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2)作者:倾离字数:49303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7-8)章节序号混乱,内容无缺失。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5)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4)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3)第一章 九月下旬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略带潮湿的微凉气息。大学的课程因为教授突发身体状况而临时取消,这让我的时间表出现了罕见的留白。推开合租公寓大门的时候,我并没有预料到这平淡的下午会演变成一场足以改变两人命运的事故。 屋内很静,静得连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都显得格外清晰。我和方雪柠同住这间公寓已经整整一周了。而在这间公寓里,我们的交集也仅限于“早安”与“晚安”,即便是在共用的厨房里擦肩而过,她也只会轻轻点头而已。 作为校花,她在学校里总是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姿态,那头漆黑的长发总是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紫水晶耳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仿佛任何靠近她的人都会被那股高冷的气场冻伤。不同于她的性格,这丫头的身材却极为火辣,168的高挑身材,模特般修长洁白的双腿,以及那对任谁都无法忽视的、据说已经有G罩杯的巨乳。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平日里她好像都在偷偷观察我。无论是在厨房做饭、在客厅看电视、还是刚从浴室出来走回房间,只要是和她共存在这间出租房的时间,总觉得有道目光有意无意地向我这边望过来,搞得我有时候很不自在。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原本打算直接回卧室,却无意间瞥见了客厅沙发上那一抹不协调的色彩。 方雪柠正蜷缩在客厅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与在学校时那个挺拔、冷傲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她并没有换上那些繁复的校服,身上仅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粉色细吊带背心,搭配着一条极短的白色热裤。那件背心的布料甚至薄得有些透明,无法完全掩盖她那令人惊叹的身体曲线。因为沉睡,她的长发随意地散乱在脸颊旁,原本总是编成麻花辫的长发此刻如流动的月光般倾泻而下,柔和地覆盖在那饱满挺拔的胸前。 那对传闻中G罩杯的巨乳,即便是在熟睡中,也因为呼吸的起伏而不断地扩张、挤压着粉色的吊带边缘。热裤下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交叠着,脚踝处透着如雪般的莹白,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看着她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我的心跳竟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校花,此刻竟像是误入凡间、不知人间险恶的精灵,柔弱而又诱人。 为了不去打扰这份宁静,我屏住呼吸,尽量放轻脚步,试图绕过客厅。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开一些恶意的玩笑。我的脚后跟不小心碰到了门廊边的一个装饰花瓶,发出了一阵清脆且在安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咔哒”声。 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醒来,但我错了。 或者说,她醒了,但并没有完全清醒。不过我也没在意,先回到了房间。 时间流逝,夕阳的余晖悄然拉长,屋内的光线逐渐黯淡。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手中拿着一本没看进去的教材。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屋内却依旧安静。然而,这份安静在几分钟后被打破了。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音。起初,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猫爪抓挠地毯的声音。我疑惑地支起耳朵,那是……压抑的喘息声。 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种极其不寻常的黏腻感,仿佛空气中瞬间被注入了浓稠的情欲因子。作为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我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我屏住呼吸,悄悄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向外窥探。 客厅里,那一幕场景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让我窒息。 方雪柠此时正半躺在沙发上,原本就清凉的装束此刻显得更加凌乱。那件粉色吊带背心的一侧肩带滑落,露出了大片圆润白皙的肩头。她那只冰蓝色的麻花辫此时已经散开,湿润的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迷离,紫色的瞳孔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因为快感而潮红一片,那张平日里只会抿紧的薄唇,此刻却微微张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她的双手正探入那件极短的热裤之中,在私处那片泥泞之地疯狂地律动着。每一下揉弄,都让她的身体如过电般猛烈颤抖。她那傲人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色的乳晕在背心的遮掩下隐约可见,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挺立、饱满。那一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正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嗯……啊……不……不可以……苏离……会被发现的……”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似乎将某种幻想对象代入成了我。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太强了。平时高高在上的校花,现在却像是一只在雨中淋湿的猫,为了排解生理的空虚,不得不露出如此淫靡的姿态。那是极致的反差,是冷漠与堕落的碰撞。看着她因为手指深入而带来的痉挛,看着她因为达到高潮而绷直的双腿,我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就在她发出一声尖细的悲鸣,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在沙发上的那一刻,我因为太过震惊,手肘不小心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门把手上。 “哐当——!” 声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方雪柠受惊般地猛地跳了起来,原本瘫软的身体在瞬间僵硬。当她转过头,透过门缝与我那双因为震惊而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眼睛对上视线时,那一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她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随即又迅速转为那种几乎要滴血的羞愤红晕。她的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种姿势,身体甚至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残留着细微的痉挛,衣衫不整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当场被抓获的罪犯。 “你……你……”她颤抖着,声音尖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家里?!” 她慌乱地扯起一边的背心肩带,又拼命想把滑落的裤子拉好,但越是着急,动作就越是笨拙。她那平日里冷静、优雅的手指,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控制。 看着她如此慌乱、无措,甚至连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紫色瞳孔都盛满了泪光,我的心中虽然仍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保护欲,以及一种莫名的……怜惜。 “我……老师停课了,我提前回来了。”我举起双手,试图展示出自己没有威胁的一面,声音尽量平稳地说道,“我刚才本来在卧室睡觉,听到声音……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窥的。” 我并没有说谎,虽然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但那绝对不是我预谋的。 方雪柠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用那种既恐惧又羞耻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是在看一个即将会摧毁她生活的恶魔。她那高挑的身材此时蜷缩成一团,试图用仅有的衣物遮挡那早已被看光了的身体。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却哽咽住了。过了许久,她终于颤抖着开口,语气却变得异常怪异,“你……是为了威胁我吧?” “啊?”我愣住了。 “你一定是打算以此作为把柄!如果不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我看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人渣!”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认定了我是那种卑劣的窥淫癖。 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极度扭曲、却又意外显露出一种别样脆弱美的脸,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想笑的冲动。 “方雪柠同学,请你冷静一点。”我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走到客厅的餐桌旁坐下,并没有看向她,“我刚才说了,我真的是提前回家补觉的。至于你刚才在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我没有任何兴趣去干涉,更不会以此作为威胁的手段。我有那么闲吗?”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诚恳而严肃:“女孩子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我完全理解。我发誓,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如果让你感到不适,我愿意承担责任,但我绝对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是她在整理衣服。良久,她颤颤巍巍地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威胁我?” 我回过头,看向她。此时她已经勉强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卫衣,将那令人窒息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凌乱的发丝依旧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发誓,如果我要威胁你,我现在就会直接把这件事录下来放到学校论坛上了,而不是坐在这里和你解释。”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方雪柠愣住了,眼神中透着不确定与某种极度的困惑,这好像和她在书里看到的情节完全不一样。 过了好久,她似乎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她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故作凶狠地挥了挥那细弱的手臂:“……哼,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真的会宰了你哦!” “我发誓。”我再次重申,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那晚,我们带着无比复杂的心绪回到了各自的卧室。那一墙之隔,不再是单纯的空间隔离,而是某种秘密的共犯契约。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一如往昔。在学校里,她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校花,我们在走廊偶遇,她甚至会下意识地躲开我的视线,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而我也信守承诺,从未在任何场合提及那天的半个字。 这种“心照不宣”的平衡,直到一周后的深夜被打破。 那是周二的深夜,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是在做剧烈心理斗争后的敲门声。 我打开房门,方雪柠站在门口。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长发垂落在肩头,紫水晶耳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曳。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 “……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帮我保守了那个秘密。” “没关系,小事。”我平静地回答。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瞳孔中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她似乎在进行某种极其艰难的抉择,终于,她鼓起勇气,语出惊人: “既然我们已经共担了秘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我……”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我的下体,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能摸摸你的那个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因为我的秘密被你看了……太不公平了!”她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决绝,“如果不公平的话,我会一直提心吊胆的!所以……所以只要你让我摸一下,抵消掉你的……窥视罪,我们就扯平了!” “这逻辑……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我简直哭笑不得,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一种荒谬的、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害,算了。真的只能摸摸哦。”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拜托,这可是校花,谁能抵抗这种诱惑? 她走上前,那双细嫩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裤子。当那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巨物弹出的那一瞬间,方雪柠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好……好大……”她喃喃自语,瞳孔地震般盯着那根物件,脸色苍白得像纸,又瞬间红得像火,“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立刻改口道: “我……我只是……因为将来要交男朋友,所以必须提前‘练习’一下!对!就是练习!你不要想太多,更不要乱碰我!” 虽然气氛很暧昧,但我更想笑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而暧昧的光线将我们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拉扯在墙壁上。窗外细密的雨声黏糊糊地敲打着玻璃,仿佛将这间卧室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我低头看着半蹲在身前的方雪柠。她那双精致无暇的玉手正死死地攥着我的裤腰,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凸起。长发滑落到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敞开得更大,那对惊人的G罩杯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挂着,深邃的乳沟宛如一条无底的深渊,晃得人眼花缭乱。她那原本冷漠高傲的俏脸此刻红得像要滴出水来,紧紧咬着的下唇几乎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充满了羞耻、慌乱,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方雪柠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拼命想要维持平日里在学校那副冷静的口吻, “我都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只是为了‘公平起见’,你难道还想拒绝吗?还是说,你在看我的笑话?”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立刻退缩,而是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沿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 “方雪柠同学,你不觉得这个逻辑很荒谬吗?”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你所谓的练习,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遮羞布吧。而且……” 我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你如果不喜欢我,我不能这样给你看。更不可能让你摸。”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方雪柠脆弱的防线上。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握着我裤腰的手指猛地一紧,那双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他……他在说什么?喜欢?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这个才认识一周的家伙……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心底里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如果他拒绝了,那我算什么? 她脸上那层冰霜彻底粉碎,羞愤与慌乱在她的眼眶里打转,隐约有水汽在汇聚。她死死地瞪着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哭腔:“你、你胡说什么……这只是练习!和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呜,明明是你先看光了我的……” 我直视着她那双满是动摇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那不一样。看光你是意外,而现在的行为是主动的。方雪柠,看着我,如果只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你会做这种事吗?承认吧,你如果不是对我有一点好感,或者说,如果不认定我的心意,这个‘练习’根本没有存在的可能。” 我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刃,剥开了她最后的伪装。她那要强、死鸭子嘴硬的性格让她无法直接承认“喜欢”,但她脸上那近乎绝望的红晕和避开我视线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内心活动。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紫水晶耳坠在发丝间疯狂晃动。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妥协:“你这个……恶劣的家伙。明明知道我是因为……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闭着眼睛,颤抖着手,将我的裤子彻底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一直被布料束缚着的20cm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狰狞的青筋,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方雪柠在巨物弹出的那一瞬间吓得缩了缩脖子,甚至有些狼狈地往后跌坐在地上。她睁开眼,当她那双漂亮的瞳孔近距离看清那根长度与粗度都远超常理的狰狞之物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骗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尺寸……”她咽了咽口水,原本就有些干涩的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她甚至不敢去碰,只是指尖颤抖地悬在半空中。 我看着她那副又害怕又好奇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不是说要练习吗?只是看着可没法练习。”我轻声提醒她。 方雪柠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奔赴战场的士兵。她闭着眼睛,试探性地伸出右手,用那柔软无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龟头。 “呀!”触碰到那坚硬且灼热的触感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但很快,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用整个手掌,生涩地握住了柱身。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那一双小巧的女孩子的手,竟然只能勉强握住其中一截。 那种滑腻、温热却又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热度顺着她的手心传遍全身,方雪柠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有些发软,那只粉色的背心在她的动作下剧烈晃动,G罩杯的柔软几乎要贴在我的膝盖上。 她睁开眼睛,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开始用最生硬的动作上下套弄着。她的力道很不均匀,有时太轻,有时又因为紧张而捏得太紧。 “唔……方雪柠同学,稍微放松一点手上的力道,顺着皮褶滑上去。”我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进行生硬的练习。 “我、我知道!用不着你教……”她死鸭子嘴硬地反驳,可她的动作却乖乖地顺从了我的引导。随着套弄的继续,那根肉棒在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的腺体开始分泌出晶莹的黏液,沾满了她的手心。 “好热……而且,变得更大了……”方雪柠的呼吸开始变得甜腻和断续,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着手掌中不断变化的肉体,体温也在迅速上升。那种在安全环境下探索禁忌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冰冷的外壳。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在热裤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着。因为是好感度较低的初期阶段,她虽然对这种探索感到新奇与刺激,但强烈的羞耻心依旧占据了上风,让她不敢做出任何跨越手交阶段的举动。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为止!”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方雪柠就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一般,猛地松开了手,红着脸慌乱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她差点踩到自己滑落的蓝色外套。她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透明粘液,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丢下一句:“这……这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练习。你、你不许胡思乱想!” 说完,她便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自己还没完全发泄出来的下体,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窗框上砸出清脆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潮湿与微凉,让这个九月下旬的早晨显得格外清冷。 我比平时起得稍早了一些。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梦,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方雪柠那双柔软、冰凉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肌肤上的触感。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洗漱完毕后,决定去厨房做顿早餐——这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给昨晚那场荒诞的“练习”降降温,用日常的烟火气来修补两人之间那层有些微妙变形的室友关系。 从冰箱里拿出培根、鸡蛋和吐司,我拧开了燃气灶。 “嗤啦——” 当黄油在平底锅里缓缓化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时,厚切的培根被平铺进锅底,瞬间发出了令人愉悦的油脂滋滋声。烟熏肉的香气随着热气升腾,弥漫了整个开放式厨房。我用铲子熟练地翻动着培根,又在旁边磕了两个鸡蛋。蛋清在滚烫的油脂中迅速凝固,边缘泛起一圈金黄酥脆的焦边,蛋黄则像一轮温润的橘色暖阳,在锅心微微颤动。 就在我将烤好的吐司从面包机里夹出来,准备倒牛奶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带着些许迟疑的脚步声。 我转过头。方雪柠正站在卧室门前。 她显然是刚醒来不久,那头漂亮的长发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单侧的长麻花辫,而是如瀑布般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她身上依然穿着昨晚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天蓝色针织开衫,将她那夸张的G罩杯双峰稍微遮掩了一些。可即便如此,随着她的呼吸,那饱满的弧度依然在开衫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下摆处露出的白皙美腿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那些许迷糊立刻被一种混合着尴尬、警惕与无措的复杂神情所取代。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退回自己的安全区。 “早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笑着朝她打了个招呼,将热好的牛奶放在餐桌上,“刚做好早餐,要一起吃点吗?我做了双人份的。” 方雪柠的身体僵了僵。她站在那里,死死地咬着下唇,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揪着开衫的衣角,那对紫水晶耳坠在发丝间轻轻晃动。她看着餐桌上正冒着热气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我,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可恶……为什么他能表现得这么自然?昨晚明明发生了那种事情……我的手到现在好像都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一想到这里,手指就忍不住发麻。但是,如果我现在逃回房间,岂不是显得我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平日里在学校那副冷傲的校花架子。她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优雅却透着显而易见的僵硬。 “……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柔,“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那为了不浪费食物,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只是……作为室友之间的正常社交,你不要误会。” 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到不行、却还要死鸭子嘴硬找借口的模样,我心里暗笑,表面上却只是体贴地把餐刀和叉子递到她面前。 “嗯,我知道。吃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我们相对而坐,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只剩下餐具碰撞盘子时发出的轻微声响。雪柠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始终飘忽不定,一会儿盯着窗外的残雨,一会儿盯着自己的牛奶杯,就是绝对不与我的视线产生任何接触。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摩挲着,想起昨晚她用这只手握住我那根20cm的巨物套弄时的生涩与慌乱,忍不住在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个……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试图打破沉默。 听到我的问题,方雪柠的手猛地一抖,叉子上的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热牛奶的蒸汽而有些红润的俏脸,在瞬间涨红到了耳根。她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羞愤的波光。 “你……你是故意的吗?苏离!”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控诉道,“怎么可能会睡得好……我回去之后,洗了三次手!整整三次!可手心里还是觉得有一股……一股奇怪的温度。而且,你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那么夸张?这根本不符合人体解剖学!” 听到她这番充满学术气息却又极其羞耻的抱怨,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雪柠气得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在粉色吊带的包裹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你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家伙!明明昨晚还用那种话来……来强迫我承认……”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得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牛奶杯上了。 我收起笑意,看着她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温柔了下来:“抱歉,方雪柠同学。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昨晚我说的那些话,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诚实一点。既然是‘练习’,至少要在双方都心照不宣的前提下进行,而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在被威胁。” 雪柠听着我的话,头埋得更深了。过了许久,她才用极其细微、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哼了一声: “……笨蛋。反正……反正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 她虽然还在嘴硬,但语气明显软化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这种日常的温情和我的体贴,也许正在一点点化解昨晚越界行为带来的尴尬与防备。 吃完早餐后,雪柠主动提出要洗盘子。我没有拒绝,只是靠在水槽旁的灶台边看着她。她挽起开衫的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认真地清洗着每一个盘子。清晨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她那头冰蓝色的长发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这一幕温馨得让我甚至有种我们已经是新婚夫妻的错觉。 收拾完一切后,我们一起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雪柠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打开了电视,却并没有看进去,只是无意识地换着台。 我坐到她身边不远处,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大麦茶。她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她看着我,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最自然、也是最轻松的一个微笑。 “苏离……今天在学校,不许主动找我说话。”她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眼神却温和地看着我,“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我们走得很近,会很麻烦的。在学校里,我们还是……普通的合租关系。”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冰山伪装与矜持,便笑着点了点头。 “遵命,方雪柠同学。” 看着她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以及她虽然冷淡却不再排斥我靠近的坐姿,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刚响起,原本只是阴沉的天空仿佛突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豆大的雨滴砸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整个校园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之中。 我站在教学楼的门廊下,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庆幸自己早上出门时因为看了天气预报而顺手在包里塞了一把宽大的黑伞。周围没有带伞的同学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抱怨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有的则顶着外套冲进了雨幕中。 我撑开伞,走进了雨中。初秋的暴雨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雨水打在伞面上,顺着伞骨汇聚成水流倾泻而下。校园里的积水很快没过了鞋底,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透过朦胧的雨幕,我在校门口那处略显狭窄的避雨亭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方雪柠。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学校装扮——一件纯白色的高领长袖针织上衣,搭配着黑色的百褶短裙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裤袜。那件白色的针织衫虽然款式保守,但因为材质贴身,反而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双峰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将针织衫的纹理撑破。长发被整齐地编成单侧的长麻花辫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泽。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试图抵御空气中弥漫的湿冷。因为没有带伞,她显然被困在了这里。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名牌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生撑着一把透明雨伞凑到了她的身边。男生脸上带着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似乎在向她搭讪,并示意可以送她回家。 隔着雨声,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雪柠的反应。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甚至连看都没有正眼看那个男生一眼。她那张精致如无暇工艺品的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她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薄唇微启,吐出了几个字。那冰冷的气场,即使隔着十几米的雨幕,都能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那个男生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挠了挠头,只能灰溜溜地撑着伞离开了。 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这个在学校里冷若冰霜、将所有追求者拒之门外的冰山校花,谁能想到昨晚在我的卧室里,会红着脸、笨拙地用那双白皙的手握着我的巨物进行所谓的“练习”呢?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在寒冷的雨天里感到了一丝异样的燥热。 我加快脚步,踩着积水走到了避雨亭下,将伞微微向前倾斜,挡住了正朝她飘去的雨丝。 “方雪柠同学,在等雨停吗?”我装作只是碰巧路过的样子,语气平淡地开口。毕竟她早上刚嘱咐过,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当看清是我撑着伞站在她面前时,她脸上那层厚厚的冰霜仿佛遇到了暖阳,瞬间出现了裂痕。 她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喜与安心,但随即便被她强行压抑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地面,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与刚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因为寒冷而产生的微颤,“我……早上出门太急,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一起走吧。”我将黑伞往她那边递了递,“虽然伞不算特别大,但挤一挤应该淋不到。”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顾忌周围可能存在的视线,但一阵夹杂着雨水的冷风吹过,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小心翼翼地迈开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走进了我的伞下。 伞下的空间确实有限,为了不让她的肩膀淋湿,我下意识地将伞大半部分都倾斜到了她那边,而我自己的左半边肩膀则暴露在了雨中。 “……靠得太近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拉开距离。 我们并肩走进了暴雨中。雨水砸在伞面上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的鼻腔中满是她发丝间散发出的那种清冷的薄荷与某种不知名花香混合的气息。 因为路面湿滑且积水严重,她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在一个较大的水坑前,为了避开飞溅的泥水,她本能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 她那饱满的酥胸,隔着白色的针织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右臂上。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伴随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在这冰冷的雨天里显得格外鲜明。随着我们前行的步伐,那团柔软在我的手臂上不断地发生着形变、摩擦。 雪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在刹那间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弹开。 她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发丝遮住了她红透的耳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那副冷淡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那一丝隐秘的悸动。 ……碰到了……可是如果躲开的话,就会被雨淋到。而且……而且他把伞都倾向我这边,他的肩膀都湿了……我、我只是为了避雨,绝对不是故意要贴着他的……对,只是避雨而已。 她那自欺欺人的内心戏几乎全都写在了那双闪烁的紫色瞳孔里。我没有戳破她,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对了,家里冰箱好像空了。前面路口有一家生鲜超市,要不要顺路去买点今晚和明天的食材?”我转头看向她,提议道。 听到“食材”两个字,雪柠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那富家千金的背景下,却隐藏着极其节俭的性格,对于掌控生活开销有着一种近乎执念的爱好。 “去超市?好啊。”她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自然了一些,“刚好今天是周三,那家超市的猪肉和部分蔬菜应该有晚间折扣。如果不去的话,就太亏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算计着折扣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这个样子的她,褪去了冰山校花的光环,反而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十分钟后,我们走进了灯光明亮的生鲜超市。 超市里的冷气很足,刚从雨中进来的我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收起滴水的雨伞,甩了甩左肩上的水珠。雪柠注意到了我湿透的半边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但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了我。 “……擦擦吧。要是感冒了,还要花钱买药,很不划算。”她别过脸,用一种极其生硬的借口掩饰着自己的关心。 “谢谢。”我接过纸巾,心头一暖。 推着购物车,我们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雪柠走在前面,那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黑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引得路过的几个大叔频频侧目。 但她对周围的视线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货架上的价格标签上。 “苏离,你看这个。”她指着冷鲜柜里的一盒五花肉,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妻子一样对我说道,“这个虽然贴了八折的标签,但它的单价其实比旁边那个大包装的还要贵每百克5元。商家总是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不能上当。” “原来如此,方雪柠同学真厉害,这都能算得这么清楚。”我由衷地赞叹道,顺手将她推荐的五花肉放进了购物车。 听到我的夸奖,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比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她收敛了回去。 “这、这是常识。只有笨蛋才会被商家的折扣标签骗到。”她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向蔬菜区。 在蔬菜区,她认真地挑选着番茄和土豆,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蔬菜的表皮,检查着新鲜度。我推着车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弯腰而使得那惊人的胸部曲线更加突出,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强烈的日常同化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学校里,她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在深夜的卧室里,她是羞涩生疏、探索着禁忌的合租室友;而现在,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超市里,她就像是一个与我相恋多年的妻子,在为了我们共同的晚餐而精打细算,画面实在是美的有点不太真实。 就在这时,我们同时看中了一盒新鲜的香菇。 我伸出手去拿,而她也恰好在同一时间伸出了手。 我的手背不经意间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超市里的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远去,只剩下冷柜电机发出的嗡嗡声。 雪柠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那对隐藏在发丝间的耳朵都染上了红晕。她慌乱地转过身,假装去整理旁边货架上的胡萝卜,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你拿吧……我、我去看看那边的洋葱……”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拿起那盒香菇放进车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虽然她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依然感到极度害羞,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只是单纯的羞涩,这样的反应,让我的内心也不由悸动起来。 采购完毕后,外面的雨势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提着两个装满食材的沉重购物袋,雪柠则主动接过了我的黑伞。 “我来撑伞吧,你提着东西不方便。”她轻声说道。 回去的路上,因为我双手提着重物,无法像来时那样倾斜雨伞。为了不让我淋到雨,雪柠不得不主动向我这边靠近。 这一次,她靠得更近了。 她那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随着步伐不时地摩擦过我的裤腿。那紧绷的乳量更是毫不避讳地贴在了我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和走动,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撑着伞,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街边的路灯,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苏离……”她突然轻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雨声掩盖。 “嗯?怎么了?”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用一种微不可察、却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声音说道: “今晚的晚餐……我来帮忙洗菜吧。还有……”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昨晚的……‘练习’……我回去查了一些资料,好像……好像力道确实不太对。如果……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今晚……可以再试一次。只是为了纠正错误!没别的意思!” 听到她这死鸭子嘴硬、却又主动索求的邀请,我感觉自己下腹部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好啊。”我看着她红透的侧脸,声音低沉而温柔,“那今晚,就拜托你继续指教了。” 雨还在下,但伞下的温度,却已经高得快要将理智融化。 推开合租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属于室内的温暖干燥瞬间包裹了我们,将外面那带着初秋寒意的冷雨彻底隔绝。玄关处亮着昏黄的感应灯,我将手中沉甸甸的两个购物袋放在地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水汽的白雾。 方雪柠跟在我身后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她站在玄关的换鞋凳旁,微微低着头,秀发因为空气中的湿度而显得有些服帖,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那件纯白色的高领针织衫虽然没有被雨水直接淋透,但在潮湿空气的浸润下,布料似乎变得更加柔软贴身,将那对惊人巨乳勾勒得越发触目惊心。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沉甸甸的重量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针织纹理的束缚。 “呼……好冷。”她轻声呢喃了一句,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眉头微微蹙起,“刚才在路上,小腿那边被溅起的水坑弄湿了……裤袜黏在腿上,感觉好难受。”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从小腿肚到脚踝的部分,布料呈现出一种吸饱了水分的深黑色,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甚至能隐约透出内里肌肤的苍白底色。 “那你先去浴室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别感冒了。”我一边换上拖鞋,一边将购物袋拎进厨房,“我先把食材整理一下。” 方雪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了走廊深处的浴室。 厨房里,我将刚买来的五花肉、香菇和各种蔬菜一一拿出来分类放进冰箱。外面的雨声透过厨房的半开的窗户传来,淅淅沥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感。我整理完食材,突然感觉到左半边肩膀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意。刚才为了给她撑伞,我的左肩完全暴露在雨中,衬衫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得拿条干毛巾擦一下,顺便换件衣服。我心里想着,便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合租房的浴室分为外间的洗漱台和内间的淋浴区。平时我们都有随手关门的习惯,但我走到门前时,却发现浴室外间的磨砂玻璃门并没有关严,而是虚掩着,留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以为雪柠只是进去洗了个手,或者已经换完衣服回卧室了,毕竟走廊里很安静。我没有多想,伸手推开了门。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怔住。 浴室顶部的白炽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方雪柠正背对着门,站在洗漱台前。她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完全换下衣服,而是正处于一个极其尴尬且诱人的状态。 她那件黑色的百褶短裙被她用一只手高高地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挺翘圆润的臀部轮廓。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捏着那条湿透的黑色连裤袜的边缘,艰难地将其从大腿根部往下卷。 因为雨水的浸泡,尼龙材质的裤袜失去了原有的弹性,死死地吸附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她不得不弯下腰,用手指一点点地将那层黑色的布料剥离。随着她的动作,那条黑丝被褪到了膝盖上方,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上半截是如初雪般耀眼、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白皙大腿,下半截则是紧绷着的、透着肉色的黑色尼龙。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弯腰的姿势,那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垂落。从我这个侧后方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对G罩杯的惊人轮廓在布料下被挤压、变形。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仿佛要将布料撕裂的肉体张力。 听到开门声,方雪柠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弯腰褪袜的姿势,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浴室排气扇微弱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 按照她平日里那冰山校花的性格,或者按照常理,她此刻应该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狠狠地将手边的洗面奶砸向我,骂我变态。我的大脑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这一切的准备,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然而,预想中的冲突并没有发生。 方雪柠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原本就因为寒冷而有些苍白的脸颊,在短短一秒钟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那抹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连那对紫水晶耳坠都仿佛被这股热度染红了。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骂人。她只是用那双盈满了羞耻、慌乱,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湿润水光的眸子看着我。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呼吸让那对豪乳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波动。 我们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种极其暧昧、黏稠的气氛在狭小的浴室里迅速蔓延。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甚至能感觉到下腹部正有一股邪火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她……为什么不生气?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你……”雪柠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极其微弱的鼻音,“你……还要看多久……” 她没有用那种冰冷的命令语气,反而像是一种因为羞耻到了极点而发出的无力哀求。她微微转过身子,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裸露在外的大腿,但那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那截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晃眼。 我如梦初醒,猛地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抱、抱歉!我以为你不在里面,我肩膀湿了,只是想来拿条毛巾……”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慌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毛巾。 “……拿了就快点出去。”她将头转了回去,不再看我,只是加快了手上褪去裤袜的动作。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微的尼龙摩擦声,那条湿透的黑丝终于被她彻底剥离,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我拿着毛巾,像逃跑一样退出了浴室,顺手帮她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我用干毛巾胡乱地擦着肩膀上的雨水,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她那羞愤欲绝却又没有发火的表情……这一切都在向我传递着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这丫头,难道真的对我有意思?她对别人和对我,根本就是两种态度。 十几分钟后,我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正在厨房里给五花肉切片。、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方雪柠走进了厨房。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学校的制服,穿上了在家里最常穿的那套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刚才在浴室里暴露出来的白皙双腿,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腿显得更加细腻、匀称,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那头冰蓝色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发圈固定住,露出了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走到我身边,站在洗菜池前,一言不发地开始清洗刚才买回来的香菇和番茄。 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并排站着,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闻到她刚洗过手后残留的香皂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仿佛能让人上瘾的清冷体香。 气氛依然有些尴尬,但那种尴尬中却不再有任何防备和排斥,反而发酵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谁也没有提起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仿佛我们达成了某种默契,将那个画面锁进了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的秘密抽屉里。 “那个……五花肉切好了,等下先煸出油脂,再炒香菇会比较香。”我试图找点话说,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将洗好的香菇放在案板上。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在伸手去拿旁边的沥水篮时,因为距离估算错误,她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了我的手腕。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像触电般停顿了一下。她的肌肤微凉,而我的体温偏高,这种温差的碰撞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没有立刻把手缩回去,而是任由手背在我的手腕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才缓缓地收回手。我转过头看向她,发现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种粉嫩的颜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领口深处,连那片饱满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我来切香菇吧。”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试图用工作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拿起菜刀,开始切香菇。但因为心神不宁,她的动作显得十分生疏且危险。好几次,刀刃都擦着她的指尖切下去。 “小心点。”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下意识地伸出手,从侧面握住了她拿刀的手。 我的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在握住她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随之剧烈晃动,那对夸张的G罩杯因为她身体的紧绷而高高挺起,侧面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呀……”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娇呼,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力度却小得可怜。 “手指要像这样往里蜷缩,用指关节抵住刀面,才不会切到手。”我没有松开她,而是借着这个姿势,带着她的手,一刀一刀地将香菇切成均匀的薄片。 我们靠得太近了。我的胸膛几乎贴在她的后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栗。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那沉甸甸的胸部都会在我的手臂边缘擦过,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伴随着惊人的重量感,让我的理智正在疯狂地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她微微侧过头,似乎是想对我说些什么。 就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我们的脸庞距离近得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深邃迷人的紫色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看到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布满的红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显得有些湿润,透着一种娇艳欲滴的粉色。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那种甜腻的香气,尽数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柔软的嘴唇上。脑海中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强烈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维——我想亲上去。我想尝尝那两片薄唇是不是像看起来那样柔软、甘甜。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微微低下头,朝着她的嘴唇靠近了一寸。 雪柠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可置信。按照她的性格,她应该立刻推开我,或者给我一巴掌。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随着我气息的逼近,她竟然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洗菜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这是……默认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我再次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上散发出的温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咕噜咕噜……噗嗤!” 旁边燃气灶上正在煮着味噌汤的汤锅突然沸腾了。白色的泡沫溢出锅盖,浇在蓝色的火焰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嗤啦”声,瞬间打破了厨房里那层黏稠得快要拉丝的暧昧气氛。 方雪柠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我,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冰箱的门。 “汤……汤溢出来了!”她指着灶台,声音大得有些失真,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缺氧的劫难。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心里暗骂了一声这该死的汤锅。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关小了火,掀开锅盖。 “没事,火关小就好了。”我背对着她,努力平复着自己同样狂跳的心脏和下腹部那股难以平息的燥热。 接下来的烹饪过程,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空气中的那种温度却再也没有降下来过。每一次不经意的视线交汇,她都会像触电般迅速移开,然后脸颊变得更红。那种明明害羞到了极点,却又无法掩饰内心悸动的模样,简直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加致命。 半小时后,晚餐终于端上了桌。 香菇炒五花肉散发着浓郁的酱香,搭配着热腾腾的米饭和味噌汤,在这微凉的雨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雪柠坐在我的对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她今天夹菜的动作显得格外秀气,甚至连咀嚼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 “味道怎么样?五花肉炒得可能稍微有点老。”我看着她,轻声问道。 她停下筷子,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还行。虽然火候掌握得不如高级餐厅,但作为家庭料理,勉强算及格吧。”她用那种一贯的、略带挑剔的冷淡口吻说道,但那红透的耳根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 她夹起一块沾满酱汁的香菇放进嘴里,轻轻咀嚼着。咽下去之后,她突然放下了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地攥着热裤的边缘。 外面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屋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那双紫色的瞳孔透过额前的碎发,直直地看向我。 “那个……”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坚定,“下午在路上……我说过的话,我没有忘记。” 我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着她。 “吃完饭……洗过澡之后。”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燃烧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那对惊人的双峰在粉色吊带下剧烈起伏,“我在……我的房间等你。为了……纠正昨晚练习中出现的错误……我、我觉得有必要再进行一次。只是为了练习!你……你不许迟到!”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站起身,连剩下的半碗饭都不吃了,像逃跑一样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听着她房门落锁的声音,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同一个地方疯狂涌去。 她——这是在勾引我吗?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我关掉花洒,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镜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我的倒影。 虽然刚刚冲了一个冷热水交替的澡,试图压下体内那股从厨房开始就一直窜动不息的燥热,但效果似乎微乎其微。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方雪柠在厨房里那副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睫毛颤抖着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还有她临走前那句红着脸、咬着牙说出的“我在房间等你”。 我换上一套宽松的深灰色居家服,用毛巾随意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推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亮起,散发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整套公寓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窗外不断加剧的雨声在肆虐。原本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已经演变成了狂风骤雨,豆大的雨滴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我走到雪柠的卧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抬起手敲门。 就在这时,窗外的夜空骤然亮如白昼。一道极其刺目的闪电如同撕裂苍穹的利剑,瞬间划破了黑暗,将整个走廊照得惨白。 紧接着—— “轰隆隆——!!!” 一声仿佛要在头顶炸开的、震耳欲聋的惊雷轰然响起。那声音大得连脚下的木地板都跟着微微震颤。 几乎是在雷声响起的同一瞬间,伴随着“啪”的一声极其清脆的电闸跳闸声,走廊的感应灯、客厅的照明,以及门缝里透出的属于雪柠房间的光亮,在刹那间全部熄灭。 整个合租公寓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漆黑之中。 “呀啊啊啊——!” 门内传来了一声充满极度恐惧的尖叫声,声音尖锐得甚至有些破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清冷与端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的房门被猛地一把拉开。一个带着沐浴后温热香气的柔软身躯,像是一只被猎食者逼入绝境、彻底慌了神的小兔子,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雪柠?!” 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怀里的女孩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死死地环抱着我的腰,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我后背的布料里。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是在寻找世界上最后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急促而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一阵阵地喷洒在我的肌肤上。 因为停电,我的视觉被彻底剥夺,但其他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只穿了那件单薄的粉色细吊带背心。那对惊人巨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因为她剧烈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我的胸前不断地发生着惊心动魄的形变。那种极致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感,仿佛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碾碎。 她刚洗过澡,长发还没有完全吹干,散发着一股清冷的薄荷与蜜桃混合的甜香。发丝扫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呜……不要……停电了……好黑……”她在我怀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对所有男生都不假辞色的冰山校花,此刻却因为一声雷响和黑暗,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露出了最软弱、最惹人怜爱的一面。 “别怕,别怕,只是跳闸了而已,我在这里。”我收紧了双臂,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我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黑暗中,那种黏稠的、在厨房里被打断的暧昧气氛,如同涨潮的海水般疯狂地倒灌回来,瞬间将我们两人淹没。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借着那短暂的、不到一秒钟的惨白光亮,我低下了头。我看到了她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看到了她眼角挂着的泪珠,以及那双因为惊慌而微微睁大的、水光潋滟的紫色瞳孔。更致命的,是她那微微张开的、因为急促呼吸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嘴唇。 那一刻,理智的琴弦终于崩断了。妈的,人家女孩子都把自己送到我怀里了,我还跟她客气个什么劲呢? 在雷声再次轰鸣的瞬间,我没有任何犹豫,微微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雪柠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震惊的闷哼。她那原本死死抱着我腰的双手,下意识地松开,抵在了我的胸膛上,试图将我推开。 “呜……苏……不行……” 她在唇齿相依间发出微弱的抗拒声。那是一种本能的矜持,是她那层冰山外壳最后的一丝挣扎。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或者说,是根本使不上劲,那种推搡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没有退缩,反而伸出一只手,强势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避。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 我的嘴唇在她的唇瓣上辗转碾压。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甘甜,带着一点点刚才晚餐时的余味,以及她身上独有的清香。感受到我的强势,她抵在我胸前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慢慢地变成了揪住我胸口的衣襟。 她不懂得换气,也不懂得回应,只是像个木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我的索取。当我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她的唇缝时,她浑身一颤,牙关因为紧张而咬得紧紧的。 “雪柠,张嘴。”我在黑暗中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哑地蛊惑道。 她似乎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和黑暗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听到我的指令,她竟然真的乖乖地、微微松开了牙关。 我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舌尖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领地,纠缠住了她那条生涩、不知所措的小舌。 “嗯呜……” 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从她的鼻腔里溢出。 这种深度的口腔纠缠,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手臂上。那对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的G罩杯,因为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快要窒息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黑暗中,只能听到我们两人剧烈交织的喘息声。一条银色的水丝在我们的唇间一闪而逝。 雪柠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的身体依然很烫,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我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故意用一种带着戏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怎么?吓成这样……那今晚,还要练习吗?” 我以为她会借着这个台阶,羞愤地把我推开,然后逃回房间。毕竟,刚才那个吻已经彻底打破了“室友”的界限,更是将她那句“只是为了公平起见的练习”的借口撕得粉碎。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逃跑。 她在我的怀里沉默了几秒钟,随后,那双在黑暗中依然能感觉到温度的手,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要。” 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刚刚被吻过后的沙哑和水润,但语气却异常的坚决。 我愣住了。 她似乎是怕我不相信,又或者是黑暗给了她平时绝对不敢有的勇气。她抬起头,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那灼热的呼吸正对着我的下巴。 “我……我从昨天晚上期待到现在了……”她的声音颤抖着,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极致羞耻与坦诚,“我查了资料,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你、你不能反悔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引线。我感觉自己的下腹部猛地一紧,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在宽松的居家裤里瞬间胀大到了极限,硬得发疼。 “好,我不反悔。” 我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呀!”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凭借着记忆,摸黑走进了她的卧室。她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少女体香。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外面的雷声似乎小了一些,但雨依然下得很大。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微弱的光线经过桌面的漫反射,勉强照亮了床榻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借着这昏暗的光线,我终于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她正坐在床沿上,双腿微微并拢。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拥抱和挣扎,领口已经歪到了一边,大半个雪白的半球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那双紫色的瞳孔在微光中闪烁着,既有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又有一种无法掩饰的狂热渴望。 她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缓缓地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朝着我的腰间探去。 因为有了昨晚的经验,她这次的动作虽然依旧生涩,但却没有了那种不知所措的慌乱。她解开我的居家裤抽绳,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当那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20cm巨物再次毫无保留地弹出来,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时,雪柠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比……比昨晚还要大……”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栗。 她咬了咬牙,伸出双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嘶……”当她那微凉的、柔软的掌心贴上我灼热的肌肤时,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雪柠……你的手好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听到我的夸奖,她的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回想着自己在网上查到的资料,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这一次,她的力道比昨晚要均匀得多,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紧紧地贴着柱身的轮廓,从根部一直滑到饱满的龟头,然后再缓缓退下。 “这样……对吗?”她抬起头,用那种夹杂着羞耻与求知欲的眼神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随着她的摩擦,顶端的腺体开始分泌出大量晶莹的黏液,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那些黏液沾满了她的手心,随着她套弄的动作,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昏暗的房间里,这种水声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窗外的雨声,构成了一曲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对……就是这样……稍微再用力一点,特别是滑到顶部的时候。”我靠在床头,仰起头,享受着她那生涩却又极其用心的服务。 雪柠听话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整个人都向前倾着,那件粉色的吊带背心根本无法束缚住她那对惊人的G罩杯。随着她手臂的抽动,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晃动着,好几次都直接擦过了我的大腿和膝盖。那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如同坐火箭般直线攀升。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发丝黏在脸颊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嘴里开始发出那种不受控制的、甜腻的娇喘。 “哈……好硬……而且,越来越烫了……”她的瞳孔已经微微涣散,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虽然只是在用手,但那种在黑暗中探索男性躯体的背德感,以及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条白色的热裤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渍浸透了一小块。她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正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 “雪柠,我要到了……”我感觉到下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地汇聚。 听到我的话,方雪柠脸红了红,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根巨物,指甲甚至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射出来……让我看看……”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求。 在她的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受。 “嘶——!”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她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那些滚烫的液体不仅浇满了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双手,还有几股直接溅射到了她的锁骨上,甚至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滴落在了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里。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我们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我靠在床头上,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而雪柠则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白色浊液的双手,以及胸口那斑驳的痕迹。 微弱的手机灯光下,那些白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 她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瞳孔中反而闪过一丝震撼与莫名的满足感。她那因为情欲而红透的脸颊上,挂着一种极其妖艳的笑容。 “好烫……”她喃喃自语着,指尖微微弯曲,感受着那些黏稠液体的质感,“这就是……苏离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冰冷与高傲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汪融化的春水。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苏离……今天的练习……我及格了吗?” 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情欲浸透,却还要用“练习”来掩饰的模样,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满分。方雪柠同学的进步,非常惊人。”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管突然闪烁了两下,随后“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重新恢复了明亮。供电恢复了。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雪柠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当她看清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双手和胸口满是精液的狼狈模样时,那层冰山外壳再次“咔嚓”一声覆盖了上来。 “不、不许看!”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挡在胸前,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红着脸朝着门外跑去,“我、我去洗一洗!你……你快点把裤子穿好!”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哑然失笑。我知道,那层冰山外壳,如今只不过是一层一触即碎的薄冰罢了。 第二章 昨夜的狂风骤雨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停歇,只剩下厚重的阴云依然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将清晨的阳光阻挡在外。合租房内显得有些昏暗且异常安静。 我从睡梦中醒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平时这个时候,方雪柠早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甚至可能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她那份精打细算的简单早餐了。但今天,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那突如其来的雷声、她惊恐万分扑进我怀里的柔软触感、那个带着些许生涩与慌乱的初吻,以及后来在微弱手机光线下,她红着脸、用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为我套弄,最终被滚烫的精液溅满双手和胸口的极度艳丽的画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晨勃带来的些许躁动,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荡荡的,浴室的门也敞开着,洗漱台上没有水渍。我微微皱了皱眉,走到雪柠的卧室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雪柠?你醒了吗?今天上午有专业课,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有反锁,应声而开。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属于她的那种清冷薄荷与蜜桃混合的体香,但在这股香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正常的闷热气息。 我快步走到床边。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雪柠正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痛苦地微微蹙起,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十分沉重且急促,嘴唇干裂,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娇艳欲滴的水润光泽。 “雪柠?”我轻唤了一声,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背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触手的瞬间,一股惊人的滚烫温度传来。 她发烧了,而且温度绝对不低。 想来也是,昨天下午在暴雨中淋了那么久,虽然撑了伞但还是受了寒,晚上洗澡洗到一半又遭遇停电惊吓,再加上后来那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感官刺激,她那看似高挑实则娇弱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 感受到我手背上带来的些许凉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雪柠下意识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 “唔……冷……”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用冷漠和坚强来伪装自己、甚至在做那种羞耻“练习”时都要死鸭子嘴硬找借口的冰山校花,此刻却像个毫无防备的脆弱瓷娃娃般躺在这里,我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辅导员发了请假信息,帮她也一并请了病假。随后,我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把温热的毛巾,又去厨房翻找退烧药和食材。 厨房里,我淘了些大米,切了一点去腥的姜丝和极碎的瘦肉末,开始在砂锅里熬煮容易消化的瘦肉粥。随着炉火的跳动,米香渐渐在公寓里弥漫开来,驱散了清晨的那一丝清冷。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粥熬得软糯浓稠。我盛了一小碗,端着温水和退烧药,重新回到了雪柠的房间。 我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裹在被子里的肩膀。 “雪柠,醒醒,起来吃点东西把药吃了再睡。”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瞳孔。因为高烧,她的眼神显得十分迷离和涣散,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微红。她看着我,似乎大脑还在迟钝地运转,过了好几秒才认出我是谁。 “苏……离……”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虚弱,“几点了……要上课……”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手撑着床铺坐起来。但高烧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手臂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重新跌回了枕头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别乱动,我已经帮我们俩都请过假了。你发烧了,今天必须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赶紧倾身上前,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和肩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在扶她坐起的过程中,她那柔软无骨的身体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了我的手臂和胸膛上,那对惊人双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手臂内侧。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极致的弹性,在这一刻显得尤为鲜明。 因为发烧,她的体温极高,那种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热度,让我的手臂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我强忍着心底泛起的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涟漪,拿过两个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让她能舒服地靠坐在床头。 “来,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我端起水杯,凑到她的唇边。 方雪柠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这种亲密的喂水动作而露出羞愤的神情,或者说出“我自己来,你不要靠这么近”之类的借口。 生病彻底瓦解了她那层冰山外壳,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完全依赖着大人的小女孩。 她乖乖地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咽着温水。几口水下肚,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放下水杯,端起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瘦肉粥,用勺子舀起一小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直到温度适宜,才递到她的嘴边。 “吃点东西,胃里有东西才能吃药。” 方雪柠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长久以来独自硬扛一切、突然被无微不至地照顾时所产生的不知所措与深深的眷恋。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温顺地张开嘴,将那勺粥含了进去。 她的咀嚼动作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这份久违的温暖。我就这样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她。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她因为发烧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每一口咽下,她的目光都会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种平时总是带着防备和冷傲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像水一样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痴迷。 大半碗粥下肚,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我没有勉强她,将退烧药剥出来递到她嘴边,又喂她喝了口水把药片咽下去。 “好苦……”药片滑过喉咙,她微微皱起眉头,小声地抱怨了一句。这种带着点娇气和委屈的语气,放在平时那个要强的方雪柠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良药苦口。等烧退了,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我笑着安慰她,放下碗筷。 看着她整个人因为高热而泛出不正常的潮红,我微微皱了皱眉。 “你体温太高了。我帮你用湿毛巾擦一下脸和脖子吧,除了药物,物理降温也很必要。” 我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因为我知道如果让她自己选择,她那残留的羞耻心肯定会作祟。我直接拿起刚才准备好的温毛巾,坐到床边。 方雪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最终,她并没有躲开,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指节微微泛白,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羞耻。 我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脸颊,将那些黏在脸上的黑色发丝拨到耳后。毛巾带来的温热湿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接着,毛巾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处。 这里的肌肤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粉红色。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过度向下偏移。但那件粉色的细吊带实在太低了,而且因为她靠坐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 每一次毛巾的擦拭,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那饱满胸部上方的娇嫩肌肤。那种惊人的柔软触感,哪怕只是指尖的轻轻擦过,都像是一股电流般直击我的心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擦拭,雪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在吊带的包裹下剧烈地起伏着,甚至连那两点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也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和温度的刺激,而悄然挺立了起来,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了两个明显的轮廓。 “唔……苏离……” 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甜腻、软糯的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下。那是一种在极度虚弱和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身体对亲密接触产生的本能反应。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收回手,将毛巾扔进旁边的水盆里。 “好了,擦干了。你赶紧躺下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我的声音也因为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站起身,准备端着托盘去厨房清洗。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一只滚烫、柔软、却又没什么力气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居家服的衣角。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方雪柠依然靠在床头上,眼眸里蓄满了水汽,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那个曾经在学校里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冰山校花,那个总是用“为了公平起见”来掩饰自己内心渴望的女孩,此刻却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别走。”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祈求。 “我不走,我只是去把碗洗了,马上就回来。”我柔声哄着她。 但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抓着我衣角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滑落,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手心很烫,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却让人无法拒绝。她将我的手拉向她,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愣住的动作。 她将我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她那滚烫、绯红的脸颊上。 “不要走……”她闭上眼睛,像是一只眷恋着主人温度的猫咪,用脸颊轻轻地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软弱,“你的手……很凉,很舒服。而且……我害怕。我怕一闭上眼睛,醒来的时候……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大概知道她的背景,毕竟这么出色的女子,在学校里传言多如牛毛也是常事。 方雪柠家庭虽然富裕,但母亲早逝,她一直用那副冰冷的外壳来保护自己,极度缺乏关爱与安全感。那对紫水晶耳坠是她唯一的寄托,而节俭则是她获取掌控感的方式。她害怕失去,害怕受伤,所以干脆拒绝一切靠近。 直到我的出现,不仅撞破了她的秘密,还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一点一点地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强行挤进了她封闭的世界。 现在的她,在病痛的折磨下,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去厨房的念头,重新在床沿坐了下来。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我反手握住她那只滚烫的小手,将它包裹在我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得到我的承诺,方雪柠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她顺着我的力道,缓缓地滑进被窝里,但那只握着我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十指紧扣,死死地抓着。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强烈的困意席卷了她。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那对在被子下依然显眼的饱满轮廓,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抓着我不放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这个女孩,用最冰冷的外壳,包裹着最炽热、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灵魂。而现在,这颗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我彻底敞开。 窗外的阴云似乎散去了一些,一缕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在这个安静的上午,没有所谓的“练习”,也没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感官刺激,只有两颗心在病榻旁,以一种最纯粹、最深刻的方式,悄然贴近。 —————— 午后的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厚重的阴云终于被风吹散了一些,几缕微弱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溜进了这间弥漫着薄荷与蜜桃甜香的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靠坐在床头的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边。原本只是想守着方雪柠,等她出汗退烧,却没想到在那种安静祥和的氛围中,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加上昨晚雷雨夜的折腾,我也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就这么握着她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渐渐苏醒。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别扭的姿势而传来一阵酸痛感。 就在我准备睁开眼睛、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时,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突然降临在我的右侧脸颊上。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带着微热湿润的触碰。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属于方雪柠特有的体香。几缕冰凉柔顺的发丝垂落在我的鼻尖上,带来一阵让人心尖发颤的酥痒。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大脑在零点几秒内迅速做出了判断——那是嘴唇的触感。 方雪柠,这个在学校里被所有人仰望、永远用冰冷外壳将人拒之门外的冰山校花,此刻正趁着我熟睡,偷偷地亲吻我的脸颊。 我强忍着立刻睁开眼睛的冲动,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才带着一丝恋恋不舍的意味,缓缓地离开。 “……笨蛋。” 一声极其微弱、轻得仿佛像是一声叹息的呢喃,在我的耳边响起。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与防备,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柔情与依赖。 感觉她似乎退开了一些距离,我这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看到雪柠正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垂落,领口处敞开大半,丰硕的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水滴状弧度。深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些许退烧后发出的细汗,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看到我突然睁开眼睛,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深邃瞳孔骤然放大,仿佛一只正在偷吃小鱼干却被主人当场抓获的猫咪。 “你……你醒了?!” 她慌乱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那层惊心动魄的绯红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处,连那对紫水晶耳坠都在因为她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 “嗯,刚醒。”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直起身子,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将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不再是清晨那种骇人的滚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细腻的正常体温。 “太好了,烧已经退了。”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方雪柠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她似乎在极力判断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察觉到那个偷吻。发现我神色如常后,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却丝毫没有褪去。 “已经……没事了。” 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身上的薄被,声音细若游丝:“谢谢你……苏离。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当然,你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怎么走得开?”我半开玩笑地举起那只之前被她死死握住的手晃了晃。 听到这句话,方雪柠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冰冷的言语来反驳或者找借口。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却又无比坚定的光芒。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其宁静而温馨的沉默。 过了许久,雪柠缓缓地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左耳上那枚一直佩戴着的紫水晶耳坠。那枚耳坠在微光下折射出深邃而神秘的漆黑光晕。 “苏离……”她轻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脆弱,“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 “怎么会这么想?”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明明家庭条件并不差,却总是对超市里的打折标签斤斤计较;明明在学校里装出一副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冰山模样,背地里却……却不知廉耻地拉着你做那种……那种下流的‘练习’……”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圈微红,“甚至在生病的时候,还要像个胆小鬼一样死死抓着你不放。”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倾听着。我知道,这是她那层冰山外壳彻底融化后,将最柔软的内心向我敞开的时刻。 “其实……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紫水晶,声音开始微微颤抖,“我家里虽然有钱,但那个所谓的家,冷得就像一个冰窖。没有人在乎我今天开不开心,没有人在乎我生病了难不难受。他们只在乎我有没有维持住‘方家大小姐’的完美体面。”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对紫水晶耳坠,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她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坚强。”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粉色的吊带上,晕开一朵深色的水花,“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一旦我对别人投入了感情,一旦我习惯了某种温暖,最后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那种被抛弃的无助感……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所以我把自己封闭起来,我用冷漠来赶走所有人。我拼命地节俭,去算计每一分钱,因为只有看着那些确实被我掌控在手里的东西,我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感。直到……”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 “直到你撞破了我的秘密。直到你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闯进了我的生活。你给我做饭,你在雨中给我撑伞,你在停电的时候抱紧我……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守在我的床边。” 她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唔!” 我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接住她。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双手死死地环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孤独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因为她剧烈的抽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我的胸前不断地起伏、变形。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她滚烫的体温。但我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只有深深的心疼。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雪柠,你不用再伪装了。以后,有我在。你不需要再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也不需要再害怕失去。因为我不会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呜呜……苏离……你保证……你不许骗我……”她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衣衫。 “我保证。”我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一阵阵轻微的抽噎。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红着脸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矜持。 “没关系。”我笑着站起身,“既然烧退了,也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肚子应该饿了吧?早上答应过你的,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我去做饭。” 听到“糖醋排骨”,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苏离。” “嗯?”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没……没什么。”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临出口,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脸红红的。 “快起来吧。”我微微笑了笑,没有追问。 其实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不急,我想等她自己说出来。 …… 晚上的时间流逝得格外温馨。 吃过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映照在客厅的地板上。虽然雪柠的烧已经退了,但大病初愈的身体依然带着几分虚弱的慵懒,她显然不想这么早回房间睡觉。 “要看部电影吗?”我拿着遥控器,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方雪柠。 “好啊。”她点了点头。 我挑了一部经典的悬疑惊悚老电影,然后从卧室里拿了一条宽大的羊绒毯子,走回沙发旁。 方雪柠今天洗完澡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粉色细吊带和白色热裤。虽然款式依旧,但因为洗去了病容,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通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我坐到她身边,将毯子展开,盖在两人的腿上。 客厅里的主灯被关掉,只剩下电视屏幕闪烁的微光。老电影的画面带着一种特有的胶片质感,悬疑的配乐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随着剧情的推进,电影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当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惊悚的画面,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时,身旁的方雪柠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往我这边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左臂,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呀……”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我转过头,看着靠在肩膀上的那个小脑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带来一阵熟悉的清香。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傲人的G罩杯被紧紧地夹在她的身体和我的手臂之间。即使隔着毯子,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是如何在我的手臂外侧被挤压得变了形。每一次呼吸,那沉甸甸的重量都会在我的肌肤上摩擦出一种令人心猿意马的温度。 但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我的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电影里的惊悚桥段过去了,但雪柠并没有松开手,也没有把头从我的肩膀上移开。 她就这样安静地靠着我。借着电视机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恬静、放松的微笑。那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在最信任的人身边才会露出的表情。 “苏离……”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她闭上眼睛,脸颊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猫,“现在的感觉……真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我微微侧过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会的。”我轻声回应道。 毯子下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虽然没有任何过火的肢体接触,也没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练习”借口,但那种灵魂深处的羁绊和相互依偎的宁静,却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加让人沉醉。 这一晚没再发生什么暧昧的事,看完电影,我们各自回到了房间。 方雪柠大病初愈,我也起不了什么太色情的念头,毕竟在现在的我看来,“尝试一下40°C的感觉”只是一个梗而已。或者......是甜蜜恋人之间才能有的玩笑。 第二天的早晨,连日来的阴雨终于彻底散去,久违的阳光穿透了云层,将整个校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亮金色。 早上醒来时,方雪柠已经不在合租房里了。餐桌上放着一份用保鲜膜精心罩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旁边还压着一张字迹清秀的便签:“我上午满课,先去学校了。早餐记得吃。——方雪柠”。 看着那张便签,我忍不住笑了笑。经过昨天那场病榻前的交心与拥抱,她那层厚厚的冰山外壳显然已经对我彻底融化。虽然因为害羞,她今早选择了“落荒而逃”式的提前出门,但这份充满生活气息的早餐,却真真切切地传递着她那份傲娇背后的依赖与关心。 上午十点半,我结束了第一节专业课,抱着几本厚重的参考书,走进了学校的中心图书馆。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油墨香气。 我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目光在自习区搜寻着空位。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被靠窗区域的一个身影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无论放在哪里都绝对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方雪柠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她今天恢复了那套标志性的学校装扮——一件纯白色的高领长袖针织上衣,搭配着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袜。 那件白色的针织衫款式极为保守,甚至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露出来。但在她那傲人身材撑托下,原本普通的毛线纹理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沉甸甸的双峰搁在自习桌的边缘,因为重力的挤压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她那头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编成单侧的长麻花辫,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坠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 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一本厚重的学术期刊。那张精致如无暇工艺品般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周围有不少男生的目光都在有意无意地往她那边瞟,甚至有几个人跃跃欲试想要过去搭讪,但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岭之花般的极寒气场给劝退了。 这就是她在学校里的常态——完美、清冷、无懈可击。 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她在沙发上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以及前天晚上在黑暗中,她红着脸、双手沾满我滚烫精液时那副娇媚入骨的模样。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我没有刻意走过去打扰她,而是在隔着两条过道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翻开自己的参考书开始温习。毕竟她曾说过,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我不想给她带来困扰。 然而,就在我坐下不到五分钟后。 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越过书架和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头,恰好撞进了那双深邃迷人的瞳孔里。 雪柠已经从书本中抬起了头,正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我。当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时,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一抹淡淡的绯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耳根。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头转过去装作没看见。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心里做出了某种极大的决定。她合上面前的期刊,将桌上的文具一一收进笔袋,然后抱起那摞厚厚的书本,站起了身。 在周围几个男生惊讶和失望的目光中,这位冰山校花迈着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径直穿过过道,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这是要干什么?在学校里主动靠近我,这完全打破了她自己定下的“规矩”。 伴随着一阵清冷的薄荷与蜜桃混合的香气,雪柠走到了我的桌前。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将书本放在了我正对面的空位上,然后拉开椅子,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方雪柠同学?”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坐过来了?不是说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吗?” 听到我的调侃,雪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翻开书本,把脸埋在书后,只露出一双羞愤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边的阳光……太刺眼了。”她咬着牙,用一种极其生硬且毫无说服力的借口反驳道,“而且,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空的,图书馆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坐?你……你不要想太多,只是为了看书而已。”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模样,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明明已经无法忍受在同一个空间里却要和我装作陌生人的距离感,偏偏还要找这种蹩脚的理由。 “好,好,只是为了看书。”我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不再逗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参考书上。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自习桌。周围依然是来来往往的同学和安静的学习氛围。在外人看来,我们只是两个恰好拼桌的陌生同学,没有任何交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书本的内容中时,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左侧小腿处,传来了一种极其轻微的、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丝滑质感的摩擦。 我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 自习桌的下方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有挡板遮挡,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我微微低下头,用余光瞥向桌下。 只见雪柠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那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里褪了出来。那只包裹在半透明黑丝中的纤细玉足,正悄无声息地越过中线,伸到了我的这边。 黑丝的尼龙材质在我的牛仔裤布料上轻轻摩擦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她的脚尖微微绷直,隔着裤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试探性地戳弄着我的小腿肚。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方雪柠。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清冷的坐姿。双手捧着那本厚厚的学术期刊,目光专注地盯着书页,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桌子底下那只正在肆意挑逗的脚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如果不是看到她那逐渐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这丫头……疯了吗?这里可是图书馆! 我强忍着心头的震惊和下腹部开始窜动的邪火,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盲打了一条微信发了过去。 很快,对面的雪柠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依然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屏幕。 【苏离】:你在干什么? 几秒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雪柠】:没干什么呀。看书。 【苏离】:那桌子底下那只脚是谁的? 【雪柠】:……腿有些酸,伸展一下而已。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你,我道歉。 看着屏幕上那句理直气壮的回复,我简直哭笑不得。她不仅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尼龙材质包裹下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我的裤腿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宽松的裤管往上撩起。 当她那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黑丝的脚底板,直接贴上我小腿裸露在外的肌肤时,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咳咳。”雪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但很快就被她用咳嗽声掩盖了过去。 她的脚心很软,温度透过黑丝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开始用脚趾在我的小腿骨上画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大脑。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拿起手机。 【苏离】:方雪柠同学,你的伸展运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这一次,她回复得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 【雪柠】:……这是补偿。昨天你照顾了我一天,我……我只是想稍微报答你一下。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躲开。 补偿?报答?用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桌底挑逗的方式? 我看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冰山脸,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报答。这是她那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强烈性欲,在经过昨天和我几乎零距离接触后,开始产生的一种极其危险的探索欲。她正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危险,但是充满刺激。 这个丫头......体内可能蕴含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隐藏属性...... 不过,既然她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躲的? 我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双腿,给了她更大的活动空间。 感觉到我的配合,方雪柠的胆子更大了。 那只黑丝玉足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越过了膝盖,来到了我的大腿内侧。这里的神经更加敏感。她的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极其缓慢地、充满暗示意味地揉捏着大腿上的肌肉。 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时有同学从我们的桌旁走过。 每当有人经过时,雪柠的身体就会猛地僵硬一下。她会立刻停止脚上的动作,将脸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屏住了。那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紧张与恐惧。 但只要那个人一走远,她的脚就会再次恢复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仿佛那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呼……” 她微微张开嘴,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略显迷蒙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勾人。 她的脚还在继续往上。 当那柔软的脚尖终于触碰到我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硬得发疼的鼓包时,她的脚猛地顿住了。 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惊人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我看到她握着书本的双手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眶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苏离】:方雪柠同学,你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我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和挑逗。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她的回复中透着一种快要崩溃的娇媚。 【雪柠】:它……它好硬……明明只是用脚碰了一下而已……苏离,你这个大色狼…… 【苏离】:是谁先挑起的火?如果在这里擦枪走火了,你负责灭吗? 看到这条消息,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只踩在危险边缘的脚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迅速穿回了皮鞋里。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整个人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米,趴在桌子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知道,刚才那种程度的挑逗,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在这张图书馆的桌子底下失控。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下腹部那股叫嚣着的邪火,将注意力强行拉回书本上。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中午的下课铃声在校园里响起。图书馆里的学生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去食堂。 雪柠也终于从臂弯里抬起头。她的脸颊依然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水润得让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一番。 她默默地收拾好书本,站起身。 在离开座位前,她走到我的身旁,微微俯下身。那一刻,那对G罩杯的惊人重量几乎要贴上我的肩膀,清冷的薄荷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下午……我还有课。”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隐秘的渴望,“晚上……早点回家。我在房间里……等你。这次……是真的‘练习’。”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回应的机会,抱着书本,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看着她那包裹在百褶裙和黑丝中、因为急促走动而微微摇曳的诱人背影,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冰山一旦开始融化,那汹涌而来的春水,绝对能将人彻底淹没。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我的感觉自己的眼神也变得逐渐危险起来。 傍晚,我率先回到家中捯饬晚饭。毕竟那丫头再怎么勾人,我们也得先吃了晚饭再干别的,饱暖才能思淫欲嘛。 厨房里弥漫着咖喱牛肉的浓郁香气,锅里的汤汁正在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自从中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桌底黑丝挑逗后,我整个下午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的,全都是方雪柠那张强装镇定却又红透了的脸颊,以及她离开时那句软糯中带着命令口吻的“晚上在房间等我”。 晚餐时间,我们两人相对坐在餐桌前。 方雪柠已经换下了白天那套让人浮想联翩的学校制服,穿上了她最常穿的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大病初愈后的她,胃口似乎恢复得不错,正用勺子小口小口地舀着盘子里的咖喱饭。 气氛原本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瓷盘发出的轻微声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今晚的眼神有些飘忽,好几次我抬起头,都抓到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偷偷打量我。 “怎么了?咖喱的味道不合胃口吗?”我放下筷子,微笑着看着她。 雪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收回视线。她挺直了背脊,将那对在粉色吊带下呼之欲出的巨乳骄傲地挺起,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冰冷模样。 “没有,味道还可以。”她用纸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寒意,“我只是在想,苏离在学校里,似乎很受欢迎呢。” 我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受欢迎?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中午在图书馆……”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一丝别扭,但还是强撑着那副冰山的架子说了出来,“我看到隔壁桌有几个女生,一直盯着你看。其中一个甚至还拿出了手机,似乎是想过来要你的联系方式。”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作为你的合租室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大学里的女生心思都很复杂,我不希望我的室友在外面随便招惹是非,把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带回到这个家里来。所以,以后在学校里,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随便去看别的女生。” 听着她这番冠冕堂皇的“室友警告”,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中午还有这种事?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啊,毕竟当时的注意,全都被眼前这位冰山校花给吸引过去了! 不过,她这种明明是因为吃醋了,却还偏偏要用这种冰冷、强势的语气,甚至搬出“室友”的名义来压我的表现,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我手托着下巴,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深深地锁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有谁在看我啊。”我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因为在图书馆里,除了你,我谁都没看到。不管周围有多少人,我的第一眼,总是只能看到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精准制导的甜言蜜语炸弹,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冰山防线。 雪柠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紧接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她那原本冰冷锐利的眼神,在短短一秒钟内化作了一汪春水,慌乱、羞涩、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巨大喜悦在她的眼底疯狂交织。 “你……你……”她结结巴巴了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她只能猛地低下头,用勺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米饭,声音细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花言巧语……谁、谁要你只看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豪乳,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感受。 晚餐就在这种极其黏稠、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然后轮流洗了澡。 晚上八点半。我擦干头发,换上一套宽松的深灰色居家服,站在了雪柠的卧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进来吧。门没锁。” 门内传来了她略带颤抖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显得气氛有些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洗完澡后那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她独有体香的迷人味道。 雪柠正坐在床沿上。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长发被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梢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 听到我进来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进行“练习”时,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羞耻、抗拒和为了掩饰内心的死鸭子嘴硬;那么此刻,在经历了生病时的坦诚相待和图书馆的隐秘挑逗后,她眼神中的那股娇媚与渴望,已经彻底压过了羞涩。 她的脸颊依然红扑扑的,但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勾人的水光。她微微咬着下唇,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终于向主人露出肚皮、渴望被抚摸的小猫。 “我来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已经因为体内开始苏醒的燥热而变得有些沙哑,“方雪柠同学,今晚的练习内容,你想好了吗?” 雪柠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张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我……我查过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颤音,“用……用手的阶段……已经算是熟练了。为了应对以后……以后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我们需要进入下一个阶段。”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本来……资料上说,接下来应该是用嘴的。但是……”她咬紧了牙关,似乎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她羞愤欲绝,“但是那个实在太下流了!我……我现在还做不到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 “没关系,练习本来就是要循序渐进的。”我轻声安抚着,心里则对自己得的捧哏拍案叫绝。 “可是……我也不能让你白期待一场。”方雪柠似乎觉得真的挺合理,突然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抬起双手,抓住了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两侧纤细的肩带。 “既然嘴不行……那,我们先用这里来进行第二阶段的练习吧。” 伴随着她微微发颤的话语,她将那两根细细的肩带从白皙圆润的肩头褪下,然后双手交叉,揪住衣摆,往上一掀。 那件粉色的吊带背心被她彻底脱下,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轰”的一声。 我感觉自己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断了。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对尺寸夸张的惊人双峰,如同两只脱困的白兔般,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震撼。 我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以后也未必能再见到第二个......这就是天赋怪的实力吗? 那两团巨乳的体积大得惊人,即使她此刻是坐着的姿势,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沉甸甸的水滴形状。肌肤白皙得晃眼,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因为重力的拉扯,胸部下方的弧度显得极其惊心动魄。而在那两座雪山的顶端,两点娇嫩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粉色乳晕正微微充血。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颗小巧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挺立起来,宛如两颗诱人的红豆。 “看、看够了没有……” 察觉到我那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雪柠羞耻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但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她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反而因为挤压,在双臂之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雪柠,你......好美。”我本想直接夸赞她的身材惊人,但又觉得有点唐突,于是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听到我的夸奖,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想要遮挡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快要拉出丝来: “那……你还不快点把它拿出来……” 我没有再犹豫,一把扯下居家裤的抽绳,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早已在黑暗中苏醒、硬得发疼的20cm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热气,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清液。 看着那根狰狞的庞然大物,雪柠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即使已经用手帮我解决过两次,但每次看到这个尺寸,她依然会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与深深的渴望。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跪直了身体。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沿上分开,上半身微微前倾,主动朝着我靠了过来。 她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托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然后,她将那道深邃的沟壑对准了我的肉棒,缓缓地压了下去。 “嘶——!” 当那滚烫的、坚硬的柱身被两团极其柔软、细腻的嫩肉彻底包裹住的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雪柠的胸部实在太大了。即使不用刻意挤压,那两团丰乳也足以将我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其中,甚至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那种被极致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死死夹住的感觉,简直比最顶级的名器还要让人疯狂。 “这样……夹得紧吗?”她抬起头,眼眸里满是求知欲和隐秘的情欲。她一边问着,一边用双手用力地将两边的乳房往中间挤压。 “很紧……非常舒服。”我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得到我的肯定,雪柠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她的动作显得十分生涩。她只能依靠上半身的起伏,带动着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G罩杯巨乳,在我的肉棒上缓慢地摩擦。 肌肤与肌肤之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因为没有润滑,起初的几下摩擦带来了一丝微微的阻力。但很快,我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以及她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在乳沟间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剂。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 那饱满的龟头一次次地从她深邃的乳沟中破茧而出,甚至直接擦过了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下巴。而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则在上下摩擦的过程中,不断地刮蹭着柱身敏感的神经。 “哈啊……好硬……好烫……” 雪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迷乱的情潮。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凌乱地飞舞。 “雪柠......” “嗯?”方雪柠放慢了速度,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我。 “你知道吗,我们俩其实很合拍。”我喘匀了气,突然坏笑地对她说。 “为...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方雪柠又有点害羞。 我低下头,笑着道:“好在方雪柠同学的乳房大到这种程度,而我的肉棒也配得上你的尺寸,否则的话,今天的练习肯定不会成功的。” 方雪柠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露骨而色气的用语,大眼睛中瞬间闪过一丝饱含情欲的迷乱,呼吸顿时乱了许多:“你...你闭嘴。”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条白色的热裤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彻底浸透。那双跪在床单上的白皙大腿,正因为体内那股无法排解的空虚感而抑制不住地颤抖着、相互摩擦着。 “雪柠,你的腿在抖。”我故意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坏笑着说道。 “呜……闭嘴!不许看!”她羞愤欲绝地娇嗔了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报复我那挑逗般的话语一样,双手猛地用力,将那对丰乳夹得更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这只是……只是练习!是为了让你以后的女朋友……啊!” 她那句死鸭子嘴硬的借口还没说完,就被我突然的一个挺腰动作撞碎成了一声甜腻的娇呼。 “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能...”我喘着粗气,心中突然有点不爽:“你就不能不提你那个练习?” 方雪柠见她的傲娇起了反作用,不由又有点慌,但不知怎么的,眼中竟闪过了一丝明亮——他...他不喜欢听我说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心里愈发兴奋的她,随即继续加快了动作,那对惊人的双乳包裹着肉棒,在前列腺液不断地润滑下,发出了下流又淫荡的黏腻声线,直让两人都彻底陷入这场迷乱之中。 在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柔软的包裹下,在强烈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我也顾不得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感觉到自己已经逼近了临界点。下腹部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 “雪柠……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大声警告道。 听到我的话,雪柠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害怕地躲开。相反,她的那双漆黑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渴望。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那对豪乳挤压到了极限,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卡在乳沟深处。 “射啊……射在我身上……”她仰起头,双眸中充满了欲望,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呢喃。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物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地激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浇灌在她那白皙细腻的颈脖上、精致的锁骨上。甚至有几股强劲的浊液直接飞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颊上,顺着她那绝美的下颌线缓缓滴落。 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所谓的“练习”,方雪柠眉间的媚意并没有消退,即便被射了一身,却没有立刻停下动作,而是仍然缓慢而坚定地用手把着那对丰硕的乳肉,开始继续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呃......啊......”我不仅低吼出来。 这无比刺激的动作也使得我的喷发根本没有停下,反而肉棒中的存量被她不断榨出,高潮的余韵被拉的漫长起来。 终于...在我射完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剧烈交织的喘息声。 方雪柠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胸前那对惊人的豪乳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 她有些呆滞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几秒钟后,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蘸了一点沾在锁骨上的精液。那种黏稠、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冰山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和男人的浊液彻底玷污。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透着一种极致的满足与痴迷。 “好烫……好多。”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苏离……第二阶段……我做得好吗?” 看着她这副浪荡却又极力维持着“正经”借口的模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要立刻将她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冲动。 “完美。”我喘着气,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白浊,“方雪柠同学,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这种事而生的。” 听到我这句直白露骨的夸奖,雪柠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度的羞耻,猛地扯过旁边的薄被挡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了床角。 “变、变态!下流!”她咬着牙骂道,但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情意。 我喘着气微笑着,看着她好似一只被主人吓到的小猫,尽管缩回了墙角,但满满的安全感和对性事的好奇,会吸引她再次靠过来。 方雪柠轻轻咬着下唇,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些挂在上面的精液发生令人面红耳赤的反光。 “黏糊糊的……” 待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她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大病初愈后特有的软糯,以及情欲尚未完全平息的娇媚。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胸口,又看了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朝着我伸出了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 “苏离……” 她咬了咬牙,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抱我……去浴室清洗一下。我……我现在腿有些软,走不动了。”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别人多看一眼都会散发出极寒气场的冰山校花,此刻却赤裸着上半身、顶着满胸的精液,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向我求助,我感觉自己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下腹部,竟然再次窜起了一股邪火。 “好。” 我没有穿上裤子,只是随手扯过一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那根依然半硬着的巨物,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因为她上半身是赤裸的,当她贴进我怀里的那一刻,那对沾满了我精液的G罩杯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我深灰色的居家服上。那些黏稠的液体瞬间渗透了布料,将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黏合在一起。那种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进了狭小的浴室。 浴室里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微凉。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洗漱台旁边的防滑垫上,然后转身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很快就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起一层朦胧的白色水汽。 方雪柠犹豫了片刻,干脆把下身的热裤也脱了,但极其羞涩的她还是将双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片淫靡的风景。但在她那夸张的尺寸面前,这种遮挡显得极其徒劳。 “把手放下来,不然怎么洗得干净?”我试了试水温,拿着花洒转过身,声音低沉地命令道。 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死死地咬着下唇。在水蒸气的氤氲下,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显得格外湿润。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乖乖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双臂,将那对布满白浊的惊人双峰再次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将花洒的水流调得柔和了一些,温热的水柱倾泻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 “唔……”温水带来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温水的冲刷下,开始慢慢溶解、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而下,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我挤出一些带有蜜桃和薄荷清香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双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嘶——”当我的手掌真正贴上那片肌肤时,那种惊人的滑腻与柔软,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沐浴露泡沫的润滑下,我的双手在她的胸部上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滑动着。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她锁骨上残留的痕迹,然后顺着那优美的弧度一路向下,托起那两团惊人的重量,用掌心在上面打着圈按摩。 “哈啊……苏离……你、你洗得太用力了……” 雪柠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在温水和泡沫的双重刺激下,她那两颗原本就挺立着的粉色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当我的掌心不经意间擦过那两点娇嫩时,她整个人都会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双腿不安地在防滑垫上摩擦着。 “不用力怎么洗得掉那些味道?”我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低声说道,“方雪柠同学刚才可是把我夹得很紧呢,精液都渗进皮肤纹理里了。” “呜……闭嘴……不许再说了……”她羞愤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洗漱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泡沫的挤压声、以及她那甜腻软糯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我仔细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沾染了痕迹的肌肤,感受着那对G罩杯在我的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直到她胸前所有的白浊都被彻底洗净,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和被热水熏蒸出的粉嫩色泽,我才拿起花洒,将她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好了,洗干净了。”我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浴巾,准备帮她擦干身体。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的那一刻,雪柠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因为刚才那种滑腻的清洗过程,以及浴室里极其暧昧的氛围,我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着的肉棒,此刻已经再次完全苏醒。那惊人的尺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侵略气息,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地上下跳动着。 雪柠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再次燃起了一团名为“渴望”的火焰。那种在乳交中并未得到彻底满足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定。她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浴巾,而是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雪柠?”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刚才的练习……还不算完整。”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刚刚洗净的惊人豪乳剧烈地起伏着。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死鸭子嘴硬的执拗,“书上说……为了应对未来男朋友的各种需求,第二阶段的练习,必须……必须包含那个……”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螃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缓缓地、极其生涩地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跪了下来。 狭小的浴室里,她那浑圆的臀部坐在了脚跟上,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形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冰山脸庞此刻正处于我双腿之间的位置,距离那根滚烫的巨物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雪柠,你确定吗?”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太勉强了。” “我……我可以的。”她咬着牙,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既然是练习,就不能半途而废。我……我不想被你看扁。” 说完,她伸出那双刚刚洗净、还带着微凉水汽的小手,极其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当她的双手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但是随即,她就仿佛习惯了一般,脸上开始逐渐恢复之前的那种妩媚而迷蒙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断颤抖的阴影。然后,她缓缓地凑上前,微微张开了那张娇嫩红润的樱桃小嘴。 当那饱满的、渗着一丝前列腺液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时,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雪柠的嘴巴实在太小了。她极其艰难地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但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缺乏经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口腔肌肉。 就在她试图将肉棒往嘴里送的那一刻—— “嘶——!等、等一下!”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继续向下的动作。 一种极其尖锐的刺痛感从龟头处传来。 她那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因为紧张而没有完全张开,直接重重地刮擦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上。那种“齿感极重”的摩擦,简直就像是用一把带着细齿的小刀在神经上轻轻地锯,痛觉中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刺激。 听到我的痛呼,雪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松开了嘴,满脸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看着我。 “对、对不起!我……我弄痛你了吗?”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漆黑的瞳孔里满是自责和慌乱,“我……我是不是太笨了?书上明明说只要含住就可以了,可是它……它太大了,我的嘴巴根本张不开……” 话说,这丫头到底看的什么书......我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那点疼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她狠狠欺负、揉碎在怀里的狂热施虐欲。 “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松开她的肩膀,双手捧住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被撑得有些发红的嘴角,“雪柠,听我的。把牙齿尽量收起来,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用舌头去感受它。不要急着往下吞,慢慢来。” 雪柠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闭上眼睛,按照我的指示,努力地将嘴唇向内卷起,包住那两排锋利的牙齿。然后,她再次凑上前,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生涩的小舌。 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尖,像是一条胆小的幼蛇,在空气中试探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舔舐在了那颗饱满的龟头上。 “呃……” 这一次,没有了牙齿的刮擦,那种极其柔软、湿热的触感,瞬间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我的大脑皮层。 感受到我的反应,雪柠似乎找到了一点窍门。她开始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极其生涩地舔舐、画圈。 她的动作依然很笨拙,甚至毫无章法可言。但正是这种极度的生涩,这种冰山校花为了一个蹩脚的“练习”借口,跪在狭小的浴室里强忍着羞耻为我口交的画面,带来了任何熟练技巧都无法比拟的心理刺激。 “啾……滋……” 浴室里开始回荡起那种极其淫靡的水声。 她慢慢地尝试着将龟头完全含进嘴里。因为嘴巴太小,她的小嘴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可爱。 但即使她已经很努力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在上下套弄的过程中,那两排牙齿依然会时不时地磕碰到柱身。 那种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的疼痛感,就像是某种极其高明的调情手段,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疯狂交织,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唔……嗯……” 雪柠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因为肉棒实在太长,她根本无法深喉,每次稍微深入一点,就会顶到她的咽喉,引发一阵本能的干呕。 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呼吸完全乱了,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不断地喷洒在我的阴毛和根部。 “雪柠……不用太深,就这样含着前端就好……”我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了她那头黑色的长发中,轻轻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节奏。 “唔...哈...是这样吗...”她慢慢地退出含入的部分,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最前端的龟头,在我的引导下,用舌头在上面一边打圈一边吸吮,同时,放在柱身上的小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搓弄起来。 “嗯...”我顿时舒服地仰起了脑袋:“做得好...好女孩。” 方雪柠在听到我的夸奖后,流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手口的动作顿时更加卖力。 由于长时间张着嘴,她的嘴角开始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那些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我分泌出的清液,顺着她的下巴和我的柱身不断地滴落,将浴室的防滑垫弄得泥泞不堪。 “滋……咕叽……啾……”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我低头看着她。那对巨乳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我的腿间剧烈地晃动着。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和男人的器官彻底占据。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奇特的快感之中,甚至连那句“只是练习”的借口都忘在了脑后。 “嘶……雪柠……你的舌头好软……对,就是那里,轻轻刮一下……” 我的理智开始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溃。那种齿感极重的摩擦,加上口腔内部极致的温热湿润,让我下腹部的痉挛变得越来越频繁。 “唔……嗯……好烫……”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即将到达临界点。 她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突然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她那双小手死死地握住根部,嘴巴用力地裹紧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开始疯狂地舔舐着马眼的位置。 “不行……雪柠,我要射了!快松口!” 我大声警告道,双手用力地想要将她的头推开。我不想第一次就直接射在她的嘴里,那对她来说可能太过于刺激了。 但雪柠却固执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死死地咬着牙关,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将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那双水润的眼眸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和献身精神。 “呃啊——!” 在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下,我再也无法控制。伴随着一声低吼,下腹部的肌肉猛地一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娇嫩生涩的口腔深处。 “唔!咳咳……” 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和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触发了她的呕吐反射。 她猛地松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因为她松口的时机,后续喷射出的精液直接浇在了她的嘴唇、下巴,甚至有几股飞溅到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 方雪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虽然嘴巴因为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而躲开,她的手却依然没有停止,仍然不停地套弄着肉棒,似乎相当担心我射的不够痛快。 精液噗嗤噗嗤地连续射出,几乎浇了她一身,而那张绝美的脸上,也已经挂上了白色的浊液,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吞咽下去的精液,顺着下颌线缓缓滴落。 狭小的浴室里,再次弥漫起那股浓烈的麝香气味。 她呆呆地看着我,漆黑的瞳孔中满是震撼与迷离。几秒钟后,她竟然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极其缓慢地、充满诱惑地舔了舔嘴角那丝白色的浊液。 “好奇怪的味道……”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娇媚,“苏离同学……这次的口交练习……我及格了吗?” 看着她这副浪荡样子,口中所谓的“练习”甚至已经完全找不回最初的傲娇语态,反而带上了些许调情的意味。我忍不住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进了怀里,两人重新回到了淋浴下。 “满分。方雪柠同学,这样的练习,麻烦以后给我多来几次。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3) 作者:倾离 字数:23453 第三章 这一天,我们一共做了六次。 我和方雪柠就好像两个刚刚偷尝到禁果的孩子,一品尝到那无比美妙的滋味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疯了一般地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第三次是在厨房里,两个人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方雪柠踉跄着非要帮忙洗碗,结果她那不着寸缕的下体、白皙如满月般的屁股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还在渗出精液的小穴实在诱惑得我邪火直冒,于是我就在水池边再次扶着腰后入了她; 第四次是在卧室里,她当时已经被我干得有点虚脱了,被我抱着回到了卧室。结果在床上两人又没能忍住,方雪柠被我压在身下,两条大腿被狠狠地推到了上半身死死压着她的巨乳,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再次被我硕大的肉棒直接挺入,然后在她已经近乎脱力地翻起白眼时再次内射; 第五次,我们睡到了将近下午6点,然后抱着雪柠去浴室后,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第六次是吃完晚饭后,干柴烈火的二人又从客厅干回了卧室。 最后一次时,其实我们都已经有些发虚了。不是那种硬不起来的虚,而是一种很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就像是那种性器已经敏感得不行,好似憋尿都憋不住似的样子,没经过多久的抽插就要立刻高潮,而且根本忍不住。 但是,当我一边在她的小穴中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在她耳边说其这种感觉的时候,没想到方雪柠的反应比我还强烈。 “还...忍什么,你真想干死我吗....”方雪柠丝丝发缕散乱在枕上,已经被我操的有些目光散乱,呼吸更是乱成一团,却还保有一定的清醒,在听到我的话后一边喘着一边咬牙地吐槽:“都...都第六次了,你差不多得了——” “不是...这不是不想敷衍你...” “啊——你...你别说了,快给我吧,再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说着,一双秀手又搂上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娇喘着哄道:“老公——别忍着,射给我,都射给小雪柠——” 我哪吃得消她这种媚态?既然她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客气,顿时奋起余勇,大开大合地开始挺着肉棒使劲往里捣。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射出来呢,身体一样已经进入极度敏感期的方雪柠倒是先一步紧绷起来。 只见她再次翻起了白眼,小手和脚丫到处乱挥乱蹬着,把身边的被子床单全给揉乱了套。小穴中,那因为高潮降临而造成的绞劲几乎将我锁在了里面,子宫口好像要吸干我似的不停吮吻着我的龟头。 “啊——啊——...不行不行...又要去了————苏离...你...你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呃...呃啊——————” “小雪柠——啊,我也——” 我已经顾不得她的状态了,这波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便淹没了我的理智,我疯了般再次使劲捣了几下,随即整根顶到她的花心深处,一股强劲而猛烈的精液瞬间勃发而出! “唔...救...命...喔————!!”方雪柠的手一下子扯到我头发上,头狠狠地往上仰着,喉咙中发出不明所以的低嚎,已经翻到没有瞳孔的眼白中已经开始渗出泪水。 我只觉得我们俩这波丢得又快又猛,那排山倒海似的快感与前几次高潮完全不同,仿佛闪电劈到了身上似的,简直能让人直接昏死过去。 我死死抱着她,两人不停地颤抖,直到高潮终于结束时,我也顾不上她的情况,而是直接断电似的陷入了沉眠中。当然,我觉得她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我准时醒了过来。 尽管昨天疯狂的气息还未消散,但似乎是因为排解了大学这段时间的寂寞和终于抱得美人归的成就感,我竟然没有觉得身体有多少疲惫,反而感觉活力满满。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早——我大概估计了一下,我俩最后晕过去的时间应该也就晚上9点多样子。 方雪柠还在熟睡。那头黑色的长发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铺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她整个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 阳光勾勒出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 她应该是相当疲惫的,初次破瓜后就连续遭受六次征战,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看着她那娇柔的样子,我想,她今天只怕是下床可能都会有点费劲了。 视线下移,她那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甚至那对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的惊人豪乳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这些都是我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属于我的专属印记。 看着这些痕迹,看着她熟睡中依然毫无防备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怜惜与保护欲。 这个女孩,用她最宝贵的纯洁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将自己彻底交给了我。 我极其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衣襟从她的手中抽出,生怕惊醒了她。然后,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 清晨的合租房里安静而温馨。 我走进卫生间,用脸盆接了半盆温水,将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我端着脸盆来到了厨房。 昨晚的消耗太大,她醒来后一定会觉得饿,而且身体的酸痛也需要一些温和的食物来抚慰。 我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几片吐司和一盒牛奶。我将吐司切去硬边,裹上打散的蛋液,在平底锅里用小火慢慢煎至金黄。浓郁的黄油香气和蛋香很快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我又热了一杯牛奶,在里面加了一勺她昨晚在超市努力踮着脚尖想要拿的那罐蜂蜜。 整个过程我尽量放轻动作,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份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法式吐司和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准备就绪。 我将早餐放在托盘里,连同那盆温水和毛巾一起,端回了卧室。 卧室里依然安静。雪柠似乎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被子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对布满吻痕的G罩杯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身材依旧火辣得勾人心魄,直引得我吞了吞口水。但一想起昨天最后那次高潮时那几乎让人能死过去的快感,我又不由苦笑,我知道自己这副身体怕是短期内不建议再做高强度的性爱了,否则纵欲过度,我伤身她也受不了,所以最近还是稍微节制一点比较好。 我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端着温水坐在床沿。我拧干温热的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额头上因为睡梦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擦过她那精致的锁骨。 温热的触感似乎惊扰了她的美梦。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黑色的眼眸。 眼神交汇的瞬间,她还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早安,我的小懒猪。”我微笑着看着她,声音轻柔。 “唔……早安……”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 然而,身体刚一动弹,牵扯到大腿根部和腰部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别乱动,躺着就好。”我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塞回被子里,然后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双手,“昨天累坏了吧?身体还很疼吗?” 听到我提起昨天的事,雪柠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她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腰好酸,腿也使不上力气……” 随即她又低声道:“天啊...六次?我第一次就做了六次啊...” “抱歉,是我昨天太不知节制了。”我笑了笑,充满歉意地亲了亲她的手背,然后转身将床头柜上的托盘端了过来,“先吃点东西吧。我做了法式吐司和蜂蜜牛奶,吃完再好好睡一觉。” 方雪柠顿时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托盘,看着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金黄色吐司,又看了看旁边那盆还冒着热气的温水和毛巾。 她的目光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极其浓烈的、仿佛要将人淹没的感动,在疯狂地交织着。 在遇到我之前,她的人生是孤独而冰冷的。母亲早逝,家庭虽然富裕却缺乏关爱。她用冰冷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习惯了在生病时独自忍受,习惯了在一个人的房间里默默流泪。 她从未奢望过,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人,会在清晨醒来时,因为心疼她的疲惫,而轻手轻脚地为她准备温水擦脸,为她端来热腾腾的早餐,用一种近乎宠溺的目光看着她。 “苏离……”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滚落,砸在深灰色的被面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慌了神,连忙放下托盘,想要伸手去帮她擦眼泪。 但她却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不顾身体的酸痛,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苏离……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着,“我以为……我以为妈妈走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这样照顾我了……我以为我只能一个人……” 她的泪水很快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那滚烫的温度仿佛直接烙印在了我的心上。 我紧紧地回抱住她,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她单薄的后背,任由她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孤独和防备,在这个清晨的阳光里,伴随着泪水彻底宣泄出来。 “傻瓜。”我低下头,吻着她满是泪水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厌烦为止。” “我才不会厌烦……”她在我怀里拼命地摇着头,双手将我搂得更紧了,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永远都不会厌烦……苏离,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 在经历了一场宣泄般的大哭后,方雪柠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她那双原本清冷的黑色眼眸此刻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从雨中捡回来、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猫。 她依然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听着我沉稳的心跳声,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好了,不哭了。”我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早餐都要凉了。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现在肯定饿坏了吧?” 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份散发着黄油和蜂蜜香气的早餐上。 她的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咕噜”声。 “……饿了。”她咬着下唇,极其小声地承认道。 “那就起来吃点东西。”我笑着松开她,准备下床把托盘端过来。 然而,雪柠刚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眉头就瞬间痛苦地拧在了一起。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勉强撑起的上半身再次软绵绵地跌回了柔软的枕头里。 “呜……不行……”她苦着脸,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娇嗔与委屈,“腰好酸,好像快断掉了……而且,而且大腿根那里也扯得好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直到这丫头多半其实是在撒娇卖乖了,但没关系,我乐得配合她,谁让我就吃这一套呢? “既然起不来,那就乖乖躺着。”我重新坐回床沿,将那个木制托盘端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拿起叉子,将那块煎得金黄酥脆的法式吐司切成刚好可以一口吃下的小块。吐司内部吸满了浓郁的蛋液和黄油,表面还淋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蜂蜜,散发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我叉起一小块吐司,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啊——” 雪柠愣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虽然我们已经确立了恋人关系,甚至已经跨过了最后那道防线,但这种如同照顾重病患者、或者说如同照顾小婴儿般的“喂食”待遇,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我……我自己可以吃的……”倒是她先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试图伸出那只从被窝里探出来的、布满点点红痕的白皙手臂去接叉子。 “你现在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也是我的女朋友。享受男朋友的照顾,是你的特权。”我故意板起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乖,张嘴。”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软肋。那句“女朋友的特权”让她眼中的羞耻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她不再坚持,而是乖巧地张开了那张娇嫩红润的樱桃小口,将那块沾满蜂蜜的吐司含了进去。 她的咀嚼动作很慢,像是一只进食的小仓鼠。甜蜜的滋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的眼睛舒服得微微眯了起来。 “好吃吗?” “嗯……好吃。”她咽下口中的食物,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蜂蜜。 我没有用纸巾,而是极其自然地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柔软的唇角轻轻一舔,将那一丝蜂蜜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确实很甜。”我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颊,轻笑着说道。 “你……你犯规……”她羞愤地拉起被子,试图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波光流转的黑色眼睛瞪着我。但在那毫无杀伤力的眼神里,我只看到了满溢而出的爱意与依赖。 我们就这样,在明媚的晨光中,一口一口地完成了这顿极其黏糊糊的早餐。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下肚,她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原本苍白的嘴唇也恢复了红润。 吃完早餐,我将托盘放到一边,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将温热的手掌探了进去,覆在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哎呀……”她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怕,我帮你揉揉。”我放轻了力道,用掌心和指腹在她的腰侧和后腰处进行着缓慢而轻柔的按压和打圈。 我的手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随着我力度的深入,她紧绷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她舒服地趴在枕头上,那对傲人的双峰因为重力的作用,在床单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她闭着眼睛,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如同猫咪打呼噜般的轻哼。 “苏离……”她趴在枕头上,声音软糯慵懒。 “嗯?” “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没用了。”她微微侧过头,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地看着我,“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生病了也是自己扛,痛了也是自己忍。可是现在……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一点都不想动,连吃饭都想让你喂……我会不会变成一个废人啊?” “如果你愿意,我养你一辈子当废人也没关系。”我轻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以前太辛苦了,现在有了我,你只需要负责开心和享受就好。那些伪装,在我面前永远都不需要再穿上了。” 听到我的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甜美的微笑。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再也不愿意松开。 这个上午,我们就这样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极其温馨、充满了粉红泡泡的时光。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肌肤相亲的温存和直达灵魂的交流。直到临近中午,她才在我的搀扶下,勉强下了床。 ———— 下午两点。 客厅里,雪柠已经换上了一套居家的衣服。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款开衫。虽然是在家里,但因为昨晚我的“暴行”,她的脖颈、锁骨以及胸前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为了避免尴尬,她特意把开衫的领口拉得高高的。 她正窝在沙发上,双腿蜷缩着,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虽然已经休息了半天,但初次破处和昨天纵欲所带来的肿胀感和肌肉酸痛依然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只能以一种极其怪异且小心的姿势坐着。 我正坐在她旁边,陪她看一部无聊的综艺节目。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小苏啊!风见丫头!你们在家吗?我是房东王阿姨!” 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妇女声音穿透了门板,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雪柠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 “房、房东阿姨?!她怎么突然来了?!”雪柠压低了声音,慌乱地环顾着四周,“完了完了,客厅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垃圾桶!昨晚你……你用过的纸巾!” “别慌。”我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安抚道,“昨晚的战场我已经清理过了,垃圾今早我也顺手扔了。床单也在洗衣机里。没事的。” 听到我这么说,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依然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她赶紧将那件浅蓝色的开衫裹得更紧了一些,试图遮住锁骨上那枚最显眼的吻痕。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小苏?在吗?楼下住户说卫生间天花板漏水了,我来看看是不是你们这儿的水管出问题了!” “来了王阿姨!”我扬声回了一句,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房东王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微胖妇女,平时为人热心,但也出了名的喜欢八卦。她提着一个工具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哎哟,小苏你在家啊,周末没出去玩?”王阿姨一边换鞋,一边探头探脑地往客厅里看。 “没呢,周末就在家休息。”我笑着侧过身,让她进来,“卫生间那边您去看看吧,我们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 王阿姨点点头,径直走向卫生间。路过客厅时,她看到了正端坐在沙发上、坐姿极其僵硬的雪柠。 “哟,方丫头也在呢。”王阿姨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王、王阿姨好。”雪柠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声音却有些发紧。为了显得自然,她试图站起身来迎接,但大腿根部和私处传来的撕扯般的酸痛,让她刚起到一半的身体猛地一软,又跌回了沙发上,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嘶”声。 王阿姨的脚步停住了。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如同雷达般在雪柠身上扫过。 虽然雪柠极力用开衫掩盖,但她刚才跌坐回去的动作,依然让开衫的领口滑落了一分。那一枚位于白皙脖颈侧面、暧昧的红痕,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再加上她刚才那极其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的怪异坐姿…… 作为过来人的王阿姨,几乎是在零点一秒内就明白了一切。 王阿姨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她看了看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雪柠,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我懂的”的八卦笑容。 “哎呀,方丫头这是怎么了?腿脚不舒服啊?”王阿姨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充满了调侃,“啧啧啧,这大夏天的,怎么脖子上还被‘大蚊子’咬了这么大一个包啊?这蚊子可真够毒的。” “轰”的一声,雪柠的整张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死死地揪着开衫的领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沙发的缝隙里。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她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羞愤的泪光。 “摔了一跤啊?那可得好好休息。”王阿姨强忍着笑意,转头看向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苏啊,阿姨是过来人,阿姨懂。你们年轻人啊,血气方刚,感情好是好事。但是呢,也要懂得节制。你这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的,方丫头这么娇弱,你可得温柔点,别没轻没重的,看把人家折腾得路都走不稳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王阿姨教训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听到我居然没有否认,反而直接承认了,雪柠羞耻得简直要当场晕厥过去。她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 王阿姨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她没有再继续为难这个薄脸皮的女孩,提着工具箱走进了卫生间。 检查了一番后,确认不是我们这里漏水,王阿姨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睛:“小苏,去给丫头炖点鸡汤补补身子。阿姨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过周末了啊!”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那个被抱枕死死捂住的脑袋才缓缓抬了起来。 雪柠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眼眶里含着两泡羞愤的泪水,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 “苏离!你……你个大笨蛋!大色狼!”她终于爆发了,抓起手里的抱枕,用力地砸向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你刚才为什么不否认!还说什么‘以后一定注意’!这下好了,王阿姨全都知道了!她肯定会在楼下到处乱说的!我、我没脸见人了!我以后再也不要出门了!” 我稳稳地接住她砸过来的抱枕,走到沙发旁,挨着她坐下。 “这种事情怎么否认?你脖子上的吻痕那么明显,走路的姿势又那么……可爱。王阿姨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穿,强行解释反而更尴尬。”我笑着伸出手,将她那因为羞愤而微微发抖的身体揽进怀里。 “那也是你的错!”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便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我的胸膛,隔着衬衫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肩膀,含糊不清地控诉着,“都怪你……昨天像个疯子一样,还做了那么多次!……你的那个东西那么大……痛死我了,到现在里面还肿着……你还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留印子……呜呜,我的形象全毁了……” 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齿却根本没有用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我顺着她的毛,轻轻抚摸着她那头黑色的长发,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后颈,“可是,谁让我的女朋友这么迷人呢?昨天是谁求我全部射给她的?还求了好几次呢,嗯?” “你、你闭嘴!不许提昨天了!”她羞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被戳穿后的羞涩与情动。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似乎因为回忆起昨晚那狂暴的填满感,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湿润。 在这个慵懒而充满烟火气的周日午后,那座曾经坚不可摧的冰山,已经彻底融化成了独属于我的、滚烫而甜蜜的春水。 周日的一整天,我们都只是黏腻地贴在一起,看书、看电视、互相检查对方的社交账号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这基本上是小情侣间刚确认关系时的必备项目。 当方雪柠把自己的社交账号那大批量的好友申请拿给我看时,她脸上泛出的那股得意劲让我印象十分深刻。那张骄傲的小脸就好像在说:看吧,你的女朋友多有魅力,把她追到手你就偷着乐吧! 但很快,她的得意表情就消失了。我把手机交给她,而她在看到我也有大批量的好友申请,甚至里面还有几个挺知名的网红甚至是小明星之类的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女的不是那个拍网剧的...”她磕磕巴巴地指着一个申请名单中的人名,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这...这是假的吧,怎么可能真是她?她加你干嘛?” 看着她有些茫然失措的可爱样子,我不由开怀,故作神秘地道:“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放心,我身世清白的很,等过段日子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方雪柠不由嘟起了嘴,有些担心地瞧着你。倒不是因为这些小网红或者小明星有多具备威胁——她对自己的外貌有着相当强度的自信。但毕竟,那些混迹娱乐圈的女人比起她这个大学学生,在怎么勾引男人方面可懂得多太多了,万一哪个小狐狸精突然引起了你的兴趣,把你给勾走了怎么办? 对此我相当不屑,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不必担心,如果不是我真心中意的女人,哪怕真是狐狸精转世我都懒得理会。而且我家里有长辈就是做这行的,里面那些女人到底是什么成色我一清二楚,我管不着别人,但我自己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方雪柠看着申请列表里那一排一个都没被通过的好友申请,顿时放了点心,同时听到我说“家里有长辈就做这行”时对我的背景稍微有些了然。不过,她在盯着我的时候,还是有意无意地带着一点警惕——不是对我本人的警惕,而是突然发现了自己中意的男人原来也有那么多女孩子盯着,而不得不开始小心其他女性向我发起进攻的戒备。 就像一只护食的母豹子。 这个小醋坛子,我笑着摇了摇头。 后续的几天,我们都没有再做爱,我希望雪柠能得到充分的休息,而我自己也需要克制一二,不能被欲望和她那火辣的娇躯冲昏了头脑。只不过,每当夜晚里我们搂在一起睡觉时,下体那渐渐开始恢复雄性坚挺的感触和雪乃时不时露出的促狭笑意,都让我开始逐渐有些难以把持了。 周三下午,阴天。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让房间里的光线显得有些晦暗。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查阅资料,雪柠则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一本专业书,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没有看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书,拿起手机划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 “苏离。”她突然开口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嗯?”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抿了抿嘴唇,从薄毯下伸出手,将手机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显示着一封电子邀请函,设计得颇为精致。标题是:“久别重逢——XX高中201X届部分同学周末小聚”。时间定在本周六晚上七点,地点是市中心一家颇有名气的高级酒吧“夜阑珊”。 “高中同学聚会?”我有些意外,“你想去吗?” “我……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发邀请的是以前班上的一个女生,现在跟我一个大学,和我关系还算不错吧。但是……”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将邀请函往下拉,露出了参与者的初步名单。 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名字,其中一个用加粗字体显示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顾宇辰”。 雪柠的目光也停留在那个名字上,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是本能般的厌恶和抗拒。 “这个顾宇辰……”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高中的时候,追过我一段时间。方式……有点烦人。我明确拒绝过很多次,但他好像不太懂什么叫放弃。后来毕业了,才总算清静了。” 她的描述很含蓄,但我能想象出那种场景,甚至觉得有点熟悉的过分——毕竟网文里都这么写。 以方雪柠的容貌和气质,追求者必然众多,其中不乏一些自我感觉良好、死缠烂打的人物。这个顾宇辰,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聚会,组织者说他也来,还特意问我要不要参加……”雪柠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或者只是单纯的同学聚会。但是……我不太想见到他。而且,地点还是酒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依赖:“你觉得……我要不要去?” 她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将决定权交给了我。这份信任和依赖,让我心中一片柔软。 我放下笔记本电脑,坐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你不想去,那就不去。”我斩钉截铁地说道,“同学聚会而已,没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何况还有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人在。” “可是……会不会不太好?那个组织聚会的女生,确实跟我关系很不错。而且,如果只有我不去,会不会显得我很不合群,或者……很怕他似的?”她还是有些犹豫,性格中那份在意他人看法的软弱开始冒头。 “你不需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怎么想。”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你现在有我了。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场合,你都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可以找个借口婉拒,比如……周末要陪男朋友。” 听到“陪男朋友”这几个字,雪柠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我就这么回复她好了。”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开始编辑回复消息。 看着她专注打字的侧脸,我心中那丝因为“顾宇辰”这个名字而产生的不快也消散了。我相信雪柠,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一个过去式的追求者,还不足以构成任何威胁。 然而,就在雪柠即将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来电显示跳了出来——正是那个组织聚会的女生的名字。 雪柠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我示意她接听。 她按下接听键,并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打开了免提。 “喂?雪柠吗?我是晓雯!看到我发的邀请函了吗?”一个活泼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嗯,看到了,晓雯。”雪柠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平静。 “太好了!这次好不容易能把大家凑齐一些,你可一定要来啊!我跟你说,顾宇辰听说你可能来,可积极了,还说要请客呢!你们高中那会儿是不是有点误会啊?正好趁这次机会说开嘛!都是老同学了……” 那个叫晓雯的女生似乎很热心,或者说,有点过于热心了。我不太懂她是不知道方雪柠对那个顾宇辰的看法,不过雪柠说她们俩关系还不错,那可能真的只是有些热情过了头。 雪柠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烦躁。 “晓雯,”她打断了对方的话,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决,“谢谢你的邀请。不过,周六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要陪我的男朋友。所以,很抱歉,这次聚会我去不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男……男朋友?!雪柠你交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是我们学校的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晓雯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嗯,刚交往不久。是我现在的合租室友,也是我们学校的。”雪柠的回答言简意赅,没有透露更多信息。 “这样啊……那我了解了!”晓雯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不过还是显得很开心,似乎对好友找到归宿相当祝福:“好吧,那下次有机会再聚。替我向你男朋友问好哦!”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雪柠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轻轻叹了口气。 “她好像……有点失望。”雪柠低声说道。 “她失望,可能只是因为你不会去而已,毕竟你们是好朋友。”我捏了捏她的手,“你做得很好,直接告诉她们你有男朋友了,省得以后再有不必要的麻烦。” 雪柠点了点头,将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苏离。” “嗯?”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什么同学聚会,什么顾宇辰,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她仰起脸,在我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黑色眼眸里写满了认真,“这个周末,我们就在家里过,好不好?哪也不去。” “好,都听你的。”我低头,吻住了她那主动送上的柔软唇瓣。 不过我能猜到,这事情怕是不会一下子结束。 ———— 第二天,晨光透过薄薄的云层,为客厅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缠绵后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独特麝香的气息。我正坐在餐桌旁,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面前摆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 雪柠还在卧室里睡懒觉。昨晚我们终于没能再忍住,再次做爱了。方雪柠好奇地想尝试下新姿势,于是我们尝试了侧卧位,以一种更加温柔绵长的节奏完成了那段缠绵至极却十分热烈的性爱。她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身体紧密相连的感觉,高潮时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像小猫一样在我耳边细细地呜咽、求饶。结束后,她几乎是立刻就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叮咚。” 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从卧室方向隐约传来。 我放下手机,侧耳倾听。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雪柠被消息声吵醒了。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卧室门被推开。 雪柠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她身上只套着我的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晃眼的美腿。黑色的长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调皮地翘起。那件衬衫对她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她这副刚睡醒、毫无防备又带着慵懒性感的样子,让我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早……苏离。”她含糊地打了个招呼,赤着脚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侧身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早。吵醒你了?”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嗯……手机响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从衬衫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 然而,当她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那副慵懒迷糊的神情瞬间消失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困扰和……不耐。 “又是他……”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谁?”我偏过头,看向她的手机屏幕。 那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本地陌生号码。 “雪柠,我是顾宇辰。从晓雯那里听说你最近交男朋友了,恭喜。不过,作为老同学,还是觉得有些话想和你当面聊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高中时可能有些误会。不知道你这周末是否方便,一起吃个饭或者喝杯咖啡?放心,只是单纯的老同学叙旧。盼复。” 短信措辞礼貌,甚至显得有些谦卑,但那种隐藏在字里行间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以及那句“有些误会”的暗示,却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 雪柠将手机递到我面前,抬起脸看着我,表情有些委屈和无奈:“你看……我都说了有男朋友了,也拒绝聚会了,他怎么还……” 我看着那条短信,心中不由冷笑。看来,不只是我会被林雨薇或者那些小网红那样的女生“惦记”,雪柠这边,也有像顾宇辰这样“念念不忘”的追求者。她这惊人的美貌和曾经冰山般的气质,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放下的。 我接过她的手机,将那条短信又仔细看了一遍。 “需要我帮你拉黑吗?”我问道。 “拉黑倒是无所谓……但会不会显得我太小气了?”雪柠有些犹豫。 “那你想见他吗?‘单纯的老同学叙旧’?”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想。”这一次,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高中时我就很明确地拒绝过他了,我跟他之间没什么好‘叙旧’的,更不存在什么‘误会’。我只觉得他有点烦。” 听到她如此干脆的拒绝,我心中的那点不快稍微消散了一些。但顾宇辰这种不死心的态度,让我觉得,仅仅是不理会或者拉黑,可能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他既然能从别人那里弄到雪柠现在的号码,还特意发来这样一条看似无害实则步步紧逼的短信,难保不会有下一步动作。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成型。 “雪柠,”我放下她的手机,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不如,我们改变一下计划。这个周六的聚会,我们去参加。” “诶?”雪柠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讶,“为什么?你不是说不想去就不去吗?而且,有顾宇辰在……” “正是因为他在,我们才更要去。”我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是担心拒绝聚会显得不合群,或者让人觉得你怕他吗?那我们就堂堂正正地去。不过,不是你自己去,而是我们一起去。” 我顿了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解释道:“我陪你去。以你男朋友的身份。这样,既能让你和那些真正关系还不错的同学有机会聚聚,不至于完全断了联系,也能让某些人——比如这位顾宇辰同学,亲眼看到,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我,而且我们感情很好。让他彻底死心,以后不要再发这种让人困扰的短信。” 雪柠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在消化我的话。几秒钟后,她那精致的脸庞上,担忧和困扰渐渐被一种混合着安心、感动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神色所取代。 “你……你要陪我去?”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可是,那种场合……你可能会觉得无聊。而且,顾宇辰他们家……听说条件也不错,他这个人,有时候挺……” 她似乎在担心对方会让我难堪。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丫头,你以为你男朋友是吃素的?”我笑了笑:“顾宇辰家里条件不错?那正好,让我看看他有多‘不错’。至于无聊……” 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无聊?而且,看着我的女朋友在别人面前,是如何从一座冰山变成只属于我的小粘人精,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谁、谁是小粘人精了!”雪柠的脸颊瞬间涨红,羞愤地握起小拳头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不过,我的提议显然说动了她。她的眼神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找到了依靠和解决方案后的放松与期待。 “那……那我们就一起去?”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仿佛在确认一个甜蜜的约定。 “嗯,一起去。”我肯定地点点头,“而且,要让你那些老同学,尤其是那位顾同学,好好看看,方雪柠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我如此自信甚至有些霸道的话语,雪柠的脸更红了,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信赖。 “不过,”我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衬衫下光滑的脊背,“去那种场合,我的女朋友可得穿得漂漂亮亮的才行。不能丢了咱们家的面子。” 雪柠从我怀里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眨了眨,闪过一丝狡黠:“那……我穿什么好呢?我的苏少爷有什么指示吗?” 她刻意加重了“少爷”两个字,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我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她不同的装扮。学校里的清冷优雅,家里的慵懒性感,约会时的高贵大方……每一种都美得惊心动魄。 “穿上次我们约会时,那套白色衬衫配黑色裙子的吧。”我最终做出了决定,“优雅,大方,不失礼,又能很好地衬托你的气质。最重要的是……”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好奇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说道:“那套衣服,领口有蝴蝶结,不会太低。我可不想让某些人的眼睛,占了我女朋友的便宜。” “小气鬼!” 雪柠娇嗔道,但脸上却笑开了花。她显然很满意我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决定。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雪柠立刻拿起手机给晓雯回了消息,表示自己和男朋友周六晚上会准时参加聚会。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晓雯就回复了,语气相当开心而热情,连连说欢迎。 搞定这一切后,雪柠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她在我腿上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仰起脸,那双黑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我。 “苏离……” “嗯?” “你刚才说……‘咱们家’。”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幸福。 “是啊,咱们家。有什么问题吗?” 我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没有……”她摇摇头,将脸重新埋进我怀里,手臂收得更紧了,“就是……很喜欢听你这么说。”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在晨光中相拥了一会儿。直到她肚子里传来一阵明显的“咕噜”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饿了?” “嗯……昨晚消耗太大了。”她红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失笑,拍了拍她的翘臀:“那还不快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餐。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都吃。”她从我腿上跳下来,赤着脚“哒哒哒”地跑回卧室,“我先去换衣服!” 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我心中的暖意更甚。顾宇辰的短信带来的那点阴霾,似乎也被这明媚的晨光和她的笑容驱散了。 然而,我知道,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周六晚上的聚会,才是真正的“战场”。不过,我并不担心。 走进厨房,我开始准备早餐。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周六晚上,该如何不经意地,让那位顾同学明白,他和我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差距。 窗外的云层似乎散开了一些,一缕阳光穿透云隙,恰好照在厨房的流理台上,亮堂堂的。 ——————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像浸了蜜一样流淌过去。 自决定参加聚会后,雪柠的心情明显轻松了许多,那种被不情愿邀约困扰的烦躁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隐秘期待的雀跃。她对周六的聚会似乎不再感到抵触,反而开始兴致勃勃地和我讨论起细节,比如穿哪双鞋子搭配那套白色衬衫紫裙,头发是披着还是扎起来,甚至偷偷问我那天该用什么颜色的口红。 我知道她并不是对那场聚会感兴趣,而是因为有我作为伴侣,第一次陪她出席一个需要交际的场合而有些兴奋。 我们的日常也越发甜蜜黏腻。不仅是在合租房里水乳交融,在学校也渐渐形影不离。我偶尔会去她上课的教学楼等她,或者她来图书馆找我“一起自习”。 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里,一个清冷优雅,一个高大俊朗,回头率极高,不知引来了多少注目和窃窃私语。方雪柠这座曾经公认难以接近的“冰山”,如今身边有了固定且亲密的男性,这本身就在小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但雪柠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享受这种“宣示主权”的感觉。在学校里,她依然会保持那份优雅与稍显冷淡的仪态,但和我走在一起时,她会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偶尔侧头和我说话时,眼角眉梢会流露出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有的、冰雪消融般的温柔笑意。 我们已经彻底成为了校园里一道引人艳羡的风景线。 这种形影不离,也让我们之间的身体亲密更加频繁和自然。 破处之后,雪柠对性爱的索取频率确实如我所料地增加了。她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欲望来了,就会用眼神、用细微的动作,甚至直接蹭过来暗示我。 周四晚上在浴缸里的性爱,周五清晨她迷迷糊糊地爬到我身上想要“偷袭”却被我抓个正着,然后演变成一场晨间激烈性爱……她的身体越来越食髓知味,也越发敏感和契合。 当然,我们并没有忘记周六晚上的“正事”。 周五下午,我找了个空闲,走到阳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管家,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恭敬:“少爷,您好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夫人们和二小姐很惦记您。” “我也惦记你们。我这边一切都好,学校生活很适应,和室友相处得也不错。”我寒暄了几句,然后切入正题,“有件事想麻烦您。明天晚上我有个比较正式的聚会,需要用车。能不能麻烦您明天下午派个人,把停在这边分公司车库那辆黑色的G63开过来?我用一下,周日晚上或者周一就还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意外。 那辆大G是我父亲的座驾之一,因为他现在几乎很少再到这座城市来,所以平日里并不常用,但性能和气势都足够。而我平时在学校也相当低调,很少动用家里的资源,这次开口,显然让管家有些意外。 “明白了,少爷。我会在明天下午四点前,让人将车送到您公寓楼下。需要安排司机吗?” “不用了,我自己开就行。谢谢您。”我婉拒了司机的提议。大G这种车,还是适合自己开。 “少爷客气了。夫人们如果知道您主动用家里的车,想必会很...兴奋。祝您明天聚会愉快。”管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兴奋...? 想起家里那群莺莺燕燕的长辈们和那个一天到晚大呼小叫的二姐,我不由有些牙疼。 挂断电话,我走回客厅。雪柠正趴在沙发上看杂志,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搞定了。明天下午车会送来。”我坐回她身边。 “真的要用那么好的车吗?”方雪柠眨了眨眼,她对我的家庭背景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猜测,倒是并不太意外我家有辆好车。而且她自己也家境富裕,自然实货,“会不会太……招摇了?” “招摇?”我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对付某些自觉良好的人,有时候需要一点直接的‘展示’。这不叫招摇,这叫实力。” 而且——这车真的有那么好吗? 我微微摇头笑了笑。由于某位夫人的爱好,家里的车库都快能开车展了,一辆大G才哪到哪? 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雪柠看着我,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化为一抹甜甜的笑意。她放下杂志,滚进我怀里,仰头亲了亲我的下巴。 “好,都听你的。我的苏少爷。”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但又饱含着宠溺和偏爱。 ———— 周六,在一种混合着期待和些许紧绷感的氛围中到来。 下午四点刚过,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管家办事果然靠谱,车已经静静停在了公寓楼下的地下专用车位上。我下楼拿了钥匙,那辆线条硬朗、漆面光可鉴人的黑色大G静静地停在那里,无声地散发着力量与奢华的气息。 我绕着车检查了一圈,确认无误后,回到了楼上。 雪柠已经开始了梳妆打扮。她在自己的卧室里忙活了快两个小时,期间不允许我进去,说要保持“神秘感”。我只能坐在客厅,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吹风机的声音,以及她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当时钟指向傍晚六点半时,卧室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雪柠走了出来。 我抬眼望去,呼吸微微一滞。 她果然听从了我的建议,穿上了上次约会时那套凸显高雅气质的衣服。白色的女士衬衫质地优良,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白色蝴蝶结,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修长的脖颈,又不会过于暴露。下身是一条剪裁合体的黑色及膝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笔直美腿,脚下踩着一双简约的银色尖头低跟鞋。 她将那头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优雅的低发髻,几缕碎发轻柔地垂在脸颊两侧,衬托得她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更加无可挑剔。脸上化了淡妆,眉眼清丽,唇上涂着温柔的豆沙色口红。那对紫水晶耳坠在她耳垂上轻轻晃动,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此刻的她,褪去了居家时的慵懒性感,也不同于学校里的清冷疏离,而是一种真正属于名门闺秀的、优雅得体、光彩照人的美丽。她微微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黑色的眼眸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评价。 “很美。”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由衷地赞叹道,“我是不是该庆幸,今晚能站在这么美丽的小姐身边?” 听到我的夸奖,雪柠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亮了起来,那点紧张也消散了不少。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油嘴滑舌。”她小声嘀咕,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你……你也快换衣服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显得随性而不失稳重。站在镜前看了看,还算满意。 当我们两人并肩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时,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确实很登对。雪柠看着镜中的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甜蜜和骄傲。 “我们走吧,苏离。”她紧了紧挽着我的手。 “好。” 我们一道下楼,来到那辆黑色的G63前。我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她优雅地坐了进去。等我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地下车库回荡。 “这声音……好有力量感。”雪柠摸了摸质感出色的内饰,轻声说道。她不太懂车,只是觉得这车好看,而且不仅适合男孩子开,如果是有个性的女孩子好像也蛮适合开的。 “坐稳了。”我笑了笑,缓缓驶出车库,汇入周末傍晚的城市车流。 市中心,“夜阑珊”酒吧。这家酒吧定位高端,装修风格偏向现代奢华与复古情调的结合,隐私性也做得不错,是不少商务人士和年轻精英喜欢的社交场所。 我将车稳稳地停在酒吧门口的代客泊车处。穿着制服的侍者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当雪柠挽着我的手臂,从这辆气势十足的豪车上下来时,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几道目光,有欣赏,有羡慕,或许也有探究。 我们报上预约的名字,在侍者的引导下,穿过灯光迷离、音乐舒缓的酒吧大厅,走向后方一个半开放式的 VIP 区域。那里已经聚集了十来个人,男女都有,看穿着打扮,大多家境不错,氛围看起来还算热闹。 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那片区域的注意。 交谈声有一瞬间的降低,几乎所有目光都聚焦了过来。聚焦在光彩照人的雪柠身上,也聚焦在和她并肩而立、气度从容的我身上。 我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挺活泼的女生率先站了起来,朝我们招手——应该就是组织者晓雯。她的目光真诚且热情,看到方雪柠后立刻就冲了上来。 “雪柠!这边这边!你可算来啦!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吧?欢迎欢迎!”晓雯笑着道。 雪柠微笑着点头致意,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清冷,但挽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嗯,这是我男朋友,苏离。苏离,这是我高中同学,李晓雯,大学里我们也是一个班呢。” “你好,李同学。常听雪柠提起你,多谢你组织这次聚会。”我礼貌地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笑容得体,语气平和。 “哎呀,苏同学太客气了!雪柠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可都是我们班的班花,你能把她追到手,可真厉害!”晓雯的语气依旧热情。她侧身让开,“快进来坐吧,大家都等着呢!” 我和雪柠走进这片区域。其他同学也都纷纷投来好奇和打量的目光,有几个女生小声交头接耳,眼神在雪柠身上和我身上来回移动。雪昔日的“冰山”形象深入人心,如今不仅带了男朋友,还如此出众,自然成了焦点。 雪柠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向几个依稀还有印象、关系不算差的同学点头示意。她的姿态无可挑剔,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携男友出席社交场合的大家闺秀角色。 我揽着她的腰,微微向众人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靠里面沙发座上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身上。 他大概就是顾宇辰。 他的长相算得上端正,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帅,身材也保持得不错。但此刻,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自然,原本端着的笑容在看到雪柠紧紧挽着我的手臂时,僵硬了一瞬。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雪柠身上,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然后才移到我脸上,带着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四目相对,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礼貌的微笑。 顾宇辰率先移开了视线,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掩饰着那一瞬间的失态。 晓雯招呼我们在一张空着的双人沙发坐下,正好斜对着顾宇辰的位置。侍者很快送上酒水单。 “苏离,你想喝什么?”方雪柠很自然地将酒水单往我这边推了推,侧头轻声问我,语气亲昵。 “你点吧,我开车,喝点无酒精的就好。”我低声回道,手指轻轻在她腰间摩挲了一下。 “嗯。”方雪柠点点头,点了一杯招牌鸡尾酒和一杯无酒精的特调饮品。 我们的互动,全都落在了在场众人的眼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以及方雪柠明显的依赖和听话的态度,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宣告。 我能感觉到,顾宇辰那边投来的目光,温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 聚会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老同学们开始寒暄,回忆高中趣事,谈论近况。雪柠话不多,但每次被问到,都会得体地回答几句,偶尔也会露出浅浅的笑容。而我则大部分时间扮演着倾听者和陪伴者的角色,只在必要时插上一两句话,态度始终从容不迫。 其中有些人,特别是一些和顾宇辰关系较好的人,似乎总想将话题往雪柠和我,或者往顾宇辰身上引。但每次都被方雪柠巧妙地转移,或者被我轻描淡写地带过。 酒过一巡,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一个男生起哄,说要玩个简单的游戏助兴。其他人立刻附和,眼神瞟向顾宇辰,又看了看我们这边,大多数人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真正的“戏肉”,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 酒吧柔和的光线透过精心设计的灯饰洒下,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背景音乐换成了更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气味。 提议玩游戏的男生很快拿出一副桌游卡牌,规则简单,无非是轮流抽卡,根据卡面完成一些无伤大雅的“挑战”或回答“真心话”。这种游戏的目的从来不是游戏本身,而是为社交互动、试探和起哄提供一个合理的舞台。 果然,游戏开始没多久,矛头就若有若无地指向了我们这边。 坐在顾宇辰身边的女生抽到一张“指定在场一位异性,问他/她一个真心话”的卡。她的目光在场上巡梭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顾宇辰身上,笑容带着刻意的甜腻:“宇辰,那我就问你啦。嗯……你高中时有没有暗恋过我们班的哪个女生呀?现在可以说了哦!” 这个问题一出,几个知道内情的男生发出了暧昧的起哄声。顾宇辰似乎早有准备,他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雪柠的方向。 “高中时代嘛,谁没有过青涩的欣赏呢?”顾宇辰的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不过那时候年纪小,可能表达方式不太恰当,容易让人误会。现在想想,还是太幼稚了。”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直接承认,又把过去可能存在的“追求”轻描淡写地归结为“青涩的欣赏”和“误会”,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需要被理解的人。同时,他再次将视线投向雪柠,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歉意笑容。 雪柠端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鸡尾酒,垂着眼睫,仿佛没听见,只是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冰块,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挽着我手臂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些。 “顾同学说得对,年少时的懵懂情愫,确实很美好,但也往往因为不成熟而留下遗憾。”我适时地开口,声音平和,接过了话头,“不过人总要向前看。就像我和雪柠,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彼此坦诚,懂得珍惜现在,反而少了很多不必要的误会和纠结。对吧,雪柠?” 我侧头看向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方雪柠抬起眼,对上我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冰雪消融,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她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地靠向我这边,将头轻轻倚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它清晰地划出了界限: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而她的现在和未来,身边的位置属于我。 顾宇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他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游戏继续。几轮不痛不痒的挑战过后,轮到了顾宇辰抽卡。他抽到的卡面是:“展示一件你最近购入的、最能体现你品味或实力的物品(实物或照片)。” 顾宇辰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仿佛终于等到了他擅长的环节。他放下酒杯,从容地拿出手机,解锁,划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众人。 “上个月刚提的,保时捷911,定制款。颜色是我亲自选的。” 他的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目光再次瞟向雪柠,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惊讶或羡慕。 手机上是一张在4S店提车时的照片,一辆亮蓝色的跑车,线条流畅,确实很扎眼。几个男生发出“哇”的惊叹,凑过去细看。连晓雯都忍不住开口:“宇辰你家生意越做越大了呀,这车真帅!” 雪柠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玩着我西装袖口上的一颗纽扣,仿佛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还不如这颗扣子有趣。 顾宇辰皱了皱眉,显然对雪柠的冷淡反应有些不满意。他收回手机,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引向更广阔的“实力”展示。 “其实车也就是个代步工具。我家最近在城东新开发的那个‘云景苑’项目上投了不少,前景很不错。我爸说,未来几年,那边会是新的商业中心。”他侃侃而谈,话语间有意无意地透露着家族的财力和人脉,“雪柠,我记得你家好像也做地产相关吧?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他终于忍不住,直接向雪柠搭话了,试图用“商业”、“合作”这种更成人化、更“正经”的话题来建立联系。 雪柠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社交式微笑,礼貌而疏离:“顾同学有心了。不过我家生意上的事情,我向来不太过问。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学生,只想好好完成学业。” 她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既没接“合作”的话茬,也没给他继续深入的机会,同时再次强调了“学生”的身份,划清界限。 顾宇辰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放在桌下的手似乎握紧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我原本不想接,但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妈。 老妈平时很少直接打电话给我,她这人向来不是很爱讲话,当然,除非有重要的事情。我对雪柠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她立刻会意,松开了挽着我的手。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向众人微微颔首,起身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区域,接起了电话。 “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那特有的慵懒而清冷的嗓音,背景音有些嘈杂:“明天有空吗?” 她的话语一向简洁明了。 “明天周日,暂时没什么安排。有什么事吗?” “明天有个人工智能科技峰会在你们那边主办,星辉集团是主办方之一。” 母亲语速冷静而迅速,但那泉水般清澈的嗓音却让人听得很舒服,“我要做一个关于‘AI新领域应用探索’的专题报告。” 星辉集团主办的高级别峰会……母亲做专题报告……我立刻明白了这个邀请的分量。可是...这跟我有啥关系?我有点一头雾水。 “你爸和林曼妮,楚楚她们都来。”母亲的声音继续道:“聚聚吧,好久不见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真叫我去听她做报告的。 “好,我一定到。时间地点发我就行。”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OK。”母亲那清冷的嗓音突然带了点好奇:“管家说你昨天借了车?你干嘛去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家里。我摸了摸鼻子,干脆交代了:“那什么...交了个女朋友,带出来聚会了。”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 “——呵。”母亲像是有点无语到,随即又开口:“那明天一起带来吧。”然后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啊?这就要见面?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呆滞了几秒。 带雪柠去见家长?似乎有点快啊...不过老妈既然开口了,而且是以这种轻松随意的家庭聚会形式,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雪柠应该……不会太抗拒吧? 当我走回VIP区域时,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顾宇辰似乎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又说了什么,此刻正微微扬着下巴,带着点酒意和之前被冷落的不忿,声音比刚才略高了一些: “……所以说,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家庭和平台,能给人提供的起点和视野是完全不同的。雪柠,我觉得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有更……”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走回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所有人都看向我,雪柠也立刻抬头,黑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和一丝松了口气的神情。 我走回座位,很自然地重新搂住雪柠的腰,对众人笑了笑:“抱歉,家里来的电话。” “家里?这么晚还有事呀?”晓雯好奇地问。 “嗯,有点事。”我点了点头,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父母明天来A市,参加一个人工智能峰会,让我也过去看看。顺便一起吃个饭。” “人工智能峰会?” 一个对科技领域比较敏感的男生重复了一句,“是那个‘星辉前沿科技峰会’吗?我导师好像提过,级别很高,听说很多大佬都会去。” “好像是叫这个名。”我应道,“星辉集团主办,我母亲被邀请去做个专题报告。” “星辉集团?!” 这次不止一个声音发出了低呼。即使在座的家境都不错,但“星辉集团”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体量和影响力,显然是另一个层次的概念。那是真正横跨多个领域、触角伸向高精尖科技的巨头。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只是这一次,好奇和探究中,多了明显的震惊和重新审视。晓雯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看看雪柠,眼睛里已经开始泛出小星星。那几个之前附和顾宇辰跑车的男生,此刻也闭上了嘴,表情有些讪讪。 顾宇辰脸上的那点酒意和矜傲,在听到“星辉集团”和“我母亲做报告”时,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家的地产生意或许不小,但在“星辉”这样的科技与资本巨鳄面前,无疑是小巫见大巫。更别提,他的炫耀还停留在跑车和楼盘项目,而对方轻描淡写提到的,已经是国家级别的行业峰会和前沿科研报告。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差距,让他之前所有的“实力展示”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方雪柠也微微睁大了眼睛,侧头看着我。她虽然知道我家庭不普通,但如此具体地听到“星辉集团”和“母亲做专题报告”,还是让她有些惊讶。不过,惊讶很快化为了然,然后是一丝小小的、为我感到骄傲的笑意。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这就是我的男人。 “原……原来苏同学家里是星辉集团的……”顾宇辰的声音干涩,勉强挤出一句话,“失敬了。” “顾同学客气了。家里是家里,我是我。我还是个学生,以后的路还长。”我举了举手中那杯无酒精的饮料,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点谦逊,但话里的分量,谁都听得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顾宇辰明显沉默了许多,只是闷头喝酒,不再试图挑起任何话题。聚会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但对我而言,反而轻松了。雪柠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偶尔会小声和我耳语几句,评价一下某款酒的味道,或者吐槽某个同学没什么变化。 又待了约莫半小时,我看雪柠眉宇间已有倦意,便主动提出时间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晓雯等人自然没有强留,客气地送我们到门口。顾宇辰坐在原地没动,只是在我们起身时,抬头深深看了雪柠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失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颓然。 走出酒吧,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代客泊车的侍者很快将我那辆黑色G63开了过来。 晓雯在看到那辆车后,对我的身份再次刷新了认知,开始兴奋地搂着方雪柠的胳膊偷偷问着她什么,结果在方雪柠露出了“我也不是很清楚”的表情后显得大失所望,不过看她那股兴奋劲,等会儿回去又要跟那些老同学们开始八卦起来了。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将酒吧的喧嚣和那些复杂的目光隔绝在外,我和方雪柠同时舒了一口气。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我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侧过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雪柠。 她正低头解开高跟鞋的搭扣,揉了揉纤细的脚踝,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疲惫,但无比真实柔软的笑容。 “总算结束了……”她轻声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累了?”我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有些散落的碎发。 “嗯,心累。演戏好累。”她老实承认,随即眼睛又亮了起来,“不过,苏离,你家里是星辉集团的?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啊,还有你妈妈...她要在峰会上做科研报告?那她肯定很厉害吧??” “还好。平时也没什么必要提啊。”我笑了笑。“倒是你,明天有没有空?我妈妈……想见见你。” 方雪柠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见……见我?明天?和你父母一起?” “嗯。就是普通的家庭聚餐,顺便带你去看看峰会,开开眼界。不用紧张,我妈妈人很好,还有其他几位阿姨,都很和善。”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方雪柠的嘴唇动了动,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见家长……这对她来说,显然是比应付顾宇辰和同学聚会更加巨大、更加正式的挑战。 “我……我可以吗?穿什么?要不要准备礼物?我、我什么都没准备……”她有些语无伦次,手下意识地揪住了裙摆。 看着她这副慌乱又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倾身过去,吻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直到感觉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不用准备什么,做你自己就好。穿得得体一点,就像今天这样,就很好。礼物什么的,更不用。”我低声说,“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吗?” 方雪柠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信你。”她轻声说,然后主动凑上来,在我唇上又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我们回家吧,苏离。” “好,回家。” 引擎低吼,黑色的车身汇入夜晚的车流,朝着那个被称为“家”的温暖小窝驶去。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4) 作者:倾离 字数:23483 第四章 回家后,方雪柠的表现仍然有些焦虑,显然还陷入在突然被男友家长约见的烦恼之中。她不是不想见,而是...实在是太临时了,她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以至于十分担心明天自己的表现不好。 我们坐在沙发上,她被我搂在怀里抚慰着,像一只正在被顺毛的小猫。 「……星辉集团,真的是那个星辉集团吗?就是……新闻上经常看到的,做高科技、还有好多其他生意的那个?」沉默了良久,她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需要再次确认。 「如果国内没有第二个同名同姓的星辉集团,那应该就是。」我笑了笑,语气依旧平淡,「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是家里的事。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学生,你的男朋友。」 雪柠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沉默了几秒,她又开口,这次声音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妈妈,林阿姨,她真的是科学家?我好像...之前看到过有关她的新闻。」 「嗯,她...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个科学狂人?」我一时间有些不确定到底该怎么形容自己老妈,她确实是个有点怪怪的人:「她年轻的时候经历...蛮丰富的,后来遇到我爸,有了星辉这个平台,更是如鱼得水。她主要负责公司的前沿科技研发,人工智能、网络安全、智能芯片这些是她的主攻方向。」 提起母亲,我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敬意和自豪,「她工作起来很拼命,有时候比我爸还忙。不过在家里,她其实挺……随性的。」 「随性?」 雪柠眨了眨眼,似乎很难将「随性」这个词和一位在顶尖科技峰会上做报告的首席科学家联系起来。 「嗯,就是……没什么架子,有时候还有点孩子气。喜欢追剧,喜欢吃零食,还会和我抢游戏机玩。」想起母亲私下里的模样,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其他几位阿姨也差不多。在家里,她们就是普通的家人。」 听到「其他几位阿姨」,雪柠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脸上的好奇之色更浓,但同时也浮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和……隐隐的担忧。 「你之前说……还有几位阿姨?她们……都是和你爸妈住在一起吗?」她问得有些犹豫,措辞谨慎,生怕触及什么不该问的。 我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我家的情况在常人看来或许有些特殊,但对于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我而言,再正常不过。既然决定带她去见家人,这些自然需要提前让她了解,以免明天见面时过冲击力过强。 「是的,都住在一起。或者说,我们有一个很大的家。」我斟酌着词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描述,「除了我妈妈林七七,还有四位阿姨。林曼妮阿姨,她算是家里的『大管家』,性格温柔细致,把家里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我们几个孩子也特别照顾。」 「曼妮阿姨……」雪柠小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嗯。然后是楚楚阿姨,她主要负责集团旗下的影视娱乐板块。性格比较活泼外向,爱玩爱闹,有时候像个小女孩。她总说自己是家里的『开心果』。」我继续介绍,「苏婉清阿姨,是集团的CEO,负责整体运营。她能力很强,做事雷厉风行,很有魄力,但在家里对我们都很温和。」 雪柠听得有些入神,黑色的眼眸随着我的叙述微微转动,仿佛在脑海中勾勒着这些性格迥异的女性形象。 「最后是李静秋阿姨,她主管集团的慈善基金会,心地善良,喜欢安静,平时话不多,但看事情很通透。」我顿了顿,看了一眼雪柠略显怔忡的表情,补充道,「她们和我母亲……关系都很好。从小陪我长大的,除了爸妈,就是这几位阿姨。我还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都是其他阿姨的孩子。」 我将家庭的基本情况清晰地摊开在她面前。没有隐瞒,也没有刻意美化,只是陈述事实。 室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雪柠低着头,手指依然绞着裙摆,似乎消化着这些信息。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鼓励地看着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微微发颤:「苏离……你爸爸,他……有这么多位妻子……或者说伴侣,你……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问出这个问题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既好奇又不安,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对我未来选择的隐忧。 我理解她的担忧。在主流的社会观念里,一夫一妻是常态。我家的情况确实特殊。这并非法律意义上的重婚,而是一种基于深厚情感、彼此认同和独特家庭结构形成的长期伴侣关系。这种模式能够稳定存在,离不开巨大的经济基础、超越常人的情感维系能力,以及最重要的——当事人之间自愿且牢固的羁绊。 「对我而言,这就是我的家庭,我从小看到的样子,所以我觉得很正常。」我认真地回答,「但我也很清楚,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并不寻常。这不是一种可以、或者应该被简单复制的关系模式。它建立在特定的条件、机缘和人物性格之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郑重:「雪柠,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希望你立刻理解或接受这种家庭形式。而是想让你知道,我来自一个怎样的环境,我有哪些家人。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像父亲一样娶那么多位妻子,因为这其中有着太多太多复杂的因素,而并非是简单的见一个爱一个,你明白吗?」 这番话我说得清晰而坚定,没有任何犹豫。这是我的真心话。家庭的特殊让我更早地思考过关于感情、责任和忠诚的问题。我渴望的,并非复刻父辈的模式,而是找到那个能与我灵魂契合、彼此唯一的伴侣。而雪柠,就是这个人。 听到我的话,雪柠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她眼眶微微发红,黑色的眼眸里漾起一层水光,但那不是难过,而是如释重负的感动和安心。 「嗯……我明白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相信你,苏离。只要你这么说,我就信。」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档位上的右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柔软。 「明天见面,不用太紧张。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不会为难你。你就当是去见几个比较特别的长辈就好。」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温暖和力量,「穿得得体大方,就像今天这样,就很好。礼物什么的完全不需要,你能来,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可是……空手去总觉得不太好。」她小声嘀咕,还在纠结礼仪问题。 「听我的,好吗?我说不用,就不用。」我放柔了声音。 「……好。」她终于不再坚持,又向我怀里钻了钻。 卸去了所有社交伪装,此刻的她,眼神迷离而依赖,带着居家时特有的慵懒和柔软。 「苏离。」她唤道。 「嗯?」 「今天……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谢谢你陪我去,谢谢你帮我应付那些……谢谢你告诉我你家的事,还有……谢谢你说,只想和我有未来。」 她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谢谢」,黑色的眼眸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你是我女朋友,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她嘴角翘起,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低,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依赖、安心和爱意。唇舌交缠间,是彼此气息的交融,是心灵相通的慰藉。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雪柠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明天……我会努力的。不会给你丢脸。」 「你从来都不会给我丢脸。」我抚摸着她的长发,「做你自己就好。我喜欢的,就是最真实的你。」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劫后余生(虽然没那么夸张)般的宁静与温馨。夜色渐深,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屋内安详。 过了许久,雪柠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泛了上来。 「苏离……」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带着点扭捏。 「嗯?怎么了?」 「那个……明天要见家长,今天……是不是应该……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她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按照这几天的「惯例」,晚上睡前总少不了一番亲密。她这是在用非常委婉的方式,提醒我今晚可能不适合「激烈运动」,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看着她这副害羞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忍不住低笑出声,故意逗她:「养精蓄锐?有道理。那今晚就早点睡,什么都不做?」 雪柠的脸更红了,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纠结。一方面,明天确实很重要,需要好状态;另一方面,初尝情欲滋味的身体,在经历了晚上紧张刺激的聚会和归途温馨的私语后,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也、也不是非要什么都不做……」她声音细如蚊蚋,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就是……别像前几天晚上那样……折腾到太晚就好……」 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是在撩拨我心底最后那根名为「克制」的弦。 「傻丫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欲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那我们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 「哎呀,我自己能走!」她轻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望着我的眼神有一点点失落。 「稍微忍耐忍耐,等明天真正放松下来再做,会更舒服。」我坏笑着在她耳边说道。 「讨厌——」方雪柠顿时霞飞双靥,但眼神中的迷离明显出卖了她——她那已经开始食髓知味的火辣娇躯,对于自己所渴望的亲密接触,正在发生微妙的化学反应。 浴室里,温热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淡淡妆容。我们互相帮忙清洗,动作温柔,偶尔交换一个浅吻,却克制着自身的欲望,没有更进一步的撩拨。我知道她忍得相当辛苦,因为我也一样。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睡衣,我们并肩躺在床上。雪柠主动钻到我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我。她有些难耐地抱着我,火热的躯体也让我的下体起了反应,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不过今天我们确实也够累了,我不断安抚般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呼吸渐匀,两人渐渐又冷静下来。 然后...那十足的倦意瞬间席卷而来。 「晚安,苏离。」她在黑暗中轻声说。 「晚安,雪柠。」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搂紧了她。 在彼此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中,我们沉入了甜蜜的梦乡。 *** *** *** 周日的下午,阳光透过市中心国际会议中心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明亮而肃穆的光辉。 我驾驶着那辆黑色G63,载着精心打扮过的雪柠,缓缓驶入专用停车场。雪柠今天选择了一套比昨晚更添几分端庄与学术气息的装束——一件浅米色的V领针织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及膝百褶裙,外面罩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薄款风衣。她依然将黑色的长发挽成了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得体的淡妆,紫色的水晶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她没有佩戴太多首饰,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是唇上那抹温柔的豆沙红。 从上午开始,她就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反复确认服装,练习见面时的问候语,甚至偷偷用手机搜索「人工智能峰会都会有哪些相关学术话题」和「见家长的礼仪」。我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既觉得可爱,又有些心疼。只能一遍遍地安抚她,告诉她放轻松,做自己就好。 直到我们步入峰会主会场,那种庄严而充满未来感的氛围,似乎才稍微转移了她的部分注意力。 巨大的环形会场座无虚席,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企业家、技术人员齐聚一堂。台上,巨大的屏幕播放着精美的演示文稿,演讲者正用流利的英语阐述着前沿的算法模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精英汇聚、思想碰撞的独特气场。 我们按照母亲发来的信息,找到了预留的座位区域。 父亲苏若昀并未露面,他似乎正在后台与主办方和其他重要人物会晤。 母亲林七七也还在准备室做最后的调整。首先迎接我们的,是楚楚和苏婉清。 楚楚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亮片长裙,外搭一件白色小西装,显得既干练又不失妩媚。她身材其实相当好,比起雪柠都不逞多让,但今天她的穿着相当保守,不仔细去看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们,立刻笑容灿烂地迎了上来,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子。 「小离!这儿!」她挥了挥手,目光随即落到我身边的雪柠身上,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哎呀,这就是雪柠吧?比照片上还漂亮!气质真好!快过来坐!」 雪柠显然被楚楚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良好的教养让她立刻调整好表情,微微躬身,用清晰而礼貌的声音问候:「楚楚阿姨好,曼妮阿姨好。我是方雪柠。」 苏婉清阿姨则是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她打量雪柠的目光带着审视,但并非恶意,更像是一种职业性的评估。看到雪柠不卑不亢、礼仪周全的表现,她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浅淡却真实的微笑。 「不用客气,雪柠。坐吧,峰会马上就开始了。小离,照顾好你女朋友。」她的声音平和而有力。 落座后,楚楚就凑到雪柠身边,开始小声地和她聊天,问一些关于学校、专业之类的轻松话题,巧妙地化解着初次见面的尴尬。苏婉清则偶尔插话,问的问题更偏向于对行业的看法和未来规划,虽然让雪柠有些紧张,但也激发了她认真思考的回答。 雪柠起初还有些拘谨,回答问题时措辞谨慎。但渐渐地,在楚楚活泼的引导和苏婉清虽然严肃却并无压迫感的交流下,她慢慢放松下来,回答问题时眼神变得专注,偶尔提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时,黑色的眼眸里甚至会闪过光。她今天的装扮和谈吐,显然给两位阿姨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峰会正式开始,母亲林七七作为上午压轴报告人之一登场。 当聚光灯打在那道娇小纤瘦的身影上时,雪柠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随即瞪大了眼睛:「这是...伯母?」 我不由一笑。我就知道她会惊讶。 台上的母亲,穿着简洁的白色实验服式外套,内搭黑色衬衫,长发利落地扎起,眼神冷静而锐利。不过,她的形象确实是相当抓人眼球——不足一米六的娇小个子、白皙如雪的肌肤、清澈如泉水般的嗓音、以及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幼态脸蛋,都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个刚满40岁的女人,反而像个刚高中毕业的清纯女学生。 「苏离...你妈妈,好、好年轻啊。」方雪柠捅了捅我,低声感叹道。 「嗯。」我点了点头,憋笑道:「大家都这么说。」 老妈的报告主题是「边缘计算与分布式AI协同的隐私安全新范式」,内容专业精深,逻辑严密,语言却深入浅出,配合着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演示,牢牢抓住了全场听众的注意力。 雪柠刚开始还震惊于她的容貌,可到了后面却也听得认真起来,虽然有些过于专业的部分她可能无法完全理解,但她能感受到那份属于顶尖科研人员的专注、激情与力量。 她看着台上那个散发着光芒的女性,又偷偷瞥了一眼身边全神贯注的我,眼神里除了震撼,更多了一份了然与……隐隐的向往。 报告结束后,会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母亲在台上从容致意,目光扫过我们这边时,朝我微微眨了眨眼,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的学者姿态。 中午的简餐是在会议中心的贵宾休息室进行的。 我的父亲苏若昀终于出现了。 说实话,我其实几年也见不到他几次面。作为星辉集团的董事长,老爸的行程颇为忙碌且隐秘,有时候连家里的夫人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而且一消失就是按月开始计算时间。不过父亲在我的印象里的形象从来都是相当合格而负责的,他对我们兄弟姐妹几个都特别好,虽然陪伴的时间不多,但几乎为每一个孩子都找到了最合理的发展规划——除了我那个二姐。 想到那个刁蛮任性的苏家二小姐,我就不由一阵头疼。不过好在她今天不在。 父亲走过来拍了拍我,微微笑了笑说:「好像长了点个子啊,小离。」 「老爸...我已经是大学生了。」我有点无语:「这个年纪怎么可能还长个子。」 老爸呵呵一笑,也不尴尬,随即把我引到副席就坐。 老妈的情报看来有误,曼妮阿姨和静秋阿姨因为各自有事,这次并没有一同前来。 还是和平常一样,除了自己的工作,其他的事情都严重不靠谱。 午餐时,楚楚和苏婉清显然成为了主导。楚楚终于不用顾忌在峰会会场上的严肃人设,开始拉着雪柠问东问西,从喜欢的食物到对娱乐圈的看法,问题天马行空;而苏婉清则更关注方雪柠的专业——她最近身边正缺助理,显然是在考察雪柠是否能够成为她的人选之一。 至于我爸妈,则是偶尔会插句嘴——他们都不是特别话多的人。 老爸还好点,他一般都能简单而直接地抓住话题中的重点,然后用或幽默或认真的几个字把问题点出;我妈就有点奇葩,她几乎完全不参与这场对话,而是张着那对明晃晃的大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方雪柠,那种方式就好似是——用扫描工具把对方的形象和特点扫进自己的大脑里? 方雪柠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向我妈了,她有点慌,又有点摸不着头脑,想要跟我妈去搭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由转头求助般地看向了我。 熟悉我妈的人都知道她的性格,但谁让雪柠是第一次见她呢?我有点无奈地凑到老妈耳边告诉她别这么看人家小姑娘,会吓到人家的。 被我提醒了的老妈终于稍微正常了点,一边开始夹菜一边眨巴着眼睛,好像在考虑自己应该怎么说话才不会吓到方雪柠。 苏婉清坐在她旁边叹了口气,然后安慰方雪柠:「别担心,我们家七七没别的意思,她平常一直都是这样的,对工作以外的事情她向来不是很会应付。你和她儿子谈恋爱,她——她就是好奇心比较强,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老妈的脸顿时有点微红,咳了两下,终于冲方雪柠低声道:「——你好雪柠,我叫林七七,苏离的妈妈。因为苏离他...以前从没听他说起过交女友的事,所以一时有些好奇才把你叫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老妈,讲真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老妈跟谁这么客气地打过招呼。 「——伯母您好,我是方雪柠,您不用这么客气——」 方雪柠被老妈这波低姿态打招呼搞得有点小慌张,不过看到长辈们眼中纯粹的好奇和善意,倒也不像最初时那么紧张了。 之后,整个见面过程都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没有刻意的刁难,没有令人窒息的审视,更像是一次氛围轻松(虽然话题偶尔很硬核)的家庭聚餐结合行业观摩。方雪柠的压力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接纳的安心感,以及开阔了眼界的兴奋。她逐渐能和我妈说得上话了,这一点让她变得微微有点振奋起来。虽然老妈的沟通能力实在有点堪忧,但好在她对方雪柠相当感兴趣,开始不断用自己那些天马行空的科研理论砸向方雪柠半懵的小脑袋,直到楚楚终于忍不住把话题又拉回了娱乐圈,那些足以撑爆普通人脑袋的代码和方程式才总算被打住。 傍晚时分,峰会第一天议程结束。我们婉拒了共进晚餐的邀请——母亲晚上还有学术交流,父亲也有商务宴请。约定好下次再聚后,我和雪柠驱车离开。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异常安静。雪柠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久久没有说话。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却很亮,仿佛还沉浸在白天的震撼与刺激中。 「累了吗?」我打破了沉默。 「嗯……有点。」她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有些飘忽,带着释然后的轻松,「但是……感觉很好。你的爸爸妈妈,还有阿姨们,都很好。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很得体,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她们都很喜欢你。」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婉清阿姨看起来好严肃……楚楚阿姨问的问题我都快接不住了……还有你妈妈,我…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正常,我们有时候也不知道。」我笑着回答她。 方雪柠被我逗笑了。她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一些有些道不明的光芒——在我看起来,那好像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 之后的车程中,雪柠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着白天的细节,语气里带着后知后觉的紧张和淡淡的兴奋。我耐心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给予肯定。 当我们终于回到合租房,关上那扇熟悉的门时,仿佛又将那个光鲜亮丽、充满精英气息的世界隔绝在外。温暖的、带着彼此生活气息的空气包裹上来,让人瞬间松弛。 雪柠踢掉低跟鞋,连风衣都懒得脱,径直走到沙发边,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了进去,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疲惫与满足的叹息。 「终于……活过来了……」 我也脱下外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立刻像只寻找热源的猫一样,自动自发地滚了过来,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整个人侧身蜷缩在沙发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黑色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头皮传来的微温,以及她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温暖。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隔着窗帘透进模糊的光晕。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白天的喧嚣、紧张、兴奋、以及那些需要绷紧神经去应对的人和事,都在这一刻沉淀下来,化作一种疲惫后的安宁,以及……只有彼此才能给予的、深入骨髓的依赖感。 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息平稳。卸去了妆容,她的脸庞显得格外素净白皙,带着少女独有的柔嫩。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腰间,手指微微蜷着。 这种毫无保留的贴近,这种在绝对信任和安心之下才会展现出的全然放松,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满足感。 我从小就在一个亲密而和谐的家庭中长大。父亲、母亲、几位阿姨,还有哥哥姐姐们,我们之间从不缺少拥抱和肢体的抚慰。那是亲人之间自然而温暖的情感表达,是安全的港湾。 但此刻,怀抱着雪柠,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曲线紧贴着我,嗅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蜜桃香气,那种感觉截然不同。亲人间的抚慰是温暖而平和的,如同冬日阳光。而爱人间,哪怕只是这样静静的依偎,肌肤相贴处传递的温度,呼吸交错间的气息,都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在心底激起一圈圈涟漪,酥酥麻麻,带着隐秘的渴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这是情欲吗?不完全是。至少此刻,并没有强烈的、想要立刻占有她的冲动。这只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灵魂与身体同时渴望的亲密。渴望触摸,渴望靠近,渴望确认彼此的存在,渴望在这种无声的交流中,让两颗心贴得更紧。 我痴迷于这种感觉。它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怀里这个女孩,不仅仅是我的恋人,更是我选择与之共度未来、分享生命一切悲欢的伴侣。 我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落,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微凉。然后是她的耳廓,小巧的耳垂,那枚紫水晶耳坠在我指尖下微微晃动。 她似乎被我的触碰惊扰,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蒙着一层水雾,迷离而柔软。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全然的信赖和一种近乎濡湿的依恋。 「苏离。」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 「嗯。」我应着,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今天……像做梦一样。」她喃喃道,「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参加那样的会议,见到那样的人……还是以你女朋友的身份。」 「以后,也许会有更多这样的『梦』。」我低声说,「只要你想,我可以带你去看更多的风景。」 她摇了摇头,将脸往我掌心贴了贴,像只撒娇的猫咪:「风景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一起。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的直白让我心头一热。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没有深入,只是唇瓣相贴,交换着彼此温热的气息。这是一个纯粹的、充满安抚和珍视意味的吻。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微乱。雪柠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伸出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抱紧我,苏离。」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紧一点。」 我依言收紧手臂,将她整个娇躯牢牢地拥在怀里。我们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她的胸部挤压在我的胸膛,带来惊人的柔软触感;她纤细的腰肢在我的臂弯里,不盈一握;她修长的双腿蜷缩着,膝盖顶在我的腿侧。 这种全方位的拥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归属感。仿佛空缺的某个部分,被完美地填满了。 我的手在她后背缓缓游走,隔着针织衫和风衣,感受着她脊骨的曲线,肩胛骨的微微凸起。我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她的太阳穴,她的耳畔。每一个触碰都极尽温柔,不带任何侵略性,只为传递我的爱意、怜惜和此刻满溢的温情。 雪柠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情绪满溢的生理反应。她环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很紧,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我后颈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更添真实感。 「苏离……我爱你。」她在我耳边,用气声轻轻说道。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情感,说完后,她将脸埋得更深了。 我的心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这不是她第一次表达爱意,但在此刻这种极度亲密、毫无保留的温存时刻,这句低语仿佛有了千钧之力。 「我也爱你,雪柠。」我收紧手臂,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很爱很爱。」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紧紧相拥着,在昏暗温暖的客厅里,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相贴的肌肤,交融的气息,和满室无声流淌的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雪柠似乎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她没有醒,只是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将她放在床上,为她脱去风衣和鞋子,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她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自动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手脚并用地缠住了我。 我低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宁静的满足。白天的纷扰,家族的背景,未来的不确定……所有的一切,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小窝里,在她全然的依赖和信任中,都变得微不足道。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这种充满情欲却又超越情欲、水乳交融般的亲密感,让我深深痴迷。它不同于血缘带来的温暖,而是两个独立灵魂自愿靠近、彼此交付后产生的、独一无二的羁绊。 我知道,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未来。 *** *** *** 意识是在一阵极其熟悉、却又带着某种微妙陌生感的、被温暖紧致包裹的律动感中,一点点从深沉的睡眠中浮上来的。 不同于之前有时候被方雪柠用手或口唤醒的轻柔,也不同于被她在怀里蹭醒的慵懒。这一次,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深入、带着湿滑黏腻触感的、有节奏的挤压和吮吸。那感觉从身体最敏感、最本能的部位传来,顺着脊椎一路炸开细密的电流,直冲大脑皮层。 我低哼一声,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尚未完全清醒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在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中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卧室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窗帘没有拉严实,几缕金色的晨光恰好斜射进来,照亮了床上交叠的人影,以及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 然后,我看到了她。 方雪柠。 她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黑色的长发失去了发髻的束缚,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胸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白色衬衫,宽大的衬衫对她来说如同短裙,下摆因为她的姿势而高高掀起,堆叠在腰间,将她那对修长白皙、此刻正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衬衫的纽扣只胡乱扣了几颗,衣襟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巨乳毫无遮掩地袒露着,雪白的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弹跳,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她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比天边的朝霞还要艳丽。那双平日里清冷或娇媚的黑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眼神迷离而涣散,长长的睫毛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黏在一起。她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急促地喘息着,香甜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身体的最深处,正紧密地、湿漉漉地包裹、吞吐着我那根晨勃的巨物。她能找到这个角度,并且如此顺利地纳入,显然已经自己摸索、适应了好一会儿。 看到我醒来,她起伏的动作微微一顿,黑色的眼眸聚焦了一瞬,与我的目光对上。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带着浓浓情欲和爱意的坦荡。她没有停下,反而咬住下唇,腰肢用力,以一个更深、更用力的下沉,来回应我的苏醒。 「唔……哈啊……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浓重的喘息,断断续续,「你早上好硬……都把我给顶醒了……我——我就有点忍不住……」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清晨的空气。 我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我的双手猛地抬起,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手指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肌肤里。我腰部用力向上一顶,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 「啊——!别,老公——太、太深了……」 她惊叫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侵入而向上弹起,又因为我的钳制而重重落下。我们之间立刻形成了一种激烈而默契的配合。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胸前的波涛汹涌。我则掌控着她的腰臀,引导着节奏,时而深入研磨,时而快速抽送。 这是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性爱的体验。以往,即使她再主动,也总是带着些许生涩、试探,或者被情欲驱动下的半推半就。但此刻,她的主动是如此的纯粹、热烈、且充满了掌控欲。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引导、被呵护的初学者,而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告她对我完全的占有和依赖。 「啊——苏离...你舒服吗?我——我——哦...这一下顶到了...」 方雪柠我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反倒是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她那湿漉漉的小穴不断吞没着我硬挺的肉棒,两人肌肤间发出「啪叽啪叽」地击打声。 「宝贝,你今天真美。」我在她身下,有些痴迷地看着这个在身上舞动的女人,由衷地夸赞她。 「唔——你坏...坏蛋,油嘴滑舌——」雪柠被夸得有点害羞起来,但嘴角的那抹弧度怎么也遮掩不上。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吟和我的粗重喘息。晨光在我们汗湿的、紧密交合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情欲最原始、最动人的线条。 她的身体内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湿热紧致,且异常敏感。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和吮吸。 我们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在我又一次凶狠的上顶中,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甬道深处痉挛般地绞紧、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她被高潮冲击得几乎脱力,软软地趴倒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紧紧压着我,带来惊人的柔软触感。但她的内部依然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吸吮着我。 我被她高潮时的极致紧致刺激得也到了极限。我抱住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腰部进行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然后将火热的欲望,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好烫……都进来了……」 她被内射的滚烫感刺激得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趴在我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彼此的身体浸得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欢爱后的靡靡气息。 过了许久,我们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我没有退出,她也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我身上,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变得明朗起来。雪柠像只餍足的猫咪,在我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脸颊,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我的身上和枕边。 「偷袭我?」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笑意。 「才不是偷袭……」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是……是合理利用资源。而且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她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我忍不住低笑,胸腔的震动让她也跟着微微晃动。 「说得对。我的女朋友,有随时享用我的权利。」我搂紧了她。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感受着这份激烈情事后的宁静与亲密。身体依然紧密相连,那种被填满和包裹的感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满足。 就在我以为她可能又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轻声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情欲,反而带着一种深思后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苏离。」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啊。」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我。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上,黑色的眼眸清澈而认真。 「昨天……见了你的父母,还有楚楚阿姨、婉清阿姨。」她缓缓说道,「我一直在想……你父亲,他有这么多位伴侣,生意又做得那么大,按理说,应该会很复杂,很累吧?可是,为什么你们家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和谐?」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个超出她认知范围的难题。 「我从你妈妈眼里,从婉清阿姨和楚楚阿姨眼里,看不到任何……不满,或者委屈。我看到的,是一种很自然的……眷恋,还有满足。而且,昨天婉清姨说『我们家七七』时表现得那么自然...她们是真的...真的当对方都是自家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和淡淡的伤感,「可是,在我家里,完全不是这样。」 她顿了顿,将脸轻轻贴回我的胸口,声音变得更轻,仿佛在诉说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 「刚开始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关系很好的。可爸爸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之后回家的次数就变得越来越少了,就算回来,也总是和妈妈吵架。妈妈去世后,他好像……更忙了。那个家很大,很空,也很冷。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像你们家那样,很多人在一起,却那么温暖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起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那个用冰山外壳保护自己的女孩,此刻在我面前,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露出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伤口和疑惑。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记忆中的寒冷。 「雪柠。」我亲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郑重,「首先,我要说,我很抱歉你经历过那些。那不是你的错。」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我继续道:「关于我家的情况……确实很特殊。这不是一种可以被简单复制或理解的关系模式。它能够存在并且和谐,我觉得有几个原因。」 我思考着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因为我知道,除了几个看起来正常的原因之外,那个最深层次的原因——方雪柠不知道是否能接受。 不过我没考虑太久,想了片刻后,我还是决定先从正常一点的原因开始说起。 「第一,是坦诚和自愿。我父亲,还有妈妈、阿姨们,他们从一开始,就对彼此,对这种关系模式,有着超越常人的坦诚和共识。没有人是被强迫、被欺骗、或者委曲求全的。他们是基于深厚的情感连接和彼此认同,自愿选择这样的生活。这一点,至关重要。」 我缓缓说道,「第二,是尊重和界限。他们每个人都是极其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事业、爱好和空间。在一起时亲密无间,但也会尊重彼此的独立性。在家里,他们有明确的分工和默契,不会越界,也不会让对方感到被忽视。」 我感觉到雪柠在我怀里安静地听着。 「第三,或许是……我父亲的个人能力和情感付出的强度。」我斟酌着词句,「这不是为他辩解,但客观来说,要维系这样一段复杂的关系,需要付出远超常人的心力、时间、以及情感。他必须在事业和家庭之间找到平衡,必须对每一位伴侣都给予足够的关注、理解和爱。这很难,但他似乎做到了——至少在家人看来是如此。而妈妈和阿姨们,她们自身也足够强大和成熟,能够理解并回应这种高强度的情感需求,同时保持自我。」 「最后,」我低头看着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爱。不是占有欲,不是控制,而是基于深刻理解和接纳的爱。这种爱让他们愿意去包容这种特殊关系带来的所有挑战,去共同构建一个不同于世俗、但却让他们彼此都感到满足和幸福的家。」 我顿了顿,抚摸着她的长发:「所以,你看到的和谐,不是表面文章,而是无数坦诚沟通、相互付出、共同经营的结果。这需要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条件下,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达成。它很美,但绝不容易,也绝非普遍。」 雪柠沉默了许久。晨光静静地流淌,房间里只有我们细微的呼吸声。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释然,「不是有钱有势就能有温暖的家,也不是人多就一定会混乱。关键……在于里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彼此珍惜,愿意付出。」 「对。」我肯定道,「家庭的形态可以有很多种,但温暖的内核是相似的。我的家庭模式是特例,但内核和其他温暖的家庭并无两样。我们只需要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方式,去构建一个让我们都感到温暖和安心的小家,就够了。」 「我们自己的……小家。」她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甜蜜。然后,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苏离,我们会有的,对吧?一个温暖的,只属于我们的小家。」 「会的。」我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语气无比坚定,「我保证。」 她笑了,那笑容如同穿透冰层的第一缕阳光,纯净而灿烂。她重新趴回我身上,紧紧抱着我,仿佛抱住了整个未来。 我看着怀中展露出恬静笑颜的雪柠,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黑色的长发。感受着她对我毫无防备的信任,我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促狭的念头,想要试探一下这座曾经清冷高傲的冰山,在彻底融化后,底线究竟在哪里。 我决定要把那个最深层次的原因告诉她。 「雪柠,」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既然你那么好奇我家为什么能这么和谐,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关于我们家的秘密吧。一个除了家里人,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听到「秘密」两个字,雪柠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什么秘密?」 「那是我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有一天晚上,我和二哥在走廊里打闹,不小心撞开了一扇没有关严的房门。那是父亲的私人休息室。」 雪柠屏住了呼吸,显然被我的故事吸引了。 「我们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到了什么?」她紧张地追问。 「我看到我妈,还有婉清姨、楚楚姨她们几个,全都在那个房间里。」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回忆的画面感:「她们没有穿衣服,而且……摆出了一些极其羞耻、甚至可以说是屈辱的姿势。而我的父亲,就坐在她们面前。他当时的眼神非常冷酷、严厉,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审视着自己的奴隶。」 雪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红唇微张,显然被这个极具冲击力的描述震惊了。对于她这样从小接受正统教育、甚至有些保守的千金小姐来说,这种画面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当时我和哥哥都吓坏了,以为父亲在惩罚她们,吓得根本不敢出声。」我继续说道,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后颈,「但是,当我们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情况完全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不……不是惩罚?」雪柠的声音微微发颤。 「嗯。虽然父亲的态度极其强硬和粗暴,但母亲和阿姨们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或抗拒。」我直视着她颤动的黑色眼眸,一字一句地揭开谜底,「相反,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迷恋。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支配的状态,让她们显得极其开心,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满足和沉沦。」 我感觉到趴在我身上的雪柠,身体猛地僵直了。 「所以,你明白了吗,雪柠?」我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与我对视,「这就是我们家能够保持绝对和谐的另一个关键答案——绝对的统治,和绝对的沉沦。当一个人愿意交出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选择权,任由另一个人全盘接管时,那种毫无保留的臣服,能带来最纯粹、最坚不可摧的相互信任。因为在那种状态下,她们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防备,只需要服从,就能获得极致的安全感。」 说完这段话,我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 按照常理,一个出身富贵、曾经高冷矜持的女孩,在听到这种近乎变态的「家庭秘辛」时,大概率会羞愤交加,大骂我变态,甚至觉得我的家庭三观扭曲。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 雪柠愣愣地看着我,那张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带着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着,摩擦着我的胸膛。 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厌恶或抗拒。 相反,在那层浓浓的羞耻之下,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强烈的好奇,以及……一种正在疯狂滋长的、隐秘的欲望。 对于雪柠来说,她的原生家庭虽然富裕,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母亲早逝,父亲冷漠,她从小就生活在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环境中。为了保护自己,她只能竖起坚冰般的防御,强迫自己独立、冷清。但她的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紧紧抱住,渴望有一个绝对强大的存在,能够让她卸下所有沉重的伪装,不用再辛苦地权衡利弊,不用再害怕被抛弃。 而我刚才描述的那种「绝对的统治」,那种只需要彻底放弃自我、完全沉沦就能换来极致安全感的模式,对她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且已经对我付出了所有真心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剂致命的毒药。 「绝对的……统治……」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想象着那个画面。 「觉得变态吗?」我故意压低声音,用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她半裸的身体。 「有点……」她诚实地回答,却并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她那双水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光芒,「可是……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如果是被你那样对待……」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已经开始微微扭动的腰肢,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心中一动,知道这颗种子已经成功地种进了她的心里。 「既然你觉得可以接受,那我们……要不要试一试?」我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呀!」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 我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单手死死地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那对惊人的G罩杯,用力地揉捏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的话你必须遵守。」我收起了之前的温柔,刻意换上了一种冷酷而严厉的语气,就像我记忆中父亲看母亲她们时的那种眼神,「明白了吗?」 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面对我突然转变的强硬态度,她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但很快,这丝慌乱就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所取代。那种被完全压制、无法反抗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和快感。 「明、明白了……」她咬着颤抖的嘴唇,顺从地回答。 「叫我主人。」我继续施加压力,手指捏住她一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尖,用力一扯。 「啊!」她痛呼出声,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拼命想要偏过头去,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主……主人……」她屈辱地喊出了那个称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但她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了床单上。 我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 因为刚刚才被我内射过一次,加上她今天似乎到了生理期的日子,我不打算再进行粗暴的插入。但我有别的方法让她彻底体会「沉沦」的滋味。 我松开她的双手,命令道:「跪起来。用嘴清理干净你刚才弄出来的东西。」 雪柠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那根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着、上面还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残留精液的肉棒。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羞愤地拒绝这种要求。但现在,在「绝对统治」的心理暗示下,她只是稍微犹豫了片刻,便爬了起来。 她乖乖地在床上跪直了身体,即使牵扯到酸痛的大腿肌肉,她也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前晃动,白衬衫可怜巴巴地挂在手肘处。 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腿间。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极其仔细、极其卑微地开始舔舐着我那一片狼藉的柱身。 「滋……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她努力地克服着心理上的羞耻,将那些混合着浊液的味道一点点吞入腹中。她不时抬起眼眸,用那种楚楚可怜、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偷偷看我,似乎在确认我的表情是否满意。 「做得很好。继续。」我冷冷地夸奖了一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微微用力按压,迫使她含得更深。 「唔……咳咳……」她被顶到了喉咙,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床单,不敢有丝毫退缩,强迫自己忍受着这种窒息的快感。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确实容易让人上瘾。看着这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在我面前放下所有的尊严,只为了讨好我而努力,我的欲望再次被彻底点燃。 就在我准备让她换个姿势,用那对G罩杯来服侍我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刚才跪坐过的白色床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刺眼的殷红。而她那泥泞的私处,也正缓缓渗出几丝鲜血。 生理期到了。 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我立刻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将她从腿间拉了起来。 「怎么了……主人?是我做得不好吗?」方雪柠有些惶恐地看着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渍,以为自己惹我生气了。 「不是。」我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你来例假了。自己没感觉吗?」 听到这句话,雪柠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隐隐的坠痛。她低头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下半身,那股被「调教」压制下去的羞耻心瞬间回笼。 「哎呀!弄、弄脏了……」她慌乱地赶紧拿纸去擦,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是——哎呀……我没注意日子……都怪我……」 「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将她抱进怀里,用被子将她裹好,「肚子疼不疼?刚才做那么激烈,肯定很难受吧。」 「有一点……」她靠在我怀里,感受着我态度的转变,那种「绝对统治」带来的刺激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恋人细心呵护的温暖。 她突然明白了我刚才那番举动的意义。我不仅可以给她那种极端掌控带来的安全感,更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她最温柔的包容。这才是真正的、牢不可破的羁绊。 「你先躺着别动,我去拿干净的衣服和卫生巾,顺便搞个热水袋给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下床。 看着我忙前忙后的背影,雪柠裹着被子,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柔情。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都心甘情愿地为他沉沦。 *** *** *** 生理期的到来,像是一道强制拉下的闸门,暂时阻断了我的肉棒在雪柠体内驰骋的路径。然而,这道物理上的阻隔,却丝毫未能冷却她内心深处那团被「绝对统治」理念彻底点燃的欲火。 相反,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黏稠、亲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甜美。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卧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糖姜茶的甜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性生理期特有的微弱血腥气。 雪柠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腰间搭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小腹上还贴着我刚给她换上的暖宝宝。她像一只慵懒而娇弱的波斯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探入,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平坦且微微发热的小腹上,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顺时针为她揉按着,缓解着那阵阵袭来的坠痛感。 「唔……好舒服……」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轻哼,脑袋向后仰起,在我的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 「肚子还很疼吗?」我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黑色的发丝,轻声问道。 「被你揉着,就不怎么疼了。」她转过头,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咬了咬下唇,原本因为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苏离……」 「嗯?」 「其实……我有点不爽。」她嘟起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和一丝隐秘的欲求不满,「明明今天早上……气氛那么好。我都已经准备好要被你——那个了,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变成什么样……结果,偏偏这个时候来例假。把一切都打断了。」 听到她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抱怨,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让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么想被我欺负?」我停止了揉按她小腹的动作,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滑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一把罩住了她其中一团沉甸甸的柔软,恶劣地揉捏了一下,「连生理期都不想放过自己?」 「哎呀!」她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并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将身体更加用力地向后靠,主动迎合着我的抚摸,「因为……那种感觉真的...真的有点让人上瘾嘛。只要一想到你早上看我的那种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好奇怪,里面会一直流水……」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话语中的露骨程度却让人咋舌。 这丫头果然不一般,在向我献出第一次的那天直接和我做了六次,我当时就知道她在性事上的接受能力肯定远超一般女生。只是没想到,她对于调教的接受度也如此之强,早晨只不过是牛刀小试,就已经让她不再觉得臣服于我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甚至将其视为一种极致的享受和爱意的表达。 「别急,我的小母狗。」我凑到她耳边,刻意使用了那个带有强烈侮辱性和支配意味的词汇,满意地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等你生理期过去,身体完全干净了。我会给你准备一场刻骨铭心的『调教』。我会把你绑起来,蒙上你的眼睛,用你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开发你的身体,直到你哭着求我停下来,或者……求我给你更多。」 这番充满画面感和施虐意味的许诺,在安静的卧室里如同炸开的惊雷。 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眸瞬间湿润了。极度的期待和战栗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带上了哭腔: 「我记住了……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主人……」 那一声软糯的「主人」,彻底宣告了她灵魂的臣服。 接下来的两天,虽然无法进行实质性的插入,但我们探索了更多边缘的亲密方式。周二的夜晚,她甚至主动提出用大腿内侧和胸部为我服务,即使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她也固执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取悦我,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在白天的校园里,我们依然是那对形影不离、羡煞旁人的情侣。雪柠的「冰山校花」人设在面对外人时依旧坚挺,但只要我的手牵住她,或者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座冰山就会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无数暗恋她的男生心碎一地,也让我在校园里的「仇恨值」直线上升。 但我毫不在意。因为我知道,这具看似清冷高贵的身躯,未来在夜晚的卧室里,将会如何毫无尊严地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 *** *** *** 周三的下午,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合租房的客厅里,光线有些昏暗。我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一些课程作业。雪柠则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光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我的后背上。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前,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我敲击键盘。 突然,被她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雪柠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将手机捞了过来。解锁屏幕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眸里闪过一丝怒意。 「晓雯这家伙...我真是服了。」她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将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你看她跟我说什么。」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偏过头看去。 微信的聊天界面上,晓雯发来了长长的一段话: 「雪柠,在干嘛呢?这几天都没怎么见你在群里说话。周末聚会之后,大家其实都挺震惊的。真没想到你男朋友居然是星辉集团的少爷!你瞒得也太紧了吧!难怪你看不上顾宇辰呢。说起来,顾宇辰这两天都没来上课,听说一直在喝酒,估计是被打击得不轻……」 「看来,那晚的『降维打击』效果很显着。」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将这些杂音放在心上,「这有什么的,她好像就是想随便跟你聊聊,你怎么好像不太开心?」 雪柠冷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一边说:「你不觉得她是在替顾宇辰抱不平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什么叫『被打击的不轻』?难道还要我再去劝慰他一下吗?你说她是不是脑子坏了,搞不清楚和谁是朋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编辑好的消息发送了出去。我瞥了一眼,只有简短而冷漠的一句话: 「我和苏离相处的很好,至于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发送完毕后,她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随手扔回了茶几上。 「真是烦死了。」她重新趴回我的背上,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脸颊贴着我的侧脸,声音变得软糯而依恋,「苏离,我越来越觉得,外面的世界好无聊。那些人带着面具互相试探、攀比,虚伪透了。只有在你身边,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不用再伪装自己,才让我觉得真的好放松。」 「那是因为只有在这里你不需要戴面具。」我笑着放下电脑,转过身,将她从背后拉进了怀里:「好了,别不开心了,晓雯应该真的没别的意思,她是你的好朋友,别这么想她。」 她顺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腿环住我的腰。那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是啊,不需要面具。」她低头看着我,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用装。你知道吗,上次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像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献给你,然后全身心地等待你的垂怜。我只要你...苏离,我只想要你。」 她的表白直白而热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这几天因为生理期的煎熬和对「调教」的期待,似乎快要把她的理智烧没了。 「既然这么乖,那今晚……就给你一点奖励吧。」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指尖若有若无地向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虽然还在生理期,但今天是第三天,量已经明显减少。无法进行粗暴的插入,但对于「调教」这件事,性爱的插入本身就是最可有可无的一环——我有无数种方法让她感受到我的掌控。 「什么奖励……」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的手掌迎合。 「去洗个澡。然后,只穿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出来。」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今晚,用你的嘴和奶子,把我伺候舒服了。」 「是……主人……」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地应了一声,立刻从我腿上爬起来,乖乖地走向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 雪柠走了出来。她按照我的命令,脱去了所有外衣,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那件黑色的半罩杯胸罩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都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动着,蕾丝边缘勒在软肉上,勒出诱人的凹陷。下半身是一条几乎只有几根细带组成的黑色丁字裤,虽然垫着护垫,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神秘地带的诱惑。 她赤着脚走到我面前,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跪了下来。黑色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撩到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主人……我准备好了……」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我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雪柠的眼睛一亮,立刻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般扑了上来。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托住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充满肉感的深沟。 「等等。」我制止了她扑向我的行为。 方雪柠连忙停下,望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我允许你开始碰我了?」我低头冷声问她。 方雪柠顿时愣住,随即身体开始泛出病态的红艳,哆嗦着说:「没...没有,对不起,主人...」 「这是第一次,我就饶了你。」我冷冷道:「下次再犯,别怪我扇你。」 「唔——」方雪柠浑身一颤,看向我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恐惧。但随即我发现,她的眼神中除了有些害怕,在其深处竟开始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悸动和——期待? 「主人——求...求你,让我为你...为你乳交——」 方雪柠知道我想听什么,但我没想到,还不等我开口要求,她就主动说出了这段她平常根本就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我呆了呆,随即微笑:「好乖的小母狗,看来真是想得狠了。」我将双腿分开,并向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方雪柠得到了许可,终于露出了明媚的笑意,赶紧上前来将我的肉棒埋入那道深沟之中。 「唔……好烫……」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瞬间将我的柱身紧紧包裹。她稍微适应了一下,便开始上下耸动着肩膀,利用胸部的软肉对我进行着高强度的摩擦。黑色的蕾丝在白皙的肌肤上划过,粉色的乳晕因为摩擦而充血挺立,不断地擦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夹紧一点。太松了。」我靠在沙发上,冷冷地命令道。 「是……对不起,主人……」她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两团乳肉挤压得彻底变形,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在白花花的肉海里,「这样……这样可以吗?」 「勉强及格。」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用嘴。」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松开双手,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龟头。 她现在的口交技术已经炉火纯青。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的马眼,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极其色情的「啧啧」水声。她努力地放松着喉咙,试图将那20cm的长度尽可能多地吞入腹中,即使被顶得眼角泛泪、不断干呕,也没有丝毫退缩。 「咕嘟……吸溜……」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仰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讨好和臣服。 我只觉得肉棒和龟头被她吮的硬得发痛,她那柔软的舌尖不停地围绕着龟头上的敏感点打转,时不时重点照顾一下龟头棱和冠状沟,有时还会轻轻钻一下尿道口,直爽的我头皮发麻。 「唔——主人的肉棒,好好吃——请主人全都射给小母狗,雪柠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 这丫头显然是发现了她的小嘴让我有多销魂,于是开始更卖力地吸吮起来,同时口中更是发出阵阵勾人的呻吟。这种视觉、触觉和听觉的三重刺激,让我的理智迅速崩塌。 「我要射了。全部咽下去。」 「唔——主人射给我——」 雪柠听到我的命令,脸上显出欣喜的神色,一双小手开始快速地撸动柱身,舌头在龟头系带下飞快地滑动舔舐,接着用嘴唇裹着龟头使劲一吸!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呜——!」她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呛得浑身一颤,但她牢记着我的命令,死死地闭紧嘴唇,喉咙艰难地蠕动着,将那些浓稠的浊液一口一口地强行咽了下去。 直到我完全释放完毕,抽出肉棒,她才终于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高耸的黑色蕾丝胸罩上,显得淫靡至极。 「表现不错。」我俯下身,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残液,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再忍耐两天。等你彻底干净了,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什么是真正的调教。」 雪柠靠在我的怀里,虽然还在咳嗽,但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满足和期待的笑容。 「我等着……主人彻底弄坏我的那一天。」 窗外的秋雨依然在下,但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欲望的火焰,却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5) 作者:倾离 字数:23257 第五章 持续了一夜加一个白天的秋雨,终于在周四的午后,恋恋不舍地收了它的尾巴。 天空像是被洗过一般,呈现出一种澄澈的湛蓝。几缕棉絮般的云朵悠然地飘浮着,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和树叶上,反射出细碎的金色光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一扫连日的阴郁。 合租房的客厅窗户开着,雨后微凉的清风带着湿润的气息拂入室内,吹散了屋内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残余。 雪柠换上了一套适合外出散步的休闲装束——一件浅粉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她没有刻意打扮,脸上也只涂了点润唇膏,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简单地扎了一个清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充满活力,与前两天那个晚上,那副跪在地毯上、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眼神迷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赤着脚,踩在客厅柔软的毛绒地毯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身看向我,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一丝雀跃。 「苏离,雨停了!空气好好啊,我们出去走走吧?去附近的公园?」她的声音里带着轻松和期待,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想要和男朋友享受悠闲午后时光的女孩。 「好啊。」我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正好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吹一吹。」 我故意打趣她,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才没有呢!」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她走到玄关,蹲下身开始穿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快点啦,再不出门太阳都要下山了。」 我们并肩走出公寓楼。雨后初晴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那股湿润清凉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 中央公园距离公寓不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公园里绿树成荫,雨后的草坪格外翠绿,带着晶莹的水珠。人工湖的水面微微上涨,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的垂柳。三三两两的市民在散步、慢跑,或者坐在长椅上聊天,享受着这难得的清新时刻。 雪柠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动作已经娴熟得如同呼吸一般,没有丝毫犹豫或矜持。我们沿着湖畔的小径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雨后的宁静,以及彼此手臂相贴传递的体温。 微风拂过湖面,带来一丝凉意。雪柠将卫衣的帽子拉起,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眸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苏离。」她突然轻声开口。 「嗯?」 「我想起上次下雨了。」她偏过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神有些飘忽,「就是我因为淋雨生病了,你还给我煮粥喝的那次。」 那是我们关系发生重大转折的节点。她高烧不退,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无助的一面。也正是那次,我们的关系开始急速升温。 「那次你可没少折腾我。」我故意板起脸,「病得糊里糊涂的,还特别黏人。」 「我才没有!」她立刻反驳,脸颊微红,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不过……那时候真的觉得好安心。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又冷又湿,但是有你在身边,好像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柔软。 「现在呢?」我侧头看着她。 「现在……」她抬起头,对我展露出一个毫无保留的、灿烂的笑容,「现在更安心了。因为我知道,不管晴天雨天,你都会一直在我身边。而且……」 她顿了顿,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狡黠说道: 「而且,现在的你,比那时候『坏』多了。可是……我好喜欢。」 说完,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飞快地退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加快的脚步暴露了她的心情。 我笑着摇了摇头,跟上她的步伐。我们走过一座小小的石拱桥,桥下的溪水因为雨水而变得湍急,哗啦啦地流淌着。桥的另一头有一片相对安静的银杏林,金黄色的叶子落了一地,铺成一张厚厚的地毯,在雨后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我们走到一张被树荫半遮着的长椅旁坐下。长椅还有些湿,但我们并不在意。雪柠依偎在我身边,脑袋靠着我的肩膀,看着眼前这片金黄的美景。 「时间过得好快啊。」她轻声感慨,「感觉从那天晚上被你撞见,到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可是仔细算算,其实也没多少天。」 确实,从那个尴尬又奇妙的「契约」之夜,到现在我们彼此身心交融、感情满值,不过才一个月。但每一天的相处,每一次的亲密,都像是为这段感情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觉得太快了吗?」我抚摸着她的马尾辫。 「不觉得。」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只是泛泛之交。而有些人,只需要一眼,或者……只需要一个晚上,就知道是对的人。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对的人。所以,快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她的直白和坚定,总能轻易地触动我的心弦。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说得对。」我低声回应,「不过,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我还准备了一些能让我们都更开心的『小玩具』。」 我故意用了「小玩具」这个含糊而引人遐想的词。 果然,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的雪柠,身体微微一僵。她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瞬间燃起了熟悉的、混合着好奇、羞耻和欲望的火苗。 「小……玩具?」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是什么……什么样的玩具?」 「暂时保密。」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你身体彻底干净了,自然会知道。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 我这番暧昧不明却又充满暗示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雪柠体内那扇名为「情欲」和「臣服」的大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牛仔裤的布料,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冰山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驯服后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我……我一直都很听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明天……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苏离……我……」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露骨的话,但残留的羞耻心和身处公共场所的理智,让她硬生生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那双眼睛里的哀求,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她这副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情动不已、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模样,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施虐欲。这种在公共场合用言语轻易撩拨起她的欲望,却又让她无法发泄的掌控感,同样令人着迷。 「死丫头。」我捏了捏她泛着病态潮红的脸蛋:「就这么想被我虐待吗?还是说——」我凑到她耳边吹着气说:「我的小雪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调教的小母狗?」 「唔——」雪乃害羞极了,难耐地把脑袋抵住我的肩头,声音带了些许哭腔:「你别这样——还在外面呢,我——我受不了...」 「别急。」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好东西值得等待。等你准备好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快乐」两个字,被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身体里那股汹涌澎湃的渴望。 「你……你太坏了……故意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她闷闷的声音从我颈窝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控诉,「我现在……好难受……」 「难受就忍着。」我搂紧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对你的考验。连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住,怎么有资格接受接下来的『调教』?」 听到「调教」这个词,她又是一阵战栗,但环抱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我……我会忍住的……」她小声保证道,声音里充满了决心,「我会好好听话……等你……给我奖励……」 我们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公园里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嬉笑声打破了之前的宁静。 「回去吧,该准备晚饭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她这才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比刚才更加水润迷离。她站起身,很自然地重新挽住我的手臂。 回去的路上,我们依然没有多说话。但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来时的宁静是温馨平和的,而此刻的沉默下,却涌动着滚烫的暗流。雪柠挽着我的手心有些汗湿,她的身体时不时会无意识地贴近我,步伐也比来时快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湿润的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回到合租房,关上门的那一刻,雪柠仿佛终于松了口气。她靠在门板上,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黑色眼眸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苏离……」她唤道,声音又软又糯。 「嗯?」 「我……我去做晚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转移注意力似的,脱掉外套,快步走向厨房,「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啊??」我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慌得不行:「不是——那什么,你怎么突然想要做饭?」 好家伙,这丫头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要知道,她的厨艺我一向不是很看好——不是不努力,而是比起她在床上的表现,下厨方面她确实是天赋相当有限。上次她煎个蛋都把锅给煎糊了,害得我在厨房洗了半天;切菜更是让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她切到自己手指...这样的技术真的能做出来可以入口的东西吗? 我陪笑着尝试劝阻她,并且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不是在嫌弃她的厨艺,但收效甚微。方雪柠又主动凑上来亲了我一口,然后柔柔地让我去客厅等饭吃,她做好饭菜会来叫我,让我乖乖等着就好。 我无奈地苦笑,显然,我对她的一些挑逗和诱惑,在暂时找不到发泄口后,她开始从别的方面找机会想要向我献殷勤,然而这个部分却是我完全没预料到的。 希望晚上不至于要用点外卖的方式填饱肚子——我心想。 *** *** *** 生理期的最后二十四小时,对方雪柠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从我昨天下午在公园长椅上,用那些含糊又充满暗示的「小玩具」和「调教」撩拨她开始,她就仿佛被点燃了一根无形的引信。 那股从内心深处燃起的、混合着羞耻、渴望与彻底臣服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却因为生理期的尾声而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于是她用一顿她亲手料理的晚餐让我狠狠地吃了一顿教训。 周五一整天,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合租房,她都显得格外「不对劲」。 我们的专业会有一些一起上的课程,而在课堂上,她总是心不在焉,握着笔的手指会无意识地绞紧,黑色的眼眸常常失焦地盯着黑板,或者偷偷瞟向我这边,眼神湿漉漉的,像两汪随时会溢出来的春水。 课间休息时,她会凑过来,假装讨论问题,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得很近,那股混合着蜜桃体香和淡淡情动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回到合租房,她更是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明明生理期还没完全干净,但她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居家短裤下晃得人眼花。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捡东西,宽松的领口下垂,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和深邃沟壑;或者「不小心」将水洒在自己胸前,然后手忙脚乱地擦拭,让那对G罩杯的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晃动。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在无声地呐喊、祈求、证明——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干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场被承诺的、刻骨铭心的「调教」。 这种毫不掩饰的诱惑和焦灼,让我心中的施虐欲和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偏偏故意晾着她。白天对她那些明显的暗示视若无睹,晚上吃饭时也只是和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题。我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更深的渴求,这让我更加坚定了今晚要好好「惩罚」她的决心。 终于,当时钟指向晚上八点,窗外夜色渐浓。 我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深灰色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客厅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 雪柠刚刚洗完澡出来。她穿着一套新的、但同样保守的浅黑色棉质睡衣,长袖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她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过来。」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她身体微微一颤,立刻顺从地走了过来,在距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跪着。」我抬了抬下巴,指向我脚边的地毯。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任何迟疑。她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这个动作,「噗通」一声,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睡衣的领口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她微微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又像一个准备接受加冕的信徒。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她。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对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我看的出来,她其实很想立刻扑过来寻求我的抚慰,但我对她的警告让她不得不跪在原地——没有得到我的指令之前,她不可以碰我。 「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我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知……知道。接受主人的……调教。」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很好。」我点了点头,弯腰,从沙发旁边提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的、不起眼的帆布手提包,放在了茶几上。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雪柠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提包,瞳孔因为极度的好奇和紧张而微微收缩。她的身体前倾,仿佛想要看清里面是什么,但又不敢逾越规矩。 我没有卖关子,伸手进去,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摆放在光洁的玻璃茶几上。 首先是两瓶不同质地、标注着外文说明的润滑油,一瓶透明如水,一瓶乳白黏稠。 接着,是一副毛茸茸的、粉白色的、带着可爱铃铛的毛绒手铐。 一个黑色的、带有猫耳朵的发箍。 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面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小铃铛。 一把光滑的、约莫三十公分长的檀木戒尺。 一个无线遥控的、粉色硅胶材质的跳蛋。 一根尺寸中等、仿真度极高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最后,是一个带着毛茸茸白色长尾巴的、粉色肛塞,尾巴的末端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绒球。 当最后那件带着长尾巴的肛塞被拿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时,我明显听到雪柠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堆「刑具」上,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一片惊人的潮红所取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羞耻、恐惧、震惊、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疯狂地交织着,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大概猜到了会有一些「玩具」,但绝没想到会是如此齐全、如此……具有指向性和侮辱性的一套组合。尤其是那个肛塞和假阳具,完全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边界。 「看清楚了?」我拿起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在手中把玩着,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雪柠艰难地将目光从茶几上移开,看向我,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看……看清楚了,主人。」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现在,我命令你。」我用项圈轻轻敲了敲茶几的玻璃面,发出「叩叩」的轻响,「自己戴上猫耳和项圈。然后,用这副手铐,把你的双手铐起来。」 我的命令清晰而冷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自己戴上这些象征「宠物」和「所有物」的饰品,还要自己铐住自己……这比被动接受更加考验她的羞耻心和服从度。 但她只是犹豫了不到三秒钟。那双被情欲和臣服彻底浸染的黑色眼眸里,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她伸出手,因为紧张而指尖发颤,率先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猫耳发箍,深吸一口气,将它戴在了自己黑色的长发上。黑色的猫耳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一种诡异又诱人的反差。 接着,她拿起了那条皮质项圈。冰凉的触感让她脖子上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笨拙地将项圈绕过自己修长的脖颈,「咔哒」一声,扣上了锁扣。那个亮晶晶的小铃铛垂在她的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最后,她拿起了那副毛绒手铐。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极其艰难地、反手将手铐的两个环分别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因为角度问题,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扣上。当「咔」的一声轻响传来,她的双手已经被那副粉白色的、毛茸茸的手铐牢牢地反铐在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转回来,跪好。黑色的猫耳,颈间的项圈和铃铛,反铐在身后的毛绒手铐……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冰山校花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等待主人宠幸、或者惩罚的、性感的宠物猫。 「姿势很难看。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头低下来,额头贴地。」我毫不留情地继续下达指令。 雪柠呜咽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她努力地塌下腰,将那浑圆翘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邀请般的姿势。 然后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暴露无遗,尤其是那饱满的臀部和因为反铐双手而更显挺翘的胸部。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已经完全向我敞开的、微微颤抖的娇躯。我拿起那瓶透明的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搓热。 然后,我一把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手指毫无预警地按在了她臀缝中间那个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处。 「啊!」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绷紧。 「放松。或者,你想让我用更粗暴的方式?」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对、对不起……主人……」她带着哭腔道歉,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臀肌。 我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开始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缓缓打圈、按压。我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因为陌生和恐惧而剧烈收缩,但又在我的按压下不得不一点点放松。 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差不多了。我拿起那个带着白色长尾巴的粉色肛塞,将它的头部也涂满了润滑液。 「自己用手,扒开。让我看到入口。」我命令道,将肛塞递到她脸侧。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羞耻百倍。雪柠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她不是不想做,而是双手正在被反铐着,即便努力地向后去试图摸向自己的屁股,却因为姿势的关系够不太到。 「主、主人……手……手铐……」她泣声道。 看着她徒劳地挣扎、呜咽,我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废物。」我冷斥一声,狠狠抽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地一声巨响。 「啊——」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让方雪柠顿时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顿时惊叫出声,随即呜咽着抽泣起来。「呜呜——对不起主人,我...我真的够不着...嘶——凉!」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已将沾满润滑液的肛塞头部,抵在了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褶皱中心。 「自己说,『请主人用肛塞填满贱奴的屁股』。」我施加了一点压力,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侵犯的恐惧,让雪柠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但更深层次的、对绝对服从的渴望和对我的迷恋,最终压倒了这一切。 「请……请主人……用、用肛塞……填满……贱奴的……屁股……」她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哭腔,一字一句地复述了出来。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乖。」我奖励般地摸了摸她戴着猫耳的头,然后手腕用力,缓缓地将那颗粉色的头部,推进了那紧致无比的甬道之中。 「呜——!好……好奇怪……胀……」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和饱胀感让她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躲闪,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肢。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那颗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留下那根毛茸茸的白色长尾巴,俏皮地垂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后穴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她正在经历的屈辱。 但这还没完。 我拿起那个粉色的跳蛋,同样涂上润滑液。然后,我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羞耻而死死并拢的腿。 「不……主人……等一下…我……」察觉到我的意图,雪柠下意识地想要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顶住。 「你再敢反抗一下试试?」我瞪了她一眼,方雪柠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又赶紧乖乖趴好。 我冷笑一声,将那颗跳蛋的头部,抵在了她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自己吸进去。」 她被我吓唬了一下,顿时得乖的不行,在我发出指令的瞬间就开始向后挪动屁股,想要把跳蛋吃进去,可尝试了半天却不得要领,只能让那颗跳蛋在蜜穴的入口处来回滑动。 「我……我做不到……」方雪柠急的几乎要哭出来。 「做不到,今晚就到此为止。」我作势要收回跳蛋。 「不要!」她尖叫一声,仿佛「到此为止」比被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再次将小腹用力收缩,试图将那跳蛋吸入体内。她再次试了几次,终于,在那湿润的甬道和她的努力下,那颗跳蛋缓缓滑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线控开关垂在外面。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最低档。 「嗡——」 一阵极其细微、但无法忽视的震动,从她身体内部传来。 「嗯……啊……」雪柠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震动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内壁,带来的快感直接而强烈。而由于后庭肛塞的塞入,整个小穴被压迫得更为紧致,使得她将那份振动的快感感受得更加清晰,于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我将档位调高一档。 震动加强。 「呃……主人……好……好奇怪……」她的喘息声更加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异物填满,一个带来陌生的饱胀感,一个带来强烈的震动刺激,双重夹击之下,她的理智正在飞速流失。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在她似乎开始适应这个强度,身体扭动幅度加大,蜜穴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时,将档位调到了最高档! 「啊啊啊——!不行!太……太强烈了!主人……饶了我……」最高强度的震动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要命的快感,但被填满的穴道和反铐的双手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反而更像是在主动迎合。大量的爱液从她腿间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颊贴着地毯摩擦,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猫耳歪斜,项圈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张大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呜咽和求饶,黑色的眼眸彻底失神,只剩下纯粹的情欲。 我能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小腹剧烈起伏,乳头隔着睡衣都硬挺地凸起。这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她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尖锐鸣叫,眼看就要被这强烈的震动送上天际的瞬间—— 我拇指一动,精准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关闭键。 「嗡」声戛然而止。 所有强烈的刺激瞬间消失。 「呃……啊……?」 雪柠的身体猛地僵住,维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即将到达顶点的姿势,喉咙里那声即将爆发的高潮呐喊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途。极致的快感如同退潮般瞬间撤离,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从云端被狠狠拽落的空虚和焦躁。 她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几秒钟后,那被强行中断、无处宣泄的快感转化为一股更加强烈的、烧灼般的渴望和痛苦,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呜……为什么……停下来……主人……给我……求求你……给我……」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崩溃地哭喊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摩擦,试图靠自己寻找到一丝慰藉,但前后被填满的异物却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更深的折磨。 「这就受不了了?」我蹲下身,用戒尺轻轻拍打着她因为扭动而不断晃动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轻响。 「我说过,要给你一场刻骨铭心的调教。这才是刚刚开始。今晚,我会让你记住,你的高潮,你的快乐,你的一切,都由我主宰。我不给你,你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难受着,渴望着,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的话如同最残酷的判决,让方雪柠彻底瘫软在地。她不再挣扎,只是趴在那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停地轻微抽搐。那根白色的尾巴随着她的抽泣而无助地晃动。 我知道,她的意志,正在被我一点点地击碎、重塑。 我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 「才一次就哭成这样?」我打破了沉默,「今晚会很漫长。来,让我们继续。」 听到「继续」两个字,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她试图摇头,但被铐住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拇指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最低档的震动再次从她身体深处传来。 「嗯……不……」她发出一声抗拒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刚刚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的刺激接踵而至,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被点燃。她的腰肢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从这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中汲取一丝慰藉。 我耐心地等待着,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当她似乎开始沉浸在这种低强度的、持续的撩拨中,喘息逐渐加重,臀部扭动的幅度加大时,我将档位调高。 加强的震动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哈啊……主人……慢一点……」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任由那强烈的震动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内部被那小小的器械搅得天翻地覆,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水声。后穴被肛塞填满的异物感,此刻仿佛也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令人难堪的充实。 就在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眼神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那种熟悉的、濒临极限的呜咽时—— 「啪。」 我再次关闭了开关。 「啊啊——!」 又一次,在距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狠狠拽落。雪柠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哭喊。这一次,被中断的痛苦比上次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痛。 「为什么……为什么又……」她泪流满面,侧过脸,用那双被泪水彻底浸湿、写满不解和痛苦的黑色眼眸望向我,「主人……雪柠做错了什么?雪柠很听话……求求你……给我……给我高潮吧……真的好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如果是平时,我或许会心软。但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一种看着精美器物在自己手中逐渐出现裂痕、最终完全按照自己心意破碎重塑的、残酷的愉悦感。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俯身,用指尖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动作轻柔,语气却冰冷如霜,「恰恰是因为你太听话了,所以我更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快乐,是我给予的恩赐,而不是你应得的东西。现在,第三次。」 遥控器再次被按下。 这一次,我没有再循序渐进。直接跳过了低档,调到了中等偏上的强度。 「呀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雪柠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拼命蹬踏着地毯,试图抵抗那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但被反铐的双手和被塞住的双穴让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情动的粉红,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渗出。她的睡衣胸前,两点凸起已经清晰可见。她张大嘴,如同离水的鱼般艰难地喘息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将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要死了……雪柠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就在她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瞳孔完全失焦,那声宣告极限的尖叫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 「啪。」 世界再次归于寂静。只有她粗重得可怕的喘息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呃……嗬……嗬……」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僵直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的「调教」远未结束。 「还有两次。」我宣布道,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第四次。 当震动再次传来时,雪柠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快感依旧强烈,甚至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和地毯上。但她的精神似乎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身体的本能是无法欺骗的。在震动持续了一分钟后,她的腰肢又开始无意识地摆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当那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时,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渴望,是对释放的绝望祈求。 然后,再次被无情掐灭。 「呜……」这一次,她连像样的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趴在那里,全身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脸颊下的地毯。 第五次。 当我按下开关时,雪柠的身体连最基本的抽搐反应都几乎消失了。她只是静静地趴着,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只有那依旧剧烈的喘息和胸口疯狂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震动持续着。快感如同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地凌迟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和空虚感,那种被吊在半空、上下不得的痛苦,已经超越了生理的范畴,开始侵蚀她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那最后的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刻,她不知从哪里涌起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艰难地、如同梦呓般,从满是泪水和唾液的口中,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主人……你杀了我吧……求求你……让雪柠死掉吧……太痛苦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绝望。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死寂,仿佛真的已经放弃了所有生的希望,只求一个解脱。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想死?」我放下遥控器,拿起那把光滑的檀木戒尺,走到她身边蹲下,「可以。我满足你。」 我用戒尺的顶端,轻轻拨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致、呈现出深红色、如同熟透莓果般的娇嫩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即将到来的「惩罚」,而敏感地颤动着。 「不……不要碰那里……」察觉到我的意图,雪柠残余的羞耻心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抗议。 但我没有理会。 我扬起手中的戒尺,然后,对准那颗战栗的莓果,用力且极其坚定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肉感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惨叫,猛地从雪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之高亢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 戒尺拍打在最敏感点带来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压了整整五次、早已达到极限却无处宣泄的所有欲望和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到几乎断裂的程度!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因为极致的痉挛而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双腿疯狂地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和喉咙里「嗬嗬」的痰音。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大片地毯。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猛地收缩,竟然将那颗肛塞「噗」地一声挤出了一小截,白色的尾巴剧烈地颤抖着。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在经历了五次精准的「寸止」、精神被彻底摧毁、身体被逼到崩溃边缘后,由一次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刺激所引发的、排山倒海般的、完全失控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像癫痫发作般剧烈地抽搐、痉挛,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轰然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客厅里,只剩下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汗水、眼泪和某种独特腥甜的靡靡气息。 我静静地看着她。此刻的她,狼狈到了极点,也美丽到了极点。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猫耳歪斜,项圈下的铃铛静止不动。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表情却是一种达到极致释放后的、近乎圣洁的空白。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仿佛余韵未消。 我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让她在地上瘫软了几分钟,让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余韵在她体内慢慢平息。 然后,我才站起身,拿起之前准备好的、浸过热水的柔软毛巾。 我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先是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头上歪斜的猫耳发箍,解开了她颈间那个已经有些汗湿的皮质项圈。然后,我找到毛绒手铐的钥匙,将她反铐在身后的双手解放出来。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已经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我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污渍。然后是她的脖颈、胸口、手臂。我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却又刚刚经历了暴风雨洗礼的珍贵瓷器。 接着,我小心地、一点点地将那颗带着白色尾巴的肛塞从她后穴中取了出来。那个紧致的入口因为刚才极致的收缩和扩张,此刻还有些微微红肿,在我取出肛塞时,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最后,我找到那根跳蛋的线,轻轻地将那颗已经停止震动、沾满她爱液的粉色小玩意儿从她依旧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拉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用一条干净的毯子将她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完全没有任何意识。我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已经铺好干净床单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疲惫到极致、却异常平静安详的睡颜。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小母狗。你做得很好。」 我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她或许会感到身体的不适和羞耻,但更多的,将会是对我更深层次的、无法割舍的依赖和迷恋。 ***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身边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比雪柠先醒。侧过头,看着枕边那张恬静的睡颜。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眉头微微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睡梦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褪去了昨晚的疯狂、崩溃与泪水,此刻的她,纯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但我很清楚,这具看似无害的娇躯下,隐藏着怎样被开发、且完全臣服于我的欲望与灵魂。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起身去厨房做了早餐,做完后又回到房间,静静地等她醒来。 时间悄然流逝,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大约上午十点半左右,雪柠的睫毛终于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黑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两颗黑色的宝石,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四目相对。 下一秒,那双刚刚还带着迷茫的眼眸,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淹没。先是短暂的愣怔,然后像是昨晚所有记忆的碎片瞬间涌入脑海,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迅速浮现出惊恐、羞耻、痛苦……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苏离……」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干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我怀里,也没有露出笑容,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是昨晚那个将她推入地狱、又在她崩溃边缘给予最终「解脱」的掌控者。 「醒了?」我伸手,将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动作极其自然,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调教」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我的触碰似乎惊醒了她。她猛地缩了一下肩膀,眼神慌乱地躲闪开,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赶紧又重新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毫无征兆地开始在她眼眶里积聚,迅速汇聚成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滚落,没入鬓发和枕头里。 她没有发出哭声,只是无声地流泪。那副模样,比昨晚崩溃大哭时更加令人心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皱起眉头,伸手想将她搂过来。 但她却像受惊的小动物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愣住了,她看了看我停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然后猛地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将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 「呜……苏离……苏离……」她终于哭出了声,不是昨晚那种尖锐凄厉的哭喊,而是压抑的、充满了委屈、恐惧和后怕的啜泣。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昨晚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 「我在这里,没事了。」我抱紧她,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抚,声音放得极柔,「昨晚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 「我……我好怕……」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昨天晚上……我以为我要死了……真的……那种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难受……好难受……你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模糊不清,但每个字都带着心有余悸的颤抖。 「因为我要让你记住。」我没有回避,而是平静地陈述事实,「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记住你的快乐由谁给予,记住在最痛苦的时候,能带你解脱的人是谁。雪柠,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不仅是身体,还有你的所有感受,你的恐惧,你的快乐,你的崩溃,都必须打上我的烙印。」 我的话直白而残酷,却也是她内心深处潜意识里渴望听到的「答案」。她需要这种极端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来填补她原生家庭留下的巨大安全空洞。 果然,听到我的话,她哭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抱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在汲取我的体温和气息。 「可是……最后……真的好痛……」她抽噎着,回忆起戒尺落下那一瞬间混合着剧痛的极致快感,身体又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又好奇怪……痛过之后……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样过……好像灵魂都飞出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复杂感受,语气中除了恐惧和后怕,竟然隐隐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回味?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世上恐怕没几个女人能享受到那样极致的高潮。雪柠,你的身体很有天赋,而且你很棒,坚持下来了。」 这句「你很棒」,像是一剂特效药。雪柠的哭声彻底停了下来。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像被水洗过一般清澈。 「真的吗?我……我做得很好?」她小心翼翼地问,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嗯,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肯定地点点头,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所以,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安抚、肯定和珍视。 我的舌尖轻轻扫过她微凉的唇瓣,然后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尖温柔交缠。我能尝到她泪水的咸涩,也能感受到她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逐渐放松,再到最后生涩而笨拙地回应。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微乱。雪柠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里的恐惧和不安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安抚后的柔软和更深沉的依赖。 「苏离……」她轻声唤我,双手依然环着我的脖子,「你不会……不会因为昨晚那样对我……就觉得我……很下贱,然后不要我了吧?」 这个问题,暴露了她内心最深的不安。她可以接受甚至沉迷于那种被绝对掌控的扭曲关系,但她害怕这会导致我对她的轻视和抛弃。 「傻瓜。」我叹了口气,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我怎么会不要你?恰恰相反,昨晚的你,让我看到了你全部的真实——你的脆弱,你的坚强,你的臣服,你的渴望。这样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更让我着迷,也更让我想要紧紧抓住,永远不放开。」 「真的?」她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 「真的。你是我的,方雪柠,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我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将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般软在我怀里。 「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她喃喃低语,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们在床上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直到雪柠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打破了宁静。 「饿了?」我失笑。 「嗯……昨晚消耗太大了。」她红着脸,小声说道,语气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娇憨,只是多了几分格外的黏腻。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再躺会儿。」我拍了拍她的背,准备起身。 不要!」她却紧紧抱住我不放,「我要和你一起。我……我想先去洗个澡。」 她说着,松开了我,自己撑着坐了起来。然而,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一圈清晰的红痕,如同镣铐留下的印记,昭示着昨晚她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助挣扎的事实。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她猛地拉起被子,试图遮住手腕,但动作牵扯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一阵强烈的酸软和异物感同时传来。尤其是大腿根部、后庭以及小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肿和隐约的不适感,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这……这些……」她指着自己手腕的红痕,又羞又急地看着我,眼眶瞬间又红了,「还有……里面……好奇怪……走路都……都感觉怪怪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控诉的意味,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除了羞耻,我却清晰地看到了一丝被彻底占有、被打上标记后的、隐秘的满足和安心。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这是你属于我的证明。」我拉过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圈红痕,语气平淡,「至于身体的感觉,很正常。休息一两天就好了。需要我抱你去浴室吗?」 「不、不用!」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手,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我自己可以……」 她嘴上说着可以,但刚尝试站起来,双腿就一软,差点跌坐回去。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看吧,还是我帮你。」我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在我胸口,双手乖乖地环住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酸痛,还是因为羞耻。 走进浴室,我将她放在防滑垫上。 「自己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洗?」我故意问道。 「不、不需要!你快出去!」她羞愤地推着我,把我赶出了浴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以及她因为碰到热水而舒服地发出的一声轻叹。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里面变得异常安静。 我知道,她大概正在面对自己身体上那些更「隐秘」的痕迹。后庭被开拓的异样感,小穴的轻微红肿,以及全身各处可能存在的、因为昨晚激烈挣扎和痉挛而产生的酸痛。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雪柠探出半个脑袋,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蒸腾着热水带来的红晕,眼神躲闪。 「苏离……」她小声叫我。 「嗯?洗好了?」我走过去。 「那里……后面……还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几乎要埋进胸口,「还有……你……你昨晚用的那些东西……洗干净了吗?」 她指的是肛塞和跳蛋。看来羞耻心让她连直接说出那两样东西的名字都觉得困难。 「放心,我已经彻底消毒清洗过了,收起来了。」我答道,「后面不舒服是正常的,第一次被开拓都会这样。晚上睡前我再帮你涂点药膏。」 听到「第一次被开拓」和「涂药膏」,雪柠的脸更红了,但眼神中的不安却消散了不少。她点了点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拿来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帮她吹干那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暖风嗡嗡作响,我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她安静地坐着,微微低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享受着这份事后的温情。 吹干头发,我找出一套干净的居家服给她——依然是那套保守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她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和脆弱。 「走吧,去吃饭。我煮了粥,还有你喜欢的煎蛋。」我牵起她的手。 她乖乖地跟着我走进客厅。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昨晚那片狼藉的地毯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迟来的早餐。雪柠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安心。 吃完了早餐,我扶着方雪柠到客厅坐下——今天这个样子,我俩想要再去学校上课恐怕是相当困难了。我一边发信息给同学让他们帮我和雪柠请病假,一边心里计划着,如果以后再要做这类调教,恐怕得好好看看日子合不合适才行。 白天的日常变得简单而平淡,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将客厅的一半区域烘烤得暖洋洋的。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气息——上午我清理了一下昨晚的「战场」,并简单做了打扫。 雪柠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浅蓝色薄毯,手里捧着一本专业书,但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她的身体依旧疲惫,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腹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让她连挪动一下都觉得费力。手腕上的红痕已经消退了不少,但指尖轻轻触碰时,还是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异样,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不再哭泣,也不再恐惧,只是变得异常安静和黏人。 从上午开始,她就几乎一直待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要么靠在我身上,要么让我牵着她的手,仿佛只有通过身体的接触,才能确认那份「绝对占有」的安全感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我们享受着这份劫后余生的宁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铃声是雪柠手机的默认铃声,尖锐而单调。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惊醒般,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茶几上那个闪烁的手机屏幕上。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名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疏离,有无奈,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早已熄灭的期待。 来电人:父亲。 「要接吗?」我看着她的反应,轻声问道。 雪柠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有些费力地够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爸爸。」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接一个普通的工作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低沉、透着公事公办意味的声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隐约听到一些片段:「……最近怎么样?……钱够不够用?……学习别落下……注意身体……」 雪柠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简单地「嗯」一声,或者回答一句「知道了」、「还好」。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越来越空。那不是一个女儿接到父亲电话时应有的反应,更像是下属在听领导交代工作。 通话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嗯,我知道了。爸爸你也是,注意休息。再见。」最后,她用一句礼貌而生疏的告别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客厅里重新陷入沉默。雪柠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她将手机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像寻求庇护的雏鸟一样,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住,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 「每次都是这样……」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问钱够不够,问学习,问身体……从来不会问问我开不开心,有没有交到朋友,或者……有没有想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人心上。 「那个家,很大,很空,也很冷。以前妈妈在的时候,偶尔还能有点声音。妈妈走了以后,就只剩下我和一大堆不会说话的房间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在汲取温暖,「苏离,谢谢你。」 「怎么又谢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没有啦——只是想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水润润的,里面没有了刚才的空洞,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爱意,「这里虽然小,但是很温暖。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心。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有我在的地方,就永远是你的家。」我收紧手臂,郑重地承诺。 她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后的第一缕阳光,纯净而明亮。 她在我怀里赖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晚上我来做饭吧!虽然我知道,我做得可能不是很好吃……但是,我想为我们的小家做点事情。」 看着她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但这次,我没有拒绝。 这是方雪柠向我表达爱意的方式,我不能拒绝她。 「好,我给你打下手。」我笑着应道。 傍晚时分,厨房里响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方雪柠的厨艺依旧生疏,但切菜的动作在小心翼翼间变得渐渐有些熟练,炒菜时尽管被油星吓得往后跳,也坚持着一定要自己把它炒完。 她做得很认真,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我在旁边帮她递调料,处理一些她搞不定的步骤,偶尔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她笨拙却可爱的样子。 晚餐很简单——米饭,一道有些焦糊的番茄炒蛋,一道味道偏淡的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味道实在算不上好,但我吃得很香。雪柠自己尝了一口青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好淡……好像盐放少了。」她有些沮丧。 「没关系,你进步已经很大了。」我夹了一大口放进嘴里,「而且,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觉得好吃。」 这句话让她重新开心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像往常一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雪柠没有选择自己常看的综艺或动漫,而是挑了一部节奏舒缓的爱情电影。 她脱掉拖鞋,整个人蜷缩进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毯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两人。 电影情节平淡温馨,画面柔和。客厅里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我们谁也没有认真看剧情,只是享受着这份亲密无间的宁静。雪柠的手无意识地玩着我睡衣的扣子,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和胸前,散发着淡淡的蜜桃香气。 电影进行到一半,男女主角经历磨难后重逢,在雨中深情拥吻。背景音乐煽情而动人。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靠在我怀里的雪柠,突然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和羞赧: 「苏离……」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 「我……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扣子上,语气变得有些扭捏,「昨天晚上……你那样……调教我。我……我最后都那样了……可是,你好像……没有……没有自己……」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在疑惑,为什么昨晚那场以她为中心的、极尽折磨的调教,我作为主导者,却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插入和发泄。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脸看我,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大概是因为主动提起这种话题而感到不好意思。 「你注意到了?」我勾起嘴角,手指绕起她的一缕长发把玩着,「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继续的。」 「继续?」她眨了眨眼。 「嗯。在你被那个『寸止』折磨到崩溃,哭着求死的时候。」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的意味。 「我原本的计划是,用戒尺『惩罚』过你之后,在你被那一下刺激得彻底失神、身体最敏感也最空虚的时候,直接进入你,填满你,然后……在里面射精。让你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合中,被彻底标记。」 我的描述直白而露骨,伴随着话语,昨晚那未曾实施的场景仿佛在眼前展开——她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身体,被我粗暴地从后面进入,在她那刚刚经历了惊天高潮、内部依旧痉挛抽搐的甬道里疯狂冲撞,直至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 雪柠的身体随着我的描述,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大腿外侧的臀部肌肉都绷紧了。 「在……在那种时候……插进来……还……还要射在里面?」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发颤,黑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那里面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后怕、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的复杂光芒。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腿间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昨晚那场混合着剧痛的极致高潮记忆,与这个更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假设」画面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那个未曾发生的版本。在那种意识几乎剥离、身体完全敞开的极限状态下,被粗暴地进入、填满、甚至内射……那种被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光是想一想,就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可惜,我低估了你身体的敏感度。」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没想到只打了那一下,你就高潮到失禁晕过去了。完全失去了意识。对一具没有反应的身体做那种事,就没意思了。所以,只好放过你了。」 我的解释,带着一种「未尽兴」的惋惜。而这种惋惜,听在雪柠耳中,却更像是一种对她「表现不佳」的「责备」,以及一种……对她身体承受能力的「肯定」。 「对、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是我……是我太没用了……承受不住……」 「没关系。」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下次,我会调整好力度。然后把没做完的部分……给你补上。」 「补上」这两个字,让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惊惶、羞涩,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我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抱住我。 「嗯……都听你的……」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意。 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大腿的臀部,正在微微地、不安分地磨蹭着。毯子下的身体温度明显升高了。 这个原本平静温馨的夜晚,因为这段关于昨晚的对话,再次被染上了一层隐秘而滚烫的欲望色彩。雪柠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她的心,或者说她深层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对那种极致的、被完全掌控和占有的体验,产生了难以自拔的沉迷。 电影的后半段,我们谁也没有再看进去。雪柠一直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轻轻扭动,时不时抬头用那种水汪汪的、充满渴求的眼神看我一眼,然后又羞涩地埋回去。她的呼吸始终有些急促,身体的轻微颤抖一直没有停止。 我知道,她在忍耐,也在期待。期待身体恢复后,那场「补完」的调教,会以怎样的方式降临。 而我,也很期待。 夜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我们相拥在沙发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复的呼吸。欲望的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连接着我们,也将我们捆绑得更加紧密。 *** *** *** 周一的清晨,我是被身体深处传来的、熟悉的、温暖紧致的律动感唤醒的。 意识还沉浸在混沌的睡梦中,但下半身那被湿滑甬道包裹、有节奏地挤压吮吸的快感,却无比清晰地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我低哼一声,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道缝隙。 卧室里弥漫着晨光特有的清冽气息。窗帘没有拉严实,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床上交叠的人影,以及空气中飞舞的、被阳光照亮的微尘。 然后,我看到了她。 方雪柠。 她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胸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比天边的朝霞还要艳丽。那双平日里清冷或娇媚的黑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眼神迷离而涣散,长长的睫毛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黏在一起。她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急促地喘息着,香甜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身体的最深处,正紧密地、湿漉漉地包裹、吞吐着我那根晨勃的巨物。显然,她已经这样「忙活」了好一会儿。 看到我醒来,她起伏的动作微微一顿,黑色的眼眸聚焦了一瞬,与我的目光对上。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浓浓情欲和爱意的坦荡。她没有停下,反而咬住下唇,腰肢用力,以一个更深、更用力的下沉,来回应我的苏醒。 「老公早——」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浓重的喘息。 「死丫头。」我又好气又好笑:「又偷袭我?怎么,身体恢复好了?」说着,手探入了她的睡衣,用力地捏紧了她那丰硕的乳房。 「唔——」方雪柠隔着衣服抓住了我握住她乳房的手,下体的扭动开始变得更为主动:「坏蛋——昨天晚上说那样的话...我都没睡好——我...我一直想着那个...在那个高潮下被你插入,还射在里面的样子...结果我都湿得把床单弄脏了——」 「...小骚货。」 我笑了笑,双手抬起,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手指嵌进那柔软的肌肤里,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发力。 「啊——老公,操我...操你的小骚货!」方雪柠被我猛地向上顶入并且一顿抽插,顿时更是情动难耐,抓紧了我的手配合着摇摆起雪白的屁股,不断套弄我坚硬的肉棒,骚水好像不要钱似得拼命流出,把我的下体打湿了一大片,「啊——啊——操...我...好爽啊老公****」 我看着她在身上拼命骑乘的样子心中也是火热万分,昨晚没能发泄的欲望变得更为强烈,双手猛地掐死她那纤细的腰肢,大力地挺动起来。 我们形成了激烈的默契——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胸前的波涛汹涌。我则掌控着她的腰臀,引导着节奏,时而深入研磨,时而快速抽送。 这是那高强度「调教」后的第一个早晨。她的身体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昨日的透支中恢复,动作间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软和滞涩。但她的热情和投入却丝毫没有减退,甚至因为身心被彻底打上烙印,而呈现出一种更加忘我、更加沉沦的状态。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啊啊啊啊啊****」 在我又一次凶狠的上顶中,她毫无征兆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甬道深处痉挛般地绞紧、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她在我身上不断颤抖着,淫水咕叽咕叽地从往外冒,小穴开始疯狂地吸绞着我的肉棒,就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 我被她高潮时的极致紧致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于是挺身抱住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腰部进行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然后在最后一次插入时深深顶到最里面,将火热的欲望,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喔 *** *** *** 好烫……都进来——都射进我里面来——」 她被内射的滚烫感刺激得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娇啼着祈求。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变得明朗起来。 片刻后,我俩轰然倒下,重新躺回了床上。雪柠像只餍足的猫咪,在我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脸颊,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小小声地道。 「嗯?明白什么?」你疑惑道。 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怪不得你爸爸有那么多女人,她们还都那么……和谐。」 我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你一定……是继承了你爸爸的手段。」 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没有嫉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深刻的理解,「这种让人……根本没办法离开你,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的手段。被这样对待过……眼里心里,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别人呢?」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没有用「调教」、「掌控」这样的词,而是用了更中性的「手段」。但这句话里蕴含的,是她对自己彻底沉沦状态的清醒认知,以及对我支配能力的绝对认可。 我忍不住晒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有些不确定。这算是天赋吗?还是说——我在刻意去学习父亲? 在我和二哥偷看的那天晚上,他的表情、他的行为、他的态度... 我是在——模仿他?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雪柠也没再追问,看到我似乎在回忆,不由温柔地笑了笑,重新趴回我怀里。 时间又过了两天。 这短短两天的恢复期,我们的生活看似回到了「正常」的恋人轨道,但内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雪柠对我依赖,已经超越了普通热恋情侣的范畴,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绝对信赖和服从的程度。 我们之间没有出现许多情侣在热恋期后常见的极限拉扯、争吵或冷战。 相反,我们亲密得不合常理。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哪怕只是随口说一句「想喝你倒的水」,她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去执行,并且会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确认我是否满意。 她的注意力无时无刻不聚焦在我身上。 我说话时,她会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沉默时,她会猜测我是不是累了或者不高兴;我哪怕只是微微蹙一下眉,她都会紧张地询问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好。 她仿佛失去了独立判断和拒绝我的能力,一切都以我的意志和反应为最高准则。 这种极致的关注和顺从,固然让我感到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但偶尔,也会让我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这么做,对雪柠真的好吗? 我知道,她的反应很大程度上是那次近乎摧毁她意志的「调教」带来的后遗症。我的烙印,确实已经深深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心里,让她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中,形成了对我绝对的心理依赖。 她甚至在一次日常的亲密后,蜷缩在我怀里,用那种带着满足和疲惫的语调轻声说:「苏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表演成分。她是真的这么认为,也随时准备这么做。 第三天下午,我们都没有课。 雪柠提议去超市买点食材,晚上她来做饭——虽然她的厨艺依旧没有什么长进,但她乐此不疲,把这视为经营我们「小家」的重要部分。 在超市里,她挽着我的手臂,仔细地挑选着蔬菜和肉类,不时回头问我喜欢哪种。 她的姿态自然亲昵,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优雅、对男友温柔依赖的美丽女孩,在私密的卧室里,会是那样一副彻底臣服、任由索取的模样? 结账时,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品牌的安全套。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雪柠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颊微微一红,但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然后将挑选好的食材一样样放到传送带上。 她知道,虽然这几天是安全期,但以我们现在的性爱频率和我喜欢内射的习惯,长期来看避孕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但她从不会主动提起,也不会反复强调「不想怀孕」。 她将这件事的决策权完全交给了我。 如果我要内射,她会接受;如果我觉得需要采取更稳妥的措施,她也会乖乖配合。在她看来,这是属于我的权力。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7-8) 作者:倾离 第七章 时光如梭,转瞬间又过去了几天。 这期间,我们的恋爱还是如之前那般甜蜜,只不过和平常情侣稍有不同——方雪柠又经历了一次寸止调教。 她这段时间一直有意无意地要提醒我一下,上次的调教是没有达到最终目的的“半成品”——自从我告诉她我原本的计划后,她时不时就会陷入那种对“高潮到崩溃后再被插入内射”的恍惚之中,然后红着脸,用那双剪水大眼睛不停地对我放电,然后时不时地用一些带有明显勾引的小动作或挑逗的话语来撩拨我的心弦。 我心里清楚,以这丫头在性事上的可塑性,在初次经历过这种快感时必然会相当沉迷。于是,我自然也就不吝啬自己的手段,备齐了工具后,又再一次送她上了天堂。 然而,那天晚上她的表现比上次差多了。当我用跳蛋对方雪柠第三次送到濒临高潮的临界点时,她就有些扛不住一般地开始哭闹起来,甚至还表现出了些许任性——我多次命令她不许碰我,但她还是爬过来抱住了我大腿。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但为了调教的成果足够好,我还是打了她一巴掌。 她当场就被打蒙了。 那一巴掌其实并不是特别重,只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一点红印——我承认,对方雪柠我确实舍不得下狠手。 但这巴掌的羞辱性却是十足的,方雪柠眼眸瞬间中满是委屈,随即嘤嘤抽泣起来。我本以为这次要玩砸了,但没想到却在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放纵,接下来,她竟然再次乖乖地趴了回去... 原来如此。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任性和哭闹是故意的——她的肉体依旧饥渴难耐,她希望我能更多的惩罚她,让她在痛苦积累极点时,再次冲上那个常人难以企及的极乐快感。 她比我想象的更...“完美”。 “不听话,那就再来一次——”我立刻找回了状态,冰冷地向她宣布。 当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刺激再次降临,雪柠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已经麻木了,只是流着泪呜呜地咬牙低吟着,被动地承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累积。然而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身体的本能无法欺骗。在震动仅仅持续了一分多钟后,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浪潮就再次从身体深处涌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一次,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了……主人……饶了我……雪柠错了……雪柠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给我!给我高潮!主人给我——主人...打我——操我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毯,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将她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她就像一头陷入绝境的母兽,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只剩下本能乞求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关掉了跳蛋,直接将它从肉穴中拔了出来。 “想要被操是吧,满足你。”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滴水的穴口。 “这次,不会让你逃掉了。”我冷冷地说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20cm的肉棒突破了湿滑的甬道,以一种极其粗暴而深入的方式,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 不同于跳蛋的震动,这是实实在在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填充与摩擦! 在经历了四次“寸止”地狱、脸上被掌掴、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敏感和渴求的崩溃状态下,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插入,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呜嗷——!!!” 雪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嚎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却又因为我的钳制而被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地毯上,双手无意识地向前抓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 我没有丝毫怜悯,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柔软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她的内部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我,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和快感。 我一边保持着凶猛的节奏冲撞着她,一边俯身,贴近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耳朵,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意识模糊的耳边描绘着下一个“惩罚”: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填满……下次,不会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夹着跳蛋去学校上课。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打开遥控器,让你在课堂上……当着所有同学和老师的面,偷偷地流水,偷偷地高潮……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的话语如同最邪恶的诅咒,伴随着身体凶猛的侵犯,双重冲击着她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 “呃……不……主人……我……呃呃……噢——”方雪柠想要哀求,但已经进入高潮状态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系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同时,因为我言语的刺激,她的小穴内部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如同泉涌。 “想拒绝?不行。你的身体,你的课堂,你的高潮……一切都是我的。”我加重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吻上她已经软烂得几乎没有弹性的子宫口,“现在,感受我……全部给你!” “嗬——嗷——主...主...人——”方雪柠开始浑身剧烈地打颤,脖子用力地仰了起来,我看到她眼泪鼻涕口水已经失控地糊了一脸,那根让我销魂过无数次的小香舌被动地吐出,正懒散地荡在小嘴外面。她浑身上下开始泛起了艳丽的桃红色,如雪的肌肤配上那一抹瑰丽的粉就好似雪山上的晚霞,让人无比着迷而沉醉。 “小骚货——给我接好了!” 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中,我将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顶入她宫口最深处,然后,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雪柠也发出了一声拉长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体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原本就因为痉挛而拼命吸吮着我的小穴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一手掐住她的纤纤细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着,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极乐境界。 然而就在我被她小穴裹吸得极为舒服、射得正爽时,她突然猛地打了个摆子,上半身垮塌似得栽了下去,那火热到极点的小穴使劲绞了我一下,然后完全松弛下来。紧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伴随着带着茶香的异味哗哗地从她胯下喷出,一下一下击打在我大腿间和地板上——她失禁了。 我终于射完,扶着她的屁股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浊液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她像破败的娃娃一样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双眼空洞,还带着红印的小脸贴在地板上,瞳孔涣散,泪水无声地流淌。脸上满是汗水和口水的痕迹,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奇异的美。 我抱起她软绵无力的身体,走向浴室。在温水的冲刷下,为她清理满身的狼藉。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从地任由我摆布,眼神依旧有些失焦。 我知道,这一次的“补完”调教,再次在她身心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那个关于“夹着跳蛋上课”的预告,将会成为悬在她头顶的、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 时间回到眼前,在那次“补完调教”后的第三天的清晨。 雪柠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比我醒得还早一些。当我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不在床上。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还有煎蛋的香气。 我起身走出卧室。雪柠正穿着那套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站在灶台前。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神情专注得近乎僵硬。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早。”我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连握着锅铲的手指都收紧了。她微微侧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早,苏离。早餐马上就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平时晨起时的慵懒放松截然不同。 这些天她一直是这样,在经历了那般让人绝望的高潮,又被我告知要她会被进行那种让人羞耻无比的调教后,她显得一天比一天紧张,每天早上都会醒得很早,直到发现我并没有要进行调教的意思后才会放松下来。 只是,在那份焦虑之间,我也能感受到她那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娇躯中所蕴含的不仅仅是害怕,还带有着一丝丝兴奋的颤抖和对危险的期待。 不过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我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拖下去了。她如果每天都这样睡不好,身体迟早会被拖垮的。目前已经临近期末,我不能因为两个人的情趣小游戏而把学业给荒废了。 是时候来一场狂野的玩乐,让这个深陷泥潭的小妮子彻底地放纵一下了。 我没有立刻提及我的想法,只是松开了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雪柠很快将两份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了上来,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她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躲闪,几乎不敢看我。 “今天有几节课?”我喝了一口牛奶,状似随意地问道。 “上、上午两节专业课,在第三教学楼。下午……下午没课,本来想去图书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早餐在一种异样的沉默中结束。 雪柠收拾碗筷时,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仿佛在拖延时间。当她终于磨蹭着洗好碗,擦干手,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忐忑和哀求。她已经注意到我的态度不对了——我平日里都会对她很亲昵,总是爱抱抱她或者亲亲她。她知道,到现在为止,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改变——调教的时候。 我从餐桌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没有后退,只是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东西准备好了吗?”我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雪柠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粉色硅胶材质的椭圆形物体,以及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那个跳蛋比我上次用过的要小巧精致得多,几乎只有一节手指大小,颜色也更贴近肤色,显然是精心挑选的“隐蔽款”。 她早就知道我的打算,所以她一直都准备着,哪怕她其实真的很害怕。 她将东西递给我,手指冰凉。 我接过跳蛋和遥控器,检查了一下。跳蛋表面光滑,开启后震动几乎无声,遥控器有效距离标明有十五米,足够我在课堂上任何角落操控。 “去换上。”我命令道,将跳蛋递还给她,“记住,从现在开始,直到今天放学我检查之前,它必须一直在里面,不许拿出来。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什么时候,给你什么样的‘奖励’。” 我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宣判。雪柠的脸色更白了,她接过那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刑具”,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最终,都化为了认命般的顺从。 她转身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大约十分钟后,卧室门再次打开。 雪柠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在学校里的标准装束——高领的白色针织长袖上衣,下身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裤袜,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黑色的长发依旧扎着低马尾,脸上化了极其淡雅的妆容,试图掩盖住眼底的不安。她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清冷优雅的校花没有任何区别,任谁也不会想到,在她那端庄的裙摆之下,隐秘的腿心深处,正埋藏着一个即将被遥控开启的、令人羞耻的小玩意儿。 她走到我面前,垂着眼,声音细如蚊蚋:“……换好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有点奇怪……”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能感觉到……在里面。” “习惯就好。”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裙摆下的大腿,能感觉到黑色裤袜下肌肤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记住,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对你是否真正属于我的证明。走吧,别迟到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安慰或鼓励,只是用平淡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雪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有些许焦虑和不安,不过她知道,已经到了这步,她没得选。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 上午08:50,第三教学楼,302教室。 方雪柠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这是她习惯的位置,既能看清黑板,又不会太引人注目。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嘈杂的交谈声、翻书声、还有教授提前调试多媒体设备的细微电流声混杂在一起。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摊开笔记本,拿出笔,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讲台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掌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打湿笔杆。 那个小小的异物存在于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持续的、微妙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它很安静,没有震动,但这反而更让她不安。就像头顶悬着一把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直到我一定在附近,但不知道我在哪里。早上到了学校后,我就跟她分开了,我去图书馆还书,而她去上课。 其实—— 我就在她教室的后门,通过窗户看着方雪柠焦虑地四处打量着,面带微笑。 看着她在课堂上分心的样子,我猜测她肯定在想:苏离会不会已经在某个角落,拿出了遥控器?他会不会……现在就要开始? 我看到她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后夹了夹腿。 这丫头,紧张成这样。 教授开始讲课了。是枯燥的专业理论。我知道,平时方雪柠能很快进入状态,但今天,那些术语像水一样从她耳边流过,完全无法进入大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小小的东西上,以及随时可能降临的“惩罚”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跳蛋依旧安静。 就在她稍微有些松懈,以为我可能暂时不会行动,或者只是想用这种心理压力折磨她时—— 一股极其细微、却绝对无法忽视的震动,突然从身体内部传来! 最低档! 我看到教室里的方雪柠,头猛地低了下去。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不受控制地逸出了雪柠的嘴唇。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震动很轻,但在极度紧张和敏感的身体状态下,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剧烈的涟漪。她也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震颤正精准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某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拼命低下头,让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自己异常的脸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来。 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被看出来……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身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恼人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腿间迅速变得湿润,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裤袜上。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课堂上被迫发情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震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下了。 方雪柠如同虚脱般,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下一秒,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这只是开始。 果然,过了大约五分钟,当教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时,震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不再是低档。直接跳到了中等强度! “唔!” 更强的震动让方雪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不得不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将几乎冲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身体内部像是被通了电,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要命的刺激,却只能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双眼迷蒙,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教授模糊的背影和黑板上跳动的字迹。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教授在讲什么,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令人崩溃的“嗡嗡”声。 不行了……要去了……在这种地方…… 就在她感觉小腹收紧,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席卷而来时,震动再次戛然而止。 又一次……在临界点被强行中断! 极致的空虚焦躁和幸存般的庆幸瞬间淹没了她——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在上课中的课堂里高潮会发生什么事。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马尾因为汗水而贴在脖颈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强行忍住。她不敢抬头,怕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情动难耐的模样。 接下来的整节课,如同身处地狱。那颗折磨人的跳蛋时不时地、毫无规律地就被遥控一下。有时是低档的长时间撩拨,有时是中高档的短促强力刺激,而且每次都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精准关闭。 雪柠被折磨得快要疯掉。她的身体因为反复的刺激而极度敏感,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底裤和裤袜浸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她的精神在极致的羞耻、恐惧和无法宣泄的快感中反复拉扯,濒临崩溃。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才能勉强抑制住想要尖叫和扭动的冲动。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对她来说是难得的喘息机会。她几乎不敢离开座位,趴在桌子上假装休息,实际上是在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有关切,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校花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寻常猜测。没有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第二节课,折磨变本加厉。遥控的频率开始变得更高,档位切换也更频繁。有一次,当方雪柠正在回答教授一个简单问题的时候,高档位突然被开启! “这、这个问题……呃啊!”正在组织语言的雪柠,被体内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刺激得声音陡然变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撑住桌子,才没有当场软倒。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教授也停下讲解,推了推眼镜:“方雪柠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对不起教授!”雪柠满脸通红,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刚才有点……岔气了。”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然后在震动停止后,强撑着站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那个问题回答完。坐下时,她感觉自己的内衣都被汗水浸透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 上午的课程,终于在雪柠生不如死的煎熬中结束了。当教授宣布下课时,她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连收拾书包的力气都没有。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里渐渐空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泥泞湿冷,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折磨而漫长的一上午。 我没有出现,没有过去抱抱她,也没有告诉她她表现的有多棒。 因为调教还没结束。 ———— 下午14:30,大学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方雪柠选择了一个靠墙的、最角落的位置。这里偏僻安静,不容易被人打扰,也……不容易被人察觉异样。 她摊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体的敏感度经过一上午的“锤炼”,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仅仅是安静地坐着,那个沉默的跳蛋带来的异物感,以及回忆中各种震动频率带来的刺激余韵,就让她心慌意乱,坐立不安。 我从远处的书架后观察着她,看到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图书馆入口的方向,又或者紧张地环顾四周,不由笑了笑。 这丫头——只要不摆出那副冰山的架子,其实还是相当可爱的。 时间缓慢地流逝。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但这种安静,对方雪柠来说更像是一种凌迟。每一秒的平静,都可能是下一次风暴来临前的铺垫。 我取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 “图书馆三楼,东侧角落,第三个书架,第二层,从左数第七本书。去把它借出来。现在。” 没过多时,只见她的手机屏幕亮了,随即被她打开,然后脸色开始慢慢变得苍白,然后再次转头到处查看着。 她知道了,我就在这里。只不过我藏的还算比较好,图书馆又相当大,她完全没找到我的位置。 她自然不敢违抗我的指令,咬了咬牙,立刻站起身。动作稍微大了一点,腿间湿滑的触感和异物的存在感自然更加清晰。她强忍着不适,按照我短信的指示,走向图书馆东侧角落。 那里确实有一排书架,比较老旧,摆放的多是一些冷门的专业书籍,平时很少有人过来。她找到第三个书架,看向第二层。 从左数第七本书……是一本硬壳精装、看起来很厚重的《××理论源流考》(某个极其冷僻的哲学分支)。书脊上落了些灰,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她伸手去拿。书比想象中更沉。当她费力地将那本厚书从紧密排列的书丛中抽出来时,因为用力,身体内部不可避免地挤压到那个跳蛋。 “唔……”她闷哼一声,差点脱手把书摔在地上。 就在她勉强拿稳书本,准备转身去借阅台时—— “嗡——!” 体内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再次启动了!而且,直接就是最高档! “啊!” 雪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厚书“砰”地一声砸落在地板上,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发出沉闷的巨响!她自己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刺激而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连忙用手扶住了冰冷的书架。 最高档的震动如同最凶猛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在经历了上午的反复撩拨和中断后,她的身体早已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这毫无保留的全力输出,几乎立刻就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下半身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她的眼前阵阵发黑,黑色的长发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散落下来。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阻止那即将冲口而出的、足以惊动整个图书馆的尖叫。爱液如同失禁般疯狂涌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裤袜。 不行……绝对不行……在这里……会死的…… 就在她感觉意识都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冲散,身体绷紧到极限,即将迎来一个耻辱的、在公共场合的无声高潮时—— 震动,再次精准地停止了。 “嗬……嗬……” 雪柠像一条濒死的鱼,靠着书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和中断而剧烈地抽搐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滑过她通红滚烫的脸颊。她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书架滑坐到地上。 好在这个老旧的区域内并没有什么人,在她强忍着快感时,没人注意到那声异响和她的异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她颤抖着弯腰,捡起那本掉在地上的厚书,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烫手山芋,又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敢看周围是否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向借阅台,办理了借阅手续。 我看着她缓步离开图书馆的过程仍然充满了紧张和焦虑,知道她仍然在怕我会突然又打开那个跳蛋的开关。 很好,我的小母狗,保持住这份紧张感。只有维持住这份绝对焦虑的情绪,之后在完全安全的环境下,你才能得到彻底的释放——我默默地想着。 ———— 当雪柠抱着那本沉甸甸的、毫无用处的《××理论源流考》,如同背负着一天的折磨与疲惫,缓缓推开合租房的门时,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我正坐在那张深灰色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听到开门声,我抬眼望去。 雪柠站在玄关的阴影里,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她的校服依旧整齐,但仔细看,能发现她握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身体也微微佝偻着,仿佛不堪重负。 她看到我,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有解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低下头,换好拖鞋,然后将那本厚重的书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来。”我放下遥控器,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柠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在距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我看到她的眼眶有点红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靠进沙发背里,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 “很……很难受。”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里面……一直很奇怪……上课的时候……图书馆的时候……都快要疯掉了……” “只是难受?”我勾起嘴角,“没有别的感觉?比如……兴奋?刺激?或者……在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中,偷偷高潮的欲望?” 我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她试图掩盖的内心。 雪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看穿的羞愤和慌乱。 “我没有……没有高潮……”她急急地辩解,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发虚。 “是吗?”我不置可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的身高对她形成一种压迫感。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裙摆下的大腿,能清晰地感觉到黑色裤袜下肌肤的微凉,以及……那一片不同寻常的、更深色的湿润痕迹。 “把裙子撩起来。”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雪柠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极度的羞耻让她想要逃跑,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只能屈辱地、极其缓慢地,用颤抖的手指,捏住了自己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提起。 先是白皙的大腿,然后是被黑色裤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腿根,最后……是那一片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颜色深得刺眼、甚至隐约能看到水光的内裤区域。 那片湿润的范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几乎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黏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因为我的目光而不敢动弹。 “看来,我的小母狗今天流了不少水...啧啧,湿成这个样子。”我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把裤子脱了,包括里面的。然后,自己把跳蛋拿出来,放到我手上。” 雪柠的脸色绯红,羞耻和委屈让她的泪水再次在眼眶里积聚。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颤抖着背过身去,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湿透的裤袜和内裤褪到膝弯,然后弯下腰,用手指摸索着,从自己那依旧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将那颗小小的、沾满了她爱液的粉色跳蛋抠了出来。 当她转过身,将那湿漉漉的、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小玩意儿,如同进贡般放入我摊开的掌心时,她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全身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 我捏起那颗跳蛋,指尖能感受到它表面的湿滑和微温。我把它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混合着女性动情时独特甜腥的气息,让我下腹一紧。 “味道不错。”我评价道,然后随手将跳蛋扔在茶几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雪柠的身体又是一颤。 “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没有中途擅自取出来的份上。”我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给你的奖励。” “奖励”两个字,让雪柠茫然地抬起头。她看到我拍腿的动作,以及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翻滚的欲望。她瞬间明白了“奖励”的含义。 疲惫、羞耻、空虚了一整天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点燃。那股被反复撩拨又强行中断的、积压到极致的渴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踉跄,扑到了我的腿上,跨坐上来。 她的下半身还光裸着,湿滑的私处直接隔着我的居家裤,抵在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之上。那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自己来。”我靠进沙发里,双手摊开放在两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让我看看,我的小母狗被‘饿’了一整天之后,有多渴望被填满。” 雪柠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动作却异常熟练和急切。她手忙脚乱地解开我的裤子,释放出那根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巨物。然后,她扶住它,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渴望着的穴口,腰肢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已经坚硬到极点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将一整天积攒的空虚瞬间填满! “啊——!进、进来了……全部……”方雪柠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肌肉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我。 她没有给我任何主导的机会,或者说,她已经被欲望支配,完全遵循本能。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如同不知疲倦的骑手,在我身上驰骋。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吟和喘息。她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胸前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着惊人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充血挺立。 “主人……好深……顶到了……啊啊……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汗水混合着之前的泪水,将她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但她骑乘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一整天所受的折磨和委屈,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以及那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触感。这种完全由她主导的、充满了原始渴望和臣服意味的性爱,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和满足感。 我没有干预,只是欣赏着她这副彻底沉沦、在我身上肆意索求的淫靡模样。我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稳定节奏,同时也感受着她腰肢惊人的柔软和力量。 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累积。雪柠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骑乘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混乱而急促。她的喉咙里发出那种熟悉的、濒临极限的呜咽声。 “要到了?”我低声问道,腰部配合着她最后一次凶狠的下沉,狠狠向上顶了一下。 “要……高潮了……主人……你——你能不能……射给我?啊——我——想要你——”她崩溃般地娇啼着,身体已经敏感地开始打摆子,却不肯停下哪怕一丝的速度,仍旧不遗余力地快速骑乘着。 “要我的什么?”我被她的情绪所感染,用力地捏着她的乳房,紧紧盯着她问道。同时,肉棒也被她高超的骑术所折服,小穴内的拼命裹吸所带来的快感让我也渐渐支撑不住。 “要——要——要主人的精液——!内射我...内射给你的小母狗!”方雪柠拼命上下起伏着,高亢地喊道。她已经爽得什么都不顾了,一整天的忍耐在此时被兑换成了完全放松状态下的无穷快感,而为了达到那梦幻般的高潮,似乎我想要她说什么她都会立刻说出来。 “好宝贝,你今天的表现超棒,这是你应得的奖励,接好了!”我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向下使劲一压,随即胯部狠狠往上顶去。我只觉得龟头好像狠狠撞了一下一个口子,紧接着那小口一下子扩开,把我的龟头含进去了一大半!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拉长到撕裂般的尖叫中,雪柠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内部如同爆炸般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我的龟头被她的宫口死死含住,那爽得头皮发麻的快感不由让我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是积蓄了一整天欲望后的彻底释放,是身体和精神双重崩溃后的终极解脱。雪柠的身体被我扶着抖了好久,直到最后突然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啪”地一下软软地瘫倒在我身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我也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怀中这具娇躯的温热与柔软。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相拥着,久久没有动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汗水、体液混合的独特味道。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过了许久,我才感觉到怀里的雪柠轻轻动了一下。她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但依旧很虚弱。我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在温水的冲刷下,我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私处,以及大腿内侧干涸的爱液痕迹。我的动作很轻柔,与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 雪柠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黑色的眼眸半阖着,眼神还有些失焦,但已经恢复了平静。洗完后,我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裹住,抱回卧室,放在干净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我也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温顺,像一只被驯服后格外黏人的小猫。 “雪柠。”我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往我怀里埋了埋。 “如果……你不喜欢今天这种形式,觉得太过了,太羞耻,或者……让你害怕了。”我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以后,我可以不再对你做这种。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在更安全、更私密的环境里……” 这是我的真心话。尽管享受支配和掌控的快感,但我并不想真的摧毁她,或者让她长期处于恐惧和痛苦中。 我的责任是保护她,而非仅仅索取。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怀里的雪柠沉默了几秒后,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回味,“虽然……真的很羞耻,也很难受,感觉随时都会被人发现,死掉一样……但是……” 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里面没有了白天的恐惧和崩溃,只剩下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安宁,以及……一丝隐隐的兴奋?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还挺刺激的。”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却很坦诚,“那种在课堂上,在图书馆里……偷偷地……被玩弄的感觉……还有最后……被你那样填满的时候……好像所有的难受都值得了。” 她的坦白让我有些意外,但也让我更加确定了她内心深处对这种极端掌控和隐秘刺激的适应性甚至渴望。这与她从小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彻底占有的心理是契合的。 “不后悔?”我确认道。 “不后悔。”她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重新将脸埋进我怀里,声音变得闷闷的,“只要是你给我的……什么都可以。而且……我知道,你不会真的让我受到伤害的,对吧?” 最后那句话,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一种依赖的确认。 “嗯,永远不会。”我收紧手臂,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睡吧宝贝,你今天累坏了。” “晚安,苏离。”她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沉静。我们的关系,似乎在这条扭曲而亲密的道路上,越走越深,也越走越稳。她心甘情愿地沉沦,而我,则享受着这份沉沦带来的绝对掌控与满足。 窗外月色如水,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 周六的上午,几乎是在一片祥和的静默中度过的。 正如我所料,经历了昨天那场从早到晚、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洗礼”,雪柠的身体和精神都需要时间恢复。我们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陆续醒来。阳光早已铺满了大半个卧室,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舞动。 雪柠醒来时,眼神还有些惺忪,但比起昨晚那种透支后的空洞,已经恢复了神采。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的轻哼,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正看着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涩,但已经没有了前几天那种紧张和担忧,更多的是全然的依赖和安心。 “早……苏离。”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糯的。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身体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是在感受身体的状况,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还好……就是还有点酸酸的,特别是……那里。”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耳根染上粉色。 我知道她指的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小穴。昨天的激烈性爱,加上之前调教的余韵,有些不适是正常的。 “今天好好休息,别乱动。”我拍了拍她的背,“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你煮的粥。”她想了想,小声说道,“清淡一点的。” 我起身去厨房准备早午餐,雪柠也慢吞吞地爬起来,简单地洗漱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浅蓝色居家服,长袖长裤,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来在几天内连续地受到多次调教后她的身体已经充分地发泄了欲望,进入了贤者模式的她看起来就像个懒呼呼的小猫。 我做好了早饭,她立刻跑过来帮忙端碗,我们一起到餐桌旁,安静地喝着温热的蔬菜粥。 方雪柠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偶尔会抬头看看我,眼神温柔。阳光从餐厅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黑色的长发上,晕开一层淡淡的光泽。这一刻,没有支配,没有臣服,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快感与痛苦,只有最平凡的、恋人之间的温馨日常。 我刻意将节奏放得很慢,动作也格外轻柔。帮她盛粥,递纸巾,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我能感觉到,在这种极致的温柔和寻常的照料下,雪柠紧绷的神经和身体都在一点点地放松下来。她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渐渐露出了最柔软舒适的姿态。 午餐后,我们一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部轻松的动画电影。雪柠靠在我身上,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电影很搞笑,她偶尔会被逗得抿嘴轻笑,身体微微颤动。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发丝的柔顺和头皮传来的微温,这种宁静的触感,与昨天那激烈而折磨到几乎要燃烧一切的性爱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知道,再好的东西,一直吃也会腻。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建立在极端体验上的关系,更需要用平淡的日常来中和、来滋养。 让“对被调教的渴求”在她心里自己慢慢滋长、发酵,远比不停地投喂要来得更持久,也更危险迷人。我决定,在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只提供一种普通而温柔的性爱和陪伴,直到她发现那种普通的快感已经无法无法满足自己时,她体内所爆发出的欲望将会更加迷人。 就在电影进行到一半,气氛最为放松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宁静。 声音来自方雪柠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她正看得入神,被惊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当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来电人:林晓雯。 雪柠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见。 “接啊。”我笑着说,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 得到我的允许,雪柠这才伸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 “喂,晓雯。”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晓雯略显高昂、带着刻意热情的声音,即使没有开免提,在这安静的客厅里也能隐约听到一些片段:“……雪柠!在干嘛呢?周末好无聊啊!要不要出来逛街?市中心新开了一家超大的商场,听说里面好多牌子……对了,你男朋友呢?要不要一起?上次聚会都没怎么好好聊……” 林晓雯的话速很快,她还是那么热络,语气中能听出一丝轻快。 雪柠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还是那么冰。她等晓雯说得差不多了,才用那种礼貌而疏离的语气回答道:“谢谢邀请,不过今天不太方便。我有点累,想在家休息。”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给出任何模糊的空间。 但晓雯显然没那么容易放弃,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什么“周末在家多闷啊”、“出来走走心情好”、“是不是男朋友管得严啊”之类劝导的话。 雪柠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晓雯,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今天真的不想出门。你要是没事可以去找你自己男朋友。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 说完,她不等对方再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雪柠将手机随手扔回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靠回我怀里,但身体似乎比刚才僵硬了一些,眉头也微微蹙着。 “怎么啦,这么不耐烦?”我问道。 “嗯。”她老实承认,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她总是这样。以前也没觉得她这么……烦人。好像自从知道你家的事情之后,她就总想从我这里打听点什么。我...我不喜欢她老是打听你的事。” 这丫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别想太多了,晓雯看起来不像那种人。而且我对她可一点感觉也没有哦。” “谁要你在这表忠心了。”听了我的话,方雪柠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不过还是明媚地笑了,那口是心非的样子十分可爱:“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反正她老是打听你我就觉得不舒服。” “好啦,不舒服就不理她。”我笑着说道,语气有点开玩笑的意味,“以后不跟她玩了呗,你的世界有我就够了。” 没想到,这句话似乎说到了她的心坎里。雪柠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依赖和认同。 “嗯,有你就够了。”她重复道,然后主动凑上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亲昵和归属感。 “傻丫头。”我摇了摇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地抱了抱她。 —————— 傍晚,风带着一丝凉爽,吹散了白天的闷热。 我和雪柠在附近的超市完成了简单的采购,提着装满新鲜食材和日常用品的袋子,并肩走回公寓。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雪柠似乎很享受这种平凡的外出。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而是很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步履轻快。 黑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黑色的眼眸里映着天边绚烂的霞光,神情放松而恬静。偶尔遇到面熟的邻居,她会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迅速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我身上,仿佛我只是她唯一需要关注的存在。 这种近乎全然的依赖和归属感,让我心中既满足,也隐隐泛起一丝思量。 我知道,这很大程度上是我刻意引导和调教的结果。下午她那似乎完全依赖我的目光和那句仿佛誓言般的“有你就够了”让我在感动中又有点对她的心态担忧。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太健康的心理。如果因为我的调教而把她塑造成了一个眼中只有我的“花瓶”,从而让她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生价值,那我真的是十恶不赦。 毕竟——我想要的,只是用一些情趣手段来加固我们俩的关系,而不是把她变成一个只知道翻着白眼在我胯下追求极致高潮的母畜。 回到家,我们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餐。 今晚的菜单很简单: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蛋花汤。 雪柠的厨艺依旧不太行,但她学得很认真。我负责处理鱼和掌握火候,她则小心翼翼地洗菜、切蒜、打蛋。狭小的厨房里,我们配合默契,偶尔因为她的笨拙而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渐渐成熟的香气和淡淡的温馨。 晚餐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进行。饭菜的味道算不上惊艳,但足够可口。我们安静地吃着,偶尔交流一两句关于食材或口味的看法。雪柠吃得不多,但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家”的象征,是她亲手参与经营的、属于我们两人的小小世界。 饭后,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雪柠主动去洗碗,我则擦干净餐桌和灶台。这些琐碎的家务,在宁静的夜晚里进行,也变成了一种无声的交流。 一切收拾停当,我们再次窝回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放音乐,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雪柠像往常一样,脱掉拖鞋,蜷缩进我怀里,将薄毯拉过来盖住我们两人。她靠在我肩膀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胸前,散发着淡淡的蜜桃洗发水的香味。 客厅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声。 “苏离。”她叫我叫得越来越顺口。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你说……晓雯她们,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变得……不太好接近了?” 她果然还在想下午那个电话。 “为什么这么想?”我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因为……我好像越来越不喜欢和同学们出去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止是因为晓雯她老是问你的事。而是——以前虽然也不太热衷,但偶尔还是会参加一下聚会,或者一起逛逛街。但是现在……听到她们约我,第一反应就是麻烦,想拒绝。觉得待在家里,和你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抱怨,也没有自怜,只是单纯地描述自己心态的变化。 “这样不好吗?”我开玩笑似地问她。 “哎呀……”她嗔怪地打了我一下,然后道,“不是啦,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和‘外面’的世界,有点脱节了。她们聊的最新八卦,新开的网红店,或者未来的实习计划……我好像都插不上话,也不太感兴趣。我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你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些甜蜜的依赖。 但正是这种“理所当然”,让我觉得有必要和她深入谈一谈。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脸。我捧起她的脸颊,让她黑色的眼眸与我对视。 “雪柠,看着我。”我的语气认真起来,“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和我在一起,这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依赖我的样子。但是……” 我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因为我们的关系,就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变成一个只为我而活、眼里只有这个‘小家’的小女人。”我的话很直接,“就像我父亲,还有我的母亲和几位阿姨。” 提到我的家庭,雪柠的眼神专注了起来。她知道那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也是她理解我们关系的一个重要参考。 “她们和我父亲的关系,或许在常人看来是‘非正常’的,甚至难以理解。也许她们也确实像你一样,享受并渴求着那种被绝对掌控和占有的感觉。”我缓缓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她们在外面,在离开我父亲视线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雪柠回想了一下上次峰会上的见面,黑色的眼眸微微一亮。 “我妈,林七七,她是星辉集团的首席科学家,是国家科学研究院的顶尖人才,在国际峰会上做压轴报告,台下坐着听的都是世界各地的精英。”我举例道,“婉清姨,是集团的CEO,执掌着数千亿资产的运营,决策影响着无数人的生计。楚姨主管的影视娱乐产业,手下有庞大的团队和项目。” 我看着雪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们在属于她们的领域里,都是闪闪发光、拥有独立事业和成就的女性。她们享受与我父亲的亲密关系,但从未因此放弃自己的世界,或者将自己完全锁在家里。相反,正是因为在外面拥有了足够的分量和底气,她们回到父亲身边时,那种依赖和臣服才显得更加珍贵和纯粹,而不是无奈的依附。” 我的话语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雪柠静静地听着,黑色的眼眸里光芒闪烁,似乎在消化我话中的含义。 “雪柠,你在商业上很有天赋,也很聪明,婉清姨甚至都很看好你。你不应该,也不可以,仅仅因为贪恋被给予的安全感和掌控感,就放弃去探索和拥有你自己的世界。”我的语气变得柔和,但依旧坚定,“必要的社交,适当的对外接触,保持与‘外面’世界的联系,这些都是不应该被完全隔绝的。这不是为了迎合谁,而是为了你自己。” 我看到雪柠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在害怕,对吗?”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害怕‘外面’的世界太复杂,害怕处理不好那些人际关系,害怕离开我身边会让你不安?” 雪柠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脸埋进我的掌心,声音闷闷的:“嗯……我……我一直不太会应付那些人……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就觉得她们说的话好假,但我又应付不来,只能在外面表现的冷漠一点,这样麻烦就会比较少。而且,离开你身边,我就会觉得……心里空空的,不踏实。” 她的坦诚让我心头发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听着,雪柠。”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我让你去接触‘外面’,不是要推开你,也不是要考验你。恰恰相反,是因为我想更长久地拥有你,拥有一个完整的、鲜活的、不仅属于我、也属于她自己的方雪柠。” “如果你害怕,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从一些简单的、你感兴趣的事情开始。比如,参加一个你真正有兴趣的学术讲座,或者和一个你觉得还算靠谱的同学一起完成小组作业。”我给她提供着思路,“而且,你记住,我永远在这里。无论你在外面遇到什么,感到不安、困惑或者疲惫,你随时可以回到我身边。我会在这里,给你最坚实的依靠。” “更重要的是,”我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绝对有能力护你周全。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只要让你感到不适或威胁,我都可以帮你处理。你不需要强迫自己去迎合任何人,只需要做你自己觉得舒服和有意义的事情就好。把那些复杂的、让你厌烦的社交和试探,交给我来应付。” 这番话,既是承诺,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掌控宣言——我不仅掌控她的身体和欲望,也愿意并能够为她构筑一个安全探索外界的屏障,让她在“小家”的绝对安全与“外面”的有限探索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雪柠在我怀里沉默了许久。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微微僵硬,逐渐放松下来。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水润润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被支持、以及被强大力量庇护后的安心与感动。 “我……我明白了。”她轻声说道,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我会……试着去做的。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我觉得累了,或者不舒服了,我就可以回来找你。”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我身边永远是你的港湾。” 她笑了,那笑容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明亮而纯粹。她主动凑上来,给了我一个深长而温柔的吻。这个吻里,没有了情欲的急切,只有满满的信任、依赖和爱意。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微乱。雪柠靠在我怀里,脸颊微红,眼神却格外明亮。 “苏离,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没有只想把我关起来。谢谢你……愿意让我去看更大的世界,还愿意……做我的后盾。” “傻瓜,你本来就是应该飞翔的鸟儿,把你养在笼子里才是最愚蠢的选择。”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我只是恰好,有能力为你建造一个最温暖的巢,让你飞累了的时候,可以安心回来休息。” 我们又相拥着说了一会儿话,内容从未来的简单计划,到一些琐碎的日常,气氛温馨而宁静。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星光开始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我知道,这场谈话只是一个开始。要让雪柠真正建立起内外的平衡,还需要时间和耐心。但至少,我们达成了共识,也为未来的相处奠定了更健康、也更牢固的基础——一种建立在绝对信任、深度依赖,却又鼓励彼此独立成长的,独特而坚韧的羁绊。 夜渐深,雪柠开始有些困意,在我怀里打起了小小的哈欠。 “去睡吧。”我拍了拍她。 “嗯……你抱我去。”她撒娇般地说道,对我伸出双手。 我失笑,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她也伸出手,拉住我的衣角。 “你……也早点休息。”她小声说,眼神里带着依恋。 “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和宁静。只有我们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而我们,将继续在这条既亲密又独立的道路上,携手前行。 第八章 周日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将卧室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我是被一阵极其轻柔、却又无比熟悉的触感唤醒的——那是一种温暖、湿润、带着些许酥麻的吮吸感,从身体最敏感、最本能的地方传来,如同微弱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逐渐驱散了沉沉的睡意。 我低哼一声,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尚未完全清醒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在那湿润温暖的包裹中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卧室里光线明亮,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然后,我看到了她。 方雪柠。 她正侧伏在我的胯下,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床铺和我身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微微低着头,黑色的眼眸半阖着,眼神专注而迷离,嘴唇正包裹着我因为晨勃而硬挺着的肉棒的顶端,粉嫩的舌尖灵活地、一下下地舔舐着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细微却精准的快感。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骑乘上来,而是选择了更温柔、也更充满挑逗意味的方式。 她越来越喜欢用这种晨间的性事来唤醒我了。 看到我醒来,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黑色的眼眸抬起,与我的目光对上。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和淡淡的渴求。 她没有停下,反而微微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头快速地在龟头上来回地骚弄,然后将肉棒深深含入,喉咙吞咽,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体液卷入口中。 “唔——亲爱的,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显得格外甜腻沙哑。 “嗯……”我笑着摸了她的小脑袋,感受着发丝的柔顺,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宝贝,你越来越会舔了,好舒服。” 她得到了我的夸奖,眉眼带上了些许得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口交技术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确实突飞猛进,不再是当初那个齿感重重、笨拙生涩的新手。她能灵活地控制舌头的动作,深浅有度地吞吐,时不时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最特别的是,她开始逐渐掌握我的敏感位置,会在我逐步攀入高峰时抓准时机,用舌头和嘴唇让我难以抵抗地陷入更强烈的快感中。 比如说现在。 眼看着我的呼吸渐渐粗重,手从抚摸她的脑袋逐渐变成抓住了她的秀发,方雪柠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口中那条小舌头好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吸吮的同时卷上了龟头,并调皮地舔入了我敏感的冠状沟里,在里面一下一下重重地挖弄着。 “哦——宝...慢点...”我一下子被刺激得仰起头来,敏感而刺激的感觉让我有些难耐地想要躲开。 “哥哥乖,别乱动。”她伏在我的下体按住了我,一只手箍紧了我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执起了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放松点——想射的时候不要忍,都射给小雪柠——”说罢,便再次张口将肉棒含入,并开始加快她的吞吐速度。 快感迅速累积。我能感觉到腰眼开始发麻,那股熟悉的、想要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前一秒,雪柠似乎有所感应,她停止了吞吐只是含着龟头,小舌头开始不断绕着龟头画着圈,同时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快速套弄起来。 “宝贝……要射了。”我低喘着提醒她。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我,拼命向我放电,同时喉咙放松,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 方雪柠被射的顿了一下,却没有放松,而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仍然紧紧闭着嘴唇,小手一下一下缓慢有力地撸动着棒身。我死死扣着她的手,爽得有些魂游天外,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小妖精吸干了。 “呼——呼——”我做着深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断片——那也太丢人了。 结果,我好不容易从那高潮的云端缓过劲来时,却没想到她还有后续服务——当我终于射完后,她细细地吮了吮我慢慢疲软下来的肉棒,抬起身子满含笑意地盯着我。接着,她慢慢地撩起头发,让我看清楚她那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只见她那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高耸的乳峰和脖子连成一片,完美的身材简直让人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精致而美丽的躯体。 “咕嘟——咕嘟——”她的喉部在动,那是她吞咽的动作。 我心头一凝,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这个死丫头,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照这样下去,恐怕早晚得把我吸干。我被她撩的又有些上火,不由心中想着。 “早安……礼物。”她轻声说道,然后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腥膻味的吻。 我没有拒绝这个吻,反而加深了它,直到我们都有些气息微乱才分开。 “宝贝,你越来越会了。”我抚摸着她的脸颊道。 “嗯——”方雪柠有点害羞,但更多的是得意:“怎么样,喜欢吗?” “相当喜欢。”我将她拥在怀里,“——不如说,我真的爱死你这张小嘴了。” “嘻嘻——”方雪柠被我哄得十分开心,在我怀中笑颜尽展。 我们又腻了一会儿,随即我问她上午有什么安排。 “上午……想去图书馆。有个课题的参考文献需要查一下。”她想了想,说道,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下午……暂时还没想好。你呢?” “我陪你一起去。”我起身下床,“正好我也有些资料要查。” 方雪柠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对我的陪同感到开心。 她也跟着起身,洗漱,换上了一套适合去图书馆的、稍显正式的休闲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浅灰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黑色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看起来清爽又富有学术气息。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然后一起出门,步行前往学校图书馆。 周日的图书馆人比平时少一些,但依然有不少勤奋的学生。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雪柠立刻投入到了她的课题研究中,摊开笔记本和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神情专注,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快速记录。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动人。 我坐在她对面,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抬头看她一眼。这种宁静的、共同进步的相处模式,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这与之前那种极致的掌控和刺激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安心。 时间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雪柠似乎遇到了难题,眉头紧锁,咬着笔杆,显得有些困扰。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这个概念……有点绕。这几个学者的观点好像有冲突,我在想怎么整合进我的框架里。”她指着书上一段复杂的论述,苦恼地说。 我凑过去看了看,那确实是一个比较前沿且存在争议的理论点。我结合自己的知识,给她梳理了一下几个主要流派的异同,并提供了几个可能的切入角度。 雪柠听得很认真,黑色的眼眸随着我的讲解而转动,不时提出疑问。我们低声讨论了一会儿,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重新变得明亮。 “我好像明白了!谢谢你,苏离!”她开心地小声说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继续吧。”我摸了摸她的头。 中午,我们在图书馆的咖啡角简单吃了三明治和咖啡。雪柠一边吃,一边还时不时地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刚才讨论的要点,学习热情高涨。 下午,我们没有继续泡在图书馆。 雪柠提议去学校附近的商业街逛逛,她想买一支新的绘图笔和几本专业相关的课外书。我们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她像只出笼的小鸟,兴致勃勃地逛着文具店和书店,仔细挑选着商品,偶尔会拿起某样东西征求我的意见。 看着她脸上焕发的光彩和比以往更加开朗的神情,我知道,昨晚那番关于“平衡”的谈话起了作用。 她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特殊关系而彻底封闭自己,反而开始尝试在“小家”的安全感与“外面”世界的探索之间寻找平衡点。 买完东西,我们在一家安静的甜品店坐下休息。雪柠点了一份提拉米苏和一杯奶茶,小口小口地吃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苏离。”她突然开口。 “嗯?” “下周……我们系里有个学术沙龙,是请一位业内的专家来做分享,主题挺有意思的。”她咬着勺子,有些犹豫地说,“我……我想去听听。但是……可能会遇到一些同学和老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知道,这种半正式的学术社交场合,对她来说仍是一个小小的挑战。 “想去就去。”我平静地说,“需要我陪你去吗?” “可以吗?”她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迟疑,“可是,你可能对那个话题不感兴趣,那不是你的专业……” “陪你本身就是我感兴趣的事。”我打断她的顾虑,“而且,多了解一些你专业领域的东西,没什么不好。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雪柠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谢谢你,苏离!”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 保护她的羽翼,让她能够安全地飞翔,或许比单纯地将她锁在精致的笼中,更能带来长久的满足感。 傍晚,我们提着购物袋回到合租房。雪柠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她主动系上围裙,准备做晚饭,说是要“慰劳”一下陪她学习逛街的我。 晚餐时,她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着今天在图书馆的收获,以及逛书店时看到的一些有趣的书。她的声音轻快,眼神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鲜活的气息。我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享受着她这份难得的、充满活力的分享。 晚饭后,我们一起看了部电影。雪柠靠在我怀里,看着看着就有些昏昏欲睡。今天对她来说,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消耗都不小。 “困了就睡吧。”我关掉电视。 “嗯……抱我去……”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她又在撒娇了。 我笑了笑,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为她盖好被子,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比起最初那个用冰山外壳保护自己、内心却孤独脆弱的女孩,现在的她,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打开自己,尝试着在依赖我的同时,也去触碰更广阔的世界。 如果以我父亲的视角来看,我这些操作或许确实带着年轻人的青涩和直接,远不如他当年那般圆融高明、润物无声。他能在给予极致掌控的同时,让他的女人们心甘情愿地在外界绽放光芒,并且彼此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与和谐,那确实需要更深的城府和手腕。 但我有我的人生,雪柠也有她的特质。 我们正在以我们的方式,构建属于我们的独特关系。这种关系里有极致的占有和臣服,也有逐渐萌发的鼓励与支持;有令人窒息的快感与痛苦,也有平淡温馨的日常与陪伴。或许幼稚,或许青涩,但至少目前看来,它正在朝着一个健康且牢固的方向发展。 至于那些可能出现的“小麻烦”——比如某些不开眼、试图追求校花的小男生——我其实并不太担心。 一方面,雪柠现在的心完全系在我身上,她对那些肤浅的追求只会感到厌烦;另一方面,我也确实……很享受在某些必要的时刻,以某种方式宣示主权。比如,开着那辆黑色G63,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接走我的女孩。 —————— 时间如同指缝间的流沙,悄然滑过了一个月。 暮秋的凉意已被初冬的寒冷取代,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开始枯黄,大片大片的落叶下将校园都染成了金黄色。对于我和雪柠而言,这一个月的生活,也在一种既定的轨道上平稳运行,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某种暗流。 雪柠确实在改变。她开始主动参加系里组织的学术沙龙和读书会,甚至鼓起勇气在一次小型研讨会上提了一个颇有见地的问题,得到了教授的赞许。她不再完全回避同学间的邀约,偶尔会和几个关系尚可、志趣相投的女生一起逛街、喝下午茶,或者讨论课业。她的社交圈虽然依旧不大,但不再是一片空白。 每天晚上,当她结束一天的活动回到家,总会第一时间扑进我怀里,像只急于邀功的小猫,眼睛亮晶晶地向我“汇报”她今天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有什么收获。她会详细描述沙龙上听到的有趣观点,或者吐槽某个同学无伤大雅的糗事,又或者展示她新买的、觉得好看的小物件。 每当这时,我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认真倾听,然后毫不吝啬地给予夸奖。 “很棒,能提出那个问题说明你真的吃透了材料。” “这条项链很适合你,眼光不错。” “和同学相处得越来越好了,我的雪柠真厉害。” 这些简单而真诚的肯定,总能让她开心得眉眼弯弯,黑色的眼眸里盛满星光,然后心满意足地靠在我怀里,享受着这份被认可和宠爱的感觉。 她的自信心,在这种正向的反馈中,如同被细心浇灌的幼苗,一点点地生长起来。 然而,这种日益丰富的“外界”生活,并未削弱她对我的依赖,反而让“家”和“我”在她心中的分量变得更加明确和特殊。这里是她所有勇气和尝试的起点与归宿,而我,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和最亲密的分享者。 只不过,在这看似和谐圆满的日常之下,雪柠似乎开始感到一丝……不满足。 这一个月里,我们的亲密接触并未减少,甚至因为雪柠逐渐恢复的体力和日益增长的信赖而变得更加自然和频繁。但所有的性爱,都停留在“普通而温柔”的范畴内。 我会在夜晚拥她入怀,进行缓慢而深入的缠绵;会在清晨接受她以口或骑乘方式的唤醒服务;会在气氛恰好的午后,于沙发上进行一场不疾不徐的亲密。每一次,我都极尽温柔,以她的感受为先,确保她获得充分的高潮和满足。 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束缚,没有命令,没有那些令她恐惧战栗却又在事后回味无穷的“调教”手段。甚至连稍微粗暴一些的言语或动作都很少出现。 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耐心体贴、只专注于给予她舒适快感的完美恋人。 起初,雪柠似乎很享受这种纯粹的温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她的身体和精神都逐渐适应了这种平稳的节奏后,一种隐秘的渴望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开始在一些细微之处表现出异样。 比如,在一次事后温存时,她会忽然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留下几道不轻不重的红痕,然后抬起那双水润的黑色眼眸怯生生地看着我,仿佛是想看看我会不会被她那幼稚的手段惹生气。 又或者,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会故意收紧内部的肌肉,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力度绞吸我,同时用那种混合着羞怯和渴望的眼神瞟着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钩子般的呻吟。 最明显的一次,是上周五晚上。 我们在浴室共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雪柠背对着我,让我帮她涂抹沐浴露。当我的手掌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抚上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时,她忽然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苏离……你最近……好像对我太温柔了……”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身体也若有若无地在我身上磨蹭,“有时候……我会想起以前……你对我‘坏’一点的时候……”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暗示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还有昨晚,在我们相拥着准备入睡时,她忽然在我怀里小小地叹了口气,用那种带着一丝幽怨的语气小声嘟囔:“是不是因为我太乖了,所以……你觉得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管教我了?” 这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暗含诱惑的勾引、以及略带埋怨的撒娇,无一不在传达同一个信息——她开始怀念,甚至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绝对掌控、在痛苦与快感边缘徘徊的极致感受。 一个月的“清淡饮食”,已经让她那被深度开发过的身心,开始想念“重口味”的刺激。 而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并非没有察觉她的渴望,也并非真的打算永远将她置于这种温吞水般的亲密模式中。恰恰相反,这一个月“普通而温柔”的性爱,既是对她身心健康的保护,也是一种蓄意的“冷却”和“吊胃口”。让那种对被调教的渴求在她心里自己慢慢发酵、膨胀,直到她几乎要按捺不住,主动流露出迹象。 现在,火候差不多了。 看着怀中正因为今晚的亲密而微微喘息、脸颊潮红,却又在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期待的雪柠,我知道,是时候了。 今晚的性爱依旧温柔。 我们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但节奏平缓的缠绵。雪柠趴在我身上,黑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肩头和我的胸膛上,那对惊人的G罩杯豪乳沉甸甸地压着我,带来柔软的触感。她微微喘息着,黑色的眼眸半阖,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余韵。 我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她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触手温热细腻。 “苏离……”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在我胸口蹭了蹭。 “嗯?”我应道。 “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仿佛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无声地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那依旧湿润微肿、因为刚刚被内射而有些饱胀的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 “呀……”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最近,好像有点不乖。”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语气也与往常无异,但用词却让怀里的雪柠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有些愕然地看着我,似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还在床上耍小心思。”我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指尖在她敏感的入口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小母狗,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规矩了?” “小母狗”这个久违的、带着强烈侮辱性和支配意味的称呼,如同惊雷般在雪柠耳边炸响!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颊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又转而变成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难以抑制的狂喜的涨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 “主……主人……”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称谓,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我……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巨大的惊喜和突如其来的“审判”让她方寸大乱。 “没有什么?”我打断她,手指加重力道,按进那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她内部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的收缩,“看来,是需要好好提醒一下,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有资格决定给你什么,不给你什么。” 我的话语冰冷而肯定,彻底撕开了这一个月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从未改变过的、绝对的掌控本质。 雪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奇异的表情。她拼命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对不起……主人……雪柠错了……雪柠不该……不该贪心……” “知道错了就好。”我将手指抽出,带出些许浊液。我拍了拍她的臀部,“去,把客厅茶几下面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回来跪好。” 我的命令清晰而明确。 雪柠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拭腿间淋漓的狼藉,就那么光着身子,脚步有些虚浮但异常坚定地走向客厅。 我能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片刻的寂静。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回来。她的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看起来柔软但结实的丝绸束缚带,以及那个熟悉的、装着各种“小玩具”的黑色绒布收纳袋。 她走到床边,将那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边,然后退后两步,在冰凉的地板上,以一种极其标准而驯服的姿势,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她光裸的肩头和胸前,黑色的眼眸低垂,望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和紧张而不住颤动。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副模样,与一个月前那个在“调教”中崩溃哭泣的女孩如出一辙,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一种认命般的期待,和深植于骨髓的臣服。 我拿起那条丝绸束缚带。黑色的绸缎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手,伸出来。并拢。”我命令道。 雪柠顺从地抬起双手,手腕并在一起,伸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用束缚带,一圈一圈,仔细而牢固地将她的双腕缠绕、捆绑在一起,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实而优雅的结。丝绸的触感柔软,但束缚感却清晰无比。 “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我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雪柠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微微吞咽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没有问“什么不一样”,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黑色眼眸望着我,眼神里混合着好奇、羞涩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我直起身,打开了那个装着诸多情趣用品的袋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副黑色的真丝眼罩,边缘缀着柔软的蕾丝;一根洁白柔软的羽毛,尾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温润的珍珠;还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两端各有一个小巧的、可以调节松紧的皮质环扣。 我拿起那副眼罩为她带上。黑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边缘增添了几分浪漫和神秘。 雪柠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只剩下听觉、触觉、嗅觉,以及被剥夺视觉后放大了无数倍的期待感。 失去视觉让她显得有些不安,身体微微扭动着,胯下湿漉漉地一片,也不知是她的水还是我射进去的精液。黑色的长发衬着黑色的眼罩,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显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也多了几分无助的诱惑。 我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拿起那根洁白的羽毛。羽毛的触感极其柔软轻盈,我用尾端的珍珠轻轻划过她裸露在外的锁骨。 “哦……”突如其来的、冰凉而轻柔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本能地想躲,却又硬生生忍住了,身体微微绷紧。 我没有停下,用羽毛的尖端,如同最轻描淡写的笔触,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她胸前那对丰盈的轮廓。 “嗯……”更敏感的区域被触及,雪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扭动地更加剧烈,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更加明显。 我恶作剧般地将羽毛在她一侧的乳尖上停留、打转,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迅速变得坚硬。然后,又移到另一侧,如法炮制。 “主人……别……好痒……”她带着哭腔哀求,却因为身体被绑住,只能无奈地扭动。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羽毛继续向下游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当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她腿心最敏感的区域时,雪柠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啊!不行……那里……别……” 极致的痒感和细微的刺激,混合着刚刚被内射的快感和此刻被剥夺视觉的无助,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火苗。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穴开始一开一合地收缩,将我原本射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挤出来。 我倒是真没想到,这个羽毛竟然这么好用。 玩心大起的我,随即命令道:“别动,再敢动一下,今天就到此结束。” 方雪柠浑身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主人...我不动了,你别走...”随即死命地掐着大腿,让自己不再乱动。 见她如此听话,我心中更是升起一丝虐待的欲望。我拿起那根羽毛,另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将那颗仍然有些肿大的阴蒂暴露出来,“好好感受一下这份求而不得的刺激,宝贝。” 还不待她反应,我便用那根羽毛对着阴蒂扫了上去。 “唔——————” 方雪柠娇躯猛地一抽,一阵阵酥麻感和极其熬人的痒意顿时让她想要赶紧躲开,却又因为我让她不准动的指令拼命忍住。 不过我并没有因为她的乖巧就手下留情。羽毛的尖尖一下一下开始扫过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红豆。每扫过一下,方雪柠都抖得更加厉害,小穴徒劳地开合收缩着,似乎想要紧紧抓住什么东西却求而不得。 “不要——不要这样主人!我——我好痒————”方雪柠死死咬着牙,双腿不停地发抖,两行泪珠在蕾丝眼罩下顺着面颊留下。那猫抓似得痒意让她简直要崩溃,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细密地摩擦着,而她却没有挣扎的权力,这简直是最折磨人的酷刑。 不过这玩意的功效也就仅限于此了。比起更能让阴蒂感受到刺激的跳蛋或按摩棒,这根羽毛也只是能让她被那股痒意折磨得更难受,却远远达不到高潮的临界点。 当然了,如果我有足够的耐心在这用这根羽毛玩弄她半个小时,她一定会大哭着求我干死她。 我将那根羽毛丢到了一边,然后拿起那条细细的银色链条。 “到床上来。”我下达了指令。 方雪柠已经被我玩弄的有些气喘吁吁,刚想起身,结果浑身一软又坐到了地上——那根羽毛给她带来的折磨似乎有点超出她的想象。她又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再次起身,乖乖地爬到了床上,然后躺下。 链条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感。我将一端的皮质环扣,轻轻扣在了她右脚纤细的脚踝上,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既不会勒痛,又无法轻易挣脱。另一端,则扣在了床尾的雕花栏杆上。 长度适中,既限制了她大幅度的移动,又不至于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感觉到脚踝上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束缚感,雪柠的声音有些惊慌。被剥夺视觉后又被羽毛玩弄得方寸大乱,任何未知的触碰都让她格外敏感。 “一个小装饰,让你更乖。”我简单地解释,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脚踝被束缚的感觉,加上眼罩带来的黑暗,极大地加深了她的无助感和依赖感。她知道反抗无效,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给予的一切。而这种认知,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我重新俯身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低下头,吻上了她颤抖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共舞。我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也安抚着她因未知而紧张的神经。她的束缚的双手被我举过头顶牢牢地压在床头,她似乎显得颇为情动,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羽毛让她的身体重新燃起了欲火,于是对于我突然降临的亲吻开始疯狂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微乱。我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对令人惊叹的丰盈之上。我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和舌头去品尝。我含住一边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指尖揉捏、打圈。 “哈啊……别……同时……受不了……”双乳同时被进攻,雪柠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难耐地向上挺起,试图将更多送入我口中。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头顶的床头栏杆,身体的敏感让她自己都有些慌了——在你身边时她这双傲人的巨乳可没少被玩弄,平日里就算被吸舔把玩,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前菜调味而已,怎么今天被舔两下就爽成这样? 我尽情享用着她胸前的柔软和甘甜,感受着雪柠不同于平常的身体反应,心中不由得意起来——刚才的那根羽毛看来让她浑身上下都痒透了,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需要被抚慰。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又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然后,我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密林花园。 那里早已因为持续的撩拨而泛滥成灾,爱液将萋萋芳草都打湿了,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不断地收缩张合,一丝白浊仍挂在穴口——刚才因为刺激而不停痉挛的小穴似乎将我的精液全数都挤了出来。 我胡乱地用手擦了擦那湿漉漉的穴口,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温暖潮湿的所在。 “呀啊——!不……不要舔那里……”当湿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时,雪柠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惊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束缚的脚踝带动着银色链条,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响,“不行...脏的!别舔——主人——呜呜——” “没事的,不脏,放松点。”我一边用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圈,一边将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里,“不要忍,想泄的时候就泄出来。” 大受刺激的方雪柠呜咽着哭叫起来,被羽毛逗弄到敏感无比的阴蒂在我的口舌刺激下再次胀大,似乎终于找到了能让它发泄的途径,“主人——啊——主人饶了我——别一直...别一直舔那里...我受不了了——” 然而,我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不容她逃脱。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在她湿滑的甬道口和充血的阴蒂之间来回游走,时而深入浅出地探索,时而集中火力攻击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莓果。 我能品尝到她爱液独特的甜腥气息,也能感受到她内部肌肉疯狂的痉挛和收缩。 “不行了……要去了……主人……我要到了……”在持续的、精准的口交刺激下,雪柠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哭喊着求饶,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我没有让她立刻解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前一刻,我停了下来,抬起头。 “啊——!为什么……你骗人——给我啊……”极致的痒意和快感的中断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疯狂地扭动,被束缚的脚踝徒劳地踢蹬着。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模样,然后直起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再次展现在她面前时,即使她看不见,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和压迫感。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再次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们慢慢来。好好感受。” 说完,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不同于以往的凶猛插入,这一次,我进入得极其缓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着那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填满每一寸褶皱,如何最终抵达到最深处柔软的花心。 “啊……好……好满……进来了……”缓慢的进入带来的充实感异常清晰,雪柠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欢迎着我的入侵。 但是,不同于她的期待,当我完全进入后,我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静止不动,让她适应这份极致的饱胀感。我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始动作。 不是迅猛的冲刺,而是缓慢的、磨人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相当缓慢,并且不是完全插入,而是针对她那块阴道壁上的G点挑逗似的摩擦。 这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反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每一寸的紧致、温热和痉挛,带来一种不同于激烈性爱的、持久的快感。 “嗯……啊……别……主人你快一点,别……别老是磨那里——”雪柠的呻吟也变得绵长而甜腻,像个小勾子似得摄人心魄。她身体紧紧绷着,似乎对我的挑逗行为颇为难耐,双手无意识地在我背上抓挠。 “怎么,这样不舒服?”我仍然顽固地继续磨着她。 “不...不是——”方雪柠烦恼地摇了摇头,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了一股病态的潮红,“舒服...但是好痒——啊——主人...求你,给小母狗来几下...来几下狠的——” 我知道这丫头应该是被那十足的痒意折磨的上头了,心中也不由难耐起来,挺起肉棒狠狠地撞入她的花心! “是这样吗?!” “噢————”方雪柠仰起了脖子大声喊道,“对!对!主人——操我——操死你的小母狗——” 不过,在狠狠地发泄了几下后,我立刻又停下了刚才的深抽猛插,重新改为了那让她痒得发疯的G点摩擦。 “唔——坏蛋!”方雪柠被我折腾得脑袋乱甩,身体开始敏感地打摆子,同时扭动着想要避开我的研磨,“——别这样...不要——再磨下去我会...我会——” “你会怎么样?”我好奇地抽插着,对着那片愈发肿起的G点又狠狠顶了两下。 “啊呀————”方雪柠纤腰猛地抬起,“不行不行...我...我会尿出来——” 我心中大动,眼中闪出危险的意味:“好啊,尿出来,尿给我看。”接着挺动肉棒继续猛捣她的G点。 “啊——不——不要——”方雪柠疯狂地摇脑袋,“主人!你....你...让开...我——啊!啊!不——不行了我...我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 我感受到她的小穴狠狠地收缩了几下,知道她高潮到了,连忙狠狠地给了她G点两下,随即一下子拔了出来! “尿出来吧,小骚货!”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雪柠浑身一阵抽搐,然后猛地折起,一大股浪水哗啦哗啦地喷射而出!!! 她的娇躯不停颤抖着,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伴随着一大股一大股的液体潮吹出来,把我们的下体和身下的床单全部打湿! 我透过那蕾丝眼罩能看到,她的眼睛又翻白了——看来,这波相对温柔的调教并没有让她的快感减弱,反而因为另辟蹊径的痒意刺激,让她汲取到了更多之前没有获得过的快感。 在她的潮吹终于结束后,我再次进入了她。 而这一次,我没有再折磨她,而是开始恢复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直插到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充斥着肉体的快感,也让那还未降下的高潮重新被拉起。 不似刚才那敏感到极点而被引发出的高潮,这次的插入方雪柠没有再求饶,而是用力地喘息着,并且开始主动挺动娇躯配合我的抽插。看来刚才那波潮吹虽然让她泄的很爽,但心中那股未能浇灭的痒意还在折磨她,而她现在急需的,就是用肉体的快感把那股奇痒给消融掉。 我们就以这种缓慢的节奏缠绵了许久,变换了几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侧卧的后入,再到让她趴跪着,我从后面进入,但始终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基调。每一种姿势都让她从不同的角度感受着被填满和摩擦的快感。 快感如同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累积,等到察觉时,已经如同潮水般汹涌。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我的腰眼也开始发麻。 “主人……我……我又要……啊……”方雪柠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这一次,我没有中断。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进行最后几次有力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颤抖的宫口。 “宝贝,看着我。”我在最后关头,伸手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然恢复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但黑色的眼眸还是迅速对焦,与我的目光紧紧纠缠。在那双红红的、被情欲彻底浸染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全然的依赖、迷醉和毫无保留的爱意。 “张嘴。”我命令道,同时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自己送到了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猛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就在滚烫的精液即将喷射而出的瞬间,雪柠如同接收到指令般,下意识地仰起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下一瞬,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小型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射在了她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有些溅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长长的睫毛上!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冲击得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一些精液流进了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与此同时,因为刚才持续的、高质量的性爱,她也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从空荡荡的小穴中涌出,再次浸湿了床单。 我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副淫靡而美丽的景象——她脸上和胸口沾满我的精液,眼神迷离,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脚踝上还扣着那条细细的银链。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充斥了我的胸腔。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开,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链扣。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身上的精液也顾不上擦拭。 我的床是没法睡了——床单大片大片地湿透,连被褥都遭了殃。于是我干脆将她抱起,两个人去了她的卧室——那间我第一次被她以“练习”为借口进行了口交和乳交的小房间。 在将她放在床上后,我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清理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动作温柔。她也乖巧地任由我摆布,只是用那双水润的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当然,也满含羞涩——她把我的床全给尿湿了。 “多大人了,还尿床。”我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取笑她。 她羞恼地打了我一下:“还不是你使坏!” 清理完毕,我将她搂进怀里,盖好被子。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我拥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知道今晚这场和以往风格完全不同的调教性爱让这丫头相当满足,再次巩固了我们之间的亲密与依赖。 窗外的夜色宁静,又是一个餍足的夜晚。 明早还得去洗床单...或者,干脆扔了算了。我心里想着。 ———— 第二天,我们相伴醒来。在方雪柠羞涩的注视中,我去把我床上那套被褥和床单全都撤换了下来,她则嘟着嘴帮我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套——她还是对昨晚自己的表现相当害羞。 不过,就在我打算把那团床单拿去丢掉时,方雪柠的那股节俭劲儿又开始作祟。她一把夺回了床单和被罩,一边数落着我的浪费行为,一边向浴室走去——她觉得洗一洗还能继续用呢。 你又无奈又好笑,只能随她去,然后自己去厨房做早餐。 半小时后,就在我们坐在餐桌旁,享受着阳光和食物时,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我放下牛奶杯,走过去拿起手机。雪柠也好奇地抬起头,看向我。 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曼妮阿姨”的聊天窗口。我点开,是一段不算短的语音消息。我直接点开了公放,熟悉而温婉的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小离,起床了吗?我刚和你婉清姨、楚姨她们喝完早茶,聊起你了。这学期快结束了吧?马上寒假了,有什么打算吗?你爸爸今年冬天好像要去北欧谈个项目,过年都不在家。我们几个商量着想去三亚那边的别墅住一阵子避避寒,新年前会回江城,楚楚、静秋和婉清新年都还有工作要做。” “三亚那边安静,私密性也好,不会有外人打扰,你要不要考虑下,带你的小女朋友一起过来玩玩?曼妮阿姨上次没到你们那边去,都还没好好跟雪柠那孩子聊过呢。你问问雪柠的意思,要是她也来,我们正好多准备点她爱吃的东西。对了,绾绾这丫头也吵着要去,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正好带雪柠过来,她们年纪相近,应该能相处得来,你好好考虑一下。” 林曼妮阿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而富有条理,话语间透露出对我生活的关心,以及对雪柠的接纳和善意。她没有摆出任何豪门贵妇的架子,就像任何一个普通长辈在邀请晚辈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度假。 只不过——二姐也去?我感觉自己的头突然有点痛。 我放下手机,看向餐桌旁的雪柠。 她显然也听清了语音的内容,此刻正微微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好奇,有一丝受宠若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茫然。 关于我的家庭,她知道那是一个特殊而庞大的存在,我的母亲和几位阿姨都是各自领域里极为出色的女性,她们与我父亲的关系也超乎常人的理解。但对于雪柠这样一个从小在冷漠单亲家庭长大、习惯了简单人际关系的女孩来说,“大家庭”这个概念本身,就带着一种陌生而略带压力的光环。 尤其是,这次邀请意味着,她将不再是远远地观望,也不是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地跟我的家人吃顿饭就结束,而是要真正地走入那个圈子,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和我的母亲以及阿姨们共同生活一段时间。这对于性格内敛、羞耻心强、且并不是很擅长交际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你都听到了。”我走回餐桌旁坐下,看着她的眼睛,“是我们家长辈的邀请。你怎么想?” 雪柠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下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你……你想去吗?” “我?我无所谓。”我耸耸肩,“主要看你的计划。寒假……你是打算回家,还是留在学校这边?” 我问出了关键问题。雪柠和父亲的关系冷淡疏离,那个“家”对她而言并无多少温暖和吸引力。但按照常理,寒假这种长假,大多数学生还是会选择回家。 雪柠的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更深的思索。黑色眼眸里的光芒变幻不定。回家?面对那个冰冷空旷的大房子?还是……去一个完全陌生、充满“大人物”、但必然也会有我的陪伴、有温暖、有爱的地方?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我……我不想回家。那个家……没什么好回的。”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询问,“如果……如果我跟你去三亚的话……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我不是很会应付长辈,而且……你们家……好像很……” 她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意思很明显。她怕自己表现不好,怕给我丢脸,也怕在那个环境里感到格格不入。 “不会添麻烦。”我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语气肯定,“我妈那人你见过的,她和你一样不擅长交际,但是其实人很好。而且婉清姨和楚姨上次见你都对你印象不错,再加上曼妮姨和静秋姨都是特别温柔的性子,我想她们一定不会为难你,更不会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你。至于会不会应付长辈……”我顿了顿,“做你自己就好。她们见过的‘特别’的人和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有我在。” 最后四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雪柠眼中的紧张和茫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支持、被保护的安心感。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释然的笑容。 “嗯……那……那我去。”她做出了决定,“我也想……多了解一点你的家庭。” “好。”我拿起手机,给林曼妮回了条语音:“曼妮姨,我们商量好了,寒假我和雪柠一起去三亚。具体时间我们定下来再告诉您。麻烦您告诉我妈一声。” 发送完毕,我将手机放到一边。雪柠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决定中,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想象着即将到来的三亚之行。 “别想太多。”我拍了拍她的手,“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度假。那边环境很好,私密性也强,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独处。” “私密性强”、“很多时间独处”这几个词,似乎触动了雪柠的某根神经。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羞涩和……隐隐的期待。在三亚那样的热带环境,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别墅里……会发生什么呢?她不敢深想,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涟漪。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寒假和三亚的琐事,比如大概的时间安排,需要带些什么东西等等。雪柠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对这次旅行产生了一些积极的憧憬。 寒假三亚之行……确实是个不错的安排。 既能避开方雪柠那个冰冷的家,也能让她更深入地接触我的家庭环境,这有助于她未来更好地适应和融入。而且,正如我对她说的,那边私密性强,环境优美,确实很适合我们……进行一些更深入、或许也更放松的相处。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应付完接下来的期末考试。以及,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雪柠更详细地聊聊关于我家庭的一些具体情况,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寒假的三亚之行已经提上日程,但在那之前,必须先跨过期末考试这座大山。雪柠虽然平时成绩不错,但面对繁重的专业课,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她换上了那套去学校的“标准装备”: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包裹着纤细美腿的透肉黑丝裤袜。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米色羽绒服。即使在寒冬,她依然维持着那份清冷优雅的校花气质,只是在看向我时,那黑色的眼眸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冰雪消融般的温柔。 我们吃过早餐,背着装满课本和复习资料的书包,顶着寒风走出了公寓。 大学图书馆里早已人满为患。 期末季的氛围总是压抑而紧张的,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味道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我们运气不错,在三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两个相邻的空位。 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本,很快就进入了学习状态。她侧着头,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耳后,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白色的针织衫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将那惊人的G罩杯勾勒得淋漓尽致,即使是在这充满学术氛围的图书馆里,也依然是一道极其惹眼的风景线。 我坐在她旁边,翻开自己的资料,但视线却时不时地越过书本,落在她身上。 图书馆里暖气开得很足,她那双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微微斜放在桌下。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泛着一种微弱的、诱人的光泽。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水长流”,我深知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维持她那根紧绷的神经。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子底下,将自己的脚伸过去,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肚。 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中。她没有转头,但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没有收回脚,而是变本加厉地用鞋尖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 “别闹……”她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的语气小声警告我。黑色的眼眸里水波流转,哪里有半分冰山校花的清冷,分明是一只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小猫。 “我没闹,不小心碰到的。”我学着她上次挑逗我的样子胡说八道,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甚至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内侧。 雪柠咬了咬下唇,在公共场合极强的羞耻心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悄悄地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我的“骚扰”。但桌下的空间有限,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种在安静肃穆的图书馆里,在众多埋头苦读的同学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调情,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我能看到雪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色的针织衫下,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折磨她,把脚收了回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 雪柠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重新拿起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进去了几行字。 上午的时光在安静的复习中度过。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雪柠遇到了难题。 她眉头紧锁,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盯着书本上的一道复杂的专业课大题,半天没有进展。 “卡住了?”我凑过去,低声问道。 “嗯……”她有些沮丧地点了点头,指着书上的题目,“这个模型的推导过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都算不出后面的结果。”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涉及了几个跨章节的知识点。 “我看看。” 我将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纸张的墨香味,让人心神荡漾。 我拿过她的草稿纸,开始在上面列出几个关键的公式,一步步地为她拆解推导过程。 “你看这里,这个假设条件在引入的时候,你需要考虑边界情况。如果把这个变量代入进去,再做一次偏导……”我压低声音,耐心地给她讲解着。 雪柠起初还认真地看着草稿纸上的公式,但听着听着,她的注意力似乎发生了偏移。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我的侧脸上。从她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我讲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以及清晰的下颌线。 我讲完了一个关键步骤,转过头想问她听懂了没有,却正好撞上她那拉丝般的眼神。她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里面没有了对难题的困惑,只有满满的迷恋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看什么呢?我脸上写着答案吗?”我好笑地用笔杆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呀……”方雪柠如梦初醒般捂住额头,脸瞬间红透了,像个被老师抓包开小差的小学生,“没、没看什么……你继续说……” “刚才讲到哪了?你复述一遍。”我故意板起脸逗她。 “讲到……讲到那个偏导……”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编不下去,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可爱的模样,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叹了口气,重新把草稿纸拉过来。 “再讲最后一遍,认真听。要是再走神,晚上回去可是有惩罚的。”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惩罚”两个字,让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她立刻端正了坐姿,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这一次,她听得格外认真。在我的点拨下,她很快就理清了思路,顺利地解出了那道难题。 “算出来了!真的是这样!”她看着草稿纸上最终的结果,兴奋地小声欢呼,眼睛亮晶晶的。 “算你过关。”我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了,去吃饭吧。” 我们收拾好东西,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常去的简餐馆。 外面的寒风依旧凛冽,但餐馆里暖意融融。我们点了一份双人套餐,热腾腾的饭菜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呼……期末复习真的好累啊。”雪柠捧着热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但眉眼间却透着一种充实感。 “坚持几天,考完试就可以放松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到时候,带你去三亚吹海风。” 提到三亚,雪柠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昨天在得知要和我母亲、阿姨们一起度假时,她还有些紧张,但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和我的安抚,期待已经完全压过了顾虑。 “嗯!我要赶紧把这几门专业课复习完,绝对不能挂科。”她挥了挥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对了,苏离,三亚那边冬天真的很热吗?我是不是要多带几件夏天的衣服?” “白天会比较热,可以穿短袖裙子,晚上可能需要加件薄外套。泳衣别忘了带,别墅里有私人泳池。”我笑着提醒她。 “泳、泳衣……”雪柠的脸微微一红,显然是联想到了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别墅里,穿着泳衣…… “怎么?没有合适的?下午复习完,我们去商场挑几件?”我提议道。 “好、好呀。”她小声答应着,低头扒饭,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吃过午饭,我们又回到了图书馆,继续下午的奋战。 下午的复习效率很高,或许是对未来假期的憧憬给了她动力,雪柠几乎没有再遇到什么卡壳的地方。 大约四点半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长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劳动让雪柠显得有些疲惫。她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继续看书,而是合上资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图书馆里依旧很安静,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没有激烈的肉体碰撞,没有变态的调教惩罚,只有在繁重学业压力下的相互扶持和陪伴。这种平淡而温馨的日常,像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虽然寡淡,却能妥帖地滋润干涸的灵魂。 我知道,雪柠对我的依赖,不仅仅建立在那些极端的快感和恐惧之上,更建立在这些日复一日、点点滴滴的陪伴和保护之中。我不仅是她身体的主宰,也是她精神的港湾。 “累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有点……”她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不过,和你在一起,觉得很安心。”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商场买衣服,然后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我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好。”她睁开眼,紫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们收拾好书包,走出了图书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凄冷。 但我牵着雪柠的手,却感觉无比温暖。 作者:倾离2026/09/06发表于:是否首发:是字数:15,360 字 第九章 走出大学图书馆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冬日的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刮过脸颊带来一阵刺痛。雪柠下意识地往我身边缩了缩,将半张脸埋进了米色长款羽绒服那圈厚厚的白色绒毛领里。我顺势牵起她戴着手套的手,塞进了我大衣的口袋中。 我们在校门口打了一辆车,直奔市中心最大的恒隆广场。车内暖气充足,雪柠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假期的憧憬。 抵达商场后,扑面而来的暖气和轻柔的背景音乐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商场里人头攒动,大多是下班后结伴逛街的年轻人或情侣。 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臂弯上,里面那套学校的标准装束——白色高领针织衫和黑色百褶短裙——将她高挑匀称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吸睛。 我们直奔三楼的泳装专柜。 由于现在是冬季,泳装专柜的客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冷清。热情的导购小姐迎了上来,向我们推销各种最新款的度假泳衣。 雪柠的目光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上扫过,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因为家里的事情,从小就性格内敛,即使现在身材傲人,也习惯于用保守的衣物将自己包裹起来。她伸手去拿一套相对保守的连体裙式泳衣,却被我半路截胡了。 我无视了那件连体衣,目光在货架上巡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一套极其惹眼的款式。 那是一套带有强烈「情趣」意味的比基尼水手服。上半身是一个极短的海军领小披肩,胸前只有一个细细的交叉绑带,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任何丰满的曲线;下半身则是一条布料少到只能勉强遮住私处的小三角裤,两侧全靠细带连接。 「试试这个。」我将那套泳衣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雪柠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眼睛都睁大了,脸瞬间红透,连连摆手:「不、不行……这个太露了……这根本遮不住什么呀……」 「三亚的私人泳池没有外人,你想遮给谁看?」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还是说,你不想穿给我看?」 这句话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 自从身心彻底归属于我之后,取悦我、满足我的掌控欲已经成了她潜意识里的本能。她咬了咬下唇,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最终还是乖乖地接过了那套泳衣。 「那……那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她小声嘟囔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转身钻进了最里面的一间试衣间。 试衣间的空间并不大,三面都是镜子。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对豪乳从针织衫中释放出来的画面。 大约过了三分钟,里面传来雪柠细若蚊蚋的声音:「苏离……我换好了……可是、可是后面的绑带我系不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进来了。」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反锁。 狭小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成年男性而瞬间变得逼仄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雪柠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体香,混合着试衣间特有的香氛味,温度似乎都在直线上升。 当我看清镜子里的画面时,呼吸猛地一滞。 雪柠背对着我站在三面镜子中央。她将冰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了两个双马尾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她傲人身材的衬托下,那套水手风的比基尼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刑具」。 极短的海军领堪堪搭在肩头,胸前那根细细的交叉绑带被她那对惊人的乳房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断裂。大半个雪白的半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的粉色边缘若隐若现。 下半身的那条小三角裤更是勉强,紧紧勒在她丰满的臀缝间,两侧的细带勒出诱人的肉感。 她双手捂着胸口,羞耻得根本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苏离……太露了……好奇怪……」她带着哭腔小声抗议。 「很美。」我由衷地赞叹,走上前,从背后紧紧贴住她。 我的双手覆上她捂在胸前的手背,强硬地将她的手拉开,然后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经因为羞耻和寒冷(试衣间里温度比外面低一点)而挺立如石。 「呀……」雪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后靠进我怀里。 「看着镜子。」我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看看你现在有多诱人。」 她被迫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她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泳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肆意揉捏着胸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外面隐约传来的其他顾客和导购的交谈声,形成了一种极其刺激的背德感。 我单手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释放出来。 「苏离……在这里?不行……外面有人……」察觉到我的动作,雪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嘘,小声点就不会有人发现。」我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镜子上,然后一把将那条少得可怜的小三角裤扯到一边,让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我们回家再做...别...唔——」 她仍然一副娇羞的模样,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在理智上无法接受如此刺激的户外性爱方式,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雪白的屁股欲拒还迎般地微微颤抖着,显然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扶着坚硬无比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 雪柠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肉棒粗暴地破开重重软肉,直抵最深处。狭小空间里的站立后入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而深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感。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试衣间里回荡。虽然我已经尽量控制了力度,但在这种寂静的空间里,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方雪柠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镜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不断冲撞得摇晃的身体,那对巨乳在水手领下疯狂地弹跳。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宝贝。」我凑在她耳边,蛊惑般地低声道:「看看你的样子,仔细看看。」 「苏离...你是个大坏蛋——」 方雪柠娇喘地轻声啐了一口,却还是相当听话,挺起身子看向镜面。 然而,镜子里的画面却一下子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镜子里,娇俏的小脸蛋上杏眼微眯,眼神迷乱而魅惑,小嘴微微张着,吐气如兰。一副火热的娇躯正身着情趣内衣般的水手服泳衣,那雪白浑圆如满月般的屁股正塌腰撅着,被男人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干,丰硕的乳房在胸前荡阿荡,抖出一片迷人心魄的波涛。 「哦——我...我怎么...」方雪柠都被自己的浪样给惊了一下,雪白的身子染上了一片绯红,羞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意,「——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你害死我了...」 「这样怎么啦?」我继续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往她耳朵里喷着热气,感受着她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美翻了?天啊,我苏离竟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坏——唔...坏死了你...轻点,我会叫出来...」方雪柠不依地扭了扭身子,心中被我的甜言蜜语哄得简直乐开了花,伴随着肉棒的冲撞刺激,她媚眼如丝地一边娇喘着一边用一只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迷离间忘记了身处的地方而放声呻吟。 我轻笑一声,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加速。两人的肉体极速升温,方雪柠的下体已经能渐渐听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这丫头简直是个水娃娃,随便操几下都能湿的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导购小姐清脆的声音:「美女,那套泳衣尺码合适吗?需要我帮您看看吗?」 雪柠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内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疯狂地绞紧,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回答她。」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研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 「合……合适……」雪柠强忍着脑海中炸开的快感,用颤抖的、变调的声音对外喊道,「我……我自己可以……谢谢……」 「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导购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巨大的刺激让雪柠彻底崩溃了。 她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我也被她这致命的绞吸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紧紧裹着我的小穴里。 我们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过了一会儿,我抽出肉棒,拿过纸巾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帮她把那条小三角裤重新穿好。 「就买这套了。」我满意地看着镜子里她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眼角含春的模样。 雪柠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买下那套情趣泳衣后,我们去了商场顶楼的美食街吃晚餐。小丫头的腿还有点软,有些无力地一直依着我,我也乐得和她在公共场合秀恩爱,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几乎半靠在我怀里吃着东西。我们俩甜蜜的情景和相当引人注意的颜值顿时让周围的食客既羡慕又无奈,似乎都觉得自己眼前的饭菜似乎变成了狗粮,连周遭的情侣看到我们俩的样子,在面对眼前食物时都开始有些味同嚼蜡了。 经历了一场极度刺激的「试衣间运动」,雪柠显然饿坏了,吃得比平时多了一些。她捧着一杯热奶茶,小口小口地吸着,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里面满是餍足和依赖。 吃过饭,我们慢悠悠地往商场外走,准备打车回家。 就在我们走到一楼大厅,我正低头用手机叫车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粉红泡泡。 「嗨,美女。一个人吗?能不能加个微信?」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头发染成灰白色的年轻男生,正挡在雪柠面前,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挂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雪柠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原本因为刚才的滋润而显得柔和妩媚的脸庞,瞬间结上了一层冰霜。她那标志性的「冰山校花」气场全开,冷冷地看着对方。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在旁边。」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站在一步开外的我。 但他似乎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男朋友又怎么了?交个朋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美女,别这么冷淡啊。」 说着,他竟然还想伸手去碰雪柠的胳膊。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我大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揽住了雪柠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带进自己怀里。雪柠顺从地靠着我,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幼鸟。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男生,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物。 「滚。」 只有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但语气中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和毫不掩饰的暴戾,让那个男生的脸色变了变。他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讪讪地收回手,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灰溜溜地走开了。 打到车后,我们坐在后排。雪柠一直紧紧挨着我,手与我十指相扣。 「苏离……」她小声唤我,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悦。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看她。 回到合租房,关上门的瞬间,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帮她拿外套,而是直接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玄关的灯还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的双臂之间。 「看来,我的小雪柠真的很受欢迎啊。」我低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酸意,「随便走在路上,都有人想加微信。是不是平时在学校里,也经常这样?」 雪柠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占有欲和轻微的怒火。她连忙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没有……我从来不理他们的……我只喜欢你,苏离,你别生气……」 「我知道你不理他们。」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你明明是我的,从里到外都被我打上了烙印,为什么那些人还敢来招惹你?」 这是典型的无理取闹,但我知道,对于处于这种扭曲依赖关系中的雪柠来说,我的「吃醋」和「占有欲」,反而是一种极致的情感确认。 果然,听到我的话,她眼底的慌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深需要的满足感。 「我是你的……只属于你……」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唇,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我回应了她的吻,但动作带着一丝惩罚性的粗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发出呜咽才松开。 「去,把今天买的那套泳衣换上。」我松开她,打开了玄关的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要在你身上,重新盖个章。让那些不开眼的人知道,你究竟是谁的女人。」 雪柠的脸瞬间红透了。那套水手比基尼的羞耻度她刚才在试衣间已经深刻体验过了。但面对我因为「吃醋」而提出的要求,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甚至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罪恶的期待。 她乖乖地拿着购物袋走进了卧室。 十分钟后,她穿着那套暴露至极的情趣泳衣,赤着脚走进了客厅。双马尾丸子头显得她既清纯又淫靡。 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好。」 雪柠顺从地走过来,双膝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我的腿上,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小三角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啪!」 我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啊!」雪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啪!」 又是一下。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长得太招摇。」 「啪!」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点记性,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让他滚。」 我并没有用全力,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惩罚,而是一种建立在情趣和占有欲之上的「吃醋」调教。每打一下,臀肉都会剧烈地颤抖,泛起诱人的红晕。 雪柠趴在我的腿上,咬着嘴唇承受着。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她来说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甚至因为我言语中的霸道和占有欲,转化为了另一种深层的快感。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打了十几下,看着那原本雪白的臀部变得一片绯红,布满了我的指痕,我满意地停了手。 「盖好章了。」我抚摸着那些红痕,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现在,转过来。」 方雪柠乖巧地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眼眶微红,眼神却如同一汪春水,媚眼如丝。 我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小腿,在我继续脱下内裤时,坚硬的肉棒仿佛脱离束缚的肉棍,「啪」地一下打在了方雪柠的屁股上。方雪柠「唔」地一声轻哼,身子一下子软在了我怀里。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对准了我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下。 「噗嗤……」 巨物再次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直达深处。 「啊……苏离……好满……」她搂着我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的性爱,是一场纯粹的、宣示主权的狂欢。我在这具被我打上深深烙印的身体里尽情驰骋,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告诉她,她只属于我。而雪柠也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中,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她小穴里时,我们都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沙发上。 「亲爱的——」方雪柠慵懒地趴在我身上散乱地喘息着,像个小动物似的轻轻啃咬着我的脖子,「你真是人类吗?我感觉快被你搞死了...」 「这...才哪到哪。你初夜那天我们还做了六次呢。」我的呼吸也有些杂乱,而且觉得腰有点酸,但嘴上却还是硬的很。显然,连续两次高质量的性爱还是相当费神费力,「——等会儿,歇口气,一会儿回房间再来一次。」 「——你真的是。」方雪柠勉强喘匀了气,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探到了我的后腰,触手间一片汗湿和冰凉,「腰都冷成这样了,还要逞强。好啦好啦,我们赶紧去洗澡,不然会感冒的。」说着,她轻轻地抬起身子,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脱离出来,只听「啵」地一声,仿佛拔出了封闭的塞子一般,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 「坏死了...」她嘟了嘟嘴,言语间有些撒娇的意味:「每次都射这么多...就算是安全期,这么个射法也会有风险呀——」 「啊...下次,我还是用套吧。」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确实,在性事方面我有些太过于散漫了,总是忘记避孕的事情。 万一方雪柠真的怀孕了,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爸妈打断腿... 方雪柠看到我的样子,立刻又心软起来:「不如——我吃药吧?不是紧急避孕的那种,是那种长效的——听说对身体影响不大。」说话间,她的小脸又有点微微发红,为心爱的男人献媚到如此程度,她心中还是相当害羞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中浮起一阵心疼,随即把她狠狠抱入了怀里:「好宝宝,你怎么这么好?」 方雪柠被我的动作小小地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娇憨地再次抱住了我,脑袋枕在我胸口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我说过的,苏离。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过了一会儿,她脑袋蹭了蹭我的胸膛,轻声呢喃道。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心中一缩,用力把她搂得更紧,像是要和她融为一体。 我们紧紧拥抱着,似乎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存在——这一切过于梦幻,就好像一个个粉红泡泡漂浮在我们周边,甜蜜得让我感觉有些不太真实。室外的空气已经相当寒冷,可是,在这方小小的出租房里,却泛出无限的春意。 *** *** *** 周二的期末考试如同打了一场硬仗,繁重的脑力消耗让我们在晚上回到合租房后,几乎是倒头就睡,连日常的温存都暂时搁置了。 然而,年轻的身体总是恢复得格外迅速,尤其是对于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且对我有着极深生理依赖的雪柠来说。 周三的清晨,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润且紧致的快感弄醒的。 意识还未完全从黑甜的梦乡中抽离,下半身却已经陷入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乡中。 我猛地睁开眼,卧室里已经洒满了冬日清晨的阳光。 雪柠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上。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只穿了那件标志性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完全赤裸着。乌黑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凌乱而诱人的弧度。 她闭着眼睛,黑色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她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喉咙里的呻吟,但那甜腻的喘息声依然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 而我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被她那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地包裹着。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些许黏稠的水声。 她显然不是在梦游,这丫头对于晨间袭击我几乎已经炉火纯青了。只要前一天晚上没有做爱,第二天早晨,她几乎一定会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趁着我晨勃,用她自己的方式来索取满足。 「醒得挺早啊,小浪货。」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一丝被抓包的娇羞。 「嗯……」她不依地扭了扭身子,随即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撒娇,「人家想要嘛……看你睡得很熟,就……自己动了……」 「解压吗?」我坏笑着问她,声音还有点沙哑。 期末考试让我们俩最近都有些紧迫感,而性爱恰恰是最能让人释放压力的途径之一。 「嗯……」她脸更红了,但眼神中却充满对性事的渴望,「——相当解压。」 「很好。」我轻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噗嗤!」 「啊——!」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那对被粉色吊带包裹的巨乳剧烈地弹跳起来,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既然我已经醒了,主导权自然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扣住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进行极其深入而快速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直抵宫口。 「太深了……苏离……慢……慢一点……」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丢盔弃甲,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腹部,连连求饶,但内部的肌肉却诚实地疯狂绞紧,贪婪地吸吮着我。 清晨的这场贪欢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当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小穴内时,雪柠也尖叫着迎来了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我们在床上温存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洗漱。 今天是周三。期末考试已经接近尾声,上午考完最后一门不算太难的选修课后,紧绷了半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下午,阳光正好。我们没有安排其他的活动,而是决定待在合租房里,提前整理去三亚度假的行李。 客厅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雪柠穿着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的热裤,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将一件件夏天的裙子、短裤以及前几天在商场买的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水手比基尼,仔细地折叠好放入箱子中。 她的动作很细致,连一条丝巾都要叠得整整齐齐。看着她这副贤惠的小女人模样,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试衣间里被我操得失声痛哭、或者刚才在床上疯狂索取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我坐在沙发上,帮她核对着平板上的物品清单。 「防晒霜带了两瓶,够了吧?」我问道。 「够了,三亚那边的紫外线很强,我们要多注意防晒。」雪柠头也不抬地回答,手里正拿着一件白色的薄款防晒衣比划着,「苏离,你看看这件带过去合适吗?」 「合适,你穿什么都好看。」我随口夸赞了一句,然后放下了平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决定趁这个机会,和她多聊聊我家里的情况,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雪柠,我妈刚才给我发信息,问我们的行程是否确认好了。」我开口道。 雪柠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焦虑:「嗯——我们,真的要去了呀。」她显然心里还是对和我的家人见面有些紧张和不安,对她而言,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她毕竟还是个外人。 「放心,别紧张,我家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看出了她的紧张,笑了笑,示意她坐到我身边来。 雪柠乖乖地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坐到沙发上,自然而然地靠进我怀里。 「反正我妈你也见过的,她并不难相处对吧?」我一边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慢慢说道,「她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话不多,闷闷的...不过要是碰到她感兴趣的事情,她就会很兴奋了。」 「兴奋?」方雪柠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然后放松地笑了起来——上次一起吃饭时,林七七在谈到她的相关工作时所爆发出的热情和滔滔不绝的话语让她记忆相当深刻。要不是楚楚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她估计能一直说下去。 「是啊...上次伯母真的——好有意思。」她用手拖着脑袋,眼睛里亮晶晶的:「而且伯母真的看上去好年轻啊,长相还那么可爱,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的关注点真是相当有特色,哪怕是方雪柠这样的大美女,在看到其他外貌出众的女性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好奇和攀比的心态——哪怕对方很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婆婆。 不过,我妈这个外貌真是天赋来的。据我所知,她因为工作几乎天天熬夜,而且很少用那些护肤品或者做保养,但是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好,经常让家里其他女人感叹天道不公,搞不懂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优点都能降临在同一个人身上。而且最可气的是,我妈似乎根本不在乎她自己长得好看与否,对于其他阿姨们让她少熬夜的劝诫也无动于衷——她只在乎她的机房和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所以依旧雷打不动地整晚整晚泡在她的电子堡垒里。 我又跟方雪柠交代了一下林曼妮和李静秋两位阿姨得情况,这两位她以前并未见过,但性格都很温柔,相信以方雪柠的性子都能和她们相处的很好。 唯一一个让我担心的,是我的二姐。 「........」我给方雪柠打了半天预防针,言语中基本都是在控诉苏绾绾以前对我的各种虐待,最后做了个总结:「反正她要是瞎胡闹,你就离她远点就行。」 方雪柠笑的不行:「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二姐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她也带男朋友来?」 「对啊。」我点了点头。 早上曼妮阿姨又发来短信,说苏绾绾听到我要带女友一起来时,顿时来了脾气,较劲似得去找她那个大学里新处的男朋友,非要人家也跟着她一起去三亚,也不管对方寒假到底有没有空。 反正她从小就是那个刁蛮任性的性子,连老爸都拿她没办法。 「那还好...紧张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了。」方雪柠拍着胸口说。相比于女生去男方家,男生去女方家确实会遭受更多的盘问...苏绾绾的那个男朋友倒是能给方雪柠分担不少火力。 我又给她讲了讲几个人的家庭关系,比如说苏绾绾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看着和楚姨很像,但她其实是静秋姨的女儿; 而楚姨的女儿,我的大姐苏乐瑶,反而跟静秋姨一样恬静温婉,又有点像婉清姨那样冷静睿智。 另外,苏乐瑶目前身居国外,主要负责星辉集团海外部分的具体事务,由于工作比较忙碌,这次聚会她没法赶回来参加等等... 方雪柠听着我一点点讲述着自己的家庭情况,目光逐渐柔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憧憬。 「谢谢你,苏离。」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好像没那么怕了。反而……有点期待能见到她们。」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了笑。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看着地毯上那个几乎已经装满的行李箱,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雪柠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隐晦而认真。 「雪柠,马上就要放寒假了。你……真的决定不回家了吗?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回去看看,真的没事吗?」 我虽然知道她和父亲关系不好,但寒假毕竟是传统的团聚时刻,我需要确认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想她因为迁就我而留下什么遗憾。 听到「家」这个字,雪柠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来。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自嘲,也有一丝早已习惯的麻木。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凉意,「回家了……也没人。那个房子太大了,太冷了。而且,我爸爸他……他不在家。他前几天我发了消息,说他寒假要去国外谈生意,包括过年都不回来。」 她的眼中没了刚才的光亮。那个所谓的「家」,对她而言,仅仅是一个提供物质保障的空壳,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我的心微微一疼。我伸出手,将她用力地拥入怀中,让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沉稳的心跳。 「没关系。」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安慰她,「……我老爸这次也没空回来。他也要去北欧谈一个大项目,整个冬天估计都在那边耗着了。所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方雪柠点了点头,挤出了一点笑意。 她心里知道,虽然我父亲不回来,但我还有母亲和几位阿姨的陪伴,那个家依然是温暖热闹的。而且,上次和我一起见到我父亲时,我和他的沟通和互动相当自然而亲切,她深切的明白,我和我父亲的关系比起她那边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此刻,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试图减轻她的孤独感。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埋进我的怀抱里,仿佛要汲取所有的温暖。 「苏离……」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你在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这句话,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那个冰冷的别墅不是家,只有这个充满着激烈交锋、极致快感、以及无数温馨日常的合租房,只有我所在的每一寸空间,才是她灵魂真正的栖息地。 「傻瓜。」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去三亚,去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下午的时光在整理行李和温馨的交谈中悄然流逝。当所有的衣物和必需品都被妥帖地安置进两个行李箱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期末的硝烟即将散去,而那个充满着阳光、沙滩、未知与挑战的假期,正张开双臂迎接我们。 *** *** *** 深冬的早晨,天空阴沉得仿佛吸饱了墨汁的灰色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凛冽的北风裹挟着枯叶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合租房的卧室里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慵懒景象。 因为今天是我们离校前的最后一天,考试结束的我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阴冷彻底隔绝,我醒来时,雪柠正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和胸膛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那颗规模惊人的左乳正被我用手轻轻握住把玩着,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团让人心头火热的白腻柔软。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她恬静的睡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是被我揉的有点难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 「早……苏离……」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她习惯性地在我胸口蹭了蹭,仰起头,在我下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早了,小懒虫。今天不是约了人吃饭?」我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 「嗯……」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虽然有些不舍这温暖的被窝,但还是乖巧地坐起身来。吊带背心的肩带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侧,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无意间的春光,脸颊微红,连忙将肩带拉好,匆匆逃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我们换上了外出的冬装。 雪柠依旧是那套经典的学校装束——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透肉黑丝裤袜。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小脸。 踏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雪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我身边靠拢。我自然地牵起她戴着毛线手套的手,塞进了我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我们先去了学校的行政楼。期末的行政楼总是充斥着一种夹杂着解脱与忙碌的复杂氛围。走廊里人来人往,打印机的轰鸣声和学生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提交社会实践报告、确认下学期的选课名单、办理离校登记。 此刻的她,背脊挺直,神情专注而淡然。面对老师的询问,她对答如流,声音清冷悦耳;面对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她视若无睹,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这才是那个在学校里闻名遐迩的「冰山校花」方雪柠。 看着她这副清冷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样,我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具看似冰冷高贵的躯壳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敏感、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春水的浪荡身躯。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临近中午时,手续基本办妥了。 「苏离,晓雯说她和另外两个女生在南苑食堂二楼,我们过去吧。」方雪柠走到我身边道。 说来也是让人感慨。如果是以前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试图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方雪柠,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社交邀请。但经过前几天那次关于「小家」与「外界」的深入谈话,她已经开始尝试着在我的庇护下,重新建立与正常世界的联系。 「好,走吧。」我微笑着点头。 南苑食堂二楼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我们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晓雯她们。 看到我陪着雪柠一起出现,晓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另外两个女生也露出了兴奋和八卦的神色。 「哇,雪柠,你终于舍得把你家这位大帅哥带出来见我们了!」晓雯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目光在我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扫过,打趣道,「这都要放假了,还这么如胶似漆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雪柠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局促地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身边坐下,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别瞎说了。你们呢?下午的火车还是明天的?」 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和她们聊起了寒假回家的安排。 我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体贴而不多话的完美男友角色。偶尔帮她倒杯热水,或者将她喜欢吃的菜推到她面前。 「对了雪柠,你寒假怎么安排?回老家吗?」 另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桌上的气氛微微一顿。晓雯似乎知道一点雪柠家庭的情况,刚想开口打圆场,雪柠却已经神色如常地回答了。 「不回了。」她放下筷子,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温柔,「我寒假和苏离一起去三亚度假。」 「去三亚?!天呐,太浪漫了吧!」 「好羡慕啊!那边现在肯定很暖和,你们是去住酒店还是民宿啊?」 几个女生立刻爆发出羡慕的惊呼声。 「住他家里长辈安排的别墅。那边比较安静。」雪柠的声音不大,脸色却隐隐有些得意,像个正在对外炫耀自己恋情的小女生。 别的不说,仅仅是「长辈安排的别墅」这几个字,就足以让这些女大学生羡慕不已了。桌对面的女生们看着雪柠的眼神,除了惊艳,又多了一些酸涩和嫉妒——她们身边也不乏有一些看方雪柠不爽的女生尝试过加我的社交账号好友,但最后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所以她们自己就很聪明地没有选择继续尝试——起码还能正儿八经地跟着林晓雯来约我们一起吃饭。 我坐在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这些小女孩,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小雪柠?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悄然覆上了雪柠那穿着黑丝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致。我的手指并不安分,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在她的膝盖内侧和腿腿肚上缓慢地摩挲、按压。 方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正在回答晓雯关于三亚攻略的问题,声音却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嗯……对,防晒霜肯定要多带……那边紫外线很强……」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和优雅的笑容,但桌子底下,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试图阻止我手指的进一步入侵。然而,这种徒劳的抵抗只会让黑丝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逐渐升温。那种在朋友面前、在公共场合被我隐秘撩拨的背德感,正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的眼角开始泛起一丝水光,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哀求,却又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这种游刃有余的社交表现,与桌下那泥泞不堪的敏感反应,构成了最完美的画卷。 午餐在一种表面欢快、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与朋友们告别后,我们走出了食堂。 凛冽的寒风再次袭来,雪柠却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脸颊酡红,微微喘着气。她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你……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未散的情欲。 「我怎么了?」我装作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在帮你确认,去热带度假的身体准备好了没有。」 「坏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下午,我们又去了一趟超市,采购了一些旅行装的洗护用品和零食。回到合租房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客厅的角落里,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已经整装待发,静静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远行。 我们在家里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餐。随着夜幕的降临,那种对未知的期待和对假期的兴奋感,开始在安静的公寓里蔓延、发酵。 洗完澡后,我们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雪柠穿着睡衣靠在我的臂弯里。黑色的长发散发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黑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似乎在出神。 「在想什么?」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在想……三亚的别墅是什么样子的。」她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憧憬,「我从来没有去过热带。那边真的连冬天都可以穿裙子吗?」 「不仅可以穿裙子,还可以穿得更少。」我搂紧了她的腰,手指顺着她的睡衣领口滑入,直接覆上了她那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着。 雪柠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软软地靠向我。目前她正在排卵期,她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一点点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反应。 「那栋别墅建在半山腰上,非常私密,周围没有任何邻居。」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开始在她的耳边勾勒那幅画面,「别墅有三层。顶层是巨大的主卧,有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站在窗前,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只有海浪的声音。里面灯火通明,但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我感觉到方雪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想象一下,雪柠。」我的手指捻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在那样一个安静、封闭的夜晚。我让你脱光衣服,双手贴在那面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的寒意会刺激得你的乳头更加坚硬。外面是无尽的黑夜,而你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一件完美的展品。」 「唔……不要说了……」雪柠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来,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这种强烈的视觉幻想,比直接的触碰更能激发她内心的羞耻和渴望。 「为什么不说?」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白色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草地,「我会从后面狠狠地操你。让你看着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摇晃的倒影,看着你那对大乳房是怎么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的,看着你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流着水、哭着求我的。」 「啊……苏离……别……好奇怪的感觉……」我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恶意地打转、研磨。雪柠发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还有别墅的私人泳池。」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言语编织着那张情欲的网,「泳池是恒温的,顶上是玻璃,能看到星星。午夜的时候,我会让你穿上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那点可怜的布料,一下水就会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 我的手指沾满了她泛滥的爱液,故意发出黏腻的水声。 「水下有灯光。我会把你按在泳池边缘粗糙的瓷砖上。水的浮力会让你失去平衡,你只能死死地抱着我。我会拉开你那条细细的内裤绑带……」我停顿了一下,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气音说道,「就在水里,当着满天星光,把你填满。水会涌进你的身体里,混合着我的精液,让你分不清到底是水更热,还是我更烫。」 「啊啊……不行了……主人……我想要……求求你……给我……」 彻底被言语和轻微触碰挑起欲火的雪柠,已经有些丧失了理智。她烦恼地摇着脑袋,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我的手指吞入那极度空虚的甬道深处。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 但我却在这个时候,残忍地抽出了手指。 「唔——主人,别——」极致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难忍的低吟,她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看着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忍着。」我冷酷地扯过纸巾,擦干手指,然后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压制住她的挣扎,「把这份渴望攒起来,攒到三亚去。我要你明天在飞机上,只要一想到那个落地窗和泳池,腿心就止不住地流水分泌。我要你落地的时候,内裤就已经彻底湿透了。」 「你……你好坏……呜呜……」雪柠烦躁地交错着大腿,呻吟中带着哭意,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将脸埋进我的胸膛,用牙齿啃咬着我的锁骨,试图缓解体内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燥热,「大坏蛋——咬死你...」 「嘶——」我被她咬的有点痛,但是心中却十分快意——这正是调教的精髓所在。延迟满足,用言语构建期待,将她的欲望拉扯到极限,直到那根弦紧绷得即将断裂。只有这样,当我们在那个热带的私密空间里真正结合时,爆发出的快感才会是毁灭性的。 「乖,睡觉。」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恢复了温柔,「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方雪柠渐渐平息下来。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高度兴奋和空虚的状态,但在我的强硬压制和安抚下,她最终还是带着满脑子淫靡的幻想和对假期的极度渴望,慢慢睡去。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寒风的呼啸。 凛冬即将过去。明天,等待我们的,将是阳光、沙滩,以及一场毫无保留的热带狂欢。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0) 作者:倾离 字数:16994 第十章 次日中午。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将我们按在座椅上。随着机头昂起,我们冲破了厚厚的灰色云层,迎来了刺目的阳光。 航程过半时,飞机遇到了一阵不小的气流,机身开始剧烈颠簸。 雪柠本来就因为即将“见家长”而有些神经紧绷,这突如其来的颠簸让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扶手。 我伸出手,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小手握进掌心,然后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的肩头。 “害怕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有一点……”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是因为飞机……就是...有点紧张。苏离,阿姨们真的会喜欢我吗?”她还是有些不安,毕竟我们家大业大的,我又是家里岁数最小的男生,方雪柠自然会觉得从小就被长辈们关怀备至的我,在婚姻大事上必然要遭受更多更严苛的审视。 “当然。”我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安抚着她的情绪,“你这么漂亮,又乖巧听话,她们没有理由不喜欢。而且,我的眼光她们一向是信任的。”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家庭关系也……”她咬了咬下唇,那股自卑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以你的专业能力,未来在星辉谋一份工作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婉清姨不止一次发信息来询问你未来的发展规划,我相信你未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差。” 方雪柠看着我一脸认真地表述着对她的看法,不由有些脸红:“——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就是这么好。”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却满是肯定:“不要太自怨自艾了,雪柠。你是个能力很强的人,只不过还不太擅长与人沟通交往而已。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当你能够熟练地参与社交,能够熟练地抓住那些巧妙的关键点时,你自己就会发现,你的专业知识会让你瞬间发出连你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光芒。” “至于你的家庭关系——”我看着她因为我的话语而微微有些激荡的目光,继续道:“如果我们未来踏入婚姻殿堂,届时我家长辈自然免不了和你父亲有一场正式的会面。到那时,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希望能有机会让你和他当面把话说清楚,毕竟是亲父女,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呢?” “...嗯。”方雪柠依着我,默默点了点头。 “但如果他纯粹就是对你感情淡薄...”我沉默了一下:“——那,我也不想跟他客气。方雪柠的未来,有我就足够了。” “——唔。” 这种霸道而纯粹的占有宣言,对雪柠来说永远是最有效的镇定剂。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眸里重新浮现出安心的光芒。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在我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苏离,我现在就觉得,未来有你就足够了。” 我紧紧搂着她,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不再言语。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海盐和花香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我们立刻脱下了厚重的羽绒服和毛衣,雪柠去洗手间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夏装——一件质地优良的白色女士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白色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及膝裙。 这套打扮褪去了几分女大学生的青涩,多了一丝高雅温婉的气质,非常适合今天这种“见家长”的场合。黑色的长发被她柔顺地披在肩后,紫水晶耳坠在热带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亲爱的,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我看着她,毫不吝啬我的赞美。 雪柠被我夸得脸颊微红,主动牵起我的手,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家里接机的专车早已在机场外等候。 车子沿着海岸线平稳行驶,最终驶入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半山别墅区。穿过重重安保,一栋占地极广、设计极具现代感与热带风情的三层豪华别墅出现在我们眼前。 推开别墅厚重的雕花大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已经热闹非凡。 让我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次的家庭聚会比我想象的还要齐整。 除了我母亲林七七和四位阿姨,我的姑姑苏小雅,大哥苏念安(林曼妮的儿子)带着他温婉的妻子,以及二姐苏绾绾带着她那个看起来有些拘谨的男友,都已经到了。只有二哥苏致远和大姐苏乐瑶因为工作繁忙缺席。 看到我们进来,大厅里的目光瞬间汇聚了过来。 方雪柠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我回握住她,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牵着她走进了大厅。 “妈,阿姨,姑姑,大哥,二姐。”我微笑着一一打招呼,然后将雪柠拉到身前,“这是雪柠。” “哎呀,好久不见啊雪柠!快过来让阿姨好好看看。” 率先开口的是楚楚阿姨。她穿着一条明艳的红色吊带长裙,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已经年近五十的她,看起来却像个三十出头的明艳大明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走过来,热情地拉住雪柠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里满是惊艳:“雪柠,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又变漂亮了!天呐,身材也越来越好了!我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从我们底下的经纪公司出道?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楚楚阿姨好……”雪柠被她这股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绯红地打着招呼。 “楚楚,差不多得了,人家可是江大的商科高材生,难道还需要学那些艺校的小丫头片子跑到娱乐圈去卖笑吗?” 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居家休闲装、戴着金丝眼镜的苏婉清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她身上有一种知性而从容的气质,即便目光中总是带着些审视的意味,却并不让人感到紧张。 她站起身,温和地看着雪柠:“雪柠,一路上辛苦了吧?这段时间小离这孩子没欺负你吧?” “婉清阿姨好……没有,苏离他……对我很好。”雪柠显得更加恭敬和乖巧。苏婉清一直很关注她的学业,对她而言,这位身为星辉集团CEO的苏家主母,显然是一位极度需要重视的长辈。 “那就好。当这里是自己家,别拘束。”苏婉清点了点头,随即皱了皱眉,把一直躲在旁边的林七七给拉了过来。“七七,你儿子和女朋友来了你怎么也不打招呼?这样可不行啊。” 这时我才看到我妈的样子——她那娇小的身躯被一件薄款的连帽卫衣套住,小小的脸蛋上显得有些疲倦——我一看就知道她昨晚上肯定又没怎么睡觉。 林七七清了清嗓子,冲着方雪柠露出了她自以为很礼貌的微笑,但那笑容简直让我尴尬得脚趾扣地。然后,她走到我面前,做了一个让我差点社死的动作——踮起脚尖摸了摸我的头。 “苏离,你好像瘦了。” 我已经看到大哥大嫂和苏绾绾在偷笑了。 “哪有,那什么——”我赶紧躲开,“那个,是不是该吃晚饭了?我们为了赶飞机午饭都没吃,飞机上的东西又难吃的要死,真的饿死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猪吗?”苏绾绾没好气地怼了一句,嘴上还是那么不饶人。 她热情地和方雪柠打了个招呼,然后趁着对方和林七七寒暄时,凑到我身边哼道:“——不错嘛小离,要么不谈恋爱,一谈就谈个这么个大美人?这相貌,把我都比下去了。” 我看到她眸子里的倾慕和脸上不服气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这种时候也要攀比一下吗? 不过,苏绾绾今天确实打扮的相当吸睛。 精致的妆容配上得体的日式连身裙,将她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再加上活泼可爱的双马尾和漂亮的水晶蝴蝶发卡叠加而出的青春靓丽,更让整个人天真烂漫又朝气蓬勃的气质凸显出来。 “拉倒吧你,家里就你吃的多。”我目光中带着惊艳,嘴上却反唇相讥,“——我说,你是不是最近又胖了,你看你裙子都被撑出小肚子的形状了...” “——苏离你想死吗!”苏绾绾瞬间蹦了起来,小脸上一脸怒意,挥着小拳头就冲我一阵捶打,“几个月不见,就这么想被我揍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头锤爆!” 我赶紧躲开,笑道:“你看看,劲儿还是这么大,就你这性格,亏你还能找到男朋友。” 我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她带来的那个腼腆的男生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哥们,你好好看看这个母老虎的样子啊,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未来你的结果跟我是一样的,记得被她打的时候跑的快一点,她腿短追不上你——” “啊啊啊啊!”苏绾绾气急败坏地追着我打,“苏离,你给我闭嘴!我...我要杀了你!!!” ... 方雪柠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苏绾绾追着我满屋子跑的画面,几个长辈则摇了摇头,一副已经司空见惯的样子。 “放心吧,他们俩从小就这样,大家都习惯了。” 苏念安带着妻子走到方雪柠身边,笑着道“你好雪柠,我是苏离的大哥,这位是家妻叶杳杳。” 叶杳杳柔柔地笑着,揽着丈夫的胳膊,向方雪柠点了点头。 “是啊,不过,就是太闹了。他俩要是都在家里,屋顶都能被他们掀了。” 一旁桌边坐着的一位美貌而恬静的妇人皱了皱眉,眉眼中尽是无奈,随即转向方雪柠微笑道:“我是李静秋,叫我静秋姨就好。之前楚楚和婉晴姐跟我提起过你,你果然像她们说的那么漂亮。” “就是就是,虽然这一屋子美人不少,但雪柠一来,反倒显得我们黯然失色了。”李静秋对面的另一位看起来年轻一些的美貌女士笑着接话,随即也向方雪柠点头示意:“你好呀雪柠,我是苏小雅,苏离的姑姑。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哦。” “大哥大嫂好。静秋姨好,姑姑好。”方雪柠赶紧一一回礼,随即显得有些窘迫——虽然她见过林七七、楚楚和苏婉清,还一起吃过饭,但毕竟还不算特别熟悉。如今又加上了这么多第一次见面的亲属,我却因为被苏绾绾追打而一时没功夫为她引荐,这让她一下子慌张起来。 不过,好在在场的诸位夫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豪门贵妇,加上对方雪柠的第一印象相当好,自然不会让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太过无措。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绾绾你一个姑娘家,在客人面前如此失态成何体统。”李静秋皱着眉头责备着,但那温柔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哪怕一点点不适。 “妈——”苏绾绾嘟着嘴跑过来,委屈地拽着李静秋的手:“苏离欺负我!” “你是姐姐,本来就该让着弟弟。”李静秋劝慰道:“而且谁让你刚才先说人家的。” “唔——反正就是他的错,我不要理他了。”苏绾绾哼了一声,随即跑去拽住她那个男友,然后挑衅般地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说——我有男朋友陪我,才懒得理你!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正要转身回到方雪柠身边,却听到厨房方向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大家饿了吧?晚餐马上就准备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林曼妮从厨房方向走出来,她穿着温柔的米色连衣裙,身上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烟火气,笑容温婉贤惠。 在看到方雪柠时,林曼妮不由眼睛一亮,显然也被她的美貌所惊艳,“没想到...小离还真是好手段,怎么骗了这么个大美女回家?楚楚和婉清跟我说起时,我还觉得她们说的夸张呢...” “楚楚还有可能。”苏婉清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见我开过玩笑?” 林曼妮娇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也主动向方雪柠打起招呼。 “雪柠你好呀,我是林曼妮,你叫我曼妮姨就好。” “曼妮阿姨好——”方雪柠在我回到她身边后终于又放松下来,温婉地向林曼妮回礼。 看着这些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各自散发着不同魅力的女人们,雪柠眼中的紧张渐渐被一种惊叹和好奇所取代。 她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说她们“很好相处”了,这个家庭里没有那种豪门森严的等级和冷漠,只有一种奇妙而融洽的温情。 因为这是在度假用的私人别墅,原本家里的那些仆人们并没有跟来,林曼妮一个人在厨房做饭已经相当吃力了。于是,在大家一起打下手帮忙下,长条形的餐桌上很快就摆满了林曼妮亲手做的丰盛的热带海鲜和精致的菜肴。 大家落座后,气氛其乐融融。由于雪柠和苏绾绾的男友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家庭聚会,自然成了长辈们“关照”的焦点。 “雪柠啊,上次我们吃饭好多话都没有聊完。阿姨问你,你和小离是怎么认识的呀?这小子平时冷冰冰的,怎么突然就谈恋爱啦?” 楚楚果然不负“八卦”之名,随即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向她抛出猛料:“你是不知道,我那边娱乐公司下面有多少小姑娘想要加这小子的私人账号,结果呢?这小子愣是一个都没看上!要知道,他刚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底下有几个小明星追他追的紧得嘞——唔!” “闭嘴。”林七七瞥了她一眼,往她嘴里塞了个虾。 李静秋无奈摇头:“楚楚,你能不能像个长辈的样子?这话是能当着人家女朋友面随便说的吗?” 方雪柠刚开始还被楚楚的问题问得有些脸红,毕竟确实是她先动的心,还找了一大堆借口来接近我、甚至发生一些亲密关系。 然而在听到楚楚后半句的爆料后,她的眼神中立刻闪过一丝凌厉,随即淡淡瞥了我一眼。不过这丫头也相当识相,立刻就又恢复了原本的仪态:“没...没有啦...楚姨,我们是合租室友嘛,确实是我先——” 我察觉到她脸色不对,连忙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碗里,面不改色地接过话茬:“楚姨,你就别逗她了。我们是合租认识的,后来日久生情了,而且是我死皮赖脸追的她。” 我毫不犹豫地把“锅”揽到了自己身上。 方雪柠愣了一下,似乎对我主动揽锅有些惊讶和感动,随即嘟了嘟嘴,低着嗓子嗔道:“别以为这事就过去了,除了那些社媒里加你的,到底还有哪些女人盯着你?晚点都给我老实交代。” 我摸了摸鼻子,顿时苦笑不已。 “这有什么的,雪柠我跟你说,苏离以前还和苏志远...就是我们二哥,一起去荷兰那边的妓院一条街来着...”苏绾绾在一边嘚瑟着继续落井下石。 “苏绾绾,你丫——!”我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我们是去旅游的好吧,那是个景点!” “切——你一个人去我还信,跟着苏志远?谁知道去干嘛的。” “我哪有那么饥渴!而且你不也去了吗!” “我走得早啊。”苏绾绾一脸理所当然:“况且你们俩一直躲着我,还笑得那么猥琐...” “——你给我闭嘴吧!那我还说你上次去夜场的时候点过男模呢!”我恶狠狠地道。 “...那是给我闺蜜庆生,而且那也不是我点的!你个二百五!” ... 众人都笑着看我们拌嘴,一边劝方雪柠和苏绾绾的男友吃菜。 方雪柠用手撑着脑袋,看着我和苏绾绾争得面红耳赤,嘴上却显出一丝笑意。 聪慧的她自然不会把苏绾绾的话当真,她甚至觉得,苏绾绾好像有点...想要故意惹苏离生气的感觉?当然了,这种情况在兄弟姐妹关系中确实也很常见。 另一边,婉清阿姨也开始“考核”苏绾绾的男友:“小陈是吧?听绾绾说你在投行工作?最近那个新能源的并购案,你们公司也有参与吧?” 苏绾绾的男友显然有些紧张,额头都冒汗了。苏绾绾立刻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然后停止了和我的争论,笑嘻嘻地挽住苏婉清的胳膊:“哎呀婉清姨,今天家庭聚会,不谈工作啦!他就是个打工的,哪懂那么多。” 绾绾的解围引来大家一阵善意的哄笑。 一顿晚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雪柠原本那颗悬着的心,在这个充满烟火气和温情的大家庭里,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和曼妮阿姨请教那道椰子鸡的做法,和静秋阿姨聊起了学校里的一些趣事。 看着她脸上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轻松而真诚的笑容,我知道,她正在一点点地融入我的世界。那个曾经把自己封闭在冰冷躯壳里的女孩,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温暖。 晚宴结束后,长辈们各自散去,有的去海滩散步,有的去影音室看电影。 我牵着雪柠的手,沿着旋转楼梯,走向位于三楼的主卧。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雪柠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正如我昨晚描述的那样,整个卧室有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深邃无垠的黑色大海,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隐传来。室内明亮的灯光打在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雪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她穿着那套高雅的白衬衫和紫裙子,看起来清纯而端庄。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喜欢这里吗?”我看着玻璃上她的眼睛,低声问道。 “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随即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昨晚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黑色的裙子,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揉捏着。 方雪柠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苏离——别,先别——我还要问你话呢...” 我没理会她,而是手继续往她腿间伸进去:“是我先问你的。还记不记得?嗯?” “记……记得……你个坏蛋,别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她咬着下唇,转过身,双手攀上我的脖子,眼神已经有些迷乱起来——昨夜那浅尝及止的忍耐,让那团被强行压制住的欲火快速在她体内重新燃起。 我坏笑了一下,然后一口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利落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将那件高雅的衣物剥离。G罩杯的丰满瞬间弹跳而出,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唔...苏离...嗯——”方雪柠主动伸出了舌头回复着我的侵略,愈发滚烫的娇躯在我怀中开始难耐地扭动,“你个大坏蛋——你都不知道,我昨晚忍得多辛苦...” 听着她那因为意乱情迷而显得沙哑又娇媚的嗓音,我顿时也血气上涌。 “转过去,双手贴在玻璃上。”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雪柠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身,将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落地玻璃上。玻璃的寒意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尖瞬间收缩挺立,在玻璃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形状。 我撩起她的黑色裙摆,一把扯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 “看来,你真的很期待。”我看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轻笑一声。 “啊——别...别看...”方雪柠羞涩难耐地低下了脑袋,身体却被欲望折磨得水流不止,在我直白的目光下不由将那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同时微微扭动着,似乎在祈求我的垂怜。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佳人的表现,扶着滚烫的肉棒,在她的穴口轻轻研磨起来:“宝贝,想要吗?” “老公——”方雪柠被我磨得呼吸都乱了,似乎逐渐也上了头,双眼迷离地回过头,开始扭动屁股回应我的摩擦,“老公操我——操你的小母狗吧...雪柠好想要...” “想要什么?”我坏笑着继续逗她。 “啊...想要...想要老公的肉棒..”她似乎有些难耐,把我的肉棒磨得湿漉漉的。 “还有呢?要老公的肉棒,干什么?” “唔——你别问了,求你...” “啪!”我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说!要老公的肉棒干什么?” “唔——”方雪柠被我打得抖了一下,不由咬起嘴唇,表情中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带上了一股略带风情的魅惑。 她回过头来,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目光中带着明确的勾引意味: “要...要老公的——大鸡巴...操小母狗的骚逼...” 这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语言直白得令人发指。甚至已经慢慢开始懂得,如何让男人觉得更刺激。 这个小妖精,被我教得越来越懂得怎么勾引我了。 我喜欢。 “——贱人,这么想要?那就给我好好受着!”我冷哼一声,扶住她那已经撅到极限的屁股,用力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捅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 雪柠仰起头,看着玻璃上自己被狠狠贯穿的倒影,发出了一声拉长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老公——主人——啊...操我——” 方雪柠尖叫着,整个人被我压在玻璃上打桩似的后入,“啪叽啪叽”的干穴声不停地回荡在屋内,在幽静而深邃的夜晚显得淫靡至极。 “小骚货,才让你忍了一天,就骚成这样?”我喘息着,只觉得一股股浪水被肉棒的抽插带出来,二人交合处一片黏腻。我不由情绪激荡,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干得更加卖力,一下下狠狠把肉棒凿到她花心深处。 “啊!啊!啊!主人——主人好棒,干得小母狗...要死掉了——” 方雪柠摇着脑袋不停浪叫着,乌黑的秀发飘散开来,把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衬托得更为雪白无暇,显得淫乱至极。 我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腰抽插着。不过两百多下,她就被我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不行...不行不行,啊——我要来了...要来了!老公救..救我——啊————” “这...不是在救你呢?” 我狠狠地将她压在玻璃上,只觉得她的小穴活过来了似的不停地夹我,于是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将龟头抵上她的花心狠狠地磨。 “老公!!!别——”方雪柠小手在玻璃上胡乱地拍打着,后脑死死抵住我的肩膀,发出阵阵濒死般的尖叫:“——我死了———被老公操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浪水“哗啦啦”地喷涌而出,一下子把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我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那紧致的小穴深处对我龟头死命地吸绞,不由爽快地叹息着,时不时在她高潮痉挛时玩闹般地又顶她一下,然后感受她在我的怀里抖得更加剧烈。 “呃——老公,我...我站不住了...” 终于,这段刺激又绵长的高潮结束,方雪柠两腿开始发软,身子稍稍向下滑了一截。 我早有预料般地扶住了她,然后俯下身子把住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轻轻一提,她顿时整个身子被我抱了起来,如同给小孩把尿般反挂在了我的身上。 “哎呀——”方雪柠惊呼一声,连忙反手搂住我的脖子。 然而,当她看到眼前的眼前的画面,顿时羞得难以自抑——在那巨大的玻璃帷幕上,室内的灯光将她雪白间泛着殷红的娇躯投影在漆黑的海面和夜空之间。 她的双眼迷乱而失焦,眼角边还挂着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垂下的泪珠,宛若夜空中的明星,在灯光的映衬下闪耀着点点光辉; 樱唇半张着,还在不停喘着粗气,显现出刚才那番战斗有多么的惊心动魄; 然而,最重点、也是最让她羞怯的,是两人胯下。 我们二人的下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她的小穴仍然微微颤抖收缩着,一夹一夹的,好像要把我的肉棒连根吃掉;浪水夹杂着着因为活塞运动而产生的白色泡沫,将连接处染得一片狼藉,显得极为淫乱。 “唔——”方雪柠顿时不好意思地撇过头不再去看,却没有再反抗,甚至一点尝试性的扭动都没有。 她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挣扎了,那意思好像是: 随便吧,都已经这样了,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我笑了笑,随即开始抛动她的身子,让她在我的怀中荡漾起来。 “哦——哦——老公——”方雪柠娇喘着,胳膊紧紧反搂着我:“大鸡巴还...还没有吃饱呢?要把小逼逼干坏吗——哦——操我——” 我顿时有些惊讶,这丫头已经软成这样了,竟然还敢说骚话勾引我。 “小贱人,准备舍命陪君子吗?我能操到你明天下不来床信不信?”我狠狠给了她几下道。 “哈——哈呀——”方雪柠被顶得差点没喘过气来,刚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神再次空洞起来,喃喃地道:“我...我就喜欢被老公操...老公——我好不好?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我顿时有些感动,下体挺得更加有力:“——好,我的雪柠宝贝最好,最爱你了。” “我也最爱你——啊——老公——”方雪柠咬着唇喘道:“——那你...不许...啊!不许...理你们家公司里的...那些骚狐狸——” 我拖着她娇躯的动作顿时一僵。 死丫头,我说怎么今天这么卖力,又是骚话又是挑逗的,合着这茬还没过去呢! “——我就没理过她们!”我不忿道:“你别听楚姨乱讲。”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啊!我就是确认一下...” “行了行了,确认完了没有?能好好做爱了吗!” “我——我一直在好好做啊..哦!这一下顶..顶到花心了!天呐——别...别一直顶...我又要到了——” ... 在又连续送她上了两次高潮后,我也终于忍不住了,那澎湃的射意几乎让我发狂。 但我没有直接内射她,而是将软成面条似的她放了下来,跪在了我的胯下。 为了惩罚她刚才做爱分心,也惩罚她不信任我,我选择以一种比较屈辱的方式射给她——颜射。 方雪柠刚开始时有些羞意,毕竟她还从没被我专门颜射过——乳交手交的那几次不算,那只是迷乱间不小心射了几股在她脸上而已。 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她那本就柔顺的性子也抵不过我的强硬要求,还是软绵绵地点头了。 “想要的话,自己动手。” 我看着她杏眼微闭,小脸上一副楚楚可怜仰面承受的样子,不由又升起一丝施虐的快感,语气再次变得强硬起来。 “你——你就折腾我吧!”方雪柠气喘吁吁地白了我一眼,嘟了嘟嘴。 “你可以选择不要啊。”我坏笑着道:“你不满足我,我就去找那些小网红小明星好了。” “你敢!” 方雪柠原本已经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瞳瞬间聚合,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恶狠狠地道:“这东西是我的!我不许你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搞!” 随即她凝了凝神,用手和着淫水和前列腺液,开始“咕叽咕叽”地快速套弄起来。 她的手交相当有特点,因为这段日子的缠绵,她早就知道我的敏感点都在哪里,所以一开始就相当有针对性。 她的手熟练地从龟头一路撸到肉棒根部,再挤压式地撸回来,经过龟头时还用虎口用力地刮一下龟头棱。 而在我颤抖那一下的瞬间,她又将包皮撸回来包住龟头,然后用力地套弄几下,舒缓我的刺激感——熟练的手法加上湿滑无比的触感,显得相当色情。 “哦...”我一时间觉得无比快意,但嘴上仍然不停地刺激她:“——乱七八糟的人不行?那正儿八经的行不行?” “——你!大坏蛋!”方雪柠眼睛瞪得滚圆,娇恼地将肉棒握得更紧了:“当然也不行!” 她小手撸动得更快更急了,顿时爽得我头皮发麻,手一下子撑在了玻璃上。 “嗯?” 方雪柠顿时发现了我的异常,突然反应过来——合着我是在故意激她,从而让她更主动来伺候! 死男人——就会使坏! 方雪柠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睛咕噜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只见她表情忽然转为妩媚,舌尖开始舔上龟头,轻轻地勾住马眼舔舐着:“老公喜欢多几个姐妹,让我们一起伺候你吗?” “唔?”我被她突然的动作舔的有点失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吸溜——唔——到时候,小雪柠就像这样——唔...舔雪糕一样舔老公的鸡巴——” “哦——”我爽的打了个寒颤。 “然后——吸溜...嘶溜——让...让那个想加你好友的小网红跪在我旁边,把老公的蛋蛋含住舔——” “不是...雪柠...我...”我顿时有点头皮发麻,伸手想要按住她。 “——唔。”方雪柠一把执住我的手,眸子中闪过一丝小恶魔般的愉悦, “然后——唔——让那个追你的小明星...吸溜...唔——跪在你身后,给你舔...舔这里——”她另一只手从胯下伸了过去,带着些淫水的手指轻轻点上了我的肛门! “啊——”我浑身一抖,头顶在了玻璃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脑袋,“雪柠,你...” “老公,爽吗?”她双目紧紧盯着我,嘴巴吐出了我的肉棒,转而用小脸凑到了我的龟头边,用一种特别撩人的嗓音道:“鸡巴好硬哦——不是想射我脸上吗?快点...都射给我~” 接着,她又调皮地用舌头舔了舔龟头,然后压低了嗓子魅惑地道:“好哥哥,雪柠乖吗?雪柠会找好几个姐妹一起伺候你哦!来,快来——把“敬业”全都打在雪柠脸上——” 这..这个死丫头,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到用这个下流的直播弹幕梗来挑逗我! 我呼吸顿时一重,一股难以忍耐的快感瞬间蓬勃而出!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了方雪柠的脸蛋上。 “唔!”她猛地闭上了眼,感受着脸上的热量和黏腻,小手却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继续快速套弄着。 “啊——嘶——”我低吼着,身体不断颤抖挺动。 第二股,第三股... 方雪柠一直屏息忍耐着,一道道精液噗噗射出,很快就把她那精致的小脸蛋糊了个满。 “唔——老公,你射得好多...”她喃喃道,语气中有一丝得意。显然,我的射精量让她很有成就感。 这死妮子...骚起来还...真够劲啊。 我射的晕晕乎乎的,心里不由赞叹万分。 第二天。 午间的三亚,阳光如同流动的碎金,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半山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落地窗外,碧蓝的大海与天空连成一线,几只白色的海鸥在海浪间穿梭。别墅内的中央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运转声,将热带的湿热完美地隔绝在外,只留下一室清凉。 昨夜那场在落地窗前近乎疯狂的性爱,彻底榨干了我俩的体力。我们一直睡到今天临近中午。 我是第一个醒来的。 昨晚的疲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充足睡眠带给人类的意义。 方雪柠依旧还在我怀里睡着,她昨晚累坏了。 我低着头,静静欣赏着怀中可人儿那如猫咪般恬静而慵懒的睡颜,转而又想到她昨晚最后那段哄我射精的惊人表现,我一时间竟有点恍惚——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方雪柠对性事的接受程度实在太让我惊喜,同时也让我更加爱她了——她爱害羞,但从不矫情,什么事情几乎都顺着我的意;能接受不少大尺度的调教,而且相当柔顺配合;她甚至会像昨天那样主动开始挖掘自己的潜力,让两人在性爱过程中找到新的刺激和享受。 最关键的是——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对我那深刻的爱意。 我愈发觉得能够拥有她,真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将近两点,我俩终于慢悠悠地爬起了床。 穿上了衣服的我们走出了房间,跑到客厅找东西吃——昨晚的战斗加上长时间的睡眠,让我们都已经饿得不行了。 此刻,这栋庞大而充满生活气息的别墅正处于一天中最慵懒的时光。 长辈们大多在各自的房间午休,或者在影音室里享受宁静。而一楼那间宽敞明亮、设备堪比米其林餐厅的开放式大厨房里,却传来了一阵阵细微而欢快的声响。 我们已经吃完了曼妮姨给我们留的午饭,我端着一杯冰镇的薄荷水,斜倚在厨房外侧的吧台上,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里面。 雪柠此时正站在宽大的流理台前。 为了适应三亚的气候,也为了在长辈面前显得得体,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黑色的无袖雪纺夏裙。 轻薄的布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高挑匀称的身体,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对尺寸惊人巨乳在雪纺布料的包裹下,随着她切水果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黑色的长发被她用一根珍珠发圈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后颈上,沾染了些许厨房的烟火气,却显得更加温婉动人。 站在她身边的,是穿着一身素雅居家服的林曼妮。 “对,芒果要切得稍微碎一点,这样等会儿和椰奶混合的时候,口感才会更绵密。” 林曼妮手里拿着一把木质的搅拌勺,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女儿,“雪柠的刀工很不错呀,平时在家里也经常做饭吗?” 雪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芒果丁拨入旁边的玻璃碗中,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腼腆:“平时……平时都是苏离做饭比较多。我有些笨手笨脚的,只会做一些最简单的。今天能跟曼妮阿姨学做甜点,我真的很开心。” “哎哟,小离这孩子从小就独立,会照顾人。不过女孩子嘛,学点甜品总是好的,以后可以做给喜欢的人吃。” 曼妮阿姨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慈爱:“你这孩子长得这么标致,性格又乖巧,阿姨看你真是越看越喜欢。” 被长辈如此直白地夸奖,雪柠羞涩得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咬了咬下唇,黑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被接纳、被认可的巨大喜悦。 那个曾经在冰冷空旷的房子里独自舔舐伤口的孤单女孩,此刻正被这个特殊大家庭的温暖一点点融化、包裹。 我喝了一口冰水,感受着薄荷的清凉滑入喉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厨房里的气氛温馨得几乎要冒泡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楚楚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丝绸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流动,勾勒出她成熟女人丰腴火辣的曲线。 她慵懒地走到流理台前,伸手拈起一块雪柠刚切好的芒果丁丢进嘴里。 “唔,真甜。”楚楚嚼着芒果,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在雪柠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娇笑,“哎呀,我们家雪柠这是在提前练习怎么做一个贤妻良母,好牢牢拴住小离的胃吗?” 雪柠切西米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切到手指。她慌乱地抬起头,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楚、楚姨……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只是……只是想学做个甜点……” “哎哟,还害羞了。” 楚楚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凑得更近了,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充满成熟女人风情和露骨暗示的语气调笑道,“其实啊,阿姨作为过来人告诉你,拴住男人的胃都是次要的。咱们家小离看着像个冷冰冰的贵公子,但在床上……啧啧,以他那个体魄,肯定是个不知道节制的野兽吧?看你这娇滴滴的小模样,昨晚是不是被他折腾坏了?他一晚上能要你几次?” 这番话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雪柠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她怎么也没想到,长辈之间竟然会如此直白、露骨地询问这种极度私密的床笫之事。 昨晚在落地窗前被粗暴后入、跪在他身下承受颜射的淫靡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我……”雪柠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里,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绯红。她结结巴巴,双手死死地绞着围裙的边缘,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致命的八卦。 “楚楚!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关键时刻,曼妮阿姨没好气地用手里的木质搅拌勺敲了一下楚楚阿姨的手背,柳眉倒竖地斥责道:“雪柠还是个小姑娘,脸皮薄着呢,你别拿你那套在娱乐圈里混的做派来逗孩子!赶紧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打扰我们做甜品!” “哎呀,曼妮姐,你打疼我了!我这不是关心关心年轻人的夜生活嘛!” 楚楚阿姨揉着手背,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还是识趣地退出了厨房。 临走前,她还不忘对着我挑了挑眉,“小离,你可得怜香惜玉点,别把人家小姑娘给弄坏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着楚楚阿姨举了举手里的水杯,算作回应。 厨房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但雪柠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没有散去。 她低着头,机械地搅拌着锅里的椰奶,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曼妮阿姨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抚了几句,这才让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几碗散发着浓郁椰香和芒果清甜的西米露端上了餐桌。 我尝了一口,绵密的口感和恰到好处的甜度在舌尖散开。 我抬起头,看着正紧张地等待我评价的雪柠,毫不吝啬地夸赞道:“非常好吃。做的不错啊,以后要是开餐厅你就给我做甜品师傅吧。” “啐——”方雪柠娇羞地打了我一下:“你少拿我的厨艺开玩笑了!”但她的脸上,却被我夸得满是喜色。 下午的时光被热带的慵懒所填满。 方雪柠解下围裙,走到别墅外宽敞的露台花园上透气。 露台正对着波澜壮阔的大海,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拂过,吹动着周围高大的椰子树和鲜艳的三角梅。方雪柠靠在白色的雕花栏杆上,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 我放下水杯,正准备走过去,却看到苏绾绾端着两杯果汁,先一步走到了雪柠身边。 苏绾绾穿着一件清爽的碎花吊带裙,看起来青春靓丽。她将其中一杯果汁递给雪柠,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我停下了脚步,站在一丛高大的龟背竹后,没有立刻上前打扰。我倒是好奇,这个苏绾绾又想跟雪柠说点什么。 要是还敢诋毁我,我就要狠狠地——嗯...狠狠地教训教训她! 阳台上—— “……雪柠,你和小离的感情真好。”苏绾绾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郁闷,隐隐还有一丝羡慕,“你看他,平时就知道跟我呛来呛去的!每次都气的我想咬死他...但是他对你可真上心,我从来没看到他对哪个女孩子这样过。他昨天...一直在偷偷拉你的手对吧?” 方雪柠的脸微微一红,她想起了昨天在大学食堂里,我不仅牵了她的手,还在桌子底下肆意抚摸她穿着黑丝的大腿,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轻轻咬了咬吸管,没有反驳。 “你再看看我那个木头!”苏绾绾越说越气,开始大倒苦水,“那个陈宇,满脑子都是他的投行、并购案、PPT!难得出来度个假,他还整天抱着个手机回邮件。一点情调都不懂!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工作狂!” 听到绾绾的抱怨,雪柠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在她的世界里,苏离就是绝对的中心,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所谓“普通情侣”之间的烦恼。 “可能……可能他只是想努力工作,为了你们的未来考虑吧……”雪柠试图用最常规的理由去安慰她。 “得了吧,他就是个榆木疙瘩!哪比得上小离一点...” 苏绾绾话音刚落,突然愣了一下,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慌忙转移了话题:“——不是——那什么,雪柠,你快教教我,你到底是怎么‘搞定’小离的?你...你知道的,他以前在我们家,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楚楚阿姨那边的那些漂亮小明星他都懒得多看一眼。你到底用了什么秘诀,让他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她话说完,似乎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连忙又跟了一句:“我...我就是学习学习,看看对我家那位有没有什么办法!” 方雪柠倒是没注意到她的情绪上的异常,反而是被她问的一愣。 搞定苏离?我吗? 她那幽深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到底是谁搞定的谁啊? 明明是她,被那个男人一点点地剥去了那层清冷高傲的伪装;是她,被那个男人用最残酷也最温柔的手段,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打上了专属烙印;也是她,自己主动一步步沦陷在那个男人满是柔情、却又让她如犯了毒瘾般战栗的快感陷阱里...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被跳蛋折磨得在图书馆里几乎失禁的自己;被反绑着双手、戴着口球在地毯上像母狗一样祈求的自己;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那张淫靡不堪的脸,哭着求他狠狠操她的自己…… 她哪里是“搞定”了苏离?是她自己早已被苏离给搞定了! 她只是一个离了主人的掌控就会活不下去的、无可救药的淫荡宠物!她所做的一切,无一不是在寻求苏离的疼爱和认可!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那个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的穴口,竟然仅仅因为绾绾这句无心的询问,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热,分泌出一丝黏腻的爱液。 “我……我没有什么秘诀……”方雪柠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去看绾绾的眼睛。 “我想,他……他其实……只是表面上喜欢和你拌嘴而已……其实私底下……他对我……很……很强势,但也……很温柔的……” 她结结巴巴地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不敢说出真相,只能用“强势”这个词来隐晦地替代那些令她战栗的“调教”。 “只是表面上喜欢和我拌嘴?” 然而,苏绾绾听到这番话,顿时愣了愣神,随即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 “——原...原来如此,好的我知道了!你的方法...我会去试试的!也许陈宇也是这样的,只是我还没有发觉!哈...哈哈哈!”苏绾绾象征性地大笑了两声,眼神慌乱地撇了一眼方雪柠,然后飞快地跑了。 看着苏绾绾那副奇怪的模样,雪柠有点疑惑,但因为自己胡思乱想所造成的湿漉,让她没心思再去关注对方的奇怪表现。 真的是,为什么光是想一下就会湿啊!都...都流出来了!方雪柠...你真是太淫荡了! 她欲哭无泪地想道。 “在聊什么呢?” 我走到雪柠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那家伙怎么突然跑了?慌里慌张的。” 方雪柠顿时羞涩地转过头:“我...我哪知道。她就瞎问问,问我们俩的事情呗...” 露台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海风依旧吹拂着,但空气中的温度却仿佛在瞬间升高了。 我没有松开揽着雪柠腰肢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栏杆,面对着我。 “女孩子之间的秘密?”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我怎么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向你请教,是怎么‘搞定’我的?” 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黑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她知道我听到了。 “我……我又没有……我又没有乱说……”她嘟起了嘴,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却根本不敢用力推开。 “哦?那你告诉她真相了吗?”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轻薄的黑色雪纺裙,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恶意地揉捏了一把,“告诉她,你不仅没有搞定我,反而变成了一条只能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求着我给你高潮的小母狗?” “唔……”方雪柠顿时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才没有...我...” 她似乎是想说昨晚自己那出神入化的哄射方式多么有主导性,又让我有多么爽快。 但她脑海里,却怎么也甩不掉之前被我调教时达到的,那让她如坠地狱、紧接着又仿佛置身天堂的绝顶高潮。 她完全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扭曲着身体哭泣的、是怎么在高潮寸止的过程中求我让她死掉算了、又是怎么被那根戒尺狠狠地拍在她的阴蒂上的——那致命的痛感和快感交合着,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痉挛,以及那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不断喷涌而出的潮吹爱液。 那个记忆是那么的火热、那么的深刻,如同一枚烙印,狠狠地打在她的心间,让她永生难忘。 方雪柠的脸上迅速染起了病态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正在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我空出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探入了裙摆之下,隔着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啊!” 雪柠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我揽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湿透了。”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泥泞和湿热,在她的耳边低声宣判,“只是和别人聊了几句关于我的话题,就发情成这样。雪柠,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苏离……别……这里是露台……会被看到的……”雪柠哀求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手指的按压。 “放心,这个角度,除了海鸥,谁也看不到。” 我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上缓慢地画着圈,反复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莓果。 “小贱人,几天不调教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冷酷地说道,“今晚,我会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到底是谁搞定了谁。” 方雪柠剧烈地抖了一下,黑色的眼眸中瞬间满是臣服和病态的期待。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1) 作者:倾离 字数:17,741 字 第十一章 午夜的钟声悄然划过,半山别墅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静谧。 长辈们早已各自回房休息,整栋庞大的建筑里,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白噪音,以及热带晚风穿过椰林的沙沙声。 我推开主卧通向露台的玻璃门,牵着雪柠的手,沿着隐秘的侧边楼梯,一路向下,来到了位于别墅一层的私人恒温泳池。 泳池建在延伸向海面的露台上,边缘采用了无边框设计,水面与远处深邃的黑色大海在视觉上融为一体。 穹顶和四周被巨大的玻璃帷幕所包裹,视觉上就像一处完全露天的泳池,但因为全封闭的设计,带着些凉意的晚间,室温依旧相当舒适。 泳池池底亮着幽蓝色的水下灯,将整池清澈的池水映照得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在星空下散发着迷离而诱惑的光晕。 雪柠跟在我身后,双手护在身前,如惊弓之鸟般浑身瑟缩不止。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套在商场里买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水手比基尼。 极短的海军领披肩仅仅遮住了肩膀,胸前那根细细的交叉绑带被她G罩杯的豪乳撑得紧绷欲裂,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半身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小三角裤,两侧全靠细带连接,深深地勒进她挺翘的臀缝里。 为了配合这套泳衣,她虽然羞涩到了极致,但还是听话地将长发扎成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丸子头——那是上次她在试穿这件泳衣时就编的发型。那次...她在更衣室里直接被我操到了高潮。 白天的露台挑逗,加上一整个下午对夜晚的隐秘期待,早就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发情的状态。 此刻,她双臂抱在胸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着,眼眸中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那池幽蓝色的温水,又怯生生地看向我。 「下去。」我松开她的手,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雪柠咬了咬下唇,乖巧地走到泳池边缘的台阶处,伸出纤细的脚尖试探了一下水温。38度的恒温热水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她顺着台阶,一步步走入水中。 当池水没过她的腰肢,浸湿了那套水手比基尼时,我预言中的画面变成了现实。 那层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在吸水后瞬间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胸前那两点因为夜风刺激而早已挺立的嫣红,此刻在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下半身的小三角裤更是形同虚设,那一小片神秘的黑色阴影和泥泞的穴口,在水下灯光的照射下,一览无余。 她站在齐胸深的水里,双手无措地试图遮掩,但这徒劳的动作只会让那对在水浮力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坚挺的豪乳,在臂弯间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肉感。 「苏离……衣服……全都透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哭腔,在空旷的泳池边回荡。 「我就是要它透。」我站在泳池边,欣赏着她娇媚又羞涩的模样:「——宝贝,放开手,不许挡着。」 「唔——」方雪柠羞得不敢看我,娇躯轻轻颤抖着,身体却仿佛被下了必须执行的指令一般,听话地放下了双手。 顿时间,那雪白丰满的酥乳,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亲爱的,你真美...你的身体简直是件艺术品。」我赞叹道。 「别...别说了。」方雪柠话语中已经有了哭腔:「——苏离...你快...你快过来嘛!」 我微微笑了笑,脱下浴袍,随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露出了赤裸健壮的身体。 我没有走台阶,而是直接跃入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我游到她身边,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泳池边缘粗糙的瓷砖上。 「哎呀!」雪柠惊呼一声,后背贴上瓷砖,双手本能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水的浮力让她失去了重心的支撑,她只能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身上。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颗隔着透明布料挺立的红缨,用力地吮吸、拉扯。 「啊……别……痛……」雪柠仰起头,丸子头在水面上晃动。温热的池水包裹着我们,但我的唇舌带来的刺激却比水温更加灼热。 「宝贝,这里能看到星星。」我一边吮着她的乳头一边道。 「——嗯?」她正享受着那股混合着痛感的快感,被我出言提醒,顿时好奇抬头,随即被入眼的景色惊呆了。 夜幕间,满天星辰倾洒其上,闪耀着动人光辉。深海同星空遥遥相接,苍穹的碎星在遥远的天际坠入苍茫海面,显得静谧而温柔。 「好美啊。」她目光迷离,一边喘息,一边赞叹着。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用手撑着泳池边缘,能够更好地欣赏那副梦幻般的美景。然后我俯下了身,将她那块可怜的三角泳裤扯开,把她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的私处暴露了出来。 「唔...老公——」她以为我要后入她,连忙乖巧地撅起了屁股,甚至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屁股扒得更开。 「扶好了,宝贝。」我把她的手放了回去,然后蹲下身,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湿滑无比的小穴。 「诶??」她被那湿滑又刺激的触感惊了一下,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等...等一下,苏离...你——」 我揉捏着她白嫩的屁股,用力在她大腿内侧吮了一下,抬头笑道:「怎么,一边享受夜景,一边被我口,不舒服吗?」 「不...不是——」方雪柠小脸红噗噗的,小小声地道:「这地方好像在户外似的...我以前没试过呀...」 「这叫承天地之精华,吸日月之灵气。」我笑了笑,随即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别分心,「——乖宝贝,好好享受吧。」 我伸出舌头沿着那条满是淫液的缝隙划过,继续舔舐起来。 「——吸溜...啧...唔——」我舔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吃这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哦——」方雪柠被我舔的浑身一阵肉麻,大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老公,我以为...我以为你今晚要调教我的——」 「...嗯,本来是有这个打算。」我埋头吸吮不停,「...但是,后来改主意了。」 「啊——好舒服...为...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么好的夜景,用来调教好像太煞风景了。」我继续舔舐着:「——怎么,不喜欢?」 我将她的小穴含住,轻轻吮吸了几口,然后在她微微颤抖的时候将那颗已经有些涨红的小阴蒂拨了出来,伸出舌尖挑逗似地勾舔了几下。 「啊——」方雪柠娇媚地叹了一声,浑身又酥又软,迷蒙地盯着天上的星星,心中满是幸福和安心,「怎么...怎么可能不喜欢...老公——我好爱你啊——」 「嗯...爱我什么?」我笑了笑。 「爱你——爱你把我带来这么美的地方...还...还肯给我舔——」 「这有什么的。」 我吮了一口她的阴蒂,然后伸出舌头尝试着顶入她那已经开始往外流水的小穴,「你要是喜欢,这地方我们可以经常来,只要你想要,我也能天天给你舔。」 「——不是...不是的...」方雪柠一下子喘得更厉害,声音不断颤抖,「哦!老公...我的天,这下好舒服——不是,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是...我不是因为你调教我,才..才爱你——」 「嗯?」我的舔舐停了一下。 「——苏离...你...你一定觉得,我是因为...你的调教...才那么听你的话的...对不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道。 我沉默了。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一直认为,这是让她对我死心塌地的重要手段。如果没有这些手段,她也许还是会跟我相恋,但未必会向现在这样钟情于我,更不可能和我相处得这么和谐。 我知道她还没说完,于是默默倾听着,嘴上却没有停止,继续卖力地舔着她。 方雪柠望着星空,眼神迷离而沉醉:「——我...我承认,我喜欢你的调教...那种让我几乎死过去的快感...和被你保护着的...安全感,都...都让我欲罢不能...」 「但是...苏离你知道吗...我最爱的,不是那个——我最爱的...是我发现,不仅是我...为了你什么都肯做...」 她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着我的舌头深入她体内的触感,那快感间,满含爱意,「原来...你也...你也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你也时时刻刻在...为我着想...」 「——我不是...一个人在孤单的付出...就像现在...你带我来这里,让我...让我在这么美的地方...让我一边看星星,一边被你口...我真的...真的能感受到,你有多爱我...」 「你知道吗——这...这才是...你『搞定』我的...理由啊...」 我的心绪一下子震荡起来。 原来...我也无时无刻,不在为她着想着吗? 原来,我也如此深爱着她? 她感冒发烧时,我会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甚至连早餐都给她端到床上; 她来姨妈时,我会随时给她准备热水袋和红糖水,然后仔细地为她揉肚子; 她被其他男人搭讪时,我会毫不客气地让对方滚蛋,然后醋意满满地把她拉走... 我一直觉得,方雪柠从各方面都表现的完全离不开我,她对我的爱是如此的热烈和深刻,我就像个主导她的帝王,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但仔细想想,我...又能离得开她吗? 没有她的世界... 没有方雪柠的世界? 不...不行。 我甚至一下子有点不敢想下去。 原来...我也是... ...没有她不行了。 「宝贝——」我嗓音有些沙哑,「我想要你的高潮。」 「——好...好...」方雪柠已经被我舔得意乱情迷,听到我的话,顿时将屁股撅得更高:「老公,用力舔我——我全都...全都泄给你——」 我低下头,舌头再次插入她的小穴用心地吸舔起来,同时用手按住那颗完全勃起的小莓果,沾染着湿滑淫水的指腹轻柔地打着圈。 「啊——啊——老公——你...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我要你——我要你说出来!」方雪柠被刺激地浑身瑟缩发抖,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我爱你,方雪柠。」我微微喘着气,指腹揉动得更加用力,沙哑着嗓子一字一顿,「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 「——苏离——啊!苏离!」她情绪激荡得不能自已,狂乱地摇着头喊道,「我也爱你——我也爱你!苏离!——含住我——含住我!」 我一口含住她不断开合的蚌口,舌尖猛地探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我爱你——老公——我爱你——我来了啊!!!」 在她疯狂地表示着自己的爱意的同时,一道道滚烫腥涩的爱液瞬间猛地打进我口腔里。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吞下,但她那充沛的浪水却好似不要钱似得一波一波疯狂喷涌而出,让我根本来不及吞咽,于是又从我的口腔里外溢出来,然后顺着脖子泊泊流淌下去。 我继续搅动着舌头,拼命地继续吸吮她的蜜穴。 她啊啊啊地疯狂叫着,屁股筛糠似的颤抖,然后渐渐的,嘶喊声变成哀鸣,然后变成啜泣,整个人软倒在了泳池边缘。 我慢慢站起身子,随意地用泳池水洗了把脸,然后俯身想要将她抱起来。 然而,几乎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立刻转过身子投入了我的怀抱,梨花带雨的小脸蛋猛地凑了过来,一口吻住了我。 「唔——苏离——」 她吻得相当主动,小香舌卖力地撬开了我的牙齿,然后伸进我的口中缠上了我的舌头。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胡乱地把我的泳裤往下扯,然后一把攥住了我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苏离...你想怎么干我?」她眼神狂乱,一边吻我一边问:「——怎么干我都行,真的...怎么都行!唔——后入?骑乘?还是把我压着打桩?或者...我躺下,你操我的嘴?试着把我当飞机杯操吧!怎么样?」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方雪柠。 她也紧紧盯着我,目光中满是充斥着爱意的情欲。 这个女人...一旦开始发情,就开始想方设法地对我献祭自己。 在这个被明确了心意的夜晚,她表现的更加疯狂,也更加纯粹。 没有了羞涩,也没有了逆来顺受。 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可以让我随意凌辱虐待的母狗。 我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我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屁股,一只手指按在了她那紧闭着的雏菊之上。 「——我要这里。」我冷冷地道。 方雪柠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是被我认可了什么的身份和地位似的,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好!好的!」 她快速地转过身,再次趴伏在了泳池边缘,双手从两边扶住屁股,用力地掰了开来,带着哭腔道:「...老公...你...你早该操我这里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好吧,怪我咯? 「啪!」 我狠狠抽了她屁股一巴掌,雪白的丰臀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啊!」她惊叫了一声,却没有埋怨或者不满,反而将自己的屁股扒得更开了。 「贱人,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欠操吗?」 我冷笑着,用了点口水涂在手指上,在她屁眼上转着圈,然后微微用力,探入一个指节。 「噢——」方雪柠第一次感受到异物进入菊花,不由皱紧了眉头,声音开始发抖:「——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就欠主人操...」 「欠主人操哪里?」我的手指继续深入,然后开始试探着伸进去第二根。 「哎呀——」她顿时觉得后庭酸胀难耐,咬着牙回答,「...欠主人...操小母狗的菊花...」 「啪!」 我又给了她一巴掌:「什么菊花?是屁眼!重说!」 「...是!是欠主人操...操小母狗的屁眼!!」方雪柠强忍着哭意,卖力地喊了出来,眼角已经带上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真是只欠操的骚母狗。」我冷笑着,两只手指在她屁眼里开始进行扩张。 「啊——呜——呜——」强烈的酸胀感伴随着疼痛顿时席卷了方雪柠的感官。但她仍然强忍着,眼中闪烁着献祭般狂热的光芒。 「贱人,下次自己扩好肛再来,让我在这费半天劲!」我又抽了她一下。 「——是!对不起主人!」 「连润滑油都不准备,就想被我操屁眼了?你明天还想下床吗?」 「——唔,不...不需要了!雪柠...就是主人的母狗,只要主人爽,把母狗的屁眼干爆都可以!」 「到时候我姐又跑来问,你怎么回答她?」我坏笑了一下,随即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我...我就说...」方雪柠痛得剧烈地颤抖,浑身香汗淋漓,可下面的小穴却好像没关的自来水一样,又开始泊泊冒了出来,「我就说我被主人...爆菊了...被操得下不了床了...」 「好,很好,我的小母狗真乖。」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只觉得满手滑腻,于是开始粘着骚水快速拨弄她的阴蒂,「以后都要诚实,绾绾问你什么,你就给我老实回答!省的让她以为你真的把我『搞定』了似的!」 「是!是!主人——」方雪柠终于哭了出来,口中哀鸣不已:「呜——主人——别玩小母狗了,求你...求你插进来——」 「——好。」我挺起肉棒,顶在了那已经被我扩开一个小小洞口的雏菊之上,然后微微用力,向里顶入。 「——呃——」方雪柠浑身顿时僵住。 「放松点!」我又给了她屁股一下,冷声道:「贱人,缩成这样我怎么操?!」 「——主人——呜呜呜——」方雪柠情绪激荡得难以自制,啜泣着低着头,「对不起——雪柠太笨了——」 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一时间也有点不忍,伏下身子把她抱住:「好宝贝,别伤心,我不弄了…」 「——不…不行…」方雪柠抽泣了一下,回过头蹭了蹭我,坚定道:「我…我一定要给你…老公,你别心疼我…只管用力就行…」 我看着她一脸豁出去的样子,不由有些感叹这丫头的献身精神,但又觉得,这种纯粹破坏性的肛交哪里还有什么快感可言?如果真让她痛得死去活来,我恐怕也很难舒服得起来。 不过,我立刻有了主意。 我将那坚硬无比的肉棒下移,寻到她胯下那处泛滥成灾的淫靡之处,几乎没花任何力气,硕大的肉棒便如热刀切牛油般滑了进去。 「哎哟——」小妮子被我一下子突袭,惊叫道,「——等——等等,老公,进错了呀——」 「没错。」我把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缓慢地研磨着她的花心子,「先让我…采一采你下面这张饥渴的小嘴巴…」 我一下一下深深地插入她湿滑的小穴,方雪柠不由舒服得腰肢塌了下去,只剩下浑圆挺翘的丰臀露出水面。 「哦——哦——老公——啊——你好硬——啊——好大——」方雪柠的嗓音又娇又媚,显然是被操的十分舒服。 「什么好硬好大?」我明知故问。 「唔——老公的——大鸡巴——好硬!好大!」方雪柠浪浪地喘道:「操得...小雪柠...好舒服呀——」 我微微一笑,又在她花心上磨了两下,换来一阵娇啼。 但我知道今天的主菜不是这个。 我在她的胯下掏了一把,掏出一手的黏腻,然后用手指抹在了她那仍然有些开合着的小屁眼上。接着,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再次插了进去。 「噢——」方雪柠正在呻吟的嗓音顿时变了个调。她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老公...啊——你——你真是个...天才——」她一边喘一边夸起我来。 我哭笑不得,用力抓着她的丰臀狠狠地操入,同时手指在她的屁眼中挖弄抽插起来:「死丫头,今天你这朵小雏菊,老公是采定了!」 「好——好——」方雪柠被我的双管齐下玩得魂飞天外,只觉得手指和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就好似能互相感受对方的形状一般,心中不由又是一阵肉紧,哆哆嗦嗦地道:「——全...全是老公的,雪柠的身子...全是老公的!老公...想怎么玩...都可以!!」 我得意地笑了笑,再次大合大纵地抽填起来,同时手也不停地玩弄她娇嫩的雏菊。 方雪柠在我身下被干得娇啼不止,不过多时便「哗哗」地流出来大股大股的浪水,将我们下体染得一片狼藉。 不过一百多抽后,我只觉时机已然成熟。 我狠狠捣了几下她的嫩花心,在她爽得折起身子时猛然把手指和肉棒一起抽出,随即将龟头点上了被玩得收缩不止的屁眼上,也不出言提醒,一个用力,便将大半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方雪柠目瞪口呆,顿时整个身子崩死,小手下意识地向后推我,「不——不行...太涨了!好酸 *** *** *** 老公慢点!!」 她的括约肌死死地夹住我,那巨大的挤压感几乎要将我夹断! 我从来没经历过如此紧致的体验,哪怕方雪柠的小穴已经相当极品,但内里的收缩裹吸和湿润触感向来是温柔而热烈的,哪里像这会吃人的旱穴,近乎要把人箍死在里面?? 「——啊,宝贝!」我一边强忍着快感,一边握住她推我的手,尝试着哄她:「——放松点...别紧张...慢慢就好了,放松...」 方雪柠听话地大口地呼吸着,秀眉紧蹙,额头死死抵在泳池边缘,尝试缓解那股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渐渐的,她只觉得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酸胀了,身体开始主动放松了下来。 「——老公...好像...好一点了,你试着动一动呢?」她咬着牙道。 「唔——」我扶着她的屁股,开始尝试缓慢地抽插。 「——嘶。」方雪柠顿时咬住了手背。 「还是痛吗宝宝?」我问她。 「——有一点...」她声音中带着点泣音,又有点妩媚,「但是...但是——好酸...还...还好奇怪——」 「嗯?」我有点好奇,「奇怪?」 「就是...就是——」她低着脑袋,雪白的娇躯开始染上一丝嫣红,「——好像...好像在...在排泄似的...」 说完,她唔地一声,不好意思地用手把整个脑袋都遮了起来。 原来如此。 我不由微笑了一下,看来这丫头已经成功度过了雏菊第一次被侵入的痛苦,开始能够感受到肛交那特别的触感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快感,毕竟因为人体生理构造的原因,女生在肛交的过程中其实很难感受到什么生理性的刺激,更多的,是个人喜好方面的心理快感和被男人占有特别通道的被征服感。 当然,少部分女生可能真的会从肛交上获得生理快感,或者就是痴迷于这种独特的玩法,从而能够获得比普通性爱更高质量的高潮。 我不知道方雪柠属于是哪一种,不过,现在就可以试一试了。 随着她箍着我的括约肌渐渐放松开来,我原本只能慢慢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幅度更大,于是,我试着将肉棒抽出,只留下龟头被夹住,然后再慢慢地推入,感受着她那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圈着我,好像橡皮筋一般箍过我整跟肉棒。 方雪柠被我干得浑身软了下来,脑袋微微歪着,似乎有些烦恼,又有些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陌生快感的疑惑。 「——老公...这感觉真的...真的好奇怪啊...」她闷着声音说着,呼吸明显乱了很多。 「还痛吗?」我问道。 「痛倒是...倒是不怎么痛了...」 「那——舒服?」 「——唔,我...我也不知道...算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那我来确认一下。」 我将手绕过她的大腿,摸上了她的小穴。 「——好家伙,流了不少啊。」我故作惊讶道。 「——那!那是...那你刚才...我们做的时候流出来的!」她顿时羞涩不堪,娇喘着澄清道。 「是嘛?」我坏笑着道:「——啧,关键是,小穴里现在还在往外流呢。」 说着,我用手指慢慢地探入她的穴内,轻轻挖弄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肉棒挺动,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哦——哦——」 没操多久方雪柠就挨不住了,脑袋猛地扬起,那陌生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打颤。 「爽不爽?」我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道。 「唔——」她抵抗般地摇了摇头,拒绝回答。 我的肉棒又狠狠给了她两下,她立刻就抖得不像样子。 「说话!爽不爽!!」我冷冷道。 方雪柠被我逼的哇地哭了出来,一边啜泣一边道:「——呜呜呜——你...你犯规!好讨厌...这感觉好讨厌!!...但是...怎么会这么爽啊———主人...对不起!雪柠是个...第一次被操屁眼...就有快感的骚母狗!!主人——你用力操我吧!!把雪柠的屁眼...操坏掉!!」 看到她终于又浪了起来,我心中的最后悬着的一丝担忧也终于消失,随即凌虐的快感渐渐浮上心间。 「贱母狗,被操屁眼都能爽,你怎么这么骚?」 我一把拉住她的丸子头,用力地将她扯了起来:「说,你是个会用屁眼高潮的贱货。」 方雪柠整个脑袋被我扯住,只能用手撑着上半身仰起,一边哭一边喊道:「我——啊!啊!我是——我是个会用——屁眼高潮的贱货!!主人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母狗!!啊——我...我——要来——」 她的屁眼猛缩,又开始狠狠地夹紧我的肉棒。 只不过这次,由于我用了大量的淫水润滑,再加上因为不断操弄导致括约肌已经不如之前那么紧致,所以反而在我的抽插下加强了双方的快感。 「贱人。」我按住她的阴蒂开始快速搓弄,同时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吮吸起来:「——来,让我看看我的骚母狗,是怎么被一边操屁眼一边高潮的。」 方雪柠被刺激了一整个晚上,身体早已敏感的不行,哪受得了我突然这么激烈地玩弄? 「噢 *** *** *** 嗬嗬****」 她瞬间崩溃了,双手死死掐住我玩弄她阴蒂的手,浑身剧烈颤抖着打摆子! 只见一股又一股的浪水,无比凶猛地从她胯下喷出来!!水花打在泳池中,发出「哗哗」的响声。 「救———救救我——嗬——嗬——主——人——」 方雪柠双眸翻白,小香舌软绵绵地荡出口外,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流淌着,口中散乱地吐出不成句的片段。 看着她那完全失控的模样,我的呼吸也乱了起来。 她高潮的实在太激烈了,那激荡的心情顿时影响了我,毕竟我也被这丫头刺激了一整晚,我也开始忍耐不住,龟头一跳一跳的,紧跟着就要一起攀上高潮。 「——好宝宝,你是最棒的,主人要奖励你了,接好了!」 我猛地一挺,精液登时喷发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射入方雪柠初开的雏菊之中! 「———呃——呃...」 方雪柠仰着头半躺在我肩上,双目无神地盯着穹顶的星空,随着我一发又一发的射入而一同颤抖着,口中不停低语着什么。 我仔细听了听,不由笑了。 原来她是在说:「...谢...谢...主...人...」 只不过,她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意识。 啧...我摸了摸鼻子。 待我们二人终于高潮完毕,我喘了口气,抱着她走出了泳池,将她先放在了旁边的躺椅上,准备等会儿去旁边的浴室为她清洗清洗。 现在,有更麻烦的问题要处理。 我转过身,看向已经被我们玩得一塌糊涂的泳池和飘着不明浊物的池水。 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我自己清理吗?? 可是...如果明天叫保洁来,那我俩可丢人丢大发了! 我望着那滩池水,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第二天。 周日的时光,在一种热带特有的慵懒和惬意中度过。 上午,全家一起乘坐别墅配备的私人游艇出海。阳光、海风、海钓、潜水,丰富的水上活动让大家都放松了心情。 雪柠虽然因为昨晚的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疲惫,但让我俩都惊喜的是,她的小菊花好像并没有遭受什么损伤,特别是当她早上起床时,还专门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下,结果除了些许的酸胀感以外,竟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除了早上在厕所呆的时间有点久。 看来尝试肛交之前,充分的前戏准备是相当重要的。 在欢快的家庭氛围中,方雪柠也展现出了开朗的一面:她开始尝试海钓,甚至在曼妮阿姨的鼓励下钓上来一条不小的石斑鱼,引得大家一阵欢呼。 我一直守在她身边,替她挡去过于毒辣的阳光,递上冰镇的饮料,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体贴男友。 大哥和大嫂也十分恩爱。苏念安主动为叶杳杳解开了泳衣的背带,开始为她涂抹防晒油,样子无比甜蜜。 苏绾绾在旁边看着我们的秀恩爱,又看到一旁陈宇在不停地打电话聊工作的样子,顿时满脸委屈,气鼓鼓地坐在旁边不说话。 我笑着摇了摇头,干脆也给她递过去一杯冰饮。 她嘟着嘴看着我,却没有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反而主动向我和方雪柠挪了挪,坐在一旁默默地喝着饮料,时不时瞥过来一道羡慕的眼神。 傍晚时分,游艇返航。吃过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后,大家各自散去休息。 我和方雪柠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雪柠洗完澡,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真丝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我去开门,发现是苏绾绾。她穿着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雪柠在吗?」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在,怎么了?和陈宇吵架了?」我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那个混蛋!」绾绾一走进来,就忍不住掉眼泪,「我本来就有点晕船不舒服,他倒好,光顾着跟打电话了,都没怎么管我!我刚才跟他发脾气,他居然还跟我讲道理,说什么工作是最重要的!气死我了!」 雪柠听到声音,放下吹风机走了过来。 看到绾绾眼睛红红的,她连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轻声安慰道:「绾绾姐,你先别哭,来,先坐下。」 「雪柠,你说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他眼里只有他的工作和人脉!我真的受够了他那种永远理智、永远讲道理的样子了。谈恋爱是讲道理的吗?我就想让他哄哄我,这很难吗?!」 苏绾绾越说越激动。 雪柠安静地听着,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对这种「普通情侣」的争吵模式感到十分陌生。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苏离惹她生气了……不,苏离永远是对的,只有她惹苏离生气的份。而惹主人生气的后果,绝对不是什么「讲道理」,而是被剥夺衣物,用各种道具和粗暴的性爱惩罚到崩溃求饶。 「我说——」看到方雪柠开始陷入自我怀疑,我及时接过了话题:「那个陈宇,就这么不解风情?不是我瞎掰啊,以绾绾你的相貌,他不应该对你这么冷淡才对啊。」 「唔。」苏绾绾突然被我夸了一下,顿时有点脸红,勉强道:「这...这是当然的!本小姐...本小姐长得这么好看,在学校里追我的人一大把!哼——我本想着给陈宇这个机会,他应该好好感恩戴德才对,结果...结果他就这么对我!!」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置气起来:「我对他已经很好很好了!之前我谈的那些男朋友,有些连我的手都没拉过!我还主动跟他牵手来着——」 「啊?」 我和方雪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震惊。 「就这?」我愣了愣神,再次确认道:「你们...你们没干过别的?」 「废话!」苏绾绾翻了个白眼,然后狠狠瞪着我道:「你以为你姐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吗!本小姐还是黄花闺女好吗!要是有人敢随便碰我,我直接——」 她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我直接捏爆他!」 卧槽—— 我顿时下体一凉,往后缩了缩。 这个暴力女...以后谁敢娶她,就是谁的福气!!我恶狠狠地想着。 方雪柠也惊呆了,她是真没想到,苏绾绾这么个大美女,在到处谈恋爱的大学校园里竟然还守身如玉着,这真是很难得了。 不过转念一想,以苏绾绾的身家条件,也确实很难挑得上门当户对的男生,她之前谈的那些男友,估计大部分都是冲着她的颜值去的,那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绾绾姐...」方雪柠喃喃地问道:「你和陈宇...谈了多久啊?」 「好像...一个多月吧?」苏绾绾回忆了一下道。 「一个多月??」 我瞪大了眼睛:「一个多月你就往家里带啊??」 「那怎么了!凭什么你们都能带,不许我带?」苏绾绾理直气壮地道。 「那是一回事吗!」我气急败坏地道:「大哥大嫂都结婚了!我和雪柠...我们是正儿八经谈恋爱!苏绾绾,你能不能成熟点?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带认识一个多月的男人回家?!虽然...虽然这个陈宇看起来真的挺靠谱的,但是你没发现,他其实根本对你没什么感觉吗??你就为了这种理由就能随便找人谈恋爱?要是碰到不靠谱的男人怎么办?遇到对你图谋不轨的人怎么办??」 「——我!」苏绾绾被我连珠炮似得问题问得有点发懵,不由委屈起来:「我怎么不成熟了!我就是...我就是有点...」 她的眼眶渐渐又红了。 身边的方雪柠拍了拍我。 我看向她,她冲我摇 了摇头。 然后,她坐在了苏绾绾的身边,轻轻搂住了红了眼睛的她:「绾绾姐,我知道,你看到我们的样子,特别是...看到苏离有了我陪着...你心里不好受对吗?」 啊? 我顿时呆住。 苏绾绾也愣住了,随即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摆手道:「——没...没有的事!雪柠你别乱想!我没有——」 方雪柠拍了拍她的背,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一直陪你打闹的弟弟突然有了女朋友,你自然也不想落后于他。这个心态我能理解!」 哦——你吓死我了。 我无语地想着。 苏绾绾也松了口气,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这才恢复了正常,转而嘟起嘴道:「本...本来就是这样!大家都在谈恋爱,不管是学校里的朋友,还是家里的兄弟姐妹...大哥结婚了、二哥身边女朋友就没断过、大姐最近在国外也谈了个男友、连小离都开始谈恋爱了...」 她低下了头,有些失落:「...就剩下我一个。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拜托,你怎么会是自己一个人?你上学就在江城,甚至每天都可以回家,比我强多了好吧!家里有那么多人陪你,我妈老是给你买零食,楚姨陪你刷剧,还有曼妮姨换着法子给你做好吃的,你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爽!」 「——可是你又不在家!」苏绾绾气鼓鼓地回了一句。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苏绾绾也愣住了,随即立刻磕磕巴巴地说下去:「——你...你不在家,都没人陪我...不是,都没人让我揍了!你...你知道我多不习惯吗!所以...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找男朋友,如果惹我生气,我就可以揍他了!」 不是...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目瞪口呆,这家伙,竟然能找出这种借口来吗? 一旁的方雪柠摇了摇头,握着苏绾绾的手道:「绾绾姐,我能理解你的孤单。亲情是没法代替爱情的那份甜蜜的,对吧?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因为这份孤单就盲目地向外追逐遥不可及的爱情,甚至...甚至谈的人都不是你喜欢的人,万一哪天真的被人伤害了怎么办?我们大家...肯定会很担心的,苏离他...也会担心你的。」 苏绾绾呆了呆,然后看向我。 我表情严肃,点了点头。 她顿时放松下来,咬了咬嘴唇,双手揪在了一起:「好吧,我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陈宇那边...我该怎么办?」 「那就要看你的心意了。」我叹气道:「如果你喜欢人家,那就应该好好对他,而不是在那耍大小姐脾气。人家是真的很重视工作、很认真负责的人,你如果不能理解和担待他,或者根本就对他没那个意思,那就不要耽误人家时间了。」 「唔——」苏绾绾垂下了头:「那...就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可是,你要是不喜欢他,抓着他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要两个互相没感觉的人结婚过日子吗?」方雪柠柔柔地道。 「...嗯。」苏绾绾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雪柠,我...我这样,确实不太好。我...还是去跟他说清楚吧。」 这才像话。 我笑了笑,刚想站起身,却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是,既然你俩互相都没感觉,怎么还能谈一个多月的?甚至还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苏绾绾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开始思考起来,慢慢说道:「好像...是因为我跟他提起过...婉清姨是我姨妈的事情来着?陈宇对商务方面本来就很在行,他知道我和婉清姨的关系以后,就经常找我聊关于婉清姨作为星辉集团CEO参与的一些投行案例,这次过来,也是因为我跟他说婉清姨也会来...」 啊这—— 合着这小子,竟然是苏婉清的粉丝啊?? 我和方雪柠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 待我们终于把苏绾绾这尊大神请出了房间,时间已经挺晚了。 我们躺在床上,方雪柠柔顺地倚在我的怀里。她望着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外面星光闪耀,美得让人窒息。 「绾绾姐...真的好可爱。」她突然感叹道。 「有吗?」我呵呵。 「有啊——」方雪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很开心:「老公,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她为了让你看到她的存在,会不停地想方设法引起你的注意...虽然这些方法都很幼稚,但...她真的...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你,你...会讨厌吗?还是...喜欢呢?」 我愣了愣,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不由笑道:「别傻了,你说苏绾绾啊?怎么可能?她是我姐哎。而且这家伙在家里从来都是一霸,别说我了,我二哥看到她,一样要让她三分的。她就是有点...有点渴望恋爱吧?毕竟也已经这么大人了嘛。」 「——嗯。」方雪柠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我,而是继续望着窗外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赶紧睡觉吧,长辈约好了明天带我们去免税店买东西。」我低头亲了她一下,把她搂得更紧,「乖,早点休息。」 「好——爱你,老公。」方雪柠忘我怀里钻了钻,闭上了眼睛。 很快,我便陷入了沉睡。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良久后,方雪柠在我怀里,缓缓又睁开了眼睛,轻声喃喃道: 「——苏离,你到底是真的笨,还是…假装看不见呢。」 她眼睛亮晶晶的,出神地望着夜空,良久不语。 *** *** *** 周一的早晨,我们相拥着睡到了自然醒。 今天的行程是全家出动,前往三亚国际免税城购物。 来到热带的这几天,雪柠似乎也渐渐适应了这里明媚的阳光和轻松的氛围。 她换上了那套在商场买的、极具时尚感和青春活力的夏装——白色的露肩衬衫,里面隐约透出黑色的交叉吊带,下身是一条高腰的牛仔短裤,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美地展现出来。黑色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走动在脑后轻快地晃动,紫水晶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副打扮褪去了几分冰山校花的清冷,多了一丝属于二十岁女孩的娇俏与活力。 免税城里人头攒动,冷气开得很足。 我们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地走在宽敞的通道里,回头率极高。长辈们大多气质出众,而我和雪柠走在中间,更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苏离,这里好大呀……」雪柠紧紧牵着我的手,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奢侈品专柜,小声感叹道。 「你以前没逛过免税店?」我有些惊讶。以方雪柠的家境,应该不至于低调到这个程度。 「以前逛的都没这么大啊...」她嘀咕道:「而且...我很少出远门嘛。」 「那就好好逛逛,想买什么就看,今天我买单。」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心,微笑着说道。 「不用啦,我没什么特别想买的……」她习惯性地想要拒绝。从小节俭的习惯让她对这些昂贵的奢侈品有着本能的距离感。 但今天,可由不得她拒绝。 「雪柠,过来看看这个包!」 走在前面的楚楚阿姨眼尖地发现了一款某高奢品牌的当季限量版单肩包,热情地向雪柠招手。 雪柠被我半推半就地带了过去。 「你看这颜色,绝配你的气质!小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刷卡?」 楚楚阿姨雷厉风行,根本不给雪柠推辞的机会,直接将包塞进了她怀里。 「楚楚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方雪柠看着吊牌上那串零,吓得连连摆手。 「有什么不能要的?就当是阿姨送你的见面礼了。你要是不收,就是嫌弃阿姨的眼光哦。」 楚楚阿姨故意板起脸,假装生气。 「收下吧,楚楚阿姨的一片心意。」我适时地开口,同时已经递出了黑卡。 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雪柠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被长辈们团宠」。 苏婉清带她去了一线护肤品专柜,直接刷卡买下了一整套顶级的抗衰老和保湿套装,还细心地嘱咐她年轻女孩也要注意保养;林曼妮姨则在珠宝区为她挑选了一条精致的奢品项链,说是衬她的锁骨;而温柔恬静的静秋阿姨,则直接给她买了一件相当贵重的连衣裙,说是十分适合在重要场合出席时穿。 至于我那个老妈,由于对逛街兴趣不大,早就找了个咖啡馆坐着敲代码去了——她一向笔记本电脑不离手。但她也提前给我发了消息,让我替她给雪柠挑一块女士腕表,预算不设上限。 整个上午,雪柠的手里很快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我自然地接过了这些「战利品」,充当着完美的搬运工。 雪柠走在我身边,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受宠若惊和难以掩饰的感动。 「苏离……阿姨们对我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们……」她趁着长辈们在前面看衣服的空隙,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声说道,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 她从小失去母亲,父亲又冷漠疏离,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女性长辈们毫无保留地包围、宠爱的感觉。 这种物质与情感的双重冲击,对她那颗原本千疮百孔的心来说,无疑是极其强烈的治愈。 「不需要你报答什么。」我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眸,语气温柔而坚定,「她们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在这个家里,你只需要安心享受这份宠爱就够了。」 雪柠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她悄悄地伸出手,十指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仿佛握住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下午,我们又逛了一会儿,直到大家都有些疲惫了,才满载而归地回到了半山别墅。 晚餐依旧丰盛。 餐桌上,大家谈论着今天的战利品,气氛融洽而温馨。雪柠也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拘谨,偶尔也能插上几句话,笑容越来越自然。 晚餐后,长辈们有的去散步,有的回房休息。 我切了一盘新鲜的水果,端到客厅。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回味今天经历的雪柠,我走到她身边坐下。 「雪柠,帮我个忙。」我将果盘递给她。 「嗯?怎么了?」她接过果盘,疑惑地看着我。 「我妈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她一写起代码来就废寝忘食的。你帮我把这盘水果给她送去吧,顺便……陪她聊聊天。」我看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雪柠愣了一下。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其他几位阿姨都已经比较熟悉了,但对我母亲林七七,她依然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一方面是因为林七七「中科院首席科学家」的头衔太过耀眼;另一方面,林七七平时确实比较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或者角落里对着电脑,很少主动参与八卦和闲聊。 「我……我去吗?」 雪柠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可是……我怕打扰到林阿姨工作……」 「没事的,她现在应该在休息。去吧,她其实一直挺想单独跟你说说话的。」我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雪柠深吸了一口气,端着果盘,怀着一种类似「觐见」般忐忑的心情,走向了一楼最深处的那间被林七七改造为临时工作室的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方雪柠轻轻地敲了敲虚掩的房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清脆而年轻的声音。 雪柠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巨大的环形办公桌上摆放着三台高配置的显示器,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代码和数据流。 而在显示器后面,宽大的电竞椅上,正盘腿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林七七穿着一套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纯棉睡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听到脚步声,她从屏幕后探出头来。 当雪柠近距离、仔细地端详这位「伯母」时,她的内心再次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虽然已经近距离地相处了好些天,但此刻在相对私密的光线下,方雪柠仍然惊叹于林七七那张显得更加年轻、甚至有些幼态的小脸。 她的五官精致小巧,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如果不是眼神中透着那种历经世事的从容和深邃的理智,雪柠甚至会以为这是哪个还在上学的萝莉美少女。 「林……林阿姨,苏离让我给您送点水果。」雪柠小心翼翼地将果盘放在桌子边缘。 「...谢谢。」 林七七默默吃着薯片:「坐。」 方雪柠立刻乖乖地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林七七沉默了片刻,把薯片递了过去: 「...吃吗?」 「——额...好...好的,谢谢阿姨。」 方雪柠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苏离的妈妈...反差感实在是太大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反而是不善言辞的林七七先开口了。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林七七问道。 「很开心!阿姨们对我太好了,今天还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我真的觉得很受宠若惊。」 雪柠如实回答,语气中带着感激。 林七七点了点头:「她们...就是那样的性格,喜欢一个人...就会拼命对她好。」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仿佛透过雪柠,看到了更久远的过去。 「其实,我能理解你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林七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理性的平静,「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一样。」 雪柠惊讶地抬起头,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首席科学家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小时候……经历过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林七七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只有冰冷的数据和网络堡垒。是小离的爸爸,还有楚楚、婉清她们,包容了我,给了我一个家。」 她看向雪柠,目光真诚:「但即便如此,那种漂泊的、没有根的感觉依然时长伴随着我。不是因为若昀他们做的不好...而是...我太疏离了。直到……我生下了苏离。」 方雪柠顿时一愣。疏离...苏离? 难道....这就是他被赋予这个名字的原因吗? 提到苏离,林七七那张略显幼态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淡淡的、却显而易见的光芒。 「原本...我是不想生孩子的。可...直到我真正知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我第一次真正觉得,我在这世上有了属于自己的锚点。」 林七七轻声说道,「小离这孩子,从小就聪明、理智,甚至有些早熟得让人心疼。他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对外界也总是保持着一种距离感。作为母亲,我其实不合格的,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搭话。」 雪柠静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林七七话语中的重量。 「但是,自从他把你带到我们面前……」 林七七看着雪柠的眼睛,语气变得十分肯定,「我能看出来,他变了。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完全不一样。那里面有占有欲,有保护欲,甚至……有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依赖?」雪柠愣住了。 「是的。」 林七七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记忆相当信赖,「虽然他...看上去很强势,但你填补了他内心中某些柔软和需要被需要的部分。雪柠,你对他来说,很特别。」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击中了雪柠的心脏。 她一下子便回想起前天晚上和苏离的欢爱。 她想到了苏离那根坏坏的舌头在自己蜜穴里搅弄的湿滑触感;想到了自己一边呻吟一边向他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对二人相恋的真实想法;还想到了苏离那句坚定无比的情话:「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原来…他也是,没有我就不行了吗? 方雪柠捂着胸口,小脸红红的,眼睛如夜空中的星星般闪亮。 「我们这个家庭,看起来很复杂,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林七七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超然的理智,「但我们最看重的,是家人之间的羁绊。」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雪柠的手背,手心的温度有些微凉,却传递着巨大的力量。 「所以,雪柠,不要害怕,也不要自卑。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以后如果小离欺负你,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找你楚楚阿姨她们告状,我们替你收拾他。」林七七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 雪柠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被彻底接纳、被深深感动的泪水。 她用力地反握住林七七的手,声音哽咽:「谢谢您……林阿姨……谢谢您跟我说这些……我……我一定会好好陪在苏离身边的,永远都不离开他。」 「别…别哭呀。」林七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笨拙地拭去方雪柠的泪珠,模样又回归了她那不合常理的少女感。 「——没有,林阿姨,我…我只是太开心了。」 方雪柠自己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林七七瞧着她的样子,向来面无表情的她,也终于展颜一笑。 这一笑,宛如春风化开寒冬的冰雪,令方雪柠都看得有些呆滞了。 「难怪苏离的爸爸和阿姨们都那么宠她……林阿姨还没生苏离的时候,肯定是个超级可爱的女孩子吧……」 ... 从林七七的工作室里出来时,雪柠觉得自己的脚步都变得轻盈了许多。 萦绕在她心头多日的那一丝关于身份和未来的不安,在这次特殊的「婆媳」谈心中,被彻底粉碎。 她回到了三楼的主卧。 我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开门声,抬眼看去。 雪柠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但脸上的神情却前所未有的明朗和坚定。她快步走到床边,脱掉鞋子,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我妈欺负你了?」我放下书,顺势揽住她的腰,明知故问。 「没有,怎么可能……」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喜悦,「林阿姨她……她跟我说了好多。她说……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她说……我对你来说很特别……」 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定定地看着我。 「苏离,我好开心。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她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试探,只有纯粹的爱意。 我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彻底放开防备后的轻松与依赖。 「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了吧?」一吻结束,我捏了捏她的鼻尖,轻声说道。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苏离,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永远做你的小母狗,直到——直到——」 「不用说下去。」我亲了亲她的嘴,把她的话堵住了,「没有『直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嗯——好!」 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着。 「睡吧。明天带你去沙滩上玩。」 雪柠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窗外,热带的晚风轻柔地拂过椰林,海浪声依旧。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2) 作者:倾离 字数:15799 第十二章 当第一缕热带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斑时,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快感刺激醒的。 我缓缓睁开眼,主卧里还带着晨起的微凉。方雪柠已经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之上。她身上穿着那件舒适的真丝睡裙,但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下半身赤裸着。长发没有扎起,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她紧闭着双眼,微微咬着下唇,微闭的双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而我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被她那温热、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地包裹着。 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些许黏稠的水声。 “早安宝贝。这么早起来晨练?”我早已习惯了她的突然袭击,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不由声音沙哑地开口调笑她。 方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双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 “唔,老公笑人家……”她软糯又羞涩地扭了扭身子,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你知道的,我——我早上忍不住的嘛……” 我拥着她,细细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被紧紧包裹着吮吸的快感,以及二人因为激情所造成的一波波脉动:“...好宝宝,小逼逼裹得老公好舒服。” “嗯……”她脸颊微红,眼睛紧紧盯着我,撑起身子慢慢抬起腰肢,然后缓缓坐下来,妩媚地叹息道,“...老公的鸡巴...好硬哦——操的雪柠好爽...” 我被她那会吸人的小穴裹得更难耐了,不由主动向上挺腰,开始发力配合她的骑乘。 方雪柠顿时快乐地娇啼起来,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知疲倦地来回耸动,屁股摇个不停,嫩穴儿一下一下吞吐着肉棒,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打湿了二人的下体。 我一手探入她的睡裙,握住她那在裙中疯狂跳跃的大奶子,两根手指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收紧了手指的夹缝。 “——哦!!”方雪柠顿时仰起脑袋,发出一声娇叹,秀眉微蹙,星眸半启,贝齿轻咬着樱唇,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着。 我见她如此陶醉,干脆放弃了配合,一边将她的乳房玩弄出各种形状,一边看着她在我身上展现出醉人的风姿。 方雪柠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坐下,直把自己给弄得浪喘不止,却又觉得有些不过瘾,干脆学着大青蛙似得蹲了起来,手撑住我的腹部,开始更加陶醉地起伏。 这个动作明显套得更深,肉棒被那穴肉夹得又酥又爽,而且一抬头就能看见我俩结合部位那汁水淋漓的淫靡画面,再加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我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爽了个透,也难耐地呻吟起来。 “啊——啊——好哥哥...舒服吗?”方雪柠见我如此享受,顿时极为满意,献媚似得问道。 “...爽...很舒服。”我喘着回答她,随即手慢慢滑下,摸上了她那已经翻滚着泡沫的小穴。 “——哦——...别...别这样玩我...我会蹲不住...”她的起伏顿时有些停顿下来,双腿不停发抖。 “——不许停!”我用指腹用力揉了一下她那涨红的阴蒂,用肉棒狠狠地往上怼了一下。 “——啊!”方雪柠差点翻下来,连忙用手死死撑住身体,咬着牙开始继续蹲起,浪声撒娇着道,“唔——你别使坏!就好好躺着享受嘛——” “宝贝不累吗?”我一边喘一边问。 “——不累,我...想让哥哥爽——” “...好宝宝。”她的话让我大为感动,我一把将她再次拉回怀里,然后搂着她的腰肢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方雪柠顿时被操的娇啼不止,眼眸瞬间散乱开来,原本就已经高昂的兴致更是被我快速地推上了不可避免的高度。 忽然间,我只觉她下体传来一阵惊人的抽搐感,并且快速地蔓延至她浑身上下——她开始微微发抖,雪白的小腹急促地收缩着,整个人难捱般地弓了起来,小嘴儿中的呻吟开始逐渐破碎。 我知道她要到了,于是决心先把她送上高潮,死死搂着她吻上她的唇,同时下体不停,屁股连耸,肉棒凶猛地一下下捣到她的花心上! “唔——唔————!!”方雪柠瞪大了眼睛想要喊出来,可呻吟全都被堵在嘴里,干脆伸出舌头和我吮在一起,一双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颈,小屁股猛地挺动,浪穴疯了般开始抽搐裹挟着我的肉棒,大股淫液顺着我们的连接处往外直喷而出! 她高潮了! “噗嗤——噗嗤——”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挺动着,那浪水一下一下的,随着我的动作往外喷溢出来。 直泄了良久,我们终于唇分,唾液拉丝般地垂荡开来,闪出晶莹的光泽。方雪柠将脑袋抵住我的脑门,气喘吁吁地幽怨道:“——坏人...你...你真是的,我说了要让你爽的嘛...” “看到你爽我才爽啊。”我笑着道。 “——讨厌。”方雪柠妩媚地瞥了我一眼,随即撑起身子,将小穴慢慢从肉棒中脱开,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好哥哥——仔细看着我。”她娇娇地转了个身,将那雪白的玉背和丰臀冲向我,然后再次骑了上来。她用手扶起我依旧坚挺的肉棍,轻轻撸动了几下,然后对准了微微张合的穴口,轻轻地磨蹭了几下,蹲了下来。 “滋”的一声,湿润的穴口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吞了进去。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身体用力向下一坐! “噗呲——” 又湿又紧的阴道内壁瞬间被你的肉棒撑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整根柱体,直接顶到了她柔嫩的花心上。 “哦——”我俩一起发出一声呻吟。 方雪柠似乎是想要刻意引诱我,慢慢把腰塌下去,将那雪白浑圆的臀儿翘了起来。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浑圆如玉的屁股下,殷红的小穴淫靡地将硕大肉棒紧紧包裹,以及那粉嫩嫩的小菊花在上面微微张合着,好似含苞待放的蓓蕾。 这幅淫荡又美感十足的画面让我呼吸顿时粗重了不少。 方雪柠明显感觉到我的情绪出现了波动,顿时撩人地起伏起来,摆动腰肢将那颗蜜桃般的雪臀上下抖动,蜜穴紧紧含弄吮吸着肉棒,深入时紧紧包裹住我,退出时内里的褶皱又刮过龟头,带出不少浪水。 “——哦!...鸡巴还是好硬哦——”方雪柠咬着嘴唇,娇喘不已,“——天啊,好满哦...哥哥真棒,干得雪柠好舒服——唔,哥哥喜欢雪柠这么浪吗?” “——太喜欢了...不如说,你越浪我越喜欢。”我喘着粗气,用力地揉捏着她雪白的屁股,只觉得肉棒被她套的麻痒无比。 “唔——那你...以后不许嫌弃我...”她撒着娇道。 “...怎么会?我开心还来不及...” “哼——哦——讨厌!别...别老是顶哪儿...” “谁让你老是胡思乱想...” “...人家才...才没有...人家就是担心嘛...要是总这么浪,哥哥以后见得多了...就...就不稀罕了...啊!坏——坏哥哥!别——别挖那里...” 我用手指蘸着她的浪水,轻轻扣挖着她的后庭,接着用力捏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那充满绞力的嫩穴狠狠刮过龟头棱的触感,喘息道:“...小雪柠的千娇百媚,我一辈子也看不腻...” “唔...老公!你...你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方雪柠的呼吸登时粗重了许多,小手用力地掐着我的大腿,声音渐渐荡漾开来:“啊——啊——老公...好老公...小雪柠...真想把命...都给你了——” 我听着她激荡的话语,心中亦是澎湃不已,干脆用力挺动起来,肉棍下下顶入她的嫩花心,抽插间只觉得她的夹弄频率越来越高,仿佛数千张小嘴轻吻着我的肉棒和龟头,那销魂蚀骨的感觉直让人欲仙欲死。 “噢——这几下...这几下...要把雪柠...操透了——” “宝贝,别急着浪,帮我个忙——”我不断低喘着,只觉肉棒上被吸得难耐无比,那酥麻的痒意渐渐传遍四肢百骸,“老公快要到了...帮我...把精液套出来...” 方雪柠听到我的话,连忙振奋起来,奋起余力扭动腰肢甩出一阵肉波臀浪,小穴更是卖力地夹我:“——老公!雪柠的小逼逼...套得你舒服吗?雪柠浑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来...来呀,射给我,射给小雪柠好不好?” “——哦!”我爽得头皮发麻,被她勾人的浪样诱惑得瞬间有了射意,“——宝贝加油,要...要来了...” “唔!”方雪柠将屁股扭得更欢了,呻吟也转成了娇媚动人的浪叫,口中淫词浪语不断地往外冒,试图用最浪荡的姿态哄我射出。 我只觉腰间愈发酸麻难忍,射意已是迫在眉睫,不由抓紧了她的腰肢:“——呃,宝...要射了,射在哪?” “射里面!”她疯狂地耸动不止,听到我的话,顿时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哦!老公!内射我!我...我好几天没被你内射了——全都射在雪柠的逼逼里面!” “如你所愿。”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噗嗤!噗嗤!————”精液顿时向开闸的水龙头般,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打在方雪柠娇嫩的花心上!! “呀啊啊啊啊啊————” 方雪柠顿时被我射得仰起身子,浑身连着抽搐,被我再次推上了高潮!小花心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汲取着我射出的精华。 我被她吸得浑身打颤,一把将她拉回了怀中,肉棒用力往里钻进去,一边用龟头揉着她那软烂不堪的花心子,一边往里狠狠注精不止,两人高潮得天昏地暗。 “——哦——老公,舒服死了——亲我——”她浑身汗如浆出,头发一丝一缕地黏在脸上,喘着气转过头向我索吻。我看着她那疲惫又不堪承欢的娇嫩模样,顿时心中大怜,按着她的头就吻了上去。 我们二人相对而注,亲得忘乎所以,只觉得要是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我们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两个人了。 ... 清晨的这场贪欢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方雪柠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香汗淋漓。起床后我们一起去了浴室冲洗,在里面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吃过丰盛的热带早餐后,长辈们各自去享受悠闲的度假时光。我和方雪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关于三亚潜水指南的画册。大哥大嫂则坐在我们身边,一起商量着后续几天的行程安排。 方雪柠看着画册上的水下照片,眼里藏着好奇,却转头轻声跟我说,她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若是置身那种寂静幽暗的水下环境,恐怕撑不了三分钟。 我闻言笑了,告诉她我同样扛不住这项活动。那只只能用嘴呼吸的需求阀我实在适应不来,一旦不能用鼻子换气,心底便会莫名发闷难受。 两人相视一笑,随手将画册放到一旁,转而和大哥大嫂讨论起其他适合结伴游玩的项目。大哥提起冲浪、跳伞这类刺激的极限运动,大嫂却偏爱松弛惬意的度假方式,说着便转头看向方雪柠,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体验露天SPA。 “真的特别解压,雪柠,跟我一起试试?”叶杳杳望着方雪柠泛起红晕的脸颊,笑着打趣,“怎么还害羞啦?海边度假地这种项目很常见,而且区域是分性别的,不会尴尬。” 她眼底掠过一丝促狭,挽住苏念安的胳膊,半开玩笑道:“难不成是小离管得太严,连女生都不能看雪柠的身子?”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方雪柠的手背:“想去就去吧。难得出来度假,总不能一直闷在房间里。” 苏念安平静地笑着,望向妻子:“杳杳,照顾好雪柠。” 方雪柠知道推脱不开,局促地站了起来,指尖微微绞着衣摆,迟疑片刻后终于轻轻点头:“那...那我去了,等会儿回来找你。” 我鼓励般地冲她颔首:“去吧,好好放松一下。” 叶杳杳则温柔地揽住她的手臂,牵着她向外走去:“怕什么,那地方又不会吃人,放松些。你就瞧好吧,就凭你这副身材,到时候保管有好多女生要嫉妒死你——” “——等等!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突然,一道鲜亮的身影好像旋风似地闯了过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哎唷——绾绾!你当心点啦!横冲直撞的——”叶杳杳躲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小腹,没好气地道。 “大嫂!你们出去玩怎么不带我~我也要去嘛!” 突然出现的叶杳杳全然没理会她的嗔怪,快速贴了上来,一把揽住了方雪柠的另一只胳膊,“走走走——咱们一起去做大保健!” “那叫做SPA!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叶杳杳顿时哭笑不得,方雪柠则是捂着嘴,轻笑出声。 看着三个女孩子说说笑笑,身影渐渐走远,继而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和大哥都是无奈地摇摇头。哪怕她们和我们再亲密,但终究,还是同性之间更能玩得到一起。 女伴们结伴出行,我们也不愿继续待在客厅,干脆去房间叫上了陈宇,三个人一起徒步走到了海边的小酒吧小酌一二。 因为是上午,酒吧里的客人寥寥无几,我们挑了靠窗视野最好的一桌,选了酒单上最好的鲜啤,透过窗棂漫进来的海风,三人一边喝酒,一边随意闲谈。 陈宇对商业方面的见解确实天赋极高,已经开始在投行实习的他,在跟身为星辉集团国内副总的苏念安聊起一些投资案例的话题时几乎毫无压力,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侃侃而谈。而我因为主学金融专业,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节奏,三人对国内市场逐步剖析,一时间倒是聊的十分愉快。 可嘴上聊着这些理性的商业话题,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了前天的那个晚上。 我、方雪柠和苏绾绾在卧室聊天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盘旋。 在得知苏绾绾谈恋爱的主要目的竟然只是不想自己落于人后,在感情方面甚至有些无头苍蝇般地乱来,我当时确实有些火大。 我发觉,我潜意识里并不希望她对待感情如此轻率。 当时,我十分笃定地告诉她,她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不妥当。哪怕...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陈宇是不是真的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是苏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一家人向来待她珍视万分。就算平日里我要跟她在一块儿必然不是吵架就是打闹,但心底终究还是护着这个姐姐。 这不过是身为弟弟,对姐姐最寻常的关心罢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待我们三人的谈话稍稍落了空档,端起杯子抿了口冰啤酒。杯壁凝着的水珠沾在指腹,微微有些凉意。 “宇哥,关于你和我姐的事……”我沉吟着开口:“我其实,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之前我一时失言,跟她说了些不该讲的话,怕是影响了你们的关系,不知道这两天你们之间……” 陈宇闻言一怔,随即缓缓点头,脸上浮起一抹淡得近乎无奈的笑。 “没事,绾绾已经找我聊过了。你说的很对,我们俩,确实不合适。” 见我神色一动,看样子还要接着道歉,他连忙抬手摆了摆,打断我的话头。 “我和你姐,名义上是情侣,说到底,本质就是同学。对外是她先那样说的,诸如‘陈宇是我男朋友’、‘其他人别来烦我’之类的话...可说实话,我总觉得,她根本没弄懂谈恋爱究竟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远处,语气放轻,像在描摹一个很难形容的画面。 “绾绾就像一只初学振翅的雏鸟。羽翼还没练扎实,却一心想从崖边纵身跃下去试一试。可真站到悬崖边缘,心底又胆怯,双脚钉在悬崖边上,半步都不敢往前。” “她其实很善良。只是……”陈宇收回视线,看向我和苏念安,轻轻叹了口气,“——她被你们护得太周全了。周全到她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就能获得绝对的安心,周全到...外人根本走不进她的世界。” 我侧头和苏念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扯出一抹苦笑,慢慢摇了摇头。 苏绾绾从小便是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孩,几乎所有偏爱和庇护一股脑都往她身上堆,甚至比身为幼子的我还要多得多。 长久被这样小心翼翼呵护着,养出了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也藏着一身随心所欲的任性。她生得好看,又会软着声音撒娇,就连父亲面对她的小脾气,大多时候也只能退让。 长久下来,她早已习惯:想要的总能得到,不想做的,谁也勉强不了。 她太习惯拒绝,张口便是“我不要”、“我不喜欢”、“这样不行”。 过去每一次这样说,身边所有人都会笑着迁就她、哄好她。可她不懂,这世上不会永远有人愿意无条件包容她所有的小性子。 “——她也就是运气好,碰到了你。” 沉默漫开片刻,我低低嗤笑一声,随口吐槽,“若是换作心思不端的人,她怕是要吃大亏,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抬眼望向陈宇,心底藏着几分不解,接着开口:“说起来,你们大学里的男生都这么拘谨吗?我姐前后也算接触过好几段,怎么连个敢牵她手的人都没有?” 陈宇被这问题问得一怔,盯了我一会儿,好像想要确认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目露疑惑,但他很快就变换了表情,随即脸上漫开一层苦涩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就她那性子……谁敢主动碰?平白给自己惹麻烦。更何况...你们苏家的分量摆在那里,谁敢轻易招惹她?” “……那倒也是。”我摸了摸鼻尖,讪讪地收了话头。 “说到底,还是绾绾太过任性了。乐瑶就不会这样。”苏念安轻轻叹了口气。 听见这个名字,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大姐的模样。苏乐瑶素来冷静沉稳,心思通透,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我下意识把她和天真烂漫的苏绾绾放在一起对比了下。 啧。 好像还是苏绾绾更可爱一点。 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冒出来,我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到。 ... 中午时分,诸位夫人们正张罗着午饭,而我们三个男人到处打下手时,三女终于携手归来。 苏绾绾走在最中间,两手分别挽着方雪柠和叶杳杳,叽叽喳喳个不停,小脸透着通透的绯红,眼睛亮闪闪的,几缕碎发随着步伐晃动。 她模样靓丽而活跃,宛若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古灵精怪中透着跳脱和不羁,仿佛整个海岛的阳光都偏爱地洒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叶杳杳则缓步于她身旁,时不时地回答着什么,气色红润而柔和,眉目舒展着,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子独有的温婉气韵。 最让我惊艳的,是方雪柠。 许是因为刚被热水与精油所温润,她眉间那点惯常的拘谨早已化开,替代的,是数不尽的松弛和通透。 她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红晕,像初绽的桃花瓣浸了露水,连耳尖都染着些粉色,沐浴后松松挽起的长发间,还氤氲着若有若无的蜜桃香气,沁人心脾的同时,让我也无比陶醉——这是她最爱的味道,也是我最熟悉她的味道。 这女人真的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立刻引起我的注意。 “哎唷——瞧瞧我们苏家这三位大美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楚楚望见三女归来,不由感叹道:“我以前还觉得自己挺年轻的呢,可这么看起来,过不了多久,我们姐妹几个就要拿不出手咯!” 林曼妮正端着菜往桌上拜,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都快五十的人了,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比,你比得着吗!还不过来帮忙!” 众人轰然而笑,纷纷开始就坐。 方雪柠与叶杳杳如同归巢乳燕一般,快步回到我和大哥身旁。我伸手将方雪柠揽入怀中,听她笑着说起方才在SPA馆被不少女士投来艳羡目光的窘迫趣事。一旁苏念安俯在叶杳杳耳边低声言语几句,大嫂脸颊当即染上一层绯红,又羞又媚地抬手轻拍了他一下。 我下意识地又去看苏绾绾的反应,果然,她眼底的光彩稍稍敛了几分。 但出乎我意料,她并未流露太多失落,反倒从容地在陈宇身侧坐下,轻声问起话来,看样子对我们三个方才的行程颇有几分好奇。 呼——我心中舒了口气。 这样就好了,二姐。希望以后...你能成熟些吧。 我默默想着。 ... 下午三点多,阳光依然明媚,但海风带来了一丝凉爽。 别墅拥有一片极其宽广且私密的白沙滩。我们沿着海岸线漫步,方雪柠穿着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及踝长裙,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飞扬。 她脱了鞋,赤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偶尔有海浪涌上来没过脚背,她便会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沙滩边缘的一片巨大的礁石区。这里怪石嶙峋,形成了许多天然的隐蔽角落,海浪拍打在石头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正当我们准备绕过一块巨大的礁石时,一阵异样的、夹杂在海浪声中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 “啪!” 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的、皮肉相击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哭腔的娇喘。 “呜……念安……轻一点……外面会有人……” 我猛地停住了脚步,一把拉住雪柠的手腕,将她拽到了礁石的阴影处。我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方雪柠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但很快,她也听到了那从礁石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我的大哥,苏念安。 “有人又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吗?”大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把腿张开,小浪货。这是你今天那么撩人的惩罚。”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啊……是……谢谢主人的惩罚……” 叶杳杳的声音,平时听起来总是温婉端庄的,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咋舌的淫靡和顺从。 我和雪柠躲在礁石后面,屏住了呼吸。通过礁石间的缝隙,我们隐约看到了另一侧的画面。 大嫂叶杳杳,那个平时总是衣着得体,气质温婉如水的女人,此刻正被大哥反扣着双手,按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屁股高高撅起,连衣裙已被整个掀了起来卷在腰间,雪白浑圆的肉臀直直冲着我们,散发出淫靡而诱惑的气息。 我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大哥苏念安穿着沙滩裤,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柔软的树枝,正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丰满的臀部。每抽一下,大嫂的身体都会剧烈战栗,臀肉上泛起一道红痕,而那个开洞处泥泞不堪的穴口,也会因为刺激而疯狂地收缩、滴水。 “平时在公司里装得那么端庄,现在呢?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野外的石头上挨打?”大哥的言语羞辱比手里的树枝更加狠厉。 “呜呜……杳杳是老公的母狗……只给老公打……求求你……插进来……”大嫂哭泣着,腰肢却下贱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下一次抽打。 我和雪柠彻底看呆了。 我虽然知道我父亲的那套“调教伴侣”的理念在家里有隐秘的传承,但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二哥稍微受到点影响。大哥在我印象里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大嫂叶杳杳也是个传统的贤妻良母,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的玩得竟然也这么花!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方雪柠。 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眸死死地盯着缝隙外的画面,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靠着我的身体正在发烫。那条波西米亚长裙下,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现场教学”,对于同样有着深厚M属性的方雪柠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看着大嫂挨打、受辱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大哥大嫂那边,已经开始进入了下个阶段。 苏念安褪下了沙滩裤,稍微扶正了一下叶杳杳那诱惑无比的肉臀,随即凑了上去。虽然因为视角的问题,我和方雪柠的视线正好被苏念安挡住,无法看见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但叶杳杳那又酥又媚的娇喘却如一枚小钩子,把我和方雪柠心头的颤抖又轻轻勾了起来。 “哦——老公...主人...别...别逗杳杳了...给我——噢——!!亲爱的...你进来了——好深...啊,等...等等!不行,念安——不能...不能太深的——” 苏念安缓缓俯身,搂住身下的娇躯,轻声道:“别担心,杳杳,我心里有数。” “唔——好...好...别太...用力哦——”叶杳杳顿时软了下来,无比顺从地将腰肢折下,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身后的丈夫。 然而这一下,顿时将两人那紧密连接的部分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们的视线,正好能看到二人胯下的那片淫靡景色。 苏念安那粗大的肉茎半插入内将叶杳杳撑得开开,那肉穴儿紧紧将他箍了一圈,好似一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将丝丝淫液挤压出来。 我和方雪柠都是第一次见识这种现场表演的场景,刹那间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我只觉浑身上下开始燥热难捱,不由从背后搂紧了方雪柠的娇躯,下意识地掀起她的长裙用手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揉弄着,硬挺的下体在她臀儿上不停摩擦。 方雪柠被我握紧的瞬间差点娇呼出声,连忙抬起小手嗫住手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儿,腿间也早已是淋漓一片。 只见不远处的苏念安慢慢地开始耸动,也不深入,似乎是在怼着什么地方摩擦一般揉弄着,一抽一插间,叶杳杳的反应颇为强烈,柳腰又挣又扭,压着嗓子娇呼:“——哦...主人...别...别只磨那儿啊...小母狗挨不住...真的挨不住的...” “——又不能深入,又不能浅插,要求这么多?”苏念安冷笑一声,捏紧了叶杳杳的腰肢,“小贱人,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说罢,下体更是急促地挺动,研磨地更为有力。 “啊!——不...不——不是的...主人...呜——”叶杳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敢再求饶,只得用头抵着身下的大石头,苦苦挨着那一下下要命的操弄。 方雪柠看得的娇躯更加火热,腿软得有点站不住,只能半依地靠在我怀里。我听到她的呼吸全乱了套,突然想起,这丫头之前也尝过那滋味——那是G点被重点对待时,麻痒到能让女人崩溃的快感。 果然,很快大嫂就撑不住了,只见她屁股急促地抖动起来,口中咿咿呀呀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吟,被大哥抽插着的蜜穴突然淅淅沥沥地渗出不少汁水,然后“哗啦”一声,大量清液仿佛喷泉似得向外“噗噗”喷出! “...尿——尿出来了————呜呜呜————”叶杳杳的声音碎的不成样子,呜咽声反而占了大半。 那道清泉被抽插的动作带的有些断断续续,而大哥每次拔出时就好似拔出了一颗塞子,让那道泉水喷得极快极远,待他插回去时,浪水又好似被堵上一般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没一会儿功夫,二人胯下的白沙就染成了一片深色。 好不容易,那道喷泉的势头终于缓了下来,苏念安却并没有立刻就饶过她,而是扶着她的腰肢开始试探般地整根顶入,那动作如此地轻柔,满含着呵护的意味,仿佛刚才那个一边羞辱一边对叶杳杳进行露出SP调教的根本就不是他。 我们看着他一寸一寸地塞满进去后缓慢地抽插起来,叶杳杳随即发出猫叫似的呜咽和呢喃,十分勉强地奋起余力,扭动着腰肢配合起身后爱人的耸动,两人跨间湿哒哒的,在活塞运动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不过数十插后,叶杳杳再次抽搐起来,声音尖尖的,趴在石头上哭泣着求饶不止。 “——老公,真的...真的不成了...饶了杳杳吧...对不起...呜呜——杳杳太没用了——” 苏念安缓缓停下了动作,随即拔出了肉棒收拾好衣服,俯身将她抱在怀里温存了一会儿,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老公...你都没有射...”叶杳杳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丝委屈和自责。 “乖,没关系的。”苏念安抱着她向外走去,“你舒服就好了,等休息够了再来满足我。而且...”他低下头,再叶杳杳耳边嘀咕了几句。 “——啊??”叶杳杳瞪大了眼睛,小脸瞬间涨红,神色慌乱起来,刚想挣扎,却被苏念安搂得死死的。 “...这...这...羞死人了!以后我还怎么...”她带着哭腔,羞愤欲死地把头埋进了丈夫的怀里。 “没事的。”苏念安笑着缓步离去,声音渐行渐远:“...让......看...杳杳.......乖......” 最后的话语被海风吹散,我已经完全听不清楚,只觉得大哥露出的微笑有点坏坏的,和他平日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和方雪柠躲在礁石后,像两个隐秘的窥视者,终于看完了这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暴露性爱调教。 海风依然在吹,海浪依然在拍打,但我和方雪柠之间的空气,却已经变得黏稠而滚烫。 方雪柠靠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突然,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妩媚中带着春情,仿佛一只露出尖牙的小恶魔。 “苏离……”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真不愧是亲兄弟……这调教老婆的手段,真是……全都从你们父亲手上遗传下来了?” 她竟然敢调侃我?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那副因为看了现场直播而发情到极点、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一股邪火直冲小腹。 “胆子肥了?敢拿我开玩笑了?” 我没有没好气地瞪她,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刚才大嫂靠过的那块巨大礁石上。粗糙的岩石表面隔着薄薄的裙子摩擦着她的后背,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哎呀……你干嘛……”雪柠惊呼一声,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干嘛?既然我们家的基因这么强大,那我自然不能给家族丢脸。” 我眼神一暗,毫不犹豫地伸手撩起了她的长裙,一直撩到了腰间。然后,我一把扯下了她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了沙滩上。 “苏离!别……这里是外面……随时会有人来的……”雪柠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刚才大哥大嫂在这里玩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挺兴奋的吗?流水都快把沙子打湿了。”我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轮到你了。转过去,趴好。”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雪柠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极度的羞耻和刚才偷窥带来的强烈刺激下,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海风吹拂着她赤裸的下半身,带来一阵阵微凉。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不断地收缩张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填满。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瞬间破开重重软肉,直抵最深处。雪柠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扑去,却被我死死地掐住腰肢,固定在原地。 “叫大声点。让这片大海听听,你是怎么发情的。” 我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与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呜呜……太深了……会被看到的……啊啊……”雪柠的脸颊贴着粗糙的礁石,眼泪混合着汗水流淌而下。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室外、在刚刚目睹了大哥大嫂在隐秘角落里进行的野战,我俩都被刺激的够呛。我的动作凶猛而有力,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强硬;而方雪柠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我肆意地颠簸、贯穿。 我毫不留情地挞伐着这具属于我的肉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我的占有权。 当那股熟悉的麻痹感从腰眼窜起时,我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最后几次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 “呀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 雪柠也发出了一声拉长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白色的沙滩上。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在礁石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喘息着抽出肉棒,然后帮她整理好裙子,将那条湿透的内裤塞进口袋里,最后将她打横抱起,用和大哥一样的同款姿势,向别墅漫步返回。 “这地方真不错,以后再来吧。”我坏笑着道。 方雪柠白了我一眼,轻轻地打了我一下——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但那悠哉悠哉晃荡着的小脚丫,却显出此刻她内心,正无比愉悦。 --- 夜幕降临,我们早早地回到了三楼的主卧。 洗完澡,雪柠换上了那件真丝睡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我擦干头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在想什么?书都拿反了。”我轻笑一声,抽走她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 雪柠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我怀里钻了钻。她沉默了一会儿,黑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苏离……”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我……我还在想下午在沙滩上,看到大哥和大嫂的事情……”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那场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暴露式调教,显然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极深的烙印。 “吓到了?”我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吓到……”雪柠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是觉得……很震撼。大嫂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优雅,就像一个完美的贤妻。可是……可是她在被大哥惩罚的时候,竟然……竟然那么顺从,甚至……看起来很享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共鸣:“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把所有的尊严都卸下来了,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和依赖。我……我好像能理解她。” “怎么,我的小母狗碰到了同类,开始共情了?”我低声笑了起来,同时探手伸入了她的裙底。 “哎呀——我认真跟你说话呢,你别这样——”方雪柠娇憨地蹭了蹭我。 “小浪货。你看,光是想想下午的场景,就又湿成这样。”我抽手出来,上面已是沾满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闪出一片淫靡之色。 方雪柠又害羞起来,赶紧伸手过来想要抹掉,我却快她一步,直接含入口中吃了个干净。她瞧见我的动作,呼吸登时粗重不堪,大眼睛很快又蒙起一片水雾。 “啧——骚骚的。”我出言调笑她。方雪柠顿时大羞不依,拼命地用脑袋拱入我怀中扭来扭去,模样可爱极了。 两人玩闹片刻,慢慢又沉静下来,我抚着她的背脊,回想起大哥和大嫂平日里的恩爱模样,不由感叹: “大嫂在外面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她承受的压力想必不比大哥少多少,而且作为一名女性,还需要在公众场合时刻保持自身的良好形象。对内她既要做一名合格的妻子,对外,又要做一个完美的上司。她身上的担子太多...也太重了。而大哥给她的,是一个可以完全卸下伪装、释放压力的绝对安全区。在这个区域里,她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承担责任,她只需要服从。大哥用疼痛和羞耻打破她的理智,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确认自己的归属。” “这种调教,不是为了虐待,而是建立在绝对信任和极度爱意基础上的臣服。”我的手指轻轻抚过方雪柠的脸颊,滑向她修长的脖颈,看着她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就像你一样,雪柠。你在学校里是冷若冰霜的校花,用厚厚的壳保护自己。但我知道,你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一个人能强硬地撕开你的伪装,把你牢牢地抓在手里。” 方雪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的隐秘角落。 “是……”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颤抖,“我……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之前每次被你用那种羞耻的方式惩罚,虽然觉得很害怕、很丢人,可是……可是身体深处却会涌出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就好像……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位置。” 她主动攀上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苏离,我是不是……很变态?”她闷闷地问道,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才不是,我查过,这世上很多人都有你这种心态。”我轻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态的是我才对。我自己有时候都好奇,怎么能想出那么些折磨人的法子,把我的小雪柠玩得不要不要的。” 黑色的真丝睡裙在翻滚间滑落,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唔,但是...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对我那样...你的花样越多,我就...我就越喜欢——”方雪柠咬着唇嘀咕着,小手探下,不由惊异地叹道,“哎呀——你又...又硬了?...苏离,今天次数有点多了呀...” “没关系,我精神得很。”我凑到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蜜桃味的甜香,随即伸出舌头从她的天鹅颈慢慢舔到耳垂,“——宝贝,再等几天吧,这边人太多不方便,等回了我们的小家,老公赏你一顿狠的。” “——哦——老公...”方雪柠听了我的话,整个人顿时软了,一片雾霭的大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小手有些急躁地向下扯着我的睡裤,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你...你这个坏人,天天就知道撩我,把人家搞得...现在只要被你抱一抱都会出水...现在又说这种话!还有好几天才回去呢,让人家怎么等的了——” “——骚母狗。”见到一句话就让她发情,我顿时情绪上头,不由骂了一句,扯开她的小内裤,硕大的肉棒在她下体磨了磨,挺腰就插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连续狠狠捣了她几下,“自己容易发骚,还怪我?” “——哎呀——慢...慢点嘛老公!”方雪柠娇喘一声,有些难捱地用手轻轻抵着我的腰,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下面今天吃得太多,都有点肿了...老公轻些嘛——轻些操宝宝——” 眼见她那副不堪采摘的娇弱样儿,我心头火再旺,也不得不放慢了动作。 这丫头...不说别的,就床上的这些花样,她是真的学得飞快,跟着我厮混了几个月,网上的那些个带颜色的视频和小说她几乎无不涉猎,无论是表情、姿势还是床上用语,只要看过一遍,她基本上都能立刻融会贯通,然后全部反馈在我们的性爱之间。 她早已不是那个拿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黄书,就敢以练习为借口跑来引诱我的小丫头片子了...现在我所面对的,已经是一个掌握了诸多性爱技巧,并且从骨子里散发着清纯和妩媚两种不同气息的、有时还带着些许调皮可爱的小恶魔。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好像羽毛一样轻抚在我心间,宛如春风化雨般浇灌抚慰着我。 我们紧紧相拥着,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长,仿佛在进行一场灵魂的交谈。方雪柠浪浪地在我耳边低声娇喘着,一双秀手搂着我的背脊上下抚摸,有时干脆用力抓住我紧绷的臀部,微微用力把我往她下体带去,然后发出一声又柔又媚的呻吟。 这段柔情蜜意的性爱持续了很久很久,这期间我们连姿势都没换,只是贪婪又纯粹地享受着对方的肉体,没有粗暴的抽插,也没有狂乱的凌辱,有的只是温柔的爱抚和抵死的缠绵。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性爱太过温柔,小丫头在我身下婉转低吟了半天,却少见的没有先一步高潮,而是好似将所有的快感都攒到了一块儿,蹙着秀眉咬着贝齿苦苦捱着,试图要和我一道享受那最甜蜜的极乐境界。 今天连战三场导致我的耐力异常持久,我们二人做的浑身冒汗,眼见我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龟头在穴儿内跳啊跳,粗壮的棱角刮得她浑身发颤,方雪柠顿时又喘又抖,眼中划过一丝及媚的风情,开口在我耳边道:“——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全都——全都射到杳杳里面来————” 我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炸开! 下午在海滩上看到大哥和大嫂的那段激情现场直播的画面闪回般一段段冲过脑海,叶杳杳那雪白圆润的丰满翘臀、殷红若血的的饥渴小穴、以及她那一边急促哭泣着,一边凶猛潮吹的浪荡模样,顿时让我再也无法自制! “小贱人,给我受好了————!!”我低吼着,狠狠抵入方雪柠的小穴内,龟头大涨,一股股浓精蓬勃而出,狠狠打在她娇弱的花心上! “噢————老公————你...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方雪柠忍了一整晚,花心子终于被狠狠浇了个透,浑身不停地打着摆子,小穴绞缩不止,紧跟着我一起尿似的丢了身子。 我们死死抱在一起对注不止,高潮来得既绵长又猛烈,只觉得甜蜜间又夹杂了一丝禁忌的快感,漩涡般将我们吸入无穷的深渊,久久无法抽离。 “——呼——”良久,我终于结束了高潮,猛地趴伏下来,将身下的方雪柠压得紧紧的,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 小丫头也逐渐缓了过来,涣散的瞳孔开始重新聚焦,娇柔地搂着我的脖颈不停地喘着气儿:“——老公...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我就提了一下大嫂的名字,就...把人家...搞散架了...” 我没好气地喘道:“...你...可闭嘴吧...下午才看的现场直播,这时候提她...谁能受得了?而且...你自己就没想那个画面吗?” “唔——”方雪柠回想起刚才自己那垂死般高潮的样子,不由羞红了脸,忙道:“...我只是...只是觉得像在看AV一样!想着那个画面,可以助兴的嘛...”她侧过头,轻轻咬了咬我的耳朵,声音带着些忐忑,“反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才不会有别人呢。” “...你在这澄清个什么劲啊,说的好像我喜欢大嫂似的。”我有些哭笑不得,随即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能舒舒服服地趴在我身上,笑着对她道:“话是你说的,现在又患得患失了?乖...别胡思乱想,这事就当成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只限在闺房里说,不许在外面提。” “——嗯,这...这还差不多...”方雪柠这才稍稍放下点心来,趴伏在我身上。 倦意开始席卷我们的意识,很快,我们就一起陷入了沉沉的安眠之中。 夜深人静,海浪声伴随着我们绵长的呼吸,谱写着最动人的安眠曲。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3) 作者:倾离 字数:17217 第十三章 时光倏忽,白驹过隙,几日惬意悠然的时光悄然流逝,这场海风相伴的舒心假期,也缓缓步入了尾声。 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方雪柠渐渐褪去了初来时的羞怯拘谨,与我的家人们相处得愈发松弛自然。 面对我的一众家人,她早已不复往日腼腆,遇事也不再局促垂首,也不会在楚楚、苏绾绾等人的打趣调侃下羞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如今的她落落大方,经常能够从容接下众人的玩笑与闲谈,偶尔还能巧妙接话、俏皮回击,三两句话便能将对方噎得哑口无言,显得灵动又聪慧。这般温柔机敏的性子,让家中所有长辈都对她心生喜欢、格外偏爱,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苏绾绾,竟也隐隐被她拿捏,在她面前不自觉收敛了几分任性。 作为集团CEO的苏婉清向来眼光独到,早在科研峰会初见时,便留意到了方雪柠身上难能可贵的商业天赋,时常和我联络询问她的学业情况。而这些天相处下来,她更是细细知晓了雪柠的学业近况,在得知她这几年始终以极高的绩点成绩稳居专业前列,年年获得学校的一等奖学金,心中愈发赏识。 她趁着闲暇时向方雪柠表示,等明年大四进入实习期,希望她能来星辉集团担任她的特别助理,发挥一下她在商业方面的天赋。这样做,不仅提供了她一个相当优越的就业机会,而且对她未来的个人发展将会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哪怕她真的不适合这个岗位,但一步入社会就成为了星辉集团ceo的个人助理,届时她的履历将会变得相当有分量。 突如其来的重磅机遇,顿时让雪柠又惊又喜。这份认可太过珍贵,让她满心雀跃,当晚甚至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结果被我又好好地“安抚”了一番,才累得昏睡过去。 相较于苏婉清的雷厉风行,李静秋的引导则更为温润治愈。 她知晓雪柠素来文静内敛,不喜欢参与社团活动,便温柔开导:“性子安静不是缺点,但多走走、多看看世间百态,接触不同的人和生活,你的心境与眼界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将基金会帮扶西部偏远山区贫困儿童的项目资料递给雪柠。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破败的校舍、衣衫单薄的孩子、澄澈又渴求知识的眼眸,深深刺痛了雪柠的心。她看着看着,鼻尖发酸,眼眶悄然泛红。 她此刻才真切发觉,自己的生活实在太过圆满顺遂。 她自幼衣食无忧,哪怕母亲过世、父亲冷漠,但也从没有让她在物质上缺少过什么。而和我在一起后,又几乎被我呵护得无微不至,再加上苏家上下的长辈们更是待她亲厚疼爱如自家孩子。 原来,这般优渥安稳的生活,却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雪柠抬眸看向李静秋,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满是真诚:“静秋姨,我想帮帮他们。我现在能做的不多,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愿意尝试。” 李静秋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柔软与善良,心中满是欣慰,温柔应允了她的心意,告知她后续可以参与基金会的线上公益项目,负责偏远孩童的远程课业辅导、基础的项目资料整理等工作。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方雪柠始终认真又努力地融入我的家庭,她慢慢地成长蜕变着,一言一行都妥帖得体、温暖动人。看着她愈发从容美好的模样,我心底满是欣慰。 结束休假的倒数第二天。 我们吃完午饭,方雪柠帮着林曼妮和李静秋收拾完餐具碗筷,然后被两位阿姨笑着赶出了厨房,并告知她让她好好歇歇,下午还要收拾返程的行李。 她只好出来,见我正在阳台的沙发上晒太阳,便一声不响地窝进我怀里,像只倦了的猫,把自己整个人蜷进我的臂弯里。 我看出她心情好像有些沉寂,猜测她可能是因为生理期将近,本来就有些郁郁不欢,再加上明天就要离开,怕是对这些将她当成女儿般照顾的长辈们颇为不舍。我没有多问,只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 “——苏离,我...我有时真觉得,自己凭什么配得上这么好的生活。” 她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口传上来,一开口便叫我有些意外。 “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我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就是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突然觉得自己,运气好像有点太好了。”方雪柠半依在我怀中,用脑袋拱了拱我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兽,“你看啊...我母亲虽然去世的早,父亲又不太管我,可到底没让我在物质上吃过苦;然后,你再看看,我遇见你之后...都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她抬起头,望向我的眼中亮晶晶的:“——堂堂星辉集团苏家的少公子,风华正茂的年纪,长的还那么英俊,却从不出去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地就对我一个人好...我生病了,会喂我吃药,甚至还会把饭菜端到我床上;我来姨妈了,会给我灌热水袋,还会给我揉肚子按摩;我有什么担心、有什么难过,都会第一时间来安慰我、开导我,还总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哄我...这种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能信的。” 她垂下头,叹了口气:“...还不仅仅是这些...你的家人,对我也好的过分。曼妮姨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做甜点、楚姨总喜欢拉着我聊八卦、婉清姨和静秋姨给我提供的工作机会,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她们真的,对我好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了。而且,苏离...你知不知道,那天去免税城购物,几位阿姨给我花了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除了那块表是我买的,其他的我真没注意。那张黑卡是家里的,关联的是父亲的直属卡,家里几位夫人都有权限使用,目前还轮不到我去关心里面的流水。 “...四十六万。”她认真地望向我,一字一句道:“一共四十六万。婉清姨给我买的La Prairie的护肤套装,三万多;曼妮姨买的那条Tiffney的项链,两万块;静秋姨带我去试的那条裙子...就是说很衬我,能在正式场合穿出去的那条...也要三万多块钱...” 说到这,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说着:“...楚姨给我买的那款香奈儿的包包...是店里的展示款,人家本来是不卖的...那个包...要十一万。然后...还有伯母...伯母说让你给我挑块表。” 她停顿了下,然后抬起手腕。 日光落在她雪白的腕间,一只璀璨夺目的女士腕表正闪着光芒,淡粉色的表盘温润间显出一丝淡紫色,钻圈的流彩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那是我当时能在免税城找到的最好的一款——江诗丹顿的纵横四海限定款。 “...为了买下这块表,你花了26万。”方雪柠轻轻地说着,眼神微微散开,透着些许迷茫:“...而且我知道,如果当时免税城有更贵的表,你一定还会花更多钱的,对吗?” 我沉默了片刻,随即揽紧了她:“...那是因为你值得。” 她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下:“...苏离,你知道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钱吗?” 我盯着她,再次沉默。 “不算房租、水电网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一万块钱。”方雪柠咬着唇,笑得有些黯淡:“晓雯她们知道我有钱,背地里叫我‘小富婆’什么的,还经常开玩笑似得怂恿我请她们吃饭。苏离...你知道吗,我们大学里那些同学,条件好的,每个月能有两到三千的生活费,而条件差的,可能顶多只有五百块。五百块啊...现在点个最便宜的外卖都要十几块钱呢,他们平常到底吃的是什么?虽然...虽然我平常很节俭,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家境已经很好了,比其他人要强太多太多了——” “结果...你们一家人...一天就给我花了四十多万...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她的话语有些乱了,眼角已经渗出了泪珠,突然低下了脑袋,微微啜泣起来,“...这种...这种事,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我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为什么...我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被你看上...她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奈。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容易钻牛角尖地胡思乱想,再赶上生理期将近,情绪自然被放大了几分。我本想像往常一样半开玩笑地哄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时候,玩笑反而轻佻了。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拭去眼泪,认真地望着她:"雪柠,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我。 "你配得上吗?"我说,"你先把'苏离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忘掉,单说你这个人——你配得上别人对你好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听好。"我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让她的耳朵贴住我的心口,"你觉得,是因为你运气好,才让这么多人把你捧在手心上爱护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为什么偏偏落在你头上?曼妮姨教你做甜点,虽然东西并不难做,但是你学得用心,记得住她随口提的每一句要点;楚姨爱拉着你聊天,是因为你从来不嫌她絮叨和八卦,每次都捧着脸听得津津有味;婉清姨和静秋姨把工作机会给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和心境,觉得以你的成绩和天赋,配得上她们给你的机会。她们疼你,不是因为你是'苏离的女朋友',是因为她们看见了方雪柠这个人。" 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眼泪慢慢止住了,痴痴地望着我。 "至于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总说是我照顾你,可你忘了吗?上次我重感冒,烧到三十九度,是谁逃了半天的课跑来照顾我?我昏昏沉沉地说想吃粥,你熬糊了一锅又一锅,最后端到我面前的,是你自己尝过、觉得'勉强能入口'的那一碗。你守了我一宿,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雪柠,你觉得,这是'配不上'的人会做的事吗?" 她埋在我怀里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缩了缩身子。 "你刚才说,你运气好。"我顿了顿,"可你知道吗,我在二十岁这个时间段遇见你,能经历你最青春,也最动人的岁月,简直就是我八百年修来的福气...我才是运气好的那个啊。" 我捧起她的小脸蛋,在她梨花带雨又含羞带怯的注视下,用指腹从她的面颊滑至颈肩,再滑落到锁骨,不由叹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却还一天到晚自怨自艾胡思乱想的?像你这个长相和身材的女孩,一般在外面都能把那些男生忽悠得找不着北才对。” 她怔了怔,终于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我一下:"……油嘴滑舌。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而且等我以后老了,就没这么好看了啊…"不过,她对自己的外貌一向很有自信,此刻被我一番安抚,心情到底是不那么差了。 我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的五指扣进掌心,拇指摩挲过她腕间那圈细细的钻光:"以后别再说什么配不配的。那四十六万,只要是花在你身上,我每一分都觉得值,而且你绝对配得上,甚至还远远不止。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我眨眨眼,"那就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长命百岁地陪着我。这就是最划算的回报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苏离,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哄人。" "是只哄你一个人。"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团。她在我怀里赖了很久,久到睫毛上最后一点泪光都被晒干了,才小声开口:"……下午,你陪我收拾行李。" "好。" "不许嫌我磨蹭。" "好。" "……还有,你以后不许再花那么多钱。" 我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这个,我尽量。" ... 午后的三亚,阳光炽烈得仿佛能融化一切。海风穿过高大的椰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栋半山别墅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清凉。 方雪柠在整理完行李后有些疲惫,而且身体略微感到不适,想来应该是生理期快到了的原因,于是被我哄着在卧室睡着了,而我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别墅二楼的半开放式的露台上。 巧的是,大哥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深色亚麻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掌控力。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倒了杯威士忌推给我。 “坐。昨天在沙滩礁石那边,看得还尽兴吗?” 他第一句话就单刀直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微微一愣,随即坦然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这些天,我们每次遇到大哥大嫂时,叶杳杳都羞红了脸不敢看我,和方雪柠的沟通也不像之前那么自然。 而我一想到那天在沙滩上偷看到大哥大嫂的激情表演,再加上那天晚上方雪柠媚着嗓音在我耳边喘出的那句“全射在杳杳里面”时,我几乎毫无抵抗力地一股脑儿全射在她体内的表现,再见大嫂时,也觉得相当尴尬。 我早已隐约猜出,他们当时一定是察觉到了我和方雪柠的存在,否则之后大嫂的态度也不至于这么羞涩不堪。 “大哥的感知能力,一如既往的敏锐。我还以为我和雪柠藏得很好。”我没有否认。在这个家族里,男人之间的某些默契是不需要遮掩的。 “海风的方向把你们的声音送过来了。”大哥轻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微一笑,“杳杳这两天羞得要死,都不太敢见你们。”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我知道他特意找我单独喝酒,绝不仅仅是为了调侃我昨天的偷窥。 “小离,你从小就聪明,在很多事情上甚至比我还要理智。但在调教女人这件事上,你毕竟才刚开始。”大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我看雪柠那丫头现在的状态,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了。但是,你要记住,极致的施压和惩罚,只是为了打破她们外在的坚硬外壳,建立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真正能让这种关系长久、且让她们甘之如饴的,是日常的宠爱。你不能让她觉得,她只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你要让她明白,惩罚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而你日常给予的温柔、庇护和尊重,才是她安心承受那些羞耻和痛苦的底气。” 我静静地听着。大哥的话与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索不谋而合,但由他这位经验丰富的“过来人”总结出来,显得更加透彻。 “放心吧,大哥,我都明白。她们...是我们的爱人,这点我很清楚,这些手段,不过是些能调剂我们感情的调味剂而已。说实话,对雪柠我其实很少用那些...反倒是她,相比之下,我倒觉得她更希望我对她下手‘狠’一点。”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大哥也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总之你能明白就好。在这方面,老二的天赋也不比我们差,甚至玩得更花。这小子在国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但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他就是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玩到了极致,不过他属于那种‘人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不像我们,是要把人一辈子拴在身边的。” 说到这里,大哥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倒是咱们家的那两个女孩子,对这套把戏一窍不通。乐瑶还好,虽然冷漠得过了头,但起码自己不会吃亏...你再看绾绾,唉...她都干得什么事?有像她这么谈恋爱的吗?” 听到大哥吐槽苏绾绾,我差点笑出声来。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回去后我要跟爸和静秋姨说说了,以后对这丫头要严加管教,绝不能再放任她乱来。不然哪天真被人占了便宜,咱们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绾绾,你可悠着点吧,再任性下去,要是老爸真的发火把你月供停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说真的,雪柠这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大哥收了笑意,侧头看向我,语气沉缓又真诚,“原生家庭亏欠她应该有的亲情,所以我们都能看出来,她心里一直缺乏安全感。可她...明明受过委屈,却没有因此变得尖刻防备,反而愈发能够共情别人。今早我听说她和静秋姨聊慈善基金会工作的事,她看着外表清冷,内里却保有一份柔软的善意。” 大哥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头继续道:“...在她这么出色的外表下,仍然能保有这样纯粹的内心,这本身就是相当难得的。小离,你的眼光不错,她跟你合得来,也适合咱们这个家。” 来自大哥的肯定,让我心中涌起一丝自豪。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大哥。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们二人又喝了几口,我又想到大嫂和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不由摸了摸鼻子道:“...那什么...大哥,那天沙滩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苏念安笑着轻轻挥手,笑容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邪气:“都过去了,就不用拿出来说了。”随即他低着嗓子,笑道:“怎么样,你嫂子的身材,还不错?” 我顿时大为尴尬,连忙摆手:“...不是...大哥,我...” 苏念安摇头道:“又没怪你,紧张什么?”他拿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继而默默地看着我,“...杳杳她...有这方面的特质。她骨子里,其实是想要被人看到的那种人。” “啊?”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大哥在说什么:“你是说...嫂子有点...那个...暴露癖?” “对。只不过我们以前玩这种户外调教的游戏,都是在比较安全的环境下进行的。”苏念安点了点头,“而前些天被你们撞见,是我们第一次真的被人看见。虽然确实是意外,但你知道,在我告知她我们的游戏被你们看到后,她那晚上回家后要了几次吗?”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五次。”他冲我比了个手势,然后笑出了声:“整整五次。我真的是...我们结婚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能干。” 我也笑了,虽然笑的还是有些窘迫。和大哥谈关于他和叶杳杳的闺房秘事,总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一想起那天在沙滩上,叶杳杳那副完全不堪采摘的娇弱模样,再和大哥口中所说的“一晚上要了五次”的情况联系起来,可想而知,大嫂在得知自己在户外被调教和做爱的画面被人看到后,心理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 “...你嫂子...怀孕三个多月了。” 苏念安冷不丁地又抛出了颗重磅炸弹,我顿时被他整得又是一懵。 “...那天晚上,她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欲望让她不停地缠着我要。”苏念安笑道:“...我又怕伤了她的身体,只能想法子,尽量温柔地一次次去满足她...” “——不是,你等会儿!”我连忙打断他:“嫂子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你...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而且——她怀孕了你还带她到户外去做那种事??”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这不就告诉你了吗?而且我妈她们早都知道了,只不过没跟你们几个小辈说而已。” 他执起酒杯,又跟我碰了一下:“...杳杳的工作压力很大,得知怀孕消息时我们虽然都很开心,但在被告知前三个月内不能行房后,她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要知道,我们之间的游戏本身就是发泄她压力的主要手段和途径,而这条路突然被堵住了,她一时间哪里能适应得了?也就是这几天出来度假让她心情好了点,之前在家时,她发脾气的次数,渐渐比我们结婚这几年加起来的次数还多了。” 说着,他又冲我笑了笑:“所以,不要在意这些,小离。杳杳那天睡着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是那种很久很久都没露出过的,心满意足的笑。光这一点,我就得谢谢你。” 我被他一连串的话语整得哭笑不得,只能执杯再饮。 怪不得…明明那天大哥在对大嫂进行sp调教时还玩得很嗨,结果之后真正进入正题时却那么的温柔…原来,是在护着腹中的胎儿。 不过,既然大哥都没介意,那我好像也没必要一直绷着,就当占了个天大的便宜呗。不然还能怎么着呢?总不能也让他们来偷看我和方雪柠做爱吧...那也太奇葩了。再说我也舍不得我家宝贝被别人看,就算是大哥...也不行。方雪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大嫂那边...”我试探着问道。 “没事,反正明天假期结束咱们各奔东西,恐怕有段日子要见不着面,她慢慢就放松了。”苏念安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多半还会很想念你们。”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只希望大嫂真的会不再介意。 只不过...她那副撩人的娇躯和不堪承欢的风姿,只怕是很难从我脑海中逝去了。 ... 待我回到房间时,方雪柠已经起床,她自己的行李已经收拾完毕,此时正在帮我收拾着要带回去的其他物件。 她见我回来,立刻欣喜地凑上来,黏着我问我上哪去了。 我则将刚才在二楼露台和大哥聊天的细节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他对她的欣赏,以及大嫂在得知被我们看到她被调教后的反应。 方雪柠听着我的叙述,先是因为得到大哥的认可而开心激动,后来在听到大嫂的事情后,又立刻羞红了小脸,低眉垂眼间显出一丝好奇神色。 “...怪不得...大嫂这几天看到我脸色都有点不对,好像总想从我这边看出点什么事情似的,我还当她在八卦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呢...”方雪柠嗫喏着说着,转而又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大嫂竟然会喜欢那样玩啊。暴露...被人看见,会激动成那样的吗...” 方雪柠的脸色渐渐泛出一丝嫣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有些带着情欲的潮红。她有些焦躁地在我怀中扭了扭,随即又捂住了小肚子,秀眉微蹙着,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一看就知道,这丫头体内那股M属性又开始发作了,而且如今渐渐精通于闺房之乐的她,还在渴求着新的知识与刺激。加上她马上就要来例假了,体内激素的急剧变化让她的小腹开始出现轻微的坠胀感,身体也莫名地有些躁动。 在生理期前夕,女人的身体往往极度敏感,既渴望亲密,又容易感到疲惫。尤其是方雪柠这种对情感需求相当高、平常又特别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这段时间更加容易受到情绪上的影响,变得烦躁、爱哭。 我有些心疼她,于是不再接她的话,而是伸出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的小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力度,轻轻地揉按着。 “唔……”雪柠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她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往我怀里拱了拱。 “是不是快来了?肚子不舒服?”我柔声问道。 “嗯……有一点点涨……”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掌心的温度,“苏离,你真好……”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不知疲倦地为她揉按着小腹。这种毫无情欲色彩、只充满纯粹呵护的举动,让方雪柠又舒服又放松,身子渐渐松弛下来。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突然凑上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柔,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而缠绵。她的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生理期前特有的急躁和渴望,与我紧紧纠缠。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身体不断地向我贴近。我能感觉到,即使隔着小内裤,她腿心那片区域也已经变得温热湿润。 “苏离……我想要……”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唇边,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就要来例假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理智地拒绝了她,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否则会让你身体不舒服的。” “可是……我很难受……”她扭动着腰肢,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着她,显然还在被刚才的话题影响着,“就一次……好不好?我不怕疼……” 我看着她这副难耐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 “听话。”我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将手从她的小腹移开,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下,将她的内裤分到了一边,然后探指轻柔地抚摸着那片湿润。 “哦……”方雪柠轻叹一声,搂紧了我的脖颈。 我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花核周围轻轻地打转、研磨,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耐心的节奏安抚着她的躁动。 “今天只用手,帮你放松一下。”我用指腹沾了些淫水,在她的花唇边缘抚弄着,同时在她耳边低语。 雪柠轻声喘着,乖乖闭上了眼睛,顺从地张开双腿。在我的指尖下,她很快就沉浸在了那种绵长而舒适的快感中。没有狂暴的冲撞,只有细致入微的呵护,这种黏腻得近乎拉丝的亲密,反而让她在生理期前夕得到了最完美的安抚。 我一边抚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些带有明显挑逗意味的情话,她露出极为满足的笑意,充满欢喜的眼中简直要淌出水来。 我用指腹感受着她越来越火热的花穴,和着那滑腻腻的浪水轻轻探入,找到了那片让她既爱又怕的、带有一片颗粒感的表面,然后开始微微用力,一下一下地挖弄着。 “噢——老公——”方雪柠G点被攻陷,反应终于强烈起来,将我的手臂抓的死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感受着她的小穴中强烈的收缩感,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动作。 “——要...要来——唔————来了!!!...老公!!!————”方雪柠用额头顶住我的颈窝,声音带着些哭腔,软糯又勾人。 “噗叽噗叽——” 一阵黏腻至极的水声传入我的耳中,接着,些许透明的浪水向外喷洒而出,量不算太多,但足以打湿我的手指。 我没有让她的高潮持续太长时间,在她达到了顶点后立刻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抽插了两下后干脆拔出来抚上她的外阴,轻柔地刺激着她的阴唇和敏感的花核。 方雪柠的小脚丫勾紧了片刻便放松下来,娇躯微微颤抖着,呼吸慢慢地放缓,然后逐渐平静下来。 “呼——真的…好舒服……而且完全不觉得累——”方雪柠低声赞叹道,同时撒娇般抬头亲了亲我,“——老公……你真的好会哦…” “都是从你身上练出来的。”我得意地笑了笑。 “那我倒希望你能多练几次…”方雪柠深情地盯着我,眨了眨眼。 突然,她的大眼睛咕噜一转,似乎有了什么主意,妖娆地凑了过来,跟我咬耳朵:“老公我跟你说…前两天我们去SPA的时候,那边的小姐姐跟我说,现在有那种可以美肤的服务…就是...可以保持粉嫩的那种...她们说,做那方面的护理的话,以后哪怕做再多次,下面都不会变颜色呢…” 我挑了挑眉,笑道:“你才多大啊,就开始担心这个了?” 不等她答话,我突然一下把她大腿掀起来,方雪柠惊呼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啧——明明还嫩得出水呢,小水娃。”看着她那仍旧挂满汁水的隐秘之处,我坏笑着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她的小穴。 “讨厌!”方雪柠一脸娇羞,目光中却闪过一丝得色,欲拒还迎地伸手下来捂住了小穴,却侧着身子,把小屁股微微撅了起来,“老公,你可别再逗我哦——上次来三亚的时候就让我忍了一路,搞得人家都难受死了...这次要是让我再忍一个生理期,我可遭不住了...” 我不由一笑,这丫头的动作明显带了些勾引的味道,但我哪能轻易遂了她的意?于是干脆放过了她,转而和她一道陷入沙发里。 她见自己的手段没起作用,倒也不失落,反而窝进我怀中,顿了顿,又有点羞羞地道:“…那种护理,就是要趁着还没变颜色的时候去做才有用呀…而且我们老是一天做好几次的,还要被你用那些道具玩…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变得黑黑的…到时候你肯定就会嫌弃我的…” 我翻了翻白眼。这丫头,又开始了。 “好啦好啦…想做就做呗,家里又不差这个钱。”我无所谓地道,突然想起那天偷看到叶杳杳的身子,底下也是一片粉嫩,顿时明悟,“这玩意…不会是大嫂推荐你的吧?” “唔——”方雪柠娇羞地点了点头,“她说——那个……大哥虽然不说……但能看出来他很喜欢……他们都结婚那么久了,还是会经常很主动地给她舔……” 好家伙,这个叶杳杳,还真敢说啊! 方雪柠见我听得呆住,知道我终于被话题吸引,顿时得意一笑,继续道:“…大嫂当时说得可神了,绾绾姐听了还不信,非要当场看看大嫂那里,我也开玩笑地劝她展示一下,让我们看看效果…” 我吞了口口水:“…她给你们看了?” 方雪柠点了点头,似乎是回忆起了那天的画面,有点好笑地道:“…大嫂拗不过我们,只能半推半就地给我们展示咯…你别说,那地方确实是相当粉嫩呢,而且毛毛还特意修剪过,看来为了讨大哥欢心,她可没少花心思。”她妩媚地瞥了我一眼,“本来...人家还想着和你做的时候拿来当做刺激你一下呢…结果没想到,大嫂被你先一步看光了——” 我脑海中顿时再次闪过大嫂在沙滩上妖娆的画面,又想起这些天她一见到我就满面羞红地绕着我走的样子,不由呼吸粗重起来。 方雪柠将小脑袋埋在我的胸口,听见我骤然加速的心跳,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紧接着的一番话险些让我心神溃决:“而且...那天不只是大嫂给我们看了。为了做对比,绾绾姐的...我们也看了哦——她那里真的好嫩哦,雪白雪白的,像个小肉包子一样,而且一根毛毛都没有,一看就是没被人碰过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甚至觉得眼一黑! 苏绾绾...竟然是白虎吗—— 我脑海里顿时飘过苏绾绾含羞带怯地坐在床边,张开腿展示她那白嫩嫩的包子穴的样子...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那是我亲姐姐!怎么能... “死丫头...你故意的是吧!”我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堪,猛地将方雪柠抱起反压在沙发上,恶狠狠地一口咬在她锁骨上! “噢——老公——痛!”方雪柠疼得轻呼一声,嘴角却勾着坏坏的笑,眼底漾开得逞的快意,显然很满意我此刻的反应,“——坏蛋,轻点咬嘛,人家...还没说完呢!我...我当时没忍住...就上手摸了一下...软乎乎的,真的可爱死了...而且你别看绾绾姐平常在家里风风火火的,真被我摸上,她羞得脸都红了,还硬撑着说被我摸了要要反摸回来,结果——” “结果什么?”我喘着粗气,甚至觉得眼睛开始充血。这死丫头,关键时刻还停下了! 我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直响的心跳声,粗着呼吸一路从她的脖颈舔到耳垂,“——接着说。” “——哦——老公——”方雪柠顿时也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蒙一片,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往我裤子里钻进去:“——你知道的嘛,我...我这些日子越来越敏感了...结果...结果绾绾姐摸到我那里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湿了...然后我也不服气,就又返回去摸她...结果两个人就摸得有点...动情了...哦——老公,你好硬哦...” 嘶—— 我脑海里瞬间就脑补出了方雪柠和苏绾绾两人那带着点桃色意味的打闹玩笑,以及相互之间去摸对方私密位置的香艳画面。 我的肉棒在她手中顿时挺翘得坚硬无比,龟头上甚至开始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 方雪柠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不由娇叹一声,手上动作更为放肆。这死丫头实在太懂得怎么勾引我了,她甚至没有直接去撸我的肉棒,而是熟练地褪下了包皮,用手指蘸着点前列腺液,开始用指腹摩挲着我的龟头和系带的连接处。 我顿时难耐地弓起了腰——并非是被刺激的,其实她的手法让我问相当舒服,但肉棒硬挺挺地顶在裤子里,又被我压在她小腹上,那被压抑着的胀痛感着实让我有点难受。 “——然后呢?”我喘着气问她。 “然后?...然后就没有啦。”她回答道。 我闻言一愣,抬起头望向她,却见她满脸促狭之意,眼神又媚又惑,又带着点挑衅的味道,就差把“快来收拾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死丫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又好气又好笑,抓着她的手就要抽出来。 “——哎呀,老公——你...你就给我啦——这么硬着不难受嘛?就一次!一次就行了!”她嘟着嘴,开始往下拽我的裤子,娇俏的模样中带了点幽怨:“真是的,现在做爱还要人家求你才肯给的嘛?再说了,人家那是正规SPA,大嫂还在旁边看着,我们怎么可能玩得太过分...而且我们又不是真百合,就是平常玩闹而已嘛——” “那她湿了没?”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啊?”方雪柠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明白了在问什么,不由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用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间,那一片湿润火热一下子抵上了我的坚硬。 “湿了——湿得可厉害了——老公,进来嘛,操绾绾,绾绾好想要——” 我脑袋“轰”地炸开了! “——小贱人,这是你自找的。”我再也按耐不住,瞪着红红的眼睛,挺腰顺着她那湿滑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哦————!!”方雪柠娇呼一声,瞬间的填满让她猛地抖了一下,随即露出极为满足的笑意——她总算是得偿所望了。 尽管被这小妮子挑逗的欲火旺盛,考虑到她生理期将近的身子不能折腾太过,我仍然还是放缓了动作,只是缓慢地浅浅插入,时不时对她已经有些肿胀下坠的小花蕊研磨一二。 方雪柠顿时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子宫口的下坠让她的身子变得有些敏感,虽然我的动作已经极尽温柔,但全部顶入还是让她感到些许疼痛,只不过,我并非一股脑儿地顶她的花心,而是将重点目标几乎全部转移到了她的G点,粗大的龟头棱一下一下狠狠地磨着她那片泛起一粒粒小疙瘩的痒筋,直将她磨得整个人抖个不停,很快就开始喘着粗气开始求饶。 “——别...哥...老公...主人...别一直碰那儿啊——”她有些难捱地扭动着身子,一口气换了三个称呼,显然,我的这番操作确实是把她刺激的有点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求饶,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我冷笑一声,磨得更加用力。 “——哎——哎——哎呀——别!!”方雪柠目瞪口呆,娇躯扭动躲闪,却被我死死把着,不由开始难耐地放声叫喊起来,“啊——!啊——!老公——你...你...饶了我——哎呦...这一下好酸——哎呦——酸死我了——不行——受...不...了...了...呼——呼——” 方雪柠苦苦捱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开始拼命地深呼吸,似乎是想把那股难以忍耐的痒意压下去,却没想到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对我的抽插反应得更为明显,小肉穴儿内一圈一圈地开始箍上我的肉棒,一收一缩间,那十足的肉感交融和充沛的汁水润滑,直将我二人刺激得开始一起发起抖来。 “——真爽啊宝宝,以后我每次操你都要先这么玩一会儿。”我一边操她一边赞叹。 “——不...不要...我会...死...呜——”她已经被刺激得情难自已,眼泪汪汪地喘个不停,突然被我一下磨得狠了,哎呦一声,柳腰几折,一大股浪水瞬间涌了出来,“噗噗”喷在沙发上。 “诶呦,宝贝尿床了哦。”我坏笑着取笑她道。 “哼——你就…啊!你就…笑我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哦——哥哥,这下好——再给我——我还要多一点——哦!这样到里面——好像更舒服呢——” “小馋猫,这么贪吃,小心来姨妈了痛死你。”我玩着她的大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我才不怕…反正有哥哥陪我…不行就…吃点止疼药呗…哦~哥哥用点力嘛…这样慢慢的…有点不上…不下的…”她有些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腰,渴求我进入得更深更快。 “又是避孕药,又是止疼药的,当自己药罐子啊?”我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换来一声惊叫。 这丫头自从上次说吃药后,就真的准备了短期避孕药每天服用。这东西的效果确实不错,她服用后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同时也让我们俩几乎没了后顾之忧,情到浓处便能随时开战。 只不过药物毕竟是药物,而且影响的是身体机能,我总是对她一直吃这种药有一点忧虑。不过作为处方药,开药的医生说这玩意确实不用太担心,要担心也应该担心它其实不是百分之百避免怀孕。 “——止疼药也是常规手段嘛,我同学来姨妈疼的要死要活,不吃的话根本挺不过去的——”方雪柠似乎对我突然转移注意力有点不满,一边回应着我,一边搂过我亲吻起来:“唔——哥哥不要分心嘛——认真点…人家刚才…都快要来了的…” 我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丫头做爱一上头,就有些不管不顾的。 我隐约觉得,她最近又任性了不少,而且开始有些有意无意地对我使小性子,甚至明目张胆地挑衅我、勾引我——这里面必然有生理期临近所带来的情绪波动,但肯定也有她自己的主观意图——她是在提醒我,如果我对她太温柔,她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看来,不仅仅是苏绾绾需要被立规矩,我家这只小母狗,也要给她立立规矩了。 我冷笑一声,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摆成了小猫趴伏的跪姿,然后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噢——”方雪柠顿时仰起头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我不再收着力,而是每一下都进入到底,这个姿势本就插得深,再加上她今天的子宫口有些下坠,是而让我的龟头下下都能采住她的花心子。 “噢——哦——哈啊——哈啊——”原本还一直试图用言语勾引我的小丫头,这时却被我操的缩成了一团,不停地发出迷乱不堪的浪叫,显得颇为投入,“我——我的天——好——舒服啊——操我——哥哥操我——” 我用手缠住她的长发,将她缓缓扯了起来,冷声道:“贱人,你叫我什么?” 方雪柠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 “对...对不起...主人...小母狗错了...”她声音颤抖着,缓缓吐出几个字,目光中透出一丝带着恐惧的兴奋。她的小穴开始猛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羞耻感地包裹上来,将我的肉棒死死攥住。 “你这两天很得意是吧?”我没理会她的认错,继续扯着她的头发,下体开始狠狠撞击她的屁股:“只要不顺心就跟我哭闹,想要做爱了就跑来引诱我,挑衅我,甚至用我大嫂和我二姐来诱惑我...好,很好,你的胆子,比我想得要大得多。” 我感受到她的恐惧随着性爱的欲望浑身蔓延开来,逐渐在我胯下抖得不成样子,于是操弄得更加用力,同时继续道: “——方雪柠,你是不是以为有了长辈们的撑腰,以后就可以不用把我当回事了?还是我这些天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到底谁做主?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嗯?!” 方雪柠听出我话语间的冷意,一下子恐慌起来,赶忙转过头来试图安抚我:“——不是的,主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跪好了!我让你转过来了吗??”我瞪了她一眼,随即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房间,甚至带着些回声,雪白的臀儿,瞬间多了个鲜红的掌印。 “呜————”方雪柠被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违抗,赶紧又乖乖趴好,小穴内更是缩得死紧,同时一股淫液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下体。 “贱货,被打也有感觉?等回去了换个鞭子抽你试试。”我冷笑着羞辱她。 方雪柠一下子瞪大了眼,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被鞭子抽屁股的那个画面,顿时呼吸急促,口中剧烈地喘息起来,“主人——我...我真的没有...不是不是,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她一边娇喘一边啜泣着,显得可怜又凄美,也不知道是爽哭的还是被我吓哭的。 这几天我们虽然甜蜜至极,但其实,那种隐隐被她拿捏着的感觉,总让我觉得相当不对劲。 这丫头真的很厉害,总能抓到我心里最痒的地方,然后以一种得逞的姿态勾引我陷入被她预设好的陷阱中。甚至,她还能恰到好处地伪装成一副自己仍然处于被我掌控着的姿态,然后暗自享受着她赐予我快乐的那份成就感。不得不说,这份聪颖和机智实在是令人赞叹。 但对我来说,她的行为令我相当顾忌和不安。 不过现在,看着她在我胯下低眉垂眼的样子,那种熟悉的掌控感又重新回到了体内,我顿时觉得气顺了不少。 “小贱人,这几天真是给你脸了,给我等着,等回家了我再好好收拾你。”我冷声道。 “...是...小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惩罚...唔——对不起主人——小母狗要...要高潮了——”方雪柠连声音都开始打颤了,虽然吓得发抖,但体内那股渴望被虐待的基因又开始作祟,我能清晰地从她小穴内的湿滑和紧致程度,感知到她此刻有多么激动和渴望。 然而,我没打算就这样饶了她。 眼看着她抖得越来越厉害,即将濒临高潮之际,我果断拔出了肉棒,然后站起了身。 “睡觉。”我没有任何解释,而是直接下达了指令。 “——不要!!!”方雪柠没想到我会这么狠,她急切地转过身,下意识地就想要扑到我怀里,“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 我冷冷瞪了她一眼:“皮痒了?找抽是吗?” 她一下子定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 她能感觉到,我这样对待她已经不仅仅是调教——我是真的对她有点生气了。 当初被我掌掴的记忆一下子浮了上来,她不由缩了缩脖子,只觉得体内那原本已经呼之欲出的高潮快感,在失去了肉体的刺激下,开始逐渐回落,而伴随上升的,则是一种被加剧了的恐慌和经期即将到来的焦躁感。 巨大的不安开始笼罩她的心房,眼见我连抱都没抱她就起身准备返回床上,她终于绷不住了,追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大哭起来:“——苏离,你不要生气,我...我不敢了,真的,我以后都乖乖听话——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呜——求你...别不理我————” “你害怕?我觉得你玩的挺开心的嘛。”我冷笑道,“要不干脆我们俩换换,以后我叫你主人?还是干脆叫你女王大人?” “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苏离...你别这样——”方雪柠死死抱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生气的——呜呜——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面上冷漠,其实心里心疼的要死。 她是我最爱的人,而她,眼里也从来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舍得让她怕成这个样子? 这不是调教,这是在泄愤。 我心里其实清楚,就她那些小手段、小试探,虽然让我产生了一些危机感,但说实在的,她所把握住的那些,又有哪个不是我心里中意和期待的? 苏绾绾和叶杳杳,方雪柠在见到她们后,竟然只用了几天时间,就感知到我对她们有异样的情愫。 她向我不断地撒娇,不断地确认,然后在获得我足够的信任和期许下,开始尝试逐步掌握我的喜好,然后再一点一点去琢磨,去发掘,寻找一些能够引起我兴趣和快感的新乐趣。 我相信,她的本意是好的。但她选择的方式,却让我相当警惕——她在尝试掌握我的快感来源,目的显而易见——她笃定我放不下她,便想要更进一步,握住主导权。 而现在,我用这种带有调教底色的方式逼她服软,其实有些卑鄙。因为我也知道这是她的弱点和软肋,只要我摆出这般姿态,她一定会立刻停止所有的尝试,重新回归那个以苏离为主的方雪柠。 说到底,是我不够她聪明,或者说,这场博弈里是我本事不够,输给她了。 我叹了口气,纠结了片刻,终究心软,俯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她就像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缩着身子抽噎着,怯怯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瞥了她一眼,她连忙收回目光,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她的洞察力,实在敏锐得惊人。 “方雪柠,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聪明得过了头?”我缓步走向大床,轻声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乐意让你看到我的内心,可这不代表我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 方雪柠渐渐止住了哭意,连忙重重地点头:“对不起,苏离...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是说不让你调皮。”我将她安放在床上,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搂住她依然颤抖不已的娇躯:“你想要做坏事的时候,确实让人很着迷,但...也让我觉得很危险。以后,我们也许可以先沟通一下,否则,有些试探一旦越界,便是无法挽回的伤害。” “好...好的...我以后...会乖乖的。”方雪柠话语间仍旧带着呜咽,然后抬起头看向我:“...苏离,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哄劝方式有些生涩和笨拙。也难怪,我们俩还从来没吵过架,她根本没有哄我的机会。 “好,我不生气了。”我回答。 “唔——”方雪柠得到了我的答案,顿时放心不少,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一下子说不上来,于是只能僵着身子靠在我怀里,茫然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我感受到了她残留的不安。这个小丫头本就缺乏安全感,现在又被我吓得跟个鹌鹑一样,也不知道就此一事,她能不能长长教训。 看着她怯生生的样子,我终于笑了笑,然后收紧了怀抱,轻轻地顺抚着她的长发:“好了好了,不怕了,我真的不生气了。” 窗外夜色静谧,房间里只剩下她浅浅的呼吸声。她迟疑片刻,小心翼翼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把脸颊贴得更紧,鼻尖蹭着我的衣襟,闷闷地小声呢喃:“那——你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我都不怕,我...最怕你不理我。” 我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应下:“好,不会了。睡吧,我陪着你。” 她安下心,缓缓阖上眼,紧绷许久的身体,终于在我的怀抱里慢慢松弛下来。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4) 作者:倾离 字数:20323 第十四章 周五的清晨,三亚的阳光依旧按时穿透了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半山别墅。 晨间的阳光有些晃眼,我被照的一阵迷蒙,耳边传来一些碎碎杂音,仔细听去,却是一阵压抑在喉咙深处、细碎而痛苦的呜咽声。 我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侧。 方雪柠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雪柠?”我立刻坐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她没有发烧,但入手的触感却是一片冰凉。 “苏离……”听到我的声音,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眸里蒙着一层痛苦的水雾,“肚子……好痛……” 生理期如期而至。 或许是因为从寒冷的北方骤然来到热带,气候的剧烈变化导致了内分泌的波动;又或许是因为昨天的贪恋肉欲,又被我施了重手惩罚过的原因。这一次的痛经,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别怕,我在这。”我掀开被子下床,没有丝毫迟疑,“等着我。” 我转身下楼,径直走进了厨房。 清晨的厨房空无一人,曼妮阿姨还没起床。我熟练地找到生姜和红糖,切片、加水、熬煮。看着锅里翻滚的红褐色液体散发出辛辣而温暖的香气,我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 男人的爱体现在绝对的支配与占有,但同样也体现在这种细致入微的、将对方视为珍宝的日常呵护中。没有日常的“甜”,那些残酷的“调教”就成了无源之水。我不仅是那个在床上将她逼入绝境的主人,更是她生病脆弱时唯一的依靠。 只不过,昨日种种又一幕幕翻涌上来。一想起她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便免不了一阵难以按捺的心疼,可转念,又想到她那因为计谋得逞而得意勾起的嘴角,以及明知经期临近却仍贪恋欢愉,到头来此刻却因痛经而蜷成一团,受尽苦楚,我又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再聪慧,再藏着心思,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少女。 那张容颜清冷绝美,像覆着一层不化的薄冰,可冰层之下,却总会时不时露出几分淘气与狡黠,偶尔还会冒出小恶魔似的性子,爱捉弄人。这份鲜活,才是她最纯真的底色。 我虽有些气她不知分寸,心底却也真切地深爱着她。 她应对旁人时,机敏通透,聪慧灵动的时候;胡思乱想时,失意落寞、暗自伤怀的时候;温存缱绻之时,柔声哄我、满眼温柔的时候……一幕幕,都刻在心上。 在外人眼中,她身段容貌、性情谈吐,几乎样样出类拔萃。可唯有我知晓,她私底下藏着不少细碎的小毛病:厨艺实在算不上好,还有点笨手笨脚;不大擅长打理日常起居,经常弄得房间乱七八糟;一旦沾到床便懒得起身,还总爱撒着娇支使我帮她做这做那。 可我爱的,恰恰就是这样的她。无限趋近圆满,却又留着一点细碎的瑕疵,叫人又怜惜,又放不下。 放下回忆,我端着熬好的红糖姜茶回到卧室时,雪柠依然保持着那个痛苦的姿势。 我去浴室用开水烫了条热毛巾,然后回房间将热毛巾垫在她的睡衣下,贴在冰凉的小腹上。温暖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起来喝点红糖水。”我坐在床边,将她上半身扶起来,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像个失去自理能力的孩子,乖巧地张开嘴,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将那碗略带辛辣的红糖水喝了下去。 “好点了吗?”我放下空碗,用纸巾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然后重新躺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我的大手覆在那块热毛巾上,隔着毛巾为她轻轻揉按着小腹。 “嗯……好多了……”雪柠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度。 在这个脆弱的时刻,她感受到了比平时更加深刻的安全感。她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无论她多么狼狈,我都会稳稳地接住她。 “苏离,你真好……”她闭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虚弱,满是缱绻依恋,“我以后...一定很乖很乖,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傻丫头。”我知道她还在后怕,昨夜我冷硬的模样一定把她吓坏了。指尖缓缓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一点点抚平她紧绷敏感的情绪。 “——唔。”她眯起了眼睛,贪恋地倚在我怀里,紧绷了许久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我环着她,轻柔地替她按揉了一会儿,才哄着她躺好休息,自己起身去整理行李箱与换洗衣物。三亚和北方的气温相差悬殊,我们的航班又是夜间抵达,下了飞机就得立刻换上厚实的毛衣外套。小丫头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更挨不得冻,我便连她的暖宝宝也一起取出来,专门放在一个袋子里。 方雪柠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我收拾东西,突然地又红了眼睛,低声道:“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啊。” 我回过头,见她情绪又泛起波澜,连忙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安抚:“没事的,别哭,还会再见的。等下个学期结束,我们就要准备开始实习了,到时候我带你回江城,去看看我真正的家好不好?我爸妈,几位阿姨们、大哥大嫂、还有绾绾,他们都会在的。” 她沉默了片刻,眼底依旧盛着委屈和不舍,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方雪柠身体本就不舒服,却舍不得错过和众人最后的相聚时光,执意下楼,和大家一同聚餐闲谈。 众人看出来她是在硬撑,几番劝她回房间休息,她却不肯,仍旧一直黏在苏绾绾和叶杳杳身边。 三个年级稍近的女孩总是更能聊到一块儿,叶杳杳也因为几天时间的缓冲,能够稍显坦然地和方雪柠聊天了,甚至会主动悄声和她开点带颜色的玩笑,相处更为自然和亲昵。苏绾绾则相当好奇叶杳杳怀孕的事情——她也是刚刚知道的,为此还埋怨大哥竟然一直瞒着她。 苏绾绾手肘轻轻碰了碰叶杳杳,压低声音:“嫂子,说实话,我听到你怀孕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大哥藏得也太深了,居然一点口风都没跟我透。” 叶杳杳脸颊微微发烫,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腹,弯起唇角:“也是才确定没多久,怕太早说出来,万一不稳,反倒让大家跟着担心。” 方雪柠闻言,眼神软了几分,小声问道:“那……会不会很辛苦?之后有没有好好调理身体?” “还好,目前还算平稳。放心吧,我孕期反应很小,本来还以为会吐的很厉害。”叶杳杳笑了笑,侧头看向苏绾绾,“倒是你,别总怪你大哥,他这段时间一直小心翼翼,比我还要紧张。” 方雪柠顿时想到了在沙滩上偷窥到的那一幕,狡黠地笑了起来,凑到叶杳杳耳边说了句什么。 叶杳杳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打了她一下,小声嘀咕道:“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随即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见我还在一旁和大哥闲谈,这才放下心来,低声轻啐,“你们俩...真是两个小坏蛋。” 方雪柠顿时捂嘴娇笑。 苏绾绾还沉浸在生宝宝的话题上,疑惑地瞧了瞧笑得贼贼的方雪柠,随即撇撇嘴,却也忍不住弯了眼:“就算他紧张,也不能瞒着我呀。我还想着,以后小家伙出生,我要当小姨,提前准备好多小玩意儿呢。” 她说着,忽然转头看向方雪柠,眨了眨眼,“雪柠,等以后我们有空,一起挑婴儿衣服好不好?软软小小的,看着就可爱。” 方雪柠愣了一下,随即浅浅笑起来:“好啊,我很想看看。” 叶杳杳看着她们,轻声打趣:“说不定再过几年,就轮到你们啦。” 方雪柠耳尖瞬间泛红,微微低下头,指尖不自觉捻了捻衣角,没有答话,嘴角却悄悄扬着。 生宝宝...我吗? 她年纪尚小,还没认真想过这些事,可心底其实早有定论,甚至一直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恋爱,结婚,生子...和苏离在一起,这些事情,不是本就应该做的吗? 一边的苏绾绾听了,倒是满脸抗拒,连连摆手:“得了吧,生孩子那么痛,我可受不了...” 我在一边听到了,忍不住嗤笑:“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母老虎的样子,能嫁得出去再说。” 苏绾绾暴怒:“——苏离!!你给我闭嘴!!还有,谁允许你偷听我们讲话的!!!” 一个枕头应声飞来,而我对于这阵势却早已习惯,熟练地一个低头就闪了过去。 ... 离别的时刻,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短短几天的三亚之行,于方雪柠而言,无异于一场梦幻般的旅行。她在这里不仅体验了温柔而浪漫的感官刺激,更重要的是,她在这里获得了一个大家庭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宠爱。 傍晚,苏家的亲属们都已经在一楼客厅里等候了。父亲的私人飞机明日抵达,除了我俩以外,其他人今晚仍会留宿此处,隔日一同返回江城。 我和方雪柠拎着行李箱下了楼,和大哥大嫂、陈宇、苏绾绾这几位同龄人打了招呼,而几位夫人也陆续从房中走出,每人都拿了点东西,说是要送给方雪柠作为离别礼物。 “雪柠啊,这几盒燕窝和阿胶你带着,回去了记得自己炖点喝。女孩子生理期要注意补气血,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曼妮阿姨将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塞进我的行李箱里,柔声叮嘱,眼底满是疼惜。 “谢谢曼妮阿姨……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您还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就是我太笨了,怎么都学不好...”雪柠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眼眶微微泛红。 “这有什么的,厨艺这东西,学得会就学,学不会就拉倒,我不也一直学不会?反正小离会做就行了,以后都让他做呗。”楚楚阿姨走过来,给了雪柠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休闲西装,依然美艳动人。她凑到雪柠耳边,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促狭地低语,“——其实,会不会做饭的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去以后,记得多穿阿姨给你挑的那些衣服!就你这身段,保管把小离迷得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雪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但也只能羞涩地点了点头。 林曼妮在一旁没好气地瞪了楚楚一眼,“你净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楚楚哈哈笑道:“这叫扬长避短!” 苏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拍了拍雪柠的肩膀,语气笃定:“雪柠,星辉集团的实习岗位我会让人给你留着。好好完成学业,我期待看到你在职场上的表现。” “我一定会努力的,婉清阿姨!”雪柠站直了身体,认真地保证道。 另一边,李静秋微笑着,递过来一本包装精美的散文集,里面夹着一张手写的书签:“有空多看书,保持内心的平静。基金会那边的线上志愿者工作,等开学了随时欢迎你加入。” 方雪柠看着那张书签,鼻尖一酸,眼眶又热了几分。 苏小雅站在一旁,手上拎着个大袋子,笑眯眯地接话道:“我们雪柠成绩这么好,根本不需要担心啦,等到了公司里肯定也是个女强人!来,你们把这些东西带上,路上饿了也能吃点——” “小雅...你这都给孩子们带的什么啊!”李静秋接过那个袋子打开来瞧,不由苦笑摇头,“你给他们拿这么多零食干嘛!这些——这些平常店里也买得到啊!” “哪有,这些好多都是三亚这边的特产呢!”苏小雅不服气地把那些琳琅满目的包装以一个拿出来展示,如数家珍般地指着那些零食道:“呐,这个是芒果干,这个是椰子酥,这个是鱿鱼丝——” 苏绾绾也好奇地凑过来,伸手拿起一只做工考究的檀木首饰盒,盒子表面雕着浅淡的海棠花纹:“姑姑,这个盒子看着好精致,装的什么?” 苏小雅挑眉笑了:“是一串南海珍珠手链,挑的正圆强光珠,我在这边珠宝店一眼看中的。不是那种浮夸款式,日常戴刚好,配裙子好看。” 苏绾绾捧着盒子掂了掂:“哇,姑姑出手这么大方!雪柠戴上肯定特别衬气质。” “那是自然,送给我们雪柠的礼物,可不能马虎。”苏小雅笑得得意。 方雪柠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姑姑...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小雅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佯怒道:“怎么,楚楚她们几个送你那么贵的东西你都收了,轮到姑姑买的就不收了?怕不是嫌我挑的不和你心意?” 方雪柠被她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瞧着那檀木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顿时有些窘迫,连忙求助似地望向我。 “拿着吧。”我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林七七已经走了过来,替她接过了那个檀木盒,轻轻塞进她的怀里。 她依旧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眉眼澄澈,气质干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走到雪柠面前,没有说太多客套的话,也没准备什么礼品,只是轻轻地抱了抱她。 “小离就交给你了。”林七七眨着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嗓音清冷如初雪,一向空灵的语调里,难得透出几分温柔的涟漪:“要是想家了...就随时到江城来,我们都很欢迎你。” 听到这句话,雪柠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因为身份背景差异而带来的轻视,也没有遇到那些想象中的豪门恩怨和勾心斗角。她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善意、包容,以及将她视为家人的温暖。 “呜呜……谢谢……谢谢大家……”雪柠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她不停地鞠躬道谢,“我……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们接纳我……”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长辈们都有些心疼地围上去安慰。 “哎哟,这孩子,怎么哭成这样了。”楚楚拿纸巾帮她擦眼泪,“等空了就回来,到时候阿姨开车,带你好好逛逛!” “是啊,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林曼妮也笑着附和,“下次来江城,阿姨教你做我们江城的特色菜。” 在长辈们一言一语的安慰和对未来的美好邀约中,雪柠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红着眼睛,紧紧地牵着我的手,跟随着我踏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中午十二点,飞机准时从三亚凤凰机场起飞。 随着飞机不断爬升,窗外的热带海岛风光逐渐被厚厚的云层所取代。机舱内安静平稳。 雪柠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这几天的情绪大起大落,加上生理期的疲惫,让她在飞机平飞后不久,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倦意。 她将座椅靠背调低,然后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要飞三个多小时呢。”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嗯……”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苏离……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美的梦。现在梦醒了,我们要回去了。” “这不是梦。”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蜜桃香气,“那些人是真实的,那些承诺也是真实的。你已经...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听到我的话,雪柠的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手臂,仿佛生怕我跑掉一样。 在万米高空平稳的飞行中,她伴随着飞机引擎微弱的轰鸣声,沉沉地睡了过去。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晚上十点半,飞机终于落地。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廊桥。从三亚三十度的温暖骤然降至零下几度的严寒,这种巨大的温差让人瞬间清醒。 雪柠冻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 我立刻将臂弯里那件厚重的米色长款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帮她拉好拉链,戴上帽子,又将自己的羊绒围巾解下来,严严实实地绕在她的脖子上,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走吧,回家。”我揽着裹得像个小企鹅一样的她,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厅。 坐上出租车,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以及街道上裹着厚重冬装的行人,三亚的阳光和沙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境。 但当出租车停在我们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当我掏出钥匙,拧开那扇防盗门时,一种脚踏实地的归属感瞬间包裹了我们。 合租房里因为几天没人居住,空气显得有些冷清,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灰尘味。 还好,北方的供暖基本不需要担心,室内还是温暖如春天一般。 “呼……还是家里好。”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环顾着这个面积不大、甚至有些简陋的合租房,语气里却充满了回到巢穴的安心。 这里没有那大大的玻璃幕墙,没有无边框的恒温泳池,也没有那白细的沙滩和无垠‌的大海。 但这里,是我们这段深情的关系的发源地,是承载了我们无数次疯狂交欢与温情相拥的绝对私密空间。 在这里,她不需要面对任何长辈的审视,不需要维持任何完美的表象。在这里,她只是我的方雪柠,是我的专属恋人。 先收拾行李,还是先休息一会儿?”我将两个大行李箱推到客厅中央。 “先收拾吧,不然晚上看着乱糟糟的睡不着。”雪柠挽起袖子,想要展现她贤惠的一面。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我赶紧让她去一边休息,“你放东西我从来都找不到,还是别在这给我添乱了。” 方雪柠嘟了嘟嘴:“哪有!我放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啊——哎哎哎,我来帮你好啦!你告诉我放在哪我再去放!” 我们打开行李箱,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物品。 这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琐碎而温馨的过程。 “这几盒燕窝我先放到厨房的柜子里,明天早上炖给你喝一点。”方雪柠拿着曼妮阿姨送的礼盒,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一样规划着。 “那是给你补气血的,我不喝。”我笑着把她拉回来。 当打开另一个行李箱时,一堆堆衣服露了出来。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楚楚送的,尽是些用料轻薄的晚礼服。 在三亚时我见方雪柠在楚楚的怂恿下试穿过几件,小姑娘只觉得太过暴露,脸颊涨得通红。可在我看来倒也寻常——晚礼服嘛,星辉办的颁奖典礼上我见过不少女明星穿的更暴露,搔首弄姿的,目的也显而易见,就为了博个大新闻。 那堆衣服中最显眼的是一件深黑色的真丝连衣裙,钩织用了相当繁复的手法,叠花绵绵密密的,看起来十分华贵典雅,正是李静秋在免税城专门为方雪柠挑选的那件。 另外,还有一件衣服特别抓我眼球——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战袍”。 看到那件情趣内衣般的泳衣,雪柠的脸瞬间红了。她做贼心虚地想要把它们赶紧塞进衣柜最底层。 “藏什么?”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件水手比基尼的细带,轻轻一扯。 “哎呀……还给我……”雪柠羞恼地想要抢回来,却被我顺势拉进了怀里。 “在三亚,这套衣服可是立了大功的。”我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调笑着,脑海中浮现出她在水中被我贯穿,甚至被我夺了小菊花时那副淫靡的模样,“等过几天你生理期彻底结束了,在咱们家的浴室里,再穿一次给我看,嗯?” “你……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雪柠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膛,眼神中却透出一丝渴望和期待,最后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小声地“嗯”了一声。 整理完行李,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虽然很是困倦,但我们又觉得有些饥肠辘辘,两人一合计,干脆叫了附近一家半夜也开门的热腾腾的牛肉火锅外卖。 当外卖送到,我们在客厅的茶几上支起电磁炉。红油锅底翻滚着,冒出诱人的香气和白色的蒸汽,瞬间驱散了北方冬夜的寒冷。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电视里随便放着一部综艺节目作为背景音。 “苏离,这块牛肉煮好了,给你。”方雪柠将一块烫得刚刚好的肥牛卷夹到我的碗里。 我吃下牛肉,看着她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心中满是宁静。 “其实……虽然三亚很好,别墅很豪华,大家对我也很好……”雪柠放下筷子,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但是,回到这里,和你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火锅,我才觉得最真实、最放松。”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领地,你在这里,不用设防。”我揽住她的腰,将她抱紧了一些。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苏离,明天我就要把下学期的专业课资料找出来提前预习了。婉清姨给了我那么好的机会,我绝对不能让她失望。我要变得更优秀,才能一直站在你身边。” 看着她从一个封闭自我的孤独少女,变成现在这个有着明确目标、充满斗志的女孩,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和我家人的接纳,已经令她有了新的目标。 夜宵后,我们一起洗了个热水澡。因为她生理期的缘故,再加上时间已经相当晚,我们只是简单地清洗了一下,并没有进行任何其他举动——除了睡觉,我们已经提不起任何其他的兴致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盖着柔软的棉被,旅途的疲惫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雪柠习惯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像一只归巢的倦鸟。 “晚安,我的宝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我的主人。”她在半梦半醒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专属称呼,给予了我最深情的告白。 窗外,北方的寒风依旧在呼啸,但这个小小的合租房里,却温暖如春。我们的三亚之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同时,我依旧期待着未来,真正把她带回苏家时的那一刻。 --- 从三亚那个温暖如春、充满奢华与宠爱的热带天堂,重新回到北方这座被凛冬笼罩的城市,巨大的温差和环境的落差,并没有让我们的感情产生丝毫的降温。相反,在经历了我们家的彻底接纳后,方雪柠对我的依赖变得更加深刻而温柔。 之后的连续几天,我们都在整理行李、超市采购、置办年货等充满了烟火气的平淡日常中度过。方雪柠的生理期逐渐结束了,但身体还在恢复,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没有去碰她。 然而,对于目前已经对性爱和调教食髓知味、且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敏感无比的方雪柠来说,我那点到即止的亲密和刻意保持的若有若无的距离感,足以让她的身体积攒起可怕的渴求和欲望。 一周后的清晨,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快感弄醒的。 卧室里的暖气很足,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偶尔有寒风拍打着玻璃。而我的被窝里,却是一片滚烫的春意。 我缓缓睁开眼。雪柠已经完全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之上。她甚至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全身赤裸,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她闭着眼睛,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她微微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最要命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直接与她那温热、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相连! 没有任何的阻挡,那种极致的紧致、滑腻,以及内部软肉疯狂蠕动绞吸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击大脑。 “宝贝,里面咬得好紧,好烫。”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双眸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沉迷。 “老公……你醒啦……”她微微颤抖着,软糯地唤了一声,俯下身,将那对豪乳压在我的胸膛上,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我的肌肤上蹭过,带来一阵酥麻,“我...我里面都干净了...唔——好热——这几天...想死我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在三亚的最后一次性爱,我因为置气,结果在她高潮的边缘强行停止,然后又因为她生理期的来临,连续让她忍了好几天。 以这丫头对性爱的沉迷,这番延迟满足的等待,足以让她想做爱想到发疯。 但我还想再逗逗她。 我抬手托住她的丰臀,强行放缓了她套弄的速率,改为了极浅极慢的抽插。 “别...别这样,坏蛋——”她立刻娇声抗议起来,试图用力坐回去,却被我轻而易举地又托起来,不由在我身上撒娇般地扭来扭去,“给我——给我嘛,老公——” 她的声音简直酥到了骨子里,连喘息都带着些欲求不满。 “叫声好听的,让我满意了,就给你。”我坏笑着道。 “讨厌...”方雪柠咬着唇儿,飞了个媚眼给我,“...好哥哥,给人家嘛——” “...不行,不够骚。” “唔——主人,快点,用力操小母狗——” “又不是在调教,别敷衍我。” “亲爱的——” “宝宝——” “老公——” 她又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声音腻得仿佛要拉出丝来,但我还是摇头,表示不满意。 “——你这个人!人家浑身上下都给你玩遍了,又开始嫌这嫌那的——”方雪柠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脸上一副气鼓鼓的表情,突然眼睛咕噜一转,似乎又有了什么主意。 只见她低下头来,凑到我的耳边,用软糯又黏腻的嗓音轻声喘道:“——爸爸...快点...来操乖女儿...女儿下面痒得要疯了——” 我顿时浑身一僵,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丫头,真的越来越懂怎么撩男人了! 我放开手,欲望开始在双眼中汇聚,死死地盯着她:“小骚货...自己动。” 雪柠妩媚地瞥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她重新直起腰,双手撑在我的腹部两侧,开始以上下起伏的姿势,急促地套弄起我的肉棒。 “噗嗤……咕叽……” 肉体直接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柔软的花蕊被粗暴地顶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寸褶皱的收缩,感觉到她是如何贪婪地想要将我绞紧、榨干。 “啊啊……好烫……好深……爸爸……操得女儿太舒服了……”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边挂着浪荡而痴迷的微笑,完全沉浸在骑乘性爱带来的快感中。 我欣赏着她这副为我发浪的淫荡模样,在她的动作再次变得迟缓、体力即将耗尽时,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反客为主地向上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干死我了——爸爸干死我了——干死女儿了!!” 我每顶一下,她就配合着喊出声来,娇媚的嗓音饱含放纵。 “小贱人,喜欢被爸爸操么?”我喘着粗气,狠狠往上怼着。 “喜欢——啊!——喜欢死了!骚女儿...就喜欢...被爸爸操!” “...被爸爸的什么操?” “被...爸爸的...大鸡巴操!” “操哪里?” “操——操女儿的骚逼——噢——舒服死了——” “自己连起来说!”我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掀起一阵肉浪。 “啊!!——女儿的小骚逼——喜欢被爸爸操!啊!喜欢被爸爸操...骚女儿的浪穴——啊——太...太爽了!...我要不行了!...爸爸用力操我,大鸡巴用力...噢——!!顶到里面...了...!我的天...被捅穿了——啊————” 我喘着粗气,耳边传来她有些破碎开来的淫声浪语,只觉得浑身上下火燎了似的,于是将她的身子托在半空,腰部开始凶猛而快速地向上挺动! 我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开始痉挛抽搐的小肚皮,然后猛地将她拉入怀里,一只手揽住她托住她的屁股,手指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臀沟,混着粘稠滑腻的浪水,没费多少力气就插进了她的屁眼内! 方雪柠目瞪口呆,原本还差一点点劲儿才能到达的高潮,竟然一下子猛烈地席卷而来,快感从下体迅速蔓延到脊椎,然后疯狂地冲击她的大脑! “不——不行啊!!哎呀————!!!坏爸爸!!……我来……我来了!!噢——噢————” 伴随着她拉长到极致的尖叫,她内部的肌肉如同疯了一般剧烈痉挛,软嫩的小花蕊微微张开,如饥似渴地覆上我的龟头一收一缩,仿佛想要从我的肉棒中汲取什么养分似的拼命索取着! 我只觉得肉棒上猛地一热,被一团滚烫却又黏腻无比的液体将肉茎裹了个遍,然后那汁液随着我有力的挺动抽插大股大股地喷洒出来,浇得我们下体一片狼藉。 我身上更加燥热难捱,眼瞧身上的佳人已经先一步达到极乐,顿时心中急切,将手指在她屁眼内挖得更深,肉棒更是在她穴内快速地抽插不停,想着赶紧跟着一起射出来。 这下可苦了方雪柠。她身处极乐,身体仍旧敏感得不能自已,结果却被我又是一连串地深插给折腾得更加苦不堪言,再加上后庭也被我攻陷,一时间命门全丢,高潮登时被那致命的快感给顶得下不来,泪涕横流间,双手和两只白嫩的小脚丫无意识地四处乱揉乱蹬,张着的小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好似在无声地呐喊。 “好宝宝——撑住,爸爸很快也要来了——”我在她耳边低喘道。 “呜——爸爸——停下...不...不行...我...会死——”她流着眼泪,一字一顿地开始试图哀求我放过她...起码先让她喘口气。 但是我还是没停下来。 我的腰甚至挺动得更加快速。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猛。 肉棒凶猛地凿入她娇嫩的子宫,就好像要把她凿穿似的! 方雪柠身上再次泛起那股熟悉的殷红,她仿佛一条落在岸边快要渴死的鱼,垂死挣扎般地扭动了几下,随即猛地绷紧,一大股花蜜“噗嗤噗嗤”地再次从我们的结合处喷洒而出! 这次,她连喊都没喊出声。 我看着她瞳孔翻起,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心中一片热切,干脆和着下体那一团滑腻,忙不迭地继续操干着,同时心中好奇,这丫头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宝宝乖,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爸爸就射给你。”我在她耳边蛊惑着道。 然而,方雪柠已经对我的话没了反应,只是翻着白眼,口中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短促的、时而尖鸣时而低嚎的“嗬嗬”声。 苦捱了片刻,又连着受了我几下重插,她突然受不住般将柳腰用力地折起来想要躲闪,却不经意间把花心子吐了出来,那软乎乎的触感裹得我极是舒服,我敏锐地立刻用龟头逮住,用力地又磨又采,然后直直把龟头往里塞了进去! 方雪柠一下子瞠目结舌,只觉花心酸坏,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就毫无预兆地第三次丢了身子! “噢——————嗬————嗬——————” 一波接一波的连续高潮一下子烧坏了她脑中的保险丝,脑浆似乎都要沸腾起来。她嚎了几声,脸上表情逐渐失去了控制,小舌头浪荡地淌在外面,眼神空洞,嘴角边露出无意识的浪笑,口中吐出极其淫乱的词句:“——哈啊——爸爸...哈啊——你..要把.女儿当成..自行车..站起来蹬吗...噢——我...爽死——了——母狗——被...爸爸——操成——飞机杯了...哈啊——要——变成...变成——白痴了——噢——嗬——” 看到她完全失控,我整个人顿时沸腾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方雪柠做爱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之前对她调教时,她尽管反应极为强烈,甚至在高潮时直接断电晕厥,但也不曾像现在这样露出满脸痴笑的“阿嘿颜”。她体内所拥有的性爱基因和潜力简直层出不穷,越往深挖,就越能得到令人惊喜的反馈。 我意识到,此时已经不需要再跟她说什么了,或者说,就算说了,她也不可能有什么正常的回馈。 她的大脑已经断片了,她的表情、她的思维、她的生理感知,都已经全然不受控制,她现在所有的反应,全都是身体本能。 不过我还是能从她那疯狂缠搅的阴道,以及那不断尝试含住我龟头吮吸的子宫口感受到,她在渴望着我的精液...射满她。 顿时,我热血沸腾,一股极为强烈的射意猛地提了上来! “方雪柠,给我接好了!!” 我再也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幽谷。 方雪柠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这股滚烫的洗礼。她脸上显出一股莫名的圣洁,却又混合了媚笑的痴态,目光失焦,眼泪和口水夹杂着流淌而下,显得无比淫靡和狂乱。 她一声都没吭,但我能看出来,她现在的脑子里正经历着比火山喷发还狂暴的颅内高潮。 我已经顾不上自己了,只觉得面前的她简直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赶紧从床头将手机取来,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她。 “宝贝,比个耶。”我一边将她的身子套在了镜头内,一边伸手辅助她把手抬起。 方雪柠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露出了极为淫荡的笑容。她慢慢地将舌头完全吐了出来,翻起白眼,同时相当配合地把另一只手也缓慢地抬了起来,然后一起比出了“V”字。 “咔嚓。” 我将她最为失态的照片拍了下来,不仅保存在了手机里,也保存在了我的脑海中。 “...真漂亮。我的宝贝,是世界上最美的小母狗。” ... 两个小时后,方雪柠逐渐恢复了意识。 她仍旧浑身狼藉,躺在床上微弱地喘着气,长发被汗水黏的满身都是,就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老公。”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玩死了我,你以后一定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我微笑着把她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发顶。 这丫头刚才那番痴傻的状态保持了将近十分钟,被我顺了半天毛才终于放松下来,转而昏迷过去,然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我怎么舍得?我的宝宝要长命百岁地陪着我呢。” “——哼,还长命百岁,瞧你刚才那副狠样,我很怀疑我能不能撑到大学毕业。” “别太小瞧自己,你看,这不又生龙活虎了。” “才没有...我现在腿还软得跟面条似的。”方雪柠嘟着嘴冲我撒娇:“今天我要你喂我吃饭。” “这有啥的,给你端到床上吃都行。”我无所谓地笑了笑:“主要是一会儿要去趟学校,还记得吗?” 今天我们有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回学校图书馆还那本上次调教她时让她借来的书。如果不赶在今天图书馆闭馆前还掉,就会产生逾期记录。 “对哦——”方雪柠这才想起来,顿时有点懊恼,“我还想着在床上躺一天来着,哎...大冬天的,又要出门。” “要不我自己去得了,还本书而已。”我随意道。 “那可不行,那书当时是我借的。而且...我要跟你一起。”方雪柠嘀咕着,突然又看向我,“对了...你刚才...是不是拍我照片了?” “呃——”我顿时尴尬起来。 我还以为她当时已经失去意识了,没想到都已经那样了,竟然还有知觉呢! “给我看看。”她不容置疑地向我伸出了手。 “哎——”我叹了口气,把手机交给了她。 方雪柠熟练地解锁了我的手机,然后点开了相册,找到了最新的那张照片。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子红透了! “这——这这这——”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眼睛不可思议地盯了手机好一阵,似乎是想要确认照片里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 “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我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要被她删掉,干脆调戏调戏她,“这跟那些A片里的女优可不一样,人家是演出来的,你这可是真的...” “——闭嘴!!”方雪柠羞得简直要钻进床缝里去,握紧了小拳头就来捶我:“大坏蛋!大坏蛋!人家什么样都给你瞧去了!” 我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住,又是好一阵甜言蜜语。 方雪柠在我怀中娇羞不依地闹了一会儿才逐渐安静下来。虽然仍是羞不可抑,她还是举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随即啐道:“丑死了——人家好看的样子不够多么,干嘛要拍这个样子的照片啊...” “就是因为少见,所以才难得啊。”我笑道,“而且...哪里丑了?我看这才是你最美的瞬间。” “——变态。”方雪柠白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我。 “不删了?”我惊讶道。 “既然你喜欢——那就留着呗。”方雪柠小小声地嘀咕,随即又立刻恶狠狠地瞪向我,“但是!!只能你一个人看!!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立刻就去跳楼!!” “明白!谢谢老婆!”我顿时喜笑颜开,拿回了手机。开玩笑,这种照片要是泄露出去,别说方雪柠要去跳楼,我也跟着一起跳得了。 “哼——”方雪柠这才收了表情,转身又轻声嘀咕:“...这个时候又知道叫老婆了...”但嘴角那浅浅的微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 我们二人洗漱完毕后,雪柠打开衣柜,换上了那套她最习惯、也最能彰显她“冰山校花”气质的学校装束。 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将那惊人的双乳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黑色的百褶短裙刚刚及及大腿中部,青春而俏丽;下半身则是一双包裹着纤细美腿的透肉黑丝裤袜,泛着诱人的微光。最后,她套上了一件米色的长款棉风衣,将自己裹成了严冬里的一抹清丽风景。 即使刚刚在床上浪荡得像个不知餍足的小母狗,一旦穿上这身衣服,她身上的那种清冷、疏离的气场便自然而然地回归了。 除了在看向我时,那双眼眸里才会流露出化不开的柔情。 我们顶着凛冽的寒风,乘车来到了学校。 寒假期间的校园显得有些空旷冷清,枯黄的树叶在冷风中打着旋儿。但图书馆里依然有不少留校考研或者准备各种证书考试的学生。 推开图书馆厚重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暖气夹杂着旧书的纸墨香,让人感到一阵熟悉的宁静。 我们走到一楼的自助还书机前,我从帆布包里拿出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包括那本厚厚的《××理论源流考》,雪柠则刷卡还书,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操作。 “滴——还书成功。” 就在机器响起提示音的瞬间,一道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语调带着惊讶与平和,内里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酸涩与试探,打破了这份平静。 “哟,方雪柠同学,这么巧。” 我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名牌羽绒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生正朝我们走来。 是顾宇辰。 那个之前在同学聚会上试图炫富挑衅,结果被我一通电话直接震得灰头土脸的富二代。 显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足够让他平复当初的难堪,只是心底的嫉妒从未消散。看见我和雪柠依旧相伴左右,那份不甘又开始在心底悄悄蔓延。 “怎么?寒假没回家啊?”顾宇辰停在几步之外,双手插在衣袋里,目光从容地掠过雪柠清丽的眉眼,缓缓落在她被羽绒服衬出的身形上,语气听似闲谈,字字都含着锋芒,“也是,留在这边过冬,条件总归是有限的。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可惜,当初你若是愿意考虑我,这个时候,我们本该在海外的海岛度假。”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 当着我的面,对方雪柠说这种话?脑子被门挤了? 他见引起了我的注意,眼神中透出些许带着疑惑味道的挑衅:“苏离同学是吧?怎么,明明家里是星辉集团的,却把雪柠留在学校陪你过节?以你们俩的家境,应该不至于这么窘迫才对,总不会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吧。” 他的声音不小,立刻吸引了周围正在借还书的同学的注意。其中有几个还是雪柠同专业的同学。 原本寂静的图书馆,顿时被阵阵窃窃私语声淹没。 ... “是方雪柠哎,哇塞...她真的好漂亮,跟个大明星似的——” “...那是方雪柠的男朋友吗?长这么帅?听说家里巨有钱啊——” “上次开大G来接方雪柠的就是他?” “...对对对,是他是他,我们寝室的同学加过他社媒来着,还给他留言呢,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怎么寒假还在学校啊?准备考研吗?” “人家才大三考什么研...说不定是故意不回家,躲在这边偷偷甜蜜呢——” “天呐...别的不说,我真的吃他们俩的颜哎...” “少花痴了...他们对面那人谁啊?” “...没见过,现在寒假,外人来图书馆借书的也很多的嘛。” “但是他们好像认识呢...” “那就不知道啦,看样子有点火药味...”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低低的惊呼,一个男生盯着方雪柠露在袖口外的手腕,压低声音跟身边同伴说道:“等等!你们看方雪柠手上那块表……我的天,那不是江诗丹顿的限定款吗?我之前在论坛刷到过,据说要二十几个W呢!” 旁边的人猛地凝神细看,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真的?我看着款式就不一般,这是...镶了钻的?靠,不会是高仿吧?” “开玩笑。别人戴可能是高仿,她男朋友家里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给她戴高仿?” “啧...长得漂亮就是好啊,这下可真是踏入豪门了...” ... 听着耳边的议论,我心底淡淡一笑。二十几万的表,对于一帮大学学生来说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天价了,不过比起一些世界顶级名表,这个价钱其实还差得远。 身侧的方雪柠静静立在原地,听着这些闲言碎语,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一双眼眸沉静幽深,看不出半分情绪。但我清楚,她心里已经动了气。她恼的不是旁人那句“踏入豪门”,而是顾宇辰无端挑起的这场争执,搅乱了她原本和我甜蜜的独处时光。 我看着对面因为方雪柠手腕上的名表而脸色稍稍有些尴尬的顾宇辰,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平静,刚好能让近处几人听清: “顾同学倒是对我们的生活足够上心。不过我依稀记得,上回同学聚会,你费心费力地花心思忽悠林晓雯帮你铺排场面,又是炫豪车又是炫家产,结果我们家雪柠理都没理你,反倒是你在老同学们面前丢尽了脸面,现在又跑来我们面前说这些废话...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眼见顾宇辰的面色骤然沉了下去,我淡淡勾起一抹冷笑,开口道:“劝你一句,与其花心思揣测我们寒假的安排,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手里钞票大把,方雪柠却不愿意多看你一眼?为什么明明开着保时捷911到处炫耀,结果还是只能吸引一些胭脂俗粉?...海岛度假?呵,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只要有钱都能订得到吗?你脑子里除了用钱砸姑娘,还有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办法?” 说着,我伸手将方雪柠轻轻揽至身侧,低头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抬眼看向顾宇辰,语气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你引以为傲的那些家产、名车、钞票,在她这里,只怕连入场资格都没有啊。” 我话音不高,却精准掀开了他刻意压下去的旧伤疤。眼瞧着方雪柠羞怯地躲入我怀中,顾宇辰脸上维持的从容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眼底愠怒翻涌,但他依旧强压着,扯出冷笑:“苏离,说话别太过分了。” “过分?”我轻轻抬眼,淡淡地继续补刀,“我只是实话实说。当初想要靠摆谱来压人的难道不是你?如今又追着雪柠说什么海岛度假,哼...真是笑话。说到底,你只是发现自己用钱砸姑娘的手段搞不定雪柠而在这无能狂怒而已。你到底懂不懂,感情这件事,向来不是靠砸钱就能赢的。” 看着他呼吸渐促,眼中怒火无法抑制地燃烧起来,我冷笑一声,又抛出了最后一句话: “更何况,砸钱?你砸得过我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苦心维持的沉稳外壳。顾宇辰胸腔剧烈起伏,先前所有故作成熟的伪装尽数崩开。他不再克制,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攥紧拳头,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怒火,扬手就要朝我挥过来。 “——去你妈的!” “苏离,当心!”方雪柠惊呼了一声。 然而,他的拳头刚挥至半空,我侧身轻轻一偏,顺势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借着他自身前冲的力道轻巧一带,手腕微微发力,只听一声闷哼,顾宇辰重心不稳,踉跄着被我压得弯下腰,手臂被我控制在身后。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分寸拿捏得极好,只是限制住他的行动,却没有真正伤他,仅仅让他动弹不得。 周围的窃窃私语骤然停住,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声。身侧的方雪柠眼底同样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有这般身手。但她很有分寸,没有立刻出声发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了我的身边。 顾宇辰又惊又恼,挣扎了两下,却完全挣脱不开,脸色涨得通红。 我稍稍松了一点力道,低声提醒:“这可是学校图书馆,闹事的话,后果自负。” 顾宇辰一怔,眼见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头顿时有些后怕,反而不敢再乱动。 我正想再调侃他几句,却没想到一旁的方雪柠却缓步靠了过来。 “苏离...” 往日里的方雪柠,素来是清冷疏离的模样,宛若一座遥不可及的冰山,向来与人恪守分寸、拒人千里。可此刻,她却主动上前半步,纤细的手腕轻轻环住我的胳膊,整个人温顺地贴近我,微凉的侧脸浅浅倚靠在我的肩头。 她的嗓音褪去了平日的清冷,软糯柔和,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魅惑: “别和他浪费时间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饿了...你早上答应我,今天要喂我吃饭的——” 这一幕瞬间掀起全场哗然。 谁都知晓这位校花向来矜贵淡漠,从不与人过分亲近,更不曾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谁流露半分亲昵与依赖。 然而此刻,她却卸下所有清冷疏离的身段,坦然展露独属于我的柔软与娇憨,极致的反差感所带来的冲击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震颤,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方雪柠在撒娇哎...”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谁见过‘冰山校花’这么撩人的?” “别说撩人了,你见过她笑吗?” “...还是赶紧回去准备考研资料吧,她这种级别的姑娘哪是给我们准备的,等真赚了大钱再做春秋大梦吧!” ... 听着耳边传来细碎的议论,我淡淡一笑,随即松开手。顾宇辰终于恢复自由,踉跄着站稳,死死盯着我们,眼底满是不甘与屈辱。 我不再看他,仿佛刚才那场对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插曲。侧头看向身侧的方雪柠,微笑着应了一声:“走,我们回家。” 方雪柠顿时露出明媚的笑意,仿佛周围人议论的并不是她。她的手臂依旧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同径直从顾宇辰身侧走过,完全将他视作透明人,任由他僵在原地,承受着四周投来的各色目光。 “你……你们!”顾宇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们的背影,气急败坏地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颜面。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的一排书架后传了出来。 “哎哟,这不是顾大少爷吗?大中午的在这里发什么疯呢?” 林晓雯手里抱着几本复习资料,满脸嘲讽地走了出来。 “晓雯?”顾宇辰愣了一下。 林晓雯走到顾宇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所有的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顾大少,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人家方雪柠跟着苏离去三亚的私人半山别墅度假了,上周才刚回来!人家住的是带恒温泳池的海景大别墅,吃的是顶级海鲜,还有苏离家里一堆长辈宠着。你这酸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了。还‘出租屋条件有限’?笑死人了,你那点可怜的见识,就别拿出来秀下限了。”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压抑的憋笑声和窃窃私语声。 “卧槽,私人半山别墅?这得是什么家庭条件啊……” “这家伙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吧,人家男朋友才是真正的顶级大佬啊。” “笑死我了,还想用钱砸人,结果被现实狠狠打脸。” “还好不是我们学校的,丢人。” 同学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戳破了顾宇辰最后的遮羞布。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挺专情,想帮你追一追雪柠,结果你连我都一起算计?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消失!呸,什么玩意!”林晓雯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抱着书走向了阅览室。 而此时,我和雪柠已经走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晓雯那中气十足的嘲讽声,还是隐隐约约地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雪柠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将脸埋进羽绒服厚厚的领子里,肩膀微微颤动着,显然是在憋笑。 “笑什么?”我偏过头看着她。 “没……没什么。”雪柠抬起头,眸子里满是灵动的笑意,“就是觉得……晓雯嘴巴好毒啊。不过听她骂那个家伙,心里还挺解气的。” 她顿了顿,将我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变得无比轻柔和依赖:“——我发现,原来沟通这么重要,要不是...和晓雯好好聊了聊,我可能真的会越来越误会她。” 她抬起头看向我,轻轻道:“苏离,谢谢你。” “又谢我?”我挑了挑眉。 “嗯。没有你...我可能会一直把自己冰封起来...谢谢你给了我走出去的勇气。” 雪柠停下脚步,站在寒风中,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吗,如果是以前的我,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觉得很丢脸,觉得害怕,只想赶紧逃跑。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哪怕你不在身边,哪怕此刻就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能应付得了顾宇辰...哼,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向你动手?要不是被你给制服了,你看我不扇他!” 方雪柠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但立刻恢复了刚才的认真神色,继续道:“还不止如此,现在我还会主动去跟晓雯她们沟通我心里真正的想法,也敢于坦然去参与正常的社交了——我不再害怕,也不会再逃避。亲爱的…你说,我是不是长大了?” 她澄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邀功般地光芒,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夸奖道:“我的宝宝确实成熟了很多,以后自己出去,我也能放心很多了。” “——那可不行,你还是要惦记我的。”方雪柠嘟了嘟嘴道。 “是是是,这么漂亮的女大,我可得看好了,不然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别人给拐跑了。”我连忙点头,见她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由又顺势逗她,“不过…刚才在图书馆,你怎么当着那么多人面说那种话?苦心维持的清冷校花形象,岂不是全毁了?” “还不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突然把人家拉过来亲...”方雪柠白了我一眼,随即一脸得意,“——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害怕了,也不需要再装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给别人看。哼,刚才旁边那几个小狐狸精一看就蠢蠢欲动的,我就是要让她们好好看清楚,苏离是属于谁的。” “是嘛…但我怎么觉得,你刚才整那么一出,旁边的女生们好像更眼红了…” 我摩挲着下巴回忆着刚才的情况,总觉得刚才人群中有些女生在看到方雪柠的表现后,眼神似乎变得热切了,仿佛都在暗自感慨:连方雪柠那种校花级别的冰山美人都在苏离身边献媚成这个样子,这个男人是得有多吸引人啊? “啊——”方雪柠顿时呆住,在脑中快速回想刚才的场面,随即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懊恼地道,“完了完了,我好像搞反了!应该让你来讨好我才对!哎呀——我肯定是被你折腾傻了,连这种事都能搞错!” “我看你不是搞错…”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道,“你是已经习惯了在我身边撒娇献媚,随时都想着被我疼爱垂怜,对不对啊,我的小母狗?” “你…你瞎讲!你...我...”方雪柠顿时羞红了脸,嗫喏半天,又低下头躲入我怀里,“——讨厌鬼…这种话,以后不要讲出来…讲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笑了笑,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别担心宝贝,我是你一个人的,其他那些女人,我一个都看不上。” “——唔。”方雪柠顿时满足地眯起双眼,伸手探进我的羽绒服口袋,指尖找到我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又嘀咕道,“苏离…有没有人说你是个奇葩?外面那些大家族的富二代我也不是没见过,一个个看着正儿八经,私底下都玩得可花了…怎么你好像不太合群啊?”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岂止是不太合群,我跟那种人根本就毫无来往…”又回忆了一番,缓缓道,“其实,专情的人还是有的...我认识好几个。只不过和那些玩得花的比起来,专一的总是凤毛麟角,也更容易…受伤。” 说着,我抬眼认真看向她,“这个圈子里,栽在感情、栽在女人手上的男人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我数不过来…所以,我专情,不全是我本身的缘故。是因为上天垂怜我,是命运善待我,没让我碰到那些心思叵测的坏女人,而是…让我碰到了你,方雪柠。” 我定定地瞧着她,一字一顿道:“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方雪柠顿时怔住,愣愣地看着我,眼睛蓦地泛红,随即再次埋首入我怀中,低声道:“傻瓜…你又知道我不是坏女人了…哼,不过就算你是哄我的,我听了也开心。” “什么哄你?我认真的。”我笃定地笑了笑。 “…你不许这么认真。” “嗯?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会哭的。” “好吧…那我们说点别的。” “…说什么?” “说说…为什么那帮人议论你,说什么你踏入豪门之类的,你却一点也不生气?” “哼…我本来就踏入豪门了,有什么好气的?要是以后都不愁没钱花,我可要开心死了。” “嘁——说得好像你家很缺钱似的。” “那...那我确实不知道呢…我爸爸只会打生活费给我,除了知道他是做房地产的,其他我什么都不了解…” 一提起她父亲,怀中的小丫头情绪便微微沉了下去。 我见状,连忙转移了话题:“好宝宝,今天我们一起教训了那个麻烦家伙,不如在外面吃顿好的?就当庆祝一下,好不好?” “…唔,又要花钱吗?”方雪柠迟疑片刻,但随即被一道凛冽的北风迎面吹过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干脆咬牙点头:“好!今天我请客!我们去万象城吃顿好的!快走快走…外面冻死人了!” 我看她瑟缩入怀的可爱模样,心中顿时暖意翻涌,朗声笑起来,握紧她的手,二人一道,朝着不远处的车站跑去。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5) 作者:倾离 字数:19462 第十五章 北方的冬夜,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刮擦着公寓的玻璃窗,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呼啸声。然而,在这间面积不大的合租房卧室里,暖气却将室温烘托得宛如初夏,空气中甚至因为两人的呼吸交错而弥漫起了一层黏稠、暧昧的氛围。 客厅里的灯光暖黄柔和,电视机随意播放着轻松诙谐的综艺,喧闹的背景音冲淡了冬夜的冷清,成了恰到好处的背景音。 方雪柠和我各自窝在沙发两头,慵懒地舒展着身体,一边时不时出言和我调笑着,一边拿着手机在和林晓雯聊天吐槽顾宇辰在我们学校如何如何丢脸,看上去得意又八卦。 白天,我们携手好好灭了灭顾宇辰的嚣张气焰,又大方地在同学们面前秀了一波恩爱,中午方雪柠则大方地请我吃了顿和牛寿喜烧,好好犒劳了一番挺身而出的我。再加上早上刚和方雪柠经过一场热烈又酣畅淋漓的性爱,尽管充实中稍显疲惫,但这般畅快肆意的一天,使得我们俩此刻的心情都出奇得好。 尤其是方雪柠,往日里总是清冷自持、克制内敛,此刻却容光焕发地抱着手机和林晓雯热火朝天地聊天,字里行间都在吐槽顾宇辰今日窘迫失态的模样,细数他自作聪明的挑衅有多滑稽,聊到有趣的地方,还会“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讲真的,我以前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嘻嘻哈哈的模样,总觉得她现在的表现才是个符合20岁年纪的少女的样子。 时不时地,她会抬眸看向我,带着几分雀跃的八卦心思,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她们聊天内容:“...你是不知道,晓雯刚刚还说,顾宇辰今天僵在原地的样子,简直是本学期最尴尬的名场面,我们系的同学把消息都传到别的系去了,全校都在偷偷议论呢。哼,可惜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否则,就今天这桩事,保管他丢脸丢到新学期都不敢来学校上课...” 我侧头望着她,女孩眉眼弯弯,笑意藏都藏不住,整张脸都透着轻松肆意的鲜活。往日笼罩在她身上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只剩下小女生独有的可爱,看得我心头痒痒的。 方雪柠此刻穿着那件她最常穿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一双白皙纤细的双腿懒懒地搭在我腿上,原本应该显得青春又居家的装束,可一穿在她那身材火辣的娇躯上,却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屋里被暖气烤得暖烘烘的,使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对挺拔的巨乳在极细的吊带支撑下,仿佛两颗随时会坠落的熟透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腔上。随着她不经意间的挪动,吊带小背心下,那两抹若隐若现的嫣红,正不安分地摩擦着纯棉的布料,勾勒出微微挺立的轮廓。 这丫头…上面是真空的。 “...那,我们俩秀恩爱的事,岂不是也传遍学校了?”我呼吸微促,眼睛盯着她那青春洋溢的性感躯体,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方雪柠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光是看着她这副半遮不遮的娇躯,我都会难以抑制地产生生理反应。 于是,我的胯下,又开始渐渐冒头。 结果,她搭在我大腿上的小脚丫,一下子就发现了我的挺立。 她呆了一瞬,抬起头望了我一眼,眼见我直愣愣地盯着她,她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荡出一丝水润,咬了咬唇儿,一条腿屈起,用脚丫若有若无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撩拨着,那条白色的热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感勒痕——这丫头的小热裤里,也什么都没穿。 我的呼吸更急促了。 “——是啊...晓雯说...说我们俩以前可能真是太低调了,在一起那么久都没引起话题,结果...今天在图书馆,有人把我们俩亲密的照片拍下来了,还发到了学校论坛上...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呢?”她轻轻地撩拨着我,语气间带上了些许勾人的妩媚。 “...说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他们说…方雪柠真能装…一天到晚冷冰冰的,真把自己当冰山美人了,结果还不是跟其他女人一样,遇到高富帅就主动往上贴…” 她嘟了嘟嘴,显得有些娇恼,脚上的动作微微加重,摩挲上我的坚硬。 我顿时呼吸都散乱了,勉强笑道:“…别理他们…论坛那地方,都是些胡说八道的…” “…我才不会理他们。”她糯叽叽地哼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促狭,突然收回了脚丫,顺势起身爬到我怀里,凑过来低声道,“主要是那个帖子下面…有个回复写的可过分了…” “…嗯?”我一下子被她身上的蜜桃香薰的晕晕的,听着她的声音好像一个小钩子般挠的我心里痒痒,不由自主地就环手搂住了她。 方雪柠咬着唇,呼吸也急促起来:“——底下有评论说,别看方雪柠整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看她在图书馆那么自然地跟苏离撒娇献媚,恐怕…恐怕私底下早不知道被苏离上了多少遍了…估计下面都…被灌成泡芙了…” 我呼吸顿时一滞。 这群人,竟敢这么评价我的雪柠吗!? 我眼中顿时带上了些许愠怒。 仿佛察觉到了我脸上突然的冷寂,方雪柠眸中泛出饱含情欲的底色,娇躯犹如美女蛇一般缠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道:“…好老公,你别生气…仔细想想,其实…人家说的也没错呢。自从和你在一起,小雪柠都不知道被你内射多少次了…不光是小穴,还有小嘴、小菊花,全都被你灌得饱饱的——” “——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我说可以,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说你?”我冷冷道。 “...我知道...老公最疼我了...我刚看到的时候,也很生气...但是...” 方雪柠娇喘着,身子慢慢扭动着滑了下去,一边缓缓地解开了我的睡裤往下扒拉,一边继续道:“——老公,你还记得我初夜那天吗?我们那天…整整做了六次。其中第五次是在浴室里,我被你按在墙上后入,最后你射进来的时候,我…我觉得里面满得都装不下了…你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就好像…被我尿出来的一样…哗啦啦地撒了一大片——” 我耳边听着她满含挑逗的话语,心跳得无比剧烈,看着她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眸子和她手上急不可耐的动作,哪还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这丫头分明是情绪又上来了,开始想着法子撩我求欢呢! “——你这丫头,早上都做成那个样子了,还没够么?”我用手轻抚着她的小脑袋,沙哑着嗓子问道。 方雪柠不由眯了眯着眼,手中动作不停,反手拨开我的内裤熟练地掏出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棍,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那模样,就像一只贪吃的猫咪看到了小鱼干:“...天呐,老公,你又硬成这样...” 说着,她伸出舌头,尝试着慢慢触上了我的坚硬,那滚烫如烙铁般的触感,让她猛地一抖。 “唔...好烫...” “嗯...宝贝,好吃么?”我深吸了口气,盯着她着问道。 “好...好吃...唔...” “...什么好吃?” “——老公的鸡巴…超好吃…”方雪柠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一手解开了热裤的扣子往下脱,另一只手握紧了我的肉棒,同时快速用舌头不断扫弄着,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抵达龟头时,在细带连接处快速地勾舔了几下,随即一口叼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咕叽咕叽”地贪婪吸吮起来。 “——嘶…”我不由被她娴熟的技巧刺激得仰起了脑袋,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吃得更方便,继续起刚才的话题,“所以…你是想说,那条评论说的没错…我的小雪柠,确实是…早就被苏离灌成泡芙了…对不对?” “——唔,嘶溜…嗯…本来就是嘛…就是…就是被这根坏东西…” 方雪柠陶醉地眯起了眼睛,小舌尖连续在龟头上转了几圈,随即张开了小嘴,尝试着将肉棒尽量吞进去。那颗圆滚滚的龟头很快便顶上了她软乎乎的喉咙,却还有一大截露在嘴巴外面。她不服气地继续往下吞,努力想让龟头能顺利顶入她的喉咙,却因为头部姿势的问题卡在了喉间,强烈的不适感立刻让她把肉棒吐了出来,连忙扶着我的大腿不停地咳嗽干呕着。 “咳咳咳——” 我没有干涉她,只是不断顺着她的头发,眼中露出些许鼓励和赞许。 “——呼——呼——”方雪柠娇喘着,见得到了我的认可,她面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神色,杏眼微眯,银色的丝线从龟头荡到她唇边,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就是…被这根坏东西——每次都…把人家干得欲仙欲死的,最后还要插到最里面,把人家…灌得满满的…人家现在…动不动就会想到…被它插到底…然后一下一下往里射进来的画面…光是想着,就觉得脑袋快要…烧坏掉了…” 她小手未停,从肉棒根部到龟头连续撸动数下,随即一手将包皮完全翻下,死死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专门伸出了拇指和食指,调皮地圈住了龟头棱的部分,和着刚才口交带出的大量口水作为润滑,用力地旋转摩擦起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啊...宝宝,慢...点...”突然间的直接刺激让我难以抑制地弓起了身子,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口地喘息着。 方雪柠没有丝毫要躲避我眼神的意思,眨着那双满含情欲的双眸回望着我,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微笑,似乎对自己能够让挚爱开口求饶而相当满意。 “——好老公...舒服吗?你的宝贝表现得好吗?老公这里最敏感了...每次我用舌头...或者手指...摩擦这里,老公都爽的不要不要的,看得小雪柠也...也觉得好刺激...下面会不停地流水出来...” 她的表情放荡又宠溺,痴痴地看着我:“——老公,就论坛上那些人,你别跟他们计较...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议论我,也不在乎以后学校的人怎么看我,我本来就跟他们没什么交集,所以又何必困扰于一些闲言碎语?难道,他们还真敢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吗?哼...不过是一群只敢在网上寻求存在感的老鼠而已,又何必为他们去动火气呢?在我心里...只要我的老公开心满足,只要...老公爱我,心里有我,其他的,对我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她突然间加重了手上的摩擦力度,看着我抓紧了沙发的靠背,难耐地哼出了声,眸中的欲火和爱意似乎满得快要溢出来:“...在我眼里…只有老公是最重要的!!” 我大口喘息着,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地揪住她的头发,冷声问她:“...哪怕…被我调教成一只只知道发骚求操的母狗也可以?” “...是的。”她眼中满是痴迷。 “...哪怕被我灌成泡芙,每天都得夹着我的精液去上课?” “唔...是的——” “...哪怕被我当成飞机杯操,爽完以后就把你当做坏掉的玩具一样扔在一边不管?” “——讨厌,你是在挑逗我吗...我...我下面...全湿透了...” “呵——哪怕...我会打你,骂你,甚至...用一些你都想象不到的手段去调教你?” “...讨厌...你这个时候说这个...”方雪柠猛地一滞,呼吸一下子散乱得不成样子,眸子中闪出极为淫乱的光芒,突然俯身一口把我的肉棒再次含住:“——唔——老公...你坏死了...你说好回家以后...赏人家一顿狠的呢——你说话不算话...唔…人家都...等得快发疯了...唔——吸溜——” 我勾起嘴角,没有急于回答她,而是闭上了眼,贪恋地享受起她那无与伦比的口交技巧。 这丫头真的越来越厉害,她把舌尖顶在我的龟头棱上画圈,时不时地连续挑弄几下马眼,接着绕着整颗龟头裹弄吮吸并逐渐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用那生理性地夹裹让我爽得发抖。见到我猛烈地拱起腰肢,她还会再得意地猛地吐出来重新含住龟头大力吸吮,舌尖钻入冠状沟里用力舔挖,小手则配合着上下套弄,让我更加爽快地叹息起来... 尽管我已经有些习惯了她的成长,但不得不说,就算用着同质化很高的技巧,但她还是舔得我极为舒服。 因为她所用的一切招数,都对我有着强烈的针对性: ...苏离的龟头棱很敏感,如果用手直接刺激,会让他又舒服又难受地微微闪躲,但是如果只是用舌头刮上去,就会让他爽地呻吟出来; ...马眼在往里挖的时候不能太用力,否则苏离会痛,要轻轻的,关键时刻挑逗几下就能让他舒服地仰起脑袋; ...苏离不喜欢用牙齿刮过龟头时那种轻微的刺痛感,哪怕他身体的反应其实很欢迎,所以要看他当时的心情再选择要不要用这招... ...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成果。 为了让我开心,让我得到最完美的享受,方雪柠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性爱娃娃,到处吸收着相关的技巧和本领。 我教她的,她毫无遗漏地全部都学会了;我没教她的,她也会自己去查阅,去翻找,用她那聪慧至极的脑袋和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尽可能掌握得更多,然后在下一次性爱中完完全全地施展在我身上,哪怕因为太过撩人而被我操到晕死在床上也乐此不疲。如果获得了一些有趣的、还没尝试过的方式,她甚至还会十分兴奋地跑来和我分享... 论坛上那些把我和方雪柠当做谈资的好事者哪里会想到,在他们眼里,曾经的那个纯粹的冰山校花,如今何止是被我“灌成泡芙”这么简单? 看着眼前在我胯下满脸讨好,正卖力地吞吐着肉棒的小母狗,我不由得意一笑。 “起来,宝贝。”我心中欲火燃烧更旺,伸手将她一把拉起,她红唇脱离我肉棒时,甚至发出“啵”地一声声响。 我将她按趴在沙发上,将她双腿并拢,然后整个人直接压了上去。 “哦——”方雪柠被我压得喘了一声,屁股却下意识地往上拱起,迎合着背后火热的摩擦。 “会不会太重?”我一边用龟头在她穴口磨擦着,一边在她耳边询问。 “不会...我喜欢你压着我。”方雪柠低喘着,声音轻轻的:“——就好像...要把我融到你身体里似的...啊——进来了...” 我将肉棒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挺入到她最深处,同时手从沙发和她身体的缝隙中塞了进去,一把握住她丰满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呼...小妖精,真紧啊...” 方雪柠这些日子虽然和我亲热的次数不少,但毕竟身体年轻,恢复力也是顶级的,所以小穴丝毫不见松弛,仍旧保持着女大学生特有的紧致和湿润,甚至更有过之。再加上此刻她双腿并拢的姿势本身就有收紧小穴的加持,我稍微动了动,竟然觉得有些紧到发勒。 “——老公...好深哦...”方雪柠侧着脑袋,大口喘息着,双眸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伸出舌头,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背部肌肤上游走舔舐着,感受着她时不时地颤抖和难耐的呻吟,只觉得心头更是火热,为了方便施力,干脆一只脚踏上地面,腰部猛地一缩,将被箍得死紧的肉棒拔出,然后重重插了回去! “啊——————!” 方雪柠嗓子差点喊劈了,娇躯被我干得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却仍旧被我死死压住。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抬起腰肢,然后继续用力地操回去,一下一下的,连续不断地开始操她的小穴! “呃——呃——噢————老公————对...对!!就——这样操我!!像打桩一样——操——我的骚逼————!啊!!——啊!!——好刺激——啊————!” 方雪柠用额头死死顶着沙发,口中不停浪叫着,仿佛完全忘了早上才在我身下被操得失去意识。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心中不由腹诽,这丫头才20岁性欲就这么强,等年纪再大一些,我会不会真的被她吸干? 不过,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 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身下这副娇躯干到生活不能自理。 盯着她那雪白性感的娇躯,我一下子有了个主意。 我俯下身,一边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大力地操干着她的小穴,一边凑在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呢喃:“——宝贝,你的身体真的太美了...美得我都想...狠狠地把它破坏掉...” 我感觉到,再听到我的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就好像脑中的保险丝,被我狠狠拨弄了一下。 “...我的小母狗,还有好多地方没有被开发过呢,对不对?”我没理会她的反应,一边大力地操她,一边继续道,“所以我有时候就想啊...该怎么继续开发开发这副又浪又贱的身子呢?是用细棉线,把你奶子上的这两颗小东西绑住,然后和阴蒂绑在一起,让你稍微动一下就会扯痛它们呢?还是...在我们房间的窗户玻璃上装个带吸盘的假鸡吧,让你自己把自己操到潮喷出来,让外面的人好好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贱样呢?啧...好纠结啊...” 方雪柠在我身下听得呆住,一时间竟连呼吸都停止下来。 她侧着脑袋愣愣地望向一旁,似乎已经陷入了我所描述的场景之中无法自拔,只有浑身上下愈发激烈的颤抖,反馈着她内心澎湃而狂乱的欲火。 “...不如这样吧,下次等天气暖和了,我给你戴上个肛塞尾巴,再给你上个跳蛋和按摩棒,咱们半夜到学校去逛一圈...”我动作不停,同时握着她奶子的手向下挪动,抚弄上了她的阴蒂,口中则继续在她耳边蛊惑着,仿佛一个勾引清纯少女的恶魔。 “——到时候,我会用项圈锁上你,在前面牵着你...而你,则光着身子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一路爬过去...” 方雪柠顿时又是一抖,呆呆地趴在我身下,宛如被抽走了灵魂。她的小穴中开始往外淌水,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知道吗,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被跳蛋和按摩棒玩出的浪水,到时候会喷得走廊哪哪都是...直到最后,我会把小玩具们全都调到最大档,让你一边高潮,一边忍耐不住地在走廊上直接尿出来...你说,第二天来上学的同学们会不会议论,这是哪个骚母狗干的好事?” 听到此处,方雪柠突然剧烈地喘了一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娇躯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弓了起来,虽被我死死压着,却还是将我微微顶起了几分! 眼瞧着她反应如此激烈,我微微一笑,没有放过她,反而加重了操她的力气,同时在她耳边继续喘道:“——哦...不对,学校里会有监控...然后大家查了监控后发现...原来是我们亲爱的冰山校花方雪柠小姐,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牵着,然后翻着白眼,公然在学校走廊里玩放尿PLAY...”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原本还停着呼吸的方雪柠,在我叙述结束的同时,瞬间崩溃了! 只见她双眸翻白,用屁股猛地往后一顶,将我的肉棒全然吞入小穴,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不停地打摆子,口中传出仿佛被凌虐到濒临死亡般的绝望嚎叫!! “——噢————噢————我————要————死了———死了死了———啊————————!!!” 我只觉下体猛地一热,一大股粘稠滑腻的液体汹涌地喷了出来!她穴内的淫肉死死地绞缠上我的肉棒,小花蕊一开一合地揪着我的龟头不放,连吮带吸的一波蠕动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我也被她这番生猛的高潮夹裹爽得打了个摆子,干脆停下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对着她肥美雪白的翘臀用力地抽了一巴掌,只听“啪”地一声,留下鲜红的五根手指印:“贱货...听几句话就高潮了——要不我干脆把你领到教室里,让你蹲在讲桌上潮吹出来?” “噢——”她被我打得浑身一抖,眸中闪出些许泪花,高潮得一收一缩的小穴顿时又噗嗤一声挤出一大股浪水,“...主人...不要...不要说了...呜呜呜——小母狗受不了了————” 我冷笑一声,继续用力地挺刺进去:“怎么,这就不行了?就这么喜欢被调教啊?说几句话就高潮成这样,普通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方雪柠嘤咛一声将脸埋进了沙发里,一边不堪采摘地躲闪着我的抽插,一边带着哭腔道:“——老公...求你...求你别逗我了...我以为自己...还可以的——但是...好像...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我愣了愣,赶紧停了下来。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因为我几段幻想中的描述就高潮到求饶,虽然知道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早上泄得已经相当厉害,导致现在虽然有心承欢,但其实身体竟不堪重负了。可我心中对这种仿佛“心理暗示”般的诱导方式仍旧大感好奇,又对未来想要对她进行的几番调教更为期待起来。 “——好了好了,乖宝宝,你很棒。别怕,今天老公不折腾你了。”我俯下身子再次压上她,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她更有安全感一些,“...但是老公还没射出来,你乖乖的,我们做完,然后我抱你去洗澡睡觉了,好不好?” 方雪柠微微啜泣着,好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好像我对她做了多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她听到我转变了态度开始哄她,心中那混杂着担忧的慌乱终于慢慢平复,可怜兮兮地道:“——好…好的。对不起老公…人家太没用了…才一会儿就挨不住了…” “小馋猫,让你以后再贪吃。”我笑了笑,等她终于平息了高潮的敏感后,又重新开始挺动起来。但这次,我没有再大力地操她,也没有在她耳边继续陈述那些幻想中的调教方式,而是从后面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一边将肉棒缓慢地深入浅插,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极尽温柔地为双方积累起欲望和快感。 小丫头的呻吟中带上了些许哭腔,婉转间极为惹人怜爱,我也不再过分忍耐,而是跟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随波逐流,直到濒临高潮时,给她插入得深深的,用龟头一下一下吻上她的子宫口。 “——宝贝,老公射给你。”我吻着她的耳垂道。 “…老公…射进来,把宝宝射满满的…哦…”方雪柠在我怀中缩成了一团,牙齿咬住了手背,正哆哆嗦嗦着地喘着,突然间猛地被一股炽热阳精紧贴着子宫口打进来,登时魂飞魄散,小花心开合数下,一股黏糊滑腻的浪水再次涌出,量虽不如刚才那么大,但还是浇得我一阵酥麻舒爽。 我二人相对而注,一时间柔情缠绻。我不断将亲吻落在她颈间面颊,方雪柠似是感知到了我的爱意,连忙回过头来跟我吻在一起,两人唇舌交缠,空气仿佛都甜腻得拉丝。 良久后,云雨初歇。 我吐了口气,缓缓退出打光了子弹的肉棒,仿佛拔出红酒瓶的塞子,放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白腻的精液便顺着她的穴口慢慢淌了出来。 方雪柠已经累得有些直不起腰了,但还是勉强着爬了起来,眼瞧着那块被我们弄脏了的沙发垫,咬着唇儿羞怯道:“——别管了,放着吧,明早我来洗。”然后将脑袋抵到我大腿上,伸手抚弄着我半软的肉棒,轻声嘀咕,“真是个坏东西…每次…都搞得人家要死过去一样…”说着,便又要张嘴含进去。 我连忙挡住,笑道:“…不用了宝宝,我们直接去洗澡好啦。” 哪知她却拨开了我的手,一口叼住了我半软的的肉棒,开始认真地吮舔清理着上面的污秽。 “干嘛啊…你这丫头。”我有点感动,抚弄着她柔软的长发,半是疑惑半是好笑地道。 “——没能让老公满足…就算...道歉了。”她羞红了小脸,用力地又吮吸了几口,将我的肉棒舔舐干净,然后伸出双手,一脸娇憨地向我撒娇,“老公抱抱——” 我宠溺地笑了笑,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馋猫,以后还敢不敢再这么贪欢吃了?上次痛经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呢?” “...还不是因为你,在人家耳朵边上说那么刺激的事情...本来...本来人家不会来那么快来的...” “...怎么,我的小母狗对那几句话的反应这么大?看来对老公说的那几个法子相当喜欢啊。嗯...那过几天,老公给你挑几个不那么伤身子的,咱们先找找感觉...” “...不...不要讲了!人家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嘛!坏蛋——!” “不是,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要!当然要!但是你现在不要再说啦!!人家腰都酸死啦!!” … 室外,寒风依旧呼啸着拍打着玻璃,偶尔发出哐当哐当的震动声。而室内,依旧温暖如春,空气中带上了一丝带有石楠花气味的甜腻,既暧昧,又惹人心醉。 然而往后几日,我们并没有如约执行那份调教计划,甚至,连日常的欢爱次数都变少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 这些天,我带着方雪柠辗转在各大商超之间,一点点置办过年要用的年货。 平日里就我们两个人,食量不大,本来其实不需要添置太多东西。可节庆独有的热闹气息,再加上商场年末的促销,还是让我们不知不觉囤了满满一堆,与其说是备年货,倒不如说是借着采买的过程,慢慢体会这份独属于新年的烟火气。 回到小小的出租屋,我们便挨着一起收拾布置。 我踩着板凳贴春联、挂红灯笼,她就乖乖站在下方,替我扶着凳子、递着胶带,偶尔仰头望着我,眼底盛满细碎的笑意。 不大的屋子,被红彤彤的年味一点点填满,清冷的小窝瞬间暖融融的。没有大宅的隆重热闹,却因为身边有彼此,每一处细节都裹着专属我们的温柔与甜蜜。 过年期间,方雪柠家里没人,所以选择留在出租房,倒也省的折腾——春运嘛,懂得都懂。而我家里其实早有安排:父亲年前就去了欧洲洽谈生意,而大夫人苏婉清则在三亚之行结束便动身前去与他会合,同行的还有我的母亲林七七。而苏家其余人也各有事物需要忙碌:楚楚忙着贺岁片宣发与跨年晚会对接的琐事;李静秋带着基金会的同事远赴山区,去看望那些过年也盼不到父母归家的留守儿童;二哥苏志远和大姐苏乐瑶则依旧在国外忙工作,那边不过中国新年,所以最近也少有回家探亲的时间。 偌大的苏家宅院,到头来只剩下林曼妮带着苏念安、叶杳杳和苏绾绾三人守岁。而且就连这仅存的团圆也是短暂的——大年初二,苏念安便要带着叶杳杳回娘家探亲。 ... “——照我说啊,你就应该带着雪柠回江城来。在那个小破房子待着干嘛,两个人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过的?而且我们这边什么东西没有啊,都省的你们到处去买这买那了!哼...你们不回来,这边都没剩几个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正和方雪柠在窗户上贴福字,结果苏绾绾却打来了视频。视频中,我那古灵精怪的二姐正嘟着嘴,气鼓鼓地发泄着不满。 我挑眉嗤笑,半点不惯着她的小脾气,张口就怼回去:“你少在这跟我装可怜。前两年我回家,你还嫌我抢你电视看、拿你零食吃,今年我不回去,你又矫情上了?而且我爸妈都不在家,我带雪柠回去算怎么回事?还不如留在这边清净自在,不比回去听你瞎嚷嚷强?” “——哼,我看你就是纯属不想回家,一心只想跟雪柠过二人世界吧!嘁...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苏绾绾立刻被我怼得炸毛,鼓着腮帮子,眼底却快速地闪过一丝幽怨。 “哦?被你看出来了?”我懒懒抬眼,语气坦荡又欠揍,坦然接下她的吐槽,“确实,二人世界可比回家听你逼逼叨叨舒服多了。” “——你!!”苏绾绾顿时气得眼珠子都瞪了起来,张口就要开骂。 一旁的方雪柠听得哭笑不得,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怕我们真掐起来,连忙凑近镜头柔声打圆场:“绾绾姐别气,苏离就是嘴欠,你别跟他计较。等之后有空,我们一定回去,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聚聚,好不好?” 视频那头,林曼妮无奈笑着出声调和:“你们姐弟俩真是的,打电话也要互掐?绾绾别闹脾气了,苏离也是图安稳,在哪过年都是一样的。” 苏念安坐在一旁,搂着温婉的叶杳杳,温和开口:“是啊,不用特意奔波折腾。北方天冷干燥,你们务必多注意保暖,缺什么随时跟家里说。” 大半个月不见,大嫂已经有些初步显怀,小腹微微隆起。她轻轻颔首,附和道:“你们俩在那边,可千万别亏待了自己,大年夜记得吃点好的,可别随便对付对付就把年过了。” 我笑道:“放心吧大哥嫂子,这边暖气足的很,没看我俩在屋里都穿短袖呢么?而且管家找人帮我们备了不少好东西,想来明天应该不会比家里吃的差就是了。” 随即,我迟疑片刻,还是开口:“嫂子…你怀孕了,也要注意身体。” 叶杳杳望着屏幕里的我,脸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羞涩躲闪,只是坦然弯眸,轻轻朝我点了点头。 苏绾绾撇着小嘴,难得没有继续跟我拌嘴置气。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依旧维持着傲娇嘟嘴的模样,却悄悄把手机凑近,一双眸子定定地落在屏幕上,眼神呆呆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我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心口轻轻一突,连忙笑着道:“好了好了...那什么,不跟你们多聊了哈,我们窗花还没贴完呢,先挂了,明天除夕我们再好好打电话拜年。” “——知、知道了!去吧去吧!我也要刷剧去了!” 苏绾绾骤然回过神,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仓促朝我身侧的方雪柠打了个招呼,便手忙脚乱地挂断了视频。 “绾绾姐这人...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真可爱。”方雪柠笑眯眯地靠在我肩头,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是不是呀,苏离?”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本想顺势吐槽苏绾绾几句,转念又觉得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丫头心思敏锐的吓人,当着她的面做刻意遮掩,那不是掩耳盗铃么? “宝宝...我跟我姐真没有什么...”我很努力地想要解释。 “好啦——”方雪柠却及时捂住了我的嘴,眼底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人家知道的...就逗逗你而已嘛。可别再多说啦,省的到时候又冲人家发火。” 这丫头。我无奈扯了扯嘴角,只感觉自己又被她轻轻松松拿捏住,伸手便故意去挠她的腰侧。 方雪柠当即一声娇笑,身子一扭躲开我的手,手里攥着张大红福字,踩着软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向屋内,回头扬声喊:“里面的福字交给我来贴!老公,你抓紧把门外的贴完哦!” 我望着她轻快跑开的背影,心底暗自叹道:唉,往后怕是越来越难招架这小妖精了。 大年三十,我们所在的这座北方城市终于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偶尔有顽皮的孩子在雪地里放几个摔炮,清脆的炸响在冷空气中回荡。 合租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从上午开始,我和方雪柠就忙活了起来。前两天,我通过家中管家介绍的朋友订购了一批顶级食材,今天早上准时送到了门口。 保温箱打开的那一刻,方雪柠双眸瞪得溜圆—— 一只将近四斤重的鲜活帝王蟹,甲壳上布满尖锐的刺,长满硬刺的长腿在保温箱里缓慢地划动着;两只巴掌大的小青龙,外壳泛着深蓝色的光泽,触须还在微微颤动;还有一打吉娜朵生蚝,每一只都沉甸甸的,紧闭的壳缝里渗出些许海水的气息。 除此之外,还有新鲜的扇贝、海胆、以及几块纹理漂亮的顶级和牛。 “苏离……你确定这是年夜饭?”雪柠看着铺满整个厨房料理台的食材,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比我们在三亚吃的还夸张……” “过年嘛,总要有点仪式感。”我轻笑一声,挽起袖子,系上围裙,“你负责洗菜和摆盘,这些活物我来处理。” 雪柠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只张牙舞爪的帝王蟹身上瞟。她从小虽然家境富裕,但吃的都是厨师做好的成品,哪里亲自处理过这种活生生的深海怪物。 “那个……苏离,这个螃蟹的腿……看着有点吓人呢……”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帝王蟹那布满尖刺的长腿,声音里带着一丝胆怯,下意识地向我身边靠了靠。 “怕什么,它又夹不到你。”我戴上防割手套,熟练地抓起那只帝王蟹,将它按在案板上,“看好了,处理帝王蟹其实并不难,先把这几条腿卸下来。” 说着,我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将帝王蟹的八条长腿从关节处斩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蟹腿在案板上散落成一圈,我拿起其中一条,用剪刀沿着壳的边缘剪开,露出里面饱满的、雪白的蟹肉。 雪柠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以为我只是会做一些家常菜,撑死了也就是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这个级别的。但此刻,看着我熟练地处理着这些顶级海鲜,那手法、那熟练度,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餐厅后厨工作过的专业厨师。 “苏离……你是不是本来打算开餐厅的?”她咽了口唾沫,黑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和不可思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米其林的少掌柜……” 我忍不住笑出声,一边将处理好的蟹腿码放在蒸盘上,一边解释道,“没那么夸张。我本来就对做饭很感兴趣啊,而且曼妮姨教得也特别细心。她厨艺那么好,而且中西餐都很精通,我跟在她身边这些年耳濡目染,会的也就越来越多。” 我将帝王蟹的身子翻过来,用剪刀剪去蟹腮和蟹嘴,然后利落地将蟹身一分为二,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蟹黄。 “而且,这种活海鲜,其实主要吃的就是食材的本味。前期处理虽然麻烦一点,但烹饪过程反而越简单越好。”我将处理好的帝王蟹全部放进蒸锅,然后开始处理那两只小青龙,“比如这龙虾,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清蒸或者蒜蓉开边。调料只需要一点蒸鱼豉油和蒜蓉,就能把虾肉的鲜甜完全激发出来。” 我拿起一只小青龙,用刀尖精准地刺入虾头的缝隙,轻轻一拧,将虾头和虾身分离。然后用剪刀沿着虾腹剪开,将那雪白晶莹的虾肉完整地剥了出来。 雪柠站在一旁,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既有崇拜,也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她想起了之前在三亚半山别墅的厨房里,自己跟着曼妮阿姨学做菜时笨手笨脚的模样。那时候她连切个芒果都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指。而我,却早已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些看起来相当麻烦的顶级食材。 “苏离,你真的好厉害……”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为什么你会的东西这么多啊?我...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你似的。” “为什么要追?”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语气温柔地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方雪柠的身上,也有很多让我羡慕的闪光点。在我眼里,我们两个人本就是互补的。” 方雪柠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她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垂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悄悄伸手,轻轻勾住了我的衣角。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顶级食材混合的香气。 帝王蟹在蒸锅里变成了诱人的橘红色,蟹壳的缝隙里渗出浓郁的汁水;蒜蓉开边澳龙在烤箱里滋滋作响,蒜蓉的焦香混合着虾肉的鲜甜,令人垂涎欲滴;吉娜朵生蚝被我撬开,整齐地码放在冰盘上,每一只都带着海水的鲜味和柠檬的清香。 和牛被我切成均匀的小块,在平底锅里煎至两面金黄,撒上一点海盐和黑胡椒,油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扇贝被蒸得恰到好处,粉丝吸收了扇贝的鲜汁,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红椒丝。海胆则被简单地剖开,金黄的海胆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方雪柠也没有闲着。 她按照我的吩咐,将餐桌布置得格外精致。红木色的餐桌上铺了一张崭新的白色桌布,中间摆放着一束她昨天从花店买回来的红色冬青和银柳,喜庆又不失雅致。两副精致的骨瓷餐具整齐地摆放在两边,高脚杯里已经倒上了提前醒好的红酒。她时不时抬眼看向灶台边的我,眼底含着浅浅笑意,偶尔抽空递来纸巾,或是伸手轻轻蹭一蹭我的手背。 当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电视机里播放着春晚的预热节目,喜庆的音乐在客厅里回荡。 我们并肩坐在餐桌前,眼前这一桌年夜饭,丰盛程度足以媲美五星酒店的宴席。 “苏离……”雪柠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眸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这么温暖的年夜饭了...” “以后每年,都会有。”我举起酒杯,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新年快乐,雪柠。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新年快乐,苏离。”她也举起酒杯,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通过家中管家找人预定的这些食材果然相当美味,帝王蟹的蟹腿肉雪白鲜甜,蘸上一点姜醋汁,入口即化;小青龙的虾肉紧实弹牙,蒜蓉的焦香和虾肉的鲜甜完美融合;吉娜朵生蚝带着海水的咸鲜,挤上几滴柠檬汁,一口滑入喉咙,那种肥美和鲜甜在口腔里层层散开。 “这个生蚝好好吃!”雪柠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又拿起一只,学着我的样子将生蚝连同里面的海水一起倒入口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好甜……一点腥味都没有哎。” “开玩笑,这可是吉娜朵。”我笑道,“喜欢就多吃几个,这一打都是你的。” “不行,你也得吃!”她拿起一只生蚝,蘸上柠檬汁,直接递到我的嘴边,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听说这东西...对男生很好呢——来,张嘴,我喂你。” 我顿时被她逗笑了,只得张开嘴,将那肥美的生蚝连同她的心意一起吞下。 电视机里,春晚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十、九、八、七……” 窗外,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黑暗的天幕染成了五彩斑斓的画卷。鞭炮声此起彼伏,将整个城市笼罩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 “……三、二、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苏离!”雪柠放下酒杯,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 她微微仰头,眼眸里盛着整片冬夜的烟火,而眼底清晰映着我的身影。 “我爱你。”她呢喃着,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我也爱你。”我伸手环住她,低声回应。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生蚝的鲜甜,以及我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我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绵,品尝她唇间独有的蜜桃般甜软。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喉咙溢出细碎软糯的轻哼。 一吻结束,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苏离……”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的心跳,声音软糯得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我们都一起过,好不好?” “好。”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每一个节日,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窗外的烟花依旧在绽放,电视里的春晚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小小的合租房里,我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团圆。 那个曾经在冰冷空荡的房子里独自吃着外卖过年的女孩,终于在这个除夕夜,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归属。 我看着她窝在我怀中,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心底漫开一股饱满的暖意。 这就是我的方雪柠。从那个与谁都冷漠疏离的冰山校花,到现在这个会主动向我撒娇、会在除夕夜扑进我怀里说爱我的小娇妻。一路走来,我亲眼看着她一点点卸下坚硬的伪装,敞开心扉,走出那个冰封的世界,学着拥抱温暖与光亮。 窗外,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我们相拥的身影。 新的一年,开始了。 昨夜相拥跨年的暖意还萦绕在心底,余温未散。 可命运从来不会顺着人的期许走,总在看似圆满的时刻,猝不及防掀起一场波澜。 大年初一清晨,天光澄澈,屋内暖意融融。 雪柠换上了那件柔软贴身的粉色吊带背心,搭配清爽的白色热裤,长发随意散落肩头,眉眼间还带着晨起的慵懒温柔。她轻手轻脚走向厨房,打算热点适合早上吃的剩饭,当作我们新年的第一顿早餐。 我则走到客厅茶几旁,拿起昨夜调至静音的手机,打算逐一给家中长辈发送新年祝福。 指尖划开锁屏的瞬间,一条陌生短信突兀地停在通知栏里,格外刺眼。 无备注、无过往聊天记录,是完全陌生的号码。发送时间精准定格在昨夜零点整,正是跨年钟声敲响、万家欢呼的那一刻。 我漫不经心地点开那条短信。 “——新年快乐,小离。零点钟声响起的时候,我又想起你只对我讲过的那句悄悄话。你贴着我耳边低声说的话,我一遍一遍记到现在。什么时候能再听你对我说一次?我一直在等你。” 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完文字,我不由一阵疑惑,同时心底第一反应只觉得好笑。 谁这么无聊,发这种短信给我? ——神经病吧。我指尖轻点屏幕,打算直接删除,全然没有将这场拙劣的恶作剧放在心上。 “——苏离,看什么呢?是阿姨们发消息拜年了吗?” 身后传来雪柠清甜柔软的嗓音。 她端着干净餐盘从厨房缓步走出,无意间一瞥,视线精准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将那行暧昧文字尽收眼底。 刹那间,她前行的脚步骤然僵住,端着餐盘的手臂稳稳悬在半空。方才还漾在眉眼间的温柔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尽数褪去,整张脸庞瞬间没了血色。 “——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子,给我发这种信息...估计是恶搞的吧。”我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甚至不觉得她会有什么不满,满不在乎地道。在我心里,方雪柠一般对这种事不会有太大反应,顶多只是会像调侃我和苏绾绾或者叶杳杳那样稍微吐槽几句,然后轻轻松松就带过了。 然而,方雪柠没有暴怒,没有质问,只是浑身骤然失神。纤长的睫毛不住轻轻颤动,心底翻涌的慌乱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无数细碎又煎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盘旋、拉扯。 方雪柠向来心思剔透、敏锐过人。她总能轻易看穿我藏在眼底、刻意掩饰的小心思,就连我对苏绾绾那份略微不同于寻常兄妹的特殊情愫,她也早已洞察透彻,却从不多言,只会偶尔拿来打趣逗我。 可唯独一件事,是我们相处至今,从未真正触碰、彼此默契回避的禁区——我过往是否经历过感情,从未向她透露过半分。 她从来不知道,在她闯入我的人生之前,我的年少岁月里,是否也曾住过一个人。我是否也曾卸下所有防备,贴着别人的耳畔,诉说专属二人的私密情话,是否也曾把满腔温柔,悉数赠予过另一个女人。 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像一把精准的细刃,猝不及防刺破了她小心翼翼维系的安稳与侥幸,捅开了她心底深埋已久、不敢深究的不安。 方雪柠的目光纷乱繁杂,似是在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 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是苏离年少时就放在心底的...从来没说过的那个人? 她一直悄悄期盼,自己就是苏离第一个全心全意去喜欢的人。可文字里那句“只对我讲过的悄悄话”,反复在她脑海里盘旋、回荡,一点点碾碎她所有的笃定。 如果...苏离也曾贴着别人的耳畔,诉说独属于二人的私密情话。如果...那些缱绻温柔,并不是独属于她一人... 心口骤然被巨大的空落与酸涩填满,凉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她纤细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手中的餐盘轻轻磕碰,发出一声细碎微弱的轻响。 我察觉到身旁安静得反常,转头看向她,才发现雪柠脸色发白,整个人呆呆立在原地。方才那点对恶作剧短信的不在意瞬间消散,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机,上前想要哄她。 “怎么了雪柠?这...你...你别多想,这条短信摆明了就是恶作剧,你看,前因后果都没有,就突然发来这么一句话,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轻声开口,伸手想去碰她的胳膊。 可方雪柠像是受到了本能的排斥,身子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利落避开了我的触碰。 她缓缓抬眼,澄澈的眼眸早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水光氤氲,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直直凝望着我,眼底藏着孤注一掷的忐忑与不安,问出了那个在心底压了无数个日夜的问题:“苏离,告诉我……在我之前...你是不是还有过别人?” 我身形一滞,喉间骤然发紧,瞬间失语。 短信是陌生人的恶作剧,这一点我心里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质疑。 可面对她这个问题,我却顿住了。 毫无疑问,我心里是爱着方雪柠的,甚至...早已经离不开她。而且我相当确认,面前的这个丫头也爱我爱到了骨子里,而且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彻彻底底地交给了我。 她坦荡又热烈,在我面前干净得没有一丝秘密。 可唯独我的过往,我始终选择性闭口不提。 她心思通透,相处日久,其实早已隐约察觉。无论是我待人处事的分寸感,还是亲密相处时的熟稔从容,我从来都不像是情窦初开的新手。只是她一直默契地不曾追问,我便也一直将那段年少过往,死死封存在记忆最深处。 就是这短短数秒的迟疑与沉默,在方雪柠眼中,成了最致命、最确凿的答案。 她瞳孔微微收缩,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形微微摇晃。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碎裂,铺天盖地的恐慌与绝望将她彻底吞没。 原来真的有。 原来在她之前,我真的有过放在心上、认真在意过的人。原来我真的曾和旁人拥有过那般私密、温柔、专属的年少情愫。 这一刻,那条凭空捏造的恶作剧短信,再也不是无稽之谈。 所有的怀疑、不安、委屈,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所以短信里说的,是真的对不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曾经贴着另一个人的耳朵说悄悄话,那些只属于你们之间的话,你一直都记得对不对!” 积压许久的不安彻底冲破防线,她失控地攥紧餐盘,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怒意,指着我的手机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你心底一直还留着那个人的位置?她到底是谁??”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赶紧解释道:“对,没错,我以前确实...有过一段经历!但是...但是这个短信,和那段过去根本就没有关系,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耳语...” “别再骗我,苏离。”方雪柠眸中忽地闪过一丝冰冷,仿佛一下子变回了那个把自己冰封起来的冰山校花,浑身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没关系?那她为什么会把以前的事拿出来说?” “我没骗你!”她的反应让我有些难以抑制的头疼,心中不由涌出一股烦躁,“你能不能先冷静点?这短信说的模棱两可的,鬼知道到底在扯什么!而且,你跟我相处的这些日子,什么时候见我接触过别的女人?咱们俩一天到晚都黏在一块儿,如果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你会不知道吗?亲爱的...你好好想想,我真的没有骗你的理由...” “你没骗我,但你有事瞒着我,不是吗!!!”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我登时愣住了。 “...你把完整的过往藏得严严实实,只把完美无瑕的一面展现给我,然后理所当然地告诉我你没骗我...你不觉得自己很扯吗,苏离?!” 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眼底的泪水终于克制不住滚落下来,满是心碎与绝望:“...你...你知道我有多相信你吗?我...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没有秘密!我的伤心、我的失落、我的害怕...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对你来说,方雪柠这个人,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瞒着我的事情还少吗??” 我如鲠在喉,一时无言以对。 方雪柠说的没错,她在我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她太纯粹了,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毫无杂质,纯洁无瑕。 正因为如此,她的娇憨、她的妩媚、她的浪荡...她最最私密的所有,在我的精心雕琢下,都成为了只属于我们二人的专属记忆。 而我呢? ...刻意隐瞒过往,除却想要把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封存在心底以外,心底深处竟发现自己...还藏着一丝可笑的自卑? 我差点气笑了。 在方雪柠那干净纯粹、毫无瑕疵的感情面前,我那段斑驳的过往,竟然显得格外浑浊不堪,让我无从开口,也不敢提及! 一股无名怒火混合着烦躁,突然猛地席卷我的心头。我抬手狠狠将手机一把摔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炸开,刺耳又突兀。 巨大的声响顿时将方雪柠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她原本就溢满了伤心和愤怒的双眸中,更是多出了几分惊恐和错愕。 “——你在装什么,方雪柠?”我冷冷地盯着她道:“就因为你是初恋,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所以在感情上你就可以高人一等吗?还是说,就因为我曾经有过那些经历,因为我不够你那么干净,你就能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随便怀疑我,肆意揣测我?” 方雪柠猛地一怔,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我站在原地,死死握着拳头,面无表情地继续道:“没错,我以前是有过感情经历。和你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我以前也确实经历过。但这并不代表我还和过去有什么牵扯,更不代表这条短信能证明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顿了顿,随即缓步走到方雪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底含泪、惶恐无助的她道:“——既然你这么介意我的过去,介意我瞒着你的那些事情...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听好了,这个发短信的人,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你所猜忌的人,因为那个人——她早已经死了!” 方雪柠瞳孔骤缩,双眼瞪得通红,整个人彻底愣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这样的发展...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我...”她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说不出口。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触及到了一些...真正的禁忌。 “这下你满意了?”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疲惫,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进卧室,重重关上了房门。 门外,原本压抑的抽泣声从细碎的呜咽,渐渐变成失控的大哭,破碎又委屈,穿透门板,狠狠扎进我的心底。 我顺着门,缓缓坐在地上,手捂着脸,泪水也从指缝中流淌而下。 已经...过去多久了? 我还以为,真的已经忘了。 但是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其实,也才五年而已。 只是刻意不去想罢了。 对不起,雪柠,我不该想起她的。 ...又打扰到你了吧,阿瑶。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6) 作者:倾离 字数:18762 第十六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袋里空空的,不断播放着过往闪回的片段。 其中大部分,都是方雪柠的。 她的笑,她的闹,她的调皮撒娇,她的温婉柔顺,以及…她的妩媚和浪荡。 毫无疑问,在我身边,她早已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完美伴侣。 但是...不可避免的,我的脑海中还是会闪过那个早已经渐渐模糊的身影... 她嘴角渗着血,半依在我怀里,我的泪珠滴在她脸上... 那个画面,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小离...别哭,是我...对不起你...明明知道和你没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勾引你...” “以后...我不在了,告诉阿禾...照顾好五夫人...” “...找一个配得上你的人,然后,忘了我...” 我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 ...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卧室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抬起头。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方雪柠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眼眶里还含着未干的泪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件粉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哭泣而被她自己揪得歪歪扭扭。 她看起来怯生生的,眼神中含着些惧色,但在看到我含泪的眼角时瞳孔猛地缩了缩,紧接着闪过一丝带着心疼的复杂...还有酸涩。 她的洞察力依旧惊人得令人难以置信。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不是在为她流泪。 但如果不是她特意提起,我们本不需要闹成这个样子。 可是,这又不是她的错。 一直都是我,对她不够坦白。 我默默地看着她,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我才是理亏的那个。明明心里有别人还被她发现,结果我不仅冲她发脾气,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客厅里那么久。 跟个渣男似的。 但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方雪柠怯怯地挪动步子,走到了床边,然后将那台被我摔在地板上的手机递了过来。 手机的屏幕已经全碎了,但竟然还能正常点亮,甚至触屏都还能正常使用。 ...这手机质量真好。这是我第一个想法。 我带着些疑惑接过了手机,手势解锁后,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然后,蓦地瞪大了眼。 在那条“暧昧”短信下面,又更新了一条新的信息,显示是已读,显然已被方雪柠看过,时间就在五分钟以前。 “Suprise!!新年快乐啊小离!!惊喜吗,喜欢这个新年祝福吗!!——苏志远。” “操——”我呆了呆,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直接点开通话界面,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嘟……嘟……嘟……" 对面没有让我等太久。 "嘟——" 电话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哟,小离,新年快乐啊。怎么,想我了?"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睡醒、正在享受新年阳光的纨绔子弟,带着一种欠揍的、无辜的漫不经心。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苏致远。"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条短信,是你的手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一声毫不掩饰的大笑炸响在我的耳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离,怎么样,惊喜吗?"苏致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当时我就在想,你看到那条短信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吓得当场就把手机摔了?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我气得爆了粗口,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哎哎哎,别这么生气嘛,大过年的。"苏致远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之前聚会我都没回来,没能见到弟妹的面,所以总想着要给你们整点小惊喜来着。怎么样,弟妹有没有看见?啧啧啧,看你这么生气,估计是被骂了吧,哈哈哈哈——没事,你把手机给弟妹,我跟她解释就行!这点小事,犯不着跟你哥吹胡子瞪眼的——"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志远,我去你大爷的。 我在心中暗骂,同时扭过头,看向旁边的方雪柠。 “...你听到了...短信是我二哥发的。”我努力整理着措辞向她解释,同时心中既无奈又火大,不由咬牙切齿道,“这家伙,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时候!大过年的搞这种恶作剧,我真服了...” 可没想到,方雪柠在听到我的话后,眼眶又开始泛红,肩膀微微耸动着,泪珠向下滚落。 我连忙起身,上前去拥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对不起——我…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你说过不会不理我的…”方雪柠抽泣着,委屈地将脑袋抵住我肩头:“...结果...你就走了...就把我丢在那不管我了!你总是...总是这样!总是说话不算话!就算…是我搞错了,就算你生气…你也…不能不理我啊...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这算什么?呜呜——我好怕...怕有一天你真的丢下我..再也不要我了…” 我心想,你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很想看到我啊。不由苦笑道:“...留在那不是怕被你骂么...” “...我...我不能骂你吗?你跟我谈恋爱,心里却装着别的女人...我还不能说你了?”方雪柠嘟着嘴,抽泣着不满道。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顿时无言以对。 哪知,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她,她又先开口了。 “——苏离,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方雪柠抽了抽鼻子,嗫喏道,“你又没有出轨...甚至连精神出轨都不算,确实是我有点...无理取闹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还惦记以前,我怕我不如她...我怕...我只是个替代品……我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我怕……" 她的话越说越碎,最后变成了一团含糊不清的哽咽。 我连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傻瓜。"我的声音很轻,"...是我不对,我不该瞒你那么多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说到底,其实是我矫情,是我担心...如果我不够完美,那我...好像就没资格被你这么用心地爱着。" 雪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 这是我们在一起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也是她第一次真的冲我发火。 她本就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性子,在得知我真的有一位隐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后,心里自然会产生强烈的自我怀疑。 她不是真的想向我发脾气。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我确认,她是否还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雪柠。"我轻轻推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我觉得配不上的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有多少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她看着我,眼眸里倒映着我的脸。 泪水还在流淌,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不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她渐渐止住了哭泣,抽着鼻子嗫喏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明明一直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啧...”我叹了口气道,“因为...感情上你比我干净纯粹。” “那怎么了...”方雪柠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很在乎这个。”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挺在乎的。”我想起她刚才的表现,不由笑了笑。 “...哼...你要是对她像对绾绾姐那样,我才不会在乎呢。”方雪柠努了努鼻子,娇嗔道:“...可是你对那个人...真的藏的好深!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我,她对你很重要吗?我...我竟然完全没注意你心里还藏着这么一个人,而且你还为了她流眼泪,还凶我!谁能受得了这个啊!” 她瘪了瘪嘴,又有点想哭了。 我赶紧低下头亲了亲她,用一些甜言蜜语哄慰她,总算没让她再哭出来。 “...她已经走了很久了,你也不用总放在心上。”末了,我给她顺毛道。 “...逝去的白月光才是最可怕的。”方雪柠嘟着嘴,有点不服气。 好吧...你赢了。我无奈苦笑。 “...她叫什么名字?”方雪柠又问道。 我沉吟片刻,缓缓道:“...苏瑶。” “苏瑶...”方雪柠低声复述着,又问:“她也姓苏?” “嗯...她和她妹妹都是孤儿,我爸收养的,所以跟我们家姓。”我点了点头,“她们...身份有点特殊,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她们就在家里了。嗯...应该算是我妈的...侍女吧。” “...侍女?”方雪柠听得愣了愣,似乎对在现代社会还能听到这种职业感到有些讶异。 “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我努力解释道,“既照顾我妈的日常生活,也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不就跟侍女差不多嘛。” “...天啊...你们家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方雪柠惊讶道,“我爸爸倒是也有保镖,但那都是外面安保公司雇的。你们家也太夸张了...” “是吧...听起来就是有点离谱。”我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可能因为家里家业太大了,我妈又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技术人才,在出席一些境外保障力度较低的场合时,偶尔还是会碰到一些危险...否则...” 我低下头,轻声道:“否则苏瑶她…也不会死。” 方雪柠极为敏锐地发现了我情绪上的波动,目光柔和了下来。她聪明伶俐,仅凭寥寥数语便大致猜到当年的经过,于是没有再继续问什么,而是伸出手轻拍着我的脊背,反过来安抚我。 我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定定地瞧着她,然后俯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一种用唇舌传达的誓言。 良久,唇分。 “——干嘛,道歉啊?想补偿我?”方雪柠咬着唇儿,嘟了嘟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服气的较劲:“苏离,我不要你可怜我,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和她谁更好?” 我顿时无语。 这丫头...不愧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尖子生,好胜心也太强了。 我笑了笑:“这还用问?我的雪柠当然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敷衍。” “啧——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嘁...你就知道欺负我。” “——再说了,有什么好比的,你们俩根本没有可比性。你只要知道,现在陪在我身边的是你,而且自始至终,只有你。” “那...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总是想起她。” “...拜托,要不是今天这个事情,我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想过她了。” “...那你还挺绝情的。” “???” 我顿时气笑了,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一边上手去扯她衣服,一边挠她痒痒:“好好好,看来真是欠收拾了,正好,昨天没尽兴,今天咱们再来战个三百回合!” 方雪柠顿时绷不住了,嘻嘻哈哈地跟我笑闹起来,不停地阻挡着我的大手:“——别闹别闹,哈哈哈——不要啦,坏蛋!” 我们俩在床上打闹了片刻,但很快便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对视着,接着,紧紧拥在一起。 “——苏离…你听好了,以后再敢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就让你再也找不到我。”方雪柠用脑袋顶着我的胸口,恶狠狠地嘀咕着。 “…不会的。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我坚定地说着,手却在她腰上不安分地摩挲。 “哼,最好是。”方雪柠嘟了嘟嘴,感受着我在她腰间抚摸的手,有些不耐地拽过来一把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摸半天也不知道在摸什么,真是的…” 我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有时候可真比我要干脆多了。于是将手直接伸入她的无袖背心,一把抓住那手感惊人的半球用力地揉捏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唔…痛啦…”她蹙眉,又娇又媚地瞥了我一眼,“干嘛,报仇啊?” 她眉眼间还残留泪痕,晶莹泪点缀在睫尖,衬得容颜如画。 梨花带雨的娇憨姿态和那惊鸿一瞥,看得我登时骨头都轻了四两。 眼见又成功把我迷住,她顿时得意一笑,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喃喃道:“老公...如果我也不在了,你也会像记住她那样记住我吗...” “闭嘴,说什么傻话!”我瞪了她一眼,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她被我瞪得缩了缩脖子,吐舌道:“...好啦好啦,我不问了。”说罢,她缓缓将脑袋靠在我胸膛上,闭上了眼,静静地感受着我心脏有力地跳动,良久才道:“仔细想想...她...确实不如我。起码...我还可以被你拥在怀里,像这样枕在你胸口,感受着你的呼吸和心跳,感受你对我的爱。” 我无奈摇头。这丫头还真是爱攀比。 哪知,她又抬起头望向我,眼神亮晶晶的:“老公,我...我突然没那么在意了。” “嗯?”我有些疑惑地回望着她。 她凑上来,用力地吻住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那根灵活的小香舌便叩开了我的牙关,缠上了我的舌头。 “唔——” 我有些惊讶于她的主动,但我掌中,她那丰满的奶子上早已挺立的小红豆,以及我胯下被她蹭的早已勃起的坚挺,都预示着我们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碍于刚刚吵过架,都有些不好意思做那第一个主动的人罢了。 我很快便陷入了和她的激吻之中,热烈地回应起她。 我们一边热吻着,一边互相脱去衣物,没过多时,就赤裸着坦诚相见。 方雪柠那火热的娇躯在我身上宛如一条美女蛇般难耐地扭动着,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迅速捕捉到了我的坚挺,熟练地将它夹入腿间,用胯下的湿润处轻轻磨蹭着我。 “呼——”我们二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方雪柠的舌头脱离了我的嘴唇,微微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盯着我,缓缓道,“老公...告诉我,苏瑶她...以前在床上,会叫你什么?” 我心绪猛地一震,定定地望着她:“...雪柠,你...你说什么...” 方雪柠面若桃花,轻咬朱唇,用舌头轻轻舔舐我的脖颈:“——别担心老公,我说了,我不在意了。告诉我...她以前在床上,会叫你什么?”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舌尖在我皮肤上那湿润而酥麻的触感,心中犹豫地想着苏志远往日的教导。 他曾告诉我,在床上,女人的话大部分都是假的,不能全信。 我深以为然。 但不知为何,方雪柠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就像挠到了我的痒处一般,她的每句话,都能精准触到我心中最敏感的那个点。 我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了出来:“...小离。” “...小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突然笑了,然后用湿润的穴口开始磨蹭我的龟头。“长辈们都这么叫你,还有呢?” “弟弟。”下体的舒爽感让我有些开始忘记思考,我没再犹豫,干脆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她。 “小离...弟弟...”方雪柠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眸中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我道:“好弟弟...姐姐...好想你——” 说罢,她腰臀渐渐下沉,将我的坚硬吞没。 穴口箍紧了我的肉棒,将覆盖了半颗龟头的包皮拖拽下来,膨胀到极限的龟头棱,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路摩擦到了子宫口。 “哦————” 我们一道长叹出声。 我心神振荡,握紧了方雪柠那高耸的大奶子,喘着气摇头道:“雪柠...别这样...” 然而,方雪柠已经开始耸动了。 她纤细的腰肢婉转扭动着,带动起蜜桃般的雪白翘臀,一下一下,有力地骑乘着。 湿润紧致的蜜穴好似一道火热的熔炉,烤的我仿佛要融化一般,穴内的软肉好似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裹上我的肉棒,阴道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宛若山峦般刮蹭着我的龟头,每蹭一下,我们便齐齐颤抖一下,只觉得灵魂都要飘走了似的。 “...放松些,老公...听我说...”她低下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些让我觉得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她爱你,我也爱你...但是...我们的爱是不冲突的,她也不可能再回来跟我抢你了,对不对?” 她微微俯下身,直视着我,抬起屁股,再有力地坐下来,一下又一下:“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她…感谢她给我拥有你的机会!若不是她离开...我...又哪有机会得到你?所以...我...我想着,我应该连她那份...一起活下去!你不是忘不了她吗?那好,那你就把我…当成她!如果我和她...加在一块儿,以后就没人能...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所以...用力操我吧,小离…就把我当成她,然后用力操!啊——我的小离,你...你还是那么粗,还是那么能干——哈啊——姐姐好喜欢...好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呃啊——!!” 我被她套弄得瞪红了眼睛,只觉得她那魅魔般诱惑的话语和层层叠嶂的肉穴要把我折腾疯了,不由双手用力,掐紧了她的奶子,抬腰狂放地向上拼命地弄起来! “————啊!!——————啊!!好弟弟————!!你...你要干死姐姐了!!姐姐真的...好想你!!”方雪柠目光放荡而狂乱,抬手按住了我握紧她奶子的双手,大声浪叫着,“——对,就这样,用力握住我!!你能够感受到我,对吗——小离!!” 我心神又是一震,迷茫间,似乎看到了那个脑海中早已模糊的身影飘落下来,渐渐和身上的方雪柠重叠在了一起。 “...小离,你好大哦...真是...天赋异禀啊...” “哦——好弟弟...把姐姐插得满满的...顶到底了...我的天...” “...小离,你好像特别喜欢后入?真是的,这根坏东西怎么还不射...真是顶死人了...” “...好弟弟!你...你要操死阿瑶了...啊————...” 望着身前那道倩影,喘息间,我的肉棒登时涨的更为粗大。 我只觉气血翻涌难忍,那种被拿捏住的感觉再次袭来,不由猛地一把将方雪柠翻下来压在身下,挺动肉棒主动操起她泛滥湿滑的蜜穴,冷声道:“贱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用这招!?” 我的目光沉寂且冷漠,狠狠地瞪着她。 然而这次,方雪柠却没有被我吓到。 眼见我目光变冷,她怔了一下,接着脸上显出淫荡而迷离的微笑,眉目间水光掀起波澜,朱唇轻启:“...亲爱的,我爱你。” 我微微一愣,胯下的抽插顿了半分。 她痴痴地望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脖颈,直至脸颊:“我...真的好爱你。我爱你的一切,所以哪怕是飞蛾扑火,哪怕是被你玩弄到脑袋坏掉,我都心甘情愿。我信任你,所以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我知道,你也许会担心...但,我是你的恋人啊!我请你也信任我,不要总是对我设防,好吗?” 我脑袋轰地一声,整个人顿时僵住。 原来,她全都能感受到。 平日里,在她身边的苏离,是那么的完美...高大英俊,家境殷厚,成熟稳重,从一而终,甚至..还有一手令人心醉的调教功夫,将她的心,牢牢地锁死。 我一直以为,这些优势,足以让方雪柠深陷在我身边无法自拔。 但方雪柠,却偏偏能够看到我那显赫身世和完美人设下的,那份对感情的懦弱。 在我的身边,已经发生过太多太多因为女人而破碎的案例。那些痴情的,几乎...没有幸免的。 从小的耳濡目染,让我对那些试图接近我的女人都有着本能的防御,我总觉得,她们的接近,一定是别有目的。特别是楚楚公司里的那些认识我的女人,我几乎能够百分百确认,她们加我社媒,制造偶遇,甚至想办法在特定情况下直接把自己送进我的房间...种种心思叵测,绝对不单纯。 所以...从小到大,除了家里的异性,我几乎没碰过其他女人。 苏瑶是第一个能够真正贴近我的异性。 她陪着我长大,看着我逐渐从一个小男孩变成少年,不仅仅教会了我情侣之间的亲密,同时还作为家人和挚友,一直陪伴在我的身侧...她是第一个让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完全交付自己信任的女人。 方雪柠,则是第二个。 她太特别了,无论是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还是褪去那道冰冷外壳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妖媚和狡黠。她就仿佛一道纯净而热烈的光芒,猛然打进我心里,然后用自己那火热的身躯和清澈的心灵,带给我最安稳的涤荡。 看着我身下这个痴情地望着我,目光中甚至已经开始露出些许哀求神色的女人,我不由有些自嘲地笑了。 家里的长辈们,大哥大嫂,甚至苏绾绾都接受了方雪柠,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连他们都能看出来这个女孩有多优秀,有多爱我,甚至可以为了我付出一切。 而我,却还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敢将自己所有的真心,都交给她。 我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对不起,宝宝。”我俯下身,将她拥紧,深深吸了口气,“我...远不像你看着那么完美。我也会...也会害怕,怕自己在你面前露了怯,怕你掌握我太多,就...不再像现在这样...珍视我了...” 方雪柠见我终于肯对她敞开心扉,不由缓缓松了口气,眼神忽而温柔,轻声道:“...怎么会?你若是多爱我一些,多信任我一些,我...我开心还来不及。” 她转而低下头,搂着我脖颈的双手微微收紧,语气中带着些娇憨和委屈:“...我就怕你老是藏着心思不让我知道,若是我能看出来还好些,若是我看不出来...我就...我就又要像今天这样慌乱地胡思乱想了。而且,你不觉得,自己今天说对不起说得太多了?我…我不要你的歉意,我只要你爱我…” 我望着她,轻轻道:“我当然爱你,很爱很爱。宝宝,我真的…” “那就放松点,多交给我一点,再多爱我一点。”她打断我,语气坚定,然后难耐地扭了扭,感受着体内仍旧坚挺的火热,娇柔的嗓音中带着些魅惑的沙哑:“我们…还在做爱呢,所以,再认真一点。” 我深深地望着她,然后微笑起来。 “——好。” 腰腹微缩将肉棒抽出,然后缓慢而有力地再次进入。 “呼——”她叹了一声,用手抓紧了床单:“对...就这样...老公,你真好...你是最好的...这世上,没人比得上你...” 刚才的停顿,让我们的下体稍微有些干涩,略显粗糙的摩擦感顿时加强了我们的感官刺激。不过,在当我重新开始抽插后,她很快就又湿润了起来,滑腻腻的小穴微微收缩着,散发出阵阵火热,夹紧了我。 “宝贝,你的逼逼好烫。”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撩她。 “啊——”她短促地喘了一声,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多...多说点...老公...我喜欢听你说。” “小骚货...”我不由被她的迅速投入所影响,用力地顶弄起来:“老公好喜欢操你的小骚逼...好紧...好热...明明想要用力夹住我,但是...你看你这浪水流的,像润滑液一样,这才刚操你一会儿,里面就都湿透了?好宝贝,再用点力气,你这样根本箍不住我的鸡巴...” “——唔,老公——”方雪柠娇声喘息,听到我在她耳边撩人的挑逗,感受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在小穴中的撞击,顿时连腰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来夹我? 可是,这小丫头就是不服输的性子,还是勉力抬起双腿夹住我的腰肢,尽量奋起余勇收缩起小穴来裹我,却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我操得更深,嫩嫩的小花蕊被我连番冲击下采得收缩不停,直让她爽得哆哆嗦嗦,口中软糯地吐出些淫词浪语: “——老公...我的好老公...用力...用力操宝宝的小逼逼...” 她用力地喘着,却没有像往日那样大声浪叫,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压低了的嗓音抖得十分厉害,似乎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眉目紧蹙着,一字一喘地道:“...哈啊——老公——你以前...和苏瑶姐姐做爱,最喜欢什么姿势?” 啧...这丫头,还真是锲而不舍。 我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不过她既然有这样的执念,我也不再抵触,干脆配合她:“她屁股很好看,所以...我最爱后入她。” “——哈啊——怪不得...你也喜欢后入我...她...她屁股比我翘?”方雪柠低喘着,眉眼间闪过一丝带着酸意的不满,身体却有些难耐地扭动起来。 “整体上当然不如你。”我深呼吸,逐步加快抽插的力度,下体已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主要是...各有千秋嘛。” “——啊——不——我不管——你说嘛,谁身材好!” “...呼...雪柠宝宝身材最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噢——那...那你以前和她做...都...叫她什么?” “...瑶瑶。”我说出这个名字时,脑中空了一瞬,“我叫她瑶瑶。” “——坏——坏蛋...叫这么甜蜜...”方雪柠喘着,脸上带着些幽怨。 我无语。还不是你自己非要问。 我不由大力地给了她几下,换来一阵连续的浪吟:“——矫情什么?我不只叫她叫的甜,操她的力气也比操你的时候大。” “???”方雪柠呼吸一下子乱了套,睁大了眼瞪着我,“——你——再说一遍!?” “怎么,只许你问,不许我说?”我坏坏地笑,“你不是喜欢听嘛,还想扮演她?那我就全都告诉你,她在床上有多浪,也好让你演得更像一点——” 我伏下身子,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垂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瑶瑶其实最喜欢背入式女上位,因为她的屁股真的超级美,又圆润又饱满,撅起来的时候,让我不用费任何力气就能看到自己的鸡巴被她向下吞入的模样。她知道我爱看,所以总是用这个姿势,让我能仔细看清楚她用小穴把我吞没时她的浪样。而且,我们只要做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我的龟头就能从她小穴里刮出一层又一层的白浆,把我的鸡巴裹得到处都是,直到我告诉她我忍不住了想要射了,她还会用力地抛动屁股套我的鸡巴,直到把我坐射在她屄里...” “——————!!” 方雪柠瞪大了水润的双眸急促地呼吸着,被我的话语勾得浑身汗毛直立,干脆连浪叫声也没有了,湿润的小穴竟是一下子收缩死紧! “嘶——死妮子,底下好绞人!”我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停了停,笑她道,“有这么刺激吗,反应这么大?” “——你...你别停下!我...我还要——老公,我还要!”方雪柠心中酸意和快感交织,身体难耐地扭动,声音已经带上些许哭腔。 见她已经情绪上头,我心知她已经要了账交差,忙不迭地再次抽送起来,嘀咕道:“啧——小骚货,听我说和别的女人做爱的过程也能浪成这样?你这丫头思维有点危险哦。” “....我...我没有...我才没有呢...”方雪柠哪里会认,娇弱地反驳道:“我只是...想到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刺激——啊——” “不许对我设防!”我用力挺入,直接将原话奉还:“说,是不是听到老公操别的女人你也觉得爽?说实话!” 方雪柠猛地一怔,眸中快速闪过些许慌乱。 她哪里想得到现世报会来得这么快,只觉得好像点头也不对摇头也不对,眼睛一闭,干脆躺着装死。 见她耍赖,我不由冷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给你上点狠的。 我抬起身,按住她的纤腰,挺动腰肢开始大力地操她的小穴,呼吸逐渐粗重:“...宝贝,你知道我的第一次是怎么没的吗?那天...苏瑶出任务回来,为了保护我妈稍微少了点小伤,回房间后非拉着我给她擦药...结果,擦着擦着,我们俩就擦到床上去了...” “——别...别说!!”她猛地睁开眼睛瞪着我,伸手掐住我的胳膊,目光中满是惊惶和无措。 但是,她眼底透出的那一抹飞速掠过的、极其强烈的欲火,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明明喘得更厉害了,小穴也变得更为紧致。 却还让我不要说下去? 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还想听更多。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虽然大概懂一些男女之事,但哪里吃得消她那种邻家姐姐风格的勾引和诱惑?” 没搭理她的拒绝,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内抽插着,感受着她愈发紧致和湿滑,不由舒服地喘息着,继续道,“...我知道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所以,我们躲起来,偷偷瞒着家里人做了。但是,那次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我以前...从来没试过那种感受...所以,不到五分钟,我就被她骑在身上把我给坐射出来了。我记得...当时我还差点爽哭了,她就一边让我内射,一边搂着我哄,像哄宝宝似的...” “——苏离...你...你混蛋!!——你———你——呜呜————!!” 方雪柠只觉得那股酸意猛地在脑袋里炸开了,垂着泪的双眸突然一缩,急促地骂了两声,接着猛地挺起腰,小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将我箍死,大量的淫液汹涌而出,瞬间浇得我胯下一片滑腻!! 那急促而热切的吮吸,仿佛一道接一道的潮水,汹涌而澎湃地冲刷过我们的身躯!! 她听着我的描述...高潮了!! “嘶————”我被她的小穴一阵吸裹,顿时爽得浑身发抖! 要知道,我还从未被她的小穴夹得这么爽过,也就是上次破她后庭的时候尝试过类似这般紧致的后穴。但后庭的触感其实相当单调,只有括约肌如橡皮筋般箍住肉棒上下摩擦,那单纯的触感,如何能比的上小穴的滑腻火热和肉麻十足的吮吸感? 更何况,方雪柠现在的穴儿,简直跟后庭一样紧!! “啊——宝贝,逼逼怎么会咬人?!老公也…射给你了!!”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耐不住,干脆又狠操了两下,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猛地将精液射进她小穴里面!! 我俩携手高潮,一时间如化臻境。 过了良久,我们拼命僵硬着的身子才逐渐软倒下来。 方雪柠紧闭着双眼,侧着脑袋,避开我的视线,细碎的喘息裹挟着压抑的啜泣,肩头轻轻一颤一颤的,像是攒满了委屈。一颗泪珠沾在睫尖摇摇欲坠,仿佛闪光的宝石,映着那楚楚可怜的情态,也映出那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宝贝,你也太漂亮了...苏瑶她...比不上你。我说真的。”我盯着她,赞叹道。 “——哼——”她抽了抽鼻子,脸色好看了点,随即又转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态,“...你...你欺负人,我才没有喜欢你去找别的女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赶紧搂住她哄着:“好了好了...床上的话,都做不得数的,你别当真...” “...我才不会当真...我是怕你当真!”方雪柠嘟着小嘴,又羞又急地道,“你——你看到我被你说几句话就...就那样了,肯定就觉得方雪柠这个人原来喜欢这样的玩法,然后…然后就会跑去找一大堆女人来刺激我,甚至让我在旁边亲眼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还觉得我会很开心...” “???” 我又是疑惑又是好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小黄书看多了?最近流行这种情节吗?” “那...那倒没有...”方雪柠小小声的嘀咕,“一般都写的是男生有这种心态。不过...我也看到有写女生喜欢把老公让出去的那种...” 那不就是逆NTR那一类嘛—— 我苦笑,这丫头涉猎面还挺广。 “行啦,说要不设防的是你,结果玩这种游戏玩到怀疑自我的还是你。”我搂住她翻了个身,让她能趴在我怀里,顺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现在还怪我吗?真的不设防,是不是会害怕?你喜欢玩的这种游戏,是不是让人觉得很危险?” 方雪柠嘟着嘴道:“可...可是,你就是喜欢,我看得出来。” “你不是也喜欢?明明反应那么强烈...” “讨厌!我不管,反正你不许说我。” “啧...你这又是什么霸王条款?” “唔——”方雪柠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沉吟片刻,凑上来小小声道:“好吧,我承认...我真的觉得挺刺激的——” 我挑了挑眉。 她见我表情得意,顿时气鼓鼓地道:“但是!你不许因为这个就看不起我...更不可以故意出去找女人来刺激我!不然...不然我就...” “不会的。”我打断了她,摇头道:“这事我们在三亚的时候不就说过了?那些玩乐的幻想,我们只当做床笫间的私密,我怎么会当真呢?而且...我还怕你玩得太过火,最后跟别的男人跑了...” “那不可能!!”方雪柠赶紧打断我,认真道,“苏离,我就当你开玩笑了,以后不许对我说这种话!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赶紧拍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毛,笑道,“我们家小雪柠最爱我了,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跑呢?而且...想在这世上找一个比我还优秀的男生,恐怕还是有点难度哦。” “嘁——德性。”方雪柠翻了翻白眼,嘟囔了一句,终于安稳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沉默下来,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我看着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不由好奇问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方雪柠扭过头,用下巴抵着我的胸膛,安静地凝望着我,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我更是疑惑:“怎么啦?这么看我。” 她眼底水光未褪,神情里带着几分迟疑,可最终还是抬眸认认真真看向我,语气郑重又克制:“苏离,有两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正式的那种。” 她语调间褪去了平时的娇软与嬉闹,不撒娇、不调情,字字斟酌,像是经过了慎重的考虑。 经历过白天那场声势浩大的误会争执,我心底本能生出一丝警觉。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她后颈柔软的肌肤,尽量放柔了音调,温声应道:“说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讲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我的胸口撑起身子,将散落到脸颊前的黑色长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因为激烈运动和高潮余韵而微微泛红的脸。她的双眸认真地看着我,那里面的神色让我有些意外——不是犹豫,不是试探,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坦诚。 “苏离,关于白天我失控发脾气的事,我想跟你说清楚。”她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像是在梳理心底最真实的情绪,“...我当时那么慌、那么崩溃,不是单纯的吃醋嫉妒,更多的,是因为恐惧。当时我不知道那个号码是谁,不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有没有事,那种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比任何坏消息都可怕。” 我沉默地听着。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她眸光温柔澄澈,缓缓继续道,“真正让我介怀的从不是你的过往,而是那份失控的未知。现在,我知道了苏瑶的存在,反而释然了。她已经不在了...所以,如今能够稳稳站在你身边、陪你走完往后余生的人,只能是我。” 她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份格外清醒的通透:“所以我在想,或许我真正介意的,从来不是你身边曾经出现过别人,而是...我不知道你身边,还会不会再出现其他人。” 这句话让我愣了一瞬。 “当然不会!我...” 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向她保证什么——保证我绝对不会出轨,保证我这辈子只有她一个。但她伸出手指按上我的唇,阻止了我的话。 她摇了摇头,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对黑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两汪深邃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只有认真和坦然。 “苏离,先说清楚,我今天说这些,不是在允许你出轨。”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定定地望着我,“我绝不接受你的背叛,这点永远不会变。只不过,我们还年轻,前路漫漫,谁也无法预判未来的变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我愣愣地瞧着她,心绪随着她的话语轻轻震荡。 “你知道吗,待在你身边,我虽然很幸福...但其实,也有点辛苦。”她垂眸,指尖轻轻在我心口画着浅淡的圈,语气带着一丝超乎年龄的成熟通透,“我说过,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你。你或许早已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与圈层,可对我而言,你一直是我需要抬头仰望的人。” “你是星辉集团的少公子,你母亲是国内顶尖的科研人才,你父亲话虽然不多,甚至上次我都没能跟他聊上几句,但从你们家人的反应我就能看出来,他也一定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而你,苏离,未来很可能会接过他的权力,去执掌偌大的星辉,成为苏家的家主,站在普通人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高度。”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以前常有的自怨自艾和患得患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它们闪烁着一种沉静的光芒。 “到了那时候,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会数不胜数。那些人里,大部分肯定是别有目的的,看中你的钱,看中你的身份,看中你的家世。”她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但是,万一呢?万一真的遇到一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呢?万一...再出现一个方雪柠...甚至苏瑶呢?” 我心神猛地一震,愕然地凝望着她。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的假设。 就好像她不是在谈论一个可能让她心碎的情敌,而是在替未来的某个女孩说情。 “而且你看,就算是你父亲,难道一开始就打算娶那么多夫人吗?”她歪了歪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还不是因为情到深处,实在是割舍不下?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她这番分析竟然精准到了让我无法反驳。 她说得对,我父亲这一生的感情轨迹,确实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每一位夫人,都是他在不同阶段遇到的不同的人,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走到一起的。情到深处,割舍不下,所以就都留下来了。 “但我不是我父亲。”我沉声道,“而且...这样对你不公平。” “公平?别说傻话了,苏离。”方雪柠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生来就过着这么这么优渥的生活,拥有这么显赫的家世,这公平么?你的起点是我一辈子无法企及的终点,这公平么?你父亲拥有五位夫人,但她们竟然能处得跟亲姐妹一样,家庭和睦而温馨;我父母明明都对对方很忠贞,但最后却关系冷淡,我母亲去世时,他甚至连家都没回...这公平吗?” 她垂眸,轻轻道:“感情...从来都没有公平一说。所以,我要的不是公平...而是你的爱。不是一年两年,不是十年八年...是岁岁年年,永远不变的爱。” 我沉默了。 永远? 人生漫漫,谁敢对永远打包票?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敢许诺永远的,多半都是假话。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只在我胸口画圈的手平贴在我的心脏位置,感受着我有力的心跳,“我只要求你一件事。” “...好,你说。”我应声,心底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于未来我们家内室的规矩,首先,你绝对不允许随便出去找女人,这一点是必须要遵守的,胆敢违反,后果...会很严重。” 她认真地盯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要是我敢出去乱搞,她就敢直接离开我。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种很得你心,又愿意把自己的真心交给你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方雪柠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到时候,你也绝不可以瞒着我,一定要让我知道!她的家世,背景,性格,相貌,都是要经过我和你父母一起审核考察的!” “当然,假如…她真的能通过我的审核,获得你们家长辈同意的同时也能让我心服口服,那...我可以允许她踏入苏家的家门。” “但有一个前提——她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决定,而且无论对错,你都要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不可以因为谁受的宠爱多一些就去偏袒谁,知道吗!”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假装强硬地说完了话。刚才那股成熟通透的气场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时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那种娇憨。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了?” “...没了!”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你这哪是允许别的女人过门?这不是想给自己找个听话的小丫鬟吗?”我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 方雪柠立刻往我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只温顺撒娇的小猫,习惯性用头顶蹭着我的下颌,柔软的发丝蹭得我脖颈发痒。 “那我不管,如果有这样的女孩出现,那她就必须听我的!”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撒娇的语调,听起来闷闷的,“你是我的男朋友,而且如果你真的认可我,那我未来就会是…苏家的少夫人。既然如此,以后这个家里,本来就应该是我说了算!这…这是我应有的权力,难道不对吗?” 她说“权力”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还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 我被她这副娇憨又认真的模样彻底逗笑了。笑声在我胸腔里震荡,传递到趴在我身上的她那里,让她也跟着笑了起来。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笑轻轻摇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我伸出手,将那颗在我胸口乱蹭的脑袋轻轻按住,然后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半开玩笑却又透着一丝郑重,“都依你。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个女人必须通过你方雪柠的面试,得不到你的点头,就算全家认可,她也踏不进苏家大门半步。” 她立刻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望着我:“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她这才满意地重新趴回我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块融化的糖一样软得不成样子。那只贴在我心脏位置的手,五指微微张开,仿佛在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跳动。我知道,她是在确认——确认这颗心脏,无论将来会装进多少人,她永远都是占据最大位置的那一个。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那片温暖的光影又往前挪了几分。室内安静了许久,只有暖气的轻微嗡鸣和我们交错的呼吸声。 “苏离。”她又开口了,声音懒懒的。 “嗯?” “还有第二件事。” “什么?” “别再试着忘记苏瑶了,也别再把她藏在心里。”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很认真,“如果想她了,就告诉我。以后…我就是她。”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继续说着,轻声细语的:“…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慢慢讲给我听。她的性格、习惯、爱好...你把她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把她…全都融到我的身体里…” “雪柠,没必要这样。”我轻声打断她,心底又暖又疼,“你何苦做这些?我现在爱的本来就是你...” “因为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后,还要躲起来偷偷怀念她。”方雪柠温柔地瞧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老公,不要骗自己了。明明就忘不掉,却还要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很辛苦吧?” 我再次失语,沉默席卷了心底所有情绪。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方雪柠轻声道,“她不在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但起码,我可以用我的方式,让她陪在我们身边。”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她,“我实在想不出,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需要你做到这个地步!你这样,我真的...会很心疼...” 方雪柠定定地回望着我,良久,突然展颜一笑,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摩挲着:“老公心疼我...真好——” 她目光显得有些陶醉,继而轻吻了我的手掌,喃喃道:“——我当然知道老公最爱我...但是...我有时候还是会担心,会怕你未来的某一天,终究不再那么爱我了。” “——你还记得么,昨天你做年夜饭的时候,我要你帮我拿一下开红酒的起子,你是怎么说的?” 我愣了一愣。 “——你说,‘你上次不是用过吗?就在餐边柜的抽屉里啊,自己拿一下。’” 方雪柠的脸色微微黯了黯,“以前...我撒娇让你帮我找东西,你不会这样说的...你会立刻起身去帮我找,然后说我是个小笨蛋,总是忘记把东西放在哪里。” “我...”我顿时呆住,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我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甚至不值得被拿出来讲。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方雪柠说出口时,我却觉得,好像我们的关系真的在慢慢地改变——不是因为早上那种激烈的争吵而产生的转变,而是一种,肉眼不可见的、一点一滴的变化。 “别担心老公。我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埋怨你。”方雪柠依旧笑着,恢复了一脸的灿烂,“我只是想告诉你,再恩爱的夫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因为时间而悄悄发生变化。不是不爱了,而是...因为习惯了,所以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在乎了。” 她顿了顿,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她的原因。我要她...帮我稳定我和你的关系,当我再次彷徨、恐惧的时候,她的存在,能够帮助我稳定我的情绪,也能帮我确认你的心意。” 我一脸不可思议:“...雪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方雪柠调皮地笑了笑:“怎么,你不相信?来,老公,你告诉我,苏瑶平常性格是什么样的?她都怎么跟你说话?” 我有些莫名奇妙,但终究好奇,沉吟片刻,还是缓缓道:“...她...平常还是很温和的,但可能是因为年纪比我大,所以跟我说话的时候会稍微有点强势,有一种...让人没办法拒绝的、温柔的强硬。所以,她虽然只是我母亲的侍女,但总喜欢管着我,指使我帮她做事,同时还会用一些...嗯...很难让人拒绝的‘奖励’来哄我...” “什么‘奖励’?”方雪柠好奇道。 “...也...没什么...”我顿时有些局促,“就是亲一下脸,或者让我抱抱她之类的...” “...怪不得,然后就越来越过分了。”方雪柠翻了个白眼,“真不愧是她。” 我无奈苦笑:“怎么说的好像你认识她很久似的。” “我倒是希望。”方雪柠嘟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深呼吸着。 不过片刻,她再度睁眼。 我一下子就发觉,她的目光变得不太一样了。 原本眼底的澄澈娇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成熟的松弛感,眉眼淡然、气场沉稳,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小离,听说你又欺负雪柠了?”她抬眸望我,语气轻缓,语气中带着一丝浅浅的嗔怪。 我瞳孔微缩,彻底怔住。 太像了。 眉眼气韵、说话语调、温柔又带着管束的口吻,几乎复刻了记忆里那个护着我、管着我的身影。 她看出了我眼底的震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随即直起身子,伸出手指在我胸膛上轻轻划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可以这样哦,雪柠可是我妹妹,她那么乖、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凶她?快去,好好跟她道歉,哄哄她,不许再闹脾气了。” 我怔怔望着她,目瞪口呆。 那一刻,我几乎分不清眼前人是谁,恍惚间,仿佛那个尘封在记忆里的倩影,真的跨越岁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一般! 这丫头...真的应该去跟着楚楚混,这演技,去演戏应该很有前途! 看到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方雪柠眼神瞬间变回了狡黠和得意,笑眯眯地趴下来用下巴蹭着我的胸膛:“——怎么样,学得像不像?我就说她可以帮到我吧。哼,以后你可要当心点,如果再欺负我,我就让她出来收拾你!” 我心里被她搅得乱乱的,缓了片刻,苦笑道:“...雪柠,你有时候真的能让我惊掉下巴。” 方雪柠得意地笑起来:“——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在学校那副冰山的样子是怎么来的?这可是我的特长!” 我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忍不住打趣:“——怪不得当初能用那种‘练习’为借口跑来勾引我,打雷主动往我怀里钻、还各种撒娇示弱,原来是演技派...” “你...你闭嘴!不许说!”她瞬间羞红了脸,伸手捂住我的嘴,又气又娇。 我低笑出声,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人重新牢牢拥进怀里。 她轻轻嗔怪着捶了我两下,随即温顺得像只小猫,乖乖依偎在我怀中,眉眼舒展。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她轻声问道。 “...嗯。”我顺着她的长发,点了点头。 “...真好。”她眉眼弯弯,满是暖意,“老公,这感觉好奇妙。就好像突然多了一个人在我身边,默默守护我。” 我不由笑出声:“你差不多得了,说的也太玄了。” 方雪柠亲昵地蹭了蹭我,却没有再接话。 一室温柔静谧,相拥无言。 可这份安宁,很快被两声空腹的肠鸣打破。 “咕————” 我们对视一眼,不由都笑起来。 “真的是——早上起来就没吃饭,中间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又哭又笑的,还做了一场爱!” 方雪柠撑起身子,眼底带着几分幽怨的软糯:“人家好饿...小离,瑶瑶想吃你做的饭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不是...这种时候也要演吗?你可当心点,可别演到后面精神分裂了!” “哈哈哈哈——真有趣!”方雪柠笑得灿烂无比,随即伸手拉我:“不用你瞎操心,我在学校天天演冰山校花,也没见怎么样!好啦好啦,快点起来!人家真的饿了嘛!” “知道啦。”我懒懒地起身,开始和她一起穿衣服,末了,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那个...平日里,我们都叫她‘阿瑶’。” 方雪柠动作一顿,眸光微动。 她冲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心口,澄澈的眼眸轻轻眨了眨,唇角扬起一抹温柔又郑重的弧度,轻声呢喃: “阿瑶姐姐,你好。”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7) 作者:倾离 字数:18608 第十七章 大年初一那场因为苏志远恶作剧掀起的争吵,像是一把温和的磨刀石,把我和方雪柠之间仅剩的一点隔阂、试探与不安彻底磨平。 从那天之后,我们的相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松弛、变亲密。不再有藏着掖着的心事,不再有小心翼翼的猜忌,哪怕是最细碎的日常,都透着一种彻底交付彼此的踏实和甜蜜。 整个新年假期十余天,我们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一起。即便只是安安静静放空,方雪柠也会像只慵懒的小猫,蜷进我的怀里才肯发呆。我也乐得清闲,喜欢靠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顺着她柔软顺滑的长发,等她从漫无边际的思绪里回过神后,再好好搂着她,听她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自己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这般不用刻意找话题的陪伴,让我们的相处愈发松弛自在。 当然,也是从那场吵架后的和好开始,方雪柠彻底迷上了扮演苏瑶。 其实我最开始时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觉得有趣,同时心中也隐隐有些期待,想看她到底能演到什么地步。 可随着我一点点零碎讲起苏瑶从前的习惯、性格、说话方式,她竟越学越像,从神态、语气、小动作到待人的分寸,几乎复刻得惟妙惟肖。 我闲暇时会随口跟她提起很多年前的细碎往事。 比如苏瑶性子看着温柔,却极有主意,就算宠我也从不纵容我胡闹; 比如她平日里说话柔柔的,可语气中却总带着一种让人没法反驳的强势,有时连我妈都不得不乖乖听从她的安排; 比如我和她自从有了亲密关系后,她虽然表面上显得娇羞不堪,但食髓知味下,她还是时常隐晦而主动地透露出想要与我亲热的意愿,并一直占据着主导的位置。 当然,还有一些更私密的小习惯。 比如在我学习走神的时候,她会屈起指节,轻轻敲一下我的额头,提醒我收心; 她习惯将碎发捋到耳后,缓慢而撩人,视线会顺势落在我看得发呆的脸上,然后妩媚地笑; 她情绪大多时间都很克制,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会藏着不加掩饰的软意和深情,好几次都差点被我家里人瞧出端倪; 她永远站在我身侧半步远,像随时护着我,分寸拿捏得刚好,不会过分越界,却又会借着靠近的间隙,低声说一两句勾得人心尖发颤的撩人言语。 这些我尘封多年、几乎不对外人提起的细节,我一点点说,方雪柠一点点记。 她学得极快。 有时候午后我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会轻轻走过来,将发丝别在耳后,垂眸看我,语气清淡却带着管束:“小离,别总躺着看手机,眼睛会累。” 那语气、那神态,几乎和记忆里的苏瑶重合。 我每次都会瞬间失神,愣两三秒才能反应过来。 往日里吃饭的时候,我因为不喜欢青椒和蘑菇,可方雪柠喜欢吃,所以会把这两样都留给她,结果她竟然学着苏瑶从前的样子把菜夹到我碗里,淡淡一句:“吃完,不许挑食。” 我顿时呆住,她还挑眉,眼底带着温柔的强势:“不听话?要乖哦,不然晚上不许碰我。” 这些天,如这般愈发自然的模仿游戏数不胜数,一开始我还会笑着打趣她戏精上身,演得太投入。可越到后面,我越真切地觉得恍惚。 她已经不只是模仿神态语气了,她是真的在一点点接纳苏瑶的存在,把苏瑶的温柔、克制、安稳,一点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平日里,她是活泼娇憨、会撒娇会调皮的方雪柠;但是偶尔,她也会切换成苏瑶的状态,温柔管束我、安抚我,抚平我心底那一直深埋的想念。 等我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突然发觉,我竟然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方雪柠的角色扮演,那感觉,就好似苏瑶重新回到我身边了一般,时不时就会用那熟悉的语气管束我,或是用那带有引导性的撩人口吻诱惑我上床。 更离谱的是,我有时候会下意识地把“阿瑶”这个称呼重新喊出口,而方雪柠竟然也会毫不介意,甚至十分自然地应我的话——就好像,她本来就是那个早已离开的人一般。 “有了阿瑶姐姐帮我,你只会更爱我。” 方雪柠这句话,原本我只当做一句玩笑之言,可不过数日,我就体会到了其中的威力… 谁能拒绝一个能演出第二性格的女友呢? 甚至那个第二性格,还是我以前的初恋! 就在方雪柠这般毫无保留地对我宠爱到了极致的情况下,我和她之间因为这段微妙隔阂而产生的阴影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翻起争执时的旧事,也不再带着刺,反倒成了两人之间可以拿来调笑的、带着日常烟火气的小情趣。 “...你那天也太凶了。” “...好好的手机说摔就摔,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 “...还好我当时没跟你硬刚,不然指不定你还要气成什么样。” 她嘴上碎碎念,心里却半点芥蒂都没有。不仅不记仇,还悄悄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直接换了一台全新的顶配手机送到我手上。 递手机的时候,她靠在我怀里,眉儿弯弯,语气中带着点宠溺:“旧的被你摔坏了,呐——我给你买了新的。以后就算发脾气也不许摔东西,再弄坏了我可不管你啦!” 我握着崭新的手机,反手把她搂紧,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这丫头,明明给自己买什么东西都要精打细算,可到了我这,却是买个上万的手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宝宝,老公给你报销。”我感动道。 方雪柠白了我一眼:“请你不要剥夺我送你新年礼物的乐趣。” 我被她逗笑了,正拥着她甜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赶紧坐下把旧手机拿出来,同时取出新手机,开始捣鼓。 方雪柠僵在原地,一脸莫名:“慢慢弄呗,急什么?” “那不行,等会儿忘了。”我嘀咕了一句,快速地传输完毕,然后坏笑着把新手机展示给她看:“——这张照片可不能丢了。” 方雪柠定睛一看,脸顿时“噌”地一下红透。 手机上展示的,正是她之前被我操成“阿嘿颜”的那张照片。 “——你!”方雪柠羞得无地自容,气得上来捶我:“你就记得这些!!手机都坏了还不忘把它导出来!!给我删掉!!” 我自然不能遂了她的愿,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地被我制服,窝在我怀里喘气。 她蹭了蹭我的胸口,忽然轻声感慨:“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吵一架挺好的。” 我低头看她:“嗯?哪里好?” “以前你心里一直藏事,我看不透,所以只能胡思乱想。”她抬眸望着我,眼底干净又坦诚,“我怕你心里有人,怕我替代不了,怕你有秘密不肯告诉我,我不敢闹、不敢问,只能自己憋着。这次彻底吵开了,所有话都说透了,我反而一点都不怕了。” 她狡黠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所以我感觉,吵架真的能增进感情。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偶尔小吵一次?越吵越亲。” 我被她这套歪理逗笑,顺势挑眉逗她:“吵架增进感情?那不如直接打一架,升温更快。” 方雪柠瞬间瞪圆眼睛,连忙摇头:“我才不跟你打架,你身手那么好,我哪打得过。” 她话音刚落,我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立刻搂住我的脖子,眼底又慌又甜。 我低头贴着她耳边轻笑:“你打不过?你昨天晚上还压着我一顿啪啪啪。” 方雪柠顿时明白过来,不由羞涩垂眸,娇俏地嘀咕道:“——那是阿瑶姐姐干的,又不是我。” 我抱着她就往卧室走,笑道:“那你还不赶紧和她商量一下等会谁来出战,不然可是要来不及了。” “——讨厌!” 卧室窗帘轻垂,遮住满室春光。屋外年味喧闹,屋内只剩我们彼此的呼吸与温存。 只是谁也没想到,大年初一那点家事风波,最后还是传遍了整个苏家。 起因是方雪柠和苏绾绾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假期里苏绾绾经常在微信上找雪柠聊天,两个女孩年纪相仿、性格合拍,凑在一起就无话不谈。那天午后闲聊,雪柠没多想,笑着把大年初一苏志远发短信恶作剧害我们吵架、我当场摔手机的事当成趣事说了一遍。 她纯粹只是吐槽苏志远太无聊,半点没想过要告状。 可苏绾绾是谁啊?这家伙在我们家可是出了名的八卦,转头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家里几位夫人。 其他人也就罢了,大家都习惯了苏志远爱恶作剧的习惯。但苏志远的母亲、苏家的大夫人苏婉清本就是集团的CEO,性格向来严厉正经,一听自家儿子恶习不改、故意发暧昧短信挑拨我和雪柠的关系,害得我们新年第一天就闹得翻天覆地,本就最讲理、最厌无端生事的她当场气得不轻。 彼时家庭群里全是新年拜年的祥和消息,苏婉清直接当众发言,把苏志远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 措辞严厉、条理清晰,从不分轻重、不懂分寸,到无事生非、挑拨小夫妻感情,再到顽劣成性、屡教不改,骂得他全程不敢露头,直接在群里装死到底。 整个家族群鸦雀无声,表面上没人敢劝,但我估计私底下早就笑翻了。楚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询问怎么回事,然后哈哈大笑:“你们俩真是…以后别再吵架啦,你老爸还专门打电话来问出了什么事,他平常可从不过问这些,搞的现在你婉清姨也很被动…这可不得了啊!” 我顿时无语…老爸竟然还关注这种事? “不好意思啊楚姨,那要不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把事说清楚?”我讪笑道。 “那倒也不必,本来也不是多复杂的事,你爸估计已经直接联系志远了,所以你和雪柠别放在心上,小两口好好的,别因为那小子的玩笑闹得不开心!”楚楚还是那么的大大咧咧:“哦对了,最近你俩也快开学了吧?绾绾这边都准备去学校了。记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什么事记得跟家里说,我们几个会搞定的!哦对了,还有,你妈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我顿时一愣。不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 就像是“你养的小猫在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一样? “好的,谢谢楚姨。”我哭笑不得,又和她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方雪柠在旁边听了全程,有点小小的愧疚:“真是的,这个绾绾,怎么这么藏不住事啊!唉…早知道我就不乱吐槽了,害得你二哥被骂那么惨,估计还要被你爸教训。” 我揉着她的头发笑:“该骂。他就是欠收拾,平时没人压得住他,难得有人治他,正好给他长点记性。” 她想起之前跟我吵架的画面,也不由转而吐槽:“你二哥真的好无聊啊,开这种玩笑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一点正形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找骂吗?” “他就是闲的。”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叹了口气,“不过他平日里估计压力也不小,也就在家人身边能稍微放松点。” “——志远哥…他工作压力很大吗?”方雪柠听了我的话,好奇问道。 “从某一方面来说...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我觉得,你想象的工作压力和他实际上的情况...会有点出入。”我缓缓开口,“而且,他应该算是我们兄弟姐妹里藏得最深、心思最稳的一个,在我看来,连大哥都不及他。” 雪柠一脸诧异地抬眼看我。 “他表面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实际上极度冷静、自律、隐忍。”我继续说道,“平日里的胡闹、散漫、爱开玩笑,全是他伪装出来的保护色。我了解的那个他,心理素质极强,遇事永远沉着冷静,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还是幼稚了很多。” “…开玩笑吧?你说的真是你二哥?”方雪柠笑道。 我无奈地摇头。别说你了,我有时候也不敢信这个酷爱恶作剧的二哥竟然藏那么深啊。 “他常年待在境外,所以从外人角度看起来他就是个被发配出去的纨绔子弟,但实际上我妈曾经隐晦跟我说过,他在境外有一部分工作内容是...涉密的。”我平静地道,“——而且保密级别很高,家里不许外人过问,也不许我多打听。” “涉密”两个字一出,方雪柠瞬间怔住。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僵住,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我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继续补充:“小时候,我曾偶然见到他接受我父亲安排的老师对他进行系统性的射击和搏斗训练。我因为觉得好玩,所以干脆也和他一起受训。那段时间,我吃了不少苦,所以我觉得,我的身手在普通人里算还不错的了。但是,真要比起来,无论近身对抗,还是枪械操作、临场战术,他都比我强不止一个档次。” “…我参与训练只是觉得有趣,于是在吃了一些苦头之后,立刻就懈怠了不少,还因为这事没少被阿瑶数落。”我苦笑摇头,“——但是二哥不一样,他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有着强烈的兴趣,他不爱上学,不爱那些富二代的玩乐方式,而是一天到晚泡在训练场上反复锤炼那些对抗性的技巧。逐渐的…他的身手也就越来越好,甚至好到,连最后连那些教导他的老师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这几句话,彻底颠覆了方雪柠所有的认知。 她一下就想到了我那可以轻易把她举起来的结实身躯,以及我们那次在学校图书馆和顾宇辰起冲突时,顾宇辰毫无还手之力、几乎瞬间就被制服的画面。 如果苏离这番体魄身手,在苏志远面前也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强一点”,那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放浪不羁的苏家二少,其实力又该强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吊儿郎当的纨绔外表、常年境外滞留、涉密工作、远超常人的实战能力……这么多线索所串联出来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工作性质? “难怪……难怪你们说他天天无所事事,却没人敢真正管他。”雪柠缓了好久,才小声喃喃,“原来最不正经的人,反而是最厉害的那个。” “厉害归厉害,不正经归不正经。”我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这家伙多花心吗?从我们家哭着跑出去的姑娘家我都见了十几个了,结果没想到个个都还念着他,绾绾在那骂他渣男,人家姑娘们还全都护着他!” 方雪柠顿时娇笑不已,心中也不由更加好奇起来。 假期剩下的日子,我们依旧日日相伴,转瞬间,十余天的新年假期便从指缝间滑过。 这期间,方雪柠也有意无意地提醒我,我向她承诺过的“给她一顿狠的”,到现在还没有付诸行动。 她明明已经足够“不乖”了,甚至还胆敢挑衅主人,向主人发火。 按理来说,在两人和好的当天,她就应该受到相当严厉的惩罚的。 特别是在三亚时,我曾在做爱期间向她描述的那些调教的场景仍旧令她时常回味,或是在学习一些相关的“性爱资料”时,被勾起一身欲火后主动扑到我的怀里寻求抚慰,甚至有时干脆直接切换到苏瑶模式,温柔而又浪荡地骑到我身上,对我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榨取。 我能看出来,无论是她的眼神,她的动作,还是她的躯体反应,她都在不断告诉着我,她已经准备好了,不管主人想要对她做什么,都请尽情地施展出来,她全部都能承受。 所以,请不要让她再等了...她已经等不及了。 可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有时一时冲动,也会直接把她压在冰凉的窗户上,让她那两颗丰满的巨乳在黑夜里抖出一抹靓丽的白腻,然后看着她在冒着被人瞧见的风险中,一边哆嗦着一边把浪水喷的到处都是; 或是让她真空着套上厚厚的棉睡衣,在她小穴内塞上粗大的按摩棒,命令她自己出门去丢垃圾,等她回来后直接扒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检查她有没有把我塞进去的玩具掉出来,然后当场把肉棒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我们的性爱玩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刺激。 只不过,这还不够。 我知道,方雪柠其实对我的手段相当期待,而且她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强,尤其是她在看了一些被男人尿在脸上或者嘴里的AV后,竟然兴奋无比地跑来扒我的裤子一口叼住了我的肉棒,上下细嗦着,吃得津津有味。那双深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我,不停地闪烁着渴求和难耐的光芒。 我当时甚至也升起了一丝变态的欲望,想着干脆就这样直接尿在她嘴里狠狠地羞辱她一番,而且我相信,她一定也会相当淫乱地配合我,一边放浪地吞咽,一边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骚逼到高潮。 但这种方式到底只是肉体上的刺激。 对我来说还远不及触动她的灵魂。 我希望下一次调教,仍旧能够震颤到她的心灵,让她在足够的满足和兴奋中,再次达到极乐的境界。 只不过,由于对我无限的爱意和信任,她在性事方面的阈值已经被拔得相当之高,一些简单的、只是针对肉体的玩弄,几乎已经无法对她造成精神方面的影响。同时,我又不希望对她的调教进行的太过分,以至于真的伤害到她。 毕竟是自家的车,到底还是舍不得往死里踩油门。 NTR、交换、多P、群交...这些玩法也许会相当刺激,也足够突破她的底线。但首先,我实在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碰她;其次,方雪柠也对这种玩法非常没有安全感,甚至在做爱时还十分排斥我假设性地引入其他男人来操她,哪怕...是让她极有好感的大哥苏念安也不行。 “老公...以后还是不要玩这个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别让别的男人碰我好不好...” 那天我们初次尝试了扮演苏念安的角色来操她,当时方雪柠反应相当强烈,我都没施什么手段,只是单纯的做爱她就被我干尿床了。但是事后,她却缩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猫:“对不起老公,我...我不能这样...我真的觉得...太对不起你了...求你,以后不要了,我心里好难受!呜呜——” 我相当无奈。本身我是想着,既然她曾经扮演大嫂来引诱我,那我也算是投桃报李,让她也能在我怀里安心地享受一波幻想的激情。却没想到,明明在性事上接受度很高的她,可在这方面竟然纯得跟小孩子似的,明明我已经再三保证这只是我们俩之间的情趣游戏,绝对不会真的拿她去跟苏念安两口子玩换妻PLAY,可她还是不停地摇头,并不停地叮嘱我不许再幻想别的男人碰她。 她骨子里那股缺乏安全感的本能,依旧让她紧紧依靠着我,并对其他的异性都排斥。 ...连幻想都不行,那我真没招了。 我只能一边默默地开心她对我的忠诚,一边再去想其他的法子。 当然,另一方面,我也能看得出方雪柠其实对逆NTR也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应。 这丫头上次在听到我描述自己的初次被苏瑶夺走时那激烈的反馈,我至今记忆犹新。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听到我操别的女人时,反应会这么大。只不过,想要从这方面入手却也难度极大,毕竟她已经给了我限制,如果胆敢去外面乱搞,后果会很严重... 要么就再去找一个优秀如方雪柠一般的天之骄女,在通过她的审核后,专门谈恋爱给方雪柠看,让她在醋意和快感交织的过程中被调教? 这倒不失为一种方法... 但是这样的女人,让我去哪里找第二个? 我妈的另一位侍女,苏瑶的妹妹苏禾,倒也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美人。但不同于苏瑶的温柔和妩媚,苏禾生性恬淡,与世无争,除了陪伴我妈或者应老爸安排作为暗线保护苏宅以外,她几乎很少在外露面,姐姐去世后,她更是冷漠道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在她面前,我都觉得我妈已经算得上是活泼开朗了。这种性冷淡风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而且我也不觉得她对我有什么兴趣。 另外,大姐苏乐瑶,二姐苏绾绾,这两人都是相貌惊人的大美女,比之方雪柠都毫不逊色,性格虽然都有些缺点,甚至苏绾绾还一天到晚跟我闹来闹去,但起码骨子里是疼我的。可惜...这俩都是亲姐姐,不能碰。 再剩下的,要么就是已经嫁了人的,比方说叶杳杳;或是几个好友的老婆或女友,其中倒是有那么一两个从相貌到才华都足够优秀的,可惜都已经名花有主;要么就是楚楚那边那些混迹于娱乐圈的,或者大学里一些倒追我的...这种我都懒得去考虑了,摆明了过不了方雪柠的考核。 想着想着,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把自己限制的太死了,身边能给方雪柠造成实质性的威胁的女人,竟然一个都没有?? 作为一个富二代,我也太让这丫头省心了! 一段一段,条条框框...我们既把安全感框死在了双方的感情线上,同时,又几乎将所有寻求刺激的途径阻隔在外。 但每每一看到方雪柠那幽怨的小表情,以及每次事后她明明已经相当满足,却又隐隐带着些许失落的眼神,我便觉得,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真的要好好给她一顿狠的帮她泄泄火,否则她那渴望被调教的小脑袋早晚要烧坏掉。 于是,在开学的前一晚,我故意没有跟方雪柠做爱,而是借口明天要早起,劝她早些休息。方雪柠有些气鼓鼓的,本来她就因为被我长时间放鸽子而显得有些烦躁,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竟然连基本的肉欲都不给她满足,顿时让她又娇又怨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最后勉强在我的温柔安抚下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因为前一晚没能得到满足的缘故,小丫头一大早又迷迷瞪瞪地往我怀里钻,哪怕整个人都还没清醒,手上就已经十分熟练地过来解我的睡裤。我不由坏笑,强势地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动作,并且在她显出委屈而难耐的神色后用力地吻住了她。 “——小贱人,又忍不住想发骚了是不是?”我从她唇上慢慢转移到耳垂,轻声挑逗她。 “...坏老公...别逗我了,我想要...”方雪柠故意在我身上蹭啊蹭,她冰雪聪明,哪还能不明白我是在故意挑她的情绪? 我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继续道:“别担心,老公今天让你爽上天。” 她浑身一震,抬头惊讶地望着我。 “去,自己去厕所好好洗洗,把肚子里的脏东西给我冲干净,再出来趴好。”我的神色逐渐变冷,开始下达指令。 “——主...主人...”方雪柠呼吸一滞,大眼睛一下子迷蒙得不像样子,双手扒住了我的睡衣凑了上来,眼神中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你...你今天要给我了嘛...” “——少废话,快去!”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脸上虽然还是尽量保持着冷意,但还是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好的!”方雪柠整个人瞬间雀跃起来,匆匆忙忙地起了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就往洗手间跑去。 这丫头...期待成这样。 我无奈苦笑。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段是不是真的还能让她满足,只能尽力一试了。 我也紧跟着起身,开始翻箱倒柜地准备今天要准备的物事。既然要玩,自然要玩得过瘾,为此我当然也得准备的万全一些。 没过太久,正当我将今天要用到的一些道具打包完毕时,方雪柠也终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她浑身赤裸,长发披散着,将丰满的乳房半遮半掩,白皙的肌肤因为心绪的激动而透着一股淡淡的粉红色,小手纠结地扭在一起,目光中满是羞涩和期待。 “洗干净了?”我视线只是微微扫过,没有在她撩人的娇躯上停留太久。 “——嗯。”方雪柠点了点头。 “很好。过来,趴在床上。” “唔...”方雪柠眼中闪过一丝迷乱,轻轻扭动着腰肢,踩着妖娆的步子走到了床边,然后抬腿爬上了床,塌腰撅起屁股。 我取出了一颗跳蛋,挤了点润滑油涂在上面,然后怼到了她那微微开合的小菊花上轻轻滑弄:“小贱人,自己把屁眼掰开。” “——是,主人。”方雪柠面色酡红,杏眼微闭,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乖乖将双手移到身后,扒住两瓣雪白的翘臀微微向外分开,将那朵粉嫩漂亮的小雏菊轻轻扯开,娇艳的菊花顿时怒放,露出幽深而淫靡的黑洞。 “宝贝,你真浪,老公很喜欢你这样。”我看着眼前淫荡而绝美的景象,不由夸赞她道。 “主人——雪柠是最浪的小母狗,请主人不要怜惜雪柠,狠狠玩弄人家吧...”方雪柠呼吸粗重,难耐地轻轻扭动屁股,小穴微微往外渗出淫液。 我用手指蘸着点她的浪水,缓缓插入她的蜜穴抽插了两下,感受着她骤然紧张起来的娇躯,然后抽出来抚上了她的小菊花,一边用手指开始给她扩肛,一边尝试着一点一点将跳蛋塞入。 这段时间方雪柠的后庭几乎都没被我碰过,顶多在做爱的时候被我用手指玩弄几下,所以在扩张过程中她不由有些紧张,可爱的小脚丫微微蜷起,小腿也绷得紧紧。我一边轻抚着她的臀肉让她放松,一边用手指将她的屁眼撑开,缓缓将那颗跳蛋推入她的菊穴,只听“噗”地一声轻响,跳蛋终于应声而入。 “呼——”方雪柠喘了口气,扭头躲进我怀中,搂上来向我索吻。 这次我没有再向以前那样不许她碰我,而是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又从一旁拿出了另一颗跳蛋,顺着她的淫水,慢慢推入她的小穴。 “主人...你今天打算怎么玩人家?”她娇喘着,眼看我这个套路应该又是要让她带着道具去上学,但又明显感到今天的调教要温和不少,于是大着胆子在我怀里撒娇询问。 “别担心,今天主人会全程陪着你。”我顺了顺她的头发,将两颗跳蛋的电池和线为她绑好,接着从旁边拿起了第三间道具——一套贞操带。 说是贞操带,但这玩意根本没有什么保护贞操的功能,因为它只是由简单的几个环状皮带所构成,甚至比丁字裤也宽不了多少,基本被人随手一拨就能拨开。但在小穴和后庭的位置,分别又有两颗大小适中的、仿佛小型按摩棒的凸起物,能够刚好将两处小穴一起插入。 说是贞操带,但其实更像是一件适合在双方都配合的情况下使用的情趣用品。 方雪柠看到这玩意,呼吸明显又急促了一些,一双大眼睛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显然是怪我买这东西竟然没告诉她。但她还是相当配合我的玩弄,双手把着两条长腿分得开开,将蜜穴和后庭尽量露出。 这次,我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将这玩意给方雪柠穿戴完毕,然后让她把衣服穿好。 “不许穿内裤。”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主人真坏。”方雪柠小脸微红,嗲着嗓子撒娇,却没有一丝要反抗的意思。 这丫头开始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上半身套上了厚厚的高领毛衣,下半身则是纯棉短裙、黑色棉裤袜和长筒棉靴的搭配,再加上一件厚厚的长款风衣,看起来青春又靓丽。 只有我知道,在这副极美的穿搭下,隐藏着怎样的淫荡搭配。 “主人...这么穿好色哦...”方雪柠面颊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咬着唇儿盯着我,脸上满是春色:“...人家觉得,好像不用多长时间,这裤袜就得湿透了...” “放心,大冷天的,主人不会让你挨冻的。”我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包:“给你备了好几条呢,今天不全都玩废了,你别想着回家。” 方雪柠大羞,钻进我怀里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热度,显然是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又取出一本笔记本交给她,方雪柠不由面露疑惑,我盯着她认真道:“宝贝,这是你今天的任务。” 我轻轻从她的脸颊抚摸到脖颈,再到高耸的乳峰,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入双腿间轻轻按压,“这个地方只要高潮了,就在本子上记一笔,回家我要检查,一共有多少个‘正’字。” 啊?? 方雪柠娇躯一抖。 要用本子记高潮的次数?那得高潮多少次啊?? 她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带着强烈情欲的惧意:“...主人,小母狗会被你玩坏的...” “被主人玩坏不好么?”我笑着望向她。 “——好!”方雪柠咬了咬牙,终究被那上头的情欲占领了大脑思考,死死搂着我哆嗦道:“小母狗本来就是要让主人玩的,主人尽管玩死人家吧!” ... 因为是开学日,公交车上的人很多,方雪柠死死地缩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腰,力道比平常要大不少。等到学校的时候,方雪柠已经有点腿软了。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用力。 毕竟她前后两个穴都被我装上了道具并上了锁,而且开关也已经被我打开。 我细细感受着怀中的娇躯难耐地颤栗,却只是把跳蛋的档位保持在了最低。 今天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阿瑶。”走到校门口,我突然唤道。 “——少主。”方雪柠眸子闪了闪,强忍着快感应道。 “雪柠年纪小,身子恐怕经不得折腾,你可要护好了她。”我望向她,轻声叮嘱。 方雪柠身子一震,眸中顿时散出强烈的爱意,娇躯紧紧贴向我,脸上忽而转出一股幽怨:“坏小离,这样玩姐姐,心里还只惦记着雪柠妹妹…明明人家自己都快挨不住了。” “没关系,阿瑶想在哪丢出来都可以,”我搂着她轻声抚慰,可说出的话却让她浑身发抖,“放心——今天没有寸止,没有控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直到你泄到晕过去也不会放过你…因为我会把你玩醒,然后让你继续高潮。” “——小离…你可真要了我的命了…”方雪柠被我的话刺激得无比激动,呼吸顿时散乱得不成样子,死死抓紧了我的衣襟,妩媚的大眼睛几乎要渗出水来,“完了…这里这么多人…我...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小贱人,刚到学校门口就不行了?”我淡淡扫了一眼周围,大学下半学期的开学季不比新生入学时那么热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出入着,人数虽多,但好在暂时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们。于是我展开风衣将她裹进怀中,同时将开关推上高档,口中温柔地哄她:“瑶瑶乖,泄出来,在小离怀里泄出来。” “————!!” 方雪柠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炸开,只觉得小穴和后庭中的跳蛋开始死命地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将那忍耐了一路的欲火毫不客气地往高点推去!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令她再也忍不住,只得死死咬着牙关,将娇躯紧紧贴着我,身体一抽一抽地进入了高潮! 她真的很想喊出声来,但在这种场合下呻吟出来无异于社会性死亡,于是只能将脑袋紧贴入我颈窝里屏住了呼吸,偶尔从嗓中透出几声只有我能听到的哭吟。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爱人玩到高潮的行为既羞耻又刺激,迷茫间用那被我托住的翘臀拼命地摩擦着我的手掌,似乎那掌心的火热能够让她泄得更加彻底。 方雪柠在我怀里僵了几十秒后才逐渐放松下来,我也配合着将兜里的开关逐步调小,直至关闭。我俩紧紧相拥着,就跟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无二,周围人尽管多有投来或好奇或羡慕嫉妒的目光,但因为我俩都低着头,附近又没碰到熟人,一时间倒是没有引起什么特别大的注意。 待方雪柠终于喘匀了气,我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宝宝,你真棒。现在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 方雪柠听到我的话,不由“嘤咛”一声,刚勉强站直的身体又软在我怀里。 “…完了,我今天真的会死在这…”她惨兮兮地冲我撒娇,可眉眼间却满是荡漾的春情。显然,我这番将安全感和温柔度拉满的户外调教十分合她的口味,以至于她明明刚高潮过,可骨子里又开始期待更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了我给她的小本本,郑重地记下了第一笔。我看着好玩,低下头在她耳边逗她:“等天气暖和了,我带你穿短裙玩。到时候别写本子上,直接用记号笔在大腿上画。” 方雪柠听了我的话,脑中顿时闪过h漫里那些屁股和大腿被人画满正字的肉便器母畜,刚平稳的气息一下子又乱了:“主人太坏了…就会作践人家…” “那你喜不喜欢?” “——不要…” “不许设防!” “唔…喜欢…” … 第一堂课是国际商务,我们三个不同专业的班级有幸被分到了一起,合开了一个大教室一道上课。我和方雪柠到的早,于是找了个靠角落和窗边的好位置,既隐蔽又不容易引起注意,正适合我们的玩乐游戏。 我们俩平日里不住校,自然不像那些同宿舍的同学一样和大家关系那么要好,但毕竟还是有一些聊得来的同性朋友。几个跟我相熟的男生见我和方雪柠一同准时出现在学校,都笑着和我们打招呼,并向方雪柠点头示意。他们早就习惯了我和校花出双入对,也和方雪柠有几分相熟,其中有一两个开朗八卦的哥们干脆凑过头来,询问我们寒假时在图书馆发生了的事情。 “喂,我说,那个校外的二比是哪里冒出来的,头这么铁的吗?怎么挖墙脚还挖到你头上去了?”其中一人问道。 “就是,我当时看到帖子简直要笑死了,听说你俩还动手了?大一的时候我们打篮球和隔壁系的起冲突,你当时都能1v3了,这小子还敢挑衅你,这不是明摆着找虐吗?”另一人接话。 “怕是不知道哪来的愣头青吧,找茬竟然找到苏离头上去了。听人说是开保时捷来的?有点钱看把他给得瑟的,他比得着吗…” “…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咱们这位冰山校花魅力这么大呢,连校外的都忍不住要来找存在感了,苏离你说是不是?诶?…方雪柠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不…没…我没事,哦——”方雪柠突然被call,赶紧磕磕巴巴地回应,谁知开口的瞬间猛地被下体传来的快感顶了一下,声音顿时跑调得飞了起来。 眼瞅着众人一脸疑惑,方雪柠目露慌乱,我连忙笑着打圆场道:“没事,雪柠这两天不太方便,肚子疼,捂着暖宝宝呢。” 听到我解释,大家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提醒雪柠注意身体,一边去找附近找合适摸鱼的位置去了。 我和方雪柠对视一眼,不由一笑。方雪柠凑过头来,轻喘着抱怨道:“大坏蛋,要是被发现怎么办?…哎呀,底下...都湿乎乎的了…” 我挑了挑眉,见周围没人注意,悄悄伸手摸了下去,入手间果然一片湿渌滑腻,不由低笑道:“你个水娃娃,才高潮一次,怎么湿成这样?在同学们眼皮底下玩跳蛋这么爽吗?裙子还要不要了?” “——谁让主人那么坏…竟然让人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潮!太…太刺激了,人家下面的水流的根本停不下来…”方雪柠娇憨地嘀咕着。 我扬了扬眉毛,对自己这番安排也有些得意,干脆凑过头去继续逗她:“既然都已经这么湿了,那就在这里再高潮一次,让我看看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大名鼎鼎的冰山校花,上课的时候竟然流了一屁股的浪水…” “唔——讨厌…”方雪柠媚眼如丝,不依地用额头蹭了蹭我,似乎被我的描述刺激得有些难耐,再加上双穴中的跳蛋不停震荡,那双穿着黑色棉裤袜的大腿轻轻摩擦扭动着,温热的鼻息不停喷在我颈间。 尽管是大冬天,可因为教室里有暖气的缘故,室温还是非常宜人,我便也不担心她会着凉,只是搂着她偷摸地黏腻在一起,一边对她进行言语上的挑逗,一边感受她在我身边妩媚而妖娆的发情模样。 可没想到,没过多时,旁边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嘿,雪柠,苏离,你们俩来的好早呀!啧…大早上就这么秀恩爱?太可恶了吧!大家看到你们这样子还有心情上课吗?” 我们齐齐转头,却是方雪柠的好闺蜜林晓雯正领着几个她们班的女同学凑了过来。 林晓雯自己到是满脸嬉笑着吐槽我们,我知道她只是嘴上开玩笑,心里并不在乎。反倒是周围几个女生,瞧着方雪柠一脸媚样地黏着我,不由都嗤之以鼻,似乎对平日里冷淡疏离、但对我又极为火热黏人的方雪柠十分看不惯。 我眸色冷下来,刚想开口讽刺两句,却不想正依靠着我的方雪柠双眸一闪,显出几分带着狡黠的戏弄之意,干脆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微微娇喘着,冲着林晓雯招手。 “——嗯…晓雯,你来…来我们旁边坐嘛——” 包括林晓雯在内,周边好些个同学都瞬间听得愣住。 平日里,即便是方雪柠说话的语调都是清清淡淡的,带着一种恬静而从容的味道;可此刻,她的嗓子竟是刻意带上了几分往日里从未有过的、带着魅惑般的沙哑,语气简直黏得发腻,就好似故意要勾引人一般,让人听一听就不由有些燥热。 “你这丫头怎么了啊,发烧了?”林晓雯赶紧坐在了我身边,身手摸了摸方雪柠的额头,却没觉得她体温有什么特别的异常,只是脸颊有些微红,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对那些女生淡淡道:“你们去找别的地方坐吧,我跟他俩坐一块儿。” “——是发‘烧’了,‘烧’得还挺厉害的。”我轻笑着回应她。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林晓雯赶紧反驳,方雪柠却一下子听懂了我的骚话,不由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剩余的那几个女生有些不甘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显然对两个女孩将我围住的行为有些许不满,可毕竟一个是我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另一个则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们便是再想纠缠也没了借口,只能不甘地转身离开。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以前还装的跟圣女似的...” “...骚狐狸...” 林晓雯听得柳眉倒竖,正要起身骂回去,却被方雪柠一把拉住:“算了,别理她们。”然后一脸红晕地靠在我的肩头,轻声娇笑:“骚狐狸就骚狐狸吧,那又怎么了?就凭她们,这辈子都别想抢我的男人。” 林晓雯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我:“苏离,自从寒假里你俩在图书馆里和顾宇辰闹了一场,这些小蹄子可没少找我打听你。大家现在都知道你是豪门阔少,相貌英俊不说,身手还特别好...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吃香吗?以后雪柠在学校里怕是要变成女生公敌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笑着摇头:“而且我因为追雪柠,早就是男生公敌了吧?这叫势均力敌。” 林晓雯叹了口气:“说了你也不懂...女生相处的环境和男生能一样吗?你要是住宿舍里就知道了,男生们看到你找了漂亮女友,大多数只会祝福你,说你厉害;但在女生宿舍可不一样!你要是找个帅气多金的男友,那肯定少不了一顿阴阳怪气,说你会勾引人,说你媚男,说你以色娱人...特别是像雪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天天跟你黏在一块儿,她们一眼红,什么话说不出口啊——” “那你倒是清醒得很。”我不由夸赞她。 “嘁,我这是见多识广,在雪柠身边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林晓雯得意道。 “行啦,还嘚瑟?你以后也得注意了,跟我走这么近,可是要被她们孤立的哦...嗯——?!”方雪柠正笑着提醒她,突然僵了一下,秀气的手指猛地掐紧了桌沿。 还不及反应,她整个人又宛如被电击一般,娇躯一颤一颤的,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大眼睛一片雾霭,似乎要滴水出来。 “怎么啦,雪柠?”林晓雯疑惑地盯着她问道。 “没…嗬…没事…”方雪柠咬着唇儿,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下尴尬,却突然又猛地打了个哆嗦,赶紧低下脑袋,兀自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 林晓雯更奇怪了,刚想追问,上课铃声突然响起,老师踏着步子走进教室和同学们打起招呼。她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向讲台方向,我趁机放开兜里的开关,伸手将方雪柠搂入怀里。 她在被我搂住的瞬间立刻抓紧了我的胳膊,浑身更是僵硬到了极致,屏吸抽搐了几下,突然再次“嗯——”地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似地软了下来。 这丫头又高潮了。 我轻抚她的背脊,温柔地舒缓着她敏感的神经,仿佛刚才那个趁她讲话时把跳蛋调到最大档位、从而让她突然高潮的人不是我。 眼看着怀中的抽搐颤抖的可人儿,我只觉一阵恍惚。 从温暖如春天般的教室、到喧闹到逐渐安静开始上课的课堂、再到几乎将教室坐满的同学们和在讲台上开始向同学们介绍自己的新任课老师...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地围绕在我们周遭,就和我们往日上课的环境如出一辙;可在我怀中仍旧微微抽搐着的、目光迷离的方雪柠,却又让这一切显得如此虚无缥缈,仿佛我们是大海中的一座孤岛,任凭周遭风吹雨打、海浪翻涌,却始终独立在环境之外,沉默而安静地享受着独属我们自己的时间和节奏。 老师开始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密密麻麻的术语,台下的学生们沙沙地记着笔记。这间大教室汇聚了三个班级的学生,座无虚席。靠窗的角落里,光线透过玻璃折射进来,落在方雪柠那张早已被快感麻醉得意乱情迷的脸蛋上。 在她的衣物遮掩下,那套轻薄的情趣贞操带正死死地束缚着她,前后两处隐秘的按摩凸起以及两颗正在低功率运转的跳蛋,正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极度敏感的阴蒂和后庭。每一次强力的震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她的神经中枢,让她不得不深陷在那汹涌而至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将近过了一分多钟,随着她的高潮终于如退潮的海浪般渐渐平息,我也将跳蛋的开关关闭,轻轻拍了拍她,柔声道:“宝宝乖,起来听课了,你可是尖子生,上课不能走神啊。” “...讨厌,你...你就折腾我吧...”方雪柠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妩媚地瞥了我一眼,咬着下唇,颤抖着取出了我给她的笔记本,在上面又添了一笔。 她的呼吸声极轻,却带着明显的发颤,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前巨乳的剧烈起伏,告诉着我她内心有多么兴奋和满足。 “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我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 “——唔...”方雪柠细细喘了口气,媚眼如丝地看向我:“...下课我得去换条裤袜了。”她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凑上来轻声道:“...人家下面湿透了,主人要不要摸一摸?” 我顿时被她话语刺激的呼吸一滞,望向她的眼中也不由带起了些许邪念。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骚了,字字句句都带着小勾子,挠的我心里麻痒难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回话,另一边的林晓雯却突然用手肘顶了顶我。 我疑惑地扭过头,却发现对方正一脸羞恼地望向我们,见我看过来,脸上泛起一丝犹豫,可最终还是凑上来压着嗓子道:“...你们俩...是不是在干坏事?” 我不由心中一惊,连忙扭头看向怀中方雪柠,却发现从林晓雯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这丫头从我怀中直起身子,包括那仿佛云雨初歇、一脸媚态的容颜都一览无遗。 “这家伙...不会看了方雪柠高潮的全程吧?”我心中思量。 方雪柠也愣愣地看着坐在我另一边的林晓雯,呆了片刻,脸上才逐渐泛起羞涩的艳红。 可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般娇羞埋首、或是埋怨我害她丢脸,反而伸出手越过我,将林晓雯的小手紧紧攥住:“晓雯...要帮我们保密哦。” “你...你们真的...?”林晓雯小脸通红,声音颤颤巍巍的,显然也已羞涩到了极点:“这可是教室啊!你们俩是不是疯了!?” 我见她一脸羞怯慌乱,完全不同于往日那大大咧咧的性格,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便也出言道:“好晓雯,你是我们俩最好的朋友,既然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自然要帮我们打掩护对不对?” “...打...打什么掩护?”林晓雯只觉得自己心跳得愈发激烈了。 我微微一笑,将那跳蛋的遥控器从兜里掏出,当着她的面开启了最弱的档位:“自然是帮我看着其他同学,别让他们注意到雪柠现在的样子。” 方雪柠浑身一震,登时微微喘息起来,望向林晓雯的眸中雾霭迷蒙:“晓雯...帮帮我嘛...” 林晓雯惊慌失措地捂着小嘴看着眼前的画面,呆了片刻,终是羞涩不堪地道:“你们...你们也太变态了!!自己在课堂上玩这种东西不说,竟然...竟然还让我帮你们望风??!!” 然而,尽管她嘴上不依不饶地骂着,眼神却已快速地向四周瞄去。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她确实没心思再听课了,可若是让她再去看方雪柠的情况,她又实在羞涩难堪,干脆心思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帮好闺蜜个忙。 看着口是心非的林晓雯,我俩不由相视一笑。若是换成旁人,估计早就大喊着变态让我们社会性死亡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能乖乖地配合我们,实在是令人心生好感。 将周遭扫了一遍,发现环境还算安全,也没引起其他人注意,林晓雯终于回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道:“苏离,你要是敢欺负雪柠,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顿时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方雪柠自己跟她说。 小丫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趴在我腿上凑上来,小脸上带着些许病态的红潮,轻喘着跟林晓雯说起悄悄话:“——嗯…晓雯,苏离可会玩了...我...我真的超舒服的——你想不想试试?” 我:“???” 林晓雯:“???” 我气笑了,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死丫头,说什么呢?” 林晓雯也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脑袋被苏离玩坏掉了??我...我有男朋友的!!哪能跟你们一起疯!?” “哦——那如果没有男朋友就可以了呗...” “那...那当然也不行!!” “——哈啊,晓雯...我...好…好舒服…” “...不是,你这死妮子,连我都要撩吗??” “嘻嘻…” “——她们真没说错,你就是只骚狐狸…” “哼,我又没否认…” “…” ... 一堂课四十分钟,方雪柠高潮了三次。 老师讲的课,我们仨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方雪柠已经丢得有些魂飞天外了,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有些呆萌可爱。 不过她还是怕流的水真的把裙子也弄脏,干脆掀起裙摆,将那穿着棉裤袜的、已经湿了一片的屁股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直接的硬板接触凉得她微微一抖,并且因为没了后裙子的阻隔,贞操带上的凸起物也被微凉的硬板座椅向内推入,连带着蜜穴和小菊花内的跳蛋也被往里塞入了几分。 本就已经再次临近高潮的方雪柠顿时瞪大了眼,连忙咬住了已经满是齿痕的手背,哀求般地望向了我。 我知道她因为连续泄身,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我并没有准备放过她,而是熟练地顺手再次揽她入怀,同时将跳蛋开到了最大档。 方雪柠只觉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一股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接着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死咬着手背,开始迎接起她今天的第五次高潮。 另一边,林晓雯更是羞涩难耐,瞧着方雪柠眼角垂泪,小脸上再次显出迷茫又快乐的神色,顿时心知她又要到了,于是赶紧瞄向别处替我们望风。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警惕的小狗。 方雪柠这次的高潮来的依旧凶猛而激烈,而且因为来的次数太多,她已经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和颤抖的幅度,时不时就从嗓子里冒出一两声哀怨的低鸣。为此,我只能将她搂的死紧并用吻来封住她的嘴唇,令她不至于因为太过刺激而喊出声来。 林晓雯虽然没看过来,可那羞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早已预示着她内心的激荡。 “我突然发现,晓雯也还蛮可爱的。” 几十秒后,我抚摸着怀中高潮逐渐平息的娇躯,偷偷在她耳边说道。 小丫头迷离无比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警觉,小手掐住我腰间的软肉:“——呼...坏蛋…嗯...你不许...碰她——” “那你刚才还让她也试试?”我促狭道。 “我…我那是逗她玩的!”方雪柠兀自调整着呼吸,眼睛却瞪着我,看起来奶凶奶凶的:“而且...人家和...男朋友感情....可好了。你...别破坏别人关系!” “啧。”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人还挺好。” “——那是。她都肯给我们望风了。”方雪柠终于喘匀了气,可爱地努了努嘴,“再说了,你忘了我给你定的规矩?要是真有喜欢的姑娘,到时候我给你把关就是了。但是...晓雯不行!你要是喜欢她,我早看出来了!你可不许玩弄人家感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嘁,看你急的。”我不由失笑,咬着她的耳朵道:“…逗逗你而已,紧张什么?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好不好?” “——唔。”方雪柠面上春色未散,娇俏地白了我一眼,神情妩媚到了极点,“我就喜欢听你哄我。” 我瞧得心神荡漾,被这丫头勾了一早上的火气也渐渐有些压不住,沉下嗓子道:“——宝贝,老公想操你了。” “啊?”方雪柠顿时一惊,大大的眼睛顿时闪过些许慌乱,“在这?老公…这里不行——这里…这么人太多了,而且教室里也不方便啊…” “那怎么办?”我只觉欲火难耐,心中躁动不堪,哑着嗓子问道。 “我…我…”方雪柠见我盯着她的目光几乎被欲望盛满,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然…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吧…” 我迟疑片刻,摇了摇头:“马上下课了…咱们找个地方。”随即又坏笑道,“让晓雯继续帮我们把风?” 方雪柠嘟嘴道:“大坏蛋…你也太欺负人了。” 林晓雯似乎察觉到我们的悄悄话,扭头望过来,气呼呼地道:“还…还没有好吗??你们俩又偷偷商量什么呢!” 我们连忙齐齐笑着掩饰。恰逢下课铃声响起,方雪柠连忙拉住羞涩欲逃的林晓雯道:“别...别跑啊你!陪我去卫生间!” “...啊?哦...”林晓雯心中小鹿乱撞,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点了点头。 方雪柠平复了一下心情,尝试着缓缓站起身,却没想到一个趔趄,差点又栽倒在我怀里。我和林晓雯赶紧齐齐伸手去扶,这才没让她摔倒。 “真是的...人家腿都软了。才第一节课哎。”方雪柠幽怨地拧了我一下。 “所以才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啊。”我笑道,“说好了要玩坏你的。” “——哼,讨厌!”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林晓雯捂着羞红的小脸蛋,小小声道。 方雪柠轻笑着,牵起她伸过来的手缓步从我身上挪过。经过我下体时,她轻轻放低了臀部,用那丰满而湿润的臀肉轻轻摩擦过我的坚挺,然后妩媚回首,无比撩人地瞥了我一眼。 那意思我一眼就明白——不是想操我吗?快来。 我顿时只觉浑身燥热更甚,不由暗想,这死妮子,真是越来越骚了。 我倒要看看,她今天到底能受得住多少次高潮,才会彻底倒下。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8) 作者:倾离 字数:19799 这篇又是纯手搓的,累死人了...这部分学校游戏过去,我要回去找AI了,写书真不是人干的事。 第十八章 教学楼三楼角落的独立卫生间,因为离教室比较远,平日里鲜有人来。 此刻,卫生间周围静谧无声,和刚才那人声鼎沸的教室比起来显得有些寂寥。 除了偶尔传出的,一两声细碎的呜咽。 “嗯——” “——哦...主人...” 卫生间外,林晓雯脸颊红红的,一双秀气灵动的桃花眼,此刻却是水光粼粼,双手局促不安地扯动着自己的碎花长裙,迷蒙间还不失警觉地四处张望一下。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着了他俩的道呢? 她一边望风,一边暗暗吐槽自己。 明明刚才在课堂上已经见识到了这俩人过分至极的私密游戏,明明心里知道方雪柠让她陪她来卫生间肯定没什么好事,可自己却仍旧傻乎乎地陪她过来了... 要真只是换条裤袜,用得着跑到离教室这么远的厕所来吗! 卫生间里仍旧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到了极限的呻吟,带着勾子似的扰人心弦。 林晓雯有些懊恼地想要堵住耳朵不去听,但那妩媚至极的音调和破碎得断断续续的句子,却好像一道道魅惑的咒语,精准地突破了她的耳膜,在她已经有些许恍惚的大脑里不停回荡。 “——主人…操死我了…” “别…别磨哪儿,受不了…” “——呜…会…会尿出来的…” 林晓雯抓着裙子的手蓦地收紧,呼吸粗重起来。 下面湿了。 “死妮子,叫这么浪…有那么爽吗?”她不由有些羞恼,心中暗想。 “——爸爸…不行…真的会尿出来的——” 又是一道压抑至极的哭吟,紧跟着一连串的“啪啪啪”声。 林晓雯急促地喘了几口,再也按捺不住,扭头冲着门内低声娇嗔道:“——你们俩差不多得了!都快二十分钟了,还有完没完??” 听到她的话,门里顿时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男女喘息和轻笑。 厕所门微微开了条缝,露出方雪柠半张媚眼如丝的小脸蛋,发丝散乱,香肩半露,一看就没在干好事。 “——林大小姐等不及啦?干脆也进来一起?”她秋波盈盈地娇喘道。 “???”林晓雯登时无语。 开什么玩笑,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进去,岂不是直接被这俩坏人吃干抹净了?? “——别说傻话了!”她气呼呼地道,“你们俩快点出来才是真的!会被人发现的!” 方雪柠促狭地笑着,刚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往前一耸,顿时花容失色! “啊————!” 被刻意压住的声音并不大,但那娇媚又勾人的淫叫,在寂静的走廊里还是显得相当突兀和刺耳。 “别——别喊!”林晓雯顿时瞪大了眼,慌里慌张地四处打量了一圈,眼见周围没人,赶紧推着方雪柠往门内进来,然后“啪嗒”一声反锁了锁扣。 “要死了你!想把人都叫过来吗?呃——”林晓雯蹙着眉急急地道,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整个人顿时怔住。 只见眼前的方雪柠唇儿微张,秀眉微蹙,弯腰低伏在她面前一双美眸中雾气弥漫,小手儿颤巍巍地撑着膝盖,屁股十分努力地向后高高撅起,高领毛衣被撩到了胸口往上的位置,那对饱满丰硕的乳儿暴露在外,正被一双大手握住大力揉捏着,整个娇躯被一下一下撞的不停颤动,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林晓雯小嘴微张,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和方雪柠身后的我对视在一起。 我微笑着向她点头:“Hi——” “哎呀——!!”她小脸羞得通红,赶紧用手捂住眼睛,眼前的景色春意盎然,她却不敢再看半分。 眼见林晓雯乱入,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现场观摩做爱,一时间兴奋难抑,肉棒顿时涨得更大,目光回到身下方雪柠那雪白丰腴的屁股上,干脆双手捧住两侧臀瓣用力掰开,一边挺动腰肢更加用力地操入,一边强硬地用手指插入那微微张合的屁眼里! “噢——齁——”方雪柠顿时被刺激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抬手搂住面前林晓雯的脖颈,口中含糊地喘道,“噢——晓雯…让我扶一下…我——哦齁——我站不住了——” 林晓雯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又羞又急,却又没别的法子,只得帮忙把住好闺蜜的身子,自己却僵得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毕竟她就算和男友亲热,顶多也就出去开个房过个夜,哪里会想到身边闺蜜这一对竟然玩得这么开? “——苏离,你…不能欺负我…” 眼见方雪柠被我干得有些失神,她只能带着哭腔,半确认似地嗫喏着警告我。 我不由被她逗笑,一边继续着抽插,一边低喘道:“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雪柠,自然…不会随便碰你…毕竟我心里还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 “呜——当朋友?哪有当朋友当到这个份上的...”林晓雯欲哭无泪。 “晓雯...别担心——噢——他要是敢碰你——哈啊——我...我饶不了他——”方雪柠尽力组织着语言,一边娇喘一边接话。 我挑了挑眉,扶住她的腰肢狠狠顶入:“小贱人,你饶不了谁?!” “啊——唔...”方雪柠被我顶得浑身一抽,顿时猛地喊了一嗓子,结果喊到一半就被林晓雯焦急地捂住了嘴。 “——呜呜——爸爸...我错了,你轻点...是你饶不了我...”方雪柠挣脱开来,压低了嗓子哭吟道。 林晓雯登时无语,自己明明就在眼前,这俩还毫无顾忌地一边做爱一边说骚话,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要不要这么投入啊?连爸爸都喊出来了?”她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知道你们要好了行不行?别在这勾引我了。再这样我也要打电话给我男朋友了!” 方雪柠被我操得喘个不停,却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憋着那股劲儿,一字一顿地低吟:“可——可是真的很——很爽嘛...苏离的那个...顶得...好深——!噢——顶到——我肚子里了!要——把我给捣穿了!晓雯...我真的...好爽啊——!” “方雪柠!你——你够了啊——”林晓雯嘴硬地恼哼道,可毕竟身陷其中,在面前的春宫淫戏感染下也渐渐也有些迷离了,轻轻喘着粗气,小手偷偷摸摸地伸向自己胯下,不安分地磨蹭起来:“...少拿AV里的那套来晃点我,当我没见识过么?...我和我男友做也很舒服的好吧,你这也太夸张了...”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嗤笑一声道:“怎么,我家雪柠还能忽悠你?来,宝贝儿,展示一下给她看看。” 说着,我俯下身子,把住了方雪柠的两条长腿将她猛地提了起来! “诶——?!” 方雪柠低呼一声,整个人突然就被我从背后抱起,本就软踏踏的身子略微下滑,却被粗大的鸡巴硬撑着将她下体顶住,就好像除了双手以外的第三个支点,硬生生将她的身体顶了起来! 林晓雯顿时惊呆了! 只见我将方雪柠轻易抱起托举在半空中,好似抱着一个大号的性爱娃娃,那根极为粗大壮硕的阴茎将方雪柠的小穴整个撑开塞满,两片小花瓣好似极为不舍一般将肉棒紧紧包裹着,透明清亮的淫液混合着些许白浆顺着粗壮的鸡巴向下流淌,将柱身染上一层白腻,看上淫糜而凄美。 “噢——嗬——”方雪柠被我顶的翻起了白眼,一口咬住手背,把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呜咽声吞回肚子,小脚丫无助地蜷起,在空中无力地晃悠着。 “怎么样,知道雪柠为什么这么爽了吗?”我坏笑道。 “你——你别太过分——”林晓雯紧紧盯着我们的结合点,呼吸已经全乱了套。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尺寸?? 她心中乱成一团,偷偷按压着下身的小手却忍不住用力地蹭了几下,只觉得小蜜穴前所未有地湿润,心脏顿时怦怦跳得好像要跃出嗓子眼! 我看着连呼吸似乎停滞下来的林晓雯,不由一笑:“晓雯,过来帮我捂住她的嘴。” 说罢,我不等她反应,直接将方雪柠的手拨到自己脖颈上,让她能够反搂着我找到些许施力点,然后抛起她柔软的娇躯,接着重重落下来! “啊—唔———”方雪柠尖叫出声的瞬间,一只小手赶紧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乖…别叫…”林晓雯的声音也软了,口中轻轻低喘着哄她,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们的下体。她的音调中带着些许腻音,藏在下身的小手也在快速地拨弄着自己的下身的私密处,显然已经有些陷入了我们的欲望陷阱而无法自拔。 我再次抛动方雪柠的娇躯,让她一下一下回落进我的怀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一次一次地重重插入到最深,浑圆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她那娇嫩的花心,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口被我微微顶开,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夹住我吮个不停。 方雪柠已经完全迷乱了,她一只手反搂着我,另一只手搂住林晓雯的脖子,美眸中早已蓄满了水花,雾霭朦胧间瞳孔尽散,喉间嗬嗬有声,每被我抛动一下,身子就用力地颤抖一下,浪水好似不要钱一般地涌出,一滴一滴顺着我们的连接处滴在地上。 我知道她其实很想叫出声来,但因为嘴被捂住的关系,只能将那摄人心魄的浪叫重新吞回嗓子。她不由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吼中逐渐发出凄惨的低嚎,那对可爱的小脚丫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显得迷茫又无助。 我看出她已经逼近了紧要关头,有心和她一起高潮,便点头示意林晓雯松开捂住她的手,同时放缓了抽插她的幅度,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宝贝,老公跟你一起来,好不好?” “…嗬——嗯…好——”方雪柠轻轻哆嗦着,勉强回复着我,“——晓雯也…一起…” 林晓雯顿时脸红到了耳朵根,轻啐一口,心知面前这两个大坏蛋恐怕早就发现了自己在偷偷自慰,但她却没有反驳,反倒觉得心绪更加躁动不堪,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 “好乖的宝宝。”我夸赞她,下体轻轻抽插着她的小穴,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那你告诉晓雯,你现在在干嘛?” “——在被…被爸爸操…!” “用的什么姿势?” “…把着…” “那你想不想尿出来?” “——哦…想…” “说清楚!想什么!?”我呼吸粗重,开始逐步加重力道。 “…想…被爸爸把着…尿出来!” “小贱人,被当着闺蜜的面操尿,你怎么那么骚?” “唔——爸爸——我是最骚的小母狗,爸爸用力操我——” “那你如果尿在晓雯身上,要跟她说什么?” “晓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开始渐渐提速,肉棒在她骚穴里上下翻飞,带出大股大股的浪水。 “对不起晓雯!我要尿出来了!呜呜——不行,爸爸慢点,我忍不住了!” “不可以!憋住了!会尿在晓雯身上。”我冷酷地提醒她,却把住她的大腿开始用力地打桩!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下都用足了力气。 仿佛要把鸡巴钉进她的身体里。 “不要——!呜…爸爸慢...慢点!!——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呜——雪柠是坏孩子——不行了!要尿出来了!!晓雯你快让开——唔——!”方雪柠沙哑地哭吟,小脚丫到处乱踢,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可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晓雯竟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猛地凑了上来一口吻住方雪柠的小嘴,将她的淫词浪语全都堵回了嘴里! “唔唔唔———”方雪柠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我——我受不了了!”只见林晓雯目光中满是放纵和狂乱,一只小手疯狂揉搓着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则伸到了方雪柠蜜穴和我肉棒的连接处,轻轻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抚弄了上去! 要不说,还得是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 林晓雯意乱情迷间,轻而易举地就捉住了方雪柠那颗因为激动而涨大到脱出包皮的小肉芽,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立刻便是一顿挑拨揉捻,秀手翻飞下,直把方雪柠给揉得魂飞魄散,本就被鸡巴顶得直抖的身子更是触电般哆嗦个不停,突然身子一软,娇躯下沉的瞬间,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开了花心子,直破入那娇嫩的花蕊之中! “轰——”方雪柠只觉得脑袋一下子炸开,干脆放开了我的脖颈,双手搂住林晓雯用力地回吻着,娇躯猛地一抖,一大股水注从胯下喷射出来,瞬间就将林晓雯的手掌浇得湿透! “哗啦——哗啦———” 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喷薄而出,打在林晓雯的小手上,激起一片片水花,接着顺着手掌滴落到地板上,滴滴嗒嗒,如碎珠落玉盘。 “唔——唔——!!呜呜————!!”方雪柠娇躯触电般拧起,死命地搂着林晓雯吻着,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片肌肉不在用力,每次挺起都向外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水柱,一次未完,下一次又如蓬勃的海浪般再次来袭,地上的水潭越积越深,仿佛要把体内所有的液体都喷光才肯罢休。 林晓雯粗喘着,感受着手中一道又一道的热量,内心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无比激动澎湃。 她目光迷离,只觉得闺蜜在眼前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是那么的美好和幸福,被刺激了半天的娇躯也愈发敏感,手上不停揉弄着自己的小花瓣,粗喘了几下,突然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死死贴上方雪柠,身子开始不停地打颤,一抖一抖地跟着方雪柠一起泄了出来。 两个小美人又娇又痴,贪婪地吻在一起,呼吸粗重而散乱,肉肉麻麻地泄作一团。 我被这俩如花似玉的小丫头刺激得也有些难以自抑,干脆狠狠又捣了几下,然后放下了她的双腿,环着她的腰肢猛地将小丫头死死压回怀里,胯下用力一挺! “宝贝,老公射给你了!!!” “噗嗤——噗嗤——”一道道浑白的浊液强劲有力地打入方雪柠的小穴深处,滚烫灼热的液体瞬间充斥了整个子宫! “噢————爸爸…射进来了———”方雪柠顿时被我灌得弓起了背,身体如遭电击般整个僵住,将头埋进了林晓雯怀里的同时,用力踮着脚尖撅起屁股,哆嗦着承受我强力地灌溉。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冲刷着方雪柠娇嫩的子宫,每射一下,小丫头的娇躯就猛颤一下,连带着林晓雯也在高潮的余韵中猛地哆嗦,仿佛她也在被人内射着一般。 三个人浑身不停颤抖,空气中,女孩们的体香、精液的石楠花味和浪水、尿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无比淫糜的味道,气氛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我们…我们这样,算不算开淫趴?”方雪柠脑袋抵着林晓雯的胸口,浑身一抽一抽地打着冷颤,目光空洞,轻声呢喃道。 “——呃…别...别乱讲!苏离可没碰我!”林晓雯喘着粗气反驳,只觉得两条腿不停地打架,尽力硬撑着才没有软倒下去。 我正射得爽着,差点被这死丫头给逗笑了,不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声,声音清清脆脆的,伴随着方雪柠的娇吟回荡在卫生间中,传入我耳中,也传入我的记忆里。 随着高潮渐渐褪去,我终于缓缓将方雪柠放下,肉棒脱离小穴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宛如拔出一个瓶塞 ,白色的精液顿时泊泊而出,顺着大腿流淌直下。 林晓雯腿也软了,和方雪柠相互搀扶着才没有栽倒在一地的狼籍中。 “呼——”我轻喘一口,向后坐在马桶上,顺手取过一旁的手袋,拿出毛巾垫在地上让小丫头踩住,然后又拿出一块,开始擦拭地上的水渍。 林晓雯小脸蛋上残留着些许红晕,正瞧着地上那片小水塘发呆,在见到我的举动,不由喃喃道:“准备的这么充分…” 方雪柠倒是习惯了似的,厌恻恻地抵着她轻笑,抬起头盯着她瞧了片刻,眼神亮晶晶的,随即凑上头去,再次吻上她的唇。 林晓雯没想到她会回吻过来,脸上微微惊讶,却没有反抗。反正刚才都亲得天昏地暗的了,现在也不差这一下两下的。 这个吻并不长,也不如刚才吻得那么投入,可能是两人都恢复了理智的原因,只是片刻,方雪柠就退了开来,小脸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合适吗,你男朋友看着呢。”林晓雯小小声地道。 “干嘛…好朋友之间亲亲怎么了。”方雪柠嘟嘴道,随即瞥了我一眼,“老公有意见吗?” 我一边清理一边翻了个白眼,“没有没有,老婆大人要是再多亲一会儿,我又要看硬了。” “嘁——变态。”方雪柠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又回过头看向林晓雯,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羞涩:“——主要是...再不亲亲你,之后你估计要嫌弃我,不肯跟我亲了。” 林晓雯不由疑惑地歪了歪头,还未来得及答话,便只见方雪柠转身走向我缓缓蹲下,扶着那根已经半软的、满是秽物的肉棍,张开小口,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她顿时瞠目结舌! 那...那可是刚从小穴里拔出来的鸡巴!上面还沾满了两人体液混合物,甚至还沾着方雪柠自己的尿液!! 她也不是没为男友口交过,但那都是两人清洗完毕后,在一个完全安全和私密的环境下进行的。哪里想到,这妮子竟然毫不避讳自己,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为男友做清洁口交?? 方雪柠,你的羞耻心呢?? ...为了这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至于吗?? 就算...就算他家有钱,他长得帅,他下面的本钱也足够能让女人服服帖帖... 等等…这么一想,苏离好像真的很好很好… 但是但是! 方雪柠自己也不差啊! 无论是相貌、身材、性格、家世,她哪样不是一等一的?外面追求她的男人,能从教学楼排队排到校门口去! ...何苦为了一个男人如此作践自己呢? 林晓雯脸上阴晴变幻,其中的复杂和纠结自然被对面的我一览无遗。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我暂时没功夫搭理她。 毕竟...我面前的小丫头,正在近乎虔诚地为我服务着。 她那妖娆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不断滑弄、湿润的嘴唇将我一点一点吞入、柱身上的秽物被她贪婪地吮舔干净、乃至于下体的褶皱和卵蛋都没有被她放过,一寸一寸地被她舔得油光锃亮,宛若一件被人精心保养的珍贵藏品。 我低下头,看着方雪柠宛若虔诚信徒般的舔舐,不由轻轻抚摸上她的小脑袋。她抬头望向我,嘴中仍旧努力地含吮着,面上露出些许讨好的神色。 “好宝宝,没人比你舔得更好。”我由衷地夸赞她。 方雪柠得意地弯了弯眉毛,杏眼微眯,舌尖绕着龟头轻轻地打转,然后尽力将龟头吞纳入喉,双颊用力嘬吮着,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拔。 她的口腔如同一个温暖的漩涡,力量很强,但并不让人难受,尿道中的残精仿佛迫不得已般一点点被她强力的真空吸吮向外吸出,我爽得仰起头,口中“嘶嘶”不停。 直到她终于吮到龟头上,小舌尖轻轻在马眼处钻了几下,然后又是大力一吸,喝饮料似的把最后一滴也吸干抹净,螓首微微一仰,红唇顿时脱离龟头,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她妩媚地瞧着我,红彤彤的小舌头伸出来,围着唇儿舔舐一圈,然后喉间一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全都咽下去了。 我心头不由一紧,只觉得下腹一片火热,下体又有了隐隐要抬头的架势。 我抬手将她扶起来,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哪天专门给我做趟口活?老公想你这张小嘴儿想得厉害。” “坏人...晓雯还在呢...”方雪柠小脸一红,轻锤了我一下,脸上却满是得色,显然相当满意我的反应。 我顺了顺她的头发,凑近低声道:“宝贝儿,老公先出去了,那丫头大概有话想跟你说。不着急,你们慢慢聊,收拾好了再出来。” 方雪柠神色讶异,回眸望向林晓雯,心中掠过一丝了然,点头道:“——好。” 我站起身,收拾好衣物,冲着林晓雯笑道:“雪柠带了新的内衣,你要用也就…嗯…自取哈。我出去看门,你们赶紧换衣服吧。”说罢,也不等她反应,便闪身出了门。 林晓雯俏脸微红,只觉得心里乱乱的,默默再次将门锁好。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方雪柠挪到马桶上坐下,表情微微有点呆滞,也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林晓雯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洗了手,然后取了些纸巾,主动走上前,蹲下来为她擦拭大腿上那一道道白蚀的印记。 “…怎么射这么多。”擦了片刻,她不由嘀咕出声,又叹了口气,“…你啊,也不知道保护一下自己。套都不戴,你不怕怀孕啊?” 方雪柠收回心神,轻声道:“…我吃药了,没事的。” 林晓雯手上动作滞了滞,摇头道:“…药吃多了不好。” 方雪柠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们问过医生的,吃的不是紧急避孕的那种,是长效的,对身体影响很小的。” “——那也不好啊,毕竟都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 “…为了他,我愿意。” 林晓雯闻言,惊讶地抬头看向方雪柠,却见她轻轻笑着,脸上满是柔情。 她顿时有些不忿,嘟嘴道:“他…就那么好吗?值得你这样?” 方雪柠一愣,随即好笑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傻话?他还不够好?那要怎么才算好啊?” “我…我当然知道!”林晓雯嘟嘴道,“但是再好的男人…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啊!你那么优秀,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以后前途一定前途无量,就算没有苏离,你一样会过得很好!哪用得着像这样低三下四的…” 方雪柠闻言,不由神色一黯,深深地望向她:“…晓雯,我刚才做那种事,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很下贱?” “…没…没有!”林晓雯匆忙摆手,神色紧张,“雪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姿态放得那么低!我…我怕他欺负你…” 方雪柠默默瞧着她,忽地又笑了,从旁边取过那个黑色的运动提包,把那些个情趣玩具挪到了一边,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展示出来。 数条黑色裤袜、两三条汗巾、一条大浴巾、几条未开封的新内裤,还有牙刷、洗发水、沐浴露、以及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这些东西,都是苏离准备的。”方雪柠柔声道,“我什么都没管,只是去卫生间清理了下身体,出来时他就什么都收拾好了。” 她看向微微惊讶的林晓雯,继续道:“他什么都不让我操心,在家里,从来都只有他照顾我的份。家里的饭基本都是他来做,衣服他也会洗完晾好,屋子也基本是他收拾,甚至…每次做完爱,都是他帮我清理好了才肯回来睡觉…” 林晓雯听得脸红,心中更为惊讶了,回想起刚才苏离贴心地为方雪柠垫毛巾的举动,不由嘟囔着道:“这家伙,这么会照顾人的吗…?” 方雪柠目光又有些迷离了,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微笑,喃喃道:“是啊…只要我对他撒娇,他就没办法抵抗,有时候甚至把饭直接端到床上喂我吃…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给养废了。” 她又瞧向林晓雯,目光真切:“他这样对我,你还觉得是我姿态低吗?” 林晓雯看着她一副傻样,不由叹了口气:“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十足的恋爱脑的样子。” 方雪柠无奈一笑:“那也没办法…你知道我家里情况的,我…就是缺爱啊。” 她顿了顿,然后认真道:“而且…我感觉得到的,苏离真的很爱我。” “这我知道!”林晓雯顿时有些急切起来,“可是…以后呢?你能保证他爱你一辈子?他现在是疼你,因为你们才在一起半年啊!等新鲜感过了,或者又出现个让他动心的,他还会像现在这么疼你爱你吗?我…我是担心以后,他会不会像那些别的富二代一样,玩够了就…就把你给甩了!” 方雪柠瞧着她一脸急切,不由一笑:“…晓雯,你肯定觉得,我把我的所有都孤注一掷地投在对苏离的感情上,这种行为特别傻,对不对?” 林晓雯默默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就方雪柠这样的傻妞,若是外面有钱的公子哥来吊她,只怕一吊一个准。也许苏离目前看起来确实很不一样,但从他把方雪柠带出来玩这种性爱游戏的行为来看,他实在算不上什么绝世好男人,甚至让她觉得,他对她抱以的玩乐心思绝对不小。 “那好,既然如此,咱们来聊点现实的。”方雪柠直视着她,目光突然变得冷静而幽深,“晓雯,假如现在给你个机会,你是苏离的女朋友,然后他和他的家人都向你承诺,你未来会成为苏家的少夫人。在这种情况下,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继续这么努力地去获得他的宠爱,从而稳固自己的地位?” 林晓雯顿时哑然,呆了片刻才道:“我…我自然是做不成的。我又没有你那么漂亮,也没有你那么有才华…但…你也太使劲儿了…” “就得这么使劲儿。”方雪柠瞬间打断了她,目光炯炯,脸上冷意尽显,“今天那些女生看苏离的眼神你又不是没看见?一个个背地里不知道都怎么骂我的,结果临眼前了,自己还不都跟恶狼似的?还说我是骚狐狸?切...真好笑,抢不到就在那假清高!要不是我在场,苏离都要被她们生吞活剥了!你瞧着吧,要真轮上了她们,估计都恨不得把胸甩出来凑到苏离面前来卖骚!哼…一群贱货。” 林晓雯被她连珠炮似的一顿输出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直愣愣地瞧着她。 这丫头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方雪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尤其是针对异性,几乎总是冷面相对,绝不给对方第二次攀谈的机会。 可如今在苏离身边,她简直就像是一只护食的母豹子! 从前,那双冰冷的眸子中,写下的是冷漠和疏离;而如今,却只有一句话——谁敢跟老娘抢男人,老娘跟她没完! 眼瞧着林晓雯一脸讶然,方雪柠顿觉失态,轻咳两声,逐渐收起了那副要吃人般的模样,但声音中却仍然带着些许冷意:“——要知道,未来苏离只会越来越优秀,地位也会越来越高,以后像今天这样的情景,在我看来只会多不会少。我如果不早早站稳脚跟,守住自己的位置,未来如果再有比我更优秀的女人贴上来,我拿什么去跟人家抢?我们这一代的小姑娘就已经玩得够花了,等再过十几年,难道还让我继续去跟那些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比谁在床上更骚、谁的花样更多吗!?” 林晓雯闻言,不由嗤笑:“…呵,我倒觉得你在这方面天赋不错,等真到了三十几岁的时候,未必会比那些小姑娘差。” “……”方雪柠顿时被无语到,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不过被她这么一打岔,方雪柠的情绪倒是不像刚才那么上头了。只见她撇了撇嘴,继续道:“先不说床上的事。晓雯,你还不知道吧?等这学期结束,我就可以直接去星辉集团做CEO的实习助理了。你说,多少个全系第一和全额奖学金,能换一个星辉集团首席特助的位子?” “…啊??” 林晓雯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星辉集团! 全国最强科技企业,和国家科学研究院有无数合作科研成果的世界级新晋巨头! 一毕业就能前往世界五百强中名列前茅的企业里实习,而且还不是底下的那些分公司,而是集团总公司!还是给整个集团的CEO做助理! 这样的机会岂是考个什么全系第一之类的名头能换到的? 没错,他们这所大学也是全国有名的985高校…可又如何呢?要知道,想要去竞争星辉集团工作的,来自清北或常青藤名校的高材生,可谓比比皆是! 看着眼前目光中闪烁着冷静和理智光芒的方雪柠,林晓雯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似乎有一点可笑。 “雪柠…你是早就计划好的?”林晓雯默然片刻,凝声问道。 “——想什么呢,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苏离的私生饭…”方雪柠闻言,不由叹了口气,“…那段时间他多低调啊,而且我也不喜欢人际交往,合租前我俩根本谁都不认识谁呢。” 林晓雯顿时松了口气,又问:“那…那你为什么会想起来要追他?你一向都离那些男生远远的…” “…为什么?”方雪柠被问得一愣,目光深邃,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能…恰恰就是因为他对我的疏离感吧。他长得帅,性格又好,对我说话总是又客气又温柔的,可我们刚合租那会儿,他总是离我远远的,从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找各种让人厌恶的借口接近我。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我…我才会对他那么主动…” 方雪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垂眸,柔柔地勾起嘴角:“然而,等我真把他追到手了才发现,他整个人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喂我吃饭、哄我睡觉、给我洗澡、照顾我的姨妈期…那感觉就像,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用力去爱的人,不用担心她的心机、算计、背叛,而是千方百计地对她好,满足她的一切需要,把他能提供的万千的宠爱…都狠狠地集在了这一个人身上。” 说到这里,方雪柠目光中再次蓄满了爱意:“所以…既然他都不怕自己的爱被我辜负,我又何必再患得患失?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尽全力去回答他对我的爱?哪怕…最后真的失败了,被他抛弃了,和他分开了…我也绝不后悔!因为我这辈子…起码真的认真爱过一个人!我们俩,也都为了彼此而真正努力过!” 林晓雯默默听她说完,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气。 如果方雪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的苏离…那这个女人的心思和深沉,也太可怕了。 虽然她不希望方雪柠受到伤害,但是…她同样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你看,明明刚才还觉得我傻白甜,可我真的跟你说点实在的,你肯定又觉得我是个绿茶婊了。”方雪柠看见她的眼神,不由哼道。 “我哪有!”林晓雯立刻反驳,“我只是没想到…你已经考虑得那么多了,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已…” 她顿了一下,随即自嘲道:“也是。你本来就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倒是我多心了,还在这操心许多…” “晓雯,你别这么说。”眼见对方语气渗出些许怨气,方雪柠连忙收起那副傲娇的腔调,转而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从高中到大学,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我能不知道你为我好吗?而且…我们刚才都…都那样了,我早没把你当外人了…” 林晓雯听她说得肉麻,不由啐了一口,轻声嘀咕:“…你别瞎说!我…我可不是百合,只是刚才太激动了才…才没忍住。”但脸色到底是好看了许多。 方雪柠也轻声低笑,学着苏离的样子,顺着林晓雯的长发。 “实习助理的事,是苏离亲口答应你的?”沉默片刻,林晓雯确认似的问道。 “没有…”方雪柠轻声回答,“是婉清阿姨自己跟我说的。她就是星辉集团ceo,也是苏离的姨妈。他的家人都对我特别好…就跟亲女儿似的。” 方雪柠下意识地瞥了眼手腕上那款江诗丹顿,林晓雯也顺着她的目光瞧了过来,顿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那天在图书馆,她也听到别人说了这块表的价值,只能说富贵人家,有钱任性…二十几万的表说买就买,她又能再说什么呢? 接下来的时间,二女都没有在说话。 气氛逐渐变淡,空气中那淫糜的味道也散去了许多。 激情退却后,一丝寒冬的冷意穿透进这小小的方寸之地,让两个女孩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两女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站直了身子,方雪柠从包里拿出一条未开封的内裤拿给了林晓雯,她接过来,看着方雪柠那因为俯身穿裤袜而垂下的、乳量惊人的双峰,不由调皮般的伸手上去捏了一把。 方雪柠娇呼一声,随即笑着反手去捏她,一时间两女笑闹不停,卫生间内莺莺燕燕地欢声四溢,空气有了少许的回温。 “…那这个苏家的少奶奶,你是做定了?” 不多时,两女玩闹渐息,林晓雯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瞧着方雪柠努力将跳蛋和贞操带戴回去,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问道。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觉得我会把他拱手让给别人?” 方雪柠瞥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嘻嘻笑道:“欸,我说真的,你有没有兴趣来苏家跟我做个伴?要知道,就他们家这个层次,我就没想过苏离以后只有我一个女人。到时候一大家子人,想要摆平他们可有不小的难度…你要是肯来帮帮我就好了,也算给我壮壮声势!” “你可拉倒吧!”林晓雯白眼一翻,无奈地道:“就你那副护食的样子,我还怕被你给撕了呢!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崇尚男人三妻四妾那一套?告诉你,我可是一夫一妻的坚定拥护者!” “你又不一样,你是我好闺蜜嘛。”方雪柠笑了笑,随即不屑地哼道:“再说了,什么一夫一妻的?假的要死。多少夫妻不都是因为这一套规矩最后搞得同床异梦、甚至分道扬镳的?我跟你说,无论多么相爱的两人,走到后面一定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各种各样的矛盾,就连我和苏离关系那么好都还是会吵架,更何况别人?” “你俩吵架了?”林晓雯惊讶道。 “对啊,就上个礼拜的事。”方雪柠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心里有个白月光,被我给挖出来了。” “呵——男人。”林晓雯冷笑。 “所以啊,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方雪柠伸出手点了点心口:“那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永久相爱的夫妻关系,要是不及时把那些矛盾造成的不满发泄出去,矛盾越积越多,裂隙也会越来越大,最后,两人的关系必然会像满是漏洞的堤坝一样,被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冲垮的!在我看来,最坚定的夫妻关系,要么是玩NTR的那帮人,要么就是开后宫的这帮人!原因很简单…因为矛盾全都被其他人分散了,夫妻情侣间,那些原本致命的摩擦,反而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林晓雯被她这番歪理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开玩笑似的道:“那好啊,那你们去玩NTR呗!也让我们苏少爷感受感受方大小姐的魅力有多大!哼,你要是出去勾勾手指头,男人还不得赶着趟地往你身上扑?到时候啊,苏离脑袋上绿帽子怕是轮都轮不过来!” 方雪柠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是啊是啊,你的主意真好啊!被好多男人轮着上,可真是爽死我了!然后呢?到时候东窗事发,到处传言方雪柠是个爱乱搞的婊子,苏家声名扫地,方雪柠被扫地出门。谢谢你出的好主意啊,我的林大小姐!” “切,所以你就想着帮他开后宫?他就是这么忽悠你的?”林晓雯叹了口气,似乎又开始看到那个恋爱脑的傻白甜出现了。 “还真不是他提的…是我自己愿意的。”方雪柠白了她一眼,慢慢整理好了衣物,又走到洗手台边理了理头发,看着重新恢复端庄模样的自己,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晓雯,每个人的爱情是不一样的,我没有体会过跟别人恋爱的感觉,但在和苏离的这段感情中,我就是敢付出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我不怕他对不起我,更不可能担心他配不上我!我要的就是他对我永远的爱,那种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爱!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林晓雯闻言,脸色有些复杂:“哪怕…他以后会找其他女人?” “呵,这算什么。”方雪柠嗤笑一声,扭头瞧向她,目光意味深长,“只要人品俱佳,能乖乖听我的话,就算他没那个意思,我都可以主动给他纳进家门里。” 林晓雯望见她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一慌,赶紧低下头。 良久无言。 她还能说什么呢? 面前这个丫头,论心机、论谋略、论规划…无论哪一样,几乎都被她考虑到了全面的地步! 若是换成别人,林晓雯多少要骂一句“心机婊”。 但方雪柠显然是与众不同的那个。 那种恋人之间的强烈爱意,即便是身为外人的她,也能够轻易地感受到。 林晓雯沉默片刻,终是默默走上前,取下挂钩上的风衣为她披上:“雪柠,我无法评价你选的这条路到底是对是错,毕竟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什么才是最完美的人生。但既然你都已经下定决心,甚至连未来的路都规划妥当,那作为你的朋友,我一定会支持你到底。未来,我真心盼着你能够得偿所愿,顺利成为那个万众瞩目的苏家的少夫人,而不是…将大好青春,白白耗在那个男人身上。” “…傻晓雯,青春这东西,哪里谈的上浪费不浪费呢?”方雪柠笑得明媚耀眼:“没错,我是想做苏家的少夫人,这个身份的诱惑,我想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孩能轻易拒绝;可是,我心底最想要的,还是嫁给苏离,做他的妻子!和苏家无关,只是为了他这个人!因为在我看来,这辈子能如此倾尽真心地去爱一个人,本身就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事了!” 林晓雯盯着方雪柠那纯粹到几乎清澈见底的笑容,不由怔住。 认真去爱一个人,当真会让人如此快乐吗? 她不由想起自己和男友的感情,也是那么的热烈滚烫,也有过情难自禁的心动时刻。可她是否像方雪柠这般,倾尽全部力气去奔赴一段感情? 答案是否定的。 毕竟,这世上,因为倾尽全力去爱,最后伤痕累累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爱的越深,伤的越重,金钱、年龄、距离、出轨…一个又一个理由层出不穷,无数的借口,让人被迫筑牢了心房的同时,也不得不为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抱憾终生。 望着眼前那眼底同时富有深邃和澄澈两种色彩的女孩,林晓雯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想法。 她隐隐希望,苏离和方雪柠会是那最特别的一对。 锤不破、打不散、骂不断。 理由很简单——这个充斥着虚伪和背叛的世界,太需要这样一段奋不顾身的爱恋。 纵然这份感情依托着丰厚的资源,也夹杂着纷繁复杂的欲望。 但是,人性本身不就如此么? 没有人会倾心眷恋一个不值得的人,一个人本身的价值,本就是爱意萌生的重要缘由。 这没什么不对的。 林晓雯目光飘忽,想到此处,眼神忽而复杂起来。 …如果方雪柠的价值,是她那无与伦比的容貌和惊人的才华,那…我呢? 如果把她换成我…我值得苏离那么用心去爱吗? 她迷茫了一瞬,突然一惊,随即赶紧摇头让自己清醒点。 该死,自己又不喜欢苏离,而且男朋友明明也很爱自己,何必要代入到那种不着边际的关系里去?? 林晓雯自嘲般地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 只不过,哪怕她再努力地想要说服自己,可苏离那高大帅气的身姿、显赫无比的家世、凑在方雪柠耳边说话时那低沉而温柔的姿态…甚至他胯下疯狂顶入方雪柠体内的、那根又粗又大的坏东西,却仍旧时不时占据她的脑海,纵使她嘴上再强硬,这份印象也始终挥之不去。 “他还不够好?那怎么样才算好啊?” 方雪柠的话语再次回响在她脑海中,激起一串串涟漪的同时,也让她莫名有些烦躁。 他是很好,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方雪柠的男人…我怎么可以和他有关系!? 眼瞧着林晓雯有些懊恼般地摇着脑袋,方雪柠似乎瞧出了什么,不由一叹,走上前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安慰:“晓雯,别想太多了,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你只要知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林晓雯身子微微一僵,很快压下心底纷乱的情绪,换上一副从容的笑容:“你…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本来就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啊!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也不会对外说的,当然…你们俩也要替我保密!” 方雪柠停了下来,盯着她,目光灼灼。 林晓雯没有再躲开,眼底清澈,仿佛刚才那些杂念从未出现过,笑意愈发真切:“以后,你十有八九会是苏家的少夫人的,这点我对你有信心!主要是星辉集团的事,等你以后真的进去了,可千万别忘了提携提携我,毕竟,你以后可是我最最重要的人脉了!” 方雪柠静静地瞧了片刻,忽然轻笑,抬手捏了捏林晓雯的脸颊:“哎…傻丫头。” “——哎呀,你干嘛!”林晓雯连忙拨开她的手,捂着脸嘟嘴道。 “不干嘛,看你可爱呗。” “——那倒是,漂亮比不过你,论可爱那还是可以跟你比一比的。” “...是是是,我们林大小姐最可爱了,下次再对我又摸又亲的,小心我爱上你哦!” “哎呀,你还说!我那是为了堵你的嘴…” “堵我的嘴,摸我下面干嘛?两张嘴一起堵啊?” “——方雪柠,我发现你越来越不知道害臊了!” …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但对方雪柠来说,这段时间却过得格外漫长。 那本作为今日主要任务的笔记本上,被记录下的正字此时已经完成了第一个,而第二个的笔画则还在凑,相信不多时也即将完成。 在卫生间完成了第六次高潮后,回到课堂的方雪柠又泄了两次,甚至在课堂上,身体愈发敏感的她差点又被我玩到潮吹,最后还是我担心在上课期间闹出太大动静会出事,这才逐步减弱了跳蛋震动的频率,使得小丫头又得到了一次温柔而舒缓的高潮,随即浑身瘫软地趴在了课桌上,看上去病殃殃的,脸上却露出满是痴态的微笑。 下课后到了午餐时间,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涌向食堂,只剩下我们三个留在座位上。熟识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见方雪柠厌恻恻地趴着,还以为她身体还在不舒服,都不由关心地询问两句,被我和林晓雯三言两语地敷衍过去了。 反倒是那些个对方雪柠颇有敌意的女孩,一边走过,一边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真是报应…” “…勾引男人的下场…” “…来姨妈都不忘了往男人身上贴…” “…给她点教训…” 话说的依旧难听,但这次我们都没搭理她们。 我这边,是因为方雪柠特意嘱咐了我不许惹事,而林晓雯则好似和方雪柠达成了什么默契似的,两人都露出了极为不屑的笑容。 就像一对暗暗得意的小狐狸。 就好像一起嫖过娼就是好兄弟一样,一起高潮过的姐妹,关系也会更好吗?我心中不由揣测。 那要是...一起做过爱呢? 心中掠过一丝蠢蠢欲动,我顿时不由自主地扭头看向隔着一个身位的林晓雯,却发现她竟也正望向我。 “唰!”两人猛地扭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该死!我们俩好像没必要这么心虚吧!我们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方雪柠的事! 我一扭头就有点后悔了,随即对林晓雯的表现也相当头疼。 这丫头自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明显和方雪柠变得更为亲密了,两人经常毫不避讳地贴在一起,而她似乎也开始对方雪柠时而被跳蛋玩得躁动难耐的样子见怪不怪,一边主动为她做掩护,一边还时不时会小声调笑她几句。 但当她面对我时,却和以往有着明显的不同。 往常在见到我俩一起出现时,她一向神采飞扬,整个人显得自信又大方,配上她平日里娇俏灵动又小家碧玉的身姿,总是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可是,在经过了刚才卫生间内的一番三人游戏后,她虽竭力维持往日从容的模样,可每当与我目光相撞,她的视线便会仓促躲开,白皙面颊浮起淡淡的红晕,身上透出一种和往日截然不同、带着怯意的娇羞,模样格外动人。 一想到刚才在卫生间里两个小丫头腻在一起,一边拥吻一边丢身子的撩人身姿,我便不禁一身火热,本能地看向趴在桌上的方雪柠,却发现这妮子正侧撑着脑袋,一脸促狭意味地盯着我。“——拜托,我还在这呢,你们俩可以稍微收敛一点吗?”她娇哼一声道。 她一开口,林晓雯的脸色立马变了,急匆匆地为自己辩护: “哪…哪有!雪柠你瞎说什么呢,我们...我们俩又没干嘛!” “...就是,别瞎讲,再这样晓雯以后都不好意思看我了。” 我也笑着应和,只不过她的语气中带着想要解释清楚的急切,而我则半开玩笑似的想要活跃下气氛。 方雪柠用力地剜了我一眼,奶凶奶凶的,眼神既像刀子,又像钩子。 她没在说什么,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老娘没同意之前,你给我老实点。 其实我倒是很想告诉她,我对林晓雯这丫头,顶多是有点情欲泛滥下的暧昧悸动,根本谈不上喜欢与否,所以她完全没必要担心我和她会越界。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终究沉默下来,只是和林晓雯默默将她扶起,三人携手,一起向食堂走去。 一路上,我望着澄澈湛蓝的天空,不由微微出神。 其实,我心中能隐约感觉到,关于方雪柠让我多找几个女人这件事,这份意愿,并不全然只是为了讨好我。 她是在做另一种尝试。 一场为自己争取筹码的尝试,好让她日后能长久站在我身侧,在苏家、乃至星辉集团内部,握住更多话语权。 她以建立后宫作为名义,实则,是在为自己扶持可以依靠的力量。被她看中的人,不会听命于苏家或星辉集团的任何人,只会听命于她。 为此,她不惜把自己的男人分出去,从而能够拥有更多的把握和筹码,来确立自己的地位。 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林晓雯,恐怕已经成了她的第一选择。这丫头天分虽然有限,且相貌也不似方雪柠那么出众,但毕竟还是有些小家碧玉的姿色,更重要的是,她性情坦荡,心口如一,从来都把方雪柠当成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绝不会做那种背地里朝三暮四的小人之举。 简直就是方雪柠挑选后宫班底的最佳人选。 虽然我也有点搞不懂,她明明要求我不要去破坏人家小情侣关系,可为何自己却又明里暗里地去撩拨对方,从而让林晓雯那丫头开始对我真的产生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怕由我去撩拨人家,她自己会眼红吃醋?还是担心我弄巧成拙,没轻没重的,不小心把林晓雯吓跑? 搞不懂,这丫头心思太深,有时实在是难以捉摸。但我能隐约猜到,这件事,她想由她自己来主导。 她足够聪慧,手段也不容小觑,只不过半日时间,就让林晓雯开始动了别样心思,这番操作确实让人赞叹。 但和从前那些不断触碰我底线、惹得我动怒的试探不同,她如此布局规划,我却并不反感。 心底甚至生出几分欣赏。 这才是一个大家族未来主母该有的眼界与手腕。倘若没有这份魄力,就算她顺利嫁入苏家,往后也只会处处受制,慢慢迷失。 倒不是说家里的人会刻意为难她,毕竟苏家上下对她的喜爱与认可,本就一目了然。可她若是一个没有足够手腕和能力的少夫人,就算性情再好,身披再多宠爱加持,恐怕也难以服众,最后只会慢慢沦为一只被豢养在笼中金丝雀。 以我对她的了解,一向要强的她,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想要的,绝不只是我与苏家众人的偏爱与庇护。她需要一支真正愿意听命于她、有能力辅佐她掌控苏家内外事务的班底,而且这些人,必须忠于我,也忠于整个苏家。 她才二十岁,甚至还未过门,却已经开始着手做这件事了。 就像一位…真正的苏家女主人。 我很欣慰。 “不去食堂了。” 我突然停住了脚步,连带着两个女孩子也驻足停下,面露疑惑地瞧着我。 “怎么啦苏大少,被你折腾一上午了,总不能连口饭也不让我们雪柠吃吧?”林晓雯鼓起勇气,故作轻松地向我搭话。 方雪柠盯着我,眼神清清亮亮的,要不是因为脸上的潮红未退,脚步也有点发飘,看上去完全是个端庄可人的纯情女大学生的样子,恐怕任谁也瞧不出,这丫头一上午被我玩丢了多少次。 “…走,我们去外面吃点好的,两位大美女辛苦了一上午,也算是犒劳犒劳你们。”我笑道。 两女呆了呆,顿时展颜轻笑,气氛也一下子轻松不少。 ... 当然,说是吃顿好的,其实学校周围一共也没几家上档次的餐厅,为了照顾学生党的消费能力,基本都是些大众餐厅或面馆快餐之类,好馆子不太会开在校区附近,毕竟开了也没什么人舍得进来消费。 我们三人最终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土菜馆,随意点了几个炒菜和两瓶啤酒,一边吃喝着一边随意聊着天。 我没有再打开方雪柠下体藏着的跳蛋的开关。 这丫头被我折腾了一上午,那股潮红褪去后,脸色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显然是被这场游戏玩得有点过了头。我到底还是心疼自家老婆,不忍心真的把她给玩坏了,只能多给她夹点菜让她好好补充下能量。值得一提的是,方雪柠还特意叫老板娘给我们送来了一桶1L装的矿泉水,上来就吨吨吨地一通狂炫,把我和林晓雯看得目瞪口呆,连忙提醒她这水太凉了,让她慢点喝,她才终于把水桶放下。 “渴死我了...”方雪柠喃喃地道。 我微笑摇头,林晓雯则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羞红了小脸蛋。 这个水娃娃,上午被一番折腾,又是出汗又是流泪又是失禁又是潮吹,体内的水分基本都被掏空了大半,渴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我干脆让老板娘再烧点茶水来,大冬天的灌这么多凉水下去,胃会受不了的。 “喝点热的,下午咱们继续。”我坏笑着给她倒上茶,又凑过去闹她。 方雪柠登时霞飞双靥,举起茶杯轻抿,随即娇俏地瞥了我一眼道:“哼...大坏蛋。不过可惜咯,下午咱们不是一起上课了,这可怎么办呢?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躲起来偷偷地玩我吗?” 我不由一笑,还未来得及搭话,旁边林晓雯已经惊讶地张大了嘴:“还有上次??你们不是第一次玩啊!??”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兜里掏出了跳蛋的遥控器,望向林晓雯道:“晓雯,下午,给你一个任务。” “——诶???”林晓雯还在惊讶于刚才的话,顿时来不及反应般地懵住。 我将遥控器摆在了她的面前,一字一顿地道:“下午,你来控制这个。” “我...我来??”她这下是真的震惊了,满脸不可置信。 “对,你来。”我点了点头。笑道:“毕竟我不在啊...我们下午要分开上课的嘛。”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听话。” “...苏离,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林晓雯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我,直接站了起来,“...就因为我陪你们玩了那种游戏,你...你就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丫鬟了吗?还是说,因为我们有了那一点点暧昧关系,你就觉得我可以任你摆布??我告诉你,想把我拉下水,做梦!我才不跟你们乱搞,我要回去了!!” 说罢,她起身就要走。 我面色顿时一冷,盯着她道:“好啊,你走吧,你走了,雪柠下午的任务完不成,晚上回家就要受罚,到时候,可就不是几次高潮能摆平的了!你最好做好准备,明天...替她请好假。” 林晓雯顿时怔住,难以置信般望向我,随即扭头看向方雪柠,却只见对方原本苍白的面庞上,再次泛起那种充满病态的潮红,满眼失神地望着我,似是恐惧般微微哆嗦着。 “苏离!你...你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林晓雯赶紧护在方雪柠身前,怒气冲冲地瞪着我道。 我微笑着拿起茶杯,轻啄一口:“如果想让雪柠好过一点,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你也不想看到明天雪柠疼得下不了床吧?” “你——”林晓雯气的浑身发抖,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反应了过来,来回看了看我和方雪柠,狐疑道:“不...不对啊!你那么心疼这丫头,平常连她掉眼泪都要抱在怀里哄半天,看到她被弄得受不了的样子,立刻把玩具都关掉不玩了,怎么可能舍得真的伤她?” 随即,她又望向方雪柠,瞪着她道:“——还有你...你不是最喜欢的就是被他欺负吗?摆出这么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干嘛呢??你们两个...在这给我装是吧!” “...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由吐槽,“雪柠你搞错了吧,这丫头哪有你说的反应那么慢?这不立刻就转过弯来了吗?” “——她以前不这样的。”方雪柠无辜地晃荡着穿着皮靴的小脚丫,眼见林晓雯渐渐露出一副被戏弄了的恼意,赶紧一手揽住林晓雯的纤腰撒娇道:“晓雯...你就当做好事了,陪我玩一下嘛,好不好?你...你要是走了,我晚上回去真的会被罚的...你以为我刚才发抖是假的吗?”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眸中猛地闪过一丝带着兴奋的恐惧。 这丝奇异的目光,敏锐地被林晓雯捕捉到了。 林晓雯顿时一愣,随即瞪着她问:“...他打过你?” 方雪柠一怔,倒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不由回想起自己曾经被苏离掌掴和用戒尺击打阴蒂的画面,双目只见的兴奋和恐惧猛地放大开来,浑身再次猛地一哆嗦。 林晓雯猛地回头,怒气冲冲地望向我道:“苏离!你真的打过她!!?” 我连忙举起手向下压了压,苦笑道:“林大小姐,你别老这么激动行不行?你觉得我会舍得对她不好吗?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些小情趣罢了...情趣游戏!你懂不懂!?” “那也不能打人啊!!”林晓雯气得就要过来找我理论,结果身子猛地一滞,却被方雪柠从后拉住了。 “...真的就是情趣游戏啦。”方雪柠小小声地嘀咕,“...还...还挺爽的。” 林晓雯差点被气笑了,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盯了她片刻,然后点了点她道:“好好好,你俩不愧是一对,真是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吧!我真是...我真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这次是真无奈了,半晌没在说话,方雪柠拉着她,她也走不掉,于是只得坐回椅子上唉声叹气。 “我怎么碰上你们俩个奇葩...” 小饭店的中午并不是太多人,片刻的闹剧并没有惹来太多注意。我们的位置靠窗,屋内的暖气热量混合着饭菜的热气,将窗户蒸腾得满是雾气,又因为室外冰冷的气温而凝结成水珠,一颗一颗顺着玻璃慢慢滑落。 我盯着那一颗颗水珠,轻声道:“...晓雯,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都是真心投入在这些游戏中的,而且我们俩...都很快乐,所以你真的不需要替她担心。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是现在,过去还是未来,我都不会让方雪柠受伤,不管是感情还是肉体,我都会尽全力护她周全。” 林晓雯闻言,沉默了片刻,又扭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方雪柠,随即再次叹气:“...所以说,这个游戏,我是非参与不可了?” 我回过头望向她,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我不在的时候,你陪在她身边,她会安心很多。不过如果你觉得我们的行为真的让你不舒服,你还是可以随时离开,这本来就是你的自由。” 林晓雯听了我的话,终于微微放松下来。我顿了顿,继续道:“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我只是承诺不会让方雪柠受伤,但如果她今天完成不了任务,晚上该打还是要打,该罚还是得罚。” 我刻意把“打”和“罚”两个字说得很重,方雪柠听到后,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红晕,双腿用力夹了夹。 林晓雯看着她这幅抖M的样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随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死丫头,你怎么会有这种爱好。” 眼看着方雪柠又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呆萌样子,她终于道:“好吧,那下午我来。要几次?” 我伸手比了个五:“不用多,再添一个正字就行。” 见到她点头,我再次出声提醒她:“别尝试作弊,雪柠从来不会骗我,如果真实次数和本子上记录的不匹配,回去惩罚翻倍。” “行行行,知道了,真的是...什么都陪你们玩了...”想起上午三人挤在卫生间里那浪荡不堪的模样,林晓雯不由也是俏脸微红,不满地嘀咕。 “那这样就好啦!”方雪柠嘻嘻一笑,随即凑到她耳边喃喃道:“晓雯,下午...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哦!我的女王大人,你等会儿可要轻点玩雪柠啊,雪柠受不住...” 林晓雯被她逗得浑身微微发热,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气呼呼地伸手拧她的脸:“你个骚狐狸,不许撩我!” “...嘻嘻。” 我微笑着看她们闹,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件物事交给林晓雯:“对了,这个送给你。” 林晓雯不由好奇地望过来,结果瞬间脸红! “搞...搞什么啊你!”她羞恼地避开,杏眼圆睁地瞪着我:“苏离,你别太过分了,得寸进尺是吧??你...你送我跳蛋干什么??” “这本来就是你的份啊。放心吧,没用过,全新未拆封!”我耸肩道。 “什么玩意?我也要戴吗!?”林晓雯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解释,“这东西,就当礼物送给你了!戴不戴你自己决定,反正遥控器都在你自己手上!而且你要是愿意,未来等男朋友来了,你可以把遥控送给他,我相信他一定会相当开心的!” “苏离...你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林晓雯感觉自己脑细胞都不够用了,扶额道:“你真的觉得,送女朋友闺蜜这种礼物是正常的吗...?” “...当然不是我送你的。”我摊了摊手,然后指着方雪柠道:“是你好闺蜜送你的。” “???”林晓雯瞬间望向了方雪柠! “嘿嘿...”方雪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揽着她的手,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她:“上午那次...你都只是自己用手,多难受啊...我就想着,如果你又来了兴致,不如试试这个...真的好舒服的!” 林晓雯呆了呆,随即哀叹:“天啊...我怎么会落你俩手上了...”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9) 作者:倾离 字数:17854 第十九章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从阶梯教室的落地窗照进来,把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浮尘和光影交错之间,长条状的光带横切过层层叠叠的课桌椅,将教室内映得斑驳陆离。 下午的课程是国际金融实务,因为终于分开上课的原因,大教室里人并不多。 前排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认真听课的,后排靠窗的角落几乎空着。 方雪柠故意挑了最靠墙的位置,林晓雯犹豫了几秒,深呼吸,然后跟了过去,两人紧紧地坐在一块儿,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猫咪。 苏离的专业课在另一栋楼。临走前他把那枚小小的遥控器塞进林晓雯的口袋,温柔地说了一句:“下午麻烦你照看一下她。别让她太难受,当然...也别让她太轻松。” 林晓雯当时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烧。 上午卫生间里的画面还没从脑子里褪干净。方雪柠被苏离从背后抱起来,双腿悬空,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自己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上了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潮吹,热热的水浇了自己一手;最后,自己甚至一边和方雪柠接吻,一边揉着自己的小穴,然后和她一起陷入高潮,泄得天昏地暗。 那些画面像播片似的,反复在脑海里闪回。 老师开始讲课的时候,林晓雯的手指已经在口袋里摸到了那枚遥控器。方雪柠坐在她左边,高领毛衣把那对惊人的大奶子裹得严严实实,胸前的弧度依旧夸张得过分。黑色棉裤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开始吧,我的女王大人。”方雪柠侧过脸,声音带着点沙哑,又媚又勾人。 林晓雯白了她一眼,随即深吸一口气,把开关往上推了一格。 最低档。 方雪柠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轻轻抖了一下。 她依旧端正地坐着,笔尖在笔记本上慢慢移动,可呼吸已经乱了半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毛衣领口被撑出细微的褶皱。 第二档。第三档。 细微的震动声被老师和同学们的声音完全盖住。方雪柠的手指猛地抓紧了笔,指节发白。她低着头,黑发从肩膀滑落,遮住半边脸。 可林晓雯还是看见了——她的大腿在裤袜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夹紧又松开,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贞操带上那两根粗短的凸起物正死死顶着小穴和后庭,跳蛋把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嫩肉磨得又麻又痒,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裤袜内侧染成深色。 “晓雯……”她用气音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提速提太快了……” 林晓雯没有立刻降下来。她盯着那张平时高冷得像冰山的侧脸,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就在这时,方雪柠侧过头,声音极低,娇喘中却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甜腻: “苏离...他也喜欢这样...慢慢加档——他...他说看我强忍着...不叫出声的样子....特别性感——” 林晓雯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句话像一根细刺,轻轻扎进来。 又痛又痒。 方雪柠用那种又羞又软的语气提起他时,她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他是怎么握着遥控器,看着方雪柠在课堂上一点点失控的。 如果...被控制的那个人是自己...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点。 第四档。 方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要蜷缩起来。她死死抓住桌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发抖,裤袜裆部那片深色正慢慢往外扩散。腰在不自觉地轻轻扭,像是想躲开体内那两颗跳蛋,又像是在往上送。 林晓雯的内裤也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渗,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 她突然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湿的原因是因为眼前这场游戏,还是...因为苏离这个人? 方雪柠忽然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又糯又碎: “——他以前...还会在我快到的时候...突然关掉——让我自己求他...求他给我...” 林晓雯轻轻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关。 她才不会饶过她,这个勾人的骚狐狸。 方雪柠在第四档上绷了将近一分钟。手上的笔早就掉了,那对夺目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眼角渗出了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白。裤袜上那片深色还在扩大,甚至流到了椅面上。 “晓雯……不......慢点......我要……噫噫噫————”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猛地僵住。肩膀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下去,额头抵在桌面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穴里那股热流又涌出一大股,把已经湿透的裤袜又染深了一层。 第一次。 林晓雯赶紧把档位降到最低,随即警觉地环顾四周,还好,教室里并没有人回头。 她放下心来,转而看着方雪柠高潮后那张潮红、失神、还在轻轻抽搐的侧脸,下腹那股热意烧得更厉害。口袋里那颗还没拆封的跳蛋忽然变得有些沉,她伸手进去握住,指腹在光滑的外壳上轻轻摩挲,心口一阵阵地焦躁和火热。 方雪柠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湿润,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高潮余韵的空白里,人反而清醒了一点。她把脸侧过来,声音又轻又哑: “晓雯。” “嗯?” “你要不要也试试?” “啧。”林晓雯白了她一眼,“不用客气,我还没到你们俩这么变态的程度。” “——可是...真的很爽哦。”方雪柠嗓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闭嘴啦你!” “哼,嘴上说着不要,手在兜里摸什么呢?” 林晓雯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跳蛋上放开,抽出了口袋:“我——我才没有……” “切——言不由衷。”方雪柠耸了耸肩,俯身趴在桌上轻喘着休息,接着侧过脑袋,轻轻地瞧着她,“……晓雯,中午苏离跟你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林晓雯不由顿住。 她当然记得。苏离把那颗未拆封的跳蛋递给她时,笑着说,等男朋友来了,把遥控器交给他,他肯定会很开心。当时她只觉得脸热,没往深处想。可方雪柠现在特意提起来,语气却不像在开玩笑。 “记得。”她低声说。 方雪柠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清醒,也比刚才软。她没有直接把那层意思掀开,只是轻轻碰了碰林晓雯放在桌下的手背,像平时扯她袖子那样: “那东西,你自己拿着。先别交给你男朋友。” 林晓雯一愣,没有抽手。 “我不是说你不能给他。”方雪柠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剩气音,“是你得先想清楚,你到底想把它……交给谁。想不清楚的话,就先留在自己手里,谁都别给。否则……以后你会后悔的。” 林晓雯沉默着。 她听得懂。 方雪柠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遥控器的事。 一边是谈了很久、隔着距离的异地恋男友,见面的日子本来就少,连这种隐秘的玩法都还没来得及一起试过;另一边是方雪柠上午在卫生间跟她提过的,另一种可能——做真正的姐妹,以后一起进苏家,一起陪伴苏离。 中午苏离的那句话听起来像随口一提,可方雪柠现在把它捡起来,就是在问她,你的心,最后要落在谁手上。 她秀眉微蹙,两只手绞在了一起。 她对苏离确实有一点点心动。 高大英俊、年少多金、家境优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还让她直观地看到了他性能力的强势,当面感受到了那股原始而富有魅力的冲击……这些点加在一起,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可这一点点动心,远不足以动摇她和男友之间那些已经走过的日子。 大学三年,他们谈了三年,相隔数百里的距离都没有将他们分开,更何况一个已经有了女友的男人? 她心里还过不去这个坎。 而且最让她说不出话的,还有另一件事: 她根本不知道苏离是怎么看她的。 是心动?是喜欢?是雪柠的附赠?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只说把她当朋友。 如果让她把遥控器交给一个连自己怎么被看待都不知道的人,她肯定是做不到的;甚至说,如果那个人胆敢以朋友的名义,跟她玩暧昧又不肯给她个交代,她更是会气到发疯。 所以,哪怕是遥控器都还在自己手里,可到底要不要真的把那颗跳蛋塞进下体,她都很纠结。 这东西是苏离给她的。 虽然他说是方雪柠送的,但把它递给她的人,是苏离。 “……我还没想好。”她过了很久,才轻轻说。 她没说不可能,也没再假装不在意。她只说还没想好。 “嗯……”方雪柠看着她纠结的侧脸,心中了然的同时,不由也泛出一股酸楚。 尽管一直在促成这件事的人是她,不断引诱对方走入这道禁忌之门的也是她,可当自己的好闺蜜真的开始对苏离上心,开始纠结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时,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醋意。 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可避免的情绪。 那是嫉妒。 林晓雯毕竟是她知根知底的好友,又对她情真意切,是她能为将来留下的最好的人。 可一想到未来她真的有可能会把苏离的爱分走,和她共享一个男人,还是让她心中有些难受。 她不想错过她,也不想在这一堂课上把话说死,于是把语气放软,又变回那种带着点坏的调皮,像是把刚才那几句认真的话轻轻揭过去: “想不清楚就先搁着吧,我还差好几次呢,先把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说。……宝宝,我其实感觉有点挨不住了,下面好酸哦……” 她腻着嗓子撒娇,没再叫晓雯,而是叫宝宝。 “那……后面几次都轻点。”哪怕都是女孩子,林晓雯也被她叫得心神一荡,不由握了握她的小手,体贴地低声应道。 “……嗯嗯。” “……你也是,骗骗他怎么了,就说我们凑满五次了得了。” “……那...那可不行。如果我连这方面的事情都骗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啊?” “唉……你们俩真是……” “哎呀,你别唉声叹气的了。等你也试过,你就知道……到底有多爽。” “啧,你个骚狐狸,今天都高潮多少次了还这么欲求不满?以后苏离满足不了你可怎么办……” “怎么,还没答应要进苏家门呢,就开始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了?” “……我……我真想撕了你这张嘴。” 林晓雯没好气地嘟囔着,耳根还是热的。她没有再去摸口袋里的那颗跳蛋,可口袋里那点重量还在。方雪柠也没再逼她回答,只是把脸埋回臂弯里,声音低低的,沙哑而魅惑: “你知道吗,他平时最喜欢看我这样。把我玩丢了还不停,搞得我都快晕过去似的,直到真的忍不住要叫出声来,他又狠狠地用他那根坏东西堵住我的嘴...” 林晓雯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她把档位慢慢推上去。 第二档,第三档。 方雪柠刚缓过来的身体立刻又绷紧了。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毛衣,皮肤泛起片片粉色。大腿又开始夹紧,裤袜上那片深色还没干,新的淫水已经叠了上去。 “哈啊——嗯———”方雪柠闭着眼,压抑地喘着,忽然侧过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宝宝...你也湿了,对不对?别装了...我能感觉到。”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她的声音很轻,却直白得让人没法躲,“腿夹得...那么紧。宝宝,你是不是...也有点受不了了?” 林晓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确实湿了,却不是因为和男友亲热,而是因为眼前这副画面,是因为自己手里握着遥控器,是因为方雪柠那几句轻飘飘的话把苏离的影子带了进来,也把“遥控器该交给谁”这件事留在了她脑子里。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如果是自己被这样玩,会不会也像雪柠一样,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而那颗跳蛋,她到底该不该放进去。 “闭嘴……”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不像自己。 方雪柠真的听话地闭嘴。 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老实起来。 “上午你...摸我了,现在也让我...摸一下...” 她把手伸进课桌下面,隔着空位,轻轻碰了碰林晓雯的膝盖。 林晓雯猛地一颤,却没有躲。 她说得对,我上午摸她了,让她摸摸吧,就算扯平了。她心中安慰自己。 方雪柠的指尖沿着裤袜的纹理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在那颗硬起来的阴蒂上,轻轻搓弄了一下。 林晓雯哆嗦了一下,顿时也趴了下来。 “好湿哦——”方雪柠轻喘着笑道。 林晓雯没回答,只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第四档再次压上来。 方雪柠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 她原本调皮的表情突然僵住,然后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又开始抖。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毛衣被撑得变形。裤袜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滴,在地板上积出一小片深痕。 “呜……宝宝……又要……” 她这次到得比刚才更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又立刻被迫压回去,额头抵在手臂上,只有腿在桌下一下一下地抽。小穴里的热流再次涌出来,把已经湿透的裤袜又浇了一层。她没能完全忍住声音,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嘘...”林晓雯赶忙学着苏离的样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方雪柠难耐地抵住了她的颈窝,将她抱得紧紧,身子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第二次。 林晓雯赶紧把档位降回最低。 她的手在发抖。看着方雪柠高潮后那张失神的脸,看着她裤袜上那片已经扩大到几乎遮不住的深色,自己下腹那股热意几乎要把人烧穿。 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已经湿得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磨得发麻。她又将手伸进了口袋,握住了那颗带着包装的跳蛋玩具。 方雪柠刚才那几句话还停在那里:先自己拿着,想清楚再决定交给谁。 男友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和苏离对视后两人飞快扭头的画面也闪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先别想。 可身体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动摇了。 老师还在讲课。周围的同学还在记笔记。而她们两个,坐在这个角落里,一个刚被跳蛋玩到连续高潮两次,一个夹着已经湿透的腿,手指在口袋里那颗还没拆封的跳蛋上停了停,又慢慢松开。 林晓雯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早上刚进教室时的那个自己了。 她还没有答应。 可她已经开始想,那颗跳蛋如果真的放进去,遥控器又该留在谁手里。 ... 下课铃声响了。 当我出现在方雪柠她们上课的那间大教室门外时,几个稍微熟悉的同学笑着跟我打招呼,告诉我方雪柠和林晓雯还在里面,方雪柠身体好像还是很不舒服,让我早点带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随即步入教室。 西边的窗被夕阳照得发亮。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像一层很薄的雾。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前排的位子空着,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笔记,粉笔灰顺着板槽往下掉。 我看到,靠窗的角落里还坐着两个娇俏的身影。 其中一个几乎趴在桌上,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她的高领毛衣被汗贴在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布料,领口被撑出细细的褶皱。她的笔掉在笔记本旁边,字迹到后半页已经不成行,只剩一个凑满的“正”字。 林晓雯坐在她旁边。手指还按在那一页上,像是刚把最后一笔补完,自己也还没缓过神。 看见我进来,她先是一僵,随即把笔记本往方雪柠那边推了推,耳根红了一下,视线连忙闪躲,只落在方雪柠的衣领上。 我走上前去,坐在了方雪柠身边,将她揽入怀里:“...宝贝,怎么样,还好吗?” “——唔...老公你来了。” 方雪柠像是只寻到热源的小猫,被我搂住的瞬间就紧紧贴了上来。她的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没干的湿,嘴唇被咬出一排浅印,疲惫的神情中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尾音拖着,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人家可乖了,没有作弊,真的泄了五次哦!而且晓雯也把人家保护得很好,都没人注意到我们呢。”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我的雪柠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没人比你更好。” 方雪柠得了我的赞赏,顿时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猫咪似得蹭了蹭我的脖颈:“那...雪柠今天表现得这么好,老公准备怎么奖励你的乖宝宝?” 我顿时微笑起来:“别的另说,但你们已经辛苦了一下午了,不如我先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方雪柠闻言,瞳孔一缩,神色不由变了变,一丝带着明显酸涩意味的纠结从脸上闪过,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说的不是“你”,是“你们”。 她的那句“怎么奖励你的乖宝宝”被我这样一接话,所囊括的人员范围顿时变得相当微妙。 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秀恩爱的李晓雯,在听到我这句明显在玩文字游戏的话后,小脸顿时红透,不由瞪大了眼睛望向我。 她显然没想到我竟敢当着方雪柠的面调戏她。 我没理会她们俩的反应,只是从容地看着林晓雯道:“晓雯,你今天也陪我们疯了一天了,要是没有你,雪柠下午怕是真的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我翘课来陪她。而且咱们中午吃的那顿实在是太敷衍了,所以今晚我请客,把欠你的给你补上。” “你们才没欠我的。”林晓雯闻言,顿时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我要是不愿意,可没人能逼我做这些…” “哦——”方雪柠自然地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脸上明显露出嫉妒神色的人不是她,口吻调皮又狡黠,“原来我们晓雯是愿意跟我们玩这种游戏的呀…那以后,我们再玩什么都带上你,好不好?” “你…你这死丫头,又瞎说八道!我…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林晓雯顿时着急忙慌地为自己辩护起来。 开什么玩笑,要是每次都陪他们一起玩,那自己成什么了?天天看两人在自己面前做爱,自己却只能在旁边观摩,甚至被二人隐隐当做追求刺激的工具人? 哼,要是苏离不给自己一个交代,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再陪他们玩这些变态游戏了… 呸,不对不对! 我在想什么!我…我有男朋友的,要什么交代啊! 她面露纠结,心思杂乱一团,方雪柠满脸玩味盯着她笑,那笑容看起来坏坏的,就像一只偷鸡吃的小狐狸。 林晓雯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气呼呼地扭她的脸:“死妮子,骚够了又来取笑我,忘了刚才是谁照顾你了?要不是我不忍心玩坏你,你早在课堂上丢大人了!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装?赶紧恢复一下,我还是喜欢看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方雪柠娇笑着躲开,挑着秀眉,软软地依着我道:“那可不行,我老公就喜欢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老公?”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别瞎说,你什么样我不喜欢?以前那副冰山脸我也挺心动的。” “哼,那还不简单——” 她听了我的话,顿时眉儿弯弯,随即将神态变了变,脸上重新散发出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意:“你是谁?谁允许你靠我这么近的?滚开,离我远点!”说罢就来推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在我身边露出这样一面,不由心中大乐,也配合着她玩闹:“哼,装什么冷美人,脸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结果身子骨却软成这样?小美人,走,陪哥哥出去玩玩,哥哥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流…流氓!你放开我!”方雪柠恼怒地瞪着我,眸中冷意更甚,娇躯在我怀中努力挣扎,但我总觉得,那浑圆坚挺的大奶子似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身体,看上去像在抵抗,倒不如说是在勾引我,“混蛋…你小心点,等下我男朋友就来了!要是让他看到你对我动手动脚的,他绝对饶不了你!你…你快给我放开!” ??? 还有这种设定吗? 我差点笑场,连忙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好啊,让他来啊,他来之前我也得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冰山校花的味道!” 说罢,我也不等她反应,直接将她按在怀里,死死地吻住了她! “唔——!!”方雪柠顿时又慌又怒,连忙伸手来推我,“你…唔…臭流氓…你给我撒开——你…你敢揉我的胸!我...我饶不了你——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手按在她丰满的乳肉上,大力地揉捏。 我顿时满头黑线。 不是,怎么还加戏呢!? 一旁的林晓雯干脆看傻了眼。 她哪想得到,这丫头以往那副拒人千里的外表下,竟藏着这样一副面孔? “——小贱人,身材这么风骚,包这么严实真是可惜了!”我将她双手制住,一只手从下探入她衣襟内,直接握住那团丰满的乳房,只觉触手间温热滑腻,显然是刚才和林晓雯的游戏让她出了不少汗,不由冷笑道:“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伺候男人主!给我老实点!再敢乱动,小心我把你扒光了按在椅子上,直接操翻你!到时候也让你男朋友看看,你被陌生人按在桌上从后面干你的样子!” 方雪柠眸子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潮红起来,眼神闪过一丝带着淫乱的恐惧,连那副冰山般的冷脸都化了几分,嘴唇哆嗦着道:“不…不要…别碰我…我老公看到的话,他会不要我的…”身体却难耐地扭动起来,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腿相互纠缠磨蹭,看那模样,竟是又开始有了生理反应。 这就是年轻女大的实力吗?明明都已经玩了一整天了! 我不由感叹这妮子的恢复能力。 只不过我还发觉,她那渐渐升温的情绪中那带着的,那份难以言喻的惧意。我眉头微微一皱,顿时回忆起她心中那伴随着不小的肉体刺激的、对被其他男人触碰的强烈不安和恐惧感。 这丫头,分明心中也觉得很刺激,但安全感缺失,却始终让她难以接受那些漫无边际的幻想。 明明只是些床笫间的调情话语,明明连一些普通夫妻都会偷偷尝试的闺房之乐,明明她对那些淫乱的想象光是想一想就会不停流水...可她还是害怕,继而拒绝。 这样不行,她会有危险。 我疯狂揉捏着身下的娇躯,脑海中的思绪却飘散开来。 她才二十岁,就已经美到让人窒息了,我都无法想象再过五年,逐渐褪去青涩而成熟起来的她,能漂亮到什么地步。 她的美貌会成为武器,也会变为枷锁。 星辉集团的首席特助可不是每天在公司审审文件,或是替CEO开个门倒个水那么简单。她需要跟随着苏婉清周旋于各大商贸合作会场和晚宴之间,有时候甚至需要独立进行交际。 以她这个相貌和身材,未来恐怕会源源不断地面临各种各样的诱惑和陷阱,而我又不可能一天到晚把她关在家里。如果因为害怕就不断逃避和其他男人的接触,不仅工作上容易四处碰壁,也更容易在原则性问题上出大事情。 谁都知道,保护得最好的地方,往往就是最脆弱、最容易被攻陷的地方。 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年少时的情景。那时,婉清姨的首席特助还是林曼妮,而她那风姿绰约,芳华绝代的身影,总是让我印象深刻。 每一场名流酒会上,她便如翩跹起舞的彩蝶,自信地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面对各家企业的高管,或是某些政府高官,她从来都是一副谈吐从容、应对得体的样子,熟稔又温和,仿佛与在场每一个人都是最好的朋友。 但和在那种场合时不同的是,每每父亲带她回到家时,她便又换了一副性子,无奈地跟父亲抱怨有人吃她豆腐,甚至尝试给她塞名片约她出去。她的语气里有不满、有撒娇、有气愤,但唯独没有恐惧。 她只是不喜欢,她并不怕。 类似的场景不仅仅是曼妮姨经历过,就连生性泼辣的楚姨、娴雅恬淡的静秋姨、以及冷静睿智的婉清姨,都碰到过类似的窘境,甚至连我那一向被众人护得跟国家级保护动物一样的老妈,也曾在某个科研峰会上被男人递过房卡。 她们都是魅力四射的女人,在自己的领域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太过耀眼,就是更容易招惹一些没眼力的狂蜂浪蝶。 我相信以父亲的手段,那些敢打他女人主意的人,最后的下场怕是都不会太好。可就那时的场景而言,曼妮姨、我妈、还有其他几位长辈的表面上,却一直都是春风和煦的。 她们内心里,从来就不怕。甚至,早就视那群男人为无物了。 我希望我的女人也能做到这一点。 我轻轻舒了口气,盯着方雪柠的目光转而温柔。 此时,怀中的方雪柠似乎入戏有点深,娇躯正缩成一团,在我怀里轻轻颤抖。我摇了摇头,把脑中的想法散去,同时将她微微松开,轻拍她的背脊,柔声道:“好宝宝,老公在这呢,你这么乖,老公不会不要你的,别怕,放松点…” 方雪柠娇躯一震,仿佛骤然回神般眨了眨眼,接着微微深呼吸了一下,又往我怀里钻了钻:“讨厌…都说了不许假装别的男人碰我…” 我无奈地摇头:“拜托,不是你拉着我的手往你胸上拽的吗?” “闭…闭嘴,不许说!”方雪柠羞羞地道,“都怪你,一副要强奸我的样子,吓死我了…” 这下我真没招了,一边苦笑不已,一边又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林晓雯:“怎么啦,林大小姐看傻啦?” 林晓雯在一旁呆坐许久,听到我的话才回过神来,顿时满脸不可思议:“…方雪柠,你丫可以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个小冰山,碰到苏离之后才慢慢融化的…合着你之前都是演出来的?” 见她那一脸震惊的样子,我不由暗笑:你要是见到方雪柠突然变成苏瑶,岂不是要把下巴都惊掉了? 方雪柠听到林晓雯的感叹,嘻嘻一笑,表情得意极了:“那我也没办法啊,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我真的害怕嘛。而且你说得没错呀,就是苏离把我融化了!毕竟,要不是因为他天天陪着我、一直在我左右护着我,就那些臭男生老往我身边凑的架势,我哪敢卸下那种伪装?” 林晓雯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切,那就是嫌我没护好你呗,跟我还藏着掖着…” 方雪柠见她一脸幽怨,连忙从我怀中脱身,转而凑过去挽住她,笑得更加明媚:“干嘛,吃醋啊?那我有什么办法嘛!你林大小姐平常社交那么多,有时候课都不来上,隔个几周还要去千里送,我倒是想被你护着,我指望得上你嘛?” 林晓雯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接话:“呸,什么千里送,说那么难听!我又不像你们,天天腻在一起当然不用相思成病...”说着,她突然又好似怕说错话似的突然停了口,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将视线挪开。 她那躲躲闪闪的小眼神哪里躲得过方雪柠的火眼金睛,只见这丫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又回过头看看我,见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瞪我干嘛,又不是我给她抛媚眼...我暗暗吐槽。 “好啦好啦,别在这耗着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晓雯陪我去把衣服换了,顺便把下面那两个坏东西取出来。”方雪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站起了身子。 她的腿看起来还是软软的,脚下步子有些虚浮,我扶着她和林晓雯一道走向临近的卫生间,然后在外面等着两个女孩子洗漱更衣。这一次,她们没再花太多时间,很快就拉着手一起走了出来。 “苏大少,走吧!晚上请我们吃点什么?总不能还是校门口的小店吧,那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林晓雯若无其事地冲我笑道。 我望着她那明媚的笑颜,心中不由暗自笑道:希望你等会儿知道了我的计划后,还能笑得这么自然。 “走吧,我们去四季。”我牵起方雪柠的手往外走。 “四季?四季民福啊?要排队的!现在去估计得排俩小时呢!”林晓雯赶紧跟上来。 “...四季酒店啦!” “四季...酒店??”林晓雯更凌乱了:“去四季酒店吃饭???” 方雪柠脚步滞了滞,有些幽怨地瞧着我 :“老公,那里好贵的...” “没事,又不是天天去。”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即回答林晓雯:“不懂了吧,那边新开了一家米其林,咱们一起去尝尝。” “可是...可是那边离学校很远哎!”林晓雯心里有点打鼓,她隐隐觉得事情不对。 “慌什么,远就远呗,我今晚本来就打算在那边睡。” “...苏离,你!...你带着女朋友去开房,还要拉我一起??” “那咋了,我又不睡你。” “——你...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方雪柠,你怎么也不管管他!” “...别怕,没事的,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就好啦。” “什么叫没事的!?”林晓雯更加无语,“你告诉我,我跟你睡和跟他睡有什么区别吗!!?欸不是——等会儿啊,你们打算怎么去啊,打车可贵了!” “放心吧,我叫家里把车送来了。” “你...你又把大G开学校来了??” “没有,换了辆。” “...哦,那就好。emmmm,那什么,还是算了,我想起来今天笔记还没整理,我还是回寝室去吧...哎哎哎,雪柠你别拽我,我我我自己走!” “整理个锤子,说得好像你听课了似的。别担心,晚上我保护你。” “...你可拉倒吧,我觉得今晚再来两三次,你基本就say goodbye了...” “那到时候就要劳烦你照顾我老公啦。” “...我...我觉得我还是别去了,真的不合适...诶,我说了我自己走!!” ... 四季酒店位于城北,跟我们的大学相距十四公里,几乎穿越了整个闹市区。 即便我们出发的不晚,但由于晚高峰的关系,还是让我们在路上堵了1个小时。 两个小丫头缩在后排,依偎在一起,睡得像两只小猪。 方雪柠几乎是一上车就秒睡了,原因自然不用多说,被玩了一整天,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一旁的林晓雯则还元气满满地叭叭叭吐槽,什么“你们家就没有低调点的车”、“周围人的眼神都不对了,肯定以为我们俩被你包养了”、“这个点去城北,你看,堵车了吧”之类的。 然后她也突然没动静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方雪柠靠在她肩头,她则将脑袋倚在对方的发顶,俩丫头睡得香得不行。 我叹了口气。随便吧,反正堵着也是堵着。要不是身为司机,我自己也都想睡一会儿了。 今天管家派人送来的是一辆深蓝色的宾利飞驰,车是老款的,但车况被人保养得相当好,送来前很明显被深度保洁过。 我印象里,这辆车应该是楚楚的座驾,买了好几年了,基本上每次来这边她都会开,所以车里还隐隐萦绕着些许她最喜欢的那种西柚香薰的味道。 车子的悬挂很稳,缓慢蠕行的车流,混着漫开的香氛,整个环境都显得静谧而怡然,让两个丫头睡得十分香甜。我静静地开着车,突然有点恍惚,只觉得现在这样,就像载着在外累了一天的老婆回家一样温馨...而且还是两个。 将近七点,我们终于到了酒店。地方在半山腰上,可以俯览城市的夜景。 两个小妮子睡得晕乎乎的,被我叫醒的时候都是一脸茫然,半晌才回过神想起来自己在哪。 酒店的停车场只有室外,而且和酒店大门还隔着一点距离。推开车门,凛冽晚风扑面而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后座的两个女孩也跟着一抖,连忙收紧外套。 我下车给她们开门,然后将方雪柠护在怀里往大门方向走,突然又反应过来,看向跟在后面把自己裹紧的林晓雯。 林晓雯瑟瑟缩缩的,一脸疑惑:“——干嘛呢,大冷天的,走啊…呃…” 我将她拉了过来,让她紧紧挨着我,然后也一并搂住了她。 “——别!苏离…”她有些慌乱地看向方雪柠,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别动,天冷,咱们赶紧进去。”我的解释就像没解释,不过林晓雯还是听明白了,顿时停下了挣扎,又下意识眼瞧着另一边的方雪柠,却发现对方正贼兮兮地冲她眨巴眼,她顿时羞得脸红红的,低下了脑袋。 “左拥右抱的,很过瘾是嘛,老公?”方雪柠小声嘀咕,语气带着点酸意,眼底却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少贫嘴。”我没好气地捏了一把她的软腰,惹得她一声轻呼。 三人一路小跑着进了大堂,温暖的环境立刻让彼此松了口气。林晓雯几乎跳着从我怀里蹦出来,呼吸杂乱无章,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着急忙慌跑的,还是因为被我搂了一路。 当我们缓步走入大堂时,顿时引来不少瞩目。 我们三个的形象,不客气地说,都算是顶级建模那一类的。我和方雪柠本就是相当惹眼的组合,两人一道出门就经常被人行注目礼,我俩早已习惯了;而林晓雯虽然没有方雪柠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直击人心的绝色容貌,却也自有一番独特风韵。 她和方雪柠一般高挑,一六八的个子修长又凹凸有致,但相比起好闺蜜的轻熟风,她的穿搭反倒更为灵动亮眼,软乎乎的毛绒外套搭配着清新柔顺的碎花长裙,显得清纯又靓丽,穿着肉色棉裤袜的脚上则蹬着一双卡其色小皮靴,糅合出俏皮清甜又暗藏纯欲的气质。蓬松舒展的大波浪卷发搭配精致得体的妆容,自带一股撩人心弦的氛围感,再配上在我身边总是一副羞涩不堪的模样,更显得娇媚可人、惹人怜爱。 连我都真的隐隐有些动心了,否则刚才也不会突然脑袋一热,就把她拉到怀里来。 所谓的米其林餐厅其实本不是我今晚主要选在此处的重点,毕竟我印象中,只要开在酒店里的餐厅味道基本都相当一般。我只是觉得这个酒店不错,从房间就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既温馨又浪漫,更符合带女孩子出来约会的目的。 然而晚上的这餐,却出乎我意料的美味。数道闽菜风味十足,佛跳墙、姜母鸭、五香卷、荔浦芋头皆是鲜香可口,我甚至还点了道店内招牌的富贵虾,一只虾就要上千的价格让两个小丫头都不仅大呼肉痛,却又不得不赞叹其口味之绝伦。 林晓雯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成片灯火,惊叹这座城市入夜之后的模样,转头笑着打趣我们两个,说今天算是沾光,才有机会来这样的地方吃饭。 我则笑她,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天天带她来玩。 林晓雯顿时娇嗔般地瞪了我一眼,方雪柠也半嗔半恼地推我:“你哄孩子呢?还天天带她来玩,今天一晚就得花上万了吧?以后不许这么奢侈!” 听到方雪柠的话,林晓雯顿时瞪大了眼:“啊?这么贵啊??”她顿时又蔫了,小小声地嘀咕:“我本来还说让你再给我开一间房的...哎,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我望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方雪柠跟我提过,林晓雯家境其实也还算殷实,父亲是航司的飞行员,母亲则是公司财务,在工薪阶层中算是最顶层的存在了。 但以她的生活费,想在四季开间房,下半个月怕是就得缩衣节食地过得紧巴巴。 “我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我恶狠狠地吓唬她。 “哼...被你们折腾一天了,我早习惯了。”林晓雯玩着筷子,嘟着嘴吐槽:“连亲带摸还搂搂抱抱的,又带我来这么贵的地方又吃又住,我哪还有反抗的余地?说吧,晚上又要怎么折腾?本小姐奉陪到底了。” 接着,不待我们答话,她又瞪着我道:“先说清楚,你不能对我...太过分!” 方雪柠闻言娇笑:“太过分?你这个设定很微妙啊,那稍微过分一点点行不行?而且,苏离怎么对你...才算过分?” 被暧昧对象的女朋友给接了话,林晓雯顿时又有点怂了,嗫喏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雪柠你别误会...” 方雪柠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慌什么,当我白天跟你说的话是开玩笑的么?你要是愿意,今晚我们就一起陪他,要是我不成了,到时候我就给你打打辅助!” 林晓雯顿时惊得满脸通红,赶忙就要抽手:“我...我我我——不行——不行的!雪柠你别开玩笑了——” 我也惊讶地看着方雪柠,这丫头早上还一脸严肃地叮嘱我不许碰她闺蜜来着,怎么现在又突然变卦了?虽然我知道她确实是想把林晓雯拉进来,但是真的把这话如此露骨的说出来,还是让人有些心跳加速不少。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方雪柠不由一笑:“本来呢,我是觉得你们俩互相之间都没啥感觉,所以我才不许苏离随便招惹你,省得最后惹出一地鸡毛。但是...我后来发现,原来你们之间不是没有感觉——” 方雪柠小手撑着脑袋,小眼神在我们俩之间反复扫过,一字一顿道:“——而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所以互相之间,不敢有感觉,对不对?” 我微微一怔,目光忽而复杂。 她侧过脑袋,和我对视:“老公,你认识我之前,对其他陌生异性也是相当排斥的,对吧?明明都是些心机婊,明明都不是真心对你,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你身上贴,真的是...很烦人。” 她眼眸微垂,口中说的是我,却又好像在说自己的心路:“...可自从遇见了我之后,我却能感受到,你真的开始逐渐放开自己的内心,终于肯把那些不敢展露给外人的部分,一件一件摊开来展示给我看了。那种把真心交付给别人,又被对方温柔对待的感觉,肯定让你很着迷吧?” 我深深地望着她,知道她还未说完,于是没有接话。 “你比我强...比我勇敢的多。”方雪柠叹了口气,转而又笑:“我知道你可能还是担心,担心我是在试探你,担心晓雯的加入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平衡,也担心...你的真心未必会被其他女人如我这般小心呵护...”她深呼吸了一下,接着道:“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真的不用担心这么多,晓雯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如果是她的话,我保证你可以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她绝对不会伤害你。” 她缓缓说着,随即突然住口,眨了眨眼,似乎像是在确认什么:“而且,我也很需要她。嗯...我真的很需要她。因为我相信,如果有她在,你一定会更爱我的...” 我顿时愣住。 又是这句话。 “有阿瑶姐姐帮我,你只会更爱我。” “有晓雯在我身边,你一定会更爱我的。” ... 我微微摇头,盯着她道:“先是苏瑶,现在是林晓雯,以后呢?你还需要多少人来帮你?” “...两个够不够,还是三个?” “四个?五个?” 方雪柠顿时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抿着嘴,没有回答。 “苏瑶是谁?”林晓雯嘀咕着问了句。 我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她先安静。 方雪柠仍旧沉默,一双大眼睛仔细地盯着我瞧,像是在分析我目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状态。 她怕我又发火。 我不由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丫头,紧张什么?我没生气。而且我猜,你接下来还有一番话是要对晓雯说的吧?当然了,具体你要说什么我倒是不清楚,但大概意思总归逃不过几句话:要她要仔细确认自己的心意;要她不要那么轻易把真心托付给未来不明确的人;而我送她的那个玩具的遥控器,也要她考虑好再交给她真正倾心的人,对不对?” 方雪柠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讶异,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我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处心积虑,是想要给自己的未来多一份筹码,打一个基础,但是...你不觉得自己的步子迈得太快了吗?”我声音轻轻的,没有带任何不好的情绪,“是,我承认,我对晓雯有好感,而且我也看得出来,晓雯对我有了一点点心思。但是你要知道,晓雯她...可是有男朋友的。” 方雪柠眸子缩了缩,而对面的林晓雯,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我们不是找一夜情,也不是找炮友,而是在替我物色另一位可以陪我共度余生的人。”我凑上去,盯着她道:“所以,我们不能只追求欲望,同时还要对人家负责。你一直说林晓雯是你最重要的朋友,但却又一直在想方设法让诱惑她背叛自己的感情,这么做真的合适吗?你不怕她以后良心不安吗?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凌驾到了友情之上的地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方雪柠表情中终于显出几分慌乱。 “别慌,我没想指责你。”我捏了捏她的脸蛋,继而温柔地笑了:“我喜欢你的野心,更喜欢你的小心机,它们的存在,证明我的老婆绝不是什么容易被人忽悠的傻白甜,这点真的让我很开心。但我也确实只是想告诉你,你有点太心急了。人这一辈子,需要做很多很多重要的选择,而且一旦选错,就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多给晓雯一些时间,让她多想想,多看看,不要从旁去干涉她,让她自己来选择,如果她真的是那个愿意陪我们共度余生的人,我们就应该多尊重她一点,多给她一些自己做主的权力,不是吗?” 方雪柠目光闪过一丝带着疑惑的迷茫,怯生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认真地审视我的脸色,直到能确认我确实不是在说气话,才终于放松下来,舒了口气。 我又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扭头又看向满脸苍白的林晓雯,沉默片刻,还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林晓雯浑身一震,雾霭朦胧的大眼睛顿时望向了我,其中有迷茫、有不解、有无助、也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 “晓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也许让你有些不安和迷惑,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苏离绝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人。我让你自己想清楚,也不是想把责任都推给你。” 我望着她,语气坚定,“我知道你不是坏女孩,更不想让我觉得你很随便,当然,我…也确实没办法对一个和男友关系很稳定的女孩下手。但是希望你能明白,这不代表我不喜欢你。相反的,你的身姿相貌,一颦一笑,确实都让我很心动。我刚才带你们进酒店时可以搂你入怀,是真的心动;我有的时候会忍不住闹你,跟你拌嘴,想逗你笑,也是真的心动。你不是附庸品,更不是雪柠的小丫鬟…如果未来我们真有缘分,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证,雪柠有什么,你就有什么!你就是林晓雯,我不会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平常爱和我又笑又闹的、永远都开朗纯真的开心果!所以,我们不着急,一切都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好吗?” 林晓雯静静地听着,眼眶渐渐泛红了,嘴唇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我凑上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非要我撬人家的女朋友,我也不喜欢从肉体上攻略那一套,我更希望,她能先允许自己爱上我。” 林晓雯的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下来,顺着面颊往下流淌。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接着,她的眼神凝了凝,就好像心里敲定了什么事情。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流着泪,却俏皮地学我说话,笑得很开朗,正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如果我没有男朋友,你今天会怎么对我?” “那...就很难讲了。”我坏坏地笑,“大概是,雪柠晚上吃什么,你也得吃什么。” “嘁——流氓!”她顿时破泣为笑,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因为你只看到我对雪柠的好,没见过我对她坏的时候。” “怎么没见过,你早上还...还把她弄得...尿出来了,你忘了啊?” “那也不怪我啊,明明是你忍不住上手去摸来着,我记得你俩还一起高潮了是吧...” “哎呀,讨厌!你不许说——” “...喂喂喂,当着我的面,还调起情来了是吧!”方雪柠嘟着嘴不满地嘟囔,一边取出纸巾塞给林晓雯,“哼!我后悔了!还没说一定会在一起呢就这样,那以后要是真在一起了,还有我什么事啊!?晓雯,你还是去找你自己的男人去吧,别盯着我的了!” “呵——这下引狼入室了吧。” “就是就是,在学校你拉着不让我走,现在傻眼了吧!哼,就算你要把我送走我也不走了,晚上我要和苏离睡。” “对,让她在旁边看着。” “啊啊啊————!!你们两个狗男女!!” ... 闹了一阵,林晓雯因为刚才掉眼泪,妆有点花了,便起身去卫生间补妆,方雪柠则默默地倚在我身上。 “老公,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疯了。” “嗯?”我面露疑惑。 “我看你们俩刚才那个样子,竟然没吃醋,甚至...甚至还觉得挺开心的。”方雪柠叹了口气,“男朋友和好朋友在那暧昧的不行,结果不仅不嫉妒,自己还磕上了!我是神经病吧...” “...你这丫头。”我差点被她逗笑了,不由促狭道:“这难道不正是你追求的最完美的状态吗?一边和老公啪啪啪,一边看老公和好闺蜜谈情说爱,然后再把她按到你身上,在你面前一边干她一边和她接吻...” “——唔...”方雪柠一下子就迷离了,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坏老公...别,别在这撩我...我们等会儿回房间再玩,这人多...” 我扫视一眼,餐厅里坐的并不算太满,不由道:“也还好啦。”不过到底是没再继续逗她,只是探手进她裙内偷偷摸了一把,然后笑她,“宝贝儿,你的水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 她“嘤咛”一声躲入我怀中,羞羞地笑。 我们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困惑:“老公,为什么...听到你说和别的女人做爱,我会有快感呢?我...其实心里很难受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由搂紧了她:“可能是因为,那种‘不确定’感吧。” “‘不确定’感?” “嗯。”我思索着,微微点了点头,“还记得你允许我再找其他女人时说过的那句话吗?‘不是不爱了,而是在一起久了,习惯了,两个人之间就没那么在乎了’。” 方雪柠微微一怔,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没错,就是因为习惯了。”我点了点头,确认似地道:“那感觉就像,你已经习惯了我的一切。你习惯了我每天给你做饭、一起上学、一块儿回家、然后腻在一起洗澡、吃饭、睡觉、做爱...习惯了我的尺寸、习惯了我什么时候会磨你的花心、什么时候会加速抽插让你高潮、什么时候会顶着你射精...那时,我们就像是一个人,如臂使指、密不可分。因为,你确定我就在你的身旁,那是属于我们的甜蜜。但是…” 我顿了顿,深深呼吸了一下:“…但是,人都是贪恋未知的,因为未知,所以才觉得新鲜,觉得刺激,觉得有种把握不住的‘不确定感’,觉得这一切充满魅力。” “...但那种‘不确定’感,会将我们之间微微扯出一条缝隙。会有另一个人,另一双手,从缝隙中伸出来,把我们的紧密分开,尝试将那些习惯变为距离。而这种距离,会让你看不懂我、猜不透我、继而变得患得患失、若即若离。为此...你才会更想抓住我,不让我从你的指缝中溜走。”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清亮水润的眸子:“‘可能失去’的‘不确定’、‘熟悉又陌生’的‘不确定’、‘紧密转变为疏离’的‘不确定’...这些不确定性累加在一起,会让你觉得失控、觉得害怕、觉得彷徨,继而被点起更为强烈的欲火,只因为,那股因为陌生而产生的距离感,才是真正滋生欲望的温床——” 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就好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想要不停地探索对方。” 方雪柠静静地听着,懵懂的面色中又带着些许了然,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有些事,往往要讲得模糊。不是不想讲明白,而是说,一旦讲得太清楚,就像在给自己犯错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那...老公,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方雪柠闷声问道。 我沉默片刻,随即点头:“...会。”继而紧了紧抱住她的手:“但我舍不得你。” 我紧紧盯着她:“外面有很多未知、很多不确定、很多不可控,它们危险,却让人着迷。但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用你去交换那些东西,因为它们…没有你值得。” 方雪柠闻言,眸中的爱意顿时更加浓烈,继而垂眸一叹:“——这么说起来,反倒是我不够爱你了,竟然…舍得把你分出去。” 我不由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别瞎说,你的爱已经足够不顾一切了,当我感受不到么?就权当是…老公占有欲太强吧。” 她闻言一笑,柔柔地蹭了蹭我:“...我最爱你的占有欲。我就喜欢你把我牢牢绑在身边的样子。” 她眸中爱意尽显,随即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今晚肯定有计划。告诉我吧,不管是什么,我都配合你。” 我深深地瞧着她,沉默半晌,终是点头:“好,那你听好了。等会儿回房间,我们会做爱。而林晓雯...我会让她帮我们拍照。” 方雪柠眸子猛地一缩。 “那些照片...”我紧紧盯着她,看着她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快,“我会放到论坛上去,就是你平常看的那些论坛,上面每天有多少人在浏览,你心里有数。”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 “你不是总问我,那些人怎么舍得把自己老婆放出来给大家欣赏么?...现在,我想让大家也欣赏欣赏我的老婆——”我沉着嗓子,眼神渐渐冷下来,“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只表面上靓丽光鲜的骚母狗,私下里,到底有多浪荡。” “——老公…你…”方雪柠顿时满面潮红,眸中显出些许放纵:“——你刚才明明还说…自己占有欲强…现在却又舍得…把老婆的浪样分享给外人看?你...你个变态——” “反正他们也碰不到你,只能隔着屏幕馋你的身子…这种感觉,岂不是更完美?”我冷笑,抓着她奶子的手微微用力:“怎么样,怕不怕?” “……怕。”方雪柠咬着唇儿,表情恐惧又渴望,“…但是,确实很刺激...” “而且很安全。”我补了一句,“就好像...一群男人围着你撸,但你永远只在老公怀里挨操。” “哦——”方雪柠的身子顿时软得跟化了似的,吐气如兰道,“老公...你别说了,我——我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阵“啪嗒啪嗒”的小皮靴声逐渐接近,我转头看去,正是林晓雯补完妆回来了。 “我好啦,接下来是不是该告诉我今晚到底...嚯!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林晓雯一脸惊讶地瞧着满面潮红的方雪柠,同时也看到了我那在她衣服下面不老实的手,顿时下意识地四处扫了扫,接着赶紧回到桌前压低了嗓子急道:“——不是,我说,你们俩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发情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而且楼上不就是酒店吗,走走走,去房间里再说!” “苏离说,等会儿去房间,让你给我们俩拍照片...”方雪柠轻声呢喃,声调媚得不成样子。 “拍就拍呗,谁不会拍照啊...”林晓雯无奈地催促着,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瞪大了眼:“等会儿——给你俩拍...拍照片!?啊??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0) 作者:倾离 字数:26908 第二十章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 城市的灯火从半山腰一层一层铺下去,远处桥上的车灯缓慢移动,像一条被风吹散的金线。房间里没开顶灯,只有床头那盏暖黄壁灯,把白色床单和半拉的窗帘染得发软。新床单有一点干燥的棉香,混着浴室带出来的水汽,以及……充满肉欲的淫靡气息。 方雪柠身上的浴袍早已被我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侧卧着,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我从身后把住,被迫露出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一根粗大坚挺的肉棒正直直地钉在里面。 她整个娇躯都已经泛起了艳丽的潮红色,上半身拧成了麻花,双目失神地望着我,口中不停地吟出散乱不堪的气音,唯独那雪白圆润的屁股却死死定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我从身后源源不断的撞击。 就好像一根桩子被狠狠地往身体里打进去。 “——老公——轻点……太深了——” 我腰腹沉着往前送,每一下都不急,却很用力,进到最深。鸡巴整根没入她肿起来的小穴,退出来时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水,再重重撞回去。 啪叽—— 囊袋拍在她阴蒂上,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小穴内壁已经被跳蛋磨得又软又肿,阴唇微微外翻,紧紧咬着我的柱身,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我往里吸。嫩肉被撑开又合拢,热热地裹着我,像一张永远合不严的小嘴,随着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吮。 “不喜欢么?”我咬着她的耳垂,热热的呼气让她不停地打哆嗦,“刚才是谁跟我说,跳蛋顶不到深处,被玩了一天还是空空的,想要被老公操到最里面的?” “老公……我错了……哦——顶到肚子里了——” “刚才我好好跟你说,让你吃不消就不要硬挺,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我真的错了——”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我使劲顶了进去,龟头顶开了那娇嫩的花蕊,在里面用力地碾。 “噢——别……爸爸轻点——!!”方雪柠尖叫着扭着身子想要躲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的宫口又软又热,被我抵着慢慢磨,整个人都抖起来,小腹抽了抽,水不停地往外涌。 她转而把脸埋进枕头里,半晌才闷闷地出声,尾音又软又急,像是自己都觉得羞耻,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让爸爸……不要怜惜我……随便使用我……把我当成……当成飞机杯操……!!” “呵,结果老子还没开始加速呢,你就受不了了?”我冷笑,开始扣住她的腰肢大力地操她,“哪家生产的飞机杯会像你这么不经用,操几下就在那轻点轻点地求饶?嗯?还是说你方大小姐的骚逼就这么金贵,娇气得还不如一个几百块的飞机杯?那好,下次老子不用你了,毕竟随便买个最便宜的杯子都比你强!” “——呃……噢——才不是!!我——我才是最好的!!”方雪柠闻言一下子急了,也顾不上好闺蜜就在旁边,赶忙就扭着屁股主动来套我的鸡巴,结果立刻被顶得眼眸都翻白了一瞬,哆嗦道,“……雪柠……才是最……好用的!!没有哪个飞机杯……比雪柠更好用!!——……爸爸!别……别管我!抓着我的手,就算……我再怎么求饶……都别停下来!!用力——用力操烂雪柠的骚逼!!” 这丫头,豁出去了啊。 我冷笑一声,放下她的大腿,一手环过她的脖颈,将她双手也一并扣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胯,将那丰满的屁股往怀里搂得更紧:“小贱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我腰腹一挺,鸡巴狠狠地再次撞入她湿滑不堪的小穴里,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地在室内响起! “啊————!!!啊————!!!啊————!!!” 方雪柠的嗓子一下子就喊劈了,身子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却被我死死扣在怀里,湿滑的浪水顺着鸡巴和小穴的结合处喷溅而出,发出一阵淫靡的“噗叽噗叽”声。她的大奶子被挤在床单和身体之间,随着每一下撞击变形、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在暖光里亮得刺眼。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被我的鸡巴撑开,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响。 林晓雯身着浴袍,站在地毯边缘,手机握在手里却没拍,只是望着我们,被那些肆无忌惮的骚话羞得满脸通红。 这俩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看着方雪柠绝望般地挣扎,看着我从后面一下一下把鸡巴送进方雪柠身体里,看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得发红;看着方雪柠的腰软下去,又被我捞起来;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发颤,水光在暖黄的灯下亮得刺眼。每一次“啪叽”都像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的腿根已经湿了,可她还是站着,没有动。 她的呼吸全乱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都没有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啊? 明明就应该直接打车回学校的! 可是为什么,他提出的要求,自己却拒绝不了呢? 甚至答应他的时候还……还一副娇羞不堪的样子,好像在冲他撒娇一样! 想起刚才在楼下,苏离贴上来握住自己的手,一边盯着她一边柔声请求的样子,林晓雯就不由有些心跳加速。 他坏起来真的好渣啊……而且女朋友就在旁边! 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明明就在欺负雪柠,结果,雪柠还爱他爱得要死! 他明明就对我提了很多很过分的要求,可我却……拒绝不了他…… “——晓雯……?” 我抬起头,唤醒了正在发愣的她:“……想什么呢?这丫头水漫金山了,快接着拍啊。” 林晓雯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先把镜头对上我们交合的地方,又很快移开,像是被那片水光烫到,耳根更红了。半晌,她才重新对准,深吸一口气,嗓音微微发颤: “……要不拍个视频吧。靠照片……体现不出来这个冲击力。” 她用了“冲击力”这个词。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接着脸更红了,像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主动地给他们出主意。 那边,方雪柠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头发散乱地遮在脸上,一边抽泣一边哀鸣,惨得她都想替她求情。 那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打进方雪柠身体,也打在她的心尖上。 她觉得下面更湿了。 “小丫头还挺有主观能动性!”我也有些惊讶,继而一边用力地打桩一边笑道,“——那就听你的……今天你是我们的御用摄影师……想怎么拍都行。” 她啐了一口,走了过来,打开摄像,对准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手指还是有一点抖,可红点还是亮了。 “滴——” 摄像框里,两个正在啪叽啪叽交合的性器官立刻填满了整个镜头。 上来就是一个极富冲击力的画面:黏稠的浪水被鸡巴用力地砸开,发出黏腻的声响,每次拔出都带着拉丝,看着无比淫靡。 林晓雯脑子“嗡”地一声,眸子瞬间蒙起了一道水雾。 方雪柠的小穴相当秀气,稀疏且修剪整齐的阴毛和粉嫩无瑕的肉穴显得整个下体精致而可爱,然而此刻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大开,粉粉的小木耳就像蝴蝶的两朵小翅膀,无力地叠在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上颤抖着,时而奋力振翅般抽搐收缩,时而被迫向外伸展,露出一颗充血肿胀的殷红肉粒,在淡色系的肉穴和那根壮硕肉棒的背景下,被映衬得艳丽又凄美。 “这颗小宝贝看起来好看吗?”我见她拍得仔细,不由笑着用手指在那小肉粒上轻轻捻过,“小小的,但很可爱,就像一颗镶在小逼逼上的红宝石。” 方雪柠顿时猛地哆嗦,宝蛤噗嗤一下,吐出一大股黏稠淫液。 林晓雯的镜头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了腿。 上午在学校卫生间里,苏离从背后抱着方雪柠操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上了这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结果方雪柠当着她的面潮吹,尿了她一手。而下午在课堂上,方雪柠又报复似的把手伸到她裙下,隔着已经湿透的裤袜按了她一下,她当时整个人都趴倒在了桌上。 现在那颗东西就在屏幕里,被男人用指腹捻着,水一下一下地涌出来。她的呼吸更急了,浴袍下的身体燥热难耐,可手指还是把镜头稳了稳,没有移开。 “呃——嗯……”她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干脆含糊地应了一声,结果听起来像是在娇喘,把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不要……不要说出来……”方雪柠羞得不行,带着哭腔道,“晓雯——你别总盯着那儿拍啊——” “对,晓雯,来拍拍她的身材。”我点头同意,“光拍下面也太淫荡了,要唯美一点。” 你俩做爱做到这个程度,难道还能拍得多矜持吗!? 林晓雯无奈地暗自吐槽,但也只能拿着手机缓缓将镜头上移,尽量让画面看起来优雅一些。 然而,即便是这么小的要求,我也没让她得逞。 随着镜头掠过我和方雪柠的腹部,慢慢抵达了方雪柠胸口,我突然抬手用力捏上她丰满坚挺的右乳,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喘道:“——看看,这丫头奶子大不大?她一开始跟我说有G罩杯我还不信,脱了才知道真有这种规模。来,让她自己看看,被操的时候这对淫乱的大奶子会晃成什么样。” “——啊!不……不要这样……”方雪柠瞳孔猛地瞪大,浑身开始泛起病态的潮红。我这种当着林晓雯的面、像是在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展示给镜头的行为,让她紧张,也让她更湿润。骚逼顿时绞得更紧,水又涌出来,咕叽一声,床单又湿了一块。 林晓雯的手还是稳的。红点闪着,她看着屏幕里方雪柠被捏住的奶子、失神的脸,和下面仍在一下一下被进入的小穴,自己的呼吸烫得厉害,却没有把手机放下。 镜头还停在她胸口。 我捏着那团乳的手指没有松开,拇指碾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身下仍是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 “咕叽,啪叽——” 水声混着肉体撞击,一下比一下清楚。每一下退出都带出拉丝,再整根撞回去,囊袋重重拍在她肿起的阴唇上,她的大屁股被撞得发颤,水光四溅。 方雪柠的呼吸乱了,眼睛却没有完全闭上。她侧着脸,视线落在林晓雯举着的手机上,红点一闪一闪。 她没有躲。身子是软的,小穴却夹得更紧,像是那颗小小的光点,本身就把她往更里面推了一寸。 “宝贝,晚点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放到网上去,让别人好好看你的骚样,好不好?”我舔着她的耳垂,诱惑般地在她耳边喘道。 “好,让他们看……”她用那喊哑的嗓子低声哭吟,声音又碎又急,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媚,“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伺候我老公的!!……啊——!看看我老公……是怎么把我当成自行车……站起来蹬我的——” 她说完,自己先哆嗦了一下,被刺激到滚滚而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骚逼内壁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鸡巴,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我的阴囊和床单都染得发亮。 我被她这几句带着哭腔的浪话顶得腰眼一麻。 她不是在单纯求操,是在把“我是你的”这件事,当着镜头、当着那些看不见的眼睛,一遍遍说出来。那种被人视奸的恐惧还在,可已经薄了很多,薄到她自己都敢把这么露骨的话喊出来。 她将我作为她的锚点,然后去慢慢习惯那种把自己展示出去的感觉。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喘,身下却顺着她的话加重了力道。 “好。让他们看清楚。”我一手仍扣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把她的大屁股搂得更紧,腰腹沉下去,一下比一下重,“看你怎么用你这个小骚逼伺候我,看你被我蹬到哭,看你喷水的时候还在夹着我不肯放……他们只能看,因为,只有我能把你操成这样!” 方雪柠眼睛翻上去一瞬,随即又被快感逼得睁开,泪水糊了满脸,却还是把腰自己送上来,把我的鸡巴吃到最里面。 红点还在闪。她能感觉到那点光落在自己身上,刺激比恐惧更先到达。她夹得更凶,水声越来越响,嗓音已经扯破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哭吟,却一声一声都缠着我的名字。 我感觉到她身体里那点怕正在被更重的刺激一点点压下去,于是不再收着,一下一下撞到最深,让她彻底陷进这阵又潮又热的浪里。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软下去,大奶子甩得晃眼,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像两颗小莓果。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混在一起,房间里只剩这些声音和她已经喊哑的哭吟。 林晓雯的镜头慢慢下移。 她看见方雪柠的小腹随着我的顶弄一下一下地起伏,看见结合处拉出的银丝,看见那颗充血的阴蒂被我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打。 她的手还是稳的,可呼吸已经烫得厉害。她看着屏幕里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又退出,带出白沫和水光,方雪柠的穴口被撑得外翻,一下一下地咬着柱身。她的腿根更湿了,可手指还是按着录制键,没有停。 方雪柠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侧过脸,翻白的瞳孔聚焦了一瞬,视线朝手机偏了偏。 只一眼。 那一眼像是把自己往镜头里送得更深。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甚至连出声提醒我们一下的时间都没来得及。 她的骚逼先是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把我往最里面吸。龟头被她顶在宫口上,强烈的刺激令她整个人反弓起来,眼睛翻白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淌。她扯着嗓子喊,声音已经完全破了: “啊——到了——老公——晓雯——我到了——看着我——大家都看着我!!...看着我——被操到喷——啊啊啊——!!” 她雪白的翘臀抖得跟筛糠似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水不是慢慢流出来的,而是从结合处猛地喷出来,噗嗤噗嗤地连续喷了好几下,热热的,浇在我小腹上,溅到床单上,拉出数条亮晶晶的水痕。她的穴口不停地剧烈收缩,把我的柱身咬得发紧,每绞一下就又挤出一股水,大奶子随着她的痉挛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在暖光里亮得刺眼,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嗓子里只剩拉得很长的、已经哭哑的浪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却没有停,仍是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囊袋重重拍在她还在喷水的阴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她已经被顶在高潮上不下来了,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骚逼仍死死咬着我,水不停地往外涌,把床单浇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还翻着,瞳孔几乎看不见,生理泪水糊了满脸,屁股抖得停不下来,像是被我的鸡巴彻底钉在了高潮里。 红点还在闪。林晓雯的手终于抖了一下,镜头晃了晃。 她看着屏幕里方雪柠翻白的眼睛、喷水的骚逼、被我整根没入的样子,“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呼吸乱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可她还是把手机举着,没有放下。 方雪柠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还翻着,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水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短暂地空白了几秒,意识像被彻底洞穿,只剩身体还在发抖,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已经没有意义的泣音。 我放慢动作,仍埋在最里面,低头吻她的眼角,掌心从她腰侧移上了她的翘臀,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安抚。 “好了。”声音放得很低,“好宝宝,老公在,咱们缓一缓。” 她立刻把后脑往我肩窝里埋了埋,呼吸还乱着,布满汗珠的玉背贴紧了我的胸膛,口中“嗬嗬”地不停喘息。 林晓雯把手机放下,蹲在床边,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方雪柠还在轻轻发抖的肩,看着她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呼吸重得自己都能听见。她本来只是想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开,指尖却在碰到那片发烫的皮肤时顿住了。 方雪柠感觉到了,微微侧过头,眼睛半睁着,视线有些失焦。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握住了林晓雯的手腕,力气很小,却很执拗地往自己这边带。 林晓雯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 她本可以抽回来,但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使不上力气。 她盯着方雪柠还在发颤的嘴唇看了两秒,耳根慢慢红了,然后自己撑着床沿,爬了上去。 她跪在方雪柠身边,手还被对方握着。方雪柠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脸侧,侧过脸,用滚烫的脸颊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呼吸又热又乱。 “……晓雯。”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晓雯喉部动了动。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对方微微张开的唇,心跳快得发慌。她低头,额头抵着方雪柠的额头,停了片刻,才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 方雪柠立刻回应了。她立刻抬手环住林晓雯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吻得又软又急,像是把刚才没说完的话都塞进了这个吻里。 林晓雯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方雪柠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咸味,舌头刚缠上来的时候,她还僵着,可身体比她反应更快。她闭上眼,主动把舌尖送了过去,两个人吻出细碎的水声,带着黏腻的鼻音。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方雪柠的肩,指腹摩挲着那片还在发颤的皮肤。浴袍下的腿根早就湿了,阴唇肿着,每轻轻夹一下都磨得发麻。她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可方雪柠把她拉得这么近,嘴唇又这么软,她根本不想推开。 方雪柠吻得越来越深,呼吸又热又乱地喷在她脸上。 林晓雯被吻得腰软,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把重量靠过去,手指抓紧对方的肩,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自己一时冲动。 我看着她们亲,鸡巴还埋在方雪柠身体里,硬得发疼。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水混着之前的精液往外淌。我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慢慢退出一点,又轻轻送回去,让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糯叽叽的哼。 林晓雯听见那声哼,腰软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湿得厉害,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出事,可方雪柠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浴袍按上了她的腿根。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微微打开了一点,方便那只手摸进来。 “……雪柠……”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声音带着点慌,但更多的是渴望,“等,等一下……” “还等什么?瞧你湿的。”方雪柠娇喘着道,手上没有停,只是迷离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吻得更深,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颗硬起来的阴蒂,轻轻揉。林晓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难耐的喘,腿根哆嗦着,水又涌了出来。 眼看着两个小丫头在我面前黏糊得如醉如痴,我呼吸也渐渐粗重。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识林晓雯这丫头躺在床上千娇百媚的样子。上午虽然她也当着我的面高潮了,但当时我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方雪柠的身上,并没有把她自慰和泄身的样子看清楚。 而此刻,我却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象:林晓雯的睡袍下摆被方雪柠掀开了一角,一只雪白的小手在她下体若隐若现地捣鼓着,一阵阵隐秘而黏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正从那里传出来。 我深深地望着她们,然后伸手把掉在床单上的手机拿过来。 红点还亮着。我把镜头对准她们交叠的脸,对准林晓雯闭着眼、主动把舌头送进去的样子,对准方雪柠的手正隔着浴袍揉着她的腿根。林晓雯听见动静,肩抖了一下,可没有推开。她只是在接吻的间隙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要是真要发出去……记得打码……不然……我就抱着你老婆从楼顶跳下去……” 声音又软又颤,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 这丫头,连娇嗔的口吻都和方雪柠那么像。 我勾起嘴角,低低地应了一声,起身将肉棒抽出,与她们拉开身位,手上的拍摄动作却没有停下。 “嗯———”坚挺的肉棒从小穴里刮出了一大股浪水,方雪柠被抽得身子一颤,一声又浪又媚的喘从两个小丫头的唇间溢了出来。 我将镜头往下移,拍到方雪柠的手已经完全探进浴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肿起来的阴唇上。林晓雯的腿夹紧又松开,呼吸乱得厉害,可她还是主动把腰往前送了一点,方便那只手摸得更深。 方雪柠已经很累了。一整天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可她还是勉力侧过身,和林晓雯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吻从急促逐渐变得又糯又慢,舌头轻轻缠着对方,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把对方往更深的地方带。 “……晓雯。”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声音又哑又软,“……那颗跳蛋,在哪?” 林晓雯的身体僵了一下。 下午陪着方雪柠玩了那种禁忌游戏之后,她就总是下意识地伸手到口袋里,握住那颗还没拆封的东西,不停地摩挲。 她被方雪柠高潮的样子刺激得快疯了,她很想用,想得腿根发麻,可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当着方雪柠的面拆开,不好意思让苏离看到自己发情的样子,更不好意思面对已经被撩到这种地步的自己。 所以哪怕刚才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她却还一直把它装在口袋里。 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盼着今晚能用上。 现在方雪柠问出来了。 她犹豫了不到两秒,然后自己伸手,从浴袍口袋里把那颗还带着包装的跳蛋掏出来,塞进方雪柠手里。 塞完她突然一僵,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地抬眼,结果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耳根一下子红透,随即娇嗔着瞪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 我顿时笑了:“——我刚才还想问来着,原来一直准备着呢。” 她被我羞得撇过了脑袋不敢再看我,声音又软又颤:“你...闭嘴!” 方雪柠轻轻笑了笑,接过那颗东西,指腹在包装上摩挲了一下。尽管手臂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开包装,把跳蛋取出来。小小的,圆润的,带着一点凉。她低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睛湿着,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媚。 “……我帮你?” 林晓雯害羞地将脑袋转向另一侧。 她的腿是自己分开的,像是被方雪柠的手指带着,下意识就打开了一点。等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她腿间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僵了一下,耳根更红,却没有再把腿合上,而是就这样叉开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暖光里。 方雪柠眼中渗出一丝危险的光。 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滑,隔着布料按了按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她又抖了一下,小穴发出咕叽一声轻响。然后,方雪柠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她那已经稍显肿涨的小穴。 我只觉脑子猛地炸开,耳朵一阵耳鸣。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林晓雯的私密处。 这丫头的私处不像方雪柠的那么秀气,整体偏桃红色,阴唇充血后颜色更深,外唇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已经肿得发亮,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一点更深的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发红,被方雪柠的指腹按过之后还在轻轻抽,水从穴口渗出来,亮晶晶的,糊了腿间一片。 仿佛是感知到了我那火热的注视,林晓雯极是羞怯地快速瞄了我一眼,然后赶紧又扭过脑袋看向别处。可她的腿还是那样分着,没有再夹起来。 “...死丫头,胆子挺大的嘛。”方雪柠坏坏地笑,然后将那颗带着一点凉的跳蛋沾了点淫水,顺着湿漉漉的穴口一点点推进她的蜜穴。 林晓雯刚想反驳,却被顶得一下子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急促的哼叫。跳蛋被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严丝合缝,她轻轻收缩了一下,那颗东西就往更深处滑了一点。 “……进去了……”林晓雯声音发颤,眼睛湿着,身体难耐地扭了扭。她看着方雪柠,看着那张疲惫不堪、却还在调皮地笑着的脸,心里那点道德感还在拉扯,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了。 我把镜头对准她们交叠的下身。红点闪着,拍到方雪柠的手指还停在林晓雯穴口,拍到那颗跳蛋被一点点推进去,拍到林晓雯的腿根在发抖,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林晓雯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埋进方雪柠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碎: “……轻点,我,哦——好怪的感觉——” 方雪柠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按着那颗已经完全没入的跳蛋,帮她推到一个更磨人的位置。林晓雯整个人都绷紧了,随即软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手抓紧方雪柠的肩,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里。方雪柠自己也没力气了,软软地侧摊在她身上,回眸深深地望着我,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沉默片刻,放下了手机凑上去,看着林晓雯道:“遥控呢?” 林晓雯闻言顿时瞪大了眼:“...干嘛,我自己会用!” “拿过来。”我紧紧地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林晓雯瑟缩了一下,往方雪柠怀里钻了钻:“...我不!” “呵。”我差点气笑了,点了点她道,“这丫头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往她身上凑?想挨操就直说,不用这么扭扭捏捏的。” 方雪柠厌恻恻地轻笑。 林晓雯被这句话激得一颤,下意识把方雪柠抱得更紧,腿根也跟着夹了一下。跳蛋在里面被挤得动了动,她自己先漏出一声急促的喘,耳根红得要滴血。 片刻之后,她才不情不愿地从浴袍兜里拿出那个遥控器,一脸幽怨地瞧着我,声音却糯糯的,是我从未听过的音调: “哼,就会欺负人。呐,先说好了,这可不算是交给你了,就是给你……给你……”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小脸蛋火烧似的染红了一片。 我一脸坏笑:“给我干嘛?” “给你……玩玩。”林晓雯声音顿时细若蚊呐,刚说完就把脸蛋埋进了方雪柠的怀里。 玩玩?玩什么? 我望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那颗在她穴中若隐若现的跳蛋,心头猛地烧起来。 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玩什么?当然是——玩她。 “死丫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要是骚起来,怕是一点也不比我差。”方雪柠半瘫着搂着她,有气无力地捏她的脸。 “还不是被你们俩闹的…”林晓雯羞羞地嘀咕。 我顿时无语。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任谁被俩变态架着看了一天的淫乱游戏还不发情,那恐怕不是性冷淡就是阳痿。 看来我得好好报答她。 于是我开启了跳蛋的开关。 最低档。 “呃——啊————”林晓雯猛地一抖,腰向上挺了挺,然后砸落了下来,双手揪住了床单开始难耐地扭动,漂亮的桃花眼蒙起一片水雾,小嘴微张,神情呆滞了半天,然后猛地叹息。 她的反应多少有些激动过了头,方雪柠奇怪地瞧着她,顺了顺她的头发:“宝宝,你以前没用过这个?” “没——没有…”那颗跳蛋震得林晓雯浑身发麻,她只觉得身体软得快化了似的,嗓音不由带上了一股子勾人的媚劲儿,“我,第一次用这种东西…” “…小可怜。”方雪柠怜爱地摸了摸她,“——那就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吧。” 看着眼前性感火热的二人,我只觉心跳得厉害,望着下体依旧坚挺的肉棒,干脆直接挺到两人面前,同时再次打开手机摄像。 红点亮起的轻响响起时,林晓雯的肩线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把脸从方雪柠怀里抬起来,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手指抓紧了床单,腿根又轻轻夹了一下,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挤得更深。 我坏笑着问方雪柠:“她是你的宝宝,那我是谁?” 方雪柠的视线一下子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顿时连呼吸都停滞了半分。她眼睛湿着,半晌才迷迷糊糊地喘出一声: “……老公……” 话还没说完,她的小嘴已经努力地吮了上来。 “唔——吸溜——”她的舌头已经不像平日里那么有力了,可技巧还是相当熟练,舌尖挑开马眼,往里轻轻钻了几下,在我“嘶”地轻叹出声瞬间,立刻用舌面绕着整颗龟头舔舐几圈,然后一口吞下。 林晓雯的肩还僵着。录像的轻响让她手指抓紧了床单,可真正让她耳根烧起来的,是眼前这根东西。 她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我,只是把脸埋在方雪柠肩窝里,余光偷偷瞄着方雪柠唇舌间熟练吸吮的动作,呼吸又烫又乱,手指抓紧床单,只觉得面前的画面迷幻又火热,身体似乎都快被引燃。 她从没有这么近地看过我的鸡巴。 上午在卫生间里只是匆匆一瞥,那根坏东西的粗壮和雄伟就已经让她春心荡漾了。而现在,它就挺在她面前,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柱身上还带着方雪柠体内带出来的水光。 她下意识想把脸埋得更深,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瞄了一眼。那根东西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柱身上的水痕,近到她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的味道。腿根又夹了一下,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她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咽回去。 方雪柠含着的时候,整个人是软的。 她仰面躺着,头偏向我这一侧,长发黏在枕头和颈侧。我跪在她身边,鸡巴挺在她唇边,被她尽力地吞吐着。舌尖先是慢慢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上面的水光卷进去,然后才往里吞。动作很慢,慢到能看见她喉间轻轻滚动,听见细碎的、湿黏的吮吸声。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含到一半就停住,只剩舌头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裹,呼吸又热又乱地喷在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她。她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湿的,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去。唇被撑开,嘴角溢出一点水光,她没有再往深处送,只是用舌面贴着柱身慢慢吮,像是在用仅剩的力气把我含着,而不是在主动吞吐。咕啾,咕啾,声音又软又黏,混着她喉咙里压不住的轻哼。 “……好大。”她含着东西,声音含糊,却还是抬眼看了我一下,尾音喘啊喘的,带着点撩人,“老公,我没劲儿了……” 我没有逼她,只是用手掌按在她发顶,指腹轻轻摩挲,身下小幅度地往前送。她的舌尖被顶得往里一滑,又软软地裹上来,含得更深了一点,却还是没有力气再动。水声细碎,她的肩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大奶子软软地堆在身侧,乳尖还硬着。 林晓雯就在她旁边。跳蛋还在最低档震着,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她看着方雪柠侧躺着、有气无力地含着那根东西,看着水光从嘴角溢出来,看着方雪柠的眼睛渐渐失焦。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又松开。 方雪柠又含了一会儿,舌头慢慢退出来,唇还贴着龟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撑不住的撒娇: “……我累了。宝宝……帮帮我,好不好?” 她说完,自己先把脸偏向另一侧,把那根还挺着的东西让出来一点。动作很轻,像是真的没力气再含了。 林晓雯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那根就在眼前的东西,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水光,看着方雪柠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动。可三个人的姿势就这样摆着——方雪柠浑身软软地躺在中间,她则半趴在她怀里,只要稍稍往前凑,就能碰到。 她微微咽了口唾沫,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碰到柱身的瞬间,她自己先颤了一下,险些握不住。那东西又热又硬,青筋在她掌心里跳,混着方雪柠留下的口水和淫液,黏腻得她手指都在打滑。她下意识想缩回来,可腿根里那颗还在震的跳蛋刚好碾过一点,她腰软下去,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我……”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我,只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这样……可以吗?” 方雪柠把自己的手覆上来,带着她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不够,舔他。”她轻声道。 林晓雯的手还是抖,可没有松开。她低头,呼吸烫得厉害,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几乎是凑着把脸伸过去的。舌尖在齿间停了停,最终还是伸出来,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侧面。 只一下。她自己先喘出声,随即把脸凑得更近,舌头没有收回去。表面上她还是羞得不敢看我,可她已经自己凑过来了,凑到能用舌头碰到的距离,并且没有退开,而是慢慢地再次贴上来。 舌尖沿着冠状沟极慢地绕了半圈。 “嘶——”我心跳重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只觉胸中澎湃不已,不由轻轻顺抚着林晓雯的长发,赞叹道,“——好软的舌头。晓雯,你好会舔。” 她的脑袋明显僵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侧面停了半秒,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你……不许说……” 她把头埋回方雪柠的怀里,耳朵红得发烫,声音带着点呜咽的泣音,也不知是因为太过害羞,还是被跳蛋玩得有些难以自抑。 但她的小手仍然用力地攥着我的肉棒,甚至加了点力气,指腹陷进柱身,像是在用这点力道表达被羞到的不满。 方雪柠有气无力地白了我一眼,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抚下去,又抚上来。等她稍稍抬头,方雪柠便凑上去,再次吻住她。 “嘤——” 两个软软的唇瓣贴在一起,水声细碎。 我看得鸡巴胀得发疼,喘着粗气,把那根铁棒般的肉棍慢慢顶到她们唇边。龟头刚靠近,方雪柠便像早有准备似的,用自己的唇轻轻带着林晓雯凑上来。 两对温润的唇瓣齐齐贴上了我那颗硕大的龟头。 林晓雯的唇是僵的。她被方雪柠带着贴上来,一开始只是轻轻挨着,呼吸烫得厉害,舌头还缩在齿后。方雪柠的舌尖先伸出来,沿着龟头侧面慢慢舔,又侧过脸,轻声喘着哄她:“……一起……就一下。” 林晓雯的肩又抖了一下。她闭着眼,半晌才把舌尖极慢地送出来,和方雪柠的舌头一起,软软地贴在龟头上。两个人的舌头偶尔碰到,她会缩一下,可方雪柠的手还按在她背上,她便又把舌头贴回去。 我被两张软舌同时裹着,腰眼发麻,不由自主地低喘出声。那声又哑又热的喘息落在她们耳边,方雪柠的舌头立刻更用力地缠绕龟头打圈,连带着嘴唇也吮了上来。 林晓雯也跟着停了一下,随即把舌尖贴得更紧,顺着柱身往下舔。她还是不敢看我,可听见我舒服成这样,耳根更红,舌头却没有再缩回去,反而和方雪柠一起,一下一下地舔得更认真,像是想让我再喘出声来。 “哦——”我也是第一次被两个女孩同时如此卖力地口着,不由长叹一声,手指轻轻插进她们的长发里,掌心按着她们的后脑。水声黏腻,两个人的唇都被撑开一点,舌尖交缠着裹着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谁也没有退开。 我再次举起手机,用摄像头记录着两个女孩卖力为我口交的模样,可脑袋却放空了一瞬。 昏暗的壁灯把她们交叠的唇舌和那根被舔得发亮的肉棒染得发暖,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层一层铺在玻璃上,像一层淡金的雾。画面里水声黏腻,舌尖交缠,既淫靡,又像一场被夜色裹住的、只属于这个房间的梦。 “老公...舒服吗?”方雪柠侧着头舔我,轻声询问。 我低下头,看着簇在我身下的两颗小脑袋,不由微笑:“好舒服。” 方雪柠立刻勾起了嘴角,舌尖轻轻划过龟头棱,在系带上舔弄挑拨着,又顺着下沿往柱身滑动。另一边,林晓雯学着方雪柠的样子,用舌尖沿着马眼极轻地钻了一下,又迅速缩回来,耳根红得要滴血,可舌头再也没有离开,而是主动卷上龟头,含住了吮吸不止。 我低头看着她们交叠的唇和舌,看着林晓雯闭着眼缓缓吞吐的样子,呼吸更重了。手从她发间滑下去,摸到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把跳蛋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林晓雯整个人猛地一颤。 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她自己先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腿根夹紧,那颗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她没有把龟头吐出,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舌尖不受控制地更用力地抵上来,滋溜一声,把我舔得低喘出声。方雪柠侧过脸,看着她抖,然后侧过脑袋含住我一颗睾丸轻轻咂吮,水声黏腻地响在房间里。 林晓雯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 她的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可动作越来越僵。她含着,唇被撑开一点,舌尖却不再灵活地绕,只是软软地抵着,偶尔抽一下。喘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碎,鼻音黏腻。桃花眼里蒙着水雾几乎盖住了整个瞳孔,目光渐渐发直,情欲的底色从眼底漫上来,把她平时那点清醒一点点淹掉。 她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成绩一直排在前面,性格又开朗大方,老师喜欢她,家里也省心。从小学到大学,她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男朋友谈了三年,见面的日子不多,可她一直规规矩矩,即便是两人亲热时,都很少换姿势。 然而,现在她却半趴在方雪柠怀里,舌头品尝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身体里还被那个人用跳蛋一下一下地玩弄着。 她觉得脑袋烧得像一团浆糊,那种在肉欲中堕落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 好女孩不该做这种事。 可正因为不该,那点刺激才烧得更狠。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腿根夹得发紧,跳蛋在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水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涌。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眉心微微皱着哼喘,像是在忍,又像是已经忍不太住。我把遥控器举到她眼前,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安抚: “……晓雯乖,不要忍,泄出来。” 林晓雯的脑袋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视线对上遥控器,一下子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她想摇头,想把舌头收回去,想说“不要”,可话还没出口,我已经把档位推了上去。 “嗡——” 震动一下子变得又深又密,声音响得连我都能听得到。她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舌头彻底僵住,含不住了。我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亮晶晶的水光。 “啊!”得一声,她急促地尖叫,眼睛翻上去一瞬,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腿根痉挛着夹死,水从穴口猛地喷出来,浇得到处都是,蜜穴不停地收缩着,连带着那颗罪魁祸首的跳蛋也被“噗嗤”一声挤出来,掉落在床单上。 尽管失去了刺激的源头,她却仍然在高潮中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浪荡无比的呻吟。 浴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上半身春光乍泄,两颗规模不大、形状却相当漂亮的白腻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尖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红,随着她的痉挛轻轻晃动。 羞意还在,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放纵了。她没有再把脸埋回去,只是软在方雪柠怀里,小嘴微张,嗯嗯啊啊地喘个不停,桃花眼彻底失焦,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对白腻的乳儿随着呼吸起伏。 方雪柠侧着脸看着她,那股病态的嫣红再次泛上了皮肤,自己也低低地喘出声来。 她的身体已经相当疲惫,明显吃不消再来一次,可下面还是生理性地出了水。越出水,身子越发虚,手脚开始发凉,身体轻轻发抖。她掌心顺着林晓雯的脊背慢慢抚下去,把她稳住,自己却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呼吸又浅又热。 手机的摄像头将她高潮的全程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我看得浑身发热,失去了发泄途径的欲望开始重新盖过理智,回过头冷冷地望着方雪柠,一字一顿道:“翻过去,趴着。” 方雪柠猛地哆嗦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惧意,可还是听话地第一时间撑起身子,翻了过去。 她翻得有些吃力,浴袍散乱地留在了原处,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只把雪白的臀微微撅起一点。她的腰肢细软,从肩胛到纤腰的线条在暖光里清晰得近乎淫靡。两个漂亮的腰窝陷得很深,汗水顺着脊柱淌下,把那两处小小的凹陷染得发亮,看着就让人想把手按上去,想从那里一路摸到臀缝。 两瓣雪白丰臀就像一颗熟裂的蜜桃,因为微微撅起的姿势轻轻分开,臀缝间还挂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水光,亮晶晶地拉出细丝。她的腿还在发软,并拢着,却因为撅臀的动作把腿根露出来,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开,被玩了一天的、又红又肿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染得湿亮。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还在抖,可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和微微撅起的屁股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像是在等着被再次按住、再次填满。 我没有犹豫,直接骑了上去。 她一下子抖得更厉害,口中溢出一丝呜咽。 我皱了皱眉,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贱人,哭什么!?我都还没进去!不想被我操是吗?” “不…不是的,我想被主人操…”方雪柠咬着牙忍住哭意,口中哀求道:“就是想...求主人慢点,我真的不成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挥我了?”我冷笑,用手掰开那两瓣屁股,鸡巴直接怼了上去,沿着穴口摩擦用力摩擦。 “——呜——”方雪柠绝望地用脑袋抵住床面,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苏离,你……别欺负她!”另一边的林晓雯总算缓过了劲,眼看着方雪柠被按在床上,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却还是挤出一句,“……我……我来帮你,你别……别这样对她……”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耳根还红着,浴袍乱着,那对漂亮的乳房露在外面,腿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呵,姐妹情深啊?”我冷笑一声,腰腹一沉,龟头抵着那口已经肿得外翻的骚逼,直接整根顶了进去。 “————啊————!!!” 方雪柠的嗓子一下子喊劈了。她整个人反弓起来,又软软地砸回床上,接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然而我没心疼,也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而是从一开始就大力地凿,深深地打桩,就好像对着她打下一颗牢固的、名为奴性的钉子。 她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甚至连求饶都没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和哭吟,泪水糊了满脸,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那口骚逼被撑开到极限,内壁剧烈地收缩,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的响彻房间,配上她的哭喊,听起来淫靡又凄美。 林晓雯看得心惊肉跳。她看着方雪柠被操到只剩哭嚎的样子,肩抖得厉害,却还是羞涩地、无可奈何地贴了上来。她跪到床边,手轻轻搭上我的手臂,声音又软又颤: “……轻一点,求你了。她……她真的不行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按在她还在发颤的肩上,声音却低而稳: “傻丫头,你还不够了解她。乖乖看着,看着你的好闺蜜在床上能浪到什么程度。” 摄像还在继续,方雪柠还在哭。 我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囊袋重重拍在她大屁股上,啪叽啪叽地不停撞击。她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眼睛翻白,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淌,骚逼却还是死死绞着我,水不停地往外涌。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呼吸乱得厉害,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手指抓紧我的手臂,耳根红得要滴血。 我没有停,屁股一下一下地用力,把鸡巴往方雪柠的骚逼最里面送。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剩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次抽送都让她打摆子一般地哆嗦。 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我掌心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已经乱掉的浴袍按上那对还露在外面的乳房。指腹碾过硬起来的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糯糯的喘。 “……别……”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推开。腿根还湿着,我一摸,她就自己把腰软下去,往我手里送。 我低头吻她的耳廓,身下仍是一下一下地操着方雪柠,手上却没停。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浴袍下摆,按上她已经肿起来的阴唇。她夹紧又松开,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我把那些浪水揉开,均匀地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上。她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可我指腹一碾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她就忍不住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桃花眼蒙上水雾,目光发直。 “看着她。”我低声说,手指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看着她被我操成什么样。” 林晓雯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呼吸又烫又乱,身体却自己往我手上贴。 方雪柠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我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动作却更重了。林晓雯听见那声音,肩又抖了一下,可腿已经自己分开,方便我的手指进得更深。她陷在情欲里,既想看,又不敢看,既想挣开,又软得动不了。 渐渐的,方雪柠的哭喊声降了下去。整个人慢慢地完全软下,四肢大开着摊在床上,双目发直,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抽搐。小腹还在轻轻抽,穴口一下一下地咬着我,水还在慢慢往外淌。 虽然她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细碎的、已经失去意义的气音,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等那一下。 那最终一锤定音的一下。 “——雪柠!”林晓雯余光瞄到她的不对劲,一下子慌了,连带着脑袋都清醒了不少,连忙就要挣脱我去查看。 我一把扯住她,细细感受着小丫头下体整个甬道剧烈的抽搐,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猛地将肉棒送到最深处狠狠一碾,沉声道:“骚逼,给我泄出来——!” 林晓雯一怔,刚想开口,却只听方雪柠突然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雪白的背脊使劲地反弓起来,腰窝陷得更深,屁股用力地向上撅起,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送上来。 紧接着,她的小腹突然一阵剧烈地收缩,腿根痉挛着抽搐,骚逼死死握紧了我的肉棒,内壁一层一层地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她的喉咙中逐渐传出一阵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嗬嗬”声,舌头散乱地荡了出来,口水和眼泪齐齐往下淌,混在一起,把枕头染湿,然后宛如陷入绝境的母兽一般,猛地嚎了一嗓子——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声音又破又长,已经完全不像人声。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抖,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抽,骚逼死死绞着我,水从结合处如喷泉般喷出来,哪怕被我的肉棒堵住了穴口,其势头也丝毫未减,一波波顺着我的抽插猛地喷涌在我小腹上,打得我那片皮肤生疼。 她整个人筛糠似地疯狂抖动着,浑身汗如浆出,大腿内侧肌肉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紧,又用力抻开,身体像是被一下子彻底掏空,四肢绷紧又软下去,只剩那口还在无意识收缩的屄,和喉咙里那声已经哭哑的、近乎垂死的嚎叫。 林晓雯顿时呆住。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闺蜜如堕地狱般的高潮,脸上既震惊又充斥满情欲,似乎完全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能爽到如此地步。她的呼吸停了半秒,随即又乱了,手指抓紧我的手臂,腿根也跟着夹了一下,耳根红得要滴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还揽着她,手指还停在她湿透的腿间,感受着她因为这一幕而夹得更紧的身体。 上半身,林晓雯火热滚烫的娇躯几乎完全倚在我怀里,被我玩得媚眼如丝娇喘不已;下半身,方雪柠的骚逼仍旧在不停抽搐着,一团团肉褶子刮的龟头敏感万分。我只觉心绪激荡,被两个小美人刺激了一晚上的精关终究是守不住了,不由又往方雪柠的屄里猛怼了两下,接着搂过林晓雯道: “晓雯,别讨厌我。” 在她瞪大眼睛的瞬间,我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刚贴上,我就忍不住将下体顶死了方雪柠的小花蕊,精液登时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热热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我微微发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那点声音直接溢进她嘴里。林晓雯的肩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偏开头,可我正顶在方雪柠最里面,射精时那一下一下的轻颤顺着嘴唇传了过来。她喉间动了动,原本要躲开的力道突然软了,双手慢慢环上我的脖子,唇瓣张开,舌尖自己缠了上来,吻得比刚才更深、更慢,就好似想要把我那激动到极点的心绪安抚下来。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1) 作者:倾离 字数:18819 第二十一章 房间里,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依旧开着,光线被压得很低,只能勉强照亮床沿这一小片区域。窗外的城市灯火被玻璃滤成一层模糊的金雾,远处桥上的车灯已经渐渐变得稀疏,偶尔缓慢移动,像一条被拉散的细线。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情欲过后的潮热气息,混着暖气烘烤过的干燥味道。 方雪柠睡在大床的里侧,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在肩头和颈侧。被子盖到她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呼吸很浅,也很稳,只有肩头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表情恬静而柔和,看起来就像个堕入凡间的天使。 然而,我的注意力已经没法再集中到她的身上了。 我坐在床沿外侧,上半身微微后靠,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浑身赤裸着,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起来,直直地挺在空气里。 而我的胯下,林晓雯正软绵绵地跪在那儿,上半身前倾,脸埋得很低。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耳根和后颈露在外面。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握着柱身的根部,嘴唇包裹着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很慢地吞吐着。动作不大,水声也很轻,只有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清楚。 她含得很认真。舌尖先是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上面的水光卷进去,再把龟头往口腔更深处送一点。每一次退出,唇瓣都会紧紧贴着柱身往外滑,带出一点亮晶晶的唾液,挂在龟头和她唇边之间,又被她重新含回去。她的呼吸又热又轻地喷在我小腹上,肩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连带着额前的几卷秀发也前后飘动。 “呼——”我微微叹息,轻抚她的脑袋。 林晓雯微微顿了顿,抬眼瞧着我。 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些羞怯,眼底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小小的得意。 似乎是被我的抚摸鼓励到了,她深吸了口气,慢慢把那根肉棒往嘴里送得更深,一点一点地尝试吞入更多。 可她含到一半就停住了。龟头才进到口腔中段,她就感觉到那尺寸实在太大,再往下会顶到喉咙,她下意识地退出来一点,舌尖还贴在柱身上,呼吸有些乱。 “……太大了。”她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又软又低,耳根更红了,“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吞得进去?” 我低头看着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轻:“早跟你说了,你偏不信,还想全吃进去?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小馋猫?” 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蒙着水汽,含着肉棒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在龟头上慢慢绕了一圈,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根,继续道:“——还没吞到底呢。我都没感觉到你的喉咙。” “你还真想插到我喉咙里去?”林晓雯吐出肉棒,娇嗔着瞪我,“都是雪柠给你惯坏了,一点也不心疼女孩子。” 我闻言坏笑:“可不是。她一开始也吃不下去,现在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林晓雯瞪大了眼:“她能全吃下去?” 我点了点头。 她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大肉棍,又探过头看了看床上那个小天使:“——真的假的,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 “骗你干嘛。”我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戏谑,“不过得用点特别的姿势。” 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下,桃花眼里蒙着水汽,含着东西问:“……什么姿势?” “她躺在床沿,脑袋仰下去。”我轻轻道,语气却带着点戏谑,“我像做爱一样,直接操她喉咙。” 林晓雯的动作顿住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腿根猛地一紧。 我看着她的反应,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我摸着她喉咙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儿鼓起来。” 她闻言浑身一抖,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又软又虚:“……那,那多难受啊?她竟然受得了?”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问:“想试试吗?” 林晓雯瞪了我一眼,耳根红得要滴血,骂了一句:“……变态,我才不要。” 可她骂完之后没有退开。舌尖重新贴上去,含着龟头慢慢吮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大腿。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间又湿了一点,心跳快得发慌,却把脸埋得更低。 脑子里,方雪柠仰着脑袋被操喉咙的画面挥之不去。 她忽然有点不服气。那丫头能吞到底,凭什么自己不行? 她定了定神,然后深吸了口气,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头绕着前端打了半圈,接着慢慢往下沉。 咕啾—— 喉壁的软肉瞬间紧紧裹住了整个前端,又热又紧,随着她努力放松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龟头往更深处拖。她的呼吸被堵住了,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湿黏的声音,肩也跟着轻轻发抖,却还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点。 “——呃…舒服…”我被她突然的操作吸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由扶住了她的脑袋脑袋深呼吸。 林晓雯稍微适应了一下,接着抬头望了我一眼。 那眼底多少藏着点不服输的意思,像是在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行”,可刚对上我的视线,她耳根又红了,连忙把脸又低下去,脑子里晕乎乎的,像融成一团浆糊。 明明上午还在嫌方雪柠对眼前这个男人太使劲儿了,结果到了晚上却连自己也跪在这里,献媚似地讨好着同一个人,甚至,还在暗暗跟好闺蜜较劲。 真是……太不要脸了。 林晓雯烦恼地皱起了眉,心中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骂自己了,可偏偏却没有把嘴里的东西放开,甚至还在继续努力吞得更多。 喉间被撑开的感觉很怪,有些难受,但并不是不能忍。 嘴上动作不停,脑子里却稀里糊涂的,忽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他半跪在自己身后的样子。 他把她舔到喷,那些浪水浇得他脸上嘴里全是,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迟疑,依旧毫不在意地继续把她舔得魂飞魄散,那模样,就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喉间滚了一下,用力地收缩,换来对方又一声呻吟。 他明明可以更进一步的,却一直没做。 就这么柔柔地抚摸她,坏坏地欺负她。 就像对自己的恋人一样。 她耳根更烫了,手指抓紧他的大腿,突然觉得自己矫情得要命。 “苏离…”她缓缓吐出肉棒,咳了两下,用手轻轻套弄着,声音又软又低,“……想要我吗?” 我闻言一怔,心跳漏了一拍:“…想。”接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想得要死。” 林晓雯小脸红扑扑的,手指还握着我,沉默了两秒,才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那…如果我说,只有今晚,你能接受吗?” 我闻言一怔,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湿的,呼吸也乱,但那句话问得很清楚。 我皱了皱眉,声音低了下去:“不能。” 林晓雯咬着嘴唇,坚持道:“可我们这样不也已经…” “那不一样。”我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的烦躁:“在餐厅我没把话说明白吗?别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说着,我伸手去拉她起来。 她没有立刻动。手指还握着我,掌心是热的,但她整个人都僵着。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松开手,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我以为她要哭,结果她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点哭腔,闷闷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你凭什么不喜欢?” 我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已经扑了上来,一口吻上了我。 “晓雯!你——”我直接挣开,皱眉看着她:“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你…你真的很烦!”她拉着我的手,用力地按在上她的左乳,声音闷闷的,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我也说了!你凭什么不喜欢!你把我带过来,抱我,亲我,用跳蛋玩我,还给我口了那么久,我不可以动情吗?我不能想要吗?你摸摸这里,你感觉不到我的心跳吗!?你…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一切都拿走!?” 我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冷冷地盯着她:“我拿不起吗?我就是不喜欢你跟我做的时候心里还有别人,我有错吗!” “你拿得起,可我给不起!”她突然哭了,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肩膀,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又像是想和我靠得更近,“你…你让我自己决定,让我自己选,可我怎么选啊?我根本…怎么选都是错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上了我?啊?你直接上了我,然后把他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把我关起来,锁起来,然后天天操我,把我操到除了你以外再也顾不上别人不就行了吗!这很难吗!?明明只要这样,用不了多久,我就什么都是你的了!” 我仍旧默默盯着她:“…然后呢?等我每次操你的时候都在提醒你,你是被迫的,是不情愿的?顺便也提醒我,你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呵,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她眼中水光潺潺,小拳头握得死紧,“就是有意思!谁说我不情愿了?你不是就爱折腾女人吗,我心甘情愿把这副身子给你随便玩,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但是你这样折磨我的心,我受不了,我快疯了!” 我闭上眼,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想清楚,总比恨我一辈子强。”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我就不会恨你吗!?”她眸中的光在抖,带着股不服的劲儿。 “…会。”我深呼吸,点了点头。“但起码你还有的选。” “我不想有的选!”她狠狠抹了把泪,偏过头去不再看我,“苏离,你就是个懦夫!” “操!”我也有些被她激怒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倒在床上,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什么!” 林晓雯被我按着,娇躯抖了一下,可很快又抬起眼,眸中水光未散,却带着股执拗。她主动把腿分开,声音颤抖,却很强硬: “对,来啊,来操我啊!你们折腾我一天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我现在就在你身子底下,你进来啊!” “——你!” 我狠狠瞪着她,呼吸粗重,胯下那根肉棒抵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痛。她一脸倔强地盯着我,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服软。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吭声。 可就在这时,大床里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俩动作都顿住了,齐齐回头。 刚才我们的动作动静不算小,可能是打扰到了方雪柠的清梦,只见那丫头正一脸烦恼地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翻了个身,口中含糊地喃喃:“……苏离……” 接着又没了动静。 我们同时松了口气。 林晓雯刚想开口,那边又传来一声很轻的梦话: “……晓雯,别走,陪我……” 林晓雯浑身一颤,回头看过去,方雪柠仍然闭着眼,睡得很沉。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突然低下头,肩膀又开始发抖,腿慢慢放了下去。 “我……我到底算什么好女孩……”她声音又低又哑,“明明有男友,还跟你们出来开房。明明说是好闺蜜,可她根本都不知道,从她把你带到我眼前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我就开始忘不了你了……” 我脑子里“轰”地一下。 她侧过脸,泪水又滑下来:“我还怪你……我有什么资格怪你?明明是我自己,一直都在骗自己……” 我愣愣地盯着她,一时没能说话。 浴室里她那句没说完的“我早就……” 还有更早之前,方雪柠抱怨她总打听关于我的事…… 原来,她一直在忍。 而且比我想象的,要久得多。 我心一下子软了,俯身把她搂进怀里。 “苏离…我是坏女人,一开始就是。”她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很快就浸湿了我胸口的一小片皮肤。她把脸死死埋进来,声音又低又哑: “我一直骗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不是喜欢,顶多...顶多算是有一点点好感,觉得只要没有真的和你发生什么,就能心安理得地陪在你们身边,就好像这样不算出轨似的。” 她顿了顿,肩膀又抖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可我忍不住想见你。所以假装没事似的问雪柠你的消息,问她为什么不带你出来一起玩。我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明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但还是想找机会接近你…” 我默默将她搂紧,没有说话,只是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 她埋着头窝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雪柠跟我聊过好多关于你的事,然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把她换成我,我是不是像她一样那么值得你去喜欢?……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我本来想着……就这样算了,把你藏在心里,时间久了,慢慢就淡了。可是……我越想忘,就越忘不掉。每次看见你我都很开心,忍不住过来想找你说话,找借口约你一起吃饭,其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跟你们多待一会儿。” 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话音卡在喉咙里,过了几秒才继续。 “就连...就连有时候和他通电话,我明明跟他聊着天,心思却完全不在他那边,脑袋里飘着的,全是你和雪柠在一块儿的样子。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雪柠,我……我真的觉得自己坏透了!”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手指慢慢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停在她腰侧。 她把这些话说得这么清楚,却又这么难受,像是把压了很久的东西一点点掏出来。 “你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我心中升起些许疼惜,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乱,“我要是早点知道...唉。” 我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早点知道又如何呢?早点把她抢过来? 她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手指抓紧了我腰侧的布料,指节发白。 我顿了顿,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放得很低: “没关系,我现在知道了。所以...辛苦了,另外,我也喜欢你。”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肩头剧烈地抽动起来,把脸埋得更深,哭声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气音。泪水不断涌出来,烫得我胸口一片湿热,她的身体却软软地靠着我,像是终于把扛了很久的东西放了下来。 她在我怀里抽泣了很久。 我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任由她用眼泪打湿我的胸膛。 这个可怜的丫头,我明明有一百种方法能直接让她臣服在我的胯下,可却一直在逼她自己做选择。 可她刚才把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才真正确定,她不只是被我逼到这个地步的。我只是把她自己一直不想面对的那一面,摆在了她的眼前。 过了一会儿,她的耸动终于慢慢平缓下来,只剩下肩膀时不时还抽动一下。她抬头望了我一眼,眼圈红肿,眸中闪过一丝羞涩,又赶紧埋首下去。 “…都怪你。” 她抽了抽鼻子,小小声地嘀咕。 我闻言一愣,随即苦笑:“对,都怪我。” “都怪你长那么帅。” “嗯,都怪我——啊?” “家里还那么有钱。” “呃——” “对雪柠还那么好。” “——这也有错啊?”我无奈了。 “当然。”林晓雯嘟嘴道,“你不知道么,别人的永远是最好的。” “啧,照你这么说,世界上总有更好的。”我调侃道,“你要是以后又发现还有其他更好的怎么办?不会又被人勾走了吧?” “——你!不许瞎说!”林晓雯顿时急了,抬起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一脸紧张地看着我,“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相信我!”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连忙应下,安抚她道:“…我就开个玩笑,别激动。” 林晓雯认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这才又软下来,努了努鼻子,轻声嘀咕道:“再说了,怎么可能还有比你更好的。” 我顿时被她夸得又得意又想笑,可看着她眼圈还红着、把脸埋在我胸口的样子,那点笑意又慢慢淡了下去。 我低头,手指轻轻擦过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声音低了下来: “……既然早就喜欢我,我更不能放开你了。” 她抬眼看我。 “毕竟我不只是想要你的身体。”我顿了顿,掌心贴在她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这颗心,我也要。” 她闻言一怔,顿时破涕为笑,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 “……你说话还真像霸道总裁。”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我本来就是。” “嘁。”林晓雯白了我一眼,抽了抽鼻子,嘀咕道:“我说...我要是真跟了你,是不是以后真的就不愁吃不愁喝,想去哪玩去哪玩了?” “瞧你这点出息。”我无奈地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在家做你的富太太,干什么都有人伺候你,行不行?” 林晓雯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没有再说话。 我顺着她的背,看了看她有些羞怯的小表情,低低地笑了一声:“还说雪柠演技好呢。你一天到晚在我俩面前晃悠,我也没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 林晓雯闻言,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道:“你不知道么……漂亮女孩子都很会骗人的。有时候一不小心,连自己都骗了。” 看着她的娇羞模样,我不由又起了点坏心思,逗她道:“真的假的?第一次见面就动心了?酒吧那次?” 林晓雯闻言,顿时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道:“你...你闭嘴啦!” “啧,你自己都说了,我问问细节不行啊?” “——不行!你给我忘掉,我什么都没说过!” “那你真有点强人所难了。”我看着她,“你自己说的,我怎么可能当没听见。” “谁,谁表白了!我那是...” “没说完呢。”我打断了她,认真地盯着她道:“我喜欢的人跟我表白,我能记一辈子。” 林晓雯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我的视线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偏开脸,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点气急败坏的鼻音: “……哼,渣男。你老婆就在旁边呢,还老是喜欢喜欢的。不要脸...” 她骂得毫不客气,娇躯却无意识地贴紧了我,眉眼间那点压不住的欣喜怎么藏都藏不住。 我笑了笑,回头看向方雪柠。 小天使仍然睡得很沉,那副沉静的睡颜看着既可爱又迷人,对我们这边不断传出的话语声完全没有反应。 林晓雯看着她,目光也柔下来:“...傻丫头,还真敢把自己男人往外分,也不怕被我给抢走了。”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脸又红了,回头钻进我怀里:“看什么看,我说的事实!我不跟你说了嘛,学校里多少小姑娘都在到处要你的联系方式,还有我们班里那些女的,一个个盯你不都跟盯肉的狼一样!” 我不由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林晓雯柳眉一挑:“苏离,你别不当回事,虽然我现在其实也没资格说什么,但你别看雪柠这小狐狸精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你是不知道,上午跟我聊天的时候,她气得都快炸了。她…她可在乎你了。” “我知道。”我心中一柔,又低下头去咬她耳朵,“放心吧,我才看不上那些女人,她们怎么能跟你俩比。” “——哼,太假了。”她嘟了嘟嘴,无语道,“这个‘俩’,估计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加上的吧。” “额——”我不由讪笑。 不是我不想哄她,而是再说下去总觉得有点假得恶心,还不如多亲她两下安抚安抚。 “我说了,以前没注意你,是我的错。”我低下头,吻了吻她。 这丫头长得确实漂亮,虽然不及方雪柠,但有她自己独特的味道。 我盯着她,轻声道:“以前都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好看?” 她顿时眉儿弯弯,嘴上嘀咕着“讨厌”,眸中却立刻闪烁出喜悦的光芒,把小嘴主动凑上来,黏腻地和我吻在一起。 过了几秒,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抓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慢慢又探了下去。 可惜,中间插了这么一档子事,我早就没了欲望,下面的肉棒早已不复刚才的坚挺。 “啊——你...”她摸着我半软的阴茎,看了看我,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歉意,“对不起哦,让你扫兴了。” “道什么歉啊。”我轻抚她光滑的背脊,毫不在意。 她埋首到我怀里,闷闷不乐地道:“真是的,本来好好的气氛,全被我给全毁了。” “没事。”我笑着摸她的脑袋,“我又不是非要做,刚才也射过了的。而且我喜欢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真实,很可爱。” “光可爱有锤子用。”林晓雯不满地努了努鼻子,“我想让你舒服。” 我看着她。她眼圈还红着,把脸埋在我怀里,手指却还搭在我腰侧,像是真的在为此自责。 我沉默了两秒,才慢慢收起笑容,低下头看着她,声音不高: “那就赶紧把事情给我处理好。” 林晓雯闻言一愣,抬眼看我,似乎没料到我语气变了。 “我喜欢和女朋友做。”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不是和别人的女朋友做,明白吗。” 她有些惊讶地望向我,发现我的表情里多了种往常没见过的冷意,不由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好啦,我……我知道了,你再给我点时间。” “如果你下不了决心,我也可以直接跟他谈。”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林晓雯连忙接话,咬了咬牙,又把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我会跟他讲清楚的。” “嗯,那就好。” “你——生气了?” “没有。”我瞥了她一眼,“但我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你还犹豫不决,我会对你很失望。” “我明白了。”林晓雯被我看得一哆嗦,连忙深呼吸了一下,随即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我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 今天胡闹了一天,虽然真正消耗体力的不是我,但毕竟还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来照顾方雪柠,再加上时间渐晚,明天一早还要带二女回学校,已经有些困意的我决定先睡了。 然而,正当我想调整姿势躺下时,却没想到林晓雯咬了咬唇,又坐起了身子。 “怎么了?”我疑惑地瞧着她。 她俏脸微红,目光往下瞟了一下,又很快抬起来,指了指我的下体。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反应过来,那东西竟突然又硬了起来,直直地挺在空气里。 “…呃,”我尴尬地咳了一声,耳根有点热。 妈的,刚把话说得那么硬,结果身体却又老实地对人家起了反应,这像话吗? “它没事就喜欢仰卧起坐,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我胡言乱语道。 林晓雯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我瞪了她一眼,语气终究是软了。 见我没再摆冷脸,她眸中闪过一丝羞意,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犹豫了两秒,才大着胆子把手伸了过来,指腹轻轻碰到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 “苏离……”她声音又软又低,眼睛却盯着我,“好像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们的时候,会特别有感觉,是吗?” 我顿了顿:“什么眼神?” 她耳根渐渐红了,手掌慢慢握住柱身,轻轻套弄着,半晌才继续: “就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一样地看着我的眼神。之前跟雪柠做的时候,你也是用那种眼神看她的。那种神情,感觉不像是看一个人,而是……”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看着她,没有催,只是等着。 林晓雯脸更红了,垂下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是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随时拿来使用的物品。”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探进她腿间。 指腹刚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她就猛地夹紧了腿,“嘤咛”地喘了一声,又很快松开。 我抽回手,两指间垂下拉丝的黏液,亮晶晶的,在暖黄的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芒。 “死丫头。”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湿成这样还好意思笑雪柠?我看你也挺适合做个小M。” “嗯……”林晓雯顿时羞得把脸埋回我怀里,肩膀都红了,“你……不许笑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被你那样看着,还挺有安全感的,就好像……” 她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还握着我,却没有再往下说。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用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根,声音放得很低:“好像什么?” 她抖了一下,抬眼对上我的视线,呼吸明显乱了。过了几秒,才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点喘: “……就好像,变成了你的私人物品一样。” 她把这句话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手指还握着我的肉棒,却没有松开。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她,用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根,指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晓雯。”我轻声唤她,语气平静而沉稳,“舔我。” 林晓雯的身体明显一滞。她抬眼回望过来,目光和我对上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被点燃的火光。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又带着点魅惑: “——好。” 她顿了顿,又凑上来咬我的耳朵:“这次...我一定让你舒服。” 我不由一笑:“好,让我看看我的小雯雯有什么真本事。” 她妩媚地瞥了我一眼,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一点,跪直了身子。 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已经湿透的腿根。 她咬着唇,伸手拿起掉落在床边的那颗还带着水光的跳蛋,和那只小小的遥控器。 她没有看我,只是把跳蛋抵在自己已经肿起来的穴口,慢慢往里推。穴肉软软地包裹上去,发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声音。她腰抖了一下,把跳蛋完全推了进去。 “嗯——” 然后,她跪直了身子,伸过手来,把遥控器递到我手里。她的手指在碰到我掌心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还在羞,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苏离。”她声音又软又低,眼睛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玩我。” 我接过遥控器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跪在那里、眼底带着水汽,却把话说得这么清楚的样子,我用拇指在遥控器上摩挲了一下,低声应道: “……好。” 她乖巧地跪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呼吸更乱了。 那根肉棒直直地挺在她眼前,颜色比刚才更深,青筋沿着柱身凸起,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整根东西又热又硬,带着刚被含过的水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林晓雯盯着它看了两秒,喉间轻轻滚动。 她能闻到那股属于他的、混着自己唾液的味道,也能感觉到自己穴里那颗跳蛋抵住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本来只是想让他舒服,可看着这根东西,脑子里那些还没散去的羞耻和愧疚忽然变得很远,只剩下想把它含进嘴里的欲望,甚至,想要让它直接进到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填得满满的。 她夹了夹腿,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里面的跳蛋往里挤进去几分。 “嗯——” 那股子异物感顶得她不由自主地抽了下身子,猛地喘出了声。 真是根讨厌的坏东西... 林晓雯的脸上已布满了红晕。 片刻后,她动了。 她没有选择直接从头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囊袋下方慢慢舔上来,舌面贴着柱身,把上面已经有些凉的水光重新卷热。她舔得很慢,舌尖有意在青筋凸起的地方多停了一下,再继续往上。 舔到龟头的时候,她才张开嘴。不是一下子含住,而是用嘴唇轻轻衔住冠状沟的边缘,舌尖抵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很轻地勾。她含进去的部分不多,只有前端,可舌头却不停绕着那一圈最敏感的棱角打转,把渗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发出细碎的、黏腻的吮吸声。 我被她舔得呼吸重了,低低地喘了一声,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她感受到了,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眉头微皱、呼吸乱了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点软软的满足,随即又低下头,把舌头裹得更紧。 她一只手握着柱身中段,手指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开,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慢慢揉。她没有急着往深里吞,只是用这种又舔又吮的方式,把龟头含得发亮,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咕啾……咕啾……” 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湿湿的,耳根红透,却没有再抬头。她把遥控器按开的权限完全交给了我,自己却跪在这里,一下一下地侍奉着。 我把遥控器按到最低档。 “嗡——”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含着的东西险些滑出来。可她没有退开,只是把嘴唇箍得更紧,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含。穴里那颗跳蛋震得她腿根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她还是把脸埋得更低,把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含得更深。 “……视频还拍吗?”她含着东西,声音又湿又含糊,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很快垂下去,“你要是想……可以继续拍。” 我闻言一愣,随即深深看向她:“你想要被拍?” 她回望着我,眼中水光潺潺:“你刚才不是拍得挺开心的么?我以为你喜欢。” 我无奈一笑,摇头道:“那是为了给雪柠脱敏用的,她太怕陌生男人了,我怕她以后会有危险。所以,我需要让她习惯那种被人接近的感觉。” 林晓雯舔到一半的舌头顿时停住,随即又继续将肉棒吞入,吮得啧啧有声,望向我的目光中带了点笑意:“唔——你还真是...别出心裁啊,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我还以为...你就是想炫耀一下...” “嘶——”我被她吮得轻哼出声,接着勾了勾嘴角,“你要非这么说,想要炫耀的心情,也是有的。” 林晓雯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哼——我就知道,男人都...都这样,得到了好东西,忍不住就...想要出去显摆。” “嘁,女的不也一样。”我嗤笑。 她闻言伸手掐了我一记,目光忽而幽怨,委屈地瞧着我,连那股子被跳蛋勾起来的媚劲儿都落了下来。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她倒是想炫耀,可如果真跟我在一起,她哪里还有这个机会? 毕竟,能站在明面上的,只有方雪柠一个人。 我语气立刻就软了,抚摸着她的脑袋道:“我说过的,雪柠有什么,你就有什么。我绝不会委屈了你。” “我又不是问你要那些...”林晓雯嘴上不认,但脸色还是好看了点,嘟囔着,小手锁住鸡巴根,张嘴又是猛吞一口:“反正有这根东西,也够了。唔——哧溜——” “——小骚货。”我只觉龟头被她用舌头狠狠裹了一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嘴上功夫可以啊,看来以前没少练?” 她立刻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娇又嗔,像是生气,又带着点放纵的浪荡。她没有再回话,只是把舌头更用力地裹上来,沿着柱身慢慢往下舔,把上面的水光都卷进嘴里。她跪得更低了一点,浴袍完全敞开,两颗乳尖因为充血而硬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含到中段就停住了,像是在适应。然后她深吸了口气,把嘴唇箍紧,慢慢往下沉。龟头挤开她的口腔,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间明显绷紧了一下。她没有退开,只是把那一点硬生生地吞了进去。 “咕啾——” 喉咙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又热又窄,随着她努力放松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唾液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从嘴角溢下,把柱身和她的手指都弄得亮晶晶的。她的肩在发抖,呼吸被堵住,却还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喉间发出细碎的、被压抑的吞咽声。 我被她吸得呼吸重了,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握着。她感受到了,喉间又收缩了一下,把龟头裹得更紧。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蒙着水汽,却带着一点想要被认可的意思。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吐。 跳蛋还在最低档震着。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小穴无意识地收缩着,把那颗跳蛋往更里面挤。她却没有伸手去碰自己,只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嘴里那根东西上。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退出来一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钻,然后重新含回去,把整根柱身都舔得发亮。 “……爽吗?”她把东西退出来一点,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又软又哑。 “爽。”我喘着点头,轻抚她的脑袋,“宝贝,你做得真好。”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飘,随即又低下头,把龟头含得更深,含糊地哼了一声: “……别这么叫我。雪柠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嘴上这么说,舌头却裹得更紧,像是被那声“宝贝”勾得情动。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遥控器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喘。她没有把东西吐出来,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把龟头含得更深,舌尖不受控制地抵上来。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她还是跪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很认真地吞吐着,像是要把刚才打断的那一次,全都补回来。 她含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开的感觉又热又紧。跳蛋在中档震着,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呼吸越来越重。 “晓雯。”我低声唤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起来。躺到床沿去。” 她含着东西抬眼看我,动作顿了一下。 “脑袋仰下去。”我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根,缓声道。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水汽盖住。她把东西慢慢吐出来,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不行的,太、太过了……” “不是说要让我舒服么?”我直视着她,眼神逐渐变冷,“我再说一遍,躺好。” 她望着我的眼神猛地抖了一下,咬着下唇,面色逐渐变得潮红起来。穴里那颗跳蛋还在震,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被震得发麻。沉默了两秒,她才慢慢撑着床沿,躺了下去,脑袋从床边仰下去,长发垂落。 她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带着股怯意,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离,轻一点,我害怕。” 我低下头,看向她那娇艳欲滴的小脸。她眼底还带着水汽,却把这句话说得这么软,像是真的把自己交了出来。 我喉间滚了一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了下去: “……嗯。” 我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张开的唇上。她的脑袋从床沿仰下去,喉咙被拉成一条直线,长发垂落在地毯上。我慢慢往前送,龟头挤开她湿软的口腔,一点点往里顶,把她的唇瓣撑得发亮。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呼吸明显乱了。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热又紧,她下意识地想退,可脑袋已经仰到了极限,退无可退。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 “咕啾——”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穴口一紧,那颗还在震的跳蛋被她紧张地往外挤出来一点,穴肉翻开,露出里面已经红肿的软肉,淫水顺着跳蛋淌下来。 我连忙伸手用两指抵住它,沾着她的水,轻轻又给她塞了回去。 她整个人顿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轻哼,穴肉立刻痉挛着把跳蛋又往外推,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我没有停,手指再次把它按回去,指腹擦过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 她“呜!”地发出一声哭喘,腰用力地弓起,又很快落回去,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紧。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小穴不停地试图把跳蛋挤出来,我就这样反复地给她塞回去,指腹按着阴蒂不放。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喉间的轻哼也从压抑变成了腻得发颤的鼻音,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充血得就像一朵快要盛开的玫瑰。 我的肉棒在她的喉腔里硬得发痛。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她的唇瓣都会紧紧箍着冠状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慢慢顶回去时,喉咙被重新撑开,软肉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窄。她的肩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被压抑的鼻音。 我细细品味着她喉中紧致的触感,用手轻轻触着她漂亮的脖颈,感受肉棒通过她喉管时的紧缩,不由舒服地叹息。 “宝贝,准备好了,忍住。” “唔——?!”林晓雯顿时僵住,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双手立刻抬起来试图抵住我的胯。 然而我并没有让她得逞,而是直接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同时开始用力地操她的小嘴。 “嗡——!!” 她整个人立刻剧烈地弓起来,双手在空中停了停,随即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开始到处乱挥。我将她的双手一起制住,看着她的身子随着跳蛋的震动扭得如同麻花一般,小穴疯狂地痉挛,穴肉拼了命似地一次次把那颗带来致命刺激的东西往外挤。 我一次次抵住那颗跳蛋,让它无法脱离肉穴的包裹,指腹按在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上用力揉着,同时挺腰,把肉棒更重地往她喉咙里送。龟头挤开湿滑的喉腔,软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窄,随着她本能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往外推,却把整根东西裹得更紧。那股又软又紧的裹吸感顺着柱身直冲上来,爽得我头皮发麻,不由低喘着继续加速,追逐着那股快感不断攀升。 林晓雯的腰越抬越高,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小穴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喉咙被堵住,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手指抓紧我的胳膊,又因为脱力而松开。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我的手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像是再被推一下就会彻底崩溃。 突然间,大汩大汩的眼泪从她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那弱不禁风的柳腰突然挺起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两条白腻的大腿死死抵着床,几乎将她折成了一个倒V字型! “噗嗤——噗嗤——” 一大股浪水猛地从穴口往外喷了出来,浇在我手上,又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她的腰弓到极限,又重重落回去,腿根剧烈地痉挛,脚趾因为小穴的抽搐而用力蜷起,又随着下一股浪水喷出而张开。喉咙在这一瞬间死死裹住我的肉棒,又热又紧地挤压着,软肉一下一下地吮吸,像是要把我吸干似的。 我低喘着,感觉自己也被她这一下裹得头皮发麻,软肉一下一下地痉挛吮吸,像是要把我吸干。我低喘着,手指收紧,按住她的奶子,把肉棒用力顶到最深处。 “咕啾——!!” 囊袋重重抵在她的唇上,整根鸡巴全部埋进她喉咙里。她眼睛猛地睁大,泪水决堤般涌出来,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腰还在因为高潮而剧烈地痉挛。 “雯雯,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龟头猛地涨大,猛地往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喉管里,又热又烫。她被灌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吞咽和呜咽声,却因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而控制不住地发抖。精液太多,她吞不及,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和脖子往下淌,连成一条细白的链条,闪烁着淫靡而凄美的光。 我爽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地发紧。她喉咙里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拼命裹上来吮吸着,每一下收缩都拼命地从龟头到根部顺着往外推磨,失败后又徒劳地重新收紧,榨取得又狠又猛。我低喘着,手握紧了她的奶子,又本能地往里顶了两下,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那股又湿又热的裹吸感吸得发麻。 林晓雯双眸翻白,口中无意识地吞咽着,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喷水,但势头已经一下比一下弱,最后只剩下腿根还在不停地痉挛,脚趾蜷紧又松开。她的喉咙被精液和肉棒同时填满,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眼泪混着唾液和溢出来的白浊,把那精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呼——” 我射完后慢慢退出来,打了个冷颤。龟头离开她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我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躺在那里,浴袍散乱,脑袋从床边垂下去,长发散落在地毯上。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眼睛湿湿地半睁着,却已经没有焦距。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那颗跳蛋终究是被小穴挤了出来,掉在胯间,还在嗡嗡地响。 那副样子,像一幅被弄乱的画,安静,却又一片狼藉。 我看了她两秒,然后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谁的?” 林晓雯失焦的眼神缩了缩。她睫毛微颤,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视线聚到我脸上。 沉默了两秒,她才轻轻动了动唇,声音又哑又软,几乎听不清: “……你的。” 我深深地望着她,声音放得很低:“再说一遍。” 她眼睛湿湿的,喉间轻动,把那句话说得更清楚了一点: “……我是你的。” 说完她就偏开脸,肩还在轻轻发抖。 我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我的手掌,轻轻地摩挲。 我关掉跳蛋,俯身把她从床沿抱起来。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手臂无力地搭着我的肩,头靠在我颈侧,呼吸还是乱的。我抱着她再次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 “记住了,你是我的。” “…嗯。” 她声音很轻,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颤,像是把这句话直接咽了下去。 我把她抱进浴室,先把她放到淋浴间外,让她靠着墙。她腿还是软的,几乎站不稳。我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才把她扶进淋浴间里。 温热的水浇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她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还是湿的,看着我,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自己凑上来,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吻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只是想这样贴着。我慢慢抚着她的秀发,再略过她的背脊,再到臀瓣,轻轻揉捏。她没有退开,也没有躲,只是把红红的小脸又埋回我肩窝,手臂环上我的腰,抱得很紧。 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洗完后我再次把她抱回床上。林晓雯又开始有点害羞,说这样也太绅士了点,到卫生间的两个来回,竟然一步都没让她走。我笑了笑,既然在床上把她折腾的够呛,那下了床自然要把人照顾好。 方雪柠还在睡,侧躺着,呼吸很稳,长发散在枕头上。林晓雯被我放下来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直到身子落在了床上,她慢慢地爬到方雪柠身边,又仔细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下她的脸颊。 “谢谢你。”她轻声道。 我微微一笑,躺在二女之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林晓雯的肩。她钻进我怀里,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角,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竟是立刻就睡着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两个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的侧脸,没有再动。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她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没再松开。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压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条细细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床尾的被角上,映出一小片淡淡的金。那点光随着窗帘轻轻晃动,在床单上慢慢游移,像是被风吹开又合上的细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昨夜的潮热和一丝丝淫靡的气味,混合着酒店房间那股特殊的香氛味道,让人惬意中又不禁有些浮想联翩。 我低头看了看,方雪柠整个人都窝在我胸口,长发散得乱七八糟,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呼吸又轻又匀,带着点朦胧的软意。而另一边,林晓雯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发红的耳尖,被子被她踢到了腰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背。 我动了动胳膊,想把方雪柠往旁边挪一点,可刚抬手,她就不满地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点起床气: “……哎呀,别动我——!”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只好放弃,只是把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揉。她昨晚被折腾得不轻,到现在腰还是软的,我一按,她就下意识地往我身上躲。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林晓雯先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失焦,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才慢慢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还在我怀里的方雪柠,突然反应过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笑着看着她,刚想开口,却没想到怀里的小妮子也跟着动了动。 方雪柠本就是将醒未醒的状态,结果林晓雯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吵,终于将她完全吵醒。她睁开眼,先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还带着点没醒透的软: “……老公早。” 说完她就习惯性地往上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接着小手下意识地就顺着我的腰往下摸,摸到一半才突然顿住。 她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还窝在被子里的林晓雯,愣了两秒。那一点没完全醒过来的迷糊还挂在眼尾,随即慢慢变成了笑,她伸手去戳林晓雯的脸,声音懒洋洋的: “——宝宝早。” 林晓雯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起床,身边既是心上人,又是好闺蜜,这种乱乱的关系让她刚被唤醒的小脑袋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能懵懵地回道: “早...” 方雪柠望着她,突然心中一动,促狭着问:“谁早?” 林晓雯愣了愣,顿时红了脸:“宝宝早。” “还有呢?”方雪柠又指了指我,眉毛好看地挑着,那股子坏劲儿又上来了。 “...苏离早。”林晓雯声音越来越小,羞涩不已。 “怎么还叫名字。”方雪柠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不满地嘟着嘴道,“叫老公!” 林晓雯耳根都羞红了,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气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拧她的脸:“死丫头,我给你脸了是吧!” “哈哈哈哈——” 两人顿时在我身上闹在一起。方雪柠笑得直不起腰,林晓雯则红着脸追着她拧,被子被俩丫头蹬得乱七八糟,白花花的身子一晃一晃的,闪得我眼睛都发直了。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精力这么旺盛,要不要我帮你们泄泄火?”我一边一个将她们搂回怀里,坏笑道。 两女闻言,顿时都暗啐一口,方雪柠先反应过来,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 “谁要你帮忙泄火了……大早上的就不正经。” 林晓雯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耳根红得发烫。她刚才闹得有些喘,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角,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才懒洋洋地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刚醒时的沙哑: “晓雯,我问你,我昨晚睡着了之后,你们做了没?” 林晓雯被她问得一僵,连忙用被子把自己重新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什么做了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嘁,装什么纯情小百合。”方雪柠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你耳朵都红成这样了,当我看不出来?快说,我又不会生气。” 林晓雯瞪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方雪柠看她不说,又转过头来看我: “老公,你说。” 我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方雪柠见我也不肯说,又回去缠林晓雯。她趴在林晓雯身边,声音软软的,一下一下地摇她的肩: “说嘛,说嘛。我都把机会给你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珍惜啊?” 林晓雯被她缠得没办法,半晌才从枕头里抬起头,耳根红透了。她看了方雪柠一眼,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两秒,才凑过去,在方雪柠耳边很小声地说了几句。 方雪柠听着听着,表情逐渐从好奇变成无语,最后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林晓雯脑袋上敲了一下: “……就这?就俩人互相口啊?唉,我真是服了,给你机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 林晓雯被她敲得缩了缩脖子,低声反驳:“谁、谁说我没把握住了……我的事你少管!” 方雪柠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懒洋洋地道:“要想做苏家的少奶奶,光搞点前戏可是不够的。你呀,以后可长点心吧,也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一天到晚的,净瞎耽误功夫...” 说罢,又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就知道对我使劲儿,对晓雯倒是挺规矩!” 我登时无语。这丫头喉咙都快被我操哑了,这还算规矩? 林晓雯显然也想到了昨晚那惹火的片段,不由在她怀里动了动,没推开,只是耳根还红着,半晌才小声嘟囔: “……顾好你自己去,昨天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都,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是日常操作。”方雪柠理直气壮,说完又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腰,“就是腰还有点酸。” 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砰砰给了我两拳:“哼,臭男人臭男人!我都求饶了还不肯放过我,还把我往死里整!” 我笑着躲开:“你不是就喜欢我往死里整你么?” “你——”她脸色绯红,顿时又是一阵粉拳连击,“让你说让你说——” 林晓雯趴在旁边看着,痴痴地笑出了声,像是终于从刚才的窘迫里缓过来一点。 和我闹了一会儿,方雪柠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她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踉跄,步伐带着点虚浮。林晓雯窝在被子里,看着她蹒跚的背影,忽然转过头看我,声音很小,带着点没醒透的呆滞: “……她真的不生气啊?” “生什么气?”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晓雯顿时嘟起嘴,也抬手锤了我:“坏蛋,你说生什么气!你说生什么气!” 我笑着抱住她,“可不就是不生气么,你自己也看见了。” 她没再说话,又望了望浴室方向,神色有些复杂,接着把脸埋进我胸口,呼吸又轻又热。过了几秒,她才又抬起头,桃花眼湿湿地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嘴唇贴上来,轻轻碰了一下。 我没拒绝,低头回吻她。她的唇很软,带着刚醒时的温热,一开始只是贴着,后来才慢慢张开一点。吻得不算深,但她的手却搂上了我,像是舍不得放开。 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持续很久。 方雪柠洗完出来,头发还湿着,看到我们亲在一块儿,脚步不由顿了一下,随即嘟着嘴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林晓雯,下巴搁在她肩上: “老公,我也要。” 我轻笑,转头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还要晓雯亲。”她又道。 林晓雯闻言,耳根又红了。她侧过头,看了方雪柠一眼,半晌才自己也凑上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只一下,就又缩回去,声音闷闷的: “……死丫头,你别老是这样。” 方雪柠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我怎样?你不是也挺喜欢的。” 林晓雯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耳根却更红了。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凑过来,跟我吻在一块儿,然后挑衅似地瞧着她。 结果不出意外,两女又笑着闹在一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躲开二人,去卫生间洗漱。 早上的时间很紧,哪怕我们已经起得够早,但因为早高峰的关系,也不得不放弃了酒店的早餐。我联系服务生把昨晚送去干洗的衣服送回房间,三人连催带赶地把装扮收拾完毕。 林晓雯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手指在发尾绕了两圈,又停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变了,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是把头发重新拢到肩后,没再动。 方雪柠刚好从旁边经过,凑到她脸旁边仔细打量了一下,随手帮她把衣领翻好,接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动作自然又亲密。 林晓雯愣了一下,没躲开,只是稍稍红了脸,接着转过身走上前,投桃报李般地为方雪柠把裙摆抚平,动作熟练得就好像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三人出门走到半路,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不由驻足,开口道: “不行,还是你俩先走。雪柠,你开我车。” 方雪柠愣了愣:“你不一起?” “不能一起。”我看着她,“昨天就有不少人看我带着你俩一起走,要是早上两个人跟着我回去,到时候被人看见,晓雯怕是说不清楚。你开车带她,路上想个借口,到时候同学问起来你们也有话讲。我打车回家把东西先放下,反正我十点才有课,到时候坐公交去学校找你们。” 林晓雯蹙了蹙眉,没多说什么。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半晌才点头: “……行。” 她说完,又凑过脑袋,在林晓雯脸颊上亲了一下: “晓雯宝宝跟我走。” 林晓雯顿了顿,又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没忍住,又像是不太好意思。 方雪柠见她这样,立刻就不乐意了,嘟着嘴凑过去,在她耳边嘀咕: “怎么啦,离开一会儿都不行了?那还是我老公呢,我都没你这么舍不得!哼,重色轻友的女人。” 林晓雯哪吃得消她这样,羞得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你、你别乱讲话啦……!” 方雪柠笑着躲开,连忙回头冲我喊: “老公,等会学校见!” 林晓雯站在原地,看着我,半晌才低声说: “……苏离,路上注意安全。” “怎么还叫名字,都跟你说了,以后要改口叫老公了!”方雪柠在前面回头喊。 “方雪柠!你闭嘴!” 林晓雯红着脸,迟疑了半秒,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迅速地塞到我手里,然后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们的背影,站在原地没动。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开着,外面已经亮了,阳光落在台阶上,刺得人眼睛有点发涩。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我才迈开步子,跟着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个小玩意——那是一枚,小小的遥控器。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2) 作者:倾离 字数:22532 第二十二章 教学楼顶楼最里面的楼梯间,有一扇几乎没人会推开的小门。门后是一段被封起来的走廊,尽头只剩一扇脏兮兮的玻璃窗,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光从玻璃缝里漏进来,照得地上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空气里带着点陈旧的潮意,安静得只剩风声,和两个人压得很低的呼吸。 我下午没课,午饭后便想找个地方把昨天的视频处理一下。结果在自习室里剪着剪着,就又被那段火热的二女侍奉片段勾起了火。 视频里,方雪柠伸着舌头舔弄着我的龟头,一脸懒洋洋的媚样,舌尖只肯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才用湿软的舌面慢慢卷过马眼,像是连抬舌都嫌费劲。林晓雯被她带着,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贴上去,两人的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碰在一起,黏腻地搅了搅,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两人一左一右地含着,舌尖时而交错、时而分开,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亮发亮,在镜头下烨烨闪光。 我呼吸渐渐粗重,拿起手机,给林晓雯发去了短信。 “现在到顶楼来找我,马上。” 林晓雯接到短信的那一刻,就觉得心里被狠狠地震了一下。她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架不住我那带有强烈命令感的语气和那股子偷情般的刺激,鬼使神差地找了个借口就遛出了课堂,只剩下方雪柠自己一脸幽怨地留在教室里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但就是觉得自己心里像被火撩了似的,满脑子都是四个字:“好想见他”。 明明昨天还在说方雪柠是恋爱脑,明明嘴上劝着太使劲儿了,结果在昨晚苏离说出那句“你是我的”之后,她只觉得自己身上被装了磁铁似的,不由自主地就被对方吸引过去,那副傻样甚至比方雪柠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真是...没救了。林晓雯心里哀叹。 待她终于来到我面前,几乎是见面的瞬间,我立刻就将她拉到了那个楼梯间里,然后一把将她抵在了墙上,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依旧穿着那身毛绒外套和碎花长裙,酒店的干洗服务做的相当到位,整套衣服仍然散发着淡淡的、被高温熨烫过的干燥香味,底下却隐隐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热意,和昨天夜里残留下来的、极淡的情欲味道。 那点味道并不浓,只有贴得这么近的时候才能闻到。我低头吻她时,鼻尖擦过她面颊,那股混合着干洗剂和她体温的气息就一下钻进鼻腔里,让人下意识想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肩膀微微缩了缩,像是下意识想把我推开,可把手抵到我胸口的那一刻,却只是微微地迟疑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和我贴得更近,同时主动张开嘴,把舌头缠了上来。 她长裙的下摆已经被我掀起来一点,布料摸上去带着点毛绒的涩感,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细微的颤抖。她一手撑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微微发抖: “别……别这样。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这地方没人来的。”我低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怕什么。” 说着,我又皱了皱眉:“下次别穿连衣裙,不方便。” 她耳朵烫得厉害。我拇指在她腰窝处慢慢画圈,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外套下探进去,指腹顺着肋骨往上,轻轻蹭过内衣的边缘。她腰瞬间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怀里倒了半步,又赶紧撑住,呼吸乱了拍。 “你手……拿出来。”她咬着下唇,桃花眼水汪汪地瞪我,声音却糯糯的,没什么力气。 “嗯。”我应了一声,手却没退,反而往上又挪了一寸,掌心覆上她胸前那点柔软。隔着薄薄的内衣,我能感觉到她乳尖已经微微硬起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掌心。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腰却自己往我手里送了一点。 我看着她这副又想躲又舍不得的样子,忽然低声道:“早上雪柠给我发了张照片。” 林晓雯的动作顿住了。 “你在副驾上,偷偷看昨天拍的那段视频。”我拇指轻轻刮过她乳尖,她呼吸立刻乱了,“看得还挺投入嘛,都没发现雪柠给你拍下来了?” 她脸瞬间红透了,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要滴血:“哪...哪有!哼——死丫头,看我回头不收拾她。” “别急,下次专门给你也拍一套,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玩的。”我没理她的吐槽,故意靠近她,热气喷在她颈侧,手掌在她胸前轻轻揉了一下,“——只拍你一个人。” 她肩膀猛地一颤,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烫,裙下那点地方大概已经湿了。 我没有继续逼她,只是把她搂得更紧。手掌在她胸前又揉了两下,才慢慢抽出来,把被掀起的裙摆重新放下去。大冬天的,裙摆被掀起来太久,她腰侧已经有些凉了。 我重新把手覆上去,隔着裙子摸她。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裙料的纹理慢慢往下,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她腿根。她没有再推我,只是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却自己往我掌心里贴。 “你们今天早上开着宾利回学校,”我问,声音不高,“有人说什么吗?” 林晓雯沉默了两秒,才小声道:“……有人问。雪柠说是你家里人临时有事,让她帮忙把车开回来,我刚好顺路,就一起坐了。” “就这么说的?”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雪柠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么……谁真敢多问?她一个眼神能给对面吓死。” 我笑了笑,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另一只手仍覆在她胸前,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 “中午我去找你们,你看见我,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跑?” “不是你说在学校咱俩要保持距离吗?”她抬眼看我,桃花眼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我都听你的。” “听我的也得自然一点。”我拇指蹭过她唇角,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停在她裙摆上方,指腹贴着她臀侧慢慢摩挲,“以前你都是大大方方上来,搂着雪柠一起走。现在看见我就跑,像什么话。”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我能感觉到她腿在发软,身体和我贴得死紧。 “不过,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我看着她,声音不高,“是不是更刺激?” 林晓雯没有立刻回答。她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唇抿得更紧了一点。我手掌覆在她臀上,隔着厚实的裙子轻轻捏了一把,布料被我按得陷下去,再松开时带着她那点软肉一起微微颤。 “……你、你别乱摸啦。”她声音又软又虚。 “就摸就摸。”我笑了一下,拇指顺着她臀缝往下,隔着裙子慢慢蹭过她腿根。布料被她体温捂得发烫,蹭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滞涩的阻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夹得更紧,裙子被她夹在中间,湿意已经透过布料渗出来一点。 她瞪我,眼神却已经飘了。 我拇指在她腿根处又蹭了一下,她呼吸立刻乱了拍,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腰却自己往前送了半分,像是下意识地想躲开那点触感,又舍不得真的离开。 “腿都软了。”我低声道,唇贴着她耳根,“还不让摸?明明喜欢得要命。” 她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得厉害。外套的毛绒蹭着我的下巴,底下是她自己身上的热意,混着一点被我揉出来的、极淡的湿意。 “雪柠知道你偷偷跑出来找我吗?”我又问。 她呼吸一滞,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又慢慢弯起来,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 “她吃醋了。”她小声说,“你只找我不找她,她脸色冷得都快结冰了。你晚上回家准备跪搓衣板吧。” 我挑了挑眉。 那丫头我太了解了,在男女情事方面,她向来都是一副又菜又爱玩的尿性,明明是她把林晓雯推到我怀里的,可我只要稍微偏心一点点,她马上就像只小猫一样跑过来争宠,哪怕中午吃饭时,我只是给林晓雯夹了一回菜,她都要立刻把碗伸过来说她也要。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我的手仍停在她臀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欲望在慢慢往上涌。怀中的娇躯又软又热,我只觉得胯下硬得发疼,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把她按在墙上怎么弄。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你还没有跟他说清楚?” 林晓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几秒后,她才抬起头,眼神有些慌,又有些躲闪。 “……别急。”她声音很轻,“这不是小事。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说。”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立刻感觉到了,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目光里闪过明显的紧张:“我、我会说的,我不是犹豫,我只是脑子有点乱,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跟他讲清楚……” 我深深呼了口气,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可搂着她的手臂还是松了一点。 林晓雯的脸色顿时急切起来。她咬了咬唇,忽然凑上来亲了亲我,小声道:“别生气嘛……晚上我去你那里。” 我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她耳根已经红了,目光躲着我,声音更小了:“雪柠搬过去后,我一直都没去过……她说让我去认认门。” 我看着她,过了两秒才笑了一下:“你两天都不回宿舍,室友不会怀疑吗?” 林晓雯见我笑了,明显松了口气,又把脑袋埋回我怀里,闷闷地道:“……没事,我说了这两天男朋友来,都会在外面住,她们不会问的。” 我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发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锁骨上。她的手指还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怕我再松开。 我低下头,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她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我的手仍停在她腰臀之间,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没有再往下。 过了片刻,我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这学期结束,学分积满,我们准备直接回江城了。” 林晓雯身子顿了顿,随即点头:“——嗯。雪柠跟我说了,你们会回星辉总部去实习。” 我笑了笑。 这姐妹俩倒真是无话不谈,比我想象的要和谐得多。 “我想,你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走。”我顺了顺她的长发,说出我心中的计划。 她闻言一愣,顿时不淡定了,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我,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我、我也去?可是我们才刚刚...你家里能这么快同意吗?” “这事不用你担心。”我将脸凑到她的发顶,她的发香清爽又有活力,和方雪柠那股子勾人的蜜桃香完全不同:“我家里长辈会听我的,而且有雪柠在,她会护着你。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进公司,我会让他们给你安排个合适的位子。你成绩不差,性格又好,说不定比雪柠适应得更快。倒是你那边,考虑一下怎么跟你父母说?” 林晓雯呆呆地看着我,还陷在惊讶中没回过神来。 进入大三下学期后,班里的同学都开始焦虑起来。大家都知道,如果这时候还找不到像样的实习,到了大四就只能被学校统一安排到那些合作企业里去。那种地方表面上叫实习,实际上就是当免费劳动力使,进去受一通罪不说,对以后真正找工作也没什么帮助,平白浪费一年时间而已。 林晓雯自己自然也是其中一份子。她家里虽然条件也算不错,但毕竟没什么人脉和资源,只能和其他同学一样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投简历,或是去校招会上碰运气。真正的大厂不是没有,但人家基本都是盯着那些固定专业的优质人才来的,剩下的大多还是些伪装成名牌公司的三流企业,或是些刚刚起步的小公司。想要靠他们混口饭吃,只怕未来不是被剥削,就是要承担随时失业的风险。 就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那么羡慕方雪柠,羡慕她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到星辉集团总部,去做总裁的特别助理。哪怕以她本身的能力,想进个大公司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她心里也清楚,方雪柠能进去,靠的从来就不是能力。 人家已经是见过家长、受了苏家认可的儿媳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苏家少夫人。能拿到这样的机会,简直再合理不过。 相比之下,她林晓雯想进星辉集团,简直难如登天。多少常青藤和清北的研究生挤破头都要往里挤的世界头部名企,一个A大的本科生,凭什么进去?还是集团本部? 就因为是方雪柠的好朋友吗? “…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以后会是苏家的少夫人,你会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努力地去获得他的宠爱?” 方雪柠那句若有所指的问题还回荡在耳边,林晓雯面色顿时更为复杂,突然对她昨天说过的那些话,在心中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苏离,我好像真的是坏女人。”她用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闷闷的:“我一直觉得,我跟你这样亲密,只是因为心里喜欢你,而不是为了那些有的没的。可…你这样对我,我真的很难不...” 她突然顿住。我愣了愣,不由一笑:“不什么?” 她抬起头来,深深地望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很难不动心。” 我笑得更柔了一些,轻抚她的耳垂:“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我觉得自己这样很…”她蹙了蹙眉,嘟嘴道:“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你觉得,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 林晓雯被问得一愣,睫毛颤了颤,视线不自觉地往下飘。过了几秒,她才低声道:“……应该是单纯的。喜欢一个人,就只是喜欢他,而不是因为能得到什么。不应该……因为对方能给我出路、能让我少吃苦,就更容易动心。” 她把脸埋回我肩头,鼻尖抵着我锁骨,声音闷闷的,呼吸有点乱:“可我刚才听到你说那些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司耗了。呵,我都觉得自己很恶心。雪柠是我朋友,你是她男人,我却在这里想着要跟你走。我明明、明明就有男朋友……” 我沉默了片刻,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抚下去,指节在她肩胛骨处轻轻按了按:“所以你现在是在怪自己,因为听到有出路,心里松了口气?还是觉得因为我能提供给你更好的生活,所以在选择我作为恋人这件事上有了负罪感?” “...都有一点。”她沉默了片刻,轻声回答,发丝蹭着我的下巴。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掌心在她后背慢慢地抚。过了几秒,我才低声道: “晓雯,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不只是因为对方好看、会说话、或者让你心跳加快。如果一个人能让你过得更安稳、少走弯路、少受一些没必要的苦,你会更容易心动,这很正常。不是什么恶心的事。”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你现在觉得自己坏,是因为你把‘动心’和‘得到好处’当成了两件对立的事。”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可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两件事本来就可以同时存在。你喜欢我,同时你也知道跟着我能少吃很多苦,这两件事不矛盾。你不用逼自己必须把其中一件事否定掉,才能证明你是真心的。” 林晓雯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至于你男朋友那边……”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那是另一件事。与其在这里纠结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不如好好想想,哪个才是你更想要的。” 她闻言一愣,抬头看向我。 我看着她,没有避开她的目光,过了几秒才继续道: “我知道这么说很不客气。可我没办法为了显得公平,就假装自己和他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能让你少走更多的弯路,也能在你倾尽全力喜欢我的同时,不用在为柴米油盐的精打细算而头疼,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在这种前提下,我实在看不出他还有什么竞争力能让你继续考虑他。我不会逼你现在立刻做选择,但我也不打算把自己降到和他同一个标准上去比。这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林晓雯盯着我,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立刻说话。过了片刻,她才把视线垂下去,声音很轻: “……你说得这么直接。”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很直接。”我低声道,“我喜欢你,也有能力让你过得更好,这是事实。难道就因为我条件好,所以就得把你让给一个不如我的人来显示我的高尚?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这些才、才靠近你的。” 我低下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不会。你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这个,那就没必要跟我站在这说这些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安静了片刻,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闷闷的,却比刚才轻了很多:“……好。那我再想想怎么跟我爸妈说。” “嗯。”我应了一声,手仍搭在她后颈上,“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我看着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刚才那点躁动慢慢沉了下去,只剩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锁骨上,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动了动身子,像是终于缓过神来。 “回去上课吧。”我说,“再晚雪柠该炸毛了。” 林晓雯没有立刻动。她的手指还抓着我的衣服,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出来。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点湿意,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 “……再忍忍,晚上给你赔罪。”她声音很轻,“还有,你别老是生我气,才两天,你已经对我摆了好几次脸色了,我可都记着呢。以后对我有点耐心,好不好?” 我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指腹在她发烫的耳根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不是生气。”我低声道,“——就是,有点着急。” “……我知道,我也是。”她用脑袋顶了顶我,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可我连那东西都给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么?” 我无奈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手伸入口袋中,轻轻摩挲着那枚小小的遥控器。 她在我唇上又亲了一下,才慢慢松开我。整理裙摆和外套的时候,她动作有些慢,像是还在想什么。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说: “我是你的,我不会忘。” 我闻言一愣。她笑了笑,没再停留,转身离开。 门关上之后,楼梯间又安静下来。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靠回墙上,慢慢呼出一口气。欲望早就退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沉。 她今天确实变了很多。以前和我说话总是大大方方的,笑起来眼睛像是会闪的小星星,明媚,又让人如沐春风。可现在,她却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哪句话没说对,就会惹我不高兴。 我知道她不是在犹豫该选谁。她只是做不到那么轻易地变成一个坏女人,开口去伤害一个陪了她那么久的人。 可一想到她和她男友还没断明白,我心里就发堵。我不是不能等,可我也不想一直等在这种不清不楚的位置上。 大道理谁都会说。可说到底,我就是不想再跟别人分享她。 哪怕我才是那个要把她抢走的人。 “原来,这就是当反派的感觉吗?”我苦笑着自嘲。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准备回去继续摆弄那些视频素材,结果就在这时,手机却响了。 “叮铃铃——” 我疑惑地拿出手机,却被来电人搞得更摸不着头脑。 她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喂——” “嗯,在学校,没上课,自习呢...” “啊?你在...你说你在哪?” “在我们校门口??” ... 教室里,方雪柠正把下巴抵在手臂上,目光冷冷地盯着门口。 林晓雯一推门进来,她立刻坐直了,看着这丫头悄咪咪地压低了身子坐回位置,不由冷笑道: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不再多待一会儿,等到了晚上你俩直接回家呗,也不用找我了。” 林晓雯在她旁边坐下,笑着把她的手拉过来握着:“哪儿来的这么大醋味儿!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谁气了。”方雪柠哼了一声,却没抽回手,“你们两个倒是挺会挑时间的。把我一个人晾在这儿,自己跑出去偷情。哼,狗男女。” “哪有。”林晓雯凑近她耳边,声音软软的,“我最喜欢的是你呀。他最多只能排第二。” 方雪柠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嘴上却还是硬的:“少来这套。” 林晓雯低低地笑了一声,又往她耳边凑近了些:“真的。你要是生气,我晚上都不去找他了,就陪你。” 方雪柠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点笑意,却还是没好气地道:“你现在倒是会说了。早上让你叫个老公跟要你命似的。” 林晓雯顿时红了脸:“那、那怎么能一样呢,我都还没和他那个…” 方雪柠顿时无语,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唉,这叫“将欲取之,必先与之”!笨死了!将来我还指望你帮我争宠呢,就你这傻样,我还争个锤子…” “你到底是在和哪里的假想敌争宠啊…”林晓雯弱弱地道。 两个人就这样低着头,肩膀挨着肩膀,小声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拌了几句嘴。方雪柠嘴上不饶人,林晓雯就软声软气地哄,哄到后来方雪柠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低声骂她“死丫头”。教室里很安静,她们压着声音说话,倒像是又把刚才那点别扭给磨没了。 林晓雯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低声道:“喂,雪柠,我跟他说了,晚上会去你们那边。……那个,你晚上,能不能帮我一起哄哄他?” 方雪柠侧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惹他不高兴了?” 林晓雯没说话,只是把唇抿得更紧了一点。 “你那边的事,还没讲清楚呢?”方雪柠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顿时蹙眉道。 “我——”林晓雯咬了咬唇,面色有些苍白起来,“我也想赶紧说清楚啊,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雪柠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低,却带着点认真:“晓雯,你听我说。你现在这样哄他,确实,他一下子高兴,也许暂时就不放在心上了。可明天呢?后天呢?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时间去考虑?苏离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你要是一直不把你男朋友的事说清楚,他心里那根刺就一直在。你们一亲热,他就会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解决,然后给你摆脸色,冲你发脾气,到最后搞得一地鸡毛,床上那些事儿倒是无所谓,可他心里对你的观感得下降到什么程度?到时候你们矛盾越积越多,你以后还怎么跟他相处?” 林晓雯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不是我想逼你。”方雪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你和他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永远帮你到底。我只是怕你一直拖着,最后把他的耐心拖没了,到时候没了他的宠爱,你还怎么跟他走下去?光靠我去帮你哄着他吗?而且你这事不解决,光靠我哄也没用啊!”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道:“要真到了那种境地,我可要后悔死了,还不如不要给你这种希望,让你和你男友安安稳稳地过你们的小日子去,起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两头不讨好。” 林晓雯闻言,顿时脸色更加苍白。 方雪柠看见她这反应,自己也顿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太重了,连忙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去握林晓雯的手,声音软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后悔把你拉进来。我只是怕你一直这样耗着,最后把自己耗没了。晓雯,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留下来。可这件事不解决,他心里过不去,你心里也不好受。我不是在逼你现在就去说,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这么一直僵在那儿,心里总念着万事周全,可到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 林晓雯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方雪柠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然后继续听课。 林晓雯低头看着桌面,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 上面显示了几条已读消息,但她还没回复。 是他发来的。 字不多,语气却很温和,问她今天课多不多,问她中午吃了什么,问她下次过来时,能不能给他带点茴香馅儿的饺子,冻的也行,他在南方吃不到。 她看着那几条消息,忽然觉得胸口发紧。 从昨天进酒店开始,她几乎没怎么回过他。对方根本不知道她这两天在做什么,还在认真地想着下次见面的事。 他给她拍了些他那边出租房的照片,屋子收拾的很干净,里面还有前几次她去的时候买的绿植,他告诉她自己一直在按她的嘱咐按时浇水。 还有一张,是新买的游戏卡带,双影奇境,说等她下次过来可以一起玩,上次双人成行两个人玩得还挺有默契的。 另外,还有别的一些有的没的,都是些琐碎的日常。 但林晓雯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了闭眼。 这些都是看起来再平淡不过的文字,可每次她想把话说出口时,都是这些字,把她堵了回来。她的手有点抖,心里揪得难受。 早上她照镜子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哪里变了,却看不出来。现在她才终于有点明白了。 自己还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但她的心,却早已不是从前的那颗心了。 ... 课间的时候,方雪柠正在收拾桌上的文具,结果扭头一看,林晓雯还坐在原位,两眼呆呆地看着自己桌上反扣着的手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眼看这个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妮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方雪柠也有些怜惜,同时心中不免产生些许自我怀疑——现在这样的局面,真的是对她好吗? 从结果来看,她如果真的选择和自己一起进苏家,未来的前途和人生一定是这辈子的最优解,可就目前而言,眼前所要克服的东西对她还是有些过于残忍了一些。 方雪柠看着林晓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然后凑近过去跟她咬耳朵:“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刚才不是说想晚上一起哄他开心?来,我有个好主意。” 她忽然把手机递到林晓雯眼前,屏幕上是一排排整齐的衣服照片。 “看。”她声音不高,但有点兴奋,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我从三亚回来的时候,苏离的姨妈塞给我的,说让我挑着穿。我在家里试了好多件,料子可舒服了,而且——有几件苏离特别感兴趣。” 林晓雯低头看着,眉梢轻轻挑了一下。那些衣服都不是普通的风格,有些是剪裁利落的小礼服,有些是质感很好的纯欲风针织裙,配色干净,剪裁得体,面料看起来就不是便宜货。其中还有几张是黑丝和白丝的细节图,拍得很随意,但搭在各式各样的裙子边上,看上去性感又勾人。 “……丝袜也是他姨妈送的?”她低声问。 “那、那不是。”方雪柠俏脸一红,“我自己买的。” 林晓雯瞥了她一眼,不由一笑:“真不愧是你,永远都那么使劲儿。” “少废话!”方雪柠又羞又恼,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记,“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啦?不用的话你自己想办法去搞定他,正好我也歇一歇,昨天那臭男人搞得我到现在腰还酸着呢!”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俩怎么一个比一个容易急眼。”林晓雯连忙搂住她的胳膊,嘴里嘟囔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方雪柠的手机上。方雪柠见她终于认真起来,也没再催,只是把下巴抵在她肩上,跟着一起看。 她一下一下滑动的着手机,直到划到一张照片时停了一下,然后顺手将它放大。 那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很低,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细细的肩带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扯断,胸前那片布料被剪裁得极薄,看上去只能堪堪地遮住关键的位置,边缘微微往内收,稍稍一动就会露出底下的曲线。裙子的腰线收得很紧,裙摆却在膝盖上方微微外扩,布料看起来轻软得像是一抬腿就会掀起来。 旁边配了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边缘微微卷起一点,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看着和裙子相当适配。 林晓雯看着那张照片,耳根有些发烫,却没说话。她能想象出那件裙子穿在身上的样子——肩带轻轻一滑,领口就会往下掉,露出胸口那白腻腻的一片。而那双丝袜……薄薄的布料贴着腿,蕾丝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只要人稍微弯一下腰,就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这也太... 林晓雯只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有些烫烫的。 自己还从未穿过这么勾人的衣服呢。也不知道要是穿这身,苏离会不会被自己迷住? 方雪柠侧过头看她,嘴角带着点笑意:“哟,喜欢这种风格?看不出你还挺闷骚的嘛。” “讨厌!”林晓雯顿时羞红了耳根,轻轻拍了她一下,“谁、谁说我喜欢这种,我只是...只是随便看看嘛。” 方雪柠妩媚一笑,把下巴又往她肩上靠了靠,声音不高,却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好看就说好看呗。以后我们俩都要一起伺候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穿得好看,他高兴,我也高兴。别老是这么扭扭捏捏的,他喜欢胆子大的!” 林晓雯被她说得更红了,低声反驳:“谁、谁说要一起伺候了……” “你自己说的。”方雪柠轻飘飘地接了一句,指尖在那条黑色吊带裙上点了点,“刚才不是还问我晚上能不能一起哄他?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林晓雯顿时被噎住,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往她肩上埋了埋,耳根烫得厉害。 方雪柠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没再逼她,只是把手机又往她手里推了推,声音放得更低了些: “好好选。选好了,晚上我帮你搭配。反正到时候咱俩一起,到时候咱们穿得跟双胞胎一样,或者一黑一白的那种镜像风,保准能迷得他找不着北。”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又冷笑了一下:“呵,我倒要看看,咱们姐妹俩都这么宠他了,他以后还会不会去刷那些小姑娘跳舞的视频。” “啊?”林晓雯闻言,差点笑出声,“不是,家里有你这么个大美人,他还看女主播?” “B站的UP主。”方雪柠无奈地纠正道,同时翻了个白眼:“上次他在那看了好久,我还当什么东西呢看得那么认真,结果是两个小丫头跳舞。你还真别说,不光是跳得挺好,长得也确实不错,而且特别像,跟双胞胎似的。” “噗——”林晓雯终于笑了出来,“不是,你凑上去他就给你看啊?” “何止。”方雪柠冷哼道:“这家伙还跟我介绍呢,‘雪柠你看,这俩丫头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跳得也好看,听说是北舞毕业的呢’。嘁,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说着说着,突然一顿,看着林晓雯道:“诶,晓雯,你之前不是学过跳舞?我记得高中元旦晚会上你好像表演过?” 林晓雯顿时懵了:“呃——是学过一点,可那都好久之前的事儿了,我都好长一段时间时间没跳了...” “那你教我吧!”方雪柠眸子一亮,抓起她的手兴奋道:“到时候咱们俩当面给他跳,迷死他!” “你、你还真是——”林晓雯这下真是哭笑不得了,扶额道:“就你这个使劲儿的程度,活该你是他老婆…!” “你还真别觉得我夸张,你只是不知道他身边到底多么暗流汹涌。”方雪柠努了努鼻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又低着嗓子道:“这些小网红算什么呀,就星辉下面那个娱乐公司,不知道有多少小明星盯着咱们家这位苏家的少公子呢。楚姨上次跟我说,苏离上高中的时候有次去沪城玩,结果他们公司一个女团的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竟然想办法搞定了酒店,把自己脱光了藏在他房间里,差点没给他吓死。还好当时伯母也在,赶紧让人把她给丢出去了。” “——这、这,至于吗?”林晓雯震惊了,她当然知道苏离的外貌和身世背景足以让无数女子为他倾心,但疯狂到这个地步,好像还是有点超出她的想象了。 方雪柠看着她那副表情,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高:“怎么不至于?你以为外面都是些什么善男信女呢?要不是这家伙心里早有人占着,还对那些外面的女人有些戒心,只怕是早就被那些坏女人们吃干抹净了!” 她顿了顿,又把手机往林晓雯手里推了推,语气放软了些:“所以啊,晓雯,你要是真的想跟我一起,就别老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咱们俩一起看好了他,总比他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惦记着强。” 林晓雯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条黑色的吊带裙,耳根依旧烫着。 她迟疑了片刻,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近了小小声地问: “你说的他心里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那天你说的那个白月光,他昨天提到的那个叫苏瑶的?” 方雪柠顿时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和她说过这件事,刚想着点头,突然心里又起了鬼主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晚上去我们那我慢慢跟你说。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们先挑衣服。” “——哦。” 林晓雯见她笑得鬼鬼祟祟的,心中有些莫名奇妙,但她既然不肯说,自己也只好把那点好奇暂时压了下去,重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可正当两个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那条黑色吊带裙要不要配上那双蕾丝丝袜时,教室后门那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和她们关系还算可以的女生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点犹豫,走到她们身边,压低声音说:“雪柠,跟你说个事。刚才有人看见苏离在校园里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还挺亲密的。” 方雪柠和林晓雯同时抬起头。 “什么?”方雪柠眉梢一挑。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那个女生声音更低了些,“只是有人跟我说,那女生穿着件黑色风衣,个子挺高挑,长发飘飘的,还挽着他的胳膊,俩人正往操场那边走呢。我怕你们不知道,就过来提一下。” 方雪柠眸子缩了缩,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林晓雯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没当真。 可没过多久,另一个同学站在窗边,冲她们招了招手,声音也不大:“你们过来看看……这儿能看见。” 方雪柠和林晓雯对视了一眼,连忙起身走到窗边。 教学楼对着操场的方向,距离不算近,但隐约还能看清。远处的小路上,正有两个身影往操场走。其中一个女生穿着黑色风衣,长发披在肩上,个子很高,正挽着旁边一个男生的胳膊。 而从她身边男生的身形和走路的姿态来看,那人不是苏离还能是谁?这家伙甚至连衣服都没换过! 方雪柠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忽然自嘲般地笑了。 “假想敌?”她侧过头,看着林晓雯,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冷意。 林晓雯没说话。 她只是盯着远处那个挽着胳膊的身影,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胸口忽然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明明刚才还在跟方雪柠一起挑衣服,明明还想着晚上怎么哄他开心,可现在看见这一幕,她心里酸涩的同时,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个念头——是不是因为自己总让他扫兴,他心怀不满之下,这才跑去找别的女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一想到在自己还没加入这段关系之前,苏离天天如胶似漆似地缠着方雪柠,结果自己和苏离亲密的第二天就发生这种事,再加上自己三番两次的让他不开心,这种可能性立刻就在心中疯狂滋长起来。 她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只觉得心中积压的委屈和难受再也按耐不住,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晓雯——?”方雪柠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拉住她。可林晓雯已经扭过头,眼泪忽然就滑了下来。 “我去找他。”她声音发颤,用力想甩开方雪柠的手,“他、他怎么能这样?要是对我不满意,尽可以凶我骂我,我受着就是了。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连你都不管了?” 方雪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晓雯会比自己反应还大,也没想到她会哭。 “你冷静一点。”方雪柠赶紧伸手去抹她的泪,声音压得很低,“这里人多,你这样,要是被人看出来——” “我冷静不了!”林晓雯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死死盯着方雪柠,“他欺负我可以,但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影响了你们俩的关系,我、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在你身边待着!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方雪柠看着她红着的眼睛,心里微微一沉。她没想到林晓雯会把这件事揽到自己头上,也没想到她会哭成这样。 “你先听我说。”方雪柠低声道,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松,“在学校里不能这样。要是真被谁看出端倪来,你之后还怎么做人?到时候别人怎么看你,苏离的小三?还是方雪柠的陪嫁?听我的,先收着点,别冲动。” 林晓雯咬着下唇,没说话,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方雪柠叹了口气,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了擦,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咱俩都先别着急,这件事看起来有点蹊跷。我和他相处这段时间,他身边根本没有别的异性,手机也是我新给他买的,他平常用的时候根本不避着我,要是真有其他女人,我能不知道?” 她顿了顿,眉心微微皱着,目光重新望向窗外那个方向:“所以先别急着下结论。咱们一起去看看情况再说。” 林晓雯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两个人刚要往门口走,教室里却忽然响起一阵刻意压低的笑声。 “哟,这不是方大美女吗?”一个女生靠在桌边,语气阴阳怪气,“怎么,男朋友跟人跑了忍不住要去抓奸了?这还有半堂课没上呢!” 旁边另一个女生跟着笑了起来:“你可别瞎说,人家校花怎么会担心自己男朋友被别的女人勾走呢?苏离说不定只是和哪个关系好的小姑娘随便谈谈风花雪月呢,晚上还是会回家的对吧?我是说,大概。哈哈哈——” “就是啊。”第三个女生也接了话,目光却落在林晓雯脸上,语气里带着点嘲讽,“诶不是,我说,人家方雪柠都没哭呢,怎么你林晓雯倒是先抹起眼泪来了?当跟班当得这么投入啊?呵,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低声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她们听见。 林晓雯脚步滞了滞,没理她们,扭头就往外走。 方雪柠却停了下来。她侧过头,看向那几个女生,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股子冰山一样的气场却一下子压了下来。 那几个女生顿时安静了。 “哼,色厉内荏,什么东西。”方雪柠冷笑一声,“一群蛤蟆,吵得我耳朵疼。” 说罢,便也转身离去,似乎完全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你!” 其中一个女生被她怼得愣了半天,眼见她走远了才反应过来,顿时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却被一边另一人拉住。 “就让她再嘚瑟嘚瑟吧。”那女生冷笑道,“刚才外面的人跑来八卦,说跟苏离在一块儿的女孩儿,长得可不比方雪柠差。笑死,苏离要是真跟别人跑了,我看这小贱人还有什么脸在那一天到晚摆谱。” 几个女生闻言,在那低着头笑了起来。 ... 我从教学楼出来时,夕阳已经渐渐斜落。冬日的风比下午更冷,吹得人脸上发紧。我把衣服领子拢了拢,径直往校门口走去。 校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停在那里。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正站在车旁,见我走过来,便恭敬低头:“少主。” “阿恒,好久不见。”我摆了摆手,继而转向车后座。 那西装男子随即躬身将车门打开,后座里坐着的人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名相貌惊人的绝色女子。 她的脸生得极美,眉眼清冷,鼻梁挺直,就是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可那种美并不张扬,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内敛,像是被一层薄冰轻轻覆着,只有靠近了才能看清她眼底那点不动声色的幽深。车内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衬得她肤色更白,眉骨更利,整个人静得不像话。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Max Mara羊绒大衣,领口微微立起,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细羊绒衫,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大衣面料极软,剪裁却利落干净,几乎看不出多余的装饰。身形修长,肩线窄而直,即便坐着,腰身也依旧收得很干净,整个人像是被那件大衣轻轻勾勒出来的。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细细的银簪松松挽起,耳侧只垂着几缕,耳垂上戴着一对极小的钻石耳钉,在光线下烁烁发亮。 她手上拿着份报纸,上面全是英文,似乎是从国外带回来的,看着倒像是华尔街报或是纽约时报的样式。可在见到我后,她便立刻放下了,继而转身下了车。 车外的寒风呼啸而过,顿时让她微微缩了缩肩。 西装男子赶紧取出围巾为她绕上,她点点头,低声道: “谢谢。你们在车上等我。” “是,大小姐。”阿恒没有任何迟疑,转身上车。 她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你来了。” “我来了。” 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又问:“等了很久?” “没多久,刚到。” “什么时候走?” “今晚。” “这么急?” “没办法,太忙。” “忙?还是不想见你妈?” “冲突吗?” “不冲突。还有,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么?”我无奈了。 “不是你先开始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走了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这种古龙风的开场白,几乎每次见面她都要跟我来一遍,因为从小她就说这风格像为她量身打造的,尽管越长大越觉得有些中二,但还是和我玩得乐此不疲。 她就是我的大姐,苏乐瑶。 “你真要今晚走?”我顿了顿,又确认般地问:“不是今天刚回来?” “今晚回江城见婉清姨。”她点点头,“有些事情要处理。” “那你不如直接回去,还专门跑一趟。”我苦笑,顺手帮她理了理围巾和衣领,“大冷天的,来干嘛,来挨冻啊?” “来看你,再看看我母校,不行吗?”她斜睨了我一眼,伸手将银簪抽出,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原本干练的形象顿时变得柔和起来,“顺便,也得看看那个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小丫头。几位姨妈可是把她夸得天花乱坠的,给我好奇坏了。” “她上课呢。”我耸了耸肩,“要不先去学校里逛一圈?这几年其实没什么变化,倒是郊外的新校区漂亮得多。” “也行。”她挽上我的手臂,一起向校内走去,“好久没来了,是该看看。” 我们顺着学校的入口一路前行,绕过教学楼,顺着校内的花园往操场的方向走。 冬日的校园安静得有些空旷。花园里的树大多已经光秃,只剩几棵松柏还残留着深绿,枝条上挂着薄薄的积雪。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穿过来,带着干冷的味道,把周围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偶尔有学生从旁边走过,大多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低着头赶路,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确实,没什么变化。”她轻声道,“——还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物是人非了而已。”我笑着附和,“曾经的A大校花,整个大学四年都没谈恋爱,一毕业又立刻出国发展,不知道断了多少人的念想。也就是你,能瞒身份瞒四年谁也不告诉,要是他们知道你是星辉集团的大小姐,还不知道该怎么痛哭流涕呢。” 她闻言,顿时白了我一眼:“怎么,一边被曾经的校花搂着胳膊散步,一边等着现任的校花女友下课,让你爽到了?” “确实爽。”我笑着点头。 “呵,男人。”她白了我一眼,但没松开手。 我们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安静的园子里显得很清楚。她挽着我的手臂,目光偶尔落在路边那些被雪覆盖的长椅上,像是在看,又像是在想别的什么。风从侧面吹过来,她微微侧了侧肩,把大衣领口又拢了拢,动作很轻。 又走了一段路,庭院渐深。两侧的灌木被雪压得低低的,枝条上挂着薄冰,风一吹,便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远处操场那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喧闹,像是有人在打球,笑声和球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被冬日的空气滤得有些发虚,听不真切。 她一直没有说话。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安心。 “姐,最近在忙什么?”我问她。 她叹了口气:“还不就是那些事。谈融资、谈并购,还有几个海外项目的后续整合。最近星辉在东南亚那边新合作的一个合资公司,对方股东想提前退出,我们正在做估值调整和股权回购的方案。数字不算小,流程也拖了快两个月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做什么的?”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有点迟疑,随即又平了下去:“化工。” 我闻言一愣。 “化工?”我皱了皱眉,“星辉以前没碰过这块。现在突然要控股一家东南亚的化工合资公司,是看中了什么?” 苏乐瑶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目光转向路边被雪压低的灌木,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刚才慢了半拍: “对方股东想提前退出,表面上是因为对赌没达标,想套现离场。但我们内部看下来,这家公司的主营业务虽然挂着基础化工和中间体的名义,但实际在做的东西更窄——主要是一些精细化工原料,包括香料中间体和部分合成香料的上游供应。这部分的客户渠道其实从全球来看都算得上屈指可数,按理说,即便出现一些决策上的失误,也不至于有太过巨大的风险。” 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香料?” “嗯。”她点了点头,“规模不算大,但在东南亚本地有稳定的供应渠道,也和欧洲几家中小型香精公司有长期合作。老爸的意思是,与其只做财务投资,不如趁对方想退出的时候,把控股权拿过来。这样后面如果需要更深的信息,会方便很多。” 我沉默了两秒,才道:“所以不只是单纯的股权回购。你们是想通过控股,把这家公司的供应链和客户关系也摸清楚?” “差不多。”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满意我的敏感性,点头道,“现在法务和财务正在一起做方案。对方坚持要按上一轮融资的估值来算回购价格,还要求大部分是现金对价。我们内部算下来,如果完全按他们的条件走,这次回购的IRR会掉到个位数。但老爸的态度比较明确——价格可以再谈,控制权必须拿下。” “对方急着退出,说明他们对后续预期不高。”我低声道,“这时候如果硬卡价格,他们未必会让。有没有考虑过在支付方式上做文章?比如一部分现金,一部分用集团其他板块的股权,或者可转债,把付款周期拉长,同时在协议里把董事会席位和信息权绑死。” 苏乐瑶轻轻嗯了一声。 “可转债提过,对方不接受。他们要的是干净退出。现在卡的就是现金比例和交割后的信息隔离。婉清姨的意思是,先把价格压下来,再看能不能把一部分股权转给我们能控制的壳公司,但壳公司的资金来源必须干净,不能直接从集团账上走。时间比较紧,对方给的窗口期只有三周。” 我听着,心里慢慢沉了一点。 她说得依旧平静,可“香料中间体”、“供应链”、“信息权”这些词连在一起,已经不是普通的产业拓展了。星辉突然要控股一家做香料上游的化工公司,而且还强调要拿到控制权和信息权,目的显然不只是财务回报。 “三周要把资金结构做干净,还要过对方的尽调,压力不小。”我顿了顿,又道,“如果对方真的只是想套现,未必会在信息权上死磕。但如果他们背后还有别的关系,知道你们真正想要的是供应链和客户名单,就未必会这么痛快让出来了。” 苏乐瑶没有否认。她只是把大衣领口又拢了拢,声音低了下去: “所以才要趁他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把控制权先握在手里。有些东西,等他们走了再查,就晚了。” 她说完,没有再往下解释。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灌木上的薄冰吹得轻轻作响。远处操场的喧闹依旧模糊,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我停下步子,转身面对她,“正常的商贸业务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苏乐瑶顿时停住。 她脸上的迟疑又放大了些,犹豫了片刻,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物事,拿到了我的面前: “见过这东西么?”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个小瓶子,包装看起来颇为精致,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我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香水?” “嗯。”她点了点头,立刻将那东西收了起来。 “前段时间,欧洲有几个高端零售的合作方,在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做一些限量的联名。表面上是品牌合作,实际上他们更想借星辉的渠道,把一些东西推到国内的高端圈里。” “这东西包装很干净,味道也不刺鼻,但有些人用过之后,反馈……不太一样。有人说它能让人更容易放松,也有人说用了之后,会对使用者产生一些不太寻常的...亲近感。价格不便宜,但已经有几家高端圈子的会所在私下推了。” 我眉头蹙了蹙。闻到香水的人,会对使用者产生亲近感?什么药物能有这么离谱的效果? “你们在查?”我问。 “嗯。”她点了点头,“海外那边已经拿到了样品,正在做成分分析。目前看,里面有一些常规的香料,但也有几种...合成物质,来源不太清楚。国内这边,我们也找了不少人在跟。现在还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但流传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她说得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市场信息。可我听得出来,她停顿的地方并不普通。 “我们得到了一些圈子里使用者的反馈,其效果并不是百分之百能产生,就算真的有效,但实际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也是个未知数。”苏乐瑶走进了一点,盯着我道:“所以,最近如果要带女朋友出去社交,心里留点意。” 我心中顿时一凛:“谁家中招了?” 她没说话,只是手指微微向上,虚指了一下。 她指的很随意,瞬间就把手发下了,但我知道,这里面的含义绝不简单,甚至大到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程度。 我呼了口气,沉吟片刻后问道:“所以,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取得了这家公司的信息权,老爸肯定有他的打算。” 我刚问出口,心中立刻就后悔了。这话问得虽然模棱两可,但其中意思却颇为直接,稍微有点心眼的人都能发现其中端倪,更别说我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海外市场总部负责人的大姐。 果然,苏乐瑶闻言,扭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淡淡一笑:“什么什么打算?自然是把信息提交上去,交给相关部门处理了。我们家是做生意的,又不是什么特勤部门,难道还能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 “姐——”我顿时有些不满。她明显没说实话。 “走吧,去操场逛逛。”她却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继续揽住了我的胳膊,向前走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小到大,我一直知道家里背景不一般。尽管表面上星辉集团这个跨国企业做得声势浩大,但在那层光鲜的壳子下面,总有一些连我都不太清楚的东西。有时候明明是一家人,说起话来却像隔着一层什么,有些事情他们知道,却从不会主动告诉我。 尤其是苏瑶、苏禾、苏恒,还有许多藏在长辈们身边的那帮人,他们身手出众,来历却从不对外人提起,平日里话不多,只唯父亲马首是瞻,把保护苏家人这件事看得比什么都重。可就像雪柠说的,她老爸请保镖顶多是从安保公司请,一般稍微有点权势的家族都是如此,哪有像我们家这样,从小就养在身边、几乎从不离开的? 更别说我那个向来都行踪诡秘的二哥了。 他们把那些秘密藏的死死的,似乎摆明了不想让我进入那个圈子。 苏乐瑶似乎看出了我的不爽,不由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今天跟你说的,已经不少了。” 我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也没那么多。” “别这么孩子气。”她瞥了我一眼,原本清冷的目光又柔下来,眸中带着点宠溺,“等将来老爸和你妈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全都告诉你。我跟你说的太多,到时候被我妈知道,又要被她一通念叨。” “是怕你妈念叨这个?”我不由笑了:“还是怕她又催你结婚?” 苏乐瑶顿时没好气地掐了我一下:“说了多少遍,不要提这个。我是不婚主义者。” “那多可惜。”我笑着躲了躲,“我姐这么个大美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难道就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呵,你当我是绾绾那丫头?”苏乐瑶冷淡道,“男人对我来说就是绊脚石,我没心思,也没精力去花时间在恋爱和结婚那些事情上。在我这,有自己就足够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和苏绾绾那缺爱的性格不同,我这个大姐一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反而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就好像一个不会被个人感情所左右的工作机器,除了和我们自家的三兄弟亲密一些,其他外面的男性,几乎没一个得过她的好脸色。 我们又走了一段,操场的轮廓渐渐从树木间露出来。冬日的下午阳光不算强烈,照在积雪上泛着冷白的光。远处有几个学生在跑步,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苏乐瑶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最近……和雪柠处得还好?” “挺好的。”我点了点头,又耸肩,“就是有时候这丫头鬼点子太多,太爱捉弄人。” “呵。”她微微一笑,“活泼些好,也能让你有点活力,否则老是死气沉沉的,不像个年轻人。” “...嗯,苏瑶以前也这么说。” “哦?你倒是还记得她。” “咳咳——”我闻言一愣,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跟你就差一个字,怎么忘得了。” 她望着我,轻轻一笑,嗯了一声,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操场边缘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苏离——!!” 声音清亮,带着点刻意压低却没压住的火气。我抬头一看,就见方雪柠正从操场那边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林晓雯。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眉眼间却带着明显的警惕,目光直接落在了我身边的苏乐瑶身上。 林晓雯跟在她侧后方,眼眶微微有点发红,脸上带着些许委屈和不满,看见我们之后,脚步也慢了半拍。 方雪柠走到近前,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即把视线再次转到苏乐瑶脸上。 她原本还带着点气势,可看清对方的眉眼之后,神色却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眉骨的弧度……都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不完全一样。 她心中有些惊异,却还是开口,语气带着点审视: “苏离,她是……?” 苏乐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方雪柠,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把两人的发丝都吹得轻轻扬起。 过了两秒,她才微微偏了偏头,看向我,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就是她?” 我笑着点头:“对。” 苏乐瑶重新看向方雪柠,嘴角微微扬了扬:“好可爱。” “嗯?是吗?”我疑惑,“第一感觉不应该是觉得她漂亮?” “我说的是性格。”苏乐瑶笑了笑,“明明挺活泼率真的一个孩子,非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摆出这副架势,是为了吓唬我?” “她…她比较调皮。”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方雪柠面如冰霜,站在对面,脸色阴晴不定,神色间的狐疑越来越重。她愈发觉得不太对劲,面前这个女人,她实在太眼熟了,可明明就在记忆中的那个点上,却总是差一点点才能抓住。 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她?方雪柠秀眉微蹙,脑中闪过万般念想。 可没成想,她身后的林晓雯却已经按耐不住了。 小丫头心中本就十分委屈,下午那点让她揪心的事儿明明还没过去,到了这会儿却又出现新的问题,她脸上那点不满顿时变得越来越厉害,干脆走上前来,没好气地指着苏乐瑶就要骂: “哪来的狐狸精——” 方雪柠心里一紧,下意识就伸手去拦。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林晓雯胳膊的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还是在三亚的时候,楚楚阿姨有次和她聊天,聊到兴起时,曾得意地夸自己女儿长得不比她差,同时把照片拿给她看。那张照片是她和女儿的合影,照片里的女生面貌清冷,眉目如画,那副绝世的面容,正和眼前这女生一般无二! 她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 “诶诶诶——” 她赶紧一把捂住了林晓雯的嘴,同时一改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露出一副礼貌且略显僵硬的微笑。 “姐姐好,我是方雪柠,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林晓雯顿时整个僵住。 姐姐? 啊? “——还以为我是来勾引你男人的,是不是?”苏乐瑶笑着摇头,瞥了林晓雯一眼,转头看向我,“这个小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呃——她是雪柠的闺蜜…”我尴尬地笑,试图解释。 “当我白痴么?”苏乐瑶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她闺蜜比她还紧张?你看她,都委屈成什么样了?我说小离,你和志远俩人,能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吗?” 我无奈地看了眼呆立原地的林晓雯,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晚些再让家里知道,可现在搞这么一出,再瞒下去就有些不好了。毕竟之后我是真的打算带林晓雯一起回家的,若是现在再继续否认,到时候再回家又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本来两人确实没意思,结果被大姐一说,突然就看对眼了? 那也太儿戏了。 “介绍一下,我姐,苏乐瑶。”我走上前,为双方正式引荐,“我女朋友,方雪柠、林晓雯。” 苏乐瑶闻言,顿时更加玩味地瞧着我。 “别这么看我。”眼瞧着林晓雯嘤咛地一声躲到了方雪柠背后,我叹了口气,“这事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的错,到时候她俩我肯定要一起带回家。” “呵,你倒是坦诚。”苏乐瑶抱着胳膊,打量了一番二女,微微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我,“臭小子,这么好福气。” 说着,她又转向方雪柠:“他这么做,你没意见?” 方雪柠闻言,脸色一红:“嗯…嗯。我都听苏离的。” 我脸不由一黑。什么叫都听我的?还不是你这死丫头一手促成的! 方雪柠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飞快地看了苏乐瑶一眼,见对方正抱着胳膊打量自己,便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随即又偷偷冲我挤了挤眼,嘴角还带着点小得意,像是在说“我把锅甩给你了,你可别怪我”。 眼瞧着方雪柠在那悄摸摸地冲我挤眉弄眼,苏乐瑶那么聪明,哪还看不出我们的小九九? 她叹了口气,走到方雪柠身边,将那个躲在她身后的小丫头拉了出来:“林晓雯是吧?真是个傻姑娘。你就这么跟着他,将来有的是委屈给你吃,到时候可别后悔!” 林晓雯原本写满了尴尬的小脸上顿时呆了呆,随即红着脸摇头: “不——不会。” 她顿了顿,迟疑了一下,接着鼓起勇气,看着苏乐瑶道:“乐瑶姐,我是真的想和苏离在一起。雪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愿意接纳我,也不怪我抢她的男人……我很感激她,也很愿意和她一起陪伴苏离。所以,希望……希望你不要觉得我们太胡闹。当然,那个……如果你能同意我们的事,那就更好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是细若蚊呐。 苏乐瑶没有立刻说话。她看了看身侧一脸期待的方雪柠,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我,沉默了几秒,才抬手拍了拍林晓雯的手,语气淡了些:“好吧。只要你愿意就行。不过若是将来觉得委屈了,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林晓雯顿时瞪大了眼,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位苏家的长姐气势不凡,虽然面容年轻,但骨子里却有着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在苏家想必有着不小的话语权。若是能得到她的支持,自己和苏离的事,或许真的能成上一大半。 苏乐瑶看着她呆滞的样子,不由笑了笑,扭头对我道:“这丫头不错,敢于出头,也拿得出手,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你要好好对她。” 我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姐。” 林晓雯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愣怔。她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心里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有情有义?我吗? 她又看向方雪柠,见她正安静地听着苏乐瑶说话,并没有看向自己,便把那点复杂的念头压了下去,只是轻轻咬了咬唇,没有出声。 苏乐瑶又看向方雪柠,笑道:“雪柠,几位姨妈和我妈都对你大加赞赏,说你人聪明,又心善,属实是苏离良配。我原本还不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出色的女子?不过见到你之后,我信了。从长相到性格,还有你身上那股子机灵劲儿,确实都很难让人不喜欢。婉清姨的眼光向来是准的,将来进了星辉总部,我们会经常打交道,我很期待以后和你的合作。” 方雪柠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先是看了苏乐瑶一眼,随即又飞快地瞥向我,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才轻声道:“乐瑶姐谬赞了。我……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以后还要多向您学习。” 苏乐瑶听了,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太阳渐渐落下,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站在风里的几个人,这才点了点头:“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天确实够冷的,别回头给冻感冒了。既然雪柠和晓雯已经来了,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聊吧。” 我见状,连忙接过话:“……姐,你要是不急着走,要不今晚一起吃个饭?我们住的那边附近有家还不错的私房菜,菜式清淡,也安静。” 方雪柠和林晓雯对视了一眼。林晓雯还没从刚才的紧张里完全缓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方雪柠则先看向苏乐瑶,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四人达成共识,便也不再耽搁,转身往回走。林晓雯和方雪柠的课还没结束,路过教学楼时,两人顺道从教室取回了课本和文具,在一众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向老师道了歉,说了声家里有事,便再次离开。 “不是…搞什么,不是抓奸去了吗,怎么四个人一起走了?”一名同学暗搓搓地小声打听。 “看那样子,那女人和苏离好像没事儿啊,不会…是亲戚吧?”另一人接话道。 “那怪不得了,我哥们刚出校门,他跟我说,校门口一直停着辆劳斯莱斯幻影!” “啊——真是他们家亲戚啊??” “喂,刚得到的最新消息,有留校读研的学长认出来了,说那女生之前也是咱们学校的,还是上一届的校花呢!叫什么来着…苏乐瑶?” “好家伙,也姓苏?那肯定是苏离的姐姐啊!这不都明牌了!” ... “咳咳——”讲台上的老师听着一声声的窃窃私语,终于绷不住了,“还上不上课了!?要不你们跟着一起去,把八卦研究明白了再回来!?” 教室中顿时鸦雀无声。 原本嘲讽方雪柠和林晓雯的几个女生坐在后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谁也没再接话。其中一个女生下意识地低下头,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忍不住抬眼,看着已经走远的四人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 冬日的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冷意。 身后的教学楼已经亮起了灯,天色渐渐沉下去,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又侧头看了看身边神色淡然的苏乐瑶,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至少大姐这关,暂时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