合液体,顺着下巴一直流到那对肥硕的奶瓜上。 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活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般。 "嘿嘿嘿……师尊今日表现甚好……" 王老汉咧嘴一笑,枯瘦的爪子伸出去,在柳心澜糊满精液的奶瓜上抓了一把,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黏腻的精液沾了他一手。 "明日……老奴还要……" "……要死啊你。" 柳心澜一把拍开了他的爪子。 她站起身来,浑身上下黏腻不堪,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和胸口往下淌,在她脚下聚成一小滩。她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美艳的脸庞又红了几分。 "本座去清洗……你……你给本座好好躺着歇息!" 她狠狠地瞪了王老汉一眼,转身便往寝殿后面的温泉走去。 叮铃——叮铃—— 银铃声渐行渐远,肥硕的臀肉在她迈步时一颠一颠地晃荡着,臀缝间似乎还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 王老汉靠在床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回味。 "嘿嘿嘿……舒坦了……" 他咂了咂嘴,将方才含过柳心澜奶瓜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一脸的满足。 然后—— 眼皮一沉,又昏睡了过去。 拜师篇:第二十章 一世英名 黑风林,暮色四合。 林中古木参天,枝桠交错如鬼爪,将最后一缕残阳遮得严严实实。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着妖兽特有的腥膻骚臭,熏得人直皱眉头。 一头体型硕大的妖狼倒在地上,浑身黑毛被鲜血浸透,腹部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内脏流了一地。那双碧绿的狼眼已经黯淡无光,死得不能再死了。 上官婉儿收了剑,长出一口气。 她一身月白色的修身劲装,将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裹得紧实。身量不高,却已显出少女独有的曲线一对椒乳将前襟微微撑起,隐约可见两点突起。纤细的腰肢往下,胯骨初显圆润,臀儿虽不甚肥硕,却也浑圆紧翘,少女的弹性十足。一张鹅蛋脸白净清秀,杏眼灵动有神,鼻尖沁着几滴细汗,两缕碎发贴在鬓角,衬得那张俏脸多了几分飒爽的英气。 "这死畜生……可算死了。" 她将佩剑插入鞘中,杏眼扫了一眼那妖狼的尸体,柳眉微挑: "藏得可真深,害得本姑娘在这破林子里转了三个月……" 她和李德贵从林府出来后,便按照林青书给的地图找到了这头三阶妖狼的踪迹。可这畜生狡猾得很,自知不是金丹后期的对手,便在这黑风林中与他们周旋了数月,东躲西藏,神出鬼没,若非今夜她设了个陷阱将它逼入绝境,怕是还要再耗上一阵子。 "死胖子!出来!" 她扭头朝身后喊了一声。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李德贵?" 还是没动静。 上官婉儿的杏眼眯了起来,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循着方才妖狼逃跑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露出半截肥硕的屁股——那浑圆厚实的肉团正一颤一颤地抖着,显然主人正缩在树后面瑟瑟发抖。 "……" 上官婉儿的嘴角抽了抽。 她迈步走过去,绕到老槐树后面—— 果然,李德贵正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个硕大的肉球,蹲在树根底下,圆滚滚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张肥脸惨白如纸,两只小眼睛紧闭着,嘴里念念有词: "妖狼爷爷饶命……妖狼爷爷饶命……小的肉糙……不好吃……" "……" 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踹在了他那肥硕的屁股上。 "死胖子!妖狼都死了!你在念叨什么!" "哎呦!" 李德贵被踹了个趔趄,肥硕的身子往前一扑,差点啃了一嘴泥。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小眼睛这才睁开,看到上官婉儿叉着腰站在面前,俏脸含霜,杏眼圆瞪。 再看远处——那头妖狼确实已经倒在血泊里,死得透透的了。 "师……师姐威武!" 李德贵的小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连滚带爬地凑到上官婉儿面前,胖手在身上胡乱擦了擦,然后竖起大拇指: "师姐当真厉害!那妖狼跑得比兔子还快,藏得比老鼠还深,可遇上师姐您老人家……啊不,您这般英明神武的金丹大修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点头哈腰,说得眉飞色舞,肥脸上的肉褶子都在抖: "小的方才那是……那是替师姐把风呢!对,把风!万一有别的妖兽趁师姐不备偷袭,小的便是豁出命去也要护师姐周全!" "把风?" 上官婉儿杏眼一眯,伸手便揪住了他那肥厚的耳朵,用力一拧: "把风你抖什么?把风你念什么妖狼爷爷饶命?把风你闭着眼睛缩成一团?" "哎呦呦呦……师姐轻点……耳朵要掉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脑袋随着她的手劲歪向一边,却不敢反抗,只是一迭声地讨饶: "小的错了……小的不是怕……小的那是……那是紧张……对,紧张……怕师姐受伤……" "呸!" 上官婉儿松了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了,赶紧去把妖丹刨出来。" 她指了指远处那妖狼的尸体,双手抱胸: "刨干净了,咱们好回宗门交差。你那筑基丹的任务,可就指着这颗妖丹了。" "得嘞!" 李德贵一听"筑基丹"三个字,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揉耳朵了,屁颠屁颠地便朝那妖狼的尸体跑去。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口都卷刃了,是他花了三十灵石从杂役堂换来的便宜货——蹲在妖狼尸体旁,开始动手刨腹取丹。 上官婉儿靠在一棵老槐树上,看着他那笨手笨脚的模样,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这死胖子,修为不济,胆子又小,可偏偏……偏偏那回在矿山里,她竟稀里糊涂地和他有了一段孽缘。 想到此处,她俏脸微微一红,连忙将思绪甩开。 "喂,死胖子。" 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为了那五百灵石的金步摇,本姑娘可是累得半死。追了三个月,打了多少架?差点被那畜生的利爪挠破了脸。你说说,值不值?" "值!太值了!" 李德贵头也不抬,手上忙着掏妖丹,嘴里却答得极快: "师姐花容月貌,区区五百灵石的金步摇哪里够?等小的换了筑基丹,修为精进了,一定给师姐买更好的!翡翠镯子、珍珠项链、赤金凤钗……师姐想要什么,小的便买什么!" 他嘴上说得利索,手上却沾了一身的妖血,肥厚的手指在妖狼腹腔里摸索着,终于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泛着幽绿光芒的妖丹来。 "师姐!找到了!" 他兴奋地举起妖丹,肥脸上的肉褶子都笑开了花。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又压了下去,故作淡然道: "这还差不多。" 李德贵将妖丹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颠颠儿地跑回上官婉儿身边。 他站在师姐身旁,小眼睛却不老实——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官婉儿的胸口溜去。 方才追杀妖狼时,二人在林中奔袭了许久,上官婉儿出了不少汗。月白色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饱满挺翘的椒乳勾勒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脖颈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淌,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之中。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细腻嫩滑。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自从在矿山那回因情毒而有了肌肤之亲后,师姐便将他收在身边做了个跑腿的杂役。名义上是侍从,可私底下……师姐那具娇嫩的身子,他可是品尝过不知多少回了。那对椒乳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巨硕丰腴,却也饱满挺翘,弹性十足,握在掌心里刚好一满把,嫩得能掐出水来。自从二人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师姐的奶子又大了不少,也不知是双修之功还是被他揉捏得开了窍…… 若是今夜能再…… "你看什么?" 上官婉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小眼睛猛地抬起来,正对上师姐那双杏眼——此刻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俏脸涨得通红,贝齿咬着下唇,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佩剑。 "你那双贼眼往哪儿瞟呢?!" "没……没看什么!" 李德贵吓得连退两步,肥手连连摆动,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的在看……在看师姐的剑!师姐这把冰魄剑可真好看!是太上长老赏赐的吧?果然是仙家宝物,瞧这剑鞘上的纹路……" "少岔开话题!" 上官婉儿杏眼一瞪,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又用力一拧: "本姑娘警告你,再敢乱看,就把你那双贼眼挖出来喂妖狼!" "哎呦呦……师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身子随着她拧耳朵的动作歪向一边,肥硕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只被拎起来的肥鹅。 可他嘴上说着不敢,那双小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师姐领口处瞟——被汗水浸湿的月白劲装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酥胸,饱满的椒乳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嫩滑的乳肉上挂着几滴汗珠,在残存的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 她尖叫一声,连忙松开李德贵的耳朵,双手捂住了胸口,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还看!" "没看没看!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李德贵闭上了眼睛,肥手在面前乱摆,可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你——!" 上官婉儿气得直跺脚,杏眼里满是羞恼。她伸手狠狠地在李德贵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得他"嗷"地一声惨叫,肥肉上立刻起了一圈红印子。 "死胖子!走!回去了!"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迈步便走。 纤细的腰肢扭动,浑圆紧翘的臀儿在月白劲装下一颠一颠地晃荡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十足的曲线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师姐!等等小的!" 李德贵揉着被掐红的胳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他跟在上官婉儿身后,肥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嘴里叨叨个不停: "师姐别生气……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上官婉儿头也不回,只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可李德贵注意到——师姐的耳根红透了,连纤细的脖颈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他咧嘴一笑,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二人一前一后,身影渐渐没入了黑风林外的暮色之中。 远处,一只夜枭从枝头飞起,"咕咕"叫了两声,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凌天宗,内门区域。 上官婉儿的洞府坐落在一处清幽的山谷之中,四周竹林环绕,溪水潺潺。洞府不大,却布置得雅致精巧,院中种着几株灵药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染红了半边天际洞府后院的温泉池中,上官婉儿正泡在热气氤氲的池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截雪白的香肩。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流淌,没入那微微敞开的襟口。 她靠在池壁上,杏眼微阖,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 追了那妖狼三个月,日夜奔袭,大大小小的战斗打了十几场,饶是她金丹后期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呼……总算回来了……" 她长出一口气,将整个身子沉入温泉池中。热水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连日来的疲惫一点点驱散。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上官婉儿才从池中起身。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淌,少女的身段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身量不算高挑,却已显出玲珑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初显圆润的胯骨,浑圆紧翘的臀儿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饱满挺翘的椒乳在水珠的映衬下愈发白腻,乳肉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巨硕,却也丰盈得恰到好处,弹性十足。 她换上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将湿发挽了个松松的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铜镜中映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杏眼灵动,鼻尖小巧,唇色浅粉,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叩叩叩—— 院门被人敲响。 上官婉儿柳眉微挑,迈步走到院门前,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大胖子,圆滚滚的身子几乎占满了整个门框,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正是李德贵。 他身上还穿着杂役弟子的灰色粗布袍子,胸口处鼓鼓囊囊的,似乎揣着什么东西。 "师姐!小的回来了!" 李德贵咧嘴一笑,肥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献宝似的递到上官婉儿面前: "筑基丹!任务堂的执事弟子验过妖丹,说是品质上佳,直接把筑基丹给小的了!" 上官婉儿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幽的药香扑鼻而来。瓶中躺着一枚圆润的丹药,通体金黄,表面隐约有灵光流转。 "成色不错。" 她点了点头,将玉瓶还给李德贵: "这下筑基有望了,你这死胖子总算不用一辈子困在炼气期了。" "那是那是!" 李德贵连连点头,小眼睛里满是感激: "若非师姐带着小的去猎杀妖狼,小的这辈子怕是都摸不到筑基丹的边儿……师姐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他顿了顿,肥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 "往后小的筑基成功,便能一直跟在师姐身边伺候了,再也不用担心被赶出内门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掌心朝上,往李德贵面前一摊: "拿来。" 李德贵眨巴着小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摊开的手掌。 "拿……拿什么?" 上官婉儿的杏眼眯了起来,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李德贵歪了歪脑袋,似乎还是没反应过来。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肥猪脑袋搁在了上官婉儿的掌心里。 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上官婉儿的手掌差点没撑住。 "你——!" 她气得俏脸通红,另一只手握拳便锤在了李德贵的脑门上。 咚—— "哎呦!" 李德贵捂着脑袋退了一步,肥脸上的肉褶子都皱成了一团: "师姐为何打小的……" "打你个猪脑子!" 上官婉儿杏眼圆瞪,俏脸上满是恼怒: "金步摇!本姑娘的金步摇呢!你答应过的!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金步摇!忘了?" "啊!" 李德贵恍然大悟,肥手一拍脑门: "小的怎会忘了!"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捧着递到上官婉儿面前: "师姐请看!" 上官婉儿接过锦盒,纤指轻轻一按,盒盖弹开。 金光灿灿。 盒中躺着一支精工细作的金步摇,凤首为饰,口衔明珠,流苏垂下,缀着细碎的红宝石,在暮色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呀——!" 上官婉儿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两眼放光,一把将金步摇从锦盒中取出,放在掌心里细细端详。 那金步摇做工精巧,凤首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雕刻得纤毫毕现,口中衔着的那颗明珠足有龙眼大小,圆润通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流苏上的红宝石颗颗饱满,色泽鲜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真好看……" 上官婉儿两眼放光,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金步摇,俏脸上满是欢喜。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铜镜,将金步摇插在发髻上,左照照右照照,杏眼弯成了月牙。 镜中少女明眸皓齿,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流苏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娇艳动人。 "师姐戴上这金步摇,当真是仙女下凡!不,仙女哪比得上师姐万分之一!" 李德贵在一旁拍着马屁,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小的在店里看到这步摇时,便觉得只有师姐这般天仙似的人物才配得上!果然不出所料,师姐戴上之后,连那金子都黯淡了几分!" "少贫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嘴角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李德贵见她心情好,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堆着笑脸递了过去: "师姐,这些是小的在山下铺子里买的胭脂,都是师姐喜欢的颜色。这个是珊瑚粉的,这个是樱桃红的,还有这个,是今年新出的玫瑰色,据说涂上去跟真花似的……" 上官婉儿接过那几个小瓷瓶,逐一打开查看,杏眼里满是惊喜。 "算你有心了。" 她将胭脂收进储物戒,轻咳一声,故作淡然道: "既然你这么上道,师姐我便再帮你一帮。" 李德贵眨巴着小眼睛,一脸疑惑: "帮……帮什么?" 上官婉儿双手抱胸,杏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摇头: "你如今不过炼气后期,就算得了筑基丹,也只是堪堪踏入筑基门槛。若想在仙路上走得长远,光靠这点根基道行可不行。" 李德贵愣了愣,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师姐的意思是……" "筑基丹能帮你突破筑基,可筑基之后呢?" 上官婉儿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是杂灵根,资质平平,即便筑基也是虚浮脆弱,若无奇遇,怕是一辈子都卡在筑基初期。可若是能得一位高人指点,助你洗经伐髓,改善自身体质,夯实筑基根基,或许还有几分机会走的更远……" 李德贵的小眼睛越瞪越大,肥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师姐要带小的去见高人?" "对啊。"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走吧,师姐带你去见一位前辈。那位前辈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若能得她指点一二,你这仙路便算通达了。" 李德贵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肥脸上的笑容比吃了蜜还甜: "师姐对小的真好!小的这辈子给师姐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少说废话,跟紧了。" .................... 百草峰,山道蜿蜒,灵雾缭绕。 二人来到山前,李德贵只觉眼前景色骤变——仿佛从暮色沉沉的山脚一步踏入了灵气氤氲的世外仙乡。漫山遍野皆是奇花异草,灵药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深吸一口,便觉通体舒泰,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愣着做什么?走了。" 上官婉儿松开拉着他的手,率先迈步朝山道走去。淡紫色的襦裙在山风中轻轻拂动,勾勒出少女初显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臀儿虽不甚肥硕,却浑圆紧翘,随着步伐微微晃荡。 李德贵这才回过神来,颠颠儿地跟了上去。 "师姐,这百草峰……果然名不虚传!" 他左顾右盼,小眼睛里满是惊叹: "小的从前只在杂役堂听人说起,说百草峰乃凌天宗七十二峰中灵气最盛之地,峰主更是位年仅九百岁就修至返虚境的大能……今日一见,果真气象非凡!" 他一面说,一面掰着肥厚的手指头数: "听说这位峰主背景极深,地位超然,可宗门大小会议从不参与,山上也只她一人清修,潜心钻研丹道。她老人家的丹道造诣,据说比丹峰的长老峰主还要高上几分……"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杏眼微讶,回头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那是!" 李德贵挺了挺肥厚的胸膛,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师姐你可别小瞧了小的。小的实力不济,可这宗门上下的消息门路,小的还是有那么几分的。各峰主峰的执事弟子、杂役管事,小的多多少少都攀得上交情,大大小小的八卦秘闻,小的门儿清!" 他拍着胸脯,说得唾沫横飞: "宗门里都叫小的'凌天宗小灵通'呢!" "噗——" 上官婉儿没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板起脸,白了他一眼: "小灵通?就你?打听这些旁门左道的消息,倒是比修炼用心。" "这叫……这叫广结善缘!" 李德贵讪讪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小的天赋不行,攀不上那些天才师兄,可这些杂役管事、执事弟子,小的还是能说上话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上官婉儿懒得理会他的歪理,转身继续朝山上走去。 二人拌嘴嬉笑,一路沿着山道蜿蜒而上。百草峰的山道皆以青石铺就,两侧种满了各色灵草,有些开着细碎的小花,有些结着晶莹的果实,散发着各色光泽。偶有灵蝶飞舞其间,翅膀上带着磷光,煞是好看。 行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二人终是到了山顶。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药园,药园中央有一座精致的竹屋,屋前种着几株桃树,此时正值花期,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竹屋后方隐约可见一道瀑布从崖壁上倾泻而下,水声潺潺。 药园四周布着一层淡金色的结界光幕,将整座药园笼罩其中。 "师姐,这……" 李德贵看着那层结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咱们就这么进去,会不会……" "怕什么?"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李德贵肥厚的手掌: "跟紧了。" 李德贵只觉掌心一软,一只纤细柔荑握住了他的手。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上官婉儿拉着朝那结界走去。 嗡—— 二人身形没入结界,竟未受到任何阻拦,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 "这……这怎么……"李德贵瞪大了小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身后的结界光幕: "咱们怎么就这么进来了?这结界不是该有禁制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还凌天宗小灵通呢。" 上官婉儿松开他的手,双手抱胸,杏眼里满是得意: "百草峰的峰主柳心澜澜姨,是我师尊的师妹,论辈分我该叫她一声师叔。只是澜姨性子不拘小节,不喜欢那些虚礼,我便一直叫她澜姨。" 她顿了顿,抬起下巴: "我幼时常来百草峰找澜姨玩耍,后来虽忙着修炼,来的少了,可与澜姨的情分还在。这百草峰的禁制结界,澜姨早就给了我随意进出的权限。" "原来如此!" 李德贵恍然大悟,随即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师姐当真是交游广阔!连百草峰这般神秘的峰主都与师姐有旧,小的跟着师姐,当真是三生有幸!" "少贫嘴。"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随即神色一正: "我可提醒你,澜姨虽然性子跳脱不羁,不拘俗礼,可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你待会儿嘴甜些,好话多说些,莫要惹她不高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澜姨可是返虚境的大能,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若是惹恼了她,别说帮你洗筋伐髓,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 "小的明白!小的最会说话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小眼睛一转,舔了舔嘴唇,目光不自觉地朝上官婉儿襦裙的裙摆下方瞟去: "再说了,小的这嘴上的功夫……师姐您又不是没见识过。嘿嘿……"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你——!" 她俏脸"腾"地红了,双手猛地捂住了裙摆,杏眼圆瞪: "登徒子!满脑子龌龊念头!这里是百草峰,你敢胡来,看我不把你舌头割了!" 她气得直跺脚,又狠狠在李德贵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呦!师姐饶命……小的知错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肥脸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上官婉儿懒得再理他,转身朝竹屋走去。 她手里还拿着几本话本,那是从黑风镇出发前买的,是澜姨最爱看的那类才子佳人的故事。此番来求澜姨帮忙洗筋伐髓,总得带些心意才是。 行至竹屋门前,她轻叩门扉。 叩叩叩—— "噗啾……嘬嘬嘬……咕叽……唧溜……" 竹屋之内,闷热如蒸笼。 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窗棂半敞,外头桃花瓣被山风卷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夹杂着女子汗液与花露交混的熟腻雌香,闻之令人骨酥。 竹榻之上,两具身子一上一下,叠作一团,正行那"倒浇蜡烛"之态。 柳心澜跪伏在上,一头青丝散乱如瀑,尽数垂落在王老汉胯间。她双手撑着王老汉枯瘦的大腿,檀口大张,将那根青筋暴虬、紫黑粗长的老物含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高高鼓起,淫靡的津液顺着嘴角淌落,拉成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沿着那根粗长肉柱蜿蜒而下,将王老汉稀疏卷曲的胯毛濡湿了一片。 "噗啾……嘬……嘬嘬……咕噜……" 她的喉头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吐都将那龟头深深顶入咽喉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可那老物偏偏粗长骇人,龟头每一次捣入,都几乎要将她喉眼撑裂,逼得她双目泛白,涎水横流。 "咳咳……嘬……噗嗤……" 她一面吞吐,一面暗暗运起返虚境的修为护住喉管,才堪堪承受住那粗蛮的捣弄。饶是如此,喉头仍被顶得又酸又胀,几欲作呕。 而在她胯下—— 王老汉仰面躺着,枯瘦的身躯与身上那具玉腻丰腴的熟女胴体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他双手抓着柳心澜那两瓣磨盘也似的大白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将那肥腻的臀瓣掰得大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红艳艳的花户。 他的脸埋在柳心澜腿心深处,口鼻皆被那肥厚饱满的阴阜裹住。一股浓郁的、腥甜的熟女肉香直冲脑门,混着方才交合后尚未干涸的淫水精液,腻滑黏稠,糊了他一脸。 "嘬溜……唧……噗叽……" 他伸出舌头,那舌头又长又灵活,舌尖如蛇信一般精准地探入那两瓣肥厚阴唇之间,舔舐挑弄。先是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将外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而后—— 舌尖猛地一翘,钻入那紧窄温热的阴道口内。 "唔……!" 柳心澜身子一颤,含着肉棒的檀口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吞吐的节奏顿时乱了。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甬道内翻搅探索,如泥鳅入洞,左突右刺,专往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上舔舐。这几日来,他与柳心澜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下十数回,早将这返虚女修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三寸深处左侧壁上那块微微隆起的嫩肉,舌头一舔她便浑身发颤; 五寸深处穹顶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嫩蕊,牙齿轻轻一刮她便浪叫连连; 还有那阴蒂——他舌尖一卷,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红豆含入口中,"嘬"地一声用力吮吸—— "嗯嗯嗯——!!" 柳心澜的身子猛地绷紧,两瓣大白臀痉挛般地夹紧了王老汉的脑袋。她想叫,可嘴里还含着那根粗长的老物,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涎水顺着肉棒汩汩而下。 她的甬道内壁急剧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小嘴一般绞紧了那根作怪的舌头,一股温热的花蜜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尽数浇在王老汉脸上。 可王老汉浑然不惧,反倒越发起劲,舌头在那紧缩的甬道内疯狂搅动,将她方才喷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喉头"咕噜咕噜"地吞咽着。 "唔唔唔——!!" 柳心澜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那两团垂坠在胸前、如同熟透蜜瓜一般的大奶子随着颤抖剧烈晃荡,乳波肉浪翻滚不休,粉嫩的乳尖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她的花心深处如潮水般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浇得王老汉满脸满嘴都是,顺着他的下巴淌落在竹榻上,洇湿了一大片。 "跐溜跐溜……嘬……" 王老汉还在舔。 他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老狗,舌头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将每一分蜜液都搜刮得干干净净。那舌头时而如蛇信般快速颤动,刺激着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时而如大刷般粗暴地上下舔舐,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都舔得通红发肿。 柳心澜彻底崩溃了。 她的檀口早已无力吞吐,那根粗长的老物从她口中滑出,带着一滩晶亮的口水,"啪"地拍打在王老汉的肚子上。她整个人趴在王老汉胯间,青丝散乱,双目失神,檀口微张,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一副被操干到失魂落魄的模样。 "啊……不……不行了……唔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几分哭腔: "你……你这腌臜老狗……舌头……舌头怎的这般厉害……唔……不行……受不住了……啊啊……本座花心要被你舔化了……" 王老汉充耳不闻,舌头反而更加凶猛地进攻。他将舌尖探入花心最深处,对着那团柔软的嫩蕊狠狠一顶—— "啊啊啊——!!" 柳心澜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如触电般猛地弓起,差点因为剧烈的快感失去意识,两瓣大白臀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如决堤般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噗嗤噗嗤"地喷了王老汉一头一脸。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得王老汉的舌头几乎动弹不得。那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浓稠而腥甜,带着一股浓郁的雌香,糊了王老汉满脸。 "唔唔唔……嗯啊……不……不要了……呜……" 柳心澜彻底瘫软了,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趴在王老汉身上,浑身颤抖不止,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花户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蜜液顺着大腿根淌落,滴落在棉榻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王老汉这才将脸从她腿心深处抬起。 他的脸早已被淫水糊得湿漉漉的,眉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上沾着黏稠的蜜液,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咂巴着嘴,嘿嘿一笑: "嘿嘿……师尊,您先泄了身子,这回可是您输了。" 他拍了拍柳心澜那还在颤抖的肥臀,掌心与臀肉接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愿赌服输,师尊方才可是说了,谁先泄身便将对方的泄身水一滴不剩地吃干净。师尊可不能赖账。" 柳心澜趴在王老汉胯间,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她撑起身子,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一双丹凤眼里水雾弥漫,带着几分被操干后的慵懒与餍足。她的嘴角还挂着方才吞吐时留下的涎水,唇瓣被那粗长的老物撑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愈发显得淫靡。 她低头看了看—— 王老汉那根老物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翘着,青筋暴虬,紫黑粗长,龟头涨得如同鸡蛋大小,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与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物什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依旧硬邦邦地朝天指着,仿佛在嘲笑她的落败。 "哼。" 她没好气地白了王老汉一眼,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柱。 入手滚烫,粗硕得几乎握不拢。 她俯下身去,檀口微张,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重新含入口中。这一次不是比试,而是兑现赌约——她得将这腌臜老狗的精水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嘬……嘬嘬……噗啾……" 她的吞吐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方才那般拼命的架势。柔软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滑动,将上面沾着的淫液与口水尽数舔净。她的纤手握着肉柱根部,缓缓撸动,配合着檀口的吞吐,上下套弄。 王老汉仰面躺着,枯瘦的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嘶……对对对……就是这儿……师尊的嘴真他娘的厉害……嘬……再使些劲儿……唔……" 柳心澜闻言,杏眼一瞪,含着肉棒的檀口用力一吸—— "嘬嘬嘬——!!" "嘶——!" 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激灵。那龟头被她用力吮吸,敏感的冠状沟被柔软的舌头反复刮弄,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柱在柳心澜口中跳了跳—— "唔?!" 柳心澜感觉到那肉棒开始剧烈跳动,龟头膨胀,知道他要射了,连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檀口大张,将那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入喉眼,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连珠炮般射入柳心澜喉腔深处。 那精液浓稠得如同浆糊,带着一股腥膻刺鼻的气味,量大得骇人。一波接一波,足足射了十几股,将她的喉腔、食道灌得满满当当。 "唔唔唔……咕噜……咕噜……" 柳心澜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剧烈滚动。那精液又浓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咸膻味,直冲鼻腔。她的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咳……咳咳……咕噜……噗……" 她艰难地将最后一口精液吞下,这才将那根仍未完全软塌的老物从口中吐出。 "咳咳……咳……" 她撑着身子咳嗽了几声,眼角泛红,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丝线。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没好气地瞪了王老汉一眼: "你这腌臜货……每次都射这般多……噎死人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 嘴角除了那缕精液丝线之外,还沾着一根王老汉卷曲蜷缩的胯毛,细细短短的一根,就那么挂在她唇角,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的。 王老汉撑起身子,借着灯光一瞧,看见那根卷曲的阴毛挂在她嘴角,嘿嘿一笑,也不说破,只觉得这画面淫靡至极。 他看着柳心澜那副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眼角泛红、嘴角带精的狼狈模样,心里那股子邪火又蹿了上来。 这娘们儿方才被他舔得泄了身子,此刻正是浑身酥软、花心绵软的时候。若此时趁虚而入,掰开她那双丰腴的白腿,将那根硬邦邦的老物直直插入她刚潮喷过后、又湿又软的花心里—— 嘶…… 光是想想,那老物便又硬了几分。 他悄悄伸出手,朝柳心澜那双还微微颤抖着的丰腴大腿摸去—— "仙子……方才您泄了那般多,花心定是酥软得很……不如让老汉再疼疼您……" 他的手刚触上柳心澜的大腿—— 叩叩叩—— 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澜姨?澜姨您在吗?婉儿来看您了!" 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从门外传来。 王老汉的手僵在了半空。 柳心澜的杏眼也猛地睁大。 竹屋内,那股淫靡闷热的气氛瞬间凝固。 .............. 叩叩叩—— 敲门声如惊雷般炸响在竹屋之内。 王老汉那只正欲掰开柳心澜双腿的枯瘦大手僵在半空,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玉腻丰腴的熟女胴体——柳心澜方才被他舔得泄了身子,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竹榻上,青丝散乱,双目失神,檀口微张,浑身泛着潮红,活像一滩被捣烂的蜜桃泥。 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正无力地敞着,腿心处那方无毛白虎逼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从那红艳艳的肉缝里头,还汩汩地冒着热腾腾的蜜液,氤氲着一股浓郁的熟女雌香。 啧啧啧。 这可是他方才一舌头一舌头舔出来的。那花心此刻定是绵软如泥,蜜液横流,正是最易采撷之时。若是能将他那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捣进花心嫩蕊,狠狠捣弄一番——光是想想,那根粗长的老物便硬得发疼。 可惜…… "澜姨?澜姨您在吗?婉儿来看您了!" 门外传来上官婉儿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 柳心澜一双丹凤眼猛地瞪大,失神的瞳孔骤然聚焦。 她这才猛然惊觉——方才那场云雨太过酣畅淋漓,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分出一缕神识监察百草峰的动静! 堂堂返虚境大能,竟被一介凡夫腌臜老狗舔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抛诸脑后—— 羞煞人了! 她现在一丝不挂不说,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胸脯上两团硕大的乳肉还泛着情欲的粉红,乳尖硬挺如豆。小腹上、大腿内侧皆是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淫液与精斑,散发着浓烈的腥膻之气。 这腌臜老狗此刻也是浑身赤裸,那根方才射了一回仍未完全软塌的老物正晃晃悠悠地垂在胯间,上面还挂着她方才吞吐时留下的涎水,拉出几缕银丝。 若是被那丫头撞见这般场景—— 她这作为前辈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澜姨?您在里面吗?婉儿进来了哦?" 门外上官婉儿见无人应答,作势便要推门。 "且慢!" 柳心澜连忙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云雨后的慵懒与心虚。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婉……婉儿,是本座。本座正在炼丹,不便开门,你……你且在外等候片刻。" 门外上官婉儿闻言,收回了正要推门的手,歪着脑袋眨了眨杏眼。 "炼丹?可是澜姨,您的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是不是身子不适?" "无妨!" 柳心澜连忙应道,一面手忙脚乱地从竹榻上爬起来。可她方才被王老汉舔得泄了身子,浑身酥软无力,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她瞪了一眼王老汉—— 这腌臜老狗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笑。 那副模样分明在憋着什么坏水。 柳心澜恨得牙痒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你这腌臜货!给本座安分些!若是敢发出半点声响,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连连点头,佯装识趣地缩了缩脖子,可那双小眼睛却仍旧贼溜溜地在柳心澜身上打转——她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弯腰时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胸前晃荡,臀瓣高高撅起,腿心处还泛着潮红,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啧啧,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方才若是没有那敲门声,他此刻怕是已经将那根硬邦邦的老物直直插入她那刚喷过后、又湿又软的花心里,好生享用这具熟透了的玉腻胴体了。 可惜……可惜啊…… 门外——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对视一眼。 方才屋内那阵手忙脚乱的声响,还有柳心澜那沙哑慵懒的应答声,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师姐,里头好像不止峰主一人?" 李德贵凑到上官婉儿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他那肥硕的身子贴近竹屋门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便顺着门缝飘入鼻端。那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与上官婉儿云雨过后,洞府里便是这股子腥膻腻甜之气。只不过眼前这股要浓烈得多,腻腻的,仿佛有人在那屋子里翻云覆雨了不知多少回,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他小眼睛一转,透过那半敞的窗棂往里瞥了一眼—— 隐约可见两道身影。 一道身形佝偻瘦小,似是个干瘪老头;另一道身量高挑丰腴,曲线玲珑,那胸脯那臀胯,即便隔着窗纱也能瞧出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那美妇人想必就是那传说中的百草峰之主柳心澜了。 那老头正坐在榻边,那美妇人正弯腰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嘶—— 李德贵瞬间明白了什么,肥厚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 原来如此……原来这百草峰峰主屋里藏着野男人呢!难怪方才那般久不应门,原来是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那股子腥膻腻甜的交合之气,怕是不知干了几回才积攒得这般浓郁。这老头看着干瘪瘦小,没想到竟这般能耐,将堂堂返虚境大能操得如此狼狈…… 他正要凑到上官婉儿耳边说些什么—— 上官婉儿却也皱起了眉头。 她虽不如李德贵那般"经验丰富",可自从与李德贵有了那档子事之后,对这股子气味也愈发敏感起来。此刻那股腻甜腥膻的气息顺着门缝飘出,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面颊微微发烫。 这味道…… 怎的与她和李德贵云雨后那般相似?只不过浓烈了不知多少倍,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什么味道?"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杏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李德贵闻言,再也忍不住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淫笑道: "嘿嘿……师姐,这味道您还不明白么?这是……" "啪!" 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你笑什么?一脸淫相!"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杏眼里满是狐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没有!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德贵捂着脑门,讪讪一笑,连连摆手。可那肥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小眼睛仍旧贼溜溜地往竹屋里瞟。 上官婉儿见状,愈发狐疑,正要追问——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只探出颗脑袋,青丝虽已匆匆挽了个松垮的髻,却仍有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那张素日里端庄自持的鹅蛋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方才泄身时未褪尽的媚意,朱唇微微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一般。 她强撑着前辈体面的架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婉儿,何事寻本座?” 话刚出口,她便察觉不妙——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浓痰,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腻意。 果不其然。 上官婉儿正要行礼,一股浓烈腥膻的气息便顺着门缝扑面而来。那味道又腥又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子里闷了许久,混着汗味、体液味,还有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石楠花般的腥浊。 她面颊霎时烧了起来。 这味道她太熟了。每次她给李德贵那胖子用口舌伺候时,那话儿射出来的东西便是这般腥膻。含在嘴里是咸的,吞下去嗓子眼便火辣辣地发烫,过后一两个时辰嘴里都散不掉这股子骚臭味。 澜姨这张口…… 她不敢往下想了。 前段时日听闻澜姨闭了个小关,没想到这段时日不见,竟已有了入幕之宾。瞧这光景,二人关系怕是早已……澜姨竟是连那口穴都心甘情愿地给了对方,也不知是哪家的翘楚俊杰,能让修为高强地位高深的澜姨甘愿为其吞精含屌。 上官婉儿稳了稳心神,扯了扯李德贵的衣袖,恭恭敬敬地道: “澜姨,婉儿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她将李德贵往前推了推: “这是弟子身边侍奉的杂役,名叫李德贵。他根骨太差,修行五年仍在炼气后期徘徊。弟子斗胆,想请澜姨出手替他洗筋伐髓,疏通经脉。所需灵药,弟子愿以全部贡献兑换!” 上官婉儿拿出那几本画本递给柳心澜 “知道澜姨喜爱,婉儿做任务的时候从凡人城池买来带给澜姨。” 柳心澜见这几本画本都是自己没看过的,本该欣喜,但是现在她可没心思,还是接过画本单手收入储物戒。 柳心澜即便接画本的时候宁可动作别扭也没有露出身子,上官婉儿这时候也没有多想什么。 上官婉儿推了推李德贵。 李德贵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小眼睛却贼溜溜地往门缝里瞟: “小的李德贵,见过柳峰主!” 他作势要跪下磕头,身子往前一倾—— 柳心澜下意识地伸手去虚扶一把,身子微微前倾,那裹在身上的外袍领口便松了开来。 李德贵那一双贼眼何等毒辣,只这一瞬,便从门缝里瞧见了大片不该瞧见的光景——那外袍里头竟是空空如也,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浑圆饱满,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沉甸甸地垂晃着,上头隐约还能瞧见方才情欲未消的粉红印记。 没穿!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 这百草峰的峰主,堂堂返虚境的大能,此刻除了一件匆忙裹上的外袍,浑身竟是一丝不挂! 李德贵两眼瞪得滚圆,喉结上下滚了滚,连忙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瞧见。 柳心澜浑然不觉,仍旧只探着颗脑袋,强作镇定地问: “你这丫头,跟我客气啥,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灵药,就是洗筋伐髓......此事颇为耗费功夫,非一朝一夕之功。你且与本座说说,具体情况?” 话音刚落,她身子猛地一僵。 竹榻上那腌臜老狗不知何时已悄然无声地溜下了榻,猫着腰绕到了她身后。 她浑圆肥硕的臀瓣正高高撅在门后,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微微敞着,腿心处那方无毛的白虎逼上还残留着方才泄身时淌出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那肉缝微张着,活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肉花,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散发出一股腻人的熟女雌香。 王老汉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这婆娘虽凶得狠,可这身子当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方才被那敲门声打断了兴致,他这根老屌到现在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憋得他难受得紧。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枯瘦的五指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湿漉漉的肉缝。那花心方才被他又舔又吸,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蠕动着,像是迫不及待要吞下什么东西似的。 他扶着那根粗长弯曲的老屌,鸡蛋大的龟头对准那翕动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 他先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那肉缝的形状,龟头沾满了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柳心澜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他……他是杂灵根,主……土系,副木系。这种废灵根要洗筋伐髓,得……得用七阶洗髓丹方能奏效。所需灵药共计一十八味,其中三味这个季节有些难寻……不过本座有些存货......” 她说着说着,便感觉那粗硬的龟头在自己穴口磨蹭的频率加快了,那根粗长的驴行货子正来来回回地在她肉缝上研磨,龟头时不时滑过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淫珠,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这腌臜老狗!竟敢在此时此刻如此大胆! 她正要运气将身后之人震开—— “师尊,对不住了。” 王老汉低低地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粗,带着几分戏谑。 他话音方落,趁着柳心澜为他这句话呆愣疑惑之际,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鸡蛋大的龟头直直捅入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粗长的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势如破竹,直捣花心! “唔!!!” 柳心澜猛地咬紧牙关,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喘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只觉下体像是在水中被一股可怕的浪潮陡然侵入,那根粗长滚烫的驴行货子直直捅进花心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最敏感的嫩蕊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 好在声音不大。 可她整个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倾,差点整个人都被顶出门外! 李德贵看热闹不嫌事大,佯装关心凑上前问: “柳峰主,您这是怎么了?” 他故意把话头扯得极长,小眼睛里闪着促狭——嘿,这下可有意思了。这百草峰峰主正撅着屁股被那干瘪老头从后头肏弄着呢!瞧她方才那反应,被这老头折腾的不轻啊。 柳心澜强压下喉头的呻吟,声音发颤: “无……无妨。不过是……丹火过旺,身子有些燥热罢了。你继续说,你那杂役还有什么特……” 话还没说完,身后又是一记猛顶! “啪!” 王老汉这下可不只是慢慢抽送了。他双手死死掐住柳心澜那肥硕的臀瓣,粗长的驴行货子开始“噗嗤噗嗤”地快速抽送。那根肉屌在她的淫湿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嫩蕊,撞得她花房一阵酸软。 柳心澜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她死死撑着门框,手指抠进竹条之间的缝隙里,骨节都攥白了。 上官婉儿站在门外,清楚地看见澜姨那张素日端庄的脸此刻通红一片,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在哆嗦,可那眼神却在春水盈盈之外,还透着一股子隐忍的疯狂。 上官婉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澜姨这是被肏着呢。 她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滋味。每次李德贵那胖子从后头弄她的时候,也是这般又酸又胀又爽,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那根东西里头。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可她看破不说破。 她故意不紧不慢地回话,想让正在被肏弄的柳心澜听清理解: “李德贵虽是杂灵根,可他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婉儿还想劳烦澜姨为他量身定制一套灵材配方。” “灵……灵材?好说……好说.......” “啪!啪!啪!” 身后王老汉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糙的肉鞭在她水淋淋的紧致肉穴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击花心的闷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安静的竹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柳心澜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说话都带着哭腔: “他……嗯……他是杂灵根,嗯……体质偏……偏浊,不能补……补得太过,得……得用温性灵……灵药,辅以……以……呃……以金针渡穴……你先回去做些准备........” 她每说几个字就被肏断,字句断断续续,像溺水的人在水面挣扎。 李德贵一本正经地点头,脸上的肥肉却因为憋笑一抖一抖的: “柳峰主您继续说,小的记着呢。” 说话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个帐篷——这柳峰主被里头那老头肏的动静实在太撩人了,他光是站在门外听着那细碎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闷响,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悄悄凑到上官婉儿耳边,压低声音道: “师姐,晚上回去也让小的好好伺候伺候您。” 上官婉儿脸一红,暗地里狠狠掐了他一把。 柳心澜那头却再也撑不住了。她整个身子几乎趴在门框上,两团硕大的乳肉压着门框,挤出两坨白花花的肉浪。她脸埋在门板后头,嘴巴张合着努力发出声音: “那……那就这样吧。此……此事本座应下了,三……三日后你们再来,本座为……为他洗筋伐髓。” 她说着“退下吧”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只觉身后那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要射了! 这念头刚闪过,她花心深处便陡然一热。那根驴行货子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着花心嫩蕊,一阵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直直灌进她子宫深处,浇得她花房一阵痉挛。 “嗯——!”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只发出一声闷哼。 整个人却彻底瘫软在门框上,两鬓青丝湿透,面颊潮红一片,眼里春水荡漾,嘴唇哆嗦着向门外飘出一句: “退……退下吧。” 上官婉儿连忙行了礼: “多谢澜姨!” 她扯着李德贵的衣袖转身便走,走得极快,生怕再多待一刻澜姨就忍不住露馅了。 “吱呀——” 门板合上了。 柳心澜整个人滑倒在门后,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怎么也站不起来。她低头一看——两腿之间一片淫靡的狼藉,黏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大腿淌下来,还有没流完的蜜液,把衣袍湿了个透。 而身后王老汉正慢悠悠地把那根未软的驴行货子塞回裤子里,脸上的笑意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师尊受累了,徒儿也是憋得难受,若再忍下去,怕是那根东西就废了。” 柳心澜闭上眼,那俩小辈的表情已经代表他们已经都知道了,现在的柳心澜心道有些破碎,一世英名应是毁于一旦了。 走出百步,李德贵便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脸上的油汗都挤成一团。 上官婉儿也是面颊绯红,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出声。 “我的老天爷,师姐您瞧见柳峰主方才那模样了么?被肏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硬撑着装什么没事人!那门板都快被她抓出窟窿来了!” 上官婉儿啐了他一口: “你还笑!今日这事你知我知,若敢传出去半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知道知道,像这种高阶修士的秘辛我才不会乱传呢,除非我活腻了,小的又不傻。” 李德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压低声音: “不过师姐,您可知道那屋里头的人是谁?” 上官婉儿顿了顿,秀眉微蹙: “能让澜姨心甘情愿……想必是年轻的元婴境以上的修士或者哪位合道境以上的前辈吧。” 她想得理所当然,觉得也只有那般修仙界的年轻翘楚或者前辈大拿才能让眼高于顶的柳心澜垂青。 李德贵却摇了摇头,笑得越发猥琐: “嘿嘿,都不是,方才柳峰主身子往前一倾,小的趁机从窗缝里往里头瞧了一眼。你猜那人什么样?那身形佝偻猥琐,瞧着就像个干瘪的老头!”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满脸不可置信: “老头?!开什么玩笑!澜姨何等人物,怎会看得上......” “师姐您别急着反驳我呀。” 李德贵舔了舔嘴唇,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您想想,柳峰主修炼丹道,什么养颜丹美容丹数不胜数,她要真在乎年龄皮相,随手炼一炉就是了。这一来呀,她就同咱太上长老一样,就只爱惜那真正的宝贝——这种老而不衰、皮囊粗糙内里头却有绝活儿的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小的先前还不信宗门里那些传言,说什么咱太上长老屋里就养了个干瘪老头。今日一见柳峰主这般模样,可见这事是没跑了。您瞧她方才被那老东西从后头肏的样儿,哪还有半点返虚境大能的威仪?那骚味啊,隔着门都能把蜜蜂招来。” 上官婉儿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狠狠敲了他一记: “放肆!不可妄议太上长老和澜姨!” 这可是她最敬爱的两个前辈。 可她自己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澜姨方才嘴里那股子腥膻,她再熟悉不过了。能让一个返虚境大能心甘情愿用嘴伺候的,怕真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也不知那老爷子究竟有何能耐。 “此事到此为止,你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她恶狠狠地警告。 李德贵连连点头,小眼睛里却仍旧闪着促狭的光。 “知道知道。不过师姐,今儿个听了这么一场,小的这火可有些压不住。晚上您可得可怜可怜小的,让小的也好好孝敬您一回。” “啪!” 又是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上官婉儿转身便走,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回去再收拾你!” 夕阳西下。 随着二人的离开,竹屋里又传来压抑的呻吟,不知又要持续到何时。 第二十一章 拜师篇 有好有坏(重置版) 竹屋之内,方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交媾已歇。 王老汉压在柳心澜身上,那根尚未软塌的驴行货子仍深埋在她花心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阵阵地跳动。他浑身汗涔涔的,枯瘦的胸膛紧贴着柳心澜光裸的脊背,一张老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呼出的热气粗重而腥膻。 方才那一出让老汉实在太过舒坦——想着门板外便是柳心澜的后辈弟子,自己却能在门板后将这堂堂返虚境大能肏得话都说不利索,那股子禁忌的窃喜与征服的快意搅在一处,竟让他方才射出的浓精比平日里稠厚了许多,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花房里灌,足足跳动了十来下方才歇止。 竹榻之上,濡湿一片。 王老汉这才心满意足地长吁了一口气,抽出身子—— “啵——” 只听一声淫靡的拔塞声响,那根粗长弯曲的肉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龟头离了穴口时,还拉出几缕银亮黏稠的淫丝。那被捣弄了不知多少回的无毛肉穴此刻已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随即一股浓稠的浊白精浆从里头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淌在竹榻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柳心澜趴伏在榻上,浑身痉挛未止,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地打颤。那磨盘般的肥臀上布满了方才撞击留下的红印,臀肉一颤一颤的,活像被捣烂的蜜桃。她青丝散乱,面颊潮红,双目失神地半阖着,檀口微张,喘息如丝,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无了。 「你……你这个……混蛋……」 她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几分哭腔。 王老汉笑嘻嘻地坐在榻边,低头瞧着她这副被肏透了的淫靡模样,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他伸手在自己那根仍未完全软塌的驴行货子上撸动了几把,将上头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抹匀了,那鸡蛋大的龟头亮晶晶地泛着水光,腥臊之气愈发浓烈。 他嘿嘿一笑,挪了挪身子,将那根刚射过精的老屌凑到柳心澜嘴边,龟头抵着她红肿的朱唇蹭了蹭: 「师尊骂得好,骂得舒坦。方才小的这般伺候师尊,您不也爽得叫都叫不出来么?来,张嘴,给徒儿含含,清理清理。」 柳心澜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可她此刻浑身酥软,连扭头的力气都无了。那龟头在她唇瓣上磨蹭了几下,便趁她喘息的当口,顺势滑入了檀口之中。 “唔——” 柳心澜闷哼一声,只觉那腥咸的龟头又塞满了口腔,浓烈的骚味直冲鼻腔。王老汉舒坦地往后一仰,一手撑着竹榻,一手按着柳心澜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慢悠悠地抽送起来。那根肉鞭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时不时滑过舌面,抵住喉咙口,激得柳心澜一阵干呕,喉头的嫩肉收缩着夹住龟头,反倒让王老汉爽得直哼哼。 「师尊这张嘴可真是宝贝,又热又软,比下面那张嘴也不差。」 他眯着眼,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龟头每一次退到唇边又猛地顶入,深深抵到喉咙口方才罢休。进出数十下后,那根驴行货子又重新硬挺了起来,胀得柳心澜两腮鼓鼓囊囊,涎水混着方才残留的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黏腻的银丝。 王老汉喘息愈发粗重,突然腰眼一麻,一股热流顺着尿道直冲龟头—— 「唔——舒坦!」 他猛地按住柳心澜的后脑,将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不是精液。 是一泡热尿。 柳心澜猛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股骚臭滚烫的尿水直直灌进食道,呛得她拼命挣扎,双手乱挥,可王老汉死死按着她的头不放,尿水一股一股地往她喉咙深处灌,一股骚气从她鼻腔里冲出来,熏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哎——舒坦了!憋了好半晌的尿,全孝敬师尊了。」 王老汉终于抽出那根驴行货子,甩了甩上头残留的尿液,一张老脸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 柳心澜趴在榻上剧烈咳嗽,眼角咳出了泪花,喉头火辣辣的疼。檀口里满是又骚又咸的尿味,顺着舌根直往嗓子眼里钻。她伸手去抹嘴角,指尖沾了黏稠的浊精与尿水混合的液体,那股味道浓得她差点呕出来。 尽数喝了个干干净净。 她看着指尖上那些混合的污浊液体,恨不得把银牙咬碎。 「你竟敢让本座喝你的尿!!」 柳心澜气得声音发抖,可此刻她浑身赤裸瘫软在榻上,再无半分返虚境大能的威仪。这腌臜货不但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子,还这般折辱于她——拿她当什么了?夜壶么? 王老汉浑不在意,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枯瘦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搂住那丰腴温热的玉背。 「喝了便喝了,有甚大不了的。徒儿在山下时,听村里老人说,童子尿还能治病哩。再说了,连徒儿那精水您方才都吞过几回了,尿水也不过是味儿冲了些,习惯了便好。」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便不安分起来。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枯手顺着柳心澜的小腹往下滑,掠过那片白生生的肉丘,手指头便捻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淫珠,不轻不重地搓弄起来。 那颗淫珠方才被肏了许久,早已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搓,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条件反射地伸手拍开了他的手: 「放……放肆!」 王老汉嘿嘿一笑,不恼不怒,那只手才被拍开便又摸了回来,重新捻住那颗淫珠,力道反倒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啪!” 柳心澜又拍开了他。 他又摸了回来。 一来二去,三四回下来,柳心澜终于不堪其扰。她浑身酥软无力,哪里拦得住这厚脸皮的腌臜货?干脆撇过头去,不去看他那张令人嫌恶的老脸,任由那只枯手在自己腿心间拨弄。 王老汉见她不反抗了,愈发得寸进尺,手指头从淫珠上移开,顺着那道肉缝缓缓滑入穴口,在她紧致湿热的花径里缓缓抠挖,搅出一阵阵“咕叽”的水声。 「你!」 柳心澜转过头来瞪他,杏眼里却已没了真正的怒意,只剩下几分无奈与羞恼。这家伙如今是越来越不把自己的意愿放在心上了,随心所欲,拿她当成什么了?一件供他淫乐的物件不成? 王老汉另一只手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枯瘦的胸膛贴着柳心澜光裸的脊背,手指在她花径里缓缓抽送,口中却絮絮叨叨地讲起了他的“乡下经”: 「师尊别恼,徒儿虽是个粗人,却也懂些男尊女卑的道理。先前在山沟沟里过活的时候,村里的女人便是这般——白日里在家烧火做饭带孩子,晚上男人从地里回来,女人就得伺候男人洗脚吃饭,夜里上了炕,更是由着自家汉子折腾。莫说吞精含屌,就是汉子尿急了懒得下炕,直接把尿灌进女人嘴里,旁人也说不得半个不字。女人嘛,天生就是给男人生的,那两腿间夹的物件,除了给男人生娃,就是让汉子舒坦用的,还能有旁的用场?」 他顿了顿,粗糙的手指在花径里搅动的水声愈发明显: 「说起这个,徒儿倒想起一桩事。先前山那头有个富户,家里遭了难,他那闺女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白得跟块嫩豆腐似的。后来被个老头子花三两银子买了去。哎哟,那小姐起初性子烈得跟匹野马似的,咬人踢人,闹得要死要活。可那老头也不管她,捆了手脚扔在炕上,肏了一天一夜。头一天还骂骂咧咧,第二天就不吭声了,第三天便主动撅着屁股等着了。后来大肚子一挺,乖乖给老头子生了个带把的。这不就是女人么?甭管是什么出身,被肏透了,也就认了。」 柳心澜听得面红耳赤,啐了他一口: 「那是她蠢。换作本座,早一掌毙了那老头。」 王老汉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熏红了她的耳廓: 「师尊倒不必说这等狠话。您且瞧瞧自个儿现在这副模样。若是换作初见那日,您怕是一袖子就把徒儿抽飞了。可现今徒儿给您这般肏穴射精,甚至还灌了泡尿,您也就瞪徒儿几眼罢了。这不就是被肏服了么?」 柳心澜闻言身子一僵,朱唇张了张,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老汉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手指仍旧在她花径里不紧不慢地抠挖: 「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征服的,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只要被肏过几回,就离不开那一根了。徒儿是个粗人,这话说得糙了些,可理便是这个理。师尊您这身子上上下下,哪一处没被徒儿伺候过?那腿心子里的骚穴被徒儿又吸又肏,舌尖舔了鸡巴捣,您哪一回不是泄得浑身抽搐?这身子尝了滋味,就好比母狗嗅了腥荤,再怎么嘴硬,那物件一上来,该流水的流水,该夹的夹,逃不掉的。」 柳心澜闭上眼,那张艳丽雌熟的面容此刻又是潮红又是羞愤,可她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腌臜老狗虽说得粗俗不堪,却句句戳在她心窝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靡模样——赤身裸体窝在他怀里,两腿间淌着浓精,任由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花径里抠挖,嘴里还残留着他尿液的味道。这哪里还有半分返虚境大能的体面? 如今自己在他面前,怕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了。 脑海中浮现起初见时,那个跪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干瘪老头。那时的他连正眼都不敢瞧自己,叫一声“师尊”都哆嗦。 可如今呢? 这腌臜货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越来越随心所欲。她嘴上说恨他,可身子却早已被他驯服,会在他的舌头下喷潮,在他的鸡巴下泄身,会乖乖含住他那腥臊的龟头吞吐,甚至会任由他趁虚而入灌下一泡热尿,虽然觉得这股味道骚臭恶心,却也无可奈何。 她怕了。 她怕自己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变成他的物件,一件供他泄欲、供他使用的物件。更怕自己会沉溺于此,再也不想挣脱。 这念头让她愈发惶恐。 柳心澜被王老汉搂在怀里,那枯瘦的胳膊箍着她丰腴绵软的腰肢,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指正深陷在她腿心那方湿热滑腻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抠挖搅弄,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那根刚在她嘴里灌过尿的驴行货子此刻又翘了起来,硬邦邦地戳在她股沟间,龟头蹭着臀缝来回磨蹭,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靡模样这哪里还有半分返虚境大能的体面? 脑海里却翻涌起那些尘封的往事。 她本是个弃婴。 襁褓中便被遗弃在荒野,是师尊从狼嘴里将她救下来的。后来踏入修行一途,方才得知一个残酷至极的事实——她是天生炉鼎体质。 何为炉鼎? 说得好听些,是天生经脉通达、元阴充沛、适合采补的体质。说得难听些,便是命中注定要沦为他人修炼的器具,被采去一身元阴,榨干修为,最终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这便是她们的宿命。浩源界千万年来,多少炉鼎体质的女修便是这般被人当作修炼材料用完了便丢弃,连个全尸都落不着。 可她不信命。 凭什么她的命要由旁人来定?凭什么因为天生体质便要沦为别人的附属?她不服。从筑基到金丹,从元婴到化神,化神到返虚!她用双倍的勤勉弥补体质带来的隐患,用琴道和丹道筑起护身的堡垒。谁敢觊觎她的元阴,她便让对方尝尝自己的厉害。 她生性爱自由,浪迹江湖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早年间结识过不少英雄好汉,也有过几段风花雪月的露水姻缘,那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是她自己选的。她喜欢便留下,厌了便走,她的命运从来都由她自己做主。 可如今呢? 此刻她竟任由这腌臜老狗在身上肆意妄为,甚至被他灌下一泡热尿都不敢真正发作。前番那几场云雨,她竟被他肏得泄了又泄,连他自己拔出去时她心底都会生出一股空虚不满——那股隐秘的渴望,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可怕。 他在驯服她。 就如他口中那个被老头肏了三日便乖乖挺着大肚子的富家小姐一般。他在用那根驴行货子一遍遍地告诉她: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压,被肏透了也就认了。 不。 她柳心澜,生来便是自在逍遥的苍鹰,绝不做笼中金丝雀。 一念及此,柳心澜那双被情欲泡得绵软迷离的丹凤眼里倏然掠过一道凌厉的精光。她体内灵力骤然运转,一股强横的返虚境威压轰然外放,直接将正埋头在她腿心抠挖得不亦乐乎的王老汉震飞了出去! 罡风未伤人,却将他整个身子掀翻,骨碌碌滚出三五尺远,后背重重撞在竹榻对面的矮几上,撞得桌上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哎呦——!” 王老汉痛呼一声,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浑身骨头疼得像是散了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瞧见柳心澜已从榻上翻身而起,随手捻了个净身诀,遍体光华流转。只一息之间,方才还满身淫靡狼藉的身子便已洁净如初,再无半点交合后的痕迹。 王老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柳心澜已取过搭在屏风上的衣裙,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藕荷色抹胸裹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外罩一件杏色织锦褙子,腰束一条墨绿绦带,将那蜂腰与磨盘般肥硕浑圆的臀瓣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下着一条湖蓝罗裙,青丝利落地挽了个坠马髻,斜插一根碧玉簪。 只消须臾,方才还瘫在榻上任人淫弄的赤裸美妇,便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威仪赫赫的百草峰峰主模样。 柳心澜看着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但这丝心疼转瞬即逝,她随即板起脸,双手叉腰,凤眼圆睁,娇斥道: 「你这腌臜老狗!本座给你三分颜色你便开起染坊来了!还不快滚去药田干活!这几日你日日偷懒,本座的灵药都快旱死了,你当本座没瞧见不成?」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撞疼的后背,一脸苦相: 「师尊息怒,师尊息怒!不是徒儿偷懒,是前几日被那噬灵虫吸干了精气,在床上躺了三日才缓过劲来,身上的皮肉到现在还疼哩。这不,刚能下地,便来伺候师尊了嘛……」 说着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满脸堆笑,目光贼溜溜地往柳心澜那裹在褙子里仍高耸饱满的胸脯上瞟: 「这不就把师尊伺候得挺舒坦的嘛……」 「放你的屁!」 柳心澜脸上方才消退的潮红又泛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打: 「哪个要你伺候!今日本座便把话撂在这儿——往后没本座允准,你不得踏入这竹屋半步!若敢再犯,本座打断你的狗腿,看你还敢不敢同本座嬉皮笑脸!瞧你这老狗一副德行,不过是趁本座不备占了天大的便宜,今日倒愈发蹬鼻子上脸,连本座的……连本座的嘴都敢……」 王老汉见她语塞,嘿嘿一笑,涎着脸道: 「师尊别恼,您罚徒儿干活,徒儿这就去。只是师尊也别说什么打断狗腿的话,徒儿这把老骨头本来就经不起折腾了,您若真打坏了,回头仙子出关问起来,您也不好交代不是?」 他把仙子两个字咬得极重。 柳心澜银牙暗咬——这老东西,竟拿师尊来压她!她抬手在虚空中一挥,一道灵光凭空闪现,化作一根沉甸甸的黄铜水壶,直直砸进王老汉怀里: 「休要聒噪!今日把药田浇透了,浇不完不许吃饭!滚!」 王老汉抱着水壶,一步三回头地蹭出了竹屋,嘴里还嘟囔着: 「三亩……这不是要老汉的命嘛……」 竹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柳心澜独自立在屋内,听着门外那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方才那股子凌厉的气势一下子泄了大半。她退后两步,靠在门板上,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闭上眼,喉头微微滚动。 这面子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这些时日她被他压在身下又肏又舔又吞精又喝尿,丢尽了作为返虚境大能的颜面。再这般下去,她柳心澜便真要成这腌臜老狗的暖床丫头了。 他不是说女人只要被肏透了就会认命吗? 她偏不信。 她这一辈子都在跟命运较劲。修行界的人说炉鼎女修活不过金丹期,她偏修到了返虚境。那些觊觎她元阴的人说早晚要把她弄上床榻当修炼材料,她偏让那些人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如今一个区区炼气后期的腌臜老狗,仗着师尊托付便妄图驯服她?想都别想。 不过…… 她睁开眼,想起他摔飞出去时的狼狈模样,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又用力抿平了。 这老东西。 王老汉扛着黄铜水壶,一瘸一拐地往药田走去,嘴里骂骂咧咧。 「这婆娘,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窝在老汉怀里哼唧哼唧地叫唤,转眼就踹人。前一息还由着老汉又摸又抠,后一息就把人摔出去……老腰都快摔断了。」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心里头直犯嘀咕。 不过细细一想,倒也觉得合该如此。柳心澜这婆娘跟仙子可不是一路人。仙子性子清冷,面皮薄,不怎么理会他这些腌臜事,他爱怎么胡来便怎么胡来,左右当年在山下早被他摸透了身子,磨软了性子,由着他折腾罢了。可柳心澜不同——这婆娘性子热辣脾气也娇纵,大大咧咧却傲气十足,不是那种乖乖躺平任他摆布的主儿。 「看来这婆娘不能用对付仙子的老法子。仙子是外冷内热,磨久了便软了。这柳峰主是外热内更热,性子野得像匹烈马,越是压她越要撂蹶子。得换个法子才行……」 他一边摇头晃脑地嘀咕着,一边朝药田走去。 上官婉儿洞府。 一张黄花梨圆桌摆在内室,桌上四菜一汤——红烧灵猪肘、清蒸银鳞鱼、蒜香灵菌、凉拌笋丝,外加一锅老母鸡汤,灵气氤氲,油花浮面。两副碗筷摆得整齐,桌上还温着一壶灵米酒,酒香醇厚,与菜香混在一处,勾得人腹中馋虫直闹。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对坐在桌旁,二人皆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方才从百草峰回来,那场活春宫搅得二人心火难耐。才一进洞府,门都未及关严实,李德贵便从后头一把搂住她的腰,那双胖手直接探进衣襟里头,隔着抹胸揉搓她那两团饱满浑圆的奶肉。上官婉儿本就情动,被他这么一撩拨,软了半边身子,任由他七手八脚地剥光了衣裙,二人便滚到了榻上。 这一场云雨比平日里激烈了许多。 李德贵那根粗厚肉屌虽不是那般怪物般长,但胜在敦实粗壮,每一次顶入都把花径撑得满满当当。他憋了一路的邪火全撒在师姐身上,后入式一气抽了四五百下,上官婉儿趴在榻上被撞得浑身乱颤,两团饱满奶瓜般的酥乳在身下甩来荡去,乳尖蹭着绸缎床单磨得又红又肿。她硬是咬着枕头角闷哼了小半个时辰,抬起腰来时两条大腿间已是一片汪洋,穴口翕动着吐出泡沫般的淫液,看得李德贵两眼发直,又从后头摁住她肥嫩白皙的臀瓣,龟头对准那翕动的肉缝再次捅了进去。 两人直弄得浑身汗涔涔的,皮肤上一层油光,在珠光下泛着腻腻的亮才肯罢休。 此刻二人穿戴整齐,坐在这桌前吃饭,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那股子云雨后的慵懒倦意还挂在眼角眉梢,上官婉儿的鬓角犹湿,面颊上没褪尽的潮红比胭脂还艳。李德贵则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扒饭,胖脸上尽是饕足的笑。 上官婉儿将一块红烧灵猪肘夹进碗里,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那动作落在李德贵眼里,比什么勾引都撩人。 「师姐方才可舒坦了?小的使了那么大的劲,腰都快断了。」 李德贵嘴里塞着鱼肉,含糊不清地讨好,小眼睛滴溜溜地往她衣领里瞟,上官婉儿刚披了件浅紫寝衣,可那衣襟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胸口那道白腻腻的乳沟便若隐若现。 「吃你的饭,少说废话。嘴里油都溅桌上了,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可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弯了弯。这胖子虽腌臜了些,可那根东西确实有几分本事,方才从后头肏她的那阵子,花心被龟头碾来碾去,酸胀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她差点咬碎了枕头角。 「嘿嘿,师姐教训的是。」 李德贵嘿嘿一笑,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又殷勤地给她盛了碗汤。灵鸡汤的香气扑鼻,油花上漂着几粒枸杞,热气腾腾地熏着上官婉儿的脸。 「对了。」 上官婉儿喝了一口汤,放下碗,正色道: 「三日后咱们去百草峰见澜姨,届时她要给你洗筋伐髓。我有几句话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师姐请讲。」 李德贵放下筷子,难得正经起来。 「今日之事你心里清楚便好。澜姨是百草峰峰主,返虚境大能,宗门里的地位仅次于太上长老。她肯屈尊为你洗筋伐髓,那是天大的恩情。你切不可因为今日看……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便对澜姨生出不敬之心。」 她说到"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时,面颊微微发烫,但语气仍端得端正。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 「她是我们的长辈,更是返虚境的修士。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物。若你敢在外面胡言乱语半句,莫说澜姨,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知道了吗?」 李德贵连忙点头如捣蒜: 「知道知道,小的又不是第一天在这宗门里混。柳峰主那般的人物,小的巴结还来不及,哪里敢不敬?师姐您放心,那种事烂在小的肚子里,若走漏半个字,小的自己把舌头割下来。」 上官婉儿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又夹了块鱼肉,剔了刺,放进李德贵碗里。这细微的举动看得李德贵心头一暖,师姐嘴上凶巴巴的,到底是疼他的。 「不过话说回来……」 上官婉儿放下筷子,手肘支着桌面,托着下巴,秀眉微蹙: 「我到现在还在想,与澜姨在那屋里的人究竟是谁。能让澜姨心甘情愿委身的,莫非是某位隐世不出的老祖?又或许是澜姨早年行走江湖时的旧识?你想啊,澜姨何等修为何等容貌,又是那般骄傲的性子,能入她眼的必定是修为高强的前辈……」 她越说越笃定,觉得自己的推测合情合理。 「我看未必。」 李德贵啃着灵猪肘,油糊糊的嘴角一撇: 「师姐你想啊,柳峰主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真要是那种仙风道骨的绝世强者,用得着关着门偷偷摸摸的?以她的身份地位,光明正大地找个道侣便是了,谁敢说半个不字。」 「那你说是什么人?」 「小的方才不是说了么,从窗缝里瞧见的是个干瘪老头。兴许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 他顿了顿,拉长了声音: 「就是个看着不起眼、可那方面特别厉害的主儿呗。」 他故意把"那方面"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小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上官婉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呸了他一口: 「下流!澜姨堂堂返虚境大能,怎会因为那……那种事便委身于一个糟老头子。」 「师姐,您这就不懂了吧。」 李德贵放下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一本正经地展开他的大道理: 「越是修为高的女修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外人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可骨子里头……嘿嘿。您想啊,修仙修的是什么?是长生,可长生要的不就是多享受些这世间的好处么。柳峰主那身段儿、那容貌、那年纪,正是虎狼之年,您真以为她不需要人伺候?那些个仙风道骨的修士一个个清高得跟什么似的,肏弄的时候怕是连叫床都不会。可那种不入流的老东西就不一样了——人家没别的本事,就剩下那玩意儿伺候人最拿手!」 他说得眉飞色舞,口水横飞。 上官婉儿听着听着面颊愈发绯红,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她自己不就是被这个胖墩墩的腌臜货日夜折腾着么?若说李德贵有什么长处,也就那根东西确实……是个妙物。 「行了行了!你越说越离谱了!澜姨的事不是咱们该议论的。」上官婉儿打住了话头,低头扒了两口饭。 李德贵嘿嘿一笑,两手往桌上一撑,小眼睛弯成了缝: 「师姐,您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什么?」 上官婉儿筷子一顿,瞪大了眼。 「吃柳峰主的醋啊。您怕小的今日看了柳峰主那身子,就惦记上她了,对不对?」 「放……放你的屁!谁吃你的醋了!」 上官婉儿脸霎时红到了耳根,筷子重重一拍桌案,柳眉倒竖。可那双杏眼里分明闪过一丝不自在她方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闪过这个念头。 李德贵咧嘴一笑,伸手去握她拍在桌上的手。上官婉儿挣了挣没挣开,便由他握着了。 「师姐放心。小的这辈子只爱您一个人,旁人就是天仙下凡也入不了小的眼。一生一世一双人,小的说到做到。」 他说得格外认真,那双小眼睛里竟还真有几分赤诚。 上官婉儿愣了一瞬,耳根更红了。她猛地抽回手,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 「谁……谁要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你一个炼气后期的杂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嘴角却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李德贵看在眼里,心里得意得很。嘴上继续涎皮赖脸: 「那师姐您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师姐的不答应,那就是答应了。」 「谬论!」 上官婉儿又夹了块鱼肉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嘴,自己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不动声色地把那股子甜腻压了下去。 二人又闷头吃了一阵,桌上的菜见了底。上官婉儿盛了碗鸡汤递过去,李德贵接过来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光,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饱了饱了。」 李德贵往后一仰,摸了摸浑圆的肚皮,一脸餍足。可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又落到了对面上官婉儿身上——她正侧着身子收拾碗筷,浅紫寝衣的领口微敞,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两团饱满浑圆的奶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白花花的乳肉上隐约有方才被他抓握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声试探: 「师姐,一会儿吃完了……咱们再来一回?」 上官婉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本想一口回绝——今日已经折腾了两回,浑身酸软得很,再弄下去怕是明日都下不了床。可话到嘴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顺着裙摆下方探进去,中指轻轻在两腿之间的凹陷处按了按,那处仍是一片湿滑。方才虽被他肏泄了两回,可那股子痒意非但没消退,反而被方才那番对话搅得愈发翻涌。方才他提到了澜姨被人从后头肏弄的场景,她满脑子都是那副淫靡画面,花心深处一阵阵抽搐,蜜液沁出顺着腿根流下,指腹一按便能感觉到那黏腻温热的触感。 她又在那处微微扣了扣,指尖陷入柔软的凹陷,感受到那颗微微凸起的淫珠。 可恶。 明明每日都被这家伙弄得腰酸腿软,性欲反倒一日比一日强了。从前她一个人清修时,一月也不见得动一次欲念。可自从跟这胖子有了肌肤之亲,这身子便像是被打开了一道闸门,再也关不上。今日在百草峰外听着澜姨被肏得呜咽娇喘,她那两腿间的花穴怕不是比当事人还湿得厉害。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抬头,面上却已是绯红一片: 「……你说呢。」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李德贵大喜过望,筷子一放,胖脸咧成一朵花: 「那小的可就说好了啊!师姐您先歇着,碗筷小的来收拾,一会儿咱们榻上见!」 他撸起袖子便开始收拾碗碟,动作麻利得惊人。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内室,经过屏风时脚步微微一顿,伸手在身后那片已被蜜液浸透了的私处上拈了拈,湿腻的触感让她面颊又烫了几分。 她轻轻"啧"了一声,随即加快脚步,消失在屏风之后。 ................... 三日后到了约定的日子。 百草峰后山的院落,青石铺地,竹篱环绕。院中那棵老槐树投下一片浓荫,蝉鸣阵阵。 二人一进院门,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苦涩、辛辣,混着几分草木的清苦,浓得几乎能把人熏个跟头。 院子正中央架着一口足有半人高的大黑铁缸,缸底烧着熊熊柴火,火舌舔着缸壁,将铁皮烧得通红。缸中药汤翻滚,黑褐色的药汁咕嘟咕嘟冒着泡,药材的残渣在沸腾的水面上起伏翻涌,蒸汽裹挟着药味直冲云霄。 缸旁,一个干瘦老头正忙得焦头烂额——左手往灶膛里添柴火,右手拿着一根长木棍在缸里搅动,时不时还要弯腰从脚边的竹篓里抓一把草药丢进缸中。他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短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嶙峋的骨架上,脸色涨得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气喘如牛,两条腿打着颤,分明是快要累死的模样。 李德贵和上官婉儿刚跨进院门,一眼便瞧见了这番光景。 二人脚步同时一顿。 上官婉儿微微眯起杏眼,目光落在那老头身上,干瘦佝偻,满脸褶子,一双三角眼小得只剩一条缝,塌鼻梁,嘴角往下耷拉着,活脱脱一个乡野老农的模样。 再看他那双手忙脚乱的狼狈劲儿,浑身上下哪里有半分隐世高人风范? 她与李德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 那天从窗缝里窥见的,与澜姨在门后偷情白日宣淫的那个老头。 「咳……」 李德贵干咳一声,拽了拽上官婉儿的袖子,压低嗓门: 「师姐,就是他!」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 「嗯,看到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随即迅速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李德贵咂了咂嘴,忍不住又瞟了那老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就这副尊容?澜姨堂堂返虚境大能,百草峰峰主,竟然和这么个腌臜老头…… 他摇了摇头,将这念头甩出脑袋。 二人才刚站定,听到一旁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叮铃、叮铃,节奏舒缓,一下一下,像是猫儿慵懒地晃着尾巴。 循声望去,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浓荫下,摆着一张紫竹摇椅。摇椅上斜倚着一个美妇人,正闭目养神,悠然自得地晒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日光。 柳心澜,她今日穿得清凉——一件藕荷色的薄纱抹胸,堪堪裹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露出大片白腻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抹胸的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山微微颤动,乳肉的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外头罩着一件月白色的大袖衫,袖口松松挽起,露出两截白藕似的玉臂。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烟罗裙,裙摆散开,露出一双白生生的玉足,足踝上常年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挂着枚小小的银铃铛,随着摇椅的晃动叮铃作响。 这便是百草峰峰主,返虚境大能柳心澜——若不知她身份,单看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午睡方醒的富贵美妇,哪有半分高人的架子。 她听见脚步声,桃花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瞧见来人是李德贵和上官婉儿,嘴角便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哟,来了。」 她朝上官婉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婉儿,过来坐。药汤还得烧一阵子,你且等着。」 上官婉儿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柳心澜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身旁的藤椅上坐下,又瞥了李德贵一眼,淡淡道: 「你也坐吧,小胖子。」 李德贵连忙点头哈腰,在一旁的小杌子上坐下。 柳心澜转过头,不再理会李德贵,亲亲热热地拉着上官婉儿的手,从摇椅扶手的暗格里摸出一本话本来——封面上画着一个仗剑的侠女,标题写着《凤鸣九天录》。 「婉儿,你上回带来的这本话本,本座可看完了!啧啧,那凤鸣女侠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人一剑独闯魔教总坛,救出被困的同门师妹,最后与那魔教教主大战三百回合,将其斩于剑下——看得本座热血沸腾!」 上官婉儿眼睛一亮: 「澜姨也喜欢这本?我当初看完时可是哭了好几回呢。尤其是凤鸣女侠与师妹诀别那一段——」 「可不是嘛!」 柳心澜一拍大腿,凤眼圆睁: 「那段写得真好,师妹被魔教掳去,凤鸣女侠千里追踪,风餐露宿,几经生死,终于在悬崖边救下师妹——姐妹二人抱头痛哭的场面,本座看得眼眶都红了。」 「还有后面凤鸣女侠受了重伤,师妹不眠不休地照顾她三日三夜……」 「对对对!那段写得细腻,师妹一边煎药一边掉眼泪,心疼得不行……」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聊着话本剧情,时不时发出惊叹或感慨,浑然忘我。 李德贵在一旁坐着,听她们聊那些什么凤鸣女侠、师妹情深的戏码,插不上嘴,也识趣地不去打扰。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在了院子中央那口大铁缸旁忙得死去活来的王老汉身上。 那老头正弯着腰往灶膛里塞柴火,塞得满头大汗,一张老脸涨得紫红,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他手里的木棍搅了几下药汤,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灶膛里,吓得他"哎呦"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 李德贵见状,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老哥!」 王老汉正累得半死不活,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个圆滚滚的胖后生,小眼睛,塌鼻梁,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正殷勤地朝他伸出手。 「你……你是......」 王老汉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他。 「老哥别紧张,小的是来帮忙的。」 他压低嗓门,满脸堆笑,冲王老汉拱了拱手: 「小的李德贵,是上官师姐的……呃,同门师弟。老哥辛苦了,小的来搭把手。」 李德贵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蹲到灶膛前,抓起一把柴火塞了进去,又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起风来。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烧得更旺了。 王老汉见状,愣了一瞬,旋即大喜过望: 「哎呀!老弟!好人呐!」 他一屁股坐到李德贵身旁的石头上,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老汉我一个人在这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差点没累死。这药汤得不停地搅,不停地添柴,还得按时辰往里头加药材——师尊她老人家吩咐完就根本不搭理老汉。老汉我一个人顾头不顾腚的,差点把自个儿烧进去。」 「老哥受累了,小的来帮您。」 李德贵殷勤得很,一边扇风一边问: 「老哥,这药汤是用作洗筋伐髓的?闻着怪苦的。」 「是啊,都是药性,当然苦。」 王老汉压低嗓门,朝柳心澜的方向努了努嘴: 「师尊说了,一会儿要给你用。这药汤得熬足一个时辰,火候差一分都不成。」 李德贵"哦"了一声,连连点头。他偷偷打量着身旁这个干瘦老头——塌鼻三角眼,满脸褶子,说话时嘴角往下耷拉着,现在身上一股子汗臭混着柴火灰的味道,活脱脱一个乡下老农。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三天前,他亲眼看见柳心澜被他在门后肏得失神呜咽。 李德贵心中暗暗称奇,面上却愈发殷勤起来。他添了一把柴,又拿木棍帮着搅了几下药汤,嘴里絮絮叨叨: 「老哥在这峰上待了多久了?小的瞧着老哥干活利索得很,一看就是惯常做这些粗活的。」 「也没多久,前些日子才来的。」 王老汉含糊道,又叹了口气: 「老汉原本是山下的庄稼人,被……呃,被一位贵人带进宗门的。如今在师尊身边伺候着,做些杂活。」 「哦——原来如此。」 李德贵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嘀咕:庄稼人?伺候啥?你他娘的伺候到床上去了,那叫杂活? 他嘴上不说,手上却愈发勤快,又是添柴又是搅汤又是递药材,王老汉见这胖后生如此殷勤,心中十分受用,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起来。 「老弟啊,你也是这宗门里的弟子?」 「算是吧,小的在百草峰跟着上官师姐修行。」 「哦——」 王老汉点了点头,又压低嗓门,鬼鬼祟祟地往柳心澜那边瞟了一眼: 「老弟,那位上官仙子……是你什么人?」 「嘿嘿。」 李德贵咧嘴一笑,搓了搓手,小眼睛里闪着贼光: 「回老哥的话,上官师姐是小的……嘿嘿,那个……」 他比了个暧昧的手势,王老汉顿时心领神会,露出一个"男人嘛,都懂"的猥琐笑容: 「好小子,有福气!那位上官仙子长得可真俊,身段儿也好,老弟你艳福不浅呐!」 「哪里哪里,老哥您才是真正的好福气。」 李德贵压低嗓门,凑到王老汉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柳峰主那般的人物……老哥您才是真本事。小的佩服,佩服得很呐。」 王老汉一愣,老脸上满是得意,干咳两声,摆了摆手故作谦虚: 「咳……老弟别瞎说,师尊那般的人物,老汉哪里高攀得上。不过是……不过是师尊心善,留老汉在身边伺候罢了。」 「是是是,伺候,伺候。」 李德贵连连点头,笑得眉不见眼的。 王老汉被他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老弟,你今日是来洗筋伐髓的?那可是好事儿!师尊的药浴天下一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上回老汉我呀就是靠师尊这药浴突破筑基的,你小子走运了。」 「承老哥吉言。」 「不过老弟啊……」 王老汉忽然压低声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老汉得提醒你一句——这药浴可不是闹着玩的。药力霸道得很,一会儿你进去之后,不管多疼都得咬牙撑着,千万别晕过去。晕过去的话,药力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多……多谢老哥提醒。」 「客气啥。」 王老汉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老弟帮了老汉这么大的忙,老汉总得报答一二不是。回头你进去泡药浴,老汉在外头帮你看着火候。」 「那就多谢老哥了!」 二人相视一笑,一老一少蹲在灶膛前,一个添柴一个扇风,配合得倒是默契。 不远处的柳心澜和上官婉儿仍在热火朝天地聊着话本,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柳心澜说到激动处,一双玉足在摇椅上晃得叮铃作响,银铃声清脆悦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朝大铁缸那边瞥了一瞥,桃花眼微微一眯—— 那两个男人正蹲在灶膛前头碰头地说着悄悄话,脸上都挂着猥琐的笑。柳心澜秀眉微挑,朝那边喊了一声: 「臭老头!药汤烧得怎样了?可别偷懒!」 王老汉吓得一激灵,连忙站起身来,点头哈腰: 「回……回师尊,火候正正好,再烧一刻钟便成了!」 「嗯,仔细着些。」 柳心澜哼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上官婉儿讨论话本剧情,浑然不在意那两个男人在嘀咕什么。 王老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冲李德贵苦笑: 「瞧见了吧?师尊就是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跟你笑嘻嘻的,转头就给你脸色看。」 「老哥辛苦了。」 李德贵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表同情。 二人又低头忙活起来。 药汤在铁缸中翻滚沸腾,黑褐色的汁液里翻涌着数十味灵药的残渣,苦辛之气氤氲弥漫,药气浓得近乎凝成了薄薄一层雾,缭绕在院子上空,连老槐树的枝叶都被熏得微微泛黄。 王老汉方才又是添柴又是扇风,累得瘫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喘着粗气。 "咕嘟——咕嘟——" 药汤翻滚得愈发剧烈,缸沿溢出的药汁淌到灶膛边缘,滋滋作响,蒸腾起一股辛辣刺鼻的白色雾气。 柳心澜这才从摇椅上慢悠悠地起了身。 她伸了个懒腰,藕荷色薄纱抹胸下那两团丰硕饱满的乳肉随着伸展的动作微微上提,又沉沉坠下,在薄纱里抖出一浪乳波。她款步走到铁缸前,竟将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直接伸进了沸腾的药汤里。 "咕噜"一声,她的手探入翻滚的黑褐色药液中,搅了搅,随即抽出来,五指间淌着浓稠的药汁,她放到鼻端嗅了嗅,又随手甩了甩,药汁溅落在青石地面上,滋滋冒着细小的气泡。 「火候正好。」 她抬起那双沾满药汁的玉手,漫不经心地在裙摆上擦了擦,转身看向李德贵: 「小胖子,脱光了,进去。」 李德贵正端着碗茶水往嘴里灌,闻言"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胖脸上满是惊愕: 「脱……脱光?在这……这里?」 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圈——院子是露天的,四周只有一圈半人高的竹篱笆,虽说百草峰后山人迹罕至,可这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得精赤条条…… 「不然呢?在你家啊?」 柳心澜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桃花眼斜斜瞥来: 「药汤的药力须得从毛孔渗透经脉,隔着衣裳便散了七成。莫要磨磨蹭蹭的,速速脱。」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为难地朝上官婉儿看去。 上官婉儿也是一愣,随即面颊微微泛红,可她抿了抿唇,并未出言阻拦——洗筋伐髓的过程她也亲身经历过,知道其中规矩。 「那……那小的就……」 李德贵搓了搓手,咬咬牙,将手中茶碗往地上一放,开始宽衣解带。 不消片刻。 整个人便赤条条地站在了院中。 午后日光正盛,白晃晃的阳光落在他浑圆白腻的肉体上,一身肥肉白得晃眼。可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那根物事安静地垂挂在胯下,即便是未勃起的疲软状态,也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色泽比身上的白肉略深几分,筋络虬结,龟头浑圆饱满,裹在一截微微翻卷的包皮里。 王老汉正端着茶碗往嘴里送,目光无意间一瞟,茶碗险些脱了手。 他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一张老脸上写满了震惊——他活了六十来年,自诩胯下那根本钱在十里八乡也算出类拔萃,可眼前这胖子…… 好家伙! 那玩意儿若硬将起来,怕是真能跟驴货比一比长短。 上官婉儿倒是面不改色,只不自在地挪了挪眼,随即别过头去假装看远处的山景——她对这胖子的身子早已熟悉得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看了不知多少回了。只是当着澜姨和那老头的面,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哟。」 柳心澜倒是毫不避讳,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德贵胯下停留了两息,随即轻轻挑了挑眉—— 这胖子其貌不扬,没想到胯下倒藏着这般凶物。虽比不上那腌臜老狗那根怪物似的粗长骇人,却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本钱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言,朝大铁缸一扬下巴: 「进去。」 李德贵点头如捣蒜,赤着脚走到铁缸旁。那缸沿高过他的腰,他两手撑着缸沿,一使劲便将一条肥腿迈了进去—— "嘶——!" 脚掌才触及药汤表面,一股滚烫便直冲天灵盖,他倒吸一口凉气,脚背上的皮肤瞬间涨得通红。 「烫——!好烫!」 「废话,药汤不烫怎生渗透经脉?速速进去,莫要磨蹭。」 李德贵一咬牙,另一条腿也迈了进去。滚烫的药汤漫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他浑身哆嗦着,白花花的肥肉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药汤的颜色在日光下泛着浓稠的黑褐色,浸着他两腿间的那根物事,被药汁一烫,竟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撑着缸沿,慢慢地将整个人沉入药汤中。药汁没过他的胸膛,漫到锁骨处,只留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露在外面。 "咕噜噜——" 药汤因他的浸入而涌起一阵气泡,滚烫的药汁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又仿佛有烈火在经脉中燃烧。 「啊——!!疼!疼死老子了!!」 李德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胖脸扭曲成一团,五官挤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滚落,与药汁混在一处。他本能地想要从缸里跳出来,可双手才一撑缸沿,便被一旁的王老汉一把按住了肩膀。 「老弟!撑住!千万别出来!」 「出来了就前功尽弃了!忍着!」 「忍……忍个屁啊!烫死——呜啊——」 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沿着经脉四散开来,仿佛有一条条灼热的蛇在皮下游走。他浑身的肥肉剧烈颤抖着,缸中药汤因他的挣扎而翻涌不已,苦辛之气愈发浓烈。 上官婉儿见状,“腾”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快步冲到缸前。她透过氤氲的药雾,看着缸中那张痛苦扭曲的胖脸,杏眼中满是焦急,两手攥着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死……死胖子!你有没有事啊!」 她强撑着嘴硬的语气,可声音里那丝微微的颤抖,卖了她。 「师……师姐……小的……小的怕是……啊——!」 李德贵疼得面目狰狞,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响。药力如同一把无形的锉刀,正在一寸一寸地打磨着他的经脉骨髓,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胀刺痛,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 「你要是敢晕过去,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你给我撑住!」 上官婉儿咬着下唇,杏眼中闪过一丝水光,却硬是没让它落下来。她伸手想探进药汤去抓他的手,被柳心澜在肩头轻轻一按,拦住了。 「别碰。」 柳心澜淡淡的语气响起,她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上官婉儿身后,一只纤纤玉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环在她的腰侧,将她轻轻往后拉了半步。 「药力正走经脉,此刻碰他会扰乱药效。忍着。」 上官婉儿身子僵了僵,回头看了柳心澜一眼,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说话,只用力点了点头,一双杏眼却死死盯着缸中的人,一刻也不移开。 柳心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弯了弯,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丫头,分明是动了真情。嘴上骂着死胖子,眼里的心疼却藏都藏不住。 (这丫头……这是生了情丝了。) 她心中暗叹一声,倒也不觉得意外。李德贵那胖小子虽其貌不扬,但为人忠厚勤快,又是上官婉儿的第一个男人,日日相伴耳鬓厮磨,生出情愫也是人之常情。 她并未出言点破,只微微摇头,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回想起当初给那腌臜老狗洗筋伐髓时的光景也是这般一入药汤便嚎得比杀猪还惨,差点把铁缸都掀翻了。可必须得咬着牙撑过去,药力打通经脉,这才能踏入修炼之途。 想到那腌臜老狗,她下意识地朝王老汉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老头正蹲在灶膛旁,双手撑着膝盖,仰头看着缸中的李德贵,三角眼里带着几分同情和感慨,嘴里念念有词,大约是在念叨"老弟挺住"之类的屁话。 柳心澜收回目光,转身拉起上官婉儿的手,语气柔和了几分: 「婉儿,不必太过忧虑。这药汤虽烈,却无性命之虞。你瞧你那小胖子身子这么皮实,不会有事的。当日那腌臜老狗也是这般熬过来的,不是好端端地活蹦乱跳么。」 说着,朝王老汉的方向努了努嘴。 上官婉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王老汉正蹲在灶膛旁,仰头望着缸里挣扎的李德贵,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同病相怜的悲苦。 他大约是想起了自个儿当时被泡在药汤里生不如死的惨状吧。 上官婉儿"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随即又绷住了脸,眼巴巴地望着药缸。 「啊——!」 缸中又传来一声惨嚎。李德贵浑身剧颤,药汤翻滚,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嘴唇抖得厉害,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死死抠在铁缸内壁上,刮出一道道白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的……骨头要碎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胖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一颗脑袋往缸沿上撞,咚咚作响。 「李德贵!」 上官婉儿一步踏前,挣开柳心澜的手,仰头望着药缸中那张痛苦的脸。她的杏眼中不再掩饰焦急,声音清亮而坚定: 「你听好了!你若敢在这里晕过去,你便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苦都吃不住,你凭什么修行?凭什么留在内门?你不是说要一辈子跟着我么?就凭你这炼气后期的废物修为?修行这一路,便是这般熬出来的!你给我撑住了!我不许你晕!听见没有!」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微微发颤。日光透过药雾照在她清秀的面庞上,杏眼中有焦急、有心疼、有恼怒,更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软情愫。 「师……师姐……」 李德贵在药汤中抬起头来,透过氤氲的药雾,他看见了那张满是忧色的俏脸。杏眼泛红,鼻尖微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分明是强忍着眼泪的模样。 一股暖意从心底深处涌上来,冲淡了几分药力带来的苦楚。 他咧了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师……师姐放心……小的……小的撑得住……小的答应过师姐……一辈子……跟着师姐……小的说话算话……」 「谁要你跟着了!少说废话,闭嘴忍着!忍过去便是大道通途」 上官婉儿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一旁的王老汉看着这一幕,干瘦的老脸上浮起一丝感慨——这胖后生虽然模样不济,可对这位上官仙子倒是一片赤诚。人活一世,有人心疼,便是什么苦都值了。他又想起了远在静虚峰闭关的顾仙子,心中微微一酸。 柳心澜倚在老槐树下,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年轻人的那些小九九,真有意思。 缸中,药力渐渐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李德贵不再嚎叫,而是紧咬牙关,浑身颤抖着忍耐。药汤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在变淡——黑褐色渐渐褪去,变得浑浊发灰,这意味着药力正在被他的身体吸收。 王老汉在一旁掐着时辰,时不时往灶膛里添柴维持火候,又抓几味药材丢进缸中。他虽然长得猥琐不堪,做起这些事来倒是利索得很,一看便是在柳心澜手下被调教出来了。 如此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哗啦——" 李德贵猛地从药汤中站了起来。 药汁从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上流淌下来,他整个人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经脉中那股翻江倒海的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舒畅。仿佛堵塞多年的河道被一朝疏通,灵气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块骨骼都像是被洗去了尘埃。 「这……这是……」 他愣愣地抬起手,握紧又松开,感受着体内与先前截然不同的灵气流转——清晰、顺畅、绵绵不绝。 「小的这是……筑基了?」 王老汉蹲在一旁,仰着头看他,三角眼里闪着替他高兴的光: 「可不是么!恭喜老弟!药力已然打通了你的经脉,你筑基了!」 李德贵大喜过望,正要从缸里爬出来,低头一看,浑身上下覆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污垢——正是药力逼出的体内杂质,又臭又粘,比茅坑还冲鼻。他自己先熏得直皱眉,手忙脚乱地翻出缸沿,"咚"的一声跳落在青石地上,溅起一地药汁。 上官婉儿见他出来了,快步迎上去。走到近前,一股子药味混着杂质的恶臭扑面而来,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鼻子,伸手在面前扇了扇。 她上下打量了李德贵一番—— 浑身黑乎乎的污垢裹着白花花的肥肉,活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头发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圆滚滚的脑袋上,那张胖脸上也糊满了黑泥。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杏眼里的担忧终于退去,换上她惯常的嫌弃表情: 「还是那么丑。」 李德贵嘿嘿一笑,那笑容虽然被一脸黑泥糊得辨不清五官,却透着十二分的欣喜若狂。他黝黑的胖手在身上胡乱抹了两把,咧着嘴道: 「师姐,小的筑基了!小的终于不再是炼气期的废物了!」 「行了行了,瞧你那蠢样。快去洗洗,臭死了。」 上官婉儿嘴角翘了翘,转身便走,可脚步轻快得很,分明是替他高兴。 柳心澜这才款步走过来,银铃叮叮当当地响着。她居高临下看了李德贵一眼,鼻尖微微皱了皱,显然也被那股子恶臭熏得不轻。 「筑基初期。杂灵根到底亏了些,根基不算牢靠。」 她淡淡点评了一句,随即双手一拍: 「正好,臭老头也是刚筑基没多久。你二人修为相近,正合互相切磋。臭老头——」 她回头喊了一声,王老汉立刻条件反射般从石墩上弹了起来: 「师……师尊有何吩咐?」 「带这胖子去后山切磋切磋,教他些筑基后的基础功法。你也顺便练练手,别光长了一身懒骨头不干活。」 「是!是!老汉遵命!」 王老汉点头哈腰,拉着李德贵便往后山走。李德贵回头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又看了看柳心澜,有些依依不舍。 「去去去,磨蹭什么。」 柳心澜摆了摆手,随即转过身,一把拉起上官婉儿的手,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婉儿,走,咱们看画本去。上回那本《凤鸣九天录》才看到上半部,那凤鸣女侠杀了魔教教主之后就没了,不知道有没有下半部?本座可是惦记了好几日了。」 上官婉儿一听画本,两眼顿时亮了起来: 「好嘞!澜姨,我跟你说,下半部更精彩——凤鸣女侠的师妹后来也成了大侠,姐妹二人联手闯荡江湖,还遇上了一个神秘的少年侠客……」 「真的?走走走,边走边说!」 两个女人一拍即合,上官婉儿自然而然地挽住柳心澜的胳膊,两人肩挨着肩、手挽着手,如同一对亲密的姐妹,笑着闹着往院内走去。柳心澜的银铃叮叮当当响着,上官婉儿叽叽喳喳地讲着话本后续,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内的回廊中。 院子里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李德贵浑身黑泥,王老汉满身柴灰。 王老汉先开了口,三角眼一弯,露出一个猥琐又热情的笑: 「老弟,走吧?跟老汉去后山练练。」 李德贵嘿嘿一笑,拱了拱手: 「有劳老哥了!」一老一少勾肩搭背,朝后山去了。 后山。 说是去切磋,二人方才走出院子没多远,一拐过山坳,便都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李德贵抹了把脸上的黑泥,圆滚滚的肚皮咕噜噜地叫唤了两声——方才泡药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又疼又怕,此刻浑身酸软,哪有什么心思切磋? 王老汉也好不到哪去。他累了一上午,两条细腿打着颤,干瘦的老腰像要断了似的酸痛不堪。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字—— 歇。 「老弟啊,切磋这事不急。」 王老汉干咳一声,三角眼骨碌碌一转: 「你方才筑基,经脉还不稳当,若是贸然动手,伤了根基反倒不美。不如……老汉带你去个好地方,咱哥俩歇歇,钓钓鱼,喝喝茶?」 「钓鱼?」 李德贵眨了眨小眼睛。 「嘿嘿,走,跟老汉来。」 王老汉冲他挤了挤眼,干瘦的身板佝偻着,带着李德贵顺着一条隐蔽的山道七拐八拐,穿过了两片药田、一道石梁,又翻过一面矮坡—— 眼前豁然开朗。 矮坡背面是一处极幽僻的山谷,谷中一汪碧水清潭,方圆不过二十丈,潭水澄澈见底,水下水草摇曳,偶有肥硕的灵鱼甩着尾巴游过,荡开一圈圈涟漪。潭边几块青石错落,岸边长着几丛野花野草,蝴蝶翩飞,蝉鸣阵阵,好一处清幽所在。 「嚯!老哥,这地方好啊!」 李德贵胖脸上满是惊喜,蹲到潭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凉丝丝的,沁人心脾。 「不错吧?」 王老汉颇为得意地一屁股坐到青石上,从石头后头摸出两根竹竿和一个竹篓来——竹篓里放着几团揉好的面团饵料,一看便是早有准备。 「这池塘是老汉我当初求了师尊好一阵子,她才肯用法力替老汉开辟的。」 他说着,将一根竹竿递给李德贵,自个儿往钩上挂了饵,甩竿入水,动作倒是利索。 李德贵接过竹竿,有样学样地挂饵甩竿,二人并肩坐在潭边青石上,鱼线垂入碧水中,飘飘悠悠的。 「老哥好本事,连这等僻静的地方都叫你寻着了。」 「哪里哪里……」 王老汉摆了摆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这池塘的来历,他可没好意思跟李德贵说实话。 实际上,当初他嫌百草峰后山无聊至极,想找个地方钓鱼消遣,便央求柳心澜帮忙开辟一方水潭。柳心澜起初哪里肯答应?堂堂返虚境大能,替一个筑基老头子挖鱼塘?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王老汉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柳心澜非但不松口,反而将他赶去药田浇水施肥,连着罚了三日苦差。 直到那天晚上—— 王老汉趁着柳心澜沐浴后心情颇好,壮着胆子溜进了她的寝房。柳心澜正在铜镜前梳发,薄薄的寝衣堪堪裹住那具丰腴熟透的玉体,王老汉一进门便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 柳心澜本想一脚踹他出去,可这腌臜老狗当真是没脸没皮,她越踹他越往里凑,一双粗糙的老手顺着她的裙摆便探了进去,直奔那饱满微隆的腿根—— 那一夜,王老汉拿出浑身解数,将柳心澜伺候得足足泄了四五次身子,直把她操得手脚酥软、翻眼吐沫,瘫在榻上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她迷迷糊糊间随口应了一声"行了行了,依你"——第二天一早便黑着脸施法在后山劈出一方水潭来。 当然,这些事儿王老汉不可能跟李德贵说。 「咳……那个嘛,都是师尊她老人家体贴,嫌老汉在山上闷得慌,主动给老汉找的乐子。」 他干咳一声,含糊带过。 李德贵不知内情,只当那柳峰主当真体贴入微,连连点头: 「柳峰主待老哥可真好。」 「那是,那是……嘿嘿。」 王老汉干笑两声,心虚得很。 二人坐在潭边,一边等鱼上钩,一边闲聊。日头斜斜挂在山脊上,暖风吹过水面,送来阵阵清冽的草木香。牛蛙在草丛里咕呱叫着,灵鱼不时跳出水面,溅起一朵水花。 两根竹竿斜插在青石缝隙里,鱼线垂入水中,浮漂纹丝不动——潭里的灵鱼似是通了灵性,竟无一条来咬钩。 王老汉与李德贵却浑不在意。 二人并肩坐在潭边最大的一块青石上,各怀心思,各自感慨。王老汉摸出腰间挂着的粗瓷酒壶,拔了塞子递过去: 「老弟,来一口?百草峰的灵泉酿,师尊泡药剩下的渣子,老汉我偷偷留了一壶。」 李德贵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噗"的一声喷出半口来——辣得他直咧嘴,胖脸皱成一团: 「咳咳……好辣!老哥,这是药渣酿的吧?一股子苦辛味!」 「嘿嘿,有酒喝就不错了,你还挑。」 王老汉接过酒壶自个儿也灌了一口,辣得嘶嘶抽气,一双三角眼眯成两条缝,惬意得很。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时便将那壶劣酒喝了个精光。 酒意上头,话匣子便开了。 李德贵先起了话头。他将竹竿往石缝里一插,小眼睛眨了眨,圆脸上浮起一抹嘿嘿的贱笑,压低了嗓门: 「老哥,唉....老哥啊,小弟泡在那药缸里的时候,听师姐骂了一句'还是那么丑'。您说,师姐她到底嫌不嫌弃小弟这副尊容?」 王老汉闻言,三角眼一瞪,随即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 「老弟啊,你这就不懂了。女人嘴上说嫌弃,身子可不嫌弃。上官仙子若是当真嫌弃你,何必费心把你弄进内门?何必守在药缸前急得眼眶都红了?」 「当真?」 「千真万确!老汉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上官仙子嘴硬心软,这是稀罕你呢。」 李德贵胖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起来。 王老汉又灌了一口酒,三角眼骨碌碌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李德贵耳边: 「对了,老弟,方才你脱光了泡药汤的时候,老汉我可瞧见了——你那根本钱,嚯,可不简单哪。」 他竖起大拇指,三角眼里满是艳羡: 「上官仙子平日里怕是没少受用吧?嘿嘿嘿……」 李德贵先是一愣,随即胖脸"腾"地红了。他干咳两声,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老哥说笑了……那个……师姐她……确实……嗯……」 他挠了挠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师姐嘴上凶,可到了床笫之间……嘿嘿……倒也配合得很。」 「哦?」 王老汉三角眼一亮,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凑了凑: 「怎么个配合法?说来听听?」 李德贵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门,圆脸上满是回味的神色: 「老哥有所不知,师姐她平日里看着清冷,可那水灵根的体质……啧啧,一旦动了情,那处便如泉涌一般,湿得厉害。每回小弟才进去半截,她便咬着嘴唇哼哼,明明舒服得很,偏生不肯出声,非要小弟使了狠劲才肯松口叫唤……」 「嘿嘿嘿……」 王老汉听得眉飞色舞,三角眼里精光四射,连连点头: 「好!好!老弟有本事!上官仙子那般娇俏的人物,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真了得!」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老弟,你上官师姐那模样,当真是百里挑一。老汉我曾在山下混了一辈子,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上官仙子那张脸——杏眼桃腮,眉目如画,清秀中带着几分娇俏别说凡俗,即便放在宗门里便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李德贵闻言,圆脸上浮起一抹与有荣焉的自豪,挺了挺胸脯: 「那是自然!老哥,你可曾听说过'皓源美人榜'?」 「皓源美人榜?」 王老汉一怔,随即连连点头。他自然听说过——这美人榜乃是浩源界好事之徒排定的绝色榜,收录天下修为与容貌并重的女修,每十年更迭一次,榜单上的女子无一不是倾国之姿、惊世之貌。 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女人,远在静虚峰闭关的顾仙子——那可是美人榜上前三的人物,万年寒冰般的清冷仙子,却甘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夜夜如胶似漆。 师尊柳心澜——那也是榜上有名的绝色,前十之内,虽比不上顾仙子那般清冷出尘,却另有一番妩媚妖娆的韵致,尤其那两团丰硕的豪乳和磨盘般的大臀,走起路来乳波臀浪翻涌,看得人心痒难耐。 不过他可没敢提顾仙子,只嘿嘿一笑: 「自然听说过。老汉我虽是山野村夫,这等大事还是知道的。据说老汉师尊,也在榜上?」 「可不是!」 李德贵一拍大腿,胖脸上的自豪更甚: 「老哥难道不知?咱们凌天宗的绝色仙子,可是皓源界最……最顶尖的!太上长老顾仙子稳居前三,柳峰主也在前十之列!嘿嘿,上官师姐稍逊一筹,不过也榜上有名——前二十!」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圆脸上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师姐她今年才二十岁,金丹后期便上了美人榜前二十,日后修为精进了,容貌还会更出色。再过几年,怕是要冲进前十!」 王老汉闻言,三角眼一转,嘿嘿笑道: 「老弟说的是。上官仙子年岁尚浅,正是长开的时候。日后修为精进了,那张脸蛋怕是要更水灵几分……」 他顿了顿,三角眼瞟向李德贵,压低嗓门: 「……胸脯也会更丰腴些。」 「嗐!」 李德贵摆了摆手,胖脸上浮现一抹不以为然的神色: 「老哥,小弟倒不这么看。胸脯这事,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关键不在大小,在形状,在手感。」 他伸出一只胖手,在空中比划着: 「师姐她那对胸脯,虽算不得硕大,可胜在浑圆挺翘,恰似一对倒扣的玉碗,握在掌中刚好盈盈一握。乳尖小巧粉嫩,指尖一碰便硬得发颤,敏感得很。嘿嘿……每回小弟埋头去吮,她便浑身发软,咬着嘴唇哼哼唧唧的,那滋味……啧啧……」 「嘿!老弟说得好!」 王老汉听得两眼放光,一拍大腿,可随即又摇了摇头: 「形状好自然要紧,可老汉我还是喜欢大的。越大越好,最好大得走路都晃的那种。」 他咽了口唾沫,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迷醉: 「老弟你不知道,老汉我……咳……老汉我从前在山下见过一位夫人,那胸脯……嚯,简直跟两个大冬瓜似的,走路一颤一颤的,衣裳都快兜不住了。老汉我就喜欢那种——一手抓不住、两手掌不住、整个脸埋进去都找不到边的!」 「老哥口味倒是重!」 李德贵嘿嘿直笑,又道: 「可大有大的难处。太大了,形状便容易走样,下垂松弛的不少。小弟我还是觉得,大小适中、形状浑圆、手感紧实的才是极品。师姐那对,便正是极品中的极品——」 「话不能这么说!」 王老汉连连摇头,三角眼瞪得溜圆: 「大也有形状好的!老汉我就见过——又大又挺,如同两座雪白的肉山,颤巍巍地立在胸前,乳尖朝天,粉嫩如花。你说大不好,那是因为你没摸过真正好的!」 「老哥,你说的那是何种尤物?」 「嘿嘿……」 王老汉干笑两声,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他说的自然是柳心澜。那婆娘的胸脯可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浑圆硕大如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时一颤一颤的,乳波肉浪翻涌。乳晕色泽深粉,乳尖挺翘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触之即硬,含之即软。偏偏肌肤白腻如凝脂,滑不留手,每一寸都泛着脂膏般的油润光泽。 可他哪敢说出名字来? 李德贵不知内情,只当他是在吹嘘,嘿嘿一笑: 「老哥,光说不练假把式。小弟我虽然觉得形状比大小重要,可若二者兼得,那才叫绝。师姐如今还在长身子,日后未必不能两全。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小弟我有一桩本事,老哥未必能及。」 「什么本事?」 「小弟能把师姐抱起来弄。」 他说着,两只胖手比划了一个托举的姿势,圆脸上满是得意: 「师姐身量纤细,不过百来斤,小弟虽胖,臂力却不差。每回将师姐双腿架在腰间,托着她的臀儿便能站着弄上小半个时辰。师姐被颠得七荤八素,搂着小弟的脖子直叫唤,那滋味——嘿嘿——」 「哟!」 王老汉三角眼一亮,不甘示弱地一拍胸脯: 「这算什么?老汉我也能!」 「当真?」 「当真!老汉我也能把……」 话说到一半,王老汉忽然卡壳了。 他能抱起谁? 顾仙子……顾仙子身量高挑,虽然纤秾合度,可到底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修为通天的渡劫期陆地神仙,即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摸过亲过千百回,可要论抱起来弄……以他这副干瘦老骨头,还真有些吃力。 不对,不是"有些",是完全不行。 便是不用法力光凭肉身,顾仙子虽看着清瘦,可那身子骨结实得很,丰腴有致,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他这把老骨头若是硬撑着抱起来,怕是要闪了腰。 至于柳师尊……那就更别想了。那婆娘身子丰腴饱满,该大的地方大得惊人,该翘的地方翘得离谱,浑身上下软绵绵肉乎乎的,怕不是有一百四五十斤。他便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休想把她抱离地一寸。 王老汉干咳两声,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咳……那个……老汉我嘛……自然是能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李德贵也被拖得踉踉跄跄,胖脸上的肉直晃悠: 「师姐!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乱说了!」 「再多说一个字,本姑娘割了你舌头!」 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 碧潭边重归寂静。浮漂依旧纹丝不动,鱼线垂在水中飘飘悠悠。山风拂过水面,吹皱一池碧水。 那壶喝光的粗瓷酒壶,歪倒在青石上,壶口朝下,一滴残酒顺着壶嘴滴落,"啪嗒"一声,落入潭中,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 “哈哈哈哈哈哈——” 静虚秘境。 洞府之内,灵玉铺就的地面寸寸龟裂,石壁上密密麻麻地蔓延着蛛网般的裂纹——这是方才那场神魂争夺留下的痕迹。整间洞府已成了一片废墟,碎石满地,灵气紊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渡劫期灵压肆虐后的焦灼气息。 一道身影立在废墟中央。 她赤着足,踩在碎裂的灵玉上,一头如瀑青丝披散至腰际,发梢微微卷曲。那张冷峻了万年的面孔此刻潮红未褪,薄唇微启,喘息急促——她正在笑。 笑声清越如银铃,却带着几分癫狂,几分得意,回荡在残垣断壁之间,惊得洞外灵禽扑簌簌飞起。她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忘了矜持,笑得仿佛忘记了自己本不该有这些情绪。 那双眼睛异色分明——左瞳呈极淡琉璃色,清冷剔透,一如万年寒潭;右瞳却是银白之色,如霜如雪,闪烁着居高临下的倨傲。 “终究是逊我一筹。” 右瞳微眯,银光流转。神性占据了主导,周身灵压收敛入体,却仍有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弥散开来,震得满地碎石嗡嗡作响。 这些时日来,二魂共存一具肉身,神识交战,法力相争,她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才终于将顾若曦的本源神魂压制了下去。如今这具身子,由她说了算。 她仰起脸,双唇微启,正要再说些什么—— 识海深处,一道极淡的声音响起,平静如古井无波。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终究是着相了。” “什么?” 神性眉头一皱,正要驳斥,余光无意间扫过墙角那一面还勉强立着的青铜镜—— 镜中的自己,叫她愣住了。 那张脸,还是顾若曦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轮廓清冷绝尘。可此刻那两颊泛着异样的潮红,眼角含春,唇色比平日艳了三分,连带着整张面孔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这还只是脸。 她蓦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素白的襦裙不知何时被灵气震裂了数道口子,领口松散,露出锁骨下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那片肌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粉色,不是正常的肉色,而是一种……情潮翻涌时才会出现的粉晕。颈窝隐隐覆着一层细密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解开衣带。素白襦裙滑落,月白中衣散开,亵衣褪去——她就这么站在废墟中央,将浑身衣物剥了个干净。 青铜镜里,映出一具叫她几乎认不出的身子。 那是顾若曦的身子,却又不全然是。 身量依旧高挑,骨架纤长,可那腰肢比从前更软,盈盈一握,腰侧两枚浅浅的肉窝若隐若现。腰线往下,胯骨骤然打开,弧度惊人——那两瓣粉臀又圆又翘,丰腴得不成样子,肥白如满月,臀肉莹莹生光,走动间便是一阵肉波荡漾。大腿丰腴白嫩,腿根合拢时中间一条细缝,仿佛插进一根手指便会被那柔软的腿肉含住不放。 更叫她目眦欲裂的是胸前那两团丰硕。乳肉肥腻饱满,浑圆如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偏生又挺翘异常,乳尖微微上翘,两颗粉嫩的红豆未经触碰便已充血硬胀,颤巍巍地立在雪峰之巅。乳晕比从前大了两圈,色泽从淡粉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突起,在白皙乳肉的映衬下格外触目。俯身时两团豪乳便从胸侧滚出,乳沟深不见底,挤出一条白腻的肉缝,泛着细汗的油光。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 小腹平坦如旧,却多了几分柔软——不是松弛,而是一种饱含水分的丰腴。脐眼小巧浑圆,周围一圈淡淡的粉晕。再往下,两条粉腿交界之处,那茂密的丛林比从前更盛,乌黑浓密,卷曲着覆在饱满肥嫩的牝户之上。那牝户已是水漫金山,两瓣蚌肉肥厚饱满,中间一条细缝微微翕张,正往外渗着莹亮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顾若曦? 这分明是一具被日夜浇灌、被日日滋润、被无数个翻云覆雨的夜调教出来的淫艳肉体。 神性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她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上面交织的清冷与媚意,看着那具丰腴饱满、雌香四溢的身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识海深处,那道琉璃色的虚影静静盘坐,面上波澜不兴。 “没什么。只是把这些年与王老汉在一起时积攒的情欲,分了些许给你。” “情欲?什么情欲?” “你不知道么?” 琉璃虚影淡淡扫了她一眼,“这具身子,在山下与他做了十年夫妻。夜夜同榻,日日欢合。后来入了宗门,在静虚秘境中又是数年朝夕相处。这些年积攒下的情欲若是化作灵液,怕是能灌满一方池塘。你夺了肉身使用权,这些累积的欲念自然也跟着你。” “混账!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从未问过。” “你——!” 神性气得浑身发抖,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跟着晃荡不止。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可这拳头攥得再紧,也止不住腿心间那汩汩滑腻的湿意。 她的模样狼狈极了。眼角含春,两颊绯红,嘴唇比抹了胭脂还艳。浑身肌肤都泛着情潮的淡粉,颈窝、乳沟、腿根沁着细密的汗珠,泛着油腻腻的淫光。腿心处更是糟糕,那股热流根本止不住,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便又有新的一波渗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淌下。她只要稍微一动,那两瓣肥嫩的蚌肉便互相摩擦,激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当场泄了身子。 她活了近万年,从未如此狼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沙哑,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满是愤怒与不解,“本座好不容易分离出七情六欲,才修得无尘道心。如今神魂不全,就连道心也蒙尘了——为什么!你我本是一体,本座飞升你自然成仙!你为何要自毁前程?为何要为了那个腌臜老头,毁掉我多年积累!”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琉璃虚影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话音落地,神性的嘶吼戛然而止。 “在你眼里,连我都是弃子。” 琉璃虚影的声音极淡,淡得像风中的残烛,“更何况他。” “……那又如何?” 神性咬着牙,眼神冷了下来,“飞升大计,总要有人牺牲。你难道不明白?浩源界这片囚笼再待下去,你我早晚陨落于天人五衰之下。只要能瞒过天道飞升,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所谓的值得,也包括牺牲他?” “他不过是一个腌臜老头!一个凡夫俗子!他算什么东西!” 琉璃虚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保护我在意的人罢了。” 片刻之后,那道声音平静地响起。 神性愣住了。她盯着识海中的那道虚影,银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光。 “在意的人?”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讽刺与鄙夷,“你不过是被肉体欲望征服了。山下十年,你失去了记忆,失去了修为,被那老头的腌臜东西捅了十年,便觉得自己在意他了?可笑。那不是心意,那是淫欲。你被肏服了。” 琉璃虚影抬起眼,左瞳琉璃,明净如水。 “你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说你在意那老头是吧?” 神性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银色的灵芒,恐怖的灵压再次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渡劫期的威压如山如岳,铺天盖地地席卷开来。洞府四壁的裂纹飞速蔓延,碎石簌簌落下,整个小世界都在颤抖。 “本座现在就去杀了他。杀了那个腌臜老头,洗刷本座的道心——” 她一步跨出,身形如电,掠向洞府之外。 然而,她才刚飞出数丈,忽然踉跄了一下。 周身的灵压骤然停滞,那凝聚在掌心的银色灵芒“噗”的一声熄灭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源头。她体内浩荡的法力,此刻竟凝滞如胶,运转不灵。 “……什么意思?” 神性脸色骤变,又试了一次。法力依旧是凝滞的,十成修为此刻最多能动用三四成,连维持御空都有些勉强。 识海深处,琉璃虚影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你以为,这是你的身体?” “你——是你搞的鬼?” “不然呢。” 那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冷意,“这是本座的身体。本座近万年道行,岂是你强行夺舍便能全盘接管的?你压制了我的神魂,不假。可这具肉身,这身法力,这近万年来修的每一缕灵气........你既然那么轻易就舍弃掉自己的七情六欲,那么你的修为你的法力也是一样,被你舍弃,岂是你想丢就丢想要就要?” “你——!” 神性攥紧了拳头,银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她悬在半空中,浑身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清冷与狂怒交织,腿心处的淫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将大腿内侧抹得一片晶亮。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渡劫期大能、凌天宗太上长老的威严? 她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情欲折磨、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寻常妇人。 “混蛋——!” 神性猛然扬手,一道银芒劈向远处的山峰。“轰”的一声巨响,半边山壁炸成了齑粉,碎石飞溅,烟尘漫天。她又一掌拍向地面,大地龟裂,灵泉倒灌——她发了疯似的发泄,将洞府周围的一切都轰成了废墟。 可无论她怎么发泄,那股涌遍全身的燥热始终挥之不去。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重,胸前两团乳肉随着动作上下甩荡,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乳尖的神经,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越是动怒,那股欲火便越旺,烧得她浑身发软,法力愈发凝滞。 她终于停了下来,悬在半空,大口喘息。 “……” 她低着头,那双银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喉中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看着吧。本座就是掐,也要把那腌臜老头亲手掐死。当着你的面。” 识海深处,琉璃虚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闭上眼。 她在冷笑。 所谓的无尘道心? 她看着神性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看着那眼角眉梢挥之不去的春情,看着那双银瞳深处的茫然与挣扎——在那些时日的肉身争夺中,她早已悄无声息地将欲望的种子种进了神性体内。那些山下十年积攒的情欲,那些与王老汉夜夜欢好的淫冶印记,此刻正在神性的灵台深处生根发芽。 而她浑然不觉。 她还以为自己只是被外来的情欲暂时侵扰,却不知那股淫媚之气已经渗入了她的神魂根基,虽然手段脏了些,对她这个本尊都是百害而无一利,若是沉溺情欲,自己就与大道无缘了,罢了罢了,自己已经答应做他的女人了,护着他些又何妨呢。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2) 作者:米酒啊2026/07/09 发布于 pixiv字数:19889 第二十二章 竞道篇 风起 百草峰,竹园。 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翠竹,在青石地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竹影摇曳,山风穿林,本该是一派清幽雅致的仙境景象——偏生那间竹舍的门猛地被人从里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一股闷热腥甜的气息从屋内涌出,裹挟着汗水、淫液与男女体味混杂的浓郁气味,在清晨的凉风中徐徐散开。 “唔——” 柳心澜踉跄着从屋内跨出,一只手扶着门框,发丝凌乱地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的额角。她浑身不着寸缕,那具丰腴白腻的熟透身子就这么暴露在晨光里,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朝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鼓胀得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那里头装的全是浊白的浓浆,灌了整整一夜,多得连她的肚皮都兜不住,随着她踉跄的动作在腹中微微晃荡,发出极细微的水声。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不住地打着颤,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又新淌的浊液,从腿根一路蜿蜒至小腿,在脚踝处结成淡白的浆壳。腿心处那光洁无毛的肥嫩牝户微微翕张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收一缩,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浊白的浆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靠在门框上,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乳肉饱满得像是蓄满了汁水的熟瓜,乳尖两颗肥厚的深色奶头此刻还硬胀着,颤巍巍地翘在雪白的乳峰顶上。腰肢依旧纤细,但此刻微微弓着,腰侧挤出两枚浅浅的肉窝。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又圆又翘,臀肉丰腴得惊人,此刻正贴在冰凉的门框上,压出一片白腻的肉弧。 “可恶的老家伙……” 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承欢后的脱力与娇慵。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王老汉大大咧咧地伸着懒腰从屋内走出来,浑身赤条条的,胯间那根乌黑粗长的孽根即便在垂软时也显得沉甸甸的,上头还挂着黏糊糊的浊液。他迎着清晨的阳光深吸一口气,眯起满是皱纹的老脸,一副餍足舒坦的模样。 他熟络地走到柳心澜身旁,伸手就去搂她靠在门框上的腰。 “师尊,大清早的站这儿吹凉风,仔细着凉。” 柳心澜浑身酸软,哪里挣得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只能任由他搂着。她不悦地皱起眉头,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恼怒,偏生那张潮红未褪的脸蛋上媚意未消,这恼怒便显得有几分色厉内荏。 “臭老头,把你那脏手拿开!本座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孽徒!” 王老汉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那满嘴黄牙几乎贴着她粉嫩的耳垂。 “哟呵,师尊还有力气训斥徒儿?看来是徒儿伺候得不够周到。来来来,跟徒儿再进屋,徒儿非得把您身上那根贱筋儿再挑一挑——” “挑你个头啊!” 柳心澜气得抬手就朝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力道不大,倒是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被敲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却更猥琐了。他那只搂在柳心澜腰侧的手顺势往下一滑,滑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径直探向她腿心间那处还来不及合拢的湿滑之地。 两瓣肥嫩的蚌肉早已被肏得红肿酥软,门户大开,那张肉嘟嘟的小嘴还在往外吐着浊浆。王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只听“咕叽”一声腻响,两根粗糙的手指便顺畅地没入了那湿滑柔腻的肉穴之中。 “嗯——!你、你又来……” 柳心澜浑身一颤,扶在门框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她那两条本就打颤的腿几乎站不住,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仰,靠在王老汉怀里。胸前两团肥硕的爆乳随着这个动作高高挺起,乳尖两颗硬胀的奶头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王老汉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搅弄起来,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蹭着那敏感的肉壁,时而曲起指节顶弄深处那块粗糙的嫩肉,时而并拢双指抽送,带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汁液。那张被折腾了一夜的肉穴此刻敏感得不像话,壁肉充血发烫,紧紧地缠着入侵的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浊白的浆液被手指搅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积成一小滩白腻的痕迹。 “啊……别、别在那里……嗯……” 柳心澜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喉间翻涌的呻吟,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痉挛,腿根微微颤抖,整个身子都靠进了王老汉怀里,几乎是被他半搂半抱地扣在门框上。脚踝上那串银铃随着她身子的轻颤叮当作响,节奏零乱,像是她此刻紊乱的气息。 也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她喉间忽然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子猛地弓起,小腹一阵抽搐,腿心间“噗”地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浇了王老汉满手。那两瓣肥嫩的蚌肉剧烈地收缩着,汁水顺着王老汉的手指缝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 她竟是被活活扣得泄了身。 “哈啊……” 柳心澜脱力地靠在王老汉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春水,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汗珠从乳沟间滑落。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角含着泪花,媚意横生。 王老汉低头看着她泄身后的模样,浑浊的老眼里竟流露出几分痴迷。 “师尊泄身的样子,真他娘的好看。” “……” 柳心澜缓过神来,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半是恼怒半是娇嗔,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老家伙,对自己的身子竟然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自己的每一处敏感,每一个反应,他摸得比她自己还清楚。方才那几根手指的搅弄,曲起指节顶弄的角度,刮蹭肉壁的力道,处处都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抬手拍开王老汉那只又想作乱的手,力道比方才更轻了,带着几分无奈。 “安分一点。折腾了一宿还不够?你是真想折腾死为师?” 语气终是软了些,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王老汉嘿嘿一笑,那只被拍开的手又绕回去搂她的腰。 “哪能啊。徒儿这是心疼师尊。您说说,您这身段,这容貌,这方圆千里的仙子加起来也比不上您一根脚趾头。徒儿要是不多伺候伺候,那才是对不住师尊这副天仙似的皮囊。” “行了行了,少在这油嘴滑舌。”柳心澜被他夸得耳根微热,面上却仍是那副嫌弃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赶紧去洗洗,一身的汗臭味。洗完了去药田干活,今日的活计一样也跑不了。” 王老汉这会儿被喂得饱饱的,浑身上下都舒坦,心情大好,自然听话得很。他松开柳心澜,弯腰从地上捡起皱巴巴的衣袍,胡乱往身上一裹。 “得令!师尊您歇着,徒儿这就去洗。” 说完屁颠屁颠地往竹园后面的溪涧去了,背影佝偻瘦小,走起路来却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架势。 柳心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消失在竹林深处,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大腿上那些狼藉的浊痕,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哼……这臭老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忽然一滞。 那双桃花眼骤然睁大,瞳孔收缩,猛地抬头望向天边某处。一股极淡极远的气息正从那个方向弥散开来,若有若无,却偏偏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股气息她再熟悉不过。过去百年来,她在那股气息的主人门下修行,耳濡目染,朝夕相处。那是她师尊顾若曦的灵力波动....但是此刻面对这熟悉的气息,她却升起了几分异样感,身为高阶修士的直觉,更叫她心惊的是,那股陌生的气息中裹挟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而杀意所指的方向…… 正是百草峰。 柳心澜扶着门框的手微微收紧,桃花眼里的慵懒媚意一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凝重。 “……师尊?” ........... 她猛地抬头——一道素白身影正屹立于百草峰上空,晨光勾勒出那修长高挑的身形,如瀑青丝在风中轻扬,裙裾猎猎作响,恍若九天谪仙临尘。 师尊到了! 柳心澜心头一跳,当即手忙脚乱地掐了个净身诀。清光闪过,满身的浊液汗渍尽数消散,青丝却还湿着,散在肩头。又连忙从储物镯中取出平日那件火红色的罗裙,也顾不得仔细整理,匆匆套上。那罗裙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肉将前襟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微微晃荡,在红裙下漾出两团丰腴的肉浪。腰肢被裙带束得极细,往下却是骤然放开的宽大胯骨,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将裙摆撑出饱满浑圆的弧度,走动间臀肉在裙下颤动起伏。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熟透的身子骨裹在这身红裙里,反倒比方才赤身裸体时更添了几分呼之欲出的淫艳。 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正要飞身上前拜见——那道白色身影却在原地骤然消散,只留下一缕极淡的灵力残波,在晨风中缓缓散去。 “……嗯?” 柳心澜愣在原地,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错愕。 出关了,不来找她这个徒儿,却径直往别处去了?她顺着那股灵力波动的方向感应过去,正是百草峰后山,那臭老头干活的那片药田。 “哼。” 柳心澜撇了撇嘴,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这臭老头哪里来的这般大的脸面,竟是让师尊一出关就巴巴地赶去寻他?连她这个正经徒儿都不曾多看一眼,就这么急不可耐么?莫非这几个月闭关,师尊时时刻刻惦念着的,竟不是她这个相伴数百年的弟子,而是那腌臜猥琐的老东西?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头那股酸溜溜的滋味直往上涌,搅得她胸口发闷。这算什么事?师尊临走前将人托付给她,她虽嘴上嫌弃,可这些日子来哪一日不是好生照料着——虽说是罚他砍柴挑水,可哪回真让他累着了?便是昨夜被他折腾了一宿,灌了满肚子的浊精,她不也由着他去了?到头来师尊一出关,连句话都不曾与她多说,便径直去寻那臭老头,倒显得她这个徒儿是外人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爱找谁找谁去,本座还不稀罕呢。” 她转身就走,赤足踩在青石上,银铃“叮铃铃”响了一路。走了约莫十几步,脚步忽然一顿。 那双桃花眼眨了眨,长睫微颤,面色变了又变。旋即她咬了咬下唇,像是给自己找了什么台阶下似的,嘴里嘟嘟囔囔:“我就是去打打招呼,又不是特意跟过去瞧的。师尊出关,我这个做徒儿的理当前去拜见,才不是因为那臭老头——” 一边说着,一边已调转方向,化作一道火红色的遁光,朝后山药田掠去。 后山药田。 王老汉正撅着屁股在地里拔草。晨间的露水打湿了他那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褐,满头花白的乱发上沾着几片草屑,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尽是汗渍和泥点子,活脱脱是刚从泥地里刨出来的老猢狲。他那双粗糙的手扯着药田里的杂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浑然不知天地将变。 忽然,他心头猛地一跳。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极重要的人就在近旁。他下意识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朝远处望去—— 一道白色身影,正立于百草峰上空。 晨光勾勒出那修长高挑的身形,如瀑青丝在风中轻扬,一袭素白长裙猎猎作响。那张冷峻了万年的面孔在逆光中看不太真切,但那通身的气度,那清冷绝尘的身姿,他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仙子——!” 王老汉手里的杂草“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从田里蹦了起来,像条见了骨头的老狗,撒开两条短腿就往那边狂奔。 “仙子!婆娘!娘子——!你可算回来了,想死老汉了!这几个月老汉是吃不饱睡不好,日日惦着你念着你,就怕你在那什么关里头出了差错——” 他跑得踉踉跄跄,那双破草鞋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出一串凌乱的脚印。满是皱纹的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团,也顾不上擦,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嚎,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那柳峰主她不是人哇——日日变着法儿地折腾老汉,天不亮就赶老汉去砍柴,砍不完十捆不给饭吃!砍完了柴还得去挑灵泉水浇药田,那桶比她人还高,老汉这把老骨头差点没给折腾散了!娘子你可算回来了,可得替老汉做主哇——” 远处,那道火红色的遁光刚落在药田旁的竹梢上。柳心澜赤足踩着一根细细的竹枝,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老汉那副涕泗横流的没出息模样,气得桃花眼都瞪圆了。 早上还搂着她,在她身子里灌了一夜的浓精,贴着她耳边说了多少句“师尊的身子真美”“泄身的样子真他娘的好看”,口口声声说她比什么仙子都强。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见了师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那尾巴摇得比百草峰上豢养的灵犬还欢实。一把年纪的人了,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嘴里喊的什么“婆娘”“娘子”,对着师尊告她的黑状——说她不给他饭吃?哪日少了他一口吃食?说那水桶比她人还高?她哪有那么矮! 更叫她心头泛酸的,是这老东西见了师尊那股子热乎劲儿。昨夜压在她身上时,可曾用过这般热切的眼神看她?可曾用这般急不可耐的语气唤过她一声?怕是在他眼里,她柳心澜不过是师尊不在时拿来解闷的替身罢了。师尊一回来,他便像条被主人唤回身边的狗,摇着尾巴头也不回地奔过去了,连看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返虚境巅峰的大修士,竟比不上一个闭关数月不露面的师尊。这份酸涩堵在喉间,咽不下又吐不出,只化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在心口翻涌不休。她别过脸去,下颌微扬,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水光。 “……哼。以后都不理他了,再也不理了!本座待他那么好,这没良心的老东西,竟在师尊面前说本座的坏话。” 说罢柳心澜气呼呼的转身欲走。 .......... 王老汉越跑越近,离那道白色身影不过十余丈的距离。他满脸堆笑,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那双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终于看清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左眼琉璃,右眼银白,一清冷一森寒。清冷的那只他认得,是他娘子的眼睛;森寒的那只他从未见过,里面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那双异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眼角眉梢尽是憎恶与愤恨,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聚出一道银色的剑光,薄如蝉翼,却散发着足以撕裂虚空的锋锐之气。 王老汉愣住了,脚下的步子却没来得及停下。 “腌臜蝼蚁。污本座道心至此,万死难赎。” “顾若曦,你看好了——本座要亲手斩了这个老东西。” 话音未落,那道银色剑光脱手而出。 剑光破空,快得连声音都追不上。它撕开空气,发出“嘶啦”一声尖锐的鸣响,直直地朝王老汉的胸口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侧面掠来,挡在了王老汉身前。柳心澜双臂交叠在胸前,本命功法碧波天澜诀全力运转,周身水蓝色的灵力如海浪般层层叠叠地涌出,在她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水盾。那水盾上灵纹流转,波光潋滟,散发着返虚境巅峰的全部修为。 那道银色剑光撞上了水盾。 “嗡——!”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狂暴的灵力冲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方圆数十丈的草木齐齐削断。水盾上的灵纹疯狂闪烁,勉力支撑了数息,终究承受不住渡劫期剑光的锋锐,发出一声脆响,骤然炸裂成漫天水雾。残余的银色剑光穿透水雾,直直地劈在她左肩之上。 “噗——” 柳心澜喉间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喷了出来。那道剑光虽已被水盾削弱了七八成力道,可残余的剑气依旧凌厉得可怕。她的左肩上方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肩头涌出,染红了半边罗裙。她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眉心那点朱砂痣在失了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鲜艳。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踉跄的身形一阵乱响,叮叮当当的铃声在山谷间回荡,透着几分凄厉。 她强撑着站在那里,大口喘息,胸前那两团被血污浸透的肥硕乳丘随着剧烈起伏。她的右腿微微弯曲,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因着身形不稳而轻颤着,裙摆被剑气割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了大腿侧面的白腻肌肤。不过数息之间,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便失了血色,唇色苍白得吓人,可那双桃花眼却死死地盯着上空的那道白色身影,里面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 王老汉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浑浊的老眼睁得溜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仙……仙子?你这是要杀老汉?” 他完全懵了。那个与他同榻而眠多年的女人,那个被他压在身下时也会软声求饶的女人,那个在山下替他缝补衣裳、在静虚秘境替他擦拭汗水的女人——此刻正用一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不对,比看陌生人还要冷。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来不及细想,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搀住了摇摇欲坠的柳心澜。柳心澜半边身子都倚在了他身上,那具丰腴火热的娇躯此刻冷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她的血正透过罗裙渗出来,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濡湿了他搀在她腰侧的手。 “师……师尊……” 柳心澜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她微微仰着脸,望着半空中那道居高临下的白色身影。那张美艳的面孔上血污与汗水交织,桃花眼睁得很大,里面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惊愕,有不解,有伤痛,还有一丝隐约的陌生。 这个站在上空、用看蝼蚁般的眼神俯视着她的女人,真的是她的师尊么?那通身的气度,那冷峻的面容,确实是师尊无疑。可那双异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杀意,那毫不留情的一剑,那视万物如刍狗的淡漠——她的师尊,从不曾这样对她。 “澜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道声音从上空落下,冰冷,轻淡,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不是质问的语气,却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窒息。渡劫期的灵压从她周身弥散开来,如山如岳,压迫得王老汉和柳心澜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老汉本就没什么修为,此刻被这股威压罩住,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双腿一软,险些连柳心澜也一同摔倒在地。柳心澜也是强弩之末,本就受了重伤,再被这恐怖的灵压一压,喉间又是一甜,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她抬起头,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看着师尊那双异色的眼睛,看着那张近万年不曾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脸——此刻那张脸上,竟交织着愤怒、憎恶、以及一种她读不懂的焦躁。那一剑没有留手,虽非全力一击,却足以将返虚境修士斩杀当场。若非她这些时日修为隐隐有了破境的迹象,方才那面水盾根本挡不住那道剑光的大半威能。 师尊是真的想杀这臭老头。 柳心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她跟了师尊数百年,从未见过师尊对人动过杀心——哪怕是对叛门的逆徒,师尊也从来是淡然处置,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便是,从不曾像今日这般,眼中含着恨意,下手毫不留情。 这瞬间的师尊,让她觉得好陌生。 “师尊……您、您这是……” 她喉间发紧,那向来带着三分慵懒媚意的嗓音此刻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负手而立,晨风拂动她的裙裾与青丝,恍若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谪仙。可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却燃烧着与仙姿全然不符的杀意与怒火。 “澜儿,让开。” 声音极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王老汉搀着柳心澜的手在发抖。他仰着头,看着半空中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眼前这个女人,顶着他娘子的脸。可那双眼,不是他娘子的。他的仙子,他的婆娘,那只琉璃色的眼睛里,从来装的都是清冷与沉静,高兴的时候含着极淡的笑意,被他肏狠了的时候会泛着泪光,早上醒来看他时也会闪过一丝无奈,可那里头从来是有温度的。 而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那道银色剑光被水盾抵消后炸开的灵力余波,在山谷间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碎草与泥土被卷上半空,又簌簌落下,洒了王老汉与柳心澜满身。 半空中,那道素白身影缓缓偏过头来。 她偏头时脖颈的弧度优雅而冷漠,青丝在风中微微拂动。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右眼银白之色如霜如雪,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却不是看王老汉,而是看向挡在他身前、左肩鲜血淋漓的柳心澜。 “澜儿。” 声音极淡,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心澜在王老汉搀扶下勉强站稳,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吓人,眉心那点朱砂痣在失了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她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肩头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火红色的罗裙,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也浸透了大半。血污混着汗水,黏在她散乱的发丝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死死盯着上空那道白色身影。 她喉间一甜,又咳出一口血,血沫子溅在胸前,将罗裙染得更深。 “师尊……您、您为何要杀他……” 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固执地问出了这句话。 “本座杀他,与你何干?” 那道声音依旧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只挡路的蝼蚁。 柳心澜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王老汉连忙用尽全力搀着她,那双粗糙的老手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血正透过罗裙渗出来,濡湿了他的手,那股腥甜的气味在晨风中弥漫开来,混着泥土与草屑的味道,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弟子……弟子是他的师尊……”柳心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血污浸透的肥硕乳丘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师尊闭关前,将他交托给弟子……弟子既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为何、为何要取他性命……” 王老汉听着这话,心头那股酸楚愈发浓烈。他抬起头,望着半空中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此刻却顾不得擦,只颤着声音道: “婆娘……仙子……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认得老汉了么?老汉是王铁柱啊……咱们做了多年夫妻,你忘了吗……后来进了宗门,在静虚秘境里,咱们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师尊?好一个师尊。” 那双银色的瞳孔微微眯起,视线在柳心澜与王老汉之间扫过,像是在审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 “你既然是他师尊,那为何会与他行苟且之事?” 她身子一颤,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红,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难堪与羞耻,却又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低头。 她确实与这老东西行了苟且之事。这些日子里从自己把身子给了王老汉供他淫乐之后,就不曾间断过,这些事,她骗不了自己,更瞒不过师尊的法眼。 可那又如何? 她柳心澜行事,从来只凭本心。喜欢便是喜欢,厌恶便是厌恶,想要便要了,何须向旁人解释?便是师尊,她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染血的罗裙,看着那双赤足上沾着的泥土与草屑,看着脚踝上那串叮当作响的银铃——这铃铛还是当年师尊赠她的百岁生辰礼。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老汉见她低头不语,心头一急,连忙扯着嗓子道: “仙子你莫要怪师尊!都是老汉的不是!是老汉见师尊生得好看,身段又……又那般丰腴勾人,便、便起了歹念!是老汉死皮赖脸缠着师尊,是老汉……” “够了。” 那道声音冷冷打断他。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厌恶,像是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本座可不想听你二人的腌臜情事,见你二人气息缠绵不清,这才短短数月,你便将澜儿也染指了——果然是个祸害,留你不得。” 话音未落,她周身灵压再次暴涨。渡劫期的威压如山如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王老汉与柳心澜死死按在原地。王老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柳心澜也是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跟着摔倒,却咬着牙硬生生挺住了。 “澜儿,让开。” 那道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不耐。 “如今你不必再照看他了。本座亲自处置这腌臜东西。” 柳心澜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挪了半步,将王老汉彻底挡在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起碧波天澜诀。磅礴的水蓝色灵力从她周身涌出,在左肩伤口处凝聚,试图止住流血、修复伤势。可那毕竟是渡劫期修士的一击,剑气凌厉霸道,早已伤及她的经脉与脏腑。此刻强行运功,无异于饮鸩止渴。她喉间一甜,又咳出一大口血,血沫子溅在胸前,将本就红艳的罗裙染得更深。 “师尊……师尊闭关前曾说过……他是师尊很重要的人……”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还请师尊……手下留情……” 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她身子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依旧死死挡在王老汉身前,不肯挪动半步。 王老汉跪在地上,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看着她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她被鲜血浸透的罗裙,心头那股恐慌与酸楚终于化作了实质。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仰着脸,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师尊!师尊您别运功了!您伤得重,再运功会出人命的!仙子要杀便杀老汉吧!老汉这条贱命不值钱,您别为了老汉搭上自己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伸手去捂她肩上的伤口。那双粗糙的老手上沾满了泥土与草屑,此刻按在伤口上,非但止不住血,反而将血污抹得到处都是。柳心澜疼得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心里暗骂“疼死老娘了,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存心的.......” 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 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很重要的人……”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荒谬与讥讽。 “荒唐。” 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澜儿,为师不想再说第三遍——让开!” 柳心澜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依旧固执地摇头。 “弟子……不让……” “你——” 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里终于闪过一丝怒意。她看着柳心澜那张苍白倔强的脸,看着她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她身后那个涕泗横流、丑陋不堪的老东西——心头那股杀意愈发浓烈。 此子断不可留。 不过短短数月,便将她最得意的弟子迷得神魂颠倒,不惜以命相护。若再留他性命,日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祸端。更何况……这腌臜东西与她本体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纠缠,这些年积攒的淫欲,那些夜夜欢好留下的印记——每一样,都在玷污她的道心,阻碍她的飞升大计。 必须杀了他。 必须亲手斩断这一切。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再次凝聚出一道银色剑光。这道剑光比方才那道更加凝实,更加锋锐,散发着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气息。剑光在她指尖吞吐不定,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发出“嘶嘶”的鸣响。 “澜儿,你既执迷不悟,那便休怪为师无情了。” 柳心澜看着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指尖吞吐的银色剑光,感受着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师尊是真的要杀这臭老头,非杀不可。 她不明白师尊为何如此,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般护着他。这腌臜老东西,自打上了百草峰便没个正经,偷看她沐浴,言语调戏,还总用那双淫邪的老眼往她身上瞟。 她本该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可偏偏……偏偏这些日子下来,她竟渐渐习惯了这老东西在身边的聒噪,习惯了他那副丑不拉几的尊容,习惯了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作乱,现如今甚至……甚至被他灌了满肚子的浓精,她心里竟也没生出多少厌恶,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活了九百多年,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江南的白衣书生,北地的英武将军,哪一个不比这老东西强上千百倍?可偏偏就是这腌臜猥琐的老东西,让她底线一降再降,让她这具寂寞的身子骨彻底打开,让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她不能让他死,不管是为了师尊还是为了自己! 她咬了咬牙,向前一步踏出,挣脱了王老汉搀扶的手,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泥地里。 这一跪,跪得极重。膝盖砸在混着碎石与草屑的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肩上的伤口因着这个动作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胳膊淌下来,滴在身前的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的血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跪地的动作剧烈晃荡,在血污浸透的罗裙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腰肢深深弯下,那对磨盘般的肥臀高高撅起,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臀缝深陷的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赤足踩在泥里,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颤抖的身子叮当作响,声音零乱而凄楚。 “师尊……弟子、弟子愿献上这些年所炼制的所有至宝灵药,还有……还有归还师尊所赐予的虚天鼎……” 她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还请师尊……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说罢,她颤抖着手,从腰间解下那只从不离身的储物袋。那是一只绣着莲花纹样的锦囊,平日里被她宝贝得紧,连碰都不许旁人碰一下。此刻她却毫不犹豫地解开袋口,将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捧出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青铜小鼎。虚天鼎。这是师尊闭关前送给她的,是她梦寐以求的丹道至宝。为了这只鼎,她才勉强答应收下这腌臜老东西,才忍着他这些日子的聒噪与无礼。她曾以为,这只鼎会是她丹道大成、问鼎仙途的关键。 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叶片上凝结着露珠般的灵液,在晨光下泛着莹莹宝光。那是她花了三百年才培育成熟的“碧玉仙芝”,能助大乘期以下修士突破瓶颈。 她一件一件往外掏,动作缓慢而郑重,每掏出一件,脸色便苍白一分。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她的心头肉,是她数百年来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心血。平日里她每日都要拿出来把玩擦拭,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碰都不许旁人碰一下。 最后一尊白玉瓶,瓶塞以灵蜡封得严严实实,甫一取出,便有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逸散开来。 ..................... “嘿嘿嘿,终于炼成了,不愧是为师所赠的虚天鼎啊!‘天冉附灵丹’啊,竟能被本座炼制出来,本座真真是旷古绝今、才情第一的丹道大师!” 柳心澜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只白玉瓶,正用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瓶身。桃花眼里满是专注与珍爱,唇角高高翘起,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一双雪白的赤足高高翘起,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她欢快的动作叮铃作响,那模样活脱脱是个得了糖吃、满心欢喜的小娘子。 她擦拭完瓶身,侧过脸来,桃花眼斜睨着蹲在榻边给她捶肩的王老汉,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喂,臭老头,本座厉不厉害啊?” 王老汉正卖力地给她揉捏着肩颈,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倒也伺候得她颇为舒坦。他闻言抬起头,见柳心澜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得意那劲儿。他虽不知那“天冉附灵丹”究竟是何等稀罕物事,可瞧她这般欢喜,想来定是了不得的宝贝。他眼珠子一转,当即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嘴里连声道: “厉害!厉害!师尊您老人家自然是厉害得紧!这普天之下,还有哪个能比得上师尊您的丹道造诣?老汉活了这把年纪,就没见过比师尊您更厉害的!便是那传说中的丹王药圣,怕也要在师尊您面前甘拜下风!” 他这一通马屁拍得又响又脆,直把柳心澜拍得心花怒放。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笑意更浓,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这是被捋顺了毛了。 “算你这臭老头还有点眼力见儿。” 她晃了晃手里的白玉瓶,瓶身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宝光。 “本座告诉你,这‘天冉附灵丹’可不是寻常丹药。此丹能塑造完美肉身,凭空造物!若是灵魂不灭,便能凭此丹重塑肉身,且重塑后的肉身资质根骨,皆是最上乘的完美之体!便是我那师尊……咳咳,总之,此丹之妙用,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她说这话时,眉飞色舞,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光彩照人,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她兴奋的呼吸剧烈起伏,在薄纱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那双赤足晃荡得更欢了,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清脆悦耳。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听不太懂什么“凭空造物”“完美之体”,可瞧她这般郑重其事,也知道这丹药定然了不得。他连忙又加把火拍起马屁: “哎呀呀!了不得!了不得!师尊您老人家真是神仙下凡啊!这般神丹都能炼出来,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事是师尊您办不到的?老汉能拜在师尊门下,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柳心澜手里的白玉瓶。那瓶子通体晶莹,散发着诱人的宝光,瓶身上隐隐有灵纹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他心里痒痒的,想着若是能摸上一摸,沾沾仙气,也是好的。 柳心澜被他这一通马屁拍得飘飘然,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角高高翘起,笑得合不拢嘴。她平日里最是吃这一套,此刻被这老东西夸得心花怒放,哪里还顾得上矜持?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像是银铃般悦耳。 “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倒是会说话!本座爱听!再多说几句!” 王老汉见她这般欢喜,胆子也大了几分,嘴里更是卖力地吹捧: “师尊您老人家何止是丹道大师,便是琴棋书画,那也是样样精通!您老人家往那儿一站,那就是九天仙子下凡尘,那些什么圣女圣子,神女公主的,在您面前那都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就没见过比师尊您更美、更厉害的女子!” 柳心澜被他夸得心花怒放,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她大笑的动作剧烈晃荡,在薄纱下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指着王老汉: “你这老东西……哈哈哈……好好好!” 王老汉见她笑得这般开怀,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两个人一个笑得花枝乱颤,一个笑得满脸褶子,竹舍里满是欢快的笑声,活像两个傻子。 王老汉趁着柳心澜得意忘形、笑得浑身发软的时候,偷偷伸出手,想去摸她手里的白玉瓶。他指尖刚碰到瓶身,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温润的触感—— 柳心澜猛地转过头来,恢复正经样。 “你干嘛!?”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爪子挠了过去。她指甲留得尖,这一爪子下去,王老汉手背上顿时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疼得他“嗷”一声叫了出来。 柳心澜将那白玉瓶紧紧护在怀里,像是护着心肝宝贝似的,瞪着他道: “臭老头,本座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再敢伸手,本座剁了你的爪子!” 王老汉捂着血淋淋的手背,疼得龇牙咧嘴,对着伤口吹了几口气,嘴里嘀嘀咕咕: “切,小气鬼……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柳心澜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柳眉倒竖: “你说什么?!” 她“腾”地从软榻上跳起来,小心收起白玉瓶,就朝王老汉扑了过去。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在竹舍里绕起了圈子。柳心澜一边追一边骂,王老汉一边逃一边求饶,竹舍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师尊饶命!师尊饶命!老汉再也不敢了!” ..................... “师尊……这些是徒儿这些年的心血……这些全都给您……只求这些东西……能换他一命……” 她跪在泥地里,肩头血流如注,胸前乳丘起伏不定,那张美艳的脸庞苍白如纸,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固执地望着上空,不肯低头。 王老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柳心澜跪在泥地里的背影,看着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珍宝,心头那股酸楚与震惊,终于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从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涌了出来。 “师尊……你……你不要这样啊……”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知道柳心澜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平日里眼高于顶。可如今,她却为了他,跪在泥地里,将她视若性命的珍宝一件一件掏出来,只为了换他一条贱命。 他伸手想去扶她,想让她起来,想说“老汉这条贱命不值钱,您别为了老汉这般作践自己”。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半空中,神性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些珍宝以及那只虚天鼎,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色。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徒儿在丹道药道上的造诣,确实堪称惊才绝艳,才返虚境的修为竟然能炼制出“天冉附灵丹”!如此才情........ 可越是如此,她心头那股怒火便越盛。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泥地里的柳心澜,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涕泗横流的老东西,心头那股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微微阖眼,意识沉入识海深处。那里,一道与她面容一般无二、却通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身影正静静而立,正是顾若曦的本体。 “你倒是教出个好徒儿。” 神性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为了这么个腌臜东西,多年的心血都能舍弃。你这数百年的教导,便是教她如何为了个男人卑躬屈膝、舍弃一切么?” 识海中,顾若曦缓缓睁开眼。那双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外界的景象,看着跪在泥地里的柳心澜,看着地上那些珍宝,看着那只虚天鼎……她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可那笑意里,却分明带着几分欣慰,几分释然。 神性见她这般反应,心头怒意更盛。她冷哼一声,意识退出识海,重新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视着下方。 “你拿出这些,是想用这些东西,与为师划清界限么?” 她的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柳心澜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为了这么个腌臜东西?!!” 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视着跪在泥地里、身前摆满珍宝的柳心澜,眼底翻涌的怒意与讥讽几乎要凝成实质。 心头那股被忤逆的怒火,混杂着对顾若曦本体的嘲讽,以及对眼前这腌臜老东西的憎恶,终于化作最恶毒的话语,如淬毒的冰锥般倾泻而下。 “本座真是后悔。” “当年就不该将你从凡尘俗世里捡回来,更不该看你根骨尚可,便动了恻隐之心,收你为徒。” 柳心澜身子猛地一颤,跪在泥地里的双膝似乎又往下沉了几分。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氤氲,难以置信地望着上空那道白色身影。 神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莫名的快意与烦躁交织翻涌,话语愈发恶毒: “太让本座失望了。” “数百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浪荡性子,半分未改。早年便喜欢浪迹江湖,与那些凡夫俗子、江湖草莽厮混,美其名曰‘快意恩仇’、‘不喜拘束’……呵。”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说什么不喜拘束,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浪荡货色。依本座看,你当年那副做派,与那勾栏瓦舍里倚门卖笑的娼妓有何分别?不过是披了层‘侠女’的皮,行那苟且之事时,倒也能自欺欺人罢了。” “娼妓”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师尊竟然会这么说她,师尊从来不会这么说她,不管自己如何顽皮捣蛋,为什么,那个带她长大的师尊哪里去了,一句句话狠狠捅进了柳心澜的心窝。 眼里那最后一点光彩,也如同风中残烛般,慢慢熄灭。她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神性的话还没完。她那双银色的瞳孔扫过柳心澜丰腴到惊人的身段,扫过她那对即便重伤跪地也依旧沉甸甸晃荡的肥硕乳丘,扫过那对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磨盘肥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弧度: “啧啧,你也别修炼了,天生的炉鼎体质,再修炼下去,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迟早要被更强者掳了去,充作修炼的鼎炉,日夜采补,直至油尽灯枯。” “本座劝你,不如趁早散了修为,寻个隐蔽之处了此残生,也省得日后沦为他人玩物,死得不堪。” 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毁道。 王老汉自踏入修行以来他就明白修士修行,首重道心。道心若毁,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心魔丛生,身死道消。仙子这番话,不啻于亲手将柳心澜数百年的坚持、骄傲与憧憬,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她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媚意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失去了所有神采。眉心那点鲜艳的朱砂痣,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泪。 王老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不已。柳心澜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玩世不恭,可他知道,她内心深处,是何等骄傲,何等渴望得到师尊的认可! 每每炼出丹药,嘴上都不离“师尊她老人家”“师尊啊”........ 她钻研丹道琴道数百年,将百草峰打理得井井有条,炼出“天冉附灵丹”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神丹……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辜负师尊当年的“恻隐之心”吗? 可如今,她最敬重的师尊,却用最恶毒的话语,将她的一切努力与坚持,贬低得一文不值,甚至将她的人格践踏进污泥里。 “仙子!你——!”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泥地里站起来,佝偻瘦小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指着半空中的神性,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因为激动而涨红,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罕见的怒火。 .............. 竹舍里,红烛摇曳。云雨初歇,满榻狼藉。他搂着柳心澜丰腴火热的娇躯,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流连在她那对沉甸甸、软腻腻的肥硕乳丘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珠。 柳心澜慵懒地窝在他怀里,桃花眼半阖,眉心的朱砂痣在烛光下泛着慵懒的媚意。她身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与汗渍,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与精液腥膻的气味,充斥在鼻尖。 “臭老头……”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本座可不会真的和你这老东西绑在一块儿……等此间事了,本座还是要出去游历天下的。看遍名山大川,荡平天下不平事,快意恩仇!策马江湖,那才叫快活。” 他当时嘿嘿一笑,腆着老脸,那双不老实地在她乳肉上揉捏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惹得她轻哼一声。 “师尊去哪,老汉我就跟去哪!给师尊牵马坠蹬,端茶递水,保管把师尊伺候得舒舒坦坦!” “呸!谁要你这老东西伺候?”“不过……看在你还有点眼力见儿的份上,本座就勉为其难,收你做本座的跟班好了。以后出门在外,报上本座的名号,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嘿嘿,那敢情好!老汉以后就跟着师尊吃香的喝辣的!” …………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又迅速退去。王老汉看着跪在泥地里、仿佛失了魂般的柳心澜,心头那股酸楚与愤怒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搀扶起来,想要大声告诉上空那个冰冷恶毒的女人——你错了!大错特错! 可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清晰的传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臭老头……别说话……师尊状态不对,很不对劲……她真的会杀了你的……一会儿我拖住她……你找机会……跑去山腰……找小白……让它带你跑……快……” 王老汉浑身一震,低头看去。柳心澜依旧跪在那里,背影僵硬,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玉石雕像。可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强行凝聚起的一丝微弱灵力波动,却让他明白,她在用最后的力量,为他谋划生路。 “好,好得很。”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之前的冰冷刻毒更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执意要护着这腌臜蝼蚁,甚至不惜忤逆为师、自毁道心……” 她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张。这一次,不再是凝聚剑光,而是周身澎湃如海的渡劫期灵力开始疯狂汇聚。天空陡然暗淡下来,乌云汇聚,电闪雷鸣,恐怖的灵压如同实质般压下,将整片后山药田笼罩其中。大地开始微微震颤,草木簌簌作响,仿佛末日降临。 “那本座今日,便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那道沛然莫御的巨力自背后涌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王老汉的后领,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朝着后山之外的方向狠狠掷去!王老汉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在空中翻滚。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便看见柳心澜还保持着推掌的姿势跪在原地,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桃花眼里带着决绝与释然。 “师尊!!!” 王老汉目眦欲裂,嘶哑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他看见柳心澜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可风声太大,他什么也听不清。他只看见她眉心那点朱砂痣在晨光下鲜艳欲滴,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半空中,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冷冷一扫,见那腌臜老东西竟被推了出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哼,想跑?” 她甚至懒得转身,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五指虚张,遥遥对准了那道正在远去的佝偻身影。指尖银光一闪,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直追王老汉后心而去! 这一剑若是击中,以王老汉那点微末修为,怕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会被洞穿成齑粉。 就在此时! 下方传来一道沙哑却倔强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决绝,还有几分九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放肆: “师尊也有几百年没试过徒儿的成色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向师尊指教指教。” 神性微微一顿,低头看去。只见柳心澜缓缓站起身来,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染红了半边罗裙,可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丘在血污浸透的布料下剧烈起伏,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一簇火焰。 她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周身水蓝色的灵力骤然暴涨!《碧波天澜诀》全力运转之下,方圆百丈之内的水汽疯狂汇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师尊,徒儿献丑了!” 话音落下,她猛然挥掌向天! 下一刻,原本空无一物的后山药田上空,凭空涌现出覆天巨浪!那巨浪足有数十丈高,遮天蔽日,仿佛整片苍穹都被水幕笼罩,带着万钧之势朝着神性狠狠拍下!水浪翻滚之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尖啸。 神性抬起头,看着那道铺天盖地的巨浪,银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她甚至没有躲避,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点评一幅不入流的画作: “小道尔……” 随着她挥手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那道气势汹汹的覆天巨浪,在距离她还有三丈之遥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轰然溃散!漫天的水花化作倾盆大雨,哗啦啦地浇落在后山药田里,将泥土打得泥泞不堪。 柳心澜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她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肥硕的乳丘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在湿透的罗裙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 “确实献丑了。” 不愧是师尊……随手一挥便化解了本座全力一击。也怪本座这些年疏于修炼,一心扑在丹道上,虽有那臭老头的阳精滋养,如今也不过是半步合道,与师尊的渡劫期修为相比,终究是天壤之别。 可她没有退缩。她咬着牙,缓缓站起身来,桃花眼死死盯着上空那道白色身影,周身水蓝色灵力再次凝聚。 …… 王老汉被那股巨力推出了后山范围,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最后重重摔落在山腰处的一片草地上。他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却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朝着后山的方向望去。 后山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不行。 这样下去,师尊真的会死。 王老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喂!臭老头,长得倒真是够腌臜的。本座告诉你,既然入了本座门下,就得守本座的规矩。敢偷懒耍滑,本座扒了你的皮!” “喂!臭老头!你那是浇水还是放水淹山呢!本座那些灵草养了三百年,差点被你一壶水送走!站住!本座今天非踹死你不可!” “喂!臭老头!这金创药拿去拿去!别死在本座山上!下次再伤着,本座可不管你死活!” “臭老头!本座告诉你,这事儿可不许说出去。要是让外人知道本座跟一个又老又丑的腌臜东西滚到了一张床上,本座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臭老头!本座可不是关心你,好好修炼!别老想着有的没的,自己脚下的大道才是实实在在的,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啊!” 一幕幕,一帧帧,如同利刃般狠狠刺进王老汉的心窝。 他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嘴上刻薄、脾气古怪、动不动就踹他屁股的师尊,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不能让她死,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山林间疾掠而来,落在王老汉身前。王老汉定睛一看,正是柳心澜豢养的那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小白。小白此刻浑身毛发倒竖,三根尾巴高高翘起,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焦急与恐慌。它显然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正欲冲上山去救主。 可当它看见王老汉时,却停了下来。它低头从嘴里吐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质令牌,令牌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繁复的灵纹,隐隐散发着空间波动——正是百草峰的传送令牌,可借此令牌瞬间传送至峰外千里之地。 小白用鼻子将令牌推到王老汉脚边,然后抬起头,琥珀色的兽瞳定定地望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乎在催促他快走。 王老汉低头看着那枚传送令牌,又抬头望向远处后山。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弯腰捡起了那枚令牌。 小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便要往山上冲去。可它刚跃出两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是远离,而是朝着山上的方向! 小白猛地回头,便看见王老汉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他那佝偻瘦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在崎岖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地奔跑着,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狐狸大爷!咱们一起去救师尊!” 小白愣在原地,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它明白能让主人都濒死的人物,它过去就是送死,但是它还是要去,但是它不明白,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修为低下的腌臜老东西,为何会放弃唯一的逃生机会,反而要冲回去和它一起送死。 可它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那副决绝的神情,看着他那双浑浊老眼里燃烧着的火焰,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三根尾巴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疾掠而去。 一人一狐,一老一白,在晨光笼罩的山林间,朝着那片杀机四伏的后山,义无反顾地冲去。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3) 作者:米酒啊2026/07/09 发布于 pixiv字数:16871 第二十三章 竞道篇 去处 识海深处,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神性那道银白如霜雪的身影,此刻正怒不可遏地瞪着面前那道通身散发着柔和琉璃光晕的身影。她那张与顾若曦一般无二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满是扭曲的怒意,银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炽盛的火焰,连那素白襦裙下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又是你!又是你!” 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 “每每本座要斩杀那腌臜蝼蚁,你便出手凝滞本座法力!你究竟要如何?!!” 顾若曦静静立在那里,那双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神性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她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神性”,看着这个本该无欲无求、无悲无喜、超脱凡尘的“完美自我”,心头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瞧瞧她现在的样子啊。 愤怒,不甘,嫌恶,嫉妒,傲慢……种种凡尘俗世的情感,如同翻涌的潮水般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轮番浮现。那双银色的瞳孔里燃烧的火焰,那因咬牙切齿而微微抽搐的嘴角,那因暴怒而微微颤抖的指尖——这哪里是什么超脱凡尘的神性?分明是个被七情六欲裹挟的凡人女子。 顾若曦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她不需要答话。 到了她这等层次的博弈,即便没了肉身主导权,即便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她也依旧大有可为。万年的修行和阅历,岂会没有后手?况且她手上还有情欲这份大礼没送出去呢,和王老汉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这份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神性见她这副高高在上、不以为然的态度,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是烧得旺盛。她猛地转过身,那双银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视着下方。 柳心澜已经摇摇欲坠。 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半边罗裙都被染成了暗红色。那张美艳的脸庞苍白如纸,桃花眼里的光芒已经黯淡了大半,眉心那点朱砂痣在惨白的脸色映衬下,红得触目惊心。她单膝跪在泥泞的药田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在血污浸透的布料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 神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杀意骤然升腾。 她本不想杀这个弟子。 数百年的师徒情分,虽说不上多么深厚,却也并非全无感情。可这孽徒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她斩杀那腌臜老东西,甚至不惜以命相搏——一切阻碍她飞升的人,都必杀!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张,指尖银光吞吐,一股恐怖的毁灭气息开始凝聚。 “孽徒,既然你执意求死,本座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她五指猛然握拢! 就在此时! 两道身影从山下疾掠而来,一道佝偻瘦小,一道通体雪白,正是王老汉与那只三尾灵狐小白!一人一狐跌跌撞撞地冲进后山药田,挡在了柳心澜身前。 柳心澜看着那两道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心头那股绝望与酸楚交织,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骂声: “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笨蛋!” 她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掩不住那股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与心疼。她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想要推开王老汉,可那只手却软绵绵的,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王老汉挡在她身前,佝偻的身躯挺得笔直,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他回过头,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比哭还难看: “师尊,老汉我虽然是个腌臜老东西,可好歹也是个带把儿的大老爷们儿。大老爷们儿,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挡在前面送死,自己夹着尾巴逃跑?那还算什么男人?” 一旁的小白配合地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三根尾巴高高翘起,琥珀色的兽瞳里燃烧着同样的决绝。 柳心澜被他这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可心头那股暖流,却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上涌。她咬着牙,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啐了一口: “呸!谁是你女人!臭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嘴上不正经!” “嘿嘿,师尊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老汉都听师尊的。” 王老汉嘿嘿一笑,还是那张一言难尽的老脸,可那双浑浊的眼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坚定。 半空中,神性看着下方这一幕“有情有义”的画面,反而是笑了,她被气笑了。她缓缓抬起手,扶住额头,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精彩,精彩啊……”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明明是几个蝼蚁,却敢在本座眼皮底下跳来跳去……” 她的眼角微微抽搐,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庞,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下方的王老汉和柳心澜见到她这副模样,都不禁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困惑。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顾若曦吗? 那个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九天谪仙?那个即便动怒也依旧从容不迫的渡劫期大能? 此刻半空中那个身影,那张扭曲的脸,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银色瞳孔——分明像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 “好好好……” 神性缓缓放下扶额的手,那张扭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 “那你们都死罢。都死罢!” 话音落下,她猛然张开双臂! 下一刻,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遮天蔽日,将整片百草峰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昏暗之中。狂风骤起,呼啸着席卷而过,将药田里的灵草吹得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然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以神性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撕裂!一道道漆黑的裂缝凭空浮现,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山石崩裂,草木化作齑粉,连空气都被那些裂缝吞噬,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整片后山药田,连同周围的山林,都在逐渐从原世界中剥离,被拖入一片混沌的虚空之中。 柳心澜看着那些蔓延而来的空间裂缝,感受着那股令人绝望的毁灭气息,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她叹了口气,抬起沾满血污的手,轻轻拍了拍王老汉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无奈: “不用抵抗了,这是师尊渡劫期才有的支配空间维度手段,咱们死定了。” 王老汉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空间裂缝,感受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心头虽然恐惧,可不知为何,站在柳心澜身边,他竟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啊?咱们就……真没办法了?” 柳心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小白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纵身跃上柳心澜的肩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脸上干涸的血渍。柳心澜微微一怔,随即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小白光滑的皮毛,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光。 她转过头,抬手给了王老汉脑袋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叫你跑你不跑,这下好了,陪着我一起死了罢!” 王老汉被她拍得脑袋一歪,却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搂住柳心澜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他感受着怀中那具温软丰腴的身子,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与体香的气味,咧开嘴笑道: “能和师尊这样的大美人一起死,老汉我也是三生有幸啊!下辈子投胎,老汉我还来找师尊!” 柳心澜被他这番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娇嗔地啐了一口: “死样~” 她抬起头,望向半空中那道以神性为中心、正在疯狂扩散开来的毁灭能量。那股能量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空间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整片天地都在崩塌。 她忽然转过头,桃花眼定定地望着王老汉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臭老头,下辈子……记得投个长得帅点的胎,再来找本座。”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我尽力。”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最后一刻的到来。 就在这时—— 一声娇喘,打破了这绝望的氛围。 那声音婉转缠绵,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酥麻与颤抖,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无法自持。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与空间撕裂的尖啸,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然后,铺天盖地的毁灭能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正在蔓延的空间裂缝,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愈合。天空中的乌云迅速散去,阳光重新洒落下来,照在后山药田里那些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灵草上。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灾难,只是一场幻觉。 王老汉和柳心澜茫然地睁开眼睛,抬头望去,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半空中,神性那道素白的身影,此刻正微微弓着腰,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潮红。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丘在素白襦裙下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荡出两团诱人的弧度。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可那素白罗裙的腿心处,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腿心处向四周蔓延开来,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那处隐秘地带的饱满轮廓。 她……泄身了? 那素白罗裙的腿心处,湿痕还在不断扩大。薄薄的布料被淫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肥嫩饱满的阴阜上,将那处秘地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鼓起,中央一道深陷的肉缝清晰可见,那浓密的阴毛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卷曲着贴在肌肤上,更添几分淫艳,甚至能看见缝间还不断渗出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性愣在半空中,感受着腿心处那股突如其来的湿热与痉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让她既陌生又恐惧的快感余韵,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不顾形象地发出一声尖叫: “顾若曦!!!!” 那声音里,满是愤怒、羞耻、与难以置信。 识海深处,顾若曦缓缓收回那只刚刚掐诀的手,琉璃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下方的两人一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一愣的。 王老汉张大了嘴,呆呆地望着半空中那道弓着腰、双腿颤抖、裙摆湿透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场景也就当年和仙子同榻合欢时才见过....... 柳心澜也是一愣,她反应极快,她虽然不明白师尊为何会突然……突然泄身,但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小白!” 她猛地喝道! 肩头的小白发出一声清越长啸,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光!那白光在空中急速旋转,勾勒出一道繁复的阵法纹路,散发出浓郁的空间波动! 柳心澜咬紧牙关,运转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一把拉住王老汉的手,纵身跃入那道白光之中!她的脚底触及阵法的瞬间,那道白光骤然暴涨,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半空中,神性刚刚从那股突如其来的情潮中缓过神来,便看见下方那道冲天而起的白光,以及那正在急速运转的传送阵法。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惊怒交加的神色: “传送大阵?!!” 她想要出手阻止,可腿心处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灵力运转也因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泄身而出现了短暂的凝滞。就是这短短一瞬的凝滞,那道白光已经彻底将王老汉与柳心澜的身影吞没,然后猛地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尽头。 原地,只留下一个被阵法余波烧焦的圆形印记,以及几片被风吹散的落叶。 神性呆呆地站在半空中,看着下方空荡荡的药田,看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流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先是茫然,然后是愤怒,最后是近乎疯狂的暴怒! “可恶啊!!!!” 她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周身灵力疯狂爆发!她抬手一挥,一道恐怖的剑气横扫而出,将百草峰后山的一座山头齐根削断!巨石滚落,烟尘冲天,整座百草峰都在剧烈震颤! 可她还不解气。她又是一掌拍出,将另一座山头轰成齑粉!然后又是一剑,将地面劈出一道数十丈深的裂缝!她像是个失控的疯子,在百草峰上空疯狂地发泄着怒火,将好好一座灵峰硬生生削去了小半截!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整座百草峰一片狼藉。 神性终于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扭曲的愤怒与不甘。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湿透的裙摆,感受着腿心处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湿热与酥麻,心头那股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顾若曦……你好,你很好……”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识海深处,顾若曦静静立在那里,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神性那张扭曲的脸,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神性悬于半空,看着那道消失在远天的传送流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先是茫然,随即是扭曲的暴怒。她想要循着气息追去,可神念扫过方圆万里,竟捕捉不到半点柳心澜与那腌臜老东西的踪迹,仿佛二人凭空蒸发了一般。 “顾若曦……又是你!!!” 她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怨毒与不甘。除了识海里那个阴魂不散的本体,还能有谁有这般手段,能将她渡劫期的神念探查都遮蔽得干干净净?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怒火,那张扭曲的脸庞渐渐恢复成惯有的淡漠平静,只是那双异色的瞳孔里,依旧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她缓缓转过身,望向虚空某处,声音清冷如冰: “玄儿,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 话音落下,虚空中泛起一阵涟漪,一道身着紫色道袍、头戴星冠的身影缓缓浮现。那人面容儒雅俊朗,气度沉稳,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合道境巅峰大能——紫阳真人李清玄。 李清玄现身之后,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 “弟子李清玄,恭贺师尊出关。” 他身为凌天宗宗主,百草峰闹出这般大的动静,他岂会不知?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气息与空间撕裂的异象,早已惊动了凌天宗上下所有返虚境以上的长老与强者,纷纷欲要前来查探。可李清玄感应到那股属于师尊顾若曦的、浩瀚如海的渡劫期气息后,便立刻传令各峰长老撤去警戒,莫要惊扰师尊清修,自己则独自前来查看情况。 他方才隐在虚空之中,将下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师尊要对小师妹柳心澜和一个筑基期的腌臜老叟下杀手,小师妹拼死阻拦,甚至不惜动用传送大阵带着那老叟逃遁。他心中虽有诸多疑惑,可师尊要做的事,他岂敢多加干涉?更何况……他对小师妹那身炉鼎体质觊觎已久,若真是小师妹犯下大错,被师尊惩戒,他说不定能趁机…… 神性那双异色的瞳孔淡淡扫过李清玄,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阴暗与算计尽收眼底,却并未点破。她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方才之事,你都看到了?” 李清玄连忙点头,恭敬道: “弟子……看到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李清玄沉吟片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恭顺与忠诚: “师尊行事,自有深意。弟子不敢妄加揣测,一切但凭师尊吩咐。” 神性看着他那副恭敬顺从的模样,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这个弟子,心思深沉,善于隐忍,且对她这个师尊敬畏有加,倒是比那个忤逆不孝的柳心澜顺眼得多。 “柳心澜与王铁柱二人,叛宗出逃。”神性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你即刻以宗主之名,下令全宗缉拿。王铁柱,要活的,带到本座身边。” 李清玄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那师妹她……” “柳心澜背叛师门,罪不容赦。”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随你处置。” 随你处置。 这四个字落入李清玄耳中,不啻于天籁之音。他心头那股压抑了数百年的阴暗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躬身应道: “是,师尊!弟子定当竭尽全力,擒拿叛徒,将那王铁柱活捉回来,交由师尊发落!” 他低垂着头,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与贪婪。那王铁柱不过筑基修为,蝼蚁一般,擒拿他易如反掌。至于小师妹……若是全盛时期,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加上那些层出不穷的丹药与法宝,自己未必能轻易拿下。可如今,她已被师尊打成重伤,灵力枯竭,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师妹啊师妹,你可莫要怪师兄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忤逆师尊,还偏偏生就了这一身诱人的炉鼎体质……待师兄我将你擒住,定要好好‘疼爱’你一番,将你这一身精纯的元阴与修为,吸得干干净净!待你成为一个废人,师兄我念在往日情分上,或许会留你神魂不灭,将你炼成暖床的侍妾,日夜伺候…… 他心中盘算着种种阴暗念头,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恭顺儒雅的模样。 神性将他的心思看得分明,却并不在意。在她眼中,李清玄也好,柳心澜也罢,都不过是棋子罢了。只要能帮她达成目的,清除那腌臜蝼蚁,证得无尘道心,顺利飞升,这些弟子如何争斗,她并不关心。 “去吧。”神性挥了挥手,身形缓缓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风中回荡,“莫要让本座失望。” 李清玄躬身行礼,直到那股恐怖的渡劫期威压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起身子。他抬起头,望向柳心澜与王铁柱消失的方向,那张儒雅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 “好大……好软……” 王老汉咂巴着嘴,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正趴在一片温香软玉之中。眼前是两团白花花的、又大又圆的物事,像极了刚出笼的暄软大馒头,细腻绵滑,还透着一股子诱人的甜香。他忍不住把脸埋进去,左右蹭了蹭,那软肉便陷下去两个浅窝,随即又弹回来,晃悠悠地蹭着他的鼻尖。他一张嘴,含住那馒头尖儿,呦呵,还是带着枣儿的!吮了两口,又拿舌尖拨弄,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得直哼哼。 正吃得痛快,耳边却隐约传来一阵恼人的声音—— “臭老头……臭老头……” 谁啊?没瞧见老汉正忙着吃馒头吗?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又拱了拱脑袋,把脸更深地埋进那两团软肉中间的沟壑里,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骨头发酥的香气。 “臭老头!!!” 那声音骤然拔高,如同炸雷般在耳边炸响! 王老汉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哪里有什么大白馒头! 他正结结实实地趴在自家师尊柳心澜的怀里,半边脸埋在她那丰满柔软的胸口,嘴角淌下的涎水早已将柳心澜胸前的纱衣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那两团胀鼓鼓的软肉上,连底下肚兜绣着的并蒂莲纹路都透了出来,湿痕边缘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他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柳心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只是此刻那脸上满是黑线,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呃……师尊……” 王老汉的老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讪讪地从她怀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眼神却还管不住地往柳心澜胸口那片湿痕上瞟——湿透的纱衣下,那饱满的轮廓更显鼓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荡出一波波的肉浪。 “登徒子!” 柳心澜啐了他一口,抬手啪地给了他一巴掌。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羞恼,胸口剧烈起伏着,引得那两团肥硕的乳丘又是一阵晃荡,气不打一处来。 “本座辛辛苦苦守了一夜,你个老东西倒好,睡着了还这般不老实,又啃又拱的!你这老脸还要不要了?非要给你打烂才行!” “嘿嘿,师尊莫打莫打……这、这也怪不得老汉,是师尊那宝贝生得太好,软得跟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似的,老汉睡着了可管不住这张嘴,它自己就找上去了……” 王老汉捂着脸,讪笑着往后缩,那双眼却还黏在柳心澜胸口那片湿痕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还有理了?” 柳心澜气得又是一巴掌扬起来,随即又放下,桃花眼里忽然闪过一抹促狭。她咬着嘴唇冷哼了一声,抬手朝下指了指,语气里满是鄙夷: “你这腌臜老货,睡着了也不止上面不老实——你自个儿瞧瞧你那下面!” 王老汉愣了愣,低头一看他裤裆处早已被顶起一个老高的帐篷,将布料绷得紧紧的。而那隔着两层布料的顶端,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柳心澜的腿心处那道最隐秘的凹陷上,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凸起已经微微陷进了那道软缝,只隔着她那条薄薄的蚕丝亵裤,和几层粗布。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斜睨着他,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隔着裤子在他那根硬邦邦的物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啐道: “要不是本座今日穿了一条亵裤,就你这又粗又长的驴玩意儿,怕是早就给本座捅进来了!昏迷了也插得这般准,你是狗不成?闻着骚味儿就知道往窝里钻?” 王老汉被她弹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嘿嘿笑了起来,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满是得意: “这不是进去得多了,轻车熟路嘛!老汉这兄弟认师,它也知道哪儿是它该待的地方,每次插进来,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门儿清!” 柳心澜被他这粗鄙不堪的话弄得一愣,竟有些哭笑不得地竖起一根大拇指,桃花眼里满是叹为观止的神色: “行,你行!你这老东西,让你平日多读读诗词歌赋添添雅气,也不至于一开尊口就是这等浑话!回自己家都说得出来,你这脸皮莫说飞剑,怕是连天劫都劈不穿!本座活了几百年,见过不少不要面皮的,像你这般能把那么腌臜的事儿说得这般清醒脱俗的,还真是头一家!” “老汉说的是实话嘛!每每看到师尊的美穴都有种近乡情切的感觉。” 王老汉越发得意,挺了挺腰,那硬邦邦的物事又往前顶了顶,隔着布料在柳心澜腿心那道软缝上来回蹭了几下。虽是隔着两层布,可那又烫又硬的触感,依旧叫柳心澜身子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滚!再敢顶一下,本座现在就把你那驴玩意儿削了喂小白!” 柳心澜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王老汉哎哟一声滚到一旁,捂着脑袋嘿嘿笑。柳心澜坐起身,理了理被揉得凌乱的纱衣和襦裙,手指碰到胸口那片湿痕时,又瞪了他一眼,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狠狠擦了几下,嘴里嘟囔着: “脏死了,全是你的口水……” 她擦了几下,看了看被王老汉枕得皱巴巴的纱衣,那上面除了湿痕,还有几道被揉捏出的褶子,想是那老东西睡着了还拿手抓捏她的奶子。她越想越气,抬脚又踹了王老汉一脚: “下次再敢拿本座的胸脯当枕头,本座让你脑袋搬家!” “嘿嘿,那老汉也值了,死前还能枕着师尊的玉乳,做鬼也风流!” “死开啊你!”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叹气道: “行了行了,莫贫了。你这张嘴,再让你说下去,本座怕不是要被你气死。” 她揉了揉眉心,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顿了顿,她抬眼看向王老汉,声音忽然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得的关切: “你……你没什么事吧?你修为不过筑基,第一次没有准备就传送万里之遥,身子没啥损碍吧。” 王老汉闻言,心头一暖,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老汉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倒是师尊你,伤得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 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看向柳心澜的左肩。那里已经用撕下的裙摆布料简单包扎过了,可仍有丝丝血迹从层层布料下渗出来,在红色的纱衣上晕开一团暗红。他老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粗糙的大手抬了抬,想碰又不敢碰,只是悬在半空: “疼不疼?” 柳心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摇了摇头: “疼是疼,死不了。本座好歹也是返虚境的修士,虽说是师尊的一剑之威,不过养个几日也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叉腰指着王老汉训斥: “叫你跑你不跑,还跑回来……真是个不听话的老东西。” “师尊还说我呢,你不也没跑?”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师尊明明可以不管老汉我的,非留下来护着老汉,老汉若真跑了,那还是个人吗?连畜生都不如。” “哼,算你还有几分良心。” 柳心澜轻哼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和草屑,动作忽然顿了一下,眉头微蹙,显然牵动了肩头的伤口。王老汉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她也没推开,只是斜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咱们得赶紧收拾收拾,此地不宜久留。” 王老汉四下张望了一圈——荒山野岭,四周尽是参天古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林间雾气弥漫,透着一股子阴冷潮湿的气息。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沉咆哮声,隐隐夹着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他咽了口唾沫,问道: “师尊,咱这是被传送到什么地方了?这荒郊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柳心澜也环顾四周,神色凝重了几分: “具体何处,本座也不甚清楚。不过本座在百草峰埋下的乃是远距离传送大阵,以小白为阵眼催动,一旦成功发动,少说也是万里之外。从四周山势走向和灵气浓郁程度来看,咱们应该已经离开了凌天宗的势力范围,至于具体身在何方,还得仔细推算一番才行。” …… 片刻之后,晨雾渐散。 一片铺满青苔的巨石上,两人脑袋顶着脑袋蹲着。柳心澜手里捏着一根枯树枝,在青苔上比比划划,时而画个圈,时而画个叉,嘴里念念有词。王老汉好奇地伸长脖子往前看,脑袋不由自主地顶着柳心澜的脑袋,把她那本就有些凌乱的发髻顶得歪了几分,几缕青丝散落在耳边。 “啧——你顶我作甚!” 柳心澜头也不抬,往旁边挪了挪。 “没、没顶啊,老汉就看看师尊画的是啥……”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好奇地把脑袋凑过来,那佝偻的身子往柳心澜那边挤了挤,脑袋又顶了上去。这回更用力了,把柳心澜顶得整个人都顶的往旁边歪了歪,手里枯树枝划过青苔,画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还说没顶!松过去些,别拿你那脏脑袋拱本座!” 柳心澜烦躁地抬手把他的脑袋往旁边推,谁知这老东西竟顺势一用力,脑袋又顶了回来,拱得她手里的枯树枝脱了手,咕噜噜滚到了青苔缝里。 “嘿——你个老东西,还来劲了是吧?!” 柳大小姐的倔脾气蹭地就上来了。她猛地发力,也用脑袋往前一顶,咚地撞在王老汉的额头上,将他撞得整个人向后仰了仰,蹲都蹲不稳了。 “哎哟!” 王老汉捂着额头,可他那股倔驴劲儿也上来了。他咬咬牙,身子往前一倾,脑袋又顶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 “师尊你都伤成那般了,莫要逞强,让老汉看看你画的什么名堂!” “你看个锤子看,你看的明白吗就看!” 柳心澜咬着银牙发狠,脖子青筋都迸出来了,脑袋死死抵住王老汉的脑袋,把吃奶的力气都往上使。 “我就不!除非师尊告诉我画的是啥!” “本座画的是方位图!你再捣乱我锤你了!!” 两人头顶着头,像两头倔驴似的互相角力,在青苔上蹭出了一道道印子。王老汉那佝偻的身子被推得慢慢往后移,柳心澜长发散了半边,脚下的银铃随着身体发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脆。 僵持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王老汉终究是不敢继续,怕碰到柳心澜的伤口,被柳心澜趁机一记猛顶,整个人往后一倒,扑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屁股重重砸在青苔上,疼得他直龇牙咧嘴。 “哼!跟本座斗,你一个筑基期的老腌臜还嫩了点!” 柳心澜得意地甩了甩凌乱的长发,抬手擦了擦鼻尖上沁出的细汗,桃花眼里满是得胜的倨傲。她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一对肥硕饱满的巨乳在纱衣下晃出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浪,看得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王老汉有些心猿意马。 他揉着摔疼的屁股,嘟囔道: “师尊你这画的是些是方位图?圈不像圈,叉不像叉,跟鸡刨似的……” 柳心澜捡起枯树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在地上比比划划: “你懂个屁!本座这是在推算咱们此刻的方位!此乃上古星象推演之法,等闲人瞧都瞧不懂,你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糙货还敢指手画脚?” 王老汉蹲在她旁边,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拆台: “可师尊你已经推了半个时辰了,咋还没推出来啊?什么高深的法术要这么久啊。” 柳心澜的俏脸微不可察的红了,手里的枯树枝啪地一声被她捏成两截。她咬着牙,嘴硬道: “本座……本座确实不精于此道!怎的?不行吗?!你能耐你来推!你这话还说个没完了!还有你给本座闭嘴,谁让你说话了,你一开口就影响本座推算!” 她说着说着声音高了几分,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王老汉后脑勺上,打得他脖子一缩。 王老汉捂着脑袋,嘿嘿一笑,像是被打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般,他揉着后脑勺,心满意足地蹲在一旁,不再吭声。 柳心澜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恼,又捡了一根新树枝,在地上重新画了起来。这回她画得认真了许多,一边画一边说道: “眼下本座要跟你说正事。你听好了——本座受了重伤,左肩那道剑伤虽已包扎止血,可师尊那一剑蕴含的剑意霸道无比,加上本座身受重伤还强行催动碧波天澜诀,终是伤及了经脉和丹田。方才本座运功试了试,经脉凝滞不畅,灵力暂时是提不上来了。若强行运功,经脉恐有破裂之虞,需得慢慢温养,少则半月,多则数月才能恢复。至于法宝……喏,你自己瞧。” 她说着,从腰间摘下储物袋,倒过来抖了抖,只滚出几颗碎裂的灵石残渣和两枚黯淡无光的低阶丹药。她叹了口气,将储物袋收起来: “护身法宝全部作为大阵的启动能量献祭了,小白化作阵眼发动了传送大阵,如今也不知被传送到何方去了,不过以大阵的特性不会离咱们太远,日后慢慢寻它。本座如今没有护身法器,又使不出灵力——换句话说,和凡人没甚两样。”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桃花眼乜斜着看向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慵懒的笑意: “所以,接下来这一路,全得依仗着你这个筑基期的‘大能’了。” 王老汉一听这话,挺了挺佝偻的腰板,拍了拍胸脯,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满是郑重其事的神色: “师尊放心!老汉我虽然只是个筑基期,可这把老骨头还有几分力气!谁要敢动师尊一根汗毛,先从老汉的尸体上踏过去!老汉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师尊受半点委屈!”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微微一怔,随即眼里泛起一层柔和的水光。她低下头,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声音软了几分: “行啦行啦,谁要你拼命了。本座养了你这许久,还没讨回本呢,你可不能轻易的就死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还有就是,师尊的状态很不对,你与师尊作伴多年也应该看出来了。” 王老汉闻言,脸上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也收了起来,沉着脸点了点头: “看出来了。仙子……仙子她不是这样的。老汉我跟她相处了那么些年,她虽说平日里性子清冷,不苟言笑,可她绝不会对我下这种杀手的。方才那眼神,那语气……像是完全变了个人。虽然样貌一致但那人绝对不是她。” 柳心澜沉思,“但是渡劫期的修为做不得假,现如今皇甫轩陨落,师尊作为皓源界唯三的渡劫期至尊,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顶替的,话说师尊带你来找我前可曾发生过什么?” 他说着说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 “对了!仙子闭关前,确实有些不对劲。那天老汉跟仙子在山野里正……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仙子忽然没了兴致似的,说要回宗,当时老汉还以为她是身子不适,也没敢多问,之后就闭关了几个月,出关后就跟我说给我找了个师尊带我正经修行,然后就遇到师尊你了,现在想来,那会儿她就有些反常了,只是老汉愚钝,没能往深处想。” 柳心澜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如此说来,师尊闭死关之前,便已经有所察觉了。本座虽不知她究竟发现了什么,但从她方才的状态来看,怕是和她当年突破渡劫时的事情有关。师尊渡劫那一日,天降九道天谴神雷,将她吞没在雷云之中,随后她失踪十余年,现在我知道是被你捡去当了十多年的夫妻,你毕竟那时还是凡夫俗子,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咱们都不知道的隐秘。” 她抬头看向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 “要想弄清楚师尊为何要杀你,咱们得去查一查当年渡劫的真相。” 王老汉被她说得心头一紧,忙不迭地点头: “对对对,得查,得查!可是……该怎么查?” “先不急。”柳心澜摇了摇头,“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师尊要杀你的势头你也瞧见了,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虽然师尊现在似乎有些……嗯……状态有些不对劲,但她毕竟是渡劫期的存在,我能感觉到那时候她有无数次能瞬间击杀我们的机会,但都没有出手,似是有所阻碍,你要知道,被一个渡劫期的大能盯上咱们怎么跑都没用的,咱们就只能赌师尊她现在的状态无法亲自捉拿我们,但是保不齐师尊会让凌天宗长老弟子捉拿我们,我那个好师兄可是很乐意做这种大义灭亲的事呢,所以,咱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找个能庇护咱们的人。” 王老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老汉我除了百草峰,就是当年和仙子住的那处静虚秘境,别的地方一概没去过……” “哼,山野村夫果然没见识。” 柳心澜不屑地哼了一声,她又低头在地上画了几笔,忽然眼睛一亮,拍了拍手: “成了!本座推出来了!咱们眼下正处东洲与中洲的交界处,再往北走数百里,便是天剑宗的地盘。天剑宗的现任宗主与本座乃是数百年的至交好友,去了她那儿暂时休养生息,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老汉闻言喜出望外,连忙道: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好什么好,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柳心澜白了他一眼,用树枝在方才画的地图上点了点,“从这到天剑宗,少说也得走个好几日。这山脉里怕是妖兽横行,三阶四阶的妖兽遍地都是,实力与修士金丹甚至元婴相当。若是本座能用灵力倒是无所谓,可现在……哼,就靠你这个筑基期的老东西了。若是撞上了,打得过就打,算是历练,打不过就跑顺便带着本座一起跑,莫要吓得腿软跑还要本座背着你跑。” 王老汉挺了挺胸脯,拍着胸脯保证: “师尊放心!老汉我虽然是筑基期,可这些年跟在师尊身边,也学了几手粗浅本事。真要遇上妖兽,老汉护在师尊前头,绝不后退半步!” 柳心澜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不禁莞尔。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草屑,将枯树枝随手一扔,抬手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美艳的模样: “行了,别拍你那老胸脯了,留着力气赶路吧。收拾收拾,咱们上路。趁天还没黑,赶紧往北走,寻个有灵气的地方现将就一晚,本座还得想法子疗伤。” “诶!好嘞!” 王老汉应了一声,麻利地把柳心澜那件被自己口水浸湿的外袍抖了抖,想替她披上。 柳心澜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满是口水印子的纱衣,现如今没有灵力护体,还是勉为其难的穿上了,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山脉深处走去。 ................. 晨曦初破,紫金色的阳光自云层倾泻而下,照在凌天宗那巍峨壮观的天枢殿殿顶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片流光溢彩。殿前广场乃是一处可容纳万余人的巨大白玉平台,此刻黑压压站满了人——内门弟子居前,外门弟子居后,各峰长老分列东西两侧高台,个个神色凝重,交头接耳间窃窃私语。 凌天宗万余弟子,但凡在宗内的,今日皆被一道宗主令急召至此。 广场上空,一道紫色流光自天枢殿方向破空而来,落于殿前九龙台上。来人一袭紫色道袍猎猎作响,头戴七星玉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紫阳真人李清玄。 他负手而立,目光从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弟子身上缓缓扫过,面上神色肃穆,却不失从容。须臾,他清咳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一般,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凌天宗众弟子长老听令!" 广场上万余人同时安静下来,数万道目光齐齐投向九龙台上的那道紫色身影。 李清玄顿了顿,声音沉稳而威严: "昨夜子时,百草峰主柳心澜与一名筑基期杂役弟子王铁柱,共同窃取太上长老禁地内存放的旷世法宝虚天鼎,企图叛逃出宗,被师尊亲自出手阻截。柳心澜重重伤携王铁柱逃遁不知所踪。"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目光缓慢而刻意地从东侧长老台扫到西侧长老台,最后又落回广场上那些仰着脸的弟子身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万余弟子面面相觑,满场哗然。 "什么?!柳师叔叛宗?!" "不可能吧……那可是太上长老的亲传三弟子啊,修为返虚巅峰,丹道造诣冠绝天下……她有什么理由叛宗?" "虚天鼎?听说那可是传说中的先天至宝啊……" "一个筑基期的杂役弟子?叫什么王铁柱?这是谁?" "哼,管他是谁,胆敢窃取太上长老的至宝,便是死罪!"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几乎要盖过广场上呼啸的山风。各峰长老台上,那些返虚境、炼虚境的老牌强者们亦是神色各异——有惊疑不定者,有沉思不语者,也有面露不信之色者。 李清玄抬起手,掌心朝下,微微一压。 一股合道境巅峰的磅礴威压如山岳般从九龙台上倾泻而下,广场上万余弟子只觉得头顶似有万钧之力落下,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鸦雀无声。 "本座知道,此事听来匪夷所思。" 李清玄语气沉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然而事实已定。太上长老亲自出手将二人击伤,虽于心不忍,却也不得不做出决断。师尊已降下法旨——柳心澜背叛师门,罪不容以及王铁柱此人,务必生擒活捉,带回宗内交由太上长老亲自发落。" 他扫视全场,目光如炬: "本座决定亲自带队追缉。执法堂三位返虚长老随行,各峰挑选精锐弟子辅助。此行既是追捕叛徒,亦是一次难得的历练。尔等有何异议?" 广场上无人敢应。万余弟子垂首肃立,在那股合道境大能的威压之下,便是有满腹疑问,也不敢多言半句。 唯有个别年长些的返虚境长老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柳心澜此人,虽性子古怪了些,可数百年来从未做过任何有损宗门之事,怎会忽然窃宝叛逃?况且,区区一个筑基期的杂役弟子,又能在这等大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然而,宗主既已开口,又搬出了太上长老的法旨,他们纵有疑虑,此刻也不便多问。 …… 散会之后,各峰长老弟子各回洞府收拾行装,准备随队出发。而李清玄则遣散众人,独独留下了一个人—— 上官婉儿。 她站在九龙台下,一身淡蓝色的水纹道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可那张清秀如画的小脸此刻却苍白得吓人。那双本该灵动有神的杏眼里,此刻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 澜姨……叛宗了? 那个每逢她去百草峰时都会笑眯眯地塞给她几颗新炼的丹药的澜姨,那个在她筑基突破金丹时特意为她抚琴助她凝聚心境的澜姨,那个嘴上嫌她聒噪却从不会真的赶她走的澜姨……叛宗了? 不,不可能的。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澜姨不是这样的人。她是太上长老的三弟子,她怎么会为了去偷太上长老的东西而叛宗? 还有那个王铁柱……筑基期的杂役弟子?这是谁?为何会牵扯到澜姨? 她捏紧了拳头,下意识地想找师尊去问个清楚。可她刚迈出一步,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按在了她纤薄的肩膀上。 "婉儿。" 李清玄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那张儒雅俊朗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温和。他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 "为师知道你与柳师妹关系亲厚,你二人年纪虽相差甚远,却以姐妹相称,往来甚密。此番事发突然,为师亦是痛心疾首——毕竟,柳师妹是为师的同门师妹,为师也曾在她幼时指点过她的修行。" 他拍了拍上官婉儿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 "然而,宗门大是大非面前,私人情谊当退居其后。柳师妹窃取师尊至宝已成事实,这已不是旁人能说得清、道得明的事了。你切莫……" 上官婉儿怔怔地站在原地,耳边李清玄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怎么也听不真切—— 澜姨……不会的…… 前日我去百草峰寻她,还约好一起看下一期的《凤鸣九天录》的啊。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珠险些就滚落下来。她咬着下唇,将那股酸涩强压回了胸腔。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澜姨她……她一定是被冤枉了! "婉儿。" 李清玄唤了一声,眉头微蹙。 上官婉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双杏眼空洞地望着前方虚空,失魂落魄一般。 "婉儿!" 李清玄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上官婉儿猛地打了个激灵,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转身躬身行礼: "弟、弟子在!" 李清玄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和红红的眼眶,心中暗叹了口气,面上却是一副忧心师徒情分的模样。他缓声道: "你这般心神不宁,看来此番任务不大适合你。罢了,你还是留在宗内歇息,为师另派人手去往——" "不!" 上官婉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杏眼里除了泪光,还有一抹不肯退让的倔强与坚决: "师尊!弟子无事!弟子只是……一时之间被震惊到了。但弟子愿往!弟子作为师尊亲传弟子,愿为擒拿宗门叛徒出一份力"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稳住了: "弟子愿领一队弟子参与追捕,绝不会耽误正事。求师尊允准!" 李清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半晌,缓缓点了点头: "也罢。你既然心意已决,为师便不再阻拦。你即日起便带领一队弟子往中洲方向追查,沿途留意柳心澜与那王铁柱的踪迹。切记——" 他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若发现柳心澜踪迹,切莫轻举妄动,速速传讯给师。她虽受了重伤,可毕竟返虚巅峰的底蕴尚在,非你金丹修为所能抗衡。至于那王铁柱——" 他勾了勾嘴角: "区区筑基,活捉便好。" 上官婉儿咬着嘴唇,低头应道: "弟子……遵命。" 她转身离去,水纹道袍的下摆在风中轻轻飞扬。走到广场边缘时,她忽然顿了顿脚步,微微侧过头来,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喃喃道: "澜姨……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上官婉儿看不到的地方,李清玄负手而立,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纤细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4) 作者:米酒啊2026/07/11 发布于 pixiv字数:18832 第二十四章 竞道篇 种子 二人沿着一条被野草掩没的兽径往北走了大半日,翻过了两座山头,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荆棘林,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了下来。 柳心澜扶着一棵老松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脚下的枯叶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丰腴饱满的乳丘随着每一次喘息在纱衣下晃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将底下那件藕荷色肚兜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连绣在肚兜上的那朵并蒂莲花瓣都清晰可辨。 她实在走不动了。 没了灵力护体,她这具丰腴熟透的身子便与寻常妇人无异。那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胯、修长的双腿,平日里有灵力流转时自是轻盈如燕,如今却成了实实在在的累赘。每走一步,两条白皙的大腿便酸软得打颤,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却再不是从前那般轻快悦耳的声响,倒像是在嘲讽她此刻的狼狈。 "不……不走了……" 她一屁股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双手撑着膝盖,桃花眼半阖着,胸脯起伏得厉害。 王老汉回头看了看她,挠了挠脑袋: "师尊,要不……再走一段?天黑前找个有水源的地方落脚才好……" "走什么走!" 柳心澜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烦躁与恼怒。她抬脚便踹在王老汉的小腿上,踹得他哎哟一声踉跄了两步。 "本座说了不走就是不走!你耳朵聋了不成?!" 她叉着腰站起身来,那对饱满的乳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纱衣被汗水浸得透湿,贴在胸口上,连肚兜的系带都隐约可见。她指着王老汉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 "你!去生火!本座要歇息!" 王老汉被她这一脚踹得龇牙咧嘴,揉着小腿嘟囔道: "师尊你这脾气怎么……" "怎么?不服气?" 柳心澜往前逼了一步,桃花眼瞪得溜圆,胸口那对肥硕的乳丘几乎要从湿透的纱衣里蹦出来。她咬着银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的怒意: "本座告诉你,王铁柱!本座打一开始就厌恶你!厌恶你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厌恶你那副猥琐腌臜的样子,厌恶你满嘴的荤话,厌恶你睡觉打呼噜磨牙放屁!你就是个邋遢至极的臭老头!"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戳着王老汉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 "这几年你爬本座的床,每回你那身臭烘烘的皮肉贴上来,本座都觉得恶心!你那张老脸凑近了,那股子汗酸味熏得本座几欲作呕!还有你那根腌臜东西……每回捅进来的时候,本座没有一回不是咬着牙强忍着的!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伺候你这么个又丑又臭的老东西,简直是本座此生最大的耻辱!" 她喘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却越发尖刻: "你知不知道,每次完事之后本座都要洗上好几遍身子?你留在本座身上那些个腌臜痕迹,那股子腥膻味,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本座恨透了!恨透了你这老东西!" 她猛地一甩袖子,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现如今倒好,师尊要杀你,本座失了智迷了眼拼命护着你逃出来,法宝没了,灵力没了,浑身上下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了!本座这几百年攒下的家底,全折在你身上了!你说你有什么用?筑基期的废物!"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你走吧。本座不想再看见你。你一个人跑,现如今腿力比本座强,跑得快。带着本座这个累赘,早晚被师尊追上,到时候谁都活不了。你走,走得越远越好,莫要再回来了。" 王老汉站在原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没有动。 "你聋了?!本座叫你滚!" 柳心澜猛地转过身来,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来。她又踹了王老汉一脚,这回踹得更重,踹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单膝跪了下去。 "滚啊!你这老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本座叫你走你就走!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等死吗?!" 王老汉揉着膝盖,慢慢站起身来。他看了看柳心澜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她叉着腰、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忽然嘿嘿一笑: "师尊教训够了没?教训够了老汉可就去生火了。" "你——" 柳心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王老汉也不等她再说什么,转身便往林子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 "师尊这脾气啊,比那山里的母老虎还凶……不过老汉我爱听嘿嘿……" "你说谁是母老虎!!" 柳心澜在身后气得直跺脚,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可王老汉已经钻进了林子里,只留下一串嘿嘿的笑声在暮色中回荡。 …… 林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柳心澜站在原地,看着王老汉消失的方向,胸口那股怒气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她垂下眼帘,抬起手,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脑袋好几下。 "没用……真没用……柳心澜你真没用……" 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双桃花眼里终于有泪珠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发苦。她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多么希望王老汉方才真的被她骂走了。 她多么希望那个老东西头也不回地跑掉,再也不管她。 你这个傻子……筑基期的修为,带着我这个废人有什么用?如今我连灵力都提不起来,法宝全没了,连只野兔都杀不了……你带着我,只有死路一条……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为什么不走?我都那样骂你了,你为什么不走?你这个不听话的老东西…… 她抬起手,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她连最简单的净身术都用不了。 浑身上下汗涔涔的,那件红色纱衣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薄纱之下,藕荷色的肚兜被汗湿得变了色,紧紧贴在那对饱满的乳丘上,连乳尖的轮廓都隐隐透了出来。裙摆上沾满了泥巴和草屑,赤着的雪白玉足上因为没有灵力护体了,现在满是划痕和污渍。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脖颈上,混着汗珠往下淌。 她凑近了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一股子汗酸味扑鼻而来,混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邋遢得连她自己都嫌弃。 好臭……本座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她苦笑了一声,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更让她担心的是左肩那道伤口。 那道剑伤虽然已经包扎过了,可师尊那一剑蕴含的渡劫期剑意,岂是区区她能挡得住的?这些天来,那股霸道的剑意一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的生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在缓慢地流失,就像一个被扎了针眼的水囊,怎么堵都堵不住。 但她不敢在王老汉面前露出一丝虚弱。 她怕那个老东西知道了会担心,会在关键时刻分神照看她。 我还能撑多久?半月?十日?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柳心澜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重新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王老汉从林子里钻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柴,胳膊上还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那野兔的脖子上各插着一根削尖的树枝,手法干净利落。他将干柴往地上一丢,蹲下身来,三下五除二便架起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柴堆,又用了简单的控火法术,噼啪几下便引着了火。 火苗舔舐着干柴,噼里啪啦地响着,橘红色的光芒在暮色中跳动,将二人周围的雾气驱散了几分。 柳心澜看着他那麻利的动作,微微一愣。 这老东西……动作倒是利索得很。 王老汉又从腰间抽出那把破旧的柴刀,将两只野兔剥皮去脏,动作行云流水,一看便是做惯了的。他将兔肉穿在削好的树枝上,架在火堆上方,又从怀里摸出几颗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果,捏碎了往兔肉上抹,权当调味。 "师尊,过来烤烤火,暖暖身子。" 他头也不抬,一边翻转着兔肉,一边说道。 柳心澜哼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火堆旁坐下。火焰的温度扑面而来,烘得她浑身湿冷的衣裳渐渐有了些暖意。她抱着膝盖,看着王老汉那张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老脸,忍不住开口: "喂,臭老头。" "嗯?" "你怎么……这般熟练?" 王老汉嘿嘿一笑: "师尊你忘了?老汉我修仙之前就是住在山上的猎户,靠打猎和种田过活。那时候啊,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劈柴生火、搭棚造屋,样样都来得。" 他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怀念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那时候仙子作为老汉的娘子,老汉我每日清早出门打猎,她便在家打理那几亩薄田。傍晚老汉扛着猎物回来,她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日子虽清苦,可那滋味……嘿嘿……" 他咂了咂嘴,一脸回味无穷的模样。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陶醉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意。她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哼,德行。提起师尊就跟丢了魂似的。" 话虽如此,她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 火光映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将那双桃花眼照得亮晶晶的。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看着王老汉翻转兔肉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老东西虽然丑是丑了些,可做起事来倒是让人莫名地安心。 兔肉渐渐烤熟了,油脂滴在火堆上滋滋作响,一股子焦香弥漫开来。王老汉撕下一条兔腿,递到柳心澜面前: "师尊,先吃。" 柳心澜接过兔腿,小口小口地咬着。她平日里在百草峰吃惯了灵果灵茶,对这等粗食本是不屑一顾的,可奔波了一整日,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这烤得焦香的野兔肉倒成了人间美味。 二人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烤兔肉。火堆噼啪作响,夜风从山坳口灌进来,带着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清香。 烤熟的兔肉进肚,柳心澜气色好了一些。 吃到一半,柳心澜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柳心澜的手冰凉得吓人。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僵硬而冰冷,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王老汉皱了皱眉,将她的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里,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手背,慢慢地搓揉着。 "你……你作甚!" 柳心澜猛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用力挣脱。 "师尊的手好冰。" 王老汉低着头,一边搓揉着她的手,一边轻声说道: "师尊,老汉知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别过脸去: "谁说不是真心的?本座句句属实。" "嘿嘿,师尊还嘴硬,老汉我晓得。" 王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竟透出一股少见的认真与温柔: "师尊莫要有心理负担。这些都是老汉自愿的。老汉我这条命,是师尊救的——老汉这一身修为,是师尊手把手教的;老汉能在百草峰安身,是师尊收留的;老汉能活到今日,也是师尊护着的。这些恩情,老汉便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完。" 他顿了顿,粗糙的拇指在柳心澜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了几分: "再说了,师尊即便嘴上不承认,可你都把身子给了老汉,在老汉心里,你就是老汉的女人了。" "你……你胡说什么!" 柳心澜的脸又红了,桃花眼瞪得溜圆,想抽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王老汉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满是得意: "老汉说的是实话嘛。师尊你想想,这几年你在床上伺候老汉的情分,老汉这辈子都......." "闭嘴!!" 柳心澜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银牙,桃花眼里又是羞又是恼: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本座现在就掐死你!" 王老汉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可那双老眼里满是笑意。柳心澜瞪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火光映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竟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低声说道: "……你这老东西,说起浑话来一套一套的,就不能好好和本座说说话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王老汉握着她的手,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渐渐有了些温度。他没有再说什么荤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握着,用自己粗糙的掌心一点一点地暖着她。 柳心澜没有再挣脱。 她靠在身后的石头上,桃花眼怔怔望着头顶那片被山坳框出的夜空。繁星点点,银河如练,似是和百草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 王老汉将最后一根骨头随手丢进火里,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那嗝声粗鄙不堪,带着一股子烤肉的焦香,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开来。 他咂了咂嘴,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去。 柳心澜正坐在火堆另一侧,背靠着一块青石,手中还捧着半条兔腿,小口小口地啃着。她吃得很慢,大抵是饿得狠了,又端着架子不肯狼吞虎咽。火光映在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将那精致的眉眼照得愈发分明。她吃得嘴唇油光水滑,上下唇瓣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脂,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唇角的油渍,那动作带着几分餍足。 王老汉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油亮的嘴唇上,眼睛便有些发直了。 他往柳心澜那边挪了挪屁股,枯瘦的身子贴着地面的枯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柳心澜抬眼瞥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又低头啃了一口兔肉,含糊道: “怎么了?” “没……没啥,就是觉得有些冷,向往你那靠靠。” 王老汉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胳膊。 柳心澜嚼着兔肉,桃花眼斜睨着他: “哦,那你靠吧。” 王老汉见她不拦,胆子便大了几分,又往她那边挤了挤,顺势伸出胳膊,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腰肢虽隔着一层汗湿的纱衣,可入手处依旧温软滑腻,带着一股子女子身上特有的温热。他嘿嘿一笑,那张老脸凑到柳心澜耳边,呼吸间带着一股子油腥味: “师尊真好……” “傻样。”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继续啃着兔肉,任由他那条胳膊搭在自己腰间。她大概也觉得这老东西难得安分,便由着他去了。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王老汉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纱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先是缓慢地画着圈,随即一点一点地往上挪,沿着肋骨的方向,慢慢地往她胸口那对饱满的乳丘的边缘探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啪地一声拍在他手背上: “作甚!” “没……没作甚……” 王老汉讪讪地缩回手,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还黏在她胸口那片被汗湿透的纱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 “嗯?” “老汉……想要。” 柳心澜手里的兔腿差点掉地上。她猛地转过头来,桃花眼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在这?” “在这又怎么了?” 王老汉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燥热: “天当被地当床,老汉和师尊在哪儿不能快活?这荒郊野岭的,又没人瞧见……” “不行!” 柳心澜将啃了一半的兔腿往地上一扔,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便要推开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恼: “你这老东西,脑子里整日便只想着那档子事!咱们如今是逃命,不是游山玩水!万一有追兵——” “怕什么!” 王老汉一把抓住她推拒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扣住,不让她挣开。他凑近了几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呼吸间带着一股子粗重的热气: “老汉这几日光顾着逃命,师尊的骚屄都没光顾过,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着少了什么。老汉就想着,非得把肉棍儿捅进师尊的屄缝里,听着师尊的叫唤声,老汉这颗心才能安下来。不然老汉这心里头总是不踏实,觉着随时要出大事似的。” “你……你这什么腌臜话!” 柳心澜咬着银牙,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什么捅不捅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本座……本座如今身上这般狼狈,你倒还想……” “仙子之前不也在外面和老汉做嘛,你师尊做得你做不得啊?” 王老汉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她与顾若曦虽性子天差地别,可在这件事上,二人倒是殊途同归——顾若曦那般清冷如谪仙的人物,都被这老东西哄着在野地里做过那等荒唐事,她柳心澜可以吗? 她就是有些别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红色纱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汗渍和泥印交错纵横,胸口那对饱满的乳丘被汗湿的布料勾勒出浑圆的轮廓,连肚兜的系带都透了出来。裙摆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赤着的玉足上满是划痕和污渍,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脖颈上,混着汗珠往下淌。 她凑近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一股子汗酸味扑鼻而来,混着烟火气和烤肉的味道,邋遢得连她自己都直皱眉。 “本座身上……有味道……”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王老汉闻言,却是将她搂得更紧了,那张老脸凑到她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有味道才有味道!老汉要的就是师尊身上的味道!师尊流的汗都是香的,老汉闻着浑身都来劲!” “你……你少来!臭就是臭!怎么可能是香的” 柳心澜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王老汉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满是猥琐又得意的神色,低头便往她裙底钻: “那让老汉闻闻师尊的骚屄臭不臭……” “呀!你——” 柳心澜哪料到他来这一招,吓得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脑袋。那枯瘦的脑袋在她掌心里拱来拱去,像一头倔强的老牛,说什么也要往她裙底钻。她急得脸都红了,双腿夹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让他得逞: “不行!不行!本座现在用不了净身术,那处……那处好几天没洗了,你闻了还不得笑话本座!” 王老汉被她那双柔软的手掌抵着脑袋,拱了半天也没拱进去,索性抬起头来,一脸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笑话什么?女人那屄就是要有些味儿才够劲!干干净净的跟白水煮肉似的,有什么意思?就要那股子骚味儿,闻着才叫一个地道!老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味儿没闻过?师尊的屄就算臭了,我也喜欢!” “臭流氓!!!” 柳心澜被他这番粗鄙不堪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抬手便要打他。可巴掌扬到半空,却忽然顿住了—— 她看见王老汉无意间挽起袖子的胳膊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伤口约莫有两寸长,皮肉外翻,以筑基期的体质已经堪堪愈合结着暗红色的血痂,想来便是白日里在山林中遭遇那头二阶妖兽时留下的。当时她只顾着逃命,竟没注意到他受了伤。 她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这手……” 王老汉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胳膊: “没事,就是白日里被那妖兽的爪子蹭了一下,皮肉伤,不碍事,老汉我自从踏入筑基以来恢复能力就不似常人了,再过个一日便可痊愈了。” “没事归没事,这么大口子不疼啊,也不知道和本座讲一下……” “这不是怕师尊担心嘛。” 柳心澜咬着下唇,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道伤口边缘,指尖触到那层干涸的血痂时,微微颤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罢了……你……你快些便是。” 她别过脸去。 王老汉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凑过去,却又听柳心澜冷声道: “但是你得答应本座一件事。” “师尊请讲!莫说一件,十件百件老汉都依你!” “本座如今没了灵力,用不了神识,这四周若有什么风吹草动,本座一概不知。你……你莫要一做起那事来便什么都忘了,须得时刻保持警惕。若是有什么异动,你得立刻停下,知道了么?”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 王老汉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师尊放心!老汉省得!老汉虽好色,可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现如今老汉我耳聪目明,若有什么动静,老汉第一时间护着师尊!” 柳心澜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夜风拂过,将火堆的余烬吹得又亮了几分。橘红色的光芒在二人身上跳跃,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长,投在背后的青石上,随着火光摇曳不定。 王老汉将她轻轻放倒在铺开的干草堆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那头凌乱如瀑的青丝散在干草堆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桃花眼半阖着,眼尾微微泛红,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火光下鲜艳欲滴,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没了灵力护身,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他俯下身,大手抓住她纱衣的前襟,往两边一扯。 那件汗湿的红色纱衣终于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肚兜被汗水浸透,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那对饱满浑圆的乳丘上,勾勒出两座柔软小山的轮廓。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花纹被湿透的布料扭曲得有些变形,却也遮不住那两团丰盈的饱满与柔软。 柳心澜下意识地抬手遮在胸前,可那动作却更像是欲拒还迎,反倒将那对饱满的乳丘挤得更紧,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王老汉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他慢慢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沿着那丰盈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往下吻去。 他吻得极慢,每落下一吻,都要用舌尖在那处肌肤上轻轻打个转,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药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满是迷醉,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柳心澜偏过头去,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泛着一抹潮红,眉心那颗莲花朱砂痣在火光映照下鲜艳欲滴。她咬着下唇,任由他那张粗糙老嘴在自己胸口一路吻下去。 她这具身子他太熟悉了。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丘,那纤细的蜂腰,那浑圆丰腴到骇人的安产型巨胯,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每一寸肌肤他都用唇舌丈量过,每一处敏骚点他都烂熟于心。他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软了腰肢,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失声浪叫,更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彻底放下那副嘴硬的壳子,老老实实地在他身下承欢。 王老汉的嘴唇沿着那件被汗浸透的藕荷色肚兜的边缘一路往下,舌尖灵活挑开系带,那薄薄一层湿布便松散开来,露出底下那对熟透蜜桃般的乳丘。 火光之下,那两团乳肉白腻得晃眼。 熟透了的妇人胸乳,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丰盈得仿若盛满琼浆玉液的饱满皮囊,微微颤动着,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雌兽才有的浓烈雌媚气息。乳晕大而深,呈暗红色,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两粒熟透的桑葚粒,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老汉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他俯下身,张嘴便含住了一边乳尖,粗糙的舌头裹着那粒挺立的肉粒,用力地吸吮起来。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在她胸口,两腮凹陷,吸得啧啧有声,仿佛饿极了的婴孩在吮吸母乳。 "嗯……!" 柳心澜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轻些……" 王老汉充耳不闻,吸得愈发狠了,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将那饱满的乳尖拉成一小截肉条,松口时乳尖弹回去,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荡出一波乳浪。 "啊……!你……" 柳心澜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荡出一波汹涌的乳浪,在白腻的肌肤上漾开一片暧昧的红潮。她咬着下唇,瞪着王老汉,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羞恼中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 王老汉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涎水,嘿嘿一笑: "师尊这对宝贝,老汉怎么吃都吃不够。又大又软又香,老汉这张老脸埋进去,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出来了。" "少……少贫嘴……要弄便快些,天亮了还要赶路……" 王老汉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到她腰间那条湿透的裙带上。他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那条系着的裙带便松了开来,他将那沾满泥污的裙摆往上一掀,堆在她腰间,露出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来。 火光跳跃着,照亮了她腿根处那一大片光洁无毛的私处。 柳心澜这具身子,王老汉认为最美的一处,便是这寸草不生的白虎牝户。那片白腻得几近透明的腿心嫩肉,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如脂膏般的光泽,两瓣肥嫩的大阴唇紧紧合拢着,中间夹着一条细缝,已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好似涂了一层蜜油。 王老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去,那张老脸几乎要贴上她腿心那片濡湿的白虎牝户,鼻尖几欲蹭到那两瓣肥嫩的阴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 "香......真香啊,老汉闻着这股子骚香味儿,魂都要飞了……"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舔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股子颤巍巍的尾音。 王老汉的舌尖在她那道肉缝间来回舔舐着,将那层亮晶晶的花液卷进嘴里,咕叽咕叽,咂咂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他舔了好一会儿,又将两瓣肥嫩的阴唇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起来,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刺耳。 柳心澜双手撑在身后的干草堆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丘在火光下荡出一波接一波的乳浪。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那双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潮红,眸光涣散,显然已经被他舔得有些神魂颠倒了。 王老汉舔了好一阵,这才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花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直起身来,三两下便将自己腰间的破布裤扯了下来,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得青筋暴突的粗大阳物。那根肉棍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阳物又粗又长,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像是老树盘根,狰狞可怖。与他那副枯瘦佝偻的身躯相比,那根阳物大得不成比例,瞧着便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柳心澜瞥了一眼那根粗大的阳物,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虽已不是头一回见了,可每回瞧见,她心里头还是会犯怵。那般粗长的一根物什,竟能整根没入她体内,每回都撑得她小腹发胀,让她觉得自己这具身子在这老东西心里,不过是个盛放他那根肉棍的肉壶罢了。 王老汉爬到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阳物抵在她腿心那片濡湿的肉缝间,龟头顶开两瓣肥嫩的阴唇,在花液浸润下缓缓地上下滑动着,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 "师尊,老汉要进去了。" 柳心澜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将腰胯往上抬了抬。 这便是默许了。 王老汉腰胯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阳物便顺着湿滑的花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她体内! "啊……!!" 万里云层之上,一艘通体漆黑的飞舟正破风而行。舟身刻满了繁复的禁制纹路,在云层间划出一道长长的尾迹,舟尾插着一杆玄色旌旗,旗上绣着凌天宗的紫阳纹徽,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飞舟甲板之上,十余名身着青白道袍的弟子三三两两散布各处,有的盘膝打坐,有的低声交谈,气氛沉闷而压抑。这些弟子修为参差不齐,最低的也有金丹初期,但是有两位一男一女,面容冷峻,各自负手立于飞舟两侧,虽然看起来和别的弟子别无二致,但是二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比这船上所有人都要恐怖,二人目光时不时扫过甲板中央那道纤细的身影。 甲板最前方的船头处,一名少女独自伫立,撑着栏杆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一言不发。 上官婉儿今日未着平日里那身俏皮的鹅黄裙裳,而是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素白窄袖劲装,腰束墨色丝绦,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盈盈一握。她身量不算高挑,却胜在玲珑有致,胸前那对酥乳算不得硕大,却被劲装束得紧紧实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襟处隐约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山峦。 腰身纤细得仿若春日柳条,往下却骤然丰盈起来,那浑圆的臀胯在劲装的包裹下微微翘起一道诱人的弧度,虽不及熟女美妇般雌透的丰腴肥沃,却自有一番少女独有的紧致弹润。那张脸生得清秀可人,眉如新月,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忧虑,少了平日里的古灵精怪,眸光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 山风从云层下方翻涌上来,裹挟着高处特有的寒意,将她鬓边几缕碎发吹得乱舞,目光穿过层叠的云海,望着下方那片广袤无垠的山河大地。 她知道,澜姨此刻可能就藏在那片苍茫大地的某一处,她也多么希望澜姨不在这片地域。 上官婉儿咬了咬下唇,心里头乱成一团麻。 师尊说澜姨叛宗,她本不愿相信,可师尊的语气那般笃定,容不得她有半分质疑。她自幼被师尊收入门下,传道授业,悉心栽培,师尊在她心中的分量自不必说。可澜姨……澜姨也是她最亲近之人啊。幼时在宗门中受了委屈,师尊闭关无人替她出头,每每跑去百草峰哭鼻子,澜姨虽嘴上嫌弃她聒噪,却总会默默递过来一枚灵果,或是随手弹她一个脑崩儿,嘴里说着"哭什么哭,没出息",却是偷偷去教训那些欺负她的家伙。 那样的人,怎会叛宗? 她不敢深想。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两个人,师尊知道她和澜姨的关系,特意在追缉队中安插了两名元婴期的弟子——一为赵长风,一为孙玉娘。二人修为远在她之上,表面上尊称她一声"上官队长",对她言听计从,可她心里清楚得很,那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他们真正的使命,是监视她,确保她不会徇私放走柳心澜。 她这个队长,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一阵敦厚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师姐,夜深了,山风寒凉,小的给您披件衣裳吧。" 一件厚实的灰色外袍轻轻搭在了她肩上。 上官婉儿回过头来,便看见李德贵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他生得高大肥胖,一张脸圆如满月,下巴上的肉堆了好几层,笑起来眼睛便眯成了两条缝。此刻他手里还攥着外袍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替她拢了拢,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子笨拙的温柔。 "师姐莫要站在这风口上太久,伤了身子可不好。" 他说着,又往她身前站了站,那宽厚肥硕的身躯便像一堵肉墙似的,替她挡住了大半的山风。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拢了拢肩上的外袍。那件外袍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暖烘烘的,裹在身上倒确实暖和了许多。她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脚下的云海,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 "死胖子,你信不信澜姨会叛宗?" 李德贵挠了挠后脑勺,胖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摇了摇头: "定是不信。小的虽愚钝,可也看得出来,柳峰主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好人。她老人家在百草峰待了那么多年,替多少弟子炼过丹药,救治过多少伤患?就凭她堂堂一位返虚大能,能屈尊为小的洗净伐髓这般微末之事……若说她叛宗,弟子第一个不信。"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那股子憨厚的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认真: "王老哥也是……弟子虽与他相识不深,可他为人厚道,待人真诚,绝非什么奸邪之辈。弟子觉着,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等咱们找到他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上官婉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误会么……她何尝不希望只是一场误会。 可她心里清楚,事情远没有这般简单。也许是她的错觉,师尊那日的神情,那张一贯儒雅和善的面孔上,竟浮现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阴鸷与狠厉。那眼神不像是在说一个叛逃的师妹,倒像是在说一个……必须除掉的隐患。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愿如此罢。" 她低声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了。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云海在脚下翻涌如潮,将那片苍茫大地遮得严严实实。上官婉儿拢紧了肩上的外袍,杏眼中的忧虑愈发深沉—— 澜姨,你可千万莫要出事啊…… ................. "啊……啊啊……!嗯……!啊……!" 干草堆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一瘦一肥,一黑一白,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气味,混着女子身上那股子特有的脂粉暗香与交合后的淫靡甜腻,在山风中缓缓弥散开来。 柳心澜仰躺在那堆干草之上,一头如瀑青丝散乱地铺开,随着身后那具枯瘦身躯的每一下凶狠撞击而四散甩动。她双眸紧闭,眉心那颗朱砂痣鲜艳欲滴,桃花眼的眼角沁出泪珠,不知是被顶得太狠还是太过快活,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汗光,嘴唇微张,一声声高亢婉转的呻吟便从那张檀口中不断溢出,回荡在寂寥的夜色里。 王老汉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花径里那股紧致的绞缠,舒爽得头皮发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嘶……终于插进来了……老汉这心里头啊,总算踏实了。" 王老汉那具枯瘦佝偻的身躯压在她丰腴白腻的肉体上,双手扣着她那纤细得仿若一掐就断的蜂腰,腰胯飞速地耸动着。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棍在她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牝户间进进出出,速度快得近乎残影。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两瓣肥嫩的阴唇随着肉棍的出入翻进翻出,被磨得通红发亮,花液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整个会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干草堆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对饱满得过分的熟妇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身上男人每一下凶狠的顶撞而剧烈地晃荡着,白腻的乳肉在火光下荡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肉浪。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桑葚粒,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红光,随着乳浪的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火光跳跃着,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身后的岩壁上,丰腴的女体被顶得前后耸动,枯瘦的男体压在她身上疯狂地起伏,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嘶……师尊这屄里头当真好……夹得老汉这根物什快要断了……这几日奔波逃命,没得空快活,师尊里头怕是也想念老汉这根大肉棒子了吧?" 王老汉喘着粗气,老脸上满是舒爽的神色,浑浊的老眼盯着二人交合处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棍在那片白腻无毛的牝户间来去自如,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噗叽一声又被塞了回去,白沫四溅。 这几日的奔波逃命,刀光剑影,那位曾经最疼爱他的仙子竟要取他性命——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缘由。那日顾若曦看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只是一只蝼蚁,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若非师尊拼死阻拦,他这条老命怕是早已交代在百草峰了。 那种濒死的恐惧,那种绝望,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他的骨头里。 可也正是这般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这具枯瘦的身躯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 但凡走过鬼门关的人,骨子里都会生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那是生灵最本能的渴望,是亿万年来刻在血肉深处的传承之念。越是濒临死亡,便越是渴求留下些什么,渴求将自己的一切灌注进那具丰腴温热的雌体之中,让生命的火种在她那具熟透了的丰碑般雌体深处扎下根去。 修仙界中有一条铁律:修为越高,灵力越浑厚,那先天元气便越难以被外物侵扰,更遑论受孕结胎。 返虚境的大修士,体内灵力浩如烟海,那先天元气被修为层层裹护着,宛如被千重铁幕封锁的珍宝,寻常修士的精元便是射进去了,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连靠近都做不到,便被那磅礴的灵力碾碎化为虚无。更何况王老汉不过区区筑基期的微末修为,与返虚巅峰之间隔了整整六大境界——这等修为差距,便如同萤火与皓月之间隔着一道天堑鸿沟,莫说是令其受孕,便是他的精元入了她体内,怕是连她花径中那层灵力的余韵都冲不破,便尽数被化为灰烬了。 换作寻常时日,哪怕他射上一千回一万回,也不过是白费力气,连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可如今—— 她灵力尽失了。 那曾经浩如烟海的返虚巅峰修为,被那道渡劫期的剑意尽数封禁,经脉凝滞如死水,丹田空虚如枯井,连一丝真元都调不动。她如今与寻常凡俗女子再无半分区别——不,甚至还不如寻常凡俗女子。寻常女子体魄康健,而她身受剑伤,生机正在被那道剑意一丝一缕地侵蚀着,这具丰腴熟透的雌体此刻正处在有生以来最虚弱的时刻。 那层曾经牢不可破的铁幕,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 那亿万个游龙般的精虫入了她体内,再也不会被灵力碾碎,而是能够长驱直入,直抵她最深处那片温热柔软的花房之中——那里,正有一枚成熟的阴珠在等待着。 "嗯……啊……!那里……又顶到了……啊啊……!臭老头……今日怎的这般猛……嗯……!受了什么刺激……啊……!" 柳心澜双手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那对饱满的乳丘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着,荡出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肉浪。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媚与沉沦。 "啊……!好深……好深……!嗯……!" 她不再嘴硬了。 这几日的奔逃早已将她那层傲娇的壳子击得粉碎——灵力尽失,肩伤加重,曾经高高在上的返虚大修士如今连一只低阶妖兽都对付不了。若非身旁这个邋遢丑陋的老东西一路带着她翻山越岭、为她挡风遮雨,她怕是早已陨落在某处犄角旮旯。 此刻被他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棍将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花液,在寂静的山林间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花径深处那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侵入的阳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收缩着、绞缠着,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铁柱……再……再快些……本座……本座受得住……啊啊……!" 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臭老头","腌臜老狗",而是"铁柱"这般亲昵的称呼。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小腹涌上来,直冲天灵盖。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愈发凶猛,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她体内飞速地进出着,速度快得将那两瓣肥嫩的白虎阴唇捣得翻不过来,花液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白沫四溅,糊满了二人的腿根。 "师尊……老汉的师尊……!给我吧!都给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俯下身,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进她颈窝里,粗糙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吻到她锁骨下方。他张嘴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裹着那粒敏感的肉粒打着转,牙齿轻轻地叼住往外拉扯,惹得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莫要咬……嗯……!" 他充耳不闻,一只手探到她臀下,粗糙的五指深深地陷进那片温热柔软的臀肉之中,将她那丰腴浑圆的安产型巨胯往上托了托,好让那根粗大的肉棍能够更深地捣入她的花径深处。掌心揉着那团如温热水袋般绵软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那种过量的丰腴与温热让他愈发癫狂。 "师尊……老汉今日非要射进师尊肚子最里头去……把师尊的花房灌得满满的……一股都不许漏出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那股子从濒死恐惧中催生出来的繁衍本能此刻彻底占据了他枯瘦身躯里的每一根神经,驱使着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棍都塞进她的花房里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愈发沉闷急促,每一次撞击都撞得柳心澜丰腴的身子在干草堆上前后滑动,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剧烈地晃荡,白花花的乳肉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她仰着头,嘴里溢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愈发急促,愈发破碎,仿佛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要断裂开来。 "啊……!要……要来了……!嗯……!铁柱……本座也要来了……啊啊……!给我……都给我……!" 她猛地弓起腰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花径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肉棍,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一般。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那涨得紫红的龟头上,淋得他浑身一激灵。 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剧烈地晃荡,荡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乳浪,乳尖颤巍巍地划着圈。 "啊……!" 王老汉被她花径深处那阵剧烈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酥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死死地顶在她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芯上,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噗嗤一声喷薄而出!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股子浓精又稠又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花房深处,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每喷出一股,他便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胯往前顶得更深一分,仿佛要将整个龟头都塞进她的花心里去,要将自己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她那具丰腴熟透的雌体之中。 那股濒死之后催生出来的疯狂繁衍欲驱使着他,让他射了一波又一波,足足喷了十余股才渐渐止歇。浓稠的白浆从二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那被肏得通红的白虎牝户缓缓淌出,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嘶……!"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在她颈窝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肌肤,浑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动也不想动。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交叠着,谁也没有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夜风从山坳口灌进来,拂过二人汗湿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汗水在二人紧贴的肌肤间流淌,黏腻而温热,混着那股子淫靡的腥膻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老汉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阳物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那被肏得通红微肿的白虎牝户缓缓淌出,在干草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柳心澜躺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半阖着桃花眼,眼尾泛红,眸光涣散,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餍足的笑意。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满是红潮与汗珠,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火光下鲜艳欲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交欢后的慵懒媚意。 王老汉侧过身来,一只枯瘦的大手搭在她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轻轻地摩挲着。他看着她那张餍足慵懒的脸庞,嘿嘿一笑: "师尊舒坦了没?" 柳心澜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嗯……舒坦。" 身子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贴在他那瘦削的肩窝上,鼻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嗅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雄性气息。 王老汉又嘿嘿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低了下来: "师尊,你睡吧,老汉来守夜。" 柳心澜微微一怔,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 "你……你不累么?方才那般折腾……" "嘿嘿,老汉现在舒坦了,浑身都是劲,守一夜不成问题。师尊这几日都没合过眼,刚刚又被老汉折腾了一番,再熬下去身子骨要垮的。" 他说着,调皮地伸指弹了一下她玉乳上那粒犹自硬挺的红豆,那团白腻的乳肉便颤巍巍地晃了几晃。 "你……没个正形的东西!" 柳心澜的脸腾地红了,抬手便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王老汉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浑浊的老眼里难得地露出一丝认真与温柔: "师尊放心睡,老汉盯着四周。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老汉第一时间叫醒你。" 柳心澜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双浑浊却透着认真的老眼,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本座只睡一小会儿。你若是累了就唤本座醒来替你。" "嘿嘿,师尊放心。" 王老汉将她搂紧了些,粗糙的大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般。柳心澜没有再说话,安安静静地蜷在他怀里,那对饱满的乳丘贴着他瘦削的胸口,温热而柔软。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涌了上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竟是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怀中沉睡的女子,那张美艳的脸庞在睡梦中舒展开来,少了平日的凌厉与嘴硬,多了几分柔和与脆弱。他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随即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望向漆黑的山林深处,竖起了耳朵。 夜风拂过山坳,将篝火吹得忽明忽暗。 柳心澜沉沉地睡着,呼吸绵长而平稳,浑然不知自己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深处正在悄然发生着什么。 她如今灵力尽失,经脉凝滞,丹田空虚如枯井一般——那曾经返虚巅峰的修为被渡劫期剑意尽数封禁,连一丝真元都调不动。 修仙界中有一条天道铁律:**修为越高,先天元气便越发难以被侵扰受孕。**返虚大修士体内灵力浩如烟海,那先天元气被层层修为裹护得密不透风,寻常修士的精元便是灌进去了,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还没靠近便被灵力碾碎消散了。更何况王老汉不过筑基期微末修为,与返虚之间隔了整整六大境界——这等差距,便是他射上一千遍一万遍,精元入体便被化为灰烬,连她花径中残余的灵力余韵都冲不破,遑论受孕结胎。 那等修为境界的天堑,本是天道设下的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一切低于她数个境界之上的外物统统拒之门外,宛如千重铁幕护佑着卵珠不被惊扰。 可如今,那铁幕没了。 灵力尽失,她便与寻常凡俗女子无异——不,甚至还不如寻常凡俗女子。她身受渡劫期剑伤,生机被一道道侵蚀着,这具丰腴雌体此刻正处在有生以来最为虚弱空虚的时刻。那曾经密不透风的铁幕荡然无存,花房深处再无一丝一毫的灵力阻隔,门户大开,如同一座不设防的宫阙。 而王老汉方才那十余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此刻正满满当当地灌在她花房最深最暖的所在。 那亿万条游龙般的精虫入了她体内,再也不会被灵力碾碎消散了。它们翻涌着、挣扎着,顺着花径深处那股温热的湿意,朝着那枚刚刚排出的阴珠拼命游去。它们争先恐后,你追我赶,如同亿万条逆流而上的鱼苗,朝着那唯一的方向奋力游弋。 那枚阴珠温润而饱满,沉在花房最深处那团柔软温热的肉窝里,静静地等着。 第一缕精元触上了它。 如同枯木逢春,如同久旱逢甘霖——那游龙般的精虫紧紧附上那枚温润的阴珠表面,像是溺水之人攀住了救命的浮木。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第十缕……越来越多的精虫涌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那枚阴珠,在那温热的花房之中翻涌搅动。 那阴珠微微翕张了一下,像是在呼吸,像是在犹豫。 最终还是抗拒不了繁育的本能。 它接纳了。 那缕最先触上阴珠的精元,如同春雨润入了干裂的土地,缓缓地渗透了进去,与阴珠融为一体。 生根了。 那枚阴珠表面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莹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在柳心澜花房深处那片温热黑暗的宫阙之中,如同一豆摇曳的灯火,悄然亮了起来。 那是生命最初的火种。 在返虚巅峰大修士那具熟透了的丰腴雌体深处,一个筑基期微末修士的精元,越过了六大境界的天堑,越过了天道设下的铁律与屏障,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踏足过的圣地之上,扎下了第一缕根须。 柳心澜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温热与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轻轻蠕动着。她下意识地将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唇翕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醒来。 那具九百余年未曾孕育过子嗣的丰腴雌体,此刻正在她最虚弱、最空虚、最不设防的时刻,被一个她曾经最嫌弃的腌臜老头,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颗种子。 第二十五章 竞道篇 前路 晨光熹微,山坳间的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被清晨的露水洇得湿润发黑。薄雾从山林间弥漫开来,将整片山坳笼在一层朦胧的湿气之中,四下里静谧得只剩虫鸣与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干草堆上,两具光裸的肉体交叠纠缠在一起,姿势更是不堪入目。 若是哪个山野村夫路过了瞧见,只怕要惊得掉了下巴——一个枯瘦黝黑、面容皱如核桃的老翁,竟从背后紧紧搂着一个肤白胜雪、体态丰腴的美妇人。那老翁的枯瘦手臂搭在美妇人的腰间,而那五根粗糙如树皮的手指,竟不知何时探到了她腿根那处丰腻之地,深深地嵌在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之中,指节没入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面沾满了干涸发白的黏腻浆液,瞧着便知昨夜定是好一番胡天胡地。 这幅景致,活像是哪家公爹趁着儿子不在,将儿媳妇按在野地里偷了腥,完事了还舍不得抽手,非要扣着那处过夜不可。 柳心澜侧卧在干草堆上,一头如瀑青丝散乱地铺在身后,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与锁骨上,露出来的半截脊背白腻如脂,,臀肉饱满得仿若两只叠放的蜜瓜,昨夜被反复拍打得通红的臀瓣上还残留着零星的巴掌印,此刻已褪成淡淡的粉色。 她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涎痕,那张美艳到不像话的脸庞上,昨夜残留的泪痕与汗渍交织在一起,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清晨的光线下依旧鲜艳欲滴,只是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与绝伦的媚态。 王老汉此刻正睁着一双浑浊的小眼,直愣愣地盯着她那截白腻如羊脂玉般的后颈,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丝,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汗酸味混着昨夜那股子淫靡交合后特有的腥膻甜腻,闻得他整个人都舒坦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满足。 他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那只插在她腿心肉缝里的手,枯瘦的手指被她那两瓣无毛肥嫩的阴唇紧紧夹着,里头又湿又热又紧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即便在睡梦中也在微微吸吮着他的手指,昨夜灌进去的浓精早已和她体内分泌的媚液搅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腻发白的浊浆,裹着他的手指,滑腻腻的,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嘿嘿……师尊这屄缝子夹得可真紧,睡着了都不肯放老汉的手……" 他心底暗自得意,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试着又往里轻轻抠弄了几下,指尖刮过那层层嫩肉的褶皱,搅动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道肉缝被搅得翕张了一下,一股混着精臭味的白浊浆液便从缝隙间溢了出来,顺着那两瓣无毛的阴唇往下淌,糊了一小滩在他手背上。 "嘶……乖乖,可真骚……闻着就是得劲儿……" 他低头将鼻子凑到她股沟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精液、尿骚与女体原始腥膻的浑浊气味,一脸陶醉,随即心满意足地又闭上了眼,将脑袋埋进她后颈的青丝间,那只手依旧老老实实地插在她体内,没有舍得抽出来。 踏实。 —— 约么过了小半个时辰,日头渐高了些,薄雾晃晃悠悠地散去,山坳里暖了起来。 柳心澜忽然蹙起了眉头。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嘴唇翕动着,从喉咙间溢出几声含糊的闷哼。 肚子疼。 不是那种被男人顶撞后的酸疼,而是一股子绞肠痧般的剧痛,从胃脘一路往下蔓延,直窜到了小腹深处。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感觉来势汹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肠子里拧了个结,又猛地一扯—— "唔……!" 她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痛苦与慌乱。 那股子便意来得又急又猛,几百年未曾有过的感觉从肠道深处翻涌上来,震得她浑身一颤。她自从三十岁结成金丹、辟谷之后,体内浊气便自行消散,五脏六腑运转如常,何曾再有过这等……这等腌臜的排泄之感? 是昨夜那烤兔肉。 还有……还有最可恨的是那老东西舒坦了之后,那老东西哄着她喝尿,非要她张嘴接……她不从,他便掰着她的下巴硬来,最后那一股腥臊至极的浊白骚尿,咕嘟咕嘟地灌进她檀口里,她含不住便顺着嘴角淌下来,弄得满下巴满胸口都是那股子骚臭味儿。 彼时她被折腾得浑身酥软如烂泥,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只得含着泪,将那股子腌臜玩意儿尽数吞入腹中,嗓子眼儿里泛着阵阵恶心,胃里头翻江倒海,却也不得不忍着——谁让她修为全失,连个净身诀都使不出来呢? 几样东西搅合在她那如今空虚如凡俗妇人一般的肠胃里头,翻搅了一整夜,终于闹腾出了结果。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咬着银牙,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股子便意来势汹汹,由不得她犹豫半分,她连忙想要翻身起来,可刚一动弹,便觉着腿根处有异——低头一看,王老汉那只枯瘦黝黑的手,五根手指竟然还牢牢地插在她那两瓣无毛的肉缝里,被那黏腻温热的媚肉紧紧裹着,分明已是在里头插了整整一夜! "这……!什么时候……"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道被手指撑开了一小口的肉缝,两瓣无毛的阴唇上沾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与黏腻的浆液,穴口微微红肿翕张,被那几根粗糙手指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眼,隐隐约约能窥见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男人的手指不肯松开。 她一时间百感交集。 曾经的她,那道肉缝紧窄如初,两瓣阴唇合拢得严丝合缝,便是她自己沐浴时偶然触碰,都会觉得陌生而羞涩。那个时候她虽行走江湖见过不少风月,可那花穴深处到底是干净紧致的,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可如今……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腿心那处,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的腥臭,是尿骚的涩气,是无数次的交合后一点一滴浸透进她那原本洁净的肉穴里的腌臜味道。那两瓣无毛的阴唇早已不再合拢如旧,每回被那老东西的肉棍子捣弄过后,都会微微张开一道口子,得好一阵子才能合上,滚圆如铜钱的穴眼更是比从前大了足足一圈。 这身子已然被他调教成了什么模样? 那老东西喜欢她这无毛的白虎肥屄,便夜夜不辞辛劳地侍弄;他喜欢她吞精,便每回都哄着她一滴不漏地全数咽下;他喜欢她叫得浪,便变着花样地折腾,非得逼着她叫出声来才罢休。 她这具身子,此刻怕是已完完全全长成了那老东西想要的样子。 那紧窄的肉缝被他反复撑开又合上、合上又撑开,早已松软了几分;那原本淡雅的体香,如今也被那浓稠的精液腌渍得泛着一股洗不掉的腥膻骚味;连那两瓣阴唇的颜色,都不如从前那般粉嫩了,而是带上了一层浅浅的蜜色,像是被反复揉搓吮吸后的痕迹。 合该以后只能让这老东西碰了。 旁人瞧见她如今这副模样,只怕会嫌脏。 那股子便意愈发凶猛了,容不得她再胡思乱想。她咬着银牙,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可王老汉那只手还插在她腿心里头,她一动,那几根糙指便在里头滑了半寸,蹭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惹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死老头……把手抽出来……!"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一般,手指头被她的媚肉裹着,硬是不肯出来。她急得满头大汗,肚子绞痛得愈发厉害,那股子便意几乎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扒开自己那两瓣湿漉漉的无毛阴唇,另一手猛地将他的手指从里头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裹得发白发皱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浆液,混着些许淡黄色的浊液,糊了她一手。 "唔……!" 她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翻身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连衣裳都顾不上穿,便捂着小腹弓着腰,踉踉跄跄地往山坳边缘的草丛跑去。 那副景致——一个浑身赤裸、肌肤白腻如凝脂的美妇人,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后,胸前那对饱满得沉甸甸的乳丘随着跑动剧烈地上下颠簸着,腰肢纤细如蜂,臀胯却肥硕浑圆得骇人,两瓣蜜桃般的雪白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抖动,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她一口气跑到山坳边缘的一丛灌木后面,蹲下身来。 那股子便意来得太过凶猛,她根本顾不上优雅,两条白腻的大腿分开蹲好,咬着银牙,额头上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鬓角上—— "咕噜噜噜……" 一串沉闷至极的肠鸣声从她腹中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排泄声。 "唔……嗯……!" 她捂着脸,耳根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野外蹲着……做这等腌臜事……若被传了出去,她还有何颜面见人? 那肠鸣声一阵接着一阵,稀里哗啦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她只觉腹中那股子翻江倒海的绞痛终于散去了大半,浑身一阵虚脱般的轻松。 —— 就在这当口,那干草堆上的王老汉终于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搂着的人不见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便锁定了山坳边缘那一丛灌木后面蹲着的一道白花花的身影。 那白腻的后背,那纤细的蜂腰,那浑圆肥硕的巨胯,那一对隐约可见的雪白臀肉上方,还挂着几缕散乱的青丝——不是柳心澜还能是谁? 王老汉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光着脚便走了过去。 他走得不紧不慢,那副枯瘦佝偻的身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猥琐,浑浊的小眼儿眯成了两条缝,嘴角咧开了一个几近痴傻的笑意,也不知在回味些什么。 待他走近了几步,便瞧见了柳心澜蹲在草丛后面的全貌——她光着一身白腻得晃眼的皮肉蹲在那里,双腿大敞着,正一手捂着脸,一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隐约能看到什么……那股子排泄时特有的声响,噼里啪啦地传了过来。 "哟,师尊这是……在出恭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你……滚!!" 柳心澜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头,桃花眼瞪得滚圆,满脸通红地冲他尖叫。 "你这死老头!!谁准你过来的!!滚远些!!不许看!!" 她也不管自己此刻蹲着的姿势有多狼狈,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胡乱地在地上摸索,摸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想也不想便朝王老汉砸了过去。 那石头堪堪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砰地砸在身后一棵树干上,碎成了好几瓣。 "哎哟!" 王老汉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行行行,老汉不看不看!师尊莫动气,当心屙不出了……" "去你的!!!" 又是一块石头飞了过来,这回砸在他肩头上,疼得他嘶了一声,连忙转身跑了开去,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嘟囔着什么。 柳心澜见他终于跑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耳根子依旧烫得厉害。飞快地用旁边的草叶擦拭了一番,便连忙站起身来。 可就在这时—— 她身后的草丛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极轻极细,像是什么活物在枯叶上缓缓蠕动,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脚步在暗处逼近。 柳心澜浑身一僵,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她如今灵力尽失,连最基本的神识都探不出去,若有什么妖兽或是追兵在暗处潜伏,她便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那窸窣声又响了一下。 近了。 更近了。 柳心澜打了个寒颤,也顾不上再擦得干净,胡乱地揪了几把草叶抹了抹臀缝间的残渍,便小跑着往王老汉离开的方向跑去,没了灵力护体赤足踩在碎石子上,细嫩的脚掌被硌得生疼,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乱响一气。 身后那丛灌木里,窸窣声响了片刻,便又归于沉寂。 但若有人凑近了仔细看,便能发现——在那片幽暗的灌木深处,有两只猩红如血的眼珠子,正在晨曦的阴影里幽幽地闪烁着,不紧不慢地追随着那道白花花的身影,一瞬不瞬。 .................... "臭老头!!走慢些!!等等本座!!"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头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柳心澜慌不择路地从那灌木丛后跑出来,满头青丝披散如瀑,随着她踉跄的步子在身后翻飞乱舞。那对饱满如蜜瓜般的雪乳在胸前剧烈颠簸,每跑一步便上下抛动,甩出层层肉浪,两颗殷红的乳尖在晨风中被激得硬挺如豆,随着胸脯的晃颤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没了灵力支撑,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碎石枯枝上,细嫩的脚掌被硌得生疼,几个被石子划破的小口子沁出了细细的血珠子,混着泥土与露水,在她雪白的脚背上拖出几道淡红的痕迹。 她心里头慌得很。 方才那草丛里的窸窣声响,分明是什么活物在暗处窥伺。她如今灵力尽失,连最基本的神识都探不出去,若是遇上什么妖兽,她这副身子怕是连跑都跑不利索。 远远地便瞧见王老汉那佝偻瘦小的身影正站在山坳口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双手叉腰,也不知在张望什么。 王老汉闻声回头,随即咧嘴一笑,迎上两步: "哟,师尊怎的这般慌张?莫不是屙得不痛快?" "你——!" 柳心澜气得银牙咬碎,脚下却刹不住了,一头便撞进了王老汉怀里。 她身量比王老汉高出小半个头,这一撞之下,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沉甸甸的雪乳结结实实地糊在了王老汉的老脸上。 那两团软腻如温热奶糕般的乳肉,带着一夜未散的汗腻与体香,裹着一股子淡淡的乳膻味儿,将他的口鼻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他只觉眼前一黑,鼻尖陷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两团温热柔腻的软肉从左右两侧挤压过来,将他的老脸裹得密不透风,呼吸间全是那股子混着汗酸与奶香的浑浊气息,腻得他险些喘不上气来。 "唔……唔唔……师尊……好……闷死老汉了……" 他的声音从那两团乳肉的夹缝中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受用。 "你……你这臭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 柳心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子登时红得要滴血,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可王老汉那双枯瘦的手臂却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死死地箍着不撒手。 她恼羞成怒,攥紧了粉拳,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一拳下去,王老汉那干瘦的胸膛被捶得"咚"的一声闷响,他龇牙咧嘴地松开了手,往后踉跄了两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嬉皮笑脸!方才本座在那草丛后头,听见里头有动静!指不定是什么妖兽在暗处窥伺!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王老汉身后躲了躲,桃花眼里头闪过一丝惊惶。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挂着方才奔逃时沁出的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鬓角与脖颈上,那双桃花眼却没了平日里的慵懒与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与……依赖。 她没意识到,就在她说话的当口,王老汉那双浑浊的小眼儿滴溜溜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目光从她那张因惊惶而愈发美艳的脸庞上滑过,掠过那截白腻如凝脂的脖颈,落在那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饱满雪乳上,再往下,是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蜂腰,最后——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无毛的肉缝上。 那两瓣白嫩的阴唇方才被他插了一整夜,此刻微微翕张着,穴口还残留着些许干涸发白的精斑,混着方才排泄时沾上的些许浊渍,瞧着狼狈又淫靡。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只枯瘦如鸡爪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了出去,五根粗糙如树皮的手指,趁着柳心澜扭头张望草丛方向的当口,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腿根之间—— "噗叽。" 一声黏腻至极的轻响。 那五根手指,竟又齐齐地没入了她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之中。 "你……!!"柳心澜浑身一僵,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两瓣无毛的白嫩阴唇被那只黝黑枯瘦的手撑开了一道口子,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埋在里头,被那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紧紧裹着,搅动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一股子混着残精与淫液的白浊浆液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扣什么扣!有什么好扣的!你这死……唔……!"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东西像是铁了心一般,非但不抽出来,反而又往里头探深了几分,粗糙的指腹刮过那层层嫩肉的褶皱,精准地碾上了花穴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嫩核—— "啊……!" 一声娇吟从她喉间溢出,她浑身一颤,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了。那道肉缝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层层叠叠地绞了上来,将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温热紧窄得仿若活物。 王老汉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一味地扣弄着。那五根枯瘦粗糙的手指在她那道湿热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搅动间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着她那肉缝里渗出的温热淫液,搅成了一片白腻的泡沫,顺着穴口溢出来,糊了他满手都是。 他暗自咂摸着,指尖探得更深了几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虽仍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却比从前松泛了些许——再不是那般绞得人指骨生疼的紧致了。他心下明了,这几年的夜夜征伐,到底还是把师尊这妙处给撑开了些,虽算不得松垮,却也着实不比初时那般箍得铁紧。 可他嘴上却不提,只闷头扣弄着。 "师尊……您这处……怎么这般湿了?方才不是才屙过么……怎的还淌这许多水儿……" 他凑到她股间,鼻尖几乎贴上那两瓣无毛的白嫩阴唇,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子浓烈的腥臊味儿直冲脑门,混着方才排泄后残留的腌臜气息,还有那精液与淫水搅和了一夜的浑浊臭味,说不出的难闻,却又说不出的勾人。他只觉胯下那根物事又硬了几分,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属于师尊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嘿嘿……骚……真骚……师尊这骚味儿可真够劲儿……" "你……你这腌臜东西……唔……谁让你闻……啊……!" 柳心澜的脸腾地红了,她方才排泄过的那处还隐隐泛着臭味,此刻却被这老东西凑到跟前细细嗅闻,那股子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想要夹紧双腿,可那五根粗糙的手指还埋在她肉缝里头,每动一下便蹭过那层层嫩肉,酥麻得她浑身发软。 "别……别闻了……臭……臭得很……方才那腌臜事……你不许提……唔……!" 她咬着银牙,声音又羞又恼,可身子却愈发酥软了。那老东西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将她那仅存的矜持一点点碾碎。 "臭什么臭?师尊浑身上下都是香的……便是屙出来的也是香的……嘿嘿……" "闭……闭嘴……你这死……啊……轻些……那里不要碰……唔唔……!" 她的话被一声娇吟打断,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挣扎与迷离,桃花眼半阖着,睫毛轻颤,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晨光下愈发鲜艳。 王老汉埋首在她腿根间,鼻尖蹭着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上一口,将那混着淫水、残精与腌臜气息的浊液卷入口中,咂摸得津津有味。他的手指愈发深入,搅动得那肉缝里"咕叽咕叽"响成一片,白腻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 "啊……不……不行了……唔唔……要……要去了……你这……死……啊啊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那道肉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花浆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只手,溅了他满胳膊都是。 她咬着银牙想要推开他,可那股子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的娇躯渐渐酥软了下来,那双原本推搡着他的纤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深深嵌进了他那干瘦的皮肉里。 王老汉见状,愈发得意了。他将她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推了推,一手扣着她腿心的肉缝不放,另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倒在了树根旁的一片枯草地上。 "唔……不……不要在这里……方才那草丛里……有……唔唔……!" 她仰面倒在枯草地上,一头青丝铺散开来,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挣扎与迷离。晨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她白腻如凝脂的肌肤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两颗殷红的乳尖硬挺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老汉跪在她腿间,将她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分了开来,露出腿根之间那道被他扣得红肿翕张的无毛肉缝。那两瓣白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微微外翻,穴口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混着方才溢出来的白浊浆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瞧着便知里头已是泥泞不堪。 他将五根手指再次深深地埋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碾着那层层嫩肉的褶皱,拇指则按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花核,开始有节奏地揉弄起来。 "咕叽……咕叽……噗叽……" 那黏腻的水声愈发响亮了,混着她那渐渐压抑不住的娇吟,在这清晨的山坳里回荡开来。 "啊……唔……不……不要……嗯……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枯草地上碾动着,将身下的枯草压得窸窣作响。她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王老汉用膝盖死死地撑开,那道无毛的肉缝被迫敞开着,任由他的手指在里头肆意搅弄。 那股子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她的十根脚趾蜷缩了起来,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她双腿的颤抖叮叮当当地乱响,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中胡乱地蹬踏着,白腻的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脚趾甲上还沾着方才奔逃时蹭上的泥土与草屑。 "师尊,舒服吧?老汉的手艺如何啊……嘿嘿……" "唔唔……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老汉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五根手指在她那道湿热的肉穴里飞速地抽插搅动,拇指更是死死地碾着那颗花核不放,揉搓碾压,无所不用其极——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那黏腻的水声连成了一片,混着她那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吟,在晨风中回荡开来。 "啊啊啊……不……不行了……唔唔……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那截纤细的蜂腰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那道肉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地裹挟着,像是要将他的整只手都吞进去一般—— "噗嗤——"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那道肉缝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些许白浊的残精,打湿了王老汉的整只手,溅了他满胳膊都是。那股子液体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甜腻味儿,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身子在枯草地上痉挛了好一阵子,方才渐渐平息下来。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桃花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翕张着,从喉间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王老汉这才满意地将手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五根手指上沾满了黏腻发白的浊液,他也不嫌脏,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脸陶醉。 "嘿嘿……师尊这身子可真不经逗,才几下就泄了……" 柳心澜躺在枯草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狠狠地剜了王老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头又是恼怒又是羞赧,可偏偏方才那一波快感太过猛烈,她此刻浑身酥软如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老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听着倒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在撒娇。 约么过了小半个时辰,日头渐渐高了,山坳里的薄雾散尽,四下里一片明亮。 二人穿戴整齐,沿着山间小道往南而行。 王老汉走在前头,佝偻着腰,一张老脸上赫然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半边腮帮子肿得老高,可他那双浑浊的小眼儿却眯成了两条缝,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时不时地回头瞅一眼身后的柳心澜,一脸的意犹未尽。 "……" 她移开目光,权当没看见。 那是方才她从酥软中回过神来之后,赏他的。 "快些收拾,赶路要紧。" 她理了理衣襟,抬脚便要走。可脚掌刚一沾地,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嘶……!"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赤裸的玉足上,脚掌处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与血痕,那是这几日没了灵力护体、赤足奔逃留下的痕迹。几个较深的口子已经结了痂,可更多的浅伤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血珠子,混着泥土与草屑,瞧着狼狈不堪。 她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咬着牙便要继续走。 "师尊且慢!" 王老汉忽然喊住了她。 她回头,只见那老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弯着腰,手忙脚乱地脱着自己脚上那双破旧的布鞋。那双布鞋早已穿得走了形,鞋面上打着好几个补丁,鞋底磨得薄如蝉翼,散发着一股子酸臭的脚气味儿。 他将那双臭烘烘的布鞋捧在手里,颠颠儿地跑到她面前,弯着腰,一脸谄媚地将鞋子递了过去: "师尊,您脚上伤着了,穿老汉的鞋吧!老汉皮糙肉厚的,光脚走路不碍事!"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双布鞋,又抬头看了一眼王老汉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老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心里头微微一动。 这老东西……倒是细心。 她这几日赤足奔逃,脚上的伤口他都瞧在眼里了?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底泛了上来,可随即又被那双布鞋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儿给冲散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捂住了鼻子。 "你……你这鞋……多久没洗了?" "嘿嘿……也没多久……也就……三五年吧……" "三五年!" 柳心澜的桃花眼瞪得滚圆,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嫌弃。她这人有洁癖,平日里在百草峰上,便是小白掉了一根毛她都要嫌弃半天,如今让她穿一双三五年没洗过的臭鞋? "不必了!你自己留着穿吧!" 她连忙摆手,往后又退了两步。 "师尊莫嫌弃嘛!老汉这鞋虽旧了些,可好歹能护着脚不是?您瞧您那脚丫子都伤成什么样了……" 王老汉又将鞋子往前递了递,一脸诚恳。 "本座说了不必!你这鞋穿上不得染了脚气?到时候本座这双脚还要不要了!" "脚气?老汉脚上没气啊……师尊您闻闻……" 他作势要抬起光脚给她闻,柳心澜吓得又退了一步,险些被身后的树根绊倒。 "你……你离本座远些!"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双布鞋推了回去。 王老汉又推了过来。 她又推了过去。 他又推了过来。 她再推过去。 他再推过来。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那双臭烘烘的布鞋在二人之间来来回回。 "师尊……您就穿上吧……老汉的一片真心啊……" 王老汉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哽咽,那双浑浊的小眼儿里头竟泛起了一层水雾。他捧着那双布鞋,嘴唇哆嗦着,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老汉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又丑又老又邋遢……配不上师尊……可老汉是真心心疼师尊的脚啊……师尊若是嫌弃……老汉……老汉……呜呜呜……" 他竟真的哭了起来。 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两行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鼻涕泡都冒了出来,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声泪俱下。 柳心澜:"……" 她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蹲在地上抱着一双臭鞋嚎啕大哭的老男人,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老东西……怎么这般……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来,耐着性子安慰道: "好了好了……本座不是嫌弃你……本座只是……只是……"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可王老汉哭得愈发大声了,那嚎啕声震得树上的鸟雀都扑棱棱地飞走了。 "呜呜呜……师尊就是嫌弃老汉……嫌老汉臭……嫌老汉脏……老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你……你别哭了!本座说不是就不是!你再哭本座可就……" "呜呜呜呜……" "够了!!" 柳心澜终于忍无可忍。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夺过王老汉手中的布鞋,高高举起—— "啪!" 那双臭烘烘的布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王老汉的脑门上。 "哎哟!!" 王老汉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脑门,哭声戛然而止。 "哭哭哭!就知道哭!堂堂七尺男儿,抱着一双臭鞋哭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她将那双布鞋往地上一扔,转身便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缎储物袋——那是她随身之物,里头装着些常用的丹药、灵石与换洗衣物。只是如今灵力尽失,这储物袋打不开,需得有人以灵力催动才行。 她回头,将储物袋往王老汉面前一递: "别哭了。把这个打开。" 王老汉揉着脑门上的红印子,抽抽噎噎地接过储物袋,将一丝灵力渡了进去。 "嗡——" 储物袋口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柳心澜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双藕荷色的绣花鞋来。 那绣鞋做工精致,鞋面上绣着几朵淡紫色的兰花,鞋底是柔软的千层底,内衬是细腻的绸缎,瞧着便知是上好的物件。这双鞋是她早年游历人间时在苏州城里买的,彼时她路过一家绣庄,瞧见这鞋样精巧,便随手买下收着,不想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她将绣鞋套在那双伤痕累累的玉足上,大小正合适,柔软的绸缎内衬包裹住她细嫩的脚掌,那些伤口被衬得没那么疼了。 "行了,走吧。" 她理了理衣襟,抬脚便走。 王老汉揉着脑门,光着一双黑黢黢的脚丫子,颠颠儿地跟在后头,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不穿就不穿嘛……打人家作甚……老汉也是好心……" 柳心澜走在前头,听见他的嘟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走了几步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身—— "砰!" 一脚踹在了王老汉的屁股上。 那老东西被踹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险些一头栽进路边的沟里。 "再嘟囔,本座把你舌头割了。"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继续走。 王老汉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这回倒是老实了,乖乖地跟在后头,不敢再多嘴。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间小路往北行去。 晨风拂过山坳,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的枯草吹得沙沙作响。 那片被二人折腾得一片狼藉的草地上,还残留着几缕散乱的青丝,以及一滩已经干涸发白的浊渍。 而在山坳边缘那丛灌木的深处—— 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珠子,依旧幽幽地闪烁着,不紧不慢地追随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夹书签 往前1 / 1 页继续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6) 作者:米酒啊2026/07/25 发布于 pixiv字数:20676 第二十六章 竞道篇 生路 万里云层之上,那艘通体漆黑的飞舟正破风北行。舟身两侧的禁制纹路泛着幽幽蓝光,在高空烈风中嗡嗡作响,将凛冽的罡气隔绝在外。舟尾那杆玄色旌旗猎猎翻卷,紫阳纹徽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甲板之上,四道身影各据一隅。 南宫婉儿负手立于船头,一身素白劲装被高处的寒风吹得紧贴身躯,腰肢纤细如柳,胸脯虽不算硕大,却也饱满如两只倒扣的雪白瓷碗,将劲装前襟撑出两道微微的弧线。她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此刻却没有半分少女的娇俏灵动,一双杏眼中满是愁绪,黛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目光怔怔地望着北方天际。 她的右手攥着一截破碎的红色布料。 那是前几日在一处山坳里搜寻到的,乃是柳心澜惯用的制式。布料上沾着几片已经发黑的血渍,她动用了宗门秘术验过,确是柳心澜的血无疑。 她将那截碎布贴在胸口,指腹摩挲着上面干涸的血痕,眼眶微微泛红。 澜姨…… "赵师兄、孙师姐。" 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身后,一男一女走上前来。 那男子约莫三十来岁的样貌,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着一袭青灰色道袍,身量修长挺拔,举止间透着一股子世家子弟的从容——正是凌天宗执法堂内门弟子赵长风,元婴中期期修为。他抱拳行了一礼,姿态恭敬而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谄媚,也不显怠慢。 "南宫队长。" 那女子紧随其后,约莫二十五六的模样,面容清冷端丽,身段高挑纤瘦,一身玄色劲装将她裹得利落干练。一双凤眼狭长上挑,目光中带着几分精明与审视——此乃执法堂内门弟子孙玉娘,元婴初期修为。 "南宫队长。" 她微微颔首,语气淡淡的,恭敬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 南宫婉儿终于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在二人面上一扫而过,杏眼微眯,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弧度: "昨日你们脱离队伍自己行动,怕是已经有了不少收获了吧。" "可否跟我这位队长汇报一二?" 南宫婉儿语气揶揄。 赵长风与孙玉娘对视一眼。 赵长风率先开口: "这些日子来一直没有找到线索在下实属着急,昨日是在下私自带玉娘行动,还请南宫队长恕罪,不过我们还是发现了线索,柳峰主与那王铁柱的逃窜轨迹,应是直奔天剑宗而去。依属下之见,柳峰主灵力尽失,那王铁柱不过筑基修为,二人脚程有限,若此刻全力追击,在其进入天剑宗地界之前,应当可以截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只是……天剑宗毕竟有大乘期的太上长老坐镇,若在其地界动手,恐生枝节。前几日传讯回宗,宗主有令,务必在二人抵达天剑宗之前……将人带回。" 话说到最后,那"将人带回"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孙玉娘接话: "赵师兄所言有理。南宫队长,属下斗胆进言——这些日子咱们的搜寻路线,似乎……" 她微微偏头,凤眼半阖,似笑非笑: "绕了些路?" 此言一出,甲板上的气氛骤然凝滞了半分。 南宫婉儿的杏眼猛地一缩,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攥着那截碎布的手指紧了紧,随即松开,将碎布收进怀中,负手而立,下颌微微扬起。 "孙师姐此言何意?"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被冒犯的薄怒。 "本队长奉师尊之命率队追缉,你是在质疑本队长敷衍了事?" 孙玉娘微微一笑: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提醒南宫队长——宗主对此次追缉颇为重视,若耽搁太久,恐宗主那边……不好交代。" "你——" "够了!你们是在教本队长做事?" 南宫婉儿猛地提高了声音,杏眼中迸出几许怒意,一掌拍在船舷的栏杆上,震得那漆黑的金属嗡嗡作响。 赵长风连忙抱拳打圆场: "南宫队长息怒,孙师妹并无冒犯之意。" 他使了个眼色,孙玉娘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垂首,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未曾收去。 "退下。" 南宫婉儿冷冷吐出两个字。 赵长风与孙玉娘对视一眼,齐齐抱拳,转身退向船尾。 —— 待那二人的身影走远,南宫婉儿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回身去,重新望向北方天际。日头已近西斜,天边染着一抹淡金与绯红交织的霞光,将云海映得绚烂如锦。可她此刻无心赏景,心中翻来覆去尽是愁肠百结。 她与柳心澜虽名为师侄,实则情同姐妹。柳心澜性子古怪奔放,旁人怕她避她,南宫婉儿却偏偏喜欢往百草峰上跑。 那般好的人……如今却被师尊通缉追拿,说她偷了太上大长老的虚天鼎叛出宗门? 南宫婉儿不信。 澜姨不是那种人。 可她又有什么法子?师命如山。她南宫婉儿不过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在这追缉队中,真正做主的是那两个元婴期的"随行弟子"。她不过是一面幌子,一枚棋子罢了。 她低头,摸着截碎布。 我到底该怎么办…… —— 船尾处,赵长风与孙玉娘并肩而立,二人背对着南宫婉儿,以传音之术低语。 「果然与宗主所料不差,南宫队长果然在故意拖延。」 孙玉娘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与柳心澜素来亲近,若非宗主亲令,怕是要直接放了人去。赵师兄,接下来……当如何?」 赵长风沉吟片刻,目光越过船舷,望向北方那片渐暗的天际线。 「宗主早有安排。你我只需……在关键时刻,按宗主的吩咐行事便是。」 「她可是宗主亲传。」 「无碍,宗主自有了断,届时……不必留手。」 孙玉娘闻言,凤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那便……按宗主的吩咐办。」 —— 飞舟破风北行,渐渐没入暮色之中。 飞舟方才驶过的那片虚空,忽地泛起一阵极细微的涟漪如石子投入湖心,波纹一圈圈荡开,却又无声无息。那涟漪之中,一道人影缓缓浮现,起先只是一抹淡淡的轮廓,如水中倒影般虚幻,继而渐渐凝实,化作一位身着紫色道袍、头戴星冠的中年修士。 李清玄负手而立,脚下是无尽虚空,头顶是浩瀚星河。他那一身紫袍在凛冽天风中纹丝不动,三缕长髯垂在胸前,面容儒雅俊朗,瞧着便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可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望着飞舟消失的方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鸷。 他周身并无半分灵力波动,仿佛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寻常修士。可若是有返虚境以上开始感悟空间法则的强者在此,便能察觉到此方天地的法则正因他的存在而隐隐扭曲那是一种极微妙的共鸣,周遭的天地正迎合他的存在微微改变。 合道巅峰。 只差半步,便是大乘之境。 “……婉儿。” 声音如平日般温和如春风拂面,语调中带着几分师长特有的慈爱,仿佛只是在唤一个顽皮的弟子回堂上课。可那温和之下,却藏着一丝旁人听不出的冷意。 他从一开始便在南宫婉儿身上设下了标记。 临行前拍的那一下肩膀,藏着一缕神念。这缕神念平日里沉睡不醒,唯有当婉儿接触到柳心澜之时,才会悄然苏醒,将方位传回李清玄的识海。 本是随手布下的一着闲棋,没想到竟真的一举中第。 “为师就知道……你能找到她。” 他轻轻摩挲着指间的玉扳指,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儒雅温和,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笑意深处藏着一丝猎人看见猎物入网时的志得意满。 婉儿那丫头,果然还是心软了。 她与柳心澜素来交好,自己忙于宗门事务,从小就把那丫头交托给师妹照看。此番奉命追缉,她虽嘴上应得干脆,还主动担任一方追缉队队长,可李清玄作为她的师尊,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故意拖延行程,故意绕远路,故意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停留——这些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孩童的把戏罢了。 “毕竟是女儿身,婉儿啊,这是你最大的短板,即便天赋再强也会被情感所左右,修仙一途,最忌讳的便是心软。婉儿啊婉儿,为师教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还是不懂这个道理。”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失望,却又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淡然。 “也罢。既然你不懂,为师便亲自教教你——”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温和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深的光芒。 “何为……取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虚空中的涟漪渐渐平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隐隐扭曲的天地法则,还在诉说着方才有一位合道巅峰的大能在此停留。 —— 与此同时,中洲与东洲交界处,一片荒僻的山林之中。 王老汉与柳心澜沿着一条崎岖的山间小径往北而行,脚下的碎石枯枝被踩得噼啪作响。路旁是密密匝匝的杂树野藤,枝叶间偶有雀鸟扑棱棱飞过,惊起一片窸窣声响。 柳心澜走在前头,那身淡青色窄袖长裙虽已穿戴齐整,可裙摆处沾满了草屑泥点,袖口也蹭上了几道污痕,瞧着狼狈不堪。她脚上那双藕荷色绣鞋踩在碎石路上,鞋底柔软,倒比先前赤足时好了许多,只是走久了脚掌上的旧伤依旧隐隐作痛。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此刻没有多少表情,桃花眼望着前方幽深的山径,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暮色中愈发鲜艳。偶尔有晚风拂过,吹起她鬓边几缕散乱的青丝,露出那截白腻如凝脂的后颈。 只是她的步子……微微有些异样。 双腿并得较紧,每走几步便不自觉地顿上一顿,臀胯间的动作略显僵硬。那是因为——亵裤裆部那一片黏腻潮湿的痕迹尚未干透,方才被那老东西扣弄泄了身后,温热的花浆混着残精糊了一裤裆,走起路来那布料便黏在腿心肉缝上,每迈一步都磨得那两瓣微微红肿的阴唇一阵酥痒。 她咬着银牙,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在暗骂。 这该死的老东西……把本座这处折腾成这般模样……走起路来都不得安生…… 身后,王老汉光着一双黑黢黢的脚丫子,踩在碎石上却浑然不觉疼痛。他那佝偻瘦小的身影颠颠儿地跟在柳心澜后头,浑浊的小眼儿滴溜溜地盯着她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浑圆臀胯,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憨笑。 方才那一场扣弄,他倒是舒坦了。师尊那道无毛的肉缝里头,温热紧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带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股子混着残精与淫液的腥膻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美得很。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味无穷。 "师尊……天色不早了,要不找个地儿歇歇?" 他小跑两步凑上来,腆着脸问。 柳心澜头也不回: "歇什么歇?后头追兵不知何时便到,多走一步是一步。" "可师尊您这脚上还有伤……再走下去怕是要磨破了……" "本座说了无碍便是无碍。" 她语气不耐,脚步却微微一顿——确是脚掌上那几道伤口被绣鞋磨得生疼,那股子刺痛从脚底往上窜,惹得她黛眉微蹙。 王老汉见状,又凑近了几分: "师尊,要不……老汉背您?" "滚。" "嘿嘿……" 他讪讪地缩回脖子,却也不恼,依旧颠颠儿地跟在后头。 走了一阵,前头的山径渐渐开阔起来,路旁的杂树退去,露出一片平坦的碎石滩地,一条清浅的溪流从山间蜿蜒而过,在暮色中泛着粼粼的微光。 溪畔有几块平整的大石头,周围长着些许低矮的灌木,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柳心澜停下脚步,目光在那溪流上扫了一圈,微微皱眉。 她已经好几日不曾清洗身子了。这些天来,白日赶路夜里露宿,浑身上下早已汗腻不堪。那层薄薄的汗渍黏在肌肤上,与那老东西留在她身上的精斑淫液混在一起,结成了一层洗不掉的黏腻薄膜。尤其是腿心那处——亵裤裆部黏糊糊的一片,走起路来那布料蹭着她两瓣微微红肿的无毛阴唇,又痒又腻,难受得很。 更不必说……今晨在那灌木丛后头蹲着出恭的事了。 她至今想起来都觉着耳根子发烫。堂堂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竟在野外一丝不挂地蹲着拉稀,还被那老东西看了个正着——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若是灵力尚在,一个净身诀便了事了……何须这般狼狈…… 她叹了口气,抬脚往溪边走去。 "在此歇息片刻。" 她蹲在溪边,掬了一捧清冽的溪水泼在脸上,凉意沁骨,那股子黏腻的不适感顿时消散了几分。她又撩起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将溪水淋在小腿与脚踝上,洗去了沾染的泥垢与血痕。 那藕荷色绣鞋被她脱在一旁,露出一双伤痕累累却依旧精致的玉足,足弓弧度优美,只是此刻脚掌处布满了细小的擦伤与血痕,脚背白腻如脂,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青筋,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豆蔻色。 她将双足浸入溪水中,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背,那些伤口被刺激得一阵刺痛,她嘶了一声,随即又觉着说不出的舒爽。 总算……舒坦了些。 她微微阖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师尊,您洗着呢?老汉也来泡泡脚……" 王老汉搓着手凑了过来,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赶他走。 那老东西便脱了亵裤下摆——他本就没穿多少衣裳——将一双黑黢黢的臭脚丫子伸进了溪水里,"哗啦"一声,溅了柳心澜一裙子水花。 "你……!" "嘿嘿……脚滑了脚滑了……" 柳心澜气得抬手就要打他,可那老东西缩着脖子往后一躲,她便扑了个空。 她瞪了他一眼,索性不理他了,自顾自地洗着脚上的伤口。 .............. 静虚秘境 这处洞府本被神性一怒之下毁去大半,碎石崩摧,灵脉断绝,满目疮痍。如今那崩塌的石壁竟已重新弥合如初,断折的玉柱也接续完好,连地面上那道深达数丈的裂痕都被填平,铺上了新的暖玉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洞府正中,一方寒玉榻上,顾若曦盘膝而坐。 她一身素白长裙,衣料是极轻极薄的冰蚕丝,在洞府内幽幽的灵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月华色泽。那布料贴着身躯,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形胸前饱满如两座玉峰,腰肢纤细如柳,臀胯却浑圆丰润,在素白的裙料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头如瀑青丝未绾,随意披散在肩后,几缕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清冷出尘。 她阖着双目,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张脸依旧是那般不染凡俗的模样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仿佛九天之上的谪仙,与尘世格格不入。可若是凑近了细看,便能发现她的眉心处,有一道极淡极细的银色纹路,像是蛛网一般,从眉心向两侧蔓延,没入鬓角。 那是神性与她争夺这具肉身时留下的痕迹。 此刻,她的识海深处 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璀璨的星河。在这片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天地中,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左边身着素白长裙,一头青丝如瀑,眼眸琉璃色澄澈如秋水,仿佛能映照世间万物。她的神情淡然,唇角微微抿着,带着几分清冷与疏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右边那个,同样是一身素白,同样的容貌,同样的身段——可她的眼眸却是银白色的,瞳孔中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光在流转,冰冷而漠然,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她的神情比左边那个更加冷冽,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倨傲。 二人相对而立,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终于,神性开口了。 她的声音与顾若曦一般无二,清冷如玉石相击,可语调中却多了一丝……疲惫。 “……本座承认,之前是托大了。” 她微微偏头,银白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本座消灭不掉你,本座与这具肉身根脉相连。本座若强行将你抹去,这具肉身也会随之崩毁得不偿失。” 琉璃瞳的顾若曦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神性继续道: “但是,成就大道之事,本座势在必行。本座本意是带着你一同飞升,你我本为一体,你飞升了,难道还会亏待你不成?你何必为了一个凡俗的老东西,断送了自己的仙途?” 她顿了顿,语气微微放缓: “本座也可以放过柳心澜。她毕竟是你最疼爱的弟子,本座不动她。但是那个王铁柱他必须死。他玷污了本座的道心,本座要亲手斩了他,以证道心。你莫要再阻拦。” 琉璃瞳的顾若曦依旧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神性所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神性等了片刻,见她始终不答话,不由得微微蹙眉: “你当真要为了那个老东西,与本座死磕到底?” 琉璃瞳的顾若曦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说完了?” 神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 “你说要杀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可你哪一次成功了?” 顾若曦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中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得意: “有本座在,你动不了他。” 神性的银瞳中骤然迸出一丝冷光: “你——!” 可她深吸一口气,又将那股怒意压了下去。 “本座不与你做那口舌之辩!”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另外三位……想必已经开始了。” 顾若曦的目光微微一动。 “……什么意思?” 神性的银瞳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名额有限。若是被他们赶上,你我便再无机会了。” 顾若曦的眉头微微蹙起: “等等。你说……名额?” 她盯着神性,她抓住了话语中的关键之处,目光渐渐锐利起来: “什么名额?本座怎么对此毫无印象——你对本座的记忆做了多少手脚?” 神性沉默了片刻。 她微微垂下眼帘,银白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种天道秘辛,本座若是现在告诉你,以你我如今神魂的不稳定程度,很大可能都会被此方世界的天道察觉。” “届时,你我都会灰飞烟灭。” “这也是当年本座脱离本体,偷偷删改掉你的记忆的原因。” 神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因为知道这个秘密,就有得到飞升的资格。” 顾若曦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 “……原来如此。” 她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瞳中映着神性的倒影: “所以本座当年飞升失败也有你的手笔了?” 神性没有否认。 “本座实话告诉你吧——本座现在离不开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一丝无奈: “本座想得太简单了。脱离你,再……但是天道法则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此方世界仅仅容得下四位渡劫期的至尊。本座本想趁着皇甫轩陨落、空出一个名额的时候,与你做切割——这样两全其美。本座成就飞升大道,你就留在这里,与那个所谓的王铁柱长相厮守。” 她顿了顿,银瞳中闪过一丝阴霾: “但是本座低估那个老家伙了。本座的切割尝试……失败了。这个世界还是容不下本座。原来他并没有散道陨落——现在怕是以一种奇妙的形态,欺瞒着天道了。” 顾若曦的眼睛微微一眯: “也就是说——皇甫轩没死?” 她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本座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死。但是没想到,他连道都没散,真是个贪心的老家伙。” 神性点了点头: “他定然是和本座一样,用了某种手段欺瞒了天道。不过本座能感觉到,他的状态也很不对——不然,他不需要假死来掩盖。” 她抬起头,银瞳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芒: “那些高高在上的……就喜欢看我们这些蝼蚁自相残杀。” 顾若曦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神性却不再言语了。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顾若曦,银白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光芒,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许久。 神性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 “……合作吧。” 顾若曦微微挑眉。 神性道: “本来,你我之间只有你死我活这一条路可走。但是直到那天——本座看到你的好徒儿,拿出那枚天冉附灵丹之后,本座改变主意了。” 她的银瞳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天冉附灵丹,集天地能量所成,能够无视天地规则,创造出最为贴合所有浩源界内神魂的肉身。” 她直视着顾若曦的琉璃瞳: “到时候,你只需主动离开本座。虽然境界会大跌,但是你如今的心境——不就是想和王铁柱长相厮守么?本座成全你就是。” 顾若曦沉默了很久。 她的琉璃瞳中翻涌着复杂的光芒,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她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回答。 神性等了许久,见她始终不开口,终于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疲惫,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好自为之吧。” 她的身影渐渐淡去,消散在识海的虚空之中。 识海之外。 洞府之中,寒玉榻上,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左眼是极淡的琉璃色,右眼却是银白色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瞳孔中交织闪烁,仿佛有两道意志在同一具肉身中角力。 片刻之后,那银白色的光芒渐渐退去,竟是琉璃色占据了主导。 顾若曦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她站起身来,素白的长裙裙摆在地面上拖曳而过,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走到洞府的石壁前,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在那道新旧石壁之间的疤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溪畔碎石滩上,一堆篝火噼啪燃着,焰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将周遭的乱石与灌木映得忽明忽暗。那火光昏黄,照在溪面上碎成万千金鳞,随波荡开,又聚拢,恍若无数流萤在水底游走。远处山峦叠嶂,黑黢黢如巨兽匍匐,偶有夜枭啼鸣,在山谷间回荡,余音袅袅,更添几分幽寂。溪水潺潺,如鸣佩环,偶有夜风拂过林梢,沙沙作响,似低语,似叹息。 火堆上架着几尾溪中捕来的白条鱼,烤得焦香四溢,鱼皮绽开处露出雪白的嫩肉,脂油滴落火中,激起细碎的火星,嗤嗤有声。那鱼香混着松木燃烧的清苦气息,在夜风中飘散,勾得人食指大动。 柳心澜盘膝坐在火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她一手捏着一串烤鱼,一手托着腮,桃花眼望着跳跃的火焰,若有所思。这几日来,她体内那凝滞如死水的灵力,终是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最近一直暗暗运转《碧波天澜诀》,只觉丹田处那股温热水流虽仍被渡劫期剑意压得死死的,无法尽数调动,却比前几日壮大了些许。经脉中凝滞的灵力如春冰初融,渐渐有了流动之意。她细细估量了一番,除去用于压制师尊剑意的灵力,约莫能调动的灵力,已相当于元婴初期的修士了。 虽远不及她巅峰时的万一,但至少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有了几分自保的底气。不必再像前几日那般,遇事只能听天由命。 她瞥了一眼对面正狼吞虎咽的王老汉,心中不由得暗哼一声。 这老东西……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这几日来,这臭老头仗着她伤势未愈,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没少缠着她做那档子事。她毫无灵力之时无力推拒,便也由着他胡来——谁知这歪打正着,这老东西体内所蕴含的师尊灵韵,随着交合渡入她体内,变相滋养着她的经脉,将那剑意侵蚀的伤处一点一滴地修补起来。那股剑意本就是出自师尊之手,师尊的灵韵本与剑意同源,虽只是一丝一缕,却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 若非如此……本座这灵力还不知要凝滞到何时。 她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热。那几夜的荒唐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根驴大的行货子,那又舔又弄的手段,那些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的荤话……总是让她难以自持。 她连忙将思绪压下,咬了一口烤鱼,掩饰般地咀嚼起来。 王老汉蹲在她对面,双手捧着烤鱼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油光,鱼刺吐了一地。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浑浊的小眼儿却时不时往柳心澜身上瞟那薄薄的衣料贴着身子,将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勾勒得分明,连乳尖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形状都隐约可见,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他只觉得胯下那根行货子又蠢蠢欲动,想着一会吃饱喝足再找师尊快活快活,好恢复恢复灵力,嗯,对,恢复灵力,嘿嘿,这么想着狠狠咬了一口鱼肉。 “师尊烤的鱼,真他娘的香!老汉也是山间活计多年,也是没吃过这般好滋味!” 他一边嚼着鱼肉,一边含糊不清地拍着马屁。 柳心澜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 “少拍马屁。本座就是把鱼肉烤熟罢了,什么调料都没放,定是你饿狠了,吃什么都香。” “嘿嘿,师尊说哪里话!师尊的手艺,那可是一等一的好!莫说烤鱼,便是煮一锅树皮草根,那也是人间至味!” “……树皮草根?你下得去嘴?” “不不不!老汉是说师尊手艺好,化腐朽为神奇!即便是树皮草根若是经师尊的手一摆弄,那滋味——啧啧,老汉说不定都能吃的香咧!” 柳心澜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也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她将手中吃剩的半尾鱼递给王老汉: “行了,本座饱了。这个你吃了,明日还要赶路,莫要饿着肚子。” 王老汉连忙双手接过,指节不经意间蹭过她温软的指尖,又是一通千恩万谢,那模样活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 待他将那半尾鱼也囫囵吞下,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抹嘴,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师尊,明日咱们往哪走?” 柳心澜拾起一根枯枝,在碎石地上画了几道: “往北。再行二百里,便是天剑宗的地界了。本座预计天剑宗的地域就在那里,只要踏入那范围,本座那位老友——天剑宗现任宗主秦无衣——她的神识应该能察觉到。届时,便算安全了。” “秦无衣与本座是数百年的交情,年轻时当年与本座一同策马江湖!闯过南荒秘境,过命的交情。她那人性子冷了些,但极重情义。天剑宗虽不必凌天宗,但毕竟也是有数位大乘期的太上长老坐镇的顶级正派宗门,只要到了她的地盘,便是师尊亲至……也要考虑考虑宗门见的关系。” 说到“师尊”二字时,她的声音微微低了些,语气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王老汉听她提起顾若曦,心里头也是一沉。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篝火噼啪作响,一时无话。火光照着二人的面庞,一美艳一丑陋,一丰腴一干瘪,却都带着同样的神色——那是对前路茫茫的隐忧,对身后追兵的忌惮,以及,对彼此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夜色愈发浓了。 不知何时,天上的月被一层厚厚的云遮了个严实,连一丝银光都透不下来。山林间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唯有篝火那一小圈光亮,像是无边黑暗中的一叶孤舟。那火光也似被这浓墨般的夜色压得喘不过气来,火焰渐渐低矮下去,照得二人的影子在碎石地上拖得老长,扭曲如鬼魅,摇曳不定。 风也停了。 连溪流的潺潺声都似乎轻了许多,四周静得可怕。静到能听见火中枯枝爆裂的噼啪声,能听见二人细微的呼吸声,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声一声,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王老汉甚至觉得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汩汩流淌的声音。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悠长而诡异的吼叫,从山林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似狼嚎,也不似虎啸,倒像是某种从未听闻过的妖兽在低吟。声音低沉而绵长,在山谷间回荡开来,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辨不清方向。那吼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韵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呼唤,又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知的存在正缓缓逼近。整座山林似乎都在这一声吼叫中颤抖,连溪水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王老汉手里的鱼骨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张老脸在火光下煞白如纸。 “师……师尊,那是什么动静?”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佝偻的身子不自觉地往柳心澜那边挪了挪。那只枯瘦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柳心澜的衣袖。 柳心澜没有答话。她放下了手中的枯枝,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的黑暗,神识探出,但是距离有限,她现如今负伤无法探出更醇厚的神识。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方才的慵懒与从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警觉。她暗暗运起体内那刚刚恢复些许的灵力,一缕淡蓝色的水光在她指尖凝聚,吞吐不定,蓄势待发。 元婴初期的修为……虽不算多,但若只是寻常妖兽,应当足以应付。 她心中稍定,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这片苍梧山脉绵延千里,深处不乏连她全盛时期都要小心应对的凶兽。如今她只能动用元婴期的灵力,若是遇上五阶以上的妖王,怕是有些难以对付。 “呜————呜————” 那吼叫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些。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韵律,低沉中隐隐夹杂着一丝尖锐,仿佛是什么庞然大物在喘息,在低吟。那声音穿透夜幕,震得篝火的火焰都微微晃动。 王老汉吓得一个哆嗦,又往柳心澜身边蹭了蹭,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去了。他那只枯瘦的手已从衣袖滑到了柳心澜的手腕上,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冷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兰般的冷香,能感觉到她腕上肌肤的温软细腻——可他此刻全然没有心思去品味这些,满脑子都是那诡异的吼叫声。 “师尊……我……我……我保护你。” “怕什么。有本座在。” 柳心澜嘴上说得镇定,身子却不自觉地往王老汉那边靠了靠。二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了一起——他的肩胛骨硌人,她的肩头丰润柔软。在这般诡谲的境地下,身边有个活人靠着,总归多一分心安。 这老东西……就这还保护本座呢 她心中暗暗抱怨了一句,身子却更紧地靠了过去。 “……臭老头,你有没有发觉一件事?” 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二人能听见。 “啥……啥事?” “咱们这一路逃来,少说也有一旬了。穿山越岭,夜宿荒野——可你仔细想想,这几日可曾遇到过什么厉害的妖王?” 王老汉一愣,仔细回想了一番,这一路确实太平静了。他摇了摇头: “好像……还真没有。就遇到几只不长眼的低阶妖兽,连老汉我都能应付。师尊不说,老汉还以为是运气好哩。” “运气好?” 柳心澜冷笑一声,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寒光在火光映照下,凌厉如刀锋。 “这片山脉乃是东洲与中洲交界处的苍梧山脉,绵延千里,灵气充沛,深处不乏四阶甚至五阶的妖兽。按常理,咱们这般大摇大摆地穿行,早该撞上几头了。可偏偏一头都没遇上——你不觉得奇怪?” 王老汉挠了挠头,那几根稀疏的花白头发被他挠得翘了起来: “这……这不是好事吗?师尊怎的还愁上了?” 柳心澜转过头来,桃花眼直直地盯着王老汉。火光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种王老汉从未见过的凝重神色——那神色中带着一位返虚境大修士数百年阅历积累下来的直觉与警觉。 “本座有一种猜测。” “这山里的高阶妖兽,怕是已经被什么东西……驱赶或者说清理干净了。” 王老汉的瞳孔猛地一缩,浑浊的老眼中映出跳动的火焰。 “清……清理?师尊是说……” “要么是被人击杀了,要么是被赶走了。总之,这片山林里,原本该有的高阶妖兽,全都不见了。只留下那些不入流还不知道趋利避害只遵循本能行事的小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黑暗中那吼叫声传来的方向。那张美艳的面庞在火光下明暗交杂,桃花眼中的神色愈发深沉: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有修为极高的修士在此地,要么……就是一头强大到足以让所有妖兽都望风而逃的妖王。” “这吼叫声,本座听着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何处听过。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能发出这般声势的,绝非寻常妖兽。” 王老汉听得头皮发麻,那张老脸在火光下煞白煞白的。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可怖的画面——狰狞的獠牙、血红的眼睛、遮天蔽日的巨影。他又往柳心澜身边挤了挤,几乎要钻进她怀里去了。 “师……师尊,您可别吓老汉……老汉胆子小……” “本座吓你作甚?本座的推测并非空穴来风。”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她能感觉到王老汉那干瘦的身子在微微发抖——抖得跟筛糠似的,她心里头不由得软了几分。 这老东西……平日里说的倒是好听,现如今怕成这样是作甚。 但她还是下意识搂住了王老汉,她咬了咬下唇,暗暗攥紧了拳头。掌心那枚淡蓝色的水刃又涨大了几分,嗡鸣作响。她体内的灵力虽然有限,但至少—— 若是真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本座也不介意拿它试试手。 她深吸一口气,玉手抬起,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低声道: “臭老头,待会儿若是有什么变故,你只管往北跑。本座殿后。如今本座已恢复了些许灵力,应付一阵子不成问题。” “那怎么行!” 王老汉猛地抬起头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倔强: “老汉虽然没用,可也不能丢下师尊自己逃命!要死……要死也得死一块儿!” “你——” 柳心澜正要说什么,忽然—— “呼————!” 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从山林深处席卷而来! 那风来得又急又猛,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那是野兽身上才有的,浓烈刺鼻的膻味,混着血腥气和腐朽的草木气息。狂风卷起溪边的碎石与枯叶,劈头盖脸地朝二人砸来。篝火在狂风中剧烈摇晃,火焰被压得几乎贴在地上,发出“呼呼”的挣扎声,火星四溅,如无数流萤在黑暗中乱舞,又如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不好——!” 柳心澜下意识地伸手去挡,掌心的水刃瞬间暴涨,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水幕挡在二人身前。水幕在狂风中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将那些碎石枯叶尽数挡在外面。可那风沙太猛,迷得她睁不开眼。她只觉眼前一黑,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与碎石撞击水幕的噼啪声。 那风中的腥膻之气越来越浓,浓得令人作呕。柳心澜能感觉到,那腥膻之气中混杂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妖力——那妖力之磅礴,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噗——” 篝火在风中挣扎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灭了。 瞬间,天地间陷入了一片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风声停了。 吼叫声停了。 连溪流声都仿佛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万籁俱寂。死一般的寂静。静得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只有二人急促的呼吸声,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柳心澜能听到王老汉粗重的喘息,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那寂静沉重如铅,压在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掌心的水幕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勉强照亮了身前三尺的范围——那光亮如风中残烛,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渺小无力。 “臭老头!” 柳心澜失声喊道,伸手去抓身旁的王老汉。玉手探出,五指在黑暗中胡乱摸索。 “师尊!” 王老汉的声音从她左边传来,紧接着一只枯瘦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粗糙如树皮,又热又干,指节硌得她手腕微疼——却让她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师尊别怕!老汉在这儿!老汉在——” 话音未落。 一阵阴风从柳心澜身后掠过。 她只觉后颈一凉,仿佛有什么冰冷湿滑的东西擦过了她的肌肤。那触感如蛇,如冰,如死人的手指。她猛地转身,掌心的水刃瞬间朝身后斩去——水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蓝光在黑暗中拖出一道弧线。可那蓝光所照之处,只有空空如也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然后—— 一只手。 一只冰冷得不像活物的手,从黑暗中探了出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麻痹感。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从那只手的指尖涌入她的后颈,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啊……!”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被掐断在喉咙里,只余半声——便被那股力量猛地往后一拽—— 整个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王老汉只觉手中一空。 方才还紧紧攥着的那只温热柔软的手腕,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掌心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可那手已经不见了。 “师尊?!” 他慌了。 彻底慌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师尊!!师尊你在哪儿!!师尊——!!” 他扯着嗓子嘶吼,声音沙哑而凄厉,在黑暗中回荡开来,却没有任何回应。回声在山谷间一遍遍荡漾,渐渐消散,归于死寂。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十指在冰冷的空气中抓挠——可触手所及只有冰冷的碎石与粗粝的沙土,还有虚无的空气。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柳心澜就这么在他身边,在他手中,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掳走了。 王老汉的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老泪在眼眶中打转。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愤怒从心底翻涌上来,如山洪暴发,冲垮了他所有的怯懦与畏缩。他猛地站起身来,那双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芒。他双手胡乱掐诀,十指翻飞,将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不要命地往外轰—— “轰!轰!轰!” 一道道粗浅的灵力光束从他掌心射出,在黑暗中炸开一团团刺目的白光。那白光撕裂黑暗,照亮了四周嶙峋的乱石与枯败的灌木,照亮了溪面上动荡的水纹,却照不见柳心澜的身影。 “混蛋!!出来!!给老汉滚出来——!!”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凄厉,像是被困兽逼到绝路的哀嚎。那张老脸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青筋暴起。 “师尊!!师尊——!!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回应。 黑暗中,只有他一个人。一个干瘦佝偻的老人,站在无边的黑暗里,声嘶力竭,状若疯魔。 黑暗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王老汉吞没其中。 他张了张嘴,想再喊一声“师尊”,可喉咙里尚未发出的声音,便被一股骤然袭来的巨力扼住了。 那力道自黑暗中探出,粗如蟒蛇,韧如牛筋,带着一股腥膻之气,拦腰缠上他那干瘦佝偻的身子。他只觉腰间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柔软却冰冷刺骨的东西勒住了——胸腔里的气被挤得闷声一响,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本能地挣扎,双脚本能地在碎石地上乱蹬,十指胡乱抓挠着腰间的束缚,却触手之处尽是冰冷滑腻的皮毛,又厚又密,如握冰雪。那东西越收越紧,勒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师——!” 最后一个字尚在喉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四肢百骸。那力量阴寒中却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钻进他的丹田,裹住他那点微薄的灵力,然后轻轻一绞——他只觉眼前一黑,意识便如断了线的纸鸢,飘飘荡荡地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最后残存的知觉里,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遥远得像从天边传来,隔着层层迷雾,朦朦胧胧地荡进他昏沉的识海。是师尊的声音。 “……臭小白……” 那声音断断续续,语调却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般的嗔怪与宠溺,像是娘亲在数落调皮的孩子,又像是久别重逢的旧友在互诉衷肠。每一个字都裹着笑,每一个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暖意。 “……坏小白……怎么能吓唬人呢……” 然后是另一种声音。 “嗷呜——” 那声音低沉、浑厚,却又透着一股子委屈巴巴的意味,像是一只受了训斥的小兽在辩解,又像是在撒娇求饶。王老汉昏沉沉的意识里浮起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百草峰上,他也曾听过这样的叫声。 只是那时候,这叫声清脆灵动,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傲气,不像此刻这般——低沉如闷雷,浑厚如洪钟。可那腔调里透出的委屈与亲昵,却是一模一样的。 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大东西在蹭来蹭去,蹭得碎石地面沙沙作响。夹杂着柳心澜断断续续的轻笑声,又似乎是叹息—— “……好了好了……本座知道了……不是你的错……” 声音越来越近,却也越来越模糊。 终于,王老汉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王老汉只觉得后脑勺枕着一片温软,那触感柔软而厚实,像是一床晒足了日头的棉褥,又像是一整块上好的绒毯。那温软随着某种沉稳而缓慢的韵律微微起伏着——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一只巨大的手在轻轻摇晃摇篮。他隐隐觉得后背不似躺在碎石地上那般硌人,倒像是靠着一堵厚实柔软的山壁。 鼻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不是寻常的花香草香,而是一种更冷冽、更干净的气息——像是山巅的积雪在日光下融化后,被春风拂过的味道。其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与师尊身上那股兰花般的冷香不同,却同样让人心安。 然后,他听到了柳心澜的声音。这一次,那声音近在咫尺。 “……臭老头?”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却掩不住那语调中的关切与如释重负。 “……臭老头,醒了没?”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搭上了他的额头,指尖温润如暖玉,在他那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指腹上的纹路擦过他粗糙的脸颊,痒酥酥的。 王老汉呻吟了一声,艰难地掀开眼皮。 然后他看见了光。 篝火。那堆被狂风吹灭的篝火不知何时又重新燃了起来。橙红的火光跳跃着,将周遭的黑暗逼退了三尺,在碎石滩上映出一轮温暖的光晕。火光中,柳心澜蹲在他身侧,微微俯身看着他,那张美艳的脸庞在火光下明暗交织,桃花眼中映着跳动的火焰,眉心的朱砂痣鲜艳欲滴。她身后是那条静静流淌的溪水,溪面上倒映着火光与她的侧影,随波微微晃荡。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发髻微乱,鬓边几缕青丝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腮边。衣裙上沾着几片枯叶与草屑,可她的眼中——那双桃花眼里,却盛着一汪他从未见过的温柔。那温柔如水,如月华,如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好东西。 “醒了?” 她松了口气,柳眉微微舒展开来,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王老汉艰难地转了转眼珠子,视野渐渐清晰。 然后他看见了柳心澜身后。 那东西。 一双眼睛。 猩红如血,大如铜铃,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光,像是两盏悬在半空的红灯笼。火光在它眼中跳跃,映出一种奇异的光芒——既威严,又温和。 “本座说醒了?你看什么呢?” 柳心澜微微侧头看他,见他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身后,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老汉艰难地将脑袋转了一个角度,视野更宽了些。 他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张脸。 一张巨大无比的狐狸脸。 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长毛,在火光下泛着银缎般的柔和光泽。那毛极长极密,仿佛是从雪山顶上剥下来的一整块云霞,又像是被月光织成的锦缎。每一根毛尖都微微发亮,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似有星屑从毛尖抖落。那双猩红的眼珠如两粒嵌在白玉中的极品红宝石,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光,竖瞳微微转动,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狐嘴微微咧开,露出半截猩红的舌头,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竖在头顶,耳尖各有一撮银色的长毛,在夜风中微微抖动。 而他的后脑勺,正舒舒服服地枕在这只巨狐的前腿窝里。那腿窝处厚厚的长毛堆叠如毡,柔软而温热,每当他呼吸时,那长毛便微微拂过他的脸颊与后颈。 “啊————!!!!妖怪啊!!!” 王老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从那腿窝里挣了出来,双脚在碎石地上胡乱蹬着,手肘撑着地面拼命往后退。他浑身哆嗦着,一只手指着那头庞然大物,另一只手在碎石地上胡乱摸索,仿佛想找块石头当武器。 “救……救命!!师尊快跑!!有……有妖怪!!好大的狐狸精!!妖怪!!” 那巨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了一跳,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往后一压,猩红的眼珠眨了眨,长吻微微歪了歪,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呜——” 那声音竟带着几分委屈。 然后它缓缓低下头,用它那比王老汉脑袋还大的长吻,轻轻地拱了拱他的肩膀。粗粝的舌尖探出来,温热的舌面从他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一舔而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晶亮水痕。那舌头粗糙而柔和,如砂纸裹着丝绸,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清爽的草木香,把他的半边老脸舔得歪了歪。 王老汉愣住了。 他摸了摸脸,满手都是狐狸口水,黏糊糊热烘烘的。他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珠子,盯着那巨狐看了半天。 “狐……狐狸大爷?” 柳心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站起身来,赤足踩在温热的碎石滩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那双如雪的玉足在火光与星光下泛着暖玉般的柔光,足弓弯出一抹优美的弧线,几粒细沙粘在足背上,随着她的步伐闪烁。她走到巨狐身边,伸出玉手轻轻地拍了拍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她的手纤细白皙,在巨狐那硕大的头颅上显得格外小巧。巨狐立刻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裙摆,裙摆被蹭得微微掀起,露出她那双修长的腿。 “可不是小白么。先前咱们被师尊追杀时,是小白耗尽全身灵力化作那传送大阵,才将咱们送出凌天宗。那大阵耗尽灵力,将它也弹到了别处——正是这片苍梧山脉里。” 她顿了顿,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继续道: “小白失了主人,在山中孤身流浪,灵力枯竭,饥肠辘辘。它为了活命,便在山中不断猎杀妖兽,吞噬内丹以滋补灵力。那些不入流的二阶三阶妖兽,甚至还有几头四阶的妖王,都被它一一寻到巢穴里,吞吃了内丹。正是因它这一番清理,咱们这几日才如此太平,没撞上半头像样的妖兽,全赖小白在山中镇着。”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原……原来是狐狸大爷替咱们开的道?” “嗯。” 柳心澜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小白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只是它吞噬的妖兽太多太杂,那些妖兽残留在内丹中的戾气与怨念便积攒在它体内,渐渐污染了它的灵智。这几日来,它凭着本能寻本座的气息,却又因灵智混沌,认不出本座来。直到方才——它扣住本座后颈的时候,本座识海中渡了一丝灵力给它,它这才认出本座来,灵智才恢复了清明。”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看看柳心澜,又看看小白。 小白仿佛听懂了主人在数落自己,耷拉下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低着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嗷呜声,那声音又委屈又可怜。它那双猩红的眼珠子偷偷往上瞟了瞟,小心翼翼地拿长吻又拱了拱柳心澜的裙摆,然后把整个大脑袋都埋进了她的裙摆里,只露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在外面抖了抖。那片裙摆被它拱得皱巴巴的,沾满了它的口水。 “好了好了,没怪你。若不是你,本座和这臭老头早就喂了追兵了。你是功臣,行了吧?” 柳心澜笑着揉了揉它脑袋上的毛,十指陷进厚密的白毛里,在那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抓了抓。小白这才抬起脑袋,眯着眼,露出一副受用的神情,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摇着,扫起一地碎石。 “那狐狸大爷怎么……怎么长这么大了?” 王老汉小心翼翼地又挪了过来,颤巍巍地伸出那只枯瘦的手,犹豫着是否该摸摸小白。小白斜了他一眼,大尾巴啪地一下抽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带着几分熟悉的嫌弃与亲昵。 王老汉被抽得嘿嘿一笑: “嘿,还是这脾气。跟百草峰上那会儿一个样,那会儿就爱拿尾巴打老汉。” “这些时日它在山中不知道吞了多少妖兽,那些低阶的也便算了,偏偏还有几头四阶妖王被它寻到巢穴里吞噬了内丹。那些内丹虽大补灵力,却也混着妖兽的血肉精华。小白是灵兽,灵兽吞噬妖兽的内丹多了,肉身便会被强行激发,体型自然会膨胀。如今它这身板,怕是已抵得上一头三阶灵兽了。” 柳心澜又拍了拍小白的脑袋,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只是妖兽内丹里残留的戾气与怨念太过杂乱,它炼化不过来,灵智才会被污染。幸而这会儿已恢复了。不过往后,怕是要费些工夫替它涤荡一下体内的浊气了。” 小白听到这话,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嗷呜声,拿脑袋蹭了蹭柳心澜的裙摆,蹭得裙摆直晃。 王老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看着那头通体雪白的巨狐,又看看身旁的柳心澜,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暖意涌上心头。 “嘿嘿,那敢情好。有狐狸大爷在,老汉这回心可算放回肚子里了。” 说罢,他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在小白那厚实的白毛上轻轻摸了摸。那毛极密极软,手掌探进去能淹没到手腕,带着一股清爽的草木清香与狐狸天然的温热体温。小白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歪过头来,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傲娇而熟悉,像极了在百草峰上嫌弃他的时候。然后它伸出粗粝的舌头,又在王老汉脸上舔了一下。 这一次,王老汉没有躲。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近乎傻气的笑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好狐狸大爷,好狐狸大爷……老汉这几日,天天惦记着你咧。”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师尊,您方才说您恢复了些灵力?现在是啥修为了?” 柳心澜离开小白的脑袋,走到溪边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那块青石被溪水冲刷得又光又滑,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她翘起二郎腿,那只赤着的玉足在暮色中泛着凝脂般的光泽,脚踝上一圈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微微顿了顿,淡淡道: “恢复大不如前,但也不差。如今可调用的灵力,抵得上元婴初期的修士。虽然灵力依旧凝滞得厉害,但比前些日子好了太多。” 她顿了顿,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藏着对现状的不满,又藏着一丝微妙的不自在: “那些糟心事……虽说是事急从权,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她说的含含糊糊,没提具体是什么“事”,可王老汉哪能听不出来?他想起这几日来师尊被他缠着行的那几场荒唐事,那张老脸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浑浊的小眼在火光下闪着贼光,嘴上却不敢接茬,只嘿嘿地傻笑。 柳心澜见他笑得这般贼眉鼠眼,心下便知这老东西又在想什么,脸上微微一红,却懒得与他计较,继续道: “再加上小白——它如今是元婴中期的实力。这一路它吞噬的妖兽内丹虽污染了灵智,却也将它的修为生生推了上去。灵兽之躯远胜同阶的修士,虽然它如今灵智初复,体内浊气未消,发挥不出十成战力,但也是一大臂助了。” 她微微一笑,桃花眼中终于亮起了一抹久违的自信光芒: “如今咱们有元婴初期的主战之力,外加小白这元婴中期的灵兽,只要不遇上返虚境的修士或是五阶妖王,便没什么能拦得住咱们。离天剑宗还有二百里,明日一早启程,想来这一路,会安稳许多了。秦无衣若是感应到本座的灵力,定会派人来接应。” 小白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骄傲地抬起头,长长的狐吻仰天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那声音不再诡异可怖,而是带着一种属于灵兽的豪迈与威严,在山谷间回荡开来,惊起林中一群栖鸟扑棱棱地飞起,在夜空中盘旋不去。 王老汉听着那嚎叫声,又看看篝火边并肩而坐的柳心澜与小白——一个美艳绝伦,一个威猛神骏,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暖暖的,酸酸的,像是喝了一碗掺了蜜的陈年老醋。 活了六十年,没人瞧得起老汉。仙子是第一个,师尊是第二个,狐狸大爷……算第三个。老汉这条贱命,竟让这么多人护着…… 他偷偷背过身去,抬起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角。 然后转过身来,那张老脸又堆满了谄媚的笑,颠颠地凑到柳心澜身边,搓着手道: “师尊您累了吧?老汉给您捶捶腿?” “滚。” 柳心澜眼皮都没抬。 小白在一旁歪了歪大脑袋,大尾巴甩了甩,在碎石滩上扫出一道弧痕,仿佛也跟着主人一起嫌弃他。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7) 作者:米酒啊2026/08/01 发布于 pixiv字数:18487 第二十七章 竞道篇 此去经年 翌日,天光初透。 东方山脊之上泛起一线鱼肚白,晨光如薄纱漫过苍梧山脉的万壑千岩,将夜来凝聚的露珠映得晶莹剔透。林间晨雾尚未散尽,如轻纱般缠绕在古木虬枝之间,偶有早起的鸟雀啁啾三两声,更显得这山间清晨幽寂清寒。溪水潺潺,映着天边渐次晕开的朝霞,碎成满溪胭脂色。 洞口处,篝火余烬尚温,几缕残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扭曲如丝。 柳心澜从洞内缓步走出,抬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昨夜有小白守在洞口,又有那臭老头在旁陪着,她难得睡了个踏实觉。那张美艳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那一点天生的媚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慵懒。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青丝,淡青色的裙裳肩头微皱,肚兜抹胸微微歪了半分,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她赤着双足踩在温热的碎石上,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脆。 小白跟在她身后踱出洞来,它抖了抖浑身雪白的长毛,那毛在晨光下泛着银缎般的柔光,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猩红的眼珠半眯着,一副餍足的模样。昨夜它蜷在洞口守了一宿,此刻正拿长吻蹭着柳心澜的裙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响。 柳心澜揉了揉眼睛,正要开口唤那臭老头启程,却见王老汉直愣愣地站在洞口前方不远处,一动不动。他那干瘦佝偻的身子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双肩微微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身形。 “臭老头?杵在那儿作甚?不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抬起赤足便要往他屁股上踹一脚。可脚还没碰到他那干瘪的屁股,她便觉得不对。 柳心澜的脚悬在半空,桃花眼中的慵懒瞬间消散。她顺着王老汉的视线,缓缓望去。 这一眼差点把她魂都给吓出来。 小白立刻进入战斗姿态,浑身的白毛根根倒竖,三条大尾巴猛地炸开,体型瞬间变大,猩红的眼珠骤然收缩成两道竖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是灵兽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恐惧。它下意识地横过庞大的身躯,挡在柳心澜和王老汉身前,四只爪子深深嵌入碎石地面,浑身的肌肉绷紧如弓弦,却不敢再往前踏出半步。 晨光自东方倾泻而下,将整片山林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薄光。溪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晨雾在日光中渐渐稀薄,化作千万道细碎的光柱,斜斜地穿过林梢,洒在碎石滩上。 而在那万千光柱的交汇处,立着一道素白的身影。 顾若曦。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天地初开之时便已站在那里。一身素白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裙摆拖曳在碎石地上,却纤尘不染。一头如瀑青丝未绾,随意披散在肩后,几缕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清冷出尘。晨光从她身后透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仿佛她整个人都是由光凝成的,下一刻便要化作流光散去。 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那张脸依旧是那般不染凡俗的模样,仿佛九天之上的谪仙,与这尘世的山林、溪水、碎石格格不入。 她在笑。 那双极淡极淡的琉璃色眼瞳正饱含着笑意,静静地望着洞口的方向。那笑意极浅极淡,如春风拂过冰湖时泛起的第一道涟漪,却真真切切地存在着。眼神里没有那种冰冷倨傲的睥睨,也不是她追杀二人时那种漠然无情的注视。那笑意温柔而熟悉,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在晨光中静静地等着他们醒来。 这场景美得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晨光、溪水、白裙仙子,每一笔都是天工造物。 可柳心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桃花眼中映出那道素白身影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赤足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一响,在这死寂的清晨中格外刺耳。 完了。 她心中只来得及浮起这两个字。 渡劫期的至尊亲至。莫说她如今只恢复到元婴期的修为,便是她全盛时期,在师尊面前也不过是一合之敌。整个浩源界,能挡得住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唯有另一位渡劫期陆地神仙。而此刻,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他们三人在顾若曦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她误判了。她以为师尊状况有异,不可能亲自追击。她以为只要逃到天剑宗,便有一线生机。 她错了。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王老汉传音。她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苦涩,几分不甘—— “……臭老头,没办法了。一会儿……唉,本座也不想说丧气话,但是……” 她没说完。 但王老汉已经明白了。 这已是死局。顾若曦亲至,没有任何逃生手段的他们,必死无疑。他想起在百草峰那日,顾若曦一剑斩落时那毁天灭地的威势,想起柳心澜拼死阻挡也是身受重伤,到头来,还是逃不过。 可是—— 王老汉眯起那双浑浊的老眼,迎着晨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素白的身影。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顾若曦在笑。那张万年寒冰般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挂着一丝笑意。那笑意不似伪装,不似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嘲讽。那笑意温柔而从容,像是……像是在静虚峰秘境里,她偶尔被他逗得无可奈何时的模样。那时她嘴上不说,唇角却会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别过脸去,不让他看见。 还有她的眼睛。 王老汉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那日追杀他们时的冰冷与漠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柔和得像山间的晨雾,像溪水的波光,像他在静虚峰上看了十年的那片星空。 他张了张嘴,想对柳心澜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 顾若曦一步踏出从溪畔的晨光中直接出现在三人面前。素白的裙摆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她已站在柳心澜身前,近得能闻到那股清冽如雪巅之风的幽兰冷香。 小白浑身的毛炸得更厉害了,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爪在碎石地上刨出几道深痕,想要扑上去护主。王老汉也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横跨一步,想要挡在柳心澜身前。 “退下!!” 柳心澜一声厉喝,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她伸出手臂将王老汉和小白死死拦住,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凌厉。她知道,若是小白敢对师尊出手,以师尊的修为,一个念头便能让它灰飞烟灭。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愿连累小白。 小白被她这一喝,浑身一颤,猩红的眼珠中满是委屈与不甘,却终究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它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三条大尾巴夹在腿间,庞大的身躯微微发抖。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柳心澜,自己这个可怜的弟子。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指如削葱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柳心澜看着那只手朝自己伸来,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师尊会怎么处置她?废了她的修为?杀了她?她有些不甘心啊........... 然而想象中的伤害没有到来,那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柔的抚摸。 一股柔和至极的灵力自那只手的掌心渡入她的体内。那灵力磅礴如海,却温润如春水,不带半分攻击性。它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些被渡劫期剑意侵蚀得千疮百孔的伤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左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残留了多日的渡劫期剑意在这股灵力的涤荡下如春冰消融,伤口处的血肉重新生出,肌肤愈合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那股灵力继续深入,将她体内凝滞多日的灵力一一打通。经脉中那些被剑意封堵的关隘,在这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面前如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她的丹田处涌起一股温热,那温热越来越盛,越来越强,如江河决堤,如春潮涌动,将她体内所有的滞涩与淤堵尽数冲开。 返虚巅峰。 她的修为,在这一瞬间尽复。 柳心澜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桃花眼中映着顾若曦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温柔的笑意。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她惊愕的面容,倒映着晨光,倒映着这世间万物——却唯独没有了那日追杀他们时的冰冷与漠然。 “澜儿,这些天,委屈你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如玉石相击,可那清冷之中,却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那温柔极淡极轻,像是冬日里第一缕春风,像是冰封的湖面下第一道暗流。 柳心澜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极淡极淡的琉璃色眼瞳,看着她唇角那抹熟悉的、温柔的笑意。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桃花眼中渐渐蓄满了水雾。那水雾越聚越浓,越聚越浓,终于化作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美艳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几分小心翼翼,几分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委屈。 “师尊……您……您回来了吗?” ............................. 三人一狐,围坐在溪畔三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圆润的青石墩上。那石墩大小不一,高低参差,倒像是天然而成的坐具。顾若曦居中而坐,素白长裙曳地,纤尘不染,如瀑青丝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周身气度清冷如霜,与这荒山野岭的粗犷景致格格不入。柳心澜坐在她左手边,桃花眼中还残留着方才落泪的红痕,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慵懒神态,翘着二郎腿,赤足在空中轻轻晃荡,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王老汉坐在右手边,干瘦佝偻的身子缩成一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浑浊的小眼却时不时偷偷往顾若曦身上瞟——瞟一眼,又赶紧收回来,再瞟一眼,再收回来。小白则蜷在柳心澜脚边,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将自己盘成一团雪球,猩红的眼珠半眯着,耳朵却竖得老高,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气氛有些尴尬。 顾若曦端坐在石墩上,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望着溪水,一言不发。柳心澜看看师尊,又看看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王老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一个劲儿地搓着膝盖上的粗布裤腿,搓得那布料都快磨出洞来。 良久,还是顾若曦率先打破了沉默。 “本座知道你们心中有许多疑问。”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如玉石相击,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那双极淡极淡的琉璃色眼瞳从溪水上移开,缓缓扫过柳心澜和王老汉的面庞。 “本座的状态……确实不对。这些时日以来,本座一直在与体内的另一种神魂做对抗。那是本座的神性——斩却七情六欲、只余天道至理的神性。她欲瞒天过海,以无情之道飞升仙界,而本座……便是她必须斩却的‘人性’。” 她顿了顿,素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右眼,那动作极轻极缓。 “这些时日,神性占据了这具肉身的主导权。她视铁柱为玷污道心的污点,欲杀之而后快。本座在识海深处与她缠斗至今,方才寻得一丝间隙,重新掌控了这具身体。但她只是暂时被压制,随时可能苏醒。” 柳心澜听得心头一凛,桃花眼中的慵懒瞬间消散。她猛地坐直了身子,赤足踩在碎石地上,急声道: “原来如此!难怪师尊那日突然出关便要杀这臭老头,徒儿还以为师尊走火入魔了,吓得魂都快飞了!” 王老汉也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那张老脸上满是后怕: “老汉就说嘛!仙子怎么舍得杀老汉!原来是那什么……什么神性在作怪!那东西忒不是个玩意儿,竟敢占仙子的身子,还敢对仙子指手画脚!老汉要是能打得过她,非把她揪出来打一顿不可!” 顾若曦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如蜻蜓点水,转瞬即逝。她瞥了王老汉一眼,淡淡道: “你?” “嘿嘿,老汉知道老汉知道。老汉就是过过嘴瘾,给仙子出出气嘛。” 王老汉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他见顾若曦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中带着几分纵容的模样,心里头那块压了多日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这一松弛,胆子便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搓着手,浑浊的小眼转了转,忽然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道: “仙子,老汉有个事儿想问问您。您说您是仙子本尊,不是那什么神性——老汉信,老汉一百个信!可是……可是老汉想确认一下,您能不能告诉老汉……” 他顿了顿,那张老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认真的神色。 “以前在静虚秘境里,老汉和仙子在一起的时候,老汉与仙子常在一起做的是什么事?” 这话一出,柳心澜的桃花眼顿时亮了起来。她歪着头看向顾若曦,唇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叮当一响。小白也竖起了耳朵,猩红的眼珠在王老汉和顾若曦之间来回转悠,三条大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 顾若曦微微蹙起眉头,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窘迫。她轻咳一声,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不自在: “……非得在这里说吗?” “非得!” 王老汉难得地坚持,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透出几分倔强。他双手撑着膝盖,身子前倾,直直地盯着顾若曦的眼睛。 “仙子,这可不是老汉多事。那神性占了仙子的身子,谁知道她会不会装成仙子的模样来骗老汉?老汉得确认清楚了,才能放心。仙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晨风拂过溪面,带起一阵细碎的涟漪。远处林梢有鸟雀啁啾,近处溪水潺潺如鸣佩环。在这片宁静的山林中,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顾若曦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竟缓缓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红晕。 那红晕极浅,如晚霞初染,如桃花初绽,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王老汉对顾若曦熟悉,柳心澜又是返虚境的大修士,目力何等惊人——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顾若曦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可那清冷之中,却裹着一层几乎要溢出来的窘迫。她微微别过脸去,不让自己去看柳心澜和王老汉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常常玩弄本座的……后庭。” 话音落下。 溪水依旧潺潺,晨风依旧徐徐。 可石墩上的气氛,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王老汉张大了嘴巴,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先是茫然,再是震惊,然后是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他原本想问的是“仙子教老汉读书写字”——在静虚秘境那几年里,顾若曦曾手把手教他认字,教他读圣贤书,教他写字。那时候的顾若曦极有耐心,他写错了她便一遍遍地纠正,他读错了她便一遍遍地示范。那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那时候的他,是最认真的他。 那时候的顾若曦,是最温柔的顾若曦。 他本想用这个来确认——若眼前之人真是他的仙子,定会记得那些在静虚秘境里教他读书写字的日夜。 可他万万没想到,仙子竟会说出这个答案。 “啊?” 王老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仙子竟记得这个。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王老汉心里头像是有只猫儿在挠,痒得他浑身骨头都酥了。他偷偷拿眼去瞟顾若曦——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褪,耳根处更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衬着那如雪的肌肤,煞是好看。她别过脸去不看众人,可那微微抿起的唇角,那轻轻颤动的睫毛,都说明她此刻心头是何等的羞窘。 嘿嘿,仙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王老汉在心里头暗笑。他想起在静虚秘境里那些年,他最爱做的事便是从后头入她,将那根粗长黑紫的物什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里送。仙子那两瓣臀儿生得极好,又圆又翘,白嫩嫩水灵灵,他每回从后头进去,都能瞧见自己那根黑粗的物什在那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那画面,啧啧啧,光是想想便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仙子起初不肯,说那处不是用来做这个的,他便软磨硬泡,又是磕头又是求饶,最后仙子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便从了。头几回她疼得直皱眉,他便耐着性子慢慢来,先用唾沫濡湿了,再用手指一根一根地往里探,等她习惯了,才敢把那根粗长的物什往里送。后来日子久了,她竟也渐渐得了趣,每回他从后头进去,她虽嘴上不说,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会自己泌出些滑腻的肠油来,把他的阳物裹得又紧又湿,抽送起来啧啧有声。 仙子身子骨里还记得老汉的调教。 这念头让王老汉得意得险些笑出声来。他连忙低下头,用脏兮兮的袖子掩住嘴,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弯成了两道月牙,里头的光芒贼亮贼亮的,藏都藏不住。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看看师尊,又看看王老汉,再想想师尊方才说的那句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师尊……师尊的……后……后庭? 这臭老头……他……他竟敢…… 她的嘴角抽了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师尊,你们玩得真花。” 小白歪着大脑袋,猩红的眼珠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发出一声疑惑的嗷呜声。它不懂什么后庭不后庭,只觉得气氛忽然变得好生奇怪——主人的脸怎么红了?那臭老头怎么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那白衣女人怎么别过脸去了? “嗷呜?” 顾若曦听到柳心澜的话,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更深了几分。她猛地转过头来,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那慌乱极淡,转瞬即逝,却被柳心澜和王老汉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方才听王老汉问“最常做的事”,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那些在静虚秘境里,这老东西夜夜缠着她行那档子事的画面。这老东西对读书写字从来不上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唯独对她身子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尤其是那处……那处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便说了出来。 可说出口的瞬间,她便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本座……” 她轻咳一声,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窘迫。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羞恼强压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此事容后再议。本座能掌控这具身体的时间不长,这等……这等私密之事,接下来要说的事,才是要事。”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中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威严。她扫了柳心澜和王老汉一眼,声音沉了下来: “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能由你们二人替本座去完成。” 柳心澜和王老汉对视一眼,神色同时严肃了起来。连小白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三条大尾巴停止了摇摆,猩红的眼珠直直地盯着顾若曦。 “本座当年渡劫之时,曾在一处秘境中留下了部分缺失的记忆。那些记忆十分重要,关乎神性的弱点所在。若能将那些记忆寻回,或许便能找到压制神性的法子。那处秘境,便是本座当年渡劫之地—‘行仙谷’。” 她说着,素手一翻,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凭空出现在掌心。那戒指通体银白,戒面上刻着一朵精致的莲花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将戒指递给柳心澜: “这是你在百草峰上献上的法宝,虚天鼎和天冉附灵丹也在里面。” 柳心澜双手接过戒指,神识探入其中一扫,看到其中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物件,桃花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她将戒指戴在手上,抬头看向顾若曦,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多谢师尊……徒儿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拿不回来了。” “本就是你的东西。” 顾若曦淡淡道,顿了顿,又道: “此行凶险。行仙谷中残留着本座当年渡劫时的天劫余威,寻常修士靠近便会被天雷余波震得魂飞魄散。你们二人虽有些修为,却也不可贸然前往。本座的意思是——你们先去天剑宗避一避,寻求些帮手。本座记得,你与那天剑宗宗主秦无衣是至交好友?” 柳心澜连忙点头: “正是!徒儿与无衣是数百年的交情,早年还未修行时就认识了,之后一同闯荡过江湖游历过天下,过命的交情。徒儿此番本就是打算带着臭老头去天剑宗投奔她的。” “那便好。” 顾若曦微微颔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欣慰。 “天剑宗虽不及凌天宗势大,却也是有数位大乘期太上长老坐镇的正道大宗。天剑宗若肯出手相助,你们此行便多了几分把握。记住——去行仙谷之前,务必做好万全准备。那里不仅有天劫余威,还有本座当年斩杀的域外天魔残魂游荡,凶险异常。”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神性已经派清玄来捉拿你们了。清玄他……太急于求成了,现如今心性成长为现如今这般也非他之过,宗门之事万千弟子之事给他的担子太大了,也是本座这个师尊不称职,总之清玄绝非你们二人所能抗衡。他麾下还有执法堂三位返虚长老随行,各峰精锐弟子辅助。你们这一路,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行踪。” 柳心澜听到“李清玄”三个字,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她冷笑一声: “大师兄?呵,他倒是会挑时候。师尊放心,徒儿虽然打不过他,但现如今徒儿修为恢复,对付他可不成问题。” 顾若曦看了她一眼,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无奈: “本座知道你本事高。但此番不同往日。清玄得了本座的命令,他便绝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 她顿了顿,目光在柳心澜和王老汉之间扫了一圈,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责备: “澜儿,你这些年的修行,懈怠了不少。明明天资如此之好,却卡在返虚巅峰多年不得寸进。是不是又偷懒了?” 柳心澜被师尊点破,那张美艳的脸庞上顿时浮起两团红晕。她低下头,赤足在碎石地上画着圈,小声道: “徒儿……徒儿没有偷懒。就是……就是这些年钻研丹道,花了不少心思……” “丹道固然重要,修行根基却不可荒废。” 顾若曦淡淡道,目光又扫向王老汉,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铁柱体内明明有本座那么多灵韵,你们二人明明已经……已经交合双修了这么多次,你怎么还卡在返虚巅峰?” 这话一出,柳心澜的脸腾地红了个透。 她猛地抬起头来,桃花眼中满是羞恼,声音都变了调: “师尊!” “说来也怪,铁柱体内竟能纳入本座如此多醇厚的灵韵,可他体质却又那么平平无奇,可能是本座眼拙,你呀说不定还真是什么稀世体质。“ 王老汉被这话夸得飘飘然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仙子调教的好。” ”本座既然都把铁柱送到你那了,你就好好抓住机会,你们二人这些时日……咳咳,次数不少。按理说,以本座灵韵之精纯,再加上你的《碧波天澜诀》本就是水系功法,与灵韵相得益彰,你早该触摸到合道境的门槛了。可你却纹丝未动——澜儿,怎的不见效果?总不能为师亲自和你双修吧?” 柳心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着脸,赤足在地上跺了跺,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乱响: “师尊!您别说了!徒儿……徒儿炼化了!只是……只是那灵韵太过精纯,徒儿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呐。 王老汉在一旁听着,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就喜欢看柳心澜这娘们儿被调戏的样子贼有意思........ 顾若曦见柳心澜羞得快要冒烟了,便也不再追问。她站起身来,素白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拂动。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望向远方,望向凌天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 “本座该走了。神性随时可能苏醒,若她发现本座来见过你们,后果不堪设想。接下来,本座帮不了你们了。一切只能靠你们自己。” 她转过身来,最后看了柳心澜一眼: “澜儿,好生修炼。你的天资不在本座之下,莫要荒废了。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替本座照看好他。” 柳心澜眼眶一红,站起身来,深深一礼: “徒儿遵命。师尊……您也要保重。一定要撑住,等徒儿找回您的记忆,一定帮您把那神性赶出去!” 顾若曦微微颔首,正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 王老汉猛地从石墩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顾若曦。 他那干瘦如柴的双臂紧紧环住顾若曦纤细的腰身,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贴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冰蚕丝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子的温热与柔软。那触感熟悉得让他鼻子一酸——是仙子,是他的仙子。不是那冷冰冰的要杀他的怪物,是他在静虚秘境里守了多年的仙子,是那个被他逗得无可奈何时会微微勾起唇角、被他肏狠了会软声求饶的仙子。 那股幽兰般的冷香萦绕在鼻端,清冽如雪巅之风,却又裹着一层淡淡的暖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气息刻进骨头里。 “仙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浑浊的老眼中蓄满了水雾。 “咱们……咱们还能再见面吗?”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没有挣开。 这位渡劫期的陆地神仙,这位凌天宗的太上长老,这位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谪仙,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从背后抱着她。晨光洒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碎石滩上交叠在一起。 良久。 她缓缓转过身来,素手抬起,轻轻抚上王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她的指尖温润如玉,触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极淡极淡的暖意。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倒映着他丑陋苍老的面容,却没有任何嫌弃与厌恶——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会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晨风拂过溪面时泛起的涟漪。 “以后会见面的。” 她顿了顿,指尖在王老汉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铁柱,跟着澜儿好好修炼。你的资质虽差,却并非不能修行。本座留给你体内的灵韵,会是你修行一途的一大助力。你要不断变强——变强了,以后才能保护我们。” 王老汉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那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脸的皱纹横流,淌过那张丑陋苍老的面庞,滴落在碎石地上。他拼命地点头,声音沙哑而坚定: “一定!仙子!老汉一定好好修炼!老汉一定会变强的!老汉要保护仙子,保护师尊,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顾若曦微微勾起唇角。 那笑意极淡极轻,如蜻蜓点水,如春风拂面。 然后。 晨风拂过,溪水微澜。 顾若曦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淡去,如朝露蒸发,如轻烟消散。那素白的裙摆、如瀑的青丝、绝美的容颜,一点一点地化作流光,消散在晨风之中。 只余下一缕幽兰般的冷香,在王老汉的鼻端萦绕不去。 王老汉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着方才抱着顾若曦的姿势,双臂虚抱着一片空气。他望着顾若曦消失的地方,望着那片空无一人的碎石滩,久久没有动弹。晨光照在他那张老脸上,照着他满脸的泪痕,照着他那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 柳心澜站在一旁,抱着胸,看着王老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心里头有些酸溜溜的,却又说不清那酸意从何而来。她撇了撇嘴,走上前去,学着王老汉方才的腔调,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 “一定~仙子~” 王老汉回过神来,连忙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过身来,那张老脸上又堆满了谄媚的笑: “嘿嘿,师尊……老汉这不是……这不是舍不得仙子嘛……” “舍不得?那你怎么不跟着师尊一起去?本座可没拦着你。”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赤足在他小腿上轻轻踹了一脚。 “嘿嘿,老汉倒是想跟,可仙子不让啊。仙子说了,让老汉跟着师尊好好修炼。老汉听仙子的话,也听师尊的话。” 王老汉舔着脸凑上前去,搓着手,谄媚道: “师尊,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去天剑宗?” “废话。师尊方才不是说了吗?先去找秦无衣帮忙,再想办法去行仙谷。赶紧收拾收拾,趁天色还早,早些启程。” 柳心澜没好气地说道,转身去收拾洞口的杂物。 小白从石墩旁站起身来,抖了抖浑身雪白的长毛,三条大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它走到王老汉身边,歪着大脑袋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粗粝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他舔得一个趔趄。 “嗷呜。” 那声音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安慰。 王老汉被舔得嘿嘿一笑,伸手在小白那毛茸茸的大脑袋上拍了拍: “狐狸大爷,你也来笑话老汉?走走走,咱们跟师尊一起上路。” 小白斜了他一眼,大尾巴啪地一下抽在他屁股上,然后昂着头,迈着优雅的步子跟上了柳心澜。 王老汉揉了揉被抽疼的屁股,嘿嘿傻笑着,也跟了上去。 晨光大盛,将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溪水潺潺,依旧东流。碎石滩上篝火的余烬被晨风卷起,化作几缕残烟,消散在苍翠的山林之间。 .................... 柳心澜走到一处空地,素手中凭空出现一只冰晶蓝鸟很是精致,随手一挥,蓝鸟飞上高空化作一缕蓝光消失在天际,王老汉手遮着额头看去,啧啧称奇:“师尊你咋把这鸟放走了,看起来很多肉的样子,不烤来吃甚是可惜啊。” 柳心澜一脸无语,踹了王老汉一脚,“吃吃吃就知道吃!还不快赶路!” 再有不到百里,便是天剑宗的地界了。 二人还是选择步行,毕竟快到了天剑宗的地界,柳也不好利用撕裂虚空的手段赶路,这样和挑衅无疑......... 这时身后山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 那声音极锐极疾,如裂帛,如箭啸,由远及近,不过瞬息之间便已逼至身后数里之内。柳心澜脚步猛地一顿,桃花眼中慵懒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寒光。她霍然转身,淡青色的裙摆在转身之际旋出一朵冷艳的花,赤足在碎石地上碾出两道浅痕。 小白比她反应更快。那庞大的身躯骤然绷紧,浑身雪白的长毛根根倒竖,三条大尾巴猛地炸开,猩红的眼珠收缩成两道竖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它横过身子,将柳心澜和王老汉挡在身后,四只爪子深深嵌入碎石地面,浑身的肌肉绷紧如弓弦。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个屁股墩。他手忙脚乱地抓住小白的尾巴毛,颤声道: “咋……咋了这是?又有妖兽?” 话音未落,头顶的天空便暗了下来。 一艘巨大的黑色飞舟自云端缓缓降下,舟身长达数十丈,通体乌黑如墨,舟首刻着一枚银光流转的莲花徽记——正是凌天宗的标志。飞舟两侧各有三排灵光闪烁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舟上人影绰绰,衣袂猎猎,少说也有数十人之多。 飞舟在二人头顶百丈处稳稳停住,投下的阴影将整片山林都笼罩其中。 柳心澜眯起桃花眼,目光如电,扫过飞舟上那些身影。她的目光掠过那些陌生的面孔,最终定格在船首那几道熟悉的身影上。 为首之人,是一个身段玲珑的少女。 那少女约莫双十年华,生得眉目如画,清秀可人。一双杏眼灵动有神,顾盼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只是此刻那双杏眼中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焦急、为难,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化不开的愁云。她身着凌天宗内门弟子的月白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通体晶莹的飞剑,正是顾若曦当年所赠的“冰魄”。不是上官婉儿,又是何人? 上官婉儿身后,立着一男一女。 那男子身量颀长,面容冷峻,一身青色道袍纤尘不染,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周身散发着元婴修士才有的灵压。那女子则生得妩媚动人,身着绯色长裙,身段妖娆,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同样是元婴初期的修为。 赵长风。孙玉娘。 毕竟是李清玄的亲信弟子,早年她还教导过二人,柳心澜认出了这二人。 飞舟上还有数十名追缉队的弟子,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个个手持法器,严阵以待。他们看向柳心澜的目光中,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赵长风率先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他立在船首,向柳心澜遥遥抱拳,姿态倒是颇为恭敬: “柳师叔,数年不见,师叔风采依旧。晚辈赵长风,奉宗主之命,请师叔回宗一叙。” 孙玉娘也跟着行了一礼,声音娇软: “柳师叔,宗主说了,只要师叔肯随我等回宗,虚天鼎之事便既往不咎。师叔是明白人,何必为了一个杂役弟子,与宗门闹到这步田地?” 柳心澜闻言,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她负手而立,赤足踩在碎石地上,脚踝上的银铃在风中叮当作响。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声音慵懒而从容: “本座道是谁,原来是小赵和玉娘。几年不见,你二人倒是出息了,都已步入元婴。怎么,李清玄那老东西自己不敢来,派你们两个小辈来?” 赵长风面色微微一僵,却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柳师叔说笑了。宗主日理万机,实在抽不开身。况且宗主说了,师叔是宗门栋梁,百草峰之主,他不想与师叔兵戎相见。只要师叔交出虚天鼎,带着那杂役弟子随我等回宗,宗主愿亲自为师叔向太上长老求情。” “求情?” 柳心澜冷笑一声,桃花眼中的讥诮更浓: “本座倒想问问,本座犯了哪条宗规?虚天鼎是师尊亲手赠予本座的,本座爱给谁用便给谁用。倒是李清玄——他假传太上长老法旨,私自调动执法堂,该当何罪?” 赵长风和孙玉娘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难看。他们奉李清玄之命前来追缉,本以为柳心澜身负重伤、修为被封,是手到擒来之事。可眼前这美妇人气势凛然,言语间中气十足,哪里有半分重伤的模样? 上官婉儿站在船首,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柳心澜,眼眶微微泛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在赵长风和孙玉娘面前表露太多。她只知道师尊李清玄说柳师叔偷了太上长老的虚天鼎叛出宗门,可她知道柳师叔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柳心澜的目光与上官婉儿对上,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温和。她看出了这丫头眼中的担忧与为难,心中微微一暖。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性子虽有些跳脱,心地却纯善。此番被李清玄派来追缉她,怕是心里头比谁都难受。 她不动声色地传音过去,声音在上官婉儿的识海中响起,温和而从容: “婉儿,别担心。澜姨没事。这里头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牵扯到太上长老的秘辛。你且继续做你的任务,莫要为了澜姨与宗门为敌。” 上官婉儿身子微微一震,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她咬了咬下唇,传音回道: “澜姨!您……您不是受了重伤,修为暂失吗?怎么……” “已无碍了。” 柳心澜的声音依旧从容,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你师尊李清玄那边,澜姨自有计较。你只需做好你分内之事,不必为澜姨为难。记住——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要做出与宗门为敌之事。这是澜姨的命令。” 上官婉儿咬着下唇,眼眶更红了。她低下头,不让身后的赵长风和孙玉娘看到自己的表情,传音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哽咽: “澜姨……婉儿明白了。您……您一定要小心。” 与此同时,王老汉也注意到了飞舟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体型肥胖油腻的高大青年,缩在上官婉儿身后,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他穿着一身杂役弟子的灰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圆滚滚的肚皮将衣裳撑得紧绷绷的。那张胖脸上堆满了焦急与担忧,一双小眼睛在王老汉身上来回扫视,见他虽然衣衫褴褛却精神尚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正是小跟班李德贵。 李德贵也看到了王老汉,那双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左右看看,见赵长风和孙玉娘的注意力都在柳心澜身上,便悄悄往船尾挪了几步,躲在一堆缆绳后面,向王老汉传音: “老哥!老哥!你可急死兄弟了!这到底咋回事啊?宗主说你偷了太上长老的虚天鼎,还说柳师叔包庇你叛出宗门——兄弟可是一个字都不信!可宗主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回动静可大了,执法堂都出动了!” 王老汉听到李德贵的传音,传音回道: “老弟啊!好兄弟!这里头的事儿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你信老哥不?” “信!兄弟当然信老哥!” “那就中了!旁的莫问,反正不是宗主说的那般。师尊是为了救老汉才带老汉逃出来的,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等此间事了,老哥请你喝酒,咱哥俩好好唠唠!” 李德贵一听这话,那颗悬着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胖脸上堆满了笑: “中!老哥说话算话!等这事儿过去了,兄弟备好酒好肉,咱哥俩不醉不归!老哥你可得好生保重,兄弟还等着听你吹牛呢!” “什么吹牛,老哥我说过的都句句属实!嘿嘿,放心放心!老哥这命硬着呢,死不了。师尊修为已经恢复了,打这几个小辈跟玩儿似的,一会儿要是真打起来,咱俩躲远点,别被误伤。” 李德贵一听柳心澜修为已复,更是喜上眉梢,连忙传音给上官婉儿,将王老汉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了一遍。 她传音回道: “澜姨已经跟我说了。一会儿若是真打起来,咱们做做样子便是。” 李德贵嘿嘿一笑,传音道: “做戏?嘿嘿,做戏小的在行!师姐放心,一会儿打起来,小的保管演得比谁都真——喊得比谁都响,跑得比谁都快!” “瞧你这德行。” 上官婉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那双杏眼中却已没了方才的沉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松的笑意。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瞥了李德贵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李德贵被那白眼一翻,非但不恼,反而嘿嘿傻笑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又往上官婉儿身边凑了凑。 上官婉儿见他凑过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嘴上却不饶人: “离我远点啊死胖子,大庭广众的。” “嘿嘿,这不是高兴嘛。等晚上咱俩嘿嘿,小的再好好服侍师姐?” “谁要你服侍啊。” ................. 飞舟之下,柳心澜负手而立,桃花眼微微眯起,将飞舟上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了上官婉儿和李德贵之间的小动作,也看到了赵长风和孙玉娘脸上的犹疑。她心中冷笑——李清玄派这两个元婴的弟子来,不过是试探她的虚实罢了。真正的后手,怕是还藏在暗处。 她脚边的小白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三条大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飞舟上的众人。王老汉缩在小白身后,一手抓着小白的尾巴毛,一手攥着拳头,那张老脸上满是紧张。 山风猎猎,吹得众人衣袂翻飞。飞舟上的凌天宗徽记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与柳心澜脚踝上那圈银铃的细碎叮当声遥遥相对。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柳心澜负手立于飞舟之下,淡青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扫过飞舟上如临大敌的赵长风与孙玉娘,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极淡,却带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从容——那是返虚境巅峰大修士才有的气度,是数百年修行养出的骨子里的傲然。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玉石相击,在山林间回荡: “赵长风,孙玉娘。本座念你们是宗门小辈也是听令行事,今日之事,本座不与你们计较。修行不易,速速离去,本座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打发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可赵长风和孙玉娘却不敢当真这么听。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疑不定。赵长风那张冷峻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犹疑,孙玉娘那双丹凤眼中的妩媚早已被凝重取代。他们不是傻子能修到元婴境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柳师叔这气势……不对。 赵长风心中念头急转。师尊李清玄说柳师叔被太上长老一剑重创,修为被封,已是强弩之末。可眼前这美妇人,周身气势内敛如渊,气定神闲如岳,哪里像是重伤垂危的模样?那灵压虽未刻意释放,却如深海暗流,隐隐约约地压迫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识。 若她当真修为尽失,怎会如此从容? 孙玉娘也在暗自嘀咕。她偷偷拿眼去瞟上官婉儿,这一瞟,心头更是咯噔一下。 上官婉儿方才还忧心忡忡,一双杏眼中盛满了担忧与焦急,恨不得立刻冲下去问个明白。可此刻,这位队长正侧着头,和李德贵那胖子眉来眼去。李德贵不知说了什么,上官婉儿竟微微勾起唇角,那双杏眼中哪还有半分担忧?分明是轻松得很。 不对劲。 孙玉娘心头一沉。上官婉儿与柳心澜的关系,她自然清楚。这丫头方才还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转眼间便云淡风轻了——除非她知道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赵长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二人再次对视,同时咽了口唾沫。 虚张声势?不像。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柳师叔的修为怕是已经恢复了。 这个念头一起,二人的后背几乎同时渗出了冷汗。返虚境巅峰——那是现如今的他们连仰望都费劲的境界。元婴与返虚之间,隔着两个大境界的天堑鸿沟,不是靠法宝人数就能填平的。若柳心澜当真修为尽复,他们二人加在一起,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可师尊有令。 李清玄的手段,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位宗主表面上儒雅和善,实则心机深沉如渊。若他们临阵退缩,回去之后的下场,怕是比死在柳心澜手里还要凄惨。 赵长风咬了咬牙,向孙玉娘传音道: “师妹,不管怎么样硬着头皮也得上。师尊那边……咱们交不了差。” 孙玉娘深吸一口气,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微微点头,传音回道: “不管柳师叔修为恢复与否,咱们总得试试。若她当真恢复了……咱们便认栽,师尊那边也有个交代。” 二人计议已定,同时踏前一步。 元婴期的威压瞬间释放。 赵长风周身青光大盛,一股凌厉如剑的灵压冲天而起,将周围的云雾都绞碎成絮。孙玉娘娇叱一声,绯色长裙无风自动,周身涌出一片粉红色的灵光,那灵光中裹挟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两股元婴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向柳心澜涌去。 赵长风抱拳,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决绝: “柳师叔,晚辈得罪了!” 话音未落—— 柳心澜动了。 向前一步踏出。 下一瞬,柳心澜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在飞舟之上,赵孙二人面前。她来得太快,快到赵长风和孙玉娘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 返虚境巅峰的威压,如天河倒倾,如泰山压顶,轰然降临。 那威压磅礴如海,浩瀚如渊,赵长风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被压成齑粉。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孙玉娘更是花容失色,那张妩媚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甲板上,浑身颤抖如风中残烛。 二人释放的元婴威压,在柳心澜面前如纸糊的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柳心澜刻意留手之下飞舟上其余弟子虽未被威压直接压迫,却也被那股磅礴的气势震慑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当然——上官婉儿和李德贵除外。 上官婉儿正歪歪扭扭地靠在船舷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额头,嘴里“哎呦哎呦”地叫着,那声音倒是挺大,可脸上哪有半分痛苦之色?那双杏眼滴溜溜地转着,正偷偷往柳心澜那边瞟。 李德贵更是夸张。他直接趴在甲板上,四肢摊开,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哎呦喂!压死小的了!柳师叔饶命啊!小的骨头都要碎了!” 他一边嚎,一边偷偷抬起眼皮,见柳心澜正背对着他,便悄悄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些。那圆滚滚的肚皮贴在冰凉的甲板上,倒是挺凉快。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悄悄伸出脚,在他那肥硕的屁股上踹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死胖子,你搞什么啊!正常点!” 李德贵被她踹得一个激灵,连忙调整了一下表情,把嚎叫声压低了几分,改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听起来倒是像模像样了些。只是那双小眼睛依旧贼溜溜地转着,哪有半分被威压压迫的样子。 柳心澜虽背对着他们,却将这一切感知得清清楚楚。她抬手扶了扶额头,那张美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这两个活宝,回头得好好调教调教他们。 ........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甲板上的赵长风和孙玉娘,桃花眼中的慵懒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那冰冷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在看两只蝼蚁。 “本座再说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珠落玉盘,敲在赵长风和孙玉娘的心头。 “滚。否则,本座不介意替李清玄管教管教你们。” 赵长风和孙玉娘跪在地上,浑身冷汗涔涔而下。他们终于确认了,柳心澜的修为恢复了。那股深不见底的灵力威压做不得假,这种压迫感也就以前在师尊面前感受过。 完了。 二人心中只来得及浮起这两个字,只希望柳师叔能手下留情,别痛下杀手。 飞舟之下,王老汉和小白仰头望着这一幕。 王老汉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着飞舟上那道淡青色的身影,看着她赤足踏在甲板上,看着她如天神下凡般将两个元婴修士压得跪地求饶,只觉得胸腔里那颗老心脏砰砰直跳,跳得他浑身发热。 “真他妈的帅啊!狐狸大爷你瞧见没?那是老汉的师尊!老汉的师尊!”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干瘦的手臂在空中乱挥,险些打到小白的鼻子。 小白嫌弃地偏了偏头,圆溜溜的眼珠斜睨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嗷呜。那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认同——它也觉得主人此刻确实威风凛凛。 “嗷呜!” 就在赵长风和孙玉娘绝望之际—— 一道磅礴的威压自云端压下。 那威压呈深紫色,如一道从天而降的紫色光柱,轰然撞在柳心澜的返虚威压之上。两股威压在空中碰撞、角力、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飞舟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山林间的鸟雀早已四散飞尽,连溪水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倒流了片刻。 蓝色的返虚威压与紫色的合道威压,在空中形成两道泾渭分明的光幕,彼此拉扯,互不相让。 赵长风和孙玉娘只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大半,二人同时松了口气,瘫软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道儒雅的声音自云端传来。 那声音温和如春风,醇厚如陈酿,在山林间悠悠回荡: “师妹,许久不见,师妹清减了些,师兄我甚是想念啊。” 柳心澜抬起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云端之上,一道紫色身影缓缓降下。那人身着紫色道袍,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周身散发着合道境巅峰的磅礴灵压。他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不是来捉拿叛逆,而是来赴一场风花雪月的约会。 凌天宗当代宗主,紫阳真人李清玄。 柳心澜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从丹田直涌到喉咙口。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桃花眼中的寒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 想 你 妈 !”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8) 作者:米酒啊2026/08/02 发布于 pixiv字数:13885 第二十八章 竞道篇 秦无衣 “哎呦,哎呦,师妹,怎地这般粗鲁?” 李清玄按下云头,紫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星冠下的面容依旧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儒雅笑意。他负手立于虚空,周身紫气氤氲,合道境巅峰的灵压如潮水般铺展开来,将柳心澜那返虚境的威压一寸一寸地顶了回去。他说话的语气极是和煦,仿佛真是在与久别重逢的师妹叙旧,可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炙热。 柳心澜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桃花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这家伙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这些年李清玄卡在合道巅峰不得寸进,大乘期的门槛始终跨不过去,便打起了她的主意。她的体质乃是世间罕见的顶级炉鼎,加之极品水灵根与《碧波天澜诀》相得益彰,若能将她的修为吸干炼化,足以助他一举突破合道巅峰,踏入大乘之境。只是碍于师尊顾若曦的威仪,加之她柳心澜有些手段,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家伙才一直只是觊觎着,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得了神性顾若曦的指令,他的狼子野心便再也藏不住了。 “粗鲁?”柳心澜冷笑一声,双手叉腰,赤足踏在飞舟甲板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要打便打,那么多话作甚!师兄莫不是怕了本座?” 她说着,单手在虚空中虚握。那五根纤纤玉指收拢的瞬间,空间一阵剧烈扭曲,仿佛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柄古朴精致的古筝被她从虚空中一寸一寸地拉扯出来——筝身通体乌黑如墨,却泛着幽蓝色的灵光,筝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筝尾处缀着一串银色的铃铛,与她脚踝上的银铃遥相呼应,叮咚作响。这便是柳心澜的本命法器——“梦烬”。 李清玄眼睛一亮,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他抚掌而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真切的赞叹: “梦烬——师兄真是许久未曾见师妹拿出这柄法器了。你不拿出来,师兄都差点忘了师妹是琴修出身呢。”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 “只是不知这些年师妹沉迷于炼制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药,在琴道一途,可曾生疏了?” 柳心澜听到这话,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腾地浮起两团红晕,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这些年她确实将大半心思都花在了丹道之上,琴道修行虽未荒废,却也谈不上精进。如今被李清玄当众点破,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禁有些挂不住。 “生疏与否,师兄试试便知!” 她娇叱一声,纤纤玉指在梦烬筝弦上猛地一拨。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穿云裂石。 那琴音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音刃,裹挟着返虚境巅峰的磅礴灵力,如惊涛骇浪般朝李清玄轰去。音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飞舟甲板上的木质结构寸寸龟裂,追缉队的弟子们纷纷抱头伏地。 李清玄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擡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轻轻一划。一道紫色光幕凭空浮现,将那道凌厉无匹的音刃稳稳挡在三尺之外。音刃撞上光幕,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紫光与蓝光交织爆裂,溅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如烟花般在空中绽放又转瞬即逝。 “师妹的琴音,还是这般动听。”李清玄赞了一声,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从容,“只是力道嘛——差了些。” 柳心澜冷哼一声,双手齐出,十指在筝弦上翻飞如蝶。琴音骤然大作,如银瓶乍破,如铁骑突出,一道道音刃铺天盖地般朝李清玄倾泻而去。每一道音刃都蕴含着不同的音律——宫商角徵羽,五音齐发,化作五色光刃,将整片天空都映照得五彩斑斓。 李清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大袖一挥,紫色道袍鼓荡如帆,周身紫气翻涌,化作一道紫色漩涡,将那些音刃尽数吞没。漩涡中传来阵阵闷响,如闷雷滚滚,震得群山回响。 “师妹,此地不是切磋的地方。”李清玄瞥了一眼飞舟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又看了一眼飞舟下方正仰头观战的王老汉和小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如你我换个地方,好好叙叙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色玄光,撕破虚空,直冲九霄。 “怕你不成!” 柳心澜娇叱一声,赤足在飞舟甲板上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玄光,紧追而去。她临走前不忘传音给王老汉: “臭老头,乖乖待着别乱跑!本座去去就回!” 一紫一蓝两道玄光在苍穹之上纠缠追逐,时而碰撞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时而分开又再度撞击。每一次碰撞,都将云层撕裂出巨大的缺口,阳光从缺口中倾泻而下,在山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两道玄光越打越高,越打越远,最终撕破虚空,不知去向何处,只留下漫天的紫蓝光屑缓缓飘落。 飞舟之上,赵长风和孙玉娘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柳心澜那返虚境的威压虽已撤去,可二人仍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忌惮。 飞舟下方,王老汉仰着头,望着柳心澜消失的方向,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担忧。他攥紧了拳头,干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师尊……您可一定要赢啊……” 小白蹲在他身旁,三条大尾巴不安地摆动着,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天空中残留的灵光痕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嗷呜……” 苍穹之上,两道玄光纠缠碰撞,已激斗了数千回合。 紫光如龙,蓝光如凤,每一次撞击都迸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将方圆百里的云层撕成碎絮。下方山林间的飞舟早已缩成一个小黑点,王老汉仰头望天,只看得见两道流光在苍穹中追逐厮杀,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柳心澜十指翻飞,在梦烬古筝上拨出一曲杀伐之音。琴音化作万千蓝色音刃,如暴雨般朝李清玄倾泻而去。每一道音刃都蕴含着返虚境巅峰的磅礴灵力,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发出刺耳的裂帛之声。 然而李清玄只是闲庭信步。 他负手而行,脚下踏着紫色祥云,在音刃暴雨中从容穿梭。偶尔擡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一划,便有一道金色剑气将逼近的音刃斩成碎光。他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不是在与人厮杀,而是在赏花观月。 “师妹的修为怎么恢复了?” 李清玄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这个问题从见面起便盘桓在他心头——师尊那一剑他看得分明,渡劫期剑意入体,莫说是返虚境,便是合道境的大修士也得躺上三年五载。可眼前这师妹,这才几日工夫,竟已恢复如初,灵力充沛得不像话。 柳心澜冷哼一声,桃花眼中寒光闪烁。她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那虚天鼎中藏着师尊留给她的天冉附灵丹,更不会告诉他臭老头体内有师尊渡给他的灵韵。她只是十指猛地一拨筝弦,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音刃轰然射出,同时脱口而出: “关你屁事!” 李清玄眉头微皱,侧身避开那道音刃,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师妹,你也是九百多岁的人了,怎地说话这般不体面?” “体面你娘!”柳心澜又是一声娇叱,十指在筝弦上翻飞如电,琴音骤然大作,“李清玄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少在这儿跟本座装什么正人君子!你那点龌龊心思,本座几百年前就看得透透的了!” 李清玄眉头皱得更紧,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一道极细的音刃从斜刺里飞出,角度刁钻至极。他虽及时偏头,却仍被那道音刃擦过面颊,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柳心澜眼睛一亮,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双手叉腰,赤足踏在虚空中,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样,师兄?看来这些年忙着处理宗门事务,修炼上倒是生疏了不少嘛。连本座一道小小的音刃都躲不开了?” 李清玄擡手拭去面颊上的血珠,低头看了看指尖那抹殷红,忽然笑了。那笑容依旧温和儒雅,却让柳心澜心头莫名一紧。 “师妹说的是。这些年师兄为了宗门事务,确实疏于修炼了。”他擡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直直看向柳心澜,语气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可师妹有没有想过——师兄这般操劳宗门事务,是为了谁?” 柳心澜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怒意取代: “为了谁?自然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那宗主之位坐得更稳当些!” “师妹这话可伤师兄的心了。”李清玄叹了口气,语气中竟真有几分落寞,“师尊闭关不出,宗门上下千头万绪,哪一样不得师兄亲自过问?师妹你倒好,躲在百草峰上种花弄草,弹琴炼丹,逍遥自在。师兄可曾有过半句怨言?” “呸!”柳心澜啐了一口,桃花眼中满是鄙夷,“少在这儿装可怜!你巴不得师尊永远闭关不出,好让你独揽大权!这些年你在宗门里安插了多少亲信,打压了多少异己,当本座不知道?” “师妹这话可就诛心了。”李清玄依旧不紧不慢,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师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师妹若是不信,大可随师兄回宗,师兄将这些年宗门的大小事务一一说给师妹听,如何?” “回宗?”柳心澜冷笑一声,“回宗让你把本座炼成炉鼎吗?李清玄,你当本座是三岁小孩?”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忽然又笑了。那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柳心澜觉得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要可怕。 “师妹既然把话说开了,师兄也不藏着掖着了。”他负手而立,紫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师妹,你可知师兄这些年来,有多欣赏你你可知晓?” “你身具顶级炉鼎体质,极品水灵根,本该是任人采补的命运。可你偏偏不服输,凭着一股子傲气和倔强,硬生生修到了返虚巅峰的境界。”李清玄的目光落在柳心澜身上,那目光中竟有几分真切的欣赏,“虽说有师尊教导,可你自己若不争气,谁也帮不了你。师妹,你可知道在这皓源界,能修到返虚境的女修有多少?” “屈指可数啊。” 柳心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女修天生更加感性,更容易被欲望操控,沦为他人炉鼎。师兄见过太多天赋卓绝的女修,最终都成了别人床上的玩物,一身修为尽数便宜了旁人。”李清玄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可师妹你不同。你的才情,你的天赋,你的傲骨——师兄不得不承认,你是师兄见过的最出色的女修之一啊。” “说完了?”柳心澜面无表情,“说完了就继续打。本座没工夫听你在这儿感慨人生。” 李清玄却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有告诉柳心澜的是——方才那番话,并非全是虚情假意。他是当真欣赏这个师妹,欣赏她的才情,欣赏她的傲骨,欣赏她逆天改命的倔强。可越是欣赏,他便越想要得到她。将她那身傲骨一寸一寸碾碎,将她那身修为一滴一滴榨干,让她彻底沦为他的炉鼎——那种征服的快感,光是想想便让他浑身发热。 合道巅峰的瓶颈困扰了他太久太久,大乘期的门槛始终跨不过去。若能将她这返虚巅峰的炉鼎修为和体质炼化吸收,再加上她那极品水灵根的滋养,突破大乘境便有了七成把握。 想到这里,李清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心澜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只要她的牝穴能产出灵液,那双肥奶能产出灵乳——灵液可淬炼经脉,灵乳可滋养丹田。若能将她的修为灵韵尽数炼化,再辅以灵液灵乳日夜滋养,突破大乘境便有了七成把握。至于她的身子——废了就废了,只要那牝穴还能产灵液,那对肥奶还能产灵乳,便足够了。 想到这里,李清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心澜胸前那对饱满肥硕的乳峰上。那乳峰在激斗中剧烈起伏,将淡青色的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隐约可见两粒凸起的乳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他喉结微微滚动,心中暗忖:这对肥奶,日后便是师兄的灵乳来源了。师妹,你且放心,师兄不会让你太痛苦的——至少在榨干你之前。 这般好身段,这般好皮囊,这般好修为——合该是老天爷给师兄准备的。 李清玄心中暗忖,目光中多了几分贪婪与炙热。他本想念着多年同门之情,留她一缕神识,让她日后还能转世重修。可现在看来,这师妹的手段比他预想的还要厉害——她的《碧波天澜诀》配合梦烬古筝,竟能干扰他这合道巅峰修士的灵力波动。 若让她踏入合道境,自己怕是要吃大亏。 不能再留手了。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单手在虚空中一抓。 空间剧烈扭曲,一道刺目的金光破空而出。那金光中裹挟着一柄三尺长剑,剑身通体金黄,剑刃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吞吐着凌厉无匹的剑意。剑锋所过之处,虚空被割裂出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缝,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金刹剑。 李清玄的本命法器。 他乃是顶级金灵根的剑修,在顾若曦这位渡劫期陆地神仙的亲自教导下,他的剑意早已臻至化境,世间罕有敌手。金刹剑一出鞘,方圆百里的云层都被那股凌厉的剑意绞成碎絮,下方的山林中,无数飞禽走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柳心澜看到这一幕,桃花眼中的嘲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再无半分轻佻之色,十指按在筝弦上,指节微微泛白。 师兄动真格的了。 她心中清楚得很——自己不是李清玄的对手。返虚巅峰与合道巅峰,虽只隔着一个大境界,却是天壤之别。方才她之所以能与他周旋数千回合,不过是因为李清玄一直在试探,未曾使出全力。如今他祭出金刹剑,便是要动真格的了。 不能硬拼。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脑中念头急转。她必须找到机会,带着臭老头跑。天剑宗就在北边不足百里,只要能撑到无衣姐姐察觉这边的动静—— 无衣你…… 她心中暗暗祈祷,面上却不动声色。十指在筝弦上轻轻拨动,琴音由杀伐转为悠远,一道道蓝色的音波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在她周身布下一层又一层的音障。 李清玄手持金刹剑,看着柳心澜那张凝重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师妹,莫要怪师兄心狠。” 他轻声说道,语气中竟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 “要怪,就怪你太出色了。” 金刹剑斩落的瞬间,天穹仿佛被撕开了一道金色的裂口。那道剑意如天河倒倾,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锋锐之气,朝柳心澜当头劈落。剑意所过之处,虚空被割裂出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缝,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方圆数十里的云层被绞成齑粉,连日光都被那铺天盖地的金芒吞没。 柳心澜瞳孔骤缩。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再无半分轻佻之色,桃花眼中倒映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剑光,手指在梦烬古筝上疯狂拨动。铮铮铮——一连七道琴音几乎同时炸响,七道蓝色的音波如涟漪般层层叠叠地荡开,在她身前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屏障。与此同时,她丹田内的《碧波天澜诀》疯狂运转,经脉中的灵力如江河决堤般倾泻而出,在她周身三丈之内凝成了一片湛蓝色的领域。 那领域之内,天地灵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得乱七八糟。金色剑意斩入领域的瞬间,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偏移——那道骇人的剑光,硬生生被领域内的灵力乱流带偏了三分,擦着她的左肩斩落,将她身后一座百丈高的山峰从中劈成两半。轰隆一声巨响,半截山峰缓缓滑落,砸入下方的密林中,激起漫天尘土。 柳心澜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缕鲜血,身形在虚空中连退数十丈才堪堪稳住。不是因为剑意伤到了她,而是维持这座能干扰合道境大能灵力波动的领域,对她的消耗太过巨大了。经脉中的灵力如流水般飞速流逝,丹田隐隐作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裙摆下微微发颤。 李清玄负手立于虚空,看着柳心澜周身那片湛蓝色的领域,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更加浓烈的贪婪。他手中的金刹剑轻轻一抖,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将方才被扰乱的剑意重新凝聚。 “师妹这碧波天澜诀,当真是愈发精妙了。”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可那双眼睛却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他是当真有些惊叹——返虚境巅的修为,竟能凭借功法和本命法器的配合,在周身凝出一片能干扰合道境灵力波动的领域。这手段若是让她踏入了合道,自己怕是要吃大亏。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更舍不得伤她太重,免得损害了她的道基——他要的是她的灵根和体质,那是他突破大乘境的希望,若是道基受损,灵根品级跌落,那他这些年的谋划便全白费了。 想到这里,李清玄忽然笑了。 那笑容依旧儒雅温和,却让柳心澜心头猛地一紧,浑身汗毛倒竖。她太了解这个师兄了,他笑得越温和,心里的算计便越毒辣。 果然,李清玄没有继续对她出手,而是低头看向下方的黑色飞舟,声音如雷,滚滚传遍了整片山野: “婉儿!风儿!玉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活捉了那老汉!”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太上长老只要活的——只要不弄死,打残了便可。” 这一声令下,如惊雷炸响。 柳心澜浑身一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猛然扭头看向下方——飞舟上,赵长风和孙玉娘已经化作两道流光,朝王老汉所在的山道疾射而去。上官婉儿愣了一瞬,那张清秀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挣扎与为难,但最终还是在师尊的命令和柳心澜之前的嘱咐之间咬紧了牙关,拔出腰间的冰魄飞剑,紧跟着赵孙二人化光而去。 “李清玄!你卑鄙!” 柳心澜咬牙切齿,那双桃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十指猛地一拨筝弦,一道粗壮的音刃朝李清玄轰去,同时身形便要往下冲。 可李清玄哪里会让她如愿。 金刹剑轻轻一挥,那道音刃便被斩成碎光。紫色道袍大袖一卷,一道金色剑意化作壁障,如天堑般横亘在柳心澜身前,逼得她不得不回身招架。金刹剑的剑光如影随形,如附骨之疽一般缠了上来——不致命,不重伤,却死死将她拖住,让她无暇分神去顾及下方。 “师妹莫急,让他们小辈玩去。”李清玄笑吟吟地挡在她身前,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你我师兄妹好好叙叙旧——你我也有百余年没切磋了,今日便好好切磋切磋。” 他明知她心急如焚,却偏偏不让她脱身。金刹剑的剑势由凌厉转为绵密,如一张金色的大网,将柳心澜死死笼罩其中。柳心澜越是焦急,琴音便越是急促,可越是急促,便越是失了章法,好几次险些被金刹剑的剑锋削中。 “王八蛋!”柳心澜破口大骂,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满是怒意与焦急,桃花眼中的泪光与杀意交织,“你给本座滚开!” 李清玄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紫光一闪,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山道之上。 王老汉正焦急地仰头望天,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力。方才那道金色剑意被柳心澜堪堪挡住,他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还未等他松口气,苍穹之上便传来了李清玄那声震动山野的大喝。 “坏了!” 他浑身一个激灵,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庞上满是惊恐。擡眼望去,只见三道流光从飞舟上疾射而来,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灵压。 小白浑身雪白的毛发根根倒竖,身形变大,三条大尾巴炸开如三柄巨扇,血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那三道逼近的流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它四肢伏低,将王老汉挡在身后,做出了扑击的姿态。 三道流光转瞬即至,落在山道两端,将王老汉和小白的退路彻底封死。 赵长风落下身形,青色道袍猎猎作响,腰间三尺青锋已然出鞘,剑身流淌着元婴中期凌厉无匹的剑气。他冷眼看向王老汉,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孙玉娘紧随其后,绯色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娆的弧线。她落在一块山岩之上,纤纤玉手中握着一柄绯红色的软剑,剑身如蛇般扭曲颤动,发出嘶嘶的轻鸣。虽只是元婴初期,却也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大修士。 最后落下的上官婉儿,月白色的劲装在山风中猎猎飘扬,冰魄飞剑悬浮在她身侧,散发着阵阵寒气。她那张清秀的脸蛋上挂着犹豫与挣扎,一双灵动的杏眼看了看王老汉,又看了看身旁的赵孙二人,最终咬了咬牙。 “王老汉,束手就擒吧。师尊只要活的,你若乖些,本小姐替你求情,少受些皮肉之苦。” 就在王老汉顺势先投降之际。 赵长风与孙玉娘对视一眼,身形一晃便朝王老汉扑去。赵长风手中三尺青锋化作一道寒芒,直取王老汉右腿——宗主说了,只要不弄死,打残了便可。孙玉娘手中绯红软剑如毒蛇吐信,在空中挽出三朵剑花,封住了王老汉所有退路。 “你们这是作甚!” 二人根本不理会上官婉儿的怒斥。 上官婉儿柳眉倒竖,冰魄飞剑仓啷一声出鞘,寒光闪烁间便要上前阻拦。 赵长风头也不回,声音冷漠如冰:“上官队长,我等只是听命行事。宗主亲口下令活捉这老汉,队长若有异议,自去向宗主分说。” 孙玉娘也咯咯一笑,绯色长裙在空中旋出一道妖娆弧线,软剑去势不减:“正是呢。上官队长宅心仁厚,不忍心看这老东西受苦,那便背过身去,权当没瞧见便是。” 上官婉儿气得俏脸煞白,她咬着下唇,那双灵动的杏眼中满是挣扎——她不能明着违抗师命,可若真让赵孙二人伤了王老汉,澜姨那边如何交代? 就在两道剑光即将触及王老汉的瞬间——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炸响,山道两侧的碎石被震得簌簌滚落。一道巨大的白影如闪电般从王老汉身后扑出,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中展开如三柄巨扇,裹挟着元婴后期的磅礴妖力,狠狠朝赵长风与孙玉娘扫去。 轰! 赵长风与孙玉娘面色微变,齐齐收剑后撤。赵长风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山石上踩出深深的脚印;孙玉娘则借力腾空,绯色长裙在空中翻飞,落在三丈外的一棵古松枝头,俏脸上满是惊疑。 “元婴后期的灵兽?!”赵长风瞳孔微缩,握剑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小白挡在王老汉身前,浑身雪白的毛发根根倒竖,三条大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血红的眼珠死死盯着二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它后腿和腰腹上的剑伤还在渗血,将雪白的皮毛染得斑斑驳驳,一条尾巴被削去了一截,断口处的绒毛被鲜血黏成一缕一缕的。可它半步不退,庞大的身躯如一座小山般将王老汉护在身后。 王老汉瘫坐在碎石堆里,看着小白身上纵横交错的剑伤,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他嘶声喊道:“狐狸大爷!你伤得不轻,别硬撑了!” 小白回头看了他一眼,血红的眼珠中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嫌弃——那眼神分明在说:闭嘴,别给本大爷添乱。 赵长风冷哼一声,手中三尺青锋剑身一震,凌厉的剑气吞吐不定:“说到底不过是一头畜生罢了。玉娘,你我合力,先斩了这畜生再拿人!” 孙玉娘娇笑一声,绯红软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正有此意。这畜生的皮毛倒是不错,剥下来给本姑娘做条围脖,想来是极好的。”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出手。 赵长风剑势刚猛凌厉,三尺青锋化作一道青色长虹,直刺小白咽喉。他乃是元婴中期的剑修,这一剑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威,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孙玉娘则从侧面迂回,绯红软剑如灵蛇出洞,在空中抖出七八道剑影,每一道都指向小白受伤的后腿和腰腹——她心思歹毒,专挑伤处下手,要的就是让这畜生疼得失去战力。 小白怒吼一声,三条大尾巴同时扫出。一条迎向赵长风的青色剑虹,一条卷向孙玉娘的绯红剑影,最后一条则护住身后的王老汉。妖力与剑气轰然相撞,山石崩裂,尘土飞扬,方圆十丈内的树木被气浪拦腰折断。 轰隆! 小白硬生生接下了赵长风一剑,却被震得连退数步,前爪在山石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痕。它那条本就受伤的后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而孙玉娘的软剑则趁虚而入,在它腰腹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剑伤,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将它半边身子的白毛都染成了红色。 “狐狸大爷!”王老汉看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他一个小小筑基,在二位元婴威压面前站都站不起来。 上官婉儿再也忍不住了,冰魄飞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叮的一声格开了孙玉娘刺向小白后腿的第二剑。她纵身跃到小白身侧,俏脸上满是怒意: “够了!师尊说要活的,你们这般打法,连人带畜生一并打死了,如何向师尊交代?!” 赵长风收剑而立,眉头微皱:“上官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小姐的意思是——”上官婉儿咬着银牙,脑中念头急转,忽然灵光一闪,“这老东西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废物,何须两位元婴修士联手?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凌天宗以大欺小?本小姐亲自拿他,你们在一旁掠阵便是!” 孙玉娘落在古松枝头,绯色长裙随风轻摆,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婉儿:“上官队长宅心仁厚,莫不是想徇私?” “放肆!”上官婉儿俏脸一寒,金丹后期的灵压轰然爆发,冰魄飞剑悬浮在她身侧,剑身寒气大盛,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出了一层白霜,“本小姐是宗主亲传弟子,此次追缉的队长!你们口口声声说听命行事,那本小姐的命令你们听是不听?!” 她这话说得极有分量——赵长风和孙玉娘虽是李清玄的亲信,但明面上终究只是副队长。若公然违抗队长的命令,传到宗门里,便是藐视门规,以下犯上。更何况上官婉儿是宗主的亲传弟子,身份尊贵,不是他们能随意得罪的。 赵长风与孙玉娘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苍穹之上传来李清玄的声音,如惊雷滚滚,震动山野: “啧,婉儿,你且退下。风儿玉娘,还不动手?莫让为师等得不耐烦了。” 上官婉儿浑身一震,擡头望去,只见苍穹之上紫蓝两道玄光仍在纠缠碰撞,但蓝色那道明显落了下风,被金色剑意逼得节节败退。李清玄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赵长风与孙玉娘得了宗主指令,再无顾忌。赵长风冷冷地看了上官婉儿一眼:“上官队长,你也听到了。得罪了。” 话音未落,二人再次出手。这一次,赵长风不再留手,三尺青锋上剑气暴涨,化作一道丈余长的青色剑罡,朝小白当头斩落。孙玉娘则从另一侧夹击,绯红软剑抖出漫天剑影,封住了小白所有闪避的路线。 小白怒吼着迎上,三条大尾巴疯狂扫出,妖力如潮水般倾泻。可它终究受了重伤,又面对两名元婴修士的合力围攻,渐渐招架不住。赵长风一剑斩在它左前腿上,深可见骨;孙玉娘的软剑则刺穿了它一条尾巴,将它钉在了山石上。 鲜血染红了整片山道。 它虽是元婴后期的灵兽,修为比赵长风与孙玉娘都高出一小截,可它毕竟只是开了灵智的畜生,哪里比得上这二人精妙的配合?赵长风正面强攻,剑势刚猛凌厉,每一剑都逼得它不得不全力格挡;孙玉娘则从侧面迂回,软剑如附骨之疽,专挑它护不到的死角下手。更要命的是,它身后还护着一个王老汉——好几次它明明能躲开的剑招,却因为怕身后的王老汉被剑气波及,只能硬生生用身体去扛。 这便是灵兽与修士的区别。修士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取舍进退;而灵兽只认一个死理——主人让它护着的人,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 赵长风显然看穿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忽然剑势一变,不再攻向小白,而是朝小白身后的王老汉虚晃一剑。小白果然中计,三条大尾巴同时回缩,将王老汉裹得严严实实。可这一回缩,便露出了破绽——赵长风剑锋一转,青色剑罡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小白的尾巴,一剑斩在了它的后腿上。 噗呲—— 鲜血飞溅。小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那条后腿被斩得皮开肉绽,深可见骨,庞大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半跪在地。山石被它的膝盖砸得四分五裂,鲜血顺着石缝流淌,汇成一条猩红的小溪。 “好机会!”孙玉娘眼中精光一闪,绯红软剑趁虚而入,一剑刺穿了小白的一条尾巴,将它牢牢钉在山石上。剑锋穿透尾巴的瞬间,小白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却仍用剩下的两条尾巴死死护着王老汉,血红的眼珠中满是决绝。 王老汉看着小白浑身浴血却半步不退的身影。 他嘶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别打了……别打了……老汉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别打了……” 可他的声音在剑气的呼啸声和小白的嘶吼声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 苍穹之上。 柳心澜正全力催动碧波天澜诀,湛蓝色的领域在她周身三丈内翻涌不休,勉强干扰着李清玄的金色剑意。可她的心却越来越乱——下方传来的打斗声、小白的嘶吼声、王老汉的哭喊声,一声一声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 李清玄眼中精光一闪,金刹剑趁虚而入,金色剑光如毒蛇般穿透了碧波天澜领域的薄弱处,一剑斩在了柳心澜的后腰上。 噗呲—— 鲜血飞溅。 柳心澜闷哼一声,身形在虚空中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她伸手捂住后腰,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将她淡青色的裙摆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桃花眼中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师妹,战斗的时候怎么能分心呢。” 李清玄负手而立,紫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方才那一剑不是他斩的。他缓缓收起金刹剑,剑身上的血迹被灵力蒸干,重新恢复了耀目的金色。 “投降吧,师妹。师兄的耐心,可没那么多。” 柳心澜咬着银牙,强忍着后腰传来的剧痛,十指重新按在梦烬古筝上。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气血压下,桃花眼中重新燃起倔强的光芒。 “投降?”她冷笑一声,唇角还挂着一缕鲜血,却笑得肆意张扬,“李清玄,你做梦” 李清玄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师妹,你这又是何苦呢?师尊要的只是那老东西,你将他交出来,师兄在师尊面前替你求情,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放你娘的屁!”柳心澜破口大骂,十指在筝弦上猛地一拨,一道粗壮的音刃朝李清玄轰去,“师尊要杀他,除非从本座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清玄轻轻一挥袖,将那道音刃拂散。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赵长风和孙玉娘正围着那头三尾灵狐猛攻,那畜生已浑身浴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忽然提高了声音,朝下方喊道: “风儿,玉娘——还不动手?莫要让为师等急了!” 这一声喊,他故意灌注了灵力,声震四野,连苍穹之上的云层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柳心澜浑身一颤,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小白被赵长风一剑斩在左前腿上,鲜血喷涌,那庞大的身躯支撑不住,半跪在地。可即便如此,它仍用三条大尾巴死死护着身后的王老汉,血红的眼珠中满是决绝。 “小白——!” 柳心澜嘶声喊道,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回头,桃花眼中满是恨意与怒火,死死盯着李清玄那张儒雅的笑脸。 “李清玄,你卑鄙!” “兵不厌诈,师妹。”李清玄笑吟吟地看着她,语气温和得像在品茶论道,“师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束手就擒,师兄保你不死。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柳心澜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炙热。 “否则,师兄便只能亲自出手了。到那时候,师妹这身细皮嫩肉,怕是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赵长风与孙玉娘得了宗主催促,再无半分犹豫。二人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残影,一左一右朝那浑身浴血的三尾灵狐扑去。赵长风手中三尺青锋剑气暴涨,直取小白咽喉;孙玉娘绯红软剑如毒蛇吐信,抖出七八道剑影,尽数指向小白护在身后的王老汉。 小白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三条血淋淋的大尾巴同时扫出,妖力如潮水般倾泻。可它终究已是强弩之末,左前腿深可见骨的剑伤让它身形一个踉跄,妖力凝聚的屏障在赵长风的凌厉剑气下寸寸碎裂。 就在赵长风的剑锋距小白咽喉不足三尺之际—— 轰! 一柄巨剑从天而降。 那剑身宽逾丈余,高如山峰,通体流转着幽蓝色的寒光。剑锋插入山道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轰然爆发,方圆百丈内的山石、树木、甚至空气都在一瞬间凝结成冰。赵长风与孙玉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冻僵了。二人惊骇欲绝地低头,只见双脚已被厚厚的冰层牢牢冻在地上,那冰层还在顺着小腿飞速向上蔓延,眨眼间便冻到了膝盖。 “什么——”赵长风瞳孔骤缩,疯狂催动灵力想要挣脱,可那冰层中蕴含的剑意霸道无匹,他的灵力刚一触及便被冻得粉碎。 孙玉娘更是花容失色,尖叫一声,绯红软剑拼命劈砍脚下的冰层,可每一剑砍下去,剑身上的寒气便更重一分,冻得她握剑的手都开始发颤。 苍穹之上。 李清玄正欲趁机一剑拿下柳心澜,忽然察觉到下方那股突兀出现的森寒剑意,眉头一皱。 “什么?”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便从身后袭来——他的神识瞬间预警,危险!危险!危险!那种感觉如同有人在他耳边尖叫,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背脊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来不及细想,合道巅峰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尽数灌注于后背,在周身凝成一层厚实的金色护体罡气。 就在护体罡气成型的刹那,身后传来一声如刺骨寒冰般的呢喃低语: “霜——祸——诀。” 那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九幽之下万年不化的寒冰,每一个字都冻得人骨髓生寒。 话音未落,一股浩荡无匹的冰寒剑意从李清玄身后轰然爆发。那剑意之凌厉,之霸道,竟让李清玄这个合道巅峰的剑修都感到一阵心悸。他只觉得后背的护体罡气在瞬间被冻得寸寸碎裂,一股透骨的寒意穿透了他的紫色道袍,穿透了他的肌肤,穿透了他的血肉,直往他的骨髓深处钻去。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在苍穹之上炸响。以李清玄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天空在瞬间被冰封。云层冻成了巨大的冰晶悬浮在空中,连风都被冻住了,化作一道道凝固的气流。漫天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每一片雪花中都蕴含着一缕凌厉的剑意,落在下方的山林间,将树木、山石、溪流尽数冻结。 一道幽蓝色的剑光划破天穹。 那剑光并不耀眼,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剑光掠过之处,虚空被冻结出一道道细密的冰纹,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冻裂了。 眼看护体灵力即将被突破。 “这样下去不行。” 李清玄毕竟是老牌的合道巅峰大修士。在那道剑光即将斩中他后心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刹剑上。金刹剑金光大盛,硬生生在冰封的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李清玄身形一闪,遁入裂缝之中,再出现时已在百丈之外。 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紫色道袍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连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冰晶。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再无往日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交加。他猛地回头,朝柳心澜的方向望去。 只见柳心澜身侧,凌空立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一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发丝在寒风中轻轻飘动,每一根都泛着淡淡的银光。她的睫毛也是白色的,浓密而纤长,衬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愈发深邃冷冽,仿佛两汪万年不化的寒潭。她的身姿高挑婀娜,曲线丰腴成熟,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息,生人勿近。 她手中握着一柄剑。那剑通体幽蓝,剑身上流转着无数细密的冰纹,剑锋所指之处,空气都在不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秦无衣。 天剑宗现任宗主,合道中期。皓源界顶级剑修之一。 李清玄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秦……无……衣!!!!!”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9) 作者:米酒啊 字数:10875 2026/08/11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九章竞道篇终究是来晚一步 秦无衣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微微侧身,冰蓝色的眼眸落在柳心澜身上,那双冷冽如寒潭的眸子中,竟罕见地闪过一丝担忧。她伸出手,扶住柳心澜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触及柳心澜后腰那片被鲜血浸透的裙摆时,雪白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柳心澜后腰的剑伤堪堪止血,她一手捂着伤口,一手仍按在梦烬古筝上,看到眼前这头白发如雪的女子,她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衣衣……”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桃花眼中的光芒终于不再紧绷,“你终于来了……” 话未说完,她身子一软,便要朝前栽倒。 秦无衣伸手一揽,将她稳稳扶住。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冰蓝色,给她度送灵力。 “澜澜,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将柳心澜往自己身侧带了带,让她半靠在自己肩上,这才缓缓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数丈之外的李清玄。 那目光冷得仿佛能将人的神魂都冻住。 “李清玄。”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苍穹, 李清玄面色阴沉如水,手中金刹剑一震,将覆在剑身上的冰霜震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怒,重新摆出那副儒雅从容的姿态,可眉宇间那一丝好事被打搅的恼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秦宗主。”他拱了拱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冷意,“这是我凌天宗的事。秦宗主贸然插手,怕是不合规矩吧?” 秦无衣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柳心澜,又看了一眼下方山道上浑身浴血的三尾灵狐和那个瘫坐在碎石堆里的佝偻老者.........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挥散体内翻涌的寒气。他抬手拂去道袍上凝结的冰霜,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重新挂上了惯常的温和笑意,仿佛方才被一剑逼退的狼狈从未发生过。他拱手一礼,声音温润如玉: “秦宗主,今日之事,实乃我凌天宗内务。这位柳师妹,乃是我师尊若曦至尊座下三弟子,如今她私盗宗门至宝虚天鼎,又拐带师尊座下一名侍从叛逃,师尊亲自下令捉拿。秦宗主贸然插手,怕是不妥吧?”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仿佛真是在为秦无衣着想: “凌天宗与天剑宗向来交好,你我两宗的祖师辈便有过命的交情。秦宗主的师尊更是与我家若曦至尊亦是相识多年的故交。若因今日之事伤了和气,闹到各自长辈面前,恐怕你我都难以交代。秦宗主只要将柳师妹交还于我,本座以凌天宗宗主之名担保,绝不伤她性命,只带回宗门交由师尊发落。至于今日秦宗主对本座出手之事,本座也也当做没发生过,如何?” 他这番话恩威并施,既搬出了顾若曦这尊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名号震慑,又给了秦无衣台阶下,端的是一副仁至义尽的姿态。 然而他话音刚落,柳心澜便开口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庞因失血而苍白如纸,可那眉眼间的倔强与桀骜却半分未减。她抬起沾着血迹的下巴,用一种看虫豸般的眼神看着李清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休想。” 短短两字,掷地有声。 李清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额头青筋不易察觉地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正欲再开口,许些好处来软化秦无衣的态度——毕竟有这女人拦着,今日想拿下柳心澜已是千难万难。他心思电转,盘算着该拿出什么筹码才能让秦无衣袖手旁观。 可柳心澜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只见她猛地从秦无衣肩上直起身来,指着李清玄的鼻子大骂: “衣衣!别跟他啰嗦!这狗东西方才趁我分神偷袭老娘后腰,还让人把小白打成重伤,他是想把你的好闺蜜抓回去当炉鼎吸干修为啊,她都这么欺负我了,你得给我报仇!给我狠狠的打他!往死里打!” 话未说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唇角便溢出一缕鲜血。 李清玄脸上那副儒雅温和的面具终于维持不住了。他嘴角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角直跳——他堂堂凌天宗宗主,合道巅峰的大修士,皓源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被这个臭女人当着下方数名弟子的面。骂了这么多次,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柳心澜——”他咬牙切齿,声音终于不再温和,露出了一丝狰狞,“你——” 话未说完,他瞳孔骤缩。 秦无衣动了。 她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半分犹豫。柳心澜话音刚落的瞬间,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身形在原地骤然消失,只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残影。下一瞬,她已出现在李清玄身前不足三尺之处,手中幽蓝长剑裹挟着漫天寒气,一剑斩落。 那剑势并不花哨,却快到了极致,冷到了极致。剑锋所过之处,空气在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冻裂了。剑未至,那股透骨的寒意已先一步笼罩了李清玄周身,他的紫色道袍上瞬间覆上了一层白霜,连眉毛和睫毛都挂上了冰晶。 李清玄心中大骇,来不及再说什么场面话,金刹剑仓啷一声出鞘,金光暴涨,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的剑幕。 轰! 一金一蓝两道剑意在苍穹之上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仿佛天都被劈成了两半。金色与蓝色的光芒交织爆裂,迸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狂暴的剑气余波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方圆数十里的云层绞成齑粉,连下方山林中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而落。黑色飞舟上的追缉队弟子们被这余波震得东倒西歪,几个修为稍低的直接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面色煞白。 李德贵一把扶住船舷,那张胖脸上满是惊骇:“我的娘咧,这就是大能斗法?天都要塌了!” 上官婉儿那双灵动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苍穹之上那两道纠缠碰撞的剑光,俏脸上满是震撼与担忧。 苍穹之上,两道剑光越打越快。 秦无衣的剑法走的是极寒极锐的路子。每一剑斩出,都裹挟着万年寒冰般的剑意,剑锋过处,虚空中便凝结出一道道细密的冰纹。她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时而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直刺李清玄面门,时而又出现在他身后,一剑斩向他的后颈。漫天的雪花在她剑意牵引下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刃,从四面八方朝李清玄攒射而去,每一片冰刃都蕴含着凌厉无匹的剑气。 李清玄则稳扎稳打,金刹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他毕竟是合道巅峰的大修士,修为比秦无衣高出两个小境界,灵力之雄浑远非秦无衣可比。金刹剑每一次挥出,都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威势,金色的剑罡与冰蓝色的剑意不断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他试图以力破巧,用雄浑的灵力压制秦无衣的速度。 可秦无衣根本不给他正面硬撼的机会。她的剑太快了,太冷了。每当李清玄蓄力准备一剑定乾坤时,她的剑锋便已刺到了他防御最薄弱之处,逼得他不得不回剑格挡。那透骨的寒气更是无孔不入,顺着金刹剑的剑身不断侵蚀他的经脉,让他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 不过片刻功夫,二人已交手数千招。苍穹之上剑光纵横,冰晶四溅,金芒闪烁,将整片天空搅得风云变色。 下方山道上,王老汉仰着头,看得目瞪口呆。他一个小小筑基,哪里见过合道境大能交手?那每一道剑光都足以将他碾成齑粉千百次。他缩在小白身后,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担忧。 “师尊……” 两道剑光犹在缠斗。一金一蓝,一刚一寒,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将方圆百里的云层绞成齑粉。漫天雪花纷纷扬扬,却无一片能近得了那两道人影的身。 山道上,那柄如山峦般的巨剑在方才的余波中骤然消散,只留下满地冰霜与两道深深的剑痕。赵长风与孙玉娘脚下一轻,那冻住双腿的冰层终于碎裂,二人踉跄几步方才站稳。 孙玉娘浑身都在打颤,那一身绯色长裙被冰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嘴唇冻得发紫,哪里还有半分元婴修士的威风。她踉跄着靠到赵长风身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赵师兄,这都什么事啊……咱们不过是奉命行事,怎的就惹上了合道境的大能?方才那剑之威,我现在想想都怕……” 说到后头,声音已有些哽咽。 赵长风也是狼狈不堪,青色道袍上也覆着一层薄冰,他伸手揽住孙玉娘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么。秦宗主那一剑想必是留手的,不然咱们也不可能好端端还站在这里。来,先运功将寒气驱散,莫要伤了身子。” 说着,他掌心贴在孙玉娘后心,一股温和的灵力渡了过去。孙玉娘也收敛心神,二人各自运转功法,身上渐渐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将侵入经脉的寒气一点点逼出。 上官婉儿见这二人不再动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快步走到王老汉和小白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两粒碧绿色的丹药。那丹药一出瓶,便有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闻之便觉神清气爽。 她蹲下身子,将一粒丹药递到王老汉嘴边,脆声道: “这是续骨生肌丹,快给小白服下。” “多谢……多谢上官仙子。”王老汉声音沙哑,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感激。 小心翼翼地喂进小白嘴里。那三尾灵狐虚弱地呜咽一声,大眼珠转了转,三条大尾巴无力地摇了摇,算是道谢。丹药入腹,它身上那些狰狞的剑伤虽未立即愈合,但流血已止住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些。 上官婉儿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扭头看向正在运功驱寒的赵孙二人。她双手叉腰揶揄道: “哟,赵师兄,孙师姐,你俩咋不继续了?方才不是挺能耐的嘛,又是剑又是掌的,追着人家小白打,好不威风呢。” 孙玉娘闻言,睁开一只眼白了上官婉儿一眼,懒得理会她,继续闭目运功。 赵长风却站起身来,整了整凌乱的道袍,朝上官婉儿躬身一礼,语气诚恳: “上官师妹说笑了。方才是我二人鲁莽,多有得罪还望师妹见谅。”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又道: “如今这场面,已不是咱们这些小辈能左右的了。柳师叔也好,那位秦宗主也罢,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还请师妹见谅,日后有用得上师兄的你只管吩咐。”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却也收起了揶揄的神色。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赵长风与孙玉娘不过是奉了师尊的密令监视她,说到底也是身不由己。毕竟还是同门师兄弟,日后在宗门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关系弄得太僵?如今秦无衣出手了,师尊被缠住,这二人自然不会再对小白和王老汉动手。 孙玉娘也站起身来,寒气已驱了大半,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她走到赵长风身边,抬头望向苍穹之上那两道仍在激烈碰撞的剑光,喃喃道: “……这就是合道境的剑意么?” 赵长风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天穹。他虽然看不清那两道人影的具体动作,但那金色与蓝色的剑光每一次碰撞,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剑道真意。那金色的剑罡霸道凌厉,每一剑都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威势;那蓝色的剑意冰寒彻骨,每一剑都仿佛要将虚空都冻裂。二者碰撞之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迸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千百年难得一见啊……”赵长风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敬畏与向往,“不管是师尊还是秦宗主二者皆是皓源界最顶尖的剑道,今日能亲眼目睹这般对决,便是挨上一剑也值了。” 孙玉娘也看得痴了,连身上的狼狈都忘了。她和赵长风都是纯粹的剑修,对这种大道交锋的感悟机会十分珍惜。 “虽然看不清招式,但那剑意中蕴含的道韵……若能领悟一丝半缕,便是天大的造化。” 上官婉儿闻言,也抬起头来。她那双灵动的杏眼眯成月牙,盯着天穹上那两道纠缠的剑光,心中虽担忧澜姨的伤势,却也不得不承认,这般对决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她暗暗将冰魄飞剑召至身侧,试图让这柄顾若曦所赐的飞剑也感受一下合道境剑意的洗礼。 王老汉从碎石堆里爬了起来,望向天穹,却只能看到一金一蓝两团光芒在云层中穿梭碰撞。 小白趴在地上,三条大尾巴有气无力地摇了摇,眼珠转了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就这样,赵长风、孙玉娘、上官婉儿、王老汉,再加上趴在地上的小白,四人一狐齐齐仰着头,望着苍穹之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山风呼啸,卷起漫天的雪花与冰晶,将他们的头发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却没有一个人舍得移开目光。 二人皆是皓源界顶尖的剑修,虽秦无衣修为低了李清玄两个小境界,但剑道一途,境界高低从来不只是灵力的比拼,还要看其对剑道一途的领悟,而且秦无衣的霜祸诀练至大乘甚至能短暂冻结一方世界的时间,而李清玄胜在灵力雄浑,经验老道,金刹剑每一次挥出都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威势,试图以力破巧。一时间,苍穹之上剑光纵横,冰晶四溅,金芒闪烁,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二人角逐不下之时,李清玄忽然感到本该随心而动的灵力运转猛地一滞,便是这千分之一刹那的空档,秦无衣的剑锋已如毒蛇般刺到,幽蓝剑尖距他咽喉不过三寸,剑未至,那股透骨的寒意已让他喉间皮肤凝出一层薄冰。 李清玄大骇,猛然后仰,剑锋擦着他的下巴掠过,削去一缕青丝。他连退数十丈,方才稳住身形,却见一旁虚空之中,柳心澜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正笑嘻嘻地看着他。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那是她独有的领域之力,虽没有直接的杀伤效用,却如涓涓细流般不断渗入战场,干扰着他周身灵力的运转。 “师妹!!!” 李清玄气得大叫,那张儒雅的面庞终于彻底扭曲,额头青筋暴起,眼角直跳。 师兄你也有今天。 顶尖修士过招,胜负往往就在毫厘之间。柳心澜本就不善攻伐,但是经由琴音所产生的领域,虽不足以直接伤到李清玄,却如一根细刺般不断精准的扎入他灵力运转的关键节点。每一次他蓄力欲发,那股淡青色的光晕便恰到好处地渗入,让他的灵力微微一滞。一次两次尚可应付,十次八次便成了致命的破绽,这可是她柳心澜碧波天澜诀的奥妙之处,但凡她踏入合道说不定连师尊她老人家都能影响到......... (当然这只是她天真的想法,渡劫期的身躯已经万法不侵,她的这些小花招对付到大乘期已经顶破天了........) 秦无衣何等人物?她瞬间便捕捉到了李清玄灵力运转的每一次迟滞,剑势骤然变得更加凌厉。幽蓝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冰蓝色的闪电,从四面八方朝李清玄攒射而去。李清玄左支右绌,金刹剑舞得密不透风,却已渐渐跟不上秦无衣的节奏。他身上那件紫色道袍被剑锋划开七八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内甲;头戴的星冠歪斜了大半,几缕乱发垂落下来;眉毛胡子上都挂满了冰霜,连嘴唇都冻得发紫。 又是一剑刺来,李清玄仓促格挡,却被剑上裹挟的寒气震得虎口发麻,金刹剑差点脱手。他踉跄后退,脚下虚空被踩出一圈圈涟漪。还未站稳,秦无衣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剑斩向他的后颈。李清玄狼狈地侧身躲避,剑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半边道袍连同一片内甲齐齐削去,露出里面被寒气冻得发青的皮肤。 “够了!” 李清玄暴喝一声,金刹剑猛地横扫,逼退秦无衣。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原本儒雅俊朗的面庞此刻满是狼狈与狰狞。他身上的紫色道袍已碎成七八片破布,挂在身上如同乞丐的褴褛衣衫;头戴的星冠彻底歪到了一边,几缕乱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浑身覆着一层薄冰,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右臂衣袖被齐肩削去,露出整条被冻得青紫的胳膊;左肩一道剑伤正渗着血,血珠刚流出便被寒气凝成冰粒。 他恶狠狠地瞪了柳心澜一眼,又转向秦无衣,声音嘶哑: 秦无衣,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你天剑宗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待本座禀明师尊,自有分晓!” 说罢,他不再恋战,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远处天际疾射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那艘黑色飞舟也慌忙调转船头,跟在他身后仓皇退去。 秦无衣并未追击。她静静立在虚空中,手中幽蓝长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冰纹缓缓平息。她望着李清玄消失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她很清楚,境界的差距摆在这里,以她和柳心澜二人之力,能逼退一名合道巅峰修士已是极限,想要彻底击杀他,那是痴人说梦,若是李清玄真的起了杀心,二人之间的胜负还真不好说。 她收剑,转身朝柳心澜走去。脚下虚空生出一朵朵冰莲,托着她的身形,每一步都轻盈无声。 柳心澜见秦无衣走来,她抬起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 “衣衣……打得好……那狗东西…………” 话未说完,她身子一软,朝前栽倒。 秦无衣一步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她。柳心澜软软地靠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后腰的鲜血染红了秦无衣月白色的衣裙。秦无衣眉头微蹙,掌心涌出一股冰蓝色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她体内。 片刻后,她收回手,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受伤了,速速跟我回宗疗养。”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师尊……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心澜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却仍带着几分倔强: “说来话长……先回你的地盘再说。我现在只想躺下,这腰疼得要命……” .............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落将下来,正是柳心澜与秦无衣。柳心澜此刻伤势已愈了大半,李清玄留下的那些剑伤,在丹药与她自身《碧波天澜诀》的滋养下,早已愈合,暂时无碍。那张美艳的脸庞恢复了血色,桃花眼眯成了月牙,眉心一点朱砂痣鲜艳欲滴,整个人容光焕发,哪里有半分方才重伤垂死的模样。 她落在地上,先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纤细的腰肢向后弯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惬意地眯起眼,活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儿。 “哎哟——可算完事了。那狗东西当真歹毒,若不是衣衣你来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山道上,赵长风与孙玉娘对视一眼,皆是苦笑。大势已去,连师尊都被打得狼狈逃窜,他们这两个元婴期的弟子又能如何?赵长风整了整凌乱的道袍,上前几步,朝柳心澜与秦无衣躬身一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苦涩: “柳师叔,秦宗主,晚辈多有得罪,还望二位前辈海涵。今日之事,还请见谅。” 孙玉娘也跟着行了一礼,声音低低的: “晚辈告退。”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咬了咬下唇,杏眼中神色复杂。她看了看柳心澜,又看了看秦无衣,终究还是走上前来,朝柳心澜深深一拜: “澜姨,婉儿……婉儿回去了。您多保重。” 柳心澜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去吧去吧,回去后机灵些,莫要让你师尊瞧出什么破绽。那狗东西心眼小得很,你自个儿小心。”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又朝秦无衣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御起飞剑。李德贵在飞舟上早已急得团团转,见她回来,忙不迭地迎上去,胖脸上满是担忧: “师姐!你可算回来了,没伤着吧?” “闭嘴,回去再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推开他伸过来扶她的手。飞舟调转船头,跟在赵孙二人身后,朝凌天宗方向缓缓飞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山道上只剩下了柳心澜、秦无衣、王老汉与小白。 王老汉一直缩在碎石堆旁,身上裹着那件破破烂烂的亵裤,上身赤裸,露出满是褶子的干瘦胸膛。他仰着那张丑陋的老脸,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秦无衣,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师尊一路上念叨的那位至交好友?天剑宗宗主秦无衣?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美人也不少——顾若曦是清冷出尘的仙子,柳心澜是美艳成熟的尤物,上官婉儿是娇俏灵动的少女。可眼前这位白发女子,却是一种全然不同的美。那一头雪白的及腰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冰蓝色的眼眸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潭,白色的浓密睫毛微微低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她身量高挑,比柳心澜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一袭月白色长裙纤尘不染,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胯圆润,是个熟透了的美人胚子。可那张脸却冷若冰霜,没有半分表情,活像一尊冰雕的美人像。 王老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白发美人好看是好看,可那通身的气派,那冷冰冰的眼神,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如今他和师尊寄人篱下,全靠这位秦宗主庇护,若是她不好相处,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师尊与她虽有数百年的交情,可那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如今师尊叛出凌天宗,拖着一身麻烦来投奔,人家愿不愿意趟这趟浑水,还两说呢…… 他正胡思乱想间,却见柳心澜忽然像只欢快的雀儿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蹦到秦无衣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桃花眼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好闺蜜!!” 话音未落,她竟拉着秦无衣的手,在原地转起了圈圈。两个加起来活了快两千岁的合道境大能,此刻却像两个二八少女一般,手牵着手,在夕阳下转着圈。柳心澜的裙摆飞扬,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笑声清脆如银铃;秦无衣被她拉着转,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白发在风中与柳心澜的青丝交织在一起,一白一青,煞是好看。 “澜澜,我好想你。”秦无衣的声音虽然是没有感情的清冷,但是都能听出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也想你~”柳心澜笑嘻嘻地停下来,双手仍握着秦无衣的手不放,上下打量着她,啧啧两声,“衣衣,你还是老样子嘛,都九百多岁的人了,也不知道多笑笑。” “你还比我大三个月呢。”秦无衣淡淡道。 “这什么话!咱们以前不是说好别提年纪的嘛。”柳心澜嗔怪地拍了她一下,又凑近了瞧她的脸,“不过说真的,咱们有两百多年没见了吧?自从你当上天剑宗宗主之后,就忙得脚不沾地,连封信都不给我写。” “你也没给我写。” “我那是怕打扰你处理宗门事务!”柳心澜理直气壮,“再说了,咱们两地相隔数万里之遥,我这不是有些懒嘛,你是知道我的,还是我的百草峰好,四季如春,灵草遍地……” 说到百草峰,她忽然住了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那百草峰,如今怕是暂时回不去了。 秦无衣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岔开话题: “走吧。” 二人携手走到王老汉和小白面前。柳心澜松开秦无衣的手,低头看着缩在碎石堆里的王老汉,双手叉腰,桃花眼一瞪: “喂,臭老头,没死吧?” 王老汉被她这一瞪,反倒觉得亲切——这才是他熟悉的师尊嘛。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一笑: “托师尊的福,死不了。多亏了狐狸大爷护着俺,不然俺这把老骨头早就让那两个煞星拆了。” 小白趴在地上,三条大尾巴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算是应了。它身上那些狰狞的剑伤虽已止恢复,但一身雪白的皮毛仍被血污黏成一缕一缕的,看上去凄惨得很。 秦无衣蹲下身子,伸出玉手,轻轻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小白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竟是在撒娇。秦无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当年你捡它回来时,还是只巴掌大的小崽子,如今都已是元婴期的灵兽了,长得这般大了。” 柳心澜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模样比夸她自己还高兴: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养的。我家小白可是天生地养,吃灵药灵草长大的,不似寻常灵兽!” 她说着,又指了指王老汉: “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臭老头是我收的徒弟,叫王铁柱。虽然长得寒碜了些,但是......忠心,恩,十分的忠心..........” 秦无衣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落在王老汉身上。 只一眼,王老汉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目光冷得像冰刀子,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来看个通透。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被人这样看过,不似鄙夷和厌恶,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支支吾吾地开口: “见……见过秦宗主。我、我叫王铁柱,是师尊座下弟子。多、多谢秦宗主救命之恩……” 话说到后头,声音已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秦无衣没有应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佝偻瘦小、面容丑陋的老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澜。方才在苍穹之上为柳心澜疗伤时,她的神识便已探入澜澜体内,将她的身体状况摸得一清二楚。澜澜的经脉中多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生机——那是胎息之气。澜澜有了身孕。 她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澜澜虽是风流性子,可那都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近些年她一直独居百草峰,怎会突然有了身孕?可那胎息之气做不得假,确确实实存在于澜澜的丹田深处,虽尚微弱,却已初具人形。 如今见了这老头,秦无衣什么都明白了。 合道境修士的神识何其敏锐,她只消一眼便看出,这老头体内有澜澜的灵力痕迹,二人之间存在着一种极为亲密的灵力交融——那是只有双修才能留下的印记。这孩子,是这老头的。 秦无衣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她与柳心澜相识数百年,从儿时便相识。她知道自己对澜澜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姐妹之谊,可碍于同为女子之身,这份心思她从未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她只当能一辈子以“闺蜜”的身份守在澜澜身边,便已心满意足。 可如今…… 澜澜不仅有了男人,还有了身孕。 而这个男人,竟是这样一个——她看着王老汉那张丑陋猥琐的老脸,看着他那佝偻瘦小的身形,看着他满口黄牙、浑身泥土的邋遢模样——竟是这样一个糟老头子。 秦无衣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澜澜会寻一个道侣。她甚至暗暗比较过自己与那些可能出现在澜澜身边的男子——论修为,她是合道中期,皓源界顶尖的剑修;论容貌,她虽不似澜澜那般美艳绝伦,却也自认为有一些姿色;论身份,她现如今是天剑宗宗主,一方霸主。她以为,就算澜澜要寻道侣,也当是寻一个与她般配的人物。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老头。 “……我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秦无衣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万年不化的寒冰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底下深藏的酸涩与失落。她看着王老汉,目光复杂至极——有不解,有困惑,有酸楚,甚至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本座到底哪里不如这个老头? 就因为我是女子身吗?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澜澜为何会心甘情愿为这样一个老头受孕?是被迫的?是被下了蛊?还是……她仔细打量着王老汉,却怎么看都看不出这老头有什么过人之处。筑基期的修为,杂灵根的资质,丑陋的容貌,猥琐的气质——这样的人,放在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可澜澜看他的眼神,分明与看旁人不同。那眼神里有嫌弃,有嗔怪,却也有一种她从未在澜澜脸上见过的……爱意,这爱意要是能对她释放该多好啊,命都能给澜澜。 “衣衣?衣衣!” 柳心澜拿手在秦无衣面前晃了晃,桃花眼中满是疑惑: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应。” 秦无衣猛地回过神,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道: “……无事。只是方才与李宗主交手,灵力消耗颇多,有些走神。” 柳心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小衣哪里怪怪的,却也没多想,只是挽住她的胳膊,笑道: “那还不快带我们回天剑宗歇歇?我这一身伤还没好利索呢,可得好好养上几日。你那寒玉床可得借我睡睡,不许小气。” 秦无衣低头看着她挽在自己臂弯里的手,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软。她轻轻拍了拍柳心澜的手背,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走吧。先随我回宗,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她抬手一挥,一道冰蓝色的光幕将四人一狐笼罩其中。光幕内寒气氤氲,却并不刺骨,反倒有一种清凉舒适之感。王老汉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被那光幕裹挟着朝北方天际飞去。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秦无衣的背影。那白发女子立在光幕前端,身姿挺拔如剑,月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侧过头,正与柳心澜低声说着什么,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夕阳的余晖,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王老汉挠了挠头,心中暗暗嘀咕:这位秦宗主看他的眼神,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在看什么……让她很不舒服的东西? 他哪里知道,在秦无衣心中,他王铁柱就是那个夺走了她最珍贵之物的人。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秦无衣对柳心澜的心思,远比“闺蜜”二字要深得多。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10 15:28:33编辑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0) 作者:米酒啊 2026/10/12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章 竞道篇 嫉妒 冰蓝色光幕带着着四人一狐,朝北方疾驰。秦无衣立在光幕前端,白发与月白裙裾在风中猎猎飘动,脊背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未曾回头。柳心澜盘膝坐在光幕中央,王老汉站在她身后两步远处发呆,小白趴在一旁,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蜷着,偶尔轻轻扫动一下。 柳心澜调息片刻,忽地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桃花眼瞪着王老汉,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腰: “臭老头,方才那么要命的时候,你怎的不知道跑?那李清玄可是合道境的大修士,莫说是你,就是本座也不是他的对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道理还要本座教你?” 王老汉被戳得缩了缩脖子,讪讪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憨傻: “老奴这不是惦记着师尊嘛。那姓李的看上去就不是个善茬,我若跑了,心里头也不安生。再说有狐狸大爷在,我这条贱命也不值几个钱,能多瞧师尊一眼也是好的。” 柳心澜听他前半句还有些感动,听到后半句便嫌恶地摆摆手,像是要挥散什么污秽之气: “就你那筑基期的三脚猫修为,担心本座有什么用?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那李清玄随手一击,便是一千个你叠在一处,也化作飞灰了。还多瞧一眼,本座要你瞧了没?” “话不能这么说嘛,老奴这条命是师尊救下来的,便是替师尊挡上片刻,也够本了。再说了,老奴在百草峰上天天瞧着师尊,少瞧一眼都难受得紧……”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挪动身子往前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柳心澜正要再骂他几句,忽觉后腰一紧,一只不老实的手已隔着纱裙贴了上来,五指张开覆住她后腰凹处,缓缓揉捏着,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温热而粗糙,贴着凉滑的裙纱来回摩挲,似有似无地往下滑去。 柳心澜身子一僵,桃花眼往秦无衣那边飞快一瞥,见她并未回头,才压低了嗓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 话未出口,王老汉已熟练解开她腰间系着的细绸带,贴身的纱裙往两边滑开,老手顺着后腰探进去,满把握住她白腻丰腴的大半个臀瓣。那肉厚得惊人,柔若无骨,又弹又滑,入手温热,像捂着一团刚出笼的糯米糕。灵活的五指狠狠揉捏着,将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紧接着顺着臀缝往下一路摸索,指尖已触到后穴处,轻轻按了按,又滑向前面,只差半寸便能探入那湿热的缝隙,最后只在外沿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黏腻的花水被指尖勾出一缕。柳心澜没忍住轻哼一声。 “嘶——你想让所有人都瞧见不成?”她低声骂着,纤手拍开王老汉那只还想作乱的手,“等安顿好了再说!” 她反手捉住老头的胳膊,想要呵斥,却忽觉胸前一沉。王老汉另一只手已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抹胸握住住了半边饱满的乳峰。那乳肉肥腴绵软,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把玩,隔着薄薄一层缎布,能清晰摸到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柳心澜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音带着颤,狐裘般细软,转瞬被风吹散。王老汉两根手指便隔着抹胸拧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柳心澜整个人都软了半边,桃花眼蒙上一层水光,抬手便要去拧他耳朵。 王老汉却先一步凑到她耳畔,喷出一股浑浊的热气,粗粝的嘴皮子贴着她白嫩耳珠,哑着嗓子说话,声音不大,却污秽得没边: “好师尊,俺可是差点儿死了,这段时日担惊受怕,俺这根硬屌可憋得快炸了。待会到了天剑宗,俺非得把师尊那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肏得你喷水求饶不可……” 那“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几个字咬得极重,柳心澜耳朵刷地红了,连带着后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偏过头,眼波如春水,似嗔似怒地瞪了王老汉一眼: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本座是你的炉鼎不成,由着你予取予求?少在这儿浑说,叫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她一边骂,一边去拨王老汉扣在她腿间的手。谁知王老汉手却继续摸索,已探进她裙下,顺着光洁无毛的小腹往下滑。柳心澜的私处生得极干净,片草不生,白嫩饱满如剥了壳的鸡蛋,两瓣肥唇又厚又嫩,此刻微微翕合,缝儿里已有黏稠的花水渗出。王老汉的指尖划过那光净的肉丘,不轻不重地按在那粒红肿的花核上,柳心澜猛地一颤,足尖都绷紧了,若不是咬着牙,一声淫叫险些脱口而出。她忙不迭地并拢双腿,夹住了王老汉的手腕,又羞又恼地低喝: “够了!再动手动脚,本座现在就把你踹下去!” 二人这番打闹,声音时大时小,动作时近时远。柳心澜自以为遮掩得严实,却不曾想,在场的是一位合道境的大修士。 秦无衣还是那般看着附近云卷云舒,但月白色的袖口下,双拳不自觉地攥紧。那声“啪”的拍臀,那声极轻的娇喘,那颗乳头被拧动时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声“白虎小肥屄”……她的神识之敏锐她会不知,澜澜难道是故意的? (其实柳心澜做出如此掩耳盗铃之事是真的没想到那一层,可能是和王老汉在一起久了,也可能是怀孕了变傻了。) 秦无衣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可从侧面看去,她白色浓密睫毛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已乱了几分,眼尾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霞色。耳垂也红了,像雪地里落了颗红豆。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快了些,竟能看出那饱满的胸脯将衣襟顶得微微颤动。那对藏在月白长裙下的乳峰,本就生得十分壮观,此刻因着呼吸急促,更显得饱满鼓胀,硬挺的乳尖将轻薄衣料撑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在心中已经默默将王老汉骂了个体无完肤。 好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竟敢当着她的面对着澜澜如此行径。摸她的臀,揉她的乳,那双贱手怎配去碰澜澜的肌肤?更可气的是澜澜竟由着这老头轻薄,身子还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往她身上靠不行吗,她比老头香,身子也比老头软,若是觉得她身子冷,她撤去护体灵力便是...... 秦无衣只觉胸口一阵发闷。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最恨的竟不是那老头的下作,而是她的羡慕。她嫉妒到发狂! 澜澜以前同那些俊俏书生、英武将领一处时,何曾这样孟浪过?都还要体面,还要风雅,还要月下吟诗、斟酒对酌。如今呢?如今澜澜竟当着她的面……和这糟老头动手动脚,连“捅个对穿”“肏得喷水”这等话都听了去。都怪这死老头,定是他把澜澜带坏了。该死该死该死!若她是男子……若她长了那根东西,她也能……她也能!! 秦无衣只觉得下腹一阵发热,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她连忙运转灵力,将涌上来的燥热压了下去。面上依旧清冷如常,只是袖中之手已经攥出血痕。 柳心澜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理好裙摆,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转头看向秦无衣,干咳一声: “咳……衣衣,因为一些原因,这个臭老头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道侣,别看他其貌不扬,他人还是不错的啊,哈哈。” 她说得极快,像是要了结一桩心事。秦无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身形微微一滞,终究还是淡淡道: “嗯。” 只此一字,再不多问。 柳心澜松了一口气,又偷偷剜了王老汉一眼。都怪这老狗,害得她在衣衣面前丢尽了面子。她与秦无衣从小便认识,情同姊妹,虽然年轻时有些事情导致二人有些过节,不过这几百年过去她们关系还是不错的,这等事情若不说开,指不定衣衣拿王老汉当登徒子看待,一刀把他斩了也未可知。不过好在衣衣性子清冷,对旁人也从不刨根问底,倒也便宜了她。 王老汉兀自揉着被拍疼的手,他瞥见秦无衣与柳心澜的话语,知道自己方才有些荒唐,便识趣地后撤两步,打算看看光幕外头风景。一路所见,尽是连绵的雪山与翻涌的云海,暮色四合,晚霞将半片天穹染成血金。他正看得出神,目光无意间扫过秦无衣,竟见那清冷出尘的白发仙子,在柳心澜侧身时,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只一眼,短暂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可王老汉如今已不是那个混沌度日的凡人老汉了。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冷太利,像雪中一把出鞘的薄刀,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比这万米高空的罡风还刺骨。王老汉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脊梁窜起一股寒气,腿肚子都软了。他慌忙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秦无衣已经如常同柳心澜说话,月白长裙纹丝不乱,方才那一眼像从未存在过。 王老汉呆愣在原地,后背冷汗涔涔,连方才满肚子的淫兴都散了大半。他自问没招惹过这位秦宗主,甚至话都没敢说几句,到底哪里触了这位姑奶奶的霉头?他一个筑基修士,在人家眼里跟蝼蚁无异,也不至于让堂堂合道境大能如此记恨。可那杀意是真真切切,他如今神识初成,绝计不会看错。 他越想越忐忑,暗中告诫自己:到了天剑宗,非得夹起尾巴做人不可。万不可给师尊添乱。这白发美人凶得很,又是师尊的至交。眼下风云流转,能得秦无衣庇护已是万幸,若因着自己生事,连累师尊那才是百死莫赎。 正自思量间,柳心澜已贴到秦无衣身侧,一双玉臂自然而然挽住她的胳膊,胸前那两团肥软绵腻的乳肉隔着衣料实实蹭上了秦无衣的小臂。这动作本是柳心澜多年来的习惯,对秦无衣从不避讳,今日也没觉得不妥。 秦无衣面上依旧是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旁人看不出半点异样。可她心口已如擂鼓。 澜澜……澜澜的身子几百年不见,怎么……又美了许多。好大,好软,又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那两团凸起的弧度比她记忆里更甚,也愈发温柔,想必是怀了了个孩子,连身上都添了点妇人家的丰盈。那对肥硕的玉乳此刻正随着光幕颤动,不住地磨着她的手臂,软肉被压得从两边溢出,暖乎乎的,软乎乎的,像极了……像极了刚揉好的年糕。她只觉自己的胳膊像浸在温泉水里,又像陷进世上最软的云絮,舒服得头皮发麻,从手臂到肩颈都麻了。 天啊。澜澜的身子好香。这世上再没有比澜澜更香的了。 秦无衣心头狂喜,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甚至有片刻起了贪念,想着若此刻没有那死老头与狐狸在旁,她是不是可以……把澜澜搂得更紧些?只是想想,便觉喉头发紧,从尾椎升起一阵酥麻。可她终究是秦无衣,天剑宗的宗主,合道中期的剑仙。她只是面色不改地“嗯”了一声,连眼神都未有一丝闪躲。 “你怎么光嗯嗯嗯啊,不理我。” "嗯。" “衣衣衣!” 夜风太大,吹得她耳尖那点红痕愈发明显了。 ................. 光幕飞行极稳,罡风都被挡在外头。约莫又过了几炷香的时辰,前方云海深处渐渐浮出一片连绵雪山。山势巍峨,积雪皑皑,群峰如剑戟般直插苍穹,在最后一缕夕光里泛着冷冽的银辉。其中最中央一座巨山最是雄奇,云雾自半山腰便被无形的禁制分开,露出大片依山而建的重重叠叠的楼阁、石阶、广场与剑台。有飞流从崖壁间倾泻而下,水声隆隆;有仙鹤在白茫茫的雪雾中振翅,唳声清越;更有无数飞剑流光穿梭其间,如百鸟归林。 最前头一道横亘百丈的黑铁山门前,立着一块古碑,碑上二字铁画银钩,灵气逼人—— 天剑宗。 秦无衣玉指轻轻一弹,冰蓝光幕如流萤般无声散去。她负手御风,环视一周稀疏云锦,回身对柳心澜道: “到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天剑宗之内无人敢来扰你。先随我入后山洞府歇息吧。” 柳心澜赤足点地,脚踝银铃叮咚,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口雪原清冽的寒气,眉眼舒展: “可算到了。本座也是好久没来这里了!” ....................... 夜幕闭合,天剑宗后山终年不散的寒雾反而淡去些许。山势如剑,插进穹顶碎星之间,雪线在月华下泛着一层冷银之色。秦无衣所居的洞府坐落在主峰最高处,门外石阶上覆着一层薄霜,两侧植着数株千年冰梅,花瓣剔透,冷香浮动,被山风一吹,落在众人发间、襟上。 柳心澜安顿小白去侧室疗伤,便拉着王老汉往内厅去了。秦无衣早在厅中设下几案,温着两壶灵果酿。那酒浆呈琥珀色,盛在白瓷盏里,还未入口便泛出清甜的果香。几案上不过几碟素果、几样糕饼,虽简素,却每一样都透着万年冰雪浸润过的清寒灵气。 三人落座。柳心澜盘膝而坐,也象征性撕下半只灵梨递给王老汉。他受宠若惊,忙不迭接过,又偷偷去瞧秦无衣的脸色。秦无衣不动声色,替柳心澜满上一盏果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王老汉手伸过去想拿酒壶,秦无衣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 “壶中酒烈,王……王道友自便。” 王老汉讪讪地缩回手,只觉那“道友”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甚是奇怪,能被秦无衣这种大人物称作道友已是奇事,他陪着笑,自己倒了半盏,咂了一口,果然甘冽异常,可喉间还没咽利索,就听秦无衣缓声开口: “若曦至尊究竟出了何事?” 柳心澜仰头饮尽杯中酒,又给自己续满,桃花眼里浮起一丝无奈。她将顾若曦渡劫之后身体出了状况简略说了,只隐去那体内二魂相争、顾若曦和王老汉的关系。 “师尊眼下……要杀王铁柱。不过师尊因为身体原因,咱们逃出宗门后,她顶多驱使李清玄那狗东西四处追捕,一时间倒不会亲至。非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离开宗门。” 秦无衣默然听着,冰蓝色的眸子转向王老汉,上上下下打量几遍。那目光利得如剑,王老汉在她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只能低头啃梨,尽量缩成一团。 秦无衣虽修为极高,却实在看不出这老头有甚出奇之处。不才刚筑基不久,若曦至尊竟要亲下杀手?要不是从柳心澜口中说出,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她心中疑虑更深,又想起白日里二人那番耳鬓厮磨,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眼里,只低低道: “果真如此。” 柳心澜忽然搁下酒盏,坐直了身子,连语气都郑重了几分: “衣衣,我想去行仙谷。师尊闭关前,曾在那里留下过一段记忆。若能寻得,或许能把她唤醒,再不济也能找到应对之法。可凭我和这臭老头……怕是走不到那里。所以我想求你帮忙。” 王老汉也连忙起身,学着修士的规矩,朝秦无衣长长一揖,腰弯得极低,额上皱出几道褶子,声音诚惶诚恐: “还请秦宗主施以援手,老汉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您的大恩!” 秦无衣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柳心澜。月白长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不是不想帮,只是心中忽然发苦。澜澜与她之间,几时变得这般生分了?有事只消说一声便好她要的,从来只是澜澜的一句软话、一个眼神罢了。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不由自主落到柳心澜腹上。那里尚看不出任何变化,可秦无衣知道,里头已多了一团微弱的胎息。她想问,终究没问出口。她不看柳心澜了,只低低垂目: “我应你。你先在此休养,等身子好些,我与你们同去行仙谷。” 柳心澜松了口气,爽朗一笑,直接扯住秦无衣的胳膊,将她拉近些,又给自己倒满一盏酒,与她碰了碰杯: “好姐妹!你最好了!” 秦无衣轻轻勾了下唇角,她陪着柳心澜喝,话不多,只静静听柳心澜说起过去两人闯江湖的旧事。什么西海斩妖、南岭寻药、还有一次误入古修洞府,偷吃了人家供果,被禁制追了三天三夜。柳心澜喝得开怀,桃花眼越发水润,双颊酡红,笑得久了,脚踝银铃响个不停,裙摆滑到膝弯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细滑小腿,在烛火下光洁得耀人眼。 王老汉坐在一旁,时而偷瞄一眼,时而低头喝酒。约莫过了子时,柳心澜已饮了不知多少,双颊泛着薄红,整个人都懒洋洋地靠向秦无衣那一侧。但她到底还有几分清醒,见天色晚了,便起身告辞: “今晚就到这儿啦,再喝天都要亮了。” 秦无衣闻言,眉头为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伤势未愈,不若就留在我洞府歇下。我这寒玉床……于你恢复有利。” 柳心澜摆摆手,笑道: “不用不用!我如今又没什么大碍。明日再来寻你说话。” 秦无衣没有强留。她看了王老汉一眼,目光淡得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片月色。王老汉只觉后颈一紧,忙不迭堆起笑脸,扶着柳心澜往外走。 秦无衣站在门口,看着二人离去。那白发在夜风里轻轻扬起,月光自她身后洒下,将她的影子拖得极长。她的手指扣着门框,指节缓缓收紧,将一块坚石捏出细微裂缝。许久,才低低吐出一句: “澜澜,明天见。” 王老汉将柳心澜扶进为她安排的洞府时,已是月上中天。这洞府远不如秦无衣那间清寒,但胜在靠着一口地火暖泉,空气里都浮着温热水汽,烘得人昏昏沉沉。柳心澜被果酿蒸得双颊如霞,一进内室便踢了绣鞋,赤足踩在温热的青石地面上,舒服地轻叹一声,脚踝银铃随之叮当。 她刚要去解外袍,王老汉已从身后欺上来,两只干枯粗糙的手绕到她身前,一把将那淡青色纱裙连着里衣往下一扒。他那双手看着老迈,脱起衣裳却利索得惊人,只见他十指翻动,柳心澜半边香肩已袒露出来。烛火之下,她雪白光洁的肌肤浮着一层薄汗,泛着蜜桃般温润的光泽。那对肥硕得惊人的乳房从抹胸中弹跳而出,失去束缚后仍高高翘着,乳肉白腻,两粒嫣红乳珠早已在酒气与热意中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空气。 王老汉喉结滚动,浊气喘得又粗又响,一边含住她耳垂含混道: “可算……可算能与师尊再乐呵乐呵了。我这大屌想师尊那小肥屄,想得都要炸了。今晚非得把师尊这身骚肉肏透不可,让你那白虎小嫩屄夹着我的精水睡觉!” 柳心澜半眯起眼,反手便去拍他的脸,力道软绵绵的,半分不痛。她口里嗔怪,身子却已扭起来,赤条条的圆润屁股往后一撞,正抵上他胯间鼓胀胀的一大团: “老淫棍……谁要夹着你那臭精水睡了?本座可是看今晚月亮顺眼才赏你……” 王老汉嘿嘿一笑,并不理会她嘴硬。他探手一摸,果然那光洁肥嫩的无毛小穴已是湿泞一片,花唇微微翕动,涌出一股黏滑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他手掌覆上去粗鲁地揉了几把,掌心磨到那粒小肉核,柳心澜整个人便是一颤,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王老汉也不客气,一手掰过她一条腿,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阳物,对准那口又小又嫩的肉缝,挺腰便是一捅到底。 “噗啧——” 一声沉闷湿响,整根没入。柳心澜向后仰起脖颈,红唇张了半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尾音都被撞散了。那白虎小屄虽早已湿透,却仍紧得惊人,两瓣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含着一根粗大棒身,进出的每一寸都给她带来极清晰的饱胀与酥麻。她便这样被按在榻沿,上半身伏在案上,高高翘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被王老汉从后头一下一下顶撞。那两团肥厚的臀肉给撞得波波乱颤,肉浪翻涌,和着身下四溅的水声,将整间内室都搅出淫靡的春意。 柳心澜也不忍着了,口里嗯嗯啊啊叫个不住,叫声又软又媚,时不时夹几句断断续续的谩骂: “臭老头……你轻些……门还没关严呢……嗯唔……” 王老汉却越发来劲,拽着她的腰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自己跪在她身后,抽得又深又急,龟头每一次都碾过穴心那处软肉,复又顶到最深。阳物进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像捣着什么熟烂的蜜果。柳心澜被插得浑身发麻,十指在案上乱抓,两只奶子垂在胸前前后乱甩,乳尖不时蹭过案面,激起一阵阵细小战栗。 秦无衣不知何时站在洞府外的暗处,夜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翻卷,白发冰凉地拂过脸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神识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扫过前方洞府。她听见了柳心澜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酒后的浪意,像一根细针刺入她胸口。她听见肉身相撞的啪啪声,听见那一声声靡乱水声,听见王老汉嘴里不堪入耳的荤话。越听越气,越听越热。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指甲已经掐进掌心。 她转身欲走,脚下却像生了根。鬼使神差地,她绕到了侧窗。窗子半掩着,烛火从缝隙里漏出来,将外头一小片雪地都映成暖黄色。里面的人影交叠着,从墙壁上一路晃到窗边。王老汉正把柳心澜抵在窗边的矮墙上,二人紧贴的影子清晰地映在窗纸上。柳心澜一条腿挂在他臂弯上,另一条腿踮着,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的叶子。 “啊……不行了……要……要尿……啊……” 柳心澜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王老汉从后头托着她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端着,如给小儿把尿一般,让她门户大敞地冲着窗外,一边还在她耳边低吼: “尿吧!给老奴尿出来!师尊若是憋不住,就全喷在这儿,让这满地都沾上你的骚味!” 柳心澜被操得理智全无,全靠他两条胳膊架着,才没瘫软下去。她仰着脑袋,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唇大张,一声尖泣几乎要破开夜色。积蓄的快感猛地炸开,体内那口嫩屄剧烈咬合收缩,一大股淫水混着温热的体液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扫出一道弧线,正正打在窗前那丛冰梅根下。水珠淅淅沥沥落进雪里,还冒着细细白汽。 秦无衣眼睁睁看着那道水柱喷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在她脚边。她呼吸一滞,整张脸登时红了个透。堂堂天剑宗宗主,合道中期的剑仙,此刻竟蹲下身,颤着手指,在雪上沾起那晶亮的液体。那指尖还带着寒气,刚触上去便是一阵温热黏滑。她像中了邪似的,将那根沾着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张口含了进去。咸涩腥甜,带着一股柳心澜身上特有的幽香。秦无衣浑身一激灵,猛地醒过神,羞得几乎要将手甩出去,却终究没舍得太用力,只低低喘息,咬牙道: “不知廉耻……他们怎么就……如此不知羞!” 洞府内,王老汉还在一波接一波地狠撞。直到最后,他猛地往深处一送,龟头抵着宫口突突跳了几下,一大股浓精尽数射进柳心澜最深处。柳心澜被那滚烫的精水一烫,又小死过去一回,整个人软得没了骨头。 云销雨霁。王老汉把柳心澜抱回榻上,自己半靠在床头,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柳心澜一丝不挂地卧在他怀里,乌发铺散,浑身泛着薄汗,雪白肌肤上红痕点点。那口肥嫩无毛的小穴已暂时闭拢,却有浓白的精液从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股缝里,把那两瓣白屁股沾得一塌糊涂。她微眯着眼,也懒得去管,只觉整个身子都酥透了。 王老汉抹了把额上的汗,将她汗湿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低声道: “好些了不?我抱你去洗洗。” 柳心澜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儿,闭着眼道: “算你还有些良心……” 王老汉便赤条条跳下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柳心澜顺势搂住他脖子,两条也软软地搭着,脚踝银铃随着他的步子叮当乱响。二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出了卧房,沿着石廊慢慢往温泉汤池走去。王老汉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低头亲她鬓角。青石地面上,偶尔从柳心澜腿间坠下一滴浓白爱液,砸出极轻的“嗒”声。 洞府外,秦无衣听见他们脚步声渐近,猛地醒过神来,足尖一点,已消失在原地。再现身时,已回到自己的寝殿中。她背抵着房门,胸口剧烈起伏,白发散乱,额角渗出薄汗。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才颤着手抹了把脸。她怎会仓皇而逃?这般狼狈,像做了贼似的。可她又能如何? 她慢慢走到自己的寒玉床边坐下,床面透出的寒气浸透月白纱衣,冻得她身子一抖。她却仿若未觉,只低声骂自己: “我有什么好躲的……又有何不坦荡……” 话音未落,喉间却泛起一丝极轻的酸涩。她闭上眼,柳心澜被那老头端在窗前、浑身抽搐着喷出爱液的样子,又一次在脑海里清晰起来。她的呼吸愈发急乱,身下也泛起一股黏热。她想了想,咬破指尖,在手心凝出一根极粗极长的冰晶玉势。寒气凛冽,形状却修得圆钝光滑。她将玉势先放在膝上,又抬手一圈一圈去解自己的腰带。月白长裙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她将白发拂到一边,望着殿顶,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 “澜澜……我也……我也能……” 她将手中冰晶抬起,像捧着那遥不可及的妄念。殿中寒雾渐浓,遮住了她只着亵衣的轮廓。恰在此时,远处温泉方向,传来一声柳心澜惬意的轻吟,尾音散在夜风里,分不清是满足还是醉意。 ............... “哦齁~” 那根冰晶玉势早已被她胴体煨得将融未融,半截没在雪白腿根之间,半截露在寒雾里,被纤长的玉指握着,缓慢而用力地抽送。她的白发铺散在寒玉床上,像一匹银白的素练被揉得凌乱。月白长裙早已褪到腰下,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屈着,足尖绷得极紧,圆润的脚趾在冰面上一阵痉挛。 她咬着下唇,羞得不敢出声。可那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潮一旦破开,哪里还收得住?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尾音发颤,像冰凌落入玉盘: “嗯……嗯唔……澜澜……呃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几分羞耻。她到底没经过情事,动作有些笨拙,偏生那冰晶之物带着寒气,冷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内里的穴肉却又热得厉害,一冷一热交逼,反而生出灭顶一般的快意。她只凭着对柳心澜的念想与晚间窥来的那点春景,胡乱地捣弄着自己。身子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雪白的额上沁出薄汗,胸脯剧烈起伏,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亵衣下起伏如浪。 终于,她指尖一探,按上了那处早已肿硬的花核,只轻轻一揉,整个人便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似的。那两条长腿猛地并拢,玉势被狠狠夹在腿间抵到最深处,腰身向上弓起,后脑死死抵着冰冷的玉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下一瞬,一道冰蓝色的寒气自她体内轰然荡开,将整座寝殿瞬间吞没。 案几、屏风、连桌上半盏冷茶都结出六瓣霜花。殿外积雪又厚了三寸。天上月轮朦胧一片,大片大片的雪花凭空而落,纷纷扬扬,轻轻覆住整座天剑宗。 秦无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殿顶,胸膛起伏如潮。那玉势已融得只剩下掌心一滩冷水。她缓缓合拢湿滑的腿,低声呢喃: “澜澜……” 那声音散在满室冰雾里,无人听见。 后山温泉处,水汽腾腾,将落到半空的雪片都熏成了水雾。温热的泉水从地底涌出,汇入一方青石砌成的圆池。池边堆着细碎的白雪,几枝冰梅斜斜探出,花瓣沾了水雾,晶莹欲滴。 王老汉正在岸边大叉着坐,两肘撑在身后青石上,仰头看天。柳心澜则泡在靠池壁的一边,只把湿发往耳后捋了捋,懒懒散散地仰起脸,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眼珠一转,忽然起了玩心,游到王老汉跟前,柔嫩的手掌贴着他膝盖,一路往上,最后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苏醒的阳物,低头便含了下去。 “咕啾……咕啾……” 她两片红唇裹住那渐渐胀大的肉柱,脸颊凹下去一块,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又沿着青筋往上舔。那口活做得极妙,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粉润的舌尖在尿道口勾弄,再整个吞进去,吸得“嗞嗞”作响。王老汉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浑浊的喘息,两条枯瘦的腿都绷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插进柳心澜湿透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柳心澜抬起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嘴里含着东西还不忘睨他一眼。 “唔嗯……” 她吞得更深,吞到会阴处,又慢慢吐出来。两片肥嫩的唇瓣给磨得嫣红,拉出一缕亮晶晶的涎液,混着一道前精,坠进温泉水里,散成一小团白浊。她又含进去,如此反复,整根阳物被伺候得油光水滑,硬得发紫,一寸寸涨大,将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王老汉只觉魂都要被她那张嘴吸走了,喉咙里“嘶嘶”抽气,连话都说不利索: “师……师尊这嘴,可、可比那温泉还暖和……老奴要、要死在你嘴里了……” 柳心澜又吞吐了几下,才“啵”地一声吐出来,用掌心包着囊袋慢慢揉,忽然觉得鼻尖一点凉意。抬头一看,夜空中竟飘起了细雪。 雪花零零落落,穿过蒸腾的水汽,落在她发顶、肩头,也落在王老汉脸皮上。 柳心澜慢慢地吐出来半截,又往里一吞,喉间挤出“咕呜”的声响。王老汉爽得后腰发颤,粗喘着伸手去撩她额发。恰在此时,他瞧见一片雪花打着旋落进她的发里,与她乌发一衬,白得扎眼。他不由“咦”了一声,仰起脸,见漫天飞雪正从黑蓝的天穹纷纷下坠,竟比方才密了数倍,连温泉边上都铺了薄薄一层白。 “怎么下雪了?方才不还好端端的?” “这鬼天气怎地说变就变?方才还晴着,一转眼倒飘起雪来了。” 柳心澜吐出他湿淋淋的阳具,抬手接了一朵雪花,偏头望天。雪落在她面颊上,化了,像一点泪。 “不晓得。天剑宗一年到头能下十个月的雪,有甚稀奇。” 说罢,她又低下头去,两手托起自己那两团饱满雪乳,将王老汉的阳具夹在中央,只露出前头半寸,又伸舌去舔那吐着前精的圆头,舔得“嘶嘶”有声。那根被冷落的肉柱又陷进了软肉与香汗之间。她捧着双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同时低头含住那从乳缝里冒出来的龟头,嘴里“噗啾噗啾”的响,混着乳肉与阳物摩擦时“咕吱”的黏腻水声。 王老汉爽得浑身打摆子,后脑顶着池边滑石,嘴里不住倒抽凉气: “好师尊,你可真会玩……老奴要给你夹出来了……” 柳心澜抽空白他一眼,含混道: “就你这点出息。” 雪越下越密。热气与寒气在半空绞成一团,四周朦朦胧胧。王老汉眯着眼,随口嘀咕: “怎么这雪下得没头没脑的?莫不是老天爷也瞧见师尊的浪样,眼馋了掉冰碴子?” 柳心澜正专心吃着那物,忽然胸口一阵翻涌。她动作一顿,眉心微蹙,喉头猛地一缩,急忙偏过头去,吐出阳物,伏在池边干呕起来。 “呕……唔……” 那声音又急又腻,熏染着温泉的热气。王老汉吓了一跳,忙不迭坐直身子去拍她的背,慌乱道: “师尊这是怎的了?可是酒水吃多了?还是我这精水腥膻得过了头,叫你犯恶心?往日你吃那得味儿的也没这般……” 柳心澜又干呕了几下,只手背掩着唇,缓了缓,才慢慢抬起眼。她双颊晕红,眼波闪烁,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王老汉更急了: “到底咋了?你说话啊!” 柳心澜没理他,只是闭上眼,神念往自己腹中一探。片刻后,她身子一僵,睁开眼,像是见了鬼。过了半晌,她才低低开口: “我好像……有孕了。” 此话一出,温泉四周都静了一静。只有雪花落进池水的“嗤嗤”轻响。 王老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铜铃大,结结巴巴道: “怀、怀了?谁的?”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手往腰上一叉,胸口起伏,哼道: “你说呢?除了你个不要命的老狗,还能有谁近了本座的身?” 王老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好半天才嘿嘿傻笑,又想伸手去摸柳心澜的小腹,又怕她着恼,手悬在半空抖个不停: “我……我要当爹了?老奴这等货色,也能当爹?” 柳心澜别过脸去,耳尖微红,嘴上却不肯饶他: “八成是先前灵力尽失时被你钻了空子。倒也奇了,本座返虚巅峰的修为,你不过筑基,即便夜夜双修,也断无道理这般容易受孕。个中缘由……算了,不想了。” 王老汉喜得抓耳挠腮,见柳心澜站着不动,便蹭过去,一把将她从温泉里打横抱了起来。柳心澜“啊”了一声,赤条条地靠进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搭在他臂弯,脚踝银铃叮叮当当响。她也不挣扎,只拿手指戳他脑门: “瞧你这德性。才一个肉团大的东西,就值得你乐成这样?” 王老汉抱着她坐回池边,鼻尖在她发间使劲嗅了嗅,又低头去看她平坦的小腹,乐道: “那敢问师尊,是男娃还是女娃?” “当真?” “我自己的肚子,我怎会不知。怎么,女娃娃你便不喜了?” 王老汉一听更乐了,拍腿笑道: “女娃好!女娃定随了师尊的相貌,将来也是神仙般的人物!” 柳心澜瞥他一眼,啐道: “闭嘴吧你,就你这副尊容,万一随了你,我瞧她将来莫要恨我这当娘的。” “师尊生得这般美,孩子定差不了!” “油嘴滑舌。” 二人靠在一处又闹了一阵。王老汉正要去亲她,却见柳心澜神色微敛,似有心事,便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正色道: “师尊,这孩子……老奴想求你个事。” 柳心澜抬眸: “什么?” 王老汉干裂的唇抖了抖,像是下了极难的决定: “要不……要不咱先别要了吧。” 柳心澜以为听错了,柳眉一竖: “你说什么?” 王老汉忙摆手: “我没甚旁的意思。眼下咱们虽得了秦宗主庇护,可李清玄那老贼还虎视眈眈,若曦仙子的神性也指不定何时再使阴招。你这双身子本就有伤,再带着个娃娃,万一路上遇上厮杀……俺不想你因着孩子拖累,也不想你出半分差错。孩子嘛,日后还能有。”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像怕说重了伤着谁。他低着头,不敢看柳心澜。 柳心澜怔怔地看了他半晌。从前二人欢好时,这老狗总在她耳边不干不净,什么“要肏大你的肚皮”“给老奴生个小崽子”浑话一箩筐。如今真遂了愿,他却第一个想着别拖累她。柳心澜心中一软,像被温泉水泡透了一样。可她偏不愿叫他瞧出感动,只是仰起脸,轻轻在寒风里吐出一口白气。 “算你这一次说了句人话。” 她顿了顿,伸出一只温软的手,摸了摸王老汉那张干瘪老丑的脸。指尖划过他额角的皱纹,又顺着他的眉毛慢慢描过去,最后停在他眼角,轻轻一按。 “不过,她也算与我有缘。我柳心澜想要个女儿,便生下来。大不了先用秘术将子宫封了,让胎儿停留在此刻,等此间事了再解开。如此既不伤她,也不误事。” 王老汉又惊又喜: “还有这等神仙手段?” 柳心澜下巴一扬,眉梢眼角俱是得意: “那可不。你当本座这九百余年白活的?我百草峰典籍万千,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王老汉心头大石落地,只觉浑身是劲,忽然一把抱住柳心澜,激动得声音都发了颤: “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柳心澜要给我生闺女了!” 柳心澜被他箍得差点喘不过气,又是笑又是气,伸手去推他,骂道: “德行!一个闺女把你喜成这副模样,丢不丢人!” 王老汉松开她,仍难掩笑意,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了小声问: “那……这怀孩子,可有什么别的妨害?” 柳心澜闻言,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 “妨害谈不上,只是一些生理上的事免不了。” “啥生理上的事?” 柳心澜一时语塞,张了张嘴,见王老汉一脸茫然,才扶额道: “你……没见过女子有孕?” 王老汉挠了挠后脑,干笑道: “师尊,你莫不是忘了,老奴打了一辈子光棍。莫说怀着娃的妇人,就连村头寡妇的肚皮都没瞧过一回。你同我说这些,我上哪儿晓得去?” 柳心澜愣了愣,随即“哦”了一声,像是这才想起来。她别过脸去,神色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王老汉干瞪着眼,一时竟接不上话。水面上蒸起的热气熏得他老脸发红。他憋了半晌,才闷声道: “师尊这‘哦’得可真是轻巧。合着老奴活了大半辈子,到了你这儿,便只剩下‘哦’了。” 柳心澜双手抱在胸前,将那对肥白浑圆的乳压得变了形,桃眸斜睨着他,似笑非笑: “不然呢?本座还要给你细细讲上一讲妇人如何怀胎、如何生产不成?你当是听圣人讲道,还要我列个章法出来?” 王老汉嘴角抽了抽,低低道: “老奴哪敢让师尊给老奴讲这个……就是觉着,你好歹也体谅体谅老奴这没见识的。老奴从前莫说女人生孩子,便是女人的奶……呃,总之就是没见识。” 他说到一半,自己先把话咽了回去。柳心澜被他那又窘又贪的样儿逗得弯了眉眼,忽然向前探过身子,伸出一根湿淋淋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脯: “好啦,如今你还不知足么?不仅本座肚子里揣着你的种。再说……” 她声音一顿,眼波微转,似是在掂量什么话该说不该说。末了,她轻哼一声,红润的唇瓣抿了抿,带着三分酸意三分得意地开口: “再说,你连本座的师尊都……本座跟着师尊六百多年,也没见过她与哪个男子亲近半分。你这老狗,不也把她弄到手了?” 王老汉一听仙子,登时缩了缩脖子,可那缩脖子的动作才做了一半,眼角眉梢又忍不住透出几分藏不住的得意。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牙,想笑又不敢笑得太过: “仙、仙子那等人物,老奴是走了天大的运道……可那不是从前在山上,她失了忆,才叫老奴捡了便宜嘛。” 柳心澜白他一眼,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没进温泉水里,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这会儿倒谦卑起来了。白日里谁在本座耳根子边一口一个‘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你这老淫虫,嘴上一套,底下那根东西又是一套。” 王老汉被拧得“哎哟”一声,偏又不躲,只龇着牙憨笑: “老奴这不就是仗着师尊纵着老奴嘛。若师尊不乐意,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往你面前凑。说到底,是老奴命好,遇见了师尊和仙子。从前光棍打了五十多年,如今左拥右抱,可不得把下辈子的福都折进来?” 柳心澜被他这番话哄得舒服了些,玉足在水里轻轻一蹬,掀起一圈乳白色的水花,正溅在他肚皮上。她懒懒地靠回池壁,乌发铺在身后湿润的青石上,整个人被热汽熏得眉眼越发娇媚。半晌,她半阖着眼,声音也软下来: “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这孩子我既说了要留,便不会轻易舍掉。等去了行仙谷,寻到师尊留下的记忆,把眼前这团乱麻解开。那时节,本座再慢慢与你算账。” 王老汉立刻正色: “都听师尊的。师尊说往东,老奴绝不往西;师尊要留这娃,老奴便是拼了这条贱命,也护你们娘俩周全。” 柳心澜没睁眼,只轻轻“哼”了一声,可唇角分明弯了起来。雪落得愈发密了,片片如鹅羽,落在她肩头、发顶,很快被温泉水汽一冲,化成细细的小水珠,顺着她莹润的皮肉滑下去。 王老汉悄悄挨近了些,一手探进水里,握住她一只雪白柔软的脚,搁在自己膝上,粗粝的指节顺着脚心慢慢揉按。柳心澜脚踝上那一圈银铃因着他的动作,丁零当啷地响了几声,清脆细碎,混在雪声与水声里,竟有几分懒散的春意。她没踢开他,只闭目享受,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道: “你旁的不会,伺候人倒是一把好手。” 王老汉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揉按得更勤快了,嘴里还不忘占点便宜: “这脚儿又软又滑,跟团热面似的,老奴捏着都舍不得放。等师尊哪日真产了灵乳,老奴还能给你揉揉别处,保管比这更受用。” 柳心澜这才睁开一只眼,似嗔非嗔: “你今日是非要把这‘灵乳’挂在嘴边了?” “老奴这不是盼着往后能日日伺候师尊嘛。” 柳心澜耳根子又红了一截,抬腿就把脚从他膝上抽了回来,带起的水花泼了他一脸。王老汉抹了把脸,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他知道柳心澜不过是害臊,并非真恼。雪夜里,温泉边,两人赤诚相见,身子挨着身子,任凭外头风雪连天,这一方天地倒暖得像春末。 “老不修的……”柳心澜低声骂了一句,偏又往他那侧靠了靠。 “没没没,只是觉着师尊原来也有这般寻常妇人模样,老奴一时没想到。” 柳心澜狠狠瞪他一眼: “本座怎么就不是寻常妇人了?” 王老汉嘿嘿傻笑,没敢再回嘴。柳心澜抱着胳膊,往他怀里一靠,过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小声道: “有了身孕,身子自然要起变化。比如日后再往后,我可能会……会出奶水。” 王老汉浑身一震,呼吸都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柳心澜那对雪白肥硕的乳,目光发直。怪不得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柳心澜身上多了一股甜丝丝的奶香。他只当是女子天生的体香,没想到竟是这个缘故。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许多下流念头:若师尊真出了奶,日后在床上一边肏一边吸,那该是何等销魂…… 柳心澜只看他那眼神,便知他满脑子没想好事,抬手便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又在想些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捂着脑袋,讨饶道: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柳心澜哼了一声,红了耳根,扭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她又低声补了一句: “高阶女修有孕本就罕见,产下的也是灵乳,于你修行有益。若真到了那日,你……你切莫浪费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凑上去问: “师尊是叫我每日帮你吸出来?” 柳心澜脸上“腾”地一红,又羞又恼,一掌打在他胸口: “你、你莫要说得这般直白!” 王老汉被她这一掌打得身子后仰,却顺势将她扑倒在岸边湿滑的青石上。他低头盯着柳心澜那对高高翘起的肥乳,那两粒暗红的乳头因着水汽与情动,早已挺硬如豆。柳心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要开口骂他,王老汉已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左乳顶端。 “啊!等等,本座还没奶呢!” 柳心澜惊叫一声,伸手去推他脑袋。可乳尖被他温热的口唇一含,舌头一卷,她的力气登时泄了大半,只能软软地扯着王老汉的头发,口里“嗯嗯啊啊”叫起来,身子在青石上难耐地扭动,溅起一片水花。温泉水雾漫上来,混着纷纷而落的细雪,将两人的身影渐渐遮得朦胧。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1) 作者:米酒啊 2026/10/17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一章 竞道篇 临行 静虚秘境中寒雾如纱,如练的月色从玉殿穹顶透下,落在玉床上一具雪白的胴体之上。 神性睁开银眸,眸光未定,鼻间先嗅到一丝极淡的腥甜。那气味自她腿间散出来,温腻绵软,像被春日暖阳烘开的蜜露。她心下一沉,她这是怎么了?自视己身,识海混沌,有一段光阴被人凭空抹去,手法极精,悄无声息。她竟被顾若曦无声无息地夺了神智,又作践了这具肉身。 她低头。好家伙,竟然寸丝不挂。雪白肌肤上印着几道浅红指痕,小腹上有一层将干未干的透明汁水,两条腿间黏腻得厉害,似乎还嵌着什么东西,随她起身的动作牵出一阵极轻的酸胀。 她连忙掠至一旁等身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女子肌骨匀停,纤腰丰乳,本是仙气凛然的模样,此刻却是另一种光景。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并着,腿缝处已结了一层黏滑的水光,两片肥嫩花唇被撑得微微翻开,里面赫然咬着一根青玉雕成的粗长物件,只余三寸柄端露在乌黑卷曲的阴毛外头。她稍一动,那玉势便斜斜一滑,磨过内里肿热的软肉,挤出几缕清亮的水,顺着会阴直滑落下来。更叫她目眦欲裂的是,后庭深处竟也紧紧衔着另一根玉势,因着动作露了小半截在外头,粉褐色的肉涡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周围还沾着一圈半干的白渍。 神性的脸“腾”地烧成一片绯红。 她何曾受过这等折辱。这具该如霜似雪不染凡尘的身子,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是这一身狼狈,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半分都记不起来。 这等被无声无息夺走清明、又肆意作践的滋味,比受到任何道伤都更让她惊怒。 她再顾不得许多,神识一沉,直冲灵台。 灵台深处,淡青色的灵雾终年不散,一条长河般的道基虚影横贯穹顶。她循着那缕残魂气息疾掠而去,越过重重灵雾,却猛地顿住脚步。 只是那情景,比铜镜前还要荒唐十倍。 那缕本该端坐蒲团、闭目静修的残魂,此刻竟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道基河畔一块青石上。青丝如瀑,散落在浑圆的肩头与饱满的酥胸前,两点嫣红的乳尖在灵雾中若隐若现,细腰之下,臀胯丰腴得惊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一条曲着,一条垂在青石外,无处不是熟透了的美妇人姿态。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随意搭在自己绵软温润的小腹上。听见足音,只慢悠悠抬起眼来。 琉璃色的双眸,澄澈明净,像深秋见底的寒潭,又像被月色洗透的冷玉。 “你来了。”她淡淡道。 神性僵在灵雾中。 那场景委实冲击太大。这缕被她亲手斩出的劣根,这枚被她抛弃的凡心棋子,竟以她自己的面目,赤身裸体地横陈于此,竟然连遮一遮的意思都没有。那张与她一般无二的脸,淫态毕露,却又偏偏从容坦荡;那具与她一般无二的肉身,散着将散未散的春潮红晕。神性只觉一股逆血直冲眼眶,气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你,你,你!”她一字一顿,抬手指着那个斜倚青石的人影,银袖翻飞,灵台四野的雾气都被她的气劲绞得四散,“你又对本座的身子做了什么!还有你这是什么模样!你如今连衣着都不顾了么!本座斩出的就是这么个东西?赤条条在此,成何体统!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自家的香闺绣榻么!” 顾若曦闻言,既不辩,也不恼,只慢慢坐起来。她这一动,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便轻轻晃,腰上的软肉也漾出一圈浅浅的波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神性,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 “这具身子本就是我的。我在这里,爱如何便如何,谁也管不着。” “你——”神性被她这话噎住,偏偏又一时寻不出反驳。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意,“好。本座暂不与你计较。说!你趁本座心神动荡,夺了本座的肉身神智,在外头究竟做了些什么?说!” 顾若曦慢条斯理地抬手,将那散落鬓边的一缕乌发别到耳后,动作娴静,与她赤身裸体的模样形成一种古怪的反差。 “不过是借你身子,略略舒解一番罢了。” “舒解?”神性冷笑,眼底几乎要滴出冰来,“你强夺本座肉身,便是为着舒解?顾若曦,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不成。你费尽心思压制本座神识,便为了这桩事?你若不说实话,本座现在便将你这缕残魂一点点炼散。” 顾若曦不避不闪,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平静得近乎温柔。 “你说得不错。我是趁你心神不稳,才得了手。”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那上面似是还有浅浅的水光未干,“你问我想做什么,我便与你说实话。你也知道,我与那老鬼在山下做了十余年的夫妻。他那人旁的能耐没有,偏在这桩事上手段不少。回了凌天宗后更没了顾忌,日日夜夜变着法儿折腾我。那些淫巧花样,一根阳物翻来覆去地弄,把我这身子从上到下开发了个透。如今他叫你一剑逼得逃出宗门,我独个儿守着这具空落落的身子,夜里冷清难耐,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上下像有虫蚁在爬,只好……”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抬起那双琉璃似的眼,看着神性,唇角竟还挂着一点坦然的笑。 神性听得浑身发僵,银眸圆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嗓音都在抖: “你……你堂堂渡劫修士,竟任由那凡夫俗子如此摆弄?你便不会反抗?不会作法将他震开?你那身修为是摆设不成!你、你就这般心甘情愿被他作践?!” 顾若曦歪了歪头,像是不解她为何要动这般大的气。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绕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青丝,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灵雾流转的光,慢悠悠地道: “不能。” “为何不能?” “因为……”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嗓音里浸着一丝神性从没在她身上听过的慵懒妩媚,“很爽啊。” 神性面色一僵,紧跟着又浮上一层薄红,像是被人当面掴了一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她盯着顾若曦的脸,似要从那分毫未动的眉眼间找出什么谎言的破绽,可顾若曦只是坦坦荡荡地回望她,面容清冷端庄,半分不像在说荤话。 “胡说。”神性终于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不过是被情欲所迷,一时糊涂。待本座将你这缕残魂封去,便不会再……” “所言皆是实话,你不信,我也没法子。” 她顿了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半分讥诮,却有神性看不懂的东西。 “你瞧,你如今的脸色。”她抬了抬下巴,点了点神性泛红的面颊,“真是丑陋啊,你求的是天道清明。可你如今,不愿承认自己的感受,一个劲的怪罪于我?念头一点都不通达,真不敢相信你是本座无暇的另一面。” “住口!”神性厉声打断她,银瓶乍破一般震得灵台嗡鸣。可她自己的脸先红了个透,连耳根、脖颈都浮起薄薄一层粉色。她背过身去,不敢让顾若曦看见自己神色,只死死攥住袖口。 “本座不同你做什么口舌之争。你不过是个被本座斩出的劣根,是成仙路上应当抛去的凡心!你一无是处,你不过是被欲望支配舍不得一切的小人!” 她说得极冷,声线却有一丝掩不住的颤。 身后那缕残魂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尽是散漫与坦然,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那就不争那虚无缥缈的大道天机便是。” 神性一震,猛地转过身来。 顾若曦仍靠在在青石上,双臂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琉璃色的眸子透过灵雾静静看她。 “我能舍得一身的修为道心。你能吗?” 灵台深处,只剩雾气流走的声音。 神性盯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那双银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恼、羞、疑,最终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默。她再不愿在此多留一刻,猛地一拂袖,身形如烟消散。 她走得极快,快到连灵台边缘的雾气都未及合拢。 顾若曦望着那抹银白消失的方位,久久未动。直到四周彻底空寂下来,她才微微歪了歪头,像一个看着孩子赌气跑开的母亲,唇角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真是可爱呢。” 她轻轻叹了一声,声音散在灵雾里。 “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 回到现实中,神性仍站在铜镜前。镜中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双颊潮红,银眸泛着水光,唇瓣微张,哪还有半分太上长老的清冷模样。她越看越怒,咬牙将手探到腿间,捏住那根青玉玉势的尾端,狠狠往外一拔。 “噗——” 一声湿腻的闷响。前穴那根玉势被拽出来时,内里早已被磨得充血发胀,那青玉表面粗粝,还刻着细密螺纹,往出抽时像有无数张小口死死吮住,磨得她两条腿不住打颤。她猛地一发力,玉势脱了体,一大股清亮的汁水跟着哗然喷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她腿一软,整个人撞在冰凉的镜面上,额头抵着铜镜,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又软又碎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也怔住了。她从未听过自己发出这等声儿,尾音打着颤,带着哭腔,哪里有半分神性的威仪。 后头那根玉势因着牵动,又往里绞了绞,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只得反手掰开自己丰软的臀肉,将那根略细的也慢慢抽出来。后庭那处更窄,那玉势也滑,几番脱了手,唯有一缕黏滑的汁液顺着手腕倒流下来。好不容易抽到尽头,两瓣臀肉“啪”地一合,她整个人便跪倒在地。 她一时起不来。 镜中的女子浑身汗湿,青丝凌乱地贴在颈侧,两团雪白肥乳压得变了形,两点嫣红乳尖涨得又大又硬,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起落。腿间更是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汁水混着半干的白渍,弄得腿根、小腹、地砖之上皆是。 她羞得无地自容,抬手想将镜子砸了,手掌扬到一半,终究没有落下去。 镜中映出那张倾国绝色的脸,此刻布满将散未散的情潮,银眸里泛着盈盈水光。哪里还有半分不染凡尘的模样,活脱脱是一个刚被人亵玩过的寻常妇人。 神性死死攥着那根沾满汁液的玉势,一把掷向殿角,撞得粉碎。直到碎玉声停,她才扶着镜面,一点一点站起来。 她想骂一句极下流的话。那些市井间的污糟字眼一个接一个往喉咙外冒——骚货、淫妇、烂屄。可那些字太脏了,脏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泥淖,她连想一想都觉得辱没了这身皮囊。她的道、她的仙途、她作为神性的傲慢,生生将这些话都压回了喉咙底。 她只能偏过头,望着地上碎成几瓣的玉片,低低道: “不知廉耻的东西……” ----------- 清晨的天剑宗静得能听见落雪从松枝滑下的轻响。窗棂上凝着薄薄的冰花,外头又飘了一夜细雪,远山近阁皆被覆上一层银白,厢房内炭火已熄,只余几缕细烟从兽口铜炉里飘出来,满室是暖过一夜后闷出来的淡淡檀香与男女交缠的体味。 王老汉躺在锦被里,被一阵沉坠的尿意生生胀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青纱帐顶,脑子还没转过来,便觉身上沉甸甸、热乎乎,一具温软香腻的身子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他偏了偏头,便看见柳心澜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正贴着他肩窝,几缕凌乱的乌发黏在雪白颈侧,呼吸绵长,睡得极沉。她一条白生生的腿横过他腰间,手臂勾着他脖颈,一对肥硕绵软的肥奶压在他肋骨上,挤成两团微微外溢的雪豆腐。那腿一动,膝盖正顶着他鼓胀的小腹,险些叫他把那泡尿给漏出来。 王老汉咧了咧嘴,想悄悄把她的腿挪开,哪知青纱帐里暖意熏人,他这一动,柳心澜非但没醒,反把身子又往他怀里拱了拱,鼻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像幼兽寻暖。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毫不设防的模样,心里又软又无奈,忍不住伸手在她胸前那团嫩肉上轻轻捏了一把。那奶子又滑又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极妙。柳心澜似被搅了好梦,砸了砸嘴,眉头微皱,却仍没睁眼,只含含糊糊道: “老东西……莫闹呢……” 王老汉听她这软绵绵的梦呓,更舍不得把她弄醒了。自打昨夜温泉边上得知自己怀了身子,柳心澜就比往日更黏糊了些,夜里回来非但没撵他下床,反倒双臂一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活像怕他跑了。他知道,这女人嘴上从来不肯饶人,可肚子里那点牵绊一生出来,任她修为滔天,骨子里到底还是个女人。 只是情意再浓,也抵不过下头那泡尿催命。他试着抽了抽身,柳心澜那两条藕臂却圈得更紧,腿也箍着他,这可苦了王老汉了,脸都憋青了,眼珠子乱转,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到柳心澜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那唇昨夜被他亲得还有些肿,润着一层浅光,他喉头一滚,又往她腿心瞥去。那处光洁无毛,昨夜被他肏弄得两片花唇肿嘟嘟地合不拢,此刻腿根处还沾着半干的白浆,一片狼藉。若是往常,他早就按着那地方把尿撒进去,事后还要说几句“给师尊的肥逼漱漱口”之类的浑话。可眼下她怀着身子,昨夜又被他折腾到那般晚,他终究没舍得。 可舍不得归舍不得,该放的还是得放。他夹着腿扭了扭,脸涨得酱紫,心说再这么下去,莫说面子,命都要憋没了。他正寻思着要不要就把柳心澜的嘴掰开,忽觉后腰一松,竟是柳心澜迷迷糊糊间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滑了下去。王铁柱如蒙大赦,刚要下床,那尿意却已顶到关口,他身子僵了一瞬,只觉得热腾腾的一股洪流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终究是没憋住。 起先只是一小股热流,他死命一夹,又硬生生停住。但那闸一松,后头哪里还收得住?紧接着便是一道又急又冲的黄水,自那半硬的龟头间喷出,热烫烫地浇在柳心澜腿间,又顺着两人腹下淌到床褥上。尿液冲在她肥软的花唇上,发出“淅淅沥沥”的轻响。有几滴溅上她小腹,又滑下去,没进湿透的阴毛里。那气味又热又臊,很快在暖烘烘的屋子里漫开。 他仰着脖子,嘴巴半张,既不敢动,也不敢喊,只盼这尿快些完。待到终于放干净,他低头一看,柳心澜的腿心处湿得油亮亮的,连那两片娇嫩的肉唇都被尿水浸得发红微肿。他“嘶”地抽了口气,暗暗叫苦。 恰在此时,柳心澜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眉头一点点皱起来。那浓厚的尿骚味混着湿热气,终于在晨间的静谧里散开。她迷迷糊糊地睁眼,桃花似的眸子里先是一片茫然,随后被那味道一激,登时清醒了三分。她低头一看,王铁柱正僵着身子坐在她旁边,脸上表情又是尴尬又是讨好,笑得比哭还难看。她再往下一扫,自己大腿、腿根、股沟里湿淋淋一片,满床狼藉。柳心澜呆了一瞬,俏脸飞快地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你……”她咬牙切齿,刚要发火,迎上王铁柱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喉间那口气便鬼使神差地软了下去,“你这老不死的,如今越发出息了,竟在床上撒起尿来。” 她嘴上骂得凶,音调却不高,尾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软糯,怎么听都不像真恼。王铁柱见她没动手,心里稍安,忙赔笑道: “师尊息怒,老奴实在不是有心的。那泡尿从梦里就憋着,偏生被师尊这么一抱,老奴又不敢动,实在没忍住才……” 柳心澜坐起身来,曲起一条腿,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混着尿液与昨夜残精的黏腻样儿,又气又笑,伸手便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倒是会寻由头。本座睡得死,你就不知把我喊醒?怎的,本座是那等不让你下床的悍妇不成?” 王铁柱被她拧得龇牙,却不敢躲,只赔着笑: “老奴这不是看师尊睡得香么。自打逃出宗门,你已许久没睡过这般安稳觉了,老奴哪忍心为了这一泡尿惊了你。” 柳心澜闻言,手上的劲儿先自卸了三分。她看着王铁柱那张从枯老丑陋渐渐变作黑发硬朗的面庞,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自打这老东西踏入筑基,返了些青春回来,虽算不得俊美,可比从前那副猥琐老货的模样已好了太多。尤其此刻他垮着肩,一脸无措地瞅着她,活像做错事怕被罚的痴汉。柳心澜竟觉有些好笑。她别过脸,啐道: “行了,少跟本座卖乖。还不快把床铺收拾了,一会儿本座要去寻衣衣。” 王铁柱忙不迭点头,手忙脚乱地去扯那湿透的被褥,嘴里还不住念叨: “师尊,你法力通天,怎不干脆使个净尘术,把这床褥弄干了多省事。老奴又不会那仙法,只能拿衣裳一点一点蹭,这要蹭到猴年马月去。” 柳心澜已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旁挂着的青缎披帛裹住身子。那披帛轻薄,裹不住她丰腴的曲线,胸前两团雪肉半遮半掩,乳珠将绸面顶出两个小凸,她也不甚在意,只赤着足走到桌边,倒了一盏冷茶慢慢喝。闻言,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睨他: “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下回再敢尿在床上。” “师尊说得轻巧。这记性长得老奴心肝都悔青了。下回老奴便是拼死也要下床去寻夜壶,再不济,就尿在师尊嘴里也……”话到一半,他自己先住了口,偷觑柳心澜脸色。 柳心澜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横了他一眼: “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王铁柱缩了缩脑袋,嘿嘿笑着不接话,只埋头擦床。柳心澜也没真追究,只翘着白生生的脚丫子,足尖勾着银铃一晃一晃,看她男人蹲在床边灰头土脸地收拾,心里竟半点火气也没了。换作往昔,有人敢在她床上撒尿,她早一掌把人拍出天外了。可如今肚子里揣着他的孩子,这人又顶着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她只觉得又可气又可笑,甚至隐隐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意。 过了好一会儿,柳心澜见他擦得辛苦,终究叹了口气,走回床边,指尖朝那狼藉处轻轻一点。淡碧色的水光从她指间散开,浸透床褥,不过三息间,湿痕、尿臭、汗渍、精斑皆被涤荡一空,连被衾都泛着干爽的清香。她抱着胳膊,睨着王铁柱: “瞧见了?这便是净尘术。下回自己记着点。若再弄成这副德行,本座可没那许多闲工夫给你收拾。” 王铁柱看得眼都直了,连滚带爬下了床,凑到她跟前,涎着脸道: “师尊,你既肯教老奴这一手,不如就正式传了老奴吧。老奴往后也能替你拾掇拾掇屋子不是?” 柳心澜却背过身去,慢悠悠地走到妆台前坐下,拿了把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长发,只从铜镜里瞥他一眼: “本座的仙法,岂是你说学就学的?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王铁柱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凑到妆台后头,从后轻轻搂住她肩头,把脸凑到她颊边,压着嗓子道: “娘子——好娘子,你便教了老奴吧。” 柳心澜梳发的动作一顿,耳根悄悄浮起薄红。她斜睨着镜中二人影子,啐道: “这会儿不在床上,谁允你乱叫的?没规矩。” 王铁柱赖着不撒手,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更是不正经: “就问你认不认老奴这个夫君吧。你若认,老奴叫你一辈子娘子都不嫌多。若不认,那老奴这就去寻把扫帚,往后只当这屋里头住的是神仙娘娘,半句也不敢多叫了。” 柳心澜被他没脸没皮地一闹,终是没绷住,唇角弯了弯,回过头,用玉梳柄轻轻敲了敲他脑门: “认认认,本座认了,成了吧?没见过你这般缠人的老货。” 她这一笑,眉眼舒展,桃花眸子里漾着细碎流光,比外头初晴的雪光还要亮几分。王铁柱看得呆了一瞬,竟忘了还嘴。柳心澜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有些受不住,别开脸,却也没推开他,只低声道: “还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王铁柱这才回过神来,嘿嘿笑道: “见过是见过,可师尊今日格外好看,像那雪里头的红梅,老奴看十年也看不够。” 柳心澜“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把他脸推开: “油嘴滑舌。大清早的,满嘴蜜糖,你也不嫌腻。行了,时候不早了,本座要去沐浴。你既然醒了,也赶紧收拾妥当,等会儿随我一道去寻小衣。” 王铁柱哪里肯就这么放她走,又拉了拉她的手: “师尊,你还没教老奴净尘术呢。再说,那声娘子也不能白叫啊。” 柳心澜被他又拽又晃的,没奈何,停下步子,回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望他: “你倒真会顺杆爬。也罢,本座先瞧瞧你昨夜学了几分。你若学得会,本座便教。若学不会,今晚就还给本座睡地上去。” 王铁柱见她松口,大喜过望,忙站直了身子,一双浊眼直勾勾瞧着她,等她说口诀。柳心澜却不急着传法,只是上下打量他一遍,忽然上前一步,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丰软的身子贴进他怀里。她倾过脸来,先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又在晨光里寻到他的唇,轻轻贴上去。王老汉便低头迎她。四片唇粘到一处,先是极轻地抿了抿,而后柳心澜张开嘴,舌尖探入他唇缝,勾着他的舌头搅弄。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温热的吐息喷在彼此脸上。柳心澜揽紧了他,脚尖微微踮起,小腹贴着他半硬的肉茎磨了磨。王老汉按着她后脑,越吻越深,像是要把她嘴里的甜香尽数吸了去。 “唔……” 柳心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偏又不舍推开,只拿小舌与他勾来缠去,嘴里含糊道: “嗯唔……够了……唔……” 王铁柱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嘴里退出来,两唇分开时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断在柳心澜下巴上,更添三分淫媚。他喘着粗气,低头去蹭她鼻尖,哑声道: “师尊这嘴真比蜜还甜。要老奴说,不如晚些再去寻秦宗主,左右外头雪还没停呢。” 柳心澜红着脸,在他肩上轻轻打了一下: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早什么。你少总想着那档子事,当心我肚里的娃娃笑你这当爹的没个正形。” 她嘴里嗔怪,手却仍搭在他脖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王铁柱看出她不是真要走,便又抱了抱她,两人贴在一处腻了好一会儿。柳心澜身上一丝不挂,只余那条滑到腰际的披帛,他那丛浓密粗硬的阴毛便隔着薄薄的凉意往前顶,毛糙糙地扎在她光洁无毛的腿心上。柳心澜一动,那些短硬的毛发便磨着她最娇嫩的地方,磨得她浑身一颤,穴口不自觉地吐出一小股黏滑的汁水来,正浇在王铁柱蛰伏的龟头上。 王铁柱自然觉出来了,低头往下一瞅,又见她腿心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动,亮晶晶地含着一泡春水,不由喉咙一滚,哑声道: “师尊,你这也湿了……要不,老奴先伺候你一回再去?” 柳心澜只觉腿根发痒,心里也痒,偏生理智还在,咬着下唇把腿并了并,不叫他再瞧,轻声道: “不要。说了去沐浴的。你再闹,小心我揍你。” 王铁柱一听,只得忍了。他替柳心澜把滑落的披帛重新拢好,又胡乱套上自己的衣裳,眼巴巴地跟在她后头,像条被饿了半宿的老狗。柳心澜走了两步,回头见他那副憋屈样儿,又心软了,走回来,俯身在他颊上亲了亲,抿唇道: “等见过小衣,正事办完回来,随你怎么……都成。” 王铁柱登时眼睛发亮,搓着手道: “当真?” 柳心澜不再理他,只轻哼一声,转身推开侧门而去。外头雪色与晨光一起涌进来,照得她未着寸缕的脊背白得近乎透明,青缎披帛松松地拢着,走动时两瓣肥臀时隐时现,脚踝银铃丁零一响。王铁柱在后头望着,只觉三魂七魄都随着那铃声飘了出去,半晌才慌忙提衫跟上去。 天剑宗寻常的清晨,满山素白。远处主殿的铜瓦在日出下泛着冷蓝的光,几道剑光自山门方向破开云气,又很快隐去。谁也没有留意这处客院,一个未施脂粉的丰腴美人裹着件半透的披帛,赤着足踏雪而去,身后跟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一步一陷地踩着浅雪。山风吹来,将这屋里未散的尿骚气一点点吹散,只余下几分温温的甜腥,像昨夜欢愉的余韵,慢慢淡在晨风里。 越往天剑宗后山环境就越冷越寂静,偏得连飞禽都不愿多留。此时刚刚过了晌午,日头躲在重云后,只余一层惨白的光,将满山积雪照得发青。 一座孤山绝顶,雪幕连天。天剑宗后山本就清寒,此刻更似被抽尽了所有温热。朔风自北而来,夹着细碎冰晶,像千万把小刀刮过冻裂的山岩,发出尖细的呜咽。山道两旁的古松被雪压得弯了腰,枝上挂满一尺来长的冰挂,风吹过时“叮叮”相撞,其声脆凉,如极远处的编钟。天是灰铅色的,低得仿佛要压到人肩上来。偶尔有寒鸦掠空,“嘎”地叫了一声,便被风卷得无影无踪。峰顶那座孤零零的洞府也几乎被雪埋去大半,只余一扇石门与两级石阶露在外面,冷冷清清的,像亘古就未曾有人踏足。 忽地,天地间响起一道极轻极细的碎裂声。 空间突兀的产生波动,虚空在雪幕深处裂开一条缝隙,初时不过尺余长,淡蓝莹莹,如一只横在天地间的眸子。而后那缝儿越撑越开,逸散出无数细碎的灵光。 “哎呦!” 王铁柱从那天青色的虚缝中一跤跌将出来,脚下的冻土又是冰面,他一只破靴子刚沾地便是一滑,两脚在雪里乱蹬,身子歪歪斜斜地朝后倒去,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一只温软的手忽地伸来,稳稳拉住了他的手。 他顺着那力道站直了身子,才看见柳心澜已盈盈立在他跟前,青丝上、肩头上、长长的眼睫上都沾着细碎的雪粒子。今日一身月白软罗裙在风里翻卷如雾,裹着一具丰腴起伏的脂肉身子,腰间那条鹅黄宫绦被风掀起半截,露出下头一截白生生的足踝和红绳银铃。她不看风,也不看雪,桃眸微垂,只瞧着他,唇角噙着一丝极浅极柔的笑。 “小心些。莫要走得太急了。” 若是熟悉柳心澜的见到这一幕一定不敢相信,那声音清柔温润,不像往日那般带着三分促狭,只是极自然的关切,王铁柱听得一怔,心里头也是一暖。 “有劳师尊了,老奴方才没瞧准脚下……要不是师尊拉这一把,这会儿怕是要在雪里栽个狗吃屎了。” 柳心澜低头,伸手将他衣领上沾的几片雪轻轻拍掉,动作细致,连他襟口里的冰碴子也顺手捻了去。 王铁柱只觉面前的人儿像腊月里忽然从云缝漏下的一束日头,不烈,却熨得人通体发暖。他喉头滚了几滚,想再如往常一般说两句浑话打岔,可对着她此刻的模样,那些淫词烂调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他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而这一切,悉数落进了不远处那人的眼里。 秦无衣立在洞府石阶上,雪白的衣裾与满山素色融为一体,若不细看,几以为是那阶前的一尊玉像。她的白发被寒风吹得四散,几缕发丝贴在她冷白的面颊上。她本是感应到澜澜的气息到来,欣喜得使用神通快速掠出门来,只想在澜澜破开虚空后见到的第一眼就是她。 谁知是个该死的臭老头! 更加令她难过的是二人竟然十指交扣,毫不避讳,他们的关系又更近一步了吗,他们.......不敢继续想下去。 胸口像被一口极细极冷的利剑刺穿。那柄剑没入血肉,连血都凝在里头,不上不下地堵着。她甚至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咕”地一响,一股腥甜从丹田往上翻涌。那是一口心头血,竟被这阵莫名的郁气激了出来。秦无衣面上纹丝不动,喉结轻轻一滚,硬是把那口血咽了回去,只舌根上残留着一丝铁锈味。 柳心澜已走到她近前,笑吟吟地招手: “小衣衣!等久了吧?方才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秦无衣唇角极轻地一扬,伸手替她拂去鬓边一片雪花,低声道: “不久。” 柳心澜笑呵呵地凑过去,拿肩膀撞了撞她胳膊: “嘿!我不是说过,在屋里等着我们找你就行。奇怪你脸色怎么这般白?身子不适吗,不应该啊你这等修为.......是修行出了岔子吗?”柳心澜关心道。 秦无衣摇摇头: “无妨。我怕你寻不着路,就出来迎迎。” 柳心澜听了,心里一暖,搂住她的胳膊,语气更软: “好衣衣,还是你疼我。” 王铁柱站在后头,手还保持着虚握的姿势,见两个女人贴在一处,一个乌发如云,一个白发如雪,并立在这冰天雪地里,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两位仙娥似的,煞是养眼啊,拿那双浊眼时不时往柳心澜腰臀上瞟一下。秦无衣何等修为,哪怕不回头,也把他的小动作感应得一清二楚。她忽然偏过头,看了王铁柱一眼。那一眼平静得很,却让王铁柱后脊梁一寒,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忙把头低到胸前去搓手。 三人入了洞府。这孤山上的洞府远不如天剑宗大殿那般气派,陈设简单,只有几张石凳、一方石桌,几件寒玉制成的茶器。秦无衣引二人坐下来,自己却不坐,折去后头端了壶新煮的雪水,沏了三盏灵茶。王铁柱虽已筑基不惧寒暑,但是这风雪是秦无衣的霜祸诀所化,他那点修为自然抵抗不住,只得缩在角落里,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啜,还是柳心澜悄悄给他渡送了些灵力,被冻得发麻的手指才稍稍缓过了些。 柳心澜与秦无衣相对而坐,先说了些别后闲话,柳心澜又是笑又是拍桌子,腕上银铃响个不停。 等到一盏茶将尽,秦无衣放下茶盏,神色稍许郑重: “行仙谷距此虽只数千里,但中洲与东洲交界处鱼龙混杂,先不说有无数八阶以上妖兽盘踞、那里更是若曦至尊当年渡劫之地,所残留的雷劫余威更是不容小觑,那里自当年渡劫之后已然成为禁地,至今无人敢踏足。澜澜你打算何时动身?” 柳心澜沉吟了一下,把顾若曦留下的线索详细与秦无衣说了一遍。秦无衣越听,眉头便越紧。待柳心澜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直直看向王铁柱: “行仙谷内蕴含渡劫修士的道韵,这位王……道友,不过筑基初期,若贸然进去,恐连外围禁制都撑不过。” 她说得委婉,可言外之意三人都听得出来。王铁柱如坐针毡,勉强干笑了两声,没敢接腔。 柳心澜叹了口气,抬脚便在王铁柱小腿上踹了一下,不重,却踢得他“哎哟”一声。她斜了他一眼,才回秦无衣: “你说得何尝不是。我本来不想带这丢人现眼的老东西去,可师尊说了,此去行仙谷,非要他不可。那里头封存着一缕师尊的记忆,旁人便是修为再高,也寻不着。唯独他与师尊关系特殊,能与师尊留下的气息生出感应。我也是没辙。” 秦无衣微微一怔。她下意识又看了王铁柱一眼。这一次,目光里的冷意少了些,多了几分审视。 王铁柱搓着手,先朝柳心澜赔了笑,又转向秦无衣,难得收起那副没正形的样子,正色道: “秦宗主,老奴自个儿也知道修为低微,去了那等凶险地方,非但帮不上忙,兴许反成累赘。可仙子既然说非老奴不可,老奴便不能不去。她如今状态堪忧老奴只是想着只要能帮上仙子一二,莫说是行仙谷,便是刀山剑海,老奴剐下这身老骨头也要去闯一闯。” 他这番话说得不算漂亮,却字字真心。 秦无衣默了半晌,端起茶盏,热气漫上她冰蓝的眼眸。她垂下眼帘,心里对王铁柱的观感确比方才好了许多。这老儿虽然生得猥琐下流,可到底有几分真心担当。只是……她重新抬眼看柳心澜时,那眼底又漫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正在此时,洞中忽然一亮。 那光亮极淡极柔,起初只是柳心澜小腹处一点微不可察的蓝光,继而如一滴落入静水的墨,向着四周荡开。一圈淡碧色的灵光从柳心澜身上扩散出去,在石壁上漾出细碎的波光。水行灵气如潮水般自她体内涌出,一波强过一波,逼得王铁柱胸口发闷,耳膜嗡嗡作响。 柳心澜自己先叹了口气,连忙掐诀,将那股外溢的灵气往回压。待蓝光稍敛,她朝秦无衣无奈地笑了笑。 秦无衣霍然站起,走到柳心澜跟前,向来冷凝无波的脸上,竟现出几分掩不住的惊色: “你已摸到合道的门槛了。” 柳心澜搔了搔脸,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 “这不是没想告诉你吗。本来想着去行仙谷之前先压制一下修为,等此间事了再寻个安稳之处闭关。哪晓得我一时松懈,闹得瓶颈松动。” 秦无衣的唇抿成一条线: “胡闹!返虚晋合道,乃是大境界跨越,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崩毁、身死道消。这等生死关头,你竟想靠着强行压制修为再去行仙谷?你知不知道,那里灵气紊乱,禁制驳杂,一旦途中压不住灵力,稍引动半点天地异象,你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你现如今还怀有身孕。” 柳心澜见她真动了火气,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拉她的袖口,小声道: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好衣衣。” 秦无衣反手握住柳心澜的手腕,不容置疑道: “你不能去。” 柳心澜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她当然知道秦无衣是为她好。当年她们一道闯荡时,每回她任性涉险,最后总是秦无衣冷着一张脸把她拖回来。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牵涉到她的师尊,还牵涉到眼前这个老混账。她嘴巴动了动: “可是……” 秦无衣未等她说完,已转向王铁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回绝的决意: “我修为比澜澜高。若曦至尊留下的记忆,既然非你去不可,那便由我与你同去,届时我会护你周全。澜澜就留在我这里闭关,我这处孤山本就人迹罕至,禁制也是十分完善,宗门内也无人敢擅闯。” 王铁柱哪敢说个“不”字,忙不迭站了起来,朝秦无衣拱手道: “全凭秦宗主安排。” 柳心澜眼眶微热。她心里明白,秦无衣说得句句在理。若在行仙谷突破,且不说天地劫雷会引来什么,单是那处游离的空间裂缝,就够她死上十回。她再任性,也不能拿肚里的孩子开玩笑。她只愣了一下,便重重点头: “好吧。那我就留下来闭关突破。” 秦无衣这才松开她,脸色稍缓。才低声道: “随我来。” 她领着二人出了前厅,往后山洞府深处走。那是一条下行的石廊,越走越深,两旁石壁上渐渐结满淡蓝色的冰晶,有些冰晶中封着极小的灵气漩涡,像被凝住的星辰。约莫走了百步,尽头处豁然开朗,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冰室。穹顶之上悬着几十道透明冰柱,根根如剑,泛着幽蓝冷光。正中央是一方光滑如镜的寒玉石台,四周地面上刻满古老剑纹,剑气虽已内敛,仍刺得王铁柱皮肤生疼。 秦无衣走到石台前,抬袖一拂。灵气扫过,壁上冰晶亮起,整个冰室仿佛从万古沉睡中苏醒过来。她轻声道: “这是我平日闭关之处。石台乃万载玄冰所成,能定神清心;四壁道韵为我修行时留下,冰本就是水演化而来,两者相辅相通,对你会有帮助。你在这里闭关,比任何灵脉洞府都合适。”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寒光流转的玉牌,放进柳心澜掌心: “凭此令,可调动我洞府中所有禁制。左首那间丹室丹药你可随意取用,右首器室有三件护道法宝,你择合用的拿。若一应物什有何不足,便传讯给门内副宗主若薇和诸位长老,我会打点好一切。” 柳心澜愣愣地看着秦无衣交代一切。她太了解秦无衣了。此人素来冷淡,身为一宗之主,宗门内的事也爱管不管,若非亲近之人,她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当年江湖上人人只道天剑宗圣女无情,却不知她一旦对一个人好,便是把命都豁出去的架势。此刻见她竟把自己最私密的闭死关之所拱手让出,还把家底一样样亮出来,柳心澜心里一阵阵发涨,鼻尖直泛酸。 心中暗叹:“不愧是我的好姐妹,虽然当年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咱们的友谊一定长长久久!” 她吸了吸鼻子,扯住秦无衣的袖口,笑着打趣: “你莫不是要把整个洞府都搬给我才甘心?得了得了,本座像是那等拉丁打秋风的人么?我自己的宝贝也不少,有小白给我护法,我还有师尊的法宝虚天鼎。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秦无衣看着她,那冰蓝的眼里深处终于有了些温度。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好。我等你出关。” 柳心澜转身走到冰室门口,忽又回头看他们二人。她的目光在王铁柱身上停了好一会儿,终于轻声道: “衣衣,你替我照看好他。若路上遇见什么要命的事……你……你替我拉他一把。” 秦无衣没作声,只点了一下头。她又走到王铁柱跟前,抬手整了整他有些歪斜的衣襟,动作竟是少见的温柔。 “老头儿,路上警醒些。秦无衣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总是由着性子来。我这边你莫挂念,等你回来时,我大概已经出关了。” 王铁柱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他用力点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 “师尊放心,老奴一定把命护得好好地回来。你……你莫要着急,慢慢来,若是能成功突破,老奴定还要给你磕三个响头庆贺。” “谁稀罕你磕头。行了行了,快走吧。” 石门缓缓合上,柳心澜最后望了二人一眼。那一眼很快被石缝吞没,只剩一道细窄的光线渐渐收紧,直至彻底消失。 洞府门口,风雪陡急。 秦无衣站在台阶上,长发被风吹得乱舞。她面朝着紧闭的石门,背对着王铁柱,肩背挺直,像立在雪中的一杆孤枪。王铁柱站在阶下,冷风灌进后颈,冻得他两排牙直打战。他偷眼去瞧秦无衣,见那女人一动不动的,自己先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秦……秦宗主,这山上比刚刚又冷了不少。要不,咱们先回洞府?” 秦无衣没应答。 王铁柱又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 “若秦宗主嫌老奴多事,老奴就在外头候着。只是这天实在冷,老奴这身子骨比不得你们,站久了怕是要冻成冰疙瘩。不过也成,也给这山头添个看门墩儿。” 他自个儿干笑着,越想越觉得这笑话难听,声音便慢慢小了下去。秦无衣仍不说话。她只是看着石门的方向,看着那最后一点缝隙里透出的微光,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等。 风雪越来越大。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渐渐地,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整个孤山被白茫茫的雪幕吞没,十步以外便看不清物事。王铁柱的脸上、眉上、胡须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呼出的气还没离开口鼻就凝成白霜。他缩在石阶一侧,弓着身子,仍冷得浑身乱抖。 过了片刻,他再抬眼时,阶上已没了人。秦无衣不知何时已消失在原地。石门上只留下一行极细极淡的冰蓝字迹,很快又被风雪盖去,王铁柱眯着眼才勉强辨出几个字: “你先自行回我屋里避寒,明日辰时出发。我会护你。放心。” 王铁柱揉了揉眼,那字便彻底散了。他四下张望,哪里还有秦无衣的影子。他嘴里嘀咕: “高阶修士都爱玩突然消失吗……” 他不知晓的是。 某处犄角旮旯的石壁后,有一处极窄的雪窝,能容一人蜷身。秦无衣弓着身子缩在那里,双膝并拢,两条手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腿,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她没开护体灵力,鹅毛大雪很快落满她的头发、肩背、小腿,将她从头到脚埋成一片白。可她浑不在意,只有肩膀在风雪中不易察觉地一抽一抽。 澜澜,澜澜,临闭关到头来,也只记挂那老东西。她说“你替我照看好他”,说得那样自然,那样温柔。自己与澜澜相识数百年,从未听她这般牵挂过谁。秦无衣才咽下不久的心头血又翻上来,这次她没再压,只张嘴一咳,几滴殷红落在雪地上,像洒了一小串红梅。她愣愣地看着那红痕,半晌,泪才从眼角滑出来。那泪才离开眼角,便被寒气凝成极细的冰珠,骨碌碌滚到雪上,变成几粒透明的小晶块。 她深爱着柳心澜。这份心思,自许多许多年前就生了根。可柳心澜从不懂。她只当她们是最要好的姊妹,是可以同生共死的知己。秦无衣也不说,只把这份见不得人的念头压在心地最深处。她每夜每夜都幻想着柳心澜在自己身下的模样,想得浑身发烫,又羞于面对。直到昨晚,她在窗外看见柳心澜与王铁柱云雨,听见她的呻吟、看见她颤抖着喷潮,心里又痛又热,羞愤与欲望像两把砺石,几乎要把她磨成粉。可她还是舍不得对柳心澜有半分责备,只是更恨那个老东西,恨他占着柳心澜的心,恨他让柳心澜眼里再看不到旁人。 风雪夜里,偶尔有山风穿过石隙,发出“呜呜”的低鸣,像谁在哭。一只寒鸦不知从哪里被风卷来,落在秦无衣头顶,缩着翅膀,被雪压得东倒西歪。一人一鸦皆被雪埋去小半,远远望去,像这孤山上多出了一块不起眼的雪石。 她就这样蹲在角落里,不出声,也不动弹。直到山风渐弱,雪势稍歇,她才从臂弯里抬起脸。白发已湿透大半,几缕发丝贴在她冰蓝色的眸边,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令人心折的可怜。 秦无衣低低道: “你也是独自一个吗?” 寒鸦“咕”了一声,不远处另一只寒鸦闻声而来落在了秦无衣的肩头,与头顶的那只互相理着彼此的羽毛,两只寒鸦就这么不知死活的在一位合道境大能的身上秀着恩爱。 秦无衣沉默良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行。你们……都欺负本座。”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2) 作者:米酒啊 2026/10/19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二章 竞道篇 入谷、秦无衣陨落 次日一大早,王老汉便按着昨日约好的时辰来找秦无衣。他原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不料攀上崖边时,秦无衣来的比他还早,背对着他立于崖边,衣袂飘飘,一头如雪白发顺着素白长裙垂落,发丝被晨风拂得微微飘起。 广袖曳地,素裙裙摆被朝阳的风托着轻轻扬开,整个人融在暖金色晨光里,却透着一股清冷淡漠。王老汉远远望见那背影,脚下一时没挪动步子。他原是被柳心澜的那话撂惯了,见惯了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如今头一回这般正经地打量这位天剑宗宗主,竟觉得此人仿佛不是活在人间的。 可好色如他,那双贼眼不老实的顺着那披散的银发往下偷瞄,落至腰后,乖乖,好一副金臀玉胯!素裙虽裹得严实,可那两瓣后丘的丰隆缺是藏不住,浑圆轮廓便撑得裙裾发紧,一步一颤,沉甸甸的往下坠,像熟透的蜜桃缀在枝头,把个柳腰衬得愈发细软。常言道“臀肥胯宽,宜男之相”,这等安产好身段,搁在凡俗市井里,媒婆都能踏破门槛;搁在仙家洞府中,怕不是要被供起来当送子娘娘拜的。 王老汉喉头一动,脑子里立刻冒出些不干不净的念头来,若是从后来一记,驾驭起来怕是……他猛地把头一低,在自己后脑勺上拍了一掌,暗自呸了两声。这念头实在要不得。自己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现如今还盯着婆娘闺蜜的臀儿看,真是这副贱骨头改不了。 他赶紧收拢心神,正了正衣冠,快步上前,在离她三步处停下,拱手躬身: “秦宗主久候了。老奴来迟一步,还请恕罪。” 秦无衣未回头,只淡淡道: “无碍。” 王老汉直起身,没敢再往她身后乱看,只盯着脚下的积雪,迟疑了片刻,又把昨日思量一宿的话捡了出来: “秦宗主,老奴此来,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此去行仙谷路途凶险。老奴不过刚踏入修仙一途,修为平平不过筑基初期,若遇着什么紧急关头,老奴怕自己一窍不通,反倒拖累了您。老奴还请秦宗主届时多多指点提醒,遇到险处只管吩咐,老奴一定老实照办,绝不自作主张。总归是……别误了正事才好。” 这一番话他说得极为正经,没有半句插科打诨,尾音甚至带着几分自惭的沉哑。秦无衣这才缓缓偏过头来,冰蓝的眸子在他身上停了停。她看他这副老实垂手的模样,倒比先前想得顺眼了不少。这些日子看下来,这老汉虽然生得猥琐,说话也常没个正形,可人品德行是挑不出大错的。柳心澜顶着宗门压力拼死护他,自己甚至怀了他的骨肉,绝非只因皮肉之欢。唯一的缺憾,便是这修为能力低了些,实在配不上她澜澜。秦无衣心里那点拧巴的滋味又翻起来。 她收回目光: “你不必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柳心澜是我好友,我既然应了澜澜照看你,便会做到,更何况你修为低微,我也算是你半个前辈,用不着你担心拖累二字。往后你只管跟紧我,莫走散了便是。你放心,我会护住你。” 王老汉闻言,心里松了半口气,忙又拱手: “老奴牢记,全听秦宗主安排。” 秦无衣自广袖中取出一枚青白色的玉佩,递到他面前。那玉佩不大,通体澄澈,内里封着一缕极细的银白剑芒,只静静躺在掌中,便隐隐透出凛冽寒意。她道: “拿着。此乃我的贴身信物,内里封着我一道剑意。若行仙谷中你我走散,你握紧它,我便能寻到你所处方位。危急之时,你也可将它掷出,剑意会自行激发。合道境以下的魔兽散修,抵挡不住。” 王老汉双手接过,只觉那玉佩触手冰凉,托在掌中便觉有一股凛然剑气顺着手臂直蹿上来,唬得他忙用另一只手捧住,小心翼翼贴在胸前。 “老奴必当小心收好,绝不给秦宗主添乱。” 秦无衣看着他小心收好玉佩,才转回身,遥望着东边云海。那处金轮已升得更高,照得她一身素白都染上薄薄暖色。她沉默片刻,忽而问道: “行仙谷中该往何处去寻若曦至尊的记忆,你可有头绪?” 王老汉想了想,不敢大意,仔细斟酌着用词,才道: “老奴与仙子之间有些渊源,此事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能道尽。仙子交代过老奴,说只要靠近她当年留在行仙谷里的那一缕记忆,那记忆便会自行显露。届时不必强求,老奴走近了,她自会应。我们把那缕记忆取出来,带回去交给仙子,便是了。” 秦无衣听罢,微微颔首。她也不追问那“渊源”究竟是什么,只将这些线索一一记下。 “既是如此,那我便依你感应行事。你若有异样感知,随时告知我,莫擅自往前。” 王老汉应了声是,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两人便这般定下行程。秦无衣抬手在虚空中一划,指尖灵力如霜雪散开,脚下石台上便有寒气凝结成脉,继而凝作一叶寒玉飞舟,静静悬于崖外半空。风声飒飒,舟身四角风灵石骤亮。原本此去行仙谷路途遥远,秦无衣若是一人前往她大可直接撕裂虚空而行,可惜王老汉不过筑基初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跨虚空前行,只得唤一座飞舟、 王老汉站在崖边,望着脚下深渊与远处重云,小心咽了口唾沫,下定了一番决心,一抬脚,端端正正迈上了船尾。 秦无也踏上舟头,背对着他,再不回头。寒玉舟轻震一声,破开晨雾,载着这一白须老仆与那白发仙子,径往北方而去。 -------------------- 神性立于玉台之前,五指掐诀,一道清冽术法自周身拂过。净去一身淫靡,穿上衣袍,发髻重新绾得端方齐整,面上潮红褪尽,只余那种万古不化的清冷。不过三息之间,镜中人已是那个端坐云端、俯瞰众生的凌天宗太上长老。 只是她自己知晓,每每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喉间便想干呕。 她合了合眼,将心底那股躁意压下去。情欲之毒,果真可怕。那老东西身上究竟有什么,能把好好一具渡劫之躯,折腾成这般不知羞耻的模样,难道他是人祖不成?有这么大吸引力吗?她想起顾若曦方才的话,那句“很爽”的孟浪发言。这两个字在她脑海中久久不散,像一根细刺扎入命轮,抽不出,又拔不掉。神性暗自攥紧了袖中指尖,须尽快将王老汉诛杀,以净道心! 正兀自沉凝,她似是察觉到什么,秘境之外有人求见,是李清玄。 “回来了吗?” 神性眉梢微动,神识外放,静虚秘境外云纹石阶上,李清玄正躬身站着,不过和平日的温润儒雅仙风道骨的形象不同,他现在有些狼狈,身上负伤衣衫不整。神性心念一动,隐隐已猜到些什么,面上却半点不显,只淡淡一挥袖,秘境玉门无声而开。 … 厅内。 香炉里燃着静心的沉水香,烟气笔直一线。神性坐在上首主位,一手撑着腮,银色的眸子半阖着,自眼缝里看着阶下跪着的李清玄。自己这便宜徒弟今日来得狼狈。衣摆暗处有几道撕裂的口子,右肩处灵气波动不稳,袖口下藏着的一截手腕上,有极细的冰霜侵蚀痕迹,是某些冰系灵力残留的寒气余波,、他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憔悴,嘴唇发白,额有虚汗,进厅便长跪不起,一副万死莫辞的请罪姿态。 神性没有叫起。就那么看他。 李清玄跪了半晌,见师尊不开口,有些尴尬,只得自己先说。他声音里带着三分沙哑、三分惭愧、三分惶恐,还有一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弟子无能,追缉柳师妹与那王姓老者一事,失手了。弟子带执法堂三位返虚长老与各峰精锐同去,本已将那二人逼入绝境,柳师妹身负重伤,师尊留下的剑伤未愈修为被封,那老王也不过筑基修为,弟子原以为手到擒来。谁知遇到柳师妹之时她的伤势竟奇迹般痊愈,修为也恢复如初,弟子一时未防,被她反手击退。后又来了天剑宗宗主秦无衣,二人联手,弟子不是她们的对手,请师尊责罚。” 他说着,又伏下身去,肩头微微发颤,像是在强忍伤势。神性垂眸看他。她的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一下,一下。李清玄什么心思,她如何不知,都是合道境的大修士了,受了这么点伤不去恢复反而带过来给她看,想必是怕她责罚。 神性没有揭破,只淡淡开口: “天剑宗?她们去了天剑宗。” 李清玄心下一凛,伏得愈发低,不敢抬头,只低声道:“是。弟子见秦无衣出面,不敢恋战,退守之后远远观望,见柳师妹与那老者随秦无衣往天剑宗方向去了。” 神性默然。她心里却思绪翻涌,天剑宗,秦无衣?她们要干什么?秦无衣此人她略有耳闻,合道中期的小家伙,天剑宗现任宗主,算个不大不小的角色。想必她们现在已经躲进天剑宗了,要出手吗,可天剑宗有两位大乘期太上长老坐镇,她自然不惧,但是以她现在的状态,太冒险了,顾若曦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肉身了,她若强行打上天剑宗,交手之际她再出手,岂不正给了顾若曦可乘之机。 她心念电转,银眸微缩。柳心澜的伤,想必就是顾若曦给治好的吧。顾若曦夺取肉身之后,亲自去见了柳心澜一趟,肯定不只是替柳心澜疗伤,她们见过面了,商议了什么呢?这个推断一落定,神性背脊上便沁出一层极薄的冷汗。顾若曦在自己掌控之外,究竟安排了什么后手。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涌上来,像无数细针刺入识海深处,搅得她心神微微发乱。 失控....... 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呢,从她发现自己身子的变化开始,还是遇到王老汉的那一刻开始,还是.......从渡劫的那一刻开始。 偏偏这些问题,她无法去问顾若曦,她现在一点都不像见那个毫无廉耻之心的女人,那女人顶着她的脸做那些下贱堕落之事,只会用那双琉璃色的眼看着她笑,笑得她心底发寒。 神性收回目光,袖中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白光无声没入李清玄肩头。李清玄身子猛的一震,只觉那股盘踞在经脉中的冰霜寒气如遇春阳,寸寸消融,体内被秦无衣霜祸诀侵蚀的暗伤,也在这一道白光中豁然痊愈。他面上顿时血色回转,气息平复如常,连忙伏地叩首,连声道: “多谢师尊赐法。弟子愧领。” 神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伏地的脊背。她声音毫无波澜,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玄儿你辛苦了,此行失败不在于你,秦无衣修为本不在你之下更何况还有澜儿协助,不过本座另有一事,需要你即刻去办。去调查一下澜儿她们的动向,搞清楚她们要做些什么,这事情应该能办好吧。” 李清玄伏在地上,额心贴着手背,木然应道: “弟子领命。” 可他心里却在转着旁的念头。师尊竟不让他再正面追捕,只让他暗中查探,什么情况,师尊这时候不应该亲自出手了吗,等等,不会是师尊自己眼下有什么不便之处,不能亲自出山,和当年渡劫失败有关吗,那老头似乎也是那段时间入凌天宗的,这老头不简单啊。 他不敢多想,只把命令囫囵吞下。师徒二人各怀心思,面上却依然是尊卑有序、亲厚无间。 片刻后。 李清玄退出静虚秘境,回到主峰内室,四下无人之际,这才卸下那副谦恭有加的面孔。他靠在冷玉屏风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面沉如水。 此番追缉,他何止是颜面扫地。哎流年不利啊,近些年真是事事不顺,先不说修为毫无存进,对凌天宗的管理也是渐渐捉襟见肘,他的天赋一般,早年有幸拜入顾若曦门下才能有如今的实力地位,他一直对自己很严格要对得起顾若曦,所以他嫉妒天才,嫉妒天赋,柳师妹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九百余岁就已是返虚巅峰,那位秦宗主更是可怕,她好像和柳师妹是同辈修为已经快追赶上他了,而他两千余岁才晋升的合道啊,明明有这么强的天赋,师妹要做成一件事,他李清玄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做到,他何尝不想放下担子,凌天宗宗主有能者担之,师尊三个弟子,二师妹远在北原不知去向,柳师妹又是这个性子,整个宗门都是他在打理她却不管不顾,逍遥自在,他太累了,一开始他也不想伤害师妹,但是作为一宗之主他需要实力,去应对周边群狼环伺的境遇,既然师妹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天赋不如为他所用,若是师妹能贡献出她的灵韵助他突破,哪怕只是双修,他不会为难于她的,毕竟师兄妹一场...... 他正闭目调息,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弟子通传,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慌张: “宗主!宗主!大事不好!镇魔渊出事了!” 李清玄猛地睁眼。 镇魔渊,凌天宗镇压万魔之地。 “开什么玩笑.......” ------------ 寒玉舟内舱,王老汉盘膝坐于中央,脊梁挺了半刻,又渐渐弯下去,他紧闭双目,试图控制腹中那团灵力循着经脉冲撞,东折西绕,行得极慢,步步迟滞。他悟性不高但是耐心很足,只慢慢吐纳,继续循环周天,直到额上渐有细汗渗出。 这习惯自打和顾若曦回到凌天宗的时候就有了,彼时仙子未被王老汉调教出贱筋,还是一派仙姿绝丽,不沾尘浊的孤傲形象,时常冷着一张脸,用一根柳条指着他的脊背对他训诫: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是一场枯燥乏味的过程,修为越高寿元也就越高,他们所经历的不过是沧海桑田世事浮沉,耐不得寂寞,便永要做一块朽木。” “你虽天赋低下,悟性不高,资质更是杂灵根,但是那又如何呢,纵是一块顽石,日夜受溪流磨洗,也有圆润成器的一日。莫要失去向上之心,况且这一路还有本座陪你。” 王老汉只记得那日十分感动,当晚他为了报答,他发挥他的全部折腾顾若曦到了次日晌午。 后来到了百草峰,拜了柳心澜为师,她便没这么好说话了。那娘儿们张嘴闭嘴就是臭老头云云,使唤打骂已是常事,不过好在没过多久也将她拿下,成了她的枕边人,吃的苦也就少了很多。 口是心非的柳心修行之事上对他也是不遗余力,各种灵药灵草,为他洗净伐髓,可惜他的天资属实太差了,柳心澜作为丹道大师也是十分疑惑:”你这老东西体质再差,我和师尊二人与你双修过那么多次,也不该还卡在筑基初期啊,就是头猪这么个灌法也该化神登仙了,莫不是你身子里藏着什么秘密,连你自己都不知晓?“ 柳心澜好一番探查,结果可想而知,于是乎柳心澜对他的期望就变成能够结婴就行,寿元不足的话日后再用秘法给王老汉延寿便是。 这两位绝世仙子到头来却都做了他的女人。顾若曦从懵懂无知到夜夜被他压着肏熟了屄。柳心澜那等高傲的性子如今腹中也揣了他的种。他这般想时,丹田便是一热,腹下那物几乎又要昂起来。王老汉忙在心里“呸”了一声,暗骂左一个右一个才刚走,自己便又犯浑,不成个样子。 他睁开眼,舱中冷清,只有玉舟破云的轻微嗡鸣。窗格透进的天光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个透彻。 ”天黑了?这才几个时辰啊。“ 王老汉缓缓吐纳,将杂念摒弃,又闭目内视,继续修行起来。 将丹田中那团灵气重新提起来,慢慢绕着周天搬运。那灵气斑驳,浊多清少,像河底翻出的浑浆。他凭借着着从两位高阶女修体内汲取来的灵韵,硬是把这浑浊之物一遍遍洗刷,夯实根基。这一周天行得还算是顺畅。可临到末尾,身子忽的一轻,那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的团灵雾凝实落回丹田,竟是成了。 王老汉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灵力蓝光,自皮肉里透出来,贴着他的经脉游走,行经之处,经络里那点淤堵竟然缓和许多,连呼吸都顺畅三分。王老汉心中大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很奇妙,且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凉意,像初春夜里化开的雪水,又像极薄的月光凝成了丝。他忍不住想再引它行一圈,可那蓝光早如潮水退下,没入骨肉中,再寻不见。 舱外控制飞舟的秦无衣感应到熟悉的灵力波动,转头看向船舱。 ”这是.......碧波天澜决?怎么可能?!“ ...............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舱内王老汉连出数口粗气,虽然衣裤俱湿,可现在他的状态可谓是神清气爽啊。 便在此时,寒玉舟猛地一震。 整条飞舟像被巨手抓住撕扯,舱壁四下的风灵石尖啸起来,王老汉险些被掀下地。还不等他坐稳,舱门“砰”地一声被风扯开,狂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他须发乱飞,眼都睁不开。舱外黑云密布,暴雨倾盆,雨点裹着冰粒,翻江倒海一般。他下意识以袖掩面,一只冷滑如玉的手已抓住他衣领。 “走。” 王老汉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人已在半空,脚下再无舟板,只有满天风雨。飞舟离了主人灵力支撑,在百丈外被一道黑旋风卷住,只听得“咯啦啦”一阵裂响,那寒玉所铸的舟体便在风眼之中碎成齑粉。王老汉张了张嘴,连个“哎”字都没吐全,便叫风噎得翻了个白眼。 秦无衣提着他,身形在骤雨中连闪七次。每闪一次,皆如冰梭透空,周遭的风雨靠近她三尺,便凝成白霜簌簌坠下。他虽被提得难受,却没沾着多少风刀。待她停住,脚下已是一片被狂风吹得寸草不生的岩脊。王老汉两腿发软,直要往地上坐,又被她提住后领,只能半悬着。 “秦、秦宗主,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名堂,怎的好端端就起了这么大的风?”他舌头打结,牙齿磕得直响。 秦无衣立在风中,白发如银蛇飞卷,素裙紧裹着高挑身子,面朝前方。她抬起一条手臂,并指如剑,轻轻一划,便在眼前风雨中切开一道空隙。顺着那道空隙,王老汉看见极远的天边,黑云低低压着,穹顶之下,一道接一道的飓风拔地而起,直通天心。那些飓风如千万条孽龙,头尾相衔,围成一个望不到边的巨环,将更深处的一片天地死死绞在当中。其中夹着紫色的雷电,又混着无数山石巨木,像一锅沸了千年的浑汤。 “行仙谷要到了。” 王老汉喉咙里“咕”地咽了一下: “这……这就是行仙谷?仙子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啊,如此天灾环绕,这得什么修为才能活着进去啊?怕是元婴修士路过,也要被绞成肉沫吧!” 秦无衣沉默一瞬,才道: “此风墙威能,已不亚于大乘境修士的全力施为。” 王老汉脑袋“嗡”的一声,两条腿彻底软成了泥。 “大乘境?那岂不是比秦宗主你还……” 他没把话说全,可那意思已明晃晃挂在下巴上。秦无衣冰蓝的眸子只望着远处风阵。 “那个,返虚强者不是能撕裂虚空么?秦宗主你……何不破开虚空,径直进去?”他忽然想起来,惶惶问。 秦无衣摇头: “此方地界,已被那风阵改了天地气机,空间紊乱,我亦难测其隙。若贸然裂开虚空,莫说进去,怕要跌入时流乱隙,再难出来。” 王老汉听得脸都白了。他原以为有合道中期的秦无衣同行,多少有几分把握。可如今听得她这般说,才晓得自己这趟“带路”,当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他哆嗦着问: “那……那咱们怎么办?要不咱们找个地方重新商议一下吧。” “无碍。” 王老汉愣愣抬头。便见她抬起右手,五指虚张,掌心对准那漫天狂风。灵气从她体内冲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无声铺开。以她为中心,脚下岩石瞬息覆上厚厚霜层,雪色向外疾漫,所过之处,雨珠凝结,风亦为之迟滞。天地间响起奇异的“咔啦”声,仿佛严冬伸出冰骨,要把整座山头都封进去。 她轻启朱唇,唤道: “妄然!” 一柄剑应声而来。 王老汉只觉面前多了一道刺目的寒光,像是万载冰山深处凝结的第一片雪。剑身通体幽白,被秦无衣拿在手中,阵阵透体幽寒萦绕周身,他旁边一座半塌的石峰,从顶到底“咔”地凝满寒霜,又在三息后爆为满天白尘。 秦无衣握住剑柄,回身一展。她身上素裙后摆“哗”地扬起,身边数以百计的冰锋悬空而停,每一道都盛着冷蓝的剑光。她左颊上,有细致的冰纹慢慢爬上肌肤,她呼出一口白气,那气凝在半空,久久不散。 “斩。”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瞬间不可逼视的寒光撕开云幕,黑色飓风自中裂开,那裂口深不见底,两边风壁扭曲哀嚎,似有无数恶兽在内中翻卷。可那剑势把一切冻结,包括翻涌的飓风和肆虐的雷电,大片大片被飓风裹挟到高空的碎物被冻至半空。 王老汉还没回神,后脖领一沉,已被秦无衣抄了起来。 “走。” 天地在他眼前倾斜。他觉得自己像块破麻袋似的被秦无衣提溜着,那道冻结的裂口的边缘越来越近,秦无衣白发猎猎,剑在前方开路,带着他直直投了进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觉得五脏翻腾,眼前只剩那一道极白的剑光。不知过了多久,风雷声忽然一弱,像从潮头跌入深海,又像被某个巨大存在轻轻“吞”了下去。王老汉眼前一黑,意识便坠向了一片极浓的深渊之中。 ----------- 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碎金似的洒了王老汉满脸。他眼皮子哆嗦了几下,先是一阵天旋地转,紧跟着喉头一紧,险些呕了出来。脑袋里像被人拿木槌搅了一通浆糊,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风雷交加的嗡鸣,依稀想起自己是叫秦无衣提着硬闯飓风进来的,后来眼前一黑,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极厚的青苔上。四周古木参天,树干粗得三四个人合抱不过来,枝叶交叠遮了大半天。空气里一股子潮腐气混着说不出的甜腥,像是什么瓜果烂在土里发酵。阳光透过枝桠能照进来,却没有半点暖意,反倒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阴冷。 王老汉眯着眼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也不见秦无衣的影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忙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不自觉打软,赶紧伸手去摸怀里那枚玉佩。还好,贴身放着完好无损。他松了半口气,四下张望: “秦宗主?秦宗主?您在哪啊?” 声音在密林里荡开,连个回响都没。那林木太密,声音仿佛被吞掉了。王老汉头皮发麻,后脊梁直冒冷汗。他这是落单了?这座林子灵气浓郁得不像话,连脚底下的青苔都泛着幽光,秦无衣修为通天能来去自如,他就不一样了,他这筑基初期的微末修为,指不定什么时候蹿出一头妖兽来给他配了。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把玉佩捏在手心,辨了辨方向,正打算往地势稍高的地方摸过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大震。整片地面都抖了三抖,树梢哗啦啦落下一片枯叶与碎枝。紧跟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嚎,那嚎叫粗粝嘶哑,夹杂着骨肉碎裂的钝响,刺得王老汉耳膜生疼。他吓得缩在一棵大树后头,抱着树干不敢动,那惨叫持续了约莫十息,陡然一断,仿佛是被人掐断了脖子。接着又是一阵连续的轰鸣,大地震颤了七八下,才渐渐归于沉寂。 王老汉心跳得像擂鼓。 “这动静不会是妖兽吧,奶奶滴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脑子里全是柳心澜以前给他讲过的妖兽凶残事迹。他正欲往玉佩中注入灵力,背后响起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 “已经无事了。” 王老汉猛地回头,秦无衣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三丈之外。她背着手,面上神色如常,只是白裙下摆与袖口溅着大片暗红血迹,半边脸颊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细霜,正缓缓消退,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肌肤。一头银白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黏在颊边,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王老汉如见亲人,赶紧迎上去,拱手行礼,声音哆哆嗦嗦: “秦......秦宗主,您可算来了,老奴方才听见好大动静,那是妖兽吗,怎么回事啊?” 秦无衣抬袖拂去颊边残霜: “一头六阶妖兽。方才趁你昏迷摸了过来,被我斩了。” 王老汉脑子里“嗡”了一声。六阶妖兽。他记得柳心澜以前给他掰扯过这些,妖兽境界与人族相仿,从一到九,一阶对应练气、二阶筑基、三阶金丹,最高至九阶渡劫。六阶的话,那便是相当于返虚期的修为!岂不是和柳心澜一个境界! 他脖子后面嗖嗖发凉。 “乖乖,六阶……不愧是秦宗主啊,随手就把一只柳心澜给斩了。”他心里不禁感叹。 但是他也注意到了异样,悄悄打量了一番秦无衣。这位天剑宗宗主,堂堂合道中期的大能,按理说劈死一只柳心澜.......呸!劈死一只六阶妖兽该跟拍苍蝇似的啊。可她此刻这狼狈模样,不像是轻描淡写解决的啊。 王老汉凑近了一步,小心翼翼问: “秦宗主,您这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那畜生太难缠了?您有没有伤着?” 秦无衣摇了摇头,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她再睁开眼时,神色已恢复了几分: “这处行仙谷应是某位大能布下的秘境。我猜测,或许是当年若曦至尊渡劫之时,以自身道韵与天劫余威凝成的禁制。此谷之中,修为会至少被压制两个大境界。我如今修为已被压至化神初期。” 她说得平淡,王老汉却听得眼皮直跳。合道中期压到化神初期,这是硬生生跌了两个大境界!怪不得方才斩一头六阶妖兽还弄出那么大动静,等等,也就是说,秦无衣化神就能斩一只柳心澜.....呸一只妖兽了。 此刻正在闭关的柳心澜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这位好徒弟竟然把她当成了战力计量单位,怕不是要当场出关斩杀这只二阶的王老汉了。 但是她如今不过化神修为,而那谷里若再多来个七阶八阶的,岂不是…… “哎,等等,修为被压制,那我境界没变化啊,还是筑基初期。” 秦无衣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王老汉也明白自己这卡拉米修为可能这禁制都不把他当回事......... 王老汉脑子一乱,但一双淫眼却精准锁定了秦无衣身上某处。因为刚才那场战斗她白裙领口被撕坏了一角,露出小半截雪白胸脯。那乳肉又白又腻,像是新剥的熟鸡蛋上裹了一层薄酪,被汗水洇出微微湿光。沟壑极深,两团丰软挤在一处,中间那道缝儿细细的,被衣襟挤得紧实。她素来端正,这一路行来衣襟都收得严严实实,如今乍泄春光,那抹白腻就格外扎眼。王老汉喉头不自觉滚了一下,眼睛黏了一瞬。 秦无衣似是察觉到了,眉头微微一蹙。她没说什么,只侧过身去,不动声色地抬手拢了拢衣襟,把那截酥胸掩了回去。王老汉这才猛醒,自己这是冒犯了。他赶紧转头去看旁边一棵歪脖子树,装模作样地打量树皮纹路,试着转移话题: “那个……那个秦宗主,像方才那种六阶的畜生,这谷里还有多少?” 秦无衣已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叠得齐整的素白新袍,灵力一绕,旧衣便无声褪下,新袍同时上身,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待王老汉再偷偷回头时,她已衣衫齐整,白发也重新拢顺,唯有鬓角还湿着一点汗意。 “好在我的神识未被压制,可这谷中灵机紊乱,如今我的修为压制到化神,灵力不及原先一成,探测极耗心神。方才粗略扫过一遍,至少有三头七阶妖兽,盘踞在谷中深处。” 王老汉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发飘了: “三头……三头七阶?那不就是合道期的修为吗?秦宗主您现在这状态……” 他话没说完,意思已经明摆着。秦无衣如今被压到化神初期,对上七阶妖兽,就是差了两个大境界。即便她剑术通神,霜祸诀再玄妙,境界的差距太大了。王老汉两条腿又开始打摆子了: “秦宗主,要不……咱们先撤?您方才说这谷里的路您也探过了,咱们先回天剑宗里寻些帮手?咱们两个会不会太冒险了。” 秦无衣摇了摇头。她抬起眼,望向密林深处: “出不去了。方才我斩杀妖兽之后便试着回溯来路,此谷的入口在我们进来之后已然闭合,空间已被那风阵绞乱,我如今的修为又无法裂空。” 王老汉沉默了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想起顾若曦的请求,仙子正是需要他的时候,此刻既出不去,那便只能往前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老奴修为低微,都听秦宗主的。接下来该怎么办,您吩咐便是。” 秦无衣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极淡的意外。她原以为这老汉会哭天抢地,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安定下来,这份心性倒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她微微颔首,语气也放柔了几分: “你跟着我,此处灵气虽浓,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异,像是被人炼化过,处处透着凶险。对了,你可有感应到若曦至尊的记忆所在?” 王老汉闭着眼,试图感知那熟悉的气息。可这谷中灵气杂乱,处处都有相似又不同的道韵波动,辨不清哪一处才是顾若曦留下的。他睁开眼,懊恼地摇了摇头: “不成。老奴这点微末修为根本分不出来。” 秦无衣也不失望,只“嗯”了一声。她闭上双目,灵识如细细的银线探出,绵延数里。 三头七阶妖兽的气息都盘踞在谷中深处,彼此相距极近。按常理,七阶妖兽灵智已开,皆有极强地盘意识,断不会容忍同阶的妖兽在彼此地盘共存。而且这种状态与其说是共存更像是互相牵制,莫非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 “那三头七阶妖兽,皆盘踞在谷的最深处。按妖兽的秉性,不该如此,我们小心前入,有可能是若曦至尊的记忆,便在那个方向。” 王老汉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知何时日头已经偏西,林中的光线暗了下来,气温也变低了,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秦宗主,老奴听您的。咱们就往里走吧。” 秦无衣点了点头,转身朝密林深处走去。王老汉跟在后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苔藓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来路。 越往深处,林中就渐渐起了薄雾。雾气是乳白色的,贴着地面流淌,所过之处,那些蕨草微微蜷起,像被什么冻了一下。王老汉觉得脚底板越来越凉,凉气顺着裤腿往上钻,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这地方,冷得邪乎啊……” 两人一前一后,渐入密林深处。雾气漫过来,将他们的身影一点点吞没,只剩沙沙的脚步声与远处隐隐的兽吼,在越来越暗的林子里回荡。 夜雾浓得几乎凝成水珠,悬在每一片发黑的树叶尖上。林子里半点虫鸣都没有,只有二人踩过腐叶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混着远处不知从哪传来的一声极低的兽息,似牛喘,又似山体在呼气。王铁柱紧跟秦无衣身后,两只眼珠不敢乱瞟,只管追随着前面那一团白影往前走。 不知从何时起,天上的日头已经寻不见了。天色阴沉得像灌了灰铅的锅底,风渐渐停了,可那股子潮寒却从地底往上渗,顺着脚心钻到膝盖,王铁柱呵出的气都在胡须上结成白霜。秦无衣步态极轻,可王铁柱却隐约觉得她走路的节奏顿了顿,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绊了一下。 越往谷内深处,那股压制修士修为的禁制便越重,像一张看不见的水银大网,从四面八方往下压。就在方才,步入此地的那一刻她的神格被封印了,化神期才可凝成的道胎之火,此刻断绝。现在她的修为跌落到了元婴巅峰,掉下来之后兴许还会继续跌落。她的神识反而未受多大影响,还能扫出极远,可是消耗是实实在在的,她现如今也只能在必要的时候放出神识探查了。 王铁柱见她脚步放慢,搓着手跟上去,压着嗓子问了一句: “秦宗主啊,您不是说这行仙谷是若曦仙子当年渡劫所成么?那这禁制不也该是她的手段么?怎的会有这般多的妖兽?这一路过来,您少说也斩了十来头了。”他嘴上说着,眼珠朝路边一具还未凉透的兽尸瞟去,那东西形如巨蟒,却生着四只肉翅,断口处还往外冒着黑绿的血,“您瞧瞧,这谷里的畜生一个比一个邪门,知道的算是秘境,不知道的还当是闯进妖魔窟了。仙子怎么会在自家地盘上养这些孽障?” 秦无衣头也不回,只淡淡开口: “若曦至尊渡劫时,天雷落地,仙罚入土,将方圆百里的天精地气都炼化过一遍。她用肉身与道果在此地与天劫相抗,洒落无数灵韵。那些灵韵对于我辈修士便是仙缘,对于妖兽更是至宝。所以总有修士与妖兽甘愿冒险入谷,寻一处机缘。只是此地与外界隔绝,有些妖兽受灵韵滋养变异,又不断互相吞噬,才成了这般气候。”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多年前我曾来过一次。那时外围的风暴规模远不如今日。现在谷中起了变化,恐怕是有极凶之物苏醒了。” 王铁柱听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她那边凑近两步,差一点便要帖到人家腰侧。他忙又缩回去,干笑道: “那老奴是越发觉得自己这条命不值钱了。您说,秦宗主,咱们若是真撞上那三头七阶畜生,老奴能做些什么还是撒腿就跑?” 秦无衣罕见地偏过头,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那笑容淡得像初雪落湖,转瞬即逝,却偏偏把整张清冷的面庞都化开了三分。 “你还能跑去哪里,你跟紧些便是。” 王铁柱愣住了。他跟着这位秦宗主也算有些时日了,冷脸见得比暖脸多,更别提笑。这一笑倒好,直把个冰雕玉琢的人儿笑出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乖乖,原来秦宗主笑起来这般好看,可惜自个儿修为太低,否则也不必叫人家时时提溜着走。” 突然,秦无衣身形一滞。几乎是她停步的同时,王铁柱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飞起,耳畔生风,待他回过神来,已被秦无衣提溜着移出数丈,落在一块青苔覆满的岩石上。而后“轰”的一下,他原先立着的地方,被一道漆黑的剑罡劈开了一道三丈深的裂缝,泥石飞溅。 王铁柱吓得脸色煞白,心脏狂跳,差点一脚踩滑。秦无衣将他放下,白袍轻拂,银发披肩,面上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四周便响起一片阴惨惨的怪笑。 “呦呵,本座当是什么肥羊,原来是头白毛母鹿。” 林中出现十几条人影,俱是修士,穿着各异,又脏又旧,看起来在此地待了极长的日子。有人妖气缠身,有人面上结着暗疮,不过十几双眼睛却都亮得渗人,贪婪地盯着秦无衣。一男子从一棵歪脖子树后走出来,瘦得像个竹竿,偏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穿一件油亮发黑的灰袍,像是带头之人,裂开嘴,一嘴黄牙磨了磨: “好一个水灵灵的高个冷面娘子。瞧这身段,当真是极品。莫不是老天可怜咱们兄弟,给送来口鲜肉?小娘子,不如做本座炉鼎如何?只消你点个头,这谷里的苦日子,本座保你过得比外头还舒坦。” 秦无衣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人。那十几人修为参差,大多不过是元婴初期的水准,神识粗浊,灵力驳杂,显然都是被此地禁制压制过后的残兵败将。唯有领头的灰袍男子气息深沉一些,约莫化神中期的模样。 秦无衣何等敏锐,只一照面便瞧出了端倪:这些人被压制之前,修为最低的也堪堪到了化神初期,那领头的灰袍男子,原本恐怕已是返虚境的修为。她心下了然,这行仙谷的禁制规则已愈发清晰,修为越高,所受压制便越重。像她原本合道中期的修为,到了此地竟被生生压至元婴巅峰,足足跌了三个大境界。这规则对强者如刀,对弱者反倒宽容,怪不得谷中尽是些上不去、下不来的困兽之斗。 那领头的灰袍男子同样以神识扫过秦无衣。那老翁他压根没放在眼里,不过筑基初期的蝼蚁罢了,可这白发女修的神识竟如渊海般深不可测。他在谷中盘桓数十年,也见过几个厉害人物,其中最强的一位是武前辈,此人修为即便被压制到化神初期,那谷中三头七阶妖兽也不敢轻易招惹。可眼前这白发女修的神识强度,竟比武前辈还要浑厚几分。好在,好在此地规则压制强者,给他得了便宜。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她如今不过元婴修为,若是能将她擒下,献于武前辈……不!他要占有她,采补修为,到时候即便那姓武的杂碎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念头只在他肚里转了一圈,面上半分不露。 秦无衣向前一步,微微拱手,言语客气却清冷如霜: “诸位道友,本座乃天剑宗宗主秦无衣。此番入谷,只为寻些机缘,并无意与诸位道友结怨。诸位修行不易,若能行个方便,本座感念于心。他日若有出谷之法,定当厚报,不敢忘今日情分。” 天剑宗宗主秦无衣。 十几人中有一多半变了脸色,原本贪婪的目光立时收敛了几分,纷纷往后退了半步。天剑宗乃是东洲数一数二的大宗,门中剑修如云,杀伐凌厉,宗主秦无衣更是合道境中威名赫赫的人物。传闻此人剑下从不留活口,便是同境修士与她交手,也要忌惮三分。几个胆小的修士已经动了退意,相互递着眼色,脚步开始往后蹭。 那领头的灰袍男子却不像几个手下那般慌张。他反倒“嘿嘿”笑了两声,掂着肚子往前迈了一步,黄牙一龇: “秦宗主好大的名头,可惜,这行仙谷不是外头。入了这谷,便是瓮中之鳖,谁都甭想出去。老子在这儿蹲了几十年,早看透了,管你在外面是龙是虎,到了这谷里,修为一样被压成蝼蚁。秦宗主,你现在不过一介元婴,端什么架子?乖乖献出金丹,解开丹田壁垒让本座炼了你的元婴和一身修为灵韵,做本座的炉鼎肉奴,本座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若是不识抬举……” 他阴恻恻地一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弟兄们可都憋了几十年,正缺个水灵的大宗女修来泻火,更何况是秦宗主您这般高高在上的人物。” 王铁柱听得牙咬得咯咯响,火从心头直蹿到天灵盖,恨不得上去撕了那畜生的嘴。可他又怕又恨,终究不敢妄动,只在心里骂翻了天。他偷偷朝秦无衣看去,见她面上仍无一丝怒色,冰蓝的眸子冷冷清清的,仿佛听到的只是一阵腥风。他忍不住低声嘀咕: “这是要把秦宗主您连皮带骨吃干抹尽啊,好大的狗胆!” 秦无衣没有接话。她只是静静看着那灰袍男子,心里却浮起一层极淡的冷意。修仙界中,女修本就处境艰难。修为低的,被强者掠去当炉鼎、做肉奴,是常有的事;修为高的,又往往被觊觎体质、惦记元阴,被人下阴招拿下都是常有的事,便是天剑宗宗主的名头,也压不住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今日这十几人,便是活生生的例证。他们被困在这谷中太久,已把弱肉强食当成了唯一的道理,眼里只剩下她的修为和身子。 “很好。” 秦无衣瞬间发难,便见天上忽然飘下几片极轻极碎的霜花。 那几个修士脸上的淫笑还没褪干净。下一瞬,整片密林以秦无衣脚下为心,无声地凝起了霜。那霜从地面攀上树干,从石头漫上草叶,又顺着一道道细如蛛丝的灵力,攀上几人的脚踝。灰袍男子最先发觉不妙,张口想喊,寒气已钻入喉咙,他只发出一声“呃”,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结了冰。那冰结得极快,像谁把寒冬压成了一线,猛地灌进血肉。不足三息,十几个修士一个个成了剔透冰雕,姿势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 林中静得能听见霜粒“簌簌”落地的声音。 王铁柱目瞪口呆,半晌才吐出一口长气: “神技.........当真是神技!秦宗主,您这一手,简直了!这些王八羔子,刚才还笑呢,现在全成冰蛤蟆了吧。” 他越说越来劲,绕着一尊冰雕转了一圈,插着腰,“呸”了一口: “就这德行还想碰秦宗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配吗?一帮猪狗不如的夯货,等会老奴一泡热尿,挨个给你们家先人牌位洗洗!” 秦无衣方才假意报出身份,不过是拖延那几息的功夫,暗中已在整片区域布下霜幕结界。若非如此,以元婴境的灵力强行冻住十余个同阶与一个化神中期的修士,她自己也讨不得几分好,现如今她修为一跌再跌灵力储备十不存一,不能在战斗中太过消耗了。 想到此处,秦无衣心里却越发沉重,就在刚刚她的修为又跌了,元婴中期了。 她闭了闭眼,再启时,目中霜意更浓,语气却有些淡: “王铁柱,你这般大声,是想把更深处的东西招来么?” 王铁柱连忙捂住嘴,讪讪笑了两下,退到一边。他瞧了瞧那灰袍冰雕,想了想,又小声问: “那这些冻成冰葫芦的,怎么办?就摆这儿?” 秦无衣道: “暂时不必理。霜幕结界若三日之内不化,便会神魂俱灭。若命不该绝,自会有人来救。” 她说完,继续向前行去。王铁柱赶紧跟上,边追边问: “咱们还往里走啊?秦宗主,您方才也瞧见了,这些个瘪三不少呢。若是再来一伙更狠的,您还撑不撑得住啊?老奴不是不信您,就是这鬼地方太邪门了,老奴怕您吃亏。” 秦无衣没答他,目光只是落在极远的前方,似要穿过浓雾,看清那三头七阶妖兽的影子。半晌,她才低声道: “不必担心,我还有手段。” 王铁柱听了一愣,落在她身后,瞧着她那白袍下窄腰微移,肥臀轻摆,银发随步流泻,纵是在这等阴沉恶地,竟也妖得像雪里生出来的冷玉。他喉头动了动,又忙把脸转到一边。 “我答应过澜澜的,就一定会做到。” ----------- “唰!” 一道惨白的剑光斜切而出,像冬夜里的闪电,将一头铁甲犀斩成两半。那畜生连惨嚎都只发出半声便轰然倒地,脏腑稀里哗啦淌了一地。 “又是一头五阶。”王铁柱揉了揉被腥风熏得发涩的眼,小跑上前。 铁甲犀断成两截,半截身子歪在泥里,断口处血如泉涌,还咕嘟咕嘟冒着泡。王铁柱只看一眼就偏开脸,忍着恶心蹲下去,用一柄秦无衣丢给他的短刀在尸堆里摸索。妖丹嵌在头颅后方的骨缝里,他费了好半天劲才撬出来。那妖丹有半个拳头大小,滚烫圆润,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琉璃珠,沾着黏糊糊的脑浆和血水。他用袖子随便擦了擦,把丹往储物袋里一塞,又回头看了眼那牛犊大的碎尸,喉咙里直犯酸。 秦无衣将剑一敛,轻轻一抖,剑上血渍尽皆冻落。 “动作快些。这些气血会引来别的妖兽的。” 声音一如往常清冷,可王铁柱听得出她比先前更加疲惫了。这一路过来,秦无衣斩杀的妖兽少说也有十七八头,还不算那些跑的快溜走的。越往深处,低阶的妖兽越发少了,动不动便是四阶、五阶,密度之大让他觉得恐惧不安。 秦无衣瞥了一眼他腰间的储物袋,淡淡开口: “这些妖丹,回去之后交予澜澜,让她替你炼几炉丹药。以她丹道上的造诣,至少能炼出几枚辅助修行的上好丹丸,于你修行大有裨益。” 王铁柱一听,眼睛登时亮了,兴奋的就像这些妖兽是他斩杀的。他摸了摸储物袋里那十几颗沉甸甸的妖丹,笑得嘴角快要裂到耳根: “乖乖,那可真是好东西!师尊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多高兴呢。秦宗主,您要不要也拿几颗回去?可这行仙谷的妖丹品质怕是外头寻不着的,您也收几颗——” 秦无衣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 “不必。你收着便是,这些都算是你的机缘。” 王铁柱愣了愣,心里涌上一阵热乎劲儿。这东西虽然是秦无衣斩的,可她一路提溜着他走,护他周全,如今连妖丹也一颗不留全塞给他。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虚的,只把储物袋系紧了些,重重点头。 “跟上来。” 王铁柱连忙小跑跟上去。他心里对这个冷面女人是又敬又佩,又有些说不清的亲近。这位天剑宗宗主,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模样,说话也惜字如金,可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他嘴碎,问东问西,从谷中妖兽的习性问到天剑宗的剑法,从药材讲到灵矿,秦无衣竟句句都有回应,有问必答。若换作柳心澜,早一脚踹过来骂他“猪脑子”了。即便是一些刚入门的吐纳法门,她也讲得极有耐心,语气不显不耐,像教稚子走路一般。这份细致,放在一位合道境剑修身上,当真有些不可思议。 行至一段稍平缓的林地,秦无衣停下。她放出神识扫过四周,方圆二里内暂时没有妖兽气息。她偏过头,示意王铁柱: “你去。” 王铁柱一怔,随即点头。林影深处一头似乎是受过伤的三阶赤尾狼正伏在草丛中舔着断尾,似乎也嗅到了人的气味,凶睛里绿光闪烁着。那匹狼膘肥体壮,赤红的尾巴尖利如鞭,通身毛皮泛着油亮的光泽,低伏着腰身,呲出一排森白的牙。王铁柱深吸了一口气,把灵力提起来,正要拔短刀,秦无衣却将手中妄然剑一横,递了过来。 “用这个。” 王铁柱颤颤巍巍接剑入手,只觉掌心一沉,这可是秦宗主的本命灵剑啊,那剑通体幽白,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住了一段寒潭深渊。他双手握剑,试着将灵力灌入剑身。起初灵力送得又急又散,大半都顺着剑身滑走了,只余一丝淡淡的蓝光附着在剑刃上,若有若无地闪了两下便熄了。他不服气,又试了一遍。这一次他把呼吸放慢,循着秦无衣一路上教他的吐纳法门,将丹田中那团浊多清少的灵气慢慢提炼出来,一丝一缕地往剑身上渡。那灵力果然附了上去,薄薄一层淡蓝色光晕从剑柄蔓延至剑尖,像一层极薄的霜在刃上凝成了膜。王铁柱看着那层淡蓝色的光,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 “秦宗主您瞧!老奴做到了!灵力附着!”他压着嗓子兴奋地回头,像个做了好事的孩童向大人邀功,眼里亮得能映出光来。 秦无衣看了那剑身上流转的淡蓝色灵力一眼,眸光微微一凝。她点了点头,面色如常: “不错。去吧。” 王铁柱得了一句夸,骨头都轻了三分,提着剑便朝那赤尾狼扑去。赤尾狼见只有他一个,低吼一声,也正合它的意。一人一狼登时斗在一处。王铁柱这两年经历了不少,心性早不似当年。后来跟着柳心澜学道法,临敌虽然毛躁,却也有几分样子了。他几个翻滚避开狼吻,剑锋劈在狼腰上时力道轻了,只划开条口子。那畜生吃痛,尾巴扫过来,把他整个人抽得贴地滑出去两丈。王铁柱只觉后脑勺撞在树根上,眼前发花,慌忙间握紧剑,把灵力一股脑灌进去,那剑身上淡蓝光晕猛然一亮,他大吼一声,对着狼喉咙捅进去。剑入半尺,赤尾狼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 他伏在兽尸上喘了半天,才拔出剑来,又剜出妖丹扔进储物袋。这一仗打得当真狼狈,他后腰被抽出一道血印子,皮肉火辣辣地疼。他把剑双手捧着还给秦无衣时,低头一看,那剑刃上竟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蓝光,在幽白的剑身上久久不散。秦无衣接过剑,指尖拂过那残留的蓝光,冰蓝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怎么了?”王铁柱见她盯着剑看,挠了挠头,“是不是老奴把您的剑弄脏了?” “没有。”秦无衣把剑收回虚空,抬步向前,“走吧。” 那淡蓝色的灵力她再熟悉不过,正是《碧波天澜诀》的独有气韵。可一个筑基初期的老汉,怎会习得澜澜的功法?没有精纯顶级的水灵根他怎么使得出来的?刚刚王铁柱只顾砍杀,一旁的秦无衣可看的透彻,这可是三阶的赤尾狼,它随负伤,但是它可是能喷吐烈焰杀敌,可却被王铁柱附着灵力的一剑斩中,《碧波天澜诀》中干扰灵力运行的特性发动,才让它至死都没有用出烈焰,莫非这老汉真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她也不在此事上过多纠结,当务之急是找到若曦至尊的记忆所在,现在谷内危机四伏,可不是容她片刻懈怠纠结的时刻。 两人继续前行。路上王铁柱龇牙咧嘴地擦伤口,一边嘟囔着疼,一边又满嘴跑马地没话找话说。秦无衣有些时候应一句,有些时候只是静静走。气氛倒也不僵,反倒比初见时轻松许多。王铁柱渐渐品出味来:怪不得柳心澜那性子能和她玩到一起去,秦无衣这种人,不熟悉的人只觉得她生人勿进不好相处,可一旦熟识起来,就能了解到她的本质,对亲近之人极好,是那种你投之以桃木,她能报之以琼瑶的性格,和她做朋友可谓是一种幸事。 正想着,秦无衣忽然身形一顿,随即脱力般软了半分,单膝跪地。王铁柱吓一跳,忙上前几步: “秦宗主!您这是怎的了?” 秦无衣手撑着剑,半跪在地,如雪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半掩住苍白面孔。她低低喘了几下,才哑声道: “无碍,只是有些累了。” 王铁柱没敢再上前,只蹲在她两步外,急得满头汗: “老奴看您脸色差得很啊,这一日就没见您歇过。您那神识……还是快收了吧,再这么成夜成日地放出去,就是铁打的神仙也熬不住。老奴帮您盯着,一有动静就喊您。您先寻个地方调息调息,成不成?” 秦无衣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而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又缓缓调匀呼吸,站起身来,背脊挺得笔直: “不用,我会护住你的放心。”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这一路他听了不下十遍,初听时只觉得心安,听多了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本是柳心澜临行前对她的嘱托,可现如今这般处境这句话倒像是枷锁无时不刻不在束缚着秦无衣。 王铁柱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他瞧着她白袍下那副娇弱的身段,此刻不知沾了多少兽血泥浆,狼狈又倔强,说到底她也就只是一个女人。心里一时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难受得紧。说到底,都是他修为太低,她自己遇险能随时反应,可王铁柱不行,秦宗主才不得不时刻外放神识警戒。那损耗是按她原本合道境神魂算的,元婴期的灵力再省着使,也架不住此般消耗。丹丸吃下去,也不过补个零头。 他想变强的念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强烈。 头一回,不是为了在柳心澜和顾若曦面前显得厉害些,也不是为了多活几百年,而是单纯地……不想再让人护在身后了。 两人找了一处背风的石洼歇脚。秦无衣靠着一块青石坐着,闭目调息。王铁柱再三求她收回神识,说自己就守在旁边,绝不打盹。她拗不过,又或许是实在有些吃不消了,终于将神识收了回去。 王铁柱见她松了神识,方才放下心来,从储物袋里摸出几个路上摘的野果,在衣角上蹭了蹭,正要递给秦无衣。便在这时,脚下猛地一震,紧跟着“轰”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天大的东西在地底翻身。王铁柱只觉脚底板一空,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眼前白影一闪,接着胸口被一股巨力撞中,整个人朝旁边飞出去数丈,一头栽进草堆里。 他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抬眼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他原先站着的地方,一道骇人的巨口从地底翻起,两排石柱子般的牙齿骤然合拢,泥土混着碎石被绞得四射。王铁柱被推出去安全了,可事秦无衣就遭了殃,那大嘴方才咬住的,不止泥土,还有秦无衣的下半截身子。 王铁柱甚至来不及看清那头从地底钻出的怪物全貌,便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碎声,那巨口合拢,紧接着,秦无衣的身体拦腰而断,大蓬血花“噗”地喷出来,两条修长的腿裹着被血浸透的裙摆被那巨兽含在口中啃咬。 “不……不……不!” 王铁柱目眦欲裂,他眼睁睁看着秦无衣的半截身子从空中跌落,“砰”地砸在地上,白袍红透,银发铺开,她的上身落地还微微抽动了一下,便再无声息。 那巨兽缓缓从地底钻出,体型硕大如山,层层土石从它脊背上滚落,它嘴里咧着的一排巨牙,正“咔嚓咔嚓”咀嚼着秦无衣的下半截肉身,白色的裙摆料子混着血肉在齿间翻搅。一股浓得令人作呕的腥甜随着它的咀嚼被喷出来,四周的草木都被热息吹得东倒西歪。合道境修士的肉身对它而言简直是大补之物,它喉头一滚,将口中的血肉囫囵吞下,那双脸盆大的竖瞳登时精光大盛,贪婪地转向地上那具残破的女人尸体,晃了晃脑袋,慢慢靠近。 王铁柱在抖,不过现在的他没有了任何的恐惧,淡淡就是一种极致的愤怒。他双眼赤红,硬是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朝秦无衣的方向冲去。 “我操你妈,你这个畜生!给老子住手!”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3) 作者:米酒啊 2026/10/22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三章 竞道篇 人祖胎藏 你!你!你给我把衣裳穿上!” 顾若曦抬眼,慢悠悠地又啃了一口灵果,腮帮子鼓了鼓,含糊道: “不是吧。这里好歹是本座的灵台,除了你又没外人。再说咱俩不过是神魂罢了,爱怎么变化都随心意,谁还管我穿不穿衣裳?” 灵台深处本是一片混沌幽寂,无光无垠,乃是神性用来关锁、消磨她神魂的囚笼。而今这囚笼却被顾若曦生生变作了一处雕梁画栋的园子。 青玉铺就的九曲回廊横跨一泓碧水,水面上浮着几朵不知何处幻化来的玉色睡莲,有假山叠翠,有飞瀑流泉,回廊尽头一座白玉凉亭,亭中摆着一张紫檀嵌螺甸的软榻,榻上铺着厚厚的雪缎褥子。 顾若曦正赤条条地歪在榻上,身上连一根纱都没有。她手里捏着一颗紫莹莹的灵果,果皮已啃了小半,汁水顺着白腻的手腕淌下来,她也不擦,只懒洋洋地拿舌尖去舔那汁。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腿缝间那一丛浓密的乌黑毛发失了遮掩,坦坦荡荡地朝着亭外的来客敞露。她腰背微微弓着,胸前那两团丰硕饱满的奶子便沉甸甸地歪向一侧,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熟蛋,乳晕大而深,颜色是熟透的樱粉,上面还沾着几滴从果子里溅出来的清汁。她每咬一口果子,那对浑圆便随之一颤,淌出细细的乳波。两条腿根肉厚得很,合拢时挤出一条紧实的缝,此刻大敞着,那肥厚的熟女阴唇便厚嘟嘟地翻着,中间那道肉缝湿亮亮的,泛着一层水光——她方才竟当真又拿指头去勾了两下,指尖上黏着一点透亮的淫汁,正漫不经心地在腿根上抹开。 神性站在回廊口,银色的瞳孔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一身素白道袍,看着眼前身形与她一般无二的顾若曦,面庞也是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只是眉眼间多了一股子凌厉的煞气。 神性玉颊涨红,银瞳一缩,指着她道: “那你倒是变个衣裳穿啊!” “我不。” 顾若曦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这一翻不要紧,侧卧着把整个背脊和臀胯都亮了出来。那腰肢纤细如折柳,往两侧舒展开,托出两瓣白花花、肥嘟嘟的臀肉,圆润得像刚蒸熟的蜜瓜。臀缝深陷,里面颜色嫩红,被褥子上压出一圈浅浅的臀印。她抬起一条腿,手肘撑在榻上,指头竟朝着腿心那处伸下去,勾了两勾。 “咕啾” 羞耻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台空间被无限放大。 “你……你你你!你又在作甚啊!” 顾若曦弯起眼,把沾了淫汁的指头伸出来看了看,又凑到鼻尖嗅了嗅,脸上没羞没臊地坦荡着: “本座痒啊,扣扣还不成么?怎的,你也痒?” “胡闹!你一个神魂痒个头啊痒!真是!真是不知所谓!” 神性气得一跺脚,不想再看这辣眼睛的一幕了,转身便走。顾若曦在身后慢吞吞地补了一句: “慢走啊,以后记得多回来和我唠唠嗑,这里我一人挺无趣的。” 神性已走得没了影。 顾若曦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赤裸的皮肉,伸手在软乎乎的小腹上揉了揉,又捏了捏腰侧的赘肉。她叹了口气,抬手一挥,满园亭台楼榭尽数散了,碧水青山归为一片混沌。她慢慢坐起身来,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身后,那些裸露在外的春光渐渐的被浓雾遮住。 就在刚刚她感应到王铁柱已经成功进入行仙谷了,虽然不知为何澜儿没有一同前往,但是好在她感应到一股更强盛的气息,那应该是秦无衣了吧,也好,铁柱的安危她就放心了,接下来只需王铁柱按照她嘱咐的那样,凭着感觉寻到那份记忆传承,只需触及一下就能......... 混沌之中只余下她低不可闻的一声呢喃: “师尊,会是你吗?我等的太久了,曦儿想你了.........” 那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柳絮,转瞬便被吞没了。 灵台之外。 静虚秘境,万年寒玉床上盘坐着一具绝美的肉身。那身子穿着素白的广袖袍,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是冷淡的粉。她闭着眼,面容平静得如同一尊玉像,只是那眼睑底下,偶有极淡的银色流光转动。 蓦地,那双眼睛睁开了。 双眼透着冷森森的银芒,银得没有一丝温度,像铸剑的寒铁。 “顾若曦,我们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那银色的唇角微微牵动,声线冷厉,与平日那个清冷淡然的声音截然不同。神性抬起手,结了一道法印。那法印在掌心闪烁,随即没入天灵盖中。静室之内无风自动,她一头青丝被无形的气浪吹得飘荡起来。 她以自己的本命神力,将灵台给自封了。 灵台乃是修士神魂汲取天地灵气的根本,如同树根之于枝叶。灵台一锁,神魂便是无根之水,长此以往必会枯竭。可神性等不得了。她本不想对顾若曦痛下杀手的,毕竟这具肉身与她共存了这许多年,彼此的神魂早已如水与乳,断然分不干净。可是方才李清玄传来密报,说是镇魔渊底最近出了异动,镇压的数头八阶妖兽蠢蠢欲动,日夜撞击封印,像是受了什么召唤。 偏偏就在这当口,顾若曦又在灵台深处百般阻挠,明着是自甘堕落、纵情声色,实则是以情欲乱她的道心,无奈只得加快炼化速度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神性低声问了一句。问的是顾若曦,她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一根刺,扎在她素来冷静无波的心境上。她闭上眼,试图静下心来运转功法。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从静室角落传来。 那角落里摆放着一尊青铜香炉,炉中燃着千年凝神香,烟气笔直。可是在那香炉底下的玉砖缝里,一缕黑泥正悄无声息地渗进来。那泥黑得发亮,黏稠如膏,蠕动着,像活物一般顺着砖缝蔓延。它不冒热气,不散异味,所过之处千年玉砖竟被污染的微微发暗,仿佛被抽走了什么。 神性睁开眼,看着那一缕黑泥,面上并不见意外。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冷得像霜刀: “你这老鬼,才几年没见,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皇甫轩。” 那黑泥在地面上汇聚、堆叠、拔高,渐渐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人形开口,瓮瓮的,带着一股土腥气: “你这边的进展,也不怎么样啊。顾若曦还没拿下?” 神性袖手而立,面色不咸不淡: “所以你是特意来揶揄本座的?” 那人形晃了晃: “并非。本皇在行仙谷的布置近来生出感应,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本以为是你进去了,可再一想又不太可能。所以过来找你确认一番。” 神性的右眼银色骤然一亮,随即又暗下去。她盯着那团黑泥看了半晌,忽然冷笑: “行仙谷?” 她心思电转。那行仙谷乃当年顾若曦渡劫之地。当年的事,顾若曦渡劫失败,可不单单是她神性暗中作祟。那场天劫之中,还有另一只手在推波助澜,正是眼前这位暗中摆弄中州风雨数万年的皇朝太上皇皇甫轩。二人各怀鬼胎,联起手来给顾若曦下了套,目的只有一个——顾若曦手中的一份记忆传承。那里面蕴着天道法则的碎片,是陆地神仙突破至仙人境的关键所在。 可恼的是,二人得了手却参悟不了。那记忆传承像一颗裹在层层锦缎中的明珠,看得见,摸不着。他们能感知到其中浩瀚的大道之意,却连一个字、一道纹都解不出来。后来才明白,这传承认主,非顾若曦本人不可参悟,更可气的是这记忆传承带不走拿不掉。 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在行仙谷外布下恐怖的飓风禁制,将那一片天地围得铁桶一般,只等着神性成功夺取顾若曦肉身、完美融合之后,再以完整的顾若曦去感悟那份传承。 可那记忆传承却在岁月中渐渐失了掌控。它竟自行衍生演化,借着顾若曦渡劫时洒落的灵韵与天劫余威,慢慢化成了一方小千世界。谷中生出了妖兽,长出了灵植,又吸引了许多修士进去闯荡。那些修士有的死在里头,有的困在里头,年复一年,竟把那处禁地变得越发复杂诡异,渐渐的竟然脱离了神性和皇甫轩的掌控,那方天地彻底变成了禁地。 神性这下知道了,原来顾若曦是让柳心澜和王铁柱去行仙谷,去取那份记忆传承的。顾若曦被困在灵台深处,无法亲自前往,这一切便说得通了,但是为何偏偏是这时。 “可恶。” 神性心中暗骂。她刚刚自封了灵台,是想加快炼化顾若曦的神魂,好早一日腾出手来去处理行仙谷的事。可偏偏出这么一宗事,她总不能刚给灵台封印现在又解封吧,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压住心绪,问: “他们几个人进去的?” 皇甫轩那泥身缓缓答: “两人。不过其中并没有你那个徒弟柳心澜。是天剑宗的女娃娃秦无衣,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似乎在辨识什么残存的气息。 神性替他说了下去: “和一个老头,对么?” 黑泥人形点了点头。 “那老头有点意思,身上的气息竟有顾若曦的气息,他们是什么关系?” “哼,顾若曦的姘头罢了。” 神性不屑道。 皇甫轩化作的黑泥人形先是一愣,没想到神性竟然会说出这么情绪化的话,顿觉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般。 “你的意思是他和顾若曦关系莫逆,可他不过普普通通筑基修士罢了。” “本座还想知道呢,可能顾若曦脑子坏了。” 黑泥看着神性,一提到那老头本该无暇无情的神性竟然如此情绪化,有趣实在是有趣。 “也许是她就好这一口呢。” “你是过来干什么的?你能不能别提了。” 想到此处,神性心头那股烦躁又涌上来。她强压下去,淡淡道: “你能去干预一下么?” 皇甫轩摇头。那泥身晃了晃,滴下几滴黑水: “先不说那行仙谷已经脱力本皇的掌控,再且本皇如今状态特殊,不能亲自动手。中州局势近来风云变幻,我那个好孙女啊也是长大了,一直在暗中与本皇作对,本皇分身乏术啊。” 神性沉默片刻。她自然知道皇甫轩的处境。中州皇朝那位长公主,皇甫轩的亲孙女,如今已掌控了大半朝堂,祖孙二人明争暗斗多年,她这回可算是逮到回击的机会了。 “哼,小长歌现在这么能耐了啊,也对她体质特殊才情绝艳,要不你直接陨落算了,让她晋升渡劫,本座看啊她可比你更有机会。” 此话一出,场面忽地一静。 似有看不见的水波在静室之中荡开。 黑泥人形那无知无觉的面上,渐渐扭曲变形,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中逸散出的金光如金线般铺开刺射。 缝隙打开 那是一只鎏金色的竖瞳,瞳仁焰焰,宛如大日破空而出,金辉煌煌,灼得静室中的玄冰都发出咯吱的细响。那金色古老、恢弘、浩瀚如天穹倾落。 “呵呵呵,你就别揶揄本皇了,本皇还有夙愿未了,还不想就此放弃。”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神性把话题又聊了回来。 “本座也是一样。”她说,“自封了灵台,想加快炼化顾若曦。还有就是镇魔渊下面的妖兽开始暴动了,你们那边如何了。” “也出现松动了,不过本皇已经再次镇压了。” “要是你们还不想再经历一场正魔大战的话,就赶紧结束那无休止的争斗吧。”‘ “唉,本皇何尝不想呢........” 皇甫轩那黑泥人形沉了片刻,忽然道: “你放心,本皇在行仙谷留了后手。” 神性微微抬眉: “哦?还得是你啊,老狐狸。” 皇甫轩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一点笑意: “不过,我若出手,顾若曦就会发现当年你是故意向她透露天道之事,也就会明白当年你是在和她演戏骗她入局了。“ ”那又如何,谁知不管本座如何试探,她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势,如此正好,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若是她和你也在演戏呢,顾若曦和你本是一源,你就这么确信她没有瞒你什么?所谓期满天道不过...........“ ”够了!也无所谓了,那女人不过是个活在过去的可悲小丑罢了........不久本座就会将她神魂彻底炼化吸收,大局已定不会再有任何例外了。“ ”届时那天道法则……” 神性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本座自有分寸,既已立下天地约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黑泥人形不再多言,从脚底开始慢慢消融,像一块被清水冲散的墨锭,丝丝缕缕地渗回玉砖缝里。片刻之后,静室角落的地面上只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那水痕还在缓缓蒸发,须臾便干了个干净。 神性看着黑泥消散的地方,轻蔑一笑。 “哼,伪龙.......” 神性做回寒玉床上,重新阖目。灵台已封,她要将全部的精力倾注于炼化顾若曦的神魂上。只有和肉身神魂彻底融合,她才能完全掌控这具渡劫之躯,才能亲手去把那份记忆传承夺回来参悟,也才能……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一暗,自己心魔渐生,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既然身负这种体质那就必须承受相应代价,这无暇之心还能保持多久呢。 神性抬手须臾间,此方世界的一小块道韵便在她手中流转变幻再重新融合,但是很快又湮灭于虚无之中,现阶段还是做不到,唯有彻底和本体肉身融合她才能彻底驾驭这体质,荒古年间从死去的人祖身上流散的十大特质演变而来的体质之一人祖胎藏,万衍仙胎。 必须杀了王铁柱。 那巨兽生的头重脚轻,长着两只巨大的双颚,体型似山,它就是盘踞在行仙谷的三大七阶妖兽之一泥沼鳄。 泥沼鳄将秦无衣下半身吞入腹中,喉头猛地一滚,热腾腾的肉块顺着食道滑下去。不过是片刻工夫,那两只脸盆大的竖瞳,先前还是死气沉沉的淡金色,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里点燃,一点一点亮了起来,最终化作两团璀璨的鎏金,灼灼燃烧。它的双颚大张,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咆哮里竟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狂喜,震得四周树梢上的枯叶簌簌直落。 “终于得手了!哈哈哈……这就是皇爷爷说的机缘吗!”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神魂在泥沼鳄的灵台深处激动的颤抖着,发出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与跳脱。谁也不会想到七阶妖兽泥沼鳄的灵台深处竟然会被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的神魂占据,少女身量不高,面庞小巧圆润,一双金瞳熠熠生辉,眉眼间却隐隐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算计。 “不枉本宫用秘法隐匿存在,在这鬼地方埋伏了这么多时日,日日驱使那些低阶妖兽去消耗秦无衣的精力与神魂,再趁着她力竭松懈之际一举得手!这一击直接咬断腰部丹田,便是合道境的修为也回天乏术!” 那道少女神魂在灵台深处轻轻一旋,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儿般拱了拱身子。她仔细感应着秦无衣那具残破肉身中残留的灵力波动,越感受,心里越是欢喜得发颤。 “天呐,这可是合道中期的肉身!还是天剑宗宗主秦无衣的肉身!修为虽然比不得皇姐那个怪物,可有了她的霜祸诀,还有整个天剑宗的势力,足够本宫和皇兄联手与她抗衡了!臭皇姐!臭皇姐!这回看本宫回去怎么教训你!” 她越想越兴奋,神魂都快压不住那股子雀跃劲儿了,要不是操纵着硕大的泥沼鳄,指不定能高兴的舞上一曲。泥沼鳄的兽身在她的操控下缓缓向前挪动,那张巨口还滴着血水,蹭着地面朝秦无衣残留的上半身凑去。 王铁柱两条腿还在打颤,面白如纸,张开双臂挡在秦无衣的残躯之前,仰头瞪着那山岳般的巨兽。 “你……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开!” 泥沼鳄的竖瞳微微一缩,鎏金色的光在瞳仁里流转了一圈。那道少女神魂在灵台里轻“咦”了一声,随即嗤笑出声。 “哪来的蝼蚁?还是个筑基期的死老头,长得真丑,满脸褶子,又干又瘦,就这模样也敢挡在本宫面前?碍着本宫的眼了。” 她操控着泥沼鳄低下那硕大无朋的头颅,对着王铁柱就是一声咆哮。那咆哮带着七阶妖兽的威压,热烘烘的腥风兜头盖脸地扑下来,吹得王铁柱头发散乱,衣袍猎猎翻飞。他脚下泥土都被那气浪震得裂开几道缝,整个人被推得向后滑了半步,可他又硬生生站住了,咬着牙关,嘴角都沁出了血丝。 “秦宗主……”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截已经没了动静的身子。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孔此刻安安静静的,冰蓝色的双眼失去了生机高光。 这一路,是秦无衣无数次提溜着他从兽爪下逃出,是秦无衣教他运气法门,还把本命灵剑借给他使用,是她一路护着自己,也是他拖累了秦无衣,她是师尊的闺蜜,更是自己的恩人! 今日纵使身死,也要把她的遗体带回去!!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摸出那枚秦无衣交给他的玉佩。玉佩通体莹白,入手冰凉,中间隐隐有银蓝色的流光转动,正是秦无衣以自身剑意凝成的一道保命信物。他将玉佩高高举起,灵力不管不顾地灌进去,那玉佩登时大亮,一道凛冽的剑意蓄势待发,寒光铺洒,四周草木尽皆披上一层白霜。 泥沼鳄意识到什么猛地后退了两步,那双鎏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兽脸上竟浮现出一种极为拟人化的惊疑。 “什么情况?这玉佩透着不详,是什么大能给他的保命信物吗……虽看不透虚实,但是有种靠近会死的感觉。” 少女神魂在灵台里快速盘算着。 “算了算了,还是正事要紧。一个糟老头子,什么时候不能杀?先把他稳住,等本宫彻底掌控了这具肉身……” 她打定主意,泥沼鳄的兽身又向后退了两步,垂下那巨大的头颅,一双鎏金竖瞳死死盯着王铁柱,就在这时,泥沼鳄的灵台深处忽然亮起一团刺目的金光。那金光从兽身内部向外迸发,千万道光线从鳞片缝隙中射出,照得满谷通明。王铁柱被那光刺得睁不开眼。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神魂从泥沼鳄的灵台之中浮现,那少女模样的神魂在空中一个翻转,直扑向秦无衣上半身,一头扎了进去。瞬间,秦无衣的躯体爆发出比先前更加炽烈的光芒,那光带着一股极寒的霜意,却又透着鎏金色的暖芒,两色交织,竟在四周凝出一圈奇异的光晕。脚下的泥土被冻住又融化,融化了又冻住,反复了数次,才渐渐平息。 王铁柱的眼睛被那强光刺得生疼,、他使劲揉了两把,再睁开眼时,那山岳般的泥沼鳄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只剩下秦无衣的半截身子,可令他吃惊的是,原本断在腰际的伤口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蔓延。白生生的骨骼先撑起来,筋脉如藤蔓般攀附其上,再覆上一层细腻的肌理,最后是薄薄的皮肤。不过几息之间,那下半身便重新长了出来,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白花花地躺在地上,肌肤莹润如玉,脚踝纤细,趾尖圆润,连指甲都生得整整齐齐。那从断口处新生的腰肢与臀胯,圆润饱满,曲线丰腴,当真是一副琼凝蕴阔的美人皮相。 王铁柱愣了一瞬,随即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秦宗主!秦宗主您没事了?您方才可吓死老奴了!那畜生把您……”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了。 秦无衣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那双眼睛,原本是极澄澈的冰蓝色,像冬日里最干净的湖面,可此刻却变成了鎏金色,瞳仁里流转着灿灿光华,像融化的金水,深不见底。那金色的竖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凌厉与邪气,似乎与平日里的秦无衣截然不同。 王铁柱没过分在意这些。他的眼睛正被另一处光景吸引住了。 秦无衣此刻下半身虽然重新长了出来,可衣服不会随着肉身长出,下身还是一丝不挂,大片大片白腻的肌肤坦露在外头。 一个一直藏在王铁柱内心的疑问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原来秦无衣天生银丝,原来不止头发是雪白的,连下面那处也是白的!那一丛毛发生得干干净净,柔软地覆在腿心,颜色白得像初冬的薄霜,衬着底下丰腴饱满的阴阜,愈发显得白腻。两条腿根肉感十足地挤在一处,中间那道肉缝被挤压得紧实,颜色是极浅的粉,像新剥的荔枝肉。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合拢着,厚嘟嘟的,带着熟女独有的丰腴质感,连缝隙都是窄窄的一条线。他不由得想起了柳心澜,师尊的白虎美穴让她的下体完美无瑕,秦无衣这处虽说长着一层雪白的细毛,但是更加平添一种干净的神圣质感,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他心里那点淫念还没转完,秦无衣已经一撑地面坐了起来,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啪!” 一道凌厉的劲风毫无征兆地扇过来,王铁柱只觉脸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像被一头蛮牛撞了似的,打着旋儿飞出去七八丈远,一头栽进草丛里,滚了两圈才停住。 “眼睛往哪儿看呢,老东西。” 那声音清冷如常,调子却比平日里多了一股子说不出的刁蛮劲儿,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少女似的骄纵与不耐。 王铁柱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从草丛里爬出来,心里又惊又怕,却还不忘嘀咕: “秦宗主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王铁柱连忙道歉 秦无衣或者说,夺舍了秦无衣肉身的“她”从地上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新的躯体。修长白皙的双腿,丰腴饱满的胸脯,腰肢纤细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每一处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她抬起手看了看,有一枚戒指,果然有储物法器,照着储物戒注入一道灵力,那戒指亮了一下,从中探入神识翻找了一边,取出一套叠得齐整的素白新袍。她将衣袍抖开,慢条斯理地穿上,系带,理襟,动作从容不迫。穿上衣裳之后,那宽大的道袍也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衣襟被顶得微微鼓起,走动间轻轻晃动。 “这就是秦无衣的肉身吗?合道中期的修为,还有这恐怖的剑意……”她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的灵力,那种强大到几乎凝为实质的力量让她一阵心醉神迷,“不愧是皓源界都排得上号的剑仙。太棒了。” 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伸手在左胸那团丰软上捏了捏,掌心传来的沉甸甸的分量和那种软腻的手感让她皱了皱眉。 “个子好高啊,和这……算了,和她原本的肉身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又是这种丰乳肥臀的母猪体型!不就和她那讨人厌的皇姐一个类型么……真是的,有些失望。” 她撇了撇嘴,抬手绕起一缕银白的发丝转了两圈,对着日光看了看。 “算了算了,能拿到这种级别的肉身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秦无衣啊秦无衣,你这一身修为和剑意,本宫就笑纳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试着催动体内的灵力运转了几个周天。秦无衣的肉身灵力精纯浑厚,经脉宽阔如江河,那霜祸诀的寒气更是与她自身的功法隐隐相合,运转起来仿佛天地间的冰系灵力都能为为她所用。她越试越满意,嘴角微微翘起,那双鎏金色的竖瞳里金光流转,像一只餍足的猫儿。 “得赶快找时机彻底适应这具肉身,到那时候,霜祸诀、天剑宗全归本宫所有。” 她心里正美着,余光瞥见还傻站在一边的王铁柱。那老头半边脸肿得老高,却捂着腮帮子,一双浑浊的老眼巴巴地望着她,目光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掩不住的关切。 “秦宗主,您真的没事了?方才那光……那巨兽就这么没了?老奴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本座死了?” 她偏了偏头,金色的竖瞳里掠过一丝戏谑的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筑基期老头,眼里满是嫌恶。 “本宫已经把秦无衣弄死了,应该就算完成皇爷爷的任务了吧?这行仙谷的事,我算是办得漂漂亮亮,回去之后看本宫怎么教训皇姐!嘿嘿,此间事了,这个碍事的老头就……” 她抬起了手,指尖凝出一道极细的银蓝色光丝。那光丝只有发丝粗细,在空气中轻轻一颤,周遭的温度便骤然降了几分。这是秦无衣肉身自带的霜祸诀灵力,她虽然还没完全掌控,但用来杀一个筑基期的蝼蚁,绰绰有余。 王铁柱还浑然不觉地往前凑了两步,嘴里絮叨着: “秦宗主您方才真是神了,那巨兽把您咬成那样,您都能长回来,老奴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神通。对了秦宗主,咱们接下来往哪走?老奴都听您的。” 秦无衣看着他凑过来的那张老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深得有些发冷。 “往哪走?” 她轻声道,指尖的光丝骤然涨大,化作一道凛冽的寒芒。 “往黄泉路上走。” 那寒芒脱手而出,如一道银蓝色的闪电,直取王铁柱面门。 寒芒破空,面对秦无衣的突然发难王铁柱只觉面前冷光一闪,脑门发麻,还没反应发生了何事,那道银蓝色的光丝便已至面门三寸之内。也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那光丝毫无征兆地一颤,“啪”的一声脆响,碎成漫天细碎的银屑,转瞬便化了个干净。周身那股骤起骤消的寒气却还没散尽,冻得王铁柱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嘶.......秦宗主?您这是……” 他抬眼看去,只见秦无衣仍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立在那里,指尖向前,面上毫无表情,一动不动,活脱脱像被谁使了定身法。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又往前凑了半步,试探着唤了一声: “秦宗主?您还好么?”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秦无衣灵台深处,那少女模样的神魂在无边黑暗中惊惶四顾,她的意识明明还清醒,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抓住了脖颈,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方才她抬手凝出的那道光丝,分明已经射出去了,可不知为何,出了指尖三寸便凭空散了。她试了一遍又一遍,催动灵力,调动神念,掐诀引法,样样都试过了,却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是本宫对肉体的掌控不到位么?虽然头一回控制这种修为的肉身,可也不至于啊!本宫可是虚宸溯魂体,只要修为没过渡劫期,只要抓到机会便能夺舍!这秦无衣分明已被本宫咬断了丹田,神魂也彻底消散了才对啊,怎的……” 她话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识海深处,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从极深极远的地方渗进了一丝光亮。那光透着侵骨的严寒,紧跟着,那光缓缓凝聚,缓缓扩大,最终化作一只巨大的冰蓝色眼眸,悬浮在无尽黑暗之中,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她此刻显得极其弱小脆弱的神魂。 少女的神魂本无实体,可那一瞬间,她却被那目光盯得浑身发僵,神魂深处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刺骨透髓,冷得她几乎要不能呼吸。 四周不知何时落满了冰霜。那霜从黑暗深处一层层蔓延过来,盖满了她意识所及的每一寸空间,情状恐怖至极。那冰蓝色的巨眼凝视着她。 差距。 这是她第一次在神魂强度上感觉到如天堑般的差距, “小姑娘,玩够了吗?” 那声音不大,可听在少女耳中,却比九天惊雷还叫她魂飞魄散。她慌得神魂都拧成了一团,连声求饶: “前辈!秦前辈饶命!晚辈……晚辈知错了!晚辈是——” 话没说完,那无边黑暗忽然向内猛缩,四面八方的一切都朝她挤压过来,像被一只无形大手团成了个团。少女的神魂连一声完整的惊叫都没发出,便被收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再无声息。 外界。 王铁柱还站在原地,歪着脑袋瞅秦无衣那抬手的姿势。他甚至还顺着秦无衣指尖的方向往远处看了看,可那边只有黑黢黢的密林,连个屁都没有。他挠了挠后脑勺,喃喃自语: “这是咋了这是……指啥呢?那边有啥东西?”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去看了看,又绕到秦无衣侧面,仰着头看她那张一动不动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冷,眉眼间一片肃杀,可不知为何,王铁柱总觉得她身上那股子凌厉煞气正在一点点退下去。 果然,没过多久。 秦无衣那双鎏金色的竖瞳中,那层灿灿的金光开始变淡,一点点褪去色泽,最终变回了原本那澄澈干净的冰蓝色。瞳仁中的冰蓝竖纹重新显出来,清透如冬日寒潭。她面容上那点说不出的刁蛮娇纵之气也随之消散,重新恢复了平日那副冷清清、寡淡淡的模样,银发垂肩,白裙覆体,端端地立在那里,仿佛方才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呼……” 秦无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散入寒气之中,凝成一小片白雾,转瞬便被林间的阴风吹散。 痛快。 多日未曾有过的痛快。自入这行仙谷以来,那禁制如附骨之蛆,修为被一层层削去,神识外放的消耗又如开闸放水,任凭她如何节省,也总有补不抵耗的一日。先前在谷外那一连串激战,早已叫她丹田空虚、神识酸胀,全凭一股心气强撑着。偏偏方才那夺舍的少女神魂,修为虽不过金丹上下,神魂的强度却异常浑厚,本源之力丰盈得近乎荒唐,像是一泓深不见底的老泉,被她一口吞下,竟在片刻之间化作一股清冽暖流,顺着灵台直灌识海。疲惫尽消,神识非但补足,反倒隐隐有几分涨溢之感。 秦无衣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天上掉下个馅饼,倒省了她十天半月的静养功夫。 只是这小姑娘能趁她松懈之际,一举夺了这具肉身片刻,属实稀奇。她执剑近千载,斩过的强敌、见过的怪事不算少,可这一桩还是头一回。寻常夺舍之能,须得多方条件,境界的差距、神魂的羸弱、夺舍时机,方能撼动修士的灵台根本,那少女不过金丹修为究竟凭什么? 秦无衣心中念头一转,忽而想起方才那人神魂入她灵台时,曾掠过一道极奇异的波动。那波动幽深古老,像是从极远的岁月里传来,隔着千重时光拍击在她的灵台之上,竟让她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熟悉之感。这种感觉让她的体质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共鸣周身灵力幻化的寒气不由自主地在经脉中震颤,仿佛在与什么同源之物遥遥呼应。 “莫非她和自己一样都是人祖胎藏?” 秦无衣眸光微沉。她生来体质特殊,后被师尊带回天剑宗,成功激活体质,得传霜祸诀,霜祸诀若是寻常修士修炼每次催动必会被霜寒反噬,历代修炼霜祸诀的宗主都没得到善终,可她不同,霜祸诀给她带来的那些弊端反而在滋养她的体质,自那之后,便隐隐感知自身与寻常修士有别。后来才知道,这是自荒古流散于天地间的十大血脉特质之一,人祖胎藏,苍极寒蜕。 如今这小姑娘的神魂,竟与她的胎藏有一丝共鸣……莫非她也是! 她念头至此,灵台深处,那被禁锢住的少女神魂正抖如风中秋叶。方才还只是小声啜泣,这会儿不知是缓过神来还是吓破了胆,哭声渐渐压不住了,一叠声地讨饶。 “秦前辈——秦前辈您大人大量!晚辈知错了,晚辈真知错了,您饶了晚辈这一遭吧!晚辈再也不敢了,晚辈是——” 那嗓音又尖又脆,带了哭腔更显得叽叽喳喳,吵得秦无衣眉尖微微一蹙。她周身的寒气都似被这聒噪搅得波动了几分,银白发丝无风自动,一片薄霜顺着脚下的泥地蔓延开去。 “聒噪。” 秦无衣在灵台中虚虚一点,指间凝出一线霜丝,直直刺入那少女神魂微张的唇间。霜丝自唇缝钻入,在颚间化作一道寒冰禁制,将上下颚封了个严严实实。少女那正要吐出的话被生生卡在喉咙口,只余“呜呜”的闷响在灵台里回荡,像只被捂住了嘴的猫崽,急得四处乱撞,一双金瞳里蓄满了委屈的水光。 秦无衣垂眸看了她一眼,面上无喜无怒,这丫头来头或许不小,方才她神魂初入灵台时那股幽深古老的波动便是明证,而且看着她鎏金色的瞳孔,这眼睛她似乎......... 她垂眸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放下心绪。眼下谷中危机四伏,十万火急,还是先寻到若曦至尊的记忆传承要紧,这桩疑团,留待日后再好好拷问这小丫头。 她收回心神,才发现王铁柱不知何时已凑她跟前三步之内,正仰着头看她,满脸担忧,又满脸小心,活像条不敢上前又舍不得走开的癞皮狗。 “秦宗主!您可算动了!方才您就那么站了半天,一动不动,老奴怎么叫您,您都不应,可把老奴给急坏了!您没事吧?是不是方才那畜生伤了您?还是您在参悟什么高妙的法门?” 秦无衣看了他一眼,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无碍。只是方才那巨兽有些古怪,我略作探查罢了,耽误了些工夫。走吧,继续赶路。”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方才那一切真只是一场寻常的探查。王铁柱自然信了,点点头,乐颠颠地跟在她身后。 秦无衣一面走,一面缓缓调匀呼吸。她将那少女的神魂在灵台中圈禁着,一丝丝抽取其神魂之力,导入自己识海,弥补先前亏空的神识。那少女的神魂倒也诡异,被她炼化了些许,竟丝毫不显虚弱,反而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生机,仿佛其根源远比表面看上去要深厚得多。 “人祖胎藏……若真如我所料,那可就……” 她念头至此,脚下微微一顿。 “罢了,先取得记忆传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