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绿奴 #NTR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2) 作者:醉梦淫 标签:#绿母 #淫妻 #异国 #淫堕 #全家桶 第1章 江城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王轩闻了十几年的味道,早已如体香般渗入了他的骨髓。 作为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一把手,王轩今年刚满35岁,正是一个男人事业与精力的巅峰期。 他身材保持得极好,白大褂下是长期健身维持的紧实肌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他那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钢笔,目光却落在桌角的一张全家福上。 照片里,老婆梁雅欣穿着一身淡雅的职业装。 即使生了两个孩子,依然紧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可谓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依偎在两旁,可爱得像两个瓷娃娃。 “完美的家庭。”王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不由得勾起满意的弧度。 但他那多疑的性格,让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 在这个充满诱惑的社会里,完美往往意味着脆弱。 他见过太多在产房门口崩溃的丈夫,也见过太多怀着不明不白野种的女人。 妇产科,是迎接新生的地方,也是检验人性的修罗场。 叮铃铃…… 突然,桌上的急救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抓起听筒:“我是王轩。” “主任!急诊送来一个产妇,情况危急!宫口全开,但胎儿过大,卡在产道里了!值班医生搞不定,家属在外面快疯了,点名要您亲自操刀!”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急促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哭喊声和仪器的警报声。 “准备手术室,我马上到。”王轩挂断电话,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科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 当即披上白大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边手术室外,走廊里乱成一团。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看到王轩走过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王轩的手臂。 “王主任!王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老婆!救救我儿子!” 男人眼眶通红,手劲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王轩的肉里。 “只要能母子平安,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王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目光快速扫过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叫赵刚,是本地的一个建材商,有点小钱,但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主儿。 “赵先生,冷静点。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王轩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产妇情况怎么样?之前产检有没有发现异常?” “之前都挺好的,就是肚子特别大,比一般的孕妇都要大两圈……” “医生说可能是巨大儿,本来想剖的,但我老婆非要顺产,说对孩子好,谁知道这就卡住了……”赵刚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声道。 王轩点了点头,没再多废话,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刷手,消毒,穿手术衣。 这一套流程他做了几千遍,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精密的机器。 但在冷水冲刷过指尖的那一刻,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巨大儿? 顺产难产? 这年头营养过剩,巨大儿不稀奇,但如果大到连产道都卡死,那确实棘手。 走进手术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手术台上,产妇李丽正痛苦地嘶吼着。 她双腿被高高架起,大开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原本紧致私密的部位,此刻被撑得近乎透明,紫红色的粘膜外翻,鲜血混合着羊水,顺着导流槽滴滴答答地落在桶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肚子。 确实太大了。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紫色的血管,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爬满了肚皮,随着产妇的每次宫缩剧烈起伏。 “主任,您可来了!”助产士小刘满头大汗,手套上全是血滑腻腻的液体。 “胎头已经下来了,但孩子的肩膀卡在耻骨联合上方,怎么都出不来!” 王轩快步走到手术台前,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产妇的下体。 那是一个极其惨烈的画面。 产妇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致,宛如即将炸裂的气球。 一个黑乎乎的胎头正卡在洞口,进退两难。 等等,黑乎乎? 王轩不禁一下,通常胎儿的头发,被羊水浸湿后确实是黑色的,但这不仅仅是头发。 他试着探入孕妇的产道,触摸到了胎儿的头皮。 触感粗糙,带着一种奇异的卷曲感。 “准备侧切,加大麻醉剂量。”他冷静地下令,心中的疑惑被职业素养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把孩子弄出来,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是!” 麻醉师迅速推注药物,产妇的嘶吼声顿时减弱了下来,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王轩拿起手术剪,在那绷得几乎要断裂的会阴处,利落地剪了一刀。 嗤…… 鲜血瞬间涌出,但产道口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用力!听我口令,吸气,用力!”王轩一边指挥,一边熟练地握住胎儿的头部,开始进行旋转和牵引。 这是极其考验手法的技术活儿。 力量小了,孩子出不来。 力量大了,容易拉断孩子的神经,甚至造成锁骨骨折。 王轩的手指,在湿滑紧窄的产道内灵活地游走,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 “啊!!!”李丽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痛的浑身都弓了起来。 “出来了!肩膀出来了!”助产士惊喜地喊道。 随着王轩巧妙的旋转动作,婴儿的肩膀终于滑过了耻骨联合。 紧接着,巨大的惯性,让胎儿的身体如同一条滑腻腻的鱼,顺着羊水和血液的洪流,哗啦一声挤了出来。 哇……!!! 一道洪亮的啼哭,瞬间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所有人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忙碌的护士,正在记录数据的麻醉师,还有刚准备剪脐带的助产士,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刚出生的婴儿,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声啼哭,挥舞着四肢。 王轩手里托着这个沉甸甸的生命,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婴儿,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主任医师,此刻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这是一个极其强壮的男婴。 但他不是黄种人。 甚至不是那种肤色稍深的亚洲人。 这孩子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纯粹油亮的深褐色,也只有纯正的黑人血统,才能拥有的肤色。 尤其是那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还有一头紧贴着头皮,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卷发,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基因来源。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孩子的体格。 刚出生就重达近十斤,四肢粗壮得惊人。 尤其双腿间那坨黑紫色的生殖器,虽然是新生儿,却已显露出与其年龄不符的硕大与狰狞,如同一条蛰伏的小黑蛇,随着啼哭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已经虚脱的产妇。 李丽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皮肤白皙,五官清秀。 而手术室外急得跳脚的赵刚,更是土生土长的黄种人,连一点异域风情都没有。 这不仅仅是绿帽子的问题了。 这是一顶黑得发亮的,足以压垮任何传统男人的超级绿帽子。 “这……”助产士小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主任,这……是不是抱错了?不对啊,这肚子里刚生出来的……” “闭嘴。”王轩低声喝道,声音冷得像冰:“清理呼吸道,剪脐带,常规处理。” 虽然心里惊涛骇浪,但王轩依然保持着专业。 不管孩子是谁的种,在医院里,他首先是一条生命。 护士们战战兢兢地接过“黑炭头”,开始进行擦拭和包裹。 当白色的毛巾,包裹住黑得发亮的小身体时,那种诡异的视觉冲击力更加强烈了。 王轩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事儿大了。 赵刚就在外面,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如果看到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竟然是个黑皮杂种,会是什么反应? 恼羞成怒? 当场发飙? 甚至……医闹? 王轩见过太多,因为孩子长得不像自己,而在医院大打出手的男人。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不像”的问题了,这是物种跨越的问题。 “主任,家属在外面催了,要……要抱出去吗?”小护士抱着孩子,一脸为难。 王轩深吸一口气,摘下了口罩,露出严肃的脸庞。 “抱出去。这是事实,瞒不住的。” 说罢整理了一下衣领,率先走出手术室。 他必须在场,防止事态失控。 如果赵刚要动手打老婆,或者砸医院,他得第一时间控制局面。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直守在门口的赵刚,顿时弹簧般跳了起来,冲到王轩面前:“王主任!生了吗?生了吗?男孩女孩?我老婆怎么样?” 王轩看着这个满脸期待的男人,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怜悯。 “母子平安,是个男孩,九斤八两。”王轩沉声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是个大胖小子!”赵刚激动得手舞足蹈,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谢谢主任!谢谢医生!哎呀,我赵家有后了!” 这时,小护士抱着襁褓走了出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赵刚,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了过去。 “赵先生,您……看看孩子吧。” 王轩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赵刚的爆发。 赵刚颤抖着双手,满脸幸福地掀开了襁褓的一角。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心跳声。 赵刚盯着襁褓中黑得发亮,正呼呼大睡的婴儿,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王轩屏住了呼吸,手已经悄悄摸向了保安对讲机。 一秒。 两秒。 三秒。 赵刚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咯咯”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来了!王轩心想,爆发了!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王轩三十多年来建立的三观。 赵刚并没有摔孩子,也没有咆哮。 相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原本充满震惊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难以言喻,近乎狂热的亢奋光芒! “这就是……黑人……混血?”赵刚的声音颤抖,不再像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变态的惊喜。 随即猛地抬起头,看向王轩,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感激和崇拜。 “王主任!您看到了吗?!” 赵刚指着怀里的杂种,激动的语无伦次道:“黑的!真的是黑的!我老婆竟然真的生了个黑皮野种!” 王轩顿时愣住了,呆若木鸡。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赵刚崩溃大哭,或暴跳如雷,或刚拔刀相向……但他唯独没有想到,赵刚会是这种反应。 这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是混合了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变态快感的表情。 就像常年被压抑的性瘾者,终于看到了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幻想变成了现实。 赵刚颤抖着手,竟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一把扯开了黑皮婴儿的尿布。 当看到婴儿胯下,那与之年龄极不相称的生殖器时,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大……真大啊!才刚出生就这么大,以后长大了还了得?这要是干起来,我老婆……我老婆她……” 赵刚说不下去了,似乎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某种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王轩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行医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变态,但绿奴到赵刚这种地步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包容了,这简直就是把“戴绿帽”,当成了人生最高的荣耀。 “赵先生?”王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赵刚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好似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迅速掏出一叠叠厚厚的红包,看都没看,直接往王轩和周围的护士手里塞。 “谢谢!谢谢你们!”赵刚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神迷离而狂热。 “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这是一点心意,大家拿去喝茶!一定要收下!” 那红包厚度惊人,摸起来至少有两三千。 “这……”小护士拿着红包,一脸懵逼,求助似的看向王轩。 看着赵刚亢奋得快要射出来的样子,王轩心里一阵反胃,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主任的风度。 这时候如果拒绝,反而可能会刺激到,这个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男人。 “既然是家属的心意,大家就收下吧。” “不过赵先生,产妇还在观察室,身体比较虚弱,你需要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王轩淡淡地说道。 “办!马上办!住最好的VIP病房!”赵刚豪气干云地挥手。 然后兴奋的嘟囔道:“我要让我老婆好好养身子!好让她生更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黑皮小杂种,好似捧着个金元宝一般,屁颠屁颠地跑向赶来的岳父岳母炫耀去了。 王轩站在原地,看着赵刚离去的背影,只觉这个世界变得无比荒谬。 走廊的尽头,那对老夫妻……李丽的父母,看到女婿抱来个黑外孙,两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但赵刚却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仿佛在推销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主任,这……这人是不是气疯了?”助产士小刘凑过来,手里捏着厚厚的红包,一脸的担忧。 “自己老婆跟黑人搞上了,生了个杂种,他还高兴成这样?” “他刚才看那孩子小鸡鸡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什么宝贝似得,恶心死我了。” “呵呵!”王轩冷笑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分析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种人,心理上有特殊的癖好。对他来说,老婆被更强大的雄性征服,生下基因更强大的后代,反而能满足他那扭曲的自卑和受虐欲。” “咦……”周围的小护士们,齐齐发出了嫌弃的嘘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轩摆摆手道:“行了,都别嚼舌根了。这事儿都烂在肚子里,别往外传,保护病人隐私。” “既然红包都给了,就拿着买点好吃的,算是精神损失费。” 打发走了众人,王轩独自回到了办公室。 关上门,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的震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刚才的一幕幕,仿佛毒刺一般,狠狠扎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神使鬼差的拿出手机,打开了私密相册,放大了一张图片。 照片上,妈妈穿着时髦站在国外的草坪上,笑容灿烂如花。 而她身后不远处,几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正色眯眯的盯着妈妈肥美的大屁股…… 王轩的手指微微颤抖,将照片放大了又放大。 那是妈妈十多年前,被公司外派到米国分公司时拍的照片。 彼时的妈妈,正值三十出头的风华年纪,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穿一袭碎花连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身姿婀娜。 那时候智能手机还不普及,这张照片是用胶卷相机拍的,后来翻拍成了电子版。 画质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楚背景里,那几个黑人的表情。 他们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肥羊。 那种赤裸裸,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隔着十多年的时光,依然让王轩感到一阵不适。 “不可能的……”王轩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妈妈是那么温柔贤惠的女人,从小到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爸爸体贴入微,对自己更是关怀备至。 怎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但是,作为一个从业近十年的妇产科医生,有些专业知识,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无法忽视。 王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 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大学生,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作业太多。 妈妈罗书昀在一家外企工作,因为业务能力出众,被公司选中,外派到米国分公司担任财务主管。 三年后,妈妈终于回来了。 那天,王轩和爸爸一起去机场接机。 当看到妈妈从机场走出来的那一刻,王轩愣住了。 妈妈……变了。 不是变老了,而是变得……丰腴了? 原本纤细的腰肢,变得圆润了许多。 臀部似乎也比以前更加饱满,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胸前更是鼓胀得厉害,即使穿着宽松的外套,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妈妈!” 王轩猛地扑进妈妈的怀里,感受到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心里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轩轩,让妈妈看看,长高了这么多!” 妈妈蹲下身,捧着他的脸,眼眶里闪着泪花。 那一刻,王轩注意到,妈妈的脸颊比以前圆润了,下巴处似乎也多了一层柔软的肉。 但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妈妈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味。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成熟而浓郁的体香。 像是某种动物发情期特有的气息,还带着一丝……腥膻。 那时候的王轩,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单纯地觉得,妈妈身上的味道变了,可能是国外的水土不一样吧。 “老婆,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爸爸王从军接过行李,上下打量着妻子,语气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在那边吃不好?还是太累了?怎么感觉你气色也不太好……”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挽住爸爸的胳膊。 “还不是那边的饮食习惯,天天都是高糖高油的东西,我又管不住嘴,这不就胖了嘛。” “而且那边工作压力大,作息也不规律,人都熬憔悴了。” 爸爸心疼地揽过妈妈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再也不让你出这么远的差了,太遭罪了。”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但王轩分明看到,妈妈垂下的眼眸里,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愧疚?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那时候他只顾着高兴,根本没想那么多。 只是傻乎乎地拉着妈妈的手,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生活中的趣事。 回忆到这里,王轩猛地睁开眼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是妇产科医生。 他太清楚了。 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首先是腰腹部。 怀孕时被撑大的子宫,会让腹部皮肤变得松弛,即使产后恢复,也很难完全回到少女时期的紧致。 那种圆润的,带着一点下垂感的小腹,是生育过的女人特有的体态。 其次是臀部。 为了适应分娩,女性的骨盆会在孕期变宽。 产后虽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恢复,但臀部的轮廓,往往会比生育前更加宽大丰满。 还有胸部。 哺乳期的涨奶,会让乳房急剧膨胀。 即使断奶后,乳腺组织也会比之前更加发达,胸部的尺寸,往往会比孕前大上一到两个罩杯。 最关键的是那股味道。 产后女性的体味,确实会发生变化。 荷尔蒙的波动,哺乳期的分泌物,以及身体为了吸引配偶而释放的信息素…… 这些混合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独特成熟的母性体香。 那是只有生育过的女人,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王轩当年闻到的,正是这种味道。 “不……不可能……” 王轩双手抱头,痛苦地摇晃着。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断下去,岂不是意味着…… 妈妈在米国的那三年里,不仅仅是在工作。 她还怀孕了。 还生了孩子。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 王轩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这张照片里,那几个黑人色眯眯的眼神,如同像烙铁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不对,不对……” 王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逻辑上的漏洞。 “就算妈妈真的怀孕了,那孩子呢?” “她回国的时候,可没有带任何孩子回来啊。” “难道是……流产了?还是……送人了?” 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里。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也没有被送人,而是被留在了米国…… 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应该十五六岁了。 一个混血儿。 一个有着黑人血统的小杂种。 王轩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不由得想起了,刚才接生的那个黑皮婴儿,想起了赵刚那副恶心至极的嘴脸,想起了那个婴儿胯下,与年龄不符的硕大生殖器…… 如果妈妈真的和黑人生了孩子…… 那他就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鬼弟弟。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办公室的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好几下。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那恶心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冷静……冷静……” 王轩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拍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张苍白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王轩啊王轩,你是不是疯了?” “就凭一张十多年前的照片,几个模糊的记忆,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亲妈?” “你可是妇产科主任,见过多少奇葩的事情,怎么轮到自己家,就这么沉不住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也许,一切都只是他的胡思乱想。 妈妈那时候确实是胖了,不一定就是生过孩子。 也许就是单纯的水土不服,饮食不规律,导致的发胖。 那股味道,也可能是美国那边的香料和食物,沾染在身上的。 至于照片里的黑人…… 美国到处都是黑人,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亚洲女人,多看几眼,也是正常的。 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王轩反复地说服着自己,努力把那些可怕的猜测,压到心底最深处。 但是,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傍晚时分,王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位于江城高档小区的家中。 这是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得温馨而雅致。 客厅里,两个女儿正趴在地毯上写作业,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抬起头。 “爸爸回来啦!” 双胞胎姐妹花一起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王轩的胳膊。 王小朵性格活泼,像只小猴子一样,三两下就爬到了王轩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爸爸爸爸,今天学校发了新课本,好重好重,我背了一天,肩膀都酸了!” 王小语则文静许多,只是乖巧地拉着王轩的手,仰着小脸甜甜地笑道:“爸爸辛苦了,妈妈说今天做你爱吃的酸菜鱼。”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王轩心里那些阴霾,暂时消散了一些。 然后蹲下身,一手搂住一个,在她们粉嫩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 “小宝贝,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 “乖!”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回答。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阵诱人的香气,紧接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梁雅欣穿着一袭居家的碎花围裙,衬得她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诱人。 三十三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 尤其是那张脸,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梁雅欣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丈夫的公文包,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手术多,忙。” 王轩揽过妻子的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心里涌起一阵安心。 这才是他的家,他的妻子,他的女儿。 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是他的臆想罢了。 “对了,妈打电话来了,说周末想过来看看孙女。”梁雅欣一边说着,一边帮丈夫解开领带。 “你爸最近学校事情多,没时间陪她,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听到“妈”这个字,王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点了点头:“行,让她来吧。小朵小语也挺想奶奶的。” “太好了!奶奶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两个小丫头顿时欢呼起来。 王轩看着女儿们兴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缕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 不,不是观察。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多余的。 晚饭后,王轩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他打开了一个私密的浏览器窗口,犹豫了很久,终于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产后身体变化” “生育过的女性特征” “如何判断女人是否生过孩子” 一条条搜索结果跳了出来,王轩逐一点开,仔细阅读着。 作为妇产科医生,这些知识他当然都知道。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遍。 腹部的妊娠纹…… 妈妈的肚子,他从来没有清楚的瞧过。 但有一次他不小心撞进了妈妈的房间,看到妈妈正在换衣服。 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他似乎看到了…… 妈妈小腹上,似乎有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 当时他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像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 现在想来…… 那不就是妊娠纹吗? 王轩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 妈妈从美国回来后,有一段时间,总是会半夜起来上厕所。 有一次,王轩起夜喝水,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而低沉的呻吟声。 伴随着水流的声音,还有一些奇怪黏腻的声响。 那时候的王轩,以为妈妈是肚子不舒服。 但现在,以他丰富的临床经验来判断…… 那分明是产后恶露排出时,女性特有的不适反应。 产后恶露,通常会持续四到六周。 如果妈妈是在回国前不久生的孩子,那么回国后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恶露期。 一切都对上了。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的刺激,暂时麻痹快要爆炸的大脑。 “也许我应该直接问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 问什么? 问妈妈是不是在美国被黑人上了? 是不是还生了个黑皮杂种? 这种话,他怎么可能问得出口? 而且,万一……万一真的是真的呢? 那他该怎么办? 告诉爸爸?让爸爸知道自己戴了十多年的绿帽子? 爸爸那么爱妈妈,那么信任妈妈,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 王轩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算了,也许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他掐灭烟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但是,当他躺在床上,搂着妻子温香软玉的娇躯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照片。 妈妈灿烂的笑容。 背景里那几个黑人贪婪的眼神。 还有妈妈肥美圆润的大屁股…… 王轩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 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妈妈呀! 他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自己的妈妈?! 王轩只觉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是,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想象着妈妈在美国的日子。 那片开放的土地上,到处都是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黑人。 他们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来自东方的漂亮女人。 妈妈一开始肯定是拒绝的。 她是那么温柔贤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背叛丈夫? 但是,三年的时间,太漫长了。 在那个远离家乡,远离丈夫的异国他乡,妈妈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孤独和寂寞? 而那些黑人,又是那么的热情,那么的主动,那么的……强壮。 也许是在某个酒醉的夜晚。 也许是在某个意志薄弱的瞬间。 妈妈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 王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神使鬼差冒出一个画面。 妈妈白皙的身体,被一个黝黑健壮的黑人压在身下。 那黑人粗壮的手掌,揉捏着妈妈丰满的乳房。 硕大狰狞的巨屌,一点一点地,挺进妈妈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蜜穴…… “啊……!”王轩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对这种画面……产生了反应。 这太变态了!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王轩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身旁的梁雅欣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没事,你继续睡。” 王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悄悄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身体。 镜子里,那个男人的眼神,充满了困惑与恐惧,还有……一丝不可告人的兴奋? “我是不是……也和赵刚一样?”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不可能。 他和那个变态不一样。 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确认一下。 如果只是他多心了,那最好不过。 如果真的…… 王轩握紧了拳头。 如果真的是真的,他也要知道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丑陋得让人作呕。 周末很快就到了,王轩正好轮休。 上午十点,门铃响起。 他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妈妈。 罗书昀今年五十二岁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 她穿着一袭淡雅的旗袍,衬得她那依然丰腴的身材,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风韵。 “轩轩!” 罗书昀笑着张开双臂,像小时候那样,想要拥抱自己的儿子。 王轩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是客气地接过妈妈手里,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妈,你来了,快进来坐。” 罗书昀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也许是儿子长大了,不好意思再和妈妈太亲近了吧。 “奶奶!” 两个小孙女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罗书昀的腿。 “奶奶,我想你了!” “奶奶,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罗书昀笑着蹲下身,从袋子里掏出两个精美的礼盒:“看,奶奶给你们带了进口巧克力,还有你们最爱吃的芒果干!” “耶!”两个小丫头欢呼着,抱着礼物跑开了。 梁雅欣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迎上去:“妈,您来了!快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雅欣啊,你太客气了。”罗书昀拉着儿媳妇的手,上下打量着:“最近气色不错嘛,是不是轩轩对你很好?” “妈,您就别打趣我了。”梁雅欣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娇嗔道。 王轩站在一旁,看着妈妈和老婆亲热地聊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他用审视而专业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即使已经五十多岁了,妈妈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也算得上匀称。 臀部……确实比较丰满,走起路来,会有轻微的晃动。 胸部更是饱满得惊人,即使穿着宽松的旗袍,也能看出那傲人的弧度。 这些特征,和记忆中妈妈从美国回来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那些生育的痕迹,已经被时间抹平了一些。 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来说,那些细微的差别,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的小腹,虽然被旗袍遮住了,但从布料的褶皱来看,应该是有一些松弛的。 这种松弛,不是单纯的肥胖能造成的。 只有经历过怀孕和分娩的女性,腹部皮肤才会呈现出这种特殊的质感。 还有妈妈的胯部。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骨盆的宽度,比一般没有生育过的女性,要宽上一些。 这是为了适应分娩,骨盆自然张开后留下的痕迹。 王轩的目光继续在妈妈身上游移,那些隐藏在旗袍下的秘密,仿佛在向他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这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见过太多女人的身体,早已练就了一双“去性化”的眼睛。 在他眼里,女性的身体更像是一张张病历,记录着她们的生育史,健康状况和生活习惯。 但此刻,当这双专业的眼睛,落在自己妈妈身上时,却变得如此沉重。 “轩轩,发什么呆呢?” 妈妈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王轩一个激灵,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妈你最近气色不错。” “是吗?”罗书昀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了些,你爸忙着学校的事,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我也跟着早睡早起。” 王轩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妈妈提到爸爸的时候,眼神里是不是闪过了一丝……什么? 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对了,妈,我记得你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加班?工作压力很大吧?”王轩故作随意地问道。 罗书昀的动作微微一顿,手里正在剥的橘子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王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硬。 “没什么,就是最近医院里来了个,从美国回来的同事,聊起在国外工作的事,我就想起妈以前也在那边待过。三年呢,挺长的。” 说罢,王轩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是啊,三年……”罗书昀的目光,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那段日子,确实挺辛苦的。” “辛苦?怎么个辛苦法?”王轩顺势追问道。 罗书昀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就是离家太远了,想你们想得厉害。那时候通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打个越洋电话贵得要命,还经常断线。” “而且那边的文化差异很大,工作上的事情也多,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 王轩注意到,妈妈说到“撑不下去”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 那是真实的情感流露,还是精心伪装的表演? 他无法判断。 “那后来是怎么熬过来的?”王轩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淡淡的微笑:“还能怎么熬?咬牙坚持呗。想着早点把工作做完,早点回来见你们。” “而且……那边也有一些同事,对我挺照顾的。” “同事?什么样的同事?”王轩的心跳猛地加速。 “就是公司里的人啊。有几个华人同事,大家互相帮衬。还有一些当地的员工,虽然文化不同,但人都挺热情的。” 罗书昀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子语气中的异样。 “当地的员工……”王轩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照片里,那几个黑人贪婪的眼神。 “妈,那边黑人多吗?” 这句话一出口,王轩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太明显了。 罗书昀明显愣了一下,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黑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我那个从美国回来的同事说,那边黑人挺多的,有些地方治安不太好。” “哦,这个啊……”罗书昀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说道:“确实挺多的。我们公司也有不少黑人员工,人倒是都挺好的,就是文化差异比较大。” “他们……对您怎么样?”王轩的声音有些发紧。 罗书昀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看向儿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轩轩,你今天怎么了?问东问西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轩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就是随便聊聊。妈您别多想,我就是好奇,您当年在国外的生活。” 罗书昀打量了儿子几秒,然后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从小就爱刨根问底的。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过去十几年了。” 说完,她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我去帮雅欣准备午饭,你陪孩子们玩会儿。” 王轩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屁股上。 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布料下产生微微的颤动。 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王轩突然想起,妈妈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年,臀部似乎比现在还要丰满一些。 那时候他不懂,只是觉得妈妈“胖了”。 但现在,以他的专业知识来判断…… 产后女性的臀部,确实会因为骨盆的变化,和脂肪的重新分布,而变得更加宽大丰满。 尤其是在哺乳期,为了储存足够的能量供应乳汁分泌,女性的臀部和大腿会积累更多的脂肪。 如果妈妈真的在美国生过孩子…… 那么回国时那丰腴的身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爸爸!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女儿王小朵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小丫头举着一张涂鸦跑了过来。 王轩连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念头,蹲下身接过女儿的画作。 画上是一家人手拉手站在一起,旁边还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 “画得真好!”王轩摸摸女儿的头问道:“这是我们一家人吗?” “对呀!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和小语,还有奶奶!”王小朵指着画上的小人,一个个介绍着。 看着画中几个简单的人物描绘,王轩心里却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那么这个“一家人”的定义,是不是要重新审视? 在大洋彼岸的某个角落,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也应该出现在这张画里? 一个他从未谋面的……弟弟或妹妹? 午餐时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梁雅欣的厨艺很好,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妈,多吃点,您难得来一趟。”梁雅欣殷勤地给婆婆夹菜。 “好好好,雅欣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罗书昀笑着接过菜,赞叹道:“轩轩有福气啊,娶了这么贤惠的媳妇。” “妈你就别夸她了,再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王轩打趣道。 “讨厌!”梁雅欣娇嗔地瞪了丈夫一眼,却难掩嘴角的笑意。 两个可爱的小丫头,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但王轩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饭菜上。 他一边机械地扒着饭,一边偷偷观察着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吃饭的姿态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时不时用纸巾擦擦嘴角。 但王轩注意到,每当话题涉及到“过去”或者“以前”的时候,妈妈的筷子都会微微停顿一下。 那种停顿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对了妈,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听说外企最近效益都不太好?”梁雅欣问道。 罗书昀叹了口气说:“是啊,现在竞争激烈,我们公司也在裁员。不过我资历老,暂时还稳得住。” “妈你都这个岁数了,还那么拼干嘛?让爸养着不就行了?”王轩插嘴道。 “你爸那点工资,养活他自己都费劲。”罗书昀笑着摇摇头,继续道:“再说了,我闲不住,不工作浑身难受。” “而且……”她顿了顿:“我在公司还有些……未了的事情。” “未了的事情?”王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顺势追问道:“什么事?” 罗书昀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是一些老项目的收尾工作,没什么大事。” 王轩总觉得妈妈在隐瞒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午饭后,两个小丫头缠着奶奶,要这要那,梁雅欣去厨房收拾碗筷。 王轩借口去书房处理工作,实际上却是想一个人静静。 他关上书房的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零碎的线索开始慢慢串联起来。 妈妈从美国回来时发胖的身材。 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银白色纹路。 半夜卫生间里压抑的呻吟声。 还有刚才,每当提到“过去”时那微妙的停顿……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叮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轩拿起手机一看,是医院同事发来的消息。 “王主任,赵刚的老婆今天出院了。你猜怎么着?赵刚抱着那个黑皮杂种,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还在护士站发了一大堆红包。” “我们几个护士都惊呆了,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啊?自己老婆生了别人的种,还这么开心?” 看到这条消息,王轩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是啊,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有人被绿了会暴跳如雷,有人被绿了会痛不欲生,也有人……会像赵刚那样,把绿帽子当成荣耀。 而他呢?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轩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害怕去想。 因为他发现,每当他想象那些画面的时候,身体深处都会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不想变成赵刚那样的变态。 自己是堂堂的妇产科主任,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怎么能对妈妈被人……那种事情产生兴奋? “我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胡思乱想。”王轩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说服自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妈妈的声音:“轩轩,忙完了吗?出来陪妈妈聊聊天。” “好,马上。” 王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两个小丫头已经去房间午睡了,梁雅欣也回卧室休息。 只剩下罗书昀一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有些悠远。 “妈,想什么呢?”王轩在妈妈身边坐下。 “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个家,觉得挺好的。”罗书昀转过头,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慈爱。 “轩轩,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幸福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小时候,妈妈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一直觉得亏欠你。”说完,罗书昀轻轻叹了口气。 王轩的心跳猛地加速。 妈妈主动提起了那段时间。 “妈,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那些干嘛?”他故作轻松地说。 “是啊,过去那么久了……”罗书昀的声音有些飘忽:“有时候妈妈也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去美国,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罗书昀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妈妈就是随便感慨一下。” 王轩盯着妈妈的侧脸,试图从那保养得宜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但罗书昀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妈,您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王轩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特别的事情?”罗书昀转过头,看着儿子,狐疑道:“什么叫特别的事情?” “就是……比如说,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或者……发生过什么难忘的事情?” 罗书昀闻言,目光顿时闪烁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能有什么特别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偶尔和同事出去吃个饭。美国那边虽然环境不一样,但日子过得也挺平淡的。” “是吗?”王轩盯着母亲的眼睛,继续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妈你有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朋友?”罗书昀想了想才回答道:“有几个华人同事,关系还不错。逢年过节会聚在一起,聊聊家乡的事情。” “只有华人吗?没有……其他的朋友?”王轩追问道。 罗书昀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其他的?你是说外国人吗?” “嗯。” “那倒也有几个。”罗书昀的语气变得有些谨慎:“公司里的同事嘛,工作上有交集,偶尔也会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有没有……黑人朋友?”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轩紧紧盯着母亲的反应,心跳如雷。 妈妈的表现,太反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我那个美国回来的同事说,那边的黑人都挺热情的,经常会主动搭讪亚洲女性。” “我就想问问,妈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确实……有遇到过。” 王轩的心猛地一沉。 “那边的黑人,确实对亚洲女性比较……热情。” “我刚去的时候,经常被搭讪。有些人很有礼貌,有些人就……比较过分。” 罗书昀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过分?怎么个过分法?” 罗书昀撇了儿子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就是……有些人会动手动脚,说一些很露骨的话。” “那边的文化和我们不一样,他们觉得这是表达好感的方式,但我们亚洲女性……很难接受。” 说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那妈你是怎么应对的?” “还能怎么应对?躲着呗。尽量不一个人出门,不去偏僻的地方,晚上早点回家。”罗书昀苦笑道。 “那……有没有躲不掉的时候?” 这个问题一出口,王轩就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罗书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 “轩轩,你今天到底想问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恐惧? 看到妈妈这反应,王轩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测,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证实。 “妈,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就是关心你,想知道你当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妈去看看孩子们。” 说完,她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仿佛在逃避什么。 看着妈妈匆匆离去的背影,王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妈妈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被搭讪,被骚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除非…… 发生的事情,远比“骚扰”更加严重。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邪恶的画面。 年轻的妈妈,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 那些高大健壮的黑人,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她。 他们不会满足于只是“搭讪”。 只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而妈妈,一个柔弱的亚洲女人,又能怎么反抗? 也许是某个醉酒的夜晚。 或某个防备松懈的瞬间。 被人设计,被人胁迫…… 总之,妈妈最终沦陷了。 王轩的呼吸越想越急促,下腹莫名的涌起一股燥热的感觉。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妈妈白皙丰腴的身体,被一个漆黑健壮的黑人压在身下。 那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妈妈饱满的乳房,把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妈妈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 而黑人的下体,那硕大狰狞的黑色巨物,正一点一点地,挺进妈妈肥美多汁的骚穴…… “操!” 王轩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而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竟然完全硬了起来。 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正高高地顶起一个帐篷。 这太变态了! 怎么能对妈妈被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可耻反应?! 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瞬间在王轩心头浮现。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脸。 “我到底怎么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傍晚时分,罗书昀说要回去了。 “妈,要不今晚住这儿吧?反正爸也不在家,您一个人回去多冷清。”梁雅欣挽留道。 “不了不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下次有空再来看你们。”罗书昀笑着摆摆手。 两个小丫头抱着奶奶的胳膊,不肯撒手:“奶奶不要走!奶奶再陪我们玩一会儿嘛!” “乖,奶奶下次再来。”罗书昀蹲下身,亲了亲两个孙女的脸蛋,嘱咐道:“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奶奶下次给你们带好吃的。” 王轩站在一旁,看着温馨的一幕,心里却五味杂陈。 “妈,我送你下去吧。”他说。 “不用不用,就几步路。”罗书昀摆了摆手。 “还是我送你吧。顺便下去买包烟。”王轩坚持道。 罗书昀看了儿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电梯里,只有母子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轩轩……”罗书昀突然开口:“你今天问的那些问题……” “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王轩打断了妈妈的话。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妈妈不想再提,你也别再问了,好吗?” 看着妈妈略显疲惫的侧脸,王轩斟酌着措辞说道: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藏在心里,你会告诉我吗?”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轩轩,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神警惕。 王轩摇头道:“没什么。就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是我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罗书昀愣住了,眼眶里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傻孩子……”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柔声道:“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 电梯门开了,母子俩走出小区大门。 “妈,路上小心。”王轩帮妈妈拦了一辆出租车。 罗书昀坐进出租车后座,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儿子还站在小区门口。 夜色中,王轩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师傅,去翠湖花园。”罗书昀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出租车缓缓驶入夜色中,街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在车窗上,像是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罗书昀的心里,始终无法平静。 今天儿子问的那些问题,太奇怪了。 什么美国的事,什么黑人朋友……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的。 那件事,她瞒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连老公王从军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被儿子发现? 但是…… 轩轩今天看她的眼神,确实不太对劲。 那种眼神,不像是儿子看妈妈,更像是……在审视嫌疑人。 罗书昀不禁打了个寒颤。 “女士,您没事吧?要不要开暖气?”司机从后视镜里撇了她一眼。 “没事,谢谢。”罗书昀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而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越是想平静,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十五年前。 美国,洛杉矶。 那时候的她,刚满三十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纪。 公司派她去美国分公司担任财务主管,一去就是三年。 刚到美国的时候,她确实很不适应。 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大,工作压力也大。 每天晚上,她都会躲在公寓里,抱着儿子的照片偷偷流泪。 但慢慢地,她开始适应了那边的生活。 工作上手了,英语也流利了,甚至交到了一些朋友。 其中,就包括那几个黑人。 他们是公司的同事,负责仓库管理。 一开始,罗书昀对他们是有些害怕的。 那些黑人一个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 而且,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这种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些黑人其实都挺好的。 尤其是其中一个叫杰克逊的,对她特别照顾。 杰克逊是仓库主管,身高一米九,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皮肤黝黑发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透着野性的魅力。 每次罗书昀加班到很晚,杰克逊都会主动开车送她公寓。 每次她遇到什么困难,杰克逊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帮她解决。 罗书昀知道杰克逊对她有意思。 那种炙热的目光,和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都在传递着某种信号。 但她是有夫之妇,有丈夫,有儿子,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 尤其是一个黑人。 所以她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不给杰克逊任何机会。 但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那一天,是她来美国的第八个月。 公司举办圣诞晚会,她喝了不少酒。 平时滴酒不沾的她,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也许是太想家了。 也许是太孤独了。 也许是……太压抑了。 晚会结束后,杰克逊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于是自己就迷迷糊糊地上了他的车,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昏昏欲睡。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而杰克逊,正坐在床边,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 “这……这是什么地方?”罗书昀惊慌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别怕,这是我家。”杰克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喝醉了,我不放心送你回那个空荡荡的公寓。” “你……你想干什么?”罗书昀的声音在颤抖。 杰克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俯下身来。 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一刻,罗书昀应该推开他的。 应该大声尖叫,应该反抗,应该逃跑。 但她没有。 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张漆黑的脸,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唇,复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 杰克逊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某种野兽的味道,让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她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杰克逊根本不理会。 漆黑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服,揉捏着她丰满的奶子。 罗书昀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公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王从军在床上一向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无趣。 但杰克逊不一样。 他的动作粗暴而霸道,带着原始的野性。 那种感觉,让罗书昀既害怕,又……兴奋。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杰克逊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她的衣服。 罗书昀白皙丰腴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被杰克逊一把按住了双手。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杰克逊的目光,像火焰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罗书昀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同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也在她身体深处慢慢升腾。 “真美……”杰克逊赞叹着,低下头,含住了她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罗书昀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杰克逊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吸吮。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要!求你了,我是有丈夫的……”罗书昀虽然在求饶,但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我知道。”杰克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滑向了罗书昀的下体。 当那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杰克逊立马得意道:“这么湿了,看来你也很期待嘛。” 罗书昀羞耻得想死。 她确实湿了。 那个地方,已经泛滥成灾,粘腻的液体,沾湿了杰克逊的手指。 “不……那是……”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杰克逊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当他的裤子落地的那一刹,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天哪……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杰克逊的胯下,悬挂着一根狰狞的巨物。 那东西又黑又粗又长,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同拳头,此刻正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 罗书昀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壮的生殖器。 老公王从军的那玩意儿,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怎么,被吓到了?”杰克逊得意地笑着,握住自己的巨屌,在罗书昀面前晃了晃。 那黑色的大屌,估摸着接近三十厘米长,比她的小臂还粗。 光是看着,就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行……那么大……会死的……”罗书昀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往后退。 但杰克逊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 “放心,你会爱上它的。”说完,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屄口。 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清晰的感觉到,那滚烫的巨屌,正在她的屄口磨蹭。 肥美的阴唇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粘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不要……求你……不要……”她几乎是在哀求。 但杰克逊没有丝毫怜悯,猛地一挺腰,那黑色的巨屌,就这样破开她的阴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晕过去。 她的蜜穴,从未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 那狰狞的黑色大屌,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住了。 “好紧……果然是极品……”杰克逊发出满足的叹息,没有给罗书昀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次进入,都是全根没入。 每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屄口。 这种深入骨髓的撞击,让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太深了……要坏了……”她胡乱地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但杰克逊根本不听,如同一头发情的猛兽,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 黑色的大鸡巴,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罗书昀的骚屄,被那巨屌反复摩擦,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这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渐渐地,痛苦开始转变为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与被征服的感觉,让罗书昀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骚屄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杰克逊的大屌。 “去吧,为我去吧。”杰克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下一秒,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道尖锐的呻吟。 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把杰克逊的下体淋得湿漉漉的。 但杰克逊没有停下,继续疯狂地抽插着,把罗书昀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的巅峰。 那一夜,罗书昀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记得,杰克逊的大屌,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的蜜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整张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从那以后,罗书昀就彻底沦陷了。 她变成了杰克逊的女人。 不仅仅是杰克逊。 杰克逊还有两个黑人兄弟,也加入了这场荒淫的游戏。 三个黑人,轮流享用着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三个一起。 罗书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一个,被三个黑人同时玩弄的荡妇。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三根黑色的巨屌,就像冰毒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每当那些粗大的巨屌,塞满她身上的每一个洞时,她就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骚逼里插着一根,屁眼里还塞着一根。 三个黑人同时在她体内抽插,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发出淫荡的呻吟。 就这样,她在美国度过了两年多的时光。 白天,她是公司的财务主管,衣冠楚楚,受人尊敬。 晚上,她就成了三个黑人的肉便器,被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然后……她怀孕了。 当发现自己怀孕时,罗书昀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可能是杰克逊的,也可能是另外两个黑人的。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绝对不是老公王从军的。 因为她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国了。 她曾经想过打掉这个孩子。 但杰克逊不同意。 “这是我的种,你必须生下来。”杰克逊霸道地说。 罗书昀没有办法,她已经完全被杰克逊控制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控制,还有精神上的。 她爱上了杰克逊。 爱上了他的大黑屌,爱上了他的霸道,爱上了被他征服的感觉。 所以,她生下了那个孩子。 一个黑皮肤的混血男婴。 那个孩子,和杰克逊长得一模一样。 黝黑的皮肤,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还有……胯下那与年龄不符的硕大生殖器。 想起那个孩子,罗书昀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的骨肉。 但也是她背叛丈夫的证据。 她不可能把这个孩子带回国。 如果让王从军知道,一切都完了。 所以,她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把孩子留给杰克逊,自己回国。 临走的那天,杰克逊抱着孩子,站在机场门口。 “你真的要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舍。 “我必须回去。”罗书昀强忍着泪水:“我还有丈夫,还有儿子……我不能抛弃他们。” “那这个孩子呢?你就这样抛弃他?” 罗书昀沉默了,看着杰克逊怀里的黑皮婴儿,心如刀绞。 “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杰克逊点了点头:“他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会照顾他。” “他叫什么名字?” “马库斯。马库斯·杰克逊。” 马库斯…… 罗书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儿子。 她的另一个儿子。 一个她永远无法承认的儿子。 “对不起……”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然后毅然转身走进了机场。 身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头…… “女士?女士?到了。” 司机的声音,把罗书昀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出租车已经停在了翠湖花园的门口。 “哦,谢谢。”她掏出钱包,付了车费。 下车后,罗书昀站在小区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刚才的回忆,让她的身体有些燥热。 那些被三个黑人轮流奸淫的夜晚,那些被大黑屌填满的快感,那些…… “够了!”罗书昀在心里呵斥自己。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她现在是王从军的妻子,是王轩的母亲,是两个孙女的奶奶。 她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 但是…… 马库斯。 她的另一个儿子。 现在应该已经十五岁了。 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长得像杰克逊吗? 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妈妈? 罗书昀的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压制对那个孩子的思念。 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黑皮肤婴儿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是一个罪人。 背叛了丈夫,抛弃了骨肉。 这些罪孽,她一辈子都无法偿还。 “但愿轩轩什么都不知道……”罗书昀喃喃自语,迈步走进了小区。 与此同时,王轩家的书房里。 送走妈妈后,王轩没有回客厅,而是直接钻进了书房。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妈妈工作的那家外企,叫做“华美国际贸易公司”。 是一家老牌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在国内有好几家分公司。 王轩打开公司的官网,开始浏览相关信息。 公司成立于1990年,主要从事电子产品和机械设备的进出口贸易。 员工人数超过三千人,其中美国分部有五百多人。 王轩点开了“公司历史”的页面,想要找到一些十五年前的信息。 但官网上的资料很有限,只有一些笼统的介绍。 他又打开了几个商业信息网站,试图查找更多的资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老旧的商业论坛上,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是一篇十三年前的帖子,标题是“华美国际美国分公司丑闻”。 王轩顿时心跳加速,连忙点开了帖子。 帖子的内容已经有些模糊,但大致意思还是能看懂的。 “据知情人透露,华美美国分公司近年来,多次发生员工性骚扰事件。多名女性员工投诉,称遭到公司内部分黑人员工的骚扰和侵犯。但公司管理层为了维护形象,一直在压制这些消息……” 看到这些,王轩的手不由得开始颤抖。 性骚扰……黑人员工…… 这些关键词,和他的猜测不谋而合。 但为了获得更多线索,他不得不继续往下看。 “其中最严重的一起事件,发生在2009年左右。一名从中国总部外派的女性高管,据说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长达两年之久。该女高管回国后不久,那几名黑人员工也相继离职,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年。 那正是妈妈在美国的时间。 女性高管。 妈妈当时是财务主管。 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王轩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虽然帖子里没有提到具体的名字,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他的妈妈,罗书昀。 “操……”王轩低声咒骂了一句,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他的猜测,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证实。 妈妈在美国的那三年,确实发生了什么。 而且,不是普通的“骚扰”。 是“特殊照顾”。 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留下两行清泪,可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些画面。 妈妈被几个黑人围在中间,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白皙肥美的身体,在那些大黑手下颤抖。 粗大的黑色巨屌,轮流捅进她的身体…… “够了!”王轩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但是,他的下体,又一次背叛了他。 那里,再次硬得发疼。 王轩绝望地看着自己裤裆里的帐篷,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对妈妈被侵犯的画面,会产生这种反应? 他是不是和赵刚一样,也是个变态? “不……我不是……”王轩痛苦地摇着头。 但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他确实对那些画面……兴奋了。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但于此同时,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证实自己的猜测? 期待知道妈妈被黑人玩弄的细节? 期待…… “我真的疯了。”王轩苦笑着摇摇头,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黑暗。 忽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他的生活将不再平静。 那个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真相。 叮咚……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王轩拿起手机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轩轩,妈到家了。今天谢谢你送我,早点休息。” 看着这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消息,王轩的心里却心绪翻涌,五味杂陈。 妈妈。 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那个把他从小养大的女人。 那个……可能被黑人操过的女人。 王轩握紧了手机,久久没有回复。 第2章 多么普通的一条消息。 任何一个儿子收到,都会觉得温馨。 但此刻的王轩,却只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画面。 妈妈丰腴白皙的身体,被几个黑人压在身下…… 粗大狰狞的黑色巨屌,轮流捅进妈妈肥美的骚穴…… 妈妈发出淫荡的呻吟,脸上满是欲仙欲死的表情…… “操!” 王轩狠狠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但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样,妈妈还是妈妈。 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王轩的手指终于落下,在屏幕上敲出了回复: “妈,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有空多来看看小朵和小语,她们可想您了。” 看着消息显示“已送达”,王轩长叹了一声。 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多少猜测,他都不能表现出来。 至少,现在不能。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需要更多的时间。 需要……理清自己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叮咚。 妈妈很快回复了。 “好的,妈知道了。你也别太拼,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晚安,儿子。” 晚安,儿子。 这四个字,让王轩的眼眶微微发热。 不管妈妈曾经做过什么,她对自己的爱,是真实的。 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 “晚安,妈。” 王轩发出最后一条消息,然后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王轩就这样坐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 梁雅欣已经睡着了,侧躺在床的一边,呼吸均匀。 王轩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妻子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纠缠在一起,犹如解不开的乱麻。 直到凌晨三点多,他才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王轩把自己埋进了工作中。 每天早出晚归,门诊,手术,查房,会诊…… 他好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拼命运转着。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忘记妈妈的秘密。 忘记那些变态的想法。 忘记内心深处,那股诡异的兴奋感。 同事们都说王主任最近太拼了,劝他注意身体。 王轩只是笑笑,说最近病人多,忙一点是应该的。 没有人知道,他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 那天下午,王轩正在门诊坐诊。 “下一位,林婉清。” 护士喊了一声,一对年轻夫妻走进了诊室。 女的大约二十七八岁,长相清秀,皮肤白皙,挺着七八个月大的孕肚。 男的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那种老实本分的知识分子。 “王主任您好,我是林婉清,这是我老公陈浩。”女人笑着打招呼,声音柔柔的。 “你好,请坐。”王轩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翻开病历本:“林女士是来做常规产检的?” “对的,上次B超显示一切正常,今天来复查一下。” “好,先量一下血压。” 护士上前给林婉清量血压,王轩则低头看着病历。 一切都很正常,很常规。 和每天接诊的无数孕妇没有任何区别。 “血压正常,王主任。”护士报告道。 “好,林女士,麻烦您到检查床上躺一下,我给您做个腹部触诊。” 林婉清点点头,在丈夫的搀扶下,慢慢走向检查床。 她穿着一套宽松的孕妇裙,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 就在她抬腿上床的瞬间,王轩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脚踝。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林婉清白皙的右脚踝内侧,赫然纹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色的桃心。 桃心里面,有一个大写的字母“Q”。 黑桃Q!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成年男人,王轩当然知道这个符号意味着什么。 这是欧美某些特殊圈子里的标志。 代表着一个女人对黑人男性的……偏好。 或者更直白地说,这是“媚黑”女性的身份象征。 纹上这个符号的女人,通常都是黑人的专属性奴。 她们只和黑人交配,只让黑人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 她们的白人或亚洲丈夫,要么被蒙在鼓里,要么……心甘情愿地戴着绿帽子。 王轩的心跳陡然加速,下意识地看向林婉清的丈夫陈浩。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温柔地扶着妻子,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 他知道吗? 自己的妻子脚踝上,纹着那样一个符号? 自己的妻子,可能是某个黑人的…… 王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林女士,请放松,我开始检查了。” 他的声音平稳,双手也很稳定。 多年的从医经验,让他能够在任何情况下保持专业。 但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双手隔着薄薄的裙子,触摸着林婉清隆起的腹部。 胎位正常,胎儿发育良好。 一切都很健康。 但王轩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检查上。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个黑桃Q的图案。 那个符号,仿佛一个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王主任,怎么样?孩子还好吧?”陈浩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王轩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很好,胎儿发育正常,胎位也正,林女士的身体状况很不错。” “太好了!”陈浩松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公,我就说没事的嘛,你总是大惊小怪的。”林婉清笑着嗔怪丈夫。 “这不是关心你和孩子嘛。”陈浩憨厚地笑着,伸手扶妻子从检查床上下来。 看着这对夫妻恩爱的模样,王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如果林婉清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黑人的野种…… 那陈浩现在这副幸福的模样,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和赵刚一样,心甘情愿地当绿奴? “王主任?王主任?” 林婉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王轩连忙收起杂念,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着: “林女士,您的情况很好,继续保持现在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就行。下次产检是两周后,到时候我们再做一次详细的B超。” “好的,谢谢王主任。”林婉清笑着点头。 夫妻俩起身告辞,王轩目送他们离开诊室。 就在林婉清转身的瞬间,她的裙摆轻轻飘起,再次露出了那个黑桃Q纹身。 王轩的目光,瞬间死死锁在那个符号上。 直到诊室的门关上,他才收回视线。 “王主任,下一位病人到了。”护士的声音传来。 “哦,好,让她进来。” 王轩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林婉清脚踝上那个黑桃Q,却像刺一般扎在他的心头,怎么也拔不出来。 下午的门诊结束后,王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诊室里发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婉清夫妇的画面。 斯斯文文的陈浩,戴着金丝眼镜,温柔地扶着妻子。 清秀白皙的林婉清,挺着大肚子,脚踝上纹着黑桃Q。 这对夫妻,看起来是那么恩爱,那么幸福。 但在这幸福的表象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林婉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媚黑”的? 是婚前还是婚后? 陈浩知道吗? 如果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愤怒?崩溃?还是……像赵刚一样,兴奋得不能自已? 王轩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像赵刚那样的男人,并不在少数。 他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些帖子,那些自称“绿奴”的男人,把妻子献给强壮的男人操,当成一种荣耀。 他们会主动把妻子和母亲献给绿主,然后在一旁观看,甚至录像。 会在妻子和母亲被绿主操完后,跪下来舔精液…… 甚至甘情愿地抚养妻子和绿主生下的孩子,把野种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种行为,在正常人看来,简直是变态到了极点。 但对于那些“绿奴”来说,却是他们追求的终极快感。 王轩曾经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觉得这些人简直不配称为男人,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但现在…… 当他想象着妈妈被黑人操的画面时,身体竟然会产生反应。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难道自己骨子里,也是一个“绿奴”? “不可能……”王轩喃喃自语,狠狠摇了摇头。 他不是那种人。 绝对不是。 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王轩找不到答案。 他烦躁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一片橙红。 医院的停车场里,车来车往,人们匆匆忙忙地赶路。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秘密。 就像林婉清。 表面上是温柔贤惠的孕妇,背地里却是一个媚黑婊。 就像妈妈。 表面上是端庄优雅的中年女性,背地里却…… 王轩不敢再想下去。 掏出手机,神使鬼差的打开了那个商业论坛,再次翻看那篇关于“华美美国分公司丑闻”的帖子。 帖子下面有很多回复,大多是一些八卦和猜测。 但有一条回复,引起了他的注意。 “楼主说的那个女高管,我知道是谁。当年我在华美分公司实习过,亲眼见过那几个黑人围着她转。” “那女的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好,难怪那些黑鬼盯上她。” “听说后来她怀孕了,肚子大得很快,但没人知道是谁的种。” “再后来,她就回国了,那几个黑人也相继离职。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看到这条回复,王轩的手开始颤抖。 这一句句话如同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窝。 他几乎可以肯定,帖子里说的那个“女高管”,就是他的妈妈。 时间对得上。 地点对得上。 职位对得上。 一切都对得上。 妈妈确实在美国被黑人“办”了。 不是一个,而是几个。 而且还怀孕了。 那个妈妈在美国生下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王轩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十五岁了。 一个十五岁的混血儿。 有着黝黑的皮肤,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 还有,遗传自父亲的……硕大生殖器。 想到这里,王轩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人弟弟。 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兴奋感,也在他的下腹升腾。 他不由想象着,那个黑人弟弟的模样。 高大健壮,皮肤黝黑,胯下挂着一根狰狞的黑色巨屌…… 就像他的父亲一样,用那根巨屌,操翻了他的妈妈。 “我操!”王轩狠狠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 他受够了。 受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受够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他需要冷静。 需要理智地思考这件事。 深吸了一口气,王轩强迫自己坐下来,开始整理思绪。 首先,他需要确认妈妈是否真的在美国生过孩子。 目前的证据,都只是间接的推测。 那篇帖子,那些回复,都不能作为确凿的证据。 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明。 比如,妈妈的医疗记录。 或者,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 但这些东西,要怎么才能拿到? 王轩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妈妈的公司,华美国际。 如果妈妈当年真的在美国生过孩子,公司的人事档案里,应该会有相关的记录。 比如产假申请,医疗报销之类的。 但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接触到那些档案? 他不是华美的员工,没有权限查看公司的内部资料。 除非……能找到一个华美的内部人员帮忙。 王轩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 老婆梁雅欣。 梁雅欣虽然不在华美工作,但她是银行的客户经理,和很多大公司都有业务往来。 也许,她能帮忙打听一些消息。 但这样做,就意味着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妻子。 王轩犹豫了。 他不确定梁雅欣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会觉得他疯了? 还是会帮助他查明真相?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梁雅欣打来的。 “老公,你下班了吗?今晚妈说要过来吃饭,你早点回来。” 妈? 王轩的心猛地一跳。 “哪个妈?” “当然是你妈啊,还能有哪个妈?” “她说想孙女了,要过来看看。我已经去菜市场买了菜,你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瓶红酒。”梁雅欣笑着说。 “好……好的,我知道了。” 王轩挂掉电话,心里千头万绪。 妈妈又要来了。 这一次,自己要怎么面对她? 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找机会试探一下? 王轩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晚上七点,王轩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依偎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爸爸回来了!”王小朵第一个发现他,欢呼着跑过来。 “爸爸爸爸,奶奶给我们带了好吃的!”王小语也跟着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是吗?什么好吃的?”王轩蹲下身,一手搂着一个女儿。 “巧克力!还有奶糖!” “奶奶对你们真好。”王轩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妈妈:“妈,您来了。” “嗯,想孙女了,过来看看。”罗书昀笑着点点头。 今天她穿着一套淡紫色的针织衫,下面是黑色的阔腿裤,打扮得素雅大方。 五十二岁的女人,保养得这么好,确实难得。 王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妈妈身上游移。 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胸前的曲线,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丰满的乳房,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诱人。 此情此景,让王轩不由想起那篇帖子里的描述。 “那女的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好,难怪会被那些黑鬼盯上。” 是啊,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更加漂亮。 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黑鬼,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尤物? “轩轩?轩轩?” 妈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怎么了妈?”王轩回过神来,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叫你好几声了,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罗书昀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 “没有没有,就是最近病人多,有点忙。”王轩笑着摆了摆手。 罗书昀叹了口气道:“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这时,梁雅欣从厨房探出头来:“开饭了,都过来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而融洽。 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梁雅欣和婆婆聊着家长里短。 王轩则沉默地扒着饭,偶尔应和几句。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妈妈身上。 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妈妈的表现,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温柔,慈祥,优雅。 一个完美的母亲,完美的婆婆,完美的奶奶。 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俗话说得好,纸包不住火。 王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妈妈的脚踝处。 想起了那个林婉清,和她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 那个符号,在媚黑圈子里,代表着对黑人男性的臣服和归属。 如果妈妈真的如猜测的那般,曾经被黑人征服过…… 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标记? 王轩越想越心惊,目光像探照灯一般,在妈妈的脚踝处搜寻。 但让他失望的是,妈妈今天穿着黑色的阔腿裤,裤脚很长,几乎遮住了整个脚背。 而且,从裤脚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妈妈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 这种打扮,在春天来说,确实有些保守了。 按理说,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暖,很多女性都开始露脚踝了。 但妈妈却依然穿得严严实实的。 是因为怕冷? 还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王轩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怀疑。 “轩轩,多吃点菜,别光扒饭。” 妈妈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好。”王轩连忙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但他的注意力,依然停留在妈妈的脚踝处。 那双被长裤遮住的脚踝,此刻在他眼里,仿佛藏着天大的秘密。 如果能确认,妈妈有没有那种纹身…… 那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但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看到? 总不能当着全家人的面,让妈妈把袜子脱了吧? 王轩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为了这种事情,竟然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 “对了妈,天气都暖和了,您怎么还穿长筒袜啊?不热吗?” 话一出口,王轩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兀了。 果然,妈妈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怎么了?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穿得有点多。”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一些:“现在都四月份了,外面二十多度呢。” “我体寒,怕冷。”罗书昀淡淡地回答,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体寒? 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不怕冷。 冬天都敢穿裙子,更别说春天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冷了? 是从美国回来之后吗? 还是在遮掩什么东西? “妈,您脚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要不要我帮您看看?我虽然是妇产科的,但一般的皮肤病也能诊断。”王轩继续试探道。 这一次,罗书昀的反应更加明显了。 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没有没有,我脚好着呢,你别瞎操心。”她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急促。 “真的没事?”王轩紧盯着妈妈的表情。 “真的没事,你这孩子,问东问西的,好好吃饭。”罗书昀有些不耐烦地说。 王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脚往椅子下面缩了缩。 这个动作,太可疑了。 如果真的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除非……脚上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一个黑桃Q纹身。 王轩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 妈妈躺在纹身店的椅子上,一个黑人纹身师握着她的脚踝,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刺下羞耻的符号…… 从此以后,妈妈就成了黑人的专属母狗,只能被黑色的大屌操…… “咳咳!” 王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老公,你没事吧?”梁雅欣关切地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没事,吃太快了。”王轩摆了摆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趁着喝水的间隙,他偷偷瞄了妈妈一眼。 罗书昀正低着头吃饭,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王轩总觉得,妈妈的耳根,似乎比刚才红了一些。 是因为刚才的问题让她紧张了? 还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情? 王轩不知道答案,但他的怀疑,却越来越深了。 晚饭后,梁雅欣去厨房收拾碗筷,两个小丫头缠着奶奶玩闹。 王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却在偷偷观察妈妈。 罗书昀坐在地毯上,两个孙女依偎在她身边,讲这家长里短。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脸上总是带着慈祥的笑容。 完全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奶奶形象。 但王轩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脚上。 妈妈盘腿坐着,阔腿裤的裤脚微微上移,露出了一小截脚踝。 但那一小截脚踝,依然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 透过丝袜,隐约能看到白皙的皮肤。 但看不清有没有纹身。 王轩的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多么想冲过去,扯掉妈妈的袜子,看看她的脚踝上,到底有没有那个下贱的符号。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这样做,太疯狂了,太变态了。 会吓到孩子们,会让妻子觉得他疯了,会让妈妈…… 会让妈妈怎么样呢? 如果妈妈真的有那个纹身,被自己发现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羞愧?恐惧?还是……解脱? 毕竟,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被人发现了。 也许,她心里反而会松一口气。 王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但他的目光,依然无法从妈妈的脚踝上移开。 “爸爸,你在看什么呀?” 王小朵突然转过头,好奇地问道。 王轩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没什么,爸爸在看手机。” “骗人,你明明在看奶奶的脚。”王小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说。 王轩的脸瞬间涨红了。 被女儿当场戳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朵,别瞎说。”罗书昀笑着摸了摸孙女的头:“爸爸怎么会看奶奶的脚呢?”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嘛。”王小朵嘟着嘴,一脸委屈。 “好了好了,奶奶给你们讲讲国外的故事。”罗书昀连忙转移话题。 王轩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忐忑了。 他的异常举动,差点被女儿发现。 如果被妈妈察觉到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儿子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想到这里,王轩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行,他必须控制自己。 不能再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妈妈看了。 但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确认,妈妈有没有那个纹身? 王轩的脑子飞速转动,想着各种办法。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爸爸,王从军。 如果妈妈真的有那种纹身,爸爸不可能不知道。 毕竟,夫妻之间是要同床共枕的。 就算妈妈平时穿得再保守,在床上总要脱裤子吧? 那种纹身的位置,一般纹在脚踝外侧。 只要妈妈脱了袜子,爸爸肯定能看到。 所以,如果妈妈真的有那个纹身,爸爸一定知道。 问题是,爸爸知道了之后,是什么反应? 王轩的脑海里,浮现出爸爸的形象。 王从军,五十五岁,江城市第五中学的校长。 为人刚正不阿,在学校里说一不二,是出了名的严厉。 但在家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妈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妈妈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这种反差,一直让王轩觉得很奇怪。 一个在外面那么威风的男人,为什么在家里会这么怕老婆? 以前,王轩只是觉得爸爸太爱妈妈了,所以事事都让着她。 但现在,他开始有了另一种猜测。 爸爸的这种“怕老婆”,会不会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愧疚? 或者说,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心理? 就像赵刚那样,明知道老婆被黑人操了,还心甘情愿地当绿奴? 想到这里,王轩的心跳再次加速。 如果爸爸知道妈妈在美国的事情…… 知道妈妈被黑人操过,还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 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愤怒?会崩溃?会离婚? 还是……会像赵刚一样,兴奋得不能自已? 王轩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他的爸爸,那个威严的校长,那个刚正不阿的教育工作者…… 跪在地上,舔着黑人射在妈妈骚穴里的精液…… “畜生!” 王轩在心里狠狠暗骂自己,强迫停止这些疯狂的想象。 他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轩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 王轩抬起头,发现妈妈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妈,就是有点累。”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你早点休息吧,别太拼了。”罗书昀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 妈妈的手,温暖而柔软。 那熟悉的触感,让王轩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是他的妈妈。 从小把他养大的妈妈。 温柔善良,无微不至照顾他的妈妈。 但同时,也可能是一个……被黑人操烂的骚货。 “妈,我没事。”王轩握住妈妈的手,轻轻放下:“您别担心。” 罗书昀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低声道:“轩轩,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妈说。” 王轩的心猛地一跳。 妈妈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他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真的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工作忙,压力有点大。” 罗书昀打量了儿子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那你好好休息,妈先回去了。”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妈,我送您。”王轩连忙站起身。 罗书昀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也累了,多陪陪孩子们吧。” 这时梁雅欣从厨房走了出来,擦着手上的水:“妈,这么早就走啊?再坐会儿呗。” “不了,明天还要有事呢。你们早点休息,别太累了。”罗书昀笑着说。 两个小丫头跑过来,抱着奶奶的腿不肯撒手。 “奶奶不要走嘛!” “乖,过几天奶奶再来。”罗书昀蹲下身,亲了亲两个孙女的脸蛋。 王轩站在一旁,目光再次落在妈妈的脚踝处。 妈妈蹲下身的时候,裤脚上移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脚踝。 但那该死的丝袜,依然遮住了一切。 王轩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丝袜撕碎,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但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妈妈和孙女们告别。 “妈,路上小心。”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知道了。”罗书昀站起身,朝儿子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王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妈妈的脚踝,依然是个谜。 但他的怀疑,却越来越深了。 妈妈为什么要穿得那么保守? 为什么听到关于脚的问题,会那么紧张? 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梁雅欣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王轩回过神来,发现妻子正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他敷衍道。 “真的只是累?”梁雅欣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今天看妈的眼神,怪怪的。” 王轩的心猛地一沉。 被妻子发现了? “什么怪怪的?我没有啊。”他强装镇定。 “有的。”梁雅欣皱着眉头道:“你一直盯着妈的脚看,还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这问题问得很奇怪。” 王轩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妻子,自己怀疑妈妈被黑人操过,所以想看看她脚踝上,有没有黑桃Q纹身吧?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梁雅欣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王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真的没有。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想太多了。” 梁雅欣看着丈夫,眼神里带着怀疑。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我去哄孩子们睡觉。” 说完,她转身走向孩子们的房间。 王轩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迟早要把这件事告诉妻子。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确认妈妈是否真的有那个纹身。 弄清楚爸爸是否知道这件事。 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黑人弟弟。 想到这里,王轩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帖子里的内容。 “听说后来她怀孕了,肚子大得很快,但没人知道是谁的种。” 那个孩子,如果真的存在的话,现在应该十五岁了。 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人弟弟。 这个弟弟,现在在哪里? 在美国?还是……已经来到了中国? 如果他来到中国,会发生什么? 会来找妈妈吗? 会……对妈妈做什么? 王轩的脑海里,再次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邪恶的画面。 那个黑皮杂种,已经长成了一个高大健壮的少年。 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用他那漆黑大手,抚摸着妈妈丰腴的身体。 用那遗传自父亲的狰狞巨屌,再次插入妈妈肥美的骚屄。 妈妈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得死去活来,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操!”王轩狠狠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他真的疯了。 竟然会想象妈妈被自己的儿子…… 这太变态了,太恶心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下体,再次硬了起来。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正高高地顶起裤裆,仿佛在嘲笑他的虚伪。 王轩绝望地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这些变态的画面产生反应? 他是不是真的和赵刚一样,是个天生的绿帽王八?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但与此同时,一丝隐秘的兴奋,又在心底悄悄滋生。 如果那个黑人弟弟真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来找妈妈…… 会发生什么呢? 王轩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痛苦不堪。 那一夜,王轩几乎没有睡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妈妈被黑人操的画面。 林婉清脚踝上的黑桃Q。 赵刚抱着黑皮婴儿兴奋的表情。 还有那个可能存在的黑人弟弟……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像一团乱麻。 第二天早上,王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同事们都说他气色不好,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他只是摇摇头,说昨晚没睡好。 上午的门诊,他勉强撑了下来。 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好几次差点开错药。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躲在办公室里,再次打开了那个商业论坛。 他想找到更多关于“华美美国分公司丑闻”的信息。 但那个帖子下面的回复,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没有新的内容了。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6) 作者:醉梦淫 第3章 王轩决定换一个方向,打开了新的浏览器窗口。 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美国#黑人#中国女人” 搜索结果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链接铺满了屏幕。 王轩的瞳孔微微收缩。 万万没想到,这个领域竟然如此庞大。 各种论坛,网站,社交媒体账号…… 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他随手点开了几个链接,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大多数都是一些意淫的帖子,文字粗糙,内容夸张,一看就是编造的。 什么“留学生被黑人室友征服”,什么“华人少妇沦为黑人性奴”。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但内容却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王轩皱着眉头,快速浏览着这些帖子。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真假。 这些帖子,十有八九都是意淫罢了。 但他没有放弃。 继续翻阅着搜索结果,寻找着可能有价值的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休的时间快要结束了。 就在他准备关掉浏览器的时候,一个链接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推特账号的链接。 账号名叫“黑龙征华”。 头像是个肌肉发达的黑人男性,只露出了脖子以下的部分。 那黝黑的皮肤,和夸张的肌肉线条,让王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不自觉得点开了这个账号。 页面加载的瞬间,王轩的呼吸一窒。 满屏都是露骨的图片和视频。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男性,和各种亚洲面孔的女性交合。 那些女人,有的年轻貌美,有的风韵犹存。 有的穿着旗袍,有的穿着职业装。 但无一例外,都被那狰狞的黑色巨物贯穿着身体。 她们的表情扭曲,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的双眼翻白,有的舌头外吐。 那是被极致快感征服后的表情。 王轩见状,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完全被屏幕上的画面牢牢吸引。 那个黑人的身材,确实令人震撼。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如同雕塑般的腹肌。 还有那根…… 王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部位。 那黑色的巨物,粗壮得令人咋舌。 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它的狰狞和威慑力。 难怪那些女人,会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 被这样的东西贯穿,恐怕真的会让人灵魂出窍吧。 王轩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而后点开了这个账号的简介。 上面用中英文双语写着: “我的妈妈是中国人,我流着一半中国血液。但她抛弃了我,我发誓要用我的大屌,操遍所有中国女人的骚屄,让她们怀上我的儿子。这是我的报复!” 看到这段话,王轩的心猛地一缩。 妈妈是中国人? 一半中国血液? 这……这该不会是……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黑人博主,会不会就是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王轩的手抖如筛糠,但又不由自主的,继续往下翻阅账号的内容。 这个叫“黑龙征华”的博主,似乎对中国女人有着特殊的执念。 他的每一条推文,都和中国女人有关。 有的是他和中国女人做爱的图片视频。 有的是他对中国女人的评价和“教学”。 有的是他的“战绩”汇报。 “今天又征服了一个中国留学生,她的骚屄紧得要命,被我操得直喷水。” “这个北京来的少妇,老公是个软蛋,满足不了她。现在她每周都来找我,已经怀上我的种了。” “中国女人的身体,就是为黑屌而生的。她们的骚穴,天生就适合被黑屌填满。” 每一条推文,都充斥着露骨的语言和图片。 王轩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雷。 这个博主的语气,充满了傲慢和征服欲。 仿佛中国女人在他眼里,只是用来泄欲的工具,和传播他基因的容器。 这种态度,让王轩感到愤怒。 但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兴奋感,也在他的小腹升腾。 他不由想象着,如果这个黑人博主真的是,妈妈在美国生的野种…… 而他现在正在美国,用遗传自父亲的大黑屌,操遍中国女人…… 这个画面,让王轩既恶心又兴奋。 不自觉得继续翻阅着博主的推文,试图找到更多关于他身份的线索。 在一条推文里,博主提到了自己的年龄。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操了三个中国女人,作为给自己的礼物。” 十八岁? 王轩皱起了眉头。 如果妈妈是十五年前在美国生的孩子,那个孩子现在应该是十五岁。 不是十八岁。 年龄对不上。 难道……这个博主不是? 王轩有些失望,但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博主真的是他的弟弟,那事情就太复杂了。 但即使不是,这个博主的存在,也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在美国,确实有一群黑人,专门针对中国女人。 他们把征服中国女人,当成一种乐趣,一种使命。 而那些被征服的中国女人…… 有多少是像妈妈那样,有家有室的已婚女性? 有多少人的丈夫,还蒙在鼓里? 又有多少人……已经怀上了黑人的野种? 想到这里,王轩不寒而栗。 反手关掉了那个博主的页面,但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那些被黑屌贯穿的中国女人…… 她们扭曲的表情,翻白的眼睛,外吐的舌头…… 还有那些狰狞的黑色巨屌,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 王轩忽然发现,自己的裤裆又鼓起来了。 “操!”他用力按了按自己的下体,试图让它软下去。 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越按越硬,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虚伪。 王轩不由绝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这些黄色垃圾,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理智。 让他变得越来越……变态。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诡异的兴奋感,就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想知道更多。 想知道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想知道妈妈在美国的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午休时间结束了,王轩不得不关掉浏览器,回到工作岗位。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下午的手术,他差点出了差错,被助手提醒了好几次。 同事们都觉得他今天状态不对,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轩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但他知道,自己的状态确实很糟糕。 那些画面,那些想象,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下班后,王轩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坐了很久,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再次打开了那个推特账号。 “黑龙征华”。 这个名字,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无法抗拒。 他点击了“关注”按钮。 从此以后,这个博主的每一条更新,都会出现在他的时间线上。 王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为了寻找关于马库斯的线索。 也许是为了了解那个世界。 又或者……只是为了满足内心深处,那份隐秘而可耻的欲望。 他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回到家后,王轩的心思依然恍惚。 梁雅欣发现丈夫的状态不对,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王轩只是说工作累,搪塞了过去。 晚饭后,他借口还有工作要处理,躲进了书房。 关上门,打开电脑,他再次进入了那个世界。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浏览“黑龙征华”的账号。 而是顺着这个账号的关注列表,发现了更多类似的账号和网站。 他发现,这个圈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只是推特,在国外各种社交平台上,都有类似的群体存在。 他们有自己的术语,自己的规则,自己的等级制度。 而最让王轩震惊的是,这个圈子里,不只有“绿帽”这一种玩法。 随着他的深入了解,他发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世界。 “绿帽”只是一个统称。 在这个统称之下,还有无数的分支和细分。 “绿妻”——妻子被别的男人征服,丈夫在一旁观看或者事后清理。 “绿母”——母亲被别的男人征服,儿子知情并默许,甚至参与。 “绿女儿”——女儿被别的男人征服,父亲将女儿献出,或者在一旁观看。 “三代同堂”——祖母,母亲,女儿三代人,同时被野男人征服。 每一个分类,都有详细的“教程”和“案例”。 有的是文字描述,有的是图片视频。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编造的。 但无论真假,这些内容都有一个共同点…… 它们都在挑战人类最基本的伦理底线。 王轩看得头皮发麻,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家人们的面孔。 妈妈,五十二岁,风韵犹存,丰腴诱人。 如果她真的被黑人征服过,那就是“绿母”的案例。 而他,作为儿子,知道了这件事后,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这算不算默许?算不算参与? 王轩不敢往下想。 但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妻子,梁雅欣。 三十二岁,貌美如花,身材窈窕。 如果她被黑人征服……那就是“绿妻”。 王轩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老婆的娇躯。 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 如果这样的身体,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 被那粗大狰狞的黑屌贯穿,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一念至此,王轩顿时喘气如牛,老脸滚烫。 不由想象着,老婆躺在床上,双腿大张。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正俯身在她身上。 漆黑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狰狞的黑色巨屌,正一点一点地挤进老婆的身体…… “不!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迎合着黑人的冲刺。 “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黑人粗暴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妻子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好舒服,老公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 王轩的下体,硬得发疼。 下意识的低头瞄了一眼隆起裤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怎么会……对妻子被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这太下贱了 但他控制不住。 那股兴奋感,宛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的思绪,继续不受控制地,飘向更深的深渊。 双胞胎女儿们。 王小朵,王小语。 十二岁,活泼可爱,天真无邪。 如果她们也被黑人…… “不!” 王轩猛地站起身,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产生那种想法? 她们才十二岁啊! 还是懵懂无知的个孩子! 王轩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一个变态的怪物。 但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在想到女儿们的那一瞬间…… 他的下体,抽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他立刻就制止了胡思乱想。 但那一瞬间的反应,是真实的。 这个念头,让他恐惧到了极点,深入骨髓。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他天生就是个变态? 还是说……这些天看的那些东西,已经将他的脑子污染了? 王轩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失控。 正在一步一步,滑向无底的深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公,你在里面干嘛呢?都快十一点了。” 是老婆梁雅欣的声音。 王轩连忙关掉电脑,清了清嗓子。 “没什么,在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马上就好。” “别太累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王轩终于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慢慢软了下去。 刚才的敲门声,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欲火。 王轩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景。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庭。 每一个家庭里,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他的家。 妈妈的秘密。 还有自己的秘密。 “黑龙征华”。 那个黑人博主说,他的妈妈是中国人。 他要用自己的大屌,操遍所有中国女人。 让她们怀上他的野种。 这种宣言,充满了傲慢和征服欲。 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有很多中国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从他发布的那些图片视频来看,那些女人并不是被强迫的。 她们是自愿的。 甚至是主动的。 她们主动张开双腿,迎接黑色的入侵。 主动用嘴巴,吞吐那狰狞的巨屌。 主动让滚烫腥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中国女人,心甘情愿地成为黑人的玩物? 是因为黑人的身体确实更强壮,更能满足她们? 还是因为那种被征服感觉,让她们欲罢不能? 又或者……只是因为刺激? 因为禁忌带来的刺激? 王轩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妈妈当年在美国,可能就是这样沦陷的。 一个温柔贤惠的中国女人,被几个强壮的黑人盯上。 起初,她可能是抗拒的。 但在黑人的穷追猛打下,她的防线一点一点地崩溃。 第一次,可能是酒后乱性。 第二次,可能是半推半就。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彻底沦陷了。 成为了黑人们的共有玩物。 白天,她是受人尊敬的财务主管。 夜晚,她是黑人们的专属母狗。 她的身体,被那些粗大的黑屌操得合不拢。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最后,她怀孕了。 怀上了一个黑皮杂种。 那个杂种,就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想到这里,王轩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那个黑皮杂种,现在在哪里? 他会来找妈妈吗? 会……对妈妈做什么? 王轩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邪恶的画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少年,站在妈妈面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怨恨,有渴望,有征服欲。 “妈妈,你当年抛弃了我。” “现在,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后用漆黑的大手,抓住妈妈的衣领,用力一扯。 妈妈的衣服被撕碎,露出里面丰腴白皙的身体。 饱满的乳房,圆润的小腹,肥美的屁股……一切都暴露在黑皮弟弟眼前。 “果然和爸爸说的一样,你的身体,真是极品。” 黑皮弟弟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 “不!不要!你是我的儿子……”妈妈惊恐地后退。 “儿子?”黑皮弟弟冷笑一声:“你有把我当儿子吗?你生下我就跑了,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吗?。” “我……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黑皮弟弟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床上:“那现在,我也是不得已。” 说罢,猛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狰狞的巨屌。 黝黑,粗壮,青筋暴起,比成年男人的小臂还要粗。 妈妈看到那根大鸡巴,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不可能,你才十五岁,怎么会这么大?!” “黑人发育得早。”黑皮弟弟得意地笑了:“而且,比爸还大。” 说着他分开了妈妈的双腿,将那巨屌抵在妈妈的穴口。 “十五年了,妈妈。你的骚穴,还记得黑屌的味道吗?” “不要!求你……我是你妈妈呀……” “正因为你是我妈妈,我才要操你。” 黑人少年猛地一挺腰,瞬间将三十公分长的巨屌整根没入。 “啊……!!”妈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巨物太大了,把她的骚穴撑到了极限。 但与此同时,一种久违的快感,又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这种感觉……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 不,比十五年前还要强烈! 黑皮弟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妈妈,你的骚穴好紧啊,看来这些年,没有黑屌操过你吧?” “啊!不要……不要说……” “爸爸告诉我,你当年被他们三个人轮流操,骚得不行。每天晚上都要被操到天亮,才肯罢休。” “不是的……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黑皮弟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现在你这么湿是怎么回事?你的骚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 巨屌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她的最深处。 让她产生了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她的丈夫王从军,永远无法给她的。 “妈妈,你是不是很舒服?”黑皮弟弟俯下身,在妈妈耳边低语。 “没有……我没有……” “别嘴硬了。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大屌呢。” “啊!不要……不要说了……” “妈妈,叫出来吧。像当年伺候爸爸他们那样,叫出来。” “我……我不……” 黑皮弟弟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尖叫起来。 “啊……!好大……!要被儿子操坏了……!” “这才对嘛。妈妈,你就是欠黑屌操。这些年没有黑屌,你一定很难受吧?”黑皮弟弟邪恶地笑道。 “是……是的,我好难受,好想念大黑屌……” 妈妈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儿子……妈妈的好儿子,用力操妈妈,把妈妈的骚屄操烂,让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 “放心吧妈妈,我会把你操到怀孕的,我要让你的肚子,再次鼓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被亲生儿子操烂的骚货。” 黑皮弟弟越说越起劲,腰部都快出了残影。 “好……好的,妈妈要被儿子的大黑屌操到怀孕!” “那我射了,妈妈!” 黑皮弟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这个画面,成了压垮王轩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被黑皮野种弟弟内射,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黑皮杂种的精液,正在妈妈的身体里游动,寻找着卵子…… 很快,妈妈的肚子就会再次鼓起来…… 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 “啊……!!” 王轩顿时闷哼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瞬间浸透了内裤,洇湿了裤裆。 那种释放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冲击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软绵绵地瘫倒在椅子上。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他妈真是畜生! 因为想象妈妈被黑皮弟弟操,竟然射了一裤裆…… 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轩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中,四周寂静无声。 偶尔有些模糊的画面闪过,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妈妈的丰腴的身体,黑皮弟弟狰狞的巨屌,还有那些淫靡的呻吟…… 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想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这样,他在黑暗中漂浮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一道光芒刺入眼帘。 王轩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这是……哪里?”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环顾四周,这是自己家的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 王轩伸手拿起纸条,上面是老婆娟秀的字迹: “老公: 昨晚你在书房睡着了,我把你扶到床上的。你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我有点担心。 今天早上我替你向医院请了假,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几天。 最近你压力太大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冰箱里有粥,饿了自己热一下。 不要太大压力,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雅欣。” 看完纸条,王轩的心情复杂极了。 妻子把他从书房扶到床上,那岂不是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裤子已经换过了,是干净的睡裤。 内裤也换过了。 也就是说,妻子看到了,他射在裤子里的精液…… 王轩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妻子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躲在书房里看黄色网站,还射了一裤子…… 这简直太丢人了。 但转念一想,妻子在纸条里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只是说他睡得很沉,需要休息。 也许……妻子以为他只是做了个春梦? 毕竟,男人偶尔梦遗,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想到这里,王轩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妻子没有发现他在看什么,就还好。 只要妻子不知道,他是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操才射的,那一切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王轩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事情,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 那些画面,那些想象,和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 都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那些变态的东西产生反应?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生的绿帽王八? 这个念头,让他痛苦不堪。 但现在,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 他需要休息,需要好好睡一觉。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与此同时,江城市中心商业区。 华夏银行分行,客户经理办公室。 梁雅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握着一支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面前摊着一份客户资料,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天丈夫的异常表现。 王轩最近确实很奇怪。 从那天接生完那个产妇开始,他就变得魂不守舍。 经常发呆走神,问他什么都说没事。 而且,他看人的眼神也变了,尤其是看婆婆的眼神…… 梁雅欣皱起了眉头,回想着那天晚饭时的场景,丈夫一直盯着婆婆的脚看,还问婆婆为什么穿长筒袜。 这个问题,问得太奇怪了。 一个儿子,为什么要关心妈妈穿什么袜子? 难道…… 梁雅欣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丈夫不是那种人。 他是一个正直的医生,一个负责任的丈夫,一个慈爱的父亲。 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妈妈有那种想法?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丈夫可能只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有些恍惚而已。 但昨晚的事情,还是让她有些担心。 她去书房叫丈夫睡觉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电脑屏幕是黑的,应该是待机了。 她叫了好几声,丈夫都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他扶起来,送到卧室。 就在扶他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丈夫的裤裆是湿的。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她太熟悉了。 那是精液。 她的丈夫,在书房里射了。 梁雅欣当时愣了好几秒,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丈夫在书房里做什么? 看了什么? 才会射成这样? 她想打开电脑看看,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夫妻之间,也应该有一些隐私。 而且,男人偶尔看看黄色网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要不影响家庭,不影响夫妻感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她帮丈夫换了裤子,把他安顿好,然后自己去睡觉了。 今天早上,她还替老公请了假,让他好好休息。 但心里的疑惑,却一直挥之不去。 老公到底怎么了? 他在看什么? 为什么最近这么反常? “雅欣姐,发什么呆呢?” 同事小周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没什么,在想事情。”梁雅欣回过神来,露出勉强的笑容。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小周凑过来,一脸八卦的表情。 “工作上的事。”梁雅欣敷衍道。 “切,骗人。”小周撇了撇嘴说:“明明是在想事情,不是和老公吵架了?” “没有,我们很好。” “那你怎么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梁雅欣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同事,自己老公最近很奇怪,老是盯着婆婆看,还在书房里射了一裤裆吧? 这种事情,说出去太丢人了。 “真的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她说。 小周撇了她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好吧,那你忙,我先去工作了。” 等小周走后,梁雅欣又陷入了沉思,总觉得自己应该找个人商量一下。 但找谁呢? 闺蜜? 不行,这种事情太私密了,不好意思说。 自己的妈妈? 也不行,妈妈知道了肯定会担心。 那……婆婆呢? 想起婆婆,梁雅欣的眼睛顿时一亮。 婆婆是她嫁入王家这些年来,最亲近的人之一。 婆媳关系,向来是家庭矛盾的重灾区。 但她和婆婆的关系,却一直非常融洽。 婆婆为人温柔体贴,从不摆架子。 对她嘘寒问暖,比亲妈还亲。 她们之间,与其说是婆媳,不如说是姐妹。 有什么心事,她都可以和婆婆说。 婆婆也总是耐心地开导她,给她出主意。 现在,老公的事情,也许婆婆能帮忙分析一下? 毕竟,婆婆是老公的亲妈,最了解他。 也许婆婆知道,老公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 想到这里,梁雅欣拿起手机,找到婆婆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喂,雅欣啊,有事吗?” 婆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柔而关切。 “妈,我……我想跟您说点事。”梁雅欣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什么事?你说。” “是关于王轩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轩轩怎么了?” 梁雅欣组织了一下语言:“妈,王轩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觉得他很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他最近总是发呆,魂不守舍的。问他什么都说没事。” “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吧,当医生的,哪有不累的。” “不只是累的问题。”梁雅欣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他看人的眼神也变了。尤其是……尤其是看您的时候。”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梁雅欣以为信号不好,看了看手机屏幕,通话正常。 “妈?您还在吗?” “在……在呢。”婆婆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自然:“你说轩轩看我的眼神怎么了?” “就是……那天您来家里吃饭,他一直盯着您看。还问您为什么穿长筒袜。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可能他就是随口问问吧……” “不是随口问问。”梁雅欣摇了摇头,虽然婆婆看不到:“他问的时候,眼神很认真,好像在观察什么。而且您回答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您的脚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妈,您没事吧?” “没……没事。”婆婆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可能是我多心了。轩轩不会……” “不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婆婆连忙说道:“雅欣,你别想太多。轩轩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你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已经替他请假了,但我还是很担心。妈,您说王轩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梁雅欣担忧道。 “出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他心里藏着什么事,不肯告诉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罗书昀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雅欣,你听我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轩轩如果有什么事,他会告诉你的。” “你不要逼他,也不要胡思乱想。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想清楚。” “可是……” “听妈的话。”婆婆打断了她的话:“轩轩从小就是个心思重的孩子,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你越逼他,他越不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对他好就行了。” 梁雅欣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吧,我听您的。” “乖。”罗书昀的语气柔和下来:“有什么事,随时给妈打电话。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谢谢妈。” “那我先挂了,一会儿还要开会。” “好的,妈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了。 梁雅欣放下手机,心里的疑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重了。 婆婆刚才的反应,也很奇怪。 听到儿子盯着她看,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时候…… 婆婆的声音,明显慌乱了。 好像在害怕什么。 难道婆婆也有什么秘密? 梁雅欣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婆婆能有什么秘密?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温柔贤惠,相夫教子。 一辈子都规规矩矩的,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梁雅欣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工作上,不管老公有什么心事,自己都会陪着他的。 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在那之前,她只需要做一个好妻子,好好照顾他就行了。 与此同时,江城市另一边。 华美国际江城分公司,财务部办公室。 罗书昀挂掉电话,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色苍白如纸。 儿媳妇的话,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她的心窝。 儿子盯着她看……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 一直看她的脚…… 这些细节,让罗书昀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儿子发现了。 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反常? 怎么会一直盯着她的脚看? 罗书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今天她穿着黑色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裤脚很长,几乎遮住了整个脚背。 但她知道,在裤袜的下面,藏着一个可耻秘密。 一个她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 在她的右脚踝外侧,纹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色的桃心。 桃心里面,有一个大写的字母“Q”。 黑桃Q。 这个符号,是她在美国的那三年里,被杰克逊纹上去的。 那是她彻底沦陷的标志。 代表着她轮为黑人的专属母狗。 只能被黑色的大屌操。 只能让黑人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当年,她被杰克逊和他的两个兄弟轮流奸淫的时候,就是这样被标记的。 杰克逊说,这是“归属”的象征。 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他们的母狗,永远都是。 罗书昀当时完全沦陷了,对杰克逊言听计从。 让她纹,她就乖乖地纹了。 甚至在纹身的过程中,还因为羞耻和兴奋,达到了高潮。 那个纹身,一直留到了现在。 十五年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洗掉。 一方面,是因为洗纹身太麻烦,而且可能留疤。 另一方面…… 她不愿意承认,但在内心深处,她其实舍不得洗掉。 那个纹身,是她曾经放纵过的证明。 是她曾经被黑人征服过的标记。 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那段疯狂的日子。 想起杰克逊强壮的身体,想起他狰狞的巨屌,和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快感…… 这些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纹身。 在家里,她从不穿露脚踝的衣裳。 夏天也穿长裤或者长裙,脚上永远套着丝袜。 丈夫王从军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他是个老实人,对妻子言听计从。 妻子说怕冷,他就信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儿子是妇产科医生,见多识广,心思细腻。 如果他起了疑心,开始调查…… 会不会发现那个纹身的存在? 会不会查到她在美国的那段历史? 以及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如果儿子知道了一切…… 他会怎么看自己的妈妈? 会恨她吗? 会觉得她恶心吗? 会和她断绝关系吗? 这个念头,让罗书昀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不能失去儿子。 儿子是她的骄傲,她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如果连儿子都不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不会的……”罗书昀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 也许儿子只是随便问问。 也许他什么都没发现。 但儿媳妇的话,却像毒针一般扎在她心头。 “他一直盯着您的脚看。” “问您为什么穿长筒袜。” “眼神很认真,好像在观察什么。” 这些描述,怎么听都不像是“随便问问”。 儿子一定是怀疑了什么。 也许他已经在网上查到了一些信息。 而那个纹身,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只要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他就会知道,自己的妈妈,曾经是黑人的专属母狗。 被几个黑人轮流奸淫,操到怀孕,还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 这个真相,太残酷了。 残酷到罗书昀不敢想象,儿子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该怎么办……”她把头埋进双手里,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终于要被揭开了吗? 她费尽心思维护的家庭,终于要分崩离析了吗? 还有那个她抛弃在美国的孩子…… 马库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她从未尽过母亲责任的孩子。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逃避。 逃避那段过去,逃避那个孩子,逃避内心深处的愧疚。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要追上来了。 罗书昀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扼住她的喉咙。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罗主管,您没事吧?” 同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罗书昀抬起头,发现同事正关切地看着她。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她勉强挤出个笑容。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您的脸色很不好。” “不用了,我没事。” 罗书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样,她不能在公司里失态。 她还有工作要做,还有家庭要维护 第4章 叮……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一封新邮件。 她下意识地点开邮箱,目光落在最新的那封邮件上。 发件人是一串陌生的英文字母,没有任何备注。 邮件标题是空白的。 罗书昀皱了皱眉,以为是垃圾邮件,正要删除。 但她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英文的: “妈妈,我来找你了。” 罗书昀见状,瞳孔猛地收缩,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这封邮件…… 不可能是儿子王轩发的。 王轩不会用英文给她写邮件,更不会叫她“Mom”。 那这封邮件……是谁发的? 答案呼之欲出。 只有一个人,会用英文叫她“Mom”。 只有一个人,会说“我来找你了”。 那就是……马库斯。 她在美国生下的那个孩子。 那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 罗书昀的心头咚咚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马库斯……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不,不是没有想起。 而是刻意回避,刻意遗忘。 每当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里,她都会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因为一想到这个孩子,她就会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是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来的孩子。 可她却狠心地把他抛弃在了美国,独自回国,再也没有回头。 这些年来,她不知道黑人儿子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人照顾。 不知道他有没有上学,有没有交到朋友。 不知道有没有……恨她。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罗书昀偶尔会想起那个孩子。 想起他刚出生时的样子,皱巴巴的小脸,黝黑的皮肤,乌溜溜的大眼睛。 想起她离开美国的那天,把他交给杰克逊的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至今还在她的噩梦里回响。 每次梦到那个场景,她都会惊醒,满头大汗,泪流满面。 但天亮之后,她又会把这些情绪深深埋藏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假装自己只有一个儿子,就是王轩。 假装马库斯不存在。 可现在…… 这封邮件,打破了她维持了十五年的平静。 “妈妈,我来找你了。” 短短几个字,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她心里轰然炸开。 儿子要来找她了。 她的混血孩子,要来中国找她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恐惧? 当然恐惧。 如果马库斯真的来了,她该怎么办? 怎么向丈夫和儿子解释,她竟然有一个十五岁的黑人儿子? 这个秘密一旦曝光,她的家庭就完了。 丈夫会和她离婚,儿子会恨她,整个王家都会唾弃她。 但与此同时,在恐惧之下,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那是……温暖? 是的,温暖。 一种久违的母性温暖。 儿子来找她了。 她的亲生骨肉,终于长大了,要来找她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儿子还记得她。 说明儿子还认她这个妈妈。 罗书昀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这些年来,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马库斯恨她。 恨她抛弃了他,恨她不负责任,恨她从来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 她觉得,如果马库斯恨她,那也是应该的。 换做任何人,被亲生母亲抛弃,都会恨的。 但现在,马库斯说“我来找你了”。 这个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是来报仇的。 更像是一个孩子,想要见到自己的妈妈。 罗书昀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楚。 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了。 十五年的缺席,十五年的逃避,十五年的自欺欺人。 也许……是时候面对了? 是时候见见这个孩子,向他道歉,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但理智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马库斯来了,意味着秘密即将曝光。 丈夫这些年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不是傻子。 妻子当年去美国三年,回来后明显变胖了,尤其是腰腹部位。 那种发福的方式,和普通的长胖不一样,更像是生过孩子。 王从军心里可能早就有疑虑了,只是为了维持家庭的稳定,选择了装聋作哑。 但如果马库斯真的出现在他面前…… 一个活生生的黑人少年,管叫他的妻子“妈妈”…… 那种画面,她想都不敢想。 丈夫还能继续装下去吗? 还有儿子王轩。 儿媳妇说,儿子最近一直在观察她,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 这说明他已经起了疑心,也许已经在网上查到了线索。 如果马库斯来了,王轩肯定会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到时候,一切都瞒不住了。 罗书昀只觉一阵头痛欲裂。 她该怎么办? 是阻止马库斯来中国? 还是坦白一切,接受审判? 又或者……逃避?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再次逃避? 不,她不能再逃了。 逃了十五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而且,她也想见见马库斯,想看看她的孩子长成了什么样子。 想亲口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想告诉他,妈妈其实一直都记得他,一直都想念他,只是……没有勇气面对。 于是,罗书昀颤抖着手,点击了“回复”按钮。 可盯着空白的邮件正文,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该写什么呢? “儿子,你好吗?” 太苍白了。 “儿子,妈妈很想你。” 太虚伪了。 一个抛弃了孩子十五年的母亲,有什么资格说“想你”? “儿子,对不起。” 也许这才是她最应该说的话。 但仅仅一句“对不起”,能弥补十五年的缺席吗? 罗书昀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她只打了一行字: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到?” 邮件发出去了。 罗书昀盯着屏幕,心跳如雷。 她不知道马库斯会怎么回复。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从这一刻起,她维持了十五年的平静生活,即将被彻底打破。 而地球另一端的洛杉矶,夜幕降临。 某公寓的主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气息,和淫靡的体液味道。 床单早已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透,皱成一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男子,正压在一具白皙娇小的女性身上。 那男子肌肉虬结,皮肤如同上好的黑檀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宽阔的后背上,汗珠滚落,顺着脊椎的沟壑滑入臀缝。 他的腰胯还保持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身下的女人双腿大张,脚踝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脚趾蜷缩着,那是高潮余韵尚未消退的表现。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撑得满满当当。 那里面,被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而那制造这一切的凶器,此刻还深深埋在女人的体内,堵住了出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这个黑人男子,正是马库斯·杰克逊。 今年刚满十五岁,却已经拥有了,大多数成年男人望尘莫及的身材和尺寸。 这得益于他的黑人血统,让他发育得格外早熟。 十二岁时,他的那话儿,就已经超越了大多数成年白人男性。 十五岁的现在,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五公分。 粗如成年男人的小臂,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每个被他征服过的女人,都会被这根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而他身下的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她叫陈婉儿,二十八岁,是华美国际一名普通职员。 一个月前,她被总部派来洛杉矶出差,处理一些对接的工作。 没想到,刚来没几天,就被马库斯盯上了。 马库斯对华美国际这家公司,有着特殊的执念。 因为他的母亲,当年就是在这家公司工作时,被他的父亲征服的。 从小就听父亲讲述那段往事,听父亲描述妈妈,是如何从一个矜持的中国女高管,一步步沦为他们三兄弟的共用母狗。 那些故事,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种下了复杂的种子。 有对妈妈的怨恨,抛弃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对妈妈的渴望,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女人,他想见妈妈。 另外,还有一种扭曲的欲望……他想征服自己的母亲,就像父亲当年征服她一样。 不,他要比父亲做得更彻底。 父亲只是让妈妈怀孕,生下了他。 而他,要让妈妈彻底臣服,成为他一个人的专属母狗。 这种念头,从他懂事起就一直盘踞在心头。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疯狂。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妈妈的信息,但收获甚少。 只知道妈妈叫罗书昀,是中国人,曾经在华美国际工作。 但中国那么大,华美国际的员工那么多,他根本无从查起。 直到一个月前,陈婉儿的出现,给他带来了转机。 马库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知陈婉儿是华美国际的员工,而且是从中国总部派来的。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他开始有意接近苏婉儿。 以他的身材和长相,再加上黑人天生的热情奔放,很快就俘获了陈婉儿的芳心。 陈婉儿虽然已婚,但丈夫常年在国内,两地分居。 长期的性压抑,让她对马库斯的追求,几乎没有抵抗力。 第一次约会,她就被马库斯带回了公寓。 当她看到马库斯脱下裤子后,那粗壮狰狞的巨屌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 她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巨屌。 丈夫的那话儿,和这根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虫。 那一晚,陈婉儿被马库斯操了整整五个小时。 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浴室,从浴室又操回床上。 骚穴被大黑屌撑到了极限,又酸又胀又麻。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 那是丈夫永远无法给她的快感。 那是只有大黑屌,才能带来的极致体验。 从那以后,陈婉儿就彻底沦陷了。 每天下班后,她都会来马库斯的公寓报到。 让他用大黑屌,把自己操得神志不清。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知道自己在背叛丈夫。 但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大黑屌彻底改造。 再也离不开那种被填满征服的感觉。 而马库斯,也从陈婉儿口中,套出了很多关于华美国际的信息。 包括公司的组织架构,各部门的负责人,以及…… 十五年前,那位被外派到美国的女高管的下落。 陈婉儿告诉他,公司里确实有一位姓罗的老员工,现在是江城分公司财务部的主管。 听说她年轻时,曾经被派到美国工作过几年。 这个信息,让马库斯激动不已。 他立刻让陈婉儿,帮他查这位罗主管的详细资料。 陈婉儿虽然不知道,马库斯为什么对一个中年女人这么感兴趣,但还是照做了。 几天后,她带回了一份资料,包括罗书昀的照片,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 马库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浑身颤抖。 那张脸,和他记忆中模糊的影像重合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但他还是认出了,这就是他的中国妈妈。 那个生下他就抛弃他的女人。 那个他恨了十五年,却又想念了十五年的女人。 “找到你了,妈妈……” 马库斯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怨恨,有渴望,以及扭曲的兴奋。 但他没有失了智,直接给妈妈打电话。 据说妈妈还有个中国丈夫和儿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就发了那封电子邮件。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他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回复,不知道她看到邮件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害怕愧疚吗? 还是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删掉邮件? 马库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妈妈不回复,他就直接去中国找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自己都要见到她。 然后,让她为当年的抛弃付出代价。 但现在,他收到了回复。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到?” 短短几个字,却让马库斯的心跳加速。 妈妈回复了。 而且语气……似乎并不抗拒。 妈妈问他什么时候到,说明愿意见他。 马库斯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阴鸷。 “准备好迎接儿子的大鸡巴了吗?” 身下的陈婉儿,被他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马库斯正盯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怎么了……?” 马库斯没有回答,只是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陈婉儿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黑人少年,其实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的目的,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她只知道,马库斯的大黑屌,能让她欲仙欲死。 仅此而已。 “没什么。”马库斯收回视线,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他的回复很简短: “半个月后。” 发送,然后退出邮箱,打开了推特。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的粉丝们。 他的推特账号“黑龙征华”,已经积累了数万粉丝。 这些粉丝,大多都是些敢想不敢干的精神绿奴。 他们乐忠于看到自己的同胞女人被黑人征服,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马库斯对这些人嗤之以鼻,但也不排斥他们。 毕竟,他们的存在,证明了他的“事业”是有市场的。 他开始编辑推文: “重大消息!我终于找到我的中国妈妈了!十五年了,我一直在找她。现在,我终于知道她在哪里了。半个月后,我的大鸡巴就要回老家了!妈妈,等着我!” 配图是一张他下半身的照片,粗壮狰狞的大黑屌高高翘起,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看起来凶悍无比。 发送。 推文发出后,立刻引来了大量的互动。 点赞,转发,评论,数字蹭蹭往上涨。 “卧槽,真的假的?找到你妈了?” “牛逼!终于要认祖归宗了!” “哈哈哈,你妈有福了,能享受亲儿子的大黑屌!” “期待后续!记得直播啊!” “中国妈妈配黑人儿子,绝配!” 各种评论蜂拥而至,大多是起哄和调侃。 马库斯一条条看过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要去中国,真的要找到他的妈妈。 然后……让她为当年的抛弃付出代价。 马库斯放下手机,低头看向身下的陈婉儿。 她已经再次陷入了昏睡,脸上还带着餍足的表情。 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 就像当年,父亲征服他的妈妈一样。 但苏婉儿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帮他找到妈妈的工具。 现在,工具的使命完成了。 马库斯缓缓抽出自己的大黑屌,发出啵的一声。 失去了堵塞,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陈婉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白浊。 陈婉儿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挽留那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大黑屌。 但马库斯已经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他需要冲个澡,然后开始准备去中国的事宜。 半个月后,他就要见到妈妈了。 想到这里,马库斯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见到妈妈的那一刻。 期待看到她惊恐,愧疚,无助的表情。 期待用自己的大黑屌,狠狠惩罚她。 让她知道,抛弃儿子的代价是什么。 “妈妈……等着我。” 马库斯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他健壮的身躯,脑海中浮现出妈妈的照片。 五十二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 丰腴的身材,成熟的韵味,和当年被父亲征服时一样诱人。 不,比当年更诱人。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马库斯的大黑屌,再次缓缓抬头。 他本能的瞥了一眼自己狰狞的巨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妈,当年被爸爸的大黑屌操得怀孕,生下了我。” “现在,轮到我了。” “我要用你生给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到再次怀孕。” “让你的肚子,再次鼓起来。” “让你再给我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那将是我对你最好的惩罚。” 马库斯的声音邪恶至极,在浴室里回荡。 水汽氤氲中,他的身影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半个月后,这头野兽就要扑向它的猎物了。 而那个猎物,还蒙在鼓里,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而地球另一端的江城。 王轩家中,卧室。 下午三点,王轩终于从昏睡中醒来,感觉自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浑身酸软无力。 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仿佛灌满了浆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那些画面,那些想象,还有最后不可抑制的喷射…… 王轩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竟然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儿子强奸,而射了一裤裆。 这简直是……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 变态? 禽兽? 还是天生的绿帽王八?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羞耻的记忆驱逐出脑海。 但那些画面,却像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妈妈丰腴的身体,黑皮弟弟狰狞的巨屌,还有妈妈被操到高潮时的浪叫…… “不要!不要再想了……” 王轩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坐起身。 床头柜上的纸条还在,老婆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他又看了一遍,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老婆替他请了假,让他好好休息。 老婆还帮他换了裤子,却什么都没说。 老婆真的以为他只是做了个春梦? 还是已经起了疑心,只是没有戳破? 王轩不知道答案。 但不管怎样,他都欠老婆一个解释。 虽然他不可能告诉老婆真相……自己是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强奸才射的。 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找死。 他叹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几口。 凉水入喉,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 老婆还没下班,女儿们也还没放学。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王轩靠在床头,不知道该做什么。 按理说,他应该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 但他的脑子里,却神使鬼差的想起了那个推特账号。 “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母亲是中国人的黑人博主。 昨晚,他关注了那个账号。 现在,那个博主有没有发新的内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王轩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他告诉自己,只是看看而已。 只是看看那个博主有没有新动态。 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失控了。 他自我说服了自己,打开推特,找到“黑龙征华”的主页。 果然,有一条新推文。 发布时间是两个小时前,也就是他还在昏睡的时候。 王轩点开那条推文,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当他看清推文的内容和配图时,瞳孔顿时一阵猛地收缩。 那个黑人找到中国妈妈了? 半个月后要去中国? 他顿时面红耳赤,心惊肉跳。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 这个博主说他十八岁,而妈妈是十五年前在美国生的孩子。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是十五岁,不是十八岁。 年龄对不上。 所以,这个博主应该不是他的黑皮弟弟,只是另一个有着类似经历的黑人罢了。 想到此处,王轩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涌起一阵奇怪的……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按理说,他应该庆幸才对。 如果这个博主真的是他的黑皮弟弟,那事情就太复杂了。 但现在确定不是,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心里会有失落感呢? 王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他继续看那条推文下面的评论。 “哈哈哈,你妈有福了,能享受亲儿子的大黑屌!” “期待后续!记得直播啊!” “中国妈妈配黑人儿子,绝配!” 这些评论,让王轩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虽然这个博主不是他的黑皮弟弟,但…… 他确实找到了他的中国妈妈。 半个月后,他就要去中国了。 去见他的妈妈。 然后……会发生什么呢? 王轩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出现在一个中国中年妇女面前。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那个中年妇女惊恐地后退,但已经无处可逃。 黑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 “你抛弃了我十八年,现在,是时候让你付出代价了。” 然后,将狰狞的大黑屌,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裤裆,又鼓起来了。 “操……怎么又这样?” 他明明告诉自己,不会再失控了。 可为什么,只是看了一条推文,就又硬了? 这一刻,王轩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那些变态的想法,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让他对那些禁忌的画面,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但他控制不住那种诡异的兴奋感,就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想象着,那个博主见到他妈妈时的场景。 那个中国妈妈,可能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中年妇女。 可能也有丈夫,有儿女,有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 但她曾经在美国,被黑人征服过。 被黑人操到怀孕,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 然后抛弃了那个孩子,独自回国。 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以为可以重新开始。 但她没想到,那个被她抛弃的孩子,长大后会来找她。 会用自己生出来的大黑屌,狠狠惩罚她。 让她再次沦为黑屌的奴隶。 让她再次怀上黑皮杂种。 这个画面,让王轩的小弟弟硬得发疼,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滚烫。 脑海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 他看到那个中国妈妈,被自己的黑人儿子压在身下,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儿子的肩膀上。 粗壮狰狞的大黑屌,正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不要!!你是我儿子!!不能这样!!” “儿子?你有把我当儿子吗?你生下我就跑了,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吗?” “我……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那我现在也是不得已。我要用我的大黑屌,操烂你的骚穴,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不要!!求你……不要射进来……” “晚了!妈妈!接受儿子的精液吧!” 黑人儿子怒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啊!!!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中国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骚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噬着儿子的精液。 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游动,寻找着卵子…… 很快,她的肚子就会鼓起来,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 第5章 王轩的脑海中,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仿佛身临其境,就站在房间的角落里,亲眼目睹着一切。 那个中国妈妈,被黑人儿子压在床上,丰腴的身躯在黑人儿子身下不住颤抖。 白皙的双腿更是被高高抬起,架在儿子宽阔漆黑的肩膀上,珠圆玉润的脚丫白的晃眼。 粗壮狰狞的大黑屌,正在她的骚穴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靡的蜜液,在交合处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大黑屌实在太粗长了,将她的蜜穴撑到了极限。 粉嫩肥美的阴唇,更是被撑成了紧绷的圆环,紧紧箍住那漆黑的肉柱。 每当大黑屌抽出时,阴唇就会被带出一截,形成了淫靡的肉套。 当大黑屌捅入时,阴唇又会被推进去,将她的子宫口顶得生疼。 “啊!!太深了!!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 那个中国妈妈尖叫着,但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脸上也写满了矛盾的表情,有羞耻,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沉沦的快感。 圆润饱满的乳房,随着儿子的抽插剧烈晃动着,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响。 “妈妈,你的骚穴好紧啊!比那些年轻女人还紧!” 黑人儿子一边操一边说,带着戏谑和征服的快意。 “当年爸爸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骚吗?” “不要!不要提那些……” “为什么不能提?如果不是爸爸操了你,怎么会有我?” 黑人儿子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壮的大黑屌,在妈妈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硕大的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太快了!!儿子!!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当年被爸爸和叔叔轮流操的时候,不是很爽吗?” “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说!你是怎么被爸爸和叔叔们轮流操的?” “我……我……” 中国妈妈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是羞耻的泪水,也是快感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但在儿子大黑屌的疯狂进攻下,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 “当年……当年妈妈被你爸爸带回家,和他的兄弟们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一起操我……” “怎么操的?说清楚!” “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还有一个……在嘴里……” “三个洞被一起操了?” “是的……” “操!你这个中国贱逼!” 黑人儿子听到这话,反而更兴奋了,猛地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妈妈钉穿。 “难怪你会怀孕!被这么多黑人轮流内射,不怀孕才怪!” “儿子,不要说了……” “我就要说!你这个骚逼妈妈!被黑屌操得怀孕,还敢跑回中国装贤妻良母!” “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那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不把我带回中国?” “因为……因为……” “因为你怕被发现!怕你那个窝囊废丈夫知道你被黑人操过!” “是的……” 那个中国妈妈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儿子……妈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欠我的,就该用身体来还!” 黑人儿子怒吼着,将大黑屌深深捅进了,妈妈骚逼的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青筋暴突的巨屌在骚穴里剧烈跳动。 “我要射了!妈妈!我要把精液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再给我生个儿子!” “不要!!儿子!!不能射进来!!妈妈会怀孕的!!” “怀孕就怀孕!你不是很会生吗?当年能生下我,现在也能再生一个!” “不要!!求你!!妈妈求你了!!” “晚了!!!” 黑人儿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啊……!!!” 那个中国妈妈,顿时浑身痉挛,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但那惨叫里,不仅没有痛苦,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她的骚穴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浓精,导致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满满当当。 眼神也涣散,白眼直翻,嘴角无意识的流出了口水,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儿子……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她喃喃自语,餍足而沉沦。 “妈妈……要怀上儿子的孩子了……”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沦陷。 彻底成为了亲生儿子的生育工具,儿子的母狗! “呃!!”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内裤里湿漉漉的,温热的精液沾满了手掌。 他又射了。 在想象那个黑人博主,操他中国妈妈的时候,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射了。 “操!又来了……” 王轩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脱力地靠在床头上。 这已经是两天来,第三次因为那些变态的想象而射精。 每一次射完,他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每次又无法控制自己。 那些画面就像毒品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明明知道自己在堕落。 但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真的控制不住啊!!! 王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一片混乱。 莫名想起了,在产房外抱着黑皮婴儿的赵刚。 那个看到妻子生下黑人的野种,却激动得满脸潮红的男人。 当时,他觉得赵刚是个变态,是个禽兽。 但现在…… 他还有资格嘲笑赵刚吗? 现在自己,不也在朝着那个方向堕落吗? 想象着妈妈被黑皮弟弟强奸,他居然会兴奋到射精。 这和赵刚有什么区别? 不,也许比赵刚更变态。 赵刚至少是自己的妻子。 而他,幻想的却是自己的妈妈。 这已经不仅仅是绿帽癖了。 而是……绿母。 “我到底怎么了……” 王轩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王轩心头一惊,连忙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老公?你醒了吗?” 是老婆梁雅欣的声音。 王轩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半,老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醒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 “你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好的,你慢慢来。我去做饭。” 妻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 王轩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走向浴室。 他需要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才能面对老婆。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王轩的身体。 刚刚释放过的小老二,此刻软塌塌地垂着。 与他脑海中,那根狰狞可怖的大黑屌比起来,简直就是…… 王轩连忙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 并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那些肮脏的思想一起洗掉。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些想法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洗不掉。 等洗完澡后,王轩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出卧室。 厨房里,老婆梁雅欣正忙碌着。 此刻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家居服,身材曼妙,曲线玲珑。 即使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尤其是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家居服的勾勒下,饱满而圆润,看得人浮想联翩。 王轩看着老婆的背影,神使鬼差浮现一个念头。 如果老婆也被黑人…… “不!不能再想了!!” 王轩狠狠甩了甩头,将那个危险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怎么能对自己的老婆有这种想法? 那是自己深爱的女人,是孩子们的妈妈。 “老公?你怎么了?” 梁雅欣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丈夫站在厨房门口,一脸纠结的表情。 “没……没什么。”王轩勉强的挤出笑容,而后走过去说:“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你脸色还是很差。” 梁雅欣说着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额头。 “没发烧,但……你这两天真的很不对劲。” 她的眼睛里带着担忧,也带着一丝疑惑。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轩瞬间心跳漏了一拍,谎称:“没有……我就是工作压力大,休息不好。” “真的只是工作压力?”梁雅欣狐疑的盯着丈夫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谎言。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而且那天晚上……” 她没有说完,但王轩知道老婆指的是什么。 是他在书房里失控的那晚。 老婆帮他换了裤子,肯定看到了那些痕迹。 “那天……我只是做了个梦。”王轩硬着头皮说。 “什么梦?” “就是……普通的梦。” “普通的梦会让你射在裤子里?” 这一次,梁雅欣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老公,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这样过。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王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总不能告诉老婆,自己是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强奸才射的吧? 那样的话,老婆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我真的只是压力大……”他眼神躲闪的,不敢看老婆的眼睛。 “最近医院里事情多,我又接了几个疑难病例,每天都睡不好。可能是太累了,才会……那样。” 梁雅欣看着丈夫,沉默了好一会儿。 明知老公在说谎。 但她也知道,如果老公不想说,自己再怎么逼问也没用。 “好吧,我不问了。”她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做饭。 好似又想起什么,语重心长的补充道:“但是老公,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是你老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这句话,顿时让王轩涌起一阵愧疚。 老婆对他这么好,这么信任他。 而自己却在背地里,想象着那些肮脏的事情。 他真的配不上这么好的老婆。 “老婆,谢谢你。”王轩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妻子。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梁雅欣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柔声道:“傻瓜,我们是夫妻,说啥谢谢呢。” 说着转过身,回抱住丈夫。 “不管怎样,我都爱你。” 王轩把脸埋在老婆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这才是他应该珍惜的。 这个爱他的女人和温暖的家。 而不是那些变态的幻想。 他要振作起来。 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与此同时,江城的另一边。 郊区王家老宅小洋楼中,罗书昀坐在复古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目光呆滞。 自从发出那封回复邮件后,她就一直在等待。 等待被自己抛弃了十五年儿子的回复。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她收到了回复。 “半个月后。” 只有短短四个字,却让罗书昀老脸胀红,心跳加速。 半个月后,黑人儿子就要来中国找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恐惧吗? 当然恐惧。 如果马库斯来了,她该如何向丈夫解释,她有一个十五岁的黑人儿子? 这个秘密一旦曝光,她的家庭就完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期待? 是的,期待。 她想见见黑人儿子。 想看看她的孩子,长成了什么样子。 想亲口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逃避。 逃避那段在美国的过去,逃避那个被她抛弃的孩子。 每当想起马库斯,她就会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是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来的孩子。 可自己却狠心的将他抛弃在了美国,独自回国,再也没有回头。 这些年来,她不知道黑人儿子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人照顾? 不知道他有没有上学,有没有交到朋友? 不知道他有没有……恨妈妈? 每当夜深人静时,罗书昀偶尔会想起那个孩子。 想起她离开美国的那天,把他交给杰克逊的时候,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至今还在她的噩梦里回响。 “马库斯……”罗书昀喃喃自语,重复着黑人的名字,忍不住眼眶湿润。 她的孩子,终于要来见她了。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要见黑人儿子一面。 就算被丈夫和大儿子唾弃,就算被整个家庭抛弃,她也要见马库斯一面。 她欠儿子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但问题是,该怎么见? 在哪里见? 以什么身份见? 如果马库斯直接来家里,丈夫和儿子不是傻子,肯定会猜到。 那样的话,一切都瞒不住了。 罗书昀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先私下见面。 她要先见到马库斯,了解他的想法。 如果马库斯只是想见见她,叙叙旧,那还好办。 但如果马库斯是来报抛弃之仇的…… 罗书昀不敢再往下想。 只能祈祷马库斯不要恨她。 祈祷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孩子,能够原谅她。 夜幕降临,王轩家中。 晚饭时间,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前。 梁雅欣做了几道好菜,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晚餐,温馨而平静。 但王轩的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一边吃饭,一边偷偷观察着老婆。 脑海里,忍不住又开始浮现出,那些该死的画面。 如果老婆也被黑人…… 那对雪白的乳房,被黑色的大手揉捏…… 修长的美腿,被黑人的腰胯撞得大开…… “爸爸?爸爸?” 王小朵的声音打断了王轩的思绪。 “啊?什么?” 王轩回过神来,发现女儿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爸爸,你在看什么呢?一直盯着妈妈发呆。” 王轩顿时老脸涨红,心虚道:“没什么,就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骗人!你明明在看妈妈的胸!”王小朵嘻嘻笑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爸爸谎言。 “小朵!不许胡说!吃你的饭!”梁雅欣瞪了女儿一眼,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我才没胡说嘛,爸爸就是在看!” 王小朵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 王小语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王轩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十二岁的女儿当场抓包,这也太丢人了。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吃饭吃饭。” 说罢低下头,拼命往嘴里扒饭,不敢再看老婆。 梁雅欣撇了丈夫一眼,眼神里泛着几分玩味。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晚饭后,女儿们回房间写作业,王轩和梁雅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都市爱情剧,但两人都没有心思看。 梁雅欣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老公,今晚……我们早点休息吧?” 王轩愣了一下,随即秒懂老婆的意思。 这些天,他一直魂不守舍,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老婆了。 妻子这是在暗示他,该交公粮了。 “好……好的。”王轩勉强的答应道。 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忐忑,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正常表现。 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那些变态的心思。 一想到要和老婆做爱,就忍不住联想起那些画面。 如果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老婆被黑人…… 那他还是个人吗? 夜深了,双胞胎女儿们已经睡下。 主卧室里,灯光昏暗。 梁雅欣穿上了一套性感的蕾丝睡衣,躺在床上,等待着丈夫。 王轩从浴室里走出来,只穿着一条裤衩子。 他的身材还算不错,虽然不是肌肉男,但也算匀称结实。 梁雅欣看到丈夫的身体,眼神瞬间泛起了情欲的光芒,伸手向丈夫勾了勾手指。 “老公,来嘛!” 王轩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床边,俯身吻住了老婆。 梁雅欣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丈夫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 王轩的手开始在老婆的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衣,抚摸着她的曲线。 梁雅欣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了优美的呻吟。 “老公!我想要……”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情欲。 王轩的下身渐渐有了反应,内裤里撑起了小帐篷。 迫不及待的撩起老婆的睡衣,露出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 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在暧昧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王轩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老公……” 梁雅欣顿时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插进丈夫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王轩吮吸着老婆的乳尖,舌头在那粉嫩的乳晕上打着圈。 梁雅欣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哺育过两个孩子后,反而更加圆润丰满。 乳头在丈夫的舔弄下渐渐挺立,变得硬邦邦的,像极了两颗成熟的樱桃。 “老公!好舒服……”梁雅欣的呻吟声,媚到了骨子里。 王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老婆的腰肢向下滑去,探入了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老婆私处传来的温热。 那里明显有些湿润了。 “老婆,你流了好多水。” 王轩淫笑道,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揉捏着老婆的花蕊。 “还不是因为你,几天都不理人家……” 梁雅欣娇嗔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方便丈夫胡作非为。 王轩顺势拨开内裤,直接触碰到了老婆的蜜穴。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粘稠的蜜液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控制着手指在花缝间滑动,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揉捏起来。 “啊!老公!那里……好舒服!” 梁雅欣爽的浑身颤抖,发出了娇喘。 感受着老婆的反应,王轩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老婆的身体这么敏感,这么容易就湿了。 如果…… 如果是黑人在碰她呢? 一双黝黑粗糙的大手,在老婆雪白的身体上游走。 粗壮狰狞的大黑屌,在老婆淫水泛滥的双腿间,滑来滑去。 老婆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比现在更兴奋?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来,王轩就不由心跳加速。 “老公……我要……” 此时,梁雅欣已经把内裤脱掉了,雪白的双腿大张着,露出了神秘的花园。 在昏暗的灯光下,王轩看到老婆的私处一片泥泞。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嫣红的嫩肉。 晶莹的蜜液从穴口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 那个小洞一张一合的,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王轩连忙脱掉内裤,露出了肿胀的小弟弟。 他的尺寸在黄种男人里算是中等,大约十三四公分,勃起后也算坚挺。 但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那个X黑人博主的配图。 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黑屌,足足三十多公分,粗如成年男人的手腕。 和那根大黑屌相比,自己的……简直就是…… 王轩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随即俯下身,将小弟弟抵在了老婆的屄口:“老婆,我进去了……” “嗯!来嘛……”梁雅欣迫不及待的环住丈夫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王轩缓缓挺腰,将小弟弟送入了老婆的体内。 “哦!!!”梁雅欣顿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紧紧的搂住丈夫。 王轩感受着老婆体内的温热和紧致,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老公!好大!好舒服!” 明知丈夫的那活儿不算粗壮,但梁雅欣依旧鼓励着,试图索取更多。 王轩瞬间加快了速度,小弟弟在老婆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这本该是一次美好的夫妻交配。 但王轩的脑海里,却又开始浮现不该有的画面。 在他的脑海里,看到老婆雪白的身体,正被一双黝黑的大手抚摸着。 那双手粗糙而有力,在老婆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将雪白的乳肉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 “不要……” 老婆的声音在幻想中响起,带着惊恐和抗拒:“不要!你不是我老公……” “你老公?那个小鸡巴男人?他能满足你吗?”黑人的声音猖狂而霸道。 “老子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说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黑屌,就霸道的抵在了老婆的屄口上。 那大黑屌实在太粗了,光是龟头就比王轩的整根还粗。 青筋暴突,狰狞可怖,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老婆惊恐地尖叫着,双腿拼命想要合拢。 但黑人的力气太大了,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双腿掰开,然后就将大黑屌往里挤。 “啊!!!不要!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老婆顿时发出了似痛实爽的浪叫声,仿佛要刺破云霄。 但大黑屌丝毫不停,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粉嫩的阴唇都被撑成了紧绷的圆环,紧紧箍住那黑色的巨屌。 “额!!”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老婆身上,小弟弟还埋在她的体内。 刚才的那些画面,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但那些幻想,却刺激地他的小弟弟更加坚硬了。 “老公,你怎么停了?”梁雅欣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王轩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抽插起来。 但那些画面,却如同野火一般,在他的脑海里疯狂蔓延。 老婆被黑人压在身下,雪白的身体和黝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黑屌早已完全没入了老婆的体内,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老婆的惨叫声变成了呻吟,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舒服吗?比你老公的小鸡巴舒服吧?” “不要!不要说……” “说!比你老公舒服吗?” “舒服!黑爹的大鸡巴!操的比老公的舒服多了!”老婆爽得声音都在颤抖。 这句话,仿佛一柄利刃般,狠狠刺进了王轩的心头。 但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反而更加坚硬了,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啊!老公!你今天好猛!” 王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疯狂地抽插。 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 黑人正在疯狂操着老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硕大的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噼噼啪啪的撞击声。 老婆的双腿更是被高高抬起,架在黑人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折成了羞耻的姿势。 “啊!!好大!!好深!!要被操死了!!” 老婆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身体也越来越颤抖。 “你老公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不能!!老公的小鸡鸡不行!!只有黑爹的大黑屌才能!!” “那你以后还要老公吗?” “不要了!!只要大黑屌!!只要黑爹的大鸡巴啊!!” 这些对话,刺激的王轩心惊肉跳。 明明知道这只是幻想,但那些画面却如此真实,如此的刺激。 让他的小弟弟硬得发疼,让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好猛!!” 妻子的声音,突然将他拉回了现实。 王轩低头看去,发现老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欢愉。 娇躯被自己撞的东倒西歪,丰满的乳房上下摇晃,雪白的肌肤泛着迷人的红晕。 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诱人。 但就在这时,王轩的眼前突然一花。 老婆的脸,竟然开始变化了。 原本年轻美丽的脸,渐渐变得成熟丰腴。 眼角多了几丝细纹,但却增添了别样的风韵。 那是…… 妈妈的脸!? 王轩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懵了。 身下的女人,已经不是老婆了。 而是他的妈妈,罗书昀。 五十出头的妈妈,风韵犹存。 饱满的奶子,比老婆的更加丰满,更加成熟。 绯红的脸上写满了情欲,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缕口水。 “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妈妈的浪叫声,好似羽毛撩过心尖,酥的人头皮发麻。 “不!!” 王轩惊恐地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不是妈妈!不是妈妈!”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身下的女人又变回了老婆。 梁雅欣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老公?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王轩大口喘着气,心跳如雷。 刚才那是……幻觉? 自己怎么会把老婆看成妈妈? 这也太变态了! “老公,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今天就算了?”梁雅欣担忧的说。 “不!不用!” 王轩连忙否认,继续抽插起来,不能让老婆发现自己的异常。 随即闭上眼睛,试图专注于身下的快感。 老婆的蜜穴温热而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小弟弟。 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在老婆的肥屄里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和老婆骚媚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但就在这时,那些邪恶的画面又死灰复燃。 王轩忽然发现自己的视角变了。 他竟然变成了……一个黑人。 一个高大健壮,肌肉虬结的黑人。 而他的小弟弟……竟然变成了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黑屌! 足足三十多公分,青筋暴突,狰狞可怖。 这根大黑屌正深深埋在身下女人的体内,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而身下的女人…… 时而是老婆,时而又变成了妈妈。 两张脸不断交替出现,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操谁。 “啊!!大黑屌好大!!好舒服!!” 老婆和妈妈的浪叫声,同时在耳边响起。 王轩……不,现在他是一个黑人,正在疯狂操着自己的老婆和妈妈。 “操死你这个骚屄!被大黑屌操得爽不爽?” 王轩听到了自己,用黑人的口音,发出了猖狂而霸道的质问。 “爽!!好爽!!黑爹操得我好爽!!” 女人的浪叫声尖锐而淫荡。 王轩低头看去,发现身下的女人,此刻是老婆梁雅欣。 她的脸上写满了沉沦的表情,眼神涣散,口水直流。 “你老公的小鸡巴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不能!!老公的太小了!!跟黑爹相比,简直就是毛毛虫!” 听到这些对话,王轩不仅没有感到羞愤,小弟弟反而更加坚硬。 疯狂地抽插着,将大黑屌深深捅进老婆的体内。 但就在这时,身下女人的脸,忽然又变成了妈妈。 “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 王轩……此刻既是黑人,又是妈妈的儿子,正疯狂地抽插着。 “妈妈!你当年被黑人操的时候,也是这么骚吗?” “是的,妈妈被黑人操得很骚……” “被几个黑人操?” “好多,好多黑人轮流操妈妈!” “怎么操的?说清楚!” “他们把我夹在中间,身上的洞都被塞满了?” “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屄妈妈!” 王轩疯狂地抽插着,将幻想中的大黑屌,深深捅进妈妈的骚穴。 “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比你爸爸厉害多了!!” “爸爸那个窝囊废!他的小鸡巴能满足你吗?” “不能!!只有大黑屌才能满足妈妈!!” 这些变态至极的对话,刺激的王轩彻底疯狂了。 他装若疯狂地抽插着,用大黑屌不断狠狠撞击妈妈的花心。 硕大的卵蛋拍打在妈妈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妈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儿子!!把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 “你不怕怀孕吗?” “不怕!妈妈要给儿子生儿子!” “我操你妈!”王轩怒吼一声,将大黑屌深深捅进妈妈骚穴最深处。 用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青筋暴突的巨屌在骚穴里剧烈跳动。 “我要射了!妈妈!!接受儿子的精液吧!!” “射进来!儿子!射进妈妈的子宫!!” 王轩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啊!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她的骚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噬着儿子的精液。 小腹更是微微隆起,被儿子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就在这时,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老婆身上。 而他的小弟弟,正在老婆的体内剧烈跳动,喷射着滚烫的精水。 “老公!你射了!射在里面了!!”梁雅欣的声音惊讶而欢愉。 王轩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地趴在老婆身上。 他刚才……把老婆当成了妈妈。 把自己当成了黑人,然后疯狂操着她们…… “老公!你今天好猛啊!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梁雅欣餍足的说道。 王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趴在老婆身上。 他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自责,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然后在那变态的幻想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射出的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变态。 一个彻头彻尾绿帽狂! 他喜欢想象自己的女人被黑人侵犯。 这种扭曲的欲望,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灵魂里,怎么也拔不掉。 “老公?你怎么了?”老婆的的声音,再次将他拉回现实。 “没什么……”王轩勉强挤出了笑容,从老婆身上翻身而下。 小弟弟从老婆的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然后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梁雅欣连忙双腿夹紧,试图留住那些精液。 “老公,你今天射了好多啊!是不是憋了好久了?”她娇羞的问道。 王轩没有回答,只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此刻他的脑海里,任在回放着老婆和妈妈,被自己幻想出来黑人的侵犯地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 “老公,你在想什么?”梁雅欣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丈夫。 “没想什么……” “骗人!你刚才操我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王轩心头一跳。 难道老婆发现了? “没有的事……” “真的?” “真的。” 王轩硬着头皮转过头,对上老婆的眼神。 梁雅欣从丈夫眼神中,分明看到了心虚,但最终并没有再追问。 “好吧,我信你。” 然后满足的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王轩搂住老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永远也不可能告诉老婆。 那些变态的幻想,和扭曲的欲望。 如果老婆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是个禽兽,会带着女儿们离他而去。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必须把这些秘密,永远埋在心底。 第6章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王轩照常去医院上班,面对形形色色的病人,处理各种棘手的病例。 在同事的面前,依然是稳重专业的王主任。 但在完美的人皮面具下,名为“绿母”的毒草正在疯狂生长。 他开始频繁地查看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 那个账号仿佛是潘多拉魔盒,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令他恐惧又着迷的毒气。 博主“黑龙”似乎正在筹备行程。 最新的推文是一张机票的截图,出发地是洛杉矶,目的地正是中国的江城,时间就在一周后。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英文:我来了,妈妈。还有你那紧致的亚洲骚屄。 看到这句话时,王轩正坐在吃午饭,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博主大概率不是,自己那个黑皮野种弟弟。 毕竟十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有那样雄厚的财力,和自由度独自跨国旅行。 但那种莫名其妙的巧合感,以及即将面临审判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来了呢? 如果妈妈当年在美国生的黑皮弟弟,真的长成了一头野兽,回来索取他应得的“母爱”呢? 思绪飞过,王轩不由得放下筷子,颤抖着点开了推文下的评论区。 里面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留言: “黑龙哥威武!干死那个抛弃你的中国婊子!” “让她怀上二胎!这种喜欢黑屌的女人就是欠操!” “记得直播!我想看母子乱伦!” 每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王轩的心头,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王主任?” 护士小刘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得王轩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什……什么事?”他慌乱地抬头,扶了扶眼镜掩饰尴尬。 “下午的手术,那个产妇家属来了,有些情况想咨询您。”小刘奇怪地看了王轩一眼,觉得主任今天的反应有点大。 “好,我马上来。” 王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 他必须稳住。 只要那个“黑龙”还没出现,一切就还有转机。 或者说,哪怕真的出现了,他也想亲眼看看,这出荒诞的伦理剧会如何上演。 周末很快到了。 按照惯例,王轩一家四口要去父母那边吃晚饭。 这原本是王轩最放松的时刻,享受妈妈做的美食,和父亲聊聊时事。 但这次回家之旅,却变得格外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探秘的刺激感。 车子驶入老旧,但环境清幽的家属院。 王轩停好车,看着后座上开心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父亲王从军。 “爸。”王轩叫了一声。 “哎,来了啊。快进来,你妈在厨房忙活呢,做了一桌你最爱吃的菜。” 王从军笑呵呵地接过礼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父亲略显苍老却正直的脸,王轩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实男人,真的对妻子在美国的那三年一无所知吗? 还是说,他也像赵刚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父亲太正经了,正经得有些迂腐。 如果他知道妈妈被黑人玩弄过,恐怕会直接气得脑溢血。 王轩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 “妈,我来帮你。” 厨房里,罗书昀正背对着门口切菜。 听到儿子的声音,她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切菜的动作也顿了顿。 “不用不用,你去陪你爸聊聊天吧,这里油烟大。”罗书昀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王轩没有离开,而是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的背影。 今天的罗书昀,上身是深紫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宽松居家裤。 虽然衣着保守,但针织衫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上半身丰满的曲线。 五十多岁的年纪,很多女人都已经身材走样,干瘪下垂。 但罗书昀不同,她的身材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更加醇厚。 硕大的乳房被胸罩托起,在背部勒出两道明显的肉痕。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女孩纤细,但胜在柔软,连接着那个因为生育过,而变得宽大肥美的臀部。 尤其是那大屁股。 王轩以前从未注意过,但现在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才发现妈妈的屁股大得惊人。 两瓣肥硕的臀肉,将宽松的居家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切菜的动作,那两团肉球就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泛起一阵阵肉浪。 这就是生过黑皮弟弟的屁股吗? 王轩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妈妈跪趴在床上,两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双黑色的大手用力掰开,露出中间被操得红肿松弛的屁眼儿,和流着浓精的骚穴。 “咕咚。” 王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那灼热得有些不正常的目光,罗书昀终于回过头来。 “轩轩?怎么了?饿了吗?” 她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王轩还注意到,妈妈今天化了妆。 虽然只是淡妆,但对于平时在家素面朝天的妈妈来说,这已经很反常了。 嘴唇还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显得格外润泽诱人。 眼角也细致地遮了瑕,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今天真漂亮。”王轩由衷地赞叹道。 罗书昀俏脸一红,慌乱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瞎说什么呢,都老太婆了还漂亮什么。快出去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轩没有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母亲。 罗书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灶台上。 “没……没有啊。就是最近公司有点忙。” “是吗?”王轩目光下移,落在了妈妈的脚上。 即使是在家里,妈妈依然穿着一双厚厚的棉袜,将脚踝裹得严严实实。 “妈,家里这么暖和,你怎么还穿这么厚的袜子?” 罗书昀的脸色瞬间煞白,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我体寒,脚冷……医生说年纪大了要注意保暖。”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仿佛只要慢一秒就会被儿子拆穿。 看到妈妈慌乱的样子,王轩心里的猜测,已经证实了八九分。 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传说中的“黑桃Q”纹身。 那是黑人主人的烙印,是母狗的证明。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王轩真想冲过去,一把扯掉妈妈的袜子,亲眼看看那个淫靡的符号。 看看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妈妈,到底是不是一条被黑人调教过的母狗。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要注意身体。”王轩深深地瞥了妈妈一眼,转身走出了厨房。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罗书昀整个人虚脱了一般靠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尊敬和爱戴,而是夹杂着让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马库斯……”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个即将到来的黑人儿子,好似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现在,这把剑还没落下,她的精神就快要崩溃了。 晚饭的气氛有些诡异。 王从军和梁雅欣公媳俩,聊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双胞胎姐妹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而王轩和罗书昀这对母子,却各怀鬼胎,沉默寡言。 王轩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妈妈。 罗书昀吃得很少,一直心不在焉。 每当王从军跟她说话,她都要反应半拍才能回答。 突然,罗书昀放下了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开口道:“那个……老王,轩轩,我有件事要说一下。” 全家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下周我要去一趟上海,公司安排了一个财务培训,大概要一个星期。” “去上海?怎么这么突然?以前没听你说过啊。”王从军有些意外。 “是临时通知的。总部那边派了专家来讲课,机会难得。”罗书昀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哦,那是好事啊。正好你也出去散散心。”王从军不疑有他,乐呵呵地答应了。 王轩却眯起了眼睛,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下周。 这和那个“黑龙”推特上晒出的机票时间,惊人地吻合。 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所谓的“财务培训”,恐怕是“母狗培训”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王轩胸口炸开。 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是在撒谎。 她是为了避开家人,去私会那个野种。 “妈,去上海具体住哪儿啊?我有个同学在上海当医生,要是方便的话,让他照顾照顾你。”王轩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罗书昀显然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问,慌乱了一下才说道:“不……不用了,公司统一安排住宿,封闭式培训,不让外出的。” 封闭式培训? 哼,是在酒店房间里,被黑屌封闭式操屄吧? 王轩心里的冷笑更甚,但表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样子:“那好吧,您自己注意安全。” 晚饭后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当下的热点新闻,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填补了空气中,那几分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默。 王从军捧着用了多年的紫砂壶,身子陷在沙发里,目光虽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还在妻子提到的“上海之行”上。 对于这个一辈子的生活轨迹,都在学校和家庭之间的男人来说,妻子突然的公差,让他感到一丝生活节奏被打乱的不适。 “这次去上海,要是培训不紧张,你也去外滩转转。” “你也好些年没出过远门了,别老闷在酒店里,该花钱就花钱,家里不缺那点。” 王从军抿了一口茶,侧头看着身边的妻子,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关切。 罗书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机械地剥着橘子。 听到丈夫的话,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神经。 “啊……嗯,知道。”她含糊地应着,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在丈夫脸上。 橘子皮被她剥得细碎,汁水渗进了指甲缝里,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可她全然未觉。 此刻,罗书昀的脑海里,早已被那些恐怖而又禁忌的念头填满,像是一团乱麻,越理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要来了…… 那个被她遗弃在大洋彼岸十五年的孩子,那个身上流着一半肮脏,却又强悍血液的黑人儿子,马库斯。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邮件里那短短的一行字,就仿佛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穿着厚棉袜的脚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着。 一种源自十五年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现在的马库斯长成什么样了? 十五年过去了,他应该已经是个小男人了吧。 是不是像他的生父杰克逊那样,拥有一副高大得令人压抑的身躯? 是不是也有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皮肤,和那双仿佛能看穿女人衣服,充满野性的眼睛?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罗书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洛杉矶公寓。 那张承载了她无数羞耻与堕落的大床,以及三个轮流在她身上耕耘的黑人壮汉…… 杰克逊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乳房的痛感,粗壮得仿佛要撕裂她身体的巨屌,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酸胀感。 竟然跨越了十五年的时光,在此刻的客厅里,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诡异地复苏了。 如果马库斯长得像他父亲…… 罗书昀不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深处竟不可耻地涌起了一股热流。 那是恐惧,是羞耻,却也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来自母狗本能的臣服与期待。 他会恨我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的心脏就猛地紧缩。 当然会恨吧。 哪个孩子能原谅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妈妈? 哪个孩子能接受自己,只是妈妈一段“耻辱历史”的产物? 如果他带着仇恨而来,他会怎么报复我? 会直接冲到家里来,当着老王和轩轩的面,揭开那层遮羞布吗? 会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个看似端庄贤淑的中年妇女,其实是个被人轮奸生下野种的荡妇? 不……那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身上的针织衫,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随着呼吸的节奏,两团软肉在布料下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或者…… 另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浮现出来。 或者,儿子会像当年他的父亲一样,用那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惩罚”她? 毕竟,他是那个男人的种,流淌在血液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想象一下,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里,自己被那个高大的黑人儿子逼到墙角。 叫她“妈妈”,却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 儿子会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看着她已经不再年轻,却依然丰腴敏感的身体,然后…… “妈?” 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猛地将罗书昀从深渊般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她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橘瓣散落一地。 “啊?怎……怎么了?”罗书昀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恐与迷离。 王轩正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妈,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一丝波澜。 但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犹如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罗书昀脆弱的伪装。 “刚才爸问你,那个培训是在浦东还是浦西,你半天没反应。” “哦……在浦东……”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撒着谎,弯腰去捡地上的橘子,借此掩饰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 “就在陆家嘴那边,具体的酒店名字,我还没仔细看通知。” “陆家嘴啊,那可是好地方,寸土寸金的。” “妈,你到时候多拍几张照片发群里,让我们也跟着云旅游一下。” 梁雅欣在一旁插嘴道,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完全没有察觉到婆婆的异样。 “好……好。”罗书昀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王轩看着妈妈那慌乱躲闪的样子,心里的冷笑愈发浓烈。 浦东?陆家嘴? 连酒店名字都编不出来,这谎撒得简直拙劣至极。 他看到妈妈弯腰时,因为姿势原因,而更加凸显的臀部曲线。 那条黑色的居家裤,紧紧包裹着她肥硕的屁股,随着捡橘子的动作,两瓣臀肉挤压在一起,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这副生养了他的身体,过几天就要去“上海”了。 去那个所谓的“培训班”,接受那个黑人野种的“特训”吗?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 是的,嫉妒。 明明是他的妈妈,明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女性长辈。 此刻却满脑子想着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是他的弟弟。 但那个弟弟有着他无法比拟的优势。 浑身黑色的皮肤,和流淌着野兽基因的大鸡巴。 王轩甚至能想象出,妈妈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一定是在害怕,在颤抖。 但那种颤抖里,有多少是因为恐惧,又有多少是因为期待? 期待着再次被填满? 期待着重温当年在美国的那段“快乐时光”? “奶奶,我也要去上海玩!” 小女儿王小语突然扑进了罗书昀的怀里,打断了母子之间无声的心理博弈。 “奶奶去工作,不能带小孩子。等下次……下次奶奶带你去迪士尼。” 罗书昀勉强挤出慈爱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孙女的头。 “下次是什么时候呀?”小语不依不饶地撒娇。 “很快的……”罗书昀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 这次去见马库斯,就像是一场豪赌。 如果赌输了,黑人儿子发了狂,毁了她的一切,她可能连这个家都回不来了。 看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模样,王轩心里的烦躁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要陪着演戏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发情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既恶心又亢奋。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场质问母亲,或者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比如,强行扒下她的袜子,看看究竟有没有,该死的黑桃Q纹身。 又比如,把她按在沙发上,逼问她到底有多想念大黑屌。 “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王轩突然站起身,打破了客厅里,看似温馨实则诡异的氛围。 “这就走了?才七点多啊,再坐会儿呗。”王从军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不了,明天医院还有个早会,得早点回去准备资料。” 王轩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转头看向妻子说:“雅欣,收拾一下东西,带孩子走吧。” 梁雅欣虽然觉得丈夫今天有些急躁,但向来顺从的她并没有多问,乖巧地站起身招呼女儿们穿外套。 “那行吧,工作要紧,路上慢点开。”王从军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强留。 听到儿子要走,罗书昀心里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太需要独处了。 儿子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我送送你们。”罗书昀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跟着走到门口。 玄关处,王轩一边换鞋,一边最后一次看向妈妈。 只见妈妈站在灯光的阴影里,双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那副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女孩,又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 “妈。”王轩穿好鞋,直起身子,目光沉沉地锁住母亲的眼睛。 罗书昀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怎……怎么了?” 王轩向她走近了半步,强烈的男性压迫感,让罗书昀几乎想要后退。 “去上海……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那种“高强度”的培训,要是吃不消,就早点回来。” 王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含着深意。 罗书昀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高强度?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暗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不敢去深究儿子话里的深意,像鸵鸟般把头埋得更低。 “爸,妈,回见。” “爷爷奶奶再见!” 双胞胎姐妹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伴随着防盗门“咔哒”落锁的轻响。 将这个充满了秘密与欲望的家,彻底关在了身后。 屋内重归寂静,罗书昀瞬间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防盗门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儿子临走前的眼神,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高强度培训”,犹如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得她心神不宁。 轩轩……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母亲这副端庄皮囊下,早已腐烂发臭,渴望着黑人大鸡巴的淫心? “书昀,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身后忽然传来丈夫温和的声音,吓得罗书昀浑身一颤,连忙站直了身子。 转过身,只见王从军正弯着腰,收拾着茶几上孙女吃剩的果皮和零食袋。 他动作慢吞吞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老态。 看着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罗书昀心头猛地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老王是个好人。 一辈子兢兢业业教书育人,虽然性格刻板了些,不懂什么浪漫,但从未让她受过委屈。 哪怕是当年她从美国回来,带着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洋味儿”和疑似产后的臃肿,他也只是默默地给她炖汤补身子,一句重话都没问过。 可自己呢? 不仅在十五年前背叛了他,给他戴了一顶跨洋绿帽子。 如今,更是要借着“出差”的名义,跑去上海私会野种儿子。 “老王,放着我来吧。”罗书昀快步走过去,想要抢过丈夫手里的垃圾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你歇着。”王从军直起腰,锤了锤有些酸痛的后背,笑呵呵地看着妻子说: “你这几天为了准备那个培训,肯定也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去把箱子拿出来,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罗书昀心里发虚,丈夫对她越好越愧疚。 “咱们老夫老妻的,还客气什么。”王从军不由分说,推着妻子的肩膀往卧室走。 罗书昀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打开衣柜,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从军熟练地,从柜顶取下一只24寸行李箱,摊开在床上,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这件羊绒大衣得带上,挡风。还有这套保暖内衣,虽然丑了点,但实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抹平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罗书昀站在一旁,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手,在她的贴身衣物上忙碌,眼眶不禁有些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双手,虽然温暖,却早已失去了力量。 给不了她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填不满她身体里日益膨胀的黑洞。 “书昀,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王从军叠好一件毛衣,抬头见妻子愣愣地站着,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罗书昀连忙背过身去,假装在抽屉里找东西,借机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嘱咐道:“就是觉得……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吃外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嗨,这有什么。”王从军憨厚地笑了笑,走到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我是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倒是你,这次去上海,虽然是培训,但也别太拼命。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身体第一,工作第二。” 感受着肩膀上那温吞的力道,罗书昀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太轻了。 这力道太轻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另一双截然不同的手。 那是杰克逊的手。 黝黑,粗糙,宽大,指节上还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那双手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按摩,只会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用力掐着她的腰肢。 甚至会在高潮时狠狠扇她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指红印。 “痛吗?你这个中国婊子!” 杰克逊夹杂着脏话的咆哮声,仿佛穿越了时空,在罗书昀的耳边炸响。 “呃……”罗书昀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听到妻子的呻吟,王从军紧张地凑过脸来查看。 “没……可能是站久了,腰有点酸。”罗书昀慌乱地躲开丈夫的视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 丈夫就在身后嘘寒问暖,而她却在脑子里幻想被黑人虐待的快感,甚至因此湿了内裤。 “那你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行李我来收尾,你就别管了。”王从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那我去洗澡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抓起睡衣就逃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 虽然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像少女般紧致。 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罗书昀颤抖着手,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脱下长裤,然后缓缓褪去了那双厚厚的棉袜。 原本白皙的脚踝内侧,赫然暴露在一个刺眼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桃Q纹身,只有砂糖橘大小,纹路却依然清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皮肉里。 这是十五年前,在她即将回国的前一周,杰克逊强行带她去纹的。 那个黑人壮汉当时一边抚摸着刚纹好的伤口,一边狞笑着说:“哪怕你回到了中国,回到了你那个无能的丈夫身边,这个标记也会永远提醒你……你是属于黑人的母狗,你的子宫只配孕育黑人的种。” 罗书昀盯着那个纹身,眼神迷离而恐惧。 这些年来,她像防贼一样防着这个纹身被发现,夏天不敢穿凉鞋,在家不敢光脚。 可现在…… 那个流着杰克逊血液的孩子,就要来了。 他会检查这个纹身吗? 会像他父亲一样,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抗在肩膀上,一边欣赏这个淫靡的标记,一边用大黑屌狠狠贯穿她吗?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那个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罗书昀顿时感到一阵腿软,顺着墙壁滑坐在马桶盖上。 然后颤抖着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马库斯……”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禁忌的名字,手指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插进去了一根指节。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但这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及不到,她渴望的那个深度,填不满她空虚了十五年的黑洞。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青年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他有着和杰克逊一样黝黑的皮肤,一样厚实的嘴唇,一样贪婪淫邪的目光。 他会怎么称呼她? 是温情的“妈妈”,还是轻蔑的“碧池”? “你终于来了,让我看看,这十五年你是不是变得更骚了。” 幻想中的马库斯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粗暴地将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上海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屋内,她像条母狗般跪在亲生儿子的脚下。 “看看你的大屁股,比照片上还要肥。” 黑色的巨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不是很想念我爸的大鸡巴?嗯?那个窝囊废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把你喂饱过?” “是……是的……儿子……妈妈好饿……” 罗书昀在现实中咬着嘴唇,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的刺激。 “那就让儿子来喂饱你!用这根比爸爸还大的黑屌!” 幻想中,一根滚烫坚硬,带着腥膻味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亲生黑人儿子的大鸡巴。 那是乱伦的证明,是堕落的深渊。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插进来!快插进来!!”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噗嗤!” 现实中,她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敏感的G点。 “啊……!!” 她仰起脖子,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可怕而又诱人的念头…… 她要去上海。 她要去见那个野种。 不管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挨操。 她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良久,罗书昀才从虚脱中缓过神来。 看着镜子里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眼神淫荡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陌生和厌恶。 这就是罗书昀。 那个受人尊敬的外企财务主管,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慈爱的母亲。 剥去这些虚伪的皮,里面不过是一团,渴望着被黑人精液浇灌的烂肉。 她打开花洒,用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那股邪火,洗去一身的罪孽。 但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个黑桃Q纹身洗不掉,被黑人轮奸的记忆洗不掉,正在飞往中国的黑人儿子,更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洗完澡出来,王从军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正坐在床头看书。 见妻子出来,连忙放下书,摘下老花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洗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罗书昀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床单是纯棉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而温暖。 丈夫的身体就在旁边,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这本该是最安全的港湾。 可罗书昀躺在那里,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下铺满了针毡。 “关灯了啊。” “嗯。”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卧室陷入了黑暗。 王从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着了。 罗书昀却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丈夫平稳的心跳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里,那种躁动的奔流声。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邮箱,再次点开了那封被隐藏的邮件。 发件人:马库斯。 正文:妈妈,我来找你了。 只有这一行字,却仿佛一个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连忙捂住屏幕,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丈夫。 王从军依然睡得很沉,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罗书昀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手机屏幕。 是一条新的邮件提醒。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名字……马库斯。 她颤抖着点开。 这次,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光线很暗,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酒店的洗手间里。 对着镜子自拍的是,一个黑人青年的赤裸上身。 正如她想象的那样,那是一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巧克力排块般的八块腹肌。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钢铁浇筑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他的皮肤黑得发亮,像是在油里浸泡过一般。 虽然脸部被手机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厚实的嘴唇。 但那双眼睛闪烁的光芒,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是男人看到婊子的眼神。 但真正让罗书昀几乎窒息的,是照片的下半部分。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7-10) 作者:醉梦淫 第7章 那张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材质的裤子最藏不住东西,也最容易暴露本钱。 而在马库斯两腿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巨蟒。 即便隔着布料,罗书昀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东西的轮廓。 它太大了,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不仅仅是一团隆起,而是一根形“状完整的长条状物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三十厘米。” 那沉甸甸的坠感,把宽松的裤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龟头硕大如拳的蘑菇状轮廓。” 裤子紧绷的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几条蜿蜒凸起的青筋痕迹,仿佛里面关押着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这…这怎么可能……” 罗书昀有种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的感觉,干涩得发痛。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却根本缓解不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焦渴。 这就是她的儿子? 那个十五年前,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小肉球? 基因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但仅凭这“个轮廓,罗书昀就能断定,儿子的这根东西,绝对比他的父亲杰克逊还要恐怖。” 当年杰克逊的那根黑屌,就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了。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桩,每次进入都能把她的子宫口顶开,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 可现在的马库斯……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这是“一根专门为了摧毁女性生殖系统而存在的杀人凶器。” “呼……呼……”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翼不停地翕动着。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直奔下腹而去。”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彻底遭了殃。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被“窝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浓郁的腥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 是母狗嗅到了雄性气息后,本能分泌出的求欢信号。 罗书昀的死死扣住手机边缘,目光贪婪地在那张照片上游走。 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巨大的轮“廓,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布料下的画面。” 如同黑曜石般坚硬且发亮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像是盘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硕大的龟头一定是紫黑色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渴望着钻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 “咕啾…” 寂静的深夜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是她两腿之间发出的声音。 因为流水太多,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粘连在一起。 刚才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分开“时便发出了,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王从军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能看到丈夫那张布满皱纹,松弛下垂的脸庞。 强烈的对比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罗书昀的心脏。 一边是年老体衰,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的合法丈夫。 一边是年轻力壮,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黑人儿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罗书昀的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想起刚才丈夫给她按摩肩膀时,那软绵绵的力道。 以及这几年来,两人寥寥无几的性生活。 每次王从军都是草草了事,疲软的“小东西甚至很难完全硬起来,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烦躁。 她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渴望着暴雨的浇灌,渴望着巨犁的深耕。 而王从军这根细针,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没用……” 罗书昀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纯棉的内裤底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罗书昀咬着嘴唇,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奇痒难耐的私处。 “哈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烫。 好湿。 十五年前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哪怕沉睡了这么久,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点燃那燎原的欲火。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逊,那张狰狞狂野的黑脸,以及他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了,那个位于洛杉矶郊区的仓库办公室。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她穿着职业套裙,正在核对报表。 杰克逊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哦……杰克……不要…这里是公司…” 当时的她还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当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杰克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中国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黑人下属疯狂操干。” “看看你这副骚样!罗!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贱货!” “你的骚逼咬得真紧!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夹断?嗯?” “说!说你爱大黑屌!说你想给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此刻在罗书“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是骚货……我是黑人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画圈。 酸爽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但还不够。 光是刺激外面根本无法止痒,里面的空虚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索求着填充。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罗书昀张开了双腿,中指试探性地抵住了流水的肉唇。 穴口早已松软得一塌糊涂,媚肉层“层叠叠地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罂粟。” “噗滋…”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围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嗯哼!”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太细了。 一根手指就像是在大水缸里搅动,根本碰不到边。 她急切地又塞进了一根食指,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爱液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捣回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淫靡水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死死盯着熟睡的丈夫。 一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看着王从军一无所知的脸,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你看啊,老王。 你以为你的妻子,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其实她正躺在你身边,看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照片,把你平时视若珍宝的身体,弄得淫水横流。”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的黑人野种! “啊!哈……马库斯…儿子……” 罗书昀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再幻想杰克逊,而是将脑海中的“男主角,换成了照片上,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野种儿子。” 她想象着黑人儿子,此时就站在床边,赤裸着那身精壮的黑肉。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熟睡的“王从军,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妈妈,你的骚穴好湿啊,是不是一直在等儿子的大鸡巴?” 幻想中的马库斯,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的……妈妈好想你……”想儿子的大鸡巴C罗书昀在心里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腰肢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 “那就让儿子好好检查一下,这十五年,你的骚尻有没有被那个老东西操松了!” “噗嗤!!” 幻想中,三十多厘米长的黑色巨蟒,狠狠地捅了进来。 那是能够撑裂灵魂的饱胀感。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那深藏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 现实中,罗书昀猛地仰起脖子,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飞快地抓起枕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三根手指狠狠地抠挖着敏感的G“点,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瞬间将她淹没。 导致丰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桃Q,那是烙印在她灵魂里的印记。 “去了!妈妈要去了!给黑人儿子丢了……!!” 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也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罗书昀整个人就是触电了一般,在“床上疯狂地颤抖了十几秒,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枕头”上。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涣散而迷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王从军依然平稳的呼噜声。 罗书昀慢慢回过神来,将嘴里的枕巾拿开。 一股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汗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她抽出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看着了自己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掌。 那是她堕落的罪证。 也是她真实欲望的写照。 王从军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罗书昀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决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必须去上海。 哪怕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罗书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几下腿间的狼藉。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封邮件。 看着屏幕上,那个拥有着雄伟身躯的黑人青年。 她在回复框里,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儿子,妈妈看到了……你长大了,真的很壮……妈妈明天就去上海等你……”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同发送了出去。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重新躺回被窝里。 身下的床单还有些湿冷,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但她并不在意,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而期待的笑容。 上海。 我来了……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强行切开了卧室昏沉的空气。 罗书昀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黏腻湿冷的触感,依然残留在腿间,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独角戏。” 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伸手一摸,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声,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王从军在为她准备,“出差”前的爱心早餐。 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慌乱地掀开被子一角。 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地图已经干涸,“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圈深褐色的渍迹。” “天呐……” 罗书昀懊恼地呻吟了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飞快地扒下床单,揉成一团塞进脏“衣篓的最底层,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换上,动作麻利得,仿佛正在销毁杀” 人证据。 做完这一切,她才虚脱般地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那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但她的皮肤。却因为昨夜极致的高潮,而泛着诡异的光泽。 仿佛被雨水浇灌过的牡丹,透着一股熟透了靡丽气息。 “老婆子,起来没?面条都要坨了!” 王从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试图将那股子骚劲儿拍散,重新戴上端庄贤淑的面具。” “来了,来了。”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菜肉丝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王从军系着围裙,正拿着筷子把咸菜往她碗里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上海那边口味偏甜,你吃不惯就多喝水。还有啊,这几天降温,你不要受凉了,晚上睡觉记得穿秋裤…” 罗书昀低头吃着面,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每一根面条吞进肚子里,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罪感。 这个男人,正在为了她的温饱冷暖操碎了心。 而她呢? 子宫和灵魂里,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幻想。 “老王。…”她忽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 “咋了?咸了?”王从军紧张地看着她。 “没……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王从军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罗书昀不敢再看,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埋头大口吃面。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混合着咸鲜的面汤,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去高铁站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 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 “书昀,要是培训太累,就请假休息。别硬撑着,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 “嗯。”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手却死死攥着包带。 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贴着她的掌心发烫。 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 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佝偻着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蹒跚。 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 想冲上去拉住他,告诉他我不去了,咱们回家。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诅咒,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里面人多,你别挤了。”在安检口,罗书昀停下脚步,从丈夫手里接过箱子。 “那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注意安全啊……” 王从军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掌心干燥粗糙,带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知道了,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罗书昀强笑着抽出手,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转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她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丈夫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以及自己身后,拖着的一条长长的肮脏影子。” 当上了高铁的车厢,罗书昀才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咖啡香。 她找自己的位置坐下,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 江城,那个承载了她半辈子安稳生“活,也埋葬了她无数秘密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远去。” 而前方,是上海,是未知,是那个让她恐惧又渴望的黑人儿子。 “这是C座吗?” 忽然,一个略显生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只见过道旁,站着一对年轻情侣。那个说话的男人,是个黑人。 即便罗书昀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便昨晚还在对着黑人儿子的裸照自慰。 但当一个活生生的黑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但他长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那是典型的非洲土着长相,塌鼻“梁,厚嘴唇外翻着,露出一口白得有些渗人的牙齿。” 他的皮肤黑得并不纯粹,带着一种“脏兮兮的灰败感,头上扎着乱糟糟的脏辫,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嘻哈图案的宽大T恤。” 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古龙水,混合着体味的刺鼻味道。” 而在他怀里依偎着的,却是一个如出水芙蓉般的中国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应该是还在读大学的年纪。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五官清秀甜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股涉世未深的单纯与稚气。 这简直是美女与野兽的最惨烈版本。 那种极致的反差,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视网膜上。 “对,对,宝贝,就坐这儿。”那个女孩讨好的说道。 还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那个黑人就一屁股坐在了,过道旁边的位置上。 然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那个中国女孩坐上来。 “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女孩娇嗔了一声,脸颊微红。 但身体却很诚实,顺从地侧身坐在了黑人的腿上,双手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怕什么?你是我的女人。” 黑人操着蹩脚的中文,声音粗嘎难“听,一只大手毫不避讳地,搂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那白色的裙摆上暧昧地摩挲着。”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的氛围。 原本安静的车厢里,仿佛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坐在前排的几个大妈,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恶。 “啧啧啧,你看那女娃娃,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找了个这么个东西?”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廉耻。” “好好的中国小伙子不找,非要找个黑皮鬼,也不嫌脏。” “伤风败俗!简直是丢尽了咱们中国女人的脸!”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清晰可闻。 而在过道的另一侧,几个年轻的中国男人,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们的目光如同喷火的枪口,死死“盯着那只在女孩腰间肆虐的黑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种眼神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雄性领地被入侵的愤怒,是本族女性被异族掠夺的屈辱。 如果不是在法治社会,如果不是在这众目睽睽的高铁车厢里。 她毫不怀疑,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会冲上去,把那个一脸嚣张的黑人,按在地上打满地找牙。”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这对情侣,却仿佛对周围的敌意视若无睹。 或者说,那个中国女孩根本不在乎。 她不仅没有因为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而感到羞耻。 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将头深“深埋进黑人男友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女孩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眼神迷离。” “是吗?那你晚上要多闻闻。”黑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大手更加放肆地,顺着女孩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抓了一把女孩挺翘的屁股。” “嗯哼…坏蛋……”女孩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黑人身上。” 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仰起头,主动向黑人送上红唇。 黑人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下去,两“片厚实的黑嘴唇,像两条肥大的水蛭,瞬间吸住了女孩樱桃般的小嘴。” “滋滋……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黑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女孩的牙关,在里面疯狂搅动。 女孩则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迎合着,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勾缠那条黑色的舌头。 黑与白。 “粗鲁与柔美。野蛮与文明。”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一旁的罗书昀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母子重逢“,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可当这赤裸裸的一幕,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浪漫的异国情缘?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征服!” 那个清纯的女孩,在黑人怀里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求欢。 周围同胞们鄙夷,痛心,愤怒的眼神…… 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从罗书昀的天灵盖浇了下来,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冷却成了死灰。 昨晚那股让她欲仙欲死的淫火,此“刻像是被冷水彻底浇灭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难堪。” 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如果她和黑人儿子的事情曝光了……如果在酒店大堂,或者在餐厅里,她和比眼前这个黑人还要高大,还要强壮的儿子走在一起……” 别人会怎么看她? “看啊,那个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骚,找个黑人当情人。” “真不要脸,居然跟黑人搞在一起,肯定被那个大黑屌操爽了。” 那些恶毒的咒骂声,仿佛已经穿越时空,在她耳边炸响。 她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女孩。 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外企主管,是孩子的母亲,是有丈夫的妻子。 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社会标签和道德枷锁。 那种被千夫所指的恐惧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能这样……” 罗书昀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车窗“边缩了缩,试图拉开与那对情侣的距离,仿佛他们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瘟疫。” 她甚至不敢再看那个黑人一眼。 因为每看一眼,她就会联想到马库“斯,联想到那个,即将把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黑人儿子。” 那个女孩还在和黑人调情,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亲爱的,到了上海我们去吃什么?” “吃你。”黑人用蹩脚的中文调笑“着,浑浊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 罗书昀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哪里是什么爱情? 这分明就是兽欲的宣泄,是低等生物对高等生物的玷污!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恐惧“中,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黑人裤裆处隆起的一大包时,她的身体竟可耻地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罗书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耳边充斥着,那对情侣令人作呕的调情声,鼻端萦绕着黑人身上特殊的体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的神经。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的提示音。 罗书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礼貌,直接从那对还在“腻歪的情侣身边挤了过去,拖着箱子冲向了车门。” “嘿!小心点!”身后的黑人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罗书昀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走出车厢的那一刻,上海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虹桥站的人流,比江城更加汹涌。 巨大的穹顶下,无数旅客行色匆匆。 罗书昀拖着行李箱,站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微信。 是黑人儿子马库斯发来的,他早就到了。 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房号2808。快点来。” 简短,霸道,不容置疑。 就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召令。 罗书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而又复杂的脸。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转身买票回家还来得及。 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乏味,但绝对安全温暖的家里,继续做她的贤妻良母。 但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黑洞,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去吧!去见见被你抛弃了十五年的儿子!”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在打车软件上输入了那个酒店的地址。 “师傅,去XXXX酒店。”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再见了,罗书昀。 那个端庄体面,受人尊敬的罗女士,在这一刻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私会私生子,渴望着乱伦交配的母狗。 出租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疾驰。 窗外,是一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这就是魔都。 一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城市。 也是埋葬道德和底线的绝佳坟场。 当那座标志性的尖顶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时,罗书昀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车子缓缓停在,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门口。 门童殷勤地拉开车门,接过她的行李。 罗书昀踩着高跟鞋,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低着头,匆匆走向电梯间。 电梯数字一个个跳动。 …12…20…… 随着楼层的升高,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拉了拉裙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一些。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她很清楚,在那扇门后面等待她的,绝不是什么温情的母子相认。 “叮!” 楼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幽静而暧昧。 罗书昀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 …2807… 终于,当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出现在眼前。 门牌上金色的数字“2808”,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罗书昀站在门口,感觉就像是站在地狱的入口。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却悬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罗书昀吓得想要后退,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罗书昀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头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裸,如同黑铁浇筑般的巨大脚掌。 顺着肌肉虬结的小腿往上看,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那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震撼,还要恐怖。 再往上,是精壮如豹的腰身,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宽阔厚实的胸膛…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了野性的脸庞。 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五官深邃立体,既有黑人的粗犷,又隐约透着几分东方人的细腻。 尤其是那双眼睛。 狭长,漆黑,深不见底。 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赤裸裸,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欲。” 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黑豹,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猎物。 那一瞬间,罗书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就是马库斯。 这就是她的黑人儿子。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让她恐惧万分的孽种。 母子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走廊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暧昧。 良久,马库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狂猾的笑容。 他伸出了一只大手,手掌宽大得惊人,指节粗大,掌心泛白。 “进来吧,妈妈。”他开口了。 一口带着纯正美式口音的英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让人腿软的魔力。 “儿子等你好久了。” 说着,那只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罗书昀的手腕。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肌肤,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伏已久的引信。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进了房间。 第8章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闷响。 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文明有序的道德世界。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被强行拖拽的惊慌中回过神。 “咔哒”一声脆响,门便从里面反锁。 密闭的空间,昏黄暧昧的灯光,以及眼前这堵散发着炽热体温的黑色肉墙。 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啊!别……别乱来……” 罗书昀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双手护在胸前,名贵的爱马仕铂金包失去约束,瞬间掉在了地毯上。 此刻的她,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惊恐地仰视着,面前这头名为“儿子”的黑色野兽。 太高了。 实在是太高了。 在走廊里还没觉得如此压迫。 此刻在这封闭的房间里,马库斯将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简直像一座巍峨的铁塔,给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上半身赤裸着,一身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每一块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罗书昀眼前所有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妈……妈妈害怕?” 马库斯并未急着扑上来,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离妈妈半米远的地方。 微微低着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犹如欣赏猎物般,围着妈妈缓慢踱步。 巨大的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好似是踩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贴墙壁,随着黑人儿子的移动转动眼珠,生怕他突然暴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 那个闷热的下午,杰克逊就是这样锁上了门,然后像疯牛般撕碎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子上,用那粗大的黑屌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征服。 她以为马库斯也会这样。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种,流着同样野蛮肮脏的血液。 “咕咚……” 想起这些,罗书昀顿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视线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黑人儿子的下半身。 只见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拉得很低,露出两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 一直延伸进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 而那团令人恐惧的凸起,此刻就在眼前晃动。 随着混血儿子的走动,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左右甩动,时不时顶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形状。 巨大的蘑菇头轮廓,更是清晰可见,甚至比她在邮件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一股独属于雄性黑人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刻在基因里的催情毒药。 仅仅闻到这股味道,罗书昀的两腿之间,便一阵发软。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骚逼,此刻更像拧开了水龙头似得,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黑色丝袜裆部。 “妈妈,你在发抖?” 马库斯停下脚步,再次站定在了妈妈正前方。 而后伸出粗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妈妈下巴,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妈妈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妈妈是在害怕我吗?”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罗书昀脆弱的神经。 “没……没有……” 罗书昀颤抖着否认,声音细若蚊蝇。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卡其色修身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七厘米细跟高跟鞋。 这是一身典型的知性熟女装扮,端庄中透着性感。 但在赤裸狂野的黑人儿子面前,这身衣服就像一层脆弱的包装纸,随时都会被这头黑熊撕得粉碎。 马库斯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丰满高耸的胸部,再到被风衣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停留在了,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 尤其是那个脚踝。 虽然隔着丝袜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父亲曾留下的烙印。 “这就是我的中国妈妈……” 马库斯心里冷笑。 这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的名声和家庭,狠心抛弃他的女人。 看看这副骚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水汪汪的桃花眼,早就出卖了她,里面写满了对大鸡巴的渴望。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那是母狗发情的味道。 如果是在美国,如果是个普通的婊子,马库斯早就一把按住她的头。 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或者直接扔到床上狠狠干翻了。 但他不能急。 父亲杰克逊,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当年虽然操服了妈妈的身体,让她变成了黑人的精盆,却没能留住她的心。 只要一有机会,这个狡猾的中国婊子还是跑了,跑回了废物中国丈夫身边。 马库斯不一样。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发泄,而是彻底的占有,是灵魂的奴役。 要让这个高贵的中国妈妈,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跪在他的大黑屌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专属母狗。 哪怕赶她走,都会哭着爬回来求操。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底的凶光收敛,逼人的戾气瞬间消散不少。 “妈妈……”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 下一秒,在罗书昀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如同魔神一般恐怖的黑人儿子。 竟猛地张开双臂,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呃!”罗书昀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自己一米六三的身子,在黑人儿子面前娇小得像个玩偶。 脸被迫埋进了儿子宽厚赤裸的胸膛里,坚硬的胸肌宛如两块铁板,挤压着鼻梁。 那一瞬间,仿佛跌进了滚烫的火炉。 马库斯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像黑缎子一样光滑,却又充满韧性。 甚至能清晰听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战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我好想你……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马库斯将头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体香,还有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乳肉香。 双臂更是如同两条黑色的巨蟒,死死缠绕着妈妈的后背和腰肢,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痛……轻、轻点……” 罗书昀下意识想要推开儿子,双手抵在他的腹肌上。 可入手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如巧克力排般坚硬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手掌像是被烫到一样,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贴在上面,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这和那个肚皮松松垮垮,全是赘肉的王从军完全不同。 这是年轻的肉体,是巅峰的雄性。 “呜呜呜……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 野种儿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罗书昀脖子里,烫得她心尖一颤。 原本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哭诉的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母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暴力的恐惧。 这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啊。 虽然皮肤是黑色的,虽然父亲是个强奸犯,但血管里毕竟流着她一半的血。 十五年来,虽然极力想要忘掉这个污点。 但每当午夜梦回,这个被留在美国孤零零的孩子,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再挣扎,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一头扎手的脏辫,就像小时候哄王轩睡觉一样。 “妈妈那时候没办法啊!我有家庭,我有丈夫……”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控诉和委屈。 “是不是因为我是黑人?你就觉得我很脏?觉得我是个野种?”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罗书昀心头。 “不!不是的!” 罗书昀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妈妈的儿子,不管你是什么颜色,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十五年都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马库斯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肩膀,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我在学校被别人叫‘没妈的孩子’,爸爸每天只会喝酒打人。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我了……” 听着儿子这些年的遭遇,罗书昀的心都要碎了。 愧疚感如洪水般淹没理智。 自己只顾着回国享受安稳的生活,却让年幼的儿子,在那宛如地狱般的美国受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罗书昀泣不成声,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黑人儿子粗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痛哭起来。 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妈妈,马库斯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嘴里却依然发着呜呜哭声,顺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妈妈。 这不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马库斯岔开双腿,让妈妈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而且触感太鲜明了。 又硬,又热,又大。 随着母子呼吸和哭泣时的身体颤动,那巨物不可避免地,在小腹上摩擦顶弄。 “嗯……” 罗书昀原本沉浸在悲伤中,但腹部传来的异样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顿时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儿子的性器,是一根足以捅穿她的大黑屌。 此时此刻,这根凶器正隔着几层衣物,像是有生命一样,试图寻找着入口。 哪怕隔着风衣和裤袜,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像一块烙铁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马库斯……你……” 罗书昀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这正是马库斯想要的。 察觉到妈妈的退意,他立刻收紧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胯部往前一送。 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耻骨碰撞的声音。 一瞬间,罗书昀便清晰感觉到,一根大黑屌的轮廓,就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小腹里。 “妈妈,别推开我……我想抱抱你……就像小时候那样……” 马库斯把头埋在妈妈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意味,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了妈妈敏感的脖颈上。 罗书昀丰腴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 理智警告着不对,太危险了,这是乱伦的前兆。 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一巴掌,告诉他注意分寸。 可是…… 身体深处那个被封印多年的荡妇,却在此刻复苏,疯狂地叫嚣着: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 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两片肉唇,正因大黑屌的刺激,而兴奋地充血肿胀,一张一合地吐着粘液。 这股久违的空虚感,瞬间变成了蚀骨的瘙痒。 “好、好,妈妈抱你……” 罗书昀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情欲。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双手在黑人儿子汗湿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钢铁般坚硬的背阔肌,指尖甚至忍不住,在那深深的脊椎沟里轻轻划过。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抚摸。 马库斯浑身猛地一震。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贵的中国妈妈,竟然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哪里是妈妈在安慰儿子? 分明就是荡妇在挑逗猛男! 马库斯当即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 一只大手依然紧紧箍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后背游走。 隔着风衣面料,大手依然带着惊人的热力,所过之处引起一片战栗。 顺着脊椎线缓缓下滑,滑过纤细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上方。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摸那里……千万别摸那里…… 那里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也是因为生过孩子后,变得最宽大羞耻的地方。 可是,野种儿子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如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整个臀瓣。 然后,轻轻一抓。 “嗯哼……” 罗书昀一时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了极具色情的闷哼。 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瞬间唤醒了骨子里的奴性记忆。 风衣下摆被稍微掀起一些,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肆意揉捏着丰软的肥肉。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圆,比美国的女人舒服多了……”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低语着,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和色情意味。 “别……别这样说……”罗书昀羞得脸颊绯红,只好把脸死死埋在黑人儿子胸口,不敢抬头。 被亲生儿子品评身材,尤其是这种私密部位,让她感到极度的背德和羞耻。 但更可怕的是,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竟莫名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兴奋。 乳头已经在胸罩里硬得发痛,正死死抵在混血儿子的胸肌上。 “真的,妈妈,你真美。” 马库斯稍微松开一些怀抱,低头看着妈妈。 此时的罗书昀,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红肿,微张着喘着粗气。 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极品尤物。 马库斯眼底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 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 就像抱一只洋娃娃般轻松。 “啊!你要干什么?!”罗书昀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儿子的腰。 这一夹不要紧。 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直接紧紧贴上了儿子的腰侧。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私处正好毫无保留地,撞在了儿子硬邦邦的大鸡巴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这种形状的契合度,简直完美得令人发指。 “妈妈累了,儿子抱你去床上休息。” 马库斯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气。 并没有急着走向大床,而是就这样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妈妈双腿间狠狠顶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唔……嗯……好儿子……放妈妈下来……” 罗书昀无力地挣扎着,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穴口上点了一把火。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人浑身酥麻,小腹里那股热流简直要决堤了。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在慢慢被儿子的裤子蹭热。 “妈妈不喜欢吗?妈妈以前不是最喜欢骑大马吗?” 马库斯一边走,一边用双手托举着两团肥硕的臀肉,手指甚至坏心眼地,往中间的臀缝里抠挖。 “那时候我还小……现在轮到我当马了,让妈妈骑个够……”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罗书昀羞耻得几乎昏厥过去。 骑个够…… 骑什么? 骑儿子能把她顶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吗? 终于,走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边。 但马库斯没有放下妈妈,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 罗书昀被迫跨坐在儿子大腿上,这个姿势更加暧昧,更加危险。 “儿子……不要这样……我是妈妈……” “嘿嘿嘿!妈妈你好香!”马库斯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陶醉的说道。 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鼻息,像灼热的蒸汽一般,喷洒在她敏感的颈动脉上。 罗书昀浑身过电般一颤,原本仅仅象征性推拒的双手,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黑人儿子,宽阔得惊人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的,是黑得发亮,如同绸缎般顺滑,却又紧绷如铁的皮肤。 那下面涌动的不仅仅是血液,更是仿佛要把她这个妈妈,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野性本能。 “妈妈的味道,真的好香!好喜欢!” 马库斯如同毒瘾发作一般,粗糙的大鼻头,在妈妈细腻的颈窝里拱动。 每一次吸气都极其用力,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嘶哈”声。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妈妈耳后的软肉,那里是罗书昀最经不起挑逗的敏感带。 “呃嗯……儿子,别……别舔……妈妈好痒!” 罗书昀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她这是乱伦,是会被天打雷劈的罪行。 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黑人儿子强悍的掌控下,彻底背叛了道德。 她那熟透的身体,就像一个精密的锁。 而这充满了侵略性的黑人气息,就是那把唯一的钥匙。 埋藏在基因深处,当年被杰克逊强行开发的“母狗基因”,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妈妈,你知道吗?在美国,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像着妈妈的味道自慰。” 马库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那只托在妈妈臀部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狠狠陷入了,饱满多肉的臀瓣中。 “啊!” 这近乎粗暴的抓揉,顿时让罗书昀痛呼出声。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隔着薄薄的灰色运动裤,黑人儿子硬得仿佛铁杵一般的巨屌,正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上刮擦碾磨。 “妈妈,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呢,嘿嘿嘿!” 马库斯邪笑着,另一只手顺着风衣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复上了,妈妈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丝袜,粘在他的掌心里,滑腻腻的,带着一股令人疯狂的腥骚。 “没有……我没有……那是出汗……”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眼角泛起屈辱又兴奋的泪花。 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人抓住把柄的母狗,所有的矜持,都在儿子霸道的大黑屌面前碾得粉碎。 “出汗?哪里的汗会有这么骚的味道?” 马库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故意举到妈妈面前。 当着她的面,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具色情意味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晶莹液体。 “轰!” 这一幕如同九天惊雷,炸得罗书昀头皮发麻,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她私处的体液啊! 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像品尝美味一样吃进了嘴里! “味道好极了,妈妈。” 马库斯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炽热,由衷道:“就像记忆里的一样甜。” 说罢,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 将野性十足的黑脸再次逼近,母子俩的鼻尖,顿时几乎碰到了一起。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如黑曜石般深邃,倒映着自己淫荡模样的眼睛,罗书昀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她甚至能看清儿子黑皮肤上细微的毛孔,闻到他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在那个幽暗的仓库里,被杰克逊按在身下,疯狂冲刺的日日夜夜。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也是这样渴望。 而现在,这根接力棒交到了儿子手里。 而且是一根更加粗长,滚烫的接力棒。 “吻我,妈妈。” 马库斯低语着,如同恶魔的诱惑。 这一瞬间,罗书昀的视线恍惚了。 看着儿子近在咫尺,厚厚的嘴唇,那是黑人特有的性征,象征着野蛮与强劲的性能力。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颤抖着,情难自禁的将红唇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家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如此刻他阴郁到了极点的心情。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依然是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主页。 然而,最新的动态依然停留在两天前,那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妈妈,我来了”。 “该死!该死!为什么不更新了?!” 王轩咬着牙,手指疯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加载的小圆圈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任何新内容跳出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默,比之前那些嚣张的挑衅,更加让他感到恐惧。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是……暴行正在发生的信号。 如果不更新,说明那个博主正在忙。 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 一个专程飞来中国,找妈妈复仇的黑人野种,下了飞机后突然销声匿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王轩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各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不由得想象着,在他面前总是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正被一个黑熊般强壮的黑人按在身下。 也许是在廉价的旅馆里,也许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那个黑人撕扯着妈妈的衣服,用他在照片里见过的粗大黑色性器,无情地贯穿妈妈肥美的骚屎。 “不!不会的……妈只是去培训……” 王轩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但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莫名的回想起,妈妈临走前那慌乱的眼神。 想起她脚踝上那双厚重的棉袜,想起她甚至说不出酒店的名字。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如果那个黑人博主,真的是那个野种弟弟……如果那个中国妈妈……就是我妈……” 想到这些,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此时此刻,他的亲生妈妈,正在上海,被他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操干吗? 那条本来只属于父亲,或者说是属于家庭尊严的隧道,正在被一根肮脏的黑屌疯狂拓宽内射。 一想到妈妈保养得宜的脸,因为被野种弟弟强奸而扭曲变形。 一想到她丰满的屁股被黑手打得通红,王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 这种生理上的兴奋,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停止。 “我得打个电话……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接啊!快接啊! 王轩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 如果妈妈不接电话,那就说明她根本腾不出手,或者嘴巴正被什么东西堵着…… 上海,某五星级酒店,2808房。 暧昧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罗书昀的红唇,距离黑人儿子的黑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母子俩交融的鼻息,火热而滚烫。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儿子黑舌头入侵口腔的准备。 身体更是软得像一摊烂泥,完全依靠在黑人儿子怀里。 屁股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儿子大腿的颠动,而前后磨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一阵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儿歌铃声,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母子之间,那名为“乱伦”的紧绷琴弦。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而且是她专门给儿子王轩设置的专属铃声! “啊!!” 罗书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刚才还迷离淫荡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正到高潮时,被儿子当场捉奸在床。 虽然王轩并不在这里,但这个电话代表的,是那个正常的世界,是她作为妈妈的身份! “放……放开我!快放开!” 罗书昀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推搡着马库斯如铁壁般的胸膛,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挣扎着滚落下来。 “法克!” 见好事被打断,马库斯显然极其不爽,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但他并未强行阻拦,而是松开手,任由衣衫不整的妈妈,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上,两腿大张,大方地展示着,裤裆里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甚至当着妈妈的面,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大家伙,挑衅般地撸动了两下,眼神戏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妈妈。 罗书昀根本顾不上野种儿子的无礼举动,手忙脚乱地爬向地上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 屏幕上,“轩轩”两个字,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因刚才的情欲,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轩、轩儿?” 即便极力控制,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颤抖,还有一丝明显的心虚。 “妈?您怎么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王轩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质问感。 “您在干什么?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王轩太敏感了,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对女性的生理反应,有着职业性的敏锐。 妈妈这明显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绝对不是正常的呼吸节奏。 罗书昀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冷汗湿透了后背,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只手依然在裤裆上套弄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狼狈。 “哦……那个……妈妈刚才……刚才在上课呢。” 罗书昀慌乱编造着谎言,大脑飞速运转。 “这边培训强度大,还要分组讨论,太嘈杂了,没听到手机响……” “培训强度大⋯⋯?” “妈,您不是说你是去财务培训吗?能有多大的培训强度?”王轩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这……这是美资企业的特色嘛,你知道的,强调狼性文化……” 罗书昀越说越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好了轩儿,妈这边真的很忙,还要准备明天的报表……你别担心,妈没事的。” “妈,你真的在酒店吗?”王轩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把房间号发给我,我有个朋友正好在上海工作,我让他去看看你,顺便给你送点水果。” 这一句话,直接把罗书昀逼到了悬崖边上。 让儿子的朋友来? 要是让人看到她房间里,坐着一个赤裸上身的黑人,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不!不用了!” 罗书昀的声音陡然拔高,意识到失态后,又连忙压低声音。 “妈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你朋友来看,多丢人啊……而且这里是封闭式酒店,外人进不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看着野种儿子。 此时的马库斯,竟然站起身来,宛如一头捕食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妈妈身后。 罗书昀依然跪坐在地毯上打着电话,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野种儿子站在她身后,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马库斯伸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从后面探到了妈妈的胸前,隔着风衣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 “唔!!”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声,死死捂住嘴巴,才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妈?你怎么了?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王轩显然听到了异响。 “没……没事,撞到膝盖了……”罗书昀带着哭腔撒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挂电话。 只能任由身后的黑人儿子,一边听着她跟大儿子撒谎,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恶意地揉捏着她的奶子。 “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轩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阴森。 “听说最近有些变态,专门找单身女性下手……特别是那种黑人,你可千万离远点。”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顿时让罗书昀如坠冰窟。 而身后的马库斯,仿佛听懂了其中的含义,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甚至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隔着胸罩挺立的乳头。 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 罗书昀瞬间双腿一软,两腿之间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我知道……我知道了轩儿……” 她几近崩溃地,对着电话求饶般说道:“妈妈真的累了……真的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不敢再听轩儿哪怕一个字的质问,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罗书昀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第9章 那通电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罗书昀体内所有的情欲之火。 刚才蚀骨销魂的欲望,渴望被黑人儿子贯穿的饥渴,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在轩儿那句充满试探的质问里,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后悔。 “不……不对劲……” 跪伏在地毯上的罗书昀,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轩儿刚才的语气,绝对不是简单的关心。 那句“特别是黑人,你千万躲远点”,分明就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他知道什么了?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罗书昀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儿子,那双职业敏锐的眼睛。 作为妇产科主任,轩儿对女人的身体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自己脚踝上的纹身,和身材的异常变化,这些年来他会不会早就看出来了? 还有那天家宴,儿子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问为什么穿厚袜子,那眼神……绝对不是偶然的!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似哮喘发作了。 手心里满是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可这点痛楚,比起心尖上那种被扒光示众的惊恐,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轩儿真的知道了…… 如果告诉了他的爸爸……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模拟着那些可怕的场景。 王从军老实木讷的脸,在得知妻子的秘密后,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是因为爱吗? 还是因为……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却选择了装聋作哑,只为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那是建立在隐瞒之上的脆弱平衡。 一旦真相大白,一旦他知道自己不仅在美国背叛了他,还生下了一个黑人野种,那他还会像从前一样包容吗? “不会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脑海中浮现出了更可怕的画面…… 如果这件事被人发到网上呢? 在人肉搜索猖獗的时代,在这个键盘侠遍地的社会。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高管,偷偷跑去和自己的黑人私生子幽会…… 这种劲爆的“瓜”,足以让她成为全网的笑柄! 那些恶毒的标题,仿佛已经浮现在眼前: 《震惊!某企业女高管,被曝与黑人私生子开房》 《人设崩塌!贤妻良母竟是黑人的生育工具》 《实锤!高龄熟女竟与亲儿子发生不伦恋情》 到时候,同事会知道,下属会知道,亲人们都会知道…… 王家祖祖辈辈积累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 双胞胎孙女会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王轩的事业会受到影响,王从军这个高中校长更是会颜面尽失……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四肢。 这已经不是什么欲望的战栗了,而是恐惧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 “啊!!”罗书昀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是马库斯。 那个黑色的魔鬼,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过来。 巨大的身躯从后面覆压上来,坚硬如岩石的胸肌,紧紧贴着妈妈颤抖的后背。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绕过腰肢,再次复上了妈妈饱满的奶子。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缓冲。 马库斯顺着风衣领口探入,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风衣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五指大张,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软肉,几乎快要从手掌中挤出来。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 野种儿子的声音,仿佛有毒的蛇信子,缠绕在妈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妈妈的侧颈。 那是黑人特有的厚实舌苔,粗糙得像砂纸一样,从耳根开始,沿着颈侧的动脉,一路缓缓向下舔舐。 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嗯!别……别舔……” 罗书昀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躲避,却被野种儿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粗暴的舔舐,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浑身酸软,欲罢不能。 但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 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厌恶。 刚才轩儿的那通电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看清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这是乱伦! 这是天理难容的罪孽! 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骨肉! 虽然是个野种,虽然是黑皮,但那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 怎么能渴望被自己的儿子…… 光是想到这里,罗书昀就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头。 “不!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马库斯揉弄着胸部的那只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松手!快松手!” 可她那点力气,跟野种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黑人儿子的手臂,如同两条钢铁浇铸的锁链,越是挣扎,就箍得越紧。 那双在胸前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胸罩的薄布,恶意的捻着挺立的乳尖,又揪又拧。 “嘶……痛!你弄痛我了!”罗书昀痛呼出声。 刚才这同样的动作,能让她爽得浑身发颤。 但此刻,只有纯粹的疼痛和屈辱。 “妈妈不喜欢吗?”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舌头依然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宛如一条贪婪的蟒蛇,不断品尝着猎物的味道。 甚至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妈妈脖子侧面的一块软肉。 这是一种极具威慑性的动作。 仿佛在警告: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 “不要!求你不要!”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被迫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杰克逊也是这样,在她明确拒绝之后,依然强行将她按在桌子上…… 那一次,她没能反抗成功。 但这一次,她必须阻止! 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将这头发情的野兽推开! “马库斯!停下!你给我停下!!” 罗书昀几乎是用嘶吼的音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她不再只是虚弱地推拒,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反向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腕,殷红的指甲深深嵌入他黝黑的皮肤里。 同时,后脑勺猛地往后一撞。 “当!” 后脑壳正好撞在了马库斯的下巴上。 虽然因为身高差距,力道并不算大。 但这个突然的反击,还是让马库斯猝不及防。 “法克!” 马库斯吃痛,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罗书昀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拼尽全力往前一扑,终于从野种儿子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了两米开外,这才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 眼前的画面,让她心惊肉跳。 马库斯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撞痛的下巴,眼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 那表情不再是刚才撒娇卖惨的可怜模样。 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正在审视着不听话的猎物。 “妈妈,你弄疼我了。” 马库斯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不太好吧?” “你!” 罗书昀终于站稳了身形,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努力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 “你听着,马库斯。” 她的声音依然颤抖,但语气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我是你妈妈。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想要什么……我、是、你、妈!”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手指戳向黑人儿子的方向。 “刚才……刚才是我糊涂了,但现在我清醒了。”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不对的!是违背人伦的!” 说到这里,罗书昀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在说给马库斯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刚才的沉沦,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就算是面对十五年未见的亲生骨肉,她也不应该……不应该动那种肮脏的念头。 “我来上海,是想见见你,想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再次滑落脸颊。 “这些年委屈你了,妈妈知道。妈妈对不起你,当年不该把你丢下……” “但是……但是!”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决绝。 “如果你是抱着这种……这种龌龊的目的来找我,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美国去!滚!!” 这一番话,几乎用尽了罗书昀所有的勇气。 她看着马库斯的脸色,从阴沉变得更加阴冷,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害怕。 真的害怕。 面前这个野种儿子,比他父亲还要高大,还要强壮。 如果他真的想要强迫自己,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她知道,如果今天退让了,后面只会越来越失控。 必须在这里,划清界限!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马库斯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狼狈不堪的妈妈。 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愤怒,有不甘,有嘲讽…… 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阴冷的盘算。 沉默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长到罗书昀几乎以为,野种儿子会冲过来,一把将自己按倒在地。 但他没有。 “呵呵!”马库斯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 “好。”他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过身去,走向窗边。 巨大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峰。 “妈妈说得对。”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妈。” “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罗书昀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头野兽,竟然这么轻易地就退让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 马库斯依然背对着妈妈,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委屈。 “这十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抱着我的感觉……” “我没想吓到你。对不起。” 他转过头来,黑俊的脸上竟然挂上了泪痕。 “可是妈妈,你知道吗?当我抱着你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真的好开心。” “我以为……你也想我。” 这番话,说得如此真挚,如此可怜。 换作几分钟前的罗书昀,可能又会心软了。 但现在的她,耳边依然回响着大儿子那意味深长的警告,脑海里依然浮现着那些可怕的后果。 她不敢再相信,眼前这个野种儿子的任何一句话。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我来见你这一面,已经够了。” “我现在就走。明天一早坐高铁回江城。” “你……你也回美国去吧。就当我们没见过。” 说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提包和手机,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不敢回头。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她不该踏入的深渊。 手已经触到了冰冷的门把手。 “妈妈。”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声音。 罗书昀的动作一滞,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离开吗?” “连饭都不陪儿子吃一顿?” 罗书昀咬着嘴唇,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我说了,我该走了。” “以后……以后会有机会的。” 这是一句敷衍的话,双方都心知肚明。 哪还会有什么以后? 只要离开了这个房间,她就绝对不会,再和这个危险的野种有任何联系! “好吧。”马库斯的声音意外地平静。 “既然妈妈执意要走,我不拦你。” “但是……” 他顿了顿。 “妈妈,你确定要就这样走出去?” 罗书昀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卡其色的风衣早就皱成一团,领口大敞,里面的黑色衬衫,甚至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不堪,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脸上的妆容更是惨不忍睹,眼线晕染成一团,泪痕纵横,睫毛膏糊得像熊猫眼。 最可怕的是,裙子不知什么时候皱起来,卡在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抽丝和破洞。 这副模样…… 如果就这样走出去,被酒店的服务员看到,被走廊里的住客看到…… 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衣衫不整,满脸泪痕,从一间住着黑人的房间里狼狈逃出…… 这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就算不被当成卖淫,也会被当成被侵犯了! 到时候报警,上新闻,铺天盖地的曝光…… 那就真的完了! “我……我……”罗书昀握着门把手的手,在颤抖。 进退两难。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笑声。 “妈妈,别急着走。” 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道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过来。 “先去浴室洗把脸,整理一下,好吗?”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覆在了她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乖。听儿子的话。” 那声音,温柔得就像真正的孩子在关心母亲。 但罗书昀却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滚烫得灼人。 以及……隐藏在温柔之下的,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她知道,自己暂时逃不掉了。 这一局,她输了。 这匹来自黑暗的狼,正在一步一步,将她逼入死角…… 与此同时。 江城。王轩的书房里。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照着王轩阴晴不定的脸。 刚才那通电话结束后,他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焦躁不安。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气喘吁吁的声音,和欲盖弥彰的慌乱,以及背景里,那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 那绝对不是撞到膝盖发出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在被触碰敏感部位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太清楚了!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这样的声音了!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轩捏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妈妈,此刻正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多半……就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同母异父的野种弟弟。 “操!” 王轩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疼痛传来,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诡异的亢奋。 明明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唾弃……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再次硬如铁石。 想象着妈妈被黑人野种,强行按在床上蹂躏的画面,正在发出销魂的呻吟…… 王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道德与欲望,理智与本能,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交战。 “我……我真的是个变态吗?”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窗外的夜色,如墨一般浓稠。 属于王家的命运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上海,酒店浴室。 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水汽氤氲。 罗书昀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水流浇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冲击。 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脸,由衷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还是她吗? 那个在公司里杀伐决断,在家中贤惠端庄的罗书昀? 镜中人眼眶红肿,眼角的细纹在水汽中格外明显,泛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揉搓过的痕迹。 甚至能看到脖子侧面,两排若隐若现的压印…… 那是被野种儿子咬过的地方。 “啪……”冷水关闭了。 滴答滴答的水珠,从发梢滑落。 浴室门外,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马库斯不知道在看什么节目,传来阵阵英文的谈话声。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跳恢复正常。 她告诉自己:冷静。 现在最重要的,是整理好仪容,体面地离开这个房间。 然后随便找个酒店凑合一宿,明天一大早就赶高铁回江城。 回家后,想办法稳住轩儿…… 告诉他,妈只是出差,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只要她够坚定,够冷静,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补妆品,开始一丝不苟地修复妆容。 粉底,遮瑕,腮红…… 一层层涂抹上去,仿佛在给自己套上一副新的面具。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 走出来的罗书昀,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端庄模样。 头发重新挽了个低髻,风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上的妆容虽然比不上刚来时的精致,但至少看起来不再狼狈。 唯一出卖她的,是她那依然泛红的眼眶,以及眼底深处无法掩藏的惊恐与疲惫。 “整理好了?” 马库斯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见妈妈出来,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这才像我妈妈的样子。” 他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挎起包,径直走向门口。 “我走了。”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 “妈。”马库斯叫住了她。 “明天……还能再见一面吗?” 罗书昀的脚步一顿。 “不约在酒店,就随便找个公园,正经地聊聊。”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是我的错。但妈,你说过会弥补我,你说过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一次。” “让我证明,我是真的想……好好当您的儿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换作其他母亲,可能早就心软答应了。 但罗书昀的后背,却激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直觉告诉她,这个野种,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今天的退让,可能只是以退为进的伪装。 但她现在没有力气,没有心思,去应付更多的交锋。 “……再说吧。” 她丢下一句模糊的回答,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静谧得可怕。 罗书昀快步走向电梯间,用力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金属门缓缓合上的瞬间。 她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回望了一眼长长的走廊。 的房门依然敞开着。 那道黑色的巨大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去。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罗书昀能感觉到,那双黝黑的眼睛里,正燃烧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那不是失败者的沮丧。 而是……猎手望向猎物时,志在必得的从容。 仿佛在说:跑吧,妈妈。 反正……你跑不远的。 “叮……” 电梯到达一楼。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 明亮的酒店大堂,水晶灯璀璨耀眼,让罗书昀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全感。 她逃也似得穿过大堂,高跟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阵凌乱的节奏。 前台的服务生投来疑惑的目光,这个衣着得体的中年女人,为何像被鬼追着一般仓皇? 罗书昀无暇顾及这些,推开酒店沉重的旋转玻璃门,微凉的夜风迎面扑来。 上海的春夜,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江腥味。 这股清冷的风,终于让她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茫然四顾。 周围是陆家嘴繁华的夜景。 东方明珠塔的彩灯在夜空中闪烁,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群灯火辉煌,江面上游船穿梭,远处传来汽笛的低鸣。 这座繁华的城市,正处于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 可罗书昀却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与这一切热闹都隔绝开来。 “这位女士,要出租车吗?” 门口的侍应生殷勤地凑了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想坐车,不想去任何封闭的空间。 她需要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让双腿的运动来,消耗掉体内残留……不该有的燥热。 于是,她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沿着滨江大道,一步一步,走向黄浦江边。 高跟鞋走在木质栈道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夜风掀起风衣的下摆,也吹乱了她刚刚整理好的发丝。 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璀璨的灯火,宛如洒落的碎金。 如果是平时,罗书昀肯定会为这浪漫的夜景驻足欣赏。 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空洞。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儿子那灼人的黑手…… 以及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凶器…… “不!” 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画面驱逐出去。 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片段就越清晰。 尤其是…… 尤其是当轩儿的电话打来,野种儿子在身后揉捏她奶子的时候…… 那种被正经儿子听到,自己被野种儿子亵玩的背德感,竟然让她……让她…… “我到底怎么了……” 罗书昀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江边的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不敢回想刚才那一刻,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 那不是恐惧。 分明是…… “不!我没有……” 她闭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丝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小广场。 江边有一排木质长椅,稀稀落落坐着一些人。 有相依偎的情侣,有遛狗的老人,也有…… 罗书昀的目光停住了。 不远处的草坪上,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两个孩子玩耍。 看起来是一儿一女,大的男孩约摸七八岁,小的女儿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一家四口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爸爸扮演老鹰,张开双臂虚张声势地扑向孩子们。 妈妈弯着腰,护着身后的一双儿女,左躲右闪。 两个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妈妈身后跑来跑去,小脸蛋红扑扑的。 “老鹰来啦!要把小鸡抓走啦!” 爸爸故意压低声音,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不要!妈妈保护我们!” 小女儿抱着妈妈的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爸爸是坏老鹰!打败他!” 小男孩挥舞着小拳头,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妈妈笑着应付丈夫的“攻势”,眼神里满是幸福和宠溺。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进了罗书昀的心窝。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一张长椅前,缓缓坐下。 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那一家四口嬉戏打闹。 灯火阑珊下,那是多么普通的一个家庭啊。 或许爸爸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母亲可能是个全职太太。 孩子们穿着普通的衣服,玩着最简单的游戏。 可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实,那么纯粹,那么……让人羡慕。 这样的画面,罗书昀也曾拥有过。 当年轩儿小的时候,王从军也是这样,带着儿子在家门口玩耍。 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去美国,还没有遇见杰克逊,还没有……沦陷。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而美好。 可后来呢? 一切都变了。 她去了美国,被黑人征服,生下了野种,然后抛弃了黑人儿子逃回中国…… 这十五年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将那段肮脏的过往,永远埋藏在心底。 以为只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生活就能照常继续。 可老天爷终究不会放过她。 那个被她抛弃的野种儿子,长大了,回来了。 带着满腔的怨恨,和欠了十五年的账。 “我该怎么办……” 罗书昀喃喃自语,视线模糊了。 看着那对追逐嬉闹的小兄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一个黑皮肤的婴儿,躺在襁褓中嚎啕大哭。 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仿佛穿越了十五年的光阴,再次在耳边炸响。 “马库斯……” 虽然他是个野种。 虽然他的父亲是强奸犯。 虽然他今天差点……侵犯了自己。 可他终究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啊!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种骨肉相连的感觉,不会因为肤色而改变。 十五年来,她无数次在梦中看见那个孩子。 有时候他还是个婴儿,在破旧的婴儿床里饿得哇哇大哭。 有时候他是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追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喊“妈妈”。 有时候他是个瘦弱的少年,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被叫“没妈养的野孩子”。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罗书昀都会泪流满面。 可天亮后,她又会将这些愧疚,深深埋进心底,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 她以为只要不去想,这些事就不存在。 可今天,当长大成人的野种儿子,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时…… 罗书昀忽然发现,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情感,并没有消失。 只是被她锁在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一天。 “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看到那对母子在草坪上打闹,看着小男孩扑进了妈妈怀里的样子…… 莫名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马库斯扑进自己怀里痛哭的画面。 那声声控诉,和委屈的泪水…… 虽然后来野种儿子做出了越界的举动。 可在那之前,他的眼泪,他的语气,他对妈妈的渴望…… 真的只是演戏吗? 还是说……那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说不定……他只是太想我了……” 罗书昀这样想着,为野种儿子的行为,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 “他从小没有妈妈,不懂得分寸……可能他只是想亲近我,只是方式不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马库斯开脱。 或许是出于母亲的本能。 或许是出于愧疚。 又或许是因为那个荒唐的念头,正在她心底悄悄萌芽…… 如果能把野种儿子带回家…… 他能和轩儿和平相处呢? 丈夫能接受他呢? 如果一家人,能像眼前这对父母一样,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不可能的。” 罗书昀几乎本能地否定了这个念头。 王从军会疯掉的。 他那么老实木讷,那么爱面子。 如果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给他戴了绿帽子,还生下了一个黑皮野种…… 他会怎么想? 还有轩儿…… 轩儿会怎么看她这个妈妈? 那个从小崇拜妈妈,以妈妈为荣的孩子,如果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黑人弟弟…… 他那清澈的眼睛里,会不会充满鄙夷和恶心? 王家的名声会彻底完蛋。 邻居们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同事们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孙女们会在学校被人嘲笑…… 太可怕了。 这一切的后果,太可怕了。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蜷缩在长椅上。 江风越来越冷了,吹得她瑟瑟发抖。 可更让她发抖的,是心底那无尽的恐惧与迷茫。 留下马库斯,生活会崩塌。 赶走马库斯,良心会不安。 进退两难,无处可逃。 她就这样在江边坐了很久。 看着那对幸福的夫妻收拾东西,牵着孩子们的手离去。 看着情侣们相拥着消失在夜色中。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零星几个,像她一样孤独的身影。 江面上的游船也稀疏了,远处的汽笛声越来越稀落。 夜深了。 寒意侵入骨髓,罗书昀终于站起身来。 她随便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 “随便……随便一个酒店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默默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穿梭在上海的夜色中,两边霓虹闪烁,行人匆匆。 罗书昀靠在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最终,出租车在一家商务酒店门口停下。 罗书昀付了钱,机械地走进酒店,办好入住手续,乘电梯上到房间。 这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套房,比陆家嘴那家五星级酒店简陋了不少。 但罗书昀已经无所谓了。 她只想躺下来,逃离这一切。 关上门的瞬间,她没有开灯,直接脱掉高跟鞋,和衣倒在床上。 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灯光。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然翻涌着今天的一切。 黑人儿子丑帅丑帅的脸,雄壮的身体,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与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东西…… 以及……当时自己身体那不可抑制的反应…… “我是个罪人……” 罗书昀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渐渐将她的意识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然而,等待她的并非安宁的梦乡。 而是一场噩梦! 梦中,天光大亮。 罗书昀发现自己,站在了江城老宅的大门前。 此刻她牵着一只黑乎乎的大手。 低头一看,那是马库斯的手。 野种儿子就站在她身边,咧着白牙冲她笑。 “妈妈,我们回家吧。” 罗书昀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脚步机械地迈动,一步一步走向紧闭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多时门被打开了。 门内站着王从军。 他的脸首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定格在了,山崩地裂般的愤怒上。 “这个黑鬼是谁?!” 王从军的声音尖锐得变了形,手指颤抖着指向马库斯。 罗书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马库斯代替她开口了。 “爸爸?噢不对,我应该叫你叔叔?” 野种儿子露出戏谑的笑容。 “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库斯,是妈妈在美国生的儿子,今年十五岁。” “以后请多多关照啊,绿帽侠!” 这番话如同一颗原子弹,在王家老宅轰然炸开。 王从军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倏地转向妻子,难以置信的问道:“书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罗书昀拼命想摇头,想说这是误会,可身体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是真的!” 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王轩,大步走到人群前面。 他的脸扭曲着,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 “我早就知道了!” 王轩指着妈妈的鼻子,声音如同利刃。 “你脚踝上的纹身是什么?黑桃Q!那是黑人给母狗打上的烙印!” “你以为总是穿着长筒袜就能藏住?妈,你真是不知廉耻的婊子!” “在美国被那帮黑鬼轮了还不够?还生了个野种?!” “你这个贱逼!” “不……轩儿,不是的……” 罗书昀终于能开口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辩解。 可这些辩解在众人的愤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爸,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骚货和她的野种一起打出去!” 王轩怒吼着,一把推向了母亲。 王从军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悲愤化作无尽的羞辱。 “滚!你这个贱人!” 他颤抖着举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罗书昀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梦境中回荡。 罗书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跌坐在地上。 “从军……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从军红着眼眶,那里面不是愤怒,而是更让人心碎的东西……绝望。 “我王从军这辈子老老实实做人,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是黑人的公共厕所!” “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王家几代人的名誉扫地!” “滚!带着你的野种一起滚!” 罗书昀被人从背后拽起来,推搡着往外走。 她回头望去,只见儿媳妇抱着两个孙女站在门边。 儿媳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在看最肮脏的东西。 而两个孙女,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恐惧。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那个黑叔叔是谁呀?” 小朵怯生生地问。 “别管她!那不是你们的奶奶!” 梁雅欣厌恶地捂住孩子们的眼睛。 “以后不准叫她奶奶!她是个老骚货!” “不是的!小朵,小语,听奶奶解释……” 罗书昀拼命挣扎,想要抓住什么。 可她已经被推出了大门。 王家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巨大的声响,如同世界末日的钟声。 她跌倒在地,抬起头,看见街道两边站满了围观的邻居。 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带着看笑话的表情。 “啧啧啧,看见没有,王家那个女人,原来在美国给人家当母狗呢!” “可不是么,还生了黑皮野种,藏了十五年,这回可露馅了!” “太丢人了!这种女人还有脸活着?” “呸!不要脸的贱货!”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将罗书昀彻底淹没。 她捂着耳朵,蜷缩成一团,尖叫着…… “不是的!不是的!!” “啊……!!” 罗书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汗水湿透了后背,心脏更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梦……是梦…… 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她用颤抖的手,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啪嗒一声,柔和的灯光亮起。 熟悉的酒店房间陈设映入眼帘,一切都那么真实。 罗书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脸埋进掌心里。 冷汗还在不断从毛孔里渗出,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她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可这三个小时,比连续熬夜三天还要累。 那个噩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依然能感受到那一巴掌的灼痛,依然能听到那些刺耳的嘲笑声。 “我不能……不能这样做……” 罗书昀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头,喃喃自语。 她不能带马库斯回家。 绝对不能。 那样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可是…… 就这样把他赶回美国,真的对吗? 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十五年前抛弃他一次,已经让她愧疚了十五年。 如果这一次再次将他推开…… 那这辈子,她都不会安心的。 罗书昀靠在床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窗帘外,上海的夜空透着朦胧的光。 远处隐约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狗吠。 这座城市从不睡觉,可此刻的她,却感到无比孤独。 天快亮的时候,罗书昀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带马库斯回家。 但她也不能这样狼狈地逃回江城,将野种儿子丢在异国他乡。 那会让她一辈子良心难安。 所以…… 她决定用几天时间,在上海好好陪马库斯。 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弥补这十五年的亏欠。 带他去看外滩,逛城隍庙,吃本帮菜…… 让他感受一下中国,感受一下妈妈的故土。 然后,在离别的那一天,亲自送他去机场。 看着他登上飞回美国的飞机,好聚好散。 这样,虽然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但至少,她这个当妈的,尽力了。 良心上也能好受一些。 “就这样吧……”罗书昀闭上眼睛,疲惫地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几天,会发生什么。 只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做出更好的选择。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窗帘的缝隙。 新的一天开始了。 罗书昀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机,犹豫了半晌,终于给野种儿子发了条信息: “今天在滨江森林公园见面吧,妈妈陪你逛几天。”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可她知道,有些事情,逃不掉了。 该来的,总会来。 她只能祈祷…… 这几天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马库斯看到妈妈主动发来的信息,黑俊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猎物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几天,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收紧绳索。 直到将这个抛弃他的女人,彻底征服成母狗,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第10章 晨曦如水银般泻入窗帘的缝隙,罗书昀幽幽的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一夜噩梦。 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至今仍在脑海中残留。 丈夫扭曲的脸,儿子愤怒的指责,邻居们恶毒的嘲笑…… 还有那声响亮的耳光。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明明只是梦境,却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灼痛。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马库斯的回复。 【好的妈妈,九点滨江森林公园东门。】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看到这条消息,罗书昀心里五味杂陈。 是自己主动提出要陪他几天的。 这是是弥补,是她作为母亲,最后能做的事情。 只是陪他逛几天而已。 不会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 绝对不会。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 眼底的乌青遮都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五十二岁的女人了,折腾不起。 罗书昀苦笑了一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一些困倦,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今天,她要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正正经经地和儿子相处。 不能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更不能给那个野种可乘之机。 洗漱完毕,罗书昀开始挑选今天的着装。 昨天那身风衣配包臀裙,太过精致妩媚,反而让事情变得复杂。 今天得穿得朴素一点,保守一点。 让野种儿子知道,自己是他妈妈,不是什么可以觊觎的女人。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宽松的版型,可以很好地遮住胸前的丰满。 下身配了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长度及踝,完全看不出腿部的曲线。 脚上换了一双平底的休闲鞋,方便走路。 对着镜子照了照,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毫无风情可言。 这样就对了。 化妆也尽量从简,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霜,画了个淡淡的眉毛,嘴唇上抹了点无色唇膏。 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清爽利落。 一切收拾妥当,罗书昀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五分。 距离约定的九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她不想在酒店多待。 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到处都是昨夜的残影,让她喘不过气来。 于是她提前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滨江森林公园的地址。 出租车穿行在上海的早高峰车流中,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和居民区。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温煦。 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可罗书昀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沉甸甸的。 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从那封神秘的邮件开始,到昨晚险些失控的一幕…… 一切都像荒诞的梦境。 可偏偏,每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野种儿子那灼人的眼神,滚烫的大手,抵在小腹上的那活儿…… 以及,当时自己身体不知廉耻的反应…… “不!” 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能再想了。 今天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陪儿子逛公园,仅此而已。 出租车在滨江森林公园东门外停下。 罗书昀付了钱,走下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黄浦江飘来的水腥味。 八点二十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她没有进公园,而是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静静等待。 滨江森林公园,是上海最大的城市森林公园,占地几百亩,绿树成荫,曲径通幽。 这个时间点,晨练的上班族已经陆续离开,而带孩子出游的家长还没有大批到来。 整个公园东门显得清静宜人,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出入。 望着大门上方,“滨江森林公园”几个大字,罗书昀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些许。 这里是公共场所,阳光明媚,人来人往。 野种儿子就算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在这种地方造次吧? 这样一想,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八点五十五分。 远处,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了罗书昀的视野里。 是马库斯。 今天他穿得比昨天正式多了。 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T恤,勾勒出上半身饱满的肌肉线条,不像昨天那样赤裸裸地张扬。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头上的脏辫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阳光下,他黝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混血儿特有的丑帅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立体。 罗书昀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龌龊的想法,野种儿子长得还是很帅气的。 继承了她的轮廓,加上黑人父亲的高大体格,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她赶紧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站起身来,朝儿子走去。 “妈妈!” 马库斯远远地就扬起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如此纯粹,如此阳光,仿佛昨晚那个咄咄逼人的野兽,只是她的幻觉。 “来得早啊。” 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母子之间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再靠近。 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该如何相处,谁心里都没底。 沉默了几秒钟,还是马库斯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妈妈,我……我想为昨晚的事情道歉。” 他的中文略带点口音,但比昨天流利了不少,似乎一夜之间突击练习过。 “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是我太激动,太冲动了,请您原谅我。” 说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姿态让罗书昀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恭恭敬敬的年轻人,和昨晚那个霸道蛮横的野种,简直判若两人。 “没关系……”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罗书昀不在意的说道。 马库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妈妈不怪我了?” 罗书昀当即点了点头。 她选择相信,昨晚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见到亲生母亲时的过激反应。 只要今天能正常相处,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翻篇。 “走吧,进去逛逛。” 她转身朝公园大门走去,刻意和野种儿子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 马库斯跟在身后,步伐轻快,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滨江森林公园的景色确实不错。 春天的江南,到处是生机勃勃的绿意。 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花木,樱花已经谢了,但晚樱还挂着最后几朵粉色的残红。 杜鹃花开得正艳,一丛丛的,颜色各异,点缀在青翠的灌木丛中。 “好漂亮啊……”马库斯由衷地赞叹。 “美国那边的公园,都是大草坪,没有这么多花。” “是吗?那边的公园是什么样的?” 罗书昀下意识地问。 她确实不太了解美国的情况,虽然当年在洛杉矶待了三年,但那时候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 她不敢往下想。 “就是很大,但很单调。” 马库斯走到妈妈身边,眼睛却很规矩,一直看着前方的景色。 “大片大片的草坪,几棵橡树,一个湖,一个野餐区,完了。” “中国的公园不一样,有山有水,有亭子有长廊,还有这么多花。” “小时候我就很向往中国,只能从推特或油管获取一些信息,还都是些负面信息。” “现在我终于到了中国,不得不说,中国真的好美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罗书昀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十五年了,这个孩子一直生活在大洋彼岸,对中国的一切只能通过网络去了解。 而这片土地上,有他的亲生母亲。 可她却狠心地,将儿子抛弃在了美国。 “妈妈,你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去过什么公园?” 马库斯突然问。 “我……”罗书昀一时语塞。 在美国的那三年,她哪有心思去逛什么公园? 白天是繁忙的工作,晚上是…… 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 “很忙,没怎么出去玩过。”她敷衍地回答。 马库斯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母子俩沿着湖边的木栈道慢慢走着,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大多是马库斯在说,罗书昀在听。 “妈妈,你知道吗?我在初中的时候,可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呢。”马库斯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真的?”罗书昀有些意外。 虽然看儿子这身材,打篮球不奇怪,但能当上主力,说明实力还是很强的。 “嗯!” 马库斯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提到这个话题,就有说不完的话。 “我打的是大前锋位置,专门负责抢篮板和内线进攻。” “初三那年,我们学校进了州际联赛的决赛!” “那场比赛,我一个人拿了二十八分,十五个篮板,还有四个盖帽!” 他越说越兴奋,双手比划着。 “最后一节的时候,我们落后五分,全场都觉得没希望了。” “但我一个人连续抢了三个进攻篮板,全部补篮得手!把比分追平了!” “最后三秒钟,对方投篮不中,我抢到篮板,直接一条龙杀到前场,上篮绝杀!” “全场沸腾了!队友们都扑过来把我抬起来了!” 马库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那是回忆起人生高光时刻特有的表情。 罗书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少年,在球场上纵横捭阖,最后关头力挽狂澜,成为全场的英雄。 “真厉害。”她由衷地赞叹。 “嘿嘿……”马库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只可惜那场比赛,杰克逊……我是说我爸,他喝醉了,没来。”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看台上全是别人的家长在欢呼,只有我……没有家人。” 罗书昀闻言,心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十五岁的男孩,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全场都在为他欢呼。 可他的眼睛,却在看台上,找不到任何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 没有父亲,更没有母亲。 那种孤独和失落,是她这个做妈妈无法想象的。 后来我把那场比赛的录像,传到了网上。 马库斯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 “点击量还挺高的,很多人说我有天赋,说我未来肯定是体育明星。” “可是妈妈不在,一切都没有意义。” “每次看那个录像的时候都在想,如果妈妈当时在场就好了。” “如果她能亲眼看到我绝杀的那一刻,她会不会……会不会为我骄傲?”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 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对不起,马库斯,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当时……当时真的没有办法……” 这是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泪。 也是这十五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愧疚,第一次得到宣泄。 马库斯见状,连忙掏出纸巾递给她。 “妈妈别哭,妈妈别哭。” 他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一直很想你。” “从小到大,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我都想,要是妈妈在就好了。” “第一次进校队的时候,第一次拿MVP的时候,第一次被球探注意到的时候……” “我都想,如果妈妈在场,一切会不一样。” 他的声音轻柔而真挚,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妈妈倾诉。 罗书昀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心中的母爱如潮水般泛滥。 这一刻,看着眼前高大的黑人儿子,心中不再是昨晚的恐惧。 而是一种深深的心疼。 十五年,她错过了儿子的整个童年时代。 错过了他的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比赛…… 这些做妈妈本应参与的时刻,她全都缺席了。 这是她欠儿子的。 欠了十五年的债,怎么可能几句道歉就能还清? “以后……妈妈会尽量弥补你的。”罗书昀哽咽着说。 “虽然妈妈不能天天陪着你,但是,妈妈会想办法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在这一刻,她只想让受伤的孩子,感受到一点母爱的温暖。 马库斯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妈妈!”他轻声说。 “只要妈妈不再抛弃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句话再次戳中了罗书昀的泪点。 不再抛弃他。 多么卑微的愿望啊。 对于从小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来说,“妈妈不要抛弃我”,这种普通人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竟成了他最大的奢求。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母子俩继续沿着湖边慢慢走着。 气氛比刚才融洽了许多,尴尬的坚冰渐渐消融。 马库斯开始聊更多关于他的生活,他的爱好,他的梦想。 他喜欢说唱音乐,空闲时自己也会写一些歌词。 他喜欢看动作电影,最喜欢的演员是道恩·强森和甄子丹。 他的梦想是有一天能来中国打CBA,这样就可以离妈妈近一点。 罗书昀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上几句。 随着谈话的深入,她发现这个野种儿子,其实还挺有趣的。 父亲虽然是个粗鄙的黑人,但马库斯身上,却有一种奇特的混搭气质。 既有黑人特有的热情和幽默,又隐约带着一丝东方人的含蓄和细腻。 或许这就是基因的力量吧,毕竟儿子身上也流着自己一半的血。 谈话间,母子俩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樱花林。 虽然花期已过,但地上铺满了落樱,粉白交错,如同一层柔软的绒毯。 微风拂过,枝头残留的几朵樱花瓣随风飘落,像是迟来的挽歌。 “好美……” 马库斯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些光秃秃,却依然风姿绰约的樱花树。 “可惜来晚了,花都谢了。” “明年再来吧。”罗书昀不假思索地说。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明年?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和马库斯的关系,要延续到明年? 可她原本的计划,是陪他几天就送他回美国,从此两不相干的。 “妈妈!真的吗?”马库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明年我来中国的时候,妈妈还能陪我来这里看樱花吗?” “那……到时候再说吧。”罗书昀有些心虚地回避道。 马库斯没有追问,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母子俩继续往前走,木栈道在樱花林中蜿蜒,时而穿过一片竹林,时而绕过一个假山。 不知不觉间,罗书昀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和野种儿子待在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今天的他,很乖巧,很懂事,一点也没有昨晚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或许,真的只是昨晚太激动了吧?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悄复上了她的手。 “妈妈,那边有个亭子,我们去坐一会儿吧。” 马库斯指着不远处的八角亭说道。 “好。”罗书昀点点头,被牵着手往亭子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才突然意识到…… 等等,野种儿子牵她的手了! 只见马库斯黝黑的大手,正稳稳地握着,她白皙纤细的玉手。 两种对比鲜明的肤色交缠在一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这…… 罗书昀的俏脸,腾地红了。 她当即想把手抽回来,可野种儿子握得很紧,不着痕迹,却又不容置疑。 而且他还在说话,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篮球选秀的事情,仿佛根本没意识到,母子俩正在牵手似的。 突然间抽回手,会不会太尴尬? 会不会伤了儿子的心? 他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一种对母亲的亲昵表达,就像小孩子,喜欢牵着妈妈的手一样…… 罗书昀这样说服着自己,脚步却没有停下。 被儿子大手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八角亭。 她能感觉到,儿子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力。 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这双手抚摸她身体时的感觉…… “不!”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又在胡思乱想了! 马库斯是自己的儿子! 再怎么样,也不该有那种龌龊的念头! 深呼吸,冷静,冷静。 就当是母子牵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母子俩走进了八角亭,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马库斯这才松开了手,转而去掏口袋里的矿泉水。 “妈妈,喝点水吧。” 他拧开瓶盖,递了过来。 “谢谢!” 罗书昀接过水瓶,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入喉咙,让发烫的脸颊,稍微凉快了一点。 亭外的风景很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湖面和对岸的高楼。 江风徐徐,带着春天的气息,吹得人心旷神怡。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就像一对普通的母子,在公园里散步累了,找个地方歇脚。 多么普通又奢侈的场景啊。 普通,是因为全天下的母子都可以这样做。 奢侈,是因为她和马库斯,是第一次。 “妈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马库斯打破了沉默。 “什么问题?”罗书昀疑惑道。 “你……想过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忐忑。 “这十五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次?” 罗书昀的心,瞬间揪紧了。 怎么会没想过呢? 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梦中看见,那个被她抛弃的黑皮婴儿。 脑海里始终回响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每年的六月十七号,马库斯的生日,她都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流泪。 “想过。”她轻声说。 马库斯的眼眶红了,追问道:“真的吗?妈妈真的想过我?” “嗯。”罗书昀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每年你生日的时候,我都会买块小蛋糕,在心里为你唱生日歌。” “虽然你不在身边,虽然你不知道,但妈妈一直记得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任何人说起这个秘密。 这些年来,每年六月十七日,她都会借口加班晚归。 其实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独自面对一块小小的蛋糕,和无尽的愧疚。 马库斯听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妈妈……” 他哽咽着叫了一声,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极了。 罗书昀的心,顿时软成了一片。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别哭了,都过去了……” “以后妈妈会陪着你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在这一刻,她只想安慰这个受伤的孩子。 母亲的本能,压过了其他一切。 马库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妈妈你真好!”他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子一般。 “那……我们继续逛好不好?我想和妈妈多待一会儿。” “好。”罗书昀站起身来。 这一次,当马库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时,她没有拒绝。 母子俩再次牵在了一起。 一老一小,一黑一白,在阳光下交织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母子间的亲昵。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沿着湖边的栈道继续前行,微风拂过,带起阵阵花香。 春天的上海,最是宜人。 此刻的罗书昀,几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种种。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久违的“母子时光”。 虽然这个儿子皮肤黝黑,虽然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禁忌。 但在这风和日丽的公园里,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聊聊看看。 马库斯说起在美国吃过的各种中餐,大都味道一般,最想吃正宗的麻婆豆腐和小笼包。 罗书昀说起江城有一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小笼包皮薄馅多,汤汁鲜美,是她的最爱。 “那下次我去江城,妈妈带我去吃好不好?” 说罢,马库斯故作眼巴巴地往着妈妈。 “好……” 罗书昀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 这岂不是等于,邀请野种去江城了? 可看到儿子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又不忍心反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现在说的,也不一定就会发生。 母子俩牵着手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片铺满鹅卵石的小广场。 广场边上有几个售货亭,卖着各种小吃,饮料和旅游纪念品。 还有一个年轻的街头艺人,正在弹吉他唱歌。 围观的人不多,稀稀落落的。 “妈妈,要不要去看看?” 马库斯指了指那边。 “好。” 两人朝广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大哥哥!大哥哥!买束花给阿姨吧!” 罗书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正朝他们跑过来。 小女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腮边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看样子不像是专业的卖花童,倒像是哪家的父母,想让孩子出来锻炼一下社交能力吧。 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喊:“大哥哥,买束花吧!今天的花可新鲜了!” 她跑到马库斯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哥,给女朋友买束花吧!女生都喜欢花的!” 听闻此言,罗书昀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解释…… “你认错了,这是我儿子,不是……” 可话还没出口,马库斯已经开口了。 “好啊,这束花多少钱?”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误会。 “三十块!” 小女孩欢快地报了个价。 马库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递了过去。 “给你,不用找了。” “哇!谢谢大哥哥!” 小女孩接过钱,把那束玫瑰花塞进了马库斯手里,然后开心地跑开了。 全程只用了十几秒钟。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就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 “妈妈,送给你。” 马库斯双手捧着花,微微俯下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喜欢吗?” 那一瞬间,阳光从他背后洒下来,给丑帅的黑色面庞,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似乎盛满了星光。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恐惧,也不是抗拒,而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喜……” 她下意识地想接话,却突然反应过来,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1-14) 作者:醉梦淫 第11章 十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被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捧着,衬着明媚的春光,显得格外刺眼。 接还是不接? 这个简单的问题,此刻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罗书昀的心头。 玫瑰花的花语,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爱情的象征,是恋人之间才会赠送的礼物。 刚才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分明是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一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脸颊就烫得厉害,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妈妈?” 马库斯见她迟迟没有反应,歪了歪脑袋,眼底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狡黠。 “怎么了?您不喜欢玫瑰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落,如同一个满心期待,却被泼了冷水的孩子。 “那个小妹妹只有这种花,我就随便买了……” “如果妈妈不喜欢,我、我把花扔掉好了。” 说着,他作势要将玫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别!”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手拦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又看到野种儿子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也许……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在国外,儿子给妈妈送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就像母亲节的时候,孩子们都会给妈妈准备康乃馨什么的…… 虽然玫瑰花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但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只有这一种花,马库斯应该只是随手买的,没有别的意思…… 而且,这十五年来,自己从未给过儿子任何东西。 别说礼物了,连一个拥抱都没有。 如今他第一次送自己花,自己如果拒绝,是不是太伤他的心了? 想起刚才儿子说的那些话,关于缺失的母爱,孤独的童年,无人问津的荣耀时刻…… 罗书昀的心,又软了下来。 “我、我没说不喜欢。”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似的。 “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马库斯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妈妈是喜欢的对不对?”他急切地追问道。 看到野种儿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罗书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嗯……挺好看的。” “太好了!” 马库斯顿时欢呼一声,直接将玫瑰花塞进了妈妈的怀里。 娇艳欲滴的花瓣,蹭过罗书昀的脸颊,带来一阵馥郁的芬芳。 那香气沁入心脾,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自己不是五十二岁的老女人,而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收到心上人的礼物…… “妈妈,谢谢你!”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谢谢你愿意收下我的花!” 他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脸庞上格外醒目。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邪念,纯粹得像个孩子。 罗书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野种儿子虽然昨晚有些过分,但今天一直表现得很乖巧。 送花也只是一种孝心的表达,没有别的意思。 自己不应该,用那种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他…… “好了,收起来吧。” 罗书昀把玫瑰花抱在怀里,转身想继续往前走。 “我们继续逛……” 话还没说完,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哎……!” 罗书昀惊呼出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高高举起,离开了地面! “妈妈!我太高兴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您终于接受我的礼物了!” 说着,他抱着妈妈原地转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 天旋地转之间,罗书昀只觉得脑袋发晕,眼前的景物变成了模糊起来。 春天的阳光,翠绿的树木,粼粼的湖水,远处的高楼……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旋转,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放、放我下来!” 她慌乱拍打着儿子结实的手臂,声音惊恐。 可马库斯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依然兴奋地转着。 他那高大的身躯,带动着妈妈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罗书昀被紧紧箍在铁钳般的臂弯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正好抵在儿子的小腹…… 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腹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 “马库斯!快放我下来!” 罗书昀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终于,马库斯停下了旋转,轻轻把妈妈放回地面。 “对不起妈妈,我太激动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依然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罗书昀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扶着旁边的栏杆大口喘着气。 怀里的玫瑰花被挤得有些变形,几片花瓣飘落下来,沾在她米白色的衬衫上,像点点血迹。 她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就瞥见了什么,瞬间让她浑身僵住。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那些路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有中年大妈在窃窃私语,表情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鄙夷。 有年轻情侣在指指点点,女孩捂着嘴,似乎在忍笑。 有几个大爷凑在一起,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还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悄悄掏出了手机…… 那些目光犹如一根根针,扎得罗书昀浑身发麻。 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年轻男子…… 在公共场所搂搂抱抱,转圈圈……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暧昧至极。 尤其是刚才那一幕,黑人男子从身后抱住女人,当众把她举起来转圈…… 说他们没奸情? 鬼才信! 罗书昀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那些窃窃私语,正在变成嗡嗡的嘲讽声,像无数苍蝇在耳边盘旋。 “看到没有……黑人和中国女的……” “啧啧,年纪也不小了,至少四五十吧?真是……” “现在的女人啊,可真是饥不择食……” “那男的一看就是小白脸……哦不对,应该叫小黑脸,哈哈哈……” “我操,居然还敢当众这么玩,太TM刺激了!” 这些污秽的话语,一字一句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听来,却如同惊雷般,震得她脑袋发懵。 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这些人,眼前这个黑人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情夫…… “你们误会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抖。 “他、他是我儿子……”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什么?儿子?” “我靠,她说那黑鬼是儿子!” “卧槽卧槽,玩得这么花的吗?现在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儿子?那她肯定是让黑鬼给睡了,才生出来的吧?” “我操,这女的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骚……” 铺天盖地的嘲讽声,仿佛一盆盆脏水泼在罗书昀身上。 她的解释非但没有化解误会,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在这些人眼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有一个黑人“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要么是二十多年前就被黑人睡了,未婚先孕生下野种。 要么,就是在玩什么不可描述的情趣play,当众喊情夫叫儿子! 不管是哪种解读,都足以让罗书昀社死。 更可怕的是,那几个掏出手机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对准了她。 “拍下来拍下来!” “发网上肯定火!” “黑人和中国老女人的狗血故事,这也太劲爆了!” 听到这些话,罗书昀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传到网上。 如果内丈夫看到,如果大儿子王轩看到…… 她的脑海中,顿时闪过那个噩梦里的场景…… 丈夫愤怒的耳光,儿子恶毒的辱骂,以及邻居们幸灾乐祸的嘲笑。 不!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罗书昀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力遮住了自己的脸。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颤抖得厉害,指缝间,却依然能看到她慌乱的眼神。 “走!快走!” 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丝茫然。 “妈妈,怎么了……” “别说话!跟我走!” 罗书昀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发了疯似的往人少的方向冲去。 她的步伐又急又乱,衬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玫瑰花被颠得东倒西歪,花瓣像血泪一般不断飘落。 身后,传来那些人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跑什么跑!” “心虚了吧!” “回去好好伺候你那黑儿子吧,哈哈哈哈!” 如同毒箭般的话语,一支支射进罗书昀的心窝。 她拼命地跑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视线。 羞耻,恐惧,愤怒,绝望……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脚下的鹅卵石路凹凸不平,好几次差点绊倒。 被野种儿子握住的纤腕,感觉快要被捏碎了。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逃离那些嘲讽的目光,逃离那些恶毒的话语,逃离这个该死的滨江公园! 不知跑了多久,穿过了几条小径,绕过了几个假山。 直到周围再也看不到人影,罗书昀才停下脚步。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妈妈,你没事吧?” 马库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些路人的嘲笑声犹在耳畔。 每想起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几个拍照的年轻人,不知道有没有拍到她的脸?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发到网上…… 就算她遮住了脸,可那身形,那衣服,那只和她牵在一起的黑手…… 认识她的人,会不会一眼就认出来? 丈夫……儿子……亲戚朋友……公司的同事…… 一想到那些可能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妈妈……” 这时马库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起脸望着她。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那么冲动,不应该当众抱您。” “我、我忘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美国。” “在美国,儿子抱妈妈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到会引起误会……” 他的声音真诚,好似犯了错的孩子,在向家长忏悔。 “妈妈,你打我吧,是我害您被那些人嘲笑……” “你打我出出气,打完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他竟抓起妈妈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这一动作让罗书昀猝不及防。 手掌轻轻地拍在了,野种儿子黝黑的脸颊上。 不痛,一点也不痛。 可那温热的触感,却让她心里一颤。 “够了!” 她突然抽回手,声音沙哑。 “不是你的错……” “是我、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发现自己语气软得不像话。 明明该生气的,明明该责骂儿子的…… 可看到他那自责的模样,她又于心不忍。 毕竟,在美国长大的孩子,怎么会知道中国的风气? 西方人确实比较开放,父母和成年子女之间,拥抱亲吻都是常事。 马库斯只是习惯了那种表达方式,并不知道在中国,一个黑人男子和中年女人过于亲昵,会引起多大的误会和嘲讽。 “妈妈!” 马库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以后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我保证。” 他的目光真挚而坚定,让人很难不相信他。 罗书昀触及黑人儿子“真挚”的眼神,不知怎的,心里的怒气,竟然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开始审视起眼前的年轻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结实健壮的体格,黝黑发亮的皮肤…… 在刚才那群人眼里,这一切都是“异类”的标志。 可在她眼里,这是她的儿子。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陪伴,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的孩子。 他来中国,只是为了找妈妈。 他送花,只是为了讨妈妈欢心。 他抱自己转圈,只是因为太高兴了…… 这些事情,放在一对普通的母子身上,再正常不过。 可偏偏,因为他是黑人,因为他长得太高大太显眼了。 就被那些无知的路人,曲解成了不堪的龌龊之事…… 想到这里,罗书昀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心疼。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与众不同。 无论他多么努力,无论他多么优秀,只要肤色不变,就永远会被另眼相待。 “算了……” “以后注意就好……”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妈妈不生我的气了?”马库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生气了。”罗书昀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逃到了一片僻静的竹林深处。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竹子,高大挺拔,遮天蔽日。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罗书昀松了口气,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贴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马库斯也在旁边坐下,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缓过劲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被挤得凌乱不堪的玫瑰花,苦笑了一声。 花瓣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蔫了,失去了刚才的娇艳。 就像她的心情一样,从最初的平静,到短暂的欢愉,再到现在的狼狈。 “妈妈,花被我弄坏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给你买一束。”马库 斯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不用了。”罗书昀摇了摇头。 “以后……不要再买玫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玫瑰花在中国,是恋人之间才送的。” “儿子应该给妈妈送康乃馨,或者百合……” 马库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挠了挠头,看起来真的很懊恼。 “在美国,玫瑰花就是普通的花,什么人都可以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罗书昀点了点头。 “所以我没有怪你。” “只是以后,要入乡随俗,注意一些细节。” “中国和美国不一样,有很多规矩和忌讳。” “你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她的语气温和而耐心,犹如老师在教导学生。 马库斯听得很认真,不住地点头。 “我记住了,妈妈。” “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他的态度诚恳极了,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罗书昀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快也渐渐散去了。 虽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风波,但总体来说,野种儿子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至少比昨晚好多了。 如果一直这样乖乖的,或许……真的可以相处下去。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相处下去? 怎么相处? 让黑人儿子回江城见丈夫,见大儿子和儿媳,见孙女们? 开什么玩笑! 她飞快地将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马库斯的存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一旦曝光,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庭,将瞬间分崩离析。 所以,自己只能陪他几天,然后送他回美国。 这是底线,不能动摇。 “妈妈,你在想什么?”马库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罗书昀回过神来,站起身。 “休息够了,我们继续逛吧。” 可话刚说出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左脚处猛然窜起。 “嘶……!” 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一双有力的手臂,倏地从身侧探出,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妈妈!你怎么了?” 马库斯紧张的声音响起。 罗书昀被儿子扶着,勉强站稳,却发现左脚一踩地,就钻心地疼。 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踝处,不知何时已经红肿成一圈。 应该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把脚崴到了。 当时情急,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没察觉到疼。 如今情绪平复下来,痛感才姗姗来迟,却是来势汹汹。 “没事……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扭到了……”她咬着牙强撑道。 “让我看看!”马库斯不由分说,直接蹲了下来。 用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纤细的脚踝,动作出奇的温柔。 罗书昀下意识想躲,可脚踝一动就疼,只得作罢。 “肿了……”马库斯的眉头紧皱。 “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忍着多疼啊!” “我刚才真的没感觉……”罗书昀有些心虚地解释。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妈妈,眼里满是自责。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抱着你转圈,那些人就不会嘲笑我们,你也不用跑得那么急……” “说了不怪你了。”罗书昀轻声道。 “先想办法吧,我这样走不了路了……” 她环顾四周,竹林深处杳无人烟。 叫救护车?小题大做了。 叫出租车?司机未必愿意开进公园里来。 正发愁间,马库斯突然站起身,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妈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马库斯理所当然的说。 “刚才那块大石头有点硬,前面好像有个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来!万一又被人看到怎么办?”罗书昀拼命挣扎,俏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的,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的。”马库斯安慰着,脚步却没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小径,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从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心脏怦怦直跳。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野种儿子的脸。 视线却落在了结实如钢铁的肩膀上,只觉得脸颊发烫。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儿子的臂弯里,好似一只依偎的小猫咪。 被他宽厚的手掌托着腿弯,那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想了! 罗书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念头。 很快,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巧的木质凉亭。 亭子建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开的杜鹃花。 幽静雅致,与世隔绝。 马库斯将妈妈轻轻放在长椅上。 “妈妈,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黝黑粗壮的大手,与罗书昀白皙纤细的玉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交缠在一起。 就像……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烧。 “妈妈,我给你揉揉吧。” “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对扭伤很有效。”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真挚的说。 “不、不用了!”罗书昀连忙拒绝,试图把脚收回来。 “我回酒店冰敷一下就好了……” 但马库斯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回来。 “妈妈,你信我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让我弥补一下,今天的过错好不好?” “我真的很愧疚,因为我,妈妈才会受伤。” “就让我帮你揉揉,好得快一些。” 他说着,乌黑的眼睛微微湿润,眼眶都泛了红。 犹如一头受伤的大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 罗书昀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一阵母爱泛滥。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的,心思却这么细腻敏感。 大概是从小缺失母爱,导致极度渴望亲情的表现吧…… “好吧,那你轻一点……”她终于松了口。 “好的妈妈!谢谢妈妈!” 马库斯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小心翼翼地托着妈妈的左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伸手去解平底鞋的鞋带。 罗书昀有些紧张地,看着野种儿子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只是按摩脚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儿子给妈妈按摩,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无法忽视心底异样的悸动。 马库斯轻轻脱下了鞋子,露出里面一只白色的短袜。 袜子是今天早上特意换的,薄薄的棉质,透气舒适。 “妈妈,我把袜子也脱了,按摩效果会更好。” 马库斯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袜口边缘。 “嗯……”罗书昀含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儿子。 直到那只袜子被缓缓褪下,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脚背,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糟了! 那个纹身!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马库斯的动作,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妈妈白皙莹润的玉足,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脚。 脚趾修长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脚背白皙细腻,隐隐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脚踝纤细如削,肿胀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他愣住的原因。 真正让他目不转睛的,是脚踝内侧的那个图案…… 一颗黑色的桃心,中间嵌着一个Q字。 线条流畅优美,颜色已经有些褪淡,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 对于这个纹身的含义,马库斯再清楚不过。 在他们那个特殊圈子里,女性最具代表性的“身份标识”。 它代表着一个女人,已经彻底臣服于黑人的胯下,成为专属于黑人大鸡巴的奴隶。 而纹上这个标记的女人,通常被称为……“黑桃皇后”。 或者更直白一些……“黑人专用母狗”。 马库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盯着那个纹身,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震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原来,自己的妈妈…… 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烙上了这个印记。 被他的父亲杰克逊,以及那些叔叔们…… 彻底调教成了他们的专属母狗。 这个念头让马库斯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裤裆里的巨物,正在缓缓苏醒。 而罗书昀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捂住脸,从指缝间传来隐忍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 野种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了。 他肯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又活跃在那种圈子里。 这个纹身的含义,对他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罗书昀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五年来,她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 夏天穿长裤,脚上永远套着袜子,从不让任何人看到这个耻辱的印记。 就连丈夫王从军,都不知道她脚踝上有这样一个东西。 可如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却将这个秘密,暴露在了亲生儿子面前。 而这个儿子,恰恰是黑人的骨血…… “放、放开我!”罗书昀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想把脚,从儿子手里抽回。 可马库斯的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箍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 “这个纹身……是我爸给你纹的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罗书昀浑身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落。 是的。 是杰克逊给她纹的。 那是在美国的第三年,她完全沦为了三个黑人的禁脔。 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都被他们玩弄得烂熟于心。 有一天晚上,杰克逊把她按在沙发上,拿出了纹身器具。 “你是我的了,臭婊子。”他狰狞地笑着。 “我要给你做个标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骚逼只属于黑屌。” 那天夜里,她被三个黑人轮流操弄着,就在高潮迭起的间隙,脚踝上多了这个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从那以后,她彻底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 变成了他们口中的“黑桃皇后”。 专属黑人的母狗。 “原来是真的……”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爸以前说过,他给你纹了这个标记。” “我还以为他在吹牛……” “没想到是真的……”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罗书昀不敢看儿子的脸,只是一味地挣扎着想逃。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脚都纹丝不动。 野种儿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单手就能将她完全制住。 就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马库斯突然开口道:“妈妈,别动。” “我还是给你按摩一下吧。” “肿得很厉害,不揉开会更疼。”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发现,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野种儿子看到了那个纹身,知道她曾经是黑人的专属玩物…… 却什么都没说? 没有嘲讽,没有追问,没有评价…… 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按摩? “妈妈,放松。” 马库斯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揉捏。 那手法极其专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能舒缓肌肉的紧张,又不会触碰到受伤的部位。 罗书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也许马库斯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缓解疼痛? 毕竟那个纹身,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野种儿子虽然知道它的含义,或许并不了解背后的故事……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几分。 她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闭上眼睛,任由黑人儿子为她按摩。 不得不说,马库斯的手法确实很好。 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她脚背上画着圈,每一下都按压在,恰到好处的穴位上。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慢慢蔓延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 “妈妈,这里疼吗?” 马库斯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脚踝外侧的一个穴位。 “嗯……有一点……”罗书昀含糊地回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那我换个地方。”马库斯的手指移动着,来到脚心的位置。 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那一按,恰好按在了足底的涌泉穴上。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太舒服了…… 不对,不是舒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罗书昀连忙睁开眼睛,有些慌乱。 脚底,是女人的敏感带之一。 这一点她当然知道。 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杰克逊他们,就经常玩弄她的双足,以此来点燃她身体里的欲火。 可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自从回国之后,她再也没有过这种体验。 丈夫是个老实人,夫妻生活一直中规中矩,连稍微出格的前戏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足交之类的花样。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种感觉。 可此刻,当黑人儿子粗糙有力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脚心上揉按的时…… 久违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妈妈?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 罗书昀别过脸,不敢看儿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红透了。 心跳快得厉害,砰砰砰的,好似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只是儿子在给自己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马库斯似乎没有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力道也越来越精准。 时而轻柔地抚过脚背,时而用力按压足心,时而捏揉脚趾的根部。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妈妈的敏感神经。 那种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越来越强烈。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胸口涨得发疼,乳尖不知何时肿胀了起来,顶着内衣的布料。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越烧越旺。 而最可怕的是…… 下身那隐秘的所在,竟然开始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 不!不行! 罗书昀的理智在拼命呐喊。 这是自己的儿子! 不能有这种反应! 这是乱伦!是天理不容的罪孽!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 十五年的饥渴,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曾经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躯体,正在本能地回应着,来自同源血脉的刺激。 “妈妈,你在发抖,是不是冷了?”马库斯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冷? 不,一点都不冷。 她热得快要烧起来……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罗书昀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喊停,立刻把脚收回来,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 可她做不到。 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被黑人儿子握着的那只玉足,成了她唯一与世界相连的触点。 而从那个触点,源源不断地传来,令人沉沦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 马库斯的手,悄然离开了足心,向上游移。 那双滚烫的大手,从脚踝抚过小腿,来到了膝盖的位置…… 然后,继续向上。 向着大腿的方向。 “马库斯!你、你在干什么!” 知道这一刻,罗书昀终于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眼睛。 “妈妈,你的腿也要放松一下。” “光按摩脚是不够的,腿部的经络也要疏通……”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纯净得像个孩子。 “不!不用!”罗书昀拼命摇头,想要后退。 可阔腿裤的裤管宽松,马库斯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抚上了她的小腿肚…… 那触感如电,让她浑身酥软。 “妈妈的腿好光滑,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马库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儿子黑色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每一寸的肌肤,都被仔细地爱抚过。 阔腿裤的裤管被撩起,露出大段白皙的腿部肌肤。 黑与白的对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不、不要……”罗书昀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一动不动。 甚至,当马库斯的手越过膝盖,触碰到大腿的时候,她的双腿,还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黑人儿子手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灼得她浑身发烫。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前进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那种感觉,像极了十五年前,被杰克逊他们按在床上玩弄的时候…… 不对……比那时候更刺激! 因为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罗书昀的理智几乎崩溃。 “妈妈!你好热!这里都湿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阔腿裤的裤裆处。 那里,已经被浸出的爱液洇湿了一片…… “啊!” 罗书昀惊叫出声,羞耻到了极点。 被儿子发现自己湿了。 这比死了还难受! “妈妈,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马库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间的巨物,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撑起了裤子。 “需要儿子帮你吗?”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道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咯咯咯……” 一阵清脆的女声笑声,从假山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那对情侣看到亭子里的场景,愣了一秒钟,随即脸色大变。 女孩捂住嘴,发出一道惊呼,然后拉着男友飞快地跑开了。 甚至没敢回头看第二眼。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如同被雷劈中。 羞耻和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脚猛踢向马库斯的胸口! “滚开!” 马库斯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罗书昀顾不上许多,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鞋袜,连穿都没穿,光着一只脚就往亭外冲去。 脚踝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逃离这个该死的儿子! 她踉踉跄跄地跑着,被石子扎得脚底生疼,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后传来马库斯的呼喊…… “妈妈!等等!” “你的脚!会受伤的!” 可罗书昀充耳不闻。 她疯了一般地跑着,穿过竹林,穿过小径,朝着公园出口的方向狂奔。 刚才被那对情侣撞见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大白天的…… 一个黑人男子,把手伸进了中年女人的裤子里! 他们一定看到了! 一定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在公共场合和小黑脸苟且…… 如果他们拍了照怎么办? 如果传到网上怎么办? 如果丈夫看到了怎么办? 种种可怕的假设,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跑着跑着,终于体力不支,扑倒在一棵大树下。 脚踝的伤势更加严重了,肿得像个馒头,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可比起身体的痛,心里的痛更加难以承受。 她蜷缩在树根旁,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浑身颤抖着哭泣。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让儿子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变成那样。 自己竟然……湿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挑逗得……湿了。 这是多么肮脏,多么可耻的事情啊!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像杰克逊说的那样,自己的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只要是黑人的触碰,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张开双腿? 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不是的……” 罗书昀捂着脸,拼命摇头。 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沾湿了衣袖。 远处,马库斯高大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他没有跟着跑,而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乌黑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第12章 而罗书昀蜷缩在粗糙的树根旁,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想站起来继续逃,可左脚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疯狂的奔跑,彻底摧毁了原本就受伤的脚踝。 此刻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青紫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下蔓延开来,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温润如玉的莲足上,沾满了泥土和细碎的石子,有几处都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里的羞耻和恐惧,才是真正让她崩溃的根源。 忽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蜷缩的身躯。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罗书昀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捂住面颊。 她不敢面对,这个把手伸进妈妈裤子里的畜生。 “妈妈,你的脚流血了!伤得好重!”马库斯的声音,心疼而焦急。 罗书昀随即便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本能的抗拒。 马库斯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哽咽。 “妈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书昀依然没有抬头,泪水模糊了一切。 紧接着,她听到了让她震惊的声音。 “扑通!” 那是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 她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间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马库斯跪在了她面前。 一米九五的身躯弯折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泥土上。 黝黑的脸上,两行清泪正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厚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彤彤的,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这个高大健壮,仿佛能掀翻整个世界的黑人。 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跪在亲生母亲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 “妈妈!求求你原谅我……” 他哽咽着,用力抹了一把脸,却把泪水和鼻涕蹭得到处都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我太喜欢妈妈了……” “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就、就情不自禁了……”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着,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妈妈!求你别不理我!”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个溺水的人, 做着最后的挣扎。 眼见这一幕,罗书昀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畜生儿子在演戏。 刚才在亭子里,他把手伸进自己裤子的时候,眼神里分明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和贪婪。 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分明是……是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他想效仿自己的父亲。 那个黑人野兽杰克逊,十五年前用暴力和欺骗,将自己按在身下蹂躏,最终怀上了眼前这个野种。 如今,这个畜生长大了。 继承了他父亲的身材,也继承了父亲对亚洲女性病态的征服欲。 他来中国找自己,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寻亲。 而是要像他的父亲当年那样,侵犯自己的亲生母亲。 罗书昀太清楚这一切了。 她不傻。 能在外企做到财务高管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伎俩? 可是…… “妈妈……呜呜呜……” 马库斯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妈妈,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恐惧。 “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只要妈妈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又要往地上磕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别磕了……” 她的声音虚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马库斯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妈妈?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不敢直视野种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明知道儿子在演戏,明知道这个畜生狼子野心…… 可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自己…… 她竟然又心软了。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十月怀胎的煎熬,生产时撕裂般的剧痛,至今历历在目。 虽然他是黑人的野种,虽然他的存在,是自己一生的耻辱…… 但骨肉相连,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且…… 罗书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过几天,他就会回美国了。 回到那个遥远的国度,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 这几天的相处,不过是她赎罪的方式。 弥补这十五年来的亏欠,然后一刀两断。 既然如此…… 让他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呢? 反正……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要别做真正越界的事,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忍几天就过去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终于开口了。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她的声音轻若蚊吟。 马库斯闻言,不禁一愣。 随即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乌云散尽后的阳光。 “妈妈!你真的原谅我了!” 他激动地握住妈妈的双手,滚烫的大掌,包裹着她纤细冰凉的手指。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我保证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乱来了!” 罗书昀被儿子握得有些疼,却没有抽回手。 看到野种儿子破涕为笑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暖意。 或许……他真的只是太渴望母爱了。 才会用那种方式来表达亲近……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罗书昀就狠狠唾弃了自己。 明明知道是演戏,为什么还要找借口骗自己? 到底是真的相信了,还是内心深处,其实在期待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好了,起来吧。” 她抽回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的脚,可能要去医院看看。” “对对对!医院!” 马库斯一拍脑门,赶紧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很快辨认出了方向。 “来的时候,我看到公园南门那边有一家医院,应该不远。” “妈妈,我背你过去吧?” 罗书昀下意识地摇头。 “不用,我可以自己……” 她试图站起来,可左脚刚一沾地,剧烈的疼痛,就让她差点摔倒。 “嘶……”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跌坐回去。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母亲的腰。 “妈妈,你这样怎么走路?” 万一伤势加重,以后落下毛病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知道野种儿子说得有道理。 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别说走到公园门口,能站稳就不错了。 可是……让野种背着她…… 刚才在亭子里发生的事,至今历历在目。 儿子那黑色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 如果再让他背着,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妈妈?” “你……还是不相信我?”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毕竟……我是黑人……” “妈妈嫌弃我,也是正常的……” 这番话,让罗书昀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看着野种儿子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名地一阵愧疚。 是啊,他虽然做了出格的事…… 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从小没有母爱,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 好不容易来中国找妈妈,却被自己这样防备和怀疑。 换成谁,心里都会难过吧? “好吧,你背我去吧”罗书昀终于松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马库斯瞬间破涕为笑,眼中闪烁起惊喜的光芒。 “真的吗,妈妈?!”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马库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随即收敛了兴奋,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妈妈放心,我这次一定规规矩矩的!” “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蹲了下来。 将宽阔的后背,呈现在妈妈面前,如同一堵黝黑的墙壁,摆出标准的背人姿势。 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等待妈妈自己爬上来。 罗书昀望着儿子宽厚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那黝黑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即便隔着一层T恤,她也能看出儿子后背上的肌肉,是多么发达。 蝴蝶骨微微凸起,背阔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像两扇折叠的翅膀。 脊椎骨形成一道优美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 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与家中那个年老体衰。已经开始佝偻的丈夫相比…… 罗书昀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 深吸了一口气,她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左脚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要皱眉,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当她的身体,终于贴上儿子滚烫的后背时,一股热浪瞬间将她包围。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专属于黑人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强势而充满侵略性。 与丈夫身上老年人特有的暮气完全不同。 “妈妈,抱紧我的脖子。” 马库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粗壮的脖颈。 她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让身体贴得太紧。 可当马库斯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胸部紧紧压在了儿子宽阔的背上。 “啊!” 她轻呼一声,想要往后退。 可野种儿子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稳稳地将她固定在背上。 “妈妈,别动,小心摔下来。” 马库斯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敢动弹。 儿子滚烫的大掌,正托在她大腿最柔软的部位。 那双手又宽又厚,指节分明,掌心粗糙,正隔着阔腿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腿根。 虽然没有越过那道最后的防线,但这触 感……太过暧昧。 更要命的是,为了保持平衡,马库斯的手不得不向上托举。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在了,妈妈丰腴圆润的臀部上。 那两团肥软的肉,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妈妈,我们走了。” 马库斯迈开长腿,朝着公园南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平稳而有力,一米九五的身高,让他每一步,都能跨出很远的距离。 背上的妈妈被他稳稳地托着,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可罗书昀却完全无法平静。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随着惯性微微起伏。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不断地挤压着儿子的后背,形成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乳尖隔着内衣和衬衫,摩擦着坚硬如铁板的背肌…… 敏感的乳头,很快就肿胀了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而下面…… 她的私处,正紧紧贴着儿子的腰背。 随着走路的节奏,那处敏感的部位,正隔着裤子,在儿子凹凸分明的腰肌上,轻轻摩擦着。 “嗯……” 一道几不可闻的轻吟,从罗书昀咬紧的牙关间溢出。 她赶紧闭上嘴,脸颊烫得像要着火。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被儿子背着走路而已。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可耻的反应?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摩擦产生热度,热度引发敏感。 这不代表什么,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被儿子托着的大腿根部,渐渐开始发热。 那本就敏感的私密所在,似乎又开始分泌出羞耻的粘液。 “妈妈?你怎么了?呼吸好像很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没什么……” 罗书昀赶紧稳住呼吸。 “只是有点不习惯……” 马库斯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继续走着。 但他的手,却似有若无地动了动,仿佛在调整托举的姿势。 宽大的手掌,从大腿根部微微上移,更加完整地覆盖在了,妈妈的臀部上。 五根手指仿佛章鱼的触须一般,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 罗书昀浑身一颤,却没有出声阻止。 或许,他真的只是在调整姿势。 她继续自欺欺人地想着。 很快,两人走出了僻静的林间小道,来到了公园的主干道上。 正值周末下午,游人如织。 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搀扶着老伴散步的银发老人…… 当这对奇异的组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一个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的黑人男子,背上趴着一个衣着得体,气质优雅的中年亚洲女性。 而那女人双臂环着黑人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被黑人的大手托着,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女人光着一只脚,白嫩的玉足上沾着泥土,脚踝处肿得老高。 而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歪歪斜斜,显然是仓促穿上的。 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引发一片窃窃私语。 “我靠,这什么情况?” “那女的怎么搂着黑人?” “看起来岁数不小了,至少五十吧?” “不会是那种关系吧?现在的人真是什么口味都有……” “可能是野战的时候把脚扭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她的老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要别被认出来。 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等马库斯回美国了,一切都会结束。 这几天的荒唐,将会被时间掩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妈妈,你怎么了?”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没事,太阳太刺眼了,我挡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含糊不清。 “哦,那妈妈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吧,这样就不会晒到了。”马库斯说着,微微侧了侧头。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那里有儿子独特的气息,浓烈而霸道。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听,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马库斯继续往前走着,步伐依然平稳。 只是他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背上的妈妈,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依偎着他。 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肥硕的屁股,正稳稳地趴在他的手掌里,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弹动。 最妙的是,他能感觉到,妈妈下身贴着他腰背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热。 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丝潮意渗透了出来!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路还很长,慢慢来。 反正这头老母猪,早晚会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 就像当年,臣服在父亲的胯下一样。 穿过公园的主干道,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南门。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二甲医院。 “妈妈,到了。” 这时马库斯唤醒了昏昏沉沉的罗书昀。 她睁开眼睛,从儿子的肩窝里抬起头,看到了医院的招牌。 “嗯……”她应了一声,准备从儿子背上下来。 “妈妈别动,我直接背你进去。” 马库斯说着,已经迈开长腿朝医院大门走去。 罗书昀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脚确实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自己走。 而且……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里离上海市区很远,应该不会遇到熟人。 只要熬过这几天,一切就结束了。 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当马库斯背着罗书昀走进来时,再次引发了一阵骚动。 候诊区的患者和家属们纷纷侧头,目光像是黏在了,这对奇异的组合上。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大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这是什么情况?” “黑鬼背着个老女人……” “看起来像脚受伤了?” “受伤?我看不像,该不会是玩过头了吧……” 有个年轻护士经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即掩嘴偷笑着离开了。 罗书昀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社死”。 可她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野种儿子,当众把自己扔下吧? 那样只会更丢人。 “挂号在哪里?” 马库斯的声音,沉稳而淡定,仿佛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一个中年女护士走过来,看了看罗书昀的脚踝,皱了皱眉。 “骨科,二楼。” 她的语气有些冷淡,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罗书昀遮住脸的手上,若有所思。 “先去窗口挂号,然后上二楼等叫号。” “谢谢。” 马库斯礼貌地点点头,转身朝挂号窗口走去。 罗书昀始终没有露脸,双手死死捂着面颊。 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像聚光灯一样追踪着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国女人,被年轻力壮的黑人男子背着来医院。 脚上还受了伤…… 衣服也有些凌乱…… 不管真相是什么,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充满了暧昧和猥琐。 挂完号,马库斯背着妈妈上了二楼。 骨科诊室门口,已经排了十几号人,大多是扭伤或骨折的患者,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在轮椅上。 看到这对组合出现,候诊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马库斯似乎对这些目光完全免疫,大摇大摆地找了个空位,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椅子上。 “妈妈,疼不疼?” 他蹲在母亲面前,关切地问道。 “还、还好……”罗书昀轻声道,不敢看周围的人。 “我帮你揉揉?”马库斯说着,就要去碰她的脚踝。 “不用!”罗书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腿。 刚才在公园里发生的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不是那对情侣突然出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我没事,等医生看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库斯眼底,蓦地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给妈妈买瓶水。” 说罢他站起身,朝走廊另一头的自动售货机走去。 罗书昀终于松了一口气。 趁着野种儿子不在,她悄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米白色的衬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渍,阔腿裤的膝盖处,也破了一个小口。 光着的那只脚,更是惨不忍睹,脚底黑乎乎的,还有几道血痕。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哟,这位美女,你这是怎么弄的?” 罗书昀抬起头,看到旁边座位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男人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是那种,没事喜欢找人聊天的类型。 “扭伤了。”罗书昀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扭伤?”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脚和脸之间来回移动。 “刚才那个黑人小伙,是你什么人啊?” 这个问题,让罗书昀的心猛地一沉。 “是、是我同事的孩子。”她撒了个谎,声音有些发虚。 “同事?” 男人似乎并不相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们那么亲热,我还以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暧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书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知道这个猥琐男人在想什么。 可她又能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马库斯是自己的私生子? 那样只会更加不堪。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你是谁?在和我妈妈说什么?”马库斯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健壮如铁塔的体格,加上那张黝黑的面孔…… 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妈妈?”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目光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来回移动。 “他是你儿子?” 罗书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马库斯却大步走上前,直接坐在了妈妈旁边,揽住她的肩膀。 “对,她是我妈。” 他的声音洪亮,几乎整个候诊区都能听到。 “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至极。 惊讶,困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干笑了两声,赶紧转过身去,不再搭话。 可罗书昀分明看到,那男人的手,正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偶尔还会偷偷回头看她一眼。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刚才马库斯那句“她是我妈”,已经把一切都坐实了。 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就是那种被黑人睡了,还给黑人生野种的……媚黑婊! 她死心的闭上眼睛,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只要熬过这几天,马库斯就会回美国。 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见他。 再也不会。 这样想着,她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揽着她肩膀的手,悄悄往下移动了一些。 那滚烫的掌心,正隔着衬衫,覆盖在她的后腰上。 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窝,那里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 “马库斯,别在这里……”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道。 “我没做什么啊,妈妈。” 马库斯同样压低声音,嘴角噙着一丝无辜的笑容。 “只是想扶着你而已。” 但他的手却不老实,继续在妈妈的腰间摩挲着。 罗书昀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周围都是人,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可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每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酥软一分。 十五年前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正在一点一点被唤醒…… 她恨不得咬死自己。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罗书昀!”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护士在叫号。 “到我们了,妈妈。” 马库斯站起身,再次将妈妈打横抱起。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抱着她朝诊室走去。 “我、我可以自己走!” 罗书昀拼命挣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妈妈别动,小心伤。” 马库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骨科诊室。 诊室里的老医生抬起头,看到这对组合,愣了好几秒钟。 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坐那边,让我看看。” 他指了指检查床。 马库斯轻轻将妈妈放在检查床上,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自己在这位老医生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被黑人儿子抱来看病的……贱货!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时刻。 她只能祈祷,时间快点过去。 等马库斯回了美国,一切就会结束。 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真的会吗? 她连自己也不知道。 第13章 骨科诊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令人窒息。 年过六旬的老医生,戴着厚重的老花镜,“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刻板。” 他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上缘,再次审视着眼前这对堪称“奇观”的组合。 坐在检查床边的,是一个衣衫有些凌乱,面容姣好却满脸通红的中年贵妇。 而紧挨着她站立,好似一尊黑色铁塔般充满压迫感的,则是一名年轻得过分的黑人男子。 “鞋子脱了,裤腿挽起来。”老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罗书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脱鞋?挽裤腿? 岂不是意味着,她的脚踝上,代表着耻辱“与奴役的”黑桃Q“纹身,将彻底暴露在,这位医生的眼皮子底下?” 哪怕此刻脚踝肿胀,那个黑色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医生,我、我自己来。” 她慌乱低下头,颤抖着手,去解那仅存的“鞋带,动作笨拙而急切,只想尽量用手遮挡住那个位置。” “妈,我来帮你。” 马库斯显然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是故意无视了妈妈的惊恐。 然后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单膝跪地,将大“得惊人的黑手伸了过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妈妈的脚踝。” “别……”罗书昀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脚,却被儿子滚烫的大掌牢牢扣住。 在老医生古怪的注视下,马库斯动作熟练地,脱下了妈妈的鞋子。 然后当着老医生的面,极其暧昧地顺着脚踝向上滑去,将裤脚一点点卷了起来。 罗书昀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仿佛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然而,预想中的惊呼并没有出现。 因为,就在刚才逃跑的过程中,她的脚踝肿得像个充气过度的馒头! 淤血和浮肿,将原本白皙的皮肤撑得发亮,“恰好将那个纹身挤压变形,乍一看像是一团脏污的淤青。” 老医生皱着眉头,伸出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在肿胀处按了按。 “嘶……”罗书昀顿时痛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严重。”老医生收回手,坐回桌前开单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么大岁数了,玩归玩,也要注意身体。66,现在的年轻人没轻没重,你们这些……家长,也该有点分寸。” 这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罗书昀的心窝上。 “玩归玩”,“没轻没重”这几个词,在特定的语境下,充满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显然这位老医生,也将刚才马库斯背她进来的一幕。 以及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自动脑补成了,一场因纵欲过度,或追求刺激而导致的意外。 罗书昀张了张嘴,想要辩解这是摔伤,想要大声说他是我儿子。 但看着老医生那副我什么都懂,不用解释的表情,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解释什么呢? 解释自己是被亲生儿子追赶才摔伤的? 解释这个黑人真的是自己生的? 无论哪种真相,都比误解更加不堪入目。 “去拿点活血化瘀的药,回去擦一擦,这几天少走路,很快就能好。” 老医生把病历本丢在桌上,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马库斯,叮嘱道:“小伙子,悠着点,有些事情这几天就别做了。” 轰……! 罗书昀感觉脑子里,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了算了。 马库斯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甚至还感激地点头哈腰。 “谢谢医生,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肯定不让她乱动。”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听在罗书昀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情。 等拿完药,走出诊室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医院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 马库斯提着药袋子,看到妈妈一瘸一拐,扶着墙艰难挪动的模样。 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来,妈妈。” “不……我能走……”罗书昀还做着最后的挣扎。 刚才诊室里的一幕,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她实在不想再成为焦点了。 “听话。”马库斯回过头,语气突然变得强硬,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医生说了让你少走路,你想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吗?” 不等罗书昀反应,他直接反手向后一捞,漆黑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妈妈的膝窝和臀部。 随即腰腹核心发力,像扛起一袋棉花般,轻松将妈妈托了起来。 “啊!”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顿时让罗书昀惊呼出声,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哪怕隔着衣物,那股熟悉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野种儿子的后背,宽厚得像一堵墙,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但这种安全感本身,就是一种剧毒。 这一次,当周围异样的目光,再次投射过来时,罗书昀发现自己,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钝感”。 “你看那个女的,都恨不得跟那个黑人融为一体了!” “真不知羞耻……” 这些窃窃私语依然刺耳,依然让她脸红。 但相比于最初在公园时,那种天崩地裂般的绝望。 此刻的她,竟然有了一丝麻木。 甚至当野种儿子的大手,稳稳托着她的臀“部,偶尔因为走动而手指内陷,揉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时。” 心里除了羞耻,竟产生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感。 他是我的儿子。 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 我是被迫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借口,以此来麻痹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 她甚至把脸,深深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黑人刺鼻的体味,闭上眼睛,任由马库斯背着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穿行。 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 只要不承认,就不是真的。 这种鸵鸟心态,在这一刻,成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 等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马库斯站在路边,背着一百多斤的妈妈,“却丝毫不见喘息,这惊人的体能,再次让罗书昀感到心惊肉跳。” 一辆薄荷绿的大众出租车,停在了母子面前。 “去哪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叼着根牙签,通过后视镜,懒洋洋地打量着这对乘客。 马库斯并没有将妈妈放下来,而是极其绅“士……或者说极其暧昧地,先侧身将妈妈的臀部送进车后座。” 甚至细心地用手掌护住她的头顶,防止她撞到车门框。 等妈妈坐稳后,他才钻进车里,紧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妈妈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去xxxx酒店。”马库斯报出了地名。 “好嘞。” 司机挂挡起步,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厢是个密闭的私密空间,空气中飘着一股劣质的车载香水味。 混合着马库斯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让气氛变得黏稠而暧昧。 罗书昀缩在角落里,尽力想要拉开与儿子的距离。 但后座空间本就狭小,马库斯那双修长健壮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着她的腿侧。 每当车辆转弯或刹车时,母子俩的大腿,就会随着惯性紧紧挤压在一起。 透过薄薄的裤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野种儿子大腿肌肉的坚硬与温热。 这种年轻雄性的紧致触感,犹如电流一般顺着接触点传遍全身。 司机似乎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眼神频频往后视镜里瞟。 “美女,你男朋友这体格真壮实!” 司机的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调侃,和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 “黑人这身体素质是没得说,你看这块头,啧啧。” 罗书昀的脑子里,当即嗡的一声。 男朋友。 这个词宛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脸上。 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而马库斯才十五六岁。 虽然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怎么看也是两代人。 可在这位司机眼里,这显然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师父,您误会了,他……” 罗书昀刚想要开口解释,哪怕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是马库斯的手。 他用力捏了捏妈妈的柔蹄,打断了她的话,随后用带着自豪和宠溺的口吻,对着司机说道: “是啊,我是专门飞过来看她的。中国女人很漂亮,我很喜欢。” 马库斯的中文虽然带着口音,但这句话却说得字正腔圆。 尤其是“我很喜欢”这四个字,低沉磁性,听得人耳朵发烫。 罗书昀震惊地转头看向儿子。 他竟然承认了? 承认对妈妈有着非分之想? 她顿时想要挣脱那只手,想要大声反驳。 可是看到后视镜里,司机那副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如果解释他们是母子,那刚才的亲密举动,和现在的搂抱姿势,岂不是更加变态? 与其被当成乱伦的母子,被当成包养小黑脸的富婆,似乎……稍微正常那么一点点? 这种扭曲的逻辑,让罗书昀感到绝望。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任由马库斯的大手,“把玩着她的柔蹄,甚至恶作剧般地,用粗糙的指尖去挠她的掌心。” “嘿嘿,那是,咱们中国女人有味道。” 司机似乎来了兴致,喋喋不休。 “不过小伙子,悠着点啊,看把你女朋友累的,脚都走不动道了。” 车厢里回荡着,司机爽朗又带着颜色的笑声。 罗书昀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脸扭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通红的面庞,以及旁边马库斯,那双闪烁着野性光芒的眼睛。 他正盯着妈妈的侧脸看,目光贪婪而放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得手的战利品。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这场公开处刑,终于迎来了最高潮。 是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白茶香氛。 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大多衣着光鲜,举止得体。 出租车刚停稳,门童便殷勤地拉开车门。 罗书昀本想试着自己走进去,至少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先一步下车,弯腰探入车内,不顾妈妈“微弱的推拒,直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从车里横抱了出来。” 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罗书昀穿着被弄脏的米白衬衫,裤腿还卷着一只,露出发亮肿胀的脚踝。 而抱着她的黑人青年,身材高大,肌肉贲张,灰色的紧身T恤,被胸肌撑得几乎要裂开。 这种强烈的反差,无论是在肤色体型,还“是那种野性与文明的对比上,都极具视觉冲击力。” “天哪!” “那个黑人好壮!” “那个女的是谁啊?看起来挺有气质的,怎么搞成这样?” 大堂里的交谈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般,打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前台办理入住的年轻情侣,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笔。 坐在休息区喝咖啡的商务人士,也错愕的放下了杯子。 就连推着行李车的服务生,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刹那间,罗书昀有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的错觉。 那些目光里包含的信息太丰富了。 有鄙夷,有惊讶,更有猥琐……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连路都走不动,需要被这么强壮的黑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 “现在的富婆玩得真野啊!”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黑桃”爱好者吧,你看那黑人的体格,估计没几个女人受得住……” “都不背着人吗?直接抱进房间开干?” 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每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罗书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和端庄,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拼命将脸埋进野种儿子充满汗味的胸肌里,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当即她便感受到了,马库斯胸腔的震动……他在笑。 这个恶魔,他在享受这一切。 享受着周围人对他雄性力量的敬畏,享受着妈妈在他怀里的颤抖和羞耻。 更享受着,将母亲公然展示为“战利品”的快感。 马库斯抱着她,步伐稳健地穿过大堂。 他昂着头,眼神傲慢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眼神。 他并没有急着去电梯间,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甚至在经过前台时,还对着目瞪口呆的女接待抛了个媚眼。 罗书昀在儿子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 马库斯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走路的遮掩,恶劣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一捏力道极大,带着惩罚,也带着调情。 “唔!” 罗书昀痛呼出声,却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流泪。 这一路走来,从医院到出租车,再到酒店大堂。 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被这个黑人儿子一点点撕碎,踩在脚下。 她曾是受人尊敬的企业高管,贤惠的妻子。 而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被黑人征服,玩弄到虚脱的“婊子”。 “叮……” 电梯门打开了。 马库斯抱着妈妈走了进去,转身,面对着大堂依旧未散去的目光。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四面镜子里,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正蜷缩在黑人儿子怀里,眼神迷离又绝望的女人。” “妈妈,刚才那个司机的眼光真准。” 马库斯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滚烫的耳垂,声音邪魅得仿佛恶魔在低语。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但你好像也没有否认呢。” 罗书昀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 怎么否认? 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目光注视下,难道要她当众大喊:“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在美国生的野种儿子吗?” 恐怕下一秒,她就会成为整个中国的笑柄,比现在的处境还要凄惨一万倍。 她根本无路可退。 这种被逼入死角的无力感,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只能像只鸵鸟一般,把脸死死埋进黑人儿子,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里。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吸入太多属于儿子的味道,让自己再次失态。 “看来妈妈也是默认了呢。” 见她不说话,马库斯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导到罗书昀的脸颊上。” 那笑声里,带着一抹得逞的狡黠,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托在妈妈臀部的那只大手,再次恶作剧“般地向上提了提,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那丰满的软肉里,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18楼。 随着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对正准备进电梯的年轻情侣,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香艳又怪异的一幕。 那个年轻男孩穿着潮牌T恤,看到电梯里走出的“连体婴”,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马库斯那铁塔般的虎躯上。 紧接着又滑向了蜷缩在黑人怀里,衣衫不整,却难掩风韵的中年美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女性同胞被异族玷污的愤怒! 而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年轻女孩,目光则更是复杂。 她先是扫了一眼马库斯,那几乎要撑爆T恤的胸肌,又偷偷瞄了一眼黑人那鼓鼓囊囊的胯下。 最后目光落在罗书昀身上时,竟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羡慕,仿佛在说:我操!老姐你吃的真好。 这一瞬间的对视,虽然只有短短两三秒,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罗书昀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知到情侣目光中的含义,那种赤裸裸的揣测,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马库斯却像没事人一样,昂着头,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 甚至在擦肩而过时,还得瑟地吹了一声口哨,留给那对情侣极其嚣张的背影。 直到刷卡进门,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罗书昀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马库斯这次没有违逆,径直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洁白的床单,映衬着罗书昀散乱的发丝,有一种凌乱而堕落的美感。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却被马库斯按住了肩膀。 “别动,妈妈,该擦药了。” 马库斯温柔的说,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和邪魅。 然后转过身,从药袋子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床边。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虔诚的骑士,在侍奉他的女王。 可罗书昀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象。 眼前有着一半黑人血统的儿子,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是一头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的野兽。 “我自己来就好……”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受伤的脚,想要避开儿子的触碰。 但马库斯黝黑的大手,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现在不方便,还是儿子代劳吧。” 他不容置疑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 那只黝黑的大手,轻轻托起妈妈肿胀发亮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马库斯拧开药膏盖子,挤出透明的药膏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妈妈青紫色的淤痕上。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罗书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那冰凉便被火热所取代。 马库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薄茧。 当他在妈妈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打圈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微痛感和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 “唔!轻点……” 罗书昀咬着嘴唇,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忍一忍,妈妈,要把淤血揉开才行。” 马库斯抬起头,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娴熟。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推拿,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患处的痛点。 却又在那痛感即将达到极限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 这种手法…… 罗书昀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 那是她在美国的时候,每次被杰克逊折腾得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时。 那个男人也会这样,用他那漆黑的大手,给她做全身按摩。 杰克逊曾得意洋洋地告诉她,这是他们从非洲祖先那里传下来的手艺,专门用来伺候女人的。 没想到,这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竟然完美地继承了这一手绝活。 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罗书昀感觉那股热流,不仅仅是在脚踝处盘旋。 而是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直冲大腿根部,甚至蔓延到了更加隐秘的幽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米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奶子。” 马库斯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那抹雪白,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了味。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妈妈受伤的脚踝,而是有意无意地扩大了按摩的范围。 大手顺着小腿肚向上滑去,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腿弯处的敏感肌肤,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 “马库斯……别乱摸……哦……” 罗书昀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妈妈的小腿肌肉有些紧,如果不放松一下,明天会抽筋的。” 马库斯说得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用拇指按压着妈妈的小腿肚,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节奏感。 每次按压,都让罗书昀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尾椎骨,那久违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疯狂滋长。”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野种儿子的手,仿佛带有一种魔力。 哪怕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哪怕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乱伦。 可她这具熟透了,渴求抚慰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短短几分钟的按摩,她竟然……又湿了。 那羞耻的粘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渗出,润湿了单薄的内裤。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两行清泪。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下动了情。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厌恶,与生理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时,脚上的触感突然变了。 马库斯放开了她受伤的左脚,转而捧起了,她完好无损的右脚。 “这只脚虽然没受伤,但也走累了,儿子帮你也放松放松。” 不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马库斯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只见他缓缓低下头,将黝黑英俊的脸庞凑近了,她那白皙如玉的右脚。 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圆润的大脚趾。 “啊……!” 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尖锐而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湿热中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瞬间从脚趾尖直冲天灵盖! 马库斯的舌头灵活至极,犹如一条不知餍“足的小蛇,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吸吮,舔舐,轻咬。” “不要!脏……马库斯……那是脚……” 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抗拒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颤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只脚虽然没有明显的污渍,但肯定带着汗味。 可马库斯丝毫不在意。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他不仅吸吮脚趾,灵活的舌尖,还顺着脚趾缝钻进去,在最为敏感脆弱的缝隙里肆意挑逗。 “嗯……啊!别舔那里……啊!” 罗书昀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甚至比直接抚摸她的私处,还要来得猛烈。 那是脚啊! 平时被藏在鞋袜里,只有丈夫偶尔才会触碰的私密部位。 如今却被自己的野种儿子,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含在嘴里亵玩。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致命的。 罗书昀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 此时正虔诚地跪在她脚边,捧着她的玉足,像是条忠诚的恶犬在讨好主人。 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高高在上的妈妈,与卑微侍奉的儿子。 圣洁的长辈,与肮脏的乱伦。 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助燃剂一般,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欲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 仿佛是在呼唤着,儿子遗传自他父亲,甚“至比他父亲还要粗壮,还要充满侵略性的大黑屌。” 罗书昀的眼神开始涣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盘踞在灰色运动裤里的巨蟒。” 如果……如果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 那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像十五年前那样,将她撑得满满当当,连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 “妈妈,你的脚真香!” 马库斯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此时的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而炽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那漆黑的大手,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脚踝,拇指却在脚心的涌泉穴上狠狠撩了一下。 “唔!”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罗书昀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冲破了堤坝,下身彻底泛滥成灾。 顿时瘫软在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完了。 哪怕最后的窗户纸还没捅破,但在精神上,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在渴望这个野种儿子。 渴望被他暴力征服,渴望在那粗暴的撞击中,忘却所有的道德与伦理。 可是…… 理智的残渣还在脑海中挣扎。 如果这件事败露了怎么办? 丈夫那老实巴交的脸,大儿子那怀疑审视的目光,还有儿媳和孙女…… 身败名裂的恐惧,犹如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在情欲的巅峰瑟瑟发抖。” “妈妈……” 马库斯缓缓地站起身来,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罗书昀。 “你的下面,好像哭得很厉害呢!” 第14章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淫荡,带着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下流。 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妈妈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里,裤子的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隐约透出一缕潮湿的痕迹。 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瞬间如滚油般泼遍全身。 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身体那不知廉耻的反应,可野种儿子根本不给她机会。 巨大的黑色身影,如同乌云压顶般欺身而上,强烈的压迫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此刻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攀爬,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奔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裤腰而去。 “不……马库斯!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变得格外尖锐,连忙用双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 “妈妈既然都湿了,肯定很不舒服吧?如果不脱下来透透气,会生病的。” 马库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却粗暴至极。 根本不顾妈妈的挣扎,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两只胡乱挥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洁白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般扣住了妈妈的裤腰。 手指甚至已经探进了进去,触碰到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边缘。 “放开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求求你……马库斯,你疯了吗?这是乱伦!这是强奸!”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拼命扭动着身体,如同一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她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那就真的完了。 自己那丑陋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户,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野种儿子面前,那是自己作为母亲最后的尊严底线。 “刺啦……” 一道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腿子的拉链,在马库斯的蛮力下发出了悲鸣,扣子更是摇摇欲坠。 这一声响,成了压垮罗书昀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救命!我不……啊!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绝望地用脚去踢打野种儿子,哪怕牵动了伤处也顾不上了。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仿佛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再次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施暴者变成了被她抛弃的亲生儿子。 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惊恐的妈妈,马库斯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 虽然很渴望征服这个女人,但他并不傻。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隔音效果虽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密闭的。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拼死反抗,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服务员或者警察,他的复仇计划就全泡汤了。 而且,那种全然被迫的奸尸感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从身到心的堕落,是让妈妈主动张开双腿求着自己操进去! 想到这里,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了起来。 然后松开了拽着裤腰的手,却并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呜呜……别碰我……求求你了!”罗书昀还在哭泣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一团。 “妈妈……” 这一声呼唤,不再带着刚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委屈。 罗书昀的哭声顿时一滞,颤抖着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刚刚还像个恶魔一般,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野种儿子,此刻竟把头深深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高耸宽阔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罗书昀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做错事了的孩子,在向母亲忏悔。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这十五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妈妈抱着我,梦见妈妈身上的味道……可是每次醒来,只有冰冷的床单和别人的嘲笑。” 罗书昀僵住了,刚刚竖起的尖锐防线,在野种儿子突如其来的示弱和眼泪面前,瞬间出现了裂痕。 马库斯抬起头,丑陋的混血脸庞上满是泪痕。 深邃的大眼睛里,更是写满了孺慕和渴望,看得罗书昀心如刀绞。 “妈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喝那种最廉价的奶粉长大的。” 马库斯抽泣着,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上了,妈妈那即使隔着衬衫,依然高耸挺拔的乳房边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粗暴。 “我看着别的孩子,都能趴在妈妈怀里吃奶,我就在想,我的妈妈在哪里?她的奶水是不是甜的?为什么我一口都没有尝过?” 这番话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精准地击中了罗书昀内心最柔软,最愧疚的地方。 十五年的抛弃,十五年的缺席。 她为了自己的名声,狠心将尚在襁褓中的野种儿子,丢在了异国他乡。 她确实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孩子一口奶,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大的罪孽。 “马库斯……”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泛滥成灾的母爱和悔恨。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那扎手的脏辫,颤声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 “妈妈,我不脱你的裤子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马库斯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般,用脸颊在妈妈胸前的柔软上蹭来蹭去。 那一头脏辫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妈妈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 “我只是想……能不能像个真正的宝宝一样,趴在你怀里待一会儿?” 说着,马库斯用极其卑微而恳切地眼神望着妈妈,声音低得仿佛在乞求。 “我只想尝尝……哪怕只是假装……假装我也能吃到妈妈的奶……好不好?” 这个要求荒唐至极,甚至透着一股变态的诡异。 罗书昀愣住了。 吃奶? 野种儿子都已经是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九五,发育得比成年男人还要壮硕了,怎么还能像个婴儿一样吃奶? 这简直违背常理,甚至带着强烈的乱伦暗示。 可是,看到儿子充满泪水和期盼的眼睛,听着他“一口奶都没有尝过”,罗书昀的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借口:如果不答应他,万一他再次发狂怎么办? 刚才差点就被强奸了,现在只是吃奶……只是乳房而已,总比被脱掉裤子侵犯要好得多吧? 就当是……安抚他的情绪,是母爱的补偿,对,只是补偿。 在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心理驱使下,罗书昀早已动摇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近乎圣母般牺牲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只……只能这样……不许做别的……” 这话无异于一种默许和邀请。 马库斯的眼底深处,顿时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 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妈妈领口时停了下来,假装怯生生地看着她:“妈妈,我可以……解开吗?” 此时的罗书昀,羞得满脸通红,紧闭双眼,不敢看野种儿子那灼热的视线。 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认命般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得到了首肯,马库斯的手立刻变得灵活起来。 第一颗扣子很快便被解开,露出了罗书昀修长的天鹅颈项,和细腻如瓷般的肌肤。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米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美景,顿时展现在了空气中。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旬,但常年的养尊处优,再加上本身得天独厚的资本,让她的身材依然傲视群芳。 此刻,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正紧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奶子。 因常年保养得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沟。 波浪般起伏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马库斯见此一幕,喉结不由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色情,让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真美!妈妈,你的奶奶真大!”马库斯喃喃自语,粗俗的词汇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竟带着一种原始的赞美。 当即他的手,就颤抖着伸向了那至关重要的前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罗书昀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声音。 随着胸罩的松开,两团一直被束缚的庞然大物瞬间失去了支撑,如同两只欢脱的白兔,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因为生育过和年龄的原因,这对巨乳略微有些松弛。 但却恰恰赋予了,它们一种熟透后沉甸甸的肉感。 雪白细腻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最顶端那两颗如同红透樱桃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和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周围一圈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标志,散发着无穷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魅力。 “啊……” 当这一片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野种儿子眼前时,罗书昀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感觉自己的一对奶子,仿佛被火烧着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敏锐地感知着,儿子那贪婪的视线。 马库斯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低下头,将黝黑的面庞缓缓凑近了,那两团令人眩晕的雪白。 强烈的黑白对比,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 黑色的脸庞映衬着雪白的乳肉,仿佛魔鬼在觊觎天使的圣果。 “呼……” 野种儿子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罗书昀敏感的乳头上,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紧接着,湿热粗糙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舔上了她颤抖的乳头。 “呀……!别……嗯!” 罗书昀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 舌面上的每一个味蕾,似乎都变成了细小的刷子,狠狠刮擦着她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 “吧唧……滋溜……” 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适应的机会,张开大嘴,一口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全部含进了嘴里。 腮帮子用力一吸,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那声音太大了,太大声了! 仿佛是在故意羞辱罗书昀一般,每一道滋溜声都像是在宣告着:你看,你在被你的儿子吃奶!你在享受这一切! “痛……轻点……马库斯……妈妈疼!” 罗书昀无力地抓住黑人儿子的脏辫,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按压。 这种强劲的吮吸力,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乳腺深处真的涌出了一股股甘甜的乳汁,正在被这个贪婪的巨婴大口吞咽。 这就是所谓的“幻乳”现象。 当乳头受到极度强烈的刺激时,那种连通子宫的神经反射,会让女人产生一种正在哺乳的错觉,同时也伴随着剧烈的子宫收缩和快感。 马库斯吃得极其粗鲁,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婴儿,而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 并且还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着,牙齿甚至偶尔轻轻刮过,硬得像石子一般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电流。 漆黑的大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另一只闲置的乳房。 然后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着肥软的乳肉。 蒲扇般大的手掌,轻易就将整个乳房包裹其中,从下往上托举挤压,将那软腻的脂肪从指缝间挤出来,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哼!好涨……不要捏那里……啊!要坏了……” 罗书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理智正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中迅速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只有丈夫才敢小心翼翼触碰的乳房,此刻正在野种儿子的嘴和手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每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汇聚在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缩,犹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 他抬起头,嘴上沾满了晶莹的津液,那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通红充血,甚至比平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挺立着,挂着银丝,显得淫荡无比。 “妈妈的奶奶真好吃,好香!好甜!” 马库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脸埋在那深邃的乳沟里,左右乱蹭,一头粗硬的脏辫,如同无数条小鞭子一般抽打着罗书昀敏感的肌肤。 “妈妈,你也很有感觉对不对?我都听见你的心跳了,跳得好快。” “没……没有!你别乱说……我是为了满足你儿时的梦想……”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可早已绯红一片的脖颈和胸口,以及剧烈起伏的波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谎言。 “是吗?”马库斯坏笑一声,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撕咬的意味。 “啊……!” 强烈的刺痛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罗书昀猛地挺起了上半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在床单上蹭出了一片褶皱。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出来。 这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不,这分明就是那个强奸了她的恶魔杰克逊!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贪婪,一样的黑手,一样的味道! 甚至……比当年的杰克逊还要让她无法抗拒。 因为这层血缘的禁忌,这层母子的伦理背德感,就像一剂强力的催情药,把原本只有三分的快感放大到了十分! 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疯狂吸吮的黑色头颅,看着那肆意蹂躏自己乳肉的大手,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被他们父子玩弄的。 十五年前被老子玩,十五年后被儿子玩。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做一个专属于黑人父子的……奶牛?母狗? “哦!儿子……别吸了……妈妈的奶头要断了……” 罗书昀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哀鸣。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儿子的脑袋,手指深深插入那扎手的脏辫中,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在鼓励儿子吸得更用力一些。 马库斯感受到了妈妈态度的转变,心中狂喜。 这条母狗,终于开始发情了。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胸前攻城略地,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再次向下滑去。 这一次,当他的手隔着裤子,准确地覆盖在了,妈妈早已湿透的肉丘上时。 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 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了灵魂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沉浸在被吸奶快感中的迷离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惊恐万状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野种儿子正欲在她私处作乱的大黑手。 “不!不行!马库斯!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带着哭腔的惊叫道。 那里是禁区,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虽然内裤早已被不知廉耻的淫水打湿,虽然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渴望着被填满。 但在理智尚存的这一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手指插入生他养他的生命通道里。 那是乱伦的深渊,一旦跨过,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放开……儿子,你答应过我的!说只要吃奶就够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罗书昀拼命地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凄楚。 她试图用力掰开儿子的手指,可大黑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隔着湿透的裤裆布料,毫不留情地熨烫着,她敏感到至极的阴阜。 甚至那粗糙的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扣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罗书昀的腰肢一阵酸软,几乎要失去反抗的力气。 “妈妈……” 见强攻不成,马库斯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随即迅速切换了,令罗书昀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面孔。 他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触感,反而像是一种更加亲密的交叠。 他抬起头,混合了黑人粗犷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哀伤。 深邃的眼窝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来,除了想你的怀抱,我还想什么?” 他的声音幽怨,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压抑。 罗书昀怔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那个混蛋老爹,杰克逊……” 提起这个名字,马库斯的咬肌猛地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他每次喝醉了酒,就会打我,骂我是杂种!” “但打完之后,他就会拉着我,指着你的照片,跟我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 “他说……你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最极品的一个。” “别说了!住口!不许你提他!” 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尖叫着想要打断。 那段记忆是她一生的耻辱,是被她深埋心底的腐烂伤疤,如今却被儿子赤裸裸地揭开了。 “不,我要说!妈妈,你必须听!” 马库斯突然激动起来,压在妈妈身上猛地向下一沉,硬如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说,你的那个地方……你的骚逼,简直就是名器!他说你那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进去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大鸡巴!” “他还说,你最喜欢被大鸡巴操,每次被他干到高潮的时候,里面就会喷出好多好多的水,把床单都能湿透!他还说你是天生的……母狗!专门给黑人操的母狗!”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崩溃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这些污言秽语,这些不堪入目的细节,竟然从她的亲生儿子嘴里说了出来! 她恨!她好恨啊! 恨那个该死的杰克逊! 那个畜生不仅强奸了她,毁了她的清白,让她生下这个野种。 竟然还在十五年后,用这种方式继续羞辱她,毒害她的儿子! 把这种肮脏下流的思想,灌输给还未成年的孩子,让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了乱伦的性欲! “你怎么能……怎么能信他的鬼话……那是强奸!是强奸啊!”罗书昀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妈妈……” 马库斯低下头,用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爸爸说错了吗?你现在的裤裆……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说着他恶劣地勾起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妈妈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刮擦了一下。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触电般弓起,那无法反驳的生理反应,让她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对不对?”马库斯蛊惑的说道。 “从小到大,每次听到爸爸形容那种滋味,我就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是你儿子,我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你的血。” “我的鸡巴……” 说着,他竟松开一只手,当着妈妈的面,一把抓住自己裤裆里,那狰狞怒吼的巨物。 隔着灰色的运动裤,肉棍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粗大得简直骇人听闻。 “我的鸡巴比爸爸当年的还要大!还要粗!” “我就在想,如果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会爽得灵魂出窍?” “这个念头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妈妈,你知道那种痛苦吗?我想你想得发疯,想得每晚只能对着你的照片撸,然后把精液射在你的脸上!” “你这个变态……呜呜……我不听……”罗书昀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我是变态!我是野种!我是没人要的杂种!” 马库斯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绝望。 “反正我就要回美国了!这次见面后,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中国了!你也不会再见我这个丢人的野种儿子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心头。 回美国……这辈子不再见…… 一股深埋在心底的愧疚感,再次像野草般疯狂生长,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是啊,他要走了。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被她再次“抛弃”到大洋彼岸。 以后,她继续做着光鲜亮丽的外企高管。 而这个孩子,将在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环境中,独自面对着变态的父亲,独自舔舐伤口。 “妈妈!儿子求求你了……” 马库斯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重新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皮肤。 “我就这一个愿望……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个生我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我想完完整整地拥有妈妈一次,我想代替那个混蛋老爹,好好爱妈妈一次!” “等做完这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乖乖回美国,我会听你的话,去找个正经工作,娶个老婆,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的生活。”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罗书昀放在火架上烤。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乱伦的禁忌,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另一边,却是对儿子深沉的亏欠,是想要弥补一切的圣母心理。 更是……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勾起,正如同火山喷发般,难以压抑的空虚与欲火。 她想到了家里老实木讷的丈夫王从军。 那个男人虽然对她百依百顺,可在床笫之事上,早已是有心无力。 每次草草了事的几分钟,和软趴趴的东西,甚至都无法完全撑开,她被黑人大屌极致开发的宽大骚穴。 多少个寂寞的深夜,她在丈夫的呼噜声中辗转反侧,身体深处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噬咬。 而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具年轻强壮,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躯体。 此刻顶在她小腹上的巨物,带着令她战栗又渴望的尺寸和硬度。 那是能填满她,征服她,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大黑屌啊!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死死按住儿子手的柔蹄,一点点松开了力道。 心中名叫“道德”的小人,在这一刻被欲望和愧疚联手绞杀。 “只……只有这一次?” 过了良久,罗书昀颤抖着双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这几个字一出口,就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亲手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点头如捣蒜: “对!就这一次!妈妈,我发誓!只要你满足我这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到儿子欣喜若狂的脸,罗书昀心中五味杂陈。 有即将堕落的恐惧,有背叛丈夫的羞愧,但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那……那你说话要算数……” 说着说着,她实在说不下去了,羞怯的偏过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 “做……做完了……你就回美国,好好娶个媳妇过日子……把这一切都忘了……” 这些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她给自己找的遮羞布。 一场交易。 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儿子的未来,换取这个秘密的终结。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多么虚伪的“荡妇”啊。 “谢谢妈妈!妈妈我爱死你了!” 马库斯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低下头,在妈妈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一次,罗书昀没有躲开,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双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彻底放开了最后防线。 “来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 就当被狗咬了,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得到了圣旨的马库斯,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兴奋的低吼一声,大黑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扯住了妈妈深蓝色的阔腿裤。 “滋啦……” 原本就有些松动的裤腰,在蛮力之下被彻底扒了下来。 连同早已湿得透明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无情地褪到了膝盖处。 顿时,一股浓郁而靡乱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书昀顿时感觉下体一凉。 那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视线下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马库斯怎么可能允许? 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漆黑如铁的大腿,强硬地分开了,妈妈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将它们撑成了淫荡的M字形。 “嘶……真美!” 马库斯盯着眼前的景色,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尽管已经听老爹描述过无数次,但当传说中的“名器”,真的展现在眼前时,那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他大脑充血。 只见妈妈的两腿之间,浓密的黑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是罗书昀作为精致女人的习惯。 而那黑草掩映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的水蜜桃般的淡褐色,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 那条深邃的肉缝里,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向粉嫩的菊花,把整个私处涂抹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淫光。 最显眼的,是顶端那颗殷红如血的阴蒂。 足足有花生米大小,显然是被刚才的刺激撩拨到了极致,硬硬地凸起着,仿佛是在向人求欢。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看来爸爸没骗我,你真的是个大骚逼!” 马库斯一边赞叹,一边颤抖着伸出手。 那粗黑的中指,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性,缓缓而坚定地,按在了那条不断冒水的肉缝上。 “呃!嗯……” 当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的粘膜时,罗书昀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销魂的浪叫。 “不……别看……脏……”她虚弱地抗议着,但却更像是在撒娇。 “不脏,这是全世界最美的地方,是我出生的地方!” 马库斯痴迷地说着,手指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层层叠叠媚肉的吸附力。 “而且,这里好热,像个小火炉一样,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要吃儿子的大鸡巴?!” 说着,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露出了一身如同精钢浇铸般的黑色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油光发亮。 紧接着,他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睛,但耳边的脱衣声,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就像一道道催命符,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意识到那个时刻要来了。 那个禁忌背德,却又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时刻。 “啪嗒。” 那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蹦!” 紧接着,是一到极其沉闷,像是重物弹打在肚皮上的声音。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但作为中年妇女的经验,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完全勃起的巨大黑屌,因解除了束缚而猛烈弹跳,拍打在腹肌上的声音! 光是听这个动静,就能想象出,那东西有着怎样恐怖的硬度和弹力。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年轻黑人独有的味道。 “妈妈,睁开眼,看看儿子的大鸡巴。” 马库斯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满满的炫耀。 “你不是想知道,它和爸爸的有什么区别吗?看看它,它已经硬得要爆炸了,都是为了你。” 在好奇心和屈辱感的双重驱使下,罗书昀竟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早有了心理准备,哪怕曾被多个黑人奸淫过。 但当野种儿子活生生的巨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耸立在眼前,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视觉震撼,简直是毁灭性的。 太大了! 真的是太大了! 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器官,而像是一根黑色的刑具,一根用来杀人的狼牙棒! 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五厘米,甚至可能接近三十。 粗度更是惊人,哪怕是她的手,恐怕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黑紫色,上面盘根错节地暴起着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下剧烈搏动着。 最可怕的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比,黑红发亮,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蘑菇头。 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仿佛一头流着口水的怪兽,正贪婪地盯着她那娇嫩的淫户。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罗书昀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 这种尺寸,就算她生过孩子,就算她当年被杰克逊开发过,也绝对会受伤的啊! 这哪里是做爱,分明就是要把她活活劈开! “进得去的,妈妈,儿子不会让你受伤的。” 马库斯狞笑着,单手握住大黑屌,像是挥舞着如意金箍棒,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拍打了几下。 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让罗书昀的大腿一阵痉挛。 “不……不行!会坏的,儿子,太大了……妈妈受不了!” 罗书昀带着哭腔求饶道,看着那狰狞的黑色巨屌,她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没事的,妈妈,我会温柔的一点点撑开你。”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5-18) 作者:醉梦淫 第15章 虽然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但马库斯并没有如罗书昀担心的那样,立刻用那令人胆寒的黑屌发起进攻。 相反,他忽然露出戏谑的笑容,松开了紧着巨屌的手,黑得发紫,青筋暴露肉棍,顿时啪地一声弹打在腹肌上。 “别怕,妈妈。” 马库斯慢慢俯下身,犹如野兽在进食前,最后一次嗅闻猎物,鼻尖几乎贴到了妈妈湿透的会阴处。 “虽然我好想立刻将大鸡巴捅进你的子宫,把你操得直翻白眼。” “但我记得爸爸说过,你是个慢热的骚货,得先把水逗出来,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湿透了,操起来才最爽,对不对?” “不……别说这种话……”罗书昀羞愤地闭上眼,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一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掰开到了极限,呈现出羞耻极致的大字型。 紧接着,一张温热中带着些许胡茬的嘴,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肥屄。 “滋溜……!” 一道极其响亮,毫无掩饰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马库斯那厚实灵活,且布满味蕾颗粒的长舌,如同一条钻入洞穴的红蛇,极其精准地,在那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狠狠一刮,瞬间卷走了大量溢出的晶莹骚液。 “啊!!” 罗书昀瞬间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了似痛实爽的尖叫。 这种刺激太直接,太猛烈了! 那舌苔上粗糙的颗粒感,像是一把把细小的软刷,狠狠刮擦过娇嫩无比的粘膜。 每一寸褶皱和敏感点,都被舌头无情地侵犯探索。 “嗯!别……太脏了,儿子……那里不能舔……呜呜……” 罗书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野种儿子大舌头的攻势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动把的骚穴往儿子的嘴里送。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口是心非。 就像贪婪的暴食者,对着一道珍馐大快朵颐。 甚至恶劣地用双手,捧住妈妈白皙丰腴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粉嫩的菊花和充血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和舌尖之下。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马库斯先是用舌尖,在那肿胀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上,快速打圈撩拨。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罗书昀的灵魂,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都痛苦又快乐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他不在满足于外部的舔舐,舌头猛地变硬,卷成一个尖锥状,用力捅进了紧致湿热的阴道口。 “哦!!进……进来了,儿子的舌头进来了!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崩溃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原本就空虚的骚屄,瞬间收缩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儿子的舌头。 顿时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舌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感受到他的唾液与自己骚水混合后的滑腻。 这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那个曾经被她遗弃的混血野种,此刻正把头埋在她最羞耻的胯下,像大黑狗一般疯狂舔食着生他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乱伦的禁忌快感,瞬间点燃了罗书昀体内,潜藏了十五年的淫荡因子。 “哈啊!好……好厉害……儿子舌头……要被舔坏了……别吸那里……嗯哼!” 她开始无法抑制地浪叫起来,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儿子浓密的脏辫中。 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双腿间。 就在罗书昀被舔得神志不清,即将在儿子的舌尖下迎来高潮的时候,马库斯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啵!” 舌头从紧致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拉丝银线。 “想要了吗?妈妈?” 马库斯满嘴都是淫水,淫荡而得意的问道。 罗书昀正处在高潮的边缘,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迷离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如同熟透的果实。 “给……给我……求求你……” 她下意识地呢喃着,此时的她,早已忘了什么是伦理,什么是尊严。 只想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那个空虚的黑洞。 “好,既然妈妈这么想要,儿子这就给你。” 马库斯直起身子,再一次握住了怒发冲冠的黑色巨龙。 此时他的大鸡巴,因为充血过度而涨得发紫,龟头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圈,像个狰狞的拳头。 他跨坐在妈妈的大腿上,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滚烫的肉棍,将那硕大无朋的蘑菇头,狠狠抵在妈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 “啪!啪!” 他握着大鸡巴,如同教训不听话的奴隶一般,用龟头在穴口和阴蒂上用力拍打,摩擦。 “嗯!好烫……好硬……”罗书昀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黑色的龟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都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这种皮肤与粘膜的摩擦,粗大血管搏动带来的震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马库斯并未急于插入,狞笑着用龟头上的冠状沟,死死卡住妈妈的阴蒂,然后开始上下快速地磨蹭。 “滋滋滋……” 大量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这种干磨变得异常顺滑且刺激。 “啊!啊!为什么不进来……好痒……那里好痒……” 罗书昀被折磨疯了。 明明那个足以填满她的东西就在门口徘徊,滚烫的温度就在穴口缭绕,可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的骚屄控制不住地疯狂收缩,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张合,想要吞噬眼前的猎物。 “妈妈,想让我进去吗?想吃儿子的大黑屌吗?” 看着身下媚态横生,浪叫连连的妈妈,马库斯眼底的欲火简直要将他吞噬。 但他强忍着冲动,继续用大鸡巴,在妈妈的阴唇间疯狂乱蹭,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想……妈妈想……呜呜……好儿子……求你快操妈妈!”罗书昀终于没忍住,哭喊了出来。 此时此刻,什么外企高管,什么端庄贵妇,统统都见鬼去吧! 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一个渴求雄性大鸡巴浇灌的荡妇!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马库斯突然冷下脸,故意把身子往后一撤,让罗书昀魂牵梦绕的大鸡巴,离开了她的身体几厘米。 这短暂的空虚感,顿时让罗书昀如坠冰窟,得而复失的恐惧,让她彻底慌了。 “不!别走……别拿走……” 她惊恐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柱时,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再也不肯松开。 那只养尊处优,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握住了,只有黑人才拥有的狰狞巨屌。 强烈的黑白肤色对比,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么恐怖。 粗暴隆起的青筋咯着她的手心,那硬度简直像是烧红的铁棍。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握不住这根肉棍的一半,只能勉强圈住柱身。 “妈妈,你在干什么?你在帮儿子撸管吗?”马库斯邪恶的羞辱道。 听闻此言,罗书昀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身体的本能却战胜了一切。 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像着了魔一般,握着儿子的大鸡巴,缓缓颤抖着往自己的胯下拉。 她竟然在主动引导儿子强奸自己! “妈……妈妈受不了了,给我……快给我!” 她哭泣着,牵引着儿子硕大的龟头,重新抵在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上。 因为太过急切,指甲甚至不小心掐到了马眼,刺激得马库斯闷哼一声,大蘑菇头猛地一跳,喷出几股前列腺液,直接浇在了她的阴蒂上。 “嘶……真是个贱逼!” 马库斯的理智彻底断了弦,自己高贵的中国妈妈,竟下贱到主动握着儿子的鸡巴往屄里塞,这种巨大的征服感,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爸爸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母狗!” 他恶狠狠地骂道,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兴奋。 “听听你现在的浪叫声,看看你这副求操的贱样!你哪里还是个妈?分明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配被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干烂子宫的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骚母狗……” 罗书昀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到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甜蜜? 是的,甜蜜。 仿佛卸下了所有道德的枷锁,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承认自己渴望乱伦,反而让她获得了变态的解脱。 被亲生儿子骂作母狗,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归属感。 “对,我是骚母狗,求儿子……大鸡巴爹爹……操死骚母狗吧!”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腰肢疯狂摆动,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套儿子的大龟头。 “既然这么想吃,那就撑死你这个贱货!” 马库斯当即怒吼一声,死死掐住妈妈丰腴的腰肢,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瞬间,巨大的龟头宛如破城锤一般,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紧,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翻白。 太大了! 实在太大了! 哪怕已经做足了前戏,哪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但儿子的大黑屌想要进来,依然困难重重。 硕大的蘑菇头刚刚卡进穴口,就像硬生生塞进来一个拳头。 娇嫩的穴口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状圆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痛!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饱胀感。 马库斯并没有选择长驱直入,知道如果那样做,妈妈真的会受伤,而且他也想好好享受享受,突破禁忌的一刻。 于是他采取了一种更为折磨人的方式……寸进。 “呼哧!呼哧!” 马库斯喘气如牛,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黑亮的胸肌,滴落在妈妈雪白的奶子上。 他耐心地,一点一点的往里挤。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咕叽……咕叽!” 那是阴道壁上的媚肉在悲鸣,也是在欢呼。 罗书昀有种快要被劈开了的感觉。 野种儿子那粗粝的大黑屌,宛如一根烧红的楔子,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一点点凿开了她紧闭了多年的身体。 此时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儿子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自己阴道口的每一寸神经。 感觉到了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强行撑平了,自己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 “天啊!儿子的鸡巴太大了!妈妈要被撑坏了!肚子……哦……肚子要被儿子捅破了!呜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野种儿子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肉里。 儿子滚烫的大鸡巴,比当年杰克逊的还要粗上一圈!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入侵,更是伦理的强暴。 这可是亲生儿子的大黑屌啊! 此时正一点一点,慢慢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放松点!妈!你夹得太紧了!想夹断儿子的大鸡巴吗?!” 马库斯咬着牙低吼,额头上青筋直跳。 妈妈的骚屄实在太紧了,又热又湿,仿佛有意识一般,死死吸附着他的龟头,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却也爽得头皮发麻。 “我……我不行了,真的进不去……太深了……啊!碰到那里了!” 突然,罗书昀尖叫了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因为马库斯的龟头,终于突破了狭窄的阴道口,挤进了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那硕大的蘑菇头,正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块凸起的软肉。 “进得去的,你是我妈,骚屄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马库斯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但没有停,反而握住妈妈的腰,再次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又是一大截肉棍狠狠挤了进去。 一种被活生生填满,甚至是被撑爆的感觉,顿时让罗书昀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但在极度的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母子俩的结合处炸开。 那是乱伦的刺激。 也是彻底堕落的快感。 随着野种儿子大半根鸡巴没入了体内,罗书昀最后的一点羞耻心,终于被充满野性力量的大黑屌,给碾得粉碎。 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淫荡至极的呻吟。 “啊!好涨……好满……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妈妈操死了……啊啊啊!”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甚至主动抬高腰肢,去迎合儿子还在不断深入的巨物。 两片肥美阴唇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裹在黑紫色的肉柱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出一圈圈媚肉,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爽吗?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填满的感觉,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凿,一边低头看着于妈妈交合的地方,恶劣地逼问道。 罗书昀被儿子操的早已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口水直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纲常。 “爽!太爽了!妈妈要死了!儿子再深一点,插到妈妈的子宫里去!给妈妈,全都给妈妈!” 她毫无羞耻的浪叫着,声音哪儿还有半点端庄高管的模样,彻彻底底沦为了只知道求欢的荡妇。 听到妈妈邀请,马库斯再也忍不住了。 此时已经进入了大半,骚屄已经被完全打开并润滑。 “那你就接好了!这可是你求我的!” 他顿时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那是耻骨与耻骨毫无缝隙的剧烈碰撞。 一瞬间,剩下的所有长度,连同两个硕大的睾丸,全部狠狠砸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硕大无朋的龟头,更是携带着万钧之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在了妈妈的花心上! “啊……!!!!” 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到了极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那一瞬间,罗书昀有种魂魄都被儿子顶飞了的感觉。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鹅蛋大的龟头,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蛮横地顶在了,她最为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这种被异物强行入捅到最深处的恐怖错觉,让她顿时产生了濒死的窒息感。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金星乱冒,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个被撑到了极致的结合部。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回忆过当年被杰克逊支配的恐惧。 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依然能够容纳黑人的尺寸。 但此刻,残酷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万万没想到,野种儿子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的基因,大黑屌无论长度还是粗度,都完全超越了他的父亲! 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这根黑得发紫的巨屌,简直就是为了毁灭女人而生的凶器! “呃!儿……儿子……不行了……太大了!” 罗书昀翻着白眼,像条缺水的鱼一般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野种儿子大鸡巴顶得鼓了起来。 那滚烫的肉棍,仿佛直接捅穿了她的内脏,顶到了她的胃,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大鸡巴的腥膻味。 “这就受不了了?妈妈?” 马库斯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看着身下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的成熟美妇,眼中的征服欲暴涨到了顶点。 但他并并未急着抽动,而是故意深埋在里面,让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宫口,享受着子宫颈那圈嫩肉,在受惊后剧烈的收缩与绞杀。 “嘶!!!妈,你的子宫嘴咬得我好爽!简直就像没牙的小嘴儿,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 “果然,爸爸没骗我,你就是个天生的黑屌套子,这么大的鸡巴,你居然真的全吃下去了。” 听到儿子极尽羞辱的夸赞,罗书昀在剧痛与窒息中,竟感到了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种耻辱感,混合着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 适应了片刻后,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 阴道壁上的千万个神经末梢,此刻都被粗糙滚烫的肉柱撑得平平整整,敏锐地感知着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细微的纹路。 “动……动一下……好涨!” 罗书昀双眼迷离,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是身体在极度充盈下,渴望摩擦与释放的信号。 “遵命,我的母狗妈妈。” 马库斯狞笑一声,既然这极品名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入侵,那接下来的时刻,就是属于他的狂欢盛宴。 不过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狂风骤雨般地猛干,而是遵循着某种古老而淫靡的节奏。 腰部发力,那是黑人种族天赋的强大核心力量。 “啵……” 大鸡巴被他缓缓向外抽出。 因为结合得太过紧密,抽离时甚至带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那深陷在肉褶里的嫩肉都扯了出来,发出了如同拔塞子般,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之音。 罗书昀顿时感觉体内一空,失去了填充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地哼出了声。 就在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的那一刻,马库斯忽然猛地停住,然后腰身一挺。 “噗滋!” 只不过这一次,仅仅是把龟头送进了妈妈紧致的蜜道里,刚刚越过那圈收缩的括约肌便停了下来。 然后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反复研磨着妈妈敏感的G点软肉。 一下,两下,三下…… 九次浅浅的抽插,虽然只有龟头在作祟,但那若即若离的撩拨,却比直捣黄龙更让人抓狂。 粗糙的冠状沟,如同刮骨钢刀,每一次刮擦过阴道口的褶皱,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啊!嗯……好痒……儿子……深一点……别这样磨……妈妈好难受!” 罗书昀被儿子九下浅插弄得欲仙欲死,骚屄里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把马库斯的耻毛都打湿成了一缕一缕。 她难耐地抬起屁股,想要去吞吃更多的黑屌,却被马库斯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急什么?妈妈的骚逼这么馋?这就不行了?” 看着身下媚眼如丝,扭动不安的母亲,马库斯眼中的戏谑更甚。 就在罗书昀,即将因为隔靴搔痒而崩溃大哭时,马库斯眼神一凛,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 “砰!!!” 第十下! 那蓄势待发的黑色巨龙,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接一插到底! 这一记深插,快!准!狠! 巨大的黑色龟头,再次狠狠砸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尖利高亢的浪叫,脚背瞬间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这一记深顶,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了。 那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充盈,从极度瘙痒到极度酥麻的瞬间切换,所带来的感官冲击,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哦……哦哦……就是这里……顶到了……花心要烂了……儿子的大鸡巴……好狠……” 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爽到极致的表现。 但这还只是开始。 马库斯并没有把这一下深顶作为结束,而在那最深处,开始施展他的“绝活”。 他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利用腰腹的力量,开始控制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大黑屌,进行着一种高频率,小幅度的摇晃和研磨! 这简直是反人类的操作! 但在黑人天赋异禀的肌肉控制力下,那肉棍竟真的像一根电钻,在那最敏感的花心深处,疯狂的旋转和震动! 硕大的龟头棱角,仿佛像是一把锉刀,360度无死角地,刮擦着子宫颈那一圈娇嫩的软肉。 “咕叽咕叽咕叽……!” 体内传来了令人牙酸的搅拌声。 “不!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这一下,罗书昀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抽插只是海浪的拍打,那现在的这招“研磨花心”,简直就是直接把高压电流,接到了她的神经中枢上。 那种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髓,又像是无数朵烟花在脑海中绽放。 她顿时白眼上翻,嫣红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下来,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彻底坏掉的充气娃娃! “爽吗?妈!我这招“搅拌机”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疯狂转动着腰胯,一边兴奋地低吼。 看着高高在上的妈妈,在自己身下露出这般痴态,他的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爽……太爽了!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圈……把妈妈的子宫都要磨烂了!呜呜呜……还要……” 罗书昀一边哭叫,一边身体却在剧烈地抽搐痉挛,阴道内壁更是在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断那根作恶的巨屌,却反而给了马库斯更强烈的快感。 “真是个极品骚货!” 马库斯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再也不满足于这种趴着的姿势。 随即猛地直起身子,双手一把抄起妈妈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把腿张开!给老子张到最大!” 他粗暴地吼道,直接将妈妈的两条大腿高高架起,扛在了自己宽阔黝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罗书昀的身体几乎折叠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最为可怕的是,随着双腿被架高,她的盆骨被强行打开,原本就紧致的蜜穴被拉得更加笔直,甚至连子宫的位置都下沉了。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穿的……” 罗书昀惊恐地想要挣扎,但双腿被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肩膀上,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野种儿子的视线之下。 那跟粗黑的肉柱,正深埋在自己粉嫩的蜜穴里,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卵球露在外面,随着儿子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拍打着她泥泞的会阴。 “就是要深!不深怎么能把你操怀孕?!” 马库斯狞笑着,根本不理会妈妈的求饶。 这个姿势,能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力。 甚至都不用手扶,单凭腰腿的力量,就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打桩。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如同鞭炮般炸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波浪翻滚。 “看看你这副骚样!妈妈!你哪里还有半点大公司高管的样子?”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极尽下流的语言,攻击着妈妈的心理防线。 “你现在就是个张开腿求儿子操的母狗!你的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儿子的精液全都榨干?!” “夹紧点!操!再紧点!就像当年夹我爸那样!” “呜呜……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母狗……骚逼好紧……夹住儿子的大鸡巴了……” 罗书昀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肉欲的海洋中彻底沉沦。 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词汇,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了变态的刺激。 全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冒起,这种被亲生儿子骂作母狗的背德感,竟然比单纯的性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对!就是这样!承认吧,妈妈,你就是欠操的母狗!” 说着马库斯腾出一只手,将目光落在了,妈妈那剧烈晃动的巨乳上。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因为刚才的吸吮还残留着红印,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翻飞,乳浪滔天。 “这对大奶子,当年都不给我吃,害的老子“发育不良”,真他妈欠抽!” “啪!!” 下一秒,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马库斯毫不怜香惜玉的抡圆了黑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妈妈左边的大奶子上。 柔嫩的乳肉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又猛地反弹回来,漾起层层肉波。 原本雪白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黑色手掌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淫靡万分。 “啊!好痛!好儿子别打,妈妈的奶子要被打爆了……” 罗书昀顿时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身体却反而夹得更紧了。 这种痛感混合着乳头传来的酥麻,竟然让她产生了想要被更多凌虐的渴望。 “啪!啪!啪!” 马库斯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左右开弓,大黑手接连不断地扇打在妈妈的奶子上。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乳肉的颤动和妈妈的娇喘。 “奶子真大!手感真好!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奶子!” 他一边狂暴地抽插着妈妈的骚屄,一边又肆虐着奶子,整个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黑色的巨浪吞没。 她的两个大奶子,很快就被野种打得通红肿胀,导致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每次与儿子的手掌接触,都带起一阵钻心的快感。 “给……给我……全都给我……儿子的大鸡巴……好猛!” “把你把那个废物老公忘了吧!以后妈妈的骚逼,只能给儿子的大鸡巴操!” 马库斯咆哮着,突然加快了速度,哪怕“扛腿式”的高难度体位,他也如履平地,每次都狠狠地将睾丸拍在妈妈的屁股上。 “给我生个儿子!妈妈!听见没有?!” 在这极度亢奋的时刻,马库斯终于喊出了那个最为禁忌的愿望。 “既然当年能给那个黑鬼生下我这个野种,那你也能给我生!” “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让你怀上我的种!给我生个弟弟!” 这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却又是最强的催情剂。 生孩子?给亲生儿子生孩子? 这简直是乱伦到了极致,也是堕落到了深渊! 但此时此刻,在疯狂的抽插和羞辱中,罗书昀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后果。 只觉野种儿子那滚烫的巨屌,正在疯狂撞击着她的宫口,仿佛真的要敲开那扇大门,把种子撒进去。 一种原始的母狗本能正在被唤醒。 她竟然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被填满,被下种的感觉。 “生……妈妈给儿子生……给你生个小黑鬼……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她大声哭喊着,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用尽全身力气迎合着儿子的撞击。 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丈夫,统统都是狗屁! 在这五星级酒店的奢华房间里,只剩下一对陷入原始兽欲的狗男女。 一头疯狂播种的黑马,和一个渴望受孕的母狗。 黑与白,在剧烈的肉体碰撞声中,融化成了一滩最原始的欲望之水。 第16章 “生……妈妈给儿子生……给你生个小黑鬼……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妈妈嘶力竭的浪叫,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灌进了马库斯的耳朵里,让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注入了烈火。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险些直接缴械投降之际,脑海深处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 那不是理智,也不是良心。 而是……算计。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收缩,腰部猛地顿住。 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大黑屌,虽然依旧涨得发紫,龟头仍死死抵着那圈不断收缩的宫颈嫩肉,但抽插的动作却骤然放缓了。 “呜……怎么停了……不要停啊……好儿子!” 罗书昀被突如其来的停滞,折磨得几近癫狂。 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还架在儿子黝黑宽阔的肩膀上,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整个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鱼,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但马库斯却充耳不闻。 深邃的眼眸中,情欲的赤红正在被另更加幽暗,更加深沉的光芒所取代。 妈妈都五十多岁的女人,想要怀孕,谈何容易? 虽然保养得宜,身材丰腴,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肉体,依然散发着致命的熟女魅力,但年龄却是最残酷的敌人。 马库斯太清楚了。 在美国那些年,他从父亲口中听过太多关于“播种”的经验之谈。 黑人老炮们最得意的事,就是让女人怀上他们的种。 并将这当作一种勋章,一种写在基因里的胜利。 而他们总结出的“经验”中有一条铁律…… 想让女人百分之百受孕,尤其是年纪大的女人,光是射在骚屄里远远不够。 必须……开宫。 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 马库斯的目光,缓缓从妈妈被操得潮红迷离,口水直流的脸上移开。 顺着她汗湿的脖颈,掠过那两团被他扇得通红肿胀,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一路向下。 他盯上了妈妈的腿。 那是一双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腿。 即便年过五旬,罗书昀大长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线条。 丰腴而饱满,肌肤如脂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除了那只肿胀的左脚之外,右脚踝外侧那个“黑桃Q”的纹身,此刻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马库斯看的不是这些。 他看的是角度。 此时的“扛腿式”体位虽然能够深入,但妈妈的身体是平躺着的,骨盆的倾斜度不够。 以这个角度射精,大量的精液会因为重力而回流,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溢出来,白白浪费。 不行。 他要换一个姿势。 一个能让精液像注射器一般,直接灌进妈妈子宫的姿势。 想到这里,马库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于是缓缓将妈妈两条颤抖的大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噗嗤……” 随着大黑屌,从紧致湿热的肉穴中整根抽出。 一道粘稠的银丝,从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足有一尺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别拿出去!不要!”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被瞬间掏空的巨大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骚屄在失去了巨物的填充后,疯狂地收缩着。 穴口一张一合,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会阴淌进了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两片被操得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此刻红得发紫,可怜巴巴地敞开着,好似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蕊。 “趴过去。”马库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什……什么?”罗书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被操到失神的涣散。 “我说……趴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马库斯没有给妈妈反应的时间,两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如同翻转一只小母猫般,将其整个人粗暴地翻了过来。 “啊!” 罗书昀惊叫一声,脸朝下摔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马库斯滚烫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胯骨,猛地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 “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他一边命令,一边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妈妈的双腿,逼迫她呈现出完美的“跪趴”姿势。 这个姿势,让罗书昀的上半身完全塌陷在床上,两团扇得通红的大奶子挤压在床单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摩擦着床单的纹路,带来阵阵酥麻。 而下半身却高高翘起,两个膝盖大张着跪在床上,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像两座雪白的山丘般高高隆起,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柔光。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罗书昀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野种儿子面前。 肥厚肿胀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大量的淫液顺着穴口不断往下淌,沿着那条深邃的缝隙,流过同样红肿的阴蒂,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而在穴口上方不远处,那个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花,也因为两瓣屁股被分开而绽放,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的。 整个画面,淫靡得如同地狱里的春宫图。 马库斯直起身子,跪在妈妈身后。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缓缓从跪姿变成了蹲姿。 两只脚稳稳地踩在床垫上,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九十度的夹角。 这是一个需要极强腿部力量,与核心控制力才能维持的姿势。 但对于一个从小打篮球,体能爆表的混血运动员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蹲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从上往下的角度,配合妈妈高高翘起的屁股,他的大鸡巴将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直捣黄龙。 而在这个角度下,蜜穴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龟头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撞击到子宫口。 更重要的是,当他射精的时候,精液将借助重力的作用,不会有一滴回流,全部灌入子宫深处。 这便是他的“开宫”计划。 “妈妈,你知道吗?” 马库斯一手握着怒涨的大黑屌,一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将硕大得如同拳头般的龟头,重新抵在了骚屄上。 “爸爸告诉过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别说了……快进来……妈妈受不了了!” 此际,罗书昀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哭腔,空虚感让她的骚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渴望。 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撅着屁股,试图主动去吞吃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棍。 “爸爸说……”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如雷,嘴角的弧度残忍至极。 “当年他操你的时候,你的子宫是最容易打开的。” “只要用力顶,顶到一定的次数,你的宫颈就会像花一样绽开,乖乖地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不!别说了……”罗书昀羞耻得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所以……今天,我要做和爸爸一样的事。” “不,比爸爸做得更彻底。” “我要用比爸爸还粗还大的鸡巴,将妈妈的子宫撞开。” “然后把特意为你积攒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让你这个抛夫弃子骚母狗,怀上亲生儿子野种!” 话音未落,马库斯便死死掐住妈妈肥腻的臀肉,十指深陷其中,将花花的屁股掰成了V字型。 然后…… “噗嗤!!!” 整根大黑屌,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狠狠贯穿了妈妈的身体。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尖叫着扬起头,脖子向后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种被从上方而下贯穿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截然不同! 之前是横向的推进,粗暴但还有缓冲。 而现在…… 野种儿子大黑屌,宛如一根从天而降的金箍棒,借助重力和蹲姿爆发出的力量,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沿着几乎笔直的蜜穴,直插到了最深处!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硕大的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正面撞击在了子宫颈上! 这不是刚才那种斜斜的摩擦和碾压。 而是毫无偏差的、全力以赴的撞击! “哦!!!天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儿子捅穿了!!!” 罗书昀几近疯狂的嚎叫着,浑身剧烈痉挛,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儿子的大手中疯狂颤抖,如同地震中的果冻。 子宫颈被粗暴撞击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端体验。 那是快感与痛感的完美融合,是灵魂被击碎后又重组的瞬间。 那圈紧闭的宫颈嫩肉,在巨大龟头的暴力冲撞下,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却又本能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噬进去。 马库斯顿时感受到了,那圈嫩肉的抗拒与邀请,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第一下。” 他低声数着,如同死刑执行官在宣读判决。 然后将大黑屌猛地抽出大半截,只留下大龟头卡在骚屄里,紧接着腰胯猛沉。 “砰!!” 第二记重锤! 龟头再次精准地轰击在宫颈上,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更狠! 因为蹲姿给了他更大的下压力量,每一次的下沉,都如同深蹲起跳后的灌篮扣杀,浑身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凝聚在胯部那一点上! “啊!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撞烂了!” 剧烈的疼痛和酥麻,促使罗书昀紧紧的抓住枕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窜,却被野种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来。 “跑什么?!给老子乖乖待着!” “砰!!” 第三下! “砰!!” 第四下! “砰!砰!砰!!!” 马库斯开始了有节奏,近乎机械般精准的“开宫打桩”。 每一下都是全力蹲起后的猛然下砸。 每下都精准无比地瞄准同一个位置……妈妈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罗书昀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弹跳,又被粗暴地按回原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罗书昀变了调的嚎叫,在酒店密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淫靡的交响曲。 “数着!妈妈!给老子数着!第几下了?!” 马库斯一边打桩一边咆哮,汗水从他黑亮的肌肉上成串地滴落,打在妈妈雪白的后背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水花。 “第……呜呜……第七下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罗书昀哭喊着,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 她的骚屄在每一次被撞击宫颈后,都会爆发性地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往地上泼水似得。 更让人崩溃的是,她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一次又一次的暴力轰击下,自己的子宫颈口…… 那道紧闭了多年的大门,正在被一点点,不情不愿地被撞开! 就像一座城门,在攻城锤的反复撞击下,终于开始出现裂缝。 那圈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酸软麻木,再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一张一合地痉挛。 “妈妈的子宫嘴在咬我!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它想让我进去!” 马库斯狂喜地吼叫着,征服亲生母亲的变态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顶端的马眼,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妈妈宫颈,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上。 那圈嫩肉如同一个无牙的婴儿嘴,在每次撞击的余韵中,一吸一吸的,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噬进去。 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 再狠几下,那扇门就会彻底打开。 他积蓄了太久,浓稠如奶酪般的精液,就能直接灌进妈妈温暖肥沃的子宫里。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于情欲的光芒。 那是冷静而深沉的算计。 只要妈妈怀孕了,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始终扎在他被欲望燃烧的大脑深处,从未消失。 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只是一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野兽。 不。 从踏上飞往中国的飞机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划的。 哭泣是假的,卑微是假的,道歉更是假的。 唯一真实的,只有这根大黑屌,以及他想要永远留在中国的野心。 美国? 那个让他从小被叫“黑鬼”,被同龄孩子嘲笑是“野种”的地方 他恨那个地方,恨到了骨头里。 父亲杰克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有根大鸡巴和一身蛮力外一无所有。 靠在仓库搬货过活,喝醉了就拿他出气,清醒了就拿他炫耀…… “看,这是我和那个中国婊子生的种,将来长大了去找你妈,把她操回来。” 可笑。 荒唐。 但就是这些醉话,在幼小的马库斯心中,种下了一颗扭曲的种子。 他想见妈妈。 想知道那个“中国婊子”到底长什么样。 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更想……报复她。 用最屈辱的方式。 而当他十二岁时,第一次在华美国际的官网上,搜到妈妈的照片,看到那温婉端庄,保养得宜的东方女人时,他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渴望。 从那天起,他开始更加努力的锻炼身体,开始学习中文,开始研究如何去中国,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 而他最终极的计划,远不止操妈妈一次这么简单。 他要让妈妈怀孕。 怀上他的种。 这样,即便事后妈妈后悔了,想赶他走,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做不到。 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母子乱伦后,产生的禁忌结晶。 那个孩子,将成为他永远留在妈妈身边的锚。 而他会以此为要挟,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光明正大地留在这个国家。 在中国,他是“混血帅哥”,是被追捧的对象。 在美国,他只是一个无人在乎的“野种”。 这片土地,才是他的归宿。 而妈妈,就是他通往这片土地的钥匙。 而打开这把锁的方式,就是将浓精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第十下……!!!” 伴随着马库斯震耳欲聋的怒吼,他那蓄势已久的腰胯,如同弹簧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释放。 整个一米九五,九十多公斤的黑色躯体,化作了一台人形打桩机。 两条粗壮的大腿猛地发力蹲起,带动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向下砸去。 “轰……!!!!” 不再是砰的一声。 而是真正的“轰”! 硕大得如同鹅蛋般的龟头,携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量,如同一枚黑色的炮弹,正面轰击在了罗书昀,已经被撞得酸软无力的子宫颈上! 这一击,是此前所有撞击的总和! “啊……!!!!!”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这可不是普通的惨叫,而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嘶吼。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那第十记重锤的暴力冲击下。 那道紧闭了……不,应该说从上次被杰克逊操开后,又自行闭合了十五年的子宫大门。 终于被她的亲生野种儿子,强行给撞开了!!! “啊啊啊!进来了!儿子操进妈妈的子宫了!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罗书昀浑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眼球上翻到只剩下白仁,嘴巴大张着,口水失控地流淌,十根脚趾像鸡爪一般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 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球,强行挤过了那圈抵死反抗的宫颈括约肌,啵地一声,整个冠状沟都卡进了子宫腔内! 那一瞬间,罗书昀的世界炸了。 子宫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在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刺激下,同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信号。 那是一种,混合了灭顶痛苦和快感的极端体验。 就像同时被千万根针扎,又被千万根羽毛抚摸。 又像同时坠入冰窖,又被投进熔炉。 “法克!我的鸡巴全吞进去了!妈妈,你感觉到了吗?儿子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子宫里面呢!” 马库斯狂喜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他低头看去,那画面让他终生难忘。 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着,在那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处,自己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里面。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的小腹被自己的龟头,从里面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鼓动。 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妈妈的子宫里。 “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妈妈!你看看啊!” 马库斯恶劣地伸出一只手,去按那个凸起。 透过柔软的腹部皮肤和子宫壁,竟然能清晰地触碰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不!别碰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子宫壁上那层柔软温热的内膜,如同有生命一般,猛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 比阴道紧致一百倍的包裹感。 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温度。 “厚礼蟹!妈妈的子宫太会吸了!仿佛被饿了十几年一般!” 马库斯爽得浑身战栗,差点险些缴械。 但他咬紧牙关,深呼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即将喷涌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于是马库斯保持着,龟头深嵌在妈妈子宫内的姿势,开始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子宫内研磨”。 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利用蹲姿的优势,控制着腰胯做出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摇晃。 这种动作让卡在子宫里的龟头,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缓慢而有力地碾磨。 “咕……咕叽……” 子宫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子宫里面……好热……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要疯了!!!” 罗书昀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逻辑,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而是子宫高潮。 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意识断裂的极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又在余韵中缓缓松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闷雷。 他感觉到了,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已经高高缩紧,贴在了柱身根部。 里面积蓄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翻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射在里面……哦哦哦!射进妈妈子宫里!!!” 罗书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模糊了视线,只能如同梦呓般浪叫着。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家中温厚老实的丈夫。 忘记了孝顺的大儿子。 忘记了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女。 甚至忘记了一切一切。 她现在只是一头等待被野种儿子下种母狗。 “啊!要射了!接好了妈妈……!” 马库斯最后一次猛力下沉,将大黑屌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入了妈妈的身体。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膨胀到了极限,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然后粗壮的尿道里,一股积蓄了太久太久,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 浓稠得如同酸奶般的白色浊液,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犹如一道高压水枪。 因为龟头正深埋在子宫腔内,这股浓液没有经过阴道,没有任何中间环节,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发出了这辈子最惨烈,最淫荡,最绝望的嘶吼。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当年杰克逊虽然也是内射,但精液的浓度与热度,远远不及野种儿子的一半。 那种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子宫极度敏感的内膜上的感觉,如同一盆滚水浇在了赤裸的皮肤上。 不是痛。 而是是一种灵魂被焚烧的极端快感。 “呃……!”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 “噗噗!!!”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马库斯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僵直,浑身的肌肉绷得如同钢铁,只有腰胯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大股浓精的喷射。 “法克!全射进去了!妈妈!你子宫太他妈会吸了!” 他咬牙切齿地怒吼着,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每一股浓液射出的瞬间,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和蠕动。 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吞咽着,吮吸着他的精华。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狭小的子宫腔内迅速堆积,很快就将拳头大小的空间填满了大半。 然而,这还远远没到他的极限,在来中国之前,他特意禁欲了一个月。 滚烫的浓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涌出,虽然不再像最初的高压喷射,但持续不断的粘稠喷射,让子宫内的压力越来越大。 罗书昀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狭小的子宫,正在被儿子的精液慢慢撑满。 那种饱胀感,如同吹气球般越来越明显,小腹处甚至微微鼓了起来。 “满了!满了!子宫装不下了!要被儿子爆了!!!” 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呢喃,十根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又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癫狂状态。 马库斯维持着射精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蹲在妈妈身后,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不敢拔出来。 绝对不能拔出来。 必须让龟头堵在妈妈的子宫里,确保一滴都不能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骇人的射精量,是其他种族的男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马库斯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那令人咋舌的生殖天赋。 他的睾丸比普通人大了整整五倍,精液的产量和浓度也远超常人。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时,马库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相反,他保持着深插到底,龟头封堵宫颈的姿势,缓缓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背上。 两具精疲力竭的身体,一黑一白,如同两条交缠的蛇,紧紧贴合在一起。 “妈妈……”马库斯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种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已经短路的大脑更加混乱。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家。” 他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在美国,没有人把我当人看。白人叫我黑鬼,黑人叫我野种。就连爸爸,也只把我当成了工具。”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罗书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话,但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她的子宫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温热而粘稠,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 “妈妈……让我留在中国好不好?” 马库斯的声音,低得仿佛在呢喃,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欺负你了。” “而且……” 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此刻正装满了他的精液。 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正以每秒数毫米的速度,疯狂地游向妈妈的卵巢。 虽然五十二岁的卵子质量和数量都大幅下降。 但马库斯不在乎。 因为他不会只做这一次。 明天,后天,大后天…… 在妈妈“出差培训”的这几天里,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 他会让妈妈二十四小时都泡在自己的精液里。 总有一颗精子,会撞上那颗珍贵的卵子。 届时妈妈的肚子里,就会怀上他的孩子。 而有了这个孩子,妈妈就再也没有理由赶他走了。 他可以以此为筹码,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从此告别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美国。 他甚至可以完全取代,那个叫王从军的无能老头。 成为这个家庭真正的男人。 成为妈妈唯一的男人。 “妈妈……你会让我留下来的,对吧?” 马库斯的语气如同撒娇的孩子,但他的大黑屌,却还深深地钉在妈妈的子宫里,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罗书昀听到了这些话。 但此刻的她,根本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整个人都被刚才那场灭顶的交配摧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儿子的大鸡巴,依旧卡在自己的子宫里。 儿子的浓精灌满了自己的子宫。 儿子滚烫的身体,还压在自己的背上。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滴泪水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愧疚,快感,恐惧,满足,绝望,期待…… 以及她永远不会承认,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归属感。 就像一条迷途的狗,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马库斯立马便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邪笑。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就是让种子发芽。 他温柔的亲了一下妈妈的耳垂,然后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环抱在怀里。 但大黑屌依然深埋在妈妈子宫中,如同一根塞子,将精液牢牢封锁在里面。 “睡吧,妈妈。” 他用大黑手,温柔地捋着妈妈的头发。 “明天醒来咱们继续。” 罗书昀没有回答。 她已经昏沉沉地陷入了混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儿子如战鼓般强健的心脏,正紧贴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 那个节奏,和她子宫的收缩频率,竟然渐渐同步了。 如同一首来自深渊的摇篮曲。 在酒店的落地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浦江的夜风吹不进这间紧锁的房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气味的空间里,一对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母子”,沉入了各自的梦境。 第17章 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斑驳的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且淫靡的石楠花味。 那是精液发酵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发情时的体香,不仅没有散去,反而经过一整夜的酝酿,变得更加刺鼻。 罗书昀是在一种,极度酸麻的胀痛感中醒来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昨晚那场,如同噩梦般的狂乱交配中。 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被拆散了架一般,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嗯……” 她下意识的想翻个身,缓解一下腰部的酸痛。 然而,才刚一动弹,一股沉甸甸的坠涨感,顿时从下腹深处传来,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不对劲! 怎么感觉肚子这么重? 罗书昀心头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一样,沉重且饱胀。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啊!这是……”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罗书昀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她原本只是微微发福,即便年过五旬依然保养得宜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 就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鼓胀成了一个圆润的球形。 皮肤被撑得发亮,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还有…… 还有一跟令人心惊肉跳,巨大的圆柱形轮廓! 那个轮廓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感到绝望。 那是………龟头! 一个硕大无比,正深深卡在她子宫里的龟头! “天哪!还在里面……竟然还在里面……” 罗书昀颤抖着掀开被子的一角,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只见野种儿子马库斯,正侧身紧紧搂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号抱枕般,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睡得正香。 而他那狰狞恐怖的大黑屌,并没有疲软。 虽然不像昨晚那样怒发冲冠,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得如同儿臂,深深嵌在她的胯下。 母子两的结合处,红肿不堪的穴口,被粗大的黑屌,撑得如同透明的薄膜,根本看不到一丝缝隙。 就像一个完美的塞子,死死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而在那塞子的里面…… 罗书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被灌满了浓稠的液体。 那是野种儿子昨晚射进去的,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的浓精! 因为大黑屌一整夜都没有拔出来,始终堵着宫颈口。 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部被锁死在了温暖的子宫里。 泡了一整夜! “不……不行……” 罗书昀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精子在女性体内的存活时间,是可以达到两到三天的。 而如此高浓度,大剂量的精液,在密闭的子宫环境里浸泡整整一宿,受孕的几率简直大得吓人! 虽说她已经五十多了,生理期已经很不规律,甚至好几个月才来一次。 但正如马库斯所说,她还没有彻底绝经! 只要没绝经,就有排卵的可能。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感觉身体回春了不少,甚至隐隐有排卵的迹象。 “万一要是怀上了……”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五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怀上了黑人私生子的孽种?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畜生!你这个畜生!”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罗书昀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情分,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马库斯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熟睡中的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猛然惊醒。 “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看着暴怒的妈妈。 “你给我滚!滚啊!把你的脏东西拔出来!”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疯了一样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双腿拼命地乱蹬。 然而,她这一动不要紧。 原本就卡在里面的大黑屌,因为她的挣扎,竟然又往里面顶了一下。 “噗呲……” 那硕大的龟头,在充满精液润滑的子宫内壁上,又狠狠一刮。 “啊!” 罗书昀顿时忍不住呻吟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了般瘫软在床上。 那种子宫壁被硬物刮擦的酸爽感,让她原本愤怒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极为淫荡的浪叫。 “咕叽……咕叽……” 并且肚子里的精液,随着这一下撞击,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马库斯顿时清醒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妈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完美的杰作! “妈妈……” 马库斯并没有因为挨了巴掌而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顺势抓住了妈妈还想打下来的手,放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蹭了蹭。 “妈妈,早安。” “早你妈个头!谁是你妈?我没你这种畜生儿子!”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想害死我啊!?” “我后悔了……真后悔来上海见你!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祸害!”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不然我就报警了!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告你强奸!” 罗书昀早已慌了神,也是真的怕了。 甚至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电话,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闻言,马库斯眼神微微一凝。 报警? 如果妈妈真的报了警,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不过,经过昨夜一场大战,他大致了解了妈妈脾气。 也就是嘴上发狠。 真要让她把母子乱伦的丑事捅出去,让她那个医生儿子,和校长老公知道了,她比谁都怕。 于是,马库斯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松开了手,一脸悲戚地看着她。 “报警吧,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让警察来抓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野种儿子,我强奸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反正我也没脸活了,十五年没见,好不容易见到妈妈,却因为太爱妈妈,控制不住自己,做了错事。” “与其被妈妈赶回美国,像条狗一样活着,还不如死在中国的监狱里。” 说着,他竟然真的往后退了退,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但这一下退后,又带动了大黑屌的抽离。 “啵……” 巨大的龟头,缓缓从子宫口拔了出来,就像拔开了一个红酒瓶的塞子。 “哗啦……” 积蓄了一整夜,被体温焐得滚烫的浓精,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松开的宫颈口,狂涌而出! “啊!不要……流出来了……” 罗书昀只觉得胯下一热,那种液体疯狂外流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 这幅淫靡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而马库斯的话,更是犹如一根针,扎破了罗书昀虚张声势的外表。 是啊。 报警? 怎么报? 警察来了看到这副场景,看到她被儿子灌满精液的荡妇模样,?都不用审问,明天她就会成为全网的笑柄。 社会性死亡,比肉体死亡更可怕。 罗书昀抓着电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按不下去。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妈啊!” 最终,她颓然地扔下电话,捂着脸痛哭起来。 见状,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他知道,自己又赌赢了。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连忙凑上去,像条犯错的大狗般,紧紧抱住妈妈颤抖的身体。 “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你了。” “你想想,这十五年,儿子一个人在冷冰的美国,做梦都想钻回妈妈的肚子里。” “昨晚……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想做妈妈最听话的乖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 但粗糙的大手,却再次不老实地,覆盖在了妈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揉搓。 仿佛在安抚里面的“种子”。 “你……你先把这东西弄出去……” 罗书昀此时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哭着哀求。 “好,好,儿子这就帮妈妈洗干净。” 马库斯连连点头,但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哭泣剧烈起伏的大奶子。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梦里,他看到妈妈浑身赤裸,被一条巨大的黑蟒缠绕着,并不停往妈妈肚子里吐着毒液。 “呼……呼……” 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妻子梁雅欣,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自从前段时间,关注了那个叫“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后,这已经成了他每天早上的习惯。 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变态习惯。 他熟练地打开推特,刷新了一下页面。 “叮。” 一条新的动态,赫然出现在了时间线的最顶端。 发布时间,是昨晚深夜。 王轩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高清的配图。 “嘶……!” 看清图片的瞬间,王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汇聚到了胯下。 图片是第一视角的俯拍。 背景是酒店洁白的床单,有些凌乱,上面还隐约可见大滩大滩的湿痕。 画面中央,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美妇人。 虽然没有拍到脸,但身体…… 那肤若凝脂,熟透了的身体。 那对即使是躺着,依然向两边摊开,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还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掌印,显然是被人暴力蹂躏过。 还有那丰盈的腰肢,往下是陡然变宽的胯部,和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 这副身材,对于王轩来说,简直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这……这胸上的痣……” 王轩把图片放大,死死盯着那女人左胸侧面,一颗极小的红痣。 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他经常玩那颗痣。 虽然理智告诉他,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有痣的人也很多。 但母子连心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尖叫:这就是你敬爱妈妈! 然而,最让王轩感到心惊肉跳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那女人的肚子。 只见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诡异地隆起,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一般鼓胀着。 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 而在那隆起的肚皮下面,甚至隐约能看到,一跟长条状的阴影。 那是……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子宫被极度撑大后的形态。 但子宫里装的不是胎儿。 而是一根大鸡巴的轮廓! 还有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在图片的右下角,一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那鼓起的肚子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天哪!这得射了多少?才能把肚子撑成这样?” 王轩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难道……妈妈真的去见了那个黑人野种?” “她现在……是不是正被大黑屌插着?” “这满肚子的浓精,会不会让她怀孕?” 无数个淫乱而变态的念头,像野草一般在王轩的脑海里疯长。 他既感到被背叛的愤怒,又感到想呕吐的恶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尤其是盗版可耻想到自己端庄贤惠,连穿衣服都不敢露胳膊的妈妈。 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被黑人野种儿子,灌满了精液,肚子都被搞大了。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这个有着隐性绿帽癖的儿子,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我得确认一下……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蓦地关掉推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他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这个时间,妈妈平时应该刚起床,或者正在吃早饭。 如果在工作,那也应该准备出门了。 “打个电话……就说是问候一下……” “看看她在干什么,听听她的声音……” 王轩小心翼翼起床来到书房,颤抖着打开了通讯录,手指在妈妈的头像上悬停了许久。 既想听到妈妈正常的声音,来打破自己的幻想。 又害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比如男人的喘息,或者妈妈的呻吟。 这种矛盾的心理,简直让他发狂。 终于,在一种微妙的心情推动下。 王轩咬了咬牙,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通了。 每一声等待的盲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轩的心头。 此时此刻,上海酒店。 罗书昀刚刚在野种儿子的半哄半骗下,止住了哭声。 正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浴室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洗出来。 然而,双脚刚一沾地。 “哗啦……” 又是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流了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 这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 但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专属的儿歌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简直就像催命的魔音! “啊!”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了1地上。 她惊恐地看向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大字: 【好大儿】 这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昨天那个电话的阴影还在,今天竟然一大早又打来了? 难道……儿子发现了什么? 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清理,依然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还有那鼓鼓囊囊的小腹,以及满床的精斑。 再看看旁边,那个正一脸?戏谑,赤身裸体盯着自己的黑人野种。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接? 还是不接? “接啊,妈妈。” 马库斯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伸出大长腿,用脚趾轻轻夹了夹妈妈还在流着精液的大腿。 “是我那个便宜大哥打来的,可别让他等急了。” 罗书昀咬了咬下唇,眼神在手机和马库斯之间来回跳转,脑子飞速运转着。 不接? 上次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接电话,才让大儿子起了疑心。 当医生的好大儿,心细得跟绣花针似的。 如果再不接,他肯定会胡思乱想,甚至可能直接让他爸打过来。 到时候,局面只会更加失控。 可接了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顿时心悸不已。 赤身裸体,浑身遍布指痕和吻痕。 大腿内侧,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粘液。 小腹虽然比刚醒来时消了些,但依然微微隆起。 这副淫荡到极致的骚样,让她怎么开口说话? 万一声音不对劲,被好大儿听出端倪怎么办? “嘟……嘟……” 铃声还在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罗书昀咬了咬牙,颤抖着还是抓起了手机。 不能再犹豫了。 再不接,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轩啊?”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勉强算得上镇定。 电话那头?,王轩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妈妈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沙哑盗版可耻是正常的,毕竟是清晨。 但沙哑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不是工作加班那种疲惫。 而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虚脱……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产妇在经历剧烈宫缩后发出的声音。 妈妈此刻的嗓音,竟然和那些产妇有着某种相似的质感。 “妈,您醒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王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的笑意。 “没有没有,妈刚起床,正准备洗漱呢。” 罗书昀连忙应道,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给我老实待着,别搞事情!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黑手枕在脑后。 那即使半勃状态,依然粗壮骇人的大黑屌,就这么大咧咧的搭在大腿上。 龟头上还沾着昨晚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罗书昀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妈,培训怎么样?累不累?” 王轩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试探。 “还行吧,就那样呗。” 罗书昀努力扯出一丝笑意,轻描淡写的敷衍道:“讲师讲得挺好的,就是课程安排太紧凑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腰酸背痛。 这四个字传进王轩耳朵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推特图片。 妈妈隆起的肚皮。 上面黑手的掌印。 还有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轮廓。 腰酸背痛? 当然会腰酸背痛了。 被那么粗的东西,操了一整夜,能不酸吗? 王轩用力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您注意休息,别太拼了。” “嗯嗯,妈妈知道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及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赶紧把电话挂了,一切就能蒙混过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时。 身后的床垫,突然轻轻凹陷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源,如同一堵移动的肉墙,无声无息的贴了上来。 “!!!” 罗书昀顿时浑身汗毛倒竖,瞳孔放大。 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挪了过来,好似一头悄无声息的黑豹,从背后将她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里。 “你干什么!走开!”罗书昀用口型无声的怒斥,空着的手疯狂的往后推。 但她那点力气,对于一米九五的黑色铁塔而盗版可耻言,简直就蚍蜉撼树。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将妈妈环抱住。 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的钻进了罗书昀的鼻腔。 “妈?您还在听吗?” 王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恐慌。 “在……在的!妈在听呢!” 罗书昀连忙稳住声线,却发现自己的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因为马库斯的嘴唇,此刻正贴在她的后颈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如同岩浆浇在了冰面上。 紧接着,厚实粗糙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肉。 “唔!” 罗书昀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 野种儿子在吮吸她的后颈! 就像吸果冻一般,用力地吸吮着,甚至还用舌尖打着圈的舔弄。 一道酥麻蚀骨的快感,瞬间从颈窝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尾椎。 更要命的是,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腰后面的位置,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正不怀好意的顶着她的臀缝。 那根该死的大黑屌!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 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红的铁棍,贴着她的尾椎骨,自下而上的,在两瓣肥臀之间缓缓摩擦。 “嗯……啊!” 罗书昀把手机紧紧按在耳朵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能叫出来! 绝对不能叫出来! 好大儿还在电话里听着呢! “妈,我怎么听着您那边……有声音?” 王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语速也慢了下来。 “没有!什么声音?” 罗书昀惊恐的矢口否认,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可能是信号不好,嗡嗡的杂音。” 她胡乱扯了个借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 但马库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恶魔正在用极其缓慢,极其挑逗的节奏,让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屌,在妈妈湿滑的臀缝里来回滑动。 粗糙的龟头棱角,每经过一次菊花的位置,都会恶意的顶弄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行,划过那片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泥泞地带。 “咕叽……” 当那凶器挤过穴口附近时,昨晚残留的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捂住嘴,生怕有声音被手机收进去。 “妈,您今天几点上课?”王轩还在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家常的温暖。 但只有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内裤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片。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压抑着的颤抖,与刻意降低音量的气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短促而尖锐的鼻音。 这些声音,作为妇产科意思,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女人在承受巨大生理刺激时,试图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特征。 妈妈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是在洗漱,更不是在准备去培训。 她正在被人触碰。 甚至……正在被人操!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轩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九……九点。” 罗书昀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马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库斯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大黑屌像条发了狂的黑蟒,在她臀缝间进进退退。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唇,都带来撕裂般的酥麻。 尤其是刮过阴蒂的时候,罗书昀整个人都会触电般的弹跳一下。 “那还早呢,妈还是吃了早饭再去,可别饿出了病!” 王轩说着关心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硬邦邦的裤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用妈妈的声音,来验证自己变态的猜想。 不,不只是验证。 他在享受。 享受一边和妈妈通话,一边想象她正在被野种弟弟操的变态快感。 “嗯……吃……妈妈会吃的……” 罗书昀的回答已经完全不着调了,语法混乱得不像话。 因为此时的马库斯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径直覆盖在了妈妈的左胸上。 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进了雪白柔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 罗书昀猛地咬住嘴唇,一道闷哼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妈?您没事吧?”王轩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一声闷哼?,虽然被极力压制,但依然透过了手机的麦克风。 不是咳嗽,也不是打喷盗版可耻嚏。 而是……呻吟。 一种被刺激到极点,却又拼命忍耐的呻吟。 “没……没事!刚才撞到桌角了,疼了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马库斯的右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硕大发紫的龟头,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正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蠢蠢欲动。 罗书昀疯狂的摇头,?无声的用口型哀求:不要!求你了!电话还没挂!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了句英文。 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那就快点挂。” 但他的胯部,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的挤入。 因为昨晚的极度扩张,再加上残留精液的润滑,入口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整个龟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啊!!”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一道尖锐的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短促,尖利,充满不可抑制的情欲色彩。 这一声毫无保留的,通过手机传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传进了王轩的耳朵里。 “!!!!” 王轩浑身如遭雷击,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这一声浪叫,他听得太清楚了。 作为听过无数女人,生产时叫喊的妇产科医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不是撞到桌角的痛呼。 而是被男人插入的瞬间,女人发出的本能反应。 是被粗大的异物突然撑开,身体来不及适应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浪叫。 妈妈正在被操。 此时此刻。 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 有一根大鸡巴,正在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您……” 王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了嘶哑的气声。 而电话那头。 罗书昀已经彻底慌了神。 自己刚才叫得太明显了,根本遮掩不住。 “妈没事……真没事……脚趾踢到床腿了!” 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做出了最后苍白的挣扎。 但即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库斯的大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背后以跪趴的姿势。 比他父亲还要粗壮的凶器,沿着被操了一夜的骚穴,长驱直入,再次?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哼!” 又是一声没能忍住的闷哼,从罗书昀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这一次她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王轩听来,那声闷哼如同惊雷。 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妈妈的笑声,怒声,叹息声。 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了。 妈妈鼓胀的肚皮,被掐出指痕的乳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妈,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妈妈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妈妈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狗日子……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射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人野种插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小弟弟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人弟弟,操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射精……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浪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口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人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精液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浪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口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入了那个深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精神上沦陷。 母子二人,殊途同归。 第18章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罗书昀整个人瘫趴在了床上。 手机砸在被褥上的闷响,宣告了她这场拙劣演出的收场。 然而身后的野兽,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腰胯,黝黑粗糙的指节,深深陷进了白腻的软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 大黑屌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纹丝不动。 他在等。 等妈妈彻底放弃挣扎。 “呜呜呜!畜生……你这个畜生……” 罗书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絮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泪水和口水一起浸湿了枕套。 刚才通话时那极度紧张的精神压力,此刻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海滩。 电话挂了。 终于不用再演了,不用再忍了。 这个念头,反而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了下来。 也包括那原本紧紧绞着入侵者的蜜穴。 马库斯立刻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被绞紧的大黑屌,此刻仿佛被柔软温热的嫩肉,主动吮吸了一口。 “妈妈放松了?”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妈妈汗湿的后背上,声音低沉且充满调侃。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见状,马库斯也不再废话。 腰胯猛地往后一撤,大黑屌如同抽出刀鞘的利刃,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到极限的阴唇,顿时失去了支撑,向内凹陷着,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 “啵……!” 空气灌入了被操松的蜜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紧接着…… “啪!!” 一记雷霆万钧般的深顶,大黑屌如同打桩机般,沿着湿滑的通道长驱直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如同破碎的瓷器,从枕头的缝隙里迸射出来。 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滑出了半尺,脑袋差点撞上床头板。 然而,马库斯根本不给她缓冲的余地。 双手将妈妈的胯骨拽回来,对准了角度,开始了凶猛而有节奏的抽插。 “啪!啪!啪!啪!” 黑色的胯部如同擂鼓,一下接一下撞击在妈妈雪白肥硕的臀瓣上。 每一次撞击,都在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肉浪。 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丢进了石头,涟漪层层荡开。 罗书昀很快就放弃了哭泣。 因为根本哭不出来。 每一声抽泣都会被身后的冲撞打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唔啊!不……不行了……慢……慢一点……” 她拼命抓着床单,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惜那缎面的床单光滑如冰,根本抓不住。 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滑动,又被野种儿子的黑手粗暴的拽了回来。 如同波浪中颠簸的小船,她在这场性爱的风暴中,彻底失去了方向。 马库斯此刻完全进入了状态。 昨晚的第一次,他多少还有些克制,怕真把妈妈弄伤了,鸡飞蛋打。 但经过一夜的磨合,他已经摸清了妈妈身体的极限。 这具看似娇贵的熟女肉体,远比他想象的要耐操得多。 毕竟被他爹和两个叔叔轮流调教过的身子。 底子在那儿摆着呢。 只是封印了十五年,如今被他重新打开了封,那些被驯服过的媚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 蜜穴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此刻正疯狂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贪婪的包裹着他的大黑屌。 “操!太紧了……” 马库斯粗喘着气,感受着妈妈骚穴里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从最初的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三下。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在宫颈和穴口之间往复冲击,将昨夜蜜穴里残留的精液,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至极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在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乐曲。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每一声都在拔高,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嘶喊。 枕头早就被她推到了一边,脸颊贴在汗湿的床单上,嘴巴张着,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双眼失焦,瞳孔涣散。 “妈妈,舒不舒服?”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边。 “呜……” 罗书昀听见了,却说不出话来。 舒服吗? 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 说舒服? 那她还算个人吗? 被亲生?儿子操舒服了的女人,还配做人吗?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 阴道深处涌出的大股爱液,绞紧入侵者不愿放手的媚肉,以及不由自主往后迎合的腰胯。 每个细节都在说……舒服。 舒服到灵魂出窍。 马库斯也不需要妈妈嘴上回答。 身体是最诚实的。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形成了更深入的角度。 然后以残忍的精准度,对着宫颈口发起了冲锋。 “噗嗤……!” 龟头再次挤入了,那道昨晚被暴力撞开的禁地。 滚烫的龟头嵌入子宫腔的瞬间,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双眼猛地翻白。 “啊……!不要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顿时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尖叫,十指像爪子一样撕扯着床单。 但那声尖叫里,分明混杂着无法掩饰的销魂。 马库斯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 将龟头卡在子宫里,开始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看家本领。 腰胯以极高的频率小幅振动,带动大黑屌在子宫腔内360度旋转研磨。 龟头上粗糙的棱角,如同砂轮一般,碾过子宫内壁上每一寸娇嫩的粘膜。 “啊啊啊……!不……!” 罗书昀再也承受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浇了个透。 她潮吹了。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上,只有胯部还被野种儿子提着,连接的部位依旧紧密咬合。 “第一发。” 马库斯看着妈妈失神的模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的兴奋。 “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床上就成了马库斯的私人游乐场。 他把妈妈翻过来,掰开腿,换成了传教士的姿势,面对面的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能清楚的看到,野种儿子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是如何一次次没入自己两腿之间的。 黑与白的交接处,翻卷出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圈媚肉,仿佛穴口舍不得它离开。 “不要看……” 罗书昀把手臂盖在脸上,不敢看儿子那充满侵略性的面孔。 更不敢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可马库斯偏要她看,拽开妈妈的手臂,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 “看看,妈妈,你的骚逼是怎么吃儿子的大黑屌的。” 罗书昀被迫看了一眼,顿时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那画面太刺激了。 自己白皙细腻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黑色肉柱,正在有节奏的进出。 每次插入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鼓包。 那是龟头撑起的形状。 “天哪。……!” 她绝望的闭上眼,然而闭上眼之后,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了。 阴道被撑满的饱胀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酸爽,以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酥麻。 每种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啊!嗯!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 她连忙咬住被子,呜咽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阴道深处痉挛了足足二十多秒,绞得马库斯差点当场暴射。 “操!” 马库斯咬牙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不能这么快射。 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 必须多操一会儿,多磨开一些,让妈妈的子宫充分打开,确保等会射进去的每一滴精华,都能牢牢锁在里面。 于是他将半昏迷的妈妈从床上捞了起来,像拎布娃娃一般,走向了房间里的沙发。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离开了床。 “换个地方。” 马库斯简短的回答,将妈妈面朝下按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柔软的真皮沙发吱嘎作响,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罗书昀的上半身趴在靠背上,两条长腿被分到了沙发的两侧,跪趴在坐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比在床上更加不堪入目。 而从马库斯的视角看下去…… 妈妈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如同两座白玉般的小山丘,中间是深深的臀缝。 臀缝下方,红肿外翻的阴唇湿漉漉的张着口,穴口微微翕动,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混合体液。 再往下,那颗粉嫩的阴蒂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了小脑袋。 而在穴口的正上方,被撑得稀薄的会阴处,那紧闭的菊花也在穴口的痉挛中,跟着一收一缩。 “真他妈极品!” 马库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随即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黑屌,对准了妈妈翕动着的穴口,毫不犹豫的一捅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 因为角度的变化,大鸡巴沿着阴道的弯曲进入,龟头狠狠碾过了,前壁上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啊……!” 罗书昀骚媚的尖叫声,顿时在客厅里炸开,比在床上更加响亮。 没了枕头和被子的遮挡,她的声音赤裸裸的在空气中回荡。 马库斯开始了在沙发上的疯狂进攻。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在床上更快,更猛。 沙发的弹簧在母子的体重和撞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吱吱声。 罗书昀被顶得趴在靠背上前后摇晃,饱满的大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每次撞击疯狂的摆荡。 乳尖因为摩擦沙发面而红肿发痛,却混合着诡异的快感。 “妈妈?这个姿势紧多了……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妈妈因出汗而湿漉漉的长发,像抓马缰绳一样往后拽。 罗书昀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了优美的弧线。 “别……别扯头发……疼……” 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身后的冲击打断。 “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松手。” 马库斯恶劣的淫笑着,将妈妈的头发绕在拳头上又紧了紧。 “叫什么……”罗书昀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叫爸爸。” “什么?!” 罗书昀瞳孔猛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玩笑的。”马库斯大笑着松开了妈妈的头发,俯身在她的后背上亲了一口。 “叫老公。” “你做梦!” 罗书昀气的浑身发抖,可还没等她骂出第二句,马库斯突然猛力一顶。 龟头如同攻城锤,再次撞开了子宫口。 “啊……!!” 罗书昀的骂声,瞬间化作了高亢的浪叫,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叫也没关系。”马库斯贴在妈妈耳边,声音又轻又柔。 “反正骚穴已经替你叫了。”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在沙发上,母子俩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跪趴式,然后马库斯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对折着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的阴道被拉直了,盆骨完全打开,子宫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前倾。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能轻而易举的顶到子宫深处。 “唔…。太深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抠出了月牙形的压痕。 两条修长的大腿搭在儿子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了一团。 那只受伤的脚踝,此刻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被快感完全覆盖了。 又操了不知多久,马库斯突然抽出了大黑屌。 “嘶……” 拔出的瞬间,罗书昀的穴口,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山洞,猛地收缩,又张开,喷出了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浊液。 “起来。” 马库斯拍了拍妈妈的大屁股,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干什么……”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问,浑身上下酸软得像面条。 马库斯没有解释,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房间最里面的落地窗。 “不要!不要那里!” 罗书昀一看那巨大透明的玻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开始挣扎。 这里是二十八层的落地窗。 虽然外面看进来,大概率什么都看不到。 但那种心理上的暴露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裸奔一样。 可马库斯的力气太大了,她那点反抗如同小猫挠痒。 “放我下来!畜生!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拼命拍打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马库斯没有理会。 将妈妈面朝窗户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后将她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嘶……!好凉……!” 罗书昀滚烫的胸脯,猛地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幕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被压扁在玻璃上,挤成了夸张的形状。 红肿的乳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看看外面。”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罗书昀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外。 二十八层的高度,上海陆家嘴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远处是东方明珠的银色尖塔,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和蚂蚁般的行人。 千万人在阳光下正常的生活着,工作着。 没有人会抬头看向这扇窗户。 没有人知道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一对亲生母子,正在做着人世间最丑?陋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安全感,与巨大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罗书昀产生了奇特的恍惚。 仿佛自己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上。 窗外是光明的人间。 屋内是肮脏的深渊。 而她就夹在中间,两边都回不去。 “在想什么?” 野种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与此同时,滚烫的大黑屌,再次抵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了……够了……已经够了……” 罗书昀最后的央求,如同风中残烛。 “噗嗤……!”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 “啊……!” 罗书昀的指甲在玻璃上滑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与她自己的浪叫混在了一起。 在落地窗前,马库斯采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米九五的身高,配上妈妈一米六三的娇小身材,高度极为反差。 罗书昀被迫踮起脚尖,两只手掌撑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身后的野兽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蹭一下,留下两道雾蒙蒙的湿痕。 从窗外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 会看到两只粉色的圆饼,在玻璃上不断被挤压,变形,弹开,再挤压。 如同两只被困在橱窗里的柔软生物。 “啪!啪!啪!啪……!” 站立式的抽插,让马库斯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优势。 他的双手从腰移到了妈妈的胯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架空。 罗书昀双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上。 被从下往上顶着。 如同被钉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 “天哪!太大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这个角度太深了,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整个龟头都挤进了宫腔里。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等于她整个人坐在了儿子的大黑屌上,靠自身的重量往下吃。 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被恐怖尺寸的龟头碾了个遍。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了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 大脑完全当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还在运转。 阴道如同失控的搅拌机,疯狂的收缩,吮吸,绞紧。 爱液如同失去控制的水龙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而急促。 他加快了频率,胯部如同马达般疯狂的撞?击。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带着要把人钉进墙里的凶猛。 “不要射里面……求你……拔出来射……” 罗书昀慌了,拼命回头哀求。 昨晚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恐怖记忆,还历历在目。 万一真的怀上了,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可她的哀求,对马库斯而言,只是最后的催情剂。 “来不及了……!” 马库斯暴喝一声,双手死死锁住妈妈的腰胯,将大黑屌连根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再次精准的卡进子?宫口,如同昨夜一般,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锁死状态。 “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在子宫腔内炸开。 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内壁上。 “啊……!!!不要……!!!” 罗书昀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里炸响。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填满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射精的搏动,都伴随着龟头的膨胀,在子宫里产生强烈的冲击感。 马库斯将妈妈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享受着射精的极乐。 喷射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比昨晚短了一些,但浓度更高。 当最后一滴精液离开马眼,马库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却并没有拔出来。 依旧保持着深埋子宫的姿势,从背后搂着妈妈。 母子俩就这么贴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浦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而窗内的这对母子,保持着最肮脏的姿势,一动不动。 罗书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涣散的望着窗外,那个正常运转的世界。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感觉,既让她绝望,又让她产生了诡异的满足。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在坠落的过程中,体验到了飞翔的快感。 “妈妈。” 马库斯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 “嗯……”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我饿了。” “……”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罗书昀残存的意识上。 她竟然差点忘了,这个操了她一上午的畜生,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当然会饿。 罗书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十分。 从早上七点多那通电话算起,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落地窗前。 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了她的体液和耻辱。 “叫外卖吧。” “你想吃什么?”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破口大骂畜生,怎么转头就开始关心他想吃什么了? 大概是母性的本能,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 哪怕对方是个正在强奸自己的恶魔,只要他喊一声饿了,身体里那名叫“妈妈”的弦,还是会被拨动。 马库斯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 而是将仍然半硬的大黑屌,缓缓从妈妈体内抽了出来。 “啵……”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脱臼声。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顿时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罗书昀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嘶……” 罗书昀咬着下唇,忍受着被掏空后的酸胀感。 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了落地窗前。 幸好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捞了起来。 “走,去坐着。” 马库斯抱着妈妈,赤裸裸的走向了,房间角落的那张高靠背皮椅。 那是一张宽大的商务扶手椅,座面深且软。 马库斯率先坐了下去。 宽阔的身躯陷进椅背里,两条长腿随意的分开。 那根虽然刚射过,但依然粗壮得令人心悸的大黑屌,半软不硬的搭在大腿上,龟头还在往外渗着残液。 “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招呼一只宠物。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赤裸,狼狈不堪。 从头到脚都是汗液,体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长发散乱的贴在脸上,遮不住通红的眼眶。 “我自己坐……” 她虚弱的抗议,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马库斯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 长臂一伸,捞住妈妈的手腕,轻轻一拽。 罗书昀顿时被踉跄着拉了过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儿子的大腿上。 “嘶!” 皮肤接触的瞬间,儿子那滚烫的体温,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马库斯的大腿,如同两根烧热的铁桩,硬邦邦的肌肉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罗书昀白嫩丰腴的屁股,贴在那焦黑色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手机呢?”马库斯搂着妈妈的腰,漫不经心的问。 “床……床上。” 罗书昀的身体,僵得跟木头一般,坐在儿子腿上的感觉,太诡异了。 尤其是屁股底下,那根半勃的凶器,正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呼吸轻微的搏动着。 热度惊人。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伸长手臂,从椅子旁的小茶几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单手解锁屏幕,另一只手依然环着妈妈的腰,拇指有意无意的,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画圈。 “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外卖APP,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跟女朋友商量午饭。 罗书昀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两分钟前,还在被这个畜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现在居然要一起点外卖? “随便。” 她闭上眼,不想看,不想说话。 只想赶紧让这个噩梦结束。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附近有家粤菜馆评分不错,还有白切鸡,烧鹅……” 他念了几个菜名,尾音带着浓浓的美式口音,中英夹杂,听起来滑稽又违和。 “加份汤吧,你流了那么多水,得补补。” 马库斯回头凑到妈妈耳边,媚声音补了一句。 罗书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扇他。 可手举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跟挠痒似的。 马库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手指飞快的下了单。 “三十分钟送到。” 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双手同时环住了妈妈的腰。 十指交叉,扣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前。 那个姿势,像极了恩爱夫妻间,从背后抱着。 “三十分钟,够干一轮了。” 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呢喃般的说。 “你疯了!”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动身体。 “刚射完你又要?你是牲口吗!” “十五岁的牲口,精力足够让妈妈爽上天!” 马库斯笑嘻嘻的回答。 与此同时,罗书昀清晰的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凶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原本半软的柱身,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就恢复了令人发指的狰狞状态。 龟头如同充气般胀大,从臀缝底下顶了出来,直直戳在了罗书昀的阴唇上。 “不要……不要了……下面都肿了……真的受不了了……” 罗书昀慌了神,拼命的往前挪屁股,想要躲开那滚烫的大鸡巴。 可马库斯的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 “就最后一次,等吃完饭让你休息。” 野种儿子的承诺,有几分可信度,罗书昀心知肚明。 昨晚他也说“就一次”,结果呢? 从昨晚操到中午,她的骚逼都快被磨冒烟了! 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体力耗尽,精神崩溃,双腿酸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侵犯的间隙里,偷一点喘息的时间。 马库斯从下方托住妈妈的大屁股,黝黑的大手,深深嵌入那两团白嫩的软肉里。 轻轻一抬。 罗书昀的身体就被提了起来,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好悬停在了,那竖直朝天的大黑屌上方。 然以用龟头抵着穴口,像黑色的炮弹般对准了弹仓。 “不……不要这个姿势……” 罗书昀惊恐的摇头。 她很清楚,坐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身的体重,会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吃得更深。 深到她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放松。”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轻声说完这两个字后,手一松。 “噗嗤……!!?!” 罗书昀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粗壮到极点的大黑屌,如同破冰船的龙骨,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 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像鹰爪一般,死死扣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因为重力加持,大黑屌深入的角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极端。 龟头不仅撞开了宫颈,甚至整颗嵌入了子宫腔深处。 加上刚才灌进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排出的精液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得可怕。 一坐到底。 真正意义上的,一坐到底。 罗书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桩子上。 臀肉紧紧贴着野种儿子的胯骨,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小腹上再次隆起了,那个骇人的龟头轮廓,在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见。 “天……天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顿时吓得差点昏过去。 那个凸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因为坐姿让子宫被进一步压低,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舒服吗?” 马库斯双手揽着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妈妈腹部那个骇人的鼓包。 他不由得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摸了摸那个凸起,满意的笑了。 “全吃进去了,妈妈好厉害。” “闭嘴……你闭嘴!” 罗书昀羞愤的想骂人,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声。 马库斯不以为?意,开始缓缓的挺动腰胯。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猛烈的冲撞,而是采用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深入的研磨节奏。 胯部每次向上微微顶起,大黑屌就在妈妈子宫腔内旋转半圈。 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区域,刮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嗯……啊!不……” 罗书昀的呻吟声变得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调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不再是之前的惨叫和抗拒,而是被快感浸泡后的,带着鼻音的娇吟。 “妈妈。” 马库斯忽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嗯?”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转过来。” “什么?” “我想看着你的脸。” 罗书昀下意识的摇头。 面对面太可怕了。 之前的后入,跪趴,至少她可以不看那张脸。 可以假装侵犯自己的,不是亲生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黑鬼。 但面对面…… 那意味着,她必须直视那双眼睛。 那双继承了她轮廓,却充满杰克逊式侵略性的眼睛。 “不……不要面对面……” “那我就不动了。” 马库斯威胁般的停下了动作,大黑屌深深钉在里面一动不动。 这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酷刑,比被操还要折磨人。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贪婪的绞着龟头,渴望着抽插带来的刺激。 可偏偏什么都得不到。 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让罗书昀浑身难受得不行。 “你……!” 她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畜生毫无办法。 挣扎了半分钟,罗书昀终于认命了。 羞耻的扶着椅子,一点一点转动身体。 因为大黑屌还插在里面,每转一寸,龟头就在子宫内壁上刮过一道。 “嗯!啊!?唔……” 罗书昀咬着嘴唇,忍受着旋转带来的强烈快感与酸痛,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终于面对面了。 她跨坐在野种儿子的腿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在扶手椅两侧。 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但马库斯不允许妈妈逃避。 黝黑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抬。 四目相对。 罗书昀终于看见了,野种儿子那年轻炽热,充满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睛。 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目光。 而是雄性动物看雌性猎物的目光。 “妈妈真美。” 马库斯看着妈妈被操红了的脸庞,汗湿的鬓角,含泪的双眼。 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俯身吻了上去。 “唔!!!” 罗书昀猛地瞪大了眼睛。 两片厚实粗糙的唇瓣,狠狠压在了她的嘴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霸道的力量。 她下意识的紧闭嘴唇,拼命的摇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如同钳子般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罗书昀发出了拼命的呜咽,双手疯狂的推搡着儿子的胸膛。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被操可以当作是被迫的,是暴力胁迫,她没有选择。 但接吻不一样! 接吻是情人之间的行为! 如果她和亲生儿子接了吻,那就不是单纯的强暴了。 而是……乱伦。 真正意义上的,带有感情色彩的乱伦。 “不要!!!” 罗书昀拼命的偏头,嘴唇从马库斯的嘴上滑开。 “你不可以亲我!这不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 “强奸我就已经够过分了!亲嘴不行!绝对不行!” 马库斯听完,眯了眯眼。 闻言,他没有强来,反而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妈妈,你让我操你的身体,却不愿意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充满委屈,?带着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因为我是黑人所以嫌我脏?”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罗书昀连忙否认。 “那为什么不愿意亲我?” 马库斯盯着妈妈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但表面上却委屈得,像条被主人冷落的大黑狗。 “小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 “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的额头?”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当然亲过。 十五年前,在洛杉矶那间简陋的医院里,护士把刚出生的,小小马库斯放在她怀里时。 她亲了他的额头,亲了他的小脸蛋,亲了他紧握的拳头。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亲吻这个孩子。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她把儿子丢了。 “十五年了。”马库斯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我只想让妈妈亲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时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补一下?” “就当做是……补偿。” 罗书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 每次她下定决心,要冷酷到底的时候,这个混蛋就知道怎么戳她的软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门。 而这个畜生拿捏得精准无比。 “只……只亲一下。” 罗书昀颤着声说出了这句话,如同签署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马库斯眼中那抹得逞的精光,一闪而过。 连忙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温顺得,如同等待母亲晚安吻的婴儿。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凑上前去。 颤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野种儿子的嘴角。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好了……”她刚想撤回来。 马库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猝不及防间,马库斯的大嘴,如同饥饿的巨兽,一口将她的双唇吞了进去。 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强行撬开了罗书昀紧咬的牙关,疯狂的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罗书昀顿时吓得拼命挣扎。 但马库斯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一只手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在他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一根猩红色的舌头,在罗书昀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与之纠缠翻搅。 大量的唾液,在母子俩的口腔之间交换,顺着罗书昀的嘴角流了下来。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9-22) 作者:醉梦淫 第19章 “嗯!唔嗯……” 罗书昀的抵抗在持续减弱。 她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 马库斯的吻技………好得吓人。 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水平。 那舌头精准的攻击着,她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挑逗的节奏恰到好处。 不是粗暴的乱搅,而是有序的引诱。 先是柔和的试探,再是霸道的入侵,最后用吮吸把她的舌头勾出来。 如同催眠般的节奏,让罗书昀的大脑开始发懵。 更致命的是,在接吻的同时,马库斯的腰胯开始缓缓的上下挺动。 大黑屌在子宫里小幅度的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上下两处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罗书昀的神经彻底过载。 “嗯……嗯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推拒变成了搂抱。 双手从马库斯的胸膛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后面,十指插入了他的脏辫。 舌头也不再僵硬的抵抗,而是开始生涩的回应。 像是沉睡了十五年的技能,在此刻被强行激活。 两条舌头在唇齿之间疯狂纠缠。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黑与白的面孔紧紧贴合,如同一幅最禁忌的油画。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当马库斯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母子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淫靡到了极点。 罗书昀嘴唇红肿,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五十岁女高管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人亲晕了的小女人。 “妈妈的嘴好甜!” 马库斯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得,像个吃到了蜜糖的野兽。 罗书昀羞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不敢看儿子。 刚才那个吻,她竟然回应了。 主动的回应了。 她完了。 彻底完了。 连最后的底线都没守住。 “呜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肩膀不停的颤抖。 马库斯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沉溺于羞耻中。 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开始大幅度的操干。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椅子上炸响。 椅子承受不住母子俩的剧烈运动,吱嘎作响,四条腿在地毯上不断滑移。 罗书昀被迫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才不至于被颠下去。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躲藏。 每次被顶起来的时候,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在马库斯的面前剧烈跳动。 他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了一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轻点!疼!” 罗书昀惊叫一声,却没有推开。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推了。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吃奶,如同回到了婴儿时期。 只不过婴儿是温柔的啜饮,而他是贪婪的鲸吞。 舌头卷着乳头打圈,牙齿轻咬,发出了咂嘴般的声响。 “妈妈的奶子好大!比记忆里还大!” 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嘴巴却一刻不停。 罗书昀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上面被吸着乳头,下面被操着子宫。 双重快感如同两股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汇聚到小腹深处,绞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球。 “嗯……啊……又要……又要到了……” 她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配合着马库斯的节奏上下起伏。 已经不是在被操了。 而是在自己动。 骑在儿子的大黑屌上,主动的吞吐,研磨,绞紧。 她的身体被彻底驯服了,像条发情的母狗,贪婪的享受着交配的快感。 “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如同一颗炸弹扔进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罗书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只剩满地狼藉的恐惧。 “外卖到了!” “不……不要开门!等一下再开!先把我放下来!”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要从马库斯身上爬下来。 如果让外人看到这幅场景……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骑在同样赤裸的黑人男子身上,粗壮的大鸡巴还插在体内…… 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急什么?” 马库斯笑嘻嘻的,却死死扣住妈妈的腰,不让她起身。 “放开我!求你了!外面有人!”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双手疯狂的拍打着儿子的肩膀。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 接着是外卖小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好!您的外卖到了!”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来,拼命的捂住了嘴巴。 “安静。” 马库斯低声命令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他做了一件令罗书昀崩溃到极点的事情。 他就这么,保持大黑屌插在妈妈体内的状态,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 罗书昀被迫挂在了儿子身上,双腿本能的夹紧他的腰。 如同树袋熊一般,整个人被大黑屌钉着悬在半空。 自身的体重加上站立的角度,让儿子的大鸡巴,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罗书昀将声音压到了极低,带着哭腔的恐惧。 “取外卖啊。” 马库斯面不改色的回答,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迈着大步走向了房门。 “不要!你不要过去!把我放下来!求你了!” 罗书昀疯了般的挣扎,却只是徒劳的,让体内的大黑屌搅动得更加厉害。 “嗯!唔!” 几道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马库斯浑然不顾,每走一步,胯部就随着步伐自然的往上顶一下。 大黑屌在妈妈体内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如同人肉打桩机在行走中工作。 “咕叽,咕叽……” 淫液被挤出穴口,沿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十步。 从椅子到房门只有十步的距离。 罗书昀?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步。 每一步都伴随着龟头在子宫里的撞击,每一步都?伴随着她拼命压制的浪叫。 到了门口,马库斯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门把。 “不要开!妈妈求求你了……!” 罗书昀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死死的把脸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他巨大的身躯背后。 至少,不要让外人看到她的脸。 看到身体都无所谓了,只要不看到脸。 “嚓。”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外卖小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穿着黄色工服,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 他刚准备说出标准的“您好,您的外卖”。 然而,话到嘴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经验的所有认知。 一个赤裸裸的黑人壮汉,肌肉如同钢浇铁铸,浑身油亮的黑色皮肤上挂满了汗珠。 他的胯间,挂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美妇。 女人的脸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到,但身体…… 白腻丰满的后背上,遍布红印和指痕,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缠在黑人的腰上,脚趾蜷曲着。 从外卖小哥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雪白肥硕的臀瓣之间。 一根粗壮得骇人听闻,黑得发紫的巨屌,正深深的嵌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结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还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翻卷出来。 沿着女人的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嗨,哥们。” 马库斯带着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中文,跟目瞪口呆的外卖小哥打了个招呼。 “东西给我。”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 外卖小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如同蓝屏的电脑,完全宕机了。 “呜呜呜……!” 罗书昀听到了,外卖小哥的呼吸声,就在一米之外,羞耻得快要窒息。 她把脸往马库斯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塞进他的身体里。 全完了。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她正挂在一个黑人身上被操着。 虽然脸没有暴露,但这副遍布?淫痕的身体,如同一件无声的证物,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堕落。 “谢了。” 马库斯从外卖小哥僵硬的手里,拿过了保温袋,随手拎在指尖。 然后,他转过身。 这一转,罗书昀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以及从臀缝间深深插入的大黑屌,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外卖小哥面前。 黑色的粗壮柱身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穴口处红肿外翻的嫩肉清晰可见。 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沉在女人的臀缝下方,随着微小的动作轻轻晃荡。 “对了。” 突然,马库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石化了的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这是我妈妈,漂亮吧?!” 外卖小哥顿时浑身剧烈一抖。 保温袋已经不在手上了,但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 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脑拼命的告诉他:跑!快跑! “啊!” 外卖小哥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如同见了鬼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然后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的回响,越来越远。 “砰。” 马库斯用脚踢上了房门。 罗书昀在他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马库斯后背的肉里。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每个字都带着绝望。 被外卖小哥看到了。 虽然没露脸,但那又怎样? 一个黑人操着一个中国女人开的门。 那个淫荡至极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外卖小哥的记忆里。 或许他会跟朋友说,或许他会发到网上。 “今天送外卖遇到一件离谱的事……” 罗书昀光是想象那些文字,就觉得天旋地转。 “放心吧,他没看到你的脸。” 马库斯轻描淡写的安慰着,走回了椅子旁边,将保温袋放在了茶几上。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上海这么大,谁认识谁?” “你……你混蛋!你故意的!” 罗书昀在野种儿子的怀里,歇斯底里的锤打着他的胸膛。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却只在如同花岗岩般的胸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呜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她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太恶心了。 太无耻了。 可偏偏,那就是事实。 马库斯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笑了笑。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妈妈依然挂在他身上,大黑屌依然还埋在体内。 “先吃饭吧。” 他打开了保温袋的拉链,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白切鸡,烧鹅,煲仔饭,还有一盅瓦罐老火汤。 罗书昀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她的身体早就在抗议了。 只是之前的恐惧和羞耻,盖过了饥饿感。 现在外卖小哥跑了,门关上了,那股饥饿就再也按不住了。 马库斯显然也饿极了,一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抓起鸡腿就啃。 连碗筷都懒得拿,直接用手。 吃相粗犷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腮帮子鼓鼓的,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 “妈妈也吃。” 他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罗书昀别过脸去,不肯张嘴。 她还在哭,也还在生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状态下吃东西。 那画面太荒诞了。 荒诞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直接跳楼都不够赎罪。 “不吃?” 马库斯歪了歪头,将那块鸡肉自己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嚼着。 “那饿着吧。不过我可要继续了。” 说着,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一道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迸了出来。 大黑屌在子宫里恶意的搅动了一下。 “吃不吃?” 他又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唇边。 这次语气依然平静,但下面的大黑屌,却没有停下来。 开始了缓慢有节奏的抽插。 每顶一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弹跳一次。 “唔!嗯!你……你别一边……一边……” 她想说“别一边吃饭一边操我”,可这话实在太下流了,说不出口。 马库斯邪恶的笑了,将鸡肉顶在了妈妈紧闭的嘴唇上。 油腻的肉汁蹭在了她的唇瓣上,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 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比刚才更响。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造反。 上面饿得要死,下面还被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被生理需求夹击着,左右为难。 终于,在第三声咕噜之后,罗书昀闭着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马库斯顿时将鸡肉塞了进去。 罗书昀含着鸡肉,艰难的咀嚼着。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和嘴角的油渍混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赤裸的坐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被大黑屌插着,一边被操一边吃饭,如同一头被圈养的母猪,喂食和交配同时进行。 马库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左手搂着妈妈,右手拿着鸡腿,每吃两口就往妈妈嘴里塞一块。 每喂一口就顶一下。 吃饭和操妈妈,两件事同步推进,如同家常便饭。 他那混血面孔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羞耻。 只有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以及占有猎物后的怡然自得。 一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马库斯风卷残云般,把白切鸡和烧鹅消灭了大半。 罗书昀只吃了几口鸡肉,喝了半碗老汤。 倒不是不饿,而是每咽一口,下面就被顶一下,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食物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荒诞感。 不过,那半碗热汤还是起了效果。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让她濒临虚脱的身体,勉强回了一点血。 马库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将啃干净的骨头扔回保温袋里。 油腻的手指,直接在妈妈白嫩的大腿上随意蹭了两下,如同擦手布一般。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颤,却连骂都懒得骂了。 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她只想赶紧从这畜生身上下来,去浴室洗掉满身的狼藉。 “让我起来。” 她哑着嗓子说,语气疲惫到了极点。 “我要洗澡。” 马库斯歪了歪头,黝黑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洗澡?好啊。” 他答应得爽快,让罗书昀反而警觉了起来。 这个畜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马库斯就用漆黑的双手,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十指张开,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嵌入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里。 然后…… “嗯!!” 罗书昀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身体随着马库斯的起身,而被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依然牢牢嵌在体内,像根楔子般钉得死死的。 可这次,马库斯抱她的方式变了。 没有让妈妈挂在前面,而是双手从妈妈的膝盖弯处穿过,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往外分开,再往上提起,折向两侧。 罗书昀的后背,紧贴着儿子滚烫如铁板的胸膛。 两条腿被从下方架起来,大张着悬在半空。 整个下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前方。 如同……给小孩把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罗书昀瞬间炸了毛,拼命扭动身体。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比之前所有体位加起来,还要丢人。 她的私处,连同嵌在里面的大黑屌,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果前面有一面镜子…… 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真有。 这豪华套房的浴室门口,赫然立着一面落地穿衣镜。 而马库斯正抱着她,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不!不要去那边!求你了!” 罗书昀慌了,开始疯狂的挣扎。 可这个姿势下,她根本使不上力。 双腿被儿子的手臂架着,悬在空中毫无着力点。 两只手拼命的往后够,想要扒住马库斯的脖子或者头发,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够不着。 只能无助的抓挠着,他的前臂肌肉。 指甲划过黝黑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转瞬就消失了。 马库斯浑然不觉,每迈一步,胯部就自然的往上颠一下。 大黑屌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妈妈体内一进一出。 “唔!嗯!啊!” 罗书昀的呻吟声,随着颠簸的频率,断断续续的迸出。 因为“把尿”的姿势,她的蜜穴被拉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狠狠撞到子宫深处。 这种被贯穿的饱胀感,从小腹一直冲到了脑门。 从椅子到穿衣镜只有七步的距离。 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凿击。 每一步,都让罗书昀的视线更加模糊。 当马库斯停在穿衣镜前的时候,罗书昀已经被颠得意识恍惚了。 “睁开眼。” 马库斯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恶魔的宣判。 罗书昀紧紧闭着眼睛,死都不肯睁。 她知道镜子里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敢看。 “我说,睁开眼。” 马库斯的语气沉了几分,随即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大黑屌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捅进了子宫腔。 罗书昀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中,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的画面,顿时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白皙丰腴的肉体上,遍布着精液干涸后的斑渍。 长发散乱的贴在汗湿的脸上,双眼通红,眼角挂着泪痕。 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鸡油。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后黝黑的大手高高架起,向两侧撑开到了极限。 好似一只……被掰开腿的青蛙。 大腿之间,红肿外翻的阴唇中央,一根粗壮到近乎恐怖的黑色肉柱,深深嵌入体内。 黑与白的交界处,翻卷出粉嫩的媚肉,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身后,那个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兽,仿佛一堵墙般耸立着。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搓衣板般的腹肌,以及从胯间延伸出来的恐怖巨屌。 母子俩的体型差异,在镜子里被无限放大。 她仿佛一只被老鹰叼起来的小白兔。 娇小,柔软,毫?无抵抗之力。 “不要……不要看了……” 罗书昀发出了窒息般的哀求,拼命想闭上眼。 可镜子里的画面,犹如烙铁一般烫进了她的视网膜。 闭上眼,依然能看到。 马库斯在镜子里与妈妈对视,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妈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如蛇般蜿蜒钻入耳蜗。 “看到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吧?” “闭嘴!”罗书昀尖叫着,声音却虚弱得可怜。 “你不觉得很美吗?” 马库斯不以为意,反而将妈妈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镜子里,大黑屌嵌入白嫩蜜穴的特写,变得更加清晰刺眼。 “你看,妈妈的骚屄多贪吃,把儿子的大鸡巴整根都吞进去了。” “住口!!!” 罗书昀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却无法掩盖镜子里呈现的事实。 马库斯没有再多说。 开始了动作。 他利用把尿姿势的绝对控制力,将妈妈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从蜜穴里缓缓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嗯……”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嘴唇,拼命忍着不让声音泄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马库斯猛地松开手。 罗书昀丰腴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噗嗤……!!” 整根没入。 大黑屌如同一记重炮,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骚穴,一捅到底。 龟头撞开宫颈,直直嵌进了子宫深处。 “啊……!!!” 撕心裂肺的浪叫在浴室门口炸响,震得镜面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罗书昀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马库斯用蛮力将妈妈重新提起来,然后再次松手。 抛起,落下。 抛起,又落下。 如同在抛一个布娃娃。 每次落下,都是毁灭性的深入,龟头精准的撞击在子宫壁上。 镜子里,罗书昀看到了,自己被野种儿子一抛一抛的模样。 白嫩的身体,在黝黑的手臂间上下跳动。 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颠簸的节奏疯狂甩动,拍打在胸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下巴上甩了出去。 而两腿之间,黑色的大鸡巴反复出入的画面。 进去时,白皙的穴口被撑成了圆形的薄圈。 退出来时,粉红的嫩肉被翻卷而出,像极了盛开的花朵。 “不!不要看!” 罗书昀想闭上眼,可闭上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 龟头碾过G点时的酥麻。 嵌入子宫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 以及每次被抛起来,下坠的瞬间,内脏仿佛被颠出体外的失重感。 太刺激了。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如同被丢?进了感官的搅拌机。 她不由的睁开了眼。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 像个被爸爸抱着把尿的小女孩。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罗书昀残存的理智。 不对。 不是像小女孩。 是像个被爸爸抱着玩弄的小女孩。 那巨大的体型反差,那种被完全控制,毫无抵抗之力的无助感。 以及被从下方贯穿填满,占有的原始体验。 都在疯狂的模拟着某种…… 她不敢想下去。 “啪!” 又是一记重落。 “啊!!!” 罗书昀的双眼再次翻白,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的降临,如同溃堤的洪水。 阴道深处的肌肉群,疯狂痉挛收缩,将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浴室门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液体砸在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罗书整个人如同一滩泥,挂在马库斯的手臂上,只剩下胸腔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马库斯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节奏。 在妈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抛举,下落,贯穿。 利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攫取更加强烈的反应。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呓语。 舌?头仿佛不会打弯了,每个字都含混不清。 口水从微张的嘴角不断滑落,在镜子面前,划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看着镜子。”马库斯命令道,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 “我不……” “看。” 他加重了语气,同时放慢了抛举的速度,改为缓慢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腔内转圈,刮着最柔嫩的内壁。 那种搔不到又停不了的折磨,比猛烈的冲撞更加令人崩溃。 罗书昀忍受不了,这种酷刑般的慢磨,不由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再次撞进瞳孔。 这一次,她看清了更多细节。 自己通红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 而是……享受。 嘴角不自的上翘,双眼迷离,瞳孔涣散。 那是一个女人,被操到灵魂出窍的表情。 最恐怖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薄薄的肚皮下面,随着儿子龟头的转动,一个圆润的凸起正在缓缓游移。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如同肚子里有什么活物在爬。 那是儿子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里面搅。 “看到了?”马库斯在身后问,语气满足而得意。 罗书昀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注意力,都被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吸了进去。 如同堕入深渊前最后的眩晕。 明知不该看,却移不开目光。 “妈妈。” 马库斯忽然叫了她一声,同时恢复了大幅度的抛举。 “啊!嗯!” 罗书昀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颠簸。 镜子里,那个白皙的女人,如同坐在弹簧上的洋娃娃,被一下一下抛起来。 每次落下都伴随着穴口处,发出噗嗤的湿润声。 “叫爸爸。”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般,在罗书昀耳边炸开。 “什么?!” 罗书昀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几分,瞳孔猛缩。 “你说什么?!” “叫我爸爸。”马库斯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你是我儿子!” 罗书昀嘶声反驳,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要我叫你爸爸?你脑子有病吗!” 马库斯没有动怒。 只是停下了抛举的动作,将龟头深深卡妈妈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你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谁的妈妈?” 罗书昀听完这句话,浑身如坠冰窟,不由的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户洞开,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着。 满身狼藉,表情淫荡。 这副模样,哪里像什么母亲?分明就是被操烂了的荡妇! “你被我抱着,被我操着,被我灌满了浓精。” 马库斯继续说,声音如同催眠。 “你靠在我怀里吃饭,坐在我腿上接吻。” “你觉得我们是母子?” 每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神经。 “住嘴……”她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你跟你那个老公,做过这些吗?”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罗书昀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了。 当然没有。 王从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做爱永远是传统体位,两三分钟就结束。 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 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 更别提什么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样,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从昨晚到现在,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将大黑屌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开的阴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颈。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深顶。 “噗嗤!” “啊……!!” 拔出。 空虚。 顶入。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插入都是毁灭性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狱般的空虚。 罗书昀被夹在天堂和炼狱之间,不断的上抛下落。 镜子里,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双眼失焦,舌头微微探出唇外,口水拉成丝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团大奶随着颠簸疯狂的甩动,拍打出啪啪的肉响。 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肉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可出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蜜穴深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潮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叫亲生儿子爸爸居然会兴奋? 她是什么变态?! 然而,马库斯没有给她消化这份惊恐的时间。 “乖。” 他满意的赞叹一声,随即将妈妈的身?体猛然抛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的松手。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瞬间被亲生儿子的大黑屌整根贯穿。 龟头撞开宫颈,嵌入子宫最深处,碾过了那个被折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尖叫。 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 浑身如同被雷击般弓了起来,十指痉挛的张开又合拢。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涌了出来。 阴道内壁,如同拧毛巾般疯狂收缩,绞得马库斯龇牙咧嘴。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沿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流淌。 “啪嗒……啪嗒……啪嗒……” 液体坠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得清晰而色情。 罗书昀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不停的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 口水从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镜子里的画面,定格在了极其荒诞而淫靡的瞬间。 一个黝黑如铁的巨兽,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一个白皙丰满的美妇。 美妇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全身不停的抽搐。 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架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发白。 而母子结合的地方,正不停的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 马库斯看到镜子里的杰作,不由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他没有急着射,而是将大黑屌保持在妈妈子宫里,缓缓蹲了下来。 背靠着浴室门框,让妈妈坐在他的胯间。 罗书昀的脑袋,无力的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马库斯竖起耳朵仔细听。 “爸爸……黑爹……” 她在说梦话。 半昏迷的意识里,那个被身体?记住的称呼,如同咒语般不断的从唇间溢出。 马库斯顿时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黑爹。 这个词比“爸爸”更具冲击力。 也更脏,更下流,更让人兴奋。 他搂紧了昏沉的妈妈,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乖,母狗妈妈。” “黑爹在呢。” 镜子里,黑与白的两个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 第20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 窗外上海的夜景,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几道橙黄色的光线。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的,如同从深水里往上浮。 先是听觉。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低沉而均匀。 然后是嗅觉。 满屋子石楠花的腥膻味道,以及男性体味的浓烈,如同一记闷拳打在鼻腔上。 接着是触觉。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 罗书昀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紧贴着的滚烫躯体。 如同一面刚出炉的铁板,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次吸气,坚硬的胸肌,就将她的后背往前推一下。 一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五指张开,牢牢扣在她的左乳上。 掌心几乎完全覆盖了,整团丰满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的白腻软肉,在昏暗中显得触目惊心。 另一只手,则搭在了她的小腹上,如同滚烫的封印。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下腹深处传来异物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残存的迷蒙。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竟然还牢牢的嵌在她的体内,堵得严丝合缝。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的完全勃起状态。 但即便是半软的尺寸,对她被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身体而言,依然是过于庞大的存在。 粗壮的柱身,填满了被撑开的蜜道,龟头则懒洋洋的卡在宫颈口附近。 如同赖着不走的闯入者,即便在睡梦?中,也要霸占着主人的领地。 罗书昀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这畜生,连睡觉都不肯拔出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姿势。 然而,仅仅是轻微的扭动,便引发了一连串令她面红耳赤的连锁反应。 体内那根半软的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龟头在湿滑的宫颈口磨蹭了一下,带出一道极其清晰的水声。 “咕叽。”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了。 因为那一下磨蹭,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子宫里依然蓄满了液体。 那是被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 不知道是昨晚还是白天的,或许都有。 那些浓稠滚烫,属于亲生儿子的种子,被这根天然的塞子,堵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全数封存在她的子宫里。 此刻被轻轻一搅,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便再次清晰的浮了上来。 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怀孕。 这两字,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瞬间斩断了她残余的睡意。 她虽然五十二岁了,但尚未绝经。 作为曾经生育过两次的女人,她太清楚受孕的条件了。 精液在密封的子宫里浸泡了这么久,那些活蹦乱跳的精子,恐怕早已游到了输卵管。 如果恰好赶上排卵期…… 罗书昀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五十二岁。 高龄产妇。 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一个混血黑人。 如果真的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生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挺着大肚子,生下一个黑皮肤的婴儿? 丈夫王从军会怎么看她? 大儿子会怎么看她? 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 打掉? 五十多岁做人流,手术台上那些年轻的护士和医生,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更何况,她的大儿子就是妇产科主任。 如今医疗系统是联网的,被大儿子发现是迟早的事。 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而,就在恐惧几乎将她吞噬的时候,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如同暗流般,悄无声息的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罗书昀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可她控制不了。 当她想起被马库斯征服的画面时,当她回想起镜子里那个,被黑人儿子抱着,双腿大张,浑身痉挛的荡妇模样时。 以及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时,叫出了那两个字……“黑爹”。 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蹿过脊柱,直冲后脑勺。 下?腹深处,那团被精液浸泡的子宫,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 蜜穴的嫩肉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发出了细微的咕叽。 罗书昀连忙咬紧牙关,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回事? 想到可能怀上黑人儿子的孩子,居然会兴奋? 我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那股兴奋感,如同野火燎原,越想压制越烧得厉害。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挺着大肚子,身边站着马库斯。 黝黑的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感受着胎动。 而她的丈夫王从军,站在远处,一脸惨白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不敢说。 什么都不敢做。 这个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罗书昀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偏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下体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混着体内的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罗书昀无声的流下了泪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 十五年前在美国,被杰克逊调教过的身体,如同埋在灵魂深处的定时炸弹。 她以为回到中国就安全了。 以为嫁给老实巴交的丈夫,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就能把那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封印。 可她错了。 杰克逊的儿子来了。 带着比他父亲更加恐怖的身体,和更加狡猾的手段,将那个封印连根拔起。 而她熟透了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地,只需要一滴雨水,就能瞬间长出疯狂的野草。 不,不是野草。 是罂粟。 剧毒的罂粟。 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罗书昀侧过脸,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看向了身后熟睡中的马库斯。 黑暗中,那混血面孔,少了白天的张狂与戏谑,显得年轻而安静。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的起伏均匀有力。 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在猎物身边酣然入梦。 罗书昀盯着这张脸,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这是她生的孩子。 在美国的产房里,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把这个黑皮肤的小婴儿,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然后抛弃了他。 整整十五年。 在他最需要母亲的年纪,她选择了逃跑。 为了保全自己的体面,保全那个所谓的幸福家庭。 她把自己的亲骨肉,丢给了一个粗鲁暴力的黑人男人,独自飞回了中国。 这份罪孽,比天还大。 所以当马库斯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没有资格拒绝。 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母子交合的地方。 在昏暗中,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粗壮的黑色柱身,从她两腿之间延伸出去,连接着身后强壮的躯体。 黑与白纠缠,如同一幅最淫靡的油画。 这已经不是母子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从昨晚被儿子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从她叫出“黑爹”的那一刻起。 母子的关系,就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连名字都说不出口的东西。 比情人更脏,比玩物更卑微,比牲畜更原始。 可她却觉得,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离不开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恐惧着,厌恶着,却又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被巨屌塞满的子宫,被精液浸泡的温热,被强壮手臂禁锢的安全感。 以及……被比自己年轻三十七岁的雄性,彻底征服后的那种……臣服。 她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此刻就好了。 不用回江城面对丈夫的温柔,和儿子的审视。 不用回到那个一丝不苟,衣冠楚楚的女高管角色里。 就这样赤裸裸的,被野种儿子搂着,插着,黏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罗书昀便被自己吓到了。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这股疯狂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试图拔出体内的异物,反而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 将后背更紧的贴合在,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上。 如同猫咪蜷缩在暖炉旁。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惊动沉睡中的野兽。 “嗯……” 马库斯随即发出了低沉的鼻息,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本能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微微张开,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如同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罗书昀顿时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了,心里既紧张又矛盾。 一半的她,在祈祷马库斯不要醒来,让她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安静的,不需要面对任何审判的黏腻。 另一半的她,却鬼使神差的希望他醒过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充满精液气味的酒店房间里。 除了这个畜生,她谁都没有。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大约两分钟。 然后,身后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深沉的长呼吸,变成了浅而快的短呼吸。 搭在她乳房上的手指,开始有意识的轻轻收拢。 不是揉捏,只是轻轻的握住,如同握着一件珍贵的东西。 马库斯醒了。 “妈妈?”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根,让她头皮都酥了半边。 罗书昀没有回答,闭着眼睛装睡。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畜生。 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语气? 母亲? 荒唐。 哪有妈妈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睡了一整天的。 情人? 更荒唐。 他比自己小三十七岁,而且还流着她的血。 仇人? 那就更不对了。 如果是仇人,她不会心甘情愿的蜷在他怀里。 “妈妈,我知道你醒了。” 马库斯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笑意。 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你的心跳变快了,我听得到。” 罗书昀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看不清儿子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庞大身躯的温度,以及体内半硬不软的巨屌,因为他醒来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几点了?” 罗书昀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涩,完全没有了,女高管的从容与气场。 马库斯伸手够了一下床头柜,大概是在找手机。 他的动作带动了体内的巨物,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叽。” “嗯……” 罗书昀本能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咬紧了牙关。 马库斯摸到了手机,屏幕亮起。 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炸开,罗书昀被晃得眯起了眼。 “晚上八点半。” 马库斯看了一眼时间,顺手将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房间重新陷入了昏暗。 八点半。 罗书昀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从中午镜子前的疯狂,结束后昏了过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六七个小时。 整整六七个小时,她都是以这个姿势,被儿子搂着,体内插着大鸡巴,昏睡到了天黑。 六七个小时。 精液在子宫里又泡了六七个小时。 恐惧再次潮水般涌来。 马库斯显然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僵硬。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脸贴在妈妈的后颈窝,鼻尖蹭着她的发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妈妈身上好香。”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孩子气的满足。 罗书昀没有接话。 香?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连洗都没洗,哪来的香? 不过是这?畜生的鼻子跟狗一样,闻什么都觉得香罢了。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马库斯忽然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妈妈,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罗书昀闻言,差点气笑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里舒服? 腰酸得像要断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更别提下面,那个被操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红肿得恐怕连合都合不拢了。 “你觉得呢?”罗书昀嘶哑的反问,语气带着疲惫至极的讽刺。 马库斯顿时沉默了一下。 随即,搂着妈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妈妈……” 他忽然变得,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在黑暗中认罪。 “我……我太过分了。”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对你。” 马库斯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喷洒进来。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妈妈,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爸爸就天天给我看你的照片。” “他跟我说,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他说你的身体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 “我从小就……就对你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罗书昀闻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是这一套。 从昨晚到现在,马库斯每次道歉都是这个模式。 先认错,再诉苦,最后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那个死鬼杰克逊。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变态,是我爸把我教成了变态。 罗书昀?清楚这是话术。 可她又能说什么? 杰克逊确实用最低劣的手段,在一个幼小的混血男孩心里,种下了对母亲的病态执念。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把刚出生的婴儿,丢给了这种人渣,十五年不闻不问。 所以某种程度上,马库斯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份愧疚,就像一条锁链,把她牢牢的栓在了马库斯身边。 让她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凌辱与侵犯,都无法真正的翻脸决裂。 “我不想回美国。” 马库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妈妈,美国那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妈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人看不起我,因为我有一半中国血统。黑人也看不起我,因为我不够黑。” “在学校里,他们都叫我杂种!” “爸爸动不动就打我,喝多了就拿我出气。”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真心对待是什么滋味。” “直到见到了妈妈。” 罗书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因为她的眼眶又湿了。 理智告诉她,这个畜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谎话。 是算计好的,用来拿捏她的剧本。 可感性却告诉她,这些话里有真东西。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在异国他乡被歧视,被叫杂种。 哪怕只有三分真,也足以让她心碎。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是她。 是她十五年前的那个决定。 “我想留在中国。”马库斯将脸埋进了妈妈的颈窝,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留在妈妈身边。” “永远不走了。” 这三句话,如同三记重锤,一锤比一锤沉,砸得罗书昀心口发闷,喘不上气来。 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不走? 这怎么可能? 她在江城有丈夫,有大儿子,有儿媳妇,有两个可爱的孙女。 她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社会地位,有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人际关系。 她的生活是一块精心拼凑的拼图,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容不得半点差错。 而马库斯的存在,就是一把锤子。 只要他出现在江城,只要被任何认识她的人看到,那块拼图就会瞬间碎成渣。 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你说的这些……妈妈都理解。” 罗书昀终于开了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留下来,我们怎么办?”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妈妈搂得更紧了。 “你爸……你继父,他是个好人,老实了一辈子,没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罗书昀说到这里,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王从军的脸,不自觉得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头发半白,腰背微驼的男人,每天早起给她熬粥,晚上替她泡脚。 从来不发脾气,从来不跟她吵架。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想怎样就怎样。 典型的妻管严。 可这份窝囊的温顺背后,是一颗实实在在,爱她爱了三十年的心。 “如果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知道你的存在……” 罗书昀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象王从军得知真相时的表情,她就觉得心脏被人用手攥住了。 “还有你大哥。”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是妇产科医生,心思比谁都细,最近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上次家宴,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他肯定注意到了,我从不露脚踝。” “如果让他知道,他妈妈脚上纹着黑桃Q,知道他还有一个黑人弟弟……” 罗书昀说到这里,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大儿子那近乎冷酷的医生眼睛,在她的记忆里,闪烁着审判般的光芒。 她不敢赌。 以大儿子的性格,很可能当场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甚至有可能把一切公之于众。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马库斯安静的听着,没有插嘴。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搂着妈妈的手臂,却在微微收紧。 如同一条无声缠绕的蟒蛇,每收紧一分,便将猎物的退路封死一分。 “所以……妈妈没办法让你留下来。”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声音苦涩得如同黄连。 “你在这儿多待几天,妈妈陪你。然后……你还是得回美国去。” 沉默。 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黑暗中运转。 罗书昀感觉到,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忽然有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是在发抖? 还是在……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潮湿感。 “你是不是嫌弃我?” 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不是一下子扎进去,而是慢慢的割。 “嫌弃我是黑人?嫌弃我脏?嫌弃我给你丢脸?”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马库斯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你十五年前把我丢下,就是因为嫌弃我是黑人!” “如果我是白人,你会把我丢在美国吗?” “如果我的皮肤跟你一样,你会把我扔给那个酒鬼吗?” 每句话都像烧红的铁针,精准的扎进了,罗书昀最愧疚的伤口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马库斯说的……某种程度上是对的。 如果当年生下的,是一个白皮肤的混血儿,她或许会想办法带回国。 编一个收养的借口,或者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偏偏生下来的是黑皮肤。 那么明显,那么扎眼。 一个黑皮肤的婴儿,在中国,在王家,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所以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丢掉。 假装他不存在。 “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终于无声的涌了出来,浸湿了枕头。 “妈妈对不起你……” 马库斯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听到妈妈的道歉,尖锐的质问立刻软了下来。 搂着妈妈的手臂重新变得温柔,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了极轻的吻。 “我不是怪你,妈妈。” 他压低声音,恢复了令人心软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被再次丢下。” “美国那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边有妈妈。” 罗书昀闻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马库斯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可此时此刻,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被他搂着,被他的体温包裹着。 她的心,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理智和感性,正在她的胸腔里打架。 理智说:让他走,他若是不走,你全家都得完蛋。 丈夫的脸面,儿子的事业,孙女们的前途,你自己的名声,全他妈都得完蛋! 感性说: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欠他十五年的母爱,你把他丢给了一个酒鬼爸爸,你有什么资格再把他赶走? 理智说:可他不只是你的儿子了,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他操了你,灌了你一肚子精液。 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能正常了,留他下来?只会越陷越深。 感性?说:那又怎样?你难道能一辈子假装他不存在?就像过去十五年那样? 两种声音交替轰炸着她的大脑,让她头痛欲裂。 “你别逼我好不好?让我想想……” 最终,罗书昀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马库斯没有追问。 “嗯!”只是应了一声,将下巴搁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粗糙的下巴茬子,蹭着她光滑的肩头,有一点点刺痒。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躲开。 甚至觉得这种微微的刺痒感,有些……安心。 母子俩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依偎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马库斯的大鸡巴,依然牢牢的嵌在妈妈的体内。 如同一颗钉子,将两个不该交合的灵魂,死死的钉在了一起。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繁华璀璨,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千万盏灯火中,每一盏背后,都是一户人家的平凡故事。 唯独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酒店套房里,上演着最不堪入目的禁忌。 罗书昀闭着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决定了。 却又清楚的知道,无论选择哪一边,等待她的都是万丈深渊。 选择家庭,就要再次亲手将这个孩子抛起。 推回美国,推回那个没有母亲的地狱。 而她的余生,都将活在愧疚和噩梦里。 选择马库斯,就要亲手炸毁,自己经营了二十多年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孙女。 所有她在乎的人,都会被卷进这场浩劫。 进退维谷。 左右都是刀山火海。 而此刻唯一能给她片刻安宁的,偏偏是身后将她推入深渊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莫过于此。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又或许,是体内那根不肯退出的巨屌,带给了她一种畸形的安全感。 让她在充满罪恶与精液气味的房间里,在本不该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混血儿子怀里。 沉沉的,再一次坠入了黑暗。 第21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书昀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缝隙里直直的劈进来。 灰尘在光柱中上下翻飞,懒洋洋的,跟这间满是腥臭的房间格格不入。 罗书昀眯着眼睛,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的,露出了底下腐烂的东西。 身后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有节奏的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粗壮的黑色手臂,依然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扣在左乳上,掌心覆盖着整团软肉。 而下腹那熟悉的异物感,依旧忠实的赖在原地,半软不硬的,堵着她被红肿不堪?的蜜穴。 罗书昀没有动,她已经学会了不动。 昨晚的经验告诉她,任何轻微的扭动,都会让那赖着不走的巨屌在体内搅动,引发一连串令人窒息的生理反应。 她只是静静的躺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头柜。 手机就在那里,屏幕朝上,灭着。 罗书昀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的,将手臂从被子底下抽出来,轻轻将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罗书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上午九点过了。 十几条未读消息。 三个未接来电。 她的心脏顿时猛跳了两下,连忙压低手机亮度,生怕光线惊醒身后的野兽。 微信的消息列表里,最上面是丈夫王从军发来的。 时间显示今早七点十五分。 她点开。 “老婆,你走了两天,我就想你了。昨天培训累不累?今早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估计还没起吧。别太拼了,注意休息,家里一切都好。” 这段话不长,却像把钝刀子,割在罗书昀很难受。 王从军这个人,木讷了一辈子,连句情话都说不利索。 结婚三十多年,她能数出来的“想你了”,一个巴掌都用不完。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了过来。 在她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泡了一天一夜后,被亲生的混血儿子,操得连路都走不了后。 然后小心翼翼发了一条“想你了”。 罗书昀的鼻子猛的一酸,眼眶顿时就红了。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冲上来的哭意,死死的咽了回去。 不能哭。 身后的畜生还没醒,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溃。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下翻。 第二条是大儿子王轩发的。 时间是今早八点零三分。 “妈,培训怎么样?上海那边吃得惯吗?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带伞了吗?” “小朵和小语昨天考了双百,回来跟我显摆了半天,说等奶奶回来要给你看成绩单。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罗书昀看完这条消息,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无声的滑了下来。 小朵和小语。 她的两个宝贝孙女。 活泼可爱的小朵,温柔懂事的小语。 每次去儿子家,两个小丫头就挂在她身上不撒手,奶声奶气的喊着“奶奶,奶奶”。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淌进了枕头里。 如果被她们知道,奶奶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黑人的大鸡巴插着…… 她连想都不敢想。 而后她继续往下翻。 儿媳梁雅欣也发了条消息,还配了张照片。 照片里,小朵和小语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睡裙,举着各自的考卷,笑得一脸天真。 雅欣配文写道:“妈,两个小家伙让我拍的,非要第一时间给你看!说奶奶答应了考双百带她们吃火锅的,等你回来兑现哦!” 罗书昀看着照片里,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口如同被人攥住了一般,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这就是她的家。 体贴的丈夫,虽然无能但真心爱她。 孝顺的儿子,虽然最近眼神古怪,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妈的孩子。 懂事的儿媳,温暖的孙女。 这些人构成了罗书昀的全部世界,她用二十多年的时间,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堡垒。 而现在,这座堡垒的主人,正光着身子,被十五岁的黑人混血儿子,从后面插着。 体内还灌满了精液,子宫里浸泡着乱伦的种子。 荒唐。 可笑。 可悲。 罗书昀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胸口上,无声的哭了很久。 泪水浸湿了半边枕头,身后马库斯依然沉稳的打着呼噜,浑然不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罗书昀的泪渐渐流干了,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再次看了一遍丈夫和儿子的消息,然后又看了一遍孙女的照片。 心里摇摇晃晃的天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倾斜了。 她做了决定。 选家。 她必须选家。 王从军的真爱,儿子的叮嘱,小朵小语的笑脸。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的重量,不是任何东西能够替代的。 哪怕身后这个畜生的大鸡巴,能给她十辈子都体验不到的快感。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沦陷得一塌糊涂,连骨头都酥了。 她还是要回去。 必须回去。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马库斯前天发来的那封邮件。 “妈妈,我来找你了。”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承载了十五年的孤独与怨恨。 她不能再把这个孩子丢一次了。 上一次丢掉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都不懂,只会哇哇大哭。 这一次,他十五岁了,高大强壮,有着比他爸爸更恐怖的身体,和比他爸爸更狡猾的脑子。 可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从小没有妈妈的孩子。 一个被叫了十几年“杂种”的孩子。 罗书昀将手机轻轻放回床头柜,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脑子里迅速的盘算了起来。 自己不能让马库斯留在中国,那是死路一条。 但她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他。 钱。 她和丈夫这些年攒了不少积蓄,加上外企的高薪,名下还有一套收租的公寓。 把那些能动的钱拢一拢,至少能凑出三五百万来。 足够马库斯在美国过上体面的生活。 读大学也好,打篮球也好,起码不用再看那个酒鬼父亲的脸色。 然后这几天,好好的陪他。 不是用身体陪。 罗书昀刚在脑子里冒出这句话,自己就觉得可笑。 不用身体陪? 体内还插着人家的大鸡巴呢,说这种话不觉得虚伪吗? 她苦涩的笑了笑。 算了,不骗自己了。 这几天,不管马库斯想干什么,她都不反抗了。 反正已经被操了两天了,该丢的脸早就丢完了,该破的底线也碎得渣都不剩了。 与其每次都挣扎一番再被按住,不如干脆……顺着他。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老脸,不由的绯红了起来。 一种混合羞耻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赶紧掐灭了这个苗头。 不是期待。 绝对不是。 只是……认命而已。 作为一个母亲,这几天就算是她欠儿子的。 用身体还债。 还完了,?就送他上飞机。 然后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给小朵小语兑现火锅的承诺。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觉得可行。 唯一的变数,就是怀孕。 可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想这件事。 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反而觉得,心里悬了两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声音闷得吓人,但至少不用再悬着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机里丈夫和儿子的消息,一条一条的仔细回复。 给丈夫回的是:“老头子,我也想你了,就是昨晚培训结束太晚了,倒头就睡。你别担心,很快我就回来了。” 给儿子回的是:“轩啊,妈妈这边挺好的,上海的饭菜还行。替我亲亲小朵小语,告诉她们奶奶记着火锅的事呢!” 每条消息都写得平常且温暖,每个字都是精心挑选的伪装。 没有人能从这些文字里,读出发消息的女人,此刻正被黑人的大鸡巴插在体内。 发完?消息后,罗书昀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不想再看了,怕看多了会动摇。 然后闭上眼睛,做了最后一件事,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有了这个期限,她突然觉得,连身体里那令人窒息的巨屌,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反正只有三天。 忍忍就过去了……吧。 就在罗书昀放下手机,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 身后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 搭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缓慢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如同揉捏一团面团。 紧接着,体内那根半软的巨屌,猛地弹跳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蟒蛇被惊醒,在湿滑温热的洞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胀大了一圈,将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 这种被内部慢慢撑开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猛地扣进了床单里。 马库斯醒了。 准确的说,他的大鸡巴比主人先醒。 这畜生的晨勃,如同一发定时炸弹,在罗书昀毫无防备的子宫门口,轰然引爆。 “嗯……” 马库斯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搂着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同时胯部下意识的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嵌进了被操得松软不堪的缝隙里。 “啊……”罗书昀闷哼一声,身体顿时绷成了一张弓。 子宫传来的酸胀感,混合着被撑开的痛感,让她的脚趾头,不由得蜷缩了起来。 可这一声闷哼里,除了痛苦之外,还混杂着另一种东西。 快感。 微弱的,如同火星般的快感,从宫颈口蔓延开来,窜过小腹,顺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后脑勺。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令她恶心。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酸疼,但当接触到熟悉的巨屌刺激时,依然条件反射般的,分泌出了小股爱液。 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巴甫洛夫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 “早上好,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灌进来,痒得她头皮发麻。 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翻涌的情绪和生理反应,统统压了下去。 然后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开口道:“几点了?” 马库斯随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一眼。 “快十点了。” 说罢,便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脖颈,含含糊糊的补充道:“妈妈昨晚睡得好香,打呼噜了你知道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一红。 “瞎说什么!”她本能的反驳道,语气带着点恼怒。 马库斯闻言,将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闷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后背传了过来。 连带着体内的巨屌,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努力忽略那要命的摩擦感。 她知道,自己该说了。 趁这畜生心情好,把话说开。 “马库斯。” 罗书昀叫了儿子的名字,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身后的笑声顿时停了。 搂着乳房的手也松了力道,但没有拿开。 “嗯?”马库斯从妈妈的发丝间抬起头,语气里多几分警觉。 罗书昀闭了闭眼,将自己想好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妈妈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马库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体内的巨屌甚至跟着抽搐了一下,让罗书昀浑身哆嗦。 “想好什么?”马库斯沉声问道,声音里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紧张。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的说道:“你?不能留在中国。” 这七个字一出口,空气似乎凝固了。 马库斯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搂着乳房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指节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到罗书昀吃痛的皱了皱眉。 可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你继父是校长,一辈子清清白白,他经受不住这个打击。” “你大哥是妇产科医生,他已经在怀疑我了,他比谁都敏锐。” “还有你两个侄女,才十二岁,她们什么都不懂。” 说到这里,罗书昀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 小朵和小语的笑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将那酸涩压了下去。 “如果你出现在江城,不用三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到那个时候,不光是我,你继父,你大哥,你嫂子,你侄女,全得跟着一起死。” “不是真的死,是社会性死亡。在中国,这比真的死还可怕。” 罗书昀说完,身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马库斯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体内的大鸡巴,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不断的膨胀跳动。 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的顶弄,让罗书昀在说这番话的同时,还要忍受下体不断涌来的酸麻快感。 这种一边进行严肃谈话,一边被大鸡巴顶着子宫的荒诞感,让罗书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终于开了口,声音阴沉得可怕。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是滚回去。”她连忙解释,语气尽可能的柔和。 “妈妈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美国过得很好。” “读大学,打篮球,做生意,随便你干什么。” “以后妈妈每个月都会给你打钱,逢年过节也会想办法去美国看你。” “不是抛弃你,是……是没办法。” 罗书昀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身后的沉默比刚才更加漫长,也更加压抑。 罗书昀甚至能感觉到,马库斯的心跳在加速,如同战鼓擂动,通过胸膛传到了她的后背上。 “呵呵。” 马库斯忽然发出了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给钱?你觉得我大老远飞来中国,是为了钱?”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罗书昀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不是。”她艰难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可是妈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话。 搂着妈妈的手臂忽然一紧,将她整个人死死的箍进了怀里。 胸膛贴着后背,下腹贴着臀部,大鸡巴在体内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罗书昀闷哼了一声,指甲扣进了他的小臂上。 “还有别的。”马库斯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 “你还可以让我留下。” 罗书昀顿时闭上了眼睛,缓缓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会很难。 果然,马库斯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如同钢铁。 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胸腔传来的心跳声如同闷雷。 体内的巨屌随着他的愤怒,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宫颈,青筋暴起的柱身撑得蜜穴发疼。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预感到了暴风雨。 可暴风雨却没有来。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马库斯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绷紧的手臂也缓缓松了力道。 但体内的大鸡巴,依然硬得如同铁棍,一刻都没有软过。 “那这几天呢?” 他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里的锋芒收了大半,变成了孩子讨价还价般的倔强。 罗书昀愣了一下。 “什么?” “你说给我钱,送我上飞机。”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妈妈的肩窝。 “那在上飞机之前呢?你还愿意陪我吗?”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愿意。” “这几天,妈妈好好陪你。带你转转上海,吃点好的。” “不管……不管你想干什么,妈妈都……都不拦着了。” 最后那半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罗书昀的脸,烫得都冒烟儿了。 她不敢回头看黑人儿子的表情,怕看见那张脸上露出的得逞笑容。 事实上,马库斯确实在笑。 不过不是得逞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笑。 嘴角挑起了弧度,但眼底却闪烁着如同猎手般的冷光。 妈妈说“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这话听起来像投降。 可马库斯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真正的臣服。 真正臣服的女人,不会跟你谈条件,不会说“这几天陪你然后送你走”。 真正臣服的女人,会主动张开腿,求你留下来。 妈妈的身体是服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昨天镜子前那声“黑爹”就能听出来。 从她的蜜穴在每次被操的时候,疯狂收缩吮吸的反应就能感觉到。 妈妈的子宫在欢迎他,骚屄也在挽留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 可她的脑子还在抗拒。 或者说,不是脑子在抗拒,而是脑子里,那些关于家庭的执念,在拼命的拉着她往回拽。 马库斯并不着急。 从他操过第一个女人开?始,他就总结出一条真理。 世上没有他操不服的女人。 十五岁的他,在美国已经操过不下二十个女人。 白人的,黑人的,拉丁裔的,亚洲的。 年轻的大学生,中年的家庭主妇,甚至是女教师。 每一个的开头都差不多。 要么哭着说不行,要么骂着喊畜生,要么咬紧牙关装淑女。 可只要他的大鸡巴捅进去,只?要在里面搅上半个小时。 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就会像冰块遇到滚水一?样,消融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们都会哭着求他再来一次。 妈妈也不例外。 甚至妈妈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征服。 因为她的身体,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杰克逊开发好了,每一个敏感点,都精准的对应着大黑屌的攻势。 只不过封印了太久,需要重新唤醒罢了。 而现在,唤醒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脑子里那些碍事的“家庭观念”。 妈妈说给他三天。 三天? 马库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给他三天,足够了。 三天之后,他倒要看看,是妈妈送他上飞机,还是妈妈跪在地上求他别走。 “好。” 马库斯最终只吐出了这个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搂着妈妈的手臂松开了一些,改为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小腹的皮肤。 “那这几天,我听妈妈的安排。” 罗书昀闻言,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以为最难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以为马库斯接受了她的条件。 殊不知,她方才推心置腹的肺腑之言,在马库斯耳朵里,跟“小绵羊主动走进狼窝说你随便吃”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在那之前……” 马库斯话锋一转,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 “妈妈说了,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对吧?” 听闻此言,罗书昀顿时不禁浑身一颤。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耳垂上留下的触感,如同一记电流直窜脊椎。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但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如同签下了一纸卖身契。 马库斯顿时笑了,嘴唇从妈妈的耳垂移到了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凹陷处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搁在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慢的往下移动。 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掠过肚脐眼,抵达了那片尚未修剪的密林边缘。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下唇。 她感觉到了,身后滚烫的身躯正在苏醒,沉睡了一夜的野兽正在伸展筋骨。 体内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温暖的蜜穴,龟头死死的卡在宫颈口,能感受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在有力的搏动。 “那我们先从早餐开始吧。”马库斯的声音,邪魅到了极致。 罗书昀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早餐。 然而下一秒,马库斯忽然抽回了妈妈体内的巨屌。 在她体内堵了一整夜的大鸡巴,如同拔出红酒瓶塞一般,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瞬间从松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身体突然被掏空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发出了短促的呻吟,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可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空虚,马库斯就动了。 一只手扣住妈妈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 罗书昀猝不及防的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羊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清清楚楚的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乳房上还布满了啃咬留下的牙痕。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不知灌了多少浓精。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通红,穴口红肿外翻,此刻正有浑浊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淌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件被暴力使用了两天的泄欲工具,惨不忍睹。 可偏偏在马库斯眼里,这副模样性感到了极致。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如同饿狼盯着一块鲜嫩的肥肉。 阳光打在他黝黑如铁的躯体上,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棱角分明。 胯下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拳,上面还沾着妈妈体内带出来的浑浊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到那从上方垂下来的巨屌,罗书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的胸腔里此起彼伏。 她不由得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话是她自己说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马库斯俯下身来,粗糙的掌心捧住了妈妈的脸颊。 黑色的拇指,轻轻擦去了眼角残留的泪痕。 然后低下头,在妈妈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妈妈。” 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嘴唇贴着妈妈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这几天,我会让妈妈知道,什么叫做……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被他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出来,轻飘飘的落进了罗书昀的耳朵里。 却如同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埋进了,她已经满目?疮痍的心田。 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罗书昀没有多想。 只觉得那三个字,让她的心口莫名的发酸。 然后马库斯直起了腰,一把掀开了被子。 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罗书昀赤裸的皮肤,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 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妈妈的脚踝。 左脚。 依然微微浮肿的脚踝内侧,那个砂糖橘大小的黑桃Q纹身,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晨光之下。 马库斯盯着那个纹身看了几秒钟,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然后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纹身上。 舌尖描绘着桃心的轮廓,一圈,两圈,三圈。 如同在朝拜一枚神圣的徽枚。 罗书昀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涌遍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那个纹身,是她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烙在身上的耻辱印记。 此刻却被杰克逊的儿子,用嘴唇温柔的亲吻着。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某种扭曲的满足。 “妈妈。”马库斯吻完了纹身,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这几天你是我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罗书昀别过了脸,不敢与儿子的眼睛对视。 耳根红得发烫,睫毛颤抖着,如同即将落水的蝴蝶。 “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了一个字。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在黝黑的面庞衬托下,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太阳。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太阳,而是来自炼狱的火焰。 而她,刚刚亲手把自己推了进去。 马库斯缓缓的松开了妈妈的脚踝,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一米九五的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峰,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低下头,鼻尖抵着妈妈的鼻尖,黑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惊惶的倒影。 “那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如同耳语,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三天的时间,我会让妈妈一辈子都记住,每一分钟,每一个小时!”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给妈妈任何思考的时间。 粗壮的黑色大手,扣住了妈妈的膝盖窝,毫不费力的将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 白皙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中,如同两根洁白的象牙,被黝黑的双手握着,缓缓推向了两侧。 黑与白的对比,在这一刻清晰到了极致,露出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小半个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一切都在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的私处,眼底的光芒如同野火。 他一手扶住自己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将膨胀到极致的龟头,对准了妈妈还在流水的穴口。 罗书昀瞬间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龟头,接触穴口的灼热温度,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十指死死的攥住身下的床单。 然后绝望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了丈夫的温柔,大儿子的孝顺,孙女的笑柔…… 她对自己说。 三天。 只有三天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她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嘲笑她。 那个声音说:你嘴上说忍,可你的骚逼,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了。 罗书昀来不及回应那个声音。 因为下一秒,一根灼热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撞了进来。 沉闷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阳光中炸响。 罗书昀不由得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却也因此变得极其敏感。 粗壮的巨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精准的嵌入宫颈口,这种从内部被撑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头蜷缩成了一团。 痛。 酸。 胀。 麻。 以及如同万蚁噬骨般,该死的快感。 马库斯满意的感受着,妈妈的身体反应。 穴肉在排斥,在收缩,可分泌出的爱液却在说欢迎。 口嫌体正,不过如此。 他随即压低身体,将整个人覆盖在妈妈身上,贴着她的耳朵,狞笑道:“妈妈放心,三天之后,你会亲自来求我留下的。” 罗书昀没有听清这句话。 因为下一秒,马库斯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整间酒店房间里,顿时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骚屄里搅出的淫靡水声。 窗外上海上午,阳光正好,万象更新。 而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场为期三天母子之战,正式打响。 第22章 儿子的“别太累了”。 与孙女举着奖状的笑脸。 这些东西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尖上。 可身下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将那些细针冲得七零八落。 她恨自己,恨到了骨头缝里。 可她更恨这个畜生的大鸡巴,为什么能让自己舒服成这样? 就在她第三次攀上高潮的边缘时,马库斯忽然停了下来。 粗壮的巨屌深深的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喘息着看向他。 马库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妈妈,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翻过去。”三个字,简短而霸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马库斯没有等她,粗壮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如同翻转一条母狗似得,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掀了过去。 罗书昀的脸,猛地砸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马库斯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腰,往下一压。 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 罗书昀顿时被迫摆出了一个,让她恨不得去死的羞耻姿势。 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中。 腰塌了下去,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而她饱满丰腴的大屁股,则高高的撅了起来,如同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在晨光中暴露无遗。 这个姿势,在某些场合里有个专门的名字。 跪趴式。 也有人管它叫……母狗式。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得滚烫,连耳根到脖子全红透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 脸朝下,屁股朝天,双膝跪在凌乱的床单上,两腿微微分开。 从马库斯的视角看过去,妈妈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而穴口上方,那紧闭的菊蕊,也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可这些都不是马库斯最关注的。 他关注的,是妈妈的大屁股。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住,死死的锁在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上。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十,身材却保养得极好。 尤其是大屁股,丰满圆润,皮肤细腻白皙,看不到半点赘肉和橘皮。 两瓣臀肉饱胀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是深邃的臀缝。 在跪趴的姿势下,肥臀因为重力微微下坠,边缘的弧线流畅到了极致。 马库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从操过的第一个女人开始,就发现自己有两个癖好。 一个是奶子。 另一个就是屁股。 而且必须是大屁股。 这种饱满丰腴,肉感十足,打上去会颤三颤的大屁股。 白人女孩的扁平臀他看不上,黑人女孩的肥臀虽然够大,但肤色衬不出那种对比感。 唯独亚洲熟女的屁股,白嫩弹润,恰到好处的丰满,打起来会泛出诱人的红晕。 而妈妈的屁股,是他见过所有女人里,最完美的。 没有之一。 父亲杰克逊没有骗他。 当年那个酒鬼老爹喝醉后,不止一次对他竖起大拇指说过:“你妈那个大屁股,是老子这辈子操过最好的。” 现在马库斯信了。 岂止是操过最好的,简直是老天爷雕刻出来的极品。 他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掌心,缓缓的覆盖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掌心接触到臀肉的瞬间,一股绵软弹滑的触感,顿时从指尖涌入了大脑。 马库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五指随即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用力的揉捏了一把。 “嗯!”罗书昀闷哼了一声,脸在枕头里扭了扭,浑身肌肉不由的绷紧。 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手,正贪婪的揉弄自己的大屁股。 被人当作玩物般肆意揉捏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飙到了顶点。 可更要命的是,马库斯的手法。 他不是蛮力乱揉,而是用掌心画着圈碾压,五指时而收紧,时而张开,将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偶尔拇指还会不经意般的,滑进臀缝里,沿着幽深的沟壑缓缓游走。 每次经过菊蕊的时候,指尖都会带着若有似无的压力蹭过去。 不是按进去,只是轻轻的蹭。 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罗书昀的后穴条件反射般的紧缩,整个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她想骂人。 可嘴唇刚张开,马库斯的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左右开弓的揉捏起了,妈妈的两瓣软糯肥臀。 粗壮的大黑屌,就抵在穴口外面,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热得发烫。 可他偏偏不插进去。 只是揉屁股。 用力的揉,慢慢的揉,变着花样的揉。 一会儿将两瓣臀肉往中间挤,让它们夹住自己的大鸡巴。 一会儿又掰开来,露出中间红肿的穴口和紧闭的后穴。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巨屌填满的饱胀感。 此刻忽然被掏空,骚屄里空荡荡的,如同戒了两天的烟瘾犯了,难受得抓心挠肺。 她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抬起右手。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了,罗书昀的右侧臀瓣上。 力道不算大,但声音极响。 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色的掌印,整团肥肉如同果冻般,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啊!!”罗书昀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屁股上传来的,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股酥麻中,带着微微灼热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从臀部表皮渗透进肌肉,再顺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了一朵火花。 罗书昀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被打屁股……居然会有快感?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了。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喜欢这么干。 那个粗暴的黑人搬运工,每次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会一边耸动一边扇她的屁股,嘴里骂着“贱货”“骚屄”之类的脏话。 那时候她只觉得疼,觉得屈辱。 可现在…… 黑人儿子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这种酥麻的灼热感,竟然让她的骚屄,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不对。 绝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她不可能是,那种被打屁股就兴奋的变态。 一定是这两天被操得太多了,身体已经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对,就是这样。 她拼命的想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 啪! 紧接着,第二巴掌又落在了左侧臀瓣上,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几分。 罗书昀丰腴的娇躯,顿时又弹了一下,闷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左边的臀肉上,立时也泛起了粉红色的掌印,与右边遥相呼应。 马库斯看着妈妈雪白屁股上的两片红印,满意的笑了。 随即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妈妈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亲吻。 吻过腰窝,吻到尾椎骨,然后停在了臀缝的起点。 “妈妈的屁股真好看。”马库斯邪魅的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罗书昀没有回话,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是烫的。 马库斯直起身来,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将龟头重新抵在了妈妈的穴口上。 罗书昀的身体顿时绷紧了,条件反射般的翘起了屁股,迎了上去。 然后她就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连忙又将屁股压了下去。 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完全没有逃过马库斯的眼睛。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的身体在迎合,可脑子还在挣扎。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外面,慢悠悠的上下磨蹭。 硕大滚烫的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 偶尔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偶尔探到穴口边缘浅浅的挤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了出来。 这种似入非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罗书昀难受得要命。 如同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被人在嘴边晃了一杯水,可就是不给喝。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开了,穴肉松软湿滑,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 可黑人儿子偏偏不给。 只用龟头在外面磨来蹭去,将她折腾得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罗书昀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了头,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焦躁。 马库斯闻言,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罗书昀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叫什么?”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耳垂,邪魅的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罗书昀闻言,瞳孔猛地放大,如同被针扎了似的。 黑爹。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回来。 镜子前面,她被黑人儿子钉在身上,像个疯女人一样扭腰迎合,口中不受控制的喊着那两个字。 黑爹。 黑爹在呢。 天哪。 罗书昀的脸色刷地惨白了一瞬,随即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昨晚她神志不清时喊出来的,是在被高潮彻底击穿大脑的时候,失去理智才说出来的鬼话。 可现在她清醒着。 清醒得很。 让她清醒着,主动对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儿子喊“黑爹”? 开什么玩笑? 她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不行……”罗书昀的声音发颤,但态度异常坚决。 “昨晚那是……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让我喊那个,我死都不会。” 马库斯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然后继续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外面磨蹭。 速度比刚才更慢了。 慢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程度。 龟头沿着阴唇边缘,以蜗牛般的速度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寸嫩肉,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从穴肉深处传来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骚屄空空荡荡的,穴壁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着,渴望被粗壮的巨物填满。 可偏偏只有一颗滚烫的龟头,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死活不肯进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还要难受十倍。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将脸埋回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告诉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只要忍住,他迟早会受不了,自己冲进来。 男人嘛,哪有不着急的 可她显然低估了马库斯的耐心。 这个十五岁的畜生,在玩弄女人方面的天赋,简直令人发指。 他才不急,一点都不急。 龟头在妈妈的穴口磨了整整两分钟,期间甚至还有闲心,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妈妈的臀肉。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侧臀瓣上。 罗书昀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可那股酥麻的热浪,偏偏又顺着神经窜到了骚屄里,让穴口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马库斯感受到了龟头处传来的吸吮感,嘴角的笑意更浓。 然后将龟头往里推了大约两公分,只是浅浅的卡在穴口处,让穴肉刚刚含住一个头。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终于要进来了吗? 可下一秒,马库斯又将龟头缓缓的抽了出去。 啵。 一道轻微的水声,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罗书昀差点没叫出声来。 刚被填充一点,又瞬间被掏空的落差感,让她的身体几乎崩溃。 穴肉疯狂的收缩着,如同溺水者拼命抓握空气,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一声就给你。”马库斯的声音,忽然从背后飘了过来,轻飘飘的,带着要命的诱惑。 罗书昀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反复默念。 不叫。 死都不叫。 你是他的妈妈。 叫儿子“黑爹”?你还要不要脸了? 昨晚是昏了头,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坝,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但还在勉强支撑。 可马库斯接下来的操作,彻底动摇了这道堤坝的根基。 他依然保持着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的节奏,每次只探进去一两公分,然后就退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拇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上滑动。 粗糙的手指碾过尾椎骨,越过臀缝的中段,最终停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上。 罗书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如同被点了穴。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的扭过头,声音都变了调。 马库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指尖在菊蕊上轻轻的画着圈。 没有按进去,只是在皱褶上缓缓的打转。 可这种触感,让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穴是她最敏感,最羞耻,最不能被碰的禁区。 十五年前杰克逊侵犯她的时候,虽然有操过她的屁眼。 但由于她的屁眼太紧了,黑人的鸡巴又大,一时半会不好插进去,大部分时间都是肏屄。 所以十五年后,罗书昀的菊花,至今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 可越是没被开发过的地方,神经末梢越是密集敏感。 马库斯的拇指每转一圈,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要碰那里!”罗书昀的声音,都紧张的带上了哭腔。 马库斯闻言,嗯了一声,拇指停了下来。 罗书昀刚松了口气。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这一下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打得罗书昀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 臀肉剧烈的颤动,如同平静水面被丢了块石头,涟漪从着力点向四周扩散。 “嗯啊!!”罗书昀顿时惨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马库斯趁着妈妈身体前蹿的空档,将龟头猛地顶进了穴口。 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 粗壮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肉,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回来了。 罗书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迎了迎。 可马库斯只让她享受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又缓缓的退了?出来。 只留下龟头的前端,卡在穴口。 不进不出。 不上不下。 急死人。 罗书昀快要疯了。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但至少身体能获得快感。 这种吊着不给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要残忍一百倍。 骚屄里空虚得如同着了火,穴肉疯狂的蠕动着,渴望被巨屌填满。 可黑人儿子的大黑屌?,偏偏就在门口晃悠,死活不肯进来。 “叫啊!叫一声黑爹,我就操进去。”马库斯不急不缓,邪魅的说道。 罗书昀把脸死死的按在枕头里,泪水无声的淌下来,浸湿了布料。 她不想叫。 知道叫了意味着什么。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来,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动的,自愿的,清醒的,承认了那个称呼。 承认十五岁的野种儿子,是自己的……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马库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龟头在穴口浅浅的进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同时拇指再次压上了菊蕊,这次不是画圈了,而是对着那紧闭的肉蕊,施加一种有节奏的按压。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皱上。 如同按门铃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龟头浅浅的搔着痒,后面被拇指有节奏的按着。 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却没有一股是够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痒。 罗书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种空虚的欲望,如同干旱的河床看着头顶的乌云,明明雨就在上面,却一滴都落不下来。 她开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大。 饱满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摇摆,试图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门口打转的龟头。 可马库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着距离,不让?她得逞。 妈妈往后迎,他就往后退。 妈妈停下来,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却永远够不到。 罗书昀快要崩溃了。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了左右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整个屁股都跟着剧烈抖动。 臀肉上已经泛起了,好几道粉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嗯啊!!”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巴掌带来的灼热酥麻,与骚屄里的空虚,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如同两把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锯。 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两个字。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死死的绷着。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马库斯心中冷笑。 还在撑? 他见过太多了。 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做最后的挣扎。 有的能撑五分钟,有的能撑十分钟。 但从来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因为他的手段,远比老爹杰克逊高明。 杰克逊那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 大鸡巴往里一捅,使劲干就完了。 爽是爽了,但征服得不彻底。 女人的身体可以被鸡巴征服,但心里还留着最后一道防线。 所以妈妈当年才能抛下自己,逃回中国。 马库斯不走老爹的路子。 他要的不是操服?,而是让妈妈自己主动跪下来,张开腿求操。 而现在,距离那一步已经很近了。 他再次将龟头浅浅的探入穴口,同时拇指加大了按压菊蕊的力度。 这次他甚至将指尖,微微的嵌入了菊蕊的边缘,只有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足以让那圈,从未被入侵过的括约肌,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 前后夹击。 罗书昀猛地弓了身子,一道尖锐的呻吟,骤然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 这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从菊蕊直窜到了小腹深处,与骚屄里传来的空虚瘙痒交汇在一起。 她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穴肉痉挛着,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爱液,如同一只饥饿的嘴巴,不停的吞咽着空气。 她需要被填满。 现在,立刻,马上。 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求……求你……”罗书昀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出来,已经完全变了调。 马库斯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求我什么?”他故意问道,声音慢条斯理。 同时龟头又往里探了一公分,然后立刻退出来。 拇指在菊蕊上转了一圈,碾过褶皱的每一道纹路。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三种刺激同时涌来。 罗书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模糊了。 即将断裂的弦,在被巴掌打得嗡嗡作响。 “求你……操进来……”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每个字都在发抖。 “叫我什么?”马库斯追问道,语气不急不躁。 龟头再次浅浅的探入穴口,只进了一个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卡着。 穴肉疯狂的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可只有一个头怎么够? 她要全部。 她要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屄里,将空虚?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可马库斯偏偏不给。 除非她叫。 罗书昀的眼泪糊了满脸,枕头被浸湿了大半。 脑子里,家庭的画面,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雾。 丈夫的脸,儿子的脸,孙女的笑容,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眼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 让那该死的大鸡巴,填满自己空荡荡的骚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最后那根弦,在这一刻,无声的断了。 “黑……黑爹!” 这两个字,终于还是从罗书昀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垂死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的回荡着。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亮了。 “没听清。”他故意将龟头往外退了半公分。 罗书昀顿时惊恐的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野种儿子,嘴唇哆嗦着。 “黑爹!”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马库斯没有动。 “再大声。” 啪! 巴掌落在了左侧臀瓣上,打得那团肥肉剧烈晃动。 “黑爹!!”罗书昀几乎是嘶喊了出来,声音大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乖妈妈。”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扣住了妈妈的胯骨,猛地将整根大鸡巴,一捅到底。 粗壮的巨屌,如同出膛的炮弹,在一瞬间撑开了所有穴肉。 龟头直接撞入了宫颈口,让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粗暴的刮过每一寸嫩壁。 被空虚折磨了将近十分钟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填充。 “啊!!!!”罗书昀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这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满的落差,如同万吨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闸门。 潮涌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以光速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 她丰腴的娇躯,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 穴肉疯狂的绞紧了体内的巨屌,浑身的肌肉如同触电般僵直。 高潮来了,猛烈得如同海啸。 仅仅是被插入的那一下,连抽送都还没开始,她就直接高潮了。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穴肉痉挛般的收缩,与涌出的大量热液,满意的低下头,贴着妈妈通红的耳垂。 “黑爹在呢。” 三个字落进罗书昀的耳朵里,如同三颗钉子扎进了棺材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两个字,再也收不回来了。 从今往后,每当她想起这个清晨,想起自己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哭喊着叫亲生儿子?“黑爹”的模样,都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在嘲笑她的羞耻。 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解脱了。 如同憋了很久的屁,终于放了出来,那种释放感,荒诞到了极致。 她不敢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发现一个令她恐惧的事实。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被大黑屌填满骚屄,等着被扇着屁股,等着跪趴在黑人身下喊“黑爹”的这一刻。 十五年前杰克逊开了头,十五年后马库斯收了尾。 父子俩联手,将她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可怕的是,比起杰克逊粗暴简单的手段,野种儿子的技术,显然要高明得多。 杰克逊只会用蛮力硬干,靠的是尺寸和体力。 马库斯却懂得欲擒故纵,懂得隔靴搔痒,懂得把女人吊在半空中折磨到发疯,然后在她最渴望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十五岁的儿子,在玩弄女人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四十多岁的父亲。 罗书昀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悲哀。 只知道,此刻自己的骚屄里,正塞着儿子比他爹还粗的大鸡巴。 而她刚刚亲口叫了一声黑爹。 清醒着叫的。 没有人逼她。 是她自己,主动喊出来的。 罗书昀羞愧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可身后的马库斯,已经开始缓缓的抽送了。 粗壮漆黑的巨屌,在红肿敏感的穴道里缓慢的进出,每次深入都能顶到宫颈口,带来令人窒息的酸胀快感。 同时一只手扣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不时在她泛红的臀瓣上,拍一下。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啪。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穴肉就跟着收缩一下,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就浓上一分。 “谁在操你?”马库斯在背后问道,嗓音低沉。 罗书昀咬着枕头,不想回答。 啪! 这一巴掌重了不少,打得右侧臀瓣上,都泛起了明显的深红色。 “嗯啊!”罗书昀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截。 “谁在操你?”马库斯重复了一遍。 罗书昀的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黑……黑爹在操我……” 话一出口,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大股热液。 如同回应。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俯身在妈妈湿漉漉的后背上落下一吻。 “乖妈妈。” 然后他直起腰,扣紧了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陆家嘴的天际线,在落地窗外静静的矗立着,千万人进行着忙碌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个五十二岁的母亲正趴伏在床上,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 一边承受着亲生儿子的猛烈抽送,一边含着泪水,反复喊出那两个让她想死的字。 黑爹! …… 每喊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往深渊里坠落一分。 可每喊一次,身体传来的快感,也会翻一倍。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地狱还是天堂了。 或许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23-26) 作者:醉梦淫 第23章 马库斯扣着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送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罗书昀趴在床上,两条腿早就软了,全靠马库斯的双手撑着。 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已经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如同一幅抽象画。 整个人宛如被拎着后腿的母猫,浑身酥软的挂在黑人儿子身前。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喊着那两个字。 声音已经嘶哑了,可身体每痉挛一次,嘴唇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张开。 黑爹。 喊得她自己都麻木了。 最后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马库斯将妈妈的胯骨死死的按住,整根巨屌没入到底。 龟头精准的顶在了宫口上,狠狠的一撞。 罗书昀顿时猛的弓起身子,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灌入了子宫深处。 连续十几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撞击在子宫壁上,溅得到处都是。 罗书昀微微发福的小腹,瞬间以肉眼可见速度隆了起来?,被灌满的沉坠感,让她爽的浑身发抖。 宛如被注满水的气球,胀得她喘不过气来。 射完之后,马库斯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而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将龟头堵在宫口,一滴都不让往外漏。 这个动作,和前几次如出一辙。 罗书昀已经麻木了,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趴在湿透的床单上,急促喘息。 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盐渍挂在脸颊上。 马库斯俯下身来,将嘴唇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颈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妈妈真乖。” 罗书昀没有回话,羞耻的将脸埋得更深了。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马库斯做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事。 就在马库斯,刚开始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他的右手曾短暂的离开过妈妈的胯骨。 只有几秒钟。 在那几秒钟里,他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是妈妈的手机,是他自己的。 拇指飞快的划了两下屏幕,打开了摄像头,点击了录制键。 然后将手机,斜靠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旁边,镜头对准了床上。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五秒。 罗书昀完全没有察觉。 那时候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正在承受龟头碾过宫颈时的灭顶快感,哪有心思注意身后的细微动作。 而马库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 镜头从侧后方拍摄,完美的捕捉到了,妈妈跪趴的全貌。 高高撅起的丰腴肥臀,被打得通红的掌印,黑白分明的肉体交合处。 以及她偶尔从枕头里偏过头来,露出的半张潮红面孔。 最重要的是声音。 手机麦克风,忠实的记录下了,这间套房里的每一个声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黑爹。 清清楚楚。 一字不落。 马库斯射完之后,趁着妈妈瘫软失神的间隙,若无其事的伸手拿起手机,指点了一下停止录制。 屏幕上显示:视频时长十七分二十三秒。 他瞥了一眼缩略图,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淫笑。 完美。 将手机锁屏塞进枕头下面,马库斯重新搂住了妈妈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以为儿子在撒娇,疲惫的叹了口气,没有躲开。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最不堪的画面,已经被畜生儿子录了下来。 如果她知道,恐怕当场就能吓死过去。 可她不知道。 此刻的她,只想赶紧闭上眼睛,逃进黑暗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段视频的命运,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几分钟后。 罗书昀在极度疲倦中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均匀。 马库斯确认妈妈彻底睡熟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巨屌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动作极轻极慢,以免惊醒她。 粗壮的柱身退出蜜穴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顿时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在了床单上。 罗书昀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 马库斯站起身,赤条条的走到了落地窗前。 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他黝黑健硕的身躯上。 他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打开了那段视频。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精彩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尤其是妈妈从咬着枕头死不开口,到最后嘶声力竭喊出黑爹的那个转折点。 他反复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眼底的得意就浓上一分。 这不仅仅是一段视频。 这是一把刀。 一把随时可以架在妈妈脖子上的刀。 只要这段视频存在一天,妈妈就永远别想把他赶回美国。 她的丈夫,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和孙女。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段视频,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社会性死亡。 不,比社会性死亡更惨。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趴在床上叫亲生儿子黑爹,被灌了满肚子精液。 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别说在中国,放到全世界任何角落,都是惊天丑闻。 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些,马库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打开推特,登录了拥有六万粉丝的账号……黑龙征华。 然后开始剪辑那段视频。 不是全部上传,那样太蠢了。 而是用手机自带的编辑工具,将视频的前两分钟和最后三分钟截掉。 前两分钟里,妈妈的脸露得太多,容易被熟人认出来。 最后三分钟是射精后的静止画面,没什么看头。 剩下的十二分钟,恰好是最精华的部分。 从妈妈咬着牙死不开口,到被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逼疯。 从哭着求操,到崩溃喊出“黑爹”。 以及中间穿插的巴掌声,肉体撞击声,穴肉搅动的水声。 每一秒都是绝佳的素材。 马库斯又对画面做了简单处理。 将妈妈正脸出现的几个瞬间进行了模糊,只保留侧脸和背影。 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吊人胃口。 露脸太多,评论区那帮人,可能会人肉搜索,那样反而打草惊蛇。 不露脸,只露身体和声音,才是最撩人的。 让那些粉丝们猜去吧。 猜这个皮肤白皙,身材丰腴,屁股浑圆的中国熟女到底是谁? 猜她为什么会趴在黑人身下,哭着喊黑爹。 处理完毕后,马库斯编辑了一段配文。 英文和中文各一行。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表情,桃心,黑桃Q,还有竖起的茄子。 发送。 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熟睡的妈妈。 她的睡姿安静得如同婴儿,浑身赤裸,蜷成一团,双手无意识的搂着枕头。 如果不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大腿间干涸的白渍,简直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库斯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过头去。 嘴角的冷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神色。 下一秒就消失了。 随机恢复了猎食者的面孔,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推特上的通知,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三千。 评论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妈的,这个身材绝了,确定是五十多的” “叫得太骚了,黑爹听得我都硬了。” “兄弟你是真狠啊,亲妈都不放过。” “求完整版!求露脸!” 马库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擦着头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猎物已经上套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下午两点半分。 王轩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塌糊涂。 眼眶下挂着两坨发青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同事刘晓梅在走廊上碰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刘晓梅关切的问道。 王轩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 “没事,最近没休息好。”他敷衍的说道。 刘晓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但看到王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发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人。 是患者。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母亲。 王轩每次想到这些,胃就会痉挛,如同被人攥了一把。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胃在痉挛的同时,裤裆也在发硬。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上次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个丰腴美妇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他凭着左胸口那颗红痣,几乎断定那就是妈妈。 可几乎和确定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不敢跨过去。 因为一旦确认,他就得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的亲生母亲,正在被黑鬼弟弟侵犯。 而他,作为儿子,确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 更残酷的事实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做不了,还是不想做…… 如果真的想阻止,他完全可以直接飞去上海。 可他没有。 只是每天刷推特,盯着那个该死的“黑龙征华”账号,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来回拉扯。 如同一个瘾君子,明知道海洛因会要命,却还是伸出了手臂。 查完最后一间病房,王轩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一叠需要签字的病历,他拿起笔,却半天落不下去。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杂念。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黑龙征华”又更新了吗? 今天有没有新内容? 这些念头如同一群苍蝇围绕着他,赶都赶不走。 王轩猛地将笔摔在桌上,站了起来。 不行,得缓缓。 他深吸了几口气,决定去上个厕所,用冷水洗把脸,冷静一下。 妇产科的专用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平时人不多。 王轩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狠狠的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秒。 可就是在这几秒的清醒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你口袋里有手机。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到了一双充血,带着病态光芒的眼睛。 不要看。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警告。 你已经两天没打开推特了,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不要前功尽弃。 可另一个更低沉诱惑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万一他更新了呢? 万一有妈妈的新消息呢? 你不想知道吗? 王轩痛苦的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赢的那个,永远是同一个。 他睁开眼,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水管的味道。 王轩将马桶盖放下,坐了上去。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纹解锁。 打开推特。 他的手在发抖。 整个过程如同梦游,每一步都是下意识完成的,大脑根本来不及阻拦。 推特首页加载完毕的瞬间,顿时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让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黑龙征华。 更新?于四十七分钟前。 配文赫然写着……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表情包。 桃心,黑桃Q,茄子。 以及一个视频缩略图。 缩略图上是一张模糊的画面。 看不太清楚,但大致的轮廓可以辨认:一个肤色白皙的女人跪趴在床上,身后站着一个黝黑的男性身躯。 女人的脸被模糊处理了,只能隐约看到侧脸的轮廓。 视频时长:12分17秒。 已有4。7万次播放。 个赞。 条评论。 王轩的瞳孔骤缩,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后脑勺。 十二分钟的视频。 上次只是一张照片,就已经让他失控了。 这次居然是视频。 王轩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在了播放键上面。 不要点。 理智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你是妇产科主任,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个孩子的父亲。 你他妈在医院卫生间里看这种东西,你还是人吗? 可手指却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依然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最初是黑的,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随即镜头稳定了下来,固定在侧后方的角度。 画面中央,赫然是一张酒店大床。 纯白色的床单已经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堆在四周。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上半身趴伏,脸埋在枕头里。 腰深深的塌了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 大屁股高高的撅起,两瓣臀肉饱满浑圆,白得发光。 见此一幕,王轩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这个大屁股。 这身材…… 虽然画面被压缩过,分辨率不算高,但那身体的轮廓,他太熟悉了。 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身,饱满到近乎夸张的臀部,皮肤细腻白皙。 还有后腰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和妈妈夏天穿低腰裤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线条,一模一样。 王轩的手,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在心里拼命的说服自己。 世界上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凭一个背影就断定? 可下一秒,视频里?传来了声音。 女人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沙哑的,带着焦躁和隐忍的声线。 王轩如同五雷轰顶般,浑身猛地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在记忆深处刻了三十三年的声音。 即便隔着枕头的遮挡,即便被喘息和杂音干扰,他依然能在一秒之内辨认出来。 妈妈。 是妈妈的声音。 绝对是。 王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原子弹在颅腔内引爆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慌忙用双手攥紧。 胸腔里的心脏,如同疯了一般狂跳,咚咚咚咚,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可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蹩脚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十八岁的黑人博主。 那个宣称要来中国找妈妈的畜生。 他在视频里,让那个女人叫他。 叫他什么? 女人问了。 黑人贴着女人的耳畔,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王轩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没有按暂停。 甚至没有移动半分。 视频里,女人的声音变了。 从最初的坚决拒绝,“不行”?,“我死都不会”,到逐渐崩溃。 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穴口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滑动的声音。 湿漉漉的,粘腻的。 王轩作为妇产科医生,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阴道分泌大量液体时,被外物摩擦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画面中,那两瓣白嫩的臀肉,猛地颤动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粉红。 女人从枕头里发出了闷哼。 “嗯啊!!” 这一声闷哼,如同烧红的铁针,直直的扎进了王轩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妈妈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间不小心撞到桌角,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音调和尾音的颤动方式,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不是几乎确认,不是高度怀疑。 是百分之百的确认! 王轩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从胸腔深处轰然涌了上来,酸涩的令人窒息。 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抑或是两者兼有。 他的妈妈。 五十二岁的妈妈。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着屁股,被黑鬼弟弟在后面操着。 被打屁股。 被逼着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里,每天给她发“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孙女,正举着双百的奖状,等奶奶回来请吃火锅。 王轩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呜咽,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了下来。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骂自己畜生,骂自己变态。 骂自己连赵刚都不如! 赵刚好歹是对妻子有这种癖好。 可他呢? 对象是自己的亲妈啊! 可骂完之后,手还是没有拿出来。 反而开始了缓慢的上下撸动。 视频继续播放。 巴掌声越来越频繁。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王轩能听出来,妈妈在拼命忍耐。 可身体显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声闷哼,都带着藏不住的颤抖,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了出来。 那种卑微哀求的语调,是他这辈子,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优雅端庄的。 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 是外企的财务总监,是爸爸背后的贤内助。 怎么可能用这种声音求人? 可偏偏就是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脑海里浇了一壶滚油。 理智在油锅里,发出了嗞啦嗞啦的声响,冒着烟,冒着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视频里,男声在追问。 “求我什么?” “叫我什么?” 啪,又一巴掌。 女人的身体,在画面中剧烈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王轩能感受到,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道堤坝,已经千疮百孔了。 可她还在撑。 拼了命的撑。 这种撑的过程,比任何春药都要刺激。 王轩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他想看妈妈撑不住的样子。 想听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刻。 这个念头如同黑色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 可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只探入一点,又退出来。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节奏的按压。 啪,巴掌。 啪,又是巴掌。 三种刺激同时进行。 女人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抖成了筛子,臀肉上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 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 “黑……黑爹!” 这两个字从视频里传出来的瞬间,王轩的大脑如同被闪电劈中。 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僵在了马桶上。 妈妈的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两个字。 黑爹! 王轩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极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里,男声不满足。 “没听清。” “再大声。” 啪! “黑爹!!”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紧接着,男人发出了满意的淫笑。 “乖妈妈。” 话音刚落,画面中的黑人身躯猛地向前顶去。 粗壮的巨屌,在一瞬间没入了女人体内。 女人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惨叫。 “啊!!!!” 身体弓了起来,浑身剧烈痉挛。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风箱。 他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仅仅被插入的那一下,妈妈就直接高潮了。 视频没有停。 男声再次响起,贴着女人通红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后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妈妈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红。 身后粗壮漆黑的巨屌,以疯狂的频率进出着。 妈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凄厉,却也一声比一声放浪。 从最初死死咬着枕头,到后来连枕头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夹杂着不受控制的淫叫。 这个声音,在?三十三年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 属于一个他陌生的妈妈。 一个被黑人征服到骨头未里的妈妈。 王轩不知道,这算不算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可他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视频进入了最后阶段。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画面中,黑人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后,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猛地顶了进去,将整根巨物没入到底。 一动不动。 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王轩瞬间意识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和上次那张照片一样。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画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 从侧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发福的小腹,缓缓的鼓胀成了一个弧形。 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王轩的职业本能瞬间告诉他:以这个隆起的程度来推算,射进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过三到五毫升。 这个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妈妈还没有彻底绝经,如果恰好处于排卵期…… 以这个精液的浓度,和在子宫内的滞留时间。 受孕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个冰冷的专业判断,如同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了王轩的心口上。 可与此同时,这个判断也如同一管肾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妈妈可能会怀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当年在美国一样。 不,比当年更疯狂。 现在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妈妈。 还要让妈妈给他生孩子。 这些念头如同翻滚的岩浆,在王轩的脑海里疯狂涌动。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撸动,裤子褪到了膝盖,整个人佝偻在马桶上。 视频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浑身赤裸,遍布痕迹。 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之间,大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后画面黑了。 视频结束。 可王轩没有停。 脑海里的画面,比视频更清晰,更残酷。 专业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剂。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宫后的后果。 数以亿计的精子,如同一支疯狂的军队,沿着输卵管拼命向前冲锋。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颗卵子…… 那颗携带着妈妈基因的卵子,会被无数黑人精子包围。 最强壮的那颗会钻进去。 然后融合,受精卵形成着床,发育。 十个月后…… 又一个黑皮肤,卷头发的婴儿,会从妈妈的骚屄里钻出来。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 甚至更疯狂。 因为那个婴儿的父亲,不是别人……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乱伦的结晶。 畸形的产物。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这些画面,让他恶心得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硬得快要炸裂,龟头都涨成了深紫色。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了脑海深处。 妈妈挺着大肚子,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推车上,还躺着一个黑黢黢的婴儿。 哇哇大哭。 他作为妇产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轰!”王轩猛地弓起身子,牙关紧咬,发出了几乎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吼。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间的门板上,射在了地砖缝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摆上。 持续了将近十秒。 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一次性爱,无论和妻子还是前女友,能达到这种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软了下来,后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页面还亮着。 评论区的数字还在跳动。 五万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个赞。 王轩的视线开始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水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脑因为高潮后的血液骤降,开始严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暗。 他想捡起手机,可胳膊像灌了铅。 想站起来,腿却完全使不上力。 后脑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坠。 最后闪过?脑海的画面,是妈妈的脸。 不是视频里,那个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时候,牵着他走进幼儿园的妈妈。 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温柔极了。 蹲下来帮他擦鼻涕,柔声说:“宝贝,放学妈妈来接你。” 这个画面和刚才的视频重叠在了一起。 幼儿园门口的妈妈,和酒店床上趴着喊黑爹的妈妈。 是同一个人。 王轩的眼角,瞬间滑下两行滚烫的泪水。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昏死了过去。 斜靠在马桶水箱上,裤子褪到膝盖,裤裆上全是精液。 手机摔在脚边的地砖上,屏幕还亮着。 厕所隔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转着。 和远处走廊上,护士站传来的呼叫铃声。 滴滴。 仿佛在催促什么人醒来。 可王轩没有醒,陷在了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浑身冰冷。 那个黑暗里,没有妈妈的碎花连衣裙,没有幼儿园门口的阳光。 只有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还在往下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到底。 或许永远不会。 因为有些深渊,根本就没有底。 走廊上,刘晓梅端着咖啡经过卫生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耳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 刚才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闷响,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了。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办公室走。 估计是水管老化发出的声音吧。 这栋楼的管道确实该换了。 刘晓梅端着咖啡,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厕所隔间里的王轩,依然一动不动的靠在水箱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的液?体。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裤裆一塌糊涂。 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自动锁屏。 推特的通知还在跳。 黑龙征华的粉丝数,又涨了两千。 评论区的最新一条留言是: “兄弟,你妈知道你把视频发出来了吗?” 马库斯当然没有回复。 此刻正搂着妈妈的腰,在五星级酒店里睡得正香。 而趴在他怀里的妈妈,安静得如同蜷缩的猫。 不知道视频的事。 不知道全世界已经有五万多人,看过她最不堪的模样。 更不知道,一千多公里外的卫生间里,她的大儿子刚刚因为那段视频,射到了昏厥。 上海的午后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身躯上。 陆家嘴的天际线沉默的矗立着。 黄浦江的水静静的流着。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除了已经被上传到互联网上的视频,正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种色情网站,和社交媒体上疯狂扩散。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点开视频。 每一秒都有在评论区留下污言秽语。 每一秒,罗书昀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体面人生,都在被一点一点的侵蚀。 第24章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每动一下,皮肤就被扯得生疼,如同撕胶布似的。 罗书昀顿时一阵恶心,想把腿分开,却越挣越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醒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那沙哑之下,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罗书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没有回话,也不想回话。 只想假装还在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妈妈。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了拉,贴得更紧了。 那根夹在腿间的巨屌,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乱了。 “别装了,心跳都变快了。”马库斯将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罗书昀咬着嘴唇,依然不吭声,不想跟这畜生说任何一句话。 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马库斯见妈妈不理自己,也没有着急。 反而将鼻尖凑到她的后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妈妈好香。”他闭着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声调侃道。 罗书昀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热气扑在颈窝的敏感皮肤上,麻酥酥的。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 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深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人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暴力都要让人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口。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入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人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射了。 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 既有猎食者的贪婪,又有少年人的兴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对母亲的依恋。 可罗书昀来不及细看。 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扫过上颚,卷过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银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书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自己。 推开他! 推开他啊! 你是他的妈妈,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双手,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从拼命推拒,到虚?弱的撑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宽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动环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为这个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杰克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种蛮横不容拒绝,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杰克逊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带着烟味的辛辣。 而马库斯的吻,虽然同样霸道,却多了一种年轻干净的气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彻底唤醒了。 不是大脑在回应,是身体在回应。 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被配好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打开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或许?是黑人儿子的舌尖,第三次扫过她上颚的那个敏感点时。 或许是他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时。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涩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缠住了黑人儿子的舌尖。 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然后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反反复复,试探而羞涩,和黑人儿子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 感受到了妈妈舌尖传来的微弱回应,顿时如同被注射了一管兴奋剂。 搂着妈妈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罗书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罗书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一千只蜜蜂在飞。 理智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舌头越来越大胆,从试探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纠缠。 甚至能感受到,黑人儿子嘴里有橙汁味道,酸酸甜甜的。 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畜生喝了饮料。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不对不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甩头。 什么可爱? 这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在和亲生儿子接?吻! 还觉得他可爱?! 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骂归骂,舌头?没有停。 该死的身体,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书昀都快喘不过气来。 最终还是马库斯先松开了,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妈妈。 罗书昀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过的玫瑰,凌乱却妖艳。 马库斯顿时看呆了,他见过很多女人被吻完之后的样子。 但没有一个,能像妈妈这样,把风情和禁忌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正因为她是妈妈,这张潮红迷离的脸,才会产生核弹级别的冲击力。 “妈妈刚才伸舌头了。”他故意用玩味的口吻指出道。 罗书昀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红得快要滴血。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声音尖锐而心虚。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没有,妈妈自己心里清楚。”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然清楚。 自己不仅伸了舌头,还主动缠上去了。 缠得比儿子还投入。 如果不是马库斯先松开,她可能还不舍得停。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她不敢看马库斯的眼睛,将头偏向了一边。 “你别得意。”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 “三天之后,你给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闻言,笑声更大了。 “好好好,三天之后滚回美国。”他用敷衍的语气重复道。 说完,又俯下身来,在妈妈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让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抽搐,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间的心跳异常,却被马库斯敏锐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贴在妈妈的左胸上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力度,一丝不漏的传导到了他的掌心里。 猎物在动摇,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信号。 随即他翻身躺回了妈妈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姿势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巨屌依然夹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蛰伏着,却随时可以苏醒。 “妈妈。”马库斯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调笑,而是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操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操?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爱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深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操?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 罗书昀死死的咬着嘴唇,脸几乎要埋进枕头芯里去了。 马库斯耐心的等着,手指在妈妈的腰侧轻轻的挠着,如同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过了好半会。 久到马库斯都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 罗书昀从枕头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里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个字。 可这个字所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马库斯的耳朵动了一下,顿时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追问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死。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还要老娘怎样?! 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吗? “嗯就是……喜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说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羞耻。 羞到了极点。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 搂着妈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的后颈上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啧啧作响。 “妈妈说喜欢了!”他如同得了奖励的小孩,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说喜欢被我操了!” “你闭嘴!”罗书昀羞怒交加,一巴掌拍在了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裸,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 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永远”“留下来”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发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发,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这个遗愿。 然后是各种姿势,每一种都要让妈妈达到不同层次的高潮。 要让妈妈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这种体验。 那个叫王从军的老东西?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马库斯的嘴角越翘越高。 搂着妈妈的手臂缓缓收紧了几分。 如同蟒蛇在收拢猎物。 不急,慢慢来。 两天足够了。 但再此之前,还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慢慢调教妈妈。 第25章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 暮色彻底褪尽,上海的夜幕降了下来,陆家嘴的灯火次第亮起。 马库斯搂着妈妈,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呼吸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过去了。 他可不打算让妈妈再昏睡。 白天已经浪费了大半天,剩下的四十八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是弹药,不能空耗。 于是他轻轻晃了晃妈妈的肩膀。 “妈妈,别睡了。”马库斯凑在她耳边,语气难得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都躺了一整天了,再不吃饭身体要被饿坏了。”马库斯继续说道。 闻言,罗书昀的肚子极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顿时窘得老脸一热。 想想也是,从早上到现在,除了中午被喂了几口饭之外,肚子里几乎是空的。 那几口饭,还是被这畜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塞进嘴里的,想起来就恶心。 可身体是诚实的,饿就是饿,骗不了胃。 “吃完饭出去走走吧,总不能在房间里闷一天。”马库斯松开了搂着妈妈的手臂,翻身坐了起来,随口提议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他。 暗色的灯光里,野种儿子的侧脸,被窗外的霓虹映出了轮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随意坐在床沿。 倒是像模像?样的,如果能忽略床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的话……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出去走走也好。 在这间房间里多待一秒钟,她都觉得空气是淫靡的。 每一寸床单,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白天那些不堪的记忆。 她需要透口气,哪怕只是在酒店外面的马路上站一会。 “那我先去洗一下。”罗书昀闷声说道。 说完,便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 可身体刚动了一下,腰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 如同被人用木棍打过一般,整条脊椎都在抗议。 她咬着牙,强撑着将身体撑了起来,双腿从床沿滑下去,脚尖碰到了地板。 地板是凉的,可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从内到外的灼热感,如同被火炭烤过一样,肿胀发疼。 就在她双脚落地,整个人站起来的瞬间……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顿时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 毫无预兆的,如同拧开了水龙头。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浓厚到几乎挂不住,啪嗒一声滴在了地板上。 罗书昀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去,两条大腿的内侧,各有几道白浊的痕迹,正在缓慢的向膝盖蔓延。 那是黑人儿子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积攒了整整一个下午。 被她并拢的双腿和紧闭的穴口堵在里面,现在一站起来,地心引力让它们倾泻而出,量多到吓人。 浓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淌过膝弯,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了一小股细流,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罗书昀的老脸瞬间通红,差点冒烟,连忙捂住大腿根部,可根本捂不住。 那些液体如同不受控的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手腕淌下去,越捂越狼狈。 “啊!!”她顿时惊叫医生,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随即也顾不上腰酸腿软了,踉踉跄跄的朝浴室的方向跑去。 跑得慌慌张张,步子歪歪扭扭。 脚踝还带着伤,每跑一步都钻心的疼,可她根本顾不上了。 跑的过程中,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不停的从腿间?滴落。 啪嗒,啪嗒,滴答。 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白色斑点。 从床边到浴室门口,弯弯曲曲的一条路线,如同有人用白漆泼出来的痕迹。 马库斯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幕,顿时乐坏了,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妈妈赤裸着身子,捂着腿根,踉跄着往浴室跑的模样,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尤其是地板上那一串精液留下的痕迹,如同动物标记领地的气味。 那是他的精液,从妈妈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证明了这个女人的子宫,被他灌满过。 马库斯看着那条白色的斑点线路,从床沿一路延伸到浴室门口。 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比射精的快感还要猛烈。 这种视觉上的征服痕迹,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真?实。 他甚至有一种变态的冲动,想用手机把地板上的痕迹拍下来。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拍了。 白天那段视频已经够用了,再多拍就是贪心,被妈妈看到容易坏事。 马库斯收起了手机的念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光着身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步伐从容不迫,赤脚踩在地板上,甚至故意踩过了那些精液斑点。 脚底传来微微的粘腻感,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浴室的门没有锁。 罗书昀跑得太急,根本没来得及反锁。 马库斯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妈妈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背对着他。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腾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流冲刷着妈妈赤裸的身体,将大腿上残留的白浊冲散。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在脚下的排水口处打着旋儿,缓缓?消失。 罗书昀的头低着,双手撑在墙壁上,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压力。 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马库斯没有出声,径直走了进去。 浴室的地面是湿滑的瓷砖,热水溅起来,打在他小腿上,温温的。 等罗书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黑人儿子已经站在了,她背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你出去!”罗书昀头也不回的呵斥道,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过。 马库斯不以为意。 伸手从架子上拿起沐浴露,直接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掌心里。 然后二话不说,双手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我帮你洗。”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 漆黑滚烫的大手,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的后背上缓缓的揉搓。 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脊椎两侧的肌肉。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娴熟得可怕。 “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帮!”罗书昀羞恼的甩开了野种的手,却被脚下的积水一滑,身子踉跄了一下。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可这一搂,整个人就贴在了妈妈的背上。 胸膛紧紧的压着她的后背,巨屌顺势滑进了妈妈的臀缝里。 不是故意的,但效果和故意没什么区别。 罗书昀顿时全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滚烫的巨屌嵌在臀缝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到将两瓣臀肉都撑了开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母子俩紧贴的身体,在腰间汇成溪流。 蒸汽弥漫,模糊了浴室的镜面。 “你……你松手!”罗书昀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在那个位置。 太近了,往前一寸就是阴唇的入口,往后退一分就是菊花禁区。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如同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马库斯咧嘴一笑,搂着妈妈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将下巴搁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怕什么,就是帮你搓个背。”他嬉皮笑脸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笑了。 搓背? 你那玩意儿都快捅进来了,还跟我说搓背? “你下面那个东西拿开!”她咬牙切齿的怒道。 马库斯闻言,故意将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沿着臀缝微微滑动,蹭过了妈妈后穴的褶皱,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短促的惊喘,浑身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 即便是十五年前杰克逊的三年调教,也鲜少涉及那个禁区。 马库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异常反应,眸子里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和爹说的一样,妈妈那里又紧又敏感。 他将这个发现默默记在了心里,列入了接下来两天的计划清单。 但现在不是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正事,饿着肚子干活可不行。 于是他收起了冲动,将腰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一点距离。 巨屌从妈妈的臀缝里滑了出来,搭在了她的腰侧。 罗书昀明显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几分。 可马库斯的手并没有闲着,将沐浴露打出了厚厚的泡沫,从妈妈的后背开始,一路搓到了肩膀。 手掌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绕到了前面,触碰到了那两团饱满的大奶子。 罗书昀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 “别碰那里!”她急促的低喊道。 马库斯嘿嘿一笑,手掌在乳房上滑了一圈,捏了一下乳尖。 “洗澡嘛,哪里都要洗干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罗书昀气得直翻白眼。 “你再不松手,我就叫了!”她咬牙威胁道。 马库斯闻言,倒是真的把手从妈妈胸上拿开了。 但只是挪到了她的腰侧,继续打着泡沫,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无赖畜生毫无办法。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马库斯倒是规?矩了不少。 帮她搓了后背,搓了手臂,甚至蹲下来帮她搓了小腿。 动作虽然暧昧,但确实没有再往要害部位靠近。 罗?书昀渐渐放下了一些戒备,热水冲在身上,驱散了一些酸痛和疲惫。 沐浴露的香味弥漫在蒸汽里,清新的薄荷味,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她以为,可以安安稳稳洗完这个澡的时候,野种儿子忽然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罗书昀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马库斯将妈妈横抱在怀里,在狭小的浴室里转了一个圈。 水花四溅,泡沫飞到了墙壁上,镜子上,甚至天花板上。 罗书昀的双手拼命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被甩出去。 “你放我下来!放下来!”她又急又恼的叫道。 马库斯哈哈大笑,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转了两圈才停下来,将妈妈放回了地面上。 罗书昀站稳之后,顿时没好气的在野种胸口捶了一拳。 “你有病啊!万一摔了怎么办!”她嗔怒道,眼眶里蓄着水雾,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 马库斯揉了揉被捶的地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摔不了,我力气大。”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罗书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心底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冒泡。 那声音说:刚才野种抱你转圈的时候,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不。 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个声音按了回去。 不许想。 绝对不许想。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野种,重新站到了花洒下面。 热水浇下来,冲掉了残余的泡沫,也冲掉了她满脸的复杂表情。 “你自己洗你的,别碰我。”她闷声说道。 马库斯耸了耸肩,拿起旁边的洗发水,开始往自己的脏辫上挤。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母子俩倒是难得的安静。 各洗各的,偶尔手肘碰到,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马库斯见状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现在是收的时候。 要让妈妈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让她觉得,这个孩子其实也有正常的一面。 这种错觉,比任何前戏都管用。 洗完澡之后,罗书昀先出了浴室。 用浴巾裹着身子,站在衣柜前发了一会呆。 来上海的时候,她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物。 一套昨天穿过了,被马库斯扯得七零八落,纽扣都飞了两颗,基本报废。 剩下一套是今天换的,也被那个畜生脱下来扔在了地?上,揉成了一团。 幸好裤子和衬衫还?算完整,没有被扯烂。 罗书昀将那套衣服从地上捡了起来,抖了抖褶皱。 深蓝色的阔腿裤,米白色的衬衫,和今天早上出门时一样的搭配。 端庄,保守,无可挑剔。 她穿上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里面还有残余的液体偶尔渗出来,沾到内裤上会留下痕迹。 可不穿又不行。 光着下面出去? 她还没疯到那个份上。 最终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片护垫,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内裤里。 这是她出差时的习惯,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这种用场。 胸罩扣好,衬衫套上,一颗一颗的扣好纽扣。 阔腿裤拉上拉链。 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衣衫整洁,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除了嘴唇稍微肿了一些,脖子上有几处淡淡的吻痕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她还赤身裸体的被黑人私生子搂在床上,喊着黑爹?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然后打开行李箱,找出了一管口红,薄薄的涂了一层。 又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痕迹。 勉强能见人了。 就在这时,马库斯也从浴室出来了。 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还挂在深褐色的胸肌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没有去拿自己的衣服,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了一条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 陆家嘴的灯火璀璨如星河,东方明珠的红色灯球,在夜空中分外醒目。 “上海的夜景真好看。”他随口感叹道。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头发。 马库斯回过身,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拿出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圆领T恤。 他的行李不多,就一个登机箱,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 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黑色的运动裤,勉强兜住了那个骇人的轮廓。 白色T恤绷在宽厚的肩膀上,袖口被鼓胀的手臂撑得紧绷。 他穿好衣服,转身看向妈妈,上下打量了一番。 “妈妈穿这身挺好看的。”他由衷的说道。 罗书昀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没搭腔,不想听任何来自这个畜生的夸赞。 哪怕只是一句好看,都觉得脏。 她弯腰穿好鞋子,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小挎包,将手机房卡和钱包塞了进去。 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屁股上被拍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碰,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左边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啪!”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屁股,回头怒?瞪。 “你!” 马库斯满脸无辜。 “走啊,不是要出去吃饭吗?”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把手里的包甩在这畜生脸上。 可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了。 三天。 三天之内,忍。 忍过去就好了。 随即她转过身,快步往门口走去。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一只宽大的手掌,便堂而皇之的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是拍,是按。 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左边的臀瓣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臀肉握在掌心里。 然后,野种儿子的身体贴了上来,半搂半推的架着妈妈往前走,如同在宣示主权。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把手拿开!”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我扶着你走啊,妈妈脚还伤着呢。”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出内伤。 扶着走? 手搁在人家屁股上叫扶着走? “扶腰就行了,别放那里!”她咬牙说道。 “这样不是更稳嘛。”马库斯笑嘻嘻的回应道,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隔着裤子的布料,儿子的大手温度清晰的传导过来,炙热得如同一块烙铁。 她伸手去掰野种的手指,可那些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扣得死死的,根本掰不开。 “你……”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马库斯低下头,在妈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三天之内,想干什么都行,这可是妈妈自己说的哦。” 罗书昀瞬间哑火了。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死死的勒住了她的咽喉。 是她自己说的。 亲口承诺的。 白纸黑字般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能反悔。 一旦反悔,这个畜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就是放在屁股上嘛。 反正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这里是上海,不是江城。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王从军的妻子,王轩的妈妈。 她默默的说服了自己,不再挣扎,脚步重新迈了出去。 马库斯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如同在揉捏一个熟透的蜜桃。 走路的时候,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在他掌心里如同果冻般颤抖。 这种触感让马库斯爽得不行。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搂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门口。 房门一打开,走廊里的灯光顿时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刺得罗书昀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 从昨天傍晚进入这间房间到现在,差不多整整一天。 一天没见过走廊的灯光。 那扇门就像一道结界。 门里面是地狱,是罪孽,是不可告人的禁忌。 门外面是人间,是秩序,是正常的社会。 可现在她要带着地狱里的东西,走进人间了。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马库斯搂着妈妈踏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很安静。 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暖色调的壁灯,每隔几步就有一盆绿植。 五星级酒店的二十八层,住客不多,走廊里空荡荡的。 罗书昀松了口气,至少不用一出门就被人看到这幅模样。 可她松得太早了。 母子俩刚走过两个房间门口,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忽然推出来一辆清洁手推车。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洁阿姨,推着车从拐角走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微胖,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围裙上挂着抹布和喷壶。 保洁阿姨抬头的瞬间,目光扫到了迎面走来的这一对。 然后定住了。 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了然,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一个衣着端庄?的中年华人女性,旁边搂着一个身材高大到遮天蔽日的黑人青年。 黑人青年的手,明晃晃的按在女人的屁股上。 五根手指都快陷进臀肉里了。 保洁阿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的内容极其复杂。 有惊讶,有不解,有一闪而过的鄙夷,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 仿佛在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但这么张扬的还真是头一回。 罗书昀顿时浑身的血液涌上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下意识的想把马库斯的手从屁股上拿开,可那只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将头偏向另一边,避开保洁阿姨的目光。 心跳砰砰砰的,快得要炸开胸膛。 可怕的是,在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微妙的酥麻。 说不清道不明,如同有人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种被人看到,被人审视,被人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的感觉,竟然让她…… 不。 不是的。 那只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和快感无关。 罗书昀拼命说服自己,脚步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走过去。 保洁阿姨推着车让到了一边,目光跟随着这对诡异的组合,一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方言,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母子俩走到了电梯厅,罗书昀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指示灯亮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野种儿子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还在裤子外面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罗书昀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在走廊里大声呵斥。 万一引来更多人围观,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将声音压到最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马库斯微微弯腰,凑到妈妈耳边。 “我很正常啊,儿子搂着妈妈走路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低声笑道。 罗书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搂着走路是正常的。 手放在屁股上就不正常了! 哪家的儿子把手放在亲妈屁股上搂着走?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看穿着像是酒店的管理层。 男的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四十岁上下。 女的穿着酒红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酒店的工牌。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电梯门打开,习惯性的抬起了头。 然后,和刚才的保洁阿姨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愣住,接着眼神从罗书昀的脸上,滑到了马库斯按在她臀部上的手。 在那只黝黑的大手,与裹着阔腿裤的饱满屁股之间,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飞快的将目光移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似乎在压抑某种表情。 女人则更加直白,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写满了“我懂的”三个字。 那种懂,不是善意的理解,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如同在说:又一个被黑鬼勾搭上的骚货。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原地蒸发。 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电梯,站到了角落里。 马库斯跟着走了进来,手依然放在妈妈的屁股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反而在进电梯的时候,故意换了个姿势,从按压变成了半揽半搂。 手臂环过妈妈的腰,手掌自然的垂落在臀部上方,如同情侣之间的亲昵搂抱。 电梯门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四个人站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微妙气氛。 那对酒店管理员,目不斜视的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可罗书昀能感觉到,那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每隔几秒就从眼角偷瞄她一下。 那种目光如同带刺的针尖,扎在她的后背上,刺痛而灼热。 罗书昀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指关节都捏的发白了。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可该死的身体,又在背叛她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处重新升了起来,比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保洁阿姨时更强烈了。 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着什么。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泛起了一丝潮意。 不是残留的精液。 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粘液。 因为羞耻而分泌的粘液。 这个发现让罗书昀差点崩溃。 她怎么会因为被陌生人用那种眼光看,而……兴奋? 这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她不是这种人。 自己可是华美国际的财务总监,一个妻子,一个妈妈,奶奶…… 她怎么可能因为被人当作黑人的…… 停。 不许往下想。 罗书昀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那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大脑的命令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开始变得潮湿了。 粘腻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面,贴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 每走一步,摩擦一下,那种湿滑的触感就刺激一次神经末梢。 如同一种无声的酷刑。 叮……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那对酒店管理层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头,朝马库斯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极其复杂。 有困惑,有一闪而过的艳羡,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着一头,闯入了文明世界的野兽。 马库斯迎着那个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友好。 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 看什么看? 她是我的母狗。 男人被这个笑容震了一下,飞快的收回目光,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这?下只剩母子两个人。 罗书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马库斯挑了挑眉,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手!你的手!”罗书昀压着嗓子怒道。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妈妈臀部的手掌,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脚受伤走不稳嘛。”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 她的脚确实受着伤。 虽然上药之后好了很多,但走起路来还是隐隐的疼。 可这和把手放在屁股上有什么关系? 扶腰不行吗? 扶肩膀不行吗? 偏偏要放在屁股上! “你下次扶我腰上!”她恨恨的说道。 马库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听妈妈的。”他嘴上答应着。 可手掌纹丝没动。 还在妈妈的臀部上搁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罗书昀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 算了算了。 反正出了酒店大堂就好了。 外面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不可能还这么放肆。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酒店大堂的灯光倾泻而入,明亮而奢华。 大理石地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前台处有几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员,正在为客人办理入住手续。 沙发区坐着三两位住客,喝着咖啡聊天。 一个保安笔挺的站在旋转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快一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直接穿过大堂出门。 只要快,就不会有人注意。 于是她迈步走出了电梯,马库斯跟在身侧。 但他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屁股上。 甚至因为换了只手的位置,从左臀换到了右臀,趁换手的间隙,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罗书昀浑身一抖,差点停下脚步。 该死的畜生!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恨不得用跑的。 可脚踝的伤让她不敢跑,只能用介于快走和小跑之间的尴尬步伐,穿过大堂。 然而她走得再快,也快不过别人的目光。 前台处,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正好抬起头来。 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直直的落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一个穿着端庄的中国女人,旁边还跟着高出她整整一个头的黑人壮汉。 黑人壮汉的手……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接待员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如同没看到一样。 可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旁边的另一个接待员察觉到同事的异常,也跟着看了过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了一下,交换了一个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的心照不宣。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前台方向投来的注视。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脸烧得滚烫,耳根快要冒烟。 脚步越走越急。 沙发区也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目光从马库斯按在罗书昀屁股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那目光如同X光机,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出某种答案。 是她的情人? 还是花钱包养的 罗书昀被那个目光扫到的瞬间,心脏差点骤停,脚步一个踉跄,险些绊到自己。 马库斯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搂在臀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稳住,顺便又揉了一把。 这次罗书昀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赶紧逃出这个该死的大堂。 旋转门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罗书昀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那个笔挺站立的中年保安,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比前面所有人都克制。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面无表情。 如同什么都没看到。 但罗书昀注意到,保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那一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充满了轻蔑。 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轻蔑。 罗书昀的心被那一撇扎了一下。 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尊严被碾碎的疼。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酥麻感又升了上来。 从尾椎骨出发,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两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 护垫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粘液浸透了棉面,开始往内裤的边缘扩散。 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被人看到的羞耻。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分泌出了欲望。 被陌生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被保安用轻蔑的嘴角审判,被前台的女孩们当作笑话。 这些本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兴奋,如同被人从内脏深处点了一把火。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人看到,身体越不争气。 她终于推开了旋转门。 上海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正常。 车灯如流水,人声如潮涌。 陆家嘴的霓虹灯,将天空都映得亮堂堂的。 罗书昀贪婪的吸了一口夜风,仿佛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野种畜生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上挪开了,换成了正常的搂腰姿势。 如同刚才在酒店大堂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罗书昀偏过头看了野种一眼。 马库斯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街边的夜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同第一次来到中国大城市的外国游客。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吞了回去。 不能在大街上发作。 不能吵,不能闹,不能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她只能忍。 忍到三天后。 忍到把这个畜生送上飞机。 忍到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孙女的笑声里。 然后把这一切,统统忘掉。 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两腿之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潮湿,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无不提醒着她,你忘不掉的。 你的大脑可以遗忘。 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罗书昀紧紧的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不信,不信自己会沦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三天。 只要再熬过两天。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一定能做到。 身旁,马库斯将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妈妈身侧,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刚才在大堂里,那些投来的目光,他每一道都看在了眼里。 保洁阿姨的惊讶。 酒店管理员的鄙夷。 前台小姑娘的窃笑。 保安的轻蔑。 以及……妈妈夹紧双腿的动作。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可马库斯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臀肌的收缩。 那种下意识的夹紧,只有一个原因。 她湿了。 被人围观的羞耻让她湿了。 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个发现,也添加到了他的清单上。 原来妈妈还有这种癖好。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紧攥着挎包带子,咬着嘴唇拼命掩饰的妈妈。 目光里的猎食者光芒,又亮了几分。 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 第26章 上海的夜晚,繁华得让人睁不开眼。 陆家嘴的灯火如同一锅煮沸的金汤,从脚下一直翻腾到天际线。 沿街的商铺橱窗亮堂堂的,名牌包包,电子产品和珠宝,琳琅满目。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三三两两的拍照遛弯。 这是中国最洋气的一片地界,外国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 按理说,一个黑人小伙子走在街上,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可问题在于,这个黑人小伙子身边,还搂着一个中国女人。 而且搂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只见马库斯的右手,搭在妈妈的腰侧,手掌虚虚?的扣着腰窝,拇指卡在腰带的边缘。 看起来像是正常的搂腰,可那只手隔三差五就要往下滑半寸。 从腰窝滑到胯骨,从胯骨又蹭到臀部的边缘。 每滑一次,罗书昀的身体就紧绷一次。 每绷紧一次,马库斯的嘴角就上扬一分。 如同在弹奏钢琴,每个键都按得恰到好处。 母子俩刚走出酒店不到五十米,就迎面撞上了第一道审视的目光。 那是一对遛弯的老夫妻。 男的六十来岁,穿着白色老头衫,手里摇着折扇。 女的差不多年纪,烫着小卷发,胳膊挎着老伴,步伐慢悠悠的。 夫妻俩原本有说有笑的走着,目光扫到马库斯和罗书昀的瞬间,齐刷刷的顿住了脚步。 老头的折扇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如同卡了壳的老式收音机。 老太太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从马库斯搁在罗书昀腰上的手,一直瞄到了罗书昀低垂的脸庞。 那种目光里的内容,丰富得能出一本书。 困惑。 震惊。 以及难以掩饰的嫌恶。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比如大白天撞见鬼,又比如菜市场的猪肉里爬出了蛆。 老太太终于收回了目光,凑到老伴耳边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如此近的距离,足以传进罗书昀的耳朵。 “你看那个女人,多大年纪了,还跟个黑鬼搂搂抱抱的,真不要脸。” 老头闻言,又瞥了一眼?,使劲摇了摇折扇。 “现在的女人啊,没救了。”他嗤了一声,拖着老伴加快了脚步,如同在躲避什么瘟疫。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如同被人拿烙铁贴在了耳朵上,滋滋的冒烟。 下意识的低了低头,让长发从肩膀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心脏砰砰砰的跳,跳得胸腔都在发疼。 可该死的是,那对老夫妻的鄙夷目光,非但没有让她的身体冷静下来。 反而……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又加重了几分。 罗书昀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被人骂不要脸,你竟然还能兴奋? 你是不是有病? 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因为自我唾骂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彻底宣告阵亡,粘腻的液体早就越过了护垫的边界,浸润了内裤的布料。 一股温热的触感,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蔓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摩擦。 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两腿之间缓慢的搅动。 马库斯似乎察觉到了,妈妈步伐的异样,偏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低声问道。 罗书昀恨不得把这畜生的嘴缝起来。 “脚伤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那要不我背你?”马库斯一脸关心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当场暴走。 背你个大头鬼啊! 搂着腰走已经够引人注目了,你再背上? 那跟在脑门上贴了一张,我跟黑人搞在一起了的告示有什么区别? “不用!自己能走!”她声音极低,语气却凶得要命。 马库斯耸了耸肩,倒也没再坚持。 可搁在妈妈腰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手掌从腰窝往下滑,越过了胯骨的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臀部最饱满的位置。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如同在超市里挑选水蜜桃,先捏一捏,试试手感。 罗书昀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侧身,用胯骨顶开了野种的手。 “说了多少遍了!别乱摸!”她羞愤道。 马库斯咧嘴笑了笑,将手挪回了妈妈的腰间。 但罗书昀清楚得很,这只手安分不了三十秒,又会出现在她的屁股上。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这个畜生的耐心。 不到十秒,那只手又滑了下去。 罗书昀已经懒得再挣了,每次都要跟他拉扯一番,动静搞得更大,反而引来更多目光。 索性随他去吧。 反正布料宽松,别人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她用这套说辞安慰着自己,可心里比谁都清楚,站在旁人的角度看,一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女人屁股上,不管隔几层布料,那画面都够扎眼了。 而上海的夜晚,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 母子俩沿着滨江大道往前走,罗书昀刻意挑了靠近绿化带的那一侧,躲在树荫底下。 路灯的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明明暗暗的洒在地面上。 她尽量往暗的地方走,如同一只被追捕的猎物。 每经过一盏路灯,她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等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区域,才稍微喘口气。 长发放下来,遮住了左半边脸,右半边脸也刻意偏向马库斯那一侧,用他高大的身体当遮挡。 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不对……小偷偷的是别人的东西。 她丢的,是自己的脸。 “妈妈,你怎么老低着头?”马库斯歪头看着她,一脸不解的样子。 罗书昀没好气的瞪了畜生一眼,没搭腔。 跟你说了你能听懂吗? 我是怕被人认出来! 怕被人发到网上! 怕被你大哥看到! 怕被任?何一个认识我罗书昀的人看到! 你懂不懂什么叫“社死”? 显然,这个在美国贫民窟长大的野种畜生,不太懂中国人对于社会性死亡的恐惧。 或者他懂,但他不在乎。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罗书?昀越想越气,脚步更快了。 这时候,前面走来了一群年轻人。 两男两女,穿着时髦,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 男的都挺精神的,梳着潮流发型,身上的T恤不是潮牌就是联名款。 女的更不用说了,一个穿吊带裙,一个穿热裤,腿长腰细,打扮得如同从小红书里走出来的网红。 四人说说笑笑的走着,其中一个男生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短视频。 等这群人走到和罗书昀母子交错的距离时,六双眼睛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年轻人的目光跟老年人不一样。 老年人看到跨族?裔的亲密组合,第一反应是困惑和嫌恶。 如同看到了超出自己认知的数学题,算不明白,索性扔到一边,骂一句世风日下了事。 但年轻人不同。 这帮泡在互联网里长大的95后和00后,什么没见过? 各种论坛,社交媒体,暗网流出的猎奇内容,早就将他们的认知边界,拓展到了宇宙尽头。 黑人和中国女人的组合,他们不仅见过,还知道背后的“原理”。 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没有困惑。 有的只是一种心领神会,以及男女之间截然不同的复杂表情。 男生们的反应最先炸开。 打头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目光从马库斯的脸扫到裤裆,再从裤裆扫到身旁的罗书昀,嘴角顿时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即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哥们,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到没?又一个。 旁边的哥们儿心领神会,眼珠子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转了两圈,然后憋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低笑。 “嘿嘿……” 就这一声,足以让罗书昀的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 那种笑,不是嘲笑,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带着猥琐意味的“理解”。 如同在说:懂的都懂!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用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可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两个男生的表情。 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庭广众之中。 不,比扒光衣服还惨。 扒光衣服,人们只能看到你的身体。 可现在这些人看到的,是她的秘密。 她的丑事。 她的堕落……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全部真相,不知道搂着她的黑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道她的体内灌满了儿子的浓精。 可仅凭目前看到的画面,他们的脑补就已经够可怕了。 一个中年女人,被黑人搂着腰,手还时不时往屁股上摸。 这画面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但比男生们的暧昧窃笑更可怕的,是那两个女生的目光。 穿吊带裙的那个女生,目光从马库斯的身上一路往下扫,在那黑色运动裤的裆部区域,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 足够将那个骇人轮廓的每一道弧线,都刻进视网膜里了。 然后飞快的将目光转向了罗书昀,那一眼里面,东西太多了。 有好奇和鄙夷。 以及……隐隐的嫉妒。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同一只猫闻到了鱼腥味时,瞳孔瞬间放大的那种反应。 穿热裤的那个反应更直接,她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跟吊带裙凑在一起。 “姐妹你看那个阿姨,起码四五十了吧?黑人男朋友比她小起码二十多岁。” “谁知道呢,可能花了大价钱。” “那肯定,人家黑人可是很有实力哦!” “什么实力……你说的是那个实力?” “不然呢?你看那一坨,我的天,那个尺寸……” “闭嘴闭嘴!这么多人呢!” 两个女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从罗书昀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那一眼,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后背,刺得她脊柱一阵僵硬,脚步都乱了半拍。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些。 最让她绝望的是…… 当那两个年轻女孩,用那种猎奇又暧昧的目光审视她的时候,她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如同决了堤的小河。 温热的粘液,从已经报废的护垫边缘溢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布,开始往阔腿裤的内衬渗透。 裤裆的位置已经不只是潮湿了。 是湿透了。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彼此摩擦,带起了啧啧的微响。 虽然声音极其细微,被街道的噪音完全掩盖了,可罗书昀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如同有人在她耳朵边上拿了个扩音器,将那声音放大了一万倍。 罗书昀连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她不想待在这条灯火通明的主干道上了。 太亮了,太多人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探照灯,将她照得无所遁形。 “妈妈走慢点,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马库斯在身后说道。 罗书昀头也不回。 “少废话!”她从鼻子里哼出这几个字,语气凶得要命。 马库斯倒也不恼,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 可这一跟上来,手又搭上了妈妈的屁股。 这次不是暗搓搓的蹭,而是光明正大的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算大,但在罗书昀耳朵里,如同一道惊雷。 整个人顿时弹了起来,如同被人在尾巴上踩了一脚的猫。 “你疯了!”她猛地回头,声音差点破功的嚷了出来。 马库斯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妈妈屁股上有蚊子,我帮你拍掉了。” 听闻此言,罗书昀差点当场吐血。 蚊子? 你拍蚊子需要整只手掌全按上去,还捏了一把? 哪只蚊子有那么大个? 她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抬脚踹死这个畜生。 可大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她不敢闹太大的动静。 吵起来,围观的人更多,到时候场面更加没法收拾。 她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走。 “别走大路了。”罗书昀闷声说道。 “啊?为什么?”马库斯不解的问。 “太吵了,我想走安静的地方。”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马库斯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实际上,罗书昀是想躲开人流。 主干道上太热闹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投来各种目光。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每个人看到她和马库斯这种组合,脸上的表情都如同在看一出免费大戏。 有些人含蓄一些,瞟一眼就赶紧移开,假装没看到。 有些人就不那么客气了,盯着看好几秒,甚至回头张望,目光跟苍蝇盯上肉似的,甩都甩不掉。 罗书昀被看得浑身发毛,头皮发麻,连忙拽着黑人儿子拐进了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档写字楼的背面,没什么店铺,行人寥寥无几。 灯光也暗了不少,只有头顶的几盏老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罗书昀顿时松了口气,如同鱼儿回到了深水区。 暗处好啊,没有目光。 没有目光,就没有审视。 可她忘了一件事。 暗处虽然没有审判,但也没有了约束。 马库斯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还多少有点收敛。 一进了这条暗巷,这货顿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搂着妈妈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妈妈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的右臀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控在掌心之中,如同捧着两个熟透的蜜瓜。 罗书昀惊得一声低呼。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人儿子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裆部直接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巨屌如同一截铁管,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屁股之间。 罗书昀的大脑顿时嗡嗡直响,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松手!我叫人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库斯趴在妈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叫人?叫谁?让别人看到你被黑人儿子搂着?” 罗书昀顿时哑火了。 是啊,叫人? 叫了人来,怎么解释? 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非礼我? 那恐怕比被非礼本身更炸裂一万倍。 她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马库斯趁妈妈犹豫的间隙,双手在臀部上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将两瓣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将两团臀肉往中间挤拢,将裆部的巨物夹在中间摩擦。 罗书昀的双腿开?始发软。 膝盖如同被人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她双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别在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在外面怎么了?刺不刺激?” 确实刺激。 并?且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罗书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扔掉。 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下达矛盾的指令。 理智说:推开他啊!大叫啊!反抗啊! 身体却说:别动,再近一点,再用力一点…… 就在这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 罗书昀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挣脱了黑人儿子的控制。 退后两步,跟儿子拉开了距离,扯了扯被揉皱的裤子,胡乱理了理头发,背过身去。 心脏砰砰砰的,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巷子另一头走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像是刚加完班。 男人走到和他们交错的位置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这一眼的信息含量极其有限,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黑人小伙子,站在巷子边上。 男人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脚步略加了速,便走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下皱眉。 就是这么一个稍纵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表情变化,罗书昀全看在了眼里。 那一皱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 如同正常人在垃圾桶旁边经过时,下意识皱鼻子的反应。 罗书昀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在那个男人眼中,她就是个垃圾桶。 不,比垃圾桶还不如,垃圾桶至少有存在的价值。 而她,一个跟黑人站在暗巷里的中年女人,在别人的认知框架里,有着无数种解读。 淫荡。 下贱。 肮脏。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涌到眼眶边缘的酸涩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妆会花。 妆花了,脸上的吻痕就盖不住了。 盖不住吻痕,引来的目光只会更多。 于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长发拨到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迈步继续走。 不走大路,专走小路。 如同一只被狩猎的兔子,在猎人的枪口下疯狂的逃窜。 可她忘了,猎人就在她?身边。 而且猎人不扛枪,扛的是另一种“武器”。 马库斯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心里好笑得很。 这个女人越躲,他越想挑逗。 越挑逗,她的反应就越大。 反应越大,他的把握就越足。 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容易的,碾压就行了。 但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理防线,需要的是羞耻。 持续不间断的,从外部世界施加的羞耻。 让她在每一道陌生人的目光中,感受到自己正在坠落。 让她在每一次被人鄙夷的瞬间,发现身体正在兴奋。 让她逐渐接受,她就是这种人。 一旦她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堵名为“家庭”的墙就会从内部崩塌。 不需要他去拆,她自己会亲手推倒。 因为一个认定自己是“婊子”的女人,没有脸回到正常的家庭里。 这是马库斯的算计,是他猎杀中年女性心理防线的终极方案。 然?后加快了脚步,重新和妈妈并肩走在一起。 这次没有去摸她的屁股,而是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并且还是十指相扣。 罗书昀顿时一愣,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死死的。 “松开!”她低声喝道。 “牵个手而已,不至于吧?”马库斯无辜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七窍生烟。 牵手? 十指相扣那叫“牵个手而已”? 那是情侣才有的姿势好不好! “我是你妈!不是你的女人!”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母子俩交握的手。 自己宽大的黝黑的手掌,包裹着妈妈纤细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到了刺目的程度。 “妈妈的手好小。” “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在想,妈妈的手是什么样的。” “别的小孩放学都是妈妈来接,牵着手过马路。我从来没有被妈妈牵过手。”马库斯幽幽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一怔,心脏猛地一阵抽搐,如同被人用钝刀子不停地划拉。 明知道这个畜生在打感情牌。 每一次他想要什么,都会搬出这套“被抛弃的可怜孩子”的戏码。 可偏偏,这一套对她的效果屡试不爽。 因为这些都不是编出来的,而是事实。 自己确实抛弃了野种儿子。 确实没有?牵过他的手。 确实让他在没有母亲的环境里成长了十五年。 罗书昀的喉咙被堵住了,一股酸楚从胃里翻涌上来,没有再去挣脱那只手。 就这样,十指相扣的姿势维持了下来,一黑一白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走在暗巷里倒还好,反正没什么人。 可暗巷总有尽头。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小巷在前方和一条步行街交汇了。 步行街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乌泱泱全是人。 罗书昀在巷口停住了脚步,如同悬崖边上急刹车。 前面是光,是人群,是审判。 她不想出去。 可肚子又咕咕直叫,再不吃东西,低血糖就要犯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目光无意间往步行街对面一扫。 海底捞! 火红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三个字如同三盏救命的灯笼,挂在步行街对面商业楼的二层。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亮了。 海底捞她熟啊,带着两个孙女吃过好机回。 关键是,海底捞有包房。 独立的包房,把外面的世界全挡住,谁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用被人盯着,不用被人议论,不用承受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简直是救命稻草。 罗书昀没有半秒犹豫,甩开了黑人儿子的手,撒腿就往步行街对面冲。 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脚踝还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小跑,姿势狼狈得不像话。 阔腿裤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宽松的裤管被急促的步伐扇得左右翻飞。 可就算走得再急,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比如,她那两瓣被阔腿裤包裹着的大屁股。 跑起来的时候,臀肉随着每一步的落地,产生剧烈的上下颠簸。 宽松的裤管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为垂坠的布料被臀浪带起的惯性甩动,勾勒出了更加夸张的轮廓。 如同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在裤子里面此起彼伏的弹跳。 马库斯不疾不徐的跟在妈妈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妈妈的背影。 这画面,啧啧。 赏心悦目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妈妈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前倾,腰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两瓣屁股在裤子里轮流交替着弹动,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分明。 偶尔步子迈大了,裤管被大腿撑开,布料紧紧的贴在臀缝上,将那道深邃的沟壑描绘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咂了咂嘴。 老天爷给了妈妈一张东方女人的温婉脸蛋,却配上了西方女人才有的逆天臀围。 这种组合,在美国的某些网站上,粉丝能打破头。 罗书昀穿过步行街的人群,着急忙慌的奔到了海底捞门口。 商业楼的扶手电梯直通二层,她踩上去的那一刻。 安全了。 马上就安全了。 只要进了包房,关上门,就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跟谁在一起。 扶梯缓缓上升,罗书昀的心跳也在逐渐平复。 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黑人儿子刚踏上扶梯的第一级台阶,离她还有五六级的距离。 好,远一点好。 至少进门的时候,不会被人当成是一起的。 呵呵,罗书昀同志未免太天真了。 一个中年妇女,后面跟着将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前后脚进同了一家餐厅。 你就是隔着三十级台阶,人家也能看出来?你俩是一路的。 扶梯到了二楼,罗书昀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海底捞的门面装修得红红火火,里面传出火锅特有的浓郁香气,混着辣椒和牛油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罗书昀干瘪的胃袋,顿时抗议了起来,咕噜咕噜叫得更欢了。 门口站着两个迎宾的小姐?姐。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海底捞标准的围裙制服,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脸上挂着营业性质的甜美微笑,都长得挺水灵。 罗书昀快步走到门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好,有包房吗?”她开口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圆脸小姐姐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您好,欢迎光临海底捞!请问几位用餐?” “两位。”罗书昀回答得很快。 “好的,两位的话,小包房可以安排,您稍等……嗯?” 圆脸小姐姐的话说到一半,目光从罗书昀的脸上飘了过去,定在了她身后。 罗书昀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畜生跟上来了。 马库斯踏上二楼的瞬间,存在感如同一辆坦克碾过了步行街。 将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宽得能堵住半个门框的肩膀,深褐色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白色T恤被胸肌撑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袖口的布料,被鼓起的肱二头肌顶到了极限。 脸上带着随意的笑,嘴唇微微翘着,露出一口白得过分的牙齿。 这小子往门口一站,如同把整个海底捞的灯光都吸走了。 迎宾小姐姐的职业微笑当场卡了壳,嘴巴维持着上翘的弧度,眼睛却瞪得滚圆,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一圈。 旁边那个瓜子脸小姐姐更夸张,手里的引导牌差点没拿稳。 马库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站到了妈妈身侧。 然后非常自然的,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可在两个迎宾面前,又不好做出太大的动作。 只能咬着后槽牙,将怒火吞了回去。 圆脸小姐姐的目光,在母子之间来回弹射了好几个回合。 黑人壮汉。 中年美妇。 手搭在肩膀上。 两位用餐。 信息处理完毕。 结论:老?阿姨找了个黑人姘头。 圆脸小姐姐的嘴角抽动,职业素养迅速回炉,重新挂上了标准的微笑。 “那个……两位这边请,我帮您安排包房。”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带上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热情。 说完,她低头去翻桌位登记本,借机偷偷跟旁边的瓜子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内容,足足能写一篇?上千字的小作文。 瓜子脸心领神会,抿了抿嘴,憋得脸都红了。 罗书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从地球另一边钻出来,最好直接钻到南极洲去。 “麻烦快一点。”她催促道,语气急切得不像是来吃火锅的,倒像是来抢救什么东西。 “好的好的,马上。”圆脸小姐姐连忙应道。 就在她低头查看电脑的间隙,马库斯往前迈了半步,正好站在了迎宾台的正对面。 他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台面上,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圆脸小姐姐。 “谢谢你啊,美女。”他客气道,语调带着淡淡的口音,却意外的流利。 圆脸小姐姐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了马库斯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两口没有底的枯井。 黑色的虹膜与瞳孔融为一体,分不清边界,只看得到其中,翻滚的某种原始而强烈的东西。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雄性动物审视猎物时的侵略性。 如同一头黑豹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懒洋洋的盯着水塘边喝水的羚羊。 不是要吃你,但让你知道,我随时可以。 圆脸小姐姐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脸颊瞬间腾起了两团红云,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颧骨。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不客气,可声音如同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气音。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目光从马库斯的脸上往下移,经过了胸膛和腹肌。 然后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黑色运动裤的裆部。 就看了一眼。 不到零点五秒。 可那零点五秒的信息量,足够让她的CPU彻底过载。 运动裤的布料是薄款的,垂坠感极强,将裆部的轮廓,描绘得如同3D建模一般立体。 饶是布料宽松,那个东西依然在裤子里鼓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从胯骨延伸到大腿中段。 那玩意儿,疲软状态下的长度和粗度,已经超出了圆脸小姐姐的人生经验值,以及想象力的极限。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照射。 然后飞速的将目光撤了回来,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登记本,脸红得能煮熟鸡蛋了。 心跳砰砰砰的,连自己都能听到。 她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好家伙。 这尺寸,真的假的 难怪这位阿姨那表情…… 不对,人家那叫姐姐。 虽然看年纪起码四五十了,但保养得是真好,皮肤白净,身材丰满。 尤其是那大屁股,包在阔腿裤里面颤颤巍巍的,比自己的足足大了三圈。 圆脸小姐姐偷偷瞟了罗书昀一眼,又瞟了马库斯裤裆一眼。 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阿姨吃得可真好啊…… 这个“好”字里面?,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是说吃的饭菜好,保养好? 还是说……吃的那个“东西”好? 恐怕两者都有。 圆脸小姐姐都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那个轮廓已经烙在了视网膜上,跟贴了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旁边的瓜子脸显然也看到了什么,两只手捏着引导牌的边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估计是在拼命忍笑,或者在拼命忍别的什么。 罗书昀将两个迎宾小姐姐的反应,全部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圆脸那个,刚才瞥儿子裤裆的那一眼,虽然极其短暂,可罗书昀还是捕捉到了。 那个目光里有什么? 震惊? 好奇? 还有一丝隐秘的艳羡? 罗书昀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看什么看! 那是我儿子! 不对…… 她猛地打了自己一个心理上的耳光。 你在紧张什么? 你管别人怎么看?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心脏偏偏跳得更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 不是愤怒或羞耻。 而是某种更阴暗,更不可告人的东西……嫉妒。 不。 绝对不是嫉妒。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念头碾碎了。 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别的女人看了野种儿子一眼而嫉妒? 荒谬至极。 可很快被碾碎的嫉妒,却在废墟下顽强的抖了抖皮毛,又活了过来。 “大姐,包房在三号,您跟我来。”圆脸小姐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职业状态,举着引导牌走在了前面。 罗书昀如蒙大赦,赶紧迈步跟上。 马库斯则跟在妈妈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经过迎宾台时,还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瓜子脸小姐姐。 就一眼,瓜子脸小姐姐的身体如同过电了一般,手里的引导牌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蹲下去捡,耳尖红得如同被开水烫过。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嘴角弯了弯。 中国女人,有意思。 不管什么年纪,什么身份,只要撞上他的目光,反应都差不多。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27-30) 作者:醉梦淫 第27章 圆脸小姐姐引着两人,在前面噔噔噔地走着。 走过大厅的时候,罗书昀目不斜视,恨不得在脑袋上套个麻袋。 火锅店里热气蒸腾,人声鼎沸,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但吵有吵的好处,意味⋯⋯⋯⋯⋯着没人会注意到你。 每个人都在忙着往锅里涮肉,谁有闲工夫管?你身边站着个什么肤色的男人?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脚步稍微放慢了些。 然而好景不长。 圆脸小姐姐忽然听到耳机里的提示,脸色微变,转身对罗书昀抱歉道: “不好意思大姐,今天包房全满了,要不您看卡座行不行?” “满了?”罗书昀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是的呢,周末嘛,包房特别抢手。”圆脸小姐姐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罗书昀忍不住心里骂娘。 早知道包房满了,她犯得着跟个百米冲刺运动员似的,从步行街一路飞奔过来吗? “那我们换一家……”罗书昀刚想开口拒绝。 马库斯就在身后接了一嘴:“卡座就卡座嘛,有什么关系。” 罗书昀恨不得转过身去,用火锅底料糊这畜生一脸。 你当然觉得没关系了! 巴不得让全上海的人都看见,你着逆子奸淫自己的亲妈! 可嘴上想骂,肚子却不争气的又咕噜了一声。 饿。 确实饿。 从中午到现在,肚子里除了一肚子儿子的浓精,什么正经食物都没有。 我勒个去,这想法也太恶心了。 “卡座有隔断吗?”她强压住翻涌的情绪,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有有有!咱们的卡座隔断挺高的,坐下来基本上只能看到头顶,特别有私密感。”圆脸小姐姐连忙点头,比划了一下隔断的高度。 罗书昀犹豫了两秒钟。 只能看到头顶。 也就是说,坐下去之后,别人看不到她和谁坐在一起。 行吧,将就了。 “卡座就卡座。”罗书昀咬牙无奈道。 圆脸小姐姐如释重负,赶紧在前面引路。 穿过大厅的时候,罗书昀刻意跟黑人儿子拉开了两步距离。 可这货偏偏不配合,大长腿两步并一步,硬是跟她走了个并肩。 还好火锅店里雾气缭绕,食客们各自埋头涮肉,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对诡异的组合。 只有角落里一个嗦着粉丝的大妈,抬头瞅了他们一眼,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是被马库斯那雄壮的身形震惊到了。 罗书昀赶紧低头,加快脚步。 卡座在餐厅的最里面,靠着墙角的位置。 两侧的隔断果然挺高,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深褐色的实木板材,上面还贴着一层磨砂玻璃。 坐下去之后,确实只能露出半个脑袋。 罗书昀坐进去的那一刻,安全感油然而生。 终于,不用暴露在那些目光之下了。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塌了下来。 隔断的遮挡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如同乌龟缩进了壳里。 虽然壳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变,可至少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当它不存在。 鸵鸟心态? 管他呢,鸵鸟能活几十年,说明这招有效。 马库斯坐在对面,长腿往座位底下一伸,膝盖差点顶到了对面的座椅挡板。 卡座对于普通人来说空间还算宽敞,可对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壮汉而言,跟把大象塞进了狗窝差不了多少。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胳膊搭在卡座靠背上,身体微微后仰,嘴角依然挂着,那种让罗书昀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不过坐下来之后的效果,确实比站着好了太多。 隔断将两人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从外面路过的服务员和食客,顶多能看到一个黝黑的脑袋,和一头棕褐色的长发。 至于这两个脑袋下面在干什么,外面的人一无所知。 罗书昀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候,圆脸小姐姐递上了两本菜单,又殷勤的倒了两杯柠檬水。 “两位先看看菜单,想好了按桌上的呼叫铃就行。”她笑眯眯的说完,目光又在马库斯身上多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才转身离开。 罗书昀接过菜单,翻开的瞬间,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在相对封闭的卡座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歪了歪头,笑得贱兮兮的。 “妈妈饿了?” 废话。 连续折腾了老娘一整天,连水都没喝几口,不饿才有鬼了。 罗书昀没搭腔,只顾低头看菜单。 马库斯倒是没急着抢,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姿势。 “妈妈来点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我都行。” 嚯,还挺绅士的,知道让妈妈先点了? 罗书昀冷哼了一声,心道你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懂事? 那时候可不是妈妈先来,而是“妈妈给我生……”。 她翻了翻菜单,忽然眼睛一亮。 锅底那一栏,赫然写着四个让她精神一振的大字……。麻辣牛油。 后面还标注着辣度等级。 微辣,中辣,特辣,变态辣。 罗书昀的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虽然算不上嗜辣如命,但中辣级别以下的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而马库斯呢? 一个在洛杉矶贫民窟长大的美国崽子,从小吃的是汉堡薯条炸鸡翅,喝的是可乐雪碧能量饮料。 辣椒? 美国人嘴里的“辣”,是往薯条上多撒两包辣酱的程度。 那玩意儿在四川人面前,连幼儿园的辅食都算不上。 罗书昀心中腾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不是能耐吗? 那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中国辣。 按下呼叫铃之后,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了。 不是刚才的圆脸小姐姐,换了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估摸着二十出头的样子。 “两位好,请问点好了吗?”眼镜男笑呵呵的问道,掏出了点菜用的平板。 罗书昀清了清嗓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给我上特辣锅底!” “特辣?”眼镜男愣了愣,看了看罗书昀,又看了看对面的马库斯,善意的提醒道:“姐,咱们家特辣是真的很辣,不少客人点了都受不了,要不您先试试中辣?” “就要特辣。”罗书昀又斩钉截铁的重复了一遍。 眼镜男只好识趣的闭了嘴,低头在平板上勾选。 马库斯歪着脑袋看了妈妈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虽然不太了解中国火锅的辣度分级,但从服务员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来看,这个“特辣”恐怕不太友好。 不过他没吭声。 “肥牛卷两份,毛肚一份……”罗书昀头也不抬的继续报菜名。 眼镜男点点头,又扭头看向马库斯。 “先生您还要加什么吗?” 马库斯两手一摊,冲妈妈扬了扬下巴。 “妈妈点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 这句话说得倒是挺顺溜的,口音虽然还在,但比刚来那会儿利索了不少。 眼镜男在大城市混久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一个黑人壮汉叫中国女人妈妈,确实很怪异。 他只能感叹,现在的女人玩得真花,哦了一声,记完单子就走了。 对于眼镜男怪异的眼神,罗书昀似乎有点麻木了。 靠在卡座椅背上,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 等特辣锅底一上来,看这畜生还能笑得出来? 到时候辣得你满头大汗,涕泗横流,嘴巴肿成香肠的模样,看看还有没有力气在那儿装深情。 她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一个将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被一口辣椒辣得原地起飞,张着嘴哈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光是想想,罗书昀就觉得解气。 这几天受的罪,终于可以扳回一丁点了。 虽然扳回的方式很幼稚,跟小学生往讨厌同学的杯子里,撒了一把盐没什么区别。 可她不在乎。 能让这个畜生难受哪怕一分钟,她就心满意足了。 马库斯似乎对妈妈的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有所察觉,挑了挑眉毛,没有多问。 母子俩坐在卡座里,一时间倒是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食客们热热闹闹的涮着锅,谈笑风生,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隔壁卡座传来一对小情侣的嬉笑声,女孩叽叽喳喳的抱怨男朋友把肉涮老了,男生嬉皮笑脸的赔不是。 另一边则是一群朋友在拼酒,啤酒瓶碰得叮当作响。 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反而让罗书昀觉得踏实。 越吵越好。 吵到谁也听不见谁,吵到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甚至产生了错觉,在这个被隔断围起来的小小空间里,她可以暂时忘记外面的一切。 只当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在上海的某家餐厅里,跟一个…… 不不不。 罗书昀猛的摇了摇头,将那个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 你在想什么呢? 对面坐的可是亲生儿子! 是个畜生! 不是什么……约会对象! 她随即狠狠灌了一大口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浇下去,稍微压住了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桌子底下?忽然传来了一丝不寻常的触感。 一只穿着运动鞋的大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轻轻的碰上了她的小腿外侧。 罗书昀浑身一个激灵,柠檬水差点喷出来。 猛的抬头,瞪向对面的黑人儿子。 却见马库斯正低头翻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开始了它的探险之旅。 从小腿外侧,慢慢的滑到了小腿正面。 鞋尖沿着她的胫骨往上蹭了几寸,停在了膝盖下方。 然后,又不紧不慢的绕到了小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嫩多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马库斯几乎能感受到妈妈皮肤的温度。 罗书昀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这个畜生! 在餐厅里! 旁边隔断的另一头就坐着别的食客! 居然用脚来撩她! 罗书昀一把抓住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怒道:“把你的狗腿缩回去!” 马库斯慢悠悠的抬起头,一脸无辜道:“什么狗腿?” “你装什么傻!”罗书昀气得快要冒烟了。 “卡座太小了,腿伸不开嘛。”马库斯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 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腿伸不开你往自己那边伸啊! 往我的裤腿里钻是几个意思? 她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把这牲口的脚踹断。 可在这种场合下,动静太大只会引来更多目光。 连忙伸手捞了一把桌下,想把那只该死的脚推开。 可她一弯腰,马库斯的脚反而借机往上滑了两寸,从膝盖下方蹿到了膝盖上方。 脚面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带着运动鞋粗糙的布面质感,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敏感,被粗糙的鞋面一摩擦,如同有一小簇火苗在皮肤表面舔过。 她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把黑人儿子不安分的脚,死死的锁在了膝盖上方。 如同两把老虎钳,咬住了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向对面。 那目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警告。 愤怒。 还有一种几近崩?溃的哀求。 意思很明确,你给我适可而止。 马库斯接收到了那道目光。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后,心满意足的笑。 因为妈妈夹住他的脚的那个动作,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她不敢出声。 不敢拍桌子。 更不敢让旁边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双腿来阻止他。 而这,恰恰是马库斯最想看到的反应。 他的脚在被夹住之后,并没有安分。 脚趾在鞋子里灵活的动了动,带动整个脚面,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研磨。 幅度极小,小到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个动作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小刷子,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刷过。 每一下都精准的擦过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裤子刺激着底下细嫩的皮肤。 罗书昀连忙将手指扣在桌沿上,用更大的力气夹紧了双腿,企图让那只脚无法动弹。 可黑人儿子的脚力,远不是她的双腿能抗衡的。 那只脚就像一把慢慢撬开蚌壳的刀子,?虽然被夹住了,但始终在持续施加压力。 不急也不猛,就是不停的蹭。 如同水滴石穿,又如同温水煮青蛙。 罗书昀的嘴唇开始发干,舌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角。 该死的。 怎么又开始了。 那种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酥麻感,又冒了出来。 如同有几万只蚂蚁,沿着脊柱排成一列纵队往上爬。 从腰窝爬到肩胛骨,从肩胛骨爬到后脑勺。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缝里的痒。 那种挠不到,抓不住,越忍越猖獗的痒。 罗书昀的鼻腔里,不自觉得溢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可马库斯察觉到了,听力好的出奇。 在火锅店嘈杂的噪音中,依然精准的捕捉到了,妈妈那一丝微弱的鼻息变化。 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半分。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在膝盖上方徘徊了,开始往更深处推进。 鞋尖如同一把钝刀子,缓慢而坚定的从膝盖上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上顶。 一寸又一寸。 罗书昀的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肌肉都在发酸。 可她越夹,黑人儿子的脚就越往里钻。 鞋面的布料,粗糙的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每推进一寸,罗书昀的呼吸就乱一拍。 “你……”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 马库斯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刷着手机。 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 可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已经推进到了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距离那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个不可触碰的禁区,只剩下几寸的距离。 罗书昀的额头开始渗汗了。 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沁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又开始泛潮了。 不是因为残留,那些东西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清理“干净”了。 是自己的本能反应,身体正在背叛她。 在吵吵闹闹的火锅店里。 在一个被隔断围起来的卡座中。 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撩拨到了快要发疯的程度。 如果世上有一种耻辱可以物理化,那此刻罗书昀周围的空气应该都在冒烟了。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一把掀翻桌子的时候…… “您的锅底来啦!小心烫哦!” 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口冒热气的火锅,笑呵呵的出现在了卡座入口,如同救世主从天而降。 马库斯果然在服务员走近的那一刻,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脚。 动作利落干脆,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罗书昀如释重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眼镜男将锅底放在了电磁炉上,火锅不多时就翻滚了起来,花椒和干辣椒,密密麻麻的浮在表面。 光是那个颜色,就已经足够让人的嗓子紧缩了。 鲜红的辣油如同岩浆,在锅里咕嘟咕嘟的翻腾着。 升腾而起的蒸汽,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辣味,钻进鼻腔里,直冲天灵盖。 罗书昀吸了吸鼻子,微微辣了一下,但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马库斯,只见这货的鼻尖已经微微泛红了,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 光是闻味道就顶不住了? 嘿嘿。 好戏还在后面呢。 等你把涮好的肉放进嘴里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让你得意,让你嚣张,让你用脚撩亲妈。 辣死你个黑鬼! 罗书昀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嘴角浮起了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眼镜男开始逐碟上菜,一碟碟的摆在了桌面上。 摆盘精致,食材新鲜,色泽诱人。 罗书昀的注意力,终于从桌子底下转移到了桌面上。 肚子又叫了。 这次叫得理直气壮,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困兽在腹腔里咆哮。 好吧,先吃饭。 其他的事情……吃完再算账。 罗书昀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肥牛卷,往那红得发黑的麻辣锅底里一放。 牛肉片接触到滚油的瞬间,发出了一道极其销魂的滋啦声。 油花四溅,辣味更浓了。 她夹起涮好的牛肉,放进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送入口中。 嗯。 辣得过瘾,麻得到位。 舌尖被辣椒素点燃的那一瞬间,大脑释放出一股汹涌的内啡肽,将之前积攒的所有紧张和屈辱,冲淡了不少。 罗书昀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又夹了一筷子。 对面的马库斯看着妈妈吃得香,也拿起了筷子,笨手笨脚的夹起一片肥牛卷,烫好了,却不知怎么下口。 罗书昀看在眼里,嗤笑了一声。 怎么着? 怂了? “怎么不吃了?不是很能吗?”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马库斯瞥了妈妈一眼,沉默了两秒钟,桌子底下突然又有了动静。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蹭,而是一个让她头皮炸开的变化。 她感觉到了马库斯的脚在动,不是往她腿上蹭的那种动,而是在脱鞋!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畜生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脱鞋? 一个正常人在火锅店里吃着饭,忽然把鞋脱了? 什么目的 答案呼之欲出,而且恐怖得令人窒息。 罗书昀下意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识的想将双腿并拢夹紧,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一只光溜溜的大黑脚,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无声无息的滑了过来。 整整四十五码的大脚板。 比罗书昀的脚大了将近一倍。 脚底板的皮肤,因为常年打球,磨得粗糙而干燥。 没有任何犹豫,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双腿之间。 不是从外侧蹭进来的。 是从两个?膝盖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楔子一般直接劈了进去。 光脚和穿着鞋的脚,给人的感受简直天壤之别。 皮肤直接贴着皮肤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温度和柔软度,仍然如同一记闷雷,轰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都被劈懵了,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的鸭肠,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红油。 可她浑然不觉。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桌子底下,那只脚牢牢的攫住了。 马库斯控制着大脚,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的往上滑。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完成最后的包抄。 脚背蹭过大腿中段,脚趾沿着内侧的嫩肉逶迤而上。 光滑的皮肤,直接贴着裤子布料,将衣物的纤维压进了肌肤的纹理里。 每挪动一寸,罗书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几根修长脚趾的形状,以及脚掌上粗糙的纹路。 这种感知的清晰度,是穿着鞋的时候完全不可比拟的。 如同从标清画质,一下子切换到了4K超高清。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纤毫毕现。 罗书昀的喉咙里,不自觉得发出了,一道极细极弱的气音,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声音。 但这丝杂音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打了个惊雷。 她连忙咬住了下唇,牙齿都嵌进了唇肉里。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周围的嘈杂,虽然能掩盖很多东西,可隔壁卡座的那对小情侣,正好在安静的喝汤。 稍微大点的动静,就会被听到。 罗书昀死死扣在桌沿上,青筋凸起。 另一只手将筷子放了下来,悄悄探到桌面以下,想要抓住那只该死的大黑脚。 可她的手,刚触到黑人儿子的脚踝…… 那只脚忽然猛的往上一送,脚趾直接越过了,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大腿根部的最后防线。 码大脚趾,不偏不倚,瞬间精准的抵在了,罗书昀两腿交汇处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稳稳的抵在了她凸起的肉丘上。 罗书昀的脑子,瞬间一空白,如同电脑蓝屏,又如烧断了保险丝。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这一刻全部停摆。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我是你妈”这种清醒的呐喊。 只有一道从尾椎骨贯穿到头顶的电流,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整个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全部酥麻了。 被黑人儿子连续奸淫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如同一具被过度调校的精密仪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拧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稍微碰一下,就会过载。 而马库斯的大脚指头,可不止不碰一下那么简单。 而是结结实实的摁了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不轻,不重。 轻了没感觉,重了会疼。 偏偏就是那种最要命的力度,如同搔到了痒处的正中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忍不住想要更多。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同发动机空转时的震颤,频率极高,幅度极小。 从外面看,她只是坐在卡座里一动不动,表情甚至称得上镇定。 可桌面以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马库斯的大拇趾,并没有安分的停在原地。 它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以那个凸起的肉丘为圆心,做小幅度的画圈研磨。 顺时针,一圈,两圈…… 每画一圈,布料上残存的摩擦阻力都在减小,因为那片区域的不料,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了。 湿滑的布料贴在充血的嫩肉上,充当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缓冲。 让刺激不至于太直接,却又足够清晰。 跟隔靴搔痒不同,这是隔着一层湿纱在搔痒。 那种朦胧的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命。 因为大脑会自动填补缺失的感知空白,将触觉信号放大到十倍,二十倍。 结果就是,明明只是一根脚趾在动,罗书昀的感受,却如同整根巨屌在研磨她的骚穴。 身体的记忆被猛然唤醒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脚趾的主人,用大黑屌在她体内做的事情,与此刻的触感,竟诡异的重叠了。 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感觉。 被浓精一波一波冲刷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根脚趾隔着布料在蹭,身体却自动脑补出了完整的高清画面。 完全是条件反射。 被调教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对黑人儿子的本能反应。 罗书昀恨啊。 恨到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让灵魂和肉体各走各的。 灵魂回江城,回到丈夫和孙女身边。 肉体留在这儿,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惜她做不到。 灵魂和肉体紧紧的焊在了一起,而此刻掌握主导权的,是被唤醒了本能的肉体。 渐渐地,马库斯的大拇趾换了运动轨迹,从画圈研磨变成了上下拨弄。 用脚趾沿着肉丘的中缝线,缓慢的往上推,推到顶端时顿一下,然后往下滑,滑到底端再顿一下。 如同在撩拨某种乐器。 每拨一下,罗书昀的小腹就猛的抽搐一记。 如同有人往她肚子里,扔了一颗小炮仗,啪的炸开来。 她不敢叫出来,只能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面,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可就连咬唇这种自残式的压制手段,都快要不管用了。 因为马库斯加快了速度。 拨弄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脚趾的力度也增加了一点点,刚好让布料更紧密的贴合在充血的皮肉上。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湿润的布料传导进来,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罗书昀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下半身都燃烧起来了。 不是火锅辣椒带来的灼热。 是另一种火。 一种从身体深处往外烧,根本无法用冰水浇灭的火。 小腹中那股酥麻感再?次卷土重来,比刚才走在大街上被人围观时,还要凶猛十倍。 沿着脊柱往上蔓延,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火车。 从尾椎一路向上,摧枯拉朽,最后轰的一声撞进了大脑皮层。 罗书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临界点到了。 再忍下去,她会死在这个卡座里。 不是真的死,而是社会性死亡。 因为再过几秒钟,她就要…… 不!来不及了。 嘴唇没有咬住。 牙齿在那一瞬间松了劲,如同锈蚀的闸门被洪水冲垮,一道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啊。……!!!” 声音不算大。 可在海底捞本就嘈杂的环境中,这道呻吟的穿透力,却如同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不是响亮。 而是太过异常。 太过暧昧。 太过不合时宜。 那种带着颤音和鼻腔共鸣的尾调,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不对劲。 这可不是被烫到了的惊叫声,更不是吃到了好吃的满足。 这是…… 只会出现在某些特定场景下的声音。 周围的人声,在那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隔壁卡座那对正在喝汤的小情侣,汤勺停在了半空。 男?生的汤匙刚送到嘴边,嘴唇都碰到了勺沿,却忘记了张嘴。 女生的手上捏着纸巾,擦嘴的动作定格在了脸颊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隔断那边瞟了一眼。 虽然隔断挡住了视线,可声音是挡不住的。 那一道极短却极致暧昧的“啊”,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池塘,涟漪无声的向四面八方扩散。 另一侧隔断后,那桌拼酒的朋友,啤酒瓶碰到一半,有个光头的大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耳朵往这边转了半圈,如同雷达接收到了可疑信号。 再远一些的散座?区,一个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年轻女孩,忽然抬起了头,目光茫然的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刚才那是什么鬼的纳闷。 甚至连正在过道里端菜的男服务生,脚步都不易察觉的慢了半拍,盘子微微晃了一下,差点把上面的虾滑颠了下来。 整个火锅店的声浪,在那一秒钟之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断层。 极短。 短到如果你不留意,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可对罗书昀来说,那一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指死死的扣在嘴唇上。 指缝间传来的,是自己急促到几近失控的呼吸。 热气打在掌心,湿漉漉的。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对面,野种儿子那淫荡至极的脸。 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经历了一轮完整的调色盘切换。 完了。 被人听到了。 绝对被人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但隔壁那对小情侣肯定听?到了。 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卡座里,和黑人壮汉面对面吃火锅,忽然发出了那种声音? 不用想。 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秒懂那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声带,扯出来丢进锅里涮了。 马库斯在一秒钟的静默中,终于将自己的大脚趾,从妈妈的双腿间悄悄抽了回去。 动作无声无息,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依旧那副吃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着火锅涮着肉的从容姿态。 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夹起了一块豆腐,放进锅里,然后抬头无辜的看着妈妈。 “妈妈怎么了?被辣到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声音故意放得略高,足以传到隔壁卡座,那两只竖起来的耳朵里。 罗书昀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演技比影帝还炸裂的畜生! 刚才究竟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现在还来假惺惺的问“被辣到了”? 我信你个鬼! 可她偏偏不得不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除了“被辣到了”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解释,刚才那道声呻吟的理由。 罗书昀无奈放下捂嘴的手,强行拉扯出勉强及格的表情。 “嗯……太辣了……呛到了……” 马库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贴心的替妈妈倒了杯凉水。 “喝点水吧,别太逞强了。” 这句?台词配合一系列动作,简直能拿最佳男主角了。 罗书昀颤抖着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冰水从喉咙滑进胃里,暂时压住了体内的燥热。 可下半身的潮湿和酥麻,不是冰水能解决的。 那种被拨弄到临界点,又猛然中断的感觉,比彻底释放还要折磨人。 如同过山车爬到了最高点,刚要俯冲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了,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来。 要命!太他妈要命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罗书昀感觉周围的声浪,终于恢复了正常。 隔壁卡座那对小情侣,重新开始了叽叽喳喳。 另一边拼酒的几个人,碰杯声叮叮当当,光头大哥扯开了嗓门吆喝“干了干了”。 海底捞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嘈杂和热闹,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一秒钟的静默,被淹没在了沸腾的人声和翻滚的火锅里。 没有人会专门去追究,那一道暧昧至极的呻吟,究竟来自哪个卡座,来自哪个女人。 毕竟这是上海,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几秒钟的沉默,就如同一把刀子,将她仅存的体面,一刀劈成了两半。 她捏着水杯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余韵。 那种没有被释放的余韵,比恐惧更让人崩溃。 马库斯坐在对面,若无其事的涮着他的毛肚,嘴角始终弯着浅浅的弧度。 光着的两只大脚,安安静静的收在自己的座位底下,如同两条吃饱了的蟒蛇,暂时盘成了一团。 可谁又能知道,这两条大黑蟒什么时候,会突然再次出击呢? 第28章 罗书昀端着水杯,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道呻吟的余波,虽然已经被海底捞的喧嚣重新覆盖。 可留在她心底的恐惧,如同扎进⋯⋯耻⋯⋯⋯⋯⋯⋯⋯⋯⋯⋯⋯肉里的碎玻璃,拔不出来。 太惊险了。 差一点,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刚才声音再大哪怕半个分贝,隔壁那对小情侣,就不只是侧头瞟一眼那么简单了。 他们会站起来,探头往这边张望。 然后看到什么?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夹着一个黑人壮汉的光脚,脸红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 光想想这个画面,罗书昀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锅里,跟毛肚一起涮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胸口那股哆嗦劲儿总算压下去了些。 然后抬起头,用比特辣锅底还辛辣的目光,剜了对面的马库斯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不是不想愤怒,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 畜生。 真是个畜生。 不,畜生都不带这么作的。 就算是发情期的公狗,好歹也知道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 这货倒好,光天化日,在坐满了人的火锅店里,用光脚撩拨亲妈的那个地方。 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后背就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海底捞里人来人往,手机随时随地在拍。 万一被哪个好事的拍到了,发到网上…… “震惊!上海某火锅店惊现:黑人壮汉用脚猥亵中年妇女”。 到时候,别说脸面了,命都不用要了。 丈夫会看到,大儿子会看到,两个孙女也会看到。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你删得掉帖子,删不掉截图。 你封得了账号,封不了人的嘴。 罗书昀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肥牛卷从筷子尖滑落,啪嗒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滴辣油,烫在手背上。 她吃疼,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道呻吟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她现在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从嗓子眼里,再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对面的马库斯倒是吃得挺欢。 这货刚才被妈妈用眼刀剜了一通之后,确实安分了几分钟。 大黑脚老老实实收在自己座位底下,如同两条暂时休战的巨蟒,盘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开始认真研究起了火锅的吃法。 从锅里捞出一块毛肚,学着妈妈的样子在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鼻尖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眶甚至红了一圈。 特辣锅底的辣椒素,终于对这位从美国来的不速之客,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力量。 罗书昀看在眼里,心头瞬间涌起了成吨的报复快感。 辣死你个黑鬼! 活该。 让你不老实,让你在桌底下动手动脚。 你以为老娘点特辣是闹着玩呢? 马库斯猛灌了一大杯凉水,总算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抬头看着妈妈,眼睛里汪着辣出来的泪花,表情颇为狼狈。 罗书昀嗤笑了一声,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不蘸料直接放进嘴里嚼着,面不改色。 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马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只是唇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罗书昀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笑了。 这不是认输的笑。 而是“行,你厉害,那我换个赛道”的笑。 跟他爹杰克逊当年一模一样。 每次被呛了,不反驳,不生气,就是笑笑,然后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 果不其然。 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是蹭。 不是探。 而是直接横了过来。 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连鞋都没穿,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 不是脚趾尖,是整个脚掌,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畜生…… 又来了。 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半点没记住。 不,他记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 因为他知道,妈妈越害怕,身体反而越兴奋。 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罗书昀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 “把狗腿拿开。” 马库斯恍若未觉,正举着筷子,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夹了两次都滑了,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 “我说……把你的狗腿……拿开!”罗书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 马库斯终于抬头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用浓重美式口音的中文,不紧不慢道:“什么狗腿?哪里有狗腿?!” 闻言,罗书昀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 行啊,装傻是吧? 她果断放下漏勺,两只手同时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那只黑色的大脚踝。 抓是抓住了,可接下来呢? 那脚踝的粗细,足有她手腕的两倍。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了大半圈。 如同小孩试图搬动一根电线杆。 使劲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的横亘在她大腿之间。 任凭她怎么推拉,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力量差距,摆在这儿呢。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上一个从小打篮球,浑身腱子肉的黑人壮汉。 别说脚了,人家一根脚趾头,她都掰不动。 罗书昀急得眼眶都红了,抓着儿子的脚踝拼命摇头。 那表情分明在说: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求你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抓在他脚踝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发白的指节,如同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本身,就是淹死她的洪水。 他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趾微微翘起,带动脚掌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 光脚板的粗糙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 温热的脚心,有力的脚趾,如同一把钝刀,不割皮肉,专割神经。 罗书昀拼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道呻吟声,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声了。 打死都不能。 就在这时候。 “您加的虾滑来了!”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碟虾滑走了过来。 罗书昀猛的抬头。 而眼镜男正好低头往桌上放碟子,余光往桌底一扫。 他立时就看到了,一只黑色光溜溜的大脚,搁在对面那位女士的两腿之间。 画面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一目了然,如此的不需要任何解读。 眼镜男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虾滑碟差点脱手而出。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直起身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撇了那么一下。 连一秒钟都不到。 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怎么办? 罗书昀的脑子飞速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服务器,CPU直接跑到了百分之一百。 推不动,甩不掉,叫不得,骂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是忍。 把腿夹紧,让那只脚无法进一步深入,然后硬撑到吃完饭,逃离这个鬼地方。 罗书昀果断并拢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人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 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动静,罗书昀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紊乱了。 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飙到了至少一百二十。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跟火锅里翻滚的辣油一个节奏。 那只脚在两腿间的推进幅度很小,每次只往前挪动半寸不到。 可每前进半寸,都离那个私密的位置更近一些。 罗书昀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低头去看。 低头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射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因为罗书昀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根粗壮脚趾的轮廓。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搁了大概五秒钟。 马库斯的脚趾终于动了。 极轻极慢的左右拨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 可就这一厘米的振幅,在罗书昀的感知里,如同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灵魂。 粗糙而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不容抗拒。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 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又滚到桌面边缘。 她连捡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牙忍住声音这件事上。 不能叫。 上次叫了一声就差点出事。 这次再叫,真的会完蛋。 可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拍打在理智构筑的堤坝上。 哗,哗,哗……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 堤坝在摇晃,在龟裂,碎石不断的从坝体上崩落。 罗书昀死死扣住桌沿,整个人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板上。 火锅在眼前翻滚,蒸汽扑面而来,辣得眼泪直淌。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被辣椒辣出的泪,还是被屈辱和快感逼出的泪。 很可能两者都有。 马库斯则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左手举着筷子涮肉,右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如同正在享受晚餐的普通食客,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大黑脚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低频振动器。 不快也不猛,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火锅在锅里翻腾,辣椒在油里打着旋。 隔壁卡座的小情侣在甜蜜的互喂,另一边拼酒的大哥们,在嗷嗷叫着划拳。 海底捞依然是那个热闹非凡的海底捞。 没有人发觉,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被亲生儿子,用四十五码的光脚,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撩拨私处。 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罗书昀此刻的感受,用八个字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不对,应该再加八个字。 火上烤,油里煎。 就在她咬着牙,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嗡嗡嗡。 虽然调了静音,可震动的声音,在封闭的卡座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书昀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的停跳了半拍,如同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来电显示,赫然跳着几个大字。 大儿子。 罗书昀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 王轩。 那个从小到大最孝顺,最心疼妈妈的大儿子。 在家宴上死盯她脚踝,追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大儿子。 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罗书昀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方,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如同攥着一颗拉了弦的手榴弹,扔出去也炸,攥手里也炸。 接了会怎样? 她此刻的声音,能正常吗? 嗓子干得跟砂纸似的,呼吸紊乱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而桌子底下,那只该死的脚还在动! 还在不紧不慢的拨弄她! 这种状态接电话,跟直接告诉儿子“妈妈正在被人侵犯”有什么区别? 可不接又怎样? 不接更可怕。 罗书昀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是什么人? 妇产科主任,职业习惯就是对任何反常现象穷追不舍。 孕妇的子宫微弱的颤了一下,他都能从B超里读出八百字的诊断报告。 妈妈不接电话? 第一次不接,他会再打。 第二次不接,他会发短信。 短信不回,他会打给爸爸王从军。 打给王从军会发生什么? 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妻管严,可他不傻。 老婆说去上海出差培训,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轻则担心出事报警,重则连夜买票杀到上海来找人。 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是……暴露。 到时候丈夫会发现什么? 老婆根本没参加什么培训,而是住在五星级酒店里,跟黑鬼搞在了一起。 而那个黑鬼,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浑身发冷。 完了。 真的完了。 如果王从军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离婚? 净身出户? 扫地出门! 身败名裂! 罗书昀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那个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回娘家? 娘家人会把她的骨头敲碎。 留在江城? 江城没有一条街能让她抬起头走路。 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马库斯逃去美国。 跑到洛杉矶,跑到杰克逊的地?盘上。 而去了那里会怎样? 罗书昀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十五年前的洛杉矶,杰克逊的公寓里,她?被三个黑人围在中间。 杰克逊一边灌啤酒,一边笑着对两个兄弟说:?“好好享受吧,伙计们。” 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她至今不敢回想。 不是不记得,是记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个细节,都烙在了骨头上。 杰克逊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就是一件物品。 兴致好的时候自己用,兴致不好的时候拿给朋友用。 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拳脚相加。 她甚至亲眼看到过,那几个黑人把一个不听话的白人女人拖出去。 那个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街角,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寒风里站着,等客人。 罗书昀当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跑,那就是她的下场。 所以她跑了。 丢下了刚出生的马库斯,一个人逃回了中国。 她知道这件事不对,知道对不起那?个孩子。 可当时她没有选择。 如果带上马库斯,杰克逊不可能放过她,那是他的种,他的财产。 如果不带马库斯,至少她自己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做回王从军的贤内助,重新做回王轩的好妈妈。 十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现在呢? 马库斯来了。 带着他爹的基因,他爹的手段,他爹的征服欲。 甚至比他爹更可怕。 因为杰克逊只会用蛮力,而马库斯会用脑子。 如果事情败露,自己被迫跟着马库斯去美国。 那十五年前的噩梦,就会再次上演。 不是再次。 是加倍。 马库斯才十五岁。 等他长到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 她的后半辈子,就会像动物一样被圈养。 被儿子拿去宴客。 被儿子推上街角。 想到这些,罗书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手机还在震。 嗡嗡嗡。 如同催命符一般。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 绝对不能不接。 因为不接的后果,比接了更恐怖。 她必须接,必须装出正常的声音。 无论桌子底下在发生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必须是正常该有的样子。 平静而温和,略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罗书昀将手机举到了耳边,猛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恳求。 别动了,求你了,我接电话,你别动了。 马库斯读懂了妈妈的眼神。 然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脚趾虽然停止了动作,但轻轻往上顶了半分。 罗书昀差点崩溃。 可电话已经响了七八遍了,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 好大儿一旦发现妈妈不接电话,回头一定会打给他爸。 罗书昀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全部揉成一团,狠狠的吞了下去。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在胸口中弹后,依然能面不改色的报出暗号。 “妈,在干啥呢?”电话那头,大儿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平常的语气,和往常每个问候电话一样。 可罗书昀却听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极其细微的试探,就藏在平常的问候后面。 “哎,轩儿啊。”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微微扬起了尾音。 如同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而不是在火锅店的卡座里,双腿间夹着黑人私生子的大脚。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撒谎。 张嘴就来。 罗书昀发现自己撒谎的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王轩的语气依然随意,可问题却精准得如同探针。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罗书昀在脑子里飞速编织着谎言。 每一句都看似合情合理。 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因为她在接电话,而收敛分毫。 马库斯的大拇趾,正以极慢的频率,沿着她阴户的轮廓上下游移。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如同幽灵般缠绕着她。 时有时无。 时轻时重。 罗书昀的左手,按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右手则在桌子底下,拼命推搡那只脚。 可她的推搡,如同给大象挠痒痒,毫无效果。 “妈,你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感冒了?”王轩的声音,忽然关切起来。 罗书昀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没有没有,火锅店太吵了,说话声音小了怕你听不到,大了又怕吵到旁边的人。”罗书昀赶紧找补,同时用力清了清嗓子。 “火锅?妈你不是怕辣的吗?”王轩笑道。 “鸳鸯锅,没事。”罗书昀随口撒谎道。 “哦……那行吧,妈你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什么课程表? 罗书昀的脑子嗡了一声,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行。”王轩的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白开水,而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她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种电话。 问她吃没吃饭,问培训几点开始,问课程表在哪里。 每一个问题看似寻常,连起来就是在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 探针。 一根一根的扎进来。 扎到她编织的谎言上,看哪根针能刺穿。 罗书昀背靠着卡座椅背,手心全是冷汗。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变得滑溜溜的,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偏偏这个时候,马库斯加大了力度。 脚趾不再满足于游移了。 大拇趾摁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拨弄。 频率不快,但力道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 罗书昀的小腹,顿时猛地抽搐了一记,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后的应激反应。 一道极细的呻吟从鼻腔溢出…… “嗯!!” 极轻。 轻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棉花上。 可手机的收音孔,距离她的嘴巴不超过三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足以将一切微弱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江城。 传递到王轩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漫长得如同一百年。 罗书昀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妈?” “啊?怎么了?”罗书昀的声音变调了半个音阶,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借口。 赶紧找借口。 随便什么借口都行。 “妈你别着急吃,慢慢来。” “嗯嗯,我知道。”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好,妈知道了。”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 罗书昀啪的一下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如同扔掉了一枚,刚刚侥幸没爆炸的手榴弹。 整个人瘫在了卡座椅背上,浑身上下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脸色惨白。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了桌面上,如同泪珠。 可她没有哭。 她是在抖。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不可遏制的颤抖。 不是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 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她的大儿子。 她和丈夫的亲骨肉。 那个白白净净,戴着无框眼镜,从来不会对妈妈说一句重话的孝顺儿子。 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发现了妈妈,此刻正坐在火锅店里,双腿间夹着黑鬼壮汉的脚…… 如果他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知道那个黑鬼壮汉,还是他的野种弟弟…… 罗书昀光是想想大儿子可能出现的表情,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失望与恶心,然后是冰冷的厌恶。 儿子会叫她什么? 妈? 不会的。 他不会再叫妈了。 儿子会叫她“婊子”。 或者更难听的。 如同那个噩梦里一样,“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罗书昀的眼眶红透了。 不是因为辣椒。 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怕丢人。 怕被发现。 怕失去儿子和丈夫,失去孙女和她用二十多年搭建的一切。 极度的恐惧,本该让人身心冰凉。 但在这诡异的处境下,恐惧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一边跟自己最骄傲的正规儿子通电话。 一边被当年生下的黑人野种用脚肆意猥亵。 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刺激,犹如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罗书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 兴奋得头皮发麻,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栗。 那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淫荡本性,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 “天呐,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 可是肉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紧闭的骚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顺着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那肥美的骚屄,正贪婪地吮吸着抵在外面的脚趾。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脚趾上的每一条纹理。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在人声鼎沸的海底捞里,随时可能被服务员发现。 这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翻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终于,在马库斯脚趾又一次恶意的拨弄下,她迎来了崩溃。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穿透了外面的深蓝阔腿裤。 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往下流淌。 马库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那搁在妈妈腿间的大黑脚,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都是滑腻腻的水渍。 那些淫水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滴,甚至滴到了火锅店的地板上。 马库斯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用极度戏谑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母亲。 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不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 故意用沾满淫水的脚掌,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黏糊糊的水声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响起。 罗书昀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一个外企高管,一个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亲生?儿子的脚弄得高潮喷水。 甚至把人家的脚都给尿湿了。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息。 第29章 江城。 王轩吃完晚饭,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桌上的饭菜还剩大半。 梁雅欣做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跟往常一样。 可王轩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 双胞胎女儿还在埋头扒饭,王小朵嘴里塞满了排骨,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王小语安安静静地喝着汤,小口小口的,淑女得不行。 梁雅欣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怎么不吃了?今天排骨炖的比上次好,你尝尝。” “饱了,中午在医院食堂吃多了。”王轩随口应了一句。 标准的敷衍。 梁雅欣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这段时间,丈夫的胃口一直不太好。 准确地说,不是胃口不好,是心不在?焉。 吃饭的时候走神,看电视的时候走神,跟女儿说话的时候也走神。 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如同丢了魂似得。 梁雅欣曾经试探过几次,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 王轩每次都拿“科里最近病人多”来搪塞。 她信了前两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就不信了。 当了十几年的妻子,她太了解王轩了。 工作压力大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表现是话变少,眉头皱紧,或下班后在阳台抽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的状态,更接近于…… 心里藏着什么事。 什么事? 梁雅欣不知道。 但她知道,逼问只会适得其反。 男人的秘密就像?脓包,逼急了会烂在里面,不逼反而有一天会自己破。 所以她选择了等。 王轩站起身来,端着自己的碗往厨房走。 “碗放着?吧,我来收。”梁雅欣道。 “没事,顺手。”王轩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然后擦干手,转身往书房走去。 “又去书房啊?”梁雅欣在身后喊了一声。 “嗯,看点文献。” 文献? 呵。 梁雅欣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没说话。 这段时间,王轩几乎每天吃完晚饭就钻进书房,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门关得死死的。 偶尔她路过书房门口,能听到里面手机屏幕滑动的声音,但绝对不是在看什么医学文献。 王轩看文献的时候,习惯开着台灯,坐在书桌前,用笔在纸上划重点。 而不是窝在沙发里,把门反锁。 梁雅欣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 但她没有挑明。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回不去了。 王轩走进书房,随手带上了门。 犹豫了一秒,还是拧上了锁。 咔嗒。 锁舌落进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清楚,这个锁上门的动作本身,就是心虚的铁证。 一个正经看文献的男人,不需要反锁书房门。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王轩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先把窗帘拉上。 遮光帘落下来,整间书房顿时暗了大半,只剩台灯投下一小圈?暖黄色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推特的图标,静静地躺在屏幕最右下角。 那个位置是他特意安排的。 藏在文件夹的最后一页,图标外面套了一层伪装壳,显示为“医学数据库”。 任何人拿到他的手机,都不会注意到那个角落。 除非知道那里有什么。 王轩点开图标。 推特界面跳了出来。 他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账号。 黑龙征华。 六万三千粉丝。 头像是一张侧脸轮廓照,黝黑的下颌线锐利如刀,粗壮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链子。 简介栏写着:半黑半华,我妈是中国人,她抛弃了我,现在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每次打开这个页面之前,他都会经历这短暂的两秒。 一半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是犹豫,一半是恐惧。 犹豫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的是……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恐惧的是……万一看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怎么办? 但每一次,那两秒钟之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会点进去。 一定会。 如同吸毒成瘾的人,明知道针管里是毒药,却还是挽起袖子,找到那条已经千疮百孔的静脉。 扎进去,让毒液灌满血管。 然后在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眩晕中,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王轩点进去了。 黑龙征华的主页刷新了一下。 最上方出现了一条新动态。 发布时间……四十七分钟前。 一个短视频。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画面,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出是一个昏暗的室内环境,画面的右下角有一小截光脚。 配文只有几个字。 “妈妈的小甜点。” 和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见此一幕,王轩的心脏,猛地一阵缩紧。 如同被人伸进胸腔里,攥住了心脏,用力捏了一把。 新视频。 又是新视频。 这个账号在过去三天里,已经发了四条视频和七张照片。 每一条的内容,都在不断升级。 第一天,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一个丰腴的女人坐在酒店床上。 那张照片被他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对比了母亲的体型和发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条十二分钟的视频出现了。 视频中传来了从小听到大的嗓音。 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被扭曲变形,却依然带着妈妈特有的尾音颤抖。 那一刻,吻合率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侥幸。 如同溺水的人,手指尖勾着最后一根水草。 那根水草叫做“也许不是”。 也许不是妈妈。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世界上存在另一个女人,跟妈妈有着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声音,相同位置的黑痣。 概率学上不是不可能。 小概率事件嘛,总有发生的可?能。 王轩就靠着这百分之一的侥幸,撑过了过去三天。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根水草早就断了。 他只是攥着断掉的那截,假装它还连着岸。 现在,新的视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虽然颤了两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王轩的呼吸骤然凝滞。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诡异。 如同有人把手机随意搁在了沙发上,镜头正好朝向正前方。 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出?画面里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 很眼熟。 非常非常眼熟。 妈妈衣柜里有条一模一样的。 上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穿过,梁雅欣还夸好看来着。 然后是一双被裤腿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能看到布料因为双腿并拢,又微张而形成的褶皱。 再然后。 是一只极其巨大,漆黑的光脚,横亘在那双大腿之间,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 王轩见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只脚的尺码目测至少四十四以上,脚掌宽厚,脚趾粗壮,皮肤的颜色深如巧克力。 它就那么搁在那里。 搁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脚趾头微微翘起,似乎正在拨弄什么。 王轩盯着屏幕,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壳。 视频没有配乐,只有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环境音。 嘈杂的人声。 碗碟碰撞的声音。 或夹杂着远处服务员的吆喝。 “七号桌加一份毛肚!” “鸳鸯锅来了啊,小心烫!” 火锅店。 他们在火锅店里。 王轩的脑子嗡了一声。 在公共场合? 那个畜生,在公共场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画面里的大黑脚开始移动了。 脚趾沿着裤缝的方向,缓缓往上推进。 每前进一寸,女人的大腿就会肉眼可见的绷紧一分。 裤子的布料被脚趾顶起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在缓慢的移动,朝着两腿交汇的核心位置逼近。 由远及近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这十五秒里,女人的双腿试图合拢了三次。 每一次合拢,都被那只脚毫不费力地顶开。 力量的碾压是绝对性的,就像蚂蚁试图推开人的手指般,蚍蜉撼树。 然后。 脚趾抵达了目的地。 画面忽然清晰了起来,不知道是自动对焦还是手动调整,总之镜头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部位。 粗壮的大拇趾,稳稳地搁在了深蓝色裤裆上。 准确地说,搁在了裤裆正中央,那一小块隆起的位置上。 即便隔着布料,那块隆起的轮廓也清晰可辨。 王轩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他是妇产科主任。 女性的生理构造,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那个隆起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块微微鼓起的软组织,被一根粗黑的脚趾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 然后脚趾开始拨动。 极慢。 左,右。 幅度很小,每次不超过一厘米。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因为画面里的女人,整条大腿开始肉眼可见地颤抖了。 先是小幅度不规则的抖,像是在拼命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后随着脚趾拨弄频率的加快,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裤腿的褶皱在剧烈地晃动,如同地震仪上的指针。 王轩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裤裆的颜色在变。 深蓝色的面料上,正在缓慢地浮现出一块更深的色斑。 从脚趾接触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 如同水滴落在宣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那是液体渗透布料后产生的水渍。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巴氏腺液。 也就是俗称的……爱液。 当女性在性刺激下产生生理反应时,阴道口两侧的前庭大腺会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起到润滑作用。 分泌量因人而异,通常为零点五到五毫升。 但视频里的水渍面积,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不是五毫升,更不是十毫升。 那片深色水渍的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并且还在持续扩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体液的分泌量,已经达到了极其罕见的程度。 只有在极度的性唤起状态下,才会出现这种程度的分泌。 教科书上管这叫做“前庭大腺功能亢进性分泌”。 通俗点说就是……骚到淫水泛滥! 而且是不可控制的,汹涌澎湃的流。 王轩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之所以在颤抖,是因为兴奋。 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 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痛觉暂时压制住了那股酥麻,但只维持了两秒。 然后酥麻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混蛋。 真是个混蛋。 王轩在心里骂的不是马库斯。 他骂的是自己。 一个正常的儿子,看到自己的亲妈被人猥亵的视频,首先应该做什么? 报警。 打飞的去上海。 找到那个畜生,把他打成筛子。 再不济,愤怒到摔手机,或一拳擂在桌上。 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而他呢? 他在发抖,?在心跳加速,在……低头。 王轩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裆部的布料,正在被一股从内部撑起的力道,?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竟然硬了,硬得生疼。 如同里面塞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将裤子撑到了极本内容受版权保护限。 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皮肤,紧紧贴着内裤的面料,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充血的胀痛。 王轩的脸色变了。 变态。 他妈的变态。 跟赵刚一模一样的变态。 不对,比赵刚还变态。 赵刚至少看的是老婆,他看的是亲妈。 这还是人吗?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王轩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青筋暴突。 可自我唾骂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目光就被手机屏幕重新吸了回去。 因为视频里发出了声音。 那个女人忽然发出了一道极其短促,却无法控制的呻吟。 “嗯……!” 就这么一声。 不到半秒钟。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压制,却还是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带着鼻腔共振黏稠的喉音。 如同一滴滚烫的蜂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落在了空气里。 就是这一声,让王轩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了一般。 从头皮到脚趾,所有的毛孔同时炸开。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任何陌生女人的声音。 三十多年来,那个声音叫过他起床,催过他吃饭,在他发烧时贴着额头哄过他,在他考上医学院时高兴的哭过。 妈妈的声音。 千真万确,无可辩驳。 只不过从前,那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厨房和客厅,或电话里。 而此刻,这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 被私生子的大黑脚,在火锅店里,当着上百号人的面,隔着裤子撩骚,然后忍不住叫出了声。 王轩的手机差一点从手里滑落。 心脏狂跳到了一百六。 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咚,咚,咚,咚…… 快得像打鼓。 他把视频倒回去三秒钟,重新听了一遍那道呻吟。 “嗯……!” 又听了一遍。 “嗯……!” 第三遍。 第四遍。 每听一遍,身体的反应就猛烈一分。 下腹部传来的鼓胀感越来越强,裤裆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龟头的位置隐隐作痛。 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那个在产房里发疯一样,亲吻着黑人婴儿的赵刚? 不,更早。 也许打从他第一次在论坛上,看到那个关于华美国际的帖子时,某颗种子就已经埋了下去。 “2009年前后,一名中国女性高管,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那颗种子,早就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一棵盘根错节的毒树。 树根扎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恨这棵树,恨到想一把火把它烧了。 可每次火苗刚点起来,身体里涌出的快感就会将火焰浇灭。 然后那棵树在灰烬中重新长出来,比之前更粗壮,更茂盛。 视频还在继续,呻吟声之后,画面里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夹紧的动作极其用力,以至于裤腿上的褶皱都被绷平了。 显然,那?个女人在拼命抵抗。 可夹紧的结果并不是将脚挤出去,反而将那只大黑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裤子,裤子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在一起。 然后脚趾又开始蠕动了。 在那个被双腿死死夹住的狭窄缝隙中,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蚯蚓。 缓慢而持续的,磨人到令人发疯的蠕动。 女人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画面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裤裆上的水渍,突然急速扩大。 不是缓慢渗透的那种扩散,而是瞬间蔓延的那种。 如同有人在裤裆上泼了一杯水,深蓝色的裤料,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近乎黑色。 水渍从裤裆中心向两侧扩散,沿着大腿内侧的方向往下蔓延。 那只大黑脚的脚背上,也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有大量的液体,正从女人的两腿间涌出来,顺着裤子布料往下渗透,滴落在那只脚上。 在视频画面里,甚至能看到几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黑色的脚踝滑落,最后坠入画面之外。 坠到哪里去了? 火锅店的地板上? 王轩的脑子里,如同被人按下了慢放键。 每一帧的画面,都被拉长到了极致的清晰度。 他看到了液体从裤裆渗出的全过程。 先是一小片,然后迅速扩大,然后沿着布料纤维的方向浸润开来。 量大得惊人,远远超出了巴氏腺液正常分泌的上限。 这不是普通的分泌。 这是……潮吹。 医学上叫做“女性射液”。 尿道旁腺,在极端高潮时的喷射式排出。 液体成分为前列腺特异性稀释液,与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时可达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轩行医十五年,见过无数产妇的生理反应,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潮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 准确的说,不是亲眼。 而是通过一个黑人,在推特上发布的短视频。 而那个黑人,极有可能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用脚在火锅店里,?把自己的亲妈弄到了潮吹。 这一连串的定语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要猛烈一万倍。 王轩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大脑,另一个是下半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时长三分零七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黑色大脚搁在湿透的裤裆上,脚趾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液体。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百多条评论,全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留言。 “卧槽,她都喷了兄弟!” “这脚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厅里用脚玩你亲妈?” “那个水量绝了,这女的多少年没被碰过了啊” “一看就是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骚货,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王轩敞开的伤口上。 可偏偏那伤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快感中枢。 疼,同时也爽。 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 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见此一幕,王轩的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 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钻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 爸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给你换个金的。 妈妈笑着说,不用换,这个就挺好。 然后戴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摘下过。 包括现在。 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时候。 包括在火锅店里,被黑人私生子用脚弄到潮吹的时候。 那枚银戒指,依然好好地戴在妈妈的无名指上。 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王轩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是泪。 真正发自内心的酸楚和痛苦。 爸爸还在家里。 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中校长,此刻应该穿着他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背心,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批改学校的事务。 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干什么了,只知道老婆去参加公司里的培训。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这辈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担心。 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里外的上海,被你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按在火锅桌底下,用脚猥亵。 她不是不累,是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王轩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了一颗下来。 滑过脸颊,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落在视频封面上,那只大黑脚的位置。 可就在泪水滚落的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抽搐式的跳动,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泪。 你哭什么? 你不是很爽吗? 王?轩用力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眼角挤出来。 然后又睁开。 盯着屏幕。 嘴唇颤抖。 就在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精神状态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给妈妈打电话。 不是为了关心她。 也不是为了质问她。 甚至不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 而是……他想听。 他想亲耳听到,妈妈在被黑皮弟弟猥亵时的声音。 视频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 他需要亲耳确认。 确认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确认他的母亲,此刻正在被玷污。 这个想法令他恶心。 恶心到胃里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可同时,这个想法又令他兴奋。 兴奋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像赵刚在产房里看到黑婴时的那种发抖。 我跟赵刚一样。 不对,我比赵刚还恶心。 赵刚只是个建材商,没文化,没见识,变态就变态了,顶多在街坊邻里间传几句闲话。 我是妇产科主任,三甲医院一把手。 我要是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王轩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然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心里有一半在祈祷妈妈接,另一半在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祈祷别接。 接了的话,他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不接的话……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为什么不接带来的联想狂潮。 七八声之后。 电话接通了。 “喂?” 妈妈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稳得让王轩差点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他是妇产科主任。 他的耳朵,经过十几年的临床训练,能从产妇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中,判断出宫口开了几指,胎心是否正常,疼痛级别在几级。 妈妈的声音虽然平稳。 但呼吸频率,偏快了百分之三十。 正常人安静状态下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到二十次。 妈妈此刻的呼吸频率,至少在二十五次以上。 而且呼气和吸气的比例不对。 这是典型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的表现。 要么是极度紧张。 要么是……正处于某种强烈刺激中。 “妈,在干啥呢?”他故意用最随意的语气问道。 如同每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晚间电话。 “哎,轩儿啊。” 妈妈的声音微微扬起了尾音。 刻意的轻松,如同一层厚厚的粉底,敷在一张本该布满慌张的脸上。 盖得住颜色,却盖不住纹理。 王轩能听出来,那种轻松是装出来的。 如同每次告诉老婆工作压力大一样,都是演技。 这对母子在演技方面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还挺有天分。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他一边问,一边打开了视频。 将手机举到耳边的同时,眼睛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大黑脚,正在妈妈的裤裆上缓缓移动。 而电话里的妈妈在说:“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呵呵。 什么同学? 四十五码的黑人同学? 王轩没有拆穿,继续往?下问。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 这个问题是试探。 妈妈在上海有没有大学同学?好像确实有。 但据他所知,妈妈跟那两个同学,已经断了联系至少七八年了。 如果妈妈指名道姓,他还可以验证。 但妈妈没有提名字。 只说“大学同学”。 模糊处理,不留把柄。 妈妈的撒谎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都快赶上影帝了。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 妈妈的回答流畅,几乎没有停顿。 但王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好久没联系了”这句话的后半段,音量微微降低了,大约三到四个分贝。 正常人在说谎的时候,有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在编造的关键细节上,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量。 如同说谎者的潜意识,在试图让谎言的声音变小,好少被发现一些。 当然,这也可能是火锅店里周围声音嘈杂导致的正常波动。 但结合上下文…… 王轩在心里做出了判断,妈妈百分之九十五,在撒谎。 然后他抛出了杀手锏。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他爸王从军压根就没让他问过这茬。 这句话纯粹是他临时编的。 一个他精心设计,无法回避的陷阱。 如果妈妈真的在参加培训,她会说什么? “我没发过课程表啊”,“你爸是不是记错了”,“等我找找啊回头发给他”这些才是正常反应。 可妈妈说了什么?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九点,她报了一个随口编造的时间。 她甚至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根本没有在参加任何培训。 她连培训有几门课,什么时间上课,这种基本信息都一无所知。 因为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培训。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而她用这个谎言争取到的时间,花在了哪里? 花在了上海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花在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两百斤的黑人壮汉身上。 或者说……身下。 而那个黑人壮汉,是她亲手生下来的野种。 王轩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话筒里传来的。 极其微弱的一声。 “嗯!!” 跟视频里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短促而压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但咽不下去,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王轩的脊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脑勺,瞬间窜过一道滚烫的电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记。 裤裆里的东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变调了。 那一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变调的原因只有两个……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他故意丢出一个台阶,如同猎人在陷阱边上放了一块肉,看猎物会不会踩上来。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妈妈竟然踩上来了。 连续三个“对”。 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常识,人在撒谎且急于让对方相信时,会下意识地对肯定词进行重复。 两个“对”是正常强调。 三个“对”是心虚。 四个“对”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有台灯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脸,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恰如此刻的精神状态。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电话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妈妈没有在上海参加培训,而是跟十五年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前,在美国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仅在一起。 还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锅店里都能做,还被拍了视频,发到了推特上。 六万三千个粉丝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亲生的黑人儿子用脚弄到了潮吹。 王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可就在眼泪流下来的同时,下半身的胀痛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为之前只有视频,是经过压缩和剪辑,与滤镜处理的。 有一丝丝的失真,足以让他在心底保留最后一丝,也许不是的侥幸。 但刚才的电话不一样。 电话是实时的,是直接从来源传到耳膜的,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那一声“嗯”,零距离无缓冲,百分之百真实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被猥亵时,拼命忍住却没忍住的生理反应。 包含了恐惧羞耻,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包含了一个母亲在跟大儿子通话的同时,正被另一个私生子侵犯时,人世间最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头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爱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人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深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巴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深棕色皮面上,出现了几处反光的水痕。 那是从裤子上渗落下去的体液,浸湿了皮质表面。 火锅店的皮沙发,老妈硬是给人家坐出了一滩水渍。 这要是服务员收桌的时候发现了…… “这桌客人怎么回事?沙发怎么湿了?泼水了?” “不对啊,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卧槽,不会是……!” 王轩的脑子里,自动脑补了这段不存在的画面,然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上来了。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跳动了起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肉眼可见的鼓胀。 再不释放,他真的会炸。 王轩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脚又开始在妈妈的裤裆上蠕动。 第四遍了。 他紧盯着屏幕,右手不知觉的缓缓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带扣。 就在这一瞬间…… 咔嗒。 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 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暖黄色的走廊灯光,如同一把刀,劈开了书房的黑暗。 只见梁雅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握着一把备用钥匙。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梁雅欣的视线,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先扫过了昏暗的书房,然后落在了书桌前的王轩身上。 遮光帘拉着。 台灯开着。 丈夫瘫坐在办公椅上。 裤子拉链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里,依稀可见一只黑色的大脚,搁在某个模糊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没看清,距离太远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情,那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矛盾的神情。 眼眶是红的,脸颊上有泪痕。 可嘴角却微微张着,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嘴唇。 呼吸急促,双瞳涣散,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正处在某种极度的……亢奋中。 时间瞬间凝固了。 整个书房里的空气,如同被瞬间抽走了。 王轩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个被聚光灯照到的窃贼,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涌到了脸上。 脸色从惨白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青灰,如同被人从水底拎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雅欣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跟王轩结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慌张,恐惧,羞耻,三种情绪并存。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 第30章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钟,又仿佛过了三个世纪。 王轩顿时愣在了椅子上,有点没反应过来。 梁雅欣站在门口,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他的脸上,再从脸上移到他拉到底的裤子拉链。 来回扫了两遍。 王轩的大脑,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飞速运转。 完了。 老婆看到了。 虽然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手机上的画面,不太可能看得清。 但老婆看到了他此刻的状态。 遮光帘,反锁的门,拉到底的裤链。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他在干什么。 不对,是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 手都还没伸进去,门就开了,差了那么一秒钟。 可差一秒,就跟差了一光年,区别不大。 因为梁雅欣的眼神里,已经写满了答案。 她什么都看到了。 一个男人,反锁书房门,拉窗帘,手机里还有那种画面,裤子也解开了… 只有一种解读。 看黄片。 对,看黄片。 王轩的脑子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最有力的解释。 老婆肯定以为我在看黄片! 只要她以为是黄片,一切还有救。 怕的不是她知道我看黄片,怕的是她知道我看的是什么“黄片”。 更怕的是她知道那黄片里,主角是她的亲婆婆。 那就不是家庭矛盾了。 而是家庭核爆。 王轩用了大约零点五秒钟做出了决策。 先发制人,主动交代看黄片这件事。 用一个小秘密,掩盖一个惊天大秘密。 想到这里,王轩干咳了一声,脸上浮出极为勉强的尴尬笑容。 “你…你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有点发虚。 梁雅欣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备用钥匙。” 四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就是这种不带情绪的平静,比暴跳如雷更让人心慌。 该死,他居然忘了还有备用钥匙。 真是大意了。 王轩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了桌面上的手机。 啪。 手机被他反扣在桌面上。 梁雅欣见状,眉毛微挑,但什么都没说。 王轩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发制人。 “行吧,让你逮到了。我…我正在看视频。” 梁雅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有走过来。 “什么视频?” 声音依然很平静。 平静得像湖面,但王轩知道湖底正在暗流涌动。 于是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苦笑。 “非让我说?” “嗯。” “…黄片。” 这俩字说出口的时候,王轩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皮红的发烫。 不是害臊。 是演技需要。 一个正常男人被老婆逮到看黄片,正确反应就是害臊和心虚。 他必须演到位。 梁雅欣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像是在忍什么。 忍笑?还是忍怒?看不出来。 “黄片?” “…嗯。” “你一个妇产科主任,天天看那么多女人的下面,回家还看黄片?” 这句话杀伤力不小。 王轩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工作是工作嘛…那不一样…” 梁雅欣终于动了,迈步走进了书房,走到书桌前。 王轩的心跳骤然加速。 老婆不会要看手机吧?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手机。 哪怕只看到一眼,一切全完。 推特上的那些画面,任何一个信息被她看到了,都足以引爆整个家庭。 梁雅欣的手伸了过来,王轩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时间再次慢了下来。 她的手越来越近,指尖距离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只有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的瞬间。 王轩终于动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将手机揣进了口袋,然后一把搂住梁雅欣的腰。 动作之快,如同练过摔跤。 梁雅欣顿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丈夫紧紧揽在了怀里。 “你干什…”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封住了。 王轩凑上去,结结实实亲了她一口。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近乎粗暴的那种。 梁雅欣被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书桌边沿。 下意识用力推了推丈夫的肩膀,挣脱出来,红着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发什么疯?” 王轩没回答,干脆连演都不演了,直接亮底牌。 “老婆,我想你了。” 四个字,声音低沉,眼神灼热,像是心里憋着一团火。 当然憋着火了。 那团火从看视频开始就在烧,一直烧到了现在。 只不过火源是什么,他永远不可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 梁雅欣愣了一下,随即死死盯着丈夫的眼睛。 灼热是真的。 渴望也是真的。 还有下面那个撑到极限的隆起,更是真的。 再会演戏的男人,那个地方骗不了人。 梁雅欣沉默了两秒,脸上的恼怒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嗔怪也有,无奈也有,甚至隐隐有一丝窃喜。 丈夫整整半个月没碰过她了。 从他妈来家里吃饭那天开始,王轩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要么加班到半夜,要么钻进书房不出来,要么倒头就睡。 她主动暗示过两次,都被他以太累了挡了回去。 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正当年的阶段,连着半个月不碰老婆。 说不担心是假的。 不委屈也是假的。 她甚至偷偷查过他的手机账单,看有没有异常消费记录。 比如酒店开房之类的。 没有。 干干净净。 查过之后她松了口气,又骂自己疑神疑鬼。 但今晚撞见这一幕,她反而释然了几分。 原来是在看黄片。 也就是说…需求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肯找她。 面子?压力? 还是男人那种莫名其妙的犟脾气? 她不想追究了。 因为丈夫眼里的那团火,是冲着她来的。 不管那团火最初的起因是什么,此刻搂着的人是她的人是丈夫。 这就够了。 梁雅欣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一下王轩的额头。 “半个月不理我,看完黄片倒想起我来了?” 王轩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 然后趁热打铁,直接一只手揽住老婆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膝弯处,用力一抬。 公主抱。 梁雅欣惊叫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疯了!放我下来!” “不放。” 王轩抱起她就往书房门外走。 感受着手机紧贴着大腿的感觉,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妈的,差点就暴露了。 梁雅欣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毕竟她只有一百零五斤,王轩虽然是个文质彬彬的医生,但一米七八的个头,抱她绰绰有余。 走出书房门,转进走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 走廊尽头是客厅。 而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小脑袋正惊起的看向这边。 是小朵和小语。 两个十岁出头的双胞胎姐妹,穿着粉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披散着,活脱脱两个瓷娃娃。 只见爸爸横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从书房走了出来。 妈妈的脸红扑扑的,双手死死勾着爸爸的脖子。 四只眼睛瞬间瞪圆,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小朵首先反应过来,露出了一脸坏笑。 “哇哦…” 这声哇哦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充满了十二岁少女特有的揶揄劲儿。 梁雅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两个亲闺女撞见这副场面,实在太丢人了。 连忙在丈夫怀里挣扎了一下,但挣扎得毫无力度,纯属做做样子。 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你们俩!赶紧回房间睡觉!都几点了还不睡!” 母亲的威严,在此刻跟纸糊的没区别,威慑力约等于零。 小朵捂着嘴偷乐,偏头去看妹妹。 小语的性格比较内敛,反应跟姐姐截然不同。 意识到爸爸妈妈要干什么,连忙把脸撇向一边,耳朵都红透了。 十二岁的双胞胎,不大不小的岁数。 大到已经上过生理课,知道爸爸抱妈妈回屋意味着什么。 小到还无法坦然面对这种场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处理尴尬。 要么傻笑,要么就当没看见。 王轩路过客厅时,脚步甚至没有放慢。 还冲两个女儿挤了一下眼睛,语气轻快。 “听你妈的话,赶紧回屋睡觉。” 小朵则贼兮兮地冲爸爸做了个鬼脸。 “知道啦!爸爸妈妈晚安…” 那个“晚安”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暧昧得不像话。 梁雅欣气得想教训这熊孩子,奈何双手正勾着丈夫的脖子,腾不出来。 “王小朵你给我闭嘴!” 小朵吐了吐舌头,一把拽起旁边的小语,姐妹俩嘻嘻哈哈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兹拉,房门关上了。 客厅归于安静。 梁雅欣长长吐了口气,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 “丢死人了。”她闷闷地嘟囔道。 声音虽然埋怨,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抵触,反而往丈夫怀里缩了缩。 王轩顿时便感受到,妻子亲昵的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压在他的胸口。 梁雅欣今年三十二岁,身材保养得极好。 生过双胞胎之后,腰依然纤细,臀部反而比生产前更加丰腴圆润。 胸部C罩杯,不算惊天动地,但形状极好,至今没有下垂。 在他们科的同事聚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同事偷瞄过。 王轩心里清楚得很。 可此刻,抱着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跟梁雅欣本人毫无关系。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 他的手机屏幕上,一只大黑脚,就搁在妈妈的两腿之间,裤裆上缓慢蔓延的深色水渍。 以及压抑到极致,却还是漏出来的呻吟。 这些画面,像是被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闭眼能看到,睁开依然也能看到。 抱着老婆的时候,尤其能看到。 王轩用肩膀顶开了卧室门,走进去,反脚关门。 咔嗒。 门锁扣上。 卧室的灯没有开。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窄的亮纹。 王轩一把将妻子抛到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急切。 异常的急切。 从书房到卧室这短短一两分钟的路程里,他裤裆里那玩意儿,非但没有因为女儿的打岔而消退,反而更硬了。 硬到了近乎发痛的程度。 如同有根烧红的铁棍在裤子里膨胀,随时要撑破面料。 这种程度的勃起,他从来没有过。 结婚十几年,跟老婆做过不下上千次,从来没有硬成这个样子。 从来没有! 他自己都知道原因。 不是老婆变美了。 不是半个月没碰女人导致的饥渴。 而是… 那些关于母亲被私生子侵犯的影像。 那些令人作呕,背德到极致的画面。 正是这些东西,将他的性欲,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如同一台平时只喝92的发动机,突然尝到98的强劲。 转速指针直接爆表,轰鸣声震耳欲聋。 他需要释放。 现在,立刻。 不然,他真的会疯。 王轩扣住老婆家居裙的下摆,用力往上推。 奶白色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来,堆到了腰际。 露出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普普通通的居家款式,腰间有一圈粉色的蕾丝边。 不是那种专门勾引人的情趣款,就是最日常的舒适棉质。 但此刻在王轩眼里,这条内裤反而格外刺眼。 因为薄薄的棉布底下,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他勾住了内裤的边沿,急不可耐的往下拽。 梁雅欣重重吸了口气。 “你慢点…”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抹羞涩和期待。 丈夫都半个月没碰她了。 对于一个三十二岁,正值生理巅峰的女人来说,半个月的空窗期,足以积攒出相当程度的渴望。 她不会主动说出口,但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内裤被拽到膝盖处时,她配合着抬了抬腿,然后内裤就被甩到了床下。 王轩没有脱她的上衣,也没有脱她的胸罩。 甚至连裙子都只是掀到了腰际。 太急了,急到没有耐心完成任何前戏。 梁雅欣对此有些意外,丈夫平时在这方面算是温柔细致的。 该亲亲,该摸摸,该做的前戏从来不含糊。 毕竟是妇产科主任,对女性身体的了解,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透彻。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节奏怎么把控,他门儿清。 但今晚完全不同。 今晚的王轩,仿佛一头饿了十几天的狼。 闻到了血腥味,眼里只剩猎物,什么节奏技巧,统统扔进了太平洋。 王轩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裤子,皮带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 十三厘米,标准的亚洲男性尺寸。 不大也不小,中规中矩。 这根东西伺候了老婆十二年,她从来没有抱怨过,至少嘴上没有。 可此刻,王轩盯着自己老二的目光,却出奇地陌生。 如同第一次审视它。 不。 是在跟另一个东西做对比。 脑海里,推特那条视频中的画面再次浮现。 虽然没有直接拍到那个玩意的正面。 但以他在网上,看到的照片和视频作为参照… 那个混血畜生的东西,保守估计至少二十五厘米以上。 粗度至少是他的两倍。 如果那个玩意儿捅进老婆的身体里… 思绪飞过,王轩的瞳孔猛然收缩。 如同被人给了一记电击。 不! 绝对不能往那个方向想! 可念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根本不受大脑皮层的控制,画面就自动生成了。 高清无码,甚至带着3D环绕音。 老婆就躺在床上,跟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 裙子掀到腰际,双腿分开。 可压在老婆身上的不是他。 而是一个皮肤漆黑如炭,肌肉如同铸铁的巨大身躯。 那身躯的下半身,悬挂着一根令人目眩的巨物。 粗如成年男人的前臂,龟头的尺寸堪比拳头。 漆黑的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古树上的藤蔓。 那玩意儿对准了老婆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挺进。 就见嫩红色的阴唇,被漆黑的肉柱撑到极限,薄如蝉翼,近乎透明。 粉白与漆黑的强烈对比,如同在宣纸上泼了一摊浓墨。 老婆的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从未被如此硕大的尺寸填满过的蜜穴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十厘米。 二十厘米。 还在继续。 如同一把滚烫的烙铁,缓慢而坚定地,灌入了一个柔软的容器。 容器瞬间被撑得变了形,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巨物顶起的轮廓。 梁雅欣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拽着床单,咯咯作响。 嘴唇都咬出了血,额头全是汗。 表情介于极度痛苦跟极度欢愉之间,扭曲到无法辨认原来的模样。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如同被丢进了冰窖,又如同被丢进了火炉。 冰火两重天。 恶心到想吐,但也兴奋到爆炸。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情绪,在他体内剧烈碰撞。 但碰撞的产物不是湮灭。 而是核聚变。 释放出难以计量的能量。 而那股能量,全部涌向了一个方向。 他低头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肿胀得几乎不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颜色发紫,青筋暴突,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硬成这样过。 从来没有。 王轩几乎不需要用手引导,直接俯下身,膝盖顶开了老婆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光滑而温热,皮肤上泛着细细的汗意。 入口处早就已经潮湿了,显然她也忍了很久。 当龟头抵住入口的瞬间,顿时传来一股湿润滑腻的触感。 温热而紧致。 阴唇如同两片柔嫩的花瓣,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可就是这一秒。 脑子里的画面瞬间切换,不再是他十三厘米的小弟弟抵在老婆入口。 而是一跟近三十公分的黑色巨物。 龟头如同一颗深褐色的炮弹,抵在老婆粉嫩的穴口。 穴口顿时被顶出了椭圆形的凹陷,阴唇绷得发白。 随即,一滴晶莹的爱液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沿着那黑色的柱身往下流。 流到半途,被一道凸起的青筋挡住了,汇成一小摊,然后继续往下淌。 操! 王轩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没有试探,没有缓冲,直接一捅到底。 梁雅欣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然弹起,一道闷哼从嗓子里撞了出来。 “啊…!” 带着无尽的惊痛。 因为毫无前戏就被整根贯入,阴道壁在瞬间被撑开。 紧致了半个月的蜜穴,猛然接纳了异物的入侵,摩擦感近乎灼热。 可痛感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随即被一股铺天盖地的饱满感取代。 半个月的空虚,在这一记贯入中被填得满满当当。 梁雅欣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你轻点…好久没做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紊乱。 王轩没有听到她的话。 准确地说,他听到了,但没有传进大脑。 因为大脑正被另一组画面占据。 满得一点缝隙都不剩。 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插入老婆… 而一根比他粗两倍的黑色巨屌,正在老婆体内疯狂抽送。 进去的时候,阴唇被带进去一截,翻出粉嫩的内壁。 拔出来的时候,阴唇被迫带出,裹在柱身上,像薄薄的肉膜贴在柱体表面。 每一次抽插,结合处都涌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啪,啪,啪!!! 囊袋拍击会阴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搁在案板上的鲜肉。 梁雅欣修长而洁白的双腿,被架到了黑人的肩上,整个人被折叠成V字型。 硕大的巨屌从上方垂直捣入,角度之深,直逼子宫。 阴道更是被撑到了极限,蜜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 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下都发出闷钝的触底声。 她的眼睛瞬间翻白,手指痉挛地揪着被单,口水直流。 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更像是被顶到灵魂深处的母猪。 操!操! 王轩的腰如同装上了马达,疯了一般往前顶。 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超出了他过去十二的总和。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如同倾盆暴雨砸在了铁皮棚上。 梁雅欣完全懵了。 这真是她老公? 那个做爱时温柔细致,节奏稳定,从不莽撞的妇产科主任? 今晚简直换了个人。 不,应该说换了个物种。 从温驯的家兔,变成了一头发狂的公牛。 每一下顶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 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力度过去从来没有过。 疼吗? 有点疼。 爽吗? 我勒个去,爽翻了! 梁雅欣连忙咬住枕头,不能叫太大声,两个丫头可能还没睡呢。 隔音再好也架不住这种动静。 可她咬了没两秒就松了嘴。 因为丈夫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的阴蒂,开始做圆周运动。 他是妇产科主任,对女性生殖系统的每一个敏感点了如指掌。 阴蒂的位置,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如同GPS导航。 上面被揉搓阴蒂。 下面被高速抽插。 内外夹击,水陆空立体攻击。 梁雅欣的大脑瞬间开始缺氧,眼冒金星。 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丈夫的腰。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如同用脚掌攥紧了一个隐形的拳头。 “嗯…啊…好猛!你今晚…吃药了…?” 她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了一句话。 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王轩没有回答。 因为他根本无暇分心。 脑海里的画面,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不再只有老婆被黑人侵犯的场景。 画面拉远。 场景切换。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不对,不止双人床那么大,更像是总统套房里的加大号超级大床。 床上有两个女人,以及三个黑人。 中间那个是老婆。 白皙的身体,蜷缩在黑色肌肉的包围中,如同一块嵌入煤炭堆里的白玉。 她的嘴被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塞满了,双颊鼓得跟仓鼠似得。 下唇被撑成了椭圆形,嘴角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 吞不下去,太粗了。 喉咙深处传来呜呜的吞咽声,混着口水的咕噜声。 而她身下,另一个黑人正从后方贯入她的身体。 每一记顶送,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晃动,嘴里含着的东西随之又深入了一截。 前后夹击。 三明治式,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如同一块奶油饼干。被两块黑巧克力紧紧贴合。 而在她的旁边。 另一个女人正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边,被第三个黑人从身后狠操。 那个女人的身材丰腴饱满,腰肢粗壮却不失曲线。 臀部硕大浑圆,在黑人猛烈的撞击下,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被拍打得上下剧烈摇晃。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上,发出的每一道呻吟,都透着放浪到骨子里的骚媚。 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妈妈。 婆婆跟媳妇。 两代人。 并排趴在同一张床上。 被三个黑人同时享用。 婆媳共侍。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如同核弹爆炸。 王轩的理智防线,在那一刻被彻底崩塌。 碎成了渣,被冲击波吹散在空气里。 他的腰部肌肉剧烈收缩,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机关枪扫射。 连续不断,不留间歇。 梁雅欣的身体,在身下剧烈颠簸,仿佛一叶暴风雨中被巨浪吞噬的扁舟。 床板在咯吱咯吱地惨叫,如同下一秒就要散架。 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响。 咚,咚,咚,咚… 梁雅欣已经完全失控了。 半个月未被触碰的身体,在丈夫这种近乎疯狂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 从阴蒂到阴道壁,从G点到宫颈口,所有敏感区域被同时轰炸。 快感如同海啸,从小腹深处涌起,冲垮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死死抓着丈夫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七八道深红色的抓痕。 双腿的绞紧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然后突然绷直。 腹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整个阴道壁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以极高的频率反复收缩放松。 将丈夫的鸡巴死死咬住,每次收缩都能榨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梁雅欣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无声的高潮,持续了大约八九秒钟。 这八九秒钟内,她的意识短暂离开了身体。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世界都被白光吞没了。 等光芒消退,意识重新回笼。 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抽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大腿根处一片灼热滑腻,体液浸透了床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薄薄的家居裙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绝了。 真的绝了。 结婚十二年,最厉害的一次。 没有之一。 以往的性生活确实不差,丈夫细心体贴,每次都让她满足。 但满足跟今晚比起来,如同小溪与海啸。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男人干出来的。 那种疯狂的,不管不顾,近乎暴力的冲撞。 如同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某种平时被压在厚重的理性之下,从未见过天日的原始本能。 今晚不知怎么就挣脱了锁链,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 梁雅欣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只知道效果的确惊人。 而且此刻,丈夫还没有停。 她已经高潮了,可他还在动。 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下都顶得极深。 深到她能感觉到,丈夫的龟头正在宫颈口处研磨。 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别…先别动了…让我缓缓…” 王轩依然没有理会。 准确地说,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外部声音了。 整个意识都沉浸在脑海里,那场禁忌盛宴中。 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荒诞。 婆媳俩并排跪在床上。 两人的臀部高高翘起,脊背深深下陷成弧形。 从背后看去,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被一字排开。 左边那只更饱满更浑圆,是妈妈的。 多年的丰腴,堆积在了最该堆积的位置,将臀部撑成了惊人的弧度。 右边那只更挺翘更紧实,是老婆的。 生过双胞胎后,依然保持着令人嫉妒的弹性,皮肤光洁如缎。 两个黑人站在她们身后。 一人选了一个,将大黑屌对准后,同时挺入。 两道截然不同的尖叫同时炸开。 妈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经验丰富者特有的隐忍颤音。 老婆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初次承受超常尺寸的惊恐与疼痛。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诡异的二重奏。 而王轩就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到,只是看,如同一名无关紧要的观众。 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妈妈,被两个黑人从背后贯穿。 看着她们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 看着漆黑的巨屌,在白皙的臀缝间疯狂抽插,结合处不断泛着白沫。 看着她们的表情,从痛苦转为迷离,从迷离转为放浪。 直到她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用被情欲浸透失焦的目光看着他。 嘴唇颤动,说出了同样的话。 “儿子/老公,好看吗?” 如此一幕,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轩腰部的肌肉,猛然绷紧到了极限。 如同弓弦被拉满。 然后松手。 嗖… 箭射出去了。 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体内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的力度都大得惊人,如同高压水枪射出的水柱。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梁雅欣的子宫口。 温度之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注热流洒在内壁上的炙热感。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中间没有任何中断。 完整连续不断的喷射,量大得离谱。 大到梁雅欣都觉得不对劲。 阴道被精液灌满了,多余的沿着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渗。 温热的液体淌过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她顿时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份量,如同被灌了半杯温水。 粘稠而浓厚,带着雄性气息淡淡腥味的液体。 王轩射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了老婆身上。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喘气如牛,心跳快得仿佛一百米冲刺之后。 浑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期。 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 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意识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与自我厌恶。 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边操自己的老婆,一边脑子里全是老婆被黑人强奸的画面。 还是婆媳一起被强奸的画面。 4P。 两代女人同时被黑人从后面贯穿。 靠着这个画面,他达到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射了足足十五秒。 量大到老婆以为他吃了春药。 王轩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腐烂。 跟赵刚有什么区别? 赵刚是看到老婆生了黑皮野种高兴到发疯。 他是幻想老婆被黑人操兴奋到爆炸。 本质上,同一种病。 不,他的病更重。 因为赵刚至少只涉及老婆。 他呢?连亲妈都搭进去了。 变态。 货真价实的变态。 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那种。 可耻。 无地自容的可耻。 王轩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老婆的颈窝,不敢抬头,怕被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眼睛里一定写满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梁雅欣娇柔无骨的手,轻轻划过丈夫汗湿的后背,声音慵懒又餍足。 “你今天怎么了?跟吃了药似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 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满足,甚至还有几分,刚才被打到措手不及后的心有余悸。 半个月的空窗期,被一场暴风雨般的性事一口气填满。 不,不仅是填满。 而是都溢了出来。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感觉到两腿之间,黏腻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多得离谱。 这些天来的烦恼与猜疑,在这一刻竟然消散了大半。 丈夫不是不爱她了。 他只是压力大罢了。 黄片嘛,哪个男人不看呢? 只要他还想碰自己,只要他还对自己有欲望。 那就行了。 梁雅欣弯起嘴角,在丈夫的太阳穴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想要就直接说嘛,别关在书房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她柔声说道。 “你有我呢,还犯不着看那些。” 这话本应让王轩感到温暖。 可此刻传进他的耳朵里,如同一盆盐水泼在新鲜的伤口上。 不止是皮肉的疼。 而是灵魂被千刀万剐的疼。 你有我呢。 这句话里的“我”,是一个对婚姻忠贞不二的妻子。 是一个将全部信任交给丈夫的女人。 而他用这份信任都做了什么? 在妻子身体里面灌满精液的同时,脑子里播放的,全是她被黑人轮奸的画面。 还将她跟亲妈搞了个婆媳双飞。 王轩的眼眶又热了。 但他眨了两下,将泪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老婆会问为什么。 问了他根本答不出来。 只能将脸在老婆的颈窝里蹭了蹭,“嗯”了一声。 含糊的听不出任何具体情绪。 梁雅欣以为丈夫累了,也可能是不好意思。 毕竟一个大男人,被老婆当场逮到看黄片,还是挺没面子的。 于是拍了拍他的后背,如同哄孩子一般。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澡吧,身上全是汗。”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1-34) 作者:醉梦淫 第31章 罗书昀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海底捞走出来的。 脑子里全是浆糊,黏腻的搅都搅不开。 双腿发软到了近乎瘫痪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仿佛被烙铁烫过。 湿透了的内裤,紧紧粘在皮肤表面,每走一步都产生细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放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 可此刻,高潮过后的身体,仍处于异常敏感的余韵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过阴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从小腹深处泛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后脑勺。 然后炸开。 如同一朵小型烟花在颅腔内绽放。 罗书昀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忽略腿间传来的每一道感觉。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捞的座位上,当着满餐厅食客的面,被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活生生玩到了高潮。 潮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座椅的皮垫上。 站起来时她低头偷瞄了一眼。 那片深色的水渍,赫然印在浅灰色的皮质座位表面。 形状不规则,面积足有巴掌大小。 触目惊心。 好在深色的裤子吸水性强,从正面不太看得出来。 但从后面…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 马库斯倒比她镇定得多。 起身的时候,这畜生竟然还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贴心的围在了妈妈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个结,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 将裤裆到大腿那一片重灾区,遮了个严严实实。 “走吧,妈妈。” 罗书昀觉得自己像梦游。 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身体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脚在迈步。 可指挥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脑,而是某种低级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 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张面具。 表情凝固在,某种介于呆滞与崩溃之间的状态。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摆在眼前,里面的女人大概看起来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不。 行尸走肉至少裤裆是干的。 马库斯走在妈妈旁边,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对他来说三步路,罗书昀得走五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妈妈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那种笑容,不带嘲讽,不带恶意。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为是帅气的年轻混血小伙,在关切自己的长辈。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笑的含义了。 那是猎食者审视猎物的笑。 是得手之后,不急着撕咬,而是慢慢欣赏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模样的那种从容。 她恨透了这个笑。 恨得牙痒痒。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路面,不再看这畜生。 母子俩沿着步行街走了大约十分钟。 商铺的霓虹灯从两侧扫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还有不少行人擦肩而过。 一对情侣牵着手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女孩子回头多看了马库斯两眼。 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腰臀线,再滑到他贴身运动裤下,那个隆起的轮廓。 然后迅速扭回头,跟男朋友耳语了几句。 男朋友眼神变得微妙,拉着女友加快了脚步。 罗书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不是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尽头,前面是一条沿江大道。 夜风从黄浦江面吹过来,裹着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边是一排种满了梧桐的绿化带,绿化带后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头栏杆,栏杆内侧是一条两米宽的步行栈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条长椅。 这个时间点,江边的人不多。 偶尔有夜跑的年轻人,戴着耳机从远处掠过,像一道影子,来去无声。 比起刚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织,这里简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清冷。 路灯昏黄。 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夜幕里闪烁着璀璨的灯火,如同一排镶了钻石的巨型牙齿。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纹揉碎成无数条金色的蛇。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拉到了江边栈道上。 此处往左右各望出去几百米,视野内只有零星三五个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开外。 刚一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 一只大手就贴上了她的屁股。 不是偷偷摸摸的试探。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气壮,整只手掌摊开,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种。 五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手指,隔着裤子的面料,卡进了臀缝的上端。 然后慢慢地往下捏,食指与中指的皮肤,精准地滑过臀缝最深的位置。 裤子外面的手,跟裤子里面的皮肤,只隔了两层布料。 一层阔腿裤。 一层已经湿透到不像话的内裤。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折磨人。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如同被人用冰块贴了后颈。 但她没有立刻拍掉那只手。 不是不想。 而是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了零点五秒。 在她的理智发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处的肌肉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微微往后靠了靠。 只靠了零点几厘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幅度。 但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掌心下妈妈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 仅仅是这零点几厘米的无意识迎合,就足以让他嘴角再上扬两度。 “刺不刺激?” 他低头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磁性。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三个字如同火星溅进了干柴堆。 罗书昀浑身一颤,如梦方醒般猛地侧身,一巴掌挥向儿子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 啪的一声。 拍中了手背。 马库斯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但表情没有半分意外。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红的手背,咧嘴一笑。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在漆黑色的脸上格外扎眼。 罗书昀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猪肝色。 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不止是因为儿子摸了她的屁股。 更因为…他问的那三个字。 刺不刺激。 当然刺激。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 在一家满座的海底捞火锅店里,被亲儿子用脚玩到失禁。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她罗书昀三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偏偏,在最不应该刺激的关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刺激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吞咽着羞耻带来的快感。 这个发现,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惧。 罗书昀的眼眶猛然泛红,回过身来,狠狠指着马库斯的鼻子。 手指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你这个恶魔!” 声音颤抖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卡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马库斯没有退后,反而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品味这句话的力度。 “变态!畜生!跟你那个畜生爸爸一模一样!” 罗书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吐出一个字,声带都在剧烈震颤。 “你他妈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 声音顺着江风散开,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水雾中。 没有人听到。 或者说,即使有人隔着老远听到了只言片语,也不会当回事。 无非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吵架。 马库斯看着妈妈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指,没有慌,没有怒。 他将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石头栏杆上,姿势随意得。 “妈妈。”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罗书昀的手指还指在空中。 “咱们的约定,三天。” 马库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这五个字,如同一根细针,准确无比地扎进了罗书昀的太阳穴。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想破口大骂,但又骂不出来。 因为马库斯说的是事实。 三天之约,是她自己亲口提出来的。 三天之内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三天之后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这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底线。 也是她跟黑人儿子之间唯一的契约。 如今第二天还没过完,她就要单方面撕毁。 理由? 因为你用脚在海底捞玩弄了我? 可当时是谁说不管想干什么都行的 因为你在餐厅里侮辱了我的尊严? 可你什么时候有过尊严? 从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还配谈尊严? 想起这些,罗书昀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 如同一杆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帜,软绵绵地垂落。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脸,仿佛看到了他父亲杰克逊的影子。 相似的五官轮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 但比杰克逊多了一双,来自她罗书昀基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 十五年前她抛下这双眼睛逃回了中国。 十五年后这双眼睛追过太平洋找到了她。 并且正在一点一点吞噬她。 “妈妈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马库斯的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撒娇。 如果不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将近两米的身高,光听声音,还真有几分像一个耍赖的孩子在跟妈妈讨糖吃。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小子有多狡猾了。 每一声撒娇背后,都藏着一把等她松懈就会捅进来的刀。 “你…” 罗书昀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 “你这个王八蛋。” 骂完这句之后,她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泄了。 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绵绵细雨。 然后连细雨也停了。 只剩下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力地瞪着面前这头年轻的黑色猛兽。 马库斯笑了。 他知道这句“王八蛋”的含义,等同于妥协。 如果妈妈真的铁了心要走,是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他讲道理的。 她会头也不回地冲上马路拦出租车。 会报警。 可她没有。 只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 等着他来哄。 等着他来安抚。 等着他用那套屡试不爽的温柔策略,把她最后一点脾气也给捋平了。 如同一匹被打过无数次,终于认命了的马。 嘴上还在嘶鸣,蹄子还在刨地。 但已经不会挣脱缰绳了。 马库斯离开栏杆,朝妈妈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妈妈面前放大一分。 一米九五对一米六二。 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近距离形成了压迫性的视觉落差。 罗书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被一双手臂圈住了腰。 “放开…” 她刚开口,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嘴就被封住了。 马库斯低下头,精准地衔住了母亲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记带着舌头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颚处迅速扫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舌尖刮过的瞬间,罗书昀的头皮如同过了一道电流。 从百会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抵在野种儿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动。 如同在推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 野种儿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觉到胸肌的纹理。 很年轻。 年轻到令人绝望的肌肉密度。 十五岁的身体所蕴含的爆发力和弹性,跟她丈夫王从军那具五十五岁的身躯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罗书昀的力气本来就不大。 加上在海底捞的那场高潮,已经将她残存的体力消耗殆尽。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种姿态。 一种证明“我不是自愿的”的最后仪式。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掌心的力度在减弱。 从使劲推搡,到象征性地按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时机到了。 他的右手从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妈妈米白色衬衫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腹部皮肤的瞬间,罗书昀的腹肌猛然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码的电子锁。 绷紧是本能。 松开又是另一种本能。 更深层的那种。 马库斯的手掌,沿着妈妈的腹部滑上去,顺着肋骨的弧线,抵达了胸罩的下沿,隔着胸罩的杯垫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 力度恰好让乳腺组织,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却不至于引发疼痛。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 可那声音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立马就被马库斯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动。 传到马库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头皮发紧。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妈妈的腰后方绕过去,指尖顺着腰带的边沿滑入裤内。 没有犹豫,直接越过了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阴唇仍然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海底捞那场高潮过去还不到二十分钟,敏感区域尚未恢复常态。 外阴唇微微外翻,内唇拥在一起,上面覆着一层滑腻到极点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动,手指便滑过了阴蒂的表面,如同一颗饱满滚烫的小珠子。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马库斯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大概率已经软倒了。 “唔…!”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吻。 用力侧过头去,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可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搡变成了搂抱。 十根手指紧紧勾在野种儿子的后颈上。 指甲嵌进了他脖子后面短短的碎发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什么时候搂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体脱离了大脑的管辖,自行做出了决定。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令罗书昀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恶心自己。 恶心到想呕吐。 可即便恶心成这样,她的手指也没有松开。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颈上。 “不能…在这…”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气息紊乱到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会被看到的…”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她的脸与自己的下巴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红红的,里面蓄着薄薄一层水光。 嘴唇被刚才的吻啃得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饱满。 衬衫的领口被他的手撑开了一角,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片皮肤呈现出瓷白色的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红色的,浅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马库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埋在妈妈裤子里面没有抽出来。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外阴唇。 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出水的蚌壳。 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 每拨弄一次,指缝间就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罗书昀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顿时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截粗壮的铁棍。 半勃状态下已经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龟头呈暗紫色,光泽如同打了一层釉。 在江边微凉的夜气中,那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同一个独立的火源。 马库斯用左手扣住妈妈的髋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体液。 外阴唇微微外翻。 肉红色的内唇,在体液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小半个头。 充血后的阴蒂比平时大了一圈。 颜色发红,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剥了壳的龙眼肉。 龟头碰触到外阴唇的瞬间,罗书昀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牙缝挤了出来。 马库斯没有试探。 直接挺腰。 由于之前整个下午的激烈运动,阴道壁已经被反复扩张过无数次,弹性远超正常状态。 加上大量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畅。 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马库斯不但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频率。 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至底。 拔出的瞬间,粉色的内壁,被巨大的龟头边缘带出了一小截。 如同袜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间,翻出的内壁又被柱身连皮带肉地顶了回去,连同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一起被挤入深处。 结合处不断涌出泡沫,然后被高速摩擦搅打成奶油状。 罗书昀一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边又怕得魂不附体。 这可是露天的江边栈道。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夜跑的人经过?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逻的保安? 一旦被撞见… 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跑步的节奏。 而是散步的节奏,不紧不慢。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夫妻。 距离大约五六十米。 在它们的方向看过来,路灯的照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能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 但具体在做什么,这个距离还分辨不出。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疯狂弹跳起来。 “有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来!快!” 她拼命回头看。 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栈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缩短。 “拔出来啊你!!”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双手从长椅上撑起来,试图脱离儿子的控制。 可马库斯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仅没有拔,反而在罗书昀拼命挣扎的瞬间,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往最深处顶了进去。 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但每次触底的冲击力,集中在宫颈口那一个点上。 如同持续不断的小锤子,对准了同一颗钉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罗书昀的整个下腹如同着了火,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嘴唇贴在他颈部的皮肤上,感受到了他脉搏的跳动。 有力,平稳,如同一台低速运转的柴油发动机。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 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足够了。 宫口被撬开的那种感觉,如同一道封闭了千年的闸门,被巨力撞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感官冲击。 从子宫深处发射出来的。 沿着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冲进大脑。 然后…轰! 罗书昀连尖叫都来不及。 整个人猛烈痉挛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又在下一个瞬间彻底瘫软。 阴道壁的收缩达到了极限,以极高的频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当遮挡的运动外套。 高潮。 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 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罗书昀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大约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波又来了。 比第一波更猛。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脱离了身体,灵魂好像飞到了对岸陆家嘴的楼顶上面,回头俯瞰着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鸡巴上痉挛的自己。 第二波过去了。 第三波又紧跟着涌上来。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后又迅猛涨起的海浪。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口水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牙齿咬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在痉挛。 路人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栈道上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声。 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仍然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妈妈。” 罗书昀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刺不刺激?” 又是这四个字。 罗书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刺激? 等于承认自己,享受被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实。 说不刺激? 她骗不了自己。 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钻进野种儿子的身体里面去。 第32章 马库斯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先拔出来再站。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罗书昀的身体跟着被提起,整个人悬挂在野种儿子身上。 重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龟头如同一枚楔子,被体重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 “啊…!” 罗书昀眼前顿时白光炸裂。 如果说坐着的时候,龟头只是抵住了宫口的门缝。 那么站起来的瞬间,六十公斤的体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将那扇门顶开了半扇。 子宫壁被龟头的圆弧面撑开了一小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 罗书昀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差点脱轨。 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儿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后一块浮板。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库斯没有回应。 而是迈开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脚往前踏出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随着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两厘米。 但就是这一两厘米,传导到罗书昀体内那根深埋的大鸡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数十倍。 龟头在子宫口内侧微微滑动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 然后随着脚落地的冲击力,又往下坠回去。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第二步。 左脚迈出。 同样的上下位移。 但因为换了一只脚发力,腰胯的晃动方向恰好反过来。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 从左侧刮到右侧,带起一阵密集到令人发指的酥麻感。 从小腹最深处腾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就散开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纤细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来回拂扫。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规律。 升——降——左——右。 极其微小的运动轨迹,却在极其敏感的区域,制造着极其夸张的感官效果。 罗书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 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语气平淡到不能再平淡。 走路。 的确是在走路。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下半身,被运动外套遮住的那个部分。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馨。 孝顺的儿子背着腿脚不便的妈妈夜游外滩。 多好的一幕人间亲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着的真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贯穿着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体。 随着步伐的节奏,在湿滑的骚穴内不停地前后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处便挤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顺着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挂在卵蛋上,摇摇晃晃。 偶尔有一滴掉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栈道的木板上。 被夜风一吹便干了,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 这条从长椅延伸出去的栈道,每隔几步就多一个这样的小白点。 如同一串隐秘到极点的路标,记录着一对禁忌母子的行军轨迹。 “求你了…别走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坐着的时候尚且有稳定的结合状态,至少能喘口气。 可一旦走起来,每一步都在制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让体内那根东西改变一次运动方向。 永远猜不到,下一步龟头会刮过哪一片黏膜。 有时候是前壁。 密布褶皱的G点区域,被滚烫龟头的边缘碾过去。 如同汽车轮胎碾过一条搓衣板,每一道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时候是更加光滑柔软的后壁,被大鸡巴的弧面挤压到变形。 那种钝钝的胀满感从直肠的方向传来,诡异却强烈。 有时候是子宫口,最为致命的位置。 龟头抵着那扇半开的门转了个弯。 如同有人拿一把汤匙,在子宫口处慢慢搅了一圈。 这一圈搅完,罗书昀的腿抽搐得差点从野种儿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惊恐地收紧了双腿,踝关节死死交叉锁在儿子的腰后方。 可夹紧腰的动作,同时挤压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缩直接波及阴道壁。 于是体内的大黑屌又被裹紧了一圈。 马库斯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妈的,太紧了。 走路的频率本来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阴道壁反复的痉挛式收缩。 他的鸡巴如同被一只会蠕动的拳头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开半分。 一紧一松之间,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纹路。 内壁在蠕动,在呼吸,在回应他的每一寸侵入。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 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罗书昀的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 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勒进了儿子后颈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 “会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怎样?” 罗书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样? 你他妈还问怎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上海外滩的江边步道上,被一个十五岁的黑人搂着操。 被人看到发到网上,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这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马库斯轻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妈妈的身上,连她的奶子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刻意选择了栈道中间最宽敞,路灯照射最亮的区域行走。 没有靠边。 没有躲进树影。 如同在自家客厅里遛弯,大方到令人发指。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轻笑了一声。 仿佛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见她。 可她的耳朵没有闭上。 黄浦江的水声在不远处哗哗地响。 一艘游轮的汽笛声从江面上传来,浑厚而悠长。 岸边某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 哦不对。 不是广场舞音乐。 是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罗书昀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如同被猎犬逼到墙角的兔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常的听觉。 她没有听错。 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组脚步,节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个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慢的那个正常步速,偶尔喊一声“别跑那么快”。 声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还没变声,带着奶气。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罗书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两个小孩正在跑过来。 而她此刻被亲生儿子钉在身上,光着屁股,两腿盘在黑人的腰间。 裤子堆在脚踝处,内裤半挂在腿弯。 虽然运动外套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吗? 那件外套,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薄款运动夹克。 在正面坐着的时候,下摆恰好垂到结合处以下,勉强能挡。 可现在马库斯是站着走的。 每迈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结合处的汁液,把外套内侧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处,在路灯下,那些水渍看不看得见?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见? 野种儿子的运动裤。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样子看不看得见? 还有那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从外套下摆的缝隙中隐约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过来了!马库斯你快停下来!” 罗书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压低音量。 不再顾及优雅。 纯粹是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发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肩膀,试图挣脱。 可儿子的双臂如同两根钢箍,将她的腰牢牢锁死。 纹丝不动。 “放手啊你!” 罗书昀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快感。 纯粹是因为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无以复加的恐惧。 被成年人看见已经够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见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被黑人钉在鸡巴上行走的场面? 这种画面一旦印刻进幼小的心灵,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清除。 她会成为那些孩子童年阴影的始作俑者。 罗书昀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连下地狱都不够格。 地狱太便宜她了。 “马库斯!”她的声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听到没有!” 马库斯终于偏了偏头。 侧耳听了两秒。 的确。 前方大约四十多米处,一个大概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正追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扎着双马尾,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到处乱挥。 男孩比女孩高半个头,像是哥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别跑到栏杆那边去!掉下去怎么办!” 男孩的声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小女孩咯咯笑着,转身对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往这边跑。 四十米。 三十五米。 罗书昀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拼了命地往野种儿子的怀里缩。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到完全隐没在他的身形后面。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种儿子面前,简直就是小萝莉。 根本挡不全。 “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报警!” 她在野种儿子耳边吼道,声带都快撕裂了。 嗓音已经嘶哑到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马库斯依旧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他没听到。 而是因为他在笑。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压抑到极致的笑。 肩膀微微颤动了两下,如同一头猛兽在猎杀前最后的蓄势。 然后做了一件让罗书昀几乎昏厥的事。 他竟然加快了脚步,每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 腰胯随着步频的增加剧烈晃动起来。 体内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 而是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频率极高的研磨。 龟头在宫腔里高速旋转撞击。 每秒至少两到三下。 “啊…!” 罗书昀连捂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脱口而出。 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江边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传了出去。 传得很远。 远到前方三十米处的小女孩听到了。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马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朝声源望过来。 大眼睛,圆鼻子,嘴角还挂着刚才笑闹的余韵。 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 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首先看到一个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 好高哦。 比爸爸还高好多。 皮肤好黑哦,在路灯底下都黑得发亮。 然后看到黑色人影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阿姨? 那阿姨披头散发,脸上像是在哭。 阿姨的两条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盘在黑色人影的腰上。 但是… 怎么没穿裤子? 阿姨的裤子在脚脖子那里堆着。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来了一半。 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按着。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外套的下摆,在马库斯加速行走时翻起了一角。 恰好翻在了那个最不该暴露的位置。 只见一根黑的发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体里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结合处泛着白色泡沫,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柱身随着走路的节奏在穴口处滑动。 进去一截。 退出一截。 再进去。 再退出。 阿姨的穴口被撑得像婴儿的嘴巴,紧紧箍着那根东西的边缘。 内壁的粉红色黏膜,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卷出来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 然后在插入的瞬间又被推回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小女孩手里的荧光棒,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妹妹?” 身后跟上来的男孩发现妹妹突然停了。 他跑到妹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然后瞳孔猛缩。 他也看到了。 虽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侧面,与被抱着的女人的屁股。 但那根东西进出的画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走!” 男孩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声音急促到发抖。 “走走走,别看了!” 小女孩没有动,双腿发软。 整个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愣在那里。 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 也没有好奇的表情。 只有一种…空白。 大脑宕机后,面部肌肉默认呈现的那种空白。 那过于巨大,过于黝黑,过于粗暴的画面,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认知框架。 脑子转不过来,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这才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侧面歪倒。 男孩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抖得厉害,如同北风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着妹妹转身就跑。 两双运动鞋,踩在栈道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直到被江风和水声吞没。 两个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栈道的尽头。 留下罗书昀瘫挂在野种儿子身上,浑身冰凉。 透过凌乱的头发丝,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脸。 看到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 看到了男孩拽着妹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帧都刻在了她的视觉记忆里。 比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还清晰。 罗书昀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完了”。 而是灵魂层面不可逆转的坍塌。 刚才还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顶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岁,比她的两个孙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语? 亲眼看着奶奶被一个黑人钉在鸡巴上走路? 思绪飞过,罗书昀的胃部,顿时一阵猛烈痉挛,差点吐出来。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死。 不是矫情作态。 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鸡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远了就忘了。” 罗书昀没有回应,浑身发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 可她发现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阴道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残存的精液。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余波。 而是刚刚分泌出来,属于当下这一刻的骚水。 跟在海底捞被围观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惧,嫌恶的眼神注视的时候。 她的身体会自动亢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 输入“羞耻”,输出“快感”。 无法更改。 无法删除。 这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调教出来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因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兴奋。 可她会。 这个发现比一千把刀捅进心脏都痛。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去。 无声无息,如同融化的冰。 马库斯立马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 不仅仅是眼泪,更重要的是体内。 妈妈的阴道壁,在刚才那几秒内骤然收紧了一圈,涌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顺着黑屌倒灌进了皮肤的缝隙里。 被孩子撞见的那一刻,妈妈竟然兴奋了。 马库斯在心里列了一页新的清单。 条目一:路人围观——有效。 条目二:公共场合挑逗——有效。 条目三:被小孩撞见——极为有效。 结论:这个女人的羞耻阈值越是被突破,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 她不是享受性爱。 享受的是,“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被看到了”,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点。 不在阴道前壁那片褶皱上,而是在妈妈的脑子里。 马库斯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 方向没有变,仍然沿着栈道往前。 妈妈挂在他身上,如同一挂被风吹干了的腊肉。 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鸡巴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股酥麻交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深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精确感受到,潮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龟头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龟头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 腹肌开始阵发性绷紧,将腹腔的压力传导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急剧攀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阴道壁随之疯狂地蠕动,如同一只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将大鸡巴裹得密不透风。 马库斯也感受到了变化。 妈妈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了。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强。 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认错。 四十步。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处都在震颤。 从子宫到肠道,从腹肌到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如同一支乐队中的不同乐器,正在逐渐合流到同一个高音上。 等所有乐器对齐了节拍,演奏同一个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点。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差一根导火索。 差一个… 远处。 又传来了脚步声。 罗书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沉稳,速度缓慢,伴随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对话声。 声音苍老。 一个略沙哑的老年男声,正在抱怨着什么。 一个尖细的老年女声,应和着。 又有人来了。 罗书昀的大脑在极度快感,与极度恐惧的双重碾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怪响。 这一次马库斯干脆连掩饰的外套都不调整了。 外套的下摆,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鸡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还有罗书昀的右半边屁股,从外套的边缘翻了出来。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一个红色掌印,那是之前马库斯抓握时留下的。 结合处更不用说了。 粉白色的穴口紧紧箍着漆黑的大鸡巴,如同一枚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环。 体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边缘。 每走一步就晃动一下。 有几缕甚至拉成了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步态摆荡。 这幅画面,在光线充足的路灯下,毫无遮掩地朝着即将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着。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马库斯…”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嘶哑到破音,每个音节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盖好…”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伸手把外套从妈妈腰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罗书昀的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夜风之中。 浑圆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脚踝处的裤子,以及那个正被巨吊贯穿着的骚穴。 全部一览无余。 如同展厅里被掀开了幕布的展品。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于尖叫与哭嚎之间,嗓音都已经撕裂了。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拼命挣扎。 浑身扭动,双手推搡,双腿乱蹬。 可她的体力,在前几个小时的消耗中早已见底,挣扎不过是垂死前最后的抽搐。 马库斯纹丝不动,甚至冷哼了一声。 继续走。 三十米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栈道的木板上。 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边界。 对面走过来的老夫妻,已经能看到前方有人了。 老头子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两只手背在身后。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着碎花家居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天…”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骤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处。 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内,一个画面清晰到令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裤子堆在脚踝。 臀部朝着这边。 白花花的。 如同两团发面馒头。 而在两团馒头之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进出之间带着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头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头一看。 “怎…怎…” 老头子的嘴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干什么的!” 老头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逼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头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逼”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人私生子钉在大鸡巴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潮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口到喉咙,再到头顶。 所有乐器同时奏响了那个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被人骂的时候。 可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许可了。 高潮如同一发炮弹,从子宫深处发射而出,沿着阴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传播。 每一波收缩都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绞紧一圈,又松开半圈。 大量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哧… 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穴口与黑屌之间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在路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洒在了栈道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潮吹。 罗书昀人生中从未有过,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 在被人当面辱骂的同时。 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卖老逼”的同时。 她竟然喷了。 如同一个被捅破的水袋,淫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浸湿了马库斯的运动裤。 甚至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之内,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老太太的骂声,什么老头子的怒吼。 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孙女。 全部被冲进了欲望的黑洞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宫内部,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后。 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来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继续的谩骂。 “天啊!这淫妇竟然还喷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喷出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老太太已经从愤怒,进化到了某种荒谬的亢奋状态。 如同围观车祸的人群一样,恶心却挪不开眼。 “老王你看看!这骚货比你看的那些片儿还淫荡!” “放屁!我什么时候看片儿了?!”老头子急得满脸通红。 老两口一边互骂,一边还不忘回头继续鄙夷这边。 罗书昀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高潮之后,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裤子在脚踝。 私处暴露。 大腿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体液。 被两个陌生老人当面目击了全过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脸。 路灯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间不过十几米。 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碎花裤上的花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有人认出了她。 如果… 恐惧如同一桶汽油泼在了刚熄灭的余烬上。 轰的一声重新燃烧。 这次烧的不是快感。 而是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逃。 必须逃。 现在。 立刻。 马上。 罗书昀爆发了。 准确地说,是恐惧赋予了她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如同母亲在孩子遇险时,能搬起汽车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野种儿子的胸口。 同时双腿猛地从他腰间松开。 整个人往下坠。 但不是软绵绵地滑落,而是带着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坠过程中,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 体内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被强行拉扯着。 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不肯松手。 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倒刺的鱼钩,勾住了穴口的边缘。 “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规律,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 第33章 罗书昀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冲进了江边公厕。 光脚踩着冰冷滑腻的瓷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顾不得脚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剧痛,反手甩上隔间的门,颤抖着拨动插销。 “咔哒”一声。 厕所狭窄的空间,瞬间便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罗书昀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肺叶像是要炸开了。 但比肺更难受的是下体。 因为刚才那一阵亡命般的狂奔,夹在两腿间的粘液被彻底晃匀了。 混合了黑人儿子浓稠精液,与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顺着大长腿肆意流淌。 有的干结在皮肤上,像层紧绷的胶水。 有的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罗书昀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 衬衫下摆被扯得稀烂,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深蓝色的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落在了脚背上。 那是野种儿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荡的罪证。 刚才那老太太恶毒的咒骂,还在不断在耳边回荡。 “不要脸” “卖老逼”。 罗书昀捂住脸,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太丢人了。 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现在却像个被野狗轮完的母狗,躲在公厕里瑟瑟发抖。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个。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两腿之间。 那里的软肉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着,还在突突直跳。 被野种儿子大鸡巴狠狠贯穿,甚至在走路时强行抽插的余韵,竟然到现在还没散去。 那种被撑满撕裂,当众羞辱的恐惧,此刻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罗书昀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是诚实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骂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真是个变态…” 她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摸到了脚踝。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十五年前杰克逊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发烫。 刚才黑人儿子就是抓着这只脚,把她架在身上操。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怎么办? 如果明天新闻上出现了她的照片怎么办? 丈夫看到会怎么想? 儿子王轩会怎么看她? “妈,你怎么这么贱?!” 幻听在脑海里炸响,罗书昀浑身一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在死寂的厕所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进了蹲坑里。 她慌乱地抓了起来,就见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小朵】。 那是她的大孙女,王小朵。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接…还是不接? 如果不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报警? 如果接了,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声音会不会露馅? 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几秒后,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用沾着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听键。 “喂…小朵啊。” “奶奶!”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妹妹说想去公园放风筝,爸爸说没空,说等您回来了带我们去。” 又是公园。 罗书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脏污的双脚。 刚才在滨江公园,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种儿子操到失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一边是地狱般的淫乱深渊,一边是天使般的孙女呼唤。 “奶奶?你在听吗?”小朵疑惑的问道。 罗书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必须回去。 那个温暖干净的家,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里,陪一个黑人野种发疯。 “奶奶在听…” 罗书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黑人儿子口水的异物感。 “奶奶这边的培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一天啊?那周六能回来吗?”小朵有些失望的问道。 “肯定能。”罗书昀说得斩钉截铁。 “周六一早…奶奶就给你们买好吃的,带你们去放风筝。”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啦!” “好…好…” 挂断电话,屏幕黑了下去。 罗书昀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还有一天。 只要熬过这一天,把那个瘟神送走。 她就能洗掉这一身的污秽,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王家主母。 哪怕是用钱砸,用身体喂,也要把野种儿子喂饱了送上飞机。 罗书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处一片淤青,那是刚才跪在地上求饶时磕出来的。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双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却洗不掉渗进毛孔里的味道。 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眼妆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活脱脱一个刚做完买卖的老鸡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她不能就在这儿倒下。 她得回去。 为了小朵和小语,也为了这个家。 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泼了泼脸。 正准备推门出去,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信息。 发信人:【马库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刚才慌不择路跑进公厕的背影,裤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浊粘液。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妈妈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飞了。” “我在门口等你,别让我进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见此一幕,罗书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差点崩断了。 那个恶魔就在门外。 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悲壮的决绝取代,推开了隔绝肮脏与现实的门板。 江风混杂着游客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公厕外人流如织,全是来外滩看夜景的红男绿女。 原本让她烦躁的拥挤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 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急切。 回酒店。 操妈妈。 今晚,他要让妈妈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着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行为艺术都要猛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拍照的游客。 一名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给女朋友拍夜景,镜头里突然闯进这一幕,条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门。 女朋友扭头一看,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卧槽你看那个…”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压低声音,手机已经切换成录像模式。 “这是干嘛呢?抢人啊?” “抢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搂着他脖子呢,没挣扎。” “那这是…情趣?”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猎奇。 三四步之外,一对穿着冲锋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脚步。 男人眯着眼打量了两秒,扭过脸骂了一声“世风日下”。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说着“别看了”,眼珠子却跟着那个黑色身影转了半圈。 再往前走十几米,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三个喝啤酒的青年。 其中一个光头,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间,看到马库斯扛着人走了过来,先是一愣,接着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 “我操!这就扛上了?” “黑哥们儿真猛啊!” 旁边那个烫着锡纸的瘦高个,歪着头,看了几秒女人垂下来的长腿,和被外套勉强裹住的屁股,吹了声口哨。 “这女的身材不赖啊,腿够长的。” “有点岁数了吧?不像年轻的。”光头灌了口酒,砸了砸嘴。 “管她几岁呢,黑哥口味重,就好这口儿。”锡纸头咧嘴一笑。 “操,那体力,扛着一百来斤跟没事人似的,换我早趴了。”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青年,默默看着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 “羡慕个鸡巴。” “那女的要是你妈,看你还羡慕不?” “…” 人群中反应最激烈的,是几个穿着汉服来外滩拍照的女孩。 “天哪你看…” 丸子头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着马库斯行进的方向。 “好高啊。” “不是说好高,你看他扛的那个。” “是活人吗?” “废话当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动。”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挤在一起,目光追着那道身影。 等马库斯从她们面前走过时,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裤裆里那道几乎不可能忽视的轮廓。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旁边的胖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一抖,举了半天的自拍杆咣当掉在地上。 “…我X。” 罗书昀什么都看不见,脸死死的埋在野种儿子,后背宽阔的肩胛骨之间。 但她什么都听得见。 口哨声,窃笑声,骂声,起哄声,各种音调各种方言,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每一声都像毒针,扎得她千疮百孔。 但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姿势,从旁人视角看过去有多不堪。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裤子皱巴巴的,鞋都没了,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不管怎么解释,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只有一种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脸始终朝下。 外滩的灯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 只要没人看到脸,就还有救。 只要没人认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罗书昀把这个念头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马库斯走得飞快,长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两步的距离。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对他来说跟扛了个枕头差不多。 每走几步,他就用空出来的右手,在妈妈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示。 就像牧场主赶马,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妈妈忍忍。” 他用中文大声说着,语调活泼得像个“孝顺”儿子。 几个路过的大妈,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回头打量了两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嫌弃的加快步子走开了。 不久后,酒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金色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门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 五星级酒店的门头,配上赤膊穿背心的黑人,扛着光脚女人往里冲的画面,违和感直接拉满。 马库斯直接侧身挤进旋转门,罗书昀的小腿磕到了玻璃隔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不敢喊出来。 进了大堂,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和外面的江风喧嚣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是干净的,带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三五个客人散落在大堂各处,有坐在沙发区喝咖啡的,有站在前台办入住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马库斯踏进大堂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被吸了过去。 前台的女接待员,手里的入住卡啪嗒掉在键盘上。 对面正在登记的男客人,本能地转过头来。 沙发区的一对商务男女停下了交谈,咖啡杯悬在嘴边。 所有人的表情,都经历了同一个递进… 先是惊讶,怎么扛了个人进来? 然后是辨认,扛人的是个黑人? 最后是定性,被扛的女人裤子皱巴巴,湿漉漉,还光着脚,一看就是… 定性完成后,目光就变了味。 有的是赤裸裸的鄙夷,有的是心照不宣的戏谑,还有的是一种见多识广后的麻木。 前台左侧的短发女接待员侧过身,用气声跟同事咬耳朵。 “又来了。” 长发的那个接待员,隔着电脑屏幕偷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2808那个?” “嗯,昨天他们隔壁的客人还投诉来着,说他们房间噪音太大…你懂的那种噪音。” “这阿姨多大了?有五十了吧?” “少说也有,还玩得这么花,嘿嘿!”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她受得了吗?你看那黑人的体格…”短发的憋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谁知道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咳。” 一道干脆利落的咳嗽,忽然从她们身后传来。 大堂经理周文泰走了过来。 “你们没事干是吧?” 两个接待员立刻闭嘴,脊背挺直。 说罢,周文泰往马库斯的背影方向扫了一下,压着嗓子开口。 “你俩是新来的” 短发的摇头道:“周哥我入职三年了…” “三年了还学不懂,有些话能说不能说?”周文泰语气不重,字字扎人。 “2808的客人是全额预付,一晚四千八,比你俩半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 “人家是成年人,在自己花钱买的房间里,爱干嘛干嘛。” “只要没人报警,没人投诉安全问题,酒店就没资格管,你们懂不懂?” 两个接待员齐声点头。 “懂了周哥。” 周文泰理了理领带,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经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 他在这行干了十八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阿拉伯土豪带着十几个女人包楼,白人老头在走廊里裸奔…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黑人扛着个女人进大堂,连排行榜都挤不进前十。 酒店这行有句老话:你卖的是房间,不是道德。 只要客人不损坏设施,不危害他人,不触犯法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微笑收钱。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的老婆,谁的妈。 关我屁事! 马库斯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扛着妈妈大步流星穿过大堂,直奔电梯间。 走到电梯口才把人从肩膀上卸了下来,不是因为体贴,而是电梯门太矮,扛着人进去会磕到头。 罗书昀双脚刚沾地,膝盖就打了个弯,差点跪了下去。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酸软得完全不听使唤。 马库斯连忙搂住妈妈的腰,顺手摁了上行键。 “叮。” 没过多久,电梯门应声打开。 罗书昀抬脚要进去,余光一扫,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电梯里有人。 一个穿深蓝色工服的中年妇女,正推着一辆保洁手推车,站在电梯角落里。 罗书昀一眼就认出来了。 昨天就是这个女人。 亲眼看到她被野种儿子,猴急的抱进了房间。 当时那个眼神,罗书昀至今难忘。 保洁阿姨也认出了她。 手里的拖把一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恨不得钻个洞钻进去。 三个人就这么愣在电梯门口。 罗书昀不想进去。 和一个“知情者”待在密闭空间里,比被一万个陌生人围观更让她窒息。 但黑人儿子已经搂着她的腰迈了进去。 “二十八楼。” 他大咧咧地冲保洁阿姨报了个楼层,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出租车。 保洁阿姨没吭声,侧过身子腾出了点空间,手指快速按了28。 电梯门合上了。 密封的轿厢里,弥漫着84消毒液的气味,空间小得令人发慌。 保洁手推车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三个人被挤得很近。 罗书昀尽可能地缩着身子,往角落贴。 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个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看那个保洁阿姨。 甚至不敢太大声的呼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二十八楼,快点到,求求了。 电梯缓缓上升。 3楼…5楼…7楼… 数字跳得比蜗牛还慢。 就在罗书昀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动了。 他搂在妈妈腰上的手一收。 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后背撞在他胸膛上,闷响在电梯里格外清楚。 “你干什…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马库斯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而是整张嘴扣上来,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胸口。 但那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发麻。 而且马库斯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身前。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皱巴巴的衬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 “嗯…!” 罗书昀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震动。 她拼命扭头想躲开那张嘴。 但黑人儿子的左手,已经扣在了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不让她乱动。 保洁阿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她叫赵凤兰,今年五十一,跟着老公来上海十三年了。 老公在工地上搬砖,她就在酒店做保洁,一个月五六千块,雷打不动。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退房后满地的避孕套她都收拾过,甚至有一回推门进去,正赶上一男一女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溅。 那一次她拎着拖把就退出来了,头都没回,脸都没红。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她从余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着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的胸口。 不是隔靴搔痒那种摸,而是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衬衫的布料被撑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绷开了。 赵凤兰猛地把脸撇向左边,死死盯着电梯里的紧急按钮面板。 把每个按钮的形状颜色都看了几遍,连旁边的小字说明都默读了一轮。 什么“紧急情况请按此键”,什么“超载报警”。 她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嚼碎,用力塞进脑子里,就是不让眼珠子往右边转半分。 可耳朵不听使唤。 身后传来的黏腻水声,清晰得宛如贴着耳膜播放。 “啧…啧…” 是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夹杂着女人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呢喃。 赵凤兰死死攥紧拖把,浑身紧绷。 不要脸的东西!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电梯算不上大庭广众,但里面还站着活人呢! 当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脸颊却烧得发烫。 因为她的理智在骂,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不是兴奋,至少她拒绝承认那是兴奋。 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被搅动的感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老头子那啥是什么时候了。 半年前?不对,去年中秋吧? 老头子喝了点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腾了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跟条死狗似得。 从头到尾她连件睡衣都没脱。 而这个女人呢? 赵凤兰的眼角到底还是漏出了一丝余光。 那个黑人的手已经从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裤腰里面钻。 女人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并得很紧,但明显夹不住那只手。 12楼。 数字还在慢悠悠地跳。 赵凤兰盯着楼层显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拨快它。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女人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控制音量。 但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再低的声音都无处遁形。 “别…这里有人…” 罗书昀终于从窒息的深吻里挣出半口气,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 马库斯不以为然,手已经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探进了妈妈的内裤边缘。 指尖碰到的第一层触感,是潮湿。 第二层,是滚烫。 第三层,一片泥泞。 从火锅店里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经过江边栈道那一番折腾,再加上被扛着穿过大堂时的羞耻刺激,这会儿里面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马库斯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阴唇,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片肿胀的小阴唇。 三根手指配合着,仿佛在玩弄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啊…!” 罗书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儿子的锁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 那个保洁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可就是因为“有人在”这三个字,下体的反应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马库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 15楼。 赵凤兰的指甲,都快将拖把柄抠出浮雕了。 奸夫淫妇! 不知廉耻! 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骂,翻来覆去地唾弃。 但有一瞬间,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 人家被一个年轻力壮的黑人按在怀里亲。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着儿子裆部那根硬到发烫的凸起。 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边。 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 不! 罗书昀拼了命地想把头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因为那张脸,就像一面镜子。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态。 唯一不同的是,镜子这边的女人,正被亲生的黑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横流。 21楼。 赵凤兰感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目光。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头。 但脖子根发烫,耳朵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涌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被气的。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复杂,五味杂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东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黑人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裤子里面,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凤兰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24楼。 快了。 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赵凤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憋了快两分钟了。 胸腔里那团浊气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马库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大步迈出电梯。 罗书昀的光脚从儿子臂弯里垂了下去,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走廊筒灯下一闪而过。 赵凤兰没看到那个纹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脸。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脸从儿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电梯里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女人的眼圈是红的,面颊上拖着两道花掉的眼线,嘴角还挂着被吻到红肿的痕迹。 那个眼神里面有什么? 赵凤兰说不上来。 像是羞耻。 又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优越。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得稀烂的女人,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走廊尽头传来房门关闭的沉闷响声。 然后是上锁的“咔哒”。 赵凤兰终于松开了拖把。 掌心里全是汗,五个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湿答答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面。 二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小摊水渍。 不是水。 赵凤兰干保洁这么多年,什么液体,什么颜色,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从女人裤腿里流下来的东西。 泛着微微的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已经在不锈钢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电梯门已经重新合上了,开始往下走。 赵凤兰一个人站在推车旁,对着满车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空调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她穿着这身工服干了一整天都没觉得冷。 怎么现在突然就冷了呢。 她忽然顿住了。 一个冰凉的念头,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她的脊背。 刚才在电梯里。 从一楼到二十八楼。 将近两分钟。 那个黑人当着她的面,亲那个女人,摸那个女人,把手伸进人家裤子里。 她一直在心里骂了全程。 奸夫淫妇。不知廉耻。丢人现眼。老不正经。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按其他楼层的按钮。 就在手边。 离她的胳膊肘不到二十公分。 按下去,电梯就会在其他楼层停,不用在看那对奸夫淫妇的表演。 但她没按。 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 赵凤兰站在三楼走廊里,握着推车把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口上来回地拉锯。 她答不上来。 也不敢回答。 第34章 房门甩上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马库斯已经把妈妈扔到了床上。 弹簧垫子“嘭”地凹下去一个人形,罗书昀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头顶就投下来一大片阴影。 黑人儿子的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等一下…” 罗书昀连忙伸出两只手,死死顶住了儿子的胸膛。 “干嘛?” “你闻闻我身上。” 马库斯低头嗅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火锅的底料味,汗味,还有从裤裆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在深秋的体温里焐了一路,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反正不好闻。 罗书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皱着脸说:“裤子都黏在皮肤上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蹭,疼。” 她说的是实话。 先是火锅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黄浦江边连着两回,最后电梯里又被揉搓了快两分钟。 她下半身从里到外就没一寸是干的,裤缝里的布料早就被体液和精液糊成了硬壳,像一层劣质浆糊干在了皮肤上。 “让我先洗个澡。” 罗书昀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拿出了谈判的架势。 “洗完再…再给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库斯盯着妈妈看了两秒,脑子顿时涌出一堆黄色废料。 不禁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让罗书昀后背发凉。 “洗澡好啊!”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从小到大,还没跟妈妈一起洗过澡呢。” 罗书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不…你在外面等着,我洗完…” 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捞了起来。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膝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又是公主抱。 第四次了,罗书昀已经记不清,今天被黑人儿子这么抱过多少回。 “放我下来!” “嘘…” 马库斯把食指竖在嘴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妈妈不是说了,今晚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罗书昀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就像一把锁,把她的嘴焊死了。 一字一句,亲口说的。 怨不了别人。 浴室的门被马库斯用脚踢开,灯不用按,感应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不小,干湿分离,花洒区和浴缸各占一头。 但当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个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时站在里面的时候,空间还是显得局促。 马库斯把妈妈放在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走到花洒底下,拧开龙头。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蒸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隔断和镜面,整个浴室笼上了一层雾气。 罗书昀坐在浴缸边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皱成了一团抹布,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阔腿裤的裤裆处,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从胯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她闭了闭眼,开始解扣子。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还好,胸罩解开的瞬间,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间蹦了出来,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裤子是最难的。 布料粘在皮肤上,往下扒的时候,带走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物,如同撕胶布。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两处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 内裤更不能看。 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不是米色了,裆部整个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织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拽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罗书昀把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篓,赤条条地站了起来。 水雾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迈进花洒区的时候,马库斯已经脱光了,背对着她站在水柱底下。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冲刷着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但来不及了… 那东西就算没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也长得过分。 热水一冲,血管鼓胀,颜色更深了几个色号,在白雾里显得尤其扎眼。 她侧过身,用手够墙上的沐浴液按压瓶。 马库斯没有阻拦妈妈,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妈妈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罗书昀的动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从脖子搓到脚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马库斯搂住妈妈的腰,微微下蹲,调整角度,然后开始前后晃动髋部。 龟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过妈妈臀缝的最深处,再从会阴前方擦过去,每次来回都带起一层泡沫。 罗书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缝。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舒服吗?” 罗书昀拼命摇头。 但身后的髋部动作没停,大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角度往下偏了一寸,开始碾磨她的外阴。 不是进入,只是在唇瓣外侧来回地蹭。 热水把母子俩的体液,稀释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的一声,比拍手掌还响。 罗书昀的膝盖开始打软,好在黑人儿子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靠着我。” 她根本没有选择,脚尖刚碰到地砖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压在身后那堵黑色的肉墙上。 马库斯的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右乳,右手则从小腹滑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蒂的根部,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碾动。 上下其手,三管齐下。 罗书昀咬着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从火锅店到江边再到电梯,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推上高峰好几轮,敏感度高得像一颗被拉满弓弦的炸弹,碰一下就炸。 “不要在外面蹭了…” 这句话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马库斯也愣了一秒,然后笑的极度猥琐。 没有多说一个字,右手直接从妈妈的私处撤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入口。 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罗书昀的脊背顿时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砸在黑人儿子的锁骨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道走调的哽咽。 当儿子的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双腿缓缓离开了地面,完全是被顶起来的。 儿子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 花洒的水砸在母子俩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蒸汽把浴室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蒸笼,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但对面那面落地镜,却看得一清二楚。 酒店在浴室里装了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镶在洗手台旁边,原本是给客人化妆整理仪容用的。 此刻镜子里的画面,跟仪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见一个黝黑的大块头男人,背对着花洒站着,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水从他的斜方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腰窝,再分流到两侧臀部。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黑铁柱,牢牢箍着面前那个女人的腰。 女人的皮肤在水雾和灯光底下白得发亮。 黑与白。 镜子把这两种颜色之间的极度反差,一丝不剩地呈现了出来。 女人的头歪在男人的肩窝里,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微张,每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的下巴往上弹一下。 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男人的前臂,一会儿撑着墙,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胸部因为律动在剧烈晃荡,幅度大到拍打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透过水雾,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或者说,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有疼。 插入的深度远超普通姿势能承受的极限,每下都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钝痛从小腹一路传到胃,胃往上顶又变成了干呕的冲动。 有快感。 沿着脊柱往上爬的酥麻,像触电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让头皮一阵阵发紧。 还有一种她死活不肯承认的东西。 镜子里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被水珠和湿发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那个弧度分明是…一个笑。 罗书昀看到了那个笑,猛地把脸扭开,不敢再看镜子。 但马库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回避而慢下来。 节奏稳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顿半秒,再整根顶入。 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髋骨撞在了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扇巴掌的动静差不多。 水声,肉声,喘息声,在瓷砖和玻璃之间来回弹射,叠加成了一团含混的回响。 浴室外面的床头柜上,罗书昀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王从军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培训累不累?早点休息,别太辛苦。” 配了一个撅嘴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屏幕亮了几秒,没人来碰它,又暗了下去。 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罗书昀的手终于放弃了墙壁,反手搂住了身后那颗脏辫编成的脑袋,十指插进粗硬的发辫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颈窝里按。 马库斯咬住了妈妈的肩膀,和脖颈交界的那块皮肉。 不是轻咬。 是犬齿嵌进去的那种。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顶里盘旋了好几秒才散掉。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干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人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入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 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罗书昀闭着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 马库斯的手臂收紧,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入的深度几乎没有上限。 黑人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龟头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口,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口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人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黑色的粗壮柱体,嵌在粉白色的肉缝里,周围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每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圈紧绷的皮肉,做出细微的吞吐。 马库斯将注意力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妈妈的脸。 “妈妈。” 罗书昀闭着眼,不作声。 “看着我。” 还是不睁。 马库斯微微用力,往下顶了一寸。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弹开了。 瞳孔里全是水光,说不清是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水珠。 “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这句话从上方砸下来,比扇耳光还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就是不吭声。 “不说是吧?” 马库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深顶。 “啊…!” 罗书昀的叫声都被撞碎了。 “问你话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罗书昀的手,都把床单拧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不…” “不爽?” 马库斯停了,停得很彻底,一寸都不动。 就这么卡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也不退。 罗书昀刚刚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丢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难受。 上不去,也下不来。 体内空荡荡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在叫嚣着要更多,可偏偏什么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罗书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马库斯却跟着妈妈的动作往后撤,始终保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说了爽才继续。” 罗书昀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而是毒瘾犯了。 但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 那根弦的名字叫礼义廉耻。 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乱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人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儿子顶碎了。 孙女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乱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人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轮接一轮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潮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龟头集中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 罗书昀的腰悬空了。 不是她有意识抬起来的,而是身体自己弓上去的,无法控制的一种条件反射。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连下巴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小臂,指甲嵌进了黑色的皮肤里,抠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马库斯咬牙挺住了。 龟头对准了花心位置,快速顶了最后十几下。 罗书昀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调子。 很尖,很长,尾音往上飘,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枕头。 整个人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是翘着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头,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头,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马库斯把头低到妈妈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比谁大?” 罗书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抿了很久。 长到马库斯以为她又要装死了。 然后那条线,松开了一条小缝。 “…比他。” 没有名字。 “他”是谁,母子俩心知肚明。 【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5-40) 作者:醉梦淫 第35章 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不是笑。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妈妈真乖。”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别…那儿不行…”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不是撞。而是顶。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不要!求你别进去…”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噗。一个极轻微的声响。龟头终于破开了宫口,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而是叫不出来。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乱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龟头进去就够了。然后开始转腰。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龟头为轴心,用腰胯画圆。龟头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嫩的内壁。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干,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但马库斯不一样。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女性身体构造。比医生都清楚,阴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阴道前壁。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性。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像阴蒂高潮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潮。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干。然后人就没了。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她活了五十多年。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马库斯依旧在转腰。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局部的抖。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啊!哈…”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矛盾的身体。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不多,只快了一点点。但这一点点足够了。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她的嘴里开始冒泡。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杰克逊呢?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龟头,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龟头浸得滑腻腻。随即他停止了旋转。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阴蒂,以龟头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像是在干呕,又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一股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不是普通的潮吹。量不大,但力道极猛,直接冲在马库斯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纹路流下来。罗书昀的身体,从拱桥状态猛地塌了下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四肢向外摊开,呈一个大字型。嘴半张着,眼睛也半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对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体内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着马库斯的龟头,像是不想让他出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罗书昀的眼珠慢慢转回来了。焦距一点点地恢复。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重新灌进耳朵。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舌头不听使唤,发出来的只有一个含混的单音节。“嗯…”灵魂出窍。罗书昀这辈子,第一次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不是比喻。刚才那几十秒里,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浮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湿透,被黑色的巨大身体笼罩着的中年女人。那是我吗?不认识。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表情。马库斯没有急着抽出大鸡巴。龟头还留在妈妈的子宫里面,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鼻尖。“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吧。”没有给妈妈拒绝的时间,马库斯直接用两只手伸到她腰下面,一用力,将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罗书昀顿时惊叫了一声,软绵绵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黑人儿子的脖子。这一抬,龟头在子宫里旋了半圈。“嘶!”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顿时扎进黑人儿子后颈的皮肉里。马库斯把妈妈整个人兜在怀里,双膝跪在床上,两只粗大的黑色手掌托着她的臀部。罗书昀的双腿,下意识的盘在黑人儿子腰侧,脚踝交叉扣在一起。不是她故意的,是重力逼的,不锁住腰就要往后栽倒。母子俩面对面。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捏着妈妈的臀肉往上提了提,然后松手让她落下。体重加上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唔…”太深了。这个姿势比躺着还深,整根没入,连卵袋都紧贴着她的会阴。马库斯不着急动,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五十二岁了,但皮肤底子确实好。保养得当的中国女人,这个年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此刻脸上泛着红晕,并非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汗把碎发黏在额头上,几缕垂在眼角旁边。嘴唇肿了,是之前咬的。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下一秒,马库斯把嘴噘了起来。就那么对着妈妈,如同小孩子讨糖吃。罗书昀愣住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黑人儿子在索吻?昨晚那个强行撬开她嘴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应的也不算。那些都是他强来的。可现在他不动了。噘着嘴,等着她。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你来,还是不来?罗书昀的喉咙滚动,两只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绷紧了。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疯了?他是你儿子,是你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另一个却说:你子宫里塞着他的大鸡巴,现在还纠结一个吻?这四天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公园里的玫瑰花。凉亭里的按摩。海底捞桌底下的脚。黄浦江边的栈道…还有刚才,那几十秒灵魂出窍般的极乐。全是他给的。五十二年里没有任何人给过的东西,这个十五岁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给了。罗书昀盯着那张噘起的嘴。棕黑色的嘴唇,厚实饱满,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她的目光在那张嘴上停留了五秒。然后身体动了。但不是脑子下的命令。脑子还在那儿争论呢。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巴自己抬起来了,嘴唇自己凑过去了。碰上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生涩。非常生涩。嘴唇贴着嘴唇,干巴巴地抿着,不知道该往哪边偏头,鼻子还撞了一下。她和王从军结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中国老夫妻,哪有天天亲嘴的习惯?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头。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但她没有退开。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性地张开了嘴。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儿子的下唇。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舌头终于不缩了。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儿子的舌尖,两根舌头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喷在黑人儿子脸上。她的舌头开始动了。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人儿子的舌头转了半圈。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头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肉的味道。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罗书昀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紧紧贴上去,下巴抬得更高。舌头不再试探了。开始主动缠绕。笨拙的技巧在反复的触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唤醒了。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绕着黑人儿子的舌根转,勾住了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当嘴唇松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母子俩嘴角之间拉了出来。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条线。罗书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根银丝。然后看到了黑人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个披头散发,嘴唇红肿,脸颊潮红,主动搂着黑人儿子脖子接吻的中年女人。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但她没有擦,也没有把头缩回去。而是盯着黑人儿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钟。然后又凑上去了。这一次没有犹豫,舌头直接探了进去,主动找到对方的舌头,亲得很用力。马库斯紧紧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这女人终于开窍了。托着臀肉的手掌微微发力,把妈妈往上提了一寸,然后松开。体重带着她坐下去,龟头便在子宫里顶了一下。罗书昀“唔”了一声,闷在黑人儿子嘴里。没有松开嘴,舌头还在搅。马库斯又提了一下,又松手。一下,一下。缓慢而富有节奏。每一次落下去,妈妈的呻吟就被他嘴巴吃掉一次。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张嘴缠在一起,分不开的啧啧声。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华灯璀璨。东方明珠塔顶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二十八楼的窗玻璃上,照着两具交缠的剪影。一黑一白。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是她主动凑上来的。第二个吻也是。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稳得跟节拍器一样。这也算累了?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累个屁啊。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不动。打死也不动。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你骗鬼呢?”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她趴着没动。一秒。五秒。十秒。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二十秒过去了。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只有零点几毫米。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半分钟后。她还是撑不住了。腰先动了。不是她想动。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嘶…”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装的。百分之一万在装。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那是得逞的弧度。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然后开始抬腰。很慢。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继续往上。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粗壮的大黑屌重新撑开了蜜穴,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人儿子的胯。继续往下。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臀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啊…”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呃…”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头皮炸了。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不是疼。是麻。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提腰——退到只剩龟头。坐下——吞回子宫深处。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他在享受。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没有人按着她的腰。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她顿了一下。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十指相扣。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马库斯终于开口了。“妈妈。”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爽吗?”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提起,坐下,提起,坐下。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嗯。”很轻。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再坐下去,龟头重新碾过前壁,挤入了宫口。“爽…”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破罐破摔的意味。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鸡巴上了。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嘿嘿嘿。”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吗?”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头,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骑在黑人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喜欢。”干脆利落。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人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可今天。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鸡巴,十指交握,被问喜不喜欢。喜欢。干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表情。满意。非常满意。但还不够。“妈妈。”“嗯?”“我是你的谁?”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龟头正卡在宫口边缘,半进不进。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黑人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马库斯眉头微皱,安静了一秒。然后右手松开十指交握,抬起来。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乳房。啪。不是拍。是扇。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乳肉上,整颗奶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嘶…”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疼是疼的。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猛地硬了起来。然后那股热从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入了子宫口正被龟头撑着的入口。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不是“儿子”。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杰克逊。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干了同样的事。也是扇奶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黑人似乎都喜欢这个。不,不只是喜欢。是需要。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黑…爹。”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逼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完全是条件反射,跟昨天在床上,被逼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嘴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口水。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潮。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马库斯松开了扇奶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再叫一次。”罗书昀闭上了眼。臀部重新开始起落。“黑爹。”这一次没有断气。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腰沉下去,龟头挤入宫口,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头颅,骚穴里涌出一汪热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人交合的根部。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轮的小心翼翼。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臀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撞在黑人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肉撞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骑着他的大鸡巴,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 第36章 “黑爹!”这两个字就像有魔力,每喊一声,罗书昀那肥硕的屁股,就狠狠往下坐一次。“啪!啪!啪!”每次落下,两团白花花的臀肉,都重重砸在黑人儿子的跨上,激起一阵肉浪,声音脆得吓人。她疯了。彻底疯了。此时此刻,罗书昀脑子里什么伦理道德,什么丈夫孙女,统统都被大腿间,那进进出出的黑色巨屌捣得粉碎。完全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黑爹…操死我…”罗书昀披头散发,平日里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着口水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扣住黑人儿子的十指,指甲都嵌进了儿子的肉里,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这种快感太可怕了。那是从骨髓里炸开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尤其是那个称呼。每喊一声“黑爹”,心里那股子背德的羞耻感就翻了好几倍,紧跟着就是更强烈的兴奋,逼得她不得不喊得更大声。“啊!我不行了!黑爹!要到了!要泄了!”罗书昀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噗呲…”一大股淫水,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黑人儿子的小腹上,烫得吓人。紧接着,她两眼一翻,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额…啊!!!”罗书昀浑身剧烈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般,重重地瘫倒在黑人儿子身上。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活生生操晕了过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罗书昀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时不时抽动的身体。马库斯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熟透了的肉体。那是他的亲生妈妈。此刻却像一条死狗般,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地趴在他身上,下体还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那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他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这才哪到哪?晕过去就算完了?他要让这个抛弃了自己十五年的女人,把这一天刻进骨子里,刻进灵魂深处。哪怕死了变成鬼,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骚逼便忍不住淫水直流。想到这,马库斯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妈妈。罗书昀此时还处在半昏迷状态,身子软得像面条,被他这么一推,顿时像个破布娃娃般滚到一边。“起来!”马库斯厉吼一声,伸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回来。罗书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啪!”马库斯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那肥硕的大屁股上。“啊!”剧痛让罗书昀顿时清醒了几分,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反应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丰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跪好!”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顺着儿子的力道,双膝跪在床上。紧接着,黑人儿子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压进枕头里。“屁股撅起来!”罗书昀浑身一颤,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乖乖地塌下腰,把那两团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还有那门户大开的骚逼,和那朵羞耻的菊花,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的眼皮底下。马库斯跪在妈妈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真美啊。不得不说,罗书昀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这身材保养得是真好。尤其是这屁股,又大又白,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扇出来的巴掌印,看着就让人想狠狠蹂躏。那两腿之间,粉嫩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那是他和妈妈的体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真骚。”马库斯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对准了那还在抽搐的穴口。“噗呲!”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啊…!!!”罗书昀当即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差点趴在床上。太深了!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加刁钻,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狠狠撞进了子宫深处。“啪!”马库斯一把抓住妈妈的胯骨,把她硬生生拖了回来,让她那大屁股死死贴着自己的腹肌。“跑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说着,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啪!啪!啪!啪!”每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卵袋狠狠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人脸红心跳。罗书昀感觉自己要裂开了。那种被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烟花在炸开。“黑爹…慢点…要坏了…”她哭喊着求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坏了?我看你这骚逼耐操得很!”马库斯闻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一边操,一边还扬起巴掌,对着那两团乱颤的臀瓣就是一顿猛扇。“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混杂着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显得格外淫靡。罗书昀被打得浑身乱颤,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可那痛感传到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居然会因为被儿子打屁股而兴奋。“说!谁在操你?”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喝问。罗书昀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不想开口,可屁股上紧接着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浑身一哆嗦。“说话!”“是…是黑爹!”她带着哭腔,屈辱地回答道。“大声点!没吃饭吗?”马库斯不满地吼道,身下的动作更加狂暴,像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要把妈妈顶飞出去。“是黑爹!黑爹在操我!啊!太深了!黑爹轻点!”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大声哭喊起来,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这才对嘛。”马库斯满意地笑了,俯下身,贴在妈妈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那你老公呢?那个废物有这么大的鸡巴吗?他能把你操成这样吗?”提及丈夫,罗书昀心里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那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老实本分的王从军,把她当成宝一样宠着,从来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可现在,她却跪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被人打屁股。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愧疚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拼命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啪!”马库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妈妈那雪白的臀瓣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我问你话呢!老王八能不能把你操爽?嗯?”说着,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直接碾过那最敏感的G点。“啊…!!!”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不能…他不能…”在极度的快感和疼痛逼迫下,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了那个残忍的答案。“只有黑爹能…只有黑爹的大鸡巴能把妈妈操爽…”说完这句话,罗书昀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哈哈哈哈!好!说得好!”马库斯狂笑不止,心里变态的征服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身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此刻就像一个卑贱的性奴,任由他摆布,任由他羞辱。这种感觉,简直比吸毒还上瘾。“既然这么爽,那就再给你加点料!”马库斯突然停下动作,抽出了沾满淫水的大鸡巴。罗书昀心里一空,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似乎在挽留。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只见黑人儿子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把她的双腿大大打开,摆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唔…”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再次顶在了穴口。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马库斯腰身一沉,直接捅到底。“噗呲!”“啊!”罗书昀瞬间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马库斯像疯了似得,开始疯狂地冲刺。手也没闲着,死命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像是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一样。“叫!给我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你是怎么被黑爹操的!”马库斯一边请喘着粗气,一边在她的耳边吼道。罗书昀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能顺着本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淫荡至极的浪叫。“啊!啊!黑爹…好大…操死我了…老公…老公救命…啊!不行了…”她居然在喊老公救命。但这不仅没有让马库斯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叫老公也没用!你老公现在正搂着被子睡觉呢!只有黑爹在操你!只有黑爹能满足你!”马库斯咆哮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还有罗书昀那撕心裂肺的叫床声。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但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沉沦。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任由欲望的潮水将她淹没。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马库斯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浑身肌肉紧绷,腰身猛地往里一送,死死抵住子宫口。“给老子接好了!这是黑爹赏给你的!”随着他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一下,两下,三下…那股热流仿佛无穷无尽,烫得罗书昀浑身剧烈颤抖,子宫疯狂收缩,仿佛要把侵略者绞断一般。“啊…!!!”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道绝望而又满足的长啸,两眼一翻,再次昏死了过去。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马库斯喘着粗气,趴在妈妈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自己半软下来的大鸡巴。“波”的一声。随着巨屌的离开,那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缓缓合拢,却怎么也关不严实。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见此一幕,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手在那摊液体上蘸了一下,然后涂抹在妈妈那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蛋上。“妈妈,你是我的了。”“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其实,罗书昀并没有完全晕过去。或者说,她在昏迷了短短几秒后,就被涂抹在脸上的温热腥膻给弄醒了。这股味道太冲了。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味,还有儿子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这些味道像是有毒一样,顺着鼻腔直钻脑门,熏得她脑仁疼,却又该死的让她感到兴奋。尤其是听到那句“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时,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恐惧?绝望?还是…安心?罗书昀不敢细想,更不敢睁眼。只能紧紧闭着眼皮,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假装还在昏迷,像具尸体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逆子。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刚被亲生儿子操得死去活来,甚至爽到喷水的自己。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她活了五十二年,做了一辈子的淑女,当了一辈子的贤妻良母。结果临老了,却在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男孩身下,变成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而且这个男孩,还是她当年亲手抛弃的私生子。这就是报应吗?罗书昀心里苦笑,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了脸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里。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黑人儿子正趴在她的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刚刚在她体内逞凶作恶的大黑屌,虽然已经拔出去了,但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骚逼里。那里现在正大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合不拢也闭不上。“咕嘟…”就在这时,罗书昀感觉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口奔涌而出。那是精液。是黑人儿子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太多了。真的太多了。黑人的储精量简直吓人,那一炮射出来的量,估计能顶王从军半个月的存货。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经过会阴,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这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罗书昀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羞耻。无与伦比的羞耻。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两腿大张,中间那口烂逼,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儿子的精液,好似关不住的水龙头。而野种儿子,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他留下的杰作。想到这些,罗书昀的脚趾头都羞耻得抠紧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在羞耻之余,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变态的快感,却像野草一般在心底疯长。爽。真的好爽。哪怕现在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交配,她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那个大家伙太厉害了。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上面还布满了青筋和肉粒,每次进出都能刮蹭到阴道里最敏感的褶皱。尤其是最后那几十下冲刺,简直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了。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和黑人儿子比起来,家里的老实丈夫,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王从军那活儿本来就不大,年纪大了更是力不从心,每次还没等她有感觉就完事了。这十几年来,罗书昀表面上装作满足,其实心里早就饥渴得不行了。她的身体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急需一场暴雨的浇灌。而马库斯,就是那场暴雨。甚至是洪水,是海啸。他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彻底填满了她的空虚,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呵…”罗书昀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罗书昀啊罗书昀,你真是个贱骨头。被亲生儿子强奸,被当成母狗一样羞辱,你居然还会觉得爽?你对得起老王吗?对得起小轩吗?对得起两个可爱的孙女吗?想到家人,罗书昀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想哭,想大声尖叫,想跳起来狠狠扇逆子两巴掌,然后报警把他抓起来。可是她不敢。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怕一睁眼,就要面对黑人儿子,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怕一开口,就会被逼着喊出更多下流无耻的话。所以她只能装死。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看,不听,不想,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就在这时,她感觉身上一轻。黑人儿子终于从她身上下来了。罗书昀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想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却突然感觉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糙地摩挲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肚皮。罗书昀当即吓了一跳,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就跳了起来。但他忍住了。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控制着呼吸,强迫自己保持静止。“真鼓啊!”马库斯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得意。“看来这次是真的喂饱你了。”说着,那只大手稍微用了点力,往下按了按。“唔…”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随着他的按压,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受到挤压,顿时在里面翻涌起来。那种涨涨酸酸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舒服。更多的精液顺着阴道口被挤了出来,流得更欢了。“流了好多…”马库斯似乎在自言自语,手指顺着妈妈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茂密的阴毛,来到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他竟然再次用手指沾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在妈妈的阴唇上抹匀。“别浪费了,这可是好东西。”罗书昀羞愤欲死。这个畜生!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刚才那一顿还没把他喂饱吗?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黑人儿子的手指突然往里一探,直接插进了她的骚逼里。“啊!”罗书昀在心里惊呼一声,本能地一阵抽搐。这下彻底装不下去了。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的反应,轻笑了一声:“醒了?别装了,妈妈。”罗书昀心里一沉,知道自己露馅了。但她还是不想睁眼,继续紧闭着双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慌乱。马库斯也不拆穿妈妈,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着,把那些堵在里面的精液往深处推。“这么多精子,都在往妈妈的子宫里钻呢。”他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可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你说,会不会怀上呢?”轰!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炸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怀孕?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在了她的心头。她今年五十二岁了。虽然还没完全绝经,但月经已经很不规律了,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按理说,这个年纪怀孕的几率已经很小了。可是…万一呢?万一正好赶上排卵期呢?毕竟黑人儿子射了那么多,而且还是直接射进子宫里的,那种浓度和活力,简直就是为了受孕而准备的。要是真的怀上了…罗书昀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后果。一个五十二岁的老女人,突然怀孕了。而且怀的还是个黑人野种。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王从军会怎么看她?儿子儿媳会怎么看她?周围的邻居同事会怎么议论她?“看,这是咱们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的妈,五十多岁了还老蚌生珠,生了个黑鬼!”“啧啧啧,听说还是跟她那个私生子生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像无数把利剑,瞬间刺穿了罗书昀的心脏。恐惧。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罗书昀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不…不会的…”她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睁开眼,声音嘶哑地反驳道:“我都老了…生不出来的…”马库斯看着妈妈那惊恐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邪恶了。“老?”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我看你一点都不老。”“这奶子,这屁股,这骚水,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带劲。”说着,他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而且,刚才黑爹可是感觉到了,妈妈的子宫吸得很紧呢。”“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黑爹的精液全都吸进去了,一点都不想吐出来。”“这说明什么?”说着,马库斯凑近妈妈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说明妈妈的身体,也想要个孩子。”“想要黑爹的种。”“你胡说八道!”罗书昀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激动地尖叫起来,伸手想要推开逆子。“我才不想要!我是被迫的!是你强奸我!”“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让我给你生孩子?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她声嘶力竭地吼道,想要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可是,随着她的挣扎,小腹里那股涨涨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在子宫里不断晃荡,温热而沉重,就像真的怀了个孩子一般。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呢?一个可怕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如果真的怀上了黑人儿子的孩子,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小东西?肯定是个皮肤黝黑,卷头发,厚嘴唇的小黑鬼吧?就像十五年前刚出生的马库斯一样。那个被她遗弃在美国医院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婴儿。想到这里,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亏欠。也是她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如果…如果这次能再怀上一个,是不是算老天爷给她的一次赎罪机会?她可以生下来,偷偷养大。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抛弃孩子了。会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爱,最好的生活,弥补当年对马库斯的亏欠。而且…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神闪烁。而且,怀上亲生儿子的孩子,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骚逼里又忍不住流出了一股水。太刺激了。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疯狂,最堕落的幻想。试想一下,挺着个大肚子,里面怀着黑人儿子的孽种,然后躺在丈夫的身边睡觉。王从军还会傻乎乎地摸着她的肚子,以为是自己的种,高兴得合不拢嘴。那种把老实丈夫蒙在鼓里,让他给奸夫养孩子的画面…简直让人兴奋得头皮发麻!罗书昀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天啊!罗书昀,你疯了吗?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个有夫之妇,你怎么能有这么下贱的想法?你这是在犯罪!是在把整个家往火坑里推!她拼命想要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可那颗罪恶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遇到了春雨的野草,疯狂地生根发芽,怎么也拔不掉了。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念头,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子宫似乎在欢呼雀跃,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些精液,仿佛在期待着受孕的那一刻。乳房也涨涨的,奶头硬得像石子般,似乎已经做好了哺乳的准备。“怎么不说话了?”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随即伸出手,轻轻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是不是也在想,要是怀上了该多好?”“给老子生个小黑鬼,管你老公叫爷爷,管你大儿子叫哥哥,那场面一定很刺激吧?”“闭嘴!你给我闭嘴啊!”罗书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张嘴就要咬逆子的手。马库斯本能地躲了过去,反手一巴掌扇在妈妈的脸上。“啪!”这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极强。罗书昀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冒了出来。“别给脸不要脸。”马库斯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泄欲工具,也是我的生育机器。”“我想让你生,你就得生。”“不想生也得生!”说着,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去,把屁股撅起来,给我爬到镜子前面去。”罗书昀不禁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黑人儿子:“你…你说什么?”“聋了吗?”马库斯冷哼一声,抬起脚,用脚趾头蹭了蹭妈妈那湿漉漉的骚逼。“我说,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让老子看看,我的精液是怎么从妈妈烂逼里流出来的。”“不!我不要…”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汪汪地哀求道:“黑爹…求你了…给我留点脸吧…”这也太羞耻了。光着身子在地上爬,还要撅着屁股展示那流着精液的骚逼,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脸?”马库斯嗤笑一声:“刚才被我操得嗷嗷叫,喊着黑爹好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快点!别逼我动手!”说着,他作势又要打。罗书昀吓得一哆嗦,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这个逆子说到做到,要是惹毛了他,指不定又要遭什么罪。“我…我爬…”她咬着嘴唇,含着泪,屈辱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摆出了一个狗爬的姿势。“屁股抬高点!”马库斯一脚踢在妈妈的大屁股上。罗书昀吃痛,只能乖乖地把屁股撅得更高。那两团肥硕的臀肉高高耸起,中间还红肿着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浆。“这就对了。”马库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落地镜。“爬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向前爬去。每爬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会牵动那饱胀的子宫,挤压出更多的精液。“滴答…滴答…”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淫靡,肮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到处散播着求偶的气味。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还是爬到了镜子前。但她不想抬头,不想看镜子里的那个荡妇。可黑人儿子的声音,却像恶魔一样在身后响起。“抬头!看着!”罗书昀浑身一颤,只能被迫抬起头。只见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正跪在地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指印和吻痕。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两腿之间,那口红肿不堪的骚逼正对着镜子,像是在展示着什么战利品。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挂在阴唇上,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地。“看清楚了吗?”马库斯不知何时走到了妈妈身后,手里拿着手机,对着镜子里的画面拍了一张照片。“咔嚓!”闪光灯亮起,把这一幕永远地定格下来。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脸。“别动!”马库斯怒喝一声,然后蹲下身,把手机屏幕怼到妈妈的眼前。“看看,多美啊。”“这可是黑爹送给你的礼物,那可是黑爹的子孙后代。”“它们现在正在你的肚子里安家落户呢。”罗书昀被迫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羞耻得眼泪直流。“求你了…别拍了…删了吧…”“删了?”马库斯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这么好的照片,当然要发给懂欣赏的人看看。”“比如说…发到推特上?”“不!不要!”罗书昀顿时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抢手机。要是这照片发出去,被熟人看到,她就真的完了!马库斯轻松地躲过妈妈的手,把手机举高了。“想要我不发也行。”他低头看着妈妈,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不发!”罗书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马库斯指了指妈妈双腿间,地上那滩精液。“把它舔干净。”“什…什么?”罗书昀不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舔地上的精液?那是从她逼里流出来的东西啊!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这也太恶心,太下贱了吧?“怎么?不愿意?”马库斯挑了挑眉,手指放在了发送键上:“那我就发了哦。”“别!别发!我舔!我舔!”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过去抱住黑人儿子的腿。相比于身败名裂,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她咬了咬牙,闭上眼,慢慢地低下头,凑近了那滩白浊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熏得她直犯恶心。可是她没得选,然后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一下。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涩。那是儿子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味道。“呕…”她不由得干呕了一声,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地板。仿佛一条真正的母狗。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高贵冷艳的妈妈,此刻正跪在地上舔食他的精液,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真乖。”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头,如同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多吃点,补补身子。”“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怀个大胖小子。”罗书昀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眼泪混着精液吞进肚子里,心里一片死灰。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烂透了。可是…在绝望的最深处,那个疯狂的念头,却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如果真的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吧。就算是给这个荒唐的世界,留下一个最荒唐的注脚。想到这,她舔舐的动作竟然快了几分,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卷起更多的精液,吞咽下去。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马库斯看着这一幕,眼神微眯。他能感觉到,妈妈变了。那层名为“道德”的外壳,已经被彻底敲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淫荡贪婪,渴望被征服的灵魂。这才是他想要的妈妈。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x桐的母狗。 第37章 “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地板,马库斯嘿嘿一笑,大手猛地抓起妈妈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罗书昀被迫仰视着眼前,宛如魔神般的黑人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那是她刚才吞咽不及残留下的罪证。“唔…”她下意识的想要擦拭,却被黑人儿子一把攥住了手腕。“别擦!留着!”马库斯命令道,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可是黑爹赏你的,一滴都不能浪费。”罗书昀心里一阵屈辱,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不知为何,除了感到些许恶心外,竟还有点兴奋。那种被亲生儿子,当作母狗一样对待的背德感,像是一股电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起来!”马库斯低喝一声,像提溜小鸡似得,单手将妈妈从地上提了起来。罗书昀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瘫软在儿子怀里,那滚烫的胸膛,让她不禁浑身一震。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黑人儿子便拖着她,径直走向落地镜旁的梳妆台。“趴下!”罗书昀看了一眼那冰冷的台面,又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荡妇,心中不由腾起一阵羞耻。“黑…黑爹,能不能…去床上?”她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声音颤抖得厉害。要是趴在镜子面前,那她被奸淫的样子,岂不是要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少废话!”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讨价还价的机会,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砰!”罗书昀的上半身重重地撞在梳妆台上,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顿时被挤压成两张肉饼,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黑人儿子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撅高点!让镜子照照你这骚逼!”马库斯呵斥道,顺手在妈妈那白如凝脂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一巴掌。“嗯哼!”罗书昀痛哼一声,身体却鬼使神差地顺从了,腰肢下塌,那肥美的蜜桃臀,顿时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黑人儿子。镜子里,一黑一白两具躯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看着镜中妈妈诱人的肉体,马库斯那漆黑如铁的大鸡巴,顿时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怕。然后没有丝毫怜惜,扶住大黑屌,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没有任何前戏,那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松弛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妈妈的身体深处。“啊!!!太深了…唔!”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虽然这两天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那恐怖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爽吗?妈妈?”马库斯趴在妈妈背上,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凑在她耳边,淫笑着问道。“痛…慢点…求求你…”罗书昀痛的双眼含泪,但又不敢反抗,只能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痛就是爽!”马库斯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猛地撞击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就在这时,罗书昀忽然瞥见,黑人儿子从旁边拿起了手机。“你要干什么?!”她顿时大惊失色,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嘿嘿!这种好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顿时,手机摄像头的红点亮了起来。“不要!别拍!求你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镜头。这要是拍下来流传出去,她罗书昀以后还怎么做人?“别动!再动我就发给你老公那个老王八!”马库斯厉声喝道,大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按住妈妈的腰。听到黑人儿子提起丈夫,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分毫。马库斯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将镜头对准了镜子。镜子里,妈妈那张惊恐羞愤的脸,以及母子俩交合的私处,全都清晰可见。“来,妈妈,看镜头!”马库斯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一个!告诉大家,你有多喜欢儿子的大鸡巴!”罗书昀看着镜中那个被黑人压在身下,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的荡妇,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那个在丈夫面前温柔体贴的妻子,在儿子面前慈祥的母亲!此刻竟然像条母狗一般,被私生子按在梳妆台上奸淫!“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声音嘶哑而绝望。“不要?我看你的骚逼倒是咬得很紧嘛!”马库斯冷笑一声,腰部再次发力,那漆黑的巨屌,每次都狠狠顶在妈妈的花心上。“啊!唔!黑爹…轻点…要坏了…”罗书昀被顶得浑身乱颤,直达灵魂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听听!大家都听听!”马库斯兴奋地对着镜头说道:“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罗总,现在正求着她的黑爹操她呢!”说着,他把手机凑近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镜头里,一根漆黑狰狞的巨物,正不断进出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带出一股股白沫和淫水,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啧啧啧!妈妈,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给老王八看,他会是什么表情?”马库斯忽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大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研磨,一边阴恻恻地问道。罗书昀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发给丈夫看?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从军老实巴交的脸。那个为了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如果让他看到,他最深爱的妻子,竟然背着他,在上海的酒店里,被黑人野种这样糟蹋…他会不会当场气得脑溢血?“不!不行!绝对不行!”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反手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臂,哀求道:“黑爹!求求你!千万别发给他!会气死他的!”“嘿嘿!气死他也好啊!”马库斯不以为意地笑道:“等他死了,咱们母子俩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天天在家里操逼,多好?”“你这个疯子!”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想象一下!”马库斯并没有理会妈妈的咒骂,继续循循善诱道:“老王八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点开这个视频。”“然后就看到,他平时连大声对话都不敢的老婆,正撅着大屁股,被比他大好几倍的黑鸡巴狂干!”“你看!这鸡巴多黑!多大!操得多深!”随着他的描述,马库斯猛地挺动腰身,每次都撞得妈妈臀肉乱颤。“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配合着他下流的解说,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罗书昀的心里。“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横流。恐惧!极度的恐惧!但就在这恐惧的深渊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却悄然滋生。她想象着丈夫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震惊?愤怒?绝望?还是…也像她一样,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如果看到妻子这副淫荡的样子,会不会直接崩溃?想到那个画面,罗书昀的小腹深处,竟然莫名地腾起一股热流。那温暖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大黑屌。“哦?妈妈,你的骚逼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顿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你也很期待老王八看到这一幕啊?”“没…没有…我没有…”罗书昀慌乱地否认道,但那颤抖的声音,却早已出卖了她。“还嘴硬?”马库斯冷哼一声,忽然话锋一转:“那发给大哥怎么样?”“你说,要是让他看到,生养他的亲妈,这把年纪了,还能吞下这么大的鸡巴,甚至还能喷水,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一边看,一边拿着小鸡巴撸管?”轰!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彻底炸碎了罗书昀最后的理智防线。大儿子王轩!那个她最引以为傲,从小品学兼优,现在事业有成的儿子!如果让他看到…看到自己的亲妈被…羞耻!滔天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罗书昀的老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头都要低到桌子下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刺激得她浑身发颤,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竟然再次喷涌出一股股爱液。“滋滋滋…”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哈哈!湿了!妈妈你湿得好厉害!”马库斯兴奋地大叫起来,将镜头怼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看看!这就是大哥的好妈妈!听到儿子要看视频,居然淫水流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唔…不是…我才不是…”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黑人儿子的动作,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甚至忍不住幻想,如果小轩真的看到了…看到妈妈被大黑屌征服的样子…看到妈妈像母狗一样求饶的样子…那种母子伦理破碎的禁忌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要是大哥看到了,说不定也会想来尝尝妈妈的味道呢!”马库斯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妈妈,动作也越来越狂暴。“毕竟,妈妈的逼这么紧,这么暖,谁不想操?”“啊!啊!别说了!黑爹…求你…操死我吧!”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只能大声哭喊着,祈求肉体上的解脱。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接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如同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叫出来!对着镜头叫!让那两个绿毛龟听听!”马库斯嘶吼道,单手掐住妈妈的脖子,将她的脸按向镜子。罗书昀被迫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张着大嘴,口水横流的自己。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贵妇?分明就是一个不知廉耻,沉沦欲海的荡妇!“啊…黑爹…好爽…儿子操的好爽…老王八…你看啊…你老婆被大鸡巴操死了…”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对着镜头,喊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这一刻,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只想做一条母狗,一条只属于黑人儿子的母狗。“对!就是这样!真他妈骚!”听到妈妈的浪叫,马库斯顿时更加兴奋,大鸡巴仿佛充气了一般,再次胀大了一圈,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种征服生母,甚至在精神上凌辱整个王家的快感,让他爽到了极点。“接好了!妈妈!儿子的精液又要来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大鸡巴整根没入,死死顶在早已松软的宫口上。“啊!!!到了…黑爹…给我…全部给我…”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紧致的骚穴疯狂收缩,仿佛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儿子滚烫的巨屌。“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再一次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唔…唔唔…”罗书昀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得,软软地瘫倒在梳妆台上。镜子上,顿时印出了两个模糊的水印,那是她被挤压变形的奶子留下的痕迹。马库斯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最后定格的画面。只见画面里,妈妈一脸高潮后的痴傻样,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而他的大鸡巴正深埋在妈妈体内,这一幕,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完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保存了视频。然后凑到妈妈耳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妈妈,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把视频发给大哥,他今晚还能睡得着吗?”罗书昀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恐惧就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把柄握在这个魔鬼手里,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而且…她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黑人精液。那是罪恶的种子,也是她堕落的证明。想到这,她竟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黑人儿子,眼神复杂。“别发…”她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只要不发…你想怎么样…妈妈都依你…”听到这话,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堵名为“家庭”的墙,终于被他彻底推倒了。“这可是你说的哦,妈妈。”说着,他缓缓拔出了还半硬着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把嘴张开。”看着还在滴落液体的巨屌,马库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妈妈,而是像帝王般,发号施令道。罗书昀早已没了半点脾气,就像是个提线木偶,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那双原本用来穿高跟鞋,走在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玉足,此刻正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刚刚将她干到失禁的大鸡巴。那紫黑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那是她子宫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马库斯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了妈妈的头顶。罗书昀浑身一颤,最后的一丝尊严,也随着这一按,彻底粉碎。于是缓缓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颤巍巍地凑了上去。“滋溜!”舌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一股咸腥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炸开。“唔…”她强忍着恶心,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细细地舔舐起来。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那暴起的青筋。每处褶皱,每处污垢,她都不敢放过。“对!就是这样!”马库斯看着身下风韵犹存的妈妈,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伺候着自己,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头柔顺的秀发。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真是一条好母狗。”“妈妈,你看你现在多听话?”“要是早点这么乖,我也犯不着那样对你,是不是”听着头顶传来的羞辱,罗书昀心里一阵绞痛。但她的嘴巴,却被儿子的大黑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甚至,当儿子的大手抚摸她的头发时,她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她乖乖听话,做一条好母狗,就能得到主人的奖赏。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罗书昀啊罗书昀!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有这种下贱的想法?可是,嘴里大鸡巴带来的触感,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迷恋。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滋滋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就在这时。“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防空警报一样刺耳。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嘶!你这贱货!想咬断老子吗?”马库斯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的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罗书昀的左脸顿时红了一片。“对…对不起…黑爹…我不是故意的…”她顾不得疼痛,连忙松开嘴,惊恐地道歉。然后下意识地看向梳妆台上的手机。只见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小朵”。看到这两个字,罗书昀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第38章 小朵!她的大孙女!那个天真可爱,最喜欢缠着她讲故事的小天使!“谁啊?”马库斯瞥了一眼手机,漫不经心地问道。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是…是小朵…”“小朵是谁?”马库斯皱眉问道。“是你大哥…的大女儿…”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小声解释道:“也就是…你的…侄女。”侄女?听到这两个字,马库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射出一股精光。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残忍而邪恶的弧度。侄女啊…那岂不是说,电话那头,是王家第三代的血脉?是那个老王八的亲孙女?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又看了看那还在震动的手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接!”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什…什么?”罗书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接电话?现在?她衣衫不整,满脸精液,嘴里还残留着黑人儿子的味道。这种时候,怎么能接孙女的电话?万一被听出什么异常…“我说,接电话!”马库斯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戏谑:“怎么?不想接?不想听听乖孙女的声音?”“不…不行!绝对不行!”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求你了!黑爹!这时候不能接啊!会被发现的!”“发现?发现什么?”马库斯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发现你在给黑人野种舔鸡巴?”“还是发现,你这个当奶奶的,其实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逼?”“不!不要说了!”罗书昀捂着耳朵,崩溃地尖叫。“少他妈废话!”马库斯脸色阴沉,一把抓过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然后将手机扔到了梳妆台上。“喂?奶奶?”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小朵稚嫩而清脆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无邪。和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盯着手机,就像是盯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奶奶?你在吗?”见没有回应,电话那头的小朵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信号不好?”马库斯站在一旁,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自己的大鸡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说话!不然我就干死你!罗书昀看着儿子那凶狠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巨屌,心里一片绝望。知道自己没得选,如果不照做,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颤抖着开口道:“哎…小朵啊…奶奶在呢…”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还算正常。“奶奶!你终于说话啦!”小朵开心地叫道:“我和妹妹都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听到孙女的关心,罗书昀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愧疚!无尽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这个当奶奶的,此刻正跪在地上,给一个黑人舔鸡巴,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孙女通电话。简直畜生不如!“奶奶…奶奶也想你们…”她哽咽着说道,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奶奶明天…明天就回来了…”“真的吗?太好啦!”小朵欢呼雀跃道:“那奶奶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爸爸说等你回来,带我们去吃必胜客!”“好…好…奶奶一定…”罗书昀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只见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往前跨了一步。粗大黝黑的巨屌,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嘴边。“含住。”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却是实打实的。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着头。还要含?还要一边跟孙女打电话,一边含着大鸡巴?这也太变态了!太刺激了!万一发出声音怎么办?万一被小朵听到了怎么办?“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小朵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马库斯脸色一寒,大手猛地按住妈妈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往前一送。“呜!”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硕大的龟头,就再次强行挤开了她的牙关。“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粗长的巨屌,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呕…”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哗哗直流。“奶奶?你是生病了吗?怎么有奇怪的声音?”小朵关切地问道。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舌头死死顶住儿子作恶的巨屌,不让它再往里进。可是马库斯哪里会让妈妈如愿?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故意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滋滋滋…”肉棒与口腔摩擦的水声,虽然不大,但在罗书昀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她不得不一边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还要分心去应付电话那头的孙女。“没…没事…”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变得有些怪异:“奶奶…奶奶在喝水…刚才…呛到了…”“哦!那奶奶你慢点喝呀!”小朵懂事地说道:“对了奶奶,这次考试我考了双百哦!妹妹只考了九十八分,嘿嘿!”“真…真棒…”罗书昀艰难地回应着,儿子的大黑屌正在她嘴里肆虐,每一次抽动,都狠狠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这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阵缺氧。可是,耳边孙女那稚嫩的声音,却又像是一根刺,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背德!极致的背德感!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至亲骨肉的关怀。一边是肉体欲望的深渊,是乱伦禁忌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这一刻激烈碰撞,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罗书昀只觉得浑身发烫,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骚货!跟孙女打电话都能湿?”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那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颊,心中冷笑不已。他当然知道妈妈在想什么。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偷情的刺激,对于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既然这么爽,那就再深一点!”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猛地抓住妈妈的头发,腰部骤然发力。“噗!噗!”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深喉!如同铁棍般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扁桃体。“唔!唔!”罗书昀痛苦地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抓着儿子的腿,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太深了!真的要捅穿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是电话那头,小朵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奶奶,我们班的小胖,今天又管我叫妈妈了,笑死我了…”“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呀?”“奶奶?”听着孙女一声声的呼唤,罗书昀心急如焚,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像是塞子,死死堵住了她的嘴。自己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尽量让大鸡巴进出得顺畅一些,以此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马库斯看着妈妈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彻底的征服!彻底的羞辱!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的胯下,变成一条只会吞吐鸡巴的母狗!“说话啊!妈妈!”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道:“告诉大侄女,你在干什么!”“告诉她,奶奶在吃你黑人叔叔的大鸡巴!”听到这话,罗书昀吓得浑身一颤,拼命摇头。这种话要是说出来,她就真的不用活了!可黑人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唔…唔…”她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眼角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只见那个曾经端庄的贵妇,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贪婪地吞吃着一根黑人的巨屌。嘴角流满了口水,脸上挂着淫荡的红晕。而那黑色的巨屌,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这一幕,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终于,在马库斯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喉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呕…”一声剧烈的干呕声,透过手机,清晰地传了过去。“呀!奶奶!你怎么了?”电话那头,小朵吓了一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去医院?”马库斯见状,这才稍微放慢了动作,将巨屌退出来一点,只留了个龟头在嘴里。罗书昀这才得已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的。“没…没事…”她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奶奶…奶奶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那好吧…”小朵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很懂事:“那奶奶你快休息吧,我不吵你了。”“嗯…乖…”“奶奶再见!记得想我哦!”“再…再见…”说完这两个字,罗书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嘟…嘟…嘟…”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她如释重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在走钢丝!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紧张感,让她此时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啪啪啪!”一阵掌声忽然响起。马库斯一边鼓掌,一边戏谑地看着妈妈:“精彩!真是精彩!”“妈妈,没想到你的口才这么好,含着这么大的鸡巴,还能把孙女哄得团团转。”“我看你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了!”罗书昀抬头看着黑人儿子,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你这个疯子…到底想怎么样…”她有气无力地问道。“想怎么样?”马库斯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依然昂首挺胸的巨屌。“既然电话打完了,那就继续吧!”“这次,我要你把它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许剩!”罗书昀看着那根,刚刚才折磨过她喉咙的大鸡巴,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可是,看着黑人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刻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再次爬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象征着罪恶和堕落的巨屌。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更加顺从。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有些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抛弃一切,只需要做一条听话母狗的松弛感,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马库斯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成了他的奴隶。那个端庄高贵的罗书昀,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属于马库斯的专属母狗。“真乖…”他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只要你乖乖听话,黑爹会好好疼你的。”“毕竟,咱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呢…”听闻此言,罗书昀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很久很久吗?或许吧。 第39章 反正,她已经回不去了。罗书昀如同烂泥似的瘫在地毯上,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刚才那一番折腾,差点没要了她的老命。“去洗洗吧。”马库斯赤条条的站着,大鸡巴依然半昂着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唾液还是爱液的拉丝,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罗书昀没敢看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屌,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扶着床沿勉强站了起来。刚一迈步。“哗啦!”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就淌了下来,在地毯上滴出一串显眼的白斑。罗书昀的老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根本关不住那早已松弛的闸门。看到妈妈狼狈的模样,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不仅不避讳,反而还凑上前去,在那湿漉漉的大腿根上狠狠摸了一把。“真骚!”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又跪地上,只能咬着嘴唇,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马库斯点了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看着床上那一滩狼藉,被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黄的精斑,跟画地图似的。这要是晚上接着睡,非得把人腌入味了不可。想到这,他拿起客房电话,拨通了前台。“喂?客房服务吗?2808房间,让人来换套床单。”“对,现在就要,弄脏了。”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门铃就响了。这时候罗书昀正好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露出一张虽有风韵,但难掩岁月痕迹的素颜。一听门铃响,她顿时像只受惊的兔子,惊恐地看向门口。“谁…谁啊?”“换床单的。”马库斯随口说道,大刺刺地过去开了门。罗书昀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换床单?!床上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她心里可太清楚了!那上面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有黑人儿子射出来的脏东西。只要是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刚才这上面发生了什么不知廉耻的勾当!“别…别让进来!”她慌忙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门咔哒一声开了。也许是天意弄人,进来的正是之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保洁大姐,赵凤兰。赵凤兰推着清洁车,低着头走了进来。“先生,是这间要换床单吗?”“嗯,全换了,都湿透了。”马库斯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那一身精壮的黑肉,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看得赵凤兰眼皮子直跳。她不敢多看,推着车就往里走。可当她走到床边,看清那床单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只见原本洁白的床单上,此时正中间湿了一大片,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白浊,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石楠花味,更是直往鼻子里钻。作为过来人,又是干酒店保洁的,赵凤兰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这得是搞得多激烈,才能弄成这副德行啊?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罗书昀。只见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女人,此刻正裹着浴袍,保养得当的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她对视。再看看旁边,那个一脸坏笑的黑人小伙子。赵凤兰的心里,不由得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这老娘们,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这么骚!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流这么多水?这是被那黑鬼的大鸡巴给操透了吧?真是不要脸!不知廉耻!虽然心里骂翻了天,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敢吭声,只是那眼神变得极其怪异,在罗书昀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眼。罗书昀被那眼神看得如芒在背,只觉得浑身的皮都被扒光了似的。羞耻得浑身发颤,脚指头都扣紧了地毯,恨不得当场暴毙。这种被同龄人,尤其还是社会地位不如自己的保洁大姐,用那种看荡妇的眼神盯着,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咳!”马库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场面,故意咳嗽了一声。“阿姨,麻烦快点,我们等会儿还得用呢。”还得用?!赵凤兰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床单。这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要来?这老娘们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成?还是说,这黑人的那活儿就那么好,让她食髓知味,连命都不要了?但她没敢接话,手脚麻利地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污衣袋里,然后飞快地铺上新的。整个过程,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床单摩擦的沙沙声。罗书昀一直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好不容易等赵凤兰收拾完,推着车走到门口。临出门前,赵凤兰鬼使神差地又回头撇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鄙视,三分震惊,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砰!”门关上了。罗书昀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刚才那几分钟,比过了一个世纪还漫长。“这就受不了了?”马库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漆黑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浴袍下摆伸了进去,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揉捏起来。“刚才那阿姨看你的眼神,是不是特别带劲?”“我看你下面好像又湿了呢?”罗书昀浑身一僵,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别…别说了…”“求你了…让我歇会儿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马库斯嘿嘿一笑,倒是没再继续动作,而是掏出了手机。“歇会儿也行。”“正好,给你看个好东西,助助兴。”说着,他点开相册,调出一个视频,直接怼到了妈妈的眼前。“看看,这是刚才咱们录的。”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躲,可黑人儿子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屏幕。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得,卖力地吞吐着黑得发亮的巨屌。那女人虽然头发凌乱,但那张脸,罗书昀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她自己!只见视频里的她,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巴张得老大,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唾沫,一边被大鸡巴顶得直翻白眼,一边还发出淫荡至极的呜咽声。“唔…唔…深…太深了…”“黑爹…黑爹好厉害…”听着视频里自己那不知廉耻的浪叫,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是我吗?这个像荡妇一样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平时端庄优雅,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罗书昀吗?尤其是镜头一转,给了个特写。只见她双手捧着儿子的黑屌,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上细细舔舐。那虔诚的模样,简直比对她亲爹还孝顺!“不…不…”罗书昀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羞愤欲死,眼泪夺眶而出。“删了!快删了!”她发了疯似的去抢手机。“求你了!别让我看这个!把它删了!”这要是流传出去,她还活不活了?她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分钟里丢尽了!马库斯哪里会让她抢到,手一抬,就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删了?那可不行。”一只手就把妈妈两条胳膊给按住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这么精彩的表演,可是妈妈的巅峰之作,删了多可惜啊?”“这可是艺术品!”罗书昀拼命挣扎,哭喊道:“你是魔鬼!你是畜生!”“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删了吧!”看着妈妈歇斯底里的样子,马库斯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钱?我不要钱。”“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妈妈有多骚,多会伺候男人。”说着,就当着妈妈的面,打开了推特。“不过嘛,为了保护妈妈的隐私,儿子还是很贴心的。”他点开视频编辑功能,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只见视频里,罗书昀的那张脸,瞬间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虽然看不清五官了,但那轮廓,那发型,依然清晰可见。尤其是那声音,根本就没做任何处理!“看,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你了。”马库斯得意洋洋地说道。“不!不要!”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别发!求求你别发!”“要是被人认出来…我就死定了!”“老公会杀了我的!小轩也会杀了我的!”“别发啊!!!”她绝望地哀嚎着,如同待宰的羔羊。可马库斯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那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塌了。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烂肉一般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马库斯却兴致勃勃地刷着屏幕。“哎哟,妈妈你看,这才刚发出去几秒钟,就有人点赞了!”“看来大家都很识货嘛!”说着,他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妈妈眼前。“来,看看大家是怎么夸你的。”罗书昀本能地想闭眼,可马库斯却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只见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账号下面,评论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卧槽!博主牛逼啊!这熟女看着得有五十了吧?这身材绝了!】【听这叫声,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口活儿一看就是练过的!】【黑哥威武!这种极品熟女都被调教成母狗了,佩服佩服!】【这女的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哪个当官的太太?】看着这些污言秽语,罗书昀的心在滴血,每条评论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这些人…这些人都在看她被亲儿子奸淫的视频!都在对着她的身体意淫!羞耻!难以言喻的羞耻,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了。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评论,怪叫道:“哎!妈妈你看这条!”“这人说的话真有意思!”罗书昀被迫看去。只见那条评论写着:【妈的!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要是视频里这骚货是我妈就好了!】【我也想看我妈,被黑人大鸡巴操得直翻白眼!博主能不能多发点?我想对着视频多撸几发!】看到这条评论,罗书昀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要是我妈就好了…”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王轩。轩儿…他也是经常上外网的。要是…要是他也看到了这个视频…要是他也像这个变态网友一般,看着自己亲妈被黑人搞,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呕…”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罗书昀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太变态了!太可怕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尤其是想到小轩前几天反常的举动,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那通奇怪的电话…难道…难道轩儿他早就知道了?难道他也在偷偷看这些视频?一想到平时一本正经,孝顺懂事的妇产科主任儿子。可能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拿着手机,看着亲妈被黑人弟弟奸淫的视频打飞机…罗书昀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更加令她绝望的是。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之中,她那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竟然又有了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面涌了出来,打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呵呵…”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妈妈,你在想谁呢?”“是不是在想我那个大哥?”“你说,要是他真的看到了,会怎么想?”“会不会也像这个网友,想看着咱们操屄,然后在一边打飞机?”“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崩溃地捂住耳朵,尖叫道。“啊!!!”马库斯却一把拉开妈妈的手,强迫她面对现实。“承认吧,妈妈。”“你也觉得很刺激,对不对?”“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说着,他的手再次伸进了浴袍,准确地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第40章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既然大哥那么想看,那咱们就再拍一段。”“这次,咱们专门拍给他看!”“不!我不拍!我不拍!”罗书昀拼命摇头,身体却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劲。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反抗,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浴袍。“这可由不得你!”“天还没亮呢,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说着,他再次挺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滑洞口。“噗嗤!”一声闷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啊!!!”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黑爹…轻点…要死了…”“叫大哥!说这是给大哥看的!”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命令道。“不…我不叫…”“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恰到好处的甩在她那保养得当的脸上。“叫不叫?!”在暴力的胁迫下,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那最后一点尊严,终于彻底崩塌了。“呜呜…轩儿…轩儿你看…”“妈妈正在被你的黑人弟弟操…”“妈妈是荡妇…妈妈给你丢人了…”听着妈妈屈辱至极的哭喊,马库斯兴奋得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对!就是这样!”“让大哥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黑爹征服的!”窗外,夜色正浓。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伦理和道德已经被彻底踩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疯狂地燃烧,久久不能停歇。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都已经中午了?罗书昀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顿时从下半身传来,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像连体婴儿般,被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死死搂在怀里。更要命的是,身后那滚烫的肉体,正如附骨之疽般贴着她的背脊。尤其是两腿之间。那根如同铁杵般的巨屌,竟然还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把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唔!”罗书昀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原本微微发福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那都是黑人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整整一宿啊!那大鸡巴就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宫口,把滚烫的浓浆全都锁在了她的子宫里,硬生生地把她的肚子给撑大了。那种涨满的坠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却又诡异地感到一种变态的充实。仿佛…仿佛她真的怀上了这个野种的孩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疯了!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嗯…”马库斯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在妈妈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要把妈妈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似的。“妈…几点了?”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还有几分孩子气。罗书昀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马库斯又嘟囔了一句:“飞美国的飞机…还赶得上吗?”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罗书昀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似得,疼得她喘不过气来。飞美国…是啊,三天之约已经到了。今天,就是送儿子走的日子。一想到这个,罗书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乱成了一锅粥。理智告诉她,赶紧送走这尊瘟神,是她唯一的出路。只有他走了,那个可怕的秘密才能重新被埋葬,她才能回到那个温暖安全的家,继续做她端庄贤惠的校长夫人,做小轩的好妈妈。可是…一想到从此以后,又要和这个亲生骨肉天各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那种钻心的不舍,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缠住她的心脏。毕竟,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而且这几天…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和强迫,但那种被填满征服,被当成女人狠狠疼爱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上瘾,让她沉沦。“呼…”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要是让老王知道了,让小轩知道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个家就彻底毁了!想到这,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冷冷地说道:“赶得上,赶紧起来收拾东西。”说着,她伸手去推身后的黑人儿子,想要挣脱那个让人窒息的怀抱。“啵!”随着她的动作,镶嵌在她体内整整一宿的大鸡巴,终于不情不愿地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哗啦…”紧接着,积攒了一夜的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根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大片。那浓烈的腥膻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罗书昀羞得老脸通红,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狼藉的场面,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浴室跑。“哎?妈妈…”马库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他真睡迷糊了吗?当然不是!这小子精着呢!他就是想看看,经过这三天的调教,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是不是真的像昨晚那样,彻底变成了离不开黑爹的母狗。于是眼疾手快,漆黑的大手一伸。“啪!”一把抓住了妈妈那珠圆玉润的大屁股。入手一片滑腻,那软弹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马库斯忍不住五指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嘴里还调笑道:“着什么急啊?让黑爹再摸摸…”“这屁股,真是越操越大了!”要是换了昨晚,罗书昀这时候早就软成一摊泥,任由儿子揉捏,甚至还会主动撅起来迎合,嘴里喊着“黑爹好棒”。可现在,大白天的,又是离别的关口。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重新崩紧了。“啪!”一声脆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罗书昀猛地转过身,狠狠一巴掌拍在马库斯的手背上。那力道之大,把马库斯的手背都打红了。“别碰我!”她厉声呵斥道,胸口剧烈起伏,美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黑人儿子。“马库斯!我警告你!”“三天已经过了!”“咱们说好的,这三天我什么都依你,但是时间一到,你就得给我滚回美国去!”“你要是再敢乱来…”说到这,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我就报警!”“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没脸活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马库斯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看着妈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衣衫不整,身上还沾满了他射的精液,狼狈不堪。但那股子外企高管的威严劲儿,倒是又回来了几分。报警?马库斯心里冷笑一声。他才不信呢!这女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儿去报警,把自己跟亲儿子乱伦的丑事抖搂出去?那不是找死吗?不过…看着妈妈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崩溃边缘的疯狂。马库斯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手收了回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三天虽然把他爽翻了,但也确实把妈妈逼到了极限。要是这时候再强来,万一真把她逼急了,激起了逆反心理,来个玉石俱焚。那他以后,可就真成了没妈的孩子了。要知道,他的计划可是长远的。他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要让妈妈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性奴,甚至给他生孩子。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现在种子已经种下了,身子也已经破了,心里的防线更是千疮百孔。来日方长嘛!想到这,马库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还不行吗?”“妈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说着,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当着妈妈的面,赤条条地开始穿衣服。那依然半硬着的大鸡巴,就在罗书昀眼前晃来晃去,仿佛在示威一般。见黑人儿子服软,罗书昀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逃进了浴室。“哗啦啦…”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满是痕迹的身体。罗书昀拼命地搓洗着,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层。仿佛只要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就能洗掉这三天的罪孽一样。可是…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奶子上满是指印,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女人。罗书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洗不掉的。这辈子都洗不掉了。那个端庄圣洁的罗书昀,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就是一个被亲儿子操烂了的荡妇!“呜呜…”她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压抑地哭了起来。哭了没两分钟,她又猛地抬起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不行!不能哭!还得送他去机场,还得回家面对老王和小轩。要是让他们看出端倪,那就全完了!想到这,罗书昀强打起精神,快速洗漱完毕。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套上一条宽松的长裤,掩盖住那有些红肿的膝盖。等到她再次走出浴室时。那个端庄优雅,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似乎又回来了。只有那依然有些虚浮的脚步,和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恐惧,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马库斯已经穿戴整齐,背着那个简单的双肩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妈妈出来,他眼前一亮。不得不说,妈妈正经打扮的样子,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哪怕知道这衣服底下,是一具怎样淫荡的身躯,但光看这外表,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撕碎那层伪装。“走吧。”罗书昀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说着,她拿起手包,径直走向门口。“妈!”马库斯突然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都要走了,抱一下都不行吗?”说着,他张开双臂,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要往妈妈身上扑。这要是换了前两天,罗书昀肯定又要心软,又要觉得愧疚,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抱,最后被他上下其手,吃尽豆腐。这招撒娇卖惨,马库斯可是屡试不爽。可这一次,罗书昀却像是早就防着儿子这一手似的。就在马库斯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惊人,直接退到了大门边上。“咔哒!”手一拧,门锁开了。罗书昀一把拉开房门,指着外面的走廊,面无表情地说道:“出去!”“别跟我来这套!”“马库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路人!”“你要是还想拿那一百万,就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在外面动手动脚,让别人看见…”“那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说完,她根本不给黑人儿子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透着一股子决绝。马库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眉头紧皱,看着妈妈那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啧!这老娘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难道自己这几天的调教,还没起到作用?不可能啊!昨晚她那骚劲儿,可是装不出来的!那叫的一个欢,那水流的一个多,明明就是爽翻天了啊!怎么裤子一穿,翻脸就不认人了呢?马库斯有点想不通,但他也不敢怠慢,毕竟这里还是中国,真要把妈妈惹急了,那一百万飞了不说,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事儿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哼!装什么清高!”“等老子下次回来,非得把你这张假正经的皮给扒下来不可!”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背起包,快步跟了上去。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下了楼,全程零交流。罗书昀一直板着个脸,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马库斯试着搭了几次话,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到了酒店门口,罗书昀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去浦东机场。”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司机师傅本来还想跟外国友人聊两句,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罗书昀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得像团麻。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那是因为…哪怕已经洗过澡了,哪怕已经换了衣服。可是,只要稍微一动弹。她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填满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尤其是…每当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晃荡。那是没洗干净的精液?还是…罗书昀不敢深想,只能死死地掐着手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要把他送上飞机,一切噩梦就都结束了!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浦东机场的出发层。罗书昀付了钱,也不等马库斯,径直往里走。马库斯撇了撇嘴,跟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到了值机柜台,办完手续,托运了行李。直到站在安检口前,罗书昀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点点。“行了,进去吧。”她看着黑人儿子,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里,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马库斯看着妈妈,忽然笑了。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妈,真不抱一个?”“以后你想抱,可都抱不着了。”罗书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了。”“你…你自己保重。”“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别再…别再干那些混账事了。”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马库斯手里。“这是那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拿着钱,赶紧滚!”马库斯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行,那我就谢谢妈妈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罗书昀的眼睛。“妈,你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罗书昀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马库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想说…”“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三天,黑爹操得你那么爽,你真的能忘了吗?”“回去对着牙签一样的老公,真的还能受得了吗?”“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闭嘴!你这个畜生!”马库斯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顺势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嘿嘿,妈,别生气嘛。”“我走了,你会想我的。”“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觉的。”说完,他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大步向安检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冲着罗书昀挥了挥手,喊道:“妈!记得看推特哦!”“我会经常更新的!”罗书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里。周围的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马库斯那最后的一句话,犹如魔咒似得在她耳边不断回荡。“你会想我的…”“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不!不会的!”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我才不会想那个畜生!”“这就结束了!全都结束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大步向机场出口走去。【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41-48) 作者:醉梦淫 第41章 随着黑人儿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罗书昀感觉心里,顿时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并不像送走瘟神后的解脱,反倒像是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心头肉,空空荡荡,冷风直灌。周围人声鼎沸,广播里不断播报着登机信息,旅客们或行色匆匆,或依依惜别。可这一切热闹,似乎都与她无关了。罗书昀在那儿愣了很久,直到一旁的安检员投来疑惑的目光,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风衣。“走吧…”“都结束了。”她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转身向机场大门走去。刚迈出一步,罗书昀不由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双腿间,那红肿不堪的嫩肉,随着走动相互摩擦,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黑人儿子留下的东西,随着步伐,黏糊糊地往下坠。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过去的这三天三夜,她经历了怎样荒唐而疯狂的调教。那根如同黑铁棍般的大鸡巴,那一次次蛮不讲理的撞击,那一声声羞耻至极的“黑爹”。还有把子宫都撑满的滚烫浓精⋯⋯想到这些,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迈着别扭的小碎步,小心翼翼地往外挪。路过的几个年轻人,瞥见这位气质端庄,身材丰腴的美妇人走路姿势怪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种带着探究的目光,让罗书昀浑身一颤。不仅没有感到反感,反而不知为何,被磨得红肿的骚屄,竟兴奋地收缩起来,渗出了一股热流。“我真是个变态…”罗书昀咬着嘴唇,心里暗骂自己不知廉耻,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终于走出了航站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罗书昀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原本的计划,是送走马库斯后,立刻买票回江城,回到那个温暖干净的家,回到丈夫和孙女身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现在,她却迈不动腿。只要一想到回家,面对那个老实巴交,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的丈夫,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抗拒。那种清汤寡水的日子,她真的还能适应吗?习惯了大鱼大肉,再去吃那没滋没味的白水煮菜,简直就是折磨。“哎!”罗书昀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打车,而是转身走向了机场旁边的小公园。公园里人不多,几只鸽子在草坪上闲逛。她找了个偏僻的长椅坐下,这里有树荫遮挡,相对隐蔽。坐下的瞬间,屁股刚一挨着硬邦邦的木条椅面,被黑人儿子扇打得至今未消肿的臀肉,顿时传来一阵钝痛。“嘶…小王八蛋,下手真狠。”罗书昀揉着屁股,嘴上骂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人儿子那张狂野的脸,还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妈,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那句魔咒般的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不想!我才不想!”罗书昀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淫荡的画面甩出去。可身体却很诚实。坐在空荡荡的长椅上,身边没有了滚烫强壮的肉体挤着,怀里没有了结实的胸膛靠着。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更是像长了草一般,慌得厉害。这就是戒断反应吗?才刚刚分开不到半小时啊!罗书昀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手提包的带子。自己确实做到了,保全了家庭,保全了名声,把这个定时炸弹送走了。可是,她真的做对了吗?如果黑人儿子真的不再回来了,真的在美国娶妻生子,再也不理她这个妈妈了…想到那个画面,罗书昀心里,不由腾起一股酸涩,眼眶顿时就红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把她按在落地窗前,逼着她喊爸爸了。再也没有人会用大黑屌,把她的子宫顶开了。她的余生,就要守着连勃起都费劲的丈夫,在死水一样的生活里慢慢枯萎,直到变成真正的老太婆。“不…”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记得看推特哦!”黑人儿子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带着一种笃定,与吃准了她的戏谑。罗书昀咬着牙,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不能看!看了就真的回不去了!只要不看,就还能假装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万一他在上面乱发什么东西呢?万一他把照片发上去没打码呢?“对!我就是去监督他的!看看那小畜生有没有干坏事!”罗书昀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虽然自己都知道这理由有多蹩脚。然后她颤巍巍地点开应用商店,输入了X软件的名字。下载,安装。等待的过程中,罗书昀的心脏砰砰直跳,像做贼似得,时不时警惕地瞥一眼四周,生怕被人看到。哪怕这里根本没人认识她。终于,软件装好了。罗书昀咽了口唾沫,点开图标。直接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那个刻在脑子里的名字“黑龙征华”。点击搜索。顿时,一个账号跳了出来。头像是一张自拍。黑人儿子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背景,正是上海那个酒店的卫生间!甚至在镜子的角落里,还能隐约看到挂在架子上的肉色丝袜……那是罗书昀的!“这个混蛋!”罗书昀低声骂了一句,脸颊滚烫,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进了主页。一进去,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置顶的一条,正是昨天发的那个视频。封面是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的背影,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骚屄,正流着白浊的液体。虽然打了薄码,但罗书昀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自己!配文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真听话。】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锅。【卧槽!博主牛逼!这真是亲妈?】【这屁股,一看就是极品熟女啊!生过好几个了吧?】【听声音都听硬了,这阿姨叫得真骚,平时肯定是个端庄贵妇吧?】【我也想把妈妈送给黑爹操!】看到这些污言秽语,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手机都快拿不稳了。“无耻!下流!一群变态!”她恨不得顺着网线过去,把这些人的嘴都撕烂。可是,在愤怒之余,当她看到那些人夸她屁股极品,叫声骚的时候,她的小腹,竟然不争气地腾起一股热流。“我是不是没救了…”罗书昀绝望地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滑。原本以为,这个账号里只有关于她的内容。毕竟黑人儿子口口声声说只爱妈妈,是为了妈妈才来中国的。可是,随着手指的滑动,罗书昀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这个账号,竟然已经注册了两年多了!而且内容极其丰富!【今天搞定了一个老师,看着挺清纯,在床上就是个母狗。】配图是一张酒店床照,一个年轻女人赤身裸体地躺着,脸上打着马赛克,但能看出皮肤很白,胸部虽然不大,但挺翘。马库斯黑黢黢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抓着女人的奶子,黑白对比极其强烈。【这是之前那个银行柜员,非要缠着我,没办法,只能喂饱她。】视频里,一个穿着制服短裙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马库斯那根巨屌,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刚遇到个空姐,留了个微信,晚上有戏。】一条接一条,全是马库斯和各种女人的床照,视频,露骨描写。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有年轻的洋妞,有成熟的职场女性,甚至还有清纯的学生妹。罗书昀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气。“这个骗子!”“这就是他说的没人爱?这就是他说的孤独?”“他根本就是个种马!是个到处发情的畜生!”罗书昀咬牙切齿,心里那个气啊,简直要爆炸了。原本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儿子缺失了母爱,才对自己产生了那种畸形的依恋。甚至还因为这份“独一无二”的扭曲感情,产生过一丝感动和愧疚。可现在看来,她不过是黑鬼猎艳名单上的其中一个罢了!甚至可能只是个集邮的战利品!“亏我还给他一百万!亏我还…还那么配合他!”此时此刻,罗书昀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想把这个肮脏的软件卸载了,从此眼不见心不烦。可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听使唤,反而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那是黑人儿子和一个年轻女大学生的视频。视频里,那个女孩皮肤白皙水嫩,腰肢纤细,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满脸的胶原蛋白。她被黑人儿子按在落地窗前,正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啊!好大!不行了!要被顶穿了!黑爹饶命啊!”女孩叫得凄惨又浪荡,那声音,比罗书昀还要尖细,还要放得开。马库斯一边操,一边大笑着打她的屁股。那清脆的啪啪声,听得罗书昀心惊肉跳。看着看着,罗书昀心里的怒火,忽然变了味儿。不知为何,除了感到愤怒和恶心外,竟还有点…嫉妒?没错,就是嫉妒!一种酸溜溜的,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年轻女孩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和自己比较起来。“哼!这丫头片子,胸还没我一半大,也就仗着年轻点罢了。”“屁股更是扁塌塌的,一点肉都没有,撞起来肯定硌得慌,哪有我这珠圆玉润的舒服?”“叫得跟杀猪一样,一点都不好听,哪有我叫得有韵味?”罗书昀心里酸溜溜地思忖着,越看那个女孩越不顺眼。“这小王八蛋,品味真差!”“放着老娘这种极品熟女不操,去搞这种青涩的小丫头,也不怕硌着他的大鸡巴!”这种想法一冒出来,罗书昀自己都吓了一跳。天呐!我在想什么?我竟然在吃一个野鸡大学生的醋?我竟然在跟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比谁更适合被儿子操?罗书昀啊罗书昀,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是他亲妈啊!可是,那种被比下去的不甘心,就像毒蛇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头,怎么也甩不掉。她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这次是个身材火辣的少妇,穿着黑丝高跟鞋。“这个还稍微有点样子,不过腰太粗了,肯定没我软。”“这个皮肤太黑了,哪有我白得像牛奶一样?”罗书昀像是个挑剔的评委,对着视频里的女人们评头论足,把她们贬得一文不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在黑人儿子心里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只有她的身体,才最适合做黑人儿子的炮架子。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忽然,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探出,一把环住了她那丰腴的腰肢。“啊?!!!”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扔出去,下意识的就要尖叫挣扎。“放手!流氓!救⋯⋯”然而,呼救声还没出口,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顿时像一张大网,将她整个人死死罩住。那是黑人特有的那种,类似于麝香般的浓重体味。这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这三天三夜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往她的毛孔里钻,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罗书昀到了嘴边的尖叫,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僵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紧接着,是一阵难以置信的惊愕。这小畜生竟然没走?!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身后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毫无缝隙。“妈,好看吗?”那低沉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钻了进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罗书昀不由浑身一震,双腿瞬间就软了。一是害怕,二是恐惧,但更多的,竟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兴奋。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偷吃的瘾君子,被毒贩子抓了个正着,既惊慌失措,又期待着下一口的快感。不知为何,刚才那种空落落的失落感,在这个拥抱降临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窒息感。“你⋯⋯”罗书昀颤抖着声音,刚想回头,却被黑人儿子更加用力地搂紧。黑黢黢的大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的衣摆,熟门熟路地滑了上去,一把攥住了她那两团饱满的奶子。“嗯哼!”罗书昀猝不及防,发出了压抑的闷哼。马库斯一边隔着胸罩,肆意揉捏着妈妈一手难以掌握的丰盈,一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还未熄灭的手机屏幕。屏幕上,那个年轻的女大学生,正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叫声浪荡。“啧啧啧,妈,原来你好这口啊?”马库斯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刚才不是还装得挺清高吗?怎么儿子刚走,就躲在这儿偷看黑爹操别的女人?”“是不是在想,要是那是你就好了?”这番话,简直就像是把罗书昀心底最阴暗,最隐秘的遮羞布,当众狠狠地扯了下来。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暴毙。“你胡说!我没有!”她慌乱地按灭了手机屏幕,仿佛烫手山芋一般塞进包里,然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这个畜生!”“你不是进安检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罗书昀一边推搡着黑人儿子的铁臂,一边带着哭腔质问道。她是真的怕了。原本以为已经送走的瘟神,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这种大起大落的刺激,她的心脏真的受不了。马库斯根本不在意妈妈的挣扎。在他眼里,母亲这点反抗的力气,跟欲拒还迎的情趣没什么两样。“嘿嘿,妈,你这话说得可真伤儿子的心。”马库斯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继续在上面攻城略地,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了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狠狠一拧。“啊!”罗书昀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弓。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直接顺着她的裤腰插了进去,一把扣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我要是真回去了,妈妈贪吃又多水的骚逼,想我想得发疯怎么办?”“你看,这才分开几分钟啊?就湿成这样了?”马库斯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恶劣地搅动着,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公园角落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你…无耻!”罗书昀浑身僵硬,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马库斯贴着妈妈的耳朵,犹如恶魔低语。“妈妈,我要是真走了,谁来喂饱你这个老骚屄?”“指望你那个牙签老公吗?还是指望你在网上看视频过干瘾?”“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刚想转过身给他一巴掌。可身子刚转过来一半,就被黑人儿子厚实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唔!!!”所有的怒骂指责,瞬间都被堵回了肚子里。这是一记极其霸道,毫无温柔可言的深吻。黑人儿子灵活而粗壮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吸吮纠缠。属于黑人男性的浓烈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抵在黑人儿子的胸口,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可是,随着那熟悉的吻越来越深,随着漆黑的大手在她身上-后续看像数字-撩拨⋯⋯那股消失了几个小时,令她恐惧又沉迷的背德刺激感,再次如潮水般卷土重来。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这一刻苏醒了,欢呼雀跃着迎接主人的回归。“唔…嗯⋯⋯”渐渐地,罗书昀推拒的手,变得越来越无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软化,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儿子的怀里。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瞬间击垮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第42章 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愤怒,甚至忘记了这是在公共场合。鬼使神差的,她的双手慢慢松开了拳头,顺势环住了黑人儿子那精壮的腰身。舌头也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来,主动迎合着儿子的索取。“滋滋滋⋯⋯”母子俩的唇舌交缠,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马库斯感受到妈妈的回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直接把妈妈那昂贵的真丝胸罩,都扯了出来。顿时,罗书昀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沉甸甸的肉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喘息,在宽松的衣物下,晃荡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敏感的乳头,直接摩擦着粗糙的外套布料,那种细微却又清晰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呃……!”罗书昀不由浑身一震,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黑人儿子身上。马库斯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全是白腻的肉色。“妈,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比那些小姑娘的强多了,全是肉,捏起来真他妈爽。”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把硬得像铁棍般的巨屌,死死顶在妈妈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罗书昀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热度,还有那一跳一跳的脉动。仿佛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正咆哮着想要冲出牢笼,狠狠撕裂她的身体。“别…别在这儿⋯⋯”罗书昀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慌乱地看向四周。虽然这里是个僻静的角落,又有树丛遮挡,但这毕竟是公共场所啊!万一被人看见,她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怕什么?刚才不是看得挺起劲吗?”马库斯坏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试图去解妈妈的裤腰带。“让大家看看,平时端庄高贵的校长夫人,是怎么在公园里,发骚求着黑人儿子操的。”“不!不要!求你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就在母子俩拉拉扯扯,差点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忽然,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说话声,从不远处的小径传了过来。“老头子,让你平时多锻炼,走两步就喘……”罗书昀顿时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有人来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马库斯,可那双铁臂箍得太紧,她根本动弹不得。还没等她想出对策,一对五十来岁的中年夫妻,就已经转过了花坛,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对夫妻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撞见这么劲爆的一幕。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黑人小伙,正把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死死压在长椅靠背上。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那个女人的衣服凌乱,胸前还激凸出两点,一看就知道没穿内衣。更要命的是,那黑人的一只手,还伸在女人的裤腰里!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老脸一红,下意识地就要拉着老婆走。“咳!走走走!这…这成何体统!”他嘴里骂骂咧咧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震惊和鄙夷。显然,他把罗书昀当成了那种,为了钱或者为了刺激,不知廉耻找黑人乱搞的荡妇。罗书昀羞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把头死死埋在黑人儿子怀里,根本不敢看那对夫妻一眼,生怕被人认出来。虽然没人认识她,但这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抖。然而,那个中年女人,反应却有些不一样。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脚步却像生了根似的,有些挪不动道。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库斯。确切地说,是盯着马库斯的裆部。那里,此刻正支起一个高耸的帐篷,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还在微微颤动。那种夸张的尺寸,和呼之欲出的压迫感,对于常年面对自家老头子,软趴趴火腿肠的中年妇女来说,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那个女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鄙夷,紧接着,鄙夷里竟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甚至是……渴望。她的目光顺着大帐篷,一路往上,看到了马库斯,那如同巧克力般精壮的腹肌,还有充满野性的脸。再看看被马库斯压在身下,虽然看不清脸,但身材明显保养得极好的罗书昀。那个女人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都要拉丝了。那种赤裸裸,带着嫉妒和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马库斯的裤子给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怪物。“看什么看!还不快走!也不嫌脏了眼!”旁边的老头子,似乎察觉到了老婆的异样。顿时感觉头顶绿油油的,恼羞成怒地拽了老婆一把,力气大得差点把女人拽个跟头。“哎呀!你拽我干嘛!我不就是看两眼嘛!”女人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一边被丈夫拖着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又瞄了一眼。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怪不得都说黑人厉害…这本钱,真是吓死人⋯⋯那女的也不怕被捅穿了⋯⋯”直到那对夫妻走远了,消失在小径尽头,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才稍微缓解了一些。罗书昀此时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连忙从黑人儿子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地狂跳。太险了!真的太险了!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虽然那个女人是在羡慕她,是在嫉妒她能吃的这么好。但是,罗书昀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恐惧。这里是公园!是公共场合!现在人人都有手机,万一刚才那两个人不是直接走开,而是拿出手机拍个视频发到网上……那就真的完了!他们可不会好心给她打码!到时候,中年美妇公园野战黑人猛男的标题,绝对会瞬间引爆网络。她这张脸,会被全中国的人看到。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孙女……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想到那个后果,罗书昀不由打了个冷颤,对社会性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欲望。“走!快走!”罗书昀慌乱地整理着衣服,把被扯出来的衬衫下摆塞回去,又手忙脚乱地去拉黑人儿子。“不能在这儿!绝对不能在这儿!”马库斯却是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怕什么?他们都走了。”“再说了,刚才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你没看见吗?”“她那是嫉妒你呢,嫉妒你能被黑爹的大鸡巴操。”马库斯得意地挺了挺腰,让裤裆里那根东西更加显眼。“你闭嘴!”罗书昀又羞又气,低声呵斥道。“你是想害死我是不是”“你要是真想……真想做那个……我们就去酒店!”“去开个房!随便你怎么弄都行!就是不能在这儿!”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因为刚才被那一通撩拨,再加上刚才那个中年妇女,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刺激。她那早已干涸了十几年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正熊熊燃烧着。裤裆里那块布料,早就湿哒哒地黏在腿上了,难受得要命。那种空虚感,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现在迫切地需要一根东西,哪怕是烧红的铁棍,来填满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只要安全,只要没人看见,她愿意做任何事!听到妈妈主动提出来去酒店,马库斯眼睛一亮,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哦,妈。”“去了酒店,可就由不得你了。刚才你也看到了,黑爹现在的火气很大,你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罗书昀咬了咬嘴唇,脸红得像块红布,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只要你别在这儿发疯…都听你的。”这一声答应,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马库斯嘿嘿一笑,搂着妈妈的腰,转身就要往公园外面走。罗书昀也像是认命了一般,低着头,乖顺地跟在马库斯身边,心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到了酒店,被儿子压在身下疯狂冲刺的画面。那种画面,让她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打飘。然而,就在两人刚走出没几步,罗书昀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铃铃铃!铃铃铃!”清脆悦耳的铃声,在这暧昧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罗书昀浑身一僵,脚步猛地停住了。这个铃声,是她专门给家里人设置的。她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的名字,让她瞳孔骤然收缩。【孙女小朵】罗书昀见状,顿时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黑人儿子,眼神里满是惊慌。马库斯却是一脸的不耐烦,伸手就要去抢手机。“别接!烦死了!”“肯定是催你回家的,别理她,我们去开房。”罗书昀连忙把手机护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拼命摇了摇头。“不!不行!是小朵!”“我不接她会担心的!万一告诉她爸妈就不好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然后给马库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喂…小朵啊?”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温柔一些。可是,因为刚才的激情和现在的紧张,她的嗓音里,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小朵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奶奶!你到哪儿啦?”“我和妹妹都把作业写完啦!爸爸说今天带我们去吃火锅,就等奶奶回来啦!”“奶奶你不是说上午的飞机吗?这都中午了,怎么还没到家呀? “孙女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罗书昀的心头。愧疚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答应过孙女的。今天一定要回家的。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吃顿饭,庆祝孙女考了双百。可是现在,她却在机场旁边的小公园里,跟黑人野种搂搂抱抱,甚至正准备去开房乱伦!她这个奶奶,真是不称职!真是不要脸啊!“呃?奶奶…奶奶飞机晚点了。……“罗书昀支支吾吾地撒着谎,额头上冷汗直冒。“啊?还要多久呀?我都饿扁啦!”小朵在电话里嘟囔着。“快了快了…马上就能上飞机了。”“你们要是饿了,就先吃点零食垫垫,听话啊。”罗书昀一边哄着孙女,一边偷偷观察着黑人儿子的脸色。只见马库斯阴沉着脸,双手抱胸,一脸不爽地盯着她。那眼神,犹如一头被抢了食的饿狼,凶狠得吓人。罗书昀心里一紧,赶紧又跟孙女说了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呼⋯⋯”挂断电话,罗书昀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似得累。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马库斯就冷冷地开口了。“妈,你什么意思?”“马上就回去?”“你不是答应我,去酒店陪我吗?”“你又想骗我?又想把我一个人扔下?”马库斯一步步逼近,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哄到酒店,然后自己趁机溜走?”罗书昀看着逼近的儿子,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一边是等着她回去团聚的孙女和家人。一边是欲火焚身,随时可能爆发的黑人儿子。还有她自己身体里,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骚痒。去酒店?如果真去了酒店,以小畜生的体力和狠劲儿,没个一天一夜,根本别想下床!而且时间也来不及了!要是彻夜不归,或者很晚才回去,家里人肯定会起疑心的!尤其是大儿子王轩,心思那么细,万一看出点什么破绽……不行!绝对不能冒险!为了一时的欢愉,毁了整个家,不值得!可是,如果不去看着马库斯那充满暴戾和欲望的眼睛,罗书昀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敢说个“不”字,这个疯子绝对会在这里,当场把她办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既能稳住这个小畜生,又能按时回家交差。罗书昀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冒了出来。既然他没走,既然他想留下来。那就干脆⋯⋯把他养在身边!反正江城这么大,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给他租个房子,把他安顿下来。以后,只要找个借口出来,就能随时随地去私会他!那岂不是……天天都能享受到大鸡巴的滋味了?想到这儿,罗书昀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虽然这个想法很疯狂,很危险。但是,一想到以后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性福日子还长着呢,她就觉得,眼前的这点忍耐,完全是值得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先把这个小祖宗安抚好,以后的日子,那是细水长流!想到这,罗书昀深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主动走上前,伸手拉住了黑人儿子的手,语气变得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儿子,你听妈说。”“妈不是想骗你,也不是想扔下你。”“但你也听到了,家里人都在等着我呢。”“我要是不回去,他们肯定会怀疑的,到时候要是查到你头上,我们就都完了。”马库斯冷哼一声,甩开了妈妈的手。“所以呢?你就要回去陪你那个牙签老公,把我晾在一边?”“黑爹的大鸡巴硬成这样,你就不管了?”罗书昀老脸一红,连忙又贴了上去,双手环住黑人儿子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柔声哄道“怎么会不管呢?”“妈比谁都想吃你的大鸡巴。”“可是,咱们得往长远了看啊。”“你想想,要是现在去酒店,顶多也就爽这几个小时,还得提心吊胆的。”“但是,如果先把家里那边安顿好了,把你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以后,妈只要有空,就出来找你,天天给你操个够,那样不好吗?”马库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妈妈,似乎是被她说动了。确实,顿顿饱和一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而且,看着妈妈这副为了以后能偷情,主动出谋划策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这才是彻底的臣服啊!不仅身体离不开他,就连脑子,都开始帮着他算计怎么给丈夫戴绿帽了!“你确定?”马库斯眯着眼睛,有些不信任地问道。“以后真的天天给我操?”“嗯!真的!”罗书昀为了让黑人儿子相信,甚至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妈向你保证,以后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但是今天……今天真的不行,必须得先回去。”“乖儿子,听话,忍一忍,好不好?”看着妈妈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淫荡的讨好模样,马库斯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大半,点了点头。 第43章 与此同时,江城妇科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但王轩却觉得燥热难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仰躺在真皮转椅上,双眼死死盯着放在胸口的手机,呼吸略显急促。屏幕黑着,映出他那张因为长期焦虑而略显憔悴,却又透着一股诡异亢奋的脸。“呼…”王轩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手机,手指悬在黑色X的图标上方,微微颤抖。看?还是不看?这两个念头,仿佛两个小人一般,在他脑海里疯狂打架。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看了!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啊!虽然视频中的女人,并没有露脸。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被黑人肆意玩弄,如同母狗一般跪在地上求欢的女人,就是生他养他的妈妈!每看一次,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作为儿子,他应该愤怒,应该报警,应该立刻飞到上海,把那个黑人碎尸万段!可是不知为何,除了感到愤怒和恶心外,竟还有点兴奋。那种看着高贵端庄的母亲,被肮脏低贱的黑奴按在身下,用大鸡巴顶开她的子宫,注入低贱肮脏的精液,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画面,竟然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比吸毒还让人上瘾!这两天,他就像个变态似得,一有空就躲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刷着那个账号,寻找着关于妈妈的任何蛛丝马迹。每次看到母亲被虐待,被羞辱,他都会一边流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在办公室里偷偷自慰。“我真他妈是个畜生!”王轩咬着牙,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真想把手机砸了,彻底断绝这种变态的念想。但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落了下去,点开了那个罪恶的图标。当页面加载的时候,他就在想。有没有更新?那个黑人野种,今天又对妈妈做了什么?是不是又把妈妈带到什么公共场合,当众羞辱?想到这些,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喉咙发干,猛咽了一口唾沫。“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啊?!!!”王轩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下意识的关掉屏幕,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整个人像是做了贼似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谁⋯⋯谁啊?”王轩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几口气,强作镇定地问道。“主任,是我,小刘。”门外传来小助理的声音。“有人找您。”王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午休时间,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进来吧!”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门被推开,小助理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来人,王轩顿时愣了一下。这人他认识!不仅认识,印象还深刻得很来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油腻的脸上,还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既猥琐又滑稽。正是半个月前,那个老婆生了个黑人野种,不仅不生气,反而还高兴得发红包的奇葩建材商——赵刚!看到这张脸,王轩顿时感到一阵反胃。那天手术室里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一个黄种人,老婆生了个纯种黑人,他居然还抱着像煤球一样的野种,在那儿兴奋地检查生殖器,嘴里喊着“大鸡巴”“基因好”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也就是从那天起,王轩心里怀疑的种子,才开始生根发芽,最终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可以说,这个赵刚,就是一切噩梦的导火索!“哎呀!王主任!好久不见啊! “赵刚一进门,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自来熟地拉住了王轩的手。“您还记得我吧?我是赵刚啊!半个月前,我老婆多亏了您啊! “王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假笑,淡淡地说道:“记得,赵老板嘛,令夫人恢复得怎么样了?”“好!好着呢!”赵刚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托您的福,大人小孩都平安!那个⋯⋯那个小家伙,现在可能吃了,身体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说到“小家伙”的时候,赵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光芒。王轩心里一阵恶寒。那个黑人野种,能不壮吗?那种低贱的基因,除了身体好,生殖器大,还有什么优点?“那就好。”王轩不想跟他多废话,瞥了一眼桌上的礼盒,问道:“赵老板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复查的话,直接去挂号就行了。”“嘿嘿!不是复查,不是复查! “赵刚搓了搓手,左右看了一眼,见小助理已经退了出去,这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王主任,实不相瞒,兄弟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啊!”王轩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赵老板尽管说,只要是医学范畴内的,我能帮一定帮。”赵刚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悄悄塞到了王轩的手里。“王主任,这点小意思,您先收下,密码是六个八。”王轩顿时皱眉,把卡推了回去。“赵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医院有规定,不能收受红包。”“哎!这哪是红包啊!这是咨询费!咨询费!”赵刚死皮赖脸地又把卡推了回来,硬是塞进了王轩的口袋里。“王主任,您就别客气了。这次的事儿,对您来说,那就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来说,那可是救命的大恩啊!”王轩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到底什么事?你说吧。”他没再推辞,只是语气依然冷淡。赵刚见他收了卡,顿时松了一口气,拉过旁边椅子坐下,凑近了说道:“是这样的,王主任。我呢,跟了一位大老板,那是真正的大人物,在咱们江城,那是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主!”说到这儿,赵刚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和谄媚。“这位大老板的夫人,最近也快生了,预产期就在这两天。”“生孩子来医院啊,找我干什么?”王轩不解地问道。“哎呀!问题就在这儿啊!”赵刚拍了一下大腿,一脸的焦急。“这大老板的夫人,情况有点……特殊。”说着,他伸出双手,在肚子前面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个肚子啊,大得吓人!比我老婆那时候还要大好几圈!简直就像是怀了个哪吒似的!”“而且…”赵刚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闪烁,似乎在斟酌用词。“而且,这孩子个头太大,一般的医生,怕是接不住。大老板听说,当初我老婆那种情况,那么凶险,您都能给处理得妥妥当当,而且⋯⋯”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给了王轩一个“你懂的”眼神。“而且,嘴巴还严实,懂得保护病人的隐私。所以,大老板特意点名,想请您过去一趟,给他的夫人检查一下!”王轩听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肚子大得吓人?个头太大?保护隐私?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再加上赵刚这个“介绍人”的身份,王轩瞬间就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特殊情况?分明又怀了一个黑人野种!只有黑人的种,才会长得那么大,才会让产妇肚子大得离谱而且,既然要保护隐私,那就说明,这个孩子,肯定见不得光!王轩看着一脸猥琐笑容的赵刚,心中不由得腾起一股怒火。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一群以戴绿帽为荣,以养黑人野种为乐的变态!“赵老板。”王轩冷笑一声,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说的这个大老板,该不会也是个喜欢“混血儿”的爱心人士吧?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听出了王轩话里的讽刺,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王主任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没错!咱们大老板,那可是真正有品位的人!思想前卫,格局大!”“他说,这就叫“优生优育”啊!嘿嘿嘿!”听着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论,王轩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优生优育?把自己的老婆送给黑人操,生个黑不溜秋的野种,这就叫格局大?“对不起,赵老板。”王轩猛地站起身,把银行卡掏了出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个忙,我帮不了。”“我是医生,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专属接生婆!”“如果是正常检查,来医院挂号,我一定尽力。但是去私宅检查,而且还是这种⋯⋯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恕我无能为力!”说完,王轩就下了逐客令。“赵老板,请回吧!我还要休息。”他心里憋着一股火。一方面是因为母亲的事,让他对这种事极度敏感和反感。另一方面,也是作为一名医生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荒唐的要求。然而,赵刚却并没有急着走。不慌不忙地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把玩着,脸上的笑容不仅没减,反而变得更加意味深长。“王主任,您先别急着拒绝嘛! ““我知道,您是咱们江城妇产科的一把刀,是有原则的人。”“但是⋯⋯”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有所顾忌,看了看门口,才凑到王轩耳边,轻声说道:“大老板说了,只要您肯帮这个忙,让他夫人平安生下“贵子”。“事后除了一百万的辛苦费之外⋯⋯”赵刚伸出一根手指,在王轩面前晃了晃。“他还听说,咱们院的李副院长,不久后就要退休了。”“这个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啊!据说,那个留洋回来的张博士,呼声很高?”听到这话,王轩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副院长!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他的心坎上。他在主任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几年了。虽然年轻有为,技术精湛,但想要再往上爬一步,难如登天。那个张博士,虽然技术不如他,但人家有背景,有关系,早就放话势在必得。王轩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在这个人情社会,光有技术是没用的。“赵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轩的声音,有些干涩,刚才义正词严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赵刚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这世上,就没有不吃腥的猫也没有不爱权的官。“嘿嘿!王主任,您是聪明人还需要我把话说明白吗?”赵刚拍了拍王轩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咱们大老板,跟市里的几位领导,那是铁哥们儿!只要他一句话,别说一个副院长,就是以后那个正院长的位置⋯⋯”“嘿嘿!那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怎么样?王主任?这个买卖划算吧?”王轩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医生的职业操守,是做人的底线,是对那种变态行为的厌恶。一边是梦寐以求的权力,是飞黄腾达的机会,是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的快感。只要点个头,去做个检查,哪怕是给一个黑人野种接生。就能换来副院长的位置!就能少奋斗十年!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他无法拒绝!王轩下意识的看向赵刚,只见对方正一脸笃定地看着他,仿佛早就吃定了他一样。他的心跳,咚咚咚地疯狂加速。不知为何,除了感到些许不悦外,竟还有点兴奋。那是对权力的渴望,也是对那种禁忌世界的好奇。既然那个大老板也是个绿帽奴,那他家里……会不会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会不会像推特上那些视频,有着更加劲爆的画面?想到这些,王轩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呼⋯⋯”他长出了一口气,眼神中的挣扎,逐渐被贪婪和欲望所取代。一把抓起桌上那张银行卡,重新塞进了口袋里。“赵哥,既然大老板这么看得起我,那我要是再推辞,就不识抬举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检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也没看见。”“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赵刚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王主任您放心!规矩我们都懂!绝对不会让您为难!”“事不宜迟,大老板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咱们这就走?”王轩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值班室的号码。“喂?小李吗?我是王轩。”“对,我下午有点急事,家里有点状况,你帮我顶个班。”“好,改天请你吃饭。”挂断电话,王轩脱下白大褂,换上了自己的便装。然后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镜子里的男人,相貌英俊,文质彬彬,是一副受人尊敬的医生模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面,藏着一个怎样虚伪,贪婪,变态的灵魂。“走吧!”王轩转过身,对赵刚说道。就这样,他跟着赵刚,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医院,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他最后的一丝良知。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了江城的富人区,驶向了那个充满了金钱,权力和肮脏欲望的深渊。一路上,王轩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他思忖着,这个所谓的大老板,到底是谁?那个怀了黑人野种的女人,又会长什么样?是不是也像他的妈妈一样,是个平时端庄高贵,背地里却淫荡不知廉耻的骚货?想到妈妈,他又忍不住想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新的视频。但当着赵刚的面,他不敢。只能强忍着猫抓一样的瘙痒,把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第44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驶入了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庄园。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豪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当车子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时,王轩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光是那个喷泉花园,就比他家的房子还要大。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个个神情肃穆,看起来就不好惹。“王主任,请!”赵刚殷勤地替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王轩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迈步下了车。当他一进门,顿时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金碧辉煌的大厅,水晶吊灯,名贵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看不懂但肯定很贵的油画。然而,最吸引王轩目光的,却不是这些死物。而是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的一个男人。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即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王轩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他认识!这不是经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地产大亨,钱万三吗?这可是真正的江城首富啊!没想到,赵刚说的大老板,竟然是他!更没想到,这样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竟然也是个绿帽奴?也喜欢让老婆给黑人生孩子?王轩心中,不由得腾起一阵荒谬感。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越有钱,越有权的人玩得就越变态?“老板!人我给您请来了!”赵刚快步上前,弯着腰,一脸谄媚地说道。“这就是咱们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王轩,王主任!”钱万三缓缓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王轩一番。那目光,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让王轩感到浑身不自在。“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钱万三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王主任,辛苦你跑一趟了。”“钱…钱总客气了。”王轩有些拘谨地说道,手心微微出汗。“规矩,小赵都跟你说了吧?”钱万三没有废话,直奔主题“说了,说了。”王轩连忙点头“那就好。”钱万三站起身,手里依然盘着那两颗核桃。“只要我夫人和孩子平安,副院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但是⋯⋯”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如果传出去半个字⋯⋯”“钱总放心!我王轩以性命担保,绝不乱说!”王轩顿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连忙表态。“很好。”钱万三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楼上走去。“跟我来吧。”王轩拎着医药箱,跟在钱万三和赵刚身后,一步步走上了二楼。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既紧张,又兴奋。他隐隐感觉到,那扇即将打开的房门后面,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淫乱世界。来到二楼尽头的一间卧室门前,钱万三停下了脚步,轻轻推开了房门。“吱呀…”随着红木房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顿时如同热浪一般扑面而来。那种味道,混杂着高档香水的芬芳,女性特有的体香,以及…一股浓郁到带着原始野性的精液腥味!王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跟在钱万三身后,迈步走了进去。当他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顿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似得,彻底傻在了原地。太大了!这个房间,简直大得离谱!足足有一百多平米,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长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就像踩在云端一般。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无比夸张的圆形大床。那床大得,起码能横着躺下五六个人!但此刻,这张奢华的大床上,却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债张,三观尽碎的活春宫!“唔…嗯⋯⋯”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仰面躺在床中央,发出阵阵甜腻又痛苦的呻吟。那女人,拥有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皮肤白皙如雪,五官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王轩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那个曾经红遍大江南北,被誉为国民女神,号称出道十年零绯闻的大明星——白静怡吗?!以前在电视上,她总是穿着高定礼服,一副清纯玉女,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现在她却像发情的母狗一般,赤身裸体地躺在这里,任人玩弄!最让王轩感到震撼的,是她那个肚子!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看起来触目惊心。这哪里是怀胎十月?简直就像是怀了个怪胎!而在她身后,正躺着一个如同黑熊般强壮,浑身漆黑发亮的黑人壮汉。黑人的体格壮硕得吓人,胳膊比王轩的大腿还粗,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臭味。此刻,黑人正把白静怡搂在怀里,厚厚的嘴唇,死死地堵住白静怡的小嘴,两条舌头正忘我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滋滋滋…”黑人的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白静怡,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硕大无比的奶子。原本只有C罩杯的美胸,此刻在黑人手里,就像两个巨大的水球,被捏得各种变形。白色的乳汁,受到挤压,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溅得黑人满手满脸都是,甚至流到了床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咕叽!咕叽!”而黑人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扣在白静怡的胯下,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逼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啊……黑爹……轻点…奶都被你捏爆了⋯⋯”白静怡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黑人怀里拱,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看到这一幕,王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这就是所谓的“引进外援”?把国民女神,送给低贱的黑奴玩弄,还要生下他的野种?这他妈也太刺激了!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般钻进了王轩的脑海。看着挺着大肚子,被黑人搂在怀里肆意玩弄的白静怡。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妈妈现在,是不是也正像这样,被黑人野种按在身下疯狂输出?不久的将来妈妈会不会也像白静怡,肚子被黑人的种撑得这么大?甚至……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大儿子,是不是也要像现在这样,提着药箱,站在床边。给怀着野种的妈妈做孕检?甚至……亲手帮妈妈接生,黑人弟弟的儿子?“嘶⋯⋯”想到这儿,王轩顿时打了个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变态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然在一瞬间,硬得发痛!“王主任?”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钱万三低沉的声音。“啊?!”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看向钱万三。只见这位江城首富,正背着手,站在床边,一脸淡然地看着床上的活春宫,眼神里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欣赏。“愣着干什么?”钱万三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要紧张,就像平时工作那样。”“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是……是!”王轩咽了口唾沫,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是医生!这是工作!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得沉重。王轩深吸一口气,提着药箱,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越靠近那张大床,那股腥膻的味道就越浓烈,熏得他脑仁发胀。黑人壮汉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来。那是一张典型的黑人面孔,厚嘴唇,塌鼻梁,满脸横肉,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凶光。他瞥了王轩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不屑,似乎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黑爹玩女人吗?但他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用力地揉搓着白静怡的奶子。“啊!好痛!黑爹…医生来了…白静怡惊呼一声,羞耻地想要推开黑人,却被黑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乖乖地躺好,任由他摆布。王轩站在床边,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这他妈哪里是检查?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夫⋯⋯夫人,冒犯了。”王轩尽量不去看两人的脸,把目光集中在那个高耸的肚子上。然后伸出手,颤巍巍地按在了白静怡的肚皮上。“滋溜⋯⋯”当王轩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的肚皮时,顿时感到一阵滑腻。根本不用打润滑油!那肚皮上,全是黑鬼刚才揉出来的奶水,混合着汗水,又腥又滑,粘乎乎的一片。王轩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异样,开始进行触诊。这一摸,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好硬!这个肚子,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块石头!而且,里面的胎儿,体型大得惊人!即便隔着肚皮,王轩也能清晰地摸到那粗壮的四肢,还有那硕大的脑袋。这哪里是婴儿?分明是个怪物!随着他的按压,白静怡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哼,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巨乳也跟着上下乱颤,奶水甩得到处都是。“胎位有些不正,头太大了,还没入盆。”王轩收回手,神色凝重地说道。“这种情况,顺产的风险很大,搞不好会大出血。”“没事!没事!”黑人突然开口了,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黑爹的种,劲大!自己能钻出来!”说着,他还得意地拍了拍白静怡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是不是贱货?”“是…是…黑爹的种最厉害了……白静怡一脸媚态地迎合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范儿。王轩听得一阵无语。这两人,简直就是疯子!“还得检查一下宫口。”王轩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这是必须要做的步骤,哪怕场面再尴尬,他也得做。“查呗!”黑人满不在乎地,把手从白静怡的胯下抽了出来,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然后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躺,把白静怡的双腿大大地掰开,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正对着王轩。“看仔细点!这可是极品骚逼! “王轩咽了口唾沫,视线不得不往下移。然而,当他看清眼前这一幕时,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那一幕,让他震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只见白静怡原本应该紧致粉嫩的蜜穴,此刻竟然已经完全变了形!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像两片肥厚的黑木耳,外翻着,红肿不堪。最可怕的是那个洞口!原本只能容纳两指的骚穴,此刻已经被撑得无法合拢,仿佛熟透的烂桃子,松松垮垮地张着。那黑红色的逼肉翻卷着,中间还留着一个大黑洞,甚至能直接插进去整个拳头!“这也⋯⋯太夸张了吧?”王轩心里惊呼一声。这得是被多大的东西,操了多少次,才能变成这副模样啊?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黑人。只见那黑人虽然躺着,但胯下那根东西,依然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光是那露出来的半截,就像一根黑色的橡胶管子,粗得吓人龟头更是大得像个拳头,上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难怪……难怪能把一个大明星,操成这副德行!“咕嘟⋯⋯”王轩猛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戴上无菌手套。“夫人,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说完,他轻轻地扒开了两片翻卷的阴唇。“哗啦⋯⋯”顿时,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大黑洞里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那腥臊的味道,瞬间冲进了王轩的鼻腔,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这⋯⋯”王轩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还在不断往外冒的液体,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得是射了多少啊?“嘿嘿!刚才没忍住,多喂了点!”黑人看到这一幕,不仅不害臊,反而得意地怪笑起来。“怎么样?医生?我是不是把她喂得很饱?”王轩咬着牙,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没有接话。这个满脑子交配的黑鬼!肚子都大成这样了,居然还往里面灌这么多精液?也不怕把羊水搞破了,闹出人命来?简直就是个畜生!但作为医生,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手指伸进了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滋滋⋯⋯”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滚烫的内壁给包裹住了。虽然松弛,但里面的温度却高得吓人,而且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想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嗯哼……别…好痒⋯⋯”白静怡受到刺激,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肚子太大,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王轩屏住呼吸,仔细地探查着宫口的情况。“宫口已经开了两指了。”过了片刻,王轩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拉丝的粘液,神色凝重地说道。“而且,宫颈非常软,随时可能生产。”“真的!”一直站在旁边的钱万三,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激动地问道。“那⋯⋯那今天能生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在今晚或者明天凌晨。”王轩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甲 加灾回答道“太好了!太好了!”钱万三兴奋地搓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终于要生了!我的大黑儿子!终于要出来了!”看着江城首富,为了一个黑人野种,即将出生而高兴得像个孩子似得。王轩心里,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疯了!这一屋子的人,全都疯了!“既然要生了,那就别闲着了! “就在这时,黑人突然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搂住白静怡的脖子,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黑爹再给你加把劲!帮你把宫口撞开!”“啊?不要…黑爹…医生还在呢⋯⋯”白静怡惊慌地挣扎着,眼神下意识地看向王轩,脸上满是羞耻。虽然平时很淫荡,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医生面前,被这样对待,还是让她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在怎么了?让他看着!”黑人蛮横地吼道,根本不管白静怡的死活。“医生不是说了吗?头太大了,不好生!”“黑爹这就用大鸡巴,帮你把产道给扩一扩!省得待会儿生不出来!”说着,他竟然当着王轩和钱万三的面,直接把白静怡按成了跪趴的姿势。那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王轩的脸。那个被撑开的大黑洞,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别…别这样…老公…救我…?”白静怡绝望地看向钱万三,想要寻求丈夫的帮助。然而,钱万三却像是没听到似得,反而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对黑人说道:“对对对!还是黑爹你想得周到!”“扩一扩好!扩一扩生得快!”“王主任,你也别闲着,在旁边看着点,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及时处理!”“什⋯⋯什么?!”王轩彻底傻眼了。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还要他在旁边看着?做现场指导?这也太变态了吧!“怎么?王主任不愿意?”钱万三转过头,眼神微冷地看着他。“副院长的位置……不想要了?听到“副院长”这三个字,王轩刚要迈出去的脚,顿时又缩了回来。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作为主任医师,竟然沦落到要看这种活春宫,还要当保镖的地步!但是……一想到那个位置,一想到张博士得意的嘴脸。王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看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嘿嘿!这就对了嘛!”赵刚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来来来!王主任,站近点,看得清楚!”就这样,王轩被迫站在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眼睁睁地看着黑人壮汉,扶着如同黑铁棍一般的巨屌,对准了白静怡惨不忍睹的骚屄。“噗嗤⋯⋯”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黑人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挤进了松软的肉穴里!“啊⋯⋯!!!”白静怡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差点趴在床上。那巨大的肚子,更是剧烈地晃动着,看起来随时都会爆开一样。“爽!真他妈爽!”黑人却是一脸享受,发出享受的赞叹。“啪!啪!啪!”紧接着,房间里便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黑人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每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白静怡原本就外翻的逼肉,被带得进进出出,翻卷得更加厉害。里面的精液和爱液,被捣得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王轩的白大褂上。“哦…哦…黑爹…轻点。要捅穿了?顶到头了⋯⋯”白静怡从一开始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既有痛苦,也有掩饰不住的快感。她那硕大的肚子,随着黑人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垫上,变形,弹起,再变形。王轩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很恶心很变态。但是看着漆黑的大鸡巴,在那个高贵的国民女神体内肆虐。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明星,像条母狗般被人操得直翻白眼。他身体里名为变态的恶魔,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欢呼着!不知为何,眼前的白静怡,竟然慢慢地跟脑海里的妈妈重叠在了一起。他仿佛看到,此时此刻,趴在床上的不是白静怡。而是他的妈妈,罗书昀!而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黑人,就是那个叫马库斯的野种!“如果是妈妈⋯⋯”王轩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如果是妈妈怀了这么大的肚子,被这样操⋯⋯”“她会不会也叫得这么浪?逼会不会也喷这么多水?”“会不会也求着黑爹轻点?”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燎原一般,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浑身发颤,双腿发软。他不得不悄悄地把手伸进口袋里,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用力!再用力点!”旁边的钱万三,看得也是满脸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边喊着,一边竟然解开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疲软的小鸡鸡,对着眼前这一幕,开始撸动起来。“这⋯⋯”看到这一幕,王轩简直三观尽碎。这老东西,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打飞机。简直不知廉耻! 第45章 王轩的脸上火辣辣地烫,恶心和鄙夷交替翻搅着他的五脏六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跟撸动着的钱万三拉开距离,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可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百万酬金,副院长的位置,这两块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他心头,让他的脊梁不由自主地弯了三分。床上的动静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黑人掐着白静怡的腰,每下都撞得她的大肚子剧烈摇晃,仿佛快要爆裂的皮球。“嗯…嗯…黑爹…慢点…肚子里的宝宝……要被你顶出来了⋯⋯”白静怡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绵软无力的哀求,可那哀求里分明夹杂着浓稠的媚意。王轩死死地盯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职业本能让他时刻关注着胎儿的状况,可脑袋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妈妈的脸。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王轩猝不及防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汗毛刷的竖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那校服是江城实验中学的款式,白衬衫配深蓝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少女扎着两条双马尾,一张脸蛋白白嫩嫩的,五官精致,颇有几分白静怡年轻时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王轩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个比床上那位还要高大壮硕的黑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袖和西裤,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保镖铭牌。制服绷在他身上,像是随时要被撑裂一般,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青筋暴突。他跟在少女身后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妈⋯⋯”少女往床上扫了一眼,嘴巴顿时噘了起来,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妈你真是的,都不等人家回来!”少女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跺着脚。“上次就说好的,要一起嘛!你怎么又偷偷跟黑爹先搞上了!”这话如同一颗炮弹,在王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整个人都懵了。眼前的画面和他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撞击。这个穿校服的少女,看年纪最多十三四岁,开口闭口叫的却是黑爹!而她嘴里的妈,就是满身狼藉地趴在床上,被黑人操得浪叫不止的国民女神白静怡。白静怡被女儿打断,羞得满脸通红,却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侧过脸,有气无力地道:“这?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敲什么门啊,这是我自己家诶!”少女撅着嘴,把书包嘭的一声扔在了角落里。钱万三这时候倒是停了手,笑眯眯地招呼女儿:“甜甜回来啦?今天学校怎么样?”钱甜甜头都没回,随口嘟囔了一声:“还能怎么样,烦死了,数学又没及格。”她的眼睛根本没看亲生父亲,目光一直黏在身后那个黑人保镖身上。王轩注意到,钱甜甜看那个黑人保镖的眼神,绝不是少女看保镖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有渴望,有撒娇,有迫不及待。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了太久,快要溢出来的饥渴。“人家在车上就忍了好久了钱甜甜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黑人保镖,一双手臂像八爪鱼般缠了上去,声音变得嗲里嗲气的,跟刚才和父母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黑爹!”她仰着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调拖得老长:“人家也要嘛⋯⋯”不等黑人保镖有任何反应,钱甜甜猛地一跳,双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两条白嫩的腿像蟒蛇似的缠了上去。百褶裙被这个动作掀得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卡通内裤。王轩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球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那个黑人保镖深吸了一口气,犹如一头忍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卸下了铁链。一把托住了钱甜甜的屁股,大手几乎将她整个臀部包裹住。那双粗糙漆黑的大手,和少女白皙柔嫩的皮肤形成了惊悚的对比,如同黑炭按在了雪堆上。“小姐,从学校出来就一直蹭我,蹭得我火冒三丈,在车上差点没忍住。”黑人保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声音却低沉得像闷雷。钱甜甜咯咯地笑了起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闷气地道:“那你干嘛要忍啊,直接在车上操我不就好了嘛。”“外面车来车往,被人看见怎么办。”“看见就看见呗!怕什么嘛!”黑人保镖不再废话了。一把抱起钱甜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伸手一扯,将床上的丝绸被单往旁边拽了拽,在白静怡身旁腾出了一块空地,随即将怀里的少女放了下去。钱甜甜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身子弹了一下,百褶裙散开来,露出光滑的大腿根。并将双手伸向黑人保镖,嘴唇微微翘着,等他来吻自己。黑人保镖俯下身去,没有先吻钱甜甜。而是双手撑在钱甜甜身体两侧,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沉声说了什么。少女的脸“唰”地红透了,但眼睛里却放出了光。主动抬起臀部,让黑人保镖将她的百褶裙推到腰间,然后亲自伸手扒下卡通内裤,扔在了床头。“黑爹快点嘛…人家等了一整天了……骚屄好痒啊!”见此一幕,王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被扔在床头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女,身体的反应竟已如此强烈。黑人保镖解开裤扣,顿时一根漆黑巨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王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保镖的尺寸,比床上正在操白静怡的那个黑人还要惊人。粗得像小臂,龟头比拳头小不了多少,上面盘着蚯蚓般怒张的青筋。钱甜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东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兴奋地伸出小手去抓。但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圈不拢。“好大!好烫!好硬!”少女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满足。旁边,操白静怡的黑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在钱甜甜被放上床的那一刻,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般。“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白静怡的脸已经扭曲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大肚子在剧烈的冲撞中不断变形,腹部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的职业本能让他心里一阵发紧。以这种力度和频率,宫口随时可能进一步扩张,甚至导致胎膜早破。可他根本来不及开口提醒。因为隔壁那张更令人窒息的画面,已经霸占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黑人保镖一把抓住了钱甜甜细嫩的双腿,像掰开嫩竹子似的将她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导致少女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粉嫩到近乎透明的阴唇,稀疏的绒毛,以及中央那条被爱液浸润得发光的缝隙。十三四岁的身体,干净得令人触目惊心。保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上。仅仅是抵着,还没有进去。钱甜甜就发出了颤抖的呻吟小腹肌肉痉挛般地一阵收缩。“黑爹⋯⋯慢…慢点进来⋯⋯”少女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声音发颤。黑人保镖却并不急,用龟头缓缓地在少女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每擦过一次,钱甜甜的身体就抖一下,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十秒二十秒。少女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你到底进不进来啊!”钱甜甜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人家都要疯了!快点嘛黑爹!”一句黑爹叫的保镖很享受,这才挺着大鸡巴,缓缓地推了进去。“啊⋯⋯”钱甜甜瞬间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脚趾猛地蜷缩,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乐之间疯狂切换。保镖的入侵极其缓慢,每进一寸都停顿几秒,让少女的身体充分适应。可饶是如此,那根东西的尺寸相对于少女而言,仍然是骇人的。钱甜甜的小腹上,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黑人的推入而逐渐向上延伸。王轩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龟头在体内移动的轨迹,隔着薄薄的少女肚皮,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呜。太大了⋯⋯要被黑爹操死了⋯⋯”钱甜甜眼角挂着泪珠,嘴里哀嚎着,双腿却缠得更紧了。保镖低声安抚了几句,继续向里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就见钱甜甜的小腹高高鼓起,肚脐眼周围的皮肤紧绷得发白。“唔。黑爹…不要动…让人家缓一缓⋯⋯”少女喘息着,两只手胡乱地摸到了妈妈的手。白静怡反握住女儿的手指。母女俩就这样并排躺着,各自承受着身上黑人的蹂躏,手指紧紧交扣在一起。这一幕荒诞至极,诡异至极…一个挺着巨大孕肚的母亲,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被两个黑人同时占有。她们不是在哭泣,不是在挣扎。而是手牵着手,宛如某种扭曲的仪式。两个黑人对视了一眼,像是接到了什么暗号。几乎是同一瞬间,他们各自扛起了面前女人的双腿,将母女二人的大腿高高架上肩膀。白静怡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M字,巨大的肚子被挤压到了胸口,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钱甜甜没有怀孕,柔韧性更好一些,双腿几乎被掰到了头顶两侧,校服衬衫卷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发育尚未完全的少女胸脯。两个黑人同时开始了抽送。“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炸开。两个黑人的节奏不同。操白静怡那个猛烈而凶狠,每下都像是要把白静怡钉进床垫里,她的大肚子随着冲撞不停地晃动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保镖的节奏快且密,像鼓点般一刻不停,钱甜甜的百褶裙堆在她的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弹跳。但两种节奏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振。床板在不同频率的冲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哀嚎,好似随时要散架一般。“哦⋯⋯黑爹⋯⋯用力⋯⋯”“啊⋯⋯太深了⋯⋯要顶穿了⋯⋯”母女俩的叫声缠绕在一起,此起彼伏。白静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媚。钱甜甜的声音尖细清脆,奶声奶气中夹杂着被撑满的痛楚。两种截然不同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邪恶的合唱,回荡在整间卧室里。见此一幕,王轩的呼吸完全紊乱了。嘴唇干裂发白,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眼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住,死死地钉着床上的春宫,无法移开,也不敢移开。他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着。“一对母女,同时被两个黑人操…还手牵着手⋯⋯”“她们怎么能……下贱到这种程度⋯⋯”可他的思绪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跑偏了。因为……眼前的钱甜甜和白静怡,母女并排被两个黑人扛着腿操的画面,忽然之间,就和他脑海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产生了共振。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那两张稚嫩天真的脸,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意识。小朵活泼跳脱,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小语安静内敛,说话细声细语的,耳朵一红就低下头去。她们刚满十三岁,跟钱甜甜差不多大。这个念头犹如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脊柱。“如果…是小朵和小语⋯⋯”思绪拂过,王轩的双腿顿时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不,不行,不能想这些…她们是我的女儿啊⋯⋯”可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根本挡不住。他仿佛看到了小朵穿着同样的校服,扎着同样的双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看到妈妈梁雅欣正在被黑人操,小朵非但不害怕,反而噘着嘴抱怨:“妈妈又不等我!”然后转身跳到另一个黑人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嗲声嗲气地叫“黑爹”!小语在旁边红着脸,低声说:“我…我也要⋯⋯”梁雅欣趴在床上被操得浪叫不止,伸出手来握住两个女儿的手母女三人一字排开,被三个黑人同时扛着腿操,浪叫声直冲云霄“操……”王轩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感觉裤裆里胀得生痛,痛得他不得不偷偷调整了站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了。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灭绝人性的病态兴奋。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可眼睛就是移不开。耳朵里灌满了母女俩此起彼伏的浪叫。感觉自己正在地狱的边缘行走,脚下的地面每一秒都在碎裂。“啊!黑爹⋯⋯不行了⋯⋯要死了⋯⋯”钱甜甜尖叫着,白眼直翻,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保镖的腰。几乎是同一时间。“呜。不要射里面⋯⋯肚子里的宝宝⋯⋯”白静怡的惨叫声,打断了王轩最后一丝职业冷静。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查看孕妇的情况。可腿还没抬起来。“噗⋯⋯”一阵低沉的闷哼从旁边传来。王轩扭头一看。钱万三整个人一阵哆嗦,仿佛触电了似得,双眼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身体一歪,直直地倒了过来。“哎⋯⋯”王轩猝不及防,钱万三的身体,直接砸在了他的右肩上。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险些被这老家伙一起带翻在地。低头一看,钱万三的裤子已经一塌糊涂了。稀薄的精液从他疲软的鸡儿上滴下来,沿着裤管往下流,在昂贵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湿迹。老头子眼前发黑,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但他居然还在笑。那是一种癫狂到近乎疯魔的笑容。“扶…扶我一下⋯⋯”钱万三有气无力地趴在王轩身上。王轩嫌恶地皱着眉头,却不敢甩开他,只好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让他靠在床头柜边站稳。钱万三喘了几口粗气,缓了缓,忽然偏过头来,先是扫了一眼王轩涨得发紫的脸。然后目光缓缓下移。便看到王轩的裤裆,鼓起了一个大包,深色的西裤被顶出了明显的弧度,怎么遮都遮不住。钱万三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戳了戳王轩的胸口。“王大夫,你这不是挺有反应的嘛?”王轩的脸“唰”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滴血。本能地侧过身去,试图挡住裤裆的异状,嘴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别胡说,我这是…我这是⋯⋯”“你这是什么?”钱万三咧开嘴,露出一口镶金白牙道:“是被刺激到了吧?嗯?”王轩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钱万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虚弱,语气却带着过来人的笃定。“王大夫,不用不好意思。”他扬了扬下巴,朝床上努了努嘴。床上,两个黑人仍在疯狂地抽送着,母女俩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第46章 白静怡的大肚子晃得像海上的小船,钱甜甜的校服裙已经皱成了一团烂布。“你看看,这一幕,美不美?”钱万三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诡异的得意和自豪,犹如在向人展示自家花园里最名贵的品种。王轩没有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刺不刺激?”钱万三又追问了一句,这次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王大夫,我跟你说实话,第一次看我老婆被黑人操的时候,我也是你这个德行。”他指了指王轩的裤裆。“硬得跟铁棒似的,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又恶心又兴奋,觉得自己不是人。”王轩只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领,动弹不得。钱万三咂了咂嘴,继续道:“可后来我想通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不等王轩回答,自己接了下去。“老婆是我的老婆,女儿是我的女儿,没人抢得走。”“可她们能在大黑屌上面爽成这样,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福气啊!”“天底下多少男人连个老婆都娶不上,我钱万三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骚,你说这不是福气是什么?”钱万三的逻辑荒谬到了极点,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着光,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那不是装出来的。王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恶心?鄙夷?还是他不敢深想。因为钱万三的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了他最柔软的地方。“我跟你说啊,王大夫…”钱万三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郑重其事。“你刚才看这一幕的时候,硬了对不对?这不丢人。”“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男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绿帽癖。”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承认罢了。”话说到这里,啪的一声巨响从床上传来!操白静怡的黑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通红的掌印。白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唔!黑爹…要生了⋯⋯”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将王轩从恍惚中劈醒。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其他一切情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床边。“让开!让开!”王轩推开黑人的胳膊,迅速检查白静怡的下体。宫口已经开到了四指。羊水还没破,但腹部的宫缩频率明显加快了。“你们疯了!”王轩回头瞪着钱万三,压着嗓子吼道:“宫口开了四指你们还操!再操下去,孩子就要生在床上了!”钱万三非但不慌,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那就生在这儿啊!我早就准备好了,隔壁就是产房⋯⋯你以为我花百万请你来是喝茶的”王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白静怡的大肚子。又抬头看了看旁边,仍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抽插着的钱甜甜。再看了看满脸潮红,手舞足蹈的钱万三。这一家子人,全是疯子。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精神病院。可他的裤裆里,那跟硬邦邦的东西仍然没有消退。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一直硬着。“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也疯了?”“钱万三说得对吗?男人骨子里都有点绿帽癖?”“如果…如果是梁雅欣,如果是小朵和小语⋯⋯”他使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赶走。可钱甜甜的呻吟声还在耳边萦绕,白静怡的大肚子还在眼前晃动。而他的裤裆,依然胀得生痛就在王轩发愣之际,黑人似乎是被白静怡的惨叫弄得心烦了。“妈的!叫什么叫!”黑人暴喝一声,粗壮手臂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照着白静怡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一下。“啪!”一声脆响,在大得离谱的肚皮上炸开。那声音沉闷而恐怖,听得王轩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那巴掌是扇在他的心口上。“真是个骚货!给老子闭嘴!”黑人骂骂咧咧的,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里一顶。万万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变故陡生。“啊⋯⋯!”白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一股浑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而出。那水势极猛,带着温热的腥气,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那个黑人的大腿和肚子上。羊水破了!而且是在如此剧烈的性交撞击下,被生生打破的!“操!弄老子一身!”黑人被喷了一身的水,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巨大的黑色肉棒,带着“啵”的一声闷响,从白静怡的体内拔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物,更多的羊水混杂着鲜血,稀里哗啦地往外涌,眨眼间就顺着床沿滴滴答答流到了地毯上。整张奢华的大床,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屠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白静怡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只有巨大的肚子,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这是要生了!”王轩下意识地就冲了上去,职业的本能,让他想要去检查胎头的位置。钱万三也反应了过来,冲着那个黑人吼道:“杰克!别他妈傻站着了!赶紧抱起来!去隔壁!快去隔壁!”叫杰克的黑人甩了甩手上的羊水,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听从了雇主的命令。弯下腰,一把抄起瘫软如泥的白静怡,就往隔壁走。此时白静怡硕大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黑人的动作晃来晃去。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得红肿不堪的洞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走!王大夫,跟上!”钱万三回头拽了一把王轩,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退下去,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更加癫狂。“好戏才刚开始呢!”王轩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脚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叫钱甜甜的少女,依然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对于母亲这边的混乱,她仅仅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茫然。但很快就被黑人保镖的一记深顶撞得尖叫起来,重新沉浸在了肉欲的海洋里。“黑爹!好厉害…再深点⋯⋯”少女甜腻的叫声被关在了门后。王轩跟着钱万三穿过走廊,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王轩顿时愣住了。这哪里是什么卧室,分明就是设备齐全的小型产房!产床,胎心监护仪,甚至还有婴儿保温箱,各种专业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而且全是进口的顶级货色。更让王轩震惊的是,产床边上,此时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手术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正在慢条斯理地戴着无菌手套。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目光在王轩身上扫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潭死水。可王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老……老师?!”王轩的声音都在发抖,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虽然对方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身形,甚至戴手套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王轩这辈子都不会认错。这是江城医学界的泰斗,曾经的妇科圣手,也是王轩当年实习时的导师——潘国强!五年前,潘老突然宣布退休,之后就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出国养老了,也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回老家了。王轩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这位曾经让他高山仰止的前辈。“别叫我老师。”潘国强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麻木。“在这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什么师生。”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洗手池。“去刷手,换衣服。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杵着。”王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潘老……如此德高望重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给白静怡,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接生?而且接生的还是黑人的野种?“王大夫,愣着干什么?潘老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镇宅之宝。”钱万三嘿嘿一笑,一边指挥着杰克把白静怡往产床上放,一边凑到王轩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赵刚那个大嘴巴,之前跟我说。”“他说你这人,嘴巴严,技术也好。上次他老婆生那个黑皮杂种,就是你接的生,事后一点风声都没漏出去。”“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医生。““潘老毕竟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就是我的双保险。”王轩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从赵刚到钱万三,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富豪,背地里却有着如此肮脏且相同的秘密。而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卷进了巨大的漩涡里,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快点!胎心有点掉!”潘国强的一声低喝,打断了王轩的胡思乱想。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不管这里有多恶心,不管床上的人有多下贱,现在是一尸两命的关头。王轩咬了咬牙,冲到洗手池边,胡乱地刷了两把手,套上无菌衣,戴上手套就冲到了产床边。此时的白静怡,已经被架在了产床上。两条腿高高地岔开,被绑在腿架上。因为刚才的剧烈交配和羊水破裂,她的下体简直是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犹如两片烂肉挂在那里。骚屄更是洞口大开,里面还残留着黑人抽插时留下的痕迹。“用力!跟着宫缩用力!”潘国强站在主刀的位置,声音沉稳而冷漠。“啊⋯⋯!痛死我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白静怡抓着床沿的扶手,疯了一样地摇着头,披头散发,满脸冷汗,哪里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影子。“这可由不得你!”潘国强冷冷地说,转头看向王轩。“你来推肚子,胎位有点不正,加上孩子太大,不好出来。”王轩点了点头,走到白静怡身侧,双手按在她那如同山丘般巨大的肚子上。触手滚烫,肚皮紧绷得像是要裂开。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疯狂地蠕动,想要冲破母体的束缚。“来了!宫缩来了!用力推!”随着潘国强一声令下,白静怡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呃啊⋯⋯!”王轩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手上,顺着宫缩的方向,狠狠地往下推。“噗嗤!”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压力释放。白静怡的下体,猛地喷出了一股液体。王轩正好站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不仅仅是羊水和血污。在那浑浊的红水中,竟然夹杂着一缕缕,一团团粘稠的白色物质。那些白色的东西,像是鼻涕一般,挂在白静怡红肿的阴道口,随着羊水的冲刷,拉出了长长的丝线。王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口涌。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是那个黑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或者是之前积攒在里面的。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发指。这哪里是在生孩子,简直就像是在排泄!这个女人的子宫里,到底被灌了多少这种肮脏的东西?那些精液混合着胎脂,血液,羊水,形成了极其诡异且恶心的混合物,糊满了产床。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潘国强身上。“呕⋯⋯”王轩没忍住,顿时干呕了一声,脸色煞白。他见过无数次分娩,见过大出血,见过胎粪污染,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肮脏感。可他对面的潘国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老人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擦都没擦一下溅在身上的污秽。只是机械麻木地清理着产道,手法依然精准老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死气。仿佛在他眼里,面前这坨正在喷射精液和血水的肉体,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死猪肉。“集中精神!头漏出来了!”潘国强冷喝一声。王轩强忍着恶心,定睛看去。只见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往外挤。那是胎头。漆黑带着卷曲的毛发,像是一坨烧焦的黑炭。即便还没完全出来,光看那头顶的直径,就已经大得吓人。“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裂了!黑爹救我!老公救我!”白静怡痛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地喊着,两条腿在架子上拼命地蹬踏。“别乱动!想死吗!”王轩死死地按住她的肚子,大声吼道。此时的他,也被这疯狂的场面逼得有些歇斯底里。“侧切!必须侧切!”潘国强当机立断,拿起剪刀,咔嚓一声。鲜血飞溅。会阴处被剪开了一道大口子。但这似乎还不够。那个黑色的脑袋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球,硬生生地卡在了骨盆处。“再推!用力!”“啊⋯⋯!”随着白静怡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王轩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一压。“波”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拔出来似得。那个巨大的黑色脑袋,终于从产道里滑了出来。“哗啦⋯⋯”伴随着更多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物,一个巨大的黑色婴儿,重重地落在了潘国强的手里。王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透过模糊的视线,看清了刚刚降生的生命。那是一个标准的黑人婴儿。皮肤黝黑发亮,鼻子扁平宽大,嘴唇厚实外翻,头发卷曲浓密。体型更是巨大得惊人,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新生儿,倒像是个满月的孩子,起码有十斤重。那婴儿浑身裹满了,白色的胎脂和那种粘稠的精液,看起来既滑腻又恶心。“哇⋯⋯!哇⋯⋯!”洪亮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产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这哭声中气十足,透着一股子野蛮的生命力。“生了!生了!”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钱万三,此刻激动得像中了头彩。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就直接冲了上去,从潘国强手里接过了,还在滴着血水的黑皮婴儿。也不嫌脏,一把抱在怀里,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哎哟我的宝贝儿子!看看这大块头!看看这黑皮!真他妈带劲!”钱万三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掀开婴儿的腿中间看了看。当看到那个颜色漆黑,高高翘起的生殖器时,他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啪啪地拍着大腿。“好!好啊!是个带把的!我老钱家终于有后了!”王轩瘫坐在地上,看到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一个百亿富豪,抱着老婆和黑人生下的野种,笑得比亲爹还开心。而刚刚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产妇,白静怡,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下身还在流着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钱万三抱着黑婴儿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了什么,几步走到王轩面前。“王大夫!干得不错!”他伸出沾着血污和精液的手,重重拍了拍王轩的肩膀,差点把本就虚脱的王轩拍趴下。钱万三笑眯眯地看着王轩,眼神里满是赞赏,仿佛刚才王轩完成的,不是一场肮脏的接生,而是一项伟大的艺术工程。“那一百万,一分不少你的。副院长的位置,你也把心放肚子里。”王轩强撑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钱总。” 第47章 等王轩刚一缓过神来,顿时被一道冰冷的命令,吓得一哆嗦。“快过来,准备缝合。”潘国强举着沾满鲜血的手术钳,跟面无表情的机器般,冷冷的吩咐道。王轩顿时打起精神,尴尬的说道:“是,老师。”然后连忙走到产床边,看着病床上双腿大张,下体血肉模糊的白静怡,王轩心中,不由腾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那原本雪白丰满的肉体,此刻沾满了血污和羊水,还有刺鼻浓烈的精液味道。这股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直冲王轩的天灵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本该用专业的眼光去审视伤口。但他却没有。目光不受控制的在那红肿外翻,撕裂的阴唇上停留。刚才那个巨大的黑皮小杂种,就是从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发什么愣?给我持针器!”潘国强皱着眉头道。“哦?!”王轩顿时回过神来,连忙答应道:“来了,老师。”别看潘国强都六十多了,但手法依然是那么的稳,那么的快。“哧啦…哧啦…”针线穿透皮肉的声音,在静谧的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王轩在一旁打下手,负责清理渗出的血水。“这伤口撕裂的太严重了,怕是很难恢复如初了。”王轩一边擦拭着血迹,一边解释道。“那是你学艺不精罢了。”潘国强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就在这时,钱万三抱着那个黑皮野种,志得意满的走了过来。看着潘国强熟练的动作,满意的瞧着他的杰作。“潘老!真是神乎其技啊!这缝合的手法,简直比苏绣还要精细!”钱万三兴奋的说道。“钱总过奖了,分内之事罢了。”潘国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钱万三,缓缓的说道。“哎!潘老太谦虚了!”钱万三连忙答应,然后才道:“今晚谁也不许走,留在家里吃晚饭!我要大摆宴席,庆祝我老钱家喜得贵子!”“这…”王轩有些犹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淫靡和血腥味的鬼地方。“王大夫不必拘泥,有什么说什么,我钱某人不是不明是非的人。”钱万三看出了王轩的退缩,顿时板起脸说道。“是啊,王轩,既然钱总盛情难却,我们就留下便是。”潘国强突然开口,答应了下来。王轩震惊的目瞪口呆。不明白一向清高孤傲的导师,为什么会对这种变态的富豪如此顺从。“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轩咬着牙,答应道。就这样,他跟着潘国强,在别墅里绕了几圈,经过重重走廊,总算是来到了供客人休息的客房洗漱。卫生间里,王轩一边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着双手,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导师。潘国强正在仔细的,轻轻洗去指甲缝里的血垢。“老师…”王轩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潘国强转身,看着他。“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帮他们做这种事?”王轩着急的问道。潘国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有些事,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可是,那个孩子明明是个黑皮杂种!白静怡是被⋯⋯”王轩激动的说道。“闭嘴!”潘国强突然厉声呵斥,吓了王轩一哆嗦。老人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狠狠的盯着王轩,警告道:“在这个圈子里,少看,少听,少问!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井底之蛙!”王轩被骂得狗血淋头,尴尬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导师肯定有难言之隐。但他心里的疑惑和恐惧,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一个多时辰后,管家带着王轩和潘国强,来到一楼的宴会大厅。等他们刚一进大厅,顿时听见一道道喧哗的笑声,吓了他们一哆嗦。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号人。这些人,王轩在电视和报纸上,都曾见过。有地产大亨,有金融巨头,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市台露面的大领导。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举着高脚杯,互相寒暄着。“哎哟!老钱!恭喜恭喜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秃顶男人,举着一杯红酒,和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暴露的女人,凑了过来。“嘿嘿!同喜同喜!”钱万三兴奋的说道。王轩注意到,那个秃顶男人身边的女人,手里竟然也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的皮肤,虽然没有钱万三的“儿子”那么黑,但也呈现出明显的深褐色,头发同样是卷曲的。“卧槽⋯⋯”王轩在心里暗骂一声,震惊的目瞪口呆。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圈子?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钱万三拉着潘国强和王轩,走到大厅中央,大声的说道:“这两位,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潘老,和王主任!今天我这宝贝儿子能平安降生,全靠他们二位神医啊!”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都用一种心照不宣,暧昧的眼神看着王轩和潘国强。“潘老辛苦了!”“王主任年轻有为啊!”王轩只能尴尬的陪着笑脸,连连点头。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狼群的羊,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晚宴开始了。长长的西式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王轩坐在潘国强身边,看着对面的几个男人。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正温柔的给身边的妻子剥虾。而他的妻子,是一个长相极美的少妇,穿着一件低胸的晚礼服,雪白的深沟若隐若现。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少妇的腿上,坐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混血黑人小男孩。小男孩正调皮的抓着少妇的胸口。“小黑爹,别闹!”少妇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那斯文男人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卷发,说道:“小黑爹力气越来越大了,以后长大了,肯定跟他亲爹一样猛!”听闻此言,王轩只觉得一阵五雷轰顶,拿着叉子的手,忍不住的颤抖。他看着那个斯文男人,心中不由腾起一阵深深的恐惧。这些人都疯了吗?竟然以戴绿帽子为荣?甚至把别人留下的野种,当成自己的骄傲?“怎么?没胃□?”潘国强看着王轩,淡淡的问道。“没…没有,老师。”王轩连忙答应,然后才道:“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习惯就好。”潘国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目光看着宴会厅里的众人,缓缓的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欲望支配的。当金钱和权力达到了顶峰,普通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他们需要更极端,更变态的玩法,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可是…他们可是男人啊!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王轩压低了声音,着急的问道。“呵呵!”潘国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他们是在容忍吗?不,他们是在享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更强大野蛮的雄性征服,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权力游戏。”王轩听着导师的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扭曲的心理,和那个赵刚,简直如出一辙。更艰难的心理博弈,越能激起他的恐惧。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梁雅欣,想到了她那温柔的笑容,那丰满的身体。如果有一天,端庄贤惠的妻子,也被黑鬼按在身下,无助的呻吟着他便激动不已,裤裆里,竟然不受控制的撑起了帐篷。“我他妈的也是个变态!”王轩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晚宴进行到一半,钱万三突然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大声的说道:“各位!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老钱,终于有了纯正的黑血血脉!以后,咱们这个圈子,又要壮大了!”“好!干杯!”众人纷纷举杯,大声的附和着。看着这群疯狂的富豪,王轩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王大夫,来,我敬你一杯!”可钱万三突然走到王轩身边笑眯眯的说道。王轩连忙站了起来,端起酒杯:“钱总客气了。”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钱万三放下酒杯,拍着王轩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王大夫,你的医术,我很满意。以后,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事,少不了要麻烦你。”“钱总,我……我只是个医生。”王轩瞻前顾后,紧张的说道。“医生也好,别的也罢。”钱万三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冷冷的说道:“这个圈子很大,水很深。你老师老了,干不了几年了。只要你懂事,为圈子里做事,荣华富贵,绝对少不了你的。但你如果敢乱说话⋯⋯”钱万三故意停顿了一下,拍着王轩肩膀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威胁道:“我保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你老婆孩子,都别想好过!”王轩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看着钱万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我……我知道了,钱总。”王轩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答应道。“嘿嘿!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钱万三顿时变了脸,兴奋的说:“去吧,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王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着潘国强走出了钱家的大门。夜风微凉,吹散了王轩身上的一些酒气。看着走在前面的导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老师…”王轩快步追了上去。“嗯?”潘国强随即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他。“钱万三刚才跟我说…”王轩犹豫了片刻,才把钱万三的威胁告诉了导师。潘国强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问,不要管。既然你已经卷进来了,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可是,老师!我不想变成他们那样!”王轩着急的说。“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潘国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王轩顿时哑口无言。是啊,自己为了副院长的位置,为了那一百万,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呢?“老师,您…您到底为什么会和他们混在一起?”王轩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潘国强沉默了。看着远处的路灯,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开口。“王轩啊,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就永远无法理解。”“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他们那是在犯罪!是在践踏道德的底线!”王轩激动的说道。“道德?”潘国强冷笑了一声,说道:“在绝对的权力和欲望面前,道德算个屁!你以为他们是在追求刺激?”“不,他们是在追求一种永恒的生命力。那种狂野而原始的生命力,是他们这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富豪,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所以,他们才会借腹生子,才会把那些黑人,当成配种的工具。”“可是,那些女人呢?她们难道就心甘情愿的被⋯⋯”王轩问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她们得到的,是那些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潘国强淡淡的说道。 第48章 王轩看着导师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他变得好陌生。这还是那个曾经教导他,要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导师吗?“老师,您变了。”王轩痛苦的说道。“人总是会变的。”潘国强叹了口气,拍了拍王轩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这个圈子,并没你想象中那么不堪。等你真正融入进去了,你就会发现,这里面的乐趣,是常人无法体会的。”就在王轩一头雾水,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而充满野性的脸。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混血黑人,皮肤黝黑,五官立体,既有黑人的粗犷,又有亚洲人的细腻。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爸爸,上车吧。”那混血黑人看着潘国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呵呵的喊道。“爸爸?!”听到这个称呼,王轩顿时感觉一阵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震惊的目瞪口呆,看着那个混血黑人,又看了看导师。潘国强听到黑人的呼唤,原本冷漠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好,这就来。”潘国强答应道。然后转过身,看着石化了的王轩,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说完,潘国强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那混血黑人一脚油门,奔驰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绝尘而去。“哎……”王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汽车,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敬仰了十多年的导师,江城医学界的泰斗,竟然也是一个绿帽奴?!而且他的妻子,竟然也给他生了个黑人野种儿子?!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王轩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的三观,在此刻碎了一地。“我到底…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魔窟?”王轩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突兀的打破了夜的宁静。王轩吓得一哆嗦,慌乱地摸向裤兜,拿出了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妻子“梁雅欣”的名字,在这漆黑的夜里,屏幕的光亮显得十分诡异。“喂,老婆,有事吗?”王轩声音微颤的问。“老公,你几时回家呀?”梁雅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疑惑,跟着又小声地说:“你妈回来了,可是。她还带了个黑人回家,说是同事的儿子,过来留学的,要在咱们家住下来呢。”“这……怎么可能?”王轩顿时脑子里嗡嗡直响,犹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老公?你在听吗?”梁雅欣有些着急,情绪也有些不安。“那个黑人长得好高大,看着怪吓人的,小朵和小语都有点怕他。”“你快点回来吧,家里有个外人,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我马上回来。”王轩咬了咬嘴唇,有些结巴地道:“你带着女儿回房间去,把门锁好,别出来!”“好,那你早点回来。”梁雅欣说完变挂断了电话。夜风吹过,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片死寂的景象。一股怒火顿时蹿上了王轩的心头,还以为妈妈回归了家庭。却没想到这个荡妇,竟然把那个野种带回了家!他当然知道,那个黑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同事的儿子,而是妈妈在美国被黑鬼轮奸生下来的野种!是那个推特账号“黑龙征华”的主人,马库斯!“她疯了吗?她到底要干什么?啊?”他愤怒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把那个黑皮野种大卸八块。可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那个野种的体格庞大得惊人,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对方,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甚至想到了报警,可一旦报警,妈妈的丑事就会曝光,整个王家都会沦为全世界的笑柄,这种事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王轩双腿发软,靠在电线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在他满心愤怒,魂不守舍的时候,一种诡异的感觉,忽然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腾了起来。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推特视频里的画面。妈妈那丰满白皙的身体,被黑人野种死死地压在身下,将粗大黑亮的巨屌,毫不留情地捅进妈妈的骚逼里,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浆。“咕噜…”王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发现,自己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刚才还让他恶心愤怒的念头,此刻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最扭曲的欲望。“妈妈把那个黑人野种带回家了⋯⋯”王轩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双眼渐渐变得赤红。“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在我的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那个野种会当着我的面操我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轩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裤裆里原本疲软的鸡儿,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西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他想压抑这种变态的想法,可毫无卵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兴奋?”王轩目瞪口呆,可又根本停不下来。与此同时,脑海里,开始疯狂地勾勒出一幅幅惨不忍睹,却又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他想象着,自己回到家里,推开卧室的门。母亲正跪趴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端庄的外套早就被撕碎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马库斯那个黑人野种站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妈妈的胯骨,粗壮得像驴一样的大鸡巴,正对准妈妈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往里一挺。“啊!”妈妈在幻想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龇牙咧嘴。马库斯却手舞足蹈,兴奋地冷嘲热讽:“妈妈的骚逼真紧,夹得儿子好爽啊!”王轩想象着一根黑色的巨屌,毫不遮掩地撑开妈妈粉红色的阴唇,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压着妈妈的阴蒂,直直地捅进子宫的最深处。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肥大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不……不够……”王轩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的手不知不觉地隔着裤子,紧紧地抓住了自己勃起的下体。他的幻想渐渐扩大,蔓延到了隔壁的房间。他的妻子,梁雅欣。那个三十三岁的极品少妇,银行的客户经理。她平时总是那么漂亮冷艳,穿着职业装的样子人见人爱。“如果…如果马库斯操完了我妈,又盯上了雅欣呢?”王轩在心里暗暗地道。幻想中,马库斯光着身子,大黑屌沾满了妈妈的淫水,一把撞开了梁雅欣的房门。雅欣猝不及防,惊恐地尖叫着,却被马库斯那强壮的黑人身躯,一下子就扑倒在地。“你别乱来,我要报警了!”雅欣拼命挣扎,惊恐的尖叫道。可马库斯根本不理会,粗暴地撕开梁雅欣的衣服,露出她那毫无遮掩的巨乳。梁雅欣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在黑人粗糙的大手下被揉捏得通红。马库斯掰开梁雅欣的双腿,看着那紧闭的蜜穴,一口唾沫吐在上面,然后挺着刚从婆婆逼里拔出来的黑鸡巴,对准儿媳妇的嫩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嗤啦”一声,梁雅欣的蜜穴被瞬间撕裂,鲜血混合着爱液流淌了出来。王轩不由得想象着妻子,那痛苦又渐渐迷离的表情。马库斯每一次深插,都把梁雅欣的阴道壁撑得几近透明,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软肉。伴随着黑人疯狂抽插,渐渐的,梁雅欣从一开始的抗拒哭骂,渐渐变成了无法自控的迎合。双腿死死地缠住黑人的腰,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好大……黑爹的鸡巴太大了,要把我的肚子捅穿了…”这极度的背德感,让王轩陷入了疯狂。甚至开始妄自菲薄,觉得自己那根可怜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妻子。只有马库斯那野蛮的黑屌,才能让妻子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就在这时,幻想的画面里,又多出了两个身影。他的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两个少女亭亭玉立,清纯可爱,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她们听到了动静,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妈妈!奶奶!”小朵和小语吓得目瞪口呆。马库斯转过头,看着两个水灵灵的少女,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猛地拔出鸡巴,带着一串白浊的液体,一下子就冲了过去,一手一个,抓住了小朵和小语的头发,将她们拖到了床上。“不要碰我的女儿!”王轩在现实中低吼着,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马库斯把小朵压在身下,漆黑粗大的手指,强行捅进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稚嫩花壶里,小朵顿时疼得大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而小语则被马库斯强按着头,逼着她张开小嘴,含住沾满母亲和奶奶体液的大黑屌。马库斯的腰部猛烈地耸动着,巨大的龟头在小语的喉咙里进进出出,顶得小语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另一边,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小朵刚刚发育的小乳房,把那粉嫩的乳头掐得充血肿胀。接着,马库斯一把推开小语,将小朵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将那根可怕的大黑屌,对准了小朵那只有一线缝隙的处女穴。“不…太大了,叔叔,会死人的,求求你…”小朵哭喊着求饶道。马库斯却毫不怜惜,腰部猛地发力,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狭窄的细缝。小朵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娇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处女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好紧的小骚屄!”马库斯狂笑着,开始在小朵的体内疯狂地抽插,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巨响。王轩想象着自己的妈妈,老婆,两个双胞胎女儿,四个王家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和黑人那强壮黝黑的身躯,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妈妈罗书昀跪在旁边,讨好地舔着马库斯的卵蛋。妻子梁雅欣张开大腿,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骚屄,哀求着黑人再插她一次。小语在旁边啜泣着,娇嫩的双腿大张着,撕裂的小穴里,正不断留着处女血和浓精的混合物。而小朵则被马库斯死死地钉在床上,正承受着毁灭性的撞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汗水,淫水,精液混成一团,给人一种惨不忍睹却又极度淫靡的景象。“这…怎么可能?”王轩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明明知道那些都是他的至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只要一想到她们被粗野的黑人彻底征服,变成只知道挨操的母狗,他的心脏就狂跳不止,血液直冲下体。短暂的麻木之后,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王轩的身体抽搐了起来,随后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街道上。“啊…啊!”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解开,隔着布料死死地握着自己的命根子,疯狂地套弄着。脑海里,马库斯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挺,将滚烫的黑人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小朵的子宫深处。小朵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射了…黑人射进我女儿的逼里了⋯⋯”王轩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就在这一瞬间,王轩的鸡儿猛地一阵收缩。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他的西裤里。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连绵不绝地喷射出来。那滚烫的白浆,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射了一裤裆。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堂堂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因为幻想自己的母亲,妻子和双胞胎女儿被黑人轮奸,竟然在街头一泄如注。高潮过后的空虚感渐渐袭来。王轩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冰凉湿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阵冷风吹过,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到底在干什么?”王轩顿时愣住了,心里暗暗地道:“我真是个畜生!我他妈的连畜生都不如!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可打完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微微地上扬了起来。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早就已经在极度的背德和扭曲中,彻底腐烂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着回到家,推开门,亲眼看到那些他幻想中的画面变成现实。王轩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西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水渍,散发着一股腥膻的味道。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家的方向走去。“我回来了……”王轩在夜风中喃喃自语,声音微颤,甚至有点小激动。【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49-57) 作者:醉梦淫 第49章 江城的夜风,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无情地吹打在王轩苍白且扭曲的脸上。他正靠在小区外的公共洗手池旁,手里拿着几张湿漉漉的纸巾,目光却死死地落在,自己西裤裆部那尴尬的水渍上。刚刚的情不自禁,让他直到现在,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夜风直往他鼻子里钻。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心。当即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王轩扔掉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事儿太疯狂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在江城医学界呼风唤雨,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妇产科主任。那个有着如花似玉的老婆,乖巧可爱的双胞胎女儿的成功男人,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老婆,甚至女儿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王轩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虽然嘴上骂着,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硕大狰狞的黑色巨屌,在自己至亲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冲刺的画面。处理干净裤子后,他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自家的小区走去。站在家门口,王轩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推开门后,可能出现的惊涛骇浪。他颤抖着双手,战战兢兢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门开了。屋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喧闹,迎接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高档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都睡了吗?”王轩心里默念道,神使鬼差地放轻了脚步。他换好拖鞋,目光快速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门上。那个浑身漆黑,体格粗壮得像野兽般的野种弟弟,此刻就睡在那扇门后。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主卧房门。那是他父母的房间。老实巴交的父亲,此刻大概正搂着他那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却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妻子,睡得正香。这不仅仅是绿帽子的问题了。而是一顶黑得发亮,足以压垮任何传统男人的超级绿帽子。王轩浑身肌肉紧绷,咽了一□唾沫,只觉得五味杂陈。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儿童房,那是小朵和小语的房间,就在距离那个黑人恶魔不到十米的地方。一想到这里,王轩的心里,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血脉偾张的兴奋感。他赶紧捏了捏大腿,强压下邪火,蹑手蹑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推开卧室的门,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大床上,妻子梁雅欣并没有睡。正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却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落在了王轩的身上。此时的梁雅欣,穿着一套真丝的吊带睡裙,那布料极度贴身,将她那凹凸有致,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白皙圆润的肩膀裸露在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诱人气息。“老公,你回来了?”梁雅欣放下手机,满脸关切地看着他。“嗯,医院临时有点急事,回来晚了。”王轩不动声色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目光快速扫过妻子那张精致的脸庞。“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梁雅欣掀开被子,体贴入微地走下床,帮他脱下外套。“我没事。”王轩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妈回来了?那个⋯⋯那个跟着她一起回来的黑人呢?”“在客房住下了呀。”梁雅欣皱了皱眉,似乎对那个黑人也有些心有余悸,轻声说道:“妈说那是她们公司领导的儿子,叫马库斯,来咱们江城留学的,暂时没找到房子,就先在咱们家借住几天。”“借住几天?”王轩冷笑一声,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哪里是借住,分明是引狼入室!“是啊,不过那个马库斯,长得也太吓人了吧?”梁雅欣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将近两米的大个子,浑身肌肉黑得发亮,站在客厅里,感觉整个天花板都要被他顶破了。”“爸当时看到他,也是呆若木鸡,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小朵和小语呢?没被吓到吗?”王轩试探性地问道,浑身肌肉紧绷。“怎么没被吓到,俩丫头看到那个黑人,吓得躲在房间里都不敢出来。”“不过妈对他倒是关怀备至,又是给他收拾房间,又是给他拿换洗衣服,弄得井井有条的。”梁雅欣轻描淡写地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惊涛骇浪。“是吗……”王轩低声呢喃着,声音冷得像冰。这事儿大了。妈妈竟然真的敢把野种留在家里。她难道就不怕,那个畜生在家里兽性大发,把这个家弄得七零八落吗?!“老公,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一股子怪味。”梁雅欣凑近闻了闻,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嗯,我马上洗。”王轩随口应付了一句,当即拿上换洗衣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关上浴室门,花洒里的热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淌下来,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进退两难啊!如果现在冲出去,一脚踹开客房的门,把那个黑人杂种的身份公之于众,揭穿妈妈那肮脏龌龊的丑事。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老实巴交的父亲,绝对承受不住这种撕心裂肺的打击。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以后在这个社会上,还怎么抬得起头?可是,如果不揭穿呢?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继续霸占自己的妈妈?思忖到这里,王轩猛地闭上眼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钱万三别墅里的那一幕幕。那些高高在上的富豪,与道貌岸然的医学泰斗,竟然都以自己的女人被黑人征服为荣。钱万三看着白静怡被黑人奸淫时,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导师潘国强看着黑人儿子时那慈祥的目光。还有赵刚,那个唯唯诺诺的建材商,看到妻子给自己生了个黑皮儿子时,那语无伦次的狂喜。这帮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下贱的禽兽,连畜生都不如!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刺激?!王轩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下体。原本射精过度而疲软的命根子,在回想起妈妈被黑屌疯狂奸淫的画面时,竟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勃起了。这也太恶心了!他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这种反应?!可是,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妈妈会在家里,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继续像母狗一样被黑人调教。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丰腴白皙的妻子,甚至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女儿,都有可能沦为那个黑人的玩物。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极度变态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可他不打算阻止了。甚至,还神使鬼差地想要推波助澜,想要亲眼看着属于他的女人,一步步沦陷在黑人的胯下。“我真是个疯子……”王轩苦笑着,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扭曲的脸庞。洗完澡,王轩擦干身体,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卧室里,梁雅欣已经躺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看到丈夫出来,她满脸幸福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老公,快进来,被窝里暖和。王轩不动声色地钻进被窝,目光快速扫过妻子,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深沟。梁雅欣顺势依偎进丈夫的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游走。“老公,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她刨根问底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没什么,就是遇到了几个难缠的病人罢了。”王轩淡淡地说道。但他那双颤抖的大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妻子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那惊人的弹性,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他在心里飞速盘算。如果抚摸着这具诱人娇躯的不是自己,而是隔壁那个浑身漆黑,肌肉虬结的马库斯呢?如果马库斯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撕碎这件睡裙,将那硕大无比的巨屌,狠狠地捅进妻子的蜜穴里呢?雅欣会是什么反应?会像妈妈那样,从拼死反抗,到彻底沦陷,最后浪叫着喊黑爹吗?“嗯…老公⋯⋯”梁雅欣被丈夫揉捏得有些动情,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完全不知道,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丈夫,脑海里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阴谋。在这栋看似平静的别墅里,一场色香味俱全的伦理大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而他王轩,将不再是一个受害者。他要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甚至乐在其中的绿帽观众。那一夜,王轩几乎没有合眼。梁雅欣早已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暗夜里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无忧无虑的催眠曲。可紧紧搂着妻子的王轩,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会儿飞到推特上的那些视频,一会儿又回到钱万三别墅里那荒诞至极的盛宴。潘国强上车前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钱万三抱着黑婴时那眉飞色舞的嘴脸,白静怡被黑人贯穿时翻白眼的表情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王轩的脑海里反复闪回。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而此刻,那颗名为“堕落”的种子,已经在他的骨髓里,悄悄地破土而出了。朦朦胧胧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的缝隙里渐渐渗进了一丝微弱的白光。天亮了。“老公……老公,起来吃早饭了。〃一只温软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轩猛地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梁雅欣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几点了?”王轩沙哑着嗓子问道,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般,头昏脑胀。“七点过了,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梁雅欣一边系着耳环,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刺眼的晨光瞬间灌满了整个卧室。王轩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这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一股子酸软。昨晚射了那么多次,又几乎一夜没睡,三十五岁的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了。“妈已经做好早饭了,赶紧洗漱一下过去吃。”梁雅欣在梳妆镜前补着口红,头也不回地说道。“嗯。”王轩含糊地应了一声。但就在他把双脚踩上冰凉的地板,准备往浴室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忽然一顿,僵在了原地。妈做好早饭了。而那个黑人杂种⋯⋯也在外面。自己马上就要推开这扇门,走出去,面对面地见到那个。把自己亲妈操得撕心裂肺,浑身漆黑,死大体壮的野种弟弟。王轩只觉得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有恐惧,有紧张,有恶心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期待。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怎么能期待?自己应该愤怒才对,应该恨不得拿把刀冲出去,把那个畜生大卸八块才对!可偏偏⋯⋯他发现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愤怒。推特上的那些视频里,马库斯的身影一直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他没有见过马库斯的正脸。没有见过那个让妈妈彻底沦陷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把妈妈操得直喊黑爹的野种弟弟,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老公?发什么呆呢?快去刷牙啊!”梁雅欣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轩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赤脚走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前,他拧开水龙头,低头用冷水泼了泼脸。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颧骨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镇定。”王轩盯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你可是妇产科主任,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不就是个黑人吗?怕个球!”他机械地挤出牙膏,开始刷牙。泡沫在嘴里翻滚,薄荷的清凉感,暂时压制住了胃里翻涌的酸水。可脑海里,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妈妈的浪叫,妈妈的哭喊,妈妈被折成M字型时的模样一个尺寸远超常人的黑色巨物,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呕⋯⋯”王轩突然干呕了一声,赶紧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水漱了好几遍。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可就在恶心感退去的同时,一股该死的热流,却不可遏制地朝着下半身涌去。“我真他妈的有病……”王轩苦笑着,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第50章 疼痛暂时压住了那股邪火。他迅速洗完脸,用毛巾擦干水渍,整理了一下表情。等穿戴整齐,这才走向了卧室门口。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王轩的动作又停了下来。门外,就是走廊。走廊尽头,就是客厅和餐厅。而那个人,就在那里。王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门把手。转动。推开。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早餐香气,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绵甜,还有一股子油煎培根的腥膻。这哪像平时家里的早饭?往常妈妈做早饭时,都是白粥,咸菜,几个包子,简单利落。今天这阵仗,又是培根又是煎蛋的,分明是在伺候一个大爷。王轩放轻脚步,沿着走廊慢慢走向餐厅。每走一步,心跳便快上一分。走到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时,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非常浓烈的雄性体味,带着一股原始野兽般的张扬。王轩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闻过各种各样的男性体味。但这种味道,如此霸道,如此具有侵略性,他还是头一回闻到。仿佛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被这股气味给彻底占领了。王轩转过走廊的拐角。然后他便看到了,餐厅的圆桌旁,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正端坐在爸爸王从军的右手边。即便是坐着,那个身影也比站着的普通人高出一截。宽厚得近乎夸张的肩膀,粗壮如树干的手臂,隔着一件紧绷的白色背心,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如同用黑色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脖子跟普通人的大腿差不多粗,上面顶着一颗棱角分明的脑袋,一头黑色的脏辫随意地扎在脑后。就是他。那个在推特上自称“黑龙征华”的混血黑人。那个把妈妈操到潮吹昏厥,逼她叫出“黑爹”的畜生。那个……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弟弟。王轩的瞳孔剧烈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马库斯正低着头,叉着一块培根往嘴里塞,吃相倒也不算粗鲁,只是每一口的分量都大得惊人,一整条培根,被他两口就吞下了肚。他旁边的椅子上,正坐着妈妈罗书昀。五十二岁的罗书昀,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头发整齐地别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温柔端庄,与往常别无二致。但王轩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捕捉到了异样。妈妈的脖子。高领针织衫的领口,虽然遮住了大部分皮肤,但在她转头给马库斯夹菜时,领口微微滑下去了两三公分。就那两三公分的缝隙里,王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块紫红色的印记。那是吻痕。不是普通亲出来的浅粉色痕迹,而是用力吮吸,甚至啃咬过后留下的,深紫色的淤血。王轩顿时便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可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来,马库斯,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罗书昀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来,温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讨好。她正夹起一个煎蛋,轻轻地放进了马库斯面前的碟子里。然后又夹了几根培根,一小碟咸菜,动作极其自然流畅,如同伺候了这个人很多年一般。亲昵得有些过分了。王轩注意到,爸爸王从军就坐在马库斯的左手边。这个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平时在学校里威严得不怒自威,对着一帮学生和老师说一不二。可此刻,他却缩着肩膀,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粥,脸色阴郁得像是一片乌云。那双常年握粉笔的手,在端碗的时候,微微有些颤抖。很明显,王从军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餐桌上的黑人,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可他没有说一句话。一句都没有。只是默默地吃着饭,偶尔抬起眼皮,扫一眼身旁那座黑色的“大山”,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仿佛那一眼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妻管严。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从小到大,他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妈妈说了算。爸爸虽然是堂堂校长,可回到家里,就变成了一只唯唯诺诺的绵羊。妈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敢违拗半分。如今更好了。妈妈领回来一个比他高出足足三十公分,体重差出一倍的黑人野种,说借住几天,他就乖乖接受了。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老实巴交,窝囊废一个。可就在王轩在心里嘲讽父亲的同时,一个更刺骨的念头闪过脑海他自己,又比父亲强到哪里去?他明明知道真相,却同样选择了沉默。甚至,他还在偷偷期待着。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小轩,你醒了?”罗书昀抬起头,看到站在走廊口的大儿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慌张。但她迅速调整好了表情,堆起温婉的笑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快过来坐,妈今天特意做了你爱吃的三鲜小馄饨。”王轩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每走一步,目光便在马库斯身上多停留一秒。近了。更近了。当他走到餐桌旁,与马库斯之间只隔着两把椅子的距离时,马库斯终于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王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这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高耸的颧骨,宽阔的额头,厚实得几乎外翻的嘴唇,这些都是纯正的非裔特征。可那双深邃而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里,分明藏着一丝东方人特有的含蓄与柔韧。长而微翘的睫毛,挺拔但不至于宽大的鼻梁,下颌线利落如刀削。如果不看肤色,单看这些五官的轮廓,竟然隐约有几分妈妈年轻时候的影子。这是一张混血的脸。黑人的粗犷与亚洲人的细腻,在这张脸上奇异而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鸟长得好看不好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马库斯也在打量着王轩。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从王轩的脸上缓缓滑过,仿佛在审视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然后他咧开了嘴,露出一排白得近乎夸张的牙齿,笑了。,哥们,早上好啊!”他的中文带着很重的口音,卷舌音含混不清,尾音拖得老长,听着多少有些怪。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说,这声“哥们”叫得完全没有毛病。可从伦理道德上来说这声哥们里面,蕴含着多少不可告人的龌龊?叫完你哥,回头就把你妈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操完了还录下来发到推特上给全世界看。王轩的拳头在袖口里悄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他的脸上,却挂起了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你就是马库斯?”王轩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目光不经意地上下打量。“对。”马库斯点了点头,端起一杯牛奶大口灌了下去。那只端杯子的手,几乎能将整个杯子完全包裹住。漆黑修长的手指,指节根根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如蛛网一般。王轩只看了一眼,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推特视频里的一幕。就是这双手,摁住了妈妈的腰,把她像揉面团一样摆弄成各种姿势。就是这双手,掰开了妈妈的大腿,露出那被反复蹂躏的骚屄。就是这双手“轩儿?轩儿?”妈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妈妈正一脸忐忑地看着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来,趁热吃。”妈妈将碗放在他面前,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与祈求。那个眼神,王轩太熟悉了。那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的母亲,战战兢兢地恳求儿子不要戳穿自己的眼神。“谢谢妈。”王轩接过碗,舀了一勺汤吹了吹,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池死水。罗书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坐回了马库斯身旁。“轩儿,妈跟你正式介绍一下。”罗书昀清了清嗓子,语气刻意地轻松随意:“这是马库斯·杰克逊,妈妈公司领导的孩子,关系特别好。”“这孩子呢,从小就想来中国留学,他爸拜托我帮忙照看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学校和住处,就搬出去了。”一套说辞,流利得仿佛排练了无数遍。可王轩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可笑至极。领导的儿子?关系特别好?呵。好到什么份上呢?好到把妈妈直接按在仓库的水泥地上,跟他另外两个兄弟一起轮流操?好到十五年后,这个黑皮杂种,漂洋过海地跑来把自己的亲妈操到叫黑爹?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却说:“噢,原来如此,那怪不得妈这么上心呢。”他抬起头,看向马库斯,脸上挂着妇产科主任特有的温文尔雅的假笑。“马库斯,你身材可真好啊,是不是经常锻炼?”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王轩自己都觉得荒唐。他竟然在夸一个,把妈妈操得欲仙欲死的黑人身材好。马库斯闻言,倒是显得很受用,咧嘴笑了笑,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是的,我每天都练。”“篮球,健身,跑步。”说着,他甚至大咧咧地抬起了右臂,曲了一下二头肌。那块肌肉瞬间膨胀成碗口大的圆球,黑得发亮的皮肤下,青筋暴起,肌纤维一条条地凸显出来,几乎要把白背心的袖口撑裂。“好壮啊!”餐桌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惊叹。王轩扭头一看,是大女儿王小朵。小朵今年十三岁,扎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穿着白色校服,圆溜溜的杏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马库斯那条近乎爆炸的胳膊。那表情,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好奇。倒像是在动物园里第一次看到大猩猩的小女孩,既想凑近看又不敢伸手摸。她旁边的王小语,则是完全相反的反应。小语同样穿着校服,但性格比姐姐内向得多。此刻她把脑袋缩在碗后面,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筷子,捏得指节发白。从马库斯进门的那一刻起,小语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安静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小朵!吃你的饭,看什么看!”梁雅欣在一旁低声呵斥了一句。小朵吐了吐舌头,赶紧低下头,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地偷偷瞟向马库斯的方向。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他想起了昨天,身着校服的钱甜甜。十四五岁,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笑嘻嘻地扑到黑人保镖身上,跟她妈妈并排躺在一张床上,手牵着手不!不能想!王轩猛地低下头,拼命往嘴里塞了一口馄饨。烫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可那股翻涌的热流却根本压不住,依然不可遏制地朝着小腹方向涌去。他是真的有病。病入膏肓了。餐桌上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和马库斯大口吞咽食物时的咀嚼声。那咀嚼声粗犷而有力,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一头野兽在撕咬猎物。罗书昀全程低着头,不敢与大儿子对视,只是一门心思地给马库斯夹菜添饭,倒牛奶,忙得不亦乐乎。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在马库斯的碟子和碗之间来回穿梭,动作轻柔熟练,仿佛在侍奉一个帝王。而她对待丈夫时,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王从军的碗里只剩下半碗白粥,配着两块腐乳,寡淡得令人心酸。可这个坐了一辈子冷板凳的男人,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往嘴里扒拉着粥,脊背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知道?王轩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父亲了。可怜之余,竟然还有一丝……亢奋。看着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校长父亲,如今跟一个黑人野种并排坐着,被自己的妻子无声地忽略,那种反差感刺激。太他妈的刺激了。王轩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他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赵刚看到妻子生下黑婴时的那种疯狂,就像钱万三坐在床边看着老婆被黑人贯穿时的那种痴迷。骨子里的下贱,一旦被唤醒就覆水难收了。“妈,我和小语吃好了,该走了!”小朵的声音突然打破了餐桌上沉闷的空气。她站了起来,抹了抹嘴,拉着一旁安安静静的小语,急不可耐地往门口走去。小语站起来时,几乎是侧着身子绕过马库斯那边的椅背,生怕碰到他似的,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急什么,才七点半,来得及的。”梁雅欣也放下了碗筷,拿起餐桌旁挂着的外套。“走啊走啊,今天有英语听力测试,不能迟到!”小朵拽着妈妈的手臂,拼命往外拖。但在跨出餐厅的那一瞬间,小朵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马库斯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捕捉不到。可王轩捕捉到了。他甚至看清了女儿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恐惧。是好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这种充满原始雄性力量的异类生物时,从骨子里涌出的,无法自控的好奇。就像妈妈当年在洛杉矶,第一次被杰克逊堵在仓库角落时一样。一切的堕落,都是从好奇开始的。 第51章 王轩盯着女儿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小朵那最后一眼,看似轻飘飘的,但却精准地扎进了他最不愿触碰的神经。十三岁。正是对一切未知事物充满好奇的年纪。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在钱家别墅里看到的那一幕。钱甜甜穿着校服回家,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那场淫靡的盛宴。钱万三的女儿,也是从好奇开始的吧?先偷看,再靠近,然后是触碰,最后彻底沦陷。那小朵和小语呢?顿时,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王轩的后脑勺,整个头皮都麻了。他闭上眼睛,拼命想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赶走。可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一般,越驱赶越清晰两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少女,被一双黝黑粗壮的大手按在床上,天真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与迷茫。而那个近两米高的黑色身影,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们,如同黑豹锁定了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鹿。不!王轩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自己可是女儿们的父亲,怎么能想这种龌蹉之事?但是那种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兴奋感,已经像毒液一样渗进了他的血管。他不禁想起赵刚在产房外,抱着黑皮野种时亢奋的脸。想起钱万三坐在床边,欣赏妻子被黑人奸淫时如痴如醉的眼神。还有导师潘国强,上车时对混血儿子流露出的温柔笑意。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曾是正常人。可骨子里的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像洪水决堤,谁也挡不住。而他王轩,此刻也站在了堤坝的边缘。一边是做父亲的痛苦与恐惧,一边是那种隐秘不可告人的期待。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胸口剧烈撕扯,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甚至不敢深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马库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胞胎女儿。他王轩…到底会阻止,还是会像钱万三一样,搬把椅子坐在旁边欣赏?这个问题太可怕了。可怕到他不敢回答,甚至不敢去想。“咳咳。”一声干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王轩回过神来,发现父亲已经放下了碗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老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里面套着格子衬衫,戴着一副老花镜,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个斯斯文文的教书匠。手里还提着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棕色公文包,拉链都磨得发亮了,却还舍不得换。提上包后,他习惯性地往妻子那边看了一眼。可罗书昀此刻正低着头,给马库斯的杯子里续着牛奶,压根没有注意到丈夫的目光。王从军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看向了儿子。王轩还杵在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餐桌方向,目光涣散,像是丢了魂似的。“小轩。”王从军皱了皱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今天不上班? “王轩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腮帮子上全是冷汗。“上……上班的。”他连忙端起已经微凉的馄饨,三口两口往嘴里扒拉。馄饨皮都坨了,粘在一起,味同嚼蜡。但他顾不上什么味道了,只想赶紧填饱肚子,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家。罗书昀这时候才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一切都很正常。可王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他对视,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又迅速转回了马库斯身上。马库斯倒是若无其事,正大口啃着夹了煎蛋和培根的三明治,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般,还不忘冲王轩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齿。那笑容阳光灿烂,毫无攻击性。可在王轩眼里,只觉得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一头洪水猛兽。“爸,我送你。”王轩放下碗,抹了抹嘴,冲父亲说道。“不用不用……”王丛军摆手拒绝。“走吧走吧,顺路。”王轩没等父亲说完,已经拿起车钥匙,大步朝门口走去。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间屋子。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是掀桌子揭穿一切,还是冲上去暴揍马库斯,又或者⋯⋯别的什么。他不敢想。出门后,父子俩先后上了车。王轩发动引擎,挂上D挡,一辆奥迪缓缓驶出了小区。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偶尔路过减速带时轮胎碾压的咕咚声。王轩双手紧握方向盘,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父亲。王从军正襟危坐,公文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按在包上面,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平静还是木然。好似一尊石雕。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后退,从小区的绿化带到街边的早点摊子。从红绿灯到过马路的行人,一切都照常运转着,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异样。可车里的两个男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沉默像一块铅饼,压在父子俩之间。王轩憋得难受,有一肚子话想说,想质问,想怒吼。可每一个字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怎么开口?爸,你知不知道妈在美国生过黑皮野种?你知不知道住在咱家客房的大黑个子,就是你老婆跟黑人生的杂种?知不知道妈脚踝上纹着一个黑桃Q,那是媚黑婊的意思?这些话,每句都如同一把刀。捅出去,血溅当场。不光捅死父亲,也捅死这个家。王轩咬着后槽牙,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就这样沉默了整整七八分钟,直到车子拐上了通往江城一中的林荫大道,王轩终于忍不住了。不问清楚,他会疯。“爸。”王从军微微侧头:“嗯?”“妈她……带了个黑人回家这事儿⋯⋯你怎么想的”王轩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话一出口,车厢里的空气顿时又凝固了。王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偷偷观察着父亲的反应。刹那间,王从军的身体,几乎不易察觉地一僵。然后低下头,开始摆弄公文包上的拉链扣,来回拉了两下,发出嗤嗤的声响。“我觉得⋯⋯”他终于开了口。王轩立马竖起了耳朵。王从军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侧过脸,看了儿子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犹豫,有挣扎,有欲言又止的苦涩,甚至还有一丝…恐惧、王轩感觉父亲想说的,绝不是什么“领导孩子来留学”这种官方说辞。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父亲要把心里话全倒出来了。可就在他以为父亲准备滔滔不绝之际,王从军突然转回了头,目光重新看向前方。“那是你妈领导的孩子,来江城留学,刚到没找到住处,在咱家暂住几天也正常。”听闻此言,王轩顿时一阵无语。就这?他死死盯着父亲的侧脸,想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王从军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波澜不惊,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这时王从军补了一句:“你妈这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心善,别人开口求到面前来了,她不好意思拒绝,就这么个性格。”王轩沉默了,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右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敲着。父亲的回答逻辑自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缝隙。可正是因为太完美了,反而更可疑。父亲能坐上江城一中校长的位置,管着两千多号师生,每年应付教育局和市里各种检查评估,还能在学校的勾心斗角中屹立不倒十几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妈妈从美国回来后,他又跟妈妈同床共枕了十多年。妈妈脚踝上那个黑桃Q纹身,就算平时穿着长筒袜遮得严严实实,可十多年啊!洗澡的时候呢?睡觉踢被子的时候呢?夏天穿凉鞋的时候呢?就算妈妈再怎么刻意隐藏,十多年里总会有露出来的时候吧?父亲不可能没看到过。绝对不可能。那他看到了又怎样?没问?还是……不敢问?王轩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这些年来,父亲在妈妈面前的表现,用唯唯诺诺四个字来形容,都算是客气的了。妈妈说往东,父亲绝不往西。妈妈要加班到十一点,父亲从不问为什么,回来后还把洗好的水果和热牛奶端到她书桌上。以前王轩觉得这叫恩爱,觉得父亲是真的宠妻如命。可现在再回头看这些事……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刚的脸,那个在产房外抱着黑皮杂种喜极而泣的建材商。又浮现出钱万三的嘴脸,那个坐在自家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婆被黑人奸淫,一脸痴迷如同观赏艺术品的地产大亨。难道……王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父亲也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会吧?不至于吧?桃李满天下,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父亲,私底下竟然也是个……绿帽奴?可转念一想。钱万三不也是叱咤风云的江城首富?潘国强不也是德高望重的医学泰斗?这些人当中,哪一个拿出去不是道貌岸然,人模人样的可裤子一脱,底下藏的全是不可告人的龌龊事。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用在他们身上简直信手拈来。那父亲呢?父亲是不是也在人前正襟危坐,为人师表。关起门来,却对着妻子被黑人奸淫的画面打飞机?王轩的胃顿时一阵翻涌。不敢再想了。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在不自觉地起反应了。卧槽!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但骂完之后,那股子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父子俩一路无言。直到车子驶过江城一中的大门,在传达室旁边停了下来。王从军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上。可他没有马上下车。而是转过头,瞥了儿子一眼。“小轩。”“嗯?”“有些事…别想太多。”王从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平静,眼神却有些发虚,不像是在叮嘱儿子,倒像是在提醒自己。“想太多伤身体。”说完,他提着公文包下了车,朝儿子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校园里走去。王轩坐在车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父亲的背影。晨光从梧桐的枝叶缝隙间洒落,在父亲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分外刺眼。五十五岁,本该是男人最有威严的年纪。可父亲走路的步子,怎么看怎么小心翼翼。他在怕什么?怕踩碎脚下的路?还是怕踩碎头顶那层薄如蝉翼的体面?“有些事别想太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一个不知情的丈夫善意的安慰?还是一个心知肚明的男人,对儿子发出的无声警告?别想太多。因为想多了,就会发现遮羞布底下的脏东西。而那些脏东西一旦被翻出来,这个家…就彻底完了。王轩忽然有点可怜父亲了。不管他知不知道真相,这个男人都活得太窝囊了。知道的话,那就是忍辱负重了半辈子,把绿帽子戴出了稳如泰山的境界。不知道的话,那就更可悲。一个被蒙在鼓里十多年的老实人,亲手把自己的家门敞开,让一头黑色的野兽登堂入室。可怜。真他妈可怜。王轩这样想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可就在他为父亲感到悲哀的下一秒,另一个念头像毒蛇一般,从阴暗的角落窜了出来。此刻家里,只剩下妈妈和那个黑鬼了。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和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的黑人,单独相处。现在王轩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了起来。脑海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播放客厅的沙发上。父母卧室的大床上。厨房的料理台上。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把他的母亲压在身下,像野兽一般征服着。而妈妈的嘴里,喊着那两个让他浑身颤栗的字。“黑爹。”“黑爹⋯⋯”“黑爹!!!”王轩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顿时发出了尖锐的长鸣,把路过的保安大爷都吓了一跳。保安伸着脖子朝车里看了一眼,王轩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可他的整条胳膊都在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裆部已经帐篷似的支了起来,顶得西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他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自己是真的有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身为儿子,想象自己的妈妈被同母异父的弟弟奸淫,竟然会兴奋到勃起?身为父亲,想象自己的双胞胎女儿,被那头黑色的野兽觊觎接近,最终推倒在床上。竟然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这他妈叫什么事?王轩双手撑着方向盘,额头抵在手背上,痛苦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跟赵刚,跟钱万三,跟那些宴会上的衣冠禽兽,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不。他比他们更可恨。赵刚好歹只是对妻子有绿帽癖。钱万三好歹只是对老婆和女儿。可他王轩呢?他的对象是母亲。是妻子。甚至是亲生女儿。三代女人,一网打尽。他已经不是变态了。而是变态中的变态,禽兽中的禽兽。可偏偏⋯⋯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会杀死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那种感觉,比任何烈酒都要烧喉,比任何春药都要上头。一旦尝过一次,便覆水难收。王轩在校门口坐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把裆部的状况遮掩过去。挂上挡,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江城一中。往医院去的路上,他打开了车窗,让晨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江城的秋风虽凉,却吹不灭他骨子里的那把邪火。他不禁苦笑了一声。当初在产房外,看着赵刚抱着黑婴狂喜时,他心里是多么鄙夷,多么不屑一顾。甚至在心里给赵刚判了死刑,此人是个不可救药的心理变态。结果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轮到自己头上,他比赵刚还不如。至少赵刚是真心高兴,毫无遮掩,活得坦坦荡荡。而他王轩呢?一边痛骂自己是畜生,一边偷偷打开推特看妈妈被操的视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勃起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第52章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父亲前脚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家里就已经变了天。准确地说,是马库斯动了手。整个早餐期间,马库斯一直坐在妈妈左手边。餐桌底下铺着一块深灰色的桌布,垂到膝盖以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桌下的光景。从王从军和梁雅欣上桌开始,马库斯的左手就没有安分过,直接摸到了妈妈的膝盖上。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可马库斯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做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因为旁边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女。一大家子人,全在桌上吃饭。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拼命用眼神警告马库斯。可黑皮畜生视若无睹,只是若无其事地啃着面包,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后来,那只手开始往上移。从膝盖,到大腿外侧,再到大腿正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面料,五根粗壮的黑色手指,在她的腿面上缓慢游走。罗书昀拼命夹紧双腿,两只手死死攥着筷子,用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王从军。只见丈夫正端着粥碗,低着头,一小□一小□地喝着。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她又看了一眼儿媳。梁雅欣正在给小语的碗里夹蛋饼,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好长身体之类的话。也什么都没看见。罗书昀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丁点。可就在这时,马库斯的手突然用力一捏,直接掐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嘶⋯⋯”罗书昀险些叫出声来,筷子差点脱手,赶紧低头假装夹菜遮掩过去。“妈,怎么了?”梁雅欣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没什么,手滑了。”罗书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恨不得把马库斯的手剁了。而整个过程中,王从军始终低着头喝粥,目光落在碗里,一声没吭。但罗书昀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在马库斯的手搭上她大腿的那一刻,丈夫喝粥的动作,停顿了大约半秒。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那半秒钟的停顿,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罗书昀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十年,太了解他了。那半秒的停顿意味着什么?他看到了。一定看到了。虽然桌布遮住了大部分,但马库斯的胳膊肌肉那么粗,从肩膀到手肘的角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手伸到了哪里。王丛军就坐在斜对面,恰好可以从桌布的缝隙里,瞥见那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妻子腿上。他看到了。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继续喝他的粥。后来梁雅欣带着孩子们先离开,王从军父子也提着公文包走了。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起桌下的那只手。而现在。所有人都走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罗书昀和马库斯。门刚一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马库斯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直接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家居裤的薄面料,整个覆盖在了那座饱满的肉丘上。手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弹性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别!”罗书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马库斯的手腕,拼命往外推:“在家里不行!说好了在家里不许碰我的!”马库斯不但不收手,反而隔着裤子直接抵在了那条缝隙的最上方,对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核心,缓缓画起了圈。“嗯⋯⋯”罗书昀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推了两下,力气却小得可笑。马库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懒散“妈妈。”“嗯?”“刚才你老公可是看到我在摸你的腿了。”罗书昀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你……你说什么?”马库斯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轻描淡写道:“他就坐在旁边,我的胳膊伸的那么明显,不可能没看到。”“不…不可能⋯⋯桌布挡着呢,他看不见。”罗书昀颤声道。“看不见?”马库斯嗤笑一声道:“那他为什么喝粥的时候僵了一下?我可看得清清楚楚。”罗书昀浑身一震,当然也注意到了那半秒钟的停顿。可她一直在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只是丈夫不小心被烫到了。然而马库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他看到了,但却一声不吭。妈妈,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马库斯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加重了力道。罗书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个字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丈夫真的看到了?一个黑人当着他的面,在餐桌底下摸他妻子的大腿,却选择视而不见?这这他妈怎么可能?王从军是什么人?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亲眼看到黑人当面占妻子的便宜,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直响,完全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马库斯见妈妈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揽住妈妈的腰,用力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横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你干嘛!放开我!”罗书昀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撑着野种儿子的胸口。可马库斯的大腿粗得跟水桶似的,两根铁柱一般的手臂箍在她腰间,自己挣扎的力度在他眼里,简直是蚍蜉撼树。马库斯让妈妈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裤腰带里。“妈妈。”他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扑在耳朵里,说出的话让罗书昀浑身汗毛倒竖。“你老公……该不会是个绿帽奴吧?”这句话犹如五记闷雷,一下一下砸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你放屁!”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尖锐得近乎失控:“你叔叔可是校长!怎么可能⋯⋯”可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马库斯的手指,已经从裤腰带滑进去,越过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贴上了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嫩肉。“嗯啊⋯⋯”罗书昀的反驳,瞬间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了马库斯宽阔的胸膛上。“别…别在客厅⋯⋯”“回答我的问题,他是不是绿帽奴?”马库斯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拨弄着。“我不知道⋯⋯”罗书昀闭着眼睛,两行泪无声地淌了下来,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指尖刺激出来的。可她脑子里,却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了这三十年来一幕幕的画面。结婚头几年,王从军确实是个正常的丈夫。虽然床上功夫不怎么样,每次几分钟就草草了事,但至少会主动找她,也会在事后搂着她说两句肉麻话。转折发生在她从美国回来后。她的身材明显发了福,臀部宽了一圈,胸部也比走之前大了至少两个罩杯,小腹上还多了几道银白色的细纹。这些变化,一个跟女人同床共枕了七八年的丈夫,不可能看不出来。可王从军什么都没问。不是欲言又止那种没问。而是……好像刻意回避一般的沉默。她从美国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王从军像往常一样伸手搂她。可当丈夫的手,触碰到她腰侧那层明显松弛的皮肤时,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翻了个身,说了句累了,睡吧。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后的半个月里,王从军都没有碰过她。不是冷战的那种不碰,而是小心翼翼的回避,好像妻子身上有什么他不敢触碰的东西。再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从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但不同的是,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殷勤了。殷勤到了让人觉得不太正常的程度。以前他只是普通地宠妻子,下班后帮忙做做饭,周末带老婆出去逛逛街。可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对罗书昀的态度,简直用鞍前马后来形容都不为过。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给她做早餐,煎蛋必须是溏心的,豆浆必须是现磨的。她出去应酬喝多了酒,半夜两三点回家,王丛军从不问跟谁喝的,只是帮她脱鞋,扶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所有人都夸王从军是模范丈夫,说罗书昀嫁了个好男人。街坊邻居提起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老王这个人,把老婆伺候得跟公主似的,我们家那位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那叫妻管严!人家老王心甘情愿的!”妻管严。这三个字,罗书昀听了十几年,一直觉得是邻居们的善意调侃。可现在,当马库斯把“绿帽奴”三个字摆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丈夫对她那么好,究竟是因为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一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从美国回来的第一年,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杰克逊留下的痕迹。脖子后面有一个淡去,但尚未完全消退的咬痕。还有脚踝上那个该死的黑桃Q纹身。那段时间,她刻意穿高领衫和长裤,连夏天都不敢穿裙子。可夜里睡觉的时候呢?空调房里睡觉,她总不能裹得像粽子一样吧?王从军跟她面对面睡了十几年,裤腿卷上去,被子蹬开的时候多了去了。那些痕迹,他不可能一次都没看到过。尤其是脚踝上的黑桃那个纹身虽然不大,但颜色深,位置也显眼。在灯光下,只要目光往下一瞥,想看不见都难。可王从军从来没有问过。一次都没有。连暗示性的话都没说过。不是没机会,而是…好像在刻意不看,刻意不提,刻意维持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还有更蹊跷的事。她回国后不到三个月,有天晚上洗完澡忘了锁门。王从军推门进来拿毛巾,正好撞见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擦身子。那是她从美国回来后,丈夫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身体。当时她腹部的妊娠纹还很明显,乳晕也比出国前大了一圈,颜色深了不止一个色号。这些变化,对于成年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她记得王从军当时的反应,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约两三秒。眼神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质问,也不是受伤。而是一种罗书昀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那种眼神。饥渴。一种压抑了很久,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一般的,饥渴。那天晚上,王从军主动碰了她。而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他总是温温吞吞的,三五分钟草草了事。可那天晚上,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异常亢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好几次都快要不行了,硬是咬着牙撑了过去。最后结束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气喘如牛。罗书昀当时只觉得丈夫是憋了太久,所以格外激动。可现在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王从军是在看到了她身上,那些被别的男人用过的痕迹后,才变得那么亢奋的。巧合?还是…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了,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难道丈夫这十多年来对她无微不至的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从某种程度上…知道了?知道她在美国被黑人睡过?知道她生过野种?而这些“知道”,不但没有让他愤怒和崩溃,反而天哪。罗书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王从军这十几年来近乎卑微的殷勤,像仆人伺候主人一般的小心翼翼,那些看到痕迹却刻意回避的沉默就全都说得通了。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面对。或者说⋯⋯他不愿意面对。因为面对了之后,他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翻脸,要么离婚,要么崩溃。而这三样,对于当了半辈子老好人的男人来说,哪一样都承受不起。所以他选择了最窝囊,但也最安全的一条路。装傻。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然后用加倍的好,来填补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甚至……罗书昀想起了一件更久远的事。大概几年前,有一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书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门虚掩着,没有关严。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王从军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肩膀在微微耸动。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她没看清,只隐约看到是深色调的内容,而丈夫的右手她当时吓得赶紧退了回去,以为只是丈夫正常的生理需求。男人嘛,看看那种东西,再正常不过。可现在想起来那个深色调的画面,到底是什么?该不会是“妈妈。”马库斯的声音再次钻进她耳朵里,把她从回忆中拽了出来。“在想什么呢?”罗书昀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黑人儿子的怀里。而马库斯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裤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我在想…你继父他…不可能是那种人。”“是不是那种人,试试不就知道了?”马库斯说着,突然把手指往里探了一截,中指整根没入那个火热紧致的蜜穴。“啊……!”罗书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马库斯的小臂。“你…你想怎么试?”马库斯歪着头,看着妈妈泛红的脸颊和已经失焦的眼神,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第53章 与此同时,王从军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沓文件。那是教务主任刚送来的,说是需要他审批签字,下午就要发下去。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早上餐桌上的那一幕。那个壮得跟熊似得黑人,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自家饭桌上,跟他的妻子眉来眼去。罗书昀说,那是她美国领导的孩子,来江城留学,暂时没找到住处,在家借住几天。说辞流利得跟排练过一般。王从军当时没有吱声,默默低着头喝粥。不是因为他怕那个黑人。而是因为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他的内心。尤其是……当他余光扫到桌布下面,妻子的裙摆微微抖动的时候,他的手顿时一僵,粥碗差点没端住。因为他看到了桌布下面,一只黝黑粗壮的手,正搭在妻子的大腿上。而妻子⋯⋯却没有推开。但王从军的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把嘴里那口粥给咽了下去。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像过去十五年里,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装傻充愣,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说起来,他跟罗书昀结婚都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人从意气风发熬成两鬓斑白。他是在师范大学认识妻子的。那时候的罗书昀,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看书。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浑身都透着一股清纯的气息,仿佛一朵纯洁的栀子花,看的人赏心悦目。王从军当时就看愣了。他不是那种信手拈来就能追女孩子的人,嘴笨,人又老实,家里穷得叮当响,除了成绩好,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亮眼的东西。但罗书昀偏偏就看上了他。她说,喜欢老实人,踏实靠得住。王从军高兴得一宿没睡着觉,觉得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毕竟在整个师范大学,追罗书昀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其中不乏条件比他好十倍八倍的。可罗书昀偏偏选了他。从此以后,王从军就把罗书昀当成这辈子最大的宝贝,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毕业后,两人顺理地结了婚。罗书昀进了华美国际上班,王从军留在学校教书。一个挣钱养家,一个教书育人,日子过得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和和美美。后来罗书昀从基层文员,一路做到了财务管里,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而王从军呢,从普通教师熬成了教务主任,最后当上了校长。虽然比不上妻子在外企的风光,但在这所中学里,他好歹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至少在妻子去美国之前,一切都很好。那是2009年的事。华美国际决定外派一批骨干,去洛杉矶总部学习,罗书昀作为财务部的核心人员,名字赫然在列。外派三年,薪资翻倍,回来之后直接升总监。这种盆满钵满的好事,换谁都不会拒绝。王从军虽然舍不得,但也没有理由拦着妻子的前程。于是亲自把妻子送到机场,帮她提行李箱,排队办托运,一直送到安检口。临别的时候,他搂住妻子深情道:“去吧,家里有我,你安心工作。”妻子当时红了眼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恋恋不舍地走进了安检通道。王从军站在原地,目送妻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心想三年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可三年后回来的那个人,跟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王从军至今还记得,自己去机场接妻子的那一天。他在机场出口站得腿都酸了,终于看到妻子推着行李从出口走了出来。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妻子怎么胖了那么多?尤其是胸部和臀部。走的时候,罗书昀的身材虽然也算丰腴,但属于匀称的那种,整体是标准的江南女人身材,纤细而柔和。可回来之后王从军不禁多看了两眼。妻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本该是遮身材的款式,可胸前的两团鼓胀,几乎要把风衣的扣子撑开。胯骨更是明显宽了一圈,走起路来臀部的幅度比以前大得多,一摇一摆的,极为惹眼。王从军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没往深处想。回到家后,忙前忙后地张罗了一桌子菜,伺候妻子吃饭洗澡一切如常。直到几天后的晚上。王从军洗完澡回到卧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妻子正背对着他换衣服。她刚把贴身的内衣脱下来,上半身光裸着,正弯腰去拿睡衣。王从军的脚步顿时钉在了门□。只见妻子的腰侧和小腹的位置,有几道银白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那是王从军虽然不是医生,但身为成年人,知道那种纹路叫什么。妊娠纹。他的脑子当场嗡的一声,如遭雷击。妻子只生过一个孩子,就是王轩,那时候确实长过妊娠纹,但早在十几年前就淡得看不见了。现在这些⋯⋯分明是新的。颜色还偏红,说明形成时间不超过一年。也就是说在美国那三年里,妻子的肚子,被人搞大过。王从军觉得自己的血液,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整个人从头顶凉到脚底。这时候罗书昀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看见丈夫愣在门口,立马用睡衣护住了身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她的语气有些急,眼神闪躲。“我…门没锁。”王从军下意识地说。罗书昀连忙把睡衣套上,动作极快,心虚的不行。王从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终究选择了沉默。那一夜,王从军几乎没有合眼。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已经入睡的妻子,眼睛死死盯着墙壁,脑子里翻江倒海。妻子身上的妊娠纹,以及胸部和臀部的变化,就像刚生过孩子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郁的母性气息。王从军只是看起来憨厚老实,但不是傻子。妻子身上的变化加在一起,指向的结论只有一个,妻子在外面生过野种!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但他依旧不敢相信。拼命告诉自己,也许是美国那边高热量的饮食问题,才导致妻子的身材而真正让王从军无法继续自欺欺人的,是那个纹身。妻子从美国回来后,穿衣风格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无论春夏秋冬,脚踝永远裹得严严实实。以前在家里,罗书昀夏天会穿拖鞋,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有时候还会涂指甲油。但回来之后,再也没有过了。长袜和长裤轮着来,把脚踝遮得密不透风。王从军起初以为妻子怕冷,穿厚点无可厚非。直到夏天家里空调坏了,修理工说要等两天才能来。罗书昀热得满头大汗,只好把外套脱了,长裤也换成了七分裤。可唯独脚上的长筒棉袜,死活不肯脱。王从军看不下去了,说你把袜子脱了吧,脚都捂出汗了。罗书昀顿时脸色大变。“不用,我不热。”那语气急促生硬,跟平时温柔体贴的样子判若两人。王从军被噎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但他心里的疑问,却像野草一般疯长了起来。到底什么东西,需要妻子这样遮遮掩掩?答案来得比他预想的早。一天半夜,王从军半夜上厕所,他无意间看到,妻子的三寸金莲,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在柔和的月光下,妻子的脚丫是那么白,那么的好看。可脚踝上,却有一个黑漆漆的纹身,突兀的打破了这份美感。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纹身,妻子才总是穿着长裤和长袜,遮遮掩掩?就在他准备凑近看时,罗书昀无意间翻了个身,脚又收进了被子里。无奈,王丛军只好作罢,上完厕所继续睡觉。可好奇心这个东西,有时候比恐惧更可怕。你越不想知道,它越在你脑子里挠。王从军忍了大概一个礼拜,终于还是没忍住。不过他没有直接去问妻子,也没有偷看,而是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上网搜。那天下午,王从军一个人在家,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敲下了一行字:“女性脚踝纹身的含义”。结果出来一大堆。什么星座纹身,花朵纹身,字母等五花八门,看得眼花缭乱,都还算正常。但却无法解释王丛军心里的疑惑。他又加了几个关键词,缩小范围。“脚踝内侧”“特殊含义”“需要遮掩”。这次,搜索结果里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有几条结果提到了一个符号“黑桃Q”王从军点进去一看,是一篇论坛上的科普帖,写得遮遮掩掩,欲言又止。大概意思是:在欧美某些特定的圈子里,黑桃Q纹身,代表女性对黑人男性的臣服,通常纹在脚踝或腰部。帖子下面的评论区,有人问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嗤之以鼻说是编的,也有人含含糊糊地暗示“懂的都懂”。王从军为人师表,平时连黄片都不看。但那些含糊其辞,点到即止的评论,深深引起他的好奇。国内的互联网管得严,很多内容都不让发。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古董,但好歹也是校长,电脑用得不算差。他找到了翻墙软件,连上之后,在谷歌上搜索了黑桃Q的关键字。当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王从军的瞳孔骤然收缩。满屏都是各种图片和视频,论坛帖子等信息,铺天盖地的呈现在他面前。而看着那些配图,王从军的手止不住的发抖。画面上,清一色的白人女性,脚踝和锁骨,甚至更隐私的位置,都纹着同样的符号。而她们的身边,无一例外,站着或躺着一个黑人男性。有些是合照,表情暧昧。有些则更加露骨。王从军下意识地关掉浏览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没人,才继续往下翻。随后他发现了一个专门的维基词条,详细解释了“黑桃皇后”的含义:这是一种起源于北美的地下文化符号,特指那些臣服黑人男性,并以此为荣的女人。纹身是她们的身份标识,好向圈内人宣告自己的“归属”。更深入的内容提到,这个符号有时并非女性自愿纹上。而是被她们的黑人“主人”强行烙印,如同畜牧场给牲口打的烙铁印记。看到这里,王从军只觉得天旋地转。妻子脚踝上遮遮掩掩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这个?他不敢确定,但又无法否认。因为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如果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的贤妻,在美国的三年里,跟黑人发生过关系不只是发生过关系。而是被彻底征服,被打上了烙印,成了别人的王从军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了出来。猛地关掉电脑,跑到卫生间,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好一阵子。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煞白,仿佛大病了一场。可事情到这里,远远没有结束。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犯贱。越是不该看的东西,越想看越是让你痛苦的东西,越戒不掉。三天后,王从军又打开了电脑。他告诉自己,只是再确认一下,那些内容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一次,他搜索的关键词更加具体。黑桃皇后#亚洲女人#黑人结果出来了一大堆论坛和社交媒体链接。他一个接一个地点进去,一开始还只是看文字帖子,看那些亚洲女性,分享自己被黑人征服的经历。帖子里的描述极其露骨。她们用详尽得令人窒息的文字,描述黑人男性的身体和尺寸,力量与持久力。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碾压的感觉。有人说,经历过黑人之后,再也回不去了。有人说,丈夫跟黑人比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更有人说,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只有黑人才能让她到达那个位置。王从军看得面红耳赤,双手攥紧了鼠标,浑身颤抖。他本应该关掉电脑,出去跑个十公里,把那些肮脏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可他没有。因为就在那些令他恶心作呕的文字中,他发现了一样更可怕的东西。自己的反应,完全不对劲。他发现自己在读到那些描述的时候,身体的反应,跟他预想的截然相反。不是愤怒和恶心。 第54章 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无法抑制的兴奋。王从军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能!自己可是一校之长,教书育人半辈子,怎么可能对这种东西…于是他连忙关掉网页,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试图用走动来压制身体的异常。可越压制越不行。那些文字像被刻在了眼球上一般,闭上眼睛也挥之不去。尤其是,当他不由自主地把那些文字里的女主角,替换成了妻子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白皙丰腴的妻子,被黑人粗暴的按在了沙发上,双腿被掰成了屈辱的M字,一根粗如儿臂的大黑屌,狠狠的捅进了妻子的骚屄里。然后妻子被操的直翻白眼,发出了自己从未听到过的浪叫声。就在那一瞬间。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触碰。王从军瞬间浑身一震,双腿直打哆嗦,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裤裆,在卡其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王从军当场就傻了。低头看着裤裆上那片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其吞没。他堂堂一校之长,教书育人三十余载,桃李满天下。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平日里上台讲话,台下几百号师生都得正襟危坐。结果呢?就因为幻想妻子被黑人操,竟然连裤子都没脱,就这么射了?王从军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擦了又擦,可那滩水渍早已洇透了西裤,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越擦越心虚,越心虚越慌。万一这时候妻子推门进来,他都不敢想像那尴尬的画面。“王从军,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他暗骂自己,但又有什么用?什么都改变不了。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那些帖子,图片和视频,像毒品一般扎进了他的血管里,再也戒不掉。之后的日子里,王从军白天在学校里道貌岸然地训话,开会晚上等妻子睡着后,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打开电脑,翻墙上网。一开始只看帖子,后来开始看视频和小说。到最后,甚至学会了在电脑里建加密文件,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地存好,生怕被人发现。每次看完之后,都会陷入长久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配为人师表,不配做男人。可一有机会,又会打开电脑。周而复始,一来二去,就这么过了好几年。而那几年里,他对妻子的态度也在悄悄变化。变得更加殷勤,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卑微。以前是因为爱。后来是因为愧疚。再后来⋯⋯他自己都说不清了也许是因为,每当看着妻子那保养极好的脸,和依然丰腴诱人的身体,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他那温柔贤惠的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大腿被掰开,被大鸡巴操的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浪声音。而他自己,仿佛透明人一般,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看着。然后……在看着的过程中,获得一种病态到令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快感。这就是王从军的秘密。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敢对任何人说的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当他早上看见,马库斯将漆黑的大手,搭在妻子玉腿上的时候,他才会选择沉默。不是不想反抗。更准确地说⋯⋯是不舍得反抗。想到这些年的丑事,王从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连忙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茶水,试图压制住反胃的感觉。可越喝越堵。因为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跟以前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完全重合了。以前是幻想。现在是现实。那个黑鬼就住在家里,当着他的面,在桌布底下摸妻子的大腿。而他那贤惠的妻子,居然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就在这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嗡嗡嗡⋯⋯嗡嗡嗡王从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老婆。而且还是视频通话。他顿时心里一提。妻子平时很少给他打视频电话,通常就发条V信。怎么今天王从军愣了半秒,连忙抬手抹了把脸,确认一切正常,才按下了接听键。画面倏地跳了出来,妻子那张温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此刻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袖子撸到手肘,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正在厨房里忙活。“老王,吃午饭了没?”罗书昀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王从军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道:“还没呢,打算等会儿去食堂。”“食堂那些东西能吃吗?油大盐重的,你血压本来就高。”罗书昀一边说,一边低头冲洗碗碟,哗哗的水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知道了知道了。”王从军干巴巴地应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自家厨房灶台的高度,他再清楚不过,是标准的八十公分。以前妻子站在水槽前洗碗,灶台的边缘,大概到她腰部偏上一点的位置。可现在画面里,妻子的整个上半身都露在灶台上方,连肚子都能看到一截。好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着。好似想到什么,王从军的喉结,顿时猛地滚动了一下。就在这时,画面一阵晃动,罗书昀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马库斯。那个黑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妻子身后,双手搭在罗书昀的肩膀上,一边朝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边冲王从军打了个招呼。“叔叔好!”罗书昀连忙解释道:“马库斯在帮我洗碗呢,这孩子可勤快了。”“是吗?”王从军嘴角僵硬地扯出了微笑。因为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马库斯虽然站在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做出一副帮忙的姿态。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紧贴着妻子的臀部。不是那种正常站在身后的距离。而是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那种。更关键的是王从军还注意到,妻子的身体在微微晃动。不是洗碗的那种幅度。而是一种极其细微,有节奏的前后起伏。就像…被人从后面王从军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炸了开来。一个疯狂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进了他的脑海。妻子的围裙底下,可能什么都没穿。裙摆被从后面撩了起来,露出了那白皙丰满的打屁股。而马库斯根本没有帮忙洗碗。而是正用他那粗得骇人的大黑屌,从后面捅进了妻子的骚逼里。每一下,都顶得妻子整个人往上一提。所以妻子才会比平时高出那么一截。一念及此,王从军的手,不由得一阵发抖。手机差点没拿住,被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屏幕里,罗书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老王,你没事吧?”“没⋯⋯没事。”王丛军心虚的回答,心里却在疯狂地骂自己。王丛军啊王丛军,你他妈是畜生吗?那是你老婆啊!正在你家的厨房里,被一个黑鬼从后面操!而你不但不愤怒,反而可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把裤裆都撑起了明显的弧度。王从军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直跳,试图强压下那股邪火。手机屏幕里,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那种有节奏的晃动着。马库斯的大手从画面底部伸上来,帮妻子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极其自然,如同做过了无数次。马库斯咧嘴一笑道:“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嗯⋯⋯好孩子。”听到马库斯意有所指的话,堂堂一校之长,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黑人野种当面侵犯。非但没有拍案而起,反而叫了一声好孩子。这他妈算什么?王从军不知道,只知道此刻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而脑子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妻子围裙的后面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肥臀,被两只黝黑的大手掐着。一根乌黑油亮的巨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粘稠的白沫。每顶一下,妻子就往前一颠,小腹撞在灶台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而妻子就这么忍着,一边被黑人儿子用大鸡巴挑着,一边洗碗,一边跟自己视频“那个,老王。马库斯这孩子这么懂事,从小就没了妈一个人来江城留学,挺可怜的。”“要不⋯⋯咱们收他做干儿子怎么样?”干儿子。这三个字一出来,王从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人拿着锤子,要将他的天灵盖砸开似得。让那个黑鬼做自己的干儿子?那岂不是说……以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住在家里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也不用找什么留学借住之类的狗屁借口了?到那时,这个黑鬼野种就等于半个家里人,想在他家赖一辈子都行。而且……王从军下意识地想到了儿子王轩,和儿媳梁雅欣。还有两个孙女,小朵和小语。自己倒还能忍。这些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桩。可要是让儿子王轩知道了呢?儿子可不是他这种窝囊废。那小子是妇产科主任,心思缜密。上次家庭聚餐,儿子就盯着他妈的脚踝看了半天,差点没当场扒下袜子来检查。要是家里突然多了个黑人“干儿子”,长期住在家里跟他妈形影不离,以儿子的脑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到那时,这个家还不得鸡飞狗跳?王从军的脸色变了又变,一阵红一阵白。罗书昀显然也看出了丈夫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灶台。而马库斯呢,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脑袋探了过来,一脸无辜地冲镜头笑。可王从军注意到,马库斯虽然脸上笑嘻嘻,可下半身依然紧紧贴着妻子。罗书昀的身体,也依然是那种细微,不正常的晃动当中。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好像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妻子身后的黑人又加大了力度强烈的快感,导致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当场叫出声来,只能抿着嘴唇强忍着。王从军看在眼里。然后他发现自己的那玩意儿,在看到妻子这个表情的瞬间,又硬了几分。操!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可这一声骂,不是愤怒。而是绝望。对自己无可救药的绝望。因为就在妻子问出“收干儿子”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拒绝。而是……如果真的收了,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看到更多?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从军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可它就像春天的野草,拔了一茬又冒一茬,怎么都压不住。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温吞绵软的模样。“这……这事吧,”王从军斟酌着字眼,声音发涩道:“光咱俩说了不算,还是得和小轩商量一下。”罗书昀闻言,微微挑眉。但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低下头,把水龙头关了,随手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整个动作极其缓慢,缓慢到不正常。王从军盯着屏幕,看见妻子在拧抹布的时候,整只手都在微微痉挛。紧接着,罗书昀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悠长绵密,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马库斯也在同一时刻,把贴在妻子身后的身体往后撤了半步。那一瞬间,罗书昀整个人明显矮了一截。从刚才不正常的高度,一下子回到了正常的一米六二。“行,那回头我找个时间,跟小轩和雅欣把这事提一提。”她平静地说。“嗯⋯⋯好。”王从军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把球踢给了儿子,他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好像只要不是自己亲口答应的,就不算他的责任。就不算他默许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没别的事我先挂了,中午别去食堂了,吃点好的。”罗书昀干巴巴的嘱咐道。王丛军还没来得及回答,视频就被挂断了。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55章 视频刚一挂断,王从军顿时瘫倒在办公椅上,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似得。他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默不作声,可胸膛却在剧烈的起伏着。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自己沉寂多年的老伙计,竟然起了反应?他顿时满脸的自我厌弃,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自己可是堂堂一校之长,是受人尊敬的教育工作者。可是现在,他竟然对着自己老婆被黑人搞的画面,硬成了这副德行!什么狗屁为人师表,什么狗屁道德伦理,在这一刻全都喂了狗。可一想到刚才视频里,老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马库斯那紧紧贴在妻子身后的动作,王从军原本寂灭的邪火,顿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将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那根可怜的东西,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我真是个变态!简直就是个畜生!”王从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老婆端庄的脸,此刻正被黑人压在身下,被那巨大无比的黑屌狠狠的冲撞。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他感觉刺激得不行,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就在王从军在办公室里,手忙脚乱的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的时候。与此同时,王家的厨房里。“嘟”的一声,视频挂断了。罗书昀刚把手机放下,只觉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顿时朝地上瘫倒下去。还好的是,马库斯见状,连忙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啊!”罗书昀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刚才为了不让王从军看出破绽,黑人儿子一直将粗壮的大鸡巴,死死的插在她的骚屄里,保持着静止的姿势。现在视频一挂断,马库斯猛地将巨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仿佛拔出了红酒塞子。罗书昀只觉下半身一阵极度的空虚,紧接着,原本被堵在子宫和骚穴里的东西,再也控制不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自己分泌的晶莹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止不住的往下流淌。滴滴答答的落在厨房地板的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罗书昀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羞耻得亡魂皆冒。马库斯见状,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双手从背后揉捏着妈妈丰满的奶子,凑到她耳边说道:“妈妈,你老公刚才看着你被我操,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是不是绿帽王八啊?”罗书昀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你胡说!他只是……只是没看出来⋯⋯”罗书昀有气无力的辩解着,可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马库斯继续揉捏着妈妈的大奶子,没好气道:“没看出来?刚才他死死盯着屏幕,连你喘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要是看不出来,除非是傻子!”罗书昀沉默了,不知道丈夫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在装傻。可是,回想起刚才丈夫那飘忽不定,甚至带着几分压抑兴奋的眼神,心里早已有了答案。王从军,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骨子里竟然真的是一个绿帽王八!这个认知,如同一把大锤,狠狠的砸在罗书昀的心头,将她心里最后的一丝顾虑,砸得粉碎。既然丈夫是个绿帽王八,那她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她早就不想装什么狗屁贤妻良母了,只想被黑儿子的大鸡巴狠狠的操,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罗书昀原本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心中的负罪感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她转过身,看着高大强壮的黑人儿子。看着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紫黑发亮的大鸡巴,上面还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浆。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随即做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举动。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搂住黑儿子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你说的对,我老公就是个绿帽王八!黑爹!快操我!把妈妈的骚逼操烂吧!”“嘿嘿!”马库斯咧嘴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骚母狗!”然后一把将妈妈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灶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着罗书昀赤裸的臀部,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可体内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马库斯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妈妈的腰肢,将她的大腿大大分开,露出那泥泞不堪的骚屄。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吐着白沫,看起来极为淫荡。马库斯挺起腰胯,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骚屄,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闷响,漆黑粗长的大鸡巴,毫无阻碍的顺着湿滑的蜜穴,一杆到底!“啊!!!”罗书昀当即发出了凄厉又销魂的尖叫。只觉眼前一黑,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充实感顶得灵魂出窍。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儿子那紫黑色的巨屌,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马库斯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厨房里不断回荡,连绵不绝。马库斯的动作极快,每次都将整根大鸡巴拔出大半,然后再狠狠的撞回去。巨大的卵袋拍打在妈妈的阴部,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啊!太深了…黑爹…操死妈妈了⋯⋯”罗书昀大汗淋漓,嘴里止不住的发出淫声浪语。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黑儿子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仿佛要被撞破了一般。“噗嗤!噗嗤!”随着抽插的加速,罗书昀的骚屄里,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被大鸡巴搅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不断的溢出。导致整个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罗书昀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了,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着。“黑爹…不行了…?妈妈要死了……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罗书昀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黑儿子的大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黑儿子的龟头上。马库斯被这股紧致的吸吮力弄得倒吸凉气,同样也到了临界点。用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胯骨,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耸动。“噗!噗!噗!”滚烫的浓精,如同子弹一般,狠狠的罐进了妈妈的子宫最深处。罗书昀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直翻白眼,无力的瘫倒在灶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黑儿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将依旧坚挺的大鸡巴留在妈妈的体内,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从灶台上抱了下来。“骚屄,还没完呢。”马库斯冷笑着说道。罗书昀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像树袋熊一般,死死盘在黑儿子的腰间。马库斯就这么托着妈妈的大屁股,一边在体内缓缓的研磨,一边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妈妈的体内转动一下,刮擦着她敏感的软肉。“啊…不要了…妈妈受不了了。。”罗书昀有气无力的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的绞紧了黑儿子的大鸡巴。来到客厅,马库斯将妈妈扔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沙发柔软的触感,让罗书昀稍微回过了一点神。她刚想翻过身喘口气,黑儿子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了她的胸口。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将罗书昀的整个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骚逼里还在往外吐着白浆。马库斯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目光落在了她脚踝上那个“黑桃Q”纹身上。他伸出手指,在那个纹身上轻轻摸了摸。“知道这是什么吗?”罗书昀默不作声,羞耻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你被黑人征服的烙印!十五年前,你被我爸操成了母狗。十五年后,你又被亲生儿子操成了肉便器!”马库斯残忍的揭开了她的伤疤。闻言,罗书昀不禁泪流满面,可是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辱,再次泛起了潮水。马库斯再次挺起依旧硬如钢铁的大鸡巴,对准了那泥泞的洞口,狠狠的一插到底。“啊!!!”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还要深。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操死我吧⋯⋯狠狠的操你的母狗妈妈⋯⋯”她彻底放弃了挣扎,满嘴都是不知廉耻的淫言浪语。“臭婊子!看老子操不死你!”马库斯当即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滥炸。“啪啪啪啪!”真皮沙发被撞击得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马库斯双手握住妈妈那对硕大的奶子,像揉面团一般疯狂的揉捏着。“你那个大儿子,他可是个妇产科主任呢。”他一边狂操,一边邪魅的说。罗书昀顿时大惊失色,颤声问道:“你…你提他干什么?…”马库斯冷笑一声,腰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狂暴。“你说,如果让他看到,他端庄高贵的妈妈,此刻正张开大腿,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他会是什么表情?”“不要!求求你不要!”罗书昀急得满头大汗,不停的呼唤,试图阻止黑儿子说出更可怕的话。可是马库斯怎么可能放过妈妈?“什么狗屁妇产科主任,他要是看到你这副骚样估计也会像他爹一样,乖乖的当个绿帽王八! ““闭嘴!求你闭嘴!”罗书昀一边大哭,一边疯狂的摇着头。可是,最让她绝望的是,当马库斯提到大儿子王轩的时候,她的子宫竟然猛地一阵收缩,分泌出了更多的骚水。她竟然对这种无耻至极的背德幻想,产生了反应!马库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听到你大儿子的名字,你竟然湿得更厉害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马库斯一边大骂,一边将妈妈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趴在沙发背上。罗书昀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顿时高高撅起,中间那条泥泞的缝隙一览无余。马库斯照着那雪白的大屁股,狠狠就是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肉响,罗书昀雪白的臀部,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啊!”罗书昀痛的龇牙咧嘴,可是骚屄里却是一阵酥麻。马库斯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水蛇腰,将大鸡巴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不停的研磨着。“噗嗤!噗嗤!”马库斯的动作如同狂风暴雨,每次抽插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罗书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背连指甲都嵌进了真皮里。她的身体随着黑儿子的撞击,疯狂的前后摇摆着,两团巨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的晃动。“黑爹…太深了…要把妈妈捅穿了⋯⋯”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就在这时,马库斯的目光落在了妈妈那紧闭的屁眼上。那是一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因为前方的剧烈运动,那朵小小的菊花也在一张一合的收缩着。他伸出了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了那紧闭的菊穴上。罗书昀浑身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顿时传遍全身。那沾满骚水的大黑手指,带着滑腻的触感,在她的屁眼上不停的打着圈。“啊!不要……那里不行……太脏了⋯⋯”她连忙摇头,绝望的哀求着。可马库斯哪里会听她的,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将那粗壮的手指狠狠的插了进去。“噗嗤!”一声闷响,罗书昀只觉后庭一紧,那漆黑的手指,竟然直接捅进了她的肠道里。“啊!!!”她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痛得龇牙咧嘴。这是她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前面被硕大的黑鸡巴塞得水泄不通,后面又被粗壮的手指入侵。马库斯一边在前面,用紫黑发亮的大鸡巴,疯狂的顶撞着妈妈的子宫口,一边在后面,用手指不停的抠挖着她的屁眼。“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铺天盖地绵绵不绝。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双管齐下的快感,冲击得直翻白眼。“黑爹…饶了妈妈吧⋯⋯妈妈的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下贱的哀求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前面的骚屄里,疯狂的分泌着淫水,好让黑儿子的大鸡巴,捅进去时更加顺畅。后庭的菊花,也开始一张一合,贪婪的吸吮着黑儿子的手指。马库斯见状,不由得意的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越发的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直击要害。“臭婊子,不是说不要吗,怎么下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罗书昀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摇着头。“不…没有…啊…太深了⋯⋯”马库斯突然抽出手指,然后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同时前面的大鸡巴,也猛地一个挺身。“噗嗤!”双重暴击之下,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门。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说!你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公,是不是个绿帽王八!”马库斯一边疯狂的抽插,一边大声的逼问着。罗书昀的理智,已经被这极致的快感,彻底的摧毁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被儿子的大黑屌,狠狠操死算了。“是…他是…啊!”她下意识的顺着黑儿子的话,胡乱的答应着。“大声点!骚货!告诉我,你老公是个什么东西!”马库斯一巴掌,拍在妈妈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打得那团软肉一阵剧烈的乱颤。罗书昀痛呼一声,随即下贱的喊道:“我老公……是个绿帽王八。…啊…好爽……黑爹操得妈妈好爽…”听到妈妈亲口承认,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胯下的动作简直如同一台打桩机。“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的砸在罗书昀的屁股上。 第56章 “那你那个大儿子呢!那个狗屁妇产科主任,他是不是也是个绿帽王八?!”马库斯继续引诱着,想要彻底击碎妈妈的心理防线。罗书昀听到大儿子的名字,子宫里顿时一阵猛烈的收缩,骚水像不要钱似得,哗哗的往外流。“小轩他⋯⋯啊…他也是…也是绿帽王八……”罗书昀一边哭着,一边无耻的承认了,连她都觉得,自己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哈哈哈!好!好一个淫荡的妈妈!”马库斯狂笑着,手指在她的屁眼里,抠挖得更加用力。“既然你的老公和儿子,都是绿帽王八,那你以后就乖乖的做我的母狗,天天被我操,好不好罗书昀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的摇摆着,两团硕大的奶子四处乱晃。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本能,大声的迎合着。“好……妈妈做你的母狗……天天被黑爹操……啊……把妈妈的骚屄操烂吧!”马库斯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妈妈的子宫里,被那层软肉死死的包裹着,简直爽到了极点。他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了。“骚母狗,既然你这么饥渴难耐,那黑爹就成全你,给你下种! “听到“下种”两个字,罗书昀不仅没有绝望,反而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干涸的土地,急需这股滚烫的甘霖来起死回生。“下种…?求黑爹…给妈妈下种……把你的精子……全都射进妈妈的肚子里⋯⋯”罗书昀一边扭动着水蛇腰,一边谄媚的哀求着,活脱脱一个发情的母狗。马库斯闻言,顿时双目赤红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然后抽出沾满屎液的手指,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胯骨。“臭婊子!接好了!”马库斯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漆黑粗壮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子宫深处。“噗嗤!”一声极其沉闷的肉响,罗书昀只觉自己的肚子,顿时被撑得滚圆。“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紧接着,一股滚烫如同岩浆般的浓精,从马库斯的龟头里狂喷而出。“噗噗噗!”大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的打在罗书昀的子宫壁上。罗书昀被这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剧烈的痉挛,双眼直翻。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被灌满了那种腥臊的东西,沉甸甸的,仿佛真的怀孕了一样。马库斯的射精,持续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将积攒了两天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全部罐进了妈妈的体内。罗书昀的骚屄里,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母子俩的结合处,不断的往外溢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龟头,马库斯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大鸡巴,而是将它留在妈妈的体内,感受着那层软肉,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此刻的罗书昀,已经彻底的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看起来仿佛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一般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大腹便便的模样,顿时露出了极其变态的笑容。他缓缓的将大鸡巴抽了出来。“啵!”随着一声脆响,大量浓稠的白浆,顿时从那红肿的洞口里涌了出来。罗书昀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可根本无济于事。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抓过妈妈的那条蕾丝内裤。毫不犹豫,将那条内裤揉成一团,然后粗暴的塞进了妈妈的骚屄里。“啊…你干什么…拿出来…”罗书昀有气无力的抗拒着,可声音却小得可怜。马库斯用手指,将内裤狠狠的捅了进去,直到将那个洞口,堵得严严实实,这才停了下来。“骚母狗,这可是我给你下的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妈妈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的拍了拍。“啪!”罗书昀的肚皮,顿时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精液,也跟着不断晃荡。感觉自己简直下贱到了极点,竟然被亲生儿子,用内裤堵住了骚屄,只为了把那些脏东西留在肚子里。马库斯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凑到妈妈的耳边,鬼鬼祟祟的说道:“妈妈,你说要是你老公那个王八,下班回来,看到你这副大腹便便的模样,他究竟会是什么反应?”听到这句话,罗书昀顿时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根本不敢想象,要是丈夫看到自己,挺着一个装满黑人精液的大肚子,会是怎样的绝望。但一想到丈夫,可能早就知道了真相,甚至还是个绿帽奴。罗书昀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变态的期待。可这丝变态的期待,仅仅在她脑海里存在不到三秒钟,就被一阵强烈的恐惧给压了下去。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让儿媳梁雅欣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这个家算是彻底完了。罗书昀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从沙发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可刚一动弹,塞在骚屄里的那团蕾丝内裤,就被子宫的收缩挤得往外滑了一截。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内裤的缝隙,缓缓的渗了出来,滴在沙发垫上。罗书昀连忙伸手按住下面,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隆起的弧度依然十分明显,就像揣着一个西瓜似的。这要是被两个孙女看到,怎么解释?“穿上衣服。”罗书昀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对马库斯说道。马库斯嬉皮笑脸的耸了耸肩,慢悠悠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短裤穿上。罗书昀则跌跌撞撞的走向卧室,每走一步,夹在骚屄里的内裤就往外滑一点,她只好死死夹住,防止黑儿子的浓精渗出来。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宽松的家居裙,又找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先用纸巾胡乱的擦了擦大腿上的污渍,然后将新内裤套上,紧紧的勒住。可那团被塞在骚屄里的旧内裤,她实在不敢拿出来,怕一拿出来,里面的东西就会像开闸泄洪一般喷出来。只能就这么硬撑着。换好衣服后,罗书昀对着穿衣镜照了照,家居裙的裙摆很宽大,勉强遮住了隆起的小腹。可要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肚子比正常的时候大了一圈。她叹了口气,又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围裙,系在腰间,用围裙的褶皱进一步遮挡。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然后赶紧去厨房和客厅,把灶台和沙发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一点一点的擦干净。那些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擦了好几遍都还有残余。罗书昀急得满头大汗,又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这才勉强把味道压了下去。马库斯则坐在餐桌旁,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刷着手机,看妈妈像个仆人似得,手忙脚乱的打扫他们交配过后的战场,脸上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欠揍表情。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的继续擦地。就在她刚把沙发垫翻了个面,用靠枕压住那几块怎么都擦不掉的水印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嗒!”罗书昀的心脏,顿时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谁?这个时间点,王从军不可能这么早下班,儿子和儿媳也不该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奶奶!我们回来啦!”伴随着一阵叽叽喳喳的欢快笑声,两个扎着马尾辫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冲了进来。是小朵和小语。王轩的双胞胎女儿,今年刚满十三岁。罗书昀顿时如遭雷击,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完全忘了,今天是周五,两个丫头下午只有两节课,三点半就放学了。这才刚过四点,她们就到家了。“奶奶!奶奶!”活泼好动的小朵,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一头扑进了奶奶的怀里。罗书昀被撞得一个趔趄,连忙扶住茶几稳住身体。可就在小朵抱住她腰的瞬间,她的脸色骤然一变。因为小朵的手臂,正好压在了她鼓胀的小腹上。那股压力,导致塞在骚屄里的内裤,又往外滑了一截,一股温热的液体,顿时从缝隙里渗了出来。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围裙死死的捂住肚子,不着痕迹的把小朵的手臂,从自己的腰间拨开。“哎呀,轻点轻点,奶奶今天肚子不太舒服。”她勉强笑道,声音都在发抖。小朵却浑然不觉,歪着脑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奶奶。突然,她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问道:“奶奶,你是不是胖了? ”“啊?”罗书昀心头一紧,嘴角抽了抽。“真的诶!”小朵伸出手指,戳了戳奶奶围裙下面,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早上还没这么大呢,怎么一天就胖了这么多?奶奶你中午吃啥了?”罗书昀差点被这一戳给吓死,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用双手护住肚子。“没…没什么,就是中午吃撑了,吃了好多好多东西。”她干笑着解释道,声音虚得不行。一旁的小语,性格比姐姐安静得多,但也凑了过来,怯生生的看着奶奶。“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脸好红。”小语小声的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心。罗书昀确实满脸通红,可那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她的骚屄里,此刻还塞着一团被精液浸透的内裤,肚子里灌满了黑儿子大量的精液。而自己的两个亲孙女,就站在面前,天真无邪的看着她。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事没事,奶奶就是有点热。”她摆了摆手,故作轻松的说道。可就在这时,小朵突然皱了皱鼻子,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空气。“奶奶,家里什么味道呀?好奇怪。”罗书昀的心脏,顿时漏跳了半拍。那股腥臊的气味,虽然被空气清新剂压了大半,可还是有残余的味道,隐隐约约的飘散在空气中。“是…是奶奶中午做了酸菜鱼,味道还没散干净呢。”罗书昀急中生智,连忙扯了个谎。小朵半信半疑的又嗅了嗅,最后撇了撇嘴,也没再追问。倒是小语歪着头想了想,弱弱的说道:“好像不是酸菜鱼的味道⋯⋯”“好了好了,别闻了!”罗书昀连忙转移话题,拍了拍两个丫头的脑袋。“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作业写完了吗?”小朵顿时跳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说道:“写完啦写完啦!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可少了,我和小语在学校就写完了!对了奶奶,今天体育课跑了八百米,热死了,我们要洗澡!”罗书昀刚想说你们自己去洗,小朵已经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奶奶一起嘛!好久没跟奶奶一起洗澡了!上次一起洗还是去年的时候!”“对呀对呀!”一向安静的小语,这时候也难得附和了一句,拉住了奶奶的另一只手。罗书昀顿时脸色惨白,浑身的血都凉了。一起洗澡?开什么玩笑!她现在的身体,简直就像移动的犯罪现场。胸部被黑儿子揉捏得发紫,乳头红肿充血,屁股上更全是巴掌印。更要命的是,她的骚屄里还塞着一团内裤,子宫里装满了黑儿子的精液。要是被两个丫头看到这些,她的老脸还要不要了?“奶奶今天不洗了,你们自己洗吧。”罗书昀拼命的抽回手,干巴巴的拒绝道。“不嘛不嘛!”小朵撒起娇来,抱着奶奶的胳膊不撒手。“奶奶你身上也有汗味诶,一起洗嘛!我帮你搓背!”罗书昀急得额头直冒冷汗,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又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就在这时,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目光越过两个孙女的脑袋,看向了坐在餐桌旁的黑儿子。马库斯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感受到妈妈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罗书昀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惶恐,像是在无声的询问⋯⋯怎么办?马库斯嘴角微微一勾,看着妈妈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他不紧不慢的放下手机,然后冲着妈妈,微微的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幅度极小,小到两个丫头根本不会注意到。可罗书昀却瞬间读懂了黑儿子的意思⋯⋯去吧。 第57章 罗书昀读懂了黑儿子的唇语心脏猛地一缩。去吧。两个字,无声却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当然知道黑儿子的意思,不是好心让她去洗个澡那么简单。黑儿子是在命令她,当着两个孙女的面,脱光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这是一场新的羞辱。可她不敢违抗。这几天的调教,已经让她对黑儿子那双狠厉的眼睛,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恐惧。每次忤逆他的意思,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折磨,和更加不堪的对待。上一次她试图反抗,结果被黑儿子按在梳妆台上操了整整两个小时,腿都合不拢了。罗书昀咬了咬牙,低下头,嗓音干涩道:“好吧⋯⋯奶奶陪你们洗。”“耶!”小朵高兴的蹦了起来,拽着奶奶的手就往浴室跑。小语也难得露出浅浅的笑容,乖巧的跟在后面。罗书昀被两个丫头一左一右的拉着,脚步虚浮的走向浴室。经过餐桌时,余光扫到马库斯翘着腿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紧不慢的目送她离开。她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祖孙三人进了浴室后,小朵手脚麻利的把门关上。“奶奶快快快!水都放好了!”小朵一边嚷嚷着,一边三下五除二把校服扒了个干净,T恤、内衣、内裤,噼里啪啦的扔了一地。小语要文静得多,一件一件仔细的叠好放在凳子上,动作虽慢,但没一会儿也脱得干干净净。两个十三岁的姑娘,一米五几的个子,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皮肤白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该凸的地方微微隆起,该凹的地方恰到好处,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小朵性子活泼,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蹦来蹦去也毫不在意,小语则本能的用胳膊遮了遮胸口,小脸蛋儿泛红。“奶奶你咋还不脱呀?”小朵已经踩进了浴缸,回头催促道。罗书昀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捏着围裙的系带,迟迟不敢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家居裙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身体,可她太清楚裙子底下藏着什么了。胸口被黑儿子揉捏了一整个下午,两只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印,乳头被吸吮得又红又肿,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屁股上更惨,黑儿子在操她的时候,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左右两瓣浑圆的臀肉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巴掌印,看上去触目惊心。虽然之前草草清理过一遍,但仔细看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到。要是被两个丫头见到这些……罗书昀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不脱又不行。黑儿子那个点头的画面,此刻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仿佛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她太了解那个黑畜生了,如果违背他的意思,用什么借口推脱掉了这次,当家里没人的时候,等待她的将是十倍百倍的惩罚。上一次她拒绝配合,马库斯二话不说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整整操了两个小时,操到她连站都站不起来,瘫在地上像一条死鱼。那种被彻底碾碎的感觉,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罗书昀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畜生。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围裙的系带。围裙滑落在地。紧接着是家居裙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裙子顺着她丰腴的身躯缓缓滑下,堆在脚踝处。内衣下午被马库斯扯烂了,她还没来得及换新的。此刻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内裤,也是临时从衣柜里随手抓的,裆部的位置,因为塞着那团沾满精液的旧内裤,微微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罗书昀用最快的速度,背对着两个孙女,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一脚踢到角落里,然后迅速的侧过身子,尽量让正面的痕迹不那么显眼。可她低估了小朵那双精明的眼睛。“哇!”小朵趴在浴缸边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目光直直的锁定在奶奶的身上。“奶奶你好大啊!”罗书昀顿时一愣,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了挡胸口。“你这丫头在看什么呢!”小朵却不以为然,兴奋的指着奶奶的胸脯道:“奶奶的胸也太大了吧!比我和小语加起来都大!还有屁股,好圆啊!”一旁的小语虽然红着脸不敢直视,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几眼,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现在还在长身体呢,等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自然也会变大的。”罗书昀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一边说一边迈进浴缸,让温热的水尽快没过自己的身体。水面刚刚漫过腰际,她才稍微松了□气。只要泡在水里,那些痕迹就不那么明显了。小朵歪着脑袋,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然后又凑过来,伸手就要碰奶奶的胸。“真的假的生完孩子就能变这么大?那我以后要生好多好多孩子!”“胡说八道!”罗书昀一把拍掉孙女的手,佯装生气道:“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生孩子,还早着呢!”小语这时也已经坐进了浴缸,温热的水让她放松了不少,她靠在浴缸壁上,小声的附和道:“嗯⋯⋯妈妈也说过,怀孕之后身体会变化很大的。”罗书昀闻言,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年怀马库斯的时候,肚子大得像个皮球,胸部从E杯直接涨到了G杯,整个人胖了三十斤。那是她这辈子身材变化最大的一次,比怀王轩的时候夸张了不止一倍。毕竟黑种的孩子,块头本来就大得多。祖孙三人在浴缸里泡了几分钟,小朵主动拿起搓澡巾,兴冲冲的要给奶奶搓背。“奶奶转过去嘛,我帮你搓!”罗书昀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去,背部的痕迹相对少一些,只有肩胛骨附近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不仔细看应该发现不了。小朵搓了几下,突然“咦”了一声。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奶奶,你背上怎么有几条红印子啊?根猫抓的似得。”“⋯⋯是前两天搬箱子的时候,被纸盒子刮的。”罗书昀面不改色的撒谎道,声音却微微发颤。“哦。”小朵倒也没多想,继续卖力的搓了起来。搓完背后,又绕到奶奶正面,准备帮她搓前面。罗书昀刚想拒绝,小朵的目光已经定在了她胸口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奶奶⋯⋯”小朵眨了眨眼睛,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你的胸口怎么红红的这里也是,还有这里⋯⋯”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奶奶左边乳房上方一块明显的淤青,又指了指右边奶子外侧的一片红痕。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虽然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之后,很多痕迹都被热水蒸得模糊了。可那几处最严重的淤青,还是隐隐约约的透出青紫色,尤其是在浴室白炽灯的照射下,格外的显眼。“还有屁股!”小朵又探头往水下看了一眼:“奶奶你屁股上也红红的,像被人打过一样!”罗书昀的脸,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朵尖,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那个…那是⋯⋯奶奶我⋯⋯”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想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可越急越乱,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甚至都不敢看两个孙女的眼睛,目光闪躲的盯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淹死自己。就在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候,安安静静坐在浴缸另一头的小语,突然轻轻的扯了扯姐姐的手臂。“姐……别问了。”小语的脸上浮着一抹红晕,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嘴唇。小朵一脸茫然的看着妹妹:“怎么了?”小语的脸更红了,凑到姐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小朵愣了一秒,然后猛然瞪大双眼,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啊!!!”小朵捂住嘴巴,用又惊又羞的眼神看着奶奶,脸颊刷的一下涨得通红。“奶⋯⋯奶奶!你你你和爷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哼哼,整个脑袋恨不得埋进水里。罗书昀终于听明白了,小语以为奶奶身上这些痕迹,是和爷爷亲热时留下的。真相当然比这个猜测,要龌龊一万倍。可这份来自孙女的误会,却像救命稻草一般,恰到好处的替她遮掩了一切。罗书昀的老脸烧得能煎鸡蛋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但她没有反驳。也不能反驳。因为反驳就意味着要给出另一个解释,而任何另一个解释,都比“跟你爷爷亲热”这个答案,可怕一千倍一万倍。于是她只是垂着眼帘,声如蚊蚋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孙女们的误解。小朵回过神来之后,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妹妹。“嘿嘿嘿,没想到爷爷奶奶感情这么好呀!爷爷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这么。嘿嘿嘿。”“姐你别说了!”小语窘得用毛巾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罗书昀听到大孙女这番调侃,心里像被刀子剜了一般。爷爷?你们的爷爷,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别说留下这种痕迹了,他连碰都不怎么敢碰我。在奶奶身上留下这些印记的,是你们的亲叔叔。这些话,罗书昀一个字都不敢说。她拿起花洒,装作若无其事的冲着自己的肩膀,任由热水浇下来,遮住了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浴室里重新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欢笑声,小朵已经忘了刚才的尴尬,两个丫头笑成一团。罗书昀看着孙女们天真无邪的脸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她多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停在这间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只有她和两个孙女,没有黑儿子,没有那些不堪的秘密,没有外面那个坐在餐桌旁等着她的恶魔。可她知道,洗完澡后,她还是要走出这扇门。而她身体里,还残留着黑儿子的精液,此刻正因水温的影响,一点一点的渗了出来。她拼命的夹紧了双腿,用骨盆底的肌肉,死死的咬住塞在骚屄里的内裤,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可黑儿子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太浓了。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浓稠液体,此刻在温热洗澡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稀薄,更加容易渗透。不管她怎么堵,怎么夹,那些腥臭的白色液体,还是一丝一缕的从内裤缝隙里挤了出来,慢慢的融进了浴缸里的水中。罗书昀低下头,透过水面上浮着的沐浴露泡沫,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几缕乳白色的丝状物,正在水面以下缓缓的扩散开来,犹如一条条蠕动的蛇,慢悠悠的朝着两个孙女的方向飘过去。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天呐。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在和两个孙女共浴的水里,一点一点的扩散。罗书昀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捞住那些飘散的白色丝状物,可手刚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不行,动作太大会引起两个丫头的怀疑。她只能僵硬的坐在浴缸里,拼命的夹紧双腿,祈祷沐浴露的泡沫能遮住一切。万幸的是,小朵之前倒了很多沐浴露进浴缸里,说是要做“泡泡浴”,水面上飘着厚厚一层白色泡沫,确实遮住了底下的龌龊。可那些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罗书昀感觉自己的骚屄,像一个慢慢松动的瓶塞,每隔几秒钟,就会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挤出来。越紧张,阴道就越痉挛,越痉挛,挤出来的就越多。简直是一个恶性循环。小朵在浴缸里玩得不亦乐乎,双手在水里划来划去,制造着大片大片的泡沫。浑然不知,她划动的每一下,都在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搅得更加均匀,更加分散,更加不可收拾。罗书昀看着大孙女白嫩的胳膊在水里快乐的挥舞着,心里羞愧的要死,怎么可以让可爱的孙女,沾染上黑儿子的脏东西。可就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身体却背叛了她。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从小腹深处升了起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激得她头皮发麻。不应该。绝对不应该。她在心里拼命的否认,拼命的告诉自己,这只是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跟兴奋没有任何关系。可她的乳头,却不听话的硬了。就在泡沫的遮掩下,两颗被黑儿子吮吸了一整个下午的乳头,此刻像两颗充血的樱桃,硬挺挺的戳在水里,敏感到连水流轻轻拂过,都会让她忍不住打哆嗦。“奶奶你冷吗?”小语细心的注意到了奶奶的颤抖,关切的凑过来问道。“没……没有,水太热了,有点晕。”罗书昀强挤出笑容道。小语乖巧的“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转过身去,双手捧起一汪水凑到嘴边轻轻一吹。“噗!”一串亮晶晶的泡泡从小语的嘴边飞了出去,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煞是好看。小朵顿时拍手叫好:“哇!小语你吹的泡泡好大!我也要!”小语微微一笑,又捧起一捧水,这次吹得更用力了。一大团泡沫从她手心飞起来,混着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下,精准的糊在了小朵的脸上。“啊⋯⋯你偷袭我!”小朵惊叫道。姐妹俩顿时闹成一团,互相泼水吹泡泡,浴室里充满了欢快的嬉闹声。可罗书昀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小语刚才吹出去的那一团泡沫。那团泡沫里面,夹杂着一坨黏糊糊的半透明物体。那不是沐浴露。而是马库斯的精液。那坨精液混在泡沫里,飞过了半个浴缸,直直的飞到了小朵的脸上。此刻小朵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糊着的那团泡沫正顺着脸颊往下滑。而那坨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好挂在她的嘴角边上,距离她的嘴唇不到半个指头的距离。天呐。罗书昀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小腹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痉挛不是疼痛,而是呲。随着阴道壁猛地一收缩,那团塞在骚屄里的内裤终于松动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顿时从缝隙里涌了出来,比之前渗出的量多了十倍不止。罗书昀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两腿之间,正翻涌着一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像打翻了一瓶牛奶,迅速的在水中扩散开来。她顿时从头凉到脚。完了。这么大的量,泡沫根本遮不住。罗书昀慌忙伸手去拽沐浴露瓶子,哆哆嗦嗦的又挤了一大坨进水里,用手拼命的搅出泡沫来,试图遮盖住那些正在扩散的白色液体。【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 作者:醉梦淫 第58章 “奶奶你干嘛呀?挤这么多沐浴露!”小朵擦了一把脸上的泡沫,好奇的看过来。“泡泡不够多了,奶奶再加一点。”罗书昀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已经顾不上了,死命的搅着水面上的泡沫。小朵倒是没起疑心,反而高兴的叫起来:“太好了,泡泡越多越好!”罗书昀这才稍微松了□气,可心脏还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那一幕黑儿子的精液,飞到了大孙女的脸上。小朵的嘴角,差一点就碰到了那坨东西。而她作为奶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恐,不是赶紧帮孙女擦掉,而是⋯⋯兴奋。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龌龊,变态,无法用任何道理解释的兴奋。兴奋到骚屄痉挛,兴奋到精液失禁般的喷涌而出。我是不是也是个变态?罗书昀在心里问自己,但根本得不到答案。知道自己应该恶心,应该愧疚,应该恨不得掐死自己。事实上她也确实恶心,也确实愧疚。可那种兴奋的感觉,太上头了,上头到盖过了一切理智和道德,上头到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疯狂的念头,鬼使神差的钻进了她的脑子。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水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团内裤已经被精液浸透了,松松垮垮的卡在阴道口,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掉出来。如果⋯⋯把它拿掉呢?罗书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不行,绝对不行。那团内裤是最后的屏障,拿掉了之后,子宫里剩下的所有精液,都会一股脑的涌进浴缸里。到时候整个浴缸的水,都会变成黑儿子的精液水。两个孙女会泡在黑儿子的精液里。太恶心了。太变态了。太不是人了。可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的伸到了两腿之间。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心跳快到了极点,指尖碰到了那团内裤边缘。她犹豫了半秒钟,然后轻轻的夹住了那团内裤的一角。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它从骚屄里拉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拔掉了瓶塞。内裤刚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大股温热的浓稠液体,顿时从洞口涌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臊的气息,无声无息的融进了浴缸的水里。罗书昀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趁两个孙女互相泼水打闹的间隙,将那团湿透的内裤从水里捞了出来,不动声色的甩进了浴缸旁边的脏衣篓里。做完这一切,她才整个人瘫在浴缸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完了。彻底完了。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黑儿子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精液,此刻毫无阻碍的从她的骚屄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在水中迅速的扩散开来,和沐浴露的泡沫搅在一起,从浴缸的一头蔓延到另一头。两个丫头还在玩水,浑然不知自己正泡在什么东西里。罗书昀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意识到自己是个变态,比黑儿子还畜生。马库斯至少是明目张胆的恶,而她是藏在温情脉脉底下的龌龊。可那种刺激的感觉,真的好上头,上头到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小朵玩够了泡泡,腻过来扒着奶奶的胳膊撒娇道:“奶奶奶奶,帮我搓搓背嘛!我自己够不着。〃罗书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水面。此时整个浴缸的水,已经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精液和沐浴露彻底混在了一起,肉眼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拿起了搓澡巾。“转过去。”小朵乖乖的转过身去,露出了白嫩纤细的后背。罗书昀将搓澡巾浸入水中,拧了拧,然后贴在了孙女的背上。那条搓澡巾上,沾满了混着黑儿子精液的水。她看到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孙女光滑的肌肤缓缓淌下来,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了腰窝处。罗书昀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在用黑儿子的精液,给自己的亲孙女搓澡。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烙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可她没有停。手上的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仔细,更加轻柔,一下一下的,从肩膀搓到腰,从腰搓到肩胛骨。“嗯…好舒服⋯⋯”小朵眯起眼睛,满足的哼道。“舒服就好。”罗书昀的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搓完小朵的背,小语也怯生生的蹭了过来。“奶奶……我也要。”小语的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罗书昀看着小孙女害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尖锐的酸痛。这么乖巧干净的孩子。自己却在用黑儿子的脏东西给她洗澡。“过来。”罗书昀朝小语招了招手。小语转过身,乖乖的靠过来,纤细的后背微微弓着。罗书昀将搓澡巾重新浸入水中,这一次她没有拧干,任由那些混着精液的水顺着搓澡巾淌下来,然后贴在了小孙女白皙的肌肤上。她一边搓,一边轻声问道:“舒不舒服?”小语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小脑袋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奶奶的肩膀上。“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小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依赖。罗书昀的手不由一顿,搓澡巾停在小语的腰间,没有动。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这句话如同一根绣花针,轻轻的,却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滴眼泪落进了浴缸的水里,无声无息的融化了,和精液,和沐浴露,和两个孙女的天真,搅在了一起。什么都分不清了。罗书昀继续搓着,动作机械,神情木然,脑子里却翻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种是恶心。对自己深入骨髓的恶心。觉得自己不配做奶奶,不配做母亲,不配做人。她是个畜生,比黑儿子还不如的畜生。可她的身体,又一次出卖了她。骚屄里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精液,小腹一阵一阵的痉挛,乳头硬得发疼。她知道那是什么。兴奋。下流无耻,毫无底线的兴奋。看着两个孙女在黑儿子的精液水里嬉戏,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沾满她们青春干净的皮肤一切的一切,在她扭曲的感官里,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那种刺激,比在上海滨江栈道上被路人辱骂时更强烈,比在海底捞被马库斯用脚玩弄时更上头。因为这一次,不是马库斯逼她的。是她自己,亲手拔掉了内裤。是她自己,把黑儿子的精液放了出来。是她自己,用沾满精液的搓澡巾,搓遍了孙女的后背。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这个发现,比任何外力施加的羞辱,都更加致命。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小朵和小语在泡沫里玩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弹跳。而她坐在两个天使中间,体内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恶魔的精液,心里交织着自我厌弃和无法遏制的快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凉了下来。小朵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叫道:“好冷!奶奶我们出去吧!”罗书昀如梦初醒,连忙点了点头。她其实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共浴,可出浴缸的那一刻,又让她犯了难。水一旦退下去,身上的痕迹就会重新暴露。好在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尽,白茫茫的一片,如同罩了一层天然的遮羞布。罗书昀深吸了口气,趁着两个丫头背对着自己,率先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温热的水顺着她丰腴的身躯哗哗往下淌,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滑了出来,混在水流里,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进了浴缸的水里。她赶紧伸手抓过浴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紧接着,小朵和小语也先后爬了出来。两个丫头皮肤上还挂着水珠,白嫩的胳膊和腿上,沾着一层似有似无的乳白色薄膜。那是精液和沐浴露混合后的残留物,干了之后会有一层滑腻的触感,可两个孩子浑然不觉,只当是沐浴露没冲干净。“奶奶帮我擦背!”小朵把浴巾甩给奶奶,自己转过身去,两只胳膊张得像个大字。罗书昀接过浴巾,从小朵的肩膀开始往下擦。擦到后腰的时候,她注意到孙女的腰窝处,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迹,连忙用浴巾,仔仔细细的把那片痕迹擦了个干净。擦完小朵,又帮小语擦。等两个丫头都擦得差不多了小朵突然一拍脑袋。“该我帮奶奶擦了!”罗书昀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把浴巾往身上裹得更紧了。“不用不用,奶奶自己来就行。“哎呀奶奶你别这么见外嘛!”小朵嘻嘻笑着凑过来,一把拽住了奶奶裹在身上的浴巾边角。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跳,死死的攥住浴巾不松手。可小朵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加上浴巾本身就是光滑的料子,抓不牢。“我就帮你擦个背嘛!又不看你前面!”小朵嘟着嘴,一副委屈的表情。罗书昀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妥协了。小朵拿起干毛巾,认真的帮奶奶擦了起来,从肩膀到后腰,擦得仔仔细细。“奶奶的皮肤好滑啊,比我和小语的都滑!”小朵一边擦一边感叹道。“瞎说。”罗书昀干巴巴的回道。小朵擦完后背,又蹲下去擦奶奶的腿。从大腿后侧一路擦到小腿,再擦到脚踝。就在这时候,小朵的手突然停住了。“咦?”罗书昀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低头看到小朵蹲在自己脚边,歪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右脚踝外侧。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图案不大,大概只有砂糖橘那么大点地方,黑色的线条在罗书昀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那是十五年前,在洛杉矶的那间廉价纹身店里,杰克逊按着她的脚踝,让一个满身刺青的墨西哥老头给她纹上去的。纹身的过程疼得要命,可那时候的她,已经被三个黑人操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嘴唇流泪,任由针头在皮肤上一下一下的刺着。黑桃Q。在那个圈子里,代表着这个女人,是黑人的专属母狗。回国之后,罗书昀用尽一切办法遮掩这个纹身,一年四季穿长裤长袜,哪怕是最热的夏天,也绝不露出脚踝。十五年了,从来没有人近距离看到过这个纹身。可今天她疏忽了。刚才在浴缸里泡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光顾着遮挡胸口和屁股上的痕迹,压根没想到脚踝的问题。而小朵,偏偏蹲在了她的脚边。罗书昀感觉自己的血都凝固了。“奶奶!”小朵仰起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指着那个纹身问道:“这是什么呀?”罗书昀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的组织措辞,可脑子像灌了浆糊似得,什么都想不出来。“是一个……图案。”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废话。“我知道是图案呀!”小朵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纹身。“是纹身吧?好酷啊!是一个黑色的桃心,上面还有一个Q!奶奶你什么时候纹的呀?”小语听到姐姐的话,也好奇的凑了过来,蹲在另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那个纹身。两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虽然已经不算小了,可毕竟在严格的家教下长大,从未碰过外网,对这些地下文化的东西一无所知。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黑桃和字母的组合,顶多觉得奶奶纹身这件事本身很“酷”。可罗书昀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握住。不由得想起了儿子王轩。王轩是妇产科主任,见多识广,还经常翻墙上外网,那个黑桃Q的含义,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在家宴上盯着自己的脚踝看,所以他才会追问她为什么大热天穿棉袜,所以他才会在电话里说“离黑人远点”。他早就怀疑了,只差最后一步的亲眼确认。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被两个孙女,用最天真无邪的方式触碰着。“奶奶快说嘛!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呀?”小朵拽着奶奶的脚踝不放,眼睛里闪着那种十三岁女孩子,特有的对新鲜事物的强烈好奇。罗书昀垂下眼帘,看着孙女白嫩的手指搭在自己脚踝上,轻轻摸着那个黑桃Q。那只手干干净净的,是一只从未被这个肮脏世界玷污过的手。而那个纹身底下的皮肤,却烙着她这辈子最龌龊,最不堪的记忆。两样东西挨在一起,看得她心如刀割。沉默了好几秒钟,罗书昀终于开口了。“那是……爱一个人的意思。”小朵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爱一个人?哇!奶奶好浪漫! ”小语的反应慢了半拍,但随即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软糯甜美的嗓音问道。“奶奶⋯⋯是爱爷爷吗?”这个问题,如同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一下一下的锯着罗书昀的心脏。是爱爷爷吗。多好的问题。多天真的猜测。在小语的世界里,奶奶爱的人当然是爷爷,除了爷爷还能是谁呢?爷爷奶奶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为了这个家历经千难万苦。这就是小语心目中爱情最圆满的模样。可真相呢?真相是,这个纹身跟王从军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个纹身是十五年前,三个黑人男人轮流操完她之后,按住她的脚踝,像给牲口打烙印一样纹上去的。这个纹身的意思不是“爱一个人”,而是“这头母猪属于黑爹!x刚”。这个纹身代表的不是浪漫,而是征服,是占有,是一个黄种女人在黑人胯下彻底丧失尊严之后的标记。可这些话,她能说吗?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亲口告诉两个孙女了。罗书昀看着小语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嘴唇抖了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嗯⋯⋯爱你们的爷爷。” 第59章 罗书昀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爱你们的爷爷。”五个字,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舌尖上,羞耻感从脚底窜到天灵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就在这股羞耻当中,她心底某个龌龊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这种兴奋让她感到恶心,但它就是存在着,微乎其微,却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小语和小朵信以为真,没再追问纹身的事,叽叽喳喳的帮奶奶擦干身子。两个丫头换上粉色的睡衣,蹦蹦跳跳的跑到客厅沙发上,抢过遥控器看电视。罗书昀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饭。切菜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孙女摸到黑桃纹身的那一刻,她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好在,总算是蒙混过关了。客厅里,电视播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声音闹哄哄的。小朵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睛虽然对着电视屏幕,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对面飘。对面那张三人位的沙发上,马库斯一个人占了大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将近两米的身高,壮硕得犹如一座漆黑透亮的铁塔,随便往那里一坐,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像被他压实了几分。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如同钢筋水泥浇筑而成,每一块都轮廓分明,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小朵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嗓子发干,猛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到电视上,可心里却咚咚直跳。那种感觉很奇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好像大夏天灌了一□冰可乐,凉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肚脐眼,凉完之后又泛起一股热,烧得她耳根发烫。她偷偷的又瞄了一眼。这一眼,落在了马库斯双腿之间。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撑得彻底变了形,裆部鼓起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形状和尺寸清晰得如同刻意展示一般,连布料上的褶皱走向都在勾勒着那东西的轮廓。小朵的瞳孔猛然一缩。她虽然才十三岁,但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年代,该懂的不该懂的,多少都沾过一些。可“懂”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那一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大脑直接短路了将近两秒钟。就在这两秒钟里,马库斯忽然转过头来,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小朵的目光。准确地说,从小朵第一次偷瞄开始,他就知道了。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库斯嘴角微微一扬,冲她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动作,既不猥琐也不刻意,带着一种自信到近乎嚣张的从容,好像在说:看吧,没关系,我允许你看。小朵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慌忙扭过头去,拼命盯着电视屏幕,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塞进抱枕里。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演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全是刚才那短裤底下的轮廓,挥都挥不掉。心脏擂鼓似的狂跳,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可那个画面,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一样,越想忘掉越清晰。她咬着下唇忍了十几秒钟,终究还是没忍住,眼珠子又鬼使神差的转了过去,飞快的瞟了一眼马库斯的裆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回来。一眼不够。她又看了第二眼。第二眼比第一眼停留的时间更长,足足有三四秒钟,视线紧锁在那短裤被撑起的弧度上,喉头不自觉的滚动。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这种东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不该看,可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快了十倍。就在第二眼快要结束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嘶!”小朵吃痛的缩了一下身子,猛地回头,对上了妹妹那双带着薄责的眼睛。小语一言不发,只是用两根手指掐着姐姐腰间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然后朝马库斯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姐,你看什么呢。小朵顿时如遭雷击,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被妹妹逮了个正着,这比被马库斯本人发现还要羞耻一百倍。“你⋯⋯你掐我干嘛!”小朵做贼心虚的低声嚷嚷,声音却在发抖,虚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小语没有回话,只是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然,她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坨,只是她比姐姐更擅长伪装罢了。姐妹俩沉默了两秒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小朵率先崩不住了,猛地拽起妹妹的手腕,拖着小语就往卧室跑,脚步快得如同身后有鬼在追。“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电视节目主持人还在自说自话。马库斯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喇喇的叉开,目光落在那扇刚关上的房门上,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这一家子的女人,真他妈有意思。奶奶已经是囊中之物,跪在地上叫黑爹叫得比谁都响亮,这两个小的嘛他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两条黑黝黝的手臂展开,几乎横跨了整张沙发,黑色背心被饱胀的胸肌撑得快要爆开。看来以后的日子,有的玩了。卧室门关上之后,小朵松开妹妹的手腕,一头扎进被窝里,把被子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脏还在狂跳,脸颊还在发烫,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转,怎么都停不下来。小语慢了几拍,轻手轻脚的也钻进了被窝,不过只盖到肩膀,露出半张脸,侧着身子看向对面的姐姐。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阳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小语率先开了口。“姐,你刚才在看啥呢?”被窝里的小朵浑身一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撮头发和半截泛红的额头。“我没看啥!”她的声音从棉被底下闷闷的传出来,又尖又虚,跟刚才在客厅里的反应一模一样。小语没有拆穿,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沉默又持续了几秒钟。小朵终于受不了这种审讯般的安静,猛地掀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一张俏脸儿绯红,瞪着妹妹,恼羞成怒道。“你刚才掐我干嘛啊!疼死了! ““怕你看出毛病来。”小语的语气不紧不慢,波澜不惊,跟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能看出什么毛病了?你少冤枉人!”小朵嘴硬的嚷嚷着,眼神却飘忽不定,心虚得不行。小语没有接茬,只是拉过自己的小被子,盖到下巴底下,两只眼睛在暗光中眨了眨,然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难道你没看到吗?”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小朵明显一愣,张了张嘴巴,刚组织好的否认台词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妹妹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你”上面。言下之意,我看到了,你呢?姐妹俩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谁也没有先开口。最后还是小朵没绷住,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也看了⋯⋯”这句话等于默认。小语的脸颊顿时浮起了一层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垂。她确实看到了。准确的说,她不仅看到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那灰色运动短裤底下鼓起的弧度,从大腿根部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布料被撑得绷紧,轮廓分明的如同真空包装一般。大小和形状,都远远超出了她对那种东西的全部认知。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恐惧。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朵翻了个身,面朝妹妹的方向,把被子拽到鼻梁处,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压低声音问。“你说,那个是真的吗?还是他在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小语略微思忖,摇头道:“不像是塞的,形状太自然了。”“我操!”小朵忍不住蹦出一句粗口。两个十三岁的丫头,虽然被爸妈管得严严实实,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但这年头的小姑娘,谁手机里没藏过几个秘密?尤其是三更半夜,爸妈早已入睡,两人各自缩在被窝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戴上耳机,偷偷的点进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她们见过各种各样的小视频。也见过黑人的。在屏幕里,那种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目不暇接,有的粗得跟手臂似的,有的长得不像是人身上该有的。每次看完之后,姐妹俩都会在黑暗中各自沉默很久。可视频终究只是视频。隔着一块屏幕,再怎么夸张,也带着一层滤镜般的不真实感,跟看科幻片差不多,看完就忘,不会真的往心里去。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活生生的人,就坐在离她们三米远的沙发上,那一坨就那么大喇喇的杵在短裤底下,连褶皱的走向都一清二楚。比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那种来自基因深处的震撼,是任何高清视频都替代不了的。小朵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翻来覆去的就一个念头。那么大那么粗一根,真的能塞进去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连忙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呼了一口气。对面的小语却异常安静。安静得不太正常。小朵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发现小语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的边缘,嘴唇微微抿着,脸颊的红晕一直没有退下去。显然她脑子里想的,跟姐姐差不多。又过了好一阵子,小语忽然侧过身来,两只眼睛在暗光中一眨一眨的,轻声问道:“姐,你喜欢黑人吗?”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小朵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弹坐起来,连连摇头。“我才不喜欢!丑死了!黑不溜秋的,身上还有股狐臭味,你没闻到吗?刚才客厅里那股味儿,呛得我嗓子都疼⋯⋯”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中间没有停顿,像是在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偏偏越是这样拼命否认,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小语静静的听完,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翻过身去,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了耳朵上方。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小朵重新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丑死了。她刚才是这么说的。可心里跳得那么慌,又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丑死了,为什么要偷看三次?如果真的觉得恶心,为什么那个轮廓到现在还印在眼前,清晰得如同白纸黑字?小朵把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可闭上眼睛之后,画面反而更清楚了。那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还有马库斯转过头来冲她眨眼时的那个表情。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果⋯⋯万一⋯⋯有一天,马库斯真的朝她伸出手来呢?如果用那双跟她大腿一样粗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呢?她会怎么做?会拼了命的挣扎尖叫?还是…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了。因为她发现,对于这个问题,她竟然没有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连她自己,都说不准。旁边的小语背对着姐姐,一动不动的蜷缩着,呼吸不深不浅,如同睡着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在被窝里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她没有问自己“喜不喜欢黑人”这个问题。因为她压根不敢问。怕自己的答案,比姐姐的更不堪。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个家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传来罗书昀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笃,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机械。姐妹俩各怀心思,在各自的被窝里辗转反侧,谁也没有再开□说话。而隔着一堵墙的客厅沙发上,马库斯翘着二郎腿,漆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滑动,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打开推特,又发了一个新帖。“双胞胎,十三岁,跟她们奶奶一个味儿。”发送。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漆黑的脸上,两只眼睛在暗处,亮得如同夜行猎食的野兽。厨房里菜刀剁砧板的声音还在继续。罗书昀弯腰切菜的背影,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马库斯盯着那模糊的轮廓,看了大约几秒钟,然后将手机揣进口袋,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径直朝厨房走了过去。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磨砂玻璃门被他一掌推开。罗书昀正弯着腰,在砧板上切着胡萝卜,围裙系在腰间,将她仍然丰腴饱满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刚洗完澡的头发只是胡乱扎了个马尾,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在厨房顶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汗。马库斯一步跨到妈妈身后,两条粗壮的黑臂从左右两侧合拢,直接箍住了她的腰。“嗯啊!”罗书昀手里的菜刀,差点脱手飞出去,整个后背撞在了黑儿子那堵墙一般的胸膛上。还没等她开口,黑儿子已经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锁骨下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狠狠地吸了一口。“嗯!妈妈,你真香。”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的皮肤上传过来,混着灼热的鼻息,烫得罗书昀头皮发麻。“你疯了!小朵和小语在家呢!放开!”罗书昀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拼命想扭身挣脱,但黑儿子的两条胳膊如同两根铁箍,死死的锁着她的腰,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马库斯充耳不闻,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一路往上游移,舌尖沿着发际线的边缘轻轻一舔,然后在她耳垂上叼了一口。“嘶⋯⋯”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菜刀当啷一声砸在砧板上。她想去捡,可黑儿子的左手,已经从围裙底下探了进去。五根粗大的黑色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衣,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用力一握,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嗯!”罗书昀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第60章 “松手⋯⋯求你了…孩子们在家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马库斯的右手却不管不顾,从围裙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家居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先前那条内裤早就被体液浸透了,罗书昀嫌脏没有再穿,只套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裙,想着家里都是女人,无所谓。可她忘了,家里还有一头饥饿的野兽。马库斯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滑的皮肤,沿着大腿根部的褶皱摸了进去,中指精准的找到了那条缝隙,贴上去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片潮热。“法克!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他邪魅的笑道,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罗书昀的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倾,小腹直接抵在了灶台边缘上,双手死死撑住料理台面。灶台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黑儿子的手指搅得稀碎,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从下腹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密。马库斯分开了妈妈两片阴唇,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夹在指缝中间,不紧不慢的上下搓动。“嗯…嗯嗯⋯⋯”罗书昀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喉咙却不断溢出细碎的鼻音。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后轻摆,配合着黑儿子手指的节奏。她恨自己。恨这具被调教了几天,就彻底沦陷的身体,恨自己明明知道两个孙女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却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黑儿子的手指在她的骚逼里越探越深,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阴道口,在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指尖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时,罗书昀的大腿猛地一阵痉挛。“啊⋯⋯嗯!”这声闷哼比之前的都要大。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看向磨砂玻璃门的方向,竖起耳朵听了几秒钟。卧室那边没有动静。应该没被听到。可就在她分神的这几秒钟里,马库斯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锅里的油温越来越高,刚才放进去的蒜蓉已经从金黄变成了焦黑,一股刺鼻的糊味开始弥漫。可罗书昀好似没闻到一样。准确的说,她的五感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两根手指上。灶台上的火,锅里的菜,厨房的烟,统统被快感排除在了意识之外。黑儿子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体内手指的抽插,开始快速的画圈揉搓。内外夹攻。罗书昀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灶台边缘和黑儿子的手臂支撑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喘息着。高潮如同山洪一般从小腹深处奔涌而来。她浑身痉挛,双腿夹紧了黑儿子的手,骨盆不自觉的前后摆动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滴在了厨房的地砖上。就在这时,一阵浓烈的焦糊味,终于穿透了快感的迷雾,钻进了她的鼻腔。“糊了!菜糊了!”罗书昀如梦初醒,象征性的推了推黑儿子的手臂,力道轻得如同抚摸,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根本使不上劲。马库斯倒是痛快的松了手,退后一步,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邪笑,将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极其缓慢的伸出舌头,当着妈妈的面,一根一根的舔干净。罗书昀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别过头不敢看他,慌慌张张的关了火。可为时已晚。锅里的蒜蓉炒肉片已经彻底报废,蒜蓉焦成了黑炭,肉片缩成了一坨硬邦邦的焦黑物质,整□锅冒着浓烟,呛得她直咳嗽。隔壁砂锅里炖着的番茄蛋汤,也没好到哪里去,水烧干了一大半,鸡蛋皮粘在了锅底,散发出一股酸臭的焦味。罗书昀欲哭无泪的看着两口废掉的锅,手足无措。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什么味儿啊?好臭!”小朵皱着鼻子第一个走了出来,拖鞋啪嗒啪嗒的踩过客厅,直奔厨房方向。小语紧跟其后,脚步轻了许多,眼神里带着几分警觉。小朵推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奶奶满脸通红的站在灶台前,围裙歪歪扭扭的,头发也散了半边,手里拿着锅铲,正在手忙脚乱的往垃圾桶里倒糊了的菜。而马库斯,就站在奶奶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太正常。小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毛微微一拧。“菜怎么糊了?”她问道。马库斯比罗书昀先开口,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用还不太利索的中文说道。“烟太大了,我来帮忙的。”可小朵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在她推门进来的前一秒,马库斯的右手,分明是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但她没有声张,只是“哦”了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奶奶的脸。此时罗书昀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那种被油烟呛到的潮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通红,如同喝了半斤白酒一般,连耳垂都是绯红色的。眼眶也微微发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水光,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别的原因。“奶奶你没事吧?”小语从姐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担忧。“没事没事!”罗书昀的声音又尖又快,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就是忘了翻锅,火开太大了,你们去客厅坐着,这里油烟重……“她说话的时候始终不敢回头看孙女们,只顾着低头往垃圾桶里倒菜,手抖得厉害,锅铲碰到桶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小语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示意回去。小朵没动,还看着奶奶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家居裙后摆上。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位置大约在臀缝正下方,面积不大,但在浅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格外显眼。小朵眨了眨眼。那是什么?这个疑问刚冒出来,就被小语更用力的一拽打断了。“姐,走吧,别在这里碍奶奶的事。”小朵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被妹妹拽着走出了厨房。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小朵没有再打开电视,只是抱着抱枕,眉头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罗书昀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清理了将近十分钟,将两口锅里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垃圾桶。地砖上那滩可疑的液体,她蹲下来用抹布反复擦了五六遍,直到瓷砖泛出光来才勉强放心。最后她打开了抽油烟机和窗户,拼命往外扇着油烟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今晚的饭,算是彻底泡汤了。罗书昀看了看表,五点四十。老公和儿子差不多六点半到家,儿媳更早一些,五点就下班了,搞不好都快到家了。正想着,入户门的密码锁响了。“我回来了!”梁雅欣的声音从门廊传来。她刚一走到客厅,鼻子先皱了起来。“什么味儿?怎么一股糊味?”小语坐在沙发上,软声答道:“妈妈,奶奶把菜弄糊了。”梁雅欣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婆婆正对着一口空锅发呆,灶台上一片狼藉,垃圾桶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残渣。“妈,您没事吧?烫着没有?”梁雅欣赶紧走了进去,拉着罗书昀的手翻来覆去的看。“没有没有,就是走了个神,忘记翻锅了。”罗书昀勉强的挤出笑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干净。“怪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梁雅欣打量了婆婆两眼,觉得她今天的脸色确实不太对劲,但也没有深究,只当是被油烟熏的。“没事妈,糊了就糊了,等爸和王轩回来出去吃呗。”小朵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听着厨房里的对话,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对面的马库斯。马库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小朵又看了看厨房里,奶奶那张还在泛红的脸。始终没有说话。约莫六点半,门锁再次响起,王从军和王轩前后脚进了门。王从军手里提着一兜子水果,换了拖鞋之后直奔厨房,闻到那股残留的糊味,二话没说就接过了罗书昀手里的抹布。“行了行了,别收拾了!”“不就是糊了一顿饭嘛,多大点事,出去吃。”罗书昀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块石头,眼眶猛地一酸。这个男人,一辈子都是这样。任劳任怨,毫无怨言,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而她呢?不久前,被黑儿子从背后搂着,手指插在她的骚逼里搅得她站都站不住,高潮的体液,就滴落在丈夫此刻站的位置上。这种龌龊到极点的对比,让罗书昀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干呕出来。可恶心感来得快,去得更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那股酥麻蔓延得极快,顺着脊椎一路上行,钻进后脑勺,在天灵盖的位置炸开了一朵烟花。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死死攥着手里的抹布,拼命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但根本压不住。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老公来厨房的时候,二话没说就接过了抹布。没有问菜怎么糊的。没有追究刚才厨房里有没有别人。只是温和的说了句多大点事然后就开始帮她收拾残局。一个当了十多年校长的男人,管着一千多号师生,什么蛛丝马迹逃得过他的眼睛?厨房里残留的气味,她脸上迟迟不退的红晕,还有浅灰色家居裙后摆上,那片来不及干透的深色水渍。他不可能看不到。可他选择了装瞎。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闷雷,在罗书昀脑子里炸开了。紧接着,一种比黑儿子的手指带来的还要猛烈十倍的快感,从心底最龌龊的角落里喷涌而出给老公戴绿帽子,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被自己的黑儿子,按在灶台上玩到高潮。然后老公进了门,闻着厨房里混杂着焦糊味和淫水味的空气,二话不说接过抹布,替她擦掉了一切痕迹。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不但不追问,反而主动帮奸夫淫妇打扫战场。这他妈得多下贱。罗书昀只觉得双腿发软,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变态到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兴奋。看着王从军弯腰擦灶台是佝偻的背影,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就好像她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着一个跪在谷底仰望她的男人。而她的身后,是一头两米高的黑色猛兽,正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一起俯瞰着那个可怜虫。这种三角关系带来的扭曲快感,是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触碰过的禁区。而此刻,禁区的大门已经被撞开了。罗书昀趁着儿媳梁雅欣转身去客厅倒水的空档,侧过身子,凑到了丈夫耳边。“谢谢你。”王从军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愣了将近两秒钟。然后,罗书昀看到了一幕让她心跳骤停的画面。王从军的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深红色。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烧过耳廓,最后爬上了半边脸颊。他完完全全的听懂了,妻子那句“谢谢你”里面的每一层含义。谢谢你没有追问。谢谢你替我圆场。谢谢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他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掀翻灶台。竟然是脸红。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后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马库斯说得没错。丈夫就是个绿帽王八。堂堂一校之长,在外面道貌岸然,回到家里,却是个妻子被黑人玩弄了,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 第61章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王从军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干净,便已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行了,收拾收拾,出去吃。”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校之长特有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僵硬从未发生过。小朵和小语听见要出去吃,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去去去!我要吃虾饺!”小朵举着双手,刚才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扫而空。小语倒没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梁雅欣听见这话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说:“也好,省得妈再忙活。”于是,一家老少六口人不,七口换鞋的换鞋,拿外套的拿外套,鱼贯走出了家门。电梯里,七个人塞得满满当当。马库斯站在妈妈身后,近两米的个头,几乎要将电梯顶灯的光线,都遮去了大半。他的胸口距离妈妈的后背,不过几公分的距离。罗书昀能感觉到,一股年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身后包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死死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不敢回头。小朵站在角落里,偷眼打量着马库斯。这黑炭头真是太高了,站在一家人中间,简直像一头误入羊群的大黑熊。她注意到奶奶的后脑勺,几乎刚好够到那人的胸口位置。这个身高差,让小朵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猛地把脸转向电梯壁,耳朵却悄悄红了。王轩全程沉默,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他的目光透过不锈钢门板的倒映,精确地捕捉到了马库斯与妈妈之间的距离。那距离,近得不正常。而父亲则站在妈妈的另一边,目光平视前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出了小区,一行人沿街步行,前往两条街外常去的那家粤式酒楼。晚高峰的街道上,人流车流交织,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马库斯走在人群中,那壮硕的身材如同鹤立鸡群,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目光扫过马库斯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然后飞快地移开,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挽着手臂走过,其中一个看到马库斯后猛地掐了同伴一把,两人咬着耳朵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眼神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飘回来。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从对面擦肩而过时,目光在罗书昀和她身后的马库斯身上来回扫视,嘴角一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嗤笑。因为他好像看到了,那黑鬼的手,似乎在罗书昀屁股上摸了一把,速度极快。罗书昀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了一股燥热。那些路人鄙夷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尾椎骨的位置,就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她咬着嘴唇,拼命加快了脚步。王从军走在妻子身侧,将那光头男人的嗤笑看了个一清二楚。但没有任何举动,只是伸手扶了扶眼镜,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终于确认了。父亲不是没看到,而是看到了却选择装瞎。这已经不是妻管严的问题了。而是骨子里的下贱。一行人转过街角,那家挂着红底金字招牌的粤式酒楼到了。迎宾小姐看到这家人的组合明显愣了一瞬,目光在马库斯身上多停了两拍,才职业性地堆起笑容,引着众人上了二楼。包间是王家常订的那一间,实木圆桌,红木雕花屏风,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罗书昀习惯性地往主位走,马库斯却先她一步,自然地拉开了她右手边的椅子。“妈…咳咳…阿姨,坐这里。”那个“妈”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马库斯硬生生地截断了。但那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已经清晰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只耳朵里。罗书昀的脸瞬间僵硬,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坐还是不该坐。马库斯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阿姨,坐这边,靠窗风景好。”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口误根本不存在。罗书昀这才反应过来,机械地坐了下去,耳朵却已经烧得快要冒烟了。王从军顿了一顿,随即绕到妻子左手边坐下,将右边留给了马库斯。那姿态,好像那个座位,本来就该留给更有资格的人坐。王轩和梁雅欣对视了一眼,领着两个孩子依次落座。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起,看看奶奶,又看看马库斯,两张小脸上写满了困惑。服务员递上菜单,梁雅欣接过来翻了两页,笑着抬头问:“马库斯,你喜欢吃什么?这里虾饺不错的。”“对,还有凤爪和叉烧包,都是招牌。”王从军放下了校长的架子,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小语难得开口,轻声细语地补充了一句:“奶黄包也好吃的。”一家人都在等着马库斯的回答。马库斯却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出了令所有人瞬间僵住的话。“我随便,妈妈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了。小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小语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梁雅欣拿着菜单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几倍,在包间里此起彼伏地回响。罗书昀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紫。这个畜生绝对是故意的。可偏偏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无辜。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我的意思是,罗阿姨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可这番解释,不仅没有打消人们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狐疑。小朵的眼珠子,在马库斯和奶奶之间来回转动,不禁想起,那只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手,想起奶奶裙臀缝处那片深色湿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该不会……这个黑炭头和奶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灌了一大口凉水。小语更安静了,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空盘子,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比姐姐更敏感,也更善于观察。放学回家进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奶奶走路的时候,双腿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和平常不一样。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王轩的手,在桌布下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他盯着马库斯那张混血深邃的脸,只觉一股暴戾的冲动从胸腔里往上冲。这个杂种,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管我妈叫妈。但更令他恶心的,是另一件事。就在马库斯说出“妈”字的瞬间,他的心底深处,竟涌起了一丝不可否认的兴奋。那兴奋如同一尾滑腻腻的蛇,从脊椎根部钻入,沿着脊髓一路上行,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漆黑的花。而梁雅欣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打圆场。然而,有个人比她更快。“哈哈哈,这孩子,嘴真甜。”王从军忽然笑了出来,笑声不高不低,却让整张桌子的空气都为之一松。“说起来还没正式跟大家介绍过。”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圈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然后转向妻子,眼神里有一种只有罗书昀才能读懂的情绪。那情绪,不是愤怒。是卑微的讨好。“我跟你们妈商量过了,马库斯这孩子从小没了妈,一个人来中国留学,举目无亲的,怪可怜的。”“我们老两口打算,认他做个干儿子。”“这样一来,他就是你们的干弟弟了。”这话一出,包间里又静了整整三秒。小朵的嘴张成了O型,扭头看着妹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小语也是一脸茫然,但还是比姐姐先反应过来,迟疑地“哦”了一声。梁雅欣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便转成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爸您也不早说她笑盈盈地看向马库斯,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近两米高的“小叔子”。“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朵小语,快叫叔叔。”小朵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叔叔”,别着脸不肯看他。小语倒是乖巧,轻声叫了一句“叔叔好”。只有王轩,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冷笑。干儿子。这他妈也能编得出来。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父亲,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高中校长,在家里却是一头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绵羊。不,比绵羊还不如。绵羊被逼急了还会顶人,可父亲呢?妻子把黑皮野种都带回家了,在厨房的灶台上被黑人干到尿了一地。他回来之后不光不问,还主动替妻子擦地,帮她圆场,现在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认了这个杂种当儿子。王轩忽然想起了赵刚抱着黑皮杂种时,脸上那种病态的狂热与亢奋。想起了钱万三看着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时,眼中那扭曲的欣赏。还想起了自己的导师潘国强,被一个混血黑人喊着“爸爸”时的温柔笑意。这些男人的面孔,此刻在父亲的脸上,得到了完美的重叠。王轩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泛着苦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恶心可更让他恐惧的是,恶心之余,他的身体竟然也跟着热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脉搏深处敲着鼓点,一下又一下,催着他去想象更不堪的画面。想象父亲是如何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上妈妈与大黑鸡巴的图片打飞机。想象父亲今晚回家之后,会如何在被窝里,偷偷闻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黑人精液腥味发抖。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看着妈妈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还贴心地递上纸巾。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突兀连桌布都带起了一角。“我去趟洗手间。”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满桌虚伪的寒暄。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白炽灯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里面空无一人。两个小便池,三个隔间,排风扇嗡嗡响着,却抽不净那股淡淡的尿骚味。王轩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镜中的男人眼眶泛红,额角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了一条惨白的线。这就是他。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事业有成。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的,不是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的狰狞。自己的下面,已经是硬邦邦的一大坨。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猛地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却没有浇灭脑子里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父亲此刻正温和地笑着,向全家堂而皇之的宣布,认一个野种做干儿子。那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卑微讨好。一个五十五岁的男人,面对妻子与黑鬼生下的野种,非但没有将其扫地出门,反而弯下腰,奉上茶水,殷勤得像在伺候祖宗。这得他妈多贱。王轩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不能想。那是你爸。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画面继续往下走。他看见父亲今晚回家之后,在书房里反锁房门,打开那台电脑,登录藏在收藏夹最深处的论坛,点开那些媚黑视频网站。屏幕上晃动着黑白交缠的肉体,他在电脑前佝偻着背,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在桌下急促地上下套弄。他甚至看见了父亲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呆若木鸡的痴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 第62章 裤裆的位置,胀得发疼。可他根本停不下来。画面还在继续,一张比一张不堪。他看见父亲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地毯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床上,妈妈被那个黑皮杂种翻来覆去地折腾,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如同山峦,将妈妈压得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妈妈的呻吟声肆无忌惮,不再有任何压抑与遮掩。而父亲就这么跪着,看着。当那黑皮杂种额头上渗出汗水时,父亲会适时地递上纸巾,压着嗓子说一句“辛苦了”。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父亲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铺正中央,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妈妈跨坐在他的脸上,两条白腻腻的大腿,将父亲的脑袋夹在正中间,丰满的臀肉几乎将那张脸完全吞没,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个鼻尖。父亲的眼镜早不知道歪到了哪里,镜片上沾满了雾气,和某种粘稠的液体。而马库斯的双手,掐在妈妈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一圈白花花的软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沉闷而有节奏,此起彼伏。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这股力量剧烈地晃动。硕大的双乳,脱离了所有束缚,如同两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疯狂甩动,乳尖胀得通红,每甩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线。她的嘴张得老大,舌头半伸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啊…啊…嗯啊!!”呻吟声放肆得不成体统。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也不是咬着嘴唇的隐忍。而是扯开了嗓子,毫无遮拦地嚎叫。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疯狂。王轩的视角,忽然下沉了。竟然变成了父亲的视角。仰面躺着,妈妈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天空。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两瓣屁股,如同两座白色的山丘,在头顶不断起伏。而在那两座山丘的交汇处,是一道深邃的沟壑。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粉红色的阴唇,被一根粗黑得骇人的大鸡巴,撑到了极致。那根东西的颜色,与妈妈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黑一白,如同两个世界的碰撞。它在进出之间,带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当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没入的时候,粉色的阴唇便会被拽着向内翻卷,紧紧地箍在根部。而当它抽出的时候,翻卷的嫩肉又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色,以及源源不断的透明粘液。一进一出。一翻一卷。肉体翻搅的声响,就在父亲的头顶三寸之处,炸裂般地响着。咕啾⋯⋯咕啾⋯⋯啪叽!混合着妈妈放肆的呻吟,以及那头黑色猛兽粗重的喘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编成了一曲人间至污的交响。而父亲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仰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妻子的骚逼,被一根黑色大鸡巴反复贯穿。看着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妻子的会阴,沿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下来。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里。又腥又骚。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味。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顺着喉咙往下流。他没有吐,甚至没有偏头。而是犹如信徒接受圣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让那些液体更顺畅地流进喉咙。马库斯的动作骤然加快了。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骨肉相击的声响。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扣进布料里,发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射进来…射给妈妈…啊啊啊啊!!”她仰着头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然后马库斯闷哼一声,狠狠地顶到了最里面,不再动了。他的腰腹在微微颤抖,粗黑的巨屌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搏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搏动,都有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如同一个慢慢被注满水的气球。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最后马库斯缓缓抽出。当那黑色的巨屌离开身体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一大滩白浊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妈妈自己的淫水,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啪嗒。全落在了父亲的脸上。但这还没完。妈妈喘息了几秒钟,撑着发软的双腿,缓缓从父亲脸上起身。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仰面躺着的丈夫。那张脸上,已经糊满了白色与透明交杂的粘液,眼镜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泼了一脸浆糊的小丑。妈妈蹲了下去,双膝分开,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对着他的下巴。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两腮,像捏开死鱼的嘴一样,强行掰开了。父亲没有反抗,连一下挣动都没有。他只是用那双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妻子。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全是感激和虔诚。妈妈对着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嘴,松开了收缩的括约肌。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从张开的阴道口往下淌。先是一缕挂在阴唇边缘,颤颤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细线。然后细线断裂,啪叽一声,落进了父亲的嘴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到最后,妈妈干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浊物,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涌。全部流进了丈夫大张的嘴里。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了。咕噜,咕噜。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钟。妈妈低头看着父亲,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里,有蔑视,有怜悯,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满足。那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用丈夫的尊严碾碎后重塑的杰作。咣当。突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的声响,如同一记炸雷,将王轩脑子里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瞬间撕成了碎片。一个穿着背心的大胖子,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句“借过”,便径直走向小便池。王轩的双手,仍旧死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盯着镜中自己的脸,额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里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胖子解开裤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道粗浊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响。王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子,拧上水龙头。不能待在这儿胡思乱想,得回去。他转过身迈出一步,左脚刚落地,裤裆里便传来一阵冰凉湿黏的触感。那触感从龟头顶端,一路蔓延到卵袋根部,仿佛有一大块冰凉的浆糊,正隔着内裤,紧紧地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贴在他的大腿内侧。王轩猛然一僵,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深灰色的西裤,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足有巴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颜色深得发黑,与周围干燥的灰色布料,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操。他刚才,竟然射了?在脑子里翻腾那些画面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碰过自己,可身体却像脱离了大脑控制一样,自己完成了从勃起到射精的全部过程。那些精液,此刻正黏糊糊地浸透了他的内裤,穿透了西裤的布料,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正一点点变凉。王轩只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不是爽。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自己竟然,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脑子里只要画面到位,连手都不需要,光靠想象就能射出来。这得他妈多变态?这时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裤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搓着手。王轩猛地转回身,双手再次撑住大理石台面,将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体挡住了那片湿痕。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没说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门。刹那间,排风扇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王轩僵在原地,看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得处理一下。这副样子,走出去都没法解释。他踉跄着转过身,一把推开最近的隔间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销。隔间逼仄得可怜。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一块悬空的置物架,挤占了整个空间。王轩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的湿黏感,越来越清晰。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将内裤与阴毛粘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把西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内裤正中央,一大滩浓白色的浊液,已经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生腥味。王轩盯着那片白浊,眼眶一阵酸痛。自己简直不是人。怎么可以把父亲和妈妈,想成那样?靠着意淫父亲吃母亲逼里流出的野种精液,刺激到了射。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他狠狠咬着后槽牙,从置物架上扯下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开始擦拭内裤上的污迹。那厕纸又硬又薄,擦在龟头上蹭得生疼。每擦一下,他都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畜生。比赵刚还不如。赵刚好歹只是看着老婆生黑种,兴奋的手舞足蹈。而自己呢?骨肉至亲,亲生父母。却被自己编排成那般下贱的模样,一个躺着舔逼吞精,一个骑在丈夫脸上给野种操。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他咬着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热流。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父亲仰面躺着,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母亲,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感激。感激妻子没有抛弃他,没有把他从卧室赶出去,还让他近距离地看着,妻子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王轩的手,猛地一颤。掌心里那团沾满精液的厕纸差 点掉在地上。不能再想了。他连忙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将衬衫下摆仔仔细细地塞好。然后转过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钮。哗啦。水流卷走了那些沾满罪证的纸团,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得干干净净。王轩靠在隔板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白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知道,冲走的只是纸团。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张都冲不走。它们会一直在。就像残留在内裤上的那股味道,将与他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镜子里自己的脸,比刚才更加惨白。眼白里的血丝不但没退,反而更多了。他拧开水龙头,再次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这一次,冰水的刺激终于有了点作用,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 第63章 当王轩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顿时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王小朵正啃着鸡腿,听到动静回头看来,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王轩自然不可能回答,因为你爸爸幻想你奶奶,骑在你爷爷脸上被黑鬼操,被刺激的射了一裤裆。他故作镇定道:”医院有点事,和我商量了一下。“”真是的,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你也不嫌累?“梁雅欣叹了口气,替丈夫夹了快烧鸭放进他的碗里。”嘿嘿!副院长要退休了,很多事都要我担下,也没办法。“王轩得意的说。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愕,王小朵直接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爸爸!你要当副院长了?””哈哈!应该是吧。“王轩谦虚的说。”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得瑟的。“梁雅欣没好气道,但心里也为丈夫高兴。关乎整个家庭的好事,两个小丫头兴奋的手舞足蹈,梁雅欣也高兴的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但王从军夫妻俩,却怎么也笑不起来,甚至尴尬的能拧出水来。从一家人进门坐下的那时起,马库斯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布下没拿起来过。就在刚刚,王从军无意间,看到妻子的裙子里,正在不规则的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妻子双腿间摸索。他顿时便反应过来,马库斯那漆黑的大手,肯定是伸进妻子的双腿里,抚摸那肥美的骚穴。着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全家人的面,那黑鬼竟如此肆无忌惮,猥亵他的妻子。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发雷霆,直接揭穿他的行为,把他赶出去吗?但随即他又掐灭这个想法,对面坐着自己的两个孙女和儿媳,这事要是闹大了,以后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并且,一想到那黑鬼,当着孙女、儿子、儿媳的面玩弄自己的妻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王从军的心头。既害怕被儿子儿媳发现,他们的妈妈正在被黑鬼淫亵,又期待黑鬼更大胆一些,直接把老婆的裙子掀开,让他亲眼看着,黑鬼是怎么玩弄老婆肥美多汁的骚逼的。儿子即将当上副院长这种好事,罗书昀本该第一个感到高兴。可双腿之间,黑儿子那五根漆黑的手指,正不断隔着内裤,抚摸抠弄她的蜜穴,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老脸通红。尤其是,当黑儿子揉弄她的阴蒂时,一股一股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涟漪一般,不断涌入她的脑海,侵蚀她的意识,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一时间,全家人都朝她看来。”奶奶,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王小语担忧的问。”没⋯⋯没事,太热了。“罗书昀连忙撒谎道,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家人对视。听到她这样说,一家人下意识的看向空调的显示屏。可看到只有20度时,众人更疑惑了。这个温度根本谈不上热,甚至有点凉快。见气氛越来越诡异,王从军瞥了一眼老婆双腿间的裙子,那里依旧隆起一坨。这该死的黑鬼,都这样了还不抽回手,难道想搞得全家都知道吗?”对对对!你们的妈妈最怕热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但他依旧没有选择拆穿,反而继续替妻子说话,还起身走到柜子旁,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16度。见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打消了疑惑,继续吃饭。然而马库斯这个恶魔,见王从军不仅没有生气,还替自己掩饰,嘴角不由一撇,反而更放肆了。粗糙的手指,拨开妈妈内裤的边缘,直接抠进了温热的蜜穴,快速的抠弄起来。”嗯⋯⋯“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导致罗书昀忍不住又一次呻吟了出来,比刚才还要大声。梁雅欣柳眉微蹙,担忧道:”妈!您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没…没事,就是⋯⋯嗯?…有点热。“又是同样的借口,第一次大家还能将信将疑,但第二次就太勉强了。空调已经跳到16度,现在又不是七八月,怎么可能热成这样?在结合马库斯和婆婆的坐姿梁雅欣似乎猜到什么。难道那黑人,在桌下不应该啊,公公就坐在婆婆身边,如果黑人真在桌下侵犯婆婆,公公不可能看不到。带着满脑子疑惑,梁雅欣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丈夫。却见王轩正埋头吃饭,似乎对妈妈反常的举动,恍若未觉。见如此,梁雅欣也不好多问,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吃饭。接下来,五个大人心里各怀心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两个丫头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马库斯叔叔,你在美国是不是天天吃汉堡啊?”王小朵嘴里嚼着虾饺,歪着脑袋问道。马库斯抬起左手,夹起一块叉烧,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笑着回道:“对,汉堡,炸鸡,还有披萨。”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桌布下缓缓搅动着妈妈湿滑紧窄的骚穴,指尖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一下又一下。罗书昀的筷子,顿时在碗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夹菜的样子。可手腕在发抖,用筷子夹住一块鸡肉,反复了三次,可那块鸡肉始终没能夹起来。“那你喜不喜欢吃中国菜呀?”王小语小声问道,语气比姐姐拘谨许多。“喜欢。”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中国的……什么都好吃,嘿嘿!”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妈妈一眼。那一眼,快得犹如闪电。但王轩捕捉到了。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块烧鸭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小朵,别老问人家问题,让人家好好吃饭。”梁雅欣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防备。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马库斯和婆婆之间。两人坐得太近了。近得不正常。婆婆的左肩,几乎贴在了马库斯的右臂上,而马库斯的右半边身子,微微侧向婆婆的方向,呈现出一种包裹式的姿态。如果是普通的同桌吃饭,不可能坐成这个角度。除非梁雅欣连忙把那个念头甩出了脑海。怎么可能,公公就坐在旁边呢。这时候,马库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妈妈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指节弯曲,每一下都精准地勾刮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与此同时,拇指按住了阴蒂的顶端,以极小的幅度,飞速地左右拨弄。噗嗤,噗嗤。细微的水声,被桌面上碗碟碰撞声掩盖,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从军,却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答答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王从军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却从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桌布垂落的边缘,罗书昀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丰腴的大腿。而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没入裙摆深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抽动。每抽动一下,罗书昀的大腿肌肉,便痉挛般地绷紧一次。王从军手一抖,手里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他赶紧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白切鸡。鸡肉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盘中,淋了一层姜葱汁。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只漆黑的手,在老婆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浪,正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不行。不能在这里。儿子在对面坐着,儿媳在旁边看着,两个孙女就在眼前。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马库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那柔软的穴壁,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更多。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中指弯曲成钩状,猛地向上一顶。“唔!!”罗书昀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桌沿上。筷子从手中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了碟子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妈!”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奶奶!”两个丫头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了。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潮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我…我没事。”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老婆,换双筷子吧。”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因为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那水渍的面积,比巴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王轩终于开口了。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三个人,三副面孔。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而他自己呢?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人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对,吃完早点回去。”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也想回去。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头到脚冒起一层鸡皮疙瘩。“好!那我叫服务员打包!”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噗。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王从军看到了。王轩也看到了。但谁都没有说话。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点。”他低声说。罗书昀没有看丈夫。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出了包厢后,两个小丫头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趣事。梁雅欣走在女儿们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实则心事重重。王轩与王从军并肩走在中间谁都没说话。马库斯和罗书昀,落在了最后面。 第64章 夜风从街角拐过来,带着江城初夏特有的潮湿与温热,吹得路边的梧桐沙沙作响。走出酒楼大门不到五十米,罗书昀的步子,便开始明显地慢了下来。她的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酸软得如同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才能完成。刚才在包厢里,被黑儿子抠弄了将近二十分钟,又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硬生生压了回去。那股没有释放的快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肌肉深层的酸胀与痉挛。尤其是大腿内侧,两块肌群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走三步就要打一个趔趄。“妈,你怎么这么慢?”王轩回头看了一眼,关切的问。罗书昀咬着下嘴唇,扶住了路边的灯杆。“腿⋯⋯有点没劲。”她的声音很轻,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可能坐太久了,腿麻了。”王从军立刻接话,快步走回妻子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臂:“来,我背你。”罗书昀犹豫了一下,看了黑儿子一眼。马库斯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站在两步开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好吧⋯⋯”罗书昀低声应道,趴上了丈夫的后背。王从军将老婆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上颠了一下。可刚迈出第一步,他就感觉不对了。老婆的体重,远比他想象的沉。五十二岁的罗书昀,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一百二十多斤,前凸后翘,珠圆玉润。那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加在一起,压在他这具常年伏案批改文件的瘦弱身躯上,如同扛了一袋水泥。第二步,他的膝盖便开始发软。第三步,腰椎传来一阵刺痛。第四步,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呼⋯⋯呼⋯⋯”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钢丝。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到第五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微微打晃了。“爷爷加油!”王小朵回头看到这一幕,拍着手喊道。“爸,你行不行啊?”王轩皱起了眉头。王从军咬着牙,又硬撑了两步。第七步,他的右膝猛地一软,差点连人带老婆摔在地上。“老公!”罗书昀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背上滑了下来。王从军扶着路边的花坛栏杆,弯着腰大口喘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一个堂堂高中校长,连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动。这个认知,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看了马库斯一眼。那个混血黑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如同浇筑的钢铁,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一个气喘如牛,一个面不改色。对比之强烈,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干爹,我来吧。”马库斯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带着特有的异域口音,听上去礼貌得体。可王从军分明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赤裸裸的蔑视。不,不仅仅是蔑视。还有炫耀。一种雄性动物在竞争中获胜后,对失败者展示力量的本能炫耀。“这…这怎么好意思。”王从军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的,”干“妈很轻的。”马库斯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她当然知道,趴上去意味着什么。可周围的目光,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梁雅欣和两个丫头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边。如果她拒绝了“干儿子”的好意,反而显得奇怪。“那就麻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蚋,身子慢慢趴了上去。黑儿子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大腿弯,轻轻往上一颠。那动作轻巧得如同托起一只猫。罗书昀的整个身体,便被牢牢地贴在了那面宽阔滚烫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马库斯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块块烧热的铁板,滚烫的体温,穿透了两层衣物,直接烫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心脏不自觉的猛跳了一拍。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轻松托起的感觉,与刚才丈夫颤颤巍巍,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走吧。”马库斯迈开长腿,步伐稳健得如同散步。王小朵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马库斯背上的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哇!马库斯叔叔好厉害!背奶奶跟背小孩似的!”“小朵!别瞎说。”梁雅欣拉了女儿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王从军走在马库斯身侧偏后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只托着老婆大腿的漆黑大手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一家人继续往前走。街灯从明到暗,从暗到明,一盏接着一盏,将他们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走过主街之后,便拐进了通往小区的那条林荫小路。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的路灯光线,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柏油路面上。王小朵和王小语走在最前面,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梁雅欣和王轩走在中间,梁雅欣正低头看手机,王轩则盯着前方两个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马库斯背着妈妈,走在他们后面。王从军则是跟在老婆和马库斯身边。就在拐入林荫道的那一刻,马库斯托着妈妈大腿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往上挪了两寸。从大腿弯,滑到了臀部下沿。罗书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别⋯⋯”她将嘴唇凑到黑儿子的耳边,颤声道:“你叔叔看着呢。⋯⋯”马库斯没有回答。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张开,如同一只漆黑的蜘蛛,覆盖住了她右半边屁股的下缘。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用力捏了一下。罗书昀连忙咬住黑儿子的衣领,才将闷哼死死吞了回去。王从军的脚步,顿了零点五秒,然后继续往前走。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后背,却又不敢盯得太明显,目光在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和妻子被裙子包裹的丰臀之间,反复游移。暗下来的路灯,此刻成了他的帮凶。因为光线不足,前面的梁雅欣和孩子们,根本看不清后方的细节。马库斯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五根手指从屁股下缘,顺着裙布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摸索。从右臀滑向臀缝,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被两瓣丰腴的臀肉夹紧的沟壑。然后中指隔着裙布,沿着臀缝缓缓下压。罗书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她知道黑儿子要干什么。在上海的那几天,马库斯不止一次试探过那个地方,每一次都让她如触电般弹起。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连轻轻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栗。“不要⋯⋯”她的嘴唇贴在黑儿子的耳垂上,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里不行⋯⋯”马库斯充耳不闻,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穴口上。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不轻,却刚好能透过布料,将压力传递到那圈褶皱密布的括约肌上。“嗯⋯⋯”罗书昀的脸埋进了黑儿子的颈窝,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从后面看,就像一个困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王从军就跟在旁边,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紧的双臂,看到了她埋进黑人颈窝的脸,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妻子的屁股缝之间。更看到了妻子的后背,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频率,轻轻地起伏。他的喉咙,干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前方忽然传来小朵清脆的笑声:“妈妈你看!那棵树上有只猫! ”梁雅欣停下脚步,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向树梢。王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看那猫,而是转身朝后方扫了一眼。王从军的心脏,顿时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走两步,挡在了马库斯和老婆的正前方。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恰好遮住了儿子的视线。“什么猫?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朝前面喊道。“爷爷你看!那里那里!还是奶牛猫耶!”小朵兴奋地指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猫吸引了过去。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空当里,马库斯的中指,拨开了裙布的褶皱,从侧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裸露的皮肤。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在粗糙指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唔⋯⋯”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进了黑儿子肩膀的肌肉里。那种被异物抵住后穴的感觉,比前面更加尖锐,更加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马库斯并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每一下摩擦,都带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产生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而那颤抖,带动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黑儿子的后腰上轻轻磨蹭。每磨蹭一下,她的阴部便在马库斯硬实的腰肌上碾过一次,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那块滚烫的肌肉。屁眼被指尖挑逗,骚穴被腰肌碾磨。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如同两股洪流从上下游同时灌入,在她的小腹深处猛烈对撞。罗书昀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脸从黑儿子的颈窝里抬起来,对着夜空放声大哭。可她不能。前面走着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她的两个孙女。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马库斯的衣领上。而下体分泌的淫液,则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在路灯偶尔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王从军走在旁边,全都看到了。那些从妻子裙摆下滴落的液体,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频率,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顺着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脚踝,在路灯的光影中泛着暧昧的水光。见此一幕,王从军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知道自己应该上前制止,应该一把揪住那个黑鬼的衣领,把妻子从他身上拽下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正扶着铁门回头张望。“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口投射过来的灯光。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入妻子臀缝的手。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奸夫打掩护。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破拉链了。梁雅欣站在单元门口,正在翻包找门禁卡。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三个男人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嘀。”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干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没事吧?腿还是没劲?”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而身后的柏油路上,从酒楼到小区门口的那段林荫道,在每一盏路灯的光斑下,都散落着几个深色的圆点。那是她的痕迹。一路走来,一路滴落。如同一只被猎人拖行的猎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迹。只不过,那不是血,而是她堕落的罪证。 第65章 回到家,一切归于表面的平静。孩子们被梁雅欣催着睡觉,马库斯回了客房,客厅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罗书昀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抹着护肤霜,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身后那个男人,已经在床边坐了整整五分钟,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从镜子里看到王从军的背影,微驼的肩膀,花白的鬓角,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三十多年的夫妻,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两个人平躺着,中间隔了大约一拳的距离,目光都钉在天花板上,谁也没有看谁。空气沉得如同灌了铅。“书昀⋯⋯”许久后,王从军终于开了口。但只吐出两个字,便又咽了回去。房间再次陷入沉默。“那个?”第二次开口,声音更轻了,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后又是沉默。罗书昀侧过头,看着丈夫的侧脸。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正好切过他的喉结。那个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如同一只被卡住的活物,拼命想要挣脱却无处可去。第三次,王从军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连字都没成形。罗书昀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也有些可笑。眼前这个男人,在学校里是管着上千号师生的高中校长,开大会时中气十足,训起学生来一套一套的。可此刻,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问不出来。五十五岁了,头发都白了一半了,还跟个小媳妇似的吞吞吐吐。罗书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疲惫到极点之后的释然。瞒了十五年。够了。真的够了。“想问什么,就问吧。”罗书昀平静得出奇,甚至翻了个身,面朝丈夫,一副要摊牌的模样。王从军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罗书昀在丈夫的眼底,看到了太多东西。恐惧、期待、挣扎。还有一种如同溺水者,终于摸到岸边的绝望中的庆幸。“马库斯……”王从军终于完整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却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劈了叉。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又是一阵剧烈的滚动。“他到底是谁?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罗书昀盯着丈夫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缓缓说道:“他是我的儿子。”闻言,王从军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随即变得粗重而急促,如同哮喘发作前的征兆。“亲……亲生的”“亲生的,2009年,在洛杉矶生的,你算算年龄,对得上。”罗书昀平静的说。王从军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从指尖蔓延到肩膀,如同一片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孩子他爸⋯⋯是谁?”这一句问得异常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双手交叠在腹部,决定不在隐瞒了。“你还记得,我在美国时,经常跟你提的哪个同事,杰克逊吗?”王从军木然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记得,你说是个挺热心的人。”“嗯,一开始他只是带我熟悉业务,带我去办公室,带我认识各个部门的人。”“很正常,对不对?”罗书昀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王从军没有回答,十指绞得咔咔作响。“不正常是从第三个月开始的。”罗书昀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声音渐渐变得飘忽,仿佛灵魂正在抽离身体,回到了十五年前,那间位于洛杉矶市郊的公寓里。“那天加班到很晚,公交末班车已经走了。他说送我回去,我想着同事之间搭个顺风车,也没什么。”“到了楼下,他说渴了,问能不能上去喝杯水。”“我说行。”她停了停,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才继续道:“进了门之后,他突然就把门给反锁了。”王从军猛地坐了起来,眼眶瞬间涨红:“他…他强奸你了?”“对!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地板,整整操了我一夜。”罗书昀面无表情的说。王从军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青筋从额角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操!我他妈非杀了他不可⋯⋯!”看着丈夫义愤填膺的模样,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因为她知道,这种愤怒不会持续太久。果然。当王从军的怒火烧过第一轮之后,他的呼吸虽然依旧粗重,语气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那……那后来呢?就那一次吗?”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是一次。”“是两年。”王从军的身体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第一次之后,他威胁我,说如果告诉公司或者报警,就把操我的视频发到网上。”罗书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在某些字眼上,带了一丝近乎自嘲的苦涩:“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拍了,我当时被操的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之后他就想来就来,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三四次。”“而且⋯⋯”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下去。“不只是他一个。”王从军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他有两个朋友。”罗书昀喉头滚动,才继续说:“也是黑人,体格和他差不多。第一个月还只是杰克逊一个人,后来他把另外两个也带了过来。”“三个人一起。有时候在我的公寓,有时候在公司的仓库。”“他们把我……当成了共用的泄欲工具。”王从军的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畜生!都是畜生!”“我要报警,让美国警察把那帮黑鬼全抓起来,判他们死刑⋯⋯”但罗书昀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丈夫的被子下面,正在鼓起一个不该鼓起的弧度。而且那个弧度,随着她每多说一个细节,便更加明显一分。但她没有揭穿,只是继续说。“仓库在公司的地下二层,角落里有一间休息室。”“杰克逊把我带进去,把门反锁。另外两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从头到脚,一件不剩。”“然后让我跪在地上。”听到这里,王从军的呼吸声已经变了质,不再是愤怒时的粗重嘶哑,而是一种更加急促,带着鼻音的喘息。“三根大鸡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嘴里一根,把我堵得一点缝隙都没有。”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蝇,脸颊在暗黄的夜灯下,泛起一层可疑的潮红王从军顿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被子下面的弧度,已经高高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帐篷。罗书昀缓缓转过头。目光从丈夫涨红到发紫的脸,移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再顺着胸口往下,落在了被子下那个不断颤动的凸起上。她看了整整三秒。然后抬起头,白了丈夫一眼。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弄,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还有一丝更说不清的释然。“王从军。”她叫了丈夫的全名,声音冷得能结冰。“你老婆,被三个黑人轮奸了两年。”“被操到怀了孕,生了个黑皮野种。”“难道你就不生气吗?”最后那几个字,一字一顿,如同五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王从军的天灵盖。王从军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猛地拽过被角,将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我…我没有⋯⋯”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闪躲得如同做了亏心事的孩子。“我只是…我⋯⋯”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证据就在被子下面,硬邦邦地立在那里,比任何辩解都更加诚实。罗书昀冷冷地看着,丈夫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十五年了。十五年来她活在恐惧之中,怕丈夫发现,怕家庭破碎,怕被扫地出门。可到头来,这个她怕了十五年的男人,在听到妻子被三个黑人轮奸时,竟然硬了。真是荒谬。真是可笑。真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悲凉。她靠回床头,仰面望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从军啊王从军!”她喃喃地念着丈夫的名字。“我瞎了眼嫁给你,怕了你十五年,原来你比我还不如。”王从军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在无声地耸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抖。又或者,两者兼有。卧室里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证明这个世界还在运转。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罗书昀以为丈夫已经睡着了,王从军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那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眼眶红肿,鼻尖发酸,嘴唇上布满了牙齿咬出来的白印。“那⋯⋯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义愤填膺的底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罗书昀转过头,侧脸映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白皙的皮肤上染着一层暖黄的柔光,五十二岁的容颜在这种光线下,竟美得有些不真实。“我想辞职。”“什…什么?”“反正咱家也不缺那点工资,你是校长,我这些年攒的积蓄加上理财,够花一辈子了。”罗书昀平静的说。王从军茫然地看着妻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辞职⋯⋯干什么?”“陪马库斯。”罗书昀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前方,语调从容而坚定。“这孩子从小缺少母爱,吃廉价奶粉长大,被他爹打骂,被同学嘲笑,从小到大没一个人真心对他好。”“这些都是我欠他的,是时候还了。”王从军的嘴唇哆嗦着,额角的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可…可你这辞了职,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外人怎么看?邻居怎么想?你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整天带着个黑人进进出出?…”“我管他们怎么想,爱想什么想什么,我生的儿子,我陪着,天经地义。”罗书昀冰冷的说。王从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三四遍,才艰难地挤出了真正困扰他的那个问题。“那小轩呢?还有雅欣,他们要是知道了⋯⋯”“知道了又怎样?”罗书昀反问,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冷笑。“你怕被儿子知道?”王从军猛地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啊!小轩要是知道你在美国的事,还有马库斯的身份,还不得疯了?”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缓缓将身体侧过来,凑近丈夫的耳畔。呼吸打在王从军的耳垂上,带着淡淡的护肤霜香气。“老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我跟你说个事,小轩可能早就发现了。”王从军骤然浑身一僵。罗书昀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每个字都像灼热的气息,直接吹进了他的耳道:“上次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你还记得吗?”听闻此言,王从军瞳孔骤缩,突然想了起来。“还有更早之前,他问我为什么大热天还穿长筒袜。”“问我脚踝上是不是有皮肤问题。”说着说着,罗书昀的声音越来越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老王,你儿子是妇产科主任。”“他见过的女人身体,比你十辈子见过的加起来都多。”“我身上那些变化,妊娠纹、体型、脚踝上的东西,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他起码怀疑了一个多月了。”罗书昀将这几个字,一字一字地吹进了丈夫的耳朵里。王从军的脸刷地煞白,如同一张宣纸,上面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那……那他为什么不说?”他颤抖的问。“对啊。”罗书昀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丈夫颤抖的侧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为什么不说呢?”“发现自己的亲妈跟黑人有染,发现自己多了个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按正常人的反应,是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应该把马库斯赶出家门?应该跟我翻脸?”“可他什么都没做。”“你说,这正常吗?”王从军呆若木鸡,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锅沸油,无数碎片在翻滚。儿子在饭桌上不断走神的眼神,儿子看向马库斯时,那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着迷的复杂目光“不…不可能……他可是医生啊!”他喃喃地摇头,声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怎么不可能?”罗书昀冷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丈夫双腿间,那个虽然略有消退,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凸起。“你不也是校长吗?不也管着上千号师生吗?”“不也回了家,听到妻子被黑人轮奸,就硬成这个德行吗?”王从军如同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满脸涨得紫红,嘴唇剧烈哆嗦,却无法反驳一个字。因为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有其父必有其子。”罗书昀无奈的叹息道,目光锐利得如同手术刀,将丈夫最后一层伪装,干脆利落地剥了下来。“小轩没有揭穿,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件事停下来。”“他跟你一样,骨子里就是个⋯⋯”罗书昀没有把最后那个词说出来。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词是什么。王从军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瘫靠在床头板上,目光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的“嗬嗬”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父子俩,一脉相承。校长也好,妇科主任也好,衣冠禽兽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同一副贱骨头。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正一刀一刀地割着他仅存的尊严。可割到最深处时,他却发现伤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轻松。如同背了十五年的巨石,忽然从肩膀上滚落了下去。“所以⋯⋯”王从军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哑,如同大病初愈的人说出的第一句话。“你是说,就算小轩知道了,他也不会反对?” 第66章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孩子。王从军没有缩回手,甚至没有动一下。就那么任由妻子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节,传递着一种说不清是安慰还是施舍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收回手,重新坐正了身子,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先不说小轩怎么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给马库斯做干爹?”王从军猛地扭过头来,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什⋯⋯什么意思?”“字面意思。”罗书昀淡定的说道:“认他做干儿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待在这个家里的理由。”“就算小轩反对又如何?难道还能大义灭亲不成?你是他亲爹,你开了口的事,他敢翻天?”王从军听懂了,妻子想让自己护着马库斯,让他名正言顺地留下来。留在这个家里,留在妻子身边。而他王从军的角色,便是那个竖在门口的招牌,那块遮羞的幕布,那只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看门狗。不只是要接受绿帽子。是要亲手把那顶绿帽子戴稳,戴正,戴出体面来。以后马库斯操他老婆,他不仅不能阻止,还要在一旁伺候。端茶倒水,换床单,守着门。小轩若是起了疑心,他还得挡在前面,替奸夫和淫妇圆谎。“爸觉得马库斯挺好的。”“你妈只是心疼这孩子,别多想。”“你忙你的工作,家里的事爸来操心。”一句一句,都是他以后要说的台词。毫无尊严可言,卑微到了尘埃里。王从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攥紧了被角,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正从他的尾椎骨处,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蹿。他想到了以后的画面。马库斯那近两米的黝黑身躯,压在妻子白皙丰腴的身体上。床板在嘎吱嘎吱地响。老婆骚媚的呻吟,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他的耳朵。而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假装在看新闻联播。或者更近一些。就在卧室的角落里,搬一把椅子坐着。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的妻子。看着妻子的脸,扭曲成他从未见过的,欲仙欲死的模样。看着她叫出“黑爹”两个字时,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王从军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更荒唐的画面,紧接着浮了上来。如果……如果老婆怀上了野种呢?五十二岁,也许还没断经。那个黑皮野种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次肚子一天一天鼓起来。邻居问起,他就说是二胎,年纪大了意外怀上的。等生下来,黑皮肤,卷头发,宽鼻子。谁都知道不是他王从军的种。可他得抱着那个黑皮杂种,笑呵呵地说“像妈妈多一点”。得半夜起来冲奶粉,换尿布,哄孩子睡觉。而那个孩子的亲爹,就睡在妻子的身边。母子交配,他在旁边照顾孩子。黑皮杂种吃母乳的时候,他就抱着,递到妻子的胸前。而妻子的另一只奶子,正被马库斯含在嘴里“嗯⋯⋯”一声近乎窒息的呻吟,从王从军紧咬的牙缝里溢了出来。与此同时,他感到下体一阵温热。被子下面的凸起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即传来一股湿漉漉的黏腻感,正从顶端沿着柱身往下淌。不是射精。连射精都算不上。只是一缕如同前列腺液般稀薄的精水,从马眼里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但那种快感,却如同一道闪电,从小腹直劈天灵盖,将他整个人都电得僵直了半秒。王从军的脸刷地涨成了猪肝色,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甚至只是想了那些画面,就……就射了。如同一只发情的老黄狗,不,比狗还不如。他想开口,想说“愿意”两个字。那两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含在齿间,只差最后一点点气力就能发出来。可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说出来了,就真的回不去了。说出来了,王从军这三个字,从此便不再代表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校长,一个家庭的顶梁柱。而是一只被阉了心的太监。一条摇尾巴的狗。“这事……让我想想。”他艰难的说,声音嘶哑的厉害。说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床头板上。罗书昀转过脸来,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甚至没有鄙夷。有的只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如同棋手落下最后一子,已经看到了终局。“行。”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倦意。“慢慢想,不急。”说着,她拉过被子,将身体裹了进去,侧过身,背对丈夫。“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给马库斯做早饭。”王从军愣愣地看着妻子的后背,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让我想想”这四个字,在她耳朵里,跟“愿意”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一个真正不愿意的男人,听到妻子让他给情夫做干爹,应该是暴跳如雷,拍桌子骂人,甚至动手的。而不是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的潜台词是:我想答应,但我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罗书昀太懂了,她连呼吸都没乱一拍,阖上了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了极小的弧度。这事,已经成了。大约早上七点左右,王从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枕头上还残留着,妻子的发丝和护肤霜的淡香,人却早已不在了。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米香,还有葱油饼。王从军愣了足足三秒钟。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在早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了?五年?七年?还是更久?自从妻子升了财务总监之后,家里的早餐便再也没有出过她的手。家里的早餐,基本都是他和儿媳梁雅欣做的。而妻子亲手做的早饭,王从军竟然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而今天。她天还没亮就起床,做起了爱心早餐。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黑皮杂种。王从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苦涩的东西,堵得他眼眶发热。但紧跟着,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老婆在伺候那个黑鬼,如同一个讨好主人的王从军猛地闭上了眼睛,抓紧了被角。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机械地穿上了睡衣裤,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碗碟。小米粥、葱油饼、荷包蛋、清炒时蔬,还有冒着白雾的热牛奶。“爷爷早!”小朵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出来,见到爷爷连忙问候道。“爷爷早啊。”小语也跟着问候道。王从军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早,早啊,快去吃饭,别迟到了。”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面的位置。马库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如同黑蟒般粗壮的臂膀,正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罗书昀坐在他身侧,系着碎花围裙,正弯腰往他碗里夹着葱油饼。“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的语气温柔得发腻,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小孩。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候道:“干爹,早。”干爹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声无息地抽在了王从军的脸上。“嗯……”他只回了这一个字,连头都不敢抬。王轩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块荷包蛋,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他的目光,从父亲僵硬到近乎痉挛的侧脸上,滑向妈妈给马库斯夹菜是谄媚的模样,不禁眼皮抽搐。但他什么都没说,移开了视线,将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小朵别磨蹭了!要迟到了!”梁雅欣从玄关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粉色书包,催促道。“来啦来啦!”小朵叼着半块葱油饼,一边嚼一边往门口跑。小语已经穿好了运动鞋,乖乖站在门边等着姐姐。“爸,妈,我们先走了。”王轩说着站起身,实在吃不下去了。罗书昀头也没抬,随手摆了摆:“去吧去吧,路上慢点。”梁雅欣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王轩随后把门拉上。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罗书昀突然说道:“老王,马库斯在国内需要个身份,总不能一直黑着。你在学校那边,挂个留学生的名额,应该不难吧?”王从军的筷子一顿。留学生身份。名正言顺。合情合理。他管着一所省重点高中,每年都有十几个国际交换生的名额,签个字盖个章的事。“行,我找人办。”他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直接答应了下来。“嗯。”罗书昀应了一声,想要说点感谢之类的话。可下一秒。“啊!”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罗书昀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碗碟差点脱手。肩胛骨骤然收紧,腰身不自然地前倾了两分。王从军下意识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碾了个粉碎。马库斯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左手端着牛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从容,落在妻子涨红的脸上。而他的右手,已经不在桌面上了。从肩膀的角度,手臂的走向来看,那只手正穿过围裙的下摆,探入了妻子的家居裙之中。王从军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妻子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颤抖,看到那条碎花围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顶出了一个活动的凸起,看到妻子的耳垂已经红得如同要滴血。“你⋯⋯”王从军张开了嘴。但那个字刚到嘴边,便被马库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那双黑褐色的眼睛,不带一丝羞愧或惊慌,反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与嘲弄。如同在说:怎么?你想拦?王从军被马库斯瞪的发虚,无奈的合上嘴巴,甚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如同被主人瞪了一眼的老狗,立刻缩回了窝里。马库斯看到了他的反应,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随即放下牛奶杯,右手在桌下加快了频率。粗糙的指尖,精准地碾过了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研磨,同时中指探入了湿热的蜜穴,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抽送。“嗯……不…”罗书昀咬着下唇,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只手,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她的余光扫向丈夫的方向。那个男人就坐在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凉水,却浇不灭罗书昀下腹深处那团疯狂蔓延的火。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了,更烈了,如同泼了一桶汽油上去。马库斯忽然抽出了手。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空虚中回过神,便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强行按了过去。马库斯的嘴唇,精准地堵在了妈妈微张的唇上。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唔⋯⋯”罗书昀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黑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那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纹丝不动。而那根翻搅着她口腔的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一块融化中的糖果。三秒。五秒。罗书昀撑在黑儿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黑儿子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在了她的臀上,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那根隔着灰色运动裤鼓胀的巨屌,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罗书昀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一声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两人分开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近十厘米长,在晨光中摇摇晃晃,然后断了。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残丝舔进了嘴里,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王从军坐在那里,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未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他亲眼看到了,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那根银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桌布的遮掩下,隐隐地跳动了两下。但也仅此而已。它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连硬都硬不起来。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太想了。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如同一千伏的电压,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不会更亮,只会烧断灯丝。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搂着妈妈的腰,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如同在说:干爹,你看,妈妈的嘴,真甜!【待续】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66-70) 作者:醉梦淫 2026/10/17 发布于:pixiv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第66-70章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罗书昀走在最前面,挽着黑儿子的胳膊,有说有笑,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姐妹俩走在最后面,小语紧紧拉着姐姐的手,能感觉到小朵的手心全是汗,而且在微微发抖。 “姐,你到底怎么了?”小语压低声音,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小朵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步子越走越快,恨不得把前面那个黑色的高大身影甩出视线。 可欢乐谷就这么大,路就这么宽,走着走着,前后的距离又被拉近了。 罗书昀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孙女,朝黑儿子低声说了句什么,马库斯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臂,放慢了脚步。 小朵注意到马库斯在等她们,当即拉着小语绕到了另一边,从花坛旁边的小道插了过去。 马库斯没有追,只是偏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一行人陆续玩了碰碰车和过山车。 碰碰车的时候,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辆车里,把方向盘握得死紧,专挑离马库斯最远的角落开。 马库斯一个人坐了一辆,体型太大,整个人卡在座位里,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笑嘻嘻地撞来撞去。 过山车也是一样,姐妹俩坐在最前排,马库斯被罗书昀拉着坐到了中间,隔了好几排。 但即便如此,小朵还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像蛇一样贴在她的后背上,黏腻而炽热。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马库斯明显换了策略。 不再刻意找机会跟姐妹俩同乘,而是放慢步子,走到她们身侧,试图用闲聊拉近距离。 “刚才那个过山车还挺刺激的。”他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 小语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往姐姐那边缩了缩,脸上的恐惧几乎藏不住。 她不敢看马库斯,甚至不敢往他那个方向偏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路,脚步越走越快。 小朵的反应不太一样,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像妹妹那样明显地躲闪,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着,像没听到马库斯说话一样。 但她的沉默并不是平静。 从旋转木马下来到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直嗡嗡作响,如同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乱飞,每一只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马库斯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口的触感,那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打圈的感觉,还有身后那硬邦邦的东西,碾磨臀缝时带来的灼热..... 这些记忆仿佛烙铁一般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都甩不掉。 她恨,她怕,她想吐。 可在恨和怕的缝隙里,有一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正在悄悄滋长。 那种东西让她的双腿发软,让她的小腹发酸,让她走路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贴在皮肤上的潮湿触感。 马库斯见小朵没有像妹妹那样逃开,心里有了数,于是又往她那边靠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马库斯的手臂几乎贴着小朵的肩膀。 小朵依然低着头走路,没有反应。 马库斯又靠近了一点,这次他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背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小朵的手背。 小朵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这才像从某种恍惚中醒过来,猛地抬头瞥了马库斯一眼,随即快步走到小语身边,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臂。 “走,去那边看看。”她拽着小语,头也不回地朝右边的小路拐了过去。 小语连忙跟上,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马库斯停在原地,看着姐妹俩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罗书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见状凑到黑儿子耳边,用英文低声道:“别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马库斯扭头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并肩走着的姐妹俩身上,视线从小朵的腰线滑到臀部,又从小语的大腿扫到脚踝。 十八岁,正是花儿正娇艳的年纪。 马库斯缓缓舔了舔下唇,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罗书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明白儿子在想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跟上。 王从军远远地走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几人没喝完的矿泉水,像个影子一样,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一行人又逛了二十来分钟,期间经过了一个射击和套圈的摊位,谁都没有停下来玩的意思。 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 直到欢乐谷中央广场,那座巨大摩天轮出现在视野里。 摩天轮是欢乐谷的标志性项目,高近八十米,吊箱是封闭式的,下半部分被彩色金属板遮住,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绕一圈大约二十分钟。 罗书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摩天轮,眼珠转了转。 “来都来了,不坐一次摩天轮说不过去。”她笑着回头招呼大家。 小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小朵抬头看了一眼摩天轮的吊箱,心里咯噔一下。 吊箱不大,一个箱子最多坐四个人。 可她们一共五个人。 这意味着有一个人必须单独坐,或者说,必须有人跟马库斯同坐一个吊箱。 罗书昀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她想到的方式,跟孙女们完全不一样。 “一个吊箱坐四个人,咱们五个人.....”罗书昀假装为难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一拍手,像是突然有了主意,笑道:“这样吧,我跟你爷爷带小朵坐一个,小语陪你马库斯叔叔坐一个,正好!” 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水里。 小语的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两步,声音都在发抖,急切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让爷爷跟他坐一个?” 闻言,罗书昀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爷爷五十多岁的人了,跟马库斯坐一块儿能聊什么?年纪差太多,一句话都说不上,多尴尬。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还能说说话。” “我不要!”小语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连路过的游客都回头看了一眼。 罗书昀的表情立刻变了,嘴角往下一沉,眼眶迅速泛红,伸手捂住了胸口,声音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道: “你们....你们就这么讨厌马库斯吗?他千里迢迢从美国来,人生地不熟的,奶奶好心收留他,你们一个个....一个个像躲瘟神一样.....”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周围的游客又开始往这边看。 小语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但她说不出真正的原因。 不能说,我在推特上看到你跟他上床的视频了。 更不能说,我看到爷爷跪在地上给你舔那脏东西。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化作无声的愤怒和恐惧,堵在喉咙里。 罗书昀见孙女们都不说话,哭/演得更厉害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花坛边上走,嘴里念叨着“算了算了,是奶奶多管闲事”。 王从军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里。 马库斯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事不关己。 但他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姐妹俩。 僵持了十几秒,小朵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妹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开口道:“我来吧,陪马库斯叔叔一起坐。” 小语猛地抓住姐姐的胳膊,眼里满是惊恐和担忧,急切道:“姐!你....你别去!” 小朵转过头,看着妹妹,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妹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柔声道:“没事,就一二十分钟而已,别担心。” “可是....”小语还想说什么,但被小朵的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种小语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认命,又像是别的什么。 罗书昀适时地收起了眼泪,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小语的手,心疼道:“还是小朵懂事,走,小语跟奶奶坐,奶奶保护你。” 小语被奶奶拽着往前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姐姐,眼眶红得像兔子。 小朵站在原地,看着妹妹被带走,然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马库斯一眼。 马库斯朝她咧嘴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排队的时候,小朵和马库斯隔了两个人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前面那个吊箱里,罗书昀,王从军和小语三个人先上去了,小语贴着玻璃往外看,死死盯着还在排队的姐姐,满脸焦虑。 吊箱缓缓升起,小语的脸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彩色金属板的后面。 轮到小朵和马库斯了。 工作人员打开吊箱门,小朵第一个钻了进去,坐在靠右的位置,尽量贴着箱壁。 吊箱内部不大,两排对坐的座椅,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下半部分被不透明的金属板围住,大约到腰部的高度,上半部分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也就是说,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的上半身。 腰部以下的一切,都被金属板遮得严严实实。 小朵注意到了这一点,心跳骤然加快。 马库斯弯腰钻进吊箱,吊箱明显晃了一下,他的体型让本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小朵以为他会坐到对面去,可马库斯连看都没看对面的座椅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小朵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下意识地往右边挪了挪屁股,肩膀几乎贴上了箱壁的金属板。 但马库斯紧接着也挪了过来,大腿贴着她的大腿,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就是故意的。 吊箱门在身后合上了,锁扣咔嚓一声扣死。 小朵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被锁住了。 “叔叔....你能不能坐对面?”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闷声道:“有点热,别挨这么近。” 马库斯没动,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吊箱开始缓缓上升。 地面一点点远去,周围的吊箱一个个从视野里滑过,游客们的笑声和尖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等升到第三个吊箱的高度时,小朵往外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吊箱里,小语正隔着玻璃拼命往这边张望,但两个吊箱之间隔了好十几米,加上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更何况,腰部以下的金属板,把所有的秘密都挡得严严实实。 马库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吊箱继续上升,越来越高,周围的吊箱也越来越远,到了某个高度之后,前后左右的吊箱里,根本不可能看清这边的任何细节。 就在这时,马库斯动了。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试探,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扣住小朵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猛地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小朵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撑住马库斯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但马库斯的结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的腰上,纹丝不动。 她被迫侧坐在马库斯的大腿上,臀部下面是他坚硬的肌肉,腰间是他粗壮的手臂,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了下来。 小朵拼命挣扎,双手推着马库斯的胸膛,声音都变了调,惊恐道:“叔叔....叔叔别这样!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强奸自己。 就在这个密封的吊箱里,他要对自己做跟奶奶一样的事情。 “放开我....求你了.....”小朵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推,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她的反抗在马库斯面前毫无意义。 马库斯没有松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搂着她,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她的腰上,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似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贴在小朵的耳边说道:“我不会伤害你。” 小朵怎么可能信? 但马库斯确实没有做别的事,只是搂着她,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拇指隔着卫衣缓缓摩挲。 小朵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因为她的力气快用完了。 双手还撑在马库斯胸口,手臂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马库斯的T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吊箱还在缓缓上升,外面的风景越来越开阔,整个欢乐谷都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但小朵什么都看不见,她的世界缩小到了狭小的铁箱子里,缩小到了身下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里。 马库斯的嘴唇贴了上来,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小朵浑身一震,想偏头躲开,但马库斯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他的嘴唇从耳垂往下移,蹭过她耳后的皮肤,呼出的热气让她整个耳朵都像着了火。 “你很讨厌我吗?”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贴着她的耳根问。 小朵没有回答,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 讨厌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她混乱的脑海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以前她当然讨厌。 从小到大,她对黑人的印象就不太好,觉得他们吵闹,觉得他们懒散,觉得他们跟自己生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尤其是马库斯住进她们家之后,这种厌恶更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 她看到过奶奶给马库斯夹菜时的殷勤,看到过马库斯搂着奶奶腰的手,看到过爷爷在马库斯面前,缩成一团的卑微姿态。 但真正让她对马库斯产生恨意的,是那个推特账号。 “黑龙征华”。 那个夜晚,她和小语蜷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们惨白的脸。 她亲眼看到了奶奶被马库斯压在身下的画面,看到了爷爷跪在床边,用嘴清理奶奶被内射过的骚屄,看到了奶奶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扭曲而癫狂的表情。 当时她恨不得把手机砸了,恨不得冲出去质问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她没有。 因为在恨意和恶心的下面,有一样东西让她不敢面对。 那些视频里的奶奶,虽然被按在床上,虽然嘴里喊着不要,但她的表情.....不像是痛苦。 那是一种小朵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犹如灵魂被从身体里抽了出来,又重新塞了回去,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后来她忍不住又看了别的视频,不是奶奶的,是那个账号里转发的其他视频。 那些白人女人,金发碧眼的,棕发的,红发的,一个个被黑人男人压在身下,或是骑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像下一秒就要死掉,又像下一秒就要飞起来。 小朵是个处女,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但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在黑暗中发芽,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生长,在她的身体深处扎下了根。 她开始好奇,那种让人失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开始想象,如果是自己..... 然后她会猛地掐自己的大腿,把这个念头连根拔掉,告诉自己那是变态,那是畜生才会想的事情。 可种子已经发了芽,掐断了还会再长。 旋转木马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给那颗种子浇了一盆水。 马库斯的手掌揉在她胸口的感觉,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个位置的感觉,还有身后那硬物碾磨臀缝时,带来的令人窒息的热度..... 她恨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自己,但她更恨的是,从旋转木马下来到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那些感觉,一遍又一遍,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刚才马库斯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小语那样逃开。 不是因为她不怕,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怕,还是....在等。 直到马库斯的手碰到她的手背,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才把她从恍惚中拉了出来,她才慌忙拉着妹妹跑开。 现在她坐在马库斯的腿上,被他的手臂锁在怀里,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耳垂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碰过的温度。 讨厌吗? 小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理智在尖叫,叫她推开他,叫她咬他的手挣脱出去。 但在旋转木马上,就已经背叛过她一次的身体,此刻正以令她羞耻到想死的方式,回应着马库斯的靠近。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内裤上那片刚刚干了一点的潮湿,又重新洇开了。 马库斯立马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夹紧双腿的动作,加速的呼吸,还有她虽然在流泪,虽然在发抖,但已经不再推他的双手。 于是他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她的脸颊,蹭过她的泪痕,然后停在了她嘴角的位置。 小朵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浑身僵硬。 想偏头,但马库斯按在她后脑勺的手,不允许她动。 想闭嘴,但嘴唇却在微微颤抖着,根本合不拢。 见小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马库斯也不再等了,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小朵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推开他,但只推了半下就停住了。 因为马库斯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她的口腔里。 那又热又厚的舌头,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味道,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了她的舌头,开始搅动。 啧....啧啧..... 湿润的水声在狭小的吊箱里回荡,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小朵的脑子彻底炸了,这辈子还从未被人这么吻过,甚至都还没跟别的男生牵过手。 而现在,她奶奶的情人,一个她应该恨之入骨的黑人,正在用舌头搅动她的口腔,舔她的上颚,卷她的舌尖,吻得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想咬马库斯,但牙齿刚碰到他的舌头,马库斯就加大了力度,整个人压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得更大,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 小朵发出一道含混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了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液,被马库斯的舌头一并卷走。 她的手还搭在马库斯的胸口,但已经不再推了。 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在马库斯的怀里,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翻搅。 吊箱到达了最高点。 整个欢乐谷都在脚下,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但吊箱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看窗外一眼。 马库斯吻了很久,久到小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马库斯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小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亲得又肿又亮,上面还沾着马库斯的唾液。 她的眼神涣散,盯着马库斯的锁骨,不敢往上看。 马库斯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的少女,用拇指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不讨厌我。” 小朵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讨厌他,刚才就不会只是呜咽,而是会咬断他的舌头。 可她没有。 吊箱开始缓缓下降,地面一点点靠近。 马库斯把小朵从腿上放了下来,让她重新坐回旁边的座位上,甚至还帮她把被揉皱的卫衣下摆拉平整了。 小朵木然地坐着,嘴唇还在发麻,舌头上还残留着马库斯的味道,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她想吐,但胃里翻涌上来的不是恶心。 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渴望。 吊箱落到地面的时候,门打开了,外面的阳光和噪音一起涌了进来。 小语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姐姐的手,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眶通红道:“姐!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小朵看着妹妹焦急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轻声道:“就是有点晕,没事。” 小语半信半疑地看着姐姐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罗书昀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在小朵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一翘。 随即她伸手揽住小朵的肩膀,关切道:“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走,奶奶带你去买雪糕。” 小朵没有甩开奶奶的手,只是低着头,被她搂着往前走。 马库斯从吊箱里最后一个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惬意。 当他经过王从军身边的时,脚步一顿,偏头看了这个老人一眼。 王从军浑浊的眼睛,对上了马库斯的目光,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收回目光,大步朝前走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王从军脚下,犹如一片黑色的阴影。 王从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影子,喉结滚动,哆哆嗦嗦的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水是冰的,但浇不灭他裤裆里,那团该死的邪火。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像一口棺材。 王从军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连后视镜都不敢瞟一眼。 后排座上,马库斯坐在中间,左边是小语,右边是小朵。 姐妹俩各自贴着车门,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铁皮里,离马库斯越远越好。 可座位就那么宽,马库斯两条长腿一岔开,膝盖几乎贴着两人的大腿。 小语抱着胳膊,脸扭向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线,浑身写满了抗拒。 小朵却不一样,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脸还红着,嘴唇上那点微肿的痕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罗书昀坐在副驾驶,从化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的气氛,眉头微微一蹙。 太安静了,这样不行。 她清了清嗓子,笑着回头道:“今天玩得开心吗?奶奶带你们出来,就是想让你们和马库斯叔叔多亲近亲近。” 没人接话。 小语冷哼一声,把脸扭得更远了。 小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倒是马库斯,靠在座椅上,双手环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笑。 “很开心,我特别喜欢和侄女们玩。”他慢悠悠道。 话音刚落,右手一伸,直接把小朵揽进了怀里。 小朵还没反应过来,马库斯已经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地亲了一口,发出了轻微的“啵”一声。 小朵整个人僵住了,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忙缩回座位,羞怯道:“叔叔别这样.....” 声音小得像蚊吟,哪有半分拒绝的力度,倒像是撒娇。 小语却炸了,猛地转过身,瞪着马库斯,眼眶通红,质问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欺负我姐!” 马库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手指。 小语见他不理,转头看向前排,声音尖锐道:“奶奶!爷爷!你们就不管管这个坏蛋吗?他在欺负姐姐啊!” 罗书昀从化妆镜里瞥了小朵一眼,那微肿的嘴唇,那红到脖子根的脸,那不敢抬头的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马库斯偏过头,看着暴怒的小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不紧不慢道:“你姐姐是我的女朋友,我亲一口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了?” 此言一出,车里瞬间安静了。 连王从军握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 小语瞬间愣住,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女朋友? 才几个小时,她那个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姐姐,就成了这个黑鬼的女朋友? 小语回过神来,声音都劈了。 “你放屁!我姐怎么可能做你的女朋友?想得倒美!” 马库斯耸了耸肩,下巴朝小朵的方向一抬,淡然道:“不信?你自己问她。” 小语猛地转向姐姐,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姐!他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小朵感觉全车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身上,像几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想反驳,想说“我才不想做你的女朋友,丢死人了”。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马库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她右边大腿的边缘。 不是握,不是掐,而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沿着短裤裤腿的边缘,来回磨蹭。 那种触感,像一根羽毛,又像一小团火,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烧。 小朵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摩天轮上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那种被强行撬开牙关后,整个口腔都被占据的感觉。 她恨自己记得那么清楚,恨自己连他舌头的温度都忘不掉。 更恨的是,那种感觉....真的好刺激。 刺激到身体又在背叛她,小腹深处那团火重新烧了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内裤上那片好不容易干了的潮湿,又开始洇开。 马库斯的手指还在磨蹭,不紧不慢,像在逗一只受惊的小猫。 小朵咬着下唇,浑身发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拒绝他,扇他一巴掌,告诉所有人他是个畜生。 另一个说:你已经在摩天轮上让他亲了,你的身体已经回应过他了,你现在拒绝,骗得了谁? 小语还在等她说话,眼睛里全是焦急和期待。 小朵看着妹妹的脸,张了张嘴。 “姐!你说啊!” 小朵的嘴唇抖了抖,然后,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小语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座位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她的姐姐吗? 几个小时前,还在拼命躲着黑鬼的姐姐? 现在点了头,嗯了一声,承认自己是这个黑鬼的女朋友? 小语觉得自己的脑子坏了,一定是坏了,不然她怎么会听到这种话。 可姐姐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样子,分明不是在说谎。 “好!”罗书昀拍了一下大腿,高兴得眉开眼笑道:“我就说嘛,侄女和叔叔做男女朋友,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绝配!” 小语猛地转头看向奶奶,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 万万没想到,奶奶不仅不管,还高兴上了? “奶奶你....你怎么能.....”小语的声音发颤。 罗书昀笑着回头,柔声道:“小语啊,你姐姐都点头了,你还闹什么?你马库斯叔叔多好啊,你姐姐有眼光。” 小语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一把拽住姐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抖,带着哭腔道:“姐你是不是疯了?你忘了你看到的东西了吗?你忘了那个.....” 她差点说漏嘴,硬生生把“推特”两个字咽了回去。 小朵被妹妹一拽,才像从恍惚中惊醒。 可马库斯的手还在她大腿上磨蹭,那股热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让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小语,别闹了。”她低声道,声音里有气无力。 小语愣住了,姐姐竟然让她别闹了。 她无奈的缩回手,整个人靠在车门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排重新陷入了沉默,只有马库斯嘴角那抹淫笑,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他的手从小朵大腿上收了回来,但整个人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她的肩膀,仿佛真是一对情侣。 小朵没有躲。 罗书昀从化妆镜里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窗外,心情好得甚至哼起了曲子。 而开车的王从军,从后视镜里目睹了一切。 看到了马库斯亲孙女的那一口,看到小朵点头说“嗯”的那一幕,也看到小语崩溃流泪的样子。 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浑身微颤。 愤怒吗? 当然愤怒,那是他的亲孙女,才十三岁,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就被一个黑鬼当着全家人的面又亲又搂。 可愤怒之下,那股熟悉的热流又从腹部涌了上来。 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马库斯把小朵按在床上时的画面。 那深黑色的身体,压在白皙纤细的少女身上,巨大的反差,强烈的冲击。 然后他想象自己跪在床边,看着马库斯操自己的孙女,一边看一边打下手。 那个场景一定刺激到爽死。 王从军猛地咬了一下舌头,用疼痛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顶在裤子的布料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敢再看后视镜了,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可脑子里那些画面,像牛皮糖一样粘在那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 不久后,车子拐进小区,缓缓停进了车库。 马库斯先一步下车,伸了个懒腰,笑着朝罗书昀使了个眼色。 罗书昀会意,柔声道:“都饿了吧,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语什么都没说,一路小跑就往楼梯冲。 小朵愣了一下,低着头跟在后面,脚步虚浮。 王从军熄火后,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胯下那团邪火迟迟不退,不敢下车,怕别人看出他的异样。 一进家门,小语就疯了似的冲回房间,反手把门一摔,扑到床上,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 她没有大哭大闹,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太脏了,太恶心了,可她连喊都不敢喊出声。 小朵慢吞吞跟进来,站在门口看着被子里的妹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憋不出来。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缓缓坐下,眼神空空的,盯着地板发呆。 我是不是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小朵反反复复问自己。 她才十三岁,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今天却当着全家人的面,点头承认自己是那个黑鬼的女朋友。 可一想到摩天轮上被亲的感觉,被马库斯的手在身上揉弄的感觉,她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那种感觉,真的好刺激。 刺激到她现在闭上眼,都还能想起那舌头搅进嘴里的滚烫。 厨房那边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奶奶在淘米,切菜,开火。 那声音很家常,很温暖。 可小朵听着听着,脑子里竟莫名其妙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推特上那些视频里,奶奶被马库斯压在身下的样子。 那时候的奶奶,没有半点痛苦,反而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满足,像这辈子从没那么幸福过。 被子那头,小语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了,她才红肿着眼睛,从被子里慢慢爬出来。 看着对面床上发愣的姐姐,心里又酸又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姐.....”她声音沙哑,抽噎着问道:“你为什么要做那个黑鬼的女朋友?” 小朵没答,只是抿着唇,指尖依旧绞着裤边。 “你说话啊!”小语急了,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姐姐面前,带着哭腔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就几个小时,你就....” 小朵沉默了很久,久到小语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可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小语一愣,看着姐姐划了几下屏幕,点开了那个黑色熟悉的软件X。 “姐,你干嘛.....”小语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小朵没理她,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那个置顶的视频就放了出来。 画面里,是爷爷奶奶的卧室。 奶奶仰躺着,整个上半身,却是靠在爷爷的怀里的。 爷爷跪坐在床头,两只手一边一个,死死掰着奶奶的大腿,把它们分得大大的,方便身前那个黑影插得更深。 马库斯就跪在奶奶两腿之间,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动作又重又狠。 奶奶爽得直翻白眼,嘴巴大张着,脖子高高仰起,喉咙里发出一串串黏腻的浪叫。 虽然不止看过一次,可再看,还是被那画面钉在了原地。 小朵把音量跳到了最低,几乎听不见声音。 可就算没了声音,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还是刺激得两个姑娘浑身酥麻。 小语的呼吸乱了,脸颊烧得通红,明明恶心得想吐,眼睛却挪不开。 小朵盯着屏幕里,奶奶那幸福到扭曲的脸,看了很久,终于轻声开口了。 “你看奶奶,她多爽啊。”她声音发哑,缓缓道。 小语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姐姐。 小朵关掉视频,把手机扣在床上,抬起眼看着妹妹,眼里有一种小语看不懂的东西。 “今天在摩天轮上,被他亲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视频。” 小语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碰我的时候,我下面根本控制不住,好痒......”小朵咬着唇,说不下去了。 “姐!”小语忍不住惊呼,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小朵似乎想通了,哽咽着道:“我也想要奶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这话一出,房间里死一般安静。 小语呆呆地坐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想骂姐姐疯了,想说这是禽兽不如的事。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自己也偷偷看过很多遍那些视频,也在无数个夜里,被那些画面搅得睡不着。 盯着妹妹发白的脸,小朵忽然反问道:“小语,你难道就不想吗?” 小语的身子猛地一僵。 “我.....”她低下头,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说不想吧。 视频里奶奶那飘飘欲仙的模样,那种连尊严都不要了的沉沦,心底深处,竟真的爬上来一丝,她自己都憎恨的羡慕。 可说想吧。 她又觉得自己脏得该死。 姐姐已经成了马库斯的女朋友,再加上奶奶.....这个家岂不是彻底乱套了? 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要是连自己也..... 小语越想越怕,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不知道....”她抱着膝盖,带着哭腔道。 看着抽泣的妹妹,小朵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自己都是一团乱麻,又怎么去劝妹妹。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厨房里,罗书昀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一边切着菜,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 马库斯就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环胸,看着五十二岁却风韵犹存的母亲,眼里满是志得意满。 “妈妈,今天辛苦你了。”他用英语慢悠悠道。 罗书昀回头瞥了黑儿子一眼,笑得眉眼弯弯,压低声音道:“为了你,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她放下菜刀,走过去,亲昵地在黑儿子胸口拍了拍,柔声道:“小朵那丫头,我看是被你拿下了。” 马库斯低头,在妈妈额上亲了一口,得意的笑道:“还差一点火候,不过快了。” 罗书昀不但不阻拦,反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马库斯听完,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这时,王从军也磨磨蹭蹭地上了楼,进了家门。 他一眼就看见,老婆和马库斯在厨房里搂搂抱抱,浑身一僵。 可他没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像做贼似得,飞快地钻进了自己的书房。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后座上,马库斯亲小朵的那一幕,还有小朵那声轻飘飘的“嗯”。 他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可胯下那东西,还是硬得发疼。 快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 王从军又羞又恨,恨自己这副下贱的皮囊。 可越是恨,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半小时后,罗书昀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冲孙女们的房间喊道:“小朵,小语,吃饭了!” 房间里,小语抹了把眼泪,站了起来。 小朵也回过神,把手机塞进兜里,深吸了一口气。 姐妹俩谁都没再提刚才的话,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回来了。”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是王轩。 他今天下班晚,脸色不太好,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回来啦。”罗书昀笑着招呼道:“快洗手吃饭,就等你和雅欣呢。” 王轩换了鞋,走到桌边,目光却在马库斯和小朵挨得极近的位置上,顿了一瞬。 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坐了下来。 小朵察觉到爸爸的目光,慌忙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女儿那张红扑扑,躲躲闪闪的小脸。 王轩强压着翻涌的心绪,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这才几天....难道女儿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脊背蹿上后脑。 可紧接着,那股他最厌恶,最恐惧的燥热,又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就在压抑到极点的沉默里,门口又是一声响。 “怎么都在等我?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清脆利落的女声,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干练,可细听之下,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是梁雅欣。 她拎着包,脚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还挂着惯常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乌青。 这两天贷款的事把她逼得快喘不过气,回到家,她还得强撑着这副体面的模样。 “妈,今天又麻烦您做饭了。”梁雅欣把包放下,柔声道,随即在王轩身边坐下。 罗书昀连忙给她盛饭,笑着道:“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快吃,都凉了。” 梁雅欣拿起筷子,这才注意到桌上的气氛不对。 两个女儿都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小语的眼睛还是红的。 公公缩在角落,跟平时一样没存在感。 而那个马库斯,正靠着小朵坐着,笑得意味深长。 “你们俩怎么了?”梁雅欣皱起眉,看向两个女儿,关切道:“眼睛怎么这么红?” 小语的身子一抖,把头埋得更低。 小朵连忙摇头,勉强扯出个笑,柔声道:“没事妈,今天在欢乐谷玩累了,晒的。” 梁雅欣狐疑地看了看两个女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她实在太累了,脑子里全是那两千多万的窟窿,实在没精力细究。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碗,勉强吃了两口。 罗书昀看在眼里,关切地问道:“雅欣,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 梁雅欣手一顿,随即笑着摇头,掩饰道:“没有妈,就是最近行里事多,有点累。” 她可不敢把贷款爆雷的事说出来,那是能毁掉她整个前途的大事。 王轩在一旁,听着妻子的话,眼皮微微一跳。 他心里清楚得很,钱万三那套针对妻子的连环计,此刻正一步步收紧。 那个失联的赵长兴,那即将到期的三千万贷款,还有那个正等着梁雅欣走投无路的黑人富商贾马尔..... 一张大网,已经张开了。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亲手默许了这一切的人。 看着妻子强颜欢笑的侧脸,看着她眼底那片藏不住的疲惫和惊慌,王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愧疚吗? 有一点。 可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直视扭曲的期待。 想起翡翠山庄里,那些被黑人当众玩弄的贵妇,想起那些跪在一旁打下手的丈夫。 然后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梁雅欣,也变成那副模样的画面。 王轩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慌忙低下头,狠狠扒了一大口饭,用力咀嚼,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些邪念咽下去。 可那股燥热,已经在他身体里烧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住。 饭桌另一头,马库斯桌下的手,又开始在小朵的膝盖上轻轻摩挲。 小朵咬着唇,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小语偷偷瞥见姐姐那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吃不下去,放下碗,闷声道:“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梁雅欣抬头,正要说什么。 小语却已经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这孩子.....”梁雅欣一愣,无奈地摇摇头。 她哪里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家里,早已是暗流汹涌。 罗书昀笑眯眯地给马库斯又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马库斯,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马库斯咧嘴一笑,用生硬的中文道:“谢谢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罗书昀心花怒放。 而桌下那只手,却在这声“妈妈”里,悄悄探进了小朵的裤腿。 小朵顿时浑身一颤,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父母。 爸爸正低着头吃饭,妈妈正揉着太阳穴出神,谁都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她想把马库斯的手推开,可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摩天轮上的记忆,又一次翻涌上来。 小朵咬紧了牙,把头埋得更低,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游走。 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这个家,也正朝着万劫不复的方向,一点点坠落。 晚饭吃到最后,气氛始终没热起来。 小朵借口困了,早早回了房间。 马库斯打了个饱嗝,也起身回了客房。 桌上一片狼藉,罗书昀却没急着收拾,慢悠悠地喝着汤。 梁雅欣叹了口气,撸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 见儿媳动手,罗书昀连忙放下碗,笑着起身道:“雅欣,你忙一天了,歇着吧,我来。” “妈,您做了一天饭,哪能还让您洗。”梁雅欣柔声道,手上却没停,把碗一个个摞起来。 罗书昀也不再推让,跟着一起往厨房端。 婆媳俩一个洗,一个擦,在水池边并排站着。 水哗哗地流,罗书昀瞥了眼儿媳的侧脸,见她眼下那片乌青,关切道:“真是累坏了吧,我看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对。” 梁雅欣手一顿,随即笑了笑,掩饰道:“没事妈,睡一觉就好了。” 罗书昀也没再追问,只是接过儿媳递来的碗,仔细擦着。 收拾停当,梁雅欣擦了擦手,跟婆婆道了声晚安,才拖着一身疲惫回了房间。 推开卧室的门,屋里只亮着两盏床头灯。 王轩半靠着床头,手里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 “忙完了?”他头也没抬,随口问了句。 “嗯。”梁雅欣应了一声,走到衣柜前,脱下外套,换上睡衣,卸了妆,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等躺到床上,她背对着丈夫,蜷起身子,却怎么都睡不着。 那两千多万的窟窿,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 贷款后天就到期了,赵长兴人间蒸发,她一个人扛了两天,快扛不住了。 翻来覆去几次,梁雅欣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来,盯着丈夫的侧脸,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这么大的事,说出来,丈夫会不会怪她眼瞎,这都能被人骗了? 可不说,她真怕自己一个人,撑不到明天。 犹豫了半晌,梁雅欣还是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涩,低声道:“阿轩,我跟你说件事.....” 王轩刷手机的手指顿了顿,仍没抬头,淡淡道:“什么事?” “行里....出了点岔子。”梁雅欣攥着被角,艰难道:“我半年前拉进来一个大客户,叫鸿盛达,存了七千万。” 王轩“嗯”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 “后来那老板赵长兴,以做市政工程为由,申请了三千万的短期贷款。”梁雅欣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核实过材料,没问题,就批了。” “可就这两天,他人跑了,公司也搬空了,账上的钱早转走了。”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得厉害。 话一出口,梁雅欣反倒松了半口气,只是心还悬着,等着丈夫的反应。 她本以为,王轩听了会惊,会问,甚至会骂。 可等了半天,身边的男人只是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波澜,随口道:“跑路的是他赵长兴,又不关你的事,你怕什么?” 梁雅欣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好像也没错。 钱是那骗子转走的,跟她一个客户经理,能有多大干系? 可王轩不懂银行里的门道。 梁雅欣苦笑了一下,摇头道:“没那么简单,赵长兴那笔贷款,是我经手的。” “当初为了让贷款快点批下来,我跟行长打了包票,做了担保。” 王轩“哦”了一声,似乎没太当回事。 梁雅欣却越说越急,往他那边凑了凑,急声道:“你不明白,这一旦追究起来,责任全在我身上。轻的,丢工作。重的,还要摊上经济官司,赔钱!” 她说这话时,眼圈都有些红了。 这两天,她做梦都梦见自己被行里开除,被债主堵在门口。 那种走投无路的滋味,她一个人尝了整整两天。 她满心指望着,丈夫能拉她一把,哪怕只是说句宽慰的话。 可王轩听完,却只是重新拿起手机,语气轻描淡写,没心没肺道:“不就是钱嘛,家里还差你那点工资?大不了赔了就是,多大点事。” 梁雅欣瞬间僵在了那里,瞪着丈夫,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多大点事? 那是她从大学熬到现在,好不容易挣来的位子。 那是她在男人堆里,被人挤兑,被人算计,咬着牙才守住的体面。 在丈夫嘴里,就成了“多大点事”。 “王轩,你什么意思?”梁雅欣的声音冷了下来,盯着他反问道。 王轩这才察觉到不对,抬眼看了她一下,皱眉道:“我什么意思?我这不是宽你的心吗,丢了工作,我养你。” “我养你”三个字,像根刺,扎得梁雅欣浑身不舒服。 她是什么样的人,王轩不清楚吗? 当年有个副行长想潜规则她,她一纸举报,宁可得罪领导,也不肯低头。 这么多年,她挣的钱不比丈夫少,家里大事小事,她哪样没搭把手。 她要的,从来不是被谁养着。 “我用不着你养。”梁雅欣一字一顿道,声音里透着股倔强。 王轩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愣,随即也有些不耐烦,没好气道:“行行行,你能,你要强,成了吧?” 这话一出,梁雅欣心里最后那点指望,也凉透了。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跟自己躺了十几年的男人,好像变得有点陌生。 放在从前,她一有委屈,王轩总会哄着护着。 可这两天,丈夫魂不守舍,对她的事,竟这般冷淡敷衍。 梁雅欣鼻子一酸,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不是爱哭的人,更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丈夫看笑话。 可越憋,心里那股气就越往上顶。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工作还没真丢呢,丈夫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要丢了,她这个曾经风风光光的银行客户经理,可不就成了家里的全职保姆? 每天围着灶台转,围着这一家老小转。 到时候在婆婆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婆婆平日待她是好,可那份好,是建立在她体面,能干,拿得出手的基础上的。 真成了个没了收入,靠丈夫养活的黄脸婆,谁还会高看她一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梁雅欣只觉得一阵心寒。 她要强了半辈子,最怕的,就是活成仰人鼻息的模样。 “睡了。”梁雅欣冷冷丢下一句,翻身背对着丈夫,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半张脸。 留给王轩的,只有一个僵硬又冷漠的背影。 看着老婆拒人千里的样子,王轩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一夜翻来覆去,天没亮梁雅欣就醒了。 身旁的男人鼾声均匀,仿佛昨晚那番冷淡,压根没在他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她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心口发凉。 昨晚那句“多大点事”,那句“我养你”,翻来覆去在耳边打转,一次比一次刺耳。 既然丈夫这么不当回事,那她一个人死撑着,图什么? 梁雅欣忽然想通了。 与其提心吊胆等着东窗事发,不如她自己主动摊牌,把责任一股脑推到赵长兴头上,自己无非是失察,大不了这银行她不干了。 私房钱赔光就赔光,她凭本事还能再挣,可这口鸟气,她一天都不想再受。 想到这,她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地下了床。 洗漱,换衣,抹了点淡妆,一气呵成。 路过客厅时,婆婆罗书昀正准备坐早饭,笑盈盈地招呼她吃点。 梁雅欣却摆摆手,提起包,淡淡道:“妈,我今天有个急事,先走了。” 罗书昀愣了下,还想再劝,人却已经出了门。 发动车子前,梁雅欣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包里翻出那张黑色金属名片。 贾马尔·恩迪亚耶。 她盯着那烫金的名字看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不就是几个臭钱吗?还想睡老娘,滚一边去。 她摇下车窗,随手把名片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扔完这一下,梁雅欣只觉得胸口那口郁气松了些,脚一踩油门,直奔银行。 到了滨江支行,员工们陆陆续续打卡。 梁雅欣没回自己工位,径直上了二楼,敲开了行长办公室的门。 李宝庆正端着茶杯翻文件,见是她,随口道:“小梁啊,这么早,有事?” 梁雅欣把门关上,走到桌前,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道:“李行,鸿盛达那笔业务,出事了。” 闻言,李宝庆放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梁雅欣咬了咬牙,把赵长兴跑路,公司搬空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她说得很快,仿佛要一口气,将心头压了两天的石头卸下来。 听着听着,李宝庆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等梁雅欣说完,他啪地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拍案而起,怒声道:“胡闹!梁雅欣,你在银行干了多少年了?三千万的贷款,你连人都没摸透,就敢给他做担保?” 这一嗓子,隔着门都听得见。 梁雅欣被吼得一激灵,但她昨晚就打定了主意,此刻反倒挺直了腰。 “李行,材料我都核实过,工商、流水、抵押一样不缺,当时谁看都没问题。” 她也不软,沉声道:“主责在赵长兴,我最多是失察。” “大不了,这份工作我不干了,责任我认。” 她本以为,把话说到这份上,无非是丢工作赔点钱,谁料李宝庆听完,怒气竟渐渐消了。 慢慢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呵呵笑了两声。 那笑声听着,说不出的古怪。 “你认?”李宝庆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道:“小梁,你先别急着担责任。” “先回去仔细查查,那笔贷款的放款方,到底是谁。” “查清楚了,再来跟我说不干这话。” 梁雅欣一怔,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放款方? 那笔款子当初她亲手对接的,白纸黑字,是正儿八经的国有大行,能有什么问题? 她张了张嘴想反问,李宝庆却已经摆摆手,端起文件,一副送客的架势。 梁雅欣只好压着满腹疑惑,退了出来。 回办公室的路上,李宝庆那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打转。 查放款方? 放款方她能不清楚吗,合同上盖的章,明明白白。 可行长偏偏这么说,还笑得那么怪,其中必有蹊跷。 回到工位,梁雅欣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坐下,打开电脑,把当初那份贷款合同又翻了出来。 一行一行地看,看得极慢,生怕漏了什么。 放款方那一栏,白纸黑字,确实是国有大行的名号,公章、编号、授信批文,样样齐全,找不出半点破绽。 梁雅欣皱着眉,往椅背上一靠。 没问题啊。 既然合同没问题,李宝庆干嘛让她查这个? 她盯着屏幕出神,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银行这一行的水,深着呢。 做了这么多年业务,她太清楚里头那些门道了。 合同上署的是银行,可实际掏钱的,未必就是银行的自有资金。 有时候是通道业务,钱是别人的,银行只是过个手,赚个通道费。 更有甚者,是里头的业务员,为了冲业绩赚回扣,私下里拉了资产公司或者个人的钱,套着银行的壳放出去。 梁雅欣越想,心越往下沉。 要是给赵长兴放款的钱,压根不是银行的,而是某个资产公司的..... 那这事就麻烦大了。 资产公司可不像银行,讲究个流程和脸面。 那帮人放钱是要连本带利往回抠的,逼债的手段五花八门。 她这个白纸黑字签了字的担保人,还不得被人催债催死? 想到这,梁雅欣后背一阵发凉。 不行,得赶紧弄清楚。 她翻出手机,找到了当初对接放款的那个业务员。 那人姓周,两人合作过几回,算是有点交情。 梁雅欣没敢直接问,怕打草惊蛇,只装作有笔新业务要请教,先扯了几句闲话。 “周哥,忙着呢?我这最近手上有个客户想走笔款,想跟你取取经。”她一边打字,一边斟酌着措辞。 对方回得倒快,很热络地聊了起来。 梁雅欣东拉西扯,把话题一点点往那笔贷款上引。 她故意抱怨,说现在的通道业务越来越难做,资金方也不好找。 周哥没多想,随口接了句,说可不是嘛,现在自有资金卡得紧,好多单子都得靠外面的资方接。 梁雅欣心里一紧,手指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像上回鸿盛达那笔,走的也是外面的资方?”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掌心竟有些冒汗。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回过来一行字。 周哥说,那笔啊,走的是一家资产公司的钱,银行就赚个通道,你不知道? 短短一句话,梁雅欣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果然如她所料。 那三千万,压根就不是国家的钱,是资产公司的。 银行只是借了个名头,真正的债主,另有其人。 梁雅欣僵在椅子上,半晌没能动弹。 原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丢了工作,赔点私房钱,认个失察之罪,这事也就翻篇了。 可现在才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的严重得多。 资产公司的钱,逾期一天都要算复利的。 三千万的窟窿,加上违约金、罚息、追偿的诉讼费,滚起来是个天文数字。 而她,是那份合同上签字画押的担保人。 人家不来找她找谁? 那帮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被骗,白纸黑字摁了手印,就是铁证。 真打起官司,她这辈子攒的那点家底,房子、车子、存款,怕是都不够填的。 梁雅欣越想越怕,手脚都有些发凉。 难怪李宝庆那么笑。 难怪让她查清楚了再说不干。 合着自己那点“大不了不干”的硬气,在人家眼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哪是失察,而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了个绞索。 梁雅欣捂着额头,一阵天旋地转。 办公室里同事的说笑声,电话铃声,键盘的敲击声,此刻全都变得遥远。 只觉得自己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了,越挣扎,勒得越紧。 昨晚那点通透,那点赌气,此刻全成了自欺欺人。 什么大不了不干,什么私房钱赔光就赔光。 她那点私房钱,在资产公司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梁雅欣颤着手,想把手机放下,却发现指尖都在抖。 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那张黑色名片。 贾马尔·恩迪亚耶。 那个她刚刚还嗤之以鼻,觉得“看不上”的男人。 那个身家十几亿美元的英超前锋。 几十亿的跨境理财,随便漏一点指缝里的业务给她,都够她把这个窟窿填得严严实实。 可她把人家的名片,亲手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梁雅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当时那么决绝,那么瞧不上,觉得自己守住了体面。 现在看来,哪是体面,分明是把唯一的救命稻草,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死死握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要不....去把名片捡回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贾马尔那种人,约她去总统套房是什么意思,她心知肚明。 那根稻草,是浸了毒的。 抓住了,或许能填上这个窟窿,可她这辈子的清白和体面,怕是也要一起搭进去。 可要是不抓..... 梁雅欣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丈夫,昨晚那副毫不在意的侧脸。 自己向他求助,想有个人拉她一把。 可王轩那句“多大点事”,还堵在她胸口。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这个家里,竟没有一个她敢开口的人。 婆婆待她好,可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 丈夫冷淡,把她的难处当成了矫情。 梁雅欣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四面都是热闹,她却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口深井。 井口的光越来越小,而水,正一寸寸往上漫。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当着同事的面掉下来。 她要强了半辈子,最怕的就是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得这么彻底,这么无声无息。 窗外,日头正一点点升高,照得整个大厅亮堂堂的。 只有梁雅欣心里,一片冰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想起,垃圾桶里那张名片,或许.....还在。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顿时往后一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顾不上解释,抓起包就往外走。 路过前台,她随口扯了个谎,说家里孩子发烧了,得赶紧回去一趟。 前台的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冲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梁雅欣才觉出自己心跳得厉害,掌心全是汗。 那张名片是早上才扔的,满打满算也就两三个钟头。 环卫工清运垃圾,未必这么快。 她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只要名片还在,一切就还有转圜。 电梯到底,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地库,钻进车里,油门一踩,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一声尖啸。 出了银行,她一路往那条路赶。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被收走,千万别被收走。 她甚至开始盘算,若是名片还在,她该怎么跟贾马尔重新搭上话。 服个软,赔个不是,说自己那天走得急,改日再登门拜访。 只要那笔跨境理财的业务能沾上一点边,三千万的窟窿,就能想想办法添上。 至于总统套房里那点心照不宣的意思,她刻意不去想。 车过了两个红绿灯,她远远看见了那条熟悉的街。 早上她就是在这儿摇下车窗,随手把名片一甩。 路边那排绿色的垃圾桶,一个挨着一个,还在原地。 梁雅欣心里一喜,也顾不上找车位,直接把车斜斜停在路边,跳下车就冲了过去。 她记得清清楚楚,是从头数第三个。 跑到跟前,她掀开桶盖,探头往里看。 这一看,心却沉了下去。 桶里干干净净,连片纸屑都没有。 空的。 梁雅欣不甘心,又去翻旁边那个,再旁边那个。 一连翻了四五个,全是空的。 她这才想起,这条街的环卫,向来是上午八九点钟收一趟。 她扔名片的时候,也就七点出头。 这么算下来,早被人连着一整桶垃圾,拉到不知哪个垃圾处理站去了。 梁雅欣僵在那排垃圾桶前,手还搭在肮脏的桶盖上,半天没能挪开。 本以为,天塌下来还有这最后一根柱子撑着。 可现在,连这根柱子,也是她自己亲手抽掉的。 那浸了毒的救命稻草,自己嫌它脏,把它扔了。 等她回过神来想抓,稻草早随着一整车垃圾,去了填埋场。 她慢慢松开手,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包滑落到脚边,她也没去捡。 马路上车来车往,喇叭声一阵接一阵,行人从她身边匆匆走过。 可梁雅欣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空空的,仿佛被人抽走了魂。 三千万,资产公司,担保人,复利,官司。 这几个词在她脑袋里翻来覆去,滚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赶紧扶住身边的栏杆,才没栽下去。 半晌,她才苦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要强了半辈子,处处争个体面,最后却栽在这么一件事上。 还是自己一手把退路堵死的。 梁雅欣坐在马路边,任凭日头晒着,任凭路人侧目,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也不知道回了家,又该拿什么脸面对那一家子。 天,是真的塌了。 然而,当她坐在这马路边上万念俱灰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到,家里一桩比她更叫人绝望的事,无声无息地发生着。 今天是周日,小朵和小语不用上学。 昨天一整天都耗在了欢乐谷,堆着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吃过早饭,姐妹俩才蔫头蔫脑地钻进房间,摊开课本。 可这作业,哪里写得下去。 小朵握着笔,盯着那页英语题,眼神却是散的。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天旋转木马和摩天轮上的事。 马库斯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摸索的灼热,隔着裤子顶弄的硬度,和强硬的舌吻。 还有推特上那些画面,奶奶被马库斯压在身下,那癫狂性福的模样。 几样东西搅在一起,烧得她小腹发紧,坐都坐不住。 小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倒是没被马库斯直接得手,可姐姐在木马上,从摩天轮下来的反常,她全看在眼里。 那些她不敢想的画面,一闭眼就往脑子里钻。 她烦躁地把笔一摔,趴在桌上,半天写不出一行字。 就这么磨蹭着,眼看着日头爬到了头顶,临近晌午。 两个人的作业本上,稀稀拉拉,也就填了几个字。 罗书昀见两丫头进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琢磨着不对。 于是慢悠悠踱到姐妹俩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见两姐妹一个趴桌上,一个盯着窗外发呆,作业本摊在那儿,几乎是白的。 罗书昀走近瞧了瞧那英语作业,故作诧异道:“哎哟,这都晌午了,你俩就写了这么点?” 小朵回过神,讪讪地低下头,没吭声。 小语没好气道:“这英语太难了,好多单词都不认识。” 罗书昀拿起本子扫了两眼,眼珠子一转,脸上便堆起了笑容。 “这有什么难的。”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柔声道:“英语可是马库斯的母语,让他给你俩辅导辅导,什么难题不迎刃而解?” 这话一出,小语的俏脸唰地就白了。 想都没想,当即拒绝道:“不用了奶奶,我们自己能写,很快就写完了。” 一边说,一边慌忙抓起笔,做出埋头苦干的样子。 可她的反应越是激烈,破绽就露得越明显。 罗书昀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把目光转向了小朵。 “小朵,你说呢?” 按理说,小朵该跟妹妹一个鼻孔出气,一口回绝才对。 可她却低着头,捏着笔杆,一言不发。 既没点头,也没摇头,那副模样,分明是没什么抵触。 罗书昀何等精明,一眼就瞧出了孙女的心思,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起身道:“那行,奶奶去叫他。”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门。 房门一合上,小语急得眼圈都红了,凑到姐姐跟前,压着嗓子道:“姐,你干嘛不拒绝?让那黑鬼进咱们房间干什么!” 小朵咬着唇,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小语越想越气,声音又急又羞:“你要是想跟他那个,去他房间好了,别拉着我一起啊!” 这话戳得小朵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妹妹说的,正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 小朵羞得把头埋得更低,只当没听见。 没等姐妹俩再争执,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马库斯走了进来,身上只穿了条运动短裤,光着膀子,一身黝黑的肌肉。 “呀!” 小语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抓过被子,整个人往被窝里一缩,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马库斯扫了一眼床上鼓起的那团被子,发出一声轻笑,没去管她。 然后径直走向坐在书桌前的小朵,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听说侄女的英语作业,遇到难题了?”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 小朵慌忙抬头,还没来得及应声,整个人就被马库斯一把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小朵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胸口。 马库斯却不由分说,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把她横抱着,稳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小朵挣了两下,可马库斯两条胳膊跟铁箍似得,哪里挣得开。 “别乱动,坐好,叔叔教你读。”马库斯强硬道,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作业本。 他把本子往桌上一摊,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慢慢攀上了小朵的腰。 “看这个单词,跟我念。”他指着书上一个词,嘴唇几乎贴着小朵的耳朵。 小朵浑身发僵,脑子里嗡嗡作响,哪还听得进什么单词。 只觉得那搭在腰上的大手,正一寸寸往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那滚烫的触感烙得她皮肤发麻。 “念啊!”马库斯的手指忽然收紧,捏了一把她的腰肉。 小朵顿时一个激灵,含含糊糊地跟着念了半个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马库斯低笑一声,那只手便顺势往上,覆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小朵浑身一颤,音节憋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马库斯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一直烧到她心里。 “这个词认识吗?”马库斯仿佛真在辅导,另一只手又点了点书页,可胯下那巨屌,却抵着她的臀,缓缓磨蹭。 小朵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泛起了水光。 想推开马库斯,手搭上他的胳膊,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昨天那股在身体里扎了根的悸动,此刻又被这双手勾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马库斯揉了一阵前胸,那只手便悄悄探进了衣服下摆,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小朵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弓。 “唔....别....”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半分拒绝的力道。 马库斯充耳不闻,指尖一路上探,捻住了那一点娇嫩的凸起,拇指来回擦过,小朵的身子跟着一抖一抖,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压抑的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探进了裤腰。 小朵的双腿下意识地一夹,可这一夹,反倒把那只手夹得更紧。 马库斯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片湿热的地方,缓缓打起了圈。 “作业都还没写完呢,就这么湿了?真是小骚货,嘿嘿嘿!”他贴着小朵耳朵,淫荡地笑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绝望,处女屄早已泛滥成灾,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神使鬼差的想起了,奶奶被马库斯操的样子,想起自己无数次看着那些画面,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滚烫。 原来落到自己头上,是这般叫人无法自拔。 马库斯的手指越发大胆,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小朵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道细细的浪叫。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了嘴唇。 可越是压抑,那股酥麻就越是往骨头缝里钻。 什么单词,什么作业,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整个人软在马库斯怀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下下地轻颤。 而躲在被窝里的小语,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 她本来蒙着头,死死捂着耳朵,不想听。 可姐姐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声,还是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小语的脸烧得滚烫,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可就在这羞耻之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悄悄爬上了她的身子。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双腿也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粉嫩的小骚逼,竟也跟着姐姐的浪叫声,一点点变得湿润起来。 小语又惊又臊,可越是这样,心里那股邪火就越是压不住,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松开捂着耳朵的手。 然后,极慢极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头。 只这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姐姐的家居服早被掀到了胸口,一对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 马库斯正低着头,含住其中一颗,又是吸又是舔。 一只手从后头探进了姐姐的裤子,手指不知在她屁股那处捣鼓着什么,惹得小朵一阵阵地扭动。 而那根撑起短裤的巨屌,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弄着姐姐身前那片湿地。 小语看得头皮发麻,心跳如雷。 这才明白,昨天在木马上,摩天轮里,姐姐究竟经历了什么。 小朵爽得早已失了神,学着奶奶的模样,一边扭着腰,一边带着哭腔求饶。 “黑爹....轻点.....”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可下一句,却又变了调:“黑爹....好舒服.....啊!” 她爽得双眼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口水拉成了丝。 这是她头一回跟男人这般亲热,那快感犹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小语躲在被窝里,看着姐姐癫狂放浪的模样,脑子一片空白。 想移开视线,却怎么也做不到,眼珠子像被钉住了一般。 双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重,一股股地往外冒。 她羞愧得直想哭,可身体里的空虚与渴望,却又实实在在,骗不了自己。 于是死死咬住被角,把满脸的通红和身体的背叛,都埋进了那床被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姐姐愈发放浪的浪叫,和马库斯粗重的喘息。 那声音一道道撞在小语耳膜上,也一下下敲在她乱了阵脚的心头。 她隐隐觉得,自己和姐姐一样,怕是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就在这时,罗书昀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盈盈地推门走了进来。 她本是借着送水果的由头,想看看黑儿子把孙女调教得如何了。 可一进门,眼前这副光景,却让她脚步一顿。 只见小朵横跨在马库斯腿上,家居服被掀到胸口,两条腿夹得死紧,正被那漆黑的大手上下揉弄着。 换作旁人,早该惊呼失色,可罗书昀不仅没恼,眼底反倒漾开一丝满意。 她把果盘往书桌上一搁,也不急着走,随手拖了张凳子,就坐在了旁边。 “别夹那么紧,越夹越难受。”她盯着孙女僵硬的姿势,忍不住出声指点道。 小朵猛地一激灵,这才发现奶奶不知何时进了屋。 “奶...奶奶....”她羞得魂都要飞了,慌忙想从马库斯腿上挣下来。 可马库斯两条胳膊一收,压根不给她起身的机会。 罗书昀见状,非但不阻拦,反而伸手按住了孙女的肩,柔声道:“别乱动,奶奶教你。” 小朵浑身发烫,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这般玩弄的模样,竟被奶奶撞了个正着。 更没想到,奶奶不惊不怒,还要坐下来“教”她。 “你这样干挺着身子,黑爹使不上劲,自己也难受。”罗书昀凑近了些说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马库斯颈窝,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一个字也应不出来。 罗书昀却不管她臊不臊,伸手拉过孙女的两条胳膊,往马库斯脖子上一搭。 “搂住,搂紧了。”她按着小朵的手,一点点教她环上那黝黑的脖颈。 小朵的手抖得厉害,可在奶奶的按压下,还是慢慢收拢,勾住了马库斯。 “对喽,就这样。”罗书昀满意地点头,随即又去掰她的腿。 “腿别夹死,往上抬,缠住黑爹的腰。”她一边说,一边把孙女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往上托。 小朵羞得直摇头,可身子却不听使唤,任由奶奶摆弄。 两条白生生的腿被抬起来,慢慢盘上了马库斯精壮的腰。 这一缠,那撑起短裤的巨屌,正正抵在了她湿透的腿心,隔着两层布料,磨得她一阵战栗。 “唔....”小朵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道黏腻的轻吟。 罗书昀听在耳里,嘴角翘得更高,柔声哄道:“舒服吧?这么缠着,黑爹一动,你就爽了。” 小朵不敢答,只把脸埋得更深,可那盘在马库斯腰上的腿,却已经不肯松开了。 马库斯淫笑一声,腰胯果然缓缓一顶。 那巨屌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肉缝上重重一碾,激得小朵浑身一颤,险些浪叫出口。 “看看,一顶就受不了了。”罗书昀掩嘴轻笑道。 然后伸手替孙女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又贴着她耳朵,压低了声音。 “光缠着还不够,得学会用嘴伺候黑爹,你光挺着脖子,黑爹亲得多没趣。” 小朵闻言,猛地抬起头,一双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万万没想到,奶奶竟要亲口教她,怎么和男人亲嘴。 “不....奶奶,我.....”她哆哆嗦嗦地想推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罗书昀却不由分说,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马库斯黑脸上按。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别躲。”她在旁边沉声指点道。 马库斯会意,低下头,一把叼住了侄女的唇。 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起来。 小朵起初还本能地躲闪,缩着舌头往里藏。 “别缩,迎上去,跟黑爹的舌头缠在一起。”罗书昀在旁看得仔细,一句句地教。 小朵含着泪,脑子早乱成一团,却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试探着,去勾马库斯那横冲直撞的舌头。 两条舌头一碰,一股酥麻顺着脊梁窜上后脑,她整个人都软了半分。 “对,就这样,缠住,别放。”罗书昀耐心地鼓励着,仿佛当初教孙女写字一样。 小朵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淌进两人交缠的唇间。 可那舌头,却越缠越紧,越勾越熟。 起初还是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地,竟主动追了上去,与马库斯的舌头搅作一团。 “唔....嗯....”她鼻腔里溢出一串黏腻的哼吟,听着已不像方才那般抗拒。 见孙女上了道,罗书昀满意地直起身,笑着退开半步。 端起水果盘,捻起一块切好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嚼着,如同在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藏在被子里的小语,早把这一幕听得真真切切。 她本死死蒙着头,捂着耳朵,不想听。 可奶奶那一句句“教导”,混着姐姐愈发放浪的哼吟,还是一丝丝钻进了她耳朵。 小语又惊又骇,怎么也想不到,奶奶竟能这般坦然地,坐在一旁教姐姐和男人厮混。 那些她在推特上看过的画面,此刻竟活生生在眼前上演,教她的还是自家奶奶。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脸烧得滚烫,双腿却又不由自主地在被窝里夹紧了。 那股邪火,比方才更盛,烧得她坐立难安。 小语咬着被角,实在按捺不住那股好奇,又极慢极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头。 只这一眼,整个人都怔住了。 只见姐姐真依着奶奶教的样子,两条腿死死缠着马库斯的腰,两手搂着他脖子。 一张小脸仰起来,主动凑上去,跟那马库斯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姐姐的舌头勾着马库斯的舌头,越缠越熟,那模样,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抗拒。 小语看得头皮发麻,心口一阵阵发紧。 可就在这羞耻与骇然之中,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竟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头。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嫉妒。 她盯着姐姐沉沦的模样,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换作自己,被这样搂着,这样亲着,是不是也会像姐姐一样,舒服得忘了一切? 这念头一冒出来,小语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了下唇。 可越是想压下去,那念头就越是往骨头缝里钻,挥之不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在被窝里蹭来蹭去,双腿间那早已泛滥的湿意,又浓了几分。 罗书昀嚼着苹果,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床上那床鼓起的被子。 哪会看不出,小孙女躲在被窝里,早偷看了半天。 见小语探出的半个头,又慌忙缩了回去,不由轻笑一声。 “这么热的天,捂在被窝里,不嫌闷得慌?”罗书昀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小语被说中心事,浑身一僵,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罗书昀却不放过她,慢悠悠地又添了一句。 “好好看,好好学,看看你姐姐,是怎么伺候黑爹的。”她瞥了一眼床上,柔声道。 这话犹如一根绣花针,扎得小语面红耳赤。 连忙把脸埋进被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床缝里去。 可奶奶那句话,却一遍遍在她脑子里打转,怎么也甩不掉。 好好看,好好学。 她死死咬着被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子却诚实地又酥了几分。 那床被子里,藏着的不只是羞耻,还有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渴望。 再说小朵,被马库斯吻得七荤八素,早已神魂颠倒。 她学着奶奶教的技巧,两腿缠腰,双手搂颈,主动送上香舌。 一开始还生涩得很,可几个回合下来,竟越来越熟练。 那舌头活泛得出奇,裹着马库斯的舌尖来回厮磨,倒像是无师自通。 “呜....哈.....”她的呼吸全乱了套,唇缝间漏出的声音又软又碎,一声黏过一声。 马库斯被她生涩又主动的迎合撩得性起,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扯开了她的裤腰。 小朵浑身一颤,却没有像方才那般抗拒,反而把腰往他手上送了送。 那双手指探进内裤,一下就没入了泛滥成灾的湿地。 “嘶.....这才辅导两个单词,就湿成这样了?”马库斯抽出手指,看着那拉出的银丝,嘿嘿笑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下身却本能地扭动着,追着那退开的手指。 罗书昀看在眼里,放下水果盘,凑近了些。 “别害臊,喜欢就跟黑爹说。”她伸手拍了拍孙女的后背,柔声哄道。 小朵咬着唇,媚眼如丝。 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把脸从马库斯颈窝里抬起来一线,声若蚊蚋。 “黑爹....别停.....”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闭上了眼睛。 可说出来的那一刻,心里那点堵着的羞耻,竟像是松了口,反倒轻快了。 马库斯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 两根手指并在一处,隔着内裤,在那湿透的肉缝上来回打圈。 小朵爽得浑身一抖,缠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黑爹.....”她再也忍不住,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那声音又媚又软,激得躲在被窝里的小语耳根一热。 听到孙女的浪叫声,罗书昀满意地直起了身。 扭过头,望向床上那床还在微微耸动的被子,笑意更深。 “小语,还不出来?”她提高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长辈的不容置疑。 被子里的小语浑身一僵,本想装睡蒙混过去,可奶奶那道目光,却像能穿透被子,钉在她背上。 “出来。”罗书昀又唤了一声,语气软中带硬。 小语咬着牙,挣扎了半晌,终究还是慢吞吞地掀开了被角。 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怯生生地露了出来,眼里满是惊惶与躲闪。 “奶奶....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见孙女这副模样,罗书昀也不逼她下床,只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点,坐奶奶身边。”她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柔声道。 小语抱着被子,蜷在床角,怎么也不肯挪。 罗书昀也不恼,转头看着还在承欢的大孙女,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看你姐姐,多懂事,这才教了一会儿,就知道怎么伺候黑爹了。” 小语顺着奶奶的目光望过去,正撞见姐姐仰着脖子,被马库斯又亲又摸的放浪模样。 那画面刺得她眼睛发疼,心口却又一阵阵发紧。 想移开视线,眼珠子却像被钉住了,怎么也挪不动。 罗书昀把孙女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即凑到小语耳边,魅声道:“看呆了?想学?奶奶也教你啊!”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得小语浑身一颤,慌忙摇头,抱着被子往床角又缩了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我不要....” 可那推拒的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因为她的身子,早已诚实地背叛了她的嘴。 被窝里,那双腿夹得死紧,早已湿了一片,黏腻得难受。 罗书昀哪会看不出来,也不揭破,只慢悠悠地捻起一块西瓜,递到小语嘴边。 “先吃块瓜,解解渴。”她笑眯眯道,仿佛方才那荒唐话从未说过一般。 小语怔怔地看着那块西瓜,又看看奶奶慈祥的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敢接,也不敢躲,只把被子抓得更紧。 就在这当口,床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拔高的浪叫。 小语循声望去,只见姐姐整个人弓了起来,浑身剧烈地痉挛着。 “啊!黑爹....我.....我不行了.....”小朵尖叫着,两腿死死绞住马库斯的腰。 马库斯的漆黑手指,在她的阴阜上飞快地碾动着,一下比一下狠。 小朵终于绷不住,仰着头,喷出一股淫水,把马库斯的手浇了个透湿。 爽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瘫软在马库斯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这是她头一回被人玩弄到高潮,那快感如同灭顶的潮水,把她整个人都卷了进去。 罗书昀看着大孙女癫狂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瞧,爽到了吧?!”她的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了然。 看着姐姐高潮到失神的样子,小语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擂。 她这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些推特上看过的画面,那奶奶承受过的,如今姐姐也尝到的滋味,究竟是何等厉害。 而她的身子,也在这一道道浪叫里,被撩拨得越来越难耐。 那股空虚与渴望,宛如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四肢百骸,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罗书昀把那块西瓜又往前递了递,柔声道:“吃吧,别怕。” 小语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将那冰凉的西瓜含进嘴里,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身子里那团邪火。 见小孙女终于肯动了,罗书昀眼底闪过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知道这个小孙女,也已经站在了那道坎前。 再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可这一家人,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马库斯搂着瘫软的小朵,缓过一阵,却并未停手。 抬眼望向床角抱着被子,怯生生吃着西瓜的小侄女。 那目光肆无忌惮,仿佛在打量一件早晚归自己所有的玩物。 小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慌忙低下头,把脸藏进被子。 可那灼热的视线,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头。 就在小语心乱如麻的时候,罗书昀忽然收了笑脸,脸一板,故作严肃地问道: “小语,我问你,这次月考,你英语考了多少分?”她盯着小孙女,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责备。 小语没料到奶奶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脑子还没从那乱糟糟的画面里抽出来。 “奶奶....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及格,对不对?”罗书昀替她把话说完,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小语羞得低下头,抱着被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罗书昀却不放过她,抬手指了指椅子上那对交缠的身影。 “你再看看你姐姐,人家学得多认真。”她语重心长道,仿佛真在教训一个偷懒的学生。 这话一出,小语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不解。 认真? 她实在想不通,姐姐分明是被马库斯搂着又亲又摸,浪叫连连,哪里有半分学习的样子。 “奶奶,姐姐她.....她哪里在学英语啊。”小语忍不住反驳,带着委屈道。 罗书昀反倒笑了,慢悠悠地咬了一口苹果。 “你不信?”她嚼着果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扭头看向马库斯,用英文低语了几句。 马库斯正搂着瘫软的小朵,听罢挑了挑眉,露出了然的坏笑。 小语英语不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那笑容让她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床角又缩了缩。 缓过一阵的小朵,被马库斯的手指又勾得动了情,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哼吟。 “黑爹....再摸摸人家.....”她搂着马库斯黝黑的脖颈,声音魅得能滴出水来。 话音刚落,马库斯的手却猛地停住了,不动了。 小朵浑身一僵,那股正往上爬的酥麻,被生生截断,急得她扭起了腰。 “黑爹?你怎么停了.....”她抬起泪汪汪的眼,满脸的不解与难耐。 马库斯却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似的。 小朵急得快哭了,下身空虚得难受,本能地追着那只退开的手,可怎么蹭都够不着。 罗书昀在旁看得直乐,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傻丫头,黑爹听不懂中文,你得用英文说。”她笑眯眯地点拨道。 小朵一怔,泪眼里满是茫然。 “用....用英文?”她哆哆嗦嗦地重复了一遍,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你得用英文求黑爹,他才理你。”罗书昀循循善诱道。 小朵被那憋着的欲火烧得实在难受,脑子早乱成了一团。 咬了咬唇,绞尽脑汁,从记忆里扒拉出几个生涩的单词。 “别停.....”她红着脸,怯生生地挤出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马库斯的手指果然又动了起来,隔着内裤,重重碾上那湿透的肉缝。 “啊!”小朵浑身一颤,酥麻快感重新涌了上来,激得她仰起了脖子。 这一下,可把躲在床角的小语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也不敢相信,方才姐姐说中文,那黑人便停手不理,一换成英文,竟立刻就有了回应。 这.....这世上竟还有这般学英语的法子? 小语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从小到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罗书昀把小孙女呆愣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发笑。 然后凑到小语耳边,诱惑道:“看见没?这才叫真本事,书本上学的,哪有这么记得牢。” 小语被这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那头的小朵,被一停一动折腾得欲仙欲死,早顾不上羞臊了。 死死搂着马库斯,学着用英文一遍遍地哀求着。 “别停.....好爽....啊!”她口齿含混,把单词念得又软又媚。 马库斯被她生涩的英文撩得性起,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 可没过多久,他忽然又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怀里的小朵。 小朵急得直哼哼,扭着腰追问怎么又不动了。 罗书昀见状,笑着解围道:“黑爹嫌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太没劲了。” 说着,凑近了些,贴着小朵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教起了新的词句。 那些话又露骨又下流,小朵听得满脸通红,可为了平息身上那股邪火,还是咬着牙跟着念。 “我....我想要大....”她念到一半,羞得念不下去,把脸埋进了马库斯颈窝。 罗书昀却不许她躲,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把那滚烫的小脸抬了起来。 “念完,别害臊,越大声黑爹越喜欢。”她柔声哄着,语气里满是耐心。 小朵含着泪,被那欲望逼得没了退路,终究还是把那淫词浪语,磕磕绊绊地念了出来。 “我....想要....黑爹.....大鸡巴!” 话音一落,马库斯果然龙颜大悦,手指重新捣弄起来,力道比方才更狠了几分。 “啊......。嗯........”小朵猛地仰起脖子,两手死死攥住马库斯的臂膀,指甲嵌进那漆黑的皮肤,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一阵阵打颤。 这一幕看在小语眼里,只觉得又荒唐,又骇人。 可偏偏,姐姐那生涩的英文,一句比一句熟练,一句比一句放浪。 听着听着,小语脑子里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般“学法”,倒真比死记硬背来得快........ 小语被自己这念头,烫到心虚得耳根发烧,下意识死死咬住了腮帮子。 可那股心痒一旦冒了头,就像根刺扎进了脑仁里,怎么咬牙都拔不出来。 小腹一阵阵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裤的布料,小骚屄里一股热流涌出,黏得两腿根都在打滑。 罗书昀把小孙女那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丫头从小性子内敛,不像姐姐那般活泼外放,心里想要,嘴上却死活不肯认。 这样的丫头,光靠软劝没用,得再推她一把。 想到这,罗书昀又板起了脸,冲着小语沉声道。 “小语,奶奶问你,你姐姐这几个单词,你会不会念?” 小语被突如其来的一问唬了一跳,怔怔地摇了摇头。 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不....不会.......” 罗书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不会就对了,你英语最差,就是因为脸皮薄,不敢开口。” 这话戳得小语俏脸一红,抱着被子的手又紧了紧。 罗书昀却步步紧逼,指了指念得正欢的小朵。 “你看你姐姐,方才还念的磕磕巴巴,这才多会儿,就念得顺溜了。” “为什么?就因为她肯开口,肯练。”她一句句说着,语气不容置疑。 小语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难道你就不想努力?”罗书昀凑得更近,咄咄逼人。 “还是说,你甘心一辈子考不及格,被你姐姐比下去?” 这话仿佛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小语心里最要强的那一处。 “我.....”她张了张嘴,眼眶泛红,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罗书昀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逼,转而放软了声音。 “奶奶不是逼你,是心疼你。”她伸手替小语理了理散乱的碎发,慈爱道。 “你就当是练口语,跟着念几句,谁也不会笑话你。” 小语被这软硬兼施的一番话说得七上八下,心里那点要强,和身上那股邪火,搅作了一团。 于是偷偷瞥了一眼,正撞见姐姐仰着脖子,一边被马库斯的手指玩弄,一边用英文放浪地叫着。 那模样,竟真如奶奶所说,比方才熟练了不知多少倍。 小语的喉咙动了动,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了上来。 罗书昀知道这丫头的心防,已经松动了。 也不急,只慢悠悠地又拿起一块西瓜,递到小语嘴边。 “润润嗓子。”她笑眯眯道,仿佛方才那番软硬兼施,不过是饭桌上的家常闲话。 小语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启唇,咬住了那瓣冰凉的瓜肉。 凉意沁过舌尖,可那一丝甜味刚入了喉,胸口的燥热反倒烧得更凶。 这时,床那头的马库斯忽然又停了手,惹得小朵一阵急切的哼求。 “黑爹....你又停.....我要!”小朵扭着腰,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罗书昀转头看去,问道:“又停了?是不是嫌小贱屄念得不够骚?” 马库斯咧嘴一笑,用英文回了几句,末了还朝床角的小语努了努嘴。 罗书昀听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向小语时目光顿时变了味,拖长了声音,慢悠悠道: “小语,黑爹说了,你姐姐念来念去就那几句,他听腻了。” 小语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说,要是你肯念一句给他听,他就好好疼你姐姐。”罗书昀盯着小孙女,一字一句道。 这话一出,小语浑身一僵,抱着被子连连摇头。 “不....不行,我不会.....”她声音发颤,往床角又缩了缩。 “怎么会不会?”罗书昀不由分说,凑到她耳边,低低地念了一个简单的短句。 那句子并不长,却露骨得让小语面红耳赤,怎么也开不了口。 罗书昀循循善诱道:“念啊,就一句,你不念,你姐姐可就一直难受着。” 小语咬着唇,扭头看去,正见姐姐被吊在半路,急得满脸是泪,扭着腰讨饶。 那副难耐的模样,看得小语心里一软,又是一紧。 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那几个英文的音节,在舌尖打了个转,怎么也吐不出来。 “奶奶....我.....”她眼圈红了,声音里满是挣扎。 “不敢开口,就是这个毛病。”罗书昀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为她好”的惋惜。 “你越不敢,就越学不会,一辈子都比不过你姐姐。” 这话又一次戳中了小语的软肋。 床上的小朵还在苦苦哀求,那压抑的浪叫,一声声灌进小语的耳朵里。 她只觉得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了,那股要强,那股邪火,那份对姐姐的不忍,在心里搅成了一锅粥。 终于,她一咬牙,闭上了眼睛。 极轻极轻地,将那几个生涩的英语单词,从她唇缝里挤了出来,声音抖得几乎散架。 “黑爹.....别停啊!我姐姐.....想让你操她的骚逼!” 话音一落,马库斯果然低笑一声,手指重新在小朵身上动了起来。 “啊!黑爹.....”小朵得了甘霖,浪叫着又扭起了腰。 小语念完那句,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脸,臊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可就在这羞耻钻心的当口,她却分明感到,身子里那团邪火,非但没灭,反倒烧得更旺了。 双腿间早已泛滥的湿意,又汹涌地涌了一波,黏腻得她坐立难安。 罗书昀把小孙女又羞又燥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小语的手背。 柔声赞道:“你看,这不就念出来了?奶奶就说你行的。” 小语埋着头,不敢应声,只把被子抓得死紧。 可奶奶的夸奖,混着姐姐的浪叫,却在她心里搅得天翻地覆。 她头一回发现,原来把那些羞人的话念出口,竟不像想象中那般难。 念出来的那一刻,心里堵着的那点东西,仿佛也松了口。 见小孙女不再抗拒,罗书昀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教起了下一句。 这一回的句子,比方才更长,也更露骨。 起初小语还本能地想躲,可想起方才那句念出口后的“轻快”,又鬼使神差地跟着念了起来。 “黑爹....快把裤子脱了.....我姐姐想看看你的大鸡巴!” 这话要搁平时,小朵铁定要跳起来骂妹妹不要脸。 可偏偏此刻,自己的身子还软坐在马库斯怀里,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哪有脸骂别人。 更要命的是,妹妹那句话像一颗石子,精准地砸进了她心底那汪泥潭。 脱裤子....大鸡巴..... 这几个字让小朵不由自主地想起,推特上的那些视频。 马库斯的大鸡巴黑漆漆的,又粗又长,像根棍子似的,把奶奶捅得死去活来。 那画面她看了不止一遍,每次都吓得心惊肉跳,可每次都忍不住再点开。 此刻妹妹把这话说出了口,小朵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下意识想说,我才不想看呢。 可嘴巴刚张开,喉咙里却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身体是诚实的,她非但没有反驳,反倒羞得把脸往马库斯胸口一埋,整个人缩进了他怀里。 马库斯低头看着怀里受惊的小猫咪,嘴角微微上扬。 小朵把脸捂得死紧,闷声闷气地嘟囔道:“妹妹坏死了....黑爹不要理她.....” 这话一出,罗书昀差点笑出声来。 小丫头嘴上说不要理妹妹,可那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马库斯怀里的模样,分明比谁都想看。 小语听见姐姐这话,又羞又气,脸烧得像要着了火。 本就是被奶奶逼着念的,心里臊得要死,结果姐姐还嫌她坏。 可仔细一琢磨,姐姐那句“不要理她”,语气里哪有半分嫌弃,分明是怕妹妹抢了她的风头。 小语咬着被角,心里五味杂陈。 马库斯却没有顺着小朵的话糊弄过去,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通红的小脸从胸口掰了出来。 小朵被迫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对上马库斯幽深的目光。 马库斯盯着她,慢悠悠道:“你妹妹说想看,你呢?” 小朵愣住了,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就是不敢回答。 “你到底想不想看?”马库斯又问了一遍,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小朵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不想? 当然想。 那些视频里的画面,早就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记忆里。 漆黑的大鸡巴,青筋暴突,比她的小臂还粗,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可偏偏,每次看完之后,她的身子都会烧起来,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内裤湿透。 那种着迷的恐惧,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搅在一块儿,让她整个人都快疯了。 此刻马库斯就坐在她面前,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大腿根。 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一阵一阵地往她身子里钻。 小朵咬住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马库斯灼热的注视下,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点完之后,她立刻把脸别到一边,耳尖烧得快要滴血了。 罗书昀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火候到了。 于是她挪了挪身子,凑到小朵耳边,循循善诱道:“想看可以,但黑爹的大鸡巴,可不是随便看的。” 小朵闻言一怔,下意识转过头,一脸茫然地望着奶奶。 罗书昀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语气慈爱却不容商量。 “你得跪在地上,求他。” 小朵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跪....跪在地上?”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罗书昀点了点头,神色坦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等他同意了,你还要亲手帮他把裤子脱下来,黑爹才给你看呢。”她又补了一句。 小朵听得头皮发麻,整张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规矩。 想看就看呗,为什么还要跪着求?还要亲手脱裤子? 这也太....太变态了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小朵自己都觉得好笑。 自己现在坐在马库斯腿上,浑身湿透,刚被人家的手指玩到高潮,“黑爹好舒服”叫了半天,哪有资格说别人变态? 罗书昀看出小孙女心里的挣扎,也不催,只是含笑看着她。 这丫头从小倔强,你越逼她,她越犟,得让她自己过那道坎。 果然,小朵咬着唇纠结了好半天,目光不自觉地往马库斯胯下瞟了一眼。 运动短裤被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绷得快要裂开,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 小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咙里咕嘟一声。 那玩意儿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好大好大。 那道骇人的隆起就在眼前,和脑海里那些视频画面重叠在一起,小朵只觉得小腹发紧,一阵一阵地往下坠,坠得她坐立难安。 终于,好奇心和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彻底压过了羞耻。 于是她咬了咬牙,从马库斯腿上滑了下来。 双膝触到地板的那一刻,浑身都在发抖。 跪在马库斯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小朵低着头,不敢抬眼。 视线里只有黑色运动短裤,和裤裆处那令人心惊胆战的隆起。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断断续续道:“黑爹....我....我想看看.....” 说到这里,声音就卡住了,后面的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罗书昀见状,连忙在旁边小声提点道:“说完整啊!黑爹才高兴。” 小朵的手指绞着睡裤的布料,既紧张又刺激。 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把全身的羞耻心都咽进了肚子里。 “黑爹....我想看看.....您的大鸡巴......”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每个字都烫得她嘴唇发颤。 说完之后,小朵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跪在地上浑身发软,耳朵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她不敢睁眼,不敢抬头,恨不得地板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双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黏腻得她大腿根直打滑。 小腹一阵阵地抽紧,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揉捏,酥麻得她差点软倒在地。 看着跪在双腿间的少女,马库斯满意地笑了。 十三岁的小丫头,水嫩嫩的,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这种又纯又骚的劲儿,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他伸出手,揉了揉小朵的头顶,嗓音低哑道:“那你还不快给黑爹脱裤子?” 小朵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里又是惊恐又是期待,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她的目光在马库斯的脸,和他的胯下之间来回跳了几遍,嘴唇翕动着,终于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十指纤细白嫩,指尖却抖得厉害,连裤腰的松紧带都抓了两次才抓住。 罗书昀见状,连忙凑过来低声指点道:“两只手一起,慢慢往下拉,别着急。” 小朵依言,双手分别扣住运动短裤两侧的裤腰。 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面,是马库斯滚烫的皮肤,和那根东西传来的灼热温度。 心跳快得犹如擂鼓,咚咚咚咚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她咬紧牙关,开始往下拽。 裤腰刚拉下去一寸,就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卡得死死的。 小朵愣了一下,不由加大了力气。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太硬,把裤子撑得像帐篷似的,松紧带勒在上面,怎么也拽不下来。 罗书昀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柔声提点道:“往前拉一下,把裤腰撑开,绕过去。” 小朵笨手笨脚地照做,一只手把松紧带往前撑开,另一只手试图把裤子从那巨屌上方拽过去。 导致她的手背碰到了那根东西,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股滚烫坚硬的触感,也让小朵像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猛地一缩。 好烫。 好硬。 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小朵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痉挛,心跳猛地飙到了极限,震得她太阳穴直跳。 但她没有退缩,手背上残留的那股滚烫触感太过鲜明,烫得她反而想再碰一次。 手背上残留的灼热,像一根细小的引线,嗞嗞地往骨头缝里烧,烧得她十根指头不听使唤地往前够。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伸出手,这一回不再犹豫,双手一起用力,将松紧带从那根巨物上方硬生生地撑了过去。 裤子滑过大腿的那一瞬,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被禁锢已久的黑色巨龙,宛如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猛地弹射而出。 啪! 沉甸甸的肉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小朵的脸上。 从额头一直拍到下巴,灼热的温度和粗粝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半张脸。 小朵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是近在咫尺的黑色巨屌,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青筋暴突,如同一条条虬结的蚯蚓,盘踞在那骇人的巨物表面。 龟头硕大如拳,紫黑色的皮肤泛着油光,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黏在了她的脸颊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又腥又膻,直冲脑门。 小朵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视频里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可那毕竟隔着一层屏幕,再怎么震撼,也不过是手机上几寸大的画面。 此刻这根东西,活生生地拍在她脸上,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往骨头里钻。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视频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天翻地覆。 这也太大了。 太粗了。 比她的手腕还粗,比她的小臂还长。 从根部到顶端,怕不是有三十多公分。 这种东西要是放进身体里.... 小朵不敢再想下去,可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怎么也压不住。 会不会把人捅坏? 奶奶那么大的人,被这根鸡巴操的时候都叫得那么凶。 她才十三岁,还是处女,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光是想想就觉得疼得要命。 可偏偏,恐惧和疼痛的想象里,又掺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小腹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她两腿发软,跪都快跪不住了。 那根巨屌就贴在她脸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随着马库斯的呼吸微微跳动。 小朵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都在她的脸颊上碾磨。 想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地上。 罗书昀静静看着大孙女失了魂的侧脸,这丫头整个人都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当年头一回见到杰克逊那根巨屌的时候,自己也是这副表情。 又怕又馋,想逃又舍不得,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丫头果然随了她。 罗书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小朵自己回过神来。 小语也被眼前的一幕震得目瞪口呆,那根黑漆漆的巨屌贴在姐姐白嫩的脸上,颜色反差大得触目惊心,衬得那根东西更加狰狞骇人。 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不由得往后一缩,背脊撞上了床头板,可一双眼睛却死死黏在那画面上,连眨都忘了眨。 一阵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勺,激得她头皮一阵发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双腿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就是移不开眼睛。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得超出了她对男人身体的全部想象。 小朵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 马库斯伸出手,轻轻抹掉了她脸颊上的汗,小朵像被惊醒似的,猛地打了个激灵。 马库斯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道:“怎么样,吓到了?” 小朵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嗓子眼干得像着了火,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是傻傻地仰着头,目光发直,瞳孔深处翻涌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迷恋。 那根巨屌就竖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寸。 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罗书昀见小朵半天说不出话来,便笑着凑了过来,一手搂住孙女的肩膀,轻声道:“傻了吧?奶奶当年头一回看到,也跟你一个德行。” 小朵闻言,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奶奶,眼神里满是求助和茫然。 罗书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小朵听在耳里,只觉得脑子里轰隆隆的。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习惯? 然而身体给出的答案,和脑子里的想法截然相反。 跪在地上的双膝已经开始发酸,可她一点都不想站起来。 那巨屌散发出的热度和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小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想摸一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双手背到身后。 可指尖却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跟她的意志作对。 罗书昀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孙女的心思。 于是她弯下腰,凑到孙女耳边,诱惑的说:“想摸就摸嘛,黑爹不会怪你的。” 小朵浑身一颤,耳根烧得通红,死活不肯把手伸出来。 罗书昀也不急,直起身子,朝马库斯使了个眼色。 马库斯会意,伸手握住小朵的一只手腕,将她那只捏成拳头的小手,缓缓地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小朵的手背碰到了那巨屌的根部,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抖。 但马库斯没有松手,只是按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上移。 小朵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而粗粝,青筋一条条地从她指缝间滑过,像是活物在蠕动。 太烫了。 烫得她指尖发麻,烫得她小腹一阵紧缩,烫得她双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马库斯引导着她的手,从根部一直滑到中段,然后松开了。 小朵的手悬在那里,既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缩回来。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想要握住这根东西,又不敢真的合拢。 她的手太小了。 那巨屌的周长,怕是她两只手合起来都握不满。 这个念头让小朵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后脑勺。 小语在被窝里看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攥着被角。 姐姐跪在那里,小手搭在那黑漆漆的大鸡巴上面,白嫩的手指衬着粗黑的巨屌,那画面冲击力大得让她脑子发懵。 不由想起了视频里,奶奶跪着伺候马库斯的模样。 此刻姐姐的姿势,和视频里的奶奶,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让小语又惊又骇,可身体里那股邪火,却烧得越来越旺,旺得她快要窒息。 看着跪在黑儿子面前,一手搭在巨屌上,浑身发抖的大孙女,罗书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今天这一步,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这丫头骨子里的骚劲,可比她当年还猛。 只要再推一把,就彻底收不回来了。 “傻丫头,还愣着干嘛,手都搭上去了,动一动啊。” 小朵被这一声唤回了神,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巨屌上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动一动? 怎么动? 她又不是没看过黄片,知道女人伺候男人的时候,手是要上下撸动的。 可看归看,真轮到自己,手指头都僵得跟木棍似的。 见孙女一脸茫然,罗书昀也不恼,蹲下身子凑到她耳边,悉心指点道:“先吐口水在手心里,润滑一下,不然干搓会磨疼黑爹的。” 小朵闻言一愣,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吐口水? 这也太..... 可她还没来得及纠结,奶奶已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催促道:“快点,别磨蹭。” 于是她咬了咬牙,张开嘴,吐了一口唾液在掌心。 温热的液体黏腻腻的,让她浑身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够,再多吐点。”罗书昀不满意,又催了一句。 小朵只好又吐了两口,掌心里攒了一小滩亮晶晶的口水。 罗书昀这才点了点头,柔声道:“好了,把口水抹上去,两只手握住,慢慢上下撸。” 小朵深吸了一口气,将沾满口水的手,颤巍巍地合拢到了那巨屌上。 掌心刚一贴上去,整个人就像被烫了一下,身子猛地一僵。 太粗了。 两只手合起来,指尖都碰不到,中间还露出好大一截黑漆漆的柱身。 像抱着一根刚出炉的铁棍,烫得她十根指头都在哆嗦。 可偏偏,那股灼热从掌心一路窜进了胳膊,又顺着血管蔓延到了胸口和小腹,烧得她浑身都酥了半截。 “动啊!别光握着不动。”罗书昀在旁边轻声提点。 小朵咬着下唇,试探性地把手往上挪了一寸。 口水打湿的掌心,滑过那些暴突的青筋,发出轻微的“滋”声,黏腻又色情。 她的心跳如擂鼓,硬着头皮又往上推了一截,推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指尖碰到那圈凸起的肉棱,马库斯的腹肌微微一紧。 小朵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了他,连忙停手。 马库斯却低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引导着她从上往下撸了一个来回。 那一下,被口水润滑的掌心,滑过整根巨屌,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小朵只觉得掌心里像握着一条巨蟒,又粗又硬,每一寸都在跳动。 马库斯松开了手,示意她自己来。 小朵犹豫了一瞬,但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邪火,已经把她仅存的羞耻心烧得七零八落。 于是她学着方才马库斯引导的节奏,两只手握住巨屌中段,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头几下还生涩得很,不是力气太大就是速度太慢,手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合拢才舒服。 罗书昀蹲在旁边,像个耐心的老师,一句句地教。 “手指别扣太紧,稍微松一点,让口水能流动。” “到上面的时候,拇指绕一圈,擦过那个最大的地方。” “对,就是这样......” 小朵一边听一边照做,手法渐渐顺畅起来。 口水和马库斯龟头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越撸越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色情得让人面红耳赤。 马库斯仰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喟叹。 这声叹息灌进小朵耳朵里,竟让她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成就感。 她让黑爹舒服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他舒不舒服了?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撸了十几个来回,小朵已经完全找到了感觉,两只小手像是天生就该干这活儿似的,握着那滚烫的巨屌不停上下滑动。 口水不够了,她甚至主动低头,又往掌心里吐了一口。 这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方才奶奶逼着她吐的时候还满脸抗拒,现在竟主动补了。 这细微的转变,一丝不漏地落进了罗书昀眼里,她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这丫头入了状态,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一旦手碰上那东西,脑子里的理智就全散了。 小语在被窝里早已看得两眼发直,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身子深处有根弦越绷越紧,紧到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姐姐跪在那里,两只白嫩的小手,裹着那黑漆漆的大鸡巴上下撸动,口水和黏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了地板上。 那画面冲击得她脑子嗡嗡作响,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抬起来。 可眼睛就是黏在上面,怎么也挪不开。 罗书昀瞥了一眼被窝里的小孙女,嘴角微勾,但没有急着拉她出来。 这丫头的火候还差一些,急不得。 于是她转回头,继续盯着大孙女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按住了小朵的手腕。 小朵一愣,停下动作抬头望着奶奶,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满脸不解。 罗书昀凑到她耳边,骚媚道:“光用手可不行,黑爹还想让你用嘴。” 小朵顿时像被雷劈了一般,瞳孔猛地一缩。 用嘴?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那巨屌,龟头硕大如拳,紫黑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前端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光是握着都觉得要把手撑裂了,这要是放进嘴里..... “不行!太大了.....我根本含不进去......”小朵脱口而出,连连摇头,声音里满是惊恐。 罗书昀见状也不意外,当年她被杰克逊按在仓库的铁皮柜子上,嘴巴被硬生生掰开,滚烫的巨屌犹如一根铁桩似的捅进了她的喉咙。 她当场就恶心的直翻白眼,觉得自己要被活活噎死。 可就是那一次,她才发现,女人的喉咙,远比自己想象中能装得多。 被撑到极限的那种窒息感,混合着下体不可遏制的痉挛,让她在绝望和快感之间彻底崩溃。 从那以后,她再也离不开黑人的大鸡巴了。 想到这,罗书昀没有再费口舌劝说,而是做了一个让小朵目瞪口呆的举动。 慢慢地跪了下来,就跪在小朵身旁,与孙女并肩,面对着马库斯分开的两条大腿。 小朵愣愣地看着奶奶,完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罗书昀转头看了孙女一眼,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从容,轻声道:“你说含不进去,那奶奶做给你看。” 小朵的嘴巴顿时张成了O形。 做给她看? 奶奶要当着她的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罗书昀已经伸出手,从小朵手里接过了黑儿子的黑屌。 她的手法熟练得让人心惊,五指合拢,不紧不松地握住大鸡巴的中段,拇指自然地搭在冠状沟上轻轻一揉。 马库斯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道低吟。 小朵看着奶奶的动作,只觉得自己方才的笨手笨脚,跟奶奶一比,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罗书昀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往上舔。 舌面贴着黑漆漆的柱身,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品尝一根极其美味的冰棍。 每舔过一条青筋,她的舌尖都会刻意地在那道凸起上多停留一瞬,发出“啧”的一声。 小朵跪在旁边,近在咫尺地看着一切,只觉得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了了。 奶奶的舌头从根部舔到了龟头下方,在那圈冠状沟上打了几个转,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光是龟头就把罗书昀的嘴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嘴角被撑到了极限。 但她没有停,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一寸。 两寸。 三寸。 小朵眼睁睁地看着那黑漆漆的巨屌,像一根粗壮的蟒蛇似的,一截一截地消失在奶奶的嘴里。 奶奶的喉咙开始鼓动,发出“咕....咕....”的闷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凸了出来。 五寸。 八寸。 十寸。 小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巨屌明明有三十多公分,可奶奶的嘴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截接一截地吞下去,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直到最后,罗书昀的嘴唇贴上了黑儿子的胯根,鼻尖埋进了黑漆漆的耻毛里。 整根巨屌,从龟头到根部,三十多公分,一寸不剩,全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管。 小朵看见奶奶的脖子明显地鼓了起来,喉咙的形状被那巨屌撑得变了形,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巨屌的轮廓。 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不由得往后缩。 这怎么可能? 那么粗长的东西,全都塞进了嘴里和喉咙里? 人的喉咙.....真的能装得下这种东西吗? 罗书昀含住整根巨屌,喉咙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发出干呕的声响。 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鼻翼翕动着,艰难地从鼻孔里挤出一丝空气。 看起来很难受,整张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胸口。 可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痛苦。 反倒带着虔诚的满足,仿佛含着这根东西,才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小朵看得呆了,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 这一声吞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小语都听见了。 小语此刻已经彻底顾不上躲在被窝里了,半个身子探了出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 奶奶跪在马库斯的双腿间,脖子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三十多公分的黑色巨屌整根没入喉咙。 这画面比推特上的任何一个视频,都要震撼一万倍。 因为它就发生在眼前,不到两米的距离,奶奶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嘴角溢出的口水,眼角滑落的泪珠,全都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小语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猛地炸开了,砸得肋骨嗡嗡发疼,双腿间的湿意汹涌得像决了堤,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睡裤都洇湿了一大片。 罗书昀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往后退。 那巨屌从她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抽出来,黑漆漆的柱身上,裹满了唾液和喉咙深处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抽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罗书昀停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两圈,然后又一口气吞了回去。 这一次比方才快了不少,喉咙已经适应了巨屌的尺寸,吞入的过程顺畅得多。 然后又退出来。 再吞进去。 一进一出,节奏渐渐稳了下来。 每一次吞入,罗书昀的嘴唇都会贴到黑儿子的胯根,鼻尖埋进耻毛里,喉咙被撑得鼓起。 每一次退出,那巨屌上都会拖出长长的银丝,连着她的嘴唇和龟头,黏腻得不成样子。 “咕叽....咕叽.....咕叽....” 喉咙深处发出的水声,混合着她鼻腔里挤出的粗重呼吸,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声响。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了,只有这一声接一声的吞吐。 小朵跪在旁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看着。 奶奶的侧脸近在眼前,那平日里端庄慈祥的面孔,此刻被巨屌撑得变了形。 两腮凹陷,嘴角被拉到极限,口水和黏液从下巴上滴落,弄得胸口一片狼藉。 可她吞吐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投入。 甚至,小朵注意到,奶奶每一次把巨屌吞到最深处的时候,身子都会微微发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在享受。 这个念头犹如一记闷锤,重重地砸在了小朵的脑子里。 奶奶不是在忍耐,不是在被迫,她是真的享受这个过程。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窒息感,喉咙被贯穿的压迫感,对她来说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小朵的小腹猛地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烫得她大腿根直打颤。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股湿热根本挡不住,顺着内裤边缘往外渗,黏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马库斯一手按在妈妈的后脑勺上,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施力,喉咙里滚出一道道满足的低吟。 随后他瞥了一眼跪在旁边发呆的小朵,嘴角微微上扬。 小丫头的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半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自己却浑然不觉。 罗书昀又吞吐了十几个来回,这才缓缓将巨屌从喉咙里完全退了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根长长的银丝,从她的下唇拉到了龟头尖端,颤颤巍巍地悬在空中。 罗书昀喘了几口粗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黏液,转头看向大孙女。 小朵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跪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湿漉漉的巨屌,瞳孔微微放大,仿佛灵魂出了窍。 罗书昀的嗓音,带着一丝吞吐过后的沙哑,柔声道:“看到了吧?奶奶当年也觉得不可能,可你看,不也全含进去了?” 小朵闻言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半天才挤出一句:“可是....奶奶你都快吐了.....” “刚开始都这样,喉咙是有弹性的,跟骚屄一样,慢慢就撑开了。”罗书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淡然。 小朵的脸又烧了起来,骚屄被慢慢撑开.....奶奶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罗书昀看出孙女还在犹豫,也不逼她,只是伸手握住黑儿子的巨屌,对着小朵晃了晃,上面还挂着自己的唾液,亮晶晶的。 “你先不用学奶奶那样全吞进去,先含个头就行。就跟吃棒棒糖似的,张嘴含住,舌头转一转。”她循循善诱道。 棒棒糖。 小朵看着那拳头大的黑色龟头,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棒棒糖,分明是个拳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奶奶方才那番示范,像是在她脑子里打开了一扇门。 原来真的可以含进去。 原来含进去的时候,不是只有痛苦,还有那种让人浑身发颤的快感。 奶奶每次吞到最深处时,那微微抽搐的身子。 还有不由自主夹紧的大腿,都在无声地告诉她一个事实。 那个东西捅进喉咙里的感觉,好到让人上瘾。 小朵的喉咙又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液。 盯着那颗硕大的龟头,黑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奶奶的口水,马眼里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又腥又膻的味道钻进鼻腔,非但没让她觉得恶心,反倒让小腹里的那团火烧得更猛了。 罗书昀将巨屌递到了小朵嘴边,龟头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寸。 “来,张嘴。” 小朵的嘴唇抖了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翻涌。 知道自己一旦张了这个嘴,就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王小朵了。 可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小腹里那团欲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双腿间泛滥的湿意几乎要把她淹没,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字。 要。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要把最后一丝理智一起咽下去似的,缓缓地张开了嘴。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2-55) 作者:醉梦淫 2026/10/18 摘自:pixiv 书屋7.18日发的【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对应P站是52集开始 重新编辑了一下 52-55 王从军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亲眼看到那个黑皮杂种的嘴唇,压在了自己老婆的唇上。 那根摇曳的银丝,在晨光里,竟闪出了七彩的光晕。 他的双手死死按着餐桌,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然而他的裤裆里,那团没用的软肉,却在亲眼目睹老婆和黑儿子亲嘴的那一刻,隐隐地跳动了两下。 但也仅仅是两下,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瘫了回去。 罗书昀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发软的腰身。 她没有看丈夫,只是低低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到近乎冰冷的平静问道:“老王,你,没事吧?” 王从军的肩膀猛地一抖。 “没.....没事。”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补了一句:“可能是,早上有点冷。” 冷?六月的江城,早上的室温,就达到了二十一二度。 罗书昀没有戳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没事的话,就把碗筷收拾了,再去学校吧。” 王从军看着桌上的碗碟,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或者,至少发出一声质问。 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反复揉搓,最终只能化作一个字。 “好。” 罗书昀没再看他,别过脸去。 下一秒,马库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妈妈身侧,一只粗壮的胳膊,如同一条黑蟒,轻而易举地绕过她的后腰。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当着王从军的面,将妈妈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罗书昀白皙的素手,习惯性的环住了黑儿子的脖颈,两条修长的腿,自然的垂在半空。 马库斯没有看王从军一眼,抱着自己的妈妈,转身朝客房走去。 那双巨大的黑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了王从军的心尖上。 客房的房门,在转弯处半掩着。 马库斯用脚尖勾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门没有关严,被他反脚一踢。 “砰。” 一声沉闷的震动。 门锁咔哒一声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从军一个人了。 那一刻,王从军终于瘫了下去。 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地砸在了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嗬.....嗬.....” 他的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却仍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垮了下来,眼眶又酸又胀,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地嘶吼着。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真他妈下贱!” “那个黑鬼当着你的面,亲你老婆的嘴,舌头都伸进去了,口水都拉丝了!” “你呢?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坐在那里跟个死人一样,还说什么‘早上冷’?” “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老婆,被黑皮野种抱进房里去操!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抬起一只手掌,捂住了脸。 手掌心里,沾满了冷汗。 可无论他怎么骂自己,哪怕将世上最恶毒的词汇都堆砌到自己头上,他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老婆的嘴唇,被那个黑鬼的厚嘴唇压着。 那条舌头,又黑又粗糙,凶狠地搅在老婆的口腔里。 老婆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紧。 那根拉出的口水丝,在晨光里,颤颤巍巍,闪闪发亮。 这个画面如同烙铁,深深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血管里沉睡了几十年的绿帽基因,此刻如同烧开的沸水,在他每一根毛细血管里咆哮,冲击着他每一寸皮肤。 从头皮到脚底,都在发麻。 那刚才无力瘫软的地方,此刻竟变得硬邦邦的,胀得生疼,死死顶在了西装裤的拉链上。 “呼.....呼......” 他喘得更厉害了。 这是一种惩罚。 一种对他无能的惩罚。 可身体却在欣然地接受这种惩罚,甚至为此欢呼雀跃。 他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 可这恨,无法将那团邪火浇灭,反而如同泼上了一桶汽油。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试图去收拾碗筷。 可手抖的厉害。 但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愤怒,更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他心底里,竟然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客房的方向。 那扇紧闭的红色木门,此刻如同一道屏障,将两个世界隔开。 门里面,是他的老婆,和那个黑皮杂种。 他多想自己长了一双透视眼,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木板,看到里面到底在上演什么。 可这终究是痴人说梦。 王从军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将目光从那扇门上挪开,开始机械地收拾桌上的碗碟。 筷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将碗碟一个一个摞起来,端到了厨房水池里。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灌满了耳朵。 他希望这水声能盖住一切,盖住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盖住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洗洁精的泡沫,在他颤抖的指尖上,冒着细密的白色气泡。 他一个碗一个碗的刷着,刷得格外仔细,格外慢。 如同只要他不停下手里的活,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后一只碗冲净了,他才关掉水龙头,将碗倒扣在沥水架上,抬起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 “啊.....!!” 一声浪叫,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从客房方向,直直地刺穿了王从军的耳膜。 那声音骚媚入骨,带着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满足与痛楚,宛如野猫发情时的嘶鸣,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时的嚎叫。 王从军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客房的方向。 门明明关上了啊? 怎么还能听得这么清楚? 难道那个畜生,故意没锁严? 还没等他想明白,第二波声音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黑爹....轻点.....轻点啊......” 是老婆的声音。 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三十年婚姻中听到过的骚媚。 黑爹? 她竟然管自己的亲儿子,叫爹? “鸡巴太大了....要捅穿了.....都顶到子宫口了!” 罗书昀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从那扇没关严的门缝里,一字不漏地传进了王从军的耳朵。 “嗯....别....别太深了.....会伤到孩子的......” 孩子? 什么孩子? 王从军如遭雷击,整个人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老婆怀上了? 怀上那个黑鬼亲儿子的杂种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炸弹,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想起自从老婆回来后,总是刻意护着小腹,还有昨晚莫名其妙的干呕了两声。 他当时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现在想起来,那分明是.....害喜。 王从军只觉得天旋地转,伸出双手死死扶住了灶台边沿。 一个画面,不可抑制地在他脑海中成了形。 老婆挺着一个高高隆起的肚子,黑皮野种的手按在那个肚子上面,里面装着的是母子乱伦的结晶。 而他王从军站在旁边,如同一条看家的老狗。 到时候生下来,是个黑黢黢的小崽子,全家人都知道不是他的种。 儿子王轩知道,儿媳梁雅欣知道,两个小孙女..... 全世界都知道,王从军是个绿帽王八。 堂堂省重点高中的校长,老婆却给他生了个黑皮杂种。 他这辈子的脸面,几十年经营的名声,全完了。 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屈辱中,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硬得发疼。 胀得要炸。 “不....不是这样的.....”他咬着牙,额头上冷汗涔涔,拼命否认。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客房里的声音,依旧在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耳朵。 “啊!黑爹.....黑爹你慢点.....妈妈受不了了......” “嗯....用力.....对....就是那里......”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老婆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王从军的脑子里,已然一片空白。 下一秒。 他感觉下腹一阵痉挛,那根硬了不到三十秒的东西,竟然就这么抽搐了两下。 射了。 不,甚至算不上射。 只有几缕稀薄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可怜巴巴地渗了出来,连内裤底裆都打不湿。 就这么点东西,连精液都算不上。 五十五岁的省重点高中校长,听着老婆在隔壁被黑人儿子操,射出来的东西,还不如那黑皮杂种的零头。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虚脱感,如同一座山压了下来。 王从军只觉得眼前一黑,两条腿彻底脱了力,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 还好他的手还扶着灶台,指尖死死扣住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才勉强没摔倒在地。 他就那么弓着腰,半挂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嗬....嗬.....嗬.....” 喘息声如同风箱一般,粗重而急促。 眼前全是黑色的斑点,在不停地旋转。 腿肚子抖得如同筛糠,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而客房里的声音,依旧没有停。 甚至更大声了。 “黑爹....妈妈要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死了.....” “啊!!!” 又是一声尖叫,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王从军耳边回荡,如同一把钝刀子,反反复复地割着他的心脏。 可割完之后,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诡异到极点的快感。 王从军终于撑不住了,两条腿一软,顺着灶台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仰起头靠着橱柜门板,肩膀一下一下的抖动着。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或者两者都有。 这就是王从军。 省重点高中的校长,管着一千多号师生的堂堂男人。 此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瘫坐在自家厨房的地板上,耳朵里灌满了老婆的浪叫声。 而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半天。 也不知道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又或者更久。 王从军才从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里,缓过了一口气来。 客房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下去,变成了低低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呢喃。 他艰难地抬起手臂,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他眯了眯眼。 九点零七分。 今天是周二,上午十点有个全校教务会议,他得主持。 还有几份文件压在他办公桌上,等着他签字。 王从军扶着灶台边沿,哆哆嗦嗦地撑起了身子。 两个膝盖嘎吱作响,差点又栽下去。 他站稳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灰色西裤的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稍深的痕迹。 还好不太明显。 他拧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冷水刺在皮肤上,终于让涣散的神志回拢了几分。 公文包还在卧室的衣柜上面。 于是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走廊里挪去。 客厅到走廊的距离,不过七八米。 可他每走一步,耳朵里的声音就清晰一分。 客房在走廊的左侧,主卧在走廊的尽头。 也就是说,他要拿到公文包,就必须从客房门口经过。 “嗯...黑爹....你轻一点....肚子不舒服......” 罗书昀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余韵未消的喘息,从走廊尽头飘了过来。 “没事,慢慢来。”马库斯的声音低沉浑厚,如同一头雄狮在打呼噜,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紧接着,是床板“吱呀”一声的响动,像是换了一个姿势。 王从军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他明明记得,刚才那个畜生进客房的时候,是用脚踢上了门的。 “砰”的一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此刻。 当他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定身术点住了一般,一步都迈不动了。 那扇红色的木门半掩着,开了将近一尺宽的缝隙。 门里面的画面,如同一幅巨型高清投影,毫无遮拦地铺展在他眼前。 王从军的瞳孔猛然放大。 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全部冲上了天灵盖。 只见马库斯站在床边,赤裸着全身,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塑。 两条腿如同铁柱一般钉在地板上,宽厚的腰背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放,如同一头正在进食的黑豹。 而他的老婆,仰面躺在床沿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在马库斯的肩膀上,脚趾蜷曲着,无助的在半空中不断晃动。 那件碎花裙,早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扯到膝弯处的蕾丝内裤,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马库斯的双手,掐着老婆的大腿,粗糙的黑色手指陷进了白嫩的肉里,如同黑炭按在了羊脂玉上。 而他的下半身,那根粗得如同小臂般的黑色巨屌,正一下一下地没入罗书昀两腿之间,那片乌黑旺盛的阴毛丛中。 每一下进入,都能看到罗书昀肥美丰腴的外阴唇,被那根巨屌硬生生撑到了极限,粉嫩的嫩肉被翻卷出来,紧紧箍着那根乌黑的柱体,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会儿被带出来,一会儿又被推进去。 黏稠的白色液体,如同打翻了的奶油,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来,又被捣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王从军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如同有一万只蜜蜂在脑壳里乱飞。 他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画面,如同被钉在了门框上。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一个声音,如同从天外飘来,灌进了他的耳朵。 “干爹?” 马库斯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你有空吗?” 王从军浑身一震,如同触了电似得。 马库斯的脑袋,正偏过来看着他。 那双黑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慌张或尴尬,就好像随口问了一嘴。 而他的腰,依旧没有停下来。 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往里送着。 “我...我.....” 王从军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如同塞满了浆糊,手脚冰凉,整个人僵在了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没事。”他终于憋出了这两个字,声若蚊吟。 马库斯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干爹,帮个忙呗。” 他用下巴朝罗书昀的方向努了努,如同在吩咐一个打下手的帮工。 “帮我掰着妈妈的腿,我手酸了,换个姿势省点力气,能操久一点。” 王从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什么? 让他? 掰着自己老婆的腿? 给这个黑皮杂种腾出手来操?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王从军的双手死死攥着门框,浑身如同打摆子一样颤抖。 可他依然一步没动,一个字没说。 如同被人用钉子钉在了地上。 罗书昀原本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到这番对话后,她缓缓睁开了眼。 倒挂着的视线,越过自己隆起的胸部和微微鼓起的小腹,看到了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她的丈夫。 省重点高中的校长。 此刻如同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老鼠,缩在门框后面,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颤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罗书昀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羞耻。 反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和轻蔑。 她微微皱了皱眉,不耐烦道:“老王,你是不是聋了?” “黑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王从军的心窝。 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黑爹? 她管那个杂种叫黑爹,管他叫“老王”? 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脸,一阵滚烫,一阵冰凉。 羞耻如同铺天盖地的潮水,将他整个人淹没了。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那刚刚射过的废物,竟然又抖了两下。 不争气的东西。 王从军的脑子里,如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正义凛然地吼着:“王从军!你是省重点高中的校长!管着一千多号人的堂堂男人!你给我滚出去!报警!离婚!” 另一个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低声哀求着:“走过去....走过去....你想看的.....你想看更多的.....” 两个声音如同油锅里炸开了花,搅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又缩了回来。 再挪了半步。 又缩了回来。 马库斯见状,也不催促,依旧不紧不慢地操着妈妈,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如同在看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蚂蚱,早晚都会认命。 罗书昀没好气道:“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就滚!别杵在门口碍眼!” 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从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左脚,已经抬了起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王从军如同触了电,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口袋。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刘建国。 是学校的教导主任。 他条件反射地按了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喂.....”他的声音嘶哑到自己都认不出来。 “校长?您今天怎么还没到?”刘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上面来了通知,说省教育厅下午要来检查迎检材料,还有三份文件等着您签字,马上就截止了!” “我.....我马上到。”王从军干涩的说。 他挂断了电话。 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这通电话,给了他一个逃跑的理由。 一个天衣无缝的,正当的,无可辩驳的理由。 他不是不敢,而是要去上班。 王从军连忙走回房间,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跑。 可经过客房门口的那一瞬间,他的余光如同鬼使神差般又往里扫了一眼。 就一眼。 马库斯正好在这个时候,将老婆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床沿上。 两只黑色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掐着她白花花的屁股,往两边掰开。 露出中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淌着白浊。 马库斯对准了那个洞口,腰一挺,大黑屌顿时整根没入。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如同一把锥子,扎进了王从军的后脑勺。 他不敢再看了。 如同丢了魂一般冲到玄关,手忙脚乱地套上皮鞋,连鞋带都没系,拉开大门就往外跑。 “砰!”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了。 走廊里的风灌进来,打在他满是冷汗的脸上。 王从军扶着墙壁,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如同刚跑完一千米的老人。 可他的裤裆里,已经湿了第二次。 这一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的。 也许是看到老婆被翻过去的那一瞬间。 也许是听到那声惨叫的时候。 也许更早。 王从军红着眼眶,咬着嘴唇,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照出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眼袋浮肿,嘴唇发青,头发乱成了鸡窝,领带歪到了一边。 这哪里像一个重点高中的校长? 分明是一条被主人踢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负一楼。 门开了,地下车库的冷光灯管照进来,惨白惨白的,打在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王从军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一步一步挪向自己那辆黑色帕萨特。 车库里空荡荡的,早上九点多钟,住户们早就开走了。 只剩下几辆留守的车,如同几具铁棺材,安安静静地趴在各自的格子里。 走到车旁边,王从军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按了三次才把车门解锁。 他拉开车门,整个人如同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座。 “砰。” 车门关上了,外面的声音隔绝了,空调也没开,闷热的车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但他没有发动车子,两只手扒着方向盘,额头磕在了上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那些画面,如同鬼打墙一般,反反复复地循环播放。 老婆的两条白腿架在黑皮杂种的肩膀上。 那根粗得如同小臂的黑屌,一下一下操进她的身体。 白花花的屁股被掰开,红肿外翻的肉缝一张一合。 还有老婆那声“黑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及那句“帮我掰着妈妈的腿”。 王从军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啪!” 喇叭被砸响了,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炸开,如同一声闷雷。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王从军你真他妈是个废物!” “你连走过去的胆子都没有?!” 等等。 他骂的不是“你连阻止的胆子都没有”。 他骂的是.......连走过去的胆子都没有。 走过去,掰开老婆的腿,给那个黑皮杂种腾出手来。 这才是他后悔的。 这个发现如同一盆冰水,猛然浇在了王从军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脑子里两个声音,终于不再打架了。 因为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喊着“报警”“离婚”的正义小人,早就死了。 也许十几年前就死了。 也许从他第一次在深夜的电脑屏幕前,看着那些黑白交缠的画面,不可抑制地射在裤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王从军慢慢靠回了椅背,仰起头,盯着车顶那块灰色的绒布。 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没有阻止。 而是后悔没有走过去。 无数个深夜,他躺在老婆身边,脑子里的画面,比今天亲眼看到的,还要疯狂一百倍。 在梦里,他跪在床边,双手掰着老婆的大腿,将那条被操得烂熟的肉缝撑到最大,方便那根黑色的巨屌长驱直入。 在梦里,老婆骑在他头上,浪叫着,潮吹着,把满满一肚子精液排进他张大的嘴里。 在梦里,他是老婆和奸夫的狗,趴在床脚,摇着尾巴,看着主人交配,心满意足。 那些梦,是他这十几年来唯一的慰藉。 是他活着的唯一理由。 今天,梦照进了现实。 那个黑皮杂种亲口说了“干爹,帮个忙呗。” 就差一步了。 就差那一步。 他的脚都已经抬起来了。 可偏偏那个时候,狗屁刘建国打了那通狗屁电话! 什么迎检材料,什么省教育厅! 老子当了一辈子狗屁校长,签了一辈子狗屁文件,有哪一次比今天的事更重要? 想到这里,王从军恨得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可捶完之后,他又泄了气,整个人如同一只瘪了的气球。 算了,急什么呢? 马库斯都住进家里了,老婆也不避他了,那个黑皮杂种住在家里,天天如此,日日如此。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有的是机会。 今天错过了,明天还会有。 明天错过了,后天还会有。 早晚有一天,他会走过去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顺着喉咙滑进了王从军的胃里。 甜丝丝的,暖洋洋的,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慰。 他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角。 那个笑容,扭曲而猥琐,如同一条在阴沟里翻了身的蛆虫,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嗡嗡嗡。” 手机又响了。 刘建国发来一条微信:校长,您出门了吗? 王从军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包纸巾,抽了几张,擦了擦脸上的汗。 又翻下遮阳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用手抹了两下,勉强归位。 眼圈发红,没办法,就说昨晚没睡好。 他打量着镜子里自己五十五岁的脸,硬生生逼出了一个“校长”该有的表情。 严肃,端庄,刚正不阿。 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 不再是一个男人的眼睛。 而是一条狗的眼睛。 一条已然认了主的狗。 只不过主人还没给他拴上链子。 但他知道,那根链子迟早会来的。 王从军发动了帕萨特,挂挡,倒车,打方向盘。 车库出口的白光打在挡风玻璃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驶出车库的一瞬间,六月的阳光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世界如此明亮,如此正常。 路边有早起遛弯的老人,有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小哥。 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刚刚经过他们身边的那辆黑色帕萨特里,坐着一个在自家厨房里听着老婆被黑人操,一边射在裤子里一边流着眼泪的省重点高中校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校长此刻满脑子想的,不是什么迎检材料和教务会议。 而是怎么把马库斯的留学生身份办好,让这个黑皮杂种名正言顺地留在家里。 留在老婆身边。 留在他眼皮底下。 让他以后每天都能看,每天都能听。 等时机成熟了,就能走过去。 做他梦了十几年的那条狗。 而此时此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大楼里,王轩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呆。 桌上的那杯咖啡,早已凉透了。 王轩死死地盯着杯子,可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家里那一摊烂事。 妈妈把那个黑皮野种带回家,还让爸爸认了干儿子。 这事,哪里瞒得住? 那个黑皮杂种人高马大,一米九五的大个子,往家里一站,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 左邻右舍见了,哪个不问一句? 妈妈跟马库斯那点事,迟早有一天要兜不住。 王轩用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上气。 爸爸那边,倒是不用担心了。 一个敢将老婆生的野种,认做干儿子的男人,骨子里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绿帽王八,心甘情愿,压根不会闹。 可是老婆呢? 还有两个女儿呢? 王轩越想,心里越慌。 老婆梁雅欣,一个银行客户经理,心思细腻,眼神毒辣。 昨晚饭桌上,她就已经察觉到妈妈和马库斯之间不对劲,只不过碍于公公在场,没有发作。 要是让她发现了婆婆和那个黑皮野种的真实关系,她会怎么做? 王轩根本不敢想象。 老婆肯定跟自己闹离婚,带着两个女儿搬出王家。 到时候,自己这个妇产科主任,会沦为江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妇产科主任的老妈,养了个黑皮私生子,还带回家给老公戴绿帽.....” 光是想想这个标题,王轩就觉得浑身发冷。 还有两个女儿。 小朵活泼,小语温柔,都才十三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昨晚小朵看马库斯裤裆的那一眼,王轩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钱万三家那个钱甜甜的画面,难不成真要在自己家重演? 一想到这里,王轩胃里就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可是,吐没吐出来不知道,裤裆里那东西,却已然抬起了头。 王轩低头看了一眼,又是一阵自我唾弃。 他妈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畜生? 想到女儿被黑人糟蹋,自己竟然还能硬起来? 王轩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的疼,可那股邪火,却并没有因此熄灭,反而如同浇了一瓢油,熊熊燃烧了起来。 王轩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 就这样,他在办公室里枯坐了半个多小时,连门口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了好几次,他都充耳不闻。 这个家,已经烂到根了。 爸爸是绿帽奴,妈妈是黑人的母狗,自己是个连亲娘和女儿都能意淫的畜生。 按理来说,这种家,趁早散了也好。 可是散了之后呢? 他舍得两个女儿吗? 舍得老婆吗? 舍得自己那份体面的工作,和马上到手的副院长位置吗? 王轩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舍不得。 哪一样都舍不得。 那就只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 能瞒一天是一天,能瞒一年是一年。 “笃笃笃。” 门外传来的动静,把王轩从恍惚中拽了回来。 王轩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整理了一下衣领,擦掉眼角那点湿痕,清了清嗓子。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是新来的实习护士小周,二十出头,一张圆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身上还带着一股没褪干净的学生气。 小周见状,连忙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小声说道:“王主任,刘副院长让您去一趟他办公室。” 王轩一愣。 刘副院长? 就是那个马上要退休的刘立新? 这节骨眼上叫他过去,莫非是........ 王轩的心头猛地一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钱万三那个老狐狸,动作还真是快。 前晚才答应的事,今天上午就办妥了? “王主任?”小周见他不吭声,又小声叫了一句。 王轩回过神,连忙点头:“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小周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顺手把门轻轻合上。 王轩站起身,走到窗边,借着玻璃上的倒影,拉了拉白大褂的下摆,又抹了把脸。 镜子里那张脸,眼圈还有点发红,但强打起来的精神,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朝办公室外走去。 刘副院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五楼,妇产科在门诊楼三楼,从这边过去,要走一段长长的连廊。 六月的阳光,透过连廊的玻璃,铺天盖地地洒了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王轩低着头,不紧不慢地走着。 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家里那一摊烂事了。 而是钱万三。 前晚还只是一张嘴上的承诺,今早就已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调令。 这个钱万三,在江城的能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走到行政楼的电梯口,王轩按了上行键。 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一路叮叮当当地升到了五楼。 门开了,王轩走了出去。 刘副院长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一块木头牌子“副院长 刘立新”。 王轩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思绪,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王轩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大,足足有三十多个平方。 一张实木大办公桌摆在正中,桌后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一份文件。 这个人,就是刘立新。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在医院里干了三十八年,德高望重,再有两个月就要退休了。 王轩见状,连忙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喊道:“刘院长。” 刘立新抬起头,脸上居然堆起了笑容。 这个笑容,让王轩心里一紧。 按理来说,刘立新见了他这种小辈,顶多就是点点头,何时对他笑过? “小王来了,坐坐坐。”刘立新热情的招呼道。 王轩恭敬的坐了下来,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刘立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这才说道:“小王啊,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王轩连忙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刘院长您说。” 刘立新放下茶杯,看着他,笑眯眯道:“今天一早,省卫健委的通知就下来了,点名让你接我的班。” 王轩心里早有准备,可当这句话真的从刘立新嘴里说出来时,他还是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连忙站起身:“刘院长,这....这怎么可能?我才三十三岁,资历也不够,院里有那么多老前辈.....” “哎,坐下坐下。”刘立新摆了摆手道:“省里点名的,还能有假?我也是今天一早才接到的通知。省卫健委的李主任亲自打的电话,说你小王同志年轻有为,业务过硬,是重点培养对象。” 省卫健委的主任,亲自打的电话? 听到这里,王轩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钱万三的手,居然已然伸到了省里? 一个搞地产的商人,在省卫健委副主任那里,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小王啊,”刘立新又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人,在医院里干了三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省里点名的事,我没有意见。你年轻,脑子活,业务也是一把好手,副院长这个位置,你坐得住。” 王轩连忙谦逊道:“刘院长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跟您学习的地方。” “哎。”刘立新摆摆手道:“客套话就不说了。我叫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说,手头上的工作,我这几天就开始跟你交接。“ “你别看只是副院长,事情多着呢。我早点交代清楚,你早点上手,我也好早点回家陪孙子。” 王轩连连点头:“您说您说,我都记着。” 就这样,刘立新不紧不慢地跟他聊了半个多小时。 从分管科室,到院里的人事关系,再到几个重点项目,事无巨细,说得明明白白。 言谈之中,对王轩是一口一个“小王”,一口一个“年轻有为”。 末了,还亲自把王轩送到了办公室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王啊,三十出头的副院长,我们医院建院七十年,还是头一个,以后前途无量啊,不要骄傲,继续努力。” 王轩赔着笑脸:“刘院长您放心,我一定虚心学习,不辜负上级的期望。” “好好好,去忙你的吧。”刘立新笑呵呵地点头道。 办公室的门,在王轩身后轻轻合上。 他站在走廊里,背后那件白大褂,早已被冷汗浸透了大半。 刚才在屋里,他装得再像,可脚底下那双皮鞋里,袜子早就湿了。 他扶着墙,慢慢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撑着窗台,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十出头的副院长。 建院七十年头一个。 前途无量。 这些话,要是放在一个月前,王轩听了,恐怕做梦都能笑醒。 可是现在,他一点都笑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毛。 一个搞地产的商人,一通电话打到省卫健委,第二天就能把一家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人选给定了。 这是什么样的能量? 这已经不是有钱能解释的了。 这是实实在在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深入骨髓。 王轩想起那晚在钱万三家里看到的那一幕。 十多个江城的上流人物,地产大亨,金融巨头,政界要员,哪个不是跺跺脚,就能让半个江城抖三抖的人? 他们都带着老婆,老婆肚子里都怀着,或者怀里都抱着黑皮的混血杂种。 他们都乐在其中,甚至引以为荣。 当时王轩以为,那就已经是江城最阴暗的角落了。 可是现在..... 省里居然也有钱万三的人? 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省卫健委主任,姓李。 王轩不认识,也没见过。 可他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画面.... 那个姓李的主任,坐在省城某栋豪宅里,身边搂着自己的老婆,而老婆怀里抱着一个黑皮的混血杂种,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看着电视....... 我操! 王轩忍不住骂了一句娘。 他连忙甩了甩头,想把这个荒唐的画面赶出去。 省里的大人物,那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哪能跟钱万三那种暴发户一样? 可转念一想,钱万三也不是什么土老帽啊。 人家能在江城呼风唤雨,能跟省里搭上线,身边的圈子,难道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只麻雀钻进了凤凰窝,要么它也变成了凤凰,要么它早就被碾死了。 钱万三能站稳脚跟,跟圈子里的人称兄道弟,说明什么? 说明圈子里的人,跟他是一路货色。 想到这里,王轩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难道....省里的那些大人物,也有好这一口的? 难道媚黑这股风,早已不是江城几个富豪私底下的把戏,而是........ 王轩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靠在窗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手心里全是汗。 一时间,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赵刚的老婆,生下那个黑皮娃娃时,赵刚兴奋得发抖的样子。 想起了钱万三抱着那个刚出生的混血婴儿,当众喊“我的大黑儿子”时的那副表情。 再加上现在,省卫健委的主任,一个电话把他王轩推上了副院长的位子。 一条清清楚楚的线,从妇产科的产房,一直延伸到了省卫健委的办公楼。 这条线上串着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事? 王轩后脊一阵发凉,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他已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家里那一摊烂事,跟这条线上的那些人比起来,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狗屁世道。 王轩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 可骂完之后,他又泄了气。 骂有什么用? 他骂得过谁? 骂钱万三?骂省卫健委的李主任?还是骂那些跟钱万三同流合污的省里大员? 他王轩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三十出头的小小副院长。 在这张铺天盖地的大网里,他不过是一粒随时可以被碾碎的沙子。 想到这里,王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既然这张网这么大,这么密,那他挣扎个什么劲? 老爸早就认了。 老妈乐在其中。 钱万三、潘国强、省里那些大人物,一个个都心甘情愿地戴着绿帽子,还当成宝贝一样炫耀。 凭什么他王轩就要苦大仇深? 凭什么他就要死守着那点可笑的体面? 大不了,也跟他们一样,戴上这顶狗屁绿帽,舒舒服服地当一辈子王八。 ................. 午饭时分,江城市第三中学的食堂里,人声鼎沸,水泄不通。 王小朵端着餐盘,率先挤出打饭的队伍,朝角落那张空桌走去。 餐盘里是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和番茄炒蛋,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紧接着,王小语也端着餐盘跟了过来。 姐妹俩坐下后,各自拿起筷子,本该狼吞虎咽的两张小嘴,此时却如同含了铅一般,怎么也张不开。 小朵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只觉得满嘴发苦。 小语同样夹起一块排骨,刚咬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姐妹俩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食堂里吵吵嚷嚷,周围的同学都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唯独她们这张桌子,默不作声。 就这样过了好半天,小朵终于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道:“小语,早上的事,你看到了没?” 闻言,小语的脸唰地红了,连忙低下头,小声道:“看到了。” 小朵咬了咬嘴唇,又问道:“那个黑鬼的手,是不是摸在奶奶屁股上了?” 小语的头埋得更低了,有气无力道:“嗯,我都看见了,那只大黑手,就放在奶奶屁股上,还,还捏了一下。” 说到这里,小语的耳朵都红透了。 小朵见状,胸口的那口气,顿时就堵在了嗓子眼。 她咬着牙,没好气道:“这个黑鬼真是好坏,奶奶才带他回来几天,他就敢在奶奶屁股上乱摸,这要是让爷爷和爸爸知道了,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小语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姐,要不,咱们回去告诉爷爷和爸爸?” 小朵一愣,没有接话,慢慢夹起一颗番茄塞进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脑子里却在飞转。 好多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想起昨天晚饭时,爸爸看奶奶的那种眼神,怪怪的。 想起饭桌上,爷爷也是一声不吭,连筷子都拿不稳。 想起奶奶对那个黑鬼的态度,又是夹菜,又是添饭,殷勤得过了头。 按理来说,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还是个黑皮的大块头,一家人应该躲都来不及,可奶奶反而把他当成了宝贝。 这就不对劲了。 想到这里,小朵放下筷子,摇了摇头,低声道:“还是别了。” 小语见状,大惊失色:“啊?为什么?奶奶被那个黑鬼欺负,咱们就这样干看着?” 小朵连忙伸出食指,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小语连忙用手捂住嘴,不再吭声。 小朵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们,这才凑到妹妹耳边,小声道:“小语,大人的事情,咱们小孩子别参合。万一咱们弄巧成拙,把事情挑明了,家里还不得鸡飞狗跳?” 小语眨了眨大眼睛,满脸不解:“可是,姐,奶奶这样,多可怜啊,要是咱们不说,奶奶岂不是要一直被那黑鬼欺负?” 听到这话,小朵微微眯起眼睛,嘴唇轻轻一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凑得更近了,在妹妹耳边道:“小语,你别老是黑鬼黑鬼的,难道就不想想,万一人家奶奶自愿的呢?” 小语浑身一震。 小语差点惊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半天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姐,你,你是说,奶奶喜欢跟那黑,黑叔叔.....偷情?” 这两个字,小语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完之后,整张脸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 小朵见状,同样红了脸,但她毕竟比妹妹活泼,定了定神,不紧不慢地说道:“还不确定,我也只是猜猜,但可以肯定的是,奶奶没拒绝。” “没拒绝?”小语懵懵懂懂地重复了一句。 小朵点了点头,低声道:“你想啊,如果奶奶真的不乐意,那个黑叔叔一手搭在奶奶屁股上,奶奶早就喊了,就算不喊,也会躲开吧?可奶奶呢?一声不吭,就跟那只手本来就长在她屁股上似的。” 小语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朵继续分析道:“还有早上,你没注意吗?奶奶给那个黑叔叔盛粥的时候,手都碰到一块了,奶奶却没有下意识把手抽回来,说明啊,她早就习惯了。” 小语默不作声,脑子里想的,全是早上的那一幕。 奶奶给黑叔叔添粥时,白白的手,的确跟那只大黑手碰到了一块,而且,似乎还停了一两秒。 当时小语没多想,以为只是巧合,可现在被姐姐这么一分析,她顿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还有昨晚的饭桌上,”小朵又压低声音道:“奶奶坐在那个黑叔叔旁边,挨得那么近,有好几次我都看到,奶奶的身子突然一抖,脸也红得吓人,当时我还以为被辣的,现在想想,哪里是辣的?分明是.....” 说到这里,小朵闭了嘴,没有再往下说。 可小语哪还有听不明白的。 十三岁的女孩儿,再怎么清纯,手机也是天天刷的,那些不该懂的东西,多多少少也懂一些。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唰地从心口冲到了脑门,整个人都懵了。 小语手里的筷子,瞬间掉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小脸憋得通红,低声道:“姐,别说了,别说了,我脑子乱。” 见妹妹这副模样,小朵也不忍再说,叹了口气道:“所以嘛,这事儿咱们别管。万一回去一说,爷爷气得犯了心脏病,爸爸跟奶奶吵翻了,咱们这个家,立马就散了。” “可是....”小语依然不死心,小声道:“万一,万一不是自愿的呢?咱们不管奶奶,奶奶多可怜啊。” 小朵摇了摇头,没好气道:“你这死脑筋,我不是说了吗,等几天再看,奶奶要是露出不情愿的样子,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可要是奶奶自愿的,那咱们就更不能说了,说了就是拆奶奶的台。” 小语低着头,默不作声,死死捏着手里的筷子。 沉默了半晌,小语才闷闷地冒出一句:“可是,奶奶有爷爷啊........” 这句话一出口,姐妹俩同时噤了声。 是啊,奶奶有爷爷。 爷爷一辈子刚正不阿,在学校里说一不二,是多少老师和学生眼里的大人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大人物,在家里却是个妻管严,奶奶说一他不敢说二。 现在奶奶跟一个刚认识的黑叔叔勾勾搭搭,爷爷却一声不吭,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说得通吗? 姐妹俩谁也没再开口,可同一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在她们心里。 食堂里的嘈杂声依然铺天盖地,可这张桌子上,姐妹俩却如同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发冷。 小朵率先回过神来,拿起筷子,勉强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 “吃饭,别想了。”她对妹妹说道。 小语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也勉强吃了一口。 可那块红烧排骨含在嘴里,怎么嚼都嚼不烂。 就这样,姐妹俩默不作声,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饭,谁都没再提早上的事。 草草扒完饭后,姐妹俩端着餐盘,走到回收处倒掉了剩菜。 食堂门口,人来人往,水泄不通。 小朵率先挤出人群,扭头冲妹妹招了招手:“小语,跟我走。” 小语连忙跟了上去,小声问道:“姐,你要干嘛?咱们不回教室?” “回什么教室,还早着呢。”小朵没好气道:“跟我来,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就这样,姐妹俩绕过食堂后墙,朝学校东侧那片小树林走去。 这片小树林,是学校早些年栽下的香樟和梧桐,枝叶铺天盖地,平日里除了扫地的大爷,没几个学生愿意往里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两排梧桐,来到一张早已斑驳的水泥长凳前。 小朵率先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啊!” 小语见状,连忙把裙子往下压了压,小心翼翼地挨着姐姐坐下。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知了,不停地叫着。 小朵眯着眼,打量了一圈四周,见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才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姐,你想干嘛?”小语见状,有些紧张地问道。 小朵也不答话,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拉着,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藏着一个蓝色的小图标,图标下面写着“天气预报”四个字。 可那根本不是什么天气预报。 小朵毅然点了进去,紧接着,一个小地球的图标,在屏幕上亮了起来。 “这是啥?”小语凑过来,一脸懵懂。 “嘘。”小朵伸出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个手势,压低声音道:“VPN,懂吗?” 小语愣了愣,眨巴着大眼睛:“那是啥?” “翻墙用的。”小朵得意道:“班上李婷教我的,可以看很多外国的东西。” 说着,她熟练地退出去,又点开了另一个图标。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浏览器,可当页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小语整张脸唰地就红了。 只见屏幕上,铺天盖地全是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封面一个比一个露骨。 小语大惊失色,连忙伸出手,想去捂住屏幕。 “姐,别看!!!”她压着嗓子,小脸蛋通红。 小朵见状,同样连忙按住妹妹的手,没好气道:“你小点声,想让全校都听见啊?” 小语的手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一边慌乱地扭头看四周,一边小声道:“姐,你胆子真是太大了,这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被老师抓到,要被开除的!” 小朵咧了咧嘴角,满不在乎道:“怕个屁,这地方除了打扫卫生的王大爷,谁会来?再说了,王大爷这个点,早就回去午睡了。” 说着,她的大拇指,已经在屏幕上划拉了起来。 小语无奈,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两只手死死攥着校服的下摆,却依旧忍不住,拿眼角的余光,往那屏幕上瞟。 屏幕上,一个视频接着一个视频往上滚。 有的视频,封面是一对白人男女,播放量足足有几千万,下面的评分,也全是近满分。 小语看着这种,心里虽然害臊,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姐,刚才那个视频,挺....挺不错的吧?”小语鬼使神差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后悔了,脸红的要滴血。 小朵却根本没搭理她,依旧不紧不慢地往上滑着屏幕。 那些高分高播放的视频,她看都不看,一律一划而过。 小语不解的问:“姐,那个视频分数那么高,你怎么不看啊?” 小朵咬着下嘴唇,也没回答,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依然不停。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封面,从屏幕上滑过。 直到一个封面跳出来,小朵的手指,这才停住了。 小语顺着姐姐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那封面上,是一个肌肉虬结的黑人男子,正从背后把一个白皮肤的金发女人抱在怀里。 黑人的一只大黑手,压在白女人雪白的胸脯上,那强烈的黑白反差,刺得人眼睛发酸。 小语的心咯噔一下,顿时沉到了底,连忙伸出手,想去抢姐姐的手机:“姐!别看这种!” 小朵顿时把手机往怀里一缩,躲开了妹妹的手。 小语急得都快哭了,压着嗓子道:“姐,你真是的,丢死人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这么说,可她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况且早上才亲眼见过奶奶屁股上那只大黑手,此刻屏幕里又是同样的画面,那颗好奇心,哪里还按得住? 小朵见状,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树林里依然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远处食堂的嘈杂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她咬了咬嘴唇,毅然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加载。 小语见姐姐执意要看,也不好再抢,只是羞得把脸埋进了两只手掌里,只留下十根手指头的缝隙。 可那缝隙分得老大,形同虚设。 视频加载完毕,画面亮了起来。 一张宽大的白色床铺上,那个金发的白人女子,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单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紧接着,一个黑人男子,从镜头外走了进来。 他下身那根东西,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看得小朵和小语,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小朵忍不住喃喃道:“这....这得有多大啊?” 小语从指缝里偷偷瞄着,小声道:“姐,这....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假的吧?” “怎么可能是假的,人家这叫黑......黑屌。”小朵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压低声音道:“网上说,黑人的那玩意儿,平均都有二十多公分。” “二十多公分?!”小语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道:“那,那不得顶到肚子里去?那白女人,不得被顶穿了?” 小朵咬着嘴唇,没接话。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视频里,那黑人不紧不慢地爬上床,一把抓住白女人的腰,把那粗得吓人的大黑屌,直接抵在了白女人的肉缝上。 白女人早已湿得不像样,那粉嫩嫩的骚逼,一张一合,似乎在主动迎合。 紧接着,黑人猛地一挺腰。 “啊........!” 屏幕里的白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惨叫“! 那根二十多公分的大黑屌,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整根没入了白女人的身体,连两个黑色的蛋蛋,都拍在了白女人的阴阜上。 “我操....”小朵忍不住惊叫道。 小语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里的十根指头,倏地并拢了。 可没一会儿,又慢慢分开了一条缝。 屏幕里,黑人已经动了起来。 那根大黑屌,一下一下,又深又狠地,操进了白女人的身体里。 白女人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一圈一圈的肉浪,顺着撞击的力道,铺天盖地地荡开。 白女人早已叫不出完整的字,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哦耶哦耶”,“哦买噶”的浪叫,口水顺着嘴角,一缕一缕地流到了床单上。 到了后来,白女人的头被黑人一把拽住,仰了起来。 那张脸上,两只蓝眼睛已然往上翻,只剩下白花花的眼白,舌头也耷拉在嘴边,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 看到这里,小朵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屏幕里的节奏,粗重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响,一直响到了太阳穴。 两颊发烫,耳根发烫,就连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再往下,小腹深处,隐隐约约有一股陌生的酥麻。 一股黏糊糊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悄悄地把她那条纯白色的小内裤,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小朵死死夹紧了大腿,不敢动,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妹妹。 小语的情况,比姐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双原本捂着脸的手,早已经放了下来,此时死死抓着自己的校服裙摆,不断的颤抖。 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小嘴微微张着,连嘴唇都在打颤。 小脸红得如同滴血,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小语.....”小朵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哑的。 “嗯?”小语的应声,也轻得如同蚊蚋。 姐妹俩谁也没再说话,四只眼睛,同时黏在了那方寸大小的屏幕上。 屏幕里的大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那黑人突然一把翻过白女人的身子,让她仰面朝天躺着,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被死死地按在了胸前。 黑人怒吼了一声,将大黑屌狠狠的一捅到底,然后就不动了。 两颗巨大的黑蛋剧烈鼓胀,不断往白人女子肚子里灌精。 直到几分钟后,黑人才意犹未尽的拔出大鸡巴,发出“波”的一声。 紧接着镜头一转,给到了白女人的下体。 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已经合不拢了,大张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正顺着那合不拢的肉缝,不紧不慢,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那白色的浓液,顺着白女人的屁股缝,滴滴答答地滴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 “我的天哪.....” 小朵只觉得头皮一炸,眼前的画面都模糊了。 身体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那条小内裤早已没了一丝干爽的地方。 小语已经不行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水泥凳上,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紧了校服裙的一角。 感觉自己下面那个地方,又烫又痒,一下一下地跳,恨不得夹紧大腿狠狠摩擦两下。 可她不敢,姐姐就在身边,只能咬着下嘴唇,把头扭到一边,不敢再看屏幕。 “姐....姐你关掉......”小语有气无力道:“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小朵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屏幕按灭,一把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姐妹俩并排坐在水泥凳上,谁也不敢看谁,谁也不敢说话。 头顶的知了,依然在没完没了地叫着。 小朵悄悄低头瞥了一眼校服裙摆,深蓝色的布料,好歹遮住了一切。 可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那股黏腻感骗不了人,她甚至不敢站起来。 小语的情况,跟她如出一辙。 过了好半天,小朵才率先开了口:“小语......你,你别告诉别人。” 小语连忙点头,有气无力道:“嗯,我不说,打死我都不说。” 顿了顿,她又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姐,那个黑叔叔的....是不是也.....也那么大?” 这句话一出口,小语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嘴。 小朵一愣,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客厅里的画面。 那个黑皮叔叔大喇喇的坐在对面,裤裆里撑起了老高老高的一团。 当时她不敢多看,只瞄了一眼,就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可就那么一眼,那一坨的大小,早已刻在了她脑子里。 现在一对比..... 小朵的脸,唰地又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没好气道:“你问这个干嘛?管他多大呢,那是奶奶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小语连忙摇头:“没,没关系,我就是随口一问。” 话虽这么说,姐妹俩却同时陷入了沉默。 谁也没再说话,可谁的脑子里,都在反反复复地,浮现着刚才屏幕里的画面。 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黑屌。 那被操得合不拢,流着精液的骚逼。 那双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脸。 只不过,那张脸,在她们的脑子里,不知不觉地,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小朵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赶出去。 可越甩,那画面越清晰。 她咬着牙,从水泥凳上站了起来:“走了,快上课了。” 小语连忙也站了起来,双腿一软,险些又坐了回去。 她红着脸,用手撑着水泥凳,稳了稳,这才跟在姐姐后面,一瘸一拐地朝树林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都紧紧贴在她身上,磨得她浑身发麻。 姐妹俩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穿过梧桐树,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傍晚五点。 放学后,姐妹俩一前一后,默不作声的回了家。 刚拐过走廊,小朵率先掏出钥匙,手忙脚乱的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屋里空调开得足,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可就是这股凉气,并没有让姐妹俩身上的燥热消下去。 因为客厅的沙发上,正大喇喇的坐着一个人。 马库斯。 这黑鬼上身空空如也,一身漆黑的肌肉在客厅的顶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胸肌鼓胀,腹肌一块一块,跟切好的黑巧克力似的,码得整整齐齐。 下半身也是松松垮垮的,套了一条休闲短裤,两条粗壮的黑腿,大大咧咧的叉开着,就这么摊在沙发上刷手机。 最要命的是,两条黑腿中间。 那条宽松的短裤,竟然被从裤裆深处,顶起了一条长长的隆起,一路沿着大腿内侧,延伸到了膝盖上方。 那形状,那长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妈啊!” 小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两条腿差点没站稳。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一把撞到了身后的小语身上。 小语本就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被这一撞,整个人也懵了。 顺着姐姐的目光看过去,只瞄了一眼,顿时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哗啦一下全起来了。 那东西,比中午手机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啊!奶,奶奶!”小朵率先回过神,连忙扭过头,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在打颤。 “诶,小朵小语回来啦?” 厨房里,罗书昀擦着手,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出来,她就看到两个孙女,跟见了鬼似的,齐刷刷的站在门口,红着脸不敢往里走。 再一看沙发,罗书昀顿时明白了,连忙狠狠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可马库斯见状,压根没搭理她。 这黑鬼只是抬起头,朝两个小姑娘扬了扬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低头刷他的手机,连腿都没并一下。 罗书昀气的胸口发闷,刚想开口骂两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毕竟名义上,这是她的干儿子,在家里穿得随意一点,似乎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况且..... 罗书昀偷偷的看了一眼那条隆起,又瞥了一眼两个孙女红透了的小脸,心底深处,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倏地冒了出来。 她脑子里,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两个粉嫩嫩的小丫头,跟自己一起跪在黑儿子的腿边,你一口我一口的吹着黑儿子的大鸡巴。 祖孙三代,无拘无束的,共侍一夫。 那画面想想就刺激。 “畜生.....”罗书昀在心里骂了一句,骂的是马库斯,也是她自己。 她连忙收回目光,走到两个孙女身边,一手一个搂过来,柔声道:“你俩愣着干嘛,快去换衣服,奶奶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哦....哦。” 小朵低着头,不敢再往沙发那边看,拉着妹妹的手,一溜烟的就跑回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姐妹俩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语一屁股坐在床上,小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有气无力道:“姐....姐,那,那是真的?” “嘘。” 小朵连忙竖起食指,抵在嘴边,又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确认外面没有脚步声,这才回过头,也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小声点。” 小朵压着嗓子,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他,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小语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姐姐。 小朵咬了咬嘴唇,没好气道:“明知道我们回来了,还只穿了条短裤光着膀子!明目张胆的给我们看,他要是没那方面的心思,鬼都不信。” 小语被姐姐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姐,你别胡说,奶奶还在呢。” “奶奶?”小朵一提到奶奶,嘴角顿时耷拉了下来。 奶奶那副态度,分明就是默许的。 这黑鬼在家里肆无忌惮,奶奶不但不管,反而替那黑鬼掩饰,这算什么事儿啊? “不想了不想了。” 小朵猛地甩了甩头,扯了扯自己背上的校服衬衫。 从学校跑回家,又被这么一吓,后背早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腻的贴在皮肤上,难受的不行。 更要命的是,中午在小树林里湿透的小内裤,到现在都没能干透,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大腿内侧发痒。 “小语,我不行了,得去冲个澡。”小朵皱着眉头,拉了拉衣领。 小语一听,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声道:“我也是,黏死了。” 可话刚说完,小语又愣住了,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姐姐,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担忧。 “姐....”小语咬着嘴唇,怯生生道:“可是,咱们屋里没浴室啊。” 这话一出,小朵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对啊,家里的房子,虽然面积不小,但只有主卧有单独的浴室。 公共浴室在客厅旁边,想要洗澡还要进过客厅。 那浴室的门,还是早些年爷爷图好看,装的磨砂玻璃推拉门。 半透明的,关上之后,里面洗澡的人影,从外面依稀还能看见个大概轮廓。 平日里就他们自家人,倒不觉得什么。 可现在,客厅里杵着一个光膀子的黑鬼。 小语越想越怕,伸出小手,紧紧的拽住了姐姐的衣角,小声嘟囔道:“姐,万一....万一那个黑鬼,趁咱们洗澡的时候,兽性大发,冲进来怎么办?” “奶奶....奶奶会阻止吗?” 小语这话问的小心翼翼,可每个字,都戳在了小朵的心窝子上。 小朵沉默了,不知道奶奶是真的会为了孙女豁出去拼命,还是跟刚才那样,眼睁睁的由他胡来。 一时间,小朵想起中午在小树林里看的视频,想起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黑屌,想起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 她顿时打了个寒颤。 “恐怕奶奶自己都自身难保吧?” 可她不敢说出口。 见妹妹眼圈都红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小朵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道:“你怕什么,现在都快六点了。” 她抬手看了看手机,继续道:“爷爷五点半就下班,妈妈也快到家了,爸爸再晚也就六点半。大不了咱们速战速决,十分钟就冲出来。” “就不信,大白天的,家里马上都要回来一大堆人了,量他一个黑鬼,也不敢放肆。” 听着姐姐这番分析,小语紧绷的小脸,总算松了一点,小声道:“那好吧。” 就这样,姐妹俩从衣柜里,翻出两套浅粉色睡裙,又拿了换洗的小内裤和干净毛巾,抱成一团,心惊胆战的开了门。 客厅里,一切依旧。 马库斯还是摊在沙发上,姿势都没变,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刷到了什么,嘴角还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厨房里,罗书昀哗啦哗啦的在洗着什么,背对着外面。 姐妹俩连忙低着头,手拉着手,想悄无声息的溜过客厅。 可她们刚走出房门没两步,马库斯的目光,就倏地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目光。 毫不掩饰。 那深褐色的眸子,从小朵的脸,一路滑到微微鼓起的胸口,最后停在那两条因为快速走动,而若隐若现的白嫩小腿上。 紧接着,又如法炮制,在小语的身上,重新扫了一遍。 那眼神,像是在丈量两块刚剥了皮的鲜肉,带着一股让人反胃的贪婪。 “嘶....”小朵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刷的一下全竖了起来。 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尾椎骨。 那感觉,比她中午在小树林里,看那段黑白大战的视频,还要羞耻十倍。 屏幕是隔着的,可这双眼睛,是活生生的,就跟两只黑漆漆的手,顺着她的身体,从上往下,摸了一遍又一遍。 小语的反应比姐姐更大,吓得“呀”的一声,连手里抱着的睡裙,都差点掉在了地上,连忙躲到了姐姐身后,死死的攥住了姐姐的衣角。 “快,快走!” 小朵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一把拉住妹妹的手,三两步就冲到了浴室门口。 哗啦。 磨砂玻璃的推拉门被她一把拉开,姐妹俩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头扎了进去,随即又连忙把门从里面死死的扣上。 “咔哒”一声。 插销扣紧的那一刻,姐妹俩同时瘫靠在瓷砖墙上,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姐,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 小语抱着怀里的睡裙,眼泪都快下来了。 小朵脸色发白,咬着下嘴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觉得自己本就湿漉漉的纯白色小内裤,在那双目光的注视下,不知不觉间,又湿了一大片。 她扭头看向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隔着那层朦胧的磨砂,外面客厅的灯光透进来,能依稀看见一个黑色的轮廓。 小朵死死盯着那团朦胧的影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姐....”小语拽着姐姐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要是一直坐在那儿,咱们可怎么办?” 小朵咽了口唾沫,没好气道:“慌什么,奶奶还在厨房呢,他再不要脸,当着奶奶的面,也不敢乱来。”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 姐妹俩就这么抱成一团,连衣服都不敢脱,生怕那道黑影,倏地冲进来。 就在她们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厨房里终于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马库斯,过来帮我搭把手,这排骨汤端不动。” 罗书昀的声音,隔着一道墙,软软的,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小朵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沙发那边传来“吱呀”一声,那道黑色的轮廓,终于从磨砂玻璃外消失了。 “走了走了。” 小语如蒙大赦,连忙拍了拍胸口,有气无力道:“姐,快点洗吧。” 小朵当即点了点头,手忙脚乱的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 姐妹俩飞快的脱下校服,又把湿漉漉的小内裤,也一并扒了下来。 小朵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可爱的小内裤,裆部那一块,早已经湿出了一大片深色,甚至还黏糊糊的,拉出了一条细丝。 “我的天!”小朵羞得赶紧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换洗篮的最下面。 小语那边也差不多,白嫩的小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边脱一边小声嘟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姐妹俩谁也不敢看谁的身子,背对着背,各自钻进了浴室的花洒下面。 “哗啦啦.....” 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总算把一身的黏腻和燥热,冲走了一些。 小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想拿沐浴露。 “咚...咚...咚.....” 浴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得地板都在震。 紧接着,磨砂玻璃门外,倏地闪过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 那身影比门框还要高出一大截,黑乎乎的,密不透风,就这么贴着玻璃门,缓缓的移了过去。 “啊啊啊啊!” “妈呀!!!” 姐妹俩大惊失色,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小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语更是直接抱住了花洒的柱子,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奶奶!奶奶救命啊!” 小朵连滚带爬的爬起来,一把捞过挂钩上的毛巾,死死的挡在身前。 小语也吓得连忙躲到姐姐身后,两只手死死攥着姐姐的胳膊。 “你俩鬼叫什么呢?” 门外,顿时传来罗书昀没好气的声音:“洗个澡都不消停,吵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奶...奶奶....”小朵的声音都在发颤:“刚刚,刚刚有个人,走过来了.....” “是马库斯帮奶奶端菜呢,大惊小怪的,就这么点出息?”罗书昀没好气的说。 小朵气得胸口发闷,奶奶又替那黑鬼说话,差点就想冲着门外吼出来。 那可是个光膀子的大黑鬼,贴着玻璃门走过去,谁不害怕啊?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还是那道黑色的身影,缓缓的从磨砂玻璃门外走过。 不过这一次,那道身影走到门中间的时候,竟然停了下来。 停了足足有两三秒。 那黑乎乎的一大团,就这么贴在玻璃门外,一动不动。 小朵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慢慢贴上了脊梁骨。 几乎可以想象,门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此时正透过那层朦胧的磨砂,死死的盯着浴室里的两具白嫩身子。 “快走啊...快走啊....”小朵在心里不停的念叨。 终于,那道黑影动了,又不紧不慢的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呼....” 小朵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后背上的冷汗,跟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姐.....”小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他刚刚是不是在看我们?” 小朵咬着下嘴唇,没敢回答,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可还没等姐妹俩缓过神来,那道黑色的身影,又一次出现了。 “咚....咚....咚......” 这一次的脚步声,比上一次还要慢。 那黑乎乎的身影,走到玻璃门前,又是一个停顿。 这一次停得更久。 小朵感觉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下意识的抱住了妹妹,两姐妹光溜溜的身子贴在一起,都在瑟瑟发抖。 “姐,他,他不会冲进来吧?”小语的眼泪,已经跟着水珠一起,滚了下来。 小朵死死盯着那道黑影,心脏咚咚咚的跳得飞快。 就这样,那道黑影在玻璃门外停了足足五六秒,才终于不紧不慢的挪开,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奶奶!!!” 小朵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门外大喊一声:“您能不能让叔叔,别老是在浴室门口来回走啊!” “你叔叔正在端菜呢,厨房到餐桌,不经过这里,难道飞过去吗?”罗书昀没好气道。 小朵一听,又被堵得哑口无言。 厨房到餐桌,还真得经过浴室门口。 “哼!”小朵气鼓鼓的,不敢再吭声了。 可她心里,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那黑鬼,明明就是故意的! 每次经过,都要停一下,还停得那么久,傻子都知道他在干嘛。 而奶奶,竟然又替那黑鬼说话! 小语怯生生的看着姐姐,问道:“姐,奶奶怎么能这样?” 小朵默不作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妹妹。 一时间,白天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树林里手机屏幕上晃动的影像,那些压抑的声音。 想起奶奶在客厅里,见到马库斯那副大剌剌的样子,却一声不吭的态度。 想起了早上饭桌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所有的画面,都在她脑子里,铺天盖地的翻涌。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家,恐怕已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家了。 “小语,快洗,洗完赶紧出去。”小朵压着嗓子道:“这浴室,一刻都不能多呆。” “嗯.....”小语连忙点头,颤抖着拿起沐浴露,手忙脚乱的抹在身上。 可就在这时,那道黑影,又一次出现了。 “咚....咚...” 脚步声,再一次在磨砂玻璃门外响了起来。 这一次,走到门口的时候,那道黑影不但停了下来,甚至还微微的朝浴室这边倾斜。 那黑乎乎的一大团,紧紧的贴在了玻璃门上,几乎要透过那层朦胧的磨砂,伸进来一般。 “呜.....”小语吓得一把捂住了嘴,眼泪直接滚了下来。 小朵也浑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似的酥麻,瞬间从头顶窜到了脚底。 可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小朵却愕然发现。 自己那紧紧夹着的大腿内侧,竟然又一次,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混在温水里,谁也分不清。 但小朵自己清楚。 那不是水。 那股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把她整个人都烧了个透。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明明怕得要死,身体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小朵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妹妹。 只见小语的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却死死的盯着玻璃门外那道黑影,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小语的两条白嫩的小腿,也紧紧的夹在了一起,膝盖头都在打颤。 小朵顿时明白了,妹妹跟她一样,也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姐,我,我下面,好奇怪.....”小语羞答答的说。 “别说话!”小朵连忙打断了她,压着嗓子道:“快洗,洗完赶紧穿衣服出去!” 姐妹俩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门外那道黑影,终于又不紧不慢的挪开了,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紧接着,餐桌那边,传来马库斯不紧不慢的声音:“干妈,菜都端上来了。” “嗯,辛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是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 小朵听得心头一堵,连忙拿起毛巾,飞快的擦着身上的水。 小语也连忙抓起粉色的睡裙,想要套上去。 可她的手抖得厉害,连裙子的领口都找不到。 “姐,姐你帮我....”小语带着哭腔,把睡裙递了过去。 小朵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抓过妹妹手里的睡裙,三两下给她套在了身上。 姐妹俩站在浴室门口,谁也不敢率先把门推开。 “姐.....你先。”小语怯懦道。 “凭啥我先?”小朵没好气的反问。 “你是姐姐啊。”小语理直气壮的说。 小朵翻了个白眼,就不信在自己家里,还能出什么事。 深吸了一口气,才毅然伸出手,咔哒一声,把插销打开,又猛地一把推开了磨砂玻璃门。 一股凉气,顿时扑面而来。 姐妹俩并排站在门口,警惕的朝客厅看去。 还好的是,马库斯依旧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刷着手机,似乎刚刚那一幕,压根没发生过。 奶奶罗书昀则系着碎花围裙,不紧不慢的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 “咔哒。”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王从军推开门走了进来。 “爷爷!” 小朵见状,顿时像见了救星似的,连忙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王从军的胳膊。 “爷爷!”小语也连忙跟了上去,抱住了王从军的另一只胳膊。 “哎哟哎哟,这是咋了?”王从军被两个孙女扑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子。 姐妹俩默不作声,只是紧紧抱着爷爷的胳膊,不肯松手。 王从军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低头一看,两个孙女的耳根子,红得跟要滴血似的,眼圈也微微发红。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由得朝沙发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马库斯依旧坐得稳稳当当,两条黑腿还是那么叉开着,裤裆那一块,依然顶着老高。 王从军的目光,只在那一团上停了半秒,便连忙收了回来。 什么也没问,只是摸了摸两个孙女的头,柔声道:“饿了吧,快,爷爷陪你们吃饭。” “嗯!”姐妹俩同时点了点头,紧紧跟在爷爷身后,朝餐桌走去。 就这样,小朵被王从军安排在自己的左手边,小语则挨着姐姐,两姐妹挤在一起。 紧接着,门口又传来了钥匙声。 这一次,是王轩和梁雅欣。 “爸,妈,我们回来了。”王轩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随口招呼了一声。 梁雅欣紧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水蜜桃,一进门,就冲着两个女儿笑道:“小朵小语,看妈妈给你们买啥了?” “水蜜桃!”小朵见状,连忙跳起来去接。 小语也跟着起身,乖巧的叫了一声:“妈。” 一时间,屋子里热热闹闹的,倒真有了几分寻常人家的味道。 就这样,一家六口,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罗书昀做的是糖醋排骨,红烧鱼,蒜蓉青菜,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分量足足的,摆了满满一大桌。 王轩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不禁夸赞道:“妈,您今儿这排骨,做的比平常还到位。” “是吗?”说着,罗书昀顺手给马库斯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 马库斯连忙用还算流利的中文,感谢道:“谢谢干妈。” 一声“干妈”叫出口,王轩的筷子,微不可查的一顿,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对面的母亲。 罗书昀正低着头喝汤,神色如常,仿佛这一声“干妈”,叫了一辈子似的。 王轩默不作声,也就咽了下去。 还好的是,这一顿饭,马库斯倒真的规规矩矩,桌下那双大脚,老老实实的收在椅子底下,两只手也只顾着吃饭,压根没往罗书昀那边伸。 王轩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畜生总算还知道点分寸。 吃到一半,王从军放下筷子,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对了,马库斯,你那留学生的身份,干爹今儿下午,已经给你办好了。” “下周带你去学校那边报个道,手续走一走,就能正式入学了。” “真的吗?”马库斯闻言,连忙放下碗筷,装模作样的感谢道:“干爹!真是太谢谢您了!” 王从军连忙摆手,笑呵呵道:“哎哟,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王轩看在眼里,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咙,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排骨吐出来。 这两人的演技,去拿个影帝都绰绰有余。 他低头扒了两口饭,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两个女儿。 小朵低着头,默默的扒着碗里的饭,平时叽叽喳喳的小嘴,此时紧紧的抿着,一句话都不说。 小语更是夸张,连最爱的糖醋排骨都没动几口,只顾着扒饭,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往马库斯那边看。 这两个丫头,明显有心事。 按理来说,平常在饭桌上,这俩丫头吵得能把屋顶都给掀了,今儿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王轩想了想,放下筷子,不动声色道:“小朵小语,今天在学校,没什么事吧?” “没.....没事。”小朵率先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就是今天体育课累着了。” “嗯嗯,累着了。”小语连忙附和道。 王轩见状,也没再追问,心里门清,这俩丫头绝对有问题。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想起了那个钱甜甜,穿着校服跟亲妈一起躺在床上,被黑人保镖狠狠奸淫的画面。 王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一路窜到了天灵盖。 就不信,自己两个宝贝女儿,也会走上那条路?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马库斯。 马库斯正低头吃着排骨,仿佛浑然不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样,一顿饭吃得不咸不淡,总算是平平安安的结束了。 梁雅欣见婆婆要收拾碗筷,连忙起身道:“妈,您歇着,我来我来。” “没事,你忙了一天,快去歇着吧。”罗书昀执意道。 梁雅欣拗不过,只好放下手里的碗,朝王轩使了个眼色,夫妻俩一前一后的回了房间。 一关上门,梁雅欣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床边,呻吟道:“累死我了。” 王轩走到衣柜前换衣服,随口道:“走,洗澡去。” “一起?”梁雅欣一愣。 “不然呢?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啥。”王轩没好气道。 梁雅欣白了丈夫一眼,也懒得跟他犟,拿了换洗的衣服,跟着钻进了卧室里的主卫。 哗啦啦。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浇了下来,夫妻俩各自搓着身上的泡沫。 然而搓着搓着,王轩察觉到,身后的妻子好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手上的动作一停,不紧不慢道:“老婆,想说啥就说呗。” 梁雅欣沉默了一会儿,才试探道:“老公,你有没有觉得,妈和那马库斯有点不对劲?” 王轩早就料到,这种事,以妻子的细心程度,迟早会发现。 可此时此刻,他却只能装傻充愣,一脸莫名其妙道:“哪里不对劲了?不就是爸妈认了个干儿子吗?” “你就装吧。”梁雅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妈给马库斯夹菜,那胸口都贴到人家身上去了,你没看见?” 王轩心里一沉,面上却依旧装傻道:“也许是不小心呢?桌子那么大,妈要夹最里面那盘菜,够不着,蹭一下也正常吧?” “正常?王轩,你是真瞎还是装瞎?”梁雅欣差点被气笑了。 “我能有啥?”王轩摊了摊手,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老婆,咱可不能胡思乱想啊,马库斯怎么说也是爸妈认的干儿子,人家大老远从美国来的,你可别乱嚼舌根。” “哼。”梁雅欣冷哼一声,显然是懒得再跟他掰扯,一把扯过毛巾,狠狠的擦着头发:“行,当我没说。” 见妻子不再追问,王轩暗暗松了一口气,从背后搂住了妻子的腰,哄道:“老婆,别胡思乱想啊?家里有啥事,还有我呢。” “去你的。”梁雅欣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一身泡沫,别蹭我。” 王轩讪讪的松开手,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明明知道真相,却只能一口一个“不可能”,“不会的”,“你想多了”,把妻子往沟里带。 他不由得想起了钱万三和潘国强,哪个不是江城顶级的人物,但最后却一个个都沦为了绿帽奴。 自己呢? 王轩默不作声,任由温水从头顶浇下,把一身的泡沫冲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两口子回到床上。 梁雅欣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头发还湿漉漉的,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刷了起来。 王轩见状,连忙从床头柜上抓过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道:“老婆,我还有点工作没弄完,去书房弄一下,你先睡。” “嗯,早点回来。”梁雅欣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声。 王轩点了点头,披上一件薄外套,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灯早已熄了一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马库斯那边房间的门,也已经关上了,里面静悄悄的。 王轩的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父母的卧室,同样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默不作声的收回目光,快步走进了书房,咔哒一声,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就这样,王轩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掏出手机,熟练的点开了X。 书房里,台灯昏黄,一片死寂。 王轩瘫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些发抖,熟练的点开了X,打开了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账号。 页面刷新了出来,最新的一条动态,是七个小时前。 王轩瞧着那个置顶的视频,一脸错愕,心里猛地一沉。 封面截图里,一个体格雄壮无比的黑色身影,正压在一个白皙丰腴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可那身段,那姿态,王轩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妈罗书昀。 王轩深呼吸了一口,狠狠咬了咬嘴唇,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加载,缓缓的。 画面里,是自家客房的床。 那张床王轩太熟悉了,前几年装修的时候,还是他陪着妈妈去家具城挑的。 可此时此刻,那张床上躺着的,是他的亲妈。 罗书昀赤身裸体,双腿被马库斯一把抓住,狠狠掰得大开大合,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 那一对随着动作不住颤动的丰满奶子,和略显松弛却依旧美丽无比的小腹,以及茂密阴毛都遮不住的粉嫩骚屄,全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镜头前。 见此一幕,王轩忍不住猛咽了口唾沫。 镜头一转,对准了交合的那个位置。 马库斯那黑得发亮,粗壮无比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骚逼里狠狠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没入到根部,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 噗嗤!噗嗤! 水声清晰无比,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敲打在王轩的耳膜上。 “黑爹...黑爹....轻一点,妈妈受不了了.....” 罗书昀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哭腔,带着浪叫,带着一种王轩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妩媚。 “受不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马库斯一边抽插,一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妈妈的奶子上,发出清脆无比的响声:“叫,给爹大声的叫。” “啊!黑爹....黑爹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咚! 王轩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一脸惨白,浑身发抖。 这就是自己温柔贤惠,一辈子端庄体面的亲妈? 居然在床上叫一个十八岁的黑鬼“黑爹”! 王轩心中一阵剧痛,就好像万丈高楼倾塌一般,那种剧烈无比的羞辱感,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把他冲击得眼前发黑。 下面那玩意儿,竟然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忍不住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无比,火辣辣的疼。 可视频还在继续。 镜头里,马库斯抽插得越来越猛,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浪。 突然,镜头一晃,对准了客房虚掩着的那扇门。 门缝里,露出了半张脸。 王轩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他的父亲就站在门外,明显要出门上班的样子。 可他的脚,就那么钉在门口,一动不动。 眼眶通红,嘴唇发抖,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眼神里却没有愤怒,没有崩溃,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贪婪。 马库斯好像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干爹,来啊,过来帮我掰着妈妈的腿,好让我操得更深一点。”马库斯一脸玩味的说道。 门外的王从军,整个人僵在原地,就这样整整僵持了十几秒。 最后一通电话打破僵持,王从军像是逃命一般,慌忙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王轩盯着屏幕,一脸错愕,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爸....您站在那里那么久,到底是在犹豫什么啊? 为什么不冲进去跟那黑鬼拼命,把妈妈救出来?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父亲犹豫的,不是要不要冲进去阻止。 而是要不要听马库斯的话,进去亲手掰开妻子的大腿,让那黑屌操得更深。 不得不说,这一刻的王从军,跟钱万三和潘国强,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 不,比他们还要不堪。 钱万三好歹堂堂正正的站在床边,看着妻女被黑鬼奸淫自慰,潘国强好歹大大方方的认了那个混血儿子。 可父亲呢?连那一步都迈不出去,只能像个偷腥的猫,躲在门缝后面看,看完了还要慌忙的跑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他妈怂了。” 视频里,马库斯继续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罗书昀的腰被高高抬起,一对丰满的奶子被甩得乱颤,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黑爹....黑爹.....都射进来....射进妈妈的骚屄里.....妈妈给你生儿子!” “嗯!” 马库斯一声闷哼,整根没入,腰胯死死的抵在妈妈的胯骨上,肉眼可见的颤抖了几下。 镜头慢慢的拉近,对准了那个连接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妈妈的骚逼里溢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堆起一滩精液。 视频,到此结束。 王轩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就湿了一大片。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 什么动作都没做,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妈妈和野种弟弟交配的画面,给刺激到射了。 “呵呵......”王轩不自觉的苦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这就是自己? 堂堂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即将上任的副院长?知识分子,社会精英? 居然靠着看亲妈被野种侵犯,看亲爹在门口偷窥的画面,把自己的裤裆给射的一塌糊涂? 衣冠禽兽,不过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轩才缓缓回过神来,四肢像灌了铅似的,整个人就好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记闷棍,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了。 裤裆那片洇开的污渍已经凉透了,一股腥气丝丝缕缕地往鼻腔里钻。 “我操!”王轩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副狼狈无比的德行,要是被妻子瞧见,那可真的是太丢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子,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扶着桌沿缓了缓,他才一脸惨白的,蹑手蹑脚的推开了书房门。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亮着,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卧室那边,妻子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估摸着早就睡熟了。 父母的房间,马库斯的房间,全部黑着灯。 王轩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朝客厅旁边的公用卫生间走了过去。 咔哒。 门被反锁上。 王轩瘫靠在门板上,双手发抖,慌忙的解开了皮带,褪下湿漉漉的裤子。 内裤上一大滩白浊,混着尿液一样的稀薄精水,黏糊糊的糊在布料上,一股子腥味直冲鼻腔。 他一脸嫌弃,毫不犹豫的把内裤揉成一团,朝着角落里的洗衣篓扔了过去。 扑。 内裤落进了篓子里。 然后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冷水,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脸上。 冰凉无比的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的落下,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燥热,半点都没有消减。 王轩瞧着镜子里自己惨白无比的脸,眼眶通红,嘴唇发抖,哪里还有半点知识分子的样子? 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 就在他准备回屋睡觉时,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里的洗衣篓。 除了他刚扔进去的那条西裤内裤,还散落着几件粉嫩嫩的小衣服。 那是两个女儿换下来的。 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还有印着卡通樱桃的,都是少女喜欢穿的那种可爱无比的小内裤。 王轩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他这个当爹的,是绝对不该多看一眼的。 可此时此刻,他的目光,就是粘在那两条小内裤上,怎么也挪不开。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两条小内裤的裆部,竟然黏糊糊的,还泛着一圈淡淡的水印。 王轩浑身一僵,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那块布料。 慌忙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拎起了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 这是小朵的。 布料的裆部,已经被一层透明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捏在手心里,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子滑腻腻的触感。 王轩猛咽了一口唾沫,又拎起了那条印着樱桃的。 这是小语的。 情况一模一样,裆部那一小块,也是黏糊糊的。 不是尿,也不是汗。 身为干了十几年妇产科的主任,王轩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这是什么。 这是少女的爱液。 这是发情的味道。 嗡! 一阵剧烈的眩晕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王轩膝盖一软,踉跄了两步,堪堪扶住洗衣机的边沿才没有摔倒。 自己那两个水灵灵的,可爱无比的女儿,竟然发情了? 王轩脸色蜡黄,浑身发抖,拎着那两条小内裤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小朵小语才十三岁啊,还都是单纯无比的高中生啊! 王轩心中一阵剧痛,慌忙把那两条内裤又扔回了篓子里,就好像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似的。 可扔下去之后,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就好像毒蛇一样,钻进了王轩的脑子里。 发情是要有对象的啊! 两个女儿今天,到底见了谁? 学校的同学?体育老师?还是..... 王轩的脑袋里,猛地浮现出一个高大无比的黑色身影。 马库斯! 对哦,马库斯! 他猛地想起了,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小朵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小语那躲躲闪闪不敢抬头的样子。 还有刚才晚饭桌上,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两个丫头,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低头扒饭。 那时候,他还以为俩丫头被马库斯那身横肉给吓着了。 可事后再一琢磨,单纯被吓到的小姑娘,裆下不该是那副光景。 那分明不是恐惧的反应。 一股酸涩的恶心感猛地顶上了喉头。 不会吧!自己的两个女儿,竟然对着那么一个又黑又丑,跟个非洲大猩猩似的黑鬼,发情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轩咬着牙,狠狠摇了摇头。 可摇着摇着,他的脑子里,鬼使神差的,竟然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画面里。 客房那张宽大无比的床上,马库斯赤身裸体。 左边,是穿着粉色蕾丝睡裙的小朵,被马库斯一把搂在怀里,嘟着樱桃一样的小嘴,正跟马库斯热烈无比的接吻,舌头都伸了进去。 右边,是穿着浅蓝色睡裙的小语,红着脸,咬着嘴唇,一双白嫩无比的小手,正羞涩的握着马库斯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缓缓的,不熟练的,上下撸动着。 咔嚓! 王轩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发麻,血液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胯下那根刚射过没多久,本应疲软无比的玩意儿,竟然不受控制的,硬邦邦的弹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硬,更胀,更痛。 就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根肉棒上面爬一样,又痒又疼,胀得发麻。 “畜生!畜生啊王轩!” 他猛地举起拳头,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胸口砸了下去。 砰!砰!砰!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得他胸口闷痛无比。 “那是你女儿啊王轩!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你他妈还是不是个人?你他妈还是不是她们的亲爹?” 王轩痛哭流涕,整个人好像疯了一样,跪在了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上。 这种感觉,真的太他妈难受了,比死还难受。 明明知道自己,在想禽兽不如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不让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小朵被马库斯亲得脸蛋发红,小语撸鸡巴时,那只白嫩小手与黑色大屌之间惊心动魄无比的色差....... 每一个细节,都好像高清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播放。 王轩死死咬着下嘴唇,咬得鲜血都渗了出来。 可那又怎么样? 胯下那根硬挺无比的玩意儿,完全不听使唤。 反而随着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胀痛。 “滴答!” 一滴稀薄无比的精水,从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缓缓悄然的,滴落在了瓷砖地上。 “滴答!” 紧接着,又是一滴。 不需要任何抚摸,不需要任何刺激,只是单纯的靠着脑袋里,亲生女儿被黑鬼淫亵的画面,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流了好几滴精水出来。 王轩瞧着地上那几滴水渍,整个人一脸惨白,好像丢了魂似的。 完了。 彻底完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完美验证了王轩此刻的处境。 自己跟父亲一模一样,血管里流着同样下贱无比的绿帽基因。 若不是家里有人,王轩真想朝着天花板嚎叫一声。 那种憋闷无比的劲儿,好像一只被人死死捂住嘴巴的野兽,浑身的力气无处发泄,只能在喉咙里闷闷的呜咽着。 可叫又能怎样? 叫破喉咙,难道就能把脑子里,那些龌龊不堪的画面赶跑? 王轩苦笑一声,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洗手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水龙头还开着,哗啦啦的流。 冷水浇在手上,冻得指节发痛,可王轩的太阳穴却突突直跳,根本静不下来。 他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不知怎的,忽然就咧开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走投无路,穷途末路,万念俱灰之后的,自嘲一般的笑。 “王轩啊王轩,你还挣扎个什么劲?” 妈妈已经彻头彻尾,沦为了马库斯的母狗,连“黑爹”都叫得理直气壮。 爸爸呢?堂堂一校之长,在门缝后面偷窥老婆被黑人奸淫,连进去的胆子都没有,只会像条老狗一样夹着尾巴跑开。 两个女儿呢?才十三岁,内裤就已经湿成了那个鬼样子。 整个王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烂了,彻彻底底的烂了。 就好像一颗表面光鲜亮丽的苹果,掰开一看,里面早就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连核都是黑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六个字,此刻一个一个砸在他心口上。 既然全家都烂了,那自己还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子,又有什么意义? 王轩慢慢的关上水龙头,擦了把脸,瞧着镜子里那双通红的眼睛,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不由得想起了钱万三,江城首富,坐拥百亿身家,呼风唤雨,手眼通天。 那天晚上在别墅里,亲眼看着妻子白静怡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钱万三什么反应? 不是暴怒,不是崩溃,而是眉开眼笑,拍手叫好,激动得跟个孩子似的。 他还想起了潘国强。 自己的恩师,江城医学界的泰斗,德高望重了一辈子。 结果呢?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车里那个混血黑人喊了一声“爸爸”,潘国强脸上那笑容,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还有宴会上那些个大人物,地产大亨,金融巨头,甚至省里的领导干部。 一个个西装革履,道貌岸然,酒桌上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可他们妻子怀里的,肚子里的,全是黑不溜秋的混血杂种。 那些人的眼神,王轩至今忘不了。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心满意足的享受。 真的是太奇怪了。 又好像,一点都不奇怪。 钱万三是绿帽王八,可人家身价百亿,副院长的位子一句话就给你安排了。 潘国强也是绿帽王八,可人家桃李满天下,江城医界半壁江山都是他的学生。 自己呢?裤裆里的反应比脑子还诚实。 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谁?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想到这里,王轩忽然觉得心里那股子拧巴的劲儿,松了。 不是完全松开,是松了一个小口子,就好像憋了半天的气球,被人拿针扎了一个眼儿,嘶嘶的往外冒气。 舒服吗? 说不上。 可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开始冷静下来。 不得不说,一旦抛开了那层遮羞布,脑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他开始盘算。 眼下的局面,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反而如果操作得当,说不定还能化被动为主动。 王轩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渐渐的,从涣散变得锐利起来。 第一,妈妈的事,已经覆水难收了。 马库斯住进了家里,爸爸认了干儿子,妈妈铁了心要留他,这些都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与其螳臂当车,不如顺水推舟。 第二,爸爸的事,更不用操心了。 那个在门缝后面偷窥,连迈一步的胆子都没有的男人,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不会反抗,不会揭穿,只会默默的当他的校长,回家继续当他的妻管严。 恩,这样最好,省心。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钱万三。 那天晚上在别墅里,钱万三说了一句话,当时王轩没太当回事,此刻却突然觉得,字字珠玑。 “小王啊!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这个圈子里的规矩很简单,你替我们办事,我们替你铺路,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王轩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钱万三手眼通天,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副院长的任命。 那么院长呢?或者再往上呢? 只要自己“懂事”,只要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那条平步青云的路,就明明白白的摆在面前。 而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不过就是守口如瓶,然后在需要的时候,提供一点专业的医疗服务罢了。 至于家里那摊子烂事..... 王轩低头瞧了一眼洗衣篓里,那两条湿漉漉的小内裤,嘴角不自觉的轻轻一抽。 反正已经烂了,反正已经回不去了,反正血管里流着的就是这种下贱的基因。 与其当一只鸵鸟,把脑袋埋在沙子里自欺欺人。 不如当一只鹰,睁大了眼睛,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从中捞取最大的利益。 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王轩瞧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几分钟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也不再有痛哭流涕的悲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算计的光芒。 精准,冷酷,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呵。”王轩轻笑了一声,拿起毛巾,仔仔细细的擦干了脸。 镜子里的男人,惨白的脸色依旧,但眼神已经截然不同了。 按灭了卫生间的灯,他才拉开门,蹑手蹑脚的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妻子梁雅欣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大片白嫩无比的肩膀和锁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如同一层薄薄的霜。 王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妻子,目光缓缓的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滑到被薄被勾勒出来的身体曲线。 三十出头的梁雅欣,生过一对双胞胎后,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比少女时期更加丰腴饱满。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皮肤嫩得就好像剥了壳的鸡蛋。 不得不说,放在整个江城,都是拔尖无比的尤物。 瞧着妻子的身子,王轩脑海里鬼使神差的,又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马库斯。 那一身黑得发亮的肌肉,那双能把女人整个人拎起来的大黑手,那条..... 如果有一天,那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张床上呢? 王轩猛地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不能再想了。 今天晚上已经射了两回了,再想下去,明天上班都站不稳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被窝。 梁雅欣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回来了,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睡吧。”王轩轻声道。 “嗯....”梁雅欣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轩躺在妻子身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挥之不去的龌龊念头。 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天亮了,王轩睁开了眼睛,侧过头,枕边空空的,梁雅欣已经起了。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炒锅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夹杂着油花爆裂的噼啪声。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腰酸得要命,脑袋沉甸甸的,就好像灌了铅似得。 昨晚折腾了那么一通,身体亏空得厉害,两条腿都有些发软。 他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脸上的疲态不至于太过明显,这才拉开了卧室的门。 一出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今天的早餐,是罗书昀做的。 油条,豆浆,小米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餐桌旁,王从军已经坐好了,正低头喝粥,不声不响的。 马库斯坐在对面,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那一身腱子肉,把衣服撑得快要炸开,胸肌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清楚楚。 两个女儿还没出来,估计还在房间里磨蹭。 罗书昀围着围裙,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煎蛋,笑盈盈的从厨房走出来,把煎蛋放在了马库斯面前。 “多吃点,年轻人正长身体呢。” “谢谢干妈。”马库斯一脸乖巧的感谢道。 王轩瞧着这一幕,眼皮抽搐,这两人真他妈会装。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妈,早。” “小轩起来了,快坐快坐。”罗书昀笑着给儿子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他面前:“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看你那两个黑眼圈,跟大熊猫似的。” “嗯,看了点文献。”王轩接过豆浆,随口道。 梁雅欣白了丈夫一眼:“什么文献看到半夜十二点?再这么熬下去,早晚把自己熬进ICU。” “行了行了,知道了。”王轩敷衍道。 梁雅欣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端着自己的粥继续吃。 就在这时,小朵和小语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姐妹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小朵的目光,在经过马库斯身边时,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 只是一眼,她的耳根就肉眼可见的红了。 小语倒是低着头,目不斜视,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安安静静的拿起筷子。 王轩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发闷。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喝了一口小米粥。 早餐进行得波澜不惊。 王从军照旧不声不响的喝粥,眼神始终不往马库斯那边看。 马库斯也规规矩矩的吃着煎蛋油条,时不时夸一句“干妈做的饭真好吃”,态度恭敬无比,简直比亲儿子还像亲儿子。 罗书昀被夸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儿的往马库斯碗里添这添那,恨不得把整桌子菜都塞进他嘴里。 就这么吃着吃着,眼看饭快吃完了。 罗书昀突然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豆浆,像是不经意似的,扭头看了一眼丈夫。 “老王,你今天有空吗?” 王从军闻言一愣:“怎么了?” “马库斯刚来江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带他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罗书昀笑道。 王从军嚼着油条,含含糊糊道:“你自己带他去不就行了?” 罗书昀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的温度骤降。 “你不去谁开车?” 短短六个字,不轻不重,可落在王从军的耳朵里,冰冷至极。 王从军嘴里的油条,一下子就不香了。 下意识的想说,你不是也有驾照吗?平时上班不都是你自己开的吗? 这些话一个个的排着队,排到了嗓子眼儿。 可他抬起头,对上了妻子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没有请求,只有一种理所当然,居高临下的命令。 王从军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些话,连同嘴里没嚼碎的油条,一起咽了下去。 “行吧......”他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吃完饭你先去把车收拾一下。”罗书昀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温柔。 瞧着父亲那副窝囊的模样,王轩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废物”! 堂堂一校之长,说一不二的人物,在自己老婆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太窝囊了。 可骂完后,他嘴里的小米粥,忽然就没了味道。 因为他猛地意识到,这句“废物”,骂的哪里是父亲? 骂的分明是他自己。 父亲不敢揭穿,他王轩就敢了? 父亲选择了装聋作哑,他王轩呢? 昨天晚上在书房里,连手都没伸,就被那些画面弄得一塌糊涂。 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甚至还不如五十步。 父亲好歹是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到了眼前才不得不面对。 他呢?他是主动翻墙上X,主动搜索,主动点开,主动看完,主动射的。 从头到尾,没有人逼他。 恩,这么一想,自己比老头子还不如。 王轩嘴角抽了抽,低头猛扒了两口粥,把碗里剩下的全部吸进嘴里,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小朵,小语,快点吃,爸送你们上学。”王轩放下碗筷,一边擦嘴一边催促道。 小朵闻言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半根油条,含含糊糊道:“爸,我还没吃完呢.....” “没吃完带着路上吃,快点快点。”王轩站起身来,语气不容商量。 小语倒是乖巧,二话不说放下了筷子,默默的拿起书包就站了起来。 梁雅欣瞧着丈夫急匆匆的样子,皱眉道:“急什么呀?让孩子好好吃完再走嘛。” “今天科里有个早会,不能迟到。”王轩头也不回,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罗书昀在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笑着道:“轩轩,路上慢点开啊。” “知道了。”王轩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他弯腰系鞋带的功夫,余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客厅。 马库斯正靠在椅背上,悠闲的剔着牙,一双深邃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小朵那白嫩的小腿上。 王轩的手指骤然收紧,鞋带差点被他扯断,一股子无名火唰地蹿上了天灵盖。 可紧接着,那股火又被另一种更隐秘,更令他自我厌弃的感觉给浇灭了。 他连忙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小朵!走了!”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小朵吓了一跳,连忙喝完豆浆,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跑。 “来了来了,爸你凶什么嘛!” 小语已经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了,背着粉色的书包,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王轩一手一个,把两个女儿推出了门。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安静了。 罗书昀站在厨房门口,歪着脑袋听了几秒钟,确认儿子儿媳已经走远了,这才缓缓的把围裙解了下来。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大大咧咧的叉开着,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完全不是一个儿子看母亲该有的眼神。 罗书昀的呼吸,不自觉的粗重了几分,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按在了黑儿子的大腿上。 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探进了儿子运动短裤的裤腰里。 马库斯的嘴角往上一翘,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一副心安理得坐享其成的模样。 罗书昀的手触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手掌下意识的一缩。 饶是她已经碰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触碰的瞬间,那种触目惊心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还是会让她心惊肉跳。 她咬了咬下唇,五指收拢,将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漆黑的柱体上,青筋暴起,如同老树盘根,一根一根的凸在皮肤表面,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 龟头饱满圆润,泛着深紫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整根鸡巴完全勃起之后,就好像一根黑色的棒球棍,又粗又长,在灯光里投下一道骇人的阴影。 罗书昀盯着手里的大黑屌,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然后撩起了身上宽松的碎花裙,露出了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 从上海回来之后,她就习惯了不穿内裤。 穿了也是白穿,迟早要被扒掉,还不如省事。 她一条腿跨上去,膝盖压在黑儿子两侧的椅面上,另一条腿紧随其后,整个人面对面的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只手扶着那巨屌,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骚屄,缓缓的往下坐。 “嘶!!” 龟头撑开外阴的瞬间,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了一团,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内壁被一寸一寸碾开的酸麻感,从下腹一直蹿到了头皮。 她闭上眼睛,腰一沉,重重的坐了下去。 “唔啊!!!” 整根没入的刹那,罗书昀的脊背猛地弓了起来,脑袋往后一仰,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一道又闷又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小腹被顶得满满当当,那种熟悉的充实感,就好像干裂了十五年的土地突然灌满了水,每一条裂缝,每一个缝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黑儿子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适应了几秒钟之后,腰胯开始缓缓的前后摆动。 先是小幅度的研磨,骨盆画着圈儿,让那大黑屌在体内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碾压。 然后是上下起落,每一次提起,都提到龟头即将滑出的位置,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的坐下去,吞到根部。 啪!啪!啪! 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着,清脆而响亮,就好像有人在为此鼓掌。 罗书昀的碎花裙子,散落在两人交合处的四周,像一朵盛开的花,遮住了最不堪入目的部分,可那些从裙摆下面传出来的水声和肉声,却什么都遮不住。 咕叽!咕叽! 湿滑的黏液,在抽插间被搅打成了绵密的泡沫,一圈一圈的挂在鸡巴根部,又随着下一次的深入被重新带进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马库斯两只大手掐在妈妈的腰上,黑色的手指陷进了白皙的腰肉里,十个指头像铁钳一样箍得死紧。 他没有动腰,就这么稳稳的坐着,享受着母亲自己骑上来伺候他的感觉。 罗书昀越骑越快,双手搂住了黑儿子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他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而潮湿。 她微微偏了偏头,嘴唇凑了上去。 马库斯迎上来,张嘴含住了妈妈的下唇,轻轻一吸,然后舌头探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头。 母子俩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舌头纠缠着,翻搅着,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了马库斯的胸膛上。 罗书昀一边吻着儿子,一边扭着腰往下坐,每坐一下,就从喉咙里哼出一声骚媚的呻吟,全被堵在了两个人的嘴里。 “唔嗯.....嗯唔.....” 她的双手从黑儿子的脖子滑到了后脑勺,十指插进那一头粗硬的脏辫里,狠狠的抓紧,把他的脸往自己嘴边按。 吻得肆无忌惮,吻得天昏地暗,吻得忘乎所以。 这哪里像是母亲亲儿子? 分明就是饥渴了半辈子的荡妇,终于找到了能填满她的男人,恨不得把对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 而就在母子旁若无人的亲嘴厮磨的时候,王从军站在餐桌旁边,一动不动的杵着,手里还端着一摞没收完的碗碟。 他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嘴巴微微张着,下巴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 这样的一幕,昨天在客房门口他见过,更早之前在视频通话里隐约察觉过。 可那些都隔着一道门,一块屏幕,一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此时此刻,赤裸裸的摆在眼前,不到两米的距离,连他妻子嘴里发出的嗯嗯嗯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从军的双手开始发抖,碗碟在手里碰撞着,发出轻微的叮叮当当的响声。 想走,脚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想说话,嗓子眼里干得冒烟,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想把目光移开,可那两颗眼珠子就好像被焊死了一样,牢牢的粘在妻子起起伏伏的背影上。 罗书昀的碎花裙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翻飞着,偶尔撩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她雪白浑圆的臀部,以及那根漆黑的巨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快窒息了,母子俩才意犹未尽的分开。一根银亮的唾液丝从母子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无声的断了。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眼神迷离而慵懒,还沉浸在刚才吻的余韵里。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了旁边那个杵着不动的身影。 王从军,她的合法丈夫。 正端着一摞碗碟,目瞪口呆的站在旁边,活像一根被雷劈过的电线杆子。 罗书昀的表情,从迷醉瞬间切换成了不耐烦。 就好像一个正在享受大餐的人,突然发现餐桌旁边蹲了一条碍事的老狗。 “看什么看!” 她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声音又尖又利。 王从军打了个激灵,手里的碗碟差点掉了,连忙往怀里搂了搂,嘴唇嗫嚅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不赶紧收拾碗筷!”罗书昀一边继续在黑儿子身上起坐着,一边朝丈夫扬了扬下巴,语气理直气壮。 “等会儿收拾完了,开车带儿子出去逛逛,人家第一次来江城,你当干爹的不得尽尽地主之谊?” 王从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端着碗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哦,好的。”他低下头,不敢再看,转身往厨房走,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差点被餐厅到厨房那道门槛绊个跟头。 哗啦..... 王从军低着头,盯着水池里旋转的水流,试图用哗哗的水声,隔绝掉餐厅里传来的一切。 可那些声音,就好像长了腿似得,翻山越岭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先是椅子吱呀吱呀的摇晃声,然后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再然后,是妻子骚媚的浪叫声。 “嗯....啊!黑爹.....好深!唔.....” 王从军的手一哆嗦,碗从指缝里滑了出去,砸在水池底部,裂成了两半。 他呆呆的看着碎碗,没有去捡,也没有关水。 因为餐厅那边的声音,突然变了。 椅子不叫了。 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踩在地砖上。咚、咚、咚、 伴随着每一声脚步,都有一声妻子的浪叫。 “啊!唔!嗯啊!” 王从军忍不住了,鬼使神差的偏过头,从厨房的门口往外瞟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让他当场背过气去。 只见马库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托着老婆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罗书昀双腿夹在黑儿子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就好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了一棵大树上。 马库斯抱着妈妈,在餐厅里来回踱步。 每走一步,都狠狠的往上一顶。 那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巨屌,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最深处。 噗嗤!噗嗤! 每走一步,那黏腻的水声就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犹如某种下流的伴奏。 那条碎花裙子早已彻底翻卷上去,松松垮垮的堆成一团,从小腹往下,一丝不挂。 马库斯托着妈妈的屁股,两只大手满满当当的各捧着一瓣,走路的时候顺势揉搓,丰腴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像揉面团一样翻来覆去的玩弄。 “啊!黑爹.....好厉害....唔....太大了....啊....操死我了......” 罗书昀的脑袋靠在黑儿子的肩膀上,嘴巴凑在他的耳边,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不住的呢喃着。 声音又浪又媚,听得人头皮发麻。 “黑爹的鸡巴...嗯....好大....比那个废物...唔啊....大多了.....” 听闻此言,王从军的身体,好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似得,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妻子说的废物,就是他王从军。 堂堂一校之长,桃李满天下,在外面说一不二的人物。 在自己妻子嘴里,却是一个废物。 一个被拿来跟黑人野种做对比的废物。 而对比的结果,不言而喻。 “嗯....跟牙签似的....唔.....完全没感觉....啊!”罗书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进厨房,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王从军的心口上。 跟了他三十多年的那根东西,在妻子嘴里,就是一根牙签。 王从军的双手死死的撑在水池边沿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屈辱,愤怒,自我厌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可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有一种更隐秘的东西,正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他的裤裆竟然湿了。 不是尿。 是在听到妻子称赞别人的鸡巴大,贬低自己是牙签废物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射了。 甚至连手都没碰。 王从军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口发苦的唾液。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老婆说你是废物,还一点没说错! 一阵自我厌恶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然后睁开眼睛,拧紧水龙头,弯腰捡起碎碗,扔进垃圾桶,拿起抹布,一声不吭的开始擦灶台。 餐厅里,啪啪啪的撞击声还在继续,罗书昀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黑爹....再深一点....唔....要被顶穿了....嗯啊!” “操死妈妈....唔....妈妈是黑爹的骚逼......啊!” 听着妻子的浪叫,王从军机械麻木的,一下一下擦着灶台。 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会忍不住再往餐厅看一眼。 而每看一眼,裤裆里那根可怜的牙签,就会再抖一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从胃里翻上来,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人家在外面操你老婆,你在厨房洗碗。 你老婆骂你是牙签,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不是废物谁是废物? 可骂归骂,手里的活儿一点没停。 碗洗完了,灶台擦完了,地上的水渍也拖干净了。 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他靠在冰箱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听着餐厅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心中一阵恍惚.... 这就是他王从军后半辈子的日子了吧。 白天在学校当人模狗样的校长,晚上回家给老婆和她的黑人野种端茶倒水。 出去的时候西装革履道貌岸然,回来的时候缩着脖子低眉顺眼。 一辈子,就这么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餐厅里的动静渐渐小了。 啪啪声停了,浪叫声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罗书昀慵懒而餍足的喘息声。 “黑爹....嗯....舒服.....” 然后是马库斯低沉的笑声。 再然后,是罗书昀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腔调。 “老王!收拾完了没有!” 王从军猛地站直了身子,连忙应道:“收拾完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把车开到楼下来,带黑爹出去逛逛!” “哦,好的,这就去。” 王从军慌慌张张的,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低着头,小跑着穿过餐厅。 经过沙发的时候,他不敢抬头,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飞快的瞟了一下。 只是一瞬,却什么都看见了。老婆整个人挂在马库斯身上,裙子乱成一团,白嫩的大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有些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王从军从未见过的表情。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满足,仿佛空了一辈子的洞,终于被人填满了。 他给不了老婆这个,三十多年,从来都给不了。 从来没有。 可当他刚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马库斯的声音。 “干爹,等一下。” 王从军整个人一僵,脚步钉在原地,脖子像生了锈一样慢慢的转过去。 妻子还挂在马库斯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大黑屌仍然埋在她体内,连接的地方清清楚楚,一点都没有遮挡。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母亲,嘴角一勾,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齿。 “我想抱着妈妈下楼。” 王从军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抱着妈妈下楼? 什么意思? 他又不是傻子,那根黑色的大鸡巴,还插在老婆骚逼里呢,所谓的“抱着下楼”,说白了就是一边操着他老婆,一边走下去。 “这怎么行....小区里那么多人.....电梯里还有监控....” 这可是大白天,上午八点多钟,小区里遛弯的老头老太太,送完孩子回来的宝妈,快递外卖小哥,来来往往的。 电梯更不用说了,头顶那个黑乎乎的摄像头,二十四小时不眨眼的盯着。 要是被人撞见了,那还得了? 要是被监控拍下来了,传到物业群里,那真的是社会性死亡,连带着他这个校长的位子,都得跟着一块儿完蛋。 罗书昀搂着黑儿子的脖子,歪着脑袋看了丈夫一眼,没好气道:“谁让你坐电梯了?” 说着她伸手把翻上去的碎花裙子往下拽了拽,裙摆顺着重力垂了下来,堪堪遮住了两人交合的位置。 从外面看,就好像一个女人被人抱着,裙子自然下垂,虽然姿势亲密了点,但至少看不到不该看的东西。 “走消防楼梯啊!”罗书昀轻描淡写道。 王从军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 他们家住十二楼,消防楼梯在走廊尽头,平时几乎没人走,楼道里黑漆漆的,好几层的感应灯都坏了,报修了好几次也没人来换。 白天的时候,整条消防通道就好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算偶尔有人经过..... 在那种昏暗的环境里,只要不凑到跟前,谁能看清什么? 王从军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勾勒那副画面了。 昏暗的消防楼梯,自己在前面探路,身后是马库斯那近两米的黑色身躯,抱着他的老婆,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每走一步,顶一下。 每走一步,老婆就闷哼一声。 那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着,嗡嗡嗡,就好像蜜蜂在耳朵边飞。 而他王从军,堂堂一校之长,就在前面两三步的距离,弓着腰,探着头,左顾右盼的替他们望风。 这画面,想想就刺激! 不,不对,应该说太荒唐了,太丢人了,太不要脸了! 王从军在心里拼命的纠正自己的用词,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诚实得多。 裤裆里那根刚射过的牙签,居然又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行.....行吧。” 罗书昀满意的点了点头,搂紧了黑儿子的脖子,把脸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走吧,黑爹。”她的声音又软又腻,跟刚才对丈夫说话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马库斯低头在母亲的额头亲了一口,两只大手往上一托,把妈妈整个人往上颠了颠,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 这一颠,深埋在体内的巨屌狠狠的撞了一下深处。 “唔!”罗书昀闷哼一声,十根手指死死的扣进了黑儿子肩膀上的肌肉里。 马库斯嘿嘿一笑,迈开长腿,朝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就好像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一百二十斤的成年女人,而是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 可每一步落下的时候,他的腰胯都会不经意的往上一送。 幅度不大,很隐蔽,但效果立竿见影。 “嗯....唔....”罗书昀的闷哼一声接一声的,从她紧咬的嘴唇缝里挤出来。 王从军走在前面,先探出头往走廊两边张望了一下。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头顶日光灯发出嗡嗡嗡的电流声。 “没人。”他压低声音说道。 马库斯抱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门,王从军手忙脚乱的关门,然后小跑着追上去,超到了前面。 消防楼梯的入口在走廊尽头,一扇灰色的防火门,上面贴着褪了色的绿色安全标识。 王从军推开防火门,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楼道里果然黑漆漆的,十二楼的感应灯闪了闪,又灭了,估计是接触不良。 只有头顶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出一点暗淡的绿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 王从军侧过身子,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往后摆了摆,示意后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马库斯侧身挤过防火门,那近两米的身高加上怀里的罗书昀,差点卡在门框上。 防火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楼道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有那一点点绿色的应急灯光,像鬼火似的飘在半空中。 还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王从军上气不接下气,罗书昀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上方飘下来,马库斯始终只有均匀的鼻息。 三种截然不同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消防楼道里回荡着,诡异无比。 “走吧。”马库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平静。 王从军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身后,紧接着是马库斯沉重的脚步声,咚。 然后是罗书昀的声音。 “唔!” 一步一声。 王从军迈一步,马库斯跟一步,罗书昀哼一声。 脚步,撞击,呻吟,一层又一层的往下走,这荒唐的节拍就没有断过,仿佛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 从十二楼到十一楼,半层楼梯,十六级台阶。 王从军一级一级的数着,每数一级,背后就多一声妻子的呻吟。 到了十一楼的转角平台,感应灯突然亮了。 惨白的灯光猛地一闪,照亮了整个转角。 王从军下意识的回过头,然后整个人就呆住了。 灯光下,马库斯的黑色T恤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那一身猛烈无比的肌肉上。 老婆挂在他身上,碎花裙子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着,从正面看,确实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可从王从军这个角度,从侧后方往下看..... 裙子遮不住的地方,那根漆黑的巨屌,正一进一出的,在他老婆的身体里做着活塞运动。 鸡巴上裹满了白色的黏液,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每抽出一次,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滴在水泥台阶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王从军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小圆点,从十二楼一直延伸到脚下,一个接一个的,就好像某种羞耻的路标。 感应灯又灭了,楼道重新陷入黑暗。 可那副画面,已经烙铁一样烫在了王从军的眼球上,闭上眼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愣着干什么?继续走啊。”罗书昀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 “哦....”王从军回过神来,连忙继续往下走。 十一楼,十楼,九楼。 越往下走,马库斯的步伐就越沉重,每一步落地的震动,都比上一步更猛。 罗书昀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呻吟。 “嗯啊!黑爹....慢一点....唔.....” 嘴上说着慢一点,可她的双腿却夹得更紧了,脚后跟不住的磕在马库斯的后腰上。 马库斯嘿嘿的笑了一声,故意加重了力度。 咚! “呜!!” 罗书昀的尖叫在楼道里炸开了,嗡嗡嗡的回荡着,经久不息。 王从军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连忙回头压低声音道:“小.....小声点!” 罗书昀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那些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不停的往外漏。 到了八楼的时候,上方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吱呀!!! 王从军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有人! 他猛地回头,对着黑暗中马库斯的方向疯狂摆手。 “有人!别动!别出声!” 声音压到了极限,几乎是用气流在说话。 马库斯站住了,但没有停。 不再迈步,只是原地站着,腰胯小幅度的前后摆动,龟头在妈妈体内缓缓的研磨着,一圈一圈的转。 罗书昀的整张脸埋在黑儿子的颈窝里,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浑身颤抖,刺激的头皮发麻。 上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嗒,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踩在水泥台阶上,清脆而有节奏。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个女人打电话的声音。 “我跟你说嘛,那个楼盘不行的,容积率太高了,住进去跟住鸽子笼一样....” 声音从十楼的位置飘下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九楼半的感应灯亮了。 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踩着细高跟,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举着手机,哒哒哒的走下来。 王从军站在八楼半的转角处,正好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的贴着墙壁,连呼吸都屏住了。 身后两米的地方,马库斯抱着罗书昀,同样站在黑暗中。 那个年轻女人经过九楼平台,继续往下走。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嗒,嗒,嗒。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王从军的心脏上。 八楼半的感应灯突然亮了。 惨白的灯光毫无预兆的打在了三个人身上。 王从军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那个年轻女人抬起头,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一个中年男人贴着墙壁站着,表情僵硬,满头大汗。 而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得不像话的黑人,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中年女人。 女人的脸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一头微卷的中长发,和垂下来的碎花裙摆。 年轻女人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快速扫了一圈,嘴巴微微张了张。 王从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嘿嘿.....电梯坏了。”他干巴巴的解释道。 年轻女人的目光,先是瞥了马库斯一眼,又在罗书昀身上停留了一秒,俏脸瞬间红透了。 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哒哒哒的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高跟鞋的声音迅速远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八楼半的感应灯又灭了。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王从军的两条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死死的扶着扶手,才堪堪稳住了身子。 “走了?”马库斯问道。 “走了。”王从军麻木的回答。 “那继续。” 咚。 “啊!!” 罗书昀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随即又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马库斯重新迈开了步伐,一步一步的,继续往下走。 王从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咬了咬牙,转过身,继续在前面带路。 从八楼到七楼,七楼到六楼,一层一层的往下。 每经过一层,王从军都要先探出头去张望一圈,确认没有人之后,才回头做个手势,示意后面可以通过。 活脱脱一个望风的小弟,恭敬无比,尽心尽力。 而身后那对母子,旁若无人的享受着刺激的旅程。 马库斯的步伐越来越有节奏感了,每走两步顶一下,配合着楼梯的台阶,简直天衣无缝。 罗书昀已经放弃了捂嘴巴,双手搂着黑儿子的脖子,嘴巴凑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呢喃着。 “黑爹...嗯....好深...唔....每走一步都顶到了....” 她的声音在封闭的楼道里回荡着,经过墙壁的反射,变得又空又远,恍如隔世。 王从军走在前面,每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 裤裆早就湿透了,从十二楼到现在,也不知道射了几次。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踩空台阶摔个狗吃屎。 到了三楼的时候,罗书昀的呻吟声突然变了调。 从那种黏糊糊的呢喃,变成了短促而急促的喘息。 “嗯!嗯!啊!要到了.....啊!!” 马库斯猛地站住,双手一紧,将妈妈整个人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的往上一挺。 “哈啊!!!” 那声尖叫又高又尖,劈开了楼道里沉闷的空气,从上到下,每一层都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剧烈的痉挛着,双腿夹得死紧,脚趾蜷曲,十根手指在马库斯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大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滴在水泥台阶上,噼里啪啦的响。 王从军站在六级台阶之下,仰着头,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液体,有些都溅在了他的身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水渍,嘴角抽搐了两下。 没有去擦,也没有躲开。 就那么站着,仰着脖子,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怀里浑身抽搐,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而他自己,竟在这极致的屈辱中,感受到了莫名的幸福。 从三楼到一楼,不过短短两层的距离,王从军却觉得过去了一年。 罗书昀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挂在黑儿子身上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猫叫似的细碎呜咽。 马库斯倒是气定神闲,托着妈妈的屁股,优哉游哉的往下走。 “嘎吱”一声,铁门被王从军推开,一股混着汽油味和水泥味的阴凉空气扑面而来。 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日光灯管有两三根坏了,一明一灭的闪着,把整片空间照得忽明忽暗,诡异异常。 王从军探出头去左右扫了一圈。 车库里空荡荡的,上班时间,大多数车都开走了,只剩稀稀拉拉几辆停在角落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他才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朝身后招了招手。 “快!快过来!没人!” 马库斯抱着罗书昀大步走了出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咚咚作响,回音四散。 王从军小跑着冲向自己那辆黑色帕萨特,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两下才把锁打开。 “滴滴”两声,尾灯闪了闪。 他一把拉开后车门,侧过身子让到一边。 “快上车!” 马库斯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 那笑容里的意味,王从军看得清清楚楚,却不敢多想,只是把头偏到了一边。 随后马库斯弯腰钻进后座,将妈妈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自然的垂落在座椅两侧。 从头到尾,母子俩没有分开过一秒。 “砰”的一声,王从军关上了后车门,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去。 这时他下意识的抬了一下头,后视镜里的画面,顿时让他愣住了。 只见老婆背对着马库斯,半躺在黑儿子宽阔的胸膛上,头歪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她的碎花裙被推到了腰以上,堆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被马库斯的膝盖从内侧顶开,大敞着,毫无遮挡。 而在那两条大腿之间,后视镜忠实的映出了一切。 罗书昀那肥美饱满的阴唇,紧紧的包裹着马库斯那粗得骇人的大鸡巴,黑白相嵌,泾渭分明。 嫩红色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 大量黏稠的淫液,从结合处不断的往外渗,顺着马库斯黝黑的大鸡巴往下淌,在他的卵蛋上汇成了一小滩,又滴滴答答的落在真皮座椅上。 王从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得异常清晰。 “看够了没有?开车啊!”罗书昀嫌弃的喝道。 王从军的脸腾的红了,连忙把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死死的盯着前挡风玻璃。 挂上倒挡,松开手刹,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的驶出了车位,在地库里转了一个弯,顺着坡道往上开。 阳光从车库出口处涌了进来,刺得王从军眯了一下眼睛。 上午九点多钟,正是上班的时段,路上的车流已经散去了大半,倒是不算拥挤。 王从军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路面,不敢再看后视镜了。 可是不看也没用,因为声音是挡不住的。 “啪。” 一声极轻的肉体碰撞声,从后座传来。 紧接着就是罗书昀压抑的闷哼。 “嗯!” 王从军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后视镜。 就见马库斯那双黝黑的大手,勾住了老婆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往上一抬,又往两边一掰。 罗书昀的腿几乎呈M字型的折叠了起来,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马库斯的腰胯开始上下耸动,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罗书昀的身体都被狠狠地颠起来,又重重的落回去。 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在密封的车厢里炸开。 “啊!嗯啊!黑爹.....太深了....唔!!” 王从军拼命盯着前方的路,可那些声音就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缠住他的脑子,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帕萨特不断摇晃着,不是路面的原因,而是后座的动静太大了。 马库斯每顶一下,整辆帕萨特都跟着一颤。 避震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车身左右轻微摇摆着,跟暴雨中的小船似的。 王从军握紧了方向盘,努力稳住车身。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一只白生生的小脚,忽然从后座伸了过来。 是罗书昀的脚,珠圆玉润,细腻如瓷,脚趾蜷曲着,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趾尖不住的屈伸抓挠,像是承受不住什么似的。 脚踝外侧,那个黑桃Q的纹身赫然在目。 这只脚就悬在王从军的右手边,距离他的胳膊肘不到十公分,随着马库斯的顶弄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王从军看的直咽口水,真想把那些白嫩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的舔干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把目光死死的钉回前方。 啪啪啪啪!! 后座的节奏突然加快了。 马库斯不再一下一下的慢顶,改成了连续的猛烈冲撞,频率快得骇人,整辆车都在剧烈的摇晃。 罗书昀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变成了一串串破碎的尖叫和呻吟,此起彼伏。 “啊啊啊!!嗯!!哈啊!!黑爹!!操死妈妈了!!呜!!” 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噗嗤噗嗤的响着。 有些溅到了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有些顺着座椅的缝隙往下流,在脚垫上汇成了一小洼。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跟车载香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味。 王从军的裤裆早就湿透,也不知道射了几次,已经麻木了。 前方的红灯亮了。 王从军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了斑马线前。 左边是一辆银色的轿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的敲着方向盘。 右边是一辆黑色的踏板车,骑车的是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小伙子,单脚撑地,低头刷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后座的动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马库斯甚至变本加厉,双手抓着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起来,再狠狠的往下一按。 “啊!!!” 罗书昀骚媚的尖叫声,顿时劈开了车厢内的空气。 声音太大了,大到即便隔着关紧的车窗,外面也能听得到。 左边轿车里的中年男人扭过头来,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嘴巴明显张了张。 右边的外卖小哥也抬起了头,朝帕萨特这边望了一眼。 王从军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伸手打开音乐,悠扬的歌声,终于盖住了老婆骚媚的浪叫声。 罗书昀那只白生生的小脚,又蹭到了他的胳膊肘。 脚趾头一下一下的抠着他的小臂,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王从军的目光忍不住又飘向了后视镜。 这一眼,他看到了马库斯正盯着他。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就好像在看一条趴在脚边的老狗。 王从军触电一般的收回了目光。 红灯终于变绿了。 他连忙踩下油门,帕萨特咆哮着冲了出去。 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手上的动作跟着走了形。 方向盘往右偏了一点。 就是这么一点,车轮压上了路中间的橙色实线。 “滴!!!” 左边车道一辆黑色奥迪猛按了一下喇叭,吓得王从军浑身一激灵,连忙往左打方向盘修正。 “滴滴!!滴滴滴!!!” 后面跟着的一辆出租车,也不依不饶的按了起来,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骂骂咧咧的。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压线了知不知道!” 王从军满头大汗,双手死死的握住方向盘,把车拉回了自己的车道。 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砰砰砰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座的罗书昀被喇叭声吓了一跳,身体猛的一缩,夹得马库斯闷哼了一声。 “怎么回事?”马库斯皱了皱眉,不满的问道。 “压线了.....”王从军干涩的回答。 马库斯嗤的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不屑。 “废物!连车都开不好,还想不想看老子操妈妈?”马库斯说着,抬脚踹了一下驾驶座的靠背。 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敢回。 罗书昀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懒得理会,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她那只白生生的小脚,依旧搭在副驾驶座椅的边沿上,脚趾头无意识的一张一合。 王从军的目光又被吸了过去,但又怕再次失误,发生交通事故,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前方的路还很长,而这场煎熬,显然也远没有尽头。 身后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反而越来越放肆,一浪高过一浪。 帕萨特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大街上,混入了车流之中。 从外面看,不过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轿车罢了。 没有人知道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也没有人会想到,开车的男人,正一边给老婆和黑儿子当司机,一边拼命的忍住不去舔老婆的玉足。 由于后座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每经过一个路口,王从军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旁边车里有人扭头看过来,生怕哪个行人多瞅一眼。 于是方向盘不知不觉的,偏向那些车少的支路,再偏向更窄的小道。 主干道上的车流渐渐稀疏了,两边的高楼大厦也矮了下去,变成了灰扑扑的老居民楼,再变成零零散散的自建房和铁皮棚子。 城市的边界线,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甩在了身后。 前方的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碎石路。 周围大片大片的荒地,野草长得齐腰高,在风里东倒西歪的。 远处有一座不算高的山,山体被浓密的植被覆盖着,在正午的日头下显得沉闷而寂静。 后座的动静终于小了一些,马库斯放慢了节奏,改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圈一圈的转,不紧不慢。 罗书昀的叫声也从尖锐变成了低沉的呢喃,断断续续的,犹如梦呓。 就在这时,罗书昀的目光透过车窗,扫过外面荒凉的景色,在那座墨绿的山上停了一瞬。 “老王。” “嗯?”王从军的肩膀一抖,条件反射般的应了一声。 “你还记不记得那座山?” 王从军顺着老婆的目光望了过去,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山,心中骤然一沉。 他当然记得,那座山叫青屏山,原来是一座森林公园,十几年前区政府搞的面子工程,修了石阶步道,建了几座凉亭。 开园的头两年倒是热闹过一阵子,后来区里换了领导,拨款断了,公园也就荒废了。 如今杂草丛生,藤蔓爬满了石阶,护栏也朽烂了大半,除了偶尔有几个徒步爱好者进去探险,平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王从军和罗书昀对这座山并不陌生。 三十多年前,两人刚结婚那会儿,周末没什么去处,就骑着自行车来这里爬山。 有一次,罗书昀踩到了松动的石头,差点滑下去,王从军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滚到了草丛里,浑身沾满了泥巴和碎叶子。 罗书昀趴在他身上笑得喘不过气来,王从军也跟着傻笑。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记忆之一。 可现在,老婆提起这座山,显然不是为了怀旧。 王从军的喉结上下滚动,双手不禁握紧了方向盘。 心中暗自清楚,老婆想干什么。 青屏山,荒废的森林公园,杂草丛生的小路,破败却还勉强能用的凉亭。 人迹罕至,但也绝非万无一失。 那些喜欢野外徒步的年轻人,隔三差五就会钻进去拍照打卡,万一被人撞见了...... 想到这里,王从军脊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里不太安全。”他硬着头皮说道。 “嗯?”罗书昀慢悠悠的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后视镜里射过来,冷冰冰的。 就这一个字,一个音节,却比任何呵斥都管用。 王从军张了张嘴巴,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说.....那边有时候会有人去爬山的,万一.....” “万一什么?”罗书昀冷冷打断了他,头也没回,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王从军的喉头一阵滚动,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婆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跟他在学校里训斥犯错学生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狠。 区别在于,他训的是别人家的孩子,而老婆训的是他这条老狗。 马库斯一直没吭声,只是把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王从军,嘴角微微上翘。 甚至没有开口施压,因为根本不需要,妈妈已经把那个窝囊废丈夫拿捏得死死的。 这也难怪! 一个连老婆在自己车后座,被黑人野种操得鬼哭狼嚎都不敢吭一声的男人,还指望他能拒绝什么? 王从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车开上了通往青屏山的岔路。 路面更烂了,碎石和泥坑交替出现,车身颠得厉害。 每颠一下,后座就传来一声闷哼。 马库斯搂着妈妈的腰,任由颠簸的路面替他做功,每过一个坑,龟头就在妈妈体内重重顶一下,力道恰到好处。 “嗯啊!黑爹....慢一点.....小心顶着孩子了!” 前排的王从军,一听到老婆提起孩子,顿时浑身鸡皮疙瘩,自己的老婆竟然怀上了黑鬼的孩子,简直奇耻大辱。 然而,作为一个绿帽王八,老婆怀上奸夫的野种,却是每一个绿帽奴梦寐以求的事。 一想到老婆挺着大肚子,怀着野种跟黑鬼交配的画面,他就被刺激的发抖。 帕萨特在碎石路上又颠了几分钟,终于在一处被野草淹没大半的水泥空地上停了下来。 这就是青屏山的停车场了。 说是停车场,不过是当年修公园时,浇的一小片水泥地罢了。 如今裂缝里长满了狗尾巴草,边角处还堆着几块碎砖烂瓦,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 整片空地上,除了他们这辆黑色帕萨特,再无第二辆车,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王从军熄了火,双手依旧死死的搭在方向盘上,不敢回头,也不敢动。 后座安静了几秒,然后就听到一声极轻的水声。 “噗嗤。” 是分离的声音。 马库斯终于从妈妈体内退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罗书昀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又空又软,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 “啊.....!” 王从军的耳朵一抖,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回。 “下车啊!愣着干啥呢?”罗书昀呵斥道。 王从军连忙推开车门,一脚踩在碎石地上,差点踩空。 连忙扶着车身站稳,深吸了一口气,山间的空气倒是清新得很,混着泥土和野草的味道,跟车厢里那浓烈的腥膻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后他跑到后车门,帮里面的人打开了车门。 马库斯先探出一条长腿,踩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弯腰钻了出来,双手依旧托着妈妈的屁股,将她稳稳的抱在身前。 罗书昀搂着黑儿子的脖子,碎花裙的下摆垂下来,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 但两条纤细的小腿悬在半空中,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轻轻晃荡着。 阳光打在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轮廓随着晃动若隐若现。 王从军只扫了一眼,就连忙把头偏到了一边。 “前面带路。”罗书昀朝他扬了扬下巴。 “带路?”王从军不禁愣住。 “上山啊,还能干嘛?路上若有枝条挡着,你在前面给我们折开。”罗书昀理直气壮的说。 王从军顿时明白了老婆的意思,要他在前面开路,把挡路的树枝藤蔓清理干净,好让他们母子畅通无阻的上山。 他下意识的朝马库斯的下半身瞥了一眼。 那根骇人的黑色巨屌,依旧深深镶嵌在老婆的骚逼里,虽然有裙子挡着,但隐约能看到两颗巨大的黑蛋。 很显然,即使要爬山,马库斯也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王从军心中暗自叫苦,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低着头转过身,朝山脚下那条几乎被野草吞没的石阶走了过去。 入口处竖着一块歪歪扭扭的铁牌子,上面的字已经锈蚀得看不太清了,隐约能辨出“青屏山森林公园”几个字。 石阶上铺满了落叶和青苔,两侧的灌木丛肆无忌惮的生长着。 许多带刺的藤蔓交织在一起,将原本就不宽的小路堵得严严实实。 王从军不过是个教书匠,平时也就拿拿笔,哪里干过这等粗活。 但此时,他却只能咬紧牙关,双手不停的在前面撕扯着,将那些拦路的枝叶一一清理干净。 稍有不慎,尖锐的木刺就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但他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只是闷头干活。 因为身后那对母子,丝毫没有体谅他的意思。 每当他动作稍微慢了一点,马库斯就会停下脚步,却不停下腰间的动作。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响得惊人。 “妈妈,你的老公真是个废物,连根树枝都折不断。”马库斯一边狠狠顶弄着,一边冷冷的嘲讽道。 罗书昀被顶得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搂住黑儿子的脖子,嘴里却骂骂咧咧的。 “嗯啊!这个老东西,这么没用,活该当一辈子绿帽王八!” 王从军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阵绞痛,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一边低声下气的道着歉,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对不起,我这就快点,这就快点.....” 他双手并用,甚至顾不上那些尖刺,直接用手臂去挡,硬生生在前面挤出一条路来。 若再慢吞吞的,老婆和那野种指不定还要怎么羞辱他呢。 而且,他心中隐隐有一种诡异的期待,想看看到了山顶凉亭之后,这两人还要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 这种心惊胆战又夹杂着病态兴奋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不止。 见王从军这副卑微的模样,马库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双手托着妈妈的臀部,猛地往上一颠,龟头重重的撞在子宫口上。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一声骚媚的尖叫,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 “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到底是他的牙签好用,还是儿子的黑屌好用。”马库斯冷声道。 “儿子的好用......黑爹的鸡巴最大了.....啊!老王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罗书昀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王从军走在前面,听到妻子的污言秽语和贬低,脸色涨得通红,裤裆里却又不争气的撑起了帐篷。 只能佝偻着身子,拼命的在前面开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内心的极度扭曲。 三人徐徐往上走着。 这青屏山虽然不高,但一路走走停停,加上马库斯还要分心“照顾”罗书昀,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的视野才蓦然开阔了起来。 一座破败的八角凉亭,赫然出现在了视线中。 凉亭的柱子已经斑驳不堪,顶上的瓦片也掉了大半,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一副荒凉异常的景象。 王从军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到了。”他转过身,恭敬的汇报道。 马库斯抱着妈妈,大步走进了凉亭,将她放在了中间那张还算完整的石桌上。 “噗嗤”一声。 那巨大的黑屌终于从罗书昀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滴落在石桌上。 罗书昀浑身脱了力,软绵绵的趴在桌面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马库斯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精神奕奕的,转头望向王从军。 “过来,把你老婆下面弄干净了。”马库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王从军顿时愣在了原地。 “弄......弄干净?”他讶然的问道。 “怎么,听不懂人话?用嘴,舔干净!”马库斯冷哼了一声。 这些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王从军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若是一个正常男人,早就暴起跟马库斯拼命了,这种侮辱已经践踏到了人格的最底线。 但作为一个绿帽王八,血管里的绿奴基因疯狂咆哮,不断蛊惑着他去做。 此刻罗书昀的双腿大张着,那私密之地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满了马库斯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要他去舔这个? 王从军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胃里直犯恶心。 “还不快点!难道还要我教你吗?”马库斯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之色。 罗书昀也偏过头,冷冷的看着他。 “让你舔你就舔,哪来那么多废话,废物东西!” 王从军顿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石桌前。 看着近在咫尺,妻子那泥泞不堪的骚穴,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可是他相濡以沫三十多年的妻子啊! 如今却被一个黑人野种当着他的面玩弄,还要他像狗一样去刷锅。 这种天壤之别的落差,让他简直要发疯了。 然而,就在他颤抖着凑上前,闻到那股浓烈的腥气时,他裤裆里的那个东西,竟然不可遏制的勃起到了极限。 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混杂着黑人精液的淫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全身。 “呜.....” 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竟然真的开始用力的舔舐了起来。 像一条饥饿的野狗,贪婪的吞咽着妻子和奸夫交配产生的污秽,甚至连大腿根部流下的那些,也没有放过。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该干的事情嘛。” 罗书昀闭着眼睛,享受着丈夫卑微的服侍,心中竟然也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将下体往丈夫的脸上凑了凑。 “舔干净点,一点都不许剩!” 王从军的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污秽之物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理智已经灰飞烟灭,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王八。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王从军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抬起头,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眼神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舔干净了。”他邀功似的说道。 马库斯冷笑了一声,单手往王从军的脑袋上一拍。 “滚到一边去,别碍事。” 王从军连滚带爬的退到了凉亭的角落里,仿佛一条被踢开的狗,乖乖的蹲在那里。 马库斯再次走向了石桌,目光在妈妈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 “休息够了吧,妈妈,我们继续。” 罗书昀娇喘了一声,主动张开了双腿。 “来吧,黑爹,操死我!” 马库斯身形再次压了上去,粗如儿臂的大黑屌一捅到底。 “噗嗤”一声! 凉亭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声。 王从军蹲在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妻子在黑人的身下辗转承欢,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的进出,看着妻子脸上那种国色天香般的潮红。 他的手,不知不觉的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可悲的小东西,机械的上下撸动着。 这时马库斯将妈妈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冰凉的石桌上,从身后猛烈的撞击着。 黑色的胯骨撞在白生生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山林中传出去老远。 罗书昀死死的扣住石桌的边沿,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荡,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粗糙的石面磨得又红又肿。 “啊!啊!黑爹!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荡,早已将什么廉耻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也难怪! 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也用不着压抑自己了。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腰,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腰肉中。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仿佛要将妈妈钉在石桌上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处的水声惊人,大量的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罗书昀的大腿不断往下流。 王从军蹲在角落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在妻子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视着,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海深处。 老婆脸上那种销魂蚀骨的表情,是他在三十多年的婚姻中从未见过的。 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石桌上画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校长夫人的端庄?活脱脱一条被操到失神的母狗。 而将她操成这副模样的,不是他王从军,而是一个十八岁的黑人野种。 从前到后,从始至终,他王从军不过是个多余的旁观者。 这个认知犹如一把钝刀,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的割着,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那股疼痛,却又诡异的与裤裆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端刺激。 越疼,他越兴奋。 越屈辱,他越亢奋。 这种感觉,简直欲罢不能。 “啪!” 马库斯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妈妈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了鲜红的掌印,颤巍巍的晃了好几下。 “嗯啊!打!黑爹再打!”罗书昀竟然主动求虐,将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黑儿子的巴掌。 啪!啪!啪!!! 一连三巴掌,又狠又响,将那两瓣臀肉打得通红一片。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骚穴就猛的一收缩,夹得马库斯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妈妈,你这骚逼夹得也太紧了,是不是越打屁股你就越兴奋?”马库斯冷声道。 “嗯啊!黑爹打得妈妈好爽!”罗书昀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王从军在角落里听得真真切切,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不由得想到了,三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那时候的罗书昀,还是一个青涩羞怯的姑娘,连亲嘴都要关灯,更别说喊出什么骚话了。 而如今,她在一个黑人野种的身下,又是求操又是求打的,浪得不成样子。 这天壤之别的反差,让王从军心中酸涩不已。 但他也清楚,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他自己。 是他的无能,是他的软弱,是他那根可悲的牙签。 “哼!”马库斯冷哼一声,蓦然将妈妈从石桌上拎了起来。 罗书昀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了黑儿子的脖子。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了自己。 四唇相贴,舌头蛮横的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的探了进去。 “唔!唔唔......” 罗书昀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眼迷离,整个人挂在了黑儿子身上。 这个吻又深又长,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分开时,一条银色的唾液丝在两人唇间拉得老长,最后无声的断开,落在了罗书昀的下巴上。 马库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随即偏头望向了角落里的王从军。 盯着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王从军,马库斯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残忍,忽然开口道:“老王八,滚过来。” 王从军浑身一颤,手还塞在裤裆里,闻言慌忙抽了出来,连滚带爬的凑到石桌前,佝偻着腰,不敢抬头。 “把你老婆抱起来,掰开她的腿,老子要从正面操她。”马库斯命令道。 王从军脑子嗡的一声,双手却已经伸了出去,仿佛接住了一件稀世珍宝,将浑身赤裸的老婆抱进怀里。 罗书昀的后背贴上丈夫的胸膛,她下意识扭过头,瞥了王从军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羞愧,反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愣着干什么?黑爹让你掰开我的腿,你聋了?”罗书昀没好气道。 闻言,王从军连忙蹲下马步,双手从妻子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被强行分开,露出中间那泥泞不堪的骚穴。 马库斯上前一步,那粗如儿臂的大黑屌,直接对准了妈妈的肉缝,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粘稠的淫液,却迟迟不肯进去。 “老王八,抬起头,看清楚了。”马库斯冷声道。 王从军浑身哆嗦着,战战兢兢抬起头,从妻子的肩头望过去,只见那黑色巨屌正抵在老婆的穴口,青筋毕露,黑得发亮,与妻子白皙的身体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马库斯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响,整根大黑屌全根没入,罗书昀的骚穴瞬间被撑得严丝合缝,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裹着那黑色巨屌,仿佛舍不得松开。 “嗯啊!!!” 罗书昀仰头痛叫,后脑勺砸在王从军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撞得往上一耸,若不是丈夫架着腿,恐怕要飞出去了。 马库斯没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整根没入就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双手掐着妈妈的大腿根,黑色的胯骨一次次撞击着白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山林中回荡开来。 “操!操死你个骚母狗!”马库斯边操边骂,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又全根贯入,粗长的巨屌将阴道里的嫩肉都扯得翻了出来,又被狠狠撞回去。 罗书昀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处可抓,只能反过去死死揪住丈夫的衣领,将他的衬衫扣子都扯崩了好几颗。 “啊!啊!黑爹!操死妈妈了!嗯啊!!!” 她的叫声又尖又浪,配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山顶上,显得格外淫靡。 “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五十多岁了还这么骚!” 马库斯心中冷笑,抽送的频率再次加快,次次到底,龟头猛撞着子宫口,操得罗书昀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老长一条银丝。 “妈妈,你说,我的鸡巴大不大?”马库斯忽然放缓了速度,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磨着她,一边操一边问。 罗书昀被操得神志不清,嘴上一个劲的浪叫:“大!太他妈大了!!黑爹的鸡巴又大又粗!!嗯啊!!” “操得你爽不爽?”马库斯又是一记深插。 “爽!爽死了!!啊!黑爹操死妈妈了!!”罗书昀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整个人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什么廉耻,什么脸面,全他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马库斯冷笑一声,又问:“比你家老王八怎么样?”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腰,将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随即剧烈痉挛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老王八算什么!!他那根牙签!!嗯啊!!跟黑爹比差远了!!呜呜呜黑爹的鸡巴都顶到妈妈子宫里了!!比老王八强一万倍!!!” 王从军抱着妻子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架在半空,近距离目睹了这一切。 那根黑色巨屌就在他眼皮底下,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在老婆的骚逼里大进大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淫水,溅在他的衣服上,脸上,甚至嘴里。 可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溅进嘴里的污秽液体尽数吞入了腹中。 而且,他裤裆里那根可悲的牙签,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听着妻子的羞辱,听着她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一个黑人野种,王从军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对,我就是老王八,我就是废物,我老婆就该被黑爹操,操死她这个骚货。”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随即又释然了。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老王八!”马库斯又是一巴掌扇在妈妈的屁股上,打得她臀肉乱颤,扬声问道:“你老婆说得对不对?你那根牙签,是不是废物?” 王从军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对。” “大声点!老子没听见!”马库斯猛地将整根大黑屌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浆,然后“啪”的一声又全根贯入,操得罗书昀尖叫连连。 “对!!我是废物!!我老婆说得对!!我的牙签跟黑爹的没法比!!”王从军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传出去老远。 喊完之后,他竟然感到胯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涌上头顶,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后跟。 罗书昀被架在丈夫怀里,侧头瞥了他一眼,看到丈夫满脸涨红,眼神狂乱,嘴角还挂着淫液,活脱脱一个丧家之犬。 但她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废物,听见了没?黑爹的鸡巴比你强多了,你那根牙签,连给黑爹提鞋都不配。”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 “听见了,听见了,我就是个废物,只有黑爹才配操你。”王从军连连点头,看向妻子的眼神,已经从丈夫对妻子的爱恋,变成了奴才对主人的奉承。 马库斯听着这对老夫妻的双簧,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张狂。 他又操了几十下,忽然将妈妈从王从军怀里夺了过来,抱着她走到凉亭的长凳前,自己一屁股坐下。 “妈妈,坐上来,自己动。”马库斯拍拍妈妈的屁股。 罗书昀转过身,背对着黑儿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对准那根擎天巨柱,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白花花的臀肉压在了黑色的大腿上,那根大黑屌再次全根没入。 王从军这时被命令跪在一旁,从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妻子白皙的小脚踩在儿子漆黑的大腿上,十个娇小的玉趾用力蜷缩着,仿佛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刺激。 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与下方漆黑粗壮的大腿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由于是背对着坐进去的,妻子双腿最大限度张开,两人的结合处一览无余。 王从军看得清清楚楚,一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满满当当地塞在老婆的骚逼里,茎身青筋暴起,抽插间隐约可见那些狰狞的凸起。 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纠结,早已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糊糊的贴在两人的皮肤上。 而妻子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裹着那根巨屌,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翻出,颜色已从淡粉被操成了深红。 淫水早将两人的交汇处浸得泥泞不堪,顺着黑色的茎身往下淌,在凳子木板上滴出了巴掌大的一块深色水痕。 罗书昀开始上下起落,脚踩在黑儿子的大腿上,以此为支点,每一次下坐都“噗嗤”一声坐到底,屁股拍在黑色的胯骨上,发出响亮啪的一声。 她那两瓣白嫩的肥臀,随着每一次起落荡开一阵阵肉浪,臀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巴掌扇出的鲜红印子,颤巍巍的,既淫荡又好看。 “嗯啊!!黑爹!!太深了!!啊啊顶到子宫了啊啊!!”罗书昀仰头浪叫,脖颈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下坐他都往上猛顶,龟头直接捣入子宫口,操得妈妈浑身痉挛,脚趾死死抠着他的腿,腿肚子都绷得硬梆梆的。 “妈妈的骚逼又紧又滑,操了这么多天了还跟处女似的。” 马库斯心中冷笑,双手从胯骨上移,一把抓住妈妈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十根黑色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老王八,过来,趴近点看。”马库斯冷声命令道。 王从军连忙跪行着挪到两人身前。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的是妻子白花花的臀肉在黑色大腿上一起一落。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黑的巨屌就整根吞没在骚穴里,挤出的淫液顺着茎身往下淌,糊了他一鼻子一嘴。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停止了动作,用龟头研磨着子宫口,问道:“妈妈,你说,咱们要不要给老王八生个黑儿子?” 罗书昀被磨得浑身酥麻,脑子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嗯啊!!给他生!!让老王八以后给咱们养孩子!!” “那你说,叫什么名字好?”马库斯又问。 “就叫.....叫詹姆斯!!嗯啊!!” “操!”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骂道:“真他妈不要脸,给自己老公生野种,还取名字,你这贱货!” 罗书昀被操得浑身一激灵,骚穴猛缩,紧夹着黑儿子的巨屌,嘴里胡乱喊着:“对!!妈妈就是不要脸!!黑爹操死妈妈!!给老王八生黑儿子!!” 王从军在旁边听着这一问一答,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裆里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生啊!给黑爹生儿子,生个黑小子,以后叫我爸爸,我要给黑儿子当牛做马。” 他内心疯狂渴望着,嘴上却不敢出声,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妻子和黑爹的交合处。 马库斯察觉到妈妈已经濒临崩溃,立刻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了几十下,龟头一次次凿在子宫口上,操得罗书昀整个人都软了,挂在他身上,口水泪水糊了满脸。 “来了!!嗯啊啊呜呜呜来了!!黑爹妈妈要死了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的嘶喊,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了起来。 王从军清清楚楚的看到,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妻子被撑大的穴口激射而出,喷在他的脸上,眼镜上,甚至灌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那味道,咸腥腥的,带着尿骚和淫液的混合气味。 他慌忙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水柱糊了满脸,舌头偷偷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液体吞入腹中。 罗书昀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骚穴死死咬住黑儿子的巨屌,仿佛要将它绞断一般。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时,马库斯却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搂着妈妈,让她继续趴在自己怀里,保持着结合的姿势。 那根大鸡巴依然坚硬如铁,在妈妈的骚逼里缓慢的抽动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引发妈妈一阵战栗。 “老王八,你说,看到你老婆被我操成这副模样,你高兴吗?”马库斯懒洋洋地靠在长凳背上,一边把玩着妈妈的奶子,一边问道。 王从军跪在一旁,浑身狼狈,满脸都是不明液体,眼镜片上还挂着一滴淫水,但他眼中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高兴!黑爹操得太好了,我老婆就该被你操。”他哑着嗓子说道,声音里满是谄媚。 “那你说,以后你该干什么?” “以后....以后我给黑爹当牛做马,您指东我不敢往西,您只管操我老婆,我给您端茶倒水,伺候你们,我....我.....” 王从军越说越激动,裤裆里那东西竟然在未触碰的情况下,又感到一阵要命的痉挛。 “我操,我竟然又射了,想到以后给黑爹当狗,我他妈居然又射了。” 王从军浑身一震,随即裤裆里涌出一小股精水,将裤子弄得更加狼藉。 马库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随即注意力又回到了妈妈身上。 “妈妈,休息好了吗?咱们再来。” 闻言,罗书昀浑身一颤,却没力气回应,只是将脸埋在黑儿子颈窝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软得跟烂泥似的。 马库斯也不等妈妈回答,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那沾满白浆的大黑屌从骚逼里缓缓退出来,“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顺着罗书昀的大腿根往下淌。 罗书昀闷哼了一声,骚穴里骤然一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久久合不拢。 “跪到石桌上去,把屁股撅起来。”马库斯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冷声命令道。 罗书昀挣扎着从黑儿子腿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她踉跄着走到石桌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石面上,将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黑儿子。 那两瓣白嫩肥美的臀肉上,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臀缝里泥泞不堪,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石桌上滴出了一小摊水渍。 马库斯走到妈妈身后,单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黑屌,用龟头一下一下轻拍着妈妈湿淋淋的穴口,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却故意只在洞口浅浅地顶了两下,就是不往里送。 “老王八,滚过来。”他头也不回的喊道。 王从军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凑到马库斯身后,佝偻着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跪到你老婆屁股后面去,把脸凑近点,老子要你亲眼看着,你老婆的骚逼是怎么被老子操开的。”马库斯冷声道。 王从军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乖乖跪到石桌后面,双手撑在石凳上,将脸凑到了妻子的屁股边,近得能感受到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散发出的阵阵湿热。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妻子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淫骚气味,混着黑人精液的腥臭,熏得他一阵头晕目眩。 但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气味尽数吸入肺腑之中,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罗书昀趴在石桌上,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丈夫,看到他跪在那里嘴巴微张,鼻尖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白浆,一脸饥渴的模样,简直就是一条下贱的老黄狗。 “废物,你他妈看什么看?”罗书昀没好气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我....”王从军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马库斯冷笑了一声,单手掐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大黑屌,将龟头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骚穴口,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咕叽!!” 一声黏腻的闷响,那粗壮的黑屌一捅到底,罗书昀的骚穴被瞬间填满,穴口处白色的嫩肉被挤得向外翻卷,紧紧箍在黑色的巨屌上,仿佛一只小嘴死死咬着不放。 “嗯啊!!!” 罗书昀仰头痛叫,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十根手指死死抠着石桌的边沿,浑身不停的痉挛。 马库斯连半秒都没等,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干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屁股肉剧烈抖动,噼啪噼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叽”声,在空旷的山顶上传出去老远。 王从军跪在旁边,整张脸几乎埋在妻子的臀缝边上,鼻尖差点蹭到马库斯抽送的屌根,那股腥膻的热气扑面而来,熏得他两眼发直。 他看得清清楚楚,妻子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洞,每一次抽出时,粉色的内壁都会被带出一截,湿漉漉的,冒着热气,那股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骚味直往他鼻孔里钻。 每一次贯入,那些翻出的嫩肉又被狠狠捅回去,“噗叽”一声,挤出的淫水溅了他一眼镜片,他也不擦,只是张着嘴,任凭那些液体淌进喉咙里。 “骚货!夹紧点!”马库斯一巴掌拍在妈妈屁股上,腰杆猛地加速,粗长的屌身在阴道里快速抽送,操得穴口白沫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啊!!受不了了!!黑爹太深了!!嗯!!顶到了!!啊啊啊!!!” 罗书昀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再也撑不住石桌,整个人趴在了石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起,承受着黑儿子猛烈的撞击。 马库斯双手从妈妈的胯骨上移,一把兜住她那两团垂吊在半空的白花花巨乳,五指用力往回揉搓,将那两坨软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一道道白腻腻的乳肉,两颗乳头被掌心碾得充血发硬。 “妈妈,你说,我操得你家老王八心不心疼?”马库斯一边操一边问。 罗书昀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断断续续地骂道:“心疼个屁!!嗯啊!!那废物巴不得黑爹操死我!!啊!!!” “老王八,你自己说,心不心疼?”马库斯偏头望向跪在一旁的王从军,腰杆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操得更猛了。 王从军浑身一颤,脸上糊满了不明液体,眼镜片上也是一片模糊,但他眼中的狂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不心疼!!黑爹只管操!!把我老婆操死!!操得越狠越好!!”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谄媚与癫狂。 马库斯哈哈大笑,腰杆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操得罗书昀尖叫连连,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这时马库斯忽然慢了下来,只把龟头留在穴口浅浅地磨,偶尔才狠狠顶进去一下,撞在子宫口上,逼得妈妈浑身一抖,然后又退出来继续慢悠悠地蹭。 “老王八,过来,换个位置。”他冷声道。 王从军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子让你躺到石桌上去,你他妈聋了?”马库斯不耐烦道。 闻言,王从军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爬上了石桌,仰面躺下,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马库斯将妈妈从石桌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王从军的脸上方,双手撑在丈夫的胸口上,屁股悬空,骚穴正对着王从军的嘴。 而他自己,则绕到石桌的另一头,站在王从军脑袋后面,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大黑屌再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猛地一贯到底。 “噗嗤!!” 罗书昀被操得往下一沉,骚穴里涌出的一大股淫水,直接滴落在了丈夫的脸上,嘴里。 王从军下意识张开了嘴,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口中,喉结滚了一下,咕噜一声咽了个干净。 马库斯又开始新一轮的猛插,每一下都将妈妈撞得往下沉,交合处一次次朝着王从军的脸砸下来,最近时他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喷出的热气扑在鼻尖上。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能看到黑色的卵蛋一次次砸在妻子的阴阜上,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他张开的嘴里。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屌每次插入时,妻子骚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脸颊上,烫得他浑身发抖。 “老王八,好吃吗?”马库斯边操边问,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张狂。 “好吃!!好吃!!黑爹赏的东西,太好吃了!!”王从军含糊不清的喊道,舌头拼命的舔着嘴角,将那些溅上来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 “那你想不想舔得更近点?” 王从军浑身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几乎是吼出来的:“想!!黑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马库斯冷笑了一声,忽然将整根大黑屌从妈妈骚逼里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溅了王从军满脸。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往下压了压,让她的骚穴几乎贴在了王从军的嘴上。 “老王八,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子舔,老子每操一下,你就给老子舔一下,听见了没?”马库斯冷声命令道。 王从军头皮发麻,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连忙伸出舌头,将舌尖抵在了妻子的穴口下方,那根黑色巨屌与骚穴的交合处。 马库斯再次挺腰,大黑屌噗嗤一声,整根贯入妈妈的骚逼。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操得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趴倒在丈夫身上。 而在那根黑色巨屌插入的瞬间,王从军的舌头也跟着舔了上去,舌尖扫过了妻子的阴唇和黑色的巨屌,将那些被挤出来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 “呜!!!” 王从军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味道骚腥黏腻,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竟然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操!老王八舔得还挺像样!”马库斯哈哈大笑,腰杆上的动作骤然加快,整根大黑屌在骚穴里快速抽送,干得又深又猛。 而王从军,也跟着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伸出舌头拼命舔舐着交合处,将那些溅出来的淫水白浆,甚至是从妻子骚穴里滴落下来的精液,一滴不剩的舔入口中,吞入腹中。 一时间,凉亭里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王从军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以及在舌尖舔舐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荒淫到了极点。 罗书昀被夹在中间,上面被黑儿子猛操,下面被丈夫舔舐,双重刺激之下,整个人已经爽得神志不清,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淌出来,一缕一缕滴落在王从军的胸口上。 “啊啊!!黑爹!!太刺激了!!嗯啊啊老王八舔得妈妈好痒!!呜呜呜!!!”她语无伦次的浪叫着,双手死死揪着丈夫的皮肤,揪得王从军头皮发麻,却一声都不敢吭。 “操!你他妈倒是说说,是老子操得爽,还是你家老王八舔得爽?”马库斯边操边问,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操得妈妈浑身痉挛。 “黑爹操得爽!!啊啊黑爹操得妈妈要死了!!老王八的舌头也爽!!呜呜呜都爽!!!”罗书昀哭喊着,整个人已经彻底放飞自我。 马库斯越发兴奋,腰杆上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气,黑黝黝的胯骨撞在白生生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将那两瓣肥臀撞得通红一片。 “老王八,舔快点!老子要射了,等会老子射在你老婆的骚逼里,你他妈给老子舔干净,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黑爹只管射!!我给黑爹舔干净!!一滴都不剩!!”王从军扯着嗓子回应,舌头更加卖力的舔舐着那根快速进出的黑色巨屌,将上面沾满的淫液尽数吞入腹中。 闻言,马库斯满意的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使出浑身力气,猛插了最后几十下。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卵袋拍在罗书昀的阴户上,发出啪的一声。 “操!!老子要射了!!妈妈,接住老子的种!!” “射进来!!黑爹!!妈妈要黑爹的精液!!嗯啊啊射满妈妈的子宫!!!” 罗书昀哭喊着,骚穴猛缩,紧夹着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大黑屌。 马库斯猛操了最后七八下,随即整个人往前一顶,将龟头重重凿入骚逼深处,雄腰一阵猛颤。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般,直接灌入了罗书昀的骚穴深处。 那股精液又多又浓,冲击力极强,烫得她浑身痉挛,双眼直翻,口水失了禁般的从嘴角流下。 “啊啊啊啊啊!!!黑爹!!!妈妈也要去了!!!” 罗书昀仰头尖叫,骚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喷出一大股阴精,混着黑儿子射入的精液,从被撑大的穴口缝隙里激射而出,喷了王从军满脸。 王从军连忙张大嘴巴,贪婪地吞食着混杂着精子和淫水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般。 马库斯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才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入了妈妈的骚逼里。 他又在妈妈骚逼里恋恋不舍地顶了几下,才将半软半硬的大黑屌拔了出来。 那根半软的黑屌抽出来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立刻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直接糊在了王从军仰着的脸上。 王从军连忙伸出舌头,拼命地舔着妻子的骚逼,将那些涌出来的精液一丝不剩地舔了个干净。 那精液又浓又腥,黏糊糊的糊了他一嘴,他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像饿了三天的野狗舔到了骨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舔干净点,一滴都不许剩。”马库斯靠在石桌边沿,居高临下的看着王从军,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闻言,王从军舔得更加卖力了,舌头深深的探入老婆的骚穴里,翻搅着阴道里的嫩肉,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淫水,全部刮了出来,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 “啧啧啧........” 那舔舐声,在空旷的凉亭中,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罗书昀趴在丈夫身上,双腿还大大张开着,任由丈夫用舌头清理着自己的骚穴,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愧,反而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那事后的余韵。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王从军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抬起满是狼藉的脸,嘴唇边还残留着白色的残渣。 “黑爹,舔干净了。”他邀功似的说道,声音里满是谄媚与卑微。 马库斯冷笑了一声,目光在王从军脸上一扫而过,随即便落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臀肉上巴掌印交错,臀缝里却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有那还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起来吧,该回去了。”马库斯淡淡道,伸手拍了拍妈妈的屁股。 罗书昀挣扎着从丈夫身上爬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根本站不直,只能扶着石桌勉强稳住身子。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妈妈靠着他的胸膛,随即冷冷瞥了一眼还躺在石桌上的王从军。 “老王八,起来带路。” 从青屏山回来后,王从军整个人彻底变了。 倒不是说外表上有什么不同,他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模样。 每天准时去学校,西装革履地坐在校长办公室里,该签字签字,该开会开会,下属们见了他照旧恭恭敬敬喊一声“王校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皮底下,已经烂透了。 接连几天,只要儿子儿媳一上班,孙女们一去上学,家里就变了天。 马库斯连客房都懒得回,直接在客厅沙发上脱了裤子,大剌剌往那一坐,双腿间那黑色的巨屌半软半硬地耷拉着,粗得跟成年人小臂似的,青筋盘绕,龟头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油黑发亮。 罗书昀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撩到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大大张开着,露出那淫水泛滥的骚穴。 王从军站在一旁,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那对不堪入目的母子。 “拍清楚点,老王八。”马库斯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大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将龟头瞄准骚逼。 噗嗤一声,那大黑屌顿时整根没入罗书昀的骚穴,操得她浑身一颤,趴在沙发扶手上语无伦次地叫着。 “嗯啊啊!!黑爹.....好粗....操死我了!” 马库斯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操得那两瓣肥臀荡出一波波肉浪。 他伸手揪住罗书昀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拽得仰起来,迫使她面对镜头。 “妈妈,跟你老公打个招呼。”他凑在妈妈耳边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戏谑。 罗书昀被操得双眼迷离,脸上浮现出一丝痴笑,对着丈夫舔了舔嘴唇,淫荡的说道:“老王八,看清楚了,黑爹在操你老婆呢。” 王从军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裆里却是一阵酥麻,一股稀薄的精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他咬紧牙关,硬是稳住手腕,将手机怼得更近,屏幕里全是那根黑色巨屌撑开穴口的画面,一圈嫩肉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每次退出都翻带出一截殷红的穴肉和一股股白浆。 操了约莫十来分钟,马库斯忽然拔出大鸡巴,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憋不住了,尿个尿。” 说罢,他就这么挺着硬邦邦的大黑屌,大摇大摆地走进厕所,连门都不关。 沙发上,罗书昀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骚穴被操得合不拢,形成一个鸡蛋大的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她扭过头,瞪了丈夫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过来!” 王从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下,连滚带爬地蹭到沙发跟前,将脸凑到妻子敞开的两腿之间。 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骚腥味扑面而来,他的脑子却像被烧断了保险丝,像条闻到了骨头味的狗,舌头不由自主地从嘴里伸了出来。 “黑爹不在,你就得顶上。”罗书昀伸手按住丈夫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淌着白浆的骚逼上。 “好好舔,等会黑爹回来要是发现我骚水干了,有你好受的。” 王从军发出一声含糊的应承,舌头已经钻进了妻子的骚穴里,拼命地舔舐着阴道里残留的淫液。 那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熏得他脑袋发晕,却莫名其妙地亢奋到了极点,舌头越探越深,连鼻尖都埋了进去,发出粗重的鼻息。 “哦!老婆的骚逼好臭,但为什么这么好吃?”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一股强烈的绿帽快感吞没,下身猛地一阵痉挛,裤裆里又涌出一片黏腻的温热,洇湿了一小片裤面。 啧啧的舔舐声在客厅里回荡,王从军舔得极卖力,舌头将骚逼里里外外刮了个遍,连大腿根上溅到的淫水,都舔的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厕所的冲水声响起。 马库斯甩着大黑屌走了回来,看到王从军趴在罗书昀双腿间卖力地舔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舔干净了?”他走过去,拍了拍王从军的后脑勺。 王从军连忙退开,仰起满是狼藉的脸,嘴唇上还沾着白沫,谄媚道:“舔干净了,黑爹。” 马库斯没搭理他,重新将龟头抵在妈妈的穴口上,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扭过头盯着王从军。 “老王八,过来掰着你老婆的腿。” 王从军立马跪行过去,双手握住妻子的膝弯,使足了劲往两边掰开,将那被操得通红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马库斯这才满意地挺腰,噗嗤一声,将整根大黑屌再次贯入。 “嗯啊啊!!!”罗书昀仰头尖叫,身体被操得往前一耸,却被丈夫死死掰着腿,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黑儿子的巨屌在体内肆意驰骋。 马库斯操得兴起,忽然一巴掌拍在王从军的后背上。 “老王八,趴下,给老子当板凳。” 王从军愣了半秒,随即便像条听话的老狗,四肢着地跪趴在沙发跟前,将腰背弓成一个平坦的台面。 马库斯抱着妈妈往王从军背上一坐,一瞬间,两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王从军身上。 他只觉得后背像压了两座山,脊椎骨嘎吱作响,腰几乎要断了。 但他咬紧牙关,四肢死死撑着地面,硬是没动一下。 马库斯就这么坐在他的背上,抱着他妈,继续大力抽送。 每操一下,凶猛的冲击力都透过马库斯的屁股,直直压到王从军背上,操得他整条脊梁骨一上一下地起伏。 “操!!这个板凳还挺结实!”马库斯哈哈大笑,腰杆上的动作越来越猛,整根大黑屌在妈妈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白浆溅了王从军一后背。 罗书昀被操得花枝乱颤,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啊啊!!黑爹!!操死妈妈了!!呜呜呜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 王从军跪趴在下面,腰累得跟断了似的,手臂也在不停打颤。 但听到妻子那满足到极点的浪叫声,他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只要老婆性福,我累死也值得。”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裤裆里又是一阵热流涌出,裤子早已湿透,黏腻腻地贴在腿上。 操了足足二十多分钟,马库斯终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妈妈的胯骨,腰杆猛地往前一顶。 “操!!老子要射了!!妈妈,接好!!”他咬着牙低吼道。 “射进来!!黑爹!!嗯啊啊啊!!!”罗书昀哭喊着,骚穴剧烈收缩,夹着黑儿子正在跳动的大黑屌不放。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灌入骚逼深处,量多得从穴口缝隙里激射而出,溅在王从军的后背上,温热的液体沿着脊柱淌下去,浸透了他的衬衫。 马库斯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才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妈妈坐回沙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忽然,罗书昀冲还跪趴在地上的丈夫招了招手。 “还愣着干什么?该你了。” 王从军浑身一震,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连站都没站起来,直接跪着挪了过去,一头扎进妻子岔开的两腿间。 只见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正往外涌着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淌出来,在沙发垫子上积了一小滩。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那精液又浓又腥,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糊了他一嘴。 王从军兴奋得头皮发麻,浑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栗,舌头拼命地探入妻子的骚穴深处,将那些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一滴不剩地刮出来,卷入口中,咕噜咕噜地咽下去。 “好吃!!黑爹的精液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喊着,脑袋在妻子腿间左右乱拱,舔得越发卖力,活像一条疯了的狗。 就在他舔得如痴如醉的当口,裤裆里忽然一阵剧烈抽搐。 一道稀薄的精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激射在了裤子里,浸透了内裤和西裤,洇出大片湿痕。 他射了,就靠舔着老婆逼里的黑人精液,射在了自己裤裆里。 王从军却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中,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意义,找到了在这个家中的位置。 我就是个绿帽奴,一个给黑爹舔精液的老王八,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 他贪婪地舔舐着,从穴口到大腿根,从大腿根到沙发垫子上积的那滩精液,也被他趴下去一口口地吞了个精光。 马库斯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着这条老狗,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意。 罗书昀则仰面瘫在沙发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丈夫的后脑勺,像在摸一条乖顺的狗,脸上只有高潮后的满足与慵懒。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荒唐到极点的生活,竟然在王家悄无声息地持续了下来。 每天早上三个人跟影帝似的,人模狗样。 王从军穿戴整齐,西装革履,活脱脱一个体面正派的校长。 罗书昀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嘴里念叨着“小朵多吃点”“小语别光吃菜”,简直一个慈眉善目的好奶奶。 马库斯更是收敛得滴水不漏,坐在餐桌角落,规规矩矩地吃着早餐,偶尔还会客气地冲王轩和梁雅欣点点头,喊一声“大哥”“嫂子”,礼貌得不像话。 王轩自然不是瞎子,但他确实顾不上了。 副院长的任命文件一下来,铺天盖地的交接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 刘立新退下去之前,留了一屁股烂摊子,光是科室的人事调整就够他忙活大半个月。 再加上钱万三那边还时不时打电话过来,暗示他“有个孕妇快到预产期了,到时候麻烦王院长跑一趟”。 一来二去,王轩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已经累得跟死狗似的,哪还有心思去管家里那些破事。 更何况,父亲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做儿子的,心里门儿清。 梁雅欣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比如婆婆最近精神状态好得出奇,脸色红润,走路都带风,完全不像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 比如公公最近莫名其妙地变得更加卑微了,以前虽然也是妻管严,但好歹还有点校长的架子,现在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婆婆不高兴。 还有婆婆看马库斯的眼神,根本不是长辈看晚辈该有的眼神,黏腻的都快拉丝了。 可丈夫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儿媳,自然也不好乱嚼舌头。 万一说错了话,得罪了婆婆,岂不是自找没趣? 何况婆婆对她一直极好,逢年过节红包从没少过,孩子的学费也抢着出,平日里嘘寒问暖,比亲妈都贴心。 梁雅欣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罢了。 然而,有两个人,想得比谁都多。 王小朵和王小语。 这对双胞胎姐妹,虽然年纪不大,但眼睛可不瞎。 最开始,她们只是觉得奶奶,对那个黑人叔叔太热情了。 端茶倒水不说,还亲手给他夹菜,碗里的肉堆得跟小山似的,自家爷爷碗里却什么也没有。 小朵嘴快,有一次在饭桌上直接问了句:“奶奶,你怎么不给爷爷也夹点排骨?” 罗书昀当时脸色微变,连忙给丈夫也夹了两块,嘴上笑着说:“你爷爷牙口不好,吃不了硬的。” 王从军配合地点了点头,闷声道:“嗯,你奶奶说得对。” 小朵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觉得哪里不对了。 爷爷的牙口明明好得很,前几天还啃了一整根猪蹄呢。 真正让姐妹俩开始上心的,是后来陆陆续续撞见的那些画面。 有一天放学早,姐妹俩提前回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马库斯正从后面搂着奶奶的腰,下巴搁在奶奶的肩膀上,两个人站在厨房灶台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听到开门声,马库斯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罗书昀则慌忙转身,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罗书昀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 小朵机灵,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妹妹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小语才小声问道:“姐,马库斯叔叔刚才是不是在抱奶奶?” 小朵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我看见了。” “那....那是不是不太正常?”小语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先别急,也许是外国人的礼仪不一样,他们不是喜欢拥抱吗?”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当时也只能这样安慰妹妹。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场景越来越多。 有一次,姐妹俩在客厅写作业,马库斯从客房出来,经过罗书昀身边时,竟然当着姐妹的面,低头在他们奶奶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罗书昀被亲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但马库斯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小朵惊得笔都掉了,小语更是直接捂住了嘴。 可最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不是马库斯的举动,而是爷爷的反应。 王从军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报纸,那一幕他不可能没看见。 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小朵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尴尬的笑,不是无奈的笑,更不是愤怒到极点的冷笑。 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一样。 小朵当时汗毛倒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头顶。 还有一次更过分。 周末下午,姐妹俩逛街后回来,经过客厅时,看见马库斯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奶奶坐在他旁边,而马库斯的手,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搭在奶奶的大腿上,手指还在不停地揉捏着。 看到姐妹俩,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扭过头来,冲她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白得晃眼的牙齿。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挑衅,又像是炫耀。 小朵拉着妹妹逃回了房间,关上门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话来。 “姐,你说爷爷知道吗?”小语担忧的问道。 小朵靠在门板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知道?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个黑人搂奶奶,亲奶奶,摸奶奶的大腿,爷爷眼睛又不瞎,耳朵又不聋,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为什么不生气? 为什么不发火? 为什么不把那个黑人赶出去? 小朵想不通,一个堂堂的高中校长,管着上千多号师生的人,怎么在自己家里,活得跟条没骨头的虫子似的? 这他妈也太不正常了。 当天晚上,姐妹俩躺在各自的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宿。 小朵率先打破沉默:“小语,你说咱爷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什么特殊癖好?”小语不解地问。 “就是.......”小朵斟酌了半天,才说道:“就是那种,看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亲近,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兴奋的那种?” 黑暗中,小语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 “我也不确定,”小朵翻了个身,拿起手机说:“上网搜搜看。” 小朵先用百度搜了一圈,输入“老公看到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很开心”。 搜出来的结果全是什么“婚姻咨询”“出轨心理分析”“如何修复夫妻关系”之类的正经内容,跟她想了解的东西完全不沾边。 她又换了几个关键词,“丈夫喜欢妻子被别人碰”“男人为什么不在意老婆出轨”,搜出来的依然是一堆心灵鸡汤和法律科普,有用的信息一条都没有。 我操,国内的互联网管控得也太严了。 小朵不由心中腹诽,这他妈搜什么都是和谐版,连个真话都看不到。 “搜到了吗?”小语凑过来问。 “狗屁都搜不到。”小朵没好气道,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用VPN翻出去看看。” 挂上节点后,小朵先打开了谷歌,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英文。 “cuckold” 这个词她其实也不确定对不对,搜索结果一出来,小朵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铺天盖地,全是图片,视频,论坛帖子,维基百科词条,目不暇接。 她颤着手点开了维基百科的解释,越看脸越白。 Cuckold是一种性癖好,指男性从伴侣与他人发生性关系中获得快感。 通常伴随着自我贬低和被羞辱的欲望。 部分案例中,男方会主动参与或旁观。 看到这些内容,小朵感觉脑子里有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姐,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小语担心地凑了过来。 小朵将手机屏幕转向妹妹,小语只看了两行,就“啊”的一声捂住了嘴。 “这.....这不就是说爷爷吗?!” 小朵没说话,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滑。 她退出维基百科,打开了推特,在搜索框里,她先输入了“绿帽”两个字。 好家伙。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成千上万条帖子涌了出来,配着各种露骨到令人窒息的图片和视频。 有白人丈夫跪在床边,看着自己老婆被黑人操的。 有亚洲男人举着手机,给黑人和自己老婆拍视频。 有丈夫趴在地上,舔着妻子和情人交合处淌出来的液体的。 每一条,都配着密密麻麻的点赞和评论,多的几万,少的也有几千。 小朵的手在发抖,脑袋里嗡嗡作响,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小语更是浑身僵硬,张大了嘴巴,合都合不上。 小朵又换了个关键词“NTR”。 搜出来的更多了,这次连漫画和同人小说都冒了出来,各种分类标签让人目不暇接,什么“寝取”“绿帽奴”“刷锅”...... 每个标签点进去,都是一个比一个更离谱的内容。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变态.....”小语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小朵没接话,因为她又输入了另一个关键词“媚黑”。 这一次,搜出来的结果更加具体,更加触目惊心。 大量的亚洲女性,跟黑人男性在一起的视频和照片。 有的是自愿拍摄的,女人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身上纹着黑桃Q的图案。 有的是偷拍的,公园里,商场里,酒店走廊里,一个个亚洲女人挽着黑人男人的胳膊,旁若无人。 还有专门的论坛,里面全是各种男人发帖分享自己老婆被黑人“开发”的经历,配图配视频,描写得绘声绘色,下面一群人跟帖叫好。 小朵只觉得一阵反胃,喉咙发紧,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她的手指,依然停不下来,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恶心、荒唐、匪夷所思,这些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指尖就是不肯从屏幕上挪开。 而且.......她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一股温热的潮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身体深处泛了出来,将小内裤变得又热又黏。 不对。 我怎么会..... 小朵脸色煞白,猛地将手机扣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姐?”小语发现姐姐的异常,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太恶心了,不想看了。”小朵嗓子发干,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小语点了点头,可她自己的脸也红得不正常,耳根子烧得滚烫,眼神躲躲闪闪的,根本不敢跟姐姐对视。 她也湿了。 姐妹俩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先开口承认。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语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姐......你说爷爷,是不是就是那种.....绿帽王八?” 小朵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可嘴上就是说不出来。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爷爷,从小把她和小语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男人。 每次考了好成绩都第一个掏红包,给她们买礼物。 每次犯错被爸爸收拾,总是爷爷替她们解围。 这样的爷爷,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 可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帧一帧的,跟放电影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爷爷看到马库斯亲奶奶时那满足的笑容。 爷爷看到马库斯揉奶奶大腿时,那副装聋作哑的卑微。 一桩桩,一件件,全对上了。 “我不知道。” 但最终,小朵只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 小语也没再追问,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房间里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可小朵的脑子里一点都不安静。 她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推特上看到的那些东西。 跪在地上的丈夫,大张着双腿的妻子,黑色的巨屌,还有淫荡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评论。 恶心。 真他妈恶心。 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甚至,越想越严重了。 小朵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痛让她清醒了几秒,可那股不该有的反应,依然固执地盘踞在小腹深处,赶都赶不走。 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不到半分钟,又摸出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推特还停留在“媚黑”的搜索页面。 小朵犹豫了一下,没有关掉,而是继续往下刷。 屏幕上的内容像流水一样淌过去,她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 有女人跪在黑人面前口交的,有女人被三个黑人轮流操,有女人挺着大肚子,旁边还站着一个笑容满面的丈夫。 千篇一律,又千奇百怪。 刷着刷着,忽然,一张图片让小朵的手指一僵。 那是一张截图,画面里是一个客厅,沙发是灰色的布艺沙发,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画。 小朵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个客厅布局,太他妈眼熟了。 这不就是自己家的客厅吗?! 小朵感觉自己的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握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可能,一定是看花眼了...... 她拼命地安慰自己,可目光落在截图右下角的那个花瓶上时,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那个花瓶,是去年奶奶生日的时候,她和小语一起在网上挑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手工定制款,底座上还刻着“祝奶奶生日快乐”七个字。 虽然截图模糊,也看不到底座上的字,但那个花瓶的形状,釉色,大小,跟她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小朵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发帖的账号名字,是一串英文。 翻译过来,就是黑龙征华!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刚才刷“媚黑”标签的时候,这个账号的帖子出现过好几次,点赞量都极高,评论区全是一片叫好声。 小朵颤着手,点进了这个账号的主页。 头像是一张黑色的龙图腾,简介写着:“半黑半华,妈妈是中国人。征服每一个华女,从我妈开始。” 粉丝数:六万三千。 小朵强忍着恶心,开始往下翻这个账号的内容。 置顶的第一条帖子,是一段十二分钟的视频,缩略图上是一个黑人男子的背影和一个白皙的女人的腿,配文写着:“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发布时间是两周前。 点赞一万多。 评论三千多条。 小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姐,你又在看什么?”小语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小朵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能将手机屏幕转向了妹妹。 小语看到那个账号名字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 但当她看到那张客厅截图,看到那个她亲手挑选的花瓶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硬,脸色刷的一下白到了极点。 “这....这是.....” “嗯。”小朵干涩地应了一声。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点开看看?”小语的声音在发抖。 小朵咬了咬牙,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加载了两三秒,画面亮了起来。 开头几秒是晃动的镜头,像是有人匆忙架好手机,然后画面稳定了下来。 拍摄地点是一间卧室。 灰蓝色的窗帘,深胡桃木的衣柜,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老式的数字闹钟。 小朵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就是爷爷奶奶的卧室。 她小时候在这张床上打过滚,在那个衣柜里玩过捉迷藏,那个闹钟的滴答声,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画面里,一个黑人男子赤裸着上身,背对镜头站在床边。 那个身形,那个肤色,那头脏辫。 是马库斯。 虽然脸部打了马赛克,但那近两米的身高,那宽阔得跟门板似的肩膀,那一身隆起的肌肉,小朵就是闭着眼睛也认得出来。 而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同样打了码,但身材一览无余,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腰腹,白皙得几乎反光的皮肤。 小朵的目光落在女人左胸靠近腋下的位置,那里有一颗黄豆大小的痣。 她太熟悉这颗痣了。 小时候跟奶奶一起洗澡,她还指着那颗痣问过:“奶奶你胸口长了个颗豆豆”。 奶奶当时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那是老天爷给她点的美人痣。 现在,这颗美人痣,正随着女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下颠动着,出现在一个黄色视频的画面里。 小语“啊”的一声,双手死死捂住了嘴,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小朵浑身冰凉,仿佛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可她的手,却一动不动地举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视频里,马库斯将奶奶的双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腰胯猛烈地前后抽送着,每一下都操得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奶奶的浪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虽然音量不大,但在深夜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啊啊!!黑爹!!操死我了!!嗯啊啊好深!!” 这声音,这语调,小朵听了十八年,做梦都不会认错。 就是她们最尊敬的奶奶。 小语已经哭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被角,不敢发出声音。 小朵胃里猛地一阵痉挛,酸水顶到了嗓子眼,她捂住嘴干呕了一下,可就是没有关掉视频。 画面在第四分钟左右出现了变化。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画面右侧缓缓走入了镜头。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圆领汗衫,下身是灰色的家居短裤,身形消瘦,微微驼背,手里举着一部手机,镜头对准了床上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 虽然脸部同样打了马赛克,但小朵一眼就认出了那件汗衫。 左胸口袋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烫印,那是爷爷学校五十周年校庆时发的纪念衫,全校师生人手一件,爷爷穿了好多年,领口都洗得发黄了,依然舍不得扔。 视频是爷爷拍的? 小朵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视频里,爷爷举着手机在拍特写,画面近到能看清奶奶穴口周围每一丝褶皱,那根黑色的巨屌正在里面快速抽插,白浆被带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而爷爷的手,在微微发抖。 但不是愤怒的抖,而是兴奋到了极点。 马库斯扭过头,冲着镜头说了句什么,声音被奶奶的浪叫盖住了大半,但小朵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拍清楚点....老王八.....” 爷爷的手顿时稳了下来,镜头推得更近了些。 视频继续往后播放。 第七分钟的时候,马库斯猛然加速,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操得奶奶尖叫连连,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 紧接着,马库斯浑身一僵,整根大黑屌深深埋入奶奶体内,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将近半分钟。 小朵虽然没什么经验,但看了那么多视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马库斯射了,射在了奶奶的身体里。 然而,真正让姐妹俩目瞪口呆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马库斯将那半软的大黑屌从奶奶体内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顺着奶奶的臀缝不断往下淌。 然后,马库斯拍了拍床沿,冲爷爷勾了勾手指。 小朵就看到爷爷竟然跪了下来,将脸凑到了奶奶大张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 舔那些从奶奶骚穴里流出来的白色精液。 一口一口地,像条饿疯了的狗似得。 “呕!!” 小语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冲下床,跌跌撞撞地扑到垃圾桶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朵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可她硬是咽了回去,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里,爷爷把嘴贴在奶奶的穴口上,像是在吸什么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咙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奶奶趴在床上,双腿还大大张着,眼皮微垂,一脸餍足。 而马库斯,就那么大剌剌地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舔干净点,老王八。” “嗯嗯,黑爹放心,一滴都不剩。”爷爷含含糊糊地回应着,嘴都没从奶奶的骚穴上挪开过。 小朵猛地按灭了手机,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爷爷跪在床边,脸埋在奶奶两腿之间。 那画面宛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戳进了她的脑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那一夜,姐妹俩几乎没怎么合眼。 小语吐完之后,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像大冬天掉进了冰窟窿,怎么捂都捂不热。 小朵躺在旁边,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想忘越清晰,爷爷跪在床边的侧脸,奶奶张着腿的姿势,马库斯那大黑屌从奶奶身体里拔出来时带出的白浆..... 小朵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咬住枕芯。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可越告诉自己不能想,那些画面就越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堵得她喘不过气。 凌晨三点多,小语终于不抖了,但眼睛还是红肿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姐.....我们要不要告诉爸妈?” 小朵沉默了好一会儿,翻过身看着妹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小语脸上,泪痕还没干透。 “告诉他们什么?告诉爸,说奶奶跟一个黑人上床,爷爷还在旁边拍视频刷锅?”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小朵自己都觉得恶心,胃里又开始翻腾。 小语闻言,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那个人还住在我们家呢!他每天跟奶奶.....” “我知道。”小朵打断了妹妹,声音压得极低:“但你想过没有,这事一旦说出去,整个家就完了。” 小语愣住了。 “爸刚升副院长,要是这事传出去,他这辈子的前途都毁了。“ “还有爷爷,他好歹是个高中校长,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小朵越说越觉得绝望,声音也跟着发颤。 小语听完,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声的哭泣。 姐妹俩就这么相对躺着,各怀心事,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闹钟响的时候,小朵觉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 她机械地起床,机械地洗漱,机械地穿上校服,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小语的状态更差,眼皮浮肿,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罗书昀在厨房忙活,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眯眯地招呼两个孙女。 “小朵小语,快来吃,今天熬的红枣小米粥,补气血的。” 小朵看着奶奶那张慈祥的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闪过昨晚视频里的画面。 同样是这张脸,直翻白眼,不停喊着“黑爹操死我了”! 她的胃里,又是猛地一阵痉挛。 “小朵?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梁雅欣从餐桌那边抬起头,关切的看着大女儿。 小朵连忙挤出笑容,端起粥碗坐了下来。 “没事妈,昨晚没睡好。” 马库斯这时从客房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粗壮得跟小朵大腿一样粗的胳膊,脏辫随意的扎在脑后,大摇大摆地坐到餐桌旁。 罗书昀立刻转身,端了一大碗牛奶燕麦和三个煎蛋过来,轻轻放在马库斯面前。 那动作,那眼神,殷勤得仿佛在伺候亲爹..... 小朵连忙低下头,拼命往嘴里扒粥,不敢再看。 小语更是从头到尾没抬过一次头,筷子夹着煎蛋,手都在抖。 王从军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喝着白粥,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朵用余光扫了爷爷一眼,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爷爷跪在床边,脸埋在奶奶两腿之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呕!!!” 小朵捂住嘴,差点当场吐出来。 “小朵!”梁雅欣吓了一跳,连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要不今天别去上学了?” “没有没有,就是粥太烫了,呛了一下。”小朵摆摆手,端起碗又喝了一口,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早饭草草结束后,姐妹俩几乎是逃出了家门。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路边的兰花开得正好,可小朵觉得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仿佛天要塌下来似得。 “姐,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小语走在旁边,崩溃的说。 小朵握住妹妹的手,捏了捏。 “忍着,等我想想办法。”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 告诉爸妈? 那等于把一颗核弹扔进家里,炸得粉身碎骨。 不告诉? 那个黑人畜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在家里,每天跟奶奶做那种事,爷爷还在旁边伺候着,这他妈算什么? 就这样,姐妹俩带着一肚子的心事,走进了学校大门。 然而,她们以为上课能暂时忘掉那些恶心的画面,可坐在教室里,情况反而更糟了。 第一节是语文课,张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可小朵就是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奶奶搂着马库斯亲嘴的画面。 她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可根本甩不掉,那些画面就跟狗皮膏药似得黏在脑子里,扯都扯不下来。 第二节数学课更是一塌糊涂,老李头在黑板上写了一篇几何大题,小朵盯着那些天文数字,愣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目光仿佛穿过了黑板,穿过了教室的墙壁,落在了一个不存在的画面上。 爷爷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奶奶被撑得变形的骚穴,马库斯那漆黑的巨屌正在里面进进出出....... “王小朵!” 老李头的声音犹如一记响雷,把她从恍惚中炸了回来。 “啊?”小朵猛地抬头,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她。 “我叫你上来做题,你没听见?”老李头推了推眼镜,满脸狐疑。 小朵慌忙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对着那道题发了十几秒的呆,脑子里一片浆糊。 最后随便写了几个字,被老李头一顿数落,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 同桌赵晓晓凑过来,低声问道:“小朵你咋了?这题上周你还给我讲过呢。” 小朵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 总不能说,我昨晚看到爷爷跪在奶奶双腿中间,舔一个黑人射进去的精液吧? 光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句话,小朵就觉得整个人都脏了。 小语那边的情况更加不堪,整节课都在走神,眼睛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可瞳孔是涣散的,什么都没看进去。 英语老师让她起来翻译句子,她站起来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吐出一个词。 周老师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小语还是一脸茫然,最后周老师叹了口气,让她坐下了。 下课后,小语跑到厕所,把自己关在隔间里哭了整整十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对奶奶的失望,还是对爷爷的鄙夷。 又或者,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昨晚看那段视频的时候,在极度恶心之余,她的下体竟然湿了。 这个事实比视频本身更让她崩溃。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跟奶奶一样脏,跟爷爷一样变态。 一来二去,姐妹俩的状态急转直下。 白天上课魂不守舍,晚上回家如坐针毡。 每次看到马库斯那张黑脸,脑子里就自动播放视频里的画面,根本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奶奶笑眯眯地给马库斯夹菜,就想到那张嘴曾经含过什么东西。 每次看到爷爷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喝粥,就想到那张嘴曾经舔过什么地方。 我操,太他妈恶心了。 可恶心归恶心,她们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怕父母离婚,怕整个家散了。 这种日子,简直让人抓狂。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月考来了。 对于王小朵和王小语来说,月考原本是轻车熟路的事。 可这次月考,从第一场语文开始,姐妹俩就感觉不对劲。 小朵坐在考场里,看着以‘家’为题的作文,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 家? 什么他妈的家? 一个奶奶被黑人儿子操,爷爷在旁边舔屄的家? 一个所有人都装聋作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家? 这也配叫家? 小朵握着笔,手在发抖,足足坐了十多分钟才写下第一个字。 最后那篇作文写得驴唇不对马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狗屁东西。 数学直接烂穿了底,最后两道大题完全空着,脑子根本转不动。 每次她试图集中注意力时,那些画面就会见缝插针的钻进来。 马库斯的腰胯前后摆动的频率,奶奶白花花的大腿架在黑色肩膀上的角度,爷爷跪在地上时脊背弯曲的弧度。 这些画面跟数学公式搅在一起,搅得她头疼欲裂。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在讲台上念成绩的时候,小朵就知道完了。 “王小朵,英语,五十七分。”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五十七分。 连及格线都没到。 同桌赵晓晓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班主任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又看了一遍成绩单,确认没念错之后,抬头看了小朵一眼,目光里满是困惑。 小朵低着头,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语的情况更加惨烈,英语只有四十九分。 两个品学兼优的双胞胎姐妹,英语同时不及格,简直闻所未闻。 英语老师第一时间找到了姐妹俩,把她们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满脸心疼地问怎么回事。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小朵抬起头,看着周老师关切的眼神,嘴唇动了动。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 说我奶奶在跟一个黑人乱伦? 说我爷爷是个变态? 说那个黑人把视频发到了网上给全世界的人看? 周老师会怎么想? 学校会怎么处理? 万一传出去,她们姐妹俩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学校待? “没什么,周老师,就是最近没休息好,下次一定考好。”小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语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眼眶红红的。 周老师叹了口气,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但也不好再追问,只是叮嘱她们有困难随时来找她。 走出办公室,姐妹俩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姐,我们到底要不要告诉爸?”小语突然开口了。 小朵停下脚步,看着窗外操场上跑步的学生,沉默了很久。 告诉爸,家就散了。 不告诉,她们快疯了。 怎么选,都是万丈深渊。 最终,小朵还是摇了摇头。 小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姐姐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就不说吧,反正说了又能怎样? 爸刚升副院长,妈也忙着上班,这颗雷炸出来,谁接得住? 然而她们根本不知道,就在她们走出办公室时,英语老师已经拨通了梁雅欣的电话。 周老师教了十几年书,带过的学生不计其数,王家这对双胞胎姐妹,是她教过最聪明最省心的学生,没有之一。 英语从来没下过九十分,这次突然双双不及格,而且一个五十七,一个四十九,简直匪夷所思。 更让她不安的,是两个孩子近一个月来的精神状态。 上课走神,下课沉默,以前叽叽喳喳像两只小麻雀,现在整天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周老师不是没追问过,可两个孩子嘴严得很,翻来覆去就那句“没休息好”。 凭她多年的经验,这绝对不是没休息好能解释的,八成是家里出了问题。 于是她翻出家长联系表,打了梁雅欣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是王小朵和王小语的妈妈吗?我是她们的英语老师。” 梁雅欣正在处理业务,听到英语老师打来电话,连忙跟客户说了声“稍等”,走到走廊里接听。 “周老师您好,两个孩子怎么了?” 周老师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委婉地说道:“是这样的,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小朵英语五十七,小语四十九,都没及格。” “多少?!”梁雅欣惊愕道。 “五十七和四十九。”周老师重复了一遍。 梁雅欣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两个孩子上次月考英语,一个九十八一个九十五,这才过了一个月,直接掉到不及格? 这已经不是退步,而是跳崖式坠落啊! “而且不只是英语,其他科目也有不同程度的下滑,作文几乎是在凑字数,数学有些题全空着。”周老师继续说道。 梁雅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周老师,我知道了,回去一定好好问问她们,谢谢您及时通知。” 挂了电话,梁雅欣靠在走廊墙壁上,胸口堵得慌。 她不是那种不管孩子的妈妈,恰恰相反,两个女儿是她的命根子,从小到大的成绩单她都留着,每一张奖状她都亲手装裱挂在书房里。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确实疏忽了。 丈夫刚升副院长,应酬多了不少,她自己银行那边也在冲业绩,加上婆婆带着那个叫马库斯的黑人住在家里。 导致家里的气氛总是怪怪的,她一直没腾出手来,仔细关注两个孩子的状态。 现在想想,两个丫头最近确实不对劲,吃饭的时候总是低着头扒拉两口就躲回房间,连周末都不出门了。 她以为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没往深了想。 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梁雅欣当即决定,今晚必须好好跟两个孩子谈谈。 晚上六点半,一家人陆续到齐。 王轩从医院回来,换了件居家T恤,坐在餐桌主位上。 梁雅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罗书昀已经把饭盛好了,一碗一碗摆在每个人面前。 王从军坐在角落里,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样子。 马库斯穿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坐在罗书昀旁边,正用筷子笨拙地夹红烧排骨,夹了三次掉了两次,最后干脆用手抓了一根粗鲁啃了起来。 小朵和小语坐在靠门那侧,两个人都埋着头,筷子在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着米饭,谁都不说话。 气氛看似平常,可梁雅欣一直在等开口的时机。 直到所有人都吃了几口之后,她才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小朵,小语。” 语气不重,但姐妹俩同时一颤,下意识抬起头。 梁雅欣看着两个女儿,目光从温柔渐渐变得严厉。 “今天下午,你们英语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小朵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小语更是直接低下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月考英语成绩,一个五十七,一个四十九。”梁雅欣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越来越高:“你们俩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连马库斯啃排骨的声音都停了。 王轩放下碗,目光在两个女儿脸上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好好的英语说崩就崩?你们俩商量好了一块儿不及格的?” 梁雅欣越说越气,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还有语文,作文写得驴唇不对马嘴,数学大题全空着!你们是去考试还是去交白卷的?” 小朵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小语的眼眶已经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说话!怎么都哑巴了?”梁雅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雅欣,你别急,孩子肯定有原因的。”罗书昀连忙开口劝道,伸手拍了拍儿媳的胳膊。 然后转头看向两个孙女,语气温柔道:“小朵,小语,跟奶奶说,是不是最近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被同学欺负了?还是跟老师闹矛盾了?” 听到奶奶温柔的询问,小朵鼻子猛地一酸。 这个声音,从她记事起就陪伴着她。 小时候摔跤了,是这个声音说“不哭不哭,奶奶吹吹就不疼了”。 发烧了,是这个声音整夜守在床边,一遍一遍地给她换湿毛巾。 考了好成绩,也是这个声音笑得最开心,说“奶奶的乖孙女最棒了”。 可就是这个声音,在那段视频里,尖叫着喊“黑爹操死我了”! 小朵的胃里又是一阵痉挛,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把那股恶心压了回去。 王从军也放下了粥碗,难得主动开口说道:“雅欣,孩子一次没考好,不至于这么大火气,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慢慢来嘛。” 小语抬头看了爷爷一眼,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爷爷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跟她小时候听到的一模一样。 可脑子里的画面,爷爷跪在床边,嘴贴在奶奶的..... 她猛地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米饭上。 梁雅欣看到小女儿哭了,火气不由得消了几分,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爸,我不是不讲道理,可这不是失手的问题,而是断崖式下跌!英语不及格啊!她俩从上小学到现在,什么时候英语不及格过?” “行了行了,饭桌上别说了,吃完饭再好好谈。”罗书昀打圆场道。 然后给小语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一次没考好而已,又不是天塌了,下次努力就行了嘛。” 小语被奶奶擦眼泪的动作弄得更加崩溃,眼泪止都止不住。 好想扑进奶奶怀里大哭一场,像小时候那样,什么委屈都能被奶奶的拥抱治愈。 梁雅欣被公婆两头劝着,火气渐渐压了下去,但脸色依然不好看,闷着头吃饭,筷子戳得盘子叮叮响。 就在这时,罗书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手,笑着说道:“对了,我倒是有个主意。”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黑儿子,提议道:“马库斯在美国长大,英语自然不用说,口语发音肯定比学校老师还标准,要不让他给小朵小语补补英语?”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餐桌上的空气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 小朵的筷子当的一声掉在桌上。 小语更是像被电击了一般,椅子往后蹭了半尺远。 “不用!” 姐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罗书昀不禁一愣,脸上的笑容僵硬。 梁雅欣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两个女儿。 马库斯倒是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一翘,继续啃他的排骨。 “我.....我们自己能学,不用麻烦马库斯叔叔。”小朵连忙补救道,声音发虚,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惊恐。 “对对对,我们自己复习就行了,真的不用!”小语也连忙附和道。 罗书昀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什么,被王从军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她瞪了丈夫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吧,不愿意就算了。”她勉强笑了笑,端起碗继续吃饭。 梁雅欣趁机又训了两句:“不用人家补那就自己用功,下次再考成这样,手机没收,零花钱全扣!” “知道了妈......”姐妹俩齐声应道。 饭桌上的风波就这么草草收了场。 可王轩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两个女儿。 小朵掉落的筷子,小语往后退缩的椅子,姐妹俩异口同声的“不用”,以及那写在脸上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 这些细节,一个一个落在他眼里,拼成了一幅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两个女儿肯定知道了,爷爷奶奶和马库斯之间的破事。 所以才会成绩暴跌,整天魂不守舍,才会一听到马库斯要给她们补课,就吓得面无人色。 她们在害怕。 害怕那个黑人靠近她们。 王轩缓缓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心里犹如塞了一团乱麻。 两个丫头把这事堵在心里,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日日夜夜被那些画面折磨着,换谁谁能好好学习? 做父亲的,遇上这种事,本该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 可王轩心里清楚,此刻他的情绪,远没有那么单纯。 就在刚才,妈妈笑眯眯地提出,让马库斯给两个女儿补习英语的那一瞬间。 他的脑子里,如同被人往平静的湖面里扔了颗炸弹,轰的一下炸开了。 一幅幅画面像决了堤的脏水,哗地灌满了整个脑子,挡都挡不住。 马库斯坐在书桌旁,一左一右搂着小朵和小语,两只黑色的大手搭在她们的腰上,手指不安分地往校服里探。 小朵被按在桌上,校服裙撩到腰间,马库斯一边用英语念着什么单词,一边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大黑屌,Bigblackcock,小朵跟我念。” “黑爹,Blackdaddy,来,小语,再叫一声。” 我操! 王轩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可那些画面跟长了钩子似的,越甩越清晰,越想忘越往脑子深处钻。 更让他恐惧的是,在想到这些画面的同时,他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有了反应。 裤裆里那股热意,跟火烧似的,顺着下腹往上蹿,烧得他浑身燥热。 畜生! 王轩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指甲掐进了大腿肉里,用疼痛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跟父亲一样,骨子里流着绿帽王八的基因,一脉相承。 不同的是,父亲脸皮厚,做得天经地义,甚至乐在其中,跪在床边给老婆舔逼的时候,脸上写满了虔诚与感激,仿佛那是他这辈子最光荣的使命。 而他王轩做不到。 至少目前做不到。 他的脸皮薄,好歹是个副院长,没办法跟父亲一样,把绿帽子戴得堂堂正正,心安理得。 可基因这种东西,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每次看到推特上妈妈的视频,他不是不痛苦,但痛苦之余,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兴奋,比痛苦还要猛烈十倍。 他恨自己,却管不住自己。 这就是王家男人的命,逃不掉的。 王轩端起汤碗,假装喝了一口,用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的妻子。 梁雅欣正在低头吃饭,脸色依然不好看,筷子戳菜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火气。 这个女人,是他目前最大的隐患。 刚才妈妈提出让马库斯补课的那一瞬,两个女儿的反应差点兜不住,再多追问几句,整件事就全露馅了。 好在梁雅欣当时满脑子都是成绩的事,没往深了想。 可万一哪天,她回过味来了呢? 万一她发现了妈妈和马库斯的关系呢? 万一两个丫头扛不住,把那些视频的事告诉了她呢? 光是想想,王轩后背就开始冒冷汗。 梁雅欣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了。 十二年的夫妻,她的性格刚烈得跟钢筋似的,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一个副行长想潜规则她,她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人举报到了省分行,差点丢了工作也不肯低头。 就这性格,一旦知道婆婆在跟黑人乱搞,公公在旁边拍视频刷锅,自己的亲老公还在暗地里看视频打飞机..... 她不把这个家掀了才怪。 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最怕她会闹,会把所有人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让整个江城都知道王家是个什么货色。 到那个时候,他这个副院长还当个屁。 钱万三再有能耐,也保不住一个丑闻满天飞的医生。 更要命的是,梁雅欣一定会带走两个女儿。 以她的性格和能力,法院十有八九将抚养权判给她。 到时候他王轩,前途没了,老婆没了,女儿也没了,落得个人财两空,鸡飞蛋打。 不行。 绝对不行。 这个家不能散。 王轩将最后一口汤咽下去,放下碗,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梁雅欣这颗定时炸弹,必须想办法拆掉。 不是拆除,是拆解。 让她从炸弹,变成哑弹。 让她知道了真相,也闹不起来,也走不掉。 可怎么做? 王轩站起身来,将碗筷送到厨房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了两下,大脑依然在高速运转。 梁雅欣最大的底气,是她的工作和收入。 银行客户经理,年薪二三十万,养活自己和两个孩子绰绰有余,完全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 经济独立的女人,是最难控制的。 所以她才敢那么硬气,才敢当年举报副行长,才敢在饭桌上一巴掌拍下去,谁的面子都不给。 要是让她丢了这份工作呢? 王轩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起毛巾慢慢擦着。 不对,这条路太险了,万一她查出来是自己搞的鬼,那更完蛋。 而且梁雅欣的业务能力摆在那里,银行不会轻易放人,除非她犯了大错。 换个思路。 与其控制她的经济,不如控制她的把柄。 一个没有把柄的人,是无敌的。 但这世上哪有真正没有把柄的人? 只是还没找到罢了。 王轩将毛巾搭回架子上,转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一家人。 梁雅欣正坐在沙发上辅导女儿补习英语,罗书昀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着放在茶几上。 马库斯靠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沿,裤裆处那团夸张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王从军坐在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端着茶杯,目光低垂,偶尔抬头看一眼妻子和马库斯的方向,又迅速收回去,跟做了亏心事的老狗似得。 一时间,王轩觉得这个画面荒唐得不可思议。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表象之下,每个人都怀揣着见不得光的秘密。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王家。 好一出皆大欢喜的家庭伦理剧,真他妈讽刺。 王轩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梁雅欣身上。 今天老婆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弯腰给小语指题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以及内衣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 三十二岁的梁雅欣,保养得极好,身材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凹凸有致。 王轩的目光从老婆的脖颈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肢,最后停在了被真丝睡裤包裹着的浑圆屁股上。 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放起了电影。 马库斯站在梁雅欣身后,一只手揪住她的马尾往后拽,另一只手撕开那件藕粉色的睡衣..... 够了! 王轩猛地移开视线,拳头握得骨节咯吱作响。 死死闭上眼,太阳穴直跳,那些画面才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能再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清楚怎么处理梁雅欣这个问题。 第二天上午,王轩刚到办公室坐下,手机就响起通知。 是钱万三发来的V信,只有一句话和一个定位。 “王院长,今晚八点,翡翠山庄,有个会员的婚礼,你来。” 王轩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一团,本能地想拒绝,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钱万三的“邀请”,从来都不是邀请。 上次去钱家接生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白静怡挺着大肚子被黑人按在床上操,钱甜甜穿着校服从门口进来,书包都没放下就开始脱裤子。 那晚钱万三说得很清楚,要么懂事,要么消失。 王轩深吸一口气,回了两个字:“好的。” 晚上七点半,王轩换了件深色西装,跟梁雅欣说医院有个学术晚宴,便出了门。 梁雅欣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他少喝酒。 翡翠山庄在江城东郊,靠着翡翠湖,占地少说上百亩,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王轩到达时,门口已经停满了车,清一色的豪车,最差的也是百万级别。 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上来,核实了身份后,将他引入庄园深处。 沿着一条铺满鲜花的石板路往里走,远处传来悠扬的弦乐声,灯火通明,宛如童话里的城堡。 王轩走进主会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偌大的草坪上,摆了至少二三十桌酒席,每桌都铺着雪白的桌布,插着鲜花,摆着红酒。 来宾们衣着光鲜,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三五成群地寒暄着,觥筹交错。 他一眼就认出了好几张熟面孔。 地产界的龙头老大周建国,某师范大学的校长孙培德,还有电视台着名主持人赵明远。 这些人,平时在新闻里都是正襟危坐的样子,此刻却一个个笑容满面,跟过年似的。 “来了!”钱万三不知从哪冒出来,大手一把搭上王轩的肩膀,热情得过了头。 王轩被他拍得踉跄了一步,连忙稳住身子,赔笑道:“钱总,这排场也太大了。” “这算什么,小场面。”钱万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拉着他往前走,一边低声道:“今晚的新郎,是宏达集团的陈志远,你应该听过。” 王轩当然听过。 宏达集团在江城排名前十,陈志远是出了名的儒商,前两年还上过省里的道德模范榜单。 闻言,王轩不由皱眉道:“陈志远?他不是早就结婚了吗,怎么又办婚礼?” 钱万三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意味深长道:“此婚礼非彼婚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王轩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敢往深了想。 钱万三领着他穿过人群,来到最前排的贵宾席坐下。 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王轩扫了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的恩师潘国强。 潘国强见到他,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 王轩也点头回应,坐了下来。 八点整,灯光骤然暗了下去,只剩下草坪尽头的花亭,被暖黄色的灯光笼罩。 司仪是个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拿着话筒走上台,声音洪亮道:“各位嘉宾,今晚我们齐聚一堂,见证陈家的荣耀时刻!”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随即,新郎陈志远从左侧走了出来。 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 但王轩注意到,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紧张,甚至是讨好。 紧跟在陈志远身后的,是他的儿子陈浩。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这时脸色发白,步伐僵硬,活像被人架着往前推。 父子俩并排站在花亭前,朝台下鞠了一躬。 司仪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有请新娘入场!” 音乐响起,是一首改编过的婚礼进行曲,旋律里掺了些说不清的异域风情。 王轩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红毯尽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两个女人并肩走来。 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身材丰腴,穿着一袭白色婚纱,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她通红的眼眶。 后面的年轻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应该是陈志远的儿媳,同样穿着白色婚纱,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但让王轩瞳孔骤缩的,不是这两个女人。 而是挽着她们的人。 两个黑人男子,一左一右,各挽着一个新娘,大步流星地走在红毯上。 身高至少一米九,肌肉虬结,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们的表情从容而傲慢,仿佛这一切天经地义。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起立,掌声雷动,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王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扭头看了一眼钱万三,后者正笑眯眯地鼓掌,一脸享受。 两对“新人”走到花亭前,面对面站定。 司仪举起话筒,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庄重道:“今晚,陈家以最大的诚意,献上家族的忠诚。” 王轩注意到,司仪用的是“忠诚”二字,不是“爱情”。 “一拜天地!” 陈志远的妻子和儿媳同时跪了下去,但她们跪拜的方向,不是天地,不是高堂,而是面前的两个黑人。 两个女人额头触地,姿态恭顺,婚纱的裙摆在地上铺开,仿佛两朵凋零的白花。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二拜高堂!” 两个女人再次跪拜。 王轩看见陈志远的妻子抬起头的瞬间,面纱下的脸上挂着两行泪,但嘴唇紧抿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夫妻对拜!” 然而司仪话音刚落,两个黑人并没有跪拜的意思。 他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伸出手,托起陈志远妻子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另一个则直接弯腰,一把扯掉了年轻儿媳的面纱。 年轻女人惊得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只是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礼成!”司仪大喊一声。 台下掌声更烈,有人开始起哄。 “脱!脱!脱!” 不知道谁带的头,一群衣冠楚楚的人像看球赛似的齐声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两个黑人对视一眼,咧嘴一笑,动手了。 婚纱被撕开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格外刺耳。 陈志远的妻子被扒得只剩内衣,丰腴的身体暴露在灯光和几百双眼睛之下,她本能地用手臂遮挡胸口,却被黑人一把拽开。 年轻儿媳更惨,她的婚纱本就轻薄,三两下就被扯成碎片,露出白嫩得刺眼的身体。她蜷缩着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黑人一把捞了回来,按在了花亭的石栏上。 “陈总!”司仪转向一旁的陈志远父子,笑容可掬道:“请上前,协助仪式。” 陈志远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但他还是迈步走了上去。 他的儿子陈浩站在原地没动,双腿在打颤。 陈志远回头瞥了儿子一眼,低声呵斥道:“过来!” 陈浩像被电击了一下,机械地挪动脚步,走到了父亲身边。 王轩看见陈志远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握住妻子的膝盖,缓缓将她的双腿掰开。 他的妻子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偏过头去,不敢看丈夫的脸。 另一边,陈浩也跪了下去,面色惨白,机械地抬起妻子的一条腿。 黑人一把扯掉最后一层遮挡,毫不犹豫地将大鸡巴顶了进去。 “啊!!!”陈志远的妻子尖叫出声,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石栏的边沿。 陈志远就跪在旁边,双手还掰着妻子的大腿,脸离那个交合的位置不到一尺。 他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但王轩注意到,他的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裤裆处的布料也在微微鼓起。 另一边的画面更加触目惊心。 年轻儿媳被翻了个身,趴在石栏上,黑人从后面挺入,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陈浩跪在妻子面前,双手托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惨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嗯....啊....不要....太深了!”年轻儿媳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台下的宾客们端着红酒杯,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陈家这次诚意十足啊,婆媳俩一起上。” “可不是嘛,听说陈志远为了拿下南区那块地,求了钱总半年。” “那他儿媳妇不错,身材够白够嫩,一看就是没被开发过的。” 王轩坐在位子上,浑身僵硬,手里的红酒杯被他抓得咯吱作响。 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子钉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台上。 两个黑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花亭都在微微颤动。 陈志远的妻子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嘴里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浪叫,双腿从被丈夫掰着,变成了主动缠上黑人的腰。 陈志远睁开眼,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地上。 可他没有愤怒,没有站起来阻止,只是呆呆地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扭动。 然后王轩看到陈志远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年轻儿媳那边,节奏陡然加快,黑人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似的往里顶。 “啊啊啊!要....要死了.....”她拼命浪叫着,脑袋往后仰,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陈浩跪在她面前,近在咫尺地看着妻子的脸从扭曲变成失神,从失神变成一种他从未在床上见过的表情。 黑人猛地一挺,深深埋入,一动不动。 年轻儿媳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随即瘫软下来,嘴角流出一缕涎水。 几乎同一时刻,另一边的黑人也加速冲刺,最后狠狠顶入,将陈志远的妻子钉在石栏上。 “啊!”四十多岁的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腿猛地绞紧,整个人弓了起来,小腹剧烈起伏。 司仪见状,举起话筒,声嘶力竭地喊道:“礼成!恭喜陈家,正式加入!”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有人吹口哨,有人举杯,有人站起来鼓掌,场面热闹得像跨年晚会。 看着这一切,王轩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荒诞的梦境里。 这他妈哪是婚礼,分明是献祭。 陈志远一家四口,用妻子和儿媳的身体,换一张进入这个圈子的门票。 而台下这些衣冠楚楚的人,每一个都曾经历过同样的仪式,或者正在享受着仪式带来的红利。 想到这里,王轩不由浑身一激灵。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钱万三,后者正端着红酒杯,悠哉悠哉地品了一口,察觉到王轩的目光,侧过头来笑道:“怎么样,王院长,精彩吧?” 王轩干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钱万三也不在意,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台上,漫不经心道:“陈志远求了我大半年,今晚总算如愿以偿了。” 王轩拿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个所谓的婚礼,不过是新郎一家为了加入这个圈子的投名状。 用女人的身体,换男人的前途。 陈志远得到了南区的地皮,得到了圈子里的资源和人脉,代价是亲手掰开妻子的大腿,让黑人在里面射精。 而他的儿子陈浩,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操到失禁,代价是宏达集团未来二十年的商业版图。 划算吗? 王轩不知道。 但他知道,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划算。 包括陈志远自己。 那个男人此刻还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脸上挂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笑容,好似终于通过入学考试的差生。 王轩端起红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 那么自己呢? 钱万三让他来参加这个婚礼,让他亲眼目睹这一切,什么意思? 是提前打预防针? 还是暗示他,迟早也要交一份同样的投名状? 想到这里,王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由得想到了老婆梁雅欣,想到了妈妈罗书昀。 如果有一天,钱万三要求他也办一场这样的“婚礼”....... 脑海里,画面不受控制地炸开了。 梁雅欣穿着白色婚纱,被黑人从背后撕开,露出那具他熟悉了十二年的身体。 妈妈跪在旁边,早已轻车熟路,主动掰开双腿,嘴里叫着“黑爹操死我”。 自己和父亲并排跪在一旁,一个帮老婆掰腿,一个帮妻子扶腰,父子俩配合默契。 台下坐满了江城的达官贵人,举着酒杯欢呼鼓掌。 梁雅欣被射满的时候,尖叫着喷了他一脸骚水。 妈妈被射满的时候,抓住父亲的头发,让他舔干净点。 而他跪在那里,脸上挂着和陈志远一模一样的笑容..... 够了! 王轩猛地摇了摇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将那些画面硬生生撕碎。 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红酒的苦涩勉强压住了翻涌的燥热。 台上的仪式还在继续。 两个黑人换了体位,将陈志远的老婆和儿媳分别按在花亭两侧的石柱上,继续操弄。 陈志远父子跪在旁边,活像两条忠实的土狗,随时等候差遣。 王轩不敢再看了,低下头盯着桌上的餐盘。 可耳朵里不断灌进陈志远妻子的浪叫声,还有年轻儿媳断断续续的哭喊,每一声都像针扎在他的鼓膜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台上的动静终于平息了。 司仪再次上台,宣布正式宴席开始。 侍者们鱼贯而入,端着精致的菜肴和昂贵的红酒,依次摆上每一桌。 陈志远扶着妻子从台上下来,两个女人的腿都在发软,婚纱早已不知所踪,小肚子微微隆起,不知道被黑鬼灌了多少浓精。 但陈志远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端着酒杯,挨桌敬酒,嘴里不停说着感谢。 走到钱万三这桌时,陈志远弯腰几乎九十度,恭敬道:“钱总,今晚多谢您赏脸,陈家上下感激不尽!” 钱万三只是微微点头,随意地碰了下杯子,连站都没站起来。 陈志远也不在意,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王轩心里五味杂陈。 宴席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期间有人上台致辞,有人互换名片,有人带着自家女人去后面的别墅区“交流”,整个翡翠山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王轩全程坐在位子上,食不知味,酒也没怎么喝,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和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幻想。 快到十点的时候,宾客们陆续散场。 王轩正准备起身告辞,一只大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走,陪我溜达溜达。”钱万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随意,但不容拒绝。 王轩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翡翠湖的栈道慢慢走着,夜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潮湿的凉意。 远处的别墅区还亮着灯,隐约传来女人的叫声,不知道是哪家的“仪式”还在进行。 钱万三走在前面,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悠闲。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道:“今晚感觉怎么样?” 王轩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连忙堆起笑脸道:“开眼界了,钱总,陈家这次确实诚意十足,场面也大,安排得非常好。” “嗯。”钱万三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王轩跟在后面,又补了一句道:“陈总能加入咱们这个圈子,是他的福气,也是钱总您的栽培。” 钱万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借着湖边的路灯看着王轩,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说得挺好听。”钱万三慢悠悠道:“可你的脸色,从头到尾都跟吃了死苍蝇似的,你当我瞎啊?” 王轩心里一紧,连忙赔笑道:“钱总说笑了,我就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钱万三嗤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王轩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意味深长道:“上次在我家,你不也是这副德性?可后来不也挺好的嘛,副院长当得不错吧?” 王轩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笑着点头。 钱万三收回手,转身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漫不经心道:“王院长啊,我今晚叫你来,不光是看热闹的。” 王轩的心跳陡然加速,但脸上依然维持着恭敬的微笑,小心翼翼道:“钱总有什么吩咐,您说。” 钱万三走到湖边一张石凳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掏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然后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王轩,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你们王家,什么时候也来一次?” 王轩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愣在原地。 虽然之前就隐约猜到了钱万三的意图,可当这句话真正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一阵眩晕。 “钱....钱总,这.....”王轩磕磕巴巴地开口,脑子飞速运转,连忙苦笑道:“我们家情况不一样,我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我老婆也是正经人家出来的,这种事.....恐怕很难办。” 钱万三叼着雪茄,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他。 那个眼神让王轩后背发麻,好像自己是一只被按在显微镜下的虫子。 沉默了几秒,钱万三忽然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而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作聪明时的笑。 他弹了弹雪茄上的灰,慢悠悠道:“老实本分?王院长,你跟我装什么呢?” 王轩的笑容僵在脸上。 钱万三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你妈那个黑人私生子,都住进你家了,你跟我说很难办?” 轰! 王轩脑子里像炸了颗雷,嗡嗡作响。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看到他的反应,钱万三满意地靠回石凳,吐出一口烟雾,继续道:“马库斯·杰克逊,你妈十五年前在洛杉矶生的。” 每一个字都像子弹,精准地打在王轩的心脏上。 “你爸王从军,高中校长,现在每天在家给那个黑鬼当牛做马,你妈呢,呵呵.......”钱万三嗤笑了一声,没有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王轩只觉得双腿发软,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 万万没想到,自己家的秘密,钱万三竟然一清二楚。 连马库斯的全名、年龄、甚至出生地点,都知道得一字不差。 恐怖如斯。 这个男人的情报网,到底渗透到了什么程度? 王轩的后背被冷汗浸透,脑子里一片混乱。 见王轩这副模样,钱万三不紧不慢地又吸了口雪茄,语气平淡道:“别紧张,我又不是来抓你把柄的。你家那点破事,在咱们圈子里算个屁。” 他指了指远处别墅区的方向,漫不经心道:“在座的哪家没有?有的比你家还精彩。我只是觉得,你王家条件这么好,不进来可惜了。” 王轩终于缓过神来,意识到继续装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钱万三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得多,再撒谎只会让对方更看不起自己。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摊牌,苦笑道:“钱总,我跟您说实话,我爸妈那边,确实不是问题。”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这就是事实。 父亲早已沦为马库斯的绿帽奴,妈妈更是心甘情愿地献身,这两个人别说阻拦,只怕巴不得。 钱万三闻言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王轩犹豫了一下,咬牙道:“家里最大的阻碍,其实是我老婆。” “梁雅欣?”钱万三随口说出了名字,显然早就做过功课。 王轩点了点头,苦着脸道:“她这个人,性格太刚了,当年有个副行长想潜规则她,她直接举报到了省分行,差点把自己工作都搭进去也不肯低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而且她经济独立,年薪二三十万,不靠我也能活得很好,根本无懈可击。我要是强来,她能把整个家掀翻了,到时候谁都没好果子吃。” 钱万三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叼着雪茄,慢慢吐着烟圈,目光落在湖面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王轩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等着他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钱万三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容而笃定,好似棋手落下一枚早已算好的棋子。 “无懈可击?”钱万三弹掉雪茄灰,抬眼看向王轩,不紧不慢道:“天底下就没有无懈可击的人,王院长。” 王轩愣了愣,不由追问道:“钱总的意思是.....” 钱万三站起身来,背着手走了两步,才缓缓开口道:“你老婆最大的底气是什么?工作和收入,对吧?” 王轩当即点了点头。 “那要是她的工作出了问题呢?”钱万三侧过头来,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王轩心里一动,但随即摇头道:“她业务能力很强,银行不会轻易动她,除非她犯了大错。” “大错嘛.....”钱万三慢悠悠道:“可以安排。” 王轩瞳孔微缩,没有接话。 钱万三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你老婆是客户经理,对吧?做的是大客户业务,靠拉存款和理财产品冲业绩。” 王轩再次点头,不明白钱万三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钱万三叼着雪茄,一边踱步一边道:“我让人找个空壳公司,以优质大客户的身份主动找上她,给她一个足以升职的大单子。金额嘛,五千万起步,存款加理财加贷款,打包一起来。” 王轩听着,心跳开始加速。 “你老婆能力强,看到这种单子,不可能不接。” 钱万三继续道:“她一定会全力以赴,把所有资源都砸进去,甚至向行里打包票。” 王轩下意识点头,他太了解梁雅欣了,遇到这种大单,她会拼了命去抓住。 “然后呢?”钱万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王轩,语气骤然变冷道:“对方突然反悔,五千万全部撤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王轩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钱万三的意思。 五千万的大单突然撤走,对银行来说就是重大事故。 梁雅欣作为经办人,之前向行里打过包票,所有的责任都会压在她头上。 轻则降职扣薪,重则直接开除,甚至可能被追究违规放贷的责任。 她的工作没了,底气也就没了。 可光是这样还不够,一个失业的梁雅欣,虽然暂时没了底气,但以她的能力和人脉,迟早能东山再起。 钱万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嘿嘿笑道:“别急,后面还有呢。” 他走到王轩面前,压低声音道:“就在你老婆天塌了的时候,一个黑人富商出现了。” 王轩猛地抬头。 钱万三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精光,一字一顿道:“非洲矿业集团的代表,手里握着几十亿美元的海外资产,指名要在江城的银行开户,做跨境理财。这种级别的客户,别说你老婆,就是她们行长亲自出马都得跪着伺候。” 听闻此言,王轩的喉结不由一阵滚动。 钱万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想想,一个刚刚捅了大篓子,随时可能被开除的客户经理,突然来了个能救她命的超级大客户,你说,她会怎么做?” 王轩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发抖。 他太清楚了。 梁雅欣是个要强的女人,越是绝境,她越会拼命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那个黑人富商真的出现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个客户。 而到了那一步,事情的发展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钱万三见他沉默,满意地笑了笑,将雪茄按灭在栏杆上,拍了拍王轩的后背道:“回去好好想想,不着急,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 说完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王院长,机会我给你了,接不接,你自己掂量。” 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轩一个人站在湖边,夜风吹在被冷汗浸透的衬衫上,凉得他直打哆嗦。 他低下头,看着湖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里泛着苦味。 钱万三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 先用大单把梁雅欣捧上去,再一脚踹下来,最后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送上一个黑人“救世主”。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别说梁雅欣,换任何一个女人都扛不住。 可问题是,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那可是他的老婆,两个女儿的妈妈啊! 王轩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有一个念头却清晰得可怕。 如果梁雅欣也沦陷了,那整个王家就再也没有人会闹事了。 妈妈不会,爸爸不会,老婆也不会。 所有人都成了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走不了,谁也不敢走。 而他王轩,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他的副院长,在钱万三的庇护下平步青云,同时也能像父亲一样,享受绿帽癖带来的刺激。 想到这里,王轩睁开了眼睛。 湖面上的倒影模糊不清,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但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上,一定挂着和陈志远一模一样的笑容。 那种劫后余生,卑微的,下作的笑容。 王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 梁雅欣发了条V信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盯着屏幕上老婆的头像看了好几秒,梁雅欣穿着白衬衫,笑得明媚又干净。 王轩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下四个字。 “马上回来。” 发完消息,他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夜风拂过翡翠湖面,湖水泛起一圈圈涟漪,将岸边的灯光搅碎成一片。 就像王轩此刻的心一样,碎得彻底,却又平静得可怕。 从翡翠山庄回来后,王轩一连两天都没睡好。 白天在医院查房坐诊,照常忙碌。 可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钱万三那张从容而笃定的脸。 那套计划,他反复推演了无数遍,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几乎找不到破绽。 可他就是下不了那个决心。 一旦点了头,梁雅欣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王轩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揉太阳穴,嘴里泛着苦味。 不由想起大学时追梁雅欣的场景,她穿着白T恤牛仔裤站在图书馆门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干净得像一朵白莲花。 那时候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 可现在,他居然在盘算着,怎么把自己的老婆推进火坑。 王轩猛地睁开眼,骂了自己一声畜生。 然而骂完之后,那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兴奋感,却丝毫没有消退。 恨自己身上流着父亲的绿帽基因,恨自己在道德和欲望之间反复横跳,更恨自己明明知道答案,却还在假装犹豫。 就这样拖了两天,钱万三没有催他,也没有再联系过他。 但王轩知道,那个人只是在等,等他自己想通。 第三天傍晚,王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客厅里传来双胞胎女儿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梁雅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冲他笑了笑道:“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王轩嗯了一声,换好拖鞋走向餐厅。 饭桌上,一家人都到齐了。 王从军坐在老位置上,低头扒着碗里的饭,目光不敢往任何人身上多停一秒。 罗书昀坐在马库斯旁边,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不时替马库斯夹菜,动作自然而殷勤。 马库斯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吃饭时姿态随意,仿佛这就是他自己的家。 王小朵和王小语坐在对面,埋头吃饭,夹菜的速度飞快,显然想尽早吃完离席。 梁雅欣端着一盘红烧鱼出来,在马库斯身边的空位坐下,一边给女儿们碗里拨鱼肉,一边随口问道:“妈,您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在吃什么保养品?” 罗书昀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摆手道:“没有没有,可能是最近睡得好。” 王轩低着头往嘴里扒饭,眼角余光扫过妈妈的脸。 确实红润,但不是普通的红润,而是那种由内而外透出来的光泽。 这种他见过太多了,妇产科门诊里,怀孕初期的女人几乎都是这副模样。 但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咀嚼着嘴里的米饭,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半拍。 饭吃到一半,罗书昀忽然放下了筷子。 王轩注意到妈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红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苍白。 罗书昀捂住嘴,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 “妈,您怎么了?”梁雅欣连忙放下碗筷,关切地伸手去扶婆婆的后背。 罗书昀摆了摆手,强忍着站起身来,可刚迈出一步,又一阵干呕涌了上来,她不得不扶住椅背,身体微微前倾。 “奶奶!”王小语吓得站了起来。 马库斯也停下了筷子,目光落在罗书昀身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一勾,随即恢复了平静。 王从军抬头看了妻子一眼,但他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 王轩作为从业十余年的妇产科主任,眼前这些症状,他闭着眼都能做出判断。 干呕,近期气色异常红润,食欲时好时坏。 这不是什么吃坏了东西,也不是什么肠胃不适。 这是早孕反应。 他的妈妈,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就坐在饭桌旁边,正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整桌人的反应。 “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梁雅欣扶着婆婆往洗手间走,一脸担忧道。 罗书昀连忙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可能是今天那盘鱼有点腥,闻着不太舒服。” 梁雅欣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追问,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王小朵和王小语对视了一眼。 小朵的脸色煞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死死抓着校服裙角。 小语眼眶已经泛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们知道奶奶和马库斯的事,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罗书昀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干呕的感觉总算压了下去,歉意地笑道:“没事了没事了,你们继续吃。” 说完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可筷子再也没有拿起来,只是一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小腹上。 这个动作太细微了,梁雅欣没有注意到。 但王轩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妈妈搁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瞳孔微缩。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他见过无数次,在产检室里,在候诊大厅里,在分娩台上。 可当这个动作出现在自己妈妈身上时,他的大脑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妈妈怀上了马库斯的杂种。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便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再也拔不出来。 王轩机械地扒着碗里的饭,嘴里嚼着什么完全尝不出味道。 他在想一个问题。 瞒得住吗? 答案是不可能。 早孕反应只是开始,接下来是腹部隆起,是身体的一系列变化,是必须定期产检。 就算妈妈找借口搪塞一个月两个月,可三个月之后呢?四个月呢? 何况妈妈已经五十二岁,高龄妊娠的风险他比谁都清楚,隔三差五的产检根本躲不掉。 而一旦肚子大到无法遮掩,梁雅欣不可能看不出来。 到那时候,整个家就会爆炸。 梁雅欣会追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会发现马库斯的真实身份,会知道公公婆婆和黑人之间的一切丑事。 然后她会报警,会离婚,会带走女儿,会把王家的遮羞布当众撕烂。 他王轩的副院长之位,钱万三的庇护,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王轩的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必须做点什么。 可是..... 自己真的想阻止吗? 王轩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不受控制的颤动。 不想。 他不想阻止,从妈妈干呕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战栗,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亢奋的复杂情绪,比他在钱万三家目睹白静怡产子时,更加强烈百倍。 因为这次不是别人家的女人,而是他的亲生妈妈。 而妈妈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她和黑鬼私生子的杂种。 王轩不由的闭上眼睛,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脑子里有个画面挥之不去。 妈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从微微隆起到高高耸立,撑开宽松的家居服,走路时一手扶着腰,一手护着肚子。 马库斯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得意地笑着。 而他王轩,穿着白大褂,戴着无菌手套,站在产房的无影灯下。 他将亲手为妈妈接生,接生同母异父的黑皮杂种,也是他的侄儿。 思绪飞过,王轩猛地浑身一抖,水杯差点没拿稳。 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上溅出来的水。 可他的裤裆里,已经起了反应。 操!王轩啊王轩,你真他妈是畜生...... 但那个念头一旦钻进脑子,就像病毒一样疯狂复制,吞噬着他仅存的每一丝理智。 最可耻的是,那份恐惧底下压着的,分明是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期待。 这简直就是绿帽王八梦寐以求的天堂。 王轩抬起头,环顾了一圈饭桌。 梁雅欣正念叨着让女儿们多吃点菜。 王小朵闷头扒完最后一口饭,拉着妹妹逃也似地回了房间。 王从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着碗去了厨房,背影佝偻而卑微。 罗书昀依然坐在椅子上,手搁在小腹上,目光温柔地看着马库斯。 马库斯抬眼,与王轩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在掌控之中。 王轩率先移开了目光,站起身来,对梁雅欣说了句,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上的事,便转身离开了餐厅。 书房的门关上之后,王轩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掏出手机,翻到钱万三的号码。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不是不想按,而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按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梁雅欣将不再只是他的妻子,而是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 可不按呢?他已经亲眼确认了妈妈怀孕的事实,这不是闭上眼就能消失的东西。 他拦不住妈妈,更拦不住这个孩子降生,真相败露只是时间问题。 到那时候,妻子会亲手毁掉这个家,毁掉他的一切。 与其等着被动引爆,不如主动布局。 至少,还能控制爆炸的方向。 盯着手机屏幕上钱万三的名字,王轩脑子里飞速转着。 想到了妈妈搁在小腹上的手,想到了她看马库斯时,那种温柔到近乎虔诚的目光。 妈妈肯定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 十五年前她被迫抛弃了马库斯,愧疚了整整十几年,如今好不容易和儿子重逢,她怎么可能再杀掉他的骨肉? 况且,以马库斯的性格,他也绝对不会允许。 这个孩子,一定会生下来。 想通了这一点,王轩反而平静了。 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几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哟,王院长。”钱万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笑意。 王轩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道:“钱总,您的方案,我考虑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钱万三的笑声。 不大,但很满意。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钱万三悠悠道。 王轩咬了咬牙,紧接着补了一句:“但我有一个条件。” 钱万三:“说。” “不能用强,一切都必须让她心甘情愿,让她自己走进去,而不是被人推进去。” 说完这句话,王轩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在签一份与魔鬼的契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比刚才更深沉。 “王院长,你放心,我做事,从来不用强。” 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道:“真正高明的猎手,从来不追猎物,而是让猎物自己跑进陷阱里。” 王轩没有接话,胸腔里只剩心跳声,沉重地一下接一下。 “具体的安排,我这两天就部署下去。” 钱万三的语气切换成了商务模式,干脆利落道:“你什么都不用做,正常过你的日子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好。”王轩干涩地吐出一个字。 “那就这样,挂了。” 嘟...... 通话结束。 王轩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盯着桌上的全家福相框看了很久。 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一家人站在客厅里,梁雅欣搂着两个女儿,笑得明媚灿烂。 他站在妻子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笑容标准而得体。 多好的一家人啊。 王轩伸手将相框扣了过去,照片朝下,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每次看到梁雅欣的脸,他的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她跪在马库斯面前,像妈妈一样,俏丽的脸蛋上,被射满了浓精,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彻底沦为一条摇尾乞怜的媚黑母狗。 王轩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 脸上火辣辣地疼,但裤裆里的那玩意反而更硬了。 他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直到裤裆里的反应慢慢消退,才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左脸颊还残留着掌印的红痕,眼圈发青,活像个输光底裤的赌徒。 他苦笑了一声,用冷水把脸上的热度浇灭,擦干手,回到卧室。 梁雅欣已经洗完澡了,穿着丝绸睡裙靠在床头看手机,见他进来,随口问了句:“忙完了?” “嗯。”王轩含糊应道,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梁雅欣放下手机,侧过身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皱眉道:“你脸怎么红了一块?” 王轩下意识偏了偏头,轻描淡写道:“打蚊子打的。” 梁雅欣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再追问,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两个人背对背躺着。 梁雅欣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王轩却瞪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 钱万三会怎么布局? 什么时候开始? 梁雅欣会上钩吗?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可越是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模糊,他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王轩照常出门上班。 车开到医院停车场时,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四个字:“已经安排。” 没有署名,没有前缀,但王轩一看就知道是谁。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十几秒,然后把短信删掉,熄了屏幕,拉开车门朝门诊楼走去。 与此同时,江城建行滨江支行的晨会正在进行。 行长李宝庆站在会议室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扫了一圈在座的客户经理们,清了清嗓子道:“今天通报一个情况,总行那边转过来一个企业客户,鸿盛达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八千万,主营建材供应链,去年营收破了两个亿。” 底下一片窃窃私语。 八千万注册资本,两个亿营收,这在江城的中小企业里,已经算是头部客户了。 李宝庆抬手压了压,继续道:“对方想在我们行开对公账户,首笔存入五千万流动资金,后续还有理财和信贷需求。这种优质客户,大家都清楚意味着什么。” 底下的客户经理们眼睛都亮了。 五千万的对公存款,光利息差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更别提后续的理财和贷款业务,手续费,中间业务收入,年终考核指标,全都有了。 谁拿下这个客户,今年的业绩就稳了。 李宝庆将文件往桌上一放,环视众人道:“我不指定个人,你们谁有信心,自己争取。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种级别的客户,要的是专业和效率,别搞砸了丢我们行的脸。” 说完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散会了。 客户经理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彼此交换着眼神,心思各异。 梁雅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低头在本子上快速记下了“鸿盛达”三个字。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交头接耳,而是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查企业信息。 天眼查,企查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一个都没落下。 鸿盛达实业有限公司,注册地江城高新区,成立五年,股东结构清晰,无司法风险,无经营异常,纳税信用等级A级。 上下游合作方里,有两家是江城本地知名的建材厂商,梁雅欣恰好跟其中一家的财务总监打过交道。 她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张总,忙不忙?我想问您个事,鸿盛达实业,您跟他们合作过吗?” 电话那头的张总想了想,笑着答道:“合作过啊,去年他们从我们这拿了一批防水材料,三百多万的单子,款项很及时,没拖过一天。怎么,他们找你们行了?” 梁雅欣闻言心里踏实了几分,随口寒暄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她又花了半个小时,把鸿盛达近三年的公开财报,招投标记录,工商变更信息全部梳理了一遍。 数据干净,流水正常,没有任何疑点。 下午两点,梁雅欣敲开了李宝庆办公室的门。 “行长,鸿盛达的客户,我想接。”她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平稳而自信。 李宝庆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签字笔,靠在椅背上道:“说说你的想法。” 梁雅欣将准备好的分析报告递过去,一边翻页一边简明扼要地介绍道:“这家企业成立五年,营收稳步增长,上下游关系扎实,我刚打电话确认过,口碑没问题。“ ”五千万的首笔存款加上后续的信贷需求,如果我们能配套给出一个有竞争力的综合方案,完全有可能把他们发展成长期战略客户。” 李宝庆翻了翻报告,点了点头,心里暗忖:钱总交代的任务,其他人都被我推了,就等你往里跳呢。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故意皱眉道:“你手头不是还有好几个客户在跟吗?忙得过来?” “忙得过来。”梁雅欣毫不犹豫地答道:“这个客户的体量值得我全力投入。” 李宝庆沉吟了几秒,最终点头道:“行,那就交给你了。不过雅欣,五千万不是小数目,你得给我吃颗定心丸。” 梁雅欣闻言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道:“行长放心,我用我的业绩担保,这个客户,我拿得下来。” 李宝庆满意地笑了笑,摆手示意她去忙。 梁雅欣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这个单子,来得太及时了。 上个季度她的业绩虽然达标,但离升高级客户经理的门槛还差一截,而滨江支行的高级客户经理名额只有两个,竞争极其激烈。 如果能拿下鸿盛达,五千万的存款加上后续的信贷业务,她的综合业绩将直接跃升到全行前三。 到那时候,升职就不再是悬念了。 想到这里,梁雅欣的眼睛里闪着光,回到工位后立刻着手准备方案。 三天后,梁雅欣第一次见到了鸿盛达的法定代表人赵长兴。 约在了滨江支行的贵宾接待室,赵长兴穿着一件深蓝色polo衫,戴着黑边眼镜,四十出头的样子,说话不紧不慢,带着一股子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但他的态度很友善,甚至可以说是主动配合。 开户手续走得顺畅,五千万流动资金在当天下午便到账了。 梁雅欣看着系统里跳出来的入账通知,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稳了。 接下来的一周,赵长兴又陆续存入了两笔款项,一笔八百万,一笔一千二百万,加上最初的五千万,鸿盛达在滨江支行的存款总额已经突破了七千万。 梁雅欣的业绩排名,一夜之间从全行第七蹿到了第二。 李宝庆在周例会上当众表扬了她,说她是“滨江支行的标杆”。 其他客户经理看她的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酸溜溜的不服气。 梁雅欣面上谦虚,心里却暗暗得意。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不过是钩子上的鱼饵,她咬得越紧,钩得就越深。 第二周,赵长兴打来了电话。 “梁经理,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话里带着一丝急迫。 梁雅欣连忙问道:“赵总,您说。” 赵长兴解释道:“我们最近拿下了一个市政工程的建材供应合同,总金额一个亿出头,可甲方的付款周期是九十天,我们现在需要一笔周转资金来垫付原材料采购,大概三千万,期限三个月,到时候工程款一到,立刻还上。” 三千万的短期贷款,对银行来说不算小数目,但也不算特别大。 关键在于鸿盛达已经有七千万的存款做底,信用记录良好,合作方是市政工程,回款有保障。 从风控的角度来看,这笔贷款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但梁雅欣没有当场答应,而是谨慎道:“赵总,您把市政合同的相关材料发给我,我先走内部审批流程,尽快给您答复。” 赵长兴爽快地答应了,当天下午就把合同,发票,采购订单等一整套材料发了过来。 梁雅欣仔细核对了每一份文件,甚至专门打电话去市政工程管理办公室,确认了合同的真实性。 一切无误。 于是她拿着材料去找李宝庆审批。 李宝庆翻了翻材料,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道:“三千万,期限两个月?风控那边怎么说?” 梁雅欣当即答道:“我已经跟风控部沟通过了,对方有七千万存款做质押,市政合同做担保,风险等级评估为低风险,审批应该没问题。” 李宝庆故意沉吟了一会儿,才点头道:“行,你盯紧点,出了问题你负责。” “没问题。”梁雅欣干脆利落地应道。 贷款审批走了五个工作日,三千万准时打入了鸿盛达的账户。 赵长兴收到款后,特意请梁雅欣吃了顿饭,席间不断感谢她的专业和高效,还暗示后续可能还有更大的合作空间。 梁雅欣笑着应承,心里盘算着如果后续能再做几笔信贷业务,年底升职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那段时间,她的状态好得不像话。 每天早出晚归,工作劲头十足,回家后还会哼着小曲做饭,连王轩都察觉到了妻子的变化。 “最近怎么这么高兴?”晚饭时王轩随口问了一句。 梁雅欣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眉飞色舞道:“拿了个大客户,今年升职有戏了。” 听到这话,王轩扒饭的动作一顿。 他当然知道这个“大客户”是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道:“那挺好的,辛苦了。” 梁雅欣根本没注意到,丈夫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兀自兴奋地讲着工作上的事。 王轩低着头往嘴里扒饭,耳朵里听着妻子的声音,心里却翻江倒海。 想开口提醒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圈套。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两个月过得很快。 鸿盛达的贷款到期日是十一月十五号,梁雅欣提前一周就开始跟赵长兴确认还款事宜。 第一次打电话,赵长兴说市政工程款还没到账,让她再等几天。 梁雅欣没太在意,市政项目付款慢是行业通病,晚几天很正常。 可到了十一月十三号,她再打电话时,赵长兴的手机关机了。 梁雅欣皱了皱眉,又拨了两遍,依然是关机状态。 她试着打了公司座机,提示“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梁雅欣当即打开电脑查鸿盛达的账户,发现七千万的存款在过去几天里,已经通过多笔对公转账陆续转走了六千三百万,账户余额只剩下不到七百万。 她的脸刷地苍白如纸,连忙调出转账明细,每一笔的收款方都是不同的公司,名字她一个都没见过。 梁雅欣拿起手机拨赵长兴的私人号码,关机。 拨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关机。 拨赵长兴的另一个备用号码,空号。 她的手开始发抖。 六千三百万转走了,三千万贷款到期还不上,账户余额七百万,缺口超过两千三百万。 这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贷款违约,质押存款不足以覆盖本金,差额部分将被认定为不良贷款。 而她作为客户经理,是这笔业务的第一责任人。 轻则扣发全年绩效,降级处分,重则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 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梁雅欣死死握着手机,脑子里嗡嗡作响。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别慌,先去确认情况。 于是她拿上车钥匙,驱车直奔鸿盛达注册地址,高新区创业大厦1208室。 电梯到了十二楼,她沿着走廊一路找到1208的门牌。 门锁着,透过磨砂玻璃往里看,里面空空荡荡,连一张桌子都没有。 她去找物业,物业翻了翻记录道:“1208啊,租户上周就退租了,押金都没要,搬得特别干净。” 梁雅欣站在走廊里,手扶着墙壁,感觉天旋地转。 鸿盛达跑了。 赵长兴跑了。 五千万的存款是诱饵,三千万的贷款才是目的。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而她梁雅欣,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冤大头。 她蹲在走廊里,双手捂住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报警,追查,挽回,解释.....可每一条路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钱已经转走了,公司是空壳,法人信息大概率也是伪造的,就算报警,追回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而银行那边,一旦知道这笔贷款出了问题,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她。 行长当初批的时候可是说得清清楚楚,出了问题你负责。 许久她才站起身来,腿肚子有些发软,扶着墙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靠在角落里,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脑子一片空白。 回到银行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梁雅欣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亮着,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上,一动不动。 同事经过时跟她打招呼,她机械地应了一声。 想过去找李宝庆汇报,可脚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出去。 汇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 承认自己被一个空壳公司耍得团团转。 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专业判断力,在这次事件中一文不值。 梁雅欣咬着嘴唇,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认输。 她还有时间,贷款还有几天的缓冲期。 也许赵长兴只是暂时联系不上,也许市政工程款真的只是延迟到账,也许一切还有转机。 她知道这些“也许”脆弱得像纸糊的,但她必须抓住。 下班后,梁雅欣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 她在银行停车场的车里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赵长兴的所有号码。 每一个都是关机或空号。 最后她无力地趴在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陷入了绝望。 梁雅欣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全是同事发来的V信消息,她一条都没点开。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两千多万,两千多万.....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太阳穴上,每跳一下就跟着疼一下。 她想过打电话给王轩。 毕竟是夫妻,遇到这种事,理应两个人一起扛。 可手指划到丈夫的头像时,她又停住了。 两千多万的窟窿,主责虽然不全在她,但客户经理是第一责任人,扣绩效、降级、开除、甚至被追究法律责任,哪一条她都逃不掉。 梁雅欣咬着嘴唇,脑中闪过公婆的脸。 婆婆平日对她再好,可一旦知道儿媳在外面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那些客客气气的笑脸还能维持多久? 公公更不用说了,嘴上不会说什么,但眼神里的轻蔑她想想都受不了。 她梁雅欣从小到大就没求过人,名牌大学毕业,银行客户经理做了七年,靠的全是自己的本事。 在婆家腰板挺得笔直,说话底气十足,连婆婆都要让她三分。 可要是这件事传开了,她在王家的地位将一落千丈,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想到这,梁雅欣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眶里打转的泪硬逼了回去。 不能说,谁都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这时她才拿起手机,给王轩拨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王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随口问道:“下班了没?今晚吃什么?” 梁雅欣死死捏着方向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轻声道:“今晚要加班,你们先吃,别等我了。” “加班?”王轩顿了一下,又问道:“几点能回来?” “不确定,可能很晚,你先睡吧。”梁雅欣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露出破绽。 王轩握着手机,盯着已经断掉的通话界面,嘴角微抿。 “该来的,终于来了。” 梁雅欣挂了电话之后,在车里又坐了十几分钟。 停车场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车内一片冷清。 不想回家,不想面对任何人,可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鬼地方。 于是她发动了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区里转了半个多小时,最后鬼使神差地,把车停在了滨江路一家名叫“蓝调”的酒吧门口。 这种地方她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了。 结婚之前偶尔会跟闺蜜来坐坐,婚后就再也没踏进过。 但今晚她不想回家,不想做饭,不想洗碗,不想扮演贤妻良母,只想找个角落把自己灌醉。 推门进去,低沉的爵士乐混着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吧台后面的酒瓶在射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三三两两的客人散坐在卡座里。 梁雅欣在吧台角落的高脚凳上坐下,冲调酒师要了一杯威士忌。 调酒师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利落地倒了一杯推过来。 琥珀色的液体入喉,辛辣感从舌根一直烧到胃里,她皱了皱眉,但没停,又喝了一大口。 第一杯下去,脑子里嗡嗡的声音稍微小了一些。 第二杯下去,两千万的数字开始变得模糊。 可到了第三杯,那些画面又清晰了起来,赵长兴笑容可掬地递名片的样子,李宝庆审批时那句“出了问题你负责”。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凑过来。 “美女,一个人喝酒啊?要不我请你一杯?” 梁雅欣抬头一看,是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嘴角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冷冷道:“不用,谢谢。” 语气里的拒绝毫不含糊,那男人讪讪地走了。 没过十分钟,又来了一个,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块金表,开口就是“我在对面开了张卡座,要不要一起坐坐”。 梁雅欣连头都没抬,端起杯子换了个位置。 那人见状,自讨没趣地走了。 此后又陆续来了两三个,有的直接坐下来套近乎,有的假装不经意地搭话,全被她三言两语打发了。 她现在烦得要死,哪有心思应付这些臭男人。 第四杯喝到一半的时候,梁雅欣已经有了些微醺的感觉,太阳穴青筋直跳,但脑子反而比之前清醒了一些。 她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贷款还有三天缓冲期,如果这三天之内赵长兴还是联系不上,那她必须主动向行里汇报,否则拖得越久越被动。 可汇报了之后呢? 梁雅欣不敢往下想。 正发着呆,一道阴影从侧面靠近。 “这位置有人吗?” 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明显的口音,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 梁雅欣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黑人男子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正微笑着看着她。 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反感。 不为别的,就因为家里那个马库斯。 自从那个黑人住进王家之后,整天好吃懒做,公婆还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梁雅欣虽然不知道内情,但对马库斯早就看不顺眼了,连带着对黑人这个群体都没什么好感。 于是她头也不抬,没好气道:“有人,你去别的地方坐吧。” 那黑人倒也不恼,笑了笑,正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一瞬间,梁雅欣余光扫到了他的侧脸,顿时猛地一怔,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这个人.....她好像在哪见过? 不是现实中见过,是在电视上。 梁雅欣的脑子飞速运转,那脸上轮廓分明的颧骨,微微上挑的眉尾,以及下颌线条的弧度,都和记忆中某个画面高度重合。 她忽然想起来了。 贾马尔·恩迪亚耶。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炸开,连酒意都被震退了几分。 前法甲最佳射手,现役英超顶级前锋,上赛季带队拿了联赛冠军。 但真正让梁雅欣记住这个名字的,不是他的球技,而是去年年底银行内部的一份高净值客户研报。 那份研报里专门提到过这个人,说他不仅是球员,还是英超某知名俱乐部的小股东。 名下有一家注册在瑞士的体育经纪公司,另外在西非和欧洲都有矿业投资,个人资产保守估计在十亿美元以上。 当时她还跟同事开玩笑说,要是能拉到这种级别的客户,别说升职了,直接跳到总行都够了。 可那种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江城这种二线城市的酒吧里? 梁雅欣迅速看了一眼他的穿着。 没有什么奢侈品的堆砌,但衣服的剪裁和面料一看就不便宜,袖口处露出的手表是百达翡丽的鹦鹉螺系列,随随便便就是上百万。 不像是普通人能戴得起的东西。 她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如果真的是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梁雅欣就下意识地否定了。 不可能,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巧。 但万一呢? 万一真的是呢? 那可是十亿美元身家的国际球星,如果能建立联系,哪怕只是一次接触,对她目前的困境来说都是一根救命稻草。 想到这,梁雅欣猛地回过神来,发现那个黑人已经转身走出去了两步。 她心里一急,脱口喊道:“等一下!”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大,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黑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些许意外的表情。 梁雅欣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朝旁边的空位指了指,放缓语气道:“不好意思,刚才心情不太好,说话冲了点.....这个位置没人,你坐吧。” 黑人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追问原因,拉开高脚凳坐了下来,将鸡尾酒放在吧台上。 近距离看过去,梁雅欣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张脸她在银行研报的配图上看过不下三遍,虽然照片上是球场上的运动装扮,但五官轮廓完全对得上。 她定了定神,斟酌着措辞,试探道:“你好,我能问一下,你是不是球星贾马尔?” 黑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 几秒钟后,他笑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点头道:“你认识我?” 梁雅欣的心脏狠狠一跳。 真的是他。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但脸上尽量保持镇定,微微笑了笑道:“看过你比赛,上赛季对阵曼城那场绝杀,印象很深。” 这话半真半假,比赛她确实看过一点,但更深的印象来自那份研报上的资产数字。 贾马尔闻言,眉头微挑,似乎没想到在一个小酒吧里,还能遇到认识自己的人,于是笑着道:“你是球迷?” “算是吧。”梁雅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激动,随口问道:“你怎么会来江城?这边可不算热门城市。” 贾马尔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转着杯子,语气随意道:“俱乐部休赛期,我在Z国谈点投资上的事,路过这边看看。” 投资。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梁雅欣的脑子瞬间活络了起来。 可她没有急着接话,而是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在随意闲聊。 但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 贾马尔·恩迪亚耶,十亿美元身家,名下有瑞士注册的经纪公司,在西非和欧洲有矿业投资,现在又说来Z国谈投资。 这种级别的人物,如果能拉到滨江支行开户,哪怕只是做一笔跨境理财,产生的业绩就足以覆盖掉鸿盛达那个窟窿好几倍。 不,不止是覆盖窟窿。 如果真能把他发展成长期客户,那她不仅能保住工作,甚至能直接跳级升职。 “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梁雅欣深吸了一口气,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杯壁。 吧台上方的射灯打下来,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决然。 她放下杯子,侧过身面向贾马尔,嘴角挂上了得体而不失分寸的微笑,语气从容道:“贾马尔先生,说来也巧,我在银行做客户经理,专门服务高净值客户的跨境业务,如果你在Z国这边有投资需求,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贾马尔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梁雅欣精致的锁骨线条,扫到修身西装裙勾勒出的腰线,又落回到她的脸上,在那双因酒精而微微泛红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紧不慢道:“你叫什么名字?” “梁雅欣。”她递过自己的名片,指尖微微发凉。 贾马尔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职位和银行名称,随手揣进了西装内袋。 他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黑色的瞳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缓声道:“梁小姐,你运气不错,我这次来Z国,确实在找一个本地的金融服务对接人。” 梁雅欣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矜持。 贾马尔将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名片递给她。 名片上只有一行烫金的英文名字,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明天下午三点,江城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带上你们银行的跨境业务方案过来。”他说完,拍了拍西装下摆,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出几步,他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梁雅欣一眼,唇边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道:“对了,别迟到。” 梁雅欣拿着那张金属名片,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赵长兴那个永远关机的号码。 然后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手包的内层夹袋里,拉好拉链,拿起车钥匙从吧台上站起身来,朝停车场走去。 十月的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 梁雅欣从酒吧停车场出来,冷气一激,酒劲散了大半。 她叫了代驾,半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小区地库。 但没有急着上楼,而是翻开手包检查了一遍,确认那张黑色金属名片,还好好地夹在内层。 然后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眼睛微微发红,酒气应该还有一点,但不算明显,这才拎着包下了车。 电梯到了十八楼,梁雅欣掏出钥匙开门,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主卧那边透出一线光。 她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开卧室门。 王轩靠在床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了过来,随口道:“怎么这么晚?” 梁雅欣把手包放在梳妆台上,一边脱外套一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道:“加完班,几个同事非拉着去喝了一杯,推不掉。” “喝酒了?”王轩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 “就一点点,意思意思。”梁雅欣背对着他,把外套挂进衣柜,手指微微发紧。 王轩没再追问,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嗯了一声道:“早点洗洗睡吧,别太累了。” 语气平淡,像往常一样。 “嗯!” 梁雅欣应了一声,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她不确定王轩信没信,但至少没有刨根问底。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气蒸腾上来,镜子很快就蒙了一层雾。 梁雅欣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冲着头顶,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两千多万的窟窿,赵长兴跑了,贷款三天后到期,还有行长那句“出了问题你负责”,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头。 可现在又多了一根绳子,贾马尔·恩迪亚耶,十亿美元身家的国际球星,主动约她明天下午见面谈合作。 如果能抓住这根绳子,一切都还有救。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擦干身子换上睡衣,出了浴室。 王轩已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身面朝墙那边,像是睡着了。 梁雅欣轻轻掀开被子躺下去,闭上眼睛,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赵长兴那张笑脸,一会儿是贾马尔那双审视的黑色眼睛,一会儿又是银行系统里,鸿盛达账户上刺眼的余额数字。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她身旁的王轩,其实根本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墙壁,手机屏幕虽然灭了,但十分钟前收到的那条短信,内容他记得清清楚楚。 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只有三个字。 “已上钩。” 他当然知道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钱万三的人。 那个贾马尔的身份没有问题,确实是英超球星,确实身家十亿美元。 但他同时也是钱万三那个圈子里的人。 一个在全世界各地,征服亚洲女人的黑人运动员,私下里跟钱万三那帮人玩的是同一套东西。 钱万三选他来当这个“饵”,用的是阳谋。 贾马尔的身家是真的,投资需求是真的,甚至他在Z国谈的生意也是真的。 唯一不真的,是他出现在那家酒吧的时机。 那不是巧合,而是精心安排。 王轩躺在黑暗中,听着身旁妻子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老婆真的上钩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恐惧,兴奋,愧疚,期待,这些东西搅在一起,让他的胃一阵一阵地翻涌。 他不由想起钱万三,在翡翠湖边说的那句话:“等她最绝望的时候,救命稻草自然会出现。人溺水的时候,不会在乎绳子是谁扔的。” 现在绳子已经扔出去了,梁雅欣已经伸手抓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也不是他想控制的。 王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越是压制,脑海中的影像就越清晰。 心爱的老婆,被一个壮硕高大的黑人,按在酒店的大床上。 漆黑的大手,无情的掰开老婆白皙的大腿,挺着一根小臂粗的大黑屌,缓慢而有力的挺进老婆的蜜穴。 随着大鸡巴不断的深入,老婆小腹被顶起一条隆起,看得人的心惊肉跳。 直到拳头大的龟头,顶到老婆的宫口,梁雅欣顿时控制不住的浪叫道:“啊!黑爹操死我了,顶到人家的子宫了!” “啊!啊!啊!黑爹快射给人家,我要给黑爹生儿子!” 一想到这些画面,王轩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该死的反应又来了,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 他恨自己流着父亲的绿帽基因,但每每想到老婆被黑人奸淫时,那刺激到头皮发麻的感觉,真的好上头! 那天夜里,夫妻俩各怀心事,一个辗转到凌晨两点才睡着,一个到天亮都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梁雅欣的闹钟六点半准时响了。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王轩已经不在卧室了,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锅底的声响。 洗漱完出来,王轩正往盘子里盛煎蛋,看她出来便随口道:“给你热了牛奶,在桌上。” “嗯。”梁雅欣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心思完全不在早餐上。 王轩在对面坐下,一边吃一边看手机,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各自出门上班。 到了银行,梁雅欣坐在工位上,先例行查了一遍鸿盛达的账户,余额依然是那个数字,没有任何变动。 她又拨了一遍赵长兴的号码,依旧关机。 放下手机,她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开始整理跨境业务方案。 银行针对高净值外籍客户,有一套标准化的产品手册,但那些东西太笼统,拿出去只会显得不专业。 梁雅欣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从系统里调出跨境理财,离岸账户开设,大额跨境汇款,境外资产配置等几个板块的最新政策和费率表,重新梳理了一遍,挑出最有竞争力的几个方案,做成一份简洁的演示文档。 中间同事来找她聊天,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到了中午十二点,方案基本整理完毕。 她把文件存进U盘,又打印了一份纸质版装进文件袋。 但合上电脑的那一刻,她的手停在了键盘上。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这六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上午,越转越不对劲。 如果贾马尔真的是来谈正经投资的,为什么不约在银行? 哪怕不来银行,约个咖啡厅,商务中心,甚至酒店的会议室都行,偏偏指定总统套房。 梁雅欣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在银行干了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有个叫周敏的同事,去年被分配对接一个地产商的大额理财,第一次见面也是约在酒店套房,说是“方便谈事”。 后来周敏升了职,但从那以后整个人都变了,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跟那个地产商的关系也暧昧不清。 行里私下传得沸沸扬扬,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只是没人挑明。 梁雅欣当时还在心里鄙夷过,觉得靠那种方式上位的女人,迟早要出事。 可现在却轮到她自己了。 她坐在工位上,盯着文件袋发呆,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签字笔。 贾马尔是黑人,这个事实让她格外不舒服。 不是种族歧视,而是家里那个马库斯,给她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自从那个黑鬼住进王家后,婆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整天围着他转,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黏腻。 公公更是越来越窝囊,以前好歹还有个校长的威严,现在在马库斯面前跟个仆人似的,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具体内情,但梁雅欣的直觉告诉她,那个黑鬼和公婆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正常。 她甚至有一次在厨房洗水果的时候,隐约听见客房那边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压抑着的呻吟。 当时她愣了一下,随即告诉自己是听错了,没有再深想。 可这件事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底,让她对黑人这个群体,产生了本能的警惕和反感。 现在要她一个人去酒店套房见一个黑人男子,哪怕对方是身家十亿美元的国际球星,她心里也打鼓。 万一贾马尔谈着谈着,起了别的心思怎么办? 酒店套房那种地方,门一关就是个封闭空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又不是没见过那种场面,有些男人在商务场合衣冠楚楚,一关上门就原形毕露。 尤其是黑人运动员,高大强壮,真要动起手来,她一个女人根本反抗不了。 想到这,梁雅欣的手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十五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去还是不去? 她咬着嘴唇,目光在手机屏幕上,赵长兴那个永远关机的号码,和贾马尔那张金属名片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不去的话,两千多万的窟窿怎么办? 贷款后天就到期了,赵长兴跑了,钱追不回来,行里一旦知道,她就是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人。 扣绩效、降级、开除、追责,哪一条都是死路。 她这七年的努力,名牌大学的学历,在银行一步步拼出来的位置,全都会化为乌有。 更要命的是,一旦被开除,消息传到王家,公婆会怎么看她?丈夫会怎么看她? 她在王家一直腰板挺得笔直,靠的就是经济独立和工作能力。 要是连工作都丢了,她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底气? 想到这些,梁雅欣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去。 必须去。 大不了就是谈个业务,她又不是去卖的。 贾马尔再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国际球星,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算他真有什么企图,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走人就是了。 梁雅欣给自己打了一通气,站起身来,拿着文件袋去了趟洗手间。 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妆,把昨晚没睡好留下的黑眼圈遮了遮,又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合身的藏蓝色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看起来干练又体面。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两次,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 回到工位上,她跟旁边的同事打了声招呼,说下午要出去见客户。 同事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梁雅欣拎起手包和文件袋,走出银行大门,十月中旬的风迎面扑来,带着街边梧桐叶腐烂后潮湿发苦的气息。 她裹了裹外套,快步走向停车场。 上了车,把文件袋放在副驾驶座上,又掏出手包看了一眼贾马尔的名片。 黑色金属质感的卡面上,烫金的英文名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提前打电话确认,而是直接在导航里输入了“江城半岛酒店”。 距离十二公里,预计二十六分钟。 梁雅欣挂上挡,松开手刹,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路上她把车载音响打开,随便调了个电台,里面正放着一首老歌,但却听不进去一个字。 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待会儿见面该怎么开口,先聊什么,后聊什么,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贾马尔提出任何越界的要求,她必须第一时间拒绝并离开,不能有任何犹豫。 自己是去谈业务的,不是去偷人的,这一点是她的底线。 二十分钟后,半岛酒店的轮廓出现在挡风玻璃前方。 这是江城最顶级的五星酒店,五十层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白光,门口停着一排黑色轿车,制服笔挺的门童站在旋转门两侧。 梁雅欣把车交给代客泊车的服务生,接过号牌,一边往大堂走,一边整理了一下裙摆。 大堂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前台的接待员看到她走过来,礼貌地微笑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梁雅欣顿了一下,开口道:“我约了总统套房的客人,贾马尔先生。” 接待员低头查了一下记录,随即抬起头来,微笑着伸手示意道:“贾马尔先生已经通知过前台了,请这边走,专属电梯在右手边。” 梁雅欣点了点头,跟着引导员走向右侧通道。 专属电梯的轿厢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四壁是胡桃木饰面,角落里摆着一小盆鲜花。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梁雅欣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文件袋的边角。 “梁雅欣,给我记住了,你是去谈业务的。”她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电梯停在了四十二层。 门开了,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长绒地毯,两侧墙壁上挂着抽象油画,尽头只有一扇门。 总统套房,整层只有这一间。 梁雅欣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在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 两秒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贾马尔站在门口,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装,脚上踩着酒店的白色拖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她便咧嘴一笑,侧身让开道:“梁小姐,很准时嘛。” 梁雅欣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抓紧手里的文件袋,抬脚跨过了门槛。 总统套房比梁雅欣想象的还要大。 进门是一条短走廊,两侧挂着装饰画,尽头豁然开朗,客厅足有七八十平方,落地窗占了整面墙,江城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一览无余。 左边是一组米白色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开过的红酒和两只水晶杯,旁边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 右边的门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是卧室,巨大的床铺铺着深灰色的床单。 梁雅欣的目光在那扇半开的卧室门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 贾马尔关上门,反手拧了一下门锁。 那声“咔哒”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梁雅欣的肩膀不由微微一紧。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高端酒店的门锁都是自动上锁的,很正常。 贾马尔端着酒杯走到沙发前,随意地往真皮沙发上一坐,朝她扬了扬下巴,笑道:“坐吧,别站着,又不是来面试的。” 梁雅欣扯了扯嘴角,选了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坐姿端正。 她刻意没有坐贾马尔旁边那张长沙发,而是隔着茶几保持了安全距离。 贾马尔显然注意到了她的选择,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拿起茶几上的酒瓶。 “喝一杯?”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 梁雅欣连忙摆手道:“不用了,贾马尔先生,我下午还要回银行处理事务,不方便喝酒。” 贾马尔挑了挑眉,没有坚持,把酒瓶放回茶几上,靠进沙发里,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叉开。 即便隔着茶几,梁雅欣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他太大了。 不是胖,是整个人的体量就摆在那里,两米往上的身高,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手掌大得能轻松握住一个篮球。 穿着宽松的黑色休闲装,反而更衬出他骨架的惊人,仿佛一头安静蹲坐的黑豹,看着慵懒,但肌肉的轮廓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梁雅欣收回目光,打开文件袋,抽出提前准备好的方案书,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口道:“贾马尔先生,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我们银行针对高净值客户的跨境理财服务。” 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语速适中,条理清晰。 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七年的客户经理生涯,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能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我们银行是国内最早取得跨境理财通资质的商业银行之一,目前已为超过三百位境外高净值客户,提供资产配置服务.....” 贾马尔点了点头,看上去在认真听。 可梁雅欣说了不到两分钟,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手里的方案书上,而是一直在她脸上游移。 从眼睛到嘴唇,再从嘴唇到脖颈,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她心里一沉,但面上没有表露,继续说道:“在离岸账户管理方面,我们可以为您在香港、新加坡两地同时开设账户,实现资金的灵活调配.....” “方案不错。”贾马尔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梁雅欣一愣,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贾马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梁雅欣才真切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高大,犹如一堵移动的黑墙。 贾马尔绕过茶几,拿起那瓶红酒和另一只空杯,径直走到梁雅欣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单人沙发本就不宽,他这一坐,整个人的重量,让沙发的皮面往他那一侧凹陷了下去,梁雅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了几分。 贾马尔咧嘴一笑,把酒倒进空杯,递到梁雅欣面前,笑道:“别那么紧张,喝一杯放松放松,咱们慢慢聊。” 梁雅欣的后背紧绷着,能清楚地感受到贾马尔的大腿紧贴着她的大腿,隔着西装裙的布料,那种灼热的体温几乎要渗透进来。 还有气味,一种混合着古龙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下意识地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 可沙发就那么大,她已经挪到了扶手边上,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而贾马尔也跟着挪了过来,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闪躲,大腿重新贴了上去,甚至比刚才更紧。 梁雅欣的心跳陡然加快。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过酒杯放在茶几上,没有喝,而是重新翻开方案书,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贾马尔先生,我们还是先看方案吧,这一页是关于大额跨境汇款的费率结构....” “嗯,你说。”贾马尔靠在沙发里,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几乎碰到梁雅欣的肩膀。 梁雅欣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说。 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稳了,气息有些发虚,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了,想赶紧把该说的话说完,然后逃离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位置。 “跨境汇款单笔限额五百万美元,如果您的资金量更大,我们可以通过分批操作来实现.....”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感觉大腿外侧,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是贾马尔的手。 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靠背上移了下来,搭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西装裙的面料,五根粗长的手指微微收拢,如同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某种占有。 梁雅欣顿时浑身一僵,手里的方案书差点掉在地上。 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搭在自己大腿上的黑色手掌,又抬头看向贾马尔的脸。 贾马尔神色自然得很,好像只是随手放了个位置,嘴里还接着她刚才的话头,随口道:“五百万美元的限额是不是太低了?我一笔转账通常都是千万级别的。” 梁雅欣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把他的手拿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文化差异。 外国人本来就比较开放,尤其是非洲人和欧美人,肢体接触在他们看来,可能只是正常的社交礼仪。 可她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文化差异。 没有哪种文化,会把手放在初次见面的异性大腿上。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旁边侧了侧,用换姿势的动作自然地避开了贾马尔的手,同时尽量保持镇定道:“千万级别的单笔转账,我们可以走专属通道,费率会更优惠,我这边有具体的方案......” 说着她翻到下一页,手指微微发抖。 贾马尔的手收了回去,但只停留了几秒钟。 梁雅欣正低头翻方案书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一侧有温热的气息拂过来,带着红酒的醇香。 贾马尔把脸凑了过来,几乎贴到了她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气息打在她耳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梁雅欣本能地往后一缩,肩膀撞在沙发扶手上,退无可退。 她的脸瞬间涨红,心脏砰砰砰地跳,但还是咬着牙没有发作,勉强挤出笑容道:“贾马尔先生,我们还是聊业务吧。” “在聊啊。”贾马尔一脸无辜地靠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梁雅欣深吸了一口气,翻到关于离岸信托的那一页,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忍一忍,把方案讲完,只要他点头签约,两千多万的窟窿就有救了。 “离岸信托可以有效隔离您在不同国家的资产风险,同时实现税务优化.....” 贾马尔不断点头,时不时插一两句专业性的问题,看得出来他对金融并不陌生。 但他的手又伸了过来。 这次不是搭在大腿上,而是搭在她的肩膀上,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肩头的西装面料,好似在帮她整理衣领。 梁雅欣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声音已经有些发硬了。 “信托架构可以根据您的具体需求定制,比如您在英国的房产收益......” 这时,贾马尔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脊椎缓缓往下,力度不重,但那种侵入感让梁雅欣的头皮发麻。 她说不下去了,方案书上的字在眼前跳来跳去,一个都看不进去。 “贾马尔先生。”她忽然合上方案书,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明显比之前硬了许多。 贾马尔的手停在她后背中间的位置,没有收回去,歪着头看她,表情依旧是那副慵懒的笑容。 梁雅欣侧过身来,正对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今天来,是跟您谈业务的,我希望我们能保持一个专业的距离。” 贾马尔挑了挑眉,嗤笑一声,手从她背上拿开了,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用蹩脚的中文道:“好好好,专业,专业。” 梁雅欣松了口气,重新翻开方案书,从离岸信托那一页接着往下讲。 但她心里清楚,刚才那番话根本没有用。 果然,还不到三分钟,贾马尔的手又摸了上来。 这次直接搭在了她的膝盖上,手掌微微用力,拇指在她膝盖上画着小圈。 西装裙的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一点,他的手指触碰到的,是裙摆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丝袜。 梁雅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呼吸一窒。 低头看着那只漆黑的大手,搭在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上,指关节粗大,皮肤粗糙,和她白皙细腻的小腿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是马库斯的大手,搭在婆婆罗书昀大腿上的画面。 那天在客厅里,她分明看到马库斯坐在婆婆旁边,手掌随意地搁在婆婆的腿上,而婆婆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身体微微靠了过去。 一模一样的姿势。 一模一样的颜色对比。 梁雅欣胃里一阵翻涌,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恐惧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 “够了!”她一把推开贾马尔的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退后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着。 方案书从她膝盖上滑落,散了一地。 她瞪着贾马尔,声音发抖,但语气决绝道:“贾马尔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今天这个见面的,但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贾马尔没有站起来,依然坐在沙发里,两条长腿叉开,手里端着酒杯,仰头看着面前气得脸色涨红的中国女人。 他的表情不怒不恼,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 沉默了两三秒后,贾马尔放下酒杯,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用他那不太标准的中文慢悠悠道:“梁小姐,我约你来酒店房间,你应该懂是什么意思吧?”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梁雅欣胸口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贾马尔说的是事实。 昨天在酒吧里,贾马尔递名片的时候,眼神和语气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什么“来酒店总统套房面谈业务方案”,一个身家十亿美元的国际球星,谈业务会约在酒店房间里? 银行有银行的会议室,酒店有酒店的商务中心,哪里不能谈? 偏偏选在总统套房,还特意叮嘱“别迟到”。 是个成年人都懂这是什么意思。 可她还是来了。 不是因为不懂,而是因为赵长兴跑路留下的两千多万窟窿,让她没有退路。 是她把贾马尔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一厢情愿地说服自己只是来“谈业务”的,用“守住底线”四个字,给自己套上一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可现在遮羞布被贾马尔一句话扯了个干干净净。 梁雅欣的脸从涨红变成了苍白,胸口闷得像堵了一团棉花。 想骂他,但骂不出口。 因为错不全在贾马尔。 他从头到尾没有强迫她来,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句话,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方案书, 然后把方案书胡乱塞进文件袋里,没有再看贾马尔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很快,高跟鞋踩在长绒地毯上发不出声响,但她走路的姿态,已经完全没有了来时的从容。 背挺得僵直,肩膀微微发抖,一只手紧紧捏着文件袋,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门锁。 贾马尔始终没有站起来,靠在沙发里,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转动,映出他嘴角那抹不紧不慢的笑。 他看着梁雅欣的背影,藏蓝色西装裙裹着她的腰臀,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随着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 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上翘。 贾马尔的目光,从她的后腰一路滑到臀部,又从臀部滑到大腿,最后停在她急匆匆拧开门锁的手背上。 门开了,梁雅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走廊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到电梯口,连按了好几下按钮,等电梯的那十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跨了进去,背靠在轿厢壁上,仰头盯着天花板,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不想被人看见误会。 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两千多万的窟窿还在那里。 赵长兴依然联系不上。 贷款后天就到期了。 而她刚刚把唯一可能的救命稻草得罪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深呼吸了几次,在电梯到达一楼之前,勉强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走出大堂的时候,门童礼貌地帮她拉开旋转门,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把泊车号牌递给服务生。 等车的间隙,她站在酒店门廊下,十月的风吹在脸上,凉意沁入发热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发抖。 方才贾马尔的手,搭在她膝盖上的触感还残留着,粗糙灼热的掌心,还有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荷尔蒙气息。 她只觉得恶心。 可恶心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心底翻搅。 是绝望。 但不是对贾马尔的绝望,而是对自己处境的绝望。 她走进了那扇门,就已经输了一半。 只不过在最后关头,她的自尊替她踩了一脚刹车。 但刹车能踩多久? 车开过来了,服务生帮她拉开车门,她弯腰坐了进去,把文件袋扔在副驾驶座上,关上车门。 车内安静得可怕。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启动发动机,就那么坐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内部群发的一条消息,提醒各客户经理本月底前完成贷后检查报告。 鸿盛达的贷后检查报告,她还没交。 因为根本没法交,公司跑了,钱没了,交上去等于自己递刀子。 梁雅欣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但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直起身来,启动发动机,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 路上她没有开车载音响,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低鸣。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贾马尔那句话。 “我约你来酒店房间,你应该懂是什么意思吧?” 她确实懂。 从一开始就懂。 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在总统套房的另一边,贾马尔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他把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放下杯子,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 发送。 然后他靠进沙发,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见过太多这种女人了。 第一次来,推开走人,义正辞严。 第二次来,犹犹豫豫,半推半就。 第三次来,门一关,什么底线都没了。 区别只在于,第二次来的理由是什么。 有些人是为了钱,有些人是为了权,有些人是为了一个她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理由。 但不管是哪一种,最终她们都会自己乖乖送上门。 而此刻的梁雅欣,正把车停在滨江路边上,双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一团浆糊。 想过打电话给王轩,告诉他鸿盛达的事。 两千多万的窟窿,她一个人扛不住了。 可电话拨到一半,她又挂了。 王轩刚升副院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这种时候告诉他老婆在银行捅了天大的篓子,他会怎么想? 公婆会怎么想? 尤其是婆婆罗书昀,平时待她再好,那也是建立在她“能干”,“独立”,“撑得起半边天”的基础上。 一旦她变成被开除的废物,在王家还有什么脸面? 梁雅欣咬着嘴唇,把手机扔回手包里,启动发动机,往银行的方向开去。 路上她想了很多,但越想越烦躁,越烦躁越无力。 贾马尔那条路,走不通了。 赵长兴那条路,彻底断了。 行里那边,最多还能撑三天。 三天之后,她梁雅欣的职业生涯,大概就走到头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为两千多万焦头烂额的时候,王家这边,正在发生一件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今天是星期六。 王轩一大早就去了医院,说科室有个疑难病例要会诊。 梁雅欣出门更早,天还没亮就走了,说银行有紧急事务要处理。 家里只剩下罗书昀,王从军,马库斯,还有放假在家的双胞胎姐妹,王小朵和王小语。 吃早饭的时候,罗书昀坐在马库斯旁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对面的两个孙女。 王小朵和王小语低着头扒饭,谁也不敢抬眼看马库斯。 自从那天晚上,在推特上看到的那些视频后,姐妹俩在马库斯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能躲多远躲多远。 可今天是周末,躲无可躲。 罗书昀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经意地开口道:“小朵,小语,你们俩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今天天气好,奶奶带你们去欢乐谷玩好不好?” 王小朵的筷子一顿,下意识地看了妹妹一眼。 王小语也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不用了奶奶,我们还有作业要写。”王小朵连忙摆手道。 罗书昀笑了笑,语气温柔道:“作业明天写也来得及嘛,你们俩这段时间学习压力大,正好出去散散心,换换脑子。” 她说着,目光自然地转向旁边的马库斯,柔声道:“你们的叔叔也一起去,他来江城这么久了,还没去过欢乐谷呢,你们俩当向导,带他好好逛逛。” 听到自己的名字,马库斯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抬头看向两个侄女,嘴角微微一勾。 那笑容很浅,但落在王小朵眼里,却让她后背发凉。 “我不去!”王小语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尖了几分,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罗书昀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柔声道:“小语,怎么了?奶奶带你们出去玩,不好吗?” 王小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奶奶温柔又深不可测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直说,奶奶我看过你被这个黑鬼操的视频了。 王小朵见妹妹发作,连忙拽了拽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小语,别闹。” 然后转向罗书昀,勉强挤出笑容道:“奶奶,我们真的有很多作业,下次吧。” 罗书昀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头喝了口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黑儿子。 只见马库斯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叉开,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眼睛却一直盯着王小朵。 他的目光从王小朵的脸上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被宽松居家服遮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白嫩纤细的手腕上。 青春期的少女,皮肤还带着婴儿般的细腻光泽,和他母亲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不同,是另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鲜嫩。 罗书昀把黑儿子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她太了解这牲口了。 从上海到江城,从她自己到王从军,马库斯的征服欲,就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吞掉一个猎物,立刻就会盯上下一个。 而现在,他盯上了两个侄女。 罗书昀本该感到恐惧,本该想办法保护自己的孙女。 可她没有。 不仅没有,心里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这种兴奋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了。 自从在上海被黑儿子彻底征服后,她的整个三观体系就已经崩塌了。 现在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让黑儿子开心。 黑儿子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黑儿子想要她的身体,她给了。 黑儿子想要丈夫当绿帽奴,她安排了。 现在马库斯想要两个侄女,她凭什么不给?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随即扎了根。 与其让两个孙女,将来嫁给外面不知根知底的男人,还不如留在家里,跟着马库斯。 至少马库斯是自己的亲儿子,不会亏待她们。 罗书昀知道这个想法有多疯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于是放下茶杯,脸上重新挂起慈祥的笑容,不紧不慢道:“小朵,小语,奶奶知道你们学业重,但劳逸结合也很重要嘛,你妈妈不在家,奶奶做主,今天必须出去玩一天,就当放松放松。”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必须”二字,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王小朵和王小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无助。 她们拒绝不了奶奶,从小到大,奶奶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连妈妈都要给她三分面子,更何况她们两个小辈。 况且她们也不敢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王小朵咬了咬嘴唇,最后妥协道:“那....那好吧。” 罗书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王从军,吩咐道:“老王,等会你开车吧。” 王从军一直缩在餐桌角落里,闷头吃着饭,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听到妻子叫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在马库斯和两个孙女之间扫了一遍。 他当然知道妻子在打什么主意。 从马库斯最近看两个孙女的眼神,到妻子今天突然提出带孙女出去玩,再到妻子刚才看马库斯时那一眼的默契。 傻子都看得出来。 妻子这是在给马库斯创造机会,让他跟两个孙女近距离接触。 他很想反对,想拍桌子站起来吼一句“你疯了”。 可话到嘴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孙女小朵白嫩的身体被按在床上,校服裙被掀到腰以上,可爱的草莓内裤被扯到脚踝,两条纤细的腿被粗暴地掰开。 马库斯那小臂般粗壮的大黑屌,抵在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蜜穴上,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捅。 处女膜破裂的那一刻,鲜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王小朵疼得浑身痉挛,尖叫声被马库斯一只大手捂住。 而旁边的小语,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被罗书昀按住肩膀,眼睁睁看着姐姐被破处,吓得浑身发抖,却逃不掉,因为下一个就轮到她。 这个画面只在王从军脑海里闪了不到三秒钟,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裤裆里再次硬了起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路蔓延到手臂。 他恨自己,恨得想把脑袋往桌角上撞。 那是他的亲孙女,是他儿子的骨肉,是他看着从婴儿长到青春期的孩子。 可他的身体,那颗彻底腐烂的心,却在为这种画面而亢奋。 “老王!”见丈夫发愣,罗书昀忽然提高了音量,不耐烦道:“叫你开车,听见没有?” 王从军浑身一颤,连忙点头道:“听.....听见了,我去发动车。” 随即他放下碗筷,起身往外走,经过马库斯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头压得更低了。 马库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地喝着牛奶,目光依然黏在王小朵身上。 王小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拉着妹妹的手往房间走,嘴里嘟囔着要去换衣服。 看着两个孙女的背影,罗书昀嘴角微微上翘。 凑到马库斯耳边,压低声音,用英语轻声道:“宝贝,今天妈妈带你跟两个侄女好好玩,你喜不喜欢?” 马库斯转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捏住妈妈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淫笑道:“我早就想要她们了。” 罗书昀微微一颤,瞳孔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但很快被顺从取代。 然后握住黑儿子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柔声道:“妈妈知道,妈妈都帮你安排好了,今天先让她们放松下来,别太急,慢慢来。” 马库斯嗤笑了一声,把手从妈妈小腹上移开,随意地往她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响亮。 罗书昀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但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这个五十二岁的女人,曾经是华美国际的高管,是王家端庄贤淑的女主人,是两个孙女最敬爱的奶奶。 可现在,她正在亲手把自己的孙女推向深渊。 而那个深渊的名字,叫马库斯·杰克逊。 半小时后,罗书昀换了一身休闲装,拉着两个孙女出了门。 王小朵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下面配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截笔直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 王小语穿得保守一些,米色的长袖T恤配了条及膝的碎花裙,但遮不住少女纤细的腰身和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 姐妹俩走在罗书昀两侧,表面上乖乖巧巧,但两只手一直紧紧握在一起,微不可查的发抖。 马库斯走在最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胸肌的轮廓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在两个侄女身上来回游移,最后停在王小朵露出来的那截白皙小腿上,舔了舔嘴唇。 上了车,罗书昀坐在副驾驶,把后排留给了马库斯和两个孙女。 王小朵和王小语下意识地往车门两侧缩,把中间的位置留给马库斯,试图跟他保持距离。 但后排再宽敞,三个人坐着也不可能不碰到。 马库斯的身体太大了,两条腿叉开,膝盖几乎顶到前排座椅的靠背,胳膊随意地搭在两侧的椅背上,手恰好垂在王小朵和王小语的肩膀旁边。 王小朵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隔着卫衣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肩头。 她下意识的把身体往车门方向又缩了缩,缩到再也缩不动了。 王从军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排的情形。 马库斯坐在中间,两个孙女分坐两侧,如同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白兔,紧紧贴着笼壁,浑身发抖。 而马库斯就是那头蹲在笼子正中央的黑色猛兽,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王从军握紧了方向盘,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挂上挡,缓缓驶出了小区。 罗书昀坐在副驾驶上,从化妆镜里观察着后排的情况,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转头瞥了王从军一眼,见丈夫脸色铁青却一声不吭,心里不由冷笑了一声。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废了。 车子在欢乐谷停车场停稳的时候,王小朵第一个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如同在车里憋了一个世纪。 王小语紧跟着从另一侧下来,两个人几乎同时绕到车尾碰面,劫后余生似得看着对方。 马库斯最后一个出来,他的身子太高,得弯着腰侧身才能钻出后排,站直后足足比两个侄女高出一个头。 罗书昀从副驾驶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环顾四周,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奶奶,带孙女出来踏青。 “走吧,先去买票。”她招呼了一声,自然而然地走到马库斯身边,用英语低声叮嘱了两句什么。 马库斯点了点头,目光紧盯着,前方并肩走着的两个少女身上。 小朵和小语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往售票口的方向去,跟马库斯之间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 罗书昀看在眼里,但没有立刻说什么。 买完票进了园区,姐妹俩依然走在最前面,马库斯被甩在后面跟罗书昀并排。 欢乐谷里到处是尖叫声和音乐声,空气里飘着爆米花和烤肠的味道,巨大的过山车轨道在头顶划过弧线,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小朵拉着妹妹的手,眼睛盯着前方,一刻都不敢回头。 她似乎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一根针扎在后背上,怎么都甩不掉。 “姐,我们去那边。”小语指着右手边的急流勇进,想往人多的方向钻。 小朵点头,拽着妹妹拐了个弯,脚步更快了。 可她们刚走出去二十多米,身后就传来罗书昀的声音。 “小朵!小语!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等等你马库斯叔叔!”罗书昀提高了嗓门,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不悦。 姐妹俩脚步一顿,但没有停下来。 小朵咬了咬牙,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罗书昀见状,脸色沉了下来,加快步伐追上去,一把拉住小语的胳膊。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眼神严厉地扫过两个孙女的脸,没好气道:“马库斯一个人在后面,你们跑那么远,像什么话?” 王小语被拽得一个趔趄,连忙低声道:“奶奶....我们就是想先去看看排队的人多不多.....” “看什么看,一家人出来玩,走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罗书昀打断她,转头朝马库斯招了招手。 马库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站到姐妹俩身边的时候,王小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侧转,避免跟他靠得太近。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罗书昀眼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朵,你这是什么意思?”罗书昀的语气陡然变冷,盯着大孙女的眼睛,质问道:“马库斯是你奶奶的干儿子,也算你的长辈,你躲什么躲?” 小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奶奶那双锐利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奶奶,我在推特上看到你跟他上床的视频了”。 于是她只能低下头,闷声道:“我没躲......” 罗书昀冷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环顾了一下周围来来往往的游客,忽然叹了口气,眼眶竟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委屈道: “你们两个啊,让奶奶怎么说你们好.....马库斯是外国人,一个人在Z国孤苦伶仃的,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干奶奶好心收留他,你们倒好,处处嫌弃人家,跟人家保持距离,生怕别人看见似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微微发颤,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哀声道:“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家搞种族歧视呢!你们这么小就学会看不起人了,奶奶真的很失望....” 王小语听到“种族歧视”四个字,脸色一白,连忙摇头道:“奶奶,我们没有.....” “没有?”罗书昀打断她,委屈地指了指马库斯,泫然欲泣道:“那你们为什么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为什么走路离他那么远?马库斯又不是什么坏人,他就是皮肤黑一点,你们至于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委屈极了。 旁边路过的几个游客听到动静,好奇地扭头看了一眼。 小朵和小语顿时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当然不是因为种族歧视才躲着马库斯,可真正的原因,她们一个字都不敢说。 马库斯站在一旁,适时地露出一个落寞的表情,微微低下头,两只大手无处安放似的搓了搓,低声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道:“没关系的....干妈,可能是我长得太吓人了,小朵和小语不喜欢我.....” 他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和委屈。 罗书昀见状,心疼得不行,连忙握住黑儿子的手,回头瞪了两个孙女一眼,厉声道:“你们看看!马库斯多懂事的孩子,你们把人家伤成什么样了?小朵,你是姐姐,奶奶平时怎么教你的?对待客人要热情大方,更何况马库斯是一家人!” 这两个小丫头的抗拒心比我预想的还强,得用更大的压力才行。 王小朵牵紧妹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看着奶奶泛红的眼眶,看着马库斯故作可怜的模样,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可她不能让奶奶当众哭出来,更不能让路人以为,她们真的在搞种族歧视。 随即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妥协道:“对不起奶奶,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马库斯叔叔,对不起。” 小语也跟着小声道:“对不起.....” 罗书昀这才收了眼泪,用手帕擦了擦脸,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起来,拍了拍王小朵的肩膀,欣慰道: “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要和和气气的,来,你们带着马库斯一起玩,奶奶年纪大了,坐不了那些刺激的,就在旁边等你们。” 小朵听到“你们带着马库斯一起玩”这句话,心脏猛地一抽。 下意识地想拒绝,但看到奶奶刚收了泪的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王从军一直跟在后面,距离众人三四步远,像个透明人。 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唇抖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姐妹俩被迫带着马库斯往园区深处走去。 罗书昀目送三人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转头瞥了王从军一眼,淡淡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我买瓶水。” 王从军低着头,闷声应了一句,转身朝最近的小卖部走去。 三个年轻人走在欢乐谷的主干道上,画面看起来多少有些怪异。 马库斯一米九几的身高,黑色无袖背心绷在身上,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在周围一群亚洲面孔中格外扎眼。 小朵和小语一左一右走在他两侧,跟他之间保持着半臂的距离,两个人的表情都僵硬得仿佛在赴刑场。 路过的游客频频回头看他们,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小朵听到身后有个女孩嘀咕了一句“那个黑人好高啊”,脸上顿时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跑开。 但她不敢,奶奶的眼睛说不定,正从哪个角落盯着她们。 第一个项目是激流勇进。 排队的时候,马库斯站在姐妹俩身后,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把后面排队的人完全挡住了。 小语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落在自己头顶,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 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贴紧了姐姐的后背。 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马库斯的体型,犹豫了一下,把他安排在最后一排。 小朵如释重负,拉着妹妹坐到了第二排,终于跟马库斯隔开了一排座位。 激流勇进结束后,三个人浑身都溅了水。 小朵的白色卫衣被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连忙用手拽了拽衣服,试图遮挡。 马库斯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嗯.....比我想象的还要嫩。” 接下来是海盗船。 海盗船的座位是并排的,马库斯坐下去之后,整条座椅都往他那边塌了一截,安全杠勉强卡在他胸口的位置。 工作人员过来检查了两遍,确认能扣上才放行。 小朵和小语坐在他对面那一排,跟他隔了半米的距离。 海盗船启动后,尖叫声此起彼伏,但姐妹俩谁都没有叫。 因为她们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游乐设施上,而是在对面那双一直盯着她们的眼睛上。 马库斯坐在最高点的位置,海盗船每次荡到顶端的时候,他的视线恰好可以从上往下俯瞰两个侄女。 小朵的马尾辫被风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白皙的小脸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小语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攥着安全杠,碎花裙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截白嫩的大腿。 马库斯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下了海盗船,又玩了碰碰车和旋转飞椅。 碰碰车的空间太小,马库斯那个体格根本塞不进去,他试了两次都卡在方向盘上,最后只能放弃,站在围栏外面看姐妹俩玩。 小朵趁机松了口气,在碰碰车场里跟妹妹疯了一会儿,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 可一下车,看到围栏外马库斯那双紧盯着她们的眼睛,笑容瞬间凝固了。 旋转飞椅也是一样,座位的承重上限摆在那里,工作人员看了看马库斯,委婉地建议他换个项目。 马库斯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靠在柱子上等她们。 就这样断断续续玩了一个多小时,姐妹俩发现一个规律。 但凡是空间小,有体型限制的项目,马库斯就没法跟她们一起坐,她们就能暂时摆脱他。 于是小朵开始刻意挑那些小型设施,茶杯转转,小型过山车,儿童区的蹦床。 马库斯显然也察觉到了,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由着她们折腾。 直到走过旋转木马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旋转木马正在运转,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音乐盒里传出叮叮当当的旋律,几匹颜色各异的木马上,坐着年轻的情侣和带小孩的家长。 马库斯看了一会儿,转向王小朵,忽然开口道:“小朵,这个我能坐,我们一起吧。” 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王小朵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后退了半步,紧张道:“不....不用了,我不想坐旋转木马,太幼稚了.....” “幼稚?”马库斯微微弯下腰,拉近了跟她的距离,黑色的瞳仁里映着旋转木马五颜六色的灯光,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低声道:“可是我想坐。” 他的目光从王小朵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锁骨,最后停在卫衣领口微微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那眼神赤裸裸的,仿佛一条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王小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妹妹。 “姐....”王小语拉住她的手,两个人的手心都是冷汗。 就在这时候,罗书昀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到,走王小朵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小朵啊,你马库斯叔叔难得想跟你一起玩,你就陪他坐一次嘛,旋转木马又不吓人,小时候你最喜欢坐这个了,每次来欢乐谷都要坐三四遍,忘了?” “可是奶奶.....”小朵刚想拒绝,罗书昀的笑容忽然淡了几分。 “小朵。”罗书昀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眼神已经变了,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缓缓道:“奶奶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一家人出来玩,要和和气气的。马库斯一个外国人,在Z国举目无亲,好不容易跟你们出来玩一趟,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她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失望道:“你要是不愿意,那奶奶也不勉强,只是奶奶心里会很难过....你从小就是奶奶最贴心的孙女,怎么长大了反而不懂事了呢?” 这句话犹如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小朵的心里。 她从小就最在意奶奶的感受,奶奶说她不懂事,比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受。 况且周围有不少游客在看她们,一个老太太对着孙女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小辈不孝顺。 小朵咬紧下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看了一眼妹妹,小语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不安,但同样给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她们完全被困住了。 沉默了好几秒,小朵终于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妥协道:“.....好吧。” 闻言,罗书昀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抹满意的光,随即重新挂上慈祥的笑容,一边把小朵往旋转木马的方向推,一边欣慰道:“这才是奶奶的好孙女嘛,去吧去吧,奶奶在这里等你们。” 小语想跟上去,但奶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柔声道:“小语乖,你陪奶奶坐会儿,让姐姐跟马库斯玩一圈。” 小语脸色大变,急切道:“奶奶,我想跟姐姐一起....” “你姐姐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着你陪?”罗书昀笑着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不容置疑道:“乖乖在这儿等着。” 小语浑身僵硬地坐在长椅上,眼睁睁看着姐姐被马库斯带向旋转木马的入口。 “姐......” 上一轮的旋转木马刚好停了,上面的人陆陆续续走下来。 马库斯大步走上去,扫了一圈,挑了一匹最里面的白色木马。 那个位置,恰好被中间的立柱和其他木马遮挡住,从外围不太容易看清楚。 他翻身跨上木马,整个座位被他撑得满满当当,两条长腿几乎垂到地面。 然后转过头来,朝小朵招了招手,拍了拍身前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小朵站在旋转木马的台阶上,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她能看到马库斯的眼神,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叔叔带侄女玩”的纯粹,全是赤裸裸的打量和觊觎。 可她回头看了一眼,奶奶正坐在长椅上朝她挥手微笑,妹妹被奶奶按在身边,满脸焦急地看着她。 工作人员催促了一声,让她赶紧上去。 小朵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到那匹白色木马跟前。 她试图跨上另一匹相邻的木马,但马库斯伸出手臂,轻轻拦住了她。 “坐这里。”他拍了拍身前的空隙,用英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随即换成中文,笑道:“一起坐,好玩。” 王小朵僵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但周围已经有其他游客在看她了,一对年轻情侣正好也是女生坐前面男生搂着,画面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她不能在这里闹起来,不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于是她咬紧牙关,侧身坐上了木马,背对着马库斯。 木马本来就不大,马库斯又占了大半个位置,小朵只能缩在最前面,屁股堪堪坐在马鞍的前沿。 即便如此,她的后背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马库斯的胸膛。 那胸膛硬得犹如一面墙,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后背一阵发麻。 马库斯伸出双臂,从两侧搂住了她的腰,大手交叉放在她的小腹前方,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别紧张。”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低沉的笑意,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小朵浑身绷得像一根弦,双手死死抓着木马脖子上的铜杆。 铃声响了,旋转木马缓缓启动。 叮叮当当的音乐盒旋律响起来,五颜六色的灯光开始旋转,木马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刚开始的两圈,马库斯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的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王小朵的腰侧,力度不大不小,像是怕她从木马上滑下去似的扶着。 王小朵的心跳依然快得要命,但身体的紧绷感稍微松了一点点。 她甚至开始安慰自己,也许马库斯只是想正常地玩一次旋转木马,也许是她想多了。 然而第三圈开始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异样。 马库斯的右手从她腰侧缓缓往上移,指尖像不经意似的蹭过她卫衣下摆的边缘,碰到了一小截裸露的皮肤。 那触感像触电一样,王小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把他的手拨开。 但马库斯的手臂收紧了,把她往后带了带,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住他的胸膛。 “别动。”马库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掉下去就危险了。” 小朵浑身僵硬,不敢动,也不敢叫。 旋转木马上还有其他人,但大部分是年轻情侣和带小孩的家长,各玩各的,没有人注意到最里面,那匹白色木马上发生了什么。 马库斯的右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手掌贴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卫衣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腰窝的位置。 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好似在抚摸一只猫。 小朵咬紧了嘴唇,指甲几乎要把铜杆抓出痕迹。 很想回头看看外面,看看奶奶有没有注意到。 但马库斯的身体,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被困在马库斯和木马之间,动弹不得。 第四圈的时候,旋转木马上的人少了几个。 有两对情侣提前下了马,工作人员也没有补人上来,整个旋转木马的内圈,只剩下他们和远处一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 马库斯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手从小朵的腰上往下滑,滑过她卫衣的下摆,指尖探进去,碰到了牛仔短裤的腰带扣。 小朵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想要躲开他的手。 但马库斯的另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犹如一根铁箍,把她牢牢锁住。 “嘘....”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低笑道:“别乱动,会被人看到的。” 小朵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哭出来,更不敢尖叫。 她害怕,害怕到浑身发抖,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叫人?叫了说什么?说“我奶奶的黑鬼情人在旋转木马上摸我”? 这种话说出来,毁掉的是整个王家。 马库斯的手没有继续往牛仔裤里面伸,而是从腰带扣上方撤了回来,重新放到她的腰上。 小朵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感觉到了,一个更让她崩溃的东西。 马库斯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 有一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隔着她的牛仔短裤,顶在了她的屁股上。 那东西大得吓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玩意的轮廓和温度。 小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在推特上那个视频里,她见过马库斯的那根东西。 粗壮得像小臂,青筋暴起,颜色漆黑,龟头胀得像拳头,正一下一下地捅进奶奶的身体里。 那个画面跟此刻身后的触感重叠在一起,小朵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短路了。 她想逃,想从这匹该死的木马上跳下去,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马库斯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顶她。 每一下都不重,但恰好卡在木马起伏的节奏上,利用木马上升的力道把她往他怀里送。 那灼热的硬物沿着她的臀缝来回碾磨,隔着布料,把她的牛仔短裤都顶出了凹陷。 “嗯.....”小朵死死咬住下嘴唇,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不知道那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但那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库斯听到了,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旋转木马转到外侧的时候,小朵拼命往外看了一眼,透过旋转的灯光和立柱的缝隙,她看到了长椅上的奶奶。 罗书昀正端着矿泉水,悠闲地跟小语说着什么,目光偶尔往旋转木马的方向扫一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那个笑容让小朵浑身冰凉。 奶奶看到了,奶奶什么都知道,但奶奶什么都不会做。 因为这一切,都是奶奶安排的。 马库斯的左手开始动了。 大手从她胸前横着的位置往上挪,五根粗壮的手指张开,隔着卫衣的布料,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 小朵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嘴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 她才十三岁,胸部发育得不算丰满,但已经有了少女特有的柔软弧度,刚好被马库斯一只手掌整个包住。 马库斯没有用力捏,而是缓缓地揉。 手掌隔着卫衣,以极慢极轻的力道画着圈,拇指不时擦过乳尖的位置。 那个触感让小朵的头皮炸了开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宛如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身体。 她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硬硬地顶着马库斯的掌心。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和哭腔,几乎被旋转木马的音乐盖过。 马库斯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右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上往下滑,滑过牛仔短裤的裤腿,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 那一小截从短裤下摆到膝盖之间的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微微泛着粉色,是少女独有的质感。 马库斯粗糙的皮肤贴上去的瞬间,小朵浑身仿佛过了电一样,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往上探,而是在小朵大腿内侧来回轻抚,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往短裤的裤腿边缘靠近。 每靠近一寸,小朵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令她羞耻到想死的潮湿感,正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往外蔓延。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背叛了自己。 马库斯的手指,终于碰到了牛仔短裤的裤腿边缘,没有犹豫,指尖顺着裤腿的缝隙滑了进去,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啊....”一道极短极轻的惊喘,从小朵的嘴里漏了出来,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弹了一下,随即被马库斯的手臂死死按住。 马库斯的中指隔着内裤的薄棉布料,沿着她的缝隙缓缓向下滑,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指尖在那个位置打了一个圈。 小朵的脑子瞬间彻底空白。 那种感觉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从小腹烧到脊椎,从脊椎烧到头顶,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把马库斯的手夹在了中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贴得更紧了。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手指继续隔着内裤揉弄着那个敏感至极的位置,力道不大,但频率恰到好处,配合着旋转木马上下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依然在她身后有节奏地顶着,硬得像铁棒的巨屌沿着她的臀缝碾磨,把她的牛仔短裤都磨得发烫。 前后夹击。 王小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马脖子上的铜杆上。 可她没有叫出来,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再说一个“不”字。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种从未体验过,令人窒息的快感,正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上来,把她的恐惧,羞耻,愤怒全部淹没。 她恨自己,恨得想死。 可她夹紧马库斯手指的双腿,却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一点点。 旋转木马的音乐还在响,叮叮当当的,欢快而天真。 木马一圈一圈地转着,灯光一闪一闪地亮着,周围的世界旋转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小朵靠在马库斯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流着,身体却在不可控地发着抖。 那种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 最后一圈的时候,马库斯的手从她的短裤里抽了出来,重新放回她的腰上,姿势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旋转木马缓缓减速,音乐渐渐变小,灯光也不再闪烁。 铃声响起,旋转木马停了。 王小朵呆坐在木马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脸上泪痕未干,双颊和耳朵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马库斯从她身后撤开,轻松地翻下木马,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朝她伸出手来。 “下来吧。”他的语气随意极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朵没有接他的手,自己扶着铜杆慢慢滑下木马,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拽了拽卫衣的下摆,遮住牛仔短裤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走下旋转木马的台阶时,小语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姐姐的手。 “姐!你怎么了?”王小语看到姐姐红肿的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急切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小朵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书昀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小朵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随即伸手摸了摸大孙女的头,心疼道:“怎么了小朵?是不是转晕了?”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小朵,又回头对黑儿子笑了笑,用英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马库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双手插回裤兜,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王从军站在十步开外的花坛边上,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浑浊的眼睛盯着孙女脸上的泪痕和红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不需要亲眼看到,光凭孙女的表情就能猜出七八分。 张了张嘴,想走过去说点什么,想把孙女拉到自己身后,想像爷爷应该做的那样保护她们。 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在愤怒和心疼的缝隙里,有一道令他作呕的兴奋感,正从裤裆的位置往上蔓延。 王从军闭上眼睛,把两瓶矿泉水握得咔咔响,转过身去,面朝花坛,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