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1-4)作者:雨夜独醉2026/6/13发表于:pixiv字数:37633 【我那爆乳妈妈】(40-42) 【我那爆乳妈妈】(37-39) 【我那爆乳妈妈】(33-36) 【我那爆乳妈妈】(29-32) 【我那爆乳妈妈】(25-28) 【我那爆乳妈妈】(22-24) 【我那爆乳妈妈】(19-21) 【我那爆乳妈妈】(15-18) 【我那爆乳妈妈】(11-14) 【我那爆乳妈妈】(06-10) 【我那爆乳妈妈】(4续-5)第一章 暑假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我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盯着窗外发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空调冷风,却压不住我心底那股隐隐的燥热。 我叫林天,今年初中刚毕业,我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长相也普普通通,属于扔进人群里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的普通小男生。 而最让我自卑的,是我那根特别短小的鸡鸡——软的时候像颗花生米,硬起来也勉强五六厘米,洗澡时连自己都觉得可怜。每次看到那些AV里男优粗长凶猛的玩意儿,我就忍不住幻想,如果我也有那样的尺寸,该多好啊。 可我最自豪、最引以为傲的事,却是我有一个超级漂亮、超级美丽的H罩杯大奶美母——沈慧。 妈妈沈慧今年四十八岁,是一位高中英语老师。说来我的中考成绩平平常常,还是托我妈的关系,才压线进了我妈所任职的那所普通高中。 但我对这所高中的情况之前已经有所耳闻了。我妈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英语老师。她那张标准的鹅蛋脸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五官极具辨识度,眉骨略高,眼睛细长而有神,眼神里永远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锐利;鼻梁挺拔窄细,唇形偏薄,不笑的时候显得严谨知性,像极了那种高高在上的都市精英女教师。 她的气质冷艳高傲,仿佛一朵生长在峭壁上的黑玫瑰,受过高等教育、生活优渥,成熟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身材更是极品中的极品——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骨架纤细端正,却苗条得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那对H罩杯的肥大丰满的巨乳,跟晃得人头晕目眩的闪白大车灯似的,坚挺傲人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垂坠感。 日常走路时,她莹白丰硕大奶子在衣服下隐隐颤动,随时都像要撑破布料滚出来一样。纤细的粉腰柔美如柳,肥美凸翘的大屁股高耸滚圆,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裹在丝袜里,滑嫩吹弹可破的霜雪细嫩肌肤泛着大理石般的光泽。 她在学校里的人气简直爆棚。每次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那双纤秾合度的极品美腿就让全班男生呼吸一滞;她讲课时冷冽的眼神扫过,男生们表面正襟危坐,私底下却一个个偷偷意淫她那对钟摆般摇晃的丰白大奶,颤颤巍巍好像要滚下来一样的雪球一样。老师们私下都说,沈老师是学校里最耀眼的「冷艳女神」,男人看见她都会下意识地心生畏惧,却又忍不住想跪在她那双美腿下。 「叮——」 我正在书桌前胡思乱想之时,门铃响了。 「小天,你出来一下。」妈妈清冷却带着成熟美妇磁性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等下艳芬阿姨要过来,你跟她打个招呼。」 我心头一跳,赶紧起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妈妈正站在玄关处整理裙摆。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将她那纤细的粉腰勾勒得玲珑有致,裙摆刚好卡在大腿根,下面是她最爱的黑丝——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将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包裹得更加诱人。最夸张的是,她竟然在家里也穿着双冷艳至极的RV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黑漆,鞋尖尖细如刃,细跟足有八厘米,鞋跟处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色金属链,整体冷峻而高贵,像一把锋利的黑玫瑰匕首。 一般人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在自家客厅里还踩着高跟鞋,可妈妈的那双美腿仿佛天生就是为高跟鞋而生的——不穿高跟鞋她全身都不舒服。 于是乎,我每天在家里都能见到我的美母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裙摆摇曳间,黑丝美腿交叠,那钟摆般摇晃的丰白大奶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简直像AV里专门勾引儿子的淫荡熟母。 可我知道,妈妈只是单纯爱这样穿而已。她是个很高冷的女人,平常话不多,在学校里对学生也保持距离,从不亲近;当然,在家里她对我还是比较关心的,只是那份关心也带着一丝精英女性的严谨。 门铃响起。 妈妈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又一个熟透了的熟女走了进来——吴艳芬阿姨,她在妈妈那所学校担任数学老师,也是妈妈的好朋友。 吴艳芬阿姨四十七岁,比妈妈小一岁,却保养得远不如妈妈精致。她脸蛋不算是很漂亮,只属于那种略有姿色的中年妇女长相,但眼睛非常有神,眼角略微上调,呈现出狐狸般的魅惑感,眼角有淡淡的鱼尾纹,脸蛋带着岁月沉淀的熟女感。 她常化深色眼线,嘴唇涂自然却浓艳的唇色,整个人看起来特别会打扮,妖艳浓妆,十指做着闪亮的红色美甲,乳沟永远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熟透了的、随时能滴出蜜汁的熟女感觉。这种熟女感最容易激发男人最原始的肉欲——对比妈妈的冷艳高傲、让人下意识畏惧,吴艳芬阿姨这一款却让人一看见就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她那对G罩杯的硕大浑圆的爆乳。 吴阿姨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的暗红色连衣裙,胸前那对大奶子被挤得几乎要跳出来,丰腴肉感的身材、腹部轻微的妊娠纹隐约可见,大屁股丰满得把裙摆撑得紧紧的,下面是老款式的黑色厚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略显俗气的黑色中跟鞋,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半老徐娘的魅力。 如果说妈妈像是抖音里那种精致网红女神的话,那么吴阿姨总让我想起那种街边发廊里,上了年纪的阿姨倚在门口,露着乳沟向路人招手说「小帅哥进来玩呀」的场景——尽管充满肉欲,但却有些过时。 不过别误会,吴阿姨性格其实是很强硬的,特别是在学生面前的时候,可不会像发廊里的老鸡那般风骚冶艳。 根据我从学校贴吧、还有QQ群里得到的消息,她在学生眼里是人人畏惧的「灭绝师太」——她总是板着脸,极具威严,从来没有给过学生好脸色。 可我知道她另一面:有一次我在街上看到她跟一个打扮得很像领导的中年男人在交谈,我看到了她那媚眼如丝、乳沟几乎贴到领导脸上的骚样;而且每次她做完美容保养和美甲后都会来我家跟我妈聊天,那浓妆艳抹、风骚打扮的姿态,也和她在学校里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所以我大概能够想到,她在学生面前是一面,在成年男人面前是另一面,而在领导面前更是另一面……至于更完全体的一面,我这时还不知道,那要等到不久后,在黑人面前她才会彻底放开,展现出最淫荡的模样…… 「慧姐,好久没见了~」吴艳芬阿姨一进门就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成熟美妇的呢喃细语,媚音袅袅,「你今天这身黑丝和高跟鞋,啧啧,又美又靓,男人们看见不得疯了?」 妈妈淡淡笑了笑,唇角勾起一丝高冷的弧度,却没有多言,只是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坐吧,艳芬。儿子,过来跟阿姨打招呼。」 我乖乖走过去,吴艳芬阿姨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笑得更艳了: 「小天又长高了啊?来,让阿姨看看~」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那对G罩杯的雪白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脸上,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隐隐的奶香扑面而来。 「小天,马上要到你妈的学校读书了,你开不开心?」吴阿姨亲昵地搂着我。 我无奈地说道:「有啥可开心的,到时候不仅要被我妈管,还得被吴阿姨你管。」 一想到马上要开学了我心里这个难受啊,开学以后被妈妈和吴阿姨两个女人盯着,我在学校里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这不正好吗,阿姨肯定会好好指导你数学的,保证你数学成绩不落下!」吴阿姨自信满满说道。 妈妈和吴艳芬阿姨很快就在沙发上聊起家常——美容、美甲、最近的学校八卦。 我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偷偷瞄了一眼妈妈那双在高跟鞋里交叠的黑丝美腿,以及她胸前那对随时可能晃出来的肥白巨奶,心底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便悄悄转身回了房间。 我缩在书桌前,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紧紧捕捉着门外的动静。客厅里,妈妈沈慧和吴艳芬阿姨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妈妈那双RV尖头细跟高跟鞋偶尔在木地板上磕出「哒哒」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她那清冷且富有磁性的御姐音,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的耳膜。 「哎哟,慧姐,你快帮我看看,我这胸口涨得实在受不了了。」吴阿姨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娇嗔,那是成熟美妇特有的呢喃细语,听得我浑身一酥,「这二胎生下来,奶水多得简直不像话,稍微晚点挤就硬得跟石头一样,疼得钻心。」 我心头猛地一震,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吴阿姨那对G罩杯的硕大浑圆爆乳。平时在学校里,她是人人畏惧的「灭绝师太」,穿着死板的职业装,可现在,她却在跟我妈抱怨涨奶的苦恼。 「你这是典型的乳腺太通畅了,奶量又大。」妈妈的声音依旧清冷高贵,带着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从容,「艳芬,你得按时排空,不然容易得乳腺炎。我看看你用的母乳垫,是不是吸水量不够?」 「我换了好几个牌子了,都没用。稍微动一下,那奶水就往外冒,把衣服都浸透了,尴尬死了。」吴阿姨叹了口气,「慧姐,我就佩服你,生完小天这么多年了一直有奶水,你都受得了,身材还能保持得这么好,尤其是这对大奶子,还是那么挺,一点都没下垂。不像我,现在整天为了这口奶发愁。」 听到这里,我屏住了呼吸。吴阿姨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赞美妈妈的身材,但我知道,这里面藏着一个只有我们三个——我、妈妈,还有吴阿姨——才知道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惊天大秘密。 这个秘密就像一颗核弹,一旦外泄,足以摧毁妈妈作为高冷女教师的所有尊严。 那就是:我的妈妈沈慧,自从十八年前生下我之后,她的奶水就从来没有断绝过! 是的,你没听错。这个在外人眼里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H罩杯顶级美母,其实是一个整整产了十八年奶的「超级奶牛」。每一天,她那对肥大迷人的白嫩巨奶里,都会源源不断地产生出无比充沛、浓郁香甜的母乳。 你可以试想一下,一个拥有H罩杯、细枝结硕果、沙漏型身材的极品美妇,她的乳腺竟然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十几年来日夜不停地喷涌着乳汁。这个情况有多夸张?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学校里那些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恐怕根本没法上她的英语课,整天都会幻想着怎么才能含住那对丰白肥挺的白玉巨乳,疯狂吸吮那源源不断的甘甜。那些母乳片的厂商一定会像苍蝇见到了血一样,跪着求我妈去拍片。 我甚至敢断定,只要我妈愿意,她一个人的产量就能供应好几个孩子喝。 为了隐藏这个秘密,妈妈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她在学校里总是穿着质地厚实的内衣,里面垫着特制的、吸水量极大的母乳垫。她的办公室抽屉里永远锁着一台静音吸奶器,每隔几个小时,她就要趁着没人的时候,躲在办公室里,听着吸奶器「滋滋」的声音,看着那白花花的乳肉在喇叭罩里变形,让浓稠的奶水喷涌进瓶子里。 回到家,她也从不懈怠。我无数次在半夜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那是她在清理溢出的奶水。 正因为妈妈有着长达十八年的「抗涨奶经验」,她对于母乳喂养、挤奶、防走光的话题简直是大师级的专家。 「艳芬,你不能光靠母乳垫。」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专业指导的严谨,「母乳垫只是被动防御。你要学会按摩乳晕,尤其是乳晕周围的颗粒要经常揉捏,这样能缓解压力。还有,你选的母乳垫厚度不够,我平时用的那种是进口的,吸水性是普通的三倍……」 听着妈妈用那种冷淡、知性的口吻讨论着「乳晕按摩」、「防走光」、「溢奶」这种极度私密的话题,我的鸡儿已经梆硬,顶在内裤上隐隐作痛。 我脑子里全是各种疯狂的性幻想:妈妈在办公室里,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边冷冷地讲着语法,一边在那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下,母乳垫正被滚烫的奶汁浸透;或者她正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在讲台上走动,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在衬衫下剧烈颤动,甚至有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流进黑色的丝袜里…… 「慧姐,你说的那个按摩手法,我老是掌握不好。」吴阿姨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你能不能……帮我看看?顺便教教我怎么挤最干净?我现在这胸口疼得快炸了,感觉里面的奶水都要把皮肤撑破了。」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行吧,你把衣服解开,我帮你按一下。」妈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能听出她起身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声。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我壮着胆子,把眼睛贴在门缝上,贪婪地向外窥视。 客厅的沙发上,吴阿姨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件暗红色连衣裙的纽扣。她那丰腴肉感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她粗鲁地扯下那件已经被奶水打湿了一小片的肉色胸罩,那一瞬间,一对硕大得惊人的G罩杯大奶子像是失去了束缚的巨兽,「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由于重量太沉,还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了几下。 那是两团白花花的、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肥硕的美巨乳。因为涨奶的缘故,乳房上的皮肤被撑得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在跳动。那对赭红色环状大乳晕变得异常肥厚,中心那椭圆形的玫瑰粉大奶头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顶端正颤巍巍地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 「啧,涨得这么厉害。」妈妈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妈妈那裹在黑丝里的笔直美腿,以及那双冷峻的RV高跟鞋。 「慧姐,快帮帮我……」吴阿姨靠在沙发背上,大腿叉开,露出那老款式的黑色厚连裤袜包裹着的肥厚阴阜。她用手托住自己的一只大奶子,那白腻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妈妈坐到了吴阿姨身边。她伸出一只纤细修长的柔荑,那嫩笋般的手指上涂着淡雅的指甲油,轻轻覆盖在了吴阿姨那团肥美Q弹的香艳美巨乳上。 「别乱动,放松。」妈妈清冷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诱人。 她开始用力按压吴阿姨的乳房根部。随着妈妈的动作,吴阿姨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喘:「嗯……啊……疼……慧姐,轻点……」 「不使劲挤不出来的。」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大力道,那只白嫩的小手深陷进吴阿姨那膏腴凝脂的肥美酥胸里。 我躲在门后,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我那短小却坚硬如铁的肉棒。看着两个平时威严无比的女老师,此刻竟然在客厅里玩弄着如此硕大的肉球,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疯狂。 「你看,要这样顺着乳腺管往下推。」妈妈一边指导,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吴阿姨那颗红褐色大奶头,用力一挤! 「噗呲!」 一道白色的、浓郁的奶箭瞬间从奶头顶端喷射出来,足足射出半米远,溅在了茶几的玻璃面上,留下一串白花花的乳汁。 「啊!」吴阿姨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对丰白肥挺的巨乳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摇晃,像两颗巨大的水球。 「别叫,继续。」妈妈的手法极其专业,她不断地揉捏、挤压。 随着妈妈的动作,吴阿姨的乳房里像是开了闸的水库,奶水开始疯狂地往外喷涌。有的射得很远,有的则顺着乳房的曲线流下,流过那赭红色的乳晕,流进吴阿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最后浸透了她腹部那带着轻微妊娠纹的软肉。 客厅里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属于熟女的淫靡骚香,那是奶香混杂着成熟女性体味的独特气息。 「慧姐……你……你这手法太厉害了……」吴阿姨闭着眼睛,脸色绯红,香腮泛红,嘴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尖,「你是不是经常自己这么挤?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妈妈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笑道:「熟能生巧罢了。」 只有我知道妈妈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当然熟练,她这十八年来,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用这双手揉捏自己那对比吴阿姨还要宏伟的巨乳,把那些多余的、沉甸甸的奶水挤掉,否则她根本没法维持那种高冷的女神形象。 我看着妈妈那被修身包臀裙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看着她那双踩在高跟鞋里、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黑丝美腿,脑海里全是她自己挤奶时的样子。 她会不会也像现在的吴阿姨一样,娇喘连连? 她会不会在那月华般洁白的高耸乳峰上,疯狂地揉搓那对曾经属于我的「粮仓」? 「慧姐,你看……我这半边已经软一点了,你再帮我弄弄另一边。」吴阿姨像个发情的母畜一样,主动把另一只巨大的奶球凑到妈妈手边。 妈妈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团白腻。 「这只涨得更厉害。」妈妈皱了皱眉,竟然俯下身,凑近了那对大奶子。 我从门缝里看到,妈妈那张精致、高级的冷艳脸庞,几乎贴到了吴阿姨那颤抖的乳肉上。她那细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眼神中透着一股认真,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艳芬,你这里的结块很硬,得用嘴……不,得用更大的吸力。」妈妈差点说漏了嘴。 「那你帮我吸吸?慧姐,求你了,我真的疼。」吴阿姨已经完全放下了尊严,那对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全是迷离的光芒。 我看到妈妈犹豫了一下,然后,她那薄薄的、红润的嘴唇竟然真的凑了上去,含住了吴阿姨那颗还在滴奶的大奶头。 「唔……」吴阿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那双裹着厚丝袜的大腿在空中乱蹬,脚上的黑色中跟鞋掉了一只,露出包裹在丝袜里圆润的脚趾。 我惊呆了。看着我的美母,那个在学校里高不可攀的英语老师,此刻正跪在另一个女老师面前,像个婴儿一样吸吮着那对丰腴多汁的水蜜桃巨乳。 白色的奶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她那件昂贵的黑色包臀裙上,在那性感的胸口处留下了一片污渍。妈妈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啊……慧姐……你要吸干我了……好舒服……」吴阿姨胡乱地揉着自己的头发,那妩媚的盘发已经散开,浓密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被吸吮的奶头,或者是那个正在吸吮的人。妈妈那冷冽的眼神如果此刻看向我,会是什么样?是羞耻,还是那种堕落的快感? 妈妈终于松开了嘴,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乳渍。她伸出舌头,优雅地舔了舔唇边的奶水,那模样简直比AV里的女优还要美艳。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去卫生间用吸奶器吧。」妈妈站起身,拍了拍裙子,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谢谢……慧姐,你救了我的命了。」吴阿姨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那对丰盈的奶子还在余震中颤动。 我感觉到下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啊!」 我压抑着声音,一股浓郁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房间的地板上,也溅在了我那因为兴奋而颤抖的手上。 我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全身脱力。 客厅里传来了吴阿姨起身穿衣服的声音,还有妈妈那的逐客令:「弄好了就赶紧回去吧,小天快写完作业了,别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 「知道啦,慧姐,你还是那么护着你儿子。」吴阿姨娇笑一声,「不过说真的,你那对H罩杯的宝贝,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识见识?咱们都是」同道中人「,你藏得再好,也瞒不过我的鼻子,你身上的奶香味,可比我浓多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传来了高跟鞋走向玄关的「哒哒」声。 我听着关门的声音,心里却翻江倒海。 吴阿姨走后,客厅里恢复了平静。可我的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刚才那幕幕香艳至极的画面不断回放——吴阿姨那对硕大浑圆的爆乳被妈妈的纤手揉捏着,白花花的奶水像喷泉一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妈妈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俯身含住那颗赭红色的大奶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我靠在房间的门板上,下身还湿漉漉的,刚才射出的精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可我的肉棒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脑海中疯狂的幻想而变得更加坚硬。 事实上,刚才那一幕根本不是我第一次偷窥到妈妈挤奶的场景。这些年来,我无数次趁着夜深人静,躲在卫生间外的走廊里,透过门缝偷看妈妈处理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奶牛巨乳。 我见过她站在镜子前,解开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露出里面那件特制的、足以承托H罩杯重量的加大号胸罩。当她褪下胸罩的那一刻,那对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像两颗巨大椰子般的肥美巨乳就会啪地一声弹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动。 妈妈的乳房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它们不像年轻女孩那样过分坚挺,也不像老年妇女那样松弛下垂,而是恰到好处地保持着成熟美妇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每一只乳房都有排球那么大,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乳肉白皙细腻得像凝脂,表面光滑如绸缎,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在跳动。 最让我着迷的是那对乳头和乳晕。妈妈的乳晕是深粉色的,直径足足有五厘米,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长期哺乳的女性才会有的特征。而那对乳头更是夸张,椭圆形,足有成年男人大拇指第一节那么粗,平时就高高隆起,一旦充血勃起,就会变得像两颗覆盆子那样鲜红饱满。 每次看到妈妈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柔荑托起自己的巨乳,开始按摩乳房根部,我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她的手法极其专业,从乳房外侧开始,顺着乳腺管的走向一点点向乳头方向推挤。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的奶子会在她手中变形、扭曲,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妈妈每次挤奶都要持续半个小时以上。她会一边挤,一边用手揉捏乳晕周围,刺激乳汁分泌。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奶水会越喷越多、越喷越急,有时候两只乳房会同时喷射,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整个卫生间里都弥漫着浓郁的奶香。 我见过她一次挤奶能挤出满满一大盆——至少有一千毫升!那些白花花的母乳装在透明的塑料盆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偶尔还会冒出几个小气泡。 我的妈妈,那个在学校里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英语女教师,私底下竟然是一头每天能产三千毫升奶水的超级奶牛!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无数次幻想过母子乱伦的场景。 我幻想自己扑倒在妈妈身上,撕开她那件昂贵的黑色包臀裙,扯掉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黑色丝袜,用我那短小却坚硬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那肯定粉嫩多汁的熟母蜜穴里。 我幻想自己一边抽插,一边埋头在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之间,疯狂地吸吮那对曾经属于我、如今却成了禁忌的大奶头,让那些浓稠香甜的母乳重新流进我的嘴里、流进我的喉咙、流进我的胃里…… 可这些毕竟只是幻想。 为了把幻想变成现实,我其实做过很多努力。 我偷偷在网上搜索「如何引诱自己的母亲」「母子乱伦攻略」之类的关键词,下载了无数乱伦小说和乱伦AV,一帧一帧地研究里面的桥段和技巧。 我学着那些小说里的主角,开始对妈妈说甜言蜜语。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你这双高跟鞋好性感啊。」 「妈妈,你身上的香水味好好闻。」 可妈妈每次都只是淡淡地瞥我一眼,然后不咸不淡地回一句「嗯」或者「知道了」,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我又学着AV里的情节,试图制造一些暧昧的身体接触。 比如趁妈妈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故意从她身后经过,让自己的下身「不小心」蹭到她那肥美隆硕的大屁股上; 比如在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客厅的时候,故意绊倒,然后顺势抓住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比如在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假装伸懒腰,让手「无意间」碰到她那对高耸挺拔的巨乳…… 可每一次,妈妈都会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小天,注意点」,就把我推开了。 她的态度不冷不热,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顺势配合,就像一堵透明的墙,把我所有的小动作都挡在外面。 我甚至还在某个可疑网站上花了大价钱,买了一瓶据说「无色无味、药效强劲、保证让任何女人情欲高涨」的催情药水。 我偷偷把那玩意儿倒进妈妈的水杯里,然后躲在房间里,紧张地等待着她喝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结果呢? 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照常喝了那杯水,然后照常去厨房做饭,照常踩着高跟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那瓶所谓的「催情药水」其实就是普通的糖水,根本没有任何药效。我被骗了,白白浪费了好几百块零花钱。 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 可我并没有彻底绝望,因为妈妈的态度始终很微妙。 她明明应该能感觉到我对她的欲望——我那赤裸裸的目光、我那频繁的身体接触、我那拙劣的小动作——可她从来没有像那些正派母亲一样,把我叫到面前,用严厉的语气对我进行批评教育,说什么「小天,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我是你妈妈!」之类的话。 但她也没有像那些小说里的风骚熟母一样,主动勾引我上床,说什么「儿子,妈妈好寂寞啊,你来满足妈妈吧」之类的骚话。 她就那么若即若离地,始终在这个方面跟我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 可也正是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让我既觉得失落,又没有完全放弃希望。 我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是我不够主动? 会不会妈妈其实也有那个意思,只是在等我主动开口? 会不会只要我豁出去,直接对她说「妈妈,我想和你做爱」,她就会答应? 可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又会被自己吓退。 万一妈妈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万一她以后对我更加冷淡怎么办? 万一她把我赶出家门怎么办? 我没有那个胆量。 直到今天,这些情绪像蚂蚁一样吞噬着我的内心,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猛地推开房门,大步冲进客厅。 妈妈正站在厨房门口,那双细跟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她侧过脸看我,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小天?」 我站在她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爆炸。我盯着她那对在黑色包臀裙下高耸挺拔的巨乳,脑海里全是刚才她吸吮吴阿姨奶头的画面。 「妈……」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妈妈皱了皱眉。 「我看到你给吴阿姨挤奶了。」 我终于说出口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妈妈愣了一下,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她其实知道我会偷看她挤奶,但是自己儿子嘛,看了也就看。不过好闺蜜的大奶子也被看了,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高冷淡定的表情,不咸不淡地说: 「哦。」 就一个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我不死心,继续逼问: 「妈……我能不能也喝您的奶水?」 我的声音带着哀求,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我真的好想喝奶……」 妈妈看了我一眼,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高冷表情。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冰: 「小天,你想什么呢?都多大的人了,男女有别,妈妈怎么可能还给你哺乳?冰箱里不是有很多牛奶吗?你自己喝去。」 她说得理所当然,可我不甘心! 「我不要牛奶!」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只想再尝一尝妈妈的奶水是什么味道!真的,只要让我尝一口就行了,我要求不多!」 妈妈盯着我,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表情在变幻——惊讶、犹豫、思索、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向下移,落在了我的下体。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我的尺寸很短小,但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还是能勉强让人看出异样。 妈妈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缓缓说道: 「小天,你不是单纯想喝奶水吧……我看你还有别的心思……」 她没有点破,但我知道她的言外之意—— 「你不是单纯想喝奶水,你是想摸妈妈的大奶子、含住妈妈的大奶头、甚至想把你那根短小的肉棒插进妈妈的蜜穴里……」 我的脸「唰」地红了,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羞耻。 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也豁出去了!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妈妈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妈妈,我真的很爱你。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已经做好了两种心理准备: 第一种,妈妈接受我的表白,从此以后我们母子二人就可以过上小说里那种没羞没臊的乱伦生活,我可以随时随地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她那肯定粉嫩多汁的熟母蜜穴,可以随时随地埋头在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之间,疯狂吸吮那些浓稠香甜的母乳…… 第二种,妈妈言辞拒绝我、批评我,从此以后我们母子关系彻底破裂,我也就死心了。 可妈妈的回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那张精致、高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那是我极少见到的表情。她的声音依然清冽,却多了一丝柔和: 「妈妈也爱你,小天。」 我愣住了。 她……她答应了?! 可还没等我高兴起来,妈妈的下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的下体,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她缓缓说道: 「不过小天现在还很幼小,要快快成长起来才能保护妈妈。」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向厨房,留下我一个人呆站在客厅里。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妈妈刚才那句话。 「小天现在还很幼小,要快快成长起来才能保护妈妈。」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拼命思考,试图解读出隐藏在这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 幼小…… 她说的是我哪方面幼小? 是身材矮小吗?我确实只有一米七出头,在同龄人里算偏矮的。 是体格弱小吗?我确实很瘦,手无缚鸡之力,连五十米都跑不及格。 还是……鸡巴短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缩在裤子里,像颗花生米。 妈妈该不会是在嫌弃我的尺寸吧? 她该不会是在暗示:等你长出一根粗壮的大鸡巴,就可以和我…… 想到这里,我猛然兴奋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妈妈并不是拒绝我,她只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格! 她是在给我设定一个目标——只要我变得更强壮、更高大、尤其是拥有一根足以满足她的粗长肉棒,她就会接受我!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是啊,妈妈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那对H罩杯的巨乳那么诱人,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现在这副又矮又瘦、鸡巴又短的样子? 她肯定是希望我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能够保护她、满足她、配得上她的男人! 而且,妈妈最后那句「要快快成长起来才能保护妈妈」,不就是在暗示我:她现在很需要保护吗? 对!妈妈那么漂亮,奶子那么大,肯定有很多男人盯着她! 尤其是她有奶水这个秘密,如果被那些色狼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必须保护好妈妈! 在我成长到足以和她发生关系之前,绝对不能让任何男人碰她! 尤其是她那对每天能产三千毫升奶水的肥美巨乳,更是要严防死守! 如果在我和妈妈发生关系之前,那些甜蜜浓稠的母乳被别的男人先吸上,我真的会抓狂的! 想到这里,我给自己定下了目标: 第一,努力锻炼身体,争取长高、变壮; 第二,想办法让自己的鸡巴变大、变粗、变长; 第三,时刻守护妈妈,不让可疑男人接近她! 我握紧拳头,心中燃起熊熊斗志。 妈妈,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成长为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 到那时候,你那对H罩杯的肥美巨乳,你那源源不断的香甜母乳,你那肯定粉嫩多汁的熟母蜜穴…… 全都是我的! 第二章 暑假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九月初的清晨,阳光穿过教室的窗户,在课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陆陆续续走进教室的新同学们。大家都是刚刚升入高一的新生,虽然彼此不认识,但年纪都不大,稍微聊一聊很快就熟络起来。 「哎呀,听说咱们学校的英语老师特别漂亮!」 「真的假的?有多漂亮啊?」 「据说身材特别好,胸超级大!」 几个男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地讨论起来。我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翻着新发的课本,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紧紧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教室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哒、哒、哒」——那种独特的节奏,我太熟悉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下一秒,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的美母沈慧踩着一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走了进来。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上身是收腰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胸前的纽扣因为要包裹那对H罩杯的巨乳而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到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内衣边缘。下身是包臀半身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将她那纤细的粉腰和丰满翘挺的臀部勾勒得玲珑有致。 而最让我和全班男生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不是普通的肉丝,而是那种高档的、带着微微光泽的超薄肉色连裤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修长的大腿和小腿,将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映衬得更加莹润透亮。因为丝袜极薄,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印痕。 妈妈踩着那双银灰色细跟高跟鞋,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向讲台。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就会在衬衫下微微颤动,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曳,整个画面就像AV里那种专门勾引学生的淫荡女教师。 可我知道,妈妈只是单纯喜欢这样穿而已。她是个很高冷的女人,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打扮对男性有多大的杀伤力。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男生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锁定在妈妈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惊艳。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开始吞口水了,喉结上下滚动,完全掩饰不住内心的冲动。 妈妈走到讲台前,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讲桌上,然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她的名字。 当她抬起手臂写字的时候,那对巨乳因为手臂的动作而更加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紧的,胸前的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而她背对着我们写字时,那个丰满翘挺、裹在包臀裙里的大屁股曲线,以及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简直让全班男生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坐在座位上,心里五味杂陈。 完了,我被分到妈妈的班上了!而且她还是班主任!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接下来三年,我每天都要在她的监视下度过!意味着我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意味着我想偷偷看个小电影、想和同学出去玩、想做任何「不务正业」的事情,都会被她第一时间发现! 我的高中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可其他男生显然不这么想,他们每一个都眼神狂热地看着讲台上这个绝世美妇。 妈妈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她站在讲台上,优雅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偶尔低头翻阅,等待着其他学生陆续到齐。她那张精致如画、鹅蛋脸上带着淡淡的严肃,薄薄的红唇紧抿,眉骨略高的细长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艳的气息。 而就在这短暂的安静时刻,坐在我附近的几个男生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卧槽!这就是咱们班主任?太他妈正了吧!」 「这身材……这腿……这奶子……我的天啊,我要疯了!」 「你们是新来的吧?不知道咱们学校的情况?」 「什么情况?快说快说!」 其中一个看起来消息灵通的男生,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开始向周围的同学介绍起学校的「特殊情况」。 「兄弟们,咱们这所学校可不是普通学校啊!」那个男生一脸神秘,「你们知道吗?咱们学校里美熟女超级多!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只是长得稍微漂亮一些、有点风韵的那种普通美熟女,而是真正的爆乳美熟妇!奶牛级别的!」 「真的假的?有这么夸张?」旁边的男生瞪大了眼睛。 「夸张?一点都不夸张!」那个男生兴奋地继续说,「你们知道吗?在咱们国家,G罩杯以上的美女真的已经是少之又少,少到一般人可能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只能在AV里看见。但在咱们学校,据不完全统计,G罩杯以上的美妇就有六个!六个啊!而且咱们这位英语老师沈慧,据说是H罩杯!更夸张的是,传说校医处还有一个I罩杯的逆天奶牛!」 「我操!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哥就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他跟我说过!」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这些对话,心里暗暗叫苦。 这些情况我早就调查过了。暑假的时候,我就在学校贴吧、QQ群里潜水,收集了大量关于这所学校的信息。 确实,这所学校不知道为什么,美熟女的密度高得离谱。而且不仅仅是长得漂亮,更关键的是她们的身材都极其夸张,尤其是胸部尺寸。 我妈妈的H罩杯已经足够惊人了,可据说校医叶柔嘉竟然是I罩杯!那得有多大啊?简直不敢想象! 而也正因为学校里这种特殊的情况,这里的男生们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校园文化」。平常的学校,男生们喜欢看各种类型的AV——制服、SM、多P、乱伦……五花八门。 但在我们这所学校,所有的男生都只喜欢看同一种类型的片子——母乳AV! 没错,就是那种女优穿着情趣内衣或者护士服,胸部鼓胀得像要爆炸,然后对着镜头疯狂挤奶、喷奶的那种片子! 为什么?因为学校里这些巨乳美妇太他妈适合当奶牛了! 每个男生都会幻想:如果这些H罩杯、I罩杯的极品美妇真的能像AV里那样产出奶水,那该是多么美妙的场景啊! 想象一下,沈慧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突然胸前的衬衫被喷涌而出的奶水浸湿,两团白花花的巨乳上出现两片湿痕,奶水顺着乳沟流下来,滴在讲台上…… 或者校医叶老师坐在诊疗室里,解开白大褂,露出那对I罩杯的超级巨乳,然后用双手托起其中一只,对着学生的脸疯狂挤奶,白色的乳汁像喷泉一样射出来,射得学生满脸都是…… 这些画面,是每个男生脑海里最疯狂的性幻想! 而此刻,那几个男生的讨论还在继续。 「你们暑假的时候有没有加入咱们学校的QQ群?」 「加了加了!群里那些高年级学长简直太猛了,分享了好多母乳片!」 「对对对!我看了好几部,每次看的时候都在想,要是沈老师也能这样该多好!」 「卧槽,你也这么想?我也是啊!你说沈老师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要是真的有奶水,一次能挤出多少?」 「至少得有一升吧?你看她那奶子,又大又挺,肯定能装很多!」 「一升?我觉得得两升!你没看她走路的时候那奶子怎么晃的?肯定沉得很,说明里面都是肉!如果有奶水,绝对能喷得老远!」 「我操,你们别说了,我裤子要撑破了!」 「哈哈哈!我也是!你们说,要是沈老师真的给咱们挤奶,会是什么场景?」 「肯定是站在讲台上,解开衬衫,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然后用手托起来,对准咱们的脸,用力一挤,奶水就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来!」 「我靠!太刺激了!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而且你们想啊,沈老师那么高冷,平时对学生爱答不理的,要是她真的挤奶,肯定也是那种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一边挤一边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你,那种反差感……我真的要疯了!」 「对对对!就是这种!冷艳美妇挤奶,太他妈带劲了!」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这些露骨的对话,心里既警觉又无奈。 这些男生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讨论的「性幻想」,其实就是每天在我家真实发生的场景! 妈妈不仅有奶水,而且奶水还多得惊人!甚至可以说,超越里男生们的想象力。他们连幻想都只敢设想妈妈能一天产奶两升,而实际上妈妈一天事起步三升的产量。 只能说,贫穷制约了这些男生的想象力。 对此,我当然是很自豪的,只有我知道妈妈这个秘密! 可同时我也有一些忧虑,如果这个秘密被他们知道了,妈妈一定会成为更加疯狂的性幻想对象! 妈妈让这些男生看看、意淫几下,我也就忍了。毕竟妈妈那么漂亮,奶子又那么大,气质又那么好,被人当成性幻想对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总不能把自己包裹得像粽子一样来上课吧? 可是如果她能产奶的事情传出去,说不定就会有人想方设法偷拍她挤奶的样子,甚至想办法接近她,试图得到她的奶水! 那可就糟了。 我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老天爷啊,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妈妈有奶水这个秘密!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名牌——爱马仕的白色T恤、古驰的黑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限量款的椰子鞋,手腕上戴着劳力士的金表,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我家有钱」的嚣张气息。 他走进教室,完全没有新生应有的拘谨和紧张,反而像是来巡视自己地盘的地头蛇。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讲台上的妈妈身上。 当他看到妈妈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黄毛在教室里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几个长得还算清秀的女生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索然无味地移开,最后像钉子一样死死地扎在讲台上的妈妈身上。他嘴角挂着一抹邪魅且狂妄的笑,大摇大摆地走到教室正中央第二排的位置,那是正对着讲台的「黄金位置」。 他拉开椅子,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巨响,然后旁若无人地坐下,两条长腿交叠着架在课桌边缘,那双限量版椰子鞋正对着妈妈的脸。 「靠,这哥们儿谁啊?这么狂?」后座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爽。 「嘘!你小声点!」旁边立刻有人拉住他,声音颤抖地科普道,「你连他都不知道?他叫赵峰,咱们市长的独生子!看到他手上那块表没?劳力士金迪,顶咱们普通人家一套房!他妈更牛逼,是咱们市里纳税大户——雅茹集团的老总冯雅茹,那可是真正的豪门。听说这主儿在初中就是混世魔王,没人敢惹,没想到居然跟咱们分到一个班了。」 「市长儿子……怪不得。」刚才还愤愤不平的男生瞬间噤了声,缩了缩脖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混合着畏惧与嫉妒的复杂神情。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咯噔一下。市长的儿子?这种背景的学生,就算是学校领导见了恐怕都要客气三分。我抬头看向讲台,心中不免为妈妈担心起来。 此时,妈妈沈慧见学生已经到齐,轻轻敲了敲讲台,清脆的声音瞬间盖过了下方的窃窃私语。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妈妈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富有质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细长而有神的眼睛扫视全场,眼神中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沈慧。」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法苍劲有力,「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我将负责你们的学业和日常规范。我的要求很简单:纪律、效率、尊重。在我的课上,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违反校规的行为,也不希望听到与课堂无关的声音。」 妈妈讲起话来非常有「老师范」,那股精英女性的干练与高傲,配合着她那对在白衬衫下几乎要撑破纽扣的H罩杯巨乳,形成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压迫感。刚才还在讨论母乳AV的男生们,此刻也都开始认真听妈妈讲话。 然而,在这严肃的气氛中,黄毛赵峰却是个异类。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枚打火机,在指间灵活地翻动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的目光自然落在了他身上。她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作为一名资深教师,她显然已经提前看过了学生档案,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特殊身份。 「赵峰同学,请把腿放下来,注意课堂礼仪。」妈妈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比起对待普通学生,语气中确实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包容,没有直接斥责,而是用一种近乎劝说的口吻。 赵峰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收回腿,却并没有收敛,反而举起手,用一种轻佻的语气大声问道: 「沈老师,我听说咱们学校的英语课很难啊,我这人脑子笨,要是跟不上进度,沈老师愿不愿意给我」单独辅导「一下?」 他在「单独辅导」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颤巍巍的肥白大奶上扫过,最后落在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上,舌尖隐约舔了舔嘴唇,那副淫邪的模样简直毫不掩饰。 教室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声,谁都听得出这语气里的调戏意味。 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僵,虽然她平日里高冷,但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逗,眉宇间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愠怒。可她毕竟是成年人,懂得这个社会的规则,得罪了市长的儿子,对她、对学校都没好处。 于是,妈妈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用一种客气且职业的微笑回应道:「 赵峰同学,只要你想学,任何老师都会尽力辅导。不过学校有统一的补习安排,希望你能先跟上大部队的节奏。好了,我们继续谈一下本学期的教学纪律……」 妈妈的表现得体大方,可这在赵峰眼里,似乎成了她软弱、甚至是可以被「攻略」的信号。他得意地笑了起来,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妈妈身上游走——从那被包臀裙勒出的纤细粉腰,到那对钟摆般摇晃的巨乳,最后甚至死死盯着妈妈裙摆下那抹肉色的丝袜光泽,仿佛在脑补那双美腿架在他肩膀上的样子。 我坐在座位上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化成了熊熊怒火。那个黄毛,他凭什么?凭着他那个市长爹,就可以这样公开意淫我的妈妈?他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已经把妈妈剥光了按在床上一样! 更让我感到憋屈的是,面对这样的挑逗,我那平时高傲得像女王一样的妈妈,竟然为了所谓的「规则」而不得不对他保持客气。 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市长的儿子呢? 第一节英语课在一种燥热的气氛中结束了。妈妈沈慧并没有讲太多的课本内容,只是简单交代了学习要求,便踩着那双银灰色高跟鞋,在一众男生贪婪如狼的目光中「哒哒」地走出了教室。 妈妈前脚刚走,教室里压抑的荷尔蒙瞬间爆炸。 赵峰那个黄毛,动作极其嚣张。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往课桌上一拍,发出一声闷响。 「哥几个,初来乍到,以后在这一亩三分地,跟着我赵峰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看向周围。 仅仅一个课间,他身边就聚拢了七八个贼眉鼠眼的狗腿子。这群人围着赵峰,像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我坐在角落里,心里对他充满了戒备和厌恶。只远远地听着他们那越来越下流的谈话。 「峰哥,刚才那沈老师……啧啧,那对豪乳,我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一个瘦猴似的男生流着哈喇子说道,「你说她如果能产奶的话,那里面得装多少奶水啊?要是能吸上一口,少活十年都值!」 「哼,沈慧这种高冷货色,迟早是老子的玩物。」赵峰冷笑一声,眼神阴鸷,「不过我听说,下节数学课的老师吴艳芬,也是个极品肥美肉弹,奶子虽然比沈慧小一圈,但那股子熟透了的淫熟韵味,嘿嘿……」 我听得心惊肉跳。他们竟然已经在物色下一个意淫对象了,而那个对象,正是之前还在我家客厅里被我妈挤得奶水四溅的吴阿姨。 「叮铃铃——」 上课铃响起,教室门被推开。 吴艳芬阿姨踩着一双黑色的中跟鞋走了进来。比起在我家时的那种浓妆艳抹、乳沟半露,今天的她收敛了许多,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然而,那件外套根本遮不住她那对G罩杯的雪白耀目巨乳,鼓胀坚挺的胸脯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团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晃动,仿佛两颗硕大的保龄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她依然穿着那种老款式的黑色厚连裤袜,将她那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包裹得严严实实。这种厚丝袜虽然不透肉,却更显出一种半老徐娘的臃肿与色气,尤其是那肥美臀丘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每一步都散发着熟透了的丰盈大屁股的诱惑。 我赶紧正襟危坐,把新书摆好。我对吴阿姨的「灭绝师太」名号早有耳闻,她对我妈那是闺蜜情深,但对学生那是铁面无私。 可赵峰那群人显然没把这当回事。他们看吴阿姨眼角带着风骚韵味,眼线画得深邃,便以为她是个好说话的「闷骚熟妇」。 「嘿,你看那吴老师,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股子骚劲儿……」赵峰坐在第二排,正对着旁边的小弟挤眉弄眼,「你看她那对奶子,比起沈老师的H罩杯,虽然稍微扁平了一点,但看起来更有弹性,肯定是那种水滴形大奶,奶头绝对又大又黑。」 「峰哥好眼力!沈老师那是冷艳,这吴老师一看就是那种在床上叫得最欢的,你看那厚丝袜下的肥腿,夹起人来肯定爽死……」 「哈哈,你说她们俩如果都生孩子的话,谁的奶水更多?沈老师那对大奶子产的一定是浓缩奶,这吴老师嘛,估计是那种喷泉式的……」 这群狗腿子越说越离谱,甚至开始公开比较我妈和吴阿姨的容貌。 讲台上,吴阿姨虽然没听清下面在说什么,但见在自己的课堂上竟然有人敢闲聊,脸色已经从红润变成了铁青。她那双媚眼如丝的凤眼此刻布满了寒霜,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啪!」 吴阿姨猛地将教案狠狠砸在讲台上,巨大的声响让整个教室瞬间死寂。 「刚才说话的那几个,给我站起来!」吴阿姨的声音尖锐而充满威严,那种作为资深教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全场。 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吴艳芬老师保持着拍击讲台的姿势,那对硕大沉重的G罩杯巨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深蓝色外套下疯狂跳动,像两颗不安分的肉弹,几乎要挣脱纽扣的束缚。她那双画着深色眼线的狐狸眼此时瞪得浑圆,透射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怎么?敢在底下编排老师,现在不敢站起来认账了?」吴阿姨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那几个男生的脊梁骨上。 除了还大剌剌坐着的赵峰,刚才那几个聊得最欢的狗腿子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从座位上挪了屁股,低着头站了起来。 「刚才你们说了什么,现在给我大声重复一遍!」吴阿姨踩着黑色中跟鞋,一步步走下讲台。 她那丰腴的身材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成熟女性压迫感。每走一步,那裹在老款式黑色厚连裤袜里的大腿肉感十足,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那个外号「瘦猴」的男生面前,虽然身高不如对方,但那股「灭绝师太」的气场硬是逼得对方缩成了一团。 「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胚子的东西!这里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们意淫的长乐窝!」吴阿姨指着瘦猴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飞到了对方脸上。 「你父母供你上学,是为了让你玩的吗?你们不认真学习,那就是浪费国家粮食,不如早点退学!数学课代表呢?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记下来,每个人写三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送到我办公室,写不完就让你家长来跟我谈谈!」 这一顿臭骂,骂得那几个男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刚才还满嘴喷粪的少年,此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连大气都不敢喘。我坐在后面看着,心里暗暗感叹,吴阿姨不愧是妈妈的闺蜜,这治起学生来的狠劲儿,真是不负「灭绝师太」的盛名。 骂完这几个,吴阿姨转过身,那双凌厉的凤眼死死地锁定了依然稳坐如山的赵峰。 赵峰此时虽然还架着二郎腿,但手指翻动打火机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眼神也有些飘忽。显然,吴阿姨这股劈头盖脸的杀气,让他这个「市长公子」也感到了一丝压力。 「这位同学,我刚才说的是」说话的那几个「,你觉得你刚才没开口吗?」吴阿姨走到赵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桌面上,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一股浓郁的熟女香水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奶香,直冲赵峰的鼻腔。 赵峰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在近距离接触到这位数学老师的威严后,终于蔫了大半。他收回了腿,干笑两声: 「老师,我就是随便聊两句……」 「名字。」吴阿姨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赵峰。」他老老实实地吐出了两个字,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在学校这个封闭的王国里,老师手中的权力对学生有着天然的震慑,即便是他,也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听到「赵峰」这个名字,吴阿姨眼神深处微微动了一下。 她显然想起了之前在教师办公室听到的传闻——今年新生里有个身份极高的「太子爷」。她那原本紧绷如刀锋的嘴角,在这一刻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由于吴阿姨经常来我家,她跟我妈的聊天我或多或少会听到一些。我知道她虽然在学生面前是「灭绝师太」,但在成年人的社交圈里,她比谁都懂得审时度势。之前她为了讨好学校领导,甚至不惜在酒桌上露出半个奶球去敬酒。现在面对市长的儿子,她自然不会像对待普通学生那样,直接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 话又说回来,她虽然知道不能得罪赵峰,但她更知道,如果今天在课堂上放过了这个带头闹事的,她以后在班里就再也没有威信可言了。不管怎么说,这是学校,多少大人物面对自家孩子的老师都是恭恭敬敬的,她倒也不用刻意谄媚。 「赵峰是吧。」吴阿姨淡淡地开口,语气虽然没那么冲了,但依然严厉,「我知道你家里条件好,可能有不少人捧着你。但在我的数学课上,天大的背景也得按我的规矩来。刚才你带头扰乱课堂纪律,必须要惩罚。」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赵峰那张有些尴尬的脸,继续说道:「你跟他们几个一样,去教室后面站着听课。我吴艳芬教书二十年,还没见过哪个学生敢在我的课上说话。站过去!」 赵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肉欲横流」的老女人居然真敢让他罚站。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触碰到吴阿姨那双威严且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几十双盯着他的眼睛,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教室后排。 看着赵峰那头显眼的黄毛在后排罚站,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有一种吴阿姨帮忙我出气的快意。 吴阿姨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回讲台,重新拿起教案。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去写板书。 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她那对肥满的巨乳还在微微起伏,黑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大屁股在写字时轻轻扭动,散发出一种充满母性却又极其淫熟的魅力。 我坐在下面,看着吴阿姨那丰腴的背影,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在家里被我妈挤奶时的样子。 刚才她骂这群男生「下流」,可她自己那对被奶水撑得发硬的巨乳,此时恐怕正躲在文胸和母乳垫后面,悄悄地溢出白色的汁液吧? 这种台上威严如师、台下淫荡如奶牛的反差,让我那根短小的肉棒再次在课桌下不安地跳动起来。 …… 赵峰被吴艳芬收拾了以后,接下来两节课明显老实了许多。虽然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至少没再公开大声喧哗或者挑衅老师。我坐在座位上,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慰感,仿佛吴阿姨那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也帮我出了一口闷气。看着黄毛在后排罚站时那张憋屈的脸,我甚至觉得吴阿姨那丰腴肉感的身影都变得高大威严起来。 时间在粉笔与黑板的摩擦声中流逝,上午的课程终于结束。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桌椅挪动和少年们喧闹的声响。我正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盘算着中午是去食堂还是回家楼下的小面馆解决午饭。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那熟悉的、清脆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 「哒、哒、哒。」 全班同学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 我的美母沈慧,正踩着那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来。她似乎刚从办公室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午间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那身深灰色职业套装上镀了一层金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径直朝着我的座位走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好奇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我能感觉到赵峰的视线也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 妈妈走到我课桌旁,微微俯身。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只有我能隐约察觉的奶香,瞬间将我包围。她伸出涂着淡雅指甲油的纤手,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周围响起一片羡慕的低语。 「小天,」妈妈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柔和的御姐音,听得我耳根发热,「妈妈中午学校有点事,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去家楼下那家」老陈记「解决,钱我早上放你书包侧兜了。记得点些有营养的,别光吃面。」 「知道了,妈。」我低声应道,脸上有些发烫。不是因为妈妈的关心,而是因为全班同学,尤其是赵峰那家伙,正死死盯着我们。 「嗯,乖。」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直起身,又用那种惯常的、略带威严的目光扫了一眼教室,「大家放学路上注意安全。」说完,她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地离开了教室,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包裹在修身套裙里的丰满背影。 妈妈一走,教室里短暂的寂静立刻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卧槽!林天,沈老师是你妈?!」坐在我前面的一个男生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像铜铃。 「真的假的?班主任是你妈?你怎么不早说!」旁边的同学也凑了过来。 「难怪沈老师对你那么温柔……对其他学生那么高冷……」 「林天,以后英语作业能不能关照一下?」 「是啊是啊,有这层关系,以后日子好过啊!」 一瞬间,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落角色,变成了全班瞩目的焦点。好几个平时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都主动凑过来搭话,语气里带着羡慕、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这种突如其来的「存在感」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含糊地应着。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赵峰也拨开人群,走了过来。他那头黄毛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探究的、饶有兴味的光芒。 「可以啊,林天,深藏不露嘛。」赵峰一手插在古驰长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很随意地搭在我的课桌上,「沈老师居然是你妈。怪不得我看你有点眼熟,气质是有点像。」 我干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一起走?顺路聊聊?」赵峰发出邀请,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本想拒绝,但看着周围同学的目光,又想到他那个市长老爹的背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点了点头。 于是,在不少同学或羡慕或好奇的注视下,我和赵峰一起走出了教室。一路上,他果然开始「旁敲侧击」。 「沈老师在家也这么……严肃吗?」他挑了挑眉,「我看她对你还挺温柔的。」 「还好吧,我妈对工作比较认真。」我谨慎地回答。 「哦……」赵峰拉长了语调,「那沈老师平时有什么爱好?比如健身?逛街?我看她身材保持得真好,尤其是……」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妈喜欢看书,听音乐。」我避重就轻,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这家伙每一句话都像在试探,试图窥探妈妈私生活的一角。 「是吗?」赵峰似乎并不满意我的回答,又换了个方向,「沈老师结婚挺早的吧?你爸……」 「我爸工作忙,经常出差。」我打断他,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赵峰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抵触,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爸爸的话题,但话锋一转: 「那你妈一个人在家挺辛苦的吧?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你。不过我看沈老师气质那么好,肯定很会保养,用的护肤品都很高级吧?」 「我不太清楚这些。」我的回答越来越简短敷衍。 这段从教学楼到校门口的路,今天显得格外漫长。赵峰的问题像苍蝇一样围绕着我,每一个都让我如坐针毡。他表面上是在闲聊,但每个问题都隐隐指向妈妈的私人领域,那种试图剥开妈妈高冷外壳、窥视内里的意图,让我极度不适。 我一边机械地应付着,一边暗自庆幸妈妈有奶水的秘密我守口如瓶。要是被这家伙知道,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好不容易熬到了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经安静地停在路边。穿着制服的司机看到赵峰,立刻下车恭敬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行了,我车来了。」赵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今天聊得挺开心,林天,以后常联系啊。咱们同班,又是前后桌,多亲近亲近。」 他钻进车里,降下车窗,又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替我向沈老师问好。」 奔驰车缓缓驶离,汇入车流。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总算把这个难缠的家伙应付走了。 第三章 黑色的奔驰轿车平稳地驶离校门,汇入午间繁忙的车流。赵峰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车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他却视若无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身影。 沈慧。 吴艳芬。 一个冷艳高傲如峭壁黑玫瑰,一个丰腴妖娆似熟透水蜜桃。 赵峰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细致地比较这两个极品美妇的每一处细节。 沈慧那张精致如画的鹅蛋脸率先浮现——她的眼神中永远带着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她的鼻梁挺拔窄细,唇形偏薄,不笑的时候显得严谨知性,完全就是典型的精英女性模板。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身材,老天爷,那是什么神仙比例?骨架纤细端正,却苗条得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那对H罩杯的肥大丰满巨乳,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走起路来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衬衫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简直像两颗随时要滚出来的白面团。 「妈的,这女人是真极品。」赵峰咂了咂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见过的美女不少,家里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更别说他妈妈自己就是个顶级美妇。可像沈慧这种级别的,还真是头一回遇到。那种冷艳与性感完美结合的气质,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生活优渥的精英女性气息,再配上那副细枝结硕果的魔鬼身材,简直就是所有男人的终极幻想。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是自己班主任! 一想到接下来三年,每天都能近距离欣赏这个冷艳美妇在讲台上讲课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美腿在教室里走动,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板书动作上下晃动,赵峰就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了。 「不过……」赵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种高冷货色,越是表面正经,骨子里说不定越骚。」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了。表面上端着架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一旦被剥光了扔到床上,那股矜持劲儿褪去之后,保准比谁都放得开。尤其是沈慧这种年纪的熟女,四十八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老公要是满足不了她,内心不知道有多饥渴。 赵峰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有朝一日把沈慧按在教师办公室的桌子上,撕开她那身正经的职业套装,扯掉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丝袜,然后狠狠操她那对肯定粉嫩多汁的熟母蜜穴。她一定会拼命挣扎,嘴里喊着「不要、我是你老师」之类的屁话,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淫水哗啦啦地流…… 「操!」赵峰骂了一声,感觉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赶紧转移思绪,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吴艳芬。 和沈慧那种精致到极致的冷艳不同,吴艳芬是另一种风格的美。她脸蛋不算是很漂亮,但那股子熟透了的、半老徐娘的风韵却特别足。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略微上调,呈现出狐狸般的魅惑感,配上深色的眼线和浓艳的唇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成熟女性魅力。 如果说沈慧是抖音里那种精致网红女神,那么吴艳芬就是那种街边发廊里,倚在门口向路人招手说「小帅哥进来玩呀」的骚熟女——尽管有些过时,却充满了最原始的肉欲诱惑。 而且吴艳芬的身材也很有特色。丰腴、肉感,腹部有轻微的妊娠纹,大腿丰满,尤其是那对G罩杯的雪白耀目巨乳,虽然比沈慧的小一圈,但那股子熟透了的淫熟韵味却更加浓烈。今天她穿着那身深蓝色职业套装,外面套着外套,可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团,走路时晃动的幅度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最让赵峰兴奋的,是吴艳芬那种极致的反差感。 在课堂上,她是人人畏惧的「灭绝师太」,板着脸,极具威严,从来没有给过学生好脸色。可赵峰知道,这种表面上严厉无比的熟女,骨子里往往最骚。她们压抑得太久,一旦被剥去那层正经的外衣,释放出来的欲望会比火山喷发还要猛烈。 赵峰从小到大玩过的熟女不少,他很清楚这个道理。那些在职场上一本正经、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在床上往往是最饥渴、最放荡的母狗。她们需要被征服,需要被粗暴地对待,需要有人撕碎她们那层虚伪的面具,把她们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彻底释放出来。 而吴艳芬,简直就是这种类型的典型代表。 「妈的,这两个女人,一个都不能放过。」赵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狩猎的光芒。 他已经打定主意,在接下来的高中三年里,一定要把沈慧和吴艳芬这两个极品熟妇搞到手。一个冷艳高傲的英语老师,一个严厉妖娆的数学老师,要是能把她们同时弄上床,来个双飞,那该是多美妙的场景? 想到这里,赵峰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得他坐立不安。他急需泄火,急需找个地方释放这股熊熊燃烧的欲火。 而幸运的是,他知道家里就有一个最好的泄火工具——一个随时可以供他享用、永远不会拒绝他的极品奶牛。 「开快点。」赵峰对司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躁。 「是,少爷。」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声,踩下油门,奔驰车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朝着市郊的豪华别墅区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绿树掩映的别墅区。这里每一栋别墅都占地广阔,庭院深深,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赵峰家的别墅位于小区最深处,是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建筑,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在阳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赵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家门,连书包都懒得拿,直接扔给了迎上来的佣人。 「我妈呢?」他一边扯松领带,一边问道。 「夫人在客厅看电视。」佣人恭敬地回答。 赵峰点点头,径直朝客厅走去。他的脚步急促,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两个熟女的身影,那股欲火已经烧得他浑身燥热,急需找一个出口。 推开客厅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最耀眼,是坐在客厅中央那张白色真皮沙发上的女人。 冯雅茹。 赵峰的母亲,雅茹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本市乃至本省都赫赫有名的女企业家。在商界,她是雷厉风行、手腕强硬的铁娘子;在媒体上,她是优雅知性、气质高贵的成功女性典范;在慈善晚宴上,她是雍容华贵、谈吐得体的豪门贵妇。 冯雅茹今天穿着的是一套香槟色的真丝居家服。上衣是宽松的V领设计,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又不会显得过于暴露。下身是同色系的宽松长裤,面料柔软顺滑,贴合着她丰腴而不失曲线的身材。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绒面细跟穆勒鞋,鞋面是柔软的绒面材质,鞋跟足有七厘米,细跟如针,鞋口处露出一截包裹在紫色超薄丝袜里的白皙脚背。 是的,冯雅茹在家里也穿着丝袜,而且是这种紫色性感诱惑风骚的款式,要知道她在外从来都是只穿正规商务的黑丝或者肉色丝袜,谁能想到她会在家里穿着这种风流的紫丝,而且是当着儿子的面穿着! 那顶级品牌的超薄紫色连裤袜,薄如蝉翼,却有着极佳的弹性和光泽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将那双玉腿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丝袜极薄,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撩人。 冯雅茹的容貌,是典型的「慈祥母性美」与「岁月沉淀的优雅」的完美结合。她今年四十九岁,比沈慧大一岁,但保养得极好,脸上几乎没有明显的皱纹,只有眼角淡淡的鱼尾纹透露出岁月的痕迹。她的脸型圆润而不失紧致,五官柔和而大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非常有神且带有厚重的沉稳感,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垂,给人一种极强的亲和力,仿佛冬日里的阳光。 她的身材更是丰腴而富有韵味。虽然不如沈慧那样「细枝结硕果」,却有着成熟美妇特有的肉感和曲线美。她穿着那身宽松的真丝居家服,胸前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峰依然将布料撑起两个明显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典型的水滴形大奶子,饱满且具有自然的垂坠美,乳肉白皙细腻,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诱惑。 她身上有一种母性美与富太太气质完美融合的感觉。她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那双裹在紫色性感丝袜里的美腿在绒面穆勒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诱人。她手中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却没有在看,而是侧着头,温柔地注视着走进来的儿子,唇角勾起一抹慈爱的笑意。 「峰峰回来了?」冯雅茹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酥软质感,「今天上学怎么样?还习惯吗?」 若是被外界那些将冯雅茹奉为「商界女神」、「成功女性典范」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媒体前优雅得体的女强人,在家里竟然用这种近乎溺爱的语气称呼已经上高中的儿子为「峰峰」,而且还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以如此性感的姿态等待儿子回家。 但赵峰早已习以为常。 他不仅没有觉得母亲这身打扮有什么不妥,反而在看到母亲的那一刻,那股压抑了一上午的欲火瞬间冲上了顶峰。 沈慧和吴艳芬的身影还在他脑子里打转,那两个熟女饱满巨乳的画面像魔咒一样萦绕不去。而现在,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随时可以供他享用的极品奶牛——一个无论容貌、身材、气质都不输于沈慧和吴艳芬,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的顶级美熟女。 最关键的是,这个熟女是他妈,永远不会拒绝他。而且这个美熟妇,还每天都穿着风骚的丝袜迎接他回家,任由他发泄性欲! 赵峰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换鞋、洗手。他大步走到沙发前,眼睛死死盯着母亲胸前那对在真丝居家服下高高耸起的巨乳,眼神里的欲望赤裸裸地燃烧着。 「峰峰?你怎么了?」冯雅茹察觉到儿子的异常,放下手中的杂志,关切地问道。 她的话音未落,赵峰已经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真丝居家服的上衣下摆,用力往上一拉! 「刺啦——」 真丝面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冯雅茹那件昂贵的居家服被粗暴地扯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文胸。那文胸显然是特制的加大号,杯罩深得惊人,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冯雅茹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峰,白花花的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他一只手按住母亲的肩膀,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那件白色蕾丝文胸的前扣。 「啪嗒」一声轻响,文胸的扣子应声而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像挣脱牢笼的猛兽,「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了几下。 那是怎样一对美乳啊! 白皙、丰满、浑圆,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细腻如凝脂,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皮肤光滑如绸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在轻轻跳动。因为长期哺乳的缘故,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虽然因为重量而微微下垂,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美妇特有的柔软与弹性。 最让人着迷的是那对乳头和乳晕。冯雅茹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长期哺乳的女性才会有的特征。而那对乳头此刻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玫瑰红色,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那不是汗,而是奶水。 是的,奶水。 如果赵雅茹企业里的那些下属,知道他们老板此刻正在客厅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粗暴地扯开衣服,露出那对滴着奶水的肥美白嫩巨乳,恐怕整个商界都会为之震动。 但这就是事实。 冯雅茹的体质非常特殊,和沈慧一样,都是天生的大奶牛体质。她在三十三岁那年生下赵峰,之后奶水就从来没有断绝过。十六年过去了,她已经四十九岁,可那对巨乳依然每天都会产生大量奶水,多到需要定时挤奶,否则就会涨得发硬发痛。 而她只有赵峰这一个孩子,又生孩子比较晚,因此对这个独子溺爱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再加上她老公——也就是赵峰的父亲,本市的市长——经常忙于政务,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是常事,外面还传闻养着小三,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于是,在漫长的孤独和溺爱中,冯雅茹和儿子赵峰逐渐发展出了超越母子界限的关系。 一开始只是赵峰小时候撒娇要喝奶,冯雅茹宠着他,就让他一直喝到了十几岁。后来赵峰进入了青春期,对性产生了好奇,冯雅茹也没有像正常母亲那样严厉制止,而是半推半就地默许了儿子的探索。再后来,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母子二人彻底突破了伦理的底线,发展成了长期通奸的乱伦关系。 如今,冯雅茹甚至刚怀上二胎——她自己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的种,还是那个名义上丈夫的种。目前还不显怀,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秘密。 在外,她是叱咤风云的女企业家;在家,她却是儿子随叫随到的奶牛母狗,每天儿子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肆意地奸淫他的丝袜巨乳美母! 此刻,被儿子粗暴地扯开衣服,冯雅茹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那副温柔慈爱的模样。她没有挣扎,没有斥责,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对滴着奶水的肥美白嫩巨乳更加完整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峰峰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着急?」冯雅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有些凌乱的黄发,「在学校受委屈了?还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赵峰已经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玫瑰红色的大奶头。 「唔……」 冯雅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双手抱住儿子的头,将他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浮现出混合着母性慈爱和情欲迷离的复杂表情。 赵峰像饿极了的婴儿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母亲的奶头。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挑逗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奶头。 「吧唧……吧唧……」 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了清晰的吮吸声,混合着冯雅茹压抑的娇喘,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谁能想到,这位在财经新闻里冷静分析市场趋势、在商业谈判中寸步不让的女强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靠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被亲生儿子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奶水? 「慢点……峰峰……慢点喝……」冯雅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妈妈又不会跑,你急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颈,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真正的婴儿。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宽松的真丝长裤,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生命。 「妈……你今天奶水好多……」赵峰松开奶头,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眼神迷离而狂热。 「嗯……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冯雅茹下意识地说道,「可能是最近补品吃多了……」 赵峰松开左边的奶头,又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右边那颗。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了。 「嘶……轻点……峰峰……」冯雅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刺激而微微弓起,那双裹在紫色超薄丝袜里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绒面穆勒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随着赵峰的吮吸,更多的奶水从奶头里涌出来。有些被他吞进了肚子里,有些则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冯雅茹白皙的胸脯上,流过那深粉色的乳晕,流进深深的乳沟里。 客厅里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冯雅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气息。 而就在这母子二人沉浸在乱伦的欢愉中时,客厅墙壁上的超大液晶电视,正无声地播放着午间新闻。 画面里,主持人正用专业的口吻报道着本市的财经动态: 「……雅茹集团董事长冯雅茹女士近日出席了市工商联举办的企业家座谈会。在会上,冯女士就当前经济形势发表了重要讲话,她指出……」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冯雅茹在座谈会上的影像。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高级定制套装,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丰腴而不失曲线的身材。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小巧的丝巾,既端庄又优雅。她踩着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站在发言台前,手里拿着演讲稿,神情严肃而专注,整个人散发着商界女强人特有的干练和威严。 那是完全不同的冯雅茹。 一个在公众面前永远得体、永远优雅、永远高高在上的成功女性。 可谁能想到,就在同一时刻,这位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女企业家,正被亲生儿子粗暴地吮吸着奶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公开形象与私下行为的巨大割裂,让眼前的画面变得更加淫靡,更加禁忌,也更加刺激。 赵峰显然也注意到了电视上的画面。他松开母亲的奶头,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又低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奶水横流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妈,你看电视上的你,多正经啊。」赵峰的声音带着嘲弄,「谁能想到,咱们市的着名女企业家,其实是个每天都要被儿子吸奶的奶牛呢?」 冯雅茹的脸「唰」地红了。那不是羞耻的红,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刺激的潮红。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平时在商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泛着水汪汪的光芒,眼神迷离而淫荡。 「别……别说了……」她低声呢喃着,却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对滴着奶水的巨乳更加贴近儿子的脸,「峰峰……继续喝……妈妈还有很多奶水……」 她的话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赵峰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吸奶,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母亲另一只没有被吸吮的巨乳,另一只手则往下探,直接伸进了冯雅茹宽松的真丝长裤里。 「啊……」冯雅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赵峰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母亲内裤的边缘。那是丝质的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下那片茂密的阴毛,以及阴毛下那已经湿润不堪的肉缝。 「妈,你下面都湿透了。」赵峰邪笑着,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片肥沃的肉丘,「是不是看到电视上的自己,觉得特别刺激?」 冯雅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住下唇,身体因为儿子的抚摸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滴着奶水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白色的汁液甩得到处都是。 电视上,新闻还在继续: 「……冯雅茹女士在会后接受采访时表示,雅茹集团将继续加大在本市的投资力度,为地方经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同时,她也呼吁更多企业家履行社会责任,关注公益事业……」 画面里,冯雅茹对着镜头微笑,笑容得体而优雅,完全是一副成功女性、社会贤达的模样。 可现实中,她正被亲生儿子按在沙发上,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在她裤裆里肆意摸索。她的真丝居家服被扯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滴着奶水的肥美白嫩巨乳;她的长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露出那双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美腿;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气息。 「妈,你说要是那些记者知道,他们采访的女企业家,其实是个被儿子随便上的骚货,他们会是什么表情?」赵峰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扯下了冯雅茹的内裤。 「不要……峰峰……别这样说妈妈……」冯雅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主动张开,方便儿子的动作。 赵峰不再废话,他站起身,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尺寸惊人,完全不是我那种「花生米」能比的。 冯雅茹在看到这根黝黑粗壮、青筋暴起的勾魂霸王枪的一瞬间,那双原本迷离的水汪汪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玉瞳中写满了痴迷与贪婪。 她身为市长夫人、百亿老总,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儒雅随和,可骨子里,她却是个极度渴望被粗暴征服的性感熟艳淫荡熟妇。尤其是和亲生儿子通奸乱伦的这几年,她早就被这根又腥又臭、充满生命力的勾魂霸王枪给彻底「驯化」了。 「喔……峰峰……它又长大了……」冯雅茹娇声嗲语地呢喃着,原本雍容华贵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她像一只闻到了肉味的母狗,毫无尊严地从沙发上滑跪到地毯上,丰盈柔美的娇躯微微颤抖,香滑肉体散发出阵阵浓郁媚香。 她伸出纤柔玉指,如获至宝般轻轻抚摸着那黝黑阴囊和跳动的血管,随后,她那张明媚精致、粉腻饱满的脸蛋凑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恶臭,但在冯雅茹闻来,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香水,让她全身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颤抖。 「真香……妈妈最喜欢峰峰的大鸡巴了……」冯雅茹吐出那条性感火辣的熟女香丁,先是温柔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随后顺着肉柱一路向上,将那些腥臭的粘液全部卷入娇俏琼唇之中。 「嘶……妈,你这骚样要是让你公司那些员工看见,他们非得疯了不可。」赵峰爽得头皮发麻,大手按住母亲乌黑秀发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顶。 「唔!」冯雅茹发出一声闷哼,那对娇俏琼唇被撑到了极限,紫红色的丰唇紧紧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利用自己高超的口技,灵巧的舌尖不断挑逗着马眼,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之音。 她那对尺寸惊人的雪白大乳球随着头部的动作剧烈晃动,红棕色的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杨梅,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白色的乳汁因为她身体的兴奋而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毯上,也滴落在赵峰的腿上。 「好爽……妈,吸干它!」赵峰低吼着,看着这位叱咤风云的女老总跪在自己胯下,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伺候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禁忌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要强烈百倍。 冯雅茹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她深吸一口气,竟然试图将整根勾魂霸王枪全部吞入喉咙。随着她喉咙的剧烈收缩,晶莹剔透的口液顺着嘴角流下,在那张桃腮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银痕。她一边吞吐,那双媚眼如丝的玉瞳还不忘向上翻着,满含春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溺爱与淫荡。 「够了,妈,留点劲儿一会儿在下面使。」赵峰被吸得几乎要交代出来,他粗鲁地抓着母亲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反手将她按倒在宽大的白色真丝沙发上。 冯雅茹娇躯痉挛着瘫倒在沙发上,那身香槟色的真丝居家服早就凌乱不堪,大半截欺霜赛雪、白皙透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赵峰跨坐到她身上,双手并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裤子,而是先握住了那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 「妈,让我看看你的奶水攒了多少了。」赵峰邪笑着,双手用力陷入那肥硕巨乳的乳肉之中。那釉色洁白的完美胸器在儿子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白腻的肉浪从指缝间疯狂溢出。 「啊……峰峰……轻点……涨……真的涨得好厉害……」冯雅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挺翘肥大的足球巨乳送到儿子手心里。 赵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肉桂色的乳晕,感受着上面环状排列的饱满乳晕颗粒,随后猛地一挤! 「噗呲!」 一道浓郁洁白的奶箭瞬间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赵峰的脸上。紧接着,赵峰两只手交替揉搓、挤压,原本就因为怀孕而奶量惊人的冯雅茹,此刻简直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白花花的母乳像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身体淋得湿漉漉的,浓郁的奶香瞬间盖过了客厅里的薰衣草香。 「真是头极品大奶牛啊,妈,你这产奶量,不去开个奶场真是可惜了。」赵峰一边嘲讽,一边俯下身,在那对被奶水浸透的雪腻饱满大奶子上疯狂啃咬。 冯雅茹被弄得娇喘连连,那双裹在紫色超薄丝袜里的绝世玉腿不自觉地在空中乱蹬。那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紧紧勒住她香嫩绵软的大腿肉,透出一股让人发狂的色气。 赵峰腾出一只手,顺着那滑腻无比的紫丝美腿向上摸索,直接撕开了冯雅茹那件已经湿透的真丝长裤。 「刺啦」一声,那对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暴露了出来。虽然已经四十九岁,但冯雅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那是典型的安产型巨臀,肥厚硕大、糯软丰腴。 「妈,我要进去了。」赵峰扶着那根勾魂霸王枪,抵在了那片丰美肥沃的大肉丘之上。那里早已被母乳和潺潺淫水浸透,粉色肉缝微微张开,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靡靡之味。 「喔……峰峰……快……快疼疼妈妈……妈妈下面好痒……」冯雅茹反手搂住儿子的脖子,娇嫩淫穴不断蠕动着,渴望着那根粗壮的填充。 赵峰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温暖潮湿的骚穴深处。 「啊——!」冯雅茹发出一声高亢如云的尖叫,娇躯猛地绷直,脚尖绷得紧紧的,那双紫色丝袜包裹的绝世玉腿死死缠绕在赵峰的腰间。 「好大……要把妈妈撑坏了……峰峰的坏东西……要把妈妈的子宫都顶穿了……」冯雅茹失神地呢喃着,双眼失焦,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之中。 赵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地撞击在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对山峦般厚实的丰臀在撞击下荡起一圈圈肉浪,臀波荡漾,视觉冲击力极强。 「妈,你这骚逼夹得真紧,是不是平时没少想我这根大鸡巴?」赵峰一边快速抽送,一边伸出手,再次抓住那对正在疯狂摇晃的浑圆巨乳肉球。 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挤压乳房,让那些奶水顺着两人的身体结合处流下。白色的奶水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冯雅茹那乌黑卷曲的阴毛间搅拌成了一片白沫。 「是……妈妈每天都在想……想峰峰的大鸡巴……想被峰峰操……啊……用力……再用力点!」冯雅茹彻底放下了总裁的架子,在那靡靡之音中,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儿子灌满的奶牛母狗。 电视里,那个优雅的冯雅茹正在说:「我们要注重品牌建设……」 沙发上,这个妖艳淫荡的冯雅茹正在浪叫:「喔……好大……要把妈妈操烂了……峰峰……好儿子……再快点……」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赵峰兴奋到了极点。他抓起冯雅茹一条裹着紫丝的绝世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在冯雅茹的宫颈口上。 「妈,你肚子里那个如果是我的种的话,要是知道他亲哥哥正在这么操他亲妈,他会不会气得直接流产啊?」赵峰恶毒而兴奋地笑着。 「唔……别……别说这种话……啊……好棒……峰峰……妈妈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冯雅茹眼神涣散,粉嫩耳垂红得滴血,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随着赵峰最后几百下如狂风暴雨般的猛攻,冯雅茹的娇躯剧烈痉挛起来,骚穴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紧紧地锁住了那根肉棒。 「妈!我也要射了!」赵峰低吼一声,在最后关头猛地拔出肉棒。 「唔……射给妈妈……都给妈妈……」冯雅茹虚脱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肥嫩大奶子还在微微颤动。 「噗——!噗——!」 浓郁腥臭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冯雅茹那对釉色洁白的完美胸器上。乳白色的精液与冯雅茹刚才流出的香甜母乳在那对G罩杯的巨乳上交织、融合,顺着那足以夹死苍蝇的深邃乳沟缓缓流下。 冯雅茹痴痴地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那是儿子的生命精华,也是她作为「奶牛母狗」最引以为傲的勋章。她伸出纤柔玉指,蘸了一点精液和母乳的混合物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 「好腥……也好甜……」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极致欢愉后的余韵,那副慈祥母性与妖艳淫荡并存的模样,简直迷死个人。 第四章 日子像被抽打的陀螺一样飞快旋转,转眼开学已经两周了。 对于像我这样的普通学生来说,高中生活就像一杯寡淡的白开水——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半到校,八点开始上课,上午四节下午四节,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到九点半。唯一的调剂可能就是课间十分钟趴在走廊栏杆上看楼下的女生,或者偷偷用手机刷一会儿学校贴吧里关于那些体态风流的美熟女老师的八卦。 但我知道,对赵峰来说,这日子肯定不是这样。 每天早上,我都能看到他那辆黑色的奔驰准时停在校门口。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总是神采奕奕,嘴角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上课的时候,他经常走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的妈妈或者吴阿姨,那目光赤裸裸的,像X光一样试图穿透她们的衣服,窥视下面那肥大浑圆的巨乳和白嫩无暇的肌肤。 有时候我会看到他在课桌底下偷偷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嘴角那抹邪恶的笑容。我知道他肯定在看什么——要么是母乳AV,要么就是学校贴吧里那些男生们意淫绝色美女的帖子。 而放学后,他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钻进那辆奔驰车里,消失在车流中。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他回家之后会干什么?是继续看AV,还是……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我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即将到来的数学检测。 是的,数学检测。 开学才两周,吴艳芬阿姨就已经用她那双严厉的妖狐眼,把全班同学收拾得服服帖帖。没有人不怕她——包括赵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 而我,作为她好闺蜜的儿子,更是受到了「重点关照」。 每次数学课,吴阿姨那双水雾弥漫、眼波流转的眼睛总会时不时地扫过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要是敢不好好学,我就告诉你妈」的威胁意味。 她提问的时候,也总是喜欢点我起来回答问题。 如果我答对了,她会淡淡地点点头,说一句「还不错」;如果我答错了,她那涂着深色眼线的眼睛就会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然后用那种威严的声音说: 「林天,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去她办公室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吴阿姨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的角落,里面总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诱人媚香和淡淡的奶香。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那双裹在老款式黑色厚连裤袜里的肉感大腿交叠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晃动,黑色中跟鞋的鞋尖挑逗般地点着地。她会让我站在她面前,然后开始数落我—— 「林天,你妈那么优秀,你怎么就不好好学数学?」 「你看看你这道题,这么简单都能错,是不是上课走神了?」 「我告诉你,这次检测你要是考不好,我就让你妈每天晚上给你补课,补到十二点!」 让妈妈给我补课?那还不如杀了我!妈妈虽然对我不错,但她那种高冷严肃的教学风格,再加上她那对随时可能晃出来的H罩杯坚挺滚圆的极品大奶球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根本不可能集中注意力学习。而且万一我在补课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裤裆里那根涨鼓鼓的肉棒,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次数学检测,我必须考好。 至少不能考得太差。 想到这里,我就愁眉苦脸。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后,我推着自行车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脑子里全是数学公式和几何图形,精神涣散得像一团浆糊。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校园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回家了,只有几个篮球队的还在操场上训练。 我低着头,一边推车一边在心里默背三角函数公式。 就在这时—— 「小心!」 一声惊呼从远处传来。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个橙色的篮球像炮弹一样朝我飞了过来,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篮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呃!」 我闷哼一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砸得向后踉跄了几步。自行车失去了平衡,「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我的脚被车架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上。 「嘶——」 膝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低头一看,左腿的裤子已经被磨破了,膝盖处擦破了一大片皮,鲜血正从伤口里渗出来,混合着沙土,看起来惨不忍睹。 「我操!砸到人了!」 「快过去看看!」 几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从操场上跑了过来,一个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剃着板寸,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篮球队的主力。 「同学,你没事吧?」大个子蹲下身,关切地看着我,「对不起啊,我们传球传歪了,没想到会砸到你。」 我疼得龇牙咧嘴,勉强摇了摇头:「没……没事……」 「还说没事,膝盖都流血了!」另一个男生指着我的伤口,「得赶紧去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对对对,去校医处!」其他几个男生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我本来想说自己能走,但膝盖确实疼得厉害,而且伤口还在流血,确实需要处理一下。于是我在几个男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校医处走去。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几个篮球队的男生竟然全都跟了过来。他们一人一边扶着我,还有人在后面帮我推着自行车,态度殷勤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心里热热的,心想这些同学还挺好心的。虽然他们打球不小心砸到了我,但至少态度很好,没有推卸责任,还这么热心地送我去校医处。 看来我们学校的同学素质还挺高的嘛。 我一边想着,一边被他们搀扶着走进了教学楼。 校医处在一楼走廊的尽头,门上挂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医务室」三个字。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透出柔和的灯光。 「叶医生在吗?」大个子男生推开门,探头问道。 「在的,请进。」一个柔媚入骨、如百灵鸣叫般婉转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声音娇声喘喘般酥软绵柔,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与骚嗲,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我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膝盖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甚至连胯下那根沉睡的阳具都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几个男生扶着我走进了校医处。 校医处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左右,里面摆放着一张白色的诊疗床、一个药品柜、一张办公桌和几把椅子。墙壁刷成了淡绿色,给人一种安静平和的感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女人。 叶柔嘉。 传说中拥有I罩杯巨奶的的绝色终极奶牛。 虽然我早就听说过她的名号,也在学校贴吧里看过偷拍她的照片,但亲眼见到本人,还是让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服——上衣是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柔软的腰身和玲珑浮凸的身形;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下面露出一双裹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曲线美好的美腿,玉腿修长且油亮。 而最夸张的,是她的胸部。 我的天啊! 那到底是什么尺寸?! 叶柔嘉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正在整理桌上的病历。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那对I罩杯的饱胀肥挺的哈密瓜巨乳几乎要冲破白色医生服的束缚,像两颗巨大的水球一样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医生服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肉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那对奶子太大了,大得简直不真实。 如果说我妈妈的H罩杯巨乳已经足够惊人,那么叶柔嘉这对I罩杯的巨乳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存在。它们不像年轻女孩那样过分坚挺,也不像老年妇女那样松弛下垂,而是恰到好处地保持着成熟美妇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每一只乳房都有小西瓜那么大,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乳肉如同麻糬般柔软的雪嫩肌肤,玉凝般白皙细腻得像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晶莹蜂蜜般甜美的珍珠光泽。 最要命的是,叶柔嘉的身材也是前凸后翘的「细枝结硕果」类型。 虽然她的腰没有我妈妈那么细——我妈妈是真正的蛇腰,而叶柔嘉的腰只是相对纤细——但要知道,她可比我妈大了一个罩杯,比吴艳芬阿姨大了两个罩杯啊! 这种感觉就非常恐怖了。 一个拥有I罩杯鼓胀硕大的至尊豪乳的女人,竟然还能保持柔软的腰身,这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迹。 而且更夸张的是,她还有安产型的磨盘大屁股——当我被几个男生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时,叶柔嘉正好站起身,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白色医生服下那对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曲线。 那对高翘巨臀简直太夸张了。 浑圆、饱满、肥厚,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将医生服的下摆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对光泽莹润的肥臀在布料下轻轻晃动,荡起一圈圈肉浪,视觉冲击力极强。 我妈是蜂腰巨乳,而叶柔嘉是纤腰巨乳同时还加上丰美翘挺的玉臀,这完全就是漫画里才有的身材比例! 我呆呆地看着她,连膝盖上的疼痛都忘了。 叶柔嘉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绝色美靥。 虽然脸蛋的精致程度还比不上我妈那种「高级脸」,但她属于典型的「温婉型」长相——脸型圆润饱满,线条柔和,极具亲和力,桃腮粉嫩。她的眼睛非常大,眼角略微下垂,杏眼含春,眼神柔和且带着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温柔、包容的感觉。她的立体琼鼻小巧挺翘,嘴唇丰满红润,宛如水嫩唇釉般诱人,唇角天然微微上扬,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她今天化着淡妆,烟笼弯眉修得细细的,眼线画得很淡,唇上涂着粉色的唇膏,一头大波浪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知性与柔和结合的气质。 而这种气质,正是她比妈妈更受欢迎的真正原因。 我妈太高冷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虽然让人着迷,但也让人不敢靠近。而叶柔嘉不一样,她非常温婉端庄,有一种妩媚勾人的内媚——但这种媚态是很高级的,不是那种婊子的骚味,而是那种淡淡的内秀内媚。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静静开放的兰花,不争不抢,却自带芬芳。 这种温婉型长相+知性气质+漫画比例的婀娜艳美身材,简直无敌了。 可以说,全校没有男生不暗恋她的。 「同学,你怎么了?」叶柔嘉看到我被几个男生搀扶着,立刻站起身,关切地问道。 她踩着那双白色的护士鞋,快步走了过来。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I罩杯的沉甸甸的雪白爆奶剧烈地上下晃动,像两颗巨大的水球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起伏。白色医生服被撑得紧紧的,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呼之欲出。 「叶医生,我们打球不小心砸到他了,他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大个子男生赶紧解释道。 叶柔嘉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我的伤口。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更加贴近我的脸——我甚至能闻到从她领口散发出来的诱人媚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桂花香与鲜甜花蜜般的吐纳香气,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气息。 我的脸「唰」地红了,心跳开始加速,下体那根昂扬蛟龙般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开始充血变硬。 「伤口不小,需要清洗消毒。」叶柔嘉抬起头,用那双春水盈满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疼吗?」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声浪般酥软绵柔,眼神里充满了关切,那种温柔体贴的样子,和我以前初中校医那种总是摆着臭脸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难怪她这么受欢迎! 「还……还好……」我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瞟。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白色医生服领口下那深邃诱人的乳沟。那沟壑深不见底,两团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峡谷。因为蹲着的姿势,乳肉被挤压得更加丰满,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你们先扶他到诊疗床上坐着。」叶柔嘉对那几个男生说道,然后扭动着柔软有弹性的臀丘转身去药品柜拿消毒用品。 几个男生手忙脚乱地把我扶到诊疗床上坐下。我注意到,他们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叶柔嘉,尤其是她走路时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水润的木瓜奶,以及白色医生服下那对饱满滚圆的粉臀曲线。 「叶医生,需要帮忙吗?」大个子男生殷勤地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叶柔嘉拿着碘伏、棉签和纱布走了回来,「你们先出去吧,这里地方小,人多了会影响治疗。」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4续-5) 作者:雨夜独醉字数:19252 ********* 之前搬运的第四章缺了一段。 ********* 第四章续 让我惊讶的是,这几个篮球队的男生——平时在学校里很多都无法无天,甚至跟校外的混子有来往,是出了名的刺头——在叶柔嘉面前竟然跟乖乖仔一样,听话得不得了。 “好的好的,叶医生,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同学你好好休息啊。” “叶医生辛苦了!”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校医处,还顺手带上了门。 校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叶柔嘉两个人。 我坐在诊疗床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单独和这位传说中拥有丰白傲人的满月巨乳的终极奶牛待在一起,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叶柔嘉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开始处理我的伤口。 她先是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动作轻柔细致,生怕弄疼我。清洗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手感滑腻的逆天乳酪香气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的腿上。白色医生服的领口敞开着,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肉色蕾丝文胸,以及文胸下那两团白嫩无暇的肌肤。 那对奶子太大了,大得简直不真实。 乳肉晶莹剔透如冰肌玉肤,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重量的缘故,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上缘饱满挺翘,下缘圆润丰满,乳肉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最让我着迷的是,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医生服布料,我隐约能看到她因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轮廓——那是两圈深粉色的圆环,直径至少有七八厘米,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颗粒。而乳晕中央,两颗蘑菇型饱满乳头高高隆起,将医生服的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裤裆里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已经完全勃起,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叶柔嘉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她专心致志地处理着伤口,一边消毒一边用那媚声娇喘般的嗓音轻声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 “我叫林天,高一(3)班的。”我低声回答道,拼命掩饰着自己的窘态。 “林天?”叶柔嘉抬起头,那双温柔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是沈慧老师的儿子?” 我愣了一下:“叶医生认识我妈妈?” “当然认识。”叶柔嘉笑了起来,那如春水盈满般的妩媚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都是同事嘛。” “听说她有个儿子,没想到就在我们学校。” 我知道叶柔嘉是在用这种聊天的方式分散我注意力,让我放松,方便她上药。 “小天,忍着点,可能会有一点点疼。”叶医生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疼,叶阿姨,您的手真轻。”我盯着她那对几乎要垂到我大腿上的肥美巨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从我的角度看去,白色医生服被那对I罩杯的稀世豪乳撑得近乎透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肉色蕾丝文胸根本束缚不住那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肥腻酥乳,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如发酵的面团般满溢出来,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吞噬男人灵魂的罪恶乳沟。 叶柔嘉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俏脸微红,却并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她开始跟我聊起家常,问我的学习情况,问我和妈妈的关系。 “你妈妈沈老师可是个了不起的女性,高雅又严谨。”叶柔嘉一边说着,一边将散落到脸颊的一缕大波浪长发挽到耳后,露出了粉嫩剔透的耳廓,“不过,她平时一定对你很严格吧?男孩子嘛,总是需要一些鞭策。” 在她的轻声慢语中,我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那种如春水映梨花般的母性温柔,是我在冷艳高傲的妈妈身上极少感受到的。加上今天一整天的疲惫,以及刚才摔跤后的精神虚弱,我躺在洁白的诊疗床上,感受着叶柔嘉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芬芳热气,眼皮越来越沉,竟不知不觉地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将我从梦境中拽回了现实。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只见叶柔嘉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娇躯微微颤抖。她手里正紧紧攥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那是我设定的屏保图片——一张我大约一岁时,光着屁股在婴儿床上哇哇大哭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皮肤粉嫩,眼睛哭得红红的,虽然看起来很滑稽。 那是妈妈最喜欢的照片,她总说那张照片里的我最像她。我一直觉得拿着这种照片当屏保很羞耻,但在妈妈的强势要求下,我也只能妥协。 此刻,叶柔嘉正盯着屏幕,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她那艳若桃李的俏脸滑落,滴落在她那高耸圆隆的巨乳峰上,消失在衣襟深处。 “叶医生……”我有些尴尬地出声,挣扎着想坐起来。 叶柔嘉惊觉我醒了,慌忙擦了擦眼泪,那双原本漂亮的大眼睛此时红了一圈,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平添了几分娇艳欲滴的柔弱感。 “对不起……小天,我不该乱动你的手机。”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慌乱的歉意,“刚才你妈妈沈老师打电话过来了,我怕她担心你一直没回家,就接了。我已经告诉她你在校医室处理伤口,让她放心。” “没事,叶阿姨,接电话没关系的。”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疼,“可是,您为什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叶柔嘉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婴儿照,积压在心底的情绪似乎终于决堤了。她捂着嘴,再次泣不成声。 “小天……你不知道……看到这张照片,我真的……心都要碎了。”她一边流泪,一边断断续续地向我倾诉,“我四十四岁那年,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孩子……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期盼。可是,那个孩子出生不到三个月,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夭折了。” 她抬起通红的双眼,眸光如水般凄婉:“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梦到他趴在我的胸口吃奶的样子……可是醒来之后,只有这对涨得发疼、却没人吸吮的奶子。今天……今天看到你这张小时候的照片,你那哭闹的神态,你那眉眼间的轮廓,竟然和我那个苦命的娃娃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憾了。我从未想过,这位在全校男生眼中如女神般存在的叶医生,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重的母性悲剧。 看着她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心中那股少年的保护欲油然而生。我顾不得膝盖的疼痛,猛地坐起身,伸手握住了她那双白嫩纤细、正不断颤抖的手指。 “叶阿姨,别哭了,您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我轻声安慰着,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叶柔嘉似乎被我的温柔触动了,她猛地向前一扑,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团巨大的、温暖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云朵之中。叶柔嘉那对硕大肥美的木瓜奶,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弧度、软糯如脂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的感官。 “小天……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她娇声哀求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让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抱得太紧了,仿佛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正随着她的抽泣剧烈颤动,那两颗高高隆起的硕大奶头,正硬生生地抵着我的胸肌。因为她情绪激动,体温升高,我甚至能闻到那股从她白大褂领口喷薄而出的、属于成熟美妇特有的芬芳热气,熏得我头晕目眩。 叶医生不断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动作急促而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迷恋。 “我的孩子……我的好孩子……”她呢喃着,湿润的唇瓣在我脸上留下了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我被这种极致的肉体接触弄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短小却坚硬如铁棒的肉茎已经在裤裆里彻底抬头,死死地顶在叶柔嘉的小腹上——好险,沉浸在母性觉醒的情绪中的叶阿姨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才小声说道: “叶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该催了。” 听到我要走,叶柔嘉原本稍微平复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她松开了一点怀抱,那双明眸盈盈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深切的伤感。 “不要走……小天,别离开我。”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求求你,再多陪陪妈妈……不,再多陪陪阿姨一会儿。我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医务室里,真的好害怕……” 看着这位美艳绝伦、风韵熟美的极品美妇在我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我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我叹了口气,无奈又心疼地说道: “叶阿姨,我不走。只要您需要,我以后会经常来陪您的。” 叶柔嘉苦涩地摇了摇头,秀美端庄的脸上满是落寞: “在这里陪我只是暂时的……你毕竟是沈老师的儿子,我们非亲非故,你总不能一直名正言顺地陪着我这个没用的女人。” 看着她那副顾影自怜的样子,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大胆而禁忌的念头脱口而出: “叶阿姨,要不……我就认你当干妈吧?反正你现在也是一个人,我也希望能有一个像你这么温柔的妈妈。以后我来看你,就是儿子看妈妈,谁也说不出什么。” 叶柔嘉整个人都愣住了。她那双魅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樱桃小嘴微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真的?小天,你愿意当我的儿子?” “当然是真的,只要您不嫌弃。”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叶柔嘉惊喜地叫出了声,俏脸酡红,美得不可方物。她再次激动地流下了眼泪,那是喜悦的泪水。她猛地捧起我的脸,眼神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母性光辉。 “以后,你就是我的亲生儿子!妈一定会把这辈子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妈要把欠那个孩子的爱,全部补偿在你身上!” 我们再次紧紧搂抱在一起。这一次,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动情。叶柔嘉那对硕大鼓胀的极品大奶在我怀里肆意变形,白嫩如脂的乳肉摩擦着我的校服。 她不停地亲吻着我的额头、鼻子、脸颊,嘴里不停地喊着“好儿子”。而就在我沉浸在这种禁忌的温存中时,叶柔嘉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她那双春水映梨花般的眸子,深情地注视着我的双唇。 下一秒,在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动驱使下,这位温婉端庄的校医干妈,竟然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彻底震惊了!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就算是亲生母子,也绝不可能有这种法式深吻吧! 叶柔嘉的香甜樱唇异常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瓣般的芬芳。她的舌尖灵活而贪婪地撬开了我的贝齿,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钻进了我的口腔。 “唔……” 我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她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慈爱与溺爱。她的唾液甜美如蜜,与我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我看着她的表情,那张俏脸近在咫尺,双眸含雾,长睫微颤,脸上写满了纯粹而厚重的母爱。那种眼神,仿佛是在亲吻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她那满溢的母乳与柔情全部灌溉进我的身体里。 在这种诡异而禁忌的氛围下,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我闭上眼,开始笨拙而疯狂地回应着她的接吻。我的舌头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人都呼吸急促、肺部缺氧才缓缓分开。 分开时,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两人的唇瓣,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气。 叶柔嘉此时俏脸酡红,艳若桃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淫熟美肉的诱惑感。她那双修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扇动着,呼吸如兰,胸前那对雪白肥美酥胸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起伏,仿佛随时会撑破那件白大褂。 我注意到,她的两条裹着灰色丝袜的圆润大腿正不自觉地紧紧交叠在一起,在诊疗床边不安地磨蹭着,发出丝袜摩擦特有的沙沙声。 她的手似乎失去了意识,不知不觉间竟然解开了医生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随着纽扣的崩开,那一对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瞬间失去了一部分束缚,更加宏伟地呈现在我眼前。肉色蕾丝文胸被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压得几乎变形,一抹如雪般酥白诱人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油光水滑的光泽,那一对铜钱般大小的乳晕轮廓在薄薄的内衣下若隐若现。 “啊……” 叶柔嘉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了衣襟。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优美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甜甜糯糯却带着无尽的羞涩: “小天……对不起……妈……妈刚才失态了。没有把你吓到吧?”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和卑微的讨好:“妈是真的太喜欢你了,才会忍不住想亲你……你,你会不会嫌弃妈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看着这位拥有魔鬼身材、却在我面前卑微如尘埃的极品干妈,我心中的怜惜之情泛滥成灾。 我再次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怎么会呢,干妈。以后,你就是我在这世界上另一个最亲的妈妈。你想怎么亲我都行。” 叶柔嘉听了,眼眶再次湿润了,但这一次是开心的笑。她不顾一切地再次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好儿子……我的乖儿子……”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了很久。 “小天……”干妈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我,声音细若蚊蚋,“时间真的不早了……沈老师该等急了。你先回去吧,别让她看出什么破绽。” 她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医生服。 “以后在学校里,妈有的是机会疼你。”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抓狂的暗示,“明天……明天课间,再来妈这里。” 我依依不舍地走下诊疗床,看着叶柔嘉那丰满坚实的大屁股在走动间扭动出的诱人弧度,心中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 “干妈,那我走了。” “去吧,路上慢点。” 我走出医务室,回头看了一眼。叶柔嘉正站在门口,夕阳将她的剪影勾勒得风姿绰约。她那对硕大肥美的木瓜奶在白大褂下依然傲然挺立,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第五章 自从认识了奶子比我还大的干妈叶柔嘉以后,我就经常往校医处跑。 没办法,暂时吃不到高冷妈妈的奶水,眼前这个奶子更大的干妈似乎更有希望一点。 干妈的校医处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柔乡。每天放学,我都会找各种借口往那里钻——不是说头疼,就是说肚子不舒服,或者干脆说膝盖又疼了,需要换药。 叶柔嘉干妈总是温柔地笑着,那双春水盈盈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然后用她那娇滴滴的声浪般酥软绵柔的嗓音说: “小天,又来啦?快进来让妈看看。” 校医处没人的时候,我们两个接吻已经是寻常的事情。她那香甜樱唇异常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瓣般的芬芳,舌尖灵活而贪婪地撬开我的贝齿,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钻进我的口腔。 每次我都吻得干妈俏脸酡红,艳若桃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淫熟美肉的诱惑感。她那双修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扇动着,呼吸如兰,胸前那对雪白肥美酥胸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起伏,仿佛随时会撑破那件白大褂。 那种含羞带怯,媚态万千的样子,让我感觉和干妈进一步有发展已经是早晚的事情。我甚至有一种恋爱+乱伦的双重满足感,很幸福。 干妈会主动解开医生服的几颗纽扣,露出那对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肉色蕾丝文胸被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压得几乎变形,一抹如雪般酥白诱人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油光水滑的光泽,那一对铜钱般大小的乳晕轮廓在薄薄的内衣下若隐若现。 她会让我把头埋在她那对I罩杯的硕大肥美木瓜奶之间,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那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会时不时地擦过我的脸颊,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干妈还会用她那双嫩笋般纤细修长的柔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低声呢喃着: “我的好儿子,以后妈会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诱惑。 这种禁忌的温存让我沉醉其中,流连忘返。每天放学后,我最期待的就是去校医处找干妈。可也正因如此,我的心思没有放在学习上。 数学测验一塌糊涂。 当数学成绩出来的时候,我拿到那张惨不忍睹的试卷,只觉得眼前一黑。果然,吴艳芬阿姨的一顿严厉批评自然跑不掉。 “林天!你看看你这分数!这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把脑子捐给篮球队了?!” 吴艳芬阿姨站在讲台上,那双画着深色眼线的狐狸眼此刻瞪得浑圆,透射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她那对G罩杯的雪白耀目巨乳,在深蓝色职业套装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跳动,像两颗不安分的肉弹,几乎要挣脱纽扣的束缚。她那张妖冶与成熟并存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寒霜,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中的教鞭狠狠敲击着讲台,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们这些学生!脑子都长到哪里去了?我用脚答题也不止这点分数!” 她那双凌厉的凤眼扫视全场,每一个被她目光扫过的学生都瑟缩了一下。 吴艳芬阿姨走到一个考了20分的男生面前,手中的教鞭指着对方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飞到了对方脸上。 “看看你这道题!这么简单的公式都不会用!你以为你爸是李嘉诚啊?考成这样还想混日子?我告诉你,趁早退学回家去放牛!别在这里浪费国家粮食!” 那个男生被骂得狗血淋头,头都快埋到课桌里了。吴阿姨又走到另一个女生面前,揪着她的耳朵,声音尖锐而充满威严: “还有你!你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脸蛋再漂亮,脑子里没货,将来也只能嫁给一个没用的废物!数学课代表!把这些不及格的同学名字都记下来!每个人写检讨,明天早上送到我办公室!写不完就让你家长来跟我谈谈!” 这一顿臭骂,骂得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忐忑不安。我的分数虽然比那几个惨不忍睹的要好一点,但也仅仅是勉强及格,同样在吴阿姨的“点名批评”范围之内。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双狐狸眼时不时地扫过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等着瞧”的威胁。 总算熬到课间。下课铃一响,吴阿姨便踩着黑色中跟鞋,“哒哒”地走出了教室,留下满教室的死寂和压抑。 我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干妈的温柔乡和吴阿姨的灭绝师太,两种极端的待遇让我精神分裂。我郁闷地掏出手机,偷偷摸摸地打开了那个平时只敢在家里看的母乳AV网站。 屏幕上,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丰腴熟女,正对着镜头疯狂地挤奶。那对饱满圆挺的大奶子在她的手中不断变形,乳白甘甜的奶汁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溅湿了她的脸,也溅湿了屏幕。那浓郁的奶香仿佛透过屏幕扑面而来,让我那根短小却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起来。 我看得正投入,突然,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林天,你过来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是妈妈! 我猛地抬头,只见妈妈正站在我的课桌旁,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她今天穿着一件雾蓝色高腰A字半裙,下面是她最爱的黑丝——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将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包裹得更加诱人。脚上踩着一双冷艳的DIOR高跟鞋,气质撩人。 她那双细长而有神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寒意,直勾勾地盯着我。 “妈……”我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锁屏。 但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那上面,那个丰腴熟女正对着镜头,乳白色的奶汁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 妈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优美的天鹅颈。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随即又被恼怒取代。 “这是什么东西?!”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手机上的画面刺激到了。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这个女人……她怎么对着镜头……在挤奶?”妈妈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耻,她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尴尬和窘迫。 教室里瞬间死寂。所有的同学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实际上,班上偷偷看母乳AV的男生非常多,大家对此都心照不宣。平日里,他们也会在课间窃窃私语,讨论哪个女老师的奶子更大,更适合当“奶牛”。但此刻,在妈妈这种高冷女神面前,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更没有人敢告诉妈妈这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尴尬的死寂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哎哟,沈老师,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猛地抬头,只见赵峰那个黄毛,正吊儿郎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H罩杯的肥大丰满巨乳上扫过,最后又落在我妈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上。后续最新27章,扣②四⑥三玖⑧⑧七② 他慢悠悠地走到妈妈面前,从她手中接过我的手机,然后一种极尽淫荡下流的语气,开始向妈妈“科普”起来。 “沈老师,这叫母乳AV,您看,这些片子啊,都是专门拍给那些喜欢大奶子、喜欢奶水的人看的。尤其是我们学校,这么多大奶女老师,同学们看了以后,自然就喜欢看这种片子了。” 赵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放大那个女优的乳房特写,甚至还暂停了画面,指着那对肥白丰腻的巨型胸器,对妈妈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你看沈老师,这个女人,她的奶子是水滴形的,饱满且具有自然的垂坠美,乳肉白皙细腻。你看她这奶头,黑色的,肯定是被吸烂了。这乳汁啊,浓郁香甜。” 他甚至还凑近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脸陶醉地说道: “话说,沈老师,您身上也有奶香味呢,比这个片子里的女优还香!” 听到赵峰竟然恬不知耻地主动向她介绍起母乳片,妈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是猪肝色。她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上,此刻充满了羞耻、愤怒和不可置信。她那双细长而有神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赵峰,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那对高挺的豪乳,在浅色针织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布料撑破。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也因为紧张而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赵峰!你……你住口!”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赵峰这番下流的话气得不轻。她恨不得当场撕烂赵峰那张嘴。 “哎哟,沈老师,您别这么害羞嘛。”赵峰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得寸进尺,“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人嘛,都喜欢大奶子,喜欢奶水。您看我们学校,沈老师您是H罩杯,吴老师是G罩杯,叶医生更是I罩杯。我们这些学生,每天看着你们这些大奶女老师,谁能不想着喝奶啊?” 他甚至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在说:“你妈有奶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当众调戏。” “你……你……”妈妈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猛地从赵峰手里夺过手机,然后抓着我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哒哒”地冲出了教室,留下一个摇曳生姿、却又狼狈不堪的背影。 教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赵峰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那双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狩猎的光芒。 …… 午后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妈踩着那双DIOR高跟鞋,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砰”的一声,她反手关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羞耻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优美的天鹅颈,甚至延伸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她那双细长而有神的眼睛,平日里总是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此刻却充满了慌乱、窘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妈低头看着手中那个被强行塞回来的手机,屏幕上,那个丰腴熟女还在对着镜头疯狂挤奶的画面已经暂停,但那对饱满圆挺的大奶子、那喷涌而出的乳白甘甜的奶汁,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母乳AV……”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赵峰那张邪魅的脸、那双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扫视的眼睛、那种极尽淫荡下流的语气,此刻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沈老师,这叫母乳AV,您看,这些片子啊,都是专门拍给那些喜欢大奶子、喜欢奶水的人看的……” “话说,沈老师,您身上也有奶香味呢,比这个片子里的女优还香!” “我们这些学生,每天看着你们这些大奶女老师,谁能不想着喝奶啊?”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穿她作为教师、作为成熟女性的尊严。 我妈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丰肥白嫩的酥乳球,此刻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浅色针织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发胀。 那种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胀痛感,正从乳房深处一点点蔓延开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穿着乳腺管,刺激着那些沉睡的泌乳细胞。 不……不要…… 我妈在心里拼命摇头,试图压制住那股生理反应。 但越是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手机屏幕上那个女优挤奶的画面——那双白嫩的手,用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乳白色的奶汁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溅湿了她的脸,也溅湿了镜头…… “唔……” 我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 那两颗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此刻正隔着文胸和针织衫,硬挺挺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变得异常敏感,上面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像被激活了一样,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管正在疯狂地工作。 那些深藏在乳房脂肪组织下的腺体,像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开始疯狂地分泌乳汁。温热的、浓郁的奶水,正从腺泡中涌出,顺着乳腺管向乳头方向汇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一点点变硬、变沉。 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肥白细腻的圣母峰,此刻因为涨奶的缘故,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坚挺。乳肉被奶水撑得晶莹剔透,皮肤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在轻轻跳动。 “该死……” 我妈低声咒骂了一句,踉跄着走到办公桌前,将手机扔在桌面上。 她本想立刻关掉那个该死的视频,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种诡异的、禁忌的好奇心,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母乳AV……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些女人,为什么能对着镜头,如此坦然地展示自己挤奶的过程? 她们不觉得羞耻吗? 她们不觉得…… 我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点开了那个暂停的视频。 画面再次开始播放。 那个丰腴熟女,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极其火爆——尤其是那对G罩杯左右的巨乳,饱满圆挺,形状完美,乳肉白皙细腻,在镜头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情趣内衣,蕾丝花边,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那对硕大的奶子。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汗水混合着几滴奶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女优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左乳。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她用力揉捏着那团白腻的乳肉,从乳房根部开始,顺着乳腺管的走向,一点点向乳头方向推挤。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大奶子在她手中不断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嗯……啊……” 女优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声音酥软绵柔,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和骚嗲。 她的表情很享受,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尖。她的身体随着揉捏的动作微微扭动,那对巨乳像两颗巨大的水球,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我妈呆呆地看着屏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痛得更加厉害了。 那种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胀痛感,此刻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管里已经充满了奶水,那些温热的、浓郁的乳汁,正疯狂地冲击着乳头的出口,试图找到一个宣泄的通道。 “不要……不要再看了……” 我妈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画面中,女优的揉捏动作越来越用力,她的手指已经深陷进乳肉里,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白腻的肉浪从指缝间疯狂溢出。 突然,她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深褐色的大奶头,用力一挤! “噗呲!” 一道白色的、浓郁的奶箭瞬间从奶头顶端喷射出来,溅在了镜头上,留下一串白花花的乳汁。 “啊!” 女优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对丰白肥挺的巨乳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摇晃,像两颗巨大的水球。 但这只是开始。 随着她的挤压,更多的奶水从奶头里涌出来。有的射得很远,有的则顺着乳房的曲线流下,流过那深褐色的乳晕,流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最后浸透了她腹部柔软的肌肤。 “唔……好爽……奶水好多……” 女优一边挤,一边发出陶醉的呻吟。她的表情迷离而淫荡,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不时舔过嘴角。 她换了一只手,开始挤另一只乳房。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喷涌,同样的淫靡画面。 屏幕被奶水溅得一片模糊,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那对巨乳在挤压下不断变形,乳白色的奶汁像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将女优的身体淋得湿漉漉的。 浓郁的奶香仿佛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我妈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乳房已经胀痛到了极点,自己的文胸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是溢出的奶水。 尽管她今天特意垫了加厚、吸水量极大的母乳垫,但显然,这次涨奶的猛烈程度超出了母乳垫的承受范围。温热的、浓郁的奶水,正从乳头渗出,浸透了母乳垫,浸透了文胸,甚至已经开始渗透到外面的针织衫上。 浅色针织衫的胸口位置,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虽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一定能看出来。 “该死……该死……” 我妈慌乱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办公室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小型冰箱,是学校配给教师存放午餐用的。但在我妈这里,冰箱还有另一个用途。 她颤抖着手打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拉开拉链,里面赫然装着一台静音吸奶器——那是她专门从国外代购的顶级品牌,吸力强劲但噪音极小,非常适合在办公室这种场合使用。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个干净的奶瓶,每个容量都是250毫升。 我妈将吸奶器拿出来,插上电源,然后将那些奶瓶一字排开放在办公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些多余的奶水。 否则,不仅衣服会被浸透,更严重的是,如果涨奶时间过长,很可能会引发乳腺炎——那种痛苦,她曾经经历过一次,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我妈走到办公室门边,反锁了门,又拉上了百叶窗,确保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然后,她回到办公桌前,开始脱衣服。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解扣子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浅色针织衫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文胸。 那文胸显然是特制的加大号,杯罩深得惊人,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我妈那两只蜜柚大奶子。白花花的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而文胸的罩杯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蕾丝上格外显眼。 我妈解开文胸的后扣。 “啪嗒”一声轻响,文胸的扣子应声而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像挣脱牢笼的猛兽,“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了几下。 “嘶……”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 那对巨乳此刻的状态,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心惊。 因为涨奶的缘故,乳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每一只都有小西瓜那么大。 我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硬得像石头一样。 乳肉被奶水撑得紧绷绷的,轻轻一碰就会传来剧烈的胀痛。乳头更是敏感到了极点,空气中微弱的流动都会引起一阵酥麻的痛感。 她不敢再耽搁,赶紧拿起吸奶器的喇叭罩。 那是特制的大号喇叭罩,专门为H罩杯以上的巨乳设计。但即便如此,当我妈将喇叭罩扣在自己左乳上时,依然只能勉强罩住三分之二的乳房。白嫩的乳肉从喇叭罩边缘溢出来,形成一圈诱人的肉环。 她打开开关。 “嗡……” 吸奶器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震动声。 紧接着,强大的吸力从喇叭罩传来,紧紧吸附在乳晕和乳头周围。 “嗯……” 我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乳腺管在吸力的刺激下开始收缩,那些积压在乳房深处的奶水,正被一点点抽吸出来,顺着导管流向奶瓶。 一开始,奶水流出的速度很慢,一滴一滴的,像断了线的珍珠。 但很快,随着吸奶器有节奏的吸吮,奶水开始变得汹涌起来。 “噗……噗……” 奶水冲击奶瓶底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妈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任由吸奶器工作。 左乳的胀痛正在一点点缓解。那种紧绷绷的、像要爆炸的感觉,随着奶水的流出而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却又带着些许快感的轻松。 但右乳还在胀痛。 她换了一只手,将吸奶器的喇叭罩扣在右乳上。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吸吮,同样的奶水涌出。 我妈一边挤奶,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那个母乳AV的画面。 那个女优,也是这样挤奶的吗? 她也是这样,每天都要处理这些多余的奶水吗? 她也会因为涨奶而痛苦,也会因为挤奶而感受到那种诡异的快感吗? 我妈的脸越来越红。 她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这是错误的,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渗出,浸透了丝质的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包臀裙上。 “不……不能再想了……” 我妈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但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那个女优淫荡的表情、娇媚的呻吟、喷涌的奶水…… “唔……” 我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的奶水分泌速度正在加快。 原本已经逐渐平缓的奶流,突然又变得汹涌起来。 “噗呲——!” 一道奶箭猛地从乳头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奶瓶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更多的奶水喷涌而出。 我妈睁开眼睛,低头看向奶瓶。 第一个奶瓶已经快满了。 250毫升的容量,此刻已经装了大半瓶乳白色的液体。那些奶水浓郁而粘稠,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脂,如同刚榨好的新鲜花生油。 她换了一个新的奶瓶。 吸奶器继续工作。 第二个奶瓶也开始被填满。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我妈自己都震惊了。 今天的奶水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三分之一。 是因为看了那个母乳AV吗? 是因为被赵峰那些下流的话刺激到了吗? 还是因为…… 我妈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能机械地换着奶瓶,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填满一个又一个容器。 当第六个奶瓶也快满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乳房的胀痛感基本消失了。 那对H罩杯的巨乳,此刻虽然依然硕大,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柔软和弹性。乳肉不再紧绷,皮肤也不再被撑得晶莹剔透。乳头和乳晕虽然还微微充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硬挺得吓人。 我妈关掉吸奶器,将喇叭罩从乳房上取下来。 “呼……”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开始清理现场。 她先用湿纸巾仔细擦拭了乳房和乳头,将那些残留的奶水擦干净。然后拿起那六个已经装满的奶瓶,一个个拧紧瓶盖。 每个奶瓶都是250毫升,六个就是1500毫升。 平常她一次只能挤1升左右,今天竟然足足达到了平常的1.5倍,绝对算是异常了! 要是她真的每次都能挤出这个量的奶水,那么一天的产奶量都能达到4.5升,这是人类能达到的数字吗? 这个数字,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怖。 我妈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在杞人忧天。 将六个奶瓶整齐地摆放在冰箱的冷藏室里。然后她穿上文胸和针织衫,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衣服上没有明显的湿痕后,才拿起手提包,走出了办公室。 她锁上门,踩着高跟鞋,“哒哒”地离开了教学楼。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溜到了办公室门口。 …… 赵峰站在我妈办公室门口,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午后的教学楼很安静,大部分老师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只有少数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刚才在教室里,看到我妈那张羞愤交加的脸、那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巨乳、那双裹在黑丝里紧紧并拢的美腿,心里那股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个冷艳高傲的女人,这个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英语老师,这个拥有H罩杯极品巨乳的熟女,竟然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那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直接上了她还要刺激。 但赵峰不满足。 他想知道更多。 他想知道,我妈回到办公室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生气吗?会羞耻吗?会…… 赵峰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沈老师夺回林天的手机时,屏幕上那个母乳AV的画面还暂停在那里。 以她那高冷正经的性格,看到那种淫靡的画面,第一反应肯定是关掉。 但万一呢? 万一她好奇呢? 万一她忍不住点开看了呢? 赵峰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太了解这种表面上正经的女人了。她们越是端着架子,骨子里越是好奇,越是压抑,一旦有机会窥探禁忌的世界,就越容易沉沦。 如果沈老师真的看了那个母乳AV…… 如果她被那种画面刺激到了…… 赵峰舔了舔嘴唇,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那是他昨天趁我妈不注意,偷偷从她办公桌上摸走的备用钥匙。他早就计划好了,要找机会溜进她的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咔哒。” 门锁被轻轻打开。 赵峰推开门,闪身进了办公室,又反手关上门。 办公室里很暗,百叶窗被拉上了,只有几缕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赵峰皱了皱眉,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奶香味? 浓郁、香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气息。 赵峰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 他每天回家,抱着母亲冯雅茹那对G罩杯的巨乳疯狂吸吮时,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新鲜母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熟女肌肤的温热气息。 但这里是沈老师的办公室。 一个孩子都已经上高中的女教师的办公室,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奶香味? 赵峰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束白光刺破黑暗,在办公室里扫视。 办公桌上很整洁,文件摆放得井井有条,电脑关着,键盘和鼠标一尘不染。椅子上搭着一件浅色针织衫——那是我妈今天穿的外套。 赵峰走过去,拿起那件针织衫,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我妈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水味。 但更让赵峰在意的是,针织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深色痕迹。 他用手摸了摸,那块布料还有点潮湿。 这是…… 赵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放下针织衫,开始在办公室里四处翻找。 抽屉、柜子、书架…… 他翻得很仔细,但除了教学资料、学生作业、一些女性用品之外,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直到他走到办公室的角落,看到了那个小型冰箱。 冰箱很普通,是学校统一配发的,很多老师都用它来存放午餐或者饮料。 但沈老师的冰箱…… 赵峰伸出手,握住冰箱的门把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冰箱门。 “嗡……” 冰箱的照明灯自动亮起,柔和的白光洒在冷藏室内部。 赵峰的眼睛,在那一刻瞪大了。 冰箱的冷藏室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个奶瓶。 每个奶瓶都是透明的玻璃材质,容量250毫升,瓶身上还贴着标签,上面手写着日期和时间——都是今天下午的。 而瓶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六个奶瓶,一字排开,像六枚等待发射的导弹,静静地矗立在冷藏室的架子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赵峰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足足愣了十秒钟,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这是……” 他颤抖着手,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奶瓶。 玻璃瓶身冰凉,但里面的液体还带着些许余温。他拧开瓶盖,一股更加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 赵峰将瓶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 就是这个味道。 新鲜母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成熟女性肌肤的温热气息,和他每天在家里喝的母亲冯雅茹的奶水,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怎么可能? 这瓶奶水,是从哪里来的? 赵峰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他猛地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闻到的那股浓郁的奶香味。 想起沈老师那件针织衫胸口位置的潮湿痕迹。 想起她今天在教室里,被他说破“身上有奶香味”时,那张羞愤交加的脸。 一个疯狂的、不可思议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难道…… 难道沈老师也能产奶? 这个念头让赵峰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不会吧,他天天都幻想如果学校里的那几个爆乳美妇也像妈妈一样能有奶水就好了,难道今天他就美梦成真了? 不过,就算有奶水,也不可能这么多啊! 六个奶瓶,每个250毫升,加起来就是1500毫升。 这还只是冰箱里存放的量。 如果沈老师每天都要挤奶,那她的产奶量得有多恐怖? 赵峰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他想起我妈那对挺突俏耸的丰白玉乳——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骨架纤细端正,却苗条得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那对巨乳走起路来时颤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随时要滚出来的白面团。 那样的奶子,如果真的有奶水…… 赵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颤抖着手,将奶瓶的瓶口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甜腻的液体滑过舌尖,流入喉咙。 那种味道…… 浓郁、香甜、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但更多的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和绵长。 没错。 这就是人奶。 百分之百的人奶。 而且是新鲜挤出来的人奶,他之所以知道,是每次他喝母亲冯雅茹的奶水都是直接对嘴喝的,明白最新鲜的母乳才有这种味道和口感! 赵峰又喝了一大口,让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口腔里回荡,细细品味着每一个细节。 和他母亲冯雅茹的奶水相比,我妈的奶水味道更清淡一些,甜味更明显,腥味更淡。但那种属于成熟女性母乳特有的醇厚感,却是一模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 赵峰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兴奋。 他感觉自己像中了彩票一样,不,比中了彩票还要幸运一万倍! 他自己亲妈冯雅茹是个大奶牛,这就已经够幸运了——四十九岁了还能每天产奶,让他这个儿子可以随时享用新鲜的母乳,还可以抱着那对G罩杯的巨乳疯狂做爱。 而现在,在学校里遇到的班主任,这个冷艳高傲、让他垂涎欲滴的H罩杯极品美妇,竟然也是个隐藏的大奶牛! 而且从这奶水量来看,我妈的产奶能力,恐怕比他母亲冯雅茹还要恐怖! 这是什么运气? 赵峰感觉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这个世界,就是为他准备的!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握着奶瓶的手都在颤抖。 他又从冰箱里拿出第二个奶瓶,拧开瓶盖,深深嗅闻着那股甜腻的奶香。那味道像带着钩子,直往他脑子里钻。他闭上眼,眼前立刻浮现出我妈那对H罩杯的巨乳——那对细枝结硕果、沙漏型的绝世胸器,在他脑海中纤毫毕现。 画面里,我妈就坐在此刻他身前的这张办公椅上。她那双涂着淡雅裸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正用力陷入自己那对肥白丰腻的巨型胸器之中。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那抹裸粉在雪白的乳肉映衬下,显得格外精致又淫靡。她左手握住左乳的下缘,右手握住右乳的侧峰,十指深深掐进那膏腴凝脂般的乳肉里,白腻的肉浪从她指缝间疯狂溢出。 “嗯……”幻想中的沈老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张冷艳高贵的鹅蛋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她开始有节奏地挤压,从乳房饱满的根部,顺着乳腺管的走向,一点点向那两颗深粉色、椭圆形的硕大奶头推去。随着她的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她手中不断变形,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被揉搓出各种淫秽的形状。 赵峰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裤裆,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挺的、青筋暴起的大鸡巴。肉棒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在他手中悸动着。 他一边用力撸动自己粗长的阳具,一边继续狂饮瓶中的奶水,仿佛喝下的不是乳汁,而是我妈此刻正被挤压出的淫汁。幻想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我妈的乳头开始渗出晶莹的奶珠,那两颗覆盆子般鲜红饱满的奶头,在她指尖的碾磨下变得硬挺发亮。她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沾着那裸粉色的指甲油,用力捻住一颗奶头,狠狠一挤—— “噗呲!” 一道浓白的奶箭激射而出,划破空气,直接溅射在办公桌的文件上。紧接着,更多的奶水像决堤的洪水,从她指尖的缝隙里、从被掐得变形的乳肉沟壑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流淌。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小腹流下,浸湿了裙腰,也浸湿了她并拢的、裹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 “啊……沈老师……你的奶子……你的奶水……”赵峰着魔般地呢喃,手上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拇指重重刮擦过自己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模仿着幻想中我妈的动作,在肉棒柱身上模拟着挤压乳房的节奏。掌心摩擦着绷紧的皮肤和暴突的血管,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他仿佛看到我妈抬起头,那双总是冷冽的细长眼睛此刻水雾弥漫,含着屈辱的泪光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堕落快感,正望着他。她张开红唇,舌尖舔过嘴角的奶渍,用那种清冷却已然破碎的嗓音说:奶水最新到27章,企蛾②四⑥③九八⑧0⑦② “赵峰同学……老师的奶……好喝吗?” “好喝!操!太好喝了!”赵峰低吼出声,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手掌的套弄。快感如同海啸,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头顶。他能感觉到自己阴囊收紧,蛋蛋上提,那股熟悉的、势不可挡的射精感正在胯下疯狂积聚。 那根粗长的肉柱此刻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先头精液,顺着柱身滑下。赵峰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火山爆发感已经冲到了嗓门眼,他猛地抓起第三个奶瓶,直接仰起头,将整瓶奶水如鲸吞蚕食般灌进嘴里! “咕咚!咕咚!” 温热、腥甜、浓郁的母乳顺着他的喉咙疯狂灌入,那种属于我妈体温的液体仿佛化作了最强效的催情剂,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根导火索。 “操!射给你!全射给你!我妈!!” 赵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噗——!噗——!” 浓稠、腥臭、积蓄了一整天欲望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沈老师,既然你也是头货真价实的大奶牛,那我就更加不能放过你了,哈哈……” 赵峰疲惫地靠在冰箱上,狂热地自语道。 【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6-10)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5000 第六章 赵峰这几天简直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整个人都飘在云端,魂不守舍。 自从那天溜进我妈办公室,从冰箱里发现那整整六瓶新鲜温热的母乳后,他每天晚上躺在家里那张大床上,都会把我妈那对H罩杯的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幻想成自己掌心里的玩物。 那乳白色的浓郁奶汁仿佛还残留在舌尖,甜腻中带着一丝成熟女教师特有的醇厚乳香,让他每次回味都忍不住把母亲冯雅茹那对G罩杯水滴形大奶子按在自己胯下,疯狂地用粗长黝黑的大驴屌在乳沟里抽插,直到射得自己亲生母亲满胸满脸都是浓精。 “哈哈……沈老师,你这头隐藏得这么深的大奶牛……老子迟早要把你那对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巨乳榨干!” 赵峰每天上课时,只要看到讲台上那道冷艳高傲的身影——我妈穿着修身职业套装,黑丝包裹着修长丰满的大腿,DIOR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他就忍不住在课桌下悄悄撸动自己那根象鼻子般粗壮的肉棒,幻想着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让那对丰硕乳球喷出滚烫奶水的同时,被自己二十厘米长的大鸡巴干得尖声淫叫。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列计划:先从我妈下手,拍下她挤奶的视频,再用这个把柄把她变成自己的专属奶牛母狗。反正老爸是市长,老妈是雅茹集团老总,谁敢动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命运又给他送来了一份天大的惊喜——而且还是双份的! 这天上午第四节课,正是吴艳芬的数学课。 吴艳芬今天穿得特别“灭绝师太”风:一件深蓝色紧身职业套装,外套被她那对丰满肥美的乳球撑得纽扣都快崩飞,里面是低胸白色衬衫,隐约露出深深的乳沟。她下身是老款式黑色厚连裤袜——那种发廊熟女最爱穿的厚实款式,把她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包裹得肉感十足,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中跟鞋,走起路来“哒哒”作响,带着一股浓艳的熟女骚劲儿。 明明是个对学生异常严厉、被称为“灭绝师太”的数学老师,却偏偏长着一张妖冶成熟的脸蛋,眼角上挑像狐狸,深色眼线画得又浓又媚,嘴唇涂着暗红色唇膏,笑起来都带着股子发廊大姐的骚浪味儿。 吴艳芬一进教室,就板着脸把试卷摔在讲台上,那张威严的脸蛋上满是寒霜: “这次月考,全班及格率只有37%!你们这些废物,是不是脑子都长到屁股上了?!张小伟!你给我站起来!” 吴艳芬直接点名另一个平时成绩烂得要死的男生——张小伟。 “张小伟!你给我滚到讲台上来!看看你这张卷子,20分!你他妈是猪脑子吗?这么简单的函数题都不会?老娘讲了八百遍的公式,你当耳边风啊?!” 张小伟低着头走到讲台前,吴艳芬那双狐狸眼瞪得溜圆,教鞭“啪”地一下抽在讲桌上,声音尖锐又威严: “看你这熊样,站都没站相,腰弯得像条狗!” 她一边骂,一边俯身指着卷子上的错题。那对浑圆饱满的爆乳在深蓝色外套下剧烈晃动,丰满白嫩的乳球几乎要从衬衫领口溢出来。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紧紧并拢,丝袜表面被灯光照得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小伟低着头,却忽然发现不对劲儿——吴艳芬老师胸前的白色衬衫,左边乳峰位置,竟然隐隐透出一小块深色湿痕!而且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像是有什么液体正在往外渗! 他心跳骤然加速,眼睛死死盯着老师那对丰满肥美的乳瓜。吴艳芬骂得正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圆挺的爆乳因为剧烈起伏而上下颤动,乳晕的轮廓隔着衬衫隐约可见。更要命的是,那湿痕的形状,分明就是乳头的位置! 张小伟咽了口口水,胆子忽然大了起来。他故意装作害怕地低下头,却把视线完全锁定在吴艳芬胸前。 “老师……我、我错了……”张小伟声音发颤,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吴艳芬却没察觉自己已经走光,她继续用教鞭戳着张小伟的脑门,声音尖利得像要把人骂死: “错了?知道错就给我滚回去写一千字检讨!明天交不上,就让你家长来我办公室!老娘倒要看看,是谁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下课铃一响,吴艳芬踩着黑色中跟鞋“哒哒”地走了,留下全班死寂。张小伟却像捡到宝一样,赶紧拉着旁边座位上另一个混子男生——李猛——往外跑。 李猛是个典型的校园小混混,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平时就跟赵峰混得最熟,胆子很大。 “伟子,你他妈抽什么风?跑这么急干嘛?”李猛一边被拖着走,一边骂骂咧咧。 张小伟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猛哥!你他妈绝对想不到!刚才吴艳芬骂我的时候……她、她涨奶了!老子亲眼看见她左边奶子上湿了一大片!那湿痕就是乳头的位置!而且……我闻到奶香味了!真的!跟AV里那些奶牛女优一模一样!” 李猛眼睛瞬间瞪圆:“操!你没骗老子?灭绝师太那个老妖婆……也有奶?!” “千真万确!她今天穿的那件紧身套装,奶子晃得老子鸡巴都硬了!厚连裤袜勒得她大腿肉都溢出来了,骚得要死!我们现在就去数学办公室偷窥!她刚才走的时候脸色有点红,肯定是去挤奶了!”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坏笑起来,猫着腰直奔教学楼三楼的数学办公室。那是全校学生最畏惧的地方——吴艳芬的独立办公室,门上挂着“数学教研室”牌子,平时大家都不敢靠近,也就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学生敢来这里“擅闯禁地”。 他们躲在走廊拐角的杂物间里,透过门缝往里看。办公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里面灯光大亮。 只见吴艳芬正背对着门,站在办公桌前。那件深蓝色职业套装外套已经被她脱掉扔在椅子上,只剩白色衬衫,衬衫前襟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胸前,把那对傲然挺立的丰嫩硕乳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丰满白嫩的乳球被湿布料裹得鼓胀欲裂,大如银元的乳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深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她一边低声咒骂,一边飞快地解开衬衫纽扣:“该死……今天奶水怎么这么多……早上才挤过……” 衬衫完全敞开,那对丰硕乳球“啪”地一下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着沉甸甸的肉浪。乳房比平时更大了一圈,因为涨奶而变得紧绷晶莹,雪腻肥嫩的饱满肉团上青筋隐现,乳头已经开始往外渗出乳白的奶珠。 吴艳芬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拉开拉链,拿出一台静音吸奶器。她熟练地把两个大号喇叭罩扣在自己那对丰满略坠的乳房上,打开开关。 “嗡……” 轻微的震动声响起,强大的吸力瞬间让吴艳芬发出一声压抑的媚声娇吟:“嗯……啊……好胀……” 乳白色的浓郁奶水立刻像喷泉一样被吸进透明奶瓶里,“噗呲噗呲”的声音清晰可闻。奶水又浓又多,短短几分钟就装满了第一个奶瓶。她换上第二个奶瓶,继续任由吸奶器疯狂吮吸着自己那对豪乳。 吴艳芬一边挤奶,一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灭绝师太特有的严厉,却又夹杂着熟女被吸奶时的娇媚: “这些小兔崽子……一个个考得那么烂……老娘奶水都快被气得溢出来了……还得在这里……像头奶牛一样……嗯……好爽……奶头好敏感……” 她那张妖冶的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眼角的狐狸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紧紧并拢。那肥厚滚圆的臀球在裙摆下轻轻扭动,圆润蜜桃臀随着吸奶器的节奏而微微颤动,简直骚到极点。 张小伟和李猛躲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直了。两人鸡巴同时硬得发疼,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捂住嘴。 直到吴艳芬挤完奶水,把吸奶器收好,重新穿上衣服,两个男生这才猫着腰溜回教室。 一回到教室,他们就直奔赵峰的座位。 赵峰正靠在椅背上,玩着手机,嘴角还挂着得意的坏笑——他这两天满脑子都是沈慧那六个奶瓶。 “峰哥!峰哥!出大事了!你他妈绝对猜不到!”张小伟压低声音,却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一屁股坐在赵峰旁边。李猛赶紧把风,挡住其他同学的视线。 赵峰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抬起眼:“什么事儿?又哪个傻逼被灭绝师太骂哭了?” “不是骂哭了!是……是奶水!”李猛抢着说,眼睛里全是狂热,“峰哥,你听伟子给你讲!他刚才被吴艳芬叫上去狠批,结果发现……她涨奶了!” 张小伟咽了口唾沫,绘声绘色地开始描述,声音压得极低,却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活色生香: “峰哥,我他妈当时站在讲台上,吴艳芬老师俯身骂我,那对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啊晃!深蓝色套装都快被撑爆了!然后我突然看到她左边奶子上湿了一大块!湿痕正好是乳头的位置!衣服都贴在肉上了,能看到乳晕的轮廓!老子当时鸡巴就硬了!而且……我闻到奶香了!真的!她骂得越凶,奶子晃得越厉害,湿痕就越大!她自己都没发现,还在拿教鞭戳我脑门,丰腴丝袜美腿夹得紧紧的,那老款式黑色厚连裤袜勒得大腿肉都溢出来了,骚得要命!” 李猛在旁边点头如捣蒜,接过话头,声音更激动: “下课后我们俩直接去数学办公室偷窥了!门没关严,老子亲眼看见吴艳芬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吸奶器,两个大喇叭罩扣上去就吸!‘噗呲噗呲’的!奶水喷得老多!峰哥,她那张媚熟的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眼角皱纹都因为爽而抖起来,大屁股还在裙子里扭啊扭,骚爆了!灭绝师太竟然是头隐藏的大奶牛!比AV里那些还带感!” 赵峰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心脏“砰砰”狂跳。 他原本以为发现沈慧是奶牛已经是天大的喜讯,没想到数学老师吴艳芬这个“灭绝师太”竟然也是! 两个极品巨乳熟女老师……全都是会产奶的奶牛! 赵峰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驴屌瞬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都快把拉链顶破了。 “操……操操操!”他在心里狂吼,脸上却强忍着狂喜,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度兴奋、近乎病态的笑容。 他赵峰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母乳!最极致纯种的那种母乳控!只要是大奶子里喷出的浓郁甜腻的奶水,他就愿意为它付出一切!他每天回家抱着亲妈冯雅茹那对G罩杯水滴形大奶子吸奶干逼,已经爽到上瘾,可那终究只是一个。现在,学校里两个高冷严厉的极品女教师——沈慧的H罩杯细枝结硕果沙漏型巨乳,加上吴艳芬的G罩杯丰满肥美爆乳——竟然全都是会喷奶的奶牛!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运气?! 赵峰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构建攻略计划…… 总有一天要让两个大奶熟女老师一起跪在他面前,穿着丝袜,挺着喷奶的巨乳,争着给他喝奶、给他口交、给他骑乘内射…… “峰哥……你、你没事吧?”张小伟看赵峰眼睛都红了,赶紧问。 赵峰深吸一口气,压下胯下的冲动,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伟子、猛子,你们他妈立大功了!这事儿……老子记住了!以后罩着你们!记住,谁他妈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老子就让他全家喝西北风!”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母乳狂热: “沈慧老师……吴艳芬老师……你们两个极品奶牛……老子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你们拿下!把你们的极品大奶子全都变成老子的专属奶源!每天给老子挤奶、喂奶、用奶子给老子撸管!你们不是喜欢穿丝袜吗?不是喜欢严厉骂人吗?老子就让你们穿着黑丝和厚连裤袜,一边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尖声淫叫,一边喷奶给我喝!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赵峰忍不住在课桌下悄悄握住自己那根大鸡巴,轻轻撸动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兴奋。 幸福……真的要麻了! …… 与此同时,我还不知道我的美艳亲妈以及妈妈的闺蜜都被黄毛盯上了。 我的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是干妈发来的,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让我心头一热: 【小天,放学后来校医室,妈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惊喜?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干妈最近总是这样,偷偷给我做爱心便当,里面塞满她亲手做的饭团和水果沙拉,说是“补补身子”。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她穿着白色医生服、收腰设计下摆卡在大腿中部的模样,那对丰满上围与纤瘦四肢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让我每次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肯定又是吃的吧?想到这里,我心跳加速,直奔校医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玫瑰花瓣香气扑面而来。干妈正站在办公桌前整理药箱,听到声音转过身,柔和的杏眼含着笑意,圆润饱满的脸型线条柔和,极具亲和力,眼角略微下垂的温柔模样,像一缕暖阳直直照进我心里。 “干妈!”我赶紧关上门,反锁好,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我来了!你发的消息……是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吗?” 叶柔嘉干妈抿唇轻笑,那笑容恬静自然,完美契合她“治愈系”的气质。她今天依旧穿着白色医生服,收腰设计让那S型曲线毕露无遗,吊钟型极品巨乳被衣料紧紧包裹,沉甸甸地向下垂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随时会撑破布料。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丰满的双腿,更显知性柔媚。 “傻小子,先过来坐。”她柔声说着,伸出嫩笋般纤细修长的柔荑,拉着我坐到诊床边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先是一阵亲热聊天。她问我今天课上怎么样,有没有被吴艳芬阿姨骂,我一一作答,期间还忍不住偷瞄她胸前那对I罩杯的稀世豪乳——肉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隐约可见,乳肉白皙细腻,在灯光下闪烁着油光水滑的光泽。 聊着聊着,我却渐渐觉得不对劲儿。桌上没有便当盒,也没有她平时爱准备的保温杯。干妈见我东张西望,掩唇轻笑,那双春水盈盈的杏眼弯成月牙:“小天,今天叫你来,可不是给你吃的哦。” “啊?不是吃的?”我愣住,心头微微失落,但很快被她的下一句话点燃了期待。 干妈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却又诱人的颤音:“而是有个小惊喜给你呢……上次你在妈这里刷到那个海边泳衣小视频,说很喜欢那套装扮,妈就特地网上买了一件,穿给你看,好不好?”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泳衣?干妈要穿泳衣给我看?!我的视线瞬间黏在她身上,喉结滚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叶柔嘉干妈没有再多说,她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缓缓解开医生服的纽扣。那件白色医生服像一层薄薄的茧壳,一颗颗纽扣被解开,露出里面……大胆的橙色三角形比基尼! 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套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简直是为她这夸张到极致的身材量身定制的色情道具。橙色的三角形上衣勉强兜住那对I罩杯吊钟型极品巨乳,却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两侧疯狂溢出,像两团雪白肥腻的软糯爆乳被强行挤压成深邃诱人的峡谷,乳沟深不见底,雪白的奶浪波涛汹涌。 布料边缘紧紧勒在乳晕外围,却因为胸部太过沉重硕大,碗口大的殷红乳晕边缘硬是外露了大半,玫瑰色的轮廓在橙色布料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淫靡。那两颗硬挺如珠的奶头,更是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下身的三角形底裤同样大胆,细细的橙色布带从纤细的水蛇腰两侧延伸下来,只遮住了粉嫩娇美的所在,却因为她安产型巨臀太过丰满肥腻,布料完全陷进臀缝里——半陷于臀缝的设计,将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肥美翘臀衬托得更加突出,像两颗饱满肥厚的蜜桃臀,肥硕弹性十足的臀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大片,晃动间荡起层层淫靡的肉浪。 底裤前端的三角布片小得可怜,勉强盖住鲍丘,却遮不住茂密微卷的阴毛——几缕乌黑的芳草从布料边缘顽皮地探出头,粉嫩的肉缝轮廓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到滑腻温热的穴口处。 干妈整个人站在那里,魔鬼身材一览无余:细枝结硕果的身材被泳衣彻底放大,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柔软,却连接着丰乳肥臀的极致反差。胸部位置的挤压尤其夸张,像漫画里那些色气爆棚的画面——乳肉被布料勒得凹陷下去,形成两道深深的肉痕,雪白的乳球却从上方和侧面疯狂鼓胀而出,沉甸甸地向下垂着,带着惊人重量的奶浪轻轻颤动。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香汗淋漓之下更显晶莹剔透,整个人散发着知性与柔和结合的温婉媚态,却又半是端庄、半是妩媚,简直就是一头隐藏在校医白大褂下的极品奶牛美熟妇。 “干……干妈……”我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下体那根短小JJ已经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起来,“这……这泳衣……你、你穿上……简直……” 叶柔嘉干妈转过身,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张温婉圆润的脸蛋此刻染上淡淡红霞,眼角下垂的温柔眼神里多了几分媚态。她双手轻轻托了托胸前那对巨大饱满圆润如同白玉馒头的奶子,让乳肉更加夸张地晃荡了两下,声音酥软如兰: “小天,喜欢吗?妈看你上次盯着视频里那个女孩的泳衣发呆,就想着……穿给你看看。布料很少,妈穿的时候……乳头和下面都差点包不住呢……” 她故意扭了扭纤腰,那安产型巨臀随之晃出肥腻的弧度,半陷于臀缝的橙色布带被臀肉挤得更深,露出更多雪白的臀肉缝隙。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脑子里全是她这副模样在海边沙滩上摇曳生姿的画面——丰乳肥臀在阳光下颤颤巍巍,乳晕外露,阴毛微露,简直像是活生生的AV女优。 干妈见我呆愣的样子,柔柔一笑,走近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我们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她的香甜樱唇异常柔软,带着玫瑰花瓣般的芬芳,舌尖灵活而贪婪地撬开我的贝齿,像一条滑腻的游鱼钻进我的口腔。我吻得干妈俏脸酡红,艳若桃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女的诱惑感。她那双修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扇动着,呼吸如兰,胸前那对雪白肥美酥胸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起伏,仿佛随时会撑破那件橙色比基尼。 我吻得忘我,双手颤抖着想往她那对I罩杯的硕大肥美木瓜奶上摸去——那雪白的奶浪、深邃诱人的峡谷、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的奶头……我太想揉捏了,想把脸埋进去,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甚至……甚至想直接把短小JJ顶进她粉嫩的骚穴深处,狠狠肏她!可我胆子太小了,最终只敢轻轻搂着她的水蛇腰,不敢再进一步。 干妈其实也动情了。她那丰腴的身体微微发烫,纤细的手腕有意无意地滑到我的下体,隔着裤子轻轻摸了上来。她的手指柔软温热,却在触碰到我那根短小JJ时明显顿了一下。 我的鸡巴本就令我自卑,只有短短七八厘米左右,此刻硬得像根铁棍,却在干妈掌心显得格外稚嫩。她摸了几下,似乎在感受大小,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时不时瞟向我的裆部,有种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温柔中带着一丝惊讶,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温柔地吻我。 我心里一阵刺痛,自卑感如潮水般涌来。 干妈这么温柔,这么丰满,这么极品……我却只有这么短小的JJ!吻着吻着,我忍不住低声喃喃: “干妈……对不起,我这里……太小了……” 叶柔嘉干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轻轻按进她那对巨大爆乳之间。雪白的乳沟瞬间将我的脸完全埋住,那温软山峦般深邃柔软的乳沟带着浓郁的乳脂香,柔软带着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脸颊,沉甸甸地向下垂着,像两团雪白的带着惊人重量的奶浪。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头硬挺如珠,隔着比基尼布料轻轻摩擦我的额头。 “傻小子,想什么呢?”干妈的声音低柔如水,带着母性的包容和宠溺,她一边轻轻摇晃上身,让乳肉在我脸上轻轻磨蹭,一边呢喃道,“干妈是拿你当儿子的呀……干妈关心你、疼你、抱你……从来不是为了和你……那个……妈只是想给你一点温暖,像妈妈一样……你懂吗?”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那饱满巨臀微微后翘,丰满肥腻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橙色比基尼的包裹下轻轻颤动。我的脸埋在她乳沟里,闻着那熟悉的奶香味,眼眶竟有些湿润。 干妈没有嫌弃我小,反而用这种方式安慰我……我心里又暖又酸,却也更自卑了。 干妈见我没说话,便温柔地转移话题。她把我从乳沟里拉出来,笑着说起穿比基尼去海边游泳的事: “小天,你想象一下,干妈穿这件泳衣去海岛……沙滩上阳光那么暖,海风吹着,妈的皮肤会不会被晒黑?我们可以在沙滩上散步,踩着浪花……很舒服吧……”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丰盈肥大的雪白奶球在比基尼里剧烈晃动,乳肉挤压得更加夸张,乳晕外露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光。 我听着她描述海边、海岛、沙滩的画面,心神荡漾,却也渐渐平静下来。干妈的声音始终那么柔和,像在哄孩子,聊着聊着,我们都忘了时间。 “哎呀,快上课了!”干妈忽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赶紧推了我一下,“小天,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妈在这里等你下次哦~” 我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橙色比基尼包裹下的魔鬼身材——胸大臀肥的丰腴诱人、曼妙丰满的娇躯、妖姬般的熟女风情——让我几乎迈不动腿。但我还是乖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校医室的门轻轻关上。我没看到的是—— 叶柔嘉干妈站在原地,穿着那大胆橙色三角比基尼的娇躯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吊钟型极品巨乳因为刚才的亲热而胀痛欲裂,硬挺如珠的奶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乳白奶珠,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流下,浸湿了比基尼布料,留下两团深色的湿痕。 她的下体更是早已潮湿一片,紫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粉嫩的骚穴上,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止不住淫水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丰满圆润的臀肉缝隙往下淌。 干妈的俏脸潮红如火,媚眼如丝地呢喃着: “小天……妈……妈其实……好想……” “干妈……已经流出奶水了……” 她咬住下唇,纤细的手腕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湿润的蜜穴,却最终停住,温柔地叹了口气。 那双杏眼水雾弥漫,带着母性的柔和与一丝压抑的欲火——如果我刚才回头多看一眼,或许真的会不顾一切扑上去,把短小JJ狠狠插进她那安产型巨臀下的粉嫩骚穴,彻底占有这头温柔的I罩杯奶牛干妈…… 可惜,没有这些如果。 我已经走远,脚步匆匆地赶往教室,心里还回荡着干妈那句“干妈是拿你当儿子的呀”。 与此同时,校园另一边,赵峰那个黄毛正靠在走廊栏杆上,嘴角勾着病态的笑容。 他的计划,已经悄然启动。 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第七章 赵峰等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赵峰的英语成绩惨不忍睹——38分。妈妈作为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批评了他。 “赵峰同学,你的英语成绩已经跌到年级倒数了。”妈妈站在讲台上,那双细长而有神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赵峰,声音里带着教师特有的威严,“如果你再不努力,下学期很可能要留级。” 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的同学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大家都知道赵峰是市长儿子,平时嚣张跋扈,没人敢惹。但现在,沈慧老师却当众批评他,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赵峰却一点也不生气。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今天妈妈穿了一套深紫色的职业套装,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下身是包臀半身裙,裙摆卡在大腿中部,下面是她最爱的黑丝——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将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包裹得更加诱人。脚上踩着一双CL红色铆钉高跟鞋,八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身材更加高挑挺拔。 “沈老师批评得对。”赵峰慢悠悠地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英语确实太差了。所以……沈老师能不能给我补补课?我听说沈老师从来不给人补课,但我是真的想学好。” 妈妈愣了一下。 她确实从不给人补课。一来是因为她作为班主任和英语教研组组长,工作已经很忙;二来是因为她那些特殊的“生理需求”——每天都要在办公室挤奶,如果去学生家里补课,万一遇到涨奶的情况,会非常麻烦。 但看着赵峰那双看似诚恳的眼睛,妈妈心里又有些犹豫。 这个学生虽然嚣张跋扈,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自己真的能通过补课挽救他,也许能让他走上正轨。而且,赵峰是市长儿子,如果他的成绩真的烂到留级,对学校的声誉也会有影响。 “沈老师,求您了。”赵峰见妈妈犹豫,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爸妈都很忙,没人管我。如果您不帮我,我真的就完了。” 教室里所有的同学都看着这一幕。有些人偷偷交换眼神,心里都在想:赵峰这黄毛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妈妈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每周六下午,你来学校找我,我给你补两个小时。” “学校?”赵峰立刻摇头,“沈老师,学校周末太安静了,我静不下心。能不能……去我家?我家有个专门的书房,环境很好。而且我妈妈也说很想见见您,感谢您对我的关心。” 妈妈再次犹豫了。 去学生家里补课,这不符合她的原则。但赵峰说得也有道理——学校周末确实太安静,有时候反而让人容易分心。而且,冯雅茹作为雅茹集团的董事长,是市里有名的女企业家,妈妈也确实想见见她,和她聊聊赵峰的教育问题。 “好吧。”妈妈最终答应了,“这周六下午两点,我去你家。” “太好了!”赵峰眼睛一亮,嘴角的笑容更加邪魅,“谢谢沈老师!我一定好好学!” …… 周六下午,妈妈开着她的白色奥迪A6,来到了位于市郊的“御景山庄”别墅区。 这里是京州市最顶级的豪宅区,住着的都是政商两界的精英。赵峰家的别墅位于山庄最深处,占地面积超过两千平米,自带游泳池、网球场和私人花园。 妈妈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今天她穿着一套相对休闲但又不失端庄的打扮——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浅蓝色的真丝吊带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平底鞋。她没有穿丝袜,因为觉得去学生家里补课,穿得太正式反而会让人有距离感。 但即便如此,她那凹凸有致的爆炸性身材依然无法被宽松的衣服完全掩盖。针织开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露出里面吊带衫的领口和一抹白皙的锁骨。阔腿裤虽然宽松,但高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而行走时裤腿随风摆动,隐约能看出她丰满臀部的轮廓。 妈妈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像是管家或保姆。她恭敬地对妈妈鞠了一躬:“沈老师您好,少爷和夫人在里面等您。” “谢谢。”妈妈点了点头,跟着女仆走进了别墅。 一进门,妈妈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别墅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六米的天花板上垂下,照亮了整个客厅;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派的油画,色彩艳丽得有些刺眼;真皮沙发是鲜艳的紫红色,上面随意扔着几个丝绸靠垫;大理石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图案繁复得让人眼花缭乱。 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高端会所——那种专门为有钱人提供特殊服务的奢靡场所。 “沈老师,您来了!” 一个娇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妈妈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正从二楼走下来。 那是冯雅茹,赵峰的母亲,雅茹集团的董事长。 但此刻的冯雅茹,完全不像是一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领口低得几乎露出半个乳房。睡裙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她里面没有穿内衣——两颗饱满硕大的奶子随着她下楼的步伐剧烈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翘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她的下身也没有穿内裤,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时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 更让妈妈震惊的是,冯雅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包裹得更加性感。 “冯……冯总?”妈妈结结巴巴地开口,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冯雅茹作为一个知名女企业家,在家里竟然穿得像个妓女一样!而且,赵峰就在家里,一个青春期的男孩看到如此性感的母亲,难道不会…… 妈妈想到这里,脸蛋更加红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羞耻和不安。 “哎呀,沈老师别这么见外,叫我雅茹就好。”冯雅茹娇笑着走到妈妈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早就听小峰说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您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呢!” 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和冯雅茹握了握手。她能感觉到冯雅茹的手很软,很滑,但也很凉。 “冯总,您太客气了。”妈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赵峰同学呢?我们约好两点补课的。” “小峰在书房等您呢。”冯雅茹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不过沈老师别着急,我特意为您准备了上好的龙井。” 冯雅茹对着沈慧娇媚地一笑,腰肢款摆,那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她丰腴臀部的晃动,在大腿根部撩起阵阵红浪。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发出“哒哒”的脆响,转身走进了厨房。 转入厨房屏风后的瞬间,原本端庄优雅中带着几分性感的“女总裁”,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卑微而又淫荡。 厨房的流理台边,赵峰正抱着双臂,一脸阴鸷地靠在那里。 “小祖宗,你怎么在这儿等不及了?”冯雅茹快步走上前,像个讨好主人的猫儿一般,直接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仰起那张高贵美艳的俏脸,双手顺着赵峰的大腿向上摩挲,最后隔着校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沈慧来了?”赵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母亲。 “来了,就在客厅坐着呢。”冯雅茹娇喘一声,隔着裤子在那根肉棒上亲了一口,随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溺爱与顺从,“妈按你说的,穿成这样去接她,看她那副高冷的样子,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小峰,你真的要对她下手?她可是你班主任。” “废话!”赵峰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晃动着淡粉色的液体,“这玩意儿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无色无味,只要喝下去,哪怕是贞节烈女也会变成发情的母狗。妈,你等会儿把这药下到茶里,我要亲眼看着那个高冷的英语老师,在老子面前求着挨肏。” 冯雅茹看着那个药瓶,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接过药瓶,像接过了圣旨一般,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只要是小峰想做的,妈都依你。妈这就去给她下药,让她今天走不出这大门,乖乖给我的宝贝儿子当奶牛……” “真乖。”赵峰眼神一暗,猛地伸手抓住了冯雅茹那头烫得精致的大波浪卷发,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脖子。 “唔……”冯雅茹发出一声痛呼,却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那对G罩杯的水滴形大奶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挺起,薄薄的真丝睡裙下,两颗硕大的乳头清晰可见。 赵峰粗鲁地弯下腰,狠狠地吻上了母亲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赵峰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冯雅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冯雅茹发出一阵甜腻的鼻音,双手紧紧环住儿子的腰,身体拼命地向上贴。 她那双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不安地磨蹭着,脚尖绷得笔直,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小峰……嗯……重一点……”冯雅茹在接吻的间隙呢喃着,哪里还有半点大企业老总的威严?她就像是一个完全被儿子驯服的私人玩物,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妈好爱你……妈的奶水都是你的……妈的身子也是你的……只要你高兴,妈什么都愿意做……” 赵峰的手顺着睡裙的领口直接伸了进去,用力揉捏着那团硕大肥美的乳肉。因为冯雅茹怀了二胎,她的乳房比平时更加敏感,甚至已经开始微微渗出奶水。 “啊……疼……”冯雅茹娇嗔着,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瘫在赵峰怀里,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肆虐。 “去吧,把茶端出去。”赵峰松开手,在那对巨乳上狠狠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乳浪随之剧烈颤动,“沈慧还在外面等着呢,别让她起疑心。等会儿药效发作了,我先进去,你在旁边看着学学,看看妈是怎么帮儿子‘调教’同事的。” “知道了,小坏蛋。”冯雅茹羞红着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她熟练地泡了两杯龙井,将那瓶淡粉色的液体全部倒进了沈慧的那杯茶里,轻轻摇匀。 她端起托盘,深吸一口气,再次换上了那副带着几分骚气的贵妇笑容,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回了客厅。 客厅里,沈慧正局促不安地坐着。她环顾四周,总觉得这别墅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让她不舒服的甜腻味。 “沈老师,久等了。”冯雅茹优雅地走过来,将那杯加了料的茶放在沈慧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疯狂,“尝尝这龙井,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杭州带回来的,对女人的皮肤特别好。” 沈慧看着面前升腾着热气的茶水,又看了看冯雅茹那张笑意盈盈却又透着古怪的脸,心里虽然警惕,但出于礼貌,还是端起了茶杯。 “谢谢冯总。”沈慧轻启朱唇,抿了一口。 茶叙片刻之后,沈慧就来到书房给赵峰补课。 可过了一会儿,她却觉得指尖越来越沉,仿佛那几张薄薄的纸片变成了千斤重的铅块。 “赵峰同学……我们先来看这几个核心词汇……”妈妈努力维持着身为教师的威严,试图用清冷的嗓音驱散脑海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眩晕感。 然而,眼前的单词开始扭曲、重叠,变成了一个个诡异的色块。她那张清纯与熟女特有的艳色交织的美丽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从精致的耳根一直蔓延到那优美的天鹅颈。她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一向柔滑如绸的肌肤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尤其是胸前那对巨型蜜瓜豪乳,因为涨奶的压力和药效的刺激,变得沉甸甸的,几乎要将薄薄的真丝吊带衫撑破。 “沈老师,您是不是累了?”赵峰坐在一旁,淫欲的双眼死死盯着妈妈急剧起伏的胸口。他看着那对特浓奶香豪乳在米白色开衫下轮廓分明,心里那股暴虐的快感几乎要透腔而出。 “我……我没事……”妈妈摇了摇头,想要站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可双腿刚一用力,膝盖便是一软。 “啊……”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回了真皮转椅上。意识开始像潮水般退去,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重叠。她隐约看到赵峰那张充满邪气的脸凑了过来,鼻翼间尽是那种陌生而危险的男性气息。 赵峰看着陷入昏迷的妈妈,喉结剧烈滚动。他伸出手,贪婪地托起妈妈那张柔媚的螓首,指尖划过那温润如玉的脸颊。 “沈慧……我的好老师,我的大奶牛,你终于落在老子手里了。” 他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那温熟玉润的丰盈身段在怀里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郁醇熟的奶香。他大步走向书房内侧休息室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将妈妈那丰腴熟韵的肉体平放在雪白的床单上。 一放下,赵峰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他深深地埋首在妈妈的颈窝处,痴迷地嗅闻着。那里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和熟妇诱人的芳香,还有一种独属于哺乳期女性的、夹杂着熟妇体香和美母乳香的温暖气息。 “太香了……比我妈身上的味道还要浓……” 赵峰发出一声低吼,舌头如蛇信般弹出,开始舔弄妈妈的全身。他从那双娇艳滋润的艳唇开始,一路向下,舔过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由于沈慧出门前特意垫了加厚母乳垫,但此刻在药物作用下,乳腺疯狂分泌,那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胸口处已经晕开了两团湿痕。 赵峰颤抖着手,胡乱地扯开针织衫的扣子,直接粗暴地将那件浅蓝色的真丝吊带衫向上推到锁骨位置。 “砰!” 失去了束缚的巨硕高挺的豪乳像两颗成熟过头的果实,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浪潮。 “操!这奶子……简直是艺术品!”赵峰惊叫出声。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傲世群芳的绝美巨乳。这对丰白高耸的爆乳因为涨奶而变得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被撑得紧绷,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般蔓延,在那肥盈饱满的浑圆巨乳上显得格外淫靡。那一对浅褐色的大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中间那颗莲子般翘起的乳珠硬生生地挺立着,正顺着乳孔不断滴落着乳白色的汁液。 赵峰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张开,用力握住这两团白软饱满的大肉奶。 “唔……”昏迷中的妈妈似乎感受到了痛楚,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婉转轻吟。 赵峰双手由于用力过猛,指缝间溢满了白腻的乳肉。他开始痴迷地挤奶,模仿着在AV里看到的动作,从乳房的根部开始,顺着乳腺管的走向,疯狂地向乳头方向推挤。 “噗呲——!” 一道浓郁绵润的醇香奶箭猛地从左侧乳头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赵峰的脸上。 “哈哈!喷了!喷了!”赵峰疯狂地舔掉嘴边的奶水,那乳白甘甜的奶汁带着熟妇特有的体温,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像是在揉捏一团巨大的面团。妈妈那对浑圆坚挺的奶瓜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被挤压成扁平,又随着松手而迅速回弹。 “噗呲!噗呲!噗呲!” 奶水流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简直不像是人类的分泌,而像是被拧开了的水龙头。那特浓奶香豪乳源源不断地贡献着精华,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妈妈那柔美小腹流淌,很快就浸湿了下身的卡其色长裤。 “沈慧……你这头色情大奶牛,产奶量居然这么恐怖!”赵峰一边骂着,一边低头含住那颗挺翘性感的完美大奶子,像个婴儿般疯狂吸吮。 “咕咚……咕咚……” 他大口吞咽着那醇香的乳汁。这种直接从丰熟温软的大奶子里汲取的养分,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背德快感。他能感觉到妈妈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微微颤动,那是乳腺阵缩的反应。 吸够了奶水,赵峰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妈妈的下半身。 虽然妈妈今天穿的是阔腿长裤,但当赵峰粗鲁地解开裤扣,将长裤褪到脚踝时,在这端庄的长裤之下,妈妈竟然依旧穿着她最爱的丝袜。 那是一双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肉色的丝质极薄,几乎与那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融为一体,却又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两条修长肉感的美腿,将肉感十足的美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原来沈老师在里面穿得这么骚……” 赵峰的手掌覆在妈妈的腿根处,隔着丝袜摩擦着那紧致又不失原本柔软触感的粉嫩大腿。丝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顺着大腿向上摸,最后停留在妈妈那丰隆紧致的硕大软臀上。 由于是连裤袜,丝袜的裆部紧紧勒在那雌熟饱满的馒头母穴上。赵峰能看到,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温软母穴溢出的淫水浸透,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沈老师,你这淫熟的肉体,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凌辱而生的。” 赵峰玩弄着丝袜,用手指勾起丝袜的边缘,看着它在妈妈那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红痕,然后猛地松手,“啪”的一声脆响,让昏迷中的妈妈身体微微一颤。 他看着妈妈那副熟媚酮体横陈在床,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还在因为呼吸而起伏,乳头还在滴奶,下身裹在丝袜里的丰盈浑厚的嫩臀微微翘起,这幅画面简直比任何AV都要刺激。 “这种精彩的时刻,怎么能不记录下来呢?” 赵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他赶紧起身,快步走到书房的保险柜前,取出一台专业的4K高清摄像机。 他熟练地架好三脚架,将镜头对准了床上毫无防备的妈妈。 在取景器里,妈妈那张柔媚的螓首侧向一边,凌乱的垂肩的微卷发绺散落在枕头上。镜头下移,是那对傲然的大奶子,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奶珠。再往下,是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脚尖因为昏迷而微微绷直,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趾圆润可爱。 “沈老师,等你醒过来,看到自己像头奶牛一样被我玩弄的视频,不知道你那张高冷的脸会变成什么样?” 赵峰按下录制键,红色的小灯在黑暗中诡异地闪烁着。 他重新爬上床,跪在妈妈那丰腴圆润的玉体之间。他拿起一个空的奶瓶,再次握住那对软弹的壮丽美乳,对着镜头,开始新一轮的疯狂采奶。 “看啊,这就是我们的英语组组长,这就是那个高冷的沈慧老师……她的奶水多得可以喂饱全校的男生……” 赵峰一边对着镜头淫笑着,一边用力挤压。乳白色的液体在高清镜头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滴奶水的溅射、每一寸乳肉的变形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妈妈依旧沉浸在药物带来的黑暗中,全然不知自己身为女性和教师的尊严,正随着那浓郁醇熟的奶香一起,一点点地被这个黄毛畜生践踏殆尽。 这时候赵峰玩够了,准备上重头戏了。 “沈老师,我要进去了,你可得接好了!” 赵峰猛地一沉腰,那根滚烫炽热的巨物“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处狭窄的肉缝。 “啊……嗯……” 哪怕是在昏迷中,妈妈那珠圆玉润像樱桃一般的粉嫩小嘴里依然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甜腻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种端庄与妖艳并存的磁性,听得赵峰骨头都酥了大半。 由于两人身材差距巨大,赵峰虽然是个高中生,但体格健壮,而妈妈虽然高挑熟媚,但在赵峰那粗壮大马屌的冲撞下,整个人就像狂风中的一叶扁舟。这种小马拉大车的即视感,让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背德快感。 赵峰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全根尽没,鸭蛋一样巨大布满褶皱了卵蛋狠狠地拍打在妈妈那肥美硕大的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沈老师,你真是个天生骚货,昏迷了居然还会浪叫!”赵峰看着妈妈那张艳美无双的白皙娇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发情的红晕,秋水般的美眸虽然闭着,却在睫毛颤动间透出一股云烟雾罩的魅惑。 要是被学校里的那些学生看到,他们心中那位成熟高傲、像峭壁上的黑玫瑰一样的英语老师,此时正被一个黄毛学生像奶牛母狗一样猛肏,甚至还因为子宫被顶弄而露出绝顶高潮般的迷离神情,恐怕所有人都会疯狂。 妈妈的腰肢酥麻难耐地扭动着,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却在迎合着赵峰的节奏。她那对豪耸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疯狂摇晃,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时不时还因为乳腺阵缩而喷溅出几滴甘甜的奶水。 “喔……啊……哈啊……” 妈妈的呻吟不断,声音从甜美逐渐变得高亢尖叫。这种声音完全不像是被迷奸,反而像是最风骚的人妻正在与小情人偷情。她那狭窄的肉缝紧紧吸吮着赵峰的肉棒,猩红的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名器的威力让赵峰爽得头皮发麻。 “沈老师,你这名器真是要把老子的魂都吸走了!” 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腾出手来用力揉捏那对肥嫩多汁的珍品爆乳。白腻丰腴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黑褐色大乳晕被他掐得变了形。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镜头里,妈妈那熟媚美母妖娆惹火的身躯在赵峰的粗壮大马屌下剧烈颤抖。她那状若蜜桃的丰臀被撞击出一阵阵肉浪,分外妖娆。这种极致反差的画面,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理智。 谁能想到,这位在讲台上知性严谨的高冷女教师,私下里却是一头产奶量惊人的极品奶牛,甚至在昏迷中被学生奸淫时,还会露出如此骚浪的媚态。 赵峰越肏越勇,那根坚挺的棒身在粘稠白浆的润滑下进出得飞快。他故意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妈妈的花心上。 “沈老师,看你这副欲火焚身的样子,是不是平时想男人想疯了?”赵峰恶毒地嘲讽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暴虐。他抓起妈妈那双纤润柔和的小腿,将其架在肩膀上,让那处水嫩多汁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妈妈的娇躯控制不住地疯狂抖动,鼻息咻咻,粉嫩的樱唇微张,发出急促又高亢的尖叫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这种原始的律动中,即便意识不在,熟美胴体却在诚实地享受着这根狰狞威武的大肉棒带来的冲击。 “沈老师,我会把这段视频剪辑好,每天晚上看着你这副浪荡豪硕的样子撸管。”赵峰凑到妈妈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奶牛母狗,每天都要在办公室给我挤奶,给我肏!” 此时的妈妈,哪里还有半点精英女性的气息?她更像是一个被浓烈雄性荷尔蒙彻底征服的玩物。那双美腿无力地勾在赵峰腰间,晶莹剔透粉嫩如同荔枝肉一般的可爱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这种凌辱女神的快感让赵峰达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感觉到自己的卵蛋一阵收缩,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已经在马眼处蠢蠢欲动。 “沈老师……我要射了!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赵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挺死,那根长达30厘米的超大肉棒死死地抵在最深处。 “噗——!噗——!” 大量的浓精、种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入妈妈那狭窄的肉缝深处。白浊的精浆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沾满了妈妈那肥美白腚。 “啊——!!哈啊——!” 妈妈的娇躯猛烈地颤抖,绝顶高潮的冲击让她即便在昏迷中也猛地挺起了腰,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在空中剧烈弹跳。 赵峰趴在妈妈那香腻柔软的娇躯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镜头里那副淫靡至极的画面,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第八章 赵峰意犹未尽地从妈妈那具熟媚妖娆惹火的娇躯上爬起来,看着妈妈那张艳美无双且布满发情的红晕的白皙娇艳的俏脸,内心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 他随手抓起床边的摄像机,翻看着刚才录下的画面: 镜头里,这位平日里高冷的英语老师正挺着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在长达30厘米的超大肉棒下发出急促又高亢的尖叫声,奶水与白浊的精浆交织在一起,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沈老师,你这副荡豪硕的雪白美乳,不给网友们分享一下真是可惜了。”赵峰阴冷地笑着,熟练地打开电脑,将视频中妈妈那张圆润小巧的鹅蛋脸打上厚厚的马赛克,随后登录了一个名为“熟母天堂”的成人BBS,以《调教奶牛女教师:H罩杯极品奶水喷发,被学生内射到子宫脱力》为题发了帖。 帖子刚发布不到五分钟,回帖数便呈爆炸式增长,评论区瞬间被各种淫秽不堪的污言秽语淹没: 【网友1:卧槽!这36H特大号乳房是真实的吗?那奶水像喷泉一样,简直是极品奶牛!】 【网友2:看这肥美白腚被撞出来的肉浪,这人妻老师平时肯定被插惯了,骚浪音叫声听得老子鸡巴都要爆了!】 【网友3:楼主好福气!这种端庄与妖艳并存的极品,那猩红的紧致肉壁肯定吸得死人,看那白浊流了一屁股,真想上去舔干净!】 【网友4:这肥嫩多汁的爆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郁醇熟的奶香,跪求后续,想看她跪着吸吮肉棒的样子!】 【网友5:这熟媚的胴体简直是人间尤物,看她绝顶高潮时娇躯猛烈的颤抖,这老师骨子里绝对是个欲火焚身的荡妇!】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我正无聊地躺在沙发上。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往常这个时候妈妈妈妈应该已经回家准备晚餐了,可今天却迟迟没有消息。 “妈怎么还没回来?难道补课这么辛苦?”我嘟囔着,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为了打发时间,我熟练地翻墙打开了那个经常浏览的成人论坛。 首页第一个飘红的热帖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调教奶牛女教师》。 “奶牛女教师?H罩杯?”我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那位拥有高挺豪乳的妈妈,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帖子,视频开始播放。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双眼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里的女人虽然脸部打了码,但那挺翘丰饶的巨乳和纤细的水蛇腰形成的沙漏型身材,简直完美到了极致。尤其是当那个男人用力揉捏那对硕大肥腻的美乳,导致乳白甘甜的奶汁喷溅而出时,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充血。 “这……这人妻也太骚了吧!”我看着视频里那具艳媚的胴体在男人跨下腰肢酥麻难耐地扭动,那对滚圆肥挺的上半球疯狂摇晃,发出骚浪音叫声。 我看着那双肉感笔直的美腿被架在男人肩膀上,完美的馒头穴被狰狞威武的肉棒捅得水嫩多汁。我忍不住握住了自己那根短小JJ,虽然只有七八厘米,但在这种视觉冲击下却硬得发疼。 “太像了……这身材简直和我妈一模一样……”我一边疯狂套弄,一边自我否定,“不,不可能,我妈平时那是精英作风,在学校里高傲冷艳,怎么可能像这个视频里的婊子一样,被干得鼻息咻咻还主动喷奶?” 我脑海中浮现出妈妈平日里穿着黑丝、踩着细跟高跟鞋、一脸冷艳讲课的模样。那种高冷感与视频中这个浑身瘫软发热、任由男人浓精灌入子宫的奶牛美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妈要是也有这么骚就好了……”我幻想着妈妈也像视频里那样,媚眼如丝地跪在自己面前,挺着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求着自己喝奶。 这种背德的幻想让我陷入了疯狂。我死死盯着视频中女人那对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喔……啊……哈啊……”我模仿着视频里的甜腻娇媚的呻吟,脑子里全是妈妈那件浅蓝色真丝吊带衫被扯开后的景象。 随着视频中男人一声咆哮,将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射满女人的肥美白腚,我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射了……全部射给‘妈妈’……” 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了我的小腹上。我虚脱地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布满高潮后动人的风韵的无名美妇。我连续手动解决了三次,直到那根短小JJ再也挤不出一滴先走汁,才意犹未尽地关掉了网页。 我呈大字型躺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剧烈运动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年精液的腥甜味。 刚才对着视频里那个酷似妈妈的“奶牛美妇”疯狂发射了三次,我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可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中。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了。 “妈怎么还没回来?”我皱着眉头,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往常这个点,妈妈无论多忙,都会给我发个微信或者打个电话。可今天,自从她下午去了赵峰家补课,就再也没有半点音讯。 我一定想不到,此时此刻,我心中那位高冷严谨、圣洁不可侵犯的妈妈,正浑身赤裸地横陈在赵峰那张奢华的欧式大床上。 她那具白得发光、肥熟肉感的极品胴体,正被那个我最厌恶的黄毛畜生肆意蹂躏。如果我知道,我刚才自慰时幻想的“奶牛”,其实就是我亲生母亲被迷奸后的真实写照,我恐怕会当场崩溃,在极度的屈辱中发疯。 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忙音。 ……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宅书房里,气氛已经淫靡到了顶点。 赵峰正像一头贪婪的饿狼,趴在妈妈那具成熟欲滴的绝色容颜旁,沉迷在那股浓郁醇熟的奶香中。摄像机还在忠实地记录着这祸国殃民的肥熟胴体。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上面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宝贝儿子”。 赵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黄色的眼睛里爆发出扭曲而疯狂的精光。 “哈哈……沈老师,你看,你那个没用的儿子打电话过来了!” 赵峰伸手抓起手机,在妈妈那张布满潮红、美绝人寰的玉脸前晃了晃。此时的妈妈,意识还处于药物带来的云烟雾罩中,只能发出如濒死天鹅般的呜咽。 “沈老师,你听,这铃声多好听啊,简直是老子的冲锋号!”赵峰淫邪地笑着,他并没有接电话,而是任由那铃声在房间里回响。他感觉这一刻的背德感让他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再次膨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大片的透明爱液。 “林天这个废物,他肯定在家里急疯了吧?他一定在想,他那个高冷端庄的班主任妈妈,现在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峰嘿嘿笑着,左手猛地抓住了妈妈左侧那团硕大饱满的熟妇豪乳。因为刚才的一轮采奶,那对巨乳此时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乳白色的汁液顺着莹润乳孔不断溢出。 “沈老师,你儿子肯定饿了,急着想喝奶呢。来,咱们做妈的,得给儿子准备点‘礼物’,对不对?” 赵峰一边对着手机屏幕,一边发狠地揉捏起那团肥腻滑软的极品乳肉。他那粗大的指缝间溢满了白嫩的乳肉,绛红色的椭圆形乳晕被掐得变了形。 “噗呲——!” 随着赵峰的用力挤压,一道浓郁绵润的醇香奶箭精准地射在了手机屏幕上,正好覆盖住了“宝贝儿子”那四个字。 “看啊,沈老师,你这头色情大奶牛,奶水真他妈多!你儿子在家里打电话,你在这里给老子产奶。你说,要是林天现在能顺着电话线爬过来,看到你这对被老子吸得又红又肿、还不停喷奶的大奶子,他会不会直接跪下来喊老子爸爸?” 赵峰发出一阵病态的大笑,他将手机放在妈妈那道深邃勾魂的乳沟中间,任由震动带起乳浪阵阵。 “林天,你听好了!”赵峰突然对着手机,虽然没接,却像是在隔空对我进行极致的羞辱,“你妈现在正躺在老子胯下,爽得连魂都飞了!你以为她是去给你挣学费?不,她是来给老子当奶牛母狗的!你听听这声音,这是你妈被老子干出来的浪叫声!” 我一定不知道,此时我正对着手机焦急地等待,而我的妈妈正被迫挺着那对肥美巨乳,为赵峰提供着最淫靡的视觉盛宴。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还没挂断,那种执着在赵峰看来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操!这战鼓敲得老子火大!” 赵峰怒吼一声,猛地分开了妈妈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肉感爆棚的修长美腿。那双酒杯腿因为药物的刺激而微微打着冷颤,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药物反应而紧紧蜷缩。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肉棒,马眼对准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幽谷缝隙。 “沈老师,你儿子既然这么想听,咱们就让他听个够!” “噗嗤——!” 赵峰猛地沉腰,那根粗壮得如同成年男性手腕的阴茎,带着一往无前的野蛮力量,全根尽没地捅进了妈妈那窄小紧致的名器美穴深处。 “啊——!哈啊——!喔——!” 昏迷中的妈妈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带着端庄崩塌后的极致妖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也仿佛顺着那未接通的电波,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赵峰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乳头不断喷溅出点点奶珠,混杂着赵峰的汗水,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林天!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妈的叫声!”赵峰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对着手机咆哮,“你妈的子宫口正被老子的马屌顶得乱颤!她的名器正死死地吸着老子的马眼,想把老子的精液全吸干!你这个短小JJ的废物,你这辈子都别想碰这种极品,因为她现在是老子的玩物,是老子的私人奶源!” 赵峰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根紫红色的硕大肉棒在那粉嫩湿滑的肉缝里带起阵阵白沫。他看着妈妈那张成熟欲滴的绝色容颜在快感中扭曲、沉沦,那种凌辱女神的快感让他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沈慧!你这头祸国殃民的大奶牛!叫出来!让你儿子听听你有多浪!” 妈妈的娇躯猛烈地颤抖,一双勾魂瓣魄的美眸虽然紧闭,却不断流出羞耻的泪水。她那安产型绝对肉感的肥熟胴体,在赵峰的胯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每一次顶弄都让她那对绝世爆乳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 我此时一定无法想象,我最敬爱的妈妈,正被她最厌恶的学生架起那双极品黑丝骚腿,像一头被送进屠宰场的胭脂烈马,被粗暴地征服、贯穿。 “叮铃铃——!” 手机铃声进入了最后的疯狂。 赵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已经冲到了马眼,他那双卵蛋剧烈收缩,那是爆发的前兆。 “林天!看好了!这是老子赏给你妈的奖赏!” 赵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挺死,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妈妈那温软母穴的最深处,直接撞击在那个丰厚饱满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浓稠、腥臭、蕴含着极致羞辱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灌入妈妈那狭窄的肉缝深处。 而就在这极致的爆发中,赵峰竟然拔出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对准了放在枕头边的、还在震动的手机屏幕。 “滋——!” 一股浓精直接射在了屏幕上,盖住了我的来电显示,白浊的液体顺着屏幕滑落,将那个“宝贝儿子”的名字彻底淹没在污秽之中。 “哈哈……林天,喝吧!这就是你妈的味道,加上老子的种!” 赵峰趴在妈妈那香腻柔嫩的娇躯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被精液和奶水覆盖的手机,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已经被玩坏了的冷艳熟妇,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而电话这头的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落寞地放下了手机。 我一定想不到,仅仅在一墙之隔的幻觉之外,我的妈妈正承受着何种非人的凌辱;我更想不到,我刚才那满怀关心的来电,竟然成了助长那个黄毛畜生兽欲的催情战鼓。 过了一会儿。 妈妈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苏醒过来。 “唔……” 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只觉得头痛欲裂。 妈妈艰难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书房华丽的吊顶。她躺在一张柔软的欧式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绒被。房间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整洁得近乎刻意。 “我……这是怎么了?” 妈妈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的薄被滑落。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虽然有些胀痛,但似乎和平常一样——她出门前垫的加厚母乳垫还好好地贴在文胸内侧,没有明显的潮湿感。 只是……那种胀痛感比平时更强烈一些。 妈妈皱起眉头,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她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坐在书桌前给赵峰讲英语语法,然后……然后就觉得头晕目眩,眼皮越来越重…… “我睡着了?” 这个念头让妈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作为一个教师,来学生家里补课,竟然在补课过程中睡着了!这简直是职业操守的严重失职! “该死……我怎么会……”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赵峰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脸上挂着那种看似无辜的笑容:“沈老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刚才看您太累了,就没叫醒您。”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赵峰同学,对不起,我……我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竟然在补课的时候睡着了。真是太失礼了。” “沈老师别这么说。”赵峰将水杯递给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您为了我们这些学生日夜操劳,累一点很正常。我刚才已经自己复习了您讲的内容,您放心,我都听懂了。” 妈妈接过水杯,小口地抿着。温水流过喉咙,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打量着赵峰——这个学生今天看起来格外乖巧,眼神清澈,语气诚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黄毛。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沈慧在心里自我安慰: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累了。这段时间学校工作繁重,再加上那些烦人的生理问题——每天都要偷偷在办公室挤奶,处理那些多余的奶水,确实让她身心俱疲。 因此她也没太晚心里去,继续给赵峰讲解了刚才没讲完的题目就离开了。 第九章 高中的第一次月考,在无数人的紧张与汗水中落下了帷幕。当成绩单贴在教室后墙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全班第十五名,年级前一百。 这对我这个曾经只知道躲在被窝里看母乳AV、沉沦于撸管快感的差生来说,简直是一个奇迹。而创造这个奇迹的动力,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想在那位高冷、成熟高傲的英语老师母亲沈慧面前,挺起胸膛做人。我想让她看到我的改变,想让她因为我而感到骄傲,更想借此机会,撕开我们母子之间那层名为“伦理”的薄膜。 放学铃声一响,我便抓起成绩单,像一阵风似地冲出了教室。 回到家时,妈妈沈慧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批改作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撒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凝脂雪肤在光影下透着一种大理石白皮的圣洁感。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更显得知性气质十足,宛如一朵生长在峭壁上的玫瑰。 “妈!你看!”我兴奋地挥舞着成绩单,几步跨到她面前。 妈妈放下红笔,接过成绩单,那双细长且有神的风花雪月的媚眼微微瞪大,随即,一抹如春风拂面般的笑意在她那唇形偏薄的嘴角绽放开来。 “十五名?”妈妈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喜,那股清冷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婉的母性,“小天,你真的做到了……妈真为你高兴。” 我看着妈妈那张娇艳如花的绝世美靥,心里一阵激荡。我借着这股兴奋劲儿,一头扎进了妈妈的怀里,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妈,我这段时间为了学习,头都快炸了,你得奖励我。” 我贪婪地将脑袋埋在妈妈那对肥大饱满的乳房之间。虽然隔着居家服,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对H罩杯的雪白大乳房是何等的柔软肥大。我的脸颊紧紧贴在那团雪白软糯的肥满肉团上,鼻翼间尽是妈妈身上那股浓郁醇厚的奶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熏得我有些陶醉。 我用力地用脑袋蹭着那对肥美挺翘的豪乳。随着我的动作,那对滚圆性感的乳球在妈妈怀里不断变形,乳白奶白的米袋巨乳散发出的热量透过衣料传到我的脸上,让我那根短小JJ瞬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跟妈撒娇。”妈妈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如莹似玉的柔荑,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溺爱,那对高挺肥腻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挤压都让我的脸深陷在深邃勾魂的乳沟之中。我能感觉到,妈妈今天的身体似乎格外丰腴,那对奶白丰肥的棉花糖巨乳似乎比平时更沉、更胀。 我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大着胆子说道:“妈,奖励我已经想好了。我前两天在网上给你买了一套衣服,你今晚穿给我看,好不好?” 妈妈微微一愣,粉颊边隐约现出一个深陷的酒涡,徐娘半老却更显风韵犹存。她疑惑地问道: “什么衣服?还弄得这么神秘。” 我跑回房间,从书包最底层翻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那是我花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在一家情趣内衣店偷偷订购的。 我当着妈妈的面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极薄的、紫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惊人,边缘还缀着一圈黑色的蕾丝。除此之外,还有一双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 妈妈在看到那件睡裙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从白腻的香腮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板起那张高冷的脸,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林天!你这孩子胡闹什么?这……这是正经人穿的衣服吗?这种东西,你怎么能买给妈妈?” 她那对丰肥鼓胀的哈密瓜巨乳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褐红色大奶头隔着居家服隐约凸显出来。 我赶紧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拉着妈妈的手不停地晃动: “妈,你刚才还说要奖励我的。这只是睡裙而已,又不是穿出去。我就是觉得妈妈这么漂亮,穿这件衣服一定像仙女一样。妈,你就答应我吧,我这次考这么好,你就宠我一次嘛……” 妈妈看着我那副近乎哀求的样子,眼神中的严厉渐渐融化。她那徐娘半老的身体里,似乎也因为我那炙热的目光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躁动。她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她抓起那件睡裙和肉色丝袜,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里急促地踱着步,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我幻想着妈妈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穿上那件衣服的样子,幻想着那对柔软肥白的大奶子被真丝包裹的触感。 大约过了十分钟,卧室的门轻轻响了。 当我抬头看去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妈妈沈慧走了出来,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件紫红色的真丝睡裙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种犯罪。细细的吊带勒在她那雪白细嫩的圆润肩膀上,深V的领口根本遮不住那对傲世群芳的绝美巨乳。瓷白丰硕的软糯巨乳大半都裸露在外面,形成了两道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浪潮。奶白奶白的米袋巨乳被真丝布料紧紧包裹,由于没有穿内衣,那两颗红枣样的褐红色大奶头硬生生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帐篷,甚至能看到乳头周围那圈紫红色的浮岛式乳晕轮廓。 睡裙的下摆极短,仅仅遮住了臀部的一半。妈妈那双颀长的美腿上裹着那双超薄肉色连裤袜。肉色的丝质极薄,几乎与她那如莹似玉的肌肤融为一体,却又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珍珠般的温润光泽。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两条修长细腻的美腿,将那迷人光滑雪白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肥美弹翘的大屁股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硕大白圆的肉葫芦臀将丝袜撑得紧绷绷的,透出一种肉感十足的诱惑。 “妈……你太漂亮了……”我呢喃着,下体那根短小JJ“蹭”地一下就顶破了内裤的束缚,硬得像根铁棍。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的目光在我那高高隆起的裆部停留了一秒,绝世美靥瞬间布满了娇艳如花的红晕。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声音细若蚊蚋: “看够了没有?还不快去洗手吃饭。” 晚餐桌上,气氛变得异常诡秘。 妈妈坐在我对面,由于睡裙的领口太低,只要她微微低头夹菜,那对丰盈的梨形大白奶就会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形成一股钟摆式摇晃的丰挺乳球。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因为涨奶而渗出的几滴晶莹乳汁,沾在紫红色的真丝上,形成了一块小小的湿痕。 我一边往嘴里塞着饭,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妈妈那对丰腴滑腻的极品胸器。 “妈,我最近在网上看了一些资料。”我咽下一口唾沫,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挑起话题,“说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其实还可以二次发育的。我最近一直在坚持做PC肌的锻炼,还有一些针对性的拉伸。” 妈妈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PC肌?”她轻启莹润透粉的红唇,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对啊,就是一种锻炼盆底肌的方法。”我一边观察着妈妈的表情,一边旁敲侧击地暗示,“网上说,这种锻炼不仅能增强体质,对……对那个地方的成长也很有帮助。虽然我现在……还比较短小,但我最近量了一下,好像长了1厘米呢。我觉得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变得和那些电影里的男人一样强大。” 说这话时,我充满了期待。我渴望在妈妈脸上看到欣喜,看到她对我那根短小JJ有所成长而露出的心动或崇拜。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妈妈只是微微低下了头,粉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优雅地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嫣红似血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语气平静得让我心惊: “是吗?那挺好的,多锻炼总没坏处。” 她竟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的心沉了一下。我哪里知道,对妈妈的这种熟女身体来说,我的JJ是5厘米或者6厘米根本没有区别,她真正需要的是类似赵峰那种20厘米以上的巨根才能满足空虚,因此我的这一点小小成长当然不会引起妈妈的什么波澜。 但我并没有气馁,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不过妈,光靠锻炼是不够的,营养也得跟上。”我压低了声音,目光死死锁定在妈妈那对肥嫩的月华白爆乳上,“我看到一些医学报告说,牛奶虽然好,但其实最补的还是母乳。母乳里含有大量的生长因子和免疫球蛋白,对于促进二次发育和提高大脑记忆力有奇效。” 听到“母乳”两个字,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她那对高挺肥腻的豪乳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乳阵发作的征兆。我分明看到,那紫红色睡裙胸口处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两团白腻鼓胀的大奶子因为涨奶而变得更加圆滚滚,像两颗白硕车头灯一样晃眼。 “小天……你从哪看来的这些歪理邪说。” “不是歪理,妈,是真的。”我见状,赶紧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诚恳,“你看我最近学习压力这么大,身体又在发育的关键期。如果能喝到最有营养的母乳,我肯定能考得更好,身体也能长得更壮。妈,你身为老师,肯定也希望我全面发展的,对吧?” 妈妈沉默了。 她那对肥满肉团此时正承受着剧烈的胀痛,乳汁在乳腺管里疯狂奔涌,渴望着宣泄。她看着我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再想到我那短小可怜的下体,一种病态的母性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 她想起了自己那充沛得近乎灾难的奶水,想起了每天在办公室偷偷挤奶时的羞耻,也想起了我小时候吮吸她乳头时的模样。 “母乳……真的能让你变强吗?”妈妈若有所思地呢喃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自己的丰盈满月软臀,睡裙被她揉搓得起了褶皱。 我内心狂喜,血液直冲脑门。 “肯定能!妈,母乳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补药!” 虽然妈妈没有明确答应或者拒绝我,但是我看着妈妈那张娇靥上不断变幻的表情,知道我说的话一定打动了她! 既然已经被我打动了,那么答应我好像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哈哈,想到这里我真的很开心,看来事情进展的比我顺利,妈妈的大奶子和美味奶水,迟早要被我拿下!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妈妈跪在床上,解开那件紫红色睡裙,将那对柔软肥大的巨乳捧到我嘴边的画面。我仿佛已经尝到了那乳白甘甜、带着妈妈体温的圣水。 但可怜的我并不知道,妈妈那对极品胸器里的第一口甘甜,早就被那个卑劣的黄毛赵峰给捷足先登了。 而且相比我辛辛苦苦去学习、去锻炼,赵峰做的事情及其简单,下药、迷奸,轻松就爽玩到了妈妈丰熟的肉体,而悲催的我此时还完全被蒙在鼓里。 我自以为距离那对梦幻般的大奶子已经只有一步之遥。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周密的计划,打算趁着这个周末,约妈妈去郊外的游乐园玩。 我想象着在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在狭窄私密的轿厢里,我依偎在她那体态丰盈、熟美胴体的怀中,嗅着她身上芬芳馥郁的奶香,大着胆子撕开她那高冷教师的外壳,去吮吸那对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 然而,周六一早,现实就给了我当头一棒。 “小天,妈今天下午还得去赵峰家补课。”妈妈一边对着镜子整理那头流光闪动的披肩发,一边轻声说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羊绒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将那对丰硕高耸的山峰衬托得愈发傲然挺立。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包裹着她那肥腻的玉臀,修长圆润的玉腿上则是一双极薄的黑丝。 “妈,不是说好去游乐园吗?”我满心失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妈妈转过头,水波荡漾的眸子带着一丝歉意,她走到我身边,用那双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轻轻理了理我的衣领: “乖,赵峰这孩子最近进步很大,妈得趁热打铁。等补完这几次,妈一定好好陪你。” 我虽然失落,但心想也没多大问题。毕竟妈妈是老师,责任心重,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却万万想不到,妈妈去那栋别墅补课的次数越多,我距离她那具丰熟美肉的距离,就会被那个黄毛畜生拉得越远。 与此同时,在“御景山庄”那栋透着奢靡气息的别墅二楼。 主卧室的房门紧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腥甜体味。 “喔……啊……小祖宗……慢点……妈要被你干碎了……” 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冯雅茹,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宽大的水床上。她那件雍容华贵的真丝睡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凌乱地堆在地板上。她那具雪白晶莹的胴体呈现在空气中,骨肉匀称,丰腴性感,简直是人间尤物。 赵峰正跪在她身后,那根粗壮的棒状物正耀武扬威地在那处湿漉漉的幽谷中疯狂进出。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赵峰双手死死抓着冯雅茹那对丰满翘挺浑圆诱人的肥臀,每一次撞击都全根尽没,将那对雪白的肉臀撞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妈,你这美穴怎么越来越紧了?是不是想死儿子的大鸡巴了?”赵峰一边狞笑着,一边低头在那雪白无瑕的背部狠狠咬了一口。 “啊——!轻点……”冯雅茹桃腮绯红,星眸迷离,那张千娇百媚的娇容上布满了绝顶高潮前的疯狂。她那对G罩杯的水滴形大奶子随着撞击在床单上剧烈摩擦,乳头已经胀得如成熟的葡萄般紫红。 “沈慧那个臭婊子快到了吧?”赵峰喘着粗气,动作愈发暴虐。 “嗯……快了……她一向准时……”冯雅茹扭动着盈盈一握的柳腰,反手摸向身后儿子的龙头,“小峰……等会儿她来了……你就在这儿肏妈……让她在门外听着……” 就在这时,“叮咚——叮咚——” 楼下的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冯雅茹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处濡满汁水的幽谷因为受惊而剧烈收缩,猩红的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地咬住了赵峰那根臃肿状态的庞然大物。 “嘶……操!这娘们儿来了!”赵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来去开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别……别走……妈被你顶到花心了……呜呜……好酸……好胀……”冯雅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那对丰腴滚圆的美臀拼命向后顶,湿温湿滑的肉穴像是长了嘴一样,疯狂地吞噬着那根坚硬。 “妈!松开!沈慧在门口呢!”赵峰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松……门铃响……妈更有感觉了……”冯雅茹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悖伦的癫狂,她那双羊脂凝成的玉腿死死勾住赵峰的腰,嫣红蜜穴里春雨潺潺,源源不断地流淌出透明的春水。 “叮咚——叮咚——” 门铃声持续不断地响起,每一声都像是催情药,让这对乱伦的母子更加疯狂。 赵峰看着身下这个放荡到极致的亲生母亲,听着门外那个高冷女神沈慧的按铃声,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体内的欲望瞬间炸裂。 “操!那你接好了!老子全射给你!” 赵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挺死,那根粗壮的棒状物死死地抵在冯雅茹那温热湿滑的子宫口上。 “啊——!!小峰!!射给妈!!全给妈!!” 冯雅茹发出一声足以穿透墙壁的高亢尖叫,那具绝世无双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雪白丰腴的美臀高高翘起,每一寸冰肌玉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诱人的粉红。 “噗——!噗——!噗——!” 浓稠、腥臭、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冯雅茹那处美穴甬道。巨大的冲击力让冯雅茹的娇躯抖得像筛糠一样,那对丰硕高耸的酥胸在空气中狂乱地弹跳。 赵峰趴在母亲那香肌玉肤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冯雅茹的阴道还在阵阵紧缩,试图将每一滴种汁都吸进深处。 过了好几分钟,冯雅茹才虚脱地趴回枕头上,洁白如玉的娇靥上还挂着未褪去的春情,嘴角带着一抹淫靡的笑意。 “沈老师……肯定等急了……”冯雅茹娇喘吁吁,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妈……妈这就去开门……”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软绵绵的,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有些支不住身体。她随手抓起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蕾丝睡袍披在身上,那对怒耸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还能看到乳头上沾染的几滴白浊。 她连内裤都没穿,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还濡湿着,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溢出几丝拉着银丝的混合液体。 大门缓缓开启。 门外,妈妈沈慧正静静地站立着。 “冯总,打扰了。”妈妈轻启那花瓣似的红唇,声音清冷而客气。 然而,当妈妈的目光落在冯雅茹身上时,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错愕。 眼前的冯雅茹,虽然披着睡袍,但那副模样实在是太……太风情万种了。妈妈能清晰地看到,冯雅茹那吹弹可破晶莹如玉的花容上透着一种异乎寻常的红润,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狠狠滋润过、从里到外都吸饱了阳气的女人才会有的媚态横生。 而且,冯雅茹的呼吸似乎还有些急促,那对怒耸饱满的玉乳在紫色蕾丝下剧烈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的乳头正硬挺地顶着布料。更让妈妈感到奇怪的是,当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味与某种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沈老师,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冯雅茹侧过身,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款款摆动,娇羞的嗔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楼上休息,不小心睡着了,听到门铃才匆匆赶下来,让您久等了。” 妈妈看着冯雅茹那双柔软细嫩的大腿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甚至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别扭,那双结实修长的美腿像是有些发软似的。不过,妈妈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毕竟这里是市长家,冯雅茹又是堂堂大企业老总,谁能想到她刚才是在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白昼宣淫呢? “没关系,是我打扰冯总休息了。”妈妈礼貌地点了点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别墅。她那冰肌玉肤在玄关的水晶灯下泛着大理石般的高级光泽。 “小峰已经在书房等您了,这孩子,一听说您要来,早早就把书本准备好了呢。”冯雅茹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妈妈往里走。她看着妈妈那玲珑剔透的背影,看着那丰满浑圆的玉臀高高翘起的诱人弧度,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而恶毒的冷笑。 “沈老师,您直接去二楼最里面的书房吧,我去给您切点水果,泡杯茶端上去。”冯雅茹柔声说道。 “有劳了。”妈妈微微颔首,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顺着旋转楼梯向二楼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赵峰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词汇书,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但在妈妈看不到的角度,他那双黄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曼妙美好的娇躯,尤其是妈妈胸前那对丰挺硕大的美乳,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暴虐的凶光。 “沈老师,您来了!”赵峰赶紧站起身,语气恭敬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嗯,坐下吧。我们今天继续复习上次没讲完的定语从句。”妈妈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她将风衣脱下搭在椅背上,那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的柔肌滑肤在米白色羊绒衫的衬托下更显耀眼。 妈妈翻开教案,开始履行一个教师的职责。她的声音清冷、专业,条理清晰。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今天出门前喝了一大杯热牛奶,再加上此时正处于下午涨奶的高峰期,妈妈开始感觉到胸前那对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胀痛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乳腺管里爬行,温热的乳汁正从腺泡中疯狂分泌,汇聚向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一对美型的酥软凝玉正在一点点变硬、变沉,浑圆饱满的乳球将修身的羊绒衫撑得紧绷绷的。 妈妈有些不自然地并拢了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匀称润滑的玉腿,修长似含烟的细眉微微蹙起。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压制这种生理反应,但那对丰满而又柔软的胸部却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醇厚的奶香味。 赵峰坐在对面,鼻翼微微翕动,他当然闻到了这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他盯着妈妈那因为涨奶而微微颤抖的深邃的乳沟,裤裆里那根庞然大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冯雅茹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沈老师,讲课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嗓子吧。”冯雅茹已经换上了一套得体的居家服,但那千娇百媚的娇容上依然带着掩饰不住的春情。她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放在了妈妈的右手边,同时递给儿子赵峰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杯茶里,早就被赵峰提前下好了那种无色无味、能让人瞬间失去抵抗力甚至陷入深度昏迷的强效迷药。 “谢谢冯总。”妈妈正觉得口干舌燥,再加上胸部的胀痛让她有些心烦意乱,便毫无防备地端起茶杯,用那柔软滑腻的香舌轻轻试了试水温,随后优雅地喝下了小半杯。 妈妈放下茶杯,准备继续讲解下一个语法点。 “赵峰同学,你看这个例句,这里的which引导的是……” 话音未落,妈妈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英文字母开始扭曲、重叠,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黑影。她那春水般澄澈的妙目瞬间失去了焦距,大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氧气,变得一片空白。 “沈老师……您怎么了?”赵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起来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回音。 “我……我头好晕……”妈妈伸出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想要扶住书桌边缘,但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玉颊桃腮仿佛被火烤过一般滚烫。她试图站起来,但那双细削光滑的小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啊……”妈妈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呼,整个人如同抽去了骨头的软肉,无力地瘫倒在了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她的意识迅速陷入了黑暗的深渊,那具熟美胴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防备,任人宰割。 “哈哈哈哈……” 看着陷入深度昏迷的妈妈,赵峰发出了一声病态而猖狂的大笑。 此时的妈妈,双眼紧闭,长长的秀发乌黑而柔顺,凌乱地散落在扶手上。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上布满了迷药带来的潮红,花瓣似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鼻息。 “沈慧,你这个高傲的臭婊子,平时在学校里对老子爱答不理,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躺在老子面前?” 赵峰迫不及待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对超大爆乳。隔着羊绒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满耸硕的巨乳是何等的惊心动魄。因为涨奶的缘故,那对白嫩的丰乳硬挺得如同两颗装满水的气球,手感美妙到了极点。 “嘶啦——” 赵峰毫不怜香惜玉,双手猛地用力,直接将妈妈那件昂贵的羊绒衫从中间撕开! 伴随着衣帛破裂的声音,失去了束缚的坚挺浑圆的巨乳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对圆翘丰腴的乳峰大得惊人,玲珑剔透的乳肉上甚至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而在那紫颗玫晕的中央,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正因为涨奶而向外渗出着一滴滴乳白色的甘甜汁液。 “操!这奶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赵峰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的乳头,开始疯狂地吸吮起来。 “咕咚……咕咚……” 温热、香甜的母乳源源不断地涌入赵峰的口腔,他一边贪婪地吞咽着,一边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丰满硕大的雪白乳球。在迷药的作用下,妈妈的身体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乳腺却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产生了阵缩,更多的奶水喷涌而出,溅湿了妈妈那如凝脂般的胸膛。 吸足了奶水后,赵峰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一把将妈妈从椅子上抱起,扔到了书房内侧休息室的宽大软床上。 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妈妈下半身的包臀裙,只留下那双紧紧包裹着修长浑圆的美腿的极薄黑丝。那丰腴滚圆的美臀在黑丝的映衬下,透出一种极致的肉感与诱惑,浑圆的翘臀高高隆起,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赵峰粗暴地撕开了丝袜的裆部,暴露出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妈妈的黑丛林修剪得极为整齐,在那鼓鼓的阜部之下,殷红柔嫩的大小阴唇紧紧闭合着。虽然处于昏迷中,但迷药中夹杂的催情成分已经让那嫣红蜜穴开始分泌出阴津。肥美饱满的小蜜唇花瓣上挂着晶莹的春水蜜汁,那鲜嫩诱人的小阴蒂更是微微充血挺立。 “沈老师,老子今天就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销魂肉洞彻底干穿!” 赵峰一边狞笑着,一边解开裤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耀武扬威的粗壮的棒状物。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呈现出臃肿状态的紫红色龙头,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他双手死死按住妈妈那双雪白娇嫩的玉腿,将其强行向两边分开,将那微隆沟壑幽谷完全敞露在空气中。 随后,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庞然大物便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地顶开了那娇软稚嫩的花蕊,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温热湿滑滑的肉穴之中! “噗嗤——!” “啊……” 伴随着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沉闷声响,昏迷中的妈妈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娇媚的呻吟。那嫣红玉沟极其狭窄紧致,猩红的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地咬住了赵峰的龙头。 “操!真他妈紧!这美穴甬道绝了!” 赵峰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休息室里回荡。赵峰每一次都拔出大半,然后又全根尽没地狠狠撞击在妈妈的花心凸肉上。妈妈那绝世无双的娇躯在床榻上剧烈地颠簸着,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划出淫靡的乳浪,奶水随着颠簸四处飞溅。 她那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被赵峰撞击得泛起了一片片红晕,雪白弹翘的丰腴臀肉如同波浪般翻滚。那濡满汁水的幽谷在粗暴的进出下,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源源不断流淌的泉眼中涌出大量的琼浆玉液,将那一小片床单彻底浸湿。 “沈慧!你这头大奶牛!叫啊!给老子浪叫!”赵峰一边狂暴地耸动着腰胯,一边用双手死死掐住妈妈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近乎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兽欲。 然而,赵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也许是因为他这次购买的迷药剂量没有掌握好,也许是因为那强行撕裂幽谷的剧痛太过强烈,又或者是那对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被粗暴挤压所带来的神经刺激达到了某种阈值…… 就在赵峰将那根粗壮的棒状物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妈妈子宫颈的那一瞬间—— 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中的妈妈,那修长似含烟的细眉突然痛苦地紧紧扭结在了一起。 她那玉肌雪肤柔嫩滑腻的娇躯猛地僵硬了一下,胸前那对怒耸饱满的玉乳停止了晃动,紧接着,那双紧闭的、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美目,竟然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缓缓地睁开了! 视线从最初的模糊与重影,在一秒钟内迅速聚焦。 妈妈那春水般澄澈的妙目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紧接着,她感受到了下体那湿漉漉水淋淋的幽谷中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成两半的剧烈胀痛与异物感;她感受到了自己那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浓烈汗臭与雄性气息的躯体正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律动着。 当妈妈艰难地低下那高贵的头颅,顺着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还在滴着奶水的深邃的乳沟看去时——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学生赵峰,正双眼猩红、面目狰狞地趴在她的双腿之间。而那个畜生的下体,正死死地钉在自己那最私密、最神圣的迷人桃源之中! “你……” 妈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颤抖着,那张原本布满迷药红晕的洁白如玉的娇靥,在这一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在极度的震惊、恐惧、屈辱与不可置信中,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第十章 “赵……赵峰……你……你在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端庄崩塌后的绝望。她感觉到自己那最私密、最神圣的蜜穴甬道,正被一根滚烫炽热、如烙铁般的庞然大物死死撑开。那种被强行贯穿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提醒着她正在经历何等丧心病狂的凌辱。 “干什么?沈老师,您不是在给学生补课吗?”赵峰那双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当着妈妈的面,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然后又带着一股野蛮的爆发力,全根尽没地狠狠撞击在那处猩红的紧致肉壁深处! “噗嗤——!” “啊——!畜生!你放开我!” 剧痛让妈妈从迷药的残余眩晕中彻底惊醒。她那具熟美胴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反抗力量,她拼命地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双手死死抵住赵峰那宽阔的肩膀,修长似含烟的细眉因为痛苦而拧成了死结。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回响。 赵峰狠狠一巴掌甩在妈妈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巨大的力道让妈妈那张柔媚的螓首猛地偏向一边,嘴角顿时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在那霜雪细嫩的肌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赵峰面目狰狞地咆哮着,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妈妈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团雪白软糯的丰满肉团生生捏碎,“你以为你是谁?高高在上的英语组组长?在老子眼里,你就是一头只会喷奶的色情大奶牛!” “呜呜……放开我……求求你……”妈妈屈辱地哭喊着,泪水打湿了她那乌黑如墨的云鬓。她拼命蹬动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匀称润滑的玉腿,试图将身上的暴徒踹开。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力道在赵峰面前根本微不足道。赵峰狞笑着,从枕头下摸出那台摄像机,按下了播放键,直接怼到了妈妈的眼前。 “沈老师,别急着反抗,先看看这个,您一定会喜欢的。” 妈妈那双充满泪水的媚眼下意识地看向屏幕,随后,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了床榻上。 视频里,那个脸部被打了码的女人,正挺着那对傲世群芳的绝美巨乳,在镜头前疯狂地摇晃。那对硕大浑圆的爆乳因为涨奶而变得晶莹剔透,乳白甘甜的奶汁像喷泉一样从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中喷射而出,溅满了女人的胸膛。 紧接着,镜头下移,拍到了女人那处濡满汁水的幽谷,正被一根紫红色的肉棒疯狂蹂躏,白浊的精浆和清亮的阴津顺着那肥美硕大的肉臀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这……这不是我……这不是……”妈妈拼命摇头,嗓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那对如大如椰子的豪乳,除了她自己,还有谁能拥有? “不是你?”赵峰发出阵阵病态的大笑,他伸出舌头,在妈妈那柔嫩粉白的耳垂上贪婪地舔了一口,“沈老师,您猜猜,要是这段视频发到学校的官网上,发到教育局的邮箱里,发到您那个宝贝儿子林天的手机上……您那位高冷女神的形象,还能剩下多少?” “不……不要……”妈妈崩溃地哭出声来,那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溺毙。她一想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教师尊严、那一向严格要求的名声,竟然会被这种污秽的视频彻底摧毁,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最让她恐惧的是儿子。如果让儿子看到自己那圣洁不可侵犯的妈妈,竟然像头奶牛母狗一样被他的同学玩弄、内射,儿子该怎么活下去? “想要我不发也行。”赵峰看到妈妈那张美绝人寰的玉脸露出绝望的神情,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壮棒状物,再次抵在了那处红肿不堪的迷人桃源口。 “乖乖听话,配合老子拍完接下来的‘大片’。只要老子爽了,这段视频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否则……嘿嘿,沈老师,您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那艳美绝俗的娇靥滑落。 “来吧,沈老师,把腿张开点,让老子看看你这名器是怎么吸人的!” 赵峰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地扳开妈妈那双肉感丰沛的蜜桃臀,将那处早已被蹂躏得鲜嫩诱人的小蜜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呈现出臃肿状态的紫红色龙头,带着摧枯拉朽的暴力,再次全根尽没地扎进了那温热湿滑的肉穴深处! “噗嗤——!” “啊——!!哈啊——!” 妈妈发出一声足以穿透灵魂的尖叫,那具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娇躯猛烈地颤抖。那猩红的紧致肉壁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阵缩,死死地咬住了赵峰的马眼,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赵峰爽得头皮发麻。 “操!沈老师,你这蜜穴甬道简直太爽了!” 赵峰开始了狂暴至极的抽插。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每一次冲撞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鸭蛋一样巨大布满褶皱的卵蛋狠狠地拍打在妈妈那肥美弹翘的大屁股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妈妈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随着赵峰暴力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那如云朵般的肥白巨奶晃得人头晕目眩,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因为这种剧烈的撞击,妈妈那对本就胀痛欲裂的极品胸器再次引发了剧烈的乳阵。 “噗呲!噗呲!” 两道浓郁醇厚的醇香奶箭,随着赵峰每一次的顶弄,竟不受控制地从那两颗硬挺如珠的乳头上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溅射在赵峰的胸膛上,也溅在了妈妈那张布满绝望泪水的俏脸上。 “哈哈!看啊!沈老师又喷奶了!你这头色情大奶牛,产奶量真是惊人啊!” 赵峰兴奋到了极点,他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腾出双手,用力抓起那对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像是在揉捏两团巨大的面团。白腻丰腴的乳肉在他指缝间疯狂溢出,那摩卡色的大乳晕被他掐得几乎变形。 “喔……不……放过我……求你……”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种在暴力强奸下被迫产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极致的恶心与羞耻。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无力地勾在赵峰的腰间,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裹在黑丝里的可爱脚趾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紧紧蜷缩。 赵峰越肏越勇,那根坚挺的棒身在粘稠白浆和奶水的润滑下进出得飞快。他故意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妈妈那丰厚饱满的子宫口上。 “沈老师,你这熟媚的胴体真是要把老子的魂都吸走了!说!你是不是平时也想男人想疯了?是不是在家里也天天对着镜子玩弄你这对大奶子?” 赵峰恶毒地嘲讽着,每一个字都像利刃般刺穿妈妈那身为教师的自尊。 妈妈那张艳美无双的白皙娇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羞耻与情欲交织的红晕,她那珠圆玉润像樱桃一般的粉嫩小嘴里不断溢出急促又高亢的尖叫声。 她恨这个畜生,恨这种让她堕入地狱的暴力,可那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身体,却在被粗暴开发的快感中,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阴津,将那处濡满汁水的幽谷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沈慧!你这个高傲的臭婊子!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奶牛母狗!每天都要在办公室给老子挤奶,给老子肏!” 赵峰发出一声咆哮,他猛地将妈妈翻过身去,让她那具肥熟肉感的娇躯呈现出一种屈辱的跪姿。 从后方看去,妈妈那对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肉浪。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匀称润滑的玉腿跪在床单上,将那处猩红外翻、正不断流淌着白沫和奶水的蜜穴甬道完整地呈现在赵峰眼前。 “看哪,沈老师,你这肥美白腚被撞出来的肉浪多好看啊!” 赵峰迫不及待地再次对准那处幽谷,扶着那根狰狞威武的大肉棒,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啊——!!痛死我了——!” 这种后入的姿势让赵峰入得极深,那根粗壮的棒状物几乎要将妈妈的腹部顶穿。妈妈那双酥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了道道痕迹,那对肥硕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床单,随着抽插而剧烈摆动,奶水不断滴落,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 赵峰双手死死掐住妈妈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全根尽没,将那对雪白弹翘的丰腴臀肉撞击得泛起阵阵红晕,雪白肥嫩的肉浪在空气中翻滚,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沈老师……你的名器真是要把老子吸干了……喔……爽死了!” 赵峰感觉到妈妈那名器美穴正死死地吸吮着他的马眼,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被融化的错觉。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在暴力的律动中随波逐流。她那张原本端庄知性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发情的红晕和绝望的泪痕,那双水汪汪的媚眼迷离而涣散,偶尔吐出几声如濒死天鹅般的娇喘。 这种凌辱女神、征服高冷教师的快感,让赵峰达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感觉到自己的卵蛋一阵剧烈收缩,那是积蓄已久的欲望即将喷发的信号。 “沈慧!你这头祸国殃民的大奶牛!叫出来!让你儿子听听你有多浪!” 赵峰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再次抓起妈妈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妈妈抬起头,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在高清镜头下显得分外妖娆。 “我要射了!全射进你的子宫里!以后你就怀上老子的种,给老子生一窝小奶牛!” “不……不要射在里面……呜呜……求求你……”妈妈发出了最后的、微弱的反抗,可这声音在赵峰耳中,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沈老师,这可由不得你!” 赵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挺死,那根粗壮得如同成年男性手腕的阴茎,带着滚烫而腥臭的欲望,死死地抵在了那温软母穴的最深处,直接撞击在那个早已被顶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灌入妈妈那狭窄的肉缝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妈妈的娇躯猛地一挺,那对傲然挺立的豪乳在空中剧烈弹跳,乳头喷射出最后几道浓郁的奶汁。 “啊——!!哈啊——!喔——!” 绝顶高潮的冲击和被内射的屈辱,让妈妈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她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床单上,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赵峰趴在妈妈那香腻柔软的娇躯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镜头里那副淫靡至极的画面——妈妈那肥美白腚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浆和乳白的奶水,那双黑丝骚腿无力地张开着,露处那处正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幽谷。 “沈老师,这就是我们的第一部作品。”赵峰淫笑着,伸手在妈妈那张惨白而又红润的俏脸上拍了拍,“以后,您可得乖乖配合,否则……您知道后果的。” 妈妈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诉说着她那被彻底粉碎的尊严与灵魂。 过了良久,赵峰才意犹未尽地从妈妈身上爬起来,他随意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然后当着妈妈的面,将刚才录制的视频保存好。 “沈老师,如果您现在想走,我也没意见。不过,我劝您还是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要是带着老子的精液回家,被您那个宝贝儿子林天闻到了……那可就热闹了。” 赵峰恶毒的话语让妈妈的身体再次一颤。她忍着下体那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手,想要去捡地板上那些被撕碎的衣服。 可那些昂贵的羊绒衫和真丝吊带衫,早已变成了破布条。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太兴奋,弄坏了您的衣服。”赵峰假惺惺地笑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冯雅茹的真丝睡袍扔在床上,“先穿我妈的吧,反正你们都是奶牛,尺码应该差不多。”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那种被羞辱到极点的感觉让她几欲昏厥。她披上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袍,遮住了那具布满了青紫指痕和吻痕的熟美胴体。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幽谷都会溢出一丝温热的白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噩梦。 在走进洗手间的那一刻,妈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床边、正一脸淫笑地欣赏视频的黄毛畜生。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死寂,也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不见底的恐惧。 而这一切,远在学校、正满心欢喜地幻想着能喝到妈妈第一口奶水的我,还完全被蒙在鼓里。 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妈妈沈慧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脖子上布满了淫靡红痕的女人,发出了无声的、破碎的哭泣。 她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乳,因为刚才的剧烈揉捏而变得通红,乳头还在滴着奶水。她伸出手,想要洗掉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赵峰的腥臭味,却发现那种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而在书房外,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静静地站在门口。 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看着儿子赵峰那张兴奋得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放荡的弧度。 “沈老师……欢迎加入我们的‘奶牛乐园’。” …… 自那以后,妈妈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往常补课,通常在傍晚六点前就能结束,妈妈总会踩着那双优雅的CL红色铆钉高跟鞋,带着一身冷冽而知性的气息准时推开家门。可最近这几次,哪怕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九点,玄关处才传来那迟缓而略显沉重的“哒……哒……”声。 我坐在客厅的暗影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推门而入的妈妈。 今天妈妈穿的是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套装。她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艳美绝俗,只是眉眼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迷离而涣散的媚态。 “妈,怎么这么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关心的儿子。 “哦……赵峰这孩子,最近基础太差,多讲了一会儿。”妈妈避开我的视线,有些慌乱地将那头流光顺滑的披肩发向后撩了撩,露出了那截雪白嫩滑、如羊脂白玉般的脖颈。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妈妈撩起头发的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在那米白色的羊绒衫领口处,竟然有一块不自然的褶皱。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妈妈那双平日里平整滑顺、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高档超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竟然被勾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痕,几缕破损的丝线在空气中颤抖,露出了里面那一小片如凝脂雪肤般白皙的大腿肉。 “妈,你丝袜破了。”我指了指。 妈妈娇躯猛地一僵,那张俏脸生春的娇靥瞬间布满了红晕,从粉嫩的耳根一直蔓延到那优美的天鹅颈。她慌乱地拉了拉裙摆,遮住那处破损,声音颤抖得厉害: “哦……可能是在赵峰家书房不小心挂到了,那孩子家里装修太复杂……” 她逃也似地钻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洗手间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鼻翼微微翕动,那种感觉又来了——一种极其浓郁、醇熟且带着温热气息的奶香味,正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不仅如此,我甚至在妈妈换下来的脏衣篮里,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是妈妈的一件浅蓝色真丝吊带衫。当我拎起它时,指尖传来一种黏腻的触感。在吊带衫的胸口位置,两团圆形的湿痕极其显眼,甚至已经干涸结痂,散发着甜腻的乳脂香。 而那件原本应该穿在里面的、用来束缚那对H罩杯巨硕豪乳的特制加大号蕾丝文胸,竟然没在篮子里! 妈妈没穿内衣就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血液直冲脑门。我回想起刚才妈妈进门时,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在羊绒衫下那惊心动魄的晃动幅度,那种钟摆式摇晃的丰挺乳球,完全失去了内衣的支撑,沉甸甸地向下垂着,形成了一股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浪潮。 难道……妈妈在补课的时候,不仅没穿内衣,甚至还…… 我不敢再往下想。 很快,我发现了更让我欣喜若狂却又疑虑重重的事情。 妈妈的产奶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疯狂激增! 这不是我的错觉。作为这头“高冷奶牛”唯一的“小牛犊”,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检查厨房的冰箱。 以前,妈妈每天偷偷挤出的奶水,大约能装满四个250毫升的奶瓶。可自从去赵峰家补课后,冰箱冷藏室里的奶瓶数量,从四个变成了六个,最后甚至达到了惊人的十个! 那是整整2500毫升的乳白甘甜、新鲜温热的母乳啊! 每天深夜,我都能听到妈妈卧室里传来那细微而有节奏的“嗡嗡”声——那是吸奶器在疯狂工作的声音。以前妈妈只需要吸半小时,现在却要足足吸上一个多小时。 有一次,我大着胆子,趁着妈妈去客厅接电话,偷偷潜入了她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浓郁醇香。在妈妈那张整洁的欧式大床上,散落着几张浸透了奶水的母乳垫。而在梳妆台上,一个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吸奶器喇叭罩里,竟然还残留着几滴如珍珠般晶莹、乳白白腻的奶汁。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喇叭罩,贪婪地舔舐着那几滴圣水。 那味道……比以前更浓了,更甜了,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迷醉的、熟美胴体特有的温热腥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妈妈这头大奶牛,产奶能力简直是人类的极限!那对高挺肥腻的豪乳,就像是两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喷泉,源源不断地贡献着精华。 可欣喜之后,一股深不见底的恐惧和不安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不仅是一个母乳控,更是一个资深的成人论坛潜水员。我很清楚,一个已经生育了十八年、乳腺本该平稳的女性,产奶量突然如此大规模的爆发,绝对不正常! 这通常意味着一件事——妈妈的乳腺,正在被人以一种极度暴力且高频率的方式进行“开发”和“刺激”。 可是……是谁? 爸爸一直在外地出差,家里只有我和妈妈。我虽然渴望妈妈的奶水,但我那根短小JJ至今连妈妈的手都没牵过,更别提去吮吸那对傲世群芳的绝美巨乳了。 难道……妈妈在外面有人了?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赵峰那张嚣张跋扈、带着邪气的黄毛脸。不,不可能,他只是个学生,哪怕他是市长儿子,妈妈那种成熟高傲的性格,怎么可能看上他? 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妈妈每次补完课回来,奶量都会翻倍?为什么她会丝袜破损、内衣失踪? 这种怀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灵魂。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太弱小了,我只有这根短小发育不良的JJ,我根本没有能力去调查真相,更没有能力去守护妈妈这头绝世罕见的极品奶牛。 如果妈妈真的被人开发成了专属的奶牛母狗,如果她那对饱满的豪乳正在别人跨下摇晃、喷奶,我该怎么办? 这种焦虑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发疯。 我发泄欲望的唯一方式,就是疯狂地刷新那个名为“熟母天堂”的成人BBS。 那个名为《调教奶牛女教师》的帖子,已经成了全论坛最火的热帖。 “更新了!终于更新了!”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最新的视频附件。 视频的背景似乎是在一间奢华的书房里。那个脸部打了厚码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度屈辱而又淫靡的姿势跪在书桌旁。 她身上穿着一件被撕得稀烂的羊绒衫,那对足以让世界疯狂的巨乳,完全失去了遮掩,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凝脂般的光泽。那对浑圆坚挺的乳峰大得惊人,乳肉被奶水撑得晶莹剔透,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般蔓延。 “这身材……真的和妈妈太像了……”我一边看着,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短小JJ。 视频里,一个男人的粗糙大手正用力抓着女人那两团肥美Q弹细腻的香艳美巨乳,像是在揉捏两团巨大的面团。 “叫出来!你这头色情大奶牛!说,你的奶水是不是专门给老子准备的?”男人恶狠狠地咆哮着。 女人发出一声婉转轻吟,那声音带着端庄崩塌后的极致妖艳,虽然透着屈辱,但那具熟美胴体却在男人的揉捏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如潮水般的反应。 “唔……啊……求你……轻点……” 随着男人的用力挤压,一道、两道、甚至三道浓郁绵润的醇香奶箭,猛地从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中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溅满了女人的脸颊,也溅湿了下身那双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丝。 视频里的调教内容越来越劲爆了。 以前那个女人只是被动地承受迷奸,可现在的视频里,她虽然依旧带着屈辱的泪痕,但当男人的大肉棒捅进那处濡满汁水的幽谷时,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竟然会不由自主地主动迎合,那对高挺迷人的美艳大奶子随着抽插疯狂摇晃,奶水四溢。 她表现出一种极致的“内骚”。那种原本高冷、成熟高傲的气质在暴力的凌辱下一点点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奶牛母狗的自觉。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女人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匀称润滑的玉腿,看着她那肥美白腚被撞出来的一阵阵肉浪,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射了……全部射给这个‘妈妈’……”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屏幕上。 随后,我颤抖着手,拉到了评论区。那里的下流程度,简直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网友评论:卧槽!这产奶量又增加了!看那乳白色的喷泉,这绝对是被顶级高手开发过了。这老师的乳腺管肯定已经被插烂了,哈哈!】 【网友评论:看那双肉色丝袜,被撕开的样子真带感。这种端庄娴雅的熟母,在床上浪叫起来才是真的要命。看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撞击声真响!】 【网友评论:这奶水太纯了,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种浓郁醇熟的奶香。楼主,求视频里的奶水味道描述,甜不甜?是不是带着熟女的体温?】 【网友评论:这绝对是极品名器!看把男人的肉棒吸得死死的。这种高冷女教师,就得用这种暴力调教,让她以后看到男人就自动喷奶!】 而那个发帖的楼主,也就是那个神秘的“帖主”,此时正以一种极度自豪而炫耀的语气在下面回帖: 【帖主回复:各位兄弟别急,这头大奶牛才刚开始开发呢。你们没发现吗?她现在的产奶量比第一集的时候翻了一倍。这都是老子每天用大鸡巴捅她子宫口、用力揉捏她这对巨奶的结果。】 【帖主回复:这婊子平时在学校里高冷得不行,现在只要老子一个眼神,她就得乖乖把衣服脱了,挺着这对大奶子给老子挤奶。她那骚穴,现在只要老子一碰,就流水流得跟喷泉似的,简直是天生的奶牛母狗。】 【帖主回复:预告一下,下一集的内容更劲爆。老子打算让她穿着那套最性感的教师套装,在办公室里,一边给老子口交,一边用这对大奶子给老子撸管,到时候奶水和精液齐飞,那画面……啧啧,绝对让你们爽到爆!】 看着帖主这些嚣张而淫秽的话语,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视频。 视频里,女人的那双白藕似的手臂正无力地抓着床单,她那张艳美无双的白皙娇艳的俏脸,在绝顶高潮的冲击下,露出了那种如云烟雾罩般的迷离。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我看着妈妈卧室里透出来的灯光,再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凌辱的奶牛,一种荒诞而恐怖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绝对不可能是妈妈。 妈妈是那么高洁,那么神圣。她怎么可能忍受这种非人的调教?她怎么可能在别的男人跨下露出这种骚浪的媚态? 可是妈妈最近的表现又确实有些奇怪…… 我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第十一章 连续几天,我都沉浸在那个名为“熟母天堂”的成人论坛里无法自拔。每当夜幕降临,我就会反锁房门,打开电脑,点开那个《调教奶牛女教师》的热帖,一遍又一遍地观看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视频。 视频里那个被打了厚码的女人,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那对在暴力抽插下疯狂摇晃、喷射着乳白甘甜奶水的巨乳,都与我那高冷美丽的妈妈如此相似,以至于我每次都会产生一种病态的代入感。 我一边看着视频里那个女人被粗暴地按在书桌上,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被揉捏得变形,奶水四溅的淫靡画面,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短小可怜的JJ。 “啊……不要……太深了……” 视频里女人那销魂的呻吟、腻声的娇吟春啼,透过耳机传入我的耳膜,让我的下体硬得发疼。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大蒙古包,正毫不留情地在那处濡满汁水的幽谷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浆和透明的阴津。 “操!这奶牛真是极品!看她那骚穴吸得多紧!” 视频里男人粗鄙下流的咆哮声,配合着那“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妈妈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想象着她那对高挺肥腻的豪乳在我面前晃动,想象着我能像视频里的男人一样,将那根虽然短小但充满渴望的JJ插进妈妈那神秘的桃花源。 “射了……全部射给妈妈……”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浓稠腥臭的精液喷射在纸巾上。射精后的虚脱感让我瘫倒在椅子上,但那种病态的满足感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自卑。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还在被疯狂蹂躏的女人,再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刚刚发泄完、此刻软趴趴地缩成一团、只有可怜的十厘米的短小JJ,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每天晚上我都要看着那些视频自慰三到四次,直到精疲力竭才能入睡。而第二天早上,我总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上学。 这天早上,弟二节课是数学课。 当上课铃声响起时,我正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昨晚我又熬夜看了论坛上新更新的视频——那个女人被迫穿着破损的教师套装,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一边吞吐着那根硕大的肉棒,一边任由自己那对巨乳喷射出的奶水溅湿胸膛。那画面实在太过刺激,以至于我连续射了五次,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林天!你在干什么?!” 一声尖锐而严厉的女声在耳边炸响,吓得我猛地抬起头。 站在讲台上的,正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吴艳芬。 今天的吴艳芬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外套紧绷绷地包裹着她那对G罩杯的丰满巨乳,胸前的纽扣仿佛随时会被那对怒耸饱满的玉乳撑爆。她下身穿着一条及膝的包臀裙,裙摆紧紧勒在那对肥厚挺翘的巨臀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而最让我忍不住吐槽的,是她那双腿上穿的丝袜——那是一种老款式的黑色厚连裤袜,材质看起来粗糙而廉价,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俗气的哑光。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中跟鞋,款式老旧,鞋跟略显笨重。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吐槽:“吴阿姨的审美真是……跟妈妈那种都市丽人的精致打扮差远了。” 确实,虽然吴艳芬的身材同样丰满诱人,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肥美多肉的大屁股足以让任何男人垂涎三尺,但她的穿衣打扮却总是透着一股子俗气。不像妈妈,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件米白色羊绒衫配深灰色包臀裙,再搭配上那双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和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就能散发出一种高级而知性的都市女性气息。 而吴阿姨呢?虽然她本来长得就不如妈妈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好看——而且眼角还有些皱纹,脸蛋有岁月感——但其实要是懂得穿衣打扮的话,应该会时尚不少。可她的穿搭就总是那种俗气,哪怕是私下里花枝招展穿搭的时候,也是那种艳俗的风格,完全没有妈妈那种优雅高贵的气质。 “林天!我在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吴艳芬那双略微上调、呈现出一种如同“狐狸”般魅惑感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我,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与愤怒。她那张千娇百媚的娇容上布满了严厉的神色,深色的眼线和自然的唇色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不怒自威的“灭绝师太”。 “对……对不起,吴老师,我昨晚复习功课复习得太晚了……”我慌忙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复习功课?”吴艳芬冷笑一声,那对丰腴滚圆的美乳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生晚上都在干什么?整天就知道玩手机、看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她说着,用教鞭狠狠地敲了敲讲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全班同学都打了个激灵。 “下课你给我到办公室来一趟!我要好好跟你谈谈!还有你们几个!” 吴艳芬的目光扫过教室后排那几个同样无精打采、显然也是熬夜过度的男生,“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上课睡觉,直接叫家长!” 我羞愧地低下头,坐回了座位。周围传来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有人在偷笑,有人在幸灾乐祸。我感到一阵烦躁和不爽,心想: “不就是打个瞌睡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然而,就在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坐在我旁边的张小伟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林天,你想不想看点刺激的?”张小伟压低声音,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猥琐的兴奋。 “什么刺激的?”我疑惑地看着他。 “吴老师的秘密!”张小伟嘿嘿一笑,“我跟你说,上次我跟李猛偷偷跟踪吴老师,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绝对想不到!” “什么秘密?”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现在不能说,等会儿下课你跟我们一起去吴老师办公室外面,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张小伟说完,还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那种对未知秘密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反正吴老师让我中午去办公室,现在去看看也无妨。 第三节课下课后,我跟着张小伟和李猛,还有另外两个平时关系不错的男生,一起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教师办公楼。 吴艳芬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我们几个人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到办公室门口。张小伟示意我们安静,然后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 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办公室里,吴艳芬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深蓝色的职业外套,只穿着一件低胸的白色衬衫。而此刻,她正解开衬衫的纽扣,将那对被紧紧束缚了一上午的G罩杯巨乳释放了出来。 “天啊……”我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艳芬的乳房,虽然没有妈妈那对H罩杯的巨硕豪乳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称得上是人间极品。那对丰腴滚圆的美乳呈现出一种成熟丰满的水滴形,乳肉丰盈饱满,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不失挺拔。 她的乳房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不像妈妈那种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大理石白皮,而是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光泽。那对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青紫色血管,像蛛网般蔓延,显然是因为长期哺乳而变得格外敏感。 而最让我震惊的,是她那对乳头。 那是两颗如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比妈妈那对红玛瑙般的乳珠还要大上一圈,乳头周围是一圈浮岛式的紫红色乳晕,乳晕外围还环状排列着细密的小颗粒,看起来格外淫靡。 此刻,那两颗硕大的乳头正硬挺地向外凸起,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白色液体。 “涨死我了……”吴艳芬轻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痛苦与无奈。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电动吸奶器,熟练地将喇叭罩扣在了左侧的乳房上。随着“嗡嗡”的机械声响起,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开始剧烈颤抖。 “噗呲!噗呲!” 一道道浓郁的乳白色奶箭从那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中喷射而出,打在透明的集奶瓶壁上,发出清脆的水声。那奶水看起来极其浓稠,呈现出一种略带黄色的乳白色,与妈妈那种纯净透亮的乳白甘甜奶水有着明显的区别。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快速填满的集奶瓶。吴艳芬的产奶量显然也很惊人,短短两分钟,那个250毫升的奶瓶就已经装满了大半。 “呼……舒服多了……”吴艳芬长舒了一口气,那张千娇百媚的娇容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换上另一个奶瓶,继续吸吮着左侧的乳房,直到彻底排空,然后又开始处理右侧那只同样胀得发疼的巨乳。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当吴艳芬终于处理完毕,将那四个装满了浓稠奶水的奶瓶小心翼翼地放进办公室小冰箱时,我们几个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 “我操!吴老师竟然是奶牛!”李猛压低声音,兴奋得脸都红了。 “而且产奶量好大!你们看到没?四瓶!整整一千毫升!”张小伟咽了口唾沫。 我听着他们的讨论,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确实,吴艳芬的身材和产奶能力都堪称极品,但在我心里,她始终无法与妈妈相提并论。妈妈那对H罩杯的巨硕豪乳,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那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那高冷而知性的气质,都是吴艳芬无法比拟的。 而且,妈妈的奶水也更加纯净甘甜。我虽然还没有真正喝到过,但从那些偷偷舔舐吸奶器喇叭罩里残留奶汁的经验来看,妈妈的奶水是那种纯白色、带着淡淡甜香、如同天堂甘露般的圣水。而吴艳芬的奶水,虽然同样浓郁,但那种略带黄色、更加粘稠的质感,显然在品质上要逊色一筹。 然而,我不得不承认,亲眼目睹吴艳芬挤奶的过程,确实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种看着一个平时严厉高冷的女教师,在私密空间里露出最原始、最本能的母性一面,那种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几个人悄悄离开了办公室门口,回到了教室。一路上,大家都兴奋得不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我跟你们说,吴老师绝对是极品大奶牛!”张小伟一脸得意,“以前大家都只关注沈老师,觉得她身材好、气质佳,可现在吴老师的奶牛身份坐实了,我觉得她的人气肯定会飙升!” “对啊!虽然吴老师平时很严厉,但这种反差感才更刺激啊!”李猛淫笑着,“你们想想,一个平时对学生凶巴巴的灭绝师太,私底下却是个产奶量惊人的大奶牛,这得多带感啊!” “而且吴老师那身材,虽然穿衣服不如沈老师有品味,但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肥美多肉的大屁股,绝对也是顶级的!”另一个男生也加入了讨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吴老师那对水滴形的大奶子在吸奶器下颤抖的画面……” 回到教室后,这个“秘密”很快就在男生群体中传开了。原本大家都更痴迷于妈妈那种美丽纤腰巨乳、高冷知性的都市丽人形象,可在看到(或者听说)吴艳芬挤奶的场景后,吴老师“大奶牛”的身份彻底坐实,她的“人气”竟然真的开始飙升。 “虽然吴老师长得没有沈老师漂亮,穿衣服也俗气,但她那对奶子和那个产奶量,绝对不输啊!” “对!而且吴老师平时那么严厉,现在知道她私底下是个奶牛,这种反差感简直太刺激了!” “我现在上数学课都不敢看黑板了,满脑子都是吴老师那对大奶子喷奶的画面……” 这些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让我感到一阵荒诞。 下午第一节课又是数学课。当吴艳芬踩着那双俗气的黑色中跟鞋走进教室时,全班男生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她那对被紧身职业套装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酥胸上。 吴艳芬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氛围,她那双略微上调、呈现出狐狸般魅惑感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教室,眉头微微皱起。 “都看什么看?还不快把作业本拿出来!”她厉声喝道,那对丰腴滚圆的美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 然而,她越是这样严厉,男生们就越是兴奋。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她的秘密——这个平时凶巴巴的“灭绝师太”,私底下却是个产奶量惊人的大奶牛!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吴艳芬突然叫了几个成绩较差的男生到讲台前。 “你们几个,最近的作业质量越来越差!是不是又在上课开小差?!”吴艳芬板着脸,用教鞭指着那几个男生。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男生——就是平时跟赵峰混在一起的狗腿子之一,此刻竟然色胆包天地盯着吴艳芬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吴老师,我们最近确实有点……营养不良,所以精神不太好。”那男生故意拖长了“营养不良”四个字的音调,眼神在吴艳芬的胸前肆无忌惮地游走,“听说啊,多喝点……奶,对身体发育特别好。吴老师您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全班男生都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吴艳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张千娇百媚的娇容上布满了羞耻与愤怒交织的红晕。她当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暗指,那种被学生当面调侃自己“奶牛”身份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当场爆发。 “你!你说什么?!”吴艳芬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死死盯着那个男生,“你再说一遍!” “我说……多喝奶对身体好啊。”那男生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吴老师,您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我只是在说牛奶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听说母乳的营养价值比牛奶还高呢,您说是不是?” “够了!”吴艳芬猛地一拍讲台,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因为这个动作剧烈颤抖,甚至能看到衬衫下那两颗硕大乳头顶起的小帐篷,“你们这些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给我都站到后面去!罚站一节课!” 然而,吴艳芬越是这样严厉地训斥,男生们就越是兴奋。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灭绝师太”此刻内心一定羞耻到了极点,而这种羞耻感恰恰证明了她确实是个“奶牛”! “吴老师,您别生气啊,生气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对……那个……”另一个男生也大着胆子接话,还故意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吴艳芬的胸部,“听说生气会影响……产量的。”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吴艳芬气得浑身发抖,那对怒耸饱满的玉乳在衬衫下疯狂起伏,“都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 那几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走出了教室,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吴艳芬那对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高耸的巨乳。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为吴阿姨感到有些同情——毕竟她也是长辈,被学生这样调戏确实很丢脸;但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个平时严厉的“灭绝师太”被学生当面暗指“奶牛”身份而羞耻愤怒的样子,确实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下课后,我注意到赵峰那个黄毛畜生,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吴艳芬身后,朝着教师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一沉,一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看来吴阿姨被赵峰盯上了……”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说实话,我心里有些失落。我本来的计划是,如果能先把妈妈拿下,以后有机会还可以顺便把吴阿姨也搞到手——毕竟她也是个产奶量惊人的极品奶牛,虽然比不上妈妈,但也绝对值得品尝。 可现在看来,赵峰这个畜生显然也看上了吴阿姨那对丰满高耸的巨乳和那惊人的产奶量。以他那种无法无天的性格和背景,恐怕用不了多久,吴阿姨就会成为他的玩物。 不过,我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如果赵峰把注意力转移到吴阿姨身上,也许妈妈就安全了……”我天真地想着,“毕竟赵峰再怎么畜生,也不可能同时玩弄两个女老师吧?” 我却完全不知道,妈妈早就被那个黄毛畜生肏烂了。她那对H罩杯的巨硕豪乳,她那神秘的桃花源,她那高冷知性的灵魂,都已经彻底沦为了赵峰的私有财产。而我这个可怜的儿子,还在这里自欺欺人地幻想着能“保护”妈妈。 …… 吴艳芬踩着那双笨重的黑色中跟鞋,走廊里回荡着沉闷而急促的“咚咚”声。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蛋,此刻更是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眼角的皱纹在浓重眼线的勾勒下显得有些扭曲。 “这群无法无天的畜生……简直是翻了天了!” 她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用力拽了拽那件紧绷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刚才在课堂上,那些男生淫邪的目光和露骨的调侃,像是一根根带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她身为教师的尊严上。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因为情绪激动,乳阵再次发作,滚烫的奶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件白色衬衫的胸口处浸透出了两块显眼的深色水渍。 她必须找沈慧老师谈谈。沈慧老师不仅是高一年级的英语组组长,更是林天的班主任,在这所学校里,沈慧老师那一向高冷严厉的行事风格是出了名的。 “砰!” 吴艳芬甚至顾不得敲门,直接推开了英语组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里,妈妈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雪白腻滑。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将她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慧慧,你看看!你看看你班里那几个学生!”吴艳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得顾不得形象,那对丰腴滚圆的美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颠簸,“尤其是那个赵峰!还有那个张小伟!他们竟然在课堂上当众调戏我,说什么‘营养不良’、‘想喝母乳’……这简直是流氓行为!” 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赵峰那个黄毛畜生还在这里,将她按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在那双高档超薄黑丝的包裹下,疯狂地蹂躏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此刻,她的阴道里甚至还塞着赵峰留下的一枚震动跳蛋,正以微弱却清晰的频率震动着,带起一阵阵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艳芬,你先别激动。”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端庄崩塌后的虚弱,“学生们这个年纪,正处于青春期,对性有些好奇和冲动……也是难免的。” “难免的?!”吴艳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慧慧,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忘了上次那个在走廊里吹口哨的男生,被你罚站了整整一个下午吗?现在他们是在课堂上公然羞辱老师!羞辱我这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 吴艳芬越说越委屈,她指着自己湿透的衬衫,声音里带了哭腔:“他们甚至看出来我涨奶了……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畜生,看一头奶牛!你作为班主任,必须严肃处理这件事,给赵峰记大过,让他当众写检讨!” 妈妈听着“奶牛”两个字,心尖狠狠地颤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乳,在那件深紫色真丝衬衫下,同样有着两团正在迅速扩大的湿痕。她比吴艳芬更惨,她是赵峰亲手调教出来的、真正的“私人奶牛”。 “艳芬啊……”妈妈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有些敷衍,她甚至不敢直视吴艳芬那双愤怒的眼睛,“赵峰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爸爸是市长,冯总又给学校捐了那么多钱……校领导那边,对他的态度一直比较宽容。如果闹得太大,最后难堪的可能是我们。”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吴艳芬站起身,那双裹在老款式黑色厚连裤袜里的丰满大腿气得发抖,“沈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难道市长的儿子就能在学校里猥亵老师吗?你平时那种高冷和正义感去哪了?” 吴艳芬哪里知道,她眼中那个高冷女神沈慧,此刻正忍受着体内跳蛋的折磨,那股酥麻感正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连坐稳都觉得费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强撑着维持住那副知性的教师仪态,但声音却越来越轻,“我的意思是,这种事如果宣扬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大家会怎么议论?说吴老师上课的时候奶水流出来了,所以学生才起哄?艳芬,咱们都是女人,这种羞耻的事,冷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 “冷处理?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他们羞辱?”吴艳芬气得笑出声来,“沈慧,我今天才发现,你竟然这么冷血。还是说……你收了赵家什么好处?”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咬着下唇,那种被好友误解却又无法辩解的屈辱,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多想告诉吴艳芬:【艳芬,别去招惹赵峰,他是个魔鬼,他会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母狗!】 可她不能说。她只能用那双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死死抓着桌角,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随你怎么想吧。”妈妈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的绝望,语气变得异常冷漠,“这件事我会找赵峰谈话的,但记大过是不可能的。你如果觉得不满意,可以去向校长投诉。” “好,好!沈慧,算我看错你了!” 吴艳芬狠狠地一跺脚,那对肥硕的肉臀在包臀裙下震出一阵屈辱的肉浪。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笨重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砰!”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妈妈像是脱力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在真丝转椅上。她那具熟美胴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那张艳美绝俗的脸庞滑落。 “嗡……嗡嗡……” 体内的跳蛋突然切换到了最高频率,那种强烈的震动感让沈慧发出一声如濒死天鹅般的娇吟。她无力地张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匀称玉腿,任由那股淫靡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赵峰……你这个畜生……” 她呢喃着,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一个隐蔽角落。那里安装着一个微型摄像头,赵峰告诉过她,他会通过这个摄像头,实时欣赏她这个“高冷英语老师”在办公室里发情的模样。 而此时,在教学楼后方的小树林里。 赵峰正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沈慧趴在桌子上哭泣、双腿颤抖的画面。 “啧啧,沈老师哭起来的样子真是更有韵味了。”赵峰狞笑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吴艳芬那个老女人,竟然还敢告状?看来,是时候给那个‘灭绝师太’也上上课了。” 第十二章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我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唯有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冷蓝光,照亮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兴奋和熬夜而显得有些扭曲、苍白的脸。 桌面上散落着几团沾满了我浑浊精液的纸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腥膻味。我的下体,那根只有可怜的十厘米、让我自卑到骨子里的短小JJ,此刻正软趴趴地蛰伏在内裤里,但随着电脑屏幕上画面的跳动,它又开始不安分地充血、膨胀。 我又一次登上了那个名为“熟母天堂”的成人BBS论坛。 这已经成了我每天深夜雷打不动的仪式。那个名为《调教奶牛女教师》的热帖,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死死地吸附着我的灵魂。 就在五分钟前,那个神秘的“帖主”又更新了。 标题是:【弟三集:书房里的高冷母狗,撕裂丝袜的强制内射,奶水狂喷!】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握着鼠标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我迫不及待地点击了下载,看着进度条一点点拉满,我的心脏仿佛要在胸腔里炸开。 视频开始播放了。 画质依然是那种带着些许偷拍视角的粗糙感,女人的脸部被打上了厚厚的、无法看穿的马赛克。背景是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书房,红木书桌、宽大的真皮转椅,一切都透着一股上流社会的靡靡之音。 视频里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那张红木书桌上。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羊绒衫,但那件羊绒衫已经被暴力撕开,敞露出了里面那对惊世骇俗的H罩杯绝世豪乳。那对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因为涨奶而显得晶莹剔透,青紫色的血管在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啪!啪!啪!” 视频里,一个男人的粗糙大手正毫不留情地扇打着那对肥硕的巨乳,每一次拍打,都会让那团雪白软糯的丰满肉团剧烈摇晃,荡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叫!你这头只会喷奶的母狗!大声点!”男人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有些沉闷,但那种嚣张跋扈、带着暴虐气息的语调,却让我莫名觉得有些耳熟。 “唔……啊……不要……求求你……” 女人发出了一声声婉转轻吟,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端庄崩塌后的极致妖艳。虽然透着无尽的屈辱,但那具熟美胴体却在男人的暴力揉捏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迎合。 随着男人的用力挤压,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中,猛地喷射出几道浓郁绵润的醇香奶箭。乳白色的液体溅射在红木书桌上,也溅湿了女人那件被撕破的羊绒衫。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身材……这皮肤……这对H罩杯的巨乳…… 真的太像了。 每一次看这个系列视频,我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既视感。视频里的女人,无论是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还是那大理石白皮的肤色,都与我那高冷、成熟高傲的妈妈沈慧如出一辙。 但是,在过去的这一个星期里,我从来没有真正把视频里的女人和妈妈画上等号。 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这是妈妈? 原因很简单,因为认知偏差,因为我潜意识里的自我欺骗。 在我的心目中,妈妈沈慧高冷、严厉、不可侵犯,她散发着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气息,她的眼神中常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她怎么可能像视频里这个女人一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任由男人扇打乳房,甚至在被强暴时还会流出那么多淫荡的阴津? 而且,视频里的女人脸部被厚厚的马赛克遮挡,我根本看不到她的五官。加上视频里的背景是一间陌生的豪华书房,我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只是某个有钱人包养的、身材恰好和妈妈相似的外围女,或者是某个同样有着巨乳的不知名少妇。 作为一个儿子,我本能地在心里筑起了一道防火墙,拒绝将那个被男人粗暴内射、满身精液和奶水的“奶牛”,与我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可是今天,这道防火墙,出现了一丝裂缝。 视频的进度条来到了中段。 男人一把将趴在书桌上的女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子上。镜头随之下移,对准了女人的下半身。 女人下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那条裙子被男人粗暴地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双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那条深灰色的包臀裙…… 我猛地按下空格键,视频画面定格。 我凑近屏幕,死死地盯着那条裙子的款式、剪裁,甚至是布料的纹理。 这不就是今天晚上,妈妈下班回家时穿的那条裙子吗?!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和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我颤抖着手,再次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男人为了方便行事,并没有脱下女人的丝袜,而是直接用手暴力地撕扯女人的大腿根部。 “嘶啦——” 一声清脆的丝帛破裂声响起。女人右侧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几缕破损的丝线在空气中颤抖,露出了里面那一小片如凝脂雪肤般白皙的大腿肉。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右侧大腿根部……长长的裂口……破损的丝线…… 这……这不就是前天晚上,妈妈刚进家门时,我亲眼看到的那处丝袜破损吗?! 连破裂的位置、形状、丝线卷曲的弧度,都他妈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着,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像疯了一样,拖动着鼠标,将视频倒退回开头。 米白色的修身羊绒衫……深灰色的包臀裙……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 这不正是妈妈今天去赵峰家补课时的穿着吗?!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视频里的女人,在被撕开羊绒衫后,里面是真空的!她没有穿内衣! 而今天晚上,我在妈妈的脏衣篮里,只找到了一件沾着奶渍的浅蓝色真丝吊带衫,那件用来束缚她H罩杯巨乳的特制加大号蕾丝文胸,根本就不在! 所有的线索,像是一块块拼图,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拼接在一起。 去赵峰家补课……豪华的书房……激增的产奶量……破损的丝袜……消失的内衣…… 还有视频里那个男人嚣张跋扈的语调……虽然用了变声器,但那种高高在上、把女人当玩物的语气,不正是那个仗着市长父亲和老总母亲、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黄毛畜生赵峰吗?! “是妈妈……视频里的女人,真的是妈妈……”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也许这只是惊人的巧合!也许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需要铁证!我需要一个绝对无法辩驳的证据! 我再次看向屏幕,视频里的男人正抓着女人的巨乳疯狂揉捏。我突然想起,妈妈那对如雪般白皙的巨乳上,似乎有一个非常隐蔽的胎记。 我死死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播放着视频。 终于,在视频的第12分45秒,男人为了让女人喷出更多的奶水,双手猛地将女人右侧那只H罩杯的巨大乳房向上托起。 因为用力过猛,那只原本下垂的肥硕乳球被整个翻转了过来,露出了乳房下半部分的肌肤。 在高清的镜头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女人右侧乳房的下轮廓、靠近肋骨的隐秘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月牙形的红色小痣! 这颗痣,平时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垂的阴影所遮挡,如果穿上内衣,更是会被钢圈死死压住,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到。只有在这样被极度暴力向上翻折的情况下,才会暴露出来! “月牙形的红痣……”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为了彻底验证这个致命的猜想,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摘下耳机,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拉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落地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我像个幽灵一样,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恐惧?震惊?还是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 妈妈卧室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极其浓郁、醇厚,甚至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奶香味扑面而来。这股味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仿佛这间卧室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产奶的牛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妈妈。 她睡得很沉,甚至可以说是昏睡。她那张精致、高级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疲惫与潮红,修长似含烟的细眉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还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衣,因为睡姿的缘故,睡衣的领口大开。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乳,毫无防备地袒露在空气中。 由于今天被过度开发和刺激,那对巨乳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肿胀,白腻丰腴的乳肉将睡衣撑得高高隆起。那两颗褐红色的大奶头硬挺着,周围的紫红色乳晕显得格外刺眼。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只要我掀开妈妈的睡衣,托起她右边的乳房,一切真相大白。 “咕咚……” 我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妈妈那温热、滑腻如丝绸般的肌肤。妈妈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吓得我立刻缩回了手。 但她太累了,被赵峰那个畜生折腾了几个小时,她根本醒不过来。 我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胆子大了一些。我捏住真丝睡衣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将妈妈右侧那只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好大……真的好大……近距离观看这只足有排球大小的巨乳,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我屏住呼吸,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抵在乳房的下缘,然后微微用力,将那团沉甸甸的、装满奶水的肥满肉团向上托起。 随着乳肉的翻转,乳房下方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在右侧乳房下轮廓,靠近肋骨的地方。 一颗小小的、月牙形的红色小痣,赫然印入我的眼帘! “轰隆——!”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铁证如山! 没有任何巧合,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自我欺骗的余地! 那个在视频里,被男人像母狗一样按在书桌上扇打乳房、被撕裂丝袜、被粗暴地捅进那处神秘幽谷、被强迫喷射着奶水和淫水的女人…… 真的是我的妈妈!是我那高冷、严厉、不可侵犯的英语老师妈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松开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出妈妈的卧室,像个游魂一样飘回自己房间的。 我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按照常理,作为一个儿子,在得知自己最敬爱、最美丽的母亲,竟然被自己的同班同学下药迷奸、拍下视频,甚至被调教成专属的奶牛母狗时,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 我应该怒火中烧,我应该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明天一早去学校把赵峰那个黄毛畜生砍成肉泥!我应该去报警,去保护我那可怜的、受尽屈辱的妈妈! 可是…… 可是!!! 当我靠在门板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视频里妈妈那屈辱的表情、那被疯狂蹂躏的巨乳、那被撕裂的肉色丝袜时…… 我惊恐而又绝望地发现,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 而是……兴奋! 是的,兴奋!一种深入骨髓、让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病态的兴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刚才还软趴趴的那根只有十厘米的短小鸡巴,此刻竟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硬得几乎要将我的内裤撑破!它的硬度前所未有,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捂住自己的脸,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兴奋,明明是这么耻辱的事情,明明是我已经视为囊中之物的妈妈被别人捷足先登,但我竟然兴奋了! 这种兴奋感,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我灵魂深处最扭曲、最肮脏的恶鬼。 我连滚带爬地回到电脑前,再次戴上耳机,双眼猩红地盯着屏幕。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破开声,视频里的男人,也就是赵峰,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妈妈那处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头里飙射出来,溅在屏幕上。 我死死地盯着赵峰的那根东西。 在高清的镜头下,那根巨根显得无比狰狞。紫红色的龙头,青筋暴起的柱身,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 当那根庞然大物全根尽没地扎进妈妈的身体里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妈妈那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了一块!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裤裆里那根可怜的、只有十厘米的短小阴茎。 极致的对比! 极致的羞辱! 在赵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根面前,我的小鸡鸡简直就像是一个可笑的塑料玩具!甚至连一根牙签都不如!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在昏暗的房间里低声狞笑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今天晚饭的时候,妈妈看我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复杂、那么冷漠。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我得意洋洋地告诉她,我的鸡巴经过锻炼长长了1厘米,变成了6厘米的时候,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赞许,甚至连一点情绪的波澜都没有!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是她作为母亲的矜持,是她高冷性格的体现。 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高冷! 原来,是因为她早就被赵峰的巨根调教过了! 她那具徐娘半老、丰腴熟美的胴体,她那处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口,早就被赵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壮大屌给狠狠地捅开、撑大、操烂了! 对妈妈这种已经被巨根彻底开发的熟女身体来说,我的JJ是5厘米还是6厘米,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就像是一根火柴棍扔进了一个宽阔的山洞里,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她怎么可能会对我这点可笑的“成长”产生崇拜? 她在听我炫耀那1厘米的增长时,心里一定在觉得我可笑极了吧? 她那被赵峰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的淫荡肉壶,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她亲生儿子这根短小的废物?! “我的巨乳骚妈……我的高冷女神妈妈……原来你早就变成了别人的母狗……”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短小的JJ。 这种被绿帽死死扣在头上的感觉,这种自己视为禁脔的母亲被别的男人用巨根征服的画面,这种自己因为性器官短小而被母亲在潜意识里鄙视的极致羞辱感…… 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病态快感,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的绿母癖,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看着视频里,赵峰那鸭蛋一样巨大的卵蛋,狠狠地拍打在妈妈那肥美弹翘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我看着妈妈那张高冷、知性的脸蛋,在赵峰的胯下露出了那种母狗般发情的淫荡表情。 我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妈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浆和妈妈自己分泌的淫荡春水。 “操她!赵峰!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妈妈的骚穴!” 我竟然在心里为那个强暴我母亲的畜生加油助威! 我幻想着自己就跪在书桌旁边,像一条卑微的绿龟奴一样,仰视着赵峰那根巨根操干我的妈妈。我幻想着赵峰拔出肉棒,将那浓稠的精液射在妈妈那对H罩杯的巨乳上,然后命令我爬过去,用舌头将他射在妈妈奶子上的精液,混合着妈妈的奶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病态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我甚至没有怎么套弄,仅仅是看着屏幕上妈妈被赵峰的巨根内射的瞬间,我的下体就猛地一阵痉挛。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那根短小的鸡巴里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电脑屏幕上,正好覆盖在视频里妈妈那张布满泪水和红晕的娇靥上。 我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高潮而抽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五分钟,才慢慢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缓缓流下的乳白色精液,看着透着精液依然在播放的视频画面。 我没有去洗手,也没有去清理屏幕。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黑暗中,感受着那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堕落感。 …… 从那个夜晚以后,我眼中的世界彻底变了。 那台沾满了我浑浊精液的电脑屏幕,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分水岭,将我过去十八年对妈妈那神圣、高洁的认知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灵魂战栗、陷入无尽深渊的绿母新世界。 从那以后,我就像是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幽灵,一个卑微而又贪婪的偷窥者,对妈妈开始了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观察。 那些以前被我那层母子滤镜自动过滤掉的、被我潜意识里用各种合理借口掩盖过去的蛛丝马迹,如今在我的“绿龟奴”视角下,如同显微镜下的细菌一样,清晰得让人触目惊心。 首先最明显的,就是妈妈出门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高,理由也编造得越来越拙劣。 以前,妈妈作为高一年级的英语组组长和班主任,虽然工作繁忙,但她的作息一向极有规律。除了正常的上下班,她极少在晚上或者周末外出。她那种成熟高傲的性格,让她对无用的社交充满了排斥。 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小天,妈今晚年级组有个紧急会议,要商讨下个月的期中考试方案,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傍晚。妈妈站在玄关的换鞋凳旁,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对我说道。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高腰阔腿裤。那件针织衫薄得有些过分,紧紧地贴在她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上。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乳,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更致命的是,她的背影在微微发抖。 她在撒谎。我太了解她了。她平时教训我、或者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时,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气息是何等的从容不迫,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 可此刻,她根本不敢回头看我。她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泛着一层只有在动情或者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潮红。她那平时总是抿得紧紧的、偏薄的嘴唇,此刻正被她自己的牙齿死死咬住。 “妈,什么会议要开到晚上去啊?而且……你出门前,为什么要喷香水?”我故意拖长了语调,试探性地问道。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僵,她正在穿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险些摔倒。 “就……就是普通的香水而已,今天开会会有校领导在,总要注意一下仪容仪表。”她慌乱地解释着,声音甚至有些结巴,随后她像是逃命一样,抓起包包,“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走到窗前,看着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影匆匆走向小区门口,心里的那种病态快感像毒蛇一样苏醒。 去他妈的紧急会议! 我昨天才在那个“熟母天堂”的论坛里看到赵峰发的新预告,他说今晚要让那头“高冷大奶牛”穿着便装,去他家附近的一家私人影院的包厢里,一边看电影,一边被他用大鸡巴操弄,还要把奶水挤在爆米花里! 妈妈出门前喷的那款香水,根本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冷冽的木质香,而是一种极其甜腻、带着强烈催情意味的玫瑰香精!那是她为了取悦那个黄毛畜生,刻意喷洒在自己那对H罩杯巨乳的深邃乳沟里的! 到了周末,她的理由就更加荒诞了。 “小天,吴阿姨最近情绪不太好,妈下午去陪陪她。” 星期六的下午,妈妈换上了一身极其修身的雾蓝色A字半裙,搭配着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她站在客厅里,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我看着她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匀称的大理石白皮美腿,心里冷笑连连。 吴艳芬阿姨情绪不好?是啊,吴阿姨现在恐怕也已经被赵峰那个畜生盯上了,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呢。妈妈去找她?不,妈妈是去赵峰那栋奢靡的别墅里,去履行她作为“专属奶牛母狗”的义务! 除了出门越来越频繁,更让我这个“绿龟奴”感到气血翻涌、下体肿胀的,是妈妈每次晚归时的状态。 以前妈妈下班回家,虽然也会有疲惫,但那种疲惫是知识分子脑力劳动后的倦怠,她依然会保持着挺拔的脊背和高傲的头颅。 可现在,每次她深夜推开家门,带给我的,都是一场视觉和心理上的核爆。 有一次,她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回来。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借着客厅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端庄彻底崩塌、被情欲和暴力彻底摧残过的熟女残骸。 妈妈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淫靡的酡红,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人狠狠地捏过、蹂躏过,散发着一股靡靡之音。她那原本流光闪动的披肩发,此刻凌乱不堪,有几缕甚至被汗水或者某种不明液体粘在了白皙的脖颈上。 她那双细长且有神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冷与锐利,眼眶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透着一种被彻底操服了的、母狗般的温顺和恐惧。 “妈……你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故意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像是做贼心虚一般,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啊……嗯,小天,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绝对不是因为讲课讲多了造成的,而是因为在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抽插中,被逼着大声浪叫、痛苦哀求而喊哑的! 我站起身,慢慢向她走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味道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让人发狂的混合气味。有妈妈平时用的高级化妆品味,有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熟美胴体发酵出的母乳腥甜味,还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汗臭味,以及……淡淡的石楠花般的精液腥味!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身体。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胸前的扣子竟然少了一颗!不仅如此,原本平整的真丝布料上,布满了极其夸张的褶皱,就像是被人当成抹布一样狠狠地揉搓过。 而在那被撑得紧绷绷的胸口处,两团巨大的水渍极其显眼。那是奶水!是那对圆硕坚挺的豪乳,在遭受了非人的揉捏和吸吮后,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的奶水,彻底浸透了她的衬衫! 更让我感到呼吸困难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条包臀半身裙,原本应该平整地贴合在她那安产型的肥美玉臀上,可现在,裙子的拉链竟然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腰肉。 而她腿上的那双高档超薄黑色丝袜……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瞳孔瞬间放大。 没有了! 她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双黑丝,竟然不见了!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此刻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冰肌玉肤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道淡淡的红色勒痕和青紫色的指印! “妈,你的丝袜呢?”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着问道。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张艳美绝俗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慌乱地用手去拽那条根本遮不住大腿的包臀裙,眼神四处躲闪。 “我……我不小心弄破了,就……就扔在学校的垃圾桶里了。”她结结巴巴地撒着谎,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扔在学校的垃圾桶里了? 哈哈!我在心里疯狂地狞笑。 我当然知道那双丝袜去了哪里!就在两个小时前,我还在论坛的视频里看到,赵峰那个黄毛畜生,直接用手将那双黑丝从裆部粗暴地撕开,然后就着那破烂的丝袜,将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根,狠狠地捅进了妈妈那泥泞不堪的幽谷里! 那双丝袜,现在恐怕正挂在赵峰的床头上,作为他征服高冷女教师的战利品呢! “哦,这样啊。妈,你走路怎么有点奇怪?”我继续残忍地逼问着。 是的,妈妈走路的姿势极其不自然。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如履平地的美腿,此刻就像是面条一样软弱无力。她每走一步,双腿都不自觉地微微向外分开,那对肥美丰硕的巨臀在走动时,透着一种极其酸痛、沉重的拖拽感。 我知道,那是被赵峰那鸭蛋一样巨大的卵蛋,千百次地狠狠撞击、拍打后留下的后遗症。她那处神圣的子宫口,恐怕已经被撞得红肿不堪,里面甚至还兜着满满一肚子的、属于我同班同学的浓稠精液! “我……我今天站太久了,腿有点抽筋。小天,妈太累了,先去洗澡了。” 妈妈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拖着那具被彻底开发成熟女母狗的肉体,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我颓然地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一种极度扭曲的、撕裂般的痛苦与兴奋,在我的脑海中疯狂交战。 我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因为刚才的逼问和脑补,而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却依然只有可怜的十厘米的短小JJ,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渴望妈妈,我渴望她那对丰满肥嫩的大奶子,我渴望能喝上一口她那甘甜醇厚的奶水。自从知道她有奶水的那一天起,这个愿望就像是一团烈火,日夜灼烧着我的心。 可是现在,这个愿望变得越来越遥遥无期了。 因为妈妈对我,开始充满了防备、敷衍,甚至是呵斥。 她心虚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肮脏的、被学生肆意玩弄的肉便器,她害怕自己那副淫荡的真面目被我这个亲生儿子发现。所以,她开始用更加冰冷的外壳来伪装自己,试图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有一个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客厅的地板上。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穿着一件质地极薄的真丝居家服,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 因为刚起床还没来得及使用吸奶器,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正处于涨奶的巅峰。在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下,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呈现出一种近乎恐怖的紧绷感,白腻丰腴的乳肉将衣服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硕大乳头顶起的轮廓,以及周围那一圈正在迅速扩散的、湿漉漉的奶渍。 我看着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极品胸器,喉结剧烈滑动。那种渴求了十几年的母乳香气,此刻正如同实质般钻进我的鼻腔。 我像个着了魔的信徒,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试图坐在她身边。 “妈,你是不是又涨奶了?我看你很难受,要不……我帮你揉揉吧?”我大着胆子,声音颤抖得厉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团散发着温热奶香的软肉。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滑腻如丝绸的布料时,妈妈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向后缩去。 “你干什么?!” 她发出一声尖厉的呵斥,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高冷感的细长美目,此刻竟透出一种混合着惊恐与嫌恶的冷冽。 “妈,我只是想帮你……”我僵在原地,满脸委屈。 “不需要!林天,你现在是大孩子了,要注意分寸!”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慌乱,“我有吸奶器,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进了卧室,并重重地反锁了房门。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手背上还残留着被她拍打后的火辣。那一刻,我内心深处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成了粉末。 失望、痛苦、屈辱……这些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将我溺毙。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吸奶器“嗡嗡”声,一种极度扭曲的病态快感却在这些痛苦的废墟上,奇迹般地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呵……拒绝我?对我谈分寸?” 我在心里发出了神经质般的狞笑。 我的好妈妈,我的高冷英语老师。你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如此严防死守,甚至连碰一下你的衣服都觉得脏,可是你在赵峰那个畜生面前,又是怎样的一副嘴脸呢? 我脑海中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你跪在那个黄毛畜生脚下,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主动捧起这对连碰都不让我碰的豪乳,用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去摩擦他的脸,求着他吸吮你的奶水。你在他跨下承欢时,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腿夹得是那么紧,你喷出的奶水溅得满脸都是,那时候你怎么不谈分寸?你怎么不觉得羞耻? 这种极致的对比,让我的“绿母癖”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极其下贱的想法:赵峰吸了妈妈的奶水,其实就是在帮我吸啊!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流着相似的青春期热血。当他那张充满侵略性的嘴含住妈妈那硕大的乳头,当他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根捅进妈妈那神圣的子宫口时,我和他之间,仿佛建立了一种隐秘而又肮脏的联结。 我甚至开始对妈妈的奶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不配得感”。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只有十厘米、软塌塌的废物。 “像我这样的小废物,怎么配喝到那么珍贵的圣水呢?”我呢喃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崇拜。 妈妈是神级的奶牛,是高冷、知性、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她那对H罩杯的乳房,那是大自然的奇迹,是熟美胴体的巅峰。这样珍贵的、带着体温和高贵气息的奶水,如果连我这种干啥啥不行的短小废物都能轻而易举地喝到,那它的价值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神迹,就应该被强者征服。 只有像赵峰那样,拥有二十多厘米巨根、拥有市长之子的权势、拥有那种肆意践踏一切的暴虐气息的“大鸡巴王者”,才配得上妈妈这头绝世罕见的极品奶牛! 他在视频里每一次粗暴的揉捏,每一次贪婪的吸吮,每一次将奶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内射,其实都是在替这个世界、替我这个卑微的绿龟奴,去完成对妈妈最高级的祭祀。 “喝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我靠在墙上,听着卧室里吸奶器工作的声音,幻想着赵峰此时正趴在妈妈身上,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着她的精华。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被羞辱到极致后产生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我甚至希望妈妈对我更冷淡一些,更严厉一些。她对我越是像对待垃圾一样不屑一顾,她在赵峰胯下承欢的样子就越显得淫靡和堕落。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踩进泥潭、而我只能在一旁卑微观赏的快感,让我那根短小的JJ再次充血,硬得几乎要炸裂。 我走回房间,反锁上门,再次打开了那个熟悉的论坛。 “操她……操烂她……赵峰,替我把妈妈的奶水全部吸干吧……”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在黑暗中疯狂地套弄着,沉沦在这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属于绿龟奴的噩梦之中。 第十三章 数学老师吴艳芬最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不是关于她自己——虽然她最近也经常感觉到教室里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放肆,那种带着淫邪意味的窃窃私语让她心烦意乱。但真正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的好友沈慧。 作为相识二十多年的闺蜜,吴艳芬太了解妈妈了。那个高冷、骄傲、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身上永远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英气息。她对自己的要求严苛到近乎变态,对工作更是有着近乎偏执的责任感。 可最近这一个多月,妈妈变了。 变得让她这个老友都感到陌生。 首先是妈妈的衣着。虽然妈妈依然保持着那种都市丽人的精致打扮,但吴艳芬敏锐地察觉到,妈妈的穿衣风格正在发生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以前妈妈的穿着,总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知性与优雅——深灰色职业套装配白色真丝衬衫, A字半裙配滑嫩如绸的黑色丝袜,米白色修身羊绒衫配卡其色高腰阔腿裤。每一套都透着高级感,每一件都完美地衬托出她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 可最近,妈妈开始穿一些……过于紧身、过于薄透的衣服。 就在昨天,吴艳芬在教师办公室看到妈妈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那件针织衫薄得惊人,紧紧地贴在妈妈那对鼓胀坚挺的胸脯上,将每一寸乳肉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而且,妈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副模样有多么不妥。她就那样挺着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巨乳,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外套或者披肩稍微遮掩一下。 其次是妈妈的精神状态。 吴艳芬记得很清楚,以前妈妈的眼神总是那么锐利、那么清醒,带着一种受过高等教育女性的知性光芒。可最近,妈妈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涣散,甚至经常在讲课或者批改作业时走神。 有一次数学课下课,吴艳芬经过妈妈的班级,透过窗户看到妈妈正站在讲台上。她手里拿着粉笔,却迟迟没有在黑板上写字,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疲惫与潮红的媚态。 更让吴艳芬感到不安的是,妈妈最近经常请假。 “沈老师今天上午又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 “沈老师下午的课调到了下周,说是有个重要的活动。” “沈老师这周已经请了三次假了,以前她可是全年全勤的啊……” 教师办公室里,同事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吴艳芬的心上。 作为妈妈最好的朋友,吴艳芬知道妈妈家里根本没有什么急事——林天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出差,家里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至于什么活动,以妈妈那种高傲的性格,她根本不屑于参加任何无用的社交活动。 那么,妈妈到底去了哪里? 吴艳芬想起了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和妈妈的争吵。她要求妈妈严肃处理赵峰那个黄毛畜生,可妈妈却一反常态地选择了退缩和敷衍。 “赵峰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闹得太大,最后难堪的可能是我们。” 妈妈当时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吴艳芬至今记忆犹新——那张艳美绝俗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复杂情绪。 “难道……慧慧的异常,和赵峰有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吴艳芬阿姨心中疯狂生长。 一个周四的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我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像往常一样溜去校医室找干妈叶柔嘉寻求慰藉——自从知道妈妈被赵峰彻底占有后,我对干妈那种纯粹的、不掺杂性欲的“母爱”更加依恋了。 “林天,你等一下。” 一个严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数学老师吴艳芬正抱着教案站在教室门口,那双略微上调、呈现出狐狸般魅惑感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今天的吴艳芬,依旧延续着她那让我忍不住想吐槽的俗气穿搭风格。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小麦色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件针织衫的质地看起来很廉价,上面还缀着一些亮片,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透着一种发廊熟女般的艳俗感。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裙摆紧紧勒在她那对肥厚挺翘的巨臀上,将臀肉挤压出一道道诱人的褶皱。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腿上那双丝袜——那是一种老款式的黑色厚连裤袜,材质粗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廉价的哑光,袜口还有一圈明显的蕾丝边,款式老旧得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粗跟中筒靴,鞋跟笨重,鞋头圆钝,与她整体那种试图展现成熟性感却弄巧成拙的打扮倒是很相配。 说实话,吴艳芬的身材底子绝对不差。那对G罩杯的丰满巨乳,那肥美多肉的大屁股,那丰满的大腿,都是顶级的熟女配置。如果她能像妈妈那样,懂得用简约高级的服饰、精致的妆容、得体的丝袜来衬托自己,她绝对也能散发出一种成熟御姐的魅力。 可她偏偏选择了最廉价的打扮。深色的眼线画得过于浓重,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狐媚”,却也显得俗气。自然的唇色本该显得知性,可搭配上她那身暗红色的廉价针织衫,反而透出一种风尘味。 “吴老师,有事吗?”我背着书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吴艳芬走到我面前,那双裹在厚连裤袜里的丰满大腿随着走动微微颤抖。她身上传来一股浓郁的、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粉底和汗味,让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你妈妈最近怎么回事?”吴艳芬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严厉和不容置疑,“我昨天在教师会议上看到她,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发言的时候前言不搭后语。还有,她最近瘦得厉害,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你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 吴艳芬和妈妈是多年的好友,她对妈妈的了解远比外人多。妈妈最近的变化,果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没……没什么事啊。”我低下头,躲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可能就是工作太累了吧。高三的模拟考马上就要开始了,她作为英语组组长,压力肯定大。” “工作累?”吴艳芬冷笑一声,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沈慧我太了解了,她以前带毕业班的时候,工作量比现在大得多,也没见她这样。林天,你跟老师说实话,你妈妈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还是家里出了什么经济问题?如果需要帮忙,你一定要说。” 我看着吴艳芬那张虽然打扮俗气、但此刻写满了真诚关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是真的在关心妈妈。 可是我能告诉她真相吗?我能告诉她,你最好的朋友、学校里最高冷知性的英语老师,现在每天晚上都在被她自己的学生、一个黄毛畜生用迷药迷倒,按在各种地方疯狂强奸,还被拍下视频,被调教成了专属的奶牛母狗吗? 我不能。 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敢。 那个论坛上的视频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们全家头顶。一旦我说出去,赵峰那个疯子肯定会把视频公之于众。到时候,妈妈身败名裂,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而且……我内心深处那个肮脏的、属于绿龟奴的隐秘角落,竟然在恐惧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我竟然在期待吴艳芬也发现妈妈的秘密,我竟然在幻想她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 “真的没什么,吴老师。”我抬起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能就是……就是最近去赵峰家补课,太晚回家,休息不好吧。” “赵峰家补课?”吴艳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还在给那个小混蛋补课?而且还补到很晚?”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悦。作为数学老师,她对赵峰那个在课堂上公然调戏她、暗指她是“奶牛”的黄毛畜生,自然没有任何好感。 “嗯,几乎每天放学后都去,有时候周末也要去。”我故意说得详细一些,想看看吴艳芬的反应,“每次都要补到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要到晚上九点、十点。” 吴艳芬的脸色变了。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娇容上,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担忧,最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眼中凝聚。 “每天都去?还补到那么晚?”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教案的边缘,“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沈慧虽然责任心强,但也不会这么……这么没有分寸。而且赵峰那孩子……”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中的怀疑已经昭然若揭。 “吴老师,您别多想,可能就是赵峰基础太差,我妈想多帮帮他吧。”我继续煽风点火,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基础差?”吴艳芬冷哼一声,那对丰腴滚圆的美乳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将暗红色针织衫撑得紧绷绷的,“赵峰那小子,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上次月考数学才考了38分!这种学生,补再多课也是白费功夫!” 她越说越气,那张化了浓妆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不行,我得找沈慧好好谈谈。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垮掉的!” 我看着吴艳芬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 谈?你怎么谈?妈妈现在已经被赵峰彻底控制了,她敢跟你说实话吗? 但我嘴上却说:“吴老师,您别冲动。我妈最近脾气不太好,您要是直接去问她,她可能会不高兴。” “不高兴也得问!”吴艳芬的倔脾气上来了,她那种“灭绝师太”的威严此刻展露无遗,“我是为她好!再这样下去,她非出事不可!” 她抱着教案,踩着那双笨重的粗跟靴,“咚咚咚”地走出了教室,那对肥硕的肉臀在黑色皮裙的包裹下左右摇晃,老款式厚连裤袜在她丰满的大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吴艳芬会怎么做?她会直接去质问妈妈吗?还是……? 我想不到的是,心系妈妈的吴阿姨居然选择了身入虎穴,直接来到赵峰家家访。 此时赵峰家的别墅里。 赵峰正大喇喇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上回放着沈慧在书桌上被他撞得奶水四溅的视频。他那张黄毛脸上写满了病态的亢奋,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伸进身旁母亲冯雅茹的睡袍里,在那对丰满如水蜜桃般的G罩杯巨乳上狠狠揉捏。 “妈,你看沈慧这娘们儿,平时在学校高冷得跟冰山似的,现在还不是被儿子调教得只要一闻到这房间里的味儿,奶头就自动发硬?”赵峰狞笑着,手指用力掐住冯雅茹的一颗大奶头。 “唔……小峰,你轻点……”冯雅茹娇嗔着,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上满是被滋润后的荡漾,她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依偎在儿子怀里,“沈老师确实是极品,不过你最近也得收敛点,我听说那个教数学的吴艳芬,最近一直在打听沈慧补课的事。” “吴艳芬?”赵峰不屑地冷哼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绰号“灭绝师太”的严厉熟女,“那个长得一脸刻薄、整天穿得像个过时发廊妹的老女人?妈,我正想跟你说呢,沈慧我已经玩腻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她。那种平时对学生凶得要死的女人,要是把她那对G罩杯的大奶子按在地上吸出奶来,那才叫真爽!” 正说着,别墅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冯雅茹看了一眼监控,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小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的下一个‘目标’,自己送上门来了。” 别墅门外,吴艳芬正紧紧攥着那只略显廉价的黑色漆皮手提包,那张化了浓妆的脸蛋上写满了肃杀之气。 今天的吴艳芬,为了展现自己作为资深教师的威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带着岁月感的艳俗审美。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缀着一圈细小的水钻,这种极具发廊熟女风格的颜色,将她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巨乳衬托得呼之欲出。由于乳腺活跃,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将针织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老款式文胸的蕾丝轮廓。 下身则是一条过膝的黑色包臀皮裙,裙摆紧紧勒在她那对肥美多肉的大屁股上。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腿上那双老款式的肉色厚连裤袜。这种丝袜材质厚实,带着一种过时的、微微发黄的肉色质感,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丰满甚至有些肉感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不透明的哑光。 这种极具攻击性的浓艳妆容——深色的眼线、大红的唇色,配合上她那严厉刻薄的“灭绝师太”气质,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反差感。 “叮咚——” 大门缓缓开启,冯雅茹一脸优雅地迎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得体的真丝居家服,完全看不出刚才荒唐的痕迹。 “哎呀,这不是吴老师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冯雅茹笑得滴水不漏,语气中带着商界女强人的客气。 “冯总,冒昧打扰了。”吴艳芬板着脸,踩着那双黑色中跟鞋,“咚咚”地走进客厅,那对肥硕的肉臀在皮裙包裹下震出一阵屈辱的肉浪,“我是为了赵峰同学的学习情况,特意来做个家访。” 赵峰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乖学生”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本数学书,从二楼走下来,语气恭敬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吴老师好,您快请坐。” “吴老师,您先坐,我这就去给您泡杯茶。”冯雅茹热情地引导吴艳芬坐下,随即转身走进厨房。 在吴艳芬看不见的角度,冯雅茹熟练地从橱柜深处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将里面的强效迷药粉末均匀地撒入了一盏飘着清香的茉莉花茶中。 “吴老师,请喝茶。咱们家小峰最近数学成绩确实不理想,正想请教您呢。”冯雅茹将茶杯轻轻放在吴艳芬面前。 吴艳芬并没有立刻喝茶,她那双狐媚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奢华的客厅,最后落在赵峰身上,语气严厉地开口道:“赵峰,你最近的数学课表现非常散漫!尤其是月考,38分这种成绩,你对得起你妈妈为你请的补课老师吗?” “是,吴老师批评得对,我一定努力。”赵峰低着头,眼神却在吴艳芬那双裹着厚连裤袜的丰满大腿上贪婪地扫过。 吴艳芬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冯雅茹,开始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冯总,我听说沈慧老师最近每天都来给赵峰补课,而且补到很晚?作为沈老师的好友,我挺担心她的身体。不知道最近补课的进度如何?赵峰的英语有提高吗?” 冯雅茹抿了一口茶,神色自若地回答: “沈老师确实非常负责,每天都辛苦到九点多。小峰的英语词汇量确实增加不少,这都多亏了沈老师的‘言传身教’啊。” “每天都到九点多?”吴艳芬皱起眉头,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可是我感觉沈老师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甚至有些……有些魂不守舍。冯总,补课虽然重要,但如果太晚,对沈老师一个单身女性来说,回家也不安全吧?” 吴艳芬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她端起面前的茉莉花茶,优雅地喝下了一大口。 那带着淡淡苦涩的清香顺着喉咙滑下,吴艳芬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放下茶杯,正准备继续追问沈慧补课的具体细节,却突然感觉到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而且……赵峰家这书房……是在二楼吧?我听沈老师说……” 吴艳芬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对原本就因为涨奶而隐隐作痛的大肥奶,此刻竟然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变得异常敏锐和沉重。 “吴老师?您怎么了?”冯雅茹坐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我可能……有点中暑……”吴艳芬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种突如其来的眩晕感。 然而,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重叠。冯雅茹那张高雅的脸庞在视线中晃动,变成了一个带着淫靡笑意的黑影。吴艳芬想要站起来,却发现那双裹在厚连裤袜里的丰满大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盏茉莉花茶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岩浆,顺着她的喉咙一路灼烧到小腹,随后化作无数条滑腻的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钻动。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威严、被学生们畏之如虎的眼睛,此刻正不由自主地涣散,眼前的冯雅茹和赵峰变成了扭曲的重影。 “冯……冯总……这茶……”吴艳芬试图伸出那双粉腻藕臂去扶住红木茶几,可她的手指却软得像面条一样。 她那对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因为体温的急剧升高而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那种熟悉的、让所有哺乳期女性又爱又恨的“乳阵”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能感觉到,在暗红色针织衫下,那对沉甸甸的肥腻乳肉正变得硬如磐石,乳腺管在疯狂扩张,乳白色的汁液已经开始在那颗红棕色大奶头处汇聚。 “扑通——” 吴艳芬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重重地瘫倒在客厅那名贵的长毛地毯上。 她那具丰盈柔美的熟艳胴体,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而又淫靡的姿势。那条黑色的包臀皮裙因为跌倒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裹在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雪嫩大白腿。那双腿肉感十足,在厚实丝袜的包裹下,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釉色洁白般的压迫感。 “呵呵,妈,你看这‘灭绝师太’,刚才还威风凛凛地教训我,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咱们家地毯上?” 赵峰发出一声阴鸷的狞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那双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暴虐的凶光。他走到吴艳芬身边,像是在欣赏一件待宰的猎物,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吴艳芬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 “吴老师,您刚才不是要谈我的学习吗?咱们现在就开始‘言传身教’吧。” 冯雅茹优雅地放下茶杯,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上挂着一抹残忍而又放荡的笑意。她并没有避嫌,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歌剧,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甚至还从睡袍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高清摄像模式。 “小峰,动作轻点,别把咱们吴老师给弄坏了。”冯雅茹娇声嗲语地提醒着,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同类相残的兴奋。 赵峰蹲下身,粗暴地撕开了吴艳芬那件暗红色的廉价针织衫。 “嘶啦——” 伴随着衣帛破裂的声音,吴艳芬那对傲然耸立的圣母峰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巨大的白面团,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弹跳。 那是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尺寸惊人,几乎占据了她整个上半身的视觉重心。因为涨奶的缘故,那一对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紧绷感,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般在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下蔓延。 在那紫红色丰唇般的肉桂色乳晕中央,两颗杨梅般的乳头正因为迷药和涨奶的双重刺激而硬挺如珠,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浓郁、略带黄色的乳白色液体。 “卧槽!这奶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赵峰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只硕大丰盈的乳球。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香嫩绵软,却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赵峰用力揉捏着,白腻丰腴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溢出,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红棕色大奶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 “咕咚……咕咚……” 吴艳芬虽然陷入了深度昏迷,但她的身体却在赵峰的暴力榨取下产生了本能的痉挛。她那双蛾眉紧紧蹙起,从那张娇俏琼唇中溢出了几声软糯糯娇哼般的靡靡之音。 “妈!你快看,这老女人的奶水真他妈多!”赵峰一边贪婪地吞咽着,一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剔透的乳汁。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露出了回味的神色,开始对着冯雅茹点评起来: “妈,这吴艳芬的奶水味道和沈慧的完全不一样。沈慧的奶水是那种纯净、清香、带着一股子高冷知性味的圣水,喝起来甜而不腻,像天上的甘露。可这吴艳芬的奶水……啧啧,这味道更重,更浓郁,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甚至有点发酵的腥甜味,口感就像是加了糖的浓缩奶油,又腥又甜,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赵峰一边说着,一边换到另一只雪腻饱满的大奶子上继续狂吸。 “沈慧的奶是那种‘仙奶’,喝了让人精神百倍;这灭绝师太的奶就是‘淫奶’,喝一口就让人浑身燥热!妈,你说是不是因为这老女人平时脾气太臭,把奶水都给憋得变质了?” 冯雅茹听着儿子的点评,忍不住发出一阵放浪的笑声。她扭动着曼妙腰肢走下沙发,雪腻饱满的大奶子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她走到吴艳芬身边,半蹲下身,伸出纤柔玉指,在那对还在喷奶的巨乳上狠狠掐了一把。 “小峰,这你就不懂了。吴艳芬这种女人,平时越是装得正经、穿得俗气,骨子里就越是放荡。她这奶水里啊,全是积压了十几年的骚气。你多喝点,看能不能把这灭绝师太给喝干了。” 冯雅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吴艳芬那张布满了情欲红晕的脸蛋。 “来,儿子,给咱们的大奶牛老师留个纪念。要是林天看到他最尊敬的数学老师,现在正像头畜生一样给你喂奶,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赵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他已经彻底被这浓郁的奶香给刺激疯了。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用力一扯,直接将吴艳芬那条黑色的包臀皮裙连同里面的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一起,从裆部暴力地撕成两半! “嘶啦——!” 吴艳芬那处隐秘的桃花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极其丰美肥沃的大肉丘,乌黑卷曲的阴毛修剪得并不整齐,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原始美感。在那肥美阴阜之下,粉色肉缝紧紧闭合着,却因为迷药中附带的催情成分,已经开始溢出晶莹剔透的口液般的淫水。 “吴老师,你这美穴甬道,今天老子非得给它拓宽不可!” 赵峰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黝黑阴囊下青筋暴起的勾魂霸王枪。那根巨物在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硕大的龙头处已经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双手死死按住吴艳芬那双裹在残破丝袜里的雪嫩大白腿,将其强行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那处红嫩肥逼。 随后,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庞然大物,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地顶开了那娇软淫穴,全根尽没地扎进了那温热湿滑的肉缝深处! “噗嗤——!” “啊——!哈啊——!” 昏迷中的吴艳芬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酥嗲的尖叫,她那具丰盈柔美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那对足球般的坚挺巨乳在空气中狂乱地弹跳。那种被强行贯穿的剧痛与迷药带来的迷醉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癫狂。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赵峰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那处紧致狭窄的幽谷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阴津和白沫,将那一小片地毯染得污秽不堪。 “操!这老女人的骚穴真他妈紧!简直要把老子的鸡巴吸断了!”赵峰一边狂暴地耸动腰胯,一边低下头,再次咬住那颗红棕色大奶头,一边肏一边吸。 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吴艳芬那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上,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冯雅茹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贴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看着儿子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吴艳芬那鲜嫩的粉色肉缝里进进出出,听着那阵阵靡靡之音,她那具熟美胴体也开始变得燥热难耐。 她那双如烟黛眉微微挑起,水汪汪大眼睛里满是情欲的火焰。她伸出一只手,隔着睡袍在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上用力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悄悄伸进睡袍,在那处早已湿透的肥美阴阜上疯狂套弄。 “小峰……用力……操烂这个灭绝师太……让她知道咱们赵家男人的厉害……”冯雅茹娇声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赵峰在那处温热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冲刺了几百下,每一次都全根尽没地撞击在吴艳芬那丰美肥沃的子宫口上。吴艳芬虽然没有清醒,但她那具本能反应极其强烈的香滑肉体,却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开始发出一阵阵如濒死天鹅般的香喘细吟。 “我要射了!吴老师,接好了老子的种!” 赵峰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挺死,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抵在那处娇嫩淫穴的最深处。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吴艳芬那猩红的子宫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吴艳芬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那对唯美白腻的大奶球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淫靡的弧线,喷出了最后几道浓郁的奶汁。 赵峰趴在吴艳芬那香腻膏腴的酥乳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镜头里那副惨不忍睹的画面——吴艳芬那张娇媚艳丽的俏脸布满了泪痕和红晕,那双黑丝残片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张开着,露处那处正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幽谷。 “呼……爽!”赵峰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带出了一股粘稠的红白混合物。 他转过头,看向早已在一旁眼神迷离、娇喘连连的母亲冯雅茹。 “妈,该你了。” 冯雅茹早就等不及了。她发出一声软糯糯的娇哼,随手扯掉了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紫色蕾丝睡袍,露出了那具足以让世界窒息的极品熟母胴体。 冯雅茹虽然已经四十九岁,但因为养尊处优和儿子的长期“滋润”,她的皮肤依然白皙透粉,入手如羊脂般滑腻。她那对香香软软的超级大奶,虽然有些自然的垂坠感,但那份沉甸甸的肥腻感却更显母性的诱惑。 “小峰……快……妈也要被你操烂了……” 冯雅茹毫无尊严地爬到赵峰面前,像条母狗一样撅起了那对肥厚硕大的嫩臀。那是一对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丰硕坚挺,臀肉肥美得几乎要溢出来。在那肥嫩蜜桃粉臀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正一张一吸,散发着诱人的腥甜。 赵峰狞笑着,一把抓住了母亲那对山峦般厚实的丰臀,用力向两边分开。 “妈,刚才看我操吴老师,你是不是水都流干了?” “唔……坏孩子……快进来……妈的骚穴都要痒死了……” 赵峰没有丝毫怜悯,扶着那根还沾着吴艳芬奶水和淫水的大肉棒,对着母亲那处熟透了的红嫩肥逼,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啊——!!小峰!!好大……要把妈撑爆了……” 冯雅茹发出一声足以刺穿房顶的高亢尖叫,那具绝世玉腿猛地绷直,雪白圆润的大屁股在赵峰的撞击下泛起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啪!啪!啪!” 赵峰在那对硕大滚圆的肉臀后方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那对蜜桃大白臀都会被撞出一阵阵臀波荡漾的奇观。冯雅茹那张明媚精致的娇靥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阵骚媚入骨的靡靡之音。 “妈!你这骚穴怎么比吴艳芬的还要紧?是不是天天背着老子自己偷玩?” “呜呜……没有……妈只有你一个男人……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 冯雅茹在儿子的胯下彻底丧失了企业老总的威严,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被巨根填满的奶牛母狗。她那对肥硕巨乳在床单上剧烈摩擦,奶水顺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与地毯上吴艳芬留下的奶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却又疯狂的腥甜。 “接好了!妈!老子要把这辈子的种都给你!” 赵峰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在那处被彻底滋润得红肿不堪的迷人桃源里,完成了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刺。 “噗——!噗——!” 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冯雅茹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熟女名器的子宫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冯雅茹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虚脱地瘫倒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客厅里,一片狼藉。 两头极品奶牛——一个昏迷,一个虚脱,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名贵的地毯上。她们那对傲视群芳的豪乳上沾满了奶水和精液,那处神圣的幽谷里正缓缓溢出白浊。 赵峰站在两个熟女中间,看着手机里记录下的一切,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沈慧、吴艳芬……这所学校的奶牛,全都是老子的了。” 第十四章 数学老师吴艳芬的意识是在一阵剧烈的下体撕裂痛楚和胸前难以忍受的胀痛中逐渐回归的。她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头顶是璀璨得刺眼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却带有大片湿冷粘腻感的高档地毯。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尤其是双腿,几乎无法并拢。下体传来一阵阵红肿摩擦的刺痛,大腿根部和泥泞的私处沾满了黏糊糊的浊液。她低下头,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向来以严厉着称的“灭绝师太”瞬间如坠冰窟。 她那件缀有水钻的暗红色紧身针织衫已经被暴力扯开,领口大敞,露出了那对异常丰硕的G罩杯巨乳。原本包裹着乳房的肉色老式胸罩被推到了锁骨处,两颗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印、齿痕,甚至还有干涸的口水。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下半身。她平时最爱穿的那条黑色包臀皮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而她腿上那双老款式、厚实耐穿的肉色厚连裤袜,此刻已经惨不忍睹。裤袜从裆部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洞,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边缘的尼龙丝线凌乱地卷曲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可疑的水渍。 吴艳芬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前那对丰腴的肉弹剧烈地起伏着。身为一个成年女性,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母亲,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杯冯雅茹亲手递过来的茉莉花茶……她被下药了!她被强奸了! “醒了?吴老师。”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餍足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吴艳芬猛地转过头,只见赵峰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微型摄像机。他身上的衬衫领口大开,裤子拉链虽然拉上了,但皮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正回味着猎物的滋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吴艳芬裸露的巨乳和被撕裂的连裤袜上扫视。 “你……你这个畜生!”吴艳芬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干渴而变得嘶哑。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破损的衣服,试图遮掩自己不堪的身体。 “别遮了,吴老师,你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没亲过、没射过?”赵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吴艳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淫的笑意,“真没想到,平时在学校里凶神恶煞的灭绝师太,脱了这身老土的衣服,竟然是个极品大奶牛。你的奶水可比沈慧老师的还要浓郁,还要骚啊。” 听到“沈慧”的名字,吴艳芬浑身一震,瞬间联想到了最近沈慧神情恍惚、衣着大变的诡异状态。 “原来……慧慧也是被你……” “聪明。”赵峰打了个响指,将手中的摄像机屏幕转到了吴艳芬面前,“不过,现在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看看这个吧,吴老师。”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高清的画面。画面中,吴艳芬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双腿被高高架起,赵峰像发疯的公牛一样在她体内冲撞,而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奶水四处飞溅。最后,画面定格在赵峰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的特写上。 赵峰本以为,祭出这件法宝,吴艳芬就会像当初的沈慧一样,瞬间心理防线崩溃。他太了解这些女老师了,平时高高在上,最重颜面,一旦被拍下这种视频,为了保住工作和名声,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吴艳芬不是沈慧。 沈慧家境优渥,自诩精英,把“高冷女神”的人设和教师的体面看得比命还重,所以她害怕身败名裂。但吴艳芬不同,她出身底层,性格里带着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与泼辣。她的脸蛋本就不算惊艳,岁月和生活的重担更是让她早早放弃了对“优雅”的执念。 短暂的震惊过后,吴艳芬的眼中并没有出现赵峰期待的恐惧和屈服,反而燃烧起了一股玉石俱焚的滔天怒火。 “去你的!” 伴随着一声暴喝,吴艳芬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朝赵峰的脑袋砸去。 赵峰完全没料到这个刚刚苏醒、本该虚弱无比的女人会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他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水晶烟灰缸重重地擦过他的额角,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赵峰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 “操!你疯了?!”赵峰捂着额头,惊怒交加地后退了两步。 “我疯了?是你这个小畜生找死!”吴艳芬摇晃着站了起来,她那双带着岁月痕迹的眼睛如同母豹般死死盯着赵峰,“你以为拿个破视频就能威胁我?!” 说着,吴艳芬一把抓起自己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你想干什么?!”赵峰这下真的慌了,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吴艳芬的决绝浇灭了一半。他冲上前想要抢夺手机,“你敢报警?你不要脸了吗?视频一旦曝光,你老公会和你离婚,你会被学校开除,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不做人,你也得给我进去蹲大牢!”吴艳芬一把推开赵峰,厉声吼道,“我大不了这破老师不当了!我就是个普通妇女,我怕什么丢人?但你是市长的儿子!你强奸老师,我看你和你那个当官的爹怎么收场!我们一家烂命一条,换你这个市长公子进去吃牢饭,值了!” 吴艳芬的泼辣和决绝彻底打乱了赵峰的阵脚。眼看大拇指就要按下拨号键,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吴老师,请住手!” 一个透着雍容华贵、却又冷如冰霜的声音传来。 吴艳芬停下动作,转头看去。只见冯雅茹站在门口。这位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蕾丝睡袍,睡袍下是真空的,若隐若现地透出她那不输吴艳芬的丰满身躯。她的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与亲生儿子乱伦后的潮红和汗水,但她的神情却恢复了商场上那种运筹帷幄的冷酷与高高在上。 冯雅茹走到赵峰身边,将儿子挡在身后,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吴艳芬。 “冯董,你来得正好!”吴艳芬虽然衣不蔽体,但气势丝毫不弱,“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下药迷奸自己的老师!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就等警察来,当面把话说清楚!” “报警解决不了问题,吴老师。”冯雅茹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赵峰确实做了错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但如果你真的按下了那个键,毁掉的不仅是赵峰,更是你们全家。” “少拿这种话吓唬我!我不吃你们资本家这一套!”吴艳芬怒视着她。 冯雅茹轻笑了一声,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转身看着吴艳芬:“吴老师,你的骨气我很欣赏。但我听说,你父亲上个月刚查出尿毒症晚期,目前正在市中心医院的ICU里躺着。每天的透析费、进口药费,再加上未来可能需要寻找肾源和换肾手术的费用,至少需要两百万吧?” 这句话一出,吴艳芬高举着手机的手猛地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痛楚。 冯雅茹敏锐地捕捉到了吴艳芬神情的变化,她知道,自己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吴艳芬面前,一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隐秘的淫荡气息扑面而来。冯雅茹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缓缓说道: “两百万,对于你们这种拿死工资的家庭来说,是一座压在头顶的泰山。你老公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你们刚生了二胎,房贷还没还清。你们打算拿什么救你父亲的命?卖房子吗?就算卖了房子,在这座城市里,没有足够的人脉,你能保证你父亲一定能排上肾源吗?” 吴艳芬浑身颤抖起来,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刚才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在残酷的现实和至亲的生死面前,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般迅速干瘪。 “但是,这点钱对我来说,连一辆跑车都买不到。”冯雅茹继续施压,“只要你放下手机。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我承包你父亲的医疗费用,作为对你的精神补偿。不仅如此,雅茹集团每年向市中心医院捐赠大量医疗设备,只要我打个招呼,你父亲就能享受最好的专家会诊,并且会被列入肾源分配的最优先级别。” 冯雅茹逼近了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吴老师,尊严和清白确实很宝贵,但它们救不了你父亲的命,也养不活你刚出生的孩子。报警,你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赔偿,视频一旦流出,你的家庭会彻底破裂。而我们赵家有的是顶级的律师团队,赵峰最多被判个几年,出来照样是锦衣玉食。但你呢?你将一无所有,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在病床上痛苦地等死。为了出一口恶气,真的值得吗?” 这番话字字诛心,像一柄柄重锤砸在吴艳芬的胸口。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只有吴艳芬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了看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上的“110”三个数字显得那么刺眼,却又那么苍白无力。她想起了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父亲,想起了家里嗷嗷待哺的二胎婴儿,想起了每一个为了几百块钱水电费精打细算的夜晚。 这就是阶级的差距。在资本和权力的绝对碾压下,底层人的反抗显得多么可笑和悲哀。 “啪嗒”一声。 手机从吴艳芬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那张沾满了她屈辱液体的波斯地毯上。 吴艳芬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清泪划过脸颊。她那挺拔的身躯仿佛瞬间佝偻了下去,那对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挺拔的巨乳,此刻也随着主人的妥协而颓然地垂拉着,显得无比凄凉。 “账号……我会发给你的。”吴艳芬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抠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看到吴艳芬屈服,冯雅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转身给了赵峰一个眼色,那意思是:看吧,没有用钱砸不开的腿,也没有用钱封不住的嘴。 然而,就在冯雅茹以为彻底掌控了局面,准备交代几句场面话打发吴艳芬离开时,吴艳芬却突然抬起了头。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双手开始整理自己残破的衣服。她艰难地将那件被撕破的针织衫拉拢,勉强遮住那对硕大的巨乳,然后弯下腰,不顾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将那条从裆部彻底烂掉的肉色厚连裤袜从腿上一点点剥落,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当她再次站直身体时,虽然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包臀皮裙,光裸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眼中的懦弱和挣扎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冯雅茹,然后将目光转向赵峰。 “冯董,钱,我收。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吴艳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金属质感,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指着赵峰的鼻子:“这是一锤子买卖!我拿我这辈子的清白,换我爸一条命!这笔账,今天就算清了!” “如果你这个畜生儿子,以后再敢碰我一下,再敢对我动半点歪心思……”吴艳芬的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一切的疯狂,“我会让你们全家身败名裂!不信,你们就试试看,看我吴艳芬敢不敢拉着你们全家一起下地狱!”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冯雅茹被吴艳芬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底层人不要命的戾气震慑住了,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恐惧。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吴艳芬不是在虚张声势。这个被称为“灭绝师太”的女人,骨子里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刚烈。逼急了,她真的会杀人。 “你放心……”冯雅茹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勉强维持着冷傲的表情,语气却明显软化了下来,“我冯雅茹说话算话。拿了钱,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会管教好赵峰,绝不让他再骚扰你。” 她转头狠狠地瞪了赵峰一眼:“听到了没有?以后离吴老师远点!”对冯雅茹来说,保护儿子不坐牢是底线,她可不想因为儿子的一时爽快,惹上一个随时可能拿刀拼命的疯女人。 吴艳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拖着沉重而疼痛的身体,弯腰捡起自己的手机和手提包,看都没看这对变态的母子一眼,步履蹒跚却又脊背挺直地走出了休息室。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冯雅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在酒柜上。 她想提醒儿子收敛一点,吴艳芬这个女人不好搞。可是,当她看到赵峰的表情时,到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赵峰没有丝毫被吴艳芬的威胁吓到的样子。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微型摄像机,目光死死地盯着吴艳芬离去的方向。 他的舌头缓缓地舔过干燥的嘴唇,眼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亢奋光芒。 沈慧的软弱,固然让他体会到了掌控高冷女神的快感,但吴艳芬,这个敢拿烟灰缸砸他、敢威胁他的“灭绝师太”,这匹浑身带刺、被逼到绝境也不肯真正低下头颅的烈马,却像一针强心剂,狠狠地扎进了赵峰那扭曲变态的神经里。 太辣了。太有味道了。 越是刚烈,越是不屈,越是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看着他,他就越想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越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哀求、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喷射着浓郁奶水的淫荡模样。 一次交易就想摆脱他?做梦。 “吴老师啊吴老师……”赵峰低声呢喃着,嘴角裂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手指轻轻摩挲着摄像机的冰冷外壳,“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保证,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条烈狗,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求着我吸你的奶水……”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论坛上那些视频片段——妈妈被赵峰按在地上粗暴蹂躏的画面,她那对坚挺爆奶被吸吮、被拍打、被喷射出乳白色液体的特写,以及她最后崩溃喊出“不要了……求你别再录了……”的哀鸣。 我承认,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我那根可怜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JJ硬得像一根铁棍,射了一床的精液。绿帽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让我又恨又爱,欲罢不能。 但事后,等那股病态的兴奋退潮,理智回笼,我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不甘。 妈妈是我的。她那对丰满巨乳,那充沛的奶水,那挺拔的蛇腰巨乳身材,那双套在黑丝里曲线美好的玉腿——本该是我林天独享的禁脔。我盘算了这么多年,从初中开始幻想,到高中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本以为妈妈那句“快快成长起来”是希望的曙光,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赵峰,把我的母亲变成了他的奶牛母狗。 但我转念一想,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吴阿姨。 吴艳芬阿姨是妈妈最好的闺蜜,我那天已经透露给了吴阿姨一些情况,想必吴阿姨一定会帮妈妈“脱离苦海”。吴阿姨刚烈,又是数学组的骨干老师,她肯定有办法。 抱着这最后一丝幻想,第二天放学后,我借着“数学试卷有几道题不会”的借口,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再次敲响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其他数学老师大概都已经下班了。 吴阿姨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批改作业。她今天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复古的丝巾,把那对肥大浑圆的巨乳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因为体积过于惊人,将衬衫的扣子撑得微微发紧;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呢A字裙,裙摆刚刚过膝;腿上套着一双老款式的咖啡色厚连裤袜,针脚密实,把她那双丰腴的肉感大腿包裹得没有一丝春光外泄;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方头粗跟皮鞋,鞋跟磨损得有些旧了。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把自己藏进衣服里。 “吴阿姨。”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吴阿姨抬起头。她那双带着岁月皱纹的妖狐眼里,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躲闪,有酸楚,最后凝结成一种刻意掩饰的温柔。 “小天啊,怎么是你?快进来坐。”她放下红笔,朝我招了招手。 我注意到,吴阿姨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眼角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仿佛好几天没睡好觉。眉宇间那种平日里的凌厉气场也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弱。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把这种异常归结于为我妈妈的事情操心,反而更加感动。 我搬了张椅子坐到她办公桌对面,吞吞吐吐地开口:“吴阿姨,我……我想问您,上次跟您说的那是,您后来有找我妈聊吗?” “哐当——” 吴阿姨手里的水杯没拿稳,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热水烫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眼神慌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吴阿姨?您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去看她的手。 “没事,没事……烫了一下。”吴阿姨连忙摆手,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天,你别担心。我和你妈妈已经……已经聊过了。”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那妈妈她……她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 吴阿姨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烟笼弯眉下的妖狐眼里,水雾弥漫,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来。她张了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用那只没被烫到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不到她此刻脸上那种屈辱、痛苦和挣扎交织的复杂表情。 我更不知道,就在三天前,她在赵峰家那张沾满淫液的波斯地毯上,被这个市长公子玩弄得衣不蔽体、奶水四溅,最终为了父亲的两百万医药费,吞下了所有的屈辱,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个被她欺骗的、把她当作救星的少年。 “嗯……聊过了。”吴阿姨终于抬起头,重新组织语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妈妈她……她已经知道错了。她答应阿姨,以后不会再去赵峰家了。那个孩子家境特殊,确实不适合走得太近。” “真的吗?!”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吴阿姨,您真是个好人” “小天……”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那双明亮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痛苦。她深吸一口气,柳眉轻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慈爱的长辈,“你妈妈的事,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操心了。她……她需要时间慢慢调整。这段时间,她可能脾气会不好,状态也不好,你要多体谅她,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我用力点头,“只要她能从那个深渊里出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 走出数学组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吴阿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真不愧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我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妈妈虽然“迷途知返”了,但根据吴阿姨的说法,她需要时间调整。这段时间,她肯定没办法立刻给我提供奶水——毕竟刚从那种事情里走出来,心理上肯定还很脆弱。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刺激她。 可是……我那汹涌的欲望怎么办? 我那根短小JJ又开始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在裤裆里委屈地撑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母乳。我需要母乳。我那个看了几百部母乳AV的脑子,已经被那股鲜甜花蜜般的乳香腌入味了。妈妈一时半会儿给不了我,我难道要继续在论坛上看那些视频解决吗? 不行。 我得另外想办法。 “哎,吴阿姨……”我嘴里嘀咕了一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吴阿姨啊! 吴阿姨不也是G罩杯的大奶子吗?她刚生完二胎,奶水充沛到什么程度——上次黄毛的狗腿子偷窥到她在办公室用吸奶器,一次就挤出了1000毫升!这产奶量虽然比不上妈妈的1500毫升,但也绝对算得上“极品奶牛”了! 而且……吴阿姨对我那么好。 她为了妈妈的事情专程找妈妈谈心,又对我嘘寒问暖,平时数学课上明明对其他学生凶得跟母老虎一样,对我却总是格外照顾,连作业批改都比别人详细。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好感”吗? 我那颗被欲望熏黑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利的信息,把吴阿姨那张苍白疲惫的脸、躲闪的眼神、刻意掩饰的颤抖,全都解读成了“吴阿姨对我有意思”、“吴阿姨在害羞”、“吴阿姨被我的真诚感动了”。 我越想越兴奋。 虽然吴阿姨长得不算漂亮,那张脸蛋妖艳归妖艳,但岁月感太重,眼角的皱纹和脸蛋上那一丝肉感的赘肉,让她和妈妈那种“大理石白皮、精致鹅蛋脸”的高冷美感完全没法比。 可是! 吴阿姨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绝对是顶级的!上次在我家客厅,妈妈用嘴帮她吸通乳腺的时候,我躲在门后看得清清楚楚——那对奶子白得像凝脂,柔软肥美得像两个倒挂的木瓜奶,奶头粉嫩饱胀,挤压一下就能喷出鲜甜花蜜般的乳汁。 如果……我能把吴阿姨发展成我的“备胎”呢? 在妈妈恢复之前,先用吴阿姨那对大奶子顶一顶,等妈妈状态好了,再去攻略妈妈!双管齐下! 这不就是因祸得福吗?! “哈哈哈哈!”我在路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路人侧目。 我那阿Q精神彻底爆发了——既然妈妈短期内没法吃到,那就先吃吴阿姨的!吴阿姨的奶子那么大,奶水那么浓,玩起来绝对不会比妈妈差!而且吴阿姨现在“对我有好感”,攻略难度肯定比攻略妈妈低!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打开论坛去看那些视频,而是开始认真地规划起攻略吴阿姨的计划来。 从那天开始,我变得异常殷勤。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学校,路过早点摊的时候买了一份吴阿姨爱吃的鲜肉小笼包和一杯温热的豆浆。我捧着早餐,敲响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 “吴阿姨,我给您带了早餐!” 吴阿姨看到我手里的早餐,整个人愣了一下。 “小天,你……你怎么……” “吴阿姨,您最近脸色不好,肯定是没好好吃饭!”我热情地把早餐放到她桌上,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关切,“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妈妈也需要您!” 吴阿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小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误以为是感动的颤抖。 但她的左手,藏在桌子下面,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透过那层羊毛厚连裤袜,她在用疼痛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羞愧、自责和苦涩。 她不敢看我。 她每看我一眼,就会想起赵峰那张狰狞的脸,想起自己被撕裂的肉色厚连裤袜,想起冯雅茹那双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眼神,想起自己接过那张银行卡时颤抖的指尖。 她欺骗了这个孩子。她背叛了自己最好的闺蜜。她为了父亲的命,把沈慧推进了更深的火坑。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这样麻木地、僵硬地配合着我,扮演着“慈爱长辈”的角色,因为这是她唯一能给我的、最后的母亲式的温暖。 而我,那个被欲望和阿Q精神冲昏了头脑的少年,却把她这种因为愧疚的过度补偿,解读成了对我的好感与回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 每天早上我都会给吴阿姨带早餐——有时候是小笼包,有时候是煎饼果子,有时候是温热的小米粥配腌黄瓜。 中午我会以“请教数学题”为借口,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看着吴阿姨低头批改作业,看着她那对被衣服紧紧包裹的哈密瓜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着她那双套在老式厚连裤袜里的丰满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交叠摩擦。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吴阿姨的诱人媚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香、奶香和淡淡汗水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我的短小JJ每天都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吴阿姨对我的纵容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我赶出去,也不再以“上课”为借口推脱我。她任由我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酸楚,有躲闪,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我把这一切,统统解读为吴阿姨默许了我的追求。 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后,我又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其他老师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吴阿姨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在吴阿姨那张妖艳的美靥上,给她那双烟笼弯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羊毛针织连衣裙,裙子很厚实,把她那面团似的大奶子裹得紧绷绷的,胸前的针脚被撑得几乎能看到缝隙;裙摆收在膝盖以下,搭配一双老款式的黑色不透肉羊毛厚连裤袜,那种丝袜厚得像秋裤,把她那双肉感大腿包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皮鞋,鞋扣上的金属已经有些氧化发黑。 但在我眼里,这种欲盖弥彰的保守着装,反而让吴阿姨那身丰腴的、玲珑浮凸的身形显得更加性感。我的目光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吊钟爆乳上,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小天,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吴阿姨低着头批改作业,没有抬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准备好已久的台词说出口:“吴阿姨,我……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嗯?” “您……您看我,是不是和别的学生不一样?” 吴阿姨握着红笔的手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妖狐眼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深的悲哀。 “小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 我那张稚嫩的脸涨得通红,心跳加速,那根短小JJ在裤裆里硬得像要炸开。我把心一横,索性把话挑明了: “吴阿姨,我知道我还小,但是我对您……我对您不只是学生对老师的感情。我能感觉到,您对我也……” “啪——” 吴阿姨手里的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 她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那张妖艳的美靥瞬间煞白。 “林天!你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又急又厉。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怔在原地。 吴阿姨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小天,阿姨知道你最近遇到了……遇到了很多事情。你妈妈的事,让你心里很乱。阿姨也很心疼你。但是……”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她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玉颊缓缓淌下。 “但是阿姨已经四十七岁了,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是你的长辈。阿姨家里有老公,有刚生下来的二胎宝宝。阿姨对你的好,是把你当自己儿子一样疼。你不能……你不能有那种想法,知道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口生生抠出来的。 我看着她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我那阿Q精神立刻又跳了出来—— “吴阿姨这是在害羞!她肯定也喜欢我,但是她有家庭,所以她在压抑自己!她哭,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因为为难、为情所困!” 我那颗被欲望腌透的脑子,已经完全丧失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吴阿姨,我懂!我懂您的难处!”我连忙起身,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的!这件事,就当我没说!但是……” 我顿了顿,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对米袋似的巨乳: “但是您还是我的吴阿姨,对吗?我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来看您,给您带早餐,对吗?” 吴阿姨看着我那张天真又执着的脸,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阿姨,刚才那种话,再也不许说了。” “嗯!我保证!”我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得到了“默许”,我心满意足。 我背起书包,蹦跳着走出办公室,临走前还回头朝吴阿姨挥了挥手:“吴阿姨明天见!” 回家的路上,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我成功了! 虽然吴阿姨没有当场答应我,但是她“默许”了我继续接近她!这就足够了! 我那阿Q精神已经飙到了顶点—— “吴阿姨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但是她哭了,说明她心动了!她哭是因为有家庭、有顾虑,但是只要我继续努力,总有一天她会接受我!到时候我就能吃到她那对大奶子,喝到她浓郁的母乳了!” 我那根短小JJ在裤裆里兴奋地跳动着,几乎要把拉链顶开。 我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吴阿姨虽然不如妈妈漂亮,但是她那对肥大浑圆巨乳绝对是顶级的。她的奶水量虽然比不上妈妈,但已经是超级奶牛级别了! 而且吴阿姨刚生完二胎,奶水肯定最浓郁、最腥甜的时候! 我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的画面——吴阿姨穿着她那身严肃的职业套装,被我按倒在数学组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撕开她紧绷的衬衫,那对被压抑了多年的白嫩肥乳“啵”的一声弹出来,奶头粉嫩饱胀,轻轻一挤,鲜甜花蜜般的乳汁就喷涌而出…… 我吞了吞口水,恨不得现在就有一对清甜多汁的大奶子塞到我嘴里。 “嘿嘿,因祸得福啊!”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脑子里暂时忘却对妈妈出轨甚至被调教的愤怒。 我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少年——妈妈虽然暂时“被借走”了,但是马上就能恢复;吴阿姨这个大奶子熟妇又主动“投怀送抱”,让我能解燃眉之急。 等吴阿姨被我彻底攻略下来,等妈妈状态恢复,我就能左拥右抱——左边是巨乳高冷妈妈,右边是爆乳妖艳吴阿姨。两个大奶牛同时给我哺乳,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战栗! 至于赵峰那个黄毛? 哼!等我吃到了奶水,二次发育,长成一米八的猛男,那时候有的是机会教训他! “哈哈哈哈!” 我又一次在路上笑出了声。 我却不知道,我正一步步走向更深、更黑暗的深渊。那个深渊里,盛满了母乳的腥甜,也盛满了戴绿帽的眼泪。 第十五章 这天早晨,我刚踏进校门,就感觉整个校园的气氛不太对。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升旗广场上,居然聚集了一大群男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公鸭,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张望。 “卧槽……真的假的?那腰、那腿……嘶哈——” “我听说是新来的体育老师,刚休完产假回来的!” “体育老师?骗鬼呢?这身材当体育老师?去当模特都绰绰有余吧!” “你没听说吗?咱们学校尽出极品‘奶牛’,这新来的柳老师,绝对又是一头顶级大奶牛!” “G杯!绝对是G杯!老子赌一包辣条!隔着运动服我都能看到那两坨在抖!” 我顺着这帮发情公狗的目光看过去,下一秒,我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彻底迈不动步子了。 操场跑道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扎着一条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发梢在晨光中晃出一道金棕色的弧线。身上穿着一套靓丽的运动装——上半身是一件湛蓝色渐变拼荧光粉的修身速干运动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弹力瑜伽包臀七分裤,紧绷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那双比例逆天的蜜腿和挺翘蜜桃臀上;脚上踩着一双专业跑鞋,鞋底的荧光绿在阳光下灼灼发光。 她的皮肤不是妈妈那种大理石白皮,也不是吴阿姨那种略显暗沉的黄白皮,而是一种泛着健康光泽的蜜糖色——就是那种常年暴露在阳光下、被汗水浸润后泛出釉色光泽的小麦色肌肤。 而她胸器隆起的弧度,以我多年鉴赏巨乳的经验来说,比妈妈的H罩杯略小,跟吴阿姨的G罩杯差不多。 不多同样是G罩杯,吴阿姨那对是柔软的、带着下垂感的木瓜奶,包裹在老式厚连裤袜和暗色系职业装里,显得肥美有余但缺了几分挺拔。而眼前这位柳老师,她那对巨乳是极其坚挺的半球型——在修身速干T恤的包裹下,饱满得像两颗充满气的排球,几乎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随着她微微抬手看手表的动作,胸前那两块饱满的肌肉和乳腺组织轻轻颤动着,充满了弹性质感。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短小JJ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我吞了一口唾沫,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那对挺拔坚挺的爆乳上。 “林天!你他妈也来看热闹了?”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是班上的狗腿子张小伟,这小子一双贼眼也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柳老师,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我听说了,这新来的柳老师叫柳娜,三十二岁,刚休完产假回来的。”张小伟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我明知故问。 “奶水啊!奶水!”张小伟啐了一口棒棒糖,兴奋得唾沫横飞,“刚生完孩子,奶水最足了!你想想,她这对G杯大篮球,里面灌满了新鲜的母乳……我操,光想想我就要射了!” 周围几个凑过来的男生也跟着嘿嘿荡笑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柳老师这脸蛋,虽然比不上咱班主任沈老师那种高级美,但好歹够好看啊。而且人家这身材,我艹,放眼整个学校,能跟她掰手腕的估计也就沈老师了吧?” “放屁!沈老师虽然胸也大,但她那种高冷女神,看都不看咱们这种男生。柳老师不一样,你看看她那个气质——阳光!活力!一看就是那种浑身有劲的飒爽大姐姐!这种玩起来才带感!” “而且沈老师……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奶水啊。柳老师可是板上钉钉刚生过孩子的!百分之百有奶!” 我在一旁听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们不知道我妈妈那对H罩杯巨乳里蕴藏着多少升鲜美的奶水,不知道她办公室里那个小冰箱里塞满了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妈妈才是隐藏的、最顶级的奶牛。其他人(除了赵峰这个不知道怎么把妈妈搞上手的出生)整天寻找大奶牛,却不知道真正的乳神其实就站在讲台上,每天穿着高档超薄肉丝和银灰色高跟鞋,高冷得像一朵峭壁上的黑玫瑰。 这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让我既痛苦又隐隐有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对了,小伟。”我小声问,“上次不是讨论过,谁才是咱们学校第一乳神吗?现在柳老师来了,得改排名了吧?” “那当然!”张小伟激动地掰着手指数起来,“你听好了——第一梯队,A级选手:沈慧老师的脸蛋是第一,但她有没有奶水存疑,排在待定区;柳娜老师是新人,奶水确认有,脸蛋比不上沈老师但够劲,身材逆天,毫无疑问A级!吴艳芬那灭绝师太,虽然奶子大,但长相一般,严格来说排不上A级,顶多B+,但她奶水量也大,所以有些男生就喜欢她这种妖艳熟女。” “这样啊,那校医室的叶老师呢?她的胸也不小吧,你怎么不把他算上?”我想起了我那温柔丰满的干妈叶柔嘉,故意问道。 “害,叶老师的胸已经超越凡人了,肯定是I罩杯往上,具体多大我们都没办法估计,毕竟就连AV里I罩杯的乳牛都是凤毛麟角,这种神人就不参与排名了。” 旁边另一个男生插嘴:“要我说,柳老师这种才叫神仙——你看她那身段,那运动小腹,人家那是真练过的。听说是退役运动员,常年体能训练,生了孩子身材还这么好。你再看沈老师,虽然脸蛋绝了,但人家整天坐在办公室,体力肯定不行。真要‘玩’起来,柳老师这种一条腿能把你夹断的才叫爽!”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骂了一声:你懂个屁。妈妈那种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那种冷傲不可一世的精英女性在床上崩溃喷奶的模样,和柳娜这种阳光飒爽的运动女神被操到失神,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快感享受。一个是被玷污的圣洁,一个是被征服的野性,各有千秋。 不过,一想到赵峰那杂种已经玷污了妈妈,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又酸又痛又硬得发涨的复杂情绪。 “哎哎哎,她去体育馆了!快跟上!”张小伟拽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看见柳娜拎着一个运动背包,朝室内体育馆走去。她那被浅灰色弹力瑜伽裤包裹的蜜桃臀随着步伐一翘一翘,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极其浑圆紧实,和吴阿姨那种松弛但有韵味的大屁股、妈妈那种紧翘但不过分饱满的沙漏臀都截然不同。 柳娜的臀部,就是那种想让她穿着这条瑜伽裤骑在你脸上闷死你的那种臀。 我们一群人假装也要去体育馆,混在人群里远远跟着。到了体育馆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短促有力、节奏分明的击打声。 砰砰砰—— 透过半开的门,我看见柳娜正在和校篮球队队长一对一练球。她脱了那件湛蓝色渐变T恤,换上一件灰绿与白色相间的篮球背心,露出两条线条极其完美的蜜色手臂,臂侧的肌肉随着运球的动作若隐若现。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个虚晃就晃开了那个一米八的篮球队队长,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低手上篮,球应声入网。 “漂亮!”体育组长在一旁拍手叫好,“小柳,你这状态保持得也太好了,一点都看不出刚生完孩子!” 柳娜擦了擦额角的汗,露出两颗小虎牙,灿烂一笑:“没办法,闲不住。在家坐月子那几个月可把我憋坏了,恨不得一天练八个小时。” 那个笑容,像一束阳光刺破清晨的薄雾,干净、爽朗、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 我看得呆了。 张小伟在旁边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操操操……你看她流汗的样子,那蜜色皮肤上泛着釉光……我他妈想舔……” 另一个男生嘀咕:“人家柳老师老公可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听说也猛得一批。咱们这些人,也就是看看过过眼瘾罢了,真指望能靠近人家?做梦。我可听说了,体育组的女生们说,柳老师参加体考培训,只看得上那些跑得快的、壮的男生,对于咱们这种书呆子型,她连纠正动作都懒得纠正。” “我还不信了……”张小伟不服气。 “你不信也得信,体育老师最看重体能,人家以前是运动员,现在虽然当了老师,但骨子里那股慕强心态怎么可能丢?你这种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的弱鸡,在她眼里估计还不如一只蚂蚁。” 我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又看了一眼体育馆里那道奔跑跳跃的蜜色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渴望。 她说得对,柳娜这种女人,眼睛里只看得见强者。她身上那种阳光、飒爽、不服输的野性,和妈妈那种拒人千里的高冷不是一回事。 妈妈的高冷,是被冒犯了会皱眉退后半步、用眼神把你冻成冰雕的疏离感。而柳娜的强硬,是那种你敢挑衅她就敢用实力碾压你、让你心服口服的强者风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细得跟芦柴棒似的小胳膊,那六厘米都够呛的短小JJ,那跑个四百米就喘得像狗一样的心肺功能……呵呵,我这样的弱鸡,在柳娜眼里估计连空气都不如。 我转念又想起吴阿姨。 吴艳芬虽然脸蛋不如柳娜,但至少她那对柔软肥白的大奶子,我每天都能近距离欣赏。她对我好,允许我接近她,允许我赖在她办公室,允许我给她带早餐——哪怕这种“允许”只是因为她对我们母子的愧疚,但对我来说,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机会。 柳娜?还是算了吧。 “走啦,还看,不怕眼睛长针眼?”我拍了拍张小伟,率先转身离开。 “我说林天,你妈和柳老师,你觉得哪个更好?”张小伟追上来,一脸贼兮兮地问。 我翻了翻白眼:“关你屁事。” “啧啧,你小子上次在教室门口抱住沈老师那个样子,可骗不了人。你是不是对你妈也有想法啊?”张小伟贱贱地凑过来,“咱班可私下讨论过了,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有这么极品的一个妈。” “再他妈废话,我告诉王浩你上次抄他卷子。”我冷冷丢下一句,加快脚步。 身后传来张小伟的叫骂声,我懒得理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画面在打架——一边是柳娜那泛着蜜色光泽、被汗水浸润后更加诱人的挺拔巨乳和紧实蜜桃臀;另一边是吴阿姨那对柔软肥白、被厚重职业装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木瓜大奶。 一个是我可望不可即的蜜色女神。 一个是我近在咫尺、有可能吃到嘴里的肥美白乳。 回到家,我躲进房间,打开论坛,熟练地找到那个收藏夹。屏幕上,妈妈穿着那身米白色针织开衫、被赵峰撕开衣服暴力后入的画面,又跳了出来。 我盯着画面中妈妈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崩溃、痛苦又隐忍的复杂表情,那对肥美丰盈的巨乳在撞击中疯狂摇晃、奶水四溅的色情画面,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可是这一次,我脑子里除了妈妈的画面,还自动穿插进了柳娜的身影——那个穿着湛蓝色渐变运动服、流着蜜色汗水、在球场上奔跑如风的女神。我在脑海中强行勾勒她那双被浅灰色瑜伽裤包裹的紧实蜜腿,勾勒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托起的排球巨乳,勾勒她被汗珠滑过的锁骨,勾勒她投进关键一球后露出小虎牙的灿烂笑容。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柳娜也被赵峰那种畜生下药…… “操!” 我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打断这个可怕又病态的念头。 一个妈妈还不够吗?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关掉论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妈被凌辱的画面和柳娜那副阳光飒爽的模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我那根可怜虫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好像在嘲笑我的无能和变态。 最后,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 柳娜那种女人,不是我这种废柴能靠近的。 还是老老实实攻略吴阿姨吧。至少,她就在那儿。下周一给她带一份鲜肉小笼包和豆浆,再说几句好听的话,说不定再过段时间,就能凑上去闻一闻她那对肥乳间的奶香了。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我担心。 赵峰。 那个杂种已经把我妈妈玩成了他的奶牛母狗,那么……柳娜呢? 那位刚来的、阳光飒爽的G罩杯运动女神,会不会成为赵峰的下一个目标? 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方面我嫉妒赵峰那条粗壮的巨根和呼风唤雨的能耐,凭什么所有的极品大奶牛都要被他收入囊中?另一方面,我那扭曲的绿帽心理又在病态地期待着——如果连柳娜那种慕强的、看都不看我一眼的飒爽女神,也被赵峰按在地上凌辱、喷射出蜜色汗水和奶水…… “操!我又在想什么……”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变态的念头甩出脑外。 然而,命运很快就给了我答案。 …… 周三下午的第三节课,体育课。 柳娜接手了我们高一(三)班的体育课。这是她产假回来后第一次正式带我们班,全班四十多个男生从早自习开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有几个连早饭都没怎么吃,说是要给柳老师留个好印象。 下午两点半,铃声响起,全班男生几乎是冲出教室的。我夹在人群里,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操场,柳娜已经站在篮球场边上等我们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飒爽的装束——上身是一件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修身运动卫衣,拉链拉到胸口下面一点,露出里面那件低胸的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黑色的内衣边缘衬着她那对挺拔巨乳上方那一截泛着蜜糖色光泽的爆乳;下身是一条弹力运动短裤,短裤的下摆刚刚卡在大腿根上面一点,露出大半截结实修长的蜜色玉腿。 最让我眼前一亮的是——她腿上罩着一双藏青色的运动型压缩长筒丝袜。 那种丝袜是专为运动设计的高弹力压缩袜——藏青色的袜身上有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装饰,材质薄而有韧性,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修长的小腿和大腿,把她小腿肚的肌肉曲线和大腿后侧绷紧的腘绳肌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是一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鞋带打着标准的运动结,连鞋带头都没有一丝散乱。 “全体集合!”柳娜把哨子叼在嘴里,那一对小虎牙咬着银色的哨头,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哨响。 她那对被运动卫衣紧紧裹住的排球巨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只是颤动,绝不像吴阿姨那种木瓜奶一样会下垂或者摇晃,那对挺拔的排球依旧高耸着,仿佛挑战着地心引力。 全班男生“唰”一下站得笔直,比上军训还认真。 “今天天气不错,咱们打分组对抗赛。”柳娜清亮的嗓音从哨子后面传出来,“男生分成四组,每组十一人,两队两队对打,赢的留下,输的下场。我会在旁边看你们的表现,期末体育成绩,我会参考今天的表现给加分。” “加分”这两个字一出口,全班男生眼睛都亮了。 不是因为体育成绩——而是因为这意味着柳老师会全程盯着他们看。 “林天,你过来一下。” 我正发愣,突然被柳娜点了名。 我愣了一下,连忙跑了过去:“柳……柳老师。” 柳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高一米七二,加上那双训练鞋,差不多和我一米七的身高齐平,但她那种由内而外的飒爽气场,让我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 “你叫林天对吧?沈慧老师的儿子?” “是……是的。” “嗯。”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那种语气说不清是肯定还是失望,“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胳膊腿都细,肺活量也不行。你妈妈知道你身体这么差吗?”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操场上四十多个男生的眼神“唰”地全聚焦到我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走运被柳老师单独提点”的嫉妒。 只有我知道,柳娜根本不是在“关心”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欣赏,只有那种运动员看到弱者时本能的轻视和不屑。 “我……我会努力的。”我低着头,小声嘀咕。 “嗯,努力就行。”柳娜随口敷衍了一句,那双眼睛已经从我身上移开了,转向了人群中那几个一米八几的体育生,“你先去第三组,跟他们打。” 比赛开始了。 我所在的第三组,对手是第一组——里面有班里的篮球队主力王浩,一米八五,肩宽腿长,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跟石头一样。 哨声一响,我就被这帮发疯的男生淹没了。 王浩从我面前冲过去的时候,肘子“嘭”地撞在我胸口上,疼得我直接坐倒在地。还没等我爬起来,第三组的另一个体育生李猛“嗨”地一声从我头顶跳过去抢板,他那双训练鞋踩到我手指头,疼得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林天你他妈站起来啊!别挡道!”我们组的人吼我。 我刚爬起来,球突然飞到我手里。我懵了一下,本能地想运球突破,结果还没拍两下,球就被王浩从我身后一把抢走,那双大手“啪”地拍在我手腕上,火辣辣地疼。 王浩抢断之后一个三步上篮,球应声入网。 “哦哦哦!”场边响起一阵欢呼。 我抬眼看向场边——柳娜双手抱在那对G杯巨乳之下,目光紧紧追随着王浩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 “漂亮!王浩,那个三步走得很标准!”她大声喊道。 我那颗心一沉。 她全程,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我被这帮发了情的公牛轮番冲撞、推搡、肘击,几次摔倒在地,膝盖都磨破了皮。每个男生都像疯了一样在柳娜面前表演——抢断、扣篮、三分、甚至有人故意做出花哨的胯下运球。 而柳娜的目光,始终在那几个强壮的体育生身上。 我那双沾满灰尘的眼睛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模糊。我想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想起自己跑四百米都气喘吁吁的破烂体能,想起柳娜刚才那句“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 我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林天!下场休息!”场边突然传来柳娜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柳娜正朝我招手,她身边站着一个人。 ——赵峰。 那个杂种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套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Air Jordan,鞋面上的金属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就值好几万。 “林天,你下来歇会儿。赵峰替你上。”柳娜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峰这小子也会打篮球? 虽然说,赵峰这小子长得也算高大,比同龄人要魁梧一些,可是我平常很少见他运动。整天泡在富家公子哥的圈子里,吃喝玩乐抽烟泡妞,体能能好到哪里去?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好啊,赵峰你也上场?看你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我瘸着腿走下场,在场边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下,揉着膝盖上的擦伤,准备欣赏这小子在柳娜面前丢人的好戏。 哨声重新响起。 赵峰拍了拍球,慢悠悠地运到了三分线外。 然后,奇迹发生了。 王浩冲上来防守,赵峰一个干净利落的胯下变向,王浩那一米八五的身躯居然被晃得整个人都跨了——脚下一滑,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赵峰运球突破,篮下两个一米八的体育生扑上来夹击,他突然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 “卧槽!”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赵峰你他妈藏得这么深?” “漂亮!”柳娜在场边拍手,那对挺拔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弹了一下,那张蜜色的脸庞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眼角都笑出了细碎的光。 赵峰得意地从地上拉起王浩,两人击了个掌——但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赵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那颗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我看见王浩擦肩而过赵峰时,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又看了看场边那几个气喘吁吁的体育生——他们的眼神在赵峰身上扫过的时候,没有那种被晃过之后该有的愤怒和不甘,反而带着一丝……配合的默契。 我瞬间明白了。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是赵峰布的局。 那杂种用他那操蛋的钞能力,提前买通了对面所有的体育生。王浩那种家境普通的篮球队员,王浩他爹是个开小卖部的,赵峰随便撒几千块钱就能让他配合演戏。其他几个体育生估计也是同样的待遇——几千块钱一场戏,演完皆大欢喜。 赵峰要的,不是真的赢球。 他要的,是在柳娜面前“表现”。 比赛继续。 赵峰像开了挂一样,每一球都打得“精彩绝伦”——王浩那种身高一米八五的篮球队主力被他晃得满地找牙,李猛那种长得跟铁塔一样的体育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每进一个球,都会下意识地转向柳娜那个方向,做一个不经意的“酷盖”动作——有时候是用毛巾擦汗的瞬间露出腰线,有时候是回防时朝柳娜微微一笑露出两颗白牙,有时候甚至是故意在跑动时让球衣下摆飞起来一点点。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 我坐在场边的草地上,看着柳娜的反应。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股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异彩连连。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对小虎牙时不时地露出来。她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了,拿起脖子上挂的运动毛巾擦了擦脖子,那条藏青色压缩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微微换了个站姿,蜜色的脸蛋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终场哨响,赵峰那一组以悬殊的比分赢了。 赵峰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朝场边走来。 “柳老师。”他走到柳娜面前,扯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打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不不不,你打得很好!”柳娜居然主动迎上去,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欣赏,“赵峰对吧?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反应快,爆发力强,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怎么不参加校队?” “哎,我爸不让。”赵峰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说让我专心读书,以后接班。可我自己更喜欢运动……” “我之前跟省队的张指导学过一段时间,但他太忙了,后来就没再练下去。” 我操。 省队的张指导?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水瓶捏爆。赵峰这小子编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可柳娜不知道。 “张指导?”柳娜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双小麦色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胸前交叉,把那对饱满巨乳托得更高了,“你说的是张树和指导?省网球队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赵峰面不改色地接话,“我爸跟他熟,小时候我跟着他练过一段时间网球。后来他调到省队当主教练了,就没再带我了。” 柳娜的眼睛彻底亮了。 “你还打网球?”柳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对小虎牙不自觉地露了出来,“打多久了?什么水平?” “小时候打着玩的,也就3.5到4.0左右吧。”赵峰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好久没打了,手生。不过我家刚好有个红土场,有空的话柳老师可以来指导指导我。” 红土场。 我坐在场边,听着这两个字从赵峰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又酸又苦的恶心感。 红土场。这座城市里,拥有私人红土网球场的家庭,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光是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我知道赵峰家有钱,但我不知道他家连红土场都有。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微信。 我没加赵峰好友,但班上有群聊。我往上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了赵峰的微信头像——一个戴着墨镜的侧脸自拍。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张小伟之前吹嘘他加了赵峰好友,说是能第一时间看到赵峰发的好车好表。 “小伟,把赵峰朋友圈给我看看。” 张小伟正在灌水,闻言愣了一下:“你看那干嘛?” “拿来。” 他看我脸色不对,没再多问,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点开赵峰的朋友圈,往下翻。他发的很勤——豪车方向盘、限量版球鞋、夜店卡座、私人影院的幕布。但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 我又往上翻了几周,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配着网球场背景的照片。照片里,赵峰穿着全套的耐克网球服,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拍柄的球拍,站在一片土红色的场地上,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那副原本吊儿郎当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虚伪的光。配文写着:“老场地翻新完,等一个有缘人来切磋 #红土 #网球 #私场”。 发帖时间是一周前。 而就在同一天,柳娜的朋友圈也有一条更新——我翻到了她公开可见的那部分——她晒了一组自己在市体育中心网球场的自拍,穿着深蓝色网球裙和白色运动上衣,配文写着: “生完宝宝第一次摸拍,手感还在💪可惜市中心的场地太难约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球架边那个正在和赵峰聊得眉飞色舞的柳娜,一切忽然都串起来了。 我懂了。 赵峰这杂种根本不打网球。 他发那条朋友圈,就是发给她看的。 他一定早就盯上柳娜了——也许是在学校的教职工群里看到了她的资料,也许是在别的什么渠道。 总之,他翻了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她晒的那些网球照片、高尔夫挥杆视频、滑雪装备开箱。 他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本质——她确实是个优秀的运动员,确实有着货真价实的运动能力,但她和那些所谓“网球媛”“飞盘媛”在骨子里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都在展示价值。只不过有些女人穿着紧身裙在高尔夫球场摆拍却挥不出一杆像样的球,而柳娜是真的能跑、能打、能扣杀。但本质上,她们都在等同一件事——等一条足够大的鱼游过来。 柳娜已经结婚了,她有丈夫,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她不会像那些钓凯子的网红一样主动往有钱男人身上贴。但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期待着某种东西——一个比她更强大的存在,一个能让她发自内心佩服的人,一个能把她骨子里那种“慕强”心态彻底点燃的男人。她看不起弱者,敷衍弱者,但对强者,她会不由自主地靠近、欣赏、甚至沦陷。 而赵峰太清楚这一套了。 他从小在市长家的饭局上长大,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话。他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欲望,然后用精准的手段去满足它。他在朋友圈晒红土场,设下陷阱,然后耐心等着猎物的目光落在上面。 “我家那个场地,是我爸前年从法国回来之后修的。”赵峰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用的是法网红土同款材料,每年春天要重新翻一次。不过说实话,一个人的场地打起来没意思,我缺个能一起练的搭档。柳老师您要是感兴趣,周六可以来打一场,正好我也想让您指点一下我的反手切削——张指导以前说我切球的时候核心发力不对,一直没改过来。” “红土场对步法要求高,”柳娜接话接得飞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很多人觉得红土慢,但其实红土对滑步和急停急转的要求比硬地高得多。你平时有专门练滑步吗?” “偶尔练,但总觉得落地的时候膝盖会锁死。”赵峰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滑步的模拟动作——那个动作歪歪扭扭的,我一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没练过。可柳娜却点了点头,甚至上前半步,伸手按住赵峰的膝盖,纠正他的动作角度。 “膝盖要往外送一点,重心下沉,对,就这样。”她那只蜜色的手掌压在赵峰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传了过去。赵峰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刚好能把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边缘和那对挺拔巨乳的上弧线尽收眼底。 我看得一清二楚。 赵峰那双眼睛,在那个瞬间闪过了一丝熟悉的光芒——那种光芒,和当初他在教室里第一次看到我母亲沈慧时一模一样。 “柳老师您太专业了。”赵峰站直身体,露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说实话,我好久没遇到能聊网球的人了。我爸那些朋友都是来谈生意的,一个个带着最贵的拍子打最烂的球。您不一样,您是真正懂运动的人。” 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柳娜心里那扇门。 她那张原本就泛着蜜色光泽的脸,此刻微微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她伸手把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笑容明晃晃的,晃得我眼睛发疼。 “你这孩子,说话这么好听。”她假装板起脸,但眼尾的笑纹出卖了她,“不过说真的,赵峰,你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现在这年头,愿意静下心来学一门运动的高中生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打游戏刷视频去了。你这种底子,荒废了太可惜。” “那以后就麻烦柳老师多指导了。”赵峰趁热打铁,“对了柳老师,您打高尔夫吗?我爸前段时间在南山那边新开了个球场的会员,有几个洞的果岭质量特别好,改天可以一起去体验一下。” 柳娜的眼睛又亮了一度。 “高尔夫我也会一点,不过不专业。”她嘴上谦虚,但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根本藏不住,“我先生带我去打过几次,我挥杆的姿势总是不太对。” “那正好,我爸有个高尔夫私教,PGA认证的,回头我让他帮您调一下。”赵峰随口甩出来的又一个筹码,就像扔一块糖给一个小孩,“保证您进步飞快。” 我在场边听着这一切,手指头把塑料水瓶捏得咔嚓作响。 反手切削。核心发力。滑步。红土。PGA私教。 这些词汇从赵峰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一个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就像他妈当初用那杯下了药的茉莉花茶把我母亲放倒一样精准。 柳娜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防备。她那双原本对所有人都保持着“飒爽大姐姐”距离感的眼睛里,现在倒映的全是赵峰——不,准确地说,倒映的全是赵峰身后那一整套她渴望却触不可及的生活:红土场、顶级教练、高尔夫球会、从来不缺钱的从容。她的丈夫虽然是省队运动员,但说到底,在役运动员的收入跟市长家的公子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她大概不是想背叛她丈夫。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她的脚尖不自觉地向赵峰转了过去,她的下巴微微抬高,看向赵峰的眼神里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纯粹的慕强——那种雄性动物在群体里展示出压倒性实力后,雌性动物本能会流露出的反应。 此刻我突然有些羡慕赵峰了。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这样看过我。 我在场边的草地上坐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我捏得彻底瘪了。膝盖上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我那根可怜巴巴的小肉肠此刻却不知廉耻地在裤裆里硬了一下——那种混合着屈辱、嫉妒、愤怒和某种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一锅烧开的泔水在我胃里翻涌。 又一个。 又一个极品大奶牛,要被赵峰盯上了。 我坐在那里,远远看着赵峰凑到柳娜耳边说了句什么,柳娜被他逗得前仰后合,那对挺拔的排球巨乳在她笑的时候弹得厉害,连运动内衣都有些兜不住了。她的小虎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眼角笑出了细碎的纹,整个人散发着那种只有女人才会在被戳中兴奋点时才有的气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能坐在草地上,捏着瘪掉的水瓶,眼睁睁看着那个杂种一步步靠近柳娜。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看着。 然后回家打开论坛,对着那些视频,用我那条不到六厘米的废柴阳具,射出新一轮屈辱的精液。 第十六章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让我糟心,妈妈被黄毛上手,新来的火辣女体育老师也被黄毛盯上,我的嫉妒心和绿帽感都持续发作,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吴阿姨的那一口奶水也还没吃上,烦躁之下我想到了干妈叶柔嘉。 来到了校医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糯软、甜甜糯糯的电磁音,那种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酥,仿佛冬日里被人塞了一个暖手宝在怀里。 我推门进去。 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整理着病历本。 她穿着白大褂,收腰的设计把她那玲珑浮凸、S型曲线的丰腴成熟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医生服的扣子在胸前那对夸张得违反物理学的吊钟型I罩杯爆乳前被撑得几乎要崩开,胸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甚至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和那道深得能淹死人的雪白乳沟。医生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脚上踩着那双白色的护士鞋。 听到我进来,她抬起头。 那张温婉柔和的鹅蛋脸圆润饱满,线条柔和,秀美端庄、艳若桃李——在看到是我的瞬间,那双眼角略微下垂的秋水明眸里瞬间漾起一层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恬静自然的、招牌式的治愈系笑容。 “小天来啦?”她放下手里的病历本,柳腰轻摆地站起身朝我走来,I罩杯的天妃爆乳随着她走动的节奏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沉甸甸的肥硕蜜乳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喉头一紧,“今天怎么这么晚?干妈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柔软酥臂,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整张脸瞬间陷进了她那对高耸圆隆的巨乳里。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头扎进了两个温热柔软的、布满了奶香味的棉花糖里。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把我的脸颊从两边温柔地挤压着,鼻尖能闻到隔着医生服布料传来的、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新鲜奶油混着花蜜的甜腻香气。 我那根可怜的短小JJ在裤裆里立刻硬得像一根铁棍。 “干妈……”我的声音闷在她那对豪乳之间,带着哭腔。 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劲。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浓得化不开的关切,白嫩纤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了?小天?谁欺负你了?”她那娇声软糯地问着,鼻息急促地喷在我的耳际,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耳廓都酥麻了起来,“告诉干妈,干妈给你出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叶柔嘉没有再追问。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母性,让她本能地选择了用拥抱来安抚我。她那柔软酥臂温柔地圈着我,圆润大腿微微叉开,让我的身体能更舒服地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上。 她那对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在医生服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把我的脸颊蹭得又痒又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那对豪乳那种沉甸甸的、有重量感的柔软,感觉到她那纤腰下面安产型巨臀那种饱满诱人的脂臀的丰盈轮廓。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自卑,都在这片温柔的肉海里被一点点融化。 “干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红红的,泪痕未干,“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当然可以呀。”叶柔嘉那纯美的瓜子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杏眼桃腮里映着我的影子,“小天什么时候想跟干妈说,干妈都听着。”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牵到校医室那张柔软的休息沙发上坐下。她自己坐在我旁边,那条圆润洁白的大腿不自觉地靠在我的腿上,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肌肤透出温润的光泽,那种灰丝包裹下的丰满大腿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头慢慢靠在她那温热的肩头上。 “干妈……我今天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撒了个半真半假的谎,“体育课的时候,被一个同学撞倒了,膝盖都磨破了。我跟柳老师……就是新来的那个体育老师说了,她也没管我,反而夸那个撞我的同学厉害。” 叶柔嘉听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心疼。她那纤白的手指轻柔地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她。 “小天,把裤腿挽起来,让干妈看看伤。” 我乖乖地把裤腿挽起来,露出膝盖上那块红红的擦伤。其实只是蹭破了一点皮,但在她眼里仿佛是天大的事。 叶柔嘉那张俏脸酡红、娇颜如花的美丽容颜上瞬间堆满了心疼。她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下摆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那种灰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简直让人血脉偾张——她那柔软的手掌温柔地托着我的小腿,从抽屉里取出碘伏和棉签,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给我消毒。 “疼不疼?”她每擦一下,就要抬起头温柔地问我一次,那双眼角下垂的秋水明眸里满是怜惜,长眉微蹙。 “嗯……不疼,干妈手很轻。”我故意把声音放软,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抿起,露出一个心疼的弧度。 处理完伤口,她又从冰柜里拿出一根冰棍递给我:“小天乖,吃个冰棍,心情会好一点。” 我接过冰棍,咬了一口,那股甜腻的滋味在嘴里化开。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为我前后忙活的叶柔嘉,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被母亲般的温柔包围的感觉,让我心里那些恶毒的、阴暗的情绪一点点消散。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干妈……”我犹豫了一下,那双稚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我能跟你提个请求吗?” “嗯?说呀,小天想要什么干妈都答应你。” “我……我能叫你妈妈吗?” 叶柔嘉整个人愣住了。 她那双温婉的杏眼瞬间瞪大了一圈,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刹那间泛起了一片娇艳欲滴的红云,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处。她那盘起的秀发下,粉嫩耳廓的耳根处烧得通红,鼻尖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 “小……小天?”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我心一横,把内心积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干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但是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就觉得你和我妈妈不一样。妈妈她……她最近变得很冷淡,对我也没那么关心了,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但是你……你对我那么温柔,那么细心,比我亲妈对我还要好。” 我顿了顿,眼眶又红了起来: “我夭折的那个哥哥……如果他活着的话,应该就是我这么大了吧?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所以我也想……我也想真正地把你当成我的妈妈。在校医室里的时候,没有别人,我能叫你妈妈吗?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我话音未落,叶柔嘉那双秋水明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双美目流转的眸子里,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再然后是巨大的酸楚和心疼,最后……最后化作了一股汹涌得让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扭曲变形的母性泛滥。 她那柔软酥臂猛地把我搂进了怀里。 “小天……我的儿子……”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那对硕大豪乳重重地贴在了我的脸上、胸前,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里,“叫吧……叫吧……妈妈听着……” “妈妈……”我把脸埋进她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闷声叫了一声。 “哎……哎……”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带着哭腔,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脸颊、我的肩膀,那种动作熟练得仿佛真的是一个母亲在抚慰自己的孩子,“乖儿子……妈妈在……妈妈在呢……” 她不再是那个秀美端庄、艳若桃李的校医叶柔嘉,她变成了一个失去了儿子十几年、终于又重新拥有了一个“儿子”的、母性泛滥到病态的母亲。 她那双温柔的秋水明眸里翻滚着复杂得无法形容的情绪——有对夭折儿子的思念,有对眼前这个“替代品”的扭曲投射,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被禁忌情感点燃的隐秘悸动。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 她抱着我,叫我儿子。我抱着她,叫她妈妈。 校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那对I罩杯豪乳在医生服下面有节奏的起伏声。 “妈妈……”我闷在她乳沟里,鼻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的高雅芬芳,“今天在学校,我同桌欺负我。我跟柳老师告状,柳老师却向着他……” “是吗?”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贴在我的耳边,鼻息急促地喷在我耳际,那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人都酥软了,“我儿子受委屈了……明天妈妈去找柳老师说说……” “不要不要!”我连忙阻止,“妈妈你别去,我自己能解决。我就是想跟妈妈说说话。” “嗯……好……妈妈不去……”她那柔软酥臂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几乎要把我闷死,“我儿子最厉害……我儿子说什么妈妈都听……” 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丰白的豪乳之间蹭来蹭去,那种贴着柔软肥美奶子的感觉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硬得发疼。 我又开始倾诉。 我把白天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用一种半真半假的、夸大其词的方式说给她听。 当然,我没有说赵峰的事,也没有提我妈被凌辱的事——那种事我只能烂在自己心里。我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的小委屈:同学嘲笑我个子矮、嘲笑我胳膊细、嘲笑我跑步慢…… 每说一件,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就会安慰我一次: “我儿子不矮……我儿子是男孩子,还会再长高的……” “我儿子的胳膊不细……妈妈摸摸,明明很结实……” “我儿子跑步不慢……他们是欺负我儿子……妈妈心疼……” 她那白嫩纤指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胳膊上、肩膀上轻柔地抚摸着。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皮肤,让我浑身战栗。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妈妈……我能在你这儿待到天黑吗?我不想回家。” “可以……当然可以……”叶柔嘉那娇媚动人的容颜上泛着红晕,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宠溺,“我儿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她把我从怀里放出来,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端着牛奶走回来的时候,那对吊钟型巨乳在白色医生服下面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丰满坚实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口干舌燥。她那玲珑浮凸的S型曲线在医生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那条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随着她的脚步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端着牛奶朝我走来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 如果……如果干妈也有奶水就好了。 她对我这么好,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那么深沉的母爱……如果她胸前那对硕大豪乳里也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那该是多么完美的画面啊。 我可以躺在她那柔软温热的怀里,含着她那饱满的大奶头,可劲地吸吮。她不会拒绝我,她不会害羞,她不会像妈妈一样疏远我,也不会像吴阿姨那样躲闪——她会一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叫我“乖儿子,慢慢喝,妈妈这里多得是”……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就硬得要炸开了。 可是……可惜啊。 干妈她那个夭折的孩子已经过世两年多了,再充沛的奶水也早就该断了。她现在虽然胸大,但里面装的应该只是脂肪和乳腺组织,不可能再有奶水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遗憾。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妈妈奶水充沛,却被赵峰那个杂种独占;干妈愿意把奶水给我,却已经断奶了;吴阿姨倒是刚生完二胎奶水正旺,可她最近躲我躲得跟见了鬼一样…… “小天,喝牛奶。”叶柔嘉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牛奶递到我手里。她雪白肥美的双峰就在我眼前晃悠,医生服的领口大开着,那道深邃的雪白乳沟在我面前一览无余,乳沟最深处还能看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胸罩的浅粉色蕾丝边缘。 “谢谢妈妈。”我接过牛奶,那双稚嫩的眼睛却始终黏在她那对硕大豪乳上。 叶柔嘉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那张俏脸瞬间又涨红了——但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害羞地用手遮挡,反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浮起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得带着隐秘悸动的光彩。 “小天……喜欢妈妈的胸吗?”她突然开口,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整张脸瞬间烧得像火烧一样。 “我……我……” “没关系的。”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温柔得让人沉醉的笑容,“小天是男孩子,喜欢妈妈的胸是正常的。你那个夭折的哥哥要是活着,肯定也很喜欢趴在妈妈胸前的。” 她说着,那柔软酥臂温柔地把我搂过去,让我的脑袋靠在她那I罩杯的硕大豪乳上。 “来,靠着妈妈。”她那白嫩纤指抚摸着我的头发,鼻息急促地喷在我头顶,“喝完牛奶,靠在妈妈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整张脸贴在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上,隔着白色医生服的布料和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有弹性的柔软。 那种感觉简直比天堂还要美好。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喝着牛奶,听着她那对豪乳里传来的、有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那种声音节奏,让我有一种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哺乳的错觉。 如果……如果这里面流出的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从她那紫檀色大奶头里渗出来的、鲜甜花蜜般的、属于妈妈的母乳…… 我又开始忍不住做这种白日梦了。 但很快,我又强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行。我不能现在就对干妈动手。 干妈虽然把我当儿子疼爱,但她毕竟是个成熟的中年女人,她对我的感情是母爱,不是情爱。我现在贸然提出要吸她的奶子,绝对会吓到她。她要是被吓得疏远我,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帐篷。 干妈那对丰满爆乳,那种沙漏型魔鬼身材的极致曲线——这种级别的极品熟妇,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废柴JJ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我要是真跟干妈做爱,她那紧窄花径估计连我那根小肉肠的存在都感受不到。到时候我那点可怜的小自尊心彻底碎成渣,干妈估计还要强忍着笑安慰我“没关系小天,妈妈感觉到了,妈妈很舒服”…… 那种屈辱,我宁可去死。 不行。绝对不行。 我得先想办法吃到妈妈的奶水或者吴阿姨的奶水。母乳能促进二次发育,这是我看了几百部AV得出的“科学结论”。等我喝够了母乳,我那根小肉肠就能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我那点可怜的体能也会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飞速提升。 到时候,我就能挺着一根十五厘米以上的粗壮巨根,去征服干妈那对I罩杯的硕大豪乳,去把她那紧窄的肉缝彻底操开,让她在我身下喊我“儿子”、喊我“老公”、喊我“主人”……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的小肉肠就又硬了一下。 “小天?怎么了?身体在发抖?”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没……没事。”我连忙稳住自己的呼吸,“就是觉得……靠着妈妈很舒服。” “傻孩子。”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满是宠溺,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喜欢就多靠一会儿。妈妈不嫌弃你。” 她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肥嫩白皙的巨乳把我的半张脸都埋了进去。我能清楚地闻到从她乳沟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和淡淡汗水的、属于成熟熟妇的诱人媚香。 那股香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浓郁,让我一度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香味,怎么这么像奶香? 不可能。我心里告诉自己。干妈早就断奶了。这只是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我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我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柔乡里时,叶柔嘉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正翻滚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隐秘而疯狂的情绪。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那对藏在白色医生服下的、I罩杯的硕大豪乳,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频率胀大着。她那雪白肥美的酥胸里,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在内衣里微微充血、挺立着,胸罩的杯垫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两个若有若无的浅浅水渍—— 那是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中那一直没有断过的汹涌奶水,正在因为儿子的依偎而本能地分泌、外溢。 她那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肩膀,那双圆润大腿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下面,正在不自觉地、缓慢地、隐秘地互相摩擦着。那条灰丝裤袜的裆部,已经悄悄地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强烈得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性欲,此刻正在被我这个“乖儿子”、“妈妈”的角色扮演彻底点燃。 如果……如果她知道我对母乳有那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如果她知道我心里渴望的是她那对硕大肥美的木瓜奶里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如果她知道我幻想过无数次趴在她怀里、含着她那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的画面……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那白色医生服的扣子,毫不犹豫地撩起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把那对终极蜜瓜大奶从内衣里掏出来,把那已经渗出乳白色蜜汁的大奶头送到我嘴边,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说: “乖儿子……妈妈这里还有奶水的……妈妈一直都有……妈妈喂你……” 然后她会在我吸吮她奶水的同时,跨坐在我身上,把她那玲珑浮凸的丰腴成熟身段贴上来,把她那湿淋淋的、紧窄的肉缝套在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上,一边喷射着奶水一边发出软糯娇媚的喘息…… 但是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闭着眼睛靠在她的丰美酥胸上,喝完了那杯温热的牛奶,心里盘算着的,是怎么先攻略下吴阿姨、怎么再回头搞定妈妈、怎么让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变大变粗—— 却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温婉端庄、艳若桃李的干妈,那对丰腴的肉团里,藏着我朝思暮想的、最浓郁鲜甜的奶水。 那个夜晚,我在校医室的沙发上靠着干妈的爆乳睡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叶柔嘉一直没有动,任由我把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胸口蹭得皱皱巴巴,任由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上磨蹭。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一直温柔地看着我,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她那对I罩杯的丰盈巨乳里的奶水,在我贴着她胸口的整整一个多小时里,悄悄地渗透了胸罩、渗透了医生服,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两个小小的、若有若无的、淡黄色的湿润印记。 但我没有看到。 因为我闭着眼睛,沉浸在那种被“妈妈”温柔包围的虚假温暖里。 直到夜色完全降临,我才依依不舍地从干妈的怀里抬起头。 “妈妈,我该回家了。” “嗯……”叶柔嘉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理了理我被她豪乳压乱的头发,“路上小心。明天再来看妈妈,好吗?” “嗯!我每天都来!”我用力点头。 “乖。”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路上注意安全。” 我背起书包,朝校医室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中的校医室里,叶柔嘉站在那里目送我离开。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倒映着我离去的背影,那种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干妈是我的。 只要我变强了,只要我那根小肉肠变大了,我就能彻底拥有她。 她那对香软天线爆乳,那纤腰下面的安产型巨臀,那湿淋淋的紧窄花径——全部都会是我的禁脔。 我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 “晚安,妈妈。”我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踏入夜色。 我没有听到,在我走远之后,校医室里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带着颤抖的呢喃—— “晚安……乖儿子……” 那声音里,带着我意想不到的、汹涌的情欲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我更不知道的是,有些现在唾手可得的东西,如果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第十七章 吴阿姨答应帮我劝妈妈回头,已经过去整整两周了。 这两周里,我每天早上给吴阿姨带早餐,中午赖在她办公室,晚上回家时还故意绕到菜市场买妈妈爱吃的菜。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吴阿姨说妈妈“已经知道错了”,说妈妈“答应不再去赵峰家”。 我甚至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等妈妈彻底摆脱那个畜生,等她心理状态恢复过来,我就重新向她提起吃奶的话题。 可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论坛。界面刷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最新的帖子,发布时间就在四十分钟前。封面的预览图里,画面中那具身材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细枝结硕果的沙漏曲线,纤腰上撑着的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从锁骨到小腹那一气呵成的挺拔身段——是妈妈。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帖子标题是:【新调教】第九弹-高冷女教师已经完全变成母狗了,自己掰开穴求主人赏赐。 播放量已经飙到了三万多,评论区的留言淫秽不堪,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吞了一口唾沫,按下了播放。 镜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角度。赵峰喜欢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正对着卧室那张大床,这个机位能让画面囊括床上的一切。 画面亮起,妈妈跪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由几根极细的黑色皮革带子编织成的淫荡内衣。一根皮革颈环紧紧箍着她雪白的脖颈,颈环正中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发出细微的脆响。颈环下方连接着两条细皮带,沿着锁骨向两侧延伸,绕过肩胛骨,在后颈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而她那对H罩杯的肥硕巨乳,被一套极其淫荡的“开窗式”皮革胸托托起——两根窄窄的皮带从乳根处兜上去,把整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爆胀,却偏偏把两颗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那两颗原本矜持羞涩的浅樱桃色乳尖,此刻因为持续充血变得肿胀发紫。 我盯着屏幕,喉咙干得像砂纸擦过。 妈妈的下身穿了一条开裆黑色极细丁字裤,说是裤子,其实就是一根细带从腰侧绕过,前面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形镂空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那条皮带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部,把两瓣被高档肉丝包裹的肥臀勒得愈发淫荡。 等等——丝袜? 我瞳孔猛缩,目光死死锁住画面里妈妈的双腿。 她腿上罩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极度骚浪的黑色网格丝袜。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高档超薄哑光黑丝,也不是那种斯文矜持的肉色连裤袜,而是网格粗如渔网的骚货丝袜。每一条黑色尼龙线的网格都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把她那双大理石白皮的雪白玉腿切割成无数个菱形小块,白腻的腿肉从每一个网格里微微鼓出来,像被渔网捕获的雪白鱼肚。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这双网袜的裆部被故意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里面那条开裆丁字裤根本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臀肉和泥泞私处。 “卧槽……”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妈妈从来不穿这种骚货网袜。她的丝袜品味一直是高雅克制的高档超薄款,最多也就是那种带微光泽的肉丝,什么时候穿过这种他妈站街女才穿的粗网格? 但这双网袜,此刻就穿在她腿上。她跪在床上,那两条被粗网格切割的美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网袜边缘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摄像机镜头外伸进一只手——赵峰的手。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妈妈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妈妈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骚母狗,今天想不想主人?” 赵峰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餍足的戏谑。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嘴根本没法回答。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口球。两根细皮带绕过她的脸颊,把那个红色的塑胶球死死固定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沿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皮革胸托上。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蒙住了——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那张精致的鹅蛋脸,那双被皮带勒紧的嘴角,那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清晰可见。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身体轻微地扭动着。但她没有躲开赵峰的手,甚至在那只手揉上她臀部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拱了一点。 那一个动作,像一把凿子,狠狠凿进我的心脏。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过前几期的视频,那时候妈妈被赵峰碰到的时候还会本能地躲闪、还会僵硬、还会用沉默和不动来表达抗拒。但现在——她拱屁股了。 “操你妈……” 我骂的也不知道是赵峰,还是妈妈,还是我那个在裤裆里不争气地硬起来的小畜生。 赵峰的手从妈妈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又沿着那些淫荡的皮革带子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她那对被胸托勒得更加饱满爆胀的肥乳上。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扯。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上身因为剧痛和快感猛地弹起来,那对被网袜包裹的玉腿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奶头充血到极致,变成了两颗紫红色的硬核,紧接着——滋滋——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口猛地喷射出来! 操。 操操操。 她喷奶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被碰一下就条件反射地喷奶? 赵峰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反应,他低笑了两声,抓住妈妈那两只被胸托托得更加肥硕的吊钟巨乳,十指深深地陷进那面团似的白嫩乳肉里。 “嗯……骚母狗今天奶水怎么这么足?是不是想主人了?自己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狠狠拧了一下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她拼命摇头,又说不出话,只是那两行泪水从黑色蕾丝眼罩下面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不会说?那我帮你问。想主人喝奶吗?想的话就点头。” 沉默。 画面里,妈妈跪在那里,被黑色皮革带子捆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互相摩擦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缩起来。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赵峰的手又拧了一下她另一边的奶头。 “唔唔——!” “听不到。” 点头。点头。妈妈连点了三下,动作幅度大到颈环上的铃铛疯狂摇晃,那颗鹅蛋脸上泛起浓烈的潮红。她的口球后面,舌头拼命地蠕动着,试图发出更清晰的声音,却只能挤出一连串粘腻的、淫荡的呜咽。 我盯着那个画面,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可裤裆里那根不到六厘米的该死玩意儿,却硬得快要炸开。 赵峰的手松开了妈妈的奶头,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蛇腰,把她翻转过来,摆成一个标准的母狗后入姿势——上半身伏低,那对被皮革胸托托着的肥硕爆乳悬垂在床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只饱满的木瓜般轻轻晃荡;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开裆式丁字裤和粗网格丝袜根本遮不住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整个阴部像一只熟透的鲍鱼般水光发亮。 赵峰挺着他的巨根,对准那片泥泞,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妈妈的上身猛地弹起来,那对被胸托束缚的巨乳疯狂晃动,乳白色的奶水从两颗紫红肿胀的奶头里持续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那条开裆丁字裤上,溅在她腿上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上。赵峰每撞击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向前滑出一小截,铃铛声响个不停,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混着泪水一起砸在床单上。 “骚母狗,说实话,你是不是爱死这根大鸡巴了?”赵峰的声音低沉又戏谑,一只手抓着她的蛇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五指陷进她那被胸托勒得愈发饱满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着,“比你老公的那根强多了吧?” 妈妈拼命摇头。但她那张被蒙住的眼睛下面,脸颊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赵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笑了一声,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妈妈整个上身被撞得伏在床面上,那对爆乳在床单上来回碾磨,奶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承认?那这样呢?”赵峰调整了一下角度,狠狠地往更深处顶去。 “唔!唔!唔!”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住赵峰的腰,脚背弓成两道雪白的弧线,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近乎哭泣的呜咽,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床面上,任由赵峰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即使在这样毫无尊严的凌辱中,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迎合。那种迎合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本能的,是骨盆自动调整角度去迎接每一次撞击的本能反应。 视频最后,赵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自己的巨根抽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妈妈那对被粗网格丝袜分割成无数菱形小块的雪白玉腿上。他用沾着浊液的手粗暴地拍了拍妈妈的肥臀,画面定格在她被彻底玩坏、瘫软如泥的侧脸上。 屏幕黑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我看着我妈妈被赵峰用皮革捆绑、用粗网格丝袜包裹、用口球堵嘴、用粗暴的后入操到喷奶失神,我这根无能的废物鸡巴,不受控制地射了两次。精液浸透了内裤,粘腻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上,时刻提醒着我有多么变态和下贱。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闪过刚才那些画面。 那双骚货网袜。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东西。她所有的高档丝袜都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卷成小卷,黑色、肉色、灰色,都是那种一百多块一双的超薄哑光款。 那双粗网格丝袜,绝不是我妈妈自己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峰给她带的,或者,她为了赵峰特意去买的。 一想到妈妈可能坐在卧室床边,打开手机淘宝,红着脸搜索“粗网格丝袜”、“母狗装”、“皮革束缚带”,然后一件一件加入购物车,再输入支付密码——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我的心在滴血。 可同时,我那根不争气的、刚刚射了两次的废物鸡巴,又在开始慢慢膨胀。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枕头里。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穿着那身精美的深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像一朵峭壁上盛开的黑玫瑰,所有学生都说“沈老师好美我好想上她的课”,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骄傲地想,那是我妈。 我想起她每天下班回家,换下高跟鞋和丝袜,围上围裙给我做饭,一边炒菜一边回头提醒我:“小天,数学卷子订正了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叫赵峰的黄毛杂种,把她按在床上,用皮革捆绑她的身体,用粗网格丝袜包裹她的腿,用口球堵住她的嘴,然后把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一切,会硬得无法自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淘宝。我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悬在搜索框上,最后还是输入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我是她儿子,我知道她所有账号的密码,她那些购物记录,只要登录就能看到。 我登录了她的淘宝。 “订单详情”——我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最近两周的记录。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情趣内衣-黑色皮革束缚套组连体绳艺捆绑拘束装XXL(含颈环/胸托/腰链/T型开裆裤)。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粗网眼性感渔网连裤丝袜 超大开裆 黑白色可选(黑色加大号)。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抖,最后整只手都在剧烈地哆嗦,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订单时间证明了,那是妈妈自己买的。她在凌晨零点三十三分,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淘宝,搜索这些淫荡的用具,对比价格,最后下。她等了两天快递,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穿戴上淫荡的内衣,把自己亲手送给赵峰那个畜生。 这就是我的妈妈,现在已经淫荡堕落至此。 ……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在了家门口。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浏览器记录清空,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 玄关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团昏黄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高腰A字半裙,上身是米白色修身羊绒衫。 这件羊绒衫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领口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她的头发也散了,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 她腿上那双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左腿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新裂口——从膝盖往上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一路撕到靠近腿根的位置。裂口边缘的尼龙丝线卷曲着,那种被暴力撕裂的痕迹太明显了。裂口里面露出的大理石白皮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 她的脚上蹬着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但左脚的鞋扣松了,那根镶着银色金属链的细带子耷拉在脚踝边,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原本高冷凌厉的丹凤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被一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取代。 “妈,你回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干巴巴的。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弯下腰去脱鞋,动作有些不自然。弯腰的瞬间,那件米白色羊绒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我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她那张精致鹅蛋脸上的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角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上洇出淡淡的黑色痕迹,像是哭过又重新补过妆,又像是汗水把眼妆弄花了。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破裂,涂着裸色唇釉的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我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明天不上课?”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透着一股疲惫和烦躁。 “我在等你回来。”我说。 她没接话,径直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去拿那瓶冰水。弯下去的瞬间,那条雾蓝色A字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右腿的黑丝上有好几个破洞,是那种被指头硬生生抠破的小洞,每一个洞里露出的白腻腿肉上都带着红印。 我太清楚那种痕迹是怎么来的了。赵峰用手指掐住她大腿时,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丝袜承受不住压力就会这样破掉。 她直起身,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锁骨下方的紫红色吻痕随着她抬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闭着眼睛喝水的样子,那张侧脸依旧是那么冷艳、那么高级,下颌线的弧度和挺拔的鼻梁在灯光下切割出利落的阴影,可是嘴角那一点破裂和眼角晕开的眼线,让这副高冷女神的面具出现了一道怎么也遮不住的裂缝。 她喝完水,把瓶子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烦,而是一种复杂得让我心碎的东西。那双原本冷冽锐利的丹凤眼里,有未散尽的潮红,有疲惫,有羞耻,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妈妈眼睛里见过的、让人难受的陌生情绪——躲闪。 她在躲我。 从前的妈妈看我,是居高临下但充满关切的目光。她会皱眉检查我的作业本,会严厉批评我成绩下滑,会在我受伤时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碎碎念。那种目光里虽然带着高冷和严厉,但底下流淌着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爱。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住时,本能地想要逃避失主的目光。 “妈,你今天……”我张了张嘴。 “我累了。先去洗澡。”她直接打断我,语气生硬得像一块铁板。 她从客厅穿过,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股混杂着多种味道的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迪奥小姐的甜香,她用了好多年的老款。 但在这股香水味下面,还混杂着其他味道:淡淡的汗水味,更淡的奶水甜腻气息,还有一种腥咸的、属于精液的陌生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随着她从我身边经过的动作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进主卧,看着她把那扇实木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和妈妈之间切下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我瘫坐回沙发上,浑身发抖。 裤裆里那根该死的可怜虫,又硬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妈妈系错的扣子,腿上的丝袜裂口,锁骨的吻痕,嘴角的破裂,眼角晕开的眼线,还有她从我身边经过时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味道的风。 我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看论坛,不需要翻视频,光是她身上那些痕迹和那一身气味,就足够我把整个过程还原得清清楚楚。 她被赵峰按在那张圆床上,也许还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也许还戴着皮革颈环和胸托。赵峰用那张嘴吸她的奶,用那只手掐她的大腿,用那根粗壮的巨根在她体内冲撞到射出为止。她也许一开始还在抗拒,但最后身体还是本能地迎合了,也许还喷了奶,也许还高潮了。 但我没有愤怒。 我他妈的居然没有愤怒。 我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小帐篷,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对赵峰的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自我厌恶。妈妈被一个和她儿子同龄的高中男生凌辱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仅没有冲上去跟赵峰拼命,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发疼。 我是不是有病? 不。我知道我有病。我不是早就承认了吗——我就是个绿帽奴,我就是个变态,我就是个喜欢看着自己亲妈被人操的废物。 可是这种自我厌恶,并没有让我软下来。反而让我硬得更厉害了。 我听见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哗啦哗啦的响声透过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到客厅。水声里,好像还夹着别的什么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竖起耳朵仔细听,能捕捉到一种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妈妈在浴室里哭。 她一定是一边洗澡一边哭。她要用花洒的声音盖住自己的哭声,不让隔壁房间的儿子听到。 我的心脏揪成一团,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是与此同时,我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却跳了一下,在牛仔裤的布料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想起上周末看到的一幕。那天下午妈妈在阳台晾衣服。她穿着一件质地极薄的白色真丝居家服,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出柔和的剪影。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杆的时候,那件真丝上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截大理石般白腻的肌肤。 我站在客厅,远远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侧,印着四个清晰的手指印。紫红色的,还没褪。那是赵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抽插时留下的。 我当时站在那里,看着那四个指印,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了。我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掏出手机打开论坛,找到前天更新的第十弹视频——画面里妈妈跪着被后入,赵峰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和那四个指印的角度一模一样。我一边看一边用手撸,不到三分钟就射了一手。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我恨赵峰。我也恨我自己。我明明恨,却还是在硬,还是在射,还是会在每天睡前打开论坛刷新,看看有没有新一期的视频更新。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妈妈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光着腿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冰水又一饮而尽。她喝的越来越多——我记得以前妈妈不怎么喝冰水,她说对胃不好。但最近这半个月,她每天回家都要灌好几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知道她涨奶的奶水量又涨了。今天早上我偷偷打开冰箱数过,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塞得整整齐齐,比上周又多了两瓶。她现在一天能挤将近两升奶水,这个量已经不是普通产妇的水平了。她的乳腺被赵峰反复刺激,奶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大到如果不及时排空就会胀痛难忍。 妈妈喝完水,走到客厅,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沉默。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频道换了好几个,最后停在一个播晚间新闻的台。电视里正在放一条关于城东高架桥施工的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淡如水。妈妈盯着屏幕,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但那种距离感却像一片深海,深得我看不到海底。 “妈。”我鼓起勇气开口。 “嗯?”她没转头,目光依旧黏在电视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 “是不是赵峰那小子又……” “我说了我很累。”她的声调突然拔高,语气里带着一种尖利的烦躁感,像一把刀子在磨刀石上蹭过。转头看向我,那双原本高冷锐利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疲惫和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小天,你已经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只想问我的事?你自己的功课自己多上点心。” 我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那张愣住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深的失望。 那个眼神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里。 她在失望什么?失望我不懂事?失望我没看出来她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盘问?还是失望——失望我不是那个能给她带来高潮和充实感的赵峰? 我的心被这几种猜测反复撕扯,最后一丝理智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着妈妈,看着她那张冷艳疲惫的侧脸,看着她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下高高隆起的那对精雕细琢的完美巨乳,看着她那双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理石白皮长腿,脑子一片混沌。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那个从我心底深处冒出来的、黏腻的、阴湿的、像毒蛇一样扭动着爬上来的声音—— 你看,妈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回到家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她宁愿对着电视发呆也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你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再重要了。她需要的是赵峰,是那种能把她按在床上一口气操到失神喷奶的男人。 赵峰才是她真正的“儿子”——一个能用大鸡巴满足她的儿子。你呢?你只是一个蹭住在她家里的、每个月拿零花钱的累赘罢了。 你应该让开。 你应该跪在一边。 你应该看着赵峰那个真正的儿子,代替你好好“孝顺”你妈。你应该跪在床边,捧着毛巾和水杯,跪在那里,看清楚赵峰是怎么用那根强壮的大鸡巴满足你妈妈的。看清楚她那张高冷的脸是怎么被操到表情崩溃、奶水四溅的。那才是你应该看的,那才是你应该做的。 因为你是绿帽奴。因为你是废物。因为你这个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废物,永远也给不了她那种满足。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然后对着自己的无能射精。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短小但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来回快速撞击着。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全是被赵峰后入时奶水喷溅的画面,全是她刚才在玄关弯下腰时裙摆下大腿上那几个被抠破的黑丝洞。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对,就让赵峰当我妈的儿子吧。让他用那根大鸡巴好好疼她。我要跪在旁边,我要让他们看我的短小阳具被刺激得硬起来,哪怕她的眼里只剩下赵峰一个人,哪怕她以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 我不配当她的儿子。我不配。我连一次都满足不了她,我连最基本的性功能都做不到。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我这个废物。赵峰虽然畜生,但他至少能用那根大鸡巴让她爽,让她喷奶,让她高潮到哭。我呢?我能给她什么?我只能给她一个每天晚上偷偷在房间里看着她被凌辱的视频打飞机还把精液射到床单上的变态儿子。 我用力撸动着自己的短小阳具,脑子里闪过妈妈刚才那个失望的眼神——那种失望,不是单纯的不耐烦,那是一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仿佛她在心里默默对比着什么。对比谁?对比赵峰吗?一边是不成器、连让她正视都做不到的儿子,一边是能给她身体带来极致快感的年轻学生?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我这个儿子,真的很多余?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成了灰烬。我浑身绷紧,耻骨一阵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口射出,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射了。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袋里那阵高潮过后特有的空白,只有几秒钟。然后,贤者时间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吸顶灯,裤裆里潮乎乎的精液和汗水浸透了床单,贴着我的大腿根,冰凉又粘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精腥味。 我干了什么。 我又对着妈妈被凌辱的事情自慰了。 我又在脑子里幻想着赵峰代替我当儿子——他用那根大鸡巴孝顺妈妈,我跪在旁边捧着毛巾的恶心画面。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才几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只是偷偷看几部母乳AV、对妈妈那对丰满美乳抱着纯洁幻想的普通高中生。现在我却变成了一个每天刷新论坛,对着自己被凌辱的母亲撸管的绿帽废物。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哭了不知道多久,那股自厌的潮水慢慢退去,另一种情绪浮了上来。 怀疑和愤怒。 我坐起身,手在发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和吴阿姨的对话框。 “吴阿姨,您跟我妈妈聊了吗?她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吗?” “聊了,她答应了。小天你别担心。” 我死死盯着那条消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答应了。 她答应我不会再让妈妈去赵峰家。 她答应我会帮我妈妈脱离苦海。 可是事实呢?事实是妈妈从没停止过呗赵峰凌辱。 吴阿姨骗了我。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帮妈妈,或许她自己也被赵峰威胁了——或许她也像妈妈一样沦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八章 第二天下午,我是一路小跑着冲到数学组办公室的。 胸腔里那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了整整一夜,从昨晚看着妈妈腿上那双被撕破的黑丝、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的味道开始,这股邪火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追着我咬。我忍了一整夜,忍了一个上午的课,连中午饭都没吃几口,就等着放学铃响。 吴阿姨骗我。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我脑子里来回锯了十几个小时。 可我又不愿意真的恨吴阿姨。她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是这些年除了妈妈之外对我最好的长辈。 所以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走廊里没什么人,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大部分学生都涌去操场或者校门口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惨白的日光灯管光线。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吴阿姨那熟悉的、带着威严的电磁音。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改着作业,桌上堆着两摞厚厚的数学卷子,右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速溶咖啡,杯沿上沾着残留的深紫色唇釉印。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很高很紧,把那截丰腴的脖子包得严严实实。胸部那对丰硕肥大的G罩杯巨乳被厚实的针织面料紧紧裹着,可因为体积实在太惊人,还是把胸口那块布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听到我推门进来,她抬起头,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张——极快,快到只有零点几秒,就被她迅速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的眼珠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好像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小天?”她放下红笔,嘴角往上扯了扯,强行挤出一个看似平常的微笑,“怎么又跑来了?下午没课吗?” 我没坐。我直直地站在她办公桌前,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憋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愤怒,眼眶还因为昨晚偷偷哭过而泛着红血丝。 “吴阿姨。”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您跟我说实话。” 吴阿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那两条修得细细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被她费力地又压了下去。 “实话?什么实话?”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但底气明显不足,“小天你在说什么呢?” “我妈。”我盯着她的眼睛,“您上次跟我说我妈已经知道错了,答应不去赵峰家了——那为什么她昨晚还是那个样子回家?” “哐当——” 吴阿姨放在桌角的水杯被她的手肘撞了个正着,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泼洒出来,棕黑色的液体沿着办公桌边缘淌下来,滴在她腿上的肉色厚连裤袜上。她手忙脚乱地去抽桌上的纸巾,抽了好几张才发现纸巾盒已经空了。她的动作很慌乱,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在讲台上训斥熊孩子时气势如虹的“灭绝师太”。 她蹲下身去擦腿上湿漉漉的咖啡渍,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在墨绿色针织衫里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她的领口压得很紧,但还是从边缘挤出了一小片白腻的乳肉。她手忙脚乱地擦了几下裤子,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不敢看我了。 “小天,你妈妈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似的吞咽声,“她最近是状态不太好。但是你听阿姨说……” “您上次就是这么说的。”我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孩子气的控诉,“您说您找她聊过了、她说她知道了、她答应不去了——可您看她昨晚那个样子,那像是答应了的样子吗!” 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嗓子都快破了,眼眶里涌起一层滚烫的湿润。 吴阿姨看着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面容上,肌肉微微抽动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那双常常让人望而生畏的妖狐眼,此刻竟然泛红了一圈,水雾在里面打着转,睫毛抖得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蜻蜓翅膀。 我心里一沉。 我原本以为吴阿姨会反驳,会解释,会像上次那样拍着桌子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可她没有。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那张丰腴的唇瓣剧烈哆嗦着,鼻翼一张一合,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吴阿姨脸上见过的表情。 愧疚。 彻骨的、毫无遮掩的、沉甸甸的愧疚。 “小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人用砂纸磨过的铁皮,“对不起。”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把我刚才堵在胸口的那股邪火一下子浇灭了。我愣在原地,看着吴阿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眼尾因为强忍泪水而挤出的细密鱼尾纹,心里某个地方猛地被揪了一下。 “阿姨……对不起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吐一个字都疼得她浑身发抖,“阿姨没能……没能让你妈妈……是阿姨不好……” 她说不下去了,抬起手,用那只沾着红笔印子的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角,把那半颗还没滚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按了回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我不是来找吴阿姨道歉的。我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可当她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胸口那股邪火忽然就像被人浇了一桶凉水,只剩下一股闷闷的青烟。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好可怜。 她为了我妈妈的事操了那么多心——先是特意去找妈妈谈心,又是每天在办公室承受我那些没完没了的盘问和抱怨,现在还被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男生气势汹汹地质问。她做错了什么呢?妈妈自己不争气,被赵峰那个畜生拿住了把柄,这种事就算吴阿姨是她的好闺蜜,又能左右得了多少? “吴阿姨……”我鼻子一酸,刚才硬撑着的凶狠瞬间垮了,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我不是怪您……我就是……我就是看见我妈那个样子,我心里难受……”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赶紧用手背抹了一把,使劲把那股酸楚压下去。 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样子,那双妖狐眼里的愧疚又浓了一层。她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只粗糙却温热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手掌骨节粗大,指头上还有常年批改作业磨出来的老茧,但那温度却透着一种让我鼻子发酸的心疼。 “傻孩子。”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丝,“阿姨知道你心里苦。你妈妈的事……阿姨答应了没办到,是阿姨的错。” “不是您的错……”我低着头嘟囔,声音闷闷的。 “是阿姨的错。”吴阿姨的语气忽然硬了半拍,像是要把这份自责揽到自己身上才舒服一点,她那只有些厚重的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阿姨不该让你白高兴一场。你那么信任阿姨,阿姨却……”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我抬头看她。 她那对妖狐眼里的水雾还弥漫着,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吼得全班鸦雀无声的“灭绝师太”,此刻看起来疲惫得像一个被压垮了的中年妇女。她脸上那层精心打理的妆容,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线里,遮不住眼角那道深深的鱼尾纹,也遮不住法令纹和嘴角那一丝微微往下撇的苦涩。 可就是这副样子,却让我心里那股邪火彻底散了。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真的对我很好。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她对别人从来都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只有对我才总是额外温和。我给她带早餐她也不会拒绝,我赖在她办公室里她也不会赶我走,我问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她也会耐心解答。她对我那份好,是除了妈妈和干妈之外,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对我这么好的女人。 这么一想,我今天跑来兴师问罪,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低着头,手在裤兜里攥着昨天买的那根棒棒糖——本来是想今天心情好了吃的,一直没顾上。我把棒棒糖掏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甜在舌尖化开,混着嘴里那股从昨晚就没散去过的苦涩口水,说不出是甜还是苦。 吴阿姨看着我吃糖的样子,那双红红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她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手指隔着校服布料,轻轻摩挲着我的上臂,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小天,”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虽然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你妈妈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你要相信阿姨——阿姨不会不管你妈妈,也不会不管你。只是……” 她顿了顿,喉结又动了一下。 “只是大人之间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有些事不是答应了就能办到的。你得给阿姨多一点时间,行吗?” 我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草莓糖的甜味在嘴里化成一摊黏糊糊的糖水,嚼着嚼着就没了味。 吴阿姨看着我乖乖点头的样子,忽然轻轻抽了一口气,胸口那对硕大浑圆巨乳在厚针织衫下面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用深呼吸压了下去。她那只摩挲着我胳膊的手猛地顿了顿,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事。 我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我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 既然吴阿姨对我这么愧疚,那……那我能不能趁机提一个要求? 我嘴里嚼着棒棒糖,脑子飞快地转着。吴阿姨现在心里对我有愧,如果我现在开口让她给我吃奶,她答应的可能性应该比平时高得多。她刚才亲口说“不会不管我”,那作为她签下的人情债,我能不能用这个来……” 那颗棒棒糖在门牙上磕了几下,我用力往下一咬,糖块“嘎嘣”一声裂成两半。我的胆量也像这颗被咬碎的糖,突然就爆了开来。 我抬头看着吴阿姨,心跳得咚咚响。她那对肥硕巨乳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在那件厚厚的墨绿色高领针织衫里撑出两道巨大的、柔软得让人想一头扎进去的圆弧。那双妖狐眼虽然还红着,但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柔软怜惜的、近乎母亲看孩子的目光。 会不会太急了? 不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下去,吴阿姨对我的愧疚感淡了,她还肯让我吃吗? 我咽了口唾沫,那张稚嫩的脸瞬间涨红了。 “吴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 “嗯?” “您刚才说……您答应我的事没办成。那……那您能不能……” 我嘴巴一动,把那半颗棒棒糖的糖块用牙齿夹着从嘴里拽出来,糖块上还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沫丝。我捏着那根黏糊糊的糖棍,手指发着抖,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吴阿姨那双疑惑的眼睛。 “您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我一下?”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烧着了。 吴阿姨愣了一下。她那两条修成弯月般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那双妖狐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补偿?你想让阿姨怎么补偿你?”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有一把鼓槌在胸腔里猛砸。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吴阿姨的眼睛,目光却控制不住地黏在了她胸前那对被厚针织衫紧紧包裹的肥硕巨乳上——那里盈盈软软的,像藏了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把墨绿色的面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我的喉咙干得冒烟。 “吴阿姨……”我用力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哆嗦得厉害。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我……我一直有个秘密想告诉您……就是……就是我很喜欢母乳。不是那种变态的喜欢,是真的……我小时候喝我妈的奶长大,后来断奶之后一直都特别怀念那个味道。我看过很多资料,说母乳对青少年身体发育有帮助……我……我身体一直不好,个子也不高,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后来没有喝母乳的原因……” 我把之前对妈妈说过的那套“科学道理”又搬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偷偷抬起眼睛瞄吴阿姨的反应。 吴阿姨的脸更红了。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双手交握在腹部,手指紧紧地互相掐着。 我趁热打铁,把声音压低,装出那种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怜样子:“吴阿姨,我之前求过我妈,想喝她的奶。她……她不管我。她宁可让自己胀得难受,也要用吸奶器挤出来倒掉,也不肯喂我……” 这话半真半假——妈妈确实拒绝了我,但不是倒掉,而是灌进冰箱里存着,然后被赵峰那个杂种喝走了大半。但后半截我不能跟吴阿姨说。 吴阿姨听到这里,眼皮跳了一下,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你妈她……她也是为你好。这种事毕竟不合常规……你妈她也是怕影响你。” “可是吴阿姨——”我忽然加大了音量,抬头直直地望着她,眼眶里硬是挤出了半层水雾,“您不是说一直很关心我吗?我妈不给我的,您不能给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吴阿姨心口上。 吴阿姨浑身又是一震。她那双妖狐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心软,有怜惜,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巨大愧疚和隐秘痛苦的东西。她咬了咬牙,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下一秒就会拍着桌子让我滚出办公室。 但她没有。 她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从她鼻子里喷出来的时候带着小小的颤音,像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哽咽。她抬起手,用那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头顶的头发。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头皮,力道温柔得让我鼻子一酸。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层级,“你啊……你是吃准了阿姨拿你没办法对不对?” 我的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 她没拒绝。她居然没拒绝!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半颗草莓糖又塞回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嘴角那股忍不住往上翘的冲动。我忍住没有直接欢呼出来,故作低落地低头嘟囔:“吴阿姨,您就答应我嘛……就一次……我真的特别想尝一口……” 吴阿姨又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妖狐眼迷茫地看着我,瞳孔失焦了几秒,像在想什么很远很远的事。然后她回过神来,眼神渐渐清明,却没有完全拒绝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在针织衫里高高撑起,然后又慢慢落回去:“小天,不是阿姨不肯给你……阿姨最近涨奶确实厉害,奶水也多,上班坐久了,胸前硬得跟石头一样,一碰就疼……” 这句朴素的陈述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猛跳了一下。 “但是——”她话锋一转,脸又红了,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最近阿姨身体不太舒服,奶水的质量肯定不好。你还在发育,喝下去万一有什么问题,阿姨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不怕!”我急吼吼地叫出声,“吴阿姨您的奶水肯定没问题!” “你听阿姨说完。”吴阿姨打断我,语气里又恢复了一点点灭绝师太的威严,但眼尾的红晕和嘴角那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出卖了她,“阿姨答应你,等过段时间阿姨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好好吃一顿,行吗?” “好好好!”我用牙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嘎嘣响,也完全不在意好不好吃了,整个脑子都被那句“好好吃奶”灌成了蜜,酥得我浑身骨头都软了,“那一言为定!吴阿姨您可不许赖账!” “不赖账。不赖账。”吴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妖艳的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合——有宠溺,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层我读不懂的、藏在眼底最深处的痛苦和僵硬。 但我没去细想她那个表情背后的含义。 她此刻答应了我吃奶的请求,光是这一个事实,就足够把我那一脑子的阴霾炸得粉碎。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吴阿姨那对肥美巨乳里蕴藏的那几升鲜甜母乳,即将成为我的盘中餐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翻出冰箱里妈妈挤的那几瓶母乳,对着瓶口猛灌几口先解解馋。 “不过——”吴阿姨忽然又开口,语气恢复了教师的严厉,竖起一根粗糙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懂吗?” “懂懂懂!”我猛点头,脑袋晃得都快从脖子上飞出去了,“打死也不说!” “还打死呢。”吴阿姨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宠溺,“行了,赶紧回家吧,再晚天就黑了。路上骑自行车注意安全。” “嗯!吴阿姨再见!” 我转身朝门口蹦去,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了吴阿姨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那只粗糙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透过百叶窗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妖艳中透着疲态的熟女容颜割成明暗两半。她看着我回头的目光,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的弧度,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我描述不出的酸楚。 但我没有多想。 我朝她挥了挥手,拉开门,蹦跳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暗沉沉的,只有尽头的应急灯亮着一小圈惨白的冷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啪嗒啪嗒,又轻又快,像一颗被弹簧弹出去的弹珠。 我心里那个美啊。 妈妈的奶水吃不到又怎样?吴阿姨的奶水马上就是我的了!吴阿姨虽然脸蛋不如妈妈精致,但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可是实打实的顶级货色——上次在我家客厅看到妈妈给她挤奶的时候,那白嫩柔软的肥大巨乳,被轻轻一挤就喷射出鲜甜浓郁的乳汁——光是回忆那个画面,我就感觉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硬了。 而且吴阿姨比妈妈好说话多了。 妈妈对我永远是居高临下的那一套——“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别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可吴阿姨呢?吴阿姨虽然嘴上严厉,但心里软得像一块豆腐。我只要装装可怜、眨巴眨巴眼,她就投降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慈母严母,双母临门”吗? 我那颗被欲望和阿Q精神腌透了的脑子里,正构着一幅荒谬无比的美好蓝图——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吴阿姨,两个极品大奶牛轮着给我哺乳。等我吃了她们的奶水,二次发育,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然后…… 我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在走廊里回荡着诡异的、属于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的笑声。 刚才对妈妈的那些担忧、愤怒和无力感,在即将吃到吴阿姨奶水的巨大兴奋面前,就像被强台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吴阿姨的奶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像牛奶一样甜?还是像妈妈那次在客厅挤出来时散发的那股淡淡的花蜜香?还是更腥更浓,带着成熟熟妇特有的、浓郁逼人的体香和乳汁混合的复杂味道? 光是想象含住吴阿姨那颗粉色大奶头、用力吸吮、一大口温热黏稠的乳汁涌入嘴里的画面,我的小虫子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 吴阿姨刚才说“等过段时间”,那到底是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 不行——肯定不能用“等”的。我得继续加强攻势,明天再去给她带早餐,把她早餐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让她吃人嘴软。再几天下来,我看她还怎么推脱。 我正处在行风中,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哎,林天,你昨天不是说放学一起打篮球去吗?怎么又放我鸽子?”是张小伟那个阴魂不散的狗腿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一脸不悦地瞪着我。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一定。”我敷衍地摆摆手,脚步一点没停。 张小伟追上来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操,你小子最近怎么了?天天往数学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灭绝师太谈恋爱了呢。” “滚你妈的!”我骂了他一句。 “明天记得来上课,下午有体育测试——听说那个新来的柳老师负责监考,你好好表现,别又让人家看不上。” 听到“柳老师”三个字,我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脑子里自动闪过了柳娜那道穿着藏青色压缩丝袜和荧光橙运动背心的蜜色身影,还有上周三下午体育课上赵峰那个杂种演的那出惊世表演——他假模假式地扣了几个篮,柳娜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还约了周末去赵峰家的私人红土球场打网球。 我甩了甩头,把这股讨厌的酸味挤出脑袋。 管他呢。柳娜那种慕强的女体育老师,反正也看不上我这种弱鸡。赵峰盯上她那是赵峰的本事,我管不着。我现在只需要盯着吴阿姨就好。 吴阿姨就是我最终的目标——不,是第一步。等我喝饱了吴阿姨的奶水,二次发育了,体能变好了,鸡巴长大了,再去攻略妈妈、干妈、甚至……柳娜? 算了算了,先别吹那么大的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其实仔细想想,我今天对吴阿姨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不完全是。 我知道吴阿姨对我好。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可我也知道,我提那个要求的时候,心里算计的是什么。我要的不只是她那对肥硕巨乳里的几口奶水——我要的是她对我这个人彻底的、无条件的纵容。 我要她因为愧疚而对我有求必应。 我要她成为我的“备胎”奶牛,在妈妈那里碰壁的时候,随时可以去她那里索要补偿。 这种算计,和赵峰那个杂种做的事情——本质上有什么不同?都是利用女人的愧疚和对责任的在意,来实现自己那点恶心又下流的欲望。 我忽然不想想了,再想下去脑瓜要炸了。 “管他呢!反正吴阿姨已经答应了!” 一颗被欲望浸泡过的心脏,正兴奋地在胸腔里跳动。 第十九章 办公室里,吴艳芬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样,颓然地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墨绿色高领针织衫紧紧包裹的丰盈巨乳。 “我刚才……到底答应了那个孩子什么荒唐事啊……” 她痛苦地捂住脸,闭上了那双充满岁月痕迹却依旧勾人的妖狐眼。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愧疚。她为了父亲那两百万的救命钱,把最好的闺蜜沈慧推进了火坑,而且她自己也隐瞒了被赵峰那个畜生下药强奸、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开子宫、甚至被内射了满肚子精液的不堪事实。 她不敢把这些肮脏的真相告诉我,看着我那副充满信任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一时心软,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让我吸她的奶水!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道德上的不适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可是个老师啊!为人师表,怎么能做出让自己的学生含着自己的大奶头吸奶这种自贱的事情?这和那些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更让她心里觉得别扭和委屈的,是我这个人本身。 “小天那孩子……实在太废柴了。”吴艳芬在心里暗暗叹息。又瘦又小,性格懦弱,听说连裤裆里那根东西都短小得可怜。自己这对G罩杯的极品大奶子,平时走在路上都能吸引无数男人淫邪的目光,奶水更是浓郁香甜,可以说是她作为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要把这么一对肥大白嫩的肉团塞进我这个弱鸡的嘴里,让我那张没见过世面的嘴乱嘬,吴艳芬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和委屈。 “但凡他长得高一点、帅一点……或者,或者甚至像赵峰那样有钱有势,哪怕有一点男人的长处也好啊……”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闪过,吴艳芬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天呐!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彻底吓到了。她居然在拿我和那个强奸了她的黄毛畜生赵峰做对比?甚至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她竟然觉得,把自己这对极品大奶子给赵峰那种强壮、有钱、鸡巴粗大能把她干上天的男人吸吮和蹂躏,比给我这个废柴吸还要容易接受一点?! “疯了……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下贱!”吴艳芬羞愤交加,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不能再想了!太危险了!这种淫荡的想法绝对不能有!吴艳芬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大鸡巴肏屄、奶水四溅的不堪画面压下去。至于给我吃奶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说过段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在她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刺耳地响了起来。 吴艳芬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中心医院打来的。 “喂?是吴建国的家属吴艳芬吗?”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急促而冰冷。 “我是!护士,我爸怎么了?”吴艳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引发了严重的急性心衰和并发症,现在已经送进ICU抢救了!情况非常危急,你马上过来一趟,需要家属签字,而且ICU的每天费用极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后续的换肾手术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恐怕……” 护士后面的话吴艳芬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爸……”吴艳芬连包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对吴艳芬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她每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疲于奔命,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那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被汗水和时不时溢出的奶水浸得发酸,腿上那双老款式的肉色厚连裤袜也因为没时间换洗而起了难看的褶皱,脚上的黑色粗跟皮鞋沾满了医院走廊的灰尘。 ICU就像一个吃人的无底洞,每天的费用高达上万元。冯雅茹给的那两百万虽然能撑一段时间,但最致命的是肾源。 “吴女士,你父亲的情况等不起了。我们医院的肾源排期很长,如果你们没有特殊的关系或者渠道,按照正常流程,你父亲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主治医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宣判了死刑。 吴艳芬彻底绝望了。她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老公也是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她去哪里认识能左右器官分配的通天大人物? 这天傍晚,吴艳芬浑身瘫软地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 她双手捂着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流淌。 “嗒、嗒、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映入眼帘。 吴艳芬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峰。 这个黄毛畜生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做噩梦都忘不掉的淫邪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吴老师,几天不见,怎么憔悴成这副鬼样子了?”赵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艳芬胸前那两块明显的奶渍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啧啧,不过你这对大奶子倒是越来越壮观了,奶水都把衣服弄湿了,是不是想我想得骚屄流水,连奶子都憋不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吴艳芬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豹一样瞪着他,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滚!这里是医院!” 赵峰不但没滚,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吴艳芬。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专属奶牛啊。”赵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毒蛇般阴冷,“听说你那死鬼老爹快不行了?急需肾源救命?” 吴艳芬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巧了。”赵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爸跟这家中心医院的院长是拜把子兄弟。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你爸的肾源排期就能提到全省第一位,最好的专家团队亲自操刀。”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吴艳芬的神经。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妖狐眼猛地睁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胸器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所有的愤怒和尊严在父亲的生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赵峰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峰轻蔑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吴艳芬胸前那团被针织衫包裹的肥硕巨乳。 “啊!”吴艳芬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赵峰的手劲极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陷进了她涨满奶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唔……疼……放手……”吴艳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涨奶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脆弱,被他这么一捏,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从奶头飙了出来,把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疼?这就疼了?”赵峰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体香和浓烈的奶腥味,淫邪地低语道,“吴老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次在我家,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不是说拿了钱就两清了吗?” 赵峰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捻住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扯:“现在,我要你跪在这医院的走廊里,求我肏你,求我用我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屄,求我喝你的奶水!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当一条乖乖听话的母狗,你爸的命,我保了。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吴艳芬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恶魔,感受着胸前被揉捏的剧痛和耻辱,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快选吧,吴老师。”赵峰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条蟒蛇般粗壮的肉棒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狰狞地指着吴艳芬那张妖冶却写满绝望的脸,“要么含住它,要么我现在就走,你那个死鬼老爹就在ICU里等死。二选一,公平吧?” 吴艳芬那双明媚有神的妖狐眼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那对丰硕肥白的豪乳在针织衫里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涨奶和极度紧张,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蕾丝胸罩的内衬,传来一阵阵刺痛的胀痛感。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狰狞的凶器——黝黑粗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鹅蛋大小的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一滴腥臊的透明黏液。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差一点当场干呕出来。 “爸……女儿不孝……”吴艳芬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认命地闭上那双桃花眸子,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滑落。她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驴屌。 “张嘴。”赵峰不耐烦地催促。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猛地往前一探,将那颗鸡蛋大小的猩红龟头含进了口腔。 “嘶——”赵峰爽得倒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揪住吴艳芬那微微烫卷的三七分知性短发,强迫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深处按去,“操,嘴还挺紧……比你那个已经变成母狗的沈慧老师含得还爽!” 粗长的肉棒粗暴地顶开她娇嫩的喉咙,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填满口腔。吴艳芬的琼鼻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丰腴娇媚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裹在针织衫里的肥美巨乳也跟着乱晃。 “呕——唔!唔!” 她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拼命收缩着想把这根异物排挤出去。但赵峰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松手,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着喉咙深处那个最柔嫩的软肉。 “骚货,舌头不会动吗?连舔鸡巴都不会?”赵峰骂骂咧咧,拽着她的头发往外一拉,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滴在吴艳芬那件被奶水浸湿的针织衫上。 吴艳芬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平时在讲台上威风凛凛的灭绝师太形象彻底崩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被磨得生疼,唇釉已经蹭得乱七八糟,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涂满了下巴。 “我……我不会……”她嘶哑着嗓子,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不会就学!”赵峰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她那张妖艳风骚的熟女脸蛋扇得歪向一边,“老子现在就是你爹!教你怎么伺候男人!把舌头伸出来,从蛋开始舔!” 吴艳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脑海里闪过父亲那张插满管子的脸,咬了咬牙,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赵峰胯下,颤抖着伸出舌头,卷上那两颗鹅蛋般大小的肥硕阴囊。 浓密的阴毛刺着她的鼻孔,阴囊上布满褶皱的皮肤散发出浓烈的汗骚味和麝香味,那是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吴艳芬一边舔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的舌头却不得不细致地在那颗肥卵上画圈,吮吸,舔舐,像在给一头肮脏的种猪清理身体。 “对!就这样!”赵峰舒坦地靠在墙上,眯着眼睛享受。他看着脚下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动不动就让学生罚站的严厉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母狗一样舔着卵蛋,那对丰腴肥乳因为姿势的关系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迅猛。 “行了,继续含鸡巴。这次要用舌头裹着舔,像舔冰淇淋那样,懂不懂?” 吴艳芬忍着作呕的冲动,再次张开小嘴,艰难地把那根粗壮的驴屌吞进口中。这次她学乖了,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缠上肉棒,生涩地在紫红色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处来回舔弄。 “操,笨得跟猪一样!”赵峰嫌弃地骂了一声,腰腹猛地一挺,大肉棒噗嗤一声整根塞进了吴艳芬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吴艳芬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呼吸困难,整个食道被那根铁棍般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她的眼泪喷涌而出,痛苦地干呕着,却因为嘴里塞着肉棒连呕吐的动作都被完全压制。 那双黑白分明的迷人桃花眸已经开始翻白,丰腴的娇躯剧烈抽搐,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跪在地上死死夹紧。 赵峰揪着她的头发粗暴抽插了上百下,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才一把将她推开。 “咳咳咳——呕——” 吴艳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呕吐,嘴里涌出大量混着白色泡沫的唾液,稀里哗啦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趴起来,屁股撅高。老子要射你脸上。”赵峰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黝黑大肉棒,一边用运动鞋踢了踢她的肥美大屁股。 吴艳芬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翻过身,双膝跪地,两只粗糙的手撑着地板,把那对浑圆肥熟的桃形蜜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把她的屁股包裹得紧实浑圆,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肥厚滚圆的臀球因为跪姿简直要把裆部的加厚棉料都撑破了。 赵峰一边快速撸动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扯开她针织衫的领口,把那件已经湿透的衣服粗暴地拉到腋下。一对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从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两团圆滚滚的雪白乳球晃得人眼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早已硬得充血红肿,肿胀的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乳汁,顺着雪腻的乳肉往下淌。 “操,这才叫奶子!上次在你家没仔细看,今天算是见识了!”赵峰喘着粗气,大手狠狠攥住那只丰硕饱满的肥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一股温热的乳汁滋滋滋地喷了他满手都是。 “唔——不要——疼——”吴艳芬被他捏得生疼,涨满奶水的乳房本就脆弱敏感,被他这么粗鲁揉搓简直像要爆炸一样,疼得她那双妖冶狐媚的眼睛又涌出泪来。 “疼你妈!奶水这么多还藏着掖着,你这种婆娘就是欠干!”赵峰低吼着,龟头对准她那张妖艳风骚的脸蛋,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射在吴艳芬那对泛红的眼角、高耸的鼻梁、布满泪痕的脸颊和被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上。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浓精在脸上流淌,感受着它从额头滑过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从鼻梁淌进嘴角苦涩的法令纹,最后滴落在地上。 “记住这精液的味道。”赵峰蹲下身,用手机对着满脸精液的吴艳芬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舒坦,“以后喝我尿都得乐呵呵的。” 吴艳芬瘫在地上,一言不发,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管,那副媚态横生的脸蛋上挂着浑浊的白色精斑,和泪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妖冶淫荡又狼狈凄凉。 “你爸的肾源,明天就会有消息。”赵峰收起手机,整理好裤腰带,临走前又狠狠踩了一脚吴艳芬那只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臀,鞋底的防滑纹在臀肉上印下清晰的痕迹,“但是吴老师,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到,你就得到。让你怎么肏,你就得怎么肏。懂?” 吴艳芬没有回答,只是像一滩烂肉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那只弹力棉连裤袜包裹的肥大屁股承受着黄毛的践踏。 “我问你懂没懂!”赵峰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她屁股上。 “……懂了。”吴艳芬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甜。 赵峰吹着口哨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艳芬一个人跪在空旷寂静的医院走廊里,那张沾满精液的妖艳脸蛋埋在双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接下来的两周里,赵峰的骚扰变本加厉。 第一次是体育课结束后,吴艳芬刚在办公室里用吸奶器处理完那对涨满的气球般的大奶子,把整整四个250毫升的奶瓶放进冰箱。赵峰就推门进来了,连门都不敲。 “吴老师,又挤了这么多奶?正好,昨天打球扭伤了肌肉,听说母乳营养最好,给老子喝几口。” 吴艳芬那件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的扣子被那对炮弹般大小的巨乳撑得吱吱作响,她刚把吸奶器收进抽屉,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领口敞开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还露在外面,连着碗大的紫红色乳晕都能看到一圈。听到赵峰的声音,她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去系扣子。 “赵……赵峰,这里是学校,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赵峰直接绕过办公桌,一把攥住她那对刚吸完奶、还敏感得发胀的丰硕乳球,粗糙的手指狠狠捻住那颗还沾着奶渍的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拧,“上次在医院怎么说的?你爸的命是不是还捏在我手里?” “唔……”吴艳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刚吸完奶的乳头比平时更脆弱,被他这样粗暴地拧捏,简直像被人用针扎一样,疼得她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都软了。 “自己把衣服解开,把奶头塞我嘴里。”赵峰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涨得通红,羞愤和屈辱在她心里激烈翻涌。但她不敢反抗,颤巍巍地抬起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白皙丰腴的雪腻乳肉一点一点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最后那对圆润硕大的柔软水袋完全袒露出来,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奶珠,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拽过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猴急地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咕噜噜!一股温热浓郁、透着淡淡花蜜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操,吴老师你这奶水真心甜!”赵峰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粗暴地拨弄着乳头,牙关恶意地磕咬着乳晕边缘的敏感小颗粒。 “唔——不要咬——轻点——”吴艳芬疼得秀眉紧皱,那只摁在赵峰头上的手想推又不敢推,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着。她能感觉到胸口的奶阵被他的大力吸吮彻底激发,两团肥白的乳球里像开了水龙头,浓稠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向乳孔,咕噜咕噜地被他咽下喉咙。 赵峰一边喝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紧绷的包臀裙里,隔着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粗暴地揉捏起那对肥厚滚圆的臀球。粗糙的厚丝袜手感很老气,但棉料下面那丰腴的臀肉却弹软得惊人,两根手指顺着幽深的股沟往下探去,隔着裆部的加厚棉料,狠狠抠刺那道紧闭的湿润肉缝。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吴艳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子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双作恶的手,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常年打篮球的体育生,更何况她涨满奶水的巨乳正被他叼在嘴里,稍微一动就扯着乳头钻心地疼。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骚屄是不是也该开张了!”赵峰猛地掀开她的包臀裙,两只手揪住厚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暴力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的肉色蕾丝内裤。裤裆位置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还说不要?你他妈骚屄都湿透了!”赵峰隔着内裤狠狠掐了一把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关,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没有。 赵峰把吸干净的奶头吐出来,换另一边的奶子继续吸,同时手指从内裤侧面探进去,粗鲁地拨弄着那两瓣肥厚的熟屄小嘴。 “啧,真没劲。连反应都不给一个。”赵峰吸完了大约一千毫升的母乳,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奶嗝,推开怀中的吴艳芬。 吴艳芬踉跄地从他腿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被扯开的衣服和裙子,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妖狐眼此刻像死鱼一样空洞,脸上没有半分情动的红晕,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下次我叫你的时候,记得在外面套一件外套,别让学生看见你衣服上的奶渍。”赵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对这个性冷淡的木偶女人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爽。 还有一次是在赵峰家的别墅。 那天周六,冯雅茹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挺着那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亲自给吴艳芬开的门。 “吴老师来了啊,小峰在楼上卧室等您呢。”冯雅茹笑盈盈地把吴艳芬迎进门,那双慈祥温婉的眸子里全是溺爱的光芒,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即将对这位中年女教师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变态。 吴艳芬穿着上次被撕过的那件暗红色低领连衣裙,腿上还是那双哑光老气的肉色厚连裤袜,蹬着粗跟皮鞋走上旋转楼梯。每走一步,她那张妖艳熟媚的脸蛋就白一分,嘴唇被咬得发紫。 赵峰已经在主卧里脱个精光,那根象鼻子一样的黑粗大驴屌半勃着斜搭在大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巨蟒。看到吴艳芬进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坐上来自己动。” 吴艳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机器人执行指令一样走到床边,撩起裙摆,撕开连裤袜的裆部,从内裤侧面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对准那根黝黑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赵峰皱着眉头。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爱液,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松口,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干涩得磨人。 “你能不能放松点?”赵峰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对光洁如玉的肥美大屁股上,“搞起来又干又涩,跟捅一个没上油的飞机杯似的。” 吴艳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可越是想放松,腔道里的肌肉就越是紧绷得像个牛皮套子,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棍。她机械地上下起伏着那肥熟丰满的胯部,肥厚的臀球啪啪啪地撞在赵峰大腿上,但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张妖冶无方的熟女脸蛋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 “操,你这叫什么肏屄?你他妈是在完成任务是吧?”赵峰越干越没劲,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双浑圆翘挺的硕大丝臀,对着那道深到能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狠狠一贯。 噗嗤——粗黑的大驴屌整根没入那团肥美多汁的美熟屄。这次插得够深,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团柔软敏感的花心嫩肉。 “唔……嗯……”吴艳芬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迷离的春色。 赵峰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枕头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两颗鹅蛋般的睾丸啪啪啪地甩在肥厚饱满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碾入,狠狠捣弄着那团软嫩的花心。 可吴艳芬就是没有反应。 她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冲击,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那双丰满肥熟的硕大丝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雪白肉浪;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丰腴饱满大G奶子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紫色的奶头因为剧烈摩擦不断在床上蹭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但她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枕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愣是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不肯给。 “你他妈能不能浪一点?叫两声会死吗?妈的!”赵峰怒吼着,抽出肉棒,扳过她的脸,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老子肏你半天好歹也有点水,给我把自己屄水舔掉!” 吴艳芬木然地张开那张樱桃般丰润嘴唇,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龟头上挂着的黏腻蜜汁。那股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情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头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奶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破洞,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 吴艳芬看着她那双慈爱温婉、写满母性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不用了,冯总。我还有事。”她甩开冯雅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冯雅茹无辜地瘪了瘪嘴,端着水果盘进了儿子卧室:“宝贝,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妈,那个老女人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口冰可乐,“干了好几回都跟干木头一样,连叫都不带叫的!” “哎呀,每个女人性格不一样嘛。你以为谁都像妈妈这么爱你,心甘情愿给你肏啊?”冯雅茹慈爱地把儿子搂进怀里,解开睡衣让他的脸贴上自己那对温暖柔软的奶子,“来,别生气了,喝妈妈的奶奶消消火。” 赵峰把脸埋进母亲温软馨香的乳沟里,嘴里含着奶头贪婪地吸了两口奶水。 然后他把奶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圈奶渍,嘟囔着说道: “可我就想看她那种恨不得杀了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她连恨的表情都懒得给我,就跟根木头似的!哪像沈老师,虽然开头也端着,但现在越来越浪了,干她的时候那骚样……啧。” 对于吴艳芬这种表现,赵峰是又气又无奈,而且还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望感。 原本她想的是吴艳芬这个年纪的熟女都是如狼似虎的,别看她表面绷得那么严肃,骨子里肯定是需求很强烈的,只要多调教几次,凭借他的大鸡巴肯定能干得这个闷骚熟女服服帖帖的。沈慧那个骚货平常不也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高傲模样吗?现在被他调教的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干她的时候淫水都流的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胁迫,吴艳芬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把它当成一项额外的加班工作。哪怕在办事的时候,她那颗大脑依然在冷冷地运转,想着父亲的病情进展,想着下周的月考安排。这样一来她每次都是像上班一样挨肏,虽然会有些基础的身体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就快速堕落。 听了儿子不满的抱怨,冯雅茹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抹掉儿子嘴角的奶渍,然后用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捧住赵峰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那张圆润饱满的慈母面孔,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傻儿子,你这是方法不对。”冯雅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和她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吴老师那种女人,性格刚烈,你把她一个人按在床上硬干,她就算身体服了,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你得换个思路——把她和沈老师放在一起。” 赵峰愣了一下:“放在一起?” “对。”冯雅茹笑着点点头,手指在儿子脸上轻轻摩挲着,“你想想,女人嘛,骨子里都是要比的。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比薪水,嫁人了比老公,生了孩子比孩子——就连在床上,也照样要比。沈老师那个骚货,虽然面上是冷了点,但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回,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你要是把她和吴老师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俩并排趴着、一起伺候你,吴老师看着沈老师那个骚样,她心里能服气?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凭什么她能这么浪,我就放不开?’到时候不用你逼,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赵峰从冯雅茹腿上翻身坐起来,眼睛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操,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人练着没劲,对手往旁边一站,肾上腺素自己就飙上去了!” “就是这个道理。”冯雅茹满意地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慈祥的鱼尾纹,“而且你不是说沈老师最近越来越会配合了吗?你就让她当那个‘榜样’,当着吴老师的面好好干她,让她叫出来、浪出来。吴老师在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干成那副样子,还能绷得住?女人骨子里那股攀比心一上来,可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赵峰越听越兴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他靠在自家客厅那套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的扶手上,他妈冯雅茹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赵峰一边享受着他妈的深喉服务,一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两个名字——沈慧,吴艳芬。 “妈,你说得对。”赵峰揪着他妈那头烫得精致的卷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那个老骚货吴艳芬,每次干她都跟干死人一样,连个屁都不放。但是沈老师不一样——那骚货骨子里浪得很,就是爱端着。把她俩弄一块儿,让沈慧那个骚样刺激刺激吴艳芬,老子就不信她还能绷得住。” 冯雅茹含着她儿子的鸡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温婉慈爱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儿子,眼神里全是对儿子纵容到病态的宠溺。她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背擦了擦嘴角。 “宝贝,你订个高档酒店的大套房,环境好、够私密。然后提前跟她们说清楚,让她们穿那种……那种特别骚的情趣内衣和丝袜过去。两个人一见面,肯定尴尬得要死,但越尴尬越好玩嘛。等真开始了,你看她们能不比较?女人嘛,面上再端庄,骨子里都是要比的。” 赵峰把他妈拉起来,对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圆润脸蛋亲了一口:“妈,你这脑子,当年怎么没去当个女军师?” 冯雅茹被儿子夸得眉开眼笑,把那对丰挺的大奶子往儿子胳膊上蹭:“妈这脑子,全用在怎么让我宝贝儿子开心上了。” 赵峰说干就干。当天晚上,他给沈慧和吴艳芬分别发了一条微信,内容一模一样: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你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第二十章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赵峰发来的那条微信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她的瞳孔里。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我最给你挑的那套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她的手指在发抖。 这段日子以来,妈妈已经渐渐习惯了赵峰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在他家补课时被下药、在办公室被塞跳蛋、穿着他指定的暴露衣服去上课、甚至在周末被他叫到各种地方供他泄欲。 每一次屈辱都像一把钝刀,在她那颗曾经高傲的自尊心上反复锯磨,直到那颗心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结了痂,又被撕开,再结痂。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收到赵峰的指令时,她仍然会感到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羞耻和恐惧。 但这次不一样。 “3806”——总统套房。赵峰以前叫她出去,要么是他家别墅,要么是某个偏僻的私人会所,或者干脆直接在车里、在办公室里就完事了。可这次他特意订了全市最贵的酒店的总统套房。沈慧那颗被蹂躏得麻木的心脏忽然多跳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她的后脑勺。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是总统套房?难道除了她,还有别人? 沈慧咬了咬嘴唇,那张精致高冷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紧紧蹙在一起。她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让无数人仰望的高冷女教师——深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领口敞开着,露出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和那道幽深诱人的峡谷。 因为涨奶,那对H罩杯的巨乳比平时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向下垂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顶出明显的凸起,硬得像两颗石子。 冰箱里那六个250毫升的奶瓶,昨晚刚挤的,现在已经装满了整整三排。自从被赵峰调教以来,她的产奶量从每天1500毫升飙升到了2000毫升以上,有时候甚至能突破2500毫升。那个畜生说她是他养过的最极品的奶牛,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她,还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她承认了。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确实承认了。 沈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最里面的那个抽屉前,拉开。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赵峰这段时间给她买的、和她自己按赵峰要求买的那些淫荡到极点的服装——皮革束缚衣、开裆丁字裤、粗网眼渔网袜、黑色蕾丝镂空连体衣、兔女郎装、甚至还有一套带尾巴的肛塞。每一件都像是对她曾经那个“高冷英语老师”身份的一记响亮耳光。 最后,她老实地按照赵峰的要求,选了一套深紫色和黑色相间的蕾丝镂空情趣连体内衣。上半身是透明薄纱和蕾丝拼接的深V设计,只能勉强遮住一小片乳晕,却把整对巨乳从两侧挤得更加丰硕挺翘;腰部是一圈黑色皮革束腰,上面镶着银色的金属环扣,勒得极紧;下半身是开裆的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轻轻一扯就会断开。 妈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用指尖挑起那件淫荡的内衣。真丝睡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皙细腻的胴体——大理石白皮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丰腴饱满的巨乳、浑圆挺翘的屁股,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这个四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有多么惊人。 她穿上那套情趣内衣,黑色的皮革束腰卡在腰上,勒得她有些不舒服,但那对傲人上围被托得更加挺翘饱满。然后她走到另一格衣柜前,取出一双全新的丝袜——赵峰特意嘱咐过的,要穿最骚的。 她选了一双极其淫荡的黑色细网眼袜,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她坐在床沿,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一点一点套进网袜里,白皙圆润的大腿肉从细密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丰腴诱人。 最后,她蹬上一双赵峰给她新买的、她之前从未穿过的高跟鞋——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上缀满了细密的红色水晶,在光线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这双鞋和她平时穿的RV哑光黑漆、DIOR冷艳高跟鞋截然不同,它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情妇”的味道,精致却放荡,昂贵却下贱。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和红色水晶高跟鞋包装起来的女人,那张高级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心脏却跳得很快。 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板着脸在讲台上训斥学生的沈老师。那是一个被驯服的奶牛,一个被黄毛学生圈养的母狗。 可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当她在镜中看到这个淫荡的自己时,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微微夹紧了一下,那条开裆丁字裤裆部的黑色丝带,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恨赵峰。每次被他粗暴地压在身下,被那根蟒蛇般的肉棒狠狠贯穿时,她都在心里咒骂他。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那些被强迫达到的高潮,那些被吸奶时控制不住的颤抖,那些在赵峰身下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都在告诉她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那双粗暴揉捏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却让她浑身发热的污言秽语,已经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奴性”的种子。 而她最羞耻的是——她今天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 这种期待和去见自己老公、去见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一样。那是一种掺杂着恐惧、羞耻、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就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妈妈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拿起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裹住那身淫荡的内衣,提着一个大号托特包出了门。包里面装着赵峰要求的另一双备用丝袜、一套备用的内衣,以及——她自己偷偷多带的几个防溢乳垫。虽然赵峰每次都巴不得她的奶水漏得满身都是,但她走在路上还是得遮一遮。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沈慧的出租车停在御景大酒店楼下。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走进酒店大堂,大理石地面映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形,米白色羊绒大衣下,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踩得摇曳生姿,引来大堂里好几个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沈慧把大衣领子拉高了半分,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间,按下了38楼的按钮。 电梯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她面色微红,那双曾经画着精致眼线、透着冷冽锐利气息的眼睛,此刻却覆着一层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什么的薄雾。她咬了咬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涂着雅诗兰黛420豆沙色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电梯在38楼停下,沈慧踩着那双妖艳的CL高跟鞋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她一步一步走向3806号房间,每走一步,束腰勒着腰腹的压迫感、网袜包裹着大腿的摩擦感、高跟鞋撑着脚踝的紧绷感,都在不断提醒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她站在3806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沈慧的瞳孔骤然收缩。 吴艳芬站在门里,同样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红色蕾丝的边。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上,画着比平时更浓的妆容——深紫色唇釉、细长上挑的黑色眼线、眼角一层淡淡的金色眼影。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沈慧时,那双狐狸般上挑的桃花眼里闪过同样的震惊和羞耻。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撞在一起,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在几秒内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芬芬?” 吴艳芬那张妖艳风情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下意识地用手攥紧了大衣领口,好像恨不得把那件大衣裹得更紧一些,把里面那身见不得人的衣服从头到脚裹个严实。她的嘴唇在发抖,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 “慧慧……你……你怎么……”吴艳芬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俩是快二十年的闺蜜了。从年轻时一起考进这所高中当老师,到后来沈慧生林天、吴艳芬生二胎,两个人互相串门、一起逛街、一起吐槽校长、一起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到天黑。 妈妈涨奶堵奶的时候是吴艳芬跑来给她按摩挤奶的,吴艳芬老公出轨闹离婚的时候是妈妈陪着她在KTV里喝了一整夜的酒。她们好到可以穿一条裙子,好到可以互相分享最隐私的秘密。 然而此刻,这两个好闺蜜站在这间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门口,身上都穿着被同一个男人——她们的男学生赵峰——指定的最淫荡最下贱的情趣内衣,即将在那个畜生面前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同时羞辱和玩弄。 这种羞耻,比单独面对赵峰时强烈了不止十倍。 因为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这是被迫的、是为了保护儿子或是为了父亲的命而做出的牺牲。可当最好的闺蜜站在面前,同样穿着见不得人的衣服,同样即将承受那根鸡巴的蹂躏时,一切自我欺骗都崩塌了。对方的眼睛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彼此最不堪的模样。 “你……也是被……”吴艳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妈妈木然地点了点头。她那颗高傲的心在闺蜜面前彻底碎裂了。但她又忽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碎裂的缝隙里冒出来——是愤怒?是嫉妒?还是……安心? 对,竟然是安心。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副样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乱地将它压下去,但那颗种子的根须已经扎进了她心底的土壤。 “别站门口啊,两位老师——都进来。” 赵峰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得意和戏谑。 沈慧和吴艳芬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羞耻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一前一后走进了套房。 总统套房很大,客厅足有七八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意大利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和一瓶已经打开的冰镇香槟。卧室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超大号圆床,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已经架好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圆床。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敞着怀,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看到两个女人扭扭捏捏地站在客厅中央,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淫笑。 “把大衣脱了吧——又不是没看过。” 吴艳芬的身体僵了一下。她颤抖着解开大衣扣子,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套和沈慧截然不同的情趣装束——一件红色透明的蕾丝连体上衣包裹着那对丰腴肥硕的木瓜巨乳,但乳房的中央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洞,那两颗肿胀的深紫色大乳头直接从洞里挤出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暴露在冷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开裆丁字裤,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肥美的翘臀,但裆部已经被她提前按赵峰的要求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 赵峰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淫邪的、仿佛在比较两件拍卖品似的表情。 “沈老师——你这一身比吴老师那身可骚多了。黑色网袜配红底高跟,你这是要去走红毯还是要去拍AV?” 妈妈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白嫩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赵峰把这杯香槟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两侧:“来,沈老师坐我左边,吴老师坐我右边。先陪我喝两杯。” 两女又对视一眼,然后像两个被遥控的木偶一样,一左一右地走到赵峰身边坐下。妈妈坐下的时候,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蹭到了赵峰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就在薄薄的丝质睡袍下面蠢蠢欲动。吴艳芬坐下去的时候,那对丰腴肥乳挤在赵峰的肩膀上,开洞的奶头直接压在他赤裸的皮肤上。 赵峰一手搂一个,两只手隔着情趣内衣揉捏着两对完全不同的大奶子——妈妈那对是细枝结硕果的挺拔巨乳,绵软却带着惊人弹性;吴艳芬那对是丰腴肥熟的木瓜巨乳,软得像两只装满了奶水的大水袋。他轮流捏着,那副神情就像在比较两款不同的豪车。 “沈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啊,奶子比上次又大了,是不是为了我才多产的?” “吴老师你也是,这大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提前自己摸过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乳头在赵峰粗糙的手指下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吴艳芬更是死死闭着那双桃花眼,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赵峰也不急,慢慢揉着,一边揉一边说:“两位老师,你们俩是好闺蜜吧?关系那么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互相学习的机会。看看谁伺候得更好,谁更骚,谁就少挨两下揍。谁要是表现不好,像根木头一样,那我就把她的视频单独发给全校师生,让他们看看咱们学校的好老师是什么样。”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同时浇在妈妈和吴艳芬头上。 赵峰松开两人,站起来,解开睡袍的系带,那件黑色丝质睡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精壮年轻的身体和胯下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狰狞凶器——黝黑粗长,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一个大蘑菇,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走到卧室门边,靠在门框上,朝两人招了招手。 “进来吧,趴到床上去。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撅高,脸对着镜头——我今天要拍一出《双牛入槽》。记住,这可是要上传到论坛的,你们俩要是谁绷着一张死人脸,我就给她脸上多射几股精液当面膜。” 两女沉默地站起身,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吴艳芬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爬上那张雪白的圆床,按赵峰要求的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枕头,把那对丰腴肥硕的饱满蜜桃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肥美的翘臀,被剪开的那块破洞里露出黑色开裆丁字裤下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和一圈淡褐色的褶皱菊花。 妈妈也慢慢爬上床,跪在吴艳芬旁边的位置,和她保持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闺蜜——吴艳芬那张妖艳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眼角已经渗出两滴泪水,但她咬着枕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妈妈心里最深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艳芬也和她一样,是被逼的。我不能再端着那副样子了。如果我表现得太矜持,赵峰那个畜生就会把气全都出在艳芬身上。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另一个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也冒了出来——是赵峰叫我们俩一起来的。他肯定会比较。艳芬她一直把身体绷得像一块木头,赵峰每次干她都不尽兴。如果我能表现得比她骚、比她浪,让赵峰高兴,他会不会对我好一点?对天儿的事,会不会再宽松一些?我已经彻底脏了,就让我一个人脏就好,不要让她再受更多的委屈…… 这两个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高级冷艳的脸蛋从枕头上抬起来,直接望向床头柜上的摄像机镜头。镜头后面那个小红点一闪一闪,正在录制。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主动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往旁边又拨开了一点,让那两瓣粉嫩娇美的蜜唇更加清楚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她那张平时板着脸训斥学生的冷艳面容上,竟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润,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赵峰正站在她俩屁股后面,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上下撸动,目光在妈妈那对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蜜桃臀和吴艳芬那对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肥臀之间来回扫。当他看到妈妈主动拨开内裤的动作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操,沈老师今天开窍了啊!”他大笑着走过去,站在妈妈身后,用那根粗壮的龟头直接顶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上下磨蹭着那道紧致湿滑的穴口,“自己说,要不要我肏你?” 妈妈的呼吸明显重了。她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在自己骚穴入口处来回碾磨,裹着黑纱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开口用微微发颤却又比平时软腻得多的声音说: “要……要你肏我……” “要谁肏你?说全乎了!” “要……要赵峰……赵峰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妈妈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把这句话挤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间空阔的总统套房里却清晰可闻。 一旁的吴艳芬浑身一震。她侧过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妈妈,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和妈妈做了快二十年的闺蜜,见过她高冷的样子、生气的样子、伤心的样子、严肃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这个在全校大会上被校长点名表扬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拨开阴唇,主动向一个可以做她儿子的黄毛学生摇尾乞怜。 “这就对了!”赵峰满意地拍了拍妈妈那对肥硕弹性十足的黑丝美臀,然后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黝黑大鸡巴整根贯入妈妈紧窄湿滑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那团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妈妈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仰起,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狠狠紧蹙,饱满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被压抑许久后释放出来的颤声呻吟: “啊——!好大……太深了……唔……嗯啊啊——!” 这一声浪叫,比她被赵峰一个人干时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都要骚、都要荡。 而这一声浪叫,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一旁吴艳芬那颗一直死死压抑着的、不肯认输的、充满了耻辱和不甘的心脏上。吴艳芬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那两瓣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厚蜜唇,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悄悄洇出,浸湿了裆部那片被剪开的破洞。 赵峰揪着妈妈那头用紫水晶发簪挽起的柔媚垂云髻,把她的脸拉得仰向天花板,腰胯像上了发条的公狗一样疯狂冲刺。粗壮的紫红色大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一贯到底,直捣花心。 妈妈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的H罩杯爆乳,在身后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雪白的奶浪和黑色蕾丝形成了极致淫荡的对比。 “嗯啊啊——!轻点——太大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唔……奶子……奶子被晃得好疼……嗯嗯……”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那双曾经透着冷冽锐利光芒的浅褐色眼睛,此刻已经罩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荡漾,媚眼如丝。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此刻红得跟苹果一样,唇瓣微张,舌尖轻抵着上颚,完全是一副被肏得爽得忘乎所以的骚样。 而旁边跪趴着的吴艳芬,此刻虽然脸还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她那双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腿,本来死死夹紧的大腿根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往外分开了几厘米。 被剪开的裆洞里,那两瓣熟透的肥厚蜜唇隔着黑色开裆丁字裤的丝带都能看到正在轻轻翕动,像两张在呼吸的小嘴。而她那对开洞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此刻已经硬成了两粒饱满的葡萄籽,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一颗颗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注意到了。 他一边继续抽插妈妈,一边伸出一只手,手指直接插进吴艳芬敞开的裆洞里,粗鲁地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她干涩的阴道。 “操,吴老师你这可不行啊。”赵峰掐了一把吴艳芬阴道里那层叠叠的皱褶嫩肉,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只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你闺蜜都被我肏成这样了,你的屄怎么还这么干?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闺蜜?” 吴艳芬闷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但妈妈却在这时,一边被赵峰肏得前后乱晃,一边侧过那张满是春潮的娇靥,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眼睛看向吴艳芬。她的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夹杂着呻吟的话: “艳……艳芬……嗯啊啊……别……别犟了……啊——!已经……已经都这样了……嗯嗯……放开了……反而……反而舒服一些……啊啊啊——!” 这句话从一个被肏得浪叫不止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真诚又带着几分匪夷所思的“过来人”的劝说意味。吴艳芬浑身一震,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震惊地看着妈妈那张此刻满是淫荡潮红的脸。 慧慧,你疯了吗? 但妈妈没有看她,因为她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赵峰狠狠用龟头碾上了她阴道深处那团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起来,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死死蹬着床单,被束腰勒紧的纤细腰肢疯狂扭动起来,檀口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吴艳芬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一个高中生肏成这副模样,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怒和恶心,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却在这股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她能感觉到,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闺蜜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奶子狂甩、淫水四溅的画面,正在烧穿她大脑里那层用愤怒和麻木筑起的防火墙。 赵峰敏锐地察觉到吴艳芬阴道里的变化,两根重新插进去的手指在内壁上轻轻一刮,就刮到了一层滑腻的蜜汁。 “哟,吴老师这是终于湿了?是被我抠湿的,还是看你闺蜜被干得太爽,自己也来感觉了?”赵峰抽出那两根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展示在吴艳芬面前,那只布满青筋的手掌上拉着好几条黏腻的银丝,“不过光湿一条缝不够,你得让你这两团大奶子也动了才行。沈老师,帮你闺蜜一把——去吸她的奶头。” 妈妈在被肏得七荤八素的间隙里闻言愣了一下。她迷茫地扭头看赵峰,却被他一把从胯下捞起来,推到了吴艳芬面前。 “去,趴她身上,一边喝她的奶,一边撅着屁股让我继续肏你。” 妈妈那双迷离的媚眼对上了吴艳芬那双写满惊恐的狐媚眼。 两双眼睛,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喷在了对方潮红的脸颊上。吴艳芬能看到妈妈那张精致高级的脸上,此刻除了情欲的潮红,还有一股让她心惊的疯狂——那种疯狂的底色,是一种破罐破摔后不顾一切的放纵,和一个堕落者看到同类时产生的病态亲近。 “芬芬……”妈妈张了张嘴,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含住了吴艳芬暴露在空气里的那颗肿胀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舌头灵活地卷上去,用力一吸。 咕噜噜——! 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独属于吴艳芬体香的乳汁,猛地涌入妈妈的口腔。那味道和妈妈自己清淡微甜的花蜜味奶水截然不同,更浓烈、更腥甜,像一杯烈酒直接冲上喉头 。妈妈用力吮吸着闺蜜的奶水,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那只没有被束缚的素白手掌则攀上吴艳芬另一侧的巨乳,五根修长手指陷进那丰肥鼓胀的膏腴大奶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肥嫩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另一颗深紫色的硬挺乳头。 “唔……啊……嗯……嗯嗯——!” 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乳头本就是最敏感的弱点,被妈妈这样又是吸又是揉又是拨弄,胸前那股涨了一整天憋得发疼的奶水,像被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汹涌地往乳孔涌去。 她能感觉到妈妈那条滑腻灵巧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晕画圈、舌尖正在恶意地拨弄着乳孔、嘴唇正在用力地嘬吸——那股吸力甚至比赵峰吸她的时候更强,因为妈妈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哪里最敏感了。 “慧慧……别……啊……不要吸……唔……啊啊……”吴艳芬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软弱哭腔的呻吟。 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唇张成一个诱人的圆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完成任务”般的冷漠闷哼,而是一个被情欲击溃了心理防御的、正常的中年女人的呻吟。 赵峰在后面看得血脉偾张,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双手钳住妈妈那两瓣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蜜桃臀,十指陷进肥嫩的臀肉里,腰腹像是永动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把妈妈撞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吴艳芬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时间,妈妈夹在中间成了三明治——她嘴里含着吴艳芬的奶头,自己的奶子压在吴艳芬绵软丰腴的肚子上,屁股正承受着赵峰那根驴屌般粗壮肉棒的疯狂冲刺。她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的呻吟因为含着奶头而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呜嗯嗯嗯”,两只手从吴艳芬胸口挪开,反手撑在赵峰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 而吴艳芬被妈妈压在身下,能近距离看到自己这位高冷闺蜜此刻淫荡到极点的表情——那张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高级脸,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眉毛蹙着,眼睛半阖着,嘴唇含着自己的奶头用力吸吮,嘴角还漏出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色乳汁,顺着下巴淌下去。 那副又爽又苦又难耐的表情,和她平时在讲台上训学生、在办公室里布置工作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艳芬那颗死死抵抗了无数次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想起第一次被赵峰强奸时的剧痛和愤怒,想起在医院走廊里跪着被赵峰口爆时的屈辱,想起自己被强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机械地扭腰时那股空洞的麻木。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冷掉了,再也不会对这种事有任何反应了。 可为什么看着闺蜜这副骚样,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那两瓣肥厚的蜜唇正自顾自分开了,骚穴里流出黏腻的淫水,把裆部剪开那个破洞里的黑色丁字裤丝带浸得透透的。 而且最让她惶恐的是——当她看着妈妈那张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脸,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极其隐秘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慧慧能叫得这么骚?凭什么她能完全放开?凭什么她能被肏得这样忘乎所以,而我每次都是像根木头一样承受,连呻叫都不敢发出来? 明明……明明我也被肏了这么久,我的奶子不比她的小多少,我的奶水也很多,为什么她能从那里面感到快感,而我却不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吴艳芬的脑海。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没跟上之前,就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她那条修长丰腴、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勾上了妈妈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盘住。而她自己半躺在床上的臀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被厚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腻臀肉,开始主动蹭着身下的床单。 赵峰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眼睛都绿了。他抽出插在妈妈骚穴里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妈妈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妈妈从吴艳芬身上推开,自己躺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朝天而立,像一个肉做的烟囱。 “过来,两个人都过来。”他对着胯下招了招手,“沈老师,你最会骚,你先演示给你闺蜜看——去,坐我脸上,让我喝你的奶,让吴老师看看骚屄被她闺蜜舔是啥反应。吴老师,你别闲着——用你的嘴含住鸡巴,学着沈老师的骚样给我舔。谁舔得不好,等会儿就别想被内射。”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那双迷离的媚眼看向还在床上发怔的吴艳芬。她咬了咬唇,伸手拉住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手:“艳芬,走吧。” 吴艳芬被这句话从一个荒诞的梦境里拽回到另一个更荒诞的现实里。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着妈妈一左一右地跪爬到赵峰身体两侧。 妈妈跨上赵峰的胸膛,把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跪在他身体两边,将她那对被黑蕾丝内衣托得挺翘饱满的H罩杯巨乳凑到他脸上。赵峰张开嘴含住一颗深红色的大奶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清甜的浓郁乳汁涌进口腔。与此同时,妈妈被吸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往后仰,屁股往下一压,那道湿漉漉的粉嫩骚穴刚好压在赵峰的下巴和嘴唇上。 “唔!”赵峰一边吸奶一边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从妈妈的阴蒂一直舔到会阴再舔回来,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舔得分向两边,舌头像一根肉做的小鸡巴一样探进阴道入口,灵活地搅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褶嫩肉。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呜啊……不要……别舔那里……啊啊啊——!” 妈妈整个人骑在赵峰脸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壁玉般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声。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黑色网眼丝袜包裹下的圆润大腿根部软肉一阵剧烈震颤,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滴在赵峰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下去。 而与此同时,吴艳芬跪在赵峰胯下,那双曾经冷厉威严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暴凸的粗大肉棒。刚才看着妈妈被舔爽时的那股嫉妒和不甘,还在她心里翻涌着。她咬了咬牙,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颗紫红狰狞的大龟头。 “嘶——”赵峰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吴老师,今天含得比上次主动多了啊……是不是被沈老师刺激到了?” 吴艳芬没有回答,但她那张妖冶脸蛋上飞起的两片红晕出卖了她。她闭上眼睛,学着上次在医院走廊里被赵峰教过的动作,用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卷上肉棒下的沟壑,舌尖用力地在敏感的马眼周围画着圈。她的动作还是僵硬生涩,但和之前那几次“毫无反应”的相比之下,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因为她这一次,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掺杂着攀比和嫉妒的复杂情绪在做。她想证明给赵峰看、证明给妈妈看、也证明给自己看——她能比妈妈做得更好。既然已经脏了,那脏得彻底一些,总好过半脏不脏、两不沾边来得痛快。 这根被她含在嘴里的粗大肉棒,比上次在医院走廊里含的时候,在她感官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似乎更浓烈了。那股腥臊的尿骚味混着前列腺液的咸涩味,以往每一次都会让她反胃作呕,但这次她的喉咙竟然没有产生那样剧烈的排斥反应。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配合着舌头笨拙的技巧,竟然发出了淫荡的“啧啧”水声。 “操,吴老师你终于他妈开窍了!”赵峰把妈妈被吸干的那侧乳房吐出来,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掰开妈妈骑在他脸上的那两瓣黑丝美臀,整张脸埋进那道湿淋淋的臀缝里,拼尽全力地狂吸猛舔那两瓣湿润充血的小嘴。 “呜啊——!不要!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妈妈在赵峰嘴唇和舌头的疯狂攻势下彻底崩溃,浑身剧烈抖动,那条水蛇般的细腰疯狂扭动着,两只骨节分明、指甲涂着粉嫩指甲油的手反抱着赵峰的脑袋。她被舔出一次巨大的持续高潮,阴道里汹涌喷出的淫水射了赵峰满脸,整个人瘫软在赵峰胸口,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美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赵峰推了推瘫软的妈妈:“起来,该换人了。吴老师,你上来,骑我脸上。沈老师,你去含鸡巴,让你闺蜜看看你是怎么舔的。” 两女对视一眼,沉默地交换了位置。 吴艳芬跨上赵峰胸膛时,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腿紧绷得肌肉都在微微发抖。她跪下去,却犹豫着不敢往下坐。赵峰不耐烦地一把揪住她那对敞露在外的肥硕乳球,手指狠狠掐进两颗深紫色奶头,一用力就将大股乳汁从乳孔里滋了出来,浇了他满脸。 “啊——疼……”吴艳芬闷哼一声,被迫往下一坐,那道被剪开的裤裆里、已经湿透的熟女骚穴正好压在赵峰张开的嘴巴上。 而与此同时,妈妈伏在赵峰胯下,张开那张还沾着自己淫水水光的饱满唇瓣,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沾满吴艳芬唾液的粗大肉棒。她的嘴相比吴艳芬明显更灵巧更有技巧,柔软温热的嘴唇裹着肉棒,滑腻灵巧的舌头缠着龟头和冠状沟来回打转,喉咙深处被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还能控制喉壁肌肉做一个紧缩的吞咽动作,夹得赵峰闷哼一声。 两女同时在赵峰身体上下起了作用。 一只粗糙的手从赵峰背后伸出,狠狠捏住妈妈垂下来乱晃的那对绵软爆乳,两根手指捻住深红色的硬挺樱桃来回碾磨。 咕噜噜——滋滋滋—— 两股不同味道、不同温度的奶水,同时从两对极致硕大的乳球里喷射出来。妈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吴艳芬的奶水浓郁腥甜,两道白色的乳汁交流在赵峰的腹肌上、淌进他的嘴里、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把整张床弄得像一头巨大奶牛的产奶流水线。 赵峰一边舔着吴艳芬那道从干涩变得渐渐湿滑的肥厚蜜唇,一边承受着妈妈那个越来越熟练的深喉口交,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伸手从床头柜拿起那台正在录制的高清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来回拍着。 “吴老师,你闭什么眼睛?睁开!看着镜头!看着你闺蜜吃我的鸡巴!”赵峰把镜头怼到吴艳芬脸上,粗声命令道。 通过摄像机镜头,吴艳芬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因情欲而红得跟苹果一样,深紫色唇釉被蹭花了,黑色眼线晕开后把那双桃花眼衬得更加媚态横生。 而她眼前的闺蜜沈慧,嘴巴正含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卖力地吮吸,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埋在赵峰胯下,眼神不时往上瞟她和赵峰,那眼神里是完完全全的顺从和——淫荡。 而她的耳边,传来闺蜜妈妈一边给自己学生口交,一边用嘴巴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和喉咙里逼出来的细碎呻吟。 吴艳芬感觉自己下体的骚穴,在赵峰的舌头的疯狂搅弄和这种持续不断被刺激神经的感官轰炸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湿透了。那两瓣肥厚闭合的熟女蜜唇被舔得分向两边,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流进赵峰的嘴里,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而她那对肥白饱满的木瓜巨乳里,两股浓郁的乳汁正自发性地往外喷射,浇在赵峰的胸肌上和自己的大腿上,滋滋有声。 “啊啊……嗯……嗯……啊……别……别再……”吴艳芬的矜持和冷漠在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面前渐渐支撑不住了。 她那两条穿着老款肉色厚连裤袜的丰满大腿,开始主动夹紧了赵峰的脑袋,肥美饱满的淫肥肉臀不自觉地往下蹭着赵峰的嘴,把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妇骚屄往他舌头上凑。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也从刚才的压抑和痛苦,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女人被弄舒服时特有的娇哼。 妈妈抬起头,吐出嘴里的鸡巴,对着吴艳芬淡淡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你终于肯放开了”的欣慰,有“你看我说了放开反而更舒服吧”的得意,也有一丝极细微的、连妈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雌竞式炫耀——是她的淫荡和浪叫,激发了吴艳芬的嫉妒,从而帮赵峰攻破了吴艳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赵峰把这台高清摄像机从吴艳芬脸上移开,重新以固定机位架在床头,对着床上三个赤裸肉虫,然后一把将妈妈从胯下捞起来,让她和吴艳芬并排再次趴好。 “你们两个,肩并肩趴好,屁股一起撅高。”赵峰跪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两女唾液和妈妈淫水、硬得跟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大肉棒,对着两女那两条同样浑圆肥硕、却穿着截然不同丝袜的屁股——一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裹出妖娆性感,一只是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裹出良家保守。 镜头对着的,是两条极品美臀形成的对比。 赵峰先是一记猛插贯入妈妈那张被他肏得软烂湿滑的骚屄——噗嗤啪!啪!啪——插了七八十下,把妈妈肏得又一轮浪叫起来、奶水乱晃、嘴里呜咽着说“要死了要死了”。 然后他抽出肉棒,拔出手臂,直接捅进旁边吴艳芬那张刚被舔得湿透的肥厚美鲍——又是整根灌入,耻骨狠狠撞在那对垒得厚厚的丰腴肉臀上。吴艳芬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咬枕头不出声,她埋在枕头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被插到深处的闷叫: “唔——!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嗯……” 虽然声音还是不如妈妈大,但已经完全是带着情欲的呻吟,而不是之前那种死扛着硬忍的闷哼。 赵峰心花怒放,在两根同样温润湿滑但完全不同的阴道里反复切换着抽插,左一下妈妈、右一下吴艳芬,又让两女并排侧躺、又让她们上下叠在一起、最后把她们安排成面对面拥抱着侧躺——两个被肏得浑身发软的熟女被摆成这个姿势时,两对同样硕大饱满但形状不同的巨乳挤在一起,两颗奶头互相磨蹭着彼此,四只包裹着不同丝袜的修长玉腿交缠在一起,两张同样满是淫荡潮红的美妇脸蛋近在咫尺,互相吐着温热急促的鼻息。 赵峰跪在她俩身后——这道姿势妙就妙在,他不用再左右切换。他可以直直地插进妈妈的骚穴,抽出来后往前再一挺,就捅进吴艳芬的骚穴。两个女人的屄贴得如此近,有时候赵峰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都分不清上面沾的淫水是妈妈的还是吴艳芬的。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滋滋滋—— 房间里充斥着肉棒在两张熟妇骚屄里高速抽插的水声、耻骨撞击四瓣肥美腻臀的脆响、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吸奶器都赶不上的乳汁喷射声、以及大床在重压下发出的吱嘎作响。床头摄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不知疲倦地记录着一切。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和吴艳芬那双桃花般的狐媚眼,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里对视着。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急促的呼吸打湿了,彼此能看到对方眼角的鱼尾纹和因极度兴奋而放大的瞳孔。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妈妈,也许是吴艳芬——两张同样被蹭花了唇妆的嘴巴,忽然贴在了一起。 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一张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圆床上、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下、在面对镜头的记录中——互相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滑腻灵巧的舌头笨拙地探进对方的檀口,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对方奶水。 妈妈尝到了吴艳芬嘴里那股腥甜的奶味和深紫色唇釉的微涩涩的化学甜味,吴艳芬也尝到了妈妈口中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和草莓味棒棒糖残留下的果甜。女女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这是超越她们传统认知的事,但在这一刻,在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迫着释放出的欲望交织中,她们做了。 赵峰在她俩身后,眼看这一幕,性欲暴涨到顶峰,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双手分别掐住妈妈和吴艳芬各一只奶子,粗壮的手指深陷进两团完全不同但同样绵软弹滑的雪白乳肉里,腰腹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捅进妈妈阴道深处那团最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里,精关大开——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泉般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一连射了七八股,把那张被肏得软烂湿滑的骚穴灌了个满满当当。然后他迅速抽出还在喷射的肉棒,转了个角度噗嗤一声捅进吴艳芬还在痉挛的阴道,把剩下几股精液尽数射进了吴艳芬子宫的颈口。两股浑浊的白色浓浆,分别从两个女人的骚穴里慢慢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淌,形成极其淫荡的白色轨迹。 三个气喘吁吁的身体同时瘫倒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妈妈和吴艳芬还在刚才那一刻的惊天骇浪中没有回过神来,两张唇还保持着微微贴在一起的状态,互相能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赵峰撑着胳膊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拍了个高清特写——两张被精液和淫水、奶水和泪水、唾液和汗水涂满的熟妇脸蛋,贴在一起,迷离的眼眸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液痕迹。 “操,真他妈完美。”赵峰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随手把它扔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对着床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美肉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两位老师,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尤其是吴老师——你进步很大,继续保持,你爸的肾脏手术,我等等就打电话给你安排。” 吴艳芬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感激,有自厌,还有对身边这位闺蜜复杂难言的情感。 休息了一会儿,赵峰再次挺起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揪着妈妈被扯散的垂云髻,让她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刚才和闺蜜接吻还沾着吴艳芬唇釉的饱满唇瓣,把鸡巴上沾着的两女混合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 而吴艳芬则被命令跨骑在妈妈背上,那双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夹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自己用手挤着那对乳汁充盈的木瓜巨乳,把温热的奶水滋在妈妈光滑如大理石雕刻的后背上,像淋浴一样给她浇了个奶浴。 “慧慧……对不起……”吴艳芬一边挤奶,一边用轻得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颤声说道。 妈妈含糊地含着鸡巴,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浅褐色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从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的那一丝弧度来看——她并没有责怪吴艳芬。 不止没有责怪,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同病相怜到极致后产生的病态认同。 两女就这样在总统套房里被赵峰轮番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按摩浴缸到真皮沙发,两女的奶水、淫水、汗水和赵峰的精液,把那间套房搞得像个充满了母牛骚味和精液腥味的养殖场。 傍晚六点,两女在套房的豪华浴室里简单冲洗过身体后,重新穿上大衣裹住那身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情趣内衣和沾满精液痕迹的丝袜,踩着各自的高跟鞋,一前一后,沉默地坐电梯下楼。 直到两个身影走出酒店旋转门,站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头,被冷风一吹,她们才终于像是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里醒过来。 两人并肩默默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妈妈忽然停下脚步。 吴艳芬也停下,回头看她。 妈妈站在暮色和街灯的交接处,那张冷艳精致的高级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和眼尾被泪水冲花的眼线印子。她整了整大衣领子,用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掌,拉住了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曾在她涨奶时给她按摩挤奶、在她最无助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手。 “艳芬。”妈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好姐妹。对吧。” 吴艳芬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瞬间红了。她咬了咬被蹭花唇釉的嘴唇,反手紧紧扣住妈妈温热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傍晚的街道上渐渐远去。黑色细网眼丝袜和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两双修长美腿,并排消失在地铁站的入口。 而在她们身后那栋酒店大楼38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赵峰正对着手机对话,裸着身子,那根刚连续满足了两头极品奶牛的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水和精液混合物。 电话那头,他母亲冯雅茹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玩得开心吗?两个老师都听话吗?” “开心死了妈。尤其是沈老师——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为了让吴老师放得开,主动带着她骚。吴老师今天也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没有沈老师那么浪,但总算是开了一条缝。” 冯雅茹在电话那头柔柔地笑了一声:“你看,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的攀比心是最好的春药。以后你就把她们俩放一块儿玩,谁不骚就会觉得丢人,然后主动较劲。等她们俩都彻底放开了,到时候不用你来安排,她们自己就会争着让你先肏。” 赵峰眼睛一亮:“操,妈你真是女诸葛!行,下周我再搞一次,下次给她们提前布置点骚活儿——比如让她们自己选内衣、互相给对方穿——谁挑的内衣不够骚,就罚她三天下不了床。” 冯雅茹慈爱地笑着:“宝贝开心就好。对了,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妈刚挤了新鲜的奶,给你做了奶昔。” “吃!必须吃!再给我炒盘腰花补补,今天射了太多,得补回来。” 挂了电话,赵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 那次总统套房的事情之后,妈妈和吴阿姨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 表面上,两人在学校里依然是那对端庄持重的好闺蜜,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之间多了一层只属于她们俩的隐秘默契。 每当中午在教师食堂打饭,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潮红里,都能读出彼此昨晚或前天又被赵峰那畜生肏到几点钟、被灌了多少口奶水、被拍了多少段视频。这种默契带着耻辱,可耻辱里又混着一丝奇怪的安心——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而妈妈自己的心态在悄悄发生变化。 以前每次接到赵峰的指令,她总要在镜子前站好久,红着眼眶把那身淫荡内衣套上身,每一颗扣子都像在剜她的肉。可现在……她竟然不再那么抗拒了。 她开始主动研究淘宝上那些情趣店铺,挑选自己穿上去最显身材的款式;她开始主动在赵峰肏她的时候发出更骚的浪叫,因为她发现——只要她叫得够浪、配合得够好,那个畜生就不会对她和我产生什么危害。 而吴艳芬呢,自从她爸爸的肾源真的被赵峰运作下来、手术成功度过危险期之后,她对赵峰那股子刻骨的恨意也奇异地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妈妈那次“示范”激发出来的雌竞之心——凭什么慧慧能叫得那么浪?凭什么慧慧的奶水赵峰夸得跟蜜一样?我吴艳芬哪一点比她差了? 而这一切,都被赵峰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个周六下午,赵峰早早就把两女叫到了他家别墅的私人影音室里。 冯雅茹今天特意外出去打高尔夫,把整栋别墅都让给了宝贝儿子。影音室里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墙上挂着一台九十寸的巨幕液晶电视,正中间摆着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那是赵峰特意找人定做的,椅面比一般躺椅宽一倍,可以让两个女人并排躺上去,椅子两侧还有不锈钢的扶手和绑带。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八个崭新的250毫升透明玻璃奶瓶;两台最新款的医疗级双头电动吸奶器;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高清摄像机;还有一个高脚酒杯,旁边摆着一支记号笔和一张打印好的评分表。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敞着怀,斜倚在影音室的沙发扶手上,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主人检阅奴婢的得意笑容。 门铃响起。 妈妈和吴艳芬一前一后走进影音室。两女今天都按赵峰的要求,穿着各自最骚的哺乳装—— 妈妈穿了一件赵峰新买的浅黄色真丝睡裙,胸部像两颗篮球一样在睡裙低下晃动。下身是一双滑嫩如绸的全透肉色丝袜,足上踩着那双红底黑面缀满水晶的CL高跟鞋。 吴艳芬则穿了一件酒红色蕾丝镂空哺乳装,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熟温软的木瓜大奶子捧得高高耸起,深紫色的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肥葡萄,沉甸甸地垂着;下身是一双不甚透肉的肉色厚连裤袜(,脚上是一双新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哟,两位老师今天都很准时啊,”赵峰满意地点点头,“过来,并排躺到椅子上。” 两女对视一眼,那股熟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这次她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僵在原地——妈妈先一步迈出脚步,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到躺椅边,慢慢躺了上去。她那对雪白巨乳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朝两边自然摊开,丰盈饱满的弧度在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釉光。 吴艳芬咬了咬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跟着躺到妈妈身边。两女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四对截然不同的丰腻巨乳——妈妈那对挺拔饱满的H罩杯,和吴艳芬那对熟韵丰盈的G罩杯——在躺椅上一字排开,那股从两人胸口同时散发出的浓郁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醇熟气息,瞬间充满了整间影音室。 赵峰拿起摄像机检查了一下角度,对着两女那八团肥腻饱满的雌熟奶肉给了个特写镜头,然后用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今天的节目,”赵峰拍了拍手,像个主持节目的电视台主播一样,“叫做《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规则很简单——我用吸奶器把你们俩的奶水都挤出来,每人四瓶,一瓶250毫升。挤完之后,我亲自品尝,给你们的奶水打分。从香气、浓度、甜度、口感四个维度,每项十分,满分四十。分数高的那个,今天晚上可以提前回家;分数低的,留下来给我加班服务到天亮。” 妈妈和吴艳芬同时浑身一震。 “另外,”赵峰恶意地笑了一声,“全程录像,剪辑好之后会上传到论坛,让所有网友一起评判——咱们两位极品老师奶牛,到底谁的奶水更香、更甜、更色情。”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红,嘴唇翕动了一下,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正好侧过头看她。两双眼睛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相撞——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带着鼓励意味的光,像是在说“既然来了,就好好表现”。吴艳芬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朝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看起来两位老师都很有竞争意识嘛。”赵峰拿起两台双头电动吸奶器,先把其中一台的两个吸奶喇叭口扣在妈妈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爆乳上。 冰凉的硅胶喇叭口贴上敏感的乳晕和乳头时,妈妈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背部微微弓起,胸前那对丰盈肥美的巨乳因为这股刺激而微微颤动起来。 “嗯——啊……” 紧接着,赵峰把另一台吸奶器的喇叭扣在了吴艳芬胸口那对深紫色奶头上,吴艳芬也跟着发出一声闷哼,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飞起两片潮红。 “启动。” 赵峰按下两台机器的开关。 嗡—— 吸奶器低沉的电机声同时在影音室里响起。两对截然不同的极品熟妇巨乳在透明喇叭的负压吸力下,乳头被狠狠拉长、拽进喇叭管深处,乳晕周围的雪白乳肉也跟着被强力吸进喇叭口,像两团被外力捏住的丰腴软糕。 “啊——!”妈妈猛地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在躺椅上微微弓起,“嗯啊……唔……好涨……” 吴艳芬咬着下唇,一双桃花眼染上一层迷蒙水雾。她那对肥硕饱满的惊人胸器被吸奶器的负压吸成两个圆锥形,雪白的乳肉随着吸奶器的节奏一收一缩。 “滋——滋——滋——”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第一滴温热乳白的液体就从妈妈的乳孔里被吸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硅胶导管缓缓滑进底下连接着的奶瓶里。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汇聚成两道细细的奶白色水流,“哗啦哗啦”地滋进瓶底。 吴艳芬这边稍慢半拍,但很快也开始出奶。她那两团肥熟的丰腴大奶里,浓郁腥甜的乳汁终于喷涌而出,奶柱比妈妈那边明显更粗、更密集,“啪啪啪”地砸在瓶底。 “两位老师真是名副其实的极品大奶牛啊。”赵峰拿着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两瓶里逐渐升高的乳汁液面,“沈老师你看,你的奶水颜色比吴老师的更白一点点,吴老师的偏黄,是不是因为脂肪含量高?啧啧,真是各有特色。” 随着吸奶器的持续工作,两个瓶子里的乳汁越积越多。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在持续的吸力下,开始呈现出一种被淘空的凹陷感——原本饱满圆挺的乳球,渐渐变得软塌下来,乳晕周围的皮肤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 吴艳芬这边,第一个瓶子很快就接到了250毫升的刻度线。赵峰熟练地按下暂停键,把奶瓶取下来,换上一个空瓶继续——就在切换的间隙,吴艳芬乳头上还挂着一颗未滴落的乳珠,被赵峰伸出舌头一卷舔了去。 “嗯!”吴艳芬浑身一颤,那双熟韵的丰腴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吴老师,奶头敏感啊?”赵峰嘴里含着那滴还有余温的奶水,咂巴了几下,“嗯——浓郁腥甜,有点葡萄的回味。先记一笔。” 妈妈侧着头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甘——她也想被赵峰这样近距离品尝。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让自己那对正在被吸奶的雪白巨乳更加挺翘地呈现在镜头前。 吸奶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茶几上的八个250毫升奶瓶终于被装满——四瓶贴着“沈”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偏白皙、质地略稀薄的乳汁;四瓶贴着“吴”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微黄、质地更浓稠的乳汁。 赵峰关掉吸奶器,把两个喇叭从两女的胸口取下来。妈妈和吴艳芬同时轻轻吐出一口气,两对被吸得发软发烫的巨乳软塌塌地垂下来,乳头被吸得肿胀通红,挺立得像两颗刚熟透的紫红色小樱桃。 “现在,进入品鉴环节。” 赵峰先拿起一瓶贴着“沈”的奶瓶,对着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举起来仔细观察——奶瓶里那一汪温热的乳汁,色泽洁白如珍珠,质地略稀,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膜。 “先看色泽——沈老师的奶水,白皙清亮,有一种冰雪美人的纯净感。”赵峰一本正经地对着摄像机点评,那语气活像电视上的红酒品鉴师,“但是稍微稀了一点,挂壁不够。色泽分:八分。” 他拿起记号笔,在评分表的“沈慧·色泽”一栏写下“8”。 接着他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那瓶乳汁颜色明显偏微黄,质地更稠,瓶壁上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像奶昔一样。 “再看吴老师的——色泽偏微黄,是脂肪含量高的标志,质地浓稠挂壁明显,像极了一杯顶级奶昔。色泽分:九分。” 赵峰在“吴艳芬·色泽”那一栏写下“9”。 “沈老师,你看,弟一回合你输了哦。“赵峰扭头朝妈妈挑了挑眉,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妈妈下意识地咬了咬唇,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不甘的红晕。她把那对刚被吸空的爆乳又往前挺了挺,像是在用身体语言说“我下一回合会赢的”。 “接下来——香气测试。” 赵峰把妈妈的那瓶奶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那副陶醉的样子像是真的在品鉴什么名贵酒水,“沈老师的奶水……有一种很清爽、很优雅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这是和你身上那股高级香水气质一脉相承的清雅芬芳。香气清纯,气质高冷,就像你这个人本身,让人闻一口就能想到一个穿着高级套装、踩着RV高跟鞋、坐在落地窗前批改试卷的优雅女老师形象。”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 “香气分——九分。” 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赵峰又拿起吴艳芬的奶瓶,凑到鼻尖深嗅。 “嗯啊——这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猛地睁开眼,那副表情像是被什么浓烈的味道击中了,“吴老师的奶水,有一种特别浓郁的、特别熟、特别媚的腥甜香——是那种闻一口就让男人鸡巴硬起来的、典型熟透了的母兽体味!这股奶香里夹杂着浓郁的熟妇体味,那种已经做了母亲、奶水已经分泌了好多次的、性成熟到极致的味道。” 赵峰睁开眼睛,那双毒蛇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吴艳芬: “吴老师,我跟你说实话——我光闻这个味道,鸡巴就硬了一半。这股味道太色情了,简直就是为了让男人发情而存在的味道。香气分——满分十分。”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乳孔里甚至又渗出了一颗新的奶珠。 妈妈侧脸看了她一眼,那双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她很快又昂起了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甜度和口感两轮,她不会输。 “接下来,进入最关键的——品尝环节。” 赵峰拿起那个高脚酒杯,先往里倒了大约30毫升妈妈的奶水。乳汁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荡开一圈奶白色的涟漪。他举起酒杯,对着光线晃了晃,然后凑到唇边—— 不是直接咕咚一下喝下去,而是像品鉴红酒一样,先用舌尖蘸了一点,在口腔里细细回味;然后小口抿了一口,让乳汁在舌面上停留几秒,让所有味蕾都能充分感受;最后才缓缓吞下。 “嗯——”赵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沈老师的奶水,入口的第一感觉是清——非常清爽,没有丝毫腻人的感觉,就像一口冰镇过的鲜奶。然后是甘——舌尖能尝到淡淡的、像椴树花蜜一样的清甜,这种甜是高级的甜,不是糖水那种粗暴的甜。最后是回味——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奶香,像吻过一个气质清冷的女神之后留在唇上的那点余香。” 他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 “甜度九分,口感九分。沈老师的奶水,是那种初恋型的奶水——干净、清纯、让人想温柔地品尝。” 妈妈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巨乳轻轻颤动了一下,乳孔里居然又有几滴新鲜的乳汁悄悄渗了出来——她竟然因为赵峰的这番夸奖而又开始产奶了。 赵峰把酒杯里残余的妈妈奶水倒掉,又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往里倒了30毫升吴艳芬的奶水。这次倒下去的乳汁明显更稠,挂在杯壁上久久不散。 他举杯凑到鼻尖,又是一记深嗅。然后伸出舌尖蘸了一点—— “嘶——” 这次他的反应明显比品尝妈妈的奶水时更激烈。他猛地把酒杯凑到嘴边,狠狠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浓稠的乳汁充满整个口腔,然后闭着眼睛细细回味了足足十几秒,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次才缓缓吞下。 “操……”赵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陶醉,“吴老师,你这奶水……跟沈老师的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咂巴着嘴,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唇齿间反复舔舐,像是在贪婪地搜刮残留的余味: “入口是醇——非常浓稠、醇厚,挂在舌面上久久不散,像一杯加了奶油的拿铁。然后是腻——是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体温、带着体香的腻人甜,这种甜不是清纯的甜,是一种淫荡的甜、淫媚的甜,是那种让男人喝一口就想把鸡巴塞进你嘴里的甜。最后是骚——咽下去之后,喉咙里、鼻腔里、整个口腔都被一种浓郁的熟妇骚香占据,像是和一个浪到极点的中年熟女做完爱之后,舌头上还留着她身体的味道。” 赵峰睁着那双发光的眼睛,对着摄像机镜头舔了舔嘴唇: “吴老师的奶水,是那种‘肏屄型‘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 吴艳芬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那双媚态横生的桃花眼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可与此同时,她大腿根部的肥厚蜜唇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 “甜度——满分十分。口感——满分十分。” 赵峰一边大声宣布,一边在评分表上重重写下两个红色的“10“。 “现在我们来算总分。”赵峰把评分表举到摄像机镜头前,“沈老师:色泽8 + 香气9 + 甜度9 + 口感9 = 35分。吴老师:色泽9 + 香气10 + 甜度10 + 口感10 = 39分。” 他放下评分表,那双毒蛇眼睛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 “恭喜吴老师,今天的《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冠军是你——你的奶水比沈老师的更适合让男人发情。” 妈妈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不甘。她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H罩杯巨乳轻轻起伏着,乳孔里渗出的几滴新鲜奶水顺着乳头慢慢往下淌—— 赵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笑着走过去,俯下身,用舌头一卷,把那几滴顺着乳头流下来的乳汁全部舔进嘴里。 “沈老师,别难过。”赵峰的舌头还停留在妈妈那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上,“虽然你今天输给了吴老师,但你的奶水有你自己的特色——清雅、高级、初恋感。这种风味,是吴老师永远学不来的。” 他这话半是安慰、半是挑拨。果然,妈妈听完这句话之后,那张冷艳脸蛋上的失落淡了几分,又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而吴艳芬听完这话,那对挺翘在镂空蕾丝外的深紫色乳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她也在较劲,她要继续保持自己“冠军”的位置。 赵峰满意地看着两女这副互相暗中较劲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妈她说得对——女人的攀比心,就是最好的春药。 “接下来,”赵峰把那台高清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举在手里对着两女的脸,“我要让两位老师亲自品尝彼此的奶水——一边品尝,一边对着镜头给对方的奶水做一个详细的点评。” 两女同时浑身一震。 妈妈先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勾引:“好啊。我先品尝艳芬的。”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旋开盖子,把瓶口含在了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唇间。然后她仰起脖颈,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入。 吞咽的时候,她那线条优美的喉结轻轻滚动,唇角不小心溢出一缕白色的奶汁,顺着下巴淌到那对暴露在镂空圆洞外的雪白爆乳上,沿着乳沟流下去。 妈妈喝完一大口,放下奶瓶,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妖艳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 “芬芬的奶水……果然像赵峰说的那样,浓郁、醇厚、腻人。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能感觉到一股化不开的温暖奶香。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股淫媚的味道——是那种已经被很多次释放过、已经被肏熟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味道。喝一口她的奶水,我都能想到她躺在床上被肏到淫水四溅的骚样。” 吴艳芬听完这番话,整张妖冶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愤地瞪了妈妈一眼。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笑着,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着挑衅的光。 “现在轮到你了,芬芬。”妈妈把自己的那个奶瓶递给吴艳芬。 吴艳芬咬了咬下唇,接过奶瓶,旋开盖子,凑到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唇瓣前。她仰起脖颈,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带着花蜜香的乳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吴艳芬放下奶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说: “慧慧的奶水……入口很清,有一股很优雅的清甜,让人想到春天的椴树花蜜。但是……”她故意顿了一下,眼角带着一丝媚态地瞥了妈妈一眼,“但是我觉得,慧慧的奶水太‘高冷‘了。她的奶水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上端庄优雅,骨子里却很闷骚。要让男人喝得满意,就需要更多的调教——多被肏几次,多产几次奶,等慧慧彻底放开了,她的奶水说不定能比我的更好喝。” 妈妈瞪大了眼睛——这个吴艳芬,居然在镜头前公然挑衅她!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却又一次因为这种“竞争”的刺激而胀大了一圈。 赵峰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对着摄像机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两位老师,互评精彩!这段视频上传到论坛,肯定爆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峰把这场“风味品鉴大赛”演变成了一场荒淫至极的狂欢—— 他让两女互相舔舐对方乳头上挂着的乳珠;让两女把自己的奶水滋在对方脸上、嘴里、奶子上;让妈妈跨坐在吴艳芬肚子上、把奶水挤进吴艳芬的嘴里“喂奶“;让吴艳芬撅起肥美的丰熟玉臀、把奶水挤进妈妈的高跟鞋里、再让妈妈把那双沾满奶水的鞋穿回脚上……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一丝不漏地记录下来。 到最后,影音室里的米色地毯上、皮革躺椅上、两女的丝袜和高跟鞋上,到处都洒满了乳白色的奶痕。空气里那股浓郁醇熟的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淫媚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而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快二十年的好闺蜜,在这场荒淫狂欢中,却奇异地建立起了一种比之前更深的“战友情”——她们一边在赵峰的指挥下互相服侍、互相品尝、互相挑衅,一边在心里暗暗较劲——下次,我一定要赢过她。 而赵峰,则在影音室的角落里悄悄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抱起那台拍满了素材的设备,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今晚回家,他要把这段精彩的视频剪辑出来,上传到那个成人论坛。 标题他都想好了—— 《S市一中两大极品奶牛教师·风味品鉴对决·双牛同框挤奶互喂》。 …… 那段视频是我在凌晨两点刷到的。 论坛首页置顶,标题写得格外刺眼,点击量已经破了二十万,下面的评论盖了几千层楼,每一条都在用最污秽的语言意淫着视频里的两个女人。 我那只握着鼠标的手,从看到标题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抖。 视频点开。 镜头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在了电脑椅上——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左边那个穿着浅黄色真丝睡裙、踩着红底CL高跟鞋的,是我的妈妈沈慧。右边那个穿着酒红色蕾丝哺乳装、肉色厚连裤袜的,是吴阿姨吴艳芬。 吴艳芬。 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成了白茫茫一片。比看到妈妈被赵峰调教时的震惊更甚——因为这个名字,意味着的事情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吴阿姨也是? 吴阿姨,那个在数学课上把全班学生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那个在我哭哭啼啼跑到办公室找她兴师问罪时,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阿姨没办好”的吴阿姨。那个上周还摸着我的头温柔承诺,等她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好好吃一顿”她奶水的吴阿姨—— 她也早就被赵峰那个杂种调教了? 我整个人瘫在电脑椅上,胸腔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又湿又冷的烂棉花,憋闷得我喘不上气。 视频里,赵峰那个畜生正用医疗级的双头电动吸奶器,同时吸着两个女人的奶。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被透明喇叭口吸成圆锥状,乳头被强力拽进喇叭管里,乳孔里温热的乳白色液体被一滴一滴吸出来,顺着硅胶导管“哗啦哗啦”地滋进底下的玻璃奶瓶里。 吴阿姨那对G罩杯的肥熟木瓜大奶比妈妈出奶更猛,浓稠微黄的乳汁啪啪啪地砸进瓶底,奶柱粗得像在下雨。 茶几上,八个250毫升的奶瓶被装得满满当当——四瓶妈妈的,四瓶吴阿姨的。两升奶水。整整两升。 我盯着屏幕里那八瓶白色乳汁,喉头一阵剧烈翻涌。 我十五岁了。我吃妈妈的奶吃到一岁就被断奶了。从那以后整整十四年,我连一口都没再喝过。我求过妈妈、暗示过妈妈、央求过妈妈,妈妈从来都是那一句“你已经长大了”把我推开。我求过吴阿姨、装可怜、卖惨,吴阿姨笑着摸我的头说“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 可现在呢? 赵峰那个王八蛋,正在镜头前像个红酒品鉴师一样,举着高脚杯把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分别倒进去,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点评—— “沈老师的奶水……入口很清,有花蜜的甜香,是初恋型的奶水,干净纯粹。” “吴老师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是肏屄型的奶水。” 视频里,赵峰把妈妈的奶水当饮料一杯一杯地灌进喉咙;把吴阿姨的奶水滋在脸上、抹在嘴上、舔得啧啧有声。 而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整整十四年,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那个杂种喝着我妈的奶水当水喝,我却只能在电脑屏幕前流着口水看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紧紧顶着裤裆。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他妈的。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裤子扒下来,握住那根可悲的小肉棍开始疯狂撸动。 视频里,赵峰让妈妈跨坐在吴阿姨肚子上,把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爆乳里残余的奶水挤进吴阿姨张开的嘴里——白色的乳汁顺着吴阿姨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嘴唇滴进喉咙,又顺着下巴流下来淌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吴阿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阖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妈妈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那副表情,活像在喝什么甘甜的玉露琼浆。 “啊——!” 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屏幕前的高潮中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溅在键盘上、屏幕上、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可射完之后,那股该死的悔恨和愤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被赵峰玩弄的女人,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吴阿姨骗了我。 吴阿姨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那双狐媚眼里蓄满的泪水,那只摸我头的粗糙手掌,那句“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全都是骗我的。 她和妈妈一样,早就成了赵峰那个杂种胯下的母狗。 她答应给我吃的奶水,“头道汤”早就被赵峰喝光了,桶底的渣都没我的份!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胸腔里那股闷烧的怒火轰的一下烧上了头顶。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我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妈妈跨坐在赵峰胸膛上仰头浪叫的样子、吴阿姨被舔得分开双腿娇喘的样子、两个女人面对面亲吻交换彼此奶水和唾液的样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在反复煎熬中烧到了顶点。 我抓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下载下来。然后我穿上衣服,红着眼睛冲出房门,朝厨房走去。 妈妈正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站在燃气灶前煎鸡蛋。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盈巨乳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背对着我,纤腰盈盈一握,下面是包裹着那双滑嫩黑丝的修长美腿。 那个画面——我的妈妈穿着情趣睡裙在灶台前给儿子做早餐——本来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温馨场景。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上。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怎么了?”妈妈头也没回,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我把手机往她面前的灶台上一拍,那段视频的画面正好停在妈妈跨坐在赵峰脸上、被舔得仰头浪叫的特写上。 “妈!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那只拿着锅铲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定格了至少十秒。然后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惨白,连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都浮起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煤气灶上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妈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论坛上!”我吼了出来,眼眶发热,“全网都在传!点击量二十万!妈你他妈知不知道丢人!你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妈妈啊!” 妈妈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伸手关掉煤气灶,慢慢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抬头看我。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竟然冷笑了一声。 “丢人?”她慢慢开口,那种冷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林天,我丢谁的人?” 我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踩着拖鞋的修长丝袜美腿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我自己愿意被赵峰肏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吼回去,可声音却没有底气。 妈妈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她那对香软白嫩的爆乳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口。她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寸寸割在我脸上。 “报警?”她又冷笑一声,“林天,我问你——你看了视频,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心疼妈妈,还是抓着鸡巴撸出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猪肝色。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妈妈一步逼上来,把我堵在墙角。她那双浅褐色眼眸里的冷笑越来越深,深到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抖的悲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你那点心思我从你十二岁开始就知道了。你看着我的奶子流口水的样子、你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管喊妈妈的声音、你买那些情趣睡裙骗我穿上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你以为你妈是瞎子吗?” 我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小鸡巴,在妈妈这番话里再一次硬得发疼。 “你跟赵峰,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妈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们都是想肏自己长辈的小畜生。唯一的区别是——赵峰那个孩子敢做敢当。他想肏我,他直接下药、直接拍视频、直接把我变成他的母狗。” 妈妈说到这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而你呢?林天?”她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指,伸出来抵在我的胸口,“你什么都没有。个子矮、长得弱、家里穷、成绩烂——连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都还不到六厘米。”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想喝我的奶?你想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你想跟我乱伦?”妈妈那只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上,“林天——你他妈拿什么跟妈妈乱伦?拿你这根连小学生鸡巴都比不上的小肉虫子?” “妈!”我吼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嘴上骂着赵峰是杂种,可他干的每一件事——下药、调教、拍视频、上传论坛——你心里是不是全都想干?只不过你没那个胆子、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鸡巴!” 我浑身发抖,那张被泪水糊住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是骚母狗?”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火焰,“对,妈妈是骚母狗。妈妈被你的同学肏成了骚母狗,被你的同学吸光了奶水,被你的同学拍下视频上传到全网。但是林天——” 她忽然往前一步,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下的硕大爆乳直接挤在我的胸口上。我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混着淡淡的体香——和视频里赵峰品鉴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是妈妈宁愿被赵峰那个有钱有势有大鸡巴的小畜生肏成母狗,也不愿意给你这种废物儿子吃一口奶。”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胸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 “因为赵峰肏完我,至少能让我爽。”妈妈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林天,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仅剩的那根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浑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该死的耻辱、该死的愤怒、该死的嫉妒、该死的不甘——还有该死的、被妈妈这番羞辱激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全都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猛地伸出双手,扑上去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惊叫一声。 我把脸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领口外的雪白爆乳里。那对刚才视频里被赵峰吸过、被吴阿姨舔过、被全网二十万人意淫过的丰盈巨乳——此刻就压在我的脸上。 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妈妈的味道——窜进我的鼻腔。 我疯了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咬住了妈妈的乳头,用尽全力地吸吮起来。 “林天!你疯了!”妈妈愤怒地推我,可我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我能感觉到妈妈那对硕大爆乳里温热的乳汁因为我的吸吮而开始涌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上颤抖、那股清甜的花蜜味道仿佛就要透过真丝面料渗进我的口腔——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十四年来魂牵梦萦的那一口母乳,就要进入我的喉咙。 可就在那一瞬间—— 啪!!! 一记响亮到震得我耳膜嗡鸣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侧飞了出去,撞在厨房的橱柜上,又顺着橱柜滑到了地上。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妈妈。 妈妈站在原地,那只刚扇了我的素白手掌还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她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没有怒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失望。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可她没让那些泪水掉下来。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林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是想强奸妈妈吗?” 我整个人僵在地上。 妈妈那只手慢慢放下,拢了拢被我扯歪的真丝睡裙的领口,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爆乳。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 “你跟赵峰……真的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灶台,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抖地走出了厨房。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捂着那半边火辣辣的脸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可我那根该死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小鸡巴—— 却在被妈妈这一巴掌扇飞、被妈妈说“你跟赵峰一样”、被妈妈用那种彻骨失望的眼神看过之后—— 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裤裆里那一摊湿漉漉的、混着前列腺液和射出来的稀薄精液的水渍,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靠在橱柜上,胸腔里那股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说我跟赵峰一样。 可妈妈错了。 赵峰至少还能肏她。 而我—— 我连妈妈的一滴奶水,都喝不到。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记耳光的灼烧感,可我的胯下却在为这种被妈妈嫌弃、被妈妈唾弃、被妈妈定义为“废物”的彻底羞辱而狂喜地颤抖着。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病态喘息的——笑声。 绿母。 这两个字像三根毒针,扎进我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脏里,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我浑身骨头都酥麻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我靠在橱柜上,听着妈妈在卧室里关上门的声音,听着她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的啜泣声——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又湿又硬的小鸡巴,开始第二次的、更加病态的——撸动。 第二十二章 赵峰最新发的那段名视频,就像一颗在深夜引爆的核弹,瞬间把那个成人论坛炸翻了天。短短一夜之间,点击量突破了五十万,回帖盖到了几千页,服务器甚至因为流量过大而瘫痪了两次。 论坛首页被那个视频霸占了整整三天。赵峰那个ID“峰回路转”被加粗加红顶在置顶的位置,底下的评论全是清一色的跪舔和吹捧——“峰神牛逼!”“这才是真正的调教大神!”“求峰神出教程!”“这奶水看着就让人想犯罪啊!”“峰神简直是吾辈楷模!”……这些评论把他捧到了一个近乎神坛的高度。 赵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疯狂的吹捧,嘴角那抹嚣张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那种征服了极品熟女、又被全网膜拜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哎,赵峰,你说你在论坛上火了?”前排的几个男生转过头来,一脸八卦又带着点怀疑的表情问道,“那个视频……真的是你拍的?里面的两个女老师……真的是咱们学校的沈老师和吴老师?” 赵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抱在脑后,二郎腿翘到了桌子上,一脸不屑地冷哼:“废话!除了我赵峰,谁还有本事把那两个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娘们调教成那样?” “卧槽……真的假的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一脸的不敢置信,“沈老师平时那么高冷,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你拍那种视频?还有吴老师,那个灭绝师太,谁敢惹她啊?” “就是就是,赵峰你别吹牛了吧?”旁边的体育委员也凑了过来,一脸怀疑,“那视频里的女人身材确实极品,奶水也多,但说是咱们学校的老师,这也太离谱了。你要是真有那本事,那你现在把她们叫来给我们看看啊?” 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大家虽然嘴上说着怀疑,但每个人眼里的贪婪和兴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毕竟,那是沈慧和吴艳芬啊!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平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如果能真的……哪怕只是摸一下…… 赵峰听着这些质疑和嘲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本事,尤其是在这种让他得意洋洋的事情上。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那双阴鸷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带着戏谑笑容的男生。 “操!你们这群孙子是不是觉得老子在吹牛?”赵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既然你们不信,那老子就让你们亲眼见识见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亮出来展示给周围的人看。屏幕上是一张刚刚发送出去的微信邀请函,时间是今晚八点,地点是他家别墅,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今晚有局,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想来的兄弟报名。” “今晚八点,我家别墅。”赵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老子是不是在吹牛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去了之后,怎么玩、玩多狠,都得听老子的。谁要是敢坏了老子的规矩,以后别想在学校混。”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赵峰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脑子里轰然炸响。真的?他真的敢把沈慧和吴艳芬叫出来给全班男生玩? “我去!”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像点燃了导火索一样,“我也去!”“算我一个!”“赵峰哥,带我一个呗!”“操,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一时间,教室里群情激奋,原本那些怀疑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报名声。压抑了十几年的青春期躁动、对成熟女性肉体的渴望、对平日里严厉管束他们的老师的报复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 晚上八点,赵峰家的那栋独栋别墅外,停满了自行车和电动车。二十几个高一(3)班的男生聚集在雕花的铁艺大门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怀疑。 “我说,赵峰这小子不会是在耍我们吧?”体委张强靠在门柱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不屑,“沈慧和吴艳芬?那可是咱们学校的两尊大佛啊!平时走路都带风,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主儿,怎么可能来这儿?” “就是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附和道,“而且赵峰说今晚让我们随便玩……这也太离谱了。要是真有这好事,还能轮得到咱们?”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虽然大家都被赵峰那条“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的微信炸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他们,这事儿太荒唐了。 沈慧是谁?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英语老师。吴艳芬又是谁?那个穿着老式厚丝袜、拿着三角板敲黑板、把全班骂得不敢抬头的“灭绝师太”。 这两个女人,平日里在他们心中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现在赵峰告诉他们,这两个女神正跪在他家客厅里等着被他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轮奸?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都他妈别废话了!”赵峰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他按下遥控器,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嚣张笑容,“进来就知道了。要是假的,老子今晚把这别墅点了给你们助兴!” 男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被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躁动的荷尔蒙驱使着,稀稀拉拉地走进了别墅。 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香薰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奶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昂贵的波斯地毯,一切都显得奢华而气派。但所有男生的目光在跨进客厅的那一刻,全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客厅中央—— 然后,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二十几个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拉风箱一样。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上,两个女人正跪趴着。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蕾丝女仆装。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紧紧勒着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要把那层薄薄的蕾丝撑破。黑色的紧身胸衣收束着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下身是短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长筒袜,勒出大腿肉微微鼓起的肉感弧度。她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蕾丝发带,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像是一个等待主人临幸的、却又充满了淫荡气息的女仆。 右边那个,则是一身酒红色的紧身连体皮衣。那层亮面皮革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肥熟的熟女身材,把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大奶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可见。皮衣的前襟从领口一直开到肚脐,用几根细带子系着,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下身是一条开档皮裤,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被撕破了裆部,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 这两个女人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耳根。 “卧……卧槽……”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死寂,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怪叫。 紧接着,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人群瞬间炸开了。 “那……那是沈老师?!”体委张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死死盯着左边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那个背影、那个身材、那双即使在跪姿下也显得修长笔直的美腿……除了沈慧,还能有谁?! “还有那个!那个穿皮衣的!”眼镜男激动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右边,“那是吴老师!绝对是吴老师!你看她那双丝袜!那是她平时最爱穿的那种老款肉色厚丝袜!还有那个屁股!那么大!那么圆!我在数学课上偷看过无数次,绝对错不了!” “真的假的啊?!” “我不信!这肯定是找的妓女吧?” “就是!沈老师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怎么可能跪在这儿?” 男生们虽然嘴上还在怀疑,但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他们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具熟媚至极的胴体上扫来扫去,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咚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强了,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们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赵峰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同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地毯中央,伸手一把揪住左边那个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来,各位同学,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赵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英语老师,沈慧?” 随着赵峰的手劲,那张脸暴露在了灯光下。 精致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虽然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但那五官、那气质,分明就是沈慧! “啊——!” “真的是沈老师!” “我操!真的是她!”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张强更是直接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卧槽……真的是沈老师……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赵峰又松开妈妈,走到右边那个女人身边,如法炮制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那这位呢?”赵峰淫笑着问道,“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让你们罚站的数学老师,吴艳芬?” 那张妖冶风骚的熟女脸蛋暴露无遗。虽然妆容有些花了,但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分明就是吴艳芬! “灭绝师太……” “真的是吴老师……” “天哪,她居然穿成这样……” 男生们彻底疯了。他们看着平日里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们、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反抗的“灭绝师太”,此刻正穿着一身淫荡的皮衣、跪在地上像个母狗一样任人摆布,那种心理上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赵峰松开手,吴艳芬的头无力地垂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信了!信了!” “峰哥牛逼!峰哥牛逼!” “这他妈太劲爆了!” 男生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满脸通红。之前的怀疑、犹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原始而狂野的欲望。 那是禁忌被打破的快感。 那是权威被践踏的快感。 那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神坛、变成他们胯下玩物的快感。 “既然信了,那咱们就开始吧。”赵峰打了个响指,仆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规矩很简单,抽签。”赵峰指着托盘里的玻璃罐,“抽到几号,就是第几轮上。每一轮三个人,两个人负责一头奶牛。玩什么姿势、怎么玩,自己商量。但是有一条——必须得让她们喷奶。谁能让她们喷得最远、喷得最多,老子有奖励。” “好!抽签!抽签!” 男生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把手伸进玻璃罐里。那种荒诞的、像是在抽奖一样的气氛,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诡异和淫靡。他们手里攥着的不是号码,而是平日里那个只能远观的女神老师的肉体使用权。 第一个抽出来的是班里的劳动委员,那个平时唯唯诺诺、总是被妈妈点名批评作业写得烂的小个子男生。他看着手里写着“1”的小纸条,手抖得像筛糠一样,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我……我是1号?”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恭喜你啊,劳委。”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淫笑着说道,“平时沈老师对你挺严厉的吧?总说你笨,说你作业像狗爬的一样。今天你可以好好报复一下了。去,选个位置。” 劳动委员推了推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那个平时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的高冷女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像个母狗一样等着被临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沈……沈老师……”劳动委员的声音颤抖着,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上了妈妈那对被蕾丝围裙挤出来的巨乳。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雪白乳肉的弹性,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了一团刚发好的面团里。 妈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想起赵峰之前的威胁——如果不配合,就把那些视频发给全校,发给林天——她只能硬生生忍住了。她咬着嘴唇,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被自己视为差生的孩子。 “别……别叫我老师……”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叫我……母狗……”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学委员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操!母狗!”劳委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大吼一声,一把揪住妈妈那头柔顺的长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自己胯下,“平时你总骂我笨!骂我作业写得烂!看不起我!今天老子要让你看看,到底谁笨!到底谁才是废物!” 他粗暴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大但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面青筋暴凸,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根本不管妈妈有没有准备好,腰腹一挺,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学生的鸡巴。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抽到2号和3号的男生也扑向了吴艳芬。 一个是平时总被吴艳芬罚站的体育委员刘贺,一个是总是考不及格、被吴艳芬当众羞辱过的捣蛋鬼赵光。 “灭绝师太!平时你那股劲儿呢?” 刘贺一把撕开吴艳芬皮衣的前襟,那几根细带子根本经不住他的蛮力,啪啪几声全断了。那对浪荡豪硕的雪白美乳弹跳出来,晃得人眼花。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硬挺着,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 他伸出大手,像抓篮球一样狠狠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雪白乳肉:“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体育特长!什么叫真正的肏屄!”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差生吗?”捣蛋鬼赵光则直接钻到了吴艳芬胯下,粗暴地扒开她那条开档皮裤,露出里面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那双老式厚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肉,透着一股让人想狠狠揉捏的肉感。 他伸手在那层厚棉料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撕开那个已经被剪开过的破洞,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今天我这个差生就要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差生的鸡巴是不是也像你说的那么差!” “啊——!不要……轻点……”吴艳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体育委员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敏感肿胀的奶头,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飙了出来,滋了体育委员一脸。 “操!真喷奶了!”体育委员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水,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兄弟们快看!这老骚货奶水真多啊!这就是平时那个在讲台上骂我们的灭绝师太?现在跟个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客厅里瞬间变成了淫乱的战场。男生们围在四周,一边看着场上的实战,一边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嘴里不停地喊着污言秽语。那种平日里被压抑的性欲、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学委,用力肏她的嘴!让她深喉!看她还怎么骂我们笨!” “体委,捏爆她的奶子!看能不能喷得更远!喷到老子脸上来!” “赵光,舔她的骚屄!让她湿透!看看灭绝师太的屄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样硬!” 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劳委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恶心得想吐。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产生了反应。 胸前那对巨乳被劳委时不时伸手揉捏一下,奶阵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控制不住。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晕流下来,打湿了蕾丝围裙,又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唔……咕噜……唔……”妈妈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软,可阴道里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水,把开档内裤的丝带浸得透透的。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是她平时教导的学生,此刻却像一群野兽一样盯着她的肉体。 旁边的吴艳芬更是惨不忍睹。体育委员正趴在她胸前,像头饿狼一样疯狂吸吮着她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咽着那浓郁腥甜的乳汁。而捣蛋鬼则在她胯下拼命舔舐着她的骚穴,粗糙的舌头刮过那两瓣肥厚的蜜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嗯……不要吸了……好涨……啊……”吴艳芬仰起头,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那双平时严厉的桃花眼此刻迷离得像两汪春水,眼角挂着泪珠,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 “操!这奶水真他妈好喝!”体育委员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一脸满足地赞叹道,“比超市里的牛奶好喝一万倍!又浓又甜,还有股骚味!这就是老师奶的味道吗?真他妈带劲!” “我也尝尝!”旁边的男生看得眼馋,纷纷挤上来,“让我也喝一口!我也想尝尝老师奶是什么味!” “排队!都他妈排队!”赵峰在一旁维持着秩序,手里拿着摄像机不停地拍摄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学委,别光顾着自己爽,让沈老师也喷点奶出来给大家看看!让兄弟们都开开眼!” 劳委闻言,从妈妈嘴里抽出鸡巴,上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他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妈妈那对湿漉漉的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 “噗——!滋滋滋——!” 两股强劲的奶柱从妈妈的乳孔里喷射出来,足足射出了一米多远,直接滋在了前面几个男生的脸上和衣服上。 “卧槽!神了!” “这奶水压力真大啊!跟水枪似的!” “沈老师真是神奶啊!平时看着那么高冷,没想到奶水这么多!” 男生们兴奋地大叫着,有的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出来的奶水。那种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老师像母牛一样被挤奶、被玩弄的快感,让他们彻底释放了内心深处的野兽。 第一轮结束后,妈妈和吴艳芬已经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是汗、奶水和唾液。妈妈的头发散乱,女仆装被扯得歪歪扭扭,那对巨乳上全是红肿的指印;吴艳芬的皮衣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大腿根部全是淫水和奶水混合的痕迹。 “下一轮!”赵峰大声喊道,“4号、5号、6号,上!别让她们歇着!” 又有三个男生兴奋地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们更加放肆,更加疯狂。 一个平时总是被妈妈罚抄课文的男生直接骑到了妈妈身上,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沈老师!你平时罚我抄课文的时候威风凛凛,现在怎么被我的鸡巴肏得这么爽?”男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狠狠地羞辱道,“叫啊!像视频里那样叫!叫大声点!让全班都听听你是个什么骚货!” “啊——!好大……太深了……嗯啊啊——!”妈妈被肏得前后乱晃,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浪叫,“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奶子……奶子要晃坏了……” “晃坏了才好!反正你也是头奶牛!”男生伸手狠狠拍打着妈妈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摆的巨乳,啪啪作响,“看这奶水甩的!真他妈带劲!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勾引我们,现在终于让我们摸到了吧!” 旁边的吴艳芬也被平时成绩不错的两个男生夹在中间。一个躺在地上让她骑,一个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总说数学要严谨吗?”骑在她身下的男生一边顶着她那肥美的屁股,一边调侃道,“那你算算,我的鸡巴在你屄里每秒抽插多少次?能不能算出高潮的时间?算不出来我就罚你喝我的尿!” “唔……唔……”吴艳芬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个男生的抽送,肥厚的臀肉主动往下压,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操!这老骚货的屄真紧!”身下的男生爽得大叫,“夹死老子了!吴老师,你平时是不是没少被人肏啊?这么熟练!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们肏你了?” “就是!看她吃鸡巴的样子,比那些AV女优还骚!”站在吴艳芬面前的男生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深点!全吞进去!平时你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含鸡巴了?”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奶水喷射的滋滋声、男生的淫笑声和女人的呻吟浪叫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奶香、汗味、精液味和熟妇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男生们一个个像发了疯的野兽,平时被压抑的性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把对老师的不满、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全部发泄在了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沈老师,你平时穿那么严实,是不是就为了勾引我们?” “吴老师,你那对大奶子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是不是就想让我们摸?” “骚货!母狗!奶牛!” “喝奶!都他妈来喝奶!这就是老师奶!”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男生们纷纷挤到妈妈和吴艳芬身边,像一群饥饿的婴儿一样趴在她们胸前,疯狂地吸吮起那两对丰盈的巨乳。 十几张嘴同时吸吮,那种刺激简直让妈妈和吴艳芬崩溃。 “啊——!不行……太多人了……啊……奶头要被吸掉了……”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胸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十几张嘴扯得变了形,乳孔里的奶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根本来不及被吞咽,顺着嘴角、下巴流得满身都是。 “唔……嗯……不要……太刺激了……啊……”吴艳芬更是直接翻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被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像下雨一样滋在男生们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那种被当作公共奶站、被一群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学生当众哺乳的羞耻感,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她们的理智彻底淹没。 赵峰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手里的摄像机一刻不停地记录着这一切——两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女教师,此刻正像两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一群未成年的男生轮奸、挤奶、羞辱。 “兄弟们,加把劲!”赵峰大声喊道,“今晚不把这两头奶牛榨干,谁都不许走!让她们知道,咱们班男生的厉害!” 男生们闻言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奶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昂贵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沈老师……你平时上课不是很喜欢抽查单词吗?”一个班上的尖子生王涛红着眼睛,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太长但却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对准了妈妈那流着淫水的花心,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妈妈仰起纤长白嫩的天鹅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甜腻娇媚的高亢尖叫声。她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布满发情的红晕,秋水般的美眸瞬间涣散。 “沈老师!回答我,‘强奸’的英文单词怎么拼?!”王涛红着眼,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在妈妈沈慧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啊……不要……R……Rape……啊啊啊……好深……同学们别看了……求求你们……啊啊……”妈妈沈慧羞耻到了极点,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床上强奸,还要被迫回答英语单词,这种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而她那敏感的身体却因为这年轻力壮的冲撞,水蛇腰扭得风骚又花哨,屄穴里疯狂喷吐着清澈的淫水,把王涛的阴毛都打湿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抽到中位签的高个男生李猛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沈慧那水嫩透亮的樱桃小嘴里。 “沈老师,你平时用这张嘴教我们发音,现在用它给我好好舔龟头!舌头伸出来!”李猛粗暴地揪着沈慧的头发,在那张原本高冷矜持的嘴里疯狂前后抽送。 妈妈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发音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曾经的高贵荡然无存。 而最让男生们疯狂的,还是妈妈沈慧这对H罩杯的绝品豪乳,纤细如柳的腰肢上却能长出这么一对人间胸器,真不知道沈老师是吃什么长大的。 妈妈沈慧胸前那对肥嫩多汁的天品爆乳成了最抢手的猎物。另外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地扑上去,像两头饿极了的小牛犊,一人抱住一颗大白桃子,张开嘴狠狠含住了那两颗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 “咕噜噜……滋滋滋……” “卧槽!好甜!好浓的奶香!”一个男生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吮吸着,“沈老师的奶水比超市里的特仑苏还好喝一万倍!真他妈甜啊!” “唔……别咬……啊啊……奶头要被你们咬掉了……我的学生……在吃我的奶……啊啊啊……”妈妈沈慧被这双重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夹击,彻底崩溃了。 这两个男生从小压抑的恋乳癖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他们用手疯狂揉捏着那柔软肥腻的美乳,把那雪白的乳肉挤压变形。妈妈因为性激素的疯狂分泌,奶阵汹涌而来,清甜的乳白色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孔里飙射而出,喷了这两个男生满脸满脖子。 “哈哈哈哈!沈老师变成大喷泉了!大家快来看,高冷的英语女神正在给咱们喂奶呢!” 周围的男生放肆地嘲笑着,还有人用手机闪光灯对着妈妈沈慧狂拍。 另一边,吴阿姨的遭遇同样惨烈。 “灭绝师太!你他妈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喜欢叫家长吗!你现在叫啊!” 一个体格健壮的爱打篮球的男生(抽到靠后的签位)从背后死死抱住吴艳芬,将她那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白屁股高高撅起。他那根粗壮大马屌对准了吴艳芬那泥泞不堪的粉红色水润多汁的屄穴,一个野蛮的冲刺,整根没入! “噗嗤——啪!” 耻骨狠狠撞击在吴艳芬那圆鼓鼓的肥美大屁股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啊啊啊——!太大了……撕裂了……唔……不要这么粗暴……啊啊啊……”吴艳芬发出一声风骚的浪叫,她那丰腴的肉感胴体猛烈地颤抖着。平时威严的脸庞此刻艳丽无方,眼角挂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着这群蹂躏她的学生。 “吴老师,咱们来做道数学题!”男生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抽插着她那紧致的肉壁,一边恶狠狠地拍打着她的肥硕妖娆的肉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已知我的鸡巴长18厘米,你的骚屄深15厘米,我每秒抽插3次,求你的子宫什么时候被我肏烂?!” “唔……不知道……老师算不出来……啊啊啊……太深了……干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吴艳芬彻底沦为了一条发情的母狗,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肥厚丰熟的雪臀主动迎合着男生的撞击,大屁股变换前后左右各种角度,浪荡到了极点。 “算不出来就给老子乖乖喷水!”男生狂野地吼叫着。 在吴艳芬的前面,三个有母乳癖的男生正围着她那对G罩杯的肥硕大奶子疯狂肆虐。 “操!这老女人的奶水怎么这么浓?颜色都是偏黄的!”一个男生用力挤压着吴艳芬的乳房,看着那股浓郁腥甜的奶水喷射而出。 “你懂个屁!这叫熟女的味道!这股骚奶味简直让人爽上天!”另一个男生把脸完全埋进了吴艳芬的胸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黑褐色大乳晕,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厚的母乳,“吴老师,你这奶水是不是给儿子喝的?现在全便宜我们这帮差生了!” “唔……好舒服……奶子被吸得好爽……啊啊……你们多喝点……老师的奶水多得是……全给你们喝……啊啊啊……” 吴艳芬终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群奸的快感中,她那张妖媚的脸上布满高潮后动人的风韵,连一句完整的反抗都说不出来了。平时在数学组那个古板、严厉的形象,此刻被她那不断摇晃的巨乳和四下飞溅的淫水彻底冲刷干净。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荒诞的群交盛宴进入了最高潮。 仓库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味、以及两头极品大奶牛喷射出的甜香与腥香交织的母乳味。 对妈妈沈慧来说,这一个多小时的群交,是她从被动承受转变为主动迎合的彻底蜕变过程。 最开始被这些男生插入时,她依然会本能地感到屈辱——那些曾经坐在她英语课堂上、被她点名批评过的男生,此刻正把一根根年轻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阴道、嘴巴和后庭。 那种被昔日学生轮流奸淫的背德感,像一把钝刀反复锯磨着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心脏。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鸡巴在她身上射精,越来越多的男生捧着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贪婪吸吮奶水,她心底那道防线就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堤坝一样,一节一节地溃塌了。 当第七个男生——那个平时在班上最腼腆的四眼田鸡——都敢抓着她那被撕烂的黑丝美臀、把精液噗噗噗射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时,妈妈忽然在内心最深处笑了。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疯狂的笑。 是,我沈慧,四十八岁的高中英语老师,S市一中最冷艳高贵的女人之一,现在正被十五个男学生当成配种的母牛一样轮着肏。那又怎样呢?反正已经脏到骨头里了,再挣扎也无济于事。既然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不如让自己在这场荒淫的狂欢中,找到一点属于身体的、卑贱的、却也真实的快感。 这个念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从那一刻起,妈妈沈慧的呻吟声就不再是压抑的、隐忍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而是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浪荡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娇媚雌音。 她开始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蜜臀,让下一根鸡巴能更方便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屄;她开始在被肏得前后摇晃时伸出手,攀上旁边同样被肏得淫水四溅的吴艳芬的肥乳,用修长的手指捻住闺蜜那颗深紫色的葡萄大奶头恶意地揉搓;她甚至在某个男生拔出鸡巴准备换姿势的间隙,主动凑过去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上一个男生精液的肉棍,用她那张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做英语演讲的灵巧嘴巴,发出淫荡至极的啧啧吮吸声。 而吴艳芬阿姨呢?如果说妈妈的堕落是一节一节溃塌的堤坝,那吴艳芬的堕落就像一块被烈火反复灼烧后终于崩裂的顽石。 她的性格本就比妈妈更刚烈、更顽固。即使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被不同男生肏了不下二十次,她骨子里那股倔强依然在垂死挣扎。 每当有新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时,她依然会下意识地咬紧牙关,那双妖冶狐媚的桃花眼里依然会闪过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和不甘。 可是,当第十五根鸡巴——那个平时在数学课上连最简单的三角函数都算不对的傻大个——把吴艳芬压在床上、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用那根粗短却格外坚硬的肉棍狠狠捅进她早已红肿的阴道深处时,吴艳芬忽然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在那个傻大个的冲撞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触电般从阴道深处窜上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她那双妖媚明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娇啼——不是闷哼,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带着九转十八弯的、标准的女人被肏爽时才会发出的婉转娇吟。 那一瞬间,吴艳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我完了。原来被肏是这么舒服的事。原来慧慧每次在赵峰胯下叫得那么骚,是真的舒服。我这一个月到底在抵抗什么?我这一个月到底在跟什么较劲?我明明有这副极品的身材、这对饱满多汁的巨乳、这个被多少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的肥美大屁股,我为什么不能像慧慧一样享受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的快感? 我那个死鬼老公一年也肏不了我几次,每次插进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高中男生围着肏,我他妈的凭什么还要绷着一张死人脸? “啊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嗯……不要停……快……肏烂我的骚屄……嗯啊啊——!” 当吴艳芬从那张涂着凌乱深紫色唇釉的丰润樱唇里喊出第一句完整的、主动的、带着淫荡哭腔的骚话时,全场的男生都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起哄声。 “操!灭绝师太终于浪起来了!” “吴老师你刚才说啥?!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 “妈的终于叫出来了!吴老师你的骚屄真他妈紧!” 吴艳芬被肏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张妖冶熟媚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她从枕头里用力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趴在她旁边、同样被肏得奶水四溅、嘴里正含着一根鸡巴的沈慧,嘴唇剧烈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嗓音说: “慧慧……放开……放开真的好舒服……唔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妈妈从含着的鸡巴缝隙里挤出来的一声带着笑意和欣慰的呜呜哼声,还有妈妈伸出手,用那只修长白皙的素手紧紧攥住了吴艳芬粗糙的手指。两根沾满精液和奶水的手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十指相扣。 这一刻,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这间肮脏的、弥漫着精液和母乳腥臭味的废弃仓库里,在十五个男学生的鸡巴和污言秽语包围下,完成了她们最终的互相认同。不是作为端庄持重的女教师,不是作为高冷严厉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而是作为两头被同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征服后,又在集体狂欢中找到了身体快感的母牛。 “够了。够了。”妈妈侧过脸,用那张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冷艳脸,贴上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脸颊,嘴唇贴在闺蜜的耳朵边,用粗重而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芬芬……以后……我们两个……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就……就好好当这个骚母狗吧……啊啊——!又插进来了——!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多了……嗯啊啊啊——!” “嗯……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呜呜……啊啊……谢谢你……慧慧……谢谢你那天……没有骂我……啊啊——!又顶到了——!”吴艳芬哭着、浪叫着把脸埋进沈慧被奶水和精液浸透的脖颈窝里,两条被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肥腿,主动高高抬起勾住了正从后面猛插她骚穴的那个男生的腰。 在这个时刻,两人都完成了她们从沈老师、吴老师到淫贱大奶牛的最终蜕变。 她们不再逃避、不再挣扎、不再给自己找借口。 她们终于承认了一直以来被耻辱感和道德感压在心底最深处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实——她们的这具成熟丰腴、产奶量惊人的身体,天生就是该被强壮的男人用粗暴的方式肏翻肏烂的。 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高冷女教师,那个在办公室里把熊孩子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不过是一层精心包装了几十年的伪装。剥开这层伪装,她们的本质和一头发情期的大奶牛没有任何区别——渴望被大鸡巴填满,渴望被滚烫浓精浇灌,渴望在窒息般的高潮中把满腹的奶水喷到精尽人亡。 从那之后,无论是谁把鸡巴插进她们的嘴巴、阴道、屁眼还是乳沟里,两女都不再有任何克制。她们像较劲一样拼命释放着自己的浪劲。 妈妈沈慧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荡,一边被后入一边自己掰着那两瓣被撕烂黑丝包裹的蜜臀,扭过头对着身后正在冲刺的男生娇喊: “用力——嗯啊啊——把老师的骚屄肏烂——老师是你们的母狗——呜呜呜——” 而吴艳芬也不甘示弱,她那张妖冶艳媚的脸蛋上,此刻全是淫荡到极点的红晕,抓着面前男生的腰主动含住鸡巴吞吞吐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我也要——唔唔——老师也是母狗——唔唔——比慧慧还骚的母狗——唔——把精液射在老师嘴里——老师要喝——唔唔——” “换人!该老子干沈老师的骚屄了!” “让开让开,我要肏吴老师的屁眼!” 男生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个女老师身上轮换。妈妈沈慧和吴艳芬阿姨的身体被摆成了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候是两人并排跪在床上,四瓣肥美硕大的肉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不同鸡巴的贯穿;有时候是两人被迫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舔弄着对方的乳头,而身后则被学生们疯狂挺进。 “兄弟们!我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大家一起!” 赵峰站在一旁,指挥着这场最后的狂欢:“全部拔出来!对准她们的脸和奶子!给这两头母牛洗个精液奶水浴!” 十五个男生同时从两个女老师的嘴里、屄穴里、屁眼里拔出了坚硬如铁的肉棒。十五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躺在床中心、已经浑身瘫软发热的妈妈沈慧和吴阿姨。 “噗噗噗——!” “滋滋滋——!” 十五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浓浊的白浆射在了妈妈那白皙娇艳的俏脸上、射在了吴艳芬那弯弯的黛眉和明亮温柔的大眼睛上,更多的是射在了她们那四团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丰硕巨乳上。 “唔……好烫……好多精液……啊啊啊……”两女发出最后的娇喘呻吟。 与此同时,在极度的高潮刺激下,沈慧和吴艳芬的乳腺也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噗嗤——哗啦——” 两对G罩杯和H罩杯的爆乳中,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同时喷射出大量的乳白色和微黄色的奶水!奶水在半空中与男生们射出的精液交汇、融合,化作一种极其淫靡的浑浊液体,劈头盖脸地落回两个女人的娇躯上。 她们的头发被精液和奶水黏在脸颊上,胸前的巨乳一片泥泞,腹部、大腿上全都是白浊的液体。 当最后一滴精液和奶水落在她们身上时,沈慧和吴艳芬已经彻底虚脱了。两具丰腴饱满的熟女肉体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浊液,已经分不清哪是精液、哪是奶水。两女的嘴唇微微张合,檀口里含着不知哪个男生留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们的眼睛半阖着,那两对曾经让无数学生望而生畏的威严目光,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 妈妈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泥泞的好闺蜜。 吴艳芬也正好转过头看她。两双迷离的眸子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对视,嘴唇同时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在那一个眼神中,她们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彻底烂掉了。可是,烂掉的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妈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沾满精液的枕头上抬起那只素白的手,用小指悄悄勾住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小指。 两根小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轻轻搭在一起,像二十年前她俩刚分配到同一所高中时,在学校操场上约定要做一辈子好姐妹时那样,只是这一次,她们约定的是另一件事——往后余生,不管是她沈慧还是她吴艳芬,她们都不会再为这副淫荡的身体和这张已经被全校肏烂的骚屄感到羞耻。因为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既然已经成了两头被全校男生喝奶配种的母牛,那就安安心心地当母牛吧。当母牛,比当那个戴着面具假装高冷、装模作样像个师太的沈老师吴老师,轻松太多太多了。 “沈老师,吴老师,今天的课外辅导,你们还满意吗?”赵峰走上前,一脚踩在沈慧那沾满精液的白嫩无瑕的脚背上,淫笑着问道。 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娇躯瘫软在床上,绝顶高潮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们那水润透亮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鼻息,眼神涣散而迷离。 妈妈努力撑起那双蒙着精液雾气的浅褐色眼眸,看向赵峰那张嚣张得意的脸,又侧头看了看旁边同样气喘吁吁却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笑意的吴艳芬。然后她用沙哑却再没有任何抗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罐破摔后的轻松: “满意……谢谢同学们……把老师肏得好爽……老师好喜欢给你们喂奶……唔……” 吴艳芬也挣扎着从枕头上抬起那张妖冶脸蛋,用那双曾经瞪得全班学生鸡飞狗跳的狐媚眼睛直直看着赵峰,嘴唇翕动了几下: “老师……老师也是……老师以后再也不端着了……老师就是你们的大奶牛母狗……什么时候想喝奶、想肏屄……随时来找老师……唔……” 赵峰收起踩在沈慧脚背上的运动鞋,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淫笑。他伸手捞起沈慧那对还在徐徐淌着残余奶水的雪白巨乳,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那颗红肿挺立的深红色奶头,又侧过身,另一只手掐住吴艳芬那对肥熟丰腴的木瓜大奶,捻住深紫色的葡萄奶头用力一拧。两股残余的奶水同时滋了出来,溅在他黝黑的手背上。 “很好。两位老师,今天你们终于彻底开窍了。”赵峰舔掉手背上的奶水,环视了一圈周围同样精疲力竭瘫坐在地的十五个男生,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沈老师和吴老师,就是我们班的公共奶牛!以后数学课和英语课,你们想喝奶就喝奶,想肏屄就肏屄,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她们俩现在是完全自愿的——对吧,两位老师?” “嗯!对!” “对……老师是自愿的……” 沈慧和吴艳芬同时从湿透的床单上仰起头,异口同声地回答。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写满了堕落后解脱的眸子,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映着满床满地的精液奶水痕迹,终于不再有半分阴影。 两头曾经高高在上的极品奶牛教师,终于在十五个学生的胯下,在赵峰这个畜生的调教下,完成了一场彻底的心理蜕变。 她们不是被迫认命的奴隶。她们是从这一刻起,真正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班里所有男生的奶牛母狗。 第二十三章 那次在赵峰家别墅的荒淫派对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些对沈慧和吴艳芬心存敬畏、甚至有些怨恨的男生们,现在看这两位女老师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的眼神,而是看“母牛”的眼神——贪婪、饥渴、带着占有欲。 每天上课,男生们的目光就死死黏在沈慧那对被职业套装包裹的H罩杯巨乳上,或者黏在吴艳芬那对被紧身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G罩杯木瓜奶上。 他们会在底下窃窃私语,交流着那天晚上喝到的奶水是什么味道—— “沈老师的奶水清甜,像椰汁一样,但是更浓……” “吴老师的奶水才是极品!又腥又甜,喝一口就上瘾,那股熟女的味道简直绝了……” “我那天喝了三大口,到现在嘴里还有那股奶香味……” “妈的,我现在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喝奶,醒来裤衩全是湿的……” 这种对母乳的渴望,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男生们上课时心不在焉,下课后聚在一起讨论的不再是游戏和球赛,而是——怎么才能喝到自己妈妈的奶水。 “我妈妈今年四十五了,身材还行,胸好像有D罩杯……” “我妈胸小,估计没奶……” “我妈刚生完二胎,奶水应该还有……” “我妈都五十了,怎么可能还有奶?” 这些讨论被赵峰听在耳朵里,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五放学后,赵峰在班级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想喝自己妈妈奶水的兄弟,今晚八点来我家别墅。我教你们方法。但是有一条铁律——就算你们成功喝到了奶水,也不许肏你们自己的亲妈。奶可以喝,手可以摸,甚至可以用手指帮她舒服,但鸡巴不能插进去。谁敢坏了规矩,别怪我不客气。” 这条消息在群里炸开了锅。 “峰哥牛逼!峰哥这是要传授秘籍啊!” “去!必须去!” “可是……我妈真的会有奶吗?” “峰哥说有方法,那肯定就有方法!” 晚上八点,赵峰家的别墅客厅里,聚集了二十多个男生。他们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兄弟们,”赵峰开口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那天晚上,你们尝到了沈老师和吴老师的奶水,那滋味让你们魂牵梦萦,对吧?” 男生们疯狂点头,有人甚至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到。 “现在你们想喝自己妈妈的奶水,对吧?”赵峰继续说道,“你们想知道,那些平时端庄贤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给你们做饭的妈妈们,是不是也藏着那样一对能喷出甜美白汁的大奶子?” “想!”男生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就好好看着。”赵峰打了个响指,“妈,出来。” 客厅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所有的男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们全都认识。 冯雅茹,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过百亿的知名女企业家,X市商界的传奇人物,经常出现在财经频道和报纸头版的那个女人。 就在上周,他们还看到她在电视上接受专访,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用那种优雅从容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谈论着集团的未来发展。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气质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像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物,和他们这些高中生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 可现在,这个站在云端的女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从未被岁月侵蚀过,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优雅气质。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居家服,V领开得很深,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那片乳沟的深度,让在场所有男生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同色系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绒面穆勒鞋,七厘米的细针跟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优雅的低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自然的裸色唇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太太,端庄、优雅、高贵——和电视上那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形象完美重合,却又因为这份居家打扮而多了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柔媚。 赵峰看着这群被冯雅茹的美艳和气质震慑的同学,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根本压不住。他享受着这种震惊,享受着这种把云端上的女神拉下来踩在脚底下的快感。 他站起身,走到冯雅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动作亲昵得不像母子,倒像是一对情侣。他的手捏在冯雅茹腰间的软肉上,五根手指陷进那层真丝面料里,力道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粗暴。 “大家都知道,”赵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妈就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一百二十亿的知名女企业家,本市商会的副会长,连续三年入选全省十大杰出商业女性——冯雅茹女士。”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我妈早就被我肏了,对我言听计从,我可以随时喝她的奶水,肏她的屄!” 话音刚落,同学们一片哗然。赵峰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炸得男生们脑子嗡嗡响。 赵峰见状很是得意,侧过头,在冯雅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 “妈,今天有这么多客人,你高兴吗?” 冯雅茹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溺爱,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像一汪春水。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在电视上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看着赵峰,目光里满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顺从和依赖: “峰峰高兴,妈妈就高兴。” “那妈妈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赵峰的手指在冯雅茹的腰间轻轻摩挲,隔着真丝面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害怕,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儿子当众亲密对待的兴奋。 “知道。”冯雅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和她在电视上那种掷地有声的女强人腔调判若两人,“妈妈要给峰峰的朋友们表演,怎么做一个好妈妈。” “很好。”赵峰松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 冯雅茹顺从地走过去,优雅地坐在赵峰的大腿上——是的,就是那个在董事会上让几十个老总大气都不敢出的冯雅茹,现在就这样乖巧地坐在自己儿子的大腿上,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眼神里没有丝毫勉强和难堪。 男生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们的神经彻底混乱了。 那个在电视上穿着职业套装、用冷峻语调分析市场形势的女强人,那个在商业论坛上被一群老总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女企业家,那个在财经新闻里被主持人称为“商界铁娘子”的女人——此刻正坐在自己儿子的腿上,姿态亲密得像一只等待被主人抚摸的母猫。 劳动委员死命揉着眼睛,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温顺得像母狗一样的女人和电视上那个女强人对上号: “我上个月还看冯阿姨的专访,她在电视上那样尊贵优雅,没想到在赵峰面前……” “真没想到,她在峰哥面前好听话啊,”体委张强压低声音,可那声音里的震撼却怎么都压不住,“那可是一百二十亿的董事长啊!管着几万号员工的!多少副总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居然……居然被亲生儿子当众搂在怀里?还坐腿上?” “峰哥家里到底什么情况……他爸是市长……他妈是董事长……而且他妈还……还这么……”眼镜男红着脸,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冯雅茹那对被真丝居家服包裹的巨乳。 赵峰听到了这些话,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最喜欢这种感觉——把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拉下神坛,让那些卑微的蝼蚁亲眼看到,他们仰望的女人,不过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 让这些稚嫩的、还在整天幻想能和自己亲妈发生点什么关系的中学生,意识到有一个他们的同班同学早就和亲妈发生了乱伦,每天如胶似漆地缠绵,甚至把亲妈培育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性奴——这种领先别人的优越感让赵峰从头到脚地舒坦。 这其实也是他要大张旗鼓邀请同学们来家里的原因,他才没那么好心分享什么吃奶秘籍,他真正想要的还是在同学们面前炫耀,展示自己的妈妈比别人的更加妖艳性感美丽的同时还更听话! “兄弟们,仔细看着。”赵峰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节奏,“今天,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也是最关键的一课——如何让你们的妈妈重新产奶。” 他的话音刚落,男生们就炸开了锅。 “峰哥,我妈都四十五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奶啊?“劳动委员急切地问道,“我妈生我之后就断奶了,都二十多年了……” “我妈也是,我都不知道我妈奶水是什么味道……”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赵峰冷笑一声,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板白色的小药片,每板十粒,用锡纸密封着。 “兄弟们,你们以为奶水是天上掉下来的?”赵峰拿起一板药片,在灯光下晃了晃,“告诉你们,只要方法对,任何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能重新产奶。不管她是二十岁还是五十岁,不管她断奶多久,只要用对了药,她的奶子就会重新涨满,乳头就会重新流出奶水。” 男生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什么药?“体委张强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这是我从国外弄来的催乳剂,”赵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纯天然成分,没有任何副作用,专门用来刺激乳腺重新活跃。每天一粒,连续服用一周,乳腺就会开始分泌乳汁。再配合适当的按摩和刺激,奶水量会越来越多,最后能达到甚至超过哺乳期的水平。” “峰哥,这药真的有效果吗?” “峰哥,你妈妈是打了药以后多久出现效果的?” 同学们纷纷提问。 赵峰不屑地看了那几个提问的同学一眼: “你们想什么屁吃呢?你们的妈妈跟我妈能比吗?” “我妈从生了我以后奶水就没断绝过,我每天三餐都能喝我妈奶水,一天要喝两升,这种极品奶牛体质是千万中无一,你们就别拿我妈当例子了!” “而且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妈现在已经怀了二胎了,是我的种,就算她不是奶牛体质,在二胎情况下产奶也是很正常了?可是你们有办法让你们的妈妈怀孕吗?怀孕了你们能养得起吗?所以说,别拿我的情况去对比,我说药物有用就是有用,你们照做就是?” “对吧妈,告诉他们你怀孕几个月了?”赵峰得意地掀开母亲冯雅茹睡裙,露出光洁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抚摸着生母的孕肚,对同学们说道。 其实他也不确定冯雅茹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他的种,也有可能是他老子的,不过管他呢,先把风头出了再说。 冯雅茹很配合儿子,一脸慈爱地摸着孕肚,柔声说道:“是的同学们,我怀里小峰的儿子,已经两个月了,现在奶水越来越多,奶子越胀越大,真的好幸福!” 冯雅茹的话又是引起同学们一阵惊呼,大家都羡慕嫉妒地看着赵峰。冯雅茹那丰乳肥臀,既慈爱又淫荡的美态也是刺激的好几个男生胯下都出丑了,他们只能尽力弯腰掩饰,生怕这种“不敬”行为如果被赵峰发现会引起他不快,导致他们失去“听讲”的机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妈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生我之后就断奶了,但我从初二开始给她用这个药,配合我的……调教,现在她的奶水比很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还要多。你们刚才看到她奶头上挂着的奶珠了吧?那都是我每天刺激的结果。” “那……那这药怎么给我们妈妈吃?”这时劳动委员追问道,“我妈肯定不会主动吃这种东西……” “傻逼。“赵峰骂了一句,“当然是偷偷给她吃。你们可以把药片碾碎了,拌在她的饭里、汤里、牛奶里。这药无色无味,溶于水,根本尝不出来。每天一粒,坚持一周,她的奶子就会开始涨,乳头会变得敏感,到时候她自己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有奶了。” 他站起身,走到男生们中间,把药片分发给他们,每人一板:“这是第一周的量。记住,不要急,不要贪多。每天一粒就够了。等她的奶子开始涨了,你们就可以进行第二步——试探和确认。” 赵峰重新坐回沙发上,让冯雅茹继续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从冯雅茹的腰间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真丝居家服,轻轻捏了捏那对被包裹着的巨乳。那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没有丝毫尊重和顾忌。 “嗯……峰峰……轻点……有这么多人在呢……”冯雅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把胸脯往前送了送,像是在迎合儿子的抚摸。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在电视上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水光,迷离得像两汪春泉。她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在诚实地调整着角度,好让儿子的手能更方便地揉捏她最敏感的地方。 “多人在又怎么了?”赵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手指更加用力地隔着真丝面料碾过那两颗已经开始硬挺的乳头,“妈,你平时在董事会上对着几十个老总讲话都不怯场,现在这么多儿子的同学在这儿,你就害羞了?” 冯雅茹咬着下唇,那张在商业论坛上让无数记者拍了又拍的优雅脸庞此刻布满情动的潮红。她在儿子手指的挑逗下浑身轻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 “那不一样……在董事会上……妈妈是董事长……现在……妈妈只是峰峰的……” “峰峰的什么?”赵峰的手指捏住那颗在真丝面料下凸起的乳头,恶意地碾了碾。 “啊——!是……是峰峰的小母狗……唔……”冯雅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含着一丝被逼着告白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征服后的满足。她的身体重重地抖了一下,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隔着真丝面料猛烈晃动。 这句话像一个重磅炸弹,在男生们中间炸开了花。 小母狗——身家一百二十亿的雅茹集团董事长,那个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女强人,居然当众自称是自己儿子的“小母狗”!这反差感太强了,强到让在场所有男生的鸡巴都硬了起来。他们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操!她居然……居然自称是小母狗!”体委张强整个人都傻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真的是冯雅茹?那个在电视上把一群老总说得噤若寒蝉的冯雅茹?她说她是……小母狗?” “而且你们看她那样子……她是真的心甘情愿……“眼镜男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镜片上起了一层雾气,可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擦,死死盯着冯雅茹那被揉捏变形的巨乳,“她看峰哥的眼神……就像……就像一条狗在看它的主人……那种完全的……彻底的服从……” “妈的……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她,觉得她好高贵好优雅,是那种只可远观的女神……现在她居然跪在峰哥腿上自称母狗……这反差感也太他妈刺激了……”劳动委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赵峰环视了一圈男生们脸上那种被震惊到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这群蝼蚁亲眼看到,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是怎样在他胯下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的。这种践踏权威、撕破伪装、把所谓的高岭之花踩进泥里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他兴奋。 “看,”赵峰一边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一边向男生们解说,他的语气就像是在给学生们讲解一道生物题,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等你们给妈妈吃了一周的药,她的乳房就会开始涨,摸起来会特别饱满、紧实,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手感。你们摸的时候,可以轻轻按压乳晕周围,如果感觉到里面有硬块或者涨涨的感觉,那就是奶水开始分泌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冯雅茹居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香槟色的真丝面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那是特制的哺乳文胸,罩杯比普通文胸大得多,上面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前面还有可以打开的小盖片,设计既优雅又淫荡。 “卧槽……峰哥妈妈穿的是哺乳文胸……那可不是普通女人会穿的东西……”体委张强惊呼道,他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了调,“她可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啊!穿着哺乳文胸!” “她那对奶子……隔着文胸都能看出来是G罩杯……最近有个新出道的女优,胸围才C就被吹上了天,冯董事长的这对简直就是……“眼镜男说到一半就咽了口唾沫,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因为赵峰已经伸手解开了哺乳文胸前面的小盖片。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弹跳而出,在柔和的灯光下暴露无遗。白皙、饱满、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带着一种极致的丰腴美感。乳晕是深粉色的,比普通女人更大更深,上面缀着几颗细小的颗粒,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顶端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哇——!” 男生们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惊叹,那声音里混杂着贪婪、饥渴、不可置信,还有那种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二十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每个人都想扑上去,把头埋进那柔软的乳肉里,含住那挺立的乳头,把那甜美的奶水全吞进肚子里。 “这……这真的是冯董事长的奶子……她上财经新闻的时候就是穿着职业套装坐在那里……我从来没想过她的衣服下面藏着这样的……”劳动委员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的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放大。 “一百二十亿的身家!几千号员工!全市前三的大企业!董事长现在却当着我们的面把奶子露出来给儿子揉!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我的脑子要炸了!”另一个男生抓着头发,满脸崩溃又兴奋到极点的表情。 “操!而且你们看她那奶头!还在冒奶珠!这是……这是真的有奶啊!冯董事长还有奶水!她那个年纪了居然还有奶!而且看起来还很多!” “看,”赵峰用手指轻轻挤压冯雅茹的乳头,一股细细的乳白色奶水喷射出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溅在了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这就是产奶成功的标志。你们回家以后,给妈妈吃了一周的药,就可以开始试探了。趁她睡觉或者洗澡的时候,偷偷观察她的胸部。如果乳头周围有深色的色素沉淀,或者乳晕比以前更大更黑,那就是奶水开始分泌的信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着冯雅茹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看着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弹回去,带出一串细密的奶珠。冯雅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儿子粗暴的揉捏下微微哆嗦,可脸上却满是一种被宠爱的满足。 “峰哥,那……那如果确认妈妈有奶了,我们该怎么让她愿意给我们喝呢?”体委张强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冯雅茹那对喷着奶水的巨乳。 赵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狡黠,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这就是第三课——如何让妈妈心甘情愿地把奶水喂给你。”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冯雅茹的胸前,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深粉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打了个转,尝了一口那甜美的乳汁,然后猛地用力吸吮,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声音又响又急,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在场每个男生的心尖上。 “唔……峰峰……妈妈的好儿子……吃妈妈的奶吧……妈妈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妈妈管那么多员工有什么用……都比不上给峰峰喂一口奶……” 冯雅茹发出一声满足得近乎叹息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儿子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柔软的乳肉里压。她的声音颤抖而满足,那张端庄优雅的脸庞上满是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溺爱。她的身子在儿子的吸吮下轻轻扭动着,两条丰腴大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像是在忍受着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听,听她说的!她可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啊!她说赚那么多钱、管那么多员工,都比不上给儿子喂一口奶!这什么价值观啊!”眼镜男整个人都傻了,他推眼镜的手抖得根本扶不住镜框。 “但你不觉得刺激吗?电视上那么高冷的女企业家,现在居然说喂奶比赚钱重要……这反差感,我受不了了!”体委红着眼睛,裤裆已经顶得老高,他也顾不上遮掩了,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赵峰和冯雅茹。 赵峰开始更加卖力地吸吮,嘴唇紧紧裹着冯雅茹的乳头,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颗硬邦邦的肉粒,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他能感觉到那甜美的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嘴里,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鸡巴硬得发疼。他的手也一刻没闲着——一只手抓紧冯雅茹另一侧的巨乳,用粗暴的力道揉捏着,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雪白柔软的乳肉里,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爆一样;另一只手则顺着冯雅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山丘地带按压着。 “嗯……啊……峰峰……别……别摸那里……还有这么多同学在看呢……”冯雅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身体在儿子的腿上剧烈扭动着。 她嘴上说着“别摸”,可大腿却自动地分得更开了一些,好让儿子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找到那条隐藏在真丝面料下的湿润裂缝。 “看,看到了吗?”赵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扫视着面前这群已经热血沸腾的男生,“这就是关键。妈妈们天生就有一种母性本能,当你们像婴儿一样吸吮她们的乳头时,她们会本能地想要喂养你们、保护你们、满足你们。这种本能,是不分身份的——不管她是身家百亿的董事长,还是路边摆摊的小贩,在儿子的嘴贴上乳头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个妈妈。一个想要用奶水把儿子喂饱的妈妈。” 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水,那条舌头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是怎么把冯雅茹的乳汁吞进肚子里的: “但是,光喝奶是不够的。你们要懂得配合。喝奶的时候,手要动起来——摸她的腰、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如果她不反抗,甚至开始呻吟,那就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记住,你们不是在侵犯她,你们是在唤醒她的母性。让她觉得,儿子还像小时候那样依恋她,需要她,离不开她。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把奶水喂给你们。” “可是峰哥……”劳动委员颤抖着声音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我妈妈只是就是个小职员……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她也会有奶水吗?吃了这个药真的会……” “傻逼。“赵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你以为奶水是只有富婆才有的?告诉你,有没有奶水,跟钱没关系,跟身份没关系,跟那个女的是董事长还是清洁工都没关系。只要吃了这个药,只要生过孩子,就一定会有奶。” 他把玩着冯雅茹那对还在渗出乳汁的巨乳,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指缝里被揉成各种形状: “我妈不过是奶水比普通女人多了一点,奶子的尺寸比普通女人大了几个罩杯,在床上比普通女人骚了那么一点点——但她本质上,和你们的妈妈没有区别。你们妈也是女人,也是当年被你们爸肏过才有的你们,也长着奶子和屁股,也和她们的男人干过那档子事。她们的区别只是——我妈有上百亿身家,在外面是万人景仰的女企业家,但在家里,在我面前,她就是一个给我喂奶的母狗。这就是女人的本质。” 冯雅茹在儿子这番残酷直白的话语下,不仅没有半分难堪,反而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她仰起头,那双蓄满水光的眸子痴迷地看着赵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峰峰说得对……妈妈就是峰峰的母狗……妈妈在外面赚再多钱、管再多公司有什么用……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峰峰高兴……峰峰想吃奶……妈妈就是峰峰的奶牛……峰峰想肏妈妈……妈妈就是峰峰的母狗……” 她这番自我贬低的话说得又软又甜,脸上满是那种被儿子征服后的病态满足感。和电视上那个冷静犀利的知名企业家相比,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像是一个被彻底洗脑的性奴。 男生们彻底疯了。他们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眼前这一幕给他们的冲击感太强烈了——电视上那个高冷优雅的女企业家,此刻正躺在儿子的怀里,一边被揪着奶头一边自称母狗。这种把社会精英踩在脚底下的反差快感,让在场所有男生的鸡巴都硬得快要顶破裤裆。 “峰哥,那……那我们可以肏妈妈吗?”红着眼睛的捣蛋鬼赵光忍不住问道,他一边问一边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赵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我说过,不许肏你们的亲妈。奶可以喝,手可以摸,甚至可以用手指帮她舒服,但是鸡巴不能插进去。这是底线。” 赵峰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于他的独特性和优越感。他享受着这种“只有我能,你们不能”的特权。他享受着这种让其他男生只能眼巴巴看着、馋着、却永远得不到最核心体验的折磨。 但他不能明说。他不能让这些蠢货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听起来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为什么?”捣蛋鬼赵光不解地问,他的脸上满是不甘心,“凭什么你不让我们肏,你自己却……” 赵峰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深沉。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迅速编织出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解释: “因为,肏自己的亲妈,和喝妈妈的奶水,是两回事。喝奶,是母爱的延续,是你们作为儿子应得的权利。妈妈用自己的奶水养大你们,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肏妈妈,那是对母亲尊严的彻底践踏,是需要极高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配合度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伸手在冯雅茹撅起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冯雅茹发出一声娇呼,臀部晃动了几下,却没有半分躲闪,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你们想想,你们的妈妈没有经过调教,她们的心理防线还在。如果你们贸然把鸡巴插进去,她们会崩溃、会反抗、会报警。到时候你们不仅没奶喝,还得去看守所吃饭。但是喝奶不一样——喝奶是母性的延续,是她们可以接受的。你们要一步一步来,先让她们习惯给你们喂奶,习惯你们的触碰,习惯被你们撩拨身体的感觉。” “等到你们真的能把妈妈训练得像我妈一样服服帖帖了,到时候再向我申请,我会酌情考虑的。” “总之,先喝奶。先建立起那种母子之间的特殊联系。等你们的妈妈接受了你们吸吮她乳头的现实,等她们习惯了你们的手抚摸她们大腿内侧,等她们的屄在你们的抚摸下开始流水——那时候,我会教你们下一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逻辑清晰,让在场的男生们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峰内心深处根本没打算教他们“下一步”——他要的就是这种独占的快感,这种只有他能彻底占有母亲的优越感。他要让这些蠢货永远停留在“喝奶”的阶段,永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肏自己的母亲,永远只能当观众。 “现在,我要给你们表演的第四课——如何在喝奶的同时,让妈妈达到高潮,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奶牛。” “妈,趴好,自己扒开。”赵峰命令道。 冯雅茹顺从地趴在地毯上,双手反伸到腰后,主动把真丝长裤连同里面的紫色蕾丝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露出那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丰满得像是两个熟透了的大白蜜桃,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蜜缝已经完全湿透了,亮晶晶的淫水沾在阴唇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已经胀大的阴蒂,用沙哑的声音说: “峰峰……妈妈准备好了……妈妈的骚屄已经湿了……插进来吧……” “看,”峰指着那道湿润的蜜缝,向男生们展示,他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冯雅茹掰开的阴道口边沿划了一圈,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妈妈的屄已经湿透了。这就是喝奶和抚摸的效果。我刚揉她奶子的时候,她就开始流水了。当你们把妈妈的身体撩拨到这种程度时,她就不会再抗拒你们了。你们可以摸,可以舔,可以用手指插进去帮她舒服——但记住,只能用手指,不能用鸡巴。” “你们要让妈妈习惯被儿子抚摸私处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建立起一种条件反射——儿子的抚摸等于快感,等于舒服,等于被爱。一旦她接受了这个条件反射,以后你们想怎么玩,她都很难拒绝。” 他跪在冯雅茹身后,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在那片黏腻的花唇上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蟒被冯雅茹紧致的阴道壁紧紧包裹,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啊——!峰峰……好深……顶到妈妈子宫口了……”冯雅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雪白的臀肉在赵峰腰腹的撞击下剧烈晃荡,像两团被搅动的豆腐脑。 赵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在冯雅茹的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个软嫩的宫颈口撞开一样。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冯雅茹胸前,一把捞住那对悬垂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往中间挤压。白色的奶水瞬间从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上飙射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在昂贵的地毯上,滋出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唔……啊……峰峰……妈妈要被你肏死了……好舒服……嗯啊啊……再用力……肏烂妈妈的骚屄……”冯雅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完全没有了之前端庄贵妇的样子。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主动往后顶,把那根粗大鸡巴吞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肉剧烈弹跳。她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冷静布道商业理念的丰润嘴唇,此刻只是大张着,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那双曾经在董事会上让几十个老总心头发怵的锐利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被肏到失神的水光。 “看到了吗?“”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机械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冯雅茹的G点上,“这就是喝奶和肏屄的区别。喝奶,是你们作为儿子的权利;肏屄,是需要经过调教才能达到的境界。你们现在还做不到,所以只能喝奶,不能肏屄。” “峰哥,那我们该怎么开始?第一步具体要怎么做?”劳动委员急不可耐地问道,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是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浸透的。 赵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撞击在冯雅茹那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杂着冯雅茹越来越骚的呻吟声和奶水喷射的滋滋声,整个客厅就像是一个荒淫的战场: “很简单。今晚回去,就开始给你们妈妈下药。每天一粒,碾碎了拌在饭里或者汤里。一周之后,她的奶子就会开始涨,乳头会变得敏感。那时候,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先观察她的胸部,看看有没有奶水的痕迹——乳头周围有没有湿痕,睡衣上有没有奶渍。如果有,就轻轻地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摸她的乳头。先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如果她醒了,你就假装说是来拿东西。如果她不醒,或者醒了但没有反抗,那就说明她默许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吸吮了。” “记住,一定要先征求她身体的意见。不要一上来就抓奶,那会吓到她。要先从小动作开始——帮她掖被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奶子,帮她捡东西的时候脸蹭到她胸口——让她慢慢习惯你的触碰。等她习惯了,不会抗拒了,再开始喝奶。” “啊——!妈妈,我要来了!“赵峰突然大吼一声,腰腹剧烈收缩,小腹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崩得像石头一样硬。他把龟头顶进冯雅茹阴道最深处,抵着那颗软嫩的子宫口,马眼大张,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射进了冯雅茹的子宫里。那精液的温度烫得冯雅茹浑身剧烈痉挛。 “唔——!峰峰——!妈妈也到了——!妈妈的子宫被峰峰的精液灌满了——!”冯雅茹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壁紧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裹住儿子的肉棒,拼命地吸吮着,恨不得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同时她胸前那对悬垂的巨乳剧烈喷射出大量的奶水,像两道小喷泉一样滋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优雅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安静得只能听到冯雅茹粗重的喘息声和男生们急促的心跳声。然后,像是炸了锅一样,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疯狂的欢呼声。 “峰哥牛逼!峰哥太厉害了!” “卧槽!冯董事长刚才那条骚样!跟电视上判若两人啊!” “一百二十亿的女企业家!居然被峰哥肏成这样!太他妈刺激了!” “我今晚就要回去给我妈下药!我要看看我妈是不是也能有奶!” “我也想喝我妈的奶!我从小就没喝过!我一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赵峰从冯雅茹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即使射了精也依然半硬着,像一根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矛。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毯上的母亲——冯雅茹趴在那里,那对肥美白皙的巨乳压在身下,溢出两团被挤扁的雪白乳肉。 她的臀部还保持撅高的姿势,阴道口缓缓流淌出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真丝长裤浸得一塌糊涂。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满足和疲惫。 他拍了拍冯雅茹的屁股,那动作就像是拍一只刚刚被喂饱的母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妈,去把身子洗干净,一会儿还有别的客人要来。” 冯雅茹顺从地应了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发软,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赤裸着身子走向浴室,那对还在晃荡的巨乳随着走动轻轻摇摆,大腿根部还流淌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她白皙的小腿往下淌,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湿迹。 但她的背影依然优雅——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知名女企业家的优雅体态,和她此刻赤裸的、沾满淫液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就像是一幅被涂鸦玷污的传世名画,画框依然是镀金的,画布却是满目狼藉。 男生们目送着冯雅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开始疯狂讨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那是被点燃的欲火,那是被唤醒的野兽。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回去给我妈下药……如果我妈也能产奶……” “我妈那个骚逼奶子不小,每天晃荡晃荡看着眼馋,我这回一定要让她产奶……” 男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每个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贪婪和期待。他们看着赵峰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对一个嚣张同学的畏惧,而是多了一层近乎崇拜的光芒——这个男人,不仅自己拥有一个百亿身家、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的母狗妈妈,还能教他们怎么去开发自己的母亲,怎么喝到自己妈妈的奶水,怎么把自己端庄贤淑的妈妈变成专属于自己的奶牛。 赵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看着这群如同被点燃了欲火的小狼崽子,嘴角那抹嚣张的笑容一直没有消散。 他内心深处却在冷笑:蠢货们,你们永远只能喝奶,永远只能用手指。而我,只有我,才能彻底肏我的母亲。这种独占的快感,这种独一无二的优越感,你们永远也体会不到。你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只能永远停留在边缘,只能永远当观众。而我,才是这场游戏唯一的主角。 他很清楚,今晚过后,这群男生会像一群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回到各自的家里,开始对他们那些毫无防备的妈妈下手。而他们能否成功,取决于他们够不够狠,够不够不要脸。 但无论他们成功与否,他们永远只能停留在“喝奶”的阶段——因为这是他赵峰划下的铁律,是他独占的特权,是他优越感的来源。 他看着手中那板已经分发出去的药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群蠢货,还以为他在帮他们。殊不知,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操控一切的快感,享受这种让所有人只能仰望他的优越感。 第二十四章 这些天,我在班里的处境越来越难熬了。 自从那次在赵峰家别墅的荒淫派对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脑一样,一个个全变成了赵峰的马仔。 而且他们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每个人都喝过奶水了一样,以前下课只是聚在一起看母乳片,现在则是直接讨论奶水的味道口感等等,每个人都讲得头头是道宛如行家里手。 我十分不解和疑惑,要知道喝奶这种事情可不单是找女人这么简单,想要破处花点钱找个鸡解决也就是了,没什么稀奇,可是想要喝到奶水就得找真正有奶水的女人,这就比妓女难找多了。 更何况他们讨论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显然是喝到真正好货了——那种极品奶牛绝对是凤毛麟角,连我这样守着妈妈这个S级奶牛的儿子至今都还一口奶水没喝过,他们是怎么喝上的? 但我的疑惑是没有人会帮我解答的,因为我正在被全班男生疏远。 其实他们疏远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沈慧的儿子。他们喝了我妈的奶水,肏过我妈的屄,当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玩,甚至面对我隐隐有一种“我是你野爹”的优越感,经常各种欺负我。 但这些我并不清楚——我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我只知道妈妈已经被赵峰摆弄成性玩具了,却不知道赵峰已经把她分享给了全班同学。 我只知道我抱着妈妈这个能产奶的金山,至今还是“奶荒”状态,而班上的男生好像都先我一步喝上奶水了,看着他们天天火热朝天讨论的样子,我心里那个憋屈那个气啊。 当然,还好我不知道我妈此时就已经被全班男生玩过了,唯一没玩过她的那个男生是她的亲儿子。我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早就心肌梗塞猝死了。 而眼下更让我憋屈的,是赵峰。他现在走路都带风,身后永远跟着十几个男生,前呼后拥的,跟个土皇帝似的。每次他从我身边经过,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瞥我一眼,嘴角挂着那副让我恨不得一拳砸烂的得意笑容。 他什么都不说,光是那个眼神就足够让我明白了一切: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你们班男生现在都是我的马仔,而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可怜虫。 尽管被赵峰这样羞辱,我还是不敢做任何针对他的报复,我甚至常常因为我妈被他肏了而感到兴奋,我每天晚上瘫在床上,一边看赵峰发的那些视频,一边攥着自己那根被妈妈亲口说“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又哭又撸。 更让我绝望的是,即使在亲眼看着妈妈在视频里被赵峰肏得像条母狗之后,我脑子里想的事情依然只有一个:喝奶。 我就是这么卑贱,就是这么卑微。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妈妈,那个站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女神,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赵峰的母狗,可我这个做儿子的,却还是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满脑子想着怎样才能喝到一口奶水——不管是谁的奶水。 所以我又去找吴阿姨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我到了数学组的办公室门口。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橙红色的光斑。我站在那扇深褐色的木门前,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 我知道吴阿姨也在骗我。那些视频我全都看了——总统套房里她和妈妈并排跪在那张大圆床上,穿着那种下贱到极点的情趣内衣,被赵峰按着脑袋互相亲吻、互相喂奶;赵峰家影音室里的那场“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她被吸奶器吸出四大瓶奶水,还跟妈妈攀比谁的奶水更好喝。 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吴阿姨,那个嘴上说着“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就让你吃奶”的吴阿姨,她的奶水早就被赵峰喝了个干干净净。 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实在憋不住了。赵峰那群人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脸上挂着那种喝了奶之后的满足表情,讨论着奶水的口感和浓度——而我却是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母乳的人。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太讽刺了,全班十几号男生,全都喝过我亲妈的奶水,全都尝过吴阿姨那被赵峰评价为“满分”的浓郁腥甜的乳汁——反倒是妈妈的亲生儿子我,每天只能靠着看视频、靠想象,在脑子里意淫那股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 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羊毛针织连衣裙,领口很高,紧紧裹着她那对肥满的巨乳,面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下身是那条她摘牌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哑光。 “吴阿姨……”我站在门口,声音有点发虚。 吴艳芬抬起头,看到是我,手上那支红色圆珠笔顿了一下,桃花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慌乱?心虚?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惯有的严肃表情,只是那严肃里透着一层脆弱的壳。 “小天?放学了不回家,来办公室做什么?”她把笔放下,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那个动作把她那对巨乳挤得更加醒目。 我走到她办公桌前,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把憋了整整一天的话说出来: “吴阿姨,你答应我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吴艳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作业本,又抬头看我,脸上挤出一个勉强得不能再勉强的笑容: “小天,阿姨最近真的身体不太舒服……你也知道,我爸在医院里,ICU的费用一天就是上万块,我每天下了班就得去医院照顾他,实在是没那个精力……” “吴阿姨,”我打断她,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也一阵阵发酸,“您上次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说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吃奶。可这都又过去一周了,您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推脱。您是不是……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兑现?”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真的憋屈,真的觉得自己窝囊到了极点。我明明亲眼看到赵峰在影音室里用吸奶器从她这对巨乳里榨出整整四大瓶奶水,可现在她坐在这里跟我装“身体不好、精力不够”,而我连揭穿她都不敢。 吴艳芬的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桌上的作业本,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小天,阿姨不是不想给你……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只是最近学校里事情太多,又要备课又要改作业,加上我爸在ICU里那种情况,阿姨心里压力大,身体……身体机能就有点紊乱了。”吴艳芬终于把那个蹩脚的理由编圆了,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严厉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躲闪的光芒,不敢直视我那双渴望到发红的眼睛。 “你也知道,奶水这东西,跟心情和身体状况是挂钩的。最近阿姨压力大,奶水……奶水都不太好了,量也少了,味道也不甜了。你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肯定想给你最好的,不想让你喝那种稀稀拉拉、没营养甚至带着苦味的奶水,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那件淡蓝色羊毛针织连衣裙的领口。这个动作让那对被紧紧包裹的肥嫩巨乳更加突兀地颤动了两下,那深蓝色的面料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种陈旧的光泽,被撑得几乎能看清下面蕾丝内衣的纹路。我死死盯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渴得要命。 “可是……可是吴阿姨,”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流连,“我看您这……这胸脯还是那么大,甚至比以前还要……还要饱满,一点都不像没奶的样子啊。而且……而且我刚才好像闻到了一股……一股奶香味……” 听到这话,吴艳芬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那张涂着深紫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被我说中了什么痛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傻孩子,那是……那是肉!”吴艳芬有些急促地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心虚,“那是阿姨胖了!奶水在里面呢,你看不到的!而且……而且最近压力大,奶水都变苦了,你喝了也不舒服,甚至会拉肚子。阿姨是心疼你,才不想让你喝那些劣质奶水的。”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奶腥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我脑子一阵发晕。她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无理取闹的小狗。 “乖,听话。再等阿姨几天,好不好?”吴艳芬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等阿姨把心情调整好了,把身体养好了,奶水变多了、变甜了,阿姨第一时间叫你来,让你喝个够,把你喝得饱饱的,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怎么喝都行,阿姨绝不拦着你。”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冶脸庞,看着她那双因为心虚而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理由太牵强了,她的眼神太闪躲了,还有她身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刚被吸过奶似的腥甜味道,都在告诉我——她在撒谎。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也许她真的只是压力太大了?也许她真的只是想给我最好的?毕竟她是吴阿姨啊,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是妈妈最好的闺蜜,她怎么会骗我呢?再说了,赵峰虽然嚣张,但他也不可能天天缠着吴阿姨吧?也许……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种自我安慰像是一剂麻醉药,迅速麻痹了我那根敏感多疑的神经。我太想喝奶了,太想那种被温暖乳汁包裹的感觉了,以至于我愿意相信任何一个能让我看到希望的谎言,哪怕那个谎言拙劣得可笑。 “那……那好吧。”我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失落和委屈,但还是点了点头,“吴阿姨您说话要算话,您……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我真的想喝。” “放心吧,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吴艳芬见我信了,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那层紧绷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重新挂上了一副长辈特有的慈爱笑容,“快回家吧,别让你妈等急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吴阿姨再见。” 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就在我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里,把一切都染成了橘红色。吴艳芬依然站在办公桌旁,那件淡蓝色的羊毛针织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肥熟的身材,尤其是那对硕大的巨乳,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作业本,似乎是在掩饰刚才的慌乱。 但我分明看到,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那件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那截雪白腻滑的乳肉,以及……那片深褐色乳晕上,一点晶莹剔透的、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奶渍。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吴艳芬那对晃动的巨乳和那点刺眼的奶渍。 “没事……没事……”我喃喃自语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吴阿姨只是太忙了……她答应我的……她一定会让我喝的……” 我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心里那股渴望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而我知道,这团火,只有那温热甜美的乳汁才能浇灭。 只是这渴望已久的乳汁,不知道何时才能喝到。 …… 自从尝过了妈妈和吴阿姨这两头极品大奶牛的奶水之后,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食髓知味的野兽,嗅觉变得异常灵敏。他们不再满足于意淫,而是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新来的体育老师——柳娜。 柳娜刚休完产假回来,那对丰满硕大的排球巨乳在紧身运动背心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她那蜜糖色的健康肌肤和紧实饱满的蜜桃臀,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荷尔蒙。大家都知道,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奶水最足,最滋补。 于是,体育器材室旁边的那个临时更衣室,成了男生们暗中窥视的圣地。柳娜每天都会在那里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吸出来存放在奶瓶里,准备带回家。可是最近,那些装满新鲜母乳的奶瓶总是莫名其妙地丢失。 我也渴望奶水渴望得发疯。虽然我知道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被赵峰霸占着,但我心里那股对母乳的原始渴望根本压不住。我也经常偷偷溜到更衣室窗外,透过缝隙偷看柳娜挤奶。看着那白花花的奶水从她紫黑色的奶头里喷出来,听着吸奶器“滋滋”的抽吸声,我恨不得冲进去趴在她胸口大口吞咽。 但我只是偷看,我不敢偷。 然而,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柳娜刚上完一节体育课,满身大汗地回到更衣室。没过几分钟,里面就传来了她惊慌失措的叫声:“我的奶瓶呢?怎么又少了一个!” 我正好路过门口,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几个眼尖的男生发现了。 “喂!林天!是不是你偷的?”体委张强指着我的鼻子大喊,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 “对!肯定是他!这小子整天色眯眯地盯着柳老师的奶子看,肯定是个偷奶贼!”赵光也跟着起哄,周围瞬间围上来一圈男生,一个个眼神不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没有!我没偷!”我吓得连连后退,心里慌得不行。 这时,柳娜气冲冲地从更衣室里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短裤,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裹着藏青色的运动长筒袜,显得既野性又性感。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眉头紧锁,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林天?真的是你?”柳娜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和愤怒,“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内向,但还算老实,没想到你居然做这种下流的事!偷喝女老师的奶水?你恶不恶心!” “柳老师,真不是我……我……”我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赵峰像救世主一样出现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里转着篮球,一脸正气凛然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都在这儿吵什么?”赵峰皱着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柳娜身上,瞬间变得温柔,“柳老师,您别急,出什么事了?” “赵峰……”柳娜看到赵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怒气,“有人偷了我的奶瓶。大家都说是林天干的。” 赵峰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天,是你干的吗?” “不是我!峰哥,真不是我!”我拼命摇头,像只受惊的鹌鹑。 “还敢嘴硬!”赵峰突然暴怒,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砰!” 剧痛让我瞬间弯成了大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我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赵峰走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左右开弓,“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峰哥……别打了……我真的没偷……”我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偷?那全班同学都看见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难道是鬼偷的?”赵峰恶狠狠地瞪着我,膝盖猛地顶在我的小腹上,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承认!快给老子承认!是你偷了柳老师的奶水!是你这个变态想喝奶想疯了!” “我……我承认……是我偷的……”为了不再挨打,我只能屈辱地低下头,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谎言。 “大声点!听不见!”赵峰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是我偷的!是我偷了柳老师的奶水!我是变态!我有罪!”我崩溃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哼,算你识相。”赵峰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警告道,“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柳老师半步,再让我看见你偷奶,老子就把你的手给剁了!滚!”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周围男生的一片嘲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赵峰脸上那副凶狠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关切和温柔。他走到柳娜身边,轻声说道: “柳老师,您没事吧?这种垃圾,以后我帮您盯着,绝对不让他再骚扰您。” 柳娜看着赵峰,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赵峰,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你刚才真帅,像个男子汉。” “保护老师是应该的。”赵峰笑了笑,眼神大胆地在柳娜那对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包裹的巨乳上扫过,“柳老师,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对了,您刚才出了一身汗,要不要去我那休息一下?我有进口的运动饮料,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 “这……不太好吧?”柳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谁跟谁啊。”赵峰顺势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柳娜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 柳娜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赵峰。她那双运动型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轻轻并拢,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然对赵峰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强势男性包围的感觉。 “那……那就麻烦你了。”柳娜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带着一丝成熟少妇的妩媚。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走向了体育馆深处的休息室。赵峰的手在柳娜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偶尔还会往下滑去,在那挺翘的圆臀上捏一把。而柳娜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生气,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 看着这一幕,我躲在树后,心里充满了苦涩和嫉妒。赵峰不仅抢走了我的妈妈,现在连柳娜老师也要被他染指了。而我,不仅喝不到一口奶水,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从那以后,柳娜对我的印象彻底恶化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偷奶喝的变态小偷。 接下来的体育课成了我的噩梦。 “林天!你动作怎么这么慢!没吃饭吗?给我跑十圈!不跑完不许休息!”柳娜站在操场上,手里拿着秒表,对我大声吼道。 “柳老师,我……我肚子疼……”我捂着肚子,弱弱地辩解。 “肚子疼?偷奶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给我跑!”柳娜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只能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在烈日下奔跑。每当我经过柳娜身边时,都能看到她那对在运动背心里剧烈颤动的巨乳,还有她那双裹着运动丝袜的结实大腿。那是我想喝却永远喝不到的奶水,那是我想摸却永远不敢碰的身体。 而赵峰呢?他正坐在树荫下,喝着柳娜亲自递给他的矿泉水,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受苦。柳娜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时不时还帮他擦擦汗,两人亲密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一边跑,一边流泪,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当场死过去。我知道,在这个属于强者的世界里,我这种弱者,注定只能当个配角,连喝一口奶水的资格都没有。 二十五章 自从赵峰在那次别墅派对上传授了“催乳秘法”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个个都成了潜在的“母乳猎人”。 他们拿着赵峰发的催乳药片,怀着既兴奋又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开始对那些毫无防备的母亲们下手。 短短两周之内,变化就悄然发生了。 起初是劳动委员李明的妈妈,一个在超市当收银员的普通中年妇女。李明把药片碾碎了拌在她每晚必喝的养生汤里,一周之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对已经干瘪了十几年的乳房竟然重新变得饱满胀痛。 当她在洗澡时轻轻一挤,看到那股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里喷出来时,整个人都傻了。而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李明,趁着她惊慌失措之际冲进去,一头扎进她怀里,像婴儿一样含住了她的乳头。 “明明!你干什么!快放开妈妈!”李妈妈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双手推着儿子的脑袋,可那敏感的乳头被儿子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变成了抱紧。 “妈……我好渴……我想喝……”李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用力一吸,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涌进嘴里,那股味道让他瞬间上瘾。他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明明……不行的……妈妈是你妈啊……啊……轻点吸……妈妈的奶头好敏感……”李妈妈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靠在浴室墙壁上,双手不自觉地把儿子的脑袋往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按,那双被老式连裤袜包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湿意。 从那天起,李明每天晚上都要喝妈妈的奶水才肯睡觉。李妈妈一开始还羞耻抗拒,但几天下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儿子放学回家的时间,期待他那张嘴贴上自己乳头的那一刻。 她那沉寂了十几年的性欲,在儿子贪婪的吸吮中被彻底唤醒了。 第二个沦陷的是体委张强的妈妈,一个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的公务员。张强的方法更加直接——他趁妈妈午睡时,偷偷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用嘴唇含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 张妈妈在睡梦中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还以为是老公在亲热,主动挺起胸脯迎了上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埋在自己胸前的是儿子那张稚嫩的脸时,尖叫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儿子那双有力的手。 “强强……你疯了!我是你妈!”张妈妈挣扎着,可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儿子牢牢攥在手里,乳头被吸得啧啧作响,一股股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妈……你的奶水好甜……”张强抬起头,嘴边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巨乳,“反正爸也不在家,你就让我喝吧……你看你的奶子都涨成这样了,不吸出来会难受的……” 张妈妈被儿子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后红着眼眶把儿子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前,用颤抖的声音说: “那……那就这一次……喝完了不许跟别人说……” “嗯!”张强应了一声,又埋下头去,更加贪婪地吸吮起来。 当然,“就这一次”很快变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一周之后,张妈妈已经不再需要儿子偷偷摸摸地来,而是会主动在晚上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端着一杯热牛奶送到儿子房间,然后在儿子喝牛奶的时候解开睡裙的带子,露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沙哑的声音说: “强强……妈妈又涨了……” 不到半个月,班上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全部沦陷了。 那些催乳药片的效力超乎想象。这些四十多岁、如狼似虎年纪的中年妇女,本就因为老公常年不在家或者夫妻感情淡漠而性欲积压,一旦乳腺被药物激活,身体里沉睡了多年的母性和欲望便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她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因为乳汁的持续分泌和被儿子频繁吸吮,雌性荷尔蒙水平急剧上升,皮肤变得白皙细腻,脸色红润光泽,连眼角的皱纹都淡了许多。尤其是那对重新变得饱满丰挺的乳房,比年轻时还要硕大肥美,走起路来晃晃荡荡,撑得内衣都快包不住了。 更明显的是她们的精神状态。以前这些妈妈们每天围着灶台转,穿着宽松老气的家居服,头发随便一扎,脸上素面朝天,整个人灰扑扑的毫无光彩。可现在呢?她们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去理发店烫了时髦的卷发,买了以前从来不敢穿的修身连衣裙和性感内衣,甚至还有人去美容院做了护肤。 她们的老公们全都傻眼了。 张强的爸爸出差一个月回来,看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老婆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只见张妈妈穿着一件深V领的睡裙,那对鼓胀的巨乳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丰腴白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眼角的笑纹在桃红色的眼影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张爸爸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好看吗?”张妈妈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丝袜勒出的肉感弧度。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丈夫。 “好看是好看……就是……这也太……”张爸爸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拉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张爸爸体验了结婚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激情。但他不知道的是,老婆这身打扮、这股骚劲,全都是为了勾引儿子才练出来的——而他,不过是沾了儿子的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那天下午,高一(3)班的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家长。 妈妈沈慧作为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主持家长会。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腿上穿着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可今天,沈慧发现自己的风头被抢了。 平时那些打扮朴素、甚至可以说土气的中年妇女家长们,今天一个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是李明的妈妈。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V领开得很低,那对因为催乳而重新变得饱满的巨乳挤出一道炫目的乳沟,裙摆是包臀设计,紧紧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她烫了一头大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亮晶晶的粉红色唇釉,手指上还涂着同色系的指甲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坐在她旁边的是张强的妈妈。张妈妈今天更加夸张——一件大红色的深V紧身包臀裙,那对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裙子的侧面还开着叉,露出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她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眼影是带闪粉的金棕色,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倒像是一个要去走红毯的女明星。 还有赵光的妈妈,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蕾丝镂空连衣裙,胸口处是半透明的薄纱设计,那对肥硕的木瓜巨乳若隐若现。她化了浓妆,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涂着深紫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妖冶的熟女气息。 甚至连平时最朴素的、在菜市场卖菜的王伟妈妈,今天都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呢子裙,腿上裹着老式的肉色厚连裤袜,脸上难得地化了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虽然和其他妈妈相比还是朴素了些,但和她以前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整个教室里弥漫着各种高档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妈妈们身上那股因为乳汁分泌而自然散发出的淡淡奶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奇特气息。 妈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暗吃惊。她当然知道这些妈妈们变化的原因——她自己就是被赵峰调教出来的,怎么会闻不出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怎么看不出来她们脸上那种被滋润后的春情? 可是她没想到,赵峰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把全班同学的妈妈都给拖下了水。 “各位家长,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今天的家长会。”妈妈沈慧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流程介绍班级的期中考试成绩和学习情况。 可是下面那些妈妈们,有几个真正在听呢? 李妈妈偷偷拿出手机,在桌下给儿子发微信:“明明,妈妈现在坐在你教室里呢。你班主任沈老师身材真好,那双腿比我长多了,你是不是也偷看她?”后面还附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李明秒回:“妈你别瞎说。对了,你出门前涨奶了没?别等会儿在教室里漏出来。” 李妈妈脸微微一红,回复道:“吸过了,用了你教我的那种防溢乳垫。不过刚才看到沈老师那对奶子一晃一晃的,好像又有点涨了……等会回家你帮妈妈吸出来好不好?”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行,你好好开家长会,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李明回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旁边的张妈妈也在跟儿子聊微信,内容更加露骨直接:“强强,妈妈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条红裙子,奶子都快挤爆了。旁边好几个男家长一直偷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吃醋不吃醋?” 张强回复道:“让他们看呗,反正只能看不能摸。妈你注意点,别在教室里发骚,等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张妈妈看到“收拾你”三个字,身体一阵酥麻,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咬着嘴唇回复道:“怎么收拾呀?用你的什么来收拾妈妈?”后面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用我的大鸡巴抽你那对骚奶子。”张强回复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 张妈妈看到这条消息,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她赶紧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脸颊烧得通红,胸口那对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乳孔里渗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把防溢乳垫浸得透透的。 坐在第三排的是赵光的妈妈,她倒没有聊微信,而是在一个小本子上认真地记着什么。凑近一看,上面写的不是家长会的内容,而是——“本周产奶量统计:周一750ml,周二820ml,周三780ml……目标:突破每天1000ml”。下面还列了一个详细的“饮食调整计划”,包括多吃鲫鱼汤、猪蹄汤、木瓜炖牛奶等下奶食谱。 她旁边坐的是王伟的妈妈,一个在菜市场卖菜的女人。她今天虽然也打扮了,但显然还是有些局促不安,手指不停地绞着裙摆。她偷偷瞄了一眼赵光妈妈的笔记本,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那个……赵光妈妈,你那个奶量……怎么增加啊?我家伟伟老说我奶量少,不够他喝……” 赵光妈妈抬起头,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她,笑了笑说:“多吃下奶的东西啊。我每天早上喝一大碗鲫鱼豆腐汤,中午吃猪蹄炖花生,晚上喝木瓜牛奶。你试试看,坚持一周奶量就能上去。对了,最关键的是要多刺激——让伟伟多吸吸,每天至少吸五次,每次吸二十分钟以上。乳腺通了,奶水自然就多了。” “哦……五次啊……”王伟妈妈红着脸,在小本子上记了下来,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儿子商量增加“吸吮次数”。她想起儿子每次趴在她怀里贪婪吸吮的样子,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热,大腿根部也隐隐泛起了湿意。 “对了,你的乳头有没有被他吸破?”赵光妈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我那光光一开始吸得太狠,奶头都吸破了,疼得要命。后来我去药房买了一种药膏,擦了之后就好了,还让奶头更有弹性。你要不要?我这还有一支备用的。” “真……真的可以给我吗?”王伟妈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客气啥,咱们现在都是……都是那个‘姐妹’嘛。”赵光妈妈暧昧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王伟妈妈,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家长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老师沈慧宣布散会后,妈妈们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了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听得懂的秘密交流。 “哎,你们家儿子现在喝奶的时候,手老实不老实啊?”一个穿着桃红色雪纺衬衫的妈妈——学习委员马骏的妈妈——凑过来问道。她是个保养得不错的中年妇女,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显然也是催乳药物和儿子频繁吸吮的受益者。 “老实什么呀!我家那个小畜生,喝奶的时候手从来没老实过!”张妈妈一提到这个话题,立刻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一边吸奶一边摸我屁股,有时候还掐,掐得我疼死了。上次还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好几天都没消。我老公问我怎么了,我都不敢说……” “那算什么,我家强强现在胃口越来越大,光喝奶不够,还要……”张妈妈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要什么?你倒是说啊!”几个妈妈立刻围了上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还要我用奶帮他泡咖啡!”张妈妈说完,自己先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巨乳在红裙子里剧烈晃荡,“他说奶粉泡的没味道,非得用我的鲜奶。你说这孩子,我是他妈,又不是奶牛,怎么能用我的奶泡咖啡呢?不过说实话,用母乳泡出来的咖啡确实特别好喝,比外面咖啡馆里卖的味道醇多了,你们回去也让你们儿子试试。”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劲爆的呢。”另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妈妈——捣蛋鬼赵光的妈妈——不屑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猜我家光光昨天跟我提什么要求来着?” “什么要求?”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赵光妈妈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外人,才压低声音说:“他想让我穿着开裆裤,跪在茶几下面,一边给他写作业,一边让他喝奶。” “啊?!”几个妈妈同时发出惊呼,脸上露出既震惊又好奇的表情。 “那你答应了吗?”马骏妈妈急切地问道,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答应了啊。”赵光妈妈一脸坦然,甚至还有些得意,“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跪在茶几下面,他坐在沙发上写作业,我隔着裤子含住他的……他的那个……然后他一边写一边摸我的奶子,还说‘妈妈真乖’。那天他破天荒写完了全部数学作业,连最后那道附加题都解出来了。我老公看了作业本都惊呆了,还以为儿子开窍了呢。” “哇——!”妈妈们发出一阵惊叹,彼此对视着,眼神中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制了多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兴奋和放纵。 “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太惯着孩子了?”王伟妈妈弱弱地问道,她那张朴素的脸上满是纠结和迷茫,“我总觉得这是不对的,毕竟我们是妈妈,怎么能和儿子做这种事呢?可是每次伟伟一趴到我怀里,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只想让他多吸几口……” “什么对的错的,都什么年代了!”张妈妈挥了挥手,一脸不屑地打断了她的顾虑,“我们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他们生下来,受了那么多罪,现在他们想吃口奶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又不光是喂奶,也是增进母子感情嘛。你看看咱们班这些妈妈,自从被儿子喝奶以后,哪个不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比以前那样灰头土脸的不敢打扮好多了吧?我昨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几岁!” “就是就是,”赵光妈妈附和道,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现在社会都在说母子要多交流、要增进感情。咱们这个是终极的母子交流,把心和心都连在一起了。而且你发现没有,儿子喝了咱们的奶以后,学习成绩都变好了,也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去鬼混了,天天放学就回家,多好!我们家光光以前月考都是倒数,这次期中考试居然考了全班第三十名,进步了二十名呢!” “那是那是,”张妈妈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炫耀的神色,“我家强强这次数学考了八十分,以前从来不及格的。而且现在特别听话,我说什么他都不顶嘴了。以前让他倒个垃圾都要跟我吵架,现在主动帮我做家务,把我老公都看傻眼了。我说这是我教得好,我老公还傻乎乎地以为是真的,你们说好笑不好笑。他还不知道其实是儿子喝了我的奶以后才变乖了的。”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喝奶?”一直都保持沉默的班长妈妈——陶然的母亲——突然开口了。她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是这群妈妈里最大胆的一个。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蕾丝镂空修身裙,那对丰满的吊钟巨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脚踩一双细细的银色高跟鞋。 所有妈妈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我前几天试着……试着含了一下我家然然的那里……”陶然妈妈推了推眼镜,那张端庄的脸居然泛起了一抹红晕,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某种隐秘的兴奋,“他喝奶的时候我看到他裤裆鼓鼓的,我就很好奇,问他是不是难受。他脸都红了不说话。我就说,妈妈帮你看看。然后我就……” “就怎么了?快说啊!”几个妈妈急得不行,恨不得把陶然妈妈的嘴掰开。 “就帮他吸出来了。”陶然妈妈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回味无穷的光芒,“你们想不到吧,儿子的那个味道……跟老公的完全不一样。特别浓,特别多,我喝都喝不完,还呛到了。他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妈对不起’,我说‘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然后第二天他又主动来找我喝奶了,我们还……” “还怎么样?你倒是别吊我们胃口啊!”张妈妈急得抓住了她的手。 “还亲嘴了。”陶然妈妈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个妈妈的耳朵里,“舌吻的那种。他手还摸我的……我这辈子第一次跟儿子接吻,感觉……感觉比自己年轻时候谈恋爱还要兴奋。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回味那个吻。” 妈妈们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躁动和亢奋。 “其实我也有过那种感觉,”马骏妈妈犹豫了一下,也开口了,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表情,“每次骏骏吸我奶的时候,我都觉得下面……下面湿得不行,恨不得他赶紧往下摸。可是他每次喝完奶擦擦嘴就走了,最多就是捏两下我的屁股,从来不肯再往下。我都换了最性感的内裤了,他也看不见,气死我了。” “对对对!我也是!”张妈妈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我现在穿的都是那种开裆的丁字裤,强强喝奶的时候我就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就想让他往下瞄一眼。结果这个傻小子,眼睛就盯着我那对奶子看,别的地方一眼都不看!好像妈妈除了这对奶子,其他的地方都不值得看一样。我都恨不得把奶子切了,看他还会不会看别的地方!” “你们说咱们这些儿子是不是傻啊?”赵光妈妈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主动送上门了都不知道吃。我昨天洗完澡故意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居然说‘妈你冷不冷,去穿件衣服’。冷个屁啊!老娘都快烧起来了!” “我也想让他肏我啊……”王伟妈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极其直白的话,说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但那句话已经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一样,妈妈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她们不再遮遮掩掩,不再端着那副端庄贤淑的母亲的架子,而是像一群闺蜜讨论自己的男人一样,讨论着自己的儿子——那些与儿子之间的禁忌情欲,那些被拒绝的邀请,那些让她们彻夜难眠的渴望。 “我家伟伟也是,喝了奶就完事了,从来不想更进一步。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是不是奶子不够大、屁股不够翘。你看沈老师那对奶子,又大又挺,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难怪全班的男生都盯着她看。我要是男人,我也选沈老师不选我啊。”王伟妈妈失落地说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虽然也饱满却不够挺拔的乳房。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咱们差在哪里了?咱们哪个不是D罩杯以上?哪个的屁股不够肥?”陶然妈妈拍了拍王伟妈妈的肩膀,“我觉得问题不在咱们身上。我私下问过然然,他说……他说是有人给他们定了规矩。可以喝奶,可以摸,但不能……不能肏。” “谁定的规矩?凭什么定这个规矩?”张妈妈立刻炸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引得教室里其他还没走的家长纷纷侧目。她赶紧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我们是他们亲妈,我们愿意让他们肏,关别人什么事?谁管得着?” 就在这时,妈妈沈慧从办公室回来了。她刚才去拿了一叠资料,回来准备给这场家长会做个总结。 可当她推开门时,看到这些平时端庄得体的家长们此刻聚在一起,脸上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兴奋表情,以及她们压低声音却依然传进她耳朵里的那些只言片语——“肏”、“奶子”、“勾引”、“儿子”——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能猜到这些妈妈们在讨论什么。她自己就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被儿子的同班同学肏翻了的女人。她比在场任何一个妈妈都更清楚那种被禁忌填满的空虚和快感。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她是沈慧,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是林天的母亲,也是赵峰胯下的母狗。她的身份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各位家长,还没走啊?”沈慧脸上重新挂起职业性的微笑,走进教室,那对H罩杯的丰腴巨乳在西装外套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沈老师,我们在交流教育心得呢。”陶然妈妈反应最快,立刻换上了一副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带头讨论如何勾引儿子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是啊沈老师,你们班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真不错,我们都在讨论怎么继续配合学校呢。”张妈妈也跟着附和道,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沈慧看着她们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那就好。孩子们这个阶段很重要,需要家长的密切配合和正确引导。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整理了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分析资料,大家拿回去可以跟孩子们一起看看。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也注意到你们的孩子们比以前用心多了,上课不再打瞌睡了,作业也交得及时,这些进步和各位家长在家里的辅导与关心是分不开的。” “怎么辅导呀?”赵光妈妈心里默默地笑着,“当然是用这对大奶子辅导的。我儿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到我怀里喝奶,不喝完一瓶都没心思写作业。等他喝饱了,脑子反而清醒了,作业写得比以前快多了。这母乳还真是好东西,比什么补习班都管用。” 但表面上,她只是笑着点头说:“沈老师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主要还是您和吴老师教得好。” “那我就先告辞了,各位也早点回去吧。” 妈妈沈慧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只剩下这群寂寞的熟女浪女继续讨论给上高中的儿子喂奶的荒唐事。 …… 自从家长会之后,班里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了。 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流着各自在家的“心得体会”。什么“我妈昨天穿黑丝给我喝奶”、“我妈奶量又涨了”、“我妈现在每天主动来我房间”之类的话,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 就连平时最老实的班长陶然,现在课间都会掏出手机,嘴角挂着傻笑看微信。我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是她妈发来的消息——“然然,妈妈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款蕾丝内衣,晚上回来帮妈妈看看好不好看?”后面跟了一串害羞的表情。 我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堵得慌。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就我一个是例外。 我妈沈慧是全班公认的S级大奶牛,可她的奶水我一口都没喝过。不仅如此,她现在连家都不怎么回了。以前她至少还会编个“加班”、“开会”的理由,现在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经常是我在家里等到半夜,才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奶水的腥甜、香水的浓郁,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让我胃里翻涌的男性气息。她的衣服也总是乱糟糟的,扣子错位、丝袜破洞、头发散乱,活像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出来。 我想问她去了哪里,可她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妈,你今天——” “我累了,别烦我。”她冷冷地打断我,径直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后传来的水声——她又在洗澡了。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好像要洗掉身上什么东西似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这种日子,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每天在学校听着同学们炫耀,回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和越来越冷漠的母亲。我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连一口奶水都喝不上。 于是,我去找干妈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叶柔嘉——我的干妈,学校里的校医。她是我现在唯一的慰藉。 每次我推开校医室的门,看到她那张温婉柔和的笑脸,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就会稍微松动一些。她会关切地问我今天怎么样,会温柔地摸我的头,会把我搂进她那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里,让我感受那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暖。 “小天,今天又来找干妈啦?”叶柔嘉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妈又不在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叶柔嘉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妈也真是的,怎么能不管你呢。走,干妈带你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吗?“我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叶柔嘉温柔地笑着,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干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这样,我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干妈叶柔嘉家吃饭。 她家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整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盆绿植,窗帘是淡粉色的,阳光透进来洒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干妈很会做饭,每次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糖醋鱼、西红柿炒蛋……都是我爱吃的。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她就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嘴,都是油。” 我接过纸巾,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才是妈妈应该有的样子啊——温柔、体贴、关心你吃了没有、穿得暖不暖。不像沈慧,现在对我比陌生人还冷淡。 吃完饭后,我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干妈就坐在我旁边,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看书。我不知不觉就会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安心地闭上眼睛。 “干妈……”我有一次迷迷糊糊地问,“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是什么香水啊?” 叶柔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是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哦……”我半信半疑,但实在太困了,没多想就睡着了。 那段时间,干妈叶柔嘉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可好景不长,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校医室里跟叶柔嘉聊天,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起哄声。 “快快快,赵峰受伤了!” “卧槽,流了好多血!” “赶紧送校医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门口。下一秒,门被粗暴地推开,赵峰被几个狗腿子架着走了进来。 他的眉骨上有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挺吓人的。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还嬉皮笑脸地跟狗腿子们吹牛:“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当年——” 他的话在看到叶柔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叶柔嘉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她凑近赵峰,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赵峰的目光瞬间被吸住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地盯着叶柔嘉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校医老师,我头好疼……”赵峰故意把声音放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 “当然可以。”叶柔嘉毫无防备地点点头,扶着他走到里间的病床上,“你先躺下,我去拿医药箱。”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的时候,赵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她收腰白大褂下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到她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她走路时胸前那对夸张巨乳的微微晃动——他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我站在一旁,把赵峰那副贪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涌上来了——就像当初看到赵峰盯着我妈看时一样。他那种眼神,不是普通的欣赏或好奇,而是一种猎食者发现新猎物的兴奋。 他盯上干妈了。 赵峰的伤口处理得很快,叶柔嘉医术不错,缝了三针就把他打发了。但赵峰显然不急着走,他靠在病床上,跟叶柔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 “校医老师,你在这学校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哇,这么久啊。那你有孩子吗?” 叶柔嘉的表情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有过,但没能留住。” “哦,抱歉啊。“赵峰嘴上道歉,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更加热切了。他显然从叶柔嘉的反应里嗅到了什么——一个失去孩子的中年女人,母性无处安放,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类型。 我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冲上去把赵峰拖走。可我不敢。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上次被他当众殴打逼着承认偷奶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终于,赵峰被他的狗腿子叫走了。临走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叶柔嘉一眼,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校医老师,谢谢你的治疗。我改天还来找你换药。有孩子吗? 门关上后,我立刻冲到叶柔嘉面前,急切地说:“干妈,你离赵峰远点!他不是好人!” 叶柔嘉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赵峰只是受了点伤来包扎而已……” “不是的!”我急得直跺脚,“他……他就是个混蛋!他专门欺负女老师,你不知道他——” 我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 我不能告诉叶柔嘉赵峰对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做的那些事。那是我们家的耻辱,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疤,我绝不能让干妈知道。 “他怎么?”叶柔嘉追问。 “他……他总是调戏女同学,还跟老师顶嘴,反正就是个坏蛋!”我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么苍白的理由。 叶柔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天,干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赵峰是学生,我只是校医,他来找我看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放心,干妈会注意的。” 她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觉得她根本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抱住叶柔嘉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干妈,你答应我,不要理他好不好?他找你你就说忙,让他去外面医院看!” 叶柔嘉被我吓了一跳,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连忙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道:“好好好,干妈答应你,不理他。小天乖,不哭啊……” 我埋在她怀里,闻着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赵峰那种人,只要盯上了猎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妈妈沈慧是这样,吴艳芬是这样,体育老师柳娜也是这样。他就像一条毒蛇,会慢慢地、耐心地等待时机,然后一击致命。 我不能让干妈也落入他的魔爪。 干妈是我最后的避风港了。如果连她都被赵峰抢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赵峰盯着叶柔嘉时那副贪婪的表情。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焦虑,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干妈身边,把赵峰挡在外面。 第二天放学后,我又去了干妈家。 她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炖了一锅浓浓的排骨汤。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小声说。 “傻孩子,你是我的干儿子,我当然要对你好。”叶柔嘉端着汤走过来,放在我面前,“来,多喝点汤,长身体。” 我低头喝汤,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干妈的胸口处,那件浅粉色针织衫的领口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动作停住了。 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在…… “小天?怎么了?”叶柔嘉见我发呆,疑惑地问。 “干妈,你衣服上……”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叶柔嘉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说:“啊……这个……是不小心洒了汤……” 可餐桌上根本没有汤碗打翻的痕迹。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干妈……”我放下汤碗,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不是……有奶水?” 叶柔嘉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看到我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干妈你真的有奶水?!” 叶柔嘉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哽咽:“我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但他没能活下来……我的奶水就一直没断过……已经两年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来喝我的奶了……所以一直瞒着没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同情,还有……压抑不住的狂喜。 干妈有奶水! 我苦苦寻找了那么久的奶水,就在我身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干妈,你别哭!你的奶水不是没人喝——我喝!我想喝!” 叶柔嘉震惊地看着我:“小天,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喝你的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干妈,你不是把我当儿子吗?儿子喝妈妈的奶天经地义啊!你不是说你的奶水没人喝很可惜吗?那我喝啊!我愿意喝啊!” 叶柔嘉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隐隐带着某种期待和渴望。她嘴唇颤抖着,声音细如蚊蚋:“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干儿子……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急切地说,“干妈,你想想,你一直没断奶,那得多难受啊!涨奶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要是没人帮你吸出来,会生病的!我这是在帮你啊!” 叶柔嘉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内心激烈地挣扎。 我趁热打铁,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撒娇道:“干妈——你就让我喝嘛——我好想喝奶——全班同学都有奶喝就我没有——我快馋死了——” 叶柔嘉被我撒娇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她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好吧,让干妈想想……” “想什么想!”我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干妈,就这个周末好不好?我来你这,你让我喝一口,就一口!” 叶柔嘉看着我那双渴望的眼睛,心里那道防线终于松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周末你来干妈家,干妈让你……让你喝。” “干妈这几天也要调理一下奶水的状态。” “太好了!”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叶柔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干妈你最好了!” 干妈被我亲得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我:“行了行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地幻想周末的场景了。 干妈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那紫檀色的大奶头,温热腥甜的乳汁喷进嘴里的感觉…… 我的裤裆悄悄地鼓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在心里暗暗祈祷——绝不能让赵峰知道干妈有奶水的事。 干妈是我的保底,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被赵峰抢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十六章 体育课上,我捧着篮球,站在操场的角落里,手心全是汗。 这节体育课的内容是分组对抗赛,柳娜老师安排了五对五的半场篮球赛。我和赵峰被分在了不同的队伍——我在红队,他在蓝队。本来这没什么,可偏偏柳娜点名让我去防赵峰。 “林天,你防赵峰。”柳娜老师穿着一件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修身运动卫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的边缘。她下身是一条弹力运动短裤,卡在大腿根的位置,那双结实修长的蜜腿上紧紧裹着乳白色运动型压缩长筒丝袜,袜身上带着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 她一手托着篮球,一手叉腰,那对G罩杯的排球巨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仍然高高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防赵峰?”我愣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虚。 “怎么?不敢?”柳娜挑了挑眉,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你防他正好可以锻炼一下。别老是畏畏缩缩的。”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窃笑。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到赵峰面前。 赵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恨到骨子里的笑容。 “林弟弟,可别让哥哥太无聊啊。”赵峰压低了声音,只有我能听见,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我就已经快喘不上气了。赵峰的进攻又快又狠,他每次突破都像是故意撞在我身上。而当他防守的时候,他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卡在我腰间,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哔——!”柳娜吹响了哨子,“蓝队进攻出界,红队球权。” 我松了口气,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赵峰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力气大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赵峰!”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嗯?”赵峰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摊了摊手,“怎么了?不小心碰到了吗?抱歉啊林弟弟。” 柳娜的目光扫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我,又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赵峰,然后重新吹响了哨子:“别废话,继续比赛。” 我咬紧牙关,心里的憋屈翻涌得像沸水。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把我推向了深渊。 赵峰带球冲向篮下,我咬着牙贴上他的后背,试图用身体顶住他。谁知他突然一个急停转身,手肘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我的胸骨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向后栽倒。 “砰——!”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砸在塑胶场地上,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我蜷着身子,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每咳一声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刮。 “我操!”红队的几个同学叫了起来,“这他妈是故意肘击啊!带球撞人!进攻犯规!” “有没有搞错!明显是故意抬肘的!” 赵峰站在篮下,手里还抱着篮球,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对着裁判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 “我收肘了,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纯属放屁。 我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钝痛让我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明是故意……” “林天!”柳娜的声音像一把刀子,打断了我的话。 她踩着那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快步走过来,鞋底在塑胶场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她走到我面前,双手叉腰,那张带着阳光气息的瓜子脸上满是愠色。 “刚才那个球,赵峰已经在投篮动作了,是你防守失位撞上去的,这是阻挡犯规。”柳娜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蓝队罚球。”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柳老师,他肘击我!你看——” 我掀起球衣,露出胸口那片已经红肿的皮肤,上面的淤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柳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打篮球磕磕碰碰很正常,你自己身体素质差,被撞一下就这样,说明你根本就不适合打对抗。行了,继续比赛。” 四周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蓝队的男生们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起哄声:“哎呀,林弟弟细皮嫩肉的,被碰一下就喊疼!”“就是就是,跟个女孩子似的!”红队的同学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愤慨和无奈,却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 我站在那里,手还掀着球衣,露着那片红肿的胸膛,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我看向柳娜,她从裁判席拿起哨子重新挂回脖子上,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运动卫衣下微微晃动,丝袜包裹的蜜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表情那么坦然,那么自然,仿佛她刚才做出的那个荒唐判罚是再公正不过的。 然后,我看见了。 柳娜挂好哨子后,转过头,视线和赵峰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捕捉到的弧度。她的眉头轻轻抬起,眼角的肌肉微微收紧,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在和赵峰交换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秘密。 而赵峰呢? 他站在罚球线前,双手抱着篮球,下巴微微上扬,用那种他惯有的、嚣张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柳娜。他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娜别过脸去,但那抹笑容还没从她脸上消失。她抬手理了理马尾,指腹擦过耳垂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我马上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怎么可能呢?柳娜老师怎么会和赵峰……不,不可能。柳娜是体育老师,她刚生完孩子,她是一个妈妈,她…… 我在心里拼命地说服自己,甚至还编织起对柳娜的美好幻想来驱散那股不安: 我告诉自己,柳娜老师只是不知道赵峰的真面目而已。她刚休完产假回到学校,对赵峰的底细一无所知,被他的表象骗了也情有可原。柳娜老师那么阳光、那么飒爽、那么健康向上,她骨子里一定是公正的、善良的,她绝不会和赵峰这种人同流合污。 这次的判罚只是因为她角度没看清,仅此而已。 我陶醉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心里的疼痛和屈辱都减轻了一些。 比赛又进行了十几分钟,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赵峰越打越嚣张,屡次突破得分,每一次进球后都会和柳娜交换一个眼神。 而柳娜呢?她站在场边,那双裹着藏青色压缩丝袜的蜜腿微微分开站立,手臂交叠在胸前托着那对巨乳,脸上挂着赞许的微笑。赵峰进球,她鼓掌;赵峰被撞,她吹哨;赵峰头上出了汗,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雪白的毛巾,走过去亲手递给他。 赵峰接过毛巾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柳娜的手背。柳娜顿了一下,没有缩手,反而抬起头看着赵峰,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赵峰低头擦汗,眼睛却从毛巾的边缘上瞟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柳娜那张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蜜糖色脸颊。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赵峰和柳娜老师有奸情!他赵峰凭什么,把我妈和吴阿姨玩了也就算了,毕竟她俩都是中年妇女,寂寞已久。而柳娜才刚生产没多久,老公也是年轻力壮,他赵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挖到墙角! “叮铃铃——”下课铃终于响了。 “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柳娜吹响哨子,扬了扬手,“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赵峰,你留一下,我跟你说说下周校际比赛的事。”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几个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低着头,拖着酸痛的身体慢慢走向更衣室。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也许是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驱使着我。我回头看了一眼操场——柳娜和赵峰还站在原地,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柳娜抬着头,赵峰低着头,两人正说着什么。阳光从柳娜的背后照过来,给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镀上一层金边,也把赵峰脸上那副贪婪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我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肯定是谈比赛的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柳老师刚才不都说了吗,要跟他说校际比赛的事。她就是欣赏他的球技,仅此而已。” 可是我走不出二十步,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我躲进更衣室后面的灌木丛,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几分钟后,我看见柳娜和赵峰一前一后地走向体育馆的方向,那是体育馆的侧面,那个被灌木丛遮挡的、很少有人经过的器械仓库。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仓库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那只冰冷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彻骨的凉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伫立了一小会儿,然后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踮着脚尖,沿着墙根悄悄摸到了仓库侧面。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被爬山虎遮住了一大半,只有右下角露出巴掌大的一块玻璃。我凑过去,把脸贴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透过那片模糊的视野往里看。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损处漏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货架上堆满了废弃的跳马箱、断裂的标枪和瘪了的足球。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旧橡胶的味道。 柳娜和赵峰就站在那些破烂的运动器材中间。 赵峰背对着我,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柳娜大半个身体,只露出她的半边肩膀和被马尾扫过的后颈。柳娜的蜜糖色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釉色的光泽,那件白色运动卫衣的领口已经比刚才敞得更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光滑的肌肤。 “赵峰,你刚才那个肘击太明显了。”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气,“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我要是不压下来,被捅到教导处你又要写检讨。”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赵峰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自信。他抬起手,手指捏住柳娜的马尾辫,轻轻扯了扯,把那根发绳扯了下来。 柳娜的头发散了开来,黑发铺在肩膀上,把她那张明艳的瓜子脸衬得柔和了几分。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分明是一个被喜欢的人做小动作时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纵容表情。 “我在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体育老师,又不是校长。”柳娜抬手去抢发绳,赵峰把手举高,柳娜跳起来够了两下没够到,手掌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按在了赵峰的胸口上。 她的动作停住了。 昏暗的光线里,柳娜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和赵峰的目光撞在一起。赵峰慢慢放下手,手指从柳娜的发梢滑过,落在她的脸颊上。他的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小麦色的肌肤,停在她的嘴角。 “柳老师,你今天穿的运动丝袜真好看。”赵峰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那种不加掩饰的色欲,“刚才你站场边吹哨子的时候,我的眼睛就没从你这双腿上挪开过。” “胡说。”柳娜的声音软了下来,从刚才那个凌厉果敢的体育老师,变成了一个被哄得心花怒放的小女人。她嘴上否认,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我这不是普通的压缩丝袜吗,有什么好看的。” “那不一样。”赵峰的手指从柳娜的嘴角滑下,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落在了她那件运动卫衣的领口边缘。他用食指勾住领口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露出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花边,“裹在别人腿上就是块布,裹在你腿上就是艺术品。” 柳娜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她那对在运动内衣包裹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浪。她的两边颧骨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嘴真甜。”柳娜说着,抬手推了一下赵峰的胸口,力气却轻得像是在抚摸,“别动手动脚的,这里是仓库,万一有人来——” “谁会来?”赵峰打断她,手指从她的领口抽出,改为整个手掌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这仓库除了我,还有谁敢来?” 他把嘴唇凑到柳娜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柳娜听完后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然后用拳头捶了一下赵峰的胸口,咬着嘴唇骂道:“流氓!” 可她骂完,却没有推开赵峰,反而抬起头,踮起脚尖,主动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赵峰的嘴巴。 我蹲在窗外,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指节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眼眶里滚烫的液体在打转,视线模糊成一片。 两个人接吻的动作热烈而熟练,舌尖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赵峰的大手从柳娜的后颈滑到她背上,隔着运动卫衣的布料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了柳娜的身前,五根手指张开,猛地攥住了她那颗被运动内衣紧紧托住的右乳。 “嗯——!”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却被赵峰牢牢箍住了腰。赵峰的手指用力收紧,那颗巨大而坚挺的乳房在他掌中变了形,运动内衣和卫衣的双重布料被挤压出细密的褶皱。他揉搓的幅度大得惊人,柳娜的整个胸脯都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里面装着两颗灌满了水的排球。 “这对奶子,我他妈想摸了好多天了。”赵峰低吼着,手掌松开右乳,又攥住了左乳,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压。柳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双腿微微打颤。她那对巨大坚挺的半球型排球乳房在赵峰的掌心里被任意把玩,弹软饱满的手感让赵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 “别……别隔着衣服……难受……”柳娜仰着头,马尾散开的黑发在肩头晃动,她伸手抓住赵峰的手腕,却在下一秒打开了他的扣子,主动解开自己的运动卫衣。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刮出一串刺耳的响动。 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卫衣从她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的灰尘里。接着是那件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柳娜双手交叉抓住内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把它和卫衣一起脱了下来。 昏暗的仓库中,柳娜那对G罩杯的半球型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赵峰面前。 我透过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看到这对奶子的一瞬间,呼吸差点停止了。 那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的乳房。它们太过坚挺、太过饱满了,就像是两颗灌满了高压气体的大号排球,骄傲地耸立在柳娜的胸前。蜜糖色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勾勒出半球体圆润饱满的弧线。 因为常年运动,她的胸部很结实,把那对巨乳高高地托起,即使不穿内衣也几乎没有下垂。乳房的正中,两颗大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挺起来,粗度堪比一个小拇指的指节,和张妈妈、吴艳芬那种中年妇女被吸多了才变黑的乳头不同,柳娜的乳头是天生深色的——蜜糖色肌肤上的深色色素沉淀,显得格外妖艳。 乳头周围是一圈褐色的乳晕,大小刚好能被嘴唇完整含住,表面上分布着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结节。因为刚才被赵峰隔着衣服揉搓,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得发亮,奶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汁液,挂在奶头的顶端,在微弱的光线里折射出一点星光。 “操……”我蹲在窗外,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但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了。 柳娜的面容、她的巨乳、她的蜜腿,一切都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时,在教室里偷偷做白日梦时——可此刻,我看到的却是她主动脱掉衣服,主动把自己这对极品巨乳送到赵峰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搐,裤裆里那根可怜巴巴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操,这奶子,真他妈大。”赵峰低吼道,双手同时攥住柳娜的两颗巨乳,十根手指陷进那饱满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柳娜的乳房在他的掌下被压扁、被挤高、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弹软得不可思议。他揉搓的力道极其粗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像是在把玩两个高级的橡胶球。 “啊——轻点——你手太重了——”柳娜嘴里说着疼,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痛的颤抖,而是发情的颤栗。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紫黑色的乳头在赵峰的指缝间若隐若现,乳孔因为充血和压力而扩张,一股股细小的奶线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赵峰的手背上和地面上。 “轻?你他妈就喜欢重的。”赵峰坏笑一声,松开左手,改用右手单手攥住柳娜的左乳根部,用力一挤——一股拇指粗的乳白色奶水从紫黑色的大乳头里飙射出来,喷出一道弧线,溅在了一米开外的一个废弃跳马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柳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后弓起,蜜腿上那层藏青色压缩丝袜被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闪着细密的弹性光泽。她双手抓住赵峰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再给老子喷!”赵峰松开左乳,又攥住右乳根部,同样的手法用力一挤——右乳的乳头里又飙出一道更粗的奶线,这次直接喷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把灰绿色的篮球背心溅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看看,你这奶水,比他妈任何人的都浓。”赵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喷在自己手背上的乳汁,咂了咂嘴,“又腥又甜,后劲还带着一股子运动饮料的味道——操,真他妈带劲。” “别……别舔地上那些……脏……”柳娜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脸去,却主动挺起胸脯,把那对还在滴着奶水的巨乳往赵峰嘴边送。 赵峰不再废话,一低头含住了柳娜的左乳头。 “嗯啊——!”柳娜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双手抱住赵峰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的黄毛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蜜腿绷紧,藏青色压缩丝袜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出几道细密的褶皱,裹在小腿上的袜面反射着昏暗的光。 赵峰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柳娜深紫色的乳晕,舌头灵活地绕着她那根粗硬的乳头旋转舔舐,舌尖不时挑开奶孔,然后用力一吸——大股大股的乳汁如同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汹涌地冲进他的口腔。 柳娜的奶水和其他几位老师完全不同——因为常年高强度运动,她的新陈代谢极快,奶水里带着一种浓郁的运动型饮料的腥甜,质地也更加浓厚,喝进喉咙里像是灌进了一股温热的能量饮料。 “好多……唔咕噜……你这奶量……咕噜……真他妈大……”赵峰的嗓子眼里不住地发出吞咽的声音,乳汁入喉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柳娜右乳的乳头根部,粗暴地搓揉,让那颗紫黑色的大奶头在他指腹间被挤扁又弹开、挤扁又弹开,每一次挤压都有奶水飙射出来,溅在他的胸口、手臂和手背上。 “啊——唔——别用手指——你吸——你嘴巴吸——!”柳娜被左右开弓的刺激弄得腿软,她瘫在赵峰怀里,上半身完全挂在他身上,那对排球般坚挺的巨乳密密实实地压在他的胸口,乳汁浸透了他的篮球背心。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因为极度的快感渗出生理性的泪珠,嘴唇张开露出一对小虎牙,舌头微微探出,活像一条发情的母犬。 赵峰吸了几分钟后,嘴从柳娜的左乳上拔开,发出“啵”的一声。柳娜的左乳头被吸得粗长红亮,还在往外涌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掉在两人之间的地上,砸开一朵朵小水花。 “该换一边了。”赵峰抹了抹嘴角挂着的白色奶渍,推着柳娜转了个身,把她面朝下按在一个废弃的跳马箱上。 柳娜趴在跳马箱上,脸贴着粗糙的皮革面,马尾散开的黑发铺在肩膀上,蜜糖色的腰肢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那颗浑圆挺翘的运动型蜜桃臀在弹力运动短裤的包裹下高高撅起,两条被丝袜紧紧裹住的长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运动短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短裤连带着里面的黑色低腰内裤一起被剥到膝盖处,露出柳娜那对健美的蜜桃臀和双腿间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微微外翻的厚唇。 我蹲在窗外,双手从嘴巴上松开,改为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裤裆。我那根被所有人嘲笑的小鸡巴此刻硬得快要炸了,胀得生疼。我该走,我该离开这里,可是我的眼睛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那片巴掌大的玻璃上,怎么也挪不开。 赵峰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裤子。他先是用两只大手攥住柳娜的两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紧实弹性的肉里,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柳娜的屁眼和骚穴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骚穴肥厚饱满,大阴唇是蜜糖色中带着一点深褐色的过渡,小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充血而变得红亮湿滑,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藏青色丝袜里。 “操,这就湿成这样了?你刚生完孩子,骚逼就这么紧?”赵峰用手指掰开柳娜的大阴唇,里面鲜红的嫩肉立刻弹了出来,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花朵一样剧烈地翕动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柳娜的阴道,用力一抠。 “啊——!你——你轻——啊啊——!”柳娜趴在跳马箱上剧烈颤抖,蜜臀本能地向后顶,想要夹紧入侵的手指,却被赵峰更用力地掰开。赵峰的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左右旋转,抠挖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手指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柳老师,你这逼水比奶水还多。”赵峰把手指拔出来,举到柳娜面前给她看——两根手指上裹满了一层透明的黏稠液体,在他的两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柳娜羞耻得把脸埋进跳马箱的皮革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赵峰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咂咂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解开运动裤的抽绳,往下一拉——那条黝黑粗壮的大肉棒像弹簧一样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了两下。二十多厘米的傲人长度,菇盖一样的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棒身上凸起几根粗壮的青筋,像是盘虬在树干上的藤蔓。 柳娜转过头,眼睛从散乱的发丝间看到赵峰胯下那根巨物,瞳孔猛缩,嘴唇张开却说不出话。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拱起,蜜臀翘得更高了,藏青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自动分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 “想要就求我。”赵峰握着自己那根巨棒,用龟头在柳娜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让马眼上渗出的黏液和柳娜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的两片厚唇涂得水光一片。龟头对准了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是在边缘来回磨蹭,每一次蹭过那颗因为充血而突出的阴蒂时,柳娜的身体都会剧烈弹一下。 “我……我想要……”柳娜终于崩不住了,她的嗓子眼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赵峰……你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赵峰的龟头顶进半个,又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一只手按住柳娜的腰窝,另一只手继续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柳娜的阴唇上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淫靡的脆响。 “求你……肏我……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柳娜已经完全没救了,她的哽咽声里夹着崩坏的笑意,蜜桃臀在空气中淫荡地晃动,那对垂在跳马箱边缘的G罩杯巨乳随着屁股的扭动荡来荡去,紫黑色的大乳头又在往外滴奶了。 赵峰咧开嘴笑了。他不再磨蹭,双手掐住柳娜结实紧绷的蜜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壮黑棒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胯猛力向前一顶。 “操——!!”柳娜发出了一声惨烈又满足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移了半米。赵峰的大鸡巴整根没入柳娜的骚穴,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那个刚刚生完孩子、还没完全闭合的宫口在强烈的撞击下微微张开,被龟头顶得陷了进去。两人耻骨紧密贴合,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没有停顿,赵峰开始抽插。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柳娜的腰窝,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每一次顶进去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那湿滑紧实的骚穴里。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柳娜的蜜桃臀,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巨响,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回荡。 “啊——!操——好深——啊啊——顶到——顶到底了——!”柳娜趴在跳马箱上,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住跳马箱的边缘,指甲抠进皮革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的脸埋在皮革面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一片。 每一次赵峰顶到她子宫的时候,她的叫声都会拔高一度,最后变成了沙哑而淫荡的嘶吼,“肏死我了——你肏死我了——!我的逼被你肏烂了——!” 她的蜜糖色肌肉在抽插中剧烈收缩,汗水把她的整个后背浸得水光一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釉光。那对被压在跳马箱上的巨乳随着赵峰的顶撞一前一后地剧烈晃动,紫黑色的大乳头在粗糙的皮革面上来回摩擦,被磨得红肿发亮,乳孔里喷出的奶水在皮革面上溅出一片白色的水痕。 “操!你这骚逼夹得比上次还紧!刚生完孩子的逼就是他妈的好肏!”赵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砸进最深处,然后再迅猛拔出,把柳娜穴口的嫩肉带得翻了出来。 湿滑的阴道内壁被大鸡巴的棱角刮得充血发红,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浆,随着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水声。他一边肏一边攥住柳娜的左乳,五指收拢用力一挤——又一股拇指粗的奶线飙射出来,喷在前方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白色的乳花。 “啊——奶子被你攥得好疼——啊——别——别这么大力——奶水——奶水又被你挤出来了——!” 柳娜被上下夹击的强烈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她的嗓音从沙哑变成了哭腔,蜜桃臀却主动向后顶去迎合赵峰的每一次撞击,大腿内侧的藏青色丝袜被汗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肌肉线条上,反射着淫靡的光。 赵峰连续抽插了几百下之后,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他揪着柳娜的头发把她从跳马箱上拉起来,推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双手捧起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柳娜下意识地缠住赵峰的腰,两条裹着藏青色压缩丝袜的蜜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的汗水把丝袜浸得又滑又亮。她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散开的黑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嘴里的呻吟声还没有停下来,就被赵峰再次插入。 “嗯——!”这个姿势让那根巨棒插得更深,柳娜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赵峰顺势一低头含住了她晃动的左乳头。他一边抱着柳娜的蜜臀上下抽插,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骚奶牛,跑完步就产奶,肏完还要喷奶——你他妈就是头运动型大奶牛。”赵峰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左乳头,嘴里含着一大口腥甜的乳汁,他抬起头,对着柳娜张开的嘴把乳汁吐了进去。 柳娜被灌了一嘴的奶水,喉咙下意识地吞咽,“咕噜”一声把混合着赵峰唾液的乳汁咽了下去。她眼神迷离,嘴角溢出白色的奶渍,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滑进乳沟里,活像一头被主人赏赐的母畜。 赵峰抱着她在地上转了一圈,利用身体的重量把柳娜按在仓库的墙壁上,双手抬高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小腹肌肉绷紧,开始更加猛力地冲刺。她的蜜桃臀被压在墙壁上,冰凉的墙壁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而赵峰那根在她体内不断凿弄的滚烫巨棒又带给她极致的灼热快感。 “快了——啊啊——要到了——快——快——!”柳娜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嘶吼。她搂紧了赵峰的脖子,小腿在空气中胡乱蹬动,丝袜包裹的脚趾勾出诱人的弧度。 赵峰也感觉到了自己快要到极限,他松开托着柳娜臀部的一只手,转而攥住她那对因剧烈晃动而四处乱甩的巨乳,五指用力收紧,把乳肉挤得变形,奶水从紫黑色的乳头里飙射出来,喷在他的脸上、嘴巴上和脖子上。他张开嘴含住一股喷射进嘴里的乳汁,腰胯猛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进柳娜的子宫口,马眼大开。 “——给我接好了!!” 一声沉闷的嘶吼后,赵峰把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了柳娜的子宫深处,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歇。浓白的浆液从被堵住的子宫口边缘溢出,灌满了阴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开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 柳娜的子宫被浓精灌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那股强劲有力的压力甚至把赵峰还在射精的大肉棒从阴道里挤出去了一截,但赵峰立刻又用力顶了回去,重新堵住了满溢的阴道口。 她仰靠在墙壁上,整个人彻底瘫软,翻着白眼,舌头微微探出嘴角,口水从下巴淌下来,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满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乳孔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水,整个人活像一头被肏翻的母畜。 赵峰抱着她靠在墙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棒依然插在柳娜的阴道里,堵着那满溢的浓稠浆液。他低头看着柳娜那张明艳却写满淫荡和满足的蜜糖色脸蛋,咧开嘴笑了。 “柳老师,你这骚逼和这奶子,值那些高端运动资源,值那个私人红土网球场。”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改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下次还想不想?” “想……”柳娜用沙哑的嗓音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说完之后自己都笑了,她把脸贴在赵峰湿漉漉的胸口,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你这小混蛋……” 赵峰拔了出来,把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举到柳娜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柳娜顺从地跪下来,双手握住他那根沾满了白浆和自己的淫水的巨棒,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鸡巴,把上面的精液、淫水还有乳汁都吞进了肚子里。她舔得又认真又淫荡,舌头不停地绕着龟头的沟冠画圈,把赵峰舔得倒吸了几口凉气。 我蹲在窗外,那双扒着窗沿的手已经彻底僵硬了。 我的裤裆里一片湿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 我把额头抵在满是灰尘的墙上,眼眶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在地上。 又一个我仰慕的女老师沦陷了。还有谁能阻止赵峰? 第二十七章 体育课那天的事情,本来在柳娜的极力斡旋下就要被压下去了。 可赵峰变本加厉,下一节体育课直接打伤了另外一个班上的同学。 那位同学可不是我这样的软柿子,而且据说家里还有点小背景,于是 这事传到了教导处主任孙建国那里。 孙建国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古董,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做了二十多年的教导主任,最讲究的就是原则和规矩。他一听是赵峰打人,把陈浩打到住院,眉头当场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柳老师,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孙建国把手里的事故报告往桌上一拍,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柳娜,“赵峰这孩子,从入学到现在多少次了?调戏女同学、上课起哄、打架斗殴……我这本子上记着的就有十七次!这次还把人打进医院了,按校规至少记大过,严重的话要劝退!” 柳娜急了:“孙主任,事情没那么严重,陈浩家长那边我已经谈好了——” “谈好了?”孙建国冷笑一声,“柳老师,我们是学校,不是菜市场。学生之间的事情,不是赔点钱就能完的。这次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这种事情还少得了吗?我看赵峰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 柳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慕强,崇拜赵峰家的财富和地位,可在孙建国这种老顽固面前,钱和权根本不好使。 孙建国不贪财,也不怕得罪人,就认死理。冯雅茹之前托人送过两次礼,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还放话说“再敢送礼就把事情捅到教育局”。 这种人,是最难搞的。 柳娜灰溜溜地从教导处出来,立刻给冯雅茹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冯雅茹正在公司开董事会。听完柳娜的汇报,她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那双精心保养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知道了。柳老师辛苦你了。”她声音温和而沉稳,挂掉电话后,立刻让秘书取消了下午所有的会议。 “取消?冯总,今天下午还有跟新加坡客户的视频会议……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 “推到明天。”冯雅茹站起身,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套深蓝色的高定套装,“我儿子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她走进总裁专属洗手间,对着镜子重新化了妆。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九岁,但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圆润饱满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自然色系的口红衬得嘴唇丰满诱人。她解开发髻,让一头柔顺的长卷发披散下来,又用卷发棒重新弄出几缕慵懒的卷度。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套定做的紫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设计,G罩杯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镜子里看着都让人喉咙发干。内裤是同款的蕾丝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三角布料勉强遮住她那处保养得宜的私密花园。 外面套上一件连衣裙,腰身收得极紧,下摆是包臀的设计,堪堪盖住大腿中部。 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紫色连裤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光泽柔和,几乎透明。她翘起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丝袜套上去——丝袜滑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包裹住她那肥美雪白的臀部。 紫色的丝袜把她那双成熟丰满的腿衬得格外妖娆。 最后,她踩进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镜中的女人,雍容华贵、风情万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熟女的勾人魅力。 “老男人最喜欢这种调调了。”冯雅茹对着镜子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自言自语道。 她拎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司。 冯雅茹也不傻,她知道直接找孙建国是没用的——这老头油盐不进。要解决问题,必须找比他更大的官。 她直接去找了S市一中的校长——李德昌。 李德昌,男,六十一岁,再过一年就退休了。这老头跟孙建国不一样,他贪。贪钱、贪权、还贪女人。只是因为快退休了,行事比以前低调了很多,但骨子里那点东西没变。 冯雅茹之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逢年过节也送过礼,两人算是有些默契。 下午三点,冯雅茹的奔驰S600停在了S市一中的教学楼后面。她踩着高跟鞋,在阳光下袅袅婷婷地走进了行政楼。 校长办公室在五楼最里面的位置,安静、僻静、隐蔽。她敲了敲门。 “请进。” 冯雅茹推门进去,李德昌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他抬起头,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哎呀,冯总,您怎么来了?”李德昌赶紧站起来,热情地走过来,“快请坐,我让秘书给您泡茶。” “不用了李校长,”冯雅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转身把门反锁了,“今天我是来跟您说点私事的,不想被人打扰。” “咔哒”一声,门锁的声音让李德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冯雅茹今天的装扮。 那套连衣裙紧紧地裹着她那丰腴熟透的身躯,深V的领口里那对白嫩香软的巨乳挤出一道让人头晕目眩的乳沟。她每走一步,那对丰硕无比的奶子就在裙子里晃荡一下,下摆的裙边随着步伐扫过那双裹在紫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李德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十年的官场修养在这一刻被这个成熟妖娆的少妇彻底击溃。 “冯……冯总有什么事,尽管说。”他强装镇定地走回办公桌后面,可那条裤裆里已经悄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冯雅茹没有坐在客椅上,而是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李德昌身边。她那身昂贵的香水味道飘进李德昌的鼻子里,让这个六十一岁的老男人头晕目眩。 “李校长,”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家峰峰,您知道的,这次又闯祸了……” “赵峰那事我听说了。”李德昌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冯雅茹胸前那片雪白滑落,“孙主任那边比较强硬,要严肃处理……” “哎呀,”冯雅茹叹了口气,那对巨乳因为叹息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李校长,您是峰峰的校长,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您总不能看着他被开除吧?” 她说着,竟然慢慢地坐到了李德昌的办公桌上。 包臀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往上滑,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截被紫色丝袜包裹的雪白肉感。她翘起一条腿,故意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那紫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和雪白大腿肉的交接处,朦朦胧胧地露了出来。 李德昌的眼睛直了。 “冯总……您……”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李校长,”冯雅茹凑近他,那对肥美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少妇的体香,“峰峰是我唯一的儿子,您一定要帮帮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李德昌的下巴。 李德昌彻底沦陷了。 他六十一岁了,老婆比他大两岁,早就是个无性婚姻。他这辈子也潇洒过,可那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最近这几年快退休了,他规矩了很多,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可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这个全市排名前十的富婆,这个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极品熟女——居然主动撩拨他? “冯总……您这……”李德昌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搭上了冯雅茹那条裹着紫丝的大腿。 紫色丝袜下的肉感弹性,让这个老男人差点当场缴枪。 “叫我雅茹,”冯雅茹妩媚地笑着,主动握住他的手,往自己大腿根部引导,“李校长,您今天答应帮我,我以后……以后都听您的。您想什么时候找我都行,只要您一个电话……” 李德昌的手摸到了那紫色丝袜下袒露的雪白嫩肉,再往里就是她那条紫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雅茹……雅茹……”他喘息着,伸手就要去解她裙子的拉链。 “别急嘛李校长,”冯雅茹按住他的手,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风情万种的光芒,“您先答应人家——峰峰的事情,您一定要摆平。不光是这次的打架事件,以后峰峰要是再有什么小麻烦,您也得罩着他。” “答应!我答应!”李德昌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打架的事情我下午就跟孙建国谈,给他换个轻一点的处分。” “还有呢?“冯雅茹的手覆上李德昌那条已经鼓起来的西装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还有……还有我会跟陈浩家长那边沟通,让他们不要去投诉……保证不影响赵峰的学籍和高考!”李德昌被她揉得舒服得差点直接缴械,“雅茹……求你……” “好乖。”冯雅茹满意地笑了,她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跪在了李德昌的双腿之间。 李德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价过百亿的雅茹集团董事长,竟然跪在自己脚边,伸手就开始解他的皮带! “李校长,”冯雅茹一边用纤纤玉指利索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链,一边妖艳地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让雅茹好好伺候伺候您……您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对不对?我看您内心都憋坏了……” 李德昌的西装裤被拉下来,灰色的内裤里那条已经勃起的老二抖动着撑起一个大帐篷。 冯雅茹露出一个轻车熟路的笑容,伸手就把他的内裤一把扒下来。 “啵”地一声,李德昌那条已经勃起的老二弹了出来。 那是一条典型的老男人鸡巴——长度十二三公分,不算粗,颜色偏深,因为年纪大了,勃起的硬度也不太够,半软不硬地翘着。比起赵峰那条二十多公分的青壮蟒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可冯雅茹的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嫌弃。她伸出涂着深红蔻丹的修长手指,轻柔地握住那条半软的老二,先是低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哧溜——” 李德昌浑身一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冯雅茹的舌头熟练极了。她先用舌尖轻轻地点弄着李德昌的龟头,又用舌面包裹住整个柱身上下滑动。她那张涂着亮晶晶唇釉的红唇张开,缓缓地把整根老二吞进了嘴里。 “嗯啊……雅茹……你的嘴……太他妈舒服了……”李德昌靠在大班椅上,几乎要被这种久违的快感融化掉。 冯雅茹含着他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灵活地翻搅,时不时还会用舌尖去逗弄那敏感的马眼。 “啵……啾……唔嗯……” 她的口活技术好得让人发指——李德昌都怀疑自己几辈子没干过的好事,今天怎么全都摊上了。 冯雅茹一边吸吮着他的肉棒,一边伸手从领口里掏出了自己那对丰盈巨乳。 雪白沉甸甸的两团巨乳就这么直接暴露在李德昌的眼前,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因为怀过孕的缘故,乳晕略微深一些,但那种饱满诱人的形状让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发疯。 “李校长,”她吐出嘴里的肉棒,仰着脸娇笑着,“您要不要看看雅茹的奶子?峰峰从小就吸我的奶吸到现在,我这奶水到现在都还有呢……” 她说着,用手捧起一只巨乳,对准李德昌的脸轻轻一挤—— “呲——” 一道乳白色的奶水从那粉嫩的乳头里飙射出来,溅在了李德昌的脸上、嘴唇上、还有他那条已经硬得发紫的老二上! “操!你他妈还……还真的有奶水!”李德昌彻底疯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水——温热、腥甜、带着浓郁的奶香!这他妈是真的母乳! 冯雅茹“咯咯”地笑了,把那对沾着自己奶水的巨乳整个埋到李德昌的胯下。 她用那条深邃的乳沟夹住李德昌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李校长,您喜欢这样吗?”她仰着头,眼神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雅茹的奶子伺候着您,舒不舒服?”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李德昌喘息着,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再快点……雅茹……再快点……” 冯雅茹一边用乳沟夹弄他的鸡巴,一边低头用嘴含住露出乳沟的那截龟头。她的奶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把李德昌那条又黑又老的鸡巴润滑得湿漉漉的。 “啧……啵……啾……” 办公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老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不到五分钟,李德昌就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雅茹……我快射了……快射了……”他急促地喘息着。 “射出来嘛李校长,”冯雅茹妖媚地说,“射在雅茹嘴里,雅茹替您吞下去……” 她说完,又把那条鸡巴整根吞进嘴里,腮帮子用力一吸—— “嗯——!!!” 李德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握住她的脑袋猛地一按。 “咕嘟……咕嘟……” 冯雅茹的喉咙发出咽下东西的声音。她跪在地上,含着李德昌的鸡巴一动不动,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 她抬起头,张开嘴让李德昌看——里面空空如也,干干净净。 “全都被雅茹喝下去了。”她笑着,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 李德昌瘫在大班椅上,喘得像条死狗。 “雅茹啊,”他喘着气说,“赵峰的事,你放心。我下午就跟孙建国谈,绝对给你儿子摆平。” “谢谢李校长……”冯雅茹直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连衣裙慢慢穿上,“那以后……雅茹就经常来看您?” “来!必须来!”李德昌咧着嘴笑,“以后你随时来找我,校长室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冯雅茹收拾好自己,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董事长模样。她拎起手提包,临走前又走到李德昌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唇印。 “那雅茹就先走了,李校长,记得帮峰峰摆平哦。” 她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德昌一个人,瘫在大班椅上,看着桌面上那一片狼藉——奶水、精液、还有那股淫靡的浓郁香气,让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操……”他抹了一把脸,喃喃自语,“赵峰这小子……真他妈走了狗屎运……” …… 周六的下午,我如约来到了干妈叶柔嘉的家。 我站在门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胸腔。我的手指悬在门铃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我知道,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我就能—— “叮咚——” 门开了。 干妈叶柔嘉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那件家居服是收腰设计,紧紧地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柔顺的黑发垂落在胸前,衬得她那张温婉的脸蛋更加娇媚动人。 “小天,来了啊。快进来。”叶柔嘉侧身让开,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走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让我瞬间想起了妈妈身上的味道。 “干妈,你今天……好漂亮。”我有些局促地说,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那片雪白上飘。 干妈笑了笑,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傻孩子,干妈每天都这样啊。来,坐,干妈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我坐在沙发上,叶柔嘉转身去厨房端水果。我盯着她那裹着灰丝的修长美腿,看着她走路时臀部在真丝家居服下轻轻晃动的曲线,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悄悄地硬了起来。 不一会儿,叶柔嘉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她坐在我旁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在浅粉色真丝睡袍的包裹下晃荡了一下,深邃的乳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小天,吃点水果。”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咬住苹果,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我浑身一颤。 叶柔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放下果盘,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含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小天,你今天来……是不是想喝干妈的奶?”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妈,你……你答应过的……” “嗯,干妈答应过。”叶柔嘉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干妈这几天一直在想……想怎么让你喝得舒服……”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 浅粉色的真丝布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哺乳文胸。那文胸是特制的,前面有两个可以打开的小盖片,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吊钟型巨乳。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被蕾丝包裹的雪白山峰。 干妈看着我那副馋样,轻轻笑了:“小天,想不想先亲亲干妈?” 我愣住了:“亲……亲你?” “嗯,”叶柔嘉点了点头,那张温婉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羞红,“干妈想让你先亲亲干妈,然后再喝奶……好不好?” 我的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只能拼命地点头。 干妈凑近我,那张圆润饱满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她微微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我颤抖着凑上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我笨拙地用舌尖去顶她的嘴唇,她便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探进去。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柔软滑腻,带着一股奶香味。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 “嗯……”叶柔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手隔着蕾丝文胸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团温热的面团,又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肥美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来。 “小天……别急……”叶柔嘉喘息着,伸手打开了文胸前面的小盖片。 “啵”的一声,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吊钟型巨乳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荡着。 我惊呆了。 那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乳房——雪白细腻的肌肤,饱满圆润的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紫檀色,乳头已经微微硬挺,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而且,我清楚地看到,那两颗乳头的顶端,正渗出晶莹剔透的乳汁,顺着乳晕缓缓流下。 “干妈……你的奶……”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干妈涨了……”叶柔嘉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期待,“这两天一直在想小天要来喝奶,干妈的奶水就越来越多……涨得好疼……小天快帮干妈吸出来……” 她说着,双手捧起一只巨乳,把那颗深红色的乳头送到我嘴边。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饱满的乳头。 “啊——!”叶柔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搅动,用力吸吮着。一股温热、腥甜、浓郁的乳汁瞬间喷进我的口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那味道——天哪,那味道!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混合了奶香、甜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小天……轻点……咬得干妈好疼……”叶柔嘉一边呻吟一边把我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可是……可是好舒服……干妈好久没有被吸过了……” 我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只巨乳。那肥美的乳肉在我手里变形,乳汁从乳头里不停地往外渗,打湿了我的手指。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 从十二岁开始偷看妈妈的奶子,在被窝里喊着妈妈撸管,买情趣睡裙骗妈妈穿,到后来发现妈妈被赵峰调教成母狗,我一直在渴望着这一刻——渴望着能喝到母乳,渴望着能被母亲温柔地搂在怀里,渴望着那种被母爱包围的感觉。 现在,我终于喝到了! 虽然不是妈妈的奶,但干妈的奶水同样温热、同样腥甜、同样让我疯狂。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婴儿,被母亲搂在怀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 “小天……小天……”干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我吸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一只乳房的奶水被我吸了大半。我抬起头,嘴角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看着叶柔嘉那张潮红的脸蛋。 “干妈,换另一边……” 叶柔嘉点点头,把另一只巨乳送到我嘴边。我再次含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小天……干妈……干妈好舒服……”叶柔嘉的呻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头发、后背,慢慢滑向我的腰间。 我专注于吸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直到她的手碰到我裤裆的那一刻—— “嗯?”我浑身一僵。 叶柔嘉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小鸡巴。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小天……你……你硬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干妈帮你……好不好?” 我愣住了,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干妈没有等我回答,她一边让我继续吸奶,一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她的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巴。 “啊……”我发出一声呻吟,乳头从嘴里滑出来。 “小天,别停……继续喝……”干妈把我的脑袋重新按回她胸前,同时开始用手套弄我的鸡巴。 她的手法很温柔,手指纤细柔软,轻轻地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马眼,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一边吸奶,一边感受着她手上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干妈在给我打飞机! 干妈——那个温柔端庄、把我当儿子疼爱的干妈——正在给我打飞机! 我的鸡巴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硬,那股快感从胯下蔓延到全身。我吸吮奶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她的乳头。 “啊——!”叶柔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天……你咬得干妈……干妈要……要去了……”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面流了出来,打湿了灰丝。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问道:“干妈,你……你怎么了?” 干妈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小天……干妈想要你……” “想要我?” “嗯……”叶柔嘉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干妈想要你……想要你进来……” 她说着,伸手去脱我的裤子。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干妈想和我……做爱? 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从来没有和女人做过,虽然看过无数AV,但真枪实弹还是第一次。 叶柔嘉很快就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脚踝,然后她站起身,把那件浅粉色真丝家居服完全脱掉,只剩下那条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 她的身材在我眼前完全展露——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还挂着奶珠;腰肢纤细柔软,臀部丰满圆润,裹在灰丝里的双腿修长笔直。 “小天,来……”叶柔嘉躺到沙发上,张开双腿,把那条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处被灰丝包裹的私密花园。 我透过薄薄的丝袜,看到那片茂密的丛林,以及丛林深处那道粉红色的缝隙。缝隙里已经湿漉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爬上沙发,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虽然只有不到六厘米,但此刻已经是我能达到的最硬状态了。我学着AV里的样子,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准备插进去。 可是—— 就在我的龟头碰到她那温热湿滑的阴唇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赵峰那条二十多厘米的蟒蛇般粗壮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妈妈沈慧的骚穴里,妈妈浪叫着,奶水狂喷…… 我的鸡巴瞬间软了下去。 “啊?”干妈感觉到我的鸡巴变软,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 我慌了,拼命地想要让自己重新硬起来。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干妈那对巨乳,想象着刚才吸奶的感觉,想象着AV里的画面—— 可是不行。 我的鸡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垂在胯下,怎么也硬不起来。 “小天……”叶柔嘉坐起身,伸手握住我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轻轻地撸动着,“别紧张……干妈帮你……” 她的手法很温柔,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龟头和马眼,试图让我兴奋起来。可是我的鸡巴依然毫无反应,像一条死虫子一样躺在她的手心里。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林天——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在干妈面前——阳痿了! “对不起……干妈……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说,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干妈看着我那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掩饰住了,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没关系的小天,可能是太紧张了……第一次都这样……” “不是的……”我急得快哭了,“我……我平时看AV的时候都能硬的……可是现在……” 我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看AV的时候能硬,可是真枪实弹的时候却软了。 为什么? 答案在我心里渐渐清晰——因为我的脑子里,已经被赵峰肏妈妈的画面填满了。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我想要和女人做爱的时候,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让我无法专注于眼前的女人。 我——已经被绿帽癖彻底扭曲了。 叶柔嘉看着我那副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她重新穿上家居服,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之间。 “小天,别想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干妈不怪你……” “可是……可是干妈你……”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你刚才明明……” “干妈没事……”叶柔嘉勉强笑了笑,“干妈可以自己解决……” 她说着,伸手去摸自己下面。 我看着她的手伸进那条蕾丝内裤里,开始轻轻地揉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潮红,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啊……” 我的鸡巴依然软趴趴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苦。 干妈——那个温柔端庄、把我当儿子疼爱的干妈——此刻正躺在我面前,自己用手解决欲望。而我——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个废物。 我是个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小天……你怎么哭了?”干妈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擦去我的眼泪,“别哭啊……干妈真的不怪你……” “干妈……我……我是个废物……”我哽咽着说,“我连……连让你舒服都做不到……” “傻孩子……”叶柔嘉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之间,“你不是废物……你是干妈的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温柔,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那柔软的乳肉里,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心里充满了羞耻和自责。 我——林天——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在干妈面前阳痿了。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肏我妈妈的画面。 我到底怎么了? 难道,肏穴本身已经无法激发我的性欲了,只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人肏,我才能真正兴奋吗? 我不敢再细想,但其实我的潜意识深处可能已经有了答案。 第二十八章 吴艳芬已经连续在医院守了整整五天。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得让人想吐,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匆匆走过,车轮碾过地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吴艳芬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勒得紧紧的,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软巨乳裹得严严实实,但面料还是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摆下面露出两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丰腴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鞋跟已经被磨得有些歪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洗澡了。虽然每天会去卫生间用湿毛巾擦擦身子,但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着奶水渗出后微微发酵的甜腥味,还是从她领口和袖口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可即便是这副憔悴邋遢的样子,她身上那股半老徐娘特有的妖冶熟媚和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依然让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尤其是那个叫刘三的混混。 刘三是医院这一带的熟面孔,三十出头,瘦得像条癞皮狗,尖嘴猴腮的脸上总挂着让人作呕的邪笑。他整天在医院附近晃荡,专门盯那些来陪护的独身女家属——这些女人身心俱疲、防备心弱,最好下手。他已经在住院部二楼的走廊里远远地盯了吴艳芬四五天了。 这天傍晚六点多,走廊里的灯管坏了两根,光线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护士们都去吃饭了,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电视机的微弱声响。 吴艳芬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老旧的保温袋,里面装着从医院食堂打来的稀饭。她低头用塑料勺子搅着稀饭,那对丰盈鼓胀的巨乳压在大腿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乳沟和褐色乳晕的边沿。她满脑子都在想父亲的病情和那笔天价的医疗费,根本没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穿着脏兮兮黑色卫衣的瘦削身影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直到一股劣质烟酒和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扑到她面前时,她才猛然抬头。 “嘿嘿,大姐,一个人啊?” 刘三站在她面前,露出一口黄牙,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吴艳芬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当了二十多年老师,什么样的流氓学生没见过,这种小混混的嘴脸她一眼就能看穿。她冷冷地站起身,把手里的保温袋抱在胸前挡住那对巨乳,厉声道: “你是谁?要干什么?” “别这么凶嘛大姐,”刘三嬉皮笑脸地又往前凑了一步,“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守了好几天了,多辛苦啊。要不跟兄弟出去喝杯酒放松放松?” “滚。”吴艳芬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就要往护士站走。 可刘三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又脏又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掐在她那截裹着墨绿色袖子的手腕上,像一把铁钳。吴艳芬被拽得一个趔趄,怀里的保温袋“啪”地掉在地上,稀饭洒了一地,那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湿滑的地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丰腴肉感的身体被拽进了旁边那间空置的杂物间里。 “救——”她刚张开嘴要喊,刘三就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 “别叫!再叫我弄死你!”刘三把她抵在墙上,那张臭烘烘的嘴凑到她耳边,“老子盯你好几天了,你看你这对大奶子,整天在走廊里晃来晃去,把老子馋得不行。乖乖让老子肏一顿,肏完老子就走,保证不伤你。” 吴艳芬拼命挣扎,那双裹着肉色厚连裤袜的丰腴双腿乱蹬乱踢,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地砖上磕得“咚咚”响。可她力气根本敌不过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人。刘三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扯住她墨绿色针织衫的领口使劲往下一拉——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面料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里面那件老式肉色蕾丝胸罩。那胸罩的罩杯大得惊人,可依然包裹不住她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雪白肥美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更让刘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那肉色蕾丝胸罩的前面有两块颜色明显深一些的湿痕——那是她涨奶后奶水自动渗出留下的印记。 “操!你他妈还有奶水?!”刘三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伸出又黑又脏的爪子就要去抓那对颤巍巍的巨乳。 吴艳芬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就在刘三的脏爪子即将碰触到她乳头的那一刻,杂物间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光从背后照进来,勾勒出那个身影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身形。 赵峰。 “哟,动我的女人?找死!” 赵峰话音还没落,他身后就冲进来四五个同样身材魁梧的狗腿子,领头的正是体委刘贺。他一把揪住刘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吴艳芬身上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峰哥,怎么处置?”刘贺一脚踩在刘三胸口上,转头问道。 “打。”赵峰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然后走到一旁,靠着墙壁,掏出手机开始玩。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杂物间里响起了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和刘三杀猪般的惨叫。几个狗腿子拳拳到肉,打得刘三满嘴喷血、鼻青脸肿,最后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峰收起手机,走到刘三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提起来。 “以后还敢找我的人麻烦吗?” “不敢了……不敢了……峰哥饶命……”刘三满嘴是血地哀嚎着。 “滚。”赵峰站起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刘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杂物间,留下一地血迹。 狗腿子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刘贺临走前还贴心地顺手把杂物间的门带上了。 杂乱的房间里只剩下赵峰和吴艳芬两个人。 吴艳芬还靠在墙上,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她那双妖冶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余悸未消,眼角那几道皱纹因泪水的浸泡显得更加深刻。墨绿色的针织衫领口被撕烂,耷拉在胸前,露出被肉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住的那双丰软大奶子。裹着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挣扎,袜面起了好几道褶皱和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甚至被勾出一个手指粗的破洞,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腿肉。 赵峰看着她这副惨样,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这个平时在学校里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发抖、衣衫不整、满脸泪痕。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烂的针织衫,披在吴艳芬身上。 “吴老师,没事了。” 吴艳芬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赵峰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她以前一直觉得这张脸狰狞如恶魔,可此刻,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吓之后,这张脸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安全。 是的,安全。 刚才赵峰一脚踹开门的那一刻,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把她从那个小混混的脏爪下救了出来。这种被强大男人保护的感觉,是她活了五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她那个死鬼老公是个窝囊废,一辈子唯唯诺诺,连个大点声音都不敢出。她自己也习惯了强硬,在学校里骂学生、骂同事、骂一切让她不爽的人和事。她以为自己是灭绝师太,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可刚才,当刘三的脏手捂住她的嘴,当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作为女人是多么脆弱。而赵峰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强大力量保护的安全感。 “谢……谢谢你……”吴艳芬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伸手想拢好被撕破的针织衫,可手抖得太厉害,怎么都拢不好。 赵峰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勾人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走上前,一把按住吴艳芬的手。 “吴老师,不用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经意的威胁,“反正我都看过了。” 吴艳芬的身体一僵。 赵峰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手腕,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她那截丰腴的手臂,最后落在她肩头。他的手隔着那件被撕破的针织衫,捏住她肩头的衣料,轻轻一扯。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衫连同里面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一起被扯断,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大奶子。G罩杯的肥硕尺寸,形状像两只熟透的木瓜,饱满丰腴,微微向下垂坠,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雪白细腻的乳肉上能看到一丝丝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深褐色的,又圆又大,像两枚古铜币贴在那对雪白巨乳的顶端。两颗深紫色的乳头又大又长,硬挺挺地翘着,乳孔里已经渗出了乳白色的奶珠,顺着深褐色的乳晕缓缓往下淌。 “别……别这样……”吴艳芬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可那双柔软温热的母性大奶球太大了,两只手根本遮不住,反而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更加勾人眼球。 “吴老师,你刚才说谢谢我,”赵峰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手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丰熟绵软的乳肉里,用力一捏。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被突然释放出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那颗被他攥在手心的深紫色乳头“噗”地喷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溅在赵峰的手背上。 “你看,你的奶子可比你有诚意。”赵峰抬起被奶水打湿的手背,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乳汁,眼里满是得意和满足,“还是那个味道,又腥又甜,比沈老师的浓多了。” 一提到沈慧,吴艳芬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想起那个总统套房的下午,想起沈慧穿着紫色蕾丝内衣跪在赵峰脚下浪叫的样子,想起她们俩十指相扣互相喂奶的场景。耻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她心底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抵抗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赵峰……这里是医院……我爸还在ICU里……”她哀求着,可乳房被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ICU隔音好得很。”赵峰根本不在意,他一边揉捏着那双丰熟肥美的巨乳,一边用拇指去拨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看着奶水不停地从乳孔里往外渗,打湿了他整只手掌,“再说了,你爸要是有知,看到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照顾他女儿,说不定还能放心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吴艳芬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对面那面墙上,让她那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安产型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的胯下。 “你……你要干什么……”吴艳芬的声音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赵峰的胯部正顶着她的屁股。隔着那条黑色包臀裙和老式厚连裤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隔着布料摩擦着她两瓣肥美臀肉间的缝隙。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我的吴老师。”赵峰低下头,把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今天被那个小混混盯上,不就是因为你这对大奶子和这身骚肉太招人了吗?我今天救了你,你不该好好报答我吗?”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攥住她那双肥美白腻的木瓜巨乳轮流疯狂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奶水从指缝里滋滋地往外喷,溅在杂物间的地砖上。另一只手掀开她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露出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紧紧包裹住的大屁股。 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粗壮结实,袜面泛着哑光的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肉感。大腿根部因为丝袜收口的设计,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高高翘着,中间的臀缝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赵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用手抚摸着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感受着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和温热绵软的触感。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双腿之间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私密地带。 隔着丝袜,他摸到了一片湿滑软腻的肥厚蜜唇。 “啧,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赵峰冷笑着,用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使劲往里一按。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软,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再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和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用三根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揉了揉那片肥厚湿滑的蜜唇,感觉到那层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挣扎出的汗,而是从骚穴深处涌出来的淫水,温热黏稠,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你们这些老女人,嘴上骂学生是流氓,自己骚起来比谁都狠。”赵峰说着,用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的那层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条同样老式的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褐色蜜唇,蜜唇中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和内裤的蕾丝纤维纠缠在一起。 赵峰勾住那条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那两片肥厚的蜜唇立刻弹了出来,湿漉漉地张着嘴,粉红色的肉壁在里面若隐若现。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你爸就在隔壁ICU躺着,你却在隔壁被学生肏得直流水——吴老师,你这灭绝师太的名号今天算是彻底砸了。”赵峰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条让全校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巨物。 那东西又黑又粗,像一条刚从洞里钻出来的蟒蛇,二十多厘米长,小臂粗细。龟头是紫黑色的,又圆又大,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肉棒硬邦邦地往上翘,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吴艳芬虽然被赵峰肏过好几次了,可每次看到这个东西,依然会被吓得浑身发抖。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根熟悉的粗黑巨物正对准自己被撕裂的丝袜裆部,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丝袜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丰腴肉感,双腿之间那处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肉穴正在往外淌水。 “不要……赵峰……求你了……别在这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满是带着鼻音的娇媚和哀求。 赵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一只手按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黑巨棒,用龟头对准那两片湿透的肥厚蜜唇来回磨蹭。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那两片深褐色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蹭一下,吴艳芬的整个身子就剧烈地抖一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也开始打颤。 “吴老师,你自己说,要不要我插进去?”赵峰故意停下来,龟头顶着蜜唇的入口却不往里面插,只是浅浅地戳着,看着那两片肥厚的蜜唇被戳得往里凹陷又弹出来,淫水被挤出“滋滋”的声响。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妖冶而写满岁月痕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想到了父亲的医药费,想到了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想到了赵峰那通天的背景和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屁股主动往后顶,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要……求你……插进来……” “这就对了。” 赵峰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像样的骚穴深处。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撑开,褶皱全被碾平,滚烫的鸡巴把整条甬道塞得严严实实,直直捅到最里面的花心。 “啊啊啊啊——!!!” 吴艳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整个丰腴肉感的身躯剧烈地弓了起来。她双手死死地撑着墙壁,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那双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剧烈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肌肉痉挛而起了层层褶皱。她引以为傲的G罩杯木瓜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紫黑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孔里“噗噗”地喷出数道奶水,溅在杂物间的墙壁上。 赵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两瓣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美厚实的臀肉里,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绵软和温热弹性。他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 “啪!啪!啪!啪!啪!啪!” 赵峰结实的小腹撞在吴艳芬那两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因为她的骚穴太湿了,随着抽插的快速进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混着被鸡巴搅成白沫状的分泌物,顺着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些黏稠的爱液流过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在袜面上形成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吴老师,你看,水这么多,夹这么紧,摆明了早就想被肏了!”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羞辱她。 吴艳芬被肏得神魂颠倒,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春潮,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她咬着嘴唇试图抑制自己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在地砖上不停地打滑,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瓷砖上磕得“咚咚”响,肥硕雪白的两瓣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 “嗯……啊……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带着鼻音的一声又一声娇吟,那声音又软又糯,混着哭声和喘息,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骂起学生来毫不留情的灭绝师太。 赵峰听着她开始浪叫,更加兴奋了。他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捞住那对因抽插而在胸前来回晃荡的木瓜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手指陷进丰熟绵软的乳肉里,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深紫色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奶水不停地往外喷。 “噗呲——噗呲——” 每揉一下,乳腺受到挤压,乳孔里就喷射出数道温热的乳汁,溅在对面的墙上、地上,还有他自己结实的手臂上。那股腥甜浓郁的奶香弥漫在整个狭小的杂物间里,混着女人骚水的气味和男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股能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的淫靡气息。 “吴老师,你的奶水今天怎么这么多?是不是这几天都没人帮你吸,自己涨坏了?”赵峰揪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吴艳芬尖叫一声,乳孔里又飙出一道奶水,直接喷了对面的墙壁一片白浊,“我……我每天都在……在卫生间用吸奶器吸的……不吸就涨得疼……疼得睡不着……” “吸奶器哪有我来得爽。”赵峰一边说一边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把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背部抵着墙壁,换成了正面插入的姿势。 这下吴艳芬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正好对着赵峰的脸晃荡。赵峰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那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的浪叫,整个身子剧烈弓起,背部离开墙壁又重重地撞回去。一股比刚才更浓郁的温热乳汁被赵峰从乳孔里吸出来,“咕噜咕噜”地流进他的喉咙。 真腥,真甜,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体味。 赵峰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继续挺腰猛干。他的嘴角有白色的奶液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吴艳芬雪白丰腴的肚子上,和她肚脐眼里因挣扎而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他吸了几大口之后又换到左边那颗乳头,如法炮制,把那颗同样硬挺敏感的深紫色大奶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提。 “别咬……别咬了……疼……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吴艳芬被这种同时承受乳房吸吮和骚穴抽插的双重刺激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大腿夹紧了赵峰的脖子,脚背上丝袜因肌肉绷紧而起了褶皱,袜面在赵峰脖子后面的皮肤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吐出她湿漉漉的乳头,抬起头,满脸都是吴艳芬的奶水和自己嘴角的口水。他一边继续挺腰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对她说:“吴老师,你说,是那个小混混肏你舒服还是我肏你舒服?” “你……你……”吴艳芬已经彻底放弃了廉耻,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春情和泪痕,深褐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含着一层水光。她声音沙哑地喘息着,用一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过的娇媚语调说,“你舒服……赵峰……你的鸡巴……太粗了……把我里面都撑满了……”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肏?” “让……让……你什么时候想肏我都让……” “这才乖。”赵峰满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死死地掐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胯部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她的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骚穴里来回驰骋。随着抽插速度和深度的增加,吴艳芬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尖锐高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肆无忌惮的浪叫。 “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赵峰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缠绕着自己的鸡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吴老师,你高潮的时候喊我什么?” “喊……喊你……老公……啊啊啊……老公……老公快干我……快干死我了……” 吴艳芬放声大叫,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从赵峰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住他的腰,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交叉扣在赵峰的腰后,丝袜裆部那个被撕破的大洞里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肥美硕大的木瓜巨乳也在没有外力挤压的情况下,“噗噗噗”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在赵峰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胸膛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不停地颤抖抽搐,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剧烈地抖动,臀缝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把腿上的丝袜浸得透透的,深色的湿痕一路延伸到膝盖。 “骚货,我射给你——!” 赵峰闷哼一声,把粗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吴艳芬的子宫深处。 “啊——!!!”吴艳芬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几乎晕死过去。 赵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他把还半硬的肉棒从吴艳芬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立刻从那两片肥厚的蜜唇中间涌出来,顺着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白色痕迹。 吴艳芬整个人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杂物间冰冷的地砖上。墨绿色的针织衫和陈旧的肉色蕾丝胸罩全都被扯烂了,耷拉在身体两侧。那双木瓜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在往外渗着残奶,和肚子上被溅到的精液混在一起。黑色包臀裙的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间,撕破裆部的肉色厚连裤袜裹着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丰腴美腿。她脸上泪水、口水和赵峰蹭上去的奶水混在一起,那张妖冶的半老徐娘脸蛋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失神和迷离。 第二十九章 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混着奶水、精液和汗水发酵后的淫靡味道。吴艳芬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摊。 赵峰站在她面前,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女人。她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那张妖冶而写满岁月痕迹的脸蛋上,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皱纹此刻因为失神而完全暴露,却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美感。 赵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吴老师,别瘫着了,起来。” 吴艳芬缓缓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赵峰,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你……你还要干什么……” “干什么?”赵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一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轻轻一掐。吴艳芬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身体又是一阵轻颤,乳孔里又冒出一股温热的乳汁,顺着赵峰的手指往下淌。赵峰把沾着奶水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吴老师,你现在这样子去见你爸,怕是不太合适吧?你得先收拾收拾。” 吴艳芬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那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踩在地砖上直打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针织衫撕烂了,胸罩挂在胳膊上,裙子皱巴巴的,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大腿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这模样别说去见人,连走出这间杂物间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看向赵峰。 赵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不到五分钟,刘贺就拎着一个袋子敲开了杂物间的门。他把袋子递给赵峰,看都没看衣不蔽体的吴艳芬一眼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换上。”赵峰把袋子扔给吴艳芬。 吴艳芬接过袋子,打开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 袋子里装着一套极其淫荡的黑色全身连体网衣。那是用极细的黑色弹性丝线织成的连体衣,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上半身是深V设计,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只有几根细带子系着。胸前的位置有两个圆形的开口,正好可以让乳头从里面穿出来。下半身是开裆设计,裆部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细细的黑丝带勉强系在腰间。 除了这件网衣,袋子里还有一双崭新的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网眼同样大得几乎遮不住肉,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还有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针一样。 “这……这怎么穿……”吴艳芬抓着那件网衣,手指都在发抖。 “我建议你快点。”赵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爸还在ICU躺着呢。医生说今晚要给你爸调整用药方案,你得去拿药。” 吴艳芬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在赵峰的注视下,开始脱掉身上那套破烂的衣服。 她先是把撕烂的墨绿色针织衫和肉色蕾丝胸罩彻底脱掉,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晃荡。然后她脱下了那条皱巴巴的黑色包臀裙,露出被撕破裆部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她弯腰去脱丝袜的时候,那对丰腴饱满的木瓜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两颗深紫色的肿胀乳头在空中画着圈,乳孔里还在往外渗着残奶。 赵峰就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吴艳芬把撕破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慢慢从腿上剥下来,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因为闷了一整天,袜面上沾着汗水和淫水,剥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丝袜从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褪到脚踝,她抬起脚,把丝袜从脚上彻底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破烂的肉色蕾丝内裤。她犹豫了一下,看向赵峰。 “内裤也别穿了。”赵峰淡淡地说。 吴艳芬咬着嘴唇,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肉色蕾丝内裤也脱了下来,彻底一丝不挂。她丰腴肉感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杂物间昏黄的灯光下,那双丰熟肥美的木瓜巨乳挺在胸前,紫黑色的乳头因羞耻而硬得发颤,安产型肥臀雪白肥美,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丛林里,被肏得红肿的肥厚蜜唇还在往外渗着浊液。 她拿起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笨拙地往身上套。网衣的丝线极细,套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更加羞耻。她把手臂穿进袖子里,把网衣拉到身上,然后系上了胸前那几根细带子。 黑色网衣紧紧贴在她丰腴熟美的身体上,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被网衣包裹着,雪白肥美的乳肉从每一个网眼里溢出来,胸前那两个圆形开口正好让两颗深紫色的肿胀乳头完全裸露在外,直挺挺地翘着。腰身上密布的细网眼把她的腰肢勒得微微收紧,腹部的每一寸绵软都被网衣勾勒得更加肉感。 下半身的开裆设计让她双腿之间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肥厚蜜唇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黑丛和红肿的花唇一览无余。而那双安产型肥臀在网衣的束缚下愈发显得丰腴饱满,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从网眼里挤出来,每走一步都会晃荡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接着她坐在椅子上,拿起那双黑色的细网眼连裤丝袜。她翘起一条丰腴白嫩的腿,慢慢地把丝袜套上去。细网眼丝袜滑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她那条丰腴圆润的大腿。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把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如法炮制穿上另一条腿,然后站起来,把丝袜的腰身拉到腰间。 黑色细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肥美修长的腿,网眼极大,从脚尖到大腿根几乎遮不住肉,雪白的腿肉从每一个网眼里露出来。丝袜的裆部也是开裆设计,和她身穿的连体网衣的开裆完美契合,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她踩进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一截。高跟鞋逼着她挺胸收臀,那对丰硕的木瓜巨乳在网衣里剧烈晃荡,两颗裸露在外的深紫色乳头上下跳动,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网衣和丝袜的双重包裹下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随着她不稳的步伐互相摩擦挤压。 赵峰看着她这副打扮,裤裆又鼓了起来。他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裸露在网衣外面的乳头,乳汁立刻从乳孔里渗了出来。 “还差一杯奶。”赵峰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容量大概三百毫升左右,“吴老师,给你一分钟,把这只乳房里的奶挤满这个杯子。” 吴艳芬瞪大了眼睛:“我……我刚被你吸过……” “你奶量那么大,刚被吸过也还有。”赵峰用手指弹了弹她肿硬的乳头,“挤吧,别让我动手。” 吴艳芬只好用双手捧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木瓜巨乳,手指按压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开始挤奶。 她的乳腺在刚才被赵峰吸吮和揉捏之后异常敏感,手指稍一用力,乳孔里就喷出一股温热的乳汁,射进了玻璃杯里。奶水撞击杯壁发出“沙沙”的声音,雪白的乳汁沿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积了起来。 “呲——呲——呲——” 她一手捏着乳晕,一手从乳房根部往上推挤,乳汁不停地从紫黑色的乳头里喷射出来。她的奶水又浓又腥,质地比一般的母乳更厚重,喷进杯子里的时候溅起细小的奶花。那股浓郁腥甜的奶香弥漫在整个杂物间里,和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 不到一分钟,玻璃杯就装满了大半杯温热的乳汁,正好三百毫升。吴艳芬松开手,她左边那只巨乳明显比右边小了一圈——里面的奶水几乎被挤空了。乳头因为过度挤压而有些发红,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挂着最后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腥甜的奶香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杯子递回给吴艳芬,说:“端着。去找值班医生拿药。” “什……什么?”吴艳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我穿成这样……去拿药?” “对。”赵峰的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值班的应该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王医生吧?你端着这杯奶去找他拿你爸的药,顺便——把这杯奶送给他喝。” 吴艳芬的脸烧得通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黑色网衣包裹着肥美的巨乳,乳头裸露在外,下体完全暴露,双腿裹着细网眼丝袜——这副打扮别说去医院走廊,就算在红灯区都会被围观。 “赵峰……我……” “你爸的药不拿了?”赵峰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那个成人论坛的后台界面,“还是说你想让全校都知道数学老师吴艳芬在杂物间被学生肏得喷奶的视频已经上传了?” 吴艳芬咬着嘴唇,最终低下了头。她端着那杯温热的奶水,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推开杂物间的门,走进了深夜的医院走廊。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日光灯管发出的白光映得地砖白惨惨的。偶有护士推着推车在远处经过,车轮碾过地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吴艳芬每走一步都感觉心跳要炸开,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嗒嗒”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那身黑色连体网衣和细网眼丝袜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行走的活春宫。她双臂下意识地往胸前挡,可她胸前那两个开口正好让乳头露在外面,两只手臂反而把乳肉挤得更加鼓胀突出。 她的双腿也同样——那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每走一步都从网眼里晃出雪白的腿肉,蕾丝袜口勒着大腿根的肉痕格外性感。而双腿之间,开裆的设计让她那处红肿湿热的肥厚蜜唇完全暴露,走动的时候凉风直接灌进去,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湿了。 那种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矛盾的反应——脑子在疯狂抗拒,身体却在暗暗兴奋。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网衣外面越来越硬,乳孔又开始渗出新的奶水。被肏得红肿的骚穴深处,也开始重新分泌出黏稠的蜜汁。 值班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吴艳芬站在门口,能看到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电脑。那个医生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还算端正,正是负责她父亲病房的王医生。 吴艳芬深吸一口气,端着那杯奶水,推门走了进去。 “王医生,我来拿我爸的药。” 王医生抬起头,看到吴艳芬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当然认识吴艳芬。这个在ICU陪护的中年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可那双G罩杯的木瓜巨乳和那股妖冶熟媚的气息,早就成了住院部男医生们私下里津津乐道的话题。他甚至在值班的深夜幻想过这个女人脱下衣服的样子,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女人居然会穿着这样一身装扮,堂而皇之地走进他的值班室。 黑色连体网衣紧紧包裹着她那具丰腴肉感的熟美身躯。胸前两个开口里,两颗紫黑色的肿胀乳头直挺挺地弹在外面,乳孔上还挂着乳白色的奶珠。那双巨乳在网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肥美诱人,乳肉从一个个网眼里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腰间系着几根细细的黑色丝带,把丰腴柔软的腰肢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双腿被细网眼丝袜紧紧包裹,那层黑色细网覆在她雪白的腿肉上,大网眼里露出的白嫩肌肤和黑丝形成极致对比。她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挺胸收臀,使得那对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更加突兀地挺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开裆的设计让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两瓣红肿肥厚的蜜唇完全暴露在白光下。刚才被赵峰肏过的花唇还微微张着,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王医生简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他张着嘴,目光从吴艳芬脸上滑到她裸露的乳头,再到她暴露的下体,再回到她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大脑一片空白。 “王……王医生?”吴艳芬的声音在发抖,她强忍着掉头就跑的冲动,把那杯温热的奶水放在办公桌上,“这是我……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喝……” 王医生低头看了看那杯雪白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吴艳芬胸前那两颗还在渗奶的乳头,瞬间明白了那杯子里装的是什么——是她的奶水。这个女人穿成这样来他办公室,还端着自己的奶水给他喝——这他妈不是在勾引他是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把就将吴艳芬拉进怀里。 “吴……吴女士,”他的声音粗重起来,双手开始在吴艳芬被网衣包裹的身体上乱摸,“我早就觉得你很漂亮……你穿成这样来找我……是不是……”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吴艳芬裸露在网衣外面的巨乳,手指掐住那颗肿胀的紫黑色乳头,奶水“嗞”地喷了他一手。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她双腿之间,摸上了那片暴露在开裆外面的肥厚蜜唇。 “啊!王医生不要……”吴艳芬被吓了一跳,慌忙挣扎。可她穿着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站不稳,一挣扎反而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王医生趁机把她压在了值班室的小沙发上,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肥美的巨乳揉捏,乳头在他手指间被掐得东倒西歪,奶水不停地往外喷,溅在他的白大褂上洇出一片湿痕。另一只手按住她肥美浑圆的大屁股,手指陷进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厚臀肉里。 “别装了。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老子的吗?”王医生喘着粗气,把吴艳芬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已经着急地扯开了自己白大褂里面的裤链。嘴里还不停说着,“你那对大奶子在走廊里晃了这么久,老子早就想摸一把了。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还穿成这样,老子客气什么……” “不要!王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 “咔嚓。” 就在王医生马上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赵峰拿着手机,对着沙发上的两人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把整个值班室照得惨白。王医生吓了一跳,慌忙松开吴艳芬,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办公桌边缘。他脸色惨白地看着门口那个高大年轻的身影,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是谁?” 赵峰走过去,把吴艳芬从沙发上扶起来,故意用身体挡住王医生的视线,顺手帮她拢了拢被扯歪的网衣。 “王医生,”赵峰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这位女家属是我的人。她好心来给你送牛奶,你怎么能动手动脚呢?” 王医生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慌忙系好自己的裤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我……我误会了……实在是误会了……吴女士,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道歉一边往办公桌后面缩,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拿药。”赵峰简短地说。 “好好好,我这就拿。”王医生手忙脚乱地翻出药方递过来,全程不敢再正眼看吴艳芬一眼。 赵峰接过药方,揽着吴艳芬的肩膀走出了值班室。关门的时候,他回头对王医生笑了笑,那笑容让王医生后背一阵发凉。 走廊里,赵峰揽着吴艳芬往前走。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吴老师,刚才被那个医生摸得爽不爽?” 吴艳芬的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还处在刚才被王医生压在沙发上又摸又捏的余悸中。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另一个答案——乳头比刚才更硬了,乳孔里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双腿之间那处暴露在开裆外面的骚穴比刚才湿得更厉害了,蜜唇上挂着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哪有……他吓死我了……”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和娇媚,完全不像在抱怨,倒像是在撒娇。 “是吗?那我检查检查。”赵峰说着,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直接伸到她敞开的下体,手指摸上了那片暴露在网衣开裆处的肥厚蜜唇。 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摸到了一片湿滑黏腻。 “啧,湿成这样。”赵峰把手指从她蜜唇中间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把手指伸到吴艳芬面前晃了晃,“还说没有?刚才那个医生摸你的时候你就湿了吧?要是我没出现,你现在已经被那个医生按在办公桌上肏翻了。” 吴艳芬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把脸埋进赵峰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嗔:“哪有……他摸得一点都不舒服……还是你摸得舒服……” 赵峰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曾经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现在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不仅在身体上依赖他的鸡巴,在心理上也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刚才那个医生的侵犯让她惊恐,而他的及时出现又让她感到被保护的安全感。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再加上身体被玩弄后的快感残留,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这还差不多。”赵峰揽着她,走到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住了。 “进去看看你爸。”赵峰推开门,把吴艳芬带了进去。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上套着氧气罩,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显示着缓慢而规律的波纹。老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微弱,显然还处在深度昏睡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淡白色的条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嘀嗒”声和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吴艳芬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枯槁憔悴的脸,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上去赶集,想起她考上师范大学时父亲欣慰的笑容,想起母亲去世后父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艰辛。而现在,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连她来看他都醒不过来。 赵峰从背后贴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裸露在网衣外面的肥美巨乳。他一边揉捏着那两团丰熟绵软的乳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吴老师,你爸睡得真沉。” “赵峰……别在这里……”吴艳芬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这是我爸的病房……求你了……” “所以呢?”赵峰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巨乳,手指碾着两颗肿胀的乳头,奶水从他指缝里嗞嗞地往外喷,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吴老师,刚才在杂物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什么时候想肏你都让,这么快就忘了?” “可是……可是我爸他……” “你爸在昏睡,什么都不知道。”赵峰的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顺着她被网衣包裹的绵软腰肢,摸到了那双裹着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 他用力把她压弯,让她双手撑着病床的护栏,让那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对着自己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双重包裹下晃荡着,双腿之间的开裆处,那两片红肿肥厚的蜜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淌。 “吴老师,你还嘴硬干什么,”赵峰解开裤链,掏出那条又粗又黑的巨蟒,用龟头顶住她暴露在开裆外面的湿滑蜜唇来回磨蹭,“你看,还没开始呢,就馋成这样。”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红肿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吴艳芬的手死死地抓着病床护栏,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她微弱的哀求声跟病床上老父亲粗重的呼吸和旁边监护仪有节奏的“滴滴”声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荒诞和淫靡。 “赵峰……求你了……去外面好不好……去杂物间……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不行,就在这里。”赵峰的声音不容置疑,“当着老爷子的面肏你,才有意思。”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把手机靠在病床边柜子上的水杯旁,镜头正好对准那个裹着黑色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肥美肉体。 “顺便给你拍拍写真。医院病房主题,你论坛上的粉丝们肯定喜欢。”赵峰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拍到吴艳芬的全身——被网衣包裹的肥美巨乳,裸露在网眼外的两颗紫黑色乳头,细网眼丝袜包裹下不住地抖动的丰腴白腿,还有被雪白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的安产型肥臀。 “好了。那么我们继续——”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深处。 “唔——!!!”吴艳芬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死死地咬着嘴唇,可那股撕裂般的快感从骚穴深处猛地炸开,让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哭腔。她的整个丰腴肉感的身躯剧烈地弓了起来,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在胸前晃荡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裸露在外的两颗紫黑色乳头“噗”地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奶水,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也溅在他父亲身下的被子上。 “你看看你,这么粗都一下子就全进去了。”赵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两瓣裹着细网眼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美厚实的臀肉里。那层细网眼丝袜的粗糙网眼摩擦着吴艳芬敏感的臀肉,带来一种微微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他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结实的小腹撞在她肥美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 “唔……唔嗯……啊……”吴艳芬咬着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一个劲儿地从鼻腔里漏出来。她不能叫——她不能在父亲的病床边叫出来——她只能用手背死死地堵住自己的嘴。 可她堵住嘴,堵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不停地打着摆子,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滑来滑去。胸前那对肥美的巨乳被肏得前后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胸前的肋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奶水不停地从两颗硬挺的紫黑色乳头里喷出来,每被肏一下,乳腺就受到一次挤压,乳孔就“滋滋”地往外飙奶——她已经不需要用手挤了,光是赵峰抽插带来的剧烈震荡,就足以让她的乳汁失禁般地往外喷。病床上雪白的床单被她喷出的奶水打湿了一大片,连老人盖着的被子上也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乳白色奶渍。 “吴老师,你喷得越来越远了。”赵峰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说,“你看看,把你爸的被子都润湿了。要不要让他醒来尝尝自己女儿奶水的味道?” “不……不要……别说……呃嗯……”吴艳芬拼命摇头,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深褐色的眼睛红通通的,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可即使这样,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配合着赵峰的冲撞——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在黑色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般剧烈晃动。 骚穴深处层层叠叠的肉壁紧咬着赵峰的粗黑鸡巴,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被她的阴道肉壁死死裹住,发出“啵”的一声响。 她从堵着嘴的手背缝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压抑的呻吟了,还混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亢奋和放纵。那种在父亲病床边被学生肏得奶水乱喷的极致禁忌感,让她在羞耻的深渊里反而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吴老师,换个姿势。”赵峰突然抽出肉棒,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自己坐到病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然后拉着吴艳芬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两人的下体再次紧紧结合。那根粗黑的巨棒从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像打桩一样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现在两人的脸正好对着病床上的老父亲。 这个姿势让吴艳芬那对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正好对着赵峰的嘴晃荡。赵峰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裸露在网衣外面的肿胀乳头,用力吸吮起来。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嘴唇用力嘬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提,同时腰部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咕噜——咕噜——” 吴艳芬的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咽下喉咙。那股浓郁腥甜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丰腴的肚子上。她低头看着赵峰趴在自己胸前贪婪吸吮的模样,感受着骚穴里那根粗黑巨棒还在不停地往上顶撞,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可是她的呻吟声却变了——从压抑的哭腔变成了娇媚的浪叫。 “啊……轻点吸……奶头要被你吸破了……可是……可是好舒服……赵峰……你肏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赵峰的脑袋,把他的脸往自己丰熟肥美的巨乳上按。腰肢开始主动地前后扭动,配合着赵峰向上顶操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她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夹着赵峰的腰越夹越紧,蕾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白嫩的腿肉从袜口边缘溢出来。 “吴老师,你现在不怕吵醒你爸了?”赵峰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挂满了奶水。 “怕……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啊……好爽……赵峰……你肏死我了……”吴艳芬搂着赵峰的脖子,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春潮和迷离,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五十岁女人的娇媚语调撒着娇,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是你摸得最舒服……还是你肏得最舒服……那个医生……跟你没法比……” 赵峰满意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一只手掐着吴艳芬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另一只手捞住她胸前晃荡的木瓜巨乳疯狂揉捏。手指陷进丰熟绵软的乳肉里,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紫黑色的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奶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往外乱喷。 “吴老师,你自己说,你是谁?” “我是……啊啊啊……我是高一三班的数学老师吴艳芬……是你的专属奶牛……是你的母狗……”吴艳芬放声大叫,整个人坐在赵峰怀里上下颠簸,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在赵峰腰侧剧烈颤抖。 “还有呢?” “还有……我还是个老骚货……是灭绝师太……脱了衣服就是个大奶牛……”吴艳芬说着,自己捧起一对肥美的巨乳往赵峰脸上挤,“快喝我的奶……我给你喝……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我每天给你产一升……” 赵峰咬住她的乳头又是一阵疯狂吸吮,咕噜咕噜喝了十几口奶水才松开。他喘着粗气继续问:“大声说,你最喜欢谁的鸡巴?” “最喜欢赵峰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肏得我好爽——!比那个医生强一万倍——!!!”吴艳芬毫无顾忌地在父亲的病床前喊出了这辈子最大逆不道的浪叫。 “那以前不给我肏,还让我不要碰你?” “那是我不懂事——我错了——我以后天天给你肏——在学校办公室就让你肏——上课的时候就想着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吴艳芬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死死夹住赵峰的腰,骚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肥硕的木瓜巨乳也在没有外力挤压的情况下,“噗噗噗”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在赵峰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胸膛上,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溅在老父亲盖着的那床被子上,溅在对面的墙上。 赵峰被她的痉挛和阴精一激,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死死掐住吴艳芬裹着细网眼丝袜的肥美大屁股,把粗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把你的骚子宫灌满——下次让你怀着我的种给你爸探病——!!!” “啊——!射进来——全射进来——!!!”吴艳芬翻着白眼承受着那股滚烫精液的冲击,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赵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他把还半硬的肉棒从吴艳芬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立刻从那两片红肿的肥厚蜜唇中间涌出来,顺着细网眼丝袜的开裆处往下淌。 吴艳芬整个人软在赵峰怀里,奶水还在从乳头里往外渗,骚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精液和淫水顺着丝袜大腿根往下淌,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还挂在她脚上晃荡着。 赵峰拿起靠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对准吴艳芬这副被彻底肏翻的惨样——满脸泪痕和春潮,一身网衣被扯歪,两颗奶头露在外面还在流奶,下体开裆处全是精液和淫水,整个人瘫在病床前的老父亲旁边——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在昏暗的ICU病房里闪了一下,映在昏睡中老人那张枯槁的脸上。老人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又沉沉睡去。他能感觉到女儿的屈辱就在身边吗?他可能在潜意识中听见了女儿的哭腔和沉闷的叫声,但他醒不过来。 赵峰又拍了几张——特写吴艳芬被精液灌满后还在往外淌白浊的下体,特写她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上淌下来的浊液,特写她胸前两颗还在渗奶的肿胀乳头——然后用手机传到了成人论坛上。 标题写着:《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配文只有一行字——“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下次想看什么主题?评论区点菜。” 吴艳芬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迷离。 而门外,那个刚才被赵峰赶走的王医生,正悄悄地站在走廊转角处,手里攥着一把药,看着赵峰和吴艳芬并肩离开病房的背影。 他看到那个女人裹在细网眼丝袜里的肥美白腿上,一道道浊白色的液体正顺着蕾丝袜口往下淌。他看到那个女人被黑色连体网衣包裹的肥臀上,全是揉捏留下的红痕。他看到女人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在打颤,每一步都在漏水。 王医生咽了口唾沫,悄悄把攥着药的手缩了回来。 第三十章 自从医院发生的这些事之后,吴阿姨再回到学校上课时,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她还是那个灭绝师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厚厚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腴的大腿,黑色中跟鞋在讲台上踩出沉闷的嗒嗒声。她依然用那种凌厉到能把人剜下一块肉的眼神扫视教室,依然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点名叫人回答问题,依然会在抓到有男生开小差时毫不留情地当众训斥。 但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 就像一面镜子,表面上还是完整的,可仔细看,镜面里有无数道细细密密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随时都可能整个崩裂开来。 吴阿姨的眼角纹比之前更深了。那种纹路不是因为笑出来的——笑纹是往上扬的——而是因为过度疲惫和长时间蹙眉,在眼眶周围堆叠出的细密褶皱。她抹了比平时更厚的粉底,试图盖住眼下的青黑色,但粉底在细纹处卡住了,反而让那些纹路更明显。 她的嘴唇也干裂了。从前的吴阿姨虽然不施脂粉,但嘴唇总是饱满湿润的,泛着健康的血色。可现在,那两片薄唇上翘着干皮,唇角有细小的裂口,像是很久没喝水又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过——我不敢往下想。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奶子。 吴阿姨那对G罩杯木瓜巨乳,以前虽然也大,但总是被她用老式肉色厚胸罩紧紧勒住,外面再套上宽大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看起来就是一团模糊的隆起,虽然鼓鼓囊囊的,但并不扎眼。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对奶子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不,不是更大,是更沉了。 它们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热水袋,沉沉地坠在胸口,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周围的布料被扯出放射状的褶皱。吴阿姨讲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那对巨乳会随着动作晃荡,晃荡的幅度比以前更夸张,像是在里面装了两大袋晃荡的液体,惯性大得连她的身体都跟着微微晃动。 她一定又涨奶了。 那对奶子里正蓄满了奶水,涨鼓鼓的,把乳房的轮廓在西装外套下撑得更清晰——我能看见两坨浑圆肥硕的肉团,从胸口的位置垂坠下来,因为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胸罩的肩带都扯紧了,在肩膀处勒出浅浅的印痕。 我看着吴阿姨在黑板上解二次函数,看着她侧身时那对巨乳被重力拉成更夸张的水滴形,看着她伸出手臂点黑板上某道题时乳房跟着手臂的动作挤压变形,嘴里就忍不住分泌出唾液。 自从在干妈叶柔嘉那儿喝到奶水之后,我就对奶水更加痴迷了。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温热的、腥甜的、浓郁得像融化了的奶糖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从乳头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嘴里,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口腔、食道、胃里都暖烘烘的。那不是超市里卖的盒装牛奶的味道,是活的奶水,是体温三十七度刚从乳腺里分泌出来的鲜奶,带着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肉香和体味。 干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喝下去之后舌尖上还会残留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让人忍不住一直舔嘴唇回味。我以前在AV里看母乳片的时候,只能靠想象揣测那是什么味道,可真正喝到之后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想象能模拟的——那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比烟、比酒、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欲罢不能。 干妈对我真的很好。她从来不会推拒我,每次我去校医室,她都会先锁好门,然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再解开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肩带,让那一对I罩杯吊钟型巨乳弹出来,紫檀色的大乳头已经渗出细小奶珠了,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会把我搂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乳房的根部,把乳头塞进我嘴里,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得像要滴出水的声音说: “慢慢喝,别着急,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很多。” 可吴阿姨不一样。 吴阿姨答应过我——就在那次我冲到她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没能阻止我妈继续去赵峰家的时候,她红着眼眶,愧疚得几乎要哭出来,对我说“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就让我喝一顿她的奶水。 现在都快两周了。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吴阿姨被厚连裤袜包裹的两条肥美大腿来回走动,看着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晃荡,心里像有蚂蚁在爬。整整一节课我都没听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吴阿姨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想着它们蓄满奶水后沉甸甸的样子,想着深褐色大乳晕中间的紫黑色乳头渗出的奶珠,想着她的奶水会是什么味道——比干妈的更浓?更腥?更甜? 吴阿姨四十七岁了,比干妈还大一岁,刚生完二胎不到半年。她的奶水一定很浓,一定很有“熟女味”,说不定会像鲜榨的豆浆那样浓稠挂壁,喝一口就能沾满整个舌面。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蹭地站起来,书包都没收就往外冲。 “林天,你去哪儿?” 我回头一看,劳动委员李明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他现在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畏畏缩缩的,自从被赵峰“开光”之后,脸上总带着一种油腻腻的优越感。他妈妈是超市收银员,据说现在每天早晚各喂他一次奶,奶量还不小。 “我去厕所。”我随口敷衍。 “哦——”他拖长了声音,嘴角往上一勾,“去厕所啊。去吧去吧。” 他那个“哦”字里包含着太多恶心的暗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我这个小鸡巴废物去厕所打飞机。我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着头往外走。 身后传来几个男生低低的笑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数学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我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教物理的张老师从里面走出来。张老师看了我一眼,问: “找吴老师?她刚开完教研组会议,应该在的。” “谢谢张老师。”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等他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办公桌上堆着厚厚几摞作业本,红笔搁在摊开的作业本旁边。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我,脸上闪过一瞬极其微妙的情绪。 如果不是我最近这阵子刻意观察她,我是绝对捕捉不到那个表情的。 她先是眉头极其轻地拧了一下——只是眉心往中间聚拢了不到一毫米的距离,连皱纹都没挤出来——然后嘴角往下微微撇了一点,那个动作快得像是抽搐,转瞬即逝,马上被一个温和的笑容盖住了。 但那个笑容并不自然。 吴阿姨真正的笑容我见过,那是去年我考了班级前十她表扬我时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会往上挤,脸颊的肉会往两边推,眼睛会眯起来,虽然不算好看,但那种笑容是暖的。 可现在她这个笑容,只有嘴角在往上提,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不耐烦? “小天啊,有什么事吗?”她把红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吴阿姨,我……”我突然有点紧张,刚才路上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堵在喉咙里,“我想问问您……就是上次您说的……” “上次说的什么?”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往窗户那边飘了飘。 “您说等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喝……” “哦,那个啊。”吴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提得有点高,然后立刻压低下来,变成一种很沉重的叹息,“小天,阿姨这几天真的不行。” 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小腹的位置,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她腿上起了一层细细的褶皱,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平,手指在肥美的大腿上来回搓着。 “我父亲……你也知道,还在ICU。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肾源排期又遥遥无期,每天的费用都上万……”她的声音沙哑下去,眼角确实有点发红,这次倒不像装的,“我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两头跑,饭都顾不上吃,奶水……” 她说到“奶水”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下,像是这个词本身烫嘴。 “奶水都变苦了。”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也有点……嫌弃? “小天你知道,人要是太累、压力太大,身体是会分泌什么……什么皮质醇的。那个东西会让奶水发苦,宝宝都不爱喝。”她把“宝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词用得不对——我又不是她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补充道,“……所以现在真的不行。阿姨不能让你喝苦奶,对不对?” 她说着,身体又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领口拢了拢,那对肥硕巨乳被手臂一挤,在西装外套下鼓出更夸张的弧度。 “那……吴阿姨,您什么时候才能调理好?”我盯着她被厚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个……总得等我父亲病情稳定下来吧。医生说下周可能会有转机,如果新的肾源到了,做了移植手术,我爸的情况好转了,我心情放松了,奶水质量自然就恢复了。”她把“如果”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但句子越说越长,越说越虚,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挥,“到时候阿姨一定让你喝个够,好不好?” 到时候。 又是到时候。 我记得很清楚,两周前她说“等过段时间”,一周前我问她她也是说“等父亲情况好转”,现在她还是说“到时候”。 我抬起头来,看着吴阿姨那张妖冶成熟的脸。她的五官其实不差,只是岁月在眼周和嘴角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迹。她的头发被染成了藏青色,发根已经长出了几厘米的白发,像撒了一层盐。她涂了口红,是很老气的那种豆沙色,唇线画得有点歪,下唇边缘晕开了一点。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温和,但温和下面,是不加掩饰的心虚和……厌恶? 我不确定。 但有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干妈叶柔嘉,她答应我的事从来不会拖。我刚开口叫了她一声“妈妈”,她就把乳头塞进我嘴里了。她说“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她真的就有很多,多到喝都喝不完。 吴阿姨这个态度…… 我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吴阿姨,您说话算话?”我干涩地挤出一句。 “当然算话,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极其真诚,眼眶甚至又泛红了一点,“小天,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把你当半个儿子。你放心,等阿姨这阵子忙完了,身体调理好了,一定好好准备一下,让你……” 她顿了顿,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斟酌用词。 “……让你好好吃一顿。” 她把那个“吃”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她说完就别过脸去,假装去整理桌上的作业本,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撒谎被揭穿前心虚的红。 “那我先走了,吴阿姨。” “嗯,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她根本没回头。 我走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空荡荡的,远远能听见某个班正在齐声朗读课文。我靠在墙上,胸口堵得厉害。 她骗我。 她根本就没想给我喝奶。 我回忆着刚才她的一举一动:那个微不可查的拧眉,那个只有嘴角在动的假笑,那个防御性的后仰,那个往窗外飘的眼神,那些越说越长的推托理由,那些为了增加说服力而硬挤出来的眼泪。 这些细节分开来看,每一个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她确实父亲病重,她确实压力大,她确实可能奶水发苦。但加在一起,整件事就透着一股虚假的味道。 如果干妈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吴阿姨做不到? 干妈也失去过孩子,她的奶水是因为夭折的孩子才一直没断的,每次喝奶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喊“儿子”,让我把脸埋进她深邃的乳沟里喝牛奶。她的奶水清甜微甘,她从来不会推拒我,从来不会找理由,她甚至主动提出要我去校医室找她。 可吴阿姨呢? 吴阿姨答应我的事已经拖了两个星期,每次我问她,她都能变出一大套说辞,用新的借口来掩盖旧的承诺。更关键的是,她给赵峰喝奶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多讲究?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突然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赵峰—— 我一个激灵直起身,飞快地掏出手机,连上手机流量,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熟悉的成人论坛地址。 论坛刷新了。 首页置顶的位置,一个加粗加红的帖子赫然在目,标题字体很大,每个字都像沾着血和精液——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点进去。 视频加载的那几秒钟,我的手在发抖。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病房,监护仪的绿色指示灯一明一灭地闪烁,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氧气管插在鼻子里,双目紧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病床的护栏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体网衣的女人正双手撑在护栏上,被一个高大的男生从后面插入。 那个女人是吴阿姨。 画面很清晰,清晰到我能看清她身上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的每一根网线——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肉,白皙丰腴的肉体被切割成无数菱形小块。胸前开了两个圆洞,那对木瓜巨乳从洞里挤出来,深褐色大乳晕硕大一片,紫黑色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正随着身后男生撞击的频率剧烈晃荡。 她下身穿着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开裆处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一片红肿湿亮的骚穴,粗黑的大鸡巴正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带出黏腻的白浆,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男生揪着她头发往后拽,她被迫仰起头,那张妖冶成熟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春潮,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发出嘶哑的呻吟。 “母狗,你爸就躺在这儿,你被我肏得舒服吗?” “舒……舒服……” “你是不是老子的专属奶牛?” “是……是专属……” “那还不叫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肏死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但每个字都带着发情母兽般的黏腻和渴望。她的肥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她的奶水在剧烈晃动中从乳头里飙出来,喷溅在病床上,喷溅在老人被子上,斑斑点点,像泼墨画一样肆无忌惮。 赵峰从后面捞住她那对乱晃的巨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肥软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出一米多远。他又把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满手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兄弟们,这是吴老师的奶水,捂熟了的骚奶,带着她老父亲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喝起来又腥又浓又挂壁——” 他把手伸到吴阿姨嘴边,吴阿姨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手指,咕噜咕噜地把自己的乳汁咽下去。 视频最后,他抱着吴阿姨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插入。吴阿姨双手勾住他脖子,裹着细网眼丝袜的两条肥白大腿紧紧夹住他腰,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那对木瓜巨乳在他胸口磨蹭。赵峰一口含住她乳头疯狂吸吮,同时胯下迅猛往上顶,吴阿姨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 “老公……老公……我要喷了……喷了——”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涌,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急促起来。画面在剧烈的晃动中变成一片漆黑。 帖子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在亲爹病床前被肏到喷奶!” “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请赵总下次安排群交,我要喝这老骚货的尿!” “这奶水也太足了吧,喷成喷泉了,这老娘们到底储了多少奶?” “举手报名!求点菜:想看灭绝师太跪地挤奶!” “你们看她的脸没,四十好几了眼角全是褶子,但骚起来比年轻女的还浪,这种老货肏起来最带感,皮实!” 我退出论坛,关上手机,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笑,又想哭。 原来吴阿姨真的早就是赵峰的母狗了。 她在医院里被赵峰按在杂物间的墙上后入,在父亲病床前被内射,在别墅里跨坐在赵峰大腿上自己动。她的奶水被赵峰像品酒一样品鉴,被摄影机高清记录,被放到论坛上被五十三万人围观。 她给赵峰喂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压力大、奶水苦”? 她往赵峰嘴里挤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等调理好了再喝”? 她裹着细网眼丝袜被赵峰肏到奶水乱喷、嘶哑喊着“老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个叫林天的小废物正傻乎乎地等她兑现承诺? 我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吴阿姨那张妖冶的脸上写满发情母兽般的浪荡,被我妈吸乳头、被赵峰吸乳头、被吸奶器吸奶、被粗黑大鸡巴来回贯穿,奶水从她乳孔里滋出来,像捏爆的橙子,汁水四溅毫不吝啬。 可到了我面前呢? 她拢紧西装外套挡住那对巨乳。 她用手臂在胸口筑起防御。 她把承诺一再推托,用“到时候”来搪塞我。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温和、有关心、有愧疚,但愧疚之下藏着什么——藏着对我的不屑,对我的轻视,对一个“既不像赵峰那样有本事又不是她亲生儿子”的小废物的鄙夷。 她可以给赵峰喂奶,可以给他口交、挨他肏、被他内射,可以在老父亲病床前被他肏得奶水狂喷,可以穿着开裆丝袜跪在地上让他后入。 但她连一口奶水都舍不得给我喝。 因为赵峰有本事——他爸是市长,家里有钱,鸡巴大得像头驴。 而我只是个懦弱的、贫穷的、卑微的、被赵峰踩在脚底的废物。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东西? 我的眼眶突然涌出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我扶着墙壁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打湿了校服裤子,可我分不清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 又或者,两者都有。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在屈辱和愤怒之下,有一种更丑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是兴奋。 是那种看到自己渴求而不可得的女人被另一个更强的男人凌辱蹂躏时,才会产生的病态兴奋。 我恨吴阿姨骗我。 可她被赵峰按在病床前撕开网衣肏到喷奶的画面,却让我胯下涨得发疼。 我恨她瞧不起我。 可她把赵峰手指上的奶水乖乖舔干净时那张听话的贱脸,却让我鸡巴硬得像根钢筋。 我恨她把我当傻子。 可她裹着开裆黑丝网袜在医院走廊里跪着给赵峰口交、被深喉插到干呕的画面,却让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真是个废物。 我蹲在走廊角落里,握着自己那根被吴阿姨瞧不起、被妈瞧不起、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小鸡巴,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疯狂撸动。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要命,和脑子里反复闪回的那些淫靡画面搅在一起——病房的监护仪、父亲病床、黑色连体网衣、细网眼连裤丝袜的裆部破洞、吴阿姨嘶哑的“老公”、从乳头飙射在老人被子上的奶水,还有赵峰的视频标题。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关硌在骨头上咯吱作响,浑身痉挛着,把腥热的精液洒了一裤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褪去后,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气味闻起来像懦弱的腥臭。 走廊那头传来上课铃声,闷闷的,远远的。 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沾满精液的那只手在校服衬衫上蹭了蹭。 校服布料留下了一片暗色的湿痕,黏糊糊的。 我转身往教室走,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吴阿姨正背对着门坐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背和丰腴的腰身,那条老款肉色厚连裤袜在她坐久了之后大腿肉把袜子撑得更薄了,透出底下白腻的肉色。她低着头,肩上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又晃了晃——她在用吸奶器。 轻微的嗡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伴随液体喷进奶瓶的沙沙声。 她挤出来的奶水,会倒进哪个瓶子里? 会摆在冰箱里,等赵峰来的时候,端给他喝?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心里反复响着一句话,像坏掉的录音机,一遍遍重复—— 我求都求不到的奶水,赵峰把它射到墙上、射到被子上、射到论坛五十三万人眼前。 我呢。 我只是条求着喝都喝不到的废物贱狗罢了。 第三十一章 最近这段时间,妈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不,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不在我身上,也不在这个家上。 她变了。 以前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穿着深色职业套装,化淡妆,扎低马尾,拎着公文包出门。她的妆容永远是那种克制的精英女性风格——底妆轻薄服帖,眉毛修得干净利落,眼影最多抹一点大地色,口红是低调的豆沙色或裸色。她走路时背脊笔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她上课的时候永远是那副高冷严厉的表情。 她是S市一中最年轻的高级教师,是英语教研组组长,是无数学生和家长心目中的“沈老师”——端庄、知性、不苟言笑、拒人千里。 可现在的妈妈呢? 她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拿起手机看消息。她坐在床边,浅金色侧分短发还有些凌乱,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肩膀和深邃的乳沟。她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笑容——那不是对着我或者爸爸时礼貌疏离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娇媚和撒娇意味的笑,眼角的细纹都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柔软起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打完之后还会对着屏幕抿嘴笑一下,然后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像个恋爱中的少女。 她开始疯狂地打扮自己。 以前她的化妆台上只有几样基础护肤品和一盒素色眼影盘,现在那上面摆满了各种大牌化妆品——SK-II的神仙水、雅诗兰黛的小棕瓶、La Mer的面霜、TF的口红、香奈儿的香水。她每天早上要在化妆台前坐一个小时,先敷面膜,然后一层一层往脸上抹东西,最后画一个精致到极致的妆容。 她的底妆变得更厚了,但看起来却更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把脸上细微的毛孔和法令纹都遮盖得严严实实。她开始画眼线——以前她从不画眼线——用深棕色眼线笔勾勒出细长上扬的眼尾,让本就狭长的眼睛显得更加妩媚勾人。她的眼影也变了,不再是低调的大地色,而是带着细闪的香槟金或者烟粉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最明显的是口红。 她以前只涂豆沙色或裸色,现在她的化妆台上摆着十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正红、酒红、玫瑰红、珊瑚橙、裸粉、豆沙……她每天出门前都要对着镜子试好几支,最后选一支涂上,再用纸巾抿掉多余的膏体,留下饱满水润的唇色。 她涂口红的样子让我觉得陌生——她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然后用口红在唇上细细描画,动作轻柔而专注,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涂完之后她会对着镜子嘟起嘴检查,然后满意地笑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给我看的。 她的衣着打扮也变了。 以前她上班穿的都是深色职业套装——黑色、深灰、藏青,款式保守,裙摆长度规规矩矩卡在膝盖。可现在,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颜色鲜艳得刺眼,款式也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穿紧身针织衫,那种薄得透肉的修身款,把她那对H罩杯巨乳勾勒得凸凹有致,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开始穿包臀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臀部,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裙摆下露出一大截裹着超薄黑丝或肉丝的修长美腿。 她甚至开始穿吊带裙——那种领口开得极低的深V吊带裙,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H罩杯的巨乳被吊带勒得更加挺拔饱满,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颤动,看得人眼晕。 她的丝袜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朴素的肉色或黑色了。她开始买各种各样的丝袜——超薄款、全透款、带花纹的、带蕾丝边的、带细闪的……她最喜欢的是那种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 她还做了美甲。 以前她从不做美甲,指甲永远剪得短短的,涂透明的护甲油。可现在,她每周都要去美甲店做一次指甲——水晶甲、光疗甲、法式美甲、渐变色、镶钻……她的指甲永远保持着精致完美的状态,修长纤细,涂着鲜艳的颜色,闪烁着blingbling的光泽。 她拿着手机打字的时候,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十颗小宝石。 她开始频繁地做美容和保养。 她办了好几张美容院的会卡,每周至少去两次——做脸、做身体、做SPA、打水光针、打玻尿酸……她每次从美容院回来,皮肤都白得发光,嫩得像能掐出水,脸上的细纹也被填平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的身材也变得更好了。 她开始去健身房,请了私教,专门练臀腿和核心。她每次健身回来,身上都湿漉漉的,紧身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她那对巨乳的形状和运动内衣的轮廓。她的腰更细了,臀更翘了,腿更紧致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接电话的样子。 她经常拿着手机躲进卧室或者阳台,压低声音和对面的人说话。我贴在门缝偷听过几次,听见她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嗓音说着什么—— “嗯……人家知道啦……你真坏……” “人家想你了嘛……你什么时候来……” “讨厌……不要说这种话……会害羞的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尾音上扬,带着黏腻的撒娇意味。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声娇滴滴的,像个恋爱中的小女生。 可她已经四十八岁了。 她是我妈。 她是我爸的妻子。 可她现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手机撒娇卖骚,对象还他妈是赵峰——她的学生,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妈妈回家越来越晚了。 以前她每天五点半准时下班回家做饭,现在她经常七八点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十点、十一点,深更半夜才推门进来。 她回来的时候满身疲惫,衣服凌乱,黑丝或肉丝被勾破,高跟鞋的鞋扣松脱,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口红蹭得一塌糊涂。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进门后直接无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脱掉高跟鞋就往卧室走,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腿之间好像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微微颤抖。 她关上卧室门,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要洗很久很久,洗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用光了才出来。 她和我说话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还会问我“今天学校怎么样”“作业写完了吗”“晚饭想吃什么”,现在她看都不看我,吃饭的时候也是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把我当空气。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她“妈,你最近怎么老是这么晚回来”,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打扰了好事的女人,看向一个碍事的累赘时的眼神——冷漠、不耐烦、嫌恶,甚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用一种淡漠到极点的语气说: “关你什么事。” 然后她站起来,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只吃了两口的饭菜,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吴阿姨也彻底臣服在赵峰的大屌下了。 自从那次在论坛上看到她在父亲病床前被肏到喷奶灌精的视频之后,我就知道,她已经是赵峰的专属母狗了。 她不会给我喝奶的。 她的奶水,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属于赵峰。 而我,只是一个求都求不到的废物贱狗。 妈妈是赵峰的母狗。 吴阿姨是赵峰的母狗。 柳娜老师也是赵峰的母狗。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都在给自己儿子喂奶。 而我,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自己妈妈奶水的人,我的妈妈却是被全班喝过奶水、被全班肏过的S级奶牛。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办? 我太弱了,太没用了,太废物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爸爸。 对,爸爸! 爸爸毕竟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妈妈再怎么放肆,也不敢在爸爸面前太过分吧? 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来那么几天。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负责监督工地,一个项目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根本没时间回家。 可如果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编个理由,说家里有事需要他…… 对,就这么办!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和工人的吆喝声。 “喂,小天?”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怎么了,有事吗?” “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爸爸笑了: “傻小子,爸也想你。怎么突然给爸打电话?” “我……我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想让你回来陪陪我……”我撒了个谎。 “压力大?”爸爸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是不是成绩下降了?你妈没说什么吗?” “妈她……”我顿了顿,“妈她最近很忙,也没怎么管我……” “嗯?”爸爸的语气有些疑惑,“你妈最近很忙?忙什么?” “我……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经常很晚才回家……”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行,我知道了。”爸爸叹了口气,“我跟工地这边请个假,这周末回去一趟。” “真的?!”我惊喜地叫出声。 “嗯。爸好久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看你们。” “谢谢爸!” “傻小子,跟爸还客气什么。”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太好了,爸爸要回来了! 只要爸爸回来,妈妈肯定会收敛一点,至少不敢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出去找赵峰了吧?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终于勾起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几天后的周五傍晚,爸爸回来了。 他拎着一个旧旅行包,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脸上满是疲惫,下巴上冒出青黑色的胡茬。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和深色工装裤,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一看就是刚从工地赶回来的。 “爸!”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扑过去。 “哎哟,小子长高了啊。”爸爸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让爸看看……嗯,壮实了不少。” “爸你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接过他手里的旅行包。 “不急,你妈呢?”爸爸四处张望。 “妈她……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爸爸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七点半了,“她平时不是五点半就下班了吗?” “妈她最近……经常回来得比较晚。”我低着头说。 爸爸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去浴室洗了把脸。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等妈妈。 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 七点半,八点,八点半…… 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和爸爸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深紫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针织衫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缀满细密的红色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宴会——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 她的指甲做了新的款式——渐变色水晶甲,从指根的裸粉色渐变到指尖的深紫色,每个指甲上还镶了一颗小碎钻,闪闪发亮。 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小羊皮包,包上挂着一个卡地亚的钥匙扣。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精致、妩媚、风情万种。 可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的针织衫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她的黑丝右腿大腿内侧有一道细长的破洞,透出底下白腻的肉。她的口红蹭花了,唇角晕开了一点红色,下巴上还沾着什么白色的痕迹。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腿微微并拢,每走一步都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东西。 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满足而慵懒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但当她抬起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爸爸时——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睛睁得极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怎么……” “我回来看看你们。”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不……不是……”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慌乱地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下意识地拽了拽针织衫领口想遮住乳沟,但领口开得太低了,根本遮不住,“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 “小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爸爸看了我一眼,“我这不就请了几天假回来了。” 妈妈猛地转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人坏了好事的女人,看向始作俑者时的眼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细纹深深地挤在一起,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嫌恶。 她的嘴角往下撇,唇线绷得紧紧的,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微微发白。 她的鼻翼翕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就这样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我看见她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在怪我故意叫爸爸回来打搅了她的好事。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你回来得这么晚,是去哪儿了?”爸爸看着妈妈,语气里带了一丝疑惑。 妈妈猛地收回盯着我的目光,转向爸爸,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我去学校开教研组会议了。讨论下学期的教学计划,开得有点久……” “教研组会议?开到这么晚?” “嗯……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教研组长了嘛,事情比较多……”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爸爸的眼睛。 “哦……”爸爸点了点头,似乎没看出什么不对劲,“那你辛苦了。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我给你热了饭菜。” “嗯……好……” 妈妈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缩着。她拎起包,低着头快步往卧室走。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母爱,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和不耐烦。 …… 我以为爸爸在家里待的这段时间,妈妈至少会收敛一点。 哪怕只是装装样子,哪怕只是稍微早点回家,哪怕只是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地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 可我错了。 妈妈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她依然我行我素,每天晚归,每天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出门——包臀短裙紧勒着她丰满的肥臀,超薄黑丝或肉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性感和风情。 她每天化着精致到极致的妆容,涂着鲜艳的正红色或酒红色口红,做着渐变色水晶甲,喷着浓郁的香水,像是要去赴一场盛大的约会。 而她约会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学生——赵峰。 爸爸想和她说说话都没机会。 有几次爸爸试图在晚饭时和妈妈聊聊天,问问她学校的事,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可妈妈根本不理他。 她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完全把爸爸当成空气。 “慧慧,今天学校忙吗?”爸爸小心翼翼地问。 “嗯。”妈妈头也不抬,敷衍地应了一声。 “要不要我明天陪你去学校?帮你搬搬东西什么的……” “不用。” “那……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玩?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没空。”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沉默下来。 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妈妈那张冷漠的脸,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无奈。 更可怕的是——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经过爸妈卧室门口时,听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对话。 “慧慧……”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我好久没碰你了……你能不能……” “不能。”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我们都好几个月没……” “我累了,我要睡了。” “慧慧……”爸爸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阵沉默。 然后妈妈冷笑了一声: “你说呢?”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整个人僵住了。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你哪里做得好了?”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在工地上像条狗一样累死累活,回家还满身土味!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这个家什么?” “我……我努力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妈妈冷笑,“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知不知道,你那点可怜的工资,连小天的学费都不够!要不是我在外面……” 她突然顿住了。 “在外面什么?”爸爸追问。 “……在外面做家教补课挣钱,这个家早就散了!”妈妈冷冷地说。 “慧慧,我知道你辛苦了,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妈妈的声音里满是讽刺,“你配吗?” “……” “你看看你那张脸,四十好几了,脸上的皱纹比老头子还多!你看看你那身材,瘦得跟竹竿似的,连肌肉都没有!你看看你那……”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赤裸裸的鄙夷: “……你看看你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没我小拇指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碰我?我嫌恶心!” “慧慧……”爸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给我滚!别碰我!” 砰——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穿着旧T恤和短裤,光着脚踉跄着冲出来,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见靠在门外的我,整个人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他垂下头,用手背抹了把脸,快步走进了客房。 门被轻轻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 从那天起,爸爸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每天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他不再试图和妈妈说话,也不再试图挽回什么,只是默默地坐着,看着电视屏幕,但谁都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眼圈越来越黑,胡茬也不刮了,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一个得不到妻子爱的男人,就是这么悲哀。 而我,看着爸爸这副样子,心里满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 是我打电话叫爸爸回来的。 是我以为爸爸回来能让妈妈收敛一点。 可结果呢? 妈妈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而爸爸,原本在工地上虽然累,但至少心里还有个念想——他以为家里有个爱他的妻子在等他。 可现在,这个念想被彻底击碎了。 他亲眼看到了妻子对他的嫌恶,亲耳听到了妻子对他的羞辱。 都是我害的。 如果我不打那通电话,爸爸现在还在工地上,虽然辛苦,但至少不会这么痛苦。我让爸爸回来,反而让爸爸受伤了。 我很难过,我想要制止妈妈。 这天下午,爸爸说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傍晚七点多,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哒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飞快,手心满是汗。 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裙子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淫靡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镶嵌着细密的碎钻,闪闪发亮。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了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在脸侧轻轻弯起,衬得她整个人妩媚动人。 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艺术品——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玫瑰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酒红色口红,和裙子的颜色完美呼应。 她的指甲做了新款式——纯黑色磨砂质感的方形指甲,每个指甲上镶了一颗小钻,冷艳而性感。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拒人千里,却又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餍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滋润后的春意。 但当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时,那个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冷漠而不耐烦。 “你爸呢?”她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微微蜷缩。 “爸他……出去买东西了。”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妈,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她拎起包往卧室走。 “妈!”我几步冲过去,拦在她面前,“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我: “有话快说,我要去洗澡。” 我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跟赵峰来往了?”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爸爸他……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能不能多陪陪他?他真的很爱你,他为了这个家在外面那么辛苦……” “所以呢?”她打断我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所以……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你每天这么晚回来,每天穿成这样出去……爸爸他心里很难受……” “我为什么晚回家你不知道吗?”妈妈冷笑一声,“你爸一年到头不在家,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现在你长大了,会叫外援来管我了?嗯?你以为叫你爸回来就能改变什么?告诉你——你爸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你还指望他能管住我?你觉得你爸回来能做什么?他能给我买包、能给我买车、能让我在同事面前抬起头?”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还是说你以为他会感激你的小报告——给他一个当绿帽乌龟的机会好让他跪着求我?”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不是我预想中的对话。 我以为妈妈至少会有点愧疚,至少会看在我哭着求她的份上心软一点。但她没有。她每一句话都在往我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扎,扎得又准又深。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他真的很可怜……” 妈妈打断我,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那也是他自找的,谁叫他一点本事都没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那双我看了十六年的狭长美眸,那双曾经在我跌倒时露出心疼、在我及格时露出骄傲、在深夜给我掖被子时露出温柔的明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冷漠和居高临下的轻蔑。 “妈……”我的声音嘶哑得像一把在砂纸上摩擦的锯条,“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很好、对爸爸也很好……你以前会给我做早饭,会给我洗衣服,会在我考差了的时候拍着我的背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她打断我,语气依然淡漠,“以前我还没想明白。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窝囊废老公,一个废物儿子,这个家耗了我十八年。要不是赵——” 她突然顿住了,没把那个名字说完。但那个名字已经悬在了空气里,像一把刀,吊在我头顶悬而未落。 “妈,”我忽然哽咽着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叫,“你说这么多……其实是因为赵峰,对不对?因为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他爸是市长,他家有钱,他个子高,身材好,鸡巴大……” 我说不下去了。 “鸡巴”这个词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是一个儿子不该对母亲使用的词汇。但妈妈的反应却让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她并没有因此感到震惊或者羞耻或者恼怒。 她只是微微一挑细眉,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冰冷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那种哼声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否认。 是认同。 她认同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在她心里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而是一个摆在台面上明明白白的事实——她只是懒得说出来而已。 “没错,”她突然开了口,声音清冷平静,像是在课堂上纠正一个学生错误的发音,“他确实比你强。比你强得多。”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缓慢而彻底地扎穿了我的心脏。 我跪在地板上,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膝盖隔着校服裤子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又冷又硬。我努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嘴唇翕动了很久,终于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妈——我……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真的很爱你……”我把脸埋下去,额头抵在地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我……我从小就特别依赖你……你记得吗,我小时候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跑到你床上挤在你怀里睡觉;你出差的时候我抱着你衣服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你加班回来晚了,我就坐在门口等你……” 我真诚地诉说自己对母亲的依恋,我想如果连这都打动不了她,那就真的没有东西能打动她了。 妈妈的眉头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只是纤细的眉梢略微往上抬了半毫米。但那个动作转瞬即逝,下一秒她的脸又恢复成那张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容。 “你说完了?”她问。 “还没……”我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她那双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我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膝盖窝上方,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里。滑嫩如绸的黑丝在我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在眼前流转。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腿面皮肤的温度——温热的、滑润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 “妈——”我用力把脸往她两腿间更深的地方埋进去,闷闷地喊道,“妈妈……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你别这样对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我真的好想——” 我的脸埋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我的鼻腔里灌满了她的体香,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摸到了她大腿根处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丰腴腿肉——那个触感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像最细腻的绸缎包裹着温热的海绵,手指轻轻一压就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 “妈妈……我好想吸您的奶水……” 我说完这句话,空气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的手指下突然绷紧——那是愤怒还是嫌恶,我分不清。下一秒,她抬起另一条裹着黑丝的腿,膝盖狠狠顶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整个人从她腿上掀开。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抬起头。 妈妈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脸——那张我见过无数次对着镜子化妆、对着电脑备课、对着门口等待的父亲漠然别开的精致面孔——此刻写满了一种表情。 是恶心。 发自生理层面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恶心。就像一个人打开餐盒盖子,发现里面不是自己点的牛排,而是一只死老鼠。 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干呕。她的手抬起来掩住自己的口鼻,纤长的手指张开,深红色猫眼甲在日光灯下闪烁,仿佛我刚才在她大腿内侧埋脸的动作是什么脏得让人反胃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但那个波动不是心软,不是动摇,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厌恶,“——你果然跟你爸一个德性。不,你比你爸还恶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冷眸微微眯起,从睫毛下面射出两道鄙夷的光。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又是爸爸可怜,又是心疼爸爸,又是想让我少出门在家多陪陪——我差点以为你还真有点良心。结果到头来……”她冷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动作优雅而残忍,“到头来还是想吸我的奶。” “妈,不是——” “不是什么?”她打断我,声调陡然拔高,“不是想吸奶?那你刚才怎么不哭着说妈妈我好想替你分担家务?怎么不哭着说妈妈你辛苦了让我帮你按按肩?你跪下来抱我腿,脸往我大腿根里蹭,在我大腿内侧拱来拱去拱了半天,拱出来的第一句掏心窝子的真话——就是吸奶。” 她说到这里又发出一声干呕的轻哼,这次没有抬手掩嘴,那个声音直接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胃里翻涌到了嗓子眼。 “你知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吗?”她低头看着我,明眸里全是冰碴子,“你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肉都在抖,一副发情的样子——口水都差点流到我丝袜上了。你对着你亲妈露出那种表情,你还敢说不是为了吸奶?” 我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说得对。 我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什么爸爸可怜,什么心疼爸爸,什么让妈妈多陪陪爸爸——可我跪下来扑上去抱住她腿的那一刻,我心里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些。我心里想的全是什么时候能吃到她的奶,那颗紫檀色大奶头从她红唇间被赵峰吸出奶的画面,还有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她说得一个字都没错。 我就是为了吸奶。 “可……可是妈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知道我想吸您的奶……是有点色……我自己也知道这不正常……可是——”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豁出去了。 “可是我听说——班上的同学,他们现在都在喝自己亲妈的奶了。李明的妈妈、张强的妈妈、赵光的妈妈……好多好多,全都是。她们的妈妈一开始也不同意,但后来都同意了,现在每天都主动让儿子吸奶,有的不止喂奶还——还帮儿子口交、舌吻什么也愿意——为什么就我不行?” 我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妈妈看着我。 她那双狭长的美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假的,是真的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那丝惊讶迅速被一种更加浓烈的东西淹没。 是轻蔑。 是那种一个站在山顶上的人看着山脚下蚂蚁挣扎时才会产生的、骨子里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轻轻摇了摇头,饱满的豆沙色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而长的嗤笑。然后她伸出涂着黑色磨砂美甲的修长手指,动作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浅金色短发,长刘海从额角滑落到眉梢。 “你听到的都是真的啊。”她说,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确实都在喂,有些不止喂奶还让儿子摸、让儿子抠,赵光他妈还主动帮他口交,张开腿骑儿子脸上的都有——” 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冷笑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可你以为人家妈愿意喂儿子是因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因为他们的儿子足够优秀!李明虽然是劳动委员但他每天下课都能组织全班男生分工打扫教室,被他管教的时候连体育委员都不敢顶嘴。张强成绩不算特别好但篮球打得全市前三。赵光他妈开家长会的时候亲口说的——我儿子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她看着我,美眸冷得像冰。 “他们都在成长。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抱了谁的大腿、喝了谁的催乳药——他们在变成强者。而你——” 她顿了顿,把目光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那个目光的路线很慢,慢到足够让我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被她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你连一个可以让人多说两句的优点都找不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的语调,甚至带着一点陈述客观事实的中性语气。但恰恰是这种语气,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要更致命。 我瘫在地板上,手撑在身后,指甲抠进地砖缝隙里。心口像是被人塞了块冰,冷得透不过气来。我想反驳些什么——想说我在班上考了第十五名,想说那也是进步,想说努力难道就不算优点。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往下对照——对照她刚才列举的那些同学。李明的组织力、赵光的男人味……这些都是我身上最最缺乏的雄性气魄,是我一个书呆子无法拥有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可我真的很想喝您的奶,妈妈,我真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气若游丝的哀求。 妈妈站在那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弧度并不大——只是一条轻微的线条,但里面承载的东西却像一整条深渊。 “滚吧。” “你还想吸我的奶?”她冷笑,“你做梦去吧!” “就算我的奶水倒在下水道,我也不会给你喝一口!” “因为你不配。” “你这个废物儿子,只配在被窝里撸着你那根小鸡巴,看着论坛上你妈被别人肏到喷奶的视频,一边哭一边射精!” 她说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卧室走。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她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和被酒红色裙子紧勒的丰满肥臀,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三十二章 召回爸爸制止妈妈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仅失败,还产生了我完全没想到的后果——妈妈开始把我当成敌人了。 以前她对我只是冷淡、忽视、不耐烦,像对待一个碍事的家具。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新的东西——敌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敌意,就像看着一个背叛者、一个告密者、一个坏了她好事的小人。 那天晚上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的时候,她眼里就有了这种敌意。当我说出“我好想吸您的奶水”这句话时,那种敌意瞬间变成了恶心和厌恶。 可我没想到的是——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那是爸爸回家的第五天。 傍晚六点多,我坐在沙发上写作业。爸爸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晚饭,围着妈妈那条碎花围裙,锅铲在锅里翻炒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油烟机呼呼作响。他一边炒菜一边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不错——这几天虽然妈妈对他冷淡,但至少没像前几天那样直接骂他废物,他大概觉得这就是好转的信号了。 门外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点,这个熟悉的脚步声——是妈妈回来了。 门被推开。 然后—— 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穿着一件浅蓝色碎花无袖旗袍。领口很高,紧紧箍住她修长雪颈,精致的盘扣一路从锁骨扣到胸口,把那对H罩杯巨乳勒得更加挺拔饱满。 旗袍是紧身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口的雪白爆乳,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蛇腰,再到丰腴浑圆的翘臀,每一寸起伏都被那层薄薄的真丝精准勾勒。旗袍下摆开衩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美腿就从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的腿上裹着Wolford透明肉色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丝袜的透明度极高,隐约能看见底下白腻细腻的肌肤和腿部完美的肌肉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露趾款,十厘米细针跟,鞋面是银色亮片装饰,她涂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从鱼嘴处露出来,脚背上的透明肉丝紧紧包裹,勾勒出精致的足弓曲线。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今天特意打理过——长刘海用卷发棒烫出柔和的弧度,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内扣,整个发型透着成熟女性的精致和优雅。 她的妆容比平时更加精致——底妆厚而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眼角画着细长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和旗袍的淡雅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种冷艳而妩媚的气息。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风情万种。 可让我彻底傻眼的不是她的打扮。 而是她旁边的人。 赵峰。 赵峰就站在妈妈身边,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而妈妈—— 妈妈的手正挽着赵峰的胳膊,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穿过赵峰的臂弯,手掌贴在他小臂上,身体微微侧靠在他身上,那对巨乳透过薄薄的真丝旗袍挤压在赵峰手臂上,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 她脸上挂着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整个人像是刚被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就这样挽着赵峰的胳膊,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家门。 在爸爸在家的情况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妈妈她疯了吗?!”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当着爸爸的面把赵峰带回家?!” 我僵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笔掉在了作业本上,眼睛睁得极大,盯着门口那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厨房里传来爸爸的声音: “慧慧回来啦?” 他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但当他看见妈妈身边的赵峰时,笑容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 妈妈松开挽着赵峰的手,优雅地脱掉银色高跟凉拖,光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脚踩在地板上。她转过身,对着爸爸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声音温柔而自然: “这是我们班的学生,赵峰。他英语成绩一直不太好,我打算今天给他补补课。” “哦——”爸爸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朴实的热情,“那好啊!小伙子快进来坐!我正在做饭,一会儿一起吃啊!” “谢谢叔叔。”赵峰笑着说,声音客气而礼貌,像个标准的好学生。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爸爸乐呵呵地摆摆手,“慧慧你带小赵去书房吧,我再炒两个菜,马上就好!” “嗯。”妈妈点点头,转身看向赵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走吧,去我房间。” 她说的是“我房间”,不是“书房”。 可爸爸没听出来。 他已经转身回厨房了,锅铲在锅里翻炒的声音重新响起。 妈妈挽起赵峰的手,踩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光脚,带着他往卧室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妈妈的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个眼神——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居高临下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冷笑。 她就这样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挽着赵峰走进了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锁。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她——她怎么敢——” 我的手在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妈妈竟然把赵峰带回家了。 当着爸爸的面。 而爸爸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厨房里乐呵呵地炒菜,还说“一会儿一起吃”,还觉得妻子终于对他热情了一点,心情都好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他此刻热情招待的“学生”,正是那个每天把他老婆肏到喷奶、把他老婆的淫荡视频传到论坛上被几十万人围观、把他老婆调教成专属母狗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 厨房里油烟机的呼呼声和锅铲翻炒的滋啦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 我挪到卧室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我侧着身子贴在墙上,把耳朵凑到门缝边。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那种软糯甜腻、带着撒娇意味的娇媚嗓音,和刚才对爸爸说话时的客气礼貌完全不同: “你好坏……人家老公在家你还偏要来……” 然后是赵峰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玩味和得意: “就是因为你老公在我才来的啊。当着你老公的面玩你才刺激嘛,不然你这家这么寒酸有什么好玩的?肯定是在我家大别墅里玩才爽。” “讨厌……”妈妈娇嗔地说,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万一被他发现怎么办……” “发现?”赵峰嗤笑一声,“就你老公那个怂样,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你肏到喷奶他都不敢吭声。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残忍的快意: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你老公在厨房里像条狗一样给我做饭,而我在他卧室里玩他老婆的骚屄。这种感觉——爽翻了。” 妈妈没有反驳。 她只是发出一声软软的娇笑,带着赞同和迎合。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爸爸在厨房喊: “慧慧!小赵!吃饭啦!” 卧室门被打开。 妈妈和赵峰走了出来。 妈妈的浅蓝色旗袍还是整整齐齐的,盘扣一颗都没松,脸上的妆容也没花,只是嘴唇上的正红色口红被蹭掉了一点,唇角有些湿润。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赵峰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种餐后的满足笑容。 他们走到餐桌前坐下。 爸爸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笑呵呵地说: “来来来,趁热吃!小赵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 “谢谢叔叔。”赵峰礼貌地说。 餐桌是长方形的,爸爸坐在一头,妈妈和赵峰坐在长边,我坐在另一头。 爸爸给赵峰夹菜,热情得不得了: “小赵多吃点,年轻人正长身体呢!” “好的叔叔。” “对了小赵,你是哪个班的啊?” “高一三班,叔叔。沈老师是我们班主任。” “哦——那可太好了!慧慧是个好老师,你跟着她好好学,英语成绩肯定能上去!” “嗯,我会努力的。” 爸爸一边和赵峰聊天,一边埋头吃饭,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而就在餐桌下面—— 我看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赵峰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他的手越过桌角,摸向坐在旁边的妈妈。 妈妈穿着那件开衩很高的浅蓝色旗袍,坐下的时候开衩处自然滑开,露出大片裹着透明肉丝的修长美腿。 赵峰的手伸进了那道开衩里。 他的手掌贴在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然后—— 他的手指扣进了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没有推开赵峰的手,反而微微张开了腿,方便他的手指探进去。 赵峰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妈妈两腿之间来回摩擦、抠挖、揉捏。 而与此同时,他还在和爸爸说话: “叔叔,您平时在哪里工作啊?” “我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常年在外地跑工地。”爸爸笑呵呵地说,“所以家里都是慧慧在操持,辛苦她了。” “沈老师确实很辛苦。”赵峰笑着说,手指却在桌子下面用力一抠。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住的哼声。 “慧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爸爸关心地问。 “没……没事……”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可能有点累了……” “那你少吃点,早点去休息。” “嗯……” 爸爸低头继续吃饭。 而赵峰的手指在桌子下面越来越放肆—— 我坐在对面,视角正好能看见桌子下面的情况。 我看见赵峰的手整只探进了妈妈两腿之间,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反复抠挖、揉搓。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两条修长美腿微微张开,膝盖往两边分,方便赵峰的手指更深入地玩弄。 她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端着碗假装吃饭,实际上筷子都拿不稳,身体微微发抖,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更过分的是—— 每次爸爸起身去厨房拿东西的时候,两个人就更加肆无忌惮。 “酱油没了?我去拿!”爸爸站起来往厨房走。 他刚转身,赵峰就猛地凑过去,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嘴唇贴上了她的红唇。 两个人在餐桌边疯狂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妈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赵峰的手从背后伸进旗袍领口,狠狠攥住了那对巨乳。 他隔着旗袍的薄薄布料揉捏那对丰肥饱满的雪白爆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对巨乳揉搓变形。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娇吟。 爸爸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两个人迅速分开,妈妈拿起筷子假装夹菜,赵峰端起碗喝汤,脸上都挂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找到了!”爸爸拿着酱油瓶走回来,笑呵呵地坐下。 而我—— 我就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看着妈妈被赵峰当着爸爸的面玩弄。 看着她和赵峰接吻、被揉奶、被抠屄。 看着她脸上那种餍足而兴奋的春色。 看着爸爸一无所知地笑着吃饭。 我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 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扇赵峰耳光,想对着爸爸大喊“你看不见吗?!你老婆正被别人玩呢!” 可我做不到。 我就像个懦夫一样坐在那里,低着头,假装吃饭,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而就在此时——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妈妈和赵峰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避着我。 他们在桌子下面玩,我的视角完全能看见。 他们趁爸爸去厨房时接吻揉奶,我就坐在对面,他们根本没有回避我。 他们就是故意让我看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太废物了,就算当着我的面玩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敢说,也不敢反抗。 或者—— 他们觉得我太傻了,根本看不懂他们在玩什么。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妈妈。 妈妈正好转过头,和我的目光对上。 她的眼神—— 冷漠、不屑、轻蔑,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挑衅。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向赵峰,嘴角的笑容变得温柔而妩媚。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碗里,溅起一片水花。 爸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红着眼眶、攥紧拳头的样子。他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光,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而热情的状态。他拍着赵峰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餐厅都在嗡嗡响: “小赵啊!你小子——对我脾气!来来来,咱爷俩去客厅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一瓶存放了五年的茅台,今儿个高兴,咱开了它!” 赵峰被爸爸拽着胳膊往客厅走,脸上挂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回头看了妈妈一眼——那个眼神里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然后对爸爸说: “叔叔,您先去,我马上来。我和沈老师去厨房勾兑一下我刚才带来的两瓶奶酒,草原上寄过来的,纯正的马奶酒,可香了。” “奶酒?”爸爸眼睛一亮,“那玩意儿我还没喝过!好好好,你们去弄,我先去把酒柜里的茅台拿出来!” 他乐呵呵地往客厅走,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刚才踩过那片从妈妈两腿之间顺着椅子滴到地板上的淫水,透明肉丝袜浸透之后滴下来的黏液,在深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这啥玩意儿?”爸爸皱着眉,抬脚看了看鞋底,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丝,“黏糊糊的……小天,你是不是把饮料洒地上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发烫。 “我……我……” “行了行了,赶紧拿拖把擦了!”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思全在茅台和奶酒上,“擦干净点,别让你妈和小赵踩到滑倒了。” 他转身朝客厅走去,嘴里还念叨着“马奶酒……那玩意儿到底啥味儿……” 客厅里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爸爸调到体育频道,解说员正在激情昂扬地解说一场足球赛。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滩淫水。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滩水渍——透明中带着极淡的乳白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灯光照上去反射着淡淡的光泽。那是从我亲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是在赵峰的手指抠挖下分泌出来的淫水,是被那个男人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布料反复揉搓刺激后溢出的黏液。 是她在自己的丈夫——我的父亲——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身体失控的证据。 而爸爸踩到了它。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杂物间拿出拖把。拖把头上浸着清水,我把拖把杵在那滩淫水上,来回用力地擦。水渍被清水稀释,变成更淡的乳白色,然后被拖把吸走。拖把和地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擦了很久,久到那片地板被我擦得能反光,久到我的手指把拖把柄攥得发白,久到我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又得重新擦一遍。 擦完地后,我把拖把放回杂物间,转身往厨房走。 厨房的门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拉上了大半,但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油烟机没开,厨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里面传出的每一丝细微声响。 我侧身靠在门框上,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整个上半身赤裸着。 她那件浅蓝色碎花旗袍的上半身部分已经被完全褪下来了。旗袍的布料堆叠在她纤细的蛇腰处,像一圈揉皱的蓝色波浪。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雪白细腻的上半身肌肤在厨房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她那对椰子一样大的美艳巨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身体是那种很特别的类型——骨架纤细瘦削,肩头圆润小巧,锁骨深陷如两道优美的弧线,腰细得让人怀疑那盈盈一握的尺寸是怎么撑住上半身那对巨乳的。 但一旦到了胸部,整个身体就像突然炸开一样——那对H罩杯的巨乳从纤细的胸腔上拔地而起,肥白硕大,浑圆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因为分量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丰满柔软的乳肉拉成极具诱惑力的水滴形。乳房的上半部分饱满得像两座浑圆的雪丘,下半部分则沉甸甸地垂出一道丰腴的弧线,乳房的轮廓被重力拉到极其夸张的程度,但却没有明显的下垂——她的乳肉弹性极好,即使有十八年的哺乳史,那对巨乳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坚挺和饱满。 乳房表面的皮肤白得发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像凝固的乳汁,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分布——那是哺乳期和长期涨奶后乳腺发达才会有的青筋,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晕边缘,像一幅青色的叶脉纹身,反而给那对雪白巨乳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感。 她的乳晕极大,足足有比一枚硬币还要大上一圈的面积,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玫瑰色——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粉嫩,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哺乳、被吮吸、被揉捏后沉淀下来的成熟颜色。乳晕表面的腺体微微凸起,形成一圈细密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她的乳头—— 那一对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头尖端微微张开,渗出细小洁白的奶珠。奶珠越来越大,在乳头尖端聚集成一颗圆润饱满的乳白色液体球,然后因重力而滴落——嗒的一声,砸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溅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花。 赵峰正站在妈妈面前。 他手里攥着两个玻璃大杯——那种装扎啤的厚重玻璃杯,一个杯子少说也有五百毫升容量。他把杯子放在台面上,然后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妈妈那对雪白爆乳。 他的手指粗长,指节分明,肤色略深,和妈妈白腻如脂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他十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乳头方向用力挤压——像挤牛奶一样,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乳肉里,乳房的形状在他手掌间被揉捏得变形扭曲,雪白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肥腻的乳脂像要融化了一样在指间流动。 “来,自己端着杯子。”赵峰命令道。 妈妈顺从地拿起那两个玻璃杯,双手各端一个,杯口对准自己的乳尖。 赵峰重新握紧她的巨乳,这次挤得更用力——他粗壮的十指像铁钳一样从乳根处狠狠攥紧,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往下碾,整只手掌随之移动,把那对肥白硕大的乳房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压,乳房的雪白软肉被挤压得鼓胀变形,乳腺管在他手掌下剧烈收缩,积蓄其中的乳汁被强力逼往乳头方向。 “唔——!”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滋——! 一道乳白色的水线从她左侧乳头里喷射出来,力道极大,直接飙入玻璃杯中,打在杯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不是滴,不是流,而是喷射——像被捏爆的水袋,像被挤压的高压水枪,乳汁从乳头尖端那细小的乳孔里以肉眼可见的水线形态强劲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入杯中。 然后右侧乳头也跟着喷了—— 滋——滋——! 两道乳汁同时从她的双乳中喷射而出,交叉着落入玻璃杯。乳汁撞击杯壁的声音沙沙作响,像细雨打在玻璃上,又像碳酸饮料开瓶时气泡涌出的嘶嘶声。两个杯子的杯底迅速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然后液面不断上升——从杯底漫到三分之一,又从三分之一漫到一半。 赵峰的手掌继续用力挤压,手指从乳根碾到乳晕,又从乳晕碾回乳根,反复地、有节奏地挤压揉捏着那对巨乳。 他的手法极其老练——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用力攥紧,让乳腺管里的乳汁被挤压出来;然后手指分开,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往乳头推挤,把藏在乳腺分支里的奶水也逼出来;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往乳头方向一撸—— 滋啦——! 乳汁的流量瞬间加大,喷射的力道也更加猛烈,白色的水线甚至飙到了杯沿,溅出来几点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妈妈雪白的小腹上和堆叠在腰间的旗袍布料上。 “你这奶量是真的可以,”赵峰边挤边笑着说,声音里满是玩味和赞赏,“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她怀孕之后奶量都没你这么多。你到底怎么回事?都断了十八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奶?” 妈妈咬着下唇,肥腻的大奶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疯狂喷射乳汁,那张精致的冷艳面容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因为出汗而贴在了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太阳穴上,发尾微微翘起,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妩媚妖娆。 “人家……人家也不知道……”她娇喘着说,嗓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和黏腻的鼻音,“就是……就是每次被你吸完之后……奶水就变得更多……比以前还多得多……唔……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不就喜欢重的吗?”赵峰邪笑着,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他的十指深深陷入那对肥白硕大的爆乳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盖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乳汁被他挤得更猛了——两条白色水线从乳尖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打在玻璃杯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外,透过那道十厘米的门缝,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妈妈那对迷人的大梨子巨乳——那对我从未品尝过的充满奶水的奶袋——在赵峰粗糙的手掌下被挤压变形,乳汁像喷泉一样飙出来,落进玻璃杯里。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熟悉的高冷知性的脸,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餍足、迷乱和服从。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湿红,弯细眉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娇吟。 她看着赵峰的眼神——那种眼神我从没在她看爸爸时见过。那是完全臣服的、完全属于一个男人的眼神,里面全是依恋、驯服和赤裸裸的性欲。 我想起刚才赵峰说的那句话——“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 他把他自己的亲妈——冯雅茹,雅茹集团董事长——叫做母牛。他说他妈的奶量都没有我妈多。 所以我妈在这些男人眼里,到底是什么? 是一头产奶量惊人的S级奶牛。 是一头被调教到随时可以挤奶、随时随地可以喷乳的母牛。 是赵峰引以为傲的、比他自己亲妈奶量还多的“极品大奶牛”。 而这两个杯子里正在不断上升的乳汁——我亲妈的乳汁——马上就要被端到客厅,和茅台混在一起,被赵峰和我那个戴了绿帽子还一无所知的父亲共饮。 我透过门缝继续看着。 赵峰已经从挤压变成了揉捏——他的双手不再只是从乳根往乳头挤,而是开始肆意地揉搓那对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间溢出、变形、挤压,乳汁随着揉捏的节奏一阵一阵地喷射——有时是两条细长奶线,有时是散成一片的奶雾,有时是力道大到直接喷出杯沿的奶柱。 玻璃杯里的乳汁已经快满了。 两个杯子的杯壁内侧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乳白色的液体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表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沫——那是刚从乳腺里喷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新鲜乳汁特有的泡沫,浓稠得几乎像酸奶的质感。 妈妈那对巨乳却还在往外喷奶,似乎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赵峰松开手,用手指轻佻地弹了弹她肿胀的大奶头。乳头被弹得晃了两下,又喷出两道细细的奶线,落在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杯子里。 “这两杯差不多够了,”赵峰拿起那两个装满乳汁的玻璃杯,杯壁温热,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剩下的留着,等我喝完酒再来吸。你这里头的奶水——让我妈的奶量都甘拜下风,舍不得浪费一滴。” 妈妈虚脱般靠在操作台上,赤裸的上半身还在微微颤抖,那对巨乳依然往外渗奶——乳头尖端挂着晶莹的奶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堆叠在腰间的旗袍上,把浅蓝色的真丝布料打湿,变透明,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的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里全是水雾,呼吸凌乱,雪白爆乳随着呼吸起伏晃动,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痕迹。 “你真坏……”她娇嗔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每次都把人家挤成这样……” “你不就喜欢吗?”赵峰端着两杯奶酒,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一口,“去换那套我给你买的衣服。等我陪你老公喝完这顿酒,再好好满足你。” 他端着两杯奶酒转身往门口走。 我赶紧从门缝处移开,快步退到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假装刚拖完地的样子,低着头用拖把在已经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来回推。 赵峰推开厨房门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两个大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将近满溢的乳白色液体——那是我亲妈的乳汁,足足一千毫升。奶酒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泡沫,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挂在杯壁上的奶膜缓缓往下淌。 他走到客厅时,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足球赛踢得热火朝天,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个小酒杯和那瓶开了封的茅台。 “叔叔,奶酒好了!”赵峰笑着说,那笑容看起来阳光灿烂,像个标准的好学生,“这玩意儿特香,您一定得尝尝。” “哎哟,闻着就香!”爸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腥甜的奶香混合着茅台酒香直冲鼻腔,“这奶味也太浓了,比咱超市买的牛奶香多了!” “那肯定不一样。”赵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把装了妈妈乳汁的玻璃杯放在两人面前,然后端起酒杯和我爸碰了一个,“这是纯天然无添加的,现挤现喝。” “鲜奶做的奶酒?!那不得酸啊?”爸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好喝啊,一点不酸!怪不得这么香——这奶味儿,啧啧……” “好喝吧?”赵峰也喝了口,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片草原上的奶牛都是精细饲料喂养的,奶水自然又香又甜又浓。您仔细品品这后味——闻着是不是还有股淡淡的……花香?特别像那种在乳汁里打滚滚熟了之后的奶腥甜。” “对对对!花香味!”爸已经喝了三四杯,舌头开始大了,“还有点……有点咸咸的,像奶里加了点盐……” “那是汗味。”赵峰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杯沿上打着圈,“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一发情体温就高,奶水里就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喝这种奶酒,就是在喝那头母牛发骚时候的体液——您说是不是比普通奶香得多?” “你小子真会形容!”爸爸哈哈大笑,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就是那个味儿!又腥又甜又咸,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这奶可真新鲜,这奶牛也真是好!” “叔叔喜欢就好。”赵峰又给我爸倒满一杯,看着我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改天我再给您带两桶过来。这头大奶牛奶量稳定得很,每天不挤就涨得死去活来,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不过您放心——我只给您带最新鲜的奶,刚榨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 “那敢情好!”爸高兴得直拍大腿,又一杯下肚,“你小子够意思!来来来,再干一个!” 我站在客厅入口处,看着这一幕。 看着赵峰笑着说“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我爸完全不知道那是在形容他老婆。看着赵峰说“奶水里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我爸还附和说就是这个味儿。看着赵峰说“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我爸还在哈哈大笑。 我爸不知道那头每天被人攥着奶头榨奶的“极品大奶牛”,就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不知道那两头“新挤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鲜奶”,就是他老婆乳头上刚刚喷射出来的乳汁。他更不知道他面前这个笑容阳光的“好学生”,就是榨他老婆奶水的人。 茅台一瓶很快就见了底,混着妈妈乳汁的奶酒也被爸爸一个人干掉了大半杯。爸爸终于瘫在沙发上,发出震天的呼噜声,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 第三十三章 就在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起来的那一刻,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赵峰带来的那套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吊带蕾丝透明网衣——整件衣服由极细的黑色网纱制成,网眼极大,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网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只用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吊带挂在圆润小巧的肩头,吊带上缀着几颗黑色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网衣的网纱紧紧贴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将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拔。网眼被丰满的乳肉撑开到极致,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她的乳头——那对刚被挤过奶还肿胀着的大奶头——从宽大的网眼里直接突出来,硬挺挺地翘立,乳尖还渗着细小奶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网衣的长度堪堪遮到小腹,腰身以下是黑色的蕾丝吊带,吊带扣在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上。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根本遮不住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稀疏的淡色阴毛从黑色网纱边缘探出头来,被残余的淫水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水晶丝袜——极薄的透明丝袜,带细密银闪,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裹住她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上面缀着两圈银色细钻,勒在大腿中段,把那圈丰腴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痕,凹痕上下各鼓起一截白腻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极为色情的肉感弧度。 她脚上踩着那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十厘米细针跟,亮片鞋面,露出的脚趾裹在水晶丝袜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透过丝袜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她补了妆——眼线重新画过,深棕色眼线细长上扬,眼影是妖娆的酒红色带细闪,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弯细眉梢微微挑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妩媚到极致的妖娆气息。她涂了新的口红——不是之前被蹭花掉的豆沙色,而是饱满水润的正红色,衬得她嘴唇更加艳媚诱人。 她就这样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散发着浓郁媚香,挺着那对几乎从网衣里蹦出来的雪白爆乳,裹着银闪闪的水晶丝袜,扭着被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哒哒哒地走到了客厅。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还在继续。茶几上放着空了的茅台瓶和残留着乳汁的玻璃杯。 而妈妈——她走到赵峰面前,转过身,将自己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坐进了赵峰的怀里。她用裹着水晶丝袜的丰腴美腿勾住赵峰的腰,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贴上赵峰的嘴。 两个人就在醉倒的爸爸面前、在电视荧幕闪烁的光影里、在满茶几的残酒和残余乳汁之间,疯狂地接吻。 赵峰搂着妈妈的蛇腰,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口腔里瞬间灌满了温热腥甜的乳汁。他咕噜咽下一大口,抬起眼睛看向瘫在沙发上打呼噜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弧度。 “沈老师,”他把嘴从奶头上移开,乳汁还挂在唇角,“你老公刚才还夸这奶酒好喝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奶是刚从你奶头里挤出来的,他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跨坐在他腿上,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勾着他的腰,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春色盈盈。她弯细眉微挑,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软糯甜腻的娇喘: “你……你真坏……非要在他面前……” “坏?”赵峰双手攥住她那对肥白硕大的雪白爆乳用力一挤,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滋射出来飙在他脸上,“老子就是坏——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这头大奶牛才刺激。你看看你老公那个怂样,自己老婆被学生玩了都不知道,还在那打呼噜。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但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的解说声也在持续,完全盖过了他们的对话。 妈妈被他的手指揉得浑身发软,媚眼迷离,红唇间漏出酥软入骨的轻吟:“嗯……他是废物……唔……” “大点声,”赵峰一把揪住她的浅金色短发往后拽,逼迫她仰起那张妖娆的面庞看向爸爸的方向,“对着你老公说——我老公是废物。” 妈妈被拽得雪颈后仰,白嫩藕臂软绵绵地搭在赵峰肩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微微颤抖。她的媚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眼尾泛红,艳唇翕动了片刻,终于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说道: “我老公……是废物……” “这就对了。”赵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托住她那对沉甸垂颤的肥腻爆乳,把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塞进嘴里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妈妈的娇吟声混在一起,乳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她白腻如脂的乳肉往下淌。 吸了足足两分钟,他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盯着妈妈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冷笑:“来,换个姿势。你趴在沙发上,对着你老公的脸——让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肏的。” 他抱起妈妈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丰腴肉体,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妈妈双手撑在爸爸脑袋旁边的沙发垫上,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不到半米。爸爸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酒气熏天,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赵峰站在妈妈身后,大手一把撩起她网衣的下摆,露出那被黑色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他粗鲁地扯开丁字裤的细带,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红肿湿亮的骚穴——蜜唇早已充血肿胀,淫水顺着水晶丝袜内侧往下淌,在银闪闪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你这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还能湿成这样。”赵峰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龟头对准妈妈湿漉漉的阴道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沈老师,你跟你老公说——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发白,染着深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她的媚脸涨得通红,弯细眉紧蹙,贝齿紧咬着艳唇。电视的光映在她那张妖娆的面庞上,把她眉眼间那份被情欲和羞耻反复碾磨的挣扎照得清清楚楚。 “说啊。”赵峰的龟头顶在她的骚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来回蹭,“不说我就不肏——你自己看着办。”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凌乱,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水自发地从肿胀的大奶头里渗出来,滴在沙发垫上。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被插入而微微发抖,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得更开,把肥美白腻的大腿根彻底暴露出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发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峰听见,但爸爸依然在打呼噜,什么反应都没有。 赵峰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双手掐住妈妈那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骚穴,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妈妈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爸爸醉倒的脸上。 “唔——!”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媚眼紧闭,红唇大张,身体被撞得差点扑到爸爸脸上。 “爽不爽?”赵峰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往下淌,“在你老公面前被学生干——爽不爽?!” “爽……爽……唔……好爽……”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软糯甜腻的嗓音变成了沙哑发软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撑着沙发垫,那对被透明网衣勒紧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上、茶几上、爸爸的脸上。 她抬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好大……肏死我了……奶子被晃得好疼……唔……” 赵峰俯下身,一边继续猛肏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沈老师,你老公刚才喝奶酒的时候可是夸这奶水香呢——你说,要是让他知道这奶现在正从他老婆被肏晃的骚奶头里往他脸上喷,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说着,伸手捞住妈妈那对晃荡的肥白爆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成两道乳白色水线,精准地喷在爸爸张开的嘴边上。 爸爸砸了咂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头歪向另一边继续打呼噜。 妈妈看着自己的乳汁喷在老公嘴上,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赵峰的肉棒。她咬着艳唇,眼尾泛红,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 “你看看你老公那个熊样,”赵峰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冲撞力道丝毫不减,“自己老婆被肏到奶水乱喷,他还在那做美梦。你猜他梦里有什么?有这奶骚味儿吗?” “别说……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却主动往后翘起来勾住赵峰的腰,肥美雪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粗黑大肉棒。她的雪白腰窝深深凹陷,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弧度随着撞击剧烈起伏,白腻腻的臀丘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往外荡。 “那你跟你老公说——你夸我几句,我就不说。”赵峰挺着腰猛干,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妈妈双手撑着沙发垫,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悬在爸爸醉倒的面孔正上方。她的浅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眉梢,发尾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看着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看着他嘴角的口水和溅在上面的乳汁,狭长媚眸里涌出泪水。 但她还是开口了,嗓音沙哑发软,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黏腻鼻音: “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就是头发情的大奶牛……唔……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奶水不被他吸就涨得要炸……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只有他能……”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但赵峰听得很清楚,他咧嘴笑了,手指在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 “继续说——说你最喜欢被谁肏?” “最……最喜欢被赵峰肏……唔……”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上泪水、汗水、情欲混在一起,把精致的妆容糊花了。正红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眼线晕开了,弯细眉蹙成一团,狭长媚眸眼尾全是湿红的春潮,“他的鸡巴比谁都大……比谁都粗……唔……肏得人家快死掉了……” 赵峰一把捞住她的蛇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悬空翻转,让她变成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面对面插入。妈妈裹着水晶丝袜的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那对肥白巨乳挤在赵峰胸口上,沉甸甸的肥腻乳肉被压成两个扁圆形肉饼,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挤出来,濡湿了两人胸前的衣料。 这个姿势让她和爸爸的脸更近了——她跨坐在赵峰腿上,被肏得上下颠簸,那张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她能看清爸爸脸上的每一条皱纹、每一根胡茬、嘴角残余的酒渍和自己刚才喷上去的乳汁。 “给你老公看看你的骚样,”赵峰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硕大的雪臀用力揉捏,十指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同时胯下疯狂往上顶撞,“让他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骑在学生鸡巴上的。” 妈妈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手指死死抓住他后颈。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那对巨乳在赵峰眼前疯狂晃动,紫檀色大奶头被肏得甩出乳汁,奶线在空中乱画。 “老公……看看人家……人家在被学生肏……唔……人家的骚屄被他的大鸡巴塞得好满……奶子好涨……奶水止不住……”她用那沙哑发软的媚音对着爸爸的方向喃喃自语,把赵峰刚才教她的话一字一字吐出来,“老公你喝的奶酒……就是人家奶头里挤出来的……好喝吗……那是人家发情的时候挤的……里面有发骚的味儿呢……” 赵峰听了这话,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妈妈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尖叫。他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一边吸一边继续往上猛顶。 “说!说你在老公面前被学生肏到要喷奶了!” “我要……要喷奶了……老公……你老婆要喷奶了……在学生面前……被学生肏到喷奶……”妈妈的声音拔得极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雪白肉体剧烈痉挛,那双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箍住赵峰的腰,染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那对肥白巨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紫檀色大奶头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强劲水柱,直接射在赵峰脸上、胸口上,更多的飙过沙发,溅在爸爸仰天醉倒的糙脸上。 爸爸的脸被乳汁打湿了一片,鼻尖上挂着一滴奶珠,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他皱了皱眉,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唇上的乳汁,咂了咂嘴,继续呼噜震天。 赵峰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松开含着奶头的嘴,掐住妈妈的蛇腰把她按倒,让她四肢撑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把她的媚脸对准爸爸的方向,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 “你老公爱喝你的奶,”赵峰一边猛干一边说,捞住她那对晃荡的雪白爆乳肆意揉捏,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你说——如果这奶水里再掺点我的精液,他会不会更喜欢喝?” 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很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迎接身后粗黑大鸡巴的冲刺。 她回过头,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狭长媚眸看了赵峰一眼,又转回去看着爸爸醉倒的脸,软糯甜腻地娇嗔道: “讨厌……你真坏……当着我老公的面肏别人老婆……还要让人家老公喝你的精液……” 赵峰哈哈笑了两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他粗黑的大鸡巴在妈妈红肿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变成尖叫。 “要射了——!”赵峰低吼一声,猛地从妈妈阴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跪在自己面前。他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大鸡巴,龟头顶在她那张春色盈盈的媚脸正上方。 妈妈仰着脸,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弯细眉微挑,鼻翼轻轻翕动,一副早就被肏服的乖顺模样。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射在她妖娆的面庞上——黏稠的白浆糊在弯细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艳唇唇角。更多的精液射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上,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混在一起,乳白和浊白两种液体在饱满的乳肉上融成一团,顺着白腻的乳沟往下淌。 还有一些精液力道太猛,越过妈妈的肩头,喷溅在沙发上爸爸醉倒的脸上。 爸爸的额头上沾了一小滩白浊液体,顺着眉心往下淌。他砸了咂嘴,眼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翻了身继续打呼噜。 赵峰射完之后,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妈妈的乳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将乳头塞进嘴里吸了一口。他含着满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凑到妈妈面前,嘴对嘴灌进她嘴里。 妈妈顺从地张开艳唇,吞咽下去,咕噜一声,喉结滚动。正红色口红的唇上沾着精液和白浆,亮晶晶的。 “去,给你老公加点料。”赵峰松开她的下巴,往醉倒的爸爸那边抬了抬下巴。 妈妈站起来,双腿发软打着颤,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几乎撑不住她那具刚从高潮中软下来的丰腴肉体。她走到爸爸面前,弯下腰,那对还在渗奶和精液的肥白巨乳悬在爸爸面孔正上方。 她伸手托住自己一只肿胀的大奶子,用手指捏住还在渗奶的紫檀色大奶头,对准爸爸微微张开的嘴,轻轻一挤—— 一滴混着精液的乳汁从她乳尖滴落,落在爸爸的嘴唇上,顺着唇缝渗进他嘴里。 爸爸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妈妈直起腰,回头看了赵峰一眼。那张妖娆的媚脸上,精液和乳汁还在往下淌,精致的妆容已经彻底糊花了,但嘴角却挂着一个说不清是餍足还是悲哀的笑容。 赵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事后烟,看着妈妈裹在水晶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还在滴精液的雪白爆乳,又看了看满脸精液和乳汁依旧醉得不省人事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而这一切——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透过那道细细的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的画面——爸爸瘫在沙发上,脸上沾满了精液和乳汁,呼噜声震天响。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腿上裹着水晶丝袜,跪在赵峰面前舔干净他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赵峰一边享受妈妈的口舌服务一边抽烟,眼神越过妈妈的头顶,落在爸爸脸上那些白色浊液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我的眼睛很痛,很干,眨都不敢眨。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但又不是完全疼痛,里面还混着某种让我更害怕的情绪。 我看着妈妈那张正含着赵峰鸡巴的艳唇——那是刚才她说“老公是废物”时翕动的红唇。我看着妈妈那对正在赵峰手里变形流奶的巨乳——那是刚才对着爸爸脸上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爸爸嘴里的丰满豪乳。我看着赵峰那只揉捏妈妈奶子的手——那是刚才撸动粗黑大鸡巴把精液射在爸爸脸上的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很小。和赵峰那个完全没法比。可是它很硬,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把裤子顶穿。 我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咸得要命。 我不想看。我告诉自己不要看。那是你妈,那是你爸,你妈在你爸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在了你爸脸上,你妈还把混着精液的奶水滴进你爸嘴里—— 可是我移不开眼睛。 我握着那根被妈妈骂过的、不到六厘米的、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小鸡巴,看着客厅里的一幕幕,开始前后撸动。 妈妈正在给赵峰口交。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双腿跪在地毯上,那张妖娆的媚脸埋在赵峰两腿之间,浅金色短发的发尾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轻轻晃荡。她的艳唇含着赵峰的龟头,正红色口红的残迹蹭在肉棒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握住粗黑茎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来回套弄。 赵峰抽着烟,一只手随意地摸着妈妈的头发,时不时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吞到最深。妈妈发出被深喉弄到干呕的压抑声音,但依然没有抬头,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嘴唇上下吞吐。 射在爸爸脸上的精液还没擦。 那几滩白浊液体就那样挂在爸爸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电视荧幕闪烁的光映在上面,亮晶晶的。 我的撸动越来越快。眼泪越流越多。可我的脑子里却克制不住地疯狂回闪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跪在沙发前,四肢撑地,赵峰掐着她的肥臀从后面猛插。 妈妈那对豪硕的爆乳被肏得像水袋一样乱晃,乳汁从红枣一般大的奶头里飙出来,喷在爸爸嘴上。妈妈对着爸爸说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是头发情的大奶牛,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 然后赵峰拔出鸡巴,撸动,射精。精液喷过妈妈肩头,精准地溅在爸爸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妈妈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乳头,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走向爸爸,弯腰,将那滴混着精液的乳汁挤进爸爸嘴里。 爸爸咂了咂嘴,咽下去了。 我撸着撸着,发现自己竟然在笑。嘴角往上翘,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抽搐式的笑。眼泪在流,嘴巴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我自己都分不清。像破风箱漏气一样嘶哑的呜咽,混着“咯咯咯”的笑声,脸扭曲到发痛,面部肌肉抽搐到酸胀。 我真恶心。我比赵峰恶心,比妈妈恶心,比这屋里的任何人都恶心。我看着自己的亲妈被肏,看着亲爹被羞辱,看着精液溅在爸爸脸上,看着奶水滴进爸爸嘴里——我居然硬了。我不但硬了,我还在撸。我不但在撸,我还快要射了。 我恨那个画面,可我又忍不住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每一遍回放,手里的速度就更快一点,鸡巴就硬得更疼一点,眼泪就流得更凶一点。 客厅里——妈妈正骑在赵峰身上。她把自己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他腰间,肥美雪臀对准那根刚射过还硬着的粗黑大鸡巴坐了下去,整个吞入。她仰着雪颈,浅金色短发往后散落,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迷乱和餍足,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大张着,漏出一连串软糯甜腻的淫叫。 而我爸爸的酒醒了。 不是全醒——全醒的话他不会只是砸了砸嘴。他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半醉半醒之间眼皮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抹了一把脸,把额头上的精液抹得满手都是。他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眼前有两团影子在晃动。那是他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上下耸动的雪白肉体。 “唔……喝酒……接着喝……”爸爸迷迷糊糊地嘟囔,然后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靠背里。沙发皮面上蹭了一道白浊的精液印子。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 妈妈甚至没有停下来。她骑在赵峰身上,扭着蛇腰,用那对巨硕的双峰。赵峰含住她一只=大奶头,一边吸奶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我看着妈妈扭动的肥臀,看着赵峰眯着眼吸奶的惬意表情,看着爸爸皮糙肉厚的侧脸上蹭的那道精液印。我的手指快把校服裤子都撸破了。整个人靠在墙上,腿软得像要瘫下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那个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搐弧度。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里喷出来。稀薄的、寡淡的、带着懦弱腥味的精液。射在门框上,射在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几道可笑的白色痕迹。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坐在地板上。裤裆里又湿又黏,精液还在往外渗,打湿了校服裤子的裆部和裤腿。可我的手还是握着那根已经软掉的小鸡巴,没有松开。 它缩成一团,像一只从壳里被拽出来的蜗牛,可怜巴巴地蜷在我掌心里。我看着它,想起妈妈说的话——还没我小拇指粗。六厘米。废物。 客厅里,妈妈骑在赵峰身上,上下耸动,那对肥腻爆乳晃出雪白的浪花。赵峰的双手托着她的肥臀揉捏,龟头在她子宫里顶撞。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飙在茶几上、酒杯上、爸爸喝剩的茅台瓶上。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呜咽里,还夹着最后一丝没有退去的、让我恨透了自己的变态快感。 第三十四章 自从那一夜,我透过门缝目睹了母亲沈慧在父亲面前被赵峰肏到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父亲嘴里之后,我的世界就彻底塌了。 父亲没几天就回了工地。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眼睛里那种灰败的光让我不敢直视。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也许察觉了,也许没有。 而母亲,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现在每天化着精致到锋利的妆容出门,浅金色侧分短发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露出那双狭长上扬的媚眼。她的衣柜里多了十几套新衣服——深V紧身针织衫、低胸真丝衬衫、包臀短裙、高开衩旗袍,每一件都把她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勒得凹凸分明。 她的丝袜抽屉从两格变成了五格:Wolford透明肉丝、CD极薄黑丝、细网眼蕾丝袜、水晶银闪丝袜,甚至还有几条我从未见过的开裆款。她踩着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在客厅地板上哒哒哒地走过,留下一串冷艳的香水味,看都不看我一眼。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总是深夜。我躺在床上,听见大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的声响,听见她走过走廊时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沙沙声。有时候她会直接进浴室,热水器轰鸣半个钟头;有时候她会先进厨房,打开冰箱喝掉一整瓶冰水——因为被吸了太多奶水,身体脱水。 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过她回来的样子:黑色连裤丝袜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露出青紫色的掐痕;包臀裙的拉链歪歪斜斜,衬衫扣子错了位;脖子上有吻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她经过我房门口时,空气里会留下一股浓郁的气味——奶水的腥甜、精液的栗子花味、汗水、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是情欲还是腐朽的甜腻。 有一次,她凌晨两点才回来,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肏透了的餍足鼻音:“嗯……到家了……今天不行了,下面都肿了……明天补课?好……那我明天穿你买的那套紫色的……” 我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是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被母亲骂过“连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鸡巴,在听到她用那种声音说“下面都肿了”的时候,硬到发疼。 我恨我自己。恨到想吐。恨到想把自己阉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干妈叶柔嘉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逢心里堵得慌,我就会往校医室跑。干妈的校医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栋老楼的转角处,推开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那是一种被体温焐热的温软香味,像是冬天里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刚挤出来的温奶,让人一闻到就鼻子发酸,想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起来。 今天也是一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从教室里逃了出来。走廊里有几个同班男生正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什么。 “昨晚我妈的奶水又多了,现在能挤三百毫升!” “切,我妈能挤五百!” “你们那都不行,我妈的奶水甜得跟椰奶似的……” 他们的话语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推开校医室的门,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她穿着那件收腰的白色医生服,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细细的吊带搭在温软香肩上,领口处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腿上裹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灰丝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从窗户洒进来的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照例是那双白色护士鞋,鞋面干干净净,和她的气质一样温柔。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别在耳后,而是自然地蓬松垂落,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几缕碎发贴在她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她的柳叶眼本来正专注地看着文件,听见门响,抬起来看向我。 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那双温润柔眸里的专注化开了,变成了某种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欣慰的温柔。弯眉轻轻舒展开来,眉眼间全是温软的笑意。绛色柔唇微微翘起,那张丰润白皙的温柔脸庞上绽开一个暖得让人想哭的笑容。 “小天来了。”她把笔放下,声音低软柔和,尾音轻轻上扬,像春天的风,“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干妈?”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干妈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不是嫌恶,不是漠然,不是那种看着废物的眼神。是温柔的、慈爱的、真的把我当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孩子在呼唤。 “想干妈了。”我闷声说了句,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崩溃,赶紧走到她身边坐下。 干妈轻轻笑了,笑声软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化开的暖流。她抬起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修长玉指轻轻拨开我的刘海: “是不是又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手掌很软,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淡淡的乳香。我闭上眼睛,让她的手贴着我的额头,感受那份完全不带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母爱。 “没有发烧。”我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她,“就是……就是最近累了。” “累?”干妈的弯眉微微蹙起,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泛起心疼,“是不是学习太辛苦了?干妈看看。” 她站起身,转身去拿桌上的保温壶。她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白色医生服下,那具温软丰腴的成熟娇躯若隐若现。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柔软的腰肢,腰臀交界处那道温软的弧度被白大褂轻轻掩住,却掩不住那对圆润丰腴的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轻轻摇曳的风情。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腿窝处那圈柔嫩的软肉在走动时微微凹陷,连裤袜在腿根处勒出极淡的凹痕。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 干妈倒了杯温水递给我,重新在我身边坐下,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那是一盒黄油曲奇,铁盒上印着丹麦蓝罐的图案,看上去是进口的高档货。她把铁盒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有什么心事,跟干妈说说。”她的声音低软温柔,柳叶眼认真地看着我,弯眉微蹙,鼻尖小巧,绛色柔唇轻轻抿着,“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最容易装事儿。别闷在心里,跟干妈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眸。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却比我亲生母亲对我更好。我的亲妈嫌我恶心,骂我是废物,宁愿把自己的奶水倒进下水道也不给我喝一口。而干妈,她只是我认的干妈,却用那双柔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问我心里装了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 “干妈——”我扑进她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对丰腴硕大的玉乳之间。 干妈的胸口很软,软得像两团暖云。我的脸深深陷入那片温软如绸的乳肉里,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让人窒息的暖香——淡淡的乳香、柔和的脂粉香、被体温焐热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校医室里那股消毒水味。几层香气混在一起,包裹住我整张脸,像是被整个世界唯一温暖的角落容纳了。 干妈轻轻“啊”了一声,但并没有推开我。她温软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更软了下去,像一汪被阳光焐暖的水。她的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拢得更紧了些。 “好了好了,乖……”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低软软,带着鼻音和暖热的吐息,“受了什么委屈,跟干妈说。干妈疼你。” 我的脸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左右磨蹭,贪婪地呼吸着她衣襟间的温香。那对饱满得近乎温柔的肥白大奶隔着白色医生服和浅粉色蕾丝内衣,像两个大枕头一样把我的脸包裹住。我能感觉到她乳沟深处比别处更热的体温,能感觉到两颗柔软的大乳头贴在我脸颊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呼吸时那对巨乳微微起伏的节奏。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闷在她胸口,声音发闷,带着哭腔,“世界上只有你对我好了……” 干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低下头,温软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修长玉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柔柔的,软软的,带着母亲哄孩子时特有的那种尾音发颤的轻呢: “傻孩子,干妈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干妈的儿呀。”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头顶——丰润白皙的脸蛋暖暖的,带着体温。我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发顶,感觉到她的绛唇微微翕动,用极轻极低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 “乖宝,干妈疼你,乖宝……” 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泪水打湿了她的白大褂,洇进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边缘,流进她那道深邃温软的乳沟里。我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声音都变了调: “干妈,我……我好想喝您的奶……”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干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微微收紧,呼吸也顿了一瞬。但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心疼,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种我自己也分辨不清的东西。 “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春水一样柔,“干妈给你喝。” 她松开环住我的手臂,让我从她怀里退出来。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近在咫尺——白皙丰润的脸蛋上浮起两片极淡的粉霞,弯眉依然柔和,柳叶眼里的水雾还没散去,绛色柔唇微微抿着,唇边却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羞怯还是纵容的笑。 她抬起白嫩藕臂,修长玉指一颗颗解开医生服的扣子。扣子从领口一路解到胸口,白色的布料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内衣的布料很薄,薄到我能看到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浅粉色蕾丝下鼓胀饱满的轮廓。两颗大奶头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奶渍。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又粗又重。 干妈抬起柔白的手腕,一只玉手轻轻拉下左肩的吊带,浅粉色蕾丝从温软香肩上滑落。然后是右肩的吊带。整件内衣无声地落下来,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她胸前那对绝世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乳房。 一对浑圆肥白的吊钟型极品巨乳,沉甸甸地悬垂在她胸前,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乳肉雪白如凝脂,细腻得像温奶凝成的脂玉,在傍晚夕阳的斜照下泛着柔润的珠光。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丝丝淡青色的静脉。乳沟深不见底,两只巨乳之间的缝隙窄得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乳晕是浅褐色的,微微偏紫,面积很大,盖在小半个乳峰上。乳晕上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光线映照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微微凸起,显出成熟女体特有的质感。两颗大乳头像两颗饱满的大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顶端,乳尖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挂在奶头上要滴不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干妈低下头,不敢看我。丰润白皙的香腮上那两片粉霞更浓了,耳朵根都红透了。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了句: “小天……来,到妈妈怀里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大奶轻轻托起来,将红宝石大乳头对准我的嘴唇。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我往她怀里按。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她的乳头软中带硬,表面微凉,但贴上嘴唇却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透出来的热度。淡淡的乳香从乳头根部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里,香得我头皮发麻。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大奶头。 “嗯……”干妈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揽着我后脑的手微微颤抖,指节轻轻蜷缩了一下。 我用力一吸。 “啊……”干妈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微微的颤抖,从她绛色柔唇间漏出来,像是被挤压了许久的叹息终于被释放。 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从她的乳头里喷出来,冲击力大得让我差点呛住。奶水又浓又醇,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却又不油不腻。那股腥甜不是那种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醇厚浓郁的奶腥——鲜榨的温牛乳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点点咸,一点点甜,还有情欲被释放时渗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我的口腔被这股浓稠的乳汁灌满,喉咙里全是温热绵滑的液体。我拼命吞咽,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我喉咙深处传出来,每咽一口,食道里就暖一下,胃里就满一分。那奶水不是水一样的稀薄,而是绸缎一样黏稠绵滑,顺着喉咙往下淌的时候,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 “慢点……慢点喝……”干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抚着,指尖微微发颤,“别呛着了……干妈的奶多着呢,又不会跑……” 我稍微放松了吮吸的力度,改用舌头裹住她的乳头慢慢舔舐。舌头从乳晕底部往上卷,把整颗红宝石大奶头裹在舌面中间,然后轻轻一压——噗嗤一声,又一股奶水从乳尖飙出来,射在我上颚上,温热浓郁,满嘴回甘。 干妈的奶水确实多。多到离谱。 我从左乳吸了三分钟,奶水一直没停过,吸到最后我的嘴角开始往外溢奶,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左乳吸空了以后,干妈不用我说话,主动松开揽我后脑的手,换成右手托起左乳,把右乳送到我嘴边。 “来,换这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多了几分发软的鼻音。她弯眉微垂,柳叶眼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漏出凌乱的呼吸。温软香肩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锁骨窝里盛着一汪香汗。 我含住右乳的乳头,继续吸。干妈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也更腥甜。奶水里那股咸涩的底味更浓,混着醇厚的奶香,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浓烈味道。我含着她的乳头拼命地吸,把脸整个埋进她柔软肥白的巨乳里—— 由于她的乳房是软嫩的吊钟型,加上我用力过猛,右侧被吸空的乳肉直接被我顶得扁了下去,我的脸几乎整个陷进了她被挤压成扁圆型的乳肉里。那柔腻温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颊、我的鼻梁、我的下巴,像是被一团暖云吞没了半张脸。 “唔……小天……”干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身体微微后仰,温软后背靠在椅背上。她的玉臂无力搭在我肩上,纤白手指轻轻攥着我的校服衣领,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那层成熟女人从容温婉的外壳,正在被原始的母性本能和雌性反应一点点剥落。她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律,那对被我吸空了一只的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肉也被我不断摆动的头反复挤压,发出啪嗒的声响,乳汁从红宝石乳头里溢出来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再是需要吮吸才出的被动分泌,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主动喷涌。 但我那时候只专注在喝奶这件事上。干妈的奶水太好喝了,好喝到我想哭。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好喝——是真的好喝。温热的、腥甜的、醇厚的、绵密的,带着成熟女人身体里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每一口奶水咽下去,心里那些折磨了我多少个日夜的痛苦就淡去一分,被赵峰羞辱的屈辱、被母亲嫌恶的绝望、被全班排挤的孤独,都在这一口一口的温奶里暂时消融了。 “乖宝……”干妈低软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温柔的颤音,“干妈还给你准备了饼干……你喝奶的时候,配着这个吃,是绝配……” 我含着奶头转过头,看到她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桌上那个蓝罐曲奇铁盒。铁盒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黄油烤制的甜香飘出来,和空气里的奶香融在一起。干妈用两根修长玉指拈起一小块深金色的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她手指轻轻一送,把那块曲奇放进我嘴里。曲奇是纯黄油烤的,酥脆到了极点,牙齿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无数细密的颗粒。浓郁的黄油香在我口腔里炸开,混着酥脆的颗粒感和微焦的甜味。 就在这时候,我又吸了一大口奶水——温热的乳汁冲进嘴里,把那些酥脆的曲奇碎屑泡软,黄油香和奶香融为一体,脆脆的口感和绵密的奶水在舌面上交融。 太好吃了。好吃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混着奶水和曲奇碎屑,咸咸甜甜腥腥的。可我停不下来,一边哭一边嚼一边吸,嘴里塞满了曲奇和奶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却还在拼命往下咽。 “呜呜……干妈……好……好次……”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曲奇碎屑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 干妈轻轻笑了。那笑声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无奈的纵容和满满的疼爱。她抬起温热的手掌,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奶渍和饼干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慢点吃,慢点。”她的声音软糯甜润,柔得几乎化开,“别噎着。曲奇还有好多呢,奶也还有好多呢。这个乳房吸空了干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干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拈起一块曲奇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咔嚓咔嚓地嚼,同时腮帮子用力一吸,从她右乳里又吸出一大口醇厚的奶水。饼干碎和乳汁在嘴里搅成一团,那种酥脆与绵密、焦香与奶香、甜与咸同时在舌尖上炸开的滋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不是在学校校医室里,而是在一个没有赵峰、没有被肏的母亲、没有被羞辱的父亲、没有任何痛苦的平行世界里。 可是这个世界里只有干妈一个人。只有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可我嘴里还在嚼饼干,腮帮子还在吸奶,整张脸糊成了又哭又吸又在嚼的扭曲模样。 干妈看着我,那双温润如水的柳叶眼里也泛起了水雾。她用拇指一遍遍地擦着我的眼泪,指腹温热柔软,擦完了左眼又擦右眼,擦完了眼泪又擦鼻涕,完全不嫌弃我脏,完全不嫌弃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别哭了,小天。”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绛唇翕动着,眼尾泛红,弯眉蹙成一个心疼到极点的弧度,“干妈在呢,干妈疼你。别人不疼你,干妈疼你。别人不要你,干妈要你。” 我松开含着的奶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奶水和饼干碎屑从我嘴里喷出来,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沾在那两颗红宝石大奶头上。我扑进她怀里,把整个脸埋进她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下来的肥白巨乳之间,像个婴儿一样放声大哭。 “干妈——!干妈——!你是我唯一的妈妈了——!我妈不要我了——!我爸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只有你——!” 干妈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那双白嫩藕臂环住我的肩背,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温热的怀抱深处。她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栗棕色卷发的发尾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耳朵。 她温软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把我整个人裹进了她的怀里,像一只母猫把幼崽蜷在肚皮下那样,用体温和乳香为我筑起一道与世界隔绝的柔软屏障。 她身上那件白色医生服已经滑到臂弯,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赤裸,只剩下几缕栗棕色碎发贴在她白皙柔滑的雪背上。而她那对我刚才疯狂吸吮过的肥白巨乳,正被我整张脸埋在中间——乳沟深处又热又湿,分不清是她的香汗还是我的眼泪。 “乖宝……不哭……”她的声音沙哑了,却依然低软温柔。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绛唇贴在我头发上,声音是带着哭腔的轻呢:“干妈要你……干妈永远要你……你是干妈的儿,谁说不要你,干妈跟谁拼命……” 我哭得浑身抽搐,抓着她的手臂不放。干妈的手臂很软,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柔软,上臂内侧的嫩肉在我手指的攥握下微微凹陷,温热的体温透过微湿的皮肤传到我的掌心。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终于流干了,喉咙哭哑了,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她怀里,我才慢慢平静下来。干妈一直抱着我,没有松手,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抱着我,时不时用嘴唇轻轻碰一碰我的头顶,用指缝梳理我被泪水打湿的头发。 后来她又喂我吃了好几块曲奇。每次我嚼碎一块,她就轻轻把乳头塞进我嘴里,让我配着奶水一起咽下去。 我的胃被她的奶水和饼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暖洋洋的,像被泡在一池温度刚好的温水里。她的奶水在我胃里发热,透过胃壁传到四肢百骸,把我身上所有那些冷冰冰的痛苦都暂时驱散了。 最后我在她怀里睡着了。睡过去之前,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她在轻哼一首很老很老的摇篮曲,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春天的小溪流过耳畔。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拍一拍,节奏缓慢而均匀。 醒来时,校医室里已经暗了下来。夕阳完全落了,窗外只剩下远处操场上几盏路灯投来的微弱冷光。干妈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手臂酸了也没换过姿势,左手手青筋微微浮起,却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 她见我突然睁开眼身子发僵,低下头柔声问道:“醒了?做噩梦了?” 我摇了摇头,从她怀里坐起来。嘴里还残留着奶水和曲奇的余味,胃里暖烘烘的。干妈看着我,弯眉微弯,柳叶眼里满是慈爱。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残余的奶渍和饼干屑。 “天黑了,你该回家了。”她轻声说,手指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明天要是还想喝,放学了就来。干妈给你准备好饼干。” 我又抱了她一下,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衣襟间的暖香。然后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我不知道的是,这扇校医室的门在我关上之后,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赵峰站在门外,把手机从门缝里缩回来,屏幕上正在停止录像。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刚才透过校医室的窗户看到了校医叶柔嘉解开白大褂喂我奶的画面,便悄悄摸到门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了门缝。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温婉熟妇正把我搂在怀里,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比他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的——哈密瓜巨乳喂我喝奶。她的奶水又多又浓,我吸的时候嘴角一直往外溢奶,白花花的乳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奶量确实惊人——他观察了整整十分钟,我一直在拼命吸,她的乳房却从没被真正吸空过,只是从肥白鼓胀变得微微松软些,乳晕上都挂着亮晶晶的奶珠,可见产奶的速度远大于我吸奶的速度。 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居然还准备了曲奇饼干。 赵峰一开始看到饼干时有些不解。但他看到我一边嚼饼干一边喝奶的表情,看到那个女校医拈起饼干喂我时眉眼间那份从容和自信,脑子里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饼干。她居然准备了饼干。 一头奶牛,如果对自己的奶水和奶量不够自信,是绝不会主动准备饼干的。因为饼干会吸干嘴里的唾液,让人觉得干渴,如果没有足够多足够浓的奶水配着喝,吃饼干就会变成一种折磨。 但她不仅准备了,还是主动拿出来的。这说明她对自己的奶量和奶水品质有绝对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奶水足够多、足够浓、足够好喝,配饼干吃才是绝配。 赵峰舔了舔嘴唇。他玩弄过那么多大奶母狗——他妈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但从来没有过一头母狗会主动准备饼干喂他吃配奶。因为她们奶量虽然大,但那些奶水里没有“母性”——没有那种发自本能想要用奶水喂养和照料儿子的欲望。 但叶柔嘉不同。叶柔嘉的奶水是慈爱的,是她死了儿子后因为思念过度一直没断的。她的奶水里有母性。她是主动想喂奶的。她会准备饼干,是因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让儿子吃得好、吃得香。这是一头从身体到心理都是极品的、完美的大奶牛。 可遇不可求。 赵峰保存好刚才录下的视频,关上手机屏幕,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他的嘴角咧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走廊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阴恻恻的光。 “叶柔嘉。”他用气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顶着上颚,把这三个字品了一遍。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校医室里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第三十五章 黄昏的光线从西边楼道尽头那扇半开的气窗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斜长的橘色光带。放学铃已经响过一阵了,教学楼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拖地的声响和远处操场上体育生收器材的吆喝。 叶柔嘉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钩上。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成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高腰包臀呢裙,裹着她那对丰腴圆润的安产型巨臀。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衬得那张温婉丰润的脸庞格外柔和。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提包,直起身时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在真丝衬衫下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顶得胸前的蝴蝶结领口微微绷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花边。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校医室。桌上还有半盒蓝罐曲奇没来得及收。她想起下午小天趴在她怀里一边喝奶一边嚼饼干的模样,绛色柔唇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温软的笑意。 关了灯,锁了门。 校医室所在的老楼离校门口有一段路,要穿过操场边上的小树林。叶柔嘉独自走在林荫道上,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她的灰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袜口精致的蕾丝宽边在及膝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纤细的鞋跟托出优美的足弓弧度。 她走出校门,沿着种满梧桐树的老街往家走,没有注意到身后二十米开外,一个高个子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赵峰靠在路边的一棵法国梧桐后面,把烟头碾灭在树皮上。他看着前方那个温软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米白色衬衫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安产型巨臀,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他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指腹隔着裤料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是他今天下午透过校医室门缝拍下来的。 高清画面里,那个以温婉端庄闻名的校医叶柔嘉,正把白大褂从肩头褪下,露出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那对比他妈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头母牛都更完美的哈密瓜大奶。 她把一个男生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用修长玉指拈起曲奇饼干,亲手喂进他嘴里,再让他配着自己的乳汁咽下去。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用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低垂着看怀里的人,那种眼神不是调教出来的淫媚,不是被肏服后的肉欲臣服——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完全自发的、想让怀里这个孩子吃得好吃得香的慈爱与温柔。 赵峰在成人论坛上了那么多母狗,肏了那么多熟妇,但额叶柔嘉的这种眼神他是第一次见到。不是被肏服的,不是被调教的,不是被胁迫的。是主动的,是发自本能的,是母性。 这种女人,一旦被攻陷,她身上那种极致的母性与即将被开发出来的雌性本能糅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滋味?赵峰光是想想,裤裆里的东西就硬得像铁棍。 他咽了口唾沫,从梧桐树后走出来,加快了脚步。 叶柔嘉租住的公寓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是一栋老式六层居民楼,外墙爬满了青藤。她推开铁门走进楼道,从手提包里摸出钥匙。一楼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她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声。她走到自己家门口——107室,一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刚插进锁孔—— “叶老师。”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在了门框上。 叶柔嘉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颤,钥匙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她回头一看—— 赵峰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那只手撑在她头顶的门框上,低头俯视着她。 他穿着校服,但校服的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灰色T恤,领口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着那个在学校里让所有女生又怕又迷的招牌笑容。 “赵……赵峰同学?”叶柔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丰腴圆润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她的柳叶眼睁得大大的,弯眉微蹙,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一丝警觉,“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老师家里,有事明天到医务室说——” “叶老师,”赵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歪了歪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你家钥匙都插进门里了,不如先进去再说?” 他说着,手掌往下一压——不是推她,是把门往后推。叶柔嘉本来就贴在门上,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退进了玄关里。赵峰紧跟着迈进门槛,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锁舌卡进锁槽,咔哒一声。 叶柔嘉的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玄关右手边是客厅,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毯,靠墙摆着一张乳白色布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粉色针织毯。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保温壶和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手工烘焙的黄油曲奇。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奶香——是她身上常年带着的那种暖烘烘的乳香,在这里变成了这间屋子独有的气息。 叶柔嘉背靠着鞋柜站着,双手攥着手提包护在胸口,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满是不安和困惑。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只是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赵峰同学,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明天老师可以在医务室给你看——” “看这个。” 赵峰把手机屏幕按亮,递到她面前。 叶柔嘉低头去看。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帧极其清晰的画面——她半裸着上半身,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的乳头含在一个男生的嘴里,奶水从嘴角溢出,淌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她的手指正拈着一块曲奇往那男生嘴边送,弯眉微垂,柳叶眼半眯,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浮着两片极淡的粉霞。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双温润的柔眸里的光芒剧烈颤动,瞳孔猛缩,嘴唇翕动了半晌却发不出声音。修长玉指紧紧攥住手提包的皮革带子,指节泛白,包上的金属扣磕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认出了画面里的场景——今天下午,校医室,她喂小天的画面。那个门缝开得那么细,怎么会—— “赵……赵峰同学……”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带着一种几乎要碎掉的脆弱,“你……你从哪里……” “从哪里拍到的不重要。”赵峰把手机收回裤兜里,往前迈了一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低头俯视着她,嘴角的笑容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阴恻,“重要的是——叶老师,你是校医,应该很清楚校规。在校期间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是什么后果?” 叶柔嘉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她伸手扶住鞋柜边缘,米白色真丝衬衫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领口的蝴蝶结彻底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如脂的肌肤。她的柳叶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弯眉蹙成一个近乎哀求的弧度。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颤抖着,几近崩溃,“小天是我的干儿子……我只是……我只是在喂他……” “干儿子?”赵峰挑了挑眉,把这个词在舌尖上品了一遍,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叶老师,你觉得校长会信这个?觉得教育局的人会信这个?在医务室里脱光上半身,抱着一个男学生灌奶——你说这是当干妈?” 他把“干妈”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很随意地坐在了她家的布艺沙发上。沙发垫被他坐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舒服地往后一靠,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像个来串门的熟人。 “叶老师,我今天来不是想闹大。”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打着又关掉,“我就想做个交易。” 叶柔嘉靠着鞋柜,双手攥着手提包,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是个生性柔顺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和妥协,而不是反抗。 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视频被公开。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小天。如果这事被捅出去,小天会被开除,会被人指指点点,会毁了他。 “你……要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发软,绛色柔唇颤抖着。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看着她。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纱帘洒进一片朦胧的暖黄。叶柔嘉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怀里抱着手提包,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紧紧并拢,白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打着颤。衬衫下那对I罩杯大奶的轮廓被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极其夸张的曲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隐约能看到两颗大奶头顶出的凸起。 “很简单,”他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给我喝一次奶。” 叶柔嘉的身体剧烈一震,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抬头看向他。她的弯眉蹙成一团,温婉的玉颜上满是不敢置信和羞耻,绛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我说,”赵峰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给我——喝一次奶。喝完了,视频删掉。”他顿了顿,歪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叶老师,你的奶水既然能让干儿子喝,怎么就不能给别的学生喝?都是学生,一碗水得端平啊。” 叶柔嘉的脸从惨白变得绯红。那是一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的羞耻的潮红。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水雾越来越浓,几乎要汇成泪珠滚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温和得让人心疼: “赵峰……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孩子?”赵峰嗤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他的身高优势在狭窄的玄关里格外压迫,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叶老师,我是不是孩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她攥着手提包的手腕,不轻不重地一拉。叶柔嘉的手腕很软,皮肤温热柔滑,被他攥住时轻轻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挣开。他把她手里紧紧抱着的手提包抽出来放在鞋柜上,然后拉着她走到沙发前。 “躺上去。”赵峰拍了拍沙发。 叶柔嘉站在沙发前,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包臀裙的侧缝,灰丝包裹的美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高跟鞋的鞋跟在米色地毯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她低着头,栗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根和不断颤抖的绛唇暴露在光线里。 赵峰也不催她。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欣赏着这个以温婉闻名的校医在自己面前窘迫到极点的模样。他知道她会屈服的——这种性格柔顺懦弱的女人,一旦抓住她的软肋,她就会像一团被揉捏的温面一样,再羞耻也会乖乖听话。 叶柔嘉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上去。 赵峰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面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肥白柔腻的乳肉被真丝布料紧勒着,挤成一道让人窒息的峡谷。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衬衫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几乎要被崩开。 “叶老师,”他伸出手,把她栗棕色的卷发从脸侧拨开,露出那张温婉丰润却涨得通红的侧脸,“你把衣服解开。” 叶柔嘉闭着眼,咬着绛唇,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抬起,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第一颗——领口的蝴蝶结完全散了。第二颗——锁骨和肩头露出来了,白皙柔滑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珠光。第三颗——米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浅粉色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已经显得很小了——不,应该说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把内衣撑到了极限,蕾丝花边被肥白乳肉挤出波浪形的褶皱,两颗饱满的大奶头顶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两个极为明显的凸起,凸起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奶渍。 她咬着唇,把内衣的吊带从肩头拨下来。然后是前扣。啪的一声轻响,蕾丝内衣从胸前弹开。那对绝世巨乳从束缚中跳出来,沉沉地悬垂在赵峰眼前——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哈密瓜大奶,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乳白色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沟又深又窄。乳肉雪白如凝脂,薄得几乎透明,贴着几道淡青色的静血脉络。 浅褐色大乳晕微微偏紫,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顶端,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两颗紫檀色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乳汁,挂在那里要滴不滴。 赵峰的目光落在她右乳下方——那里有一颗月牙形的红痣,和林天记忆中母亲沈慧的那颗位置几乎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的兴奋又涨了几分。 他伸出手,一只手托住她那沉甸甸的肥白大奶,手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轻轻一捏。 温热的乳汁从紫檀色大乳头里滋了出来,射在他掌心,温热腥甜。 叶柔嘉浑身一颤,那双紧闭的柳叶眼猛地睁开,眼角泛红,羞耻和惊惶在眼底交织。她的绛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别……” 赵峰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托着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把紫檀色饱满的大乳头对准自己的嘴,低头含了上去。他的嘴唇裹住那颗比葡萄还大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一卷—— “嗯……!”叶柔嘉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那只撑着沙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沙发的布料里。 赵峰用力一吸。 一股浓稠腥甜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涌而出,冲击力大得让他的口腔瞬间被灌满。温热的奶水又醇又厚,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不是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鲜榨温牛乳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这股味道比沈慧的奶水更醇厚,比吴艳芬的奶水更绵密,比她妈妈冯雅茹的奶水更腥甜。如果说沈慧的奶水是清甜微甘的白葡萄酒,吴艳芬的是浓郁腥甜的烈酒,那叶柔嘉的奶水就是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纯奶——醇厚、绵密、暖到骨头里,让人喝一口就上瘾。 赵峰贪婪地咕噜咕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他含着她的大奶头用力吮吸,嘴巴裹得紧紧的,舌头不停地绕着乳尖打转。每一次吮吸都能从乳头根部吸出更多的奶水,每一次吞咽都让更多的温热液体灌进胃里。他的手指陷在她柔腻饱满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把更多的乳汁从腺体里挤出来推向他嘴里。 “啊……啊……”叶柔嘉的呼吸完全乱了,声音从那紧紧咬着的绛唇间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发软的颤抖。她侧躺在赵峰腿上,那对巨乳中的一只被他含着,另一只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轻轻地晃荡,乳尖上挂着的奶珠晃下来滴在沙发上。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一只手抓着沙发垫,另一只手搭在赵峰的膝盖上,纤白的手指无助地蜷缩着。 赵峰吸了大约四分钟,感觉左乳的奶量渐渐小了,便松开嘴换到右乳。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的比浆果还大的肥硕乳头轻轻一挤——噗嗤一声,乳白的奶水飙出来射在他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重新低头含住右乳奶头,开始新一轮的疯狂吮吸。 咕噜咕噜咕噜。他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叶柔嘉越来越凌乱的呼吸声和她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吟。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地板上的光影越来越暗,窗外的路灯在纱帘上投下朦胧的橘色光斑。 就在这时,叶柔嘉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只是微小的——耳根的红潮从耳廓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窝。然后是体温——她的肌肤在赵峰嘴下变得越来越烫,那种烫不是发烧时的燥热,而是血液加速流动、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温热。 接着是呼吸——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不是单纯因为紧张而急促,而是带着一种夹着喘的呼吸模式,每次赵峰用力吸她的奶头时,她的呼吸就会顿一下,然后吐出一口颤抖的长气。 最明显的是——她搭在赵峰膝盖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地移动了。 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那只纤白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抓着赵峰的膝头布料,随着吸吮的节奏越抓越紧,然后慢慢松开,手指伸直。 接着,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沿着赵峰的大腿前侧慢慢往上滑。指尖在他校服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方向却越来越危险——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滑向大腿根。 赵峰感觉到了。他含着她的奶头没有抬头,但嘴角勾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慢慢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按在她裹着灰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外侧。她的丝袜触感极佳——超薄的材质紧贴她温热的腿肤,指尖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腿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越过臀侧,滑到她温软的腰窝。灰丝在臀腿交界处被撑得更薄,透出底下白腻如脂的肌肤。他的手指陷入了她臀肉的柔软弧线里——那是安产型巨臀特有的厚实饱满,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而叶柔嘉的手,终于滑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赵峰穿着校服裤,裤料比较薄。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裤料触感滚烫坚硬。叶柔嘉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帐篷的边缘,她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但几秒钟后,她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指尖碰——是她整只手隔着裤料轻轻覆在了他的大鸡巴上,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手指在帐篷顶端无意识地来回摩擦。 赵峰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嘴,抬起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 叶柔嘉被这声笑惊醒,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只覆在他裤裆上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她那双柳叶眼猛地睁大,眼角湿红,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耻——那个眼神里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是困惑,是恐惧,是对自己身体本能反应的不可置信。 赵峰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裤裆上,然后伸手解开裤链。校服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内裤也一起褪下。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跳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 叶柔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阳具上。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二十多厘米长,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深褐色的皮肤上青筋蜿蜒盘绕。龟头有鸡蛋大小,深红色的皮肉油亮,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这尺寸,比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粗长了好几倍。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这几秒里,她的身体反应比思维快得多——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一涨,两颗大奶头同时滋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在赵峰胸口上;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汹涌地往下冲,蜜穴里的嫩肉开始收缩,淫水从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往下淌,打湿了灰丝裆部——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薄,被液体濡湿后变成了更深的灰色,贴在肥厚饱满的蜜唇轮廓上。 她的头很晕。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拼命尖叫——不对,这不对,他是学生,这是性侵,你要推开他,你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不听话。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雌性本能,在刚才持续长时间被吸吮乳汁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被高强度地激活,此刻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水门洞开。 赵峰低头看她。她的柳叶眼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抵抗,只剩下被本能的母性混着刚刚苏醒的雌性欲望的迷乱。 她的绛唇微张,发出软糯甜腻的喘息。她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庞上,春色浮出了粉底。 “叶老师,”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大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灰丝裆部来回磨蹭,“你别害羞,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叶柔嘉被他龟头蹭得浑身发颤,闭上眼摇头,泪珠随着摇头的动作滚落。 “这叫奶水敏感体质。”赵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舔她的耳垂,“只要一被吸奶就发情——不是想发情,是身体自己发情。你控制不住。而这种极品体质,万里挑一,可以说你就是男人玩过一次就永生难忘的祸水红颜。” 他用龟头往她湿透的裆部顶了一下,灰丝裆部的布料被压凹进去,湿透的裆部下面就是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几乎能感受到里面嫩肉的吸力。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叶柔嘉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在往他的方向拱——那对安产型巨臀自发地往前送,裹着灰丝的大腿根张得更开了,被顶凹的裆部主动迎向他的龟头。 赵峰咧嘴笑了。他果然猜对了。 之前透过门缝看到叶柔嘉喂奶时就知道她奶水里慈爱浓度远超情欲,而这次亲自吸奶验证了他更大的猜想——这头极品大奶牛不仅是慈爱母性拉满,更是罕见的奶水敏感体质。这种体质的熟女可遇不可求,一旦被吸奶就会进入不可抗拒的发情状态,身体的本能比意志强大百倍。别看她现在还在哭,但肉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女人,调教起来比沈慧简单多了。沈慧是高冷女王,需要花精力打破她的骄傲和尊严,需要让她绝望、崩溃、认命。 但叶柔嘉不一样——叶柔嘉从骨子里就是柔软的、顺从的、被母性和温柔支配的。她一辈子都是在付出:给儿子喂奶,给夭折的儿子流泪,给干儿子温暖。她是那种只有通过“给予”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意义的女人。 而现在,只要切断她对林天的归属感,把这份慈爱和母性重新引导到自己身上——这头极品大奶牛就会彻底变成他的。 于是赵峰用手指在叶柔嘉裆部湿透的灰丝上抠出一个破洞,丝袜纤维被撕裂时发出细微的刺啦声。破洞不大,刚好能让龟头塞进去。湿透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深褐色的嫩肉饱满得像含苞的花瓣,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裹蜜的光泽。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让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叶老师。”他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龟头顶在她穴口,腰胯微微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截。 叶柔嘉发出一声闷哼。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弯眉蹙成一团,柳叶眼紧闭,绛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打湿了栗棕色的发丝。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口,撑开的程度远超她曾经生育时的记忆——这根东西比她过世老公的要粗得多、长得多,甚至比她分娩时产道被撑开的程度都不遑多让。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对,这不对,停下,他是学生,这是强奸,你怎么能起反应—— 可她的身体—— 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一涨,两道奶线同时飙出,射在赵峰胸口。被龟头撑开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赵峰的茎身往下淌。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颗刚塞进去的小半截龟头,拼命地吸吮。 赵峰感受到龟头上那股湿热紧致的吸力,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掐着她的腿根,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叶柔嘉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那声音响亮得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叶柔嘉压抑不住的尖叫。 “唔——!”叶柔嘉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的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赵峰的脸上。她的蜜穴被塞得前所未有的满——赵峰的大鸡巴粗得像根婴儿的手臂,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的凹陷处。 胀。这是她第一个感受。被塞满的胀,胀得她发麻、发软、发抖。然后是烫。那根东西滚烫得像烙铁,灼热的温度透过阴道壁扩散到她小腹深处,烫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然后是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赵峰没有给干妈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腿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爽不爽?”赵峰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双手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肥白巨乳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滋射出来,“在你干儿子的同学鸡巴下面——爽不爽?!” “不……不要……唔……”叶柔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的浅粉色针织毯上。她抬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绛色柔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我问你话呢——爽不爽?” “爽……爽……不对……不要……唔……不要……”她的声音打着颤,混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发软鼻音。她不承认,死都不承认,可是她的身体—— 那对安产型肥臀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裹着灰丝的美腿主动分得更开,迎向他的冲撞。每一次赵峰拔出时她的阴道就收缩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就微微张开,主动去迎接龟头的撞击。她仰起修长雪颈,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赵峰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现在满是迷乱——弯眉蹙成一团又舒展开,眉头刚松开眉心又皱起来;柳叶眼半睁半闭,眼尾湿红,眸子里那层水雾聚了散、散了聚;绛色柔唇一会儿咬着,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张开漏出呻吟;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全是泪痕,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被伺候得舒服时下意识的餍足弧度。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而她在哭,因为耻辱,也因为她拿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 赵峰太熟悉这种表情了。他肏过的女人里——他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每一个都是在某个节点上,身体压过了意志,从此彻底沉沦。而叶柔嘉的沉沦速度远快于之前的任何一个。她甚至不需要被调教,她只需要被吸奶,那具天生的奶水敏感体质就会帮她完成剩下的工作。 不仅如此,对赵峰这种玩女人的大师来说,他还有更绝的办法。 只见赵峰突然把粗黑的大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俯下身,把脸埋进干妈那对硕大浑圆的爆乳中间。 然后他用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语气开口了。 那声音带着颤音,带着依赖,带着一个孩子对母亲最原始的渴望—— “妈妈。” 叶柔嘉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迷乱的柳叶眼瞬间睁大。 赵峰把脸埋在她深邃温软的乳沟里,嘴唇贴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个找不到妈的孩子终于回到母亲怀里: “妈妈……儿子好想你。儿子终于吃到你的奶水了……” 叶柔嘉的瞳孔剧烈颤动。 赵峰一边用那种孩童般的声音喃喃,一边翻开口含住她一颗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咕噜一声,满口温热的乳汁灌进喉咙。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用一种堪称虔诚的腔调说: “妈妈……你的奶水好好喝……儿子小时候没喝够……让儿子多喝点……让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叶柔嘉体内炸开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在她颅内反复回荡。 儿子。这个和自己正在性交的学生,在叫她妈妈。 她的儿子。她那个夭折的、没来得及喝她几年奶水就离开人世的亲儿子。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醒来,因为涨奶而疼得浑身发抖,用吸奶器吸掉那些本应该被自己孩子喝的奶水,一边吸一边流泪。 后来她看到我儿时的照片,那张酷似她亡儿的圆脸让她找到了寄托——她把那份无处安放的母性全都倾注在了我身上,喂我奶水,把我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叫我“乖宝”。 可是—— 因为我的鸡巴太小,我一直没有和干妈突破最后那一步,而这一步恰恰又是最关键的。因为孩子是从母亲的产道中生育出来的,只有把鸡巴放回母亲的阴道,才能完成真正的“回家”,才能完成终极的乱伦,而实现了这一步,就能彻底征服干妈的身心,使她完全属于我。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赵峰已经捷足先登,干妈对我的慈爱从此就要被这个小子分走大半!这就是占有一个女人阴道的意义! 尤其是对叶柔嘉这种因为失去孩子而有过心理创伤的女人来说,她表现出的慈爱和母爱其实某种程度上说只是一种表征,真正的内核其实是性交,她的母爱依托于性上的饥渴,对儿子的渴望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对那种阴道最充实最填满时刻的怀念。 而这些,像我这种弱鸡是不会懂的,只有赵峰这种征服过极品美熟女的男人才会知道——我所奢望的母爱只是浮空之木,真正强有力的性爱才是抓住干妈内心的法宝。 因此当这个压在她身上、用粗黑大鸡巴塞满她阴道的学生,叫叶柔嘉“妈妈”的时候,她的所有慈爱都已经完全被唤醒了。 她的乳头在赵峰嘴里发胀、发烫,奶水自发地喷涌而出,比刚才的流速快了一倍还不止。她的蜜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拼命地绞紧赵峰重新插进来的大鸡巴,紧得连赵峰都闷哼了一声。 “妈……”赵峰含着她的奶头含糊不清地呢喃,“儿子好爱你……儿子要永远吃你的奶……儿子每天都要用大鸡巴孝敬您……”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被强行撬开了,那里面装着她对亡儿的思念,对小天的温柔,以及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被压抑太久的雌性欲望。 她抬起一只酥手,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赵峰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很硬,扎在掌心,和小天软绒绒的头发完全不同。但当她闭上眼睛,耳边那一声声“妈妈”和吸奶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这是谁了。 “好儿子……”她的声音沙哑发颤,却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慈爱和宠溺,“慢点吸……妈妈的奶水多的是……别呛着……”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浑身剧烈战栗了一下——这是她每次喂我喝奶时说的话。现在她却在对着这个正在强奸她的学生说。羞耻和背德感让她想咬舌自尽,可是身体却因为这层禁忌的叠加变得更加敏感,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赵峰的肉棒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峰感受到了她蜜穴里的变化——那里更湿了,也更紧了。他松开左乳,抬头换气,然后在两只巨乳之间来回蹭着脸,像个饿极了的婴儿在母亲怀里拱奶。 “两个都要……妈妈的两个大奶都要吸……妈妈你不能偏心……儿子两只都要喝……” 叶柔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弯眉蹙成一团,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笑意。她用酥软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脑袋,纤长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另一只手托住自己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深褐色的大奶头塞进他嘴里。 “乖……两个都喝……”她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鼻音和浓浓的宠溺,那种低软温柔的语调和她刚才还在挣扎抗拒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个乳房吸空了妈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妈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这话也是她之前对我说过的。 她说出口的时候也想起了我,心里猛地一揪——小天,对不起,干妈对不起你——可是她的身体在赵峰持续的抽插下根本停不下来,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酥麻,那对巨乳在赵峰的揉捏和吸吮下不断地喷奶。 她整个人被赵峰用“妈妈”这个称呼和孩童般的撒娇精准地击中了命门——那层温婉从容的外壳被彻底剥开了,露出里面那个因为丧子而一直没能完成“做母亲”这个仪式、心理上停留在哺乳期的女人。 她的母性被彻底激发了,而母性一旦失控,比雌性更疯狂。 “妈的好宝贝……”她抱着赵峰的脑袋,把他往自己的大奶子里塞,白嫩藕臂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孩子重新揉回自己体内一样,“妈妈好爱你……妈妈想了你好多年……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赵峰顺势含住她左乳的奶头,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呢喃和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娇吟。 “妈妈的乖宝……”她的纤长手指插进赵峰后脑勺的发茬里,指缝夹着他粗硬的发丝轻轻摩挲。她的双腿主动盘上赵峰的腰——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箍住他的后腰,染着淡粉色的圆润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妈妈把以前欠你的……都补给你……奶水都给你喝……妈的身子也给你……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那泪水里既有母性得到释放的欣慰,也有对我的愧疚,还有对亡儿的思念,以及对眼下这场荒唐淫事的彻底臣服。 小天——干妈对不起你——干妈的身子本来是你的——可是—— 赵峰又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快感让她尖叫了一声,所有关于我的念头都被撞飞了。 赵峰听着她这一声声“乖宝宝”“好儿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他果然没看错——叶柔嘉这种女人,用强硬手段反而效果一般,但只要切中她“失子”这个软肋,用儿子对母亲的撒娇和依赖去攻她的慈母防线,她就会溃不成军。 他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左乳奶头,嘴唇裹着那颗肿胀的紫檀色大奶头不断地吸吮。眼睛却邪邪地往上看,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妈妈……你下面的屄好紧……儿子的大鸡巴被妈妈裹得好舒服……妈妈你生出来就是为了给儿子肏的……是不是?” “是……是……”叶柔嘉浑身发软,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痕迹,只有一片迷乱的水雾和被母爱、情欲共同灼烧出的疯狂。她托着自己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把肥美的大奶头一遍遍地往赵峰嘴里送,“妈妈的奶子是为儿子长的……妈妈的屄也是为儿子长的……每天不被儿子吸奶就涨得要炸……” 这番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这是那个温婉恬静的叶柔嘉?这是那个在学校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被学生称为最温柔校医的叶老师?这是那个在失去亲生儿子后发誓不再嫁人、一心一意为夭折的孩子守节的母亲? 可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体内的奶水敏感体质的开关被赵峰彻底拨开,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蜜穴流蜜。她必须被吸奶,必须被肏,否则她会疯掉。 赵峰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他看着叶柔嘉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染透的娇颜,看着她眼角湿红的春潮和那张翕动着漏出淫媚呻吟的绛色柔唇——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叶柔嘉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自己奶水的腥甜和一点泪水的咸涩。赵峰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檀口,裹住她那条丁香妙舌用力地吮吸。 叶柔嘉在这个吻里僵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闭上了眼。 她的贝齿松开,檀口微张,那条丁香妙舌先是笨拙地往后退缩,却被赵峰的舌头追上来裹住。下一秒,她就不再退了——她开始主动回应。 那双酥软的藕臂从赵峰后脑勺滑下,环住他的脖子。染着淡粉色指甲的纤长玉指插进他后颈的发茬里,轻轻摩挲。她的丁香妙舌主动探进赵峰嘴里,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奶水。这个吻又湿又热又长,久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才分开。分开时,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两片嘴唇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柔贤淑的校医,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被自己拿下,比沈慧和吴艳芬那两个骚货都快得多。 他把叶柔嘉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叶柔嘉跪趴着,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却依然肥白硕大的巨乳悬垂在沙发靠背上方,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袋晃晃悠悠。 葡萄般的大奶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渗着乳汁,滴在沙发靠背上洇出深色的奶渍。她的腰肢柔软纤细,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的弧度曲线诱人地凹陷下去。而她那对圆润肥美的安产型巨臀正高高撅起,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灰丝裆部那个被赵峰撕开的破洞里,露出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和白浆糊得亮晶晶的,蜜唇还在微微翕动。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被丝袜包裹的臀肉触感绝佳——超薄的灰丝紧贴着温热柔软的臀肉,指腹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脂肉的饱满弹性。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还在翕动的蜜穴口上,整根插入。 “啪——!”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叶柔嘉被撞得双手差点撑不住沙发靠背,那对悬垂的肥白巨乳猛烈晃荡,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飙过沙发靠背,溅在墙壁上。她仰起雪颈,喉中发出一声不加任何压抑的高亢娇吟。 赵峰双手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裆部破洞边缘,把她那两片蜜唇撞得红肿发涨。 叶柔嘉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她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晃出残影的雪白爆乳,看见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的奶线在空中乱画——她的奶水正随着被肏的频率呈喷射状飙出,滋在对面的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 “妈妈,你的奶都喷到墙上了。回头林天来你家,看到墙上这些奶渍,你怎么跟他解释?” 叶柔嘉的身子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紧得赵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要让她在最高潮的羞耻中想到我——想到那个把她当唯一救命稻草的干儿子,想到自己本来打算以后把身子给他的那个约定——然后把她对林天的愧疚也变成催情的燃料。 “妈妈,”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深长地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转着圈。叶柔嘉被他磨得浑身发抖,“你想过没有——你干儿子林天,他做梦都想肏你。他天天趴在你怀里喝奶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小鸡巴肯定硬得不行。可你只给他喝奶,不给他肏。” 叶柔嘉哭着摇头,泪珠四处飞溅。她不想听——不想听这些——可是赵峰的每一句话都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让她不得不去想那个画面:我趴在她怀里,吸着奶,裤裆里那根小小的凸起顶在她腿上。 她怎么会不希望被我肏呢? 只不过她当时想的是——等我长大一点,等我不这么自卑了,她会很温柔地教我。她不会嫌我小,她会包容我、疼我,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温暖。 可是现在,在赵峰的鸡巴下,她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天真。我的鸡巴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像赵峰这样塞满她、操穿她、让她爽到灵魂出窍。她以前安慰我说“不在乎尺寸”,是真心的。可现在她才发现,那是因为她从来没被大鸡巴干过。 “妈妈,叫我的名字。”赵峰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声说道。 “赵……赵峰……”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泣音,却又软又媚,那张春色盈盈的玉颜上满是迷乱。 “叫儿子。” “儿……儿子……” “妈妈,儿子肏得你舒服,还是林天那根小鸡巴肏得你舒服?” “呜……你……你舒服……”她闭上眼睛,泪珠滚落,绛唇却不由自主地吐出真心话,“你的舒服……啊……好大……比小天大好多好多……” 然后赵峰开始疯狂冲刺,速度快得像打桩机。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叶柔嘉红肿湿滑的蜜穴里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频率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子宫口,撞进宫颈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包裹的大腿根上,白浆和淫水被磨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叶柔嘉被肏得浑身痉挛,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矜持,全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叶柔嘉仰起雪颈,张开绛唇,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嘶哑的淫叫。 那对巨硕的豪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力道大得像消防水枪,直接飙过整个沙发,喷在对面的电视机屏幕上——哗啦一声,液晶屏幕被奶水糊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滴在电视柜上。 而她的蜜穴也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绞住赵峰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被自己此生第一次高潮炸得浑身痉挛,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蹬得笔直,染着淡粉色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 赵峰在她的高潮痉挛里继续猛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整根拔出。他把她翻过来变成正面——叶柔嘉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 她那张温婉的玉颜上精液和泪水糊成一团,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到近乎痴傻的弧度。那对丰满的奶球还在往外渗奶,乳汁顺着乳沟流到小腹上,在小巧的肚脐眼里积成一汪乳白色的小潭。 赵峰站在她面前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粗黑大鸡巴,龟头对准她的脸。 “妈妈,我要射了——儿子用精液孝顺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弯眉和柳叶眼上——黏稠的白浆糊在细长的柳叶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紧接着又射在她绛色柔唇上,挂在唇角,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最后还有一部分射在她那对极品大奶子上——精液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在乳尖上交融,乳白和浊白糊成一团。更多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肚脐眼里、灰丝裆部破洞边缘,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叶柔嘉闭上眼,让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淋满她的脸和身体。贞洁良家一辈子,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学生内射、颜射,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可她的内心却感觉很满足。 赵峰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他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右乳的奶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在乳晕上搅成一团。然后他低头含住那颗糊满精液的奶头,又吸了口奶水——这次奶水里混着精液的栗子花味和奶水的腥甜,让这个味道变得极其淫靡——他含着这口混合液抬起头,俯身压在叶柔嘉身上。 他捧起她的脸,嘴对嘴,把嘴里那口混着精液的奶水灌进她嘴里。 叶柔嘉顺从地张开绛唇,让那股腥甜的液体淌进口腔。咕噜一声,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赵峰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记住这个味道——从现在起,你的奶水里都是我的了。” 第三十六章 那天晚上,干妈叶柔嘉独自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一夜无眠。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被赵峰内射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沾满精液和奶水。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赵峰离开后,挣扎着爬起来,在浴室里蹲了两个小时,用花洒对着自己红肿的下体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发尾还在滴水。她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走到客厅,用手机给赵峰发了一条消息:“视频删了没有?” 赵峰的回复很快就跳了出来:“妈妈放心,儿子说话算话,早就删了。不过——”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截图上是赵峰手机里那个视频的回收站界面,显示视频已经被永久删除。但在截图的下面,赵峰又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要是想儿子了,随时给儿子发微信。儿子随时准备为您效劳。” 叶柔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决定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再也不去想它。她是校医,他是学生,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她照常去学校上班,穿着白色医生服,系好领口的扣子,努力用温婉的笑容面对每一个来医务室的学生。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我,亲昵地拨了拨我的头发,说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她顺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包蓝罐曲奇,塞进我书包里,嘱咐我“午餐记得吃点好的”。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觉得她还是那个只对我一个人好的干妈,心里暖烘烘的。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这个温柔的女人被赵峰干得浪叫连连、奶水狂喷。 可干妈自己知道。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赵峰的体温和气味。她上厕所的时候,隔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赵峰掐出红痕的皮肤还隐隐发烫。她坐在办公室里,翻开一本医学杂志,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她的脑海里全是赵峰那句“妈妈”,那声带着孩童般依赖的呼唤,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回放、回放。 而到了下午,她的乳房开始发胀。 那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无法忽视的涨奶感——从乳腺深处往外涌出的温热和酸胀,让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开始发热,两颗硕大鼓胀的乳头在乳罩里硬挺起来,顶住柔软的蕾丝面料,隐隐渗出一丝奶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团在白大褂下依然轮廓明显的丰满乳廓,咬了咬绛唇。以前她涨奶,只会想到给我喝,或者用吸奶器处理。但今天,当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涨奶感时,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给出了一个让她羞耻万分的反应——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让她那双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赵峰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闪过了那根东西插进她体内时那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灼烫感、被撑开的极致充实感。 当天晚上,她回到家,脱下白大褂和内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容温婉,栗棕色卷发松松地垂在肩头。 她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珠光的肥白巨乳,看着上面的指痕和吻痕。她摸到自己右乳下面那颗月牙形的红痣,想起赵峰第一次看到这颗痣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她的指尖在红痣上停了几秒,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强迫自己把连裤袜脱掉,叠好,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可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乳房太胀了,胀得她翻个身都疼。她不得不起床,打开冰箱,取出那台她藏在冷藏室深处的静音吸奶器——那是她为我准备的,因为我经常来她家喝奶,她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存起来,这样我随时来都能喝到温热的鲜奶。 她坐在床边,撩起睡裙,把吸奶器的两个喇叭口对准自己那对坚挺傲人的极品巨乳。机器启动,轻柔的吸力开始模拟婴儿吮吸的节奏。温热的乳汁从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里被吸出来,顺着透明的导管流进收集瓶。她看着那乳白色的细流,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吸奶一边哭,哭得肩膀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但她知道的是,当她闭上眼、想象着有一个婴儿或者一个孩子趴在她胸口吮吸的时候,她幻想中的那个面孔,从小天那张稚气的脸,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赵峰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邪气笑容的脸。 她猛地睁开了眼,把吸奶器从胸口扯下来。两颗大奶头还在往外渗奶,乳白的奶珠挂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在路灯透过窗帘洒进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那对被睡裙半掩的巨乳因为心跳加速而剧烈起伏。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问自己,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 四天。 干妈撑了整整四天没有主动联系赵峰。这四天里,她每天照常上班,对我一如既往地温柔。她给我带曲奇饼干,亲手给我泡温牛奶,叮嘱我天冷了多穿衣服。我每次去校医室都能看到她温婉恬静的笑容,闻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混着消毒水的独特气味,我心里踏实极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每次我离开之后,干妈独自坐在校医室里,那对被白大褂遮掩的巨乳就会因为涨奶而隐隐发疼,而那道从乳房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子宫蔓延到阴道的空虚感,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渴望暴雨一样渴望着被填满。 周五下午,放学铃响过之后,叶柔嘉收拾好办公桌准备回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装着两瓶她用吸奶器提前挤好的鲜奶。她打算回家后把这些奶冰起来,留着给我周末来喝。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赵峰的微信。 “妈妈,儿子今天想吃奶了。妈妈方便吗?在家还是我去妈妈家里?” 叶柔嘉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她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盯着这条消息,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那对被包臀裙和蕾丝文胸紧锢的巨乳都在轻轻地颤。她咬了咬下唇,又松开了。握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腹在屏幕上悬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来吧。” 发完这两个字,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快步往家走。她走得很快,那双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包臀裙下交替迈动,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的鞋跟敲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的心跳很快,脸颊发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心跳加速。 她回到家,换了衣服——她没有穿之前那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打底。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浅粉色针织开衫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那道深邃到让人窒息的乳沟。 浑圆饱满的I罩杯巨乳把白色吊带撑得紧绷绷的,两颗覆盆子大小的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下身是一条深色及膝百褶裙,裙摆宽大轻盈,包裹着她那对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裙摆会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被浅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温婉恬静的面孔,这身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火辣曲线的装扮,那双穿上灰色丝袜后更显修长圆润的玉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立刻因为这个点头而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她在为了赵峰的到来精心打扮。 她的心跳更快了。 赵峰是二十分钟后到的。他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T恤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脖子上一根银色的项链。他的头发还是那副利落的寸头,额角微微出汗,像是刚从球场下来。 叶柔嘉给他开了门。她站在玄关处,浅粉色针织开衫敞着,白色吊带下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这个正面的角度格外惊人。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绛唇翕动了一下才开口:“你来了。” 赵峰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那股力道让叶柔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叶柔嘉僵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唔……”她闭上了眼,那张温婉的玉颜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她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口,然后慢慢地,柔软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了他T恤前襟的布料。 他们拥吻着从玄关挪到客厅,跌进那张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赵峰把她的针织开衫从肩头剥落,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那件白色吊带下紧紧束缚着巨乳的浅粉色蕾丝文胸。 “妈妈今天穿得这么好看,”赵峰把嘴贴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皮肤上,含住那块温热的肌肤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是想给我下奶吗?” 叶柔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侧过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圆润丰腴的大腿主动夹住他的腰,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下体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了,粗黑巨蟒的形状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赵峰把她打横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的手掌从她肩膀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她胸前那对神级巨乳上——隔着浅粉色蕾丝文胸,他能感受到那对新月份更加饱满、更加鼓胀,乳肉从文胸上缘挤出,在灯光下泛着白腻如脂的光泽。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文胸中间那枚小巧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浅粉色蕾丝文胸从中间弹开,那对肥白硕大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带着弹性和温热,跳进了他的掌心。 叶柔嘉的呼吸猛地一滞。 赵峰的手掌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他的手指很长,掌心宽大,但依然无法完全覆盖那两团白腻的浑圆。他的拇指在深色饱胀的乳头上画着圈,轻轻地按,感觉到那颗乳头的硬度在升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妈妈涨奶了,”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葡萄的乳头旁,哼笑着说,“奶水把奶眼都撑开了。”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抬起酥软的白嫩藕臂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可是当赵峰的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一吮时,她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唔——!” 温热的乳汁从乳头根部被吸出来的感觉,和她自己用吸奶器抽吸的感觉完全不同。吸奶器是机械的、均匀的、冷漠的吸力,可赵峰的嘴是湿润的、滚烫的、有着灵长类动物的吮吸韵律。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灵活地打转,每转一圈,她的腺体就一阵痉挛,更多的奶水从乳腺深处被催出来,涌进他贪婪的口腔。 “咕噜……咕噜……咕噜……” 赵峰含着她左侧的乳头,疯狂地吮吸了整整五分钟,把左乳的奶水洗得干干净净——鼓胀的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了一些,深褐色的大乳晕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然后他换到右乳,又是五分钟,把她的右乳也吸空了一半。 干妈瘫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她的浅粉色针织开衫半挂在臂弯上,白色吊带被揉得皱皱巴巴,露出左边半边雪白的肩膀。那对被吸吮得有些微红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紫檀色的大奶头被含得湿漉漉的,挂着亮晶晶的唾沫和残余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鬓角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可她没有抗拒赵峰进一步的动作。 当赵峰把她那条浅灰色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没有阻止,只是闭上眼,咬着唇,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当赵峰把她压在沙发上,用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捅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她只是仰起雪颈,喉咙里泄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爽的娇吟。 当赵峰一边猛干一边含住她另一只没有被吸空的大奶子用力吸奶,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被彻底抽空地同时又被重新填满,那种矛盾又让人上瘾的感觉让她那被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主动盘上了赵峰的腰,把他扣得更紧了一些。 这场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赵峰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她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不敢看那些白浊液体——但当赵峰凑到她耳边说“妈妈帮我舔干净”的时候,她犹豫了不到三秒,就乖乖地低下头,伸出那条丁香妙舌,把他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她吞下最后一口精液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还有泪痕。但她的嘴角——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按照惯例去干妈家吃晚饭。我敲门的时候,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门开的瞬间,她穿着那件我见惯了的白色针织开衫和深色百褶裙,栗棕色的卷发用发夹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挂着温婉恬静的笑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干妈,你嗓子怎么有点哑?”我坐在她家的餐桌前,咬了一口她刚烤好的黄油曲奇,随口问道。 叶柔嘉从热水壶里给我倒了一杯温牛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手掌贴在杯壁上,遮住了那短暂的不自然。 “啊……今天上课讲的话有点多了。”她把温牛奶放在我面前,顺势摸了摸我的头,“快趁热喝,喝完了干妈辅导你写会儿作业。” 我盯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面庞,心里暖洋洋的。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一个这么温柔、这么疼我的干妈。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也没有注意到她百褶裙下那双被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细小的、被撕开后又被针线勉强缝上的破洞痕迹。 我也不会知道,就在我来之前的半个小时里,赵峰正趴在她胸口,把那对肥白巨乳里的奶水喝了精光,然后用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她体内冲刺了将近四十分钟。她为了不让我发现,特意换了一条新的丝袜,漱了口,还喷了香水。 可我闻到她身上那股奶香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时,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干妈真好闻。 …… 接下来的两周,干妈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几天,她还会在每次和赵峰幽会后感到羞耻和愧疚,会对着镜子抽自己的耳光,会在深夜抱着枕头无声地流泪。 她会给我买更多的曲奇饼干,给我带更多的小零食,抚摸着我的头发,用那种带着歉疚的温柔问我“小天想吃什么干妈都给你做”,仿佛想用对我加倍的关心来抵消自己肉体上的出轨。 但一周之后,那种羞耻感开始被一种更复杂的体验取代。 每次赵峰来找她,她依然会先抗拒、会推拒、会红着眼眶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赵峰走后,她都会不可抑制地陷入更深的涨奶期。 那对巨乳会自动分泌更多的乳汁,比之前更浓、更腥甜。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赵峰的气味和奶香混合的味道,感受到体内那股被填满后又空掉的酸胀感,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赵峰的体温、他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力道、他吸奶时舌头绕着她乳尖打转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即使她的理智拼命拒绝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等他了。 而且,干妈叶柔嘉开始发现,她也开始把更多母爱投射到赵峰身上,也许不亚于对我。 我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依赖的、被仰望的、被珍视的满足感。我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儿子——她会给我系围巾、给我收拾书包、给我买玩具,我身上那些孩子气的东西,让她感受到一种稳固的、温暖的、被爱的满足。 但赵峰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使用的、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满足感。赵峰在她身上压下来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是强大的、带有侵略性的需求——他需要她的奶水来满足自己的渴求,他需要她的身体来缓解自己的欲望,他需要她像一头温顺的母牛一样为他敞开一切。 这种被使用、被占有的感觉,触发了叶柔嘉身体里更深层、更原始的母性本能——那不是照顾一个孩子的母性,而是作为一个雌性哺育一个雄性后代的本能,那种在哺乳动物世界里,母亲用乳汁滋养后代、用身体哺育后代的本能。 这两种母性本能在她体内并行着,让她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双重的“母爱模式”。 她对我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方式。天冷了她会织围巾给我,但款式永远是最简单的基础款,没有花哨的纹路,配色是稳重的藏青色。她会把曲奇饼干用油纸包好塞进我书包里,叮嘱我“午餐别光顾着打篮球,记得吃点热的”。她会在周末傍晚让我来她家写作业,坐在我旁边,偶尔伸手摸一摸我的头,笑得温婉恬静。 但她对赵峰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方式。 她会给赵峰准备每天的母乳餐——早上用自己新挤的鲜奶加麦片和蜂蜜,装在保温杯里让赵峰带学校去喝。她会特意留心赵峰的口味,发现他更喜欢浓郁腥甜的奶水,就会在前一天晚上多喝红糖水,让第二天的奶水更浓郁。 如果赵峰放学后直接来她家,她会把母性强弱和菜式的档次挂钩——给赵峰的饭是精心准备的三菜一汤,红烧排骨配西蓝花,蒜蓉粉丝蒸扇贝,干煸四季豆,再加一碗自己慢火煲了两个小时的枸杞乌鸡汤。盛饭时她会特意多盛半碗,盛汤时要吹两口再端过来。 她会帮赵峰洗脏衣服,而且是手洗——她说机洗的贴身衣物不够干净、不够柔软。她会蹲在洗手间里,把赵峰的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还有内裤放在搓衣板上,用温水浇上香皂,慢慢地、细心地揉搓。她有次搓到赵峰内裤裆部那一片硬结的汗渍和精液混合物时,脸上烧得像火在烤,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上嘴唇。她搓完后把衣服晾在阳台上,抚平上面的每一个褶皱。 而面对赵峰的性需求,她更是几乎从不拒绝。只要赵峰想喝奶,哪怕是她在备课、煮饭、织围巾,都会乖巧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解开衣服,主动把乳头送进他嘴里。她喜欢他吸奶时趴在胸前拱来拱去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 这种双重母爱并行、互不干涉的状态,在干妈叶柔嘉的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稳固的平衡。她不会因为对赵峰好就减少对我的关心,也不会因为对我的关心就拒绝赵峰的需求。她成了两个儿子的母亲——小儿子的单纯依靠,和大儿子的交媾伴侣。 几天后,一个傍晚。 我来到干妈家里。 干妈叶柔嘉坐在我身边,穿着深棕色包臀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被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小腿。她低头翻看着我的英语试卷,戴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这是她这两年视力开始退化的标志,我早就看惯了。她看得很认真,弯眉微蹙,温婉的玉颜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这篇完形填空错了三道,都是固定搭配记混了。”她拿过红笔,在我的试卷上圈出三个位置,“来,干妈给你讲讲。” 我靠着她的肩膀,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心里踏实极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讲解,声音温温柔柔,像一股暖流缓缓灌进我的耳朵里。 讲到重点时她会转头看我一眼,那双柳叶眼里盛着满满的、只属于我的温柔。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大峰”。 赵峰的微信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 叶柔嘉讲题的手指顿了一下,不过只有一瞬——快到我完全捕捉不到。她很自然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继续给我讲题。但她那天晚上讲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合上试卷,温和地对我笑了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你中午过来,干妈给你炖排骨汤喝。” 我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书包,跟她抱了一下。她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柔软温暖,她身上的奶香一如既往地浓郁好闻,她的手掌抚在我后脑勺力道一如既往地轻柔珍视。我离开她家时,站在楼道里回头看了一眼她家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可就在我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的同时,叶柔嘉把门轻轻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低头掏出手机,看到赵峰发来的那条消息: “妈妈,今晚有点饿。” 她盯着屏幕,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犹豫了几秒。但她知道自己会去的。 她走到卧室里,脱下了米白色真丝衬衫和深棕色包臀裙,换上了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是两根细细的吊带,前面是V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将她那对I罩杯肥白巨乳深邃的乳沟全部暴露出来。她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个东西——一双黑色细网眼丝袜,这是她上周自己偷偷在网上买的。 她穿上黑色细网眼丝袜时,弯腰的手略显笨拙——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这样过于性感的单品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网眼丝袜捋到膝盖以上、大腿根部,勒住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臀丘。网眼下透出白腻的肤色,性感而惑人。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镜中那个女人,柳叶眼迷离,绛唇微张,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拿出手机,给赵峰回了一条消息:“妈妈在家里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她走到客厅,把自己精心打包好的三盒母乳——今天上午刚挤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新鲜奶水——放进一个保温袋里。这些都是她特意给赵峰留的。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裹着黑丝网袜的脚踝细白圆润,等着那个男人来敲她的门。 而几我正走在回宿舍的我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书包里装着她亲手给我烤的蓝罐曲奇。我还沉浸在干妈温柔的怀抱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被爱的小孩。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我离开她家不到两分钟后,她已经打开手机,对着另一个“儿子”发出了邀请。 在她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需要被保护、被宠爱的乖巧小儿子。而赵峰,是那个可以依靠、可以交配、可以满足她身体里最原始渴望的大儿子。 那晚赵峰走进干妈家门之后,看见的是一位穿着浅紫色吊带睡裙、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温婉女人。她坐在沙发上,柳叶眼低垂着不敢看他,浅紫色的裙摆下,两条被黑网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交叠在一起。她的手里抱着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是给赵峰留的奶。 赵峰走过去,拿过保温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了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叶柔嘉仰面躺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雪白的圆肩和那对被黑丝网眼衬出暧昧美感的巨乳。她闭上眼,感觉到赵峰的额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吻过锁骨、乳沟、然后停在她右乳那颗紫檀色的大乳头上。 他含住之后开始用力吸。左乳含完后换右乳。把两只乳房的奶水都吸空了之后,他把手按在她被黑丝网包裹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探去。睡裙被他掀起堆在腰间,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下体一览无余。他用拇指隔着网眼压在她肥厚的蜜唇上,感受到那片布料已经湿润透了。 他很快把那条黑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粗黑的大鸡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叶柔嘉仰头,那对刚被吸空的巨乳又开始渗出新的乳汁。赵峰一边猛干一边把手绕到她胸前,把那些乳白的浆液接过来抹在指尖,然后塞进叶柔嘉嘴里。 “妈妈尝尝自己奶水的味道——甜甜的,对不对?” 叶柔嘉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含住奶嘴一样用力地吮吸。她闭着眼,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但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急促地、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浪叫。 那天晚上,赵峰足足干了叶柔嘉两个小时——从床上干到地板上,从地板上干到客厅的沙发,最后又回到床上,用后入的姿势疯狂冲刺,把所有精液都留在了她的子宫里。叶柔嘉在这两个小时里高潮了五次,每一次身体都痉挛得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抖得几乎要散架。 事后,叶柔嘉瘫软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细网眼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一条腿上的网眼被扯破,从大腿根裂到小腿肚。她浑身都是汗水和奶水,还有赵峰的精液。 赵峰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回来后,他看到她蜷缩在床边,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他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妈妈,谢谢款待。”他说完穿好衣服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叶柔嘉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慢慢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赵峰体温的暖意和精液缓缓流淌的触感。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点进赵峰的对话框。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快速敲下了一行字: “儿子,到家了给妈妈发个消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会儿。然后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点了下去。 然后她又打开了我的对话框。她看了看我头像——是一只我小时候和小狗玩的照片,笑容天真——然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乖宝,干妈明天给你炖排骨汤,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和山药,保证你喝了两碗还要喝。早点睡。” 她又切回赵峰的对话框,看到赵峰已经回复了:“到了。妈妈也早点睡,梦里也给我留点奶水,嘿嘿。” 叶柔嘉看着这两条截然不同的消息回复,把手机贴近胸口,贴了很久很久。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我的存在,是她维持自我认知的最后防线。只要她还对我好,她就可以告诉自己——她还是在当妈妈,她还是那个温柔、慈爱、值得被爱的母亲。 可是在赵峰面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女人。 第三十七章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破天荒地跑完了八百米全程,而且没有像以前那样喘得像条死狗。我扶着膝盖站在操场上,感受着胸口平稳有力的心跳——这要搁以前,别说八百米,跑个两百米我就得扶着墙喘半天。 我心里清楚,这是干妈叶柔嘉的奶水功劳。 这两周我几乎每天都去喝干妈的奶水。 大概是因为喝的是人奶而不是牛奶,加上干妈的奶水本来就醇厚浓郁,我这段时间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变结实了,力气也大了不少。连小鸡鸡都好像比以前更粗了一圈,长度好像也达到了七厘米左右。虽然这个长度还是很可怜,但是总算比以前强了不是吗? 于是乎,我心里那股燥热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既然我身体比以前好了一点,那是不是该干点男人干的事情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给干妈打了电话。 “干妈,这周末我们去水上乐园玩好不好?我都查好了,城南新开了个水上乐园,有超级大的造浪池和漂流河,可好玩了!” 叶柔嘉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小天怎么突然想去水上乐园了?” “就想跟干妈一起去嘛!”我使出百试百灵的撒娇大法,“平时干妈工作那么辛苦,周末也该出去放松放松呀!我都好久没跟干妈一起出去玩了——” 电话那头的叶柔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犹豫什么。但我紧接着就加了一句: “干妈你穿比基尼去嘛!你不是喜欢去海边玩,爱穿比基尼嘛!就穿一次给我看看嘛!你上次穿的那件比基尼就好好看哦~” “小天……”她的声音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好好好,干妈陪你去。不过说好了,就玩一天,不能耽误你学习。” “耶!干妈最好了!”我兴高采烈地挂了电话,然后躺在床上就开始幻想——水上乐园,比基尼干妈,那对哈密瓜大奶在泳衣里晃荡的场面……光是想想鸡巴就硬得不行。到时候玩累了,我就说太晚了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一晚,干妈穿着比基尼跟我单独在房间里——那画面我光是脑补就要射出来了。 让我兴奋的是,吴艳芬阿姨那边也有了进展。 她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也终于答应这周天让我到她家去吸喝她奶水。 我得到了这个承诺,整个人高兴得差点在走廊里跳起来。双喜临门啊这是——周六跟干妈去水上乐园看比基尼巨乳,周天再去吴阿姨家喝奶,说不定还能在吸奶的时候找个机会把她也给办了,毕竟女人被吸奶的时候都是最敏感的嘛。 一周的时间,我兴奋得根本没法听课。上课时我趴在课桌上,脑子里全是干妈穿着比基尼站在造浪池里的画面——那对吊钟型的巨乳被湿透的泳衣包裹着,蜜糖色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然后又切换到吴阿姨家——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低领连衣裙,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那对绵软丰熟的G罩杯木瓜大奶,乳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 我越想鸡巴越硬,只能把书包挡在裤裆前,假装在认真听课。 周五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我翻来覆去地把明天要穿的衣服试了好几遍,又把泳裤叠了又叠塞进背包里,还把安全套偷偷塞进了背包夹层——这是我上个月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偷偷买的,买的时候脸红得像个猴屁股。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亮我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洗了把脸,换上了我最喜欢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短裤,还往头上抹了点发胶——虽然我的头发短得根本不需要打理,但我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水上乐园九点开门,现在出发正好。我先拨了干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大概五声才被接起来。 “喂……干妈!”我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我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我现在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的叶柔嘉沉默了几秒。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好像在进行什么激烈的运动:“小天……嗯……干妈今天……嗯……去不了了。”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啊?为什么呀?干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干妈有点不舒服……头疼得厉害,今天真的不行。”叶柔嘉的声音在电话里发着抖,呼吸急促又紊乱,隐隐还能听到她旁边有什么沉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她后边喘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急切和慌乱,“乖宝……干妈真的对不起你……改天……改天干妈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我心里一紧,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涌了上来:“干妈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家吗?我过去照顾——” “不用!”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让我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颤抖,“不用过来……干妈真的没事……就是头疼……吃了药想睡一觉……乖宝你自己玩……干妈挂了——” “干妈!干妈——”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心里空落落的。干妈从来没有这样挂过我电话,以前不管多忙多累,她都会等我先挂。而且刚才她的声音——那种急切和慌乱,不像是单纯的生病。她旁边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噗嗤噗嗤的,像是…… 我摇了摇头,把那个不好的念头甩出脑海。干妈肯定是生病了,我不应该瞎想。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翻出吴艳芬阿姨的电话,重新打起精神——没关系,干妈去不了,那我就去找吴阿姨。说好了明天去她家吃奶的,提前一天也没事吧…… 我又拨了吴艳芬的电话。这次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吴艳芬严厉的声音:“喂。” “吴阿姨!是我,小天!我今天刚好有空,要不我现在过去你家吧?你答应过我的——” “今天不行。”吴艳芬的语气冷硬,打断了我,“这两天家里有事,你别过来。” “可是吴阿姨——”我急了,“你上周答应我的!你说让我周末去你家——” “我说了今天不行就是不行!”吴艳芬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那种在课堂上训斥学生时的尖锐和严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阿姨的事比你想的重要得多!别打了!” “嘟嘟嘟……” 我再次听到了忙音。吴艳芬挂得比干妈还干脆,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我留。我呆呆地站在宿舍里,手机还贴在耳朵上,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翻脸不认人。我心里冒出这四个字,紧接着又想起了论坛上那些视频——吴艳芬穿着黑色网眼丝袜,被赵峰压在ICU病房的床栏上,奶水乱喷,嘴里喊着“老公肏死我”……那个视频点击量已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全是“求资源”“老师奶子真大”“我也想喝奶水”之类的话。 她宁愿让赵峰干她、把奶水射得到处都是,都不愿意兑现对我的承诺。我给她打了那么多次电话求她,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什么父亲在ICU压力大、什么奶水苦、什么需要调理身体——结果转头就跟赵峰在病房里搞上了,奶水被赵峰吸得一滴不剩。 我咬着牙,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妈的,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靠不住。 手机在床上弹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妈妈沈慧发的。 “妈今天和闺蜜出去玩,晚上不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 消息很简短,语气冷漠,连个问句都没用。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近妈妈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以前她会问我吃什么、叮嘱我早点睡、让我别熬夜打游戏。但现在她发消息的口气,就像是在跟一个合租室友说话,敷衍而疏离。 我拿起手机,看着这三条消息—— 干妈叶柔嘉:生病去不了。 吴艳芬阿姨:家里有事。 妈妈沈慧:和闺蜜出去玩。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那股不好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三个女人,都在今天同时有事。干妈是突然反悔,吴阿姨是临时变卦,妈妈是周末不归。 三个消息如果串在一起的话…… 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赵峰穿着他那件灰色T恤,坐在某个宽阔舒适的房间里,面前跪着三个女人。她们穿着不同的性感内衣,都跪在他面前,露出自己丰满的巨乳,等着被他吸吮。他的大手按在她们头顶,轮流把她们的奶头塞进嘴里,像品鉴不同口味的美酒。 这个画面让我浑身发冷。我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会的,干妈不会的。干妈是真心对我好的人,她不会跟赵峰搞在一起。那些人都是被赵峰强迫的,干妈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她不会背叛我的…… 然而,我最担心的事情,此刻却实实在在地正在发生。 原来今天三位美熟女集体“请假”,的确是要赴赵峰的约会。 赵峰这小子在上手了干妈之后,觉得是时候把三女都叫到一起玩一场,便在今天把三位美妇都叫来自己的别墅。 此刻,赵峰手里拿着威士忌酒杯,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等待佳人们的到来。 …… 妈妈沈慧开着她那辆宝石蓝的MINI Cooper停在别墅门廊前,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她的双手攥着方向盘,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双细长的眼睛盯着挡风玻璃外那扇雕花铁门,指甲在真皮方向盘套上掐出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赵峰发消息让她来,说是“有惊喜”。她来之前还特意化了妆——细长上扬的深棕色眼线,香槟金带细闪的眼影,正红色饱满口红。身上穿的是,米白色双面羊绒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脚上踩着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按了门铃。赵峰亲自来开的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丝质睡袍,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撑得布料绷出圆弧。 “沈老师,请进。”他侧身让开门,嘴角挂着那个让沈慧又恨又无法抗拒的笑容,“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妈妈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走进玄关。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然后她停住了脚步。 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雾蓝色羊绒开衫和深色长裙,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上戴着一顶米色贝雷帽。可当她转过身来,妈妈手里的手提包差点掉在地上。 “柔嘉?” 叶柔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那双温柔的柳叶眼猛地睁大,栗棕色中短卷发下的弯眉蹙成一团,绛色柔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声音: “沈……沈老师?你怎么……”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人毕竟是同事,之前在学校里也没少见面,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种场合相遇。 干妈叶柔嘉比她更慌乱。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满是被撞破秘密的羞耻和窘迫。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各自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东西——震惊、羞耻,以及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即将和对方一起做同样的事而产生的诡异安心。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赵峰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门打开,吴艳芬阿姨站在门外。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款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三七分的乌黑长发挽成一个老式的低发髻,脸上化了淡妆——她平时几乎不化妆,今天却特意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只是唇线画得有些不稳,反复擦过留下的痕迹隐约可见。脚上是一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鞋跟磨损得厉害。 “吴老师,来得正好。”赵峰笑得更开心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吴艳芬迈进玄关,换拖鞋的时候手都在抖。她走进客厅,第一眼看到了沈慧,脚步顿了一下——她和沈慧这几个月来因为赵峰的调教,关系已经变得复杂又微妙,两人既是二十年的好闺蜜,又暗自在赵峰面前较劲,此刻在赵峰家碰面,既在意料之中,又多少有些心照不宣的尴尬。 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的叶柔嘉。 吴艳芬愣在原地。她和叶柔嘉都是老师,办公室里打过不少照面,偶尔在走廊遇到也会微笑着点头。叶柔嘉温温柔柔的样子在一中是有口皆碑的,学生们私底下叫她“最温柔校医”。可现在她坐在赵峰家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和自己一样——是被撞破秘密的难堪和窘迫。 三个人面面相觑,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胸,一脸欣赏地扫过三张表情各异的面孔。沈慧的冷艳高贵,叶柔嘉的温婉丰润,吴艳芬的妖冶成熟——三个女人,三个极品美熟女,三条都被他用肉棒征服的母牛,今天终于坐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行了,都别拘着了。”他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不用我介绍了。沈老师,吴老师,叶校医——你们三个彼此都认识,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我叫你们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大家放松一下,增进增进感情。” 他从茶几上拿起三个无纺布衣袋,分别递到三人面前:“这是给你们每人准备的衣服。二楼有三个房间,你们各自选一间去换。换好了下来,咱们玩玩国王游戏。” 三双手不约而同地接过袋子,又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谁也不敢先动。 最终还是妈妈最先站了起来。她拢了拢浅金色的侧分短发,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情,但耳根那一片没有退去的绯红还是出卖了她。她拿着那个贴着自己名字的衣袋,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她眯了眯眼,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然后转身提着袋子上了楼。 看到沈慧带头上楼,吴艳芬也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叶柔嘉,眼神里带着一种“反正已经被看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复杂意味,然后也拎着袋子上了楼梯。 叶柔嘉最后一个站起来。她把米色贝雷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栗棕色的中短卷发被帽子压得有些扁,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发尾,让它们恢复蓬松的形状。她的脸颊还是红得发烫,但心里那股最开始的窘迫已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原来沈慧老师也……原来吴艳芬老师也……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根绷得太紧的弦松了下来。 她捏紧了手里的衣袋,低着头上了楼。 赵峰在楼下的沙发上等了大约十五分钟。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他听见二楼客房的门把手先后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楼梯地毯上沉闷的响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嘴角挂着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女人穿着她们人生中穿过的最羞耻的装束,依次走进客厅。 最先出现在楼梯口的是妈妈沈慧。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与黑色拼接的蕾丝镂空连体内衣。透明薄纱将她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纤细的蛇腰被黑色皮革腰封紧紧束住,H罩杯的雪白肥乳在透明薄纱下呼之欲出,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隔着薄纱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乳头已经开始渗出奶水,在薄纱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腰封下的开裆丁字裤仅有一条黑色细丝带堪堪遮住私处,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油光锃亮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紧裹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黑亮光泽,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水晶高跟鞋让她本就一米七的身高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精致的高冷面容上化着浓妆,正红色口红在唇上饱满地映着光。她走到沙发前,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片连薄纱都挡不住的乳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挤得更深更紧。 接着是干妈叶柔嘉。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纤细的吊带坠着淡水珍珠,胸前蕾丝拼接的深V几乎开到肚脐,将她那对极其肥白硕大的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丰腴的屁股被裙子堪堪包住,每当她迈步,裙摆就会轻轻摆动,露出下面那双被纯白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白色缎面浅口鞋走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鞋头那朵真丝山茶花微微轻颤。 她走在妈妈后面,满脸通红地垂着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不敢看任何人。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微微弯起,衬得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此刻像熟透的蜜桃。 最后走下来的是吴艳芬阿姨。 她穿着一件红色透明蕾丝连体衣,乳头处两个圆洞将她那对G罩杯丰腴肥硕的木瓜巨乳完全暴露出来——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直接从洞口挤出,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乳尖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欲落不落。 腰侧的绑带设计将她略显丰满的腰身勒出几分曲线,下身的开裆丁字裤让她的屁缝若隐若现——她的安产型肥臀在走路时晃荡得最厉害,那两个厚实的臀瓣裹在肉色超薄连裤丝袜里,泛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脚上的银灰色亮片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让大腿根部的丝袜反射出不同角度的微光。 她三七分的乌黑长发挽成老式低发髻,但鬓角已散落几缕碎发,配上那张妖冶的脸和胀得发红的大奶,看上去说不出的淫荡。 三个女人并排站在客厅里,灯光从她们头顶浇下来,照在三具成熟丰满到极致的肉体上——白花花的一片乳肉,三双裹在不同颜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三双不同款式但同样性感的高跟鞋。空气里弥漫着三种不同的香水味和一股越来越浓的奶香。 没有人说话。妈妈不吭声,叶柔嘉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吴艳芬则抿着嘴,眼珠子不安地转来转去。她们都是同事,都在一个学校里教书育人这么多年,现在却穿着这种下贱衣服站在同一个男学生面前。就算她们私下里已经被赵峰调教过很多次了,此刻面对彼此的旁观,羞耻感还是翻了好几倍。 赵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像检阅部队一样挨个打量。 “很合身。”他伸手把妈妈胸前的薄纱拨开,让那颗紫檀色大奶头弹出来,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乳尖,“都开始渗奶了,是不是看到我了就兴奋?” 妈妈别过脸不吭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颗被刮的奶头当场滋出一线乳汁,溅在赵峰的手腕上。 赵峰又走到叶柔嘉面前,用指尖挑开她那件乳白睡裙的蕾丝领口,看着她那对白兔般鼓胀的肥白大奶:“你也是——乳头硬成这样,是不是等着被我吸?” 叶柔嘉咬着绛唇不敢抬头,栗棕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烧红的耳廓。 最后走到吴艳芬面前,赵峰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从镂空蕾丝洞里挤出的那颗湿漉漉的深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挤——噗嗤一声,乳白的奶水飙出来射在茶几上,足足喷出半米远。吴艳芬“嘶”地倒吸一口气,那张妖冶的脸上肌肉抽了抽,却没有躲开。 “不错,都进入状态了。不过——”赵峰退后两步,“你们还是放不开。都是同事、又好姐妹,害羞什么呢?”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从茶几下面搬出一个大家伙——一个立式的木制转盘,被他“砰”的一声墩在茶几上。转盘涂成红黑两色,上面画着好几圈格子,每个格子里写着不同的小字。转盘中央有一个黄铜指针,被赵峰拨了一下,发出“咔啦啦啦”的转动声。 “国王游戏都玩过吧?”赵峰从茶几下又摸出一个空红酒瓶放在转盘旁边,“转盘转到谁,谁就是国王。另外,这里还有这个酒瓶,转盘和酒瓶一起用——转盘定国王,国王转酒瓶,瓶嘴指到谁,谁就是被国王点名执行任务的倒霉蛋或幸运儿。” 他坐回沙发中央,拍了拍左右两侧的座位。 “来,都坐过来。别傻站着。” 妈妈最先动作。她踩着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走到赵峰左边,以一个习惯了优雅坐姿的女人特有的姿势侧腿坐下,黑丝包裹的美腿并拢着斜放,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干妈叶柔嘉犹豫了几秒,也走到赵峰右边坐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并拢,那件只到大腿根的乳白睡裙坐下时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片被白丝裹着的光滑雪肉。 吴艳芬则在妈妈旁边坐下,她坐下去的时候那对从镂空蕾丝里挤出的肥奶晃荡了好几下,两颗紫黑乳头甩出几点奶星,坐在丝绒沙发垫边上不安地拽了拽大腿上的肉色丝袜。 四个人围坐在茶几前,转盘搁在正中央,红酒瓶摆在旁边。 “规则简单——国王可以命令被瓶嘴指中的人做任何事情,而且被指中的人必须服从。”赵峰拿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环视了一圈三张紧张的脸,“好了,谁先来转?” 三只手都缩着不敢碰转盘。赵峰笑了笑,伸手拨了一下指针——黄铜指针在红黑格子上咔啦啦啦地转了七八圈,最后停在了一格写着“赵峰”的格子上。 “看来我是第一轮国王。”赵峰拿起红酒瓶,把它横放在茶几上,手指抵着瓶身用力一转——瓶子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快速旋转,瓶嘴先后掠过沈慧、吴艳芬,最后减速下来,在叶柔嘉面前停住了。 叶柔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对被乳白睡裙遮掩的肥白巨乳剧烈起伏了一次。 “叶老师,瓶嘴指的是你。”赵峰歪头看着她,笑得像一个即将拆开礼物的小孩,“第一轮嘛,不难为你——来,把衣服撩起来。让大家看看你的奶子到底有多大。” 叶柔嘉的脸烧得通红。她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左右扫了一下——沈慧和吴艳芬都在看她。她咽了一下口水,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捏住乳白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撩。真丝布料滑过她裹着白丝的丰腴大腿、滑过她圆润的膝盖、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堆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以上。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清了她那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I罩杯吊钟型极品巨乳。肥白如凝脂的乳肉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雪白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沟又深又窄;浅褐色的大乳晕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两颗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张开,渗出了两滴乳白色的奶珠。右乳下方那颗月牙形的红痣在白色肌肤上格外显眼。 吴艳芬瞪大了眼。虽然她自己的奶子已经够大了,但眼前这对哈密瓜巨乳的尺寸显然比她引以为傲的G罩杯还要大出一大圈。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从镂空蕾丝里挤出的肥奶,忽然觉得自己的奶子在叶柔嘉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妈妈也有些惊讶——她虽然和叶柔嘉是同事,但从未见过叶柔嘉身体的模样。此刻看到这对惊人的大奶,她刻意维持的高冷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自己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 赵峰满意地欣赏着众人的反应,然后伸手一把攥住干妈的左乳,手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当着沈慧和吴艳芬的面,他用力一捏——噗嗤一声,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鼓胀的大奶头里强劲射出,直接飙过了茶几,溅在了对面吴艳芬的大红色连体衣上,乳白的奶水顺着吴艳芬暴露在镂空蕾丝外的乳沟往下淌。 “啊……”吴艳芬被突然袭来的温热爱液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去擦,却被赵峰一个眼神制止了。 “别擦。”赵峰命令道,“这可是咱们第一轮游戏的纪念。就让它淌着。” 然后他把嘴凑到叶柔嘉还在一颤一颤往里渗奶的左乳,伸出舌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用力地舔了一下那颗璞玉一般的大奶头。舌尖裹住奶尖打了一个转,然后又顺着乳晕上的腺体颗粒一点一点地舔过,最后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唔……!”叶柔嘉浑身剧烈战栗,绛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当着同事的面被赵峰吸奶,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那声低吟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赵峰松开嘴,嘴角挂着奶渍,转头对另外两个女人说:“下一轮。” 第二轮转盘由干妈叶柔嘉来转。她的手指还在抖,拨动指针时指尖碰到黄铜,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指针转了几圈,停在了“沈慧”的格子上。 妈妈成了国王。 她伸出手转动了红酒瓶。瓶子转了几圈后减速,瓶嘴最后对准了吴艳芬。 沈慧看着吴艳芬——这个和她做了二十年闺蜜、如今又因为赵峰而关系复杂的好朋友。两人对视了几秒,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眼神里交汇。然后沈慧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高冷,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在赵峰面前争宠的意味: “艳芬,你把你的奶挤进赵峰嘴里。用你自己的手,挤够一百毫升。” 吴艳芬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她站起来,走到赵峰面前。 赵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张开嘴等着。吴艳芬伸出那双略显粗糙的手——长年批改作业拿粉笔的手,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攥住自己那对从镂空蕾丝洞口挤出的木瓜巨乳。她的手指陷进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从乳房根部开始用力往上挤,深紫色的大奶头对准赵峰的嘴。 呲——! 一道白花花的奶线从奶头里强劲射出,射进赵峰嘴里。赵峰咕噜一声咽下去,然后又张开嘴。吴艳芬又挤了第二下,这次奶量更大,奶水喷进赵峰口腔时发出“噗嗤”的水声,溅了一些在他嘴唇上。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她两手轮换着挤,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头被挤奶的母牛。 “够了。”妈妈微笑着说,“一百毫升已经到了。” 吴艳芬松开手,那对肥奶弹回原位,两颗被挤得发红的深紫色大奶头还在滴滴答答地渗着乳白的奶水,沿着镂空蕾丝的洞口边缘往下淌,流到她那被肉色连裤袜紧裹的丰满小腹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湿痕。 赵峰舔掉嘴角的奶渍,对沈慧竖起大拇指:“还是沈老师会玩。下一轮。” 指针停在了“叶柔嘉”,叶柔嘉转酒瓶,瓶嘴对准了赵峰。 叶柔嘉看着赵峰,那双柳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当了国王,却不知道该下什么命令——她从来不是发号施令的人,她习惯了被照顾、被保护,也习惯了被赵峰主导。现在突然轮到她当国王,对着赵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她攥着乳白睡裙的裙角,绛唇翕动了半晌。 “都可以,只要是你的命令就行。”赵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叶柔嘉咬了咬绛唇,忽然想到刚才沈慧和吴艳芬都展示了挤奶,唯独她还没有——刚才赵峰吸她的奶是被动的,她还没有主动展示过自己。 “……你帮我挤奶。”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要求说完,“把奶挤出来,涂……涂在我嘴唇上。” 赵峰挑起一边眉毛——他没料到这个最温顺的女人会下这种命令。他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弯腰,双手各攥住她那对丰盈肥美的爆乳。他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腻如凝脂的乳肉里,掌心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颗乳珠,同时用力一挤—— 噗嗤! 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同时从两颗奶头里喷出,力道大得像水枪,直接射在叶柔嘉自己的绛唇上。温热的乳汁溅满了她那张温婉的玉颜——奶液沿着饱满的樱唇往下淌,流到下巴尖,滴在乳白睡裙的蕾丝领口上。还有一些奶水射到了她的睫毛上,挂在那弯弯的柳叶眉梢,像清晨的露珠。 赵峰没有停手。他继续挤压那对肥白巨乳,让更多的乳汁滋出来。奶水顺着叶柔嘉的嘴角、下巴、脖颈一路流下去,流进她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在雪白的乳肉上划出一条条乳白色的小溪。 叶柔嘉闭上眼睛,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舔掉了自己嘴唇上的奶水。她尝到自己的乳汁里混合着赵峰手指上残留的威士忌味道——那股腥甜混杂着一点酒精的辛辣,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好喝吗?”赵峰问她。 “……嗯。”叶柔嘉点了点头。 接着轮到吴阿姨当国王,指令的对象是她的好闺蜜沈慧。 吴艳芬看着妈妈沈慧,那张妖冶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想起在总统套房里沈慧在赵峰胯下浪叫的样子,想起沈慧趴在她身上吸她奶时那副熟练的模样,想起她们两个人被赵峰来回切换操干时对视的那一眼——她们是闺蜜,是同事,是共享同一个男人、同一根鸡巴、同一种堕落的女人。 “慧慧。”吴艳芬嬉笑说道“你去亲叶柔嘉。要嘴对嘴,舌吻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沈慧转头看向叶柔嘉。叶柔嘉也正惊恐地看着她,那双柳叶眼睁得大大的,绛唇微张,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突然推到了悬崖边上,那对在乳白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对沈慧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在讲台上高冷严厉的英语老师形象上——沈慧的冷艳和她的气场,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现在却被要求当众舌吻,这种背德感比被赵峰羞辱还要强烈。 沈慧深吸了一口气。她拢了拢浅金色侧分短发,站起来,踩着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走到叶柔嘉面前。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温婉的女人——其实她一直都挺欣赏叶柔嘉的,这个校医温柔又有耐心,学生们都喜欢她。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角度看过叶柔嘉。 叶柔嘉抬起头,柳叶眼里水雾氤氲。她看着沈慧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看着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她能闻到沈慧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和香水的气息,能看到沈慧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刚才被赵峰揉奶时沾上的奶渍。 沈慧捧起叶柔嘉的脸。叶柔嘉的脸颊又软又烫,柔腻的肌肤在手心里像一块温热的羊脂玉。沈慧闭上眼睛,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叶柔嘉的绛唇。 两个女人的嘴唇都柔软得像花瓣。妈妈的唇是偏薄的正红色,干妈叶柔嘉的唇是偏厚的裸粉色。她们贴在一起的时候,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吴艳芬,包括赵峰。 叶柔嘉闭着眼,感触到沈慧那两片微薄而湿热的柔唇。作为一个妻子,她从未和其他女人接过吻。此刻这个和她同年龄、同是母亲的女人嘴唇贴上来的感觉,让她陌生而颤栗,却又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沈慧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那是赵峰教出来的熟巧,舌尖裹住叶柔嘉的丁香妙舌,轻轻地、熟练地纠缠。 叶柔嘉以为会很抗拒,但当她真的触碰到沈慧的嘴唇时,她发现其实这和她刚才在脑子里想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沈慧的吻法很温柔——至少对她是这样——舌头虽然探了进来,但力道恰到好处,没有侵略性,反而像是在安抚她。而且沈慧嘴里有一种淡淡的甜味,混着奶香,和赵峰那种霸道强势的吻法完全不同。 两个女人在这个吻里互相搂住了对方。沈慧的手从叶柔嘉的脸颊滑到后颈,纤长的手指插进她栗棕色卷发里。叶柔嘉的手则不由自主地搭上了沈慧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腰上,隔着薄纱感受到沈慧那沙漏型身材的惊人曲线。 “时间还没到。”赵峰在旁边提醒。 妈妈的舌头在叶柔嘉嘴里转了个圈,然后慢慢退了出来。两片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叶柔嘉睁开眼,看到沈慧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不是高冷的、拒人千里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无奈的、透着温柔的笑。 “你嘴唇很软。”沈慧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叶柔嘉呆呆地坐在原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下一轮又变成了赵峰发号施令。 “终于又轮到我了。”赵峰摩拳擦掌,“吴老师,你趴在叶老师腿上,屁股撅高,让叶老师打你屁股。十下,每一下打完你自己报数,同时说‘我是奶牛母狗’。” 吴艳芬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但只有一瞬。她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叶柔嘉有些手足无措——她从来没打过别人屁股,更没想过要打同事的屁股。但当吴艳芬趴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分开了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让她趴过来。 吴艳芬双手撑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叶柔嘉腿上,屁股高高撅起。大红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设计让她那两瓣被肉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臀丘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厚实的臀肉在丝袜下绷成一个安产型大屁股特有的弧度,透过薄薄的肉丝,能看到底下白腻的肤色。臀沟深处,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再往下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濡湿,肉丝透出更深的色泽。 “打吧。”赵峰命令道。 叶柔嘉抬起右手——那只习惯了给学生量体温、写病历的柔白酥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两秒,然后落了下去。 啪!不算太响。她用的力道很轻,手掌拍在裹着肉丝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臀肉在丝袜下轻微地颤了颤。 “一!”吴艳芬的声音闷闷地从叶柔嘉腿上传来,语气里满是不甘和羞愤,“我是……奶牛母狗。” “太轻了,”赵峰皱眉,“重新打,用力。” 啪!第二下——力道重了不少,叶柔嘉的手掌陷进了厚实的臀肉里。吴艳芬的屁股被打得往前一耸,那对悬垂的木瓜巨乳蹭在叶柔嘉裹着白丝的腿上甩了甩,两颗从镂空蕾丝洞口挤出的深紫色大奶头在白色丝袜上刮出两道透明的奶渍。 “二!我是奶……奶牛母狗!”吴艳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夹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啪啪啪!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叶柔嘉似乎找到了节奏。她的手掌落在吴艳芬裹着肉丝的肥臀上,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每一下都让那两瓣肥美白臀在丝袜下抖出诱人的臀浪。吴艳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羞愤变成了嘶哑的喊叫,但每一声“我是奶牛母狗”都喊得比前一声更顺口,更响亮。 啪!第八下的时候,吴艳芬的屁股上已经浮现出两个红彤彤的掌印,隔着肉色丝袜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九!我是奶牛母狗!”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近乎嘶吼的浪叫。 啪——!!第十下,最重的一记。叶柔嘉用尽全力拍了下去,手掌结结实实地陷进了吴艳芬肥美的臀丘中央,臀肉在掌心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十!!我是奶牛母狗!!!”吴艳芬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最后一句,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肉丝裆部那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猛地扩张了一圈,一股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浆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叶柔嘉的白丝大腿上。 接下来,变成妈妈当国王,吴艳芬阿姨接受指令。 “国王命令——”妈妈沈慧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你过来,含住我的乳头,吸我的奶水。我要你在我吸奶的时候被我摸屄。” 吴艳芬的眼角抽了抽。她走上前,一只手托起妈妈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妈妈深玫瑰色的肿胀奶头,嘴唇裹紧开始用力吮吸。 咕噜——沈慧的奶水涌进她嘴里,清甜微甘,和第一次总统套房里沈慧趴在她身上吸她奶时她尝到的味道一样。吴艳芬一边吸一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次沈慧的唇贴在自己乳尖上的感觉。 就在她吸奶的同时,妈妈的手伸到了吴艳芬的腿间。隔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沈慧纤长的食指和无名指同时按在吴艳芬裆部那片湿润的凹陷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下面那两片肥厚的蜜唇正在微微翕动。她的手指在丝袜上画着圈,从阴阜滑到会阴,又从会阴回到阴蒂位置,隔着肉丝和蕾丝内裤准确地按住了那颗充血的花核。 “唔……!”吴艳芬含着她奶头的嘴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吸奶的节奏瞬间被打乱了。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夹住了沈慧的手掌,但却阻止不了妈妈的手指继续在她裆部画圈。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隔着肉丝把妈妈的手指都打湿了。 妈妈面不改色地继续摸她,另一只手甚至抬起了一丝,扶在吴艳芬微微发颤的腰上。在外人看来,这两个女人看起来像是互相搂着——吴阿姨埋头在妈妈胸前,妈妈一只手搭在吴阿姨的腰上,另一只手却藏在吴阿姨两腿之间难舍难分地抠挖。 “行了——该我了。”妈妈松开手,把吴艳芬从自己胸前推开,然后低头——含住了吴艳芬刚刚从牙关里松开的那颗紫黑色肿胀奶头,用力一吸。 咕噜咕噜。吴艳芬的奶水涌进她口腔,浓郁腥甜。 而妈妈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吴艳芬裆部工作。她的手滑到了吴艳芬后面,摸到了那条被肉丝包裹的深深臀沟,食指顺着臀沟往下滑,按在了吴艳芬后庭——那朵皱缩的深褐色菊蕾上。隔着肉丝轻轻往里一压。 “唔——!!”吴艳芬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乳头被吸、阴蒂被摸、菊蕾被按,三重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对被沈慧含在嘴里的乳房猛地一涨,大量乳汁排山倒海般涌进沈慧嘴里,多到沈慧呛了一下,从嘴角溢出一大片乳白色的奶水。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吴艳芬的裆部丝袜已经被淫水完全湿透了,贴在肥厚蜜唇上勾勒出一个极为清晰的肉缝轮廓。 接下来,又换成赵峰当国王。 “叶老师,你来个高难度的。”赵峰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你把左腿抬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沈老师从后面托着你的右腿帮你保持平衡,然后吴老师跪在你面前用手帮你按摩阴蒂——边按边用嘴在你另一条腿的大腿根部舔丝袜。你就这么站着,我来拍打你的大奶子。” 另外两人都怔了一下。叶柔嘉的脸从粉红涨成了深红,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妈妈和吴艳芬迅速就位——沈慧走到叶柔嘉身后,托住她裹着白丝的右腿腿弯往上抬起;吴艳芬则在叶柔嘉面前跪下来,把她被白丝包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干妈叶柔嘉的左腿悬空搭在沙发靠背上,右腿被妈妈沈慧托着向后高高抬起,两条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一字马的幅度。乳白真丝睡裙的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腰间,露出下面那双被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白丝裆部被赵峰之前撕开的那个破洞边缘微微卷起,露出里面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糊得亮晶晶的。 吴阿姨跪在地上,先把脸埋进干妈悬空那条大腿的内侧——隔着纯白丝袜,她能感受到叶柔嘉大腿根部温热的体温和细腻的肌肤。她伸出舌头,压在薄薄的白丝上,从大腿内侧的根部开始慢慢地、长长地舔下去——白丝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口水印,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同时她的右手抬起来,拇指和食指隔着白丝裆部的破洞边缘,准确地捏住了叶柔嘉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嫩红阴蒂。指腹在敏感的珠核上轻轻一捻—— “啊!”干妈整个人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那对被撩到胸口的睡裙领口暴露着的哈密瓜巨乳猛地一晃。 赵峰抓住这个时机,抬起手——五指并拢,啪地一声扇在叶柔嘉右乳那肥白浑圆的乳球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乳肉在掌力下产生一波剧烈的震动,像是被石头砸中的湖面泛起层层奶白的涟漪。 “一!”赵峰自己报数,然后反手一抽,啪——这次扇在左乳。两团肥白的大奶来回晃荡,乳头里滋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溅在赵峰睡袍的下摆上。 “啊……!啊……!”干妈连挨了两下奶光,身体被巨大的快感激得不停颤抖。她的右腿在沈慧手里哆嗦,左腿在吴艳芬肩头哆嗦——三个女人支撑着她的身体,同时也在用各自的方式刺激她。 吴艳芬的手指继续揉她的阴蒂,舌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白丝不停地舔来舔去;沈慧从身后托着她的腿弯,同时把嘴唇凑近她耳后,轻轻往她耳朵里吹热气。 赵峰的巴掌连续落下——啪!啪!啪!啪!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扇在那对肥白巨乳上,白皙的乳肉表面很快浮现出几个粉红色的掌印,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印在凝脂般的乳肉上格外淫靡。 “二——三——四——五——六——!” 当他扇到第七下的时候,叶柔嘉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仰起头,张着绛唇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那对乳房猛地膨胀了一圈,乳晕骤然收缩,两颗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直接飙过整个客厅,射在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装饰画上。画框玻璃被奶水糊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汪小奶潭。 而她的蜜穴也在同一刻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透过白丝裆部的破洞往外溅,喷了跪在她面前的吴艳芬满脸满脖子。吴艳芬愣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让那股腥甜的液体流进她嘴里。 干妈叶柔嘉在这一刻彻底失神了。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全靠沈慧从后面架住她。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在沈慧手里不停地打颤,脚上染着淡粉色的圆润脚趾在白色丝袜里痉挛着蜷紧又松开。 这时候,游戏来到了最后一轮,终于轮到吴艳芬阿姨当国王了。 吴艳芬阿姨看着赵峰。她的头发已经彻底散开了,三七分的乌黑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她脸上还残留着叶柔嘉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那对被挤得发红肿胀的雪嫩爆乳沉甸甸地坠着,深紫色奶头还在往外渗奶。她的肉丝裆部早已湿透,刚才被打屁股时的掌印现在还隐隐作痛,被叶柔嘉喷了一脸的女人汁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她被这个男人肏了这么多次以来最大胆的话:“我要你当着她们的面肏我。从后面肏我,一边肏一边吸我的奶。” 话音刚落,连沈慧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种命令从来都是赵峰对她们下的,吴艳芬是第一回反客为主——虽然是借了国王游戏的规则。 赵峰哈哈大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解开腰间睡袍的腰带,丝质布料滑落到地毯上,露出他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的粗黑巨蟒大鸡巴。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突盘绕,鸡蛋大的龟头紫中带黑,马眼渗着透明的分泌物。 吴艳芬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上,把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大屁股高高撅起。安产型巨臀的两个浑圆臀瓣在薄薄的肉丝下绷成一个完美的桃形,臀沟深处那朵皱缩的菊蕾隔着肉丝隐约可见,裆部那一片被淫水浸透的深色湿痕足有拳头大小。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裹着肉丝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圆润的臀丘。他没有先撕开肉丝,而是把手绕到前面,攥住吴艳芬垂荡晃动的木瓜巨乳。他的手指一碰到那两颗肿胀的紫黑奶头,吴艳芬就发出一声闷哼,乳头当场滋出两道奶水,射在茶几上。 赵峰一边揉她的奶,一边用膝盖顶开她裹着肉丝的肥美大腿,让她分开双腿。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把她裆部早已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的肉丝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丝袜纤维被撕裂的刺啦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破洞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这两片嫩肉早已充血肿胀,表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蜜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被插入。 龟头对准那口拼命翕动的蜜穴口。赵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吴艳芬湿滑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最娇嫩的花心。吴艳芬发出一声嘶哑的、不加任何压制的浪叫,那对悬垂的木瓜大奶随着被冲击的力道猛烈晃荡,两颗深紫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奶线,飙过茶几,溅在对面沙发上的沈慧腿上。沈慧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上那几滴白色奶渍,伸手默默擦掉了。 赵峰没有给吴阿姨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抽插。他硕大的阴茎在吴艳芬阴道里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茎身磨过她紧窄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肉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吴艳芬双手死死撑着茶几,那对肥美白奶随着撞击疯狂晃荡,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白气球。她感觉到赵峰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攥住她的两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腻硕大的乳肉里用力挤压——奶水从他的指缝中间滋出来,射得到处都是。 同时他低下头,把嘴凑近她后颈,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吴老师,你今天真骚——比总统套房那次还骚。” 吴艳芬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紧得赵峰闷哼了一声。她回过头,那张妖冶的脸涨得通红,眼角的细纹因为表情的扭曲而变得更明显,但那双狐狸般的媚眼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然后赵峰把她的上半身按得更低,让她几乎趴在茶几上,自己则俯身压下去,嘴巴正好够到她悬垂的木瓜大奶。他张嘴含住她右乳肿胀的深紫色奶头,用力一吸—— “咕噜……咕噜……” 吸奶的同时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猛捣。这种上下夹击的感觉让吴艳芬彻底失控了。她的声音从嘶哑的浪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嘶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肉丝包裹的肥美大腿夹紧又分开,分开又夹紧。脚上的银灰色亮片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乱踩,有一颗亮片被震掉下来,落在地板上闪着细碎的光。 沈慧和叶柔嘉坐在沙发上,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幕。沈慧面无表情,但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食指轻轻按在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黑丝上,缓缓地画着圈。叶柔嘉则看呆了,她裹着白丝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根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裆部那个之前被撕破的洞里又开始往外渗淫水。 赵峰猛地拔出肉棒——茎身上裹满了白浆——他把吴艳芬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平躺在茶几上。吴艳芬的双腿被他架在肩头,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分得大开,裆部的破洞正对着天花板。他再次插入,这次用的是正面传教士,但深度比后入式还深——因为他的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 “唔——!!”吴艳芬的后背在茶几上弓起一个弧度。她的双手乱抓,抓住茶几边缘,指甲在大理石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对肥奶在她胸口胡乱晃荡,乳汁四处乱飙——茶几上、地板上、赵峰身上、吴艳芬自己脸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奶渍。 赵峰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双手各攥住一只巨乳然后同时用力挤奶。两道又浓又腥的奶水飙进他嘴里,他咽下去之后咧嘴笑了:“吴老师,你的奶真是越肏越浓。” 他突然加快速度疯狂冲刺。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肉丝裆部破洞的边缘,粗黑的大鸡巴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频率在她红肿湿滑的蜜穴里进出。 “老公……老公慢点……唔……奶子要甩飞了……老公……”吴艳芬终于失声尖叫。她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银灰色高跟鞋甩掉了,露出了被肉丝包裹的足尖。她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蜷得紧紧的,深红色的蔻丹透过肉丝依稀可见。 赵峰最后一下猛插——龟头深深埋进子宫颈最深处,随即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灌满了吴艳芬的整个子宫。 吴艳芬被子宫里滚烫的灌精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那双肉丝包裹的长腿猛地蹬直,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张到最开,然后又猛地蜷成一团。她的蜜穴拼命绞紧赵峰的茎身,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一张一合剧烈翕动,阴道内壁从宫颈到入口都在疯狂收缩,把赵峰最后一滴精液也绞进了子宫深处。 同时她的乳腺腺体在性高潮的巨大刺激下剧烈收缩——那对木瓜般的巨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紧,两颗深紫色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浓稠的乳白色水柱。奶水飙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都远,直接射到了天花板上,又落下来洒在她的脸上、头发上、乳沟里,和汗液、泪水交融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艳的光泽。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吴艳芬在高潮痉挛中张着腥臊红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沙哑的嘶鸣,眼泪、鼻涕、口水、奶水、精液糊满了她那张妖冶成熟的脸蛋。 赵峰慢慢拔出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龟头从她阴道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音。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仍在翕张的蜜穴口涌出来,顺着肉丝裆部破洞的边缘往下淌,在大理石茶几桌面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他松开架着她双腿的手。吴艳芬软塌塌地从茶几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毯上,她的背靠着茶几腿,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肉丝裆部那个破洞被撑得更大了,露出红肿湿漉漉的蜜唇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那对肥白的巨乳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奶,乳头的颜色因为反复的吮吸和挤压已经从深紫色变成了近乎黑褐的充血暗红。 她的三七分乌黑长发已经完全散开,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和刚才高潮时咳出的口水,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勾出一个她自己意识不到的餍足弧度。那双平时妖冶严厉的狐狸眼此刻半睁半闭,眼神空洞又满足,像一头被彻底喂饱的母兽。 赵峰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掌接了一些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抹在她脸上:“吴老师,爽不爽?” “……爽。”吴艳芬娇喘着说道。 第三十八章 而坐在沙发上观战全程的妈妈沈慧和干妈叶柔嘉,此刻也早已按耐不住了。 妈妈沈慧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平日的高冷,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裹在黑色超薄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大腿根部的黑丝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浸得发亮。那件深紫色蕾丝镂空连体内衣下,她那对丰盈雪白的爆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已经硬挺得在透明薄纱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尖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奶水,在薄纱上洇出两大片湿痕。 干妈叶柔嘉更是不堪。她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已经彻底迷离了,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栗棕色中短卷发下的娇靥涨得通红。 那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蕾丝领口早已被汗水浸透,勾勒出下面那对肥滑圆翘大奶子的惊人轮廓——肥白如凝脂的乳肉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雪白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她裹着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夹在一起,但大腿根部还是控制不住地互相摩擦,裆部那个之前被撕破的洞边缘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透明的爱液顺着白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赵峰站起身,那根刚刚射完一发却依然半硬的粗黑巨蟒在胯间晃荡。他舔掉嘴角残留的奶渍,朝沙发上的两个极品美熟女勾了勾手指:“来。” 妈妈沈慧犹豫了一下。她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矜持——平常私下里跟赵峰做的时候其实她也挺骚的,和闺蜜吴艳芬一起被玩的时候更是两个人比着谁更浪、谁叫得更骚、谁被肏得更爽。可是今天有学校里和她齐名的、人气不亚于她的治愈系女神叶柔嘉在场,她这个高冷英语老师的架子就有点放不下了。她缓缓站起身,踩着那双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以一种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朝赵峰走了两步—— 谁知道干妈叶柔嘉却比她快了一步。 这个平常看起来端庄贤惠、温柔矜持、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校医,此刻却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迈得飞快,白色缎面浅口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赵峰面前,那对I罩杯的肥白巨乳在乳白睡裙下剧烈晃荡,两颗浅褐色大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甩出几点奶星。 “宝贝——”干妈叶柔嘉伸出那双修长柔白的酥手,一把搂住赵峰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把自己柔软香甜的绛唇贴了上去。 她的舌头探进赵峰嘴里,像一条柔滑的小蛇般缠住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赵峰怀里。那对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紧紧贴在赵峰胸膛上,柔腻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真丝睡裙的蕾丝领口溢出大片雪白的肉。 分开嘴的时候,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干妈叶柔嘉那双柳叶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绛唇微启,用一种柔媚入骨、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撒娇般地说: “好宝贝……妈妈也想要了……妈妈喂你吃奶好不好?妈妈的骚屄都湿透了……就等着给你吃奶呢……” 她说着,主动解开乳白睡裙胸前的淡水珍珠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那对完全赤裸的高耸巨乳峰。肥白如羊脂玉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浅褐色的大乳晕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像撒了一层细砂糖。两颗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张开,渗出了两滴乳白色的奶珠。 她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右侧乳房举到赵峰嘴边: “来……妈妈的奶水已经准备好了……宝贝快吃……”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托着乳房喂奶的姿势——俨然把赵峰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儿子。那种发自本能的慈爱和母性,混合着浓烈的情欲,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而诱人的气息。 妈妈沈慧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学校里总是温温柔柔、端端庄庄、说话细声细气的叶校医,反差感居然这么强——这哪里是什么端庄贤惠的校医,分明就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把学生当亲儿子养的淫荡母狗! 其实这是妈妈不知道干妈的特殊奶水敏感体质的缘故。母性强的女人,性欲也会更强——这是生理的本能,是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繁衍后代的欲望在作祟。只不过这种体质需要一个足够强壮、足够男人的雄性来激发罢了。而赵峰那根粗黑如蟒的大鸡巴、那副年轻力壮的身体、那股霸道强势的气息,正是干妈叶柔嘉身体本能渴求的东西。 看着干妈叶柔嘉这副完全放开的淫荡模样,妈妈沈慧自然也坐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柔唇。然后她抬起那双纤长的手,撩起额前那一缕浅金色侧分短发别到耳后,露出细长上扬的眉眼和精致高冷的五官。她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水晶高跟鞋,扭动着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款款走到赵峰另一侧。 “老公……”妈妈沈慧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赵峰肩头,凑近他耳边,用那种高冷中透着勾人的嗓音轻声说,“人家也想要……你看人家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拉起赵峰的手,隔着黑丝按在自己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赵峰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丝下面那两片肥厚蜜唇的湿热,以及正在不停翕动的花穴口。 妈妈拢了拢浅金色短发,然后主动解开胸前那件深紫色蕾丝镂空连体内衣上半身的银色金属环扣——啪嗒、啪嗒、啪嗒——三个扣子依次弹开,黑色皮革腰封松开,透明薄纱被她掀到一边,露出下面那对H罩杯的雪白爆乳。 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在这一刻展露无遗——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蛇腰,和腰上那对肥白硕大、沉甸甸坠着的巨乳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的乳房是水滴形的,饱满挺翘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自然垂坠感。深玫瑰色的大乳晕面积比硬币还大,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腺体颗粒。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张开,渗出乳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晕往下淌。 “老公……你看人家的奶子……也涨得好难受……”妈妈沈慧用那双纤长的手托起自己右侧乳房,把奶头凑到赵峰嘴边,细长的眸子里满是勾人的媚意,“快帮人家吸吸……人家等不及了……” 两个世界顶级的极品大奶牛美妇就这样站在赵峰身边,一左一右,搔首弄姿地献上自己肥美的巨乳。 干妈叶柔嘉那对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和妈妈沈慧那对H罩杯水滴型雪白爆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四颗肿胀的大奶头——两颗浅褐色、两颗紫檀色——都在往外渗着乳白的奶水,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 赵峰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膨胀。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两对极品巨乳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挂着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他伸出双手,左手攥住干妈叶柔嘉那只肥白的I罩杯大奶,右手攥住妈妈沈慧那只雪白的H罩杯大奶,十指深深陷进柔腻饱满的乳肉里。 “刚才的游戏好玩不?”他问。 “好玩……”干妈叶柔嘉柔声回答,那双柳叶眼里满是餍足和期待,“可是……妈妈更想被宝贝肏……” “老公……”妈妈沈慧也跟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人家也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别急。”赵峰哈哈大笑,同时双手用力一挤——两对巨乳里同时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在他胸膛上,“姐妹之间以后就要这样一起伺候老公,知道吗?” “知道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柔媚入骨。 “很好。”赵峰松开手,那根在她们面前已经彻底硬起来的粗黑巨蟒在胯间高高翘起,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突盘绕,鸡蛋大的龟头紫中带黑,马眼渗着透明的分泌物,“这就满足你们。” 他低头,先含住干妈叶柔嘉的左乳。嘴唇裹住那颗浅褐色的大奶头,舌尖在乳尖上打了个转,然后用力一吸—— “唔……!” 干妈叶柔嘉浑身剧烈一颤,那双温润的柳叶眼猛地睁大,绛色柔唇张开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一股醇厚绵密、暖到骨头里的乳汁从她乳腺深处喷涌而出,涌进赵峰嘴里。他咕噜咕噜连咽了好几口,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缕乳白色的奶液,顺着下巴淌下来。 “宝贝……慢点喝……妈妈的奶多着呢……”干妈叶柔嘉伸出纤长的酥手,轻轻抚摸着赵峰的后脑勺,栗棕色中短卷发下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满是慈爱与情欲交织的潮红。她那双柳叶眼里水波荡漾,潮润得似要滴出水来,弯弯的睫毛精致秀气,仿佛天上的新月。 赵峰松开她的左乳,又含住右乳——同样是用力一吸,同样是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干妈叶柔嘉的奶水比沈慧和吴艳芬的都更醇厚、更绵密,喝进嘴里像温热的奶油,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该你了。”赵峰吐出干妈的奶头,转头看向妈妈沈慧。 妈妈沈慧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挂着两片酡红,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的气息。她主动托起自己右侧那只雪白肥美的大奶,把紫檀色肿胀的奶头送到赵峰嘴边: “老公……人家等你半天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嗲,和平时在讲台上那个高冷严厉的英语老师判若两人。赵峰张嘴含住她的奶头,嘴唇裹紧用力一吸——清甜微甘的乳汁涌进他口腔,比干妈的奶水更清淡一些,但后劲带着一股独特的甘甜,像山泉水一样清冽。 “嗯……啊……”妈妈沈慧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她那修长似含烟的细眉微微蹙着,明媚的眼睛略略失神,洁白如玉的娇靥醉酒一般晕红,春意隐现。她那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更多乳肉送进赵峰嘴里。 赵峰一边吸她的奶,一边腾出右手,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往下摸。指尖滑过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高档超薄连裤黑丝滑得像绸缎,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黑光。他的手指摸到她大腿根部,隔着黑丝按在她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黑丝下面那两片肥厚蜜唇的湿热翕动。 “唔……老公……别……别摸了……人家受不了了……”妈妈沈慧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大腿根部的黑丝被淫水浸得发亮。 “受不了也得受。”赵峰吐出她被吸得红肿的奶头,在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掌力下荡出一波诱人的臀浪。 然后他转过身,一把将干妈叶柔嘉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绛唇。 干妈叶柔嘉闭上美目仰首,她那弯弯黛眉紧锁着,玉颊发烫飞红,性感的双唇微微张着,任由赵峰的舌头探进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她的丁香妙舌笨拙地回应着赵峰的纠缠,两条舌头在她嘴里你来我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那张洁白如玉的娇靥上春意隐现,春水般澄澈的妙目微闭着,花瓣似的红唇半张开,编贝皓齿微现。 赵峰吻着她,一只手揉捏她那只肥白硕大的I罩杯哈密瓜巨乳——五指深深陷进柔腻的乳肉里,掌心磨蹭着那颗硬挺的浅褐色大奶头,每揉一下都有乳汁从奶头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另一只手则探进她裹着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的大腿内侧,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抚摸着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 干妈叶柔嘉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那修长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赵峰睡袍的领口,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不停打颤。白丝裆部那个之前被撕破的洞边缘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透明的爱液顺着白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赵峰松开她的唇,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干妈叶柔嘉睁开迷离的柳叶眼,那张温婉的娇靥上满是红晕,眼角隐约可见的细纹反而别有一股成熟丰韵万种风情。 “趴下。”赵峰命令道,“你们两个,并排趴在沙发上。屁股撅高。” 两个极品美熟女对视了一眼。妈妈沈慧咬了咬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柔唇,率先走到沙发前,双手撑在扶手上,把自己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往下压,被黑丝包裹的肥美翘臀高高撅起。 那件深紫色蕾丝镂空连体内衣的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细丝带,根本遮不住她的私处——透过黑丝裆部,能看到那两片深玫瑰色的肥厚蜜唇正在微微翕动,透明的淫水浸透了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那被黑丝紧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脚上那双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更翘。 干妈叶柔嘉也弯腰趴在她旁边。她那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裙摆早已滑到了腰间,露出下面那双被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玉腿。她学着妈妈的样子,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自己那对安产型巨臀高高撅起——肥美浑圆的臀丘在纯白丝袜下绷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臀沟深处那朵浅褐色的菊蕾隔着白丝隐约可见。白丝裆部那个破洞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糊得亮晶晶的。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沙发上——一个是高冷女神,一个是温柔校医;一个裹着黑丝,一个裹着白丝;一个冷艳勾魂,一个温婉恬静。两对肥美浑圆的巨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道湿漉漉的蜜缝都在翕动着等待被插入。 赵峰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叉腰,来回打量着这两具成熟丰满到极致的肉体。他伸手,先在妈妈沈慧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上用力揉了一把——五指陷进弹性极佳的臀肉里,隔着黑丝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然后又在干妈叶柔嘉裹着白丝的安产型巨臀上捏了一把——白丝下的臀肉更软更厚,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了棉花团。 “让老公来品鉴品鉴你们俩的奶子。” 赵峰绕到正面,弯腰,双手各攥住两人的一只巨乳——左手攥干妈叶柔嘉那只肥白软腻的哈密瓜大奶,右手攥妈妈沈慧那只雪白坚挺的水滴型爆乳。他把两颗奶头凑到一起——浅褐色和紫檀色,一大一小,都是肿胀硬挺、往外渗奶。 赵峰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奶头。 “啊——!” “唔——!”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吟。干妈的声线柔媚悦耳,妈妈的声线勾魂入骨,两道截然不同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淫靡的二重奏。赵峰的舌头在两个奶头之间来回舔弄,左一下右一下,然后用力一吸——清甜微甘的乳汁和醇厚绵密的乳汁同时涌进他嘴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奶香在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复杂而美味的复合奶味。 他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喉结快速滚动。两个女人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干妈叶柔嘉娇靥如霞,白嫩的芙蓉嫩颊荡起了阵阵红晕;妈妈沈慧媚眼微张,俏脸娇晕,桃腮绯红,娇喘吁吁。 “好了。”赵峰吐出两颗被吸得发红发胀的奶头,“接下来——叶妈妈先来好了。” 他走到干妈叶柔嘉身后,双手掐住她裹着白丝的肥美巨臀。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里,隔着薄薄的白丝感受着下面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白丝裆部那个破洞被撑得更大,露出底下那朵早已湿漉漉的嫩红蜜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中间那口紧窄的阴道口正在不停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赵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的粗黑巨蟒大鸡巴,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突盘绕,鸡蛋大的龟头紫中带黑,马眼渗着透明的分泌物。他把龟头对准干妈那口拼命翕动的蜜穴口,在白丝破洞的边缘蹭了蹭——龟头沾满了她黏腻的淫水——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干妈叶柔嘉湿滑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啊——!!”干妈叶柔嘉仰起头,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娇吟。她那张洁白如玉的娇靥瞬间涨得通红,弯弯的黛眉紧锁在一起,温润的柳叶眼猛地睁大,绛色柔唇张成O形,粉嫩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外面。那对核弹级的肥硕巨奶随着被冲击的力道猛烈晃荡,两颗浅褐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飙过茶几,溅在沙发上。 赵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紧她裹着白丝的肥美巨臀,十指深深陷进白丝包裹的臀肉里,开始猛烈抽插。粗黑的大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深褐色的茎身磨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白丝裆部破洞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干妈叶柔嘉那安产型肥美巨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白丝下荡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臀浪。她那对吊钟型哈密瓜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晃荡,像两只灌满奶水的雪白布袋,奶水从硬挺的奶头里不停往外滋。 “宝贝……啊……好大……唔……肏死妈妈了……奶子要被晃飞了……”干妈叶柔嘉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满是春潮,眼角隐约可见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那双柳叶眼里水雾氤氲,鼻孔翼动着喘着粗气,绛唇微张吐气如兰混着浪哼。 赵峰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哈密瓜巨乳。十指深深陷进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掌心磨蹭着两颗硬挺的浅褐色大奶头。他一边后入猛干,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每揉一下都有乳汁从奶头里滋出来,射在沙发坐垫上洇出一片片乳白色的湿痕。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干妈的双腿分得更开,白丝裆部那个破洞被撑到极限,粗黑的大鸡巴从后面整根贯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龟头从另一个角度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浑身剧烈战栗。 赵峰低头,从后面含住她左侧那颗浅褐色大奶头,一边吸奶一边继续挺动腰胯猛干。 “咕噜……咕噜……” 醇厚绵密的乳汁涌进他嘴里,同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这种上面吸奶下面肏屄的双重刺激让干妈叶柔嘉彻底失控了。她仰起头靠在赵峰肩上,那张温婉的娇靥上满是酡红,柳叶眼翻白,绛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的呻吟。 “宝贝……妈妈的乖宝贝……唔……好深……奶子……奶子要被吸空了……啊……” 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不停地打颤,脚上那双白色缎面浅口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乱踩。白丝包裹的圆润脚趾在丝袜里蜷得紧紧的,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到她涂着裸粉色蔻丹的脚趾正在痉挛着蜷紧又松开。 妈妈沈慧趴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事——那个平时温温柔柔的叶校医——此刻被赵峰肏得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狗。她看着干妈那双裹着白丝的丰腴大腿被赵峰分得更开,看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白丝裆部破洞里狂暴地进出,看着干妈那对哈密瓜巨乳被赵峰攥在手里像挤牛奶一样往外挤奶,看着干妈那张温婉可人的娇靥上写满了被肏翻了的淫荡表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那被黑丝紧裹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裆部,隔着黑丝用手指按在那两片肥厚蜜唇上,轻轻揉弄着。她那对雪白爆乳在透明薄纱下剧烈起伏,紫檀色大奶头渗出更多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赵峰在干妈体内冲刺了七八十下后,猛地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茎身上裹满了白浆,龟头从她阴道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音。紧接着,一股黏稠的淫水从她仍在翕张的蜜穴口涌出来,顺着白丝裆部破洞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干妈叶柔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她的背靠着沙发扶手,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大张着,裆部破洞里露出红肿湿漉漉的蜜唇和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阴道口。那对比排球还大的奶球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奶,奶头的颜色因为反复的吮吸已经从浅褐色变成了近乎深褐的充血暗红。她张着绛唇大口大口地喘气,娇靥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赵峰转过身,看向趴在沙发上早已饥渴难耐的妈妈沈慧。 “沈老师,该你了。”他走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上——啪!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掌力下荡出一波诱人的臀浪。 妈妈沈慧回过头,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蒙住了。她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满是酡红,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的气息。她用一种又娇又嗲、骚得发颤的声音说: “老公……人家等你好久了……快进来……” 赵峰双手掐住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黑丝包裹的臀肉比干妈更紧实更有弹性,但同样肥美浑圆。他的十指深深陷进黑丝里,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黑丝裆部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能看到下面那两片深玫瑰色的肥厚蜜唇正在拼命翕动。 他没有撕开黑丝,而是直接挺起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龟头隔着黑丝按在她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黑丝被龟头顶得往下凹陷,丝袜纤维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吱吱声。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刺啦——!! 黑丝裆部被龟头硬生生顶裂,粗黑的大鸡巴冲破丝袜纤维的阻力,整根贯入妈妈沈慧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最娇嫩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耸了一下。 “啊——!!老公——!!”妈妈沈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赵峰双手掐紧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开始猛烈抽插。粗黑的大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深褐色的茎身磨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的阴道比干妈的更紧、更会夹,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粗硬的茎身。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把龟头撞进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黑丝裆部破洞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妈妈沈慧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美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在黑丝下荡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臀浪。她那沙漏型的身材在这个后入的姿势下展露无遗——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和腰下那对肥美浑圆的翘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老公……啊……好大……肏死人家了……唔……奶子好涨……要被晃飞了……”妈妈沈慧那张冷艳如冰雕的脸颊此刻满是春潮,杏眼水雾朦胧,鼻翼翕张喘着粗气,樱唇微张吐气如兰混着浪哼,腮帮子鼓起咬牙忍耐着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 赵峰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水滴型爆乳。十指深深陷进柔腻弹滑的乳肉里,掌心磨蹭着两颗硬挺的紫檀色大奶头。他一边后入猛干,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每揉一下都有乳汁从奶头里滋出来,射在沙发坐垫上,和干妈刚才喷出的奶水混在一起。 然后他也把她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和刚才干妈的姿势一模一样。妈妈的后背贴着他火热的胸膛,浅金色侧分短发蹭着他的下巴。赵峰从后面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舔她修长的脖颈,同时双手攥着她的巨乳疯狂挤奶,鸡巴在她体内不停地往上顶操。 “沈老师,你的屄真紧——比干妈的还紧。”赵峰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沈慧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她那冷艳的娇靥上闪过一丝女人的攀比心得到满足的得意,但紧接着就被赵峰新一轮的猛干撞得支离破碎。 赵峰把她按回沙发上,让她和干妈叶柔嘉并排趴在一起——两个女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干妈叶柔嘉还瘫在沙发上喘气,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半睁半闭;妈妈沈慧被按在她旁边,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此刻距离她不到十厘米。 赵峰站在两人身后,双手各攥住两人的一只巨乳——左手攥干妈叶柔嘉的左乳,右手攥妈妈沈慧的右乳。然后他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先在干妈的白丝裆部破洞里猛插了十几下,然后又拔出来,插进妈妈的黑丝裆部破洞里猛干了十几下。 他就这样在两个女人的阴道里来回切换——插完干妈插妈妈,插完妈妈又插干妈。粗黑的大鸡巴从一个蜜穴里拔出,裹满了一个女人的白浆和淫水,又整根贯入另一个女人的蜜穴里。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裹在他的茎身上,顺着两个女人的大腿往下淌。 “啊……宝贝……又进来了……唔……妈妈的骚屄被肏翻了……” “老公……人家也要……嗯……好深……人家的花心被撞到了……”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地发出销魂的呻吟。干妈的声线柔媚悦耳,妈妈的声线骚媚入骨,两道截然不同的呻吟声在客厅里交织回荡,混着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奶水喷射的滋滋声、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咕叽水声,形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赵峰越干越猛。他把干妈叶柔嘉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悬空,只有那对裹着白丝的丰腴玉腿跪在沙发边缘。然后他从后面猛干她的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妈妈沈慧裆部,隔着黑丝用手指抠挖她那片早已湿透的蜜缝。 接着他又把妈妈沈慧摆成同样的姿势——双手反剪,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悬空,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沙发边缘。他一边后入妈妈,一边用手指抠挖干妈的白丝裆部。 两个女人被他这样反复切换着操干,早已被肏得神魂颠倒。干妈叶柔嘉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不停地打颤,白色缎面浅口鞋早已甩掉了一只,露出被白丝包裹的精致足尖。妈妈沈慧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更是抖得厉害,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乱踩。 赵峰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他猛地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茎身上裹满了两个女人的白浆和淫水——然后命令道:“都跪下!并排跪好!脸对着我!” 两个女人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乖乖地跪在地毯上。干妈叶柔嘉跪在左边,妈妈沈慧跪在右边。两张娇艳欲滴的玉颜并排仰起对着他——干妈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满是红晕,柳叶眼里水波荡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妈妈那张精致高冷的娇靥上也是春潮满布,细长的眸子里媚意盎然,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半张着,吐气如兰。 赵峰站在她们面前,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快速撸动。 “张嘴。接好。” 两个女人同时张开嘴——干妈张大绛唇,妈妈张大正红色柔唇——两条粉嫩香舌都吐在外面,等着承接他的精液。 赵峰低吼一声,马眼大开——噗嗤!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射出来,啪地打在干妈叶柔嘉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浓精糊在她右眼下方,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她的绛唇角边。噗嗤!第二股射在妈妈沈慧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精液打在正红色口红的嘴角,顺着下巴滴在她那对被黑色腰封束住的雪白爆乳上。 噗嗤噗嗤噗嗤——! 他连续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浓稠的白浆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到处流窜——干妈的嘴唇上、柳叶眉上、弯弯睫毛上都挂着精液;妈妈的额头上、琼鼻上、高挺的鼻梁上也都是精液。两张玉颜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她们的脸颊、嘴角、下巴往下淌,滴在她们丰满的巨乳上,和奶水交融在一起。 但还有更多的精液射进了她们张开的嘴里。干妈叶柔嘉嘴里积了满满一嘴的精液,腮帮子鼓起来;妈妈沈慧也是一样,正红色柔唇里全是白浊的精浆。 赵峰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握住鸡巴根部挤了挤——最后几滴精液顺着马眼滑落,滴在地毯上。 “吞下去。”他命令道。 两个女人同时咽下嘴里的精液。干妈叶柔嘉闭上眼睛,咕噜一声,喉结滚动,把满嘴的浓精全吞进了肚子里。妈妈沈慧也同样乖乖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赵峰检查——粉嫩香舌上空空如也,一滴都不剩。 赵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两个被精液糊满脸的极品美熟女——干妈叶柔嘉那张原本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沾满精液,眼角隐约可见的鱼尾纹反而让这副画面更淫荡;妈妈沈慧那张原本高贵冷艳的脸蛋也是精液横流,精致的高级脸和白浊的精浆形成极致反差。 “你们两个——”赵峰蹲下来,和两张满是精液的玉颜平视,“以后就是姐妹了。知道吗?” 干妈叶柔嘉偏头看了妈妈沈慧一眼。妈妈沈慧也偏头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是学校里高冷严厉的英语老师,一个是温柔恬静的校医;一个平时在讲台上说一不二,一个在校医室里轻言细语。此刻她们都跪在地上,脸上、嘴角、睫毛上全是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奶。 “……嗯。”两人几乎是同时点头,声音又娇又柔。 “那就好。”赵峰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张照片——两个满脸精液的女人并排跪着,两张娇艳欲滴的玉颜被先后的白浆糊满,正对着镜头,刚才还在吞精的嘴唇都还微微张开着。 “好了,起来吧。” 他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两人。干妈叶柔嘉接过来先擦自己的眼睛,她弯弯的睫毛上全是精液,糊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然后她拿纸巾帮身边的妈妈沈慧擦脸上的精液——妈妈眼角和额头上也有好几大片白浊。 “慧姐……来,我帮你擦。”干妈柔声说。 妈妈沈慧偏过头,用还糊着精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她抬手,用纸巾帮叶柔嘉擦掉了下巴上正在往下滴的精液。两个人互相帮对方擦着脸上、脖颈上、乳沟里的精液和奶水混合物,动作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刚经历了共同堕落后才能产生的惺惺相惜。 瘫坐在茶几边的吴艳芬阿姨这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还穿着那件红色透明蕾丝连体衣,两颗深紫色大奶头还从洞口挤出来暴露在外。她那被肉丝包裹的肥美大腿无力地大张着,裆部那个被撕破的洞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她抬起头,看着沈慧和叶柔嘉两张被精液糊满脸还在互相擦拭的脸,嘴角扯出一个虚弱而复杂的笑容。 赵峰则从茶几上又拿起威士忌酒杯,一仰头把里面剩下的酒全喝干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微醺地扫过三个极品美熟女,脸上挂着那只独属于胜利者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客厅里笼罩着浓郁的奶香。三个人妻奶牛的奶水都还没有完全停止渗出——妈妈沈慧的深紫色透明薄纱上洇着两团新鲜的湿痕;干妈叶柔嘉睡裙的领口不断有乳白奶水顺着胸脯流进乳沟;吴艳芬从镂空洞口挤出的肥奶更是不停地往外渗着奶珠,顺着肉丝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奶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以及三种不同的香水味和汗味。 三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沈慧和叶柔嘉对视着,两个刚才还被比来比去到底谁更温柔、谁更勾魂的极品女人,此刻交换了一个连她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浅浅微笑。 那个微笑里有分担羞耻的慰藉,有彼此认可的理解,更有一种她们都清楚却说不出口的默契——从今天起,她们就是姐妹了。在这个男人胯下,谁也离不开谁。 第三十九章 周末两天,我给妈妈、干妈、吴阿姨都发了消息,但没有一个人回复我。妈妈的微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最终什么消息都没有发过来;干妈的微信连平时每天早上的“宝贝早安”都没有了;吴阿姨更是杳无音信。 三个女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如果说之前我还只是不安和担忧,现在我则已经能够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了。 但最后我完全知晓她们的丑事,也还是通过那个成人论坛。 赵峰在玩爽了三大美熟女之后,又上传了炫耀的照片和视频,而这一次他上传的内容尤为丰富,以至于刚一上传就被顶成了置顶帖子。 也正是通过这个帖子,我才明白平日里在我面前各有性格,风情各异的三位美妇人,原来在赵峰面前成了品种都差不多的痴女骚母狗。 帖子的标题是:“S市一中三大极品奶牛教师·终极调教完成纪念·多图慎入” 发帖人还是那个ID:“峰回路转”。 点击量已经破了一百万,评论区有三千多条。我的手指颤抖着点进去。 第一张照片就让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张俯拍照。 赵峰站着,手机从上往下拍。镜头里,三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她们抬起头,眼睛都看着镜头上方那个看不见的男人,眼神里全是崇拜、依恋和毫无保留的臣服。 妈妈沈慧跪在最右边。她那头标志性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和脸颊上。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高冷精致的脸蛋此刻仰起对着镜头,细长冷冽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隐约可见的细纹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风韵。她的正红色饱满柔唇微微张开,粉嫩香舌吐在外面,舌尖抵着下唇,舌面上托着一大滩浓稠的白色精液——那滩精液多到几乎要从舌头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对丰白巨硕的爆乳完全裸露在外,沉甸甸地坠着,深玫瑰色的大乳晕上布满了吻痕和齿痕,两颗紫檀色大奶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奶尖张开,正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干妈叶柔嘉跪在最左边。她那头栗棕色中短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弯曲。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仰着,柳叶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和餍足,弯弯的黛眉舒展着,绛色柔唇大张,同样吐出粉嫩香舌——她的舌头比妈妈的更厚更软,托着的精液更多,白浊的浓精几乎把整条舌头都盖住了,还有一些精液挂在她的上嘴唇和人中位置,像胡须一样淫荡。 她那对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肥白如凝脂,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浅褐色的大乳晕面积大得像铜钱,两颗饱满大奶头翘嘟嘟地挺立着,奶尖渗出的奶水已经在她的乳沟里积成一小汪奶潭。右乳下方那颗月牙形红痣格外显眼。 吴艳芬阿姨跪在中间。她那头三七分的乌黑长发完全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肩头和胸前。那张妖冶成熟的脸蛋仰起对着镜头,狐狸般的媚眼半眯着,眼角的细纹因为笑意而更加明显——她在笑,笑得妩媚、淫荡、毫无羞耻。她的豆沙色柔唇张得最大,粉嫩香舌伸得最长,托着的精液最浓稠——那滩白浊的精浆像果冻一样颤巍巍地堆在她舌头上,边缘已经开始往下滴,一滴浓精正挂在她的下巴尖,摇摇欲坠。 她那对木瓜巨乳丰腴肥硕,深褐色的大乳晕和深紫色的大奶头上全是红色的吻痕,乳头肿胀得像葡萄,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往外滋,在她胸口交汇,流进深深的乳沟里。 三个女人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都是汗水、奶水和之前射过的精液残留的痕迹。她们跪得笔直,挺着胸,像是在向镜头上方那个看不见的男人献祭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照片下方配文:“三头极品大奶牛的朝圣仪式。她们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 我盯着这张照片,感觉胸口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那三张脸——我妈妈的脸、我干妈的脸、我吴阿姨的脸——此刻全都仰着,眼神里全是对赵峰的崇拜和依恋,嘴里含着他的精液,乳头往外渗着奶水,像三头彻底驯化的母牛。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硬得发疼。我恨自己,恨自己看到这张照片不仅没有愤怒,反而硬得不行。 我颤抖着手指往下滑。 第二张照片是三位美妇人的合照。 她们并排坐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背后是赵峰家别墅里那面落地窗。她们三个人互相搂着——妈妈沈慧搂着干妈叶柔嘉的肩,干妈叶柔嘉搂着吴艳芬的腰,吴艳芬的手搭在妈妈的大腿上。三个人都对着镜头笑,笑得灿烂、自然,像三个刚拍完合照的闺蜜。 但她们全都赤裸着上半身。 三对惊人的巨乳暴露在镜头前——妈妈的H罩杯水滴型雪白爆乳,干妈的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吴阿姨的G罩杯木瓜巨乳——三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不同乳晕颜色的极品大奶挤在一起,形成一片白花花的乳海。她们的乳沟里、乳房表面、乳头上都沾着白色的浓精,像是刚被人用精液浇灌过。 妈妈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打理得整齐了,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她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细长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干妈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发尾微微弯起,她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的笑容最灿烂,柳叶眼弯成月牙,像个刚收到礼物的小女孩。吴阿姨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她那张妖冶的脸蛋上挂着妩媚的笑,眼角的细纹因为笑意而更明显。 照片配文:“姐妹情深。她们现在是真正的好姐妹了——共享同一个男人,共享同一根鸡巴,共享被肏翻的快乐。”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我看着那三张笑脸——她们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开心,像是真的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不是被胁迫,不是被强迫,而是心甘情愿地、发自内心地享受着被赵峰调教、被赵峰肏翻、被赵峰当成母狗的生活。 我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让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是妈妈和干妈的双人照。 我的两个妈妈,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妈妈,在拍照的那个时刻,面对面跪着,距离近得她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们正在接吻——不,是在交换口中的东西。 妈妈沈慧的正红色柔唇和干妈叶柔嘉的绛色柔唇贴在一起,两条粉嫩香舌伸出来纠缠着,舌头之间拉着一条亮晶晶的、白色的液体——那是精液。她们正在用舌头互相传递赵峰的精液,像两只小动物在分享食物。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能清晰地看到她们交换精液的全过程。妈妈的舌头上托着一滩浓精,干妈的舌头伸过去舔她的舌尖,把精液分走一半,然后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精液在她们嘴里混合、流动,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更淫荡的是她们的表情。妈妈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半闭着,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干妈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也半眯着,弯弯的睫毛颤动,脸颊上满是潮红。她们的脸上全是餍足和享受,像是真的很喜欢这种交换精液的游戏。 而最让我崩溃的是——她们的巨乳。 妈妈的丰满爆乳和干妈的神级巨乳紧紧贴在一起,四团肥白的乳肉互相挤压,变了形,从侧面看像两座雪山撞在一起。她们的乳沟里积满了奶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流,在她们小腹上汇成一滩。 照片配文:“英语老师和校医的精液交换。高冷女神和温柔校医现在是真正的好姐妹了,连男人的精液都要分享着吃。” 我盯着这张照片,裤裆里一阵抽搐,差点直接射出来。我咬着牙,死死按住裤裆,不让自己就这么射了。我要看完,我要看完所有照片,我要看清楚这三个女人到底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第四张照片是吴阿姨和干妈的双人照。 她们也在接吻,但姿势不同。吴阿姨仰躺在床上,干妈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嘴对嘴深吻着。吴阿姨的三七分乌黑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她那张妖冶的脸蛋仰着,柔唇大张,粉嫩香舌伸进干妈嘴里。干妈的栗棕色中短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两人接吻的侧脸,但能看到她的樱唇紧紧吸住吴阿姨的嘴,两条舌头在嘴里激烈纠缠。 而她们的巨乳—— 干妈的极品大奶子压在吴阿姨的肥嫩奶瓜上,四团肥白的乳肉叠在一起,从侧面看像一座小山。她们的乳头都硬挺着,互相顶着对方的乳晕,奶水从四个乳头同时往外渗,混在一起,顺着乳肉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照片配文:“校医和数学老师的深吻。两个最温柔和最严厉的老师,现在都是我胯下的母狗,奶对奶挤在一起喂我喝奶。” 我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滑。 妈妈和闺蜜吴阿姨跪在地上,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都低着头,双手各自捧着自己的巨乳,把乳房挤到中间——妈妈和吴阿姨的两对丰满白嫩大奶球紧紧贴在一起,乳沟深得看不到底。 但最淫荡的是她们乳沟里的东西。 那是精液。 大量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灌满了她们挤在一起的乳沟,从乳肉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乳房表面往下淌。她们的四只手捧着各自的巨乳,把乳沟里的精液托住,不让它漏出来,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液体。 妈妈的浅金色侧分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能看到她细长的眸子正看着镜头,眼神里满是妩媚和挑逗。吴阿姨的乌黑长发也垂下来,她那张妖冶的脸蛋上挂着妩媚的笑,豆沙色柔唇微微上扬。 照片配文:“英语老师和数学老师的乳交。两个最严厉的老师,现在用她们的大奶子给我做肉便器,乳沟里灌满我的精液,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我的鸡巴彻底绷不住了。我伸手进裤裆,握住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开始撸动。我一边撸一边继续看照片,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但我还是死死盯着屏幕。 接下来是三位美妇人的集体大合照。 她们并排跪着,身体侧对镜头,都扭过头看着镜头。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妈妈勾着嘴角,眼神妩媚;干妈微笑着,眼神温柔;吴阿姨吐着舌头,做出阿黑颜表情。 但她们的姿势是一样的——都撅着屁股,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镜头从侧后方拍,能清晰地看到三个女人被掰开的臀缝和暴露在外的私处。妈妈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被掰开,黑丝裆部早已被撕破,露出底下红肿湿漉漉的深玫瑰色蜜唇,阴道口正在往外淌白色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 干妈裹着白丝的安产型巨臀被掰开,白丝裆部的破洞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肿胀充血的肥厚蜜唇,蜜穴里也在往外淌精液,混着淫水,把白丝浸得透明; 吴阿姨裹着肉丝的肥美大屁股被掰开,肉丝裆部被撕出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阴道口张得最大,往外吐着最多的精液,白浊的浓精像小溪一样流下来,在肉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照片配文:“三头母牛的排精仪式。刚被内射完,现在正在把精液排出来给大家看。她们的子宫都被我灌满了,一个都跑不掉。” 我握着鸡巴的手抽搐着,越撸越快。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还是死死盯着那三个被掰开的屁股,盯着那三个正在往外淌精液的蜜穴。那是我妈妈的屄,我干妈的屄,我吴阿姨的屄——三个我最渴望的女人,此刻都被赵峰的精液灌满了,正乖乖地掰开给全网的人看。 我继续往下滑,手指都在抖。 下面是一个短视频。 视频里,三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面对镜头。她们都抬起双手,各自捧着自己的巨乳,对准镜头。 然后—— 她们同时挤奶。 妈妈的纤长手指陷进丰满膏腴的雪白巨乳里,从乳房根部往上挤,紫檀色大奶头对准镜头——噗嗤!一道乳白色的奶线强劲射出,直接射到镜头上,在手机屏幕上溅开。 干妈的修长酥手攥住那对篮球般的终极巨奶,用力一挤,浅褐色大奶头喷出更粗的奶线,也射到镜头上。 吴阿姨的手掌陷进肥嫩的的奶袋中,深紫色大奶头喷出的奶水最浓稠,像小水枪一样滋在镜头上。 三道奶线同时射在镜头上,把手机屏幕糊满了乳白色的奶水。透过奶水模糊的视线,能看到三个女人的脸——她们都在笑,笑得灿烂、餍足,像是在享受这种给镜头挤奶的羞耻play。 视频配文:“三头奶牛的喷奶表演。她们现在已经习惯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奶子了,挤奶挤得比谁都熟练。” 我盯着那段五秒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看着三个女人笑着挤奶,看着三道奶线射在镜头上,看着她们脸上毫无羞耻的笑容。我的鸡巴在手里抽搐着,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然后赵峰还给三位美妇人都各自拍了“定妆照”,表面自己对美妇的所有权。 其中一张照片,妈妈跪在床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她双手捧着自己的H罩杯雪白爆乳,把两团肥白的乳肉捧到胸前,深深的乳沟里积满了白色的浓精。 她低着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能看到她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微微张开,粉嫩香舌伸出来,舔着自己乳沟里的精液。舌尖在乳肉表面舔过,卷起一滩浓稠的白浊,送进嘴里。 照片配文:“英语老师沈慧,48岁,H罩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舔自己乳沟里的精液。高冷女神彻底沦为精液便器。”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妈妈低头舔精的样子,胸口像被人撕开了一样疼。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张高冷、精致、拒人千里的脸,此刻正低着头,伸出舌头,舔着乳沟里的精液,像一只被喂食的宠物。 干妈叶柔嘉的单人定妆照则另有风情。 她仰躺在床上,栗棕色中短卷发散开在枕头上。她双手抱着自己比椰子还大的爆乳,把两团肥白硕大的乳肉挤到胸前,乳头对准天花板。 她的脸对着镜头,温润的柳叶眼半闭着,绛色柔唇大张,粉嫩香舌吐在外面。她的两颗浅褐色大奶头正在往外喷奶——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向天花板,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然后落下来,淋在她自己脸上、嘴里。奶水溅在她的额头上、鼻梁上、脸颊上、嘴唇上,她伸出舌头接住落下来的奶水,咕噜一声咽进肚子里。 照片配文:“校医叶柔嘉,46岁,I罩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奶水射在自己脸上然后喝下去。温柔校医彻底沦为自慰奶牛。”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干妈仰躺着给自己喷奶、喝自己奶水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最疼我的干妈,那个温柔、体贴、把我当儿子疼的女人,此刻正仰躺着,把奶水射在自己脸上,张着嘴接住,像一头彻底沦为性玩具的母牛。 吴艳芬阿姨的定妆照则是最为下流。 她趴在床上,三七分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撅着屁股,双手反剪在身后,掰开自己裹着肉丝的肥美大屁股。 镜头从正后方拍,能清晰地看到她被掰开的臀缝和暴露在外的私处。肉丝裆部被撕出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和红肿的阴道口。她的蜜穴里插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假阳具,粗得像啤酒瓶,整根没入她体内,只露出底座。假阳具是透明的,透过它能看到里面灌满了白色的浓精——那是赵峰射进去的精液,被假阳具堵在子宫里,透过透明的硅胶清晰可见。 更淫荡的是,她回过头看着镜头,那张妖冶的脸蛋上挂着妩媚的笑,豆沙色柔唇咬着下唇,狐狸般的媚眼里满是餍足。她的木瓜巨乳被挤压在床单上,深紫色的大奶头渗出的奶水在床单上洇出两团湿痕。 照片配文:“数学老师吴艳芬,47岁,G罩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假阳具把精液堵在子宫里,一整天都不拿出来。灭绝师太彻底沦为精液容器。”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吴阿姨被假阳具堵着精液、回头妩媚地笑的样子,胸口的疼痛达到了顶点。那是答应过要让我吃奶的吴阿姨,那个严厉、古板、被学生叫“灭绝师太”的女人,此刻正撅着屁股,用假阳具把赵峰的精液堵在子宫里,回头冲着镜头笑得妩媚淫荡。 我的手抽搐着继续往下滑,又是一段小视频。 视频开头,三个女人并排站在落地窗前,背对镜头。她们都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妈妈穿着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和黑底红底CL高跟鞋,干妈穿着纯白超薄连裤丝袜和白色缎面浅口鞋,吴阿姨穿着肉色厚连裤袜和银灰色亮片高跟鞋。 三个女人都撅着屁股,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的夜景——那是别墅外的花园,远处是城市的灯火。 然后赵峰出现了。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走到妈妈身后,扒下内裤,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他掐住妈妈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把龟头对准她被撕破的黑丝裆部,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妈妈的背立刻弓起一个弧度,浅金色侧分短发甩起来,嘴巴大张发出的尖叫。她的H罩杯雪白爆乳随着被冲击的力道剧烈晃荡,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奶线,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赵峰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来,走到干妈身后,同样整根插入。干妈的身体剧烈颤抖,栗棕色中短卷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那对I罩杯哈密瓜巨乳疯狂晃荡,奶水喷溅在玻璃上。 然后他又走到吴阿姨身后,插入,抽插,拔出。 视频就是这样——赵峰在三个女人身后来回切换,插这个几下,插那个几下,像在品尝不同口味的食物。三个女人都撑着玻璃,撅着屁股,任由他挑选、插入、肏翻。她们的脸都贴在玻璃上,隔着玻璃能看到外面的夜景——这意味着外面的人如果抬头看,也能看到她们被肏的样子。 视频配文:“落地窗前的轮流插入。三头母牛排成一排,让我挨个品尝。她们现在已经习惯了被我轮流肏,谁先谁后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要被灌满精液。” 我盯着那段十秒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看着赵峰在三个女人身后来回走动,看着他粗黑的大鸡巴从一个蜜穴里拔出又插进另一个蜜穴,看着三个女人撑着玻璃被肏得身体颤抖、巨乳乱晃。我的手握着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疯狂撸动,眼泪糊满了脸,鼻涕也流了出来,但我还是死死盯着屏幕。 然后视频结束,紧接着又跳到了另外一个视频。 视频里,镜头对准一张床。床上躺着三个女人——她们并排躺着,头朝镜头,脚朝床尾。 妈妈躺在右边,干妈躺在中间,吴阿姨躺在左边。 三个人都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她们的脸都对着镜头,表情各不相同——妈妈眯着眼睛,嘴角勾着笑;干妈闭着眼,绛唇微张;吴阿姨吐着舌头,做阿黑颜表情。 然后赵峰出现了。 他的下半身出现在镜头里——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高高翘起,龟头紫黑发亮。他走到床边,跪在三个女人脚边,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妈妈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之间。 他开始射精。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射在妈妈的黑丝裆部,糊在那片被撕破的洞口上。第二股射在干妈的白丝裆部,白色的精液打在白色的丝袜上,洇出一大片湿痕。第三股射在吴阿姨的肉丝裆部,浓精透过肉丝的网眼渗进去,流到她红肿的蜜唇上。 他就这样来回移动,把精液均匀地射在三个女人的裆部、大腿内侧、小腹上。三个女人都躺着不动,任由精液浇在身上,脸上全是餍足的表情。 视频配文:“三头母牛的集体受精。一次射精,三个子宫都要分到。她们现在连被射精都要排队,谁也不能多得,谁也不能少得。” 我盯着那段五秒视频,看着赵峰的精液在三个女人身上到处浇,看着三个女人躺着任由精液淋在身上,看着她们脸上那副餍足、享受、毫无羞耻的表情。我的鸡巴在手里疯狂抽搐,马眼不停渗出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 我颤抖着继续往下滑。 又是三个女人的合照。 她们跪成一排,面对镜头。每个人胸前都举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字。 妈妈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英语老师奶牛,编号001,H罩杯,产奶量1500ml/天” 干妈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校医奶牛,编号002,I罩杯,产奶量2000ml/天” 吴阿姨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数学老师奶牛,编号003,G罩杯,产奶量1800ml/天” 三个女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不是被逼的、僵硬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的、餍足的笑。她们举着牌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荣誉证书,眼神里全是骄傲和满足。 照片配文:“三头极品大奶牛的身份认证。她们现在正式成为我的专属奶牛,有编号,有产奶量记录,每天定时挤奶、定时配种、定时喂食。这就是她们的新身份,她们的新人生。”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三个女人举着牌子笑的样子,胸口像被人掏空了一样。那三张笑脸——妈妈的笑、干妈的笑、吴阿姨的笑——此刻全都对着镜头,灿烂、真诚、餍足,像是真的很骄傲自己成为了赵峰的“专属奶牛”。 最后是一段三十秒的长视频。 视频开头,镜头对准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白色床单,床头摆着几个枕头。 然后三个女人从镜头外走进来。 她们手拉着手,像三个小女孩一样走到床边。妈妈拉着干妈的手,干妈拉着吴阿姨的手。她们都赤裸着,只穿着各自的丝袜和高跟鞋。 她们在床边停下,面对镜头,松开手。 然后—— 她们同时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屁股撅向镜头。 三个肥美的屁股并排撅着——妈妈的黑丝翘臀,干妈的白丝巨臀,吴阿姨的肉丝肥臀——三对不同颜色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同时回头看镜头,脸上都挂着笑容。 然后她们同时说话。 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口型: “老公,我们准备好了。” 三个女人同时说出这句话,嘴型完全一致,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说完后,她们继续撅着屁股,等待着镜头后那个看不见的男人走过来,走到她们身后,挑选今晚第一个要被肏的母牛。 视频配文:“三头母牛的每日例行公事。每天晚上九点,她们都会这样排成一排,撅着屁股等我挑选。这就是她们的新生活,她们的新日常。她们已经彻底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视频播完,我的手也停下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我看起来像个彻底崩溃的废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根可怜的六厘米小鸡巴软塌塌地缩在里面,周围全是刚射出来的精液。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可能是看到妈妈和干妈交换精液的时候,可能是看到三个女人举着牌子笑的时候,也可能是看到她们撅着屁股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时候。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评论区。我麻木地看着那些评论: “峰哥牛逼!三个极品大奶牛全部拿下!” “这三个老师我都认识!真的是S市一中的!卧槽峰哥太强了!” “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奶牛老师!” “那个I罩杯的校医是我的女神啊!居然被峰哥调教成这样!” “英语老师以前那么高冷,现在舔精液舔得比谁都欢哈哈哈!” “数学老师用假阳具堵精液那张太顶了!我已经撸了三次了!” “峰哥什么时候开放预约?我也想喝这三头奶牛的奶水!” “求峰哥出调教教程!我也想把我妈调教成这样!” 评论有三千多条,全都是跪舔、羡慕、崇拜。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三个女人可怜。在他们眼里,这三个极品美熟女就是三头供人玩乐的母牛,被调教、被肏翻、被当成性玩具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看着那些评论,忽然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笑自己,笑自己这个废物,笑自己这个连母牛奶水都喝不到的绿帽贱狗。 赵峰已经把我钟意的所有大奶牛全都玩遍了。 妈妈、干妈、吴阿姨——三个我最渴望的女人,此刻都跪在赵峰胯下,含着他的鸡巴,喝着他的精液,心甘情愿地当他的专属奶牛。 而我—— 我连她们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张三个女人撅着屁股、回头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截图上。 我闭上眼睛,欲哭已无泪。 第四十章 那天晚上,我对着论坛上赵峰发的照片和视频,撸了一整夜。 三张娇艳的玉颜轮流在屏幕上出现,六只巨乳晃出肉浪,三道奶水四处飙射。 我的鸡巴硬了一整夜,射了三次,每次射完都盯着天花板流泪。 第二天清晨,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凹陷的脸颊、以及那根软塌塌垂着的七厘米小鸡巴,终于做出了决定——我要去找赵峰摊牌。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妈妈是我的妈妈,干妈是我的干妈,吴阿姨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她们三个都是我应该保护的女人,而不是赵峰的母狗。就算我鸡巴小,就算我长得矮,就算我什么都比不上赵峰,但我是个人,不是一条只会对着视频撸管的绿帽贱狗。 我翻出手机里存着的赵峰号码,深吸一口气,给他发了微信:“赵峰,我明天下午去你家找你,有事跟你谈。” 赵峰几乎是秒回:“行啊,来呗。” 他那随意的语气让我心里发紧,但我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告诉自己——怕什么,大不了被他揍一顿。我已经被他揍过那么多次了,再挨一顿打又怎样。只要能让妈妈她们脱离魔爪,我挨多少顿打都值得。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站在赵峰家别墅大门前。 这是一栋三层独栋别墅,欧式雕花铜门足有三米高,门廊上垂着紫藤花,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法国冬青。门前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迈巴赫,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院墙是米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头爬满常春藤,每一个叶片都泛着被精心浇灌过的油亮光泽。保姆房、车库、花园、喷泉,所有能想到的豪宅元素这里都有。我仰头看着这栋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奢华建筑,咽了口唾沫,按下了门铃。 没有应答。 我又按了一次,铜门里传来空洞的回响,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我犹豫了几秒,伸手推了推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厚重的雕花铜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一股浓郁的香气从门缝里溢出来,那是高档香薰蜡烛混合着某种我更熟悉的腥甜味道。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但还是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玄关。 玄关处铺着米色大理石地砖,光洁得能照出人的倒影。一盏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无数颗切面水晶在午后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墙上挂着巨幅油画,画框是描金的,画面上是冯雅茹穿着香槟色晚礼服、戴着珍珠项链的端庄贵妇照。 客厅的方向传来皮沙发被剧烈挤压的嘎吱声,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呆立在玄关处,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冒汗。 那女人的声音我听过无数次——在电视财经采访里,在公司年会直播里,在本市企业家论坛的视频报道里。那是雅茹集团董事长冯雅茹的声音,本市最知名的女企业家之一,身家过百亿,常年出现在财经版头条。她说话时总是语调沉稳、措辞优雅,透着一股受过高等教育和良好教养的贵妇气质。 但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发出酥声颤喘,喘音含蜜,连绵不绝地浪叫着:“峰峰……啊……好大……宝贝轻一点……妈妈要被你肏坏了……” 我的步子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挪了几步,然后透过半开的实木雕花门缝,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冯雅茹——我在财经访谈里见过无数次的那个女人,雅茹集团董事长,本市最出名的女企业家——此刻正骑跨在她亲生儿子赵峰的腰上。 她一头烟紫色的侧分挽发已经有些松散了,鬓边那缕蓬松垂落的弧线被香汗濡湿,黏在她酡红如醉的娇媚鹅蛋脸侧。浓淡得宜的柳眉下,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半眯着,眼波里漾着春水似的迷离。她性感的朱唇微张,吐出一连串嘤咛细碎的酥声颤喘,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肥嫩雪绵的乳肉上。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 G罩杯的豪乳像两只保龄球般圆硕坚挺地挂在胸前,即便她骑乘着上下颠簸,那对丰满肥嫩的乳球也只是微微晃荡,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肥嘟嘟的浅棕色乳晕扩散成岛屿状,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此刻正往外疯狂喷着奶水——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两道白稠的乳汁便从肿硬的乳头里激射出来,洒在她自己雪白耀目的巨乳上,洒在赵峰的胸肌上,洒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 整个客厅弥漫着那股甜腥的奶香。 赵峰仰靠在沙发上,双手扣着母亲的肥嫩臀瓣,十指几乎陷进那两瓣滚圆大屁股的雪白臀肉里,一上一下地操纵着冯雅茹的身体。每一次冯雅茹沉下肥臀,赵峰那根让我绝望的白玉巨蟒便整根没入她的骚媚小穴里,只留下两颗肥厚睾丸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的一声淫荡脆响。 “妈……你的骚屄又紧了……”赵峰低吼着,猛地挺腰。 冯雅茹被这一记大力夯击顶得雪白脖颈往后仰去,那头烟紫色挽发彻底散开,碎发撩拨到耳后,露出她精致如画的绝美侧颜。她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哀羞的呻吟,纤细水蛇腰却更淫荡地扭起来,让那根坚挺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肉腔里研磨搅拌。 “啊啊……宝贝……轻一点……妈妈的屄要被你肏烂了……啊……”冯雅茹喘着气,声音却甜得像含了蜜,青葱十指攀上自己那对雪腻柔软肥嫩的极品酥胸,自己揉捏着往外挤奶。 两道乳汁像喷泉一样射出来,直接喷到两米开外的茶几上,溅在那些摆着的爱马仕骨瓷杯和铂金相框上。 我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 我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或者至少移开视线。可我移不开。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两具疯狂交合的肉体上,钉在了冯雅茹那丰硕鼓胀的豪乳上,钉在她那软白丰厚的肥臀被儿子撞得雪肉翻波的面面上。 我在论坛上看过无数次赵峰发的视频和照片,对着他肏我妈妈沈慧、肏我干妈叶柔嘉、肏吴艳芬的画面撸了一夜又一夜。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今晚来摊牌时能硬气一点。 可我没想到会亲眼看到他肏他自己的亲妈。 那可是冯雅茹啊。雅茹集团市值几十个亿的掌门人,报纸上那个永远穿着香奈儿套装、端庄优雅的贵妇。她上个月才在慈善晚宴上捐了两千万,当时挽着赵市长的手臂,笑得矜持高贵,眼角那颗美人痣都透着疏离的傲气。 而现在呢? 她正骑在自己亲儿子的鸡巴上,粉黑玫瑰花瓣一样红肿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圆洞,淫水混着儿子的精液从翕动的蜜壶里挤出来,顺着她性感丰腴的玉腿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张几十万的沙发。 那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美腿还在拼命夹紧儿子的腰,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起来,绷出白嫩藕臂上青色的血管。 赵峰突然抱着冯雅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冯雅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立刻缠上儿子的腰,肥嫩臀瓣高高翘起,迎接着儿子更猛烈的撞击。她那头烟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在米白色真皮上,像打翻了一罐掺了灰的紫罗兰颜料。 “妈,我要射了。”赵峰咬着她的耳垂说。 “射进来……宝贝……都射给妈妈……啊……”冯雅茹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完全翻白,香汗濡湿的娇躯在儿子身下扭成一团艳色浓稠的雪肉,绵软似云的极品雪股被撞出肉浪,臀沟里那朵褶皱全湿透了。 赵峰低吼一声,大力夯击了最后几十下。他那根白玉巨蟒整根拔出时,冯雅茹的嫩穴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白浊的精液便混合着淫水从那翕动的粉嫩雪蛤里涌出来,流到米白色的真皮上。 赵峰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在他妈身体里,突然转过头看向了我,仿佛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刚享用完一顿精致的晚餐。 “哟,林天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冲我扬扬下巴,“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坐啊。” 冯雅茹躺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还缠着儿子的腰不放。她侧过那张绯红如霞的娇媚鹅蛋脸,那双含春美目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端庄中透着淫靡,眼角那股风骚韵味浓得化不开。她没有躲,没有避讳,甚至没有拉过旁边的真丝抱枕遮盖自己那对还在淌奶的雪白豪乳。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让我看,看我这个外人的目光落在她被儿子肏肿的阴唇上,落在她奶水淋淋的乳肉上。 我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 赵峰终于从母亲身体里拔出来,那根还沾着白浆的精壮肉棒就那么翘着,上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冯雅茹的淫水还是他妈的内分泌液。他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两下,又扔给冯雅茹。 “妈,有客人。”他说。 冯雅茹懒懒地“嗯”了一声,这才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她上半身赤裸,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还是骄傲地挺翘着,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已经被撕烂的真丝内裤,再无它物。她弯下腰去捞地上的睡袍时,那雪白细嫩的黑丝肥臀——不对,她没穿黑丝,那是她肌肤本身就雪白得发腻——高高撅起来,还在翕动的蜜穴和红肿的菊蕾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我别过脸去,可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 冯雅茹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浅粉色真丝睡袍,那件衣服半透明,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赤着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才转过身来,像终于注意到我这个人似的,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那双腿交叠的瞬间,我从睡袍的下摆缝隙里,看见了她肥嘟嘟的阴阜。 “你是林天的同学?”冯雅茹喝了口酒,声音恢复了那种访谈里的优雅从容,“赵峰跟我提过你。” 她说这话时,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砂纸。 赵峰这时候已经穿上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光着上身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他那身腱子肉上全是母亲的乳汁和汗水,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坐啊,别站着。”赵峰拍拍身边的沙发,嘴角勾着笑,“来都来了,有什么事就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变形:“赵……赵峰……你和你妈……” “啊,这个啊。”赵峰往后一靠,冯雅茹便端着酒杯从单人沙发挪过来,自然地偎进儿子怀里。赵峰的手立刻从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伸进去,揉捏着母亲那对丰硕鼓胀的豪乳,手指夹着那颗肿硬的酒心巧克力大乳头玩弄。 冯雅茹发出一声酥软的轻哼,脸颊上的绯红还没褪,凤眼迷离地眯起来,却仍然端着她那股贵妇的优雅派头,小口抿着红酒。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峰一边揉着亲妈的奶子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妈的奶从小就没给我断过,我现在快成年了,喝习惯了。喝着喝着,不就顺便肏了嘛。” 冯雅茹听到这话,居然噗嗤一笑。她娇嗔地拍了儿子一下,丰满红唇凑过去,在赵峰嘴角落下一个带着红酒香的吻: “臭小子,什么顺便肏了,你第一次趁你爸出差偷偷爬上老娘的床那会儿,可是翘得老高了。” 赵峰笑着回吻她,舌头伸进她檀口里搅动,吸出她香甜涎水,当着我的面深吻。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想起妈妈沈慧,想起她穿着那身黑色蕾丝透明网衣的样子,想起她在酒店套房里被赵峰后入喷奶的画面,想起论坛上那些视频里她浪叫的声音。 我从初中开始,每天晚自修回家,都在被窝里对着妈妈的睡姿意淫。我渴望她的奶水,渴望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渴望她抱我、亲我,像对男人一样对我。可她永远不会正眼看我。 而最后,她却把自己丰熟美艳的女神酮体献给了赵峰这个不学无术的黄毛。 我很想大声呵斥赵峰,痛骂赵峰,可话到嘴边我又怂了。 面前这个男人,他连自己的亲妈都肏了。 要知道那个在电视上优雅端庄、身家几十亿的冯雅茹,此刻都像个小女人一样窝在赵峰怀里,被他揉奶子揉得娇喘吁吁。我又拿什么跟他抗衡呢? 而这时候,冯雅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看穿我一-切的玩味。 她抿着红酒,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从杯沿上方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裤裆,嘴角微微翘起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我清醒了一点。 “赵峰。”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 “说啊,一直等你开口呢。”赵峰的手从母亲衣领里抽出来,拍拍身边的沙发,“真不坐?行,那你站着说也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 “赵峰。”我努力让声音不发抖,“我知道你把我妈妈、吴老师、还有我干妈叶老师都给……给那个了。” “给哪个了?”赵峰笑着打断我。 “给肏了。”我逼自己说出这两个字,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来就是想求你放过她们。” 赵峰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 “你妈妈很漂亮,奶子也很大,你好好跟你妈玩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染指我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发酸,“我妈是教英语的,吴老师是教数学的,叶校医是学校里的校医,她们本来都好好的。我妈以前对我虽然严格,但她会给我做饭,会给我改作业,会在家长会上夸我。吴老师虽然凶,但她会没收我的手机,会罚我抄作业,会把我叫到办公室训我——但她从来不会真的不管我。叶校医……”我声音哽住了,“叶校医是我干妈,她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求求你了赵峰,你放过她们行不行?” 我一口气说完,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赵峰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刺得我耳膜生疼。 冯雅茹正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听到儿子的笑声,嘴角也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她将橙汁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回赵峰身边,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豪门晚宴,只是那被扯烂的睡袍和乳沟上没擦干净的乳汁让这份优雅变得无比荒诞。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峰收住笑,用手肘撑着膝盖向前倾,那张英挺的脸上满是戏谑,“我肏了我妈确实没问题,但我不该肏你妈?”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看啊,按你的逻辑——我承认我肏我妈这件事没问题,因为确实没问题,我妈就是我的母狗,从老子还在她肚子里就注定了。但你接着说我就该好好肏自己的妈,不该去肏你妈,这就逻辑不通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女人就是用来肏的。天底下的女人,不管她是老师也好、医生也好、企业家也好、当妈的也好——脱了衣服、肏开了都一样。我肏我妈是因为她是我妈,肉便器要从小培养;我肏你妈,是因为——”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你妈那身段,那气质,那对大奶子,还有那副表面上高冷端庄、骨子里骚透了的样子——老子就是想肏她。就是想把她肏成母狗,肏得她在我面前跪着叫爸爸,肏得她当着全班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奶牛。你妈和我妈,都是奶大逼紧的好货色,有什么理由我肏完了自己的不能肏你的?”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赵峰接着说的话让我整个人冻结了。 “再说了,我也不会亏待你呀兄弟。我肏了你妈这么久,你一次都没肏过我妈吧?” 他转过头,朝沙发上的冯雅茹歪了歪头。 冯雅茹微笑着站起来,踩着七厘米细跟穆勒鞋款款走到赵峰身边。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乌黑长卷发,那张圆润如玉的鹅蛋脸上带着慈爱温柔的微笑,凤眼里流转着沉稳而纵容的光芒。 “小天真可怜。”她那性感的朱唇轻启,语气竟带着真诚的怜惜,“峰峰跟我说你从小就没吃过奶水——你自己的妈妈那对H罩杯大奶子,你一口都没吃过。”她轻轻解开了本就敞着的睡袍,让那对饱满坚挺、雪白耀目的保龄球型巨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来,阿姨让你吃一顿。就当你跟峰峰之间的兄弟情谊,不用不好意思。” 我瞪大眼睛,看着冯雅茹那对极品G罩杯巨乳近在咫尺——它们肥嫩雪绵、坚挺不垂,皮肤白里透红如粉白美玉,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上密布微凸的腺体颗粒,紫黑色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肿胀硬挺,乳孔正渗出细小奶珠。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我面前微微颤抖,带着刚被吸过揉过的痕迹——指印、吻痕、牙印,还有残余乳汁反光的潮湿感。 她伸手托起左边的乳房,温柔地往我嘴边凑。紫黑色大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郁的奶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奶头上挂着的那颗乳白奶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越聚越大,最后啪嗒一声滴在地毯上。 我盯着那颗乳头,呆了整整三秒钟。 我猛地后退两步,撞到了茶几,橙汁杯子咣当翻倒。 “不……不是这样的……”我努力保持住真的,“我不是来跟你换母的赵峰!我是求你放过我妈!放过吴老师!放过叶校医!我不是……” 赵峰低头看着我,眼神从玩味变成了怜悯,又从怜悯变成了厌烦。 “你看,这就是你跟我最大的区别。”他一手搂住冯雅茹的腰,一手夹着烟,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谁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连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想保护那三个女人,但你刚才盯着我妈的奶子看了那么久,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你嘴上说着求我放过她们,但你那根小鸡巴早就硬了。” 他冷笑一声,吸了口烟: “你就是条生下来就适合当绿毛龟的贱狗,林小天。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判。你妈、你干妈、你吴阿姨——我玩着开心,你看着也开心。这不正好吗?” 赵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脚碰了碰我的脑袋。那双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踩在我旁边的长毛地毯上,鞋底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冯雅茹的奶水。 “说白了,你妈渴望被大鸡巴肏,你爸满足不了她,你更满足不了她,而我正好有——你说,我不肏她谁肏她?” 他把烟蒂弹进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蹲下来,拍拍我泪湿的脸颊: “这样吧,你今天来都来了,别白跑。我让我妈带你参观一下我们家,顺便喂你吃顿奶——这可是本市百亿女企业家亲自给你喂奶,你赚翻了兄弟。”他站起来,朝冯雅茹努努嘴,“妈,招呼一下客人。” 冯雅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峰说的“招呼客人”是什么意思。 她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半敞着,走动间衣摆轻轻飘荡,露出两条肉光四射的雪嫩大白腿。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还在,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赤着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得慵懒而风骚,那软白丰厚的肥臀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扭出熟艳的波浪。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小天别紧张。”冯雅茹笑了,那笑容端庄中透着说不出的媚,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烟紫色长发,露出那张粉腻饱满的娇媚鹅蛋脸。如烟黛眉下,一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正含着春水似的望着我,眼角那颗美人痣微微上挑,透着成熟贵妇特有的风情,“阿姨又不吃人。” 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那股浓郁的香气瞬间把我整个人裹住了——不是那种刺鼻的劣质香水味,而是熟女身上特有的肉香混合着奶水的甜腥,还有一种高档沐浴露残留的淡雅花香。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我脑子发晕的媚香。 “你跟峰峰是同学,那就是自家人。”冯雅茹性感的朱唇轻启,声音甜糯得像融化的奶油,“来自家人家里,哪有站在门口的道理。来,跟阿姨到里面。” 她伸手来拉我的手。 那纤柔玉指触到我手背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她的手心温热柔软,指腹细腻得像没有骨头,却偏偏又有种说不出的肉感。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那力道不大,但我的腿就像不听使唤似的跟着她往前迈了两步。 “这就对了。”冯雅茹回头看我,紫红色的丰唇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脸上流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我的眼睛上,直视着我,“你叫林天是吧?峰峰在家经常提你。” 我的心跳得砰砰响。 她离我太近了。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本来就敞着,她侧身拉我的时候,整片雪白耀目的胸脯就暴露在我眼前。那对丰满的爆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即便没有胸罩的支撑也坚挺饱满得惊人,乳肉白里透红,像两块刚出锅的粉白糯米糕。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上密布着一圈微凸的腺体颗粒,紫黑色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此刻正肿硬地挺翘着,乳孔里渗出细小的乳白奶珠。 我拼命想把视线移开,可眼珠子就像被钉死在了那对肥硕巨乳上。那颗奶珠越聚越大,最后顺着她饱满的乳峰弧线往下淌,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小朋友。”冯雅茹突然停下脚步。 我一惊,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玉瞳。 “你一直在盯着阿姨的奶子看呢。”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但那声音里偏偏含着三分娇嗲七分酥媚,每个字都像蘸了蜜似的往我耳朵里钻。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那团肥嫩雪绵的乳肉,白嫩如葱的指尖在紫黑乳头上轻轻刮了刮,刮下一滴乳白奶珠含进嘴里,“想喝吗?”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不……不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点,可说出口的话却磕磕绊绊,“冯阿姨,我今天真的要跟赵峰把事情说清楚……” “说事情?”冯雅茹歪了歪头,那头烟紫色长发如月下流云般滑过她裸露的香肩,她凑近我,那张明媚精致的玉颜离我不到十厘米,琼鼻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的肉香,“谈什么事情也比不上填饱肚子呀。你看你这孩子,瘦得跟猴似的,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奶——饿的。” 她边说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那动作亲昵得像在逗自家子侄,可她捏完却没有收手,纤柔玉指顺着我的手臂滑上去,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我的锁骨。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 “来吧。”冯雅茹娇俏琼唇凑到我耳边,那紫红色丰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温热酥麻,“阿姨喂你吃一顿。你妈的奶你没吃过,阿姨的奶让你吃——这还是峰峰特许的,旁人可没这福气。” 她说“旁人可没这福气”时,那双媚眼如丝地眯起来,眼波里漾着柔媚羞涩的光,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白嫩藕臂顺势攀上我的胳膊,将那饱满坚挺的豪乳贴在我手臂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肥腻乳肉的弹性和温度,还有那颗硬挺乳头抵在我肱二头肌上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我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我是来找赵峰摊牌的,我是来让他放过我妈妈、放过我干妈、放过吴阿姨的。我是来保护她们的,不是来对着赵峰的亲妈流口水的。 可是冯雅茹的奶子贴在我手臂上的感觉实在太软了。 那是充满弹性的、饱满的、像装满了温热奶浆的水袋一样的软。隔着真丝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肉上细微的汗意,那种熟女身上特有的肉香混合着乳汁腥甜的香气一股股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眼珠子又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瞟。 冯雅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让那对雪白大乳球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玩味和挑逗,紫红色丰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那排整齐的贝齿和那条性感火辣的熟女香丁。 “怎么样?”她用那种娇声嗲语的调子问我,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吐出来,“要不要跟阿姨进去,让阿姨好好疼疼你?” 我张了张嘴。 “我……” “林天。”赵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懒洋洋的,“我妈可是本市身家几十亿的大企业家,雅茹集团听说过吧?上次那个财经专访,弹幕里全是喊‘冯董我可以’的。现在她亲自喂你吃奶,你还在那推三阻四的,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冯董面子?” 冯雅茹听到儿子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手掩住娇俏琼唇,那动作矜持优雅,可眼波流转间的风骚韵味却浓得化不开。 “别听峰峰瞎说。”她软糯糯地娇哼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那双光滑细嫩的藕臂直接环上了我的脖子,“阿姨就是个普通女人,只是看你可怜,想疼疼你罢了。” 她环住我脖子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那对肥硕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粒紫黑花生米一样抵着我的胸骨。她的体温透过真丝布料传过来,热烘烘的,带着一股让人晕眩的媚香。她微微仰着头看我,那张明媚精致的玉颜就近在咫尺——桃腮白皙,蛾眉如烟,玉瞳含春,朱唇微翘。 她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年轻女孩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韵味,那是被岁月和金钱滋养出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和风情。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东西在裤裆里翘得生疼,龟头抵在内裤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可笑——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眼神躲闪,裤裆鼓着一个小包。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冯雅茹真的太漂亮了。 她的漂亮和我妈妈沈慧不一样。我妈是高冷精英型的,永远挺拔着脊背,眼神锋利冷淡,美得让人不敢靠近。而冯雅茹是高贵的、优雅的,却又偏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骚媚感。她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皮是端庄矜贵的紫金色,咬开了里面全是甜腻流汁的果肉。 我想起赵峰刚才那句话——“我肏我妈是因为她是我妈,肉便器要从小培养。” 我当时觉得这句话太畜生了。可现在冯雅茹贴着我的身体,那对G罩杯巨乳压在我胸口,她口鼻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脸上,她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个龌龊到极点的念头: 赵峰能肏我妈妈,我为什么不能肏他妈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紧把它按下去,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我是来救妈妈的,不是来跟赵峰换母的。可那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像野草一样在脑子里疯长。 我想到妈妈沈慧。 妈妈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我从小到大渴了十八年,一口都没喝到过。妈妈宁愿把奶水倒下水道也不给我喝,说她嫌我恶心。妈妈在赵峰身下浪叫,穿着我买的情趣睡裙被赵峰后入喷奶,可在家里连正眼都不看我。妈妈骂我鸡巴不到六厘米,说赵峰肏完她至少让她爽。 妈妈永远不可能让我碰她。 我又想到干妈叶柔嘉。干妈对我那么好,抱着我的头让我贴在她的惊世巨乳上,叫我“儿子”,让我喝她的奶水。可转头她就主动联系赵峰,在赵峰身下喊“宝贝儿子”,经历人生第一次高潮。干妈对我的好,一半是出于照顾型的母爱,另一半是用来抵消对赵峰肉体出轨的愧疚感。 干妈的心也根本不在我这里。 吴艳芬呢?吴阿姨答应让我喝一顿奶,可那“头道汤”全让赵峰喝光了,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更别提她私下里在赵峰面前怎么编排我、怎么看不起我了。 我谁都得不到。 就算没有赵峰,也会有别的黄毛。我这种一米六五的身高、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懦弱无能的性格,妈妈永远不会正眼看我,干妈迟早也会找到别的精神寄托,吴阿姨更不可能真的让我碰她。我就是条废物贱狗,注定只能对着论坛上的视频一边哭一边撸管。 可是如果…… 如果赵峰真的愿意让我玩他妈妈呢? 我眼珠子又黏回冯雅茹身上。她正微微偏着头等我回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荡着春水似的柔光,性感丰润的朱唇弯着宠溺的弧度。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就那么搂着我的脖子,用那对肥嫩雪绵的豪乳贴着我的胸膛,耐心地等着我屈服。 冯雅茹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中年妇女。 她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过百亿,上过财经杂志封面,在慈善晚宴上一捐就是两千万。她穿的衣服是香奈儿高定,拎的包是爱马仕限量款,开的车是红色保时捷卡宴。她是本市最出名的女企业家之一,是那种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高高在上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裸着上身贴在我怀里,乳头上还挂着奶珠,大腿内侧还有她儿子留下的精液痕迹。她主动提出要喂我吃奶,用那种甜糯得像奶油一样的语气跟我说“阿姨疼你”。 如果我真的能跟冯雅茹上床…… 就算是换,那也不亏吧? 我妈不让我碰,干妈迟早会抛下我,吴阿姨更靠不住。但如果我能拢住冯雅茹这根线,起码我还能尝到一个极品美熟女的滋味。而且她还是赵峰的妈妈——肏了赵峰的妈妈,也算是一种报复吧? 想到“报复”两个字,我那只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这时候我的掌心触到了一团绵软似云的嫩肉。 那是冯雅茹的屁股。 她的肥臀被真丝睡袍包裹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根本遮挡不住什么。我的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五指便陷进了那香软圆嫩的臀肉里,触感弹滑得惊人——肥厚硕大,绵软似云,像装满温水的皮袋子,又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臀肉下细腻的脂肪层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冯雅茹被我摸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 “嗯……小坏蛋。”她娇嗔地斜了我一眼,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漾起一抹柔媚羞涩的光。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肥臀往我手心里又蹭了蹭,“刚才还装模作样推辞,这就摸上阿姨的屁股啦?” 我的脸烧得通红,可手却像黏在了那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上一样,根本舍不得松开。她的臀肉太软了,软得我的手指都要化在里面。我下意识地又捏了一把,掌心满满地握住一大团肥嫩臀肉,那触感让我裤裆里的小鸡巴又是一阵狂跳。 “冯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谄媚,“我不是……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冯雅茹歪着头看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紫红色丰唇微微嘟起,做出一个熟女特有的娇俏表情,“就是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 她说“屁股”两个字时,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那声线酥媚入骨,像在舌尖上裹了层蜜才吐出来。我的魂都被她这一声叫得快飞了。 “冯阿姨……我……”我痴痴地盯着她那张明媚精致的娇颜,眼珠子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那两座傲然耸立的雪白巨峰上。 那对肥硕巨乳离我实在太近了。她搂着我的脖子,整片雪白耀目的胸脯就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深褐色的铜钱大乳晕上腺体颗粒清晰可见,紫黑大乳头因为胀奶而肿硬地挺翘着,乳孔里还在往外渗奶珠。两颗奶珠挂在乳头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极品的乳白珍珠。 我的喉咙又干又涩,吞咽的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冯雅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微微一笑,伸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肥腻乳球。那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像五根嫩葱插进了白面团。她轻轻将乳球往上托了托,让那颗紫黑乳头更靠近我的脸。 “想喝就喝呀。”她的声音甜糯得像含了蜜,却偏偏又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阿姨都主动喂你了,你还矜持什么?你看这奶头都胀得发紫了,奶水这么多,你不喝也是白白挤掉——峰峰刚才吃了一顿,现在又胀满了。” 那颗紫黑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 浓郁的奶香钻进我的鼻腔,那是新鲜母乳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冯雅茹熟女肉体上的肉香和香薰蜡烛的花香。乳孔上挂着的奶珠越来越大,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我的校服前襟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凑。 就在我的嘴即将含住那颗紫黑乳头的瞬间—— 冯雅茹猛然后退了一步。 她刚才还搂着我脖子的藕臂突然松开了,刚才还贴着我的丰腴娇躯也拉开了距离。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滴奶珠溅在我校服上的痕迹,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望着我。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里面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的柔媚、宠溺、含情脉脉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和嘲讽的冷光。她那如烟黛眉微微挑起,娇俏琼唇弯起的弧度从宠溺变成了讥诮,紫红色丰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翘起的那一小截弧线里全是轻蔑。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甜糯的嗓音,可每个字都像结了冰碴子,“就你?” 我呆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摸着冯雅茹屁股的姿势,五指虚抓在空气里。 “我……”我张着嘴,脸上还挂着刚才那个讨好谄媚的表情,一时间收不回来。 赵峰恰到好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冯雅茹身边。他一手搂住母亲的腰,一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大大方方地揉捏着那对肥嫩雪绵的豪乳,指缝间挤出几道雪白乳肉。 “妈你看。”赵峰低头在冯雅茹额角亲了一口,然后抬起下巴朝我努了努,“这小子刚才那表情,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会让他肏你啊?” 冯雅茹被儿子揉得发出一声软糯糯的娇哼,却依偎进儿子怀里,抬眼看着我,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微微上挑。 “可不是嘛。”她青葱玉指掩住娇俏琼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在奢华的大客厅里回荡,每一个音波都刺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这孩子真是傻的可爱!” 我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又被赵峰戏耍了。 赵峰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水晶吊灯上的切面吊坠都在轻轻碰撞。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拇指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兄弟,你说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他松开揉母亲奶子的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跑来找我摊牌,说要我放过你那三个女人——你妈、你干妈、你吴阿姨。进门的时候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拼命呢。”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结果我妈往你身上一贴,你就摸她屁股?” 我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冯雅茹轻声细语地补了一刀。她款款走回沙发边,弯腰去捡先前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条凌乱的真丝腰带,那雪白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她直起腰后瞥了我一眼,眼神是看一条路边野狗被自己扔出的骨头砸到时的那种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沈慧的儿子能有点出息呢。”冯雅茹将腰带随意系在腰间,那件浅粉色真丝居家服被拢起来,遮住了大半雪白乳肉,却还是留着一道深深的乳沟。她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那白嫩修长的美腿交叠的瞬间,居家服下摆又滑开了,露出那肉光四射的大腿根部。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口,然后透过水晶杯沿看我,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冰冷得像两颗黑曜石。 “你妈妈沈慧,那么漂亮的女人,H罩杯的奶子,十八年了奶水就没断过——你一口都没喝到。你干妈叶柔嘉,I罩杯,对你那么好,让你抱让你亲——你也就闻了个味,母乳早让峰峰喝光了。还有吴艳芬,你妈最铁的闺蜜,答应让你喝一顿奶——结果呢?头道汤还是峰峰的,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她把酒杯放下来,用那纤柔玉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节奏不急不缓,“你说这些女人为什么都宁愿把奶水给峰峰,也不给你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喃喃地说不出话,可冯雅茹盯着我的那双眼逼着我说出答案。 “因……因为赵峰的鸡巴比我的大。”我声音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冯雅茹笑了。 那笑容温婉端庄,就像她在财经访谈里对主持人展露的那种矜持高贵的微笑。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捅进了我心窝最软的地方。 “对嘛。你自己都知道原因,还跑来丢人现眼干什么?” 这句话的语气明明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可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淬了冰。 赵峰接过他妈的话头,蹲下来拍拍我的脸。他手上的力道不重,但那“啪啪”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说正经的,我原本是真打算让你肏一回我妈的。”他说这话时表情严肃认真,我差点就信了,“你看啊,我肏了你妈那么多次,把你妈肏成了全班公共奶牛母狗,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肉便器。我还把你干妈肏成了我的专属母狗,每次干她的时候她都哭着喊我‘宝贝儿子’。还有你吴阿姨,在ICU病房里——就她爸那个浑身插着管的ICU——被我按在病床护栏上后入,奶水喷了老头一被子。”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接着说:“我占了你这么多便宜,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所以我跟我妈说,要不让林天玩你一次,就当补偿他了。我妈一开始还不愿意,说‘峰峰你疯了,妈是你一个人的’,后来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点了头。” 他转过头看向冯雅茹。 “是不是啊妈?” 冯雅茹端着酒杯,优雅地点了点头,眼波流转间那股贵妇雍容的气质又回来了。“峰峰确实这么说来着。阿姨想着你也可怜,就答应了。” 她顿了顿,然后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无比凌厉的嘲弄。 “可是你刚才的表现——”她拉长了语调,用葱白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圈,指向我刚才摸她屁股的那只手,“太让阿姨失望了。你知道吗,真正让女人心动的男人,是像峰峰这样——” 她站起来走向赵峰,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踮起脚尖,将那娇俏琼唇印在儿子嘴上。两人当着我的面来了一个深吻,冯雅茹那条性感火辣的熟女香丁伸进儿子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眼神迷离,丰唇微肿,娇喘吁吁地依偎在赵峰怀里。 “是像峰峰这样,鸡巴又粗又长的男人。”冯雅茹用指尖在儿子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甜腻得像在唱歌,“而不是你这种——刚才连手都在抖,说话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句子的废物。” 赵峰把母亲往怀里一搂,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口,然后看向我,脸上挂着我见过无数次的那种戏谑笑容。 “我妈说得够直白了吧?”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某个页面递到我面前,“喏,你看看这个。” 是成人论坛的页面。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界面——我对着这个页面撸了无数个夜晚。 屏幕上是我妈妈沈慧的视频。她穿着一身黑色皮革拘束衣,脖子上套着镶铆钉的狗项圈,H罩杯巨乳被拘束带勒得更加鼓胀惊人,乳头因为胀奶而肿胀成紫红色,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她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赵峰从后面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得她全身颤抖,那头烟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真皮上。她的嘴巴张着,发出哀婉绵长的浪叫。 “你看这个视频。”赵峰把屏幕凑得更近了,“你妈那表情,那姿势,那叫声——你妈是真的很爽啊兄弟。她在我胯下叫的样子跟平时在课堂上那个高冷沈老师完全不是一个人。你知道她第一次被我干时说什么吗?” 我不想听。可我的耳朵自己在听。 “她说——‘不要啊……我有老公的……我有儿子的……’”赵峰模仿着女人的声调,然后噗嗤笑出来,“然后我就更狠地干她,把她干到喷奶,喷了整整半张床。第二次干她的时候她就不说老公了,第三次干她连儿子都不提了,第四次——她主动给我打电话,问‘峰峰你今天有没有空呀’。” 他收住笑,把手机翻到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叶柔嘉。 我的干妈。 她穿着那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I罩杯巨乳把细细的吊带撑得快要断裂,奶水把胸前洇湿了一大片。她跪在赵峰面前,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尺寸惊人的胸器,把肿胀的乳头往赵峰嘴里送,嘴里在喊:“乖儿子,吃妈妈的奶……妈妈想死你了……” “你干妈啊。”赵峰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头一回我拿视频威胁她的时候,她还哭哭啼啼的。结果呢?干了她一次她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才过了四天。你知道她为什么主动回来找我吗?因为她有奶水敏感体质,一被吸奶就发情。她说你吸她奶的时候她忍住了,可我一吸她就受不了了。兄弟,你说这怪谁?”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可赵峰还没有停。他翻到第三个视频,画面里是医院走廊。吴艳芬穿着黑色全身连体网衣,开裆细网眼丝袜包裹着两条肥嫩的大腿,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给赵峰口交。赵峰揪着她那头蓝黑色侧肩卷发,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进进出出。旁边ICU病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滴滴答答的监护仪声和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还有你吴阿姨。”赵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屏幕,“这女人最虚伪了。头回去她家的时候那叫一个凶,灭绝师太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畜生,让我滚出她家。结果我妈告诉她——你爸ICU排期要是给钱不够,肾源就排不上——她当场就跪了。跪得可快了。” 他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揣回短裤口袋。 “两百五十万。”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甩了二百五十万给她,让她跪在走廊给我口交,她就乖乖跪了。让她脱衣服她就脱了。让她把屁股撅起来她就撅了。林小天,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突然对赵峰十分羡慕。 能够让吴艳芬这种灭绝师太跪下来口交,让她脱衣服她就脱,让她撅屁股她就撅——那是何等的男人威风。 而吴阿姨私下里又是怎么看我的呢?她收了我的早餐奶和水果篮,嘴上说“以后让你喝一顿奶”,可转头在赵峰面前——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提起我时那种轻蔑的语气。 赵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瞥了一眼我裤裆鼓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哟,又硬了?”他抬脚,用鞋底踩了踩我裤裆凸起的地方,“听着我干你吴阿姨的事迹都能硬?你是不是还挺得意?——是不是想着,吴阿姨平时对我那么凶,结果在赵峰那里那么贱——这种感觉让你很爽?” 他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隔着裤子碾着我的卵蛋。 “你不是来求我放过她们吗?”他歪着头看我,鞋底继续碾着我的生殖器,“结果我一说她们怎么被我干的,你的小鸡巴就硬得把裤子顶出个包——你这种人,我见过不少。就喜欢看自己最仰慕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越干越兴奋,越兴奋越撸。论坛上那些视频的播放量,有一半都是你贡献的吧?” 我的鸡巴被他踩得疼,可那疼里偏偏夹着一种诡异的快感。我咬着牙,拼命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缩,可卵蛋被他踩着,根本缩不了。 “跟你也说得差不多了。”赵峰收回脚,蹲下来,用手捏着我的脸颊让我抬头看他,那只手刚才还在揉他妈的奶子,指尖还沾着冯雅茹的乳汁,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我脸上,浓郁的奶香钻进我的鼻腔。 “你啊,就是个纯粹的绿毛废物狗。你妈嫌你鸡巴小,你干妈嫌你窝囊,你吴阿姨嫌你没钱。她们把你当球踢来踢去的时候,你在一边撸管撸得比谁都起劲。你觉得你配得到什么?” 他松开我的脸,站起来,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甚至连轻蔑都淡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懒得再掩饰的厌烦。 “滚吧。没劲。” 我瘫在地上,浑身颤抖。 我想扑上去打他。我想把他的脸揍烂,把他的牙打掉,让他再也不能露出那种笑容。 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我的拳头攥得发抖,却抬不起来。 赵峰转过身搂着冯雅茹往楼梯方向走去。 “妈,隔壁王姨新到了一批澳洲和牛,晚上过去尝尝?” “行啊——刚才出了一身汗,先上楼换件衣服。”冯雅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母子俩说说笑笑,就这么上了楼梯。 我撑着地板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铜门推开,午后明亮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逃出了别墅大门,步子跌跌撞撞,裤裆里的帐篷还在撑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冯雅茹偎在赵峰怀里,那张明媚精致的娇颜上挂着嘲讽的笑,朱唇轻启,吐出那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就你?” 我的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疼得我倒吸凉气。 第四十一章 从赵峰家别墅逃出来的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一整夜没合眼。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冯雅茹那张妩媚勾人的娇颜——她如烟黛眉微微挑起,那双勾魂荡魄的妖狐眼从水晶杯沿上方打量我,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上挑。还有她那句软绵绵却淬了冰的话: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就你?” 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红印。 我恨。 恨赵峰,恨冯雅茹,恨妈妈沈慧,恨干妈叶柔嘉,恨吴艳芬,恨全世界。可我最恨的,还是我自己——恨我自己站在冯雅茹面前时,手会发抖,腿会发软,眼珠子会不受控制地黏在她那对凝脂肥乳上,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废物会硬邦邦地翘起来。 我一边流泪一边撸管,又一次。 可是射完之后,那股熟悉的空虚和屈辱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尖锐的东西,正从我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往上顶。 我要报复赵峰。 我当然不敢跟他正面抗衡。他那身高、那背景、那根巨蟒、还有那个连亲妈都能当母狗养的狠劲儿,都不是我能硬碰硬的。可天底下的路不止一条,我不能正面打他,还不能从背后下手吗? 我抹干眼泪,翻了个身,开始盘算。 第二天去学校,我特意仔细观察了班上的情况。观察的结果让我心里凉了半截——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现在个个都围着赵峰转,比见了亲爹还殷勤。往赵峰桌上堆零食的、主动给他抄作业的、下课抢着给他买饮料的,还有几个谄媚地凑过去问“峰哥,你家那催乳秘方能不能再给点儿”的。 赵峰在班里的地位,已经比班主任还高了。 这也不能怪那些男生没骨气。赵峰先是把自己亲妈冯雅茹的奶水分享给他们喝,又在别墅派对上手把手教他们“催乳秘法”——什么药物催乳、确认产奶、母性唤醒、高潮配合一整套。 两周之内,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全部沦陷产奶。这些男生从前跟自己妈妈的关系不过是普通的母子,现在呢?每天晚上回家都能抱着自己亲妈的肥大浑圆的巨乳喝奶,喝完了还能顺便肏一肏,这待遇说是升了天也不为过。 整个班级的生态已经被赵峰彻底改造了。他不仅是市长公子、巨根黄毛,还是全体男生的“再造恩师”。这些男生现在对赵峰感恩戴德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种全班唯一没喝过母乳的废物去得罪他们的“峰哥”? 我在班里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可老天爷似乎觉得把我踩得还不够狠,偏偏又给我开了一条缝。 校运动会要来了。 市一中每年秋季都举办运动会,规模不小,入场式、田赛径赛、团体项目搞得有模有样。体育课这两周基本都用来练项目,几个班经常合在一起在操场上训练,热闹得像个集市。 赵峰报名了一百米短跑。 这倒不意外——他个子高、腿长、爆发力强,短跑确实是他的强项。意外的是他训练时的态度。体育老师柳娜让大家分组练起跑,赵峰歪歪扭扭地站在起跑线上,别的男生都在认真练,他却东张西望,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柳娜老师吹哨的时候,别的男生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了,赵峰却慢悠悠地起身,跑到一半还故意变道,往旁边三班的跑道上一拐—— “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三班正在练四百米的一个男生。 那男生叫李强,个子不高但体格结实,是三班体育委员,练田径的出身。他被赵峰从侧面撞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摔在塑胶跑道上,膝盖擦破了一大片,渗着血珠。李强翻身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冲着赵峰吼: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他妈是四百米跑道!” 赵峰站稳了身子,嘴角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戏谑的笑。他拍拍自己运动短裤上不存在的灰,懒洋洋地说了句:“哦,没注意。” “没注意?”李强嗓门更高了,三班那群练四百米的男生也都围了过来,“你一百米的跑道在那边,你跑我们这边来干什么?你分明是故意的!” 赵峰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摊开双手,做出一个“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势,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条狗: “说了没注意就是没注意,你要怎么着?” 三班的男生们被他这副态度激得火冒三丈。四五个练田径的男生呼啦一下围上来,把赵峰堵在了跑道边。李强指着自己淌血的膝盖,眼睛瞪得像铜铃:“道歉!” “行啊,道歉。”赵峰点点头,然后歪着嘴笑了一下,“来,叫我一声峰哥,以后跟在我后头混,我就拿你当兄弟,给你道一个。” 这话一出口,连旁边看热闹的其他班男生都听不下去了。 我站在人群外围,心脏砰砰地跳起来。这是我等了多久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里挤了进去,脸上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的表情,声音却故意说得很大,确保周围十几个三班男生都能听见: “赵峰,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李强好好在跑道上练四百米,你故意跑过来撞人,现在还骂人家,你当全班——不对,当全年级都是你家的佣人吗?” 我说完这句话,立刻感觉到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赵峰。李强身边一个高个子男生一把拽住赵峰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骂道:“他说你是故意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峰被我这一搅和,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几分。他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对李强说:“他说我是故意的,你信他?”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三班另一个男生吼起来,“你就是故意的!” 又有三四个男生围了上去,七八个人把赵峰堵在了中间,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有人推了赵峰一把,赵峰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撞在跑道边的铁栅栏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换了别的男生被七八个田径生围住,早就该慌了。可赵峰只是拧了拧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抬起头,对着人群外围喊了一嗓子: “柳老师——柳娜老师——这边有人想打架!” 我心头一跳。 果然,哨声尖锐地响起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体育老师柳娜快步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全都集中到了柳娜身上。 柳娜留着一头利落的青蓝色齐颈短发,发尾微微内扣,斜分的刘海压出几分爽利,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柔媚。那张娇俏的鹅蛋脸上一对立体琼鼻高挺精致,柳眉轻挑时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英气,可那饱满丰润的水嫩唇釉又给这张英气的脸上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狐媚。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体育教师夏装——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速干运动T恤,领口拉链半敞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T恤的面料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上半身,将那双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根本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尺寸。 两座浑圆鼓胀的挺翘半球型巨乳将薄薄的速干面料撑得绷紧,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拉链缝隙里若隐若现,每一次她迈步走动,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爆奶便微微上下颠颤,带出一道让人眼晕的肉浪。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弹力运动长裤,将她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勾勒得曲线毕露。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柔美,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最要命的是她那条紧身运动裤包裹下的肥隆肉臀——那是一个真正只在健身房里才能练出来的蜜桃臀,饱满滚圆的粉臀高高翘起,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在走路的时候又会随着胯骨的动作扭出一道道肉欲的弧线。她的腰却偏偏细得像条水蛇,和那对大奶子、大屁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真正的前凸后翘、体态妖娆。 柳娜的肌肤不是一般女人那种白皙如雪的底子,而是泛着健康的蜜糖色,光洁无瑕,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油亮光泽。那是常年运动晒出来的肤色,配上她那副紧实健美的身材,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又像一棵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蜜桃。 柳娜走到人群中间,那双杏眼含春的明亮凤目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强膝盖的血迹上,然后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赵峰,如烟黛眉微微蹙起。 “怎么回事?”她开口了,声音透着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却偏偏又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柔媚骚嗲,“不好好训练,围在这里干什么?” 李强抢先开口:“柳老师,他故意撞我!我在练四百米,他跑过来把我撞倒了!” “什么故意?”柳娜皱了皱眉,看向赵峰,“赵峰,你撞他了?” 赵峰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真不是故意的柳老师。我起跑的时候脚底下打滑,方向没控制好就偏了,不小心撞到这位同学了。我没注意他在那边。” 柳娜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转过头对李强说:“听见了没?他不是故意的。跑步的时候方向偏了很正常,你们都是练体育的,这点小磕碰有什么好计较的?散了散了,各练各的去。” 三班的男生们面面相觑。 李强急了,指着自己淌血的膝盖:“柳老师,这怎么能叫小磕碰?您看他撞完人的态度!而且有人亲眼看见他是故意的——刚才那个同学就是人证!” 他说着,手往我这边一指。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柳娜的目光已经顺着李强的手指落到了我身上。那双明亮的凤目微微眯起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让人读不懂的审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问李强: “哪个同学?” “就是他!”李强把我从人群里拽了出来,“他刚才亲口说赵峰是故意的!” 我站在柳娜面前,心脏跳得像擂鼓,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没有退缩的道理。我硬着头皮点点头: “柳老师,我刚才确实看见赵峰是故意变道去撞李强的。他不是脚滑,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柳娜突然笑了。 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可听在我耳朵里却莫名地发冷。她抬起那双白嫩如葱的手,叉在腰间,青蓝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她偏着头看我,嘴角弯起的弧度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林天。”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婉转如百灵鸣叫,每个字却都压着一股体育老师特有的强硬,“你说你看见赵峰故意撞人?” 我点头:“是。” “你有什么证据?” 我愣了一下:“我亲眼——” “亲眼?”柳娜打断了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怒气,“你的意思是,你站在跑道这边,隔着这么多人,你就看得那么清楚?刚才我也在操场上,我怎么不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柳娜突然转过身,对着三班那群男生提高了声调: “都给我闭嘴!你们几个练四百米的,不好好练自己的项目,跑到百米道这边来看热闹,还有理了?人家一班的同学在训练,你们凭什么围住人家?谁给你们的胆子?” 三班的男生们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训,刚才那股义愤填膺的气势顿时萎了。李强涨红着脸还想再说什么,柳娜直接伸手一指跑道那边: “都给我回去!再有下次,运动会你们三班集体弃权!” 三班男生们灰溜溜地散了。李强临走时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他妈坑我们呢? 我急了。 好不容易煽动起来的局面,就这么被柳娜三言两语化解了?我不能让这个机会就这么飞了。眼看三班的男生们已经走远了,我心一横,冲上前一步,声音大得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柳老师!你这样偏袒赵峰不公平!我明明亲眼看见的,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 柳娜回过头,那双凤目忽然变得冷厉如刀。她盯着我,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平,然后她动了。 她修长笔直的右腿毫无预兆地抬起,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踹,正中我的胸口。 那一脚的力量大得惊人。我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仰面朝天摔在塑胶跑道上,后背和粗糙的塑胶颗粒磨擦出火辣辣的疼痛。我眼冒金星,胸腔里那口气被直接踹散了,张大嘴却吸不进空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林天。”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淬了冰,“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训练不认真,到处煽风点火,挑拨同学关系——刚才你还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事端。你现在立刻给我做五十个俯卧撑,做不完不许下课。”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胸口被她踹到的地方还在发闷发疼。我撑着胳膊肘勉强翻了个身,手掌按在跑道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快做!”柳娜厉声喝道。 我跪在跑道上,双手撑地,摆出俯卧撑的姿势。胸口疼得我每做一个都浑身发抖,胳膊像两根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打颤。我的身体本来就弱,一口气做了七八个就已经大汗淋漓,胳膊撑不住地往下坠。 柳娜低头看着我,那双穿着荧光绿运动鞋的脚停在我视线余光里。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姿势不对。”她的声音从半空中飘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腰塌了,屁股撅得太高。保持这个姿势,继续做。” 她的鞋底踩在我的脊椎上,准确的说是运动鞋的鞋底压在我的后背,脚掌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烙在我皮肤上,那力道刚好够让我呼吸困难,却又不至于真的踩断我的脊椎。 我咬着牙,在她脚下继续做俯卧撑。 每一次下俯,我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瞬间血脉贲张的画面。 柳娜就站在我面前,紧身运动裤的裤脚正好在我眼前一尺开外。我的视线顺着她圆润白皙的大腿往上看,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无限延展,一直延伸到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包裹下的肥隆肉臀。她踩着我后背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分开了一点,那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在紧绷的面料下勒出完美如磨盘般的轮廓,臀肉紧紧相压,沟壑深邃,散发着一种连最上等的蜜桃都无法比拟的光泽莹润。 再往上看,是她那柔软纤细得不像话的腰身。紧身T恤的下摆被她扎在运动裤腰里,勾勒出平坦结实的小腹——虽然隔着衣服,但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轻薄布料下隐藏的紧致腹肌和马甲线。 然后是她那对让整个操场都黯然失色的沉甸甸的雪白爆奶。 她弯腰看我的时候,那两座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便越过她的锁骨,几乎要从速干T恤的领口里挤出来。球形的巨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体积和形状——饱满、肥挺、圆硕,像两颗熟透了的哈密瓜,又像两只装满了温热奶浆的白玉水袋。她的乳肉因为俯身的角度而微微挤出领口边缘,露出一小片雪嫩耀目的乳沟,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而真正让我大脑死机的是——她的T恤胸前,两团圆形的深色湿痕正在缓慢地扩大。 那是奶水。 她刚休完产假,正是奶水最充沛的时候。刚才在操场上走了这么多圈,又踢了我一脚,动作幅度大了,那对鼓胀硕大的豪乳被运动内衣勒得太紧,乳孔便不由自主地往外渗出奶水来。 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浸湿后颜色变深,两颗乳头的轮廓在湿润的面料下清晰可辨——那是一对因充血而凸起的蘑菇型饱满乳头,乳晕颗粒在衣服下顶出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奶珠正从乳头中央的乳孔里一颗一颗地往外冒。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蜜糖色肌肤上蒸腾出的汗味,还有她身上某种清爽的运动香水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那股媚香钻进了我的鼻腔,钻进了我的肺,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起来。 俯卧撑做到第二十三个,我的胳膊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每一次弯下去再撑起来,我的脸都会离柳娜那双修长的玉腿更近一点,离她T恤下摆露出的那截紧致腰肢更近一点,离她胸前那两团洇湿了T恤的肥美豪乳更近一点。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塑胶跑道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圆斑。我不知道这汗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兴奋。 “太慢了!”柳娜不满地喝了一声。她收回了踩在我背上的脚,然后突然蹲下身来,与趴在地上的我面对面。 她这一蹲,那对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骤然闯进了我的整个眼眶。 运动T恤的领口因为下蹲的姿势而往前耷拉,露出一大片蜜糖色的胸脯。那两团手感滑腻的散发着乳酪香气的大奶子在运动内衣里被挤压得变形,乳肉满涨得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紫红色的乳晕透过洇湿的面料若隐若现,两颗紫黑的大乳头硬挺挺地顶着湿布,乳孔里渗出的奶珠已经连成了线——一道细细的乳白奶线正顺着她饱满的乳峰弧线往下淌,消失在T恤领口的阴影里。 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新鲜得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奶糕,甜腥得让我舌根发麻。 我的眼睛直了。 “看什么看?”柳娜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却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反而伸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团肥硕圆润的乳球,当着我的面调整了一下内衣的位置。那白嫩如葱的青葱五指隔着T恤陷进雪白乳肉里,像五根嫩葱插进了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她调整完内衣,那对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反而更加突出地挺翘起来,乳沟因为挤压而更深了,蒸腾着汗水和奶香的湿热气息几乎要烫到我脸上。 她直起身来,低头俯视着我,那双狐媚眼睛里流转着明亮而玩味的光芒。嘴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她抬脚,用鞋底再次踩在我的背上,这一回的力道更重了,把我的胸腹直接压得贴在地上,脸埋进塑胶颗粒里。 “五十个,一个都不能少。做不完的话——”她的声线拉着又长又软的尾音,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裹了层蜜才吐出来,“待会咱们去器材室,老师单独给你补一节体能课。” 这句话让我整个后背都在发抖。 而此时的操场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在训练了。 三班那帮被训斥回去的男生,四班五班那些原本在练跳远掷实心球的男生,还有我们一班那些跟着赵峰混的小弟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个个被钉在了操场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他们看的当然不是我。 他们的眼睛全都黏在了柳娜老师的身上——黏在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挺翘半球型巨乳上,黏在她那两条被紧身运动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玉腿上,黏在她那对饱满滚圆的蜜桃臀上,黏在她蜜糖色肌肤上泌出的汗珠折射出的碎光上,黏在她胸前那两团越洇越大的奶渍上。 李强忘了膝盖的疼,他张着嘴,眼神涣散,喉结上下滚动。他身边的几个三班男生也同样目瞪口呆,有人手里的接力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而我班上的小弟们,那几个天天给赵峰端茶倒水的男生,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往这边挪动。他们的校服裤裆一个一个都顶起了小帐篷——有人伸手尴尬地压住,有人侧过身想掩饰,可眼珠子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柳娜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上。 整个操场上几十个男生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沉默而沸腾的躁动。 柳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凤目扫向四周。 “都看什么看?!”她的声音猛然拔高,爽利中裹着怒气,“你们也都想跟他一起做俯卧撑是不是?!” 话音刚落,操场上立刻响起一片慌乱的脚步声。 那些刚才还看呆了的男生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争前恐后地转身就跑,有人撞翻了跳高架,有人被跳高气垫绊倒,有人一边跑一边用手压着裤裆的帐篷,姿势狼狈得不像话。不到十秒钟,原先围观的十几个男生竟然一个都不剩,全跑回了各自的训练区域,装模作样地重新开始练习。 整个操场上只剩下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我、站在我面前的柳娜,以及—— 赵峰。 他一直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运动长裤的口袋里,嘴角勾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像看戏一样从头看到尾。见人都散了,他终于慢悠悠地走过来,走到柳娜身边。 然后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揽住了柳娜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 五根手指隔着速干T恤,扣在她腰肢一侧,亲昵地收了收紧。柳娜的身体被他揽得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双光洁紧致的蜜糖色大腿蹭过赵峰的运动长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宝贝辛苦了。”赵峰低头,在那头青蓝色短发上落了一个吻,语气随意得像在哄自家女人,“这帮孙子没把你气着吧?” 柳娜偏过头,那双刚才还冷厉如刀的杏眼此刻忽然漾起一抹柔媚羞涩的光。她的娇俏琼唇微微嘟起,往赵峰的脸颊上蹭了一下,吐纳着温热香气,声线软糯糯地说:“有什么好气的?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罢了。”她顿了顿,用那双葱白手指戳了戳赵峰的胸口,“倒是你,下次撞人注意点,别给我添麻烦。” 赵峰笑了,搂着她腰的那只手顺势下滑,在她那肥隆肉臀上捏了一把。紧身运动裤下的臀肉弹滑得惊人,像两块刚揉好的糯米年糕,五指陷进去又迅速弹回来。柳娜被他捏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却没有躲开,反而媚眼如丝地斜了他一眼,身子往他身上又倚了几分。 我趴在地上,姿势还维持着俯卧撑的样子,胳膊已经彻底撑不住了。水泥地硌着我的膝盖,冷汗从额头往下淌,混着刚才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像被人用钝刀子一片一片地割。 赵峰搂着柳娜转过身来,面向趴在地上像条死狗的我。他那张英挺的脸上挂着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轻蔑笑容,嘴角扬起,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怎么样林天。”他歪了歪头,声调里有种理所当然的炫耀,“你以为你在班里能找到人帮你?你以为你能在体育课上搞黄我?” 他拍拍柳娜的腰,柳娜便顺从地往他怀里靠紧了几分。 “体育老师——就是我的人。”赵峰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我的耳膜里,“你林天一个小废物,拿什么跟我斗?” 我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彻底趴在了跑道上。 “柳老师之前不是那样的……”我喃喃地说,声音破得像漏风的风箱,语无伦次地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之前是看见过你们那个……但柳老师她……她不是拜金吗?你们就是……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变成你女人?” 赵峰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 “各取所需?”赵峰收住笑,低头看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以为她是那种看在钱的面子上陪我睡一觉、事后各走各的拜金女?兄弟,你搞错了。” 他松开柳娜的腰,往前走了两步,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我。他的影子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 “我告诉你,她不是我的炮友,她是我的女人——准确说,她是我的奶牛母狗。”赵峰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人在意的天气事实,“你以为她就是图我的钱?没错,她确实喜欢钱。可她要是那种给钱就能肏的货色,我赵峰至于花这么大心思?” 他转过头,对柳娜招了招手。柳娜乖巧地走过来,绕过趴在地上的我,在赵峰身边蹲下。她的姿势让那条紧身运动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隐约勒出一道肥厚多肉的小穴的轮廓。她歪着头,青蓝色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孔雀羽翼般的幽光,看着我的那双凤目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知道我跟柳老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吗?”赵峰问我,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轶事。 我不想听。可我的耳朵却自己动了。 “之前柳老师不是说她喜欢打网球嘛,我就说自己家里正好有个私人红土网球场,是法网同款的红土。她听了以后那眼睛一亮,别提多亮了。她说她大学的时候是校网球队的,一直想试试红土场,但本市没几个地方有。我说那简单啊——周末约个时间,我带你去打。” 赵峰说到这里,低下头,嘴巴贴着柳娜的耳垂,轻声说了句什么。柳娜被他逗得发出一串娇滴滴的声浪,那双杏眼含春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抬起青葱玉指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周末那天,我开了辆我爸的宾利去接她。她穿了一身纯白的网球裙,那双修长圆润的蜜糖色大腿露在外面,晃得人眼晕。球场上我故意让她赢了两局,然后休息的时候,从球包里拿出一把全新的威尔胜限量款碳素球拍送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那把拍子标价八万六。” 赵峰啧啧了两声。 “打完球,我带她去休息室冲澡。那个球场是我妈雅茹集团名下的产业,整个休息室都是五星级酒店的配置,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冰箱里全是香槟。她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把她按墙上了。” 柳娜听到这里,那张狐媚的娇颜微微红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地嗔了赵峰一眼,却没有出言否定。 “她一开始嘴上说不要。我扒了她的运动内衣,她就又说她有老公有孩子。可我一含住她那对香气四溢的肥满豪乳,她一闻到金钱的味道就老实了。她那对奶子真是好东西,G罩杯,挺翘半球型,奶水里全是甜丝丝的桂花香,比牛奶还好喝。” 他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笑更浓了。 “从那以后,雅茹集团的红土网球场、室内恒温泳池、还有私教健身房,她想去就去。我还跟她说等暑假带她去迪拜七星级酒店度假。最近我又透了个信,说雅茹集团打算投资一个运动品牌,缺个品牌代言人,正在物色有运动背景的女艺人。” “你猜她现在对我什么态度?”赵峰歪着头,脚底再次踩上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碾着,“她是我的奶牛、我的母狗、我的女人——我想要她什么时候张开腿她就什么时候张开腿,我想要她奶水她就给我产奶。你觉得她会为了你这种废物,来得罪我?” 柳娜这时候恰到好处地蹲了下来,蹲在赵峰脚边,歪着青蓝色短发依靠在赵峰的大腿上。她把那张明媚娇艳的鹅蛋脸贴在赵峰运动长裤上,像只乖巧的猫。然后她抬起那双妖狐眼,波光潋滟地看着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奶油: “小废物,听明白了没?峰峰比你强一万倍。你那根小牙签只能对着视频自己撸,我可是有峰峰揉着才能解馋。”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而赵峰的鞋底又一次踩在了我的背上,这一回踩得最重,踩得我面朝下贴在塑胶跑道上,只能闻着跑道散发出的那股塑料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柳娜站起来,和赵峰交换了一个吻——那是一个真正的深吻,柳娜那条性感火辣的粉嫩雀舌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赵峰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那件速干T恤的下摆里,手掌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腹往上滑,最后握住那团肥硕圆硕的巨乳,隔着运动内衣用力揉捏。柳娜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婉转娇啼,娇躯颤抖,蜜穴里渗出粘稠的蜜汁,把紧身运动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吻完了,柳娜娇喘吁吁地倚在赵峰怀里,用那双沾着口水、在阳光下闪光的丰唇轻启,软软地说道:“峰峰,器材室没人。” 赵峰低头看看趴在地上的我,笑了。 “走,把这条死狗带上。好好跟他玩玩。” 第四十二章 柳娜蹲下身来,一把揪住我校服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人——常年运动锻炼出来的手臂肌肉不是摆设,我整个人被她从塑胶跑道上拎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青蓝色短发下那双狐媚眼睛此刻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线。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拽着我往操场尽头那排低矮的平房走去。 我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赵峰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操场上零星几个还在训练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器材室在体育馆侧面,是一排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的平房,门口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马箱和生锈的杠铃片。柳娜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混合着橡胶、汗味和消毒水的潮热空气扑面而来。她把我往里面一推,我一个趔趄直接摔在铺着绿色防滑地垫的地面上,手掌撑地时被垫子上粗糙的纹理磨得火辣辣地疼。 身后的铁门被赵峰反手关上,“哐”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声音。头顶两盏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照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器材室里一切陈设都无所遁形:靠墙堆着层层叠叠的体操垫,墙角立着生锈的跳高架和标枪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拔河用的粗麻绳,空气里弥漫着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闷热和潮湿。 柳娜走向器材室中央那块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区域,脚上那双荧光绿运动鞋踩在防滑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时,惨白的日光灯光正好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头青蓝色齐颈短发照得泛出孔雀尾羽般的幽光。她双手抱在胸前,紧身运动T恤的短袖被她手臂肌肉撑得绷紧,而胸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爆乳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出了一道更深的乳沟,领口拉链绷得快要裂开。 “林天。”柳娜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嘹亮,但每个字的尾音都拉着一股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软糯娇嗲,“今天的体育课,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她伸出右手,竖起三根白嫩如葱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第一,你不认真训练,到处煽风点火。第二,你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矛盾。第三——”她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收回,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遥遥点着我,“你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眼球子不老实,一直往老师身上不该看的地方瞄。” 我心一紧,冷汗立刻从太阳穴滚下来。 “我……我没有……”我声音发虚,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底气。 “没有?”柳娜笑了,那笑声爽利中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朝赵峰偏了偏头,“峰峰,你说他看了没有?” 赵峰靠在跳马箱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子做俯卧撑的时候头抬得老高,就差把脸埋你裤裆里了,那点鸡巴翘得比俯卧撑的姿势还标准。” 柳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体育老师特有的大大咧咧和对弱者毫不留情的嘲讽。她双手叉腰,紧身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那截紧致平坦的蜜糖色小蛮腰。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肚脐眼生得精致秀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镶在紧致的腹肌中央。 突然,柳娜把她的脚伸到我面前——那双荧光绿运动鞋几乎抵到我的鼻尖。然后她自己弯腰去解鞋带。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手指翻飞间两根鞋带被扯开,她脱下一只鞋,然后是另一只。 接下来是那双纯白色的运动短袜,袜口还绣着耐克的商标。她的手指捏住袜口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先是露出一截精致圆润的脚踝,然后是白嫩细腻的脚背,最后是整个完美匀称的玉足——脚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嫩藕芽般整整齐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珊瑚色甲油。因为她常年运动,足底皮肤略有些薄茧,却反而给这双玉足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美感。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两只纯白短袜被她随手丢在瑜伽垫旁边。 她赤脚踩在蓝色的瑜伽垫上,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垫子上顽皮地蜷了蜷,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足尖点在瑜伽垫上,做出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小腿拉出优美的弧线,而那只赤裸的玉足就在我眼前一尺开外,足底略带薄茧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林天。”柳娜歪着头看我,那双妖狐眼波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刚才你不是一直盯着老师的脚看吗?现在老师让你看个够——顺便,把它们舔干净。”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脸上。 “柳老师……这……这不行的……” “不行?”柳娜的凤目陡然冷下来。她抬起那只赤裸的玉足,足尖直接踩在我跪着的大腿上,脚趾隔着校服裤子掐住一小块皮肉用力一拧,疼得我嘶嘶倒吸凉气,“刚才眼睛不老实时怎么不说不行?现在让你舔就张嘴,再敢废话,我就踩你那张欠揍的脸上!” 赵峰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推开她,冲出这扇门。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所有力气都从那个被柳娜脚趾拧着的地方泄了出去。 我俯下身子,脸一点一点地凑近她踩在瑜伽垫上的那只玉足。 她的大脚趾圆润饱满,趾腹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指甲上的珊瑚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贝母般的光泽。 四个小脚趾可爱地并拢着,依次斜斜滑下,第二个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所谓的“希腊脚”,据说长这种脚的女人个个生得美艳。她的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背光洁白嫩,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而足底的薄茧只让这双玉足更添一分说不清的魅力。 我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脚趾的趾腹。 柳娜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一声低沉酥腻的娇哼:“嗯……痒痒的。”她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趾,“别光舔大脚趾,脚趾缝也要舔。每个缝都舔干净,舔完左脚还有右脚——老师今天在操场上走了两节课,流了不少汗,你可得给老师舔干净了。” 我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滑动,舌尖钻过每个脚趾缝,尝到的味道并不难闻——只有一点点汗味和某种淡淡的身体乳霜的香味,混合着她蜜糖色肌肤特有的清爽体香。她的脚趾偶尔会调皮地夹一下我的舌头,然后松开,让我继续舔。 “不错嘛。”柳娜低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教练训话时的居高临下,“舔脚倒是有天赋,比做俯卧撑强多了。换左脚。” 我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把她两只玉足从上到下舔了个遍。脚趾、趾缝、足弓、脚踝、脚背,甚至连足底的薄茧都没落下。口水沾在她蜜糖色的脚背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怎么样?柳老师的脚好吃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着头,嘴巴还贴在她玉足的脚背上。 “问你话呢。”赵峰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从她脚背上拽起来。我的嘴唇离开她足背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好……好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变形。 柳娜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青蓝色短发,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张娇媚的鹅蛋脸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琼鼻微皱,皓齿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娇艳欲滴的风情。 “小废物真乖。”她伸脚,用大脚趾在我脸上轻轻碰了碰,像在逗一条听话的宠物狗,“舔得老师还挺舒服的。” 然后她收回了脚,退后两步,坐在了旁边堆着三层体操垫的高台上。那双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美腿垂下来,赤裸的玉足离开地面轻轻晃荡着,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空中舒展着。 “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膝行着挪过去。那双沾满我口水的玉足正好悬在我胸口的高度,她抬起一只脚,足底贴上我的校服前襟,缓缓向下滑,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然后——踩在了我裤裆的那个凸起上。 我的鸡巴在她足底的碾压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咦?”柳娜挑了挑远山含黛的长眉,狐媚眼里闪过一抹惊异的光,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嘲弄,“硬是硬了,不过这硬起来……怎么跟没硬似的?” 她加大了几分力道,足底隔着校服裤子碾着我的下体。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在她的脚底下可怜巴巴地翘着,完全顶不出一条像样的弧线,只能在她足弓底下缩成一小团。 “我看看实物。”柳娜收回脚,对赵峰使了个眼色,“峰峰,把他裤子扒了。” 赵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拽到膝盖。我下半身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日光灯下——两条白瘦的大腿中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硬挺着,长度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拇指长不了多少,龟头小小的,包皮松松垮垮地裹着一半龟头,粉白色的柱身上青筋都看不见一根。 柳娜低头看着我的下体,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都在轻轻颤抖。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用蹬着地面的大长腿不停踢着脚下的瑜伽垫。她边笑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玉腿被她自己拍出“啪啪”的响声。 “哈哈哈……这……这他妈是什么啊?哈哈哈……峰峰你看见了吗?哈哈……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哈哈哈……我说刚才踩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峰也在笑,不过笑得比她收敛得多。他走到柳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香肩,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我早跟你说了吧,这小子就是根牙签。上次在体育课上他偷看你,我瞄了一眼他裤裆,当时还以为他没硬呢——后来才知道,这位爷硬了也就那么点。” 柳娜叉着腰从体操垫上跳下来,赤脚踩着瑜伽垫走到我面前。她低下头,那双狐媚眼睛盯着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眼神从嘲讽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让人心悸的、属于上位者的轻蔑和残忍。 “峰峰。”她头也不回,朝身后的赵峰伸出手,“你之前跟我说那个什么寸止——就是让他硬着又不让他射的那种玩法——怎么弄来着?” 赵峰从短裤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摸出一根细长的红色硅胶环,递到柳娜手上。 “把这个套在他鸡巴根部,能锁住精液。然后你随便怎么玩他,他都射不出来。最后摘了锁精环他才能射——那时候憋得越久,射的时候越他妈憋屈,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柳娜接过那根红色的硅胶环,在指尖把玩了片刻。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准确地说,是她的琼鼻正对着我鼻子的高度,她蹲着也能高我一个头。 “老师给你戴上,别乱动。” 白嫩修长的手指捏开硅胶环的两端,轻轻套在我那根小鸡巴的根部。硅胶环收紧的触感让我整个下体一紧,那根本就可怜的鸡巴被箍得微微发紫,龟头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行了。”柳娜拍拍我的脸,站起来,低头俯视着我,“现在咱们开始上体育课。今天这节课的主题——叫‘控制与忍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你得给老师忍住。你要是敢射,这节课你就挂科。挂科的后果——” 她活动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天鹅颈转了一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挂科的后果就是在操场上跑五十圈,我亲自在后面盯着你。到时候不只我们一班,整个年级都会看到一个废物挂科生被体育老师拿鞭子追着抽——你觉得你那根小牙签在全校面前丢得起这脸么?”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柳娜重新坐回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她的赤脚再次踩上了我那根戴着锁精环的小鸡巴,这一次她的脚法更刁钻了——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我龟头的边缘,轻轻一拧,然后松开;再用整个足底贴住我的柱身上下搓动,足底的薄茧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皮肤。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开始发抖。 “哟,还会叫呢。”柳娜抿着娇俏琼唇笑了一声,足底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那只玉足沾满了我的口水,此刻滑溜溜地在我鸡巴上来回蹭着,足弓的弧线每次划过龟头都会让我整个人抽搐一下。鸡巴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往外渗出越来越多透明的淫液,把她的足底都沾湿了。 “把上衣也脱了。”柳娜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校服的拉链往下拽,“俯卧撑姿势撑好,我要换个玩法。” 我赤裸着下半身跪在瑜伽垫上,上身还穿着校服。我哆哆嗦嗦地脱掉上衣,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摆出俯卧撑的姿势。柳娜从那堆体操垫后面翻出一个哨子,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我身侧,用赤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五十个俯卧撑。”她吹了声哨子,那哨音尖锐刺耳,“每一个下去的时候——你这根小牙签都会碰到我的脚背。能做到我就算你及格。开始!” 我弯下胳膊,身体下俯,那根戴着锁精环、硬得发紫的小鸡巴垂下来,龟头触碰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另一只脚垫在了我的身体下方,足背正好在我的下体正下方,龟头每一次下沉都会精准地碰到她光洁的脚背。 第一个俯卧撑,龟头擦过她足背上突起的血管,我的胳膊一软差点趴下。 “一!”柳娜拿着哨子喊数,声音爽利得像在吹田径赛的发令枪。 第二个,龟头陷进她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凹陷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二!屁股撅太高了!压平!” 足底在我后背上的碾压更用力了,从尾椎一路碾到肩膀,再碾回来。每一个俯卧撑下去,我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碰到她的足背,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往我下体看一眼,而是直视前方,用标准的体育老师训话的节奏报着数。这反而让那种摩擦更令人发狂——她的脚背就在那里,躲不开,避不掉,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前列腺一阵收缩。 做到第二十三个时,锁精环箍得厉害,我感觉阴囊里已经积满了精液,胀得发疼,可硅胶环死死卡住精管不让任何液体通过。鸡巴胀成可怕的紫红色,龟头肿得像个李子,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白皙的脚背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又吹了声哨子:“停!” 我瘫下来,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抖得像筛糠。 柳娜从体操垫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转了转手腕和脚踝。然后用赤足踩着我的胸口,把我仰面朝天踩在瑜伽垫上。她的足底还沾着从我鸡巴上蹭下来的前列腺液,踩在我胸口湿漉漉黏糊糊的。 “小废物,下面给你来点更刺激的。”柳娜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对我说。 说完,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运动T恤。 那件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随手扔在瑜伽垫旁边,浸湿的布料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然后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两座耸挺饱满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 那对G罩杯半球形豪乳大得惊人,像两颗完美无瑕的高价白玉球悬在她胸前。浑圆、肥挺、坚翘,蜜糖色的胸脯上泛起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乳峰顶部扩散开桃粉色大乳晕,中央耸立着两颗被充血红肿得发紫的巨大乳头,乳孔因为强烈的泌乳反应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一颗又一颗乳白色的奶珠。 她的胸型是运动型女人特有的挺翘半球型,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每一寸乳肉都饱满紧实得像能弹起来的果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小蛮腰紧致结实,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而那对沉甸甸的水球巨乳却和她的健美身材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么丰满肥硕,却又偏偏坚挺饱满得不像话。 “柳老师我教了八年体育,什么都教过——篮球、排球、足球、网球、体操。”柳娜一边说一边脱掉被奶水浸得湿透的运动内衣,随手丢在一边。她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肥硕圆润的雪白大奶球,往中间挤了挤,两颗比棋子还大的乳头同时飙出两道奶线,射在瑜伽垫上发出“滋啦”的声音。“今天给你来点狠的,专门整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 她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就上下颠颤,晃得人眼晕。她在我头顶上方站定,然后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我。那两团木瓜般的极品大奶球正好悬在我脸上方,雪白肥美的乳肉几乎要垂到我脸上,丰厚的大乳头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寸。 她挺起上身,将那左半边鼓胀胀的大奶子往后一扬,蓄力,然后猛然砸下! 那团紧实坚挺的豪乳像一颗雪白大皮球一样重重砸在我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肥腻的雪白乳肉糊了我满脸,弹滑紧实的触感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我眼冒金星,鼻梁一阵酸痛,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乳房槌击吗,大奶子像锤子一样,用坚挺饱满的巨大乳房从上往下猛力砸我的脸! 要想达成这个效果,光奶子大是不够的,像干妈那种超巨大但是绵软的奶子,砸下来可能就像棉花糖一样,根本不会感觉到疼。就算妈妈那种高耸挺拔的大奶子,离柳娜这样结实的巨乳的质感也有差距。 因此,虽然我被柳娜磐石般的大奶子砸的晕晕乎乎,但是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病态的享受感——世界上很多人穷其生命可都没有机会被这种极品大奶锤砸一下呢! “哈哈!爽不爽?!”柳娜大笑一声,又扬起右乳,同样的动作再次砸下。这团弹滑紧实的肥乳比左乳还大一些,力道也更猛,杨梅般大小的乳头狠狠砸在我的鼻尖上,那颗硬得跟石子似的的乳头戳得我的鼻梁一阵酸麻。而乳孔里渗出的温热奶水则全溅在了我的脸上,顺着额头往下淌。 “再来!左!”她左乳又砸下来,力道更足了,像一颗饱满坚挺的排球砸在脸上,整个鼻梁都被弹滑的乳肉糊住,鼻孔里只能闻到那股浓郁甜腥的奶香。“右!”右乳紧接着砸下,乳头这次抽在了我的嘴唇上,温热的乳汁直接从乳孔灌进我嘴里,甜得齁人。 她就这样交替着用两团挺翘的半球型巨乳反复砸我的脸,节奏快得像在做高强度的间歇训练。那两坨肥白坚挺的乳肉像两个五公斤的实心球,带着香腻的乳香一下接一下地砸下来,每一击都砸得我头晕目眩,鼻梁酸得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流。 可偏偏那触感又是极致香艳的——弹滑紧实的乳肉,温热的体温,不断飙射在脸上的新鲜乳汁,每次砸下来时乳肉在我脸上的弹跳回弹,还有她因为用力而发出的那声爽利的娇喘。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锁精环箍得生疼,马眼往外淌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地上滴出一小滩。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柳娜终于停了手。她的巨乳因为剧烈的重复动作而微微发红,乳晕充血肿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乳汁从四个乳孔同时往外滋,滴滴答答地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奶潭。她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青葱十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往外挤着多余的奶水。 “妈的,累死我了。”她抱怨了一句,双手叉腰做了个深呼吸。那对沾满奶水、汗水和我的鼻血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得我眼前发花。 “下面是最后一节课的内容。”柳娜的呼吸平复下来,看着我时嘴角弯起一抹残忍又娇艳的笑意。她扶着那对沉重的大奶子跪在我的头两侧,双膝夹住我的脑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两团沾满了汗水和奶水的雪白巨乳就这么悬在了我的鼻子上方。她伸出双手托住两团鼓胀胀的乳球,把深红色大乳头对准我的鼻孔和嘴巴——然后用力一挤。 “滋——!!” 两道强劲的奶线同时从她的乳孔里激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两个鼻孔和半张的嘴巴里。 温热的乳汁冲进鼻腔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炸了。那感觉就像在水下呛了水——鼻腔里全是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鼻道倒灌进喉咙,又从喉咙呛进气管。我本能地想咳,可她另一波奶水又激射过来,直接灌进了我张开的嘴里,堵住了我的气管。 “呜……呜……!”我拼命挣扎,可柳娜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腿部肌肉力量惊人,我的脑袋就像被夹在一对老虎钳里,根本挣不开。 “张嘴喝!”柳娜厉声喝道,那声音里满是体育老师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吐!老师给你补营养呢!喝了!” 她又挤出一波奶水,这一次把四个乳孔全都对准了我的嘴。白稠的乳汁像水枪一样滋进我的口腔,灌满了整张嘴,又顺着嘴角溢出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流进领口里。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奶水,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桂花香,可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她灌的速度,多余的全呛进了气管。 奶水从鼻孔里倒灌出来,混着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团。我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地面,可柳娜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蜜糖色的大腿肌肉绷出流畅结实的长弧,膝盖内侧的软肉死死扣住我的太阳穴。 “别乱动!”她又是一声厉喝,身体前倾得更多,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几乎整个压在我脸上。两团弹滑紧实的雪白乳肉糊住了我的眼鼻口,温热得滚烫,像两团裹了奶油的实心球。坚硬乳头抵着我的鼻孔,乳孔还在往外滋奶,而我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 我在她的乳沟里挣扎着,双手乱抓,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马甲线的轮廓,又顺着汗湿的蜜糖色肌肤滑到了她纤细的水蛇腰上。她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得硬硬的,和那对柔软弹滑的巨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峰峰,计时。”柳娜的声音透过那对肥沃巨乳传到我耳朵里,闷闷的,“这小子刚才煽风点火拖了我们的好事多少分钟来着?” “大概十分钟吧。”赵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懒洋洋的。 “那就让他憋十分钟。不,刚才他还顶嘴,加五分钟——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闷在我的奶子里,能挺过来就算他及格。挺不过来的话——”她又挤了一波奶水,把我整张脸都浇得湿透,“反正我这里奶水管够,多给他浇一浇也没坏处。” 我的双手拼命推她那两团坚挺的巨乳,可她的乳肉太弹滑了,手指刚陷进去就被弹回来。玉珠般的乳首还在不停往外滋奶,温热的乳汁把我整个脸都浸湿了,鼻孔里全是奶水,一吸气就呛进去更多,我就像溺在了一潭甜腻的乳汁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她那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死死压着我的脸,乳头抵在两个鼻孔上,乳孔的每一次收缩都往我鼻腔里灌入一道温热的乳汁。她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蛮腰用力,腹肌硬得像钢铁,喘出的芬芳热气扑在我的天灵盖上。 而她那健美身段散发出的幽香、奶水的腥甜、还有她身上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混成了一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滴滴——滴滴——”赵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秒表,按了一下,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两声。 “时间到。”他说。 柳娜立刻松开了大腿的钳制,双手撑地从我脑袋两侧站起身。那两团沾满奶水、汗水、眼泪和鼻血的巨乳从我脸上移开时,竟然还因为重量而弹了一下。她低头俯视着瘫在瑜伽垫上的我,用手背拂去额头碎发上的汗珠,汗水打湿了她的青蓝色短发,斜分刘海湿淋淋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尾俏皮地翘起来,贴在耳垂的珍珠耳钉上。 “还有气没?”她用赤脚踢了踢我的脸。 我剧烈地咳着,嘴里、鼻孔里全是奶水,整个脑袋像被人按在水里闷了十五分钟。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因为缺氧而充血发红,鼻血被奶水冲得淡了一些,但还是混着乳汁在嘴角拉出一道粉红色的血丝。 柳娜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呛得涕泪横流的脏脸拧向她。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蜜糖色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着粉红的光泽。她的琼鼻微微翕动着,樱桃小嘴嘴角弯起一抹爽利的笑。 “我就逗逗你,谁让你真玩命吸的。”她吐气如兰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满是一个慕强女人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赤脚走向赵峰。 “峰峰,绳子在哪?”柳娜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问得爽利又直接。 赵峰从器材室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捆攀岩用的动力绳,橙色的尼龙绳粗得像小拇指,表面有细密的纹理。他把绳子递给柳娜,自己则拿了另一捆,两人一起蹲到我身边。 赵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柳娜用运动鞋踩住我的后背防止我乱动。他们两个配合得无比默契——赵峰把绳子在我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再顺着我的脊椎把绳头拉到脚踝处;柳娜把我的双脚也捆在一起,然后将脚踝的绳子和手腕的绳子连起来,收紧后打了一个专业的葡萄架结。 整个过程利落得像在捆一个训练用的沙袋,不到三分钟,我就被捆得像个虾米一样蜷在瑜伽垫上,手脚反绑在一起,膝盖顶着下巴,动弹不得。柳娜拍了拍手上的绳子屑,站起来后退两步,给我让出了观看的最佳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赵峰,伸出两条光滑细嫩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脖子。 赵峰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精壮的上半身和她只穿着紧身运动裤的曼妙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七岁的少年体格健壮、肌肉棱角分明,三十二岁的少妇身段妖娆、蜜糖色的肌肤上挂着汗水奶水、紧身弹力裤勾勒出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和肥硕翘臀。 “说,你是谁的女人?”赵峰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琼鼻,声音低沉沙哑。 柳娜抬起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秋水明眸里泛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臣服。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柔嫩樱唇凑到赵峰嘴角,用那种软糯娇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体育老师柳娜,是赵峰的奶牛母狗。”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 三十二岁的熟女体育老师和十七岁的少年——就在我眼前,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在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器材室中央,接了吻。 柳娜那条性感粉嫩的香舌主动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白嫩如葱的青葱十指插进赵峰后脑的短发里,像抓住救生索一样死死抓住。 赵峰的手则滑下去,隔着紧身弹力运动裤揉捏她那肥大肉臀。紧身裤包裹下的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被他握在掌心,五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用力一捏——柳娜的身子直接软了半边,狐媚的呻吟声从两人接吻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柔弱无骨地瘫在少年怀里。 赵峰的手从她臀部往上滑,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蛮腰一直滑到她光滑如缎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对凹凸起伏的肥乳,隔着不着片缕的赤裸肌肤揉捏着那团雪白肥美的乳肉。青筋隐现的大手和白嫩弹滑的豪乳形成淫荡的对比,紫檀色大乳头从他的虎口探出,往外渗出粘稠的奶浆。 柳娜一边与他深吻,一边自己伸手去脱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她的修长美腿轮流抬起,弹力裤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的完整曲线,大腿结实紧致泛着运动后的粉红光泽,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如瓷。 然后她伸手去扒赵峰的运动短裤,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勾住裤腰往下扯,那根等待多时的白玉巨蟒弹了出来。粗如儿臂,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紫黑滚烫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快,峰峰,老师要你的大鸡巴。”柳娜喘息如兰,声音里全是急不可耐的渴望。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将自己那香软巨臀高高撅起朝向赵峰。 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蜜桃臀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臀沟深不见底,沟底的菊蕾是淡褐色的,再往下是两片肥厚多肉的紫红色阴唇,已经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整条肉缝浸得湿淋淋的。 赵峰双手掐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龟头抵上那湿润的蜜穴口,在肉缝上上下磨蹭了几次。柳娜的蜜唇立刻饥渴地含住了他的龟头边缘,那肉穴嫩滑灼烫,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吸吮着。 “插进来……快插进来……”她回过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秋波荡漾的明眸里全是哀求。她咬着下唇,用那种既爽利又娇嗲的声音催促,“老师忍不住了……峰峰的大鸡巴……快……” 赵峰腰胯一挺,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 “啊——!!”柳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青蓝色短发甩起来,露出天鹅颈上暴起的青筋。她的玉背弓起一道弧度,那对挺翘的蜜桃臀被赵峰的胯骨撞得雪肉翻波,紧实弹滑的臀肉被挤扁又弹回,臀沟里夹着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深入。她双手死死抓住体操垫的边缘,十指陷进蓝色泡沫垫里,浑圆饱满的巨乳被冲击力撞得疯狂晃荡,紫檀色乳头飙出两道乳白奶线,溅在体操垫上。 赵峰掐着她紧实的水蛇腰开始猛烈抽插。紫黑粗长的巨蟒在她紧窄多汁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黝黑卵蛋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啪啪啪”清脆的肉撞声。 “柳老师……你的骚逼真他妈紧……”赵峰低吼着,松开她的腰,反手抓住她两条藕臂,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拽。柳娜的上半身被拽起来,那头青蓝色的侧分短发凌乱地散开,她整个人被赵峰拉成了弓形——双手被他拽在身后,上半身被迫挺起来,那对异常挺翘的巨乳便往前挺成两颗颤巍巍的雪白水球,紫檀色乳头飙出的奶水划出两道弧线。 “啊……啊……大鸡巴肏我……峰峰的鸡巴肏得老师爽死了……”她的电磁音混着哭腔,那双狐媚眼翻白,娇俏琼唇大张着往外吐粉嫩香舌,小巧挺秀的琼鼻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哼。紧实的蜜桃臀却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主动往后送,臀肉弹在赵峰的胯骨上发出更响的闷声。 “你说,以后在学校里,该听谁的?”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问她,声音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听……听峰峰的……什么都听峰峰的……”柳娜的声线爽利又娇嗲,带着哭腔的喘息里全是臣服,“老师是峰峰的……母狗……奶牛……骚逼都是峰峰的……” “那今天这个废物——”赵峰用下巴朝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努了努,“下节课我要他当着全班的面舔你的脚,你给不给?” “给!给!峰峰说什么都给!啊……让他舔……全班都看着……啊……啊……他这个小鸡巴废物只配舔老娘的脚……啊……!”柳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蜜桃臀主动疯狂地往后撞击赵峰的胯骨,臀沟里那根粗黑巨蟒已经被她的淫水糊得晶亮。 赵峰松开她的藕臂,双手重新掐住那滚圆肥硕的蜜桃臀,腰胯加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抽插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影。柳娜的雪白巨乳疯狂乱晃,肉山摇晃带出两道乳白奶线在空中乱甩,小蛮腰扭得像蛇一样,肥臀下沉迎接着每一下重击,整个人被肏得淫肉颤抖。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她仰头发出变调的尖叫,那双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绷直,脚背弓起,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死死抠着瑜伽垫。她的紧窄花径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夹住那根粗黑巨蟒,子宫口一阵猛烈收缩——然后大股滚热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峰的龟头上。 赵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在一记大力夯击中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柳娜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娇躯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那肥厚肉缝里喷出一道透明的水箭——她潮吹了。 那金黄的液体直直射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水箭打在我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带着浓烈的淫骚味和淡淡的桂花香。我本能地闭眼,可淫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那水箭还在继续喷——柳娜的蜜穴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更猛烈的水箭,第二股、第三股,全打在我脸上,像被人拿水枪近距离滋了三次。 赵峰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粗黑巨蟒,拔出的瞬间,灌满精液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乳白的浓精混着淫水从她翕动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柳娜瘫软在体操垫上,青蓝色短发凌乱地散开,娇媚的鹅蛋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琼鼻微微翕动,那张寡淡的薄唇红艳微张,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 她的蜜糖色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实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几块漂亮的腹肌若隐若现。而那对挺翘巨乳则压在她身下变了形,紫檀色乳头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和身下体操垫上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歪过头,用那双还不甚清明的杏眼看向被捆在地上、满脸都糊着她淫水的我。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爽利又嘲讽,是一个慕强的女人在看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失败者。 “怎么样。”赵峰蹲下来,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拍了拍我那张糊满了淫水、泪水和血水的脏脸。他掏出手机,把屏幕凑到我眼前,上面赫然是刚才那段柳娜潮吹喷我一脸的视频回放。 他拇指一划,视频开始播放——柳娜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狐媚脸、她痉挛的蜜穴、她喷出的透明水箭、以及水箭尽头我那缩成一团的怂样。 “刚才这个视频——干妈一份,妈妈一份,吴阿姨一份。”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像在跟自己的宠物狗说话,“让她们都看看,我家的柳老师是怎么拿你当脚垫使的,你又是怎么被柳老师的圣水浇得满脸没出息的。” 我趴在地上,想求他把视频删了,可喉咙里只有干哑的呜咽声。 柳娜坐在体操垫上,用白色短袜擦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腿内侧,又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双耐克短袜和荧光绿运动鞋。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拉伸手臂和双腿,做了两个深蹲——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刚穿的干净短袜。 她走到我面前,赤足踩在我脸上,把鞋底糊满的淫水精液全蹭在我脸颊上。然后她弯下腰,用那双狐媚的杏眼看着我,嘴角挂着爽朗明亮的笑。 “林天,今天的体育课到此结束。下节体育课跑五十圈,我会亲自拿着秒表在后面盯着你。不许走,不许停,不许喝水——你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拿鞭子抽你。”她拍拍我的脸,直起腰来,那头青蓝色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光,“还有,以后上课把你的眼睛管好,再让我发现你偷看老师——不光跑圈,我还要当着全班的面让你做俯卧撑,做的时候把我的脚放你脸上,一个做一个舔脚。” 她转过身,挽起赵峰的胳膊,那双蜜糖色的大长腿和赵峰的运动短裤蹭在一起,一高一矮的身影朝器材室门外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腰部扭动的幅度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爽利和弹性,那丰满突翘的大屁股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左右轻摆,臀沟里还在往外渗着没流干净的精液。 铁门“咣”的一声关上。器材室里只剩下我,瘫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手脚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仰着满脸的淫水、鼻血和泪痕,还有两行干也干不了的屈辱。 我侧过头,看见柳娜脱下的那件淡粉色速干T恤和运动内衣还扔在瑜伽垫角落,胸前的布料被她的奶水浸湿了两大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深色的湿痕。旁边是她的白色短袜,袜底还沾着我的口水,卷成一团。再旁边是赵峰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瓶口沾着柳娜的口红印。 我把脸埋进被柳娜淫水浸湿的瑜伽垫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第四十三章 从器材室那场噩梦般的“体育课”过去三天后,妈妈沈慧在晚饭时漫不经心地扔下一句话,像宣布明天天气一样平淡: “这几天收拾你的东西,我们搬到赵峰家去住。“ 筷子从我手里滑落,掉在碗沿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什么?” 周日下午,妈妈开着那辆白色宝马出现在楼下。她戴着墨镜,浅金色侧分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露出那张精致皎洁的鹅蛋脸,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乳白瓷器般的釉光。 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沟在墨镜的阴影下若隐若现,下身是高腰黑色包臀裙,裙摆卡在大腿根,裹着高档超薄黑丝的双腿交叠着踩在刹车踏板上。 我拎着行李箱站在单元门口,看着她摇下车窗,偏过头,用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朱唇轻启: “上车。” 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妈妈平时用的香水,但混着一股更浓郁、更让人晕眩的甜腥味。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然后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味道。 那是奶水和精液混合后的味道。 我偷偷从座椅间隙观察妈妈的后脑勺。她扶着方向盘的手指白嫩如葱,涂着新的酒红色甲油,手腕上多了一条我没见过的纤细白金手链。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浓的妆,眼尾拉出细长的眼线,衬得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格外妩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弯着一抹餍足的弧线,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喂饱了一样。 车开出去五分钟,她都没说过一句话。 “妈……”我试着开口打破沉默,“赵峰……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搬过去?”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她那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和斜掠过额角的长刘海。过了几秒,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慵懒媚意: “峰峰说,我天天往那边跑太辛苦了,让咱们直接住过去省事。” 我心头一窒。峰峰。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他的?” 妈妈又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这次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晶莹妩媚的眸子。她的眼神变得很柔和,跟我记忆中那个高冷的英语沈老师判若两人——柔得像化开的春水,嘴角还挂着那种餍足的笑意。 “小天,你有些事也该习惯了。”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到骨子里,“峰峰对妈很好,妈在他那边住得开心。你跟着过来,妈也多个人照顾,大家都方便。” 我紧紧攥住行李箱的把手,指甲陷进皮革里。校服裤子里的鸡巴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我恨自己,恨自己听到妈妈用这种口气叫别人的名字时,竟然会兴奋。 车开了四十分钟,驶进那片熟悉的独栋别墅区。铜门自动打开,停在黑色迈巴赫旁边的红色保时捷卡宴已经占好了位置。我拎着行李箱跟在妈妈身后走进玄关,立刻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薰蜡烛味,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肉欲气息。 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真皮沙发上传来女人娇腻的笑声和皮沙发被重量压出的“嘎吱”声。 我绕过玄关的雕花屏风,看到了赵峰。他光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只穿着一条灰色居家短裤靠在沙发正中。他怀里揽着一个女人——冯雅茹。 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冯雅茹。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深紫色蕾丝睡袍,薄薄的纱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把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勾勒得更加诱人。她那一头烟紫色的侧分挽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鬓边几缕碎发被香汗濡湿,贴在那张桃红满面的鹅蛋脸侧。 她整个人歪在赵峰怀里,被儿子掐着腰摸得娇喘吁吁,那双平日端庄沉稳的凤目此刻媚眼如丝,眼波里漾着春水似的迷离。她额头光洁饱满,肌肤白里透红,养得水润丰腴。 按说她应该有四十好几了,但保养得当,看着仍旧是个国色天香的绝色尤物,被赵峰一手抓着一只G罩杯大奶子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赵峰一边揉着他妈的奶子,一边冲妈妈扬了扬下巴:“沈老师来了?过来坐。” 我没想到妈妈走过去的样子。 她踩着高跟鞋,腰肢轻摆,径直走到赵峰面前。然后,她弯下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的细腰塌下去,包裹在半裙里的屁股高高翘起,十足驯服的姿态。她仰起那张精致矜贵的脸,垂着眼睫,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奶油: “峰峰,我把小天带来了。” 赵峰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着笑:“辛苦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来。” 妈妈没有犹豫。她立刻站起身,跨坐在赵峰的大腿上,背倚着他厚实滚烫的胸肌,侧过头迎着赵峰的手。赵峰的手从冯雅茹那边抽出来,熟练地探向妈妈的衣领。 “嘶啦”一声,妈妈的黑色真丝衬衫被扯开半边。 赵峰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对藏在蕾丝胸罩下的H罩杯巨乳,隔着乳罩揉捏了两把,然后从侧面的开口直接把乳头掏了出来。那颗紫檀色的大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乳孔微微张开渗着奶珠。赵峰手指一夹,那奶珠便“噗”地飙出来,溅在妈妈的大腿上。 妈妈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娇喘,依偎在赵峰怀里,头往后仰,抵着他的肩膀,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他伸过来的手指,像小猫一样舔着。那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在赵峰下巴上蹭来蹭去,刚才在家里还冷嘲热讽的高冷女教师,在他面前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猫。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玄关处。 这就是我妈。 那个在我记忆里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冷冷扫视全班、眼神让最调皮的学生都不敢对视的英语组组长沈老师。那个在家长会上被家长围着问“沈老师您怎么做到让全班英语平均分全年级第一”时也只是微微勾一下嘴角的女人。 那个被冠以“冰山教师”名号的女神。 此刻,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把乳房主动往赵峰手里送,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我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揪住拧了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起开学第一天。 那天她穿一套银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头浅金色侧分短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翻开点名册,目光扫过全班四十五个学生: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沈慧。我的课堂要求很简单——认真听讲,按时完成作业。我不需要你们喜欢我,只需要你们怕我。因为怕我,你们才会认真学。” 全班鸦雀无声。 她讲课的时候声调不高,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耳朵里。她站在黑板前写板书,侧身的轮廓利落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她从不跟学生开玩笑,从不参加班里的活动,放学后从不在办公室多留一分钟。男生们表面上怕她,背地里却偷偷议论她——这个高冷得不像话的美女老师,到底有没有男人能降得住她? 有男生说:“沈老师的眼神杀我,看一眼就觉得全身发凉。” 可现在呢? 全校男生都在传沈老师穿情趣内衣的事,传她主动伺候赵峰的事,传她被赵峰肏得叫全楼都听得见的事。她不再穿职业装了,改成低胸紧身连衣裙、超短包臀裙和网眼丝袜,走起路来奶子使劲颠,骚得不像话。 而她自己似乎也毫不在意——或者说,十分享受。 以前那个高冷女教师,已经彻底没了。 “小天?愣着干什么,过来坐。”赵峰的声音把我从回忆的深渊里拽了回来。他已经把妈妈抱到一边,让她和冯雅茹并排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起来走到酒柜边。 他斜眼瞟了我一眼,嘴角挂着那种我无比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戏谑笑,“你妈在车上是不是又给你脸色看了?放心,到了我家,我会让她对你客气点的。” 我攥紧拳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哟,人还挺齐。”门外传来一个爽利中裹着柔媚的嗓音。 我回头,看见了柳娜。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体育老师的运动服,而是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吊带裙,布料紧贴着那身运动型健美胴体,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蜜糖色的肩头,几乎陷进饱满的乳肉里,裙子前襟低得过分,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G罩杯的大奶子被吊带裙挤得紧绷欲裂,雪白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整个弹出来。她的下身是紧身短裙,露出两条修长健美的蜜糖色玉腿,脚上套着一双银灰色的细跟凉鞋。 她走进客厅,迎上赵峰的目光,妩媚地一笑: “死样,门口碰上那个王阿姨了,又拉着我问半天话。热死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就要往赵峰怀里坐。 赵峰一把接住她,把她按在腿上,伸手就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一身汗味儿,先去冲个澡。” “来了你家哪能不汗?”柳娜扭着腰,跳下地,又朝我睨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轻蔑,“哟,你也来啦?等下用你那小牙签给姐姐捶捶腿?”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声爽朗又嘲讽,像在看一条被主人带来见客的土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柳娜哼着歌上楼冲澡去了。就在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同时,门口又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我回头一看,是吴艳芬。 吴艳芬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蕾丝长裙。那裙子剪裁考究,前襟从领口到肚脐用一根细带子系着,露出大片的乳房和乳沟。 她的G罩杯木瓜巨乳被蕾丝布料半裹半露地捧在胸前,深褐色的大乳晕和深紫色的大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是紧身开衩裙摆,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肉色厚连裤袜紧紧裹着,从裙摆开衩处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款式很新,像是专门为了今天买的。 “人齐了?小峰。”吴艳芬进来后,一改往日在学校里那副灭绝师太的做派,声音放得很软,还带着一股刻意讨好的嗲,“人太多了,我来晚了些,你别见怪。” 赵峰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吴艳芬立刻颠颠地小跑过去,那对木瓜巨乳随着她的脚步上下颠颤,几乎要从蕾丝裙里飞出来。她走到赵峰面前,垂着眼睫,声音又软又颤:“小峰……你今天想怎么玩?” 赵峰没回答她,而是抬手,直接把她拽进怀里。吴艳芬“哎呀”一声,整个人歪靠在赵峰身上,那对木瓜巨乳被压在他胸口,挤出白花花的乳肉。赵峰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探进她的蕾丝裙前襟,握住左边的木瓜巨乳开始揉捏,深紫色的大乳头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出来,乳孔渗出一颗奶珠。 “奶又胀了?”赵峰捏了捏那奶头。 “嗯……”吴艳芬的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中午就胀了,一直等着你来挤呢……” 我站在客厅角落,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妈妈、吴艳芬、冯雅茹三个女人像三只等待被喂食的宠物一样围在赵峰身边。赵峰左拥右抱,手在三个女人的乳房、屁股、大腿间游走,而那三个女人的表情…… 妈妈的眼神迷离,完全沉溺在赵峰的手指中,早就失去了一贯的冷漠。吴艳芬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原本棕黑的短发已经染回了“灭绝师太”的经典蓝色,但那张刻薄的脸此刻全是痴迷与娇媚。冯雅茹则端着手腕斜倚在沙发靠背上,像只慵懒的母猫,等着赵峰随时宠幸。 我无法想象她们在赵峰手里变成什么样了。我站在这里才十几分钟,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来,扔在地上踩碎了。 “叮咚——” 门铃响了。赵峰松开怀里的三个女人,扬声道: “来得正好,这下人齐了。” 我转过头,呼吸骤然停住。 叶柔嘉。 干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柔和地垂到膝盖上方。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弯曲,把那副温柔恬静的娇靥衬得更加柔和。 她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看到我时,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意:“小天!你也来啦?”她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快步走到我面前,“干妈给带了你爱吃的黄油曲奇。上次给你买的吃完了没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柔软,带着那种只属于她的治愈系气息。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当场掉下泪来。干妈是这些人里唯一的暖色了——她还记得我爱吃黄油曲奇,她还关心我。 “干妈……”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堵,“你……你怎么也来了……” “小峰说今天家里聚聚,让我过来坐坐。”叶柔嘉温婉地笑了笑,抬手理了理我额前乱糟糟的碎发,那双柳叶眼里盛满温柔,“小天你最近瘦了,是没好好吃饭吗?” 我心里一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叶老师来了?”赵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慵懒的语气,“来我这儿。” 叶柔嘉的动作僵住了片刻。她怔怔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慢慢松开手,转过身,向着赵峰的方向走出两步。 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 她走到赵峰面前,垂着眼睫,声音终于带了一丝颤: “小峰……”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赵峰已经动了。 他一把将叶柔嘉拽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大腿上,动作粗暴中带着轻车熟路的熟练。叶柔嘉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坐稳,赵峰的左手已经熟练地撩起她的鹅黄色连衣裙下摆,右手扯开她真丝吊带的上衣边缘,从她的蕾丝胸罩里掏出一团雪白硕大的乳肉。 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像两只泄了气又灌满奶水的气球一样从胸罩里解放出来,饱满、硕大,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浅褐色的大乳晕上布满青色的血管,两颗饱满的大乳头微微翘着,乳孔渗出的奶水已经把吊带裙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叶柔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仰起头,把那头栗棕色卷发靠在赵峰肩头,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温润的柳叶眼半眯着,绛色柔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嗯……小峰……轻一点……奶子胀得厉害……” 赵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力度。他低头,一口含住她浅褐色的大乳头,开始用力吸吮。随着他舌头的搅动和口腔的负压,乳白的乳汁源源不断地从叶柔嘉的乳头里涌出来,流进赵峰的嘴里。 叶柔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娇躯在赵峰怀里扭动,手指死死抓着赵峰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厚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桃红满面,眼波迷离,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她的嘴开开合合,声音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浪叫: “嗯啊……好舒服……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穿了……” 我呆立在原地。 干妈……被赵峰当着我面吸奶。 她叫得那么骚、那么放荡,根本不像我记忆中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校医叶柔嘉。她刚才还摸着我的头说“小天你瘦了”,眼圈里还带着泪意,可现在她却靠在赵峰怀里,被他一吸奶就浪叫不止,那叫声淫荡得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赵峰吸了十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已经变得又红又亮的乳头。乳孔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他舔了舔嘴唇,点评道: “不错。奶水比沈老师的还香甜,浓度也够,是最顶级的品质。” 叶柔嘉软软地瘫在他怀里,那头栗棕色卷发凌乱地散在他手臂上。她的眼角沁着生理性的泪珠,但嘴角却弯着一抹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弧度。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刚才那温柔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迷离和迷醉。她看着我,像隔着一层很厚的膜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沈老师,过来。”这时赵峰说道。 妈妈的身体一颤,但她没有犹豫,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赵峰面前。她低着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但那脖颈的弧度分明是驯服的弧度。 赵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盯着妈妈那张精致高冷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呢。表现得卖力一点。”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睫,双膝一软,跪在了赵峰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运动短裤。 我站在墙角,瞳孔猛地收缩。 冯雅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边。她身上那件半透明深紫色蕾丝睡袍松松垮垮,露出的雪白巨乳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慧,娇俏琼唇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傻啦?”她贴在我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酒红色的嘴唇几乎蹭到我的耳垂,“你家那个高冷妈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漂亮吧?” 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赵峰已经拔出那根白玉巨蟒——我又一次看见了那根让我绝望的东西,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紫黑滚烫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妈妈低下头,张开檀口,含住了那东西的前端。 “唔……”赵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沈老师的嘴还是这么会吸。舌头绕圈,对,就是那样……深一点……再深一点。” 妈妈跪在地上,浅金色的侧分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她双手捧着赵峰的卵蛋揉捏,嘴里含着那根巨物,从龟头吞到根部又吐出来,啧啧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她吸得那么卖力、那么专注,神情带着一种病态的沉迷。 我在墙角看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可我的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发疼。 “你看她那个样子。”冯雅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以前在讲台上多高冷啊,跟冰雕似的。现在呢?比我可骚多了——她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只是以前没人能把她开发出来。” 她说着,那对丰盈肥满的大奶子贴上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传递着滚烫的体温。她已经把睡袍完全解开了,两团雪白的乳肉就那么明晃晃地袒露在我眼前,深褐色的大乳晕上还残留着赵峰刚才吸吮留下的红痕。 “小弟弟。”她声线软糯得像裹了蜜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佻,“你看你妈跪着给峰峰吃鸡巴,你就不想也尝点甜头?”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握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我掌心触到一片滚烫柔软的乳肉,饱满得指头陷进去就拔不出来。她握着我手腕轻轻揉动,让我的手掌在她的巨乳上揉捏。那感觉肥嫩雪绵、坚挺不垂,乳肉弹性惊人,按下去会弹回来,像在揉一团装了温水的气球。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带着我的手指找到她紫黑色的大乳头,轻轻捻动。乳孔立刻渗出一颗白色的奶珠,挂在她红肿的乳头顶端摇摇欲坠。 “想喝吗?”她歪着头看我,那双凤目里流转着玩味的光芒,像猫戏弄掌心里的耗子。她托起左边那团沉重的乳球,往我嘴边凑,紫黑色大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两厘米。浓郁的奶香钻进鼻腔,混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让我脑子发晕。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口的。我只记得她的乳头触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舔了一下那颗挂在乳尖上的奶珠。味道是甜的,清甜中带着一点咸腥——那是新鲜母乳特有的味道,浓郁得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哟,还真伸舌头了?”冯雅茹咯咯笑起来,但在我准备再舔的时候,她忽然收回了托着乳房的手。那团白花花的乳肉离我而去,只留下嘴唇上那一点奶味的余温。 “馋吧?”她歪着头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条摇尾巴的狗,“可不是谁都配喝的哦。” 我站在原地,嘴唇还微微张着,尝着那一点残留的奶味。冯雅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我解开裙腰,那条深紫色蕾丝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她整个光裸的后背和圆润的臀线。她弯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那白花花的肥臀便高高撅起,两瓣浑圆臀肉中间一抹深沟正对着我的眼睛。 冯雅茹保持弯腰的姿势,转过头来看我,玉腿间的春光一览无余,她却毫不在意: “小弟弟,过来,给阿姨按按脚。” 她踢掉拖鞋,抬起一只纤美白皙的玉足,足尖几乎碰着我的鼻尖。五根嫩白的脚趾微微蜷着,趾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她这一弯腰,整个人都散发出熟透的肉香和甜腥的奶味,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脑子。 我动不了。我的脚像生根一样定在地上,眼睛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来呀。”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刚才吃都吃了,这会儿假正经什么,过来给阿姨按按脚。按舒服了待会儿让你用我大腿当枕头。” 我的膝盖软了。我跪下去,双手颤抖着握住她那只玉足。她的脚趾动了一下,在我掌心里蜷了蜷,磨蹭出让我头皮发麻的触感。 冯雅茹轻轻一笑,又抬起了另一条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她那丰腴滚圆的白嫩肉腿轻轻压着我。她惬意地看着我, “好孩子,就是这样。” 我跪在地板上,双手捧着冯雅茹的脚,背后是她伸在我怀里的两条肉光四射的大腿。我咬着牙,可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开始用拇指揉着她脚心的薄茧。 “嗯……力道不错。”冯雅茹眯起眼睛,享受着我的伺候,“比你妈会用蛮力强多了。” 我猛地回头朝客厅中央看去。 赵峰正掐着妈妈的腰,把她压在沙发上。妈妈的包臀裙被褪到膝盖,黑丝裆部被粗暴撕开。他粗大的龟头对准妈妈泥泞不堪的入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插入。妈妈的纤长玉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脑袋往后仰,露出一截天鹅颈上暴起的青筋。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浪叫。 赵峰开始疯狂抽送。他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卵蛋撞在妈妈裸露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妈妈在身下被他撞得像波浪一样起伏,完全没了平时那副高冷端庄的样子。她张开嘴,像母狗一样伸出舌头,直到被顶进沙发靠背又弹回来,断断续续地浪叫个不停。 “啊……好深……峰峰……啊……肏死我了……” 我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平生第一次看到妈妈这副模样——以肉体臣服、浪叫、露骨的姿态,彻底崩溃在赵峰胯下。 “嫉妒?恨?”冯雅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像毒蛇吐信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她伸脚,用大脚趾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客厅中央的画面,“你有什么可恨的?你妈从里到外都是自愿的。她乐在其中,你看不出来吗?” 她说的对。我能感觉到妈妈在迎合。她露骨的肢体语言、她主动迎送的动作、她收缩吸吮的阴道肌肉,她在享受,享受被这个少年肏翻的快感。 “……舒服吗?”我听见赵峰在低哑地喘着问她,双手掐着她腰窝把她按向自己,把她两条修长美腿架到肩上压向她胸口,用这个深度贯穿她。 “舒服……”妈妈的身体被折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嘴里却还在浪叫:“啊……峰峰、峰峰……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浑身都在颤。冯雅茹从背后贴上来,用她那对G罩杯巨乳贴着我的后背蹭了蹭,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隔着校服裤子直接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 “看硬成这样了。”她在我耳边轻笑,“可就是短了点。”她的手隔着裤子故意在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上轻轻摩挲,只揉了两下就放开,“阿姨刚才说按得舒服的话让你用大腿当枕头。可惜啊,你硬是硬了,可太小了。阿姨见了那么多,就你这尺寸……还是算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轻蔑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自尊,留下火辣辣的疼。 这时一辆巨响的尖叫从客厅中央传来,我猛地转头,看见妈妈在赵峰怀里剧烈痉挛,双腿绷直,脚背弓起,阴道深处喷出大股滚烫的淫水,把身下的真皮沙发洇湿了一大片。她高潮了。在剧烈的快感中翻白眼、喷水、浪叫着高潮了。 赵峰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往子宫口狠狠撞击。妈妈在快感的余波中又发出崩溃的呜咽,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翻白,口中男人名字脱口而出: “峰峰……不要了……求你……啊……啊……” 赵峰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埋进她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狂射进她子宫深处。妈妈的身体再次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赵峰喘着粗气拔出鸡巴,白浊的精液从妈妈被肏得红肿的蜜穴里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废物。”冯雅茹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她已经重新套上睡袍,但腰带没有系,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乳沟,“你妈都泄了,你还硬着呢?”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的小帐篷,被冯雅茹刚才那双玉足揉得又麻又胀、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鸡巴。我的眼眶发酸,努力想压下去,可越是想让它软下来、它硬得越厉害。 柳娜的笑声从旁边的沙发传来:“哈哈哈,峰峰,你看这小子!小鸡巴顶着裤子都包不住了!可怜见的,你妈都爽完了,他那根还憋着呢。” 吴艳芬也掩着嘴笑了起来:“你看他那张脸,又菜又爱玩,简直笑死人。” 我猛地转头,看见吴艳芬坐在沙发另一头,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红酒。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坦然和嘲讽,像看一只被踩扁的蟑螂。她笑过之后,朝我举了举杯。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麻。 “行了行了。”冯雅茹拍拍手,像招呼一条狗,“小废物,过来给你妈舔干净。”她指了指妈妈大腿根淌下来的白浊精液。 我跪在地上没有动。, “舔干净。”柳娜接话,她裹着紧身运动裤的长腿从沙发上垂下来,翘起的脚踝上穿着荧光绿运动鞋,雕塑般搭在大腿上,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教导一只幼犬,“你妈被峰峰肏得都泄了,你作为儿子,不得帮你妈舔干净?” 我看向干妈。 叶柔嘉坐在沙发角落里,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还凌乱地掀着,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腻的大腿。她一直沉默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听到“舔干净”这三个字时,她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 她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黄油曲奇纸袋。 干妈的目光与我短暂地交汇了半秒,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然后又垂了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那个装着我最爱吃的黄油曲奇的纸袋,嘴唇微微翕动,却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忽然觉得那袋黄油曲奇很可笑。 “快去呀,舔干净。”冯雅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轻飘飘的,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她重新翘起长腿,将那只被我揉过的玉足在我眼前晃了晃,“刚才给阿姨揉脚揉得那么乖,怎么,这会儿不听话了?” 柳娜在旁边“嗤”地笑出声来,吴艳芬也弯了弯嘴角。赵峰拎着裤子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眼前是妈妈大腿根处那一片白浊的痕迹。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将她那对H罩杯的雪白爆乳映得泛着乳白色的釉光,颗颗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汇聚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去啊。”冯雅茹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像裹了蜜糖的毒药,“刚才给阿姨揉脚揉得那么乖,怎么这会儿不听话了?” 妈妈仰靠在沙发上,浅金色侧分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半眯着,眼尾泛着潮红,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她微微张开双腿,那被肏得红肿的深玫瑰色蜜唇翕动着,白浊的精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进她紧致的小腹褶皱里。 “过来。”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媚,“给妈舔干净。” 我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爬过去,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肌肤。咸腥的味道在我舌尖扩散,混着她特有的体香和赵峰精液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我闭上眼,舌头顶进她大腿根部那处褶皱里,把那片白浊卷进嘴里。 妈妈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她伸出手,纤长白嫩的五指插进我后脑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我的脸被迫更深地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过那道沟壑,触碰到她红肿的阴唇边缘。 “唔……对,舌尖再往下一点……”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慵懒从容,“把峰峰射进去的都舔干净了,一滴都别剩。” 我的眼眶发酸,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引导的方向探去,碰到那颗裸露在外的阴蒂,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把我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吟。 “嗯……就是那里……小天舔得好……比上次有进步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意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地磨,“不过还是比不上峰峰,他含住那里的时候会用舌尖画圈,又吸又舔,三下就能让我上高潮——你这孩子,光会愣头愣脑地顶来顶去。” 我咬紧牙关,舌头顶进她那还在翕动的蜜穴口里,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吞下去。她没有阻止,反而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手指在我发间收拢,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妈……”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乳白色的痕迹,声音发颤,“你为什么……” “为什么?”她挑眉,浅金色侧分刘海斜斜掠过额角,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上挂着一种慵懒餍足的媚意,“因为峰峰比你强啊。他一根就有二十多厘米,比你长三倍还多,插进来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在发颤,那感觉,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 她抬手,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那动作亲昵中带着居高临下的轻嘲,“你连你自己的妈都喂不饱,还指望妈能看上你什么?也就你这根小舌头还有点用,舔得妈还算舒服。” 我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而就在这时候,客厅的另一边传来了声音——赵峰已经把吴艳芬按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吴艳芬的酒红色蕾丝长裙已经被撕开,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完全暴露在暖金色的灯光下。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青色的血管,两颗深紫色的大乳头肿硬得像葡萄,乳孔正往外渗着乳白的奶珠。赵峰的大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奶水便从乳孔里“噗噗”地往外滋,溅在他掌心里又被抹回她乳肉上。 “啊……小峰……轻一点……奶子胀了一天了……一碰就往外喷……”吴艳芬的声音已经完全脱去了平时那副灭绝师太的尖刻,变得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的颤音,“你吸一吸……快吸一吸……涨得难受……” 赵峰低头含住那颗深紫色的大乳头,开始用力吸吮。他的脸颊微微凹陷,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的乳汁。吴艳芬的娇躯在他怀里剧烈颤抖,那头三七分的乌黑长发在沙发靠背上凌乱地散开,她仰着头,露出一截暴着青筋的脖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奶子……奶子要被吸空了……小峰的嘴好厉害……比吸奶器还猛……” 赵峰吸完左边又换右边,把那对木瓜巨乳轮流吸了个遍,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汁,点评道: “味道比沈老师的还要浓郁,带点腥甜,是上品。” 吴艳芬被他这一句夸得满脸桃红,那狐狸般的媚眼半眯着,带着虚荣的满足感。她主动挺起胸膛,把两颗还在渗奶的紫黑大乳头往赵峰嘴边送: “那再吸几口……小峰喜欢的话,有多少吸多少……奶管够……” 赵峰却没再低头。他掐住吴艳芬的腰,把她翻了个身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那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她那条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此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踝处的袜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赵峰拍了拍她肥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底下怎么湿成这样了,啊?” 吴艳芬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娇吟: “……看到小峰就湿了嘛……小峰那么厉害……那根大鸡巴……谁看了不湿嘛……” 赵峰没有再多说,腰胯一挺,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 “啊……!!!”吴艳芬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丰满肥硕的臀部被赵峰的胯骨撞得雪肉翻波,两颗深紫色的木瓜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孔里飙出一道乳白的奶线,溅在皮质沙发上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她转过头来,泪水糊了满脸的淡妆,可那双媚眼却弯着惊喜的弧度,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好大……好深……小峰……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我里面都要塞满了……” 赵峰掐着她那丰硕肥软的臀肉开始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卵蛋撞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吴艳芬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往前顶,那颗乌黑的头颅抵着沙发靠背,哭腔里混着越来越浓的媚意: “再快一点……小峰……用力……用你那根大鸡巴肏死吴老师……吴老师最喜欢你了……啊……奶水都被你肏出来了……” 她说的没错。随着赵峰每一次猛烈的冲击,她那对垂坠的木瓜巨乳都在晃动中飙出乳白的奶水,把身下的沙发靠垫洇湿了一大片。 我跪在妈妈腿间,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我看着她被赵峰从身后肏得花枝乱颤,看着她奶水四溅的壮硕肉体,看着她那对肥软木瓜巨乳在赵峰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掏出来扔在地上用力地踩。 而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一把淬了蜜的软刀: “看见没?峰峰大鸡巴比你那根小鸡巴大了多少倍?肏得艳芬一喷奶就是一大片,你呢?你那点东西,妈都懒得看一眼。” 她的脚从我身下抽出来,纤长的趾尖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逗一只小狗: “你吴阿姨以前在学校那么凶,你怕她怕得要死,现在呢?被峰峰按在沙发上肏得哭爹喊娘,奶水喷得到处都是……你们男的不都这样?谁鸡巴大谁就是爷。” 我猛地转过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妈妈却已经不再看我。她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那对H罩杯的雪白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了颤,乳尖上挂着没干的奶珠。她爬下沙发,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朝着赵峰和吴艳芬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得很慢,腰肢塌下去,那包裹在黑色包臀裙里的肥美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每一步爬动左右摇摆。她爬到赵峰脚边,仰起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垂落,露出那张精致高冷的脸,此刻却带着母狗般驯服的神情。 她张开朱唇,含住了赵峰那根刚从吴艳芬体内拔出来、还沾着淫水的鸡巴。 赵峰低头看着她,眉头挑了一下,嘴角弯起玩味的弧度: “怎么,沈老师也想要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黑巨蟒,舌头在龟头边缘打着转,把那上面沾着的吴艳芬的淫水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她吸得啧啧有声,两只手捧着赵峰沾满精液的卵蛋轻轻揉捏,发出满足的鼻音。 赵峰被她吸得闷哼了一声,揪住她的浅金色短发把她脑袋往下按了按:“深一点,喉口打开。你不是学了这么久吗,怎么还是这么浅?” 妈妈被他按着喉咙发出一声呜咽,眼泪从眼角沁出来,却还是顺从地张大嘴,把那根巨物整根吞入,喉口被撑开,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她含着那东西停了片刻,才慢慢退出来,唇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仰起头,看着赵峰,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却弯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峰峰……射了不少吧?吴老师的骚屄好吃吗?” 赵峰哈哈大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吃。不过还是沈老师你口活好,嘴又紧又会吸,比吴老师那笨舌头强多了。” 妈妈被这一句夸得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母狗。她趴在赵峰脚边,主动挺起自己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把乳尖往赵峰嘴边送: “那峰峰也帮我吸两口……我刚才看到你吸吴老师的时候……我的奶也胀得难受……” 赵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夹着哭腔的浪叫,乳汁顺着赵峰的嘴角溢出来,她搂着赵峰的头,把整个奶子都往他嘴里送,嘴里呜咽着: “啊……好舒服……峰峰……你的嘴比什么都好……奶水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不争气地、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下来,流进嘴角,和嘴里残留的腥咸味道混在一起。我跪在地板上,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鸡巴硬得发疼,却连伸手去碰的勇气都没有。 冯雅茹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到了我身边。她弯腰,用那根纤细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看着我满脸的泪痕,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哭什么呀?你妈高兴就好了呀。你看她多开心……比你伺候她的时候开心多了,对吧?” 她松手,转身,摇曳着那丰腴的腰肢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吴艳芬断断续续的浪叫、妈妈含混的呜咽、和赵峰低沉的喘息。我跪在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诞的、淫靡的画面,看着妈妈像母狗一样趴在赵峰脚边,看着赵峰那根粗黑巨蟒在妈妈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眼角带泪却讨好的笑……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眼底深处,滚烫生疼。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赵峰终于射了,全部射在妈妈脸上。白浊的精液挂在她浅金色的睫毛上、鼻梁上、嘴角边,她伸出舌头,把那最后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着头对赵峰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 赵峰揉了揉她汗湿的短发:“乖。” 妈妈从赵峰腿边爬起来,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扫过我,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半秒。然后她转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那张还挂着精液的朱唇印了上去。 赵峰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个人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舌吻着,唇舌纠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吻得那么投入、那么忘情,仿佛这世上只剩下她和这根大鸡巴,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赵峰在接吻的间隙偏过头,冲我咧嘴一笑。他的嘴唇上还挂着妈妈的口水和乳汁,笑得让我浑身发寒: “看见没?你妈现在是我的人了。” 我低下头,眼泪砸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斑。 妈妈在赵峰怀里轻轻哼了一声,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第四十四章 赵峰家别墅的生活,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春梦。 五个美熟女——沈慧、吴艳芬、叶柔嘉、冯雅茹、柳娜——全都住在赵峰家里,日夜随他淫乱。 她们各有各的位置,各有各的角色。 妈妈沈慧彻底成了赵峰的贴身奶牛母狗,白天穿着情趣内衣在别墅里晃荡,晚上跪在赵峰胯下侍奉到深夜,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几乎连正眼都懒得看。 吴艳芬阿姨则从一个灭绝师太变成了赵峰的专用泄欲工具,每天不是被按在沙发上就是被按在厨房台面上,她那双狐狸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被大鸡巴肏开后的淫媚和餍足。 柳娜依然鄙视我,每次路过我身边都要拿她那根蜜糖色的大长腿踢我一脚,或者用那双狐媚眼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嘲弄的冷笑。 只有干妈叶柔嘉,还是那么温柔。 她是唯一还会对我笑的人,唯一还会记得给我带黄油曲奇的人,唯一还会在我蹲在角落里发呆时走过来,用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关切地看我,轻声问一句: “小天,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蹲在后院的泳池边,手里攥着一根树枝,无聊地戳着水面。干妈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两块黄油曲奇。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家居裙,栗棕色的中短卷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弯曲,衬得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更加柔和。 “小天,别蹲在这儿,太阳这么大,会中暑的。”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白色铁艺小桌上,弯下腰,用那双似乎永远不会衰老的纤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最近瘦了好多,眼睛底下也有黑眼圈了。晚上没睡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温柔得让人想哭的脸,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干妈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一片净土。当妈妈用冰冷的眼神扫过我,当吴艳芬用讽刺的语气调侃我,当柳娜用轻蔑的脚踢我,当冯雅茹用戏弄的眼神打量我,只有干妈会走到我身边,会问我冷不冷、热不热、饿不饿。 她总是会在晚饭时悄悄给我多留一块肉,会在清晨我的床头放一杯温热的牛奶,会在我被欺负时皱起眉头说“你们别这样对小天”,即使在赵峰面前她也敢说: “峰峰,小天好歹也是你的同学,你对他友好一点嘛。” 赵峰通常只是笑笑,不置可否。对他来说,我这个废物连让他专门针对的价值都没有。 我知道干妈已经沦陷给赵峰了。她每天晚上都要去赵峰的房间过夜,第二天早上总是扶着墙走出来,两条腿打着颤,栗棕色卷发凌乱地披散着,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餍足和疲惫。 有时候我从她房门路过,能听见里面传来她带着哭腔的浪叫……那声音我太熟悉了,高亢、破碎、彻底失去了平时温婉的克制,完全是一头被肏到极致的母牛在哭号。 但即便如此,她对我还是那么好。 “干妈,”我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叶柔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她抬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 “傻孩子,因为你是干妈的乖宝啊。干妈就是……心里疼你。” 我心里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去喝那杯牛奶。 干妈在我身边也蹲了下来。她穿着那件鹅黄色的家居裙,蹲下来的时候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大腿。她的栗棕色卷发垂在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柔的暖光。她侧过头看我,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盛满了笑意: “小天啊,你干妈给你带了好东西。” 她眨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又带着羞赧的笑。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瓶。瓶子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是……奶水?”我愣住了。 干妈点点头,声音压低了一些: “嗯,我偷偷挤的。峰峰白天一般不会来找我,我就趁这个时间……给你留一些。”她把小瓶塞进我手里,温热的触感透过塑料瓶壁传到我手心,“你尝尝,干妈的奶可是很甜的哦。” 我的手指攥紧那个小瓶,心里千回百转。 干妈给我喂奶的机会并不多。赵峰会经常巡视别墅,要是发现干妈私下给我喂奶,虽然不至于对她发飙,但每次都会阴阳怪气地嘟囔几句。但干妈似乎总有办法:她会在赵峰熟睡的清晨,偷偷溜到我的房间;会在赵峰出门应酬的深夜,把我叫进她的卧室;会在全家人都在客厅狂欢时,朝我使一个眼神,让我跟她去厨房。 每次喂奶,干妈都会把我搂在怀里,让我的脑袋埋进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之间。她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托着巨大的乳房,把乳头送进我嘴里,然后用那种温柔的嗓音轻轻哼着给我听。 “乖宝,喝慢点,别呛着……” 我的舌头卷住她那紫葡萄般硬挺的大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甜润的乳汁就涌进我的口腔。干妈的奶水像蜜糖一样,清甜甘美,带着一点点咸腥的底味,滑进喉咙的时候顺滑得像丝绸。我贪婪地大口吸吮着,手不自觉地攀上她那饱满的乳肉,拼命地揉捏、抓握。 “呜……嗯……” 干妈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但没有推开我。她只是低下头,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母性的疼惜,有隐忍的默许,还有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她知道我有多渴,她知道我在这个别墅里受尽了多少屈辱和鄙夷,而她能给我的,只有这一口奶水。 “乖……吃吧吃吧……” 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干妈就想把你养胖一点看你吃奶的样子……” 我含着她的乳头,抬眼看着她……她的眼角有点红了,却还是笑着。 我心里猛地一酸,吸得更用力了,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都化在这口奶水里咽下去。 那天下午,干妈又说要给我喂奶。 “小天,到我房间来。”她站在楼梯口,朝我招招手,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调皮,“干妈偷偷给你留了点好东西。” 我心跳加速,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干妈的房间在别墅二楼东侧,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她惯用的身体乳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让人心神荡漾。房间的窗帘拉着一半,午后阳光透过薄纱窗幔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干妈反手关上门,上了锁。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 “小天,你先坐。”她指了指床边,“干妈换件衣服。” 我坐在床沿上,心跳开始加速。干妈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那条鹅黄色家居裙的腰带。薄薄的丝绸面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光滑如缎的玉背……那曲线白腻修长,从肩胛骨一直蜿蜒到腰窝,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弯下腰时,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在我眼前闪了一下,然后她换上了一件几近透明的黑色性感连体内衣。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上半身是黑色蕾丝镂空的胸衣,细到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往下蔓延,胸前两道弧形的蕾丝花边堪堪托住那对巨大的豪乳,却根本遮盖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乳肉从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雪白爆乳像两只时装球般撑在胸前,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格外明显,两颗饱满硬挺的大乳头已经顶破蕾丝布料探了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下半身更是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布料不堪重负地挂在腰间,细得几乎嵌进她腰间的软肉里。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面,连臀缝都清清楚楚。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修长饱满,一直延伸到脚踝处,踩着细跟黑色高跟凉拖。 “其实……这是峰峰让我换的,”干妈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难为情,“他说今晚要玩新花样……让我穿这件……他喜欢我穿这种……”她低下头,栗棕色卷发垂落,遮住半边酡红的脸颊,“能多喂你一次也好……你多吃一口,干妈心里也踏实一点……” 她走到床边,顺手放下那双高跟凉拖,然后跪坐在我面前。她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带着羞赧和温柔,伸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那团饱满的巨乳。那对丰硕的大奶被情趣内衣的蕾丝花边勒得更加饱满,乳肉在挤压下几乎要从蕾丝缝隙里整个弹出来。她握住那团乳球,把紫褐色的大乳头送到我嘴边: “来吧。趁峰峰还在睡午觉……快吃。” 我贪婪地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温热甜润的乳汁涌入口腔,带着那种熟悉的、让我从灵魂深处颤抖的甘美。我一手抓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她的大腿……那条白皙圆润的大腿,触感光滑得令人心悸。 我感到自己的鸡巴硬了。 前所未有的硬。 我含着干妈乳汁充盈的巨乳,手掌抚摸着她温润如玉的大腿,生理反应自然而然地苏醒了。我能感觉到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去……那股从未有过的胀痛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烫。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干妈的眼睛。 “干妈……我、我想要……” 干妈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了什么。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她太清楚了……我的性欲有多扭曲,多自卑,多可怜。但同样的,她也太清楚……赵峰定下的规矩,是谁都不能碰的。 “……不行的。”干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她别过脸去,栗棕色卷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声音更轻了: “峰峰说了……不可以再给你喂奶了。也不能和你做那事。” 我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愣在原地:“ 他说过?” “他说……我现在的所有奶水都是属于他的,”干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羞愧,“我……我现在做这些已经是违规了……要是再……再被他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她伸手轻轻撤开我搭在她大腿上的手,那动作温柔却分明,然后站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挣扎、一丝不忍,但最后只剩下无奈的温柔。 “小天……干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她轻声说,“干妈的身子……已经是峰峰的了。你要怪,就怪干妈不争气吧。” “干妈……我……”我的声音沙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心里清楚……干妈当然已经被赵峰肏服了。她嘴上说着“不行”的时候,身体却在微微发烫,那情趣内衣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洇湿了一小片。她不仅是在遵从赵峰的命令,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那根能把她的灵魂都捅穿的大鸡巴了。 而我,即使她的奶水再甜,也终究只是她抽空安抚的干儿子……永远排在那根粗大鸡巴之后。 干妈穿上那件情趣内衣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娇柔的魅惑光彩。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鹅黄色家居裙,然后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别难过。干妈是真的喜欢你。”她轻轻地说,“但是你的小鸡巴确实无法满足干妈,现在干妈的穴是属于峰峰的……干妈的小穴里都被塞满了,容不下你。” 她的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她说完这话,没有再回头,扭着那包裹着黑色蕾丝边内裤的肥美巨臀,步履款款地走出了房间……走廊尽头,赵峰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呼唤: “叶老师,过来。” “来了。”干妈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甜软,像变了一个人。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那肥腻丰腴的大屁股在走廊灯光下一扭一扭地消失在赵峰房间门口。门“咔”地一声合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还硬着,却无人问津。 我抓过干妈留在床上的那件鹅黄色家居裙,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满鼻子都是她的奶香和她温润柔软的体香。 然后我听见隔壁传来干妈低低的娇吟声,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赵峰低沉的闷哼,而她的哭声混在浪叫声里,像是一勺蜂蜜落入苦茶中,甜腻得令人心碎。 “啊……峰峰……好大……肏死我了……啊……” 我的手握着那根无人在意的小鸡巴,慢慢地、机械地撸动起来。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干妈穿着情期内衣的样子,回放着她坐在床边托起巨乳喂我奶水时的温柔笑容,回放着她说“干妈的身子已经是峰峰的了”时那副又羞愧又认命的娇柔模样……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在我心口来回割。 我射了。稀薄的、可怜的一点点,落在手心里。 而隔壁的干妈,正被那根将她灵魂贯穿的大鸡巴肏得一次又一次高潮,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欢愉……她已经被彻底肏服了。 …… 赵峰家别墅的早晚,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白天,冯雅茹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穿着香奈儿套装端坐在视频会议室里,对着大屏幕后的董事们发号施令。 妈妈则换上得体的衬衫,在别墅的书房里远程批改学生的作业,背影单薄而端庄。 吴艳芬照例去医院守着她的父亲,干妈叶柔嘉偶尔会坐在后花园的藤椅上发呆,怀里抱着一本翻旧了的医学杂志。那时的别墅像一座安静的高档疗养院,空气中飘着咖啡的焦香和佣人打扫时扬起的淡薄尘味。 但一到傍晚,这座价值过亿的独栋别墅就会撕掉它体面的外衣。 赵峰从学校回来,或者从哪个球场打完球回来,往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一躺,这座房子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冯 雅茹会踩着七厘米的细跟穆勒鞋走下楼,换上赵峰指定的情趣内衣,低胸吊带裙裹着那对保龄球般圆硕的豪乳,款款坐到儿子身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踩着银灰色细跟凉鞋的沈慧也会从书房里走出来,垂着眼睫递上水杯。 妈妈穿的是赵峰命令她每天在家穿的那套情趣装束——连裤黑丝袜裆部总是被撕破一个大洞,随时等他使用。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一个事实:这座大宅子里的每一扇门,都通向赵峰的领地。餐厅通向他的饭桌,卧室通向他的床,浴室通向他的浴缸——连健身房那扇沉重的钢化玻璃门,推开之后都是他的战场。 这天,晚餐前我溜进厨房想找块面包垫垫肚子,经过走廊时听到健身房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和闷哼,像有只猫被踩了尾巴。我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那条缝里露出来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定在原地。 健身房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金色,三百平米的私域空间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蒸腾的甜腥气息。一整面落地玻璃墙正对着后花园的恒温泳池,夕阳的余晖穿透玻璃泼洒进来,在黑色橡胶地垫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带,将当中那两道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柳娜穿着一件蜜桃粉色的紧身瑜伽背心和深灰色高腰瑜伽裤进来的时候,赵峰正靠在史密斯机旁的黑色皮质长凳上,手里拿着一瓶蛋白粉摇摇杯,那根被短裤绷出明显轮廓的巨物已经半硬着翘在胯间,像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过来。”赵峰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随意得像在唤一条狗。 柳娜踢掉脚上的白色运动拖鞋,赤脚踩在黑色橡胶地垫上朝他走去。瑜伽裤的裤腰卡在她胯骨上方,那两条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的蜜糖色大腿被深灰色面料整个裹住,把臀腿交界处勒出一道肉感十足、几乎要绷裂布料的惊心弧线。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跑跳步的前倾感,而胸前那对G罩杯的半球型巨乳在紧身瑜伽背心的束缚下,就像两枚装满了热水的气球要被挤爆似的,每一次迈步都发出沉甸甸的重量感。 最要命的是那件背心的领口开到了胸骨下方,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雪白的裂谷,两侧乳肉被布料勒得高高隆起,随着她弯腰捡瓶子的动作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她的蜜桃色乳晕若隐若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在薄薄的面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峰峰,今天怎么样?”她走到赵峰面前蹲下来,仰着那张明媚妖艳的鹅蛋脸,杏眼含春的眸子带着运动的兴奋和讨好,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低头伸手去拉他的运动短裤。 赵峰任由她褪下短裤,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白玉巨蟒便弹了出来,轰然支棱在空气中。柳娜的杏眼微微一缩,喉头明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低头,张开丰唇,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然后才整根吞入。 “唔……” 赵峰仰头闷哼一声,那包裹着口腔的紧致感和熟练的吸吮力道瞬间让他浑身肌肉绷紧。他的修长手指插进她那头蓝绿色短发里,顺着她的头型往下按。 柳娜便顺从地加大吞吐的幅度,从龟头吞到根部再退出来,紫黑色的肉茎在她樱桃小口里进出间泛着水光,啧啧的吸吮声在空荡的健身房里回荡。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眼看赵峰,那双狐媚眼里泛着水雾,像一只嗷嗷待哺的母狗在乞求主人赏赐。而她那对充满弹性的巨乳……它们鼓胀胀地绷在紧身瑜伽背心里,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上下颠颤,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布料一个劲儿地顶弄。 “操,你这娘们儿今天怎么这么骚?”赵峰被她吸得爽透了,低吼一声,一把扯住柳娜的瑜伽背心领口往下拽,两团雪白肥硕的大奶子挣脱束缚弹了出来。 他双手各握住一团,五指陷进弹滑紧实的乳肉里,指腹碾过她桃粉色的大乳晕和因充血而凸起的乳头,乳孔里立刻渗出乳白色的奶珠……她刚生产完不久,正是奶水最丰沛的时候。 “因为……峰峰好几天没来体育馆看人家训练了嘛……”柳娜吐出紫黑的龟头,娇喘吁吁地仰头看他,那对巨乳被她自己的手捧着抚弄,“一天挤三次都喝不完,奶水胀得难受,又舍不得倒……” “那就全射给老子。”赵峰一拍她的屁股,“转过身去。” 柳娜站起来,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玻璃墙上。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深灰色的瑜伽裤紧绷在上面,把臀肉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赵峰一把抓住裤腰往下扯,瑜伽裤脱到膝盖处便卡住了,露出她整个肥美圆翘的大屁股和已经湿透了的内裤。他连内裤都懒得脱,直接把它拨到一边,扶着自己的巨物顶了上去。 “啊……!”柳娜的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尖叫。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蟒整根没入,把她紧窄多汁的肉穴撑得满满的。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额头抵着玻璃,那对巨乳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大饼。 赵峰掐住她那丰硕滚圆的臀肉,指腹陷进弹滑的肉里,便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冲撞都让两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他拔出时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和透明的淫水,插进时又整根没入,牢牢钉进她子宫口上。 “啊……峰峰大鸡巴……肏死人家……啊……奶子好胀……好想射出来……” 柳娜被肏得语无伦次,那对夹在玻璃和她胸膛之间的巨乳被挤压变形,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在玻璃上洇出两小片乳白色的湿痕。赵峰从背后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挺翘的半球型巨乳,拇指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深红色大乳头,用力一挤…… “噗嗤!” 一道乳白色的浓稠奶线从乳孔激射而出,直接喷在玻璃上,溅开一小片白色的奶花。柳娜被这刺激激得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赵峰闷哼一声: “操,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紧?” 他又挤了一下另一边,“噗嗤”,第二道奶线又喷在玻璃上,混着前面那道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赵峰掐着她的奶子边挤边干,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箭不断地喷在玻璃上,把那片区域糊得白花花一片。柳娜被肏得浑身酥软,两条修长健美、肌肉线条均匀的蜜糖色长腿在每一个冲击下微微发颤,嘴里只是断断续续地浪叫: “啊……啊……峰峰好猛……人家被肏爽了……奶子好舒服……都给峰峰……都是峰峰的……” 赵峰又狂干了几十下,最后在一记大力夯击中把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柳娜被他射得子宫一阵痉挛,整个人趴在玻璃墙上剧烈颤抖,好半晌才软软地瘫下来,那两团圆硕坚挺的巨乳贴着玻璃滑下去,擦出一道混合着奶水和玻璃上水珠的湿痕。 我靠在健身房门口的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喉咙干得发哑,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又带着一种叫人作呕的酸涩……柳娜老师的屁股,柳娜老师的奶水,柳娜老师那让我在体育课上被羞辱得抬不起头的肉体,现在全都插着赵峰那根大活儿、喷着赵峰要的奶水。 赵峰一转头看见了我,脸上的汗珠还在往下淌。 “哟。”他挑了挑眉,冷笑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干笑,“小废物来看老师表演了?” 柳娜听见他说话,撑着玻璃墙转过身来,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奶水和玻璃上那一片白痕,却根本不在乎。 她懒洋洋地蹲下身把自己那条已经被脱到膝盖的瑜伽裤拉上来,也不管底下那一片泥泞湿透了裤子,就这么歪着头朝我看过来。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慕强生物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她扭了一下脖颈,抬手拢了拢散落下来的蓝绿色短发,朝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跟狗说话。 我的脚像灌了铅。但柳娜没给我迟疑的时间,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甩头,那头蓝绿色的齐颈短发在我眼前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她站定,那一对还挂着奶珠的巨乳就这么晃晃荡荡地朝我逼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门框,退无可退。 柳娜站到我面前,低头看我,像看一只踩在脚下的蚂蚁。然后她侧过身,没用手,只是把左边那团丰厚的巨乳往我脑袋一侧抡过去……“砰”的一声闷响,整团弹滑紧实的乳肉就这么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整个脑袋都被撞得歪向一边,耳朵里嗡地一声响,眼前一黑。 她收回胸,那团乳肉带着刚喷完奶水的湿痕弹回原位,在我脸颊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你个小废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运动后微微沙哑的磁性,每个字却都像淬了冰碴子,“谁让你去偷喝你干妈的奶的?” 我捂着脸,耳朵嗡嗡地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娜叉着腰,那对巨乳随着她呼吸在我面前上下起伏,在我眼前一晃一晃地晃眼。她低头,用那双杏眼含春的狐媚眼狠狠剜了我一眼,语气像在训斥学狗: “峰峰不许你碰那个奶水,你听不懂吗?嘴倒是挺馋的,对奶水的执念挺深,但你这么搞,是想翻天还是怎么的?峰峰对你够好的了,让你在这个别墅住着,让你妈来你家照顾你,你倒好,偷着喝你干妈的奶……你当那奶水是你该碰的?” “我……”我张开嘴想解释,喉咙里干哑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想到那袋黄油曲奇,想到干妈温柔弯起来的柳叶眼,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干妈的奶水,她本来是愿意给我的。她明明愿意让我喝的,她主动喂我,是赵峰半路杀出来抢走了她。我偷喝她的奶,不算偷。 可是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柳娜那对巨乳就在我眼前三寸的地方上下起伏,摇晃得我心慌。 “行了。”赵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高潮后餍足的慵懒。他已经把自己那条运动短裤拉上去了,走过来搂住柳娜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把她往旁边一带,这才看向我,“柳老师,你辛苦了,歇着吧。” 他朝健身房里的黑色真皮沙发走去,一屁股坐下,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然后转头看向健身房的另一侧门口: “沈老师,过来。”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呼唤一条会自己走过来的母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健身房的另一侧门口,妈妈的身影缓缓出现。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长裙,是那种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功能的、性感到极致的情趣款……裙摆堪堪卡在大腿根部,几乎整个大腿和胯部都露在外面;胸前是深V领口,两团H罩杯的雪白玉乳被胸罩托着,布料少得可怜,丰硕的乳肉大片大片地袒露在外,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的细跟凉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把她那条匀称修长的腿衬得更具线条感。而她的腿上……是那条我最熟悉的高档超薄黑色连裤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她饱满肥厚的深玫瑰色蜜唇,还带着明显被反复滋润过的湿润痕迹。 赵峰为了随时随地方便他肏这几个女人,命令别墅里的所有美熟女都必须穿情趣内衣,谁都不许例外。不许穿那种遮遮掩掩的正经衣服。 妈妈垂着眼睫,踩着一双银灰色细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到赵峰面前。她站定,低眉顺目地叫了一声: “峰峰。” 声音软糯得像含了一嘴蜜糖,连一丁点当年那个讲台上冰山美人的影子都不剩。在赵峰面前,她活脱脱就是他养的一条发情的母狗。 赵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妈妈便顺从地转身,裙摆一掀,岔开腿跨坐上去,背倚着他厚实滚烫的胸膛,任由他的手掌顺着蕾丝吊带裙的领口一路滑进去,握住那团被胸罩托得高高的雪白玉乳,五指陷进丰硕的乳肉里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他低头俯在她耳边,张嘴含住她浅金色的耳垂,说了句什么,妈妈便发出一声既像呻吟又像娇嗔的哼声,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五脏六腑都在烧。 赵峰抬头,看向我,嘴角弯着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那双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打量一件玩意儿,然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宣布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规矩: “林天,你偷喝你干妈奶水的事,柳老师已经跟我说了。” 我浑身一僵。 “你也知道,这个别墅里的规矩。你妈、你干妈、柳老师、吴老师、还有我妈……她们五个归谁管,奶水归谁喝,都是我说了算。你没资格碰。”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捏了一下妈妈的乳尖,妈妈便发出“嗯”的一声轻哼,那声音娇媚到骨子里,“你偷喝干妈的奶,就等于是偷我的东西。这叫什么?这叫偷窃。我这个人对这种事一向很认真。” 赵峰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乖巧的女人,然后抬头看我,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正经: “所以,鉴于你有随时偷喝所有女人奶水的潜在风险……我决定,从今天起,对你实行彻底的奶水戒断。” “什么……”我喃喃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奶水戒断。”赵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中晚三餐都必须在餐厅吃,不许进厨房,不许碰冰箱。不许接近任何一杯牛奶、任何一瓶放在桌上的饮料,除非经我允许。你干妈给你的任何东西……吃的喝的……都必须先经过我的检查。换句话说,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沾到一口奶。” 我浑身都在发抖。 “赵峰!”我失声叫出来,“你他妈凭什么?!你家里已经有五个大奶牛了!我妈和干妈,你现在把她们全都调教成了你的奶牛母狗,你喝她们的奶水,上她们的床,你还觉得不够?你还要把我赶尽杀绝?!我亲妈都在你这儿了,你还缺那一口奶吗?!” 赵峰没有生气。他甚至没有变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坐着的妈妈,然后缓缓站起来,让妈妈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他解开短裤,那根刚发泄过一轮的大鸡巴重新弹了出来,还带着刚才在柳娜体内留下的湿润痕迹。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肉茎,一手捏住妈妈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来…… 然后,他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把那根巨物对准妈妈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妈妈被他干得仰头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呻吟,本就放空的瞳孔里现在更是彻底失去了焦距,完全陷在快感里。 赵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一边干一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仿佛胜利者巡视自己疆土的淡然笑容。他每说一个字,胯下就顶一下,妈妈便被顶得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你说……我凭什么?”他笑了一下,声音从从容容,“凭你妈胯下这口肉壶的吸力。你看看她,”他低头,掐住妈妈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来,“她现在已经彻底被我肏服了,脑子都不清醒了,只会说‘峰峰好大’‘峰峰不要停’。”他抬起头来,看向我,一字一顿,笑得很愉悦,“我现在名义上是她老公,是你爹。你说我凭什么管教你?凭你爹这个身份,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他弯下腰,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问: “沈老师,你说对不对?” 妈妈被他那根巨物嵌在体内研磨着花心,整个人已经彻底融化了,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呜咽: “啊……对……对……峰峰说什么都对……”她那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双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听见了?”赵峰直起身,速度变快了起来,撞得妈妈浑身乱颤,嘴里也带上了一串破碎的呻吟,“你妈是你的监护人。你妈都点头了,那我这条禁令,就算正式生效了。” 他开始加速,没再理我,专心地肏怀里那个已经彻底沦陷的熟艳美人。 妈妈在他怀里颤着、叫着、绞着那根粗黑巨物,那双平时高冷冷艳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腰肢弓起来,阴道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她高潮了,夹着他的鸡巴高潮了。 “峰峰……峰峰……到了……到了……啊……!” 她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口一阵猛烈收缩,大股滚热的淫水浇在赵峰龟头上。赵峰被这一浇也闷哼了一声,又是大力夯击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幕,看着妈妈在赵峰怀里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看着她脸上那份餍足到近乎虔诚的表情,看着她嘴角挂着的唾液和脖子上的吻痕。 我彻底崩溃了。 那些曾经属于我的东西,那些我曾经以为自己能触碰的东西,那个我从小叫到大的“妈妈”,那个曾经把我抱在怀里喂过一次母乳的女人……她现在是赵峰的,她的奶是赵峰的,她的身体是赵峰的,她的高潮也是赵峰的。他甚至亲自为她的儿子立法,宣布我永远无法再尝到她的味道。 而妈妈,她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她只会说“峰峰说得对”。 我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想扑上去,想把妈妈从赵峰怀里扯出来,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眼。她那被奶水打湿的瑜伽背心还贴在身上,两团硕大的巨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蹲下来,用那只还沾着奶水的右手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慕强者的冷漠和轻蔑,嘴角弯着也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嘲弄的弧度,声音落在我的天灵盖上: “听见峰峰的话了吧?往后,奶水这东西,跟你就没关系了。” 她说完,松手,站起身来,朝赵峰走去。 “峰峰,那我先冲个澡……一身的汗。” “去吧。” 柳娜扭着那两条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的蜜糖色长腿,踩着那双白色运动拖鞋走进了健身房侧面的淋浴间。 而我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妈妈被赵峰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看着他低头吻她,看着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卷起舌尖回应他突如其来的深吻。 唇齿交融间,她的眼神失了焦,那眸子里的冷艳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被肏服了的温驯和餍足。 第四十五章 赵峰说到做到。 他对我的奶水戒断,不是一句空话、一个口头警告就完事了的那种。他把我和这座别墅里每一滴乳汁之间的通路,全部堵死了。 而且他堵得极其精密,极其残忍,带着一种让猎物在笼子里看着食物却永远吃不到嘴的变态快感。 第一件事,是冰箱。 赵峰家别墅的厨房里有三台冰箱。一台是普通的双开门大冰箱,放日常食材;一台是嵌入式酒柜冰箱,存红酒和香槟;还有一台是恒温保鲜柜。 那台保鲜柜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250毫升的储奶瓶。 每一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日期、时间、和产奶者的名字。 五个女人,五种不同的乳汁,按时间顺序排列,像一座微型的人体乳品工厂的产品陈列架。 瓶子里的液体颜色深浅不一……妈妈沈慧的奶水最清亮,泛着淡淡的乳白光泽;干妈叶柔嘉的最浓稠,静置后表面会浮起一层薄薄的脂肪层;吴艳芬的颜色最深,带着一种微微发黄的奶油色;冯雅茹的介于清亮和浓稠之间,透着一股富贵的乳脂感;柳娜的则泛着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像刚从牧场里挤出来的鲜奶。 我曾经无数次站在那台保鲜柜前,隔着玻璃门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奶瓶,看着瓶身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干棉花。 那些奶水……每一滴都是从我最渴望的女人的乳房里挤出来的。妈妈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吸奶器处理那对涨得发疼的H罩杯巨乳,紫檀色的大乳头被吸奶器的喇叭口含住,一阵阵有节奏的负压把乳白色的乳汁从乳管里抽出来,汇聚在储奶瓶里。 干妈叶柔嘉则更夸张,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产奶量惊人,每天光早上那一次就能挤出将近五百毫升,挤的时候奶线从两个乳孔里同时激射而出,像两道微型喷泉。 而现在,那台保鲜柜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银灰色的指纹锁。 赵峰让人在保鲜柜的玻璃门上加装了一把智能指纹锁,只录入了他自己和冯雅茹两个人的指纹。柜门一锁,玻璃门上方的LED指示灯亮起冰冷的蓝光,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已锁定】。 我站在那台保鲜柜前,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那几十个奶瓶。瓶身上的标签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清晰可辨,妈妈的名字、干妈的名字、吴阿姨的名字,一个一个排列着,像是在嘲笑我。 我伸出手,指尖贴上玻璃门,试着按了一下指纹识别区。 “指纹不匹配。请重试。” 电子女声冷冰冰地播报。 我又按了一次。 “指纹不匹配。请重试。” 我按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那个冰冷的电子女声都会准时响起,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在我心口上割。 “指纹不匹配。” 我的手指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指腹下是那些装满了乳白色液体的奶瓶。隔着一层玻璃,我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那是五个女人的乳汁混合后散发出来的、甜腥而温热的气息,透过保鲜柜的密封条缝隙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脑子最深处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里。 我的喉咙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 那些奶水就在我眼前。妈妈的奶水,干妈的奶水,吴阿姨的奶水……三个我最渴望的女人的乳汁,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恒温四度的保鲜柜里,被一把指纹锁隔绝在我触不到的世界。 而赵峰随时可以走过来,按一下指纹,打开柜门,拿出任何一瓶,仰头灌进嘴里。 他甚至不需要走到厨房……五个女人随时随地都能给他现挤。他只需要往沙发上一躺,随便朝哪个女人勾勾手指,那个女人就会颠颠地小跑过来,解开衣服,把涨得发疼的大奶子送到他嘴边。 而我,连隔着玻璃闻一闻那股奶香的资格都没有了。 保鲜柜只是第一步。 赵峰的第二道封锁线,设在了学校。 校医室。 那是我和干妈叶柔嘉之间最后的、也是最隐秘的一条纽带。 在别墅里,干妈被赵峰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想偷偷给我喂奶几乎不可能。但在学校,校医室是干妈的地盘……她是校医,那间小小的诊疗室是她的办公场所,里面有一台她自己买的小型保鲜柜,用来存放她白天挤出来的奶水。 以前,那台小保鲜柜是我最后的希望。午休时间或者课间,我会找借口溜到校医室,干妈会锁上门,从保鲜柜里拿出一瓶温热的母乳,倒在杯子里让我喝。有时候她来不及提前挤好,就直接解开白大褂,把那对鼓鼓胀胀的大肥奶掏出来,让我趴在她怀里现吸。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温暖。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温暖也被赵峰掐灭了。 周一早上,我照例在第二节课下课后溜向校医室。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虚掩着,门上挂着“校医室”的牌子,旁边贴着干妈手写的值班表。我加快脚步,伸手去推门……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死死按住了门框。 我猛地转头。 张小伟。赵峰的狗腿子之一,一米七八的个子,体育生出身,胳膊粗得像我的大腿。他歪着脑袋看我,嘴角挂着一抹赵峰式的戏谑笑容。 “林天同学,你去哪儿啊?”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李猛和王浩,同样是赵峰的马仔。三个人把校医室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我去找叶老师看病。”我硬着头皮说,声音发虚。 “看病?”张小伟夸张地挑了挑眉,“你哪儿不舒服啊?头疼?肚子疼?还是……”他的目光故意往我裤裆瞟了一眼,“下面不舒服?” 李猛和王浩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峰哥说了,”张小伟收起笑,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用比我宽一倍的肩膀把我从门框前挤开,“校医室是叶老师的工作场所,不是你的私人奶吧。从今天起,你要看病,去校外诊所。校医室这个门,你不能进。” “凭什么?!”我的声音拔高了,引来走廊上几个路过的同学侧目。 张小伟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过身,让我看见了校医室门框上新贴的一样东西…… 一张A4纸大小的告示,用透明胶带贴在门框右侧。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行字,笔迹潦草却有力: “校医室管理规定(补充条款) 一、校医室保鲜设备已加装安全封条,未经授权不得开启。 二、非预约患者不得擅自进入诊疗区域。 三、以上规定由学生会体育部监督执行。 ……学生会体育部 赵峰” 我盯着那张告示,眼前一阵发黑。 学生会体育部。赵峰上个月刚当选的体育部部长,凭的是他老爹市长的关系和校长李德昌被冯雅茹喂过一次奶后的默许。现在他用这个身份,给校医室贴了一张所谓的“管理规定”,本质上就是一道禁令……禁止我靠近干妈。 我推开张小伟的手臂想硬闯,他一把攥住我的校服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门口拽开。我的后背撞在走廊墙壁上,脊椎骨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疼得我倒吸凉气。 “别给脸不要脸。”张小伟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掌心,像刚碰了什么脏东西,“峰哥对你够客气了。要是换了别人偷喝峰哥的奶水,早就被打断腿了。你就偷着乐吧,还能在这学校里走着。” 他说完,转过身,和李猛、王浩一起站回校医室门口。三个人像三根柱子一样堵在那里,把我和那扇白色的门隔成两个世界。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白色的灯光,我甚至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奶香……那是干妈身上特有的气息,温润、甜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栗子花蜜的底味。 她就在里面。也许正坐在她那张白色的办公桌后面,穿着那件收腰的白大褂,栗棕色的中短卷发披散在肩头,那双温润的柳叶眼正透过门缝的方向看过来。也许她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听到了张小伟推搡我的声音,正皱着眉头想出来看看。 但她没有出来。 因为赵峰说了,不许再给我喂奶。而干妈……那个全世界最温柔的女人……已经没有勇气违抗赵峰的任何命令了。她的身体、她的奶水、她的子宫,全都属于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了。 我转过身,拖着脚步往教室的方向走。走廊很长,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像一条被踩扁的虫子。 奶源被系统性封锁之后,赵峰开始了第二阶段的折磨。 如果说第一阶段是“断”……断绝我接触任何乳汁的渠道,那么第二阶段就是“诱”……在我面前大肆展示他对那些奶水的绝对占有权,让我看着、闻着、馋着,却永远碰不到。 他把这件事做得极其精细,极其下流,带着一种猫戏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时的耐心和残忍。 那天傍晚,我从学校回到别墅,刚换好鞋走进客厅,就看到了一幅让我整个人定在原地的画面。 赵峰半躺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光着上身,精壮的肌肉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头枕在冯雅茹的大腿上……冯雅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烟紫色的侧分挽发松松垮垮地散在肩头,那双勾魂荡魄的凤目半眯着,涂着酒红色甲油的纤柔玉指正在赵峰的头发里轻轻梳理。 她的居家服领口大敞着,那对丰美多汁的保龄球型巨乳完全袒露在外,深褐色的铜钱大乳晕上布满细密的腺体颗粒,两颗紫黑色的酒心巧克力大乳头硬挺地翘着,乳孔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细小的奶珠。 而赵峰的嘴,正含着她右边那颗紫黑大乳头。 他侧着头,嘴唇包裹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腮帮微微凹陷,发出有节奏的吸吮声…… “啧……啧……啧……”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原始而淫靡的催眠曲。每吸一口,他的喉结就上下滚动一次,把温热的乳汁咽进肚子里。 冯雅茹被他吸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那双凤目更眯了几分,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在儿子的太阳穴上轻轻画着圈。她低头看着含着自己乳头的儿子,那张明媚精致的鹅蛋脸上挂着一种慈祥与淫靡交织的复杂笑容……既像一个母亲在哺育婴儿,又像一个情妇在喂养她的男人。 “乖……慢慢吸……妈妈的奶多着呢……”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太妃糖,每个字都裹着蜜,“今天胀了一整天了,都是给你留的……” 赵峰吸了几口,松开那颗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头,换到左边那颗。他换边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右乳头的乳孔里滋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落在他的下巴上。冯雅茹伸手,用拇指把那滴奶水从他下巴上抹掉,然后把沾着奶水的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这时候,赵峰偏过头,看见了站在客厅门口的我。 他没有松开冯雅茹的乳头。他就那么含着他妈的奶子,侧过眼睛看着我,嘴角弯起一抹我再熟悉不过的戏谑弧度。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炫耀……像一个小孩在同伴面前舔着冰淇淋,故意舔得很慢、很响,就是为了让没有冰淇淋的那个小孩看着流口水。 他松开冯雅茹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汁,声音懒洋洋的: “哟,林天回来了。” 他坐起身来,伸手握住冯雅茹左边那团丰硕的巨乳,五指陷进雪白弹滑的乳肉里,对准我的方向,用力一挤…… “噗嗤!” 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冯雅茹紫黑色的大乳头里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两米多长的弧线,溅在我脚前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乳白色的奶珠在地板上溅开,洇出一小片湿痕。浓郁的奶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冯雅茹特有的乳汁气息,甜腥中带着一丝高档香水的花香底调,浓郁得让人脑子发晕。 冯雅茹被他这一挤激得发出一声娇嗔的“嗯”,那双凤目斜斜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没有遮掩自己裸露的巨乳,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更加招摇地晃了晃。 “小弟弟又来了?”她的声音甜糯中带着居高临下的轻佻,“闻到奶味了?” 赵峰哈哈大笑,又挤了一下,第二道奶线射得更远了,直接溅在我的校服裤脚上。温热的液体透过裤子布料渗到我的皮肤上,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喝不到吧?”赵峰歪着头看我,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馋不馋?”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得我倒吸凉气。可我的鸡巴不争气地硬了……闻到那股奶香的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硬得让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裤裆剁下来。 赵峰注意到了我裤裆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低头,重新含住冯雅茹的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发出故意放大的“啧啧啧”声,吸得那么响、那么贪婪、那么肆无忌惮。 冯雅茹被他吸得浑身酥软,仰着头发出一连串酥腻的娇哼,那两团被吸得微微发红的巨乳在他嘴下颤动着,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干得像塞了一团砂纸。 赵峰规定,别墅里的所有人每天早餐必须在餐厅一起吃。他说这是“家庭仪式感”。 餐桌是一张十二人座的长方形实木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赵峰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次是冯雅茹和柳娜,右手边依次是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干妈叶柔嘉坐在赵峰对面。而我……我被安排在餐桌最远的角落,离赵峰最远,离所有女人也最远。 每天早餐的流程是这样的: 佣人先端上正常的食物……吐司、煎蛋、水果沙拉、咖啡。然后赵峰会示意佣人退下,关上餐厅的门。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早餐”。 赵峰会从餐桌中央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壶……那是一个容量一升的大号玻璃壶,壶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那是五个女人的乳汁混合而成的“特调鲜奶”。 每天早上六点,赵峰会让五个女人排成一排,依次用吸奶器将乳汁挤进同一个玻璃壶里。 妈妈沈慧的H罩杯先挤,清亮微甘的乳汁打底;吴艳芬的G罩杯接着挤,浓郁腥甜的乳汁加重口感;冯雅茹的G罩杯再挤,带着富贵乳脂感的奶水提升浓度;柳娜的G罩杯紧随其后,运动型鲜奶增添一股桂花甜香;最后是干妈叶柔嘉的I罩杯……她的奶水最浓稠、最甘美、产量也最大,像是给这壶特调鲜奶盖上了一层醇厚的奶盖。 五种乳汁在玻璃壶里混合、静置、分层,形成一种微妙的渐变色……底部最清亮,顶部最浓稠,中间过渡着不同深浅的乳白色,像一杯精心调制的拿铁。 赵峰每天早上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那个玻璃壶,倒一大杯,仰头灌下去。 他喝的时候会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咕嘟……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一大口一大口地吞咽,像在喝世界上最美味的饮料。喝完一杯,他会用手背擦擦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爽。五种奶混在一起喝,味道层次感太丰富了。先是沈老师的清甜打底,然后吴老师的腥甜上来,再是我妈的乳脂感,柳老师的桂花香,最后叶老师的醇厚收尾……简直是人间极品。”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会故意看向坐在餐桌角落的我。 五个女人也会在旁边配合着笑。妈妈垂着眼睫,嘴角弯着一抹餍足的弧度;冯雅茹端着咖啡杯,凤目流转间全是对儿子的宠溺;吴艳芬用那双狐狸眼斜斜地瞟我一眼,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柳娜则直接大大咧咧地笑出声来,那对挺翘的半球型巨乳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颠颤;干妈叶柔嘉低着头,栗棕色的卷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而我面前的杯子里,只有一杯白开水。 不是牛奶,不是果汁,不是任何带有乳白色的液体。赵峰特意吩咐过佣人……林天的杯子里只能倒白开水。连豆浆都不行,因为豆浆的颜色太像母乳了,“容易让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端着那杯白开水,看着赵峰大口大口地灌着那壶五种母乳混合的特调鲜奶,看着他嘴角溢出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看着他喝完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的喉咙在疯狂地做吞咽动作,可嘴里只有白开水寡淡无味的温度。 某天晚饭后,赵峰把所有人召集到客厅的沙发区。他让佣人搬来五把高脚凳,排成一排,摆在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然后他转过头,对五个女人说: “今天来个小活动。挤奶比赛。看谁挤得最多、射得最远。” 五个女人面面相觑了一秒,然后各自走到自己的高脚凳前坐下。她们按照赵峰的指示,依次解开上衣,将各自的巨乳完全袒露在暖金色的灯光下。 五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不同乳晕颜色的极品巨乳,在落地窗前一字排开。 “规则很简单,”赵峰站在五个女人面前,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嘴角挂着那种玩味的笑,“每人三分钟,看谁挤出的奶水最多。用手挤,不许用吸奶器。挤出来的奶水都接在这些杯子里。” 他示意身后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五个透明的玻璃量杯,每个杯子旁边都贴着一张标签——沈慧、吴艳芬、冯雅茹、柳娜、叶柔嘉。 “三分钟后,我检查每个杯子的刻度。谁的最多,今晚就能睡我房间。谁的最少……”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五张脸,“今晚就去客房自己解决。” 五个女人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紧张。 我站在客厅角落,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她们在争宠。五个成熟美艳的女人,为了争夺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宠幸,要在他面前表演挤奶。 “开始。“赵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 五个女人同时伸手,托起自己的巨乳,开始挤奶。 妈妈的动作最熟练。她一手托着左边那团雪白的爆乳,另一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紫檀色的大乳头,从乳晕边缘往乳头方向推挤。“噗嗤“一声,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乳孔激射而出,射进面前的量杯里,在杯底溅开一小片白花。 她没有停顿,立刻换到右乳,同样的手法,又是一道奶线射进杯子。左右交替,节奏稳定,每一次挤压都能射出一道笔直的奶线。 吴艳芬的手法略显笨拙。她双手各捧着一团木瓜巨乳,用整个手掌从乳房根部往上推,挤到乳头处时用力一捏。奶水从两个乳孔同时喷出,但方向不太准,有一半射偏了,溅在茶几上。她咬着下唇,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紧张和不甘。 冯雅茹的动作最优雅。她纤柔的玉指轻轻握住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在乳晕上轻轻打圈按摩,刺激泌乳反射,然后才开始挤压。她的奶水喷射得最稳定,每一道都是细长的奶线,精准地落进量杯里,发出有节奏的“滴答滴答“声。 柳娜最粗暴。她直接双手抓住两团坚挺的半球型巨乳,像挤橙子一样用力揉捏。奶水从乳孔里狂喷而出,射得到处都是,有的射进杯子,有的射在茶几上,还有的射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但产量惊人,她的杯子里很快就积起一层白色的液体。 干妈叶柔嘉的手在发抖。她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型巨乳,手法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她的奶水最浓稠,从乳孔里挤出来的不是细线,而是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缓缓流进杯子。但因为太浓稠,流速很慢。 “还有一分钟。“赵峰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五个女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妈妈的额头渗出汗珠,浅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她咬着下唇,双手飞快地交替挤压两团爆乳,奶线射得又急又密,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她的量杯里已经积了大半杯,白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荡。 干妈叶柔嘉急得眼圈发红。她的奶水虽然浓稠,但产量是五个人里最大的。她放弃了轻柔的手法,开始用力挤压那对巨大的吊钟型巨乳。浓稠的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像挤牙膏一样一股一股地落进杯子,在杯底堆成白色的小山。 “时间到。“ 赵峰的声音落下,五个女人同时停手。 她们气喘吁吁地坐在高脚凳上,看着面前各自的量杯。杯子里的奶水晃荡着,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赵峰走到茶几前,拿起第一个量杯——妈妈的。 “沈慧,350毫升。不错。“他点点头,把量杯放回去。 第二个,吴艳芬的。 “吴艳芬,280毫升。“他挑了挑眉,“手法该练练了。“ 吴艳芬低下头,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羞愧。 第三个,冯雅茹的。 “妈,320毫升。稳定发挥。“ 冯雅茹抿着嘴笑了一下,眼角的美人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第四个,柳娜的。 “柳娜,400毫升。“赵峰的语气里带着赞赏,“暴力挤奶法,产量第一。“ 柳娜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对还在渗奶的半球型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最后一个,干妈叶柔嘉的。 赵峰拿起量杯,看了一眼刻度,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叶柔嘉,450毫升。“ 他把量杯举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杯子里的奶水最浓稠,颜色最白,像融化的奶油。 “恭喜叶老师,今晚的冠军。“ 干妈坐在高脚凳上,栗棕色的卷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但我看到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赵峰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今晚好好表现。“ 干妈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站在客厅角落,看着这一幕。五个量杯排成一排,里面装着五个女人的乳汁。妈妈的,干妈的,吴阿姨的,冯雅茹的,柳娜的。 五种不同浓度、不同颜色的母乳,在透明的量杯里晃荡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那股香味在空气中弥漫,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脑子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而我,只能站在角落,看着、闻着、馋着。 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鸡巴硬得发疼,却无人在意。 …… 赵峰的封锁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罩在里面。保鲜柜上的指纹锁,校医室门口那张盖着学生会体育部红章的通告,餐桌上永远只剩白开水的杯子,还有每天早晚的“挤奶表演”——五个女人并排坐着,五对巨乳袒露在暖金色灯光下,乳汁像喷泉一样射进量杯里,而赵峰就那么坐在旁边,端着杯子慢慢品,故意喝出声响来给我听。 我馋得快疯了。 白天上课的时候,我盯着一旁同学课桌上的牛奶盒,盯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砂子。 晚上躺在别墅客房那张窄床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些乳白色的画面,翻来覆去地想着妈妈被赵峰吸奶时那迷离的、餍足的、彻底臣服的表情,想得鸡巴发疼。 我甚至开始做梦,梦见自己跪在干妈腿间,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那对山一样巨大的乳房,把乳头塞进我嘴里——然后赵峰那张脸忽然出现在眼前,笑着把干妈从我怀里拽走,我扑了个空,惊醒时裤裆里湿了一小片。 那天午休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像被绳子牵着的木偶一样,不由自主地朝走廊尽头的校医室走去。那扇白色门扉就在前方,门把手上挂着一小块塑料牌——“值班校医:叶柔嘉”。 我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又放下。走廊里空无一人,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根紧绷的琴弦。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股温润的奶香和干妈弯起的柳叶眼。 “吱呀——”门被我推开了一条缝。 我贴着墙壁溜进去的时候,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午休时间,走廊上没什么人,但我还是怕——怕赵峰的那几个狗腿子又从哪里冒出来,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扔出去。可那股欲望实在压不住了,我的喉咙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眼前晃来晃去全是奶白色的液体,我的脑子已经被那香味勾成了一团浆糊。 干妈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正在写什么。她穿着一件有些旧了的白大褂,但披散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让她整个人依然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妩媚。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见我,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 “小天?”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上,“你怎么来了?这会儿不是午休吗?” “干妈……我……”我站在门口,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眶已经开始发酸。我想说“我受不了了”,想说我馋得发疯,想说我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她乳白色的汁液,可出口只剩颤抖的呜咽,“我实在……实在忍不住了……” 干妈的表情变了。 她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向我走来,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晃动。走到我面前时,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那双温润如玉的掌心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拢了拢我凌乱的头发,声音有点心疼: “怎么瘦成这样了……脸都凹进去了……” 我突然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瓷砖地面上,像一记闷雷。我抱住她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白大褂的布料里,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 “干妈,求你了……我快渴死了……让我喝一口你的奶水吧,就一口……” 干妈被我这一跪吓了一跳,她蹲下来,双手扶着我的肩想把我拉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小天,你起来……快起来……” “我不起来!”我死死抱着她的腿,像个耍赖的孩子,“干妈,我知道赵峰说了不许,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每天看着你们挤奶,看着他用那壶奶水配什么特调鲜奶,看着你坐在那高脚凳上你把奶水挤进杯子里……我受不了……干妈,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的……你也说过我是你的乖宝的……” 干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轻,却比扇我一巴掌还疼。她扶着我的肩,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到那张白色的诊断床旁边坐下。她坐在我身侧,低头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 “小天,干妈心疼你……可是峰峰说了,不能再让你喝了。”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那些奶水明明是你的,是你自己挤出来的,他说不许就不许吗?” 干妈没有回答。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垂着眼睛,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看起来既温柔又遥远,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 过了半晌,她说:“你坐着等一下。” 她起身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杯子,又转身走到那台白色小冰柜前,弯腰打开门。我听见瓶子和玻璃碰撞的细微声响,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背对着我,看不清动作,但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偷偷给我倒奶水。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的背影。她弯着腰,那一头栗棕色短发从肩上滑落,白大褂的下摆被撩起一点,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边吊带裙。她了片刻,直起身来,手里端着那只白色杯子,杯子里乳白色的液面在灯光下晃荡着。 她走回来,把那杯奶水递到我面前:“喝吧,快点,别让峰峰看见。” 我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温热的杯壁贴着我的掌心,那股熟悉的、钻心蚀骨的奶香扑鼻而来——夹杂着干妈身上特有的温润气息和淡淡的栗子花蜜味。我仰起头,把杯子凑到嘴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里。 第一口奶水下肚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那股温热、甘甜、醇厚的液体滑过我的喉管,像一道电流从头顶贯穿到脚底。我的眼眶一下子湿了,我像一头渴了十天的困兽终于喝到了水,不顾一切地吞咽着,乳白色的汁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可就在这时—— “砰!” 校医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我浑身一僵。干妈的呼吸也骤然停了。 赵峰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让我毛骨悚然的笑意。他身后跟着张小伟和李猛,两个狗腿子像两堵墙一样堵在门口。 “哟。”赵峰迈步走进来,慢悠悠的,脚步很轻,像一头朝猎物走过去的狼,“叶老师的校医室里,怎么有股奶味儿呀?” 我手里的杯子还举在嘴边,乳白色的液体沾满了我下半张脸,狼狈得像一条偷食被抓的野狗。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峰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干妈脸上,又从干妈脸上移到那台白色小冰柜的门上。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推开冰柜门,看了看里面那些全空的瓶架,然后转过身,看着我手里那个快要见底的杯子。 “叶老师。”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在生气,“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许再给他喝你的奶。” 干妈站在旁边,嘴唇微微发抖,没有说话。 赵峰往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脊撞在诊断床的床沿上,退无可退。他伸手,从我手里把那个杯子拿了过去,低头看了看杯底残留的一圈乳白色的痕迹,然后举起来,仰头,把最后那一点奶水倒进自己嘴里。他咂了咂嘴,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味道不错,”他点了点头,“叶老师的奶,还是那么醇。” 然后他转过身,一把拽过干妈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干妈没有反抗,只是低垂着眼睛,任由他搂住自己的腰,被他半推半攮地摁在办公桌边缘。赵峰空出一只手,熟练地拉开她白大褂的领口,那对巨大的米袋似的乳房便从白大褂里弹了出来。 “唔……”干妈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酥软,她本能地抬手想拽住领口,可被赵峰一瞪就缩了回去,垂下了手。 赵峰低头看着那两团巨乳。刚开过冰柜的门,干妈的乳头受了凉气,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孔微微翕张着,渗出一丝丝奶珠。他伸手,握住左边那颗厚重的乳房,五指陷进那白嫩松软的肉里,像抓住一团温热的油膏,指缝间挤出一圈白腻的乳肉。 他把那颗紫褐色的大乳头凑到自己嘴边,当着我的面,张嘴含了进去。 “嗯……”干妈的喉咙里泄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赵峰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他的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声清晰的吞咽喉结声。 “啧……啧……啧……”像婴儿在吮吸乳汁,却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的节奏。白浊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在他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线,又滴在她白大褂的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幕,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干妈低垂着脸,栗棕色的发丝垂在颊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没有推开赵峰——她只是微微侧过头,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地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微微蜷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一点,胸口随着赵峰吸吮的动作一起一伏,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乳孔往外渗出一颗奶珠,沿着饱满的乳弧滑落。 赵峰换边吸吮。他松开左边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向右边,同样将那处塞进嘴里,大力吸吮着。右乳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像一头永远不会餍足的巨兽。 不知吸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口。那颗紫褐色的大乳头被他吸得像一截膨胀的紫葡萄,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残余的奶汁。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汁,又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奶渍,眼底带着餍足而慵懒的笑意,像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大餐。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像在看一只被踩在脚下、还在拼命挣扎的蝼蚁。 “你说你这个样子——”他开口,声音带着饭后餍足的慵懒,“跑到校医室来偷喝干妈的奶,被我知道了,你觉得叶老师还能护着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人扼住似的,一句话都发不出来。 赵峰把干妈按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诊疗床上,干妈的白大褂已经被他扯得半敞,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从领口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直开到肚脐上方。那对活蹦乱跳的大奶子像两头被推搡着从围栏里放出栅栏的巨兽,从破碎的蕾丝布料里挣脱出来,肥白得晃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峰峰……别……小天还在这儿……”干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无力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已经没法骗人了。赵峰的手只不过是在她腰间一按,她的腰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仰面倒在诊疗床上,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被赵峰的膝盖分开,那件白大褂的下摆掀起,露出里面被灰丝裹住的丰满肉腿。灰丝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深得像浸了水的丝绸。 “小天在又怎么样?”赵峰居高临下地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粗暴地扯开灰丝裆部,露出里面那早就湿透了的内裤,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那根粗黑巨蟒弹出来的瞬间,干妈的呼吸明显停了半拍。她望着那根东西的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慕和恐惧。 “正好让他看看,他干妈是怎么被大鸡巴喂饱的。”赵峰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那处肥厚湿润的蜜穴口,在肉缝上缓慢地上下磨蹭。干妈的腰几乎立刻就弓了起来,蜜穴像有生命一样主动一吸一合,想把那根巨物吞进去,连羞耻都不要了。 “啊……峰峰……别磨我了……快进来……干妈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刚才哄我喝奶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赵峰却不紧不慢,只在外面打着转:“你说,你给小废物喂奶,该不该罚?” “该……该罚……干妈错了……以后不敢了……”干妈的头在诊疗床上来回摆动,栗棕色中短发卷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错哪儿了?”赵峰往里面顶进了半个龟头。 干妈倒吸一口气:“错在……错在干妈的奶水只该给峰峰喝……不该给小天喝……啊!求你了!” 赵峰还要再问,干妈却已经主动挺腰,那肥白硕大的屁股往上一抬,“噗”地一声把那根巨物吞进去半截。 赵峰双手掐住干妈丰腴的腰侧,大力一顶,整根没入。 干妈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高亢得连诊疗室窗户上的玻璃都嗡嗡作响。那声尖叫像一把滚烫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耳膜。 赵峰开始动了。 那是从干妈身体里拔出半截再来一记深顶的节奏,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前壁,直抵深处。赵峰的双手抓着她腰两侧,把那肥厚丰腴的雪白肉臀按在自己胯下,干妈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盘上了他的公狗腰。 她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冲撞而一抖一抖,终于“啪嗒”“啪嗒”两声,先后落在地砖上。 “啊……好大……粗了……峰峰的鸡巴怎么每次都那么粗……里面都被撑开了……” 干妈满脸潮红,往日温婉柔和的柳叶眼此刻眯成两道春水泛滥的细缝,绛色柔唇微微张开,一条粉嫩香舌探出来,在唇边无意识地划圈。她的表情在极乐中扭曲出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骚媚,连那对温柔的细眉都痛苦而又快乐地蹙着,像要哭,又像要笑。 赵峰拍了拍她肥厚饱满的吊钟巨乳,白花花的乳肉翻涌不已: “把奶子捧起来。” 干妈几乎没有犹豫,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抬过来,托起自己那对山峦一样巨大的乳房。I罩杯的分量饶是见过多少次,这个动作也够震撼——她的手掌托住乳根时,紫红色的大乳头正好从她自己的虎口处弹出来,肥嘟嘟地朝上翘着。 赵峰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 “啊……”干妈的背反弓起来,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小穴同时猛烈地收缩,夹得赵峰连连吸气。 她的乳汁分泌得异常汹涌,赵峰只吸了几下,乳白色的液体便从紫褐色乳头的四周溢出来,顺着他下巴往下淌,有几滴落在她自己肥白的小腹上,有几滴落在赵峰的小臂上。赵峰松开左边,又含住右边那颗,吃得“啧”声连连,像是在饮用这世上最甘美的泉眼。 “嗯……啊……好棒……峰峰吸得干妈好舒服……里面又酸又麻……啊、顶到最里面去了……” 干妈开始语无伦次,那声音绵软得像泡在蜜水里的棉花,又浪又甜,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开了的熟妇才有的沙哑。 我站在墙角,像被抽掉了骨头,连指尖都在抖。刚才喝下去的那口奶水还粘在喉咙里,温热的、甘甜的、混着干妈体香的滋味,和眼前这副画面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我五脏六腑都翻腾的剧烈刺激。 赵峰一手托着干妈的背,另一手压着她的膝弯,把她折成更深的姿势,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诊疗床在瓷砖地面上“吱呀吱呀”地响,干妈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被操得在半空中乱舞,小腿颤抖着钳住赵峰的肩背,两瓣白得发亮的肥臀在他身前撞出一层层晃眼的肉浪。 “啊!鸡巴好深……又顶到了……峰峰……你好厉害……好会干……干妈要死了……啊……” 她的音量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个我熟悉的、温柔的、每次见到我都会用柳叶眼弯成月牙的干妈,那个会在我耳边哼歌、会给我织围巾、会往我饭盒里多夹一块肉的干妈,现在像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大张着腿,在两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暴露着自己的骚态。 我就是其中之一。那个跪在地上偷喝奶水、被当场抓住、现在只能缩在墙角看别人享用干妈的废物。 赵峰突然停住了。 他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湍急的淫水,干妈的蜜穴口在空气里痉挛似的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撑圆了的嘴,想咬住什么,却什么都咬不住。 干妈发出一声几乎崩溃的哀鸣,整个人从诊疗床上弹起上半身,伸手去抓赵峰的胳膊: “不要……别停……峰峰……我要到了……求你别停……” 赵峰甩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干妈像一条被钓到岸上的鱼一样在诊疗床上扭动,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夹在一起磨蹭,腰部不断拱起又落下。她那对吊钟巨乳上全是赵峰的津液和自己的乳汁,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釉一样的光泽。 “叶老师想爽?”赵峰笑着问。 “想……想、想……干妈想疯了……快给我……”干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从容,带着哭腔,湿漉漉的眼睛里翻涌着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赵峰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角落里的我: “那好。你羞辱林天几句,说得好,我就继续干你。说得不好,我就把裤子穿上走人,你今晚自己解决。” 干妈那双充血的眼睛慢慢转过来,看向我。我的心脏像被捏碎了。 “小天……”她的声音忽然轻了。 可她那半垂的眼睫底下,那双瞳仁里没有我一分钟前见到的那种疼惜和担忧了。那里全是赤裸裸的、被欲望烧穿了的决绝。 “你……你听见了,对吧?”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用尽了最后的自尊,“干妈我……我是下贱,我是离不开峰峰的大鸡巴。你早点看清楚也好……”她抿紧嘴唇,喘了好一会,终于把后半句从喉咙口割了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你太没用了。你的鸡巴那么小,又短又细,连别人的一半都不到,你拿什么让干妈舒服?” 空气像是凝住了。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小狗被踩断尾巴时的那种呜咽。 干妈还在继续说,声音变得又尖又利,像要借着这些话把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都剜出去: “你知道吗,每次给你喂奶的时候,我都要在心里默念着峰峰……不是他的脸他的身子,单是想他那根东西,我就湿得一塌糊涂。你吸我奶子的时候我下面突然那么湿,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一想到峰峰……想到他等一下就要来用大鸡巴填满我,我才会湿成那样。” “……干妈。”我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你干妈了!”她忽然提高了音量,眼睛里飙出两颗生理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可那泪水和脸上的潮红春意混在一起,竟显得艳得惊人,“我现在是峰峰的奶牛,是峰峰的母狗,是峰峰专属的骚穴。以后我给你什么,都要先问过峰峰。牛奶不给你,奶水更不可能给你……干妈的奶头、乳沟、骚屄、大屁股,没一样是你的,全是峰峰的……” 赵峰在旁边笑了,笑得得意而松快。他重新走回诊疗床前,拍了拍干妈那两瓣肥白浑圆的臀肉:“不错。说得好。那‘峰峰的大鸡巴’给你了。” 他不再停顿,把干妈往床沿一扯,腰部一挺,那根粗黑的巨蟒就重新整根贯了进去。 “啊啊啊——!”干妈的喊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尖锐,像一枚被戳破的气球,炸得到处都是碎响。她的腰弯成一道夸张的弧度,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紧紧地箍在赵峰腰上,肥白的大屁股被他撞得上下乱弹。 诊疗床在两人的重量和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校医室都在跟着震。 赵峰这次干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身体。他十指深陷在她丰腴的臀肉里,臂膀上青筋暴突,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肉外翻,再轰然贯入。 干妈被这一轮猛攻干得几近失神,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她那对吊钟巨乳疯狂地晃动,乳汁像给惊动了的泉眼,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淋淋。 “啊……好棒!峰峰的大鸡巴好棒……干妈要被干死了……啊、要被自己的儿子干死了……肚子里面全是峰峰的大鸡巴……” 她的浪叫一浪高过一浪,完全顾不上隔壁走廊会不会有人听见了。她的子宫口在赵峰一记深顶下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拉满又松开的弓弦般弹了起来,两腿紧箍,脚趾蜷曲,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浇在赵峰的龟头上。 赵峰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让她双手撑在诊疗床的床头栏杆上。从背后再次插入,大开大合,直捣黄龙。干妈被迫仰着脸,我正好能看到她那半张失神的、被快感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的容颜。 “继续说。”赵峰一边干一边喘着低吼,“说得骚一点,让你干儿子好好听听。” 干妈照做了。她像彻底打开了一道闸门,再没有任何廉耻: “啊……好爽……峰峰的大鸡巴最棒了……小天那个小废物根本没法比……他那根小鸡巴,连峰峰的马眼都顶不上……他只会躲在门后偷看我,嗅我的内裤,喝我偷藏起来的那些奶……结果还不是被峰峰发现了吗?峰峰一句话,连一口奶都不给他……” 我浑身都在抖。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 “他不配喝我的奶水!”干妈的浪叫变得尖锐而破碎,“我的奶水全都给峰峰吃……我每天挤出来的奶,全是给峰峰准备的……小天的鸡巴又小又没用,连妈妈的骚屄都插不进去,别说我了……他这辈子都吃不到我的奶!” 赵峰完全进入了状态,整个人像打桩一样捣着她的屁股。他的腹肌和干妈雪白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皮肉声。干妈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浑身痉挛,脚趾在灰丝里头抠得打颤。 “来……告诉他,你以后还是不是他干妈了?”赵峰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住伴侣。 干妈仰起汗湿的脸,双眼涣散,嘴里的字句断成一截一截: “干妈已经不在了……我是峰峰的奶牛、峰的母狗……不是小天的干妈……我的奶水……我的身子……我的一切都是给大鸡巴用的……小天的爱……太弱了,根本满足不了干妈……” 她又高潮了。那剧烈的痉挛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裂,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动。赵峰就着那痉挛的频率继续猛捣,把她从高潮直接干到连续的第二次、第三次。她哭得嗓音都哑了,可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依然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 “求峰峰射给干妈……都射进来……把那些小废物没有的精液全灌进干妈子宫里……啊……射给我……射给母狗……射给峰峰的专属奶牛……从此干妈只认峰峰的精液,不认小天的眼泪……啊……来了来了来了——!!” 赵峰也终于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整根钉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浆像打开的高压水枪般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干妈被烫得发起抖来,像秋天的落叶似的,那双裹着灰丝的大腿还缠在他腰上,脚背弓成一条雪白的弧线。 我贴着墙壁滑坐下去,地板冰凉。眼睁睁看着干妈的穴口溢出一团团白浊,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灰丝,滴在白色瓷砖上。 赵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发出的那声轻响像一双湿漉漉的嘴唇在告别。干妈已经瘫软得像跌散的棉絮,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斜斜歪在诊疗床上,两团巨乳像熟过头的水蜜桃似的挂在胸前,乳头上还渗着奶。灰丝被撕得破破烂烂,泪水和精液把那张温婉的脸糊得辨不清面目。 赵峰背对着我整理完短裤,又拿过干妈脱下的白大褂,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他才转过身,朝墙角走过来。他的球鞋停在我身旁,居高临下。 “听见叶老师说了吧?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干妈了。” 我没有应声。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低头看见自己裤裆——那根不到七厘米的鸡巴竟然硬邦邦地翘着,把校服裤子顶起一块小小的凸包,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就在干妈被赵峰捣得浪叫、就在她亲口说出那些轻贱我的话时,我竟在手淫里射了,精液早已渗湿了内裤,而刚才那一发里,更多的甚至已经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赵峰顺我的目光看下去,笑了。回头朝干妈道: “你看,你干儿子听着你说是他的鸡巴小,竟然兴奋得射了。” 干妈没有看我。 她只是躺在那张凌乱的诊疗床上,慢慢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像一片被雨打过的叶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峰的笑声在狭小的诊疗室里久久不散。 我瘫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反复回荡着干妈最后那句: “我的奶水、我的身子、我的一切,都是给大鸡巴用的。” 我意识到,干妈已经彻底堕落了。而我自己,也终于成了那个听着心爱女人被大鸡巴征服而兴奋射精的绿毛废物。 地板很凉。我的下身又湿又凉。胸腔里像被人凿开了一个洞,风从里面呼呼地穿过去,空得发慌。 可那根无能的鸡巴,竟然还带着一点残余的、不知羞耻的抽搐。 第四十六章 一个月后。 我原以为时间会冲淡些什么。会让我变得麻木,会让那些翻涌在胸口的羞耻和嫉恨慢慢沉淀成一层不痛不痒的死水。可我错了。 我不仅没有麻木,反而像一条被咸水反复浸泡又暴晒的鱼,浑身都裂开了口子,每一道缝里都腌满了盐。 赵峰在成人论坛上的新视频点击量早就破了五百万。“峰回路转”这个ID成了整个论坛的神。 而我们家别墅里的生活,也像回放的色情片一样循环上演……妈妈沈慧和干妈叶柔嘉每天早上排着队被吸奶,吴艳芬和柳娜为了侍寝名额明争暗斗,冯雅茹白天开会晚上双腿大张迎接自己的儿子。 至于我,我变成了这栋别墅里最无用、最低贱的生物,一个没有挤奶权、没有哺乳权的废人,一个靠女人们偶尔施舍的一口残汤活着的小丑。 这天早上,赵峰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左拥妈妈沈慧,右抱柳娜,五女全都被迫穿着极薄的睡裙跪坐在地毯上听候吩咐。 他刚健身回来,浑身汗气,运动短裤被晨勃胀得高高隆起,而冯雅茹正跪在他腿间,隔着一层棉质布料用那张慈爱又风骚的脸蹭着那团鼓包。 “今天去海边。”赵峰打了个哈欠,“私人海滩,离这儿一个多小时车程。阳光、海浪、比基尼,啧。” 五个女人脸上都露出听话的顺从笑容,争先恐后地应着“好呀”“听峰峰的”。只有我坐在墙角,胃里发苦。 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前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冯雅茹先出来。 我原以为会看到她穿着高定套装或优雅长裙,毕竟这个女人在公众面前从来都端着雅茹集团董事长的派头……香奈儿、迪奥、RV,哪样都不是等闲货色。可是她从门廊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穿了一套两件式的香槟色比基尼。 说它是比基尼,不如说是用几根细细的金色链子和三小块香槟色丝绸组成的装饰品。她上身只裹着一小块只能遮住乳晕中央的三角形布料,那对G罩杯的保龄球巨乳几乎完全赤裸着,深褐色的铜钱大乳晕和紫黑色的酒心巧克力大奶头都被金色锁链条勒得绷起来,像两颗被塞进金丝笼里的肥美肉果。 胸部中间垂着一条细金链,坠了一颗泪滴状的香槟色水晶,正好嵌进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她的乳房太丰硕了,白嫩乳肉从那片窄小的三角布料上下左右挤出好几层,像一朵膨胀到极致的奶油花。 她走起路来,那两团肥乳上上下下闷沉沉地颠,金色细链随着乳浪“叮叮当当”响,听得人喉咙发干。 她的下半身更是惊心动魄——裆部那块香槟色布料比她的手掌还窄,两瓣肥厚的阴唇从布料两侧鼓出来,边缘压得外翻,连茂密整齐的阴毛都遮不住。后面那根细金链勒进臀缝里,把两瓣浑圆如满月的肥臀半露半夹地分成两个白花花的大肉球。臀肉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滚出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可冯雅茹却只是抬手扶了下她那个宽檐草帽,又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蓝灰色渐变墨镜,像在走T台似地扭着肥臀走到商务车旁。她站定时,阳光打在她白里透红的皮肤上,像给这具肥熟多汁的胴体镀了一层流金。微风把她的烟紫色挽发吹起一缕,她侧过头,那高贵的下颌线和冷漠的美人痣无一不在告诉别人:她是这个沙滩上最性感的生物。 她脚上没穿鞋,只在左脚踝系了一条金链,配着她那身香槟色比基尼,像一头被精心圈养在奢华珠宝堆里的熟妇奶牛。 赵峰跟在她后面出来,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一手搭着冯雅茹的肩,另一手搂着柳娜。 柳娜今天没有再扎她那个标志性的马尾。一头蓝绿色短发半湿着,像是刚洗过还没完全吹干,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奇异地衬得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加明艳。她身上穿的是荧光粉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哑光面料,但面料稀薄得像保鲜膜,几乎把她那对G罩杯的运动型豪乳整个映出来。 她的泳衣是运动款,肩带比冯雅茹的宽,可那只让胸型显得更壮硕更圆挺。两团绷得发亮的奶球挺立在胸前,乳头把薄薄的荧光橙布料顶出两个硬邦邦的小凸起,连乳晕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楚。 她的乳肉太有弹性了,连走路都颤得让人眼晕。她的小腹平坦如镜,最上面有两条清晰的马甲线。三角泳裤也是荧光橙,窄小得可怜,前面突起的耻骨和两片肥厚蜜唇的形状全都印在布料上,后面只剩一条缝线勒进她蜜桃状的结实股沟里。两瓣肌肉感十足的翘臀被这根细线分成两半,屁股紧绷得像塞满果汁的搏击球。 “今天可要好好打一场沙滩排球。”柳娜勾着赵峰的手指,用软糯又带着点运动女孩爽利的调子说,“峰峰,可别藏着掖着,我要打得他们全都趴下。” 赵峰笑着拍了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紧实的臀肉在阳光下颤了好几下。 接着出来的是妈妈沈慧。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妈妈穿着一套黑色的极薄低腰比基尼。她说到底还是那个脊背笔挺的冷艳教师——那套黑色比基尼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乱七八糟的绑带,却因为她的身材而变得极其危险。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梳得利落,长刘海用发夹固定在一侧,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墨镜遮住了那双冷冽眸子,只留下线条凌厉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 可她的身体……我的天。 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被两块三角形黑布托得死死的,却根本托不住。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丰满膏腴的雪白乳肉从黑布四周溢出,像两颗被黑网兜住的哈密瓜。 乳沟被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线。布料上印出两圈明显的凸起,是她硕大挺立的深色乳晕和乳头的形状。她腰肢极细,下面接着一对裹着黑色比基尼小裤的蜂腰肥臀。她的屁股也没比冯雅茹小多少,但臀形更精致,更挺翘,两条修长赛雪的美腿笔直地并在一起,像两根纯白的象牙。 那双黑色低腰小裤只有两根细带挎着,腰线以下的三角区黑得几乎透明,浓黑整齐的阴毛若隐若现。她的大腿根处还残留着昨晚赵峰留下的几道吻痕,被她裹在丝袜里的腿一迈开,就露出来。 我眼睛发酸。 这是我最熟悉的妈妈。可是那具冷艳女神般的身体早就不属于我了。她站在赵峰面前,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可只要赵峰对她勾勾手指,那高冷外壳就会当场碎掉。 赵峰伸手摸进她比基尼胸罩边缘,从杯沿里挑出一点白色乳汁,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 “奶水还是沈老师的最清甜。”赵峰说。 妈妈没说话,但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吴艳芬和干妈叶柔嘉最后出来。 吴艳芬今天穿的是深红色蛇纹比基尼,和她平时的风格一样,艳丽、老派、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女骚。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被深红色布料勒成两团垂坠感极强的肥奶瓜,大块的乳肉从杯侧、杯下兜挤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和深紫色的大乳头半遮半露。 干妈叶柔嘉则是一身乳白色荷叶边比基尼。那款式原本该是清纯或温柔的,可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灾难——她那对I罩杯的吊钟巨乳被两片乳白色薄纱托得拼命向上挤,雪白肥腻的乳肉比那两个小酒杯还大出两倍不止。 荷叶边被撑得几乎断裂,浅褐色大乳晕和两颗饱满挺翘的深色奶头从薄纱边缘溢出来。下身的白色小裤被安产型巨臀完全吞没,两团肥白如山的臀肉从裤边溢得满了出去,像两朵巨大的白牡丹绽开在沙滩上。 干妈看见我站在角落里,还是对我弯起了眼睛,温柔地说:“小天,记得涂防晒,别晒伤了。” 我的鼻头一酸,刚刚那点“已经麻木”的伪装瞬间崩塌。 可我还没开口,赵峰已经率先走向商务车,头也不回: “走了。那废物坐第二辆。后面跟着。” 我像个奴才一样,弓着身,小跑过去给她们拉开车门。五个女人依次上车,赵峰坐在最中间,左拥右抱。我只能缩在最后排靠门的小座位上,车内弥漫着五种不同奶香和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气味,熏得我裤裆发胀。 海滩是私人所有,沙滩极白,海水极蓝。金白色的沙滩被上午的阳光晒得温柔发光。 五个女人簇拥着赵峰下车。赵峰只穿一条黑色泳裤,结实高大的少年走在最中间,像条被五条美人鱼围绕的巨鲨。五个比基尼美妇各自摇曳着臀波和乳浪,踩着软沙朝海的方向走,风光旖旎至极。 我弓着腰,左右手各拎着一个大冰桶和一个装毛巾的防水袋,脖子上还挂着赵峰的拖鞋。沙地吸热,烫得我光脚打颤。没有人回头看我,我像个最下等的随从。 排球网已经有人提前架好。 柳娜一看到球网就来劲了。她做了几个高踢腿,又做了组深蹲,浑圆的蜜桃臀向后撅着,那根细线几乎把她的臀瓣勒成四瓣。接着她双手向上伸,露出腋下和胸下的肌肉线条,那对弹力十足的运动型大奶在荧光橙比基尼里鼓得快要弹出来。 她拿起排球,抛给赵峰一个眼神: “峰峰,来,我们两个打对面四个!” 赵峰一笑:“这么嚣张?行,沈老师、叶老师、吴老师、妈,你们四个一队,我和柳老师一队。” 四个女人笑着走上球场。她们都没穿鞋,赤足踩在沙地上,脚趾圆润,奶子颤颤地站好位。我则被赵峰喝令站在场边,负责递水、捡球、扇风。 比赛开始。 柳娜一个暴力跳发,球像炮弹一样砸向对面。她的整个身体在起跳时完全打开,胸前的大G奶猛地往上一甩,落下来时又重重砸下,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 而她在空中那一下收腹提臀的动作,把那条荧光橙色的小裤绷到了极致,丰厚的肉唇从裤边挤出来,湿漉漉地印出凹痕。 球被妈妈接起。她弯下腰,手腕并拢,H罩杯的巨乳在胸前荡了个夸张的弧度,像两只雪白肥硕的木瓜直想从黑色比基尼里跳出来。 球垫给吴艳芬,吴艳芬往前跑两步,那对木瓜巨乳和下面被肉丝裹住的肥臀一起狂颤,像一座肉山在移动。 她跳起来扣球,人落地时乳房还在上下乱晃,奶水都浸湿了胸前那层蛇纹布料。 赵峰从侧面冲过来,一巴掌把球扇回过去,球撞在干妈胸口,弹开,干妈惊叫一声,被撞得退了一步。她那乳白巨瓜像巨型果冻一样上下乱跳,两片薄纱几乎滑落,露出更多雪白乳肉。她慌忙按住胸部,娇嗔地“哎呀”一声。 赵峰立刻过去搂住她的腰:“没事吧叶老师?”说着,手已经揉上了她的乳肉。干妈红着脸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把头埋进他颈窝,小声说: “没事……你太用力啦……” “那等会儿温柔点。”赵峰吻了下她的耳垂,手在她肥白屁股上捏了一把。 比分继续。 赵峰和柳娜配合默契,柳娜时不时在赵峰面前挺胸弯腰,故意用她结实的大腿蹭他。赵峰也不避讳,每次切换位置都要在她腰上摸一把,或者拍一下她汗湿的肥臀,弄得柳娜满场咯咯娇笑。 妈妈和吴艳芬眼神都有些不对了。妈妈咬着唇,脸越来越红,比基尼下的乳晕已经全部凸起成两圈硬硬的圆环,奶水顺着胸口滴下来,在下腹上拉出细线。 吴艳芬则不停地夹腿,裆部早就湿得透透的,连外面都能看见一片深色水渍。 很快柳娜和赵峰赢了。柳娜像头获胜的野猫,整个人跳起来用腿缠住赵峰的腰,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舌吻他。那对运动大奶挤在赵峰胸膛上,奶水从乳头里“滋”地喷出一条细线。 赵峰松开她时,眼神已经变了。 “行了,不打了。”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那种我太熟悉的发情前兆,“就在这沙滩上。” 柳娜喘着粗气,从他身上滑下来,转过身子,双手撑在排球网柱上,屁股向后高高地撅起。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蜜桃臀像两团抹了蜂蜜的肉球,在荧光橙细线下鼓鼓囊囊。 她转头看向赵峰,眼底满是崇拜与饥渴,嘴里的语气却依然带着体育老师式的爽利: “峰峰,来吧!把老师肏到说不出话!” 赵峰从后面扯掉她那条小裤,龟头直接抵上她早已湿透的蜜穴。他不动她湿漉漉的泳衣上半身,就让那对坚挺的爆乳还在橙色比基尼里挤着。然后他腰一挺,整根大鸡巴连根没入。 “啊——!!!” 柳娜的叫床声跟她的嗓门一样大,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那对运动大奶被赵峰撞得向后一甩,贴着她的胸脯狂甩乱颤。 奶水从乳头里喷得泳衣湿透,赵峰每一下都撞得她浑圆的屁股向后翻出肉浪,整片私人海滩都回荡着她高亢的浪叫。 “啊……峰峰……好大……好深……肏死老师了……老师最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奶子被肏得好痛……好舒服……” 赵峰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猛干。柳娜那双健美的长腿全都绷紧了,小腿肌肉一抽一抽,脚趾深深陷进沙里。她脖子上暴起青筋,屁股蛋一下一下向赵峰胯骨迎去,像条不知饱的母狗。 其他四个女人围坐在旁边。 冯雅茹靠在沙滩椅上,香槟色比基尼的胸罩早被她自己拉下去,那对白花花的保龄球巨乳晃在阳光里。 她一只手指捻着自己的深色大奶头,另一手揉着下体,透明淫水从比基尼边流出来。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伸进比基尼内,手腕一下一下动着,发出“嗞嗞”的水声。她眼睛迷离地看着赵峰干柳娜,嘴里发出“啊……峰峰……你把妈妈也肏了吧……”似的含糊呻吟。 干妈叶柔嘉则跪在赵峰身后,用自己那对I罩杯大奶贴着他的背脊,上下蹭,乳头挤出的奶水涂满赵峰的后背。她的表情温柔又淫乱,双手从后面环住赵峰的腰,用乳肉为他推背,嘴里喃喃: “峰峰……叶妈妈也要……奶子硬得不行了……你摸摸……” 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则并排靠在一起。赵峰一个眼色,她们就听话地吻了起来。两个女人嘴对嘴,舌头互相卷在一起。妈妈的黑色比基尼滑到大腿,吴艳芬的深红比基尼也脱了半截,两人各出一只手揉着对方的乳房,奶水“噗滋噗滋”地挤出来,滴在沙地上。 她们一边舌吻一边蹭着两条腿,嘴唇分别红肿不堪,满脸酡红。 我拿着饮料站在一边,肩膀已经因为冰桶的重量开始发抖。可是我不能放下。赵峰命令过,他要随时喝水,我随时递上。我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快要爆炸,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赵峰忽然拔出来,粗黑的巨物上还滴着柳娜的淫水。他转过身,对妈妈和干妈抬起下巴: “你们两个,撅起来,趴在沙上。并排,屁股要一样高。” 妈妈和干妈几乎同时动作。妈妈脱掉已经湿透的黑色小裤,露出那对雪白肥臀,深色蜜穴还在滴着水。干妈则把白色小裤扯到脚踝,那安产型肥臀趴在沙地上像座雪白肉山。两人肩并肩跪着,脸朝下,屁股高高撅起,湿红肿大的肉穴朝向他。 赵峰先插妈妈。妈妈刚被干口,身体软得像泥,一下便整根吞入,发出一声似哭似吟的“啊”,头埋在沙里,双手抓握着地面的贝壳。 赵峰的囊袋拍到她屁股上,发出一记脆响。他干了几下,又拔出来,转向干妈,同样整根贯入。 干妈声音小而绵,像只从喉咙里挤出的母兽呜咽。她比妈妈更敏感,赵峰刚动起来,她便连声娇吟,奶水从悬垂的乳尖“滴答滴答”落在沙上。 我像条狗一样蹲在两人面前,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杯,杯口在发抖。 “废物。”赵峰一边干干妈,一边瞥我,“破例让你喝一口。去接。” 妈妈先直起身一点,把胸罩拉上去,托起自己左乳,纤白手指用力一挤。她的乳头顶端喷出一条白色奶线,打在我捧着的杯壁上。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忙把嘴凑过去接。热乎乎的母乳溅在我脸上、嘴里。 然后干妈也直起上半身,用双手从两侧压着自己I罩杯的大奶,白稠的乳汁像奶泉一样喷进杯里。我大口大口地接着喝,两条腿几乎跪在沙上,脸埋进杯口。 那是我一个月没喝过一次的奶水。妈妈和干妈的味道在我嘴里混在一起,清甜和醇厚同时炸开。 我一边喝一边哭,眼泪滴进杯里。而赵峰就在我头顶干着她们。她们的呻吟随着赵峰的抽插在我耳边越来越响,两具肥美肉体的震动从地面传到我膝盖上。 “怎么样?”赵峰笑着问,“你妈和你干妈的奶水,这一个月没喝到,馋成什么样了?你要感谢我对你的恩赐!明白吗?” 我“唔唔”地点着头,嘴边流出白浆。也许是奶水太热,也许是我太激动,我裤裆一热,竟然就那么射了出来。 精液打在我自己的沙滩裤里,黏糊糊地从裤管流下。 妈妈斜着眼看我,眼神冰冷又鄙夷:“真丢人。光喝奶就射了。” 干妈半阖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却也跟着轻声说:“小天,你真不争气。”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把刀子裹在棉花里。 说完,干妈重新将脸埋进胳膊,又发出一连串哭腔的浪叫: “峰峰……快点……干妈要你……干妈的奶全给你……” 赵峰加快速度,把妈妈和干妈一对美人依次干得淫叫不断。干妈最先高潮,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而后妈妈也跟着上头,浑身痉挛。两具肥臀并排痉挛,奶水四射,沙地湿了一片。 吴艳芬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头凑到赵峰腿间。她双乳捧成肉杯夹住那根挂着两女淫水的大鸡巴,上下摩擦,奶水从深紫色乳首滴在鸡巴上。 赵峰一手按住她的头,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嘴里,来回抽送,直插得她翻白眼、流口水、干呕连连。 赵峰不理会她的挣扎,继续深插,最后拔出来全射在她脸上,白浆糊满她的眼窝、鼻梁和微张的嘴。 吴艳芬瘫在地上,满脸狼藉,眼泪横流,却还是伸出舌头去舔唇边的精液,像在确认这顿赏赐的味道。 而赵峰早已转身走向冯雅茹。 他抱起自己的亲妈,像抱新娘子一样将她搂进怀里。冯雅茹搂着他的脖子,那身香槟色比基尼已经落到脚踝,全身赤裸。阳光下的她雪白丰腴,像一块融化的奶酪。赵峰走进海水里,两人贴着站在齐腰深的海浪中。海风很大,浪花拍在他们身上。 赵峰和冯雅茹四目相对,好像周围的人都不存在。 “妈。”他说。 “嗯。”她应。 他们接吻了。最深的那种吻,唇和舌深深交缠,赵峰还把她的大腿托起来绕在自己腰上,胯间毫无阻碍地在水中进入她。 冯雅茹仰起脖子,发出轻柔又满足的低吟,两条藕臂紧紧圈着儿子的肩。海浪打过来,她的烟紫色长发漂在海面上,像紫烟一样散开。 我站在沙滩上,手里还捧着那杯快喝完的奶水,裤裆里精液和沙子混在一起,狼狈到极点。 我看着海水里那对交颈亲吻的母子——赵峰把自己妈妈抱在怀里,冯雅茹像个热恋中的少女一样黏在他身上。 他的亲妈,也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在海风里亲她的嘴,可以勃起时把她按在浪里做,可以回到岸上再吃她的奶。冯雅茹的奶水本来就多,那是他从小喝到大的味道。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一辈子。 而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曾经我也有机会的。 如果我不那么窝囊,是不是原本有一天也能和妈妈一起游泳,把她抱在怀里吃她的奶,像赵峰抱他妈妈一样。可那一点点可能的幸福,全被我自己漏光了。 赵峰占有了我妈妈,同时跟他自己的亲妈也这般恩爱乱伦。他占尽了天底下最丰美最禁忌的福分。 他的命怎么能这么好? 我回头看看沙滩上。柳娜瘫在排球网柱旁,橙色比基尼被撕烂,露出满是精液和沙子的蜜桃臀。妈妈和干妈并肩趴在沙上,下体红肿,奶水还在从乳尖滴出来。吴艳芬蜷在沙滩椅上,满脸精液,鼻息微弱。她们都已经被赵峰肏软了,可我碰不得她们任何一个。 我脑子里嗡嗡响。胃里翻起一阵苦酸。太阳白得刺眼。我的腿像灌了铅,手上的杯子一寸寸滑下去。 “峰峰……我的好儿子……”海风送来冯雅茹妩媚入骨的呢喃。 我再也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在滚烫的沙滩上。沙粒摩擦着我的脸。我听见周围女人慵懒餍足的轻喘,听见赵峰沉沉的、混着海浪的笑,听见海风穿过棕榈树发出的沙沙声。 最后一声,是妈妈沈慧模糊而遥远的声音:“别管他。我们去继续玩。” 黑暗合上。 我的意识彻底散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