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3)作者:ecup字数:46861 标签:NTR 简介: 这是一篇NTR小说,相信大家通过题目就知道我想写的内容是什么了。 我,吕优,人如其名脑袋“绿油油”; 诗晓菲,我的清纯女友,却是个天生“大屄”女人。 她爱我,我爱她,却因为某些原因,成为我大屌舍友的“淫奴”。 不仅如此,在阴差阳错之下,我成为了帮助舍友调教“淫奴”的帮手。 最终,小鸡吧的我战胜了大鸡巴的舍友,和诗晓菲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尽管她的身体在过去、在现在、在未来都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但是我仍然爱着她。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12-13)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11)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08-10)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04-07)第1章 炮友 我叫吕优,大一,本省最好那所985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系的学生。 我这名字,很多人念着觉得拗口,总觉得爹妈取的时候没走心。其实里头有点来历——我出生那年,正好县里来了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注定人如其名,取对名字就能大富大贵。于是我爸妈咬咬牙,给我起了个名叫“吕优优”,盼着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往后能出人头地。 可读到高中,我妈忽然觉得“优优”这名字太娘,再加上我那时候长得文文静静、身子骨又白又瘦,像根豆芽菜。她反复琢磨,怪我名字取坏了,把我的阳刚气给压住了。一咬牙,她拉着我爸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成了“吕优”。另外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忌讳——吕优优,三个字念快了就是“绿油油”,听起来活像一顶绿帽子扣在脑袋上,不吉利。 现在想来,算命先生多半是有两把刷子的。我确实人如其名,打小就挺优秀。 那年高考,我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踩着分数线进了这所名牌大学的王牌专业。不光成绩能打,五官搁脸上也还算端正,凑合能算个文质彬彬的小帅。家里条件不说多阔绰,但也不至于为顿饭发愁。非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我身高勉勉强强不到175cm,不算很高,但是搁同龄人里也算中等偏上。可就是这么个人——我却成了宿舍里唯一的光棍。 不光是现在光棍,是母胎单身,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 而我那三个舍友,却各个都有女朋友。其中女朋友最多的,就是钱家豪。 家豪,家豪,家是土豪。 他爹是我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手眼通天。钱家豪自己呢,标准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可老天爷赏了他一副好身板——一米九的个子,一身发达的腱子肉。高中时,眼看成绩倒数,家里人就及时给他安排成了体育特长生,特招进了我们学校。本来嘛,他成绩烂得跟狗屎一样,只能被录取分数线最低的护理系录取了。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大一第一个学期,通过他爸的运作,就让他顺顺当当地从录取分数最低护理系转到了录取分数最高的临床医学系。 今天是大一第一学期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 学校寒假前搞了个社会实践活动,算学分的,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就留在宿舍。下午没事做,我一个人猫在寝室里,翻出几部黄片,寻思着晚上没人,能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片刚挑到一半,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得手一抖,火速切掉页面。抬起头,就看见钱家豪拎着个黑色运动包走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刚被伺候舒坦了的餍足劲儿,像头刚吃饱的猫,懒洋洋的。 他把包随手往床上一掼,脱了外套,活动了下肩膀,浑身的关节嘎嘣嘎嘣响。 “优哥,”他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这几天真得好好谢谢你。” “怎么了?” “要不是你最近给我传答案,我今年铁定全挂。这份情,兄弟记心里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举手之劳。” “那可不行。”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条懒洋洋的蛇,“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是救命之恩。说吧,想吃啥,想去哪儿玩,还是想要什么,或者想帮你办啥事,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我全包了。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改天吧,还没想好,想好了找你。”我低头翻着电脑屏幕,假装还在浏览网页,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吐烟圈的模样——那姿态太闲适了,像刚从某个狂欢的高潮中撤离归来。 钱家豪也不勉强,掐了烟,转身去开他自己的电脑。 我以为他要打游戏或者看视频,没再管他,偷偷把那几个隐藏的黄色网页彻底关干净了。可过了一会儿,我无意间一抬头,从桌上的小镜子里看见了他电脑屏幕的反光——他端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我目光一凝,落定在他屏幕上。 鸟蓝色的界面,左上角有个白色Logo,是一只侧身飞翔的小鸟。 推特。 页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一条条推文,每条下面都配着图或视频。缩略图不大,但足够我看清楚内容——床照,女人的身体,那种只会在成人网站深处出现的画面。他正在上传一张张裸体图片,清晰度很高,但从光影质感也能看出来是手机拍的。 我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在上传什么?这些裸照是他自己拍的?是他女朋友,还是炮友?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操作完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试探着开了口:“豪哥,你咋放假没回家?你家不就在跟前吗?” “回家多无聊,在这儿天天玩得爽,还没人管。”他吐了口烟。 “那你昨天去哪儿玩了?找女朋友了?” “嘿嘿。”钱家豪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女朋友昨天考完就回家了。我昨天,和炮友快活去了。”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炮友,细说!” 钱家豪靠着椅背,二郎腿一翘,叼着烟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我有个贼漂亮的炮友,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身材那叫一个好,屁股大奶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搞了一学期了,比我女朋友带劲多了,我都想换她当女朋友了。” 我听得心里直痒痒——看来他刚上传的那些图片,就是这个炮友的。 ”这么大的魅力?连女朋友都想换了?“我惊讶道,”潇雪可是个好姑娘啊!“ 潇雪是钱家豪的女朋友,在外国语大学读书。我曾经在校园见过他俩几次,是个日系萌妹。 ”而且,潇雪是个多么清纯的小姑娘啊?怎么放着‘私家车’不谈,要和‘公交车’谈恋爱。“我极力维护潇雪,虽然我和她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姓啥,但是男人天生就有着为美女打抱不平的爱好。 ”清纯?“钱家豪哼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吕哥啊,各方面知识你都比我懂得多,但论女人,你真不懂。“ ”你不会看见她整天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再故意卖个萌啥的,就觉得她清纯吧?那你可就上当喽,女人不能看外表,这样你看不来是不是骚货。“ ”那要看啥?“我好奇问道,”看屁股?看毛发?我听说屁股大的性欲强,也有人说毛发多的性欲强。“ ”看呼吸!“钱家豪说道,”还活着的就是骚的,死了的就是不骚的。换句话说,除了极个别女人性冷淡,剩下的都是骚的,区别只在于是不是会对你发骚。你想,交配是几十亿年生物延续的核心,无论男男女女都受到基因的驱使,根本无法抗拒性爱的魅力。你看某某寺庙的方丈,看着一派宗师的某样,我敢打赌,背地里一定乱搞女人。“ 我没有反驳,因为钱家豪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多年后这名方丈因贪污养女人上热搜的时候,我还会想起今天钱家豪一语成谶的言论。只不过此时的我还没想到,钱家豪说的很多事情,都一语成谶了。 ”潇雪看着清纯,但是背地里玩的也很花,“钱家豪顿了顿,”怎么说呢?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你要牢牢记住哥的话,说不定哪天你就要上女人的当啊!“ ”不过你小子就算哪天上当了,也算因祸得福。“钱家豪嘿嘿一笑,”女人越骚越有魅力,找骚女人的快乐,你以后就知道了。“ 钱家豪继续说道:“嘿嘿,真的,我是真的想让这个炮友当我女朋友。”他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极品啊极品!绝对的尤物!老子日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她十分之一!” 我赶紧把椅子转过来,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怎么说?” “首先,那张脸——又白又好看。额,我文化水平不高,不会描述,反正就是好看得不行的那种脸。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着你的时候跟会说话一样。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他吸了口烟,“如果你是在学校碰见她,你肯定觉得她是个清纯校花,穿着白裙子坐图书馆看书那种。但是,脱了衣服到了床上——” 他顿了一下,笑容变得猥琐起来:“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E——不不不,起码F。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又圆又翘,穿牛仔裤的时候那个弧度,啧啧啧。”他比了一个夸张的S形,“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最关键的是,她骚、很骚、太他妈骚了。” 我口干舌燥,喉咙动了动:“有多骚啊?……” “多骚?”钱家豪眼睛一亮,整个人兴奋起来,“就说一点,她在我面前自称母狗,你敢信?其他女人最多偶尔调情的时候这么称呼,她是完完全全真的把自己当母狗看待。看见鸡吧就要个不停。就昨天,昨天我们就搞了三次!” “三次?!”我惊讶到,心里却想着——恐怕不是自称母狗,而是自称”大屄母狗“吧,毕竟推特账号名字叫做“大屄母狗淫奴”。 “三次。”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第一次是下午她刚到酒店的时候。她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里面就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一进门,我还没等她站稳就把她按在门上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副样子,我还没碰她,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像在重温一部精彩的电影:“我从后面抱着她,把她风衣往上一撩,里面穿的是那种丁字裤,裤裆只是一根细绳,拨到一边就可以插进去了。她趴在门上,双手撑着,屁股往后撅着等我。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叫得那个骚啊——” 我呼吸都急促了,但还是假装镇定地笑了笑:“后来呢?后来又搞了两次?” “第二次是晚上。我们洗完澡在床上看电视,她穿着我的T恤,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都露在外面。我哪里还忍得住,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又来了一次。你是不知道,窗外就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那个画面,啧啧啧。我差点就想当场拍下来发推特了——哦不对,”他连忙改口,“发朋友圈。” 他说“发推特”三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那个鸟蓝色界面已经消失了。他刚才上传的那些照片,应该就在那个账号里。 “第三次呢?”我追问。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钱家豪的笑容变得更暧昧了,“天刚亮,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她正趴在我身上,用嘴……嘿嘿,你懂的。她说她昨晚没尽兴,要打晨炮。优哥,你说这种女人上哪儿找去?长得漂亮,身材好,关键是活儿也好,还主动。妈的,我感觉我都快爱上她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是一种既满足又烦恼的表情:“所以我跟我女朋友说实话都有点想分手了。跟她一比,我女朋友简直就是个性冷淡。” 我心里五味杂陈,又羡慕又酸涩,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那这女的是谁?叫啥?咱们学校的吗?” 钱家豪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摆了摆手:“不是咱们学校的,隔壁师大的。名字嘛……等熟了再告诉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不想透露太多隐私。 我又笑着敷衍了几句,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滚烫的生理冲动。他那些露骨的描述像一把钩子,把我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勾了出来,撩拨得我浑身燥热。那个账号上密密麻麻的、被模糊掉脸的照片,像一根刺,悄悄扎进了我心里。 钱家豪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掐灭烟头,拎起他那运动包,吹着口哨就走了。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砰砰跳个不停。 那个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浏览器,手指微微发颤地找了个VPN软件,充了三十块钱一个月的套餐。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推特账号,给自己随便取了个名字——射你一脸。然后在搜索栏里输入那个ID——大屄母狗淫奴。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有些失态。 那是一个精致到令人咋舌的账号。 头像是一对女性乳房的特写——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着,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幽谷,令人血脉贲张。背景图是一张酒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霓虹灯的光晕模糊了窗外的天际线,像一幅被水彩晕开的画。 简介栏里写着一句话:“记录淫奴与主人的每一次美妙相遇。”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她的代名就是“淫奴”。 每一条推文都配着照片或视频,更新频率惊人,几乎每周两到三条。最新那条就发布在昨晚,配文是:“期末考试结束,给大屄母狗的奖励。主人的鸡吧好大,淫奴很满足。” 是一个视频。还上传了很多照片。 我深吸一口气,先浏览了一下照片。 这个账号里的照片数量之多,简直像一本私人色情影集。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构图和光线处理,拍得极有质感,完全不像偷拍——更像是某个专业摄影师的作品集,只是题材格外私密罢了。 第一张照片就抓住了我,那是一张站在落地窗前的全身照。 画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赤裸地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夜晚的城市,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玻璃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为她的身体镀上一层蓝紫色的光晕。她的长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纤长白皙的后颈和一对精致得像蝴蝶翅膀的肩胛骨。 她的腰肢纤细到了极致,从背后看,腰线向内收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臀部却饱满地向外扩张,形成一对圆润如蜜桃的曲线。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重心落在右腿上,左腿微微弯曲,整个姿态像在跳舞,又像在伸懒腰,带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美感。 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前的玻璃上投射出模糊的光影。仿佛她正站在一片星海之前,而她的身体,就是这片星海中最耀眼的风景。她的脸被刻意避开了镜头,只留下一截侧脸弧线,和一只隐约可见的、微微上扬的唇角。 我的目光在屏幕前停留了片刻,鼠标滚轮继续向下滑动。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第一人称视角的特写——可以想见,钱家豪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镜头中,一个女人正趴伏在他的腿间,以69式,用屁股对着他的脸,两腿分开骑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钱家豪的面前和手机镜头前。 两腿之间的蜜穴,如同盛开的花瓣,那片湿润粉嫩的秘处彻底暴露在光影之下。宛若两片刚刚绽放的粉色花瓣,饱满圆润、色泽娇嫩,呈现出晶莹的淡粉色,边缘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大屄母狗淫奴”这个称呼中,那“大屄”二字的全部含义。虽然我是一个处男,但也是阅片无数,见过无数日本女老师的阴部。淫奴的阴部,绝对算得上独一无二的“大”了,不仅是阴唇大,阴道口也比别的女人大一圈。两瓣厚实娇美的阴唇向外轻柔绽开时,内里的嫩肉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被最甜美的蜜汁反复滋养。屄口早已慵懒地张开,露出一汪湿热柔软的入口,粉红色的蜜肉轻轻蠕动,像一朵永不闭合的贪婪花蕊,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肆意宠爱。阴部顶端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鼓鼓囊囊地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红润发亮,宛如一粒璀璨的红宝石,微微颤动着,随时会溢出甘甜的露珠。 周围的毛发被精心修剪,只剩下一层浅淡的青影,更衬得那朵丰腴娇艳的肉花妖娆而圣洁。 我凝视着这画面,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灼烧的渴望——我羡慕钱家豪能拥有这样的尤物,倘若这肥美到近乎奢侈的骚屄能骑在我的脸上,那滚烫浓郁的淫水,恐怕会瞬间将我彻底溺没。如果我还能吸上那么一口,这辈子都值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隐秘的自卑。照片中,淫奴那“大屄”的肉洞直径,恐怕比我鸡巴还宽一点。如果是我插进去,她会不会连进入的感觉都没有? 她的臀瓣在镜头中占据了大部分画面,饱满得像两轮满月,随着她埋首的动作微微晃动。背景里模糊可见她把头深埋在钱家豪双腿间,显然正在把那根大鸡巴整根吞进去。整个画面充满了交缠的肉欲和湿热的暧昧感,却又因为构图的精准和光影的运用而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艺术感——仿佛在说,你看,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她正毫无防备地将最娇嫩、最淫荡的蜜穴,呈献给我的镜头,任我细细欣赏、肆意凝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喉咙发干。鼠标指针在屏幕上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浴室里的侧拍。 画面中的女人站在一面落地玻璃淋浴房里,水汽氤氲,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被雾气包裹的梦境。她侧对着镜头,一只手举过头顶按在玻璃墙上,另一只手正在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 水流从喷头倾泻而下,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脯一路流淌,在腰际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水滴挂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镶在雪峰上的钻石。她的臀部在流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水珠顺着臀缝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她的脸正好被胳膊挡住,但从下颌的弧线和微微仰起的脖颈来看,她一定很美——一种带着湿气和暧昧的美,像一幅被水彩晕染开的印象派画作,所有的线条都融化在水雾之中,只留下一具让人血脉贲张的剪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电脑屏幕因为休眠而自动变暗。我猛地回过神,移动鼠标重新点亮屏幕,把光标悬停在下方那个视频的播放键上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鼠标指针悬停在第一个视频上,点了下去。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镜头从房间内部对准门口,视角固定在一张桌子的边缘,能看见床角的一角和一盏亮着的落地灯。酒店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暖黄色的壁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铃铛响——叮铃,叮铃,像是有什么小金属片在随着步伐轻轻碰撞。 然后门铃响了。 钱家豪从画面右侧走过去,穿着深白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看起来刚洗过澡。他打开门。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没有立刻进来。两个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对视了两秒钟。然后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主动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他也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绵长而缱绻。舌尖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的风衣摩擦着他的衬衫,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蹭着他的大腿侧面。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啵”的声音,嘴角还牵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想我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像被酒精浸泡过一样绵软。 “想死你了,小骚货。”他关上门,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却没有急着继续吻下去,而是低头看了看她被风衣裹紧的身体。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带着玩味的光芒:“猜猜我今天里面穿了什么?”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你猜嘛——” “风衣下面,”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锁骨位置,指尖沿着她的颈窝缓缓下滑,“我猜……什么都没穿。” “错了。”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握住他的手指,带着它慢慢往下滑,从她锁骨的中央一路向下,落在风衣的腰带系结处,“给你一次重新猜的机会。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也有惩罚哦。” 他没有继续猜。他笑了,解开她的腰带。 风衣的衣襟像幕布一样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光景——黑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胸脯。那蕾丝是繁复的蔓草纹,半透明的面料下,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蕾丝胸衣罩杯中央有两个小洞,刚好露出了乳头——在她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细小的银链从铃铛上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像风拂过风铃。 胸很大。那道乳沟深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失足坠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两侧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髋骨上,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开。中间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布料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刚修剪过的、整齐的毛发痕迹。再往下是一双黑色吊带袜,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线勾勒得又长又直,袜口处的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起来又疼又美。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样?”她转了一个圈,风衣的下摆扬起,像一只蝴蝶展开翅膀,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和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这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再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像一首淫靡的前奏曲在门口奏响。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 “你这个小骚货,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不喜欢吗?”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慢慢下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带扣,“不喜欢那我走啦?” 她作势要转身,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重重地重新按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想走?进了这个门,你今天就别想站着出去了。”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隔着丁字裤那一小片布料,揉捏着她最柔软的部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你想让我怎么出去?”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的耳道,“爬着出去?还是被你抱出去?” “被我干到腿软,然后抱出去。”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跟着叮叮当当地响。她把风衣从肩头褪下,让它在手肘处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件要命的黑色蕾丝胸衣。她握着他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一侧的乳房:“那你让我先看看,你今天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隔着蕾丝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夹着铃铛的乳头,轻轻一捻。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喜欢吗?”他学着她的语气问道。 “喜欢……哥哥的手……好烫……” 他把她的风衣彻底扯了下来,扔在脚边的地上。然后他俯下身,隔着胸衣含住了那颗带着铃铛的乳头。他的舌尖绕着那粒铃铛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银链往外拉扯,让铃铛在她的乳尖上刮擦而过,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包裹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配合着“叮叮”的铃铛声,还有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发出的一声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啊……好会吸……哥哥好会吸……奶头要喷了……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指尖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徘徊画圈,故意不触及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胯部去蹭他的手,嘴里开始带上哀求的语气:“摸我……摸摸我下面……痒……痒死了……” “痒?”他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眼底全是戏谑,“哪里痒?你说清楚,我没听明白。”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败给了身体里的燥热,红着脸说了一句:“下面痒……” 他继续戏弄:“哦?下面是哪里?你们这些高材生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我咋听不懂?” 这个女人显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她沉吟了一会儿,终于低声吐出那句话:“逼痒……小骚逼痒……想要哥哥的手指……求你了……” “小骚屄?” “大骚屄,是大骚屄,淫奴肯求主人用手指头扣我大骚屄!” “乖。”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然后探进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啊——!就是这个……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好会抠……” 他的中指在她的花径里缓缓进出,指腹刮过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肉里。他把拇指按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蕊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他托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别……别那么快……小豆豆太敏感……我会忍不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忍不住就喷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喷在我手上。我王守义也好闻闻你的13香不香。”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沿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 “叮——” 那女人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清流随着收缩一涌一涌地喷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内壁,紧紧咬住了他的指节。 “客房服务——需要打扫房间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礼貌而标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怎么办?”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容。他没有抽出手指。反而缓缓地、故意地,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勾了一下,指腹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差点叫出声来,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层潮红。 “您好?有人在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没有离开,又敲了一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回答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有人在……我在换衣服,不方便……” 就在她说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速而精准地抽插起来,拇指死死压住她的花蕊,画着圈揉搓。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最后一个“便”字向上扬起,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声被手掌堵住的呜咽。 “女士……您还好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我——我没事——啊——”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我在……我在换衣服……请你——”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缓缓地、慢慢地抽出了手指。手上满是刚刚喷涌的黏液,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悬在半空中。然后他把那根扣屄的手指送到她面前,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慢慢地舔干净了。 她的瞳孔放大了。脸颊烧得像要滴血。 “外面有人看着呢,你在干嘛?” 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戏谑:“不是说好了我今天要尝尝你的屄香不香吗?你怎么一激动就喷了?门口还有服务员呢。他一定在想,这间房里的女人,为什么换衣服换得叫得这么好听。”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底多了一股豁出去的疯狂。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门外说了一句:“我没事,谢谢。我在跟男朋友——视频呢。”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兴奋,还有一股被点燃的野火:“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你不就爱我这个疯子吗?”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眼底亮了起来,“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咔嗒一声,将门锁拧开了。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但他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不大,大约十厘米,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走廊里的光从门缝中透了进来,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投下一道光柱。橘黄色的壁灯将门缝外的地毯照亮了一小片,走廊里空荡荡的。但随时都可能有人从拐角走出来。 “你敢不敢?”他看着她,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让走廊里的人看看,你是怎样一只欠干的小骚母狗。” 她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又闪过一丝疯狂。 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将门拉开了一些——又一些——直到半扇门都敞开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 橘黄色的壁灯安静地亮着。地毯上印着繁复的花纹。远处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他把她拉着转了个圈,让她正面朝向门外。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那条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蹭出一道暗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要操你了。”他说。 “好。”她的声音十分坚定,“操我——就在这里——操给我看——” 他挺起鸡吧,巨大的鸡吧刺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从背后进了她的阴道。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尽管如此,还是有明显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开来,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又被下一个叫声吞没。 “啊——!!好大——!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操死我了——!” 她的双手撑在左右门框上,弯着腰,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腰间,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点在地毯上。她的胸衣已经被他扯到了乳房下方,两颗赤裸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铃铛随着撞击疯狂跳动,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叮当当的脆响,像一首为她的淫叫伴奏的打击乐。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顶撞着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狠狠撞进去。她好像要随时被顶飞出门去。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帮稳住身型,然后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爽不爽?大骚屄母狗,爽不爽?”他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爽——!爽死了——!哥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她完全放开了自己,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浪叫和铃铛声,在走廊里回荡,“小母狗被操爽了——哥哥好猛——哥哥的大鸡巴操穿我的子宫了——啊——!” 她开始说脏话,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然后又拼凑成更脏更浪的句子。她咬着他的肩膀,又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留下的齿痕,然后又抬头索吻。两个人唇舌交缠,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有人要出来了。我想着她们肯定会赶紧关上门,然后捂住淫奴的嘴,继续在门口做爱。但事实却让我震惊。 “有人来了……”她喘息着说,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只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别停……求你——别停——继续干我!” 她没有选择停下来,难道她不怕被别的人看见吗?胆子就这么大吗?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女人走进了走廊,手里拎着公文包,正低头看手机。她走了两步,听见声音抬起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只看见——一个半裸的女人靠在门框上,黑色蕾丝胸衣被扯到乳房下方,挂在腰间薄薄的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露出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私处。她的一条腿架在一个男人腰间,那个男人正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毫不避讳地操干着她。她胸前的铃铛疯狂地跳动着,叮当作响。她的头仰着,即使捂着脸,尖叫声仍然在走廊里回荡。 那年轻女路人愣了几秒,脸“唰”的一下红了。然后她快速低下头,面色复杂地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镜头外随即传来刷卡、进门、关门的声音——动作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一瞬间,那女人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骤然松开。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咬住他还没有释放的欲望。 她缓了好一会儿,从高潮的迷离中回过神来,才害羞的说了一句:“羞死了,我淫荡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还好是个女的。” 他笑了:“应该说可惜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人,你肯定更爽。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让我帮你多找几个炮友吗?刚刚如果是个男人,我就邀请他一起来干你了。” “去去去,找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哪能随别就让别的男人干。”淫奴抱怨道。 然后钱家豪轻轻把淫奴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抱进了房间。他用脚把门勾上——“咔嗒”一声,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门内重新暗了下来。 钱家豪抱着女人径直走向镜头:“来,母狗,看看视频拍得清楚不清楚!” 然后,视频到此结束。 我再一次陷入了震惊。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偷拍。可现在看起来,这女人完全知道有镜头在拍摄。难道真的如钱家豪所说——她喜欢被男人看?拍下视频,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 我赶紧点开下一份视频。 这次明显是钱家豪手持相机近距离拍摄的。 画面开始是酒店房间的静态镜头。灯光不是很明亮,色调被调成暖黄色,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件衣物——一件风衣,一堆蕾丝边的内衣,凌乱地散落在床脚。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对准了床的正中央。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床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上身微微前倾,黑色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道瀑布般散落在光洁的背上,发尾垂到腰际,随着身体极其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摆动,像风拂过垂柳。她的背影比例近乎完美——肩胛骨的轮廓优美地凸起,像蝴蝶微微张开的翅膀;脊沟深陷,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延伸至腰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两枚精致的酒窝镶嵌在腰际两侧。 她的腰线收得极窄。从侧面看过去,腹部的曲线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臀部在腰线之下猛然扩张开来,膨胀成一条饱满到惊人的蜜桃形曲线,被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布料的边缘微微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血液上涌的勒痕。臀瓣浑圆而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那种饱满的质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双腿修长。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最精密的尺子量过。大腿丰腴而不失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如玉雕,脚趾微微蜷曲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腰臀相接的地方。钱家豪的手从后面环了过来,五根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骨节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掌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大而有力,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肤里。那画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视频里逐渐传来女人阵阵呻吟。那呻吟声被压得很低,很低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羞赧,又像有千丝万缕的暧昧缠绕其中。那声音透过耳机钻进我的耳朵,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然后又顺着耳道一路滑下去,撩拨着某根看不见的弦。 接下来镜头切换了角度,画面更加露骨。 钱家豪的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掠过肋骨,停在她胸衣的边缘。她微微仰起头,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一截纤长的后颈。在那里,脊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一排温润的阴影。她的肩胛骨在动作中更加明显,像两只蝴蝶在薄薄的皮肤下扇动翅膀。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关掉了视频。 原因很简单。 我射了。 是的。我激动得射了。甚至我的手还没有开始撸。精彩的画面让我忽略了一件事——我的鸡巴其实一直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龟头磨着内裤,直挺挺地立了这么久。 我没有着急清理内裤。我盯着已经关闭视频的屏幕画面,愣了很久。 刚刚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她的脊沟,她的腰窝,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破碎的呻吟,她绷紧的脚趾,还有那挺拔的大奶子,丰满白皙的屁股。 我把笔记本合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却忽然变了——那个裸着后背跪在床上的女人的轮廓,好像就跪在我的跟前,等待我的插入。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又打开电脑,想继续看下去。可还是忍不住把刚刚重新看过的视频再看一遍。门口那场大战实在太刺激了,即使再看一遍也让我兴致勃勃。此外,我舍不得继续看新的影像——就像一个护食的小狗,吃过的骨头舍不得扔,要再仔仔细细地舔几遍。而还没吃的骨头得攒起来,害怕明天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美食。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理智却慢慢回笼。 一股浓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我嫉妒他。 我嫉妒钱家豪。嫉妒他可以那样从容地拥有一具又一具美丽的身体,嫉妒他可以在暖黄的灯光下肆意抚摸那些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曲线,嫉妒他可以让那些我只能在梦里肖想的女人在他身下蜷缩、颤抖、呻吟。 而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躺在这张窄小的宿舍床上,对着一个偷拍来的视频,解决我自己那廉价又可悲的欲望。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把手指上的痕迹冲洗干净,把弄脏的内裤泡进水里。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底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欲望在翻涌。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想找个女人。我想真正地发泄。我想要交配。我想要做爱。我想把我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插进一个洞里。 但是,我最想的——还是想有一个女朋友。我渴望性,但也渴望爱。我想要的是性与爱都能满足我的灵魂伴侣。 第2章 女神 一觉睡起,寒假的社会实践活动如期而至。 说是社会实践,其实就是过家家。我今年才大一,课都没学完,连实习医生都不够格。去我们学校附属医院当几天导医,帮患者指个路、办个卡,拍几张照片,写一份心得报告,就能拿到那两个学分。大部分同学都把这当走过场,能混则混。 我原本也是这个心态。只是没想到,集合的时候心突然一紧,看见了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她就站在门诊大厅的导诊台旁边,微微侧着身子,低头翻看手中的实践手册。一月的晨光从落地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像有人不小心把一束阳光落在了她肩头。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柔顺,没有烫染过,保持着最天然的黑亮色泽。发丝垂落在肩侧和背后,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滑落,像一匹流淌的黑色绸缎。发尾微微向内卷着,恰好落在白大褂的领口位置,与纯白色的布料形成鲜明而温柔的色彩对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尺寸明显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号,肩线垂落在手臂上,腰间的扣子松松地系着,却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腰身曲线。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毛衣领子,柔软地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尽管白大褂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却依然藏不住她身材的轮廓——她微微侧身时,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在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之下,反而衬出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的弹力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从髋部到脚踝,线条流畅而紧致。大腿丰腴圆润,却不显粗壮;小腿纤细笔直,踝骨的位置凸起一道精致的弧度。牛仔裤的裤脚微微卷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得发光的脚踝皮肤。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白色帆布鞋,干净得像刚从快递盒里拆出来的一样,鞋面上没有一丝褶皱或污渍。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化妆,没有刻意摆姿势,甚至连头发都是简简单单地披散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在那一群穿着同样白大褂、做着同样表情的同学中间,她就是不一样——像一株白杨立在灌木丛中,不用声张,就已经夺走了所有的光。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一时间忘了移开。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秀,侧面看去线条干净利落。嘴唇是那种淡淡的粉色,上下唇的弧度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刚刚绽开的花瓣。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太阳穴处细细的青色血管。耳边的碎发被晨风吹起,她抬手将它们拢到耳后,动作随意却优雅,像一只白天鹅在理自己的羽毛。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确定,我坠入爱了。只是一眼,我就爱上了这个女人。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总之,此刻的我坚定无比的爱上了诗晓菲。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实践手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直到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微微偏过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她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中的手册。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只是嘴角一个礼貌性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但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门诊大厅的灯光都亮了几分。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忘了回应她的点头,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直到旁边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优哥!早啊!”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看见钱家豪那张笑嘻嘻的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脖子上挂着一副头戴式耳机,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来实践的,倒像是来逛街的。 “家豪?你怎么也来了?”我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没报名吗?” “本来是没报的,”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是我爸说我上学期成绩太难看,再不来混点学分,保研名额就彻底没戏了。所以临时给我塞进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临时塞进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院长的儿子就是方便,想什么时候加塞就什么时候加塞。 “你怎么不穿白大褂?”我好奇问道,但问完我就后悔了,简直是问了句废话。 “我今天来盖个章就走,我不用真的去干活。”钱家豪嘿嘿一笑。 “同学们快来!”带队的老师来了,我们赶紧围住她集合了起来。带队老师开始点名,“诗晓菲!”“到!”原来她叫诗晓菲,我的女神名字叫诗晓菲。我激动不已,刚刚还想着如何打听她的名字,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我们医学院,这一级有两个名气响当当的大美女,一个是诗晓菲,是护理系的,另一个叫颜茹,是药理系的。两个大美女身材性感火辣,颜值极高,甚至长相身材还有些相似。不过诗晓菲是个清纯的乖乖女,喜欢穿白色体恤和牛仔裤,不过牛仔裤虽然衣服很清纯,但是穿在诗晓菲身上却十分惹火,原因无他——腰细屁股大,牛仔裤穿着更加凸显身材。颜茹则生性潇洒,走的性感路线,特别喜欢穿黑色短裙和丝袜。男同学们背地里总是喜欢讨论诗晓菲的牛仔裤更性感,还是颜茹的丝袜性感。只不过,这两个女人我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诗晓菲,好名字,嘿嘿。”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诗这个姓氏很罕有,以后我们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得有一个姓诗啊,要不然这么罕见的姓别失传了。” “吕优?吕优没有到吗?”突然有人戳我一下,我耳边传来一阵惊雷。“到了,到了!”我赶紧答到,不知道前面已经喊我几次了。 “到了你不回答,在那傻笑什么?”带队老师吐槽了我一下。 “呆子。”站着我对面的诗晓菲也被我逗笑了,捂着嘴偷偷低声说道。这一声“呆子”却听得我心花怒放。 点名结束,老师给我们分了工,两个人一组,分别派到不同的区域。我和一个男生分到了一楼大厅的缴费处。幸运的是,诗晓菲被分到了大厅另一端的就诊卡办理处。 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前来问路的患者,心却飘到了远处,一有机会,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瞟向诗晓菲的方向。 诗晓菲站在护士站的台子后面,正低头帮一个老太太填写单子。她袖口向上卷了两圈,露出白皙的手腕。她微微侧着头,认真地听着老太太说话,偶尔点点头,然后用笔在单子上写下几个字。她的侧脸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嘈杂的候诊区都安静了下来。 我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偷偷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帮老太太填完单子,抬起头来,目光恰好扫过我藏身的方向。我慌忙缩回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等了几秒钟,我再次探头看去,却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的钱家豪正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护士站的台面,微微俯身,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 “对了!”我脑中灵光一闪,“钱家豪以前在护理系待过几个月才转到我们系。所以他肯定认识诗晓菲。而且昨天他刚说要报答我,我找他帮忙把诗晓菲介绍给我认识,这不就有机会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回过神来,诗晓菲已经不在了,巡视一圈,钱家豪也不在了。 不知忙碌多久,早上的实习结束了。到了下午,诗晓菲再次出现在我的偷窥视野里。 但此时我更着急找钱家豪,因为我着急找他给我介绍对象。 第二天,钱家豪没有来实践。 第三天,他依然没有出现。 我给钱家豪发了条微信,问他怎么没来。他回了一句:“我第一天就盖了章,实践证明已经有了,不用天天去。”后面还跟了一个胜利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半天,心里毛毛躁躁,赶紧问道:“豪哥啥时候来,我有事想当面求你。” 第四天,钱家豪说特意为了报答我才来医院的。 “哟,优哥,好久不见。实践干得怎么样?”钱家豪刚一进医院的大门,就对我打着招呼。 “还行吧。”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家豪,我问你个事。” “嗯?你说。” “那天……我看见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但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前两天,你和诗晓菲就在大厅那里说话,我都看见了。你们俩的关系我也都知道了。” 钱家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却很快哈哈大笑,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优哥,你观察得挺仔细啊。那天你跟踪我了?” 我也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低头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转了转,没有点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所以呢?你不仅跟踪我,还偷看我?” “我就远远地正好看见了,不是故意的。”我摊了摊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坦然,心里却感觉莫名其妙,我偷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干啥? “那你想干啥?”钱家豪疑惑地问我。 “我就是想……既然你和她认识,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我也想认识她。”我没好意思把“喜欢她”这三个字说出口,即使对着一个宿舍的哥们。 钱家豪没有说话,眼神更迷茫了。他看着我,指间的烟转了又转。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码。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是那种很轻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哼笑。 “行啊。”他把烟夹到耳朵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谁让我答应报答你。既然优哥都开口了,兄弟我肯定帮你这个忙。这种事情我也考虑过,但是一直没实际行动。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加一起扛枪的战友了。” 我高兴极了,虽然钱家豪是个不学无术的渣男富二代,但没想到对我还是挺够意思,甚至自称是我的“战友”,看来不仅要帮我介绍,还要帮我追诗晓菲。 那一天我心情非常愉悦地结束了工作。 下午,我回到空荡荡的宿舍,心情好极了。突然想起来这两天没再看钱家豪的推特。这两天我一心沉迷诗晓菲,把这事都忘了。 我犹豫了一下。 现在看那个……好像不太合适吧?我心里正装着诗晓菲呢,干干净净的,像一张刚铺好的白纸。再去看那些东西,总觉得有点……亵渎。 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打开了电脑。 我新拆了一包抽纸,放在电脑跟前,动作熟练得像一个老烟枪掏打火机。然后打开VPN,连上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一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乳房。 页面刷新出来,最新的一条推文就在昨天。 配文写着一句话:“在医院仓库值班,闲着也是闲着,跟护士小姐姐玩个角色扮演。白大褂底下,全是惊喜。” 配的是一个视频,时长将近四十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咽了口唾沫,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有些暗,光线灰蒙蒙的,像是从一扇很高的窗户透进来的午后日光,带着细小的浮尘在空气中缓慢飘动。镜头晃了几下才稳住——手机被靠在一个纸箱上,对准了一间库房的内部。 那是一个医院的物资仓库。几排银灰色的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堆满了成箱的医用手套、纱布、输液管和一次性注射器。墙角堆着几箱未拆封的生理盐水,透明的玻璃瓶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纸箱灰尘混合的气味——即使隔着屏幕,也仿佛能闻到那种干燥而洁净的气息。 画面右侧传来脚步声和铁门被关上的声响,紧接着是钱家豪的声音,带着回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到了。” 镜头里走进来一男一女。钱家豪穿着一身便服,黑色卫衣配深色工装裤,手里拎着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枚库房的铭牌。女人跟在他身后——她穿着的衣服都被马赛克糊住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女人站在仓库门口,身形窈窕。 她刚一进来就四下张望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这里是哪里啊?怎么阴森森的。” “这是医院的老仓库,放耗材的。”钱家豪走到墙边,伸手拍了一下日光灯的开关,头顶的白炽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照亮了整个空间,“管仓库的是我叔叔,他平时基本不来,就每周一放放物资。” 女人慢慢踱到铁架子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纱布卷,指尖划过塑料包装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转过身来,靠在铁架上,歪着头看着他:“这里……安全吗?”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钱家豪拍了拍手中的钥匙,“库房钥匙我都拿到了。我跟他说的理由是——参加医院实践活动,中午得有个地方休息。他觉得我这回转性知道上进了,高兴得不行,直接就把休息室的钥匙给我了。” 女人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意:“你这是……骗你叔叔啊?” “不能叫骗,我这是替他工作。他整体不来上班,只能我这个大侄子代替了。”他把钥匙抛了一下,接住,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再说了,我不这么说,怎么能带你来这么刺激的地方?” 她笑着躲了一下,没有真的躲开,任由他将自己拉进怀里。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上的手机上——他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 她伸手挡住了镜头。 “别拍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认真,“我今天穿的这身……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钱家豪把手机放低了一些,但镜头依然亮着:“怕什么,你的号又没人熟人知道。我再给你衣服打个马赛克,保证别人认不出你。” “那也不行。”她摇了摇头,“要是被熟人看见就麻烦了。我换个衣服。” 钱家豪挑了挑眉,目光环视了一圈仓库,然后落在墙角一个铁皮柜子上——那柜子半开着门,里面挂着几件叠放整齐的白色衣物,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护士服和隔离衣。他在医院后勤处见过这种柜子,是给值夜班的护士备用的。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叠好的白色护士服,朝她扬了扬:“换这个?” 女人接过那件护士服,展开来看了看——是一件短袖的连衣裙款式,侧面有拉链,纯棉材质。她拎着衣领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衣服朝角落里的休息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护士服。 纯白色的连衣裙式护士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像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头发从护士帽里垂落下来,披散在肩后。口罩还戴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白色口罩的上方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兴奋,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明知道前方是猎人,却还是忍不住朝那个方向走去。 钱家豪靠在铁架子边上,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纱布,在指间转着圈。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笑了:“不错,比真的护士还像护士。” 她低头扯了扯裙摆,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我本来就是真护士,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这裙子当然短了,因为我们附院护士的衣服,是配着白色裤子的。她只穿了上半身短连衣裙,只能勉强挡住屁股。 “正好。”他走了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俯下身,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护士小姐,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她抬眼看他,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又迅速闪过一丝了然——她懂了他的意思。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角色的柔顺,像真正的护士在面对病人时那样温和而专业,“请问,您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心口发闷,喘不上气。” 她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认真的语气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吧。” “那您最近有没有按时休息?” “没有。” “饮食呢?规律吗?” “也不规律。” 她点了点头,像在病历上记录一样,一板一眼地往下问:“那……性生活规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不太规律。我和我炮友是一周搞两天,但一天射三次。正好最近三四天都没有搞啦。” 她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其实只是一卷从架子上随手拿的货物登记表,但她演得很认真,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责备:“那就是了,先生。您这是典型的禁欲综合征。精液在体内积存太久,导致心火旺盛,气血淤堵,才会觉得胸闷气短。” 他强忍着笑,配合着一脸担忧地问:“那……那怎么办?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像医生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病人,“治疗方法很简单——需要及时排出体内积存的精液。我们医院专门为这种情况提供一种服务。” “什么服务?” 她微微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耳语,却清晰地传进了话筒里:“鸡巴释放服务。” 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性的平稳和温柔,仿佛在说“拔牙服务”或者“体检服务”一样自然。这种反差带着一种要命的挑逗感,让钱家豪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那……这个服务,现在能做吗?” 她直起身来,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按照流程,我需要先为您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请您配合。” 她转身走到堆放医疗器械的铁架子旁边,目光在一排排银色的工具盒上扫过。她先拿起了一副听诊器——银色的听诊头,黑色的胶管,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一次性的注射器,她没有安装针头,只有一个光滑的塑料尖端,在日光灯下泛着圆润的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上——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扩阴器。 冰凉的金属器械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鸭嘴状的开口处泛着不锈钢特有的冷白色泽。她将它握在手里,然后转过身来,朝他走过来。她的脚步很稳,踩着护士鞋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钱家豪看着那几样器械,眼神亮了亮:“这是要给我做什么检查?” “全面的检查,病人先生。”她走到他面前,语气依然温柔而专业,“请把衣服脱了。” 他笑着将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她举起手中的听诊器,将银色的听诊头贴在他的胸口——但不是像真正的护士那样去听心跳,而是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滑下,冰凉的金属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目光跟随着听诊器的轨迹,从他的胸口一直滑到他的腹部,然后停在了他小腹下方。 她放下听诊器,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那团鼓起的轮廓上,隔着裤子已经能看出尺寸惊人。她伸出手指,沿着他裤腰的边缘缓缓划过,指尖勾住松紧带,向外拉开一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病人先生,您似乎还穿着裤子。这样我没法做全面检查。” 他笑着配合,自己动手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早就半硬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龟头红润发亮,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青筋沿着柱身盘绕,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光是半勃的状态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叹——不是在演,是真的被尺寸震住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副职业性的温柔面具:“先生,您的……生殖器尺寸比较特殊,我需要先做一下基础测量,记录在病历上。” 她从桌上拿起那支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倒过来用光滑的塑料尖端当尺子,先比了比长度——从龟头顶端沿着柱身一直到根部,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圈,量了量直径。她低头看着手上比出的尺寸,嘴里念念有词:“长度……大约二十二厘米,直径……六厘米左右。确实属于超大尺寸,临床上比较少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但握着注射器的那只手却微微有些发抖。她把注射器放到一边,然后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他的柱身——她的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虎口被撑得满满的,指尖和指尖之间还差着一小截距离。 “手都握不住呢。”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汇报检查结果。她缓缓地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然后松开手,抬起头看着他:“接下来,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做更精确的测量。请先生不要动。” 她俯下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绷成一个圆,包裹住龟头最粗的部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她的脸颊凹陷下去,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打着转,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吞到大约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不是不想继续,而是真的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喉咙口,再往里就会引发干呕。她含着那半根鸡巴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来,龟头拉出时带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悬在半空中断裂。 她直起身,用指背擦了擦嘴角,面色如常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口腔测量结果,含入深度约十厘米,剩余无法完全容纳。口腔直径适应良好,但长度超出常规。”她合上本子,抬眼看他,“接下来检查睾丸。” 她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托起他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睾丸饱满得像两颗鸽蛋,在手心里微微滚动。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感受里面的质地和弹性,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阴囊底部沿着那道中央缝线缓缓向上舔,一直舔到根部。她张开嘴,将整颗右侧的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住,轻轻地吮吸、滚动,舌尖绕着那颗睾丸画着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表面。她含了一会儿,换到左边,同样仔细地舔舐、轻轻含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鼻息喷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她含着他的睾丸,抬眼向上看他——那个角度,她的眼睛从浓密的睫毛下望上来,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又纯又欲的光。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口,两颗睾丸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维持着那种职业性的口吻:“睾丸检查完毕,大小正常,质地良好,未见异常结节。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上,“病人的勃起状态非常亢奋,龟头颜色深红,充血严重,属于典型的精液积存过久的症状。建议立即进行精液释放治疗。” 她说着,重新伸出手握住他的柱身,俯下身,张开嘴,再一次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更用力,舌尖死死抵住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喉咙收紧,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指尖沿着他的会阴轻轻刮过,按在那道紧缩的褶皱上。 钱家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深顶顶得喉咙一呛,眼眶泛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他,喉咙收紧,发出“唔”的一声,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她含着他,缓缓退到只剩龟头,然后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边缘,声音含混却又清晰:“先生……您的精液……在体内积了三四天……需要全部排出来才行……” 说完,她又猛地将整根含了进去。 她含住龟头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像是给那根硕大的肉棒套上了一枚柔软的肉环。她的头开始缓缓下沉,每下沉一寸,喉咙就收紧一次,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舌尖在龟头表面的马眼处反复刮擦,每一次刮过都让钱家豪的大腿肌肉绷紧一分,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询问她能不能继续。 她感受到了他的克制,于是自己主动加快了速度。 她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鸡巴吞进去了大半——龟头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就着那个深度停了几秒,让喉咙适应那根东西的粗细和长度。喉咙的肌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在自主地吮吸龟头。 钱家豪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唇边,然后又一个深吞。这一次她吞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的皮肤上。那根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喉咙一紧一松地蠕动了几下,然后猛地退出,大口喘气,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断裂,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 “先生……您的太大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带着水汽,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光还是兴奋,“我努力……帮您全部吞下去……”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找到了节奏——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快速拨弄马眼,等他喘气的声音变重了,她便猛地整根吞入,在喉咙口停留两三秒,感受着他脉搏在她喉管里的跳动,再缓缓退出,退出时嘴唇用力收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沿着柱身中间的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上舔回龟头,在龟头上画一个圈,再重新含住。 几个来回下来,他的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裹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他感受到她喉咙里传来的震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指腹轻轻揉搓着根部那两团鼓起的筋脉;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再一次沿着会阴滑下去,指尖抵住他后门的褶皱,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没有进去,只是若有若无地施加压力。 钱家豪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她被他顶得喉咙一呛,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反而更兴奋了——她用力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后退,然后自己把头埋得更深,喉咙收紧到极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吃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 她就这样含着他,前后移动了几十个来回,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的下巴全是唾液,顺着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烫得他皮肤发麻。 她又深吞了一次,然后退到只含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抓住鸡巴快速的撸了起来。是的,钱家豪的鸡巴就是这么的打,淫奴即使用两只手握住肉棒,还能露出一大截。随着双手疯狂的撸动,淫奴的舌尖也快速弹拨着,似乎是恨不得把舌尖塞进马眼里。 就这样高强度的手口并弄几分钟后,淫奴似乎感觉到了时机成熟,她用力一吸——钱家豪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那根鸡巴在她嘴里突突地跳动着,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她没有松口,反而用嘴唇箍得更紧,舌尖死死顶住马眼下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然后用力一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 他的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那股浓精咽了下去。紧接着第二股涌上来,她来不及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多到她的嘴里盛不下,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滴在她的白色裙摆上,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湿痕。 她含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把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干净。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还轻轻“啵”了一声。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用舌尖勾回来,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餍足的媚意。 “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您的精液……量很大,浓度很高。确实积存了三四天。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钱家豪满意的回答,“护士小姐口活水平真的很高,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才能练出这么高超的水平啊?” 淫奴没有回答,低头看了他一眼——他刚刚射完,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地挺立着,青筋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依然敏感的龟头,笑了:“看起来,还需要再治疗一次呢。” 还没等她动手,钱家豪就拉起了她。抓住淫奴挂在脖子上听诊器,将听诊头贴在了淫奴的大奶子上。此时淫奴的乳头已经勃起,隔着护士服能看见明显的凸起。现在,这个小凸起被听诊器强行按平了下去。 淫奴抓住了他的手,让那个银色的圆盘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画圈,最后停在乳尖的位置——那粒凸起的蓓蕾在听诊器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明显,将护士服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 “听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我的心跳……好快……都是因为病人先生你……” 他低头看着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拿着听诊器继续向下滑去——沿着她的腰线,越过她的髋骨,最后将听诊头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处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柔软凸起上。他的手腕轻轻施压,听诊器冰凉的金属隔着裙摆陷进她腿间那片温热的花园。 她双腿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嗯……” “这里也有问题,护士小姐,你这里怎么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漏水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手中取回了听诊器,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拿起了那支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已经提前去掉了针头,只有一小截圆润的出口。她将它举到眼前,推动活塞,一小股空气从尖端喷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病人先生,”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甜美,“现在要进行第二步检查了。” 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大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她用一只手握住根部,然后另一只手举着那支注射器,将光滑的塑料尖端贴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滑动——注射器的尖端没有针头,只有圆润的塑料管口,带着冰凉的触感沿着他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缓缓刮过,像护士在做术前消毒一样仔细。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腰部微微向前挺动。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含着笑意,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轻轻打转——同时她的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她撩起护士服的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她用注射器把细细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肥厚阴唇。她将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抵在自己骚逼的入口处——冰凉而又坚硬的塑料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着他龟头的、闷闷的呻吟。 然后,她缓缓地将注射器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透明的针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腿间——沿着淫穴的入口缓缓滑入,冰凉的塑料外壳刮过她充血肿胀的肉壁。她一边用嘴含着他的龟头吞吐,一边用注射器在自己的小穴里缓缓抽送,透明的针筒上很快就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晶莹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突然——钱家豪突然弯下身子,手从她头顶伸下来,一把抓住了注射器的尾部。 她愣了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疑惑。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拉着注射器活塞慢慢向外抽。 粘稠的淫水被一点点吸进了注射器里,量很大。 “你干嘛呢?”她轻声责备,脸上却是一脸享受。 他把玩着那支沾满她体液的注射器拔了出来,将它举到眼前,透过透明的管身看向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恶作剧神情,“护士小姐刚才给我做了检查,现在我要给护士小姐做检查了,这抽出来的淫水,必须送检验科,化验一个‘淫水常规’,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大骚逼。” 她站在原地,护士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间,裙子里那个被他目光灼烧着的小洞还敞开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肥厚阴唇。她看着他手里那支沾着自己体液的注射器,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却没有躲避:“还用送化验吗?你看看这量大的,肯定来自一个大骚逼。”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冰凉的塑料外壳划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微的颤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放松一点,护士小姐,我听说你叫‘大屄母狗淫奴’,我还要用大鸡巴验证一下这个骚逼有多大。”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推开他。 他将注射器抵在了她的肥唇上,沿着那道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沟壑缓缓滑动。透明塑料的外壳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所以滑动起来异常顺畅——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上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精准地压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滑过会阴,再折返回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病人先生……你作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我作弊。”他将注射器的尖端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塑料的光滑表面配合着淫水的润滑,在她的红豆上轻柔而刁钻地旋磨,“护士小姐打算怎么惩罚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压抑的呻吟。 他握着那支注射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游走着——时而用塑料管身沿着她的肥唇上下滑动,时而用圆润的尖端抵住她的阴蒂画圈。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陷进他的肉里。 然后他将注射器再次缓缓推入了她的骚逼。 这一次他进去了更深——透明塑料的管身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像一根透明的尾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的尖叫。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握着注射器的尾部,让它在她的身体里轻轻旋转,塑料外壳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病人先生……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喘息着问。 “天赋。”他笑着说,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支注射器,在她的淫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任由他手中的注射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送。透明的针筒在她腿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每一次推进去都伴随着她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感到她已经足够湿润了,于是把注射器放到一边。然后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架子上。他撩起她的裙摆,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骚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手几乎撑不住铁架子。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穿过她的腋下,覆上了她的胸脯——他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摸起了那副听诊器,他将冰凉的听诊头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按在她一只乳房的乳尖上,用力按压、画圈。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听诊头在她的乳尖上狠狠碾过,“你的心跳声——好快。”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呻吟。他的左手隔着听诊器玩弄她的乳头,右手绕到她的身前,摸到那片湿滑的花园,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搓、拉扯、弹拨。 护士服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其余的全部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的乳沟。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大腿处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潮红的皮肤。 钱家豪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去哪?”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绕过几个铁架子,走到了仓库最里面。那里有一张旧沙发——深蓝色的皮革面,有些磨损,但坐垫依然厚实柔软。是那种医院候诊区淘汰下来的老式候诊沙发,宽大笨重,被丢在仓库角落,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铺在磨损的蓝色皮革面上。她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但脸上的马赛克依然忠实地覆盖着她的五官,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护士服的领口大敞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住。他用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唾液将黑色的布料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紧紧贴着她的乳晕,勾勒出那粒凸起清晰的轮廓。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边,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又痒又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加挺向他。 “病人先生……你换了一边……那边还没检查完呢……” “急什么。”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滑过那片被撕破的丝袜,最后停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那处被他反复造访过无数次的花园此刻正泛滥成灾,温热黏滑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举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护士小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你好像……漏了。” 她羞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着躲开她的手,然后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干净。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从羞耻渐渐变成了一种潮湿的、渴望的火焰。 “咸的。”他评价道,像在品评一道菜。 她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再次硬挺的大鸡巴,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入口。她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肥唇,上下滑动了两下,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汁液,然后抬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低媚地轻声说: “病人先生……你的‘药’……该注射了……”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伸手拿起了刚才扔在办公桌上的那把扩阴器——不锈钢的鸭嘴状器械,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器械上,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但没有躲。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舔了舔嘴唇:“还来啊?” “护士小姐刚才给我用了那么多医疗器械,”他蹲在沙发前,将扩阴器在她腿间比了比,“我总要……回馈一下。” 他将扩阴器冰冷的金属鸭嘴贴在了她的肥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他没有直接撑开它,而是先用那两片合拢的金属鸭嘴沿着她肥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试探一条隐秘的路径。她的淫水很快就沾满了不锈钢的表面,让鸭嘴在滑动时发出一种细小而淫靡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抓紧了沙发的皮革表面,呼吸急促得像刚刚跑了八百米。 “放松一点,护士小姐。”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太紧张了——这样我没法做检查。” “你——啊——!” 他趁她开口的瞬间,将那两片金属鸭嘴缓缓撑开了。 网上都说,妇科检查时用窥阴器是女性的酷刑,疼得很。不过对于淫奴来讲,似乎不是这样。 淫奴天生就是一个大屄女人,窥阴器的尺寸对于她来讲,刚刚合适而已。 钱家豪左手拨开两片肥唇,露出了她最敏感的肉壁。右手拿着冰冷的窥器将她的骚逼口缓缓撑开,让内壁那些湿润的、泛着粉红色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打开、被暴露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不是没有被手指或鸡巴进入过,但被一件冰凉的金属器械以这种方式撑开,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那种被完全打开、完全暴露、完全没有遮掩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攀升到了顶点。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淫奴号称“大屄母狗”,那屄是真的大——阴唇肥厚得像两片饱满的蚌肉,平日里紧紧闭合时只露出一道肉缝,此刻被金属鸭嘴强行撑开,才看清那两片肥唇有多夸张。它们又厚又软,内侧泛着湿润的深粉色,边缘缀着细密的褶皱,像刚剥开的生蚝肉,嫩得能掐出水来。 肉洞深处,可以看见粉色的子宫口,圆圆的,在医学上把这种形态的子宫口叫做“未产式”,也就是没有生过孩子。 一个深红色的阴蒂直挺挺地暴露在阴唇前,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从包裹中挣脱出来,完全充血勃起,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它比寻常女人的阴蒂要大上一圈,足有小拇指的指尖那么大,圆鼓鼓地凸出在肥唇的交汇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藏在包皮里的部分也完全翻了出来,露出整个饱满的头部。 平日里它被肥厚的阴唇和包皮严严实实地裹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端倪——穿紧身裤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阴部有一道鼓鼓的隆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只是她阴部天生饱满。可此刻被扩阴器撑开,失去了所有遮掩,那颗又大又凸的阴蒂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裂开的肥唇顶端,像在对着空气示威。 淫水顺着阴蒂根部往下淌,在深红色的表面裹上一层透明的薄膜,灯光一照便泛起亮晶晶的水光。那颗充血的红豆因为过于敏感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她整个身体跟着轻轻一缩。 顺着撑开的洞口往里看,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泛着湿润的绯红色光泽,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腔体,温暖、潮湿、紧紧吸附着空气。淫水正从深处慢慢渗出,在金属鸭嘴的内壁上凝结成透明的珠串,顺着不锈钢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副光景——冰凉的金属机械地撑开她的身体,将她最隐密的内部暴露无遗,像一个标本被固定在展示架上。那两片肥硕的阴唇在鸭嘴两侧无力地耷拉着,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微微颤抖着,像在呼吸。平日里藏在两片肥唇中间、连洗澡时都羞于多看几眼的阴蒂,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光线里,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后露出的花蕊,娇嫩、突兀、无处躲藏。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扩阴器的金属骨架卡在她的阴道口,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以这种极度暴露的姿态呈现在对方面前。 她自己的屄有多肥她心里清楚。平时穿紧身牛仔裤的时候,从后面看就能看见两瓣鼓鼓囊囊的凸起把布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走路时还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次洗澡时低头看,那两片肥唇总是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窄窄的肉缝,显得含蓄又秀气——可一旦分开来看,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肉。 尽管自己已经被很多男人看过这副淫荡的躯体了,此刻被强行撑开阴道的样子,让她仍然觉得羞愧,里面的内容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送礼人面前。 她能感觉到仓库里微凉的空气灌进她被撑开的小穴,那种凉飕飕的、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深处因为这种暴露而本能地收缩着,但金属器械的冷硬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股凉意沿着肉壁向内蔓延,像一层薄薄的冰片贴在她的嫩肉上。 她轻轻动了动腰,扩阴器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她立刻不敢再动了,咬着下唇,抬眼看向钱家豪,眼神又羞又媚。 他握着扩阴器的柄,缓缓旋转,让她的肉壁在金属鸭嘴的撑开下呈现出不同的角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转动而微微颤抖,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行了——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拔出来——我不要这个了——你快进来——” 他笑着,“慢着,护士小姐,你的小洞洞被撑得这么大,我要往里面加点东西。”钱家豪笑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拆开一瓶注射用盐水,是500ml的那种大瓶。拆掉包装,把盐水倒了进去。 此时正是冬日,仓库里温度并不高,冰冷的盐水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宫颈口,顺着流进子宫内,小腹都涨了起来。寒冷的盐水剧烈刺激着身体,从阴道到子宫深处同时打到了高潮。整个骚逼剧烈地收缩。 “要死了,要死了!”她大声叫喊,全身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我高潮了,啊啊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大屄母狗淫奴,这屄就是又大又深,灌进去500ml都装不满,我估摸着应该至少能装1000ml。”钱家豪将扩阴器缓缓合拢,从她体内抽出来。她的小穴仍在剧烈收缩,把倒入的盐水挤压着喷出了一米高,跟个小喷泉一样。 “护士小姐喷得真高。”钱家豪随手把扩阴器往旁边一放,然后终于扶住她的腰,把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抵在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你个傻逼,这么冰的水也能往屄里灌?刺激的我难受死了!”淫奴好像生气了,踢了钱家豪一脚。“这冷水这样灌子宫,以后宫寒我不孕不育怎么办?” “我错了,我错了。不过我十分擅长治疗宫寒,下次我给你灌滚烫的精液,帮你暖暖身子,也灌上 500ml。”钱家豪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调侃。 “正常男人哪有那么多精液?500ml灌完,你都成人干了。” “怎么没有,我一个人没有,100个男人还没有吗?别说500ml了,就是1000ml都有,而且我刚刚看了,你这大屄大子宫,灌进去1000ml也没问题。” “你从哪学的这些花样?净害人呢么。”淫奴一边嘟囔,一边主动抬起了腰,迎接他的进入。 “和女友学的,上次我们去酒吧的时候,拿冰镇啤酒插她,而且这啤酒开盖前还要剧烈摇晃几下。”钱家豪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大肉棒插进淫奴的蜜穴里,而被他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舒服地弓了起来。 瓶装啤酒?我不敢想象这有多么刺激,摇晃后的啤酒在开盖的瞬间会剧烈喷出,这时候拿去插女人,那么高的压力恐怕瞬间就可以喷进子宫深处。而且钱家豪说是和女朋友在酒吧玩的,难道是潇雪吗?果然就像昨天钱家豪说的,潇雪看着乖,背后玩的很花。 钱家豪先是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她的手从沙发皮革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快一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病人先生?” 他笑了,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让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被撞碎的、断断续续的浪叫。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落,再次抓住了沙发皮革。她侧过头,目光涣散地看着仓库铁架子上那些码放整齐的医药耗材——成箱的纱布、输液管、一次性手套——在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一片白色的虚影。而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他开始变换节奏——先是几下快速的浅插,然后一记又深又重的长驱直入,顶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停住,让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她被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发疯,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他。 “求你……别折磨我了……快一点……深一点……操死我算了……”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这里的小,是相对钱家豪粗壮的鸡吧,原本的大屄,也显得很小。粉红色的阴唇也一张一合,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大声浪叫,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撞击在四壁上又弹回来,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啊——!操到了——!顶到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他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她的大腿上、沙发的皮革面上,全是从她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反射着屋顶日光灯的白光,亮晶晶的一片。 他感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放慢了速度,改成深而慢的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一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意识模糊的她却说着,“带套,戴上套,不能射进去。” “让我射进去吧,刚刚不是说要给你治疗宫寒吗?”钱家豪抱起她,走到桌子前,一边操着她一边单手举着手机拍摄。 “不不,不可以,我们说好的,不允许内射。第一次内射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着急了,双手慌乱的推着钱家豪的身体,似乎想把他推开,但毫无作用。 “套套在书包里,你自己取,不过可说好,我要开始冲刺了,在我射精前,你要是还没拆开避孕套,我就射进去了。”钱家豪也没强迫内射,加快了抽查的频率。 她吓得赶忙转身,慌乱地从书包里翻找避孕套,大喊着“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能射进去。” 钱家豪不理会,一味地快速抽插。此时的淫奴已经拿到了避孕套,但是剧烈的撞击和层层的快感让她手颤抖着撕不开安全套。 “我要射了!”钱家豪大吼一声。 “拆开了,拆开了!”她使劲推开他的鸡巴,就要给他戴避孕套。这突然的打断弄得钱家豪很不爽,但还是无奈地重新戴套上阵,在她体内继续猛烈而快速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一记最深最重的顶撞中释放了自己。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贴合着身体,汗水交融在一起。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浓精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的皮革面上,在日光灯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先笑了出来——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声:“病人先生……” “嗯?” “你的治疗时间……超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加钟。” 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没有真的用力。她从他身下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完全报废的护士服——扣子几乎全掉了,裙摆皱得不像话,领口被扯得变形,胸前、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这件衣服……我要是还回去,你叔叔会不会打死你?” “说了不用还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拉上裤链,神情满足而慵懒,“这医院是我家的。” 画面暗了下去。 视频彻底结束了。 淫奴给钱家豪完成了“鸡巴释放服务”,屏幕外的我也同时完成了对自己的“鸡巴释放服务”。 这钱家豪,怪不得这两天没来参加实践活动,原来是偷偷带着妹子来医院仓库打炮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意犹未尽地打开了视频下的回复。 热度最高的回复写到:“灌冷水?这得把蜜雪冰城什么样了?” 我看了几遍,才理解到其中的笑点,原来是个谐音梗,原意是:这得把蜜穴冰成什么样了。 底下第一条回复:“甜蜜蜜啊,歌词里唱了啊?蜜穴冰成甜蜜蜜。” 紧接着又是一条评论:“你这歌词不对,我听得是——蜜穴屄城舔咪咪!” 底下很多评论,热闹极了。 我也受到了感染,发了条评论到:很棒的视频,我特别喜欢这件护士装。希望下次可以拍一个塞着跳蛋去逛街的视频。 就在我正准备关掉网页的时候,一个提醒弹了出来:谢谢哥哥的建议,淫奴会认真考虑的! “卧槽,居然不是钱家豪而是这个女人回复我的?”我大吃一惊,继续回复问道:“你是视频中的女的?” “是的,这个账号是我的,主人只是帮我上传视频,我正在阅读每一条评论,谢谢@射你一脸 哥哥的关注!”又是秒回。 “射你一脸”,是我自己推特账号的名字。 我震惊不已,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如此淫荡的女人。视频底下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污言秽语,很难想象,一个美女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么多男人意淫自己,还耐心的一条条回复。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骚的女人吗?”我不禁想到,然后看见她没再回复我,而是去回复其他人的评论了,我就关掉了网页。 第3章 相识 这几天,我都觉得自己活在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里。白天在附院做导医,我偷偷瞄着诗晓菲。晚上回到宿舍就打开推特,我又在偷偷看着淫奴。白天是情,只要远远的瞄上诗晓菲一眼,就仿佛被这个世界治愈。晚上看着淫奴极度淫荡的身体,我又恨不得撸出血。 正好最近钱家豪更新得特别勤,几乎每天就有两三条新视频,意味着明天钱家豪都要和淫奴可能是最近假期的缘故吧——有时候在车里,有时候在酒店,还有一次背景看着像是某个商场的母婴室。 每条视频下面的评论都是清一色的“太骚了”“奶子又大又挺”“这女的身材绝了”。视频里的女主角,总是热心地回复每一条评论。 直到今天傍晚,也就是社会实践活动的最后一天,我刷淫奴推特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特殊的推文。 不是视频,是两张图片。一张是一个QQ群的二维码,另一张是一个粉色的遥控跳蛋。 配文写着:“300块/月上车,进群看直播,明天下午六点。淫奴带着玩具去见新炮友,全程直播。感兴趣的私信我转账,拉你进vip群。”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我在浏览旧贴子时便知道了淫奴有VIP群,只是一直不知道群里是干啥的。加上淫奴以前发的免费视频我还没有看完,自然也不着急加入按月付费的群。3百块/月,不贵,我只想着也得赶紧入群。直播肯定很刺激。淫奴带着跳蛋去见新炮友——光是这几个字就够我脑补出一整部小电影了。但巧的是,明天下午六点,是钱家豪约我认识诗晓菲的时间,我肯定看不上直播。不知道后续直播画面会不会在推特上免费播,所以我决定还是等等,先不加群。 钱家豪这小子真大方,这么漂亮的姑娘也舍得送给别的男人操?要是我肯定得霸占着,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底下评论:“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 下午五点半,我提前到了约好的那家餐厅。 是一家开在商场里的日料店,装修挺有格调,灯光暖黄,卡座之间隔着竹帘,私密性不错。 六点整,钱家豪带着诗晓菲来了。 诗晓菲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餐厅的光都亮了几度。她还是那副清清爽爽的样子,长发披散着,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唯一和她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是,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尖头、细跟,鞋跟足有5厘米长,让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鹤立鸡群,甚至比我还要高。 也正是这双高跟鞋,让我看见了不一样的诗晓菲,我见过的她是一副清纯的校园风格,但着一双高跟鞋却透出了风情万种。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高跟鞋和蕾丝,也许诗晓菲也有性感的一面。我开始想象,这么清纯的晓菲,会不会也爱穿蕾丝内衣?如果她穿上了性感风格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她看见我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钱家豪走在前面,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拍了拍对面的座位:“晓菲,坐那边,跟优哥面对面,方便聊天。” 诗晓菲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把围巾摘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钱家豪点了菜,大家吃了一会儿,他便假装有事溜了,临走前还给我留了一句:“成不成功,看你自己的了。”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她低头用湿巾擦着手指,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说什么开场白。 安静的环境中,我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嗡嗡~~” “是你的手机在响吗?”我抓住这个话题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诗晓菲脸一红:“没事,肯定是我妈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家呢,不用管她。” “吕优,你多大啊?” “十八。”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 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不错啊……已经算很大了。” “上个月刚过的生日,刚满十八。”我补充了一句。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开口:“我是说……你的年龄,十八岁,挺大的。我看着你像十六出头。” “我长得比较显小吧。”我挠了挠头,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她低下头继续吃东西,隔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小优,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我很诚实地回答。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筷子在饭碗里轻轻拨动着,似乎在斟酌什么措辞:“那你……有过那种朋友吗?” “什么朋友?” “就是……”她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你平时有没有约过谁,一起……玩?” 我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约同学打游戏算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小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钱家豪叫你出来吃饭,他没跟你说过,这是什么性质的局吗?” “性质的局?”我更加困惑了,“我……其实喜欢你……就托他介绍你给我认识……或者……我们先从朋友做起?” 诗晓菲看了我好几秒钟,那眼神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装傻。然后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摇了摇头:“嗨,呆子。你可真行。” “怎么了?” “没什么。”她拿起包,站起身来,“谢谢你请的饭,我先走了。” “哎——菜还没上完呢——”我也跟着站起来,有些慌张。 她转过脸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小优,你是个好人。但是下次再喊我吃饭,你先说清楚是来干什么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推开竹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卡座里,看着桌上还剩大半的菜,和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做错了什么?我说错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晚饭时的每一句对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烦闷之下,我打开了推特,想看看钱家豪那个炮友今天有没有新视频。没想到新的推文却显示:“约见新炮友失败,为了看直播而充VIP的粉丝可以选择联系我退款退群。” 我仔细看了看底下的评论: “哈哈,虽然约炮失败,但是也不亏,没看见操逼,却看见了傻逼。” “没想到新的炮友居然想玩纯爱啊,啧啧……” 其中有一条是回复我之前的的评论,我当时的评论是:“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淫奴回复到:“他舍不得,但是他一个人满足不了我。最近放寒假,我连续七天每天和他做三炮,这不他觉得自己确实力不从心了,才勉强答应给我找炮友。另外,我认出你的ID了,这次我夹着跳蛋去约会,就是采纳了你上次的建议。” 尽管我没有看到直播,但通过这些回复,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经过——约炮过程失败了。 真他妈扫兴,意味着我看不到一段精彩的视频了。 今天和诗晓菲第一次约会就失败了,回来想看个视频撸管也碰上了失败。 正在恼怒间,突然间推特更新了,新的视频标题是:“新炮友虽然没约成功,但主人哥哥还是好好补偿了我。” 配的是一段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有些暗,光线是那种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昏黄色调,从头顶的感应灯管里发出来,间隔着一道道黑暗的阴影。镜头微微晃动,像是被拿在手里或者靠在方向盘上。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一排排整齐停放的车辆和远处通往商场电梯的入口。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带着车厢内特有的密闭回音:“约会完了?”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长相自己被遮挡或者搭上了马赛克。 她穿着一套完整的红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款式,蕾丝勾勒出饱满的乳峰,乳沟被托得很深,在红色蕾丝的衬托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内裤是高腰设计,收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蕾丝边缘在髋骨上方形成一道精致的锯齿线。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身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几行字。 锁骨下方,左右各写着两个字:“骚狗。” 顺着乳沟向下,在文胸上方的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请随便使用。” 而在她小腹的位置,内裤边缘的上方,写着一句用箭头指向下方的标语:“礼物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字迹,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刚完成某项艰巨任务后的疲惫:“约完了……无语死了。”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身体微微向后靠,双腿交叠,姿态放松而优雅——但就在她调整坐姿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微微僵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气声。 钱家豪注意到了:“怎么了?” “懒得提,晚上没事了再和你细说。”她摇了摇头,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小腹位置,隔着蕾丝内裤轻轻压了压。 他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跳弹还在里面?” 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七分嗔怪,三分羞耻:“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遥控器,范围到底有多远?突然就震一下,我差点叫出声。” 他笑出了声,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你还笑!”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撒娇,“我跟你讲,后面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动,只能紧紧夹着腿。那个东西一直在里面……动来动去,我连话都不敢多说,就怕一开口声音不对劲。” 钱家豪伸手过去,覆在她大腿上,隔着风衣的布料轻轻摩挲:“那现在呢?还要夹紧吗?”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现在……我想把别的东西夹紧。”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去,摸到了蕾丝花边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住那层薄薄的网纱。他低头吻住了她。两个人隔着中控台接吻,一开始还算克制,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口滑向他的腰间。车厢里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几度。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不稳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下方那两个字,像是在描画它们的轮廓:“写得很好。”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和某种期待交织在一起:“诺,今天礼物你没送出去……现在……你是否打算自己使用礼物?”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胯下,触碰到了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来的细线——粉色的硅胶线,末端连着一个控制开关。他轻轻拉了一下那根线,她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你——”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别拉……会掉出来……” “别拉出来,如何把鸡巴放进去呢?”他如是说,手里却松开了那根线,转而将手覆在她腿间那片已经被蕾丝包裹的柔软部位上,掌心贴着那里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那股透过来的掌心温度,在手掌的挤压下,阴道将跳蛋夹得更紧了。淫奴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嗯~嗯~”,发出了轻微的淫叫声音。 他突然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她那一侧,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丝。她抬头看着他,有些意外:“怎么了?” “换到后面去,”他说,“前排施展不开。”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弯着腰从副驾驶座挪到了后排。他也跟着钻进了后排,关上车门。后排座椅比前排宽敞一些,但依然算不上大。她靠在座椅上,双腿并拢,露出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和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她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舌尖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摸到了文胸背后的搭扣——三排钩,他单手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含着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技术不行啊……” “别说话。”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把解开的红色蕾丝文胸从她肩上扯了下来。 那两团被解放的乳峰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在那层蕾丝的摩擦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用舌尖拨弄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座椅头枕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空闲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搓揉。 他的唇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越过锁骨,越过胸口,越过小腹上那句“礼物在这里”的指引。他停在那行字的末端,用嘴唇碰了碰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伸出来的粉色硅胶线。 她低头看着他,呼吸变得紧张起来,小腹不自觉地起伏着。 他用牙齿咬住那根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部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皮革——那种被异物从体内缓缓拖拽而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跳蛋沿着她肉壁的纹理一寸寸滑过,每一道褶皱都被它刮擦着,带出更多的汁液。她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从指缝间漏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粉色的硅胶跳蛋从他的牙齿间被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拖出来,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它逐渐被拉出,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小穴口的嫩肉随着跳蛋的退出而翻出又缩回,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最后一声轻响——它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一股透明泛白的黏液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座椅的皮革面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腿间那片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隐约能看见布料下肥厚阴唇的轮廓。 他将那颗跳蛋举到她面前,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体液,还在微微震动:“你今天约会的时候,”他问,“他知道你的身体里夹着这个东西吗?”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这个东西一直在你的里面震吗?”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他听见声音了,但是他肯定更不……不知道……是什么在响。”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那他知道你被我写在身上的这些字吗?”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一种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别管那个呆子了——你到底要不要操我?” 他笑了,然后伸手将她的红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完全暴露出来——她那肥厚饱满阴唇,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的嫩红色,小阴唇像两片小小的翅膀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同样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片美景,伸出两根手指,沿着她肥唇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蘸满她的汁液,然后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腰部立刻向上挺起,随着手指的拨弄,淫叫声也越来越大。 “你的逼真骚,”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又肥又大又嫩,一看就是天生欠操的。” 她没有反驳,反而把腰挺得更高了一些,用行动催促他。 他没有再拖延,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肥唇上,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让整根肉棒都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张翕动着的小嘴,腰杆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呻吟——“啊~~~~” 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带着被填满的快感,还有一丝被他粗大尺寸撑开的痛楚。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插入之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的蠕动——她的肉壁像是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她正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放松一点,”他轻声说,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你夹得太紧了。” “是你鸡巴太大了,插入的又这么快,我身体一时适应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他感到她的肉壁稍微松软了一些,便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慢而深的——他几乎将整根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推进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肉壁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又推入,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你……你太大了……”她含混不清地说,“顶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听了这话反而更来劲了,加快了速度,由深插变成了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因为车厢空间有限而格外用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座椅上一下一下地滑动,丰满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她的头顶好几次撞到车顶棚,发出一声声闷响,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忘情地呻吟着。 “慢……慢一点……啊……车……车在晃……” “晃就晃。”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住,更加用力地操弄她,“不晃怎么能叫车震,这个点停车场又没人。” 话刚说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均匀。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用气声说:“有人来了!” 他没有动,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车厢里安静下来,像两尊凝固的雕像。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正从他们的车旁边经过,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个中年男人,步伐不紧不慢,还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咳嗽。 她的手捂得更紧了,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体内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一层一层地咬紧了他的鸡巴,那种突然加剧的挤压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咬紧牙关,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脚步声在车尾的位置停留了片刻——那个人似乎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车牌,或者只是停下来系了个鞋带——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同时也能感受到自己小穴里的肉壁正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一收一缩,那种双重的心跳让她几乎眩晕。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消失在停车场的深处。 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吓死我了……” “怕什么,”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刚刚放松下来的紧绷,“他又看不见我们。” “可是车在晃啊!”她用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万一他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继续抽送,动作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你不最喜欢被男人看吗?刚刚有人来的时候,你的蜜穴夹的可是更紧了。” 她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瞪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任由他在这片黑暗的、静谧的、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继续动作。她的小穴被他缓慢却深入的操弄磨得汁水横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保持着这种慢而深的节奏操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停车场随时可能有人来。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晃动,丰满的乳峰上下翻飞,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车顶的把手才能稳住身体。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埋头苦干。她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钱家豪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放慢了速度,改成几次浅插之后来一记深顶,每次深顶时,龟头都大力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跟我一起高潮,”他喘着粗气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开始最后一次冲刺——快速而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她的淫水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低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喷出了浓稠的精液。在感受到他体内喷射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她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棚。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摘下避孕套,举在淫奴面前:“你看看,被你榨干了。” 她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是你不经榨……我还没满足,你就射那么多……” 钱家豪翻身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气,一手搂过淫奴的头,“给我清理清理。” 淫奴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乖巧的替钱家豪摘下套套,熟练度打了个结,还用手提着避孕套掂了掂重量,“主人射了好多!” “这几天连续做爱,已经要射空了。”钱家豪一边说,一边把淫奴的头按在还未彻底软下的肉棒上。 淫奴一点点的舔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就好像是小猫舔毛一样,耐心的把龟头冠状沟下面和包皮褶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还一边允许一边轻轻挤压,把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吸了进嘴里。不一会儿,钱家豪的肉棒被舔的干干净净,连睾丸上粘的淫水都舔干净了。 十分钟后,钱家豪似乎恢复了一些,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低声惊呼:“你干嘛?!” “换个地方,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满足吗?”他说得很简短,拉着她绕到了车尾。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停车场最角落的区域,旁边就是一道水泥墙,墙面上刷着白色的“出口”标识箭头。他选的位置恰好在一根承重柱和一个装满清洁用品的铁皮柜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从停车场主通道看过来,只能看见一辆车停在角落,根本看不见车后的人。 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水泥柱上,红色蕾丝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文胸的搭扣在背后晃荡着,内裤被拨到一边,暴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的、泛着潮红的私密地带。她的腿上还有刚才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如果有人经过……” “不会的。”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水泥柱上,“就算有人经过……他也看不见你。” 他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用手扶住自己再次硬起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张淫水还未流干的小穴,腰杆一挺,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淫水被他的抽送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和被再次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了。她咬住自己内衣,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些闷闷的、压抑的鼻音。 钱家豪每一次大力的撞击,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移动,直到远离了水泥柱,她只能换做用另一只手撑在汽车后备箱上,支持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他们所在的位置能听见远处电梯间传来的“叮”声,偶尔有人说话的嗡嗡声隔着几排车辆传来,那些日常的、正常的、与人有关的声响与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此刻她正光着下身,靠在冰凉的水泥柱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巴,在停车场里被人按着操。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因为她无处可退而格外深入,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咬着内衣的牙齿开始发酸,口水顺着领口的布料往下流,在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停车场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一辆车从他们旁边的通道驶过,车灯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水泥柱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影子里一男一女正在用后入的姿势交配,挺拔而又浑圆的奶子在墙上留下了艺术的剪影。直到那辆车沿着坡道驶向出口,尾灯的红光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停车场重新恢复了昏暗和安静。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红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 他把她抱回后排座椅上。她蜷缩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还握在手里、正在关掉录像模式的手机。 “我累了,”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 镜头随之黑屏。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4-7) 作者:ecup字数:42490 第4章 爱河 社会实践结束了,和诗晓菲的见面也以失败告终,寒假正式开始了。 好在饭局一开始,我就加了诗晓菲的好友。我拖着行李箱回了家。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把诗晓菲的朋友圈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她分享的东西不算多,但足够我拼凑出她的轮廓:她喜欢的电影,喜欢喝的饮品,喜欢小猫小狗,还有,她的朋友圈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心、忧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 掌握了这些信息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寒假攻势”。 我没有每天轰炸式地发消息,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每天早上发一句早安,配一张当天拍的照片,有时候是窗外的晨光,有时候是家里做的一顿早餐。她偶尔回一个表情,偶尔回一句“好看”,偶尔什么都不回。 但我没有放弃。 我从她分享的内容入手找话题。她发过一部电影的截图,我就去看了那部电影,第二天跟她聊剧情。她分享过一首歌,我就去听,去理解歌词,然后跟她聊我听歌的感受。她说今天值班好累,我就给她讲一个网上看到的冷笑话。她说家里的菜不好吃,我就给她发我自己做的菜的照片——卖相一般,但胜在真诚。 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寥寥几条,慢慢变成了每天几十条。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到后来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吐槽今天的病人太难缠,有时候只是一张路上看到的晚霞。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发了一条消息:“呆子,你吃饭了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呆子”——在屏幕上愣了好几秒。听起来像在损我,但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刚吃完。你呢?” “吃了。” “我今天看见这样一句台词:‘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你怎么看?” “唔……”我想了想,“这句话意思很好理解,但是,这‘一片海洋’只有渡过它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哎,”诗晓菲叹气,“我其实是个不幸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游过我的那片海洋。” 我等她说完,回复:“你其实是个很幸运的孩子,你天资聪明,能考到好大学,你美貌动人,即使是大明星也不逊色。凡是都有看到好的一面。以后如果再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就想一下——还有个呆子正在等你呢。”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她开始在聊天里喊我“呆子”,我也学会了回敬她。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轻松自然,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又带着一点微妙的心照不宣。 寒假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开始语音通话了,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她会跟我吐槽家里亲戚的奇葩事,会给我听她家楼下流浪猫打呼噜的声音,会在深夜裹着被子跟我聊各种不开心的事情。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终于,寒假结束。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打了很久的电话。从电影聊到专业,从各自的家乡聊到以后想去哪座城市。挂电话之前,她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就开学了。” “嗯,明天就能见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你……想见我吗?” “想。每天都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很柔:“那……明天见。呆子。” “明天见。” 我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确定的感觉。 开学第一天。 我早早就办完了入学报道,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在她宿舍楼下等她。直到深夜她才回来。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她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浅色牛仔裤,肩上挎着黑色皮包——我认不出牌子。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干嘛?” 我看着她,感觉所有的犹豫和不确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等你回来。晓菲,我爱你。我不想再做普通朋友,我想每天早上都能见到你、想每天都能跟你说话、想跟你在一起。”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我得考虑考虑,这样,我们走走吧。” 诗晓菲没有立刻答应我,也没有拒绝我,我俩就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我也不知道我和她聊了什么,紧张兮兮的我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是不是还结结巴巴的。 走到操场旁边的长椅边上,我没话找话的说到:”要不坐着聊聊?“ “不了不了,”诗晓菲赶紧摇摇头,“屁股疼…………我昨天晚上摔了一跤。” “啊?”我吓了一跳,心里着急的不行,“没事吧?要不我给你揉揉?” 话说出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说错话了,刷的一下子涨红了脸。 “扑哧”一声,诗晓菲被我逗笑了,是那种从眼睛里漾开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欢喜的、真正的笑容。 “呆子。”她说。 “嗯?” “有你这么给女生表白的吗?我看你是想吃我豆腐吧?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行吧的意思就是——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诗晓菲顿了顿,“难不成你觉得‘行吧’是允许你给我揉屁股了?” 那一刻,我确定我恋爱了。 我激动万分,想抱一下她,却又不敢,只能原地转了两圈,把“急得团团转”这个词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 “呆子,”诗晓菲又笑了,“来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抱就抱吧,还可以亲我一口。”然后她轻轻闭上眼,小嘴微微撅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十二分的勇气,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小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像刚咬过一颗薄荷糖。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她,不敢用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偷偷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我便斗胆伸出了舌头,去探索她嘴里的味道。一种奇特的、怪怪的腥味,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生锈的铁钉,又有点像新鲜的海鲜,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我在那一瞬间有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我。 我轻轻加深了这个吻。 几分钟后,“谢谢你,呆子。”诗晓菲推开我,“你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转身跑向宿舍,冲着我大喊:“记得明天早上接我!” 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飘的。 我推开门,宿舍里只有两个室友在,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另一个趴在床上刷手机。钱家豪的床位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今晚不回来了。 “哟,优哥回来了?”打游戏的室友头也不回地打了声招呼。 “嗯。”我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洗漱完爬上床,关了灯,躺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诗晓菲嘴唇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唇上——那种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味。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恋爱了。 我真的恋爱了。 这个事实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首停不下来的循环播放的歌。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脑子里全是她今天说的那句“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和她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的样子。 完全睡不着。 凌晨三点,我放弃了入睡的努力。室友们早已进入梦乡,一个在打鼾,另一个安静得像不存在。我轻手轻脚地从上铺爬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照亮了我的脸。 我连上VPN,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自从我放假回家后,淫奴的视频就几乎没有更新,但今天下午又有新的内容。页面最顶端出现了一条新的推文——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配文只有三个字:“收奴礼。” 下面紧跟着一条视频。 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酒店房间。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让光线变得有质感。 镜头对准了桌子。钱家豪坐在电竞椅上,手里一边操作着键鼠一边吐槽着队友。很显然,这是酒店里的电竞房。 而在桌子下方——钱家豪的椅子前面——跪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脸上依然是那块厚实的马赛克。她安静地跪在软垫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柔顺得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宠物。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钱家豪,没有说话。 游戏里传来一声“First Blood”的提示音。钱家豪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 “等很久了吧?”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等他下班的朋友。 她摇了摇头:“不久。” “今天送你的包喜欢吗?”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即使隔着马赛克也能看出她在笑:“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他继续盯着屏幕打游戏,“我们当初约定过,如果做一百次爱,你还对我很满意,你就从我的炮友变成我的性奴。如果对我厌烦了,我们就一拍两散。我算了一下,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九十九次了。今天再做的话,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是的,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淫奴回答道。“我今天来,就是愿意做你的女奴,请主人用大鸡吧来操我吧。” “别着急,我在和朋友打游戏。你知道怎么做吧?”钱家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柔顺的乖巧:“服从主人的命令,一定让你满意。” 她膝行着向前移动了几步,来到他腿边,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运动短裤的系带。他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让她把裤子拉下来一些。他已经半勃起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下头,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它。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满意的叹息,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注意力转回了游戏屏幕上。他的右手握着鼠标,左手却很自然地垂下来,覆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游戏继续进行。 她跪在他腿间,头埋在他的胯部,安静而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和湿润的吮吸声,混合着游戏里传来的音效和队友的语音聊天声。她的头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 他打得很投入,偶尔对着麦克风说几句战术指令,偶尔在击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nice”,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但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发间,时而轻轻摩挲她的头皮,时而收紧手指轻轻按压,像在给她无声的指令。 她接收到了那些指令。他的手指收紧时,她就会加深口中的含入,让龟头顶住她的咽喉;他手指放松时,她就放慢速度,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打转,照顾到每一寸皮肤。 这种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练习了。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画面。他放下鼠标,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埋在他腿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他的关注而更加卖力了一些。 “停一下。”他说。 她立刻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张开嘴:“张开,让我看看。”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她的口腔里积攒了不少唾液和他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泛着半透明的白色光泽。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在接受检查的病人。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含得很好。继续。” 她闭上嘴,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工作。 游戏匹配的间隙,钱家豪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但是炮友和女奴可是不一样的,你确认要做我的女奴?” 她没有抬头,含着他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我寒假想了很久,但是离开你的日子,也让我确定,我的身体离不开你的鸡吧……” “做女奴之后,你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你可以做到吗?”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柔顺:“我明白……炮友是平等的,但奴隶却是要无条件满足主人要求的。” 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你继续。”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然后重新低下头。 又一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局更久。开局不利,队友在语音里吵了起来,钱家豪的眉头越皱越紧,操作有些乱了。但他身下的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仿佛完全不受他情绪的影响。她用嘴唇和舌尖耐心地服侍着他的肉棒,有时浅含前端,有时深吞到底,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喉咙里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 她的耐心终于换来了回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手猛地按紧了她的头顶,固定住她的位置,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动,依然含着他的鸡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一会儿,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安静地等待着,像一个严格执行每一项指令的士兵。 “张开嘴。”他说。 她照做了,微微张开嘴,让白色的精液盛在舌面上。 “吐出来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不吐。”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含着。” “那……能吞掉吗?” “也不能吞。”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含着,吸收。让你嘴巴里都是我的精液味道,这样以后你一开口说话,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重新闭上了嘴,只是安静地含着。 他开始打第三局游戏。这一次他打得很放松,甚至哼起了歌。而她依然跪在他腿间,保持着张嘴含着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嘴角开始有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不准擦。”他头也不回地说,眼睛盯着屏幕,“让它流着。”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第三局游戏打完了。他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然后再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让她把嘴张到最大。他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内部——舌下、牙床内侧、上颚——确认每一处都没有藏匿的痕迹。 “嗯,”他端详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满意,“吸收得不错,还剩一点点。继续含着。” 她又闭上了嘴。 第四局游戏开始了。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腔的酸胀感显然已经开始消耗她的体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她的双手依然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浴袍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敞得更开了。 第四局打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他放下鼠标,双手按住她的头,引导着她含得更深,然后在她嘴里第二次释放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按在胯间。 他喘了几口气,松开了手。 她缓缓直起身来,口腔里比刚才更加充盈了。她抬眼看着他,那双被马赛克遮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可以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边,示意她擦一下。 她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溢出的少许白色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回膝盖上,等待着。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第三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这一次他检查得比前两次更加仔细——他甚至用指腹按压了她的舌根,确认她没有吞咽。他被她按得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但依然没有反抗。 “很好。”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还剩最后一局。”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用力点了点头。 第五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他打得很专注,几乎全程没有说话。她安静地跪在他腿间,感受着口腔里那些液体的温度慢慢变得和体温一致,感受着那股特殊的腥咸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又被口腔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 第五局结束时,屏幕上是胜利的画面。 他放下鼠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放松了。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了许多:“辛苦你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嘴角却弯起一个笑容的弧度。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 “行了,”他说,“吞掉吧。” 她如释重负地张开嘴,将口中已经含了将近两个小时、混合着三次释放的精液展示在镜头面前,然后闭上嘴,一口吞了下去。再次张开嘴,里面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了。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满意吗?”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满意。你是一条好狗,能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钱家豪抓住她右边乳房揉搓着。 淫奴抬起头,挺了一下胸,方便主人玩弄她的乳房:“主人……只要主人愿意用大鸡巴操我,我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母狗。” “那你以后就是我第二十九号母狗——淫奴。” “淫奴遵命。以后淫奴就是主人的小狗。但是为什么是二十九号?” “你是我第二十九个女人,所以编号二十九。” “淫奴明白了。” “很好,到床上去,我们正式开始第一百次做爱。” 淫奴从电竞桌下方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揉,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回头看了一眼钱家豪。那个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温顺的、等待指令的空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步命令。 “上床。”钱家豪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走过去,“趴好。” 淫奴顺从地爬上床,四肢着地,趴跪在床中央。她的浴袍早就散开了,白色的丝绸堆叠在她小臂周围,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雪白的背部和饱满的臀线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光。她主动将膝盖向两侧分开一些,让臀部微微下沉——那个角度,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她没有等他开口,自己就把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淫奴很喜欢后入,在她的视频里,无论是什么地方做爱,都会有一段后入的剧情,意味着她已经这样把屁股撅了至少九十九次了。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叠放的手臂上,下巴贴在床单上,保持着那个姿势。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主人,”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请用您的大鸡巴,操你的小母狗。”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她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口肥美的骚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显然,刚才含了他两个小时的精液,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了。 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既然是母狗,”他的声音不紧不慢,“那母狗犯了错,主人该怎么管教?”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打……打屁股。” “对。”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那你告诉主人,你今天有没有犯错?”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有……淫奴今天来晚了。让主人等了。” “啪”的一声,钱家豪又朝着另一瓣屁股拍去,“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了,“淫奴刚才含精的时候,偷偷吞了一点点。因为……因为主人射的太多了,喉咙自己咽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刚刚我是给你机会,只轻轻的打了你屁股。”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臀肉,缓缓摩挲着,“你还不老实交代?” 淫奴咬了咬嘴唇:“淫奴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求主人明示。” “没关系,我帮你想想。”他笑了一声,“看来你是屁股还没有打疼。” 说完,他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的臀肉荡起一层细浪,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淡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声音有些发紧:“一……谢主人责罚。”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侧,比第一下更重一些。红印叠在红印上,颜色加深了一分。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冲了一下,又稳住了。 “二……谢主人责罚。” “啪——!” 第三下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度又加了一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但依然咬着牙报数:“三……谢主人责罚。” 钱家豪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巴掌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感受疼痛的蔓延和积累。到了第五下,她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叠的红痕,整个臀瓣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啪——!” 第六下落在同样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六……谢主人责罚……” 他停了片刻,手指轻轻划过那道最深色的掌印,感受着她皮肤上发烫的温度:“想起来了吗?” “……淫奴实在不知,求主人明示啊。” “啪——!” 第七下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比之前都重,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七……谢主人责罚……”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仅仅是因为疼痛——钱家豪可是体育生,全力一巴掌下去肯定疼的要命。更让她身体发颤的,是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她趴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而他正一下一下地用疼痛在她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啪——!” 第八下落在臀腿相接处,那片皮肤更敏感,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同时一道淫水随着臀肉的翻涌被甩了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我再打下去,岂不是要高潮了?”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不忘了用指头xxx 钱家豪没有停下,反而左右手开弓,轮流对着两瓣屁股狠狠的抽了上去。 大概又打了十来下,淫奴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大屄一缩一合的,喷出了几股淫水,全身忍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钱家豪没有继续,他停下手,看着眼前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像两朵盛开的粉玫瑰。她的皮肤发烫,掌印交叠,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胀。但她依然保持着塌腰撅臀的姿势,没有躲,没有用手去挡,甚至连抱怨都没有一句。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发烫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和刚才落掌时的严厉判若两人:“高潮了?仅仅只是被人打屁股你就可以高潮?” 淫奴喘着气,一时从高潮中还没缓过劲。 “那我告诉你为何惩罚你,”钱家豪用手指捏住了淫奴的阴蒂,轻轻的碾揉着,“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有人给你发微信,被我看见了,我就顺便看了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淫奴的身体一哆嗦,明显被吓了一跳。屏幕外的我也看明白了,原来是淫奴“出轨”了。不过也算不上是“出轨”,毕竟他们这种开放关系,谁都不应该管另外一个人在外面乱搞。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是想和他走,还是想继续给我做母狗?你要是真的选择了他,你就走吧,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钱家豪说到,听着很真诚。 淫奴沉默不语,显然是陷入了纠结。可很快,她的屁股就在那里扭来扭去,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留下。 “你想好了吗?”钱家豪晃了晃鸡吧,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吧,像一根短棍一样。 淫奴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厉害,好像喝多了水憋不住尿,一手捂着小腹,两腿夹紧,屁股左右摆动。 “我要主人,我离不开主人。”淫奴终于投降了,她不在忍耐,像个求欢的母狗一样主动赢了上去,用乳房轻轻的蹭着钱家豪的身体,双手把阴唇掰开等待着主人的进入。 “乖!”他直起身,重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屄口,缓缓蹭过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裂缝。她红肿的臀部在他眼前微微颤抖,那口肥美的骚屄却因为被打屁股而更加充血湿润,阴唇比刚才更肿胀,颜色更深,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正在一开一合地等待着被采撷。 “我就知道你会选我,”他说,龟头抵住她的入口,“你天生就是大屄,而我天生就是大鸡吧,大屄和大鸡吧才是天生一对。你找别人,那种小鸡巴如何满足你?” “是,我是大屄,我是主人的第二十九号母狗,名字叫淫奴。我只属于主人一个人,淫奴的骚屄是主人专属的精液容器,淫奴的奶子是主人专属的狗奶,淫奴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射精用的玩具。” “乖母狗。”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屄口外面蹭了蹭,沾上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穴口肌肉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想要吗?”他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淫奴的骚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什么?”他依然没有动,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顶弄着,一下一下,像敲门一样,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的距离,然后又退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主人的大狗鸡巴狠狠地插进淫奴的骚屄里……把淫奴的骚屄操烂……操到淫奴记住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做我的母狗的,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会狠狠地惩罚你的。”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那声音里混合着满足、痛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喜悦,像是一个信徒终于得到了神明的垂怜。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高高弓起。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然的填满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贴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垂下来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母狗,感受到了吗?主人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把你填满了。” 她用力点头,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感受到了……主人把淫奴填得好满……好涨……淫奴的骚屄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开了……” 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沉重的、整根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撞进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腰腹的力量,撞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房跟着晃动,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趴在床上,被他一撞一撞地往前顶,额头抵在床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 他低头看着她——她塌着腰,高高撅起的屁股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荡起一层肉浪,那口肥美的骚屄紧紧咬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抽插翻出一点嫩红的穴肉,又随着插入被带回去。她的淫水丰沛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母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你的骚屄今天怎么这么紧?” “因为……”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淫奴知道……今天是第一百次……是淫奴……正式成为主人母狗的日子……淫奴好兴奋……骚屄也好兴奋……它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巴……让主人满意……” “那主人就好好检查一下,你这只母狗到底有没有好好训练你这口骚屄。”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那种沉稳的整根进出,而是变成了一种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他的胯部飞速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她含混的呻吟声、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动,垂下来的乳房也跟着甩动,像两只被摇晃的钟摆。 她趴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位置,才没有被撞得趴下去。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内壁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而剧烈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溅在床单上和他的小腹上。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淫奴要被操死了……啊……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要烂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前面。” 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见对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了他们的身影——她跪趴在床上,塌着腰,撅着屁股,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而他趴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干着她。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混合的液体,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而他们交合的地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那画面太淫荡了。太羞耻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看清楚了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看清楚你是怎么被主人操成母狗的吗?”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目光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自己,“淫奴看清楚了……淫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二十九号母狗……淫奴的骚屄是专属于主人的精液容器……”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猛地向前一顶——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布娃娃。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在他鸡巴上一下一下地咬合。他没有射,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馈,等她从高潮的浪潮中慢慢平复下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人……您还没射……” “不急,”他说,依然没有抽出来,“不能这么快结束。”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研磨。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角度,缓慢地调整着进入的方向,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再次绷紧起来。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缓缓转动,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然后终于——他的龟头擦过某处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找到了,淫奴的G点。 他停在那里,用龟头抵住那一点,缓慢地画着圈研磨。 她彻底崩溃了。 “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龟头碾磨着那一点,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是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问她:“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死了……主人操死母狗了……” “该说什么?” 她哭着回答,声音支离破碎,却依然努力地把每一个字说清楚:“谢……谢谢主人操我……谢谢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这一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无声地颤抖着,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骤然坍塌。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鸡巴和他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送进她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连体的姿势,喘息着,平复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扯下避孕套,把里面浓浓的精液挤到了淫奴的胸上,蜜穴里的汁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动,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他也躺在她身边,喘着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以后每次操你,都要像今天这样。” “淫奴明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她那副被操得瘫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去洗个澡,发到推特上。配文就写:成了主人的母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母狗。” 她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爬起来。白色的精液,从胸口划过乳房,流到大腿处,和粘稠的淫水混合起来,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滴落了几滴。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满身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走到一半时,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和温顺。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画面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暗了下去。 视频结束了。屏幕变成一片漆黑的暂停画面,右下角的播放进度条停在结尾的位置。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耳机还挂在耳朵里。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着。屏幕上那片漆黑倒映着我自己的轮廓,像一个模糊的剪影。 我没有关掉它。我让那片黑暗留在屏幕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酒店暖黄色的阳光,女人跪在地上的柔顺姿态,她含着龟头时喉头轻轻蠕动的弧度。那些画面在黑暗中一帧一帧地闪过,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 我想象着那个女人。想象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跪在地上时膝盖压在软垫上的触感。想象着她嘴里含着那些液体时,那股腥咸的味道如何在舌尖上扩散,如何顺着喉咙慢慢流下去。 然后画面开始变了。 那个女人的脸——被厚实马赛克遮住的脸——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不是变得清晰,而是被另一张脸替换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诗晓菲。 她正跪在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怯和顺从。她微微张开嘴,像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一样,含住了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但大脑不听使唤。那个画面太真实了——诗晓菲柔软的嘴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轻轻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我喉咙发紧。 然后画面再次扭曲了。 诗晓菲还是跪着,但她面前的人换了一个。不是我了。是钱家豪。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鼠标,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诗晓菲,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诗晓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顺,嘴唇微微张开。 我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猛地敲了一记警钟。一股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噗呲,噗呲”,我射了,这次射的量比以往都多。 我操。 我对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我在想什么?那是诗晓菲,是我的女朋友,是最清纯的女大学生。我竟然在脑子里幻想着她给钱家豪吃鸡吧。 更可怕的是,幻想中诗晓菲给钱家豪口交的画面居然使我无比兴奋,我射的那么多。 我猛地抽了几张纸巾,仓促地收拾完自己,把电脑合上,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着,盯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诗晓菲的晚安消息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我没有发任何消息,只是看着她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湿漉漉的、带着疲惫和复杂神情的脸。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掉水龙头,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念头。和钱家豪的推特一样——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诗晓菲没有任何关系。 我走回床边,爬上了床。 天快亮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去宿舍楼下接诗晓菲上课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空,只留下明天早上要对她说的那句—— “早安,菲菲。” 第5章 恋爱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就醒了。 三月的清晨还有些凉意,宿舍楼前的樱花树刚鼓起花苞,在晨光里挂着细小的露珠。我站在她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心跳得比第一天上台做自我介绍还快。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诗晓菲走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亮了一下。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卫衣,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衬衫领子,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和小白鞋。长发披肩,刘海拨在一边,露出干净的额头,耳朵上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卫衣的布料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久等了吧?” “没等多久,我六点半就起来了。” 她笑了一下:“呆子,也不知道算好时间,能多睡会。” 然后她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往教学楼方向走去。一路上我们没说太多话,但她的步伐配合着我的节奏,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偶尔手臂会轻轻碰在一起。那种微妙的触碰让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点皮肤上,像被静电击中一样酥麻。 到了教学楼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好了,我到了。你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嗯。那……中午一起吃饭?” 她想了一下:“我十二点下课,在二食堂门口等你。” “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进了教学楼。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马尾辫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不见,才转身往自己的教室跑。 傍晚,我们又一起去了操场。操场上很热闹,跑道上有人在跑步,草坪中央有一群男生在踢足球,几个女生坐在看台上聊天。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暖橙色,跑道上的白色标线被映成了淡金色。 我和诗晓菲沿着跑道慢慢走,走到足球场后面的角落时,人声渐渐远了。草坪边缘有一排矮冬青树,树后面有几张长椅,其中一张上坐着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接吻。男生揽着女生的腰,女生微微仰头,两个人在夕阳余晖里安静地贴着嘴唇,像一幅定格的剪影。 我和诗晓菲几乎同时看到了他们。 诗晓菲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装作在看别处的风景。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也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那个……他们在那个啥。” “嗯,看到了。”她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很低,“其实……也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就是……”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跑道上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若有所思的轻柔,“被别人看到又怎么样呢?反正咱们又不认识他们。被人看着,也许接吻更有感觉啊?”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镶了一圈暖金色的光边。 “菲菲。” “嗯?”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她没有后退,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天边的晚霞和我的倒影。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我的嘴唇覆上她的,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和轻轻呼出的温热气息。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我外套的前襟。 和昨天不同,而她嘴里的味道是清甜的,干净的,带一点点清凉。没有那股怪怪的腥味了。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操场上的风吹过来,把她的发丝吹到我的脸上,痒痒的。久到远处足球场上传来一声进球后的欢呼声,把我们从那种迷醉的状态中惊醒了一些。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口。 隔着卫衣和衬衫,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弧度,饱满得惊人,像两团温热的面团抵在我掌心里。我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嘶——” 我的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我猛地缩回手,甩了两下,疼得倒吸凉气。 诗晓菲睁开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我龇牙咧嘴的表情和我捏着流血的手指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然后指着卫衣靠近胸口的位置上别着的一枚小胸针——一只金属做的蜜蜂造型。 她愣了两秒钟,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一边捏着手指一边委屈地看着她。 “恶有恶报。”她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我的小蜜蜂都看不下去了。”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指尖渗出一颗小血珠,伤口不深,但足够疼。 “这是工伤。”我举起手指给她看,“你得负责。” 她笑着拍开我的手:“我才不负责呢。是你自己不老实的。”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味道,“怎么?第一天就想突破防线啊?” “我没有!”我赶紧否认,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我就是——我就是手不知道放哪里——” “那就好好放着。”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将我们交握的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这样放不就好了?” 夕阳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把她的手指照成半透明的暖粉色。 操场上的风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和我的衣摆。 那一瞬间,我觉得手指上的那点疼完全值得。 从那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了恋爱模式。 每天早上我去宿舍楼下接她,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各自上课。中午在食堂碰面,晚上如果没有晚课就一起去图书馆或者在学校里散步。我们的聊天内容从最初的电影和冷笑话,慢慢变成了更日常的东西——今天上了什么课,哪个老师讲课有意思,食堂又出了什么黑暗料理。 她会在课间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课本上划的重点,有时候是偷拍讲台上正在板书的老师。我也会在实验课间隙拍一张显微镜下的切片发给她,配文“猜猜这是什么”,她每次都猜错,然后追着我要正确答案。 日子过得很慢,又很快。白天我和诗晓菲你侬我侬,趁着没人的时候就拉拉手亲亲嘴,把诗晓菲害羞的天天顶着个大红脸。晚上回到宿舍,等室友都睡下之后,我又偷偷打开电脑,连上VPN,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淫奴的推特又更新了。 新的视频封面是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白色的床单,暖黄色的灯光,落地窗拉着半透明的纱帘。点进去一看,标题叫“骑乘练习。” 画面一开始,镜头对着酒店的天花板。画面晃了晃,然后稳定下来,角度像是架在床头柜上。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昏黄,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蜜糖般的色调。 床的中央,那个带着马赛克的女人——淫奴——正骑在钱家豪身上。她背对着镜头,解开了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后背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腰窝。她的身体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油。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像是蝴蝶收拢了翅膀。 她缓慢地上下起伏着,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跳舞而不是在做爱。她的腰肢扭动得很漂亮,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认真,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贴到他的身上去。她体内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密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钱家豪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散得像是在晒太阳。他没有主动配合她的节奏,只是偶尔挺一下腰,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玩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原本优雅的扭动变成了有些急切的颠簸,每一次抬起都拖泥带水,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更重。她低下头,披散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汗水从她的后背滑落,在腰窝处汇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然后顺着臀部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那片交合处的阴影里。 她喘息的声音里有了一种近似哀求的意味,像是在乞求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身体绷紧了,后背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浮现出来,然后又崩塌,如此反复。她加快了下沉的速度,紧接着身体猛地僵住——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钱家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这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宠物。 “累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她趴在他胸口没动,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像一只撒娇的猫。 “那换我来。”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太低,没被话筒捕捉到,但她听完之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像藤蔓一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画面在这一刻有了更清晰的焦点。她躺在他身下,身材的优势在这一刻完全展示了出来——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摊开,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层层叠叠的乳浪,像是雪白的奶油在容器里晃动。奇怪的是,淫奴的乳头今天贴着两个创可贴,遮挡住了她的乳头。平时淫奴总是不吝于展示自己的粉红色乳头,在推特上众多女菩萨中,这两点粉红已经是她的标志了。她的一条腿被完全展开,送到他肩头,让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钱家豪的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俯身压了下去,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的小穴,睾丸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那不是普通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又痒又痛的欢愉。她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忍受一场甜蜜的酷刑。 “喔……操……”她含糊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息,“好……好大……主人的鸡吧好大!” 他没有答话,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身体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船,每一次都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住胯骨拉回去。她胸前那两团巨乳晃得厉害,像两只失控的小动物上下翻腾。 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从一个音调滑到另一个音调,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她不再说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嗯啊……”在空气里回荡,抽送带出的声音和她高潮时压抑的哭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完整的、属于这场性爱的背景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完全舒展开来,像一个被充分揉开的面团,柔软、湿润、滚烫。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张开的腿、仰起的下巴、在空气里乱抓的手指,都标注着她的防线一节一节地崩溃。 视频的最后,他加快了速度,然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她感受到他的射精,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小穴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舒服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满足。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慵懒的弧度:“嗯……主人好厉害……” 画面暗了下去。 我看完了整段视频,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平复。裤裆里顶得老高。 一开始我还觉得挺罪恶,特别是撸完之后的贤者时刻,感觉三天两头对着舍友的炮友撸管,既对不起诗晓菲,也对不起钱家豪。尤其是诗晓菲,她那么清纯美好,我却每天晚上对着别的大屁股女人打飞机——我心里有愧。 但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钱家豪的炮友该看还是得看。而且由于我经常在评论里想出一些新的调教花样,一来二去和这个素未谋面的淫奴也熟络了起来。 “你有女朋友吗?”这一天,淫奴在推特上问我。 “有啊。”我快速回复。 “那你能不能从男朋友的角度,帮我想想,假如你的女朋友出轨,和别人做爱怎么才能让你最兴奋?” “抱歉,我可能不会兴奋,我对我女朋友占有欲很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何让我最受刺激——夫目前犯——在离你女朋友最近的地方悄悄和别人做爱。” “好主意,我也要这么玩。唉,我犯了错误,主人要惩罚我,我听听你的意见看我要怎么补偿主人。”淫奴回复我,“还是你点子多,平时一定玩得很花吧!” “那是,我玩过的女人上百个了。”我厚着脸皮吹嘘道。其实我还是个纯纯的小处男,别说上床了,唯一一次摸女人的胸还是上次偷摸女友结果手被划破那次。 很快周末就到了,我和诗晓菲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到学校时,已经很晚了。 “这会儿宿舍肯定关门了,咱们回不去了。”诗晓菲对我说。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怎么可能,这才十点。” “呆子!”诗晓菲瞪了我一眼,“十点就不能关门了?总之今天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去学校门口的酒店住一晚上吧。” 我后知后觉,瞬间欣喜若狂,明白了她的意思——今晚莫不是我摆脱处男的好时机?“好,好,好。”我一连说了三个好,拉着她快步来到酒店门口。 “你等等我,我去小超市买几瓶水,酒店的水贵。”我找了个理由,一个人溜进酒店旁边的超市,胡乱选了几瓶水,目光就落在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没错,我真实的目的是来买避孕套。我虽然很想进入诗晓菲的身体,但也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随随便便把女人弄怀孕可不是好男人的表现。最终,我选了一款超薄、润滑还带延时功效的避孕套。 没想到我刚走回酒店门口,诗晓菲就对着我笑着说:“拿出来。” 我顺手递出一瓶矿泉水。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我反问道。 没想到诗晓菲直接自己动手,从我裤兜里掏出了那盒避孕套。我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我……我……”我结巴得说不出话。 “扑哧”一声,诗晓菲笑出声来,趴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老公~,你怎么准备这东西啊?还是个加了麻药的延时避孕套,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浑身酥麻,这是诗晓菲第一次喊我老公,此刻的我,比真的进入诗晓菲的身体还要幸福。 “老公怕第一次发挥不好,给你留下坏印象。”我面红耳赤地解释着。 “嘿嘿,原来你还是第一次呢,莫不是小处男?”诗晓菲继续低声笑话我。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说道:“好啦好啦!今天我们开两间房睡,我还没有准备好呢,今天不能给你,你不许乱想哟。” 就这样,我们开了两间隔壁的房间。在各自进门的那一刻,诗晓菲轻轻亲了我一下:“你这个呆子,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 带着这个甜蜜的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个宾馆实在太吵了。这个宾馆距离学校最近,名字叫“美好时光酒店”,不过我们平时都俗称为“炮楼”,每到周末假期,这里就住满了本校的情侣,一晚上都是肆无忌惮的叫床声和摇床声。加上这个房间隔音又很差,周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这一晚上我仿佛被女人的叫床声包围了,一宿都没断过。迷迷糊糊之间,似乎连隔壁房间——诗晓菲住的房间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但仔细听听又像是更远的房间传来的。 第二天我俩都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发现诗晓菲也是一脸疲惫,好像一晚上都没睡好。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关心地问道。 “还不都怪你!害得我一宿没睡。”诗晓菲握拳捶了我肩膀一下。 “这关我啥事?”我一脸茫然。 “不管不管,反正就怪你。”诗晓菲直接开始耍赖。 正在打闹之间,我们在回去路上撞见了舍友。“哟,吕哥,厉害呀!护理系的系花都被你哄到宾馆了?” “去你的,”我表面上十分生气,内心深处却也有点得意。生气的是他居然把我这么单纯、传统的女友看作是那种随便就跟男朋友上床的人。得意的是,这样的误会无疑是给了我天大的荣光。 回到学校,诗晓菲要去宿舍补觉,我也就回了宿舍。 心里还美滋滋地回忆着昨天的经历——她喊我老公了,说明她已经接受我了。 第6章 怀疑 我美滋滋地回想了好久我和诗晓菲的恋爱甜蜜瞬间,然后无聊地翻身下床。昨天晚上我虽然也没睡好,但这会一点也不困。宿舍里很安静,两个室友都不在,钱家豪更是从这学期开学就没回过宿舍。窗帘拉着,傍晚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我打开电脑,点开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页面刷新。最新一条推文发布于两个小时前。配文的标题是:“隔壁是男朋友。”然后下面详细写道:“感谢@射你一脸 大哥上条思路建议,今天实践了一下。男朋友在隔壁,我在这里和主人疯狂做爱,刺激翻倍。” 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分别是:“这个思路绝了”“@射你一脸 大哥是懂玩的”“下次是不是要趁他在家的时候了?” 我心头微微一喜,看来我的建议被采纳了,这个名叫“射你一脸”的推特,正是我的账号。我前几天建议她在男朋友跟前和炮友做爱,没想到她真的执行了,看来她和钱家豪最近就在她男朋友隔壁打炮。 然后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一片黑暗中渐渐亮起。灯光是酒店浴室里那种偏暖的白色,镜子上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女人披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的脸照例被厚实的马赛克遮住,但透过那块模糊的像素块,能看出她的下颌线条在放松状态下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钱家豪从她身后走来,赤裸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从背后环住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脖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洗好了?”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轻声应了一声:“嗯。” “头发都没吹干,就急着出来了?” “因为不想让你等太久。”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墙上,“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应该?” “我给他发了微信,问他睡了没。他没有回。”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他平时都是秒回的。没回就是睡着了。” “这么确定?” “确定。”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而且就算他没睡——他也想不到我在隔壁。” 他松开了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避孕套,动作不紧不慢,故意让她看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乳胶展开。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指,呼吸变得明显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男朋友买的?” 她点了点头。 “他知不知道今天你会用上这个?” 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他笑了一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浴袍的系带被解开,白色的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锁骨、胸脯、腰线、髋骨、修长的双腿。她的皮肤上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在瓷器表面。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担心我今晚操你操的不够爽,还特意买了延时套套。”钱家豪不怀好意的笑着。“那我就用他买的避孕套,日他的女朋友。” 他后退了半步,目光从她的头顶缓缓扫到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艺术品。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侧过头去。 “转一圈。”他说。 她没有反驳,顺从地转了一圈。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柔韧。她转回面对他的时候,目光与他相遇,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他看你这样转过吗?” 她摇了摇头。 “那他可亏大了。” 他俯下身,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湿漉漉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在深色绸缎上展开的一把折扇。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锁骨、胸脯、腰腹到髋骨的起伏线条。她的身体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他覆身上来,却没有急着碰她。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的额头一路扫到她的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不急着使用,先静静看一会儿。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了一些。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动作很轻,像在用羽毛写字。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背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在她胸口的最高处短暂停留,用指腹轻轻绕了一圈——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回应:乳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硬、挺立,像含苞的花蕾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绽放。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差点溢出的轻哼压了回去。 他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代替了手指,沿着同样的路径重新走了一遍——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他吻过她的锁骨凹陷处,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描画她锁骨的轮廓。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抓住床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胸口。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先是轻轻绕了一圈,然后缓缓施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座被拉满的桥,把胸口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短促、破碎,像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一样。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过,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掌是温热的,她的皮肤却更烫,像一块刚从炭火上取下来的铁。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轻微起伏,那是她急促呼吸的痕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不急不缓,像在享受一道精心准备的前菜。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区域边缘徘徊,每一次几乎要碰到却又收回的动作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湿成这样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赏,“我还没怎么碰你呢。”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髋骨在微微扭动,追逐着他的手指,试图引导他触碰到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他的手指终于顺着她的引导滑入了那片湿润的入口。 “因为……”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喘息和沙哑,“因为他在隔壁……” “所以?” “所以……我很紧张……”她诚实地说,眼眶里水光潋滟,“一紧张就容易湿……压力越大,我就越需要做爱。” 他低低地笑了。那个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那你今天应该会湿透。”他说。 他的手指开始了动作——缓慢、沉稳、富有耐心,像在弹奏一首节奏舒缓的乐曲。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像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一波接着一波,不急不缓,却越来越密集。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像在经历一场小型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大量地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能听到那些细微的、湿润的声音——不是来自她的耳朵,而是来自她的身体深处,来自那个正在被他的手指探索的地方。 “你看看你。”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湿吗?” 她看了一眼那根手指,然后别过脸去,整张脸红透了。 “别……别说了……” 他却没有放过她。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从容地舔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咸的。”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还有一点点甜。你男朋友尝过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摇了摇头。 “那他真是暴殄天物了。世界上最肥的鲍鱼,你男朋友没吃上,却让我吃上了。”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做。他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淫奴的声音变了调,“别——那里——”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轮廓细致地描绘着,从最敏感的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从入口缓缓回到顶端,像在舔舐一道融化的甜品。每一次他的舌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充血的花蕾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手指会攥紧他的头发,嘴里会漏出一连串被压碎的音节。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体内——不是手指,是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它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搅动,像一条灵活的蛇,探索着她的每一寸内壁。她的体液分泌得更多了,多到能听到他唇舌间传来的、清晰的吮吸声和水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隔壁就是她的男朋友。他就在那面隔音效果很差的墙后面,可能正在沉睡,可能正在翻身,可能正在做梦——梦里可能有她。他大概不会想到,他女朋友此刻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花蕾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反复进入,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这个念头像一盆滚水浇在她身上——羞耻、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炸开。她猛地弓起了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他抬起头来,下巴上泛着一层水光,目光里带着满意:“高潮了?” 她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泛红的、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起身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安全套包装,低头看着她:“你今天格外的敏感。”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把展开的深色绸扇。他覆身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他腰一挺,顺利插入了她的蜜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 “紧。”他评价道,语气简短。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他做了回应——她在主动地、微微地调整着姿势,让他在她体内进入得更舒服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的欣赏。 “这么着急?”他问。 她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湿润的、迷蒙的光:“因为……因为他在隔壁……我怕他万一醒了来找我……” “他要是醒了找你,会先发微信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他给你发消息——你不会回的。因为你在忙,你在忙着被另外一个人操。” 他开始动作了,缓慢而深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湿发在枕头上散开,留下细细的水痕。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只有从喉咙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每当她的声音稍微大一些,他就会故意加重一下顶入,她的声音立刻变成一声被撞碎的抽气。 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侧,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着。她的身体完全为他敞开,像一把被调好音的乐器,在他的每一次触碰下发出恰到好处的共鸣。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男朋友——他知道你被人操的时候会叫成这样吗?” 她猛地收紧了身体,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没有等她回答,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男朋友——他知道你现在正光着身子、张着腿、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操吗?”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难过,而是那种被推挤到极限的、无法承受的快感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发出一些破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他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她摇头,发丝在枕头上散开。 “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咬人吗?” 她又摇头,然后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他发出一声低笑,没有躲开,反而因为她这一口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隔壁房间依然一片寂静。 时间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模糊。只听到床垫弹簧有节奏的声响,两个人交错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她嘴里漏出的、被压抑到极限之后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每一次她忘情出声,都会立刻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慌张地瞥向隔壁房间。 而他每一次都会把她的手从她嘴边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别捂着,”他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最终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轻吟,随着他的动作加快而变得越来越连贯、越来越清晰。她的叫床声里带着一种生涩的、未经修饰的本能——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完全是被身体本能驱使的反应。那种不熟练反而让她听起来比那些熟练的表演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他显然也这么觉得。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强势了一些,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在他身下几乎要被撞散架了,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来固定自己。 “到了……又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人。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找回那个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不为所动。 “求主人……”他纠正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主人……让我高潮……”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满意。 “乖。” 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重新开始动作。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弹起、然后软软地落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私处红肿而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第二次接踵而至。 凌晨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那扇沉默的联通门后偶尔传来的、隔壁住客翻身的细微声响。每当隔壁传来任何声音——水管的流水声、床垫弹簧的响声、甚至一声咳嗽——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目光紧张地瞥向那面墙。 而他每次都会利用这个瞬间,加深对她的侵入。 “怕他听见?”他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怕他听见他女朋友正被人操得直叫?” 她又点头,眼眶里水光潋滟。 “那你小声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别让他听见。”但钱家豪的身体却加大了撞击淫奴胯部的力度。 这成了整场最漫长的折磨。她必须同时做两件互相矛盾的事情——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同时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不能让它溢出。她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成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呼救。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越想压低声音,身体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在她体内点燃一串连锁爆炸般的快感。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语了。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气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在他腰上,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入而轻轻弹动。 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反应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娃娃,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久到她能开口说话。 “几点了?”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前前后后算上中场休息,我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了……”她喃喃道,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屄都被你操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私处比刚才更加红肿了,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连原本紧闭的缝隙都微微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不过……好爽。” “不能怪我大屌摧花,我平时也没这么猛,都怪你男朋友买的是延时避孕套,我怎么搞都射不出来。”钱家豪解释道。 她挣扎着坐起来,“他还没醒。”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挪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依然湿漉漉的——是洗澡时被水打湿的。 “下次——”她顿了顿,“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能看见他的地方?” 钱家豪挑了挑眉。 “这个建议,”他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朋友吗?怎么主动想着给他戴绿帽子呢?” 她笑了一下,然后扑向床,蜷在钱家豪怀里,应该是想睡觉了。 视频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手艺活也停了下来,今天的视频格外刺激,我也在手上射了满满一手。 屏幕上自动播放着推荐算法的下一条视频预览。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个酒店太熟悉了,好像和我昨晚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我一激灵,赶紧把视频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确实房间的布置和我昨天住的酒店一模一样。而且,钱家豪用的那盒避孕套,分明和我买的那盒也一模一样,一样的品牌、一样的颜色,还都是超薄、延时避孕套。 不会这么巧合吧? 一个念头在盘旋——是诗晓菲,淫奴,就是诗晓菲。昨天晚上钱家豪就在我隔壁房间,干了我的女朋友。最他妈可悲的是,这个玩法还是我以“网友”的身份告诉钱家豪和他炮友的。 他妈的,弄了半天,我才是那个大冤种。 “吕优啊,吕优啊,你还真是人如其名,脑袋上“绿油油”的啊!”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不可能。我女朋友我还不了解吗?诗晓菲是个多么纯洁的姑娘,我俩谈了几个月,有时我亲她嘴时她还脸红,怎么会这么淫荡的去给别的男人当母狗呢?而且这个酒店本来就是离学校最近,卖避孕套的超市又距离酒店最近,这个学校很多人都去这个酒店开过房、买过同款避孕套吧? 我无法说服自己,我相信诗晓菲,但也不相信这么巧合。我翻遍了淫奴的推特,找到了他们之前就多次在这家酒店开房的视频,这能让我心里好受点,证明这真的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无法消失。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诗晓菲发了一条消息。 “菲菲,昨天你没收我买的那盒套套,你后来放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扔了啊。难道和你一样,留在身边等着被人发现吗?” “你扔哪儿了?” “就扔在宾馆的垃圾桶里了啊,昨天晚上顺手扔的。” 我放下了手机、关掉了电脑,但那个念头没有随着屏幕一起熄灭。它在黑暗里继续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那个在隔壁房间里沉睡的男朋友,那个发微信没有回的女人,那盒扔掉的安全套。 我不能被蒙在鼓里。 我要调查,我要弄清楚,我最爱的清纯女友,究竟是不是钱家豪的的炮友——大屄母狗淫奴。 第7章 调查 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着用各种方式去验证我的怀疑,但每一次都撞上了死胡同。 我试过翻诗晓菲的手机——但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生日,不对。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也不对。我盯着锁屏上她的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 我试过向她旁敲侧击——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欸,你刷不刷推特的?”她正在喝汤,抬头看了我一眼:“推特国内用不了啊,我怎么刷?”我又问:“那你知道网上那些……那种博主吗?”她放下勺子,表情带着一丝疑惑:“哪种博主?”我的心跳很快,但脸上装出随意的样子:“就是,那种……福利姬?。”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福利姬是什么?”我详细解释后,她笑得更厉害了:“吕优同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甚至还试过在诗晓菲的宿舍楼下蹲一晚。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坐在绿化带边缘的长椅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入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拎着热水瓶的、提着夜宵的、和男朋友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没有一个是诗晓菲。她十点左右给我发了条微信:“准备睡啦,你也早点睡。”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不确定哪一扇是她的,回复了一句“晚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些巧合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每当我试图忽略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转动一下,让我再疼一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钱家豪和淫奴并不知道我已经关注了他们的推特。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和千千万万关注那个账号的普通网友一样,只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陌生人,一个看客,一个偶尔留言“淫奴人牛逼也漂亮。”的过客。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就在他们身边,更不知道我是诗晓菲的男朋友。 我要利用这个信息差。 我花了几天时间,把那个账号从第一条推文开始重新翻了一遍。淫奴出现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一周两三次,偶尔两周才出现一次。她的视频通常是在晚上或凌晨发布,拍摄时间也大多集中在夜间。背景以酒店为主。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钱家豪在主导节奏,但她偶尔说出的那几句话——语气、措辞——我反复听了十几遍,确实和诗晓菲的说话特点有很多重合的地方。至于音色,好像视频里的声音有处理过,和诗晓菲的声音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但我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放下怀疑。 我点开最近一条视频的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小姐姐,之前那条‘隔壁是男朋友’的视频太顶了。想问问淫奴姐姐什么时候再出镜啊?你的活儿是真好。” 我犹豫了片刻,点击了发送。 第二天,我收到了回复:“这周六开炮,周六晚上或者周日上传视频。” 周六。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最近已经气温回暖,马上过植树节了。周六全天,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组织大家春游和植树的日子,而且周六晚上会组织露营。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必须参加,就带着诗晓菲一起报了名,算作是春天踏青了。 如果她周六全天都和我在一起,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钱家豪的镜头里。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恰恰是一个验证的机会。周六一整天,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如果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那我就可以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周六早上,阳光很好。三月的郊外已经有了一丝早春的气息——泥土解冻后的湿润味道,枯草根部冒出的嫩绿色尖芽,还有空气里那种初春特有的清冽和柔软交织的微妙味道。 大巴车在学校门口集合。诗晓菲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看到我,小跑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带防晒霜了吗?” “没带。” “我就知道。”她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先涂上,别到时候晒伤了。” 环保社团大概三十多个人,包了一辆大巴。我和诗晓菲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她坐里面,我坐外面。一路上她在用手机拍窗外的风景,偶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打个盹儿。我低头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她今天涂了一点点浅色的唇膏,看起来水润润的。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往我怀里蹭了蹭。 到了郊外的植树地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感觉是建筑工地留下的,地上还有零散的建材乱扔着。不远处是几栋别墅和马路,地方倒也不算偏僻。主办方已经画好了区域,准备好了树苗和工具。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了位置开始挖坑。 我和诗晓菲分到了一棵一人多高的柳树树苗。我负责挖坑,她负责把树苗扶正。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握着铲子往坑里填土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说这棵树能活吗?”她问我。 “能吧。有雨有太阳就能活。” “那你以后要来看看它。” “那你陪我一起来。” 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填土。当最后一铲土覆上树根,她用铲背轻轻拍了拍土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带,系在了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 “这算什么?”我问。 “做个记号。”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认错树了。” 然后她站在那棵刚种好的小树苗旁边,微微歪着头,对我笑了一下。阳光穿过新发的嫩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好了,来跟我们的爱情树合个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一刻。照片里她站在树苗旁,身后的河滩在阳光下泛着一片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比那片金色还要明亮。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子?” “在看我的女朋友。”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锤了我一拳,然后转身去拿矿泉水。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开始搭帐篷。 露营地选在河滩上方的一片草地上,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大家分工合作,男生负责搭帐篷骨架,女生负责铺防潮垫和睡袋。 我和诗晓菲自然是住一个帐篷。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我悄悄把我们的帐篷从预定的位置往后挪了挪——挪到了营地的边缘,离最近的其他帐篷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被一小片灌木丛半遮着,旁边就是我们今天种的那棵“爱情树”。 诗晓菲看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阻止我,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了句:“你干嘛呢?” “安静。”我说,“这边晚上睡觉比较安静,而且我们晚上睡在我们的爱情树旁边,我们一起守护它。” 她没有揭穿我,低头钻进帐篷里整理睡袋了。 夜里,营地燃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有人讲鬼故事。诗晓菲坐在我身边,披着我给她的外套,双手捧着热可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温暖而柔和。 “你今天开心吗?”我问她。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亮:“开心。” “有多开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侧过身来,在火光的掩映下,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旁边有人起哄地吹了一声口哨,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晚上十点多,篝火渐渐熄灭,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 我和诗晓菲也回到了我们的小帐篷里。拉上拉链之后,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被隔绝了。帐篷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帐篷顶部,发出昏暗的光。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关灯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我关掉了露营灯。帐篷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的月光在黑暗中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灰色。野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河滩的水流声,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过了一会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很轻:“你冷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 然后我感觉到她挪了过来,拉开我的睡袋拉链,钻了进来。她的身体带着野外夜晚的凉意,穿着薄薄的打底衣。我把睡袋拉链重新拉上,把她圈在怀里。 安静了很久。 她的呼吸平稳地拂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她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停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菲菲……” “嘘。”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模糊,“别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揉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 “呆子。都躺在一个睡袋里了,你说呢?”她在黑暗中轻声笑了,“我不帮你弄出来,你这根棍子顶得我睡不着觉。” 我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钻了进去。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掌心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 我伸手探向她的身体。卫衣的下摆被我掀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而光滑。我的手继续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衣,覆上了她胸口的弧度。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诗晓菲的身材远比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要火辣得多。那层薄薄的蕾丝三角杯根本裹不住她胸前的饱满,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到内衣的存在——她的胸脯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了我的掌心和指缝,那种饱满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覆住那团柔软的曲线,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胸脯大得我的手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微微弓起腰,把胸口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可以吗?”我低声问。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情愫。 我的手指从她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向上,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我摸索到她后背,指尖碰到一排小小的搭扣——我试着去解,但手指像长了刺一样笨拙,抠了两下没抠开,反而把她的皮肤刮了一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笑。 “呆子,你不会解?” “我……”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我没解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把手绕到背后,指尖轻轻一拨——那排搭扣应声而开。那层薄薄的蕾丝瞬间松脱下来,她从肩头抽出两条细带,顺手把那件小东西扔到了睡袋角落。 我的指尖再次落下时,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的乳房完全脱离束缚后,沉沉地坠进我的掌心,饱满而滚烫。我用整个手掌托住它,掂了掂那份重量——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柔软、滚烫、富有弹性。我的拇指轻轻擦过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啊……”。 “别……”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别碰那里……” “这里?”我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我胸口的衣服,指尖掐进布料里。 我继续在她的胸口揉捏、抚摸着。她在我怀里慢慢地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胸脯在我的手掌间变换着形状,柔软、饱满、滚烫,像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滑下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她腰间裤子的边缘。我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试探性地往下拉了一点点——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裤子不能解开。”她轻声说,语气不重,但很坚定。 我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行。”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了一些,带上一丝安抚的意味,“我……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的裤腰处移开,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口:“好。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乖。”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我怀里。 手里还不断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快要射了。”我难为情地说道。 诗晓菲抽出几张卫生纸,挡在我的龟头前,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噗、噗。”我射了好多,诗晓菲用卫生纸非常熟练地接住,然后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擦干净,把纸团扔在一边,继续抱在我怀里。 我低头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丰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的手覆在她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她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帐篷外是安静的春夜,远处传来一两声虫鸣。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她放松地窝在我怀里,像一个完全信任我的孩子。 我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我梦见自己躺在帐篷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帐篷外面有一些细微的声响——草被踩压的沙沙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我想动,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动不了。 帐篷外有明亮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帐篷布料,我看到两个清晰的影子——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上,我像在看一出皮影戏。 跪着的那个身影背对着帐篷的方向,一头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什么都没穿,影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挺拔的胸部上凸起的奶头。她的腰收得极细,呈一道盈盈可握的弧线,而腰线以下,髋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向后凸起,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圆润的、熟透了的曲线。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从侧面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的胸部随着一个节奏微微前后晃动。而她的头埋在男人的腰胯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影子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那个身材——那种细腰肥臀、丰胸长发的轮廓——美得太超过了。美到我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多看,又无法移开。 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诗晓菲,因为那个奶子我今晚刚刚摸过,那熟悉的形状还在我手中被怀念。但我还不能确定。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女人很多,轮廓相似的人很多,可能只是巧合。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声音有些含混,但在安静的春夜里,那个声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睡着了,我们快点。”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耳朵劈进我的胸腔,在那里炸开。 是诗晓菲的声音。 我不会认错。那个声线——我听过她在清晨刚睡醒时用这个声音对我说“早”,在深夜挂电话前用这个声音说“晚安”,在开心的时候用这个声音笑着喊我“呆子”。那就是诗晓菲的声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长着这样的声音。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向了心脏,又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变成了一种冰凉的、麻木的东西。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乖巧的猫。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月光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那个胸型——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饱满弧线的轮廓——和我今晚手掌中握住的触感一模一样。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那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丰满,我绝不会认错。 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他伸手抓住她的细腰。月光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修长的轮廓映在帐篷上,在银色的月光里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她没有穿内裤,饱满的阴阜在月光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连大腿根部的阴毛也清晰地映在帐篷上,弯弯曲曲的。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那个吻从轻柔的啄吻开始,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他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团重量,五指收拢,像是握住了一只熟透的瓜果,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那个吻中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连衣裙的面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凸起的乳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浅色的连衣裙面料在月光下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乳房的轮廓。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面朝那棵树干——就是我和晓菲合种的爱情树。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个饱满的圆弧在月光下完全展露出来——圆润、丰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即使在朦胧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处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缓缓地、反复地蹭过那片湿润的阴唇,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慢慢滑回阴蒂。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硬度在她的最敏感处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她的腰在微微颤抖。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沙哑,“进来……快进来……” “求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了,“求主人……操我……”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挺了进去。 即使隔着帐篷,我也能听到那个声音——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从她体内传来的温度和湿润让他在进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她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这个位置,只等着他来填满。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脉动着,那个温度和硬度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间,让她有一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充满的感觉。她的手指抓紧了树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动一动……”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挺入,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地、完整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那种节奏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快感被拉长、放慢,像一根被缓缓拉紧的弦,每一次都几乎要绷断,又在最后一刻被放松。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轻轻颤抖着,嘴里漏出一些破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剧烈地晃动起来。象征我和晓菲爱情的爱情树的枝叶随着他们的节奏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打着节拍,又像为他们精彩的操逼在鼓掌。她的双手撑着树干,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向下塌着,臀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颤抖。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部上,在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层银色的光泽。她的裙子堆在腰间,像一朵凋零的花瓣。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有规律地晃动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前后摇摆,在月光下画出诱人的弧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两只熟透的瓜果一样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剧烈地弹跳、摇晃,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一只,绕到身后,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你男朋友就在里面睡着呢。”钱家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慵懒的笑意。果然是钱家豪,钱家豪正在操我的女朋友。我愤怒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醒不来。 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你说他要是现在醒了,拉开帐篷看到你在外面被我操,会是什么表情?”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加快了节奏——她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 “他今天和你种树了吧?”他的声音继续,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神经,“那棵破树苗——他是不是还觉得挺浪漫的?他在那儿挖坑填土,想着你们的未来——你在这儿撅着屁股被我操。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别说了……”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沙哑,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 “怎么,心疼他了?”钱家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别在他隔壁被我操啊。你现在就可以停下来,回去躺在他身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停。她的身体在加速,在追逐着什么。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的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压力和热度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停不下来。”钱家豪替她说完了话,“因为你喜欢这样——喜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我操。喜欢他在帐篷里睡着,你在帐篷外面被别人干。你不需要心疼他,你只需要——”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几乎撑不住树干。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音节——像是在叫一个名字,又像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迅速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腰间盘旋、积聚、膨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到了……要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迎回去,继续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主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到……求主人让我高潮……” “在你男朋友跟前?” “是……”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我男朋友跟前……” 他没有放开按住她髋骨的手。他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探入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密林,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一刺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后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猛地挺入,继续了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绷断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如果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草地上。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呜咽,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穴在他的持续挺入中不断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树干前拉起来,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然后拉开并掀起了帐篷的拉链。 她的脸朝向我,月光终于照在了她的脸上。 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诗晓菲。 我终于亲眼看见她正在和别人做爱。 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喘息。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像一个刚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但在那层迷离之下,有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一种餍足的、放纵的、完全放开自己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向帐篷的方向。她发现我在偷看她吗?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我,我的眼睛眯却睁不开,只留下一条细缝看着她。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就在帐篷外面,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浅色的连衣裙完全被卷到了腰间,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个饱满的、湿漉漉的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击而微微红肿着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的身体覆了上去。 我能看到她的腿高高翘起在月光下,脚趾绷得紧紧的,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晃动。她躺在草地上,胸前的饱满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从连衣裙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弹跳、摇晃、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乳波,在银色的月光下画出连绵不绝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他被吵醒?”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你就想让他听见?”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声音确实更大了一些。那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高亢、黏腻、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在安静的春夜里,在月光下的河滩上,那个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操……操我……用力操我……”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他……他太温柔了……他到现在都没操过我……他只会亲我……偷偷摸我胸……他不知道我想被这样操……” “那他知道你现在在跟谁操吗?” “他——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我好——他不知道我被他兄弟操的时候有多爽——” 我的身体在睡袋里僵住了——不是被梦魇困住的那种僵,而是被这些话钉住的那种僵。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只有耳朵还在工作,接收着那些从帐篷外传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把我割碎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月光下继续流淌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我的骚逼还可以更使劲地操……”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操坏我……求你……把我操坏……我想明天走路都在痛……这样我就会一直记得你是怎么操我的……” 钱家豪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她说话了——她猛地收紧了体内所有的肌肉,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然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那种像是活物一样的吮吸和绞紧让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慵懒的笑声——那种掌握了主动权之后餍足的笑。 两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胶着在一起,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缠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拉得更深。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我又高潮了。”她轻声说。 他却没有停下来,动作反而变得又快又猛,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她在他身下被撞得几乎要散架,但她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用双臂把他抱得更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像是气音又像是呜咽的破碎音节。 女人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很快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次更深、更久。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紧随其后。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挺入到最深处,停在了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脉动、释放——那股热流像一道滚烫的箭,直直地从她的最深处喷出。她的身体在他释放的瞬间也跟着又一次痉挛起来,像是被他的灼热点燃了第三次高潮。 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颈窝里。她的手指无力地散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几股清水从诗晓菲的骚逼里喷出,正好浇灌在了不远处的树苗下面,而那个树苗上面系着带子,正是象征我和诗晓菲的爱情之树。 两个人在月光下像一尊交缠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还没射。”钱家豪先说道。 她乖巧地蹲下身子,“我用嘴巴给你弄出来,射我嘴里就好了。”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完全满足的神情。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像个刚刚被彻底宠幸过的妃子。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她笑了——那种笑没有声音,只有一个弯起的弧度。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下巴上沾着的、她的淫水留下的一丝亮痕。 “他不需要知道。”她说,“他只需要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就够了。” 随着她含着鸡巴吞吐,她能感觉到刚刚没有排净的淫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色的、黏稠的光泽。 月光在她身后形成了逆光,我只能看到她的轮廓——那个被月光勾勒出的身体的轮廓。她的腰依然那么细,臀部依然那么圆润饱满,胸脯依然撑起那道熟悉的弧度。她裸露的大腿上还沾着草屑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只能听见塞满鸡巴的嘴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两个影子在月光下交缠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和几声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呆子?”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依然是那片熟悉的黑暗。头顶的帐篷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微光。我的手依然覆在诗晓菲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的手心,平稳而有力。 我转过头,看到诗晓菲正侧着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朦胧。 “你做梦了?”她轻声问。 “呃……嗯。” “说梦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一直在哼哼唧唧的,说什么‘好看’、‘还要看’之类的。梦到我了?” “……算是吧。” “好的还是坏的?” 我说不上来。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我怀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就好……快睡吧,天亮还要回去呢。”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身体紧贴着我,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归于平稳。我的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正安安稳稳地跳动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没有离开过我。她一直在我怀里,从入夜到现在。 那不过是一个梦,一个被我自己脑子里的恐惧制造出来的噩梦。 天亮之后,阳光照进帐篷。我拉开拉链探出头去,看到营地里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了。晨光在河滩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光。昨晚种下的那棵银杏树苗就立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清晨的风中轻轻飘动。 诗晓菲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看着我,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打呼噜?” “没有。睡得跟小猪一样。” 她锤了我一拳,然后钻出帐篷,站在晨光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卫衣的边缘被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她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一下。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大巴车停在校门口,大家陆陆续统下车。诗晓菲跳下车,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转头对我说:“累死我了,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你呢?” “我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明天见?” “明天见。” 她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她的马尾辫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步伐轻快,像一个没有任何心事的普通女孩。我站在校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 昨天她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从早上七点半上车,到下午三点回到学校。我们一起种了树,一起吃了午饭,一起在河滩边散步,一起搭了帐篷,一起在睡袋里相拥入眠。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超过十分钟。 钱家豪的推特说周六“开炮”。周六已经结束了,那个账号没有发布任何新的视频。明天才是周日——也许今晚才会发,也许明天。但那都无所谓了,因为周六这天,诗晓菲始终在我身边。 那块堵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诗晓菲不是淫奴。她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喜欢在春天踏青、会在我亲她的时候红透耳尖的女孩。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8-10) 作者:ecup字数:33300 第8章 排除 周日早上,我醒得很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昨晚那个梦——月光下的影子,那些声音,诗晓菲在帐篷外被钱家豪操的画面。 但那是梦。只是个梦。 诗晓菲昨晚一直睡在我身边,从入夜到天亮,没离开过我。她丰满的胸脯压在我身上,均匀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里,柔软的身体像只取暖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这些是真的。 我打开了推特。那个账号更新了。 一条新视频,发布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标题写着——“周六开炮”。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如果视频里的人是诗晓菲呢?如果视频内容就是在帐篷前做爱呢?如果我点开这个视频,看到那张我爱着的脸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我该怎么办? 想了很久,我还是点开了播放。 画面亮起。背景不是郊外的荒野,也不是帐篷外的草地。 是一间奢华的房间。房间很大,挑高的天花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开阔。正对床的位置是一整面落地窗,深色的遮光窗帘半拉着,只露出一线外面的夜色——隐约能看到院子花园的轮廓和远处朦胧的树影。窗帘边缘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窗户大概开着一条缝。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深灰色的真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和地板上。床边不远处,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套黑色哑光的健身器械——一台史密斯机,配重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几条阻力带和一对哑铃。那面墙上,挂着一面几乎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不是那种普通的穿衣镜,是健身房常见的那种宽大明亮的落地镜,能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地倒映其中。 我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钱家豪跟我们炫耀过——他家新房子专门留了一个房间放健身器材。 看来他没开玩笑。 视频是从正对床的角度拍的——大概是架在床尾的柜子上。淫奴背对着镜头,站在那面落地镜前。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细吊带的款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睡裙背部开得很低,露出她一整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优美的轮廓。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落在肩头和背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钱家豪从画面外走进了镜头。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装束,他在宿舍里常年就是这么穿的。他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腹肌分明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边缘。他是体育生,身材本就比普通男生更精悍。 他走到她身后,没说话。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裙的纤细身影,和他赤裸上身的结实轮廓,像一幅构图精良的照片。 他伸出双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她没有抗拒。 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头微微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镜子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神情带着一种慵懒的期待。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脖颈上,沿着那根优美的弧线一路亲吻——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向下,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舌尖在那处浅窝里打了个转,再继续向下,吻到睡裙吊带的边缘。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享受的神情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她的呼吸随着他的亲吻慢慢变得深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变大了,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勾住她肩膀上的细吊带,缓缓拨落。深蓝色的丝质面料沿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个胸脯。然后又勾落了另一侧的吊带——整条睡裙失去了支撑,堆在了她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乳房在镜子里被完整地映照出来——丰满、挺拔,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那两粒蓓蕾已经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颗还未熟透的樱桃。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匀称,即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而诱人的曲线。 我看着视频里那对乳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昨晚诗晓菲的乳房就握在我手心里——那一对饱满圆润的形状,那种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还留在我的指尖上。而眼前屏幕里这对乳房,同样饱满,同样挺拔,同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可她不是诗晓菲。 诗晓菲昨晚整夜都在我怀里,她从没离开过。这对乳房的主人只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和诗晓菲一样好的女人。仅此而已。 我的手松开了。 钱家豪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掂了掂,像是在感受它们的分量。然后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像两团揉好的面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换着形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然后缓缓松开,看着乳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的形状。他反复做了几次,像是在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上那粒已经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还疼吗?”钱家豪问道。 “伤口还有点疼。”淫奴回答。 我没听明白,难道是淫奴的乳头最近受伤了?除了哺乳期妇女,女人的乳头应该不容易受伤吧。 他没有停下,继续用指腹反复拨弄着那粒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饱满。他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捻转着,向外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转过来。”他低声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镜子里切换了画面——变成她正面对着他的样子,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胸肌边缘溢出,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包裹着那粒挺立的蓓蕾,先是轻轻地舔舐,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顶端的细缝,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吮。那种吸力让她的乳尖在他嘴里被拉长、被拉扯,酥麻感从乳头一路沿着神经蔓延到脊椎底部。她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粒乳尖。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手掌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睡裙的裙摆之下。她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抵达了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先用整个手掌覆住她整个阴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感受着那片区域的热度和湿润。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凸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下去。 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那一按让她的膝盖几乎软了。他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揉按着那粒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一下,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淫水。那块深蓝色的丝质面料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阴部饱满的轮廓。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你摸了我那么久,能不湿吗?”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湿透的布料,将它拨到一侧,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他的手指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饱满、肥厚,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慢慢滑回顶端。她的呼吸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他找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指腹按住它,先是用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弄着,然后加快了速度,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拨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要到了……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停下了手指。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自己膝盖的摩擦来延续那份刺激,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还没到时候。”他说。 他抽出手指,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了几步,将她带到那台史密斯机旁边。 那台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黑色的配重片整齐地码放在两侧,高高的杠铃杆横在架子上。他在杠铃杆上挂了一对弹力带——那种宽面阻力带,深红色,挂在下方的钩子上。 他拍了拍史密斯基座上的软垫——那是平板卧推用的长凳,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人造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趴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长凳的坐垫上。她上身完全赤裸,那条深蓝色的丝质睡裙还堆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俯身的动作让她的背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掌可握,而腰线以下,臀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那对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在灯光下可以看到它们从她身体两侧微微露出的弧形边缘,像两只熟透的果实。 他没有急着动作。他走到她身后,握住她腰间那团堆叠的丝质面料,将那条睡裙完全从她身上褪了下来——从腰间沿着臀部、大腿、小腿一路褪到脚踝。她配合地抬了抬脚,让裙子完全脱离她的身体。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圆润的臀部,从修长的双腿到那对在俯身姿势下微微垂坠的丰满乳肉。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一匹被精心保养的丝绸。她的臀部曲线极其饱满,从腰线开始缓缓隆起,在中间达到最丰腴的顶点,然后一路流畅地收拢到大腿根部——那是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他蹲在她身后,盯着那片饱满的圆弧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臀瓣,先是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温度和弹性。然后五指收拢,抓了一把——那团饱满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白色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一团过于饱满的面团。他松开手,看着那团软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饱满的形状,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指印。 他重复了这个动作,这一次更加用力。他的手指几乎陷进了那团软肉里,抓揉、挤压、松放,像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陶土。她的臀部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每一次被抓揉都会引起一阵肉浪的波动。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留下了斑驳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发出了一声轻哼——不是疼痛,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和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臀部最饱满的那处弧线——轻轻地吻了一下,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开胃菜。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紧了些。 他的嘴唇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一路向下,吻过臀部与大腿交界处那一道细细的褶皱,然后来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他用舌尖轻轻描画着那处的纹路,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反复游走,时轻时重,像在画一幅看不见的画。 刚才被吊在半空中的欲望重新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又开始了,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忍不住微微撅起了屁股,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催促他。 但他故意无视了她的暗示。 他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时,又退了回去,重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画着圈。他的嘴唇也跟随着手指的节奏,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处流连忘返,就是不往她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去。 “求我。”他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流,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因为欲望堆积到了顶点却得不到释放的焦躁。 “求你……”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主人……碰我那里……” “哪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是说了出来:“求主人碰我的骚逼……求你……” 他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 然后他的舌尖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得更紧了,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他用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让那片湿润的秘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穴口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他的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从底端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底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每一道褶皱,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按压、挑逗。他并不急于快速拨弄,而是用舌尖慢慢地、重重地碾压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她的淫水在他的舌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被他嘴唇带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他的舌头离开了她的阴蒂,沿着那条缝隙向下滑去,舌尖抵住了她的穴口。他没有直接探入,而是用舌尖在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处入口的热度和湿润。她的穴口在他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他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地舔了一圈,把流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探入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进入了她的体内,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截,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着、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一路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撑在坐垫上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抖动。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再舔我就喷了……求你——” 他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她的臀部在微微颤动着,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张,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离开。 他站了起来。 他拉开运动短裤的抽绳。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尺寸和弧度。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分量——又粗又长,龟头像一颗小鸡蛋那么大,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咽了口唾沫。这根鸡巴比我的大太多了,真要来跟我抢女人,我恐怕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站在她身后,用龟头顶端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洞口——但没有进入。他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让那份湿润和热度通过接触面传递到彼此的身体里。龟头在她的穴口反复滑过,每一次滑过都会带出一丝淫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穴口,就在入口处,只差那一个挺身的距离。她的身体在主动地收缩、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试图把他吸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她发出很爽的呻吟声。核桃大的龟头,即使不插入,也可以让这个女人爽成这样。这就是大鸡巴的优势吗? 这样玩弄了大约一两分钟,他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压在她腰窝处,其他手指扣住她髋骨的边缘。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里混合着如释重负和极致的满足。 他进入得很慢,很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那根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种被从内向外扩张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龟头越过了她穴口最紧窄的那一圈肌肉,进入了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努力地适应他的尺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充盈感。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 “操……好紧……”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夹得太紧了……放松……” 她趴在卧推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的。她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阴道壁适应他的存在。过了十几秒钟,她轻轻动了一下臀部,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示意他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到她花心深处的粗暴节奏。他的臀部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整根鸡巴完全送入她的体内,直到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手在坐垫上摩擦一下,她不得不用力撑住坐垫的边缘来稳住身体。 他抽出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鸡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再挺入的时候,那些液体被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的喘息声、她的呻吟声、以及他们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了一首原始的交响乐。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地弹跳、摇晃——因为她是俯身的姿势,那对乳房的晃动幅度格外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们前后甩动,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在灯光下晃出连绵不绝的白色波浪。从镜子里看过去,那对乳房像是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在他每一下撞击中跳跃、颤动,在灯光下画出无数道重叠的白色弧线。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肥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翻开,两片肥厚的肉瓣向两侧张开,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 “镜子。”他说,“看镜子。” 她抬起头,透过那面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趴在史密斯机的卧推凳上、被从身后操的自己。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散乱的长发,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奶子,还有她和他交合的部位——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湿漉漉、红彤彤的,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又一层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的余地。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种灼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那种抽搐从他的茎身上传递到他的全身,让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但不是她。 “我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死我了……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背部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整个人向后仰去,用臀部死死地顶着她的小腹,将他的鸡巴吞到最深。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卧推凳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夹着他的鸡巴不放。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阴道内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震动一下,让她的呻吟声变一个调子。 他伏在她身上,停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恢复。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动物,正在满足地消化着刚才的冲击。他的鸡巴泡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脉动,缓缓地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把她从卧推凳上拉起来,双臂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拉直,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把她带到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画面。她在前面,他在后面,他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的小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也看到他沾满她淫水的鸡巴,连同她红肿外翻的阴唇。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他的手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巨乳。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轻轻揉捏着——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是如何挤压、揉捏她的奶子,看到她的乳肉是如何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看到她的乳头是如何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挺立,变成深红色。 他一只手继续留在她胸前,另一只手缓缓滑下去,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摸到两人交合处的结合部——他的茎身正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根湿漉漉的茎身下滑,找到了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混合液体。然后他继续向上,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的、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它。 “看着镜子。”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看着我怎么让你再上一次。”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与此同时,他埋在她骚逼里的大鸡巴也开始缓慢地、深重地挺动——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节奏。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然后再被他拉回来。那种慢而深的节奏让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鸡巴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凸起的筋脉,在她体内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他指尖和鸡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同步——每一次他挺入最深处的同时,指尖也会在同一瞬间按下她最敏感的阴蒂。那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嘴里发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操……操死我了……你又操到我的骚点了……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而沙哑。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再次升高,高潮的前兆又来了——那种细微的、高频的痉挛开始在她的阴道壁上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我又要高潮了——” “看着镜子。”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看着自己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小腹上因为他挺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看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在大腿上闪闪发光。 她看着自己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 这一次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失声的呜咽——她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气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如果不是他牢牢地抱着她,她会直接瘫坐在地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躺在床上。那面落地镜就对着床——她躺在床上,刚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他。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镜子里,她的双腿高高翘起,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脱,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撞而完全翻开,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红肿着。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从会阴到大腿根,全是湿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趴在她双腿之间,再次用舌尖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刚刚经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剧烈地颤抖。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那个最敏感的肉粒上反复拨弄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推到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不要了……太敏感了……求你不要了——” 他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快速弹动着。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躲开他的舌头,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他脸上送。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整个人被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了——那种快感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每一下都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她在第三次高潮中到达了顶点——整个人的身体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从脚趾到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腰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支撑着身体。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气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入口,缓缓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那声叹息里包含着的满足感,比她之前的任何一声浪叫都要真实。 她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她已经没有力气主动迎合了,只能躺在那儿,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她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波浪——她一动不动,那对乳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他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地弹跳、摇晃、抖动着,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涟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鸡巴在她肥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染成了一片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能看到自己的茎身上裹着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能看到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能看到她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推入,像一个永远不会疲倦的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虽然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在他抽出的时刻收紧小穴,在他挺入的时刻放松迎接。那种默契像是两个人已经做爱了无数次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射哪里?”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张砂纸,“射屁股上……” 他快速拔出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喷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远,飞过她的屁股,落在了她腰间的床单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波一波地射在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像一朵一朵的白色花朵在她皮肤上绽放,缓缓向下流淌。 她在那阵热流的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这一次的幅度很小,只是身体轻轻地痉挛了几下,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像是满足又像是叹息的轻哼。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落在她屁股上的温度——温热的、黏稠的,从他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像一个小小的电击,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你射了好多,我感觉我屁股上都是你烫烫的精液。”淫奴喘着气说道。 然后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镜头对准她的屁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地从她的屁股缝流向小穴口,那股白色的液体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这个女人赶紧伸出手指头,挡住了那股白色液体的去路,用指尖把它刮了起来。 “把精液抹匀,就当给你屁股做保养了。”钱家豪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女人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就像以前用你的精液给我敷面膜一样?” 她嘴上笑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均匀地在屁股上涂抹着——从臀瓣的最高处开始,画着圈向外推开,让乳白色的精液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她翘起屁股,好让自己能够涂到更多的地方。不一会儿,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原本就白皙浑圆的屁股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涂了一层上好的润肤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很好,今天你不准洗屁股,就让我的精液好好保养一下你的屁股。”他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她那涂满精液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在那一下拍打下荡起了一圈肉浪。 然后镜头翻转,对准了天花板。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形状上,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评论区下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淫奴母狗的身材也太绝了,那个胸那个屁股,绝了!” 下面还有一条回复:“这一期的场地也太顶了,别墅加健身器材,会玩。” 我关掉了视频。 宿舍里很安静。 窗外是三月的阳光,树梢上刚冒出的嫩叶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视频里的女人不是诗晓菲。诗晓菲昨晚一直在郊外的帐篷里,在我怀里,在睡袋里,细嫩的手套弄着我的鸡巴直到我缴械,然后乖乖地躺在我怀里睡了一整夜。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郊外河滩边的帐篷里和市区别墅的史密斯机前。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诗晓菲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她会在我亲她的时候脸红,会在火堆旁偷偷吻我,会在睡袋里用手帮我解决问题。 她不是淫奴。 我打开手机,给诗晓菲发了条消息:“醒了吗?” 过了几分钟,她回了一条:“刚醒,还赖床呢。昨晚睡得好香,你怀里好暖和。”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我仿佛看见了象征我俩爱情的柳树苗还立在郊外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风中飘动。 我的爱情,还在那里。 第9章 卫生间 从春游回来的那个夜晚开始,我的睡眠就没完整过。 那个梦境像一块黏在脑干上的口香糖,怎么抠都抠不掉。月光下的剪影,摇晃的动静,压抑的呻吟,以及那句在我惊醒之后依然在耳边回荡的——“别管他……继续……操我……”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强迫自己停下来。 那不是诗晓菲,那只是一个梦。诗晓菲不是那种人。她和我接个吻都会脸红,我的手隔着衣服碰到她胸罩边缘的时候她会轻轻推开我,说“太快了”。她那么干净,那么纯,我怎么能把那种龌龊的画面安在她身上? 可是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好像一切一切真的在我身边发生过一样。 但是,如果不是梦,为何我当时怎么都醒不过来,甚至抬起眼皮都费劲,只能眯着个缝隙来观察,总不会是晓菲给我下“蒙汗药”了吧? 我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每当我想到晓菲在和钱家豪做爱,淫荡地、放肆地做爱,好像让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鸡吧就翘的老高。 就这样,我每天都在这个想法中挣扎。 周一上午没课,诗晓菲说想去图书馆自习。我当然陪她去。 我们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她低头看书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光线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像镀了一层金边。她翻书页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纸角,小心翼翼地翻过去,仿佛怕惊扰了书页上的文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烦躁慢慢被一种柔软的东西取代。她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她是我的女朋友。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终究只是梦。 我们一直坐到中午,期间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我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回来,便也去了一趟卫生间撒尿。 回来后过了几分钟,诗晓菲才回到座位,她说肚子疼,在卫生间待了好久。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书,说肚子不疼了,想去食堂吃饭。我把自己的书收进包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钱家豪。 他正站在门口台阶下,背对着我们,低头看手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和一条深灰色的束脚裤,肩膀宽阔,站姿松散,在一群背着书包进出的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人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本身就是一件格格不入的事。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生,个子和他旁边的诗晓菲差不多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深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这身打扮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比钱家豪还要扎眼。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拎着一只小挎包,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垂在肩头的长发,姿态慵懒而妩媚。 “钱家豪?”我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哦,你也来图书馆?”他说。 “陪女朋友来的。”我说。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我身旁的诗晓菲,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也是陪女朋友来的。” “女朋友”这三个字他说得很随意。他旁边那个女生听到有人说话,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一张挺标致的脸,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看起来像是那种知道自己很漂亮、也懂得怎么展示漂亮的女人。她冲我礼貌地笑了一下,嘴唇抿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又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我突然恍然大悟,想起来那晚钱家豪给我说的话:“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D——不不不,起码E”“关键是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我想让她做我女朋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淫奴”了。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踝,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踝确实一只手能握住,配合上匀称、修长的腿,确实可以玩一辈子了。 “那我先走了。”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诗晓菲往食堂方向走。走出几步之后,她轻声说:“钱家豪……换女朋友了?” “不知道,”我说,“可能吧,我之前没见过这个女的。” “所以你就盯着别人的丝袜看?”诗晓菲继续问我。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这件事在我俩的脑海里没有停留超过半分钟,就被食堂里今天有什么菜给盖过去了。 周二晚上,舍友又都不在。 我照常翻着推特,“大屄母狗淫奴”果然更新了。新视频的标题是:《图书馆特辑·自习室的另一种用法》。 我点开视频。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白得发冷的瓷砖墙面,不锈钢的隔板——那正是学校图书馆的卫生间,而且是三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我对学校图书馆可太熟悉了,我昨天去卫生间的时候,那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我就在旁边上了厕所。 我就说当时我撒尿时,怎么好像听到隔壁有男女说悄悄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在一边上厕所一边刷手机视频。原来当时隔壁的隔间里,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干那事儿。 镜头中央是一具女人的裸背。 我对这个女人的身材比学校卫生间还要熟悉——只有淫奴才会有这样好的身材。她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隔断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从拍摄者的角度能看到一点她的侧脸:脸上泛着浅淡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变得不再平稳。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不知道放在了哪里。淫奴似乎特别小心谨慎,从不暴露自己的日常穿着。所有视频里的衣服要么是蕾丝内衣,要么是情趣内衣,或者就是那件米色的风衣——总之单从衣服无法判断她的真实身份。此刻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背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骤然撑开一个饱满的圆弧。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很快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那团软肉被打得荡起一圈肉浪。 “把屄掰开。”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撑着隔断,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两侧肥厚的阴唇。粉色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两片肉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镜头往前推了推,对准了她的下体。那两片掰开的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淡的粉,但在充血后已经变成了深一点的肉红色。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保持着那个掰开的姿势,等待着。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大鸡巴弹了出来。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靠了过去。龟头顶端抵住了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但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微微颤抖,穴口翕张得更快了,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她忍不住向后顶了一下,想把他吞进去。但他退开了。 “急什么。”他说。 他又用龟头在她穴口滑了几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我能想象到那种感觉——核桃大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地夹着他。她的手指死死扣着门板边缘,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缓缓地、用力地插回去,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一下,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门板来稳住自己。 她仰着头,嘴巴咬着自己的手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努力不出声——这里是图书馆,稍微发出的声音都能听见。 但他偏偏要让她出声。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那种缓慢深入的插法,而是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他的胯骨撞击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一对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 “看看你男朋友。”他说,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他就在外面看书呢。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被我操,会怎么样?” 她的身体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而是兴奋。 “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撞碎的气音,“他又不知道你陪我来图书馆……更不可能知道你在这里……操我……”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女生——她就是我今天在图书馆门口看到的那个女生。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像乖乖女一样的女生。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来图书馆,然后在卫生间里和钱家豪偷情。 视频还在继续。 他的速度更快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指腹按住它,随着插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着。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部靠他的手臂和门板在支撑。她的嘴里含混地漏出几个音节——听不清是什么,但那声音里的媚意和失控,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隔断墙面,整个人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她锁死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高潮了。 他继续动着,没有停。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痉挛着,每一次他挺入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抖一下。她几乎站不住了,大腿在剧烈地发抖,穴肉在高潮的收缩中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拔出来。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缓过来。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他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她顺从地转过身,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眼神有些涣散。他一只手把她的右腿举过头顶,让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下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直直地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比他矮了一截,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在他的衣服里发出含混的音节。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深、更重。她咬着他的肩膀,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隔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能听见一个男人一边撒尿,一边吹口哨的声音——那口哨声调子轻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打扰什么好事。 “操,还真的是我。”我在电脑前郁闷地说道。昨天我上厕所就是这个位置,吹的也是这段口哨。 淫奴听到隔壁有人,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在他插入的时候夹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多,整个交合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钱家豪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放慢了节奏,但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慢慢地、用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龟头碾磨着她的花心。这样没有了身体撞击的声音,但交合处“扑哧扑哧”的水声却更清晰了,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你猜隔壁的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他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问道。 她捂住嘴,拼命摇头。 “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就让他一起来操我。”她呜咽着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钱家豪笑了一声,又问:“那如果是你男朋友呢?” “那就不让他操——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可以操我,唯独不给我男朋友操。”她继续小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和满足。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和开门声——口哨声渐渐远去了。 我走了。 “隔壁男人走了,没机会操你了。”钱家豪调侃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没那个福分——”她终于可以稍微提高音量说话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喘息,“还是请主人继续大力操我。” 他当然照做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没有了顾忌,他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靠他抱着她的那条腿在支撑。她的后背在门板上摩擦,发出咚咚的声响。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操到子宫了……啊……”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了,高亢而沙哑,在卫生间里回荡着,混合着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她又一次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缓缓拔出鸡巴。避孕套的前端已经灌满了乳白色的浓精,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缓缓收缩,吐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水,在快速摩擦后产生了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默默地接过来他递过来的纸巾,弯下腰,开始擦拭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视频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响。 我坐在床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锁定了。黑暗里我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斑,一动不动地印在那里。 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而且我更加确定了——诗晓菲并不是淫奴。今天钱家豪身边的那个美女,才是真正的淫奴。淫奴果然漂亮,她是不输给诗晓菲的大美人,她的身材和诗晓菲也不相上下。 我爱诗晓菲,但此刻我觉得,淫奴更美。她有一种淫荡的美,那种魅力,清纯的诗晓菲没有。我好像动了心——难道我更爱淫荡的女人?难道比起诗晓菲,我更爱淫奴? 不行。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发誓这辈子只爱诗晓菲。诗晓菲的美貌和身材更胜一筹,她输给淫奴的只是那股性张力——那种让男人一看到鸡巴就硬起来的骚劲。 但这很简单——我只要好好开发诗晓菲,让她在我面前也这么骚,那她不是比淫奴更好吗? 钱家豪这个渣男可以和淫奴在图书馆做爱,我为什么不能和打算厮守一生的诗晓菲也去图书馆做爱呢? 但这个计划太难了。我和诗晓菲谈了好几个月了,我连她的裤子都没脱过。我总觉得要尊重她,要等她准备好,不要像那些猴急的男人一样让人觉得你就是为了那件事。 但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女生,心甘情愿地在图书馆卫生间被操。而且她没有任何不情愿——她配合他,她自己掰开自己的屄,她高潮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叫出声来。 我不是要诗晓菲变成那种人。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跨出那一步?别人的女朋友可以,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不可以?是我从来没真正尝试过,还是她在拒绝我?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明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图书馆学习呗。” 她很快回了:“好呀,正好我也有作业要写。” 我看着那条回复,又打了一行字:“我们继续去三楼吧,那边人少,安静。” “好。” 那个位置,离卫生间很近。 周三下午两点,我和诗晓菲坐在图书馆三楼角落的那张桌子前。 这层楼的人确实很少。午后的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长条。空气中浮动着旧书页和阳光混合后产生的那种温热干燥的气息,安静得只听得见翻书的声音和远处空调的低鸣。 她坐在我对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带子的那种——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在她低头的时候轻轻晃动。她正在看一本教材,偶尔用笔在书上划一道线,动作专注而安静。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矛盾。 她太干净了。她坐在我对面看书的侧脸,她翻书页时轻巧的指尖,她偶尔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一下的表情——这些画面和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视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到底要做什么?我确定自己想做,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开口。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她合上书,轻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朝走廊尽头走过去。白色衬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勾勒出腰肢纤细的线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型和紧致翘起的臀部,走路的姿态很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站了起来。 我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她推开门看到我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你怎么——” 我把她推回了卫生间里面。 我没有说话。我推开了最里面那个隔间——就是钱家豪操淫奴的那个隔间。我带着她闪进去,反手把门锁上。两个人站在马桶前几乎胸口贴着胸口,连转身的空间都不太够。 “怎么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里全是意外和紧张,“这里是图书馆——” “嘘。”我把食指放在唇边。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 她一开始是僵住的。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别在这里”。但我没有放开她。我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薄荷唇膏的清凉味道,是我熟悉的味道。 慢慢地,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松了下来。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又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你今天好奇怪。” “我爱你。”我说。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后颈上,指尖摩挲着我的发根。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隔间的门板。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沿着她衬衫的衣摆一路向下,触碰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我解开了那颗纽扣。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了。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拉链被我缓缓拉下来,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在这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隔间里,那声响格外清晰。 “这里是图书馆……”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小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提醒她自己。 “没人会来。”我说。 我的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裤的边缘。她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一截,在牛仔裤和衬衫下摆之间的那一片皮肤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那种坚定的、用力的阻拦——是犹豫的、软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停下来的那种阻拦。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腕骨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我害怕……”她说。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怕。”我的声音很轻,“有我在。”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指探入了那层内裤深处。 她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想到她会湿成这样。我以为她会是那种干燥的、紧张的状态,以为她需要很长时间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她是第一次,我以为会是那样的。但她不是。她比我想象中要湿得多,那种程度不可能是刚刚才开始分泌的,至少在几分钟前就已经…… 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我的手指沿着那片湿润缓缓滑动,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呻吟。她的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又浅又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寸肌肉都像在和什么力量对抗。但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自己,她在努力接受我的触碰。 我应该继续的。我应该继续往下探,找到那个入口,然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入口。温热的,湿润的,穴口的嫩肉在我的指腹下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她按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是坚定的。 “不要。”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这间狭小的隔间里,这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在安静中扩散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我停了下来。 她没有转过身来。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她的声音从那个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压抑的质感:“对不起……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在这里……太吓人了……我怕被人发现。” 那一瞬间,所有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清醒过来。 我站在那里,手还停留在她牛仔裤的边缘,指尖还沾着她的温度和湿意。我看着她的后背——白色衬衫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微微起伏,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她说。声音里有哭腔。 我的手指从那里退了出来。我帮她把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动作很慢,很轻。然后我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不会。”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狭窄的隔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彼此的呼吸声。然后她转过来——她没有穿好牛仔裤,而是就那样敞着腰间的扣子,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裤子拉链的时候,我愣住了。 “你——” “我不能给你那个,”她说,低着头,耳根红得像火在烧,“但我可以……用手帮你。”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拉下了我的拉链。她很紧张——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呼吸又浅又急,始终不敢抬头看我。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那种湿热包裹着我的时候,我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个方向。 她的动作一点也不生涩——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她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是舒服的、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 我没有坚持太久。 在这样的地方,在她的手里,在她低着头、睫毛低垂、耳根通红、认真帮我撸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紧绷和焦躁都被那只温暖的手包裹着,然后释放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身体猛地绷紧的时候,没有躲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她手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庞。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松开手,也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她拿出了几张纸巾,低着头,默默地帮我擦拭,动作轻柔而认真。 最后,她才擦干净自己的手和脸。 我激动极了——即使没有成功,我也迈出了一步。我相信我最终会和诗晓菲做爱,她会像淫奴一样在我胯下扭动身体。 离开图书馆的时候,诗晓菲一直没说话。我在她身边走着,想牵她的手,她也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任由我牵着。 晚上回到宿舍,手机亮了一下,是诗晓菲的微信:“呆子,今天下午的事……你别多想。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满足你,但我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我想起她蹲在我面前的时候,耳根红得像火烧,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明明可以拒绝得更干脆——她明明可以说“别这样”然后推开我走出那个隔间。但她没有。她用另一种方式满足了我。 她是诗晓菲,她不是淫奴。她永远不会在卫生间里撅起屁股让人从后面操,永远不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她是会害怕的,是会紧张的,是会在那种时刻依然按着我的手说“不要”的人。 我回了一条:“好,我等你。爱你,晚安。” 然后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那个春夜的梦境今晚没有来。但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分清了梦和现实,也许是因为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慢慢成形。 空调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持续着。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滑入了没有梦的睡眠。 第10章 约法三章 下午,我刚下课,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呆子,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谈谈”——这个词在情侣之间永远不是一个轻松的词汇。它通常意味着“我们需要解决一个问题”,而“问题”往往伴随着“你让我不开心了”或者“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我回了一个字:“好。”她发了一个时间和地点——晚上七点,学校北门那条湖边的长椅。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常去的地方,安静,人少,路灯昏黄,湖面上能看到对面教学楼的倒影。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长椅上了。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垂在胸前,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在傍晚的风里偶尔被吹起几缕。她低着头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抬起头来,看到是我,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我在她身边坐下来。长椅是木质的,入夜之后表面有点凉,隔着一层裤子也能感受到那股凉意。我们都沉默了几秒钟,只有湖边的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水草的气息。 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 “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我想说清楚。”她打断了我,但语气不是那种生气的打断,而是像她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那种迫切。她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我不是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害怕。” 她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我认识她这么久,很少看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平时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人,就算生气也不会大声说话。但此刻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我没听过的情绪——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 “害怕什么?”我问道,“害怕怀孕?害怕被人发现?还是害怕我得到你后就不在珍惜了?” “都不是,”诗晓菲说,“呆子,你不了解我。我害怕的是别的。” “那还能害怕什么?”我更好奇了,不了解她,难道她还有秘密?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卫衣的抽绳,把那根白色的棉绳绕在指尖上又松开,又绕上去。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她又说了一遍,“而是不能告诉你,我是真的害怕。”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绞着抽绳的手指。夜风把几缕碎发吹到她脸上,她抬手拨开,动作很轻。 “那如果我们说好呢?”我说。 她转过头来看我。 “说好什么?” “说好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我说,“把规矩定清楚。这样你就知道我不会越过那条线,我也知道哪些事情是你愿意的。不用每次都要猜,不用每次都要试探,也不用每次都在最后一刻被喊停——那种感觉其实对我来说也挺难受的。” 安静了几秒钟。她在思考——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在认真地、缓慢地消化我说的每一句话。 “你是说,我们定一个规则?”她问。 “嗯。约法三章。”我说。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头去,看着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斑。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倒影在水面上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像打翻了一盒金色的碎片。 “第一个是什么?”她终于开口了。 “第一条,”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我以后想摸你胸的时候,不用每次都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听懂了我在说什么。 “所以你第一条的意思是,你以后想碰的时候,不用先问我‘可以吗’,直接来就行了?”她问。 “嗯。”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可以,但是只能用手,不能动嘴。” 我点头。 “还有,”她又加了一句,“不能在公共场合。” “图书馆卫生间算公共场合吗?”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落在我的手臂上。“你觉得呢?” “那算私密空间。”我说。 “那不算!” 我笑了。这是我这一天以来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她也笑了,嘴角抿着,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好吧,那第一条就是,”我说,“在私密空间里,上半身我可以自由行动。不用每次都申请。”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是不能在外面,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 “成交。” 我伸出手。她看了我一眼,也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指尖细长,握在我手心里像一把温润的小瓷片。 “第二条呢?”她问。 第二条的提出,我斟酌了很久。 在我最初的设想里,第二条是关于“用手”这件事的——她昨天在卫生间里用那种方式满足了我,我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成为我们之间的一种常态。如果是,它的边界在哪里;如果不是,那它只是特殊情况下的权宜之计,我不会再期待第二次。 但昨天那种感觉确实让我念念不忘。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多的是——当她蹲下去的时候,当她用那种笨拙的、紧张的、却又无比认真的方式触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单纯的欲望被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亲密感。她愿意跨出那一步,虽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 “第二条,”我说,“关于你昨天在卫生间里做的那个——” “你别说出来!”她立刻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说出来我就没法听了。” “你总得面对这件事啊。”我说,伸手去拉她捂脸的手。她挣扎了一下,让我拉开了,但依然不肯看我,把头扭向湖面方向。 “那件事,”我说,“可以变成一个常规选项吗?” 她没有回答。她的侧脸被路灯的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紧的嘴唇。 “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每次都到最后一步,”我说,“但是可以有其他的方式——就像昨天那样——来满足我。这样你也不用有压力,不用觉得一定要走到最后一步才行。” 她沉默了很久。 “可以是可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但是——” “但是什么?” 她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被装进了她的瞳孔里。 “但是不能是常态。” “什么意思?” “就是……嗯……”她在找合适的词,手指又在绞那根抽绳了,“就是不能随时随地,不能变成一个固定的任务。你明白吗?如果它变成一个‘每周必须完成’的事情,那感觉就不对了。” “那它应该是什么?” 她想了想,咬了咬嘴唇。“算是一种……奖励吧。” “奖励?” “嗯。”她说,声音更小了,“你表现好的时候,或者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或者我觉得你特别值得被奖励一下的时候。但你不能把它当成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不能说‘昨天你帮我了,今天也要’,也不能在我累的时候或者不想的时候要求我那样做。” 我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的眼神是认真的——她不是在害羞地推脱,她是在认真地跟我商量一个她愿意遵守、也要求我遵守的规则。 “那怎么样才算表现好?”我问。 “你自己想啊。”她说,“你做了让我开心的事,或者让我觉得你很在乎我的事,或者你特别乖的时候——我就会主动给你的。” “等一下,”我说,“你的意思是,这个主动权在你手上?” “当然在我手上。”她说,理直气壮的,“不然呢?难道你表现不好我也要奖励你吗?” 我无言以对。 “那要是你一直觉得我表现不好呢?” “那你就一直憋着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小小的、狡黠的弧度。那个表情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不是害羞,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带着点坏心眼的、掌控局面的小得意。我忽然意识到,在这件事上,她其实一直掌握着真正的主动权。 “好吧,”我说,“那第二条就是——这件事你说了算,算是奖励机制。我可以争取,但不能要求。” “嗯。”她点了点头,“而且只能在私密空间里。不能在图书馆卫生间那种地方。” “那如果在私密空间里,你会考虑——” “我说了算。” “好吧。” 她又伸出手来,我们握了第二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一些。 第三条是最难开口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和她之间的那道门——那道她始终没有让我迈过去的门——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是为了催她,而是为了让双方都知道底线在哪里,不会在某个时刻因为“我以为可以了但她觉得不行”而产生误会或者伤害。 “第三条,”我说,“关于那个最后一步。” 她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她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不问你现在可不可以,”我说,“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或者说,在你心里,什么样的时机才算是‘准备好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湖面上有风掠过,吹皱了一片倒影,把那些金色的碎片摇散又重新聚拢。 “我还没想好,”她说,“等我做好准备,我会把我的身体全部给你的。你现在还是别惦记这件事情,你先好好表现,来换取奖励。” “什么奖励?” “刚说完你就忘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表现好了才有。” 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昏黄的路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她的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呆子,走啦。” 我站起来,跟上去,走到她身边。我们没有牵手,但肩膀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走路的时候手背偶尔会碰到她的手背。 走到她宿舍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短暂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就立刻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退开一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自己,说:“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楼门。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灯光的尽头,脚步声在楼梯间里逐渐往上,然后是一声遥远的关门声。 我一个人站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时节特有的那种微凉和湿润。我抬起头,看到她住的那一层的窗户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了——她大概进房间了。 我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她的消息:“你能主动和我交流,我很开心,今天你表现很好,我可以奖励你一次,时间和地点你来定。”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赶忙冥思苦想,琢磨着如何享受这一奖励。有了——周末去电影院看电影,我穿条宽松的裤子,一边看电影,一边让诗晓菲替我打飞机。 我赶紧把我的想法编辑成消息给诗晓菲发过去。她无语地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无奈地回复:“好吧,呆子,没想到你花样挺多。第一次奖励,我就不扫你的兴了,那就这么定了,你给咱提前买好票。” “好嘞!”我兴冲冲地打开小程序,学校不远处就是一家小电影院,人不多,正合适。我特意选了俩相对安全的位置,然后把座位截图发给她,“搞定了!” “你就干这事儿最勤快!”诗晓菲吐槽了一句。 …… 夜晚,我照常浏览钱家豪和淫奴的推特——不出意外,还是隔两三天更新一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电影院打飞机这么刺激的玩法,干嘛不推荐给淫奴?我赶紧在他们最新的图片底下留言,把主意告诉他们。很快就收到了回复:“还是@射你一脸 大哥主意多啊,淫奴和主人谢谢你了,我们这就筹划去电影院。” “嘿嘿,成了。”我心里美滋滋。这样我不仅能亲自享受诗晓菲在电影院给我打飞机,还能欣赏淫奴在电影院给别人撸管的视频——虽说视频主角不是我,但淫奴的视频太好撸了,每次我都撸得超爽。同一种姿势,我能爽两回,两大美女伺候我一个人,舒坦。 我美滋滋地计划着这一行动。而且不出我所料,钱家豪和淫奴估计也是周末去电影院,很有可能就是这家——毕竟最近。我好想打听到钱家豪看电影的时间,这样就有机会现场欣赏淫奴了。 回复完消息后,我才点开淫奴最新的视频。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我花了两秒钟才认出那是什么地方。不是图书馆的卫生间,不是那个摆着哑铃和蛋白粉罐子的出租屋——是一间酒店房间。背景里能看到床头柜上叠放整齐的白色浴巾,深色的木质床头,墙上挂着一幅毫无个性的装饰画,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把整个画面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昏沉的色调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钱家豪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下。灯光在他肩膀和胸肌的轮廓上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锁骨到胸口的线条被光削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画面的另一侧。 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 一丝不挂。酒店那种白色的厚地毯和她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柔软的反差——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搭在锁骨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朝内,姿态像一尊被摆放在那里的雕塑。她没有低头,而是直视着镜头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 “过来。”他说。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在厚地毯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印痕。她爬上床的动作很慢——先是膝盖落在床沿上,然后双手撑在被面上,像一只四肢着地、缓缓靠近的猫。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块,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带出细小的起伏。她爬到他面前停下来,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顺着他的力道侧过头去。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唇边缘缓缓滑过,把她的下唇轻轻压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贝齿。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她的舌尖裹上来,湿润的、温热的,沿着他的指腹来回舔舐,然后他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样东西。 是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圈。宽约两指,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绒面,正中间嵌着一枚银色的D形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白的光。他把项圈拿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了下巴——把自己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主动把肚皮翻过来的动物。 他把项圈扣了上去。皮质贴紧她脖颈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面。他的手指沿着项圈的上缘走了一圈,确认松紧合适,指尖滑过她颈侧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脉搏在轻轻地跳动。 他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姿势,半倚在床头。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慢地,像是在检查一件刚拿到手的物品。她被那个目光扫过的地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转过去,”他说,“趴下。”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趴在了床上。她的双手交叠放在面前,下巴搁在手背上。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拉出一道浅浅的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没入臀缝之间的阴影里。酒店的白色床单衬着她裸色的皮肤,像一幅构图简单的画。她的臀部微微翘起,不是刻意的姿势——而是趴下时身体自然的弧度,腰线下压,曲线在腰臀交接处陡然爬升,勾勒出一道饱满的、柔软的弓形。床头灯的光线沿着她的脊沟流淌,在腰窝处聚成一小片暖色的阴影。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他伸手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缓缓向下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掌纹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里。她的呼吸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变化——他的手滑到腰线的时候,她的呼吸变浅了;滑到臀部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下来。 他的手在那里停住了。 然后他动了。他握住她的腰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让她跪趴的姿势调整到一个更适合的角度。她没有抵抗,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双手依然交叠放在面前,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没有再等待。 他俯下身,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微微下压,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些,臀部翘得更高。她感受到他贴近时床垫传来的震动,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后背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温度。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睛闭上了。 他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往她的小穴里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被撑开,感受到每一寸侵入带来的触感。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完全停止了,然后是一个很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意的呼气——像是她在用那口气把自己所有的紧张都排出去,好让身体接纳他。 他停了一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内部的嫩肉在最初的侵入之后开始慢慢地、不自觉地放松,然后她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想逃,而是把自己的臀部往后送了送,贴得更紧了一些。一个无声的、完整的接纳信号。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但很稳。每一次都是缓慢的、完整的进出——退出到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一次沉入。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指腹陷入她腰部柔软的皮肤里,随着动作的节奏微微调整着角度,让她始终保持在一个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上。每一次他挺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一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痕,然后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呼吸渐渐失去了节奏,变成了随着他的动作而碎裂的、不完整的气音。她没有叫出声,但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喘息,比任何叫声都更能让人听出她此刻承受着什么。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反复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留下几道潮湿的指印。 他的节奏变了。 他退了出来,然后把她翻了过去。 她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翻转身体,仰面躺在床上。灯光直接落在她脸上,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重新把鸡巴插进淫奴的肥屄里。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被填满到极限的反应。她的手指抓住了他撑着床垫的那只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白色的印痕。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出口的只是一个不成音节的、破碎的叹音。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睛半闭,睫毛在轻轻颤抖。她的嘴唇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在他的每一次挺入中断裂成更碎的片段。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后颈,绕上去,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那个动作不像是在推开他,更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你变了,”他说,“是不是因为你男朋友,不愿意再做我的淫奴了?” “我愿意,”淫奴赶忙回答,“淫奴错了,淫奴离不开你的大鸡巴,求求主人操我,我什么都愿意配合主人。” “第一,”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把她抬起来一点,让进入的角度更深了一些,“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想操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撞碎的声音——可能是“嗯”,可能是“好”——在快速的动作中断裂成不完整的音节。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扣,足弓绷出一道弧线。她的身体用那个本能的、绞紧的反应代替了语言的回答。在那个收紧的过程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 他的节奏慢了下来,但没有完全停下。他在用一种更深的、更磨人的节奏继续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瞬,再缓缓退出。那种节奏让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个人连接的那一个点上——每次触碰都是一次漫长的、完整的占领。 “第二,”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直起身来,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拉向自己。她被他拉到了一个更适合他发力的角度,臀部陷进床垫里,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之前跟你玩过的一些东西——绑起来,蒙眼睛,用皮带打你的屁股——你会躲。” 她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忘记那些时刻——被蒙住眼睛之后失去方向感的恐慌,皮带落在皮肤上时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在这些感觉之后涌上来的、更深的兴奋。 “以后不许躲,”他说,“我让你怎么配合,你就怎么配合。你不舒服可以说,但不能躲。” 他停顿了一下,挺入的节奏没有停。 “能做到吗?” 她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几乎失声的语调说:“能。” 他没有说话作为回应。他用一次更深的、更用力的进入回答了她——那个力度让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头往后仰,脖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项圈上缘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了一下。 节奏再次加快。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剧烈地起伏,双手从他后颈滑落到床单上,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接近于啜泣的喘息。 “第三,”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说话之间的间隙变短了,“你的骚逼——” 他停下来,用一次完整的、深入到底的挺入代替了后半句话。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起来,从他肩头滑落的那条腿在空中绷直了一瞬,然后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只有我能操。”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像是这场性事的主旋律,而对话只是点缀其间的细碎节拍。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别人不能碰,”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一根手指都不行。除非我允许。” 他没有问她能不能做到。 他只是缓慢地、用力地挺入着,让那些字句在她的快感通道里慢慢沉淀,直到她用自己的声音回应了他。 “只有主人能操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被撞碎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切分成零散的、带着气音的片段,但她还是把它们说完了,完整地,一个字不落。说出来之后,她的身体像是卸下了某种紧绷的东西,以一种更彻底的、更柔软的接纳,沉进了床垫里。 “特别是你男朋友,绝对不能给他操。” “好,好,我都听主人的,我的骚逼只给主人操。”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潮红的皮肤、湿润的眼角、微微肿胀的嘴唇。他觉得她像一幅浸在暖色灯光里的画,所有坚硬的边缘都在那种光和温度里融化了。他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和他刚才的力度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然后他直起身,加快了节奏。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每一次挺入都伴随一声短促的、被挤压出来的呻吟,她的双手无目的地抓握着床单,指尖把白色布料揉成一团又一团的皱褶。她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绷直,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那些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暴露了她正在接近边缘的迹象。 他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有规律的痉挛。他没有减慢节奏,而是用一种均匀的、有力的速度将她推向那个顶点。她的背部拱了起来——不是在躲避,而是那种身体被推进到一个无法承受的、即将断裂的点时产生的弓形。她的嘴巴张开着,没有声音——她的尖叫被锁在了胸腔里,变成一个无声的、持续的气音,像一条拉到极限后开始颤抖的弦。 他在她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挺入最深处,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波浪退去之前的余震。她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同样到达了终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击,身体在那个感觉的刺激下又收紧了一次,把他吞得更深。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盯着天花板。钱家豪拔出鸡巴,扔掉避孕套,然后躺到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在余韵中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她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冷光,在两个人身体的缝隙间一闪一闪的。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的前沿,指尖沿着皮质的边缘走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操得我好爽。”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刚才用嗓过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揉一只猫的头顶。 视频结束。 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黑屏上——表情是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空白。 我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很久没有动。 空调的低鸣声持续不断地填充着房间里的寂静。远处操场上打篮球的人已经散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我脑子里同时放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湖边——诗晓菲坐在长椅上,路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她握着我的手,认认真真地跟我讲那三个条件。她害羞,但坚定。她愿意往前走,但每一步都要走得稳当,走得安心。她说“那一步要等到我觉得完全安全的时候”。她说“我要确定你不会离开我”。我们之间的每一次进展,都是一场小心翼翼的谈判,像两个人在一张白纸上画线——这条可以,那条不行,这条再商量。每一条线都画得认真而谨慎。 另一个画面是酒店房间里——那个脖颈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女人,她趴在白色床单上,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来回应她主人的指令。她的服从不需要写在纸上,不需要“我方同意”“以资遵守”——它刻在她的身体里。她跪在地毯上等他开口,她自己爬上床,她在他进入之前就已经把下巴仰起来,把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 我开始忍不住去想一个问题:如果我的女朋友是那种女人——那种会跪在我面前、会叫我主人、会用沙哑的嗓音说出“只有主人能操我”的女人——我会不会更快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立刻想把它按下去。但我做不到。 我想起诗晓菲说的“第二条算是奖励,你表现好了才有”,想起她说“主动权在我手上”,想起她那个狡黠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那你就一直憋着呗”。这些当然没有错。她是我爱着的人,她有权利决定她自己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我们之间的约法三章是双方都同意的,是公平的,是尊重彼此意愿的。 但钱家豪不需要这些。 他要的很简单——她的服从。而她也愿意给。她不需要安全感,不需要“确认他不会离开我之后才迈出那一步”,不需要“只有私密空间才可以”。她可以直接跪下去,可以说出那些话,可以在他的手指探入她喉咙的那一刻就彻底放开自己。她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不需要任何保障。 那是什么感觉? 有一个完全属于你的人——不是那种“我们要互相尊重互相商量”的属于,而是那种“你想让她怎样她就怎样”的属于——那是什么感觉?那种掌控感,那种一个人完全把自己交到你手里的信任,那种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只会点头说“好”的绝对占有——那是什么感觉? 我羡慕他。 我躺在黑暗里想,我不该羡慕的。我有诗晓菲,她爱我,我也爱她,我们之间有那种温柔的、缓慢的、互相尊重的关系。这应该是好的。这应该是值得珍惜的。 但我没办法不去想那个画面——淫奴仰面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她在他进入的时候没有躲。她只是咬住下唇,用那种被撞碎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只有主人能操我。 我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我又梦见了那个春夜。但这一次,画面里的女人不再是模糊的剪影——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 而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一步一步朝我爬过来。 我在梦里看不清她的脸——上面像是打了马赛克,是淫奴。 我梦里出现的不是诗晓菲,是淫奴。 我一下子惊醒,心有余悸——难道我的内心深处,并不喜欢诗晓菲这种乖乖女,而是更爱淫奴那种淫荡的女人?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1) 作者:ecup2026/08/23 发布于 pixiv字数:12436 标签:NTR 第11章 巧遇 第二天是周五。 上午两节专业课,我坐在教室里听了四十分钟就开始走神。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放久了的水,每个字都听得见,但每个字都进不了脑子。我没来由地想起昨晚那个视频——酒店房间里昏黄的灯光,黑色的皮质项圈,淫奴在白色床单上起伏的身体。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课本上。 今天诗晓菲有事不在学校。中午下课之后,我独自一个人去学校北门外的小吃街吃饭。那条街中午一向人多,两侧的小店门口排着长短不一的队伍,空气中混杂着油炸、孜然和铁板上滋滋作响的油脂气味。我站在一家卖煎饼的摊子前排队,低头刷着手机,余光里扫到两个人影从街对面走过来。 我抬起头。 钱家豪和一个女生正从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看起来像是刚从宿舍出来随便买个午饭的样子。而他旁边的女生—— 我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短上衣,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短到裙摆在大腿根部晃荡,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在风中翻卷。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质地很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边缘正好卡在大腿中段靠上的位置,被裙摆遮住了一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鞋底的红色在每一步抬起的时候一闪而过,像在水泥地上点燃了一簇又一簇微小的火苗。 是钱家豪的新女友,我在图书馆见过,但当时她穿的裙子还远没有这么性感。 但在现实中和推特上看她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昨晚在视频里,她是那个赤裸着跪在地毯上、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的女人。而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她化着精致的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一种偏冷的豆沙色,在日光下泛着哑光。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搭在锁骨和肩膀之间。她一手端着一杯奶茶,另一只手自然下垂,指间夹着一根吸管,姿态随意洒脱,还隐隐有着一种英姿煞爽。 是“淫奴”——钱家豪的新女友,此刻的我毫不怀疑的这样认为着。 “钱家豪。”我喊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来,看到是我,点了点头。“哟,你也出来吃饭?” “嗯,煎饼。” 我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他旁边的女生身上。她也正看着我,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淡淡的微笑——和昨晚视频里那个仰面躺在床上、目光失焦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是颜茹,上次图书馆见过。”钱家豪随口介绍了一句,没有加任何头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颜茹。我老早就听说过这名字——医学院这级公认的另一个大美女,跟诗晓菲齐名的那种。但听说归听说,真人站在面前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晃眼。校园里都传说,颜茹和诗晓菲的身材有九点五分相似,发型也都是长发,就算冒充亲姐妹也不会有人怀疑。 但是作为晓菲的男朋友,我还是不自觉的把她和晓菲在心中比了一比。 她身高和诗晓菲差不多,应该也在一米七三左右,但是由于晓菲不爱穿高跟鞋,而颜茹的鞋跟很高,所以看上去身材比晓菲更加高挑挺拔。往那儿一站腰背挺直,利落又收着劲。五官不是晓菲那种乖巧精致的甜,眉眼更长,鼻梁高,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像那种又艳又飒的野猫。皮肤白,但不是晓菲那种瓷白的细腻,是运动型的白,胳膊上隐约有肌肉线条,锁骨凸起的地方微微泛着被太阳晒过的浅红。 “你好。”我说。 “你好。”她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软一些,不是那种刻意的甜腻,而是一种自然的、温润的嗓音,“你是家豪的室友吧?他提过你。” “他提过我?”我有点意外。 “说你人挺好的。”她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刚好够让人觉得友好又不至于过度热情。“ 我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大概弄明白了这两个的故事。颜茹也是一名体育爱好者,两个人在体育社团认识,也是前不久成为了钱家豪的女友。 ”我们加个微信吧,听说钱家豪总是夜不归宿,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得及时微信汇报我。”颜茹主动和我说,还弄得我有些紧张。我肯定是不敢主动去向这样的大美女去要微信的,而且还是当着她男朋友的面。 钱家豪在旁边没有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说:“我们先走了,我俩约了去打羽毛球。” “好,回头见。” 他们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她走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红色鞋底在每一步抬起时一闪而过。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大腿根部划出一道道弧线。过膝黑丝袜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低调的光泽,裹着她修长而匀称的腿,勾勒出从脚踝到大腿的完整线条。她的身姿很直,肩膀舒展,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自信,不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但那种不经意反而让一切都显得更瞩目。 他们走出大概十几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她的裙摆被掀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住,动作很自然。就在她的手按下去之前,裙摆扬起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线,从裙底的阴影中垂下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落下的裙摆遮住了。那条线贴着一道黑色的蕾丝边——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只是一层黑色的影子裹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蕾丝边缘在大腿最细那一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裙摆落下时那个影子便被吞没了。透明电线正是从蕾丝边缘下探出来的,尾巴末端在阳光下亮了一点,像一粒凝结的露珠。 那不是衣服的线头。那个位置、那个粗细、那种在阳光下反光的质感——那是一条电线。一根从某个塞在她体内的东西里延伸出来的、细而透明的电线。 她裙底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安静地贴着她的皮肤震动着。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颜茹已经放下了裙子,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任何变化,姿态依然从容而自然。她侧过头跟钱家豪说了句什么,他低头应了一声,两个人拐过了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手机,煎饼摊的老板喊了两遍“同学你的煎饼好了”我才反应过来。 “……哦,来了。” 我接过煎饼,付了钱,转身往回走。但我完全没有胃口。那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透明电线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电线的另一头是什么,很容易猜到,跳蛋而已。就是那种小小的,塞到屄里面嗡嗡嗡响的那种。 她穿着一条那么短的裙子。她走在正午的商业街上,周围全是人——下课的学生、出来吃饭的上班族、推着婴儿车的老人。她的裙摆短到只要一阵风就能露出大腿根部。而她在那条裙子底下,塞着一个跳蛋。开关在她裙兜里,或者在钱家豪的手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一直在震动,从他们走出奶茶店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持续不断地、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而她走在阳光下,端着奶茶,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步伐平稳,表情自然。没有任何人看出任何异样。 我低头打开手机。 微信上多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她自己的一张照片——穿着白色的衬衫,侧着脸,光线很柔和,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验证消息写着:“我是颜茹 :)” 我盯着那个微笑的表情符号,点了“通过验证”。 我翻了翻她朋友圈——最新的几条都是普通的日常内容:一杯咖啡的照片,配文是“周三也需要一点提神的东西”;一张图书馆桌面的照片,摊开的笔记本和荧光笔;一张她对着镜子拍的全身照,穿着那件黑色的短上衣和一条浅色的裙子,配文是一个太阳的表情。每一张都很正常,正常到如果你不认识她,你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漂亮、好学的女大学生。 但我知道她裙底有什么。此刻,她大腿内侧贴着一根透明的电线,那根电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的、小小的装置。她可能在吃饭,可能在走路,可能在跟钱家豪说话——而那东西一刻都没有停过。 我锁上手机屏幕,把它放回口袋里。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那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透明细线,和她在它震动的同时端着奶茶、微笑着对我说“你好”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我走出十几步,停了下来。 一个念头像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样浮出脑海——他们要去哪里?她裙子里塞着那个东西,穿着那么短的裙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他们要走去哪里?去做什么?钱家豪刚刚说去打羽毛球,难道是开着跳蛋打羽毛球? 我没有回头。但我放慢了脚步。 等我走到街角拐弯的时候,我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他们已经走出了小吃街的主街,正沿着学校围墙外侧的马路往东走。那个方向不是回学校的——学校的正门在西边。往东走,是那片新建的商业区,有一些餐厅、一家健身房、还有一个新开的羽毛球馆。 我转身跟了上去。 我保持着大约五六十米的距离,不近不远,钱家豪和颜茹都是大个子,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我很容易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又不太容易被发现。颜茹走路的姿态依然从容,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均匀的节奏,那条超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一手挽着钱家豪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偶尔低头看一眼屏幕。钱家豪的步伐很大,她穿着高跟鞋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但她没有任何抱怨的迹象。 他们走了大约七八分钟,拐进了一家羽毛球馆。 那家羽毛球馆我知道,开了半年多,生意一直不错。馆内铺着标准的塑胶地板,灯光明亮,周末经常有周边的上班族过来订场打比赛。但是今天是周内下午,球馆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客人。 我站在场馆外面的马路边,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往里看——他们进去了。颜茹在入口处的长椅上坐下来,开始换鞋。她把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鞋架上,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双白色的羽毛球鞋换上,动作利落自然。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皮肤,和她股间那根紧贴皮肤的、透明的线的末端——线的尽头在裙底的阴影中消失不见。而她浑然不觉似的,系好鞋带直起身,甩了甩头发。 钱家豪手里拎着一个羽毛球拍,另一只手里拿着另一个拍子,递给她。她接过来,手腕轻轻转了一下拍子,掂了掂重量,点了点头。他们朝场地深处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在玻璃墙外站了几秒钟。然后我推开了场馆的门。 入口处有一个前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低头刷手机。我没有看他,径直往里走,像一个经常来打球的人一样自然。前台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看我两手空空没有带拍子,但他没有叫住我——大概以为我是来找人的。 场馆很大,但我很快找见了他们,在最角落的8号场地,那是一个单独的VIP球场。 我在场地外的长椅后面席地而坐,目光越过长椅,落在8号场地上。 虽然是单独的球场,但毕竟是运动场所,并不是那种全靠墙全封闭的——侧面是矮墙加铁丝网,正面是密集的铁丝网,从我的角度看去,拦不住我的目光。 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钱家豪是个肌肉男,发球力度大、每一拍都能把羽毛球狠狠的打过去,每一步跨出去的时候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短裤下清晰可见。 令我惊讶的是颜茹,刚刚他们说是在体育社团认识的,我还有些怀疑这种大美女的运动能力。但此刻的颜茹却是实打实的运动健将,和钱家豪竟能不分伯仲。她跑动很积极,高跟鞋换成运动鞋之后,她的动作灵活了不少,每一次跨步救球的时候,那条超短裙都会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扬起,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和那根紧贴在大腿内侧的透明电线。 她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大步跨出去接球的时候,那条裙子都会背叛她。而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这条裙子暴露了什么,因为真正被藏起来的东西,从来不是她的腿。 球在两边来回飞了几个回合。颜茹一个反手挑球没挑过去,球撞在网上落了下来。她弯腰去捡球的时候——上身弯下去,臀部微微撅起,裙摆沿着大腿根部往上滑——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尽头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她捡起球,直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把球发给了钱家豪。 她体内那个东西一直在震动着。从她在小吃街上和我说话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她在这里奔跑、跳跃、弯腰捡球——它一直在她体内工作着。而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除了偶尔在接完一个球之后会微微抿一下嘴唇,像一个在忍耐着什么的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某种意义上说,颜茹的羽毛球可能比钱家豪更强,因为她此刻小穴里塞着跳蛋,还如此潇洒自如的挥舞球拍。 他们打了大约二十分钟。颜茹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她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仰头喝水的时候,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搭在膝盖上,低着头,胸口在微微起伏。 钱家豪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潮红,而是某种更深的、从身体内部蒸腾上来的红。 她放下毛巾,站了起来。 钱家豪朝四周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个场所很安全,不会有别人打扰。 他走近颜茹,一把抓住她的双臂,让她转过身去。 此刻的颜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边的长椅靠背上,弯着腰。她的超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丝袜的裆部有一道开裂的缝隙,正好露出里面的皮肤。在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我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根部——它消失在她身体的入口处,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尾端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带。 难道他们要在这里打炮吗?尽管vip场馆此刻并没有多少人,但是这里如此空旷,也只有铁丝网相隔,路过的人肯定是可以发现他们的。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他的运动短裤已经褪到了大腿中部。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透明电线的末端,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根部——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外拉。 颜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长椅靠背上攥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发出声音。那根透明的电线被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拉出来,带出一层湿亮的光泽。当最后一节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我看到那枚跳蛋——粉色的,比拇指略大一些,表面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被完全抽了出来。钱家豪把它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了看,然后随手放在了长椅的扶手上,嗡嗡的震动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几不可闻。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把鸡巴插了进去。或者说,他没必要做前戏了——跳蛋早就在她小穴里嗡嗡震了快半个小时,把那口肥逼震得汁水横流,穴肉一缩一缩地等着被填满。 钱家豪的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时候,甚至没遇到什么阻力。她那地方早就被跳蛋和淫水泡软了,阴唇充血肿胀,像一朵熟透的鲍鱼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口亮晶晶的嫩肉。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就顺畅地滑了进去,被她的小穴一整个吞了下去。 “啊——!”颜茹在那个瞬间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的背拱了起来,头往后仰,脖颈上拉出一道紧绷的曲线,汗湿的发尾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她张开嘴,呼出一口又长又烫的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 钱家豪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口紧致的骚逼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鸡巴。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跳蛋舒服吗?” 颜茹还在喘着气,听到他的声音,穴肉又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带着还没缓过来的颤抖:“舒……舒服……” “舒服了多久?” “从……从奶茶店出来……就一直开着……” “也就是说,”钱家豪的嘴角勾了一下,腰身往前又顶了顶,龟头抵住她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缓缓碾了一圈,“你跟吕优说话的时候,你也没关开关,跳蛋一直在你逼里震?” 那一下碾得太深,颜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一直在震……” “那他看出来了吗?” “没……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颜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肯定没有,这东西除非钻到裙子底下看,要不然不会发现的。” 钱家豪轻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两侧,拇指陷入她腰窝的软肉里,开始抽送。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丝袜包裹的臀部被他的胯部紧紧压住,他每一下挺入都让她的臀肉荡起一层波纹。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就进入了节奏——那种稳定的、近乎机械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速度快到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被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湿润的回响。羽毛球馆的层高很高,那种声音撞到天花板上又弹回来,形成一阵阵的回声,像是整个场馆都在回荡着他们交合的声响。 颜茹的膝盖微微弯曲,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打颤。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抽插一翻一翻地露出嫩红的内壁,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带回去。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的表面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钱家豪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粗壮的鸡巴在她肥美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把丝袜裆部那个裂口周围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湿痕上抹了一把,把沾了满手的淫水送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戏谑,“都湿成什么样了。就一个跳蛋,能把你弄成这样?” 颜茹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穴肉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钱家豪笑了一声,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抽送。 他的节奏开始变化。刚才那种均匀的撞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捉摸不定的变速——有时候猛插十几下,快到她几乎站不稳,她嘴里泄出一连串“啊、啊、啊、啊、啊”,短促又破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有时候又慢下来,整根鸡巴插在最深处停住,龟头抵着她花心最软的那团肉,左右碾磨几圈,等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穴肉开始痉挛的时候,才慢悠悠地问她一句:“这里?”然后在她几乎要点头求饶的时候,又突然开始下一轮猛烈的冲刺。 “家豪……你太坏了……”颜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撒娇意味,“你这样……我受不了……” “受不了?”钱家豪一边慢慢地碾磨着她花心的那块软肉,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我还没开始让你受不了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操你了。” 颜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闷闷的:“那你还不早点操,等到现在才下手” “别着急啊。”他说,“让你走在街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腿,你的屁股,你的腰。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而我——我什么时候想操你,就能操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同时他猛地加快速度,一连串密集的撞击砸在她的臀肉上,把她的话撞碎成一声拉长的呻吟。 “啊——家豪——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顶到……顶到底了……” “到底了?”他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分就停一下,感受着她穴肉的痉挛和收缩,“那我再往里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满了——” 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我说行就行。” 她的回答是一声被撞碎的呜咽,混着含混的、顺从的“嗯”。 他开始加速。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变速的折磨,而是一气呵成的、越来越快的冲刺。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攥紧了被黑丝包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肉里,因为她每一次撞击都用力到让她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挤压成另一个形状。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后背上,顺着她脊柱的沟槽往下淌。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短,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被放大,像一个野兽的低吼。 颜茹被他操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破碎,混着急促的呼吸,撞在铁丝网上又弹回来。她的双手从墙上滑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长椅靠背上。她的腿在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那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蜜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甚至顺着小腿往下淌,在丝袜的边缘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场馆里其实很轻,顶多传到两三米远,但空旷的运动场有阵阵回声,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钱家豪没有减速,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用那个稳定的节奏撞击着她。 就这样抽插了五六分钟后,钱家豪退出鸡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保持弯腰的姿势不要动。他绕到她身后,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颜茹穿的是白色羽毛球鞋,但刚才剧烈运动之后,她的脚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状态下已经被汗浸透了。钱家豪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脱下她的鞋。白色的运动鞋被放在一边。然后他的手指触上她被黑丝包裹的脚底——从足弓开始,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向前滑,掠过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表面,一直到脚趾。 颜茹的呼吸变了。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游走,沿着足弓的曲线滑过每一个凹陷和凸起。 他把她的一根脚趾含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她的脚弓起来,脚趾蜷缩,但他的手牢牢握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挣脱。 直到钱家豪把十个脚趾头全都舔了一遍之后,才把她的脚放下来。此刻 的颜茹,双腿忍不住的发抖——那种持续的、被玩弄的感觉已经把她推到了一个临界点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起伏快得像小跑之后的心跳。 钱家豪重新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由于颜茹穿着丝袜,只在裆部撕开一个裂口,我看不见颜茹阴部的细节。只能看见钱家豪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塑胶地板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长椅靠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颜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破碎,混着急促的呼吸,撞在铁丝网上又弹回来。她的双手从墙上滑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长椅靠背上。她的腿在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那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蜜水。 “要高潮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 “要……要高潮了……” “我问你,你这个小骚逼现在在干嘛呢。”他说。 她艰难地抬起头,睁开眼睛——汗水从她的睫毛上滑落,视野模糊了一瞬。她看到了前方的铁丝网,铁丝网后面是另一片空荡荡的球场,再往前是落满阳光的窗户。 “在操逼,我正在被你用大鸡巴操屄!” “在哪里操?” “……球场……” “用什么姿势?” “……后入……你站在我身后操我。” “啪!”的一声,钱家豪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狠狠的打了她屁股一巴掌,“什么后入,这个姿势明明叫‘狗交式’!” 她愣了一下,随机更加卖力的淫叫。这片空荡荡的球场,下午的阳光,铁丝网上挂着的白色羽毛球——这一切都是这场性爱的背景。在这个背景下,她正被她男朋友按在长椅上,撅着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着。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感觉——她的身体正在被使用,被享用,被一个掌控着她的男人操着,而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她接受了这一切,她甚至渴望这一切。 “对,是……狗交式……你趴在我身上……”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被你操得像一条母狗一样……” “那你是谁?” “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颜茹……生来就是为了被你操的——”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了好几遍,“操死我吧——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都给我——” 他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挺了几下,每一记都深到她觉得龟头快要顶穿她的子宫口,然后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在他射精的同时也在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一收一收的,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他停在她体内,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的表面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最后滴落在塑胶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动,像是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场地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舒服了吗?”钱家豪问。 颜茹还趴在长椅靠背上,气喘吁吁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又柔顺:“嗯……舒服了……” “转过来。”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脸红得发烫,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短上衣,胸口的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房的轮廓。那条超短裙还卷在腰际没有放下来,露出被黑丝包裹的阴部和大腿根,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下来。 钱家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他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帮我把鸡巴清理干净吧。”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蹲了下去。纤细的手指托住他那根还带着湿润光泽的鸡巴,低头凑近,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过一条线,卷走表面的精液。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藏在沟缝里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干净,连马眼口渗出的最后一丝也没放过。她吸得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清理完最后一处,她抬起头,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让他看——舌尖上干干净净,只剩一层亮亮的水光。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睛却微微弯着,像在等他夸她。 钱家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起来吧。” 颜茹转身从包里掏出纸巾,弯下腰,擦了擦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精液。她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根一直擦到膝盖,把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卷起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一切,我尽收眼底。 我躲在椅子后面,目睹着这一切。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吞咽都变得困难。裤裆里胀得发痛,那种饱胀的感觉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 就在刚刚钱家豪舔舐她的脚趾头时,我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掌心裹住自己的肉棒那一刻,我脑海里回荡着她的脚——是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被汗水浸透的、被他的手指和嘴唇一一触碰过的脚。是他在她体内进出时她绷紧的背部曲线。是那根透明的电线被从她体内拉出来时上面裹着的那层湿润的光泽。 我的动作很快。我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发现,知道只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就能看到我在做什么。但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锋利。 我没有撑太久。 不到五分钟,就在钱家豪结束战斗时,我也达到了顶点。我手头没有卫生纸,四处寻找可以射精的地方。目光恰好落在一个东西上——那双高跟鞋。颜茹换鞋的时候,把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并排放在了长椅旁的鞋架上,就在我几步之外的地方。整齐,安静,像是两件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我蹲下身,握住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身。鞋底的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鲜艳欲滴。 我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温热的精液落在鞋膛内侧的皮革上,沿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淌,汇入鞋尖头的皮革里里。我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颜茹的高跟鞋鞋口很浅,穿上去只能包住脚趾头。而我射的精液量很多,整个高跟鞋的鞋尖处,被我射了一半的体积。 我放下那只鞋,把它放回原位。和另一只并排放在一起,整齐,安静,仿佛从未被人动过。 我拉好裤链,转过身,快步向更远处的安全地方撤去。 这时候,颜茹和钱家豪走了出来。颜茹脱下了运动鞋,踩进了放在门口的高跟鞋。“哎呀!”她突然喊了一声——毫无疑问,她一脚踩到了我射在鞋里的精液。 走了几步,颜茹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钱家豪问。 “没事。”她面无表情,步伐却顿了一顿——她的右脚踩进高跟鞋的那一刻,鞋膛里有一滩微温的、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底蔓延开来,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足弓。她愣了不到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踩稳了鞋跟,拉着钱家豪的手继续往外走。 我瞪大了双眼。她踩到了——那只鞋,我射过精的那只鞋,她踩进去了。颜茹感觉到了鞋里的精液,却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脱鞋检查,甚至没有多皱一下眉头。她就这样穿着那双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羽毛球馆。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依然自然,仿佛她脚底下什么都没有。 我躲在长椅后面,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午后的阳光从玻璃门外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咯噔、咯噔、咯噔,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从容不迫。 而我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 我赶紧推开玻璃门,快步朝学校的方向走去。外面的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马路上的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我走出去大约一百米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颜茹的消息。 点开。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我握着手机,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后背的汗正在慢慢变凉。 我没有回复。我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那条消息像一根刺扎进脑子里——她看到了。她一直都知道我在那里。她知道我看见了她做爱,还对着她打飞机,甚至还射进了她的高跟鞋里。而她走出球馆时踩进那只鞋,踩到了我的精液,依然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她到底在想什么? 远处,颜茹和钱家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我加快脚步,往学校走去,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发生的一切——透明电线、羽毛球馆、跳蛋、那个插进她体内的动作、那双踩满我精液的高跟鞋——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还是颜茹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下次别射鞋里。”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2-13) 作者:ecup2026/08/26 发布于 pixiv字数:19805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2章 电影院 我看到那条短信之后,整个人都慌了。怕得要命——怕我干的那件丑事被她说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忐忑和焦躁中度过。 更可怕的是,我越是回想那些细节,就越觉得自己出轨了——我似乎迷上了颜茹。 这个念头是在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突然浮上水面的。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我闭着眼睛站在水流里,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她穿着那条超短裙在阳光下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她弯腰系鞋带时大腿后侧那根紧贴皮肤的透明电线,她趴在长椅靠背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的样子。还有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我往里面射过的那一只——被她重新穿上时,那些温热的液体怎样贴着她的脚底滑动。 我睁开眼睛,关掉水,站在浴室里浑身滴着水,盯着墙壁上白色的瓷砖,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我完了。 我真的迷上她了。不只是那种“她身材真好”的迷——是更深层的、更危险的、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后颈提起来的那种迷。我迷上的是她的淫荡。是她可以穿着那条短裙走在阳光下,同时体内塞着一枚跳蛋的从容。是她可以在羽毛球馆的角落里被他按在长椅上、完事之后换回高跟鞋、然后给我发一条“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的消息的镇定。 她不是被迫的。她是自愿的。她享受淫荡、享受性爱——甚至比男人都更享受。而那种完全交出自己、完全信任另一个人、完全不需要为自己做任何决定的姿态,让我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吸引力。 我想起钱家豪说过的那句话。那是期末考试之后,他第一次告诉我他有炮友的时候,他说:“就算带绿帽子,我也想让她做我女朋友。”我当时没听懂,现在我开始懂了。 就算带绿帽子——就算她会跟别人上床,就算她不属于我一个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那种完全放开的、不计后果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欲望的活法,比任何乖乖女都让人上瘾。因为你知道她不是出于责任或者道德才跟你在一起的——她是出于欲望。而欲望比任何东西都诚实。 那天晚上,我打开电商平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黑短裙。过膝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红色鞋底。 我把图片点开,一张一张地翻,找和颜茹穿的那套最像的。那条裙子的长度——离大腿根部大约一拳的距离,A字型,没有太多装饰,简洁、锋利的那种短。丝袜是哑光的,不是那种舞台感的亮面,是日常光线下看不出特别、但在灯光下会泛一层柔光的质地。高跟鞋的鞋型是尖头的,鞋跟大约八厘米,红色的鞋底在商品图上鲜艳得像是刚刚浸过血。 我全部下单了,还加钱选了更快的快递。然后我盯着订单界面看了很久——不是在看价格,而是在想象诗晓菲穿上它们的样子。她会穿吗?她从来没有穿过那么短的裙子。她衣柜里最短的一条裙子是到膝盖上面一掌宽的牛仔裙,买的时候还犹豫了半天,跟我说“会不会太短了”。她愿意为了我穿上那条黑短裙和黑丝袜、踩上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吗? 我很邪恶。我想让诗晓菲扮成颜茹——也就是“淫奴”的模样,在她为我打飞机的时候,我脑子里可以幻想是“淫奴”在给我打飞机。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我爱着晓菲,却幻想着颜茹的身体。 快递第二天就到了。我拆开包装,把那条裙子抖开看了看,摸了摸丝袜的质地,然后重新叠好,放进了一个不透明的纸袋里。 周五晚上,诗晓菲来我宿舍楼下找我,到了我们约好去看电影的时间了。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白色的长裤,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像一个会认真记笔记的乖学生。我看着她站在那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拨开,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纯粹,是那种还不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黑色超短裙和跳蛋的笑容。 我把纸袋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接过来,低头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介于惊讶和困惑之间的空白。 “……裙子?” “嗯。还有丝袜和高跟鞋。” 她沉默了几秒钟,把纸袋里的东西拨开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变了——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咬了咬嘴唇。 “今天穿吗?” “你想穿吗?”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你不想穿也没关系”。 她没有回答。我俩默默地往电影院走。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纸袋里的那条裙子——那条黑色的、短到只需要稍微弯一下腰就能露出臀线的裙子。然后她抬头说:“我去洗手间换。” 她转过身,朝电影院的洗手间走去。高跟鞋的盒子夹在她腋下,纸袋拎在她手里,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 我等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我看到她从洗手间门口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虽然鞋跟很高,但她走路却很稳当。她穿着那双过膝黑丝袜,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她穿着那条超短裙——我买对了尺码,裙摆刚好落在大腿根部靠下两指的位置,露出一整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而匀称的腿。她走了几步,伸手拉了拉裙摆,想要把它拉长一点,但那条裙子根本没有多余的长度可以拉。 晓菲和颜茹,确实很像,真的很像一对姐妹。 诗晓菲抬头看到我正看着她,脸颊一下子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太短了。”她说,声音小得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话。 “很好看。”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走进放映厅。她不敢大步走路,裙摆稍微掀起来一点,她就立刻伸手按住,动作和几天前颜茹按住裙摆的姿态一模一样。 电影是最近上映的一部国产爱情片。我根本没记住片名。在售票大厅取了票、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之后,我们走进影厅,找到了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那个位置很好——最后排,但因为是周末,还是坐满了人。晓菲的左手边是我,右边是个身材高大却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的高大男人。 灯光暗下来。屏幕亮了。 片头的音乐响了起来。诗晓菲把爆米花放在我们之间的扶手上,伸手抓了一颗放进嘴里,目光落在屏幕上。她的侧脸在屏幕的光线中明明灭灭,表情认真得像是在上课。 而我根本看不进去。 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我的余光落在那条黑色超短裙的边缘——她坐着的时候布料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她的双腿并拢着,微微偏向一侧,膝盖并在一起,脚踝也并在一起——那种坐姿很淑女,但也让腿部线条被拉得更长、更紧致。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偶尔伸手拿一颗爆米花,动作安静而克制。 她穿着和我给颜茹买的那套一模一样的衣服——那套颜茹穿着去羽毛球馆的衣服。而她此刻就坐在我旁边。 电影演了大概二十分钟。屏幕上正在放一段冗长的文戏,男女主角在屋顶上对话,背景音乐是钢琴和小提琴的交替。影厅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前排有人撕零食包装袋的声响。 我侧过头,靠近她的耳边。 “晓菲?” “嗯?”她没有转头,目光依然在屏幕上。 我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抽开。我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我们开始吧。” 我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花香,和爆米花的焦糖味混在一起。 “帮我,用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种“算了”的、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的吸气。 “……那你往这边坐一点。”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往左边挪了挪,坐到了我们之间扶手这一侧。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那条她从来没有穿过的、短到令她不安的裙子——然后她侧过身,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了我的腿上。 她的大腿紧贴着座椅的边缘,她的臀部微微隆起,被黑色短裙包裹着,在屏幕微弱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她的深棕色头发散落下来,在我膝盖上铺开。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热气透过裤子的布料落在我大腿皮肤上,温热而湿润。 她的手伸过来,解开了我的裤链。 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耳廓的边缘,在屏幕微弱的光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落在我的皮肤上,一深一浅,像是她在用呼吸给自己打节拍,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她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掌心温热,微微带汗,触感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软玉。她一开始动作很慢,像在试探一件陌生工具的用法——从根部往上捋,拇指在冠状沟的边缘顿了一下,然后滑过去,带到顶端,再慢慢落回根部。整个过程像一次漫长的勘察,严谨而小心,带着一股学生做实验时才有的认真劲儿。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粗。她大概也感觉到了——因为她握着的那个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像一根被体温唤醒的铁棒。她的指节合拢,环住柱身,开始尝试着套弄,从上到下,再到上,缓慢却坚定,像在达成某种默契。 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的耳廓——那种从耳根蔓延到耳尖的粉色,在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了,像找到了某种内在的节拍。她的手心开始出汗,汗液和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让她的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更加黏腻,带着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声响。 我被这种声音刺激得厉害。我的手从她的开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腰侧温热光滑的皮肤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我的手指沿着腰线往上滑,绕过文胸的钢圈下缘,覆上她的胸口。 她的胸在我掌心里饱满地鼓胀着,隔着文胸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乳头已经悄悄挺立,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石子。我把文胸的罩杯往下推了推,她的乳房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的、白花花的,在黑暗里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我的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触感,乳肉从指间鼓起又落下。她的呼吸明显变了节奏,伏在我腿上的肩膀微微起伏,但她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握着我的鸡巴的手紧了紧,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回应我的动作。 “舒服吗?”我小声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从头到尾地撸动,每一次都带出那种黏腻的水声。我伸手探进她的裙摆——她的大腿根已经热得发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种温度。我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像一根拉满的弦,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一瞬。 我摸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被丝袜覆盖的柔软鼓包,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湿热的潮意。她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握着我鸡巴的手也猛地收紧,像被电流击中般停了一秒,然后才重新开始动作。 我按着那个湿润的中心,隔着丝袜轻轻揉按。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湿热的气流一阵一阵地扑在我的裤子上。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大腿根,几乎整个人蜷缩起来。她的手腕开始酸了,动作变得不太稳定,但她没有停,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交替着套弄。 我知道她正在努力取悦我。而她的身体——丝袜下那条湿润的缝隙,她紧咬的下唇,她微微发颤的大腿——这些细节都在告诉我,她并不是没有感觉。 我的呼吸彻底失控了。我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指尖按住她丝袜下的敏感处,感觉到那片潮意正在洇透布料。她像是被刺激得太过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背景音乐盖住的呻吟——那个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像一道电流直冲下腹。 我已经到了极限。 “晓菲——我快射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握得又紧,撸得又快。她整个人伏在我腿上,像一只温顺的小兽,用她全部的力气来完成这最后一段冲刺。她的手心全是汗,湿滑而滚烫,每一次撸动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在影厅的声响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弓起腰,死死攥住座椅的扶手,那股饱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冲破最后的关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手心里。她没躲,也没松手,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把她的手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松了手,从我腿上直起身来。她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浑浊的白色液体糊了满手,正顺着掌纹蜿蜒下淌,滴落在她黑色丝袜的膝盖上。她没有说任何嫌弃的话,只是沉默地从包里掏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把手擦干净,又递一张给我。 然后她坐回自己的座位,拉了拉那条短裙的裙摆,把腿重新并拢,姿态乖乖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伸手拿了一颗爆米花,放进嘴里。 我也没说话。 屏幕上的电影终于接近了尾声,男女主角在雨中拥抱,音乐推向高潮。我侧过头,看着她被屏幕光照亮的侧脸,她的耳根还微微泛着红。但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 电影散场了。 灯光亮起的时候,她站起来,拉了一下裙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丝袜包裹的腿,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卫生间。 我跟了上去,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上。我回味着刚才手心里的温度和触感——她掌心的热度,她伏在我腿上时呼吸的节奏,她最后加速时那种无声的配合。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那阵脚步声比诗晓菲的更清脆,更稳,鞋跟落地的节奏均匀而有力,像是一个习惯了踩着高跟鞋走路的人。我抬起头。 颜茹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短上衣,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裙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晃荡着。腿上裹着黑色的过膝丝袜,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尖头,细跟,鞋底的红色在她每一步抬起时一闪而过。 和三天前一模一样的衣服。 我愣住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好巧。”她说。 “……好巧。” “来看电影?”她问,问得漫不经心,气氛却有些尴尬。 “嗯。你呢?” “我和家豪约了下一场。”她说,朝走廊尽头的影厅方向偏了偏头,“但是还没找见他。”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之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走廊里偶尔有人从我们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穿着那套衣服。和诗晓菲刚才穿的那套一模一样的黑色短裙、黑色过膝丝袜、黑色红底高跟鞋。我给她买的那一套,和颜茹自己穿的这一套,几乎可以互相混放而分不出彼此。 这个认知让我的后颈微微发麻。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毯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射在我鞋里的东西,我已经洗干净了。对了,还有丝袜,我也洗了。”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她说完那句话,退了回去,重新保持着那个礼貌的、得体的距离,微笑着看着我,像是在等我消化刚才那句话。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道歉?否认?任何一种回应在她那种从容的微笑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 诗晓菲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来时穿的那套衣服——浅蓝色的针织开衫,白色的长裤,平底帆布鞋。她把那条黑色短裙、丝袜和高跟鞋叠好装在纸袋里,拎在手上。她抬起头,看到我,正要说什么——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到了我身后的人。 她停住了。 诗晓菲的目光落在颜茹身上。从上到下,从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到那条超短裙到那件黑色短上衣——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回自己手中的纸袋上。 我没有说话。颜茹也没有说话。 诗晓菲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表情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冷的、更安静的、像是一块玻璃正在从中间慢慢裂开的表情。她的声音很平稳,小声嘀咕道:“她的衣服,和我刚才穿的一样。” 我不知道这句话颜茹是否听到了,但看颜茹的表情充满疑惑,即使她听到了也应该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诗晓菲,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你了吗?”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整整齐齐地钉在那里。 我闭上了嘴。 她转过去,看着颜茹。两个女生隔着两步的距离,在电影院卫生间的门口对峙着。走廊里依然有人来来往往,但那一小片区域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度。 “刚刚在看电影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脑子里想的是谁?” 我没有回答。我没办法回答。我一边享受着诗晓菲给我打飞机,一边幻想着颜茹,也就是“淫奴”。 “我猜,你买了这身衣服给我穿,就是让我扮演颜茹,满足你可怜的欲望吧?”诗晓菲继续问道,“吕优啊,吕优,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其实你爱的是颜茹,对吧?” 我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致命。 诗晓菲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然后她转过去,看着颜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努力压制却依然微微颤抖的尾音:“你抢我男朋友。” 颜茹笑了一下。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她看着诗晓菲,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走廊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你搞反了。是你抢了我的男朋友。” 我闻之一愣,这句话我没有听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毕竟我不是颜茹的男朋友,颜茹的男朋友是钱家豪。颜茹这么说,难道是她喜欢我? 诗晓菲愣住了。 两个人又争吵了几句,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听到。 她转过头来看我。我没有说话。我依然说不出话。我很想站出来保护诗晓菲,但是我不能,我怕——我对着颜茹的高跟鞋撸管,万一她把这事说出来,我和诗晓菲就彻底完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纸袋。里面装着那条她今天为我穿上的黑色超短裙,那双她在影厅的黑暗里弯下腰、伏在我腿上时还穿着的过膝丝袜,那双她穿着走进放映厅的红底高跟鞋。她拎起那个纸袋,走到走廊拐角处的一个垃圾桶前,把那个纸袋——连同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丝袜和高跟鞋——扔了进去。 然后她转过身,没有看颜茹,没有看我,径直朝电影院出口走去。 “诗晓菲!”我追上去。 她没有回头。她走出电影院的大门,走进夜晚的街道。风吹过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拨开,动作依然和平时一样自然。她没有跑,没有加快脚步,就是那样以她一贯的、安静的步伐走着。 我跟在她身后,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男生宿舍的各个群里开始流传一条消息。说法有好多个版本——“听说了吗?医学院那两个美女为一个男的吵起来了。”“哪两个?”“药理系的颜茹和药学系的诗晓菲啊,在电影院门口吵的,有人亲眼看到的。”“真的假的?那个男的谁啊?”“吕优啊?”“卧槽,吕优不是咱专业的学霸吗?所以这种平时很乖的男生也会一脚踩两条船?”“不知道,反正吵得很凶,诗晓菲都哭了。”“哭了?那颜茹呢?”“颜茹就站那儿笑,妈的,那个女的真的有点东西……” 我坐在宿舍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断弹出的消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诗晓菲站在电影院卫生间的门口,眼眶泛红地看着我,在等待着我的回答。她眼里那种等待被拯救的、最后一缕光让我胃里翻涌。 另一个是颜茹靠近我耳边,轻声说“你射在我鞋里的东西,我已经洗干净了”时那个从容的微笑。那微笑像一柄藏在袖中的刀,她始终没有拔出,只让刀尖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掌心贴着酸涩的眼皮,用力到视野里浮现出暗红色的光斑。 直到深夜,微信在我桌面上嗡嗡地震动了一下。我没有立刻翻过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拿起来,翻开屏幕。 是颜茹。她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在镜子前自拍的一张。穿着那条黑色短裙,黑色丝袜,红底黑高跟。她对着镜头淡淡地微笑着,表情温柔而从容,像是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面跟了一行字:“我刚刚问明白了诗晓菲为啥和我吵架,你真他妈是个屌丝。照片你拿去撸吧,别再干这傻逼事。”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第13章 冷战 从电影院那晚之后,她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水底。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没有回复。我给她发了三条微信——“你到宿舍了吗”、“对不起”、“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全部石沉大海。对话框里只剩下我自己的绿色气泡,孤零零排成一列,像一排被退回的信。 晚上我去她宿舍楼下等过她。傍晚时分,我站在那棵樟树下,看着楼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影。同寝室的女生走出来,看到我,眼神闪了一下,低头快步走开——她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医学院大概都知道了。我等了四十分钟,没见诗晓菲出来。不知道她是真不在,还是看见我站在楼下故意不出门。 我没有再等。 回到宿舍,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发呆。舍友都不在,钱家豪这学期几乎从不回宿舍过夜,大概去了颜茹那里。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电脑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 冷战。 和诗晓菲交往以来,我们从没真正吵过架。她生气会说,我不高兴也会讲,像两个成年人一样把分歧摊开谈。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分歧,是我在她的信任上凿开了一道裂缝。而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修补——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我无法否认。我确实看见了颜茹在羽毛球场上做爱。我迷上了那个画面、那个声音、那种塞着跳蛋、穿着黑色超短裙和过膝丝袜的淫荡。然后才把那种迷恋投射到诗晓菲身上——让她穿上同样的裙子,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弯下腰。 诗晓菲不是傻子。她看出来了。 我把脸埋进掌心,坐了很久。然后打开推特。 “大屄母狗淫奴”的头像上亮着一个红色小圆点——有新内容。发布时间是今晚,一个小时前。我点进去,看到新推文。配文只有一句: “电影院实在太黑了,又不敢开闪光灯,拍摄的不是很清楚。” 下面附着一小段视频。我盯着屏幕看了一秒,点开了它。 画面很暗——确实很暗。影厅里几乎没有环境光,只有前方银幕不断变换颜色和亮度。偶尔电影切到明亮场景,白光会短暂照亮整个画面,让人看清那一小片空间的轮廓。我能辨认出那是电影院最后一排——和前天晚上我与诗晓菲坐的几乎同一个位置。镜头从斜侧方拍摄,大概是钱家豪把手机靠在前排座椅靠背上,调好角度后开始录的。 影厅里正放正片,色调偏冷,画面泛着一层蓝色光,正是昨天那一部。 镜头中,淫奴坐在旁边座位上。她穿着黑色修身短上衣,下身是黑色超短裙——短到坐下时裙摆边缘几乎只堪堪盖住大腿根。腿上裹着黑色过膝丝袜,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这套衣服我太熟悉了,昨天不仅颜茹穿了,诗晓菲也穿了一模一样的一套。 她大腿并拢,微微偏向一侧,坐姿端正安静,像任何一个认真看电影的女孩。头发披散着,遮住大半张脸。全程没有离开过那个座位。 银幕亮起一组暖色调镜头——黄昏的海滩,金色光线铺满画面。短暂的光明里,我看见她看似在认真看电影,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钱家豪两腿之间。 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她指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食指先沿着他裤链轮廓从上到下轻轻划过,隔着布料描摹那根粗硬鸡巴的形状,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鼓起的热度和跳动。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拉下来,轻缓而克制,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解开纽扣时,指尖探入裤腰缝隙,先触到他的皮肤,感受到腹部的温热和在微凉空气中的轻微收缩,才握住那根早已膨胀的大肉棒,将它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又粗又硬,龟头肿胀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的手指先沿着长度缓缓滑了一遍——从根部粗壮的柱身到顶端胀大的龟头,再从顶端回到根部。指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近乎爱抚地蹭过肉棒表面,像在用手指阅读每一寸青筋和温度。从顶端滑回根部时,五指自然收拢,形成一圈松而不散的套环,开始替他套弄鸡巴。 淫奴显然是玩弄鸡巴的高手。动作不是机械的上下直线套弄。手腕在每一次上行时会微微转动一个角度——掌心贴着龟头弧度时,拇指在那里画半圆,指腹轻轻碾过敏感的冠缘,再沿着另一侧棱线滑下去,故意用指缝夹住那层薄皮来回摩擦。下行时指腹稍稍收紧,像要把每一滴正在酝酿的浓精从深处推挤出来,同时又用掌心的温度把那层皮肤熨得更加湿润。她甚至时不时用拇指肚按住马眼,轻轻一刮,逼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再抹开整个龟头。 银幕切换到室内场景,昏黄灯光,两人在餐桌前对话。暗下去的色调里,她的动作没有停。手腕在自己的节奏中平稳起伏,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手臂有规律地摆动,侧脸轮廓在银幕光线中忽隐忽现。 银幕再次亮起来——清晨的街景,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白光中,我看见她手的特写。 虎口处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是他前端溢出的前液和她的唾液在反复摩擦中混合而成。每次手掌套到顶端,那层液体被挤压、扩散成薄而滑的膜,再在下行时消失在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动作越来越稳,节奏越来越均匀,握着他的力度既不过重也不过轻——正好是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完全被她掌控的力道。她甚至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托住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拨弄那两颗卵蛋,配合着套弄的节奏一挤一松。 他的身体开始在她的节奏中产生反应。呼吸变快,胸口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攥紧又松开。他努力保持不动,可腰还是出卖了他——每一次下行时,髋部都会微微向上顶一下,把整根大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掌心里,迎合她掌心的包裹。鸡巴在她手里涨得更粗,青筋一根根凸起,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虎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液。 她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没有加速去追他的顶点,反而放慢了速度。动作变得更慢、更用力、更深入——每一次下滑都像要把整根粗硬的鸡巴揉进掌心里挤压,每一次上行都像在不舍地、缓慢地释放,故意让龟头从指缝间“啵”地弹出。在她的节奏引导下,他的身体被一步步拉向那个不可逆转的边缘。髋部上顶的频率越来越高,手指攥紧扶手,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跳动。 然后淫奴突然加快——手腕快速上下翻飞,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掌心狠狠摩擦龟头,指缝夹着柱身猛套。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下巴抬起,脖颈上的筋脉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几下,温热的浓精喷入她掌心,一股接一股,又白又稠,顺着指缝缓缓向下流淌,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腕。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减速,手继续动作,把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一滴不剩地挤出来,直到他将最后一点都交出来,直到身体从弓起的弧线上重新落回座椅,喘息未定。 银幕再次暗下去。 黑暗中,我看见她把手从腿间抽回来。 摊开手掌,低头看掌心里那一滩温热的白色浓精。细细端详了好一会儿,呼吸平稳,甚至用拇指把那滩精液在掌心抹开,感受它的黏稠。 然后另一只手伸向座椅扶手边的爆米花桶,抓了一小把。焦糖色的、酥脆的、圆滚滚的玉米花堆积在指尖。 她没有直接吃。 把那几颗爆米花放进摊开的掌心——放在那滩浓精上面——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翻动,让爆米花每一面都均匀沾上那层白色液体。做得很认真,像在做一道需要精心摆盘的料理,甚至把沾满精液的爆米花一颗颗翻过来,确保每一面都裹得厚厚的。 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 先从掌心里捻起一颗沾满浓精的爆米花,放入口中,闭上嘴,缓慢含了一会儿,像在品味焦糖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舌尖把那层黏稠的白液在口腔里搅开,再咬碎它,发出一声清脆、在安静影厅中微不可闻的碎裂声。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把掌心里混合着浓精的爆米花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吃完。每一颗都会在齿间停留片刻,被舌尖翻转,被牙齿碾碎,浓精和焦糖一起被她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吃完最后一颗后,她开始舔自己的掌心。舌尖从掌根开始,沿着掌心纹路缓慢向上,将残留在皮肤上的白色浓精和焦糖碎屑一并卷入唇齿之间。舔得很细致——不是敷衍一带而过,而是舌尖贴着皮肤缓慢而专注地推进,把每一道纹路里的残留都卷得干干净净,甚至发出细微的吮吸声。舔完掌心,又把每一根手指逐一含进嘴里,从拇指开始,到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嘴唇包裹着指节,舌尖缠绕指腹和指缝仔细绕一圈,把嵌在缝里的精液全吸干净,才缓缓吐出,发出轻微的“啵”声。 然后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将上唇边缘残留的一丝白色勾进嘴里,抿一下,把手放下,重新放回膝盖上。表情平静而满足,像刚吃完一份满意的甜点。 银幕上电影继续放。她重新调整坐姿,目光落回前方,像真打算把这部电影看完。 没看多久。 几分钟后,她在座位上调整姿势——先把座椅之间的扶手翻起来。金属制、包裹黑色皮革的扶手被她抬起,卡到靠背后面,让两个座位连成一张连通的平面。然后跪到座椅上,转了个方向,面朝着靠背,趴下去。 膝盖陷在柔软的座椅海绵中,分开与肩同宽。上半身完全伏在靠背上,双手顺着靠背弧度自然前伸,手指交叠搭在顶端,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银幕偶尔涌来的光线照亮这个姿势的细节——背部形成一道从肩胛到腰窝的流畅凹线,然后在臀部位置突然隆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黑色超短裙因为跪趴姿势被完全扯到腰际,裙摆像一道被掀开的帷幕堆叠在后腰,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那层丝袜在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皮肤的颜色,甚至能看出肥屄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鼓起。 丝袜边缘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勒痕上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那是被衣物勒出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银幕亮起来都像在邀请目光停留。 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窄窄一条布料,只能堪堪盖住最核心的部位,两侧细带系在髋骨上方。可那道窄窄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紧紧贴着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边缘甚至能看见一丝湿润的反光,肥美的阴唇被勒得微微外翻,淫水已经把布料浸成深色。 她没有催促。只是趴在那里,呼吸平稳均匀,像一只蜷伏在午后的猫。 钱家豪没有急着上手。先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画面——她趴在那里,把自己完全打开的姿态。然后伸出手,落在她的小腿后侧。 手指顺着腿后侧的曲线向上滑行——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隆起的弧线,一寸一寸向上推进。经过膝盖窝时,指尖在那片柔软凹陷处轻轻画了一个圈,感受到那里敏感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收缩。继续向上,沿着大腿后侧那条充满弹性的弧线,一直滑到丝袜边缘,指腹故意在勒痕上来回摩挲,把那道软肉捏得微微变形。 钱家豪的指尖沿着丝袜的勒痕来回滑动,指腹在被勒出的软肉上反复摩挲,感受丝袜布料被撑到极限时紧绷的质感,和下方皮肤的柔软形成奇异的对比,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层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催促,没有回头,只是静静趴着。可呼吸变得更安静了——像在屏息等待什么。 手指继续向上。 探入裙摆的阴影中,触到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布料。没有急着绕开,先用指腹沿着布料边缘画了半圆,感受湿润温热的触感从布料下方渗透上来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肥屄在布料下轻轻跳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布料的侧边,轻轻往侧面拉,将那层被浸透的薄纱从原本覆盖的位置拉开。 随着布料移开,一层在银幕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的、饱满的、完全暴露出来的肥美花唇呈现在他面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湿得发亮,淫水正顺着缝隙往下淌,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她的身体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影厅的冷气拂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肥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触碰最敏感的位置。而是把手指落在她大腿根部最内侧那一小片皮肤上——介于丝袜边缘和花唇之间、没有被任何布料覆盖的裸露皮肤。指腹在那里轻轻来回抚摸,像在安抚一只警惕的动物,故意用指尖刮过那片敏感的软肉,逼出她细微的颤抖。她的呼吸随着抚摸逐渐放缓、加深。趴在那里,肩膀完全放松,把自己所有重量都交给座椅靠背。 然后手指终于滑向核心——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上方开始,缓慢一寸一寸向下滑动。指尖顺着每一道褶皱的轮廓深入,在阴蒂位置停留片刻,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她的腰部在那个瞬间猛地沉了一下,臀部不由自主向上抬了一点,主动迎合他的触碰,肥屄甚至往他手指上蹭了蹭——然后继续向下,一直到她已经湿润得发亮的入口边缘,指尖沾满黏腻的淫水。 在那里停住。指尖在入口边缘轻轻点着,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敲门。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指尖没入了她的小穴。 那是一个很慢的过程。慢到我能在脑海中清清楚楚勾勒出他的手指进入她体内的每一帧——指尖分开那层湿润柔软的入口,沿着温热的肉壁向内推进,肥屄立刻紧紧裹住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经过那一段最紧窄、像被一圈软肉包裹着的区域时,她能感受到自己下意识收紧了一下——身体本能对入侵者的防御——然后主动放松。深呼吸从胸腔传递到小腹,从腹部传递到那片被进入的区域,通过自己的意志将那层防御的肌肉松弛下来,让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个指节都没入其中,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溢。 银幕亮起明亮画面——开阔的草原,蓝天白云,镜头缓慢推进。 光线中,我看见她的姿态:趴在那里,脸埋在手臂里,眉头微微蹙起,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会退到几乎要滑出边缘,再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和湿度包裹住自己,然后再重新推进,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在银幕光线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每一次重新进入时,手指都会微微改变一个角度——有时偏向左侧肉壁,有时偏向右侧,有时直直向上按压——像在她体内探索某个特定的位置,指腹故意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逼出她一次次细微的收缩。 当某一指向上弯曲、指腹按压到某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时——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G点,藏在阴道前壁、由密集神经末梢组成的敏感区域——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是从体内迸发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从小腹一路传导到大腿,传到整个下半身。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大腿内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一瞬,手指在座椅靠背上攥紧。嘴唇咬住自己的前臂,把那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肥屄却把手指咬得更紧,淫水汩汩往外冒。 他在那里停下来。指腹稳稳压在那个位置上,没有加重,也没有移开,就那样保持精准而持续的压力。她趴在那里,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只要再多施加一点刺激就会彻底失控,而他恰好停在那里,让她在持续不断、恰好维持在临界线以下的刺激中悬荡。 然后钱家豪缓缓退出了手指。 她在他退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于叹息的呼吸——混合着失落和放松的吐息。手指从她体内一寸一寸滑出来,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银幕光线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停留一瞬,然后断裂,落在座椅表面,肥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挽留。 他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向上移动一小段距离,换了一个目标。 指尖滑过她会阴那一片短而湿润的区域——介于花唇和后门之间、只有一指宽、覆盖着薄薄一层软肉的敏感地带。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湿润圆圈,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在触碰时微微收紧的反应——然后继续向上,落在另一道入口的边缘。 那道更紧、更窄、由一圈致密环形肌肉守护着的入口——她的后庭。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进入。指尖在入口边缘画着圈——同样耐心、不紧不慢的节奏。画了一圈,又一圈,感受到那圈环形肌肉在每一次画圈中一点点放松、一点点软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退出她体内时沾满液体、依然湿润的手指,从大腿内侧重新滑回前方,找到那个在前一轮刺激中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沾满她淫水的指尖覆在上面,开始画着圈按压。 双重的前戏。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温柔、耐心地探索着。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变化——呼吸变深,胸口大幅度起伏,臀部在他的手指下微微调整角度,让后面那个入口更好地暴露在他面前,肥屄甚至主动往他手指上蹭。依然没有说话,却用身体做出了回应。 指尖终于开始缓缓推入那个更紧窄的入口。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她的身体虽然在努力放松,可那道入口的肌肉天生就是为了紧闭而设计的。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那圈肌肉的抵抗——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即使大脑已经发出“放松”的指令,身体依然需要时间适应被入侵的感觉。他没有强行推进。停在入口处,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指尖保持稳定、轻柔的压力,不去突破那圈肌肉的防线,而是等待她在自己的节奏中主动打开。 随着她的一口深呼吸——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在呼气的末端,那圈肌肉突然松弛了一下,他的指尖借势滑入了第一个指节。紧热的肠壁立刻裹住他,比小穴更热、更紧。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绷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浮现,手指在座椅靠背上攥紧。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在无声地颤抖——她在承受被进入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让人分不清是想逃还是想要的临界区域,屁眼把手指咬得死死的。 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推进。给她时间适应。等待身体那阵紧绷慢慢过去,等待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手指保持不动,只是静静感受她内部的温度——那里比前面更热,更紧,那圈肌肉正一收一缩地包裹着他的指尖,像一个活的、有自己意识的器官。 她适应了。肩膀慢慢松弛,呼吸恢复平稳。臀部微微向后顶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一个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移动,像在说:继续。 他开始缓慢推进。 一边推进,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按压她前方的阴蒂,用双重刺激分散她对后方入口的不适感。手指在她后面的屁眼里缓慢、坚定地深入,一寸一寸撑开那圈紧绷的肌肉,每一寸都伴随着她细微的、身体本能的收紧和意志控制的放松,肠壁紧紧裹着他,又热又滑。推进到她能承受的最大深度时停住——大概两个指节深的位置——然后缓慢退出,再重新进入,带出一丝淫水。 动作越来越顺畅。那圈肌肉已经不再抵抗——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进入时放松,退出时微微收紧。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适应并接纳他,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容易,每一次退出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挽留他的离开,屁眼把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银幕上电影换到暴力场景——密集的爆炸声充满整个影厅。在那段巨大音效的掩护下,他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骚逼和屁眼里同时进出、交替抽送,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深度、不同的角度,像一首复杂、需要高度协调的合奏曲。骚逼里的手指猛插猛抽,带出咕啾的水声;屁眼里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逼得她全身发抖。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到极限。大腿开始颤抖——不是由外部动作带来的,而是从体内自己产生的、连续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蔓延到整个臀部,蔓延到腰肢。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嘴唇咬住前臂,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呼吸变成从鼻腔中挤出的、急促的、温热的气流声,肥屄和屁眼同时把手指咬得死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拉扯、被打开、被填满。双重的刺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在体内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一波快感来自前面,哪一波来自后面——它们汇合成一道完整的、从核心深处涌起的巨浪,正在将她推向一个从未抵达过的高度。 那道巨浪在银幕上一连串爆炸声的掩护中,淫奴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身体猛地弓起来。背部弯成一道紧绷的、近乎完美的弧线,头向后仰,脖颈上的筋脉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嘴唇张开——可那一声尖叫完全被电影音响中连串的爆炸声掩盖,从喉咙深处涌出,却被吞没在影厅的轰鸣中,没有被她之外的任何人听到。身体在那个顶点中持续了好一会儿——在那片雪白的、什么也看不见的高潮中漂浮着,每一次当她似乎要重新降落,他都会用拇指加重一下按压,让她再次被抛起来,让那片白光在眼前多停留一瞬。他的手稳稳控制着她的节奏,直到颤抖从剧烈慢慢变为细微,从全身的痉挛收缩为大腿内部的细微抖动和脚趾在丝袜内的蜷缩,肥屄喷出一股淫水,打湿了座椅。 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臂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刚刚被放下来的、四肢发软的动物。丝袜内侧已经湿透,有一道细细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沿着丝袜表面滑下来,在膝盖窝的位置汇聚成一滴,然后滴落在座椅表面。 她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他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从她后方和前方的两个入口中一先一后退出——那突然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挽留,骚逼和屁眼都张着小口,还在往外冒淫水。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拽了拽,将大肉棒重新释放出来——那根刚刚在她掌心释放过、又在她身体反应中被重新唤醒的器官,此刻正坚硬地挺立着,龟头在银幕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比刚才更粗更硬。他往靠近淫奴的方向挪了挪,雄伟的肉棒紧紧贴着她的花瓣。 此时淫奴原本被拨到阴唇外侧的薄薄蕾丝内裤,又重新遮挡住了她的骚逼。 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衣物传递到皮肤上,感受到他腹部的肌肉贴着她臀部的柔软,感受到他胸前衣物的面料蹭着她裸露的背脊——短上衣在她趴着的时候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一截皮肤。大肉棒隔着内裤和丝袜,顶着她湿透的肥屄,热得发烫。 他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贴着她的大腿后侧,放在那层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皮肤上。没有急着找入口,而是把整根肉棒沿着她丝袜表面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大腿内侧下方的丝袜开始,沿着大腿间的缝隙向上滑,滑过黑色丝袜,滑过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最后蹭着已经充血饱满、依然在微微颤动着的花唇,滑过那个依然在收缩的入口边缘,沿着会阴那片短而敏感的皮肤滑到她刚刚被打开过、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后门边缘,再折返向上。核桃大的龟头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表面滑行,每滑过一次阴蒂的位置,他都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凸起的那一小粒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滚动,她的身体会随之微微颤抖一下。滑得越来越慢,在每一处敏感区域都停留得更久——在阴蒂上画圈,在入口处轻点,在后门边缘按压——用自己整根的长度,隔着那层黑色的、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丝袜,将她身体每一处最隐秘的角落都重新探索了一遍,龟头甚至故意顶开肥屄的缝隙,隔着布料往里顶。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他每一次滑过那些敏感点时所引起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手指在座椅靠背上攥紧又松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终于,当她的身体已经在他的滑动中完全软化成一摊只等着他进入的、温热的、柔软的存在时,钱家豪的龟头不再滑动了。 他没有进入她的任何一个入口——春水泛滥的骚逼和刚刚被指头玩弄绽放的屁眼。他将龟头抵在她那已经被完全浸透的丝袜表面,抵在她双腿之间那道最湿润、最温热的缝隙的开口处——隔着那层薄薄的、透明的、被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前液浸透了的尼龙布料,用力顶了一下,龟头陷进肥屄的软肉里。 他开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抽送——不是在她的肉洞里,而是在丝袜的表面,在她那片已经被完全浸湿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每一寸形状的区域中,缓慢、沉重地进出。每一次向前顶送都让龟头在她的入口处隔着布料向内陷入一分,每一次后退都让那层布料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拉起一道细细的丝线,大肉棒把丝袜撑得变形,肥屄也被拉扯得一张一合。 她趴在那里,感受着那层隔着丝袜的半推半就的性爱。身体在矛盾中微微颤抖,大腿和骚逼一样敏感。 银幕又亮起来——一段浪漫舒缓的夜景,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在那片冷白色的光线中,我看见他的手伸到自己的胯间。用两根手指捏住丝袜边缘,将它撕开,露出了肥美的鲍鱼——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暴露,中间湿得发亮,淫水正往下滴。 他后退了一点点,调整角度。 当我以为这次他要插入淫奴的蜜穴内是,钱家豪却将龟头抵在那个被拉开的丝袜开口的边缘,顶开丝袜和大腿之间的缝隙,对准那层被拉开的丝袜内侧的空间,龟头热乎乎插了进去,地贴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在那里欢快地射精。释放的时候,在黑暗和喘息中带着一种将所有控制和克制都放开的、彻底的、全然的释放。我能从画面中看到他体内的痉挛从腹部传导到她大腿的过程,能看到他贴着她的身体在那个顶点中微微发抖,大肉棒一跳一跳地喷出浓精。 温热的浓精从丝袜开口处喷涌出来,打在那层被拉开的丝袜的内表面上。一股连续的、有力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液体,溅射在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的内侧,沿着丝袜内壁迅速流淌。有些渗过丝袜的细孔,在她的大腿表面形成一层温热的湿润,有些沿着大腿后侧的丝袜内表面向下滑落,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被丝袜的弹性边缘截住,积聚在那里,形成一小片温热的、逐渐扩大的湿润区域——紧贴着她的皮肤,被那层弹力带封在丝袜内部,像一个被包裹的、温热的秘密,甚至有几滴浓精从丝袜破口处滴到她的肥屄上。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退出。 淫奴依然趴在她那一侧的座椅靠背上。她没有动。 过了很久——大概有一首插曲的时间——她缓缓直起身来。没有整理裙子,而是先伸手到大腿后侧,用指尖触碰那一片被射在丝袜内部的、温热的湿润区域。指尖沾上了一层白色的、黏稠的、依然带着他体温的精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在银幕的微光中细细端详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喉咙发紧的动作——把那根沾着浓精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含着,闭上眼睛。舌尖包裹着那根手指,缓慢、仔细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在品味他的味道、他今晚留在她身上最后一道痕迹的味道。吮吸干净每一个指节之间的缝隙之后,才缓缓将手指从唇间抽出来,发出一个轻微的、湿润的声响,甚至把残留在指尖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然后拉下裙摆,整理好衣服,把翻起的扶手放下来,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拿起爆米花桶——已经空了。把桶放下,伸手拿起座椅扶手上的可乐杯,喝了一口,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银幕上,表情平静得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视频结束在那一刻。 画面定格在银幕上的光线和她侧脸的轮廓上——她坐在那里,黑色超短裙的裙摆在大腿边缘铺开,黑色过膝丝袜在银幕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表情是平静的,像一个在看一部无关紧要的电影的普通女孩。 可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下,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内表面之间,有一滩温热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视频底下有很多评论,大家都对视频内容赞不绝口,却都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光线太暗。 我精虫上脑,点开了私聊,“我要赠送礼品。”这个账号是接受捐赠的,之前就组织过几次网友捐赠什么衣服就穿什么的挑战,不过大家捐赠的主要是情趣内衣、各种制服。我要到了住址,那是一个学校附近城中村的菜鸟驿站,肯定是为了安全故意发的附近地址。我在网上下单了一个某新锐国产品牌的运动相机寄过去,这个相机不仅拍运动画面非常清晰,夜间拍摄也异常清楚,一万多块钱,刚好花完了我上学期的奖学金。虽然家庭不算富裕,也算个小康,奖学金是我个人零花钱,日常的生活费父母还是继续给的。为了老二的幸福,这钱我觉得花得值。 关掉视频,也结束了我的手艺活——是的,我又对着淫奴的视频射精了。 我以为我爱的是诗晓菲,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对着淫奴的视频和照片发泄自己的性欲。 宿舍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鸣声像一层薄薄的砂纸,持续打磨着夜晚的寂静。 我坐在黑暗里,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些片段——她摊开掌心,将爆米花和精液一起送入口中时眯起的眼睛和缓慢的咀嚼;她翻起扶手,趴下身体,将自己完全打开时那一道从背部到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线;他的手指同时在她前后两个入口中进出时,她咬住自己手臂的牙齿和她全身无声的颤抖;他贴着她的臀部,拉开丝袜边缘,将自己全部的热度都灌入那片薄薄布料内侧时的姿态——以及她在一轮激烈的性事结束之后,平静地坐回座位喝了一口可乐的样子。 那份将淫荡与安静融为一体的、不动声色的镇定,才是让我心跳加速到几乎窒息的原因。 拿起手机,点开诗晓菲的对话框。依然是那三条孤零零的绿色气泡,没有回复。大拇指停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字。 我没有拼命的发很多消息,来获得诗晓菲的原谅。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陷入了迷茫。我真的爱诗晓菲吗?还是我爱的是淫奴? 此刻的我,似乎成了一个渣男,我觉得我爱上了淫奴,我渴望能够和淫奴做爱——就是那个在电影院的黑暗中,被两根手指深入前后、被隔着丝袜射在内部的、吃下混合着精液和爆米花的那具身体。 而我又爱着诗晓菲——那个清纯的、不经世事的我的女友。 我终于理解了之前钱家豪为何会说他想让淫奴作为他的女朋友,也理解了他说的女人越骚越有魅力。 我真的爱诗晓菲吗?还是我只是想要她穿上那套黑色超短裙和过膝丝袜、在黑暗的电影院中俯下身,给我撸管满足我性欲时的样子?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手机屏幕微光微微照亮的裂缝。那道裂缝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角落,像一条夜空中劈开的伤口,正从两端同时向中间愈合,又像是永远不会真正愈合。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4) 作者:ecup2026/08/27 发布于 pixiv字数:17320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4章 双飞 冷战进入了第三天。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诗晓菲,她也没有回复我。那三条绿色气泡孤零零地躺在微信对话框里,像三块被遗弃的墓碑。我没有再发第四条。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那些解释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措辞。 我坐在宿舍里,钱家豪又不在。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但我大概能猜到。 我打开手机,点进了“大屄母狗淫奴”的账号。 头像上亮着一个红点——又有新内容。 但这一次,评论区不再是我熟悉的那几百个点赞。评论区炸了,上万条回复,热闹得像午夜的小型聚会: “卧槽?双飞???” “我他妈没看错吧,这是两个人???” “牛逼!这他妈是新年福利吗!” “右边那个白虎也太顶了吧,骚屄干净的跟馒头一样” “左边那个是淫奴!我认识!右边的是谁!” 我皱着眉,视线移回视频封面。那是一张明亮的客厅画面,两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穿着性感蕾丝内衣,姿态放松而亲密。钱家豪坐在她们中间,左右各搂着一个,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 我点开了视频。 开场并不是直接进入性爱,而是一段有对话的、像vlog一样的内容。画面是钱家豪手持手机拍摄的,镜头对准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淫奴坐在左侧——纯白色蕾丝内衣,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外套。肩带细得像两根线,罩杯只堪堪托住饱满的胸乳,乳沟被白色蕾丝挤出一道深缝。长发披散,依旧被马赛克挡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到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艳的光。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指向镜头,下巴微抬,带着一种介于自信和不屑之间的神情。白色蕾丝贴在陶瓷般的皮肤上,干净得近乎圣洁,可那身形又骚得毫不掩饰。 右侧坐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和淫奴差不多年纪,不足二十岁的样子,身材也和淫奴不相上下。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淫奴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黑色蕾丝更薄、更透,乳尖的浅褐色在网眼里隐约可见。胸部在纤瘦的身材上显得格外饱满,黑色蕾丝托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腰线比淫奴稍逊一筹,胯部的弧度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向外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腿同样修长笔直,皮肤白,却没有淫奴那种陶瓷般的冷白,暖色灯光下更像被晒过一层浅浅的蜜。黑色贴在她身上,把运动练出来的腰线和臀线勒得更锋利,整个人又热又浪。 一白一黑,一冷一艳,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她之前一直没有出过镜,是因为她不太喜欢拍视频。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们两个之间闹了点矛盾,我来当个调解人。这位新朋友,我们喊她‘欲奴’吧。” 淫奴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没有接话。 欲奴低下头,用手指绕着垂落的发梢,也没有说话。 “行,那你俩都做个自我介绍。顺便,比一下身材,看看谁奶子大屁股大。” 淫奴先开口了。她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过头,用一种从上到下的目光打量着旁边的女人。“身高一七三,体重九十六,胸腰臀八八、五八、九零。” 她说这些数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串快递单号。但报完之后,她轻轻抬起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让手臂从胸前经过,不经意地挤了一下乳沟,包裹在白色蕾丝中的乳房在镜头前晃动了一下,粉色乳尖把薄纱顶出一个小小的点。 欲奴等了几秒才开口。她的声音比淫奴轻柔,像一块落在绒布上的石头。“身高一七二,体重九十八,胸腰臀八六、六零、九二。” 说完之后,她没有做任何展示自己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 钱家豪不满意。“不够。你们光报数字没用,站起来比一下。奶子对奶子,屁股对屁股。” 淫奴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优雅——先放下交叠的腿,用手撑着沙发扶手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站直之后,她故意往旁边挪了一步,和沙发拉开距离,让整个身体暴露在镜头中。她侧过身展示侧面轮廓——胸部、腰线、臀部的弧线——然后转回正面,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她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白色蕾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在内裤边缘和高跟鞋鞋跟之间形成一道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线条。腰肢纤细,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白色内裤只是窄窄一条,把肥屄勒出饱满的弧,阴唇的轮廓在蕾丝下隐约可见。 欲奴也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淫奴慢一些,没有那么从容,有一种初次拍福利视频的羞涩感——用一只手撑着膝盖借力站起来,然后用手背将垂到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站直的那一刻,整个身形在黑色内衣的映衬下完整呈现出来——她的双腿从臀部开始延伸,线条笔直匀称,皮肤在黑色蕾丝映衬下更白。随着她微微转身,可以看到大腿内侧那一片从没有被阳光亲吻过的柔白,黑色细带勒进髋骨,把紧致的臀瓣分成两团。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被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那片区域——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一道平坦、干净、几乎没有任何凸起的轮廓。那里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有被阴毛覆盖的隆起,而是平的,光滑的,像一块尚未雕刻过的白色玉石。黑色蕾丝贴在一线天上,把那道细缝勒得更清楚。 钱家豪的声音带着评判的口吻。“看清楚区别了没有?” 他走到欲奴面前,弯腰,伸手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沿着黑色丝袜边缘一直滑到那层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位置,勾住内裤边缘,往侧面拉开了一点。 那一瞬间,画面完全暴露——她没有任何阴毛。那里光滑、干净、洁白,阴唇饱满而紧闭,没有一丝缝隙露在外面,就像一枚完全闭合的白色贝壳。那道唯一可见的细线,像被精心雕刻的、无瑕的白玉。有人管这叫“馒头逼”或者“一线天”,而在她身上,这个词变得具体而生动。浅褐色的乳尖在黑色蕾丝里微微顶起,和那道一线天的缝形成一种安静的对照。 他松开手,让黑色蕾丝重新弹回去。 “区别在哪儿,看到没有?”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教育的口吻。 淫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阴毛挂的真干净啊!白嫩的像个小娃娃。” 欲奴立刻回应道:“不是挂的,天生如此,从来都不长毛!” 她安静地拉好被扯开的黑色内裤边缘,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依然平静地落在地板上。 钱家豪看了看左右两边,叹了一口气。 “行,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好好说话,那我们换个方式。打一架吧,我‘吕小布’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淫奴转过头,看向欲奴。“你确定?” 欲奴没有看她,依然看着地面,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个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表情。“随便。” “算了算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俩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可能让你们真的打架呢?”钱家豪说道,“这样吧,你俩好好比赛一把,谁能把我的鸡巴伺候的更爽,谁就赢了,怎么样?以后赢的人是姐姐,输的人是妹妹,以后有鸡巴姐姐先吃,怎么样?” “比就比,谁怕谁。”欲奴立刻答到,“我吃过的鸡巴多了,淫奴你那啥和我比?” “哦?正好,我也是‘老鹰打饱嗝——吃过的鸡儿也不少’。”淫奴针锋相对。 “满嘴顺口溜,你得是想考研。”钱家豪打断两人,拉着两人的手走向卧室。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一个铺着浅色木地板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床,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四角各有一根金属柱。窗帘拉着,是厚重遮光的深色布料。灯光比客厅暗一些,只亮着几盏嵌入天花板的射灯,光线集中在床上那片区域,其他地方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 画面的构图经过精心设计——手机被架在某个固定位置,从床脚方向拍摄,能完整捕捉整张床的画面。 淫奴和欲奴并排站在床边,面朝着钱家豪站立的方向。 她们都已经脱去了之前的内衣,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淫奴的身体像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瓷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射灯下泛着一层由内而外的珍珠光泽。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坚实而敏感。腰细得盈盈一握,髋部却像葫芦一样向下阔开,连带着丰满圆润的屁股。小腹平坦,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修剪过的、三角形的黑色阴毛,不浓密也不稀疏,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双腿在阴毛边缘分开,露出下方被两片柔软的粉色肥唇包裹着的缝隙。皮肤越白的人,乳头和阴唇颜色越淡。淫奴的乳晕和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肥屄也大,阴唇很厚,阴蒂从缝里微微探头。 欲奴的皮肤也很白皙,却映着一种红润的光泽。骨架更纤细一些——肩膀更窄、手腕更细、脚踝的弧度更精巧——但她的身体有浅浅的肌肉痕迹:肩胛骨的线条、锁骨凹陷、胸下缘的阴影、腹直肌两侧的沟壑。很容易看出来,她是一个长期健身的女人。胸部曲线比淫奴稍小一点,却在纤细骨架上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是浅褐色。腰部有清晰的马甲线,臀部比淫奴大了一圈,大腿也更加紧致。 淫奴和欲奴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身材如此相像,以至于不仔细看很可能认错,但细细对比,两个人却也有不同。 淫奴是被月光浸润下的白天鹅——身体柔软饱满,硕大的胸部和臀部看起来富含胶原蛋白,她更适合趴在床上,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蹂躏,直到被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干到翻白眼。 欲奴是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野猫——一具充满青春和活力的身体,紧致的臀部,似乎一使劲就可以夹断男人的鸡巴,她更适合骑乘男人的胯上,疯狂扭着腰把男人榨干掏空。 还有一个差异。 淫奴是大屄,像是丰满的肥鲍。欲奴的双腿之间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那片灯光最集中的区域,洁白无瑕的皮肤平坦地覆盖着她的阴阜,没有一丝凸起的阴影,没有一根杂色。在那片皮肤下方,两片饱满而紧闭的粉白色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露出,像还未绽放却已成熟的花苞。那道唯一的、细如发丝的缝隙只在她夹紧大腿时才会完全消失。一线天的嫩蚌安静地闭着,像一道等待被撬开的门。 钱家豪站在她们面前,已经脱去了上衣。他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后退两步,目光在两个赤裸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挑选工具的人。 “论起身材,你俩算是打个平手。现在我看看你们俩谁床上功夫好。现在你们现在互相看着对方。” 淫奴和欲奴都转过头,看着对方。 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淫奴的眼神直接的、带着进攻性的,像是在说“你看什么看”。欲奴的眼神平静的、不动声色的,像是在说“我没有在看你,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先移开目光”。 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钱家豪看着她们对峙的画面,露出满意的表情。他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把手分别放在她们裸露的肩膀上。 “很好。母狗,不仅要骚,还要乖,现在我要看看你两谁更服从我的命令。” 他先转向淫奴。“你,跪下。” 淫奴没有犹豫。她屈膝跪下去,动作自然而流畅,膝盖落在浅色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跪下之后,她抬头看着钱家豪,眼神里带着主动臣服的、期待被赞扬的光芒。 他转向欲奴。“你也是。” 欲奴的跪姿比淫奴慢了一拍。她先低头看了看膝盖和地板之间的距离,然后才缓缓弯曲膝盖,蹲下,跪好。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目光没有像淫奴那样仰视钱家豪,而是保持微低的弧度,落在他脚踝附近。 钱家豪后退一步,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走——淫奴仰起的脸和欲奴低垂的睫毛。 “行。那现在开始吃鸡吧。”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腿微微分开。没有命令她们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用等待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淫奴先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着靠近他——膝盖交替向前移动,腰肢随着移动自然摆动,赤裸的乳房在移动中微微晃动。她移动到他的双腿之间,伸手搭在他膝盖上,然后抬起头,用近乎挑衅的目光看了旁边的欲奴一眼,然后低下头,将脸贴在他大腿内侧,嘴唇隔着休闲裤薄薄的布料,沿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地向上滑动,鼻尖蹭过那根已经鼓起来的鸡巴,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上面。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裤链头,故意发出一声细响,像在对欲奴宣告:这根鸡巴是我先碰到的。 欲奴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原地,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板上。她没有看向淫奴的动作,也没有看向钱家豪,像一尊被放置在角落的白色雕像。 钱家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在等什么?” 欲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我在等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声音平静,没有紧张,没有抗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旁边的淫奴发出一声轻哼——混合着不屑和得意的小动静。 钱家豪的表情变了。他的目光在欲奴平静的眼神中停留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向她。“你过来。” 欲奴站了起来。她没有像淫奴那样用膝盖挪动——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重新在他另一侧跪下。膝盖落在离他脚边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身体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你第一次出镜,”他说,“紧张吗?”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欲奴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向他的手,从手腕移向他的腰带,然后停留了片刻。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他裤子前裆处那道隆起的弧度——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不愿意吵醒的沉睡中的动物。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画面中淫奴表情僵住的话——“我想看看它站起来的样子。” 淫奴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欲奴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来,脱下裤子丢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挺立的那根东西——比之前视频中更加坚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粗得几乎握不住,在灯光下直直地挺立着。他重新坐下,双腿分开,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矗立在两个女人之间,龟头胀成核桃大小,马眼正往外渗透明的前液。 “就这样,满意了吗?” 欲奴没有回答。她先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手指修长纤细,没有涂指甲油,只留着干净圆润的指甲。她握住他,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让指尖沿他的长度缓缓滑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在用手指阅读他的形状和质地,指腹刮过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淫奴立刻伸手过来,一把按在欲奴手背上,把她的手指往旁边拨开半寸。“别抢。”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刺,“这根鸡巴我比你熟。” 欲奴没有抽手,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平静得像没听见挑衅,手指反而握得更紧,拇指故意抹过马眼,把那滴前液涂开。“你熟,不代表现在是你的。” 两只手叠在同一根鸡巴上,一白一暖,一急一稳。淫奴从上往下撸,欲奴从下往上推,力道对着干,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得更涨,龟头在两人掌心间一跳一跳。 欲奴先低头。她张开嘴唇,抢先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着冠缘,舌尖沿着那道棱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缓缓深入,将他一点一点送入温热的唇腔,腮帮被撑得微微鼓起。 淫奴眼神一沉。她没有退开,而是把脸挤到欲奴下巴旁边,侧过嘴去舔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欲奴的唇角,故意把唾液涂到欲奴嘴边。“含这么浅,”她贴着欲奴的嘴唇说,“主人会以为你不会吃。” 欲奴没接话,只把鸡巴又吞深了一截,鼻尖几乎抵上淫奴的脸颊。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淫奴立刻也张开嘴,去抢那半截湿亮的肉棒,两张嘴同时贴上去——上唇碰着上唇,舌尖在龟头两侧打架。 她们一开始根本合不上拍。欲奴含住龟头往里吞,淫奴就用手把柱身往自己这边扳;淫奴张嘴想整根吞进去,欲奴的手指又卡住根部不让她独占。鸡巴在两张嘴里进出,发出含混的水声,前液和口水混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挂在两人唇间。 钱家豪低笑了一声,没有制止,只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们中间。 淫奴突然松开手,改用头发把欲奴轻轻拨开一点,自己低头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口,喉结滚动着往下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抬眼看向钱家豪,又斜了欲奴一眼,意思很清楚:看,我会深喉,你不会。 欲奴被挤到一侧,脸色仍旧平静,可呼吸已经乱了。她没有去抢回来,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尖绕着囊袋又舔又吸,同时用手握住淫奴吃剩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淫奴每往下吞一次,欲奴的手就收紧一次,像故意把鸡巴往淫奴喉咙里送,又像在提醒她:你吃上面,下面是我的。 淫奴被顶得眼角发红,却不肯退。她吐出鸡巴,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喘了半口气,立刻又偏过头去和欲奴抢龟头。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卷上那颗胀大的冠头,又舔又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淫奴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欲奴就用舌面把马眼堵上;淫奴用手撸得飞快,欲奴就放慢,掌心贴着柱身慢慢研磨,把节奏生生拧乱。 “别抢成这样,都有份。”钱家豪声音沙哑,带着笑,“护食的狗不是好狗,你俩要互相谦让,这跟鸡巴够你俩吃饱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反而更较劲。淫奴把脸埋进他胯间,脸颊贴着欲奴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喷在同一根鸡巴上。她们终于勉强找到一个别扭的分工——欲奴含着龟头又吮又转,淫奴含着柱身又舔又套——可眼神始终较着劲。 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鸡巴被两张嘴伺候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淫液,又立刻被其中一个人卷走。淫奴继续深厚,想独吞这跟鸡巴,逼得淫奴只能退到一边去舔囊袋。 几个来回之后,欲奴终于抢到了主动权,两个人也逐渐从竞争,变成了配合。 欲奴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淫奴的手在根部又撸又挤;欲奴退出时,淫奴立刻补上;淫奴深喉时,欲奴就去揉那两颗卵蛋。像两个合不上的乐手,被同一根鸡巴硬拽进同一首曲子里。 钱家豪仰起头,嘴上发出呻吟提示他再也憋不住要射了。 然后他一把抓住两个女人的头发——一只手抓住淫奴的长发,一只手抓住欲奴的长发——将她们同时从他的胯间拉开。两个人的嘴唇和指尖在离开他的一瞬间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淫奴还下意识地伸舌去追那根离开的鸡巴。欲奴则只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两个人跪在他腿两侧,胸口起伏,目光却先扫向对方,而不是看他。 “行了,不敢继续了,在舔下去我要射了。”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够了。你们先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淫奴会意,站起身先在床上趴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前臂交叠支撑起上半身的重心,背部在射灯下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当她双腿微微分开时,那片修剪过的整齐阴毛和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缝隙在灯光下变得清晰可见——粉色肥唇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成一缕一缕。她甚至把腰再塌下去一点,让那口肥屄抬得更高,像在抢先把最好的角度送给镜头,也送给他。 欲奴看到淫奴的姿势之后,选了不同的方式。她走到床的另一头,没有和淫奴并排趴在一起,而是坐在床沿上,然后缓缓向后仰倒——先是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放平身体,最终仰面躺在床垫上。她的双腿先是并拢伸直,然后缓缓弯曲膝盖,向两侧分开,将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头中。双手没有放在身体两侧——而是向上伸过头顶,手掌交叠,像是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张开腿躺在床垫上的那一刻,两腿之间的画面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那片没有一丝毛发的、洁白无瑕的阴阜,那两片饱满的、紧紧闭合着的粉白色阴唇,那道只有一条细线的、标注着入口位置的缝隙——在射灯的光线下,那里已经泛着一层微弱的、湿润的光泽,一线天被淫水浸得发亮。淫奴趴着把骚逼送出去,欲奴躺着把鲍鱼摊开,两种邀请都带着较劲。 钱家豪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两个姿态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趴着把自己完全打开,一个仰躺着把自己完全摊开。淫奴的身材丰腴火辣,充满了攻击性和生命力,连她的姿势都是侵略性的,整个身体像是弯弓待发。欲奴的姿势则是另一种——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将自己呈现出来的、毫不反抗的陈列。 他没有立刻选择一个人。他走到床中间,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欲奴第一次拍摄,还有点放不开。你先来,让欲奴看看热热身。” 淫奴没有犹豫。她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沿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面对面站着。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欲奴仍躺在原处,眼睫动了一下,像把那句“先让你适应”听进了耳朵里。 钱家豪伸出空出来的两只手——一只手按在淫奴的后腰上,将她往前带了一步,另一只手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虎口卡住乳房的底部,拇指沿着乳头和乳晕的边缘画着圈。粉色乳尖很快硬起来,在他指腹下轻轻发颤。她在那几个圈之后就完全软化了——呼吸变深了,身体不自觉地贴向他的手掌,小腹主动去蹭那根还没戴套的鸡巴。 他松开手,拿起安全套,交给她。“戴上。” 淫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铝膜包装,将透明的橡胶圈取出,小心翼翼捏住储精囊顶端排出空气,然后弯腰,将安全套慢慢滚动着套在他挺立的鸡巴上。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一丝不苟的事情。橡胶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箍得更鼓,龟头在套子里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她戴到根部时还用手掌拍了拍囊袋,抬眼看他,又飞快瞥了欲奴一眼。 戴好之后她直起身,重新站在他面前。 他抱着淫奴的腰,将她放倒在床沿上,让她仰面躺下。他扶着那根裹着安全套的大肉棒,蹲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龟头沿着她湿润的入口边缘缓缓滑动,沾上一层层亮晶晶的淫水,粉色肥唇被顶得左右分开。肥厚的阴唇夹着龟头来回磨,阴蒂每次被冠缘蹭过,她的腰就轻轻一弹。然后——他把雄壮的鸡巴对准那口骚逼,腰往前一沉,整根缓缓推进了她的身体。 淫奴在进入的那一刻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进入得很深,一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在她的入口处,肥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粉肉紧紧箍住套着橡胶的柱身。停顿了一两秒,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然后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每一次顶入都把那圈粉肉重新撞回去,发出黏腻的肉体拍打声。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随着抽插拉出细丝。 淫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乳房随着抽动的节奏上下晃动,像一对被重新唤醒的、有自己生命的白色波浪。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入时内部被充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时被抽空的失落感,骚逼把鸡巴吸得啧啧作响。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后背,把人往更深的地方按。 这场做爱进行的同时,欲奴依然安静地仰躺在床的另一头,双腿分开,目光望向天花板。她没有看向旁边正在发生的画面。但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增加,搭在头顶的双手不再放松地交叠着,而是开始不自觉地握紧。她的大腿在不易察觉地夹紧又放松,那道湿润的缝隙在她两腿之间泛着越来越亮的光泽。一线天被她自己夹出一条细细的水痕,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听到了淫奴的呻吟。 那个声音像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火苗。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的位置一点一点蔓延开,像被温水慢慢渗透的宣纸。浅褐色的乳尖也硬了起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由于刚刚已经被两个女人舔了半天,钱家豪很快就忍耐不住要射了。 他保持了大约七八分钟的抽送,然后动作开始加快,呼吸变得粗重,手抓紧了淫奴的胯部——大肉棒在她肥屄里又深又狠地捣,直捣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发出清脆的水声。淫奴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肥屄一阵阵绞紧。然后他在安全套内释放了,腰眼一麻,浓精一股股射进套子里,把套子顶端撑得鼓起来。他停在那里喘息了好一会儿,龟头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然后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串淫水,用过的安全套摘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淫奴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大腿根部泛着一层被反复摩擦后的潮红。被撑开过的肥屄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往外吐蜜水。 钱家豪没有停下。他转向床的另一头——转向依然躺在那里的、安静等待的欲奴。 他又撕开一个新的安全套包装。没有递给欲奴让她自己戴,而是直接自己戴上——动作比刚才快一些,更加熟练。戴好后他用手把鸡巴从上到下捋了一遍,把套子里的空气挤干净。 他俯下身,将欲奴蜷缩在身前的双手拉开,压在她头顶的床垫上,然后用膝盖顶开她微微合拢的双腿。她的身体在那片灯光下完全展开,那道没有一丝毛发的、干净到不真实的缝隙就在他眼前,露出那两片粉白色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一线天被淫水浸得发亮。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里面嫩红的肉立刻暴露出来,入口小得几乎含不住他的指腹。 他用龟头抵住了那道缝隙。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动——从上方开始,顺着那道极细的线条一直滑到下方,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滑动中微微颤抖,龟头把那两片紧闭的唇瓣一点点顶开。冠缘刮过阴蒂时,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她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声——那是她从视频开始以来第一次发出声音。 他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停下。他看着她。 欲奴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手臂被他举过头顶压住,双腿被他分开,整个身体摊开在他面前——像一道被打开的书,等待被阅读。 钱家豪举起粗壮的鸡巴,似小臂一般粗细,慢慢进入了欲奴。欲奴的两瓣阴唇夹得紧紧的,进入的过程比进入淫奴时慢得多——她的内部比他预想中更加紧致。尽管外部已经足够湿润,但内部的肌肉依然带着初入者特有的那种抵抗感。他的推进遇到了那一层阻力,像一个不愿被打开的门。馒头逼又紧又窄,把粗鸡巴咬得死死的,套子都被那圈软肉挤出褶皱。他停住,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用缓慢的深呼吸来软化自己。然后随着她呼出一口气,她主动放松了那片肌肉,他的鸡巴在一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整根没入,耻骨贴上她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边缘薄得发白。 欲奴不自觉的哼唧了起来,似乎还有点疼痛。 “欲奴,不要紧张,你这小穴本来假的就像一条细线,你一紧张我进不去了。”钱家豪安抚着欲奴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眼角泛开一点难以察觉的湿痕。 他开始在她体内抽送。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一些,不追求速度和深度,只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丈量她小穴内部每一寸空间的节奏。一线天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蜜水,每一次顶入都把那道细缝重新撑满。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都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中攥紧又松开,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而加深。健身练出来的腹肌在抽插中一下一下收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在那一过程中,旁边的淫奴已经坐了起来。 她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钱家豪在欲奴身上缓慢地进出——她看着欲奴那具没有一丝毛发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起伏,看着欲奴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咬住的嘴唇,看着欲奴的双手被他举过头顶压住时那副完全被他掌控的姿态。 她在那个画面中慢慢张开自己的双腿,一只手伸到自己仍然湿润的腿间,开始缓慢地抚摸自己。两根手指拨开粉色肥唇,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绕着圈揉,另一只手把两片肥屄掰开,让镜头能看见里面还在一张一合的嫩肉。她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水声盖过床那头欲奴极轻的呼吸,像还在跟对方较劲:你被干,我也要让人看见我有多骚。 钱家豪没有阻止她。他在欲奴体内的动作加快了。欲奴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胸部在灯光下快速地起伏。他每一次深入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打开、被填充、被完全占据——那种感觉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扩散开来,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末端,让她的指尖和脚尖都在微微发麻。鸡巴在紧窄的小穴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一线天周围全是被捣出来的白沫。 没过几分钟,钱家豪的身体绷紧,在欲奴的体内释放。 欲奴也在那一瞬间到达了她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尽管钱家豪仅仅是把鸡巴插进去缓慢探索了几分钟,在镜头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只是大鸡巴在那一刻进入到了某个让她无法自持的深度,她的身体就在那一刹那不听话地收缩、绞紧、颤抖起来,紧致的小穴把鸡巴咬得发疼。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波涌到喉咙的声音压住,但还是有一丝破碎的、像呜咽一样的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痉挛般攥紧,背部弓起,马甲线全部绷直,她在那片高潮中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沉入床垫中,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钱家豪缓缓退出,摘下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退出时欲奴的小穴还在吸,发出一声轻响,那道一线天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中间仍留着一个湿红的小孔。 “操,你今天夹得太紧了,害得我发挥失常。”钱家豪抱怨着,为自己这次的“早泄”找借口。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淫奴靠在床头的、带着自慰余韵的深长呼吸,欲奴瘫在床垫上的、高潮过后急促而未平息的喘息。 钱家豪站在那里,赤裸的、汗湿的身体在射灯下泛着一层光泽。他看看左边的淫奴,又看看右边的欲奴。 他笑了。 “还没完呢。第三发没射呢。” 钱家豪没有重新选择姿势,也没有分开她们。 他拍了拍床垫,“你们两个,并排趴好。” 淫奴从床头爬起来,按照他的指令在床垫中央并排趴下——她将前臂交叠在面前,把自己的脸埋进去,臀部微微抬高,膝盖分开,将所有的部位都暴露在灯光下。粉色肥屄从后面完全露出来,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还在往外吐水。 欲奴看了她一眼,然后也在她身边趴了下来。她趴得比淫奴更低,额头抵着小臂,臀部却因为肌肉紧致而更高、更圆。一线天从后方看只剩一条细缝,被淫水浸得发亮。 她们的身体并排趴在一起,形成两道平行的弧线,像两张被并列摊开的、相似却又不同的地图。淫奴两腿间有一片湿润茂密的黑色三角,覆盖着隆起的阴阜,粉色肥唇微微外翻。欲奴两腿间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地露出两片饱满闭合的粉白色大阴唇,像一道未被任何植被覆盖的、澄澈的山谷,一线天还在往外渗蜜水。两口穴并排对着他,一个肥,一个窄,一个有毛,一个干净。 钱家豪在她们身后蹲下。 然后他俯身,从背后缓缓进入。动作比第一回合更加直接——不再慢悠悠地探索,而是迅速找到了入口,身体向下一沉,将自己没入。 这一次他选择了轮流。他先进入淫奴——十几下抽送,节奏由慢到快,大肉棒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直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颤抖,她开始不自觉地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然后他退出来,鸡巴还带着她的淫水,几乎没有停顿地插入旁边欲奴那口紧窄的一线天——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绷紧,然后随着深呼吸慢慢软化。又是十几下抽送——节奏稳而深,每一次都顶到一个让她腰肢下沉的深度,紧致的臀肉被撞得发颤,但就在她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又退了出去,重新插回淫奴的骚逼里。 他开始用这种方式在她们的身体之间切换——淫奴,欲奴,淫奴,欲奴——像一个在两根琴弦上轮流拨奏的乐手,让每一根琴弦都在他的节奏中振动,却不让任何一根在他想要的时间点之外达到顶点。肥屄和馒头逼轮流吞着同一根鸡巴,淫水把床单洇出两团深色。抽出时带出的水丝有时会从一口穴牵到另一口穴上,把两人的大腿根都涂亮。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的交替进入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淫奴的呻吟已经不再压抑,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哼声,像一个在漫长等待中逐渐失去耐心的孩子。欲奴依然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再掩饰——每一次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迎合他的深度,在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跟着他的方向微微移动,像是在挽留。 淫奴注意到了一件事——在她和欲奴并排趴着的过程中,欲奴的手从身体一侧伸了过来,在床单上摸索着什么。她找到了淫奴的手——手指交叠,轻轻握住了。 淫奴僵了一瞬。但她的手没有抽开,反握住了欲奴的手,握得更紧。 钱家豪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他更深地进入了淫奴,用更快的、更连续的动作,一改刚才的规律——在淫奴体内连续抽送了三十多下,每一记都沉重而热烈,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鸡巴把那肥美的阴唇撞得发红。淫奴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欲奴的手,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也更破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在半空中绷直,她张开嘴,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个回合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吟叫——伴随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反复痉挛和收缩,蜜穴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鸡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钱家豪拔出鸡巴,休息几秒后,转身插进了欲奴小穴。 欲奴的小穴刚刚经历了在长时间轮流刺激之后,又被冷落了几分钟。她体内积累到紧绷和渴望达到了极限,钱家豪的大鸡巴刚刚抽送了十几下,欲奴的大腿就在床单上开始发抖。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抬起去迎合他——蜜穴把鸡巴吞到最深,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沙哑的、混合着哭腔的声音,整个身体软在了床垫上,在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插入下,高潮喷涌而出。淫水喷湿了钱家豪的小腹,连欲奴的手腕都被溅到。 钱家豪也在那连续的刺入中到达了他的第三次射精——在欲奴体内,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扑哧扑哧的喷出了精液,欲奴的蜜壶被浓精灌满。 拔出鸡巴后,钱家豪大口喘息着。在他旁边,两口被干过的穴并排张着,一个外翻着粉肉,一个慢慢合拢成细缝,都在往外淌水。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床单被指尖攥紧又松开时的细微声响。 三个人以一种近乎散架的姿态躺在那张低矮的床垫上——他仰面躺在中间,淫奴蜷缩在他的左侧,欲奴平躺在他的右侧。 淫奴的侧脸贴在他肩膀上,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姿态亲密而放松。 欲奴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射灯投下的小小光圈,双手叠放在自己小腹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你俩和好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 他等了几秒。“我再问一遍——和好了没有?” 淫奴先开口了。她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和慵懒。“和好了啦。” 他偏过头,看向右侧的欲奴。“你呢?” 欲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非常轻地点了一下头,依然看着天花板。“嗯。” “嗯什么嗯,说完整。” 欲奴转过头,望向他的侧脸,然后又望向正靠着他肩膀的、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淫奴。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很轻,像在练习一句陌生的外语。 “和好了。” 淫奴的手从被子里伸过去,握住了欲奴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欲奴没有推开她。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他的身体牵着手,安静地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来,我们再来一次,我还想要。”淫奴摇了摇钱家豪。 钱家豪无奈的摇了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安排三个人以一种全新的姿势重新组合在一起。欲奴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地分开,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窝,将自己完全打开,一线天被掰成一条湿亮的缝,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收缩。淫奴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揉搓着欲奴浅褐色的乳尖,把那颗小小的凸起捻得发硬,另一只手探到她湿润的大腿间抚弄着那道洁净无瑕的缝隙,拇指拨开紧闭的唇瓣,露出里面嫩红的肉,中指顺着缝慢慢插进去半截。她另一侧的粉色乳头被欲奴含在双唇间,吮吸得泛起潮红,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钱家豪跪在欲奴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裹着新安全套的、依然硬挺的大鸡巴,对准她那道湿滑而紧致的小穴插进去,开始抽送。一线天再次被撑开,发出细细的水声。他一边干着欲奴,一边俯身去亲吻淫奴的嘴唇,把两个女人一起包裹在他的身体之下。他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轮换式的——而是同时占有两个人。鸡巴在抽插着欲奴的馒头逼,手指探入淫奴的肥屄里抠弄,指节弯曲按上那块粗糙的内壁,同时按压着两个人的敏感点,让她们在同一波节奏中一起向那个方向滑去。淫水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也顺着淫奴的大腿往下淌,把三人交叠的皮肤涂得一片晶亮。 欲奴的双手从膝盖窝上松开,转而抱住了旁边淫奴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她们的脸贴在一起,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嘴唇,呼吸交融。淫奴的手也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拇指拨弄着她那道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已经完全湿润打开的花核,速度和节奏与钱家豪的推送同步。欲奴每被顶一下,阴蒂就在淫奴拇指下跳一下。 钱家豪明显累了,连姿势都不换了,就咬着牙,埋头苦插。 十分钟多,淫奴和欲奴同时到达了高潮——淫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弓起,大腿夹紧,肥屄把手指咬住,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欲奴的高潮来得更加沉默,更加内敛——她的身体在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完全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线天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鸡巴绞得死紧,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把脸埋进了淫奴的颈窝里。 两女高潮后,钱家豪长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就匆忙射了。 钱家豪扶着腰,拔出肉棒,摘下套子,大口地喘着气。套子里只有稀薄的少量精液了,看来真的离榨干不远了。 “这几次你都射太快了,我还想要一次。”这次是欲奴再次索求。 钱家豪大口吐气,“去去去,自己玩去,我不行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穿戴式的双头假阳具——这种东西他提前就准备好了。两端都粗,中间相连,表面还带着浅浅的颗粒。 他让淫奴和欲奴面对面躺着,分别将那根双头器具的两端塞入她们体内。淫奴的肥屄把一端吞进去,发出一声湿响;欲奴的一线天把另一端咬住,眉心微微皱起。她们的身体在那一刻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淫奴的阴道深处感受到欲奴体内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收缩,欲奴的内部也在同步感受着淫奴的律动。他让她们自己动,淫奴和欲奴在彼此的怀抱中开始缓慢地扭动身体,像两条在水中交缠游动的蛇。假阳具在两口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她们从初次配合的生涩到逐渐同频,淫奴带动着节奏,把腰送得更深,欲奴在跟随中适应并开始回馈,大腿夹紧对方的髋骨。两对乳房挤在一起,粉色乳尖蹭着浅褐色乳尖。 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钱家豪软榻的鸡巴又挣扎起来,他忍不住推倒淫奴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她屁股后面把大鸡巴插入她的骚逼,把她顶得前后晃动。淫奴手里抓着假阳具,另一端还插在欲奴的馒头逼里,淫奴每被顶一下,那根东西就往欲奴身体里送一分。淫奴的身体再带动着欲奴身体的振动。两人嘴里同时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三个人身形合在一起,假阳具和真鸡巴同时在两具身体里进出。他在抽插中到达了第四次顶点,安全套里的精液更少了,抽出时,双腿连着肉棒都在打着轻颤。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钱家豪开始举手投降,不过我估计这两个女妖精拒绝了他的投降。因为视频后面,还有第五次做爱。 这次钱家豪没带安全套,让两个女人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阴户贴着阴户。 淫奴和欲奴面对面侧躺着,淫奴将一条腿搭在欲奴的胯上,两人小腹相贴,湿润的下体紧贴着彼此,四片软唇互相摩擦、挤压、湿润,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淫奴的入口、哪里是欲奴的缝隙。粉色肥唇贴着粉白一线天,有毛的阴阜蹭着光滑的阴阜,两片花唇裹挟着彼此的体液,在她们的呼吸中一起轻轻翕动,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户糊成一片。阴蒂抵着阴蒂,稍一蹭就同时发抖。 钱家豪从背后靠近她们。他跪在她们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汗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鸡巴,从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中寻找那个由两个女人的身体共同构成的、湿润而温热的狭窄通道。他缓慢地挺入,同时摩擦着淫奴的肥屄和欲奴的紧穴,没有套子的皮肤直接烫上她俩的肉壁。他在两个身体之间同时摩擦,随机撞向其中一人的阴蒂,每一次都在两个女人紧密相连的肉体中获得全新的刺激和反馈。没有套子的鸡巴被淫水浇得晶亮,进出间发出更响的水声,浓稠的前液被涂在两人紧贴的阴唇上。 淫奴和欲奴抱在一起,脸贴着脸,嘴唇几乎碰着嘴唇,手臂环抱着对方的后背,手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轻轻滑动。她们的呼吸完全同步了——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们会同时吸一口气,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们会同时呼出一口气。她们的胸脯贴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是两只被关在同一具身体里的心脏,正在尝试找到同一个跳动的频率。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表情交织在一起,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诉说着各自的感受,也像是在向对方确认着彼此的处境。她们都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吻住了对方。 他在最后一轮冲刺中加快了速度——他不再切换进入的对象,而是紧贴着两人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最窄的、最湿润的、由两个女人的身体共同构成的缝隙,狠狠把鸡巴顶入淫奴体内深深挺弄。每一次撞击都通过淫奴的身体传导到欲奴身上,让两个女人同时在他身下起伏、颤抖、收紧。肥屄和馒头逼一起痉挛,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钱家豪身体绷紧,鸡巴深深埋入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在那一瞬间,淫奴和欲奴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们抱着彼此在第三次的顶点中同时收紧、弓起、张开嘴——淫奴发出的是拖长的、毫不克制的、带着满足和释放的喊声,欲奴发出的是被自己咬住的、破碎的、几乎像哭声一样的呻吟。两具本来就高度敏感的身体,在对彼此的爱抚中,在钱家豪的反复推动下,终于同时越过了那道终点线。滚烫的精液这一次直接射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他趴在她们身上,三个人大汗淋漓,如同一滩被雨淋过的泥。 我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看到它走到了尽头,然后停在了那个画面——三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镜头中。 视频结束。 我放下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评论区里依然热闹非凡。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牛逼的视频。” “两个都绝了!这怎么选?我他妈不选了都要!” “最后那个三明治叠叠乐的姿势也太涩了吧我反复拉进度条看了十遍。” “淫奴yyds!欲奴新来的也很顶!但我觉得淫奴更骚一些,那种又骚又拽的感觉谁懂啊?” “只有我注意到最后她们接吻了吗?????她们亲上了!我截图了的!” “欲奴那个白虎真的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我他妈盯着看了好久。” “这不比春节联欢晚会好看?” “UP主,你是我唯一的爹。” “两个都被操服了,这才是真正的双飞。” 我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目光最终落在最后那句话上——两个都被操服了。 服了。她们被操服了。 从针锋相对到互相拥抱,从争风吃醋到阴户相贴——她们在两个女人的身体连接中找到了彼此。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5-16) 作者:ecup2026/08/29 发布于 pixiv字数:17314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5章 百合 上一个视频发出没多久。下面又弹出一条新的更新。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暗色调的截图——两条交缠的、赤裸的腿,分不清谁是谁。 配文写着:“她们说还没够。我投降了,她们自己玩。”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刚刚那片凌乱的床垫上开始。但是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光线变得更暗了一些。射灯依然亮着,但角度调整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 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胸口还在起伏,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姿态是彻底投降的“我累了”。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大腿根,像一面降下的旗帜,根部还沾着干掉的水光。 淫奴骑跨在他的一条腿上,赤裸的身体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陶瓷般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粉色乳尖微微翘着,腿间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还湿成一缕一缕,肥屄贴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得意里掺着无奈。 “就这?”她的声音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却依然透着一股挑衅。“才五次就不行了?” 钱家豪没有拿下手臂,闷声回了一句:“才五次?五次已经很强了好不好,你们自己玩。我歇会儿。” 淫奴抬起头,看向床的另一头——欲奴正侧躺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安静地看着他们。浅褐色的乳尖在暖光里轻轻发硬,大腿交叠着,一线天只露出一条湿亮的细缝。她的表情不像淫奴那样带着调笑,平静,等待,像一只看不见主人指令、却仍耐心蹲着的猫。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那一刻,空气里有一种细微的变化。先前针锋相对的暗流退下去了,剩下一种更慢的试探,像两个人同时把爪子收回去,却还在闻对方身上的味道。 淫奴先从钱家豪的腿上起身下来,跪坐在床垫上,朝他那边看了一眼——他依然躺着,手臂搭在眼睛上,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转向欲奴,“他不行了。” 欲奴没有回答。她依然侧躺着,目光平静地落在淫奴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不确定是否会到来的邀请。 淫奴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很轻,像是在叫一只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过来。” 欲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坐了起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了几步,停在淫奴面前。她们的膝盖几乎碰到对方的膝盖,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皮肤上那一层细密的、在高潮余韵中渗出的薄汗,近到能看见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还微微外翻,欲奴那道一线天则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湿了。 淫奴伸手,用手指背轻轻滑过欲奴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用手指阅读她的轮廓。欲奴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让她触碰,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你被干爽了吗?”淫奴问。声音很轻,不是挑衅,是好奇。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还行。” “还行?”淫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那可不行。” 她俯过身,在欲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嘴唇已经贴上了欲奴的嘴唇。 那个吻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两三秒。当她的唇离开时,欲奴的眼睛依然睁着,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又重新开始,比刚才快了一些。唇瓣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淫奴退后半步,用大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欲奴微微泛红的脸颊。 “象拔蚌没有吃饱,要不要再吃一顿大鲍鱼?” 欲奴没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她握住了淫奴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她们在床上面对面跪坐着,膝盖抵着膝盖,身体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体温散发出的热气。淫奴的乳房在跪坐的姿态中微微下垂,饱满的弧线上凝着细密的、反射着灯光的汗珠,粉色乳头轻轻蹭过欲奴的锁骨;欲奴的乳房则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挺立着,浅褐色的乳尖在室温中微微硬起。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欲奴先伸出手,没有先去碰淫奴的奶子或者腰肢,而是触碰了她的头发——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黏在淫奴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那个动作很轻柔,比任何抚摸都更近,因为它先不属于性,而属于某种抚慰。 淫奴在那个动作中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欲奴没有用语言回答。她用双手捧住了淫奴的脸,缓缓地亲吻她。她的嘴唇覆盖着淫奴的嘴唇,先是下唇,然后是上唇,然后是整个轻轻的贴合,舌尖沿着牙齿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一点一点把那道防线拆开。 淫奴在那个吻中慢慢软化了。她的身体从跪坐的姿态中放松下来,肩膀舒展开,手从身体两侧移动到欲奴的腰侧,十指轻轻扣住那片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肌肤,指腹还能摸到浅浅的马甲线。她的嘴唇在欲奴的唇间微微张开,像是在为她打开一扇门。 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亲吻了很久。吻很慢,像一杯水被一口一口喝掉。双唇分开时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短暂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断落在淫奴的下巴上。 淫奴睁开眼睛,看着欲奴。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不曾在任何视频中见过的情绪——欲望退到后面去了,表演也退了,剩下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欲奴的锁骨缓慢地滑下去——越过那道纤细的骨线,滑入那两座隆起的乳峰之间,然后停在她的心口处。浅褐色的乳尖擦过她的手背。 “你的心跳好快。” 欲奴低下头,看着淫奴的指尖停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淫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一个终于决定卸下所有防备的人,试探着笑了一下。 “你的也是。” 她们倒向床垫,面对面,四目相对。她们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腹部贴着腹部,胸脯贴着胸脯,粉色乳头蹭着浅褐色乳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尽最大可能地接触着对方。淫奴湿润的阴毛刮过欲奴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那层细毛轻轻扎了一下,欲奴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们开始亲吻——比刚才更深、更久,也更投入。淫奴的手从欲奴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十指插入她的长发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欲奴的手则沿着淫奴的侧腰缓缓滑下——滑过那道收紧的弧线,越过胯骨的凸起,停在她的大腿外侧,指尖在那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圈。她没有急于探进任何敏感的区域,只是在探索着、感受着淫奴皮肤的温度和质地,像是在记住一张地图。 她们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她们把头埋进彼此的颈窝和乳房间,发出黏腻而潮湿的亲吻声和偶尔的低低喘息声。一个人深入的时候另一个人退让,一个人退让的时候另一个人跟随,像两只在同一个巢穴中互相舔舐的小动物。动作里没有表演,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贴近和被贴近的渴望。 然后,淫奴的手从欲奴的大腿外侧滑入了她的内侧。 欲奴在那个触摸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紧张,也不是不适,是身体被碰到一块还没被完全打开的地方时,本能地缩了一下。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夹住了淫奴的手腕,然后在无声的允许里,慢慢松开了那道力。 淫奴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极嫩的、从未被阳光吻过的皮肤向上滑行——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那道曲线一路向上,越过腿根的褶皱,最终到达了那片她已经好奇了很久的区域。 那片没有任何毛发的、像一枚闭合的白贝壳一样的区域。 她的手指在触碰那片区域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灯光下,那里泛着一层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片粉白色的、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比发丝还细的缝隙。一线天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渗出薄薄一层蜜水,把那道细线浸得发亮。 淫奴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线一路滑到最下方,然后从最下方再滑回到最上方。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用指尖阅读一行只有她能看到的盲文,力道恰好能让她感受到那道闭合的裂缝之下、那两片被紧紧包裹着的花瓣的边缘。指腹每滑过一次,欲奴的鲍鱼就轻轻收缩一下,把那滴蜜水挤得更亮。 欲奴在她这样的触摸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身体从与淫奴平行的侧躺姿势变成了微微向后仰的姿势——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从下巴到锁骨之间那一整片拉长的、优美的弧线。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沉。一线天在指尖下慢慢松开一条缝。 淫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近乎圣洁的脸,手指停下了动作。 “你真的……”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这里从来不长毛?” 欲奴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天生的。” “真好看。”她低下头,看着那一片洁白无瑕的区域,然后她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她把自己脸颊的皮肤贴在那片光滑的、温暖的、没有任何毛发阻隔的区域上,闭着眼睛,像一个在雪地上躺下来的人,将侧脸贴在那片洁白的表面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质地,也感受着那里下方、欲奴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微的脉搏跳动。一线天的缝刚好贴着她的嘴角,湿润的触感一点点渗开。 欲奴在她的那个动作中睁开了眼睛。她低下头,看着淫奴的黑发覆盖在自己洁白的小腹上,看着她的侧脸贴在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以这种方式触碰过的区域上。她伸出了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抚摸她,而是将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中,停在了那里。 她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一个女人的脸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阴户上,像一个朝圣者跪在一座从未有人到过的圣坛前。 淫奴抬起头时,她的嘴唇湿润而微亮。她沿着那道勾勒着轮廓的线条,缓缓地俯下身。她的嘴唇覆盖着那片从未被阴毛占领的、光滑如新生儿皮肤的区域。她的包裹不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口交,更像亲吻。她亲吻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用嘴唇轻轻地衔住它们,像衔住一片薄薄的、脆弱的花瓣,舌尖沿着那道细若游丝的缝隙来回扫过,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反反复复。唾液和蜜水混在一起,把那道一线天舔得发亮。 欲奴在那样的亲吻中,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先是本能地夹紧,然后又慢慢地、在她自己的意志下重新打开。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潮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到鼻尖、额头、耳根,再到脖颈,最后蔓延到她整个胸口,在那里开出一片粉红色的、不规则的云霞。浅褐色的乳尖完全立了起来。 淫奴的舌尖继续向下。她沿着那道细缝缓慢地向下滑动,一直滑到那两片唇瓣的尽头,又返回来。她用舌尖顶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唇瓣。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缝隙,然后随着她舌尖持续的、耐心的顶弄,那两片唇瓣开始慢慢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湿润的、从未被展示过的粉红色内部。 那一刻的画面在射灯的照射下清晰无比,一朵完整的、从未盛开过的花苞被一瓣一瓣地剥开,露出它最核心、最脆弱的部分。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在打开的入口两侧微微颤抖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介于粉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和她外阴的白色不同,这里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带着鲜活血液颜色的淡粉,像最嫩的贝肉,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水光。在最上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枚沉睡在茧中的、尚未完全苏醒的珍珠。一线天被舔开之后,那口紧窄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淫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她没有急着进入任何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动作,只是看着这朵在她面前完全盛开的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花园的人,面对满园的景色不知道应该先触碰哪一朵。 然后淫奴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个被包皮覆盖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 欲奴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像是被一道极度微弱的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几乎已经抵达嘴唇的声音堵了回去。但即使隔着她的手掌,依然能听到一丝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吸到第一口空气。 淫奴抬起头,看着欲奴捂着自己嘴的样子。 “别捂,”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旁边已经睡着的钱家豪。“叫出来。” 欲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嘴唇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嘴唇微张的脸。 她的目光和淫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没有说话,但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把它搭在淫奴的后脑上,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 淫奴低头,舌尖更加深入的再小穴里舔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有一种声音——淫奴的嘴唇和舌尖在欲奴两腿之间反复出入的、湿润而细密的声音,以及欲奴从“几乎无声”到“压不住”再到“完全放弃压制”的、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 淫奴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她先是趴着,然后调整了几次角度,最后干脆侧躺着,把头埋进欲奴的大腿根部,一只手环过她的腿弯扶住她的小腹固定位置,另一只手握住欲奴的手,十指相扣。她的嘴唇覆盖着整片区域,舌尖在阴蒂和阴唇之间交替出击——她会先用嘴唇含住整个外阴,轻轻地吸吮一会儿,把那两片粉白的唇瓣吸得微微鼓起,然后用舌尖沿着那道打开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入,在入口处画圈,试着把舌尖送进那口紧窄的小穴里,再用嘴唇含住,周而复始。淫水越舔越多,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团深色。她的节奏像一种缓慢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不间断,也从不急躁。 欲奴在她的舔舐中,从那个一直试图保持镇定和自持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防线被一层一层剥开的、露出真实面貌的人。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淫奴的手指,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淫奴的头又松开,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淫奴舌尖的节奏微微向上挺起,把那口一线天往对方嘴里送,像是想要让她更深入一些。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持续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唱歌般的低吟。她的声音比淫奴在之前被操弄时发出的声音更低一些,没有那么高亢,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反复拉长的线,始终不断。 欲奴的高潮即将来临。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痉挛,腹部收紧又放松,马甲线一下一下浮出来,手指在淫奴的指间握紧,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头向后仰去,露出脖子下方那一大片拉长的、剧烈起伏的皮肤。一线天在淫奴嘴里剧烈收缩,把舌尖咬得发紧。 “我高潮了。”那四个字是她嘴里蹦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一样破碎的声音。“你别……别停。” 淫奴在她那句话中加快了一点速度。她的舌尖开始在阴蒂上画着更小、更集中、更急促的圆圈,同时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区域,开始用极轻的吸力包裹着那里,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在她的敏感点上。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 欲奴在她的双重攻击下坚持了不到十秒。 她的高潮来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她的整个身体先是僵住了——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然后她的背部弓起,腰部离开床面,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保持了一个被拉满的弓一般的姿势,持续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一声从咽喉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从某个被长久封锁的房间里终于逃逸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释放意味的喊声。那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了一下,被窗帘吸收了,变成一阵低低的回响。一线天猛地绞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涌到淫奴嘴里,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的、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漾开的波纹一样扩散开的抽动,从她的小穴内部开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小腹、腰部,一路蔓延到她的四肢末端。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手指完全放开了淫奴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头,将它按在自己仍然在微微抽搐的腿间,像是想要让那个触感留得更久一些。 淫奴没有抗拒。她静静地趴在欲奴的腿间,让欲奴抱着自己的头,继续用舌尖缓慢地、轻柔地舔舐着那片在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区域——但力道已经放轻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集中的攻击,而是一种安抚式的、像是在对她说“我在这里,我还在”的轻柔触摸。她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连会阴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也不放过。 欲奴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弓起的状态回落下来,重新平躺在床垫上。她的手也从淫奴的头上滑落,搭在身侧。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一线天一时合不拢,中间留着一条湿红的缝,还在轻轻收缩。 淫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高潮后失神的、美丽的、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湿后仍然挺立的花一样的脸。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和下巴,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满足和温柔的笑容。下巴上还挂着欲奴的蜜水。 淫奴没有停下来,她们的嘴唇再次碰在一起。欲奴的嘴唇包裹着淫奴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残留在淫奴嘴唇和舌尖上的味道——微咸的、带着她自己气息的淫水。但她没有避开,反而含得更深,像一个人在一饮而尽之后舔舐杯沿残留的最后一滴酒。 然后在那个吻中,欲奴也发起攻势,她的手从淫奴的腰侧滑下去——沿着那道流畅的腰线,越过胯骨,穿过那道仍然湿润的、覆盖着整齐阴毛的缝隙,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淫奴的肥屄又大又软,阴唇夹着她的手指,阴蒂比欲奴的更明显,像一颗湿润的小豆子。 淫奴在那个触碰中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在欲奴的怀中绷紧了一瞬——她刚刚在之前的几轮中已经到了三次,身体正处于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额外的触碰都会让她的神经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震颤。骚逼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欲奴指尖上。 欲奴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她的手指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她的指尖开始用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最轻最慢的力道在淫奴的阴蒂周围画着一个接一个的、无限放大的圆——从中心出发,向外扩展,再从外缘回到中心,像一道正在缓缓收紧的漩涡。中指偶尔顺着肥屄的缝往下探,浅浅没入一个指节,又抽出来,把淫水涂回阴蒂上。 她的力道轻得几乎只是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淫奴的身体在她的每一次画圆中产生剧烈的反应——那种反应不是大幅度的运动,而是一种内部的、细微的颤抖,像她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地拽动,她整个人都在那根线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向欲奴靠近、贴近、蜷缩到她的怀里。 “你……”淫奴的声音在她自己的嘴唇间变得破碎。“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欲奴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那是她在这场里露出的第一个完整的笑容。她的手指依然在淫奴的腿间缓慢地画着圆,力道没有丝毫增加,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恰好让她觉得敏感、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或压迫的临界点上。肥屄把她的手指含得又湿又热。 淫奴在那种折磨中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了欲奴的颈窝里,闷闷地发出压抑的、带着委屈意味的喘息。她的身体在欲奴的指尖下一次又一次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到极限又松开的橡皮筋,始终没有断裂,却也始终没有完全回复原状。粉色乳头在欲奴胸口上蹭来蹭去,硬得发烫。 “你怎么这么敏感?”欲奴问。她的声音在淫奴的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那里迅速泛红。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欲奴,把脸埋得更深。然后欲奴的手指开始加速——从缓慢的画圆变成了快速的、直接的、有节奏的按压,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同时中指整根没入那口肥屄,指腹向上抠着内壁。在淫奴已经完全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她连续而迅速地把力道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淫奴的身体向她的身体靠拢,抓着她肩胛骨的手完全攥紧。她在那一瞬间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潮来得太突然,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张合,她的眼眶迅速地泛红、湿润,在射灯的光线下闪着光。肥屄猛地绞紧欲奴的手指,一股淫水从缝里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她趴在欲奴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长时间地颤抖,像一片在秋风中最后的树叶。 她哭了,随着高潮的到来,她被刺激的留下了眼泪。欲奴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她轻轻亲吻着淫奴的发顶,手指沿着她汗湿的背部缓慢地上下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淫奴的身体果然很敏感,才被手指抠了几分钟,就高潮了。 她们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 淫奴腿间的阴毛湿成一片,肥唇微微张开;欲奴的一线天也合不拢,中间一条湿红的缝对着淫奴。欲奴重新调整姿势,面对面、屄对屄的坐着,彼此的大腿互相交错,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一起。有人叫这个“剪刀腿”。她们的阴户贴着阴户,湿润的、温热的、没有任何阻隔的两片柔软的区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包裹住欲奴那道一线天,阴毛刮过光滑的阴阜,两颗阴蒂隔着一层软肉轻轻撞在一起。 她们的双手环抱着彼此的背部,十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交叉。她们的脸靠得很近,额头几乎贴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在她们之间极小的空间中交融、缠绕、升温。 然后她们开始缓慢地、同步地扭动腰肢。她们的骨盆紧贴着对方的骨盆,阴唇摩擦着阴唇,阴蒂碰触着阴蒂,每一次环绕、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两片湿润的软唇互相挤压、错位、分离又贴合。肥屄和馒头逼挤在一起,淫水被磨出细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们像一对已经完全找到共同呼吸节拍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彼此带来的触感中。 欲奴的手从淫奴的背部滑到她的屁股上,托住那两瓣饱满的、汗水浸透的臀瓣,帮助她找到了一个更舒适、更能贴合的角度,把肥屄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一线天。淫奴的手则捧住了欲奴的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汗,然后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促的、带着盐味的吻。 她们在那种阴唇相贴的扭动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忘我。呼吸同步地从平稳变得急促,腰肢从缓慢的绕圈变成了更直接的、前后摩擦的节奏,身体都开始涌上第二波、第三波的潮红。骚逼贴着骚逼,阴蒂一次次撞在一起,每撞一下就同时抖一下。 淫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的嘴唇微张,发出连续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欲奴的状态也差不多——她的镇定外壳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击碎,她不再压抑自己,她的呻吟和淫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此起彼伏。 不知这两个人摩擦了多久的阴部,欲奴的身体突然蹦紧,使出最大的力气抓紧淫奴,她们的阴唇互相挤压到最紧,她们的阴蒂密集的摩擦。淫奴的大阴蒂被挤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快感也传遍全身,很快,淫奴的身体也绷紧起来,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释放和满足的呼喊。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淫奴的肥屄猛地喷出一股水,浇在欲奴光滑的阴阜上;欲奴的一线天也跟着收缩,蜜水从细缝里挤出来,和淫奴的淫水混成一片。 她们持续颤抖的余韵很长,像两棵在暴风雨中共生的树,彼此的根系紧紧缠绕,在最后的风暴中互相支撑着不倒下去。 然后她们的身体同时软下下去,后倒在床垫上,但依然保持着那个阴唇相贴、大腿环绕的姿势,像是即使在高潮后也不愿意将彼此分开。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淫水在她们的大腿根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明亮的、透明的光泽。粉色肥唇还贴着粉白一线天,中间那层水光怎么也擦不干。 她们的手在身体之间再次握在一起。 她们就这样躺着,手拉手,屄连屄,安静地、赤裸地、以最紧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呼吸着、沉没着,像是她们找到了一个彼此都知道的、秘密的终点。 旁边的床垫上,钱家豪依然躺着,眼睛都没睁开,看起来他大概的确是睡着了。 第16章 姐妹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圈打在床垫中央那片湿漉漉、乱糟糟的战场上。三个人以各种散架的姿势瘫在床上——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手臂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像真睡着了。淫奴趴在欲奴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欲奴平躺着,一只手搭在淫奴后脑,另一只手垂在床边,指尖快碰到地板。 安静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快凝住的时候,钱家豪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你们两个……刚刚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 淫奴没动,闷在欲奴颈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笑。欲奴也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 淫奴慢慢抬起头,侧脸看向钱家豪。她还趴在欲奴身上,下巴搁在对方锁骨上,像一只刚睡醒、不太乐意挪窝的猫。 “醒了?” “我就没睡着。”钱家豪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眯着眼适应射灯的光。“闭目养神。你们俩刚才闹那么大动静,谁睡得着?” 淫奴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松弛。她从欲奴身上翻下来,滚到床垫另一侧,躺在钱家豪左边。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钱家豪胸口上漫不经心地画圈。 “闭目养神?”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我看你是身子虚,只能装睡,害怕再被我俩榨一次吧?” 钱家豪偏过头看她。“你胡说什么呢?我一夜十三郎会怕你们?” “我说——”淫奴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挑逗般的挑衅,“你——肾——虚。” 钱家豪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侧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确实。” 两人都愣了一拍,同时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欲奴依然平躺着,目光望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事实。她没有看他们,只是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补充道:“中途歇了两轮。第一轮结束之后,他趴在床上喘了大概三分钟。我记得很清楚。” 钱家豪坐了起来,一脸“你们俩合起伙来搞我是吧”的表情。他看看左边的淫奴,又看看右边的欲奴。两个女人都一脸坦然地看着他,像两个刚刚联手完成了一件作品、正在等对方先开口夸赞的艺术家。 “我那是——”他顿了一下,在找措辞,“——保存体力。战略性的。你们懂什么。”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很短的一眼,但两人之间像完成了某种无声的交流。然后淫奴转向钱家豪,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数。 “第一轮,你大概坚持了十分钟。第二轮,二十分钟分钟。第三轮,换着来,加起来大概十分钟。第四轮你上了双头震动棒,基本没怎么动,是我们自己在玩。第五轮——你射完就直接躺了。前后加起来,有效作战时间不到五十分钟。” 她说完,转头看向欲奴。“我数得对么?” 欲奴想了一下,微微点头。“差不多。第三轮他中间换姿势的时候还歇了大概三十秒,我没算进去。” “对,那个不算。”淫奴转回头,看着钱家豪,摊开双手,做了一个“你自己看吧”的手势。“不到五十分钟,射了五次。你这个年纪的男人,这个数据——怎么说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和欲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可以,”欲奴接过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没关系,你已经很棒啦。” 钱家豪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表情在被刚跟他上完床的两个女人联手吐槽这件事上经历了好几次变化——从难以置信,到无奈,到一种最后只能认栽的苦笑。他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行。你们厉害。我认输。” 淫奴得意地笑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着,下巴搁在钱家豪胸口上,仰着脸看他。 “不是我们厉害,是你自己不行。明明干不动两个女人,还贪多一次干两个。这不就是典型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射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钱家豪没有立刻反驳。他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捏住淫奴的鼻子,轻轻拧了一下。 “我力不足?”他说。“以前你被我干到跪地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力不足?” 淫奴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自己鼻子。“那是两回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男人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找借口。” 钱家豪看着她,突然笑了。“那你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有几个女人才算‘行’?” 淫奴歪着头想了一下。“两个?三个?看能力吧。像你这样的,一个都够呛。” “那我要说——”钱家豪慢悠悠地说,“一个男人,女人越多越好呢?” 淫奴挑起一边眉毛。“你给自己找借口呢,还是真这么想?” “我是认真的。”钱家豪的语气突然正经了一些,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你想啊,古代那些风流才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红颜知己满天下?” 欲奴笑着说,“就你这文化水平,还自称风流才子?” 钱家豪一脸认真,“虽然我学习成绩不及二位,但我也是985大学生啊?怎么不算才子了?” 欲奴也故意摆出好奇脸,“哦?失敬失敬,原来还是高材生。” 钱家豪愣了一下,嘿嘿一笑,好像想出了什么坏主意。“素闻欲奴才高八斗,我这里有个对子想和你切磋切磋,不过你要是对不出来,我可就要发飙啦?” 然后钱家豪嘿嘿一笑,“看我出对: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淫叫时七八九声,十分大胆!” 欲奴一下慌了,她显然不擅长文学,答不上来。但仍好奇地问道:“这个对子是在描述刚才我们三个人做爱的场景,但为什么说‘把玩四乳五缝六穴’呢?四乳指的是我俩共有四个乳房,六穴指的是我俩共有六个口穴、阴穴、肛穴,可为啥只有五个缝呢?我们两人至少得是偶数个缝吧?” 钱家豪哈哈大笑,解释道:“你和淫奴有两条乳沟、两条臀沟,算四个缝。然后你的一线天骚逼,也是一个缝。而淫奴的骚逼早被不知多少男人操成一个大洞了,所以加起来只有五个缝。” 淫奴没好气地踹了钱家豪一脚,生气地说:“我来对。” 欲奴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淫奴假装哭:“淫奴,你可来了。” 淫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十射九快鸡巴(八)软,虚的七棉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她说完,还故意加了一个抱拳的动作。 欲奴在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句的时候,轻轻“嗤”了一声——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依然平躺着,目光看着天花板,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主人,你快出对子对死她啊?”欲奴又开始激将钱家豪。 钱家豪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调——这次的语气更加拿腔拿调,带着戏台上念白的韵味。 “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 淫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接上。 “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 她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眉毛。“怎么样?” 钱家豪咬着下唇,忍着笑,摇了摇头。“不行,这句不够工整。‘小小淫奴’对‘叫声老登’,对不齐。” “这叫意对,不叫形对。”淫奴一本正经地狡辩。“意境到了就行。” “意境你个头。”钱家豪笑骂道。他转头看向欲奴,“你来评评理。她这句对得行不行?” 欲奴缓缓转过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语气平静,像华太师在评点两个后辈的功课,带着一种端着的矜持和淡然的公允。 “上联‘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以凤鸾喻男女,以不鸣不啼暗讽淫奴名不副实,叫床叫得不够好,确实有几分巧思。下联‘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以玉茎比鸡巴,以精无骨血对凤不鸣鸾不啼,意思到了,但‘叫声老登’四字太过粗俗,与上联的‘小小淫奴’在格调上差了半筹。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钱家豪,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下联直接贴脸嘲讽主人不够猛,这‘老登’两字更是嘲讽意味十足。虽然对仗不算十分工整,但气势上却赢了。” 她说完,转回头,重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一长串点评只是随口说说的闲话。 钱家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输得并不服气。 他看着她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的样子——淫奴抱着欲奴的手臂,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靠在一起,一蜜色一雪白,像是两件材质不同却被摆在同一个展台上的艺术品。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俩现在好姐妹了,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想了想,又开口念道: “卿卿我我吸吸舔舔湿湿滑滑腻腻。” 念完之后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淫奴先开口试了试:“进进出出抽抽插插……” 她念到一半卡住了,皱了皱眉。“后面接什么?” 欲奴没有急着开口。她想了一会儿,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默念着什么。几秒之后,她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进进出出抽抽插插紧紧酥酥麻麻。” 念完,淫奴愣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床垫。“对!就是这个!卿卿我我对进进出出,吸吸舔舔对抽抽插插,湿湿滑滑腻腻对紧紧酥酥麻麻——全部工整!欲奴你太厉害了!” 欲奴没有回应她的夸赞,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点。 钱家豪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是心服口服的无奈笑容。“行。你们俩联手,我确实对不过。” 钱家豪又沉吟片刻:“我屌大器粗,胯下六寸虎鞭!” 淫奴不假思索,笑着答道:“你包皮过长,只露半个龟头!” 钱家豪有些恼羞成怒:“少女妙曼,妙乳妙臀妙淫穴。” 这个上联是个拆字联,“少女”两个字加起来就是个“妙”字。 他念完之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着淫奴。“来吧,对下联。” 淫奴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想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女子好色,好口好夹好操逼。” 念完,钱家豪愣了一拍,然后猛地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淫奴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真的是——这种词你都想得出来——” 淫奴和欲奴在旁边看着他笑成那样,嘴角的弧度也终于藏不住了。 钱家豪顿了顿,慢悠悠地说:“笑完了?最后一段,你们两个一起来。” 淫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她转头看向欲奴,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钱家豪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了。 “汝家朱唇含玉柱。” 欲奴抢先回答—— “汝柱早泄三秒出。” 淫奴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在点头,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声又笑了出来。 钱家豪继续说道:“舌卷琼浆入你腹。” 这次是淫奴回答,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 “不够老娘塞牙缝。”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淫奴一头栽倒在床垫上,笑得浑身发抖,抱紧欲奴的胴体,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钱家豪愣在原地,嘴巴张着,表情在“难以置信”和“哭笑不得”之间反复横跳了好几轮。 “你——”钱家豪终于找回了声音,看着淫奴,用一种“我真是看走眼了”的语气说道,“你刚才那一整段都是现想的?” 淫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不是风流才子高材生么?” 欲奴从床垫上爬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抱住淫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我的天哪——我爱死你了——” 淫奴被她亲得偏了一下头,但并没有躲开。她伸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但没有推开她。 钱家豪看着她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样子,看了一会儿,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我?我就是个提供鸡巴的工具人。” 淫奴从欲奴的肩膀上抬起头,看向他,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欲奴没有说话,但她伸出了手——越过淫奴的身体,指了指钱家豪。“发飙啊,你刚刚不是说对不出来对子你要发飙吗?哈哈哈,没让你成功发飙,真是对不起喽,哈哈哈!” 钱家豪邪恶地一笑,大叫道:“好,发飙就发飙。”然后他站起身来,右手扶着早已软下的鸡巴,直接对着淫奴和欲奴撒了一泡尿,尿液淋得她俩浑身都是。 “你疯了?你干什么?你还真学‘宁王’撒尿发飙啊?”淫奴和欲奴都很气愤。 “你俩是我的母狗,那我就是公狗喽。狗都是通过撒尿标记领地的。现在你俩被我撒了尿,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钱家豪顿了顿,“还有,你俩干嘛呢?不准擦,让尿液好好吸收,要让主人的味道标记到你们身上。” 两女愣了一下,互相对视,然后默契地放下了正要去抽纸巾的手。两个人互相抱着,奶头对着奶头,大腿夹着大腿,尿液顺着这两具美丽的身体慢慢流淌。那画面激发出更浓烈的荷尔蒙,场景比刚才做爱时更令人血脉偾张。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三个人的呼吸在射灯的光芒下逐渐同步,就这样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欲奴先开口了:“姐姐,你稍微挪一挪身体,你下面的毛毛,蹭得我下面好痒。” “哈哈哈。”三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钱家豪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之后的、完全放松下来的慵懒。 “一会儿想吃啥?我请客。” 淫奴把脸埋在欲奴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声:“火锅。” 欲奴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了一句:“……同意。” 钱家豪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地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窗帘吸收了。 “那就火锅。” 视频到此结束。 最顶上那条评论已经被点赞到了最前面,ID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头像: “我不行了,我他妈笑死了,这怎么是从对对子开始的???《唐伯虎点秋香》色情版是吧???” 下面紧跟着一排整整齐齐的回复: “我以为点进来要看双飞,结果看了一段相声。” “我他妈在宿舍里憋笑憋到内伤,室友以为我抽风了。” “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这对子谁想的啊,我要给他磕头。” “关键是她们还真的对出来了!那个‘十射九快鸡巴软’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虚的七软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这是在骂UP主吧?是在骂UP主吧?” “UP主:我拍个黄色视频,结果被两个女人在视频里从头骂到尾。” “淫奴牛逼!这反应速度,我估计UP主自己都没想到她能对上。”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最后那段‘汝家朱唇含玉柱’吗?我他妈直接笑喷了,这哪里是黄色视频,这是春晚小品。” “‘不够老娘塞牙缝’——杀人诛心。不过博主射了五次,最后口爆那次确实已经稀薄得不行了。” 我往下滑了几屏,评论的画风逐渐从“对对子好笑”转向了别的东西。 “不过说真的,淫奴变化好大啊。以前她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冷冷的艳艳的,结果这片子里她怎么这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好甜。” “对对对!她以前拍的那些视频都是女王范,结果这片子里她全程笑嘻嘻的,和欲奴抱在一起的时候笑成一团,我他妈直接恋爱了。” “淫奴是真好看啊……那种白瓷一样的皮肤,胸大腰细,笑起来又纯又欲,她是怎么做到同时像天使和荡妇的?” “淫奴很美,撞起屁股来是一层一层的肉浪。但欲奴一看就是健身的,那屁股的肌肉撞起来能把你反弹。我宣布欲奴是我新的老婆,谁都别跟我抢。” “醒醒,她是UP主的。” “我开始还觉得欲奴更好看来着,毕竟那个屁股真的绝了,又翘又圆,一看就是练过的。但看了两遍之后发现还是淫奴身材更火辣。” “欲奴身材更火辣好吧?那个屁股我盯了五分钟没眨眼。” “别提屁股了,提那个一线天。我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这么干净的……以前只是听说,这次是真见着了。” “确实,那个馒头逼是真的绝。又白又鼓,一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就那么一条缝。” “欲奴的身体是野性美的那种,皮肤是太阳晒过的颜色,肌肉线条明显,屁股又翘又圆。淫奴是另一种,白得发光,胸大腰细,像瓷娃娃一样。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你们都在讨论淫奴和欲奴,只有我在心疼UP主吗?干两个女人还要被骂‘老登’,笑死我了。” “UP主:我太难了。”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条被折叠的评论——因为回复太多了,系统自动把它折叠了起来。我点开折叠,发现那是一段超过两百条的对话楼。 楼主的原评论是:“我发现了,这个视频的真正主题不是双飞,是姐妹情。” 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确实,你仔细看的话,从一开始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到最后抱在一起接吻,这个情感变化是有逻辑的。” “对对对,中间那个牵手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就是UP主轮流操她们的时候,欲奴的手从旁边伸过去握住了淫奴的手,仿佛是心疼淫奴被操得太狠了,那个瞬间我真的有点感动。” “然后后面她们面对面抱着的时候,那根双头龙把她们连在一起,她们看着对方的眼神……那不是演戏能演出来的。” “等等,三个人都这么有才华的吗?淫奴之前不是说过她是985高材生吗?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酒吧舞’,结果她真的是985的?” “靠,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之前在一个视频里提过一句,说她本科是985的,我当时也以为是开玩笑。” “那她对对子那个水平就说得通了……这文化素养,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所以一个985的高材生,在推特上拍黄片?这世界真魔幻。” “人家想拍就拍呗,又不犯法。而且人家拍得还挺有文化,至少比那些只会喊‘操死我’的有意思多了。” “哈哈哈哈‘有文化’的黄片,这个标签可以。” “985拍黄片都拍得比别人有文化,我服了。” “楼上你笑死我了。” “所以欲奴呢?有人知道欲奴的背景吗?她感觉也不简单。那个对对子的时候她点评的那段,什么‘上联以凤鸾喻男女,下联以玉茎说鸡巴’——这像是随口能说出来的话吗?” “欲奴我感觉是练体育的,或者跳舞的。你看她那个腿部和臀部的肌肉线条,不是光靠健身能练出来的,应该是长期运动的结果。” “而且她体力明显比淫奴好,最后那个三明治姿势,淫奴已经软了,她还能配合UP主的节奏。” “说了这么多,所以有人知道欲奴的推特吗?我要去关注。” “楼上,你现在看的就是淫奴的账号,只不过男主负责上传,所以你看起来以为是男主的推特。欲奴没有自己的账号,视频不是说了么,她不喜欢拍摄视频,只在UP主的视频里出现。” 我退出了评论区,回到了推特的主界面。淫奴的头像上确实有一个红点——她在一小时前发了一条新的推文。 我点了进去。 淫奴的新推文只有一句话,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手的特写——手掌摊开,掌心里有一根被用过的、打结的安全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手指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照片的背景是那张低矮的床垫的一角,隐约可以看到浅色的床单和一块深色的水渍。 推文的文字是: “吃完火锅,又来了一发,谁说他老了?” 评论区里又是一片热闹,用卫生纸擦了擦撸过的鸡巴,宿舍再次变得无比冷清。 作者: E_CUP2026/09/01发表于: pixiv是否首发:是字数:11,262 字 冷战进入第四天的时候,钱家豪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动时差点没反应过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愣了两秒。钱家豪。他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我们之间更像是有事发微信那种关系。电话这种形式,通常意味着事情不简单。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他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喂,忙不忙?」 「不忙。」我说。「怎么了?」 「听说你和诗晓菲吵架了?」 我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真的?」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正经了一些。「出来吃个饭吧。我请你。就咱们学校旁边那个大商场,新开了家西餐厅,环境还不错。我把诗晓菲也叫上,帮你调节调节。有什么事当面说开,总比吵架强。」 「我……」 「别拒绝。」他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推辞的笃定。「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瞎想。出来走走,换个心情。我帮你跟她说说。」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行,那下午六点,xx商场四楼那家『梧桐』。到了给我发消息。」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夏天天黑得晚,窗外还有大片的橘色晚霞铺在天际线上。我从床上坐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出了宿舍。 六点十分左右,我到了那家名叫「梧桐」的西餐厅。 店面在商场四楼的拐角处,装修简约现代,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暖色调的灯光,铺着深色桌布的餐桌整齐排列着。空调开得很足,和外面夏天傍晚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跟在服务员身后走进店里,绕过几排卡座,走进一个磨砂玻璃隔成的小包间。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四人桌。 然后我看到了诗晓菲和颜茹并排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钱家豪则坐在她两的对面,旁边空着一张座位,是给我留的。 三个人都抬头看向了我,我看着诗晓菲和颜茹,也愣了一下。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同款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极细的吊带绕过肩头,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还都露出半指深的乳沟。同样的面料,同样的剪裁,同样的腰线收束,同样的裙摆长度。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像同一个人的两重倒影。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丝袜。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肤色丝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痕迹,只能看到皮肤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裙摆落在大腿中段,露出大片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鞋子。同款的黑色细跟凉鞋,简约的两条细带设计,露出大半个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四条完全一样的长腿在桌下交叠着、舒展着,灯光落在那些光滑的曲面上,折射出温暖而暧昧的光晕。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吊带滑进乳沟,再顺着裙摆落到那两双几乎重叠的腿上,脑子里忽然闪过视频里那两具赤裸的身体。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 我站在卡座旁边,愣了好几秒。 「站着干嘛?坐啊。」颜茹先开口了。她端着一杯白葡萄酒,朝对面的位置努了努嘴。 我回过神来,在她们对面坐下。钱家豪坐在我旁边,她们两个坐在我对面。 整顿饭吃得比我想象中要平和。 钱家豪很明显在把控节奏。他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偶尔开几句玩笑。诗晓菲的态度不冷不热,但她也接我的话,会在我说到好笑的事情时嘴角轻轻弯一下。桌下她的小腿偶尔碰到我的膝盖,又很快移开,像无意,又像试探。 吃到一半的时候,钱家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 「我有点事,得先走一趟。」 「现在就走?」我问。 「嗯,有点急事。」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我们三个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了餐厅。 卡座里剩下了三个人。 空调的低鸣声和轻柔的背景音乐填补着那几秒钟的空白。 诗晓菲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指尖沿着叉柄的纹路轻轻摩挲着。 颜茹安静地喝着酒,目光在我和诗晓菲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她放下了酒杯。「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做皮肤护理了,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她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小包,朝诗晓菲轻声说了一句:「姐姐,我先上去。做完护理我下来喊你。」 诗晓菲点了点头。颜茹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目光在我脸上掠了一下。很轻,但里面装着的分量不轻。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然后她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诗晓菲两个人。 我放下手中的叉子,「对不起。」 她没有立刻回应。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你那三条微信,我都看了。」然后她顿了顿,「三条微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发了三条微信道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打了很多电话,还去你宿舍楼下找过你。」我赶忙辩解。 她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我沉默了很久。「对不起。」我说。「我确实应该做得更多。」 她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算了。我知道你就是这种人。你不会死缠烂打,不会厚着脸皮来求我。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但是,你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怎么看待我?当作颜茹的影子?」 「不不不。」我使劲摇头。「那天给你买颜茹的同款衣服,我没有幻想颜茹,也没有把你当成她。我羡慕的是钱家豪。」 「羡慕钱家豪?」她停下了手里的酒杯。 「对。钱家豪那小子天天夜不归宿,天天和炮友开房。我只是羡慕他。他的女人穿着丝袜高跟鞋,那身衣服太性感了。」我解释道。「我也只是想像他一样享受。我爱你,诗晓菲。无论你穿的是丝袜高跟还是牛仔裤帆布鞋。我那天只是渴望丝袜高跟的性感,没有把你幻想成别人。」 「真的?」她听到这里,明显已经心软了,似乎还有一点愧疚。「可是……」 我看着她,等着那个转折。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我看不太懂的笑意。「原谅归原谅。但是你这四天的道歉不诚恳,这笔账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有惩罚。」 「那你想怎么算?」 「对不起。」紧接着她小声说道,「我作为你的女朋友,满足不了你的需求。没想到我亲爱的老公吃不到也就算了,连丝袜高跟都可怜的享受不上。」 听到这里,我终于放下了心。她原谅我了。 「我穿着刚刚买的丝袜,补偿补偿老公。」 「怎么补偿啊?」我眼前一亮,急切得不行。 她没有回答。低下头,把手伸到桌子下方,脱掉了自己右脚的凉鞋。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肤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背和脚趾,在桌布阴影里显出一条柔润的弧。脚趾在袜里轻轻蜷了一下,像先活动开一样。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从容的、掌控般的神色。 她穿着肤色丝袜的右脚,从桌子下方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膝盖上。脚掌隔着那层薄袜先轻轻压了一下,再慢慢往上挪,像在确认位置。丝袜凉而滑,贴着裤料往大腿内侧爬,每挪一寸,我的呼吸就乱一分。 我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来看向她。 她看着我,语气淡淡的。「奖励归奖励,但是刚刚说的惩罚,也必须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的脚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丝袜擦过裤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我原谅你了,这是奖励。但你不够上心,只发了三条微信就停了,这是惩罚。」 她的脚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我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和那层丝袜的光滑触感。脚趾微微收拢,正好卡在已经鼓起来的那一团上,不重,却准得要命。她用脚心整个覆上去,慢慢压实,像要把那根已经抬头的鸡巴从根到头摸清楚。 「所以今天,」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你可以感受我的丝袜。但是你不可以射。」 「什么?」心猿意马的我,没听清。 「讨厌,你就故意装作没听懂。」她刷的一下红了脸,声音像蚊子一样哼哼。「我说我给你穿着丝袜足交,但是不准你射精。前面的是奖励,后面的是惩罚。」 我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鸡巴在她脚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把裤裆顶得更鼓。 「这是我的条件。你接受了,我就继续。你不接受……」 她没有说完,脚上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那个未说完的部分,我们都懂。 我沉默了三秒。 「我接受。」 她嘴角弯了一下,带着满足和某种占有欲。 然后她的脚又开始动了。 她穿着那双肤色丝袜的右脚,隔着我的裤子面料,慢慢地、仔细地踩踏着我已经硬起来的位置。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专注的手艺活。脚心先贴上整根鸡巴的轮廓,从上到下碾过一遍,把柱身按得扁下去,再松开,让它弹回来。然后改用脚趾夹住最鼓的那一段,一松一紧。丝袜薄得几乎没有厚度,热度却全透过来了,连龟头被压扁又弹起的形状都藏不住。 她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黑色吊带随着她抬手微微滑开,乳沟更深了一点。 但她的脚在桌子下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审判。 我看着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的侧脸,看着修长的脖颈线条和锁骨上方那两道细细的黑色吊带。黑色裙摆在桌沿下轻轻晃,露出一小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她把左脚也伸过来,凉鞋还穿着,细跟偶尔碰到我的小腿,像提醒我谁在掌控。 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灵活。脚趾隔着丝袜和裤子面料,一夹一夹地挤压着我鸡巴的轮廓。脚掌沿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形状来回滑动,偶尔在最敏感的龟头上画几个圈,把渗出来的前液隔着布料抹开。 有一下她用大脚趾抵住顶端,慢慢往下刮,刮过冠状沟的位置,刮得我腰眼发麻,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握住杯沿,指节用力到发酸。 她像察觉到了,脚忽然停住,只用脚心轻轻贴着,不给更多。等我呼吸平下去一点,她才重新加速,改用脚背侧面来回磨柱身,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再从头部滑回根部。每一次下滑都带着一点旋转,丝袜的纹理隔着裤子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层皮。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她忽然问,声音仍旧平淡,脚上却加重了半分。 「想。」我嗓子发哑。 「想哪里?」 我没敢说实话。她却像已经知道答案,脚趾忽然夹紧龟头,左右拧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气,前液立刻又渗出来,把内裤洇得更湿。 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在落地窗外明明灭灭,像一个巨大的、不会落幕的舞台。 她用脚玩弄了我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断断续续地和我聊着天。问我这几天吃了什么,我说没怎么好好吃。她说等会儿回去记得买点吃的。问我这两天有没有熬夜,我说睡得不太好。她说今晚早点睡。 语气很自然,像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但她的脚始终没有停过。一直在那里,一直在以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玩弄着我。脚心发热,丝袜被我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下滑都像要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有几次她把脚抽开半寸,只留下大脚趾点在马眼的位置上轻轻敲,敲得我小腹发紧,再突然整只脚覆上来,狠狠碾过一遍。 有好几次,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囊袋收紧,龟头胀得发疼,精液已经顶到了出口。她的脚似乎能够感受到我的感觉。她会在那种时刻放慢速度,用脚趾轻轻地夹一下龟头,然后移开,转向别的位置,改去踩囊袋,把那两颗卵蛋隔着裤子揉开,把那股要射的劲生生压回去。等我从悬崖边上退下来,她再重新用脚心套住柱身,一下一下往上推。 她精确地控制着。 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快乐,就在那之前停下来。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重新冷静下来,就在那之后重新加速。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骑着马在悬崖边上奔跑,每一次都恰好停在那个即将坠落的位置。 她用整个脚掌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停在顶端,轻轻压了三下,像盖章。然后那只脚抽回去了。我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往前送了一下胯,什么都没追上。 她把凉鞋重新穿好,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淡淡的微笑。桌布底下那只刚踩过我的脚重新伸进鞋带里,脚趾还在凉鞋里轻轻蜷了一下,像余韵没散干净。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我坐在那里,裤裆里的鸡巴还硬得发胀,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前液已经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贴着柱身又凉又黏。我只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表现得不错。下次,不要再让我等三天了。」 「不会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门外是颜茹的声音,紧接着她推门而入。 门推开后,穿着同样衣服的颜茹走了进来,脸上还敷着一张白色面膜。「怎么样,没有打扰你们俩的好事吧?」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我赶紧回答。声音发紧,自己都听得出来。 「姐姐,该你上去做护理了。」颜茹对着诗晓菲说道,用一幅「我懂的」表情看了看我。目光在我鼓起的裤裆上停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诗晓菲点了点头,拿起小包,站起身来。「我上去做护理了。你俩在这等我一会。」 她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肯定。裙摆擦过我的膝盖,丝袜的凉意还残留在裤腿上。 然后她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 空调的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个位置还支着个小帐篷,在深色裤子上格外明显。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它不那么显眼,结果只是让布料更紧地勒住龟头,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深吸了几口气,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水喝进肚子里,鸡巴却一点都没有软的意思。 颜茹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脸红得不行?喝点冷水镇静一下?」 她脸上敷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白色的面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反光,将她的表情完全遮住了。 她穿着和诗晓菲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连衣裙,一模一样的肤色丝袜,一模一样的黑色细跟凉鞋。她走到我对面,直接坐了下来。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桌下交叠,一只穿着黑色细跟凉鞋的脚轻轻地晃着。裙摆滑到大腿中段,丝袜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边缘,只剩一层润泽。晃动的那只脚离我的小腿只有一掌宽,细跟在空气里画着很小的圈。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种目光不重,但也不轻,像是在审视一件她想要仔细研究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故意拖长的尾音。 「刚才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姐姐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什么做什么?」 「别装傻。」她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隔着面膜显得有些含混,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揶揄意味。「我说的是,你们有没有耍流氓?」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的位置似乎弯了一下。我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桌下那只晃着的脚忽然伸过来,凉鞋细带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又收回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 她低下头,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姐姐刚才用哪只脚踩的你?」 我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诗晓菲告诉她的?还是她猜的?还是她看到了什么?就算她能猜到我们耍流氓了,她又如何猜到用的是脚?我不相信她是随便猜的,这其中必有原因。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靠回沙发靠背上,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吗,今天我和姐姐去买衣服的时候,是我提议买一样的。我俩因为同一款衣服吵架,现在我们穿同样的衣服表示和解。」 「不过,」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我倒想看看,我和诗晓菲穿得一模一样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会多看谁几眼?」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口上轻轻扫过。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很精准。「刚刚你俩耍流氓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其实是我?」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催我回答。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等着,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桌下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不是凉鞋细带,是整只脚隔着丝袜贴上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半寸,停在小腿肚上,不进也不退。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窗外的夜景在玻璃的另一侧明明灭灭。 我看着对面那张被面膜遮住的脸,没有回答。鸡巴却在裤裆里又硬了一圈,把刚才被诗晓菲踩出来的湿痕顶得更开。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很轻,但里面装着的意味却很浓。 然后她低下头,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她没有立刻给我看。她先把它握在手心里,把手伸到桌面上方,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上。 然后她摊开了手掌。 是一个遥控器。 粉色的,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小一些。那种形状和设计,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跳蛋的遥控器。 「做护理之前,」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塞进去了。和上次一样,就你偷看我那次。」 我看着那个遥控器,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羽毛球场上的画面。黑色超短裙,过膝丝袜,塞着跳蛋的骚逼,一声压不住的浪叫。此刻她就坐在我对面,黑色吊带裙下,那口一线天的鲍鱼里正含着一颗东西。 「姐姐在上面做护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这半个小时里,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用它。」 她把手收回去,但遥控器被她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推到我的面前。桌下那只脚同时往上挪了一点,袜面擦过我膝盖内侧。 「拿着吧。说不定等会儿用得上。」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她靠回沙发靠背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又轻轻地晃了起来。肤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凉鞋细带间绷出一条漂亮的弧,脚趾在鞋里轻轻蜷着。裙摆因此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的阴影更深。 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犹豫了几秒,伸手拿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指尖碰到开关时,我几乎能想象那颗跳蛋在她小穴里轻轻一震的样子。 颜茹看着我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含混的轻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但颜茹总是把话题往性爱的事情上引。我也只能用沉默来回答。桌下她的脚偶尔碰我一下,像无意,又像在提醒我口袋里那颗遥控器。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诗晓菲发来的消息:「做完了,下来了。」 颜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靠回沙发上。「那姐姐快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同样敷着白色的面膜。 同样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同样穿着肤色丝袜,同样穿着黑色细跟凉鞋。 她端着一杯饮料,走到卡座边,在颜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颜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做完了?」她着重强调了「做」字,我并没有在意。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隔着面膜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 两个人并排坐在了我的对面。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丝袜,同样的鞋子,同样的面膜遮住了大半张脸。 现在是两个人了。 空调的声音在耳边低鸣。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看着对面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同样被面膜遮住的脸,同样裸露的肩颈线条,同样被黑色吊带勾勒出的锁骨。两个人坐在那里,像是一对被精心复制过的镜像。乳沟的深度几乎一样,吊带陷进肩头的弧度也几乎一样。 她们的身材尽管在视频里有区别,两个人裸体站在一起比较能看出来。但现在穿着衣服,遮挡住了身体的细节,身材简直像是孪生姐妹。颜茹刚才敷着面膜进来的,诗晓菲现在也敷着面膜回来了。两个人都是面膜遮面,都是同样的黑色吊带裙,同样的丝袜,同样的凉鞋。我很难分辨谁是谁。 她们安静地喝着葡萄酒。左边的那个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右边的那个把杯子放在桌上,低头看着手机。两个人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我坐在对面,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遥控器。硬硬的,小小的,就躺在我的裤袋里。鸡巴还硬着,被湿内裤勒得发疼。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从桌子下方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贴在了我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位置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从容地滑动起来。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着什么。脚心先压住整根,再挪到顶端,用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龟头,一夹一放。比刚才晓菲给我足交的时候更浪一点,脚心会故意在马眼上停住,转着圈磨。 我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左边的在喝水。右边的在看手机。没有人抬头看我,没有人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桌子下方被垂下的桌布完全遮住,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脚的温度、那层丝袜的光滑触感、以及它正在对我做的事情。凉鞋大概已经脱在一边,光着袜的脚掌又热又软,趾腹每一次收拢都像一只手在隔着裤子撸我的鸡巴。有一下脚趾甚至顺着拉链的方向往下抠,像想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对面的诗晓菲冲我眨了眨眼睛。是诗晓菲。她还在继续那个「奖励但惩罚」的约定。她说过今天我不能射,但她的脚正在做的事情却恰恰相反,她在把我往那个边缘上推。 但此刻颜茹就在旁边,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那只脚在我裤裆上反复踩踏。丝袜摩擦裤料的细响被空调声盖住,只有我自己听得见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鸡巴在那只脚底下又涨了一圈,前液把布料浸得发亮。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如果颜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小穴里真的有那颗跳蛋,那么现在,她就在我对面。如果我能悄悄控制那颗跳蛋,颜茹肯定也顾不上打探我和诗晓菲在干嘛了。 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遥控器。 指尖在遥控器的侧面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拨动开关。 我拨开了它。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显性的变化。 但我看到,颜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她松开了手指,继续喝她的水。喉结没有,只有她脖颈侧面的一条筋轻轻绷了一下。 也就是说,颜茹的小穴里,确实塞着一颗跳蛋。真是个魅魔一样的女人。跳蛋此刻正贴着她那口一线天的肉壁震动,跳蛋的嗡鸣全被她的骚逼吞进去了。 而晓菲呢,她此刻应该卖了的使用脚在我裤裆上工作。 我再次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这次把档位调高了一些。 颜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只是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微小的反应。酒杯沿碰到牙齿,发出极轻的一声。她夹紧大腿的样子,让我几乎能看见那颗跳蛋被一线天咬住、往更深处吞的画面。 但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它依然在从容地滑动着,画着圈,碾压着我最敏感的位置。脚趾甚至更灵活了,隔着裤子把龟头按扁,再松开,再按下去。脚心发热,把我渗出的水都捂热了。 我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诗晓菲和颜茹坐在对面,脸上都敷着面膜,更加看不出表情。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左边问右边护理舒不舒服,右边嗯了一声。左边说面膜还得再敷一会儿,右边把杯子转了一圈。 我裤裆前有一只丝袜美脚正在反复踩踏,同时我口袋里的遥控器正在控制着另一个人体内的跳蛋。 我们三个人,没有任何一张脸露出任何破绽。 那只脚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边缘。我想要推开那只脚,但我的手在桌子下方什么都摸不到。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正在我裤裆上猛烈地滑动着,每一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用力压一下。前液已经把内裤和裤裆都洇湿了,布料黏在柱身上,被丝袜来回碾出湿痕。脚趾甚至隔着拉链缝钻进来一点,刮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层薄皮。 同时,我按在遥控器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我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颜茹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膝盖并得更紧,呼吸隔着面膜变得又浅又快。她一定在忍。跳蛋在最高档上死死顶着她的内壁,小穴早已经湿透,淫水会顺着腿根把丝袜内侧浸出深色。 而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还在继续。 不,不只是继续。它也开始加速了。脚心紧紧裹着鸡巴的形状,上下套弄得又快又准,像存心要把我逼射。大脚趾一次次碾过马眼,其余四趾夹着柱身往上撸,丝袜被前液浸得发亮,黏在我的裤料上拉出细丝。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快到极限了。囊袋紧缩,小腹发麻,精液已经顶到出口,再多一下就要射在裤子里。在最后的关头,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我的左手悄悄伸出,在桌布的遮掩下抓住了那只正在我裤裆上肆虐的脚踝。那只脚被我的手掌握住时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挣开。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脚骨和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摸到脚心那一层被我前液浸湿的凉意。我抓着那只脚往外带了一点,然后用另一只手匆忙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条已经湿痕斑驳的内裤往下拽了拽。我那根憋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中间还被诗晓菲踩过一轮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胀得发紫的龟头直直对着空气,顶端已经洇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我轻轻把龟头贴在那只丝袜美脚的脚心上。 当那层光滑的、微凉的丝织品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时,我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鲜明得可怕。丝袜的纹理一根一根刮过马眼,脚心的肉又软又热,把龟头整个陷进去。那只脚在最初的半秒停滞之后,竟然主动配合起了我。脚趾向下蜷曲,脚心收紧,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将那根滑腻的龟头包裹在中间。她用脚心夹住我,慢慢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推都让冠状沟卡进趾缝,每一次下滑都让整根柱身擦过袜面。丝袜的纹理随着脚掌的细微动作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摩挲,那种介于细腻纤维和温热皮肤之间的触感让我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我感觉到那只脚的脚趾开始灵活活动。大脚趾沿着我的冠状沟来回拨弄,像指甲刮过最嫩的那圈肉;其余四根脚趾交替挤压着柱身,像是一只手在为我手淫。可那分明是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正在用我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为我足交。脚心又热又滑,被我的前液浸透,每一次收紧都把龟头挤得更涨。她甚至把脚背转过来,用脚背那层更薄的袜面去磨柱身,再翻回来用脚心包住头部,又套又碾。 我右手还按在最高档的遥控器上。对面有一个人的小穴里,跳蛋正死死地震着。对面有一只脚,正把我的鸡巴往射精的边上推。 那种强烈的收缩从腹部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浓精直直地溅在那只缠在我肉棒前的丝袜玉足上。第一股打在脚心的凹陷里,又白又稠,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把肤色袜面浇成一片浊白;第二股射在了脚趾缝间,黏糊糊地挂在那些细白的脚趾上,随着脚趾一动,拉出几根细丝;第三股已经稀薄了一些,顺着脚背滑落下来,在肤色丝袜上洇出几道浊白的痕迹,一直流到凉鞋细带该在的位置。我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鸡巴还在那只湿透的脚心里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精液蹭到袜面上,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尼龙糊得更亮。 那只脚感觉到了我的释放。它停在了那个位置上,感受着那一阵一阵的抽搐,脚趾还轻轻夹了两下,像把残留的浓精挤干净,然后缓缓收了回去。脚趾在离开时还故意夹了一下柱身,把残余的白浊带得更开,在桌布下划出一道凉丝丝的痕迹。 我瘫在椅背上,胸口起伏着。拉链还开着,鸡巴软软地垂在桌布阴影里,顶端还挂着一点白浊。裤裆、内裤、桌布边都是一片狼藉。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在我发烫的脸上。 颜茹开始撕下面膜。「我面膜里的精华已经吸收完了。」然后她拍了拍诗晓菲的肩膀,「你脸上的精华也要好好吸收一会儿。」她着重强调了「精华」二字,我也没有在意。 「走吧,时间不早了。面膜的精华我路上吸收。」诗晓菲说。 「嗯。」颜茹应了一声。 两个人并排朝门口走去。同样款式的黑色吊带裙,同样的肤色丝袜,同样的黑色细跟凉鞋。两个人的步伐几乎同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左边那只脚落地时,我仿佛看见肤色丝袜的脚心里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白浊。 我也赶紧站起,把鸡巴塞回裤子里,跟在后面。裤裆里一片黏腻,精液和前液糊在内裤上,走一步就凉一下,每走一步都像还被那只丝袜脚踩着。 她们推开玻璃门,走进商场的走廊里。灯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们修长的背影上勾勒出两道几乎重叠的轮廓。 我裤裆里一片湿凉。深色面料上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变冷。 夏天的夜风吹在我脸上,带着白天残留的温热。商场门口人来人往,各种店铺的招牌灯光在夜色中交相辉映。 我把她们送回女生宿舍门口,正准备往我宿舍的方向走,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颜茹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行字。 「上次弄我右脚上,这次弄我左脚上了。」 后面还跟了一张图。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一只穿着肤色丝袜的左脚,脚心和趾缝里糊着尚未干透的浓精,丝袜被精液浸成深色,脚趾还微微分开,像故意把那些白浊展示给我看。 我手一抖,手机摔在了地上。 刚刚我以为是诗晓菲继续给我足交,没想到是颜茹? 我出轨了?我当着诗晓菲的面?还是出轨了她新交好的闺蜜? 我此刻的心情只是震惊,却没有对诗晓菲的愧疚。我的鸡巴又迅速站了起来,把那层已经黏住的内裤重新顶开。 颜茹真的是个魅魔。想起刚刚她偷偷用脚踩我鸡巴的画面,脚心包着龟头,脚趾夹着柱身,把我的浓精一股股接在丝袜上;想起她小穴里那颗被我开到最高档的跳蛋,大概还在一张一合地咬着那颗东西往外吐水。我口袋里的遥控器还在,开关还开着。我的鸡巴忍不住又硬了。这一次硬得发疼。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8) 作者:ecup2026/09/02 发布于 pixiv字数:14255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8章 精华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推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一片黑暗和安静。走廊的声控灯在身后自动熄灭,整层楼空旷得像是被遗弃了。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照亮四张整整齐齐的床铺和四张空空荡荡的书桌。 果然还是没人。 钱家豪向来不回宿舍住。他和他的鸡巴每天晚上都很忙,他的床位基本上沦为了杂物堆放区。另外两个室友更夸张,最近都和女朋友在外面租了房子,直接在学校两站地铁外的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 于是这间四人间,基本上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独居公寓。 这让我很开心。我每天都能肆无忌惮地在宿舍浏览淫奴的视频,边看边打飞机。但我也觉得这很可怜,因为我的女朋友比他们的都漂亮,但我和晓菲没有进展到那一步,我在撸管的时候,舍友们应该都在肆无忌惮地做爱。 脱了鞋,把钥匙扔在桌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床板发出一声闷响,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晚的画面。诗晓菲和颜茹的脚先后踩在我裤裆上的节奏,颜茹隔着面膜看着我的目光,还有最后那两双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裙从餐厅门口走出去的背影。 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其他三个舍友虽然每天都在做爱,但我今天可是让医学院最漂亮的两个女人轮流用丝袜美脚帮我足交。这样的福气,恐怕连钱家豪都没享受过。 裤裆里还是湿的。 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内裤,拿上毛巾去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把那股黏腻的感觉洗掉,换上干净衣服,感觉整个人才重新活了过来。 坐回床上,靠着床头,掏出手机。 没什么要紧的消息。点开微信看了一眼朋友圈。诗晓菲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只有一张照片,是一杯放了柠檬片的白水,配的文字是“晚安”。没有定位,没有自拍,没有和我有关的任何内容。我给她点了个赞,然后退了出来。 然后我打开了推特。 我的推特账号ID叫“射你一脸”。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关注了很久的账号。“大屄母狗淫奴”。 她最新更新了两条视频,上传时间都在刚刚。封面图还没有加载出来。我舔了一下嘴唇,先点开了较早的那条。 视频标题写着:【试衣间·双奴侍奉】 点开视频,开头是一段明亮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和挂衣架,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声。能听到脚步声和远处商场的广播声,还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听起来像是在某家服装店的深处。这家店的经营风格和超市一样,你自己挑选,自己试衣服,最后去门口结账。进去后不会有导购跟着你,在试衣间待多久都不会有人发现。 钱家豪的脚步停了一下,找了间角落的试衣间,门被推开。 镜头进入了一个大约只有两平米的狭小空间。侧面墙都是镜子,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一整面落地镜。白色的射灯从天花板斜照下来,在镜子里反射后,让环境更加明亮。 试衣间中间放着一张深蓝色的天鹅绒沙发凳,很小的正方形矮凳,表面带着细腻的绒毛纹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尺寸刚好够一个人坐上去。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面对着镜子,背对着镜头。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了。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 上半身只有黑色蕾丝内衣。繁复的、像蛛网一样细致的半透明蕾丝,花纹是蔷薇藤蔓的图案,在灯光下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乳房被蕾丝包裹着,呈现出一个饱满的水滴形,顶端的两颗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内衣的肩带是黑色的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成X形。 连着黑色蕾丝内衣往下,四条腿都裹着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同样是蕾丝袜口,宽约五公分,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微微陷进肉里的痕迹。袜口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两个女人还穿着丁字裤。黑色的细带在小腹上方交叉成Y字形,细带的宽度不到一公分,几乎完全陷进皮肤里。两个人挺着丰满的大屁股,丁字裤在背后的那根细带早已埋进屁股缝中看不见了。裆部是敞开的,一个椭圆形的开口露出下面最私密的部位。开口下方缀着一排圆润的白色珍珠,每一颗都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用细线穿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珍珠刚好悬垂在阴唇的上方和两侧,随着她们身体的轻微晃动轻轻摇曳着,偶尔碰到敏感的位置,让她们的呼吸节奏发生细微的变化。 再往下是同款黑色高跟鞋。简约的尖头细跟款式,跟高至少十公分。脚背被黑色的漆皮包裹着,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微微弓起的足弓。鞋底是红色的,经典的款式。钱家豪似乎特别喜欢这一款,很多视频里面都是穿着红色鞋底高跟鞋出场的。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身材又是如此想象,像是同一个人的两重倒影。面对着镜子,又映出2具完美的身体,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镜中的彼此。身高几乎一样,身形也几乎一样,加上镜子里的镜像,像是四胞胎。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倒影。 两个人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两块模糊的色块覆盖住了她们的面部,只露出下巴的轮廓线和耳朵的边缘。但我仔细看了看,认出了左边那个是淫奴,右边那个是欲奴。方法很简单。镜子里的欲奴没有阴毛,只有白皙饱满的阴阜,一线天安静地闭着。左边的淫奴则有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粉色肥唇被珍珠压得微微外翻。 两个人并排站着,然后淫奴先动了。 她转过身来面对镜头。她没有走向镜头,只是原地转身,慢慢地,像是在展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布料。手抬起来,指尖沿着锁骨缓缓滑过,经过胸口,沿着内衣的边缘,一直滑到小腹的位置。手指停在珍珠丁字裤的细带上,轻轻勾了一下那条细带,让它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珍珠随着这一下晃动,擦过她已经湿了的阴唇。 然后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蹲在试衣凳旁边,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抬起头来看着镜头。那双从马赛克下方露出来的眼睛,带着一种顺从的、等待的目光,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然后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内衣的下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掀。掀得很慢,慢到你能看到她乳房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从乳房下缘开始,到粉红色的乳头。最后她把内衣推到了乳房上方,让它们完全裸露出来,在灯光下挺起了原本就傲人的胸。粉色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欲奴也跟着她一起蹲了下来,蹲在她旁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两个人并排蹲在镜头前,像是镜子的两面。欲奴把黑色蕾丝也推上去,浅褐色的乳尖暴露出来,比淫奴的更小一点,却在健身练出的胸型上显得更加挺拔一些。 淫奴侧过头看向欲奴。两个人隔着马赛克对视了一秒。然后淫奴伸出手,搭在欲奴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欲奴明白了她的意思,俯下身去,趴在了沙发凳上。双手撑在凳面上,身体向前伸展,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脸侧贴在靠背上。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圆弧,从腰部向下是一个陡峭的斜坡,然后在臀部的位置突然隆起,再沿着大腿的线条缓缓落下。吊带袜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珍珠丁字裤的珍珠刚好卡在她凸起的两片阴唇中央,原本光滑的馒头逼紧紧夹着这一串珍珠,像肥美的嫩蚌含着美丽的珍珠。随着她淫液的分泌,每一颗珍珠都变得更加滋润、更加光泽。一线天被珍珠压开一条细缝,蜜水顺着珠子往下淌。 淫奴跪在她身后。 淫奴没有立刻动作。她跪在那里,欣赏了几秒眼前的画面。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人,趴在她面前,以完全臣服的姿势等待着她的处置。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沿着欲奴的脊柱沟慢慢地滑下去,从颈椎到尾骨,一路向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一条地图上的线条。 欲奴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腰窝轻轻颤了一下。 淫奴的指尖滑到尾骨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她伸手,指尖勾住了欲奴那条丁字裤腰侧的细带,慢慢地把它往旁边拨开。珍珠被拨到一侧,蜜穴中的汁液顺着珍珠滴了下来几滴,落在天鹅绒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淫奴低头看了一眼。 她伸出手指,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敞开的缝隙自上而下地滑过。指尖干净圆润。那道缝隙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手指滑过时,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她把两根手指并拢,浅浅探进那口一线天,在入口处搅了两下,再抽出来。指腹上全是黏腻的水光。 淫奴把那两根手指收回来,举到面前。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脸部,我也能想象她在看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在闻它的味道。她甚至把中指送进嘴里吮了一下,舌尖卷走那些淫水。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欲奴的双腿之间。 欲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手指抓住了沙发凳的天鹅绒面料。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又松开。一线天被舌头顶开,立刻涌出更多蜜水。 淫奴的舌头在欲奴的缝隙上来回舔弄着。我能看到她的头部在律动。先是从下往上,长而慢的一下,从会阴的位置一直舔到阴蒂的顶端;然后她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凸起,轻轻地吸吮;再然后她开始用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频率极快,像是一只蜂鸟的翅膀。她把整个馒头逼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欲奴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膝盖在沙发凳的绒面上来回蹭着,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声音,嗒嗒嗒嗒嗒,像是在敲摩斯密码。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骚逼往淫奴嘴里压。 淫奴的双手固定在欲奴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沿着臀沟来回摩挲,然后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食物,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欲奴最受不了的地方。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逼得欲奴的一线天一张一合地吐水。 她舔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抬起头来。马赛克下方,她伸手抹了抹嘴,像满足地吃完一顿大餐。下巴上全是欲奴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看向镜头,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种得意的、调皮的亮光。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镜头前。一只手伸过来,手指修长,握住了摄像机的机身。 视角切换了。 现在镜头在淫奴手中。她拿着摄像机,对准了更衣凳的方向。拍摄者的背影进入了画面,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深色裤子的男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脸上打着马赛克。他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动作从容,不急不慢,像是这件事他已经做过无数次。拉链拉开,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欲奴趴在沙发凳上,回头看了一眼镜头。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臀部微微摇了摇,一个主动邀请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渴望。一线天还在往外吐水,珍珠被拨到一边,晃来晃去。 拍摄者站到了她的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先伸出手,沿着欲奴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过,从膝盖到臀部的弧线,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手滑到她腰侧停住,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后双手卡住她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粗硬的鸡巴贴着她湿透的缝隙蹭了两下,把前液涂在那道一线天上。 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猛地钉了进去。 那个动作毫无预兆。他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整根没入,耻骨狠狠撞上她的屁股。 欲奴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向前冲了出去,头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了。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的嘴,我依然能从她下颌线的轮廓看出来她在无声地尖叫。手指在凳子的天鹅绒面上抓出了几道白色的痕迹。一线天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咬着那根鸡巴,淫水被挤得四溅。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不是那种试探性的、由慢到快的节奏,而是直接进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带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在试衣间的四面镜子之间反复回响,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把那圈肉重新顶进去。 欲奴的乳房被蕾丝包裹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像是两个被装在蕾丝袋子里的水球。浅褐色的乳尖一次次擦过天鹅绒。一条腿被震得从凳子边缘滑了下去,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直线。她很快就放弃了支撑,任由那条腿垂在地上,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了沙发凳和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骚逼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吊带袜浸出深色。 淫奴拿着摄像机,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能看到她的脸埋在沙发凳的天鹅绒里,马赛克下方的嘴唇张开着,在绒面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眼眶是红的。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细节,我依然能看到她的眼周泛起了一圈粉红色。 然后她绕到了侧面。从侧面能看到两个人的结合处,能看到他的卵蛋随着抽送的动作来回摆荡,能看到欲奴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鸡巴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细的银丝,再整根没入那口紧窄的一线天。 她甚至蹲下来拍了一个低角度。从下往上看,能看到欲奴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小幅的弧线。能看到每一次撞击时她大腿肌肉的震颤,能看到吊带袜边缘在她皮肤上勒出的那道红痕,能看到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然后镜头回到了正面。 淫奴把摄像机放在了某个台面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画面能完整地拍到沙发凳的全景。然后她也加入了这场盛宴。 淫奴爬上了沙发凳。她没有绕到另一边,直接从拍摄者身边挤过去,跨过欲奴的身体,然后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欲奴的脸上。 她穿着那条珍珠丁字裤,双腿分开,悬停在欲奴的嘴巴上方。肥厚的粉色阴唇被珍珠压着,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珠子往下滴。 她低头看了欲奴一眼。欲奴虽然在被操着,但她依然抬起眼睛,从下往上,隔着马赛克和淫奴对视了一眼。淫奴的嘴角,我能从马赛克下方向上瞥到的一小截皮肤,弯了一下。 然后她把腰往下沉了沉。 她把那条开着裆的丁字裤对准了欲奴的嘴。 欲奴的舌头从下面伸了出来。舌尖先是碰触到那一排悬垂的珍珠,她把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用舌尖顺着阴缝的方向拨弄,就像在打算盘一样熟练。珍珠不断刺激着淫奴的阴蒂,潺潺的蜜水顺着珍珠慢慢流下,又被欲奴的舌头吸个干净。随着不断刺激,淫奴的肥屄开始绽开,花心中心一个小洞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欲奴把舌头探了进去,对准小洞内侧舔了起来,舌尖在里面搅动,把淫水卷进嘴里。 淫奴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瞬。她仰起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欲奴的头发,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抓着,像是在确认自己不会倒下去。骚逼压在欲奴脸上,把那张脸埋得更深。 钱家豪开始变速,时快时慢。有时候他会连续快速地冲刺十几下,鸡巴把一线天捣得啪啪作响,然后在欲奴快要到顶点的时候突然放慢,变成极深极慢的顶入,那种缓慢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慢慢捅入她的身体。龟头卡在她的深处,停了几秒,把她内壁的每一寸都撑开,然后再开始下一轮快速冲刺。卵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湿响。 欲奴的嘴被淫奴占用着,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声。那些声音被淫奴的身体压着,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嗡嗡声。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在沙发凳的绒面上反复地抓握,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又张开。狭长的阴唇把鸡巴咬得死紧,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 淫奴坐在她脸上的姿势也在变化。一开始她是完全坐实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欲奴脸上。但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调整角度。她把臀部微微抬起一些,让欲奴的舌头能够更方便地活动。她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扭腰,用自己的节奏配合着欲奴舌头的运动,肥屄在那张脸上前后摩擦,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这样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然后钱家豪把鸡巴拔了出来。 粗硬的肉棒离开一线天时发出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淫水。他往前迈了一步,拍了拍欲奴的屁股,像是在示意她可以停下来了。欲奴的舌头从淫奴的双腿之间收了回来,下巴和脖子上都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大口喘着气,一线天还张着一个湿红的小洞,一收一缩。 淫奴从欲奴的脸上起来。她从沙发凳上下来,然后转身,跪在了沙发凳前。 她跪在深蓝色的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部挺直。抬起头,张开了嘴。这时候视频里马赛克也重新调整了位置,露出了她的嘴部。头部微微后仰,下巴向下张开,喉咙的线条拉伸成了一个接纳的姿势。粉色嘴唇湿润,舌尖微微探出。 拍摄者站到她面前。他没有立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他先用那根还沾着欲奴体液和淫奴自己分泌物的鸡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用龟头沿着她的唇线慢慢地描了一圈,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把粉色唇瓣抹得亮晶晶的。然后他把它抵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停了大概两秒钟,一个等待的瞬间。 然后他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 淫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贪婪地吮吸着钱家豪那根沾满欲奴屄水的鸡巴。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没有动,完全靠头颈部的运动来适应嘴里的异物。喉咙放松着,允许他深入到那个很多人无法忍受的深度。龟头顶到喉口时,她的喉结没有,只有脖颈侧面的筋微微绷起,她却没有退,反而把舌头卷上来裹住柱身。 他开始抽插她的嘴。节奏和他刚才操欲奴时不一样,更慢,更从容,更像是享受。双手没有去扶她的头,他也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是完全信任她能够自己控制好节奏和深度。鸡巴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 淫奴好像把嘴里的那根鸡巴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器物来供奉。她每次退出都用舌尖仔细舔过龟头,再整根吞回去,鼻子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直到三五分钟后,钱家豪拍了拍她的头顶,一个信号的节奏,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停止了主动的含入,保持嘴巴张开的姿势,让他的鸡巴停留在她嘴里。他慢慢地把它拔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上颚、滑过她的嘴唇边缘,然后彻底离开了她的口腔。 她的嘴唇之间连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拉长,断裂。 钱家豪重新走到了欲奴身后。 欲奴还在沙发凳上趴着,刚刚从高潮的边缘缓过来。但拍摄者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弯腰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沙发凳的靠背上。修长的腿被打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拉伸开来,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蜜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一线天被完全掰开,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抽搐。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欲奴。 这个角度更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欲奴的身体被他顶得向前滑动了几厘米,双手在沙发凳的边缘抓了几下才稳住身体。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接近窒息的哭腔,像是每一次呼吸都会被撞击打断,每一次发声都会被顶碎成碎片。骚逼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飞溅。 淫奴在旁边看着。 她跪在沙发凳旁边的地面上,一只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她隔着那条珍珠丁字裤,用指尖按压着自己的阴蒂。珍珠在她的指腹下滚动,又反过来刺激着她的指尖。她把两根手指探进肥屄里抽插,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另一只手抚摸着欲奴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一边看着欲奴被操,一边在自慰,肥屄把手指咬得紧紧的。 欲奴伸出了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着。淫奴握住了那只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十指交握。欲奴用力地握着淫奴的手,像是那是她在汹涌的浪潮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在这个画面里,欲奴趴在沙发凳上被从后面操着,淫奴跪在旁边自慰着、和她握着手,她们之间有一种超越了性的东西。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做着同样的事情,在这个被镜子包围的空间里,她们像是彼此的镜像,像是内心的两个分身。 欲奴的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背部离开了沙发凳的平面,只剩下肩膀和脚尖还接触着支撑物。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趾蜷曲在高跟鞋里,手指用力握紧了淫奴的手,她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喊叫。然后她瘫软了下去。 身体完全松弛了,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玩偶,瘫在沙发凳上,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一线天剧烈收缩,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柱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但钱家豪没有停,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欲奴的身体发出一阵痉挛,双腿在颤抖,手指在不自主地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鸡巴在那口还在抽搐的小穴里又深又狠地捣,把高潮的余韵一次次重新点燃。 他操了她高潮后大概又持续了两分钟。那两分钟里欲奴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她只是在那里承受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嫩逼被干得红肿,淫水横流。 最后,钱家豪才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粗硬的鸡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黏液。他再次走到淫奴面前。 淫奴依然跪在原地。她松开了欲奴的手,把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她抬起了脸,仰起头,对着他的方向。 他站到她面前。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细节,我依然能看到她舌尖的一小截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色嘴唇微微发颤,像在等待赏赐。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一边撸,一遍颜射。第一股精液打在马赛克的中央,应该正好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之间的位置。白色的液体在马赛克的边缘溢出来,落在她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的弧度往下流。第二股偏移了一些,打在她的颧骨位置,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那些稠厚的白色液体一层一层地覆盖在她的面部马赛克上。浓精又白又稠,挂在她的睫毛边缘,滴进乳沟里。 他射了很久。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肤上,滴在锁骨的凹陷里,积成一小洼白色的液体。鸡巴还在她面前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也挤到她嘴唇上。 射完之后他没有离开。他握着鸡巴,用龟头把她脸上的那些精液涂抹开来,像是画家的画笔在画布上做最后的修饰。把浓精均匀地抹在马赛克边缘露出的皮肤上,抹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淫奴一直保持着仰着脸的姿势。眼睛闭着。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眼睛的细节,我依然能从她眼部肌肉的放松状态看出来她闭着眼。她在享受这个过程。舌尖伸出,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去。 过了好几秒,她才睁开眼睛。 她先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下巴上的精液,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舌尖裹着那根手指,把那点白色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 刚刚高潮的欲奴也扑了上来,抱着淫奴亲吻。仔细看看,那不是亲吻,而是把淫奴脸上的精液舔进自己口中。两个美女就像护食的两条母狗一样,贪婪地争抢着。舌头交缠,把那些浓精分食干净,发出黏腻的水声。 “欲奴,你怎么这样?你已经被主人操高潮了,我连操都没操上,你还要和我抢精液?”淫奴着急了。 “不用抢不用抢,让主人休息一会儿,一会儿给你俩每人都颜射一次。” 视频结束,我手里的手艺活还没结束。太刺激了,太精彩了。我无法想象两个这样的美女伺候是何等的享受。可怜我刚刚还在幻想,诗晓菲和颜茹的足交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过,连钱家豪也没享受过。其实和钱家豪一比,我才是那个没吃过没见过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先没射,点开了第二条视频。 视频标题写着:【按摩馆·精液面膜】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背景里有竹帘、深色的木质家具、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看起来像是一家按摩店或者SPA馆的单人间。画面中央有一张按摩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 床上趴着一个人。 裸着背,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条内裤的腰线很低,露出一半的臀沟和尾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头发被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膀的线条。脸侧着贴在按摩床的凹槽里,所以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和一只耳朵的边缘。 钱家豪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正在她的背上涂抹按摩油。那是一双男人的手,粗大直接,看着很有力量。他先在手掌心倒了一些透明的按摩油,然后双掌搓热,按在她的肩胛骨两侧。动作很专业。先用掌根沿着脊柱两侧由上往下推,每推到腰部就画着圈向外展开,再沿着肋骨的外缘一路推回肩膀。大拇指在肩颈连接处用力按压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淫叫。 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按摩油的味道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是一种淡淡的、带点草本和柑橘气息的香味。 她的背部线条非常好看。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对收拢的翅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线下方那个浅浅的腰窝里。皮肤在按摩油的浸润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每一次推揉都会在皮肤上留下短暂的手指印痕,然后很快消失。 钱家豪的手沿着她的脊柱两侧来回推揉了大概五六分钟。他换了几种手法。先用掌根大面积地推,然后用大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做深层的按压,最后用手肘沿着她的背阔肌做放松。她的身体在这些手法下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油光顺着腰窝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镜头转向房间的另一侧。一个穿着白色技师服的女人站在那里,脸上戴着一副医用口罩。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身材匀称。她走到按摩床边,也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也倒了一些按摩油在手上,搓热,然后握住了淫奴的左手。她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按摩,从指根到指尖,每根手指都被她握着轻轻旋转拉伸。然后手沿着淫奴的手腕、小臂、手肘一路向上推揉。淫奴的手臂在她手中就像是一段柔软的丝绸,被反复地揉捏、拉伸、放松。 与此同时,钱家豪也没有停下。他正在按摩她的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的肌肉弧度向上推,经过膝盖的侧面,一直推到大腿后侧。他揉捏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肉,那种被长时间按压的酸痛感让淫奴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他的手越推越高,几乎碰到臀缝,拇指偶尔擦过内裤边缘,把那条细带往里推了推。 两个人的四只手同时在她身上工作着。她趴在那里,身体在四只手的共同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像是被彻底融化在了那张按摩床上。 按摩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拍摄者拍了拍淫奴的肩膀,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她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打着马赛克,一块模糊的色块覆盖住了她的整张脸,只露出下巴的轮廓线和耳朵的边缘。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胸部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平躺着的时候,乳房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摊开。粉色乳头已经微微立起。小腹平坦,黑色蕾丝内裤下那片修剪过的阴毛隐约可见。 按摩技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面膜,就是那种最常见的片状补水凝胶面膜,透明的,带着一层浓稠的精华液,在手里展开,然后敷在了淫奴的脸上。 有了面膜,视频里自然也就没有再出现马赛克。 钱家豪站到了她的后方。手掌卡在她的胯骨两侧,拇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来回摩挲了几下,像是在找位置。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腰往下沉了沉。他一只手把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已经湿了的肥屄,粉色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成一缕一缕。 然后掏出粗壮的鸡巴,对准骚逼,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淫奴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双手在床面上滑出了几厘米。面膜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翘起来了一些,然后又重新贴回皮肤上。她发出一声闷哼,充满了满足感。肥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紧紧咬着那根肉棒。 他没有急于抽送。他停在她体内,等了几秒钟,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他开始缓慢地进出。一开始是很浅的、试探性的抽送,每次只进去一半,再退出来。几轮之后,他逐渐加深了幅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完全退出。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 淫奴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头低垂着,双手在床面上攥成了拳头。面膜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而微微起伏。她应该在咬着牙,或者在张开嘴呼吸。骚逼把鸡巴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个女技师没有离开。她坐在床边,伸手帮淫奴按摩着肩膀和脖颈。手指在淫奴的斜方肌上画着圈按压,揉捏着那些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她的动作和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形成了奇异的对应。女技师的按摩手法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变化,每一次深顶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加大力度,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手指就会放松。 淫奴的呼吸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背在起伏,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发出一声闷哼,在安静的按摩房间里回荡着。 钱家豪开始加速,胯下巨物在连续的、快速的冲刺。淫奴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乳房在来回晃动,面膜下方能看到她张开的嘴唇的轮廓。她在无声地尖叫。鸡巴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一分钟后,淫奴的身体在颤抖。背在剧烈地起伏,腿在发抖。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动,不要主动去迎合。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他停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再猛地一下尽根没入。 淫奴整个人向前一冲,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他又重复了这个动作。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停顿,然后猛地顶入。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淫奴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一件乐器,被每一次精准的撞击弹奏出对应的音符。骚逼被干得红肿发亮,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女技师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还在按摩淫奴的腰侧。在撞击的间隙中,她用手指沿着淫奴的腰线来回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被操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最后几分钟里,他抽插的节奏已经变成了一种接近本能的、原始的冲刺。淫奴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肥屄已经被干得合不拢,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钱家豪拔了鸡巴出来,往前站了一步。鸡巴又粗又硬,上面全是淫水,在灯光下发亮。淫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明白了他的意图。她跪直了身体,双手从床面上收回来,垂在身体两侧。仰起脸,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地等待着。 他伸手揭掉了那层面膜。“啪”的一声,面膜从她脸上被扯下来,带着一层晶亮的精华液。马赛克依然覆盖在她的面部,但我能看到面膜被扯掉时她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像是被那个动作刺激到了。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她脸的位置。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颜射,又是颜射。他像是在她脸上作画一样,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面部位置。那些液体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浓精一股接一股,又白又稠,挂在她的睫毛上,滴进张开的嘴里。 他射了很久。大概有五六股。 然后他没有停。他重新拿起那片被他丢在床单上的凝胶面膜,展开,重新敷回了她脸上。那层面膜重新覆盖住了她的脸。精液被封在了面膜和皮肤之间。我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凝胶下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一道一道模糊的、像云一样的白色痕迹。浓精和精华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糊成一片浊白。 她伸出手,自己轻轻地按了按面膜的边缘,让它贴得更紧一些。手指在面膜上轻轻地按压着,把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抚平,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日常的事情,就像每个女生做完面膜之后都会做的那样。精液从面膜边缘溢出一点,她用指尖抹回去,按进皮肤里。 画面定格,视频结束。 我的呼吸停了几秒。 那个画面。敷着面膜的脸,精液被封在面膜下面。“精华吸收”。 我再也做不到忍着不射了。手里快速套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向虚空,身体瞬间被掏空。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楼道的声控灯不知道被谁拍亮了又熄灭,有一阵模糊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然后消失在某个房间里。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 我扫了几眼推特,准备关机。却看到了一条新的私信,来自“骚母狗淫奴”。 “射哥,进VIP群,群号xxxxx,你送的那台摄像机我很喜欢。进群以后所有付费内容随便看,算是我的谢礼。” 我注册了一个企鹅小号,复制了群号,搜索,申请加入。不到十秒钟,申请就被通过了。 群聊界面弹了出来。群成员不算多,算上我才一百多人。群名称就叫“VIP后宫”,群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剪影图。我一进去,立刻就有人发了条欢迎消息:“欢迎射哥!久仰大名!” “射哥好!你的那几个点子太绝了,便利店任务那个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射哥来了!以后多出点主意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点子”,是我平时在淫奴的推文下面留的那些评论。我以为那些评论就是淹没在几百条回复里的普通留言,没人会注意是谁写的。但现在看来,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 群主这时候冒了出来:“@射你一脸 射哥,群文件里的东西随便看,当做是摄像机的回礼。” 我点开群文件,有很多淫奴的私房写真,但都带着黑色口罩,还有一些做爱视频,推特上并没有上传。 我这会儿没心思看这些。 我的心思都在淫奴身上。我突然想到,那个在按摩店里被操了二十几分钟、被射了一脸、又被重新敷上面膜的剧情,发生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没错,就是颜茹说自己去做皮肤护理的时候。 她和钱家豪先后走出饭店,一个说有事要走,一个说去做护理。其实两个人是去按摩店做爱了。证据就是那个面膜。她返回饭店时,脸上还带着那个面膜,那个面膜湿漉漉的,是刚戴上不久的样子。 另外一个念头突然迸发出来:如果颜茹谎称去护理,其实是做爱。那我那清纯女友诗晓菲呢? 诗晓菲也说“上去做了深度护理”。 诗晓菲也敷着面膜走下来了。 如果颜茹的“护理”是这个,那诗晓菲的“护理”呢? 如果颜茹的“面膜”是钱家豪的精液,那诗晓菲的“面膜”呢? 我的胃猛地缩紧了一下。 不。不可能。诗晓菲不是那种人。我和她认识这么久,我了解她。她在这段关系里是那个害羞的、被动的、接吻都会脸红的人。她不是那个在推特上拥有几百人在线观看的淫奴。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而且我已经考察过了,淫奴不可能是诗晓菲,这已经是证明过了的。 淫奴只能是颜茹。只能是颜茹。我反复告诉自己,试图让这个结论在心里彻底落稳。 支持淫奴是颜茹的证据有很多:比如,钱家豪和我说过想换“炮友”,也就是淫奴,为女朋友,紧接着颜茹就成了他女朋友。我亲眼目睹颜茹和钱家豪出现在图书馆,紧接着视频就更新了在图书馆卫生间做爱的视频。我又亲眼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去电影院,然后更新的视频就是电影院抠逼。我今天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一起离开,然后更新了他们在按摩店打炮的视频。 至于诗晓菲,我曾经怀疑过,但植树节那次我已经排除了她是淫奴的可能。 而且,视频里面只有一个女人被颜射了,所以肯定是颜茹。 我想了想,没错,肯定是这样。淫奴就是颜茹,颜茹就是淫奴。 而诗晓菲依然是我那清纯女友,动不动就脸红的可爱女孩。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9) 作者:ecup2026/09/03 发布于 pixiv字数:20431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9章 男技师 VIP群里热闹得像菜市场。 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拿起手机一看,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这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最近的内容更新。 “卧槽,欲奴那个腿是真的绝了,昨天晚上那期我看了三遍。”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淫奴的状态不太对?” “怎么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最近的视频里,那种‘劲儿’不一样了。以前她是那种被玩得很爽的感觉,现在……怎么说呢,像是他妈的吃不饱。” “对对对!我也有同感!上次直播的时候,钱哥都已经干了她快四十分钟了,她还在说要,要更深。最后钱哥都累得不行了,她还一脸没尽兴的样子。” “更过分的是,上次试衣间那次,博主只操了欲奴,压根没操淫奴。就给她吃了两口鸡巴,根本没喂饱。” “博主确实不太行了,最近几期明显感觉体力跟不上了。” “也不能怪博主,博主够猛了,每次都射两三次。架不住淫奴欲奴需求大啊,身体跟不上也正常。” “之前淫奴不是说要找新的炮友吗?怎么后来没动静了?” “对,我记得大概几个月前她发过一条推文,说想找几个固定的搭档。有一次还直播去找新炮友。后来那条推文删了,再也没提过。” 群主这时候冒了出来,发了一段长消息:“关于找新炮友的事,之前找了一段时间,见了几个都不合适,后来就搁置了。现在是淫奴有了心结,不太愿意接触新炮友。” “什么心结?” “她不愿意给大伙说。我也尊重她的意见。” “博主就是太心善了,淫奴已经是你的性奴了,哪有主人要尊重奴隶意见的道理。她嘴上说不要,你多找几个男人操她,保证她操得嗷嗷叫,一个劲地喊‘要’。”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几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想了想,打了一段话发出去: “其实可以换个思路。不用直接让她去见新炮友,先从低强度的接触开始。上次在按摩店就是个好主意。可以带她去做个SPA,点一个男技师。先让她习惯被陌生男人的手触碰身体。全程不需要做爱,就是单纯的按摩和肢体接触。如果她能接受这一步,再慢慢往下推进。” 立刻有人回应:“卧槽,射哥这个主意绝了!” “温水煮青蛙,降低心理防线,高啊。” “而且拍出来也很有看点,女奴被男技师撩拨的那种感觉,比直接上本番有张力多了。” 群主也回了一句:“@射你一脸 好主意,我跟淫奴商量一下。” 我发了个OK的表情,然后退出了聊天界面。 反正淫奴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巴不得她玩得越开越好。再说了,我认定颜茹就是淫奴,她还给我踩过鸡巴。我内心期待着她再放开一点,只要她够骚,说不定我也能找到机会操到她。 过了一会,手机震了一下。一条QQ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淫奴。” 我愣了一下,通过了申请。 她的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QQ昵称就是一个简单的句号。加上好友之后,她没有立刻发消息。我也没有主动开口。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对话框里终于弹出了一条消息: “射哥,群主把你的建议告诉我了。” 我回了一个:“嗯,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能可以试试。” 我正想回复“那就试试呗”,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但是射哥,我想跟你说实话。我现在不能接受新的炮友,不是因为我怕生或者害羞。” “是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 她有男朋友。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回了一句:“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还没告诉过他。但他是那种很乖很乖的男生,他肯定接受不了我的过去。”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他?”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然后她发了一段很长的消息: “射哥,我很爱我男朋友。他是那种很好很好的人,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他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愧疚。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我只要三天不做爱,脑子里就全是大鸡巴。但当我做完后,我脑子里又全都是他。我知道我背叛了他,但我停不下来。我试过戒,试过离开主人,但是我不行。我的身体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她停了一下,继续发: “我觉得我可能有病。我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些的,我拍给观众看的时候,我很有快感。那个按摩店的视频你看了吧?被射在面膜上的时候,我那时候就想过,如果给我按摩的是男技师,我会不会更刺激?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找新的炮友,是因为我觉得,虽然我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但是玩弄过我的男人越少,也许我男朋友就越能接受我。而且我害怕,这两年,我的欲望越来越大,如果我打破底线,和陌生人做了,那我很可能就回不了头了。我害怕我以后需要不断和新的陌生人做爱来满足自己。而且我现在还没尝试过同时和2个男人做爱,一旦打破禁忌,我以后可能每次都需要多个男人才能满足。” 我读完了这一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出神。 我回了一句: “如果你男朋友真的爱你,那他应该能够包容你的一切。包括这一面。” “你不了解他。” “我确实不了解他。但我了解男人。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你把这些藏起来,才是对他的不信任。” 对面又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他能够理解吗?” “我不能替他保证。但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去了解真实的你。而不是一直用一个假的面具去面对他。你累吗?” “累。” “那就不装了呗。” 对话框上面显示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最后她发来了一句话: “射哥,你说话的方式……和我男朋友好像。他也总是这样,用很简单的道理,把我的所有防线都拆掉。你说的话让我觉得很安心。也许……他真的能理解也说不定。”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她说我像她男朋友,这让我有点意外,但也给了我一种奇特的影响力。她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我回了一句:“那就试试吧。先让男技师给你按个摩。又不是让你跟他上床,只是按个摩而已。” 我想了想,又给她编了个完美的理由:“你不是想离开主人,和你男朋友长相厮守吗?但是你现在身体离不开你的主人,离不开他的鸡巴。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戒掉这根鸡巴?” “如何戒掉呢?”淫奴问道。 “那你为何沉迷你主人的鸡巴呢?”我反问道。 “因为他的鸡巴大,”淫奴回复到,“我以前的男朋友,鸡巴也就十四厘米出头,没过多久,我就满足不了了,于是找了个十六厘米的,很快,又不行了,又找了个十八厘米的。你知道的,中国人能上十八厘米就已经大得不行了,像我主人这种,二十二厘米的,我真的只见过这么一个啊。你肯定注意到了,我的屄很大,大阴唇、大阴蒂、大阴道,小鸡吧进去,我就感觉我的阴道没有张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无法展开,不仅我得不到满足,男人也会因为褶皱太多射的更快。所以只有大鸡巴才能满足我啊。” “那就对了,你看你沉迷你主人的鸡巴,是因为只有你主人的大鸡巴能满足你,小一点的鸡巴满足不了你。所以你离不开他,所以你不能回到你男朋友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一根小鸡巴满足不了你,很多根呢?十根小鸡巴还满足不了你吗?” “我没有试过同时和多个男人做爱,”淫奴回复到,“但是我想肯定是可以满足我的。” “你想想,你现在只有你主人一根鸡巴,所以这根鸡巴是你的唯一,所以你离不开你的主人。但如果你现在有十个炮友,那么你主人的鸡巴只是十分之一了。那时候,你离开你的主人岂不是很简单?你不再是舍掉全部,而只是舍掉十分之一。鸡巴越多,你越明白,你的身体不是非主人的鸡巴不可的,其他鸡巴也行。这时候你再慢慢回归你的男朋友,肯定可以很顺利地离开主人。” 淫奴久久没有回复,过了许久,她继续问道,“你确定这样可以?这样风险会不会太大,如果我还是摆脱不了对主人鸡巴的依赖,反而为此迷上了更多的鸡巴,岂不是更不容易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了?“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回复到,”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 ”好。我试试。为了能和男朋友永远在一起。”淫奴回复过来。 她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没再回复,应该是下线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操场。 我说服了她。 这一局,我赢了。 两天后,群文件里更新了一个新的视频文件。 视频标题写着:【SPA馆·男技师】 群主在文件备注里写了一段说明:“本视频因男技师要求,不公开发布到推特和其他平台,仅限VIP群内观看。请勿外传,配合。”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装修考究的SPA馆包间。暖色调的灯光,米白色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味。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敞的按摩床,床单是干净的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淫奴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间系着带子,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的脸上依然打着马赛克,但能看到她的身体语言。坐姿很拘谨,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内扣。 她看起来有点紧张。 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这就是男技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工作服,胸前别着名牌。他的脸和名牌一起打着马赛克。只能看出来他中等身材,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安抚感:“放轻松,就是一次普通的精油按摩。你先把浴袍脱了,趴在床上就好。” 淫奴犹豫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腰间的系带上,但没有立刻动作。 男技师注意到了她的迟疑。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情平和而有耐心。 淫奴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勾住了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带子松开了。白色的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衣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上衣,按摩店常见的那种,棉质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胸口一小片皮肤。上衣的下摆宽松地垂在她的腰际,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曲线,只在她侧身的时候才能隐约看到腰部的轮廓。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白色短裙,及膝的长度,布料轻薄,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微微摆动。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裙摆下方的腰部位置。丝袜是半透明的款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一次性的白色棉拖鞋。 男技师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先趴在床上吧。” 淫奴站起来,脱下拖鞋,爬上按摩床,脸朝下趴好。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马赛克跟着她的姿势一起移动。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白色短裙被压在臀下,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紧紧的。 “我会先从你的背部开始,隔着衣服按。如果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她那件宽松的白色上衣开始按压。他的手法专业而有力,掌根在她的肩胛骨周围画着圈,指腹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推压。 淫奴的身体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手法下逐渐放松了。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肩膀松弛了下来。 “你的肩膀很紧,”男技师说,“平时坐办公室的?” “嗯……差不多。”她的声音闷在凹槽里,低低地传出来。 “颈部也很僵硬。我帮你重点按一下。” 他的手指移动到她的后颈,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按压,从发际线一直推到她肩膀的位置。他的力度不轻不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最紧张的地方。 淫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介于放松和舒适之间的那种。 男技师就这样隔着她的衣服,从她的肩膀一直按到腰部,从背部到两侧的肋骨,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他的手法非常专业,每一步都像是一套标准流程,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手掌经过腰窝时,隔着布料把那道弧线按得更深。 按完背部之后,他说:“翻过来吧。” 淫奴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她的上衣在翻身的过程中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部的皮肤。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就那么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白色丝袜的腰部边缘勒进小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男技师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现在我们要按摩正面。”他说,“这里我需要搭配精油来按摩了,上衣会有点碍事,你把它脱了吧。” 淫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坐起身来,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抓住上衣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 现在她穿着那条白色的短裙和白色丝袜,上身完全赤裸。 她的乳房很大,躺平后自然地在胸前摊开,乳尖是浅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交叉挡在胸前。陶瓷般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男技师没有催促。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说:“躺下吧。” 淫奴躺了下去,双手依然交叉在胸前。 男技师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开始用精油按摩她的肩膀和锁骨区域。他的手势很温和,指腹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肩头的皮肤上画着圈。他的手指慢慢滑向她的锁骨,沿着骨头的弧线缓缓推过,然后继续下行,经过她的胸口,到达她的肋骨上方。 他的手没有碰到她的乳房。 他绕过了她的乳房,用指腹按压着她胸骨两侧的肌肉,每一寸都按得很仔细,很认真。 但他的手指每次路过她乳房边缘的时候,都会比在其他地方多停留半秒。他并没有直接的触碰,而是那种几不可察的、指背擦过乳房下缘的触感。精油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淫奴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匀称。粉色乳尖在空气里悄悄立得更硬。 男技师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肋骨继续下行,经过她的腹部,到达她短裙的腰部边缘。他的指尖在那道边缘上来回滑动着,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腰部的皮肤。 “接下来要按胸了。”男技师说,声音依然平静,“乳房也是穴位密集的地方,放松了对你整个上半身都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腹部收回来,移到她的胸口。他的掌心贴着乳房的底部,微微发力,开始画着圈向上推揉。那是一种非常专业的乳房按摩手法,以乳晕为中心由外向内打圈,指腹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游走,既不会弄疼她,又恰到好处地让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微微挺立。精油把那对丰满的奶子抹得又滑又亮。 淫奴的呼吸一下子变快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被迫松开,只好垂在身体两侧。 男技师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来回搓揉着,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她感受到那种酥麻的刺激,又不至于让她觉得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乳房的弧线从外向内推揉,把她整个乳房拢在掌心里揉捏。粉色乳尖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红。 “这里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怪……” “正常反应。第一次按摩乳房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感觉。放松就好。”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捻动着。那粒粉色的凸起在他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硬。他低下头,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被精油浸得发亮。 “你看,乳房已经进入状态了。”男技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乳腺要想不得病,就得保持通畅,按摩可以帮助淋巴管排毒。”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触碰到了她白色丝袜的腰部边缘。指尖钻进丝袜与皮肤之间的缝隙,轻轻往下勾了一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挺舒服的……”淫奴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但没有拒绝。 男技师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动着。那层白色的丝袜在她小腹的位置被绷紧了些,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还有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在丝袜下投下的浅影。 “好,按摩完胸部了,现在我来给你的足部按摩。”男技师说着,把她的腿抬起来横放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线条缓缓滑下,从膝盖到脚踝,仔细地按压着每一个穴位。“足底有很多反射区,跟你的子宫、卵巢都有关系。经常按按,对你有好处。” 男技师一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手沿着她的足弓推揉着。丝袜的薄薄布料紧贴着她的脚踝,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弹起。隔着那层白色天鹅绒,他能感受到她脚趾冰凉的温度。 “脚这么凉?”他说,“血液循环不太好吧。” 淫奴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没有多说什么。 男技师的手指穿过她的趾缝,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一一揉捻过。指腹沿着她的足弓画着圈,然后顺着脚掌一直按到脚后跟,每一寸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他托着她的小腿,让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完全暴露在他手下。隔着丝袜,他能看到她脚底泛着一层细腻的粉红色。 不知不觉间,淫奴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了。她的身体在床上铺展开来,手指不再蜷缩着,而是自然地搭在腹部。粉色乳尖还硬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男技师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推,隔着丝袜的触感带着一种滑腻的温热感。他的手指经过了她的膝盖,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向上滑去,力道极轻,像是羽毛扫过一样。丝袜被推得微微起皱。 淫奴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敏感,”男技师解释道,他的手指在距离她大腿根部几寸的位置停了下来,开始画着圈按压那里的肌肉。“这里的肌肉容易紧张,尤其是久坐的人。” 他开始揉捏她的大腿内侧,掌心带着力道在她腿根处画着圈,指腹沿着肌肉的纹理来回推压。他按压得很深入,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微微颤栗。指尖偶尔擦过丝袜下那片三角区的边缘,隔着布料感觉到一点湿热。 按完大腿内侧之后,他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推,经过膝盖的侧面,沿着大腿的弧线一路滑到她髋骨的位置。他的手法很专业,掌根推压,指尖画圈,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做出有节奏的按压,每一次推揉都精准地落在最紧张的地方。 淫奴的呼吸在他的按摩中越来越平稳。她的双腿在放松中微微向外张开,腰也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融化在了那张按摩床上。白色短裙已经卷到腰际,丝袜包裹的腿根完全暴露。 “好,我们要按摩臀部了,裙子也要脱掉。”他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不然精油透不过这层布料。” 淫奴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微微抬起腰部,双手摸索到裙子的侧边,向上卷起裙摆,把那条白色短裙从她的腰部和臀部褪了下来,从脚踝处彻底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层白色连裤丝袜。 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包裹着她的臀部、她的髋部、她的双腿,以及她双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区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层白色丝袜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透过半透明的纤维,可以隐约看到她臀部圆润的轮廓,和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阴毛的轮廓、阴唇的缝,都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重新躺好。 她的双手又回到了胸前,交叉着遮住自己的乳房。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男技师,也不敢看摄像机。 男技师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钟,从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她小腿的线条,经过她的膝盖,沿着大腿的弧线一路向上,最后落在那片三角区的阴影上。 “很好。”他说。声音依然平静。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上,然后,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 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动。经过膝盖的时候他画了几个圈,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推去。丝袜被精油浸得更透明,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 淫奴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距离那片三角区只有一掌之遥。他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把精油抹匀,感受着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下,他手指的温度和她皮肤的温度之间的微妙传递。指腹偶尔压到阴阜的边缘,隔着丝袜感觉到那片柔软的隆起。 “这个丝袜很薄,”他说,“精油能透过去。”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继续按摩她的大腿,从膝盖一直按到根部,再到臀部,再到侧腰。他的每一次触碰都隔着那层白色丝袜,那层半透明的织物让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滑过时带着一种奇特的质感,既直接,又有隔阂。臀肉在他掌下被揉得发红。 按完双腿之后,他说:“翻过去,趴着。” 淫奴翻身趴好。 男技师倒了更多的精油,开始按摩她的背部,她裸露的肩胛骨和脊柱两侧的皮肤。他的手沿着她的背部缓缓滑下,经过腰部的曲线,到达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 他的指尖沿着臀部半圆的弧线,从外侧慢慢地向内侧滑去。 淫奴的呼吸加快了。 他的手在臀部下缘停住了,然后沿着臀部和腿部的交界线,慢慢地向那道缝隙中滑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被丝袜包裹的会阴位置。 隔着那层白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指腹轻轻一按,丝袜就陷进那道缝里,带出一点湿热的触感。 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这里,”男技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也能按吗?” 淫奴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男技师等了几秒钟,见她没有拒绝,便开始用指腹隔着她臀部下缘的丝袜,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缓缓揉按。他的动作很轻,很有耐心,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指尖沿着会阴上下滑动,偶尔压到阴唇的边缘,隔着丝袜把那两片软肉拨开一点。 隔着那层白色丝袜,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热度正在升高,感受到了那层织物的湿度正在增加。淫水已经把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 “翻过来。”他又说了一句。 淫奴慢慢地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这次,她不再用手捂住胸部,似乎已经适应了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上,马赛克遮不住的是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的胸膛在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粉色的凸起硬得发亮。 男技师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胸口,经过她平坦的腹部,最后落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 他伸出手,隔着丝袜,用指腹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 淫奴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这里很敏感。”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着圈。白色的丝袜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进去,透过半透明的纤维,能看到她的阴蒂正在勃起,把那层薄薄的织物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点。他用指腹碾着那颗凸起,一下一下,把丝袜和阴蒂一起揉得又湿又热。 淫奴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双手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意识的斗争。骚逼在丝袜下收缩,把更多淫水挤到布料上。 男技师的手指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又向下滑到她的入口位置。他的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着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那层白色的织物被他按压进了她身体的沟壑中,形成了一道湿润的暗痕。他甚至把中指连着丝袜一起往缝里顶了一点,感受里面那口肥屄的湿热。 他这样隔靴搔痒地撩拨了她很久,久到淫奴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久到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久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丝袜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半透明。肥屄在布料下张合,像在吞那根隔着丝袜的手指。 然后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钱家豪。似乎在寻求“进一步探索”的许可。 男技师收回了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沾着透过丝袜渗出的湿润光泽。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工作裤。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发亮,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渗着前液。他拆开避孕套套了上去,这让这家不正规的店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正规,至少技师的服务是带套的。橡胶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鸡巴箍得更鼓。 “接下来,是本店的特色服务——女性私密保健按摩,”男技师说道。 他跪到按摩床上,分开淫奴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解开了裤子,露出了粗壮的肉棒。 “女士,你别害怕,我们都受到过严格的训练,这只是一种按摩,绝不会进入您的身体。”技师彬彬有礼的说道。 然后,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浸得半透明的丝袜区域。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又热又硬,贴上那层湿透的尼龙。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直到淫奴适应了几分钟后,才缓缓挪动。 他用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在她的阴唇缝隙上缓缓滑动,从阴蒂到入口,再从入口回到阴蒂。他反复地做着这个动作,那层丝袜在他的龟头和她的皮肤之间来回拉扯,每一次划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腰部都会抽搐一下。肥屄被顶得一开一合,把丝袜吸得更紧。 “你不能进去!”淫奴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说好了只是按摩……不能……” “放心,顾客就是上帝,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进去。”技师彬彬有礼地回答,龟头却没有离开那道湿缝,继续缓慢地上下蹭着。 淫奴咬着下唇,双手抓紧床单。她的腰想往后缩,却又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微微往前送了半寸。 “真的……真的不能进去……”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却软了下去。“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男技师没有接话。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入口,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缓缓地往里压。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缓缓地陷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点点。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那层织物像是一道额外的屏障,隔开了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肥屄却已经本能地咬住了那一点硬热。 “啊……”淫奴惊呼一声,声音发颤,“你不是说不进去吗?” “我没有进去啊,我就在外面按摩一下,您还穿着丝袜呢,有丝袜阻隔着,我肯定进不去,女士不要担心。” 男技师继续压着龟头。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其实龟头已经陷进了大半,冠状沟卡在丝袜撑开的圆环里,再深一点就要整颗进去。肥屄把那颗硬热的东西咬得死紧,淫水把丝袜和避孕套都浸得发亮。 他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道被撑开的丝袜和她的身体之间的交界处。龟头的顶端隔着丝袜陷入她身体的那一小片区域,丝袜的纤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处。 “你看,还穿着丝袜呢,”男技师低声说,语气依然温和,“隔着东西,怎么算进去?” 淫奴的呼吸乱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龟头已经顶进了自己体内,撑开了入口,却又因为丝袜的存在而显得“不算”。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做爱。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震颤,肥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颗龟头往里吸。 “可是……已经……已经顶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感觉到和进去是两回事,”男技师慢条斯理地回道,“丝袜还在,我就只是在外面蹭。您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他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抽动。 不是插入,只是龟头隔着那层丝袜在她入口内外极其浅地来回滑动。每一次向内都只是比上一次多进一丝,多一丝丝的深度,然后又退回到入口边缘。丝袜的纤维被他的动作反复地拉伸、放松、再拉伸。其实此时技师的龟头已经几乎完全塞进了淫奴的小穴。所谓没有进去,也只是淫奴在自欺欺人。男人的鸡巴插入多少算进去了?此时至少已经插进去两三厘米的深度了,肥屄把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咬得死紧。 “不要……再深了……”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真正推开他。“真的不能……我男朋友……他还不知道……” “那您现在要我停吗?”男技师问,龟头却依然卡在入口里,轻轻碾了一下。 淫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停”。她的腰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点硬热,又像在躲避。 “只是……只是蹭一下……可以吗……就像现在一样……”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真的进去……丝袜不能破……破了就……就不一样了……” 男技师低低应了一声,继续保持着那个浅浅的深度,在她入口处缓慢抽送。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被那颗龟头顶得发软,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隔着丝袜,不算。有东西挡着,就不算真正被陌生人操。可身体却诚实地湿透了,骚逼一次次把龟头往里吞。 “想让我进去?”男技师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部在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追逐着他的龟头,把那口骚逼往前送。 “想让我进去的话,说出来就行。”他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残忍。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看向角落里。 钱家豪依然坐在那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淫奴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几遍,最后还是把那句“进来”咽了回去。 “不……不要……”她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声音发紧。“只是按摩……不能……不能真的……” 男技师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慢慢地把龟头从她的入口里退了出来。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的微微收缩,像是一种挽留。肥屄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那颗退出的龟头。 他把自己的龟头沿着她丝袜覆盖的阴唇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阴蒂上。他用龟头在那里画了一个圈,把避孕套上的淫水涂在那颗凸起上,然后直起身,拉上了裤子拉链。 “按摩结束了。”他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角落里传来了脚步声。 钱家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直都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走到按摩床边。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拨开淫奴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 淫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钱家豪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被精油浸润的皮肤,扫过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丝袜。那层白色丝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状态,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和那个刚刚被隔靴搔痒般顶开过的入口的轮廓。肥屄还在轻轻张合,把湿透的丝袜吸得一鼓一鼓。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进去。”钱家豪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事实。 “……没有。”淫奴的声音发紧,“隔着丝袜……他只是……在外面……” “你想让他进去吗?” 淫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不想……我有男朋友……不能再……” 钱家豪没有再追问。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很从容,不急不慢,不像是在发泄怒火,更像是在完成某种确认。鸡巴弹出来,比技师的更粗更长,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发亮。 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白色织物,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轮廓。龟头贴上那片湿透的尼龙,把丝袜顶进缝里。 “腿打开。” 淫奴照做了。 龟头顶着湿透的丝袜,抵在她的入口处。 钱家豪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隔着丝袜在那道缝隙上慢慢地滑动着,就像刚才男技师做的那样。他用龟头隔着丝袜碾压着她的阴蒂,又滑回到入口,又回到阴蒂。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着,把丝袜碾压进她的阴唇之间。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把丝袜浸得更透。 “那个技师活儿怎么样?”他问。语气很平静,像在聊日常。“他把你弄舒服了吗?” 淫奴的呼吸在颤抖。“……嗯。” “怎么舒服的?说来听听。” “……他……他用手……还有鸡巴……隔着丝袜……顶进来一点……” “隔着丝袜用鸡巴顶你的时候,”钱家豪继续问,“你什么感觉?” “很……很奇怪……” “哪里奇怪?” “因为……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进来了……但是又被丝袜隔开了……像……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我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就不算被别人操……” 钱家豪没有回答。他停住了滑动,把龟头对准了她入口的位置。 隔着丝袜。 然后他挺了进去。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这薄薄的丝袜根本拦不住一根想进入的肉棒。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陷进了她的身体。 他进去的程度和刚才技师一模一样,刚好卡在同样的深度。龟头的一半被丝袜包裹着卡在她的入口里,另一半还露在外面。肥屄死死咬着那截硬热,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腰部猛地挺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这样?”钱家豪问,声音很轻。“和刚才技师顶你的深度,一样吗?” “……一样……”淫奴喘着气回答,“一模一样……主人……” 钱家豪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每一次抽送都保持在同样的深度,刚好卡在她入口内的那一小段距离,不会更深,不会更浅。他的节奏比男技师更快一些,也更有力一些。丝袜的纤维在他的抽送中被反复地拉伸、放松,那层织物在他的龟头和她的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摩擦面。 “那你刚才跟我说,他没进去?”钱家豪一边浅浅地顶着,一边问。“深度一样,他算不算进去了?” “他……他隔着丝袜……”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挣扎。“有丝袜就不算……真的不算……我男朋友……不能再有别人了……” “深度一样,”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他的龟头也顶进你骚逼里了,和我现在一样深。你说隔着丝袜就不算。那如果我现在把丝袜撕了,是不是就突然算了?”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截龟头咬得更紧。 “回答我。”钱家豪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然只保持在那个同样的深度。“深度一样的时候,他算不算操你?” “……不算……”淫奴的声音发颤,像在说服自己。“丝袜还在……就只是……按摩……不是做爱……” 钱家豪忽然停住。他伸手抓住了她腰间的丝袜,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的阴部从那道裂口中露了出来,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粉色肥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还在一张一合。 然后他重新把大肉棒对准了她小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轻轻插入半个龟头。深度和刚才隔着丝袜时一模一样,和技师刚才顶进去的深度也一模一样。 “我现在是不是插进你的大骚逼了?”钱家豪问。 “是的……虽然只插入一点点……但是是插进去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我现在插得深,还是刚刚技师插进去的深?” “一样深……主人……一模一样深……” “哼,既然我俩插得一样深,”钱家豪得意地笑了一声,“那刚刚男技师算不算操你了?你说。你只要回答,主人就全插进去。”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肥屄剧烈收缩着那截龟头。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算……既然……插得一样深……那就算……操过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轻轻颤了颤。 “再说一遍。”钱家豪逼问道,龟头在她入口处轻轻碾了一下。“刚才那个技师,隔着丝袜把鸡巴顶进你骚逼里,算不算操你?” “算……”淫奴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颤音。“算!他操我了……虽然浅……但已经操进来了……我被陌生男人操了……” 钱家豪一挺而入,整根没入。 鸡巴整根没入肥屄,耻骨撞上阴阜,囊袋拍在臀上。淫奴的身体向上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抓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他的进入带着一股狠劲,和刚才隔着丝袜的那种克制完全不同。骚逼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挤得四溅。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呜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你的老婆被陌生男人干了。”淫奴一边哭一边大喊,同时还一边淫叫。 “那个技师刚才干你的时候,”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语调,“你想让他的整根鸡巴插进去吗?” “我……我……” “想了没有?” “……想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当时……一直在想……如果丝袜破了……他整根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可是我不敢说……我怕……怕真的被别人操了……就回不了头了……” “那你为什么没让他进?” “因为……因为你在……因为我男朋友……我不能……不能再脏了……”她的话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可是身体……身体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到底是因为我在?还是因为你的小男友?” 淫奴的呼吸顿了一下。 “两个……都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怕你看着我……也怕他知道……可是刚才被顶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好了……” 他没有等她再说。他直起身,加快了速度。鸡巴把肥屄干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想不想让他也进来?” 又是那个问题。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她的目光在闪躲,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想不想?”钱家豪又问了一遍。他的节奏不变,但每一下都干得更深、更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想……又怕……如果让他真的进来……我就……就真的变成了谁都可以上的女人了……” “不知道。”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没有追问。 他重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回到她的身体上。他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个问题的答案从她身体里顶出来。肥屄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男技师站在那里,手停留在自己鼓起的裆部。他看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个男人在他的客人身上驰骋,而那个客人刚才差点就在他身下沦陷。 他看着钱家豪干她的力度,看着她的身体被冲击的节奏,看着她隔着一层马赛克依然能感受到的那种复杂神情。 他最终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手在自己的裤裆上缓缓地揉动着。 钱家豪继续干着淫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他的目光依然清醒,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脸。 当他感觉到自己接近临界点的时候,他又放慢了速度,重新变成那种一寸一寸的磨。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那条还没被完全撕破的白色丝袜,湿透的、半透明的、裹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层织物,按住了她的阴蒂。 他用拇指在那里画着圈,同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着。 “那我现在问你,”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如果我让你和另外一名陌生男人做,你现在能接受了吗?” 淫奴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搂住了他。 “……我应该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已经……已经算被陌生人操过了……其他人也无所谓了……” 钱家豪没有立刻回应。他就那么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微微收缩,感受着她的心跳隔着胸膛传递到他的胸口。他的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经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在他掌心下有力地跳动着。 “那就好,那后面我让你和别人做爱,你就不能拒绝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保持刚才的节奏,而是换了一种全新的方式。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淫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撑着床面坐起身来,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腰部的两侧。她低头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目光在微微闪动。肥屄还张着,淫水往下滴。 钱家豪伸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慢慢地往下坐。她的身体缓缓地包裹住他的鸡巴,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直到她完全坐到底,两个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肥屄把整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动。”他说,声音简短而有力。 淫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他上方缓慢地摇摆着。她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湿漉漉的声响。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头发在晃动中散落在肩上,一些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粉色大奶子随着骑乘上下甩动,乳尖划过他的胸口。 原本在技师面前,淫奴还害羞地用手遮挡一下胸部。现在却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任由一对淫荡的大奶子随着自己的骑乘在男技师眼前上下甩动。 钱家豪没有完全被动。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在她下沉的时候用力往下带,让她坐得更深更实。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隔着那个马赛克,他在读她的表情,读她的每一次皱眉和每一次喘息。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这样舒服吗?” “……嗯……” “和刚才技师弄你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淫奴的节奏乱了一拍,然后恢复。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喘着气说:“你……更深……更满……可是刚才……被他顶着的时候……也很……刺激……因为是陌生人……” 钱家豪没有追问,但他突然挺腰向上顶了一下,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惊喘。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回答问题。刚才他隔着丝袜操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告诉自己不算……身体却……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扶住她的腰,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到了床面上。他没有退出来,他就那么在她体内翻转,把她从上方翻到了下方。 淫奴仰面躺着,她的双腿被他的身体撑开到两侧。钱家豪再一次发起了进攻。他抬高她的双腿,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处。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 淫奴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找不到可以抓握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地向上滑动,每一次都被他拉回来,重新贯穿。淫水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看着我。”他说。 她透过马赛克看着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里有什么在闪烁,不是眼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你刚刚是不是承认了,让陌生人操你,会让你觉得更爽更刺激?”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盘上了他的腰,她的手臂也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钱家豪没有再问。他在她体内又干了几十下,然后翻了个身,又换了一个姿势。 侧躺。 他让她侧躺着,抬高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揉搓。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大腿上,沿着她的曲线来回抚摸。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他在她耳边说着话。鸡巴从侧面一下下顶进肥屄深处。 “现在想好了吗,陌生人操你,你会不会更快高潮?” “……我不知道……” “你撒谎。我问你,你被他顶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十分爽?” 淫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在沉默中变得越来越急促。 “……确实……那被陌生男人插入,那种刺激感,是独特的……” “哪里独特了?” “和陌生人……似乎更放飞自我……我好像像动物一样……不对……是野兽……我好像不再是这个社会中的人……而是只会交配的野兽……”淫奴一边淫叫一边回答,“我失去了作为人的枷锁……我彻彻底底变成了母狗……” 淫奴的身体在她的回答中微微收紧了。她能感觉到他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两个人结合的连接处传递过来。肥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 钱家豪直起身来。他翻了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他压到她身上。 背后位。 他掰开她的臀部,扶着鸡巴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完全绷紧了,然后又放松下来。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比之前更猛。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 床在晃动。 “很好,既然你喜欢做母狗,我就用母狗交配的姿势操你。”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把那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逼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撕破的白色丝袜浸成一片深色。 淫奴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迫松开。 “叫啊。”钱家豪喘着气,腰不停地往前送,“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啊……啊……主人……太深了……”淫奴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抬腰,把屁股送得更高。“慢一点……会坏掉的……” “坏掉?”钱家豪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角度打得更开。“刚才隔着丝袜被陌生人操的时候,你不是还想让他再深一点吗?现在轮到我了,倒开始装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鸡巴依然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 “说,你是不是母狗?”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肥屄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得更紧。 钱家豪察觉到了,故意停在最深处,缓慢地研磨了两下。 “不说?那我拔出去。” 他真的往外抽。龟头刚退到入口,淫奴就急了,腰猛地往后送,把鸡巴重新吞了回去。 “是……是母狗……”她的声音又小又急,“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你……别拔出去……” “光说没用。”钱家豪重新开始抽送,节奏却故意放慢,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稳。“把刚才的事说清楚。技师的鸡巴进过你骚逼没有?” “进过……进过了……” “多深?” “……不深……刚刚塞进来一个龟头……” “那算不算被操了?” “算……被操了……被陌生男人操了……”淫奴的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浪。“我被技师操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经算了……” 钱家豪满意地加重了力道。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既然算了,那下次呢?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你答不答应?”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凹槽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答应……” “大声点。” “答应!”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情欲,“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插进我骚逼里……把我干到高潮……” 钱家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鸡巴在她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凶。 “那就对了。”他低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谁都可以操的母狗。技师可以,别人也可以。你男朋友要是知道……” “不要……不要提他……”淫奴的声音忽然紧了起来,肥屄却在这一瞬间绞得更紧。“求你……别说他……” 钱家豪没有停。他反而笑了一声,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狠。 “怎么,提你男朋友你就受不了?他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趴在按摩床上,被男人从后面干,屁股高高翘着,骚逼还在流水——你说他会怎么想?”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腰主动往后迎合,肥屄一下一下收缩,把鸡巴往更深处吞。 钱家豪知道她的高潮快到了。 他不再说话,专心干她。速度提到最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手指也没有停,在阴蒂上快速拨弄。 淫奴的呻吟忽然拔高,变成了短促的、近乎哭喊的声音。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去吧。”钱家豪低了一声,“夹紧。” 淫奴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紧,肥屄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 钱家豪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送,把那阵痉挛一次次重新点燃。淫奴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他掐着腰才不至于塌下去。骚逼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淫水的白沫。 “还说不要和陌生人做?”钱家豪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你看你这骚逼,夹得多紧。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是不是也夹成这样?” “……是……”淫奴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夹得很紧……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终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抽送之后,他整根没入,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他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还在轻轻收缩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骚逼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已经撕破的白色丝袜染得一塌糊涂。 淫奴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大口喘气,背部还在轻轻起伏。她没有立刻合拢双腿,就那么维持着被操完的姿势,像是还没从快感里彻底回过神来。 钱家豪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下次,让技师整根进来。不许反悔。” 淫奴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一声很轻,却没有再犹豫。 她终于承认被陌生男人操过了。 她终于接受了下一步。 从这一刻起,淫奴变成了可以和任何陌生人做爱的母狗了,而这,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改变了淫奴。是我让淫奴变得更加淫荡。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我期待着视频的更新,我期待看到淫奴随意滥交,心理却莫名其妙感到不安。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0) 作者:ecup2026/09/04 发布于 pixiv字数:14606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20章 前任 VIP群里炸开了锅。 视频发布才十分钟,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 “卧槽卧槽卧槽——淫奴终于接受新男人了!” “这他妈是历史性突破啊!” “你们看到最后那段了吗?她那叫声,我他妈听硬了。” “底线一突破,后面3P群交估计快了。” “这次能成,还得感谢射哥出的主意吧?” “对对对!射哥说让男技师去撩她,先让她习惯被陌生人碰,再慢慢推进——这招真有用!” “射哥牛逼!这波操作是心理学大师级别的。” “射哥出来接受膜拜!” 有人在群里@了我。 我发了个悠闲喝茶的表情包,配了句话:“指点一二而已。” “射哥谦虚了!没有你的指导,淫奴怎么可能这么快放下心结?” “确实,之前她说了几次找新炮友都没成功,现在直接和‘鸭子’做爱,这进步速度堪比坐火箭。” “建议给射哥颁发一个‘最佳战术策划奖’。” 我笑了笑,关掉了群聊。 第二天,周日。阳光很好。 诗晓菲约我出去走走。我们在学校食堂吃了午饭,然后沿着校园里的林荫小道散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短裙,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她今天的心情确实比昨天还要好。走路时会不自觉地轻轻蹦跳,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你今天心情特别好啊。”我说。 “嗯!”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她拉着我拐进了一条小路,通向学校深处的那片小花园。这里平时来的人不多,周末更是安静得出奇。花圃里种着各色的月季和蔷薇,在初秋的阳光下开得正好。 她在一棵桂花树下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没有坐,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仰起头看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她说:“我想明白了。我之前一直纠结的那些事。我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做……我都想通了。” “你具体一点么,到底想通了什么?” “这个话题还不能告诉你。”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所以,我今天心情好,也要奖励你,让你心情好。” “奖励我什么?” “明知故问。”她没有直接回答,用手做了个撸管的姿势。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她直接握住了我,然后开始动作,手法很熟练。 我低头看着她,“……你变了。”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哪里变了?” “你以前会害羞的。这光天化日,你不怕被人发现?” “嗯哼。”她的手没有停,上下套弄着,节奏稳定而富有技巧。“所以我刚刚说我想通了,我现在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 她的手法的确很专业。拇指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手指顺着我的茎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我的卵蛋。她知道什么时候加快速度,什么时候放慢节奏,什么时候用一个特定的角度刺激我最敏感的位置。前液很快把她掌心弄得又滑又热。 “你到底想通了什么啊?”我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了。 “这个你别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先好好享受。”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有些出汗了,但那种湿润的触感反而让她的套弄更加顺滑。龟头在她虎口处一次次被挤压,冠状沟被拇指反复刮过。 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的表情很专注,就像一个正在认真完成一件重要工作的手工艺人。 我的肉棒很快忍不住一跳一跳的,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射出来吧,你也要做到不压抑自己。” 此刻的我还没注意到,晓菲说了“也”字。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我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在她手中释放了。几股浓稠的精液正好喷到面前玫瑰花的根部。白浊挂在她指缝里,又顺着掌心往下淌。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过头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念了一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哦不对,射精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 她也笑了。 她走回到我面前,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怎么样,这个奖励 还满意吗?” “很满意。”我说,“不过你刚才那句话让我想到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之前种的那棵爱情树。”我说,“植树节那次。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她的表情变得柔软了一些,“那是一棵柳树。” “我当时说,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说,“你说,要好好养它。” “嗯。” “但是一棵树要好好长大,需要很多东西。阳光、雨水、土壤……” “还有肥料。”她接话道。 “对,还有肥料。”我看着她,“你说,爱情的花朵,最好的肥料是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刚刚不是说了吗?化作春泥更护花啊?” 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我也笑了。 “所以,”我趁着笑意的余韵,试探着开口,“我们什么时候给它浇点真正的肥料?” 她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她看着我,目光里的笑意没有消失,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沉默了两三秒钟。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打我,也不是推开我,而是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还是温热的,带着我刚才留下的那种微微湿润的触感。 “再等等。”她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认真的温柔。“我……我知道你想和我做爱。我其实也想。但是……我还有一点没有准备好。就一点。” 她握住我的手,轻轻晃了晃。 “等我真的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好吗?”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闪躲。 我看着那双眼睛,在阳光和树影的交错中,明亮而坦诚。 “好。”我说。 她笑了笑,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在准备好之前,”她说,“我可以多一些别的奖励给你。” “比如?” 她眨了眨眼睛:“比如今天的这种。你喜欢吗?” “……喜欢。” “那就行了。”她拉着我的手,往花园外面走去,“走吧,我们去吃冰淇淋。”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我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 下午,诗晓菲说有事不在,我又一个人躲在了宿舍。 QQ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淫奴发来的。“射哥,你在吗?” 我回了一个“在”。 对面几乎是秒回。“我今天想了一整天……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我男朋友的事情。” “然后呢?”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应该一直瞒着他。我打算找个时间跟他坦白。”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下。 “挺好的。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还没有……但我决定要说了。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我不想再骗他了。” “嗯。加油。” 我正准备放下手机,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射哥……还有一件事。我初恋男友今天联系我了。” 我顿了一下。 “他说明天想约我吃个饭。说好久没见了,想聊聊。” 我回:“那你去吗?” “我不知道……我有点犹豫。” “犹豫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了一段很长的消息:“射哥,我跟你说实话。我知道他找我吃饭……不会只是吃饭那么简单。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性占了我们关系很大的一部分。他找我,肯定是想那个的。我担心如果我去了……我又得和他上床。” “你对他还有感觉?”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我只爱我男朋友一个人。我对我这位初恋男友,有的只是亏欠。……射哥,我跟他的第一次做爱是在高中。那时候我们还在读高二。” 她继续说,“他是我的同桌,然后成了情侣。我们在一起之后,几乎每天都在做爱。高三那年,我的压力特别大,我焦虑、失眠,每天都无比的痛苦,甚至想结束人生。但我发现,只要做爱,我就可以放松下来。所以,那一年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要做爱,卫生间里、小树林里,一天三五次是常事。” 一天两三次。钱家豪已经算是身强体壮、天赋异禀了,和淫奴也就是一周做两天,一天两三次啊。“天天三五次,他身体受得了?”我问她。 “刚开始还好,后来他的状态就越来越差了。他上课开始打瞌睡,成绩也一直在下滑。他劝过我要克制一点,但我总是忍不住。后来高考……他考得很差。本来他成绩跟我差不多,能上个好大学的,最后只去了一个大专。” “他怪你吗?” “他没说过。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有疙瘩的。我们分手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没有遇到你就好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那你明天打算去吗?” “射哥……你觉得我该去吗?”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去。有些事情你需要做一个了断。你欠他一个交代,他也欠你一个答案。去见一面,把话说清楚。青春时的故事,至少得有个结果。” “那如果他要和我做爱呢……” “你想让他操你的逼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我不想和他做爱,我爱我的男朋友,现在给别人当母狗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现在和新的男人做爱,不是又出轨了一次?” “你前男朋友算‘新的男人’吗?你已经和前男友做了上千次爱了,多做几次,对你现在男朋友讲,有区别吗?”我问到。 “……”淫奴发来一串省略号。 “你不是一直在寻找新的炮友吗?你前任不就是现成的吗?你和你前任本来就做过,相比陌生人,让他做你的炮友,你心里肯定不会那么抗拒。你想想,这样你找新炮友的事情不就成功迈出第一步了吗?距离你离开主人,回到男朋友身边不就更近一步吗?” “这样能成吗?” “怎么不能成,你其实不是接受不了炮友,你的主人本质上也是一种长期炮友啊?你只是接受不了同时有多个炮友,或者和陌生人一夜情式的约炮模式。现在你前男友,正好可以帮你打开桎梏,过渡一下。” “……好。我听你的。”在听说可以帮助她回到男友身边,淫奴爽快的答应了。“我和主人说一下,我要去见前男友。” 很快,vip群里更新了消息:今日下午,淫奴直播去见前男友,会把前男友作为新的炮友。 我很激动,下午有淫奴打炮直播,我必须一个人一边撸管一边欣赏。 我立刻给晓菲发了消息:“今天下午我有事,咱们先不约会了,明天再约。” 诗晓菲很快回我:“刚好,我正准备和你说呢,我下午也突然有事,我出去一趟,明天再见,么么哒。” 不知道熬了多久,我终于等到了直播开始。我准备好卫生纸,坐在电脑前,VIP群里一边发直播大家一边聊天,群友们热闹极了。 “哈哈,我又想起来上次直播找炮友,结果那个男的说他喜欢淫奴,想和她在一起。” “是啊,是啊,印象深刻,不过最近淫奴不愿意找新炮友,是不是和这个男的有关,难道淫奴和这个男人真的成情侣了?” “怎么可能,你看淫奴那骚样,除非那个男人鸡吧是缠在腰上当裤带的,否则我不信他一个人能让淫奴对他死心塌地。”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直播视频是一段一段发的。视频并不是实时直播,这是因为直播中会出现淫奴的真实姓名,所以都是被处理音频遮蔽了敏感信息才放出来的。 不过视频更新的也很及时,应该是她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摄像头朝上。画面的下半部分能看得到桌子、餐具、还有对面的椅子。上半部分被她的手机支架挡住了大部分,只能通过缝隙看到对面的天花板和一盏吊灯。也就是说,我只能看到人的下半身。视频不需要打马赛克,只需要偶尔遮蔽一下敏感信息就行。 视频开始不一会儿,淫奴对面的椅子动了一下,有人坐了下来。画面中出现了两条穿着深色裤子的腿。普通的运动鞋。膝盖上放着一双手,手指不算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 “你来了?”淫奴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轻微的电子音质感。 “嗯。”对面的男声低沉沙哑。 短暂的沉默。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淫奴先开口了。 “还行吧。大专嘛,混日子呗。”对面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嘲的语气。“不像你,考上了名牌大学。” “……你不要这么说,我会难过。” “怎么,觉得对不起我?” 又是一阵沉默。 “你知道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对面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激动。“我本来可以上一本的。我爸妈到现在还在念叨这件事。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高考会考成那样。” “……对不起。”淫奴的声音很小。 “对不起有什么用?”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的人生已经毁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根本不知道我承受了什么。” 淫奴没有回答。 对面的腿动了动,他往前倾了倾身体。 “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不是上不了好大学。而是,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和我在一起时,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我不在意,我依然爱你。从高二到高三,我对你言听计从,但是高三还没结束,你就和别人出轨了。” 他哭了,继续说:“所以我难受,我痛苦。不是因为我只考上大专。而是我以为你是我的一切,你却把我当消耗品。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记得淫奴和我说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任男朋友,但是按照他的话,淫奴在他之前就不是处女了。看来淫奴故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她在初恋之前就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淫奴的初恋男友继续说:“我想恨你,但我每次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想到你那个时候的样子,我就没办法恨你。我恨不起来。”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消失在画面之外。然后他又重新出现了,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淫奴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我真的……我一直都很后悔。我那时候不该……不该那样缠着你……而且我们分手,确实是我出轨了,但是我其实没得选……” “不是你缠着我。”他突然打断了她。“是我自己忍不住。你每次说想要,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像有毒瘾一样。”前男友顿了顿,“至于我们分手的事情,其实你出轨的对象找过我了,他告诉我真实原因了。其实就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的性欲。” 沉默。 “对不起,我的身体确实太过淫荡了。”淫奴似乎也哭了。 “不用对不起,你出轨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了,“我后面一直关注着你,我们分手后,你又很快找了七八个男朋友,但每个都很快分手了,最短的甚至只谈了不到一个月。有时你甚至同时谈两个男朋友。他们和你只是肉体关系,而我和你还是有感情的。我比你其他男朋友都了解你,你性欲强,其实是因为你的内心活的太痛苦了,只有性能给你带来一点点快乐。” “所以我不认为你是性欲强,你只是个生活在痛苦世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罢了。但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又低了下来,“我现在看到你,我还爱你,我还是想要你。其他男人只是贪图你的美色,只有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淫奴没有说话。 “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何活的这么痛苦,但我愿意陪着你,我爱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他的手从膝盖上放了下来,然后他的腿站了起来。 “我们别在这里说了。换个地方。” “去哪里?” “去酒店。我门边做爱边说。” “……现在?”画面中,淫奴的手出现在镜头里。她的手放在桌子上,微微颤抖。 然后她的手收回去。 她的声音通过直播传出来:“……好。但是我得和他说一下。” “他?你现在的男朋友?”淫奴的初恋问到。 “不,是我的主人。” 画面中断了,直播结束。 我无法想象淫奴的前任听到淫奴有主人,表情会多么炸裂。但也许他会很平静,毕竟他知道淫奴有多么淫荡。 过了一会,VIP群里消息又炸了。 钱家豪正在群里宣布,给淫奴找到了新炮友,这个新跑友就是淫奴的前男友。 这时候有一个群友回答:“肯定是@射你一脸大哥出的主意。” “对对,前任以前都做过了,现在变成炮友肯定没有心理负担,这下淫奴就又勇敢地迈出一步了。” “射哥简直就是玩弄女人的天才,先是用男技师按摩,然后用前男友当炮友,一点点帮助淫奴突破底线。” 底下群友附和着,都在夸我。 直到深夜,淫奴和她前任的视频才放出来。 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头灯是唯一的光源,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暗影中。 令我没想到的是,三个人。 钱家豪靠坐在床头,上半身赤裸,深色长裤还没有脱,皮带松松地搭在腰间。他的姿态从容而松弛,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样自在。他的目光落在面前两个人身上,平静中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 淫奴站在床边,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褪到了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那对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的乳房。粉色乳尖已经硬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她身边站着另一个人,看身形,自然就是他前男友了。 前男友的T恤已经被脱掉了,牛仔裤也褪到了膝盖以下。他的身体微微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落在淫奴的身体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钱家豪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清晰:“你跟她做过的次数应该不少了吧。你们高中的时候?” 前男友的声音有些沙哑:“……嗯。” “你还爱着她?”钱家豪继续问到。 “爱,”前男友回答到。 “那你想操她?还是真的爱她?如果你只能二选一。”钱家豪继续问到。 前男友没有回答,但是鸡吧翘的更高了。 “呵呵,”钱家豪嘲讽到,“你们啊,总是不诚实。想操逼就想操逼,非得包装成爱情。依我看,所谓爱情,不过是给欲望找个对象罢了。” “算了算了,懒得教育你们。你现在只要知道,今天和你们以前不一样。”钱家豪说,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今天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女奴。你是在我的允许下操她的。明白吗?” 前男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明白。” “好。”钱家豪的目光转向淫奴,“过来。” 淫奴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虽然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目光很柔和,带着一种信任的温顺。 “今天你来主导前半段。”他说。“你想怎么开始就怎么开始。我和他都听你的。” 淫奴没有犹豫太久。她转过身,面对着前男友,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向床的另一侧,让他仰面躺倒在床上。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乳房垂下来,悬停在他脸部的上方,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粉色乳尖擦过他的下巴。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漫长,她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她吻他的方式很投入,带着一种旧情复燃的贪婪,也带着一种补偿的意味。 她一边吻着,一边挪动身体,让赤裸的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的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在忍耐什么。 淫奴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下滑,经过喉结,经过锁骨,一路吻到他的胸口。她含住他的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同时手向下滑,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前液。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玩弄了一会儿后,她把他的整根鸡巴含进了嘴里。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的沟壑处反复扫过。唾液让他的整根鸡巴变得湿润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她偶尔把龟头顶到喉口,发出轻微的水声,再慢慢退出,用嘴唇吮净柱身上的唾液。 前男友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腰部在小幅度地向上挺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钱家豪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动,但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如何含住那根鸡巴,她的头如何上下移动,她的喉咙如何吞咽。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裤裆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 淫奴口交了大约五六分钟。然后她吐出了口中的鸡巴,直起身来。一条银丝还连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断裂。 她脱掉了已经完全滑落到腰间的连衣裙,爬上了床。她跪在前男友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扶住他已经湿漉漉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入口。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开,缝隙里已经湿得发亮。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微微抬起腰部,让龟头刚好卡在她的入口处,然后她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钱家豪。她需要主人的允许,也需要时间让自己下定决心。 他看着她,点点头。 她转回头,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一种确认。她完全坐到底之后,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久违的鸡巴在她体内的感觉。肥屄把柱身裹得紧紧的,内壁一层层收紧,把龟头吸到最深处。 前男友也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温热、湿润、柔软,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淫奴开始扭动腰肢。她先是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节奏很慢,很仔细,像是在重新熟悉这个身体和这根鸡巴之间的默契。每一下她都坐得很深,让龟头顶到她的花心最深处,然后她再缓缓抬起腰部,让那根鸡巴几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坐下去。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晃动着。粉色大奶子跟着上下甩,乳尖交替在空中画着圆圈。 前男友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在她腰部的皮肤上滑动着,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她的律动。 一边的钱家豪再也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站在淫奴身后。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经过她弓起的腰部,经过她臀部隆起的弧线,最后停在她正在起伏的臀部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缝隙滑了下去,很快就接近她和前男友结合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湿润和肿胀。 但他的手停在了淫奴的屁眼之上,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淫奴菊穴上的褶皱。不断的把手指尖按入屁眼,把那圈紧致的肉环按得微微凹陷。 淫奴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节奏被打乱了。骚逼猛地收紧,把前男友的鸡巴咬得更死。 钱家豪收回了手。“继续。”他说。声音平静。 淫奴重新开始动作,但她的节奏变得有些凌乱了。她能感觉到钱家豪就在她身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臀部、她和另一个男人结合的位置。 前男友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淫奴身后的那个男人。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前男友伸出手,握住了她还垂在他上方的乳房。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拨弄着,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鸡巴把肥屄捣出咕啾的水声。 淫奴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大哥……”前男友的声音带着喘息,“我可以……换姿势吗?” 钱家豪点了一下头。 前男友坐起身来。他抱着淫奴,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非常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地晃动着。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甩动,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阴唇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不断流出。 钱家豪没有干预。他走到另一侧,在床头坐下,看着前男友在淫奴身上驰骋。他看着她的脸,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眼睛的形状,看到她目光里的那种迷离和沉浸。 前男友这么干了大约百十来下,然后他的速度开始放缓。但钱家豪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别停。继续。” 前男友愣了一下。 “继续。”钱家豪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平静而清晰。“忍不住了就赶紧射。” 前男友看了看淫奴。她躺着,依然没有满足的样子。他重新开始了冲刺。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在最后的关头,他把自己的鸡巴推到了最深处,再次体验了一次酣畅淋漓的射精,仿佛又回到了高二那年。浓精隔着套子一股股打在她内壁上。 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钟,然后瘫倒在她的身上。 淫奴搂住了他。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目光越过前男友的肩膀,看向旁边的钱家豪。 钱家豪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拍了拍前男友的肩膀。前男友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了一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还在喘着粗气。 前男友的鸡巴从淫奴体内滑出来。他带着透明的的安全套,内侧装满了他射出来的精液,外侧粘着她自己的分泌物。粘稠的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肥屄还在一张一合,把残余的水挤出来。 钱家豪站在床边,彻底脱下了裤子。他的鸡巴已经高高勃起,比前男友的更粗更长,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跪到床上,分开了淫奴的双腿。他也给自己带上了避孕套。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滑动着,把那些淫水涂抹在她的阴唇上,也涂抹在他的龟头上。 “他刚才操得你爽吗?”他问。 “……爽。”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 “还要吗?” “要……我还想更爽……” 钱用龟头顶开了她的两片阴唇,然后缓缓地挺了进去。他进入得非常慢,慢到淫奴能一寸一寸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的穴壁,是如何碾压过前男友刚刚撑开的肉壁,是如何一直深入到最深处,直到她的腹部能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大屄被撑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层层峦峦的褶皱被完全展开。 他完全没入之后,停住了。 “感觉到了吗?”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前男友操你的时候,你的水扑哧扑哧的往外流,现在我操你,你的淫水被我全部堵在里面了。” 淫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能感觉到他确实堵得严严实实。她的淫水被他的鸡巴完全封在了她体内,没有一丝能流出来。小腹隐隐发胀。 “主人的鸡巴大,我前男友的鸡巴太小了。”淫奴一边淫叫一边回答。 钱家豪满意的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和前男友完全不同,不快,但极其有力。他每一下都抽到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整根没入,把那些被堵在她体内的液体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那种水声格外清晰,格外淫靡。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红肿,又因淫水的滋润而发亮。 前男友躺在一旁看着。他刚刚射完精,鸡巴正在慢慢变软,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钱家豪在淫奴身上驰骋,看着那个男人的鸡巴在他刚刚射过精的小穴里进出,看着淫奴在那个男人的操干下发出的呻吟声和他刚才操她的时候完全不同。 钱家豪干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他从她体内退出,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淫奴拉到自己身上。 “上来。” 淫奴跨坐到他身上,对准了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鸡巴,坐了下去。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了上下起伏。肥屄把整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钱家豪握着她的腰,帮她保持平衡。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躺在旁边的男人。 “你也过来。”他说。 前男友愣了一下。 “你嘴巴张开!”钱家豪拍了一下淫奴的屁股。 淫奴明白了,前男友也明白了。他坐起身来,挪到淫奴面前。她已经张开了嘴。他不需要任何引导,直接把还带着她淫水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淫奴同时插入了两根鸡巴。一根在她嘴里,一根在她小穴里。她同时为两个男人服务着。 她的头前后摆动着,吞吐着前男友的鸡巴;她的腰部上下起伏着,套弄着钱家豪的鸡巴。她的双手分别扶着两个人的身体,手指在不同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嘴里咕啾作响,骚逼也被干得咕啾作响。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骑了多久。她只知道嘴里那根鸡巴的咸腥味,和体内那根鸡巴的充实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切割成碎片。 前男友的鸡吧在口交中,慢慢从软变硬,又从硬到射。这次他没有带套,直接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喷了她满满一嘴。她来不及吞咽,一些白色的浓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还是努力把大部分咽了下去,舌尖卷着残余的白浊。 钱家豪还在她体内。他推了她一把,让她从前男友口中退出来,让她趴倒在床上。钱家豪从后面进入了她,狗爬式。他抓着她的臀部,开始最后的冲刺。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部狠狠撞击淫奴的臀肉。 叫声水声撞击声,声声入耳。 前男友又忍不住了。他跪在淫奴面前,又一次把自己的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虽然射精后的鸡吧已经软的想跟毛毛虫,但她仍然含住了它,用舌尖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 钱家豪在她身后冲刺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抓紧了她的臀部,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明显的指印。 最后,在他疯狂的冲刺中,淫奴张开嘴大声淫叫,前男友的鸡吧没被含住,掉了出来。 一阵抖动,钱家豪也射了。他停下动作,趴在她的后背上,喘着粗气。 几秒钟后,他直起身来,从她体内退出。 被堵在里面的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鲍鱼还在轻轻抽搐,把残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 房间陷入了安静,只有喘气声。 淫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不一会儿,前男友站起身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走回来,坐在床边。他翻开淫奴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低下头,用热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双腿之间那些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他之前操她的时候判若两人。 钱家豪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以前你们做爱完了,他也会给你擦干净吗?” “是的,”淫奴回答,“他很温柔。” “他插你的时候,也很温柔吗?”钱家豪嘿嘿一笑。 淫奴没有回答,可能是考虑到前男友的自尊心。 淫奴的初恋此时也开口了:“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钱家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淫奴。 “你挺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能做三次。”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淫奴躺在那里,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向钱家豪的方向伸了伸。又向前男友的方向伸了伸。 她意思很明确,两个男人她都要。 钱家豪看着前男友:“你先来。她后面还没开过。” 前男友愣住了。“后面?” “屁眼。”钱家豪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她菊花还没被男人操过。今天,你来开苞。” 淫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没有说过可以这样。但她此刻好像无法拒绝。 “今天便宜你小子了。”钱家豪说到,“我试过几次操淫奴的菊穴,但是我的鸡巴太大,插不进去。如果太使劲,她又疼得不行。你的鸡巴小,又这么温柔,插她的屁眼肯定没问题。用你的小鸡巴先把她的屁眼撑开,然后我在插,也行就进去了。” 隔着马赛克也能感觉到淫奴前男友的郁闷。虽然占了便宜,但这话听着真他妈没面子。 前男友看着淫奴,看到她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他从床上站起身来,重新脱掉了才穿上的内裤。他的鸡巴已经在刚才那段对话中重新硬了起来。 他跪到淫奴身后,在她的屁眼上涂了大量的润滑液。他的手指先试探性地伸入了一根指节。淫奴的身体绷紧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菊穴把指节咬得死紧。 “不要,我怕疼。”淫奴此刻才象征性的拒绝。 “放松。”钱家豪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深呼吸。” 淫奴嘴上拒绝,身体却照做了。她的身体在几次呼吸之后逐渐放松了下来。 前男友的手指继续深入,第二根指节,然后整根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肛门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热,更紧,更拥挤。 “啊,轻点…”淫奴全身都在发抖,一直在喊。 他等了一会儿,等她完全适应了,然后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他开始慢慢地扩开她。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肠壁里进出,把润滑液涂抹均匀。 在他做这些准备工作的时候,钱家豪走到了淫奴的面前。他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起的鸡巴,把它送到淫奴嘴边。 她张嘴含住了钱家豪的鸡巴,嘴被撑得满满的,就像在嘴里塞满粮食的小仓鼠。龟头顶到喉口,她还是努力往下吞。 她一边口交着钱家豪,一边被前男友用手指扩张着屁眼。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前男友的手指在她屁眼里进出,能感觉到那些润滑液被涂抹在她肛门内壁上的凉意,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 前男友收回了手指,扶着自己涂满了润滑液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屁眼。龟头顶住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他缓缓地向里推进。 淫奴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嘴离开了钱家豪的鸡巴,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刺激的叫声。 太紧了。 前男友推进得非常艰难。她的屁眼紧紧地箍着他,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用力和耐心。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紧了,紧到他怕自己会弄伤她。 “继续。”钱家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对她温柔,爱惜她的身体,可曾想过她自己从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她当年还不是为了根大一点的鸡吧就抛弃你了。” 前男友咬了咬牙,使出全身力气,一下子插到底,很快整根没入。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她的阴道在同时分泌着更多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确实在享受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菊穴把整根鸡巴咬得死死的,肠壁一层层收缩。 前男友开始动了,他动得很慢,不是因为他温柔想慢,而是因为她的屁眼实在夹得太紧了,他想快也快不起来。他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和一层层紧密的肌肉做斗争,那种紧致感让他的头皮都在发麻。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一点肠壁外翻,再整根顶回去。 钱家豪看着这一幕。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在淫奴面前缓缓地撸动着。 “转过头看着他操你的屁眼。”他说。“看着。” 淫奴的目光透过马赛克,看着前男友的鸡巴在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部位进进出出。她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压迫、更深入、更有一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骚逼却因为后穴被填满而不断往外吐水。 前男友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她的屁眼在他的反复抽送下逐渐适应了,内壁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涂上去的润滑液和他的前液,随着他的抽送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抽查了几十次,淫奴的初恋就坚持不住了,他最后内射在了她的屁眼里。 当他退出的时候,那些白色的浓精从她没有完全闭合的屁眼中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和她之前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完全分不清了。菊穴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 钱家豪扶着自己一直坚挺的鸡巴。刚才他一直在撸动它,但没有射精。谁都能看出来,他准备去干淫奴的屁眼了。 淫奴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平静:“同时和两个男人做,真的好刺激,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淫奴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液的痕迹。她的两个洞口都还在微微张着,刚刚被开苞的屁眼里还能看见浓精缓缓渗出。肥屄红肿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淌。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好幸福。 界限已经突破,淫奴的淫荡更进一步了。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1) 作者:ecup 2026/09/05 发布于:pixiv 21残菊 “卧槽,牛逼,爆菊花了!”最早看完的群友发出感叹。 陆陆续续有人回复: “新炮友+3P+爆菊,今天一下子解禁了这么多内容!” “射哥牛逼,几个主意就把淫奴改造得更加淫奴了。” “按照这个速度,淫奴估计很快就要群交了。” “可惜淫奴还是不肯中出内射。@射你一脸,射哥,你快出来支个招,让淫奴接受中出。” 大家激烈讨论了很久。 很快,VIP群里又出现新消息:新视频,继续3P。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直接接上上一集的结尾。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头灯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色。床上乱成一团。淫奴仰面躺着,身体上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的痕迹。肥屄红肿着,刚刚被开苞的屁眼还微微张着。大屄和菊花都在一缩一缩的痉挛,从屄里挤出淫水,从菊花里挤出前男友射在里面的浓精。两股液体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前男友瘫在一边,胸口剧烈起伏,鸡巴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带出来的黏腻液体。 钱家豪却还硬着。他向淫奴走去。很明显,他要继续开发淫奴的菊花。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淫奴却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却很清醒,“主人……先让我灌肠。不然……太脏了。” 钱家豪的动作顿住了,”刚刚怎么不灌肠,现在想起来了?“ 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刚刚他射在里面了……想弄干净一点再让你操。而且,他鸡巴小,你鸡巴大,他只能插到直肠,我觉得你肯定能插到乙状结肠,说不定会带出来脏东西。” 钱家豪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你害怕带出屎就直说么,还这么害羞。怎么你清纯女神的人设,不允许被男人干出屎?“ “你别这么粗鲁么。”淫奴说道,”还是洗洗,要不然真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就太尴尬了。我会没脸见你俩的以后。“ 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钱家豪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身下的鸡巴依然硬挺着,顶着她的腿根,但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听出了这个请求里的认真。 “没必要吧?而且我们没有准备灌肠的工具啊?”他问。 ”必须得灌肠,要不然脏东西弄出来,我丢不起那个人。工具没必要准备,我可以完成。“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凌乱的头发垂在肩膀上,一张脸因为刚才的操弄还泛着潮红,但眼神清亮,透着一种“我在说正事”的认真。她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先弄干净。” 钱家豪没再说什么,松开手,退后半步,在床上坐下来。他很慷慨,知道什么样的等待能换来更好的体验。他也明白,即使是淫奴是有尊严的,你可以随意操她,但她还会追求一个作为人的最基本体面。 淫奴赤着脚走进洗手间,镜头也跟着走了进去。洗手间的灯亮起来,镜子映出她浑身的痕迹。她的双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液体,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直接拧开花洒,把花洒头拧下来,露出螺纹金属管口。她蹲下身,让热水冲洗着外阴和屁眼——冲洗的动作很仔细,用指腹轻轻拨开褶皱,让水流带走干涸和黏腻。然后她直起身,拆开了酒店洗漱台上免费的小小的肥皂,她把肥皂掰下来几小块,用水泡软,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屁眼。最后把裸露的螺纹金属管口抵在自己的屁眼上。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因为她的屁眼刚刚被男朋友干完,还没合拢,菊花绽放。她很容易就把泡软的肥皂碎块塞了进去。但冰凉的金属抵在肉壁上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抖了一下。她拧小水流,让温水缓缓流进体内。水填满肠道的感觉很怪——像一种温热的胀,从直肠缓缓往上蔓延,在小腹深处变成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控制着水压,防止灌得太快。 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其实上课学过,灌肠不一定非要甘油灌肠,肥皂水也可以,而且比甘油排得更干净,清洁的更彻底。” 体内的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饱腹感,又带着一种紧迫的、想排泄的冲动。她试着夹紧屁眼——但括约肌今天已经遭受了太多。她的屁眼刚刚被一条大鸡巴干了透,干得又红又肿,肌肉被过度撑开后,有些夹不紧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内壁涌向出口,像一道随时会决堤的堰。 “主人……”她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我好像……夹不住了……帮帮我。” 钱家豪站在门口,看了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着膝盖,屁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个收不紧的泉眼。一些透明的温水正从那个红润的入口处渗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到瓷砖地板上。淫奴拼命用手指堵住屁眼,防止喷涌而出。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双脱在床脚的长筒黑丝袜,绕了几圈,揉成一团,递到她面前:“塞住。” 淫奴接过那团丝袜,犹豫了一下。那层纤维的触感干燥而细腻。她咬住下唇,把那团丝袜抵在屁眼处,缓缓往里推。 光滑的丝袜表面在肠道里被水浸湿后形成了一道封堵,勒住了那股正在往外涌的水流。她松了一口气,靠墙坐着,双手抱着膝盖。丝袜是尼龙材质,其实防水性很好,此刻那丝袜严丝合缝地堵住出口。她的脸埋进膝盖里,呼吸缓慢而克制。 钱家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能憋住吗?”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还行。但撑不了太久。” “那你坐一会儿,等想排泄了再排。” 她低着头,小声问:“……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钱家豪看了她一眼:“怕我们看你排泄?” 她没说话,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反正……不许拍。也不许看。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沉默片刻,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说:“得,那我们出去抽根烟。” 他们带上洗手间的门,退回房间里。几分钟后,当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浑身冒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她不看钱家豪,也不看前男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脸上的红晕像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褪尽。 虽然她不好意思面对钱家豪,但她却转了一个圈,把臀部对准钱家豪,趴下,让他检查。 她的屁眼已经被水流冲洗得干干净净。温水把灌进去的液体全部排空之后,肠道内壁干净得像被犁过的田。没有一丝残留。 钱家豪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臀肉,检查了一下她清洗之后的状况,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乖。那现在回来,继续挨操。” 钱家豪拍完她的屁股,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他退后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趴在那里的淫奴。他的鸡巴已经地下了头,但能明显地看出,等待的那几分钟让它完全疲软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软不硬的家伙,又看了看淫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灌肠灌了这么久,我鸡巴都等软了。” 淫奴从床上翻过身来,目光顺着他腹肌的纹理往下滑,落在他的腿间——那根东西确实是半硬着,蔫蔫地歪在腿边,但尺寸还是惹眼得很。她咬了咬嘴唇,跪坐起来:“还像以前一样,我用嘴巴帮你弄硬?” 钱家豪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胸前:“这次用奶子吧,先把我夹硬了再说。” 淫奴,挪了挪膝盖,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从自己的腋下收拢过来,托住自己那两颗硕大柔软的乳房。她的胸是花钱都买不来的那种天生丰满,沉甸甸的,奶肉又白又嫩,能看见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用掌根从下往上推了推,两只奶子便鼓胀地挤在一起,从正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连乳头都被埋进了软肉里,不见踪影。 她低下头,双手捧着这对乳房,将那根半硬的鸡巴夹在中间。 冰凉的皮肤碰到温热的乳肉,让钱家豪的呼吸顿了一拍。她能感觉到夹在乳沟间的那根东西正在复苏,像一条被春天唤醒的冬眠的蛇,一下一下地膨胀,顶着她的乳肉往外推开。她的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压,让两侧的乳肉把鸡巴整根裹住——她的胸太大、太软,裹住那根东西时,只露出顶端一点还未完全勃起的紫红色龟头。 我观看了淫奴几乎所有的视频,总结下来,钱家豪其实不太喜欢玩乳房,他似乎更爱把玩屁股和腿。之前就极少见淫奴乳交的视频。 淫奴开始上下地撸动自己的乳房,让两团软肉裹着中间的鸡巴上下套弄。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间被两团软肉挤得死死的,每一次下滑都从她的乳沟底部穿过,龟头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擦过,带出一条黏亮的淫靡水光。她的乳房太软了,太滑了,像两块温热的白面团,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噬在缝隙之中。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人——她会在一上一下的间隙,用内侧的乳肉狠狠地碾过柱身上的每一寸纹路。 “操……你这对奶子……妙极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骚货,要不是急着干你的屁眼,我都想立刻射到你的奶子上。” 淫奴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她的小穴正空虚地一张一合,从那两片还红肿着的阴唇间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 她慢慢地低下头去。 她的脸凑近自己的乳沟——那根鸡巴正好被乳肉夹到最高处,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在水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那一滴液体,然后她张开口——她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细细地扫过一圈,再缓缓地收进深喉——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努力地放松自己,任由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柔软的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她的嘴唇紧贴着柱身,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在口中时,她两片饱满的嘴唇在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一个酒瓶的软木塞。 钱家豪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你吸那么用力干什么?”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淫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她的眼角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刚才那一下插得有些深,让她有点反胃——但她还是弯起嘴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把你吸出来,你就干不了我的菊花了。” “你学坏了。” “主人教的。” 钱家豪的鸡巴在这一来一回的言语间,已经彻底勃起了。它硬硬地高翘着,贴着他块垒分明的小腹,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棒。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东西拍在她的乳沟间,对着她的脸晃了晃,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线,甩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继续,慢一点。这乳交时没有液体润滑,太快了就会摩擦着龟头疼。” 淫奴听话地低下头。她双手将两颗乳房向中间挤紧,把整根硬邦邦的鸡巴完全包住。她的乳肉在挤压时发生变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埋在乳沟里,两侧的奶肉像两座小山丘一样拱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柔软的白肉像液体一样涌动着。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擦过胸前皮肤时的硬度——那根大肉棒把她娇嫩的乳肉从中间挤压开来,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摩擦她的尊严。 钱家豪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收拢,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淫奴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方才深喉时泛起的湿意。 “你刚才说你自己要维持清纯女神的人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清纯女神了?”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双手又收紧了乳肉,低头——她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里,用嘴唇含住那个正露在顶端、胀得发紫的龟头,舌尖在顶端细细地打转,像在品尝一勺不会融化的冰淇淋。 “唔……”她含着那东西,声音含糊不清,“清纯女神……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女人……” 钱家豪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扯着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她那张清纯的脸完全仰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淫奴的眼神有些迷离。被拽起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皮,带来一种酥麻的牵拉感。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她松开口,让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我说……清纯女神……也是要吃鸡巴的普通女人。” 钱家豪满意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施舍般的慷慨:“这话我爱听。今天就先饶了你,来,继续夹。” 淫奴重新低下头。更加快速的晃动自己的大奶子。她先把两颗乳房从外侧向中间用力挤压,让乳肉形成一道紧密的隧道,然后整个身体上下运动,用乳沟去套弄那根鸡巴。她的脖子微微仰起,能感觉到顶端时不时地擦过她的下颌和嘴唇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头发痒,每一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乳沟底部顶到她下巴上的时候,她就顺着那个力道仰头,让他的龟头擦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微微探出舌尖,趁着它还没滑下去,快速地舔一下尝一口。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了。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掐进她细腻的皮肉里。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正用自己的那对大奶子把他伺候得无比舒服,两根挺立的乳头被夹在两侧乳肉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床单和他的大腿根。 “停,停。”钱家豪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际,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我要射了。”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乳沟之间,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深、更加猛烈。淫奴被顶得身子后仰,双手还死死地固定着两侧的乳肉不松开。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间胀到了极限,坚硬得像一块烙铁。 “张嘴。” 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 钱家豪猛地将自己从她乳沟中抽出来,在最后关头抵到她嘴唇的边缘——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浊白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口中,射在她的舌面上。淫奴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接触到舌尖的瞬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嘴唇含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龟头,用唇瓣裹紧了它,细心地吸干净最后一丝精液。剩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等他射完,没有急着松开,只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他冠状沟周围残留的液体都清理干净,然后才慢慢张开嘴让他滑出来。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舌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一点都没浪费。” ”靠,不是说了,慢点慢点。“钱家豪有些生气,但看着她这副样子——清纯的一张脸,沾着精液的嘴唇,下巴上那道白色的痕迹,胸部被磨得泛红,两片嘴唇还微微张着,带着一股被操过的疲惫和孩子气的得意。他又没继续发火。 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擦掉她嘴角边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这么贪吃的东西,还说自己是清纯女神?继续给我弄,把鸡巴弄硬起来,我今天一定要干你的屁眼。” 淫奴最终还是接受了命运,不出两分钟,钱家豪又勃起了。 淫奴乖乖地转身趴到床上,高高翘起她的肥臀。她的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口经过清理和冲洗的小穴红润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主人……你一定要轻点,你鸡巴那么大,会把我菊花干残废的。” 钱家豪跪在她身后,伸出手指,沿着她的屁眼慢慢打了一个圈——那里还残留着灌肠之后微微的松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把屁股撅高一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屁眼干的走路都漏屎。” 淫奴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怯,带着几分真实的不安。她的后庭方才被前男友开苞过一轮,又经过灌肠和丝袜堵塞的折腾,此刻那道入口还泛着一种微微酸胀的松弛感。她本以为那已经是今晚最艰难的部分了——但当她侧过头,用余光瞥见钱家豪跪在她身后、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时,她依然因恐惧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淫奴对这跟鸡巴实在是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跟鸡巴无数次的插进她的阴道和喉咙深处。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暴起在深红色的皮肤表面。龟头胀得发紫,像一颗饱满过头的蘑菇伞盖,边缘的棱沟深陷,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凶悍弧度。整根东西因为方才的勃起而向上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弯刀,像一门填满了弹药的重炮。 她有过。但她从来没见过哪根东西长在活人身上能有这么夸张的尺度。 “主人……”她的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你这东西太粗了……我后面才刚刚被他开过苞……会裂的……” “肛裂了再长好就是了。”钱家豪说着,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后庭入口上,“你前面那口骚屄被我这根大鸡巴操过多少次了,操完之后,不照样缩回去了?女人的身体比你自己想的经操得多。” “不一样……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褶皱中心施压,即使只是这样的接触,已经让她的括约肌紧张地一缩一缩。她能感觉到他的分量——那根东西仅仅是压在她入口处就能感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锭抵在皮肤上,“前面是天生用来生孩子的,你捅多深都能恢复……但后面……后面的括约肌没有那么强的弹性……” “你倒是懂得挺多。”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前男友那根小玩意儿已经把你菊花撑开了一点,我现在进去,肯定不好裂开。我这是循序渐进。” 淫奴还在反对。她心里清楚得很,前男友那根东西和钱家豪的差距可不止一圈半——那简直是火腿肠和可乐瓶的区别。 她的括约肌刚被前男友开苞过一次,这会儿还处在一种“经历过扩张但尚未完全适应”的微肿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异物入侵过的记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再一次的撑开。但她没有退路,从她开始尝到性爱滋味的那一刻起,她就越来越淫荡,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双手攥住床单,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呼吸:“……主人轻一点……求你了……” 钱家豪没有应声。他握着鸡巴,将龟头对准她那口因呼吸而微微翕张的淡褐色入口。他先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龟头的顶端在那道极窄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研磨、按压、转圈。那种滚烫的触感与轻微的压迫感让她的腰不由得发软——被这样火热的圆硕龟头反复碾过入口的感觉又麻又痒,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往她体内叩门。她的括约肌在这种撩拨下一缩一放,像一只害羞的小嘴在轻轻抿动。 “你放松一点。”他感觉到她的紧张,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感觉你全身都在跟我较劲。你想不受伤,首先得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气息缓缓从喉咙间吐出,攥床单的手指松开又重新攥紧。她试着把注意力从“有一根巨物正抵在自己屁眼上”这件事上移开,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窗外的夜色,比如床头那盏灯的光晕。那根巨物还抵在她身后,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趁着她下一次呼吸放松的瞬间,他腰身缓缓向前——龟头顶着她的入口向内压进。 然而前一秒的放松在下一秒就崩塌了。当那团滚烫的巨大开始向内压迫时,她的身体立刻本能地反抗——括约肌像一道紧闭的闸门般死死锁住,拒绝任何外来的侵入。 “嘶……别夹。”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控制不住……它一感觉到你要进来就自己绷紧了……” 他没有再说话。他退开一点,将指尖沾满润滑液,重新按上她的后穴。他的指腹在入口处仔仔细细地打圈按摩,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冰凉的润滑液揉进她的每一道褶皱里,让那处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揉按下逐渐软化。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失了节奏——她害怕他的鸡巴,但她不害怕他的手指。她的身体熟悉他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扩张前那耐心的、带着温度的、温柔得近乎矛盾的前戏,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 “好一点了么?”他问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可以了……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进……” 他抽出那根润滑彻底的手指,重新将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绷着抗拒。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往里施压,那根粗硕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把她入口处的褶皱向外推开。 然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剧烈地冲击着她。她的括约肌被迫向四面八方伸展、变薄、拉平,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连弧度都透着一股濒临极限的颤抖。那团龟头的弧度正在撑开她从未被任何活物造访过的深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一层一层地剥开,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他的表面。 “唔……”她咬住枕巾,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好……好胀……撑死了……” “才进了个头。”他哑声说,“你这屁眼怎么这么紧,前面是个大肥屄,后头确实一个小屁眼。” “我……疼……”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今天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别再挤了……我快觉得你把我撕成两半了……” 他停住了。他的龟头只进入了她半个,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肠壁像一堵坚固的肉墙,死死地挡着他的去路。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管紧窄到几乎让人寸步难行的肉穴,那股收缩力让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退出去。她的身体随即软化下来,像劫后余生般微微喘气。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太紧了。我们曾经约法三章过,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各种性爱姿势,那你现在夹得这么死,是不愿意被我爆菊花吗?” 她没有说话,想反对却又觉得得信守承诺。他知道她在听着。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数三下。你吸一口气,想着自己小时候打针的时候护士让你放松——你就当现在是一根很粗的针管要戳进你的屁眼。三、二——” 他还没数到“一”,她便已经猛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就在那一瞬,他的腰胯猛然沉下——龟头硬生生地碾开那道紧束到极致的肉环。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像有什么铁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的身体。那团巨大的龟头撑开她所有的褶皱,碾过她红热的黏膜,直直地推入她直肠深处的空间。 “啊——!”她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变成一声剧烈沉闷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成一座拱桥,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要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以抵抗那股被强行撕开的胀意。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脑子里只有一团混乱的空白,和一个清晰的认知:他的龟头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极限,而他的鸡巴——还有至少三分之二在体外。 “操……”钱家豪自己也皱起了眉头,“你太紧了……我卡了一半进不去。” 他缓缓退后一丝,又试探性地往里推。每一次推送都像在撞开一堵紧密的肉墙——她的肠道正疯狂地蠕动、痉挛,把他往外推挤,他必须依靠强劲的力道强行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才能换来一点点前进的空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腹腔里那根东西正霸道地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挺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暴力。她的视野有些模糊,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主人……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呜咽,“我感觉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 “才进去一半。”他低喘着,“你这口小屁眼又紧又热,裹得老子头皮发麻——你放松一点,让我全进去。” “我放松不了……你……你那东西太粗了……”她的话里带着哭腔,“前男友那根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点胀……你这个简直像要把我整个人顶穿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在鸡巴上绑了根擀面杖……” 他被她这句哭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进去了?不要我拔出来,以后不干你了。” 她沉默了一下。过了几秒,她声音很闷地从枕缝里传出来:“……要,要……我要主人干我。你进来吧。我能忍得住。只要主人能把我操爽,菊花烂了就烂了” 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认真。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似的,忽然松弛下来。钱家豪等到了这个机会,腰身一沉——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一道极紧的弯折,整根肉棒终于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尖叫。她只是浑身绷紧地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咬着自己的拳头,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闷哼。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被彻底充满的胀意、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以及一种仿佛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 钱家豪也停在那里。她的肠道实在太紧,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那团紧密的软肉像一只滚烫的拳套,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将他的形状细致地描摹。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太紧了……我都不敢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气息微弱地开口:“……你动吧,我感觉差不多适应了。” 他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极慢——她紧得像一只新靴子,每一寸进退都需要磨合。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受到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挤压,肠壁柔软炽热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的表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嗯……”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主人……我感觉到你了……你里面好烫……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顶到了……” “你都感觉到哪里了?”他放缓了动作,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的诱导,“告诉我,被主人爆菊花爽不爽?” 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又羞又颤的声音细弱地开口:“我感觉好奇怪……你顶到我的直肠尽头了……再往里……你每次顶到那儿……我都会觉得肚子里一阵发麻……感觉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到处乱晃……” “骚货,”他又故意顶了一下菊花最深处,“只有奇怪的感绝,没有性爱的快乐吗?” “啊——那……那里太高了……呀……别顶了……你每顶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说话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像破碎的珠子从喉咙里滚出来,“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后面被干这么舒服……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前面那口骚屄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宽了。还说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鸡巴塞着屁眼、爽得一直说胡话。”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要反驳,却被他一记更深更重地顶弄撞碎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道结肠弯折,每一次她声音拔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最让她失控的位置。 他开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试探那样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着大量温热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咕叽”声。她的肠道内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一股隐隐的酸胀感。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痛和快感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搅成一片混沌的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她开始迎着他的方向往后顶,像一只膜拜蛇笛的眼镜蛇般翘起屁股,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钱家豪的抽送渐渐顺畅了起来。 最初那种寸步难行的紧涩在持续不断的开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肠道内壁被反复碾磨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和他的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又湿又滑。那根粗硕的鸡巴开始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像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被反复搅拌。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呻吟,“主人……不疼了……好像……不疼了……”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这屁眼开始流水了,越操越滑。现在知道爽了?” 她想要回答,却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微微打颤的娇吟:“啊——!顶到了……又顶到那儿了……” 钱家豪听出她声音里那丝颤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触到快感时本能收紧的、飘飘然的酥麻。她方才那道紧张得几乎无法进入的肠道正在一点点地柔软下来、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暖水泡开的冻土。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结肠弯折处那一点,她的声音便随着节奏一次比一次拔高。 “啊……啊……不行了主人……你顶得好深……你顶的我好爽……这比操我屄还爽……”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胀……全是你的东西……” “还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爆你菊么,现在干了几分钟就欲罢不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没胡言乱语……”她的声音断成碎片,“我是真的觉得……啊……真的觉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你顶到的地方我感觉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顶出了一个包……”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处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时,从她腹腔内向外顶出的弧度。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她发出一声因为他同时向内顶进而拔高的哀鸣:“摸到了……啊!主人!你撞它……” “那是你的肠子被我顶起来了。”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鸡巴的感觉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羞耻至极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好胀……好满……被塞得好舒服……我身体里从来没这么充实过……” 她的淫水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他的鸡巴上、他的手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一种缠绵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那种湿润而黏腻的声响。 她的浪叫越来越放纵了。她是真的被干到失去了所有分寸和羞耻心——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像一根撬棍,把她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和体面全部撬开,露出里面最原始最赤裸的一层。她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去追他的鸡巴,双手反撑在床上,臀部画着圈吞吃他的肉棒。她甚至主动向后顶,让他的龟头来撞那处最让她失控的弯折,每撞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声音也会拔高一个调。 “操……”钱家豪头上沁出薄汗,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粗喘,“你这屁眼怎么和你的嘴巴一样,变得会吸了……好像要把我精液吸干一样……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她回过头来看他,一张脸红透,眼角含泪,刘海汗湿地贴在额前,“是主人的鸡巴教我……它太大了……捅得我又舒服又难受……我忍不住想夹紧一点挽留它……” 前男友瘫在床边,原本已经发泄完的身体正疲惫地软下去。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对交合的男女身上移开。他看见她那张清纯无比的脸正半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那副神情和高中时他像她表白时一模一样,只是当年她的脸是因青涩害羞发红,现在却是性爱时的潮红。此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不是微笑与问候,而是一声声令人头脑发烫的呻吟。她曾经用那张嘴对他说过“我爱你”,而现在那张嘴正发出一种浪荡至极的声音,为他以外的男人胯间的节奏伴奏。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刚才发泄完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涨得发疼,那股想冲上去把她的嘴填满的冲动化为滚烫的意欲涌遍全身。 他坐起身来,挪到床尾,跪在她面前。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眼角挂着被干出来的泪痕,鼻尖泛红,嘴唇因为方才持续的呻吟而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这么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枉我当年以为你是个清纯女校花,只是因为爱我才会和我天天做爱。没想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骚逼、母狗。你现在有了主人,跟他跪在镜头前,屁眼都让人操开了,叫得这么浪。” 她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钱家豪的撞击撞碎了话语,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前男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我问你话呢。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被大鸡巴操开屁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贱?” “……是……”她被逼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眶红了一圈,“我骚……我贱……我是骚货……” “骚货的嘴里应该含点东西。”他说着跪到她面前,那根不知何时又重新怒昂抬头的鸡巴正挺立在她眼前,柱身上沾着他上一次射精时留下的还没干透的黏液,龟头胀成深红色,直直地冲着她吐出一滴晶莹的前液。他扶着根部,将龟头抵在她嘴唇上,用那滴前液在她的唇瓣间画了一圈。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微微张着,被磨得有些红肿,像一朵刚被风雨打湿的花。 “张嘴。” 她没有动。 他也不催她。就那么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等着她。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上跳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压着她,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等待某种驯服。 他终于开口:“你不是说自己是骚货吗?那骚货的嘴是用来干什么的?说给我听听。” “是用……用来吃鸡巴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羞耻感和身后持续的撞击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你还不张嘴?你在等什么?还是你嫌弃我鸡巴小?就和当年你出轨的原因一样?”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透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要射你嘴里。” 她张开嘴。 舌面贴着向上探出,让他从她的舌尖开始,进入她的口腔。她尝到独属于他汗味之外的一层淡淡腥涩——那是欲望与汗水煎熬出的味道。她含着它,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取悦他。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描绘每一道沟壑。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口腔中不知名地颤抖了一下。 前男友没有闲着。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落,缓缓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留在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乳房上。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她因为这一下触碰而浑身一颤,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奶子倒是长得挺好看。”他的语气凉凉地带着嘲弄,“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被后面的鸡巴操爽了?” 他两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捻了捻,然后突然用力——一拧。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被堵住的尖锐呜咽。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不能合拢,只能任由那声痛呼化作口腔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他身上。 “疼吗?知道疼就对了。”他松开手指,又用指腹在拧过的乳头上画着圈抚弄,像是在安抚自己刚刚制造的疼痛,“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和我结婚,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吗?” 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角一滴滑落的泪作回答。钱家豪的鸡巴仍然深埋在她的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肛门深处。她能感觉到他又一次顶到了那道弯折,那股熟悉的电击般的麻意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夹紧了他的肉棒。 “你他妈倒是会夹。”钱家豪在她身后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伸手绕到她身前。他的手指越过她的阴阜,精准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淫水泡得肿胀发亮的阴蒂。他没有像前男友那样拧——他只是用指腹稳稳地按住,随着自己撞击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那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几乎立刻让她的腿根开始发抖,一丝嘤咛再次从那根塞在她嘴里的鸡巴边缘逸出。 “你前面含着鸡巴,后面夹着鸡巴。”钱家豪贴着她的背,声音低哑地笼罩着她的耳廓,“两个奶头被人捏着,中间一颗骚豆子被我捏在手里。你告诉我,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空的?” 前男友感觉到她口腔里的吸力明显变强了——她的舌头开始更卖力地舔弄他的柱身,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回应他方才的辱骂与拧弄。他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搓着那颗被他拧得发热发红的乳头,在每一次钱家豪顶入她后穴的瞬间同步发力,在她的乳尖上或揪或捻或扯。她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后穴被一根更加粗硕的巨物反复开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前面的阴蒂被钱家豪的手指持续地按压揉搓,像一颗被把玩到极致的珠子,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那里向外辐射。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四面围攻的城池,每一寸都在被侵入、被填满、被刺激。她的脑海已经失去了任何清晰的思绪,只剩下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洪流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也明显膨胀到了极限。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抽送,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又连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弯折。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哭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顺着口腔里鸡巴的缝隙漏出去,又黏又软。 前男友也被她口腔里的震动逼得临近临界点。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讨好——她的舌面放松、柔软、滚烫,缠绕着他的柱身像一条温驯的蛇,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她身后被撞的节奏。她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一件献祭的祭品:所有的洞都紧紧含着男人,所有的软肉都在被揉捏与碾磨,所有流出的液体都被接住、被吞下,甚至被利用为润滑。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膨胀跳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瞳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睫毛上挂着泪,脸颊绯红如火烧。那张他曾经以为圣洁无比的脸,此刻染着情欲与汗水,嘴角被他的体液磨得发亮,红嫩的舌尖像一条放荡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柱身。 “我要射了,全喝下去。”他撑着她的后脑,感觉到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努力地放松打开。他开始快速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优雅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接受他愈发粗暴的挺进。在最后一记深插的瞬间他低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烫在她食道壁上。她的喉头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却还是用尽全力含住他,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当他的肉棒从她口腔里滑落时,她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圆圆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间咕咚一声。 她咽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身后的钱家豪便猛地捞住她的腰身,将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的她拉起来,让她保持跪趴的姿态承受他一连串几乎不停顿的猛插。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韵还在震颤的时刻,他变本加厉地用两指捻住那颗肿胀得发亮的肉粒,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拧、搓、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要……不要了……”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嗓音已经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哭腔和哀求,“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钱家豪声音粗哑。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感觉到她的后穴正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鸡巴。他加快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自己的撞击也愈发狠厉。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潮水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垮最后的闸口。快感冲垮了她的声音,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她浑身痉挛,腹部剧烈抽搐,后穴同时死死绞紧,一股澄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浇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而钱家豪也在她绞紧的最深处爆发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在她肠道最深处。 他拔出的时候,精液也跟着涌了出来。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狼藉。她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人偶般,瘫软在满床的凌乱与狼藉中。面颊上、嘴唇上、下巴上、乳房上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屁眼微微张着一个圆口,白色液体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来。她趴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过了许久才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 “主人操的我好爽……但是我的屁眼根碗一样大了……这下……真的会漏屎了……” 钱家豪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没事,别害怕,我玩过的屁眼多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的。倒是你说说,屁眼被中出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刚被开发过后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 “奇怪?舒服还是不舒服?” “说不清……”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只有两只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后面被射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从里面烫了一下,又热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又听话。” “听话?” “就是……那一下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你射在我最深处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打上了记号’的感觉。就像……就像我身体里最脏的那个洞,被你用精液盖了一个章。” 钱家豪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他伸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去,指腹滑过她汗湿的腰窝,最终落在那道还微微张着、淌着白浊的屁眼上。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入口,指尖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又缓缓地把它推回她体内。 “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抗拒——那处新被开发的穴口在他指头的推送下乖乖地张开了,将那些溢出的东西又吸了回去。 “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记号,”钱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带着一种主人对家畜般随意却满意的语调,“以后就应该知道,这口屁眼是留给我用的。除非我允许,谁也不许碰。” “……知道了。” 前男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疲惫又顺从的神情,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久到床单上那片湿痕开始变得冰凉,她才突然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主人……前面和后面……你更喜欢哪个?” 钱家豪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余韵未消的沙哑:“你前面那口肥屄是用来给我享受的,后面这口屁眼是用来给我占有它的——你问老子更喜欢哪个,老子只能说,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洞,老子都爱。”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内射到你阴道里了?毕竟屁眼都被我射过了。“钱家豪继续问道。 ”不可以,之前和你约定好了的,我必须把第一次中出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坚决摇摇头,”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初体验可以留给他了。“ ”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十几个男人上过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射过了,你嘴巴里被我射过,现在连屁眼也被我射过。大屄里面射没射过,真的有意义吗?“ ”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我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吧。“淫奴回答道,”也许这样能让我面对未来的婚姻时,感到一丝丝的心安。“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听你的。“钱家豪无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实我看起来是你的主人,但和你做的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不强迫女人。“ 她没有再说话。夜色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把满地狼藉笼在一层模糊的暖色光晕里。她趴在那里,身体像一只被彻底使用完毕后随意搁置的容器。 22章 挂钩 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刷手机,QQ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毫无疑问,是淫奴。我这个小号只加了她一个好友,再就是那个VIP群。 “射哥,谢谢你,你真的是我人生导师。”淫奴没有寒暄,直接说道,“我已经彻底放开了,通过按摩师,我解锁了可以和陌生人做爱。通过前男友,我解锁了3P甚至是多人做爱。我已经成功把前男友收为炮友。我现在想要更多的炮友。我感觉你很会玩女人,你对我帮助也很大。希望你做我目前的第三个固定炮友,你可以和我做爱,还可以继续帮我摆脱对主人的依赖。”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第三个固定炮友——前两个显然是前男友和钱家豪。这两个男人已经把这个骚婊子填满、操到潮吹了无数次,现在终于轮到我操这个大屄女人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紧接着补了一句:“但我最近比较忙,等忙完这阵子再约你。” 关掉QQ,把手机扣在桌上。 答应她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阵背叛感。因为诗晓菲。 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感情却一直很稳定。我陪她散步、接吻,在她允许的范围内一步步推进。 而我不是普通的淫奴粉丝。我知道她的身份——颜茹,主人就是钱家豪,我的舍友。 我爱着晓菲,却答应了她闺蜜做炮友。 更麻烦的是,一旦真去约炮,颜茹和钱家豪肯定会认出我。万一她把这事告诉诗晓菲,我肯定完了。 犹豫半天,反正已经答应了,也找了借口先不见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上七点,我按约定去操场找诗晓菲。 她今天依然穿着白色卫衣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清爽干净。牛仔裤把她纤细的腰和浑圆的屁股衬得格外分明。 她站在操场入口等我,看到我走过来,朝我挥手,笑容在余晖里格外明亮。 “你今天心情还是这么好?” “嗯!”她点头,眼睛亮亮的,“最近又想开了一点,所以比上次见你还好。” 我们沿着操场慢慢走。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人不多。 “想开什么了?”我问。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步,沉默几步后说:“你最近总喜欢明知故问。就是……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算了你直接说吧,就是和你做爱的时机。” 我的心跳快了一点。 “所以呢?” 她抬眼看我一眼,又低下去。耳尖在路灯下泛着淡粉。 “所以……距离我完全答应你,又近了一步。” 她说得很轻,我听得很清楚。 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了。她抬起头,目光里有羞怯,却很坦诚。 “是近了多少?” “这个不能说。”她笑了,摇头,“等到了那一步,你就知道了。”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很顺从地被我握着。 “我很高兴。” “嗯。” 我们牵着手绕了两圈,聊上课、书、食堂的新菜。琐碎,但她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 走完两圈,她拉了拉我的手,指了指操场边缘的小树林。 “去那里坐一会儿?答应给你的奖励还没给呢。”她现在说“奖励”已经不再害羞。 小树林里种着梧桐和银杏,晚上常有情侣约会。我们在最里面的长椅坐下。 ”哎哟~“坐下的一瞬间,晓菲眉头一皱。 ”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我肚子有点疼,坐下去的一瞬间有些不舒服。不过已经好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路灯透过树冠,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揽着她的肩膀,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洗发水的淡香钻进鼻子。 我侧过头,吻她的额头。 她没躲。 又吻鼻尖。她轻轻笑了一声,抬起头,嘴唇离我很近。 我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纠缠。我的手从肩膀滑到腰间,把她拉近。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柔软的叹息。 我的手进一步向下摸索,趁着她不注意,把手伸进了牛仔裤里,一种奇特的触感从我手上传来,软绵绵的,”你这是,穿着尿不湿?“ ”少见多怪,这叫‘安睡裤’,大姨妈来的时候穿的,其实和尿不湿是一个材质,这种防止侧漏,晚上睡觉不用但心把血弄脏床单。“诗晓菲给我解释道。 我没在多问,也没再继续往下探索,毕竟女人经期还是要注意卫生的。 我们吻了很久。她一边接吻,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掌心温热,动作熟练,拇指偶尔在龟头上打圈。前液把她手心弄得又滑又热。 她靠在我肩上,脸颊红红的,目光亮晶晶的。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安静坐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吕优,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能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我收紧手臂。“我也是。” 直到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我才送她回宿舍。 宿舍楼下,路灯旁种着一排矮冬青。 我刚松开她的手,正准备道别—— 一个声音从旁边的阴影里传出来。 “晓菲~” 我和诗晓菲同时转头。 颜茹站在那里。 黑色短款皮夹克,里面白色修身T恤,深色包臀短裙,灰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她靠在路灯旁的墙上。 “颜茹……你怎么在这里?”诗晓菲有些意外。 “刚和朋友吃完饭回来,路过看到你。”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你俩这是happy结束了吧?” 诗晓菲脸微微红了。“小茹,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颜茹抓过诗晓菲的手,闻了闻,嘴角带笑,“你手上的味道,可骗不了我这个老司机。” 诗晓菲更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替她解围:“没有没有,我们就拉着手在操场转了转。”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颜茹说着,“你们慢慢送别,晓菲也早点休息养养身子。我今天晚上出去找家豪。” 她转身往校门口走,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短,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诗晓菲松了口气。“那我上去了。晚安。” “晚安。” 她走进宿舍楼。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 走出十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颜茹的微信: “你和我姐到哪一步了?” 我盯着消息愣住。 她又发来一条:“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是我好闺蜜,我关心一下。” 我没回,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颜茹就在前面的路灯下等着我。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歪头看着我。 “怎么不回我消息?不好意思说了还?” “不是不好意思,是没法和你说。” “这会儿这么见外,以前拿着我高跟鞋撸管的时候,也没见你和我客气啊?”她嘿嘿一笑。 “你别说了,我交代。”我有把柄在她手上,只能妥协。 “找个地方坐着说吧。教学楼已经熄灯了,只有楼梯间还有应急灯。” “那去教学楼坐楼梯上?”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往教学楼走。我跟在后面。 晚上十点多的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灯关了大半,只剩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颜茹径直走向楼梯间。 楼梯间的灯也只是应急级别,昏暗朦胧。她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停下来。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她转过身面对我。 “就这儿吧。安静,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们现在还是热恋中的情侣。”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些。我想听成年男女的事情。”她白了我一眼。 “我们没有做过。”我心虚。 “什么?还没有做过?”她吃了一惊,随即哈哈大笑。 “这么久你都没吃到?你怎么这么弱,不会还是纯情小处男吧?” “是。”我承认了。 “你真的太可怜了。”她怜悯地看着我,“我可以帮帮你。” “怎么帮我?就像上次在餐厅,你用脚在桌子底下帮我弄出来?” 此刻她仍是女大学生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可我知道她的秘密——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淫奴”。想起推特上的视频,肉棒控制不住地勃起。 “你误会了。”她毫不客气,“我说帮你,是帮你谈恋爱,帮你和诗晓菲更进一步。不是帮你射出来。” “不过,上次在西餐厅,我脚上的活儿怎么样?你个小处男没玩过这些吧。”她伸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像在调戏。 “为什么?”我追问,“你和诗晓菲已经成了好闺蜜,情同姐妹,你为什么要在那天用脚玩弄我?还有,为何那天你做完护理回来,一口咬定诗晓菲用脚‘帮助’我了?” “我这是帮帮好闺蜜啊。另外,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她低头趴在我耳边,一股芳香吹得我耳根发红。 “我听诗晓菲说过你俩的事。你是个好男人。至于我为何知道晓菲用脚帮助了你,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原因不能现在告诉你,告诉你我怕你兴奋的睡不着觉。”突然,她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我哼了一声,慌乱地推开她。 “你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咬个耳朵就叫起床了?”她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肉棒,“你想不想?” 我点头。 “那你爱我还是爱诗晓菲?” 我没说话,也没点头或摇头。 “算了,不调侃你了。”她说,“你放心,我不爱你,我也不需要你爱。这不算出轨,你不用觉得对不起诗晓菲。我今天是帮晓菲补偿你,毕竟你这个小处男实在是太可怜了。但我不能和你直接做爱。你可以求我,求我帮你踩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灰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踩在高跟鞋里显得又细又性感。 “穿丝袜踩你。用脚跟碾你的蛋——就和以前一样。”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嘴角笑意更深。 “这里?”我问。 “这里。反正教学楼已经没人了。楼梯间更没人会来——谁会熄灯了还往教学楼跑呢?” 她和我只有半步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某种淡淡的香水,和诗晓菲清淡的气息完全不同。 “想要吗?”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楼梯间带着一点回音。 我没回答。直接靠在楼梯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弧度。 “那就是想要了。” 她在楼梯上后退两步,站在比我低一级的台阶上。这样她刚好比我矮小半个头,需要微微仰头看我。 她弯下腰,拉开我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内裤,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它直挺挺暴露在昏暗空气中,龟头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它,目光带着审视般的专注。手没有去握,只是用目光打量,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器物。 然后她直起身,抬起右脚,脱下了高跟鞋,缓缓地把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我勃起的鸡巴上,挂了起来。就像是把鞋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一样。 鞋跟很细,刚好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认挂稳,然后松开手。 高跟鞋悬空着,挂在我勃起的鸡巴上,晃晃悠悠。 鸡巴被那只鞋的重量微微向下坠了一下,却依然坚挺地支撑着它。黑色高跟鞋就那样挂在勃起的性器上,像一件荒诞的装饰品。在昏暗月光下,那画面有一种奇异的、近乎超现实的色感。 颜茹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欣赏自己的“作品”。 “坚持三分钟。如果它掉下来了,你今天就自己撸吧。如果能挂住三分钟不掉——我帮你足交到你射出来为止。” 我看到她眼睛里闪动着混合顽皮和危险的光。 我站在那里,鸡巴上挂着一只高跟鞋。重量大概几百克,龟头和冠状沟承受着向下坠的拉力。鸡巴本能地微微向上翘,想要对抗那种坠力。每一次弹动,高跟鞋就跟着晃一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此时的我,体会到了某些人说的:三分钟其实已经很久了。 不到30秒钟,我的鸡巴明显坚持不住了,高跟鞋摇摇欲坠。 我拼命幻想着能刺激我性欲的事情。 先是诗晓菲,她在小树林长椅上,脸颊红红的,一手撑着我的胸口,一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掌心温热,动作认真,偶尔会因为太专注而咬一下下唇。精液射在她指缝里的时候,她会小声问“舒服吗”,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可是现在,这画面在脑海里转了两圈,鸡巴却几乎没有反应。它只是微微跳了一下,高跟鞋跟着晃了晃,坠力反而更明显了。 我又把意淫的对象换成颜茹。灰色丝袜的脚掌压在柱身上,脚趾夹着龟头揉捏,足弓卡着冠状沟来回碾。她漫不经心的声音还在耳边:“射在我的丝袜上。”精液喷在脚掌中央,她弯腰用手指蘸了尝一口,评价说“没有那么粘稠”。这画面比前一个刺激多了。鸡巴明显硬了一截,把鞋跟重新顶稳了一些。可那只高跟鞋的重量还是沉甸甸的,像随时会滑落。 我开始往更深处想,幻想和诗晓菲真正做爱。我幻想着把她压在宿舍床上,脱掉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分开她白皙的大腿。她会害羞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发烫,却还是张开腿让我进去。龟头挤开那道紧窄的缝,一点点埋进温热的软肉里。她小声叫我的名字,手指抓着我的背,蜜穴又热又湿,一下一下地收缩…… 可不知怎么的,幻想中的画面突然变了。诗晓菲的脸还在,身体却渐渐和视频里的淫奴重叠起来,她背后的男人,不再是我,而是钱家豪。她不再是我的清纯女友。她变成了跪在床上的淫奴,黑色超短裙掀到腰际,过膝丝袜被拉到大腿根。钱家豪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那口肥厚的骚逼,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主人……再深一点……操烂我……” 画面继续往下走。 另一个男人也加入了。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嘴里含着一根,小穴被另一根干得咕啾作响。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丝袜上。她伸出舌头去舔,眼神迷离,像完全沉溺在被两个男人填满的快感里。 我把淫奴视频里所有淫乱的细节,一帧一帧地套在了诗晓菲身上。 她骑在钱家豪身上起伏,粉色大奶子上下甩动;她被按成狗爬式,屁股高高翘起,骚逼和菊穴同时被玩弄;她的菊花被内射之后,浓精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 那一刻,鸡巴猛地胀到了极致。 它硬得发疼,青筋都鼓了起来,像一根彻底绷紧的铁棍,把那只高跟鞋死死地顶在半空。鞋跟卡在冠状沟里,再也晃不动分毫。坠力还在,却被这股近乎疯狂的硬度完全压住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一下一下跳动,把鞋跟顶得更紧。 两分半。鸡巴在她目光注视下跳了一下,高跟鞋跟着晃了晃,依然没有掉。 “你的鸡巴还挺争气的。”她评价道。 三分钟。 她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把高跟鞋从我鸡巴上取下来,放回地上,穿好。然后抬头看我一眼,从下往上的角度,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说话算话。”颜茹从我的鸡巴上取下高跟鞋,丢在一边。直接靠在楼梯扶手上,抬起右脚,用穿着灰色丝袜的足尖缓缓、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我依然高高翘起的龟头尖端。那一触清浅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却让我忍不住轻抽一口气。 足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轻轻夹住龟头顶端,像小巧的嘴衔着一颗果实,微微施加一点捏压的力。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促狭的得意。 “你的龟头好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我神情慌乱,只是抓住身后扶手,把自己更稳地靠在栏杆上。 她开始动作。 右脚先是缓缓沿着鸡巴正面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一次完整、缓慢、试探性的滑动。灰色丝袜的织物在敏感皮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摩擦轨迹,细腻得几乎令人发狂。 我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质地细密,每一根纤维都光滑均匀,在脚掌温度下微微发热。当脚掌完全贴合时,能通过那层薄薄的织物感知到足弓的弧度、脚掌的柔软、脚趾的每一次细微运动。 她开始正式的踩踏。 右脚以稳定的节奏在鸡巴上往复运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动作流畅有力。每一次经过龟头时都会微微收紧脚趾,用脚掌前端包裹住龟头画一个半圆,再沿着另一侧滑下去。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像在用脚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节奏的曲子。 “你看,”她一边踩一边说,语气带着特有的漫不经心的沙哑,“晓菲姐会让你舒服,我也会。只是方式不太一样。” “今天晓菲手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她用手给你解决了?” “嗯。” “那你看看是晓菲的手活好,还是我的脚活儿好。” 左脚也动了。 她脱掉左脚的鞋子,把两只脚都踩了上来——左脚踩住鸡巴根部,右脚继续在龟头和上段区域来回踩踏。左脚固定根部施加稳定压力,把整根鸡巴牢牢固定,让它无法晃动、无法逃避;右脚则在敏感的上端灵活滑动、按压、画圈,像一只独立的、有自己意志的小兽在试探最脆弱的部分。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拇趾和食趾有着惊人的灵巧度。 不,不只是脚趾——整个脚掌都在参与一场精密的演奏,而我的鸡巴就是她的乐器。她开始用脚趾做更精细的动作。五个脚趾像五根灵活的手指,并拢时夹住茎身,那种包裹感像被五根柔软的小触手同时握住;张开时沿着茎身两侧滑过,趾缝间的丝袜织物轻轻刮擦两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蜷曲时用趾尖的关节轻轻刮擦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一下一下,锯齿般集中的刺激让我几乎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每一次脚趾在龟头上蜷曲又张开,丝袜织物在极小面积上产生的摩擦都会让我几乎失去控制。 我低头看着她灰色的丝袜脚在鸡巴上如此灵巧地舞动,视觉冲击和身体快感叠加,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脚有多灵活,也清楚该怎样利用它们达到最大效果——知道每一根脚趾的位置、每一寸脚掌的纹理、每一步踩踏的力道该落在哪里才能让我崩溃。 “你的卵蛋很紧。”她突然说。 声音在空旷楼道里轻轻回荡。左脚向下移动一些,用整个脚掌轻轻贴住睾丸,开始用极轻柔的力道在那里画圈。近乎温柔、细腻的抚摸,和右脚的快速踩踏形成截然不同的节奏。脚趾温柔地包裹住它们,像在抚摸两枚珍贵的石子。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右脚正在进行的快速踩踏形成鲜明对比,让快感在两种极端刺激之间来回弹跳——一边是激烈、几乎粗暴的踩踏,一边是温柔、近乎爱惜的包裹。大脑在两种信号之间切换,每一次切换都让快感更尖锐、更难承受。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找到了我身体最诚实的节拍,并随着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肌肉的绷紧实时调整频率和力度。右脚的踩踏速度逐渐加快,灰色丝袜在鸡巴上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鸡巴分泌出的透明前液已经浸湿了丝袜上对应龟头的位置,留下深色、边缘模糊的湿痕,让织物在那个区域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可以看到脚趾的轮廓。湿痕越来越大,从邮票大小变成硬币大小,继续扩散。每一次踩踏都会让那片深色区域扩大一点,抬起脚时留下细微的拉丝,在月光中一闪而没。 她微微调整站姿,把更多身体重量转移到右脚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移动——稍稍向前倾,右手撑在墙上,左腿微微弯曲保持平衡,然后把更重的分量交给右脚。 随着重量增加,踩踏变得更有压迫感。整个脚掌贴合着鸡巴,用身体的重量把勃起的性器压向小腹,抬脚的瞬间又让它弹起来,再在下一踩中重新压下去。这种有节奏的碾压和弹起,让鸡巴在她脚掌下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钢条。每一次被压下去,都有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每一次弹起来,那种短暂的释放又让下一次被碾压变得更渴望。她能精准控制每一次踩踏的深度和停留时间——那些恰到好处的停顿,像在审问:你想要更多吗?那你就求我。 每一次加重力道,被碾压的快感都会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在后脑勺炸开一团白光。我的手指抓得扶手更紧了。 “你的鸡巴是真的适合用脚踩。”她说这句话时微微喘着气,连续用力的踩踏让她也有些呼吸急促。我能感受到她脚掌上微微沁出的汗意,透过丝袜织物传递到皮肤上。“又硬又有弹性,踩上去会有一种……很舒服的反推力。” 颜茹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节奏加快,力道加重,呼吸急促。右脚的踩踏速度越来越快,脚趾的动作也越来越灵活——大脚趾和二趾夹住龟头快速揉捏,像两只小小的指尖在搓揉一粒樱桃;脚掌侧面沿着茎身来回刮擦,窄窄的接触面带来更高的压强和更集中的刺激;足弓凹陷处卡住龟头然后旋转整只脚——那个动作让龟头在足弓的弧度里被旋转着摩擦。这些动作在她脚下自然切换,毫无停顿。左脚则一直温柔地托住睾丸,偶尔用脚跟轻轻按压会阴——每一次按压都让鸡巴跳动一下,像是她按下了某一个开关。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我无法抵挡丝袜摩擦的快乐。 积聚的快感像潮水一浪一浪涌上来。每一次脚趾夹住龟头都会把浪潮推得更高,每一次脚掌碾压过茎身都会让浪头更汹涌。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双手紧紧抓住身后扶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从大腿蔓延到小腹,再到全身。她一定感受到了那种颤抖,因为嘴角微微上翘。 “这就要射了?”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挑逗,还有一丝得意。 “……嗯……”那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射出来。射在我的丝袜上。” 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加快右脚的频率,同时加重力道——用整只脚包裹住鸡巴,以近乎揉捏的方式从上到下反复碾压。不再是踩踏,是揉搓,是碾压,是整个脚掌包裹住整根鸡巴然后用力来回搓动。脚趾在每一次经过龟头时都会用力夹紧一下,像在给最后的信号——你可以了。与此同时左脚也加重按压,整个脚掌贴住睾丸和会阴,提供从下方托举、挤压的刺激,把快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起来,无处可逃。 我没有坚持太久。 最后一刻,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鸡巴在她脚下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第一股浓精喷溅在灰色丝袜的脚掌中央,白色、浓稠的液体在灰色织物上格外醒目。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脚掌踩着鸡巴,让龟头在脚心和丝袜之间一出一入地磨蹭,把后续几股精液也涂抹在丝袜上。脚趾一边揉一边把精液抹开,让白色液体均匀覆盖在脚掌下方的丝袜上,形成一层湿润的光泽。整个脚掌都被精液涂满了,灰色变成深灰色,丝袜的纹理在精液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 她继续踩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每一次踩踏都会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噗呲、噗呲、噗呲——精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润滑作用下产生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淫靡的回响,让我即使在射完之后也依然敏感地颤动着。 然后她慢慢把脚从鸡巴上移开。 低头看着自己右脚上沾满的精液。灰色丝袜的整个脚掌部分都湿透了,白色液体在应急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流了一小道痕迹。她微微翘起脚趾,让那些即将滴落的精液顺着丝袜纹理横向蔓延开来。 抬起那只脚,在我面前翻转了一下脚掌,像在展示一件作品。脚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精液在月光下从脚掌中央向四周缓缓流淌,被丝袜纹理分割成一道道细细的河川。 “你射了好多。”她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她把脚放下来,然后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弯下腰,用手指从自己的丝袜上蘸了一点精液,仔细观察着。 “嗯。没有那么粘稠,看来最近晓菲给你释放过好几次。” 她直起身,看着我,嘴角带着一贯的、带着锋芒的笑意。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掀起裙子,把这个过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完全不介意被我看。双手捏住丝袜的腰边,弯下腰,从腰际开始往下卷。随着灰色丝袜从腿上褪下,修长的双腿逐渐裸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泽。当丝袜褪到大腿中部时,月光朦胧地照到了双腿之间的地带——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内裤,偏性感的款式,腰部两侧是细窄的带子,中间一小片半透明的织物勉强遮住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在昏黄月光中,隐约可以看到那下面有一片深色的阴影。 她完全没有加速的意思,就那样慢条斯理地把丝袜从整条腿上褪下来——先脱掉右脚,沾满精液的丝袜脚掌在脚踝处翻卷过来,精液沾到了脚踝皮肤上,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然后脱掉左脚,把整只丝袜从脚趾上扯下来。站直身体,手里拎着那双灰色的、沾满我精液的丝袜,在月光下抖了抖,然后在手中揉成一团。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裙摆重新垂落到膝盖以下,遮住那双修长的腿和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抬头看着我,嘴角依然带着那抹笑意。 颜茹继续说到,“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你和我姐在一起的时候是个正人君子。但是在这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又是另一副样子。”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气息带着一丝甜味和刚才精液残留的气味,温热地打在耳廓上:“而且还是个喜欢高跟鞋丝袜的变态。” 退后一步,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挑逗,也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两者混合再加上一些别的什么。 “你知道我为何会三番五次的给你这么多‘福利’吗?”颜茹问道,目光在昏暗光线里亮了一下。“你不用回答,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只是希望你和晓菲能够在一起,除了你,没有人能给她幸福了。” “对了,袜子是你留着,还是扔掉?”她继续挑眉看着我,目光落在手中那团沾满精液的灰色丝袜上,“我这会儿要去见家豪,不能像上次那样穿着粘着你精液的袜子走了。” “……给我留着吧。”我低声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把那团温热的、湿润的丝袜递到我手里。织物还带着她脚掌的温度和湿度,以及我自己精液残留的黏腻触感。 “对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男人要变态一点才好。你越变态,女人越喜欢。我的丝袜你拿回去还能撸两管。” 然后她转身,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口。脚步声在空旷楼道里回响——哒、哒、哒——每一步都均匀从容,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的转角处。 我独自站在昏暗的楼道里,手里握着那双温热的、沾满我自己精液的灰色丝袜。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斜照进来,把那团织物上深色的湿痕照得发亮。我把它举到鼻尖,闻到一股混合着丝袜织物、女性足部汗液和精液的特殊气味。 我又硬了。 刚才明明已经射过一次,我又硬了。 我站在原地,裤子还没拉好,精液的气味还弥漫在楼梯间的空气里,灰色丝袜的触感还残留在龟头上。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慢慢拉上裤子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空旷楼道里格外清晰,手还在微微发抖,拉了两下才拉好。 颜茹这个女人,太会勾引男人了。她像天生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出现、用什么姿势、说什么话,能让一个男人在事后回想起来依然硬得发疼。她不是用语言挑逗你——她是用整个身体在跟你对话,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触碰,在你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脑子里冒出一句很糙的话——“鸡巴是不会骗你的。” 那句话粗俗,但该死的准确。 我爱诗晓菲。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月光下的湖面,清澈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她给我安全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她给我撸过几次——她的手很软,指腹温热,很灵活,也很舒服。结束后她会趴在我胸口,小声问“舒不舒服”,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紧张,好像真的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我每次都回答说“舒服”,但说实话——那种舒服,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而不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她带给我的是一种被爱着、被珍惜着的温暖,是她在黑暗中笨拙地取悦我时那份认真的心意。 可颜茹不一样。 颜茹在楼梯间昏暗的应急灯下,穿着灰色的丝袜,二话不说就用脚踩住了我的裤裆。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她太厉害了——清楚地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多快的频率,知道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停顿。她在那昏暗的楼梯间里,像演奏一件乐器一样玩弄着我的身体,精准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失控的临界点。她可以用那双灰色的丝袜脚把我从正常状态踩到射精,全程没有超过十分钟。她掌控着我的快感,像掌控着一只遥控器,想让我快到顶的时候就加速,想让我憋着的时候就放慢,最后精准地把我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射在我的丝袜上”。 最可怕的是——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人一样,整理好裙摆,把沾满我精液的丝袜揉成一团递给我,踩上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心跳快到要炸开,手里攥着她余温尚存的丝袜,身体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然后我发现——我又硬了。 射完之后不到一分钟,我又硬了。 诗晓菲给我撸过好几次,我也可以射出来,可是射完之后总是觉得压抑没有得到满足。可颜茹用脚踩我两次——每次都射得又多又猛,像是在报复我平时在诗晓菲那里的压抑。诗晓菲给我的快乐,是一种温柔的、满满的、像被热水浸泡过的快乐;而颜茹给我的快乐,是尖锐的、带着侵略性的、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快乐。如果说“鸡巴不会骗你”,那我不得不面对一个让我恐惧的念头——我的鸡巴,可能爱的是颜茹。 这个想法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诗晓菲让我安心,让我想保护她、珍惜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好人,一个温柔的、体贴的、愿意等待的男朋友。颜茹让我失控,让我想征服她、占有她、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欲望的、贪婪的、不顾一切的。 此时的我第一次认识到,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曾经我以为性是爱的水到渠成,爱是性的锦上添花。但现在的我,分明就是对晓菲爱的无法自拔,却又无比渴望能和颜茹上床。 难道,性是性,爱是爱。就像淫奴一样,她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却依恋着钱家豪的大鸡巴。以前我觉得可笑,但今天的我突然理解她了。 难道性爱真的可以分开?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起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的脸。我的表情有点陌生,嘴角不自觉地绷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决定了什么的、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光。 我把手机锁屏,重新塞回口袋。手指碰到了那团灰色的丝袜——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掌的余温和汗意,以及我自己精液干掉之后微微发硬的触感。 我攥紧了那团织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被挤压成更小的一团。 我决定了,不想那么多了,我要继续爱着诗晓菲,然后我还要操到颜茹。 这个愿望其实不难实现。因为我认为颜茹就是淫奴,而淫奴已经邀请我——网名叫“射你一脸”的男人——作为她第三个炮友。她觉得自己钓到了一条合口味的鱼。 但那条鱼,是我。而且,我不是鱼,我其实是钓鱼佬。我的鸡巴今天扮演了高跟鞋的挂钩,但其实在很久前,我就用一个QQ小号当着钓鱼的挂钩抛在了淫奴的面前。 她上钩了。她以为自己在和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调情,却不知道屏幕这头的人,就是我。 等到那天到来——当淫奴,后或者说颜茹,按约定来到那家酒店,推开房门,看到床上坐着的人是我吕优,而不是什么“射你一脸”——她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知道。 作者:E-cup2026/09/07发表于:oixiv是否首发:是字数:9,918 字 第23章:复习 我和诗晓菲,依然过着你侬我侬的校园爱情生活。 这几天里,淫奴也邀请我约炮,我都因为害怕暴露身份找理由暂时拒绝了。 我依然过着每天晚上看着淫奴视频撸管的日子。男主角依然是钱家豪,间断她初恋男友会出现一起3P,有时淫奴参加,一起双飞。 总之,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这学期就到了尾声。 期末考试像一堵墙横亘在每个学生面前,图书馆和自习室从早到晚都坐满了人。校园里的气氛也变了——操场上的情侣少了,教学楼走廊里讨论的声音从娱乐八卦变成了「这个公式怎么推导」和「病理学重点在哪几章」。 诗晓菲最近压力很大,甚至我觉的她有」焦虑症「的趋势。 不仅仅是因为期末考试——更重要的原因是转专业。 护理系的学生,大多数都是高考分数差一点被调剂过来的。毕竟没有谁会主动把985大学的护理专业填在第一志愿——社会上对护理的偏见太深了,总觉得那是大专生或者三本学生才应该读的专业。诗晓菲也不例外,她高考分数够得上这所985的大门,但够不上她想去的临床医学,最后被调剂到了护理系。 第一学期她没有拿到转专业的名额——竞争太激烈了,整个护理系只有两个名额,而申请的人有四十多个。还有钱家豪这种关系户抢占名额。 学校规定只有大一才能申请转专业,到了大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此,这学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明年开学第二个月,就是决定最后一批转专业名额的时候。 如果这次再转不出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是护理系学生了。 「我昨晚又失眠了。」她趴在我对面的桌子上,侧着脸看着我,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一直在想转专业的事情。如果这次还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会不行的。」我说。「你上学期绩点那么高,这学期只要保持住,肯定有机会。」 「可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了一下她的手。「就算真的转不了,你也不会比任何人差。护理怎么了?985的护理,出来也和别的护士不一样,都是临床锻炼两年就去护理部当领导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但笑容里还是带着愁绪。「你总是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事实。」我安慰着她。 诗晓菲的状态我看在眼里,她因为这事哭过好多次了。如果这次转专业失败,我真的害怕她想不开。 我们一起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复习。护理系的课程和临床医学的课程有很多一样的,最近我们主要在复习局部解剖学。 这样的时光其实很美好。虽然她压力大,但能和她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学习,偶尔对视一眼,偶尔在桌子底下碰一下膝盖——那种感觉让我觉得,期末复习也没那么难熬了。 下午我回了一趟宿舍拿充电宝。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有点意外的画面——钱家豪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台崭新的打印机,地上散落着几根数据线和一张还没拆封的相纸包装盒。他正拿着手机看说明书,眉头拧成一团。 「哟,回来了?」他头也没抬。「正好,过来帮个忙。这破打印机我搞了半天没弄明白。」 「你什么时候买的打印机?」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前两天。」他捣鼓着手中的数据线。「最近在研究摄影,想打印一些照片出来看看效果。」 摄影。打印照片。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要打印的是什么照片。无非是淫奴和欲奴的那些私密照片。这家伙现在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接过他手里的说明书,帮他按照步骤连接电源、安装墨盒、连接电脑。打印机是佳能的,不算贵,但打印照片的效果应该还不错。 捣鼓了大概二十分钟,打印机终于开始正常工作了。钱家豪拍了拍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机——就是我之前买的那台运动摄像机,可以拍视频也能拍照片的那台。 「你猜我要打印什么?」他朝我挤了挤眼睛,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表情。 「猜不到。」 「那你等着看。」 他把相机连上电脑,翻找了一会儿,选中了一张照片,点了打印。 打印机嗡嗡地响了一阵,一张相纸缓缓吐了出来。 他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看看,熟悉不?」 我接过照片,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近距离拍摄的女性下体特写照片。 照片里看不到脸,看不到任何可以辨认身份的特征——只有女人的下半部分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完全暴露的会阴部位。照片的构图很讲究,焦点精准地锁定在最核心的位置,背景被虚化成模糊的布料褶皱和皮肤的光晕。 女人的身体半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朝外,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她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两侧的小阴唇,朝左右两边拉开——那是一个刻意的、展示性的动作,像是在对镜头说:「你看,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敞开的。」 透过被拉开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阴道口的褶皱和深处隐隐的暗红色,像一个幽深的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的黏膜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珊瑚般的粉色,褶皱细密而均匀,在拉力的作用下微微展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纹理。 我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住了,我认出了这个阴部。显然,这是淫奴的骚逼,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她的阴毛是那种典型的东方女性的形态——黑亮而浓密,在耻骨上方铺展开来,形成一片规整的倒三角区域。但与众不同的是,她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修整出了一个非常整齐的轮廓,边缘线条清晰利落,像是用剃刀精心勾勒过。三角区的上边界在耻骨联合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戛然而止,露出上方一片光滑洁净的皮肤;两侧则沿着腹股沟的弧度自然收窄,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越界。这种修剪方式既保留了成年女性应有的性特征,又显示出一种刻意维护过的精致感——像是她知道这具身体会被镜头记录下来,所以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打理。那些被保留下来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微微卷曲,质地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 她的阴蒂在这种被拉开的姿势下格外突出,像一颗饱满的深粉色珍珠,从包皮的包裹中微微探出头来。它的大小明显超过了我在教科书上看到的「豌豆大小」的典型描述——更像是一颗小号的樱桃,或者一颗饱满的大红豆,圆润而鼓胀地矗立在大小阴唇交汇的最上端。阴蒂头部表面带着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纵向纹理,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说明她在拍摄这张照片时已经处于相当兴奋的状态了。阴蒂包皮自然地退向两侧,像帘幕一样半遮半掩地环绕着这颗挺立的花蕾,露出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区域。那微微突起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立体的、近乎雕塑般的质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它在受到更直接刺激时会膨胀到何种程度。 她的大阴唇厚实而饱满,像两扇饱胀的肉瓣从耻骨一路向下延伸,中间自然地合拢出一道深深的肉缝。它们并不干瘪,也不紧绷,而是带着一种成熟的、近乎丰腴的厚实感——用手轻轻捏上去,能感受到明显的柔软与弹性,像是两团被精心地养到了最肥美状态的软肉。皮肤的颜色比周围大腿内侧更浅一些,呈现出细腻的瓷白,却在靠近缝隙的地方逐渐过渡成淡淡的粉,像是被反复摩擦与情欲浸染后留下的痕迹。大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形成两道自然的弧线,把中间那片更隐秘的区域完整地包裹在里面,却又因为过于肥厚而无法完全合拢,始终留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小阴唇则从那道缝隙中微微探出。它们比寻常女子的更为厚实,也更为修长。呈蝴蝶状,阴唇外缘自然地向外翻卷着。在亚洲女性中,小阴唇的颜色通常会随着性经验和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加深,从少女时期的粉红色向生育期女性的浅褐色过渡。而她的小阴唇,依然是少女的粉嫩,左片和右片在形态上几乎完全对称,边缘平滑而规则,没有多余的锯齿状褶皱,说明这里的组织发育得非常均匀。在被手指拉开的状态下,可以看到它们的质地细腻而柔软,像是两片被水浸润过的高级丝绸,带着一种健康而有弹性的光泽。阴唇越往深处,就越带着细密的褶皱与纹理,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当它们被完全拉开时,能清楚地看到内侧那层更为娇嫩的黏膜,以及阴道口周围一圈柔软的、微微起伏的肉环。小阴唇的下端并没有急着收拢,而是顺着大阴唇的弧度继续向下延伸,最终在会阴处才缓缓会合,把整个阴户衬托得更加丰满、更加外露。 再往深处,是层层叠叠的阴道,洞口大开,像通往房间里的门。大阴唇像两扇厚实的门扉,小阴唇像门扉内侧微微探出的软肉,阴蒂则像门楣正中央那颗被情欲催熟的果实。三者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冲击——肥、厚、湿、软,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被使用过无数次后的成熟与淫荡。 即便只是静止地被镜头拍下,那片被拉开的肥美阴户依然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气息。 这是淫奴的」大屄「。我在那个VIP群里见过太多次了。那种蝴蝶状的对称小阴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以及饱满突出的阴蒂形态——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像认不出来都难。 而且欲奴的那些照片我也看过——她是白虎,下体光洁无毛,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则是那种紧致闭合的一线天形态,和这张照片里完全不一样。 照片拍得很清晰,细节纤毫毕现。 「网上找的图片。」钱家豪说,语气随意。「怎么样,打印效果还不错吧?」 我没有拆穿他。 「还行。」我把照片递还给他。「清晰度可以。」 「那这张送你了。」他没有接,而是摆了摆手。「我相机里还有好多,再打印就是了。」 「送我?」 「对啊。」他笑了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拿回去研究研究,学习学习。别到时候实际操作的时候啥也不会,多丢人。」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我把那张照片顺手夹在了我放在桌上的解剖学课本里。 「谢了。」 「客气什么。」 我拿了充电宝,离开了宿舍。 晚上七点,我和诗晓菲约好在二教的一间空自习室里复习。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占了靠窗的两个位置,桌上摊着两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学教材和一本笔记。她正低头画着一个什么结构图,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来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坐吧。我刚刚把这周的笔记整理了一遍,感觉头都要炸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我在她旁边坐下,把充电宝和课本放在桌上。「你整天这么学,脑子会转不动的。」 「没办法啊,还有三门没考呢。」她叹了口气,放下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局部解剖学最难的那章我还没背完——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卵巢韧带、子宫圆韧带、阴道穹窿……我记得我脑袋都要裂开了。」 她说着,随手翻了翻桌上放着的几本书,想找自己的笔记本。 然后她翻开了我那本解剖学课本。 一张照片从书页之间滑落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桌面上。 那张照片正面朝上。 近距离拍摄的女性下体特写——双手拉开小阴唇,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自习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周围还有几个我们班的男同学,他们也看到了这张照片。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钟。 诗晓菲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神先是迷茫——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抬起来看着我。 「这……这是什么?」 「呃——」 「为什么你的书里会有这种东西?」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吕优,你、你哪来的这张照片?」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那表情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但又不完全是那种生气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你为什么会看这种东西」的疑惑和轻微的受伤。 我脑子飞速转动。 「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一副镇定的表情。「这个是我今天用来复习的。」 「复习?」她瞪大了眼睛。「你用这种照片复习?」 「对。局部解剖学——女性生殖系统。」我指了指她面前的那本解剖学教材。「咱俩不是都复习得不好吗?特别是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阴道穹窿、子宫颈、卵巢韧带……光看文字和示意图根本记不住具体的位置和结构关系。」 我用手指了指那张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位置。 「你看,实物图比教科书上的示意图清楚多了。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小阴唇、阴蒂、尿道口的位置关系——教科书上的示意图画得太抽象了,很多细节都省略了。所以我今天找了这张照片,想对照着它把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再记一遍。」 诗晓菲的脸更红了。她的目光躲闪着,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你用这种照片来学习?」 「对啊。视觉效果比示意图好很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解剖学嘛,就是要看实物才能记得住。」 跟前我们班的几个男同学也都附和了起来,」怪不得吕哥平时学习那么好,原来有独特的复习技巧啊。 」是啊是啊,这个照片上的结构比教科书清晰多了,我就说教科书学起来很费劲。 他们一边附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很显然,他们是帮我打掩护而已。他们可能觉得,我就是上黄网打印黄图,被女朋友发现了而已。 」吕哥,你有这么好的学习方法,也别藏着掖着,给我们照着图片都讲讲考试重点吧?「其中一个男同学起哄。 我拿起照片,指着图上阴道口上方的位置,只能硬着头皮装到底。 「这是阴蒂。你看它的大小和位置——教科书上说它大概像豌豆大小,但实物图上看其实更明显一些。上面覆盖着阴蒂包皮,只有刺激它的时候才会完全暴露出来。阴蒂头部的神经末梢密度非常高,是女性生殖系统中最敏感的器官之一。」 诗晓菲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我继续往下讲。 「再往下看——这是尿道口。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位置比较隐蔽,所以很多时候在示意图上会被忽略。临床上插导尿管的时候需要准确找到这个位置。」 我移动手指,指向阴道口。 「这是阴道口——在处女的状态下,它周围有一层环形或半月形的黏膜褶皱,就是处女膜。处女膜的形态因人而异,有的人是环形,有的人是半月形,还有的人是筛状——也就是上面有几个小孔。第一次性行为的时候,处女膜会破裂,造成少量出血,这就是所谓的『落红』。」 诗晓菲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书里了。 「你、你别说了……」诗晓菲说道。 「大家都要复习啊,我就讲讲?」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些可都是重点。期末肯定会考的。」 「那也不用……用这种照片……」 「可是这张照片真的很清楚啊。你看——」 我指着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阴唇内侧。 「这是小阴唇的内侧面。教科书上说它富含皮脂腺,会分泌一些白色分泌物——实际上就是正常的生理代谢产物。小阴唇的大小和形状个体差异很大,有的人比较对称,有的人不太对称。这个地方也是临床检查时重点观察的区域——」 「好了好了好了!」诗晓菲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照片,把它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我、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她看起来很严肃。 其他同学也不敢起哄了,低下头假装学习。 「吕优。」她的声音很轻。「你别骗我,你老实告诉我——这张照片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继续用「学解剖」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我知道这个借口骗不了她了。 「……网上找的。」 「哪个网?」 「就是……一个推特的账号。」我打开手机,打开了那个我早就收藏的、淫奴的推特主页。「我今天搜索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诗晓菲接过我的手机,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推特账号的头像和简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平静得有些反常。 「今天搜索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对。」 「那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吗?」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什么?」 「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很平静。「如果你真的是今天才发现的,那历史记录里应该只有今天有,对吧?」 我沉默了。 诗晓菲把手机递还给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骗不了我的。」她说。「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我不是生气,只是想知道这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承认。这个推特账号我关注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段时间是多久?」 「……几个月吧。」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我几乎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那个账号里的女人——她是谁,你认识她吗?」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都看不到脸的。我不认识她。」 「那你为什么喜欢看这个女人,还把她照片打印出来?」 我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来。 「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女人很淫荡?」她继续问,声音依然很轻。 我琢磨不透诗晓菲的想法,她好像是在吃醋,又好像像了解我的真实想法。我没有贸然回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我不了解这个女人,也不想去评价她是不是淫荡。」 「那你把照片打印出来,不会是需要……看这张照片来解决?」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无奈地承认:「……是。」 」你对着这个推特博主,撸过几次?「诗晓菲继续问道。 」很多次了。「我无法隐瞒下去了。 我以为她会生气。我以为她会站起来,把书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自习室。我以为她会对我说「你真恶心」——我已经在脑子里组织好了道歉的话。 但她没有。 她哭了。 她没有大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低着头,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我慌了。 「晓菲?你怎么了?你别哭——我错了,我不该看那些——」 她没有理我,只是继续流着眼泪。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肤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吕优……」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断断续续的。「你太可怜了……你、你居然要看着女人的照片……自己解决……」 她抬起了泪眼模糊的脸看着我。 「你有女朋友啊……你有我啊……可是我……我却一直让你等……让你自己一个人忍着……」 「晓菲,这不怪你——」 「怪我。」她打断了我。「怪我想太多了。怪我总是顾虑太多。怪我让你一直等。」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吕优,我决定了。我今天晚上——就今天——我愿意和你做爱。」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却很坚定。「我本来想等自己完全准备好、完全想开了再给你的。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只能看着照片来满足自己了。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应该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对天发誓。」 「发誓?」 「对。」她的表情认真而严肃。「我今天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我决定在今天和你做爱——但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闹矛盾。」 她握紧了我的手。 「所以我要你发誓——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以后,等我真正准备好了,等我可以完全放松地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那一次,你才能当作我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的目光像一泓清水般纯净而认真。 「你能答应我吗?」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认真的表情、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定下这样一个约定,但我知道,她是真的在乎我。 「……我发誓。」我说。「我发誓——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你真的准备好了,那时候我会把那一夜当作我们的第一次。」 她听完这句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她低下头,把那扣在桌面上的照片翻了过来,看了一眼。 「……这张照片我们先留着。」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带着一点故作轻松的语气。「等复习完女性生殖系统再用。」 我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笑什么笑——快收拾东西,我们……我们去找个酒店房间去复习。」 从自习室出来,我和诗晓菲之间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她低着头走在我身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攥着我袖口的手指一直在揉搓那块布料。 我脚步很快,她紧紧跟着,时不时喊:「慢一点,慢一点,我跟不上你了。」 我们到了学校最近的宾馆——美好时光酒店。这家我们以前来过,就是上次我偷偷买避孕套被抓包,然后睡在她隔壁房间那次。 「我去买套。」我低声说,一个人朝那家熟悉的小超市走去。 「别。」诗晓菲拽住了我,「不需要买。」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路灯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进去吧。」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酒店前台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用看电视剧。她抬头扫了我们一眼,没什么反应,显然对深夜来开房的大学生情侣早见怪不怪了。 「钟点房还是过夜?」 「过夜。」 「身份证。」 我把两人的身份证递过去。大姐登记了一下,收了两百块押金,递给我一张房卡。 「305,电梯上三楼右转。」 我接过房卡,牵着诗晓菲走向电梯。她手心湿漉漉的,微微发烫。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能听见她不均匀的呼吸声。 「紧张吗?」我问。 「……有一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一下。「你呢?」 「我也紧张。」 「你紧张什么呀。」她轻声说,然后抿住了嘴,没再说下去。 电梯到了三楼。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我们的脚步声让灯光一截一截亮起来,又在身后一截一截熄灭。305房间我特别熟悉,上次我和晓菲在这个酒店住宿时,我住的是306,晓菲住的是305。没想到这次,我即将和我最爱的清纯女友一起住到305房间,把我上次幻想的初夜变成了现实。走到门前,我刷了两次才把门打开——手也有点抖。 房间不大,一张大圆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诗晓菲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伸手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月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线,落在白色床单上。 她走到门边,按下了灯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那道月光,微弱地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这样……挺好的。」她轻声说。「太亮了,我有些害羞,会紧张。」 我站在黑暗中,看她在月光中的轮廓——亭亭玉立的剪影,身形在朦胧光线中显得格外修长。她转过身看着我,月光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胸口那饱满的隆起在月光中格外醒目,宽松的卫衣也遮不住。 她真的很美。尽管平时总穿着牛仔裤、卫衣这些学生装,但十八岁的她,有一种成熟女性气息的美。身材修长匀称,胸脯饱满挺拔,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月光下,她的剪影像一株丰硕的果树,每道曲线都透着青春的张力与女性的柔美。 「要不要先洗个澡?」她问。 「……好。」 「你先。」诗晓菲说道。 我本来想洗个鸳鸯浴,但此刻顾不上讨价还价,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冲完了澡。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等我出来后,她走了进去。我坐在床边,看着那道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 浴室不大,靠房间一侧的墙壁是一整块磨砂玻璃,毛面的,透光不透明。我听见花洒被打开,水声哗哗响起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影子。 起初只是模糊的一团——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升腾起来,在玻璃上凝成一层细密的水雾。但透过那层水雾,她的轮廓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她仰起头,让水流打湿长发。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她的脖子修长,水在那里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 然后水流到了胸前。 即便隔着那层模糊的磨砂玻璃,她胸前的轮廓依然清晰得惊人——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饱满的弧线在玻璃上投下一道夸张的、起伏的影子。她抬起手臂,把头发拢到脑后——那个动作让乳房被向上牵引,在投影中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原来的形状。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水雾继续在玻璃上凝结,她的影子在水雾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低下头,让热水冲刷后颈——水沿着脊柱流下去,从肩膀到腰肢,再从腰肢流到臀部。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她的正面完整地映在了玻璃上。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水雾中晃动,饱满的乳肉上沾着水珠,在模糊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顶端那两粒乳头只能隐约看见轮廓,像两颗诱人的果实藏在雾气中。她用手掌搓洗身体——手掌从脖子滑到胸口,托起一只乳房,轻轻揉搓。我能看见乳房在她自己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弯腰冲洗腿上的泡沫。弯腰的时候,那对乳房从胸前垂下来,在玻璃上形成两道悬垂的、饱满的弧线——乳尖向下指着,乳肉因为重力被拉长,那种沉甸甸的、柔软的感觉,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然后她直起身,乳房重新弹回原来的位置,微微晃动。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那个梦——植树节活动在户外野营那个晚上的梦。 梦里的我躺在帐篷里,透过薄薄的帐篷布看见月光,和今晚的月光一样明亮。月光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影到帐篷上——一个粗壮一些,一个纤细一些。纤细影子的手撑在帐篷壁上,手指的轮廓清晰地映出来。另一个影子在她身后,身体贴着她的身体,上下律动着。 那是钱家豪和诗晓菲。 同样的月光,同样的剪影,同样隔着半透明的屏障。 在那个梦里,钱家豪粗大的鸡巴插在诗晓菲的小穴里,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巨乳摇摇晃晃。诗晓菲看着我,嘴里却是淫靡的哼叫声。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更硬了,火辣辣地发烫,龟头胀得快要炸开。 水声停了。思绪回到了现实。 玻璃上的水雾慢慢散去了一些,她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赤裸的身体在磨砂玻璃后面,修长、丰腴、湿漉漉的。水珠从身上滴落,沿着修长的腿流到地上。 她伸手拉过浴巾,擦拭身体。擦干头发,擦干脖子,擦干胸口——浴巾擦过乳房的时候,那对曲线在她自己的动作下微微晃动。然后她把浴巾围在身上,打开了玻璃门。 她走了出来。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4) 作者:ecup2026/9/8发表于:pixiv 第24章 初夜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在浴袍下隆起,布料被撑起,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阴影。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月光中像一颗颗碎钻。 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的个头真的很高,裸足站在地上,头顶几乎和我平齐。身材修长匀称,她有些害羞,一手捂住阴部,一只手臂象征性的遮挡着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 那是一对与她的身高和体型完美匹配的巨乳——饱满挺拔、分量十足,在高挑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协调。月光下,轮廓圆润饱满,像是两座被月光轻轻抚摸的小丘。顶端的乳晕若隐若现。乳头没有因为重量而下垂,而是挺翘地立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像是神来之笔,仿佛是为了平衡那对丰硕乳房而刻意雕琢出来的。从饱满的胸廓往下,身体骤然收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流畅的内凹曲线。而在这道曲线终结之处,臀部又以更加夸张的弧度猛然绽放开来——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与胸前的饱满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个让所有目光都为之凝固的沙漏型轮廓。臀部有着丰腴肉感的弧线,当她微微侧身时,那圆润的曲线在腰肢的衬托下愈发惊人。 诗晓菲好像被我的目光盯着有点难为情,她捂着会阴部,轻轻把身子往侧面拧过去一些。 月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那是一种与瘦削无关的丰盈,饱满却不臃肿,丰腴却丝毫不坠。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果实被恰到好处地催熟到最充盈的那个瞬间——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当她微微侧过身去的时候,腰窝在月光下陷成两汪浅浅的阴影,而臀线便从那阴影之下隆然拔起,像一道山脊骤然耸立,又以一种极尽温柔的弧度渐渐隐入她修长的大腿。 我的目光顺着那两道隆起的峰峦向下滑去。她的双腿很长。大腿丰腴,带着属于成熟女性才有的肉感,却不失紧致,月光下能看见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匀停地分布着,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而呈现出一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线条。她的皮肤上像蒙着一层细密的月光粉,连细微的绒毛都在那层光晕中变得柔软而圣洁。大腿根部合拢在一起的时候,两条腿之间几乎不留缝隙,像两段由同一块白色大理石雕出的圆柱,笔直而浑圆。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月光精心雕塑的像。可是她又明明是活的——她的呼吸让胸口与腰腹之间泛着极细微的起伏,她的臀肉也会在她偶尔松懈重心时,发生几乎不可察的轻颤,像月光投在水面的倒影,被风吹出细密的波纹。 我忽然觉得,她站在这样的月光里,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看一个人,还是在看一个从我少年时代就反复做过的梦。 她动了动唇,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松开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低声问我: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窗帘拉上,我被你盯得害羞。” 我无法移开目光。她站在月光中,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曾经的诗晓菲,在我眼里是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美。而今夜的诗晓菲,在我眼里却是一种成熟的、舒展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女性魅力的美。 我没有回答。我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滴下的水珠在肩膀皮肤上蒸腾出的湿意。 “没看够。”我说,但是我还是如她所想,把窗帘最后一块缝隙拉上,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月光。 光线更加昏暗了,我看不清诗晓菲的脸,看不清她的身体,我只能朝向那个轮廓伸出手,落在她的腰窝上,指尖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停住。 她的腰真的很细,然而那细不是干瘪的、没有内容的细——而是一种被饱满上下夹峙之后突然收窄的惊险弧线。我的手掌几乎能完整地覆住她腰侧最窄的那一小截,五指收紧时,我的指尖几乎能触到她的腰窝深处。她就那样由着我的手停在那里,没有任何抗拒,只是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等待着恋人的深情一吻。 我脱掉浴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裸体相拥的感觉,比想象中美好得多。 她的皮肤很滑,刚洗过澡,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头发还是湿的,凉凉地贴在我手臂上。她的呼吸打在我胸口,温热而急促。手臂环在我腰间,手指轻轻抓着我后背的皮肤。 然后我感受到了她的胸脯贴在我胸口的感觉——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压在我胸膛上,饱满而富有弹性,几乎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空隙。那种触感温柔而充实,像是两团温暖的云朵贴着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分量,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口轻轻起伏、挤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的触电感。因为身高相仿,她的胸脯刚好抵在我胸口,那是一种完美的贴合——不需要任何调整和迁就,身体就以最自然、最舒适的方式契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凸起,两颗小小的硬点隔着那层柔软的肉感,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修长丰腴的身体在我怀里的触感。她的身高让这个拥抱格外舒适——我不需要弯腰,她不需要踮脚。胸脯贴着胸脯,那种温柔的压迫感让我有些眩晕。 “好暖和。”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她轻轻笑了一下,就被我堵住了嘴,我们开始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气息温热甜美,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 但有一个问题——我原本勃起到快要爆炸的鸡巴,却慢慢软了下去。 我抱着她,亲吻她,抚摸她光滑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她柔软的、饱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那两团温热的肉感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而令人心痒的摩擦。身体应该做出反应的——但它没有。 她也感觉到了。手从我的后背滑下去,绕过腰间,轻轻握住了我软垂的鸡巴。手指温柔而耐心,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揉搓。掌心温热,动作轻柔熟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关系,别紧张。”她在耳边轻声说。“慢慢来。” 她拉着我一起躺到床上,床上只有微弱的月光。 当她侧躺的时候,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更加饱满的泪滴形曲线,上方的乳肉泛着柔和光泽,下方的弧线隐入阴影。月光沿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流淌,从肩膀到胸脯那道夸张的隆起,再到腰肢处突然收窄的凹陷,然后重新隆起为臀部的弧度,再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那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惊人,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微微变形,乳沟深得能吞下一整根肉棒。 我看着她在月光中的身体,忍不住伸出手,从她的肩头开始,沿着手臂缓缓滑下去,然后手自然地覆在了她的乳房上。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房饱满柔软,在手掌下温温热热。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柔软、滑腻、富有弹性。乳尖在掌心中慢慢变硬,一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 我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份饱满的分量在手里微微晃动。乳房很重,很有存在感,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放松而恢复原状。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我侧过身,舌头从她的嘴唇开始,到下巴,到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脖子修长优雅,我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探索,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她轻轻仰起头,把脖子暴露给我,像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天鹅。嘴唇继续向下——锁骨。锁骨清晰精致,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滑动,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那对饱满的巨乳。当嘴唇触碰到乳房上缘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用嘴唇沿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行,从乳房的侧面一路吻到顶端,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唇下的触感,然后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着。她的乳房很大,我需要微微张开嘴才能含住更多的乳肉。我用舌尖在她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舌下变硬,然后轻轻吸吮起来。 “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后脑勺,把我轻轻按向她的胸口。我沉浸在那对丰硕的乳房之中,像在探索一座柔软的、温暖的山脉。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鼻尖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女性气息。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脸颊两侧起伏,柔软温热。 我从一侧换到另一侧,对她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动作。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喂进我的嘴里,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东西。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我感受到她修长的腿在身侧蜷曲起来,膝盖轻轻抵住我的腰侧。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口轻轻晃动,形成一阵柔软的、令人目眩的波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抚弄下渐渐有了反应——半硬了,但还不够。 我继续向下亲吻。嘴唇滑过她的肋骨,沿着胸脯下方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在那里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我用舌尖轻轻探入她的肚脐,她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顺势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不断向密林深处探索。我的手指先触碰到了那片温热,她已经湿了。指尖滑过那道柔软的缝隙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本能地迎合。我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她最私密的纹理——大阴唇饱满柔软,中间的凹陷湿润温热。 我能闻到她丛林深处的的气息——温热的、微微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我俯下身,想用嘴唇去探索那里。但她阻止了我。 “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她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上,然后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床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美——背部线条流畅,因为俯身,脊柱的每一节都微微凸起,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腰肢纤细,但腰肢以下,臀部猛然扩展成浑圆饱满的弧度。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它们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形成了两道柔软而丰满的弧线。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床单。从侧面看去,那对垂悬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像是两枚成熟的果实。 而会阴部和大腿,则藏在了阴影深处,明暗对比,更加有诱惑力。似乎她是故意把最害羞的部位躲在阴暗处。 “我更喜欢这个姿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跪在她身后。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照亮了她的背部、腰肢、圆润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打开在我面前,却因为光影看不清楚,似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轮廓。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用手握住,抵住了她的穴口,缓缓地蹭,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淫水,然后试图进入她。 此刻的月光,似乎令我感觉到非常熟悉,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脑海——就是那个梦。 那片荒野,那个植树节的夜晚,月光透过帐篷布幔洒下来。我看到晓菲双手撑在草地上,修长的身体弯成一道弓形,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胸前悬垂下去,在月光中轻轻晃荡,像两只白色的鸽子的影子在黑暗中摇曳。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而钱家豪就跪在她身后——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正在她体内进出。 梦里的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大自然中自由自在、无所顾忌地交配。 梦里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呻吟声,那种带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嗯……啊……啊……”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晃动,那对乳房摆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舒服吗?”梦里的钱家豪问。 “舒服……好舒服……”她回答着,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月光中舞蹈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视网膜上——她跪趴着,被钱家豪进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愉悦,眉头微蹙,嘴唇轻启,眼神迷离。她享受着那一刻。她在他身下享受着。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裹挟着嫉妒和痛苦和欲望的、坚硬如铁的勃起。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微微发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我握着它,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愤怒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 我想要进入她。我想要用我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体。我想要她在我身下呻吟,像在那个梦中她曾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样——不,比那更响,更媚,更失控。 可能是迟迟等不到我进去,诗晓菲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正确的位置。月光照在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然后她松开了手。 我轻轻往前一挺—— 进去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滚烫的。紧致的。湿润的。像是被一层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那种压迫感深沉而温暖,像是一只手从她体内深处握住了我。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也在感受着我——她的背部微微弓起,手指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那对巨乳因为她俯趴的姿势从胸口垂下,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着、晃动着,在月光中画出柔软的弧线,乳尖偶尔擦过床单。 “你快点动吧。” “不……不用带套?”我颤抖着,顾不得想太多,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用,你不用的。”晓菲已经意乱情迷,一边低沉的呻吟一边回答。 我缓缓地的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厘米的进入,那里都湿润顺滑;每一厘米退出,那里的肌肉都会轻轻地挽留我。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在手掌中的触感。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那对巨乳以及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尝试着加快了速度。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胸前前后晃动、摇摆,像两只在月光中飞翔的白鸽。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跟着惯性向前甩去,然后又弹回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令人目眩的摆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嗯……啊……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着我——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迎合,乳房在胸前晃动,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太美了。 太舒服了。那种感觉从鸡巴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头皮发麻,手指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太舒服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水坝—— 然后——我射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感觉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那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冲出来,完全不受控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涌着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僵在那里,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把我整个人淹没。 “……对不起。”我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太兴奋了……” 她没有犹豫,用手轻轻覆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男人第一次都是挨着就射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爱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女,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女膜骗不了人——我的鸡巴可以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着混合了精液和她淫水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坦坦荡荡地问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对不起,我没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脏在慢慢往下沉。它沉得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穿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最后落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冰冷的地方。 “几个?” 她不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是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会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 “还是不说了,这样我们会吵架。” “一个?” “两个?” “三个?”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看来诗晓菲有过的男人远比三个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口,没有一丝犹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问下去。 “高中三年?” “……从高二到现在,两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我无法深呼吸。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跪趴在床上,在月光中,和一堆不同的男人。丰满的乳房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晃动。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回过头去,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干呕了起来。 晓菲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我满脑子在胡思乱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老公,”诗晓菲轻轻唤我,“咱们今天来之前明明说好的,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就当作我俩现在还没做过,好吗?” “怪不得,”我声音沙哑,“来之前,你就说你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其实你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是的,”诗晓菲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啜泣着,“老公,我爱你。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我的身体给你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再爱我了。对不起,我不是好女孩。” “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 “老公,你明明答应我,今天这次做爱只是临时发生,你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是啊,我是答应你了。可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我是否愿意,事情就是发生了。我无法把这件事情放下。”我闭上了眼睛,感觉眼眶在发热。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你那么美,那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我以为你是一张白纸,以为我以后会在新婚之夜,成为第一个在你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不敢碰碎了你。你每次说‘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等。因为你值得。”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纯的女孩子,结果呢?你不是白纸。你是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翻过的书。” 诗晓菲没有反驳。她只是躺在那里,沉默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两行泪光从眼角滑落。 “我不想这样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真的不想这样的……那些事情都是在认识你之前发生的……” “那为什么那么多?”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为什么不是一个?哪怕是两个?这样我还可以骗自己,认为你是不懂事,被渣男骗了。可你为何有过这么多个男人,2年时间,至少谈过4个以上的男朋友了,你每一次都是认真的吗?还是你只是——” 我停住了。 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但她替我说了。 “……还是我只是随便跟人上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想问的是这个吧。”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我承认。”她说。“我不是好女孩,你想怎么说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你不了解我的过去,我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很难受,每天觉得自己很糟糕,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放弃生命。但后来我发现,只要和男人上床,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难受。在那一刻,我被需要,被占有,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我自己也觉得恶心。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逼着我不断地去找男人,去重复那种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我的生活中,全部充满了痛苦。那时候,性爱是唯一的甜,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赖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后来我遇到了你。不知为何,我和你在一起我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你能让我忘记痛苦。曾经,性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快乐,但现在,你和性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更大的快乐。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过去,我知道你是个干干净净、心思单纯的男人,我怕你——” “怕我觉得你脏?”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 我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心脏很痛。痛得像有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那个画面——她跪趴在这张床上,乳房悬垂,在月光中晃动——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却哭不出一声。 我恨那些画面。我恨那些不存在的想象。我恨自己无法控制地想象那些事情。 但我更恨一件事——我恨自己意识到,即使知道了这一切,我依然爱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我曾经这样劝说淫奴,劝说淫奴去找鸭子、找炮友、玩3P。我曾反复劝过淫奴,帮助她解开心结,但现在事情发生到我自己头上,我其实自己都无法接受。 但当我得知我的女朋友不是处女——我却如此的介意。 但是我真的爱她。 那些话,我反复回忆。那些曾经劝淫奴的话,此刻在反复劝我自己。是的,你爱一个人,不应该只爱她完美的那一面。你要爱她的所有。她的过去,她的伤痕,她的不完美——那些都是让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决定。 我转过身,看着月光中的诗晓菲。 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修长丰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对丰硕的乳房在侧躺时垂落在床单上,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度。肩膀在月光中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晓菲。” 她没有回应。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了过来。脸上全是泪水,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眼睛红肿着,看着我,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着的女孩。她很美。她有一对丰硕的乳房,有高挑修长的身材,有那具在月光中像雕塑一样的身体。那具身体被很多男人碰过。那具身体刚才在我身下颤抖,让我进入了她的体内,让我感受了她的温度和紧致。 她有过不止三个男人,也许是四五个,也许是十个八个。我已经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心痛。但是,我爱她。 “对不起。”我说。 她愣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说你是被人翻过的书。那不是你应得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继续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样。”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爱你,诗晓菲。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过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公,我也爱你。”诗晓菲开始嚎啕大哭。 “只要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从今天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不问了,也不想了。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了。”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说:“……对不起。”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她移开了目光,看着旁边的黑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了。“难道你以后——” “对不起,我可以沉默,但不能说谎。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我无法回答一个假的答案。”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轻。 “你——你跟我说对不起?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连不止我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别处,始终不敢看我。 “诗晓菲。”我坐起来,声音发着抖。“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在月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后还想跟别的男人——” “你不要问了。”她打断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但我目前还做不到。” 我呆呆地看着她。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今后,还会和别人男人上床?”我脱口而出,“你真的考虑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还是说,我和你之前的男朋友们都一样,只是谈谈恋爱上上床?”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喊你老公,就是想有朝一日成为你的妻子。” “然后呢,成为我的女朋友,然后成为我的妻子,再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你帮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次我真的愤怒了,出离的愤怒了。我抓住了诗晓菲的脖子,甚至产生暴力的冲动。 但我还是很快理智了下来,我们之间安静了很长时间。 “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还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娃。没想到现在社会的男男女女,已经这么会玩了。”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 那天晚上,我们背靠背睡了一整夜。 但我整夜没有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太阳从窗帘的缝隙晒到我的眼睛,我才醒来。原来不知道何时,我已经睡着的。 床旁已经是空荡荡的,诗晓菲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对不起,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你,我爱你,但是,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4改-25) 作者:ecup2026/09/08 发布于 pixiv字数:31923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重要通知==================== 1. 看追更的小伙伴注意了,作者修改了24章内容:男主担心女主吃药或打胎对身体不好,所以温柔的选择了不内射,在最后射精关头拔出了小鸡鸡;所以女主第一次内射留在25章了,被别人拿走了第一次内射。 2.大家反应最近两章肉戏不多,所以临时改了剧本,增加了原来没有的剧情,而且字数超级多,快2万字了,纯粹是为了增加肉戏。 3.没想到牵一发动全身,最近两三章可能得重新写,和原本的剧情不太接的上了(因为原本的剧情没有本章,是钱家豪拿到了第一次内射),最近更新的可能得慢一些了(因为我要重新写)。 ============================================ 第24章 初夜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在浴袍下隆起,布料被撑起,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阴影。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月光中像一颗颗碎钻。 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的个头真的很高,裸足站在地上,头顶几乎和我平齐。身材修长匀称,她有些害羞,一手捂住阴部,一只手臂象征性的遮挡着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 那是一对与她的身高和体型完美匹配的巨乳——饱满挺拔、分量十足,在高挑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协调。月光下,轮廓圆润饱满,像是两座被月光轻轻抚摸的小丘。顶端的乳晕若隐若现。乳头没有因为重量而下垂,而是挺翘地立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像是神来之笔,仿佛是为了平衡那对丰硕乳房而刻意雕琢出来的。从饱满的胸廓往下,身体骤然收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流畅的内凹曲线。而在这道曲线终结之处,臀部又以更加夸张的弧度猛然绽放开来——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与胸前的饱满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个让所有目光都为之凝固的沙漏型轮廓。臀部有着丰腴肉感的弧线,当她微微侧身时,那圆润的曲线在腰肢的衬托下愈发惊人。 诗晓菲好像被我的目光盯着有点难为情,她捂着会阴部,轻轻把身子往侧面拧过去一些。 月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那是一种与瘦削无关的丰盈,饱满却不臃肿,丰腴却丝毫不坠。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果实被恰到好处地催熟到最充盈的那个瞬间——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当她微微侧过身去的时候,腰窝在月光下陷成两汪浅浅的阴影,而臀线便从那阴影之下隆然拔起,像一道山脊骤然耸立,又以一种极尽温柔的弧度渐渐隐入她修长的大腿。 我的目光顺着那两道隆起的峰峦向下滑去。她的双腿很长。大腿丰腴,带着属于成熟女性才有的肉感,却不失紧致,月光下能看见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匀停地分布着,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而呈现出一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线条。她的皮肤上像蒙着一层细密的月光粉,连细微的绒毛都在那层光晕中变得柔软而圣洁。大腿根部合拢在一起的时候,两条腿之间几乎不留缝隙,像两段由同一块白色大理石雕出的圆柱,笔直而浑圆。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月光精心雕塑的像。可是她又明明是活的——她的呼吸让胸口与腰腹之间泛着极细微的起伏,她的臀肉也会在她偶尔松懈重心时,发生几乎不可察的轻颤,像月光投在水面的倒影,被风吹出细密的波纹。 我忽然觉得,她站在这样的月光里,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看一个人,还是在看一个从我少年时代就反复做过的梦。 她动了动唇,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松开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低声问我: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窗帘拉上,我被你盯得害羞。” 我无法移开目光。她站在月光中,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曾经的诗晓菲,在我眼里是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美。而今夜的诗晓菲,在我眼里却是一种成熟的、舒展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女性魅力的美。 我没有回答。我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滴下的水珠在肩膀皮肤上蒸腾出的湿意。 “没看够。”我说,但是我还是如她所想,把窗帘最后一块缝隙拉上,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月光。 光线更加昏暗了,我看不清诗晓菲的脸,看不清她的身体,我只能朝向那个轮廓伸出手,落在她的腰窝上,指尖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停住。 她的腰真的很细,然而那细不是干瘪的、没有内容的细——而是一种被饱满上下夹峙之后突然收窄的惊险弧线。我的手掌几乎能完整地覆住她腰侧最窄的那一小截,五指收紧时,我的指尖几乎能触到她的腰窝深处。她就那样由着我的手停在那里,没有任何抗拒,只是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等待着恋人的深情一吻。 我脱掉浴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裸体相拥的感觉,比想象中美好得多。 她的皮肤很滑,刚洗过澡,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头发还是湿的,凉凉地贴在我手臂上。她的呼吸打在我胸口,温热而急促。手臂环在我腰间,手指轻轻抓着我后背的皮肤。 然后我感受到了她的胸脯贴在我胸口的感觉——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压在我胸膛上,饱满而富有弹性,几乎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空隙。那种触感温柔而充实,像是两团温暖的云朵贴着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分量,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口轻轻起伏、挤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的触电感。因为身高相仿,她的胸脯刚好抵在我胸口,那是一种完美的贴合——不需要任何调整和迁就,身体就以最自然、最舒适的方式契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凸起,两颗小小的硬点隔着那层柔软的肉感,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修长丰腴的身体在我怀里的触感。她的身高让这个拥抱格外舒适——我不需要弯腰,她不需要踮脚。胸脯贴着胸脯,那种温柔的压迫感让我有些眩晕。 “好暖和。”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她轻轻笑了一下,就被我堵住了嘴,我们开始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气息温热甜美,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 但有一个问题——我原本勃起到快要爆炸的鸡巴,却慢慢软了下去。 我抱着她,亲吻她,抚摸她光滑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她柔软的、饱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那两团温热的肉感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而令人心痒的摩擦。身体应该做出反应的——但它没有。 她也感觉到了。手从我的后背滑下去,绕过腰间,轻轻握住了我软垂的鸡巴。手指温柔而耐心,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揉搓。掌心温热,动作轻柔熟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关系,别紧张。”她在耳边轻声说。“慢慢来。” 她拉着我一起躺到床上,床上只有微弱的月光。 当她侧躺的时候,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更加饱满的泪滴形曲线,上方的乳肉泛着柔和光泽,下方的弧线隐入阴影。月光沿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流淌,从肩膀到胸脯那道夸张的隆起,再到腰肢处突然收窄的凹陷,然后重新隆起为臀部的弧度,再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那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惊人,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微微变形,乳沟深得能吞下一整根肉棒。 我看着她在月光中的身体,忍不住伸出手,从她的肩头开始,沿着手臂缓缓滑下去,然后手自然地覆在了她的乳房上。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房饱满柔软,在手掌下温温热热。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柔软、滑腻、富有弹性。乳尖在掌心中慢慢变硬,一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 我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份饱满的分量在手里微微晃动。乳房很重,很有存在感,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放松而恢复原状。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我侧过身,舌头从她的嘴唇开始,到下巴,到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脖子修长优雅,我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探索,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她轻轻仰起头,把脖子暴露给我,像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天鹅。嘴唇继续向下——锁骨。锁骨清晰精致,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滑动,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那对饱满的巨乳。当嘴唇触碰到乳房上缘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用嘴唇沿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行,从乳房的侧面一路吻到顶端,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唇下的触感,然后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着。她的乳房很大,我需要微微张开嘴才能含住更多的乳肉。我用舌尖在她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舌下变硬,然后轻轻吸吮起来。 “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后脑勺,把我轻轻按向她的胸口。我沉浸在那对丰硕的乳房之中,像在探索一座柔软的、温暖的山脉。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鼻尖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女性气息。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脸颊两侧起伏,柔软温热。 我从一侧换到另一侧,对她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动作。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喂进我的嘴里,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东西。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我感受到她修长的腿在身侧蜷曲起来,膝盖轻轻抵住我的腰侧。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口轻轻晃动,形成一阵柔软的、令人目眩的波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抚弄下渐渐有了反应——半硬了,但还不够。 我继续向下亲吻。嘴唇滑过她的肋骨,沿着胸脯下方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在那里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我用舌尖轻轻探入她的肚脐,她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顺势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不断向密林深处探索。我的手指先触碰到了那片温热,她已经湿了。指尖滑过那道柔软的缝隙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本能地迎合。我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她最私密的纹理——大阴唇饱满柔软,中间的凹陷湿润温热。 我能闻到她丛林深处的的气息——温热的、微微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我俯下身,想用嘴唇去探索那里。但她阻止了我。 “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她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上,然后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床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美——背部线条流畅,因为俯身,脊柱的每一节都微微凸起,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腰肢纤细,但腰肢以下,臀部猛然扩展成浑圆饱满的弧度。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它们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形成了两道柔软而丰满的弧线。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床单。从侧面看去,那对垂悬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像是两枚成熟的果实。 而会阴部和大腿,则藏在了阴影深处,明暗对比,更加有诱惑力。似乎她是故意把最害羞的部位躲在阴暗处。 “我更喜欢这个姿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跪在她身后。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照亮了她的背部、腰肢、圆润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打开在我面前,却因为光影看不清楚,似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轮廓。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用手握住,抵住了她的穴口,缓缓地蹭,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淫水,然后试图进入她。 此刻的月光,似乎令我感觉到非常熟悉,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脑海——就是那个梦。 那片荒野,那个植树节的夜晚,月光透过帐篷布幔洒下来。我看到晓菲双手撑在草地上,修长的身体弯成一道弓形,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胸前悬垂下去,在月光中轻轻晃荡,像两只白色的鸽子的影子在黑暗中摇曳。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而钱家豪就跪在她身后——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正在她体内进出。 梦里的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大自然中自由自在、无所顾忌地交配。 梦里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呻吟声,那种带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嗯……啊……啊……”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晃动,那对乳房摆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舒服吗?”梦里的钱家豪问。 “舒服……好舒服……”她回答着,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月光中舞蹈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视网膜上——她跪趴着,被钱家豪进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愉悦,眉头微蹙,嘴唇轻启,眼神迷离。她享受着那一刻。她在他身下享受着。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裹挟着嫉妒和痛苦和欲望的、坚硬如铁的勃起。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微微发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我握着它,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愤怒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 我想要进入她。我想要用我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体。我想要她在我身下呻吟,像在那个梦中她曾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样——不,比那更响,更媚,更失控。 可能是迟迟等不到我进去,诗晓菲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正确的位置。月光照在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然后她松开了手。 我轻轻往前一挺—— 进去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滚烫的。紧致的。湿润的。像是被一层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那种压迫感深沉而温暖,像是一只手从她体内深处握住了我。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也在感受着我——她的背部微微弓起,手指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那对巨乳因为她俯趴的姿势从胸口垂下,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着、晃动着,在月光中画出柔软的弧线,乳尖偶尔擦过床单。 “你快点动吧。” “不……不用带套?”我颤抖着,顾不得想太多,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用,你不用的。”晓菲已经意乱情迷,一边低沉的呻吟一边回答。 我缓缓地的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厘米的进入,那里都湿润顺滑;每一厘米退出,那里的肌肉都会轻轻地挽留我。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在手掌中的触感。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那对巨乳以及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尝试着加快了速度。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胸前前后晃动、摇摆,像两只在月光中飞翔的白鸽。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跟着惯性向前甩去,然后又弹回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令人目眩的摆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嗯……啊……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着我——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迎合,乳房在胸前晃动,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太美了。 太舒服了。那种感觉从鸡巴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头皮发麻,手指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太舒服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水坝—— 然后——我射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感觉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那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冲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要尿了,我感觉我要尿了。我鸡巴涨的厉害,完完全全控制不住想要尿出来的这种感觉。 我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我出于对怀孕的恐惧,下意识的在最紧要关头拔出了鸡巴。 “扑哧,扑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地喷涌着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用手压着鸡巴试图让它不要失去控制,随着手的压低,我感觉到我股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 “没有射进去吧?”我害怕极了,赶忙问道。 “我没感觉到,但是没关系,即使射进去也没关系。“晓菲温柔的安慰我,”你怎么拔出来了?不是说你可以射进去吗?” “我怕你怀孕。”我如实回答,“打胎或者吃药,都对你身体不好。” “我都说了没关系的,你还不敢,哎,你真的是个呆子。”晓菲温柔的摸了摸我,就像安慰着一个考试考砸的学生。 我僵在那里,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把我整个人淹没。 “……对不起。”我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太兴奋了……” 她没有犹豫,用手轻轻覆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男人第一次都是挨着就射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爱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女,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女膜骗不了人——我的鸡巴可以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着她的淫水,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坦坦荡荡地问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对不起,我没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脏在慢慢往下沉。它沉得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穿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最后落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冰冷的地方。 “几个?” 她不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是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会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 “还是不说了,这样我们会吵架。” “一个?” “两个?” “三个?”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看来诗晓菲有过的男人远比三个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口,没有一丝犹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问下去。 “高中三年?” “……从高二到现在,两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我无法深呼吸。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跪趴在床上,在月光中,和一堆不同的男人。丰满的乳房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晃动。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回过头去,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干呕了起来。 晓菲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我满脑子在胡思乱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老公,”诗晓菲轻轻唤我,“咱们今天来之前明明说好的,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就当作我俩现在还没做过,好吗?” “怪不得,”我声音沙哑,“来之前,你就说你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其实你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是的,”诗晓菲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啜泣着,“老公,我爱你。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我的身体给你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再爱我了。对不起,我不是好女孩。” “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 “老公,你明明答应我,今天这次做爱只是临时发生,你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是啊,我是答应你了。可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我是否愿意,事情就是发生了。我无法把这件事情放下。”我闭上了眼睛,感觉眼眶在发热。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你那么美,那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我以为你是一张白纸,以为我以后会在新婚之夜,成为第一个在你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不敢碰碎了你。你每次说‘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等。因为你值得。”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纯的女孩子,结果呢?你不是白纸。你是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翻过的书。” 诗晓菲没有反驳。她只是躺在那里,沉默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两行泪光从眼角滑落。 “我不想这样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真的不想这样的……那些事情都是在认识你之前发生的……” “那为什么那么多?”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为什么不是一个?哪怕是两个?这样我还可以骗自己,认为你是不懂事,被渣男骗了。可你为何有过这么多个男人,2年时间,至少谈过4个以上的男朋友了,你每一次都是认真的吗?还是你只是——” 我停住了。 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但她替我说了。 “……还是我只是随便跟人上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想问的是这个吧。”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我承认。”她说。“我不是好女孩,你想怎么说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你不了解我的过去,我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很难受,每天觉得自己很糟糕,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放弃生命。但后来我发现,只要和男人上床,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难受。在那一刻,我被需要,被占有,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我自己也觉得恶心。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逼着我不断地去找男人,去重复那种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我的生活中,全部充满了痛苦。那时候,性爱是唯一的甜,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赖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后来我遇到了你。不知为何,我和你在一起我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你能让我忘记痛苦。曾经,性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快乐,但现在,你和性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更大的快乐。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过去,我知道你是个干干净净、心思单纯的男人,我怕你——” “怕我觉得你脏?”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 我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心脏很痛。痛得像有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那个画面——她跪趴在这张床上,乳房悬垂,在月光中晃动——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却哭不出一声。 我恨那些画面。我恨那些不存在的想象。我恨自己无法控制地想象那些事情。 但我更恨一件事——我恨自己意识到,即使知道了这一切,我依然爱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我曾经这样劝说淫奴,劝说淫奴去找鸭子、找炮友、玩3P。我曾反复劝过淫奴,帮助她解开心结,但现在事情发生到我自己头上,我其实自己都无法接受。 但当我得知我的女朋友不是处女——我却如此的介意。 但是我真的爱她。 那些话,我反复回忆。那些曾经劝淫奴的话,此刻在反复劝我自己。是的,你爱一个人,不应该只爱她完美的那一面。你要爱她的所有。她的过去,她的伤痕,她的不完美——那些都是让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决定。 我转过身,看着月光中的诗晓菲。 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修长丰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对丰硕的乳房在侧躺时垂落在床单上,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度。肩膀在月光中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晓菲。” 她没有回应。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了过来。脸上全是泪水,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眼睛红肿着,看着我,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着的女孩。她很美。她有一对丰硕的乳房,有高挑修长的身材,有那具在月光中像雕塑一样的身体。那具身体被很多男人碰过。那具身体刚才在我身下颤抖,让我进入了她的体内,让我感受了她的温度和紧致。 她有过不止三个男人,也许是四五个,也许是十个八个。我已经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心痛。但是,我爱她。 “对不起。”我说。 她愣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说你是被人翻过的书。那不是你应得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继续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样。”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爱你,诗晓菲。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过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公,我也爱你。”诗晓菲开始嚎啕大哭。 “只要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从今天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不问了,也不想了。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了。”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说:“……对不起。”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她移开了目光,看着旁边的黑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了。“难道你以后——” “对不起,我可以沉默,但不能说谎。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我无法回答一个假的答案。”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轻。 “你——你跟我说对不起?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连不止我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别处,始终不敢看我。 “诗晓菲。”我坐起来,声音发着抖。“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在月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后还想跟别的男人——” “你不要问了。”她打断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但我目前还做不到。” 我呆呆地看着她。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今后,还会和别人男人上床?”我脱口而出,“你真的考虑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还是说,我和你之前的男朋友们都一样,只是谈谈恋爱上上床?”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喊你老公,就是想有朝一日成为你的妻子。” “然后呢,成为我的女朋友,然后成为我的妻子,再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你帮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次我真的愤怒了,出离的愤怒了。我抓住了诗晓菲的脖子,甚至产生暴力的冲动。 但我还是很快理智了下来,我们之间安静了很长时间。 “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还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娃。没想到现在社会的男男女女,已经这么会玩了。”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 那天晚上,我们背靠背睡了一整夜。 但我整夜没有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太阳从窗帘的缝隙晒到我的眼睛,我才醒来。原来不知道何时,我已经睡着的。 床旁已经是空荡荡的,诗晓菲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对不起,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你,我爱你,但是,我们还是分手吧。” 第25章 欲求不满 诗晓菲不见了,她留下了分手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扫了一圈,房间里面没有人,玻璃做成的卫生间也没有人。只有晓菲的书包还仍在桌子上,那张分手的纸条仍在床上,旁边还扔着她的文具袋和笔。 晓菲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绝不会忘记收拾文具袋,也绝不会走的时候忘记拿书包。除非,她早上走的时候,是在巨大的悲痛中,写完纸条笔一扔就情绪崩溃的跑了。 我下意识感到一阵心慌,低头看看手机,已经早上9点了。 虽然我此刻并不觉得我和诗晓菲可以有以后了,但是我至少得保证诗晓菲的安全。 我害怕她在悲愤中做了傻事,或者匆忙回去的路上发生点意外。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书包。抄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一路奔跑,一边给诗晓菲打电话,电话在响,却无人接。 我冲到电梯口,疯狂的按着电梯,此时的电梯却如乌龟一样,纹丝不动。 我赶忙跑到一边的楼梯,从楼梯跑下去。 不知道那个缺德鬼在楼梯拐角处的窗户下扔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我踩到后脚一滑,狠狠的摔了一跤。 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冲到了一楼大厅。 还没踏进酒店大堂,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夹杂着一个熟悉的、低沉的、正压着怒气的嗓门。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钱家豪。 他站在前台前面,背对着我,身形像一堵被风鼓起来的黑墙。他左手揪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右手扯着一个裹着深蓝色清洁工马甲的老头。那两人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脸涨得通红,被钱家豪像提小鸡一样拎着,脚尖都踮了起来。保安的帽子掉在地上,清洁工手里还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整个人缩着脖子,像随时要挨揍。 “钱家豪!”我喊了一声,快步跑过去,“你干什么!有事说事,别动手!” 钱家豪侧了侧脸,眼神从肩膀上方斜过来,又冷又凶,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狠声道:“你居然拦我?你连发生什么事了你都不知道,还心向着这两个老家伙,傻逼都没你傻啊。” “这两个老头经不住你打!”我伸手拦住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你把他们放下了再说,打出事了就麻烦了!” 两个老人一见有人来拉架,也赶紧求饶似地摆着手,一个说“小伙子快拉住他”,另一个说“我们真没干啥”。钱家豪盯着我几秒,像在评估我要不要也被他一起收拾了,末了猛地一挥手,把两个人往外一推。那保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清洁工干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抹布也飞出去老远。 “废物。”他转过身,正对着我,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轻蔑。 我赶紧把两个人拉到后庭,围观的人群也散了。 “娃啊,你真好,咋都是大学生,素质差别咋就那么大呢?”清洁工大叔说道,带着一口方言。 “到底出啥事了?”我漫不经心的询问,心思都在诗晓菲身上。 “哎,没啥,就是冒犯了他女朋友,他替他女朋友出气。”保安大叔也说到,从口音可以听从,他两应该都是附近的本地村民。 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继续去找诗晓菲。 一路奔跑,不一会啊,我收到了颜茹的消息:“喂喂,小菜鸡,把晓菲书包带到宿舍楼下,我等你。” “晓菲人呢?安全着不?”我赶紧回复消息问道。 “放心吧,安全着呢,安全期,怀不了的。”颜茹回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颜茹知道了什么,我也顾不上这么多,晓菲安全着就好。 送完书包后,巨大的失落感重新占领了我的情绪,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 是的,我和诗晓菲分手了。 接下来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天只吃一顿外卖,旷课,手机调成静音。说是看书复习——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在看淫奴的视频,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撸管,一天撸三次。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也许是3天,也许是5天。 随着高强度的手艺活,淫奴最新的素材早被我用光了,可迟迟等不到更新。 VIP群里,很多人也开始抱怨,“群主大大,怎么还不更新,孩子爱看。” “是啊,赶紧更新,生产队的种驴也不敢这么歇啊?” 不一会儿,钱家豪回复了消息,“对不起大家,不是故意拖更的,而是淫奴这边发生了重大事件。” 在大家焦急的询问下,钱家豪说道:“哎,我一时大意失荆州。淫奴被别的男人干了,还是三个卑贱的狗男人。现在我看见她的大屄都嫌弃的不行,不想干她了。” “卧槽,淫奴又解禁了,快快快,发出来。” “淫奴的底线突破的太快了,这才多久啊,都开三个男人了?” “你不想干,那就别藏着掖着啊。我愿意干,我没有洁癖。” “对对,以前觉得淫奴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在群主这种有钱人跟前发骚。现在淫奴也开始走群众路线了,我这种屌丝淫奴肯定也不会嫌弃。” “不会又是@射你一脸 大哥出的注意吧?射哥一出手,淫奴的底线就哗哗哗往下掉。” 钱家豪无奈的回复,“视频我早都剪辑好了,一直犹豫要不要放,这样吧,就放VIP群,不发推特了。事情发生时候我不在场,是监控拍摄的,为此,我还去酒店大闹一场,才把电脑影片抢来。要不然,视频万一被人不打马赛克就流传出去了,淫奴估计得社死了。” 不一会,视频上传成功,我已经看见了前面的对话,但此刻心情悲痛的我已经不想回复任何消息了。只想撸个管。 我打开视频,正如钱家豪所说,视频是监控视频,视频右上角有监控日期和时间,日期正好就是我和诗晓菲分手的那天,也就是我看见钱家豪吵架那天,凌晨6点多。 视频打开,一个熟悉的楼梯走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站在窗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穿的衣服都打上了马赛克,看来是不愿意暴露个人信息。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清洁工,突然拿着拖把提着桶跑来,他把清洁工具扔到一边,大喊:“女娃娃,你不敢跳楼啊。“然后他赶紧拉住女孩的左手,一边拉,一边大喊:”老赵,老赵,你快来,这有女娃想不开。“ 很快,不到三十秒,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老赵“,穿着保安制服冲了过来,他赶紧关上窗户,”孩子,孩子,你不敢这样。有啥难处和叔们说,不敢乱来。你陈叔(指的清洁工)和我赵叔,肯定能帮你的都帮。“ 那个女孩,身子一颤,哽咽的说着,”那你们帮帮我,我……我……我欲求不满?“ “驴㞗?不满?”清洁工疑惑的问道,“姑娘,你说的普通话,老汉我听不懂啊?你先不要骂人,你是对我们酒店服务不满意,还是酒店卫生不满意,还是对你男朋友不满意啊?” “去去去,你胡说啥,让你平时没事看看书,连这都听不懂。人家女娃说的是,欲求不满,就是想日屄,想日屄懂不?你个老光棍,知道啥叫日屄不?”保安拍了一下清洁工大叔的头,然后有对女孩说,“现在的女娃说起话来胆子真大,这种话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说嘛?姑娘,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来这酒店开房啊。你赶紧回房间找你男朋友。我和你陈叔都是老实人,要是碰见其他坏人,你容易被欺负。” “不,我就是刚从男朋友房间出来,我男朋友满足不了我。我这会瘾上来了,忍不住,我现在就要日屄。叔,你俩就在这日我好不好,我求你们了。”女孩抓着两个大叔,就开始拽着裤子往下脱。 靠,我认出来了。这个楼梯走廊,就是那我早上追晓菲,踩到蕾丝内裤打滑摔了一跤的地方。至于这两个人,就是钱家豪早上揍得那个清洁工和保安。 清洁工和保安对我说,他们是冒犯了钱家豪的女朋友才被揍的。 好家伙,原来“冒犯”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把钱家豪女朋友给操了啊! 怪不得钱家豪要揍他们俩。 至于钱家豪的女朋友是谁,我没多想,肯定是颜茹啊。颜茹就是钱家豪名义上正牌女友。而且,我之前已经推理得出“颜茹就是淫奴”。钱家豪群里也说这个女人是淫奴,那更加确认,就是颜茹了。而且视频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那身段和颜茹很像。难道我和诗晓菲开房的那天,钱家豪也和颜茹在开房?然后钱家豪没有满足颜茹,颜茹就一大早出去发骚勾引清洁工和保安。然后我就看见了钱家豪早上揍这两老男人,然后钱家豪抢了监控电脑的硬盘。 对了,剧情一定是这样。 至于为何钱家豪会这么巧和颜茹和我在同一天在同一个酒店开房,这是由于,学校附近酒店虽多,却多是城中村自租房改造的,环境很差。“美好时光酒店”,也就是这家酒店,是这里唯一上点档次的。钱家豪三天两头开房,经常在这家酒店。之前很多淫奴的视频也在这里拍摄。所以这个巧合毫不奇怪。 淫奴胡乱的抓着两个男人的裤裆,从这慌乱的手法可以看出,淫奴大概已经没有理性残余了,满脑子都是交配。 她的手劲儿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老陈的裤带是松松垮垮的布绳子,一扯就开;老赵的皮带扣倒是结实,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微微发烫的东西。 “姑娘,这可使不得……”老赵喉咙里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像喉咙里卡了一把沙。他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肩膀,就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女孩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团模糊的阴影,但我依稀能认出她脸上的神情——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被欲望逼到极处后的、近乎悲壮的请求。 “叔,你俩就日我吧。”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时滴下的汁。“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就从窗户跳下去。” 两个老人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他们这一辈子,大约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阵仗。老陈的工装裤已经被褪到腿弯,露出两条枯瘦的腿,和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女孩没再犹豫,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跳出来,紫红色的,半抬着头,像一只被惊扰的乌龟。她的手指圈上去,凉凉地贴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老陈嗓子里“嗬”了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险些瘫坐在地上。 女孩蹲在地上,背对着镜头,长发像一道黑色的水帘遮住了她的侧脸。她先没急着含,而是用鼻尖碰了碰老陈那根东西的前端,像在嗅他的气味。老陈那东西上还带着隔夜的尿臊和汗味。她的唇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舌尖从两片唇瓣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紫胀的龟头。老陈的身子猛地一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双手慌乱地扶住了后面的墙。 她忽然又停住了,鼻尖还抵在他那湿滑的前端,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又带着某种下贱的认真:“叔,你鸡巴好臭啊。” 老陈浑身一僵,脸涨得发紫,下意识想往后缩,“叔干的是体力活,刚刚扫地,身上汗多。” 女孩却没松手,反而将他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握得更紧,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她另一只手翻开长长的包皮,冠状沟壑上都是黄色的粘液。“叔,你这不是出汗。这是包皮太长了,你平时尿尿、射精,残留的尿液精液就存在这里了,在经过漫长的发酵,这才臭的不行。” “叔这就去卫生间洗干净,你放开我。”老陈结结巴巴,紧张的不行。 “不行,不行,我一松手,你跑了咋办?”淫奴把嘴唇贴回到他龟头上,含含糊糊地说:“腥臭腥臭的,别有一番滋味……你不要洗,我来用舌头给你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舌尖重新探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点,而是像清理一件久未打理的器具。她先用舌头把老陈那层过长包皮慢慢推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龟头。昏暗的晨光里,能看见那圈冠状沟里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腻腻的东西,混着尿渍和精垢,粘稠地附着在褶皱深处。她凑上前,舌面紧紧贴着那处沟壑,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将那层包皮垢尽数卷进嘴里,再翻出舌头给老陈看了一眼,好像在等他看清自己吃掉的是什么。然后她不慌不忙地,把它咽了下去。 “真脏。”她小声说,语气却软绵绵的,像在夸他。 老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粗粝的大手扶着她后脑,嘴里只会反复念叨“我滴个老天”。他那一辈子干粗活、没人仔细看过的地方,被这女孩用嘴一寸寸地清过去,连龟头最下面的系带都被她刮得干干净净。 女孩一边继续埋头舔他,一边伸出左手,朝一旁目瞪口呆的老赵勾了勾手指。 “脱我衣服。”她说。 老赵像没听清,愣了一下。女孩把嘴从老陈鸡巴上退开,口水拉成丝,扭过头对老赵重复了一遍:“我手头正忙。你帮我脱。” 老赵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先去解她上衣,再脱掉裤子,扔到了远处。这个时候,淫奴身上的马赛克消失了,露出了优美的曲线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赵忍不住隔着内衣抚摸着乳房。另一只手去接内衣的扣子。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女孩不耐烦地挺了挺胸,像在催他。老赵心一横,索性扯住衣带往两边一拉,几粒钢扣扣崩开,露出她最傲人的巨乳。 “咋样,叔,我这奶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淫奴戏谑道。 “奶子,差不多一样大。”老陈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婆姨肚子比胸还大,腰比树还粗。” 淫奴被这句话逗笑了,嘿嘿笑了两声。 老赵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双粗糙得裂着口子的手就那么悬在她胸前,像对着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想抓又不敢抓。那对奶子从崩开的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奶来。顶端两颗乳头颜色很粉,小小的,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野莓,因为沾了汗和口水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你摸啊。”她挺起胸,把两团肉送到他跟前,声音又软又腻,像在哄一个不会动手的学徒,“光看有什么意思。” 老赵哆嗦着把手覆上去。那乳肉被手掌压下去,又顽强地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他这双手该碰的东西。他收拢五指,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满手都是滑腻滚烫。他掌心的老茧像粗砂纸,刮过她细白得几乎没有纹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印子。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嘤咛,脑袋微微后仰,长长的黑发垂下去,像个被提起耳朵的兔子。 “好大……”老赵喃喃道,喉咙里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奶头还是粉色的……年轻女娃就是好……没有想到我老赵这辈子还能摸到这么美的奶子。” “啊……啊……”鸡巴被嘴巴吸住的老陈突然哼哼两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后仰,后脑勺“咚”地一声顶在墙上。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像随时要跪下去。那根被女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鸡巴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深处。 女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深处紧紧地含着龟头,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她的头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插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射精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精液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淫奴没有躲,反而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粉色乳头上,像给那两粒肉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她的眼睛在散乱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精液尽数卷回嘴里。然后她低下头,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那根鸡巴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液、口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淫秽。 “操,你咋管不住你的鸡巴,你射到奶头头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淫奴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奶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乳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头清理干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奶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他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那粉色的乳尖在他两片干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得了口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乳晕上。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头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他的舌头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股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乳头。那粉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破掉的肉珠子。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乳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似的。她的乳沟被他捏得极深,两道肉浪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她半闭着眼,手摸索过去,重新握住老陈的鸡巴,心不在焉地慢慢捋,嘴里偶尔冒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这女娃……真会弄……”老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他是个老光棍,个把月才靠自己的手解决一次。可是他这粗糙的手,怎么能比得上淫奴那娇嫩柔软的手? 老赵在旁边看懵了,哆哆嗦嗦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人老了之后,皮下脂肪变少,鸡巴也变得不那么饱满,皮肤下血管、海绵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挺立着,代表着年轻人老赵也是个大鸡巴男人。 “女娃,你不能光吃老陈的鸡巴,不吃我的鸡巴啊。”老赵着急的把鸡巴往前递去,就跟给熟人发烟一样。 淫奴听到了他的话,另一只手抓住了老赵的鸡巴,现在,老陈和老赵站在淫奴两边,淫奴蹲在地上,双脚并拢,双腿却大开,几乎呈180度。淫奴露出了身上仅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手抓着一根鸡巴,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一左一右。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和老陈老赵那又粗又黑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好像正在沉迷在弹奏钢琴中。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舔了舔老赵的龟头,又侧过去,把老陈那根半硬的东西也含进嘴里。她的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两根鸡巴轮流进出她湿热的嘴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陈的鸡巴刚刚在淫奴的嘴巴里射过了,此时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包皮垢。此刻他的鸡巴像一截被泡发的老树根,颜色稍浅,却腻不堪。 老赵还没射过,鸡巴胀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外渗水。淫奴转过头来,深处舌头,贴在老赵的龟头上,把马眼深处的前列腺液舔的干干净净。 在舔着老赵鸡巴时,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圈着老陈的根,从底部往上一截一截地捋,偶尔还揉一揉那对沉甸甸的卵囊,像在掂量里面还剩多少东西。她的嘴里含得极深,喉咙软肉包着龟头,把老赵爽得两条腿直打颤,只能把手撑在墙上,粗声粗气地喘。 “你这个骚货,嘴太会吃了……”老赵声音发抖,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地上,双膝张开,那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她的腿根处有一道晶亮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吐出老赵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他的粘液,扭头对老陈说:“该你了,两个鸡巴我要换着吃。”然后她侧过身,改用嘴去吞老陈那根,同时右手始终没离开老赵的鸡巴,继续快速套弄。老陈的包皮被她舌头重新翻开,龟头完整暴露,她像吃冰棍一样从下往上舔,最后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两个腮帮子都陷了进去。 就这样轮流含了五六分钟,她的嘴几乎没停过。两个老男人被她弄得像丢了魂,只会随着她的嘴和手发出沉闷的呻吟。 “这他妈……这他妈……”老赵的牙齿直打颤,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老陈腿间的小脸。她的侧影在晨光里极其单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凹陷着,吞进去时像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嗓子眼里。她的下巴上已经挂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像刚用牛乳洗过。 “这不公平,”老赵突然说道,“你给我吃的时候,三五下就换人了,你给老陈吃的时候,吃半天都舍不得松开。” “这是因为,因为陈叔的鸡巴臭,吃起来欲罢不能。”淫奴含糊其辞,嘴里还含着老陈的鸡巴。那酸臭的鸡巴味,像腌透了的盐菜。她毫不在意,舌头灵活得过分,像一条被放进温水里的活泥鳅,绕着老陈的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吸着,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嘬出来。 不一会儿,女孩停了停,似乎是觉得这样确实不公平,她把头退出来。老陈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凉飕飕地搭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两根鸡巴慢慢拉近,像捧着两条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老根。她仰起脸,对着两个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软,像小孩分到糖后故意炫耀。“别急,这次我同时给你们含。” 她先伸出舌头,舌面摊得又平又宽,像一片小小的、粉白色的软毯。接着,左手把老陈的龟头压在舌面左侧,右手把老赵的贴到右侧。两根鸡巴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横在她舌上,像两条搁浅的肉虫。她舌头被压得有些下凹,却仍不住地上下轻颤,像在同时舔两样不同味道的东西。 然后,她慢慢合上嘴唇。含住的是两个龟头的前半截,两顶肉冠并在一起,把她的嘴撑得几乎变了形。她的两腮高高鼓起,嘴角被拉得发亮,像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动物。她费力地往嘴里送,一点一点地将两个龟头都吞进唇间。她的上颚能感觉到老陈的鸡巴,舌底又压着老赵的龟头,两根东西在她嘴里挤着、磨着、跳着,如同两条争夺同一个洞穴的蛇。 她的鼻息又重又乱,热气喷在两人小腹上。老赵和老陈同时叫出来,一个仰头嘶气,一个低头骂娘。她不仅没退,反而把头向前顶,让两个龟头并排深入,一直抵到她的颊肉内侧,把那张小嘴撑成一轮滚圆的满月。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两颗粉乳头浇得晶亮。 她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脑袋。两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并排抽动,龟头彼此磨着,又被她的舌心同时托着,每次推进去,都像把两个男人的欲望硬生生关进同一个湿热的房间。老赵的龟头比较粗,老陈的稍细长,并在一起恰好填满了她整个嘴。她喉头不停滚动,像在干呕,又像在吞咽那些来不及流出的唾液。 “操……这女娃的嘴是深井啊……”老陈的腿直打晃,手扶着墙,指节发白。老赵则抓着她的后脑,不敢用力,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抽送,像操着她的嘴一样。 “我才操,老陈你能不能平时多注意个人卫生。你那黏糊糊的鸡巴碰到我的鸡巴了。脏死了。”老赵生气着嘟囔。 “你愿意日这嘴就日,不愿意就拔出去,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嫌我脏。你嫌个锤子。”老陈故意把鸡巴往里面顶顶,恨不得独占淫奴的嘴巴。 淫奴没有说话,她铁了心要把两人一起吃到高潮。她的嘴唇死死圈着两个冠状沟,舌头在两根柱身之间来回磨,偶尔会同时舔到老陈的系带和老赵的尿眼。没有一种舔法是她偏心的。两根鸡巴被并排塞在她嘴里,一会儿一前一后,像错开的活塞。 淫奴将两个龟头同时含到最深,让它们一齐抵在她的喉口,然后喉咙一松,竟把那两根东西同时吞进去半截。两个老人同时吼了出来,那声音在楼道里来回撞,像两条被勒住脖子的老狗。她的喉咙两侧鼓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一左一右,正好是两根鸡巴的形状。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但她的嘴却吸得比之前更紧,像要把两人锁死在身体里。 她像要把他们连人一起吃下去。她的头开始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把两个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又用唇瓣狠狠剐过冠状沟。那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绵密,混着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咕噜”声,像一锅烧开的水在冒泡。两个老男人已经被她弄得像发了疯,一个往前撞,一个朝后仰,却谁也逃不出那张嘴。 “要……要出来了……”老陈突然惊叫,腰眼一酸,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鸡巴在她嘴里疯狂地弹跳。老赵也到了极限,闷声低哼。 可这次淫奴没让他们射在嘴里。在最后关头,她把两根鸡巴同时从嘴里吐出来,两手一手抓着一根,狠狠套弄。老陈先喷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脸,有些粘在她的眉毛上,有些挂在下巴上。老赵紧随其后,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像用白色油漆在她脸上作画。 她也不躲,反而仰着脸,任由那两个老男人的精液在她脸上流淌、滴落。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层白浊慢慢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像刚吃完什么难得的美味。她那副样子,像从精液里捞出的一只妖,在晨光中笑得又淫又媚。 两个人究竟射了多少精液呢?这么说吧,自从这次颜射,这个视频里就没再给淫奴的脸打过马赛克。淫奴的脸就这样被浓厚的白色精液糊的严严实实。 两个老人一左一右,被掏空了身体,像两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树。 淫奴并没有给他们留休息时间。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衣服早就被脱了,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半透明地贴在她两瓣肥臀之间,露出后面那个小洞的形状。 她回头望着两人,眼神像带着钩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我都急死了。不是说要日我吗?来啊。” 老赵和老陈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说,“姑娘啊,我俩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刚刚射完,哪能硬的起来啊!更何况我都射了两次了。” “不行,你们爽完了,现在必须让我爽,鸡巴硬不起来,不还有手指头和舌头吗?”她说完这句话,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湿漉漉的,像裹着两团火。她的手撑在地上,身子低伏,臀部却翘得更高,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绷得更紧了,贴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像一道随时会断裂的细带。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颜色深得发亮,紧贴着她的屄户,把两片肥厚的肉唇都勾出形状来,甚至连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也看得一清二楚。 老陈和老赵对视一眼他们这大把年纪,哪见过这种阵仗。可那女孩已经摆好了姿势,嘴里还不住地催:“快呀,用你们的手指,扣我屄,扣我屁眼,捏我豆豆。” 老赵先忍不住了。他蹲到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覆上她的屁股。那条内裤的布料又薄又滑,像层被水泡烂的纱。他的手指不敢直接摸她那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先是在她臀瓣上揉了两下,只觉得那肉又软又弹,像刚出笼的发糕。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下,顺着内裤边缘探进两根手指。 “嘶……”老赵的指头又粗又糙,像几根老树杈,刚一碰到她的屄户,就划得她浑身一颤。她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屁股往后一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老赵的指腹贴着她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一蹭,内裤的细带子就被带得嵌进肉里,像一道细绳勒着两片阴唇。她“啊”了一声,两条大腿直打摆子,腰也软了下去。 “对,就这样……隔着内裤磨……唔……”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老赵见状,胆子大了些,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中间那条湿透的布料,像搓麻绳一样拧成一股,再往上一提。那根黑色的细带子便深深勒进她的屄缝里,把两片阴唇挤得向两边分开。她的阴蒂被布料的结子刚好压住,每一下摩擦都像被小电流打中。老赵提着那条细带,上上下下地拉,她的淫水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成一小滩。 “手指……伸进去……”她急急地喘着,自己伸手到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粉红色的、正不停收缩的肉穴。老赵看直了眼,那地方像只饿极了的小嘴,翕合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他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被人填满了什么空缺。老赵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指节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摸到她那块微凸的敏感点,狠狠一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腔,屁股疯狂地往后拱,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老陈也没闲着。他绕到她面前,看她跪在地上,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她的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额角满是细汗,神情又媚又痛。老陈蹲下来,先是用手指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最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上。他一边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学老赵的样子,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的后庭。 老陈的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菊花到那小小的凹陷。他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后穴像受了惊似的收紧了。老陈没停,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按在那圈紧窄的肉褶上,打圈地揉。她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对……那里也想要……插进去,抠我……” 老陈的胆子也来了。他继续把那条内裤拨了拨,露出她藏在后面的淡粉色小洞。那小洞随着阴道被刺激的节奏,也跟着一张一缩。老陈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抵着那圈褶子慢慢地顶进去。那里面又紧又烫,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他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便像瘫了一样,上半身几乎全伏到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只小猫被捏住后颈。 老赵前面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插得她的屄里“咕叽咕叽”作响,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老陈后面的手指也进得更深,两根手指弯着,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像要抠出什么。她的腰塌了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叫声变得又碎又密,像被雨打湿的纸片。她一边哭喊,一边晃着臀,像要把两人的手指都含得再深一点。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两只脚趾狠狠地蜷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屄里喷出来,浇湿了老赵整只手。她的后穴也夹得死紧,老陈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等两人把手都抽出来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腿上,却没有真的脱落。她瘫在地上,两腿大张,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遮羞布的意义,反而像一圈猥亵的装饰,湿得能滴出水来。她的屄口半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穴也湿淋淋的,混着两人的口水和指痕,像一颗被揉烂的肉核,也像被过度使用的两朵肉花。 老赵和老陈蹲在旁边,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他们半个时辰前还当作轻生少女的女孩,如今瘫在地上,浑身沾满他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嘴里还喃喃地说:“不要停……继续……我还要……用舌头,用舌头。” 老赵和老陈又不知所措的对视一眼,喉结各自滚了两下。他们这辈子没给女人舔过下面,更不要说舔一个刚刚被他们用手指弄得潮吹过的女孩。更何况,这两个人怎么能同时舔一个屄啊? “用舌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下令。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拨到最边上,露出整个屄户和后穴。她的指尖分别在那两个洞口按了按,然后拨开阴唇,让里面那粒还没消肿的阴蒂完全突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粉珠子,水光淋漓。 这次是老陈抢占了先机,他知道,先下手可以玩到屄,后下手,估计只能舔菊花了。他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地上,身子一低,把脸埋进她腿间。老陈的脸干瘦发黑,胡茬花白,一凑近,他的鼻梁就顶在她那粒红得充血的阴蒂上。他学着她刚才舔鸡巴的样子,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直直地舔了一口。那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又厚,像一块老牛皮。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挺起了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尖的、变了调的“啊……” “对……就舔那里……别停……”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按住老赵的后脑,腿根夹住他的脸,淫水混着汗和精液,糊了他一脸。老陈的嘴里全是屄水,又腥又咸,可他不敢停,索性张大嘴,把两片阴唇整个吸进去,又用舌尖去抖那粒肉珠。她受到刺激,小腹一直挺,像要把整个下身都塞进他嘴里。 老赵也没被放过。她另一只手抓住老赵,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带。老赵被迫扑下去,含住她一边乳头。那奶子之前被他吸过,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乳晕也从浅粉变成了艳红。老赵像头老牛,伏在她胸前,舌头打着转地舔,像在舔一块快要化掉的红糖。 她的身体被两人从上下两端同时伺候着,奶子被吸得“咂咂”响,下面被舔得“吧唧”响。她张着嘴,连口水都来不及吞,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老陈的舌头越舔越深,往她屄里钻进去,又抽出来,带着她的水,再移到后穴去绕圈。老赵也轮流吃她两边的乳头,连腋下和乳根都不放过,把她的皮肤舔得又红又亮。 “对……下面……下面再深一点……舌头插进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快感锯成一截一截。老陈于是更卖力,把舌头伸得老长,直直地顶进她湿软的屄道里,他的嘴一吸一插,像用舌头操她。 老赵也放开了她的胸,和老陈一样跪到她腿侧。他看了看老陈正忙着用嘴弄前面的蜜穴,便自觉地把脸凑近她的后庭。那后穴已经被手指玩得松软了些,像一张被揉皱的小嘴,在老陈鼻息喷上去时还轻轻缩了缩。 看见老赵来了,老陈自觉地歪着低下头,流出一点空间让老赵舔菊花。老赵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下。那地方的味道更浓,咸中带着点腥,混着汗和布料闷出来的气息。她不躲,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像在鼓励他继续。 老赵于是把舌头完全伸出来,贴着那圈肉褶反复地舔。从会阴一路舔上去,再绕着后穴打圈,最后把舌尖顶进那紧窄的小孔里。她身体一激灵,叫道:“后面……好舒服……赵叔再进去点……” 老陈像得了军令,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把她后穴绞紧的肉圈舔得软下去,和老赵的舌头一前一后一起搅弄。那闭合的后穴终于被他的舌头顶开,像朵慢慢绽开的肉花,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她叫得越来越乱,屁股上下起伏,像一批奔跑的野马。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高潮了。这次来得更猛,整个腰像要从地上弹起来,屄里喷出来的水浇了老赵满脸。她的后穴也绞得老陈抽不回舌头,像被一张肉嘴咬住。 最后她脱了力,趴在地上喘着气,身体软成一条线。那内裤还在屁股上,已经被拉扯的变形,她的大屄和后穴都仍在轻轻收缩,像两张还没吃饱的小嘴。 “操,这辈子想过被狗咬,没想到居然今天被女人的屁眼咬疼了舌头。”老赵说道,原来刚刚淫奴高潮的时候,紧缩的菊花把他的舌头夹得生疼。 “赵叔,先别喊疼,说说我的菊花好吃不?”淫奴媚眼如丝。 “好吃,好吃,臭臭香香的,说不出来的美味。我平时最爱就着菊花茶吃肥肠了。没想到你这菊花肥肠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味啊。”老赵砸吧砸吧嘴,继续说道“怪不能你刚刚说老陈的鸡巴滂臭,但吃起来却格外卖力。原来这东西和臭豆腐一样,越臭就越香啊。” 听闻此话,老陈吓得用手挡住鸡巴,“滚滚滚,我这鸡巴,可不给你吃啊,再香也不行。” “哈哈!”淫奴被逗笑了,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陈叔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她笑着笑着,眼神却慢慢变了。那笑意还没散尽,眼底已经浮起一层更湿、更黏的东西。她撑着地,从老赵和老陈之间慢慢站起来,两条腿有些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屁股上那条发生非弹性形变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腿滑倒了脚踝,被她踢了两下,落到地上,像片被雨淋透的黑色花瓣。 “破案了,破案了!”看着视频的我暗自说道,就是淫奴的内裤把我滑到的,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能划成这样。这样的内裤我要有两条,就可以绑脚上参加冬奥会速滑比赛了。 我视线回到视频。 “来啊,陈叔,从正面干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又红又肿,还淌着黏糊糊的水。她的指尖在屄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慢慢插进去半截,再抽出来,上面拉着一丝清亮的淫水。“面对面,你看着我的表情。”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看看她大张的腿,脸上又羞又躁,像被火烤着。他拉下脸皮,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他的工装裤还半脱不脱地挂在屁股上,那根东西就从裤缝里高高翘起,紫红发亮,像根刚烤过的铁棍。 “姑娘……陈叔真来了啊。”他的声音发着颤,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没说话,只抬起一条腿,把脚搭在他腰上,手向下抓住他那根鸡巴,往自己下面引。老陈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她湿热的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去半截。 “啊……好大……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她的头往后一仰,把屄往前挺着,让他进得更深。老陈又顶了一下,这回整根都进去了。她的屄里又软又烫,像一口煮沸的泥潭,死死地包着他。老陈从来没操过这样的穴,只觉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两瓣屁股,使劲往里一拽,龟头直直地撞到了她最深处。 视频外的我又忍不住吐槽,“这淫奴明显在给陈叔提供情绪价值,她男朋友钱家豪的鸡巴明显比陈叔的大多了啊?” “陈叔……好深……你不是老处男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插……你是不是经常偷偷嫖娼干小姐?”她开始胡言乱语,一只胳膊绕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另一只手朝旁边伸过去,抓住老赵还硬着的鸡巴。她也不看,就这么侧着脸,一口含住老赵的龟头,身子被老陈撞得前后摇晃,嘴里还“呜呜”地叫。 老陈一哆嗦,“姑娘,你不是来着酒店做生意的小姐吧,叔可没那么多钱。” “有我这么贱的小姐?小姐是赚钱的,我是免费的。我就是看陈叔你鸡巴大,干我有力气,是个纯爷们,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淫奴继续说道。 老陈得了她的夸,越来越凶,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挺送。两条腿都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她的屄被操得“啪啪”直响,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把老陈的裤裆和鞋面都打湿了。她的阴唇已经红得透亮,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骚货……你水真多……”老陈一边插一边喘,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刚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被操得直叫唤……你哪是什么想轻生的,你分明是想被男人干!” 她听了更兴奋,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哑着嗓子喊:“对……我就是想被男人干……想被你们这样的老男人轮着干……陈叔,再深点……插我子宫里去……啊……”她仰起脖子,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她原本后仰的上本身突然仅仅贴住老陈的身体,原本胸前乱晃的奶子,被身体挤压的变了形。 老陈干得更狠了,像要把她戳穿一样。她的两条腿勾在他腰后,脚趾蜷起,整个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就快要滑下去。老陈索性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另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把她抱在半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的呻吟已经碎成一片,只剩下无意义的单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起一伏。 观战的老赵也忍不住了,他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鸡巴也高高翘起,“老陈,你停一下,让我也干一会!” “陈叔,不要停。赵叔,你要干,就站在我背后,干我屁眼。你刚刚不是说我菊花好吃吗?这会用鸡巴插进去,看看我菊花好不好干!”淫奴结结巴巴的说道,“来,三明治,我要吃三明治。” “你饿了?这大清早的,叔给你到哪搞着西餐啊?”老赵迷惑的问道。 “不是要吃西餐,是要你干我屁眼。”淫奴接着说道,“你俩一前一后夹击我,就像三明治一样。” 她话音刚落,老赵就闷声笑了出来:“我听懂了,就是两个人一起干你么。你这女娃,还要吃三明治……我看你是想被两个老男人夹成肉夹馍。” “对,就是这样……”她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垂下的发丝黏在脸上,“你俩狠狠的夹我,把我夹住之间。” 老赵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戳在她臀缝里,热得像根烙铁。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一双粗糙的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她的后穴还湿着,刚刚被老陈的舌头舔过,又被手指头抠开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像朵半开的小花。老赵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往她那肉孔上涂了一圈。他抵住那圈嫩肉,慢慢地往里顶。 “啊……慢点……赵叔……你太大了……”她嘴里叫着慢一点,屁股却自己往后顶,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吞下去。老赵咬紧牙,龟头已经挤进去一截,那里面又紧又烫,肠壁像一圈橡皮套子,箍得他发根发麻。他“嗬”地倒吸了一口,再一挺腰,半根鸡巴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吟叫,像被从下面劈开了一样,身体前倾,把脸埋进老陈的颈窝里。老陈也没停着,反而趁着这功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鸡巴重新插回她的屄里。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在她体内抽动,前后夹击,把那口小肚子都操得发鼓。她像一张被两面扯紧的弓,连脚尖都绷了起来,浑身抖得厉害。 “三明治、肉夹馍……”她突然笑起来,声音支离破碎,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陈叔……赵叔……你们把我夹在中间,好满……啊……不要……不要同时动……你们一上一下……好奇怪……要死了……” 老陈喘着气,抱着她的两条腿把她抬起来一些,整个人像端着一只青蛙,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得又深又滑。她一被抬高,老赵从后面就更方便了,他整个人贴在她背上,两只手绕到她胸前,一手抓着一边奶子,一边像公狗一样疯狂抽插。他的囊袋啪啪打在她臀尖上,把她的皮肉都拍得通红。 她的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两个龟头隔着一层肉膜互相顶着,像在比赛谁进得更深。老陈往上顶的时候,老赵就微微退一点;老赵往下撞的时候,老陈又顺势往外抽。两根鸡巴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奇怪的节奏,像齿轮咬合般错开着肏她,让她没有一刻是空的。他插进来,他退出去,交替不停地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一连串无意义的“呃呃……啊……好满……不要了……还要……” “你刚才说不要停,现在又喊不要了,到底要不要?”老赵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喘,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她呜咽着点头,又摇头。 她淫叫得越凶,老赵就越像被激怒的野狗,一下比一下撞得重。他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了形,乳尖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红得快要滴血。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来回弹,像有人在放闷鞭。 老陈也觉得自己快射了,把鸡巴埋进阴道里不敢动。但他的鸡巴被老赵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过来,像借着力被动的抽插起来。他两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臂上。她的小腹贴着他肚皮,被汗水黏得难分难舍,像粘在网上的蛾子,想挣扎,又逃不开。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着,腿根处的皮肤被扯得发亮,两片阴唇早就肿得翻卷起来,抽搐着,裹着他的肉茎。她每次好不容易从老陈身上借力直起一点,老赵又从后面撞进来,顶得她立刻软下去,整个人在两人之间来回地滚,像浪尖上的一叶小舟。 “别……别两个一起操我了……我受不了……真的……”她气若游丝,嘴里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像散在地上的豆子。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在老陈的手臂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肉里。她的下面却绞得极紧,两个洞都收缩着,像要把两根鸡巴都咬死在里面。 “你不是天天欲求不满吗?你不是要吃肉夹馍吗?”老赵咬着她的后颈,喘得像头拉磨的老骡,“今天让你吃个够,两个老家伙伺候你一个,看你以后还发不发骚。” 她摇着头,泪成串地掉下来,滴在老陈的肩窝里。她的喉咙里只剩“呜呜”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老陈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把她往上提了提,迎着老赵的撞击狠狠挺了一下腰,像要把自己的鸡巴全插进她的肚腹里。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几乎同时撞到了最深处,两个龟头隔着她体内那层薄薄的肉膜顶在一起,像隔着一堵墙的两个拳头。 她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直劈到后脑。她的后穴剧烈地绞紧了,把老赵的鸡巴咬得发疼;前面的阴道更是不住地痉挛,一股股热乎乎的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了老陈一身。她高潮来了,来得又凶又急,像决堤的河水,把两个男人同时裹进了她身体最柔软也最疯狂的深处。 老陈忽然不动了,低声吼了一句:“我要射了。” 淫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落下来,浑身都在打摆子,腿根处的嫩肉像抽筋似地一跳一跳。 “射进来,射到我的屄里。我男朋友不愿意射我,我就给你们随意射。”淫奴两条腿死死勾住老陈的后腰,好像害怕他在最后关头逃跑,要把他的精灌进最深的地方。她的屄里又热又紧,夹得老陈头皮一阵阵发麻,整根鸡巴被绞得几乎挪不动。 老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嗬嗬”地喘着,像头从田里拉回来的老水牛,闷声道:“那我可射了……叔可都射你里头了……” “射,都给我……你射多少我要多少……你不是老光棍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老赵身上,声音沙得像含着一把碎玻璃,眼神却亮得吓人。她的腰往上挺,小腹抽搐得厉害,阴户里一大股水又涌出来,又一次潮吹喷涌而来,浇在老陈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 老陈再也忍不住了。他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卡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下身往上提,自己深埋在里面,鸡巴胀得像要炸开。紧接着,他腰眼一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像憋了很多年的山洪,热乎乎地直冲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被这波精液一烫,又紧了一下,叫得嗓子都劈了,脖子绷出几道青筋。 “好多……陈叔……你射的真多……”她颤着声,像哭一样的笑,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把老陈黑乎乎的卵囊也浇得亮晶晶的。老陈射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麻袋,把淫奴交到了老赵手里,自己的鸡巴滑了出来,靠在墙角喘气。 老赵也还插在她的后穴里,被她的高潮夹得几乎动弹不得。但他还硬着,龟头卡在她那窄热的肉道里,一跳一跳,似乎也到了极限。她似乎察觉到了,侧过脸,用泪湿的眼睛看着他,气若游丝地说:“赵叔,你想射到哪里,都可以。” 老赵本来还要紧牙关,憋着不想射,还想再插一会。一听这话,眼睛里最后那点迟疑也没了。他压着她的背,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使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我也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不能啥事都便宜了老陈。我只有一个闺女,我做梦都想要个儿子啊。”老赵拔出屁眼里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被肉吸紧的塞子,他把鸡巴重新插入阴道。原本有一团老陈的精液挂在阴道口即将流出来,那团白浊挂在她的阴道口,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浓浆,拉着丝,颤巍巍地悬在红肿的阴唇之间,随着老赵的进入,又被顶了回去。 她的阴户里又湿又烫,全是老陈刚射进去的精液,像一碗被搅热的米糊。老赵的龟头一插进去,那些白浆就被挤得“咕叽”一声溢出来,糊满他的柱身,也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粗喘一声:“操,这屄里真热……全是老陈的种……我也要射进去。看看你能怀上谁的种。” “啊……赵叔……你也射进来……我给你俩一人生一个儿子。”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蹿,额头抵在老陈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散,像被抽去了力气。老赵从后面抓住她两瓣屁股,指头陷进白花花的肉里,把她的腰拉成一道深深的弧。听着能生儿子,他原本打着颤的腿站得很稳,两腿像扎在地里的老树根,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像在犁一块刚下过雨的地。她的屄里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泥泞不堪,每一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你刚才不是说你男朋友不射你?是因为他鸡巴硬不起来吗?”老赵从后面贴上去,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喘得像头老兽,“叔这就让你怀上。老陈能射你,我也要射你。你今天就给咱俩当婆娘,谁都不吃亏……” 她听了不但不躲,反而将手反伸过去抓住老赵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要让他感受那里被插得多么深。老赵每动一下,那被顶回体内的精液就在她肚子里晃,像一团热乎乎的水。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叔,你插得我好满……陈叔的东西还在里面……你又塞进来……我要被你们灌满了……” 老赵越干越猛,每次撞进去,都把自己整根埋入,再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送进去。她的屄口已经含不住那么多液体,白稠的精浆被他带出来,又被撞进去,反复几次,成了细密的泡沫,堆在两人交合处。老陈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老赵自己龟头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像给她那口嫩屄裹了一层透明的浆。 “我射了……”老赵瞪着发红的眼,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他的动作开始乱了章法,像头失去方向的老牛,一味地往前冲。她的身体被撞得像挂在两个男人之间的一片绸子,前后飘摇。她踮着脚,两条腿不停发抖,脚跟离开地面,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老赵从下面顶起来。 “赵叔……射给我……射满我……”她忽然哭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爽到极致的尖叫,而是一种更深、更混着空虚和满足的啜泣,“把我射满……你今天不射满我,不让你走……” 老赵听到这儿,哪还忍得住。他两只手像钳子一样钳住她的腰,最后一连串猛干,像要把她撞进墙里。她的屄肉紧紧吸着他,像成千上万张粉嫩的小嘴同时吮他。他忽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精液像开闸的水一样冲进她的最深处。他射得又急又多,连脚底板都绷得生疼。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射精一下一下地抽,嘴张得大大的,像喊,却哑得发不出声。 两个人都停了动作,只有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像要把最后一滴也吸干净。过了好一会儿,老赵才慢慢拔出来。那根鸡巴刚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浓白如粥的混合物,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黏得能拉出丝。她的屄口已经被插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里面的嫩肉翻卷着,白浆泛滥,整个下体像被浆糊浇了个透。 她倒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三个人的液体。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涣散,眼睛半睁着,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不要停……还没有满……还没有满呢……” 视频结束。 “草,淫奴被中出了。”群友们评论。 淫奴之前一直不接受中出的,大家一直喜闻乐见的打赌看看钱家豪啥时候能贡献淫奴的底线。没想到,竟然是被这个两个人老头捡了便宜。 群友们一阵哀嚎。 “不是说淫奴被三个人干了吗?还有另外一个人呢,这么镜头里只有两个人?”有群友问道,他发现了盲点。 “哎,第三个没有被视频拍到。那个男的更令我心烦。别提了。”钱家豪回复的。 牛逼,太牛逼了。我对视频里淫奴的行为感到叹为观止。 世界这么乱,乱的我怀疑人生。 我从小就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偶尔看看黄片,我以为AV里都是骗人的,就我身边这个环境里的人,做爱只是结婚后的事。 没想到啊,淫奴居然可以被两个老头子一起操,还能射进屄里。 可笑我那个晚上,和诗晓菲做爱时,我还担心怀孕,射到了外面。诗晓菲当时说我是“呆子”,估计她是在嘲笑我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吧——大家都在操逼、中出、内射、3P、滥交,就我是个傻子。 淫奴的视频结束,想起诗晓菲,伤心重新占领了我的大脑。 作者: ecup2026/09/13发表于:pixiv是否首发:是字数:10,331 字 第25章:中出 我已经忘记了那天我是如何回到宿舍的。 痛苦与麻木,我每日沉浸于此。 我已经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我是一个活物。 我想起来钱家豪教育过我的话——「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第1章)。 是我太不懂这个世界了。 我以为上课读书、下课玩闹,偶尔放纵自己,就已经是高中生活的全部了。那时候的我也是羡慕,到了大一,我以为情侣也就是拉拉手、亲亲嘴。 没想到,同龄人中,有些人已经玩的很花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没过几天,淫奴的推特和VIP群里同步更新了新的视频——《惩罚!惩罚!必须狠狠的惩罚!》。 视频更新没多久,VIP群里就传来一阵阵惊呼,「卧槽,卧槽,中出了,牛逼!」 「淫奴又解禁了,这么久了终于中出了。」 「肯定是@射你一脸 大哥亲自布局,要不然不可能中出的,群主之前半年时间多次尝试都被拒绝中出。」 很快,后面的评论很快被带偏。都开始夸我又立一功。 我顾不上否认这事和我无关,至少我此时认为和我无关。我着急的准备好卫生纸,打开视频。 视频的开始,是一段对话。 镜头似乎是从床尾慢慢推近,画面微微晃动,最后定格在酒店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灯光昏黄,像一层融化的蜜,把所有物体的边缘都泡得发软。淫奴跪在床尾,上半身伏得极低,胸口压着凌乱的被褥,两条腿折在身后,臀部高高翘起,比肩膀还高。她的长发散了一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一截细白的后颈。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尾鱼。身上已经不着片缕,两团臀肉因为跪姿而绷得浑圆,像是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对不起,主人。是淫奴错了,淫奴以后不敢了。淫奴想要,求求主人干我。」她的声音从散乱的发丝间传出来,又轻又腻,每个字都像浸了蜜,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卑贱。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没有马上说话,像一尊沉默的黑影。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光很冷,胯下露出又粗又长的鸡巴,没有立刻动作,只有呼吸声沉得吓人。 几秒后,他举起手。 「啪!」 一声脆响,像湿毛巾抽在瓷砖上。淫奴的臀肉猛地一抖,白花花的肉浪向两侧荡开,五个清晰的指印从皮肤下慢慢浮起来,红得几乎透明。她下意识躲了一下,又很快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痛,又像享受。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蹭,腰窝凹得更深,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说,为什么让他操你?」钱家豪的声音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石刮过铁板的粗粝感。他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将那只刚扇过她巴掌的大手贴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像在确认她的皮肤是不是还热。 「啪!」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落在另一瓣臀肉上。淫奴的腰猛地塌下去,胸脯紧紧地贴住床单,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尖叫,像被人忽然按住了喉咙。 「我……我……。」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看他可怜……我脑子一热就……」 「就什么?」钱家豪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床单上扯起来。她的脸被打着一层模糊的光影,但能看见那双眼睛红得厉害,不知是哭过,还是被欲望熬红的。眼角挂着泪,嘴角却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成细丝,连着下唇。她的表情像是认错,又像某种不肯低头的挑衅。 「就跟他做了。」她小声说,眼神直勾勾地回望着钱家豪,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 钱家豪的手又扬起来。这次是连续的,三下、四下、五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两团已经红肿起来的臀肉上。声音一下比一下脆,一下比一下响。她的臀肉被打得乱颤,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有些地方已经发紫。淫奴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像哭,又像叫。她的头被他拽着,整张脸仰起来,嘴半张着,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比我大?比我久?还是比我会操?那种小鸡巴,你也下得去屄?」钱家豪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鸡巴比你小……半天硬不起来……还秒射……」她摇着头,头发被拉得生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可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但他……他不一样……他尊重我……他爱我……在他面前,我是一个人,不是一条母狗……」 钱家豪手上的力气突然一松。她的脸跌回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镜头微微晃动,像拿着手机的人换了个姿势。我听见钱家豪呼吸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喉咙里吞着一团火。 「你不是母狗是什么?」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比骂人还难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单膝压在床上,俯下身,把自己的嘴贴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凉的狠:「你天生就是大屄母狗。当时跪着求我,让我把你当母狗操。现在他操过你,你就以为自己能当人了?你以为平时穿个白T恤和牛仔裤,就真的成了清纯校花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前面,两指肆意地摩挲着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屄口。那地方早就湿得不像样,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他的指尖只在外面打转,像在检查,又像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有多饥饿。 「求求主人……干我……我忍不住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微,像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哀求。她对钱家豪的话避而不谈,只是把屁股又往后拱了拱,试图去够他身下那根硬挺的东西。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像张饿极了的小嘴,在空气里空洞地收缩。 钱家豪没接话,只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拉。她的身体在床上滑了一截,双膝分得更开,臀部被抬到更高的位置,像一件等着被使用的容器。画面到这里突然一黑,过了几秒才重新亮起来。镜头角度已经换了,明显是固定在了床头柜上,正对着床中央。现在可以更清楚地看见钱家豪站在床尾,那根鸡巴已经完整地露了出来。它已经完全硬了,尺寸惊人,龟头胀得油亮,紫红色,像一根棒槌。柱身上青筋暴突,马眼张合,吐出一线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钱家豪用大龟头紧紧贴住她湿淋淋的屄口,却偏偏不进去。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只把前端往那道肉缝里一按,又慢慢滑开。一下,两下,像用龟头擦她的阴唇,把她那两片红肿的软肉碾得翻来覆去,像在给肉壶抹油。那圆硕的龟头从她的阴蒂滑到会阴,再回到阴道口,每次经过,都带起一丝黏稠的淫水,拉成透明的丝。 她的臀部高高翘着,身体止不住地抖。每次那龟头擦过屄口,她就「嗯」地一颤,像被烧红的铁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腰不断下沉,想往后坐,去吞那根在她门口作恶的东西。可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钉在床单上,不让她得逞。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带着哭腔,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摆。 「想让我进去?」他低声问,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钝沉沉的。 「想……求主人进来……求求你了……」她别过脸,声音又软又腻,像融化的太妃糖。 「那你先回答我。」他说。龟头又挤进去半寸,只没入一个头,便停住。她的屄口立刻绞上来,像一圈温热的肉环,拼命地吸附他,要把他往里吸。他却在此时微微退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她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鼻音,腰都在肉眼可见地颤。 「你当初给我当母狗,是不是自愿?」他问。 「是……是自愿的……」她答得很快,像生怕答慢了,他再不碰她。 「约法三章,也是你亲口答应的?」 「是……我亲口答应的。」 「你说说约法三章的内容。」钱家豪的龟头顶在她阴蒂上,像只是无意地放着,但那颗胀大的肉豆被顶得歪向一边,她的呼吸立刻断了一拍。 「第一,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干我;第二,任何尺度,任何姿势,我都要配合你;第三,除非你同意,我不得和任何人做爱。」淫奴快速地说着,像背诵一条烂熟于心的经文。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每个字都被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喘息。 「啪!」钱家豪又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这次的力道更大,臀肉翻滚,因为下体早已泛滥,拍下去的瞬间,竟有几滴淫水被震得飞溅出来,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像大珠小珠落玉盘。 「你个骚逼,你还知道约法三章的内容啊!」钱家豪又连续几巴掌,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性的狠劲,拍得她的臀肉像波浪一样起伏,红色的掌印几乎要渗出血来。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暴戻,「这次为何未经我同意,和别人做爱了?」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进去吧,不要在洞口蹭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泪水混着口水,把半边脸都糊湿了。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 「让我进去可以,但是我得射在里面。」钱家豪忽然说。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像在宣布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但龟头却重新顶住了她的屄口,轻轻一压,破开一点点。 淫奴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她猛地抬起头,扭过脸来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坚决的抗拒:「不,不可以……我们一开始就约好了,不能中出的,中出是留给我老公的。」她的声音虽然还是软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守护最后一道底线。 钱家豪听了,忽然笑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那简单,我一边射到你子宫里,你一边喊我老公。这不就不算违约了?」 他一边说,胯部往前顶了一寸,整个龟头完全陷了进去,又停住。直径五六公分的粗鸡巴把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滚圆。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被突然侵入的前端弄得呼吸一滞。她的手指陷进床单里,全身都绷紧了,像要抵抗,又像要迎接。 「你刚刚说,别的男人尊重你。」钱家豪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讥诮。他说着,又把龟头拔出了,顶了顶她的屄口,像在敲门,却不进去。那顶端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从阴道口一直蹭到阴蒂,再慢慢退回来,磨得她整个下体都像被羽毛刮过。她的阴蒂已经胀得从包皮里露出来,红亮亮的一粒,像被剥开的小豆。他每一次磨上去,她的呼吸就断一次,两条腿打摆子一样。 「那我尊不尊重你?」他问。 「不……不尊重……」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不尊重?咱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事情吧?母狗是你愿意当的,屄是你求我操的。」他的语气陡然变冷,带着某种被冤枉后的恼怒。接着,他换了种方式,不再用龟头,而是用双手指夹住她那粒胀硬的小豆子,缓缓地揉。常年的体育运动让他的指腹上带着薄茧,触感粗粝,夹住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搓动,像在调试一个失灵的开关。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屁股猛地往上一挺,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别……那里……不要……」她嘴上说不要,阴部却追着他的手不放,腰扭得像条发情的蛇。淫水从她屄口里一股股地溢出来,像失禁了一样,把床单又浸湿了一片。她的脚趾死死地勾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连小腿的肌肉都在抽搐。 「叫我老公,任何求我射进你的骚逼里。」钱家豪手上的动作没停,反倒加快了揉搓的频率。他不用太大力气,只反复刺激那一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训练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从脖颈到后背都泛起一层红潮,皮肤上渗出的汗珠像碎钻一样亮。 「不……不能叫……」她咬着下唇,眼里全是泪,像是仅存的一点倔强。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贴去,腰肢扭得愈发厉害,像要自己撞上高潮的悬崖。 「不能叫?」他的手指突然离开。 她整个人像被从悬崖边拽了回来,又像被推了下去。身体还沉浸在即将攀升的快感里,却突然失去所有刺激。她焦躁地扭着屁股,像条离了水的鱼。她甚至伸出自己的手去摸,想要自己解决,却被钱家豪一把扣住,反压在她腰后。他的掌心滚烫,像烙铁一样锁住她。 「不说,你就饥渴着吧。」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悠闲,「我看还有谁能满足你。」他重新把龟头抵在她阴蒂上,只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她的阴唇和阴蒂都肿得厉害,像朵熟烂的花,根本经不起半点挑逗。他又开始动了,先是用龟头绕圈,把那粒肉豆搅得东倒西歪,再用马眼去磨它,最后用粗糙的拇指按上去,不快不慢地打旋。她的叫声从压抑到失控,最后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求主人射进我的屄里……」她终于喊出来,像用尽了全部力气。整张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又尖又颤,混着泪水和鼻涕,显得既狼狈又淫荡。 「还有呢?」钱家豪仍不放过她,手上的动作却更温柔,也更折磨。他知道她快到了,每次她的腰挺得最高、叫声最碎的时候,他就故意放轻,甚至停住。她的高潮被吊在半空,像被反复掐住脖子又松开。她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发春,屄口的淫水已经积成一小片,在灯光下反着亮光。 「求主人射进我的屄里,求主人中出我,狠狠地用精液灌进我的骚逼里……」她哭喊得更凶,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她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求一个痛快,「我以后只给主人中出……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快给我……求你给我……我不要忍了……」 「乖,主人这就射进去,保证射的满满的。」钱家豪满意地哼了一声,但手指还是没有移开。他停在她阴蒂上,用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压着,不动,只是压着。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精准的施压而不住痉挛,像被捏住了命门的蛇。 「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刚刚说了,我不仅要中出你,还要你喊我老公。」 「不可以……你是我的主人,不是我的老公……」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像化掉的水,尾音带着颤抖,像随时会碎。 「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鸡巴硬。」钱家豪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不再磨蹭,扶着鸡巴,将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屄口。这次没有再停顿,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极度敏感,才进去小半根,她就像被烫到一样,浑身痉挛起来,嘴里的叫声都变了调。她的屄里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者,淫水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成小溪。 钱家豪停了一下,等她刚刚要缓过来,便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鸡巴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的灵魂也顶出窍。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两条腿乱蹬,嘴里迸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屄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鸡巴上,顺着交合处喷涌出来,像突然开闸的水龙头。 「你被他操的时候,也这么叫吗?」钱家豪没有给她丝毫缓冲,按住她的腰,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又被拽回来,像狂风里的柳条。她的手指死死绞着床单,脚尖都绷得发白。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只有那压得极低的喘息声,像某种被背叛后终于发泄出来的兽。 「没有……没有……」她哭喊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淫奴这么叫……啊……我要死了……」 「还让不让他操了?」他又问,腰部的速度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插越狠,每一下都带着把惩罚钉进她身体里的力道。 「不让了……再也不让他操了……我错了主人……呜呜……我只给主人操……」她边哭边叫,屁股却一下一下往后拱,像要把那根惩罚她的东西吃得更深。她的两团臀肉已经被扇得又红又肿,随着他的撞击不停颤动,像熟过头的果子。 钱家豪动作凶狠,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大得像个怪物,和她蜷曲的身体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残忍又暧昧的剪影。 钱家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像要把「背叛」两个字从她身体里彻底撞碎。她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像被撕成一截一截的布片,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抛出来。他的胯骨撞上她肿红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肉响,混合着交合处淫水被搅拌出的「噗嗤」声,在酒店房间里来回撞。 「不让了?刚才不是还说,在他面前你像个人吗?」钱家豪咬着牙,声音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外蹦,像打铁时溅出的火星。他一只手从她腰后滑到前面,准确地捏住那粒还肿着的阴蒂,在他插入的同时用力一按。她的身体像被前后同时通了电,整个背都弓起来,喉咙里涌出一长串变了调的尖叫,两条腿抖得几乎要跪不住。 「不……不是……我错了……主人……啊……那里……不要捏……」她哭喊着,脸在床单上胡乱地蹭,泪水和口水把布料洇湿成一片。她的屄却绞得更紧了,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肉套,一层一层地箍着钱家豪的鸡巴,把他每一寸都吞得极深。 「说,你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他的声音压下来,像烙铁贴着她的后颈。他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她阴蒂上打转,同时下身抽送的节奏变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几乎撞开她的子宫口。她感觉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每一处敏感都被他攥在手里,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酥麻。 「我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啊……我错了……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只给主人操……只给主人生小狗……」她边哭边喊,字句乱成一片,屁眼也一缩一缩的,像还在回味先前被开发过的滋味。她的身体往前耸,可又被他一把拽回,反而让鸡巴贯得更深,像要连卵囊都塞进去。 「还背着我发骚吗?」钱家豪忽然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她屄口,又慢慢磨了两下,等她刚要松口气,猛地整根贯入,直接顶在她最深处。那一下像要把她贯穿,她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无声的嘶鸣,整个上半身都撑了起来,颤得像被风刮过的花瓣。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操死我了……啊……我要被主人操死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像另一个人,尾音都在发抖。钱家豪像终于满意了一点,他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以后再让别人碰,我就把你的骚逼用针封起来。」 她的回答已经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叫,每个字都被鸡巴撞得稀碎。钱家豪不再多话,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腰上。那根粗硬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在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屄里捅进捅出,白浊和淫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她的膝盖磨在床单上,青红一片,却像完全觉不到疼。 最后他忽然一把捞起她的左腿,把她的身体半侧过来,像要将她整个人折成两截。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的肚子几乎能看见被顶出的微小凸起。她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眼睛翻着白,连脚趾都在痉挛。 钱家豪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侧压着她,下身仍嵌在她体内,像要把她钉进那张被汗和淫水浸透的床单里。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被拉满的弓。他每一下都从侧后方贯入,龟头刮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再重重撞上花心,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要从里面钻出来。 「叫老公。」他忽然说,声音低而急促,带着命令的语气,像往她耳朵里塞进一粒烧红的炭。 她不停地摇头,湿透的头发甩在他脸上,嘴里翻来覆去地哭:「不……你是主人……不是老公……啊……不要……求你别逼我……」 钱家豪没停,反而像被她的拒绝刺激到了。他松了手,把她那条腿往上一压,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头,然后整个人像要嵌进她身体里一样压下去。她的身体被折得喘不过气,脸都憋得通红,可阴道却绞得更紧,像在抵抗,又像在欢迎。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他身上撞穿。 「不想叫?那你里面夹这么紧做什么?」他咬着她的耳垂,热烘烘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像灌了蜜的毒,「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 「不……不是……啊……要到了……别……」她的声音已经走调,像被风撕碎的纸片。她的阴蒂因为侧身的姿势被反复摩擦,已经胀得发疼。她能感到高潮在体内慢慢堆叠,像浪头一浪高过一浪,马上就要把她吞掉。可钱家豪偏不让她轻易到达,他会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忽然放慢,只浅进浅出,磨得她几近疯狂。 「叫不叫老公?」他又问,把鸡巴停在她最深处,只微微地画圈。那龟头像磨盘一样碾着她的花心,酸胀和快感一并涌上来,让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身体弓得像只煮熟的虾,腰都在打哆嗦。 「不……我不能……那是他的称呼……」她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后半句被他的一个深顶撞没了。 「你说谁?」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冷,像一把薄刀贴着她的脊梁往下划,「留给他?他那个不中用的东西,也配听你叫老公?」 他说完,忽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一连串尖锐的哭叫,连脚趾都痉挛着勾起来。 就在她有一次临近高潮时,钱家豪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挑起来。她感到他鸡巴在里面剧烈地跳了几下,随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打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像决了堤的热浆,灌得她小腹发胀。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被那热流烫得失去了所有声音,只有身体还在不停地抽动。 她的阴道猛地一缩,像要从里到外翻出来,在钱家豪刚刚拔出大屌的时候。一大股淫水从大屄里喷出来,带着他刚刚射进去的大量浓精,浇在他的耻毛和睾丸上,又顺着他耷拉的鸡巴流到床单上。 潮吹,似乎是她最后的反抗。在最后关头,把钱家豪的精液喷出体外。淫奴的蜜穴一张一合,就像一位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战士在诉说着最后的遗言。 钱家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下身,又看了看她那还在不住收缩、往外吐着白浊的屄口,脸上像被什么点着了。他没有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过了几秒,他忽然直起身,手拎着裤腰,「唰」地一下把那条黑色皮带抽了出来。皮带扣撞在一起,「当」的一声,像把空气都抽裂了。 「你个骚逼?」他的声音反而低下来,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他折起皮带,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我射进去的东西,你竟敢给我喷出来?」 淫奴还趴伏在床上,身子软得厉害,腰窝深陷,屁股还因为刚才的姿势高高翘着,那两团臀肉又红又肿,有些地方已经被打得发紫。她听着皮带扣碰撞的声音,浑身不自觉地一抖,左右躲闪起来。 「没有……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沙得像破锣,还带着哭腔,「我是……太舒服了……控制不住……不是要把主人的东西喷出来……」 「控制不住?」钱家豪猛地扬起皮带,狠狠一抽,「啪」地一下落在她臀峰最饱满的地方。皮带力道极大,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开,立刻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比之前的巴掌印更深更宽。她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死命绞住床单,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 「你分明就是不愿意让我射进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钱家豪不等她缓过来,反手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大腿根往上、靠近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肉最嫩,一抽上去,声音清脆得像是折断了一根细竹。她的叫声都劈了,两条腿猛地一蹬,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涌。 「我的种,就被你这样喷出来了?你是觉得我不配射进去,还是心里还想着他?」他一边说,一边绕到她身体另一侧,皮带在空中划出尖锐的风声,再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她已经肿胀不堪的臀肉上,有的地方交叠,有的地方破皮,红痕层叠,像要渗出血珠。她被抽得像条脱水的鱼,身体乱扭,却始终不敢逃开,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钱家豪忽然停下手,用皮带顶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她的脸已经哭得模糊一片,眼睛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野猫。她艰难地摇头,喘着气说:「没有……真的没有……淫奴心里只有主人……只是刚才太爽了,喷出来了……我错了……不要打了……」 「你错了?你错在哪?」他把皮带贴在她脸上,冰凉的金属扣压着她的面颊,像一种无声的威胁。 「错在……不该把主人的精液喷出来……错在……不该不喊老公……错在……」她说不下去了,喉咙里浸满哭喊,像堵着一层湿棉花。 钱家豪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火似乎稍稍小了一些,但动作却更加恶劣。他把皮带折了两折,握在手里,用坚韧的皮质轻轻拍打她因为抽打而更加挺翘的臀肉,像在检验一道菜的火候。每拍一下,她就激灵一下,阴部不由自主地抽缩,几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以后我射进去的东西,你要用下面那张嘴好好地含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他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要是再敢喷出一滴,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让你的屄里、屁眼里、嘴里,全都灌满我的精,看你还敢不敢。」 她的哭声小了下去,变成了破碎的抽噎,像被彻底驯服了。她点点头,用额头抵着床单,喃喃地应:「是……主人……淫奴知道了……以后主人都射在里面,淫奴夹着,不漏出来……求主人别打了……淫奴下面还流着主人的精,淫奴舍不得……」 「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一百个男人,把精液全都灌进你的大屄里。我看你能喷出来多少!」钱家豪放下狠话,这才把皮带扔到一边,金属扣磕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他站在床边,俯视着她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然后他缓缓地、像施舍一般,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并着插回她那个还微张着的屄口,把刚刚流出来的一些精液又塞了回去。她闷哼一声,浑身绷紧,却不敢再有任何喷出的动作。 视频结束,群里议论纷纷。 「过了,过了,最后皮带抽人的那几下,有些过了。」 「是啊,淫奴天生大屄,洞口本来就大,又爱潮吹,把精液喷出来实属情有可原啊。」 「对啊,而且潮吹这事,无法自己控制啊。」 …… 群友你一句我一句的评论着,似乎都对淫奴打抱不平。 「群主今天有失风范啊,之前的群主还是非常尊重淫奴的。打屁股也只是只有响声,其实力度不大的。」 「对啊,群主今天明显是气急败坏了。急了!为啥,很简单,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了。淫奴这次不是简单的偷偷和别人做爱,从刚刚的视频来看,淫奴开始抗拒群主了。刚才虽然也允许被内射,但是明显思想上是不愿意的。」有人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关键。 钱家豪再也坐不住了,发了一条回复:「是的,我是着急了。淫奴确实有了其他男人,我担心她会慢慢脱离我的控制。我必须在她还无法离开我的时候,好好调教她。我有过很多女人,但淫奴是最极品的,我想一直把她占有下去。我不能失去她这条母狗。」 过了没多久,陆陆续续又有几个视频放出。内容很简单,中出内射而已。钱家豪看来真的是急了,他连续射了五次,全部灌进了淫奴的大屄里。 我没有再仔细看后面的视频。今天的我,看见淫奴的视频,就不自觉的想起我和诗晓菲的事情。 我总是能从淫奴身上,看见一些诗晓菲的影子。从淫奴被调教,我总能想到诗晓菲以前可能也这样被其他男人干着,然后我就心情低落,连撸都不想撸。这样的感觉,这两天我都没有过,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就从刚刚看见淫奴被中出的视频开始。 我想,可能是淫奴表现出的那一丝丝反抗,让我想起来诗晓菲给我说的,」其实,我也想反抗命运。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6-27) 作者:ecup 2026/09/15 发布于:pixiv 第26章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钱家豪每天都在更新淫奴的视频,如此高强度的更新之前是没有的。 视频的标题都一样——《中出,继续中出,直到淫奴喊我老公为止第x期》。 可以看到,钱家豪是真的急了。 群友们对此都是喜闻乐见,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反复调控淫奴连潮吹,都被钱家豪视为反抗。 “假如生活中出了你,你也要在潮吹的时候喷回去。”我也忍不住在群里调控到。 “ 射你一脸大哥出现了,快快快,喊群主。”群友们纷纷召唤钱家豪。看的我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我回溯了下聊天记录,才发现钱家豪昨晚在群里 了一晚上我。求我出出主意,帮帮他。 “射你一脸大哥,你终于出现了。帮帮孩子吧。”钱家豪赶紧在群里向我求助。“淫奴,淫奴有了新的男人,感觉即将脱离我的掌控了。” “我也没好办法啊。”我下意识的拒绝。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很鄙视这种掌控行为的,以前淫奴和钱家豪你情我愿,我自然没啥意见。现在淫奴自己不愿意了,我也不愿意帮助钱家豪。 “我只好用老办法来控制她,你看看可行不。”钱家豪回复,然后晒出了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是一个精制的银色“首饰”。 那是一对乳夹。整体纯银打造,表面做了细腻的磨砂与镜面交替处理,远看如两只展翅的银蝶。两个乳夹呈半环形,前端留有明显的固定孔,孔眼细窄,像是用来穿插银针或锁环的。乳夹内侧铸着一圈细密的防滑纹,应该能牢牢咬住乳头,不会轻易滑脱。两个乳夹中间用一条不足小指粗的银色链子相连,链节精巧,每个环都打磨得光滑如脂,垂坠感极好。乳夹另一侧,还带着多条长短不一的链子,像是可以挂在脖子上或者背后,看着像一条锁骨链。 而更让我喉咙发紧的是链子中段又分出一条更细的银链,笔直往下坠去,末端整齐地连着一对银针。那对银针约莫两寸来长,通体银白,针尾缀着几颗碎钻,在灯光下亮得像露珠。针身磨得极细极尖,针尾有精巧的环扣,与银链牢牢扣死。银针之间没有连接,像两根随时待命的长钉。 整件首饰上嵌满碎钻,从乳夹的边缘到链子的交接处,再到银针的尾部,星星点点,像银河碎了一路。灯光打上去,冷光四溢,华丽得近乎残忍。 我盯着那对银针,后背一阵发凉。这哪是什么首饰,分明是一套给女人乳尖穿孔的“刑具”。乳夹扣住乳头,链条缠绕着脖子和身体,然后乳夹下面的银针,可以拿起来通过乳夹上的固定孔穿过。 而那根细针在穿过固定孔的同时,是会贯穿女人的乳头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淫奴戴上它之后的样子,冰冷的银片咬住她最娇嫩的地方,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摇晃,碎钻在她雪白的皮肉上闪出残忍的光。美丽,却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我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银饰,其实是一套给乳头穿孔的乳钉。 “这是乳钉。”有群有解释道,“射哥,你入群晚,没见过。之前淫奴犯过一次错误,然后群主就用这套乳针惩罚过淫奴。” “对对,”其他群友附和道,“不过上次,淫奴求饶后群主放过了淫奴,只是把乳夹加上去带了三天,没有真的把乳针穿过奶头。我记得当时是把乳针别到蕾丝胸衣的布料上了,没有扎进肉。” …… “不会吧,难道这次,群主又要考虑给淫奴打乳环?穿孔?之前不是说不考虑上环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淫奴完完全全被我掌控,现在的淫奴,我感觉我留不住她了。她要和她男朋友走了。我必须想办法阻止她离开。”钱家豪解释道。 “卧槽,真打乳钉啊?”群里一下子炸锅了,大家激烈的讨论着。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拇指不断地滑动屏幕,才勉强跟得上滚动的速度。大部分消息都是在替淫奴求情——有人说“主人这次下手有点重了”,有人说“穿环是永久的,将来她后悔了怎么办”,有人说“玩归玩,别把人玩坏了”。 在这些消息中,有一个ID引起了我的注意——老司机。这人平时在群里不怎么说话,偶尔冒泡说的几句话都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稳和距离感,不像其他群成员那样狂热地追捧主人的每一个操作。 他这次发了一段长消息,我往下翻到他的发言时,其他人都在他后面跟了好几层楼,所以他的消息被顶在了一起。我点开他的完整发言: “兄弟,我说两句。你这几期视频我都看了,看得出来你是玩真的,不只是做做样子。但正因为你是玩真的,我得劝你一句——穿环是永久性的身体改造。你现在年轻,觉得控制她对你很重要,但将来呢?十年后,二十年后,淫奴年老色衰了,或者你不想玩了,想回归家庭了,她也想回归正常生活了——她乳头上的那两个洞是消不掉的,那是她的身体在被你占有过之后留下的永久性印记。她将来要是嫁人了,她老公看到她乳头上的两个洞,她怎么解释?你说她曾经被一个男人用两根针穿过乳头、撅着屁股给人当母狗——她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样?玩归玩,兄弟,给她留一条退路。” 这段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十几秒钟。有人在下面回复“老哥说得有道理”,但更多的人是在反驳——“永久的才好啊,证明她永远是属于主人的”“她自己愿意的,又不是被强迫的”。大家还是争吵不休。 “那我给大家讲一下我的故事吧。”“老司机”继续回复,“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才刚刚改革开放,我们村里有个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姑娘,我俩暗生情愫,都彼此认可了对方,都认定了我俩以后会结婚。于是有一年收麦子的时候,我来就在麦田里拿走了对方第一次。一连几天,我们都趁着晚上溜出来在麦堆里做爱。没想到,那天晚上,村长带着村民来巡视,担心有小偷偷粮。结果小偷没遇到,却撞见了我们两在都吃禁果。那个年代还是十分保守,即使我俩情投意合,婚前性行为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姑娘的父亲也在巡逻队里,他当即就喊着要抓我去派出所。我只能一路跑,跑到村旁的铁轨边,连夜扒着逃了。没办法啊,那个年代,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最起码也得判一二十年。我扒着火车,一路逃到南方,为了活命,只能从讨饭、打零工、摆地摊开始。没想到我因祸得福,那时候生意特别好做,五年的功夫,我就赚了不少钱。这时候社会风气也开放起来,流氓罪也取消了。我就带着钱回去找她结婚。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迫嫁给了邻村的瘸子。听说,我走之后,她成了村里的笑柄,妇女们嘲笑她是破鞋,男人们对着她吹口哨调戏。她在家整日整日不出门,半年后就时而疯疯癫癫的了。一个有精神病的女人,还是被别人睡过的女人,自然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最终她父亲只能把她嫁给隔壁的老光棍瘸子。这个瘸子也知道她那些事,就把她关在家里,他白天在外面被人嘲笑了,他晚上回家就打媳妇。嫁过去三年,整日全身是伤,日子也过得无比贫穷,终于彻底疯了。她给瘸子生了儿子之后,瘸子也懒得养她了,有一天晚上她疯疯癫癫的跑出去,说要去找我,在我逃跑的那段铁轨上,被撞死了。” 讲到这里,所有的群友都沉默了。 “孩子,你还小,淫奴还只是大学生。我猜你也比她大不了几岁。你今天给他打上乳钉,也许她下半辈子就因为这个被彻底毁了。”老司机又说道。“所以,放弃打乳钉吧。炮友之间,也是有一种仅次于夫妻的特殊感情。我包养过很多女大学生,我都注意不泄露她们和我的故事,还尽力给她们安排好工作和退路。所以好几个在工作或结婚之后,都把我视为改变她们命运的贵人呢。” 老司机的故事太令人深省,群友们也不再争吵。纷纷劝钱家豪摘掉乳钉。 大约过了五分钟,群主——钱家豪本人——现身了。他发恢复了很长一条:“谢谢‘老司机’的建议。你说的我都想过。我给她穿环,不是为了永远控制她。我给她穿环,是为了让她这几年不要离开我。淫奴恋爱了。她最近谈了一个男朋友——不是圈内的,就是普通人。她起初和我说只是和她男朋友玩玩,结果我最近发现她其实是真的爱上了她的男朋友。我想占有淫奴,不是那种‘她是我的奴隶所以她永远不能走’的控制欲——是我确实喜欢她,也确实需要她。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如果淫奴愿意,我甚至可以娶她为妻。但是她不爱我,她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鸡巴大。我也知道,她不爱我,她不可能一辈子做我的淫奴。但是,我想再留她几年,等她想走的时候,她可以走。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方式,确保她不会提前离开。穿环,就是这个方式。她穿了环,就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她找了别的男人,别的男人就会看到她身上的环。这个环会让她留在我的身边。我知道这不道德,我知道这是在用她的身体来满足我的占有欲——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这段话说得很坦诚,坦诚到让我有些意外。他没有为自己辩护,没有粉饰,没有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就是承认了自己自私,承认了自己在用淫奴的身体来对抗自己对她可能失去的不安。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你愿意娶她?你是真的愿意娶她,还是只是你现在年少无知,一时冲动而已?” 钱家豪回复:“我不知道以后,但至少现在,我希望淫奴能够属于我,时间越久越好。” “那乳环留下的永久孔洞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希望影响她以后的婚姻。我只想现在占有她,通过乳环来阻止她有男朋友。我的期望不高,四年,至少再四年,四年后我就放她走。但是这四年我需要用手段,任何手段,占有她。” 这消息发出来后,群里又炸了一轮。 不知道群里谁提起了我,然后大家都 我。 “我觉得这事得 射你一脸大哥来解决,射哥调教女人有一手,他一定能想到好办法,即可以帮你占有淫奴四年,又可以不留下永久的伤口。” 越来越多的人 我,喊我出主意。 过了一会,钱家豪也在群里 了我。 “在吗?” 我盯着那个 符号看了几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在。” “刚才老司机说的你也看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段话发了过去。 “我有三个建议。第一,有一种新型墨水,可以写出来类似纹身的效果,就像猪肉检疫章一样。写在皮肤上,大概3个月才会慢慢自动褪色,不是永久的。你只需要三个月重新描一下字体,就可以达到类似永久纹身的墨水。你可以在淫奴的屁股上写上‘淫奴’两个大字,这样她去公共浴室、去游泳、去海边的时候,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这个标记——自然包括和男朋友上床。她不敢脱内裤,这就能够阻止她和男朋友的感情了。而且——” 我停了一下,继续打字。 “——而且我看视频注意到,淫奴和欲奴的身材真的很像。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发色,同样的体型。很多时候镜头只能拍到背影,或者只能拍到身体局部,不靠阴毛来区分的话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如果淫奴有了纹身,大家看视频从背后也能一秒分清谁是谁。对观众友好。” 我继续打下第二条建议。 “第二——之前在男朋友旁边做爱的系列要继续做。之前那一期的效果非常好,推特的播放量是最高的。淫奴在她男朋友面前被你干——这对她的心理冲击是双重的——第一层是她自己的愧疚感,第二层是她对她男朋友的失望:她在这里被人操着,她男朋友却毫不知情,没有冲进来救她。这两层情绪叠加在一起,会让她慢慢对她所谓的‘正常男朋友’死心”。就算不小心在她男朋友操她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么她的身体在她男朋友面前完全暴露,她的反应、她的叫声、她高潮时的表情,全部被她男朋友看在眼里。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女朋友?还不是要分手? 我打下第三条建议。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条:好好调教,多找炮友。渴望爱情是很正常的,淫奴遇见喜欢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今天遇不到,明天也遇到了。要真的想让淫奴离不开你,就需要把淫奴调教成不可能被一个男人满足。多给淫奴找几个炮友,多多3P、4P、甚至群交。但如果她习惯了被多个男人占有——如果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不同的男人进入、被不同的节奏和尺寸填满——那她回到只有一个男朋友的生活,她会觉得不满足。她会觉得那个正常的男朋友‘不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算有了男朋友,她也很快会分手——因为她的身体不可能被她男朋友满足,她的身体已经淫荡到已经回不去了。” 我发完了这段话,重新靠回到枕头上,看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复。 群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钱家豪回复了三个字: “说得好。不愧是我们群里的卧龙先生。”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那你来替淫奴多找几个炮友。” 我一愣。 “我来?” “对。淫奴之前已经选了你做新炮友,你忘了?淫奴本来还在犹豫其他炮友怎么选,但你今天说的方案,得尽快执行了,你帮淫奴,你帮她多选几个炮友,我们从群交开始。” “我来帮忙选,”另外一个群友也赶紧回复,他的网名叫“瘦猴”,他也经常在群里出主意、想剧本来帮助调教淫奴,“群主你放心,有我和射哥——卧龙凤雏两位,保证帮你把淫奴调教的服服帖帖,永远离不开你。” “哈哈哈,”群里开始哄笑,“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 “射哥,你怎么不帮我,反而去帮主人了。”突然一条私信给我发来,是淫奴发我的。 “我正是在帮你啊,”我回复到,“我不那样说,你主人不就给你串欢了吗,你乳头上留下了永久的穿孔,你以后怎么面对你男朋友啊?” “原来是这样,”淫奴回复到。 “我说帮你多找炮友,这不是本来你就这样计划的吗?之前我们说的,你离不开你主人的大鸡巴,是因为目前只有你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你。但是如果你有很多鸡巴,你就会发现,即使是小鸡吧,只要数量多,也可以满足你。这样你的主人鸡巴的重要性就从100%被稀释了,逐渐变成10%,甚至1%。这样你就可以慢慢离开你主人,和其他炮友也可以生活了,然后你再慢慢减少炮友,逐渐适应后,你就可以被你男朋友满足了。”我继续说道。 “这个方案,我叫做‘降阶梯治疗’,保证有效果。”我信誓旦旦的给淫奴说道,“降阶提治疗”是临床上常用的治疗思路。我相信可以成功。 “好,那找炮友的事情多多拜托射哥了,尽量找几个温柔的”过了一会,淫奴又回复,“鸡巴别太大,我想尽快适应小鸡吧男人,早日回到男朋友身边。”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片刻,然后打了一个字: “好。” 这边刚刚回复完淫奴,钱家豪也给我的小号发来私信,“谢谢射哥,你这三招对我很有帮助。其实这里面有些招我用过,就是’夫目前犯‘这一招,之前淫奴犯错,我就这样惩罚她了。但是效果不太好啊。她还是心向着她男朋友。” “之前你一直没说对手是她男朋友啊,这肯定没那么容易成功。你可以更近一步,可以引诱着她男朋友在淫奴面前犯错。比如,你在单面玻璃墙后操着淫奴,然后玻璃另一面是他男朋友在和别的女人出轨。我不信这种没效果。”我随口瞎编着回复,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想帮助淫奴的。 “我想想,你这个注意好,但是不容易执行”钱家豪恢复后也很快下线了。 …… 又过去几天。 这天,我正在宿舍里无所事事,钱家豪突然回来了。 “吕哥,快快,帮帮我。”钱家豪一会宿舍就大喊。 “帮你干什么?你有啥事?”我问道。 “期末考试啊,继续帮我传答案。”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和钱家豪的学号紧挨着,所以我俩不仅宿舍床位挨着,每次考试,我俩座位也挨着。 “嗨,这简单。”我随口应下。我上学期期末考试帮他递过答案,后面他为了感谢我,把诗晓菲介绍给我了。 可以说,钱家豪是我和诗晓菲的“红娘”。虽然我对他最近试图“控制淫奴”这种行为非常鄙视,但是知恩图报,给抄个答案还是可以的。 “我就知道你可以。”钱家豪拍了拍我肩膀,“走,明天周五,晚上请你去温泉酒店放松放松,周天晚上再回来,去住两天。这次就当是我对你的谢礼,提前感谢。” “不好吧,马上期末考试了,复习这么忙。”我摆了摆手。 “嗨,不差这两天。而且,我定的房间是家庭套房,里面两个房间还带个书房。你可以去书房复习么,肯定必去图书馆方便。”钱家豪打开手机,上面有订单信息。最近临近考试,图书馆座位很紧张,很难抢到。“而且钱已经付了,不好退。” “额,好吧。”我只得答应,“就我们俩?”我继续问道,虽然是舍友,但是两个大老爷们一起去泡温泉,感觉怪怪的。 “我和颜茹,还有晓菲。”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听说你俩又闹矛盾了,所以趁机帮你们调和一下关系。不过我提前说好,这次诗晓菲好像非常坚定要和你分手,我只尝试喊她一起来,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保证。” “谢谢,你简直是我义父啊。”我心头一热,差点流出泪。 钱家豪这个人,没得说,太够哥们了。半年前帮我介绍和诗晓菲认识。几个月前,我和晓菲吵架,又撮合我们和解。现在,他又主动要帮我和解。 尽管此刻的我,还在犹豫要如何面对我和诗晓菲的关系,我不知道我们是从此就分手还是会继续恋爱。但是,至少此刻的钱家豪是如何的讲义气。 我紧紧的握着钱家豪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 “好兄弟,在心中。不过,先别喊诗晓菲,我想想,如果我觉得合适,你再喊诗晓菲一起去。” “嘿嘿,没问题,你慢慢考虑。到时候我让颜茹喊诗晓菲一起去,肯定可以喊的动。”钱家豪得意的笑了,“我虽然身无长物,但是对男女关系比你懂得可多得多,你要不要说说和诗晓菲为何分手,我帮你参谋一下如何解决?” 我因为诗晓菲的事情,早已烦透了心。这么多天一个人关在宿舍,也没有发泄的途径。 但我不想告诉钱家豪我和诗晓菲分手的真正原因,因为我绝不能传出任何有关诗晓菲不好的话。诗晓菲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清纯校花,无论如何,我要维护她。 我只能避重就轻,瞎讲了一些我们平时的小矛盾。 钱家豪则帮我耐心解答。 不得不承认,钱家豪这人,谈恋爱有一套。经历的感情多,对很多问题有着更成熟的看法。 我们聊了很久。 钱家豪突然低声告诉我,“吕哥,你在感情上太不成熟了。你谈的太少了,经验不足啊。我有一个绝招,保证可以快速提高你的段位。” “什么绝招?”我问道。 “嫖娼!”钱家豪郑重的回答。 “切,我当是什么高招呢,你这不是纯粹昏招么。”我摇了摇头。我从小是个乖乖男,向来最鄙视嫖娼这种行为。 “你没看网上说嘛?对女人去魅的最好办法就是去洗脚按摩。男人去商务KTV消费个几万块钱,才算真的毕业。”钱家豪继续说道,理论一套又一套,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草稿。 “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男女相处是平等的,你不再是女人的舔狗,你不再会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一方。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再漂亮的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自己的故事和不幸。你啊,你和诗晓菲相处,你总是觉得对方是女神,这样的思路是不对的,这样你既不能正确的看待自己的平等地位。也会被她一点点小的瑕疵所影响,觉得这个女神似乎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这样长久下去,感情会出问题的。” “有个大作家,你应该知道。他娶了自己心中的女神,结果新婚当夜,发现女神便秘,拉屎臭的很,还吭哧吭哧的拉不出来。然后他就离婚了。你说离谱不?” “只有经历过很多女人的男人,才能学会如何去恋爱,才能知道两个人如何去相处。你现在多谈恋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通过嫖娼来解决。” “我保证,你现在和诗晓菲的矛盾,你只要去嫖个娼,就能想明白了。”钱家豪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讲给我听。 我的表情越来越犹豫,似乎心动了。 “吕哥,这次咱去的酒店,听说有高端特殊服务。如果到时候晓菲不去,你一个人住,要不要考虑给你点个妹子试试?放心,这事我绝对替你保密。”钱家豪对着我咧着嘴说着。 “哦,到时候再看吧。”我没有答应,也没反驳。 我似乎真的心动了。 嫖娼,难道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我反感嫖娼。 但是我想解决这个问题,这些天,诗晓菲就像一个噩梦一样缠着我。 我不知道我爱她,还是不爱。我不知道我想和她在一起,还是不想。 我无比煎熬。 如果能帮助我找到答案,我似乎可以接受嫖娼。 钱家豪开心的走了,宿舍有剩下我一个人,我要不要让钱家豪喊诗晓菲一起去酒店呢? 我陷入了犹豫。 我一边的思考着钱家豪刚刚说的话,手里不自觉的又点开了淫奴的视频。 视频里的光线逐渐亮起来,钱家豪正对镜头调试着角度,画面稳定之后,他往后退了几步,露出身后的淫奴。 她还跪在床上,身上已经一丝不挂。那对镶满碎钻的乳夹掉了一只,只留一边扣在她左边乳头上,链子半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两个乳头都被玩得又红又肿,右边的乳头还保持着粉色,而左边那个被银夹死死咬住,已经充血发紫,像颗熟透的桑葚。但她没有戴那对银针,想来是钱家豪并没有真的给她穿孔,这已经是万幸了。 她的下体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根据视频后面的编号得知,这三天,淫奴已经至少被内射了15次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该叫我什么?”钱家豪从屏幕外走进来,鸡巴半硬地弹出来。他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后颈,逼她仰起脸。 “主人……”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不对。”钱家豪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头发,抓住一大把,往后一扯。她“啊”地叫出来,眼泪从闭紧的眼缝里挤出来,身子像被弯成一张弓。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手指插进那张还淌着精液的屄里,不轻不重地搅。 “叫我什么?”他又问,同时鸡巴已经重新硬了,从侧面能看清柱身上盘曲的青筋。他扶着龟头抵在她脸上,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角,像在用腥味惩罚她。 “主……主人……别……”她别开脸,想躲,却被他抓住头发拉回来,龟头一下拍在她嘴唇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钱家豪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龟头稍稍顶开她的唇缝,又不动了。她能感受到那里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宣判。 她忽然睁开眼,直直地看向镜头。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和汗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嘴唇半裹着钱家豪的龟头,却用尽力气往镜头的方向看,像在找什么。 “老公……救救我……”她含混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穿过屏幕,扎进我耳朵里。 钱家豪没听清,以为她终于肯叫了,还笑了一声:“这会儿肯叫了?再叫一遍,叫响一点。” 可我却听清了。她说的是“老公”,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镜头。她似乎在喊她的男朋友,求他来救救她。可惜她男朋友恐怕此刻还不知道他女友背后竟是这样的。 “老公……救救我……”淫奴又大声喊了一遍。 这次钱家豪听清了,“操,贱逼,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你那废物老公。” 钱家豪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她呜咽了一声,喉咙被顶得发呕,双手却仍软软地垂着。她的眼睛始终朝镜头这边看,眼角不断有泪滚下来,像两条发亮的小溪。我甚至能看见,她一边被钱家豪操着嘴,一边用唇形无声地重复:救我。 钱家豪却浑然不觉,他沉浸在她的嘴里,仰起头,粗喘着:“骚货,还敢说不要?嘴这么会吸……叫老公,天天操你……” 他猛地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她的屄。她被撞得整个人扑向前,脸埋进床单里,又被他拽着头发拉起来。镜头里,她那张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撕扯的脸正朝着我,像是被钉在浪尖上,被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嘴唇半张着,反复地、无声地重复着那几个字:老公,救我。 钱家豪还在逼她:“叫!不叫我今天不会停。” 她的嘴张了张,终于发出一声带着血丝的喊叫,却不是因为高潮,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求救:“老公……啊……救救我……老公……”她喊得断断续续,在每个音节之间被撞碎,像是把魂魄都吼出来。钱家豪只当她在叫自己,兴奋得更加猛烈,抓着她屁股的手几乎陷进肉里。而我坐在屏幕前,浑身僵硬,耳膜里只有她那一声又一声,像隔着千山万水,落在我心口上。 我受不了了,关掉了视频。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淫奴的视频没有撸。 也是我对淫奴最感同身受的一次。 我一直认为,淫奴就是颜茹。而之前和颜茹打过几次交道,我一直觉得颜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虽然我和她发生过一些故事。但我其实对他没有好印象。 但最近,钱家豪不断地去威胁、去掌控淫奴。让我对淫奴多了几分同情。 不知怎么滴,我想起了那晚,就是我初夜那晚,诗晓菲无奈的喊着我的老公,眼里却只有眼泪。 那时候的她是否像淫奴一样无助。 我不敢多想,手里却不自觉地给钱家豪发了消息:豪哥,周末还是麻烦把诗晓菲喊上一起去吧。不管我俩以后能不能成,总要见面把事情说清楚才好。 很快,钱家豪回复的:OK!我让颜茹去喊晓菲。另外,周末给你个大惊喜。 第27章放纵 周五晚上,我如约来到了温泉酒店,迟迟等不到钱家豪和其他人到来的消息。 不一会儿,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钱家豪发的,“不好意思,颜茹忘记了周六早上还有一门水课的考试,我俩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了。另外,诗晓菲说得颜茹去了她才去,估计也得明天到了。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先活动。” 于是,原本热闹的游玩,变成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了。 钱家豪顶的房间是一个家庭套房,是个小小的独立小院,院子中间是个独立的温泉。房间里面一楼原本是一个大厅。然后用木头和玻璃构成的墙,隔出来了2个单独的房间、一个卫浴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整个风格是仿日式的。 2个独立的卧室,都是标间。一个是留给我和诗晓菲的,另一个是留给钱家豪和颜茹的。房间钱家豪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他两的房间我此时并进不去。钱家豪说,如果我和诗晓菲能和好,就按照当前计划入住。如果到时候诗晓菲和我没和好,他就过了和我住一间,让诗晓菲和颜茹住一起。 我住进我的房间,百无聊赖,玩了会手机,也不知道想干嘛。我房间隔壁就是钱家豪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一堵木制的简易隔间挡开。木制的隔墙隔音很差,一些地方是竹子编制的元素,甚至有缝隙能看见对面。我试了试,对面的房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奇怪的是,隔壁房间此刻并没有人,但是我总是是不是听见里面有一些声音。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声音可能从别处传来。 过了一会,我房间的电话响了,“先生,您好,本店有一些特色的按摩服务需要体验吗?泡完温泉后按摩一下会非常舒服,我们的技师小姐姐也是非常漂亮……” “嗯……”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我此时的脑子里全都是钱家豪给我说过的话——“嫖娼,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不一会儿。门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化着浓妆,嘴唇涂得很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是个学生,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你好,先生,我是大堂经理,刚刚您点的特色按摩服务,请问是洗脚还是SPA?有熟悉的技师吗?“她彬彬有礼弯腰行礼,露出深深的乳沟。 “SPA,技师就要最漂亮的。” “要什么套餐?”她问。“我们有398的腰背舒适套餐,有……。” “小妹上来我再挑,要年轻的。”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一个学生样的客人会这么懂门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小妹漂亮,我就选贵的。小妹一般,我就选便宜的。“ “好的,先生,请稍后,我这就安排。”她扭着屁股走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木屐响。 我抬起头,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弯腰站在门口。她穿着一套日系和服。那是一件深蓝色底的和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牡丹花,花朵从下摆蔓延到腰间,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腰带是暗红色的,系在腰后打成了一个饱满的蝴蝶结,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木屐——哒、哒、哒——一步一步地从门口走到床前。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她的脚背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木屐的带子间若隐若现。 她在我面前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下头,然后又抬起眼来看我。那个动作——那种从低垂的眉眼间抬眼看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的媚态,和刚才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现代女孩判若两人。 “让老板久等了。”她说,声音很好听。 我看着她,“呦西,坐下吧。”我拍了拍床。 她在床沿坐下,动作很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晚绽放的花。她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老板懂日语?”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还是说,老板曾经有个喜欢的老师是日本人?” "扑哧,"我原本板着的脸瞬间被逗笑了,“是啊,我以前有好几位喜欢的老师,都是日本人。最早有个姓苍的,后面有个姓三上的。” “那老板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对老师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她浅浅一笑,“我就记不得这么多老师,我只记得我有个学弟,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就像这样。” 她边说边自然的拉住我的手,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着她——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看着她暗红色的腰带,看着她盘起的发髻和那根银色的发簪。 “老板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她微微侧过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正了正神色,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但那份正式里依然带着一种属于夜色的慵懒和从容。 “我叫露露。是这家店的花魁,工号666。” “我的服务分几个档。最低的套餐是1588,包括精油按摩和手牌。往上走,2688,加口牌和简单的全套。3288,不限时间,可以做到尽兴为止。”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俯身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的。 足浴店里这种见不得人的话都得在耳边悄悄说,这是害怕客人有录音,留下了卖淫的证据。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评估般的打量。 “然后——最贵的套餐,3998。” “3998的套餐,叫‘一梦到天明’。包夜。从你进门到明天早上,12个小时,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不限次数,不限项目——只要不超出我上面说的安全红线,你想怎么来都行。按摩、推油、足交、口牌、全套、角色扮演……都可以。” 她说完,离开了我耳边,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花瓣像是浮在夜色中的一片片月光。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指尖,看着她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肤。 “3998。”我说。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想到学生模样的我出手如此大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老板你看,这是我平时接角色扮演时准备的一些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风格。” 她靠在床头,手机举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穿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和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我接过她的手机,划动相册。 她确实准备得很齐全。各种不同的制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的自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跪坐在床上的全身照。看得出她在这件事情上是下了功夫的,不是随便买几件廉价制服应付了事。 JK制服。水手服。空姐。护士。女仆。兔女郎。OL套裙。甚至还有一套清朝的格格装。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好看。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衣服都有模有样。 “你有别的衣服吗……我需要你扮演一个特殊角色?”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格外柔和。“什么角色?” “我女朋友,或者说,是我前女友。” 她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好奇的等待。 “好。”她说。“那我需要怎么打扮?” “你需要一条牛仔裤、一件白短袖,一双帆布鞋。这里有这些衣服吗?” “这套啊,”她说,“我衣柜里还真没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没问题。”她接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找姐妹借一下。这会儿大家基本都在——上下班穿的都是便装,肯定有人穿牛仔裤和帆布鞋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那件敞开的和服,系紧了腰带,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温和的确认。 “老板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印花,圆形的领口刚好露出她的锁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不是诗晓菲那双经典的蓝色,但这个细节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她甚至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淫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女朋友?什么样的性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人。她的头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日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女朋友是妓女。”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但那并不是事实。诗晓菲不是妓女,她只是有过若干个男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妓女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情。 “嗯。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人,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精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入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人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人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头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妓女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人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从她心底某个角落真实地飘出来的回声。 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牛仔裤和白色短袖。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在我手中被扯开,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黑色丝质内裤。白色短袖的下摆被我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她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任由我摆布,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目光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进入她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动。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很缺钱吗?”我抓住她的手,狠狠的盯着她。 “我……”露露没有回答,似乎害怕触及到我的逆鳞。 “你服务他们的时候,”我低声说,“都做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做。客人满意最重要喽。” 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腰。 “口交。足交。他们在床上想到的,我都会做。有些喜欢后入,有些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有些喜欢一边做一边打我的屁股……还有一些,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叫他们爸爸。”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一个人在陈述自己日常工作内容的那种平静。我猛地插了她一下。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没有哼出声。 “那些客人里,有没有鸡巴特别大的?” 她沉默着。 “有没有?”我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力道大得让床垫都在跟着震动。 “……有。”她终于说。 “谁,哪个客人,鸡巴大不?”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像是在透过那层布料看着某个遥远的、具体的画面。“有一个常客,四十多岁,做进出口贸易的。他每次来都点我,做完之后会多付我一些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他不让我叫他老板,让我叫他哥。” 她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即兴发挥的台词,还是她在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填充这个角色。她的语气太自然了,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大鸡巴舒服吗?” “……挺舒服,很容易让我高潮。”应该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大鸡巴干着我会有些疼,鸡巴太大了也不好,大小适中的鸡巴最好了。” ”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做吗?他插过你的嘴?他射在哪里?“ “他每次都会亲我。嘴唇,脖子,胸口。他喜欢慢慢地做,不急不躁的。他射的时候会抱着我,抱得很紧。”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跟你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头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第一次点我的时候,没有急着做。他先让我跪在他面前,帮他口。”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日常流程。 “他坐在床边,我跪在地毯上。他裤子脱到膝盖处,阴茎已经半硬了。他让我自己来,我就握住根部,先舔了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含进去。”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到六分钟。他硬透了之后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目光依然没有看我,声音平稳。 “他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入我。” “说具体,你被后入时是什么感受。”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我,后入,正是诗晓菲喜欢的姿势,那晚她亲口说的。我想了解更多后入的细节,我想理解女人被后入时的感受。 “后入的时候,人是跪着的。男人在后面撞击不是那么剧烈的时候,靠膝盖和双手支撑。当男人更激烈一点的时候,女人的双手就支撑不住了,改成双肘支撑。男人再激烈一点,只能把脸也压下床去。靠前胸以上的部分支撑。所以,男人越激烈,女人的上半身位置越低,对应的,屁股就掘得越高,被操的就越刺激。而且被后入的时候,你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和身下的床单。他站在你后面,鸡巴从后面顶进来。那一瞬间你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你丧失了战场的感知和控制力了。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插你,甚至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插你。他的那根东西把你定住了,像一根桩子把你楔在地面上,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好姿势,等着他撞你。” 她的目光从窗帘上移开,投进前方,像在凝视那个她回忆里的、跪在床上的自己。 “每一次被后入,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母狗。不是屈辱感。那种感觉更复杂。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你塌着腰,翘着屁股,脸埋着,一切都和动物一样。你不必再维持优雅,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必考虑自己看上去美不美。你只是被进入,被填满,被撞得不停往前移。然后你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那种声音是你站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相信自己发得出来的。你会想,这真的还是我吗?可越是觉得不像自己,身体反而越兴奋。好像只有跪着,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更准确的描述。 “被后入的时候,你是被打开的。你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不会让你想停止,反而会让你更湿,更想让对方把你往死里干。因为在那个姿势里,你可以完全不用为快感感到难为情。你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自己是一条母狗,因为你当时看起来,真的就像一条母狗。” “母狗?”我饶有兴趣,淫奴就自称母狗,她在视频里被后入的时候,就喜欢描述自己像母狗一样被后入。 “对,母狗。”露露越讲越兴奋,“老板,狗狗就是这样交配的,你总见过狗日狗吧,公狗骑在母狗身上。” “我干这行后,其实对女性性爱有过一些思考。”露露接着说,“最常用的做爱姿势,其实也就三种最基础的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这种女人感情细腻、注重爱的交流,这种女人,你要边操她边说爱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性格,这种女人,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女人,你操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入的,属于‘母狗’性格,这种女人,你要粗鲁、要有张力,屄要使劲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劲甩。” ”哦?你还懂这个?“我疑惑的问。 ”嘿嘿,其实我懂医学,对心理学有些研究。“露露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是什么性格?”我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真实的‘你’,不是你现在扮演的人物。“ “我自己?其实我是‘小白兔’。”露露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确,她喜欢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哦?按照你的理论,你其实是注重感情交流的,边做边要说爱你的那种?” “哎,是啊。可惜我注定这辈子得不到爱情。” “别这么灰心么。也许哪天你拐弯就遇到了真爱了。” “遇到又怎样?我是个做小姐的,遇到真爱了,也注定得不到。几年前,有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得不到爱情。我当时还不信,后面我选择当小姐的那天,才终于认了这个命。”露露叹了一口气。 “那你为啥要做这一行啊?”我好奇问道。 “老板,你不能现在问这个。”露露小嘴一撇。 “哦哦哦,对不起,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慌忙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现在不能问。这个话题,都是做完之后,你躺在床上抽烟,我躺在旁边喘气,然后你再问我为何做这个,最后开始劝我从良。”露露咋咋眼,“劝良家下海,劝妓女从良,是男人最爱干的事。” “哈哈哈,”我被逗得放生大笑,露露确实会哄人开心。随着这声哈哈大笑,我最近的阴霾好像一扫而空,心情好了不少。已经淡忘了诗晓菲给我带来的伤痛。”那咱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聊什么?“ ”聊黄色啊,怎么黄怎么聊,最好能把我聊湿了?“露露小脸一红。 ”那今天白天你接客了没有,最后射精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接了,是个大叔,我们姿势是正面。” “正面?” “对。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把枕头垫在我腰下面——这样骨盆会抬起来,角度更好进入。他进入之前会用手指先探一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我的阴唇上下滑动,等到完全湿润了,才用龟头对住入口慢慢推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满。他是往上顶的姿势,龟头会抵到阴道前壁的位置,那里最敏感。他进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了几秒钟,让我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呢?” “他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他抽出去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耻骨压在我的阴阜上,会有一种压迫感。他的节奏很稳,像是一种固定的频率——进、停、抽、进、停、抽。他每顶一下,我都会往床头方向滑一点点,他就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来继续。” “他这样做了多久?” “十几分钟。他中间换了一次节奏——从深插慢送变成浅插快送。阴茎只进去一半,但频率很快,龟头快速摩擦阴道口和前半段的位置。那个位置神经末梢最密集,快感来得最直接。他换节奏的时候问我‘这里舒不舒服’,我说嗯,他就一直保持那个节奏没变。” “你高潮了吗?” 她沉默了片刻。 “到了。他那样磨了大概三四分钟,我整个人开始发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他的阴茎。他感觉到了,停下来等我缓过去,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深深地插。” 她又停顿了一下。 “他射的时候是拔出来,然后摘掉套套,射在我胸上了。”不过三秒后,“不过我洗干净了,老板你千万别嫌弃。我真的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 露露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边说,一边解开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给我看。可以猜到,这个话题是这个行业的禁忌,是不应该给客人说的。客人一旦嫌弃,这笔单就没了。 我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没关系,没洗干净我也不在意。我刚刚说了,我女朋友也是一个妓女,比这更脏的我都吃过。” 她的身子在我含住她乳头的瞬间轻轻一颤,像被什么微小的电流从乳尖划过去。那粒乳头在我唇间迅速充血胀大,从最初稍显绵软的一点,变成一颗硬而弹韧的肉粒,抵着我的舌面,像在回应我的吮吸。 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乳晕边缘,那里有一层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小颗粒,在舌苔擦过时微微战栗。女人的乳头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挺起来,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一尾从身体深处探出来的、害羞而诚实的触角。我含得越深,她的乳头就越往我上颚顶,仿佛要把我口腔里的温度与湿意都吸进自己体内。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侧未被含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片柔白的光晕。我听到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细的、带着颤音的“嗯”,短促得像一声含在唇间未及出口的叹息。她原想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拦住了,只能微微弓起背,将胸更深地送进我口中。 我吃得很慢。不是急色,而是一种近乎品鉴的慢。用唇裹住她的乳峰边缘,用舌尖拨动那颗硬粒;再松开,再轻轻抿住,让乳头在双唇之间滚来滚去,像被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她乳尖上的皮肤因我的口水而变得晶亮,月光下泛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湿光。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带奶香的、干净的温热气息,被呼吸蒸得微湿。那种味道钻进鼻腔里,像某种遥远而原始的安眠药,让我整个脑子里都混混沌沌的。 “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乳头。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乳头,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肉。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乳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乳肉。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乳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乳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阴影的乳房下缘一直舔到乳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女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乳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乳肉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爱你女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乳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女朋友是妓女,难道你真的会爱上一个妓女吗?” “会,我爱她。”我下意识的说出口,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也许这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我的真心。 是的,我还爱着诗晓菲,即使我得知了她的过去,即使我知道她的未来。 露露不再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深深地抓在我的后颈上,把我按向她胸口。她的另一只乳头碰到我鼻梁,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意和她的体温,像被月光烤暖的雪。 我反反复复地吃她,像要把她胸口两颗红润饱满的果实都含化了,才肯罢休。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8) 作者:ecup 2026/09/17 发布于:pixiv 第28章 推油 “停一下,老板。”露露意乱情迷。 “怎么了?”我没敢继续动手,担心被算作违背妇女意愿。 “不能直接做,”露露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贴着我的皮肤,带着试探的温度。“我们毕竟是做SPA的,要先走流程、做完按摩才能做别的。要不然我们和小巷子里哪些站街女有什么区别?” “???”我很迷茫,“这还要走流程?” “客人你快躺好。666号技师要为您服务了。我们先做柔式按摩,柔式按摩的第一步是放松背部。”她说,指尖沿着我敞开的领口滑到我的肩膀。“客人趴在按摩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技师会先用手掌在整个背部大面积地安抚——不是用力按压,只是用手心的温度让客人从呼吸开始放松。” “666”,我砸吧砸吧嘴,“不愧是666号技师。” 她的手掌贴上我的胸口,不重不轻地按了按。 “然后开始上油。我们用的是甜杏仁基底油,加了一点薰衣草和乳香精油——浓度控制在百分之二左右,不会刺激皮肤,也能帮助放松神经。”她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从上到下缓缓推过。“精油要先在手心里焐热,不能直接倒在客人背上,那种冰凉的触感会让肌肉瞬间收紧,反而起反效果。” 她解开了我第二颗扣子,掌心顺势滑到我的腹部,在那里画着圈。 “预热之后开始正式的手法。”她说。“先用掌根推背——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向上推到肩胛骨,再从肩膀推出去,顺着手臂滑到指尖。这个动作叫‘排导’,目的是把身体的紧张和代谢废物往四肢末端引导。” 她的手掌沿着我的腹部中线缓缓推向上,经过胸口,推到锁骨,然后顺着我的手臂滑到手腕——她的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掌心,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 “然后做背部经络的按压。”她说。“用拇指指腹沿着膀胱经——就是脊柱两侧大概两指宽的位置——从下往上,一个穴位一个穴位地按压。每一个穴位按压三到五秒,力度要渗透到肌肉深层,但不能让客人觉得疼。” 她的手绕到我身后,拇指沿着我脊柱两侧的位置,一节一节地按上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一个穴位上,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 “按到肩颈的时候,会用指关节做‘刮压’——就是握拳,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关节,沿着肩膀的斜方肌从内向外刮。这个位置是很多客人最容易紧张的地方,硬度像石头一样。刮的时候会有一种酸胀感,但刮开了之后整个人会轻一半。” 她的指关节压在我的肩膀上,从脖子根部向外肩方向缓缓刮过。那种酸胀感让我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后而来的是一阵松弛。 “背部做完之后,翻面。”她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翻过身来。我照做了。她侧过身,一只手臂撑在我耳边,低头看着我,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然后是正面。”她说。“正面比背面更需要耐心。因为客人仰面躺着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没有办法像趴着那样把自己藏起来。所以正面按摩的节奏要更慢,让客人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被注视的感觉。” 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赤裸的胸口悬在我身体上方,与我保持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色的轮廓线。 ”正面按摩,我们不用手,而是用胸。“ “胸推的第一步,”她说,“是上油。” 她直起身来,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四周的暗槽中柔和地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润的光晕里。这间spa间的灯光设计很讲究——不是那种刺眼的白炽灯,而是经过调光的暖色射灯,配合墙壁上几盏香薰蜡烛的摇曳火光,整个房间的光线像是被蜂蜜调过一样,粘稠、温暖、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刚刚露出的奶子并没有收回去,依然白花花的漏在我的面前,随着她手指的用力微微晃动。 不一会儿,她低下头,伸手将自己脑后那个松松的低马尾解开,让头发完全散落下来。黑色的长发落在肩头,有几缕垂到胸前,被她抬手轻轻拨到耳后。然后她垂下眼,指尖捏住那件白色上衣的下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撩起。 是慢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展示”的速度。 布料从她的腹部滑过,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胸口——衣摆边缘在她乳房的下降弧线处短暂地卡了一下,像是被那柔软的弧度轻轻托住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抬起手臂,那件白色上衣终于被完全脱了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叠在她身侧的床单上。 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皮肤很白。那种白在暖色灯光下并不显得冷冽,反而泛出一种温润的、奶油般的柔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灯光从内部照亮。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而优雅,在她肩头形成一个浅而好看的V形凹陷,灯光落在那道凹陷里,积成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锁骨下方,胸部的轮廓柔和地舒展开来。 她的胸型很美。虽然比起诗晓菲和淫奴明显小了一圈,但与她整个人的骨架比例、肩宽、腰身完美协调的一种均衡之美。当她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时,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微微向外、又微微向上的弧度,像是两座对称的、被晨光勾勒出轮廓的山丘,坡度柔和,峰顶圆润。 乳房的高度恰到好处,有着一种自然的、带着生命力的弧线。乳房因重力,下缘自然地下垂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沉甸甸的。每一道线条都带着天然的流畅感。乳房的下降弧线从锁骨下方的胸壁开始,缓缓地向外隆起,经过最高点后,逐渐饱满,又以一种圆润的收势过渡到胸廓两侧。那道曲线如同沙丘在风中被吹出的脊线,干净,流畅,没有一丝突兀的转折,没有一处生硬的停顿。 暖光从她正前方照过来,在她胸部的轮廓上形成了一种极其柔和的光影过渡。光线沿着她乳房的弧度流过——在最高点处汇聚成一小片明亮的高光,然后顺着弧线的下降渐渐暗下去,在乳房的下缘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最后隐没在她身体侧面的暗部里。那种光影的渐变是柔软的、渐进的,像是用一支极细的笔刷在皮肤上晕染开来的。 当她微微侧身去够床头那瓶精油的时候,一侧乳房的形状因重力和姿态的变化而被稍微拉长了一点,另一侧则变得更加圆润饱满——这个细微的变化让人意识到那是柔软的、活生生的、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而发生形态变化的人体组织,而不是石膏铸成的固定雕塑。随着她的侧身,那一道高光也悄悄移动了位置,顺着她的乳房滑到另一侧,追逐着她的动作,像是灯光本身也在注视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手,指尖沿着自己的锁骨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自己乳头的状态。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不经意的,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不自知的妩媚。灯光从她的指缝间漏下来,在她锁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俯身从床头的小瓶子里倒出精油。 琥珀色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折射出的光线落在她手边的床单上,映出一点油润的亮斑。她没有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热再涂抹——而是直接倾斜瓶口,将精油缓缓地、直线地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深色的液体落在那片洁白温润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从锁骨正中央开始、沿着乳沟向下流淌的琥珀色溪流。精油流动的速度很慢——因为是身体油,质地比水要浓稠得多,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蜂蜜般的黏稠质感。她微微低头看着那道液体顺着自己胸口的曲线蜿蜒而下,流过乳沟最深处,然后被左乳内侧的弧度截住,在那里汇聚成一小片琥珀色的水洼,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湿润的亮光,像是一颗融化的琥珀嵌在她的皮肤上。 她放下瓶子,开始用手涂抹。 她的动作不算慢,但非常仔细。她先是用双手的掌心合拢,将那片汇聚在乳沟里的精油接住,然后从胸口中央开始,以画大圈的方式向两侧推开。她的手心贴着皮肤,带着精油一起移动,掌心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的轨迹。第一圈画完,她的胸口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泽,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她没有停下来,继续画第二圈——这一次,她的手从乳房的外侧绕到下方,用手掌托住乳房的下缘,将它轻轻托起,然后将精油从下往上带,涂抹到乳房的下半部分。那个托起的动作让她的乳峰微微升高了一些,灯光正好落在她乳房被托起后形成的新的弧线上,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流畅的轮廓。 她涂抹第三圈的时候,动作变得更慢了。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上,专注地、仔细地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覆盖。她的手指从乳房的外侧滑向内侧,沿着乳晕的边缘绕了一圈——没有直接触碰乳晕本身,只是绕着它画了一个完美的圆。然后她用指腹,轻轻地点了点乳晕周围的皮肤,将那里的精油抹匀。 她的乳晕不大,是浅浅的粉褐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柔和的色调——像是被稀释过的玫瑰色,边缘模糊地融入了周围乳白色的皮肤中。乳晕的表面因为精油的润泽而泛着柔和的光,像是晨露打湿的花瓣,在灯光下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粉意。而乳晕中央的乳尖,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深的、更饱满的色泽——那是一粒比乳晕颜色更深、更为饱满的凸起,像是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浆果,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之中。它已经在这整个过程中悄然变得有些挺立,微微突出于乳晕的平面,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极小的、清晰的阴影。 当她用手指为乳晕周围抹匀精油时,她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那粒凸起的尖端。她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不是刻意表演,不是故意为之,而是一种纯粹的身体反射,一种因为敏感区域的触碰而产生的、几乎无法控制的轻微反应。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若无其事地涂抹着。 她继续涂抹。从乳房的下缘到外侧缘,从外侧缘到上缘,从上缘回到乳沟。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照顾到,没有遗漏任何一处。等到精油完全涂抹均匀之后,她的整个胸口都泛着一层湿润的、柔和的光泽,灯光落在上面,像是被那层油膜轻轻接住,然后又温柔地散开。她的乳房在精油的覆盖下显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每一道曲线都被那层琥珀色的光泽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把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在让我检视她的准备工作。 “涂好了。”她说。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涂满精油的胸口,在暖光中那层油膜让她的皮肤泛起绸缎一般的光泽。然后她抬起眼来看向我,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瞳孔里,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比月光下更温润、更真实。 “老板,你看看我的奶子美吗?” “美!”精油,是女人身体的最佳滤镜,无论是涂在胸上、屁股上、还是丝袜上,柔光闪闪,都是极美的。 她俯下身来,胸口贴上了我的胸口——先是乳尖接触,像是两粒温热的、涂了蜜的珠子轻轻点上我的皮肤。然后她缓缓地、慢慢地沉下身体重心,让整片乳房从乳尖到乳根,完整地、密实地压在我裸露的胸膛上。 精油的润滑让那贴合变得近乎完美。没有一丝干涩的摩擦,没有一处悬空的间隙。她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随着她身体的微调,像是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黏土,缓缓地适应着我胸廓的形状,然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灯光照在我们贴合的身体上,在她弓起的后背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形状和硬度。那两粒凸起的珠子,隔着薄薄一层精油,清晰地、毫不含糊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这一下接触是轻的——乳尖先碰到了我的皮肤,像是试探水温的足尖。然后她缓缓地沉下身体的重心,让整片乳房从乳尖到乳根,完整地、密实地压在我的胸口上。 “这是贴合。”她说。“先静止贴合三到五个呼吸,让客人的皮肤感受到——‘有东西贴上来了,是软的,是热的,是可以接受的’。” 三到五个呼吸之后,她开始动了。 “直线推。”她说。 她的身体从我的锁骨位置开始,沿着我的身体中线,缓慢地向下推行。她的乳房贴着我的皮肤滚动——不是滑过去,而是滚动。她采用了小幅度的骨盆前后倾带动身体重心的转移,让她的乳房以一种圆润的、完整的、不间断地与我身体表面贴合的形式,从锁骨缓缓推到我的腹部。她的乳尖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两道温热的轨迹。 到了腹部,她没有停,继续向下——推到了我的大腿根部。然后她折返,从下往上,重新推回锁骨。 “直线推的路径,从锁骨到耻骨联合上缘。速度控制在每趟八到十秒。太快了,贴合感会变薄;太慢了,客人会产生压迫感。”她说,声音里带着因为持续发力而变得稍微急促的呼吸。 她来回推了五个完整的直线行程。每一次,她的胸口都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皮肤上,从锁骨到耻骨,从耻骨到锁骨。第五趟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整个前胸和腹部都带着她乳房留下的温度。 然后她变换了方向。 “横推。”她说。 她侧过身来,不再俯趴在我身上,而是侧卧在我身边,用一只手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保持稳定。她侧过来之后,用一侧乳房——左侧——贴着我的胸口,顺时针方向画着横向的八字。 “横推主要覆盖肋骨区域和胸肌外缘。”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的乳房在我胸口画着连续的八字。“直线推覆盖的是中线,横推覆盖的是两侧。” 她的乳房以我的胸骨为中心,向左画一个大圆,经过我的左侧肋骨,然后向右画一个大圆,经过我的右侧肋骨。每一个八字都覆盖了整个胸廓的范围。她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滚过我的胸骨正中时,因为两侧乳房的挤压和交替,我会有一种被轻轻夹住又放开的奇异触感。 她画了大概八个八字,然后停下来。 “压推。”她说。 她重新调整了姿势,这次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身上——不是坐在我的腰上,而是跪坐在我的身体两侧,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方,重心前移,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通过她的乳房,传递到我的胸口上。 “压推要配合呼吸。”她说。“吸气的时候提起来,呼气的时候压下去。你呼气的时候,我向下压;你吸气的时候,我松开放轻。” 我呼气。她随着我胸腔的收缩,将自己乳房的重量完整地压下来,压在我的胸口上——那种压力比我预想的要重,但不是压在骨头上的那种重,而是一种通过柔软的介质均匀分布在全胸的重压。 然后我吸气。 她随着我胸腔的扩张,缓缓地提起自己的身体,乳房离开我的皮肤,只保留若有若无的接触。 再呼气。她压下来。 再吸气。她提起来。 五个呼吸循环之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节奏,和她的动作形成了默契的配合。 她从我身上下来了。 如此反复按摩了十来分钟后,“胸推做完了。”她说。 她直起身来,胸口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精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比刚才稍微深了一些,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层油光在她皮肤上流动,像是一层融化的琥珀。 “接下来是推背面,背面肌肉更加吃力,靠胸推是不行的,得用臀推。” 她拍了拍我的大腿。“翻过去。” 我翻过身,改成趴着的姿势。她先是在自己手里倒了一些精油,双手合拢焐热,然后涂在我的后腰和臀部——这一次她涂抹得比刚才更仔细,从腰椎开始,沿着臀大肌的轮廓向外推开,覆盖到臀瓣外侧,再沿着大腿后侧一路涂到膝盖上方。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用掌心仔细地照顾到,指腹在肌肉的附着点处打圈按压,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正式程序做最后的准备。 然后我听到了她解开牛仔裤纽扣的声音。 我侧过头去看——她正站在床边,微微弯腰,双手搭在自己腰间的牛仔裤扣沿上。“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然后她拉下侧面的拉链,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将牛仔裤从髋部向下推——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丝质的内裤。她没有刻意放慢动作,也没有加快,只是用一种自然的、不避讳的节奏,弯腰将牛仔裤完全褪到脚踝,然后抬脚,一只,另一只,将它完全脱了下来。 那条牛仔裤被随手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她直起身来,光着双腿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从腰际到脚尖,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她的腿型修长且匀称,大腿的线条饱满而不臃肿,小腿的曲线流畅而紧致。黑色的莫代尔内裤贴合着她的臀线,勾勒出一道完整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将内裤缓缓地向下推。黑色的布料沿着她臀瓣的弧度滑落,露出两瓣洁白饱满的、被灯光染上一层暖色的臀部曲线。内裤继续向下,滑过她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她抬脚迈出来,将内裤也放在椅背上,和牛仔裤叠在一起。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转身面对我时我看到了她的正面——小腹平坦,腰线收得紧致,胯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而在她背对灯光时,我看到的是她臀部的完整轮廓——两瓣饱满的圆弧,在腰际收成一个纤细的弧度,在两臀之间形成一道清晰的、浅浅的缝隙。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道臀缝的阴影投射在她右侧臀瓣的内侧,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明暗分界线。 她俯身拿起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里,涂在自己的臀瓣上——她微微弯着腰,手掌绕到身后,用掌心将精油从臀尖涂到臀下弧线,从臀侧涂到臀缝边缘。她的手绕过身体的时候,手臂压在她侧腰上,让她的臀肌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她确认涂抹均匀了,放下瓶子。 她跨上了我的身体。 膝盖先撑在我的身体两侧,然后她缓缓地沉下来,调整了一下位置。她的双手撑在我肩胛骨两侧的床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臀部对准了我的臀部。 “臀推的第一步,也是贴合。” 她说完,将骨盆缓缓地沉下来。 她的臀瓣贴上了我的臀瓣。 那种触感和胸推完全不同。不是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胸口上的感觉——而是一片更大的、更厚实的、更有力的区域,完整地贴上了我的臀部。她的腰骶骨贴上了我的腰骶骨,她两侧臀瓣最饱满的部分压上了我两侧臀瓣同样饱满的部分,她的臀下弧线和我的臀下弧线重合在一起。精油的润滑让那贴合变得密实而滑腻,像是两块被油脂浸润过的皮革,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她的皮肤带着刚刚焐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精油,传递到我的臀部上。 她静止了几秒钟,让身体适应这个接触面,让体温在两个身体之间传导开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第一个动作,是画圆。” 她的骨盆开始缓慢地、大幅度地在我臀部上画着圆圈。她的臀瓣贴着我臀瓣的皮肤随着画圆的动作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压力——她画到前方的时候,她的臀尖压在我的臀瓣靠下的位置,力道集中在那两块最饱满的肌肉上;画到两侧的时候,她的臀侧缘贴着我的臀侧缘滑过,像是两块相互咬合的齿轮在转动;画到后方的时候,她会微微抬高一些重心,让她的臀峰压过我的整个臀面,从尾椎一直碾到臀下弧线。 她画得很慢,很均匀。一个完整的圆大概用了八到十秒。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在我上方缓缓地摇动,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肩侧轻轻摆动,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流动的剪影。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每画一圈,她的臀瓣和我的臀瓣之间就产生一次完整的、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的压力循环。 她画了十几个大圆,然后停了下来。 “第二个动作,是横推。” 节奏从画圆变成了连续的横向摆动。她微微调整了重心——将双手从我肩胛骨两侧的位置向前移动了一些,撑在我的头两侧,这样她的骨盆更稳定地落在我的臀部上。然后她的臀瓣贴着我的臀瓣,左右左右地连续摆动起来。 横推的幅度不大——大概十到十五厘米的横向位移——但频率比画圆快得多。她的臀瓣像是两块厚实的、充满弹性的垫子,左右交替地挤压和揉按着我的臀瓣。当她摆向左侧时,她的左侧臀瓣会用力地压向我的左侧臀瓣,同时右侧臀瓣会稍微抬起并向右拉开,形成一个拉伸的动作;当她摆向右侧时,动作反过来。每一次摆动,她的臀肉和我的臀肉之间都产生一种相互的推动和挤压——不是她的臀单方面地推动我的臀,而是她的臀瓣推动我的臀瓣时,我的臀瓣会自然地产生一个反推的力,这种力的相互作用让交合部位的揉动变得更加密切、更加深入。 “横推主要松解臀大肌外侧和髂胫束上缘。”她的呼吸带着一丝因为持续发力而产生的轻微急促。“长期久坐的人,这里最容易紧张。” 她持续横推了大概三分钟。我的臀部在她持续不断的横向揉压下,感觉到一种从深层传来的温热和松弛——那些平时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肉纤维,正在被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揉开、松解、唤醒。 “第三个动作,是滚压。” 她停了下来,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她将双膝往前挪了一点,让她的身体重心更多地落在我的臀部最饱满的区域。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比画圆更小幅度、但更深层的运动方式,前后滚动她的骨盆。 这个动作和前两个完全不同。不再是平面的揉动,而是一种立体的、从浅到深再回到浅的循环。当她向前滚动时,她的坐骨节点会抬高,她的臀瓣会微微收紧,然后随着她向后滚动,坐骨节点下沉,她的臀瓣压着我的臀瓣,以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海浪拍岸一般的节律,一下一下地揉压着。 她的每一次滚压都像是一次深呼吸——向前时吸气,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贴合的压力减轻;向后时呼气,她的身体沉沉落下,贴合的压力达到最大。她的呼吸节奏带动着她的滚压节奏,而她的滚压节奏又通过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臀瓣,传递到我的身体里,我的呼吸也不自觉地跟随着她的节奏同步了起来。 她做了大概两分钟。 连续而深层的滚压让我的整个臀部都处于一种高度放松的状态,肌肉像是被揉开的面团,柔软而温顺地承受着她的每一次压覆。 “最后是压覆。” 她静止下来。不再画圆,不再横推,不再滚压。她只是将全身的重量缓缓地沉下来,通过她的骨盆和臀部,完整地、静态地传递到我的臀部上。她不是坐在我身上——而是用那种将胯部微微下沉的姿势,将两个人的臀部完全压实在一起。像是两块被精准切割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卡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个有节奏的、持续的心跳,透过她的骨盆底肌,透过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臀瓣之间的那层精油薄膜,传到我的身体深处。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复下来,变成一种缓慢的、绵长的、几乎听不见的节奏,与我身下床单的纹理一起,构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 静止了大概两分钟之后,她轻轻地、缓缓地抬起了身体。她的臀瓣离开我的臀瓣时,我感觉到一阵清晰的凉意——被覆盖太久的那片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被突然抽走了温度之后的空旷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上剥离了。 她从我的身上下来,侧过身,躺在我旁边的床单上,侧过头看着我。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上,她的额角有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了,贴在太阳穴上。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层油光依然在她身上泛着温润的色泽。 “做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运动过后的微喘。 “老板,”她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下来的语调。“正规做完了。你还有精力做最后一步吗?” 我看着她。正规的已经又是胸推又是臀推的,不正规的岂不是能起飞?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胸部和臀部还残留着精油的光泽。 “最后一步是什么?”我问。 “释放。”她说。“spa结束之后,用身体给客人做最后的释放。你可以选。”她顿了顿,目光向下扫了一眼,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用胸推你的鸡巴,或者用臀推。你想选哪个?” 我想了想。 “两个都要。” 她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嘲弄,没有惊讶——像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带着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行。”她说。“那就两个都做。” 她直起身来,在床边跪坐好,先在手里倒了一些精油,焐热。“先做哪一个?” “先做屁股。” 她点了点头,然后调整了姿势。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膝跪在床面上,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床单上,腰肢塌下去,臀部抬高——那个经典的跪趴姿势。她赤裸的臀部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在我面前,两瓣饱满的圆弧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和更深处的阴影。她的臀线上还带着刚才按摩时残留的精油的光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躺好就行,不用动。我来。” 她向后挪动了一点,调整位置,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我的下腹。然后她微微侧身,用一只手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将它引导到她的臀瓣之间。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用臀瓣夹住了它,用她两侧臀瓣最饱满的肌肉,将我的阴茎包裹在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那种触感——和刚才臀推时完全不同。臀推是整个臀部大面积地贴压揉按,而现在是她的臀瓣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阴茎,用那道柔软而紧闭的臀缝包裹着它。精油的润滑让这个接触变得没有一丝阻力。她的皮肤温热而滑腻,两侧的臀肉像两堵厚实的、有弹性的墙壁,从左右两边稳稳地夹住中间的柱体。 “开始了。”她说。 她开始前后摆动她的骨盆。 她的臀瓣夹着我的阴茎,在每一次前后摆动中,沿着她臀缝的轨迹来回滑动。她的动作不算快——是一种舒缓的、拉长了节奏的往复运动。当她的骨盆向前摆时,她的臀缝会微微收紧,我的阴茎被她的臀瓣夹得更紧,龟头滑到她臀缝的前端;当她的骨盆向后摆时,她的臀缝会稍微松开一点,我的阴茎又滑回到臀缝的深处,龟头抵近那道更深处的入口边缘,但始终没有进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的轮廓上徘徊。 她能精准地控制那个边界——每一次后退都刚好推到那道入口的边缘,但不越过去,停留一个瞬间,然后再缓缓地向前滑回来。她臀瓣内侧的皮肤柔软而紧致,每一次滑动,那层涂满精油的皮肤都顺着我的阴茎表面完整地滚过一遍,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回到根部。 “这个叫股交。”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变得略微低沉的呼吸。“主要用臀瓣内侧和臀缝的皮肤给阴茎做推油。比手的触感更软,比胸的包裹感更紧。至于股交这个名词,是小日子那边传过来的。” 她持续做了大概三四分钟。我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被反复地推揉和包裹,每一次滑动都带走一层精油,又带来一层新的温度。我能看到她臀瓣的肌肉在她每一次摆动时微微收紧和放松,能看到她腰椎的曲线随着骨盆的前后摆动而发生变化——腰窝在向前摆时变深,在向后摆时变浅。 她停了下来。 “换胸。”她说。 她直起身,转过身来,没有给我太多等待的时间。她跪坐在我双腿之间,然后俯下身,用双手将自己的双乳从两侧向中间拢了拢,将我的阴茎夹在她乳沟之间那一道紧密的、柔软的通道里。她的乳房比臀瓣更软——那是纯粹的脂肪和乳腺组织的质感,没有肌肉的硬度,只有深层的、绵密的柔软。她将我的阴茎夹在乳沟之间,从两侧向中间挤压,让乳肉完整地包裹住柱体的两侧,龟头从她乳沟的上方露出来,刚好在她下巴下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双乳夹住的阴茎,然后抬起眼来看着我。 “开始了。” 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她的胸口沿着我的阴茎的轴线,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推揉着。她的乳房在每一次下行时将我的阴茎吞入更深的位置,在她乳沟之间几乎只露出龟头;在每一次上行时又将它释放出来,直到龟头从她乳沟顶端滑出,暴露在空气中一瞬,然后下一次下行时又重新将它包裹进去。她的节奏很均匀,像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带着呼吸节拍的律动。她的乳尖在这个过程中偶尔擦过我的阴茎侧面——那两粒已经变得挺立的凸起,像是两颗温热的珠子,在每一次上下推揉中若即若离地划过我的皮肤。 她做了大概三四分钟,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角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她连续做了大概十几分钟的交替推揉,直到我的呼吸和她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 “快射了。”我说。 “射出来,我们的服务就是让你释放的,想射就射。” 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频率。她跪坐在我双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用力夹紧,以一种密集的、快速的节奏上下推揉。她的乳沟夹着我的阴茎飞速滑动,精油的润滑让那个动作变得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下快速摩擦带来的温热和持续累积的压迫感。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半张着嘴的轻喘,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们交合的部位,看着她自己的双乳包裹着我的阴茎快速上下移动。她的动作在极致的专注中变得越来越快。 她感觉到了我即将到达的信号,她没有减速,只是微微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在她每一次下行时都被挤压得更紧。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胸口的持续推揉中释放了出来。 露露迅速从双手改成右手单手挤压自己的胸部,左手手掌轻轻放在我的龟头上方。 “噗~噗~”几股强劲的射击,把浓精喷到她的手上。 “老板,你射的太猛了,要不是我即时挡住,估计要喷我一脸呢。”露露娇滴滴的夸奖道。 她继续推了几下,放缓了节奏,直到她感觉到我完全释放完毕,才缓缓停下来。 她没有马上直起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精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混杂的光泽。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SPA做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之后的松弛。“客人休息一会,等你小兄弟恢复了,我们再正式进行下一步。”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9) 作者:ecup 第29章 癖好 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刚刚那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身体推油让房间里弥漫着精油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指尖带着残留的精油的滑腻触感。 “歇好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下来的沙哑。 “嗯。” 她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了笑。“那……接下来……在正式做爱之前,我要对客人的小弟弟做一个唤起服务?” “什么唤起服务?” “口活。”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报一个标准服务项目的名称。“刚刚射完精的客人,鸡巴一时半会肯定硬不到最佳状态。所以需要我用口交,让您的小弟弟鸡儿梆硬。而且,我们的口活,不是随便舔两下就完事的那种,我们这种叫——冰火两重天。” 她从我身边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舒展了一下,然后下了床。她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冰柜前,弯腰打开柜门——那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两瓣饱满的圆弧随着她的弯腰微微分开。她从冰柜里取出几样东西,放在一个不锈钢托盘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到了一些热水。 她端着托盘走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坐在我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 “冰火两重天。”她说,”你可能听说过,就是交替用热水和冷水帮男人口交。但是我们店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冰,我们用的是法兰西的冰镇葡萄酒,又滋养、活血功效;火,我们用的是鹿鞭、羊鞭、牛鞭,三鞭汤,可以壮阳补肾。可以让客人再后续的性爱中更加威猛哦?“ ”有用吗?而且你这三鞭汤,刚刚还是那温水冲的,一看就是预制菜……“ ”嘿嘿,“露露眨巴眨巴眼,”还是骗不了客人您。其实科学研究表明,中国男人平均做爱时间也就三分钟左右。射的太快,男人就会觉得丢了面子,丢了面子,下次就不来了。所以啊,我们来要先SPA,后做爱,射过一次后,第二次时间就延长了么。至于这三鞭汤,肯定是没用,噱头而已,反正一点点中药材很便宜。核心是咱这瓶100%纯国产的法国红酒,酒精可以麻醉,可以延长做爱时间。这一来二去,男人的时间就延长了,尊严就有了。在家里和老婆做三分钟被骂废物,来我这做就是三十分钟被我夸猛男。这他们以后不得拿着钞票抢着来我这花啊。顺便一提,这冰火两重天是我改进的。必须先SPA后做爱,也是我自己这样做的,这可不是人人都这样哟。“ ”你还真是厉害,还搞技术改革,怪不得是花魁。“我不由得深处大拇指。 ”嘿嘿,我也是干一行爱一行。咱们快开始吧,一会热水凉了。“露露跪下来,双手捧着我的鸡巴。她先是拿起那个装着温水的小杯子,含了一口在嘴里,脸颊微微鼓起,然后低下头来看着我,示意我准备好。她俯下身。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龟头,用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含住最敏感的前端,像是在试探温度。她嘴里含着温水,口腔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出一些,那股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龟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清晰的、温和的热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舌头在水流中轻轻拨弄着龟头的下缘,舌尖沿着系带的轮廓来回滑动,带着温水一起冲刷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含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抬起头,将口中的温水吐了下去。 “这是火。”她说。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没有停顿,紧接用嘴唇含住一口红酒,然后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当她的嘴唇再次含住我的龟头时,那股冰凉感像是一道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和刚才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刚才还是温暖包裹的感觉,现在突然变成了一种清凉的、收缩的、带着一点刺痛但又很快转变为酥麻的触感。冰块在她的口腔里被她的舌头推动着,沿着我的阴茎表面来回滑动,冰的表面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开始融化,融化的冰水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柱体的曲线缓缓流下。 她的舌头不断地游走,从龟头开始,沿着系带向下滑到冠状沟,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住画几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沿着阴茎腹侧的血管走向滑到中部,再沿着侧面绕回龟头。冰块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被稳稳地控制着,不会滑脱也不会停留太久。那股酥麻感随着冰块的移动路径一路追随,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 她含了十几秒,吐掉了红酒。 “这是冰。”她说,嘴唇因为含过红酒而变得更红了一些。 她开始交替。温暖,冰凉;温暖,冰凉。她的口腔像一个精密的温度转换器,在两种极端之间来回切换——热的时候像是被温泉包裹,冷的时候像是被雪水浸透。每一次切换,我的阴茎都在那种极致的温差变化中变得更加坚硬。她的节奏越来越快——热三秒,冷三秒;热两秒,冷两秒——到最后她几乎不再抬头,只是含着温水或冰块交替地、连续地、无缝地在我阴茎上进行着那种温热的包裹和冰凉的冲击。 我感觉到自己完全硬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种温冷交替中变得有些麻木,刚开始她的嘴唇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后面这种感觉渐渐消退。 “可以了。”她说,嘴唇湿润而红润,呼吸带着一点微喘。“已经硬邦邦了。” 她直起身来,伸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打开了避孕套,一边给我带上,一边看着我。 “接下来——你想干我吗?” “……想。” “我叫什么名字?”她问。 “……什么意思?你不是露露么?”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嗔怪。“你出差这么久才回来,一进门就想睡我,连我名字都叫不上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又开始入戏了,在扮演那个当小姐的女朋友。 “……晓菲。”我使用了诗晓菲的真实名字,因为晓菲是个很常见的女性名词,只要不加姓氏,不会担心暴露的。 “对了。”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满意。“晓菲。记住了啊,下次再忘我可要生气了。” “晓菲。”我又叫了一声,让这个名字在舌尖上熟悉起来。 “嗯。”她应了,很自然。“那你呢,我该叫你什么?” “……随便。” “那就叫老公。”她说,然后看着我。“你介意吗?” “不介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是我出差好久才回来的老公,我是你在家里等了你很久的女朋友晓菲。” 她说着,伸出手,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线。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那种柔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在暖光中真实地浮现出来的。 “抱我。”她说。 我伸手抱住她。她的身体贴上我的身体,裸肤贴着裸肤,精油的残余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她的手环过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扣住我的肩胛骨。 “亲我。”她说。 我低头吻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果冻残余的甜味和跳跳糖的微酸。她的舌尖和刚才口交时的主动完全不同——现在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不确定我会不会回应她一样的轻柔。她吻了一会儿,然后退开,呼吸带着一点不稳。 “老公。”她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玩开了的兴奋。 “再叫一声。” “老公。” 这一声比刚才更自然了,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应的人是我。 我再次吻她,不再给她退开的机会。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双手收紧扣住我的后背。在亲吻的间隙里,我搂着她的腰转动了一下身体,将她放倒在床单上。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我的身体压了上去。 她的腿自然地分开,我的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将她的髋部微微抬起。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低着头问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像男朋友一样干我。”她说,声音很低,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中直直地看着我。“而不是客人那样。”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到胸前,轻轻地、细细地描画着我的身体。 “……就这样慢慢地、好好地干我。” 我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向上分开,折到她胸前。她随着那个动作将骨盆微微抬起,腰肢悬空了一瞬,然后落回床面上。 “我插进去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臂。“你来。” 我沉下腰,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她已经在刚才的spa和口交过程中完全准备好了,入口处的湿润程度比我想象的更充分。我没有急着进入,先用龟头在她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下,沾匀了她自己的湿润,然后缓缓地推进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进入的过程很慢,我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她的身体在我的推进下逐渐张开、容纳、包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每一层肌肉和皱褶——入口处的环形括约肌最先被撑开,然后是前庭的宽阔空间,再往里走,阴道壁开始收紧,形成一层温热的、柔韧的包裹层,紧密地贴合着我阴茎的每一寸轮廓。她里面很热,不是表面的温度,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向外透出来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 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点颤抖。 “进去了吗?” “进到一半了。” “……那你继续。” 我又往里送了一些,直到我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已经完全到底了。她闭着眼睛躺着,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老公的肉棒好大。”露露夸道,尽管我知道这是谎言。 我开始抽送。抽出的时候只退到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重新推进去。每一下都推到底,每一下到底之后都停一个呼吸的时间,让她体内的肌肉适应我的形状和尺寸。 她的反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之前那种放松身体任人摆布的被动,而是一种积极的、参与的回应。她的腰会在我推进的时候微微抬起,迎向我;她的腿会在我抽出的时候夹紧我的腰侧,像是想把我留住;她的手指一直扣在我后背上,指尖随着我的每一下进入和退出而变化着力道——进入时收紧,退出时放松,像是用指尖在配合着我的节奏演奏。 “晓菲。”我叫了一声。 “嗯。”她应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再叫。” “晓菲。” “嗯。”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吸温热而湿润。“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有时候会自己躺在床上想——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要怎么干我。想着想着,自己摸也能摸到高潮。” “那你想的是什么?” “想你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干。”她说,声音闷在我颈窝里。“想你在厨房的台面上干我。想在阳台上从后面干我——被对面楼的人看到也无所谓。”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画着圈。 “但你没有。你选了最温柔的方式。” “你不喜欢吗?” “喜欢。”她说。“因为你是真的想让我舒服。但是,此时的我是晓菲而不是露露,换句话说,我不是‘小白兔’,我是‘母狗’。”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你现在可以更加粗鲁一点,把身份慢慢从男朋友转化成嫖客,我是你的晓菲。” 我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是那个缓慢的、用力的、每一下都推到底的节奏,只是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床垫弹簧的轻微吱呀声和我们交合处持续传出的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身体在我的每一次进入中逐步升温,从适应性张开到主动包裹,从被动接受到积极迎合——她的阴道壁开始微微收缩,在我推进的时候收紧,在我抽出的时候放松,那个节奏在和我的抽送形成一种默契的配合。 她开始发出声音,一种更低的、更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轻哼。她的头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在灯光下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喉结随着她的轻哼轻轻滚动。她的手指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我腰侧的皮肤,指尖掐进去。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嗯。” “你顶的很深。有个位置,很敏感。” “舒服吗?” “舒服。”她说,然后顿了顿。“你不要停,就那个角度继续。” 我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都微微向上勾起,落在她阴道前壁深处的那一小块区域。她的身体在第一次碰触到那个位置时猛地绷紧了一下,反射性的、无法控制的紧紧收缩起了阴道,她的双腿夹紧了她的腰,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就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是这个位置。” 我保持着那个角度,一下接一下地顶着那个位置。她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强烈——从轻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逐渐升温,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和精油的残余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晓菲,你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你是不是很爽?” 她仰起脖子,双腿还夹着我的腰。她的脸在灯光下红得厉害,连耳根都染着一层潮色,像被人从身体里上了色。听到我这样问,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单音节,像被堵住了半截,又像在犹豫要不要给出真实答案。 我没有等她回答。我停下动作,将那根东西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阴道口,然后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语气,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说话。被那么多男人操,是不是很爽?” 她的身体因为我忽然停下而焦躁地扭动,她的腿夹得更紧,小腹向上贴,想要把我重新吞回她体内。她的嘴唇贴着我下颌,喃喃地:“……爽。” 这个字说出口时,她的声音细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驯顺。我猛地一挺腰,再次整根贯入。她“啊”地叫了出来,声音不大,却极尽动人,裹着湿漉漉的鼻音,尾音还轻轻挑高,像一道被打碎的水波。 “有多爽?”我一面用力地撞进去,一面逼问。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她刚才说的那个位置,我的龟头屡屡刮过她前壁深处那一小块早已麻软的敏感带,把她撞得浑身发颤。黏滑的水声猛地响起,像在替她回答。 “很爽……很爽……”她两只手绞住我的肩,长腿交缠在我的腰后,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纤细的腰身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弹离了床面。她的眼神涣散,像被快感泡软了一般。她开始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像是这问题本身正在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被其他人操的时候……有时候真的很爽……爽得我什么都不想去想……”她的指甲插进我肩胛骨后那片皮肤里,肩膀因为抽送而微微耸动,“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洞,不用我装乖,不用我优雅……我只要张开腿,他们就发疯一样干我……我以前以为自己会恶心……可后来发现我湿得比他们射的都快……” 我听着她这些话,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那股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坦白,每一个字都像一剂烈性春药。她越是这样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的淫荡,我就越不可能控制住自己。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迷乱,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像被某种她亲口释放出来的东西反噬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被顶成不连贯的短句,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一下挤出来。我贴着她的额头,死死盯着她:“那你被我干呢?” 她失焦的眼睛有了一瞬的聚焦,像是从一片汹涌的潮水中突然看见岸。她捧住我的脸,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却异常认真:“被你干……很爱。” 我下身动作未停,这三个字让我的理智像被人泼了一桶汽油。我呼吸一沉,两只手扣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朝她胸口压去——那个角度深得几乎残忍。她的膝盖被压到她自己肩膀两侧,整个下身被迫完全抬起,像一个打开的蚌,什么都藏不住。我每一次都撞得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钉进她身体里去。她的叫床声终于不再是轻柔的嗯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放声短吟,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又被她自己的泪水打散。 “什么叫很爱?” “他们把我不当人,当作母狗,他们用最大的力气干我。但你不一样,你温柔,你害怕我疼。你不敢使劲抓我的胸,因为你害怕指甲划伤我的乳头。你不舍得用手指扣我的屄,因为你害怕手指的细菌给我带来妇科病。你连做爱都很温柔,害怕把我弄伤。可是你知道吗?别的男人是如何干我的,是如何干你的晓菲的?他们用牙咬我的乳头,齿痕很深很深;他们用手指头扣我的屄,比扣鱼鳃都狠;他们还把臭脚塞进我嘴里,把尿撒我身上,还把珠子在我肛门里。” “你个贱逼,我对你好,对你温柔,没想到你喜欢这样。”我眼神里充满怒火,入戏太深,忘记了眼前的姑娘并不是诗晓菲,“我干死你个大骚逼。” 我胯部扭动到极致,一次一次全力插进露露的小穴。 “啊……嗯……不行了老公……太深了……不要停……就那样……啊……好舒服……”她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又求我继续。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像两朵被暴风雨摇晃的肉花。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开始失去节奏地收缩,一抽一抽的,死死绞着我。我看得出她快到了。 “你被那些人操的时候,也这么叫吗?”我喘息着问她,额头的汗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我在她最敏感的关口前不断追问,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也剥干净,“他们也见过你这样吗?也见过你张着腿求他们用力?” “见过……都见过……”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音调破碎,“他们比你厉害,你见过我的模样,他们都见过……” 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她说得越多,我就越疯。那些画面像火一样灌进我的血管里,所过之处全部烧成灰烬。我不再收着力了。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离了床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她那口被操得又滑又肿的屄里捅。床板在墙上来回撞击,发出一种接近散架的闷响。她的尖叫开始变形,变成一种连续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声浪,她的眼睛里全是泪,脸上却有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她彻底变成了她口中说的那个样子——一个被她自己的淫荡和我的欲望共同创造出来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接受。 我俯下身,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从嗓子深处碾出来:“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的身子向内弓起,全身的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婊子……老公……给我……啊!” 我在她拔高的叫声中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在她几近崩溃的敏感点上。她忽然浑身一挺,阴道和整个下腹开始剧烈抽搐,像所有被压抑的潮水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她高潮了,死死抱着我,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我也终于插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大股大股地涌进她体内,隔着避孕套烫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像被烫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我伏在她身上喘气,额头全是汗,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侧过头,把脸埋进她被汗浸湿的颈窝里,闭着眼,闻着她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股温热的、带着奶香和咸湿的气味。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深夜被风吹动的一串风铃。“老板,你真变态啊,听见自己女朋友和别人做爱,鸡巴就会变大。” “有吗?”我否认到。 “你鸡巴就在我的屄里,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怪不得你愿意找个小姐当女朋友,原来你是绿帽癖啊?”露露捏了捏我的鸡巴,把套子摘下来,熟练的打了个结,抛到垃圾桶里。 “绿帽癖?”我额头拧成了一个问号。 “对,就是喜欢女朋友或者老婆出轨的那种男人,老婆和别的男人玩的越花,自己就越兴奋。我们店就有这样的客人,带着老婆来,点个男模操自己的老婆,自己则在旁边看着撸。啧啧啧。”突然间,露露眼神一变,似乎又认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额,我就是随口一说。老板你别当真,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我只是扮演晓菲,你也许只是把我当妓女才会这样,面对自己的女朋友肯定就不会了,毕竟我能看出来,你还是爱着你的女朋友。”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我当然知道绿帽癖是怎么回事,绿帽癖,也叫淫妻癖,不过对我这种是不是看点动漫的人来说,我也称呼这为“牛头人NTR”。 我只是在思考,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可否认,刚刚我把露露当作晓菲的时候,听见她和别人做爱,确实越听越兴奋。再想想以前,我曾经梦见诗晓菲和钱家豪在帐篷外做爱的时候,我的鸡儿也是硬邦邦。而且我和诗晓菲第一次做爱时,我硬不起来,就是幻想了诗晓菲和钱家豪做爱后才快速勃起。还有很多,在看淫奴的时候,我是先幻想操淫奴的人是我,然后又不止一次的幻想诗晓菲变成了淫奴会怎么,毫无疑问,此时我的鸡巴会更加膨胀。难道我真的是绿帽癖?难道我真的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去和别人做爱? 我赶忙否认自己,不不不,看见性爱就会勃起,这是人类的本性。任何人看见女人做爱,都会有性冲动,无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的母亲,这是底层代码。有些人把这种底层代码,包装成绿帽癖、恋母癖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可是,有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我以前认为诗晓菲是个清纯的白纸,在得知她以前有过很多男人后,我是变得讨厌她了,还是更爱她了? 过去的一周多时间,我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每次想到诗晓菲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我的心就会更加悲痛,但我的鸡巴却会硬起来。所以我才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淫奴的视频自慰。 可是,我的鸡巴硬起来,还可以解释是正常生理反应。但我的内心呢?我也许会说谎,会嘴硬。如果我不爱诗晓菲,又怎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爱而感到心痛?如果我爱的是清纯的诗晓菲,那我为了越想她的故事就越心痛? 所以,我心痛是因为我爱诗晓菲,我想起她和别的男人做爱会更心痛,是因为我更爱诗晓菲? 所以,我其实是绿帽癖?淫妻癖?喜欢被人NTR? 露露此刻擦完自己的身体,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老板,你别生气,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她问。“我帮我用嘴清理一下鸡巴,给你赔罪。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口交,算是我的压箱底功夫——真空吸。”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帮我清理。之前看视频,淫奴就经常在钱家豪射精后,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沾染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没想到,只要花点钱,今天我也能享受上。 她直起身来,重新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姿态和刚才那种慵懒的妩媚不同,多了一点认真的意味。 “真空吸,不是普通的吸。我会用的喉咙和口腔的肌肉配合,在不使用手辅助封口的情况下,在我的口腔内部形成一个完全的密闭空间,然后用喉部的深层肌肉做节律性的抽吸。” 她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比了一个手势。 “普通的深喉,是含进去,用喉咙的括约肌夹住,做吞咽动作来产生挤压感。真空吸不一样——含进去之后,我的嘴唇会在你的根部完全密封,口腔内部不再有任何空气残留。然后我用喉咙最深处的肌肉做一种类似水泵的、一紧一松的抽吸动作。” “那种感觉不是挤压,不是舔舐,也不是温度刺激——而是一种持续的、从内部向外抽吸的负压,像是你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温热的、有生命的活塞筒牢牢吸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负压紧紧地吸附着。而每一次抽吸,那股力量都会从你的根部一直蔓延到你的腹腔深处。”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你可以想象一下——刚刚射完的阴茎,被一个温热的、绝对密封的口腔包裹着,内部的空气全部被抽走,你的皮肤和她的口腔黏膜之间没有任何间隙,完全贴合。然后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一收一缩,那种收缩的力道会通过负压传遍你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然后,把你射精管和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俯下身,没有立刻含入。她先用嘴唇轻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非常轻,像是在试探温度。然后她用舌尖沿着冠状沟完整地绕了一圈,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一种将肺部完全充满、然后屏住气息的深吸。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唇,将我的整根阴茎完整地含入。这一次不同——她没有做任何舔舐或吸吮的动作,而是用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均匀的速度,将阴茎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直到我的下腹贴上她的嘴唇,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根部收紧——不是咬合的收紧,而是一种完美的、贴合皮肤轮廓的密封。她整个口腔内部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肌肉调整,我感觉不到任何空气的流动,只有一片绝对的、安静的、空无一物的温热包裹。 然后她开始吸精,从她的喉咙深处,像是有一道潜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升起,以一种均匀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的阴茎向她的喉咙更深处牵引。那股力量不是物理的拉扯,而是一种负压的吸附。是她的整个口腔变成了一个精密契合的模具,而我的阴茎被那个模具完整地、紧密地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然后模具内部开始产生持续的节律性的负压波动。 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一收一缩。 那个节律不快,每一次收缩,那股负压都会瞬间增强,像是一圈温热的、柔软的肌肉在距离龟头几厘米深处的地方收紧,然后通过负压将那股力道传导到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她的喉咙深处仿佛有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泵,那个泵以一种稳定的节律持续工作着。 我感觉到我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吮吸一条一条的流出,她保持了大概四五十秒。然后她的嘴唇缓缓松开密封,“啵”的一声轻响——那声轻响不是因为她的嘴唇和皮肤之间有空气泄漏,而是因为密封太完美,松开时真空被打破形成的声响。 她伸出舌头,上面是白花花的精液,她示意着她服务的成功。 然后她拿起刚刚做冰火两重天的酒杯,漱了漱口,吐回杯子。 “不吞下去吗?”我问道。 “客人,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吞下去,那是男朋友的才可以。我们店铺规定,只有手活脚活才不带套,口交有传播疾病的风险,都是必须戴套的。我看在你有缘,又觉得你干净,才破例给你无套口交的。从来没有男人享受过我把精液给他吸出来这项服务。”露露抱怨道。 “哦?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那你之前的冰火两重天,难道别的客人也要戴套?那酒精隔着避孕套,如何麻醉客人龟头的?还有,从来没有无套口交?那你是如何练成这项技能的?你如何得知这样可以把残留的精液吸出来?”我问道。 “哎,”露露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骗你了。所谓真空吸,也只是个噱头,只要你去吸,都能吸出来的,就和用习惯喝牛奶一样简单。” “额,你们店里怎么这么多骗人的套路啊。”我一脸黑线。 “怎么能叫套路,这叫情绪价值。客人花大价钱点了花魁,口交的技术能和普通技师一样吗?”露露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真的是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的,我从没谈过男朋友,之前所有的客人都是戴套的。冰火两重天之前都是交替泡杯子里,泡完之后才戴套口交。吸精也是第一次。你不信算了。” “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那你第一次?难道也是在这里和顾客?”我好奇问道,这个女人嘴里没有实话,我并不相信她说的。 “哎,我第一次确实是卖了,不过不是在这,是卖给高中校长了。” “校长?这怎么能行?”我迷惑,但又释怀。 “卖谁都是卖,有啥不一样。”她说。“给钱足够多就行,我家很穷,但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我一次贫困生补助都没申请成功过。都有各种关系户。” “你很……缺钱?所以把第一卖了?” “缺钱是结果,不是原因。”她说。“我妈病了,癌症。治了两年,花了三十多万。我爸好赌,从小到大没往家里带过一分钱,还欠了一屁股债,债主上门的时候他在外面躲着,让我妈自己去应付。我弟弟读高中,学费还得我出。”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所以我出来做这个,就是因为钱,家庭需要我。” 她说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看,一个女人有多个男人,不代表她浪荡,不代表她不知羞耻。可能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这段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不容易。”我说。 “还好。”她说。“习惯了。而且这个工作除了担心被抓,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熬。大多数客人都是正常人,像你一样的——有点心事,想找个人说说话,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都说嫖客是禽兽,但我这辈子遇到的禽兽多的去了,包括我刚刚说的校长。都是看我穷,想拿捏我,比那些衣冠楚楚的变态好多了。”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而且收入确实不错。”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回荡着她刚才说的话。她妈妈病重,爸爸赌博,弟弟读书——这个叙事结构太经典了,经典到任何一个在这种场所消费过的男人都能背出来。妈妈病重是标配,弟弟上学是标配,爸爸赌博或者欠债是其中一个变量选项。这套话术我在网上看过无数次,在论坛上看老哥们的分享看过无数次,甚至在我来之前自己都预想过她会跟我说的故事版本——和她刚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不会是又在和我走流程吧?你说的这些,网上叫‘妈病爹赌弟读书’,这是你们固定话术。” “其他人确实是这么套路的,事后靠这个博取同情,换来下次消费。但我是真的,今天我和你说的是真的。”露露急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我没有继续拆穿,“接下来流程,是我劝你从良?刚来的时候就说好的。” “嗯嗯,对对对,看来你对这套已经摸索清楚了。你可以开始了。”露露嘿嘿笑了,像个不懂世事的大学生。 “怎么劝?露露啊,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啊,你为何不找个好人嫁了?”我配合着。 “不对,不对,你应该这样说,‘露露啊,你别做鸡了好不好,我养你啊!’,然后把你的钞票一把接一把的给我。”露露笑着说。 “额,我没钱了,今天在你这把前花完了。” “笨,男人都是靠忽悠的,说养我的男人多了,从来没有真掏钱的。你应该先画饼,说‘你跟我走,我以后一个月给你一万’。然后带出去睡几天,一分钱不给就走。” “额,还能这样?你被白嫖过了?” “咋可能,我这么聪明。不过有不少姐妹都被骗过,不仅是白嫖,还把自己的钱借给男人投资呢。不仅被骗色,还被骗钱。” “这样啊,我回了。重来。露露啊,你跟我走吧,我偷电瓶养你。”我一板一眼的表演起来。 “好,我跟你走。不需要你养我,我不要你一分钱,甚至等我毕业工作了,我来养你。”露露抱着我,甜甜的笑了。 “额,我好像又被你‘走流程’了,不过你哄得我很开心。”我摸了摸头,“你套路真多,玩不过你。不过你说你毕业了养我,难道你是大学生?” “额,是的,不小心说漏嘴了,你就当没听见。”露露捂住小嘴。 “很多你们这行都是社会人冒充大学生的,怎么你反其道而行之?还是说,这又是你的套路?” 露露白了我一眼,“做小姐是肮脏的,但是知识是神圣的,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学生罢了。” “看来,你还是个高材生?”我好奇问道。 她没回答,就继续趴在我身上,保持着刚刚拥抱的姿势。我仔细看了看,她眼睛安静的闭着,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又好像是继续赖在我身上,想让这扮演出来的温存时刻多延续一会儿。 我轻轻把她抱着放在床边,仔细的被子盖好,有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然后我侧躺在她身后,我好像觉得她真的是诗晓菲,入戏太深。我把她当作晓菲,轻轻吻了她的脸颊,“晚安,”我低声说道。 然后和她睡在同一个被窝,搂着她。就像那一晚,在帐篷里,我搂着诗晓菲的姿势一样。 虽然角色扮演已经结束,但此刻,我仍把她当作晓菲。 夜深人静,射精后的圣贤时间,我还爱着诗晓菲吗?难道我真的有绿帽癖? 我开始问自己。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0) 作者:ecup 第30章 问心 第二天,天亮了,我醒了。 露露右手撑着脑袋,侧躺着,调皮的看着我,左手轻轻的在我胸前画画。 “老板,你醒了,包夜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哦,”我迷迷糊糊答应着,正准备起身走。 “哎!”露露又把我按住不让我起身,“让你走,你还真走啊,你真是个老实男人,早上这些时间,完全可以做一次再走啊?” “嗯?时间来得及?” “噗……”露露笑了,“肯定来得及啊,不差这几分钟。” 此刻的我,似乎又有些扭捏,再也没有做完的无所畏惧。 “你挺有意思的,昨天晚上你抱我进被窝,还贴心的把被子给我盖好。” “嗯?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眯起了眼。 “哈哈哈,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其实也是我的套路,我做完第一次,就会假装累的不行了,累到睡着。然后向你这种老实男人,就不会再操我了。毕竟包夜么,无论做几次,都是一个价。我假装睡着就能少艾草了。”露露得意极了。 “你这,又套路我?”我其实并不生气,只是惊叹这女孩的套路频频。 “确实,这招对付你这种单纯男,非常好使。不过,对付老油条就不灵喽,有些男人,会把你喊起来,继续做,一晚上不做五次,都觉得自己钱花的亏了。” “好吧,感谢姑娘坦诚相告,不知道还有啥套路,一并是使出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无奈的说道。 “本来,还有最后一个套路。就是早上趁着你没醒,我就走了。这样少挨一顿晨炮。”露露手指头摸索到了我乳头边,一圈一圈的画着圆。“不过,我被你昨晚说的‘晚安’感动了,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带给我说晚安的男人。所以我早上没走,继续陪你一炮。” “你不会是欲擒故纵,给我打感情牌,继续套路我吧?让我觉得你对我不一样,然后给你花钱。”我已经被这个女人弄得不知道真假了。她看起来很傻,总是一不小心说出大实话,又很精明,套路一个接一个。 “没有没有,真的是这样。早起这招姐妹们都会,你随便打听就知道了。不过,也有嫖客有应对之法,他们睡前会定个闹钟,早早起来再抓住我们打一炮。” “额,好吧,长见识了。不过吃‘自助餐’么,就是这样,有的人会拼命吃回本,有的人只是想多吃几种花样。”我捏住了她在我身上画圈的手,“那早上怎么玩?” “你的鸡巴都翘起来了!”露露低声趴在我耳边,热气吹的我痒痒,“你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管享受,我伺候你。” 我照做,平躺在床上。她像只猫一样蹭过来,先跨坐在我一条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她的嘴唇先落在我额头,随后是鼻尖、唇角、下巴,再一路往下。她的舌湿润而灵活,贴着我的脖颈滑向锁骨,呼吸喷在皮肤上,像一道温热的雾。她舔得很慢,像在品尝我的身体——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紧,小腹里的热流一圈一圈地往下涌。 她含住了我的喉结。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低低地笑了,像是因为这个反应而得意。然后她继续往下,舌尖在我胸骨正中间略作停留,最后,不轻不重地,落在我乳头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男人的乳头平时几乎不被触碰。可正因如此,那个地方敏感得惊人。她的舌头一贴上来,我感到一股麻意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直蹿到后腰,又从后腰钻进小腹。她没有单单只舔一边,而是一手轻轻揉着我另一侧的胸肌,指尖在乳头周围缓缓画圈。她的嘴唇裹住了我的乳头,那处的皮肤太薄了,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她唇纹的每一道细密沟壑。她用舌尖从乳晕的外沿开始,沿着深色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中心推进,直到那一颗小小的凸起在她口中挺立起来,她才加重力道,轻轻地吮了一下。 “舒不舒服?”她抬起头,声音轻软,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喘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笑了笑,心领神会地继续。她松开我的乳头,换用门牙极轻地咬了一下,然后舌尖蓦地快速拨弄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我的腹部向下滑去,绕过肚脐,指腹先按了按我的小腹,随后不急不慢地探向我腿间。 我的鸡巴早就硬了,胀得发疼。她手一碰,我整个人都在被子里小幅度地弹了一下。她没直接整根握住,而是先用手背贴着我的大腿根滑过去,指节若即若离地刮过我的卵囊,那一处紧绷得几乎缩成了一团。她的指尖很软,带着一点温凉,从精囊根部缓缓往上抚,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她的舌头始终没离开我的乳尖,吸一下,舔一下,再含一口,把我的胸口弄得一片潮湿。我的呼吸逐渐变粗,腰身不自觉往上挺,像在追逐她即将落下的手掌。 她终于握住了我。那一刻,她的手指刚刚圈住柱身,就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笑意的气音:“好硬啊……是不是憋很久了?” 她的手缓缓向上撸动,动作不快,但极其精准。她的掌心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推开包皮时拇指都会在龟头的边缘轻轻打圈,等滑下来时又变回整掌包住的姿势,把整根阴茎都握得严严实实。她一边撸,一边把脸埋进我胸口,像一个早起的妻子给丈夫做最私密的唤醒仪式。我被她伺候得浑身发酥,从头皮到脚趾都像浸在一阵阵温热的水流里。我闭上眼,喘气声越来越重。 “不要忍。”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吐着热气,语气里带着点坏心眼的鼓励,“射开心了就好。”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环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动得飞快,指尖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密的水声。她的虎口每次经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沟壑时,都会故意用力一收,像要把我最后那点克制也挤碎。她的牙齿再次轻轻咬住我的乳头,慢慢用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露露……”我几乎是咬着牙叫出她的名字,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后脑,腰背弓起。 她没松,反而将脸蛋贴着我汗湿的胸口,灵巧的舌尖继续在我乳头上扫动,手上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我的精液在她一次极重的撸动下再也压抑不住,一道道射了出来——因为她的手指还圈着我的柱身上下套弄,那几股浓精射得又高又急,溅在我的小腹上、胸口上,也沾满了她半边手指。 她没急着松手,反而放慢动作,沿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捋动,把残精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凌乱的被褥间,只觉她举起沾着精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把手里的精液甩到了昨天的红酒杯里。 “不错,昨晚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还这么浓。”她冲我笑,“昨天晚上装睡,确实是我服务不到位,就冲着你刚刚射精时喊得是我的名字,这样吧,有机会我免费让你做一次,补偿补偿你。” “额,有机会补偿我,意思是我后面还得来找你消费。你果然又在套路我,你这是老母猪带奶罩——一套又一套。”我已经对这个满脑子生意经的小姑娘无语了。 ……… 露露已经离开。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周六早上九点了。 钱家豪应该在中午就可以赶来了,颜茹会和他一起来,但诗晓菲来不来,还是个未知数。 我心情很坎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诗晓菲。 我一个人在酒店继续看书,期间总是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难道隔壁房间真的有人?钱家豪和颜茹已经到了?”我试着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 我一直在房间看书,到了十二点多,钱家豪和颜茹终于来了。遗憾的是,诗晓菲说还在犹豫要不要见我,所以还没有到。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后,就回到了房间。我一个人住昨天那间,而钱家豪和颜茹住在隔壁。 不一会儿,有人在敲我的门。 他两收拾好东西后,颜茹敲响了我的门, 我打开门,看见颜茹就站在门口里。阳光从窗户穿过房间,从门缝漏出去,落在她身上,像给她的轮廓勾了一层极细的金边。她没穿外套,也没有鞋,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有些局促,又像故意摆出的姿态。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绑带比基尼。那件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靠几根细得惊人的带子维系。上身是两片三角形的黑色布片,边缘嵌着一圈银线,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胸前那点布料只勉强遮住她乳晕,整个乳房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鼓出来,被黑色细带交叉勒紧。颈后的绑带系成一个松散的蝴蝶结,长出来的带子垂在她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黑蛇的信子。她的乳肉在带子的勒束下显得更加饱满,像要从比基尼里满溢出来,侧面甚至能看见一道被勒出的浅红痕迹。 泳衣的胸杯很小,遮不住她挺翘的乳头。两颗乳尖明显硬着,把薄薄的黑色布料顶起两个小突起,像藏在暗里的果核,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几乎要把那两片布顶开。布料与乳头之间留出极小的空隙,隐约能看见乳晕的颜色,像深夜里的暗红。 下身更加不堪。一条黑色的细带丁字裤,两侧只用两个蝴蝶结连接,细带绕过腰际,在胯骨紧紧挂着。前面的布片是一小片倒三角形,非常神奇的是,这么小的一块布料,却把她的饱满的阴阜遮挡着严严实实。连一根阴毛都没有露出来。 她的皮肤白得发亮,那三角布料紧紧贴着她的下体,能看见中间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后面的细带完全没入她的臀缝,两瓣又白又圆的臀肉完全裸露着,因为绷紧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像两轮满月。 “吕哥,我想去游泳,家豪一个人在房间睡觉,你要不要一起去游泳?”这个酒店,是有一个温泉泳池的。颜茹一边说道,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胸前那两团快被细带勒得熟透的肉,跟随着摇晃,几乎要撞上我的手臂。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她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礼物,黑色绑带比基尼就是最后的包装纸,一扯就碎,“我,我,我不会游泳……” 我咽了口唾沫,此刻我的鸡巴早已经翘的老高,但我确实不会游泳。 “那我一个人去了,钱家豪在隔壁睡觉,我看这房间隔音不好,希望他打呼噜别吵到你学习。”颜茹神秘的笑了笑。 “没关系,房间另一头,卫生间隔壁,还有个小书房,如果这边吵,我就去那边学习。”我回答道。 颜茹摇了摇头,走了。 颜茹走后,我坐回书桌前,想把注意力重新压回书页上。可那些铅字像浮在水面,怎么也看不进去。房间里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像贴着耳膜爬。 颜茹的身材是及其火辣的,这一点我早早就见识过。只是今天颜茹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她穿着泳装。实在让我心猿意马,只想干她。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凉水,喉结上下滚动,却压不住胸口那一团闷火。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隔壁突然传来一点动静。起初很轻,断断续续,像有人在挪动家具,又像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我停下笔,侧耳去听。声音是从与我床头共用的那面墙后透出来的,木头墙板极薄,像一层绷紧的鼓皮,把隔壁所有声响都传了过来。 先是床垫弹簧被压下去的“吱呀”声,一下,又一下,慢慢有了节奏。然后是一声女人的惊呼,很短,像被什么从喉咙里顶出来,又被硬生生捂回去。隔了几秒,那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又细又长,像在讨饶,又像在应和什么。 我听得出,那是女人在叫床。 两个房间使用木雕墙阻挡开的,声音很容易就能传过来,但是音色也在穿过木墙的时候变得低沉,让我听不出来隔壁的女人是谁。 肯定是颜茹。我心理这样想着。因为理论上这个套间里面只有我、钱家豪和颜茹三个人。 我的心跳忽然快起来,像被人捏住了脖子。我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贴着空气,捕捉着从墙那边钻来的每一个声响。木头墙的隔音差得惊人,连钱家豪的低喘都清晰可闻。他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含着一把砂石,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偶尔夹杂几声含混的命令,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威压却透过木板传了过来。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手掌抡在皮肉上。那个女人“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尖又腻,颤得像被拨动的细弦。我立刻想起视频里她被打屁股的样子,想起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被拍得乱颤的画面。我的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更加卖力的顶了起来,把裤子支得老高。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密集,一声接一声,像海潮拍岸,从那面薄墙后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有时像是被撞狠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半声气音;有时又像被插到了某处,整个人都绷起来,叫声陡然拔高,像要穿破墙壁。我甚至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很轻微,但极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手掌拍打湿透的沙袋。钱家豪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混着闷哼,像在干一件极重的力气活。他不时问她几句,声音低得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被操的女人只是哭,只是叫,偶尔蹦出几个零碎的字,像是“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可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反而像在求着更多。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发出声响被隔壁察觉。可越是这样,耳朵就越灵敏。我甚至能分辨出她叫声的变化:当钱家豪动作慢下来时,她的呻吟就会拉长,像被慢慢研磨,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尾音;当他突然加速、加重时,她的声音就会碎裂,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哭喊,像被撕开的绸缎。 墙板偶尔被撞得轻轻一震,连我桌上的圆珠笔都跟着滚了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那面墙,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知道自己该离开,该去卫生间洗把脸,或者去楼下泳池找她——如果她真的在游泳的话。可我的腿像灌了铅,我甚至不自觉地往墙边挪了半步,把耳朵凑得更近些。 “叫不叫老公?”钱家豪的声音突然高起来,很清晰地透过木板,像一记闷雷。女人的哭声更惨了,连声喊着“不……不……”可紧接着就是几下极重的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床架“咯吱”乱响,像要散架。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在巨浪里沉浮。 “叫老公?”我心里想着,“果然,隔壁房间的女人是淫奴,也就是颜茹。看来这些天,钱家豪不知道多少次用大鸡巴把淫奴操的死去活来,都没有成功,淫奴还是不愿意喊他老公。” 我解下裤子,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听着隔壁的做爱声音,一边撸管,还一边在木质的墙上寻找一些裂缝。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狭小的木缝。我几乎是屏着呼吸,把右眼贴到那条木缝上。缝隙极窄,只容一线光亮透过来,视野被压成一条竖长的画幅,却足够我窥见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 我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正贴在墙上,上身微微前倾,像被身后的人狠狠按着。她的脸被几缕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只露出半边下颌和一张半张着的嘴,唇上泛着水光,喘得厉害。那对没被遮住的侧乳从腋下鼓出来,被挤在墙上,乳肉压得变形,像两团发过的白面团,随着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在粗糙的木墙上上下蹭动。墙上的木纹被她的汗蹭得发亮,像抹了一层油。 她的手撑在墙上,十指张开,指尖泛白,不停地扒着墙面,像想抓住什么东西,又时时刻刻被顶得滑脱。钱家豪站在她身后,只看见他半裸的下半身,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的腰挺动得极快,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撞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两人的交合处挤压出的水声,像有人在用湿拖鞋拍打地板。 她的腰窝陷得极深,整个背部呈现出一种被从后面贯穿的弧度,从肩胛到臀尖,像一把拉满的弓。她两瓣屁股又红又肿,上面印着好几个交叠的掌印,有些还泛着青紫。她的臀肉随着撞击乱颤,像两块被抽打过的水豆腐。而她的下体,我只看见一小片侧面,那地方已经泥泞得不像话,白花花的液体挂在她的腿根,随着抽插被甩得到处都是。 “叫老公。”钱家豪又吼了一声,一只手从她腰间移上来,穿过她腋下,狠狠捏住她一只乱晃的乳房。那乳房被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却毫不留情,粗粝的指腹掐着她的乳头,像要把它拧下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从墙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不……啊……不叫……你不是我老公……”她边哭边喊,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带着最后一丝执拗。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像要把他吃得更深。那画面太割裂,像身体和灵魂分成了两半。 钱家豪似乎被激得更加暴戾,他忽然撤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她屄口,然后抓住她的两瓣臀肉,狠狠往自己胯下一拽。那一下深得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甚至能透过缝隙看见她的肚皮轻微鼓了一下,像被从里面顶了出来。 “不叫?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钱家豪低喘着,动作开始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他不再疯狂抽插,而是整根没入后,用龟头抵着她最深处慢慢地碾,左一下,右一下,画着圈。他的手指也从乳房滑下去,找到她前面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揉。 她的反应几乎立刻就有了,两条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只剩脚尖还勉强点着地。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哭喊变成一种绵长的、像被慢慢熬煮的呜咽。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像在求他继续,又像在求他停下。 “叫老公,我就让你到。”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稳,与身下那慢条斯理的折磨完全不同。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揉阴蒂的动作,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粒肉豆,像在逗弄一条已经绷到极限的弦。 “求……求主……不……我不能……”她死命摇头,眼泪把头发都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的身体却已经撑到了极限,小腹一抽一抽,屄里涌出的水多到从墙缝这边都能闻见那股腥甜气。她快到了,我能看出来,她的脚尖踮得更厉害,手指在墙上抓出几条浅浅的痕。 可钱家豪偏偏不给她这最后一下。在她最接近的时候,他陡然停住,鸡巴依旧埋在里面,手上也停了。她的身体像被突然断了电,僵在半空。她立刻发出一种近乎崩溃的呜咽,自己扭着屁股往后套弄,想借他的鸡巴继续摩擦,却被他按住腰,死死固定住。 “叫老公。”他重复,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懒洋洋的笃定。 她的嘴唇哆嗦着,从侧面看,我几乎能看见她眼底最后的防线在一点点龟裂。她的腰还在小幅度地扭,像条濒死的鱼。几秒后,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像被碾碎了的:“主人……给我……”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叫你老公,但你之前说的玩法,我可以配合你。” 钱家豪似乎满意了,他猛地顶了进去,同时手指飞快地揉上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我透过缝隙,看见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水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白精,从他插入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墙上和两人的腿间。她的高潮来势汹汹,两条腿抖得像要折断。 而钱家豪并没有就此停下,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将她正面抵在墙上,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我仔细看了看,仍然看不清她的脸。 她似乎还没从高潮里回神,钱家豪已经再次顶入,这次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轻哼。 我贴在墙缝边,手中加快了速度。眼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像一场淫靡的风暴,将我整个卷了进去。我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那条窄缝上,怎么都挪不开。直到最后,钱家豪低吼一声,把精液全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音的“主人”。 “淫奴说答应配合新的玩法,指的是什么呢?”我心里暗暗想着。 这时,钱家豪狠狠的捏住淫奴的乳头,“很好,这两天你无比配合好我的计划,要不然,你这乳头上就要被我穿乳针了。” “嗯嗯,一定配合好,主人让我怎么样做爱我就怎么样做爱。绝对配合,只要主人不给我奶子上打孔,不离开我。我就听主人的。”淫奴拼命的点着头。 过了一会,隔壁安静了。我也不再继续偷窥,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全身颜茹的泳装和刚刚淫奴的身影。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我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打开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门打开了,又是颜茹。这次她换上了便装。 “又是你?”我皱了皱眉。 颜茹从门缝钻了进来,关上了门,“怎么,这么不欢迎我?” “你……你关门干啥?” “你一个大老爷们怕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颜茹皱了皱眉,“我来是想说说你和诗晓菲的事情的。” 我没吭声。 她靠在墙上,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目光落在我脸上。“你们分手了。” “……嗯。” “为什么?” 我扯了一下嘴角。“你应该清楚。” 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平时那种挑逗和戏谑,而是认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 “就因为晓菲不是第一次?就因为她跟别人睡过?” “不全是。”我说,我的确在意诗晓菲不是第一次,但我更在意的是诗晓菲太淫荡,她不仅不是第一次,还有过很多男人,更加过分的是,她甚至不愿意承诺今后只有我一个男人。我可以接受她的过去,但至少她应该许诺我一个未来。 但真正的理由却卡在喉咙里。我不敢说出真相,因为不确定颜茹对这件事了解多少。诗晓菲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秘密我想保守下去。如果我说出了真相,这些话便会伤害诗晓菲的名誉,一旦这些事情传了出去,诗晓菲的未来就毁了。虽然我知道颜茹和晓菲情同姐妹,但我依然不能说出来。 颜茹沉默了一会儿。 “吕优,”她开口说,声音很平静,“晓菲确实有过别的男人。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她的身体属于她自己,她有权拥有自己的过去。可能你觉得你还是个处男,她,经验比你丰富得多。你觉得她是你一个人的禁脔,只有你能占有她的身体。可这是不对的,你应该接受她的过去。” 我冷哼一声,“你别在这扯淡,为何总要教一个男孩去包容女人的过去,为何不去劝女孩去洁身自好呢?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舔狗、接盘侠,就是你们这些歪理邪说在骗人。” “我不是骗你让你接盘,”颜茹声音提高了一点。“爱情不是谁去做舔狗,谁去接盘,而是,而是三观一致的人走在一起。你明白吗?我不是骗你去接盘,而是,我认为,你本身就愿意和这样的晓菲在一起。" "什么意思,我本身就愿意?难道我吕优天生就活该被带绿帽子?我活该就要娶别人玩剩下的?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我天生就活该娶这样的女人?" “吕优,你过分了,什么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你怎么能这么说晓菲呢?”颜茹生气了,一个巴掌朝我打来,但被我挡住了,“别PUA我了,你说啥都没用。这个绿帽子,我不戴。” 颜茹缓了缓,语气平稳了些,“吕优,你知道吗,世上有些人,能把性和爱分开。诗晓菲就是这种人。她和别人上床,就只是上床——不代表她不爱你。” “性和爱怎么能分开呢?因为有爱才会有性,有性才能更爱。”我反驳道。“天下千千万万的恋人,都是性爱一体的,怎么到了你这儿,性跟爱就能分开了?” “因为你是个处男。你把性看得太重了——把它当成神圣的、唯一的、不可分割的东西。所以你接受不了她的过去。” 我觉得这理论离谱得很,简直是渣女语录。”怎么,我处男反而是错的?是不懂事的?晓菲到处乱搞反而成了占理的一方了?“ “我说不过你,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颜茹大声质问起来。“你要是真觉得性和爱不能分开,那我问你——你曾经用我的高跟鞋撸管,在我脚下射精,这算什么?按你的逻辑,你也是爱上我了?那你还跟诗晓菲热恋的时候,心里还装着我——这不也是渣男吗?” 我想反驳,却找不到一个字。 她说的似乎是对的。几乎所有男人都偷偷看过A片撸管,这算出轨吗?当然不算。但看A片对着别的女人撸管、去洗脚店嫖娼、真正跟别的女人上床——这三件事看起来性质不同,可它们的本质都一样:追求“爱”之外的“性”。区别只在于程度。 “恋爱不是比谁理论对错,”颜茹继续说,“而是去找跟自己三观一致的人。我来找你,不是劝你当接盘侠,而是我要你正视自己。你现在回答我,如果你接受不了性爱分开,那就跟诗晓菲分手,我再也不会劝你。可如果你内心深处其实能接受——那你俩就是最合适的一对,我希望你和晓菲能永远在一起。” 我没回答。 ”怪不得你三番四次的勾引我,原来你早知道会有今天,你是想让晓菲在和我恋爱关系中,不在道德上亏欠与我?“ ”是的。我早都知道诗晓菲的秘密了,而且我一开始对诗晓菲就有很大的意见。所以第一次在羽毛球场那次,我看见了你对我撸管了,但没有拆穿,就是为了戏弄你,发泄我对诗晓菲的不满。但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对诗晓菲了解了更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晓菲是个可怜的姑娘。我是她的好姐妹,我必须帮助她。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事情和晓菲闹分手。所以,我就故意勾引你,用我的脚让你射精,这样你就能正式你就能明白你其实也是个能接受性爱分离的人,这样你就没有资格再去指责诗晓菲是个荡妇了。“颜茹坦白到。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你居然为了晓菲,愿意用脚给我射精。“我冷笑着,”好吧,我承认,我和晓菲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出轨了。可以了吧。我是个渣男,但诗晓菲也是个荡妇,渣男就一定要接受荡妇了?你就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接受诗晓菲了?“ ”不,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渣男。性是性,爱是爱。性是生物学本能,爱是我们情感的升华。在别人眼里,你这样的行为也许是渣男行径。但是在我眼里不是的,在晓菲眼里不是的,在你自己眼里,也应该不是的。“颜茹抓住我,”你对着我撸管的时候,你心里爱的是谁?难道是我吗?“ ”不,我爱的是晓菲,当时我爱的是晓菲。但我的鸡巴,看见你美丽的身体,我的鸡巴控制不住会勃起。你是我撸管时幻想的对象,但我爱的是晓菲。“我承认了,但我又继续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爱情里面必然包含着占有欲。我用你的脚射精是不对的,诗晓菲的淫乱也是不对的。你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不对的。” ”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晓菲无论和多少男人做过爱,她真正爱的人都是你啊!“颜茹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晓菲的秘密比你多。你其实不了解晓菲的过去。她并不是主动去和这些男人做爱的,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她焦虑、她抑郁,所以才把人生的乐趣寄托在了做爱上。“ “呵呵,当我是傻逼啊,套路我。女人前男友少了,就说是年轻不懂事,被骗了。前男友多了,就说自己是缺爱,精神心理压力大,需要男人陪伴。”我冷笑着,“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歪理邪说,你说来说去,无非是骗我接盘而已。” “真的,我不是来骗你的。”颜茹急得要哭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诗晓菲,她真的焦虑、抑郁,她只是从来不愿意把这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你罢了。她的精神世界,其实早已濒临崩溃。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拯救她啊!你要是离开她,她可能就彻底变成了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了,甚至连活都活不下去了。” “忽悠,你接着忽悠。还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咋了,她被炼化成采补的炉鼎了?” “吕优,你也是个学医的,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怎么你自己的女朋友,你都不愿意拯救,晓菲现在的状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性瘾者’啊。这是精神疾病,你怎么就不信呢,难道非要我把晓菲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才信?” “哦?还有别的事情?你还是别说了,恶心,我恶心。无非就是和鸡巴的事情。”我准备拉开房门,赶她走。 “不要,吕优,我求你了,求你了。你不要放弃诗晓菲。我说不过你。”颜茹拽着我,流着泪,慢慢跪在了地上,“但是我求你,求求你了。我没有骗你,诗晓菲真的是精神心理不正常了,她是病人,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拯救她。你走了,晓菲就彻底没希望了。” 我开始犹豫了,刚刚颜茹说她是为了诗晓菲才给我足交,我当时是不信的,但此刻我开始犹豫这件事的真实性了,“至于吗?为了晓菲,之前给我足交,现在给我跪下来。” 我开始怀疑颜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的情绪,还有她跪在地上,我横看竖看,颜茹似乎真的都不像在说谎,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诗晓菲只是一个性瘾者,她和其他男人做爱,都是身不由己?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颜茹开始用手解我的裤子,她的意思很明显,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和晓菲在一起,我以后就是你的炮友,你随时可以找我做任何事。” 我用手挡住了颜茹,在今天中午,我的鸡巴还十分想操颜茹,但此刻我开始相信颜茹说的话了,我也不愿意用晓菲作为交易获得和颜茹上床的机会“别,我不想这样,我不愿意做让诗晓菲难过的事情。你起来吧,你说的话我仔细想想。” 颜茹如释重负,赶紧擦干眼泪。“嗯嗯,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而且我保证,你并不会是去接盘,因为你也是一个愿意接受开放夫妻关系的人。我看人很准,不会错的。” “开放夫妻关系?”我心理嘀咕,几天前,露露说我是绿帽癖、淫妻癖、牛头人,谁发明了这么多词汇来形容龟男的? “吕优!”颜茹再次提高了声音,“你一定要勇敢!其实我有个不幸的家庭,我当时太懦弱了,没能保护我的家庭。后来我懂了,一切都太迟了。今天,我一定不能让你再后悔,你一定要勇敢,只有勇敢,才能到底幸福的彼岸。” 我听在心里,思想却不知道跑毛去了哪里,我送走颜茹,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她说的话。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靠!”被夜风吹清醒的我,骂了自己一声,才反应过来。我本来是想操她的,不是听她的歪理邪说的。没想到,我到手的屄被我拒绝了。露露之前教我的,先答应下来,操完再说。我应该答应颜茹,先把她骗到床上,然后要不要和诗晓菲复合等后面再说。我真的是太老实了,教都教不会” 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电脑和手机,打算看看“颜茹”,也就是淫奴的视频。 但是不自觉的搜索了三个字“性瘾者”。 “性瘾者”我其实早有耳闻,但是这种听闻,和专业的研究文章,其实还是差很多。 搜索结果很快铺满屏幕。我没有立刻点开,只是盯着页面上那些零散的摘要发呆。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也把屏幕上那几行字吹得格外清晰。 “性瘾,又称性成瘾、强迫性性行为障碍,指个体对性相关活动产生强烈的、难以自控的渴求,并持续从事性行为,即使这些行为可能带来明显的负面后果……” 我点开一篇长文,逐字逐句地读了下去。性瘾不等于性欲旺盛。性欲旺盛的人会期待和伴侣做爱,会从中获得快乐;而性瘾者,很多时候并非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空虚、焦虑、孤独、创伤,或者仅仅是无法忍受情绪无处安放的空白。性行为成为他们唯一的止痛剂,一种用身体的刺激来替代内心疼痛的方式。他们不断索求,不断沉溺,却很少真正感到满足。高潮过后,剩下的是更深的羞耻与自我厌弃,于是他们又需要下一次,再下一次——就像在漏水的船舱里不断泼水,永远停不下来。 我忽然想起诗晓菲和颜茹和我说过的事,都提到了,诗晓菲似乎是个很容易焦虑或者抑郁的人。我当时觉得那只是借口。 此刻我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已经把自己困住了。 文章里还提到,性瘾者往往有过童年创伤、情感忽视或早期性经历。他们的人际关系容易崩塌,因为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被占有。他们渴望被爱,却只会用身体去换取关注,用顺从和沉溺去模拟亲密。他们害怕被抛弃,所以先把自己变成别人想要的样子,变成一只召之即来的母狗,只求不被丢下。 我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我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屏幕上那篇文章还剩最后一段:“性瘾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单纯的意志薄弱。它是一种需要被正视的心理困境。患者需要专业的心理支持,同时也需要身边的人,不把她们仅仅当作欲望的对象,而是当作一个人来看待。”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然后我关掉网页,打开淫奴的视频页面,却再也点不下去。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听风钻进房间的声音。 我思考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是想,还是不想,还是无所谓。 我不知道所谓“性瘾者”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诗晓菲是不是真的淫荡,甚至我连诗晓菲究竟有过多少个男人都不清楚,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和诗晓菲继续下去。 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我以为我们朝夕相处,无话不说。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过去。 我尝试寻求最简单的办法来解决这个复杂的问题,这是我这个小镇做题家曾经最擅长的办法。 我只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 “爱!”我默默回答自己,此刻的我思想无比清晰。戴绿帽子,也属于任何情况下的一种,那自然,我可以推理出,即使诗晓菲给我带绿帽子,我也爱她。 我又问了自己一遍,“你真的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 “爱!”我又回答了一遍,毫不迟疑。 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一遍一遍的回答着自己。 “爱,我爱,我爱晓菲,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着晓菲。” 我立刻站起身,我明白了我的内心。 “什么绿帽、龟男,管他娘的,这些伦理道德太复杂,我想不通。我只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和诗晓菲在一起。爱就是爱,我就是要和诗晓菲在一起。” “诗晓菲的过去我可以接受,至于诗晓菲说的未来也会有其他男人,我虽然不能接受,但我难道不能改变她吗?她天生淫荡又如何?难道我连满足她的欲望都做不到?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颜茹说得对,晓菲,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淫荡,总之,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的爱我看在眼里,那不会是假的。现在,如果我不去拯救你,那么就没人去拯救你了!” “晓菲,你等我。我会拯救你的。如果是因为教育问题导致你淫荡,那我就慢慢教育你做个贤妻良母;如果你是因为心理疾病而淫荡,我就好好研究把你治好;哪怕你就是单纯因为瘾大、性欲高,那我就锻炼身体、锻炼技巧,靠我一个人就满足你,实在不行,还可以通过道具么,现在跳蛋、假阳具之类的又大又好用。总之,我一定会改变你。” 我猛地站起身,我决定了,我要和诗晓菲永远在一起。 真爱是拆不散,真爱是无所畏惧。 吕优,你要勇敢!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游到幸福的彼岸。 ————————————作者的话:———————————— 行文至此,感受颇多。 三位女主悉数登场,“我”也终于想通了愿意做个龟男。 这本书早已写完,现在回过头来看看,依然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 正如我在上一章写得:“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这种女人感情细腻、注重爱的交流,这种女人,你要边操她边说爱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性格,这种女人,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女人,你操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入的,属于‘母狗’性格,这种女人,你要粗鲁、要有张力,屄要使劲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劲甩。” 很明显,我设定的三位女主,分别对应的就是这三种性格。女一号,诗晓菲,是母狗,喜欢胯下承欢,她失去了自己拯救自己的勇气;女二号,颜茹,是野猫,她曾经经历过不幸,但走了出来,潇洒自由,敢爱敢恨;女三号,露露(刘璐瑶,会在50章后正式出场),是小白兔,感情细腻,温柔体贴; 我原本给每位女主安排了凄惨的背景,并给她们一个爱上男主的理由,诗晓菲是因为父亲早死去世,xxxx(不能剧透关键剧情),而吕优长得像她的父亲,所以吕优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会忘记痛苦,属于“恋父情结”;颜茹,则是自小出生在充满家庭暴力的环境,但她也在反抗中养成了刚毅的性格,后面在看到男主对诗晓菲的坚定后,被他的勇气吸引;刘璐瑶,则是妈病爹赌弟读书,从小贫困的她,受尽了人间的寒冷,在男主无意中给了他一丁点温暖后,她就爱上了男主,但卖身经历的她,却永远不敢把这份爱说出口。 我又安排三位女主被别人男人操,毕竟这是绿帽小说。不仅她们在爱上男主前被人操,在爱上男主后,还是要被人操。诗晓菲后续的故事是主要内容,她最终会被上百个人操。颜茹,原本计划是,颜茹大学毕业后,成了医药代表(所以我特意写颜茹是药理系学生),被院长——也就是钱家豪的父亲拿下(没想到吧,原本还有钱家豪院长父亲的剧情)。刘璐瑶则被男主介绍被有钱人包养,而且被包养后,就住在男主隔壁,心理想着男主,屄里夹着别人。总之,原本这三个女人都是男主绿帽癖的执行人。 但是受限于篇幅所限,无奈,只能把女二号、女三号的剧情大砍。然后整本书剧情只写到大学毕业、“我”和诗晓菲结婚就结束了。颜茹毕业后被钱家豪父子开发的故事没了,诗晓菲和研究生导师的故事、刘璐瑶婚后故事,也都没了。而且,颜茹和刘璐瑶的感情线、做爱线也大幅度砍了,甚至她们的具体故事看不到了。剧情的核心也只有诗晓菲了。 本书还有一个大问题,作者文笔欠佳,写不出来爱情,给人一种,其实男主也很渣,男主和晓菲不熟,男主和女主没啥感情基础。也很难写出来颜茹和刘璐瑶如何爱上男主。这是作者的问题。我仔细研究了其他绿文,其实大家也都不怎么写感情戏,毕竟这是黄文么。只是大多数文章,一开局就已经是恩爱夫妻或者恩爱情侣了,几笔就可以写两人感情好,而我是从相识开始写,自然没有办法把感情写的很真。还望读者见谅。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作者一向认为自己是有些感情经历的,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也有过玩玩而已的敷衍。我被青梅竹马带过绿帽子。我还有一任女朋友在我们暧昧期间被黑人破了处,我俩谈上恋爱后才告诉我。当然,我也绿过别人,趁着某个她男朋友包夜打游戏狠狠的凿了女护士一晚上。总之,我曾以为我对“绿帽”有点理解,甚至文字女性的名字都是改自我的前女友。没想到写起文章才发现其实自己在感情和性上,还只是个新兵蛋子。我写不出我想表达的那种故事,还是对“情“字练达的不够。 本文原名叫《彼岸》,就是想塑造三个不幸的女主,如何救赎自己的故事。《彼岸》一词,来自‘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这句话出现在第4章,我和诗晓菲聊天时的内容。三位女主苦苦挣扎,终于到达了幸福的彼岸。不仅是三位女主在挣扎,“吕优”也在挣扎,诗晓菲的妈妈(未出场)也在挣扎,本来钱家豪后面也安排了坎坷的命运。总之,每个有戏份的人物都在痛苦的海洋里苦苦挣扎,希望能游过海洋,到达彼岸。 但是发表文章时,互联网时代,文章题目要够噱头,《彼岸》显然不合适,所以改名——《我的清纯女友竟是舍友的炮友》。 如果后续有时间,可能把毕业后三女的故事续上。不过大概可能是没有时间了。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1) 作者:ecup 2026/10/03 发布于:pixiv 第31章 夫目前犯 我站起身没多久,房门又冷不丁被敲响,“咚咚咚。” 我下意识以为是颜茹去而复返,毕竟她今天已经来敲过我两次门。门一开,我甚至没先看人脸,就压着嗓门嘀咕了一句:“你怎么又敲门?” “是我!” 门外站着的竟是钱家豪。他穿着件黑色短袖,挎着个旅行包,额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笑得像刚从夜风里走进来的狼。没等我开口,他已经往屋里迈了一步:“诗晓菲刚到酒店,不过她说不想和你一间。我只好过来跟你挤,让诗晓菲和颜茹住隔壁。你不介意吧?” “这有啥介意的?咱俩本来就是一个宿舍的。”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肩上的包,放到靠墙的行李架上。包里不知塞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磕在铁架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不想见见诗晓菲吗?”他把外套一脱,搭在椅背上,语气听着随意。 “想,但她现在估计不想见我。”我笑了笑,声音里有点发涩。 “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他忽然转过来看我,像要在我的表情里挖出点什么,“也许在我的帮助下,今晚你俩就能见上面。”他特意把“今晚”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我俩就这么东拉西扯,一边洗漱一边胡侃。他洗澡快,水声“哗哗”响了一小会儿就出来,光着上身,只围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淌。等我从浴室出来时,他已经半躺在床上,脑袋靠着床头,手机屏幕在脸上映出冷光。 “哎,吕哥。”他突然压低嗓子,像要说什么不该说的,“那天我告诉你,这酒店有特殊服务。你昨天来体验过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昨天那些画面、那场浑浑噩噩的经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脸上没露出什么,只淡淡地说:“没有。” “那太可惜了。”钱家豪叹了口气,语气里竟透出几分真切的遗憾,“我听说这边妹子很漂亮,本来还想试试。可碍着颜茹一块儿来,实在不好办。” “那咋办?不行我先出去,你叫个小姐进来。等你完事了我再回来。”我顺嘴接了一句。 “那多不好意思。”他连忙摆手,“这郊区晚上风冷得跟刀子似的,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再说颜茹就在隔壁,我这边嫖,她那边听见了,不得炸毛?” “没事,我不怕感冒。”我“嘿嘿”一笑,半真半假地说,“再说了,颜茹在隔壁怕什么?这叫‘夫目前犯’,更刺激。” “夫目前犯?啥意思?”钱家豪一脸疑惑,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少给我装,我不信你不懂。”我指了指他,笑得有些不正经,“夫目前犯,就是在丈夫旁边和他老婆做爱。这词来自日本AV。你想想,颜茹就在隔壁睡着,你在这边跟别的女人搞,那滋味能一样吗?类似的还有‘无能的丈夫’‘熟睡的丈夫’,都是那种调调。” “嘿嘿,我虽然更爱看欧美,但夫目前犯我还是知道的。”钱家豪见我上道,也露出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刚刚装一下,就是想考考你,看你懂不懂。那我再问你,夫目前犯的时候,是操人的男人更爽,还是被操的女人更爽?” “肯定都爽啊。”我咽了口唾沫,话头一开就有点收不住,“男的一边操着别人老婆,一边看着她老公在旁边睡觉,那还不爽透了?那种感觉,就像把对方的尊严都操穿了一样。女人肯定也爽——正在出轨,却随时可能被老公发现,明明被操得浪水直流,还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被子发抖,越憋越敏感,越怕越来劲。” 钱家豪听完,嘴角慢慢翘起来,像看见猎物自己钻进了套子:“还行,你有点悟性。不过我觉得,其实睡着的老公才是最爽的。” “睡着的老公爽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跟块木头似的。”我反驳道。 “也许他是装睡的呢?”钱家豪忽然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给谁听见,“也许他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闭着眼睛,一边装睡,一边听自己老婆被别人操得浪叫。那种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还不能动的滋味,才算把夫目前犯玩到了极致。” 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一声:“我反正体会不到这种爽。” “你体会不到没关系”他笑了笑,“有的人就喜欢这个。” 说完,他话锋忽然一转:“所以,今晚要不要体验一把?” “怎么体验?”我一时没跟上。他刚刚还在说小姐,现在又扯到体验,像在给我下套。 “我给咱俩各叫一位妓女,就在这屋里玩起来。颜茹和诗晓菲在隔壁睡觉,这不就是现成的夫目前犯吗?”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商量点哪家的夜宵,“说不定诗晓菲睡到一半听见了,还会过来看看。到时候,你不会觉得更刺激?” “你少他妈的乱扯!”我骂了一句,声音却压得低,像怕真被隔壁听见,“诗晓菲要是听见还得了?她不得跟我彻底掰了?要叫你叫。我不参与。我去门口给你把风,让颜茹当苦主。她要是听见了来敲门,我就在门外提前打电话给你报信。” “那不仗义。”钱家豪摇头晃脑,反而越说越来劲,“哪有让兄弟把风、自己屋里快活的道理?再说了,你小子看着正经,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闷骚。一会儿我操到一半,你听见动静忍不住了怎么办?到时候还得临时给你再叫一个。不如一开始就一起。” “放心,我忍得住。”我摇头,语气很硬。 “你忍得住?我不信。”钱家豪眼里精光一闪,像把刀往我撑起来的那点骨头上敲,“除非咱们打个赌。就怕你对诗晓菲感情不深,看见我嫖娼,自己也跟着忍不住。” “赌什么?”我平时不是容易被激将法拿捏的人,可此时他偏偏拿诗晓菲来激我,我明知道是坑,也硬着头皮往里跳。尽管昨天我确实嫖了,但那时候的我正陷在牛角尖里,今时不同往日。此刻我对诗晓菲的念想已经重新燃起来,我不能在这时候被别的东西拉下水。 “赌一瓶可乐。”钱家豪郑重其事,赌一瓶可乐也是我们男生宿舍经常玩的游戏,“我一会儿叫个小姐,就在我这张床上做。你就在你那张床上装睡着。如果你忍不住偷看、偷摸,或者干了更出格的事,就算你输。如果你能一动不动,装睡到底,心如止水,像没事儿人一样,就算你赢。” “好家伙,你他妈拿我当你们play的一环?”我气笑了,心里却知道这混蛋在给我上套。 “你是担心自己对诗晓菲的爱不够坚定吗?”钱家豪往我这边凑了凑,像要把这句话直接塞进我耳朵里,“你不会是怕经受不住考验,一会儿忍不住对着一个妓女撸管吧?” 我被他这句话一噎。刚刚才在心里发了誓,我已经发誓要永远爱诗晓菲一人了,现在要是不接这个赌,反倒显得我心虚。 “行,赌就赌,谁怕谁。”我把被子一掀,躺下去,脸朝着墙,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我现在就叫小姐。一会儿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加入进来,或者给你也点一个,我请客。”他说着,已经拨了号码,转过身,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电话接通,钱家豪语气熟稔得像点外卖:“对,要一个,我兄弟也在……不过我兄弟睡了,要个会伺候人的……对,到1207房,小声点,别按门铃,敲三下门,别吵醒我兄弟。” 挂了电话,他冲我挑了挑眉:“等你明天请我喝可乐。”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乾坤尚未定,胜负未可知!”我学着那些网文男主,阴阳怪气地甩了一句,然后把被子裹紧,背过身去,开始装睡。我故意把呼吸调得又沉又长,还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像模像样的鼾声,像真的睡死了过去。 “哈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不过后半句应该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钱家豪笑得前仰后合,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等你输了,明天可别赖账。” 约莫十几分钟后,房门“笃、笃、笃”,轻轻三下,轻得跟猫爪子挠门一样。钱家豪轻手轻脚下了床,只穿一条平角内裤,踩着地毯往门口走。 此刻的默默给自己念叨着游戏规则:不能睁眼,不能动,不能输。可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时,我又实在忍不住,轻轻侧过头,我的眼皮像被鱼线勾住,自己就睁开了一条缝。好在屋里只亮着钱家豪床头那盏灯,我这边陷在阴影里,又侧躺着,半张脸藏在被沿下面,倒也不易被察觉。 那女人侧身闪了进来,动作极轻,像只惯走夜路的猫。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跟高至少十厘米,却像踩在棉花上,只有鞋尖点地时发出极轻的“笃”声。两条腿裹着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薄如蝉翼的织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油光,像融化的黑蜜般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身材极高挑,却并不骨感。一件银灰色紧身包臀裙裹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分明。那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乳沟以下,大半边胸脯露在外面,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陷进一整根鸡巴。随着她呼吸,胸口起伏如满胀的潮水,像随时要把那薄薄的布料撑裂。她的腰却细得不成比例,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收束过,从胸下到胯上急剧收窄,像一件被匠人捏出来的瓷瓶。 再往下,那裙子包着她浑圆的臀,后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瓣大屁股把布料绷得发亮,连里面丁字裤的痕迹都隐隐透出来。她每走一步,臀肉便轻轻晃动,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软得能看见肉浪。短裙下沿与黑色丝袜之间,勒出一圈极窄的绝对领域,白腻的腿肉在丝袜网纱边缘溢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果子从裂缝里鼓出汁肉。 她头上戴一顶黑色宽檐软帽,帽檐压得极低,把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帽檐下隐隐透出一点唇色,极红,像含了一口血。她微微侧过脸,朝钱家豪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红唇便勾了一下,似笑非笑,像在夜里开的罂粟花。 借着灯光,我看不清她的眉眼,却看清了她那副被紧身裙、黑丝和高跟鞋武装到牙齿的肉体,每一寸都像为勾人魂魄而生。她整个人像从深夜街头浮出来的艳影,蒙着帽子,看不清真容,却比脱光了更让人发狂。 真是绝妙的身材,这种身材,我只在诗晓菲和颜茹身上见过。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上,光线更昏暗了。 钱家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把食指压在她唇上,朝我这张床的方向指了指,用气音说:“我兄弟在睡觉,别吵醒他。”女人很乖,点点头,把包轻轻搁在茶几上,赤着脚走到他床边。她的胸很大,却挺,像两只被细细吊带兜住的玉碗,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轻轻跳。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点,硬硬地磨着衣料,像两颗小石子。 钱家豪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大腿。她像得了指令似的,把裙摆往上撩了撩,跨坐在他腿上。那件短裙一撩起来,就露出整个下体:光洁白净,一丝毛发都没有,阴阜鼓鼓的,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泛着水光。她的腿又长又嫩,膝盖并着贴在他腰侧,脚趾点着地,小腿肚绷出流畅的线。 “怎么已经湿了?”钱家豪低笑一声,把手探下去摸了一把。她“嗯”地咬住下唇,声音刚冒出来一点,又急急吞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丝气。钱家豪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指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口就含住,舌头绕上去,像吃糖一样慢慢舔。 “别出声。”他又说一遍,声音里带着点威胁。她点头,眼睛却往我这边瞟了一下,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着。我的呼吸已经很轻,可被子里那东西顶得老高,把薄被撑起一块,她未必看不见。 “你就这么喜欢当妓女?”钱家豪压低声音,“更一进门屄就湿了,我用手指摸摸,你就忍不住舔指头上的淫水。” “嗯,我喜欢当妓女。”那个女人轻轻说道,声音极低,像呼吸一样的气音,听不出来音色。 钱家豪笑了一声,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顺手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他特意把内裤裆部露在最外面,上面似乎还有干涸的分泌物。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那条深色平角内裤送到她嘴边。她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微微张开嘴,任他把整团内裤塞了进去。布料顶得她脸腮鼓起,嘴唇合不拢,只能从缝隙里漏出极细的呜咽,像被堵住喉咙的小狗。 “好,这样就吵不醒我兄弟了。”钱家豪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像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她眼里浮起一层雾,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兴奋,两条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两下解开裙子的暗扣,那两块丝绸立刻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两人脚边。她的上身完全光了,一对乳房弹出来,饱满得像装满了乳浆,乳尖又红又硬,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钱家豪把她往怀里一按,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吸得“啾啾”响。她仰起头,喉咙里含着一团模糊的呻吟,却因嘴里塞着他的内裤,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下体在他腿上磨来磨去,把那层汗毛都磨得泛起潮。钱家豪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睁得极大,像被那尺寸吓着了。可她已经没有嘴可用,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短促的急喘。 钱家豪扶着自己的大屌,龟头抵住她那道细缝,慢慢往上顶。她的身体立刻绷紧,双手死命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肉里。他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屄口外头来回地蹭,蹭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表情又痛苦又饥渴,嘴里的内裤都被她咬得变了形。 钱家豪松开她的乳头,湿淋淋地从嘴里退出来,抬头看她。她嘴里还堵着他的内裤,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还留着他的口水和发红的指印。他抬手,用指节轻轻顶了顶她帽檐,哑着嗓子说:“帽子摘了,挡着我看你骚样。” 她迟疑了一瞬,像知道帽檐是自己最后一点遮掩。可钱家豪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手已沿着她后颈滑进帽子里,捏了捏她汗湿的脖颈。她身子一颤,终于抬手把宽檐软帽摘了下来,扔到地毯上。头发一下子披散下来,乌黑微卷,凌乱地铺在肩头。我依旧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和半边耳廓,但她整段肩颈线条全露了出来,像天鹅颈一般,细、长、滑,后颈上还浮着一层薄汗。 钱家豪似乎很满意,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个女人默契的改变了姿势,熟悉的像一对情侣。 她咬着嘴里的内裤,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背对着我。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鞋跟陷进地毯里。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膝上,像等人从后面拆了吃。那背影,在昏黄灯光里像一道熟艳的剪影。 钱家豪从床上下来,绕到她面前,站在那里。他个子高,那根硬得发紫的大屌正好戳在她脸前,她仰着头,像知道要做什么,伸手握住,把脸凑过去。可他偏不让她再含,而是弯下腰,一手抓住她左边乳房,一手捧住她的脸,从侧边亲她露出的半边嘴。她嘴里塞着东西,亲得不利索,只能“呜呜”地应。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一个仰面,一个俯首,像在分享同一口浑浊潮湿的气。 钱家豪一边亲,一边把她两条腿分开,整个人半蹲下去,膝盖抵进她腿间。她的大腿被黑色丝袜裹着,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手。丝袜之下,只有她浑圆的屁股和腿根。她的丁字裤早被淫水浸透了,细绳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像要嵌进肉缝。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拉,整个屄口就露出来,粉红、湿亮,一张一翁,像条缺水的鱼嘴。 钱家豪凑上去,嘴包住她的屄,舌头钻进去舔。她整个人像被从尾椎点了一把火,喉咙里闷出一声极长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头,又被他掰得更开。他舔得不紧不慢,从屄口沿着阴唇往上,吸她的阴蒂,每吸一下,她的腰就猛地挺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沙沙”的响。她的黑丝袜被汗和淫水糊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像涂了层蜜。 “坐好了。”钱家豪忽然吐出一句,重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她刚要直起身,就被他按住后背,重新弯下腰去,胸脯几乎贴着自己的大腿。她的屁股因此向后高高撅起,两瓣臀肉挤开裙子,对着我这边。那屁股又大又白,和裹着黑丝的腿形成极分明的界线,像黑暗里浮出来的一对月亮。钱家豪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臀缝,把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她屄口上,又慢慢磨了两下。 “唔——!”女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滚烫的龟头烫着。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她的后背可见地僵了一瞬,两只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泛白。钱家豪开始动了,起初浅而缓,像要让她适应,可没几下就变了节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里凿。 她背对着我,我只能看见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像被捣碎的豆腐,在他每次撞入时猛地一荡,又在他抽出时弹回来。她的腰塌得极低,臀翘得更高,黑色高跟鞋被撞得在地上乱蹭,有一条腿已经半跪到床沿,丝袜膝盖处磨出一片浅痕。她的呻吟全被内裤堵在嘴里,只剩短促的“唔、唔”,像被一下一下顶出来的气泡,和着下身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荡开。 钱家豪插了一阵,忽然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的背。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乳,像要从后面整个儿把她捏起来。她身子被迫挺起,头向后仰,死死的咬住嘴里的内裤。钱家豪看着她,身下还在不停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 “唔……嗯……”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她撑在床边的那只手忽然向后伸,抓住他的小臂,像要借力,又像要他慢些。可钱家豪并不理,反而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整个床架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夹在指节间搓来搓去,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我躲在被子里,眼睛早已睁开,贪婪地看着。那女人距离我一米不到,臀部像熟裂开的桃子,被鸡巴捅得一开一合。她嘴里的内裤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淫乱,像被操得失了魂。 钱家豪又快速猛顶了几十下,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半身伏在床上,屁股依旧高翘。她的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跟上,随着撞击晃荡。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两瓣臀肉,像掰开一个熟透的瓜,把自己一次次地喂进去。交合处已经起了一圈白沫,黏稠的淫水被磨成细线,从她屄口一直滴到床单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你叫床声音小点。”钱家豪忽然喘着气,朝我这边低笑了一声,“你声音这么大,会吵醒我兄弟的。” 回应她的只有“呜呜呜”,她嘴被内裤堵着,似乎在抗议着钱家豪,好像在说:“这不怪我,是你把我操的太狠了。” 钱家豪放慢了抽送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把她唇边那团已经湿透的内裤扯了出来。布团离嘴时,带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她的下巴上,又断成两截滴下来。 “想说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笑。 女人却没有答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她的嘴唇被堵了太久,已经合不拢,半张着嘴,舌尖微微外露,口水流了下来。 “刚刚不是想说话吗?怎么又不说了?”钱家豪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那就用嘴干点别的。” 他让她从床上下来,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黑色高跟鞋,有些站不稳。钱家豪自己坐到床边,面对着我的床。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她立刻会意,踉跄着走到他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可钱家豪又摇了摇头:“站起来吃,弯腰。” 她扶着床沿站直了,然后慢慢弯下腰去。在刚刚的做爱过程中,她的丝袜早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丁字裤也被拨到了一边。整个阴部全暴露着。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岔开,脚背绷得紧紧的,那只高跟鞋的细跟还在地毯上划来划去。她弯得极低,两瓣大屁股高高翘起,正好对着我这张床的方向。 由于两张床挨得近,她一摆出这个姿势,那湿淋淋的臀肉几乎就悬在我床沿上方。我仰面躺着,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她的打屁股正悬在我的头顶。阴暗的光线下,肥美的阴唇,被操得张开小嘴的肉缝,还有挂在阴唇上的黏液。 钱家豪把她的头按下去,那根还沾满淫水的大屌在她脸上拍了一下,发出轻响。她立刻张嘴,像条被驯熟的母狗,嘴唇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上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下舔,一直舔到睾丸,又用舌尖托着那两颗卵囊轻轻吸吮。房间里响起黏稠的舔舐声,像有谁在搅一碗过稠的蜂蜜。 “深一点。”钱家豪说,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头开始前后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嘴角有口水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毯上。她的喉咙打开,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呕”似的轻响,像要呕出来,又被迫吞下去。 她的下巴被撞得发酸,鼻孔里哼哼着,像哭又像叫。她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扭着腰,那两瓣翘着的臀肉左右乱晃,像在对谁发出邀请。她屄里的淫水因为趴低的姿势不断往下滴,有的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有的直接坠向地面。 突然,她像是被钱家豪那根鸡巴顶到了最深处,整个人哆嗦起来,喉咙猛地收缩,嘴却还含着鸡巴不放。钱家豪闷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稍稍抬起一点,又重重按下去。她“唔”地一声,两腿一颤,屄口喷出一小股水。那股液体从她两腿间甩出来,有不少液体正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微腥,带着一种被搅得稀烂的甜腻。我的眼皮像被烫了一下,几乎要睁开,呼吸猛地一乱。那几滴淫水顺着我的颧骨往下滑,滑过鼻梁,几乎要流进嘴角。我浑身僵得厉害,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攥住床单,才没有抬手去擦。 女人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在给钱家豪口交。她每一下都吞得极深,口水混着男人前液从下巴滴到乳尖,又落到地毯上。钱家豪仰着脸,半闭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气音,像在享受,又像在忍着什么。过了半晌,他忽然把她的头按到最底,龟头深埋在她喉咙口,停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她“啵”地一声吐出来,脸涨得通红,眼睛湿得像要滴水,脖子上粘满汗、口水,还有刚才被堵时留下的痕迹。 “上来。”他说,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玩笑,“自己坐上来动。”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身,颤着两条腿往他身上坐。那两团臀肉正对着我,我用肿胀得几乎麻木的眼睛盯着她。她的一条黑丝腿跨过他的大腿,另一条也跟上去,然后手扶着他的肩,把臀往下沉。龟头在屄口磨了一下,滑开,她又抓住那根粗鸡巴,重新对准,再一点点坐下去。整个过程,她脸上的表情从空虚到满胀,嘴大张着,像被从里面撑开了。 当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身上。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微微突出,汗水沿着脊柱凹槽往下滑,流进那条被鸡巴填满的肉缝。她没等钱家豪动,自己就颠起来,黑丝裹着的臀肉一上一下,像骑在一匹烈马身上。那根鸡巴随着她的起落,时隐时现,屄口被翻出一圈粉肉,又狠狠吞回去。水声更大了,“噗嗤、噗嗤”,像踩在湿泥里。 我在床上装睡装得浑身发抖,被子下的鸡巴涨得发疼,像要顶穿被子。脸上的淫水弄得我痒痒的,黏黏地绷在皮肤上,让我忍不住想擦拭。我拼命呼吸,喉咙里却像是着了火。 我依然眯着眼,看见钱家豪忽然朝我这边扫了一眼,他像看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嘴角越翘越高。他忽然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女人左边臀瓣上。 “啪!” 声音又脆又亮,像一条湿透的毛巾抽在白肉上。她骑在他身上,被打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屄里还夹着那根鸡巴,下体被撞得更深,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连忙自己捂住嘴。 “你把他脸弄脏了。”钱家豪低声说,语气像在责备一条没规矩的狗,“我不是让你小声点吗?你倒好,你骚逼的淫水都甩我兄弟脸上了。” 她被打得懵了一下,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半眯的眼缝里只能看见她湿红的脸,头发粘在面颊上,眼神又惊又怕,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被弄醒了。她不敢再大幅度动,只小声地、含含糊糊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忍不住……太舒服了……” “忍不住?”钱家豪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右边屁股瓣上,力道更大,白花花的臀肉晃得像翻浪。她“啊”地一声泄出来,又急急咬住下唇,鼻子里全是忍痛的闷哼。两条黑丝腿夹着他的腰直哆嗦,屄口却绞得更紧了,连钱家豪都低喘了一声,像被她夹得极爽。 “去床上,趴好。”他拍拍她的后腰,“屁股翘起来,我教你怎么管好你下边这张嘴。” 她连忙从他身上起来,那根湿亮的鸡巴“啵”地抽出来,屄口一时合不拢,几滴淫水落在地毯上。她踉跄着爬到床中间,几乎是跪趴在床单上,双腿分开,把屁股高高撅起。她上半身完全伏了下去,胸贴着床,两只手肘撑在枕头边,像只等待交配的母狗。此时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泡的湿透,看上去像涂了精油。那两瓣大屁股被刚才扇得又红又肿,在黑丝袜的包裹下像熟过了头的蜜桃。 钱家豪跟着上了床,跪在她身后。床垫一陷,我这边都能感到轻微的震动。他扶着鸡巴,龟头只在她屄口来回蹭。她刚被打过,又被磨得不上不下,臀缝里全是水。她喉咙里哼哼着,屁股微微往后送,急着想再吃进去。他偏不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屄口上画圈,时不时拍一下她的臀肉,低声说:“自己往后套。” 她埋头在床单里,呜咽一声,真的把屁股往后一坐。那根鸡巴“咕”地一下整根没入,一直插到最深。她浑身一抖,像被从后边贯穿,连肩膀都趴得更低。钱家豪也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就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动得极快,像要把她整个撞进床垫里。她的臀肉被撞得前后乱荡,黑丝袜和汗混在一起,在昏光下像涂了层油。两瓣红肿的屁股中央,那根粗鸡巴像打桩一样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肉,再狠狠顶进去,响起“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像马上要垮。 她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虽然还努力把嘴埋进枕头里,但那些破碎的呻吟仍一阵阵泄出来,又尖又腻,像被撞碎了的玻璃。钱家豪时不时在她最深处磨一下,她便整个人弓起来,腿根抽紧,脚趾蜷缩。最后一只挂在脚上的高跟鞋都甩到了地上。她泛红的屄肉从撕破的丝袜中翻出来,被操得又湿又肿。 我再也忍不住了。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尤其是那几滴干在脸上的淫水,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慢慢烧。我极轻地侧了侧身,把脸往被子里藏,手却不争气地往下滑。先是指尖碰到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前液把布料浸得透凉。我咬着牙,手指钻进裤腰,把胀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只轻轻一碰,就有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 我用手圈住柱身,慢慢上下套弄。动作不敢大,怕被他们发现。可这偷偷摸摸的摩擦反而让快感更烈,像在刀尖上偷糖吃。“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我此刻就像是看着AV视频撸管,不算对不起诗晓菲。”我安慰着自己,一边借着被子的掩护动着,一边从眼缝里盯着她。她正被操得浑身战栗,一只奶子从身下压出来,随着撞击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嘴里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重复着几个破碎的字,像是“要坏了”“太深了”。 钱家豪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捞起她半软的乳肉,捏着乳头又拉又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屁股不自觉地翘得更高,腰塌得像要折断。 她没有回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单里,像已经顾不得羞耻,只一味地往后迎。 快感从我的龟头一路烧到小腹,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眼珠子仍像被钉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具被撞得乱颤的白肉,耳边全是她越来越收不住的哭叫。我咬住下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子下边一片滚烫,像有什么要炸开。 那女人已经被操得像从水里捞出来,整片背都泛着潮红。她高高撅起的屁股每挨一下撞,就往前耸一截,像要被活活顶进床头。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黑丝袜裆口裂得更大,露出里面红肿的肉唇,随着鸡巴进出被翻得里外都是。她不再捂着嘴,只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越翘越高,嘴里含混地叫着“不行了”“要死了”,尾音被撞成破碎的气音。 钱家豪依旧不紧不慢地抓着她的腰,像驾驶一辆已经失控的车。他在操逼的同时,不忘向我这边张望,似乎在观察我是否有动作。 大力抽插几分钟后,钱家豪攥住那个女人的两只脚踝,双手分别向上一提,让她半个身子几乎半悬在床上,只有肩颈和脸还贴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绷成一条直线,丝袜裹着肌肉,像两条上了黑釉的竹节。她的屁股被自己并紧的腿夹得更加挺翘,那根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从后面钉进她身体里。 “来,让我兄弟看看你多会喷。”钱家豪说着,使出最大力气,每次插入都几乎把那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拧起来,喉咙里发出极尖的哭叫,黑丝腿在半空乱蹬,臀肉抽得像被抽了筋。他不但不停,反而越操越重,床板开始“砰砰”地撞墙,像有只巨兽要从墙那头穿过来。 “别……啊——!要……要尿了……!”她终于喊出完整的句子,嗓子已经全哑,而且脸深埋在枕头里,声音低沉的像被人用砂纸磨过。钱家豪听了更兴奋,手上磨得更快,鸡巴一下下都顶在最深处,像要把那泡尿从她身体里捣出来。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那声音、那画面,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向我最后一点理智。我藏在被子里的手不顾一切的套弄起来,快感像从脚底烧上来的野火,一路烧到后脑。我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浪和那对乱颤的乳。扑哧女人的哭叫、床板的呻吟,全灌进我耳朵里,像要把我活活撕开。 终于,钱家豪低吼一声,腰重重往前一送,整根淹没在她的身体里。他停在那儿,小腹一阵阵抽动,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那女人被他灌得浑身激灵,大腿痉挛似地夹紧,阴精混着白浊从交合处喷出来,“噗”地一下溅得他小腹和大腿全是。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还无意识地抽抽。 我这边也到了。脑袋一片空白,浑身一挺,精液喷在掌心和被子里,热得烫手。我咬着被子,喉咙里泄出一丝极低的闷哼,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等那阵抖劲过去,我才发现脸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心跳却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痛。 那边钱家豪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半软着,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全滴在她腿心。她仍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两条黑丝腿瘫在地上,一只脚还无意识地抽动,屄口开着小洞,白浊从里面慢慢往外流。 钱家豪抓起被角擦了擦手,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随手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 他朝我低头看了一眼,轻声的笑了。 我长出一口气,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打赌结束了。 钱家豪那边渐渐安静下来。床垫轻响几声,那女人似乎被钱家豪捞进怀里。我半睁开眼,透过睫毛缝看过去,只见钱家豪仰面躺着,一条胳膊从她颈下绕过去,手搭在她露出来的肩上。她侧身靠着他,一条黑丝腿还挂在他腰上,脚上的丝袜已经勾出好几个洞,露出白嫩嫩的脚趾。她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下去,像只终于被喂饱了的母狗。 此刻的他们倒不像是刚谈完一笔买卖的嫖客和小姐,倒像一对偷过无数次情的老手。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屁股,像在哄她,又像还有劲儿没使完。她偶尔哼哼两声,身子往他怀里缩,屄口还有白浊慢慢往外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地。 我闭起眼,试图入睡。然而不到过了多久,我耳边又传来极轻的水声。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2) 作者:ecup 2026/10/10 发布于:pixiv 第32章 无能的舍友 我原已闭起眼,意识像沉进半睡半醒的浅滩里。可没过多久,耳边又传来极轻的水声,像有人把手指伸进熟透的果肉里慢慢搅动,一下、两下,带着黏腻的“咕啾”声,越来越清晰。 我眼皮一颤,没敢睁大,只从睫毛缝里漏出一点光。屋内灯已经更暗了,钱家豪床头那盏灯被调到最弱,昏黄的光像一层老旧的油彩,把整个房间涂得暧昧不清。可就在这半明半暗中,我仍看得清楚——那女人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跪在靠墙那张椅子上。 那椅子就在我床脚方向,离我最多两步远。她背对着我,跪得笔直,小腿和膝盖陷进椅面的软垫里,脚掌向两旁分开,脚趾勾着椅边,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两条大腿上。她的背肌紧绷,脊柱在皮肤下凹成一条浅沟,从后颈一路滑到尾骨,被汗浸得发亮。两瓣大屁股因为跪姿被压得更加浑圆,像一对剥了壳的熟梨,又白又软,在昏光里浮着一层油汗。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已经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她的身体向前倾,正好把自己凑向钱家豪。钱家豪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那女人微微仰头,嘴唇含着他一边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吃奶似的“啧、啧”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从下面托住他那根又硬又粗的鸡巴,像托着什么烫手的凶器,另一只圈着柱身,慢慢上下撸动,虎口每送到龟头那儿就轻轻一旋,掌心糊满黏滑的前液。 钱家豪半闭着眼,仰着脸,一脸享受,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你怎么想起玩这招了?” 女人只顾着舔他,没有回答,脑袋埋在他胸前,吃得“啧啧”响。 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早已经摸着她的阴部。她刚在椅子上跪好,他的手掌便自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指腹滑过那一小片被淫水濡湿的阴毛,再往深处一探,就着那湿滑的缝儿,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开什么蜜蜡封印,一寸一寸地压进她最软最热的那道肉缝里。女人似乎极受用,腰不自觉就往下沉,屁股向后一坐,那两片肉唇便顺势包住他的指节,像两片温热的舌含住了来物。 钱家豪并不急着把指头插进去,先屈起指节,在她屄口里慢慢勾了一下,又转动手腕,用指腹去磨她内壁上方一小块略糙的嫩肉。她的身子猛地绷了一下,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往里夹,却又舍不得真夹实,只颤颤地挂在他手边。 她那里生着一小片乌黑卷曲的阴毛,早被淫水打得湿亮,服帖地贴在阴阜上,像一个倒三角的湿印子。两片大阴唇又厚又长,颜色暗红,像两扇吸饱了血的肉瓣向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被钱家豪的手指撑开,正“咕啾咕啾”地冒着水光。他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已经插进去两个指节,指缝间全是黏滑的汁液。他抽出来时,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像不舍似地紧紧裹住他的指节,翻出一圈嫩肉,接着又被他狠狠送回去。那一瞬间,女人的臀肉猛地一颤,像被人从里面拨弄到了什么要命的筋,连大腿内侧都跟着抖起来。 钱家豪的手指在她屄里搅动,手腕稍微转了一下,那两条腿就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又被他用手肘顶开。他的手指越动越快,从“咕啾咕啾”的小声,渐渐变成“啪嗒啪嗒”的稠响,像在搅一锅熬得过烂的蜜。他每次抽出来又插进去,女人的腰就往前送一下,脚趾在椅面上抠得发白,脚背绷成两条直直的线。 她那肥硕的蜜穴被玩得又湿又肿。两片大阴唇翻得更开了,肉缝里不断流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洇得深深一片。顶端的阴蒂胀得又红又亮,足有花生米大小,硬硬地翘在肉缝上头,随着他手指的抽送一抖一抖地跳。钱家豪的拇指忽然按上去,先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着,接着改为打圈,一圈一圈地磨,像要把那颗肉珠从她身体里碾出汁来。女人像被电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哼,含着他奶头的嘴都差点松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直流到下巴,拉成一条亮闪闪的银线。 她的臀肉肉眼可见地抽紧,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像要绞起来一样,脚掌在椅面上滑开一点,又像被什么东西钉住,只留下膝盖在软垫里越陷越深。钱家豪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着,更重地往里捣。那声音更响了,像有人把手插进半熟的石榴里,一下一下抠着籽。她的淫水多得不像话,已经顺着钱家豪的手腕流下来,又滴到地板上,拉出几道暗亮的水痕。他不紧不慢,像早就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住,指腹专往她内壁上方那块略粗的嫩肉上按,每按一下,她的屄口就猛地一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似的。 钱家豪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像早料到她会这么个反应。他的手指忽然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像刚把什么热汤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一样,“啪”地一下甩在她大腿内侧。女人呜咽一声,像丢了什么,浑身发颤。可下一秒,他的三根指头又捅了回去,插得比先前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只留指根撞在她滑腻的屄口上。那一下撞得她“唔”的一声叫出来,又急急把脸埋回他胸口,只从鼻子里不住地哼哼。 钱家豪越玩越重,手指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抽出来时,我甚至能看见她穴口和阴唇的嫩肉翻开,随后又被顶翻进去,翻出一片水光。他拇指同时压着那颗红肿的阴蒂,用力地向下一碾,又快速打圈,像非要把她逼出点什么来。女人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绷紧,整个后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陷得更深,两瓣屁股像要翘到天上去。她的脚在椅面上乱蹭,有几次已经滑到椅沿外,又慌忙勾住,像是怕自己掉下去。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不大声,却发着颤,像哭,又像被顶到最深处后那种晕涨的呻吟。 突然,她的屄口像活过来似的,猛地夹住钱家豪的手指,整条手臂都陷在她两腿间。他却没有停,反而更狠地捅进去,指节撞得她下体发出“噗噗”的闷响。女人“唔唔”地闷叫,身体像被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下,又重重落回去,两腿间一股水直喷出来,先是一小股,接着像被压了太久的泉眼,猛地窜出来,打在他的手掌和腕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流,淅淅沥沥地全落在椅面上。她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两条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抽搐,屄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钱家豪的手指,像要把他整只手吞进去。可她的嘴还死死含着他一边乳头,像被钉在那儿,只从喉咙里泄出含混的、近乎求饶的呜咽。 我躲在被子里,额头上全是汗。那水声像钻进了我的耳朵,又麻又热,顺着耳膜一路烧到小腹。女人还在舔他,从钱家豪的乳头开始,一路舔到鸡巴。她有时含得很深,有时又退出来,舌头从龟头一路滑到卵囊,像吃不腻似的。她那一整套动作熟练得骇人,不像小姐对客人,倒像一条被养熟了的母狗,知道自己该怎么让主人舒服。熟练的含着钱家豪核桃大的龟头,同时用鼻音催他玩自己下边。她整个人都在往他手上贴,屄口越送越前,屁股翘得更高,像只等着被指头操穿的牲口。 不得不说,钱家豪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仅用手指头,就可以让这个女人高潮喷水。再想想我,唯一一次做爱,也就不到一分钟。 我眯着眼,脑子却慢慢清醒过来。 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这个女人的身体我似乎有点熟悉,那两片肥厚到大得异样的大阴唇,那颗轻轻一磨就胀成肉珠的阴蒂,有能塞进三根手指的肉穴,还有被手指随便操几下就能喷出来的体质,全都透着一股被反复调教过的奴气。她是淫奴!她的大屄不会错的,一定是淫奴。 想明白这点,很多不合理的问题就可以解释了。比如,为何这个“妓女”进来后没有讲价,钱家豪为何很自然的就可以和她无套内射。这些问题以前的我也许不会发现什么,但我昨天刚刚找这里的花魁——露露嫖过一次,这流程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我心跳更快,后颈开始发汗。我想更加努力的看清这个女人的身体,判断她是不是淫奴。比如,淫奴的乳头和阴唇都是很漂亮的粉色,这很罕见,但是由于光线昏暗,我视力也没那么好,这些我都看不清楚。 但无论如何,这场夫目前犯的游戏,似乎越来越令人迷惑了。 一开始,我以为钱家豪只是和一个妓女在做爱,苦主是隔壁的颜茹。后来钱家豪非要和我打赌,我以为他只是想增加一个“无能的舍友”,多一点刺激。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钱家豪居然说服了淫奴来扮演妓女,在我面前上演一出精彩大戏。 或者说,淫奴不是被他说服的,而是被他威胁的。因为在今天上午,我偷窥钱家豪在隔壁和淫奴做爱时,我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钱家豪是不断胁迫淫奴喊她老公,并且威胁给她穿乳环,以此威胁淫奴配合他玩“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这一切都合理了。淫奴为何要配合钱家豪扮演妓女的原因找到了。淫奴是为了避免喊他老公和穿乳环,被迫玩这样一场游戏的。 看来,这场戏,颜茹压根就不是苦主,真正为这次做爱增加情趣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扮演了一个“无能的舍友”。 而且,更刺激的是,钱家豪知道我没有睡着,他通过打赌的方式,让我安安静静的配合假装入睡。而淫奴显然不知道这一点,证据就是她那卖力忍住不叫床的行为是无比真实的,那绝无可能是装的。 换句话说,淫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哎,”我心里默默哀叹一声,为淫奴感到不值。她和我聊天里,她明明是想离开钱家豪的,但却因为瘾大无法离开。明明淫奴只要说一句,“我不愿意做你炮友了”。钱家豪就没有任何办法这样肆意践踏她的尊严和肉体。但是她就是做不到。 这难道就是性瘾者的悲哀吗?她连做自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 由于我一直认为颜茹就是淫奴,所以此刻的我也开始可怜颜茹——钱家豪隐瞒我在装睡,肆意暴露她的身体和做爱过程,实在算不上好人。别说是直接操给别人看了,就在其他男人面前炫耀自己女朋友上床很骚的男人,都不算好男人。 钱家豪似乎还嫌不够,又或者在我面前和淫奴做爱他还觉得不够刺激。女人刚喷完,整个人还软在椅子上,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屄口仍像小嘴似地一下下收缩着,亮晶晶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他却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向我的床边。 我心里警铃大作,赶紧闭上眼睛,身体僵得不敢动。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要拆穿我没睡着?还不等我想明白,钱家豪已经拍了拍女人的腰,压低嗓子说了一句:“趴上去。” 那女人喘着气,似乎犹豫了一瞬,“可以不趴他身上吗?把他弄醒了怎么办?”女人低声说道,又伴着哽咽,我听不清她的音色到底是谁。 “如果不趴,那你还可以选择做两件事情,第一,以后喊我老公;第二,给你奶头上穿孔。”钱家豪继续威胁道,“或者,你离开我,我绝不阻拦,以后你别享用我的大鸡巴了。这四个选择,你选一个。” 听到这句话,我已经确认了,这个女人,必然是淫奴了。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淫奴和我离得很近,就在我左手边床旁。我紧张地闭上眼,害怕被她看出来我是在装睡,毕竟,如果真的那样,那可就太尴尬了。 淫奴没有犹豫太久,慢慢爬上我的床。床垫陷下去的刹那,我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动作极轻,可我仍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膝盖和手掌分别落在我身体两侧。此刻,我与淫奴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软的被子。 “乖,”钱家豪看见淫奴做出了选择,语气立马变得很温柔,“你放心,我发誓他绝对不会醒来的,无论我们今晚如何折腾,他都不会醒来。你就放心吧。” 淫奴“嗯”了一声,没再反驳。可怜淫奴此时还不知道,钱家豪之所以这么肯定,就是因为他知道我在装睡。淫奴以为我不会看见她在做爱,其实我全程在观看。 钱家豪扶着淫奴的身体,她按照示意,双膝跪在了我左手边,两只手撑在我右手边,用四肢支撑起身体,摆出了一个后入式的姿势。她整个身躯便横着悬在我身体上方,像一座温热的、汗津津的桥。她湿乱的头发垂下来,那股味道更浓了,混着汗、淫水和男人前液的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整个罩住。 钱家豪走到她身后,一手攥住她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她湿透的屄口来回蹭了几下,便“噗嗤”一声捅了进去。女人被顶得闷哼一声,双臂一软,上半身往下塌了半截,胸脯压到我的被子上,蹭到了我的鸡巴上。我的鸡巴一瞬间又立了起来。 由于刚才我撸管射在了内裤里,我已经早早的悄悄脱掉内裤扔到被窝一边,鸡巴没有了任何束缚。我能感觉到,此时的被子正在被我慢慢顶起。 她拼命用手肘撑住,才阻止了她的身体进一步砸下来,她的奶子在我鸡巴立起来之前离开了被子,应该没有发现我在装睡。 钱家豪开始动了。起初不快,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又慢慢抽出来,再送进去,像要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她身体最里面刮出来似的。女人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只饱满的乳房脱了束缚,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随着晃动在空中乱颤。她身体晃得厉害,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便时不时隔着被子擦过我的下身。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那地方把被子高高顶起,像在暗处竖起一面旗。她每被撞一下,柔软的乳肉就压过来一次,乳尖隔着被子刮过龟头,那触感又热又滑,像被谁用舌头舔过。我浑身像过了电,脚趾蜷得发麻,差点没叫出来。 由于已经是第二场战斗,我不清楚钱家豪此时是否知道我还醒着。但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把她顶得往前栽去,两只奶子便结结实实地压在我那隆起的被面上。女人不敢出声,只能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奶子也被磨得厉害,乳尖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被子都能觉出形状。她乳尖磨过去的时候,纹路纤毫毕现。我的龟头又胀又湿,前液从顶端小孔里不争气地往外渗,把那片被面洇出一小圈深色。她显然只顾着撑住自己不摔下来,根本没察觉自己正用奶子一下下蹭过被底那根硬挺的东西。 我似乎能感觉到她那张潮红的脸就在我眼前晃,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滴到我床边。她似乎已经顾不得羞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后边那根不断进出的鸡巴带走了。每当钱家豪整根顶入,她就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半截身子撑不住地往下塌,那对奶子便更沉地压在我的被面上,把被子都压得陷了下去。 钱家豪的抽送越来越重,女人被撞得前后耸动,两条胳膊开始打滑。她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往前倾一截,两团奶子重重地压上我的鸡巴,又随着抽出的动作慢慢滑上来,像在刻意套弄,搞得我下体突突发胀,被子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我的大腿肌肉开始发僵,小腹里像有一壶水被架在火上烧,滚得厉害,只差一股力气就要喷薄出来。 我拼命把意识往回收,可那快感像涨潮,一浪叠一浪地往上打。她的乳肉太软了,却又有着一种紧致的肉感,舒服得让人发疯,像剥了壳的熟鸡蛋涂满蜜水,正滚过我那根最敏感的东西。隔着那层薄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因摩擦而变得更硬,每次刮过龟头都像用指甲尖轻轻划过去,激得我后腰一跳。我咬住嘴里的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钱家豪忽然停下,整根鸡巴埋在女人身体最深处,用龟头紧紧地挤压着她的子宫口,把她压得直打摆子。他的膝盖抵在床沿,两手下移,抓住她两瓣屁股,像揉面一样慢慢搓。 淫奴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的子宫口非常深邃却也非常敏感,这也是为何她如此迷恋大鸡巴的原因之一。她感觉到一股股快感从小腹传来,四肢开始发抖,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勉强维持着跨跪的姿势。她的奶子被我顶得有些发红,皮肤上全是一层细汗,在暗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突然钱家豪又猛地抽插了一下,然后开始快速抽插。这次快得像要射,撞得又猛又急,女人的身体几乎完全伏在了我的被子上,她把头埋进床褥,以此堵住自己的嘴,嘴里唔唔地叫。我感觉到她的乳尖再一次狠狠压过我的龟头,像一把小锉子刮过最嫩的那层皮,我脑中“轰”地一响,小腹猛地抽紧,那根鸡巴在被子下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我赶紧咬牙,全身绷得像块铁板,才硬生生把那股已经到了顶端的冲动压回去了一点。可钱家豪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她的乳房乱甩,还在剐蹭着我的龟头。 钱家豪又突然发力了,狠狠的把鸡巴插入。这次,淫奴终于坚持不住了,她胳膊一弯,整个上半身砸了下来。她的奶子不再是擦,而是沉甸甸地碾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压进被子里。我的龟头被她压得几乎贴到自己小腹,又在她身子上抬时弹起来,那弹性、那份温热、那份重量,全都透过被子传进来。我甚至分不清那层布到底还存不存在,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像泡在她的乳房中间,被两团软肉夹着、磨着、挤着。 快感来得太猛,像有人把我小腹里那根弦一下子绞到了最紧,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腰眼一酸,两个囊袋缩得像要挤进身体里去。我知道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只能死命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压进喉咙里。那根鸡巴在被子下猛地一挺,像活了似的往上顶,紧接着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热液全喷在被子内侧,有一些顺着腹股沟流下去,黏乎乎地糊了我一腿。我浑身绷得死紧,肩胛骨几乎要从床单上翘起来,可我不能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停住了,只让胸腔里那点气从鼻子里一丝一丝漏出去。 她的奶子还压在我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上,被它一跳一跳地顶着,像被什么热乎乎的活物从下面撞了几下。她的身体伏在我身上,似乎也察觉到被子下面有东西在抽动,可她早被操得失了神,只把脸埋在床褥上,鼻子里“呜呜”地哼,像在承受身后一根更大鸡巴的冲击。 钱家豪没停。他见女人上半身全伏了下去,便抓着她的胳膊和头发把她上半身往上抬了抬,改成半跪的姿势,继续快速抽插。他的节奏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倒。女人被操得不停往前滑,双膝不断地撞击我的左手臂。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不断在我那根已经软下来、却仍半硬着的鸡巴上碾来碾去,把射出来的精液和被面蹭成一团湿烂。 我射过之后,身体本应松下来,可那一下下压过下体的软肉,又让我麻得发不出声。我不再那么硬了,可还是半勃着,神经像被刮过一遍,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她的乳肉却还在继续,带着汗,滑得像膏,在我下腹和腿间滚来滚去。我甚至担心那根东西会被她再磨得重新翘起来。 钱家豪操得越来越凶,整张床都在晃。他的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像给这满屋子汗气和淫水的夜晚打拍子。女人的屄被磨得又红又肿,穴口“咕唧”乱响。她似乎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 忽然,钱家豪闷哼一声,像从喉咙里炸开一个低音。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的两瓣屁股,指节都陷进肉里。他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去,小腹贴着她的屄口,身体一抖一抖地抽动起来。他射在她里面了。女人被这最后几下烫得直筛,两条腿再也撑不住,从身体两侧滑开,差点完全瘫在了我身上。还好钱家豪眼疾手快又臂力很强,他立马双手抱起淫奴的身体,悬在空中。她的屄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混着钱家豪射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有不少落在被子上,把本来就湿成一片的被面浸得更透。 钱家豪就这样悬空抱着她。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射精时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连带着她的身体也一抽一抽。过了半分钟,他才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半软的鸡巴带出大股白浊,全滴落在我的被子上。那声音“滴答滴答”,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此刻的我,紧张得要死。担心刚刚淫奴是否发现了我鸡巴在蹭她的胸部。此时的我只盼望着淫奴被钱家豪操得很爽,这样她也许就注意不到我的鸡巴。甚至怨悔我的鸡巴能不能生得再小一点,这样隔着被子,淫奴也许就感觉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钱家豪抱着淫奴回到了他的床上,屋子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钱家豪的呼吸沉,像头餍足的兽;淫奴的呼吸细而轻,断断续续,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还处在亢奋中,像刚被人从滚水里捞出来。我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对奶子如何擦过我的鸡巴,如何沉甸甸地压下来,如何在我射精的时候还一跳一跳地贴着我。很刺激,说不出的刺激,甚至比我唯一那次做爱经历还要强烈百倍。 可等那股劲儿慢慢退下去,我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让我射精的,是淫奴的胸——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颜茹”的奶子(此时我已经认定颜茹就是淫奴)。而淫奴正是我多次意淫的对象。她在推特上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我都反复看过很多遍,几乎每一个作品都能让我硬得发疼。机缘巧合下,我也在线下尝到过和颜茹的几次“擦边”性爱滋味,她用丝袜美足踩过我,我射到过她的高跟鞋里,射到过她的丝袜上。我曾无数次幻想她脱光了是什么样,幻想她那对大奶子真正压上来会有多爽。如今她真的压上来了,虽然隔着一层薄被,我仍能真切感受到那对奶子沉甸甸的柔软。刺激是极刺激的,甚至可说是我这辈子最兴奋的一次。可就是少了些什么,像一盘菜做得精致,色香味俱全,却忘了放盐。身体很诚实,射得很多,但心里没有那种酥麻到底泛上来的暖意。射完了,人反而更清醒,甚至有些说不出的空虚。 我想起诗晓菲。 想起她香香软软扑过来的样子,想起她埋在我怀里脸红的样子,也想起我们第一次时,我笨手笨脚,插进去没几秒就射了。说出去都丢人,可那种感觉我至今记得。她没有怪我,只是小声喘息着抱紧我,眼睛又湿又亮,像藏着一层光。我射得那么快,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堪,只想就这么死在她身上。那才叫做爱吧。 我爱诗晓菲,她是我心中的白玫瑰;可这么久以来,淫奴始终是我心中的另一个红玫瑰。为此,我内疚了好久。 可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淫奴的奶子再软,压得再重,终究是别人的女朋友。她叫,是因为钱家豪;她抖,是因为钱家豪;她喷出来的每样东西,也都是给钱家豪的。她那对奶子落在我鸡巴上,只是因为被迫趴在这里,别无选择。她不是为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我,只是为了躲开另一个威胁,才把自己摆成我身上那座温热的桥。 性和爱真的可以分开吗? 之前颜茹为了劝我和诗晓菲复合,接受诗晓菲的“淫荡”,说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而且一口咬定我是可以接受性爱分开的。 但此刻的我,在淫奴的胸下射精后,这种空虚感,却让我认识到,我其实是接受不了性爱分开的。即使性和爱可以短暂的分开,但日久生情,情到深处又一定想日。 我想挽回诗晓菲,不是因为所谓的“性爱分离”,而是因为我爱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钱家豪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真的睡着了。我慢慢睁开眼,看向他那张床的方向。天还没亮,只有一点灰。颜茹不在了,被子掀开一角,留着个明显的人形凹痕,像刚刚有人从那儿逃走。 我收回目光,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手在被子下慢慢摸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湿着,精液有些发干,黏糊糊的。我想,如果今晚是诗晓菲,她一定会帮我擦掉,还会红着脸骂我一句“你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明媚的阳光洒进房间。 我睁开眼,只看见钱家豪还在睡懒觉,他身边的淫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此刻我已经顾不上回想昨晚的事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挽回诗晓菲! 我起身穿衣、洗漱,斗志昂扬。我仿佛变了一个人,成了一个整装待发的战士。 我收拾好自己,拿起手机,原本想直接约诗晓菲出来吃早饭,借机修复关系。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是没发出去。这件事太复杂,我得想好怎么说、怎么做,不能把事办砸了。 我换了个联系人,给颜茹发去消息:“颜茹,我决定了。我要挽回诗晓菲,你得帮我。” “太好了,吕优。我就知道你他妈的不会抛下晓菲不管的。”颜茹很快回复。 “我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只爱诗晓菲一个人。所以,你得帮我。另外,女孩子不要说脏话。”我发过去。 不一会儿,颜茹又回复了第二条:“嗯嗯,肯定帮,这事我他妈管到底。另外,我平时不说脏话,但在这种热血沸腾的时刻,说脏话能让我更斗志昂扬,不信你也试试。” “好,那我他妈就试试。我,吕优,最他妈爱诗晓菲。现在,你,颜茹,要他妈帮我夺回诗晓菲!”我重新发过去消息,还配上了表情包。 “好,很有精神!你确定你不在乎诗晓菲的事了?”颜茹又问我。 “我他妈早不在乎了。我想明白了,我爱诗晓菲,以前有多少个男人碰过她,我都不在意。以后我要守护她,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咳咳,注意一下,虽然我刚刚鼓励你说脏话,但是说自己女朋友的时候,还是别说‘操’这个字。虽然你这句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实在是太糙了。”颜茹回复。很快,她又回复我:“昨天晚上我说过,如果你愿意和诗晓菲复合,我以后就做你炮友,说到做到。你想要的时候,提前和我约时间就行。” “切!你太小看我了。我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这种事?”我回复道。我确实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操到淫奴——或者说颜茹了,无所谓了,我爱的是诗晓菲。“都鸡巴哥们,我想和诗晓菲复合,是因为我爱诗晓菲。你是来帮助我们的,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事要挟你和我上床?” “吕哥,今天的你太帅了!连说起脏话来都这么帅!我有被你帅到!”颜茹发来一个双眼爱心的表情包,下面又跟了一句:“对,都鸡巴哥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女朋友的事就是我女朋友的事。” “打住,打住,别胡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晓菲搞百合呢。”我赶紧阻止颜茹乱说,“快,你别光说不练,先帮我和晓菲说说,看看今天早上能不能一起吃个早饭,给我创造个机会,速去速回。谢谢!” “收到,吕哥!但是,说什么谢谢啊,都鸡巴哥们!”颜茹回复我。 我心情愉悦,破天荒地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其实之前我是个不怎么在意外表打扮的直男。 今天是周日,也是温泉酒店的最后一天,诗晓菲就住在隔壁,和颜茹一个房间。我哼起了小曲,觉得只要颜茹出马,肯定能把诗晓菲约出来。只要她肯见面,我就有机会复合。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3) 作者:ecup 2026/10/16 发布于:pixiv 第33章 情书 我焦急的在等待颜茹帮我约出来诗晓菲见面。 几分钟后,手机一响。颜茹的回复比想象中来得快,但内容让我心里一沉。 “吕哥,晓菲还在睡。她昨晚好像没怎么睡好,我不忍心叫她,等她醒了我再帮你探探口风,你先别急。” 我回了句“好”,把手机扔在一边,又把自己摔回床上。大清早,钱家豪还在另一头打鼾,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还有些发虚,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诗晓菲,一会儿是昨晚压在我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此时不到九点钟,窗外的光已经大亮,照得整个房间白晃晃的,像要把昨晚那些暧昧和腥气都逼出来。 我翻来覆去,床板吱吱响,到底把钱家豪吵醒了。他睁开眼,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揉了揉眼睛:“你……大早上折腾什么呢?床吱呀吱呀的,我以为你忍耐不住,找小姐了。”声音还哑着,带着没睡醒的懒。 我侧过头,看见他裸着上半身,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不知是昨晚被抓的还是怎么弄的。他见我不说话,也不恼,慢悠悠地坐起来,点了一根烟,叼着烟含糊地问:“怎么,思春了?想诗晓菲想得睡不着?” 我没吭声。他又笑了一下,笑得极不正经:“这温泉酒店有女仆叫醒服务,还能顺带打扫房间。我叫一个过来醒醒神?”说着,不等我答应,他已经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打了电话,嘴里还故意压低声音,像在交代什么:“……对,要女仆服务,现在就来。房号……,对,多带点东西,打扫干净。” 他挂了电话,冲我扬了扬下巴,眼神里那股似笑非笑的意味,和昨晚一模一样。我心头一紧,已经预感到来的人会是谁。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钱家豪裹着浴袍去开门。门开处,一个女仆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她上身穿着黑色缎面女仆装,低胸紧身,领口几乎开到胸窝,两团雪白的奶肉被挤得呼之欲出,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下身的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笔直的长腿裹着黑色吊带袜,袜口勒进肉里,挤出两圈柔软的弧。腰后系着个白色小围裙,衬得那截腰细得惊人,像随时会被人一把折断。她脸上蒙着一层黑纱,遮住了眼睛和嘴唇以上的连,隔着黑纱,似乎能感觉到她那一双眼睛,乌沉沉地垂着,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水。 尽管黑纱遮住了她的脸,反倒让她的嘴唇、下巴、颈线都多了几分隐晦的勾引。她脚上踩着一双黑漆皮小高跟,鞋面亮得能反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根活色生香的惹火尤物。 我只看了一眼,就几乎可以断定:是她。和昨晚一样,这具身体,这两团奶子,这双腿——不用说,肯定又是淫奴。钱家豪又想把我也拉进这出戏里来。 钱家豪侧过身,让那女仆进来,自己抱着胳膊站在门边,眼神却落在我身上,像在看我什么反应。 “靠,昨天晚上还没玩够?白天还要再来一次?非要把我当作你们play的一环?”我心里郁闷着,一阵反感涌上心头,“人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跌倒两次,爷不玩了,我这次绝对不配合你们俩了。” 我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冷声道:“你玩你们的,慢慢打扫,我去隔间的书房看会书,不用打算书房。”说完,我径直下床,趿着拖鞋走向隔间。 这间房里面用隔音玻璃隔出了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玻璃下半部分贴着磨砂膜,看不真切,上半截却是透明的,能一眼望到外头。我走进去,把门带上,在书桌前坐下,背对着外头。 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依稀能传来一些声音。 我翻开带着的那本习题,想逼着自己看进去几页。可那些字一个接一个地跳,跳到后来全变成了钱家豪若有似无的轻笑,变成了那女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笃笃”声,变成了床垫被压下去的轻微吱呀。我心里烦躁得很,像有一群蚂蚁在骨头缝里乱爬。等诗晓菲的每分每秒都被拉长,拉成粘稠的丝,绕在脖子上,越勒越紧。 我放下书,又拿起手机。颜茹没有新消息。诗晓菲还在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睡,还是醒了不想见我。那个早餐她离开时哭了吗?还是她已经对我死心了?这些念头像生了刺的藤蔓,缠得我胸口发闷。我甚至有些恼恨自己,那天晚上我不应该询问诗晓菲是不是处女,甚至前天晚上我不应该稀里糊涂的嫖娼,昨天晚上更不该在淫奴的身上得到那种快感。我胡思乱想,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深深吸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抽出一张信纸。 我决定写点什么给诗晓菲。就写一封信,或者叫做情书。有些话,当面我未必说得好,写出来,也许思路更清晰。如果现在不动笔,等见了她,我可能又会慌乱,又会嘴笨。 这是我第一次写情书,我写了她的名字作为开头——“亲爱的晓菲”。 然后我笔尖停了下来,我不知道这些荒诞的事情该如何写起,我曾经高中时每次语文考试都是高分作文,但现在,我却提笔但不知如何去写爱情。 我想起我俩曾经的很多事情,也许,只要把爱人之间每一天发生的小事都写下来,就足够深情了。 “曾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暑期实践活动,在医院大厅集合时,我看你看到人发呆。几次点名我都听不到,你冲我笑,眼睛弯弯,低声细语嘀咕我是呆子…… 那个下午的图书馆,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口水流到了我衣服上,你的头发和阳光一样扫过我脖子,痒得我却不敢动…… 还有一个夏雨天,我俩只有一把小小的太阳伞,我们跑回学校衣服都湿透…… 那晚9点的操场,为了能多说几句话,我俩就拉着手,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 晓菲,我爱你,我舍不得离开你。 那夜的我还只是个小男生,有些问题我还不懂就那样错过了你。 现在的我已经成长,终于明白了爱情与性。 记得你曾经说过,幸福就在彼岸,那么此刻,我们正在游过那片海洋。“ 在纸上沙沙地响,外面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潮水退去。我能想到,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外面做爱,但我不去管,我不想回头。 写到最后,我没有放下笔,只低头看着自己写下的字,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平静下来。 我看了看我写的情书,这半年和晓菲的感情尽在纸上。我心里想着:”其实爱情没有那么难写,平平淡淡的日常就足够了。想起我曾经在p站上见过一个写黄文的作者id叫E-cup,因为爱情部分写的不好被读者喷,现在想想,其实他不是不会写爱情,只是没有在文章里去描写情侣之间日常的生活罢了。真正彰显爱情的故事,可能当时只道是寻常。“ 过了快三个小时,已经到中午了,我肚子开始饿了。此时,我身后房间里微弱的声音终于消停,看来钱家豪和淫奴结束了战斗。 没过多久,颜茹终于发来消息,诗晓菲起床了,喊我和钱家豪一起先吃饭再泡温泉。 “靠,还哥们呢,嘴上说给我帮忙挽回诗晓菲,其实是一大早跑我房间和钱家豪打炮了。”我心理吐槽到,由于我之前认定淫奴就是钱家豪,所以刚刚在房间里和钱家豪做爱的,自然就被我认为是颜茹了。而且,这边刚刚和钱家豪做完,就发我消息说诗晓菲起床了。分明就是做完爱了,才有时间帮我去约诗晓菲。 不过我吐槽归吐槽,倒也没有怪颜茹。因为我知道,淫奴有自己的难处,她的肉体已经被钱家豪掌控不能自已。 我从椅子上坐起来,我回复了声“好”,把信折好塞进书包,推开书房的门走出去。 外间已经被阳光铺满,窗帘半拉着,钱家豪却不见了,只剩一张皱巴巴的床和几个翻倒的抱枕。 我们一起吃了饭,各自回到房间换了泳衣,就往套间后方的露天温泉池集合。这房型靠山,温泉池半嵌在露台里,四周围着深色竹墙,水汽氤氲上来,像把整个下午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雾里。 拐过去时,我一眼看见两个人正在下水。 颜茹和诗晓菲站在池边,正低头试水温。她们俩穿着同一款比基尼,一看就是商量好的。自从电影院那次纠纷后,她两就成了好闺蜜,经常穿同款衣服。今天的她们泳衣是浅蓝色的,细肩带,胸前只有两片薄薄的三角布,用一根细绳在背后系住;下身也是同色系带款,腰侧只各打一个小小的结,像随手一扯就会散开。 诗晓菲和颜茹的身材十分相似,可同样一套泳衣,穿在两人身上,却完全是两种味道。 诗晓菲个头比颜茹高1cm左右,体重也差不多。尽管两女都是丰乳肥臀,但并排站的时候,还是能看出来诗晓菲的胸部和屁股却都比颜茹稍微大一个号。诗晓菲的奶子挺拔丰满,比基尼里被撑得满满当当。那两片三角布只勉强盖住前端,乳肉从四周溢出来,鼓胀胀地压着边缘,中间那条乳沟深得惊人,随着她弯腰,像能把光都吸进去。腰身却细,小腹平坦,她下身的三角裤嵌进胯骨里,两瓣浑圆的屁股大半露在外头,从侧面看,腰臀的曲线几乎拐出一个勾人的弯。 颜茹的肩膀和锁骨线条很利落,乳房微微比诗晓菲小一点,却也已是难得的细支结硕果,她的胸部圆润挺翘,有一种紧致感,被泳衣托出两个柔和的弧。她腰部可以看见淡淡的马甲线——颜茹是个体育爱好者整体比诗晓菲更有力量感,她胯骨微微突出来,显得两条腿格外长。整个人站在水汽里,像是仙境中的天使,她下身的细带在胯边系成小蝴蝶结,随着她迈腿,像随时会飞起来。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一个像熟透的蜜桃,一个像刚剥的荔枝。都好看,好看得让我喉咙发干。 我紧紧的盯着她两的身体,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在思考一个奇奇怪怪的问题:“泳裤前面只有这么小一点点布料,居然连一根毛都没露出了,这包裹能力太奇怪了!” “喂,喂,喂,你个老色批眼睛盯着哪看呢?”颜茹挥了挥手,原来刚刚我已经不自觉的盯着诗晓菲的裆部看了好久。 诗晓菲脸红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也开始有些红了,她正准备张口和我说话,远处却传来了钱家豪的声音——“都泡上了?” 诗晓菲控制了下情绪,只对我轻轻说了一句:“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话。” 就这么一句,轻得像从水面上浮过来,却把我钉在了原地。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已经偏过头,把下巴半埋进热水里,眼睛微微眯起来,望向水面出神。 颜茹在一边冲我使眼色,嘴形对我说:“别急。”然后她笑嘻嘻地往诗晓菲身边靠:“都老夫老妻了,看一眼泳衣还会脸红?” 我讷讷地坐到池子的另一边,热水漫到胸口,热气裹上来,像把人整个泡软了。我隔着一层水雾看诗晓菲,她没再看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睫毛被水汽打湿,一簇一簇地沾在一起。我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摸到口袋里那封被折得发软的信,像摸着一块滚烫的炭。 钱家豪也走进池子。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泳裤。他下水的动作很随意,水漫到他腰际,黑色泳裤一下子湿透,紧紧贴在大腿上。隔着泳裤,可以看见一根大鸡巴的轮廓,那一大团沉甸甸地坠在腿间,粗长的形状完整地凸出来,龟头把裆部顶起一个清晰的弧度,连茎身走向都隐约可见。他每动一下,那东西就跟着晃一晃,像在黑色薄布下面困着一头活物。他大喇喇地坐下,两腿自然岔开,水只没过他半截大腿,那地方便更肆无忌惮地横亘在那里,像在无声宣示什么。 钱家豪和颜茹紧挨着,他自然的搂着颜茹的腰,时不时用手蹭蹭她的下乳。由于诗晓菲和颜茹离得很近,因此也不可避免的离钱家豪也很近。诗晓菲没挪开,也没理他,只把身子往热水里沉了沉。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全程诗晓菲都没有直接和我说过一句话,偶尔目光掠过水面,也像我不存在一样。 我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滑了回去。颜茹倒是卖力,一会儿凑到诗晓菲耳边说悄悄话,一会儿又假装不在意地提起我。我张了张嘴,正要顺着说点什么,诗晓菲已经转过身去,把肩往水里一沉,只留给我一个湿漉漉的后脑勺。 我像被谁往嘴里塞了团棉花,又闷又堵。 直到下午结束,这场令我无比郁闷的温泉行才算收场。 晚上,钱家豪开着他那辆黑色轿车,把我们三个人拉回学校。他本就不在宿舍住,把车停在校门外,摇下车窗,跟我们几个说了句“走了”,便一踩油门拐进了夜色里。 一下车,晚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把在温泉里泡得发懵的脑子吹醒了一点。我偷偷看了诗晓菲一眼,她站在颜茹旁边,低头看手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走了一段路,她忽然放慢脚步,像是等了我一下。 “你今天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听不出多少情绪。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赶紧接道:“想说来着,但我怕你嫌我烦。” “你以前不也挺烦的么。”她这话像在损我,尾音却带上一点懒懒的调子,像春天快化未化的冰。我心头一热,刚想说点什么,她却不等我回答,又低下头去,像只是随便问问,没打算深聊。 就这样,我们三人并排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诗晓菲没有多热情,可也不再像泡温泉时那样完全不理我。 学校不大,从校门走到宿舍区也就十来分钟。因为距离校门最近,我们最先走到了诗晓菲的宿舍楼下。 颜茹忽然停住脚步,把诗晓菲往楼门口轻轻一推,语气却一本正经:“晓菲,你先上去,我和吕哥有几句话说。” “啊?”我下意识出声,和诗晓菲几乎同时露出同款迷惑表情。 诗晓菲皱着眉头看颜茹:“你和吕优有话说?” “对对对,哈哈,我们是正经哥们,你放心,不会挖你墙角。”颜茹一边赔笑,一边推着她往楼里走,嘴里还催促,“你先上去,我找吕哥有事。” 诗晓菲被她推着,却回过头来问我,“吕优,你是不是忘了把一封信交给我?” 我此刻才突然想起我今天写的情书,赶忙递了出去。诗晓菲抓住我的情书,进了宿舍楼,终究没说什么。 “诗晓菲怎么知道我今天写了情书?”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毕竟我一个人在书房写的信,应该没人看见啊? 我这边还没从这个问题里缓过神,就被颜茹一路拽到了她宿舍楼旁的梧桐树底下。远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绞在一起,像两个密谋什么坏事的同党。 “吕哥,我跟你说实话,诗晓菲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愿意和你复合的,只是今天有其他原因,她才故意摆出那副冷脸。”颜茹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见。 我点点头:“嗯,知道了。” 她见我反应这么淡,有点急,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怪她啊,她现在心里也乱着呢。你只要再坚持不懈,咬咬牙,肯定能哄回来的。” “嗯,知道了。”我依旧点了点头。 颜茹咬了咬唇,忽然话锋一转:“还有,还有啊,其实我现在开始讨厌钱家豪了。但……也因为一些原因,暂时还不能和他分手。”她越说越小声,像在坦白什么天大秘密。 我仍是那一句:“嗯,知道了。”可脑子里却已经翻江倒海。我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在我认定里,颜茹就是淫奴,而她离不开钱家豪的理由,也不过是被他那根鸡巴喂出了瘾,欲罢不能。这种理由说出去难听,可放在她身上,我竟觉得说不出的可怜。 她见我不追问,反倒像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又小声说:“还有,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为了你好。”她说得极认真,眼睛在灯下亮得有些晃人。 我笑了笑,说:“OK,当然信。” 我自然清楚她口中的“对不起我的事”指什么。无非就是昨晚趴在“熟睡的”我身上和钱家豪做爱,今早又扮成女仆和钱家豪那场戏。那种事,我不会在意,因为我知道这都是钱家豪逼迫她的。 她听我这么说,像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松下来:“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以后知道了这些事会恨我。” “没事,我信你。都鸡巴哥们。”我摆摆手,学着她昨晚的语气逗她。 颜茹笑出来,伸手在我肩头捶了一拳:“对,都鸡巴哥们。” 我们站在梧桐树影里,像两个刚刚结盟的傻子。 回到宿舍,我沉沉睡去。 …… 两天后,钱家豪开始在推特和群里发布温泉行的视频,共有2个视频。还特意说了一句:可惜温泉酒店还有3场大戏,没有拍摄,你们看不见。 第一段视频,就是我在墙缝里偷窥那段性爱。我没怎么看,毕竟我已经近距离看过现场直播了。 令我震惊的是第二段视频——《剃毛》,看见标题我就忍耐不住着急打开了,怎么回事?淫奴的阴毛被剃了吗? 我打开视频,视频显然是前两天早上在酒店房间里拍的。也就是说,拍摄这段视频的时候,我正在玻璃隔间里复习,然后还给诗晓菲写了情书。 画面一开始,就是那个穿着女仆装、脸覆黑纱的女人坐在床尾。她身上的衣服还规整,只是裙摆已经皱了,两条穿着吊带袜的腿并在一起,脚跟局促地并拢。她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和我两天前见到的那套一模一样。 黑色的长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镶着白色蕾丝边。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蝴蝶结系在腰后。白色的上衣,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黑色的及膝长袜,脚上的黑色低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 她的脸上——还遮挡着面纱。 但是,出现在视频里,毫无疑问,她就是淫奴。 钱家豪把她推到在床上,她仰面躺着,双手被一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绑得很紧。看材质,这条丝巾应该曾经是女仆装的一部分。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不均匀。 她的胸口在起伏着——女仆装的上衣被胸前的重量撑得紧绷绷的,那对巨乳的轮廓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女仆裙摆被掀了起来,堆叠在腰际,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她没有穿内裤。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中。 那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淫奴标志性的粉色——在灯光下垂着,带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晕,那是她已经兴奋起来的信号。 钱家豪低头看着被绑在床头的淫奴,没有说话,伸出手,捏住她女仆装领口的黑色蝴蝶结,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了,露出她那对被白色围裙半遮着的巨乳。他没有急着脱下围裙,而是停在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布,用指尖轻轻描画着她乳房的轮廓——从乳房的底部,沿着外侧的弧度,慢慢向上,最终停留在乳头的位置。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透过布料可以看到她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逐渐挺立起来,在白色围裙下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淫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挺起胸部,无声地渴求更多接触。 钱家豪收回了手,抓住围裙的边缘,从她的腰间解开,缓缓掀了起来——先是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对巨乳的下缘,最后,整个围裙被掀到她的下巴处,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了镜头中。 晨光下,她的乳房产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躺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像是两座柔软的山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刚好包裹着中心的乳头。乳头也是粉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小小的草莓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触碰她的乳头。而是把脸埋进她的乳房间的沟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记住她皮肤上的气味。然后用嘴唇轻轻蹭过她左乳的内侧,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乳头靠近。他的嘴唇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终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乳头。他用嘴唇轻轻地蹭过它,像蝴蝶掠过花瓣。她的身体在他碰触到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轻吟。他继续用嘴唇轻轻地拨弄它,上上下下,左右左右,让那颗粉色的乳尖在他的唇间来回滚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然后钱家豪张开了嘴,将她的整个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口中。他用舌头包裹住它,先是温柔地舔舐,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然后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向内吸吮,制造出一种温柔的负压,让她的乳头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更加肿胀。他吸吮了一会儿,松开,再用舌尖快速拨弄它,然后再含住,再吸吮。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美味。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她的胸部在他的含弄下不断地向上挺起,她绑在床头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含了很久——久到她的左乳乳头被他舔得湿润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他换到了右边,同样的过程:用嘴唇蹭过乳房的皮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然后用嘴唇轻轻拨弄乳头,再含住,吸吮,用舌尖画圈,快速拨弄,再含住。她右边的乳头也很快变得同样湿润、挺立,和他的唾液一起泛着光。 许久,钱家豪的嘴离开了她的胸部。淫奴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 但他没有停下。他的嘴唇沿着淫奴的胸骨慢慢向下移动——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她裙摆堆叠的位置。她的裙摆已经被他之前掀到了腰际,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直起身,仔细地端详着淫奴——从她的脸,到她的胸部,到她的腰腹,到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的周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湿漉漉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的一片阴唇,正如一首诗云: 淫穴半开桃源深,奴身轻颤露湿唇。晓分花径探幽蕊,菲色含春蜜水温。 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淫奴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她的阴唇内侧也是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 钱家豪用手指沿着淫奴阴唇的边缘慢慢地滑动,从上方一直滑到下方,再到会阴处,再慢慢地滑回来。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次滑动,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她的呼吸都会变得更加急促。他收回了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一般情况下,都是淫奴给钱家豪口交,这次钱家豪却罕见的用舌头如此服务淫奴。 钱家豪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让他的嘴唇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湿度。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一片阴唇,用嘴唇轻轻地吸吮它,用舌尖拨弄它的边缘。然后换到另一边,同样地含住、吸吮、拨弄。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起来,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主动把她的下体往他的嘴里送。 钱家豪紧接着用嘴唇覆盖了她的整个肉穴入口。舌头在她的阴唇之间穿梭,时而在她的阴道口周围打转,时而向上拨弄她的阴蒂。淫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最后,钱家豪用舌尖抵住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粉色的、已经被兴奋完全唤醒的肉粒——然后用嘴唇含住它,用舌尖快速地震动、拨弄。 淫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啊——别——别在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臀部试图向后躲闪,但他的手按住了她的髋部,不让她逃脱。他继续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她的阴蒂,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突然,她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下巴上,溅在床单上,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腿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臀部在空中痉挛般地上挺了好几下,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 潮吹!淫奴又潮吹了!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看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水润的眼睛。 “从昨天开始,你就格外敏感,动不动就潮吹。”钱家豪戏虐到。很显然,这里面有我的一份功劳,应该是因为我在旁边的缘故,才让淫奴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钱家豪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衣服,露出了完全勃起的巨大阴茎。油亮、粗长,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分泌出一层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在她的入口处滑动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 然后他俯下身,对准她依然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淫奴紧紧的捂住嘴,她知道,我在隔间。她堵住自己的嘴,才能让叫床声音小一些。虽然我和淫奴隔着一面隔音玻璃,但淫奴并不敢赌这面玻璃的隔音效果。 钱家豪没有停顿太久,他伏在淫奴身上,开始了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完全推进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感受到他存在的每一寸,然后再缓缓退出到入口处,只留下龟头还留在她体内,再重新推进。 她的腿不自觉地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她的高跟鞋——那只还挂在她脚尖上的——随着她腿部的动作晃动了几下,然后终于掉落在床上。 钱家豪不断加快节奏。从最初的缓慢深入,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连贯的推送。每一下都带着力量,每一下都撞到她的最深处,发出沉闷的、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她的巨乳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很快,淫奴适应了这种节奏,她开始主动迎合他钱家豪的抽插。在他推进的时候,她的臀部向上挺起,让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在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臀部紧跟着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她的身体。 钱家豪注意到了她的主动。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想要?” “……想。” “想什么?” “……想你操我。” “我这不是在操你吗?” “想……想更用力。” “我倒是可以用了,但你叫床声音太大,吵到别人怎么办?”钱家豪故意问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你用最大力操我,我可以捂住嘴。”淫奴一边说,一边把原本就捂着嘴的手捂的更紧了。 钱家豪毫不客气的直起身,双手狠狠捏住淫奴的细腰,开始猛干。 和之前的温柔完全不同,钱家豪开始用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被撞击得断断续续的喊叫。 “啊——啊——啊——太——太快了——”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压在淫奴身上,借着淫奴的身体当作支点,让他的每次抽送都更有力量。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向上滑动了好几次,头几乎要碰到床头板了。 钱家豪个头有一米九,虽然我不知道他体重多少,但全身肌肉极为壮实。目测也接近100公斤了。淫奴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哪能经得住这么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从侧面看,淫奴身体已经被狠狠的压入到床垫中间的凹陷里面了,奶子都被压得平整。被钱家豪一边压,一边操,之前还担心她叫床声音太大吵到我,但现实是她连一句话都喘不上来。 就这样狠狠操了几百下,钱家豪才撑起身体,拔出了鸡巴,让她有休息的时机。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有些是她的,有些是钱家豪刚才吞吐时留下的唾液。她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钱家豪解开绑在淫奴手腕上的丝巾。她获得了自由的第一反应——不是揉自己泛红的手腕,而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还没有满足,她想要更多。 他任由她拉着自己。她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双腿主动张开,用膝盖夹住他的腰,用一个无声的邀请示意他再次进入。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那颗因为汗水和唾液而依然湿润的粉色乳头,味道应该和刚刚大不一样,钱家豪轻轻地吸吮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他用嘴唇含住它,用舌尖快速地拨动乳尖。 她喘息着,手穿过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 他含了一会儿,松开了嘴。 “起来。”钱家豪命令到。 她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他从她身上起来,站在床边,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女仆装凌乱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乱,脸上还有高潮后的红晕。 他拉着她,走到卧室和书房之间的那面磨砂玻璃墙前。 “趴在玻璃墙上。” 淫奴明显犹豫了,她站在玻璃墙前,双手撑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她的女仆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滑落到了腰后,露出她的巨臀和修长的大腿。她的臀部此刻略微翘起,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臀部的曲线在跪姿中被拉伸得更加夸张,丰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拽掉了她在腰际的衣服,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地向上滑动,绕过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再沿着她的腰线向前,掠过她的小腹,最终到达了她的阴部。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露出了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像是一朵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花。钱家豪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再次插入到她的体内。 钱家豪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这一次,钱家豪也没有敢大力抽插,因为他知道,尽管是隔音玻璃,你贴在玻璃上制造声音也是可以被听见的。但尽管抽插力度不大,插入的角度因为后入的姿势而变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到她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推送中都向玻璃冲撞一下,她的手掌在光滑的磨砂玻璃表面反复滑动,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出撞击声。 “看着玻璃。”钱家豪说。 淫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那面磨砂玻璃。 透过磨砂玻璃的表面,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朦胧的轮廓——那是她自己。被一次又一次撞击的影子,在玻璃的另一侧晃动。那个影子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她,隔着雾,隔着那层磨砂的质感,看不清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身体的轮廓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 而在那个影子的更深处——玻璃的另一侧,是书房。 而我,正在书房写着给诗晓菲的那封情书。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4) 作者:ecup 2026/10/20 发布于:pixiv 第34章 剃毛 此刻的淫奴,被钱家豪顶在那么玻璃墙前。她胸前两团巨大的奶子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玻璃上。 此刻的我,则安静的坐在书房里给诗晓菲写着情书。如果当时的我能够回头看一眼,应该可以正面看见那玻璃后的乳房。淫奴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被钱家豪从身后撞得一下下贴在玻璃上,像两块发好的面团被人“啪”地拍在案板中央。原本挺翘饱满的弧线全被压平了,半球变成了两个不规则的肉饼,边缘从她的胸骨和腋下挤出来,像一圈软腻腻的肉晕,几乎要铺开成一个完美的圆。想必那时她乳头上细细的纹路都会被熨平了,跟随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摩擦。它们跟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变形,钱家豪撞一下,那两团就向上挤一下,像被压在车窗上的两团湿面团;钱家豪退出去,那两团又慢慢回弹,恋恋不舍地坠下来,表面还粘着雾蒙蒙的一层白气。乳肉颤巍巍地悬在那里,像要流下来似的。她的乳头被压在最中间,陷进乳肉里,变成两个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小坑,只在玻璃上透出两粒粉色的影子,像雪地里埋了两颗樱桃,镶在那一大片泛白的肉色中间,惹眼又可怜。 当时我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也知道他们在做爱。但我并没有回头,当时的我因为被钱家豪当作他们调情的NPC感到十分气愤,所以故意躲在书房。但此时我后悔了,尽管我爱着诗晓菲,不愿再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但是黄片还是允许我自己看的。如果我当时回头看一眼这个在玻璃上摊平的奶“饼”,那简直胜过看一年的AV啊。 淫奴不敢出声。她双臂撑在玻璃上,嘴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住,只从指缝间漏出极细极细的气音,像被潮水反复淹没又浮起来的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几乎憋过气去。玻璃很凉,她的乳尖和胳膊都贴在上面,随着身后一次次的顶入,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动,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除了不敢出声,此刻的淫奴连身体都拼命绷直,避免被钱家豪顶的撞在玻璃上。她知道,哪怕是轻微的撞击,都有可能在玻璃上发出声音,惊醒玻璃房内的我。 钱家豪却偏偏不肯放过她。 他贴上来,宽阔的胸口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我操你操的爽不爽?嗯?”他的下身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撞她,又深又慢,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淫奴只是点头,掌心把嘴捂得更紧,眼泪都快被顶出来。 “到底爽不爽?”钱家豪往她最里面顶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钱家豪一把捞住她的小腹,把她提回自己怀里,语气像在审问:“说啊,别光嗯。” “爽……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 “说完整。” “你操我,我……很爽……,你的大鸡巴……操的我的骚逼很爽。”她艰难地组织语言,额角全是汗,几缕湿发贴在黑纱上。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隔墙有耳。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诗晓菲知道我给她写了情书。原来当时淫奴在玻璃墙前和钱家豪做爱,而我在玻璃墙隔成的书房内,所以,淫奴全程目睹了我写情书的过程。而(我认定)淫奴是颜茹,所以是颜茹告诉了晓菲我给她写情书的事情。 钱家豪双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大大分开,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臀部悬在空中。她身上的女仆装早已卷到腰上,这下更是半点都遮不住,两条腿被拉开后,中间那处红肿肥亮的阴部便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那面玻璃。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吓了一跳,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又立刻用一只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淫奴另一只手往后乱抓,最终只能反手勾住钱家豪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一根浮木。她的头向后仰去,枕在他肩胛上。还好此刻她的脸已经远离了玻璃,这声音被隔音玻璃阻挡,并没有传入我的耳中。 钱家豪却像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双臂一沉,将她往下放了放,又猛地向上一顶。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下而上,整根贯进她身体最深处,快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蹿了一下。她的两个乳房没了支撑,跟着上下狠狠一跳,像两团被抛起来的白润肉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又落回胸前,发出轻轻的“啪”一声。她的头向后仰得几乎要折过去,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只有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从指缝间漏出。 他不再慢慢来,从下往上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一点,再被体内的那根东西拽回去。她像骑在一匹野马上,身体失控地颠簸,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深深插进她体内的东西和身后男人的两条手臂。她的大腿被迫张到最开,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着,两只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只浅色丝袜还皱巴巴地挂在脚腕上,随着抽插一晃一晃。 她的阴部因为悬空而再也无遮无掩,正对着玻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鸡巴撑得绷紧,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带出一圈白浆,挂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拉出细细的丝。她不用低头都能想象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双腿大张,中间被插得红肿泥泞,像一只被掰开壳的蚌,被人用杵子一下下捣着,汁水淋漓。 这姿势本就进得深,加上她半悬在空中,身子又重,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把体内的鸡巴吞得极深,深到她小腹胀得像要破开。她的乳肉因着身体的起落一下下拍在自己胸口,汗水和先前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让那两团奶子看起来亮晶晶的,像刚洗过的白桃。乳头涨得又红又硬,在空中胡乱打着颤,像被人遗忘了的两粒小樱桃。 钱家豪故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她越怕,就越夹得紧,里面绞得他越发舒服。他低头贴着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不高,却每一下都撞进她脑子里:“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怕掉下来,还是怕被听见?” 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疯似地摇头,指尖把嘴按得紧紧的,全身都在抖。她不敢松开,因为只要稍微一张嘴,那些浪叫就会像决堤一样冲出来。她能看见我此刻在玻璃另一侧正写着给诗晓菲的情书。虽然我此刻沉迷其中,但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回头看一眼。她不敢赌。 钱家豪足足这样悬空操了她五分钟,还越操越快,越操越猛。他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成硬邦邦的一团,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上面全是汗。淫奴被端在空里,像一个厨师在颠勺,随着他每一次自下而上的顶送,身体上上下下地抛起来,奶子一会甩了上去,一会又落下去,头发早散了,黑纱也掉在半张脸上,差点就遮不住她的脸,反而更显欲。 怪不得有俗语说:“体育生是小镇做题家的一生之敌。”钱家豪这种体魄,一身横肉跟铁打的似的,抱着个百来斤的人这样快速抽插,既不喘也不抖,就跟举着一包棉花在玩。他脚下钉得极稳,每次顶上去,腰臀都绷成一条直线,连大腿上的肌肉都跟着扯成一道道。淫奴哪里还招架得住,早就被操得七荤八素,两条小腿在半空乱晃,脚趾头攥得跟鸡爪一样紧。 她的大腿内侧终于开始剧烈痉挛,整个身体像被电从尾椎打到后脑,猛一下绷得笔直。她的手再也捂不住嘴,那声在喉咙里憋了太久的尖叫“呜——啊——”地炸了出来,又颤又尖,像从很深的水底突然冒出来的气泡,哗啦一下全碎在空气里。她整个人向后弓起来,后脑勺死死抵在钱家豪肩上,下巴高高抬着,脖子拉成一道白线,胸前的两团奶子挺得高高的,像两座从雾里拱出来的白丘,乳尖又硬又红,朝上翘着,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抖一抖。 那一下来得太急太快,她还没来得及觉得羞耻,潮水已经铺天盖地地来了。滚热的体液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喷了出来,像被一脚踹开的水闸。一股接一股,全喷到了她面前那面玻璃上。玻璃上很快晕开一大片湿痕,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玻璃墙下半部分是磨砂的,淫水流过后,磨砂的纹路被水一浸变得透明。水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淌,一绺一绺的,像冬天窗户上的雾水被太阳一晒,汇成小流。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那面被喷湿的玻璃,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你水真多,都喷玻璃上了。”他边说,边把还硬着的鸡巴抖了抖,就像刚刚洗完澡的小狗抖落身上的水一样。 钱家豪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把淫奴继续抱着,把鸡巴往后挪了一点点,油亮的龟头对准了淫奴菊花,慢慢往她后头钻。她“嗯”了一声,屁股本能地扭,想躲,可她双腿被钱家豪他的大手抓得死死的,根本躲不掉。 钱家豪也不急,就这么抱着她,让油亮发胀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后庭上,不进去,也不移开。那龟头又硬又烫,像颗剥了壳的鸡蛋,正好嵌在她屁眼那圈细纹中央。她整个人都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碎成一截一截的,两条腿被折着掰开,连并都并不上,只能任凭他这样抵着,又害怕又战栗。 她的前穴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冒着淫水。刚刚被操得太狠,又潮吹过,整个屄口又红又烂,合都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清亮的液。那些水顺着她会阴的皮肤往下淌,有的流到她股沟里,有的正好滴在钱家豪抵着的龟头上,再被那伞状的头一点点蹭进她后穴边缘。那地方早被淫水浇得油光水滑,粗大的龟头抵在上面,像个捣药的杵头,一丁点一丁点地把润滑都磨开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嘴里挤出极低的哀求:“不……别弄那里……”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钱家豪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蛇在吐信子。她听了只觉得后穴一紧,那些淫水反而流得更凶。 “求求你了,别操我后庭,每次你操完,我菊花口一天都合不上,还得带着尿不湿。”淫奴眼泪都流了下来,苦苦哀求道。 “没关系,最后还不是又合上了?我帮你多操一操,年龄大了也不容易便秘。”钱家豪言语粗鲁的调侃。 “不行,不行,一会儿我们还要去泡温泉,我还得穿你买的比基尼,这屁眼如果漏出脏东西,我就不活了。”淫奴继续哀求。 “今天早上不都让你灌肠灌干净了吗?再说我山人自有妙计。你放心的挨操就行。”钱家豪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腰身慢慢加力。龟头在她菊花口转了一转,先只挤进去半个头。她“呃”地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脚背绷成直线,两只手在半空乱抓,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兔子。那地方紧得很,尽管有淫水润滑,她还是觉得像要被从后头活生生劈开。肛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龟头棱子上,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钱家豪把她身子又往下沉了沉。钱家豪的鸡巴很大,每次进入淫奴菊花都很费劲,经常还得先找淫奴的初恋男友把菊穴捅开一点才能进入。此刻他利用淫奴身体的重量,缓缓的进入了她的后庭。那根鸡巴沾满了从她屄里流出来的水,整根油光光的,不可阻挡地往她后庭里顶。她疼得倒吸冷气,可前穴里的水反而涌得更多,顺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掉。 “真会流,屄水流到我鸡巴上,省得我再挤润滑液,你屁眼自己知道要挨操了。”他说得极粗野,可在这种时刻,这些下流话像催情剂一样打在她耳朵里。她嘴里还含糊地骂着“不是……不要了……”可那声音又软又黏,倒像在邀他再进去些。 他猛地一挺,整根龟头全没入进去。她整个人重重一抖,身子向上弓起,两团白生生的奶子在空中弹了一下。钱家豪顺势把脸埋进她后颈,粗重地喘了一声,低低道:“真他妈紧,跟你前头一样会夹。”然后他就着那点淫水,开始小幅度地抽动,每一下都只退出寸许,再沉沉地送回她肛穴深处。她后庭里的软肉像有无数张小嘴,急急地吮着他,越插越热,越插越滑。 他抱着她,又开始慢慢抛送起来。那根鸡巴像捣米一般,在她后穴里上上下下地没入。她的前穴仍不住流水,把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有些更顺着鸡巴进出的缝隙被挤进后穴里,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又像在搅着一锅煮烂的甜粥。她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手臂上,只有胸口两团奶子随着抽插上下甩动,像两袋子沉甸甸的水。 有时他顶得狠了,她会猛地一抖,连小腹都在打摆子,前穴里的水也跟着喷出一小股,像失禁一样。他见她这般反应,越发来劲,抽得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操透。到后来,她的后穴被完全操开,鸡巴抽出来时,那圈嫩肉都被带得微微翻出来,红得像是要滴血,又立刻被捣回去。她眼里的泪已经流了满脸,黑纱湿了半片,贴在脸上,露出她半张红艳的唇,正无意识地张着,像被抛上岸的鱼。 钱家豪低吼一声,猛地抱住她,整根鸡巴像楔子一样钉进她后穴最深处,贴着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狠狠磨了几下。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挤出半声哭叫,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猫。接着,他一下拔出,那粗大的柱身上油亮亮的,还带着她后穴里热腾腾的水液,像刚从那口满满的深井中抽出来。 她软在他怀里,像一床从水里捞出来的被单,连喘都显得勉强。可钱家豪根本没有让她歇,他双臂一抖,又把她往上抱了抱,她的两条大腿在空中大敞,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前穴和后穴两张小嘴全敞着,红得发艳,水光一片,像被人捣过两遍的熟烂果子,在玻璃墙前散着一股淫靡的热气。 钱家豪喘着粗气,把她一直抱到离玻璃更近的地方,近到她大张的腿根离磨砂墙面不过半尺。她的前穴还在那里一张一合,吐着水,像一条被捣烂的小鱼嘴,断断续续地吐着泡泡。他把她抱得更紧,腰上开始发狠,快而重地往上顶,撞得她两半屁股“啪啪”直响,大腿根泛起一片红痕。 那根鸡巴硬得发烫,每一次捅进去都直直碾过她直肠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她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前穴里的水像被从里面挤出来一样,顺着阴唇往下淌,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半空中滴下去,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她张着嘴,舌头都伸出来一点,像被操傻了,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钱家豪低吼声越来越重,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他抱她像抱个充气娃娃,一边操一边把她往玻璃上送。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影子,张着腿,被身后男人的鸡巴从后头贯穿着,前头还像失禁一样往下淋水。羞耻像一锅滚油浇在她身上,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更诚实,后穴绞得死紧,像要把那根东西锁在里头。 “要射了……全给你……射后门里……”他咬着她的耳朵,声线粗得像砂纸刮过。 她连“别”字都说不出来,只死死抓着钱家豪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他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像要戳穿她的肚皮,龟头在她肠子最深处跳了跳。接着,一股热汁从龟头喷出来,像熔化的铁水,烫得她整个后庭都缩紧了。那东西射得又多又急,一股接一股,直往她肠子最深处灌。她全身像抽筋一样抖起来,脚趾头攥成一团,前穴里猛地又喷出一大股水,像被人一脚踩爆了水管。 那水喷得比之前更远,直接从她屄口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全打在玻璃上。磨砂玻璃被这股热水一冲,湿痕迅速晕开,有些顺着玻璃往下流,有些则飞溅出去,又簌簌地落下来,像雨点打在一扇被雾蒙住的窗。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前穴像失禁一般,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喷到后来只剩下些断断续续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和后穴里流出的白浊混在一起,把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下雨了?”我记得此时的我应该是听见了这阵声音,不过当时的我以为是雨水打到了玻璃上,当时的我还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钱家豪还插在她后穴里,虽然已经射了,但鸡巴仍硬着,龟头还在里面慢慢地磨。他又小幅度地抽了几下,每抽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从她的屁眼口挤出来,白花花的,顺着会阴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像在阴部淋了一层混浊的奶油。她的两团奶子随着他最后的抽送还在颤着,乳尖轻轻的摇着。 直到那根大鸡巴终于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连脖子都软了,只靠钱家豪两条手臂兜着她的腿,才没摔在地上。她的后庭口被操得合不拢,一张圆圆的肉洞微微张着,红的像被烫过,白花花的精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挤破的嫩豆腐。 玻璃上满是她喷上去的水,竟然能模模糊糊看见玻璃另一侧一点深色的轮廓。她眯着泪蒙蒙的眼睛望过去,心里像被什么用力剜了一下——她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就坐在那面玻璃不远处,像还在低头写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喊,可嗓子里只滚出几个不成调的音。钱家豪像故意似的,又把她往前送了送,让她的阴部直接贴上那些她刚喷出来的水。冰冷与滚烫混在一起,激得她全身一哆嗦,最后一点液体也从他指缝间漏了出去,打在地上,滴滴答答的。 “你个大骚逼,喷了这么多淫水,把玻璃都弄脏了。我今天就抱着你,用你的大骚逼把这玻璃擦干净。”钱家豪抱着淫奴,把她更近地贴向那面玻璃。她的阴部刚被操得又红又肿,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被捣烂的花瓣,翻开在玻璃上,湿淋淋地压出一小片肉痕。他托着她两条大腿,像端着一块湿透的软布,开始左右摆动她的屁股,让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在磨砂玻璃上擦过来,擦过去。 淫奴已经叫不出声,她的阴唇又软又烫,一贴上冰凉的玻璃,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打颤。磨砂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砂粒,磨着她最娇嫩的地方,从阴唇磨到阴蒂,又磨回穴口,动作又慢又重,像是真要把那面玻璃擦干净。 “你倒是会擦,水越擦越多。”钱家豪低声说。他故意把她往下沉了沉,让那两片肉在玻璃上挤出“咕唧”一声闷响。淫水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滑,很快又在新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更湿的印子。玻璃更透了。原本磨砂的雾面被她喷过的淫水一浸,又经她的阴部这样反复擦拭,中间竟被擦出一大片近乎透明的湿痕。 他抱着她,像擦窗户那样,从玻璃左半面拖到右半面,又从右半面拖回来。她的阴蒂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硬地顶在阴唇外,像被砂纸从上面碾过。每碰到玻璃上一点不平的纹路,她的腰就猛地一缩,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抽。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有人用细针和火苗同时在她下身划。她的前穴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淌水,那些水全被擦在玻璃上,越擦越湿,越湿越透。 “别……真的……豆豆要磨坏了……”她终于挤出一句含糊的哀求,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水泡过的纸。 钱家豪只当听不见,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像给小孩把尿般,将她的阴部按在玻璃上画起圈来。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向两边翻开,原本藏在里面的嫩肉也贴上了玻璃,红艳艳的,像被压开的花骨朵。她的淫水被磨得起了一层细细的白沫,挂在玻璃面上,又腥又热,像有人用潮手在墙上反复搓洗。玻璃越来越清晰,透出的书房轮廓也更浓了些。她甚至看见了那张书桌的边角,还有一盏昏黄的台灯。台灯旁,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停顿了一下,像要抬头。 她绷紧了身体,不敢再看,想并拢腿,可钱家豪的手指像铁钳般扣着她的腿弯,反而把她更打开。她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骚逼被按在玻璃上上下移动。 “古人说‘磨镜之好’,今天我们‘磨玻璃’也挺好玩。”钱家豪贴着她的耳朵,戏谑道。 她浑身一抖,眼泪又涌出来,从脸颊滑下,掉在自己胸上。她连“不”都说不出来,只拼命摇头,奶子跟着晃,像两大团刚出水的嫩豆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喷出一小股水,直接洒在玻璃上,把刚刚擦清的那一小块又浇花了。那水不浓,清亮亮的,顺着玻璃流下来,像一个哭过的窗子被人浇了一杯温水。 钱家豪见了,反倒更来劲。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自己侧过身,让她的背靠着他胸口,从后面托着她两条腿,将她的下身整个打开,继续用那口已经被磨得发麻的肥逼去抹玻璃。她的阴部已经从里到外全湿透了,擦在玻璃上不再是干涩的“吱”声,而是滑腻的“唧——唧——”水响。她喷出的水太多,玻璃下面的水痕像淋过一场急雨,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掉。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像在求饶,又像在梦呓。她的两片阴唇被玻璃磨得肿得更高,颜色深红,像被火烤过的玫瑰,一开一合地贴在那片透亮的水光里,像要融进去。 那一片玻璃已经被她擦得比旁边更清透,虽然仍是磨砂的,但已经能隐隐照出两个缠绕的人形,一根壮实、一根软白,像一尊被水泼过的春宫剪影,又像一场写实的人肉擦窗表演。 前后共折腾了快十分钟,淫奴的淫水感觉都流尽了,钱家豪也玩腻了这个擦玻璃的游戏。他把淫奴像抱小孩一样横在怀里,她的两条腿还软得像煮熟的面条,随着他走动一晃一晃。他踢开卫生间的门,先把她放在浴缸里。 花洒打开后,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白茫茫的蒸汽很快充满整间浴室。钱家豪把淫奴扒光剩余的一丁点衣服,她拽进水流里,两人的身体被冲得发亮。他挤了一手沐浴露,从她的脖颈往下抹,滑过锁骨,再包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揉搓。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滑得抓不住。她仰起脸,水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脸上被打了马赛克,像蒙了一层水光。他慢慢往下洗,最后把手探到她腿间,手指一拨,两片红肿的阴唇就被翻开来,热水浇上去,她“嘶”地倒抽一口气,似乎又被刺激到了,却被他按着胯骨拉回来。 “洗洗干净,一会儿要泡温泉呢,要不然你的骚水流到温泉里,把温泉都弄得骚哄哄的。”钱家豪贴在她耳边说,声音混在水声里,又低又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水汽糊住的人影——那是自己,虽然模糊,却看得出两团奶子和阴唇被男人的手揉得变了形。她轻轻“嗯”了一声,放弃了抵抗,顺从地由着他洗。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着她的脊背和乳沟往下淌。她的阴阜上那撮阴毛被水冲着,像随波逐流的水草,黑亮亮地贴在白嫩的皮肤上。她伸手捋了捋那撮毛,把它们慢慢理顺,又抬头看了钱家豪一眼。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准备了比基尼?”她问,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 “怎么了,主人给你准备的衣服你不喜欢?”钱家豪反问,顺手把沐浴露挤在掌心,往她逼毛上揉。 “不是,而是穿比基尼需要剃毛啊,要不然阴毛会露出来的。”她把阴阜上几根被水黏成小缕的毛轻轻捏了捏,像在给这个常识做演示,“尤其是这种系带泳裤,边角只有一点点布,半遮不遮的,稍微动作大一点,毛就会从旁边漏出来。就算不露出来,透过薄布料也能看到黑黑的一片,很难看。” 她见钱家豪听得认真,便继续说下去:“一般女生去海边或者泡温泉前,都要做比基尼部位的脱毛。不是随便拿刮刀刮两下就完事,讲究很多。最传统的是蜜蜡脱毛,把热蜡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涂上去,等它冷却变硬,再逆着毛流‘唰’一下撕下来,连毛根一起拔掉。干净是干净,能管三四个星期,但真的很疼,疼得人当场哭出来的都有。还有一种叫糖浆脱毛,做法和蜜蜡差不多。再温和一点的是脱毛膏,涂在阴部外缘,等几分钟,药膏会把毛软化掉,用刮板轻轻一刮就全没了。最彻底的是激光脱毛,要到美容院做,一般要做好几次,把毛囊直接破坏掉,以后基本不再长了,就是贵,而且不能自己随便弄。” 她说这些时,竟然越说越顺,像在给钱家豪上课。可她的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阴阜上的毛茬,湿乎乎的一小片,像在检查刚刚说的话和自己的身子对不对得上。 “还有比基尼线脱毛,就是只把泳裤边缘那一圈的毛去掉,两边留整齐,有些女生喜欢中间再修个倒三角。巴西式脱毛最彻底,正面、两侧、连后面臀缝里的毛全脱光,就正经的‘全裸式’。有些泳衣是丁字裤,不这么脱根本没法穿。” 钱家豪听到这里,笑了一声,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托了托她翘起来的屁股:“懂得不少。你自己没少剃过毛吧?” 淫奴脸红了一下,小声说:“我……平时自己用剃刀修一修,再不就拿镊子拔几根。主要是为了把阴毛的形态整好看一点。我也不敢全刮掉,害怕毛茬子扎的疼,更不敢去美容院,让陌生人看下面,多难为情……” “不好意思给陌生人看?你的骚逼被这么多网友都看了,还不好意思去美容院?”钱家豪低下头,手从她湿淋淋的阴阜上轻轻一捋,那几撮毛被水裹着,全贴在手心里。他像想到了什么,侧过身,顺手从洗手台上拿出一把手动剃须刀和一瓶白色泡沫。那正是我的剃须刀,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是专门等他来拿一样。 “操!”看到这里的我心理暗骂一句,“居然用我的剃须刀给淫奴剃屄毛?” 他转回来,对淫奴扬了扬那把剃须刀:“今天没蜜蜡,也没激光,就用这个。刚好让广大网友看看,看看你的骚逼如何被我剃成‘白虎’。” 淫奴看见那把剃须刀,脸上红晕更重,嘴唇动了动,像想拒绝,又没敢说出口。她只把两条腿并了并,让阴阜上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像蚌壳含着一小汪水,欲滴不滴。 钱家豪没容她多想,把她抱到了马桶盖上坐着,然后把泡沫挤在手心,均匀地抹到她阴阜上。白花花的泡沫像一朵膨起来的云,迅速把那些黑色毛茬吞没下去。 “你小心点,别把我屄划破了。”淫奴很害怕,声音都有些发抖。 “别乱动,这剃须刀很利。”他说着,把她的右腿抬起来踩在自己膝盖上,让她的阴部彻底敞开。她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两腿分得大开,像只被摆在砧板上的白鱼。钱家豪扶好剃刀,从她阴阜上方开始,顺着毛发斜斜地下刮。刀片贴过皮肤,发出“嚓嚓”的轻响,每刮一下,刀刃上就沾满混着泡沫的断毛。他刮得极仔细,从左到右,从阴唇外侧到大腿根,连那两片肥厚阴唇夹缝里藏着的几根细毛都没放过。她的阴唇还红肿着,被泡沫一裹,像两片刚蒸熟的花瓣,剥开时里面已经又是水又是汗。 那冰凉的刀片贴着淫奴最隐秘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心里发紧。她的阴蒂又一次被充血兴奋起来,红红地探出个小头,像在泡沫里露出来的小樱桃。 刮完了毛,他拧开花洒,用水把残留的泡沫和毛茬冲掉。干净后,那片阴阜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滑溜溜的,连毛孔都能看清。他伸手在那里轻轻摸了两下,又拍了一下:“少时不知‘光阴’贵。” 淫奴软软地白了他一眼,想合腿,却被他把着腿又冲洗了一遍。等她站直身子,两条腿还在轻微打晃。他递过那套细带比基尼,她接过去,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穿起来。泳裤刚提上去,那条窄窄的比基尼便没入她光洁的腿间,周围一点毛茬都看不见,只勒出一弯饱满的形状。钱家豪上下打量了一眼,像在欣赏一件刚开封的玩意儿。 “不错,我挂逼毛的水平果然顶呱呱,以后我可以去泳池兼职,就专门帮漂亮女人挂屄毛。我艺名就叫做tony老师。”钱家豪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着,一边肯定的点点头。 她没回话,只把湿发随意挽到耳后,又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见自己背后两瓣屁股肉上,细带几乎全陷在臀缝里,白花花的,像两轮圆月。 很快,视频结束。 按照时间计算,此时的我也应该写完了情书。 想到我在给诗晓菲写情书时,淫奴就在我身后隔着一面玻璃被操。那些字何止肉麻,几乎每一句都被我反复斟酌过,给情人看自然没问题。但给别人看,就显得那么酸不溜丢了。我想象到颜茹(我认为的淫奴)贴在玻璃上,一边压着呻吟,一边把我写的这些一句句看进眼里,简直丢死人了。 淫奴的视频发布后,评论区照例是铺天盖地的热闹。留言堆得飞快:“来了来了”,“前排打卡”,“这他妈谁顶得住?”…… 更多的人在讨论那道摩砂玻璃。评论区里眼睛尖的一早就发现了,视频后半段有一面若隐若现的玻璃墙,淫奴用屄擦着磨砂玻璃,淫水把磨砂玻璃弄成透明。 有人发帖问:那玻璃后面是不是有人?这问题一出,评论区立刻炸了锅。有人赌咒说绝对有人,不然淫奴不会故意压低叫床声;有人猜测“玻璃后不会就是淫奴的男朋友吧?”;还有人说:“羡慕,希望玻璃后坐的那个人是我”。 只有我知道,那面玻璃后面坐着一个我,正握着钢笔,像个傻子一样给校花写情书。 与评论区相比,真正的暗流在VIP群里。视频发出来还没半小时,钱家豪就在群里扔出一段话,像在夜池子里砸下一块巨石。 “好消息,淫奴终于答应同时接受多位炮友群P了。作为交换,我也不再要求她喊我老公,穿环的事也答应她不再做了。她快放寒假了,假期准备组织一场淫趴,淫奴会亲自在群里挑人,挑中的可以作为炮友一起参加。” 消息刚出,群里像被按了暂停键,随即消息数疯狂往上跳:“真的假的?”“我操!终于等到这一天!”“老板牛逼,我先排个号!” 另一个叫“不嫌事大”的群友立刻跟风:“能不能先透露点条件?我平常健身,体力好,鸡巴不算短,绝对不让她失望。” 群里一下子冒出几十条消息,有人晒体检报告,有人开始报身高体重,有人干脆发了张对着镜子的上半身裸照,说“老板娘看看我”。有人酸溜溜地说:“你们这些刷屏的别想了,淫奴挑人肯定先看眼缘,不一定选鸡巴大的。”又被底下人怼:“不靠鸡巴靠什么?靠你话多?” 也有人更谨慎些,问:“淫奴是真心同意,还是被你们逼的?”话刚出来就被刷走,只剩寥寥几人回复:“都拍这么多期了,不乐意还能这样?”接着又有几个老粉在群里表态,说“期待好久”“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字里行间像已经等不及要见她。 “肃静!”淫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的安静了下来,等待淫奴宣布具体的细节。 =========================说明=========================最近修稿底稿时发现了一个发出低级的错误,目前剧情是大一结束的假期,我写成了冬天;但事实上大一结束的假期应该是暑假。原本想着把时间干脆再延长半年,改成大二第一学期结束。但由于后面牵扯到诗晓菲转专业的剧情,放在大一结束是比较合理的。所以最近可能要修改一下前文,主要是把冬天改成夏天。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5) 作者:ecup 2026/10/24 发布于:pixiv 第35章 规划 淫奴慢慢悠悠的回复,“感谢大家对我的第一次淫趴这么关心,目前淫趴的细节内容还有待商榷,但是一些大的方向已经确认。” “首先,是淫趴时间,定在两周后的周三,那时候我期末考试结束,是寒假时间。持续时间7天。” “其次,至于什么人入选,名单还没完全确认下来。可以确认的是,群友里面我确认邀请的有:“射你一脸”、“老司机”、"瘦猴"。这三人大家也都比较熟悉,选择他们是为了感谢他们对我的大力支持。“ “‘射你一脸’大哥他脑子活、花样多,设计了很多视频内容,但更重要的是,他逐步指导我去接纳了更多的男人,甚至接纳陌生人,我能鼓起勇气配合这次淫趴,他的功劳是最大的。所以这次我不仅邀请他来参加我的淫趴,还邀请他来作为这次party的主持人,负责策划整场活动。“ “‘老司机’虽然平日不再群里说话,但上次是他成功劝说主人放弃对我打乳钉,对我来说是有大恩的。后来虽然主人多次威胁还要给我打乳钉,但也只是威胁而已,我知道他只是为了换取我的配合故意那么说的。所以这件事老司机是头功,我非常感谢他。” ”还有“瘦猴”,他经常规划我视频拍摄内容。很多剧情和服装搭配都是他设计的。我也很感谢他。“ 淫奴发完上面的内容,群里又热闹了起来: “早知道当时我也多出谋划策了。” “十个男人,七天?这是要出人命啊?要么淫奴被日死,要么被日怀孕。”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也想参加。淫奴的屄,别说操了,那就闻一闻也延年益寿啊,我花多少钱都愿意。“ …… ”有海天盛宴那味了,咱们这个叫什么?冰雪盛宴?成人冬令营?“一个VIP成员突然问道。 钱家豪回复到:”文绉绉的我不喜欢,我就喜欢粗鲁一点的,这场活动就叫做‘第一次操淫奴骚屄大战’。“ ”哈哈,通俗易懂,不愧是能降伏淫奴的人。话说,有了第一次操屄大战,是不是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啊?“群友继续问道。 ”有,有,“钱家豪继续回复,”肯定有,而且男人要越来越多。以前的我犯了个错误,只想把淫奴当作我自己的禁脔,想占有她。我那是虽然嘴上答应给她介绍炮友,其实都是专门找鸡巴小的男人给她介绍,都是我定她看不上的男人。没想到,现在淫奴后面有了男朋友、想离开我了。所以我要趁着现在淫奴还离不开我的鸡巴,把她好好调教,争取调教的欲望强烈到得一群男人满足,这样她就永远不会在想着谈恋爱结婚了。“ “以前,这个问题我没想明白,不过上次,经过‘射你一脸’大哥的开导,我才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如果只想独占淫奴,那早晚会失败,她早晚会有自己的爱情,有自己的家庭。但如果淫奴变成了真正的母狗,虽然她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但我却能真正的一直操到她。”钱家豪继续说道,“上次‘射你一脸’大哥教我的三招我都落实了。” “哪三招?我都忘了。”有群友问道。 钱家豪耐心解释:“就是我要给淫奴打乳钉那次啊(参见第26章),我被大家说服放弃打乳钉。‘射你一脸‘大哥出了三个注意来代替打乳钉来控制淫奴“。然后钱家豪把我当时的聊天记录复制了出来: 【”第一,有一种新型墨水,可以写出来类似纹身的效果,就像猪肉检疫章一样。写在皮肤上,大概3个月才会慢慢自动褪色,不是永久的。你只需要三个月重新描一下字体,就可以达到类似永久纹身的墨水。你可以在淫奴的屁股上写上‘淫奴’两个大字,这样她去公共浴室、去游泳、去海边的时候,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这个标记——自然包括和男朋友上床。她不敢脱内裤,这就能够阻止她和男朋友的感情了。而且——” “——而且我看视频注意到,淫奴和欲奴的身材真的很像。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发色,同样的体型。很多时候镜头只能拍到背影,或者只能拍到身体局部,不靠阴毛来区分的话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如果淫奴有了纹身,大家看视频从背后也能一秒分清谁是谁。对观众友好。” “第二——之前在男朋友旁边做爱的系列要继续做。之前那一期的效果非常好,推特的播放量是最高的。淫奴在她男朋友面前被你干——这对她的心理冲击是双重的——第一层是她自己的愧疚感,第二层是她对她男朋友的失望:她在这里被人操着,她男朋友却毫不知情,没有冲进来救她。这两层情绪叠加在一起,会让她慢慢对她所谓的‘正常男朋友’死心”。就算不小心在她男朋友操她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么她的身体在她男朋友面前完全暴露,她的反应、她的叫声、她高潮时的表情,全部被她男朋友看在眼里。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女朋友?还不是要分手?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条:好好调教,多找炮友。渴望爱情是很正常的,淫奴遇见喜欢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今天遇不到,明天也遇到了。要真的想让淫奴离不开你,就需要把淫奴调教成不可能被一个男人满足。多给淫奴找几个炮友,多多3P、4P、甚至群交。但如果她习惯了被多个男人占有——如果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不同的男人进入、被不同的节奏和尺寸填满——那她回到只有一个男朋友的生活,她会觉得不满足。她会觉得那个正常的男朋友‘不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算有了男朋友,她也很快会分手——因为她的身体不可能被她男朋友满足,她的身体已经淫荡到已经回不去了。”】” 看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在群里回复消息问道:“什么,三条都落实了?没见群里发视频就落实了?” “是的,第二条已经执行好几次了。第三条不就正是咱们即将举办的‘第一次操淫奴骚屄大战’吗?至于第一条,其实这种墨水我已经买好了,专门模拟纹身的墨水,但是我没敢写,这玩意写上去就得小半年才褪色,我写的字太烂,怕写坏了擦不了。还在犹豫找谁代笔呢。”钱家豪回复到。 “什么?男朋友旁边做爱的系列已经执行过好几次了?没见视频上传啊。”有群友问道。 “确实没有上传,因为很多时候都不方便拍摄。”钱家豪解释道,“不过这个系列最近上传过一次,大家不妨猜猜看是哪一期?” 还没有人回复,我就着急的回复钱家豪上一条语言,“找人代笔?可以找我啊?我毛笔字写的不错。”作为小镇做题家,我初中时候练过毛笔字的。 大家的注意力又被我带偏,经过讨论,大家出了个主意,干脆就在第一次操淫奴骚逼大战的开幕上,由我提笔在淫奴屁股上写上“淫奴”二字。 大家都为这个idea征服,早忘了钱家豪刚刚说的“大家不妨猜猜是哪一期”。 群里为这次淫趴的细节讨论了很久,消息999+,热闹极了。我也收到很多私信,都是群友报名,由于我是主持人,参与筛选其他炮友,肯定有些权力,大家都希望让我帮他们入选参加淫趴的机会。 就在我查看私信的过程中,淫奴给我发来了私信。“射哥,其实这次淫趴,我是半推半就。看着是主人推着我这么做,其实我内心也是愿意的。我只是现在很迷茫,难道数量真的可以替代质量,难道我多找个炮友,就真的可以拜托对主人大鸡巴的依赖吗?” “亲,不要怕,总要去尝试。我之前给你说的数量代替质量,也只是一种设想。我也不知道结果如何。”我如实回答,当时的我对“颜茹”(也就是我认为的淫奴)还颇有意见,这么劝她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但现在我和颜茹已经“都鸡巴哥们”了。我也衷心的希望颜茹能够拜托束缚。所以此时的我不敢打包票。 而我所说的“数量代替质量”,是淫奴表示想离开钱家豪,但又无法戒掉对大鸡巴的瘾。所以我出了一个策略,先找10个正常鸡巴尺寸的男人,替换掉钱家豪,这样就可以拜托钱家豪的控制了。然后再逐步减少炮友的数量。等到只剩最后一个炮友时,淫奴就可以像正常女人,和她男朋友在一起了。这个方案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就可以这么快执行了(见第26章)。 “可是我还有一些害怕,如果我和这么多男人群交,最后非但没有拯救我摆脱主人,反而让我越陷越深怎么办?”淫奴问道。 “额,确实有这个风险。问题的核心还是你自己,你自己愿意冒这个险吗?”我反问道。 “哎,我也不知道。但是,射哥,你确定你两周后能来我的淫趴吗?如果有你在,我会安心很多,你一定是很温柔的人,和我男朋友一样。可惜我的秘密此时还不能告诉我男朋友,要不然他来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更加安心。”淫奴配了个叹气的表情包。 我陷入了沉默,“其实,我本来不想来,我有自己喜欢的女孩,我不愿意背叛他。对不起,其实之前你几次邀请我做你的炮友,我都找借口没去,其实就是因为我爱着我的女友。但是我又放心不下你,我觉得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堕落。我也想拯救你。” 淫奴很久没有回复,“你果然是个好男人,怪不得前面几次拒绝了我上床的邀请。哎,也罢也罢,我也不强求。射哥,你这么好,你的女朋友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样吧,我之前也在群里答应给你屁股上写毛笔字了。我还是去当这个主持人吧。但是,我到时候会找理由不碰你。这样既能去拯救你,又能不背叛我女朋友。”我想了想,做出了看似两全的解答。 “太谢谢你了,你真的是目前唯一能帮助我的人了。“淫奴给我发了个跪谢的表情包,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也可以操我,没关系的。我也绝不会影响你和你女朋友的感情。” 不久,钱家豪给我的小号发来了一些淫趴规划的想法。我决心接受这个任务,开始在群里和大家探讨方案执行的意见。 当然,在这场淫趴中,也绝不能暴露自己是吕优的事实,毕竟钱家豪和颜茹都认识我。我也在思考该如何隐藏我的身份。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很繁忙。复习、考试,规划第一次操淫奴骚屄大战的细节内容。期间我也和诗晓菲陆陆续续连学习过几次,稍微聊了几句后,她也就借口复习忙,考试压力大就匆匆离去。 时间匆匆,十天很快过去。期末考试结束,寒假到来了。掐指算算,再过几天,第一次操淫奴大赛就要开始了。 这两天,VIP群里格外热闹。淫奴几乎开始了24小时无停止的更新。主题是——《提前热身,备战第一次操屄大战》。由于第一次操淫奴骚屄大战这个名字太长,所以群里面取了个简称,叫“第一次操逼大战”,甚至还有一个更短的简称——“一战”。 “一战”的男嘉宾名单,我们也在最近的讨论中确认下来了。首先,有三个是淫奴的前男友。一个是淫奴的初恋男友,代号“初恋”;一个是淫奴高三毕业时暑假旅行路上艳遇认识,谈了一个暑假的男朋友,他给自己取了的代号叫“那夜”;还有一个是淫奴小学开始的老同学,后来在高三时短暂的和淫奴恋爱了一个月时间,代号“青梅”。而另外7个人,都是来自淫奴的VIP群,我、”老司机“、”瘦猴“是淫奴指定的。剩下4个人,是我精心筛选的,我特意选择了本地人优先,又故意避免选择大鸡巴男性。目的是为了实施”数量“代替质量的拯救淫奴计划。至于淫奴有近10个前男友,为何选择前文那3个,也是因为这3个人鸡巴不大的缘故。 群友队的7个还没到场。前男友队的3个人已经有人提前到场,参加和淫奴的热身活动。 我随手点开了视频看看,有钱家豪双飞淫奴和欲奴的,也有两个男人3P淫奴的,还有欲奴和淫奴百合的。这些视频的内容大概就是高强度的做爱,不断解锁淫奴的底线。最后不断的加人,毕竟让淫奴一下子被十个男人操,就算心理能接受,身体也受不了。这些一个个标题起得花哨,什么《三洞齐开》《前男友们的复仇》《淫奴的嘴和屄到底能同时接几个》,我看得心烦,好在钱家豪还贴心的做了个精彩集锦,贯穿了整个剧情。 视频被钱家豪剪得很有节奏,开头像电影预告,几下重拍卡着点,中间再插入各种慢放、特写、分屏。我本来只打算随便扫两眼,可画面一跳出来,人就陷进去了。 镜头里,钱家豪站在大床旁,正从后面干着淫奴。他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发亮,皮肤上一层薄汗,随着动作反射出湿光。屁股一顶一顶,又深又有力,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淫奴跪在床上,脸被压得陷进枕头里,黑发像缎子似的散在背后,随着撞击轻轻摇晃。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皮短裙,此刻已经被推到腰上,像一圈发亮的皮环。上半身是什么都没穿的,两团奶子因为重力低低地垂着,被撞得前后甩动,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在空气中画出乳白色的弧线。腰塌得很低,屁股却抬得极高,那两瓣臀肉在钱家豪的小腹撞击下“啪啪”直响,肉浪从臀尖一圈圈往上涨,像是要把他的撞击都咽进去,再变成一波波软颤送出来。 钱家豪时不时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拉起来一点,但又很快按回去。她的呻吟被闷在枕头里,变成“呜呜”的声,尾音破碎,像猫在叫。床垫被压得“吱呀吱呀”响,节奏越来越快。 我咽了口唾沫,把手机音量调低了一点,可那声音还是像虫子一样钻进耳朵。 镜头往右偏了偏,照到旁边一张单人沙发。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头发剪得很整齐,脸有些清瘦,眼睛盯着床上的两个人,似乎已经坐了半天。字幕在旁边打出一个代号:“初恋”。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淫奴的初恋男友,之前已经在其他视频里出过镜,就是他曾经拿走了淫奴屁眼的第一次。 淫奴感觉到有人要加入,她偏过头,她的眼睛很湿,眼眶发红,像刚哭过,又像被逼到临界点。她没说话,只伸出一只手,细白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像在招他过来。那动作又弱又媚。 初恋男友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慢慢拉下自己的裤子。内裤褪下后,一根肉棒弹了出来,不算太大,但翘的老高,几乎贴着小腹,龟头红润油亮,已经溢出一点清液。他扶住它,轻轻蹭了蹭她的唇。淫奴闭上眼,顺从地把嘴张开,由着他一点点塞进来。她仔细的品味着这跟鸡巴的味道,很快,她的舌头开始动起来,从男人的龟头舔到茎身,又回到前端,绕着沟口打转。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钱家豪在后面没停,反而趁她分心,顶得更狠。他的鸡巴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圈透明的淫水,把她的阴唇磨得翻开。每次撞进去,淫奴整个人就往前一扑,那根含在嘴里的鸡巴就插得更深。她被夹在中间,上面的嘴被填着,下面的嘴被操着,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像被前后灌满,连呼吸都断成了节。 镜头切了个全景。两个男人配合得很默契。钱家豪在后面一撞,初恋男友就往前一送,正好操进她喉咙深处;钱家豪往外退时,初恋就慢慢抽出,让她的舌头重新舔回来。有时两人齐齐用力,淫奴整个人就像被两根铁签从两边串起来,身体弯成一张紧绷的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垂得更低,乳头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她的脸被泪水糊得发亮,嘴角和眼角都透着一种古怪的艳,像痛苦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多。 她口腔紧紧裹在男人阴茎上,随着抽送翻进翻出。涎水从嘴角溢出来,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拉成细丝。她的鼻翼翕动,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一两个模糊的音节。那画面配上粗重的喘息声,艳得我耳根都跟着烫起来。 钱家豪显然有些急于求成,想尽快让淫奴解锁多人运动。他拔出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上面全是淫水。他从正面抱起淫奴,淫奴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然后刻意把屁股撅得更高。 钱家豪又对初恋低声道:“你日屁眼我操逼,老外爱吃‘三明治’,咱们中华人要吃’肉夹馍‘。” 初恋点点头,绕到她身后,站在淫奴身后。他双手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又圆又软,一掰开,中间那口浅褐色的菊穴便露了出来。因为前穴的淫水早已横流,顺着会阴淌下来,把肛口也浸得湿亮,像刚被雨水打落的雏菊。他扶着龟头抵上去,慢慢使力。淫奴“嗯啊”了一声,脖子向后仰起,臀部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可那根东西已经在往里钻。初恋不敢太用力,只一点一点地送,直到龟头完全没入,他才长出一口气,像完成了某种仪式。 “进去了。”他说,声音有些哑,尾音发颤。 “等我一起操。”钱家豪从前面说。他重新握着自己的阴茎,从淫奴胯下找到了那口已经彻底张开的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两片阴唇红肿肥厚,像吸饱了水。他只一顶,整根鸡巴便滑了进去。淫奴的前穴又热又滑,像一锅煮开的花浆,绞得钱家豪头皮发紧。他低吼一声,开始抽送。初恋在后面也慢慢动起来。 两个人身形错开,节奏却渐渐合到一处:钱家豪向外退时,初恋就往里进;钱家豪发力顶入时,初恋刚好抽到肛口。如此交替着,像是一个双缸发动机,两组活塞在两个腔体内上下错动,中间只隔着一层又薄又烫的肉膜。 淫奴被填满了。两根鸡巴同时在她的体内,一前一后,硬烫得像两根铁管。她能清楚感觉到它们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肉膜互相摩擦——前面那根进来时,后面那根就被挤得往外滑一点;后面那根顶进来时,前面那根又被挤得更深。她的身体像是被从内部撑开,所有的褶皱都被碾平,所有的耻感都被捣碎。她张着嘴,却发不出连续的声音,只有一声比一声细的“啊”“呜”“不”从喉咙里漏出,像被两根杵子碾出来的汁液。 钱家豪双手放开了淫奴,但由于此时的淫奴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为男”,所以她也双脚不落地,就被两根鸡巴这样顶着悬到了空中。钱家豪抓住她悬在半空的乳房。那两团奶子在他手里变形,像面团被反复揉搓,乳尖从他指缝间挤出来,红得像被掐过的樱桃。初恋男友则抓着她的臀肉,也在揉搓。 钱家豪闷声道:“大骚逼,被两个男人一起操,舒服吗?” 她没回答,或者根本答不出来。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像在看着镜头,又像没在看。从侧面看去,可以清楚看到两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前穴那根比较粗,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翻在外面,又立刻被捣回去。后穴那根稍细一点,但进得更深,把她的屁股顶得一次次向上翘起。 钱家豪和初恋都开始加快速度。两个人的小腹交替撞在她的臀肉和阴阜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那声音又脆又湿,像雨点打在玻璃上。淫奴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全身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靠两个男人夹住才没倒下。 突然,钱家豪推着淫奴和她初恋倒在床上,自己则双腿骑跨过他两的身体。此时“初恋”躺在床上,鸡巴插在淫奴的屁眼里,而淫奴则半躺在她初恋的身上,双臂向后撑起,使得身体斜45°悬在空中。 钱家豪一边操着淫奴的骚逼,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背部双侧,让她上半身仍然保持悬空。这个姿势让她的双手解放出来,不用再苦苦支撑自己的身体,胸前的两团奶子像两个白灯笼一样挂着,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钱家豪一边抽插,一边命令她:“自己揉奶,给镜头看。” 淫奴呜咽一声,颤抖着抬起双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了两下又滑开。 钱家豪很很发力,腰胯像打桩般一下一下地往下砸。淫奴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晃,两团奶子果然像白灯笼一样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肉被惯性拉成长圆,又荡回胸前,拍出细小的“啪嗒”声。因为上半身斜斜悬着,她的奶子比平时更显得沉,乳尖在空中划着不规则的圆。 “手别放下去。”钱家豪一边操她,一边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主人的话都不听了?让你揉奶子,你就揉两下就停了?” 淫奴呜咽一声,颤抖着抬起双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她的手指细白,陷进那两团白花花的肉里,像在揉搓两坨发得正好的面。她先是抓住左右两边用力向中间挤了挤,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接着又松开,让奶子弹回原处,带得整个上半身都颤了一下。乳肉上很快浮起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像盛开在雪地里的花。 “对,就这样。再用力点,捏自己的奶头。”钱家豪低低地命令,身下抽插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像是专门留出节奏,让她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上。 淫奴喘着气,手指慢慢往上游走,最后捏住自己两颗早已挺硬的乳尖。她用指腹压着那两粒红珠子,轻轻一碾,身体就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啊……”。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揉搓起来,一会儿把奶子托高,像要向镜头献礼;一会儿又用手指夹着乳尖往外拉扯,让那红艳艳的尖头像两颗被拉长的软糖。她越揉越大,奶子上的皮肤透出薄汗,在灯光下亮得像打了一层蜡。 “骚货,平时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玩自己的?”钱家豪问。 “不……没有……”她带着哭腔答,手却停不下来。她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刺激得不轻,两条腿也夹得更紧,整个骨盆跟着钱家豪的鸡巴迎送。她的一边奶子被揉得变了形,另一边则被托在掌心里,像端着一碗满得快溢出来的牛乳。她的身体因为悬空与撞击,呈现出一种半崩溃的姿态,却偏又被钱家豪提在半空中,像一件被操纵的软偶。 此时的菊花也夹得更紧了,但毕竟菊穴没有涂润滑液,全靠从屄里流到屁眼的那点淫水。此刻初恋男友的鸡巴已经被淫奴紧紧绞死,再也动弹不得。 “大哥,你操我初恋女友的时候轻一点,要不然她菊花夹得太紧,我鸡巴在屁眼里操不动啦!”淫奴的初恋男友忍不住喊道。 “嘿嘿,那你就先被夹着。我把淫奴的屄水多操出来点,给你润滑润滑。放心,我吃肉,肯定有你一口汤喝。“钱家豪顶得深了些,龟头碾过那片褶皱最密的地方。淫奴“啊”地叫出来,手里的动作更乱了,几乎是抓着自己的奶子又捏又推。她的两团奶子被揉得泛起粉红色,像被蒸得半熟的蜜桃,乳肉随她的动作向四面八方溢出,又弹回去。那副景象落到镜头里,又浪又艳。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淫奴捧着自己的奶,当着镜头的面,像妓女一样揉。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发抖,可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熟练,揉、搓、捏、挤,用自己的双乳取悦着钱家豪。 她的手指仍压在自己乳尖上,随着钱家豪一个深顶,她猛地一缩,两颗奶子被自己捏得整个人都弓起来。可她的身体没逃开,只在半空中抖得更厉害,更多的淫水从她和钱家豪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很明显,淫奴的阴道高潮了。高潮来得猛烈,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琴弦突然崩断。 淫奴的腰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接着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亮,从尾椎到后脑如电流贯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她的手指还压在自己乳尖上,两粒红果被拧得发白,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啊”从喉咙眼里挤出来,像垂死的鸟在扑腾。 钱家豪感觉到了。那口前穴突然绞紧,像有无数张滚热的小嘴同时吸住他的鸡巴,深处更有一阵一阵的热流朝龟头涌来。他“嘶”地吸了口冷气,反而更狠地顶进去,把正在高潮的屄彻底操开。 “别停,继续操我,我马上要喷了。”她哭叫着,声音尖而碎,像被捣烂了喉咙。 事实上她已经喷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钱家豪的小腹,也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初恋”的小腹也浇得湿淋淋的。她的身体在半空扭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两团奶子像饱满的水球,随着她的痉挛上下乱跳,奶头又红又肿,硬挺挺地朝上翘着,像两粒被砂纸磨过的珊瑚珠。 钱家豪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放慢,反而更用力地抽插,像要把她喷出来的水再全堵回去。她的屄口被猛捣出圈圈白沫,淫水被撞得飞溅开来,滴在床上、男人的腿毛上、还有她自己的肚皮上,亮晶晶的一片。 “爽成这样?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钱家豪粗声道,额角青筋已经浮出来,太阳穴都在跳。他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甩在她的一边奶子上,“啪”的一声,白腻的乳肉晃出几层浪。 淫奴被打得呜咽一声,身子又是一阵哆嗦,前端又挤出一小股水,好像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又被这巴掌逼得卷土重来。她的乳头更硬了,红得像要滴出汁来,身体在半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抖。 “初恋”在她身下也闷哼了一声。她的后穴刚才跟着一起抽搐,把他也夹得死死的。差点直接把他夹得射出来。他咬紧牙关,终于挺过了这段射精冲动。他两只手从背后扶着淫奴,往上挺了挺,像是担心淫奴摔倒下来。 由于淫奴的潮吹,原本被紧紧锁在菊穴里的鸡巴此时久旱逢甘霖。大量的淫水充分润滑了淫奴的菊穴,此刻变得更加丝滑。初恋男友在她的身后,把自己的鸡巴往那张咬紧的肉嘴里捣深了半寸。然后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抽送,都把流下的淫水沾到鸡巴上送进菊花里,越操越丝毫,越操越顺畅。 钱家豪也没有停下。她就这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的屄还一阵阵缩着,后面的穴也被插着,两根鸡巴同时进进出出,像在抢着吸她最后那点意识。她脸上的泪水和涎水早混在一起,黑发湿成几绺贴在脸颊上,连眼皮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她的嘴一张一合,像在叫,又像在说不要,但声音已经轻得像从水底下冒出的气泡。 “爽不爽?嗯?被两个男人一起干,是不是比你一个人被操舒服?”钱家豪的声音又低又狠,像在羞辱她,又像在调教她。 “爽……好爽……”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黏,“前面……后面……都被插满了……好涨……” “哪里被插满了?”钱家豪不放过她。 “小穴……和小……屁眼……都被插满了……”她几乎是哭着说的,声音断在剧烈的喘息里,“要被……操坏了……” “小穴和小屁眼被插满了,还有哪里没有被插?”钱家豪说完,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像要把她的子宫口撞开。同时初恋也配合着猛插后穴,两根龟头隔着那层膜撞在一起,淫奴“啊——”地叫出来,声音又亮又惨,像被电流从头打到脚。 “嘴巴,我的嘴巴还没有被插满。”淫奴喘着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舌尖还下意识地舔过下唇,像在暗示那里缺了东西。 钱家豪笑了一声,没停下:“嘴巴?别人用这里吃饭说话,所以叫嘴巴。你这个器官是用来插鸡巴的,也配叫嘴巴?” “那叫什么?嘴巴只有一么一个称呼啊?”淫奴问道。 “叫口穴,记住,你的骚逼叫阴穴,你的屁眼叫菊穴,你的嘴巴叫口穴。今天就给你来个三穴齐开。”钱家豪开始招呼旁边的人。显然,又有一个男人要加入这场热身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