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人生尽欢录】(1-4)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人生尽欢录】(09-10) 【人生尽欢录】(05-08)第1章 人生重启 哥们~假设重生能会做什么?房地产?炒股?搬运后世小说? 林昊就是这么个情况,职中毕业跑到沿海漂泊十几年,结果还是一事无成,最后下班路上被流星砸中,再次睁开眼睛,回到在职中读大专的最后一个学期! 起初他兴奋得几夜没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重生者大杀四方,美女个个投怀送抱的场景! 可搞啥?房地产?你得有资金吧?搬运后世小说?剧情倒是记得七七八八,可提起笔连个像样的开头都憋不出来。 自己一没金手指二没系统,好像啥都做不了! 至于美女投怀送抱,林昊自己都笑了,就这副尊容,五官倒是不差,有棱有角! 可问题是个子矮,骨架单薄,一副风吹就能倒的模样、更要命的是小时候营养不良落下的根——头发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上去灰扑扑的,走在人群里没人会多看一眼!最后只能进厂做牛马! 营养不良是因为他是个孤儿,被林老头捡回去拉扯大,如今林老头也走了,他在这世上算是彻底的孤家寡人一个。 “林昊,周五我生日,你也不记得自己生日,要不咱俩一起过算了!我还没去过KTV,听说皇朝KTV最近有活动,咱俩去玩一下?” 林昊扭头,来人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小眼睛在肉脸上挤成两条缝——王大吉。 林昊看到对方后一股厌恶涌上心来,不过随即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亮了,面上瞬间转为狂喜,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大吉,算了吧,我本来也没什么钱,而且听说KTV经常打架,要不不去了。” 一听“打架”俩字,王大吉脸上的兴奋顿时缩了回去,最后点点头:“那算了,我还是回家吧。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林昊摆摆手说周五有事,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教室。路上他看着前面那颗晃来晃去的小肉球,脑子里却翻涌着上辈子的旧事。 王大吉,读书时和林昊并称为“胖瘦头陀”的难兄难弟,毕业后就断了联系。上辈子再见面时对方已经是一副领导派头,圆滚滚却高大的身子把西装撑得扣子都快崩开,满脸油光却神气十足。 那天遇到王大吉时候对方已经是喝得醉醺醺模样,可看到林昊非要拉着他再去喝点!两人来到烧烤摊吃喝起来,王大吉醉到舌头打结时拍着他肩膀说:“林昊啊,我能有今天最该感谢的人是你!” 不顾林昊一脸懵逼的样子,王大吉继续道“你还记得那次咱俩去KTV过生日吗?回学校你问我为啥先走了,我告诉你我喝醉了先回家了”林昊都快忘记这事了,对方一说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不由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休产假的班主任陈艳,她当时喝得烂醉,我把她送回家……她跟我哭,说孩子夭折了,老公梁大洪出轨养小三。我趁她酒醉把她办了,第二天吓个半死,她打了我一顿,还说要报警!” 听到这林昊大吃一惊,陈艳,虽然嘴巴尖酸刻薄,可那可是多少人的女神啊,大长腿,丰乳肥臀,鹅蛋脸大眼睛,性感的嘴巴!林昊就在想这家伙不会是喝多了瞎扯淡吧! “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太害怕了……过了一个多月,陈艳来学校收东西时候,她告诉我,她老公梁大洪和小三出车祸死了,而且她孩子夭折后,梁大洪就没有碰过她,她又怀上了。是我的” “噗”林昊听到这刚好喝了口酒,不由的喷了王大吉一脸! 对方倒是不在意的用手摸了一把脸“我当时害怕极了,陈艳这婆娘挺传统,而且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所以想生下来!” 林昊不由举杯道喜“恭喜啊大吉!” 王大吉却摆摆手“宫外孕,那孩子打掉了,不过后面我照顾了她半个月的时间,这婆娘挺感动的,还让我考进体制内,不过我们年龄差摆在那儿,一直没公开,她弟弟陈卓由省里调到市里做了领导,对我比较照顾……”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胆小怕事的王大吉能走到这一步!“不过陈卓这人死板的要命, 我也能感觉到他看不起我,对我工作要求也特别多,后来,我打听到他老领导早就调走了,我感觉跟着他没啥前途,加上陈艳那恶婆娘脾气也大,我受不了这对姐弟俩,跟了新领导……” 说到兴头上,王大吉还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我现在有不少女人,都被我搞的服服帖帖。” 林昊当时不信——读书时一起上厕所,对方那玩意儿小得可怜,还服服帖帖? 可后来他扶王大吉去厕所,拉开裤链一看,好家伙,沉甸甸一大坨,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大吉得意洋洋地抖了抖:“陈艳老公死前不知从哪弄了株红参泡了瓶酒,他死后我去陈艳家,有次心情不好想喝酒,就把它喝了,结果下面就变成这样了!牛逼吧?” 那晚王大吉给他留了电话,告诉林昊第二天联系,并且拍着胸膛表示,肯定给他安排个差事! 可就在第二天林昊兴冲冲给王大吉打去电话,电话里却传来王大吉冰冷的声音:“林昊,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尽量别联系。昨晚我说了些醉话,你最好别乱说,不然,哼”说完就挂了电话。 再后来同学聚会上碰见,王大吉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林昊“这个人在我现在就走”最后林昊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可不到一年——林昊在新闻里看到,王大吉落马了,作为小官巨贪的典型上的新闻! 王大吉,你上辈子的机缘,老子替你拿了。 周五放学,林昊先回了趟家——林老头留给他的城边自建房,墙皮斑驳,房梁歪斜,要多破有多破。 上辈子他三十多万就把这房子卖了跟着邻居兼好兄弟刘凡一起创业! 结果不到半年亏得个精光!刘凡长的帅,找了个又肥又富的女朋友东山再起!而林昊只能去沿海打工! 更扯淡的是,因为这片环境不错,林昊卖房才三四个月左右就被开发商看中,拆迁款怕是不低于100多万! 明明能躺赢的人生,硬是被自己搞的一地鸡毛。 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刘凡去折腾,甚至也不让刘凡去折腾,这家伙其实对自己挺不错的! 晚上十点,林昊才慢悠悠出发去皇朝KTV。他记得上辈子王大吉和他十二点还在一起吃蛋糕,那王大吉去厕所遇见陈艳的时间应该在十二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到了地方他没急着进去,如果事先遇到,林昊估计按照班主任陈艳的性格,自己怕是会被臭骂一顿!坐在门口台阶上等到十二点整,才起身进了二楼厕所门口守着。 十几分钟后,陈艳提着包摇摇晃晃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脚步虚浮,扶着墙进了女厕所。 林昊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几分钟后陈艳出来,手扶着墙喘气,满脸通红。 林昊赶紧迎上去:“陈老师,你没事吧?” 陈艳眯着眼辨认了一下,眼神迷离中透出一点为人师表的警觉:“林昊?你还是学生怎么能来……”话没说完,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老师你没事吧?”林昊一把扶住她,手臂穿过她腋下,那丰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衣衫传过来,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老师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站不稳了。” 陈艳实在头晕得厉害,闭着眼点了点头,含含糊糊报了地址:“华龙湖畔小区2栋502。” 陈艳身高一米七左右,比林昊还高出半个头,身材丰韵得不像话,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林昊一路搀着陈艳,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胸脯压着他的手臂,那股熟女特有的暖香混着酒气往他鼻子里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上出租车。 到了华龙湖畔,他又连拖带抱地把陈艳弄进电梯、弄进屋,最后往沙发上一放,自己撑着膝盖喘了半天。 陈艳仰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跟着喘息的节奏上下颤动,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味,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醉后特有的慵懒媚态。 林昊看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试探着开口:“老师你不是在休产假吗?怎么还去喝酒?” 这句话像戳中了什么开关。 “呜呜呜……修什么产假啊……”陈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得肩膀都在抖。她断断续续地哭诉那个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世界的孩子,哭诉那个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被她抓到出轨证据的丈夫。 渐渐地她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攥着沙发垫子,咬着牙恨声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混蛋……混蛋……”她歇斯底里地喊,那对巨乳随着她激动的身子上下摇晃! “陈老师,不要难过了,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林昊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可以抱抱你吗?”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把抱了上去。 “唔……林昊你干什么……”陈艳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和嫌弃,伸手推他。可酒精让她手脚发软,那点力气推在林昊胸口跟猫挠似的。 林昊紧紧箍住她,感受着那惊人的压迫感与弹性——那对巨乳被他的胸膛挤得变了形,软得不可思议,又弹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看着她因为生理性的战栗而不安地扭动身体,脖子到耳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行……林昊,我是你老师~而且我是有老公的……你不能这样……”她偏过头试图躲开,双手软绵绵地抵在他肩上推拒,声音带着哭腔和醉意,断断续续的。 林昊贴着她耳朵低语:“老师,你这样的女神,他根本不珍惜你,他不值得!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出轨了,你看看你痛苦成什么样子?” 陈艳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滚下来。就在这片刻的失神里,林昊狠狠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没出口的拒绝。 第2章 班主任陈艳 唔——!”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抗拒在唇舌交缠中逐渐溃散。 林昊的双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而是顺着她短裙的下摆探进去,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丝袜,丝袜破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滚烫滑腻,再往上,隔着内裤狠狠地掐住了那一对肥美的臀肉。 天呐,那触感简直绝了。像是捏着两团刚出炉、滚烫且极其柔软的云朵,指尖深深陷进那丰腴的肉褶里,那种惊人的回弹感和肉感,让林昊几乎要发疯。林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力度大得让陈艳发出一声闷哼。 “唔唔唔……呼……呼……” 屋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和急促的喘息。随着酒精与欲望的交织,陈艳那长期被压抑的身体开始渐渐被唤醒。 她不再继续推开林昊,而是开始抱着他,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林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动作粗暴而急切,扯开陈艳黑色衬衫的扣子,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包裹着巨乳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一把将内衣推上去,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便弹跳出来,白得晃眼,至于那轻薄的黑色内裤,几下子就被林昊暴力扯烂! 那一抹肥美、粉嫩且带着成熟韵味的私密地带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下面光洁无毛,肉缝肥厚饱满,此刻已经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把黑色丝袜的破口处都洇湿了一小片。 “嗯啊……不……不可以的……不要……”她嘴里还在无力地拒绝,可那处早已诚实得不像话。 林昊再也顾不得许多,俯下身,舌尖抵住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滋溜……滋溜……” 舌尖划过敏感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他疯狂地进攻着,舌头在肉褶间进进出出,感受着那滚烫、紧致且充满生命力的触感。 “嗯~嗯啊~不可以,快停下~停啊~嗯啊~~嗯嗯~恩恩嗯……” 陈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扣住林昊的后脑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昊每一次舌尖的挑弄都让陈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诱惑。 在林昊舌头不断的进攻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艳的身体在渐渐绷紧,那是一种极度紧缩后的战栗。他知道,她那被压抑已久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林昊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褪去裤子,扶着那根早已硬如铁棒、跳动不已的肉柱,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林昊……嗯~不行~嗯不行的~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涣散。 那处小穴紧致得令人发指,仿佛一个久未被造访的深渊,瞬间将林昊的鸡巴死死咬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冠状沟。 那种被温热、湿滑且极度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啪!啪!啪!啪!” 林昊不管不顾,腰部疯狂摆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腻的水声。 “嗯啊~不~不行~嗯~啊嗯啊~太快了~太~嗯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陈艳的呻吟已经开始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随着林昊的撞击在沙发上剧烈起伏。 那肥美的肉唇被撞得红肿翻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一片狼藉。黑色衬衫彻底敞开挂在肩上,那对巨乳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剧烈晃荡,黑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破洞边缘勒着白嫩的腿肉,淫靡至极。 陈艳的小穴实在是太紧、太敏感了,那种从未有过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陷入了某种原始的癫狂,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重击。 林昊猛地将她扛起,让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修长丰腴的大腿死死缠在自己的腰间,动作更加狂暴。 “呼~老师,你的小穴好紧,好舒服~呼……”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双手探入她敞开的衬衫里,死死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天呐,那手感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掌心直接贴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当他的指尖陷进那团柔软的肉海时,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丰腴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挤压,那是一种极度解压且充满肉欲的触感,仿佛揉捏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绸缎与软玉。 “不~嗯~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到了~啊啊啊!” 陈艳羞耻地闭上眼。随着林昊最后的猛烈冲刺,他感觉到她的内部正在剧烈痉挛,那股滚烫的阴精如潮水般喷涌在他的冠状沟上,紧紧包裹着他。 “射了~啊!”林昊也忍受不住,嘶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陈艳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带着破碎的呢喃:“不行的~不可以射进去的!你~……你混蛋~恶心……”但酒精与高潮的双重冲击让她渐渐睡去。 林昊缓缓拔出鸡巴,低头看向她的下体,那副淫荡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肥美的肉缝正无力地张开着,混合着他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刚才激战留下的白沫,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把撕破的黑丝边缘浸得晶亮,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味。 眼前小穴的下流情景让林昊的欲望在短暂的虚脱后迅速回升。他再次插入,缓缓抽动起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柱。由于液体极多,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了“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 他三下五除二把陈艳身上残存的衣物彻底剥光,黑色衬衫扔在地上,内衣甩到一边,那条撕烂的黑丝短裙也被他一把扯下来丢开。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疯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硕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顶端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昊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先是用双手疯狂玩弄那对乳肉,然后猛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疯狂打圈。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了他的嘴里——是奶。竟然真的有奶流了出来。那种带着淡淡奶香的甜味混合着雌性的体味,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嗯啊~老公~你今天不一样了~老公~嗯啊~啊啊啊~老公加油~~啊啊啊~” 酒精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竟喊出了“老公”。 “骚老婆~爽不爽~干得你爽不爽!”林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胯下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地响彻客厅。 “啊~大洪~你闭嘴~人家不骚~嗯啊~嗯~老公你今天好~嗯~啊~嗯啊~太快了~不要离开我~不要去找那个小狐狸精~嗯啊!”陈艳浑身潮红,紧紧把林昊抱住。 “不会的,我现在只想干死你~骚货老婆~操烂你的大肥逼!” 林昊像头野兽一样,在她的体内疯狂驰骋,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陈艳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攀上了巅峰,她尖叫着,身体如弓般紧绷。而林昊也在这轮疯狂的输出中,再次将浓稠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她的身体。 年轻就是好资本,仅仅休息片刻后,林昊的鸡巴再次复活。 继续在陈艳的小穴中抽插起来“啪啪啪啪~” 陈艳此刻的小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麻。 “嗯~老公~你今天太~太~慢一点~嗯啊~好麻~好麻啊~”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糯得让人想犯罪。 “骚老婆~好滑~好暖~你的骚逼好暖和~呼~呼~” 林昊虽然年轻,可体力依旧有限,一把将她抱起她,顺势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 “骚老婆~动起来~快动起来~” 陈艳羞涩地扭动着腰肢“大洪~你怎么这样~这个姿势好奇怪~好羞耻~嗯~嗯~嗯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甚至随着动作带出了点点奶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她臀部的沉降,都伴随着肉浪翻滚的淫靡声响。 林昊仰着头,眼神痴迷地盯着她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满是潮红、眼神涣散的俏脸,那是属于女神堕落后的极致美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身体本能地向她上端靠拢,贪婪地捕捉着那不断溢出的乳汁。他张开嘴,深深地含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乳晕上疯狂地打转、吮吸。 “咕嘟……滋溜……唔……嗯……” 林昊用力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感。那温热、带着微甜奶香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他一边含着乳头卖力地吮吸,一边用手死死掐住她那丰腴的乳肉,指缝间挤压出的肉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啊……呜……老公别……别那样吸……啊……好羞耻……呜呜……那里……那里被你咬得好麻……啊啊!” 陈艳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是羞耻感与极致快感在脑海中疯狂拉锯的结果。她一边承受着林昊疯狂的吸吮,一边感受着身下的肉棒在体内肆意开垦。 “呜……老公~啊……你今天怎么能……这么坏……这么下流地吸我的~奶……嗯啊……啊啊……好奇……呜呜……大洪~别……你吸得我好难受……啊啊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自毁的羞涩。她一边用手遮住脸,一边却又因为下体传来的电流感而不得不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巨乳送入林昊的口中。 “骚老婆,奶水真甜,你的小穴也真烫……我还要吃奶……”林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接着换了一只奶继续吃了起来。 “啊——!不骚~不~嗯啊~要被……被你吸坏了啊~啊啊啊啊!” 陈艳也到了关键时刻,整个人在林昊身上快速的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腰部疯狂扭动,“太舒服了,老公~啊啊啊~这么多年就~没这么舒服过,你今天好厉害~我爱你~啊啊啊~” 啪啪啪啪……接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挠林昊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是灵魂被彻底抽离的信号。与此同时,林昊也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喷发感,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压抑已久的狂暴,一股脑地、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唔……唔唔……啊……” 两人在剧烈的颤抖中紧紧相拥,汗水交织,精液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拉出了一道道银丝。 陈艳瘫软在林昊的怀里,缓缓睡去。 第3章 人生百态 晨光熹微,透过陈艳家那层薄薄的窗帘,细碎地洒在客厅凌乱的地板上。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让现场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被扯烂的黑色丝袜、揉成团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那件敞着扣子的黑色衬衫和那条皱巴巴的短裙。 陈艳缓缓醒来,记忆中昨晚老公回来,而且大发神威,干的她欲罢不能,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可当她欣喜的目光落在林昊身上时,脸上瞬间满是痛苦与羞愤。 自视甚高的陈艳看着眼前这个卑微、恶心的男人,怎么可能,自己和这种货色发生了关系? “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喝,一个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袭遍林昊的左脸。那一巴掌用劲极大,林昊被打得彻底清醒。 林昊捂着脸,故意露出一副受尽委屈、又带着点无辜的表情,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老师,声音低沉而诚恳:“老师……你昨天喝得实在太醉了,我只是想照顾你,结果你自己把内裤扯烂,一直抱着我叫老公……还骑在我……” “滚!给我滚出去!”陈艳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性羞耻与心理防线崩塌后的暴怒。 她甚至不愿再看林昊一眼,只是死死盯着地板,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昊起身,快速穿上衣服,内心却在疯狂冷笑。看不起我?呵呵,虽然有点舍不得这具极品肉体,但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子也不伺候了!这爆脾气难怪你老公要出轨!哼!活该! 林昊离开后,陈艳呆坐在沙发上,像被人抽去了骨头,她赤条条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精斑,胸口被吮得发红的奶头,下面那处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不知坐了多久,她猛地站起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水疯狂冲刷自己的身体。她用力搓着皮肤,搓到全身发红发痛,可内心的不自在,却怎么洗都洗不掉。 整整洗了一个多小时,她才裹着浴巾出来,又开始收拾客厅——擦桌子、拖地、把昨晚弄皱的沙发垫用力拍平。 可手里一停下来,那股不自在就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她又把脏衣服翻出来洗,洗衣机轰隆隆转着,她蹲在地上发呆,好像不停的忙碌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陈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梁大洪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闷着头就往厨房走。 陈艳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面若寒霜地追过去:“你还知道回来?昨晚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梁大洪不理她,从袋子里掏出一株红参,暗红色的根须粗壮饱满,他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又找出一个小玻璃瓶,倒上白酒把红参泡了进去。陈艳见他不搭理自己,火气更盛,声音更加尖利:“那个狐狸精哪里比我强?梁大洪你这个畜生——” “她不会骂我畜生!”梁大洪猛地转身,粗哑的嗓音把陈艳震得愣在当场,“她也不会对我大喊大叫!”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布满血丝,盯了她整整十几秒才继续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结婚十几年,我对你和你弟还不够好吗?你当初读大学,你弟弟读书,不都是我出的钱?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读书少、年龄大、没有文化——可是我追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啊!呵呵~嫌弃我,又要嫁给我!不得不说钱真是个好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微微发抖:“可是,哪怕十几年你没有怀过一个孩子,我有在意过吗?好不容易有了小宝,他意外走了,你反而把所有脾气都发在我身上。陈艳,我受够你了。” 陈艳张了张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梁大洪看着她,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里只剩下疲惫:“离婚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这样的女神,或许我就不配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陈艳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大洪!不要,不要离婚……” 梁大洪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陈艳扣在他腰间的手指。 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我娘以前还在的时候就骂你是不会下蛋的鸡” 他甩开她的手,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砰”地关上,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陈艳一个人。她双腿一软跪在地板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梁大洪是陈艳读大学时在餐馆打工认识的小老板。那时候陈艳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母亲病着,弟弟陈卓还在读高中,她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梁大洪大她十几岁,长得也普通,可架不住他肯花钱——陈艳的学费、陈卓的学费、家里的开销,他一手包了。 陈艳咬着牙同意了对方的追求,可心里始终看不起这个读书少、没文化、只会闷头做生意的老男人。十几年了,她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到底有了感情。 如今梁大洪找了小三,对方还怀了孩子,而且话里话外这些年怀不上都是她的问题——高傲的陈艳哪里接受得了这个答案! 另一边梁大洪出了门,径直去了情人李丹的住处。李丹三十多岁,长相普通,脸上有些雀斑,身段也比不上陈艳那般前凸后翘。 可梁大洪一进门,李丹就笑盈盈地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又端了杯温水递过去。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李丹柔软的手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梁大洪低头看着她平凡的脸,心里不由自主地拿她和陈艳比较:论颜值、身材、气质,李丹差得太远了,可李丹给的温柔,是他在陈艳那里十几年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以前的自己太肤浅了,总觉得男人就该娶个漂亮老婆带出去有面子,现在才明白,普通的女人就挺好,知冷知热,会疼人。 几分钟后李丹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梁大洪靠在沙发上,心里更加满意——以前在家哪次不是他梁大洪系着围裙做饭?陈艳就是个好看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叮——” 李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平时梁大洪从来不看她的手机,可今天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了起来。 打开短信,越看脸色越难看,特别是前短时间李丹发给对方的消息—— “亲爱的,当然是你厉害了,这家伙短小无力,跟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不要生气嘛,梁大洪以后还得给你养孩子呢!” 梁大洪瞳孔猛地一缩,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 他往上翻短信记录,除了这个,李丹还和另外几个男人聊得火热,内容恶心低俗到令人作呕,什么“哥哥的大鸡巴”“上次射得人家好舒服”“什么时候再来干我”之类的字眼充斥着整个屏幕。 原来女人这种生物,越丑的玩得越花!梁大洪放下手机,脸色铁青,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可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底是沉得住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起身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李丹,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亲爱的,我马上离婚了,要不今天就去你老家见你家人,明天给你买房怎么样?” 李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啊!洪哥你真好!你~好有男人味啊~洪哥,嘻嘻。” 梁大洪贴着她的脸笑了笑,眼底却冷得像冰。 陈艳在家里先是哭得昏天暗地,哭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柜上那张两人十几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梁大洪搂着她的腰笑得憨厚,她穿着一身红旗袍,脸上是淡淡的笑。一天下来她什么都没有吃,水也没喝一口,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第二天下午,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响了七八声陈艳才机械地伸出手接起来。 “喂,你好,是梁大洪家属吗?我们是交通局的……” 陈艳握着话筒的手指一松。 “啪。” 电话掉在地板上,话筒里还传来对方“喂喂”的声音。 陈艳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半月,林昊继续在学校做个透明人! 他也想好了,如果事不可为那就不再瞎折腾——前世折腾了那么多年,事实证明他根本不是创业的那块料。 等过几个月拆迁款到账,买上茅台和腾讯的股票,好好享受躺赢的人生就行了!这也是自己唯一知道百分百大涨的两支股票! 这天中午他低着头往食堂走,脑子又想起来2025年左右的黄金,到时候先多买点,一千左右下车。 等到2026年经济开始下行,下海的女人越来越多,哈哈哈,到时候,女人~根本要不完! 正开心着,迎面和人撞了个满怀,“不好意思!”林昊赶紧道歉,抬起头一看,整个人不由一僵。 是隔壁班的老师王心雅。如果说陈艳是高傲御姐熟女风,那王心雅就是可爱甜酷风——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可身材比例极好,腿长腰细,一张漂亮的小圆脸上嵌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樱桃小嘴微微撅着,小翘鼻精致得像画上去的。 最要命的是她娇小的身子上却顶着一对与身形完全不符的巨乳,把白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动的幅度让男人恨不得多看两眼。 她平日里在学校里总是板着一张小脸,奶凶奶凶的,不少学生见了都怕。 此刻王心雅皱着眉头,仰头瞪了他一眼:“走路不好好看路,以后注意点!”说完抱着教案转身就走了。 林昊看着她的背影,内心一阵火热。谁能想到,这样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女神老师,会在某些网站上发布大尺度照片分享自己的身材? 上辈子王心雅的这个秘密被人发现后,受不了流言蜚语自杀了。 林昊眯了眯眼,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她一番,可眼下他也没什么由头接近人家,站了一会儿只好失望地离开了。 王心雅的出租屋就在学校后面一条巷子里,走路五分钟就到。一个小单间,布置得简单干净,窗帘常年拉得严严实实。 她刚回到住处就反锁了门,拉上窗帘,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带锁的小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尺度极大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蕾丝连体衣、开裆的黑丝、细得像绳子的丁字裤。她挑了一套换上,开始摆拍。 娇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巨乳从蕾丝罩杯里溢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奶头因为室温有点硬。 她摆出各种姿势,咬着嘴唇、眯着眼睛,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露出下面浓密的毛发和饱满的肉缝。拍完一组照片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脸才保存下来。 电话忽然响了,她接起来,是母亲杨蓉打来的。 “心雅,下班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疲惫。 “嗯,刚到家。妈你吃饭了没?”王心雅靠在床头,声音放软了许多。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家常,王心雅忽然说:“妈,一会儿我给你转钱过去,丹丹和遥遥正在长身体,你平时多给她们买点好吃的。”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杨蓉愧疚的声音:“心雅,妈没有本事,对不起你……” 王心雅赶紧打断她:“妈,别这么说。爸那情况,你才是最伟大的母亲。” 王心雅的父亲王忠十年前非法采矿,结果矿井塌方,命是捡回来了,可脊椎断了,下半身彻底瘫痪,整年躺在床上要人伺候。 家里的担子全压在母亲杨蓉一个人身上,她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回来给王忠翻身、擦洗、端屎端尿,十年如一日。 王心雅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今年还在乡里学校读书,正是花钱的时候。 王心雅读大学时,一起打工的学姐神神秘秘地告诉她,在网上发布一些限制级的大尺度照片,浏览高还能拿不少钱。 想起母亲压弯的脊背和妹妹们瘦小的身影,王心雅咬咬牙也做了这一行。 想不到她那娇小的身材配上超乎常人的巨乳,哪怕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副少萝打扮,收益竟然不少。一路做到现在,她一边当老师一边偷偷发照片补贴家人,这个秘密她藏了整整三四年了! 第4章 贷款 周五放假,林昊刚走到家门口,肩膀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搂住,力气大得他差点往前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昊子!别说哥不带你玩——乐玩电玩城老板要转店!那么大一个店,便宜得很,咱俩一起干怎么样?” 林昊扭头看去,一个长发帅哥正冲他笑得满脸兴奋,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五官生得俊朗不羁——刘凡。 林昊的邻居加发小,也是林昊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刘凡他爸吸毒死了,妈跑了,剩下他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整天在城里鬼混。 林昊从小瘦弱又没爹没妈,这些年没被人欺负,全是因为刘凡帮他出头。 林昊盯着对方看了几秒,开口:“你不会要卖房子,还让我也卖了跟你一起干吧?” 刘凡像见了鬼似的瞪圆眼睛:“卧槽!你是半仙?” 林昊摇了摇头:“不行,你也不要弄。” 刘凡不死心,嘴里还在念叨电玩城多赚钱多便宜,林昊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关上大门,表情严肃得不像平时的样子:“第一,为什么老板要转让?第二,电玩城很复杂,你的关系罩得住吗?” 刘凡把手一挥,满不在乎:“老板是外地人,赚够了要回老家。我在文华城玩了这么多年,道上的兄弟多少给面子,怎么可能罩不住?主要是真赚钱啊!” 这家伙有些自大了。上辈子就是听了他的,两人把房子卖了把店盘下来,结果开张没两个月就被砸了好几次,赔得底朝天。 林昊心里门儿清,语气沉下来:“就是因为赚钱、利润大,所以心动的人多。你是有些名气,可你的名气罩不住。” 见刘凡还要说些什么,林昊死死盯着刘凡的眼睛,一字一句:“凡哥,我问你,乐天那片是不是彪龙的地盘?他要钱你给不给?给少了他乐意吗?给多了你还开什么店?他三天两头来闹,你生意怎么做?凡哥,我当你是我亲哥,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听到“彪龙”两个字,刘凡眼里也闪过挣扎。他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彪龙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林昊趁热打铁:“凡哥,电玩城老板要转,就是彪龙要得越来越多了。而且我有小道消息——我们这片要拆迁了。” “什么?”刘凡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暗下去,不甘心地咬着牙,“可我好想开个电玩城啊……” 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开啊。” 刘凡被搞蒙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林昊这才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先让刘凡放出消息,就说乐玩电玩城彪龙看上了,谁去转谁倒霉。老板被彪龙逼得没办法,最后肯定低价甩卖机子,到时候他们低价把机子全收了,去城北开一家新店。 刘凡皱眉:“城北?那边人哪有城中心多。” 林昊耐心解释:“城北现在你没看到吗?到处在建房子,好几家KTV和足疗店都开了,工地上那么多工人,晚上总得找地方消遣。你在城北玩了这么多年,人头熟,哪个场子不认识你凡哥?” 上辈子就是这样——两人转乐玩亏得底朝天后,刘凡找了个两百斤左右的肥婆,人家拿钱支持他在城北开店,结果生意火爆。 刘凡在城北混得久,到处是熟人,这事最后真让他干成了。虽然彪龙也来找了次麻烦,毕竟城北也不是他地盘,而且刘凡认识的人也多,给了点钱就打发了! 因为之前两人一起开乐天让林昊亏了那么多钱,刘凡一直感觉自己亏欠林昊,非要算林昊一份! 可那肥婆怎么会同意,两口子为这事天天吵架,最后更是闹到了要分手,肥婆怀孕了,刘凡那天和林昊喝了个通宵,那是林昊第一次见刘凡流泪,哭着对林昊说对不起! 凡哥,这辈子你不要再陪那肥婆了,我们兄弟一起闯。 刘凡帅气的脸上却全是沮丧:“昊子,不买房我们哪有钱开店?” 林昊神秘一笑:“周一你带上你家房本,来我家。” 周一林昊请了几天假,和刘凡跑了好几趟银行。两人的老房子虽然破,可好歹在城边,地皮值钱,几天跑下来,评估下来能贷六十万。 两人在银行柜台前填了一摞表格,打电话核实了收入情况,最后让他们签了一堆字,按了手印。经理说十几天左右能放款。 出了银行大门,刘凡还觉得像在做梦,扭头看林昊的眼神里全是敬佩:“昊子,你怎么这么牛逼?都哪里学来的?” 林昊回了句——你以为书白读的! 刘凡认真的看着林昊“读书真有用。” 林昊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他那垃圾职业学校有个毛用,也就糊弄糊弄刘凡这种没读过几天书的人。 晚上回到学校,刚进宿舍就有同学凑过来:“林昊,班主任陈艳前几天到学校收拾东西,说有事找你,可你又不在。” 林昊内心一动。陈艳?难道……第二天一早又去找老师请假。老师看着他直皱眉:“林昊你怎么又请假啊?你不是才回来?” 林昊塞了一条烟过去,老师推了两下也就收下了,爽快地给他批了一个星期的假,还多看了他两眼——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林昊离开学校后直接打车去了华龙湖畔小区。到了陈艳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靠在楼道里等了很久,一直到下午四五点,还是没人回来。 失望的离去,可下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陈艳,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看到林昊,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陈艳嘴唇动了动:“本来有,现在没有了。” 说完绕过他进了电梯。林昊默默站着,电梯里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陈艳开了门,林昊也跟着进去,屋里乱七八糟。 林昊率先打破沉默:“老师,你老公不回家吗?” 陈艳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出车祸死了。” 对上了,和上辈子王大吉那混蛋说的一模一样。 林昊没再追问,眼睛不动声色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找寻上被子王大吉嘴里的那瓶红参酒! 在哪!酒柜最上方,一个玻璃瓶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里,瓶里泡着一株暗红色的红参,就是它,林昊呼吸急促了一瞬,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陈艳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沉默了许久,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有些发抖:“我怀孕了。你的。” 林昊心里一紧。 “宫外孕,前几天去医院做了。”陈艳说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起了梁大洪生前最后说的那句话——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 林昊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师,你吃饭了吗?” 陈艳摇了摇头。 林昊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转过头:“你等我,我去买点菜,做饭给你吃。” 陈艳摇摇头“你没有必要为……”话还没有说完,已经看不见林昊的身影了! 林昊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青菜、鸡蛋、一块瘦肉,拎着袋子回到陈艳家,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菜声、炒菜声、油烟机嗡嗡响着,这个死气沉沉的屋子终于有了点烟火气。 陈艳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瘦小的背影忙前忙后,心里莫名地一暖。 “饭好了,快吃,吃完好好休息。” 陈艳沉默地坐到桌前,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筷子回了卧室。林昊把碗筷收拾干净,又把客厅彻底打扫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椅子到酒柜前,踮着脚把最上面那瓶泡着红参的酒拿了下来。 他拧开瓶盖,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药材的苦香扑面而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然后抓起瓶里那株泡得发胀的红参,一口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咽进肚里。 酒和参全部进了肚子,没一会儿浑身就像着了火,脑袋晕沉沉的,他往沙发上一倒,昏睡过去。 第二天陈艳起床,走出卧室就愣住了。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茶几上的杂物归了位,地板拖得很亮。沙发上躺着林昊,还在睡。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下身,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林昊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个帐篷,粗长的一根隔着布料轮廓分明,几乎要从腰带上沿戳出来。 陈艳双手猛地捂住嘴巴,脑子里“轰”地炸开——那个晚上的快感碎片像洪水一样涌回来,滚烫的、坚硬的、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感觉。这也太大了吧,自己真的被这东西插入了吗?真的能进去吗? 脑海中莫名涌现的问题,让她脸上烫得厉害,她羞耻得要命,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挪不开。直到林昊眼皮动了一下,她才慌忙移开视线。 林昊睁开眼睛,看到陈艳站在面前,赶紧坐起来:“老师,我上个厕所。” 他从她身边走过,陈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又浮起一丝疑惑——怎么感觉林昊高了不少? 林昊冲进厕所,掏出憋了一夜的鸡巴。尿柱哗哗地射出来,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深深地嵌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最夸张的是下面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他伸手托了一下,那重量让他自己都心惊。 他猛地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头发明显多了、密了,不再是以前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的样子,黑亮亮地蓬松着,衬得他那浓眉大眼立体了不少,勉强能称上一声小帅。肩膀也宽了些,手臂上隐约有了肌肉线条,整个人壮实了一圈。 林昊愣在镜子前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就一个晚上~那红参真这么牛逼? 他出了洗手间,看着陈艳:“老师你等下,我给你做早餐。” 说完就到厨房忙去了。陈艳洗漱完,闲得无聊,不知不觉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林昊在里面忙碌的样子——打蛋、切葱花、热锅下油,动作熟练又自然。 那个背影和梁大洪在她记忆里不断重合,某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鬼使神差地从后面抱住了林昊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老师?” 陈艳猛地松开手,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快步返回了客厅。 吃饭的时候陈艳不断偷瞄林昊。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学生自己也看了四年多年,没什么特别,可今天却越看越顺眼。 后面几天,林昊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晚上就睡沙发。陈艳的身体一天天恢复,脸色也红润了些,可心里却越来越乱。 陈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林昊身上飘,可每次对上他的眼睛又赶紧躲开。两人年龄差了十几岁,自己还是她班主任! 终于吃完晚饭,陈艳坐在沙发上,林昊在收拾碗筷。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用老师训学生的语气开口:“林昊,你还是好好去学校读书吧。而且你还小……” “唔——” 林昊根本不等她说完,碗筷往桌上一搁,两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陈艳的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那股雄性气息混着这些天熟悉的温度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唔……不……唔唔……” 她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林昊的手臂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嘴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探。 那股属于男人的、霸道又滚烫的气息灌进她嘴里,陈艳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抗拒迅速瓦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紧紧搂住林昊的后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两人火热地吻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5-8)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5章 双美 林昊的双手从陈艳腰间滑下去,一把扣住那两瓣肥美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居家棉裤,那手感软得不像话,像捧着两团刚出锅的热糯米糍,又烫又弹,指尖一掐就陷进去,松开来又颤巍巍地弹回原形。 他十根手指大张着抓住两瓣臀肉,从下往上托了托——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滑腻得像抹了油。 他用力往两边掰,臀缝被扯开,里面湿热的气息隔着布料往外冒;又猛地挤拢,两团肉“啪”地撞在一起,在他掌心里晃荡了好几下。 陈艳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嘴唇被他啃得又红又肿,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腮边。 她眼神迷离得聚不了焦,脸颊烫得能煎蛋,鼻息里全是黏腻的哼声:“唔……嗯嗯……”林昊的手越揉越用力,五指交替抓捏,把两瓣屁股揉得变了形,从圆形揉成长条,又从长条挤回圆形。 他掌心贴着臀肉往上推,推到腰窝处那层薄薄的软肉堆起来,再狠狠往下捋,捋到臀腿交界处那一道深深的弧线,来回搓弄。陈艳被揉得浑身发软,腿根都在打颤,只能把重心全压在他身上。 林昊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刚碰到那处湿热凹陷的边缘,陈艳猛地一激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喘着粗气:“林昊……不行了,老师才做完手术……再等几天时间好吗?” 林昊心里一喜——这是同意了。他没再往下探,手掌重新覆上那两瓣肥臀,把玩似的又揉了两下,然后“啪”地一巴掌拍在右边臀肉上。 清脆的肉响在客厅里炸开,臀肉被打得颤了三颤,白花花的肉浪从掌心向四周扩散。陈艳“嗯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他胸口。紧接着又是“啪”的一下拍在左边,对称的红印子慢慢浮起来,印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扎眼。 “你在干嘛……”陈艳板起脸想装严肃,可眼底的水光和脸上的红潮让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昊不回答,又是“啪啪”两下拍上去。这次拍完没有松开,五指大张着掐进肉里,指节都陷进臀缝两侧的弧度里,把那两瓣肉往外一扒,又猛地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臀肉弹回来的时候带着嗡嗡的震颤,像果冻一样晃个不停。陈艳浑身一抖,脸上那点严肃彻底绷不住了,嘴唇微微张着,眉头蹙起来又松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嗯啊……别……好难为情……嗯……好……嗯哼……你……” 她扭着腰想躲,可屁股被林昊死死扣着,每扭一下反而把臀肉往他手心里送。 林昊又是“啪啪啪”连着三下,左边两下右边一下,拍完就揉,揉完又拍,两瓣屁股被他玩得又红又烫,像熟透的水蜜桃。 陈艳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得厉害,手指揪着他衣服下摆,指节都发白了。 “林昊……”她忽然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褪去一些,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神色,“我和梁大洪这么多年都没孩子,我身体有问题。你会嫌弃我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是藏不住的痛苦和自卑。 林昊正色看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发烫的颧骨:“你身体是有问题——太敏感了,我好喜欢。” 陈艳愣了一下,随即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你混蛋~唔——” 林昊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低头就啃了上去。嘴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往里钻,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陈艳“唔唔”地挣了两下,很快就软下来,双手重新攀上他的脖子。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陈艳才偏过头喘了口气,按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开一点距离。 “你等我说完……唔……”她又被他啄了一下嘴角,“我们年龄差距摆在这儿,我怕有人说闲话。你……你只要心里有我就好了,我们的关系得保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耳根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林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保密。” 说完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上移,从她居家服的领口探进去,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奶子。那团肉又大又软,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掌心贴着乳肉,指尖陷进去,那触感滑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又热又弹。 他用力揉了两下,拇指碾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奶头是淡淡的褐色,有奶水的缘故涨得又大又圆,像颗熟透的桑葚。陈艳“嗯”地弓起背,嘴里说着“轻点……嗯……疼”,可身子却往他手心里送。 林昊把她按坐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衣服下摆,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硬邦邦地翘着,乳晕又大又圆,上面还有细小的颗粒。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奶头打转,然后猛地一吸——一股温热微甜的奶水喷进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雌性的体味。 他咕咚咽下去,又吸了一口,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嗯……嗯……你~……嗯……嗯啊……”陈艳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又软又颤。 林昊换了右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左边那只。他吸得啧啧作响,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每吸一口就有一股奶水射进嘴里。左边那只被他揉得奶水也往外淌,顺着乳肉往下流,把居家服的下摆洇湿了一大片。 陈艳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忽然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小混蛋……嗯啊……你去哪里……学的……嗯啊……” 林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咧嘴一笑:“老师,我喜最欢你的大奶。”说完又埋头吃了起来,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周一早上,陈艳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她穿了一身黑色紧身短裙,腿上裹着薄透的黑丝,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可那对巨乳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又冷又艳,御姐气场全开。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目光冰冷地扫过全班:“同学们,好久不见。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很野是不是?我告诉你们……” 林昊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讲台上发飙的陈艳,脑子里想的全是前几天她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样子。 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唇还含着自己的舌头,那对被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巨乳还在自己嘴里淌着奶水。 同桌王大吉凑过来小声说:“林昊,你头发是不是变多了?而且感觉你也长高了一些。” 林昊收回目光:“大吉,可能是我现在才开始发育吧。” “真羡慕你。”王大吉撇了撇嘴,又看向讲台,“对了,这女人生了孩子脾气还是这么大,真让人讨厌。” 林昊看着王大吉圆滚滚的侧脸:“哦,大吉,你很讨厌陈老师?” “废话,谁不讨厌她,凶得要死。” 林昊还没来得及接话,讲台上陈艳的目光已经钉了过来:“林昊,我第一天回来你话真多啊。下课跟我到办公室。” 全班同学齐刷刷回头,投来同情的目光。林昊低着头,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下课铃响,林昊跟着陈艳进了办公室。这个时间其他老师都不在办公室,空无一人。门刚关上,林昊一把从后面搂住陈艳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陈艳吓了一跳,赶紧挣扎开,压低声音:“小混蛋,这是学校啊!” 林昊松开手,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陈艳看他那样,心又软了,伸手飞快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小声说:“等出学校嘛~”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艳赶紧坐到椅子上,翻开一本作业本,板起脸:“上课不许讲话,你……”她假装在批评林昊,语气严厉,可耳根还红着。 门被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进来。 “艳姐,回来啦!我们又可以一起去逛街了。”王心雅笑得眼睛弯弯的,声音又甜又脆。 “好啊,周末我约你。”陈艳笑着回应。 林昊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陈艳——一米七的高挑身材,黑丝短裙御姐打扮,冷艳高傲,巨乳肥臀,浑身上下都是成熟女人的风韵;王心雅——娇小甜美,圆脸大眼,巨乳细腰,奶凶奶凶的可爱劲儿。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冷一个甜,一个高一个娇,一个像熟透的红酒,一个像刚摘的水蜜桃。 “林昊,你还站这儿干嘛?回去上课。”陈艳头也不回地说。 林昊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刚出教学楼,就听见有人喊:“林昊,有人找你,在学校门口!” 林昊走到校门口,看见刘凡靠在一辆破面包车上冲他招手。 “昊子!贷款下来了!”刘凡拍了拍面包车的引擎盖,“不是我说你,你整个手机嘛,找你真难” 林昊这才想起来自己连个手机都没有——平时里除了刘凡基本没有朋友,也没人找他,竟然把这事忘了。 上辈子智能手机用习惯了,这年代的手机对他来说有和没有差不多。不过现在想想确实得买一个。 两人先去了趟手机店,林昊挑了个最便宜的老人机,存了刘凡的号码。然后刘凡开着面包车,带他去了乐玩电玩城。 电玩城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秃顶男人,被彪龙的人闹了一段时间,早就撑不住了。刘凡放出消息说彪龙看上了这块地方,更加没人敢来问价。 老板最后以废铁价把二十多台机子全处理了,刘凡叫来了辆货车,把机子拉到了城北。 城北这片到处都是工地,塔吊林立,新盖的楼房一栋接一栋。刘凡早就踩好了点——一条新修的马路旁边,几家KTV和足疗店刚装修完,对面是一个大工地,几百号工人住在活动板房里。 铺面不大,90来平,租金便宜得吓人。刘凡在城北混了这么多年,人头熟得很,店里一堆小混混,刘凡指着林昊“以后看见叫昊哥!” 林昊看了一会,发现自己也帮不了忙,就回学校去了! 第6章 陈艳初沦陷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林昊就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径直走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华龙湖畔小区的地址。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他脑子里全是陈艳那御姐脸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着顶在拉链上,憋得他难受。 敲门,等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陈艳头发刚刚洗完,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湿气,几缕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涂了一点淡色的唇膏,整个人比在学校里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冷厉,多了些居家女人的温软。 那对巨乳把白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绷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 “你不是才放……”陈艳话还没说完,林昊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一步跨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就啃上了她的嘴唇。 “唔——别……天还没黑呢……”陈艳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掌抵在他肩上,可那点力气跟猫爪子挠人似的,非但推不开,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林昊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固定住。 嘴唇压着她的唇瓣又吸又碾,舌尖抵在她的唇缝上用力一撬,顶开她的牙关就往里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上颚,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吸。 “唔……唔嗯……”陈艳的鼻息乱了,林昊把她往墙边推,她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可前面被林昊滚烫的身体压着,冷热交替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林昊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巴往下,埋进她脖颈里又吸又咬,牙齿轻轻叼住她脖子侧面那块薄薄的皮肤,舌头舔过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嗯啊……林昊……你轻点……”陈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串黏腻的哼声,手从他胸口移到肩膀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肉里。 林昊的两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把抓住那两瓣肥臀。隔着短裙和丝袜,那手感滑腻中带着十足的弹性,他五指大张着陷进去,指节都埋进臀肉里。 陈艳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厚实饱满,他一只手掌都盖不住一瓣,指尖掐进去,那两团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发好的面团一样滑腻滚烫。 “嗯哼……林昊……”陈艳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起来。 林昊一边吻她一边揉她的屁股,十根手指交替抓捏,丝袜的滑腻加上臀肉的弹软,让他手心发烫。 他掌心贴着臀肉往上推,推到腰窝处那层薄薄的软肉堆起来,再狠狠往下捋,捋到臀腿交界处那道深深的弧线,来回搓弄。陈艳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隔着衬衫一颤一颤地蹭在他胸口上。 两人吻得越来越烈,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从陈艳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林昊一边吻一边去解她的衬衫扣子,手指笨拙地跟那些小扣子较劲,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不耐烦了,直接抓住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啪嗒”几声,剩下的扣子崩飞出去,弹在地板上又滚开,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那对巨乳。 巨大的奶子被内衣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皮肤上因为羞耻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摸上去微微发烫。 “你……你把我衣服扯坏了……”陈艳小声抱怨,胸口急促地起伏,可手却没有去挡,只是偏过头不敢看他。 林昊把她从墙边拉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衬衫从她肩膀上扒下来扔在地上,又去摸她短裙侧面的拉链。“嗤啦”一声,拉链滑到底,裙子松了,他两只手抓着裙腰往下拽,短裙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陈艳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衣和一条薄透的黑丝连裤袜。丝袜裹着她丰腴的大腿,把每一寸肉都勒出圆润的弧度,大腿根部的丝袜颜色更深,隐约透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轮廓,内裤裆部那小块布料贴着肉缝,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林昊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陈艳身高腿长,骨架舒展,那对巨乳在内衣里沉甸甸地坠着,奶头因为刺激硬起来,隔着蕾丝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陈艳屁股又圆又大,可偏偏两条腿匀称修长,黑丝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褶皱! 她的皮肤此刻因为羞耻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和锁骨,呼吸时腹部微微收着,能隐约看见肋骨下方的线条。 “你别看了……”陈艳双手捂住胸口,偏过头去,耳朵红得能滴血,连脖子侧面都透着粉色。 林昊伸手把她两只手拿开,又绕到她背后去解内衣扣子。手指摸到那排小钩子,笨手笨脚地解了两下没解开,他干脆两只手抓住内衣两侧的带子往下一扯——蕾丝弹性大,直接被扯过头顶脱了下来。 那对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奶头是淡褐色的,因为有奶水涨得又大又圆,像颗熟透的桑葚,乳晕上还有细小的颗粒,奶子微微下垂的弧度让它们看起来更软更沉。 林昊快速把衣服脱了,裤子一褪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圆润,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皮肤绷得发亮。 陈艳的目光不小心扫过去,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脸,可余光还是黏在上面挪不开。 她不由怀疑起那个晚上这东西真的插进身体里了吗?好可怕!内心又是恐惧又是期待! “你……你怎么这么大……”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自己先羞得埋下了头,耳尖红得发烫。 林昊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平,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他伸手把那条黑丝扒下! 陈艳下面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中间那块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肉缝的轮廓,能看见里面肥厚的肉唇被布料勒出两道浅浅的凹陷。林昊一把扯下内裤! 陈艳下面彻底露出来,光洁无毛,肉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汁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肉缝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收缩,穴口那一圈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像一朵含苞的花。 林昊低头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肉缝,闻到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暖香混着一点腥甜。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肉缝舔了一下。 “嗯啊——”陈艳猛地弓起腰,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林昊的舌头在她肉缝上来回扫,舌尖抵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打转,然后往下探进缝隙里,用力一吸。陈艳的汁水涌出来,带着微咸的味道,他咕咚咽下去,又吸了一口,舌头在她肉穴口进进出出,把那些褶皱都舔开。 “嗯……嗯啊……林昊……你……别舔那里……好脏……嗯啊……”陈艳扭着腰想躲,可屁股被他两只手扣着,动都动不了。 “不脏,甜的。”林昊含糊地说了一句,又埋头舔起来。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肉穴里搅动,偶尔退出来去舔那颗小肉粒,再滑下去扫过她肉缝下面那个紧致的小穴眼。 陈艳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大腿夹着他的头,汁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块。 舔了几分钟,林昊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下,把陈艳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胸口。陈艳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脸对着他那根粗长的东西,龟头正对着她的嘴,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里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老师,你也帮帮我,用嘴~” “啊……这可以吗?不行~不~……”陈艳慌了! 林昊两只手扣住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同时自己抬起头,舌头又舔上了她的肉缝。陈艳被舔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脸差点撞上那根东西。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一点汗味和腥气,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得像颗李子。 “你……你轻点……”陈艳喘着气,手撑在他小腹上,犹豫了半天。她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光是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就心慌。 可最终陈艳还是伸出舌头,在那颗饱满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刚碰到那层光滑的皮肤就缩了回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林昊浑身一激灵,舌头在她肉穴里捅得更深了。陈艳被这一下刺激得哼出声来,又低头舔了一下龟头,这次多用了点力气,舌尖沿着冠状沟扫了一圈。 林昊的鸡巴在她眼前跳了跳,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含进去半截就停住了,那东西又粗又烫,把她嘴撑得满满的,龟头几乎顶到嗓子眼。她不敢动,就那么含着,舌头抵在龟头下面,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咸腥味混进她嘴里。 她第一次口交,完全不会,只知道傻傻地含着,连吸都不会吸。林昊被她含得头皮发麻,舌头在她肉穴里搅得更卖力了,他两只手扣着她的屁股往下按,同时自己腰往上顶,把鸡巴往她嘴里送。 陈艳“唔唔”地闷哼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下面两颗蛋蛋都打湿了。 林昊一边舔她的肉穴一边含含糊糊地教她:“用舌头……卷着鸡吧……对……吸一下……嗯……” 陈艳听着他沙哑的嗓音,羞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可还是照着他说的做。她笨拙地上下吞吐,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卷着柱身,偶尔牙齿轻轻刮过,爽得林昊闷哼一声。 她吸了一口,腮帮子往里凹,口腔里的负压吸得林昊整根鸡巴都涨了一圈。龟头在她嘴里跳得更厉害了,马眼里渗出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混着她的口水被她咽下去。 “嗯……对……老师~你真棒……就是这样……吸得我好舒服……”林昊喘着粗气,舌头在她肉穴里捅得又深又快。 陈艳听到他说舒服,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成就感。她吞吐的动作慢慢熟练起来,嘴巴裹着柱身上下套弄,舌尖抵着龟头下面的沟来回扫。 林昊被她吸得爽得不行,两只手抓着她两瓣肥臀用力揉捏,指节陷进臀肉里,把那两团肉揉得变了形。 两人就这么69着,林昊舔她的肉穴,她吃他的鸡巴。陈艳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林昊胸口上;林昊的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把整根鸡巴弄得亮晶晶的。房间里全是啧啧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舔了十几分钟,陈艳实在撑不住了,腰软得直往下塌,嘴里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求饶:“嗯……不行了……我嘴好酸……嗯啊……下面……别舔了……我好难受……” 林昊这才松开她,从她身下钻出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被口水浸得湿亮的鸡巴,龟头抵在她肉缝上。陈艳的肉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汁水把肉唇都泡得发亮,缝隙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收缩,穴口那一圈肉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 “老师,我进来了。”林昊说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肉唇,往肉穴里钻。 “啊——疼!”陈艳猛地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眉头皱得死紧,“你……你慢点……太大了……嗯……好疼……” 陈艳的肉穴紧得惊人,肉壁从四面八方绞过来,把林昊龟头裹得死死的,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拼命推拒。 林昊进到一半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陈艳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疼~好痛,太大了~好痛啊~” “嗯……好胀……疼,慢点~疼…嗯~痛~难受~嗯哼~嗯~”她声音又软又颤,眉头还蹙着,可眼底已经开始泛起水光。 林昊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去。肉穴里的汁水被他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小穴,渐渐的陈艳的呻吟从最开始痛苦慢慢转变成绵长的“嗯嗯”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蹭。 “嗯啊……林昊……你……你好大……嗯……好胀……撑得我好满……”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林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啪啪啪啪啪……” 陈艳被撞得浑身发抖,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奶头硬邦邦地翘着,偶尔有奶水从奶头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 “老师,你下面好紧……好暖和……”林昊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射进嘴里。 “嗯啊——别吸……嗯……这样太奇怪了……”陈艳弓起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又舍不得推。 林昊松开奶头,嘴角挂着奶渍,看着她红透的脸:“老师,你下面好湿,水好多~呼~你的骚穴夹的我的鸡吧太爽了~太紧了…是不是很喜欢我干你?” “你……你别说脏话啊~没有夹~是~是你的太大了~……嗯啊……好羞耻……”陈艳偏过头,耳朵红得发烫。 “哦~太大了~那你喜不喜欢?”林昊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地顶进去,然后停在里面,龟头抵着花心碾磨。 陈艳被磨得浑身发软,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肉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她咬着嘴唇不肯说,可身体已经诚实得不像话,汁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嗯……喜欢……嗯啊……你……你动一动嘛……”她终于松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昊满意地笑了笑,又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陈艳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啊……太快了……嗯……你……你慢点……嗯啊……好深……顶到了……” “老师,爽不爽。”林昊一边干一边低头亲她。 “嗯……爽嗯啊……爽~啊~啊~你……”陈艳被他干得脑子发昏,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想让他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老师,你下面的骚嘴好会咬。”林昊喘着粗气,鸡巴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沫,每抽出来一次就带出一片嫩肉。 “嗯啊……林昊……你……不要说脏话……嗯……我不行了……嗯啊……”陈艳的呻吟越来越尖,两条腿把他腰缠得死紧,屁股一下一下往上迎。 林昊又顶了几十下,陈艳忽然整个人绷紧了,肉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汁水像泄了闸一样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睛往上翻,整个人抖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 林昊没停,继续在她还在收缩的肉穴里抽送,龟头每撞一下花心,陈艳就抖一下,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嗯……不要了……林昊……嗯啊……好敏感……嗯……别顶了……” “我还没射呢,宝贝。”林昊把她翻过来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又从侧面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陈艳“啊”地叫了一声,手抓住枕头,指节发白。林昊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那对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奶水从奶头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奶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嗯啊……林昊……你……你太厉害了……嗯……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屁股却诚实地往他胯下送。 “老师,你下面的熟女逼好会吸。”林昊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吸得我好舒服。” “嗯……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嗯……好舒服……嗯啊……”陈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下面却咬得更紧了。 林昊又抽送了百来下,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陈艳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头移,奶子晃得让人眼花,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老师,我要射了。”林昊喘着粗气。 “嗯……射……射进来……嗯啊……林昊……”陈艳已经被干的彻底放开了,只想让林昊把滚烫的东西灌满她。 林昊猛地顶到最深处,鸡巴在她肉穴里跳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里。陈艳被烫得浑身一抖,肉穴又痉挛着泄了一次,两人同时攀上顶峰。 林昊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鸡巴一拔出来,混合着精液和汁水的白浊液体就从她肉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陈艳瘫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腿还合不拢,肉穴口微微张着,白浊的液体还在往外渗。 林昊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陈艳把脸埋在他胸口:“你……你太坏了……我嗓子都喊哑了。” “老师,你刚才不是说好爽吗?叫得也挺好听的。”林昊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陈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林昊笑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走过去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胡乱套上裤子,又把陈艳的居家服从地上拾起来递给她:“你躺着,我去做饭。” 林昊炒了个青椒肉丝,又煎了两个荷包蛋,煮了一碗清汤面。面端到床头的时候,陈艳伸出手来接筷子,林昊没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陈艳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还是张开嘴把面吃了。林昊又夹了一块肉丝喂过去,陈艳嚼着肉丝,眼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别的,只是耳根又悄悄红了一点。 林昊把碗筷收去厨房洗了,回来的时候陈艳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衬衫是换了一件新的,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昊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屁股上,五指收拢揉了一把。陈艳偏过头瞪他:“刚吃过饭你又要干嘛。” “老师,你屁股好软。”林昊凑到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陈艳缩了缩脖子,伸手推开他的脸“别闹了,做多了你身体不好。” “你看看它这么硬,像是会身体不好的吗?”林昊指着那坚挺的家伙,同时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摸到大腿上,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穿上了,薄透的黑丝裹着她丰腴的腿肉。他隔着丝袜揉她大腿内侧,指尖越揉越往上,碰到内裤边缘。 “嗯……林昊……”陈艳抓住他的手,可抓住的是他手腕,没使劲往外拽,就那么搭着,“你……你是不是属驴的。” “我属你的。”林昊咬着她耳朵说,手指拨开内裤边,摸到那处肉缝,那儿已经又湿了一点点,指尖沾着黏腻的汁水。陈艳“嗯”了一声,夹紧了腿,可夹的是他的手。 林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陈艳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屁股往后翘着,短裙被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 林昊一把扯破丝袜,陈艳回头看他,眼神又慌又软:“你……你轻点……” 林昊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又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着鸡巴在她肉缝上蹭了两下,龟头蘸着汁水,从肉缝下面滑到上面,蹭过那颗小肉粒,陈艳“嗯啊”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扒,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挤。 “嗯……真的太大了~好胀~……”陈艳手抓着沙发背,指节泛白,眉头蹙着。肉穴里刚被干过两次,还留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汁水,里面又滑又热,可穴口那圈肉还是绷得紧紧的,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抗拒和绞吸。 林昊进到最深,停着没动,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老师,你骚逼里面好暖。” “嗯……你别说这种……不要说这种……”陈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昊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陈艳趴在沙发背上,奶子隔着衬衫压在硬邦邦的沙发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她的呻吟压得很低,全闷在喉咙里:“嗯……嗯……唔……” “老师,你的逼真的好紧啊~~夹的我的鸡吧好爽~”林昊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她前面,隔着衬衫揉她的奶子,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揉捏。 “嗯……都说了不要说这些脏话……好羞耻……嗯啊……”陈艳偏过头,把脸埋在手臂里。 林昊放慢了速度,改成浅浅地插,只在穴口附近磨蹭,龟头勾着那圈嫩肉来回蹭,就是不往深了去。 陈艳被那巨大的鬼头磨得浑身发软,腰不受控制地往后迎,想把他吞得深一点,可每次她往后迎,他就退一点。 “嗯……林昊……你……你……嗯……往里一点……”陈艳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软又颤。 “叫老公。” “嗯……老公……你……你往里点嘛……”陈艳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 林昊满意地往深处一顶,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陈艳“啊”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耸。 林昊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骨撞在她裹着丝袜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陈艳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嘴里溢出来:“嗯啊……啊……好深……嗯……老公……你……你太快了……嗯啊……” 林昊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摸她前面那颗小肉粒,指腹按着打转,陈艳整个人都绷紧了,肉穴里一阵一阵收缩,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内侧洇湿了一大片。 “嗯啊……不要摸那里……嗯……好酸……嗯啊……老公……”陈艳扭着腰想躲,可屁股往后一退,反而把他吞得更深。 “老婆,早知道你下面这么饥渴,我早就该干你了,干死你~。”林昊喘着粗气,鸡巴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沫。 “嗯……你……你别说了……都说了不要说这些脏话~嗯啊……好羞耻……嗯……我不行了……嗯啊……”陈艳的呻吟越来越尖,双腿开始打颤,肉穴里的嫩肉一阵剧烈的痉挛,汁水像泄了闸一样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抖了好一会儿,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嗯……到了……老公……嗯啊……到了……” 林昊没停,继续在她还在收缩的肉穴里抽送,龟头每撞一下花心,陈艳就抖一下。他干了一会儿,忽然“啪”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隔着丝袜都能听见清脆的肉响。陈艳“嗯啊”一声,屁股往前一耸。 “老师,你屁股好大。”林昊一边干一边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臀肉在丝袜下颤了颤。 “嗯啊……你……你干嘛打我……嗯……好难为情……”陈艳偏过头看他,脸已经红透了。 “打你屁股舒服吗?”林昊又是一下,拍完用手掌覆上去揉,五指陷进臀肉里,把那两瓣肉揉得变了形。 “嗯……不知道……嗯啊……你别拍了……嗯……”陈艳嘴上说着别拍,可屁股却微微往后翘了翘。 林昊看出来了,又连着拍了好几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每一下拍完就揉,把那两瓣屁股揉得又红又烫。陈艳的呻吟越来越软,渐渐带上了点黏腻的鼻音:“嗯啊……嗯……好奇怪……嗯……别拍了……嗯啊……老公……” “为什么拍你屁股你的时候,下面的肥穴会咬得更紧呢?”林昊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 “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嗯……我……我不知道……”陈艳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昊看着曾经的刻薄严肃的御姐班主任如此做派,更加兴奋,又大力抽送了百来下,陈艳被干得整个人软在沙发背上,奶子压得扁扁的,丝袜从屁股到大腿内侧全被汁水洇湿了。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肉穴里绞得死紧,林昊差点被她夹出来。 “嗯啊……老公……我不行了……嗯……真的不行了……”陈艳喘着气求饶,声音又哑又软。 林昊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陈艳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膝盖跪在沙发两侧,那根鸡巴还插在她肉穴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嗯”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 “你自己动。”林昊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抓住她的屁股,隔着丝袜揉捏。 陈艳羞得不敢看他,低着头,手撑在他胸口,腰慢慢抬起来又坐下去。鸡巴在肉穴里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花心,她皱着眉,咬着嘴唇,动作又慢又生涩。 “嗯……好深……嗯……”她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腰软得直往下塌。 林昊伸手把她衬衫扣子解开,那对巨乳弹出来,奶头涨得又大又圆,已经有奶水渗出来了。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射进嘴里,他咕咚咽下去,又吸了一口。陈艳“嗯啊”一声弓起背,手插进他头发里。 “嗯……轻点吸……嗯……好胀……嗯啊……”她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肉穴里一阵一阵收缩。 林昊一边吸奶一边挺腰往上顶,每顶一下陈艳就往下坐,鸡巴插到最深处。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口上,他换到右边继续吸,左边那只奶子还往外渗着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 “嗯啊……老公……你……你太会吸了……嗯……嗯啊……”陈艳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林昊松开奶头,抬头看她:“老师,你奶水好甜。逼也好紧!喜欢一边吃奶一边干你吗?” “嗯……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陈艳偏过头。 “老师,你上课的时候,奶子涨了怎么办?”林昊一边干一边问,语气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嗯……你……你别问这些……嗯啊……好奇怪……”陈艳羞得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说嘛。” “嗯……有时候……涨得疼……嗯……就去厕所挤掉一点……嗯啊……”陈艳说完自己先羞得咬了他肩膀一口。 林昊被她咬得哼了一声,下面顶得更狠了。他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奶水从指缝里淌出来,把两人胸口都弄得湿淋淋的。 “以后可不许浪费,都得留得给我”林昊说完低头又去吸另一只,吸得啧啧作响,陈艳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老师,你上课的时候穿这么紧的衬衫,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林昊松开奶头,仰头看她。 “嗯啊……你……你胡说什么……嗯……我没有……”陈艳羞得直摇头。 “那你怎么奶子这么大,扣子都绷开了。” “嗯……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耻……嗯……我不行了……”陈艳被他顶得浑身发抖,肉穴里又开始一阵一阵收缩。 林昊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这样她面朝前方,他可以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奶子。陈艳跪坐在他腿上,膝盖撑着沙发,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那根鸡巴又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啊”了一声,手撑着沙发扶手。 林昊从后面抓住她两只奶子,一边揉一边挺腰往上顶,每顶一下奶水就往外渗。陈艳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奶子在林昊手里晃荡,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把沙发都滴湿了一小片。 “嗯啊……老公……嗯……你……你轻点……嗯啊……奶水都……都出来了……嗯……”陈艳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奶水往下滴,羞得整个人都泛红。 “老师,你奶水真多。”林昊贴在她耳边说,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廓。 “嗯……你……你别舔……嗯啊……好痒……”陈艳缩着脖子,可下面却咬得更紧了。 林昊又干了几十下,忽然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自己站到沙发后面,从后面插进去。“老师,这叫后入式,也叫狗交式,以前试过吗?” 这个角度鸡巴几乎是直上直下地捅,龟头每次都撞在花心上,陈艳被干得趴在沙发背上“没啊~嗯啊~你~他~才不会~像你这么~混蛋嗯~啊啊啊…” 林昊猛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啪~” 话还说完的陈艳“太快了啊~慢点~慢~啊啊啊啊啊” 林昊一边干一边打她屁股,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在臀肉上,丝袜都被拍得起了皱。 陈艳的屁股又红又烫,臀肉在拍打下颤个不停。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嗯啊……老公……嗯……嗯啊……你不要打我嗯啊……好奇怪~你打我……打我~嗯啊~不要打我~嗯……我不行了……嗯啊……” “老婆,说你是我的骚老婆。”林昊一边干一边拍。 “嗯……我……我是……嗯啊……我是你的……嗯……骚老婆……嗯啊……”陈艳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可肉穴却咬得更紧了。 林昊被她夹得爽得不行,又大力抽送了百来下,陈艳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大片。 林昊也快到了,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前面,自己站在她面前,扶着鸡巴凑到她嘴边。 陈艳抬头看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那根鸡巴被汁水和精液泡得亮晶晶的,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龟头紫红发胀,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挂在顶端。 “老师,张嘴。”林昊扶着鸡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陈艳死死闭着嘴巴抗拒的摇摇头,林昊目光一冷,陈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鸡巴上全是她自己汁水的味道,咸腥里带着点甜。她笨拙地吸了两下,林昊腰往前一顶,鸡巴插进去大半根,龟头顶到嗓子眼。 陈艳“唔唔”地闷哼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用舌头卷着……吸……”林昊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 陈艳照着他说的做,舌头卷着柱身,腮帮子往里吸。林昊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又抽送了十几下,忽然腰一挺,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灌进她嘴里。 “骚老婆,听话,吞进去!”陈艳“唔”了一声,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一些,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挂在柱身上滴下去。 林昊退出来,低头看她。陈艳跪在沙发前面,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脸上一层薄红,眼神又羞又软,嘴唇微微张着,里面还有没咽干净的白色液体。 陈艳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瞪他:“你…~你为什么喜欢这样作践我?小畜生你射的太多了…” “老师,下次我少射一些”林昊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点白浊,凑到她嘴边让她自己看。 陈艳羞得偏过头,伸手把他的手推开:“你……去死~不会再有下次了。” 林昊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陈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他,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扯得歪歪扭扭,奶子上还挂着奶渍和汁水。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去洗个澡?” 陈艳点了点头,可没动,就那么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你下次别打那么重……都麻了。” “那你不喜欢?” 陈艳声音闷闷的:“谁会喜欢被打屁股,哼~不喜欢。” 林昊笑了一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往浴室走。陈艳搂着他脖子,腿盘在他腰上,丝袜里面全是黏腻的汁水,贴着肉一片狼藉。她趴在他肩膀上,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混蛋……我算是被你带坏了。” “带坏什么了?” “就……就那些事……我以前都不~那些的。”陈艳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又红了。 “哪些?” “你……你明知道。”陈艳捶了他后背一下,不肯说。 林昊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去开淋浴的水。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陈艳坐在那里,看着他背影,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水放好了,林昊转身把她拉起来,两个人挤进淋浴间里。热水冲在身上,陈艳的丝袜和衬衫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透明的丝袜裹着腿肉,湿透的白衬衫贴着奶子,奶头清清楚楚地顶出来。林昊低头看了一眼,手又摸上去。 “我还没脱衣服呢”陈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 “老师,你湿透了比脱了还好看。”林昊低头咬住她湿衬衫下面的奶头,隔着布料吸了一口。 “嗯啊……你……你属狗的……嗯……”陈艳仰起头,手扶着墙。 见林昊还有下一步动作,陈艳吓个半死“不行……放过我老公~我下面好痛……我站不住……” 洗好澡后陈艳搂着林昊“快睡了,明天我约了王老师逛街呢” 她没有注意到,说起王心雅时候林昊眼神一动! “王老师,那人怎么样?会不会是坏女人”林昊看着陈艳! 陈艳却白了林昊一眼“谁能有你坏?” 接着说起了王心雅家里的情况,瘫痪的父亲,两个妹妹?陈艳太累了,说着说着就沉沉睡着了! 林昊拿起陈艳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记下号码!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也进入了梦乡中! 第7章 畜生行径 陈艳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散在肩上,昨夜里被林昊折腾得浑身发软,腰眼还酸着,大腿内侧一碰就微微发颤。她侧过身,她转身亲了林昊一口,洗漱之后就出门陪王心雅逛街去了! 林昊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到电玩城的时候快一点了。铺面的卷帘门已经拉起来,里面灯全开着,十几台机子嗡嗡作响,屏幕闪个不停。 刘凡正站在柜台后面数钱,一沓零钞在手里翻得哗哗响,看见林昊进来,整个人跟装了弹簧一样蹦起来,两步窜到他跟前,凑到耳朵边上压着嗓子喊:“昊子,发了发了,一天一万多啊!” 他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嘴角咧到耳根,林昊心里也是一喜,脸上却稳着,拍了拍他肩膀:“你招呼你那群兄弟的也算店里的,算完我们两个再分。” 刘凡一摆手,烟灰从指间弹出去:“不用不用,兄弟之间讲这个就见外了,要不是你的主意,我也做不成这事。” 两人靠在柜台边上又聊了一会儿店里的流水和机子的损耗,刘凡说对面工地又来了一批工人,晚上生意比白天还热闹! 聊到半晌,林昊让刘凡带自己再去买个手机,刘凡骑着车,载着林昊穿了两条街,在一家手机店门口停下。 林昊挑了个的破手机,付钱的时候老板从柜台下面摸出个红色塑料挂件塞过来:“送你的,保平安。”刘凡抢先接过看了看,是个小小的红绳编的中国结,帮林昊弄在手机上…… 回到老房子,推开门,一股闷久了的尘土味儿扑过来。好一段时间没回来住了,屋里到处落了一层薄灰,墙角结了蜘蛛网,窗台上的灰厚得能写字。 林昊皱了皱眉,掏出新手机给陈艳打电话:“今晚我不去你那儿了,家里太乱了,我得收拾收拾。骚老婆,记得想我哦” 陈艳在电话那头:“小混蛋,谁会想你!” “你昨晚可……”林昊还没说完,陈艳就挂了电话! 打扫完卫生后,林昊拿出新买的手机,要不要?王心雅那么可怜,自己真的还要威胁她吗? 操!自己真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不管了,想到对方那对巨乳,内心火热的林昊给王心雅发去信息! “想不到我们王老师,竟然会在网上发那种照片!呵呵,王老师!我都知道了!” 发完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心里有点发虚,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 另一边,王心雅和陈艳逛了一整天街,刚回到自己租的小单间里。她踢掉脚上那双圆头小皮鞋,整个人摊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正想闭眼眯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 她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变了。 那行字像一根针扎进眼睛里。她最怕的事情终于来了——她在网上发那些大尺度照片赚钱贴补家用的事,被人发现了。 王心雅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屏幕上,把信息洇得模模糊糊。 还没等她缓过神,又一条新消息弹进来:“王老师,你不要以为不回复我就没有事了!” 王心雅把手机扣在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她想到瘫痪在床的父亲,想到日夜操劳满脸皱纹的母亲,想到还在读初中的两个妹妹。 她常年在那些网站上混迹,太清楚男人拿到这种东西之后会做什么了——先是要钱,钱要完了就要人,一步步把你拖进泥潭里,直到把你榨干。她想到这些,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她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叮叮叮……” 林昊正坐在沙发上喝水,手机忽然响了,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一串号码——是王心雅,他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他盯着屏幕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要提醒你,少看点日本动作电影和小说的情节,以为拿到我的把柄就可以威胁我!脑子全部渣渣的猪头,我无所谓,大不了一死!” 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 林昊举着手机愣在那里,耳朵里还回响着那几句话,心里一阵尴尬。 卧槽,心思被说破了。尴尬的挠了挠头,嘴里骂了一句“淦”,把手机扔到一边。 另一头的王心雅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刚才那番话说得硬气,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是无所谓不了。 不过她想到爸爸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要人帮忙的样子,想到妈妈每次打电话来欲言又止的语气,想到妹妹们还等着她寄生活费回去。 如果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家就完了,如果再过几年,妹妹们长大了,大不了自己一死了之,可现在,不行~ 她越想越绝望,最后抱着枕头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浑身发抖,双腿把那件百褶短裙都绞得皱成了一团。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上午,王心雅接到陈艳电话,昨天逛街说好的今天去陈艳家里煮饭吃。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肿着的眼睛,用冷水敷了好一会儿,又扑了点粉底遮了遮。 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脸色还是不太好,又补了点口红。 打车去陈艳家的路上,她望着窗外,脑子里还在想那件事,心里的焦躁压都压不下去。 林昊起来后把手机里的信息全删,出了门往陈艳家走。走到半路他给陈艳打去电话,问要不要带点吃的过去。陈艳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今天你别来了,王心雅要来,我们关系现在不方便让她知道” 林昊“哦”了一声,挂了电话。他站在路边,失望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转身的瞬间,右边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力道不轻。 林昊皱了皱眉,没多想,过了几分钟,把手插进口袋——空的。他愣了一下,又翻了翻另一个口袋,只剩下一个手机了。 卧槽。他昨天才买的那部手机,就揣在这个兜里的。怎么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又摸了半天,最后骂了一句脏话。算了,旧手机丢了就丢了,反正买来想威胁王心雅的,结果差点搞出事,不搞了,妈的!他甩甩头,往城北方向走去。 王心雅在陈艳家小区门口下了车,拐进旁边的小店买了箱牛奶。她提着箱子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嘴里叼着烟,正眯着眼朝她这边看。 王心雅愣了一下,认出了这个人——李飞,前年她刚刚到职中教过的学生。 这小子以前读书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刺头,打架、逃课、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现在这身打扮,比在学校的时候更像个混混。 李飞看见她,咧嘴一笑,朝她走过来:“王老师,好巧啊!” 王心雅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皱了皱眉:“李飞?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路过。”李飞笑了笑,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目光让王心雅很不舒服。 她没再理他,走出去几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发短信的人会不会是他? 昨天收到那条信息之后,她就变得格外敏感。 于是进入小区后王心雅躲在墙后给昨天发短信来的号码打来过去! “叮叮叮”响了,真的响了,李飞的衣服里的手机响起,不过对方根本不接,拿出手机马上挂断!还心虚的四处张望,王心雅又打了一个,对方手机又响了——她心底彻底确定,就是他! 而且他在跟踪自己,昨天那条信息也是他发的。这个李飞,在学校的时候就不学无术,现在混社会了,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得出来。 王心雅攥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里。报警?可如果报警,那些照片的事就会牵扯出来,名声就全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她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还好林昊只被偷了一部手机,接到刘凡电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半路了。“昊子,过来我们去买衣服,你裤子太短了,我看着都难受。” 林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确实短了一截,脚踝露在外面“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林昊到了电玩城。刘凡正在柜台后面跟几个工人模样的客人说话,看见林昊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我昨天就发现你窜高了一大截,裤子都短了!牛逼啊,都比我高一些了!” 在店里等刘凡结完账,两人骑上车去了东风路。东风路是文华县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两旁全是服装店和小吃摊,人来人往,摩托车喇叭响个不停。 刘凡带着林昊钻进一家男装店,挑了条深色牛仔裤和一件黑色薄夹克,林昊试了试,腰围刚好,裤长也合适,整个人显得挺拔利落。 出了店门,迎面走过来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嘴里叼着烟,看见刘凡就纷纷喊“凡哥”,看见林昊又喊“昊哥”。 林昊不认识他们,可这些人认识林昊,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刘凡和这群混混吹着牛逼! 林昊在一旁等待,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他扭头一看,街边奶茶店门口站着陈艳,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旁边跟着王心雅。陈艳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他和身后的那群混混,林昊赶紧跑过去! “林昊!”陈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你怎么跟这些人在一起?纹龙画虎的,像什么样子!你一个学生,跑出来跟社会上的混~” 她声音又尖又利,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林昊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站着,一个劲陪笑:“老师,我错了,就是碰巧遇上,碰巧遇上。” 刘凡跟过来,看见两个美女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见陈艳那连珠炮似的数落,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胳膊上的花臂,干笑了两声,手机恰好响起来。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冲林昊使了个眼色:“昊子,店里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消失在人群里。 她看着林昊那副点头哈腰样子,忽然话锋一转,阴阳怪气起来:“昊哥啊,真是威风,走到哪儿都有人喊哥,我去个厕所,帮我看着点东西。”她把手里那个购物袋往林昊手里一塞,转身往奶茶店后面的公厕走去,走了两步还回头瞪了他一眼。 林昊抱着购物袋,站在奶茶店门口,脸上的笑还挂着。王心雅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眼神偷偷瞄他。 她看着林昊被陈艳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劲陪笑的样子,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这学生被老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劈头盖脸地骂,脸上一点不耐烦都没有,还笑得出来,脾气是真的好。又想起刚才那些混混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忙! 王心雅急病乱投医,犹豫了几秒,低声开口:“林昊,你认识李飞吗?” 林昊转过头看她,愣了一下:“李飞?我们学校去年毕业那个李飞?” “嗯。”王心雅低着头,手指绞着购物袋的带子,“他知道我一些事……昨天发信息威胁我,我想让你帮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林昊脑子里“嗡”了一声。卧槽,那什么李飞也给王心雅发信息了?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发吗?他张了张嘴刚刚想说…… 这时陈艳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心雅,走了,回学校再收拾他,林昊,我再次警告你,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陈艳走过来一把拉住王心雅的胳膊,夺过林昊手里购物袋,又狠狠剜了林昊一眼,拽着人就走。 王心雅被她拉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林昊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欲言又止的焦虑。 林昊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昊刚把新买的衣服放进柜子,刘凡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个东西。 “操!这手机是不是你的?” 林昊抬眼一看,刘凡手里攥着的,正是他早上丢的那个旧手机。后盖上还贴着那个红色塑料中国结挂件,是刘凡帮他栓上去的。 “你从哪儿找到的?” 刘凡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喘了两口气,把事情倒了出来。原来李飞那小子是跟着彪龙混的,今天下午他跑到电玩城来找刘凡,说是替彪龙带话,要刘凡孝敬一下——每个月按时交份子钱,否则店别想安稳开下去。 刘凡现在风头正盛,城北那片谁不知道他,哪里会像上辈子那样乖乖给钱,当场就把李飞顶了回去。 两人推搡了几下,李飞掏手机想叫人,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刘凡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红绳挂件,捡起来一看——这他妈不是林昊昨天买的那部吗? 他火气上来,把李飞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林昊接过手机,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吃饭去。” 两人在街边小馆子随便吃了顿炒菜,吃好后以上往家里而去,刘凡还在骂骂咧咧说彪龙那帮人。 “彪龙算个啥,操!不就比我多混两个年嘛,还敢跟我要钱,他以为他是谁?” 自己好兄弟吹牛逼,林昊当然得跟着附和:“彪龙算个屁。” “哈哈哈!” “是吗?我彪龙算个屁?”拐角处忽然闪出来五六个大汉,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片刀,路灯底下刀面反光刺得人眼疼。为首那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大金链子,正是彪龙。 彪龙把片刀往肩上一搭,歪着头看他们。 刘凡脸上的笑僵住了。林昊的瞳孔猛地一缩——卧槽,跑! 两人扭头就跑,后面彪龙呐喊声震天:“大头你们追刘凡,李飞跟我一起~砍死他们!” 林昊玩命地往前冲,风灌进嘴里,肺里火烧火燎的,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后背忽然一凉,一阵剧痛像被烧红的铁条抽了一下,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中刀了。他咬着牙没倒下去,右手在路边胡乱一抓,抓住一个路边摊的折叠桌,猛地往后一拽,桌子翻倒在地,后面的追兵被绊了一下,速度慢了一拍。他感觉后背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扑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一圈。眼前是那个摊位掀翻后散落一地的东西,铁签、塑料盒、还有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感觉到后背又被砍了一刀,林昊一把抓起那把小刀,翻身就朝扑到跟前的人捅了过去。 “噗呲——” 刀身没入对方的肚子,林昊能感觉到那层皮肉被刀尖扎穿时那股韧劲,然后是热乎乎黏腻的东西裹住了刀刃。 彪龙低头看着自己肚子,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往后一仰倒了下去。 林昊手抖得厉害,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报了警。他声音发颤,把情况尽量说清楚了。警察和急救车几乎是同时到的,巷口被红蓝灯光照得一片惨白。他和彪龙被抬上担架!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给林昊处理了背上的刀伤,缝了十几针,又给他打了破伤风。他趴在病床上,背上火辣辣地疼,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脑子里却清醒得很。警察进来问话,他一口咬定:“是他们追着我砍,我不认识他。我是自卫。” 陈艳在家一直没有接到林昊电话,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接起来却是个陌生男人声音:“喂,你好,我们是县公安局的……” 她没有听完就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到了医院急诊门口,两个警察拦住了她,问她是什么人。她喘着气说:“我是他老师。”警察对视了一眼,放她进去了。 林昊趴在病床上,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能看见渗出来的血迹。他看见陈艳走进来,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笑:“老师。” 陈艳站在床边,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又转回来看着他,声音又哑又抖:“怎么回事?” 林昊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没说几句就疼得抽气。陈艳听他讲完,又仔细问了几个细节,就被外面的警察叫出去了。 她在走廊里跟警察说了好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稳住了。她走到床边,俯身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好好养伤,别想别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警服的。他走到林昊床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露出一个和气的笑:“同学,我是赵海。孙彪平时里就犯下不少事,你这是自卫,属于为民除害啊。安心养伤。” 他拍了拍林昊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又跟旁边的医生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转身就离开了病房。林昊趴在枕头上,心里隐隐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一个州局的局长亲自来看他?不过林昊想了好久,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而在几个小时之前,陈艳从医院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她掏出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拨了出去。 “小卓啊,我有个学生因为自卫……你帮我问问情况。” 彩云省省会,陈卓手机贴着耳朵,听筒里姐姐的声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急促。 他皱着眉听完,说了句“姐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面露思考之色。 姐怎么会为了一个叫林昊的学生给自己打电话?更别说专门打电话来问一个学生的案子。两人之间或许有问题? 陈卓内心其实一直感觉自己亏欠姐姐。如果不是自己还要读大学,姐姐怎么会嫁给年纪大那么多的梁大洪,如今姐夫也车祸去世了,姐姐一个人守着寡。 她不会和学生搞在一起吧?陈卓赶紧摇头,怎么可能,姐姐那传统的性格,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他拿出电话簿,翻到文华州局局长赵海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他语气平淡地简单问了那起持刀伤人案的情况。 另一头的赵海就懵逼了——这事他压根就不知道啊。他一边应着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省里的人过问一个县城的案子?他挂了电话赶紧打给下面问明白了情况,心里把手下骂了个遍。 才有了医院的那一幕! 陈艳第二天到了学校,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王心雅端着杯子走过来,看她脸色不对,就坐下来问她怎么了。 陈艳叹了口气,说自己班里的学生林昊被砍住院了,王心雅安慰道:“艳姐,这没什么的,这些混子学生,这很正常” 陈艳面色一沉“其实不怪林昊……”简单说了经过,没说太多细节。王心雅听到追砍林昊的其中一人叫李飞,脸色白了一层。 她上午只有两节课要上,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她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走。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病房内林昊还在和执法员交谈:“是的,李飞偷了我手机,刘凡是帮我拿回手机,才和李飞起冲突,不是械斗也不是寻仇!” 又问了几个问题,到问口看了眼王心雅,执法员就走了!走廊里安静下来。进去病房林昊正靠在床头喝水,看见王心雅进来,愣了一下,自己跟她也不熟啊,怎么会来医院看自己? 王心雅走到床边,站在那儿绞着手指,半天才开口:“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跟你说的事?” 林昊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编起了故事:“嗯。我去问李飞,他~他既然拿一些照片给我看,还说了很多你的坏话,我受不了,就教训了他一顿,他就让人来砍我。毕竟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没有告诉陈老师,也没有告诉执法员!” 王心雅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对不起…我这就去和执法员说清楚,是我的问题~才让你~…” 卧槽!装过头了,林昊内心大急“不可以老师,事情都过去了,李飞不会主动说的,如果他说出威胁你的事,会判的更重,而且我算正当防卫,没必要把事情弄复杂” 林昊说到这顿了顿“最重要的是你的名声,我默默的关注了你两年了,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 说到这林昊伸手似乎想碰她头发,可最后又缩了回来:“老师,你是我的女神,我不允许你受到伤害。照片以后不要拍了。” 王心雅再也绷不住,眼泪流得更凶,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我不是好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自尊心极强的王心雅因为自己秘密被发现,羞耻的不敢再面对林昊,哭着跑出了病房。 林昊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内心还是有点担心,造孽啊~短信威胁那种破事以后不能再做了!好险! 王心雅后面没再来过,她每天在学校里上课、改作业、开会,看上去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没人的时候总是发呆。 她不敢面对林昊,因为羞耻,也因为自己配不上他,怕他看到过自己曾经在网上发的那种照片后,怕林昊会看不起她。 陈艳还是每天都来,她下了课就往医院跑,有时候带一保温桶的汤,有时候带几盒切好的水果。她坐在床边,看着林昊跟护士贫嘴,拿筷子敲他手背:“别撩人家小护士。” 案子已经定性,是正当防卫,不过毕竟出了人命,过段时间得上法庭! 那么严重的伤没多久就恢复的差不多了,林昊内心暗道肯定是红参的缘故,这东西这么牛逼!也不知梁大洪怎么搞来的! 毕业考试邻近,林昊在医院又住了几天就出院回了学校。他走进教学楼那天,走廊里那些学生看他的眼神全变了。 去厕所都有人凑过来递烟,食堂打饭有人主动让位置,课间操场上三五成群地议论,谣言越来越离谱:“就是那个林昊,一个人一把刀把彪龙那帮人全干趴了。”“我听说他才是城北真正的大哥。”“人家以后是文华城扛把子” 职校女生看他的眼神更是直白,有几个胆大的还在路上拦住他要手机号。那些女孩子穿着紧身衣短裙,确实嫩,可林昊一个都看不上。 他心里清楚得很——职校里能混得这么蹿的女生,嫩是真的嫩,可毒也是真的毒啊! 王心雅最近心烦意乱。家里又来电话了,母亲欲言又止,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发呆。她拍照片的事已经停了,发布的也删除了!可收入也跟着断了,每个月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在学校里碰见林昊的时候,她总是远远地就低下头,脸先红了,想绕又绕不开,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林昊看着脸色憔悴的她,叫住她问了一句:“老师?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王心雅低着头,手指绞着教案的边角:“解决了……只是家里有点事。” 林昊没再多问。大概猜到了一些——王心雅那点工资要养瘫在床上的爹和两个上学的妹妹,以前靠拍照贴补,现在照片不拍了,窟窿自然就露出来了。 放学后,林昊给刘凡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一万块钱到学校门口。刘凡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一声,没多问就答应了。 林昊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进了教学楼,老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只有王心雅一个人。 她坐在自己那张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作文本,笔搁在纸上半天没动一个字。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看过来,看见是林昊,整个人僵了一下。 林昊走过去,把那个信封放在她手边:“老师,拿着。” 王心雅低头看见信封里那一沓粉色钞票,脸更红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先拿着,家里的事要紧。” “我真的不能……”她伸手要把信封推回去,林昊一把按住她的手,把那封信用力塞进她手心里,手指捏了捏她冰凉的手背:“我说了你是我的女神,以后有事告诉我。” 王心雅呆呆地看着他,那双平时亮晶晶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气氛到了这里,林昊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鼻尖,心里一冲动,伸手把她搂了过来。 王心雅整个人绷紧了,双手抵在他胸口上,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可只挣了一秒,那股力气就散了。 她的小圆脸贴在林昊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又重又稳。她慢慢松了手,手臂垂下来,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一僵,迅速分开。林昊退后一步,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办公室。 王心雅走到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抬头望着前方,傍晚的阳光把林昊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了很久,眼里的泪终于滑下来,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第8章 破处 放学铃响后,王心雅在教学楼拐角处拦住了林昊。 “林昊,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林昊看着她点了点头,王心雅领他进了一家小饭馆,要了靠里的位子。 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饭,偶尔抬眼看林昊,碰上目光就赶紧移开,耳根慢慢泛起粉色。 吃完饭天已经暗了下来。林昊把她送住处,王心雅站在单元门前,手指在挎包带上搓来搓去,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要不……上去坐一会?” 说完就把脸偏过去,脖子根都红了。林昊心里一乐,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王心雅的出租屋是个小单间。推门进去,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一张单人床铺着碎花床单! 王心雅让他坐在床边那把旧藤椅上,自己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脚尖在地板上蹭。 她个子小,站那儿像做错事的学生,肩膀微微缩着,衬衫下摆被手攥得起了褶。 “谢谢你,你帮我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林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应该的,老师。” 王心雅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忽然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你等我几分钟,我去个厕所。千万别走。”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林昊坐在藤椅上,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响,林昊内心疑惑不已! 过了一小会,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又过了几秒才完全推开。 林昊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王心雅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换了一套逆天的衣服——紫色的开裆丝袜紧紧裹着她两条细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完全敞开着,露出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那丛毛长得又密又厚,毛茸茸地覆盖着两片肉唇,肉唇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周围泛着白里透红的颜色。 上身套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带绕过脖子系在身后,勉强兜住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两只奶子又大又白,沉甸甸地坠着,蕾丝边缘勒进乳肉里,把奶子挤得往上翘。 内衣中间开了一条缝,两颗乳头从缝里挤出来,是嫩嫩的浅粉色,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挺在空气里。腰侧两条细带连到下面一条同样黑色的细带,勒在她窄窄的胯上,跟开裆丝袜连在一起。 她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肩膀上,小圆脸红得发烫,一直烧到脖子和胸口,白净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条腿微微发着抖,不敢看林昊,眼睛盯着地板,睫毛一直在颤。 眼前如梦幻般的一幕,让林昊的鸡吧几乎是瞬间就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王老师~这~这~” “不要嫌弃……”王心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颤音,“老师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想把我第一次给你。” 她说完就光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走到藤椅前面,她俯下身,两只手捧住林昊的脸,嘴唇贴了上去。 她的吻很生涩。嘴唇贴上来就不知道怎么动了,就那么僵着,鼻息热乎乎地喷在林昊脸上。 过了好几秒,她才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嘴唇,像在吃什么东西一样笨拙地抿着林昊的嘴唇,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又赶紧缩回去。 林昊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 她的嘴里热乎乎的,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糖味儿,舌头软软的,碰到林昊的舌头就往后缩,被追着缠住了才笨笨地回应,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个吻越来越深。林昊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吸着她的舌尖,把她口里的津液都卷进自己嘴里。 王心雅的呼吸全乱了,鼻息变得又重又急,胸口那对奶子剧烈起伏着,乳头隔着蕾丝蹭在林昊衬衫上面划来划去! 她的两只手从林昊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指节捏得发白,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两个人吻得喘不上气来,王心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两颗乳头在蕾丝缝里跟着晃来晃去。 她的嘴唇被亲得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小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雾。 林昊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不如陈艳的大,可却又圆又翘,隔着薄薄的紫色丝袜,手感滑溜溜的,弹性好得惊人,手抓上去陷进去又弹回来。 他用力揉捏着,十根指头陷进臀肉里,把丝袜都抓出破了一些。王心雅“嗯”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可还没等林昊下一步动作,王心雅忽然从他怀里滑了下去,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跪在他两腿之间。她仰着头看了他一眼,小圆脸红扑扑的,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才把扣子解开,拉链往下一拉,连内裤一起拽下来。一根粗长的鸡吧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差点打在她脸上。 王心雅愣住了,那根鸡吧粗得吓人,棒身青筋虬结,一根根血管在皮肤下面鼓着,龟头是紫红色的,圆鼓鼓的像个小鸡蛋! 底下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垂着,比鸡蛋还大一圈,皮肤绷得紧紧的,表面全是褶皱。整根东西散发着热烘烘的腥膻味儿,混着一点汗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么大,真的能插进去吗?好可怕。 可王心雅就犹豫了几秒钟,就闭上了眼睛。舌头伸出来先碰到的是棒身中段,贴着皮肤舔了一下,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然后她顺着棒身往下舔,舌头贴着那些鼓起的血管一路滑到底下的蛋蛋,在蛋蛋的褶皱上打转,舌尖钻进褶皱里,一下一下地扫着。 接着又从底下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尝到了更多咸腥的前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继续含了进去。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吸得凹下去,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棱沟里来回扫着,用手握着剩下那截棒身上下套弄。 她含不深,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软软的,热热的,她一边吸一边发出“唔唔”的鼻音。 林昊仰着头,后背绷得笔直,爽得头皮发麻。一个平时在学校里严肃无比、说话奶凶奶凶的老师,此刻跪在他两腿之间,穿着开裆丝袜和蕾丝情趣内衣,嘴里含着他的鸡吧,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大腿上。 这个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片子都刺激一百倍。他低头看着王心雅跪在地上的样子,紫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压在地板上,两条细腿微微分开,开裆处那丛浓密的阴毛露在外面,毛茸茸的一大片! 王心雅吐出龟头,仰起脸看他。她的嘴唇被撑得红红的,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 大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小圆脸红扑扑的,用一种她从没对任何人用过的软糯声音开口。 “主人,喜欢吗?心雅是不是很会吃?主人,你鸡吧好大…好可怕…这是心雅第一次见到鸡吧实物,而且这还是心雅第一次吃鸡吧哦,喜欢吗主人?” 林昊整个人僵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跪在脚下的王心雅,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王心雅说出来的话?那个严肃无比后面被人发现秘密就自杀的王心雅?那个自尊心强到从来不跟任何人低头的王心雅? 王心雅看到他这副表情,脸上的红潮一下子退了,血色涌上来又下去,眼神慌乱起来。 她以为林昊不喜欢这样,以为自己做错了,嘴唇开始哆嗦,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 “对不起,林昊,我看网站上的那些~,我以为男人都喜欢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音发颤,眼看就要急哭了。 林昊没说话。他伸手抓住自己那根还湿漉漉的鸡吧,对准她那张白净的小圆脸,“啪”地抽了上去。 棒身打在她脸颊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印子,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蹭在她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母狗,你既然停了,主人现在很生气。跪好了。” 王心雅被这一下抽懵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他。 “啪!” 又是一下,鸡吧抽在另一边脸上,力道比刚才还重,把她的脸打得偏了过去,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半边脸。 “啪!啪!啪……” 林昊抓着鸡吧不停地抽打她的脸,一下比一下用力。棒身打在皮肤上的闷响混着水声,“啪啪啪”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王心雅的小脸被抽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脸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头发粘在脸上。 她一开始本能地往后缩,缩了两下就停住了,跪在原地不动,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抽在自己脸上。她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慌乱变成了一种林昊从没见过的迷离,嘴巴微微张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液体。 “喜欢吗?母狗老师。” “喜欢……很喜欢,主人~嗯啊,主人~你继续嗯……”王心雅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和鼻音。 她开始只是为了取悦林昊,可随着鸡吧一次次抽在脸上,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脸颊一路窜到小腹下面。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像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 林昊看到这一幕,鸡吧胀得更硬了,这?真M体质?他把鸡吧抵在她嘴唇上:“继续乖乖吃鸡吧,母狗老师。” 王心雅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吃得比刚才卖力多了,腮帮子吸得紧紧的,脑袋前后摆动,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底下两颗蛋蛋都弄得湿淋淋的。她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 “唔……主人……好大……唔嗯……太大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心雅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黑色蕾丝内衣上,把那片薄薄的布料也打湿了,蕾丝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面,能看见底下奶子的肉色。 她的开裆丝袜下面,那丛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渗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两片小阴唇完全张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紫色丝袜上洇开一道深色的水痕。 “唔……主人……好大……太大了……呜呜……好深……”她含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可她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前送了一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屁股不自觉地扭了两下,开裆处那张小穴又吐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伸下去揉捏她垂在胸前的奶子。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手指夹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捻了捻。王心雅浑身一颤,嘴里含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扭得越来越厉害。 林昊忽然把鸡吧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棒身弹在空气中,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连着她的嘴唇。他抬起那只揉奶子的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乳就扇了下去。 “啪!” 一巴掌打在白嫩的奶子上,奶肉被打得晃荡起来,从蕾丝缝隙里挤出来,上面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啊~”王心雅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 “啪!啪!啪!” 林昊连着扇了好几下,左右开弓,巴掌落在奶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对白嫩的奶子被打得来回晃,蕾丝内衣彻底歪到一边,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硬邦邦地翘着,奶肉上全是红红的指印。 “好痛啊……主人……您轻一些……”王心雅仰着脸求饶,可她的眼神分明是迷离的,屁股扭得更欢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林昊没理她,又是一阵啪啪啪地扇,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奶子上。王心雅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从求饶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忽然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开裆处那张小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紫色丝袜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顺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 “啊啊啊啊啊~尿了主人!”王心雅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只剩下屁股还撅着,两条腿抖得合不拢,开裆处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阴毛全湿透了,贴在肉缝两边。 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小圆脸红得发烫,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地板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昊看着她高潮失禁后趴在地上的样子,再也忍受不住了。鸡吧胀得发疼,棒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马眼里不断渗出前液。 他弯腰把王心雅从地上捞起来,抱着她走到床边,放到那张碎花床单上。王心雅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微微发着抖,紫色丝袜裹着的腿在地板上蹭了一路,沾了灰和淫水,脏兮兮的。 “母狗,扒开你的逼,主人要进去了。” 王心雅听话地分开双腿,两只手伸下去,手指按在大阴唇两边,往两边扒开。 那丛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两边,中间那道肉缝完全露了出来,两片小阴唇是浅粉色的,外面皱巴巴的,里面那层嫩肉是更浅的粉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呼吸一样,洞口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已经滴到了下面的菊花上面。 “主人!拿走母狗的第一次~给我!”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渴求,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昊跪在她两腿之间,鸡吧抵在穴口上。龟头刚碰到那两片湿软的肉唇,就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潮气,穴口的嫩肉蠕动了一下,像在吸他的龟头。 林昊在洞口磨了起来,龟头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来回滑动,蹭得满棒身都是淫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要,进来,主人,我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吧,快给我主人……”王心雅急得屁股往上顶,腰抬起来想把他吞进去,小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的龟头。 林昊扶着鸡吧,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往前一送。龟头刚进去一点,林昊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好紧。穴口那圈嫩肉像橡皮筋一样箍着龟头下面的棱沟,紧得他头皮发麻,每进一毫米都要顶开一层新的肉褶。 “啊~好痛呜呜呜~主人好痛~”王心雅痛得叫出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被林昊用膝盖顶开了。 她的小圆脸皱成一团,额头上全是细汗,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穴口被撑得红红的,绷得紧紧的,一圈嫩肉贴在龟头周围,像要被撑裂一样。 林昊低头看着她疼成那样,放缓了动作,没有继续往里捅。他伸出两只手,抓住那对还在发抖的巨乳,十根指头陷进软绵绵的奶肉里,揉捏起来。 奶子又大又软,手感像装满水的皮球,手指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他捏住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头,轻轻捻了捻,又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打着转,吸得“啧啧”响。 王心雅“嗯……嗯……”地哼着,疼得绷紧的身子慢慢松下来,小穴里也松了一点,那圈紧箍的肉慢慢适应了龟头的存在,林昊感觉里面松了些,继续往里送。鸡吧一点点地往里顶,每进一寸都感觉穴道在死死地绞着他,那些肉褶一层层地刮着棒身,热乎乎的淫水裹着龟头,又滑又紧。 王心雅又开始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好痛……慢点,呜呜呜……主人……哇太痛了……” 林昊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长鸡吧一点一点没入她白嫩的身体里,穴口那圈浅粉色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周围的淫水被挤压出来,亮晶晶地挂在穴口边缘,把阴毛粘成一撮一撮的。 “母狗老师,好紧,好紧。”林昊咬着牙说,声音都哑了。鸡吧被绞得生疼,那些嫩肉像无数个小嘴一样吸着他,绞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裹住。可疼归疼,那种紧致的热度和滑腻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缓缓地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推回去,龟头在穴道里蹭着那些肉褶,带出一股股淫水。 “主人慢点,我太疼了,呜呜呜……哇太痛了……”王心雅哭得满脸是泪,小圆脸皱成一团,鼻尖红红的,可她的穴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分泌了更多淫水,那些嫩肉从最初的僵硬绞紧,慢慢变得有了些弹性。 林昊深吸一口气,把鸡吧往后撤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一沉,用力往前一送—— 鸡吧顶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啊——!” 王心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小圆脸痛得发白。 “停~停啊~太痛了~啊~疼~”她两只手死死抓住林昊的小臂“好痛~好疼~呜呜呜~” 林昊低头看去,自己和她的连接处,鸡吧根部那一圈,有暗红色的血正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碎花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那层膜被顶破之后,穴口那圈嫩肉反而比刚才更紧地绞住了龟头下面的棱沟,像受了惊一样拼命收缩。 林昊没有继续动,就停在最深处,让鸡吧埋在那个紧窄湿热的穴道里,感受着王心雅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腾出一只手,重新握住她左边的奶子,手指陷进奶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邦邦的浅粉色乳头,轻轻捻着。 另一只手伸到两人连接处下面,指尖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打着圈揉。那颗小豆豆已经肿起来了,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头,一碰王心雅就浑身一抖。 “嗯啊~林昊~慢点~慢点~疼~好疼~”她的哭腔里混进了一丝异样的软糯,两条腿从死死勾着林昊的腰,慢慢松开了一点,膝盖往外滑。 林昊开始轻轻地动。幅度很小,鸡吧只在穴道里前后蠕动,每次只抽出一两厘米,又慢慢推回去。就这点幅度,穴道里的嫩肉就绞得更凶了,每一寸都像章鱼吸盘一样吸着棒身! 林昊被夹得实在受不了,太紧了,紧得爽到有种酸胀的疼痛感从鸡吧根部一路窜到小腹,可那种紧紧的包裹好让人欲罢不能,哪怕只是轻微的抽动,被绞得紧紧的,都有射精的快感。 特别是王心雅现在只感受到无尽的疼痛感,小穴里开始渐渐发涩,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少,那些嫩肉因为疼痛而僵硬地绞紧,每一下抽动都是干涩的摩擦。 林昊不再忍受,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 “母狗,用你的淫穴接好主人的精液吧。” 滚烫的精液喷进穴道深处,一股接一股,打在敏感的穴壁上。王心雅被烫得浑身一颤,小穴里下意识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吞了进去。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心想终于射了吗?林昊的鸡吧太大了,从插入到现在没有感受到快感,只有无尽的疼痛,现在射了以后软下来,这场折磨也就结束了吧。 可林昊在她小穴中的大鸡吧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迹象。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邦邦地埋在穴道里,甚至因为射精后的充血,比刚才还胀了一圈。过了几秒钟,它又缓慢地抽动了起来。 “停,停下~哇好痛~好疼!”王心雅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两只手推着林昊的小腹。 林昊依旧缓慢地抽插。小穴中都是林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浓又滑,混着残余的淫水,湿滑无比,更加方便了林昊的抽插。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在穴口打成细沫。 “好痛,疼~胀疼~好胀~受不了了,哇~”王心雅的手指又抓紧了床单,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珠,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林昊下身缓慢抽送着,低头继续玩弄那对巨乳。他两只手各抓住一只奶子,十根手指陷进奶肉里揉捏,把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夹在指缝中间搓来搓去。 王心雅的小穴由疼痛到麻木,渐渐的开始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最开始是穴口那圈嫩肉,被精液润滑之后,棒身进出时不再那么干涩,带出了一点点酥麻。然后是小腹深处,那些被顶得发酸的肉褶,慢慢从酸胀变成了一种温热的胀满感。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 “嗯~嗯啊~轻点~嗯啊……” 林昊听到她声音里的变化,见对方已经适应,猛然提速。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鸡吧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 “啊~疼~疼慢点啊~慢~嗯啊~嗯啊嗯啊~”王心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两只手从推拒变成了抓住林昊的胳膊,小圆脸仰起来,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疼痛过后,无限的快感来袭。那些被反复摩擦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床单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王心雅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两条腿重新勾上林昊的腰,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 “主人~慢点~嗯啊啊啊啊~我~感受到了,感受到我们~啊~结合~在~一起了~嗯啊好开心~舒服~好舒服~” “喜欢吗?母狗~呼~好紧母狗老师~你的逼太紧了呼~”林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穴道尽头那团软肉上。 “啪啪啪啪——” “喜欢~好喜欢~好强啊~好奇怪~到了~主人~到了啊啊啊啊~” 王心雅全身猛地紧绷,脚背弓起来,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小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林昊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兜头浇下来,穴道深处涌出大量液体。他猛地拔出鸡吧——“噗”的一声,像拔开了一个塞子,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王心雅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喷了半尺高,淅淅沥沥地洒在床单上、丝袜上、还有林昊的小腹上。 这~潮吹了? 王心雅无力的躺在床上,两条腿大敞着合不拢,开裆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她双眼爽得直翻白眼,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最后更是爽成了斗鸡眼,两个瞳孔直勾勾地朝中间挤。 小圆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主人~好爽~好爽……” 林昊看着对方这个样子,鸡吧又硬了几分,还想再次插入。王心雅感受到林昊的动作,却拼命闪躲,两条腿往旁边缩,屁股在床单上蹭着往后退。 “不要了!不要了林昊,不可以再做了,我下面好像裂开了~” 林昊低头看去,果然,小穴红肿得厉害,两片小阴唇外翻着,穴口那圈嫩肉红得发亮,比刚才肿了一圈,精液和淫水还在往外渗。他也没勉强,把鸡吧从她腿间抽出来! 休息了几分钟,王心雅从林昊怀里挣出来,径直走进卫生间,。林昊跟过去,林昊伸手想帮她,她身子往旁边一偏,躲开了。 两个人沉默着洗完,各自擦干。 她换上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那点红潮已经退干净了。 “你走吧。” 林昊愣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想抱她。王心雅往后退了一步,背对着他站定,肩膀微微绷着! “我说了,让你走。结束了。” 林昊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走到大路口,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林昊!小混蛋你跑哪去了?”陈艳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才出院几天,这都几点了你不在宿舍待着,再出事怎么办?赶紧给我回学校!” 林应了句“好”,却直接打车到了陈艳家!开门后看林昊,陈艳先是一喜,接着又板着脸,转身走到沙发坐下“我不是让你回学校吗?”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现在胆子大了,老师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林昊嘿嘿一笑,走到沙发跟前,弯下腰,左手一把罩在她左边那只奶子上,五指张开,隔着棉布用力捏下去。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又热又沉,像一只装满温水的皮囊。 “你——嗯~” 陈艳那句“你干什么”刚起了个头,后半截就被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截断了。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可晚了,那声呻吟已经从鼻腔里钻了出来,又软又黏。 她脸上那冰冷严肃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从脖子根往上涌起一层粉红。 林昊手上没松劲,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来回搓了两下。陈艳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 “别……嗯啊~小混蛋你轻点……” 林昊没理她,另一只手从她家居服下摆探进去,贴着滑溜溜的腰腹皮肤往上摸,一路摸到那只没被抓住的奶子上。掌心里的肉又软又烫,他五指收拢,把整只奶子兜住往上托了托,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里。那颗乳头早就硬了,顶在他掌心正中,他拿拇指摁住,慢慢碾了一圈。 “啊~嗯~”陈艳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脸全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那双平时瞪人就让人发怵的眼睛这会儿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气音,“你……你怎么……嗯~别捏那么重……” “老公都不会叫了,不重不长记性哦。”林昊把两只手同时抽出来,抓住她家居服的下摆往上一掀。陈艳“啊”了一声,两条胳膊本能地想去挡,被他一只手就把两只手腕攥住了,按在沙发扶手上。 衣服掀上去卡在锁骨的位置,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完全露了出来,比王心雅的大不少,又白又软地摊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来晃去,两颗乳头是深一些的肉粉色,乳晕不大,上面还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暖黄的灯光底下泛着油亮的光。 林昊俯下身,张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舌尖一勾,先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然后是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奶香。他用嘴唇包住乳晕,腮帮子用力一吸,那股又滑又甜的液体就涌进了嘴里。陈艳的奶水比前几天又多了些,一吸就是一大口,他喉咙里咕咚咽下去,又接着吸第二口。 “嗯啊~ 这个姿势好奇怪~快放开我~你~……啊~小混蛋你慢点……”陈艳被他压在沙发扶手上动不了,只能扭着上半身想躲,可每扭一下,那只被含住的奶子反而在他嘴里蹭得更厉害,乳头被吸得又肿又亮,从浅粉变成深红。 她另一只奶子没人管,胀得发疼,奶水自己往外渗,顺着乳晕淌下来,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林昊吸够了右边,松开嘴换左边。左边的乳头已经自己立起来了,硬邦邦地翘着,他一口含进去,这次吸得更用力,腮帮子一凹一凸,发出“啧啧”的水声。陈艳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两条腿在沙发上绞在一起,家居裤的裤裆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 “骚老婆,奶水这么多,是不是攒着给我喝的?”林昊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她。 陈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胸口两只奶子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到小腹上。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嘴里还在嘴硬:“谁……谁给你攒了……你就会说这些奇怪的话~嗯~是你自己……啊~别咬……” 林昊没等她说完,牙齿轻轻咬住那颗乳头往外拽了拽,又松开,乳头弹回去,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 陈艳“嘶”了一声,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家居裤的裤裆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肉缝上,能看见底下那道凹进去的轮廓。 “站起来。”林昊松开她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陈艳坐在沙发上喘了两口气,抬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冷意,全是水汪汪的湿气。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家居服还卡在锁骨上面,两只奶子晃晃荡荡地露在外面,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家居裤松松地挂在胯上,腰侧露出一截白嫩的软肉。 林昊伸手把她那条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陈艳“呀”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捂下面,被他一把拉开。 裤子褪到脚踝,她抬脚踢掉,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客厅中间。肥白的屁股虽然不如王心雅的翘,可却又大又肥! 肉缝两边的唇肉是深一些的褐色,肥厚地鼓着,中间那道缝已经张开了,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 “转过去,手撑着沙发。”林昊声音不高,可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劲。 陈艳咬了咬嘴唇,看了他一眼,到底没再犟,慢慢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沙发坐垫上,上半身趴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肥臀完全暴露出来,臀肉又白又大,圆滚滚地往后送着,中间的肉缝张得更开了,深褐色的穴口一缩一缩地蠕动! 林昊伸手在她左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白嫩的臀肉被打得晃荡了好几下,上面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陈艳叫了一声,上半身往前一冲,两只手差点没撑住,回头瞪他,“你……嗯~干嘛打我……” “啪!”又是一下,打在右边。这次力道更重,臀肉颤得更厉害,红印子叠在刚才那个上面,颜色更深了些。 “老公出院了你不好好服侍老公,你说你该不该打?”林昊一边说一边又是两巴掌,左右开弓,巴掌落在肥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陈艳的屁股被打得来回晃,两瓣臀肉很快就红了一片,像熟透的桃子。 她趴在沙发上“嗯嗯啊啊”地叫,声音又软又颤,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几乎站不稳。 “我……啊~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才受伤没多久……嗯啊~你还打我……啊~”她嘴里的抱怨被巴掌和呻吟搅得断断续续,屁股却越撅越高,穴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弯里积了一小滩。 林昊打了十几下才停手,两只手抓住那两瓣通红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臀缝被拉开,底下的菊花和穴口完全露了出来,穴口是深肉色的,周围一圈软肉被淫水泡得发亮,里面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地蠕动着。 他扶着鸡吧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陈艳就“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往后送了一下,穴口那圈软肉像有吸力一样嘬着他的龟头。 “骚老婆,逼都湿成这样了,你说你这逼怎么这么骚~”林昊往前一顶,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陈艳的穴道比王心雅松一些,毕竟生过孩子,可里面又热又滑,淫水多得往外冒,鸡吧一插进去就被裹得严严实实,那些肉褶一层层地缠上来,又软又糯,跟王心雅那种紧到发疼的绞劲完全不一样。 “不骚~啊~进来了……嗯啊~有~有点疼~好胀……”陈艳仰起头,后颈绷出一条弧线,头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 林昊一插到底,小腹撞在她红通通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停在那儿没动,感受着穴道里一阵一阵的收缩,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吧根部被那两片肥厚的唇肉紧紧裹住,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滴。 “叫大鸡吧老公。”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又说脏话~每次都作践我”陈艳扭头气愤的看着林昊! 林昊最喜欢陈艳这幅样子!明明身体敏感的要命,可就是喜欢端着! “这是情趣,宝贝老婆,乖乖听话” “嗯~大~鸡吧……老公……”陈艳的声音闷在沙发靠垫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可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把棒身泡得更滑了。 林昊开始动起来。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穴道尽头那团软肉上。 “嗯啊~~嗯~老公~你动快点啊~啊~……好难受~你~”她两只手在沙发垫上乱抓,指节攥得发白,家居服还卡在锁骨上,两只奶子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 林昊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晃荡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奶水从他指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他一边揉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胯部猛然提速撞在陈艳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啪啪啪……”地连成一片。 “啊~啊~老公~嗯啊~好快~太快了……好深~顶到了~啊~”陈艳的叫声越来越高,从闷在靠垫里变成仰起头喊出来,脖子上的血管都浮起来了。 她穴道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又从膝盖滴到地板上,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陈艳的脸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胸口两只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奶头又红又肿,奶水还在往外渗。 她两条腿被林昊架起来搭在他肩膀上,屁股悬在沙发边缘,穴口大敞着露在空气里,被插得红肿的唇肉外翻着,淫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低头,看着你的逼是怎么被我操的。”林昊重新把鸡吧抵上去,这次一插到底,又快又狠。陈艳“啊”地叫出来。 “好好低头看看~” 陈艳低头看去,林昊的鸡吧在自己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浊沫,每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顶回去,穴口被撑得薄薄的,绷在棒身上几乎透明。 陈艳第一见到如此淫荡的情景,性格传统的她感觉羞耻无比,可不为何?眼前从未见过的情景却又不自觉涌现一股莫名的快感! “骚货老师,这几天是不是很想我的鸡吧?回答我,我的鸡吧和梁大洪谁的大?”他一边顶一边说,每说一个问题就用力撞一下。 “没有,嗯啊~都差不多大~林昊~嗯~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嗯啊太奇怪了~不要问~不要说!”陈艳听话的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可林昊的这些问题,让她更加的羞耻! 嘴巴虽然让自己不要说,不要问,可林昊却感觉到陈艳的小穴莫名的夹的更紧! “呵呵~骚老婆,你下面的骚嘴比上面的老实多了哦,它夹的越来越紧了~呼~~到底谁让你更舒服,谁的更大~回答我” “啪啪啪啪啪……”林昊问完深吸一口气,同时腰腹猛然发力,鸡吧在陈艳小穴中,凶猛且快速的操干起来! “嗯~嗯~你的~啊~你的大~你的大好多~舒服~~啊~你让我~啊~从未有过~啊~的舒服~啊啊啊啊啊……”陈艳彻底放开了,两条腿勾住林昊的脖子,脚趾在他后背上蜷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迎。她穴道里那些肉褶像活了一样,绞着鸡吧一吸一吸地嘬,每一下都往深处引。 林昊俯下身,含住她左边那颗还在淌奶的乳头,吸了一大口奶水,又松开嘴去吸右边。 陈艳被上下夹攻,叫得嗓子都哑了,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林昊感觉她快到了,又加快速度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老公——到了——啊啊啊啊——”陈艳全身绷紧,脚背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着,穴道里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把鸡吧绞得死紧。 林昊又顶了两下,小腹一紧,滚烫的精液喷进穴道深处。陈艳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沙发上。 林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吧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 林昊站在沙发边喘了两口气,看着陈艳瘫软在沙发上的样子——脸红得像喝醉了酒,头发散乱,两只奶子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痕迹,两腿大敞着,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陈艳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全是餍足的懒劲,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小混蛋……你就知道折腾我……”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 林昊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陈艳窝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锁骨下面的皮肤,小声嘟囔:“你身上好像有股熟悉的味儿……” 林昊脚步顿了一下,陈艳却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闷闷地说:“明天回学校,不许再乱跑了。” 【待续】 【人生尽欢录】(9-10) 作者:欣喜的路人 第9章 女人心 林昊正睡得沉,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温热的手推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但很执着。 “快起来,别迟到了。” “还早呢。”林昊声音闷闷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早什么早,起来吃点东西就差不多了。快~” 林昊不情愿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艳正弯腰从床头柜上拿皮筋,家居服的下摆绷在屁股上,两瓣肥臀把薄棉布撑出圆滚滚的弧线,臀缝中间那道凹陷随着她动作一深一浅地动,布料边缘勒进臀肉里,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根。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没动,等她走过来。陈艳低着头扎头发,走到卫生间门口要往里进的时候,林昊伸手按住她肩膀,往下一压。陈艳猝不及防,“啊”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撑住地面,仰起头瞪他:“你发什么神经——” 林昊已经把内裤扯下来,那根粗长的鸡吧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她脸前面。 晨勃的鸡吧比平时还要胀大一圈,散发着隔夜残余的腥膻味混着晨间特有的浓重体味。 “吃这个。” 陈艳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映着那根杵在面前的粗大肉棒。她抬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啊!混蛋!” 话音没落,林昊腰往前一送,龟头蹭着她的嘴唇! 陈艳抬头看着林昊,见林昊不为所动,叹了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喷出来,热乎乎地打在龟头上。 陈艳认命似的闭上眼睛,舌头伸出来,绕着龟头下面那圈棱沟笨拙地打转,软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扫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把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都卷进嘴里。 “对,就是这样,呼~龟头舌头打圈,呼~好舒服,老师,才第三次就这么会吃鸡吧~呼~厉害~手也要握着~对~呼~动起来” 陈艳听话的伸出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着,指腹贴着那些鼓起的血管来回摩挲。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对,老师你真聪明,就是这样~呼~老师再快点” 陈艳听话地加快了手上的套弄,舌头也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扫动,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马眼那个小口,把新渗出来的前液舔干净。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下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指腹贴着蛋蛋表面的褶皱轻轻揉搓。 “老师,蛋蛋也好好舔~呼~舒服~” 陈艳吐出来,低下头,把左边那颗蛋蛋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来回扫,钻进褶皱里,把皮肤褶皱里藏着的汗渍和腥味都舔干净。 蛋蛋在她嘴里又热又沉,她吸了一下,用舌尖顶着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吐出来去含右边那颗。两颗蛋蛋都被她含得湿漉漉的,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林昊仰着头,后背绷得笔直,两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的抚摸着! 林昊低头看着陈艳,她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上,家居服还穿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晃来晃去,不知道是不是有反应,奶水从深粉色的乳头上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乳晕上,又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把家居服的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骚老师~呼~你真会吃鸡吧~你的嘴巴~是不是~呼~专门为了吃我鸡吧~呼~存在的~呼~嘴巴好暖~” 陈艳含着龟头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唔~说了~不要说脏话,你……” “快~听话~呼~老师~你好会舔~呼~全部含住~呼。” 陈艳深吸一口气,把整根鸡吧往嘴里吞。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喉咙里那圈软肉猛地一缩,箍在龟头上,紧得林昊倒吸一口气。 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嘴唇裹着棒身,舌头垫在下面,每吞进去一次就吸一下腮帮子,口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底下两颗蛋蛋也弄得湿淋淋的,连大腿根都沾了一片亮晶晶的粘液。 动作越来越快。陈艳的鼻息越来越重,热乎乎地喷在林昊小腹上,她自己的脸也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 每次鸡吧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咙就缩一下,那种又紧又软的包裹让林昊头皮发麻。 她吸得越来越用力,腮帮子凹进去,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家居服的前襟彻底打湿了,布料变成深灰色贴在奶子上,能透出底下深粉色乳头的轮廓。 “好舒服~舒服~再快点~呼~再快点~到了~” 林昊两只手死死抱住陈艳的脑袋,十根手指扣在她后脑勺上,腰往上一顶,鸡吧整根没入她嘴里,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陈艳“唔”了一声,喉咙里那圈软肉剧烈地收缩,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两条泪痕挂在脸上。 林昊小腹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喉咙里。 “老师,吞下去,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早餐……好好享用~啊啊啊。” 精液量太多了,又浓又稠,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打翻了的浓浆。陈艳的喉咙来不及咽,第一股呛了一下,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后面的就全积在嘴里。 她拼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可还是来不及。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终于把鸡吧吐出来的时候,嘴唇被撑得红红的,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 嘴角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下巴上糊了一大片,脖子上的精液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流,有的流进领口里,有的滴在奶子上。 那对白嫩的巨乳上,好几道精液挂在乳肉上,有的从乳晕淌到乳头,把深粉色的乳头也裹上了一层白浊,亮晶晶地反着光。家居服的前襟彻底湿透了,白浊的粘液混着口水把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奶子的肉色和乳头的形状。 陈艳跪在瓷砖地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上面的精液也随着晃动缓缓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地砖上。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也蹭了一道白浊的痕迹,瞪了林昊一眼,气愤道: “小混蛋……你还是不是人……射这么多……” 林昊扯了条毛巾帮陈艳擦身子,先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低头擦胸口那两团奶子上的精液。 陈艳本被弄的有些生气,可看着细心帮她清理身体的林昊,却又感觉到一阵甜蜜!完了这辈子真的只能被他作践了! 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跪得发红,两条腿有点打颤。站起来的时候她仰头看了林昊一眼,忽然愣了一下。 “小混蛋……你怎么又长高了?” 林昊低头看她。以前陈艳穿平底鞋站在他面前,额头到他鼻梁的位置,现在她光着脚站在卫生间地砖上,头顶只到他下巴了。陈艳抬手在自己头顶比了比,又在他下巴下面比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你以前没这么高的……你不会生病了吧?” 陈艳仰着头看他,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点疑惑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担心。 她抬手在他头顶比了比,手指顺着他的发旋往下量,一直落到自己下巴的位置,来回比了两遍。 “你怎么长高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林昊上辈子身高都没有过一米七,可现在有一米八几了! 答案只可能是梁大洪泡的那坛红参酒, 可他没打算说,陈艳仰着脸看他,衬衫前襟还湿着,薄开衫领口敞着,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出两道圆润的弧线,深粉色的乳头轮廓从衬衫底下透出来,她脸上那点疑惑还没散,看起来又正经又担心。 “老师~都是因为你啊~”林昊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坏劲,“我是吃了你的奶水才长大的。” 陈艳的脸“轰”地红透了。从颧骨烧到耳根,又漫到脖子。她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手掌贴上去又没使劲:“啊~你胡说什么……谁、谁的奶水能让人长这么高……你这是混蛋……” 林昊的手从她开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滑溜溜的皮肤往上摸,指腹擦过肋骨,一路摸到内衣边缘。 浅色薄款无钢圈的软杯,搭扣在小腹正前方,他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弹就开了,松紧带弹回去贴在她肋骨上。陈艳“嗯~”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我要吃奶。” 陈艳还没来得及答话,林昊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内衣底下,整个手掌罩住她左边那只奶子。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团软肉热烘烘地压在他手里,沉甸甸地坠着,五指陷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凝脂,指缝里溢出来的肉鼓鼓囊囊往外冒。 他拇指按在乳头上,那颗乳头早就硬了,顶在指腹上又硬又韧,表面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气。左边那只奶子的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没干透的奶水,白中带点淡黄,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不行……马上要出门了……嗯~你手别……”陈艳嘴里说着,手却从他T恤下摆松开,改去抓他后背的衣摆。这个动作等于把胸口完全敞开了。 林昊两只手一起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往外掏。内衣推上去卡在锁骨位置,开衫敞着,那对巨乳从领口里晃出来,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深粉色的乳头挺在乳晕正中间,乳晕不大,比硬币大一圈,上面留着昨晚他吸出来的浅红痕迹,右边那只奶子的乳头上还挂着一点干掉的奶渍,薄薄一层,贴在乳晕的褶皱里。 林昊俯下身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嘴唇包上去的一瞬间,一股又滑又甜的液体就涌进嘴里。奶水比昨晚更浓了,带着一点温热的咸,后调是淡淡的甜,像熬浓的米汤兑了蜂蜜。 他腮帮子用力一吸,“咕”地一大口下去,那团软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了形,乳头被他含得又肿又亮。 陈艳“嗯啊~”一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框上,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滚了一下,两只手在他后背的T恤上攥得更紧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肉里。 “嗯~轻点……啊~别吸那么急……嗯啊~”陈艳嘴里说着轻点,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了送。 林昊吸完右边换左边,左边那颗乳头早就自己硬邦邦地立着,乳晕上渗出一圈细密的奶珠。他一口含住,舌尖抵住乳头顶端那个小口用力一压,一股奶水直接滋进嘴里,溅在上颚上又顺着喉咙淌下去。他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声音响得陈艳耳朵尖又红了一层。 “啊~你慢点……嗯~都滴到衣服上了……”陈艳低头看了一眼,衬衫前襟已经湿了一小片,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胸口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又流到肋骨缝里积了一小汪。 她把脸偏到一边,后槽牙咬着,可那只没被吸的奶子胀得发疼,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奶水在往外渗,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开衫的里衬上。 林昊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另外一只。五指陷进软肉里,把那团热烘烘的肉揉得变了形,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陈艳觉得又疼又痒。 他每吸一口,陈艳的腰就往前弓一下,两条腿在睡裤里绞在一起,膝盖互相蹭着,睡裤的裤裆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 “老师,奶水怎么这么多?”林昊松开嘴抬头看她。他嘴唇上沾着一圈奶白,下巴上也挂着一点,亮晶晶的。 陈艳低头对上他的视线,胸口两只奶子上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和亮晶晶的口水奶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把睡裤的裤腰都洇湿了一小片。 “以前不多的,都快断奶了,你吸了以后就~就越来越多了……都怪你~嗯啊~是你自己非要……”她嘴里说着林昊,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尾音往上飘着,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喘。奶水从左边那颗乳头上自己往下滴,滴在她小腹上,在皮肤上划出一道亮痕。 林昊松开嘴,把两只奶子并在一起,乳头挤在一起对着他,两颗深粉色的肉粒靠在一起,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往外渗。 他低头轮流吸,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把渗出来的奶水全卷进嘴里。陈艳被他吸得站不稳,两条腿发软,屁股靠在门框上往下滑了一截。她两只手改成抓他头发,手指插进他发根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嗯啊~不行了……嗯~你别吸了……啊~死了……”陈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奶子却越挺越高,腰往前送着,把乳头主动往他嘴里塞。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等意识到的时候,左边那颗乳头已经又被他含住了,舌头卷着乳头打转,腮帮子一吸一鼓,又一大口奶水进了他嘴里。 “老师以后早餐学生都吃你的奶,”林昊松开嘴,抬头看她,嘴唇上奶水亮晶晶的,“你饿了学生给你吃鸡吧,给你浓精填饱肚子好不好?” 陈艳愣了一下,脸从红变白又变红。她瞪着他:“你真胡闹。整天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话~” “好不好。”林昊把两颗乳头又捏在一起,揉了一下,两颗深粉色的肉粒在他指缝间挤来挤去,奶水从乳尖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陈艳偏过头,咬着下唇,胸腔起伏得厉害。沉默了好几秒,那几秒里只听得见她越来越重的鼻息声,和睡裤裤裆那片布料被淫水浸透的细微水声。 她闭了闭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下巴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点完立刻把脸别到另一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快去穿衣服,要迟到了”陈艳推开林昊,低头去扣衬衫扣子! 出门前林昊看着陈艳弯腰穿鞋的样子,西裤的布料绷在屁股上,两瓣肥臀把裤子撑得圆滚滚的,裤缝深深勒进臀缝里~ 不行!不能再看了,陈艳这熟女太迷人了! 接下来几天,林昊在学校里碰见王心雅,每次都主动打招呼。 试过好几次,得到的全是同一个结果——王心雅冷着一张脸从他身边走过去,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 林昊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天晚上王心雅还跪在地上吃着鸡吧叫他主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可林昊没看见的是,每次王心雅从他身边走过去之后,那张冷着的脸会在一两秒之内垮下来。嘴角往下弯,睫毛湿漉漉地颤,眼底压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纠结和痛苦。 这天上课铃刚响过,林昊坐在教室里,看见王心雅抱着教案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推门进了教室办公室! 林昊在教室里坐了没几分钟,陈艳正在讲台上讲专业课,他站起来“老师,上厕所。” 陈艳正在黑板上写字,粉笔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不快地摆了摆手。 林昊转身往教室门口走,陈艳手里捏着粉笔,余光跟过去,发现他出了教室之后往右拐了——厕所明明在左边。 林昊走到办公室门口,走廊里空荡荡的,各个教室都在上课,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了一下,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只有王心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林昊,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 林昊把门在身后带上,走到她桌子前面站定:“王心雅,你什么意思。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王心雅翻了一页教案,手指捏着纸页边缘,捏得发白:“我跟你有关系吗?” 林昊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几秒:“我们那天晚上……” “我说了。”王心雅打断他,抬起脸来看他,那眼神又冷又硬,可嘴唇在微微地抖,“那天晚上就当作我报答你,别的什么都没有。” “报答我什么?”林昊往前迈了一步,故意往王心雅那敏感自尊心去刺激,目关一冷,低头看着她,“报答我那一万块钱吗?” 王心雅的表情终于裂了一道缝。她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垂下眼睛盯着桌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小又碎:“呜~呜~林昊把我当作什么人了啊,我就知道我拍那些照片你看不起我~你滚啊~呜呜呜呜……” 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一颗一颗砸在摊开的教案上,把蓝黑墨水写的字洇成一团一团的。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林昊绕到她那边,弯腰把坐在椅子上的王心雅搂进怀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眼泪的咸味钻进鼻子里,头发蹭在他下巴上,软软的。 “没有,心雅我没有看不起你。”林昊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掌心贴着她扎紧的头发,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想要一个答案。” 王心雅在他怀里僵了一会儿,不动,也不说话,只有眼泪还在流。 过了好几秒,她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林昊,你很优秀,年纪轻轻就能赚不少钱,你将来肯定是个更出色的人……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以前拍的那些照片被人知道,你怎么见人。我配不上你的,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不要碰我,你走……” 原来如此,林昊低头看着王心雅那张决绝的脸,眼圈红透,鼻尖也红透,嘴唇被牙齿咬出一排白印。 林昊看着王心雅,她家里的特殊的情况,这种女人自尊心强到极点,骨子里那点自卑却深得没底,越是这样的态度,越证明她在乎自己——在乎到觉得自己不配。 林昊心里一狠,手从她后脑勺上挪开,一把抓住她扎紧的马尾往后扯。 “母狗老师!你在说什么!” 王心雅惊呼一声,头皮被扯得发疼,脸不由地往后仰:“林昊,你放开我~你在干什么,我生气了。” 嘴虽然硬,可林昊敏锐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他腿边扭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蹭了上来,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西裤的裤缝在椅子边缘蹭来蹭去。林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母狗老师,好好跟你的主人说话。” 王心雅浑身抽搐了一下。从肩膀开始,一路颤抖到小腹,两条腿在椅子上绞在一起,膝盖互相蹭着。 她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亮晶晶地挂在唇角,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淌。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底下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D罩杯的饱满把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扣子缝里隐约透出底下奶肉的阴影。 “别~别这样~呼~不~呼不行……”她嘴里说着不,眼睛却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脸颊上烧起两团病态的红。 林昊心里一喜,还真有戏。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后又扯了扯,让她整张脸仰起来,跟他对视:“心雅母狗,你看看你自己,你的身体还记得主人。告诉我,你的心里还有主人吗?” 王心雅被迫仰着头,后颈绷出一条弧线,泪痕从眼角滑到耳边。她的眼神迷离起来,瞳孔里映着林昊的脸,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越来越粗。 她跟他对视了好几秒,那几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细微地扭动,屁股在椅子上蹭来蹭去,西裤的裤裆位置慢慢洇出一小块深色。 “主人……有~”她声音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刚说完就猛地回过神来,眼睛瞪大了,“不是~林昊~你快放开我,你混蛋~” 林昊松开她的头发,低头吻了下去。王心雅“不~唔……”了一声,两只手推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 林昊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王心雅的手在他胸口攥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改去抓他的衣领,然后两条胳膊攀上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仰着头热烈地回吻。 她的舌头缠上来,又急又软,嘴里发出“唔唔”的鼻音,鼻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脸上。 呼~呼~呼。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在喘! “你们——” 两个人吓了一跳,同时扭头往门口看去。 陈艳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脸色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已经开始往外溢了,一滴、两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林昊和王心雅,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偏过头,肩膀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刚才在教室里看林昊出去没往厕所方向,等了十多分钟还不见人回来,心里那点不安越积越重,出来找,路过办公室有动静,她走过来,门没关严,从门缝里看见林昊跟王心雅抱在一起,嘴贴着嘴。 陈艳一直觉得自己跟林昊年纪差太多,知道自己不能嫁给他,也没想过要嫁给他。可这会儿看着他把别的女人搂在怀里亲,心里那点酸味像被打翻了整坛子醋,又涩又苦,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眼泪止都止不住。 王心雅本来被发现跟学生接吻,脸羞得通红,可一看到陈艳竟然在哭,整个人懵了。陈艳哭什么?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王心雅觉得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林昊松开她,两步跨到门口,砰地一声把办公室门关上了。他一把将陈艳拉过来搂进怀里,低头伸出舌头去舔她脸上的眼泪,声音又低又急:“老婆,你哭什么。” 陈艳挣扎着推他胸口:“你放开我~你……唔……” 林昊不等她说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 老婆?林昊叫陈艳老婆。王心雅坐在椅子上完全看傻了。自己跟林昊有关系,好歹年纪差的不大,可林昊跟陈艳——陈艳比他大了十几岁,陈艳是她同事,是林昊的班主任。这太离谱了。 陈艳用力推开林昊,喘了两口气,转身就去拉门把手:“你不要碰我~”她用力拉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又拉了一下,还是不动。 她双手抓住把手拼命往外拽,脚蹬着地面,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门就是死死卡在门框里。陈艳拉了几下没拉开,那点力气全用光了,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声地抽泣起来。 林昊赶紧蹲下去安慰:“其实我和王老师是……” “我来说吧。”王心雅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已经稳下来了,她走到陈艳面前,蹲下来,然后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声音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从她在网站上拍大尺度照片补贴家里说起,从然后被李飞发现短信威胁。 说到林昊帮她出头、被人老砍的时候声音开始抖,说到林昊给她钱帮助她的时候,眼泪又掉下来了。最后说到自己把第一夜给了林昊作为回报,说完就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陈艳听着听着,眼泪也止住了。她抬头看了王心雅一眼,那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吃味,慢慢变成了一种沉下去的、沉甸甸的东西。她伸手把王心雅也拽过来,两个人坐在冰凉的地上抱在一起。 “我懂。”陈艳的声音闷在王心雅肩膀上,带着一点沙哑,“我年轻的时候,家里也没钱。弟弟要读书,我为了钱嫁给了梁大洪。年轻时候那些年,我一点都不开心。无数次半夜醒过来,看着天花板,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王心雅在她怀里抖了一下,抱得更紧了。陈艳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家里的情况,比我还难。两个妹妹,你爸瘫着,你妈一个人撑着……你比我还苦。”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王心雅的眼泪把陈艳的衬衫肩膀洇湿了一片,陈艳的眼泪滴在王心雅的头发里,林昊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下课铃响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被铃声叫醒了似的,松开手,各自抹了把脸。 陈艳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王心雅也站起来,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和衬衫。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不理林昊,像是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有人吗?这门坏了。”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隔壁班的老师。 “有的,有的。”陈艳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调子。 办公室的门是那种长条形的老式门,门框嵌得很深,门板厚,唯一的一扇小窗开在正对门的墙上,从走廊里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外面那个老师用力撞了几下门,门板发出闷闷的响声,可纹丝不动。 外面又忙活了几分钟,传来金属工具撬动的声音,还有两个人换着撞的动静。最后还是没弄开。 “卡死了,谁这么大力气,这门都陷进框里了,得请外面的师傅来把门框卸下来。陈老师你们等等啊,我打电话叫外面的师傅来。” 陈艳回头白了林昊一眼,那眼神又气又无奈:“你真是头牛,关那么重干嘛。” 王心雅也抬起头看了林昊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抽了一下,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王心雅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陈艳,声音放轻了些:“艳姐,你和林昊是……?” 陈艳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颧骨烧到耳根。她抿了抿嘴,垂下眼睛,那表情像是翻开了什么不愿意翻的旧账,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堵在心口的事。她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你知道我生完孩子后,就在家休假,孩子……孩子不在了。”陈艳的声音低下去,尾音有点抖,“那段时间我心里很难接受,经常对着梁大洪发脾气。他就……他就找了个小三。虽然平时有些嫌弃他,可多年夫妻,也有些感情。我难受,就和朋友去喝酒,醉得厉害。林昊把我送回家,结果我迷迷糊糊,把他当成了梁大洪,就……就发生了关系。” 王心雅吃惊地看着陈艳,又转头看了一眼林昊。 陈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衬衫的下摆:“就在那天,梁大洪回来告诉我小三怀孕了,我还没有接受这事,可~可梁大洪和那个女人出车祸死了。” 王心雅有些事知道,有些陈艳也没有说过,不过现在她能想象到陈艳当时的心情。 陈艳惨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回想一下,毕竟十多年来,我也知道我对他太苛刻了。总觉得他没有文化,年龄也大,可他对我和我弟弟其实挺好的。”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看着林昊:“后来我怀孕了,林昊的。宫外孕,我就打掉了。林昊照顾我一段时间,我想着无所谓了,就和他在一起。可是……可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这个小混蛋。”她转头看了林昊一眼,眼圈又红了一层,“心雅,你说他哪里好?” 王心雅也看了一眼林昊,低头小声说:“他哪里都好。” 感受到二人的目光,林昊此刻内心尴尬不已,明明自己趁着陈艳喝醉后把她给搞了,更是发短信威胁王心雅。就自己做的这些事,骂句畜生都不过分! 可怎么就让眼前这两个女人如此的痴迷自己,难道,自己真是主角? 不过马上又把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取消,尼玛的,小说里其他重生者女人个个投怀送抱,自己都快三个月了,连眼前的两个女人都没有完全搞定,如果重生者有段位,自己就是最差劲的存在! 陈艳忽然把脸转向林昊,眼神里的水汽还没散,可那点软劲已经收起来了:“你哪里来的钱给心雅?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李飞的事怎么没有告诉我?” 林昊赶紧把房子贷款和刘凡一起开店的事情说了。陈艳听完先是骂了几句,声音又急又尖:“你拿房子去贷款开电玩城?你疯了?亏本怎么办?” 林昊解释了几句,说店日流水一万多,贷款也在慢慢还。陈艳的脸色这才缓下来一点,可还是瞪了他一眼。然后她转过头,拉起王心雅的手。 “不如你搬来跟我住吧。我一个住空荡荡的……”陈艳顿了顿“而且你爸情况特殊,你两个妹妹也要读书,你扛着太累了。” 王心雅还没说话,一旁的林昊已经喜滋滋地开口了:“好啊好啊~王老师你就搬来和陈老师一起住吧。” 王心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在网站看过的内容,两女一男,交缠的肢体,她的耳根烧得厉害,头低下去,几乎要埋进胸口。 陈艳不懂她为什么脸红,以为她不愿意,又柔声问了一句:“心雅,怎么样?” 王心雅咬了咬下唇,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陈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拉着王心雅的手又说了几句什么,两个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从家里的琐事聊到学校的事情,就是不理林昊。 林昊站在旁边插了几次话,没人接,只好摸了摸鼻子靠在门边等。 又过了十来分钟,外面来了工人终于把门框撬开了,门板从框里弹出来,发出一声闷响。阳光从走廊里涌进来,三个人先后走出办公室。 陈艳和王心雅并肩走在前面,还在低声说着什么,林昊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穿着黑西裤,屁股圆润饱满,走起路来臀花浮现;一个穿着浅蓝牛仔裤,那挺翘的屁股把牛仔裤撑得紧绷绷,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一左一右地交替。他低头笑了一下,手插回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第10章 调教双美 搬家那天是个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陈艳抱着教案从教室里走出,看了林昊一眼,因为人很多,陈艳没说话,林昊跟在她后面下楼,两个人在校门口的花坛边上站着!陈艳看着林昊,总感觉林昊上课到现在一直莫名的傻笑! 王心雅过了几分钟才从里面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纸箱,低着头小声说:“我出租屋东西有点多,得跑两趟。”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耳朵尖红红的。 陈艳在旁边看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了两遍。王心雅脸红什么?而且她平时也不是这样啊,林昊和王心雅两人怎么有点怪怪的! 把东西都搬到陈艳家,三人出去吃了点东西,回来已经快八点了。陈艳拉着王心雅进了自己房间“心雅,你今晚跟我睡。” 王心雅被她拉着往主卧走,回头看了林昊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慌,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林昊跟在后面,脚刚迈到主卧门口,陈艳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 门又碰地一声在他鼻子前面关上了。林昊站在门外,手举着,听见里面传来锁舌转动的声音,还有陈艳和王心雅交谈的笑声! 林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东西,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脚翘在茶几上。老子的双飞呢?卧槽。 过了一个多小时,主卧的门开了。陈艳走出来,脸上带着点笑,看样子跟王心雅聊得挺开心,她走到客厅看见林昊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你还没去睡?” 林昊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又闷又委屈:“我去哪里睡?” 陈艳往走廊那头努了努嘴:“我家里另外还有一个房间啊,那个小房间不是空的吗。”她说着走到餐桌边上倒了杯水,仰头喝了两口,喉咙里咕咚咕咚的。 林昊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走到她身后,胳膊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陈艳吓了一跳,杯子差点脱手,整个人被他搂得往后一仰,后背贴在他胸口上! “你干嘛,不要乱来,心雅在呢。”她压着嗓子说,声音又急又小,屁股在他腿前面扭了一下,家居服底下的肥臀蹭过他的裤裆,那里面的东西又涨了一圈。 林昊没松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陈艳脚离了地,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冰凉的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林昊几步走到沙发边上把她放下来,自己跟着压上去,手已经从她家居服的下摆探进去了。 陈艳的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团软肉热烘烘地压在他手里,沉甸甸地坠着,五指陷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凝脂,指缝里溢出来的肉鼓鼓囊囊地往外冒。 “嗯~林昊,别闹了,嗯~等心雅睡着了我去找你,好不好。”陈艳的声音又软又急,屁股在沙发上扭了一下,想从他身子底下挣出来。 林昊心里想的却是,等心雅睡着了还有啥意思。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不好,我现在就要你。” 说着他两只手抓住她家居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薄棉布经不住他现在的力气,扣子崩开了两颗,弹在茶几上。 前襟大敞着,那对巨乳从领口里晃出来,在昏暗中白得晃眼。深粉色的乳头挺在乳晕正中间,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嘴唇包上去的一瞬间,一股又滑又甜的液体就涌进嘴里。 他腮帮子用力一吸,咕地一大口下去,那团软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了形。 “嗯~”陈艳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滚了一下。 她一只手推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攥着沙发套,那只没被吸的奶子往旁边摊着,奶水自己从乳尖上往外渗,凝成一小滴白中带黄的奶珠,要掉不掉地挂在乳头上。 林昊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睡裤,发现陈艳没穿内裤,睡裤一拉就滑到膝盖弯。掌心贴着她滑溜溜的小腹往下探,他中指沿着那道肉缝往下一滑,指尖陷进两片肥厚的唇肉中间! 穴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指尖,里面又滑又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热烘烘地夹着他的指节,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去其他房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不……”陈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奶子跟着起伏一颤一颤的,被他吸过的那颗乳头又红又肿,上面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灯光,里面安安静静的。 “怕什么,我们第一次就在沙发。骚老婆,你湿了,为什么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林昊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陈艳急得快哭了,两只手推在他胸口:“不一样,家里现在有心雅了,嗯~不~嗯。” 林昊没理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又插了进去,这次直接往里探到底,指腹贴着穴道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扣弄起来。陈艳的两条腿猛地夹紧,膝盖互相蹭着,脚趾在沙发上蜷起来,大腿的肌肉绷得一跳一跳的。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鼻音,屁股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往上弓,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沙发套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林昊~不行的嗯~嗯~不~”她嘴里说着不,腰却抬得更高了,穴里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缩着,绞着他的手指。 林昊把手抽出来,站起来三两下脱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吧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她脸前面。 陈艳看了一眼那根杵在面前的鸡吧,又看了一眼主卧的门,可怜巴巴地小声说:“不要闹了好不好。” “吃出来我就去睡觉。”林昊说着两只手扒开她的腿,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的舌头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陈艳的小穴被他的舌头舔得一张一合,两片肥厚的唇肉又红又肿,阴蒂从上面那个小包里探出头来,硬硬地立着,颜色是深粉色的,有小指甲盖那么大。 他含住那颗小肉粒吸了一下,陈艳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屁股离开沙发又落回去,嘴里“嗯啊~”了一声。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主卧的门,门还是关着的,里面没什么动静。她低下头,看见林昊那根鸡吧就杵在她脸边上,她犹豫了两秒,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咸腥的前液涂在她下唇上,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下面那圈棱沟打转,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指腹贴着那些鼓起的血管来回摩挲。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摆成了69式。陈艳跪趴在沙发上,屁股对着林昊的脸,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她的肥臀撅着,两瓣白肉又圆又大,臀缝深深陷进去,穴口和屁眼都露在外面。 林昊仰躺着,舌头一下一下地往她穴里钻,鼻尖顶着她那颗硬起来的阴蒂来回蹭。陈艳被他舔得受不住,含着鸡吧的嘴越张越大,口水把棒身弄得湿淋淋的,顺着往下淌到蛋蛋上。 她吸得越来越用力,嘴唇紧紧裹着棒身,那种又紧又软的包裹让林昊头皮发麻。 林昊舔了一会儿,觉得她穴里够湿了,从她身子底下抽出来,跪在沙发边上把她的腿扒开。 林昊扶着鸡吧对准穴口,龟头蹭开两片肥厚的唇肉,腰往前一送,整根插了进去。 “呼,紧。”他倒吸一口气,穴道里面又热又紧,一圈软肉箍在棒身上,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陈艳“嗯啊~”一声仰起头,两只手攥紧了沙发套。 “嗯~嗯~林昊~嗯啊~骗子~你这个骗子~嗯啊~嗯……” 林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陈艳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两瓣肥臀在沙发上颠着,臀缝里全是淫水,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 “嗯~轻点~心雅在~轻点啊。”陈艳压着嗓子声音很低。 林昊没轻,反而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陈艳的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根鸡吧还插在穴里,随着走路的步子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龟头顶得比刚才更深。 “嗯啊~林昊~嗯~你走错了~”陈艳慌了,扭过头看见林昊正抱着她往主卧的方向走,鸡吧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每走一步就顶一下。 “骚老婆~让心雅看看你被老公插的样子。”林昊一边走一边干,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着,每颠一下鸡吧就往里插到底。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林昊~不要~嗯啊~快停下~”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门,陈艳无比的焦急,可整个人却被林昊死死固定住! 可能是因为恐惧和羞耻,小穴却把林昊夹得更紧了,穴道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砖上,一滴一滴的,亮晶晶的。 林昊走到主卧门口,门没锁,他用手肘压了一下门把手,门就开了。里面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黄黄的光照着床上躺着的人。 王心雅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眼睛闭着,呼吸又轻又均匀,像是睡着了。可林昊看见她睫毛在颤! “不要,嗯啊~你在做什么啊~嗯~林昊快走啊!不可以在这里……”陈艳急的快哭了! 林昊反而加大力度干陈艳,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撞得陈艳整个人往上耸。 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他一边干一边抱着她上了床,两腿分开跨在王心雅的脑袋上方,鸡吧还插在陈艳的穴里一下一下地抽送。陈艳脸偏到一边,不敢往下看。 “骚逼老婆,你今天夹得好紧,水也比平时更加多了!是不是因为心雅在,更加兴奋了?”林昊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又低又沉,带着点喘。 “嗯嗯~嗯不是~不是的啊~出去啊~出~去~嗯啊~慢点~慢点啊”陈艳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穴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林昊的小腹和蛋蛋都弄得湿淋淋的。 林昊慢慢蹲下来,掀开被子,王心雅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睡裙,D罩杯的奶子把睡裙的胸口撑得鼓鼓的,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林昊隔着布料摸到那颗硬起来的乳头,一按就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 “心雅,不要装了,给我舔蛋蛋。” 王心雅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先看了一眼头顶上方正在被干的陈艳,又看了一眼贴在自己嘴边的蛋蛋,脸红得快要滴血。 两颗蛋蛋垂在她嘴巴上方,沉甸甸的,上面沾着陈艳的淫水,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混合气味。 她伸出舌头,在左边那颗蛋蛋上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在上面来回扫,钻进褶皱里,把皮肤褶皱里藏着的淫水和腥味都舔干净。 蛋蛋在她嘴里又热又沉,她吸了一下,用舌尖顶着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吐出来去含右边那颗。蛋蛋在她嘴里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她含着的时候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 林昊一边享受着王心雅舔蛋蛋,一边继续干着陈艳,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陈艳的屁股上面荡起臀花! “告诉心雅,骚逼老婆,我和你前夫谁让你更爽,谁的鸡吧更大,说出来,像上次一样说出来,骚逼老婆。” 陈艳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她偏过头,看见王心雅正含着林昊的蛋蛋,那双平时冷冷清清的眼睛这会儿湿漉漉的,全是水汽。 她羞耻得全身都绷紧了,穴道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缩,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 “不~嗯啊……不~不要说这些~啊啊啊……”羞耻的感觉让她全身紧绷,更加刺激,高潮已经逼到眼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吧在一下一下地捣。 林昊感觉到她快到了,穴道里面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他忽然停下,整根鸡吧插在穴里不动了,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就那么停着,只在穴口最浅的地方慢慢地磨,磨那两片肥厚的唇肉。 “回答我。” 陈艳的小穴痒得受不了,穴道里面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缩着,想让他动,可他就是不动。 她扭着屁股想自己动,林昊两只手按着她的胯,不让她动。那种痒从穴道深处往外蔓延,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她整个人都在扭着! “不要问好不~嗯~动起来啊~”她声音沙哑,又羞又急,可王心雅就躺在下面舔着蛋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往上看着她,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林昊忽然抽出鸡吧。陈艳“嗯~”了一声,穴里突然空了,淫水顺着穴口涌出来,把大腿根都弄湿了。林昊把陈艳从身上放下来,她腿一软跌坐在王心雅的脸上,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王心雅的嘴,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王心雅的嘴唇和下巴上。 林昊转过身,扶着鸡吧对准王心雅的穴口。王心雅的穴比陈艳紧得多,穴口又小又窄,龟头刚顶进去,王心雅就“好痛~疼~疼啊~呜呜呜”地叫起来,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在床单上蹬着,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陈老师快帮帮心雅,舔这里。”林昊说着把陈艳的头按下去,按在他和王心雅交合的地方。 陈艳拼命的摇头,头发甩来甩去:“太乱来了,林昊你在干什么~不可以的~别~” 可王心雅“哇~疼~好疼~呜呜呜~”的呼痛声就在她耳朵边上,那声音带着哭腔,听得她心里一揪。 她低下头,看见林昊那根粗长的鸡吧正往里插,王心雅那两片红红肿肿的唇肉被撑得圆圆的,紧绷在棒身上,缝隙里溢出来一点透明的淫水,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嘴唇贴上去,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淫水味,还有林昊鸡吧上沾着的自己的味道。她伸出舌头,沿着两个人交合的缝隙舔了一圈,把王心雅穴口溢出来的淫水都卷进嘴里。 “心雅你也快帮帮陈老师舔。” 陈艳听到这话吓的半死“心雅不要……唔” 话还没有说完,林昊一把把她的头按在下面“心雅还疼着么~你的任务是这里” 王心雅躺在下面,仰着脸,陈艳湿淋淋的穴口就在她嘴巴上方,两片肥厚的唇肉往外翻着,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她嘴唇上。 “心雅,陈老师饥渴着呢,她最是口是心非,你不信就舔了看。”林昊一边说着,龟头一边往王心雅穴道深处探。 王心雅“嗯~好疼……” 虽然很羞耻,不过王心雅还是将信将疑地把舌头伸进陈艳的穴里,舌头卷起来,一下一下地往里探。 陈艳的穴里又热又软,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王心雅的舌头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和脖子都弄湿了。 陈艳被她舔得受不住,屁股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扭,舔着二人交合之处的嘴里“嗯啊~嗯啊~”地叫着。 卧室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林昊的鸡吧在王心雅紧窄的穴里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只插进去半根就拔出来,等穴道适应了再往里深入一点。 王心雅一开始疼得直抽气,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想把他往外推,可陈艳的舌头在她穴口舔着,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混在一起,慢慢地,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弓了 陈艳被舔的羞耻无比:“嗯~不能舔的~不~嗯啊~心雅停下,不要胡闹了~嗯啊停啊~嗯啊” 王心雅慢慢找到了感觉,穴道里面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把林昊的鸡吧润得滑溜溜的。她一边舔着陈艳的穴,一边发出“唔唔”的鼻音,屁股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扭着,迎合林昊的抽插。 “啪啪啪啪”和舔弄的水声混在一起,两个女人的喘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林昊拉起陈艳,让她跪坐在王心雅脸边上,自己俯下身含住陈艳那颗又红又大的乳头,腮帮子一吸,一大口奶水进了嘴里。 他一只手揉着另外那只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揉得变了形,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捻,奶水从乳尖上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底下王心雅的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舔着陈艳的穴,鼻尖顶着阴蒂蹭。 “嗯~轻点吸~嗯啊~心雅舔太深了~嗯啊”陈艳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那对巨乳跟着晃了一下,奶水从乳尖上甩出来,滴在王心雅的头发上。 林昊加快了对王心雅的抽插,每一下龟头都重重地撞在穴道最深处。王心雅的小穴又紧又热,一圈软肉箍在棒身上,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恋恋不舍地往外拽。她嘴里的淫语也彻底放开了。 “主人,好大~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吧好厉害~啊啊啊啊!好爽!喜欢大鸡吧~母狗的小穴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吧~嗯啊~” 陈艳听到这些目瞪口呆,脸红得快要滴血,穴里却夹得更紧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心雅,可看到底下的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穴,那种羞耻感让她全身都烧起来了。 “你们~你们~”陈艳的声音又惊又羞,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压,把穴往王心雅嘴上蹭。 “轻点~吸!的~嗯啊~嗯~心雅不要这样说,太~太淫乱了~不要说这些脏话~嗯~别……”她嘴上说着不要,可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却挺得更高了,往林昊嘴里送。 “啪啪啪啪啪~”林昊干得更猛了,每一下都撞在王心雅穴道最深处。 “好爽~主人~嗯啊~对不起~对不起~艳姐~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嗯啊~好痛~也好爽~啊啊啊嗯啊~~干死母狗~主人,大鸡吧主人~母狗的小穴好喜欢~嗯啊~” “骚逼老婆~你得好好和我的母狗老师学习~哦~现在……”林昊说到这抽出鸡吧,那根棒身湿淋淋的,上面沾满了王心雅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王心雅立刻翻过身,膝盖跪在床单上,屁股撅起来,腰往下塌。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对着林昊,臀缝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淫水,屁眼上沾着淫水! 陈艳咬着下唇,羞耻得耳朵尖都红了。她偏着头吃惊的看着王心雅,对方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似乎也激起了她不服输的劲,最后还是慢慢地翻过身,跟王心雅并排跪在一起,屁股撅起来。 她的屁股比王心雅大一圈,两瓣肥臀又白又圆,臀缝深深陷进去,穴口和屁眼都露在外面,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淋淋的。深粉色的屁眼一缩一缩地。嘴里却依旧: “哼!林昊,你……,心雅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林昊站在两个人后面,看着两对屁股并排撅着,一个肥一个翘,两个穴口都湿漉漉地往外淌着水。他抬手在陈艳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瓣肥臀颤了一下,白嫩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 “嗯啊~”陈艳叫了一声,屁股往前缩了一下。 林昊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转向王心雅,也在她翘翘的屁股上打了两下。王心雅“啊啊~”地叫了两声,屁股却撅得更高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淫水涌出来更多。 “骚逼老师你的屁股又肥又大,母狗老师,你的屁股也很翘,我都很喜欢!不过~为什么你俩都这么欠干?”林昊一边说一边在两个人的屁股上轮流抽打着,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陈艳的屁股被他打得红一片白一片,她偏着头咬着下唇“轻点……嗯啊别这样~林昊~别~很羞耻的……”一直说着别,可林昊看到穴口缓缓流处淫液,却是更加用力的拍打! 王心雅更是不堪,被打得直叫唤。 “主人~打母狗~母狗好喜欢~啊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嗯啊,就是专门给主人打的~嗯啊~” “轻点?骚逼老婆,你看看你都湿成啥样了!”林昊又在陈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手指陷进那瓣肥臀的软肉里,捏了一把。陈艳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轻点啊~嗯啊~”陈艳的屁股往前缩了一下,又往后送了送,林昊摇摇头,陈艳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看来还是心雅母狗厉害一些。”林昊边说着边揉虐着王心雅的翘臀! “嗯~谢谢大鸡吧主人~嗯~的夸奖~嗯啊~”王心雅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又软又亮。 陈艳眼里闪过不服气,哼了一声:“丢人~你们两个小混蛋……” 林昊伸手在两个人后背上拍了一下:“跪好,挺胸。” 两个女人听说照做,直起腰,挺起胸。陈艳的那对巨乳挺起来沉甸甸地坠着,奶水从乳尖上往外渗;王心雅的奶子也挺着,D罩杯的饱满往前送着,浅粉色的乳头硬邦邦地立着。 “林昊~差不多得了,别再……”陈艳嘴还硬,偏着头不看他。 “啪。”不等她把话说完,林昊一巴掌扇在陈艳的奶子上,奶水从乳尖上甩出来,溅在王心雅的脸上。 “你……”陈艳瞪大了眼睛。 “啪啪啪啪。”林昊的巴掌轮流落在两个人的奶子上,左一下右一下。陈艳那对巨乳被打得晃来晃去,奶水从乳尖上甩出来,四处飞溅,深粉色的乳晕被拍得红了一片,王心雅的奶子也被拍得又红又肿,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着,像两颗小樱桃。 “喜欢吗?喜欢吗~” “嗯啊~不~不~嗯啊~别~嗯啊~停下嗯啊~”陈艳嘴里说着不,可腰却挺得越来越高,把奶子往他手心里送。 “主人,好喜欢~母狗喜欢~心雅母狗的奶子啊~就是用来嗯啊~给主人啊~抽的嗯~”王心雅把胸挺得更直前送,浅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穴口往外淌着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淋淋的。 林昊哈哈大笑:“母狗老师,看看陈老师的奶子,奶水好足。骚老婆,你的奶水比白天还多,是不是被心雅看着更兴奋了?” 陈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不要看,心雅~不要~嗯啊~不要看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林昊越来越用力,巴掌扇在奶子上发出脆响,两对巨乳轮流颤着。王心雅的浅粉色奶头被扇得又红又肿,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嗯啊~主人~痛~好痛~也舒服~好舒服~啊啊啊~”陈艳那对深粉色奶头也被扇得红了一片:“老公~痛啊~嗯啊~不要啊~好奇怪~停下啊~停~啊啊啊” 两个女人的身体开始抽搐。陈艳的穴口一阵一阵地缩,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王心雅的穴口也一张一合地缩着,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湿了。她的腰往下塌着,屁股一颤一颤的,臀肉上的掌印红红的。 两个女人高潮了,浑身抽搐。陈艳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嗯啊~嗯啊~”地叫着,声音又长又软,穴口涌出来一股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王心雅的屁股一颤一颤的,穴口缩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脚趾蜷得发白。 林昊并没有放过两人,把她们叠起来,陈艳在下,王心雅在上。陈艳仰躺着,两条腿被分开,膝盖弯着,脚掌踩在床单上,那对巨乳往两边摊着,奶水从乳尖上往外渗。 王心雅趴在陈艳身上,膝盖跪在陈艳身体两侧,屁股撅着,穴口正对着林昊。陈艳的脸埋在王心雅的胸口,鼻尖顶着那颗又红又肿的浅粉色乳头,嘴里能闻到王心雅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淫水的腥味。 林昊站在床尾,扶着鸡吧先插进王心雅的穴里。王心雅的穴又紧又热,一圈软肉箍在棒身上。他整根插进去,龟头撞在穴道最深处,王心雅“啊啊,主人啊……鸡吧太大了~有点痛啊……啊啊啊……~”腰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了。 林昊抽出鸡吧,又插进下面陈艳的穴里。陈艳的穴又热又软,像一张湿透了的嘴在嘬他“老公~嗯啊~嗯啊~啊啊~太深了~” 他从陈艳穴里拔出来,又插回王心雅的穴里,来回换着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两个穴都被他干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陈艳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流到屁眼上,又滴在床单上。王心雅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滴在陈艳的小腹上。 “骚逼老婆,我和梁大洪谁厉害?”林昊一边干着陈艳的穴,一边俯下身凑到陈艳耳边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陈艳的耳朵尖红透了,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又闷又软:“你厉害,你最厉害,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那谁的鸡吧更大?”林昊每插一下,龟头就撞在最深处。 “你的大~嗯啊~你的鸡吧大~啊啊~”陈艳的声音带着哭腔,穴里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缩,夹得林昊头皮发麻。 鸡吧才换到王心雅“主人啊啊啊啊……喜欢……母狗好喜欢……”王心雅在上面,屁股一下一下地扭,穴里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棒身,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陈艳的肚子上。 林昊轮流干了十几分钟,两个女人的穴都被他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两个人的穴道都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 “骚老婆,母狗老师,你们的逼太会夹了呼~嗯哼~” “啪啪啪啪……” 陈艳的穴里被干的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她“~老公~~舒服~好舒服~到了啊啊啊~” 林昊插入王心雅的穴,“哈啪啪……”紧接着,王心雅也跟着缩起来,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她“主人~母狗的小穴受不了了~啊啊啊~”地叫着,屁股一颤一颤的。 两个女人爽的浑身抽搐,穴里的淫水涌出来,把林昊的鸡吧和床单都弄得湿淋淋的。 林昊感觉到小腹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他把鸡吧从王心雅穴里拔出来,对准陈艳的穴口深深插进去,龟头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滚烫地打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陈艳的穴里被精液烫得又缩了一下,“好烫~老公~好舒服~嗯啊~”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拔出来,又插进王心雅的穴里,动了几下后把剩下的精液全射进去。“主人~满了~满了”王心雅的穴又紧又窄,精液把穴道填得满满的,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昊站在床上,那根粗长的鸡巴湿淋淋地翘在胯间,哪怕刚刚射完,龟头依旧涨得发紫,全是刚才干两个穴磨出来的水光。 底下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垂着,表面全是褶皱,沾满了陈艳和王心雅两个人的淫水,湿漉漉地反着光。 “转过来,跪下,把嘴张开。” 王心雅第一个动。她翻过身,膝盖在湿透的床单上挪了两下,跪得笔直,仰起脸。下体两片红肿的唇肉从毛缝里翻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艳咬着下唇,也翻过身跪好。她那对巨乳垂在胸前,又大又沉,乳尖上还渗着奶水,肥臀压在脚后跟上,两瓣白肉往两边摊开,臀缝里全是精液混着淫水,屁眼一缩一缩地动着,她的脸比王心雅还红,偏着头不敢看旁边王心雅,可嘴唇还是微微张开了。 林昊往前挺了一下胯,龟头先顶到王心雅的嘴唇上,在她下唇上蹭了两下,把铃口那滴透明的粘液抹在她唇缝上。咸腥的味道在她嘴唇上化开,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王心雅的嘴唇包上去的一瞬间,喉咙里发出又软又闷的鼻音。她一只手扶着棒身,指腹贴着那些鼓起来的血管来回摩挲,另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掌心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硬的重量。 “母狗老师,好会吃,主人的鸡巴你满意吗?”林昊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手指缠着那把乌黑油亮的马尾。 王心雅把龟头吐出来,舌尖还连着一丝亮晶晶的粘液,拉成一条长线挂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她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糯:“嗯……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的嘴都装不下……唔嗯……母狗好喜欢…” 她说完又低头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喉咙里的软肉缩了一下,裹着龟头吸了一口。林昊“嘶”了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骚逼老婆,你也来,跟母狗老师一起舔。” 陈艳偏着头看了王心雅一眼,看见那根粗长的鸡巴从她嘴唇里进进出出,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龟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丝粘液。 她喉咙动了一下,慢慢凑过去,从侧面伸出舌头,沿着棒身从下往上舔。她的舌头比王心雅厚,舌苔贴着青筋一根一根地扫过去,咸腥的淫水味和蛋蛋上的腥膻味混在一起,冲得她鼻子发酸。 她舔到龟头下面那圈棱沟的时候,王心雅的嘴唇正裹在上面,两个人的舌尖碰了一下,陈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耳朵尖红透了。 “嗯啊……林昊……好大的味道……”陈艳的声音又闷又软,带着一点嫌弃,可舌头却没停,又贴上去舔棒身另一边。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虎口卡在棒身和蛋蛋连接的地方,她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蛋蛋,嘴唇包上去,舌头钻进褶皱里,把藏在里面的淫水都卷出来咽下去。 蛋蛋在她嘴里又热又沉,她把腮帮子吸得凹进去,蛋蛋在口腔里滚了一圈,表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唔……骚老婆的舌头好会舔,比你的逼还会吸。”林昊低头看着陈艳含着蛋蛋的脸,那张平时冷冷清清的脸这会儿鼓着腮帮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骚逼老婆,你前夫有没有让你这么舔过?” 陈艳气愤的看着林昊“林昊~你他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哼~” 这是林昊第一次听见陈艳说脏话!可见,陈艳这次真生气了! 王心雅把龟头吐出来,凑到陈艳嘴边,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王心雅伸出舌头去舔那颗蛋蛋,舌尖从陈艳的嘴角滑过去,把陈艳下巴上挂着的口水卷进自己嘴里。 陈艳愣了一下,看着王心雅那张沾满了口水和前液的脸,羞耻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母狗老师,你得教一下我的骚逼老婆,~呼~心雅母狗,主人的鸡巴以后都给你吃好不好~。”林昊握着棒身拍在陈艳的脸上,啪的一声,湿淋淋的棒身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王心雅仰着脸,嘴角还挂着口水,声音又甜又浪:“好……主人的鸡巴最好吃了……母狗每天都要吃……唔嗯……艳姐,主人都叫你骚逼老婆了,起码也是老婆嘛……你也吃嘛,主人的鸡巴又大又烫,含在嘴里好舒服……” 陈艳被她那声“骚逼老婆”叫得浑身一颤,穴里涌出一股淫水。她偏过头躲了一下,可那根鸡巴又拍过来,这次拍在她嘴唇上,龟头蹭开她的唇缝,咸腥的前液涂了她一嘴。 她“嗯”了一声,气也消了,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次含得比刚才深,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喉咙里的软肉缩了一下,裹着龟头吸了一口,林昊“呼”地吐了一口气。 “骚逼老婆,你前夫肯定享受不了我这待遇吧~呼?” 陈艳含着鸡巴“唔唔”地点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想把鸡巴吐出来说话,可林昊按着她的后脑勺,胯往前挺了一下,龟头顶得更深了。她喉咙里“咕”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说不出来就点头。” 陈艳含着鸡巴拼命点头,王心雅在旁边看得穴里又涌出一股水“主人~母狗也要吃~给我嘛~” 林昊把鸡巴从陈艳嘴里抽出来,转手又插进王心雅嘴里。王心雅立刻含住,吸得比刚才更用力,嘴唇紧紧裹着棒身,每吞进去一次喉咙里就缩一下。她两只手捧着底下那两颗蛋蛋,掌心搓着。 “母狗老师,你为啥这么喜欢主人的鸡巴?” 王心雅把鸡巴吐出来,龟头上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粘液,从她下唇一直拉到龟头。 她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浪:“母狗喜欢主人,也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吧……唔嗯……主人的鸡巴比母狗见过的所有图片的都要大~比母狗的小穴还大,每次插进来都把母狗撑得满满的……母狗的嘴也喜欢……以后每天都要吃……” 陈艳在旁边听着,脸红得快要滴血,可穴里的水却越涌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片。她夹着腿蹭了一下,想压住那种痒,可越蹭越痒。 “骚逼老婆,你喜欢我吗?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吃?” 陈艳低着头,声音又小又闷:“嗯……喜欢~好吃……” “大点声。你别放不开~你看心雅~” “……好吃。”陈艳的声音大了一点。 林昊把鸡巴从王心雅嘴里抽出来,又拍在陈艳脸上:“说全了,骚逼老婆。” 陈艳的脸被鸡巴拍得偏了一下,湿淋淋的棒身在她脸颊上又留下一道水痕。 想起王心雅说的那些话,内心涌起一股不服气,哼,既然林昊喜欢听,我就不信了,我比不了一个小姑娘,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睫毛全湿了,声音又软又哑:“老公的鸡巴好吃,又大又烫,人家的骚逼每次都塞的满满的~比前夫的……大好多……” 林昊愣了一下,吃惊的看着陈艳,卧槽~陈老师你这么勇的吗?不过内心更是一喜“前夫的怎么了?” “……前夫的又软又小,这些年都没啥感觉……直到遇到了大鸡吧老公,每次都干的人家欲仙欲死,我感觉以前自己白活了,人家好喜欢,我的骚逼更喜欢!” 陈艳说完,整张脸烧得通红,可穴里的水却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 王心雅在旁边听得穴里一缩,凑过去含住龟头,一边吸一边从鼻子里发出“唔嗯唔嗯”的声音。她吸得越来越急,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林昊的蛋蛋都弄得湿淋淋的。 陈艳也凑过来,从侧面舔棒身,两个人的舌头一上一下,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湿漉漉的水声在卧室里响个不停。 “母狗老师,骚逼老婆,你们俩谁的嘴更厉害?” 王心雅把龟头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母狗的嘴厉害……母狗天天给主人吃……唔嗯……骚逼老婆的嘴太慢了,还是母狗吃得深。” 陈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趁着王心雅吐出龟头,猛的低下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次含得比王心雅还深,龟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喉咙里的软肉裹着龟头一阵一阵地缩。林昊“嘶”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按了一下。 “骚逼老婆,好深~呼” 陈艳含着鸡巴“唔”了一声,眼泪被挤出来一颗,可喉咙却没松,反而缩得更紧了。 王心雅凑过去舔蛋蛋,舌尖从陈艳的嘴角滑过去,把陈艳下巴上挂的口水都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看着林昊,声音又甜又软:“主人,母狗和你的骚逼老婆一起给主人吃,主人舒不舒服?” “舒服,两个骚货一起舔,主人的鸡巴最喜欢你们一起。” 林昊小腹一阵一阵地紧,蛋蛋里的精液往上涌,一股一股地顶在棒身根部。他两只手按着两个女人的后脑勺,胯往前挺着,在两个人嘴里轮流抽送。王心雅含着龟头吸,陈艳舔着棒身,两个人的口水把整根鸡巴弄得湿淋淋的,顺着蛋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骚逼老婆,母狗老师,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仰起脸,并排跪着,嘴巴张开,舌头往外伸着。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两张脸都红扑扑的,睫毛全湿了。 林昊站在两个人面前,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他小腹猛地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稠,直接射进王心雅嘴里,白浊的粘液打在她舌头上,她“唔”了一声,舌头缩回去把精液卷进嘴里,喉咙里咕咚一下咽了。第二股射在陈艳的舌头上,她还没来得及咽,第三股又射过来了,白浊的液体从她舌面上滑下去,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四股、第五股接踵而来。有的射在王心雅的鼻梁上,白浊的粘液从鼻梁射到眼皮,又从眼皮往下淌到颧骨;有的挂在陈艳的睫毛上,她眨了一下眼睛,精液糊进眼睛里,涩得她“嗯”了一声,眼泪混着精液从眼角往下淌。 可精液还有,王心雅的头发上,陈艳的额头上,又浓又稠的精液,从额头慢慢淌到眉毛上,又从眉毛淌到眼皮上。 精液量太大了,像打翻了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两个女人的脸上脖子上全是白浊的粘液。王心雅的嘴装不下了,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陈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又咽了一口,喉咙里咕咚响。 林昊的精液量多的非人,王心雅那对D罩杯的巨乳上挂满了白浊,陈艳那对巨乳上也是,深粉色的乳头被精液糊住了,奶水混着精液从乳尖往下淌,白中带黄的奶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到小腹上。 两个女人跪在床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对巨乳跟着一颤一颤地晃,上面的精液也随着晃动缓缓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床单上。 【待续】 #纯爱 【人生尽欢录】(11-13)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11章 毕业将来 新篇章 林昊解放了,终于熬到了毕业,三人回到家,林昊又在对两人毛手毛脚! 陈艳往旁边挪了半寸,伸手把他的胳膊拍开:“别闹,有事跟你说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这也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林昊“啊”了一声,往后靠到沙发背上,两条腿往前伸着,脚尖晃了晃:“继续多开几家电玩城呗,店里生意……” “你搞的那个电玩城,本来就是擦边球。”陈艳打断他,语气一沉“估计做不长久。而且你真出了事,你让我和心雅怎么办?” 王心雅伸手拉了拉林昊:“艳姐说得对,那地方太混乱了。做点其他生意也可以,不一定非得是那种。” 林昊挠了挠后脑勺,往沙发靠垫上靠了靠,想了想:“其他生意……其他的我也不懂啊。要不弄个二手房中介,或者装修公司?这以后绝对是趋势。”他随口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靠谱。 陈艳听了却眼睛一亮,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头一回审视这人的脑子:“你说得对,这房子以前一千左右一平,现在都一千五了,怕是以后要到两千。” 两千?别闹了,重生者优势,林昊脑子里清清楚楚记着往后十来年的走向——房地产的黄金时代,房价像坐上火箭一样往上蹿。 下午三人一起去逛街,文华县城里的步行街不长,可两人逛了半天就是不会累, 林昊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三个袋子,只感觉陪女人逛街就是一种折磨! 陈艳走着走着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停下来等他“哼,晚上折磨人的时候不是很有精神吗?” 王心雅在旁边“噗”地笑出来:“艳姐你别逗他了,看把人晒的” 陈艳看他这幅样子也感觉没有意思,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林昊听到这嘿嘿一笑,交出袋子,立马来了精神,直奔城北的电玩城。 刘凡正坐在收银台和两个精神小妹聊天,见到林昊,眼睛一亮“耶!林老板来啦!谈女朋友啦,很少见你回家啊!” 林昊点点头:“算谈了吧。” “卧槽!啥时候让我见一下?”刘凡眼睛都亮了,两只手搓在一起,“对了,你也快毕业了,要不我俩再搞个店,你去守?” 林昊摇摇头,拿起旁边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以后不弄电玩城了。” 刘凡愣了:“弄啥?” 林昊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顿,把开二手房买卖和房屋装修公司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从怎么做房源、怎么和物业打交道,到装修怎么对接工人和材料,讲得条理清楚。刘凡听得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最后挠了挠后脑勺:“昊子,这能行吗?咱们连装修的钉子都不认识。” “能行。”林昊说得很肯定。“你看,现在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卖十五万,装修怎么也要三五万,有人急出手……” 他正说着,手机响了,陈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这几天不要过来我家哦,我弟这几天休假来看我了。”声音还带着点心虚。 林昊“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脸上一时间有点参不透的表情。刘凡凑过来,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咋啦?女朋友晚上有约?” “没!” “那正好,”刘凡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乐呵呵的,“你这也毕业了,晚上我俩去庆祝一下,得找个好点的地方。” “没必要,就路边随便吃点。” “别扯淡。”刘凡把收银台抽屉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现金塞进裤兜里,拍了拍,“对了,我想起来一个地,我以前就听说老牛逼了,走,带你去开开眼。”他走出柜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摩托车推到门口就跨了上去,回头看着林昊,“快来快来。” 两个人顺着城北的路一直往西骑,骑出县城边缘,水泥路渐渐变成沥青路,拐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一条河横在那里,河面不宽,水清得能看到底下灰白的卵石,河对岸是一排垂柳,河边有一座院子,围墙不高,青砖垒的,墙头上爬着凌霄花,一串一串橘红色的花垂下来。 刘凡把摩托车停到墙根,两手一叉腰往四下看了一圈,脸上得意:“怎么样?我以前跟大熊哥路过这里,他说这地儿一顿饭好几千,他进去吃过饭,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我俩现在这身价,吃个饭总吃得起吧,走!” 林昊抬头看了看那块挂在大门边的木牌子,字是烫金的,刷了一层清漆,反着光。他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跟着走进去。 门口站着两个服务员,一男一女,都穿着深红色的马甲,白衬衫,站得笔直。男服务员伸手拦了一下:“请问你们预约的是哪个雅间?” 刘凡“啊”了一声:“没有预约不能吃吗?” 服务员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里那点光冷下来:“我们这是私人场所,只接待会员,还得预约。赶紧走,别挡路。” 刘凡站在原地没动,离异家庭的孩子多少有些敏感,特别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 再加上这段时间挣了钱,口袋里有钱了,自然更加渴望尊重,他脸一沉,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也大起来。 “操!有钱吃不了饭了?会员多少钱?一万还是十万?给老子办个。” 服务员眼神里的那点光彻底没了,换成明晃晃的鄙夷,眼皮抬了抬:“我们这儿没有人推荐,多少钱也成不了会员。走吧。”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那人从院子里走出来,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背直,穿一件深色夹克,气质里头有一种端着的威势,眼睛扫过来的时候人不由自主地就往边上缩。他看了看刘凡,又看了看林昊,慢条斯理地问:“小兄弟,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吃饭的?” 刘凡梗着脖子:“我兄弟毕业,我带他……” “我是问你,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吃饭的?”中年人声音压低了,尾音却往上挑,像是一刀悬着。 “有次路过,大熊哥说的。” “大熊哥?”中年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在县城里迎来送往这么多年,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他心里有了数,脸上的威压倒松了几分,只是摆了摆手:“我们这儿不能吃饭,你们快走吧。” 刘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攥得紧紧的,被他这么一扫,话都堵在喉咙里。 就凡哪里知道,大熊哥其实根本没进去吃过饭,就是某回路过,听说这地方一般人进不来,想当然地把“进不来”理解成一顿饭得好几千上万,回来就跟他吹牛逼。 正要走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沥青路上拐过来,刚刚还端着的中年人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跑过去,跑到车旁边弯下腰,两只手打开车门,头低得快跟肩膀平了:“陈局,安排好了,您看……” 下车的人头发梳得整齐,穿一件藏青色的短袖polo衫,别着一支钢笔,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他就是陈海。他往门口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正在拽着刘凡往外走的林昊身上,停了一下。 “林昊同学?” 林昊脚步顿住,转过脸来。陈海仔细看了看他,眼睛眯起来,笑纹堆到眼角:“耶,你长高了不少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们也来吃饭?” 林昊还没答话,被他拉着胳膊的刘凡先开了口,嗓门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散的气:“对啊,今天林昊毕业,我请他吃饭,可他们说这儿不能吃饭。” “哈哈哈,”陈海笑起来,笑声倒是敞亮,转头朝那个中年人说,“今天这顿饭我请他们吃。老邓,给他们俩安排一座。” 邓永胜弯着腰应了两声:“好的,好的。” 林昊皱了皱眉,往后撤了半步:“不用不用,我们去其他地方……” 陈海却已经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吃饭嘛,在哪吃不是吃。走走走。”说完就往里引,热情得让人抬不起拒绝的话头。 林昊心里跳了一下,这陈海怎么感觉太过于热情了! 两人被引进院子里的一个雅间。里面一张圆桌,桌面是深色的实木,上面铺着白桌布,边上摆着一圈青瓷的碗碟,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的山水,光线从木格窗里透进来,落在桌角。 陈海坐下来跟林昊聊了一会儿,问了些学校的事、家里的事,林昊一句一句答着,正说着,陈海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对林昊点了个头,起身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刘凡往椅子上一靠,凑过来压低声音:“昊子,这地方也没啥特别的啊,咋这么难进?” 林昊摇摇头,眼睛往窗外看了看,他心里想的却是门口那句话——私人场所,会员制,没有推荐,多少钱都进不来。 上辈子林昊只是一个社畜,不过小说和电视剧看了不少,他现在才感受到那句话,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有,你就有了,没有,那这辈子都没有!他捏了捏手里的筷子,没说话。 陈海在大门口接上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个子高瘦,笑声隔老远都听得见:“陈处啊,上次省党校你可灌我不少,今天你别想跑!” “哈哈哈,陈局,我陈卓喝酒怕过谁,谁跑还不一定呢。” 两个人往里走,说笑声在院子里回响了好一阵。 林昊和刘凡吃到一半,桌上四个菜一个汤,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那道清蒸河鱼,鱼肉一筷子下去就散成瓣儿,刘凡咂了咂嘴巴:“昊子,你别说,是挺好吃的。多吃点,这地怕是没有机会来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刚才大门口那个邓永胜领着一瓶茅台走进来,脸上换了一副样子,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拧开盖子,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上,酒香一下子飘满包间:“两位小兄弟,菜合胃口吧?” “合胃口合胃口,哥你……”刘凡毕竟混了几年社会,能看出点东西,赶紧起身迎接! “坐着坐着,小兄弟不用这样。我叫邓永胜,比你们大几岁,叫我邓哥胜哥都可以”邓永胜自己也坐下来,给他们倒酒,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仿佛门口那档子事从没发生过,他也从没拿那副面孔看人一样。 林昊见鬼死似的看着邓永胜,是那个邓永胜? 聊了一会,邓永胜心里也郁闷,套了半天话,这个叫林昊的小鬼除了高一点、帅一点之外,也确实没啥特别的,陈海为何那么热情!不过这叫刘凡的小伙还挺合他胃口的! 菜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空了半盘,酒瓶也下去了三分之一。有服务员推门进来,俯身在林昊耳边说了句:“陈局长请您过去一下。” 林昊起身,服务员带着他往走廊往的一侧走,到地后敲了敲包间的门,几秒后才打开门, 林昊进入包房,里面除了陈海还有另一个青年男人坐在他旁边,正在用筷子拨弄一碟花生米。林昊总觉得那人的侧脸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陈海看他进来,抬手介绍:“林昊,陈处有事问你。” 陈卓抬起脸,目光落在林昊身上,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瞬不瞬。他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海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上个厕所。” 门在身后合上。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里飘着茅台那股酱香和一点烟味。陈卓放下筷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林昊。 “我叫陈卓,陈艳是我姐。” 林昊脑子里“轰”的一下。陈艳说弟弟回来看她,原来是眼前这个人。难怪眼熟,那下巴的轮廓和陈艳有几分像。 陈卓上下打量他,眉头越拧越紧。真挺帅的,个子高,骨架宽! 陈卓目光死死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和我姐什么关系?” 林昊脑子里转了两个来回。师生?情人?那更不能说,他咽了口唾沫,背上一层细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没接话。 陈卓沉默了几秒“到底什么关系?” 见林昊还是沉默,他低下头又拿起筷子,在花生米碟子里拨了两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出来的:“对我姐好点,她这辈子不容易,知道吗?” 林昊点点头“好!” 陈卓表情一变,卧槽!两人真有事? 姐姐陈艳上辈子找了一个大自己十来岁的,下辈子又找了个小自己十几岁的……这事? 陈卓再没看他,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头都没抬:“赶紧滚,你这小混蛋。” 林昊退出包间,脚步有点快,走廊里灯光昏黄,他后背那层汗却是冷的,不知道为什么,陈卓给他很大的压力,那是一种由骨子里透露出的自信! 回去的路上刘凡骑着车,林昊坐在后座,刘凡偏头问了好几遍:“昊子你咋啦?那个陈海叫你进去干啥?” 林昊把脸偏到一边,风灌进领口里凉了一下:“说了点事。对了凡哥——”他停了一下,看了看路边的树影。 “怎么啦?” “没事,过几天再说。”他把话咽了回去。 陈卓回到姐姐家里已经快十点了,沙发三个女人聊的火热,除了陈艳和王心雅还有陈卓老婆崔莹! 见到陈卓满身酒气的回来,崔莹赶紧去扶“你肝不好,少喝点……” 陈艳也跟着嘲讽起来“耶!不愧是大领导,到那都有喝的~” 陈卓摇了摇头“还不是因为上次你学生的事,我就打电话问了下,总不能人家请吃饭不去吧” “额……” 第二天,陈艳打电话问林昊要不要过去吃饭,说她弟弟回省城了! 林昊到了陈艳家,陈艳和王心雅见林昊进门身体皆是颤了颤! 可二人见林昊进屋就往沙发上坐着,没动手动脚,莫名的对视了一眼,二人很不习惯,陈艳凑过来在他身上闻了闻,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仔细看他的眼睛:“出去瞎搞了?” 王心雅凑过来奶凶奶凶的看着他“被谁掏空了?说” 林昊想着事:“别闹。” 陈艳一愣,不是,你怎么抢我的词? 林昊把二人搂在怀里,语气很认真,“你们说我考个公务员怎么样?” 陈艳愣了一下,随即乐了:“就你?你能毕业就不错了,还想考公?你没睡醒?”说完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王心雅更夸张,两只手捧着肚子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别逗了。我都没考上才来做老师的,你还考公务员?” 林昊没笑,他脸上的表情沉下来,他想起那天邓永胜对着陈海的做派,邓永胜是谁?未来的文华州永胜地产老总,文华州首富! 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说句不好听的,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蝼蚁一般,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却…… 自己重活一世,或许可以……男人嘛!能拒绝权势的诱惑! 不过这说到考试,林昊感觉自己的梦在第一步就破了! 王心雅忽然想到了什么“林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乡中心校校长就是管理岗转去了其他地方做副镇长的!” 林昊眼前一亮“你是说让我先去做老师?” 陈艳“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只要是事业编领导岗位都可以转公务员,啊……” 陈艳说着这,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几天我一个同学在马山县工作,他说现在乡里很缺懂电脑网络的专业人员……” 林昊“啊!我嘛~我很专业的” 二女冷笑,林昊什么德行她们太清楚了,能毕业已经万幸了!还专业人员!呵呵! 林昊看着二人不屑的表情:“你俩今天是皮痒了是不是,我现在火气很大” “唔嗯~唔~唔~嗯唔” (文华州对应地级市 州首府文华县的文华城。彩云省很多地级州) 第12章 古林乡 “还好来得及,去马山县人社局现场提交材料,今天报名,六天后计算机实操加面谈,免统考笔试。”陈艳开着车,载着林昊与王心雅,刚好王心雅也要回家!“林昊,到马山县多买点东西,钱不够告诉我。” 王心雅晕车,无力的坐在副驾驶上面一听“多买点”三个字急忙道:“艳姐,不用买的,我们仨就是一家人,你们就当做回自己家一样” 开了两个多小时才进马山县城,县城比文华城小得多,主街就两条,十字路口立着一匹石马。人社局在老街一栋五层旧楼里,外墙白漆一块一块地掉,楼道灯管一闪一闪。林昊拿着材料进去,大厅就开了两个窗口,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后面盖章。 他把身份证、毕业证、登记表递进去,对方翻了两页,抬头看了他一眼,在表上盖了章,往旁边一指:“去隔壁缴费,一百块,六天后上午八点半来实操,下午面谈。” 出来顺路在街上买了一堆东西。王心雅跟在后面看着林昊从超市里搬出四箱牛奶、两袋米、一箱水果、两大兜零食,又在药店门口拎了两盒补品,一个劲说“不用买这么多”,陈艳没理她,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塞给林昊:“再买点肉,我们得住好几天呢”车里塞得满满当当,后座林昊的脚边都堆着袋子。 从县城到古林乡还要走一个多小时山路,出了城就全是土路,坑坑洼洼车轮陷进软泥里又爬出来,两边密密的杉木林,树干一根根戳着天。太阳往西斜,光从树缝里漏下来一道一道打在泥路上,车开过去的时候树枝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 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一边山壁一边深沟,沟底能听见水响却看不见水。到古林乡小寨村时天已经快黑了,村口一棵大榕树遮了半个路口,几条黄狗在树下打盹,听见车声抬头吠了两声。 村子不大,二十几户人家沿山脚散着,有几栋红砖房,大部分还是泥巴墙,房顶黑瓦上长着青苔。车停在王心雅家门口时,天边最后一点光正从山头上消下去,暮色从山脚往上涨,院子里的鸡往窝里钻。 王心雅家是泥巴房,黄色夯土墙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沟,门窗倒是新做的,木头刷了清漆。院子很大,竹篱笆围了一圈,里头种着两棵果树,树下摊着晒干的红辣椒和几挂玉米棒子,角落一口水井,井台用水泥抹过,旁边蹲着一只花猫。 车刚停稳,堂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出来三个人。 林昊推开车门下来,一抬头,脚步顿住了,呼吸不自觉地快了两拍。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心雅她妈杨蓉,四十出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底下那对胸大得惊人——陈艳那对已经够大了,她偏偏比陈艳还大出一大圈,鼓鼓囊囊把布衫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一颗一颗绷着,领口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被日头晒成浅蜜色的胸口和一道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的乳沟。 这么大的奶子腰却不粗,布衫往下收着的那一圈腰身结实而窄,在胸和胯之间掐出一道利落的曲线,下面是条深蓝色粗布裤,胯那一片被撑得圆鼓鼓的,裤腰系在窄腰上显得格外扎眼。 她皮肤是常年下地晒出来的麦色,额头几道浅浅抬头纹,眼睛大,眼尾拖着一道长褶子。头发在脑后随便挽了个髻,用一根黑发卡别着,散出来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和耳朵上,鬓角有几丝早白的细发。 她转身的时候那对大奶用力晃了一下,把布衫带得抖了抖! 她身后站着两个双胞胎小萝莉,看着十六岁上下,一般高矮一般长相。两个姑娘都扎着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发辫上系着红头绳,脸圆圆的,皮肤黑里透红,眼睛又大又亮,眼珠子黑汪汪地瞪着门口!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红底白花布衫,衫子底下那对奶子发育得又饱满又鼓,比同龄姑娘大出许多,把布衫小领子往外翻着,胸前各顶起一个圆鼓鼓的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腰身却细,往下是两条被短裤包着的圆滚滚的腿,光着脚丫踩在门槛上。 王心雅从车上跳下来跑过去挽住杨蓉胳膊:“妈,这是我们学校老师艳姐,他是——”她顿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回头看了林昊一眼,声音小了下去。 林昊上前一步,站得笔直:“婶子,我是心雅男朋友。” 杨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在他那张脸上停停,又看了看旁边的陈艳,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笑纹往眼角堆了堆,点了点头。 她家是村里最穷的一户,越是这样越怕找个条件太好的将来心雅受委屈,林昊这个高个子、长得周正的小伙子站在跟前,她倒也看得顺眼。 “快进屋,饭留着呢。”她转身往屋里走,那对大奶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地晃,布衫领口往下敞着,从背后能看见一条蜜色的窄腰和一层薄汗。两个小萝莉在原地没动,好奇地盯着林昊。林昊从车上拎出那兜零食蹲下来递过去:“来,给你们的。”两个姑娘伸手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绷着的嘴角松开,露出两排小白牙:“谢谢姐夫。” 声音又脆又甜,几乎同时开口,说完又不好意思,扯着那兜零食一溜烟跑进屋里去了,两对鼓鼓的奶子在花布衫底下一颤一颤。 进了堂屋,饭桌上摆着几个菜,一个素汤菜,一盆炖鸡、一碗腌萝卜,一锅热着的米饭。让大家凑合吃。 陈艳和王心雅在桌边坐下,杨蓉在旁添饭端菜,两个人聊了几句越聊越投缘。林昊扒了两碗饭说路上累,先去了西厢那间屋睡。 躺下之前他去看了躺在里屋床上的王忠,王心雅她爸,瘫了十来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聊了两句才出来。 这一待就是六天。 六天里林昊算把这屋里的女人们看了个遍。杨蓉每天天不亮起来喂鸡、挑水、下地,回来时一身汗,那对大奶把湿透的布衫贴在身上,轮廓清清楚楚凸出来,她随手拿条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就那么敞着领口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两个双胞胎每天帮着家里弄卫生,做些活,红头绳系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那两对鼓鼓的奶子把布衫撑得圆圆的,四团肉在花布底下轻轻晃。 陈艳住不惯,夜里要打手电筒去旱厕,洗澡要用木盆在灶间舀热水,她嘴上不说眉头皱了好几回。 王心雅回了家整个人松快下来,早上帮着干活,下午下地择菜,晒得比回来前还黑了一点。 林昊看着这一屋子女人,下面那根东西三天两头涨得难受。 杨蓉在灶上弯腰盛汤时那对大奶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两团沉甸甸的肉在半空里晃,窄腰一拧屁股一撅,裤腰底下那圈肥厚轮廓显出来; 两个小萝莉蹲在井边洗菜,红头绳垂进水里湿了一截贴在脖子上,花布衫领口松着,露出细白脖子和胸口鼓鼓的弧线;王心雅穿着旧碎花布衫在院里走来走去,屁股把布绷得圆鼓鼓的每走一步晃一下。 可林昊不敢太放肆,第一回来女朋友家,真出岔子这脸没处搁,只好晚上一个人睡在西厢木板床上翻来覆去! 到了考试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杨蓉就起来煮了一锅鸡蛋,王心雅本来要留家里,陈艳在她耳边嘀咕两句,她脸一红低头跟着一起上了车。 车要开时林昊从车里拿出一沓钱整整一万块用报纸包着塞到杨蓉手里,她死活不收推来推去好几次,那双手上全是茧子指节粗大,推在林昊胳膊上力气倒不小,最后实在推不掉才收下,攥着那包报纸站在车边看林昊的眼神比前几天软了很多,眼角长褶子都笑深了:“路上小心点。” 车从院里倒出去拐上出村土路,林昊从后视镜里看见杨蓉还站在篱笆门口,身后两个小萝莉也看着几人离去! 考试在人社局旁边一栋老楼里。实操分两批,基础组网和文档录入。林昊抽到第一批,进机房坐下,对面一个戴眼镜考官盯着表。 他先把网线接好IP配好,ping通网关和DNS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然后文档录入,一篇八百字材料要求二十分钟打完排版字号行距按规定设好,他打字不快,手指落键盘一个钉一个,结束铃响正好完成。 面谈在下午,一间小会议室坐了三个考官,中间是县人社局副局长,两边一个是组织部的一个是乡里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把你分到古林乡这样偏远的乡镇,你愿不愿意扎根山区?” 林昊坐得笔直声音稳:“我虽然城边长大,可山里的路走过,乡里的活干过,基层缺人,我有手有脚,没道理不去。”几个考官对了个眼神又问了几个业务问题,他一个一个答完。 出来站在走廊等成绩,陈艳和王心雅坐在楼下等他! 成绩当天下午四点多出来,贴在人社局一楼门口那张红榜上,第一行就是“林昊”两个字,后面跟着综合分数。 他考上了。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通知单,上面写着请于七月二十五号前往古林乡人民政府报到,往下看一行——古林乡文化站事业编制。 林昊捏着那张纸,纸上的油墨还带点潮气,陈艳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抽过去看了两眼,王心雅在旁边凑过来看,看清楚那几个字之后两只手捧在一起轻轻“哇”了一声,又很快压下去,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第13章 浴室与拆迁 回到文华城天色已经有快黑了,三个人在路边一家馆子随便吃了几口饭!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陈艳一进门就把鞋踢掉,拖鞋也不穿,光着脚往浴室走,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着,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胳膊和底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托着那对巨乳! 她推开浴室门,回头冲林昊和王心雅摆了摆手:“我先洗,今天开车太累,你们先收拾一下。” 林昊眼睛一亮,把手里那串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转身一把拉住王心雅的手腕就往浴室方向走。 王心雅刚弯腰去换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哎你干嘛——艳姐在洗呢。”林昊没理她,推着人就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死。 卫生间不大,三个人进去在里面显的拥挤,淋浴喷头已经开着,热水哗哗地往下浇,陈艳正坐在马桶上,包臀裙撩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在膝盖弯,那对巨乳从解开的胸罩里坠出来,两颗深粉的奶头顶着水汽,她刚尿到想尿尿,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挤进来的两个人,脸上先是一愣,跟着皱起眉:“你们进来干嘛,快出去,太挤了。” 王心雅扭头就要走,被林昊一把扣住手腕。把她推向陈艳身边,他另一只手抄起挂在墙上的淋浴喷头,热水从莲蓬里喷出来,对着两个人兜头浇了下去。 “啊——”“啊!”陈艳坐在马桶上被浇得一激灵,尿到一半的水柱断在半截,两条腿本能地夹起来,丝袜和裙子全湿了,真丝衬衫贴在身上,把那对巨乳的轮廓衬得又圆又挺,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湿布面。 王心雅脑袋上被浇了个正着,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花布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那两对D罩杯往上的大奶把布衫撑出两个圆鼓鼓的凸点,奶头在湿布底下立着,腰带以下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 “我真生气了,滚出去!”陈艳还坐在马桶上,尿被打断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一手撑着马桶边一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毛巾,想擦一把脸,被林昊伸手把毛巾捞走了。 王心雅抹了把脸上的水,还是感觉眼睛都睁不开,头发糊在眼皮上:“林昊!你发什么神经!” 林昊把淋浴喷头往洗手台上一搁,水还在哗哗地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他往那一站,运动裤的裤裆已经鼓鼓地顶起来一大包,那根被憋了好几天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慢悠悠把T恤从头上脱了甩在门把手上。 低头看着这两个被他浇得透湿、气得胸脯一抖一抖的女人,笑了一声:“老子憋了这么多天,你俩回来还不乖乖伺候我?呵呵,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俩。” 话没说完,他一手伸过去,五指张开包住王心雅胸前那团湿透的布衫和里面的奶子,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对D奶又软又弹,五指陷进去再松开,湿布底下那颗奶头被他掌根碾过去,一下子就硬得更挺。 王心雅“嗯”了一声,肩膀一缩,林昊另一只手绕过去,攥住陈艳的胳膊把她从马桶上拽起来,陈艳包臀裙湿漉漉地黏在胯上,丝袜从膝盖往下滴着水,她扶着墙才站稳:“别,我还没上好——” 林昊把她往前轻轻一推,陈艳两只手被迫按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屁股往后撅着,包臀裙卷在窄腰上,底下那两瓣肉露了出来。 王心雅这边被林昊揉得腿发软,手扶着马桶盖慢慢往下滑,最后跌坐到陈艳脚边的湿瓷砖上,脖子仰着:“嗯,轻点啊林昊,太重了,有点疼。” 林昊俯下身继续揉着王心雅的奶子,指头隔着布料掐住那颗硬起来的奶头转了一下,王心雅“啊”地叫出来,腰弓了一下,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 他另一只手没闲着,抄起洗手台上那个淋浴喷头,把水开到最大,对着陈艳撅起来的屁股底下冲了过去。 热水柱直接打在她垂在胯下那道缝上,陈艳浑身一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不——关了!不要——”她话没说完,小腹里刚才被打断的那股尿意被热水一激全涌了上来,两条腿抖得站不住,逼里憋着的那泡尿“哗”地一下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水柱混着淋浴的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溅得满瓷砖都是,一部分淋在王心雅后脑勺和肩膀上。 陈艳整个人一软,从洗手台边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包臀裙全水和尿液,两条腿摊着! 王心雅跪在她脚边,浑身上下全是淋浴水和陈艳喷出来的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粘在身上,奶头在布底下硬邦邦地立着,她仰脸看着林昊,眼睛里那点生气早就散没了,只剩一股被浇出来的懵。 林昊把喷头拧上挂回墙上,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这两个刚刚还骂他“有病”的女人,现在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跪在地上,两双眼睛却都不约而同地钉在他运动裤鼓起来的那一大包上。 他把裤子一把扯下来,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陈艳和王心雅几乎是同时咽了口口水,膝盖往前蹭了半步,两张脸凑到跟前,嘴唇刚张开要含上去,林昊却一手一个,把两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被拉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恋恋不舍地黏在那根鸡巴上,陈艳的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王心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咽下去的“嗯”。 林昊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按到洗手台前面,让她们并排趴在台面上,因为洗手台太窄,两个人的肩膀不得不紧紧挤在一起! 眼前的两个屁股一个圆厚一个紧翘,两个湿透的穴口都从湿布底下隐隐露出一线。 林昊先伸手把王心雅的湿裤子从腰上扒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弯,露出那两瓣白里透红的翘臀和底下那撮浓密的阴毛。 他把左手按在王心雅左边那瓣屁股上,五指一收一放,揉了两下,然后高高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王心雅右边那瓣屁股上。 “屁股撅起来,把屁股撅起来,你们两个骚逼。”他说一句拍一下,拍一下又揉一下,王心雅那瓣屁股肉被打得晃了两晃,皮肤上泛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又被他的手包住揉开,“嗯啊,林昊,太重了,嗯啊,太重,嗯嗯。”王心雅嘴上说着重,腰却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那两瓣肉往林昊掌心里送。 林昊又转手一巴掌拍在陈艳肥屁股上,声音闷一点,但肉晃得更厉害。陈艳“嗯啊”了一声,扭了一下腰:“小混蛋嗯啊,轻点拍,轻,嗯啊,嗯,嗯啊。” “呵呵,我还没有用力呢。”林昊说完,两只手轮流开弓,啪啪啪啪啪连着抽了十来下,陈艳两边屁股肉被打得通红,丝袜都滑下来半截,王心雅那两瓣翘臀上叠着几个红印子,两个人被抽得一起一伏,嘴里哼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好奇怪——”陈艳浑身开始抖,两条腿夹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啊啊啊,林昊~嗯啊~主人,主人,受不了主人。”王心雅的声音拔得更高,一抬头,看见洗手台前面那面被热气糊了一半的镜子里映出自己那张脸——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舌头不自觉地挂在嘴角,头发乱七八糟贴在额头上,活像一条被人抽着屁股发情的母狗。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愣了一下。早年她在网上拍那些大尺度照片挣钱,越挣越看不起男人,觉得男人都恶心。 可林昊为了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是林昊伸的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想办法让林昊开心,是在取悦他。 可镜子里那张脸分明在说,不是林昊需要她,是她需要林昊,不只是心里需要,是这肉体,是这逼,是这两瓣被抽红了的屁股,从里到外地需要他。 王心雅猛地扭起腰,屁股往林昊掌心里狠顶,嗓子里发出的无比亢奋的声音:“主人,嗯啊,用力打,打死母狗这个骚货,把母狗的翘臀打烂,嗯啊,用力,啊啊啊—……打我~用力抽打我……—” 林昊被她这一嗓子激得更兴奋,两只手全落在她那瓣翘臀上,左右开弓扇得啪啪响。 旁边陈艳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打屁股打得眼都歪了的王心雅,又看看后面林昊那张亢奋得发红的脸,小穴猛地一缩,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羞耻到极点的东西从胸口一直烧到逼里,她把肥臀扭起来,隔着湿内裤去蹭林昊垂在中间的那根鸡巴:“老公,我也要。” 林昊觉得自己有点冷落了陈艳,转手两边一起打,一边一巴掌轮流抽,陈艳会想起林昊刚刚亢奋的表情,知道林昊想要什么,一咬牙,嘴里也越叫越浪:“嗯,老公,我也要,嗯啊,我要,要做老公的母狗。” 林昊手停了一下,看着这两个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着、满嘴母狗的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两个母狗老师!” “啪啪啪——” “母狗陈艳,回答我,为何你这么饥渴,你的尖锐刻薄呢,我第一次干你,你不是厌恶得很吗?”林昊一巴掌拍在陈艳那瓣肥屁股上,打得肉晃了三晃。 陈艳被抽得腰一塌,脸贴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气:“嗯啊,都怪你~怪你啊~嗯啊~回不去了~嗯啊~回不去了啊……可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嗯啊,我现在,离不开,嗯啊啊,老公主人,我都是,老公主人的~我现在~嗯啊~自己都感觉陌生~主人~想要——” “心雅母狗,你呢,你是天生的骚货吗,看见我就走不动路,第一次自己扒开逼给我,你这只天生的母狗,是不是只要大鸡巴都可以?”林昊转手抽在王心雅屁股上。 “不~嗯~不~嗯啊~不是的主人~嗯啊~我讨厌男人~可是最喜欢主人~主人~嗯啊~我的心喜欢~身体~也契合~。”王心雅摇着头,头发甩来甩去,屁股往后送得比谁都急。 林昊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湿漉漉往外翻着的小穴,扶着鸡巴对准王心雅那口紧致的穴口,龟头先顶着外面那圈嫩肉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挤了进去。 “呼……好紧~心雅,你的逼太紧了,还是这么紧。”他吸了口气,整根顶到最里面那圈软肉上。 王心雅仰起脖子,脚趾在湿瓷砖上勾起来:“嗯啊,还是有点痛,嗯啊,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好胀,嗯啊,主人,嗯啊,好舒服,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我要吃奶。”林昊一只手掐住王心雅的腰开始往里顶,另一只手冲陈艳那边勾了勾。 陈艳扭过身,把上半身探过来,一对巨乳托在自己手心里,把左边那颗深粉的奶头塞进林昊嘴里。林昊一口含住,舌尖卷着奶头用力一嘬,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顺着嗓子眼下去,他瞪了瞪眼:“嗯,你这骚逼母狗,奶水越来越多了。” 陈艳被他嘬得整个人一哆嗦,腰弓起来,一只手按在林昊头上轻柔,另一只手扶着墙,嘴里一声一声地哼:“嗯啊,嗯啊,你这坏学生,老师的奶好吃吗,嗯啊,嗯啊。” “好吃,骚逼母牛~你这是主人的好奶牛~”林昊一边含着奶头一边往前顶腰,鸡巴在王心雅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王心雅被顶得话都说不匀,只剩下“嗯嗯啊啊”的调子。 林昊吃了几口左边的奶头,把嘴松开,又把右边那颗换过来含住,一口吸得比刚才还狠,陈艳那只奶子被他嘬得从乳晕到奶头都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另一只没被吃的奶头上还挂着一滴他自己淌下来的口水。 陈艳的手托着那只被吃的奶子往林昊嘴里送,整个人被吸得喘不上气,一双长腿抖得站不住,只能靠着洗手台边撑着。 “母狗陈艳,你以前不是还怪我吸的多吗?是不是不想给我吃?” 林昊换了口气又含回去,牙齿轻轻在奶头上磨了一下,陈艳“啊”地一声叫出来,腰一软差点瘫下去,“嗯啊,没有,嗯啊,老公,老公别咬,嗯啊,啊,疼,嗯啊,又要,又要不好了。” 王心雅这边被操了几十下,穴里忽然一阵猛缩,整个人绷直了,屁股往林昊胯上撞得啪啪响,大量的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到瓷砖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长的,然后腿一软往前趴到洗手台上,鸡巴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一样的粘液挂在穴口。 林昊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转手扶着那根还滴着水的鸡巴,对准陈艳那口又肥又软、饥渴无比的穴口顶了进去。 陈艳“嗯啊,主人老公,嗯啊,好胀,好大的鸡巴,嗯啊,用力,嗯啊,好深,嗯啊,嗯啊好舒服,好快活,啊啊啊。” 她整条背弓成一张弯弓,那对巨乳压在冰凉的洗手台边沿上,两颗奶头在台面上磨来磨去,屁股被林昊掐着往他胯上送。 “啪啪啪啪啪——” “呼,母狗老婆,你的逼好会吸,呼,干死你。”林昊掐着她的窄腰往死里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屁股上啪啪响,陈艳的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里面粉红的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水混着白浆一串一串往下滴,滴到瓷砖上积了一小片。 “主人老公,嗯啊,我是母狗,嗯啊,我是老公的母狗,嗯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嗯啊,把母狗操穿了,嗯啊,好深,好大,嗯啊,啊,慢一点,主人,慢一点,母狗要被操晕了,嗯啊,老公,嗯啊,啊,啊。”陈艳话都连不成句,声音里带着哭腔,两只手撑着洗手台,奶子在台面上压扁了,两颗奶头被冰得发硬。 林昊被她夹得后腰发麻,越操越快:“骚逼老师,你以前那股劲儿呢,嗯?现在怎么满嘴都是鸡巴,嗯?说,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嗯?” “大,嗯啊,好大,嗯啊,最大了,嗯啊,主人老公的鸡巴最大,嗯啊,是你把母狗变成这样~都怪你~嗯啊~是你把母狗的逼~嗯啊~每次撑得满满的~嗯啊~嗯啊~都是因为你~回不去了啊啊啊啊啊……”陈艳越叫越失态,整个人被顶得往洗手台上一撞一撞,水顺着大腿根一串一串往下淌。 王心雅已经趴在地上缓过劲来,跪到林昊屁股后面,仰起脸,伸出舌头去舔他那两颗垂下来的蛋蛋,舌尖一下一下刮着蛋蛋褶皱里的薄汗,刮得“啧啧”有声,鼻尖一下一下顶在蛋蛋和鸡巴根交界的地方。 “嗯啊,老公的蛋蛋好腥,嗯啊,母狗要吃主人的蛋蛋,嗯啊。”王心雅含着一颗蛋蛋进嘴里来回搓,另一只手摸到林昊屁股后面,用指尖顶着他后穴口轻轻揉,搓得林昊整根鸡巴又胀大一圈,把陈艳穴里撑得更满。 陈艳叫到后面嗓子都哑了,整个人一阵一阵地抽,穴里猛缩,逼里喷出一大股水,顺着林昊的鸡巴和蛋蛋往下淋,淋到正跪在后面舔蛋的王心雅脸上。王心雅没躲,闭着眼把淋到脸上的水接了一大半,伸舌头把嘴角的舔进去。 陈艳高潮完了腿就没劲了,整个人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跪坐到瓷砖上,靠着柜门喘气,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精水混着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缓了几分钟,“母狗老师,给我洗澡嘛。”林昊站在中间,鸡巴还硬着,龟头上一滴白浊往下坠,蛋蛋后面被王心雅的口水舔得亮亮的。 陈艳和王心雅互相扶着从地上站起来。陈艳先把沐浴露从架子上拿下来,往手心里挤了一大把,搓出满手泡沫,然后从后面贴到林昊背上,两只手沾着泡沫在他胸口和胳膊上抹,那对没被吃过瘾的巨乳压在他后背上,两颗奶头被泡沫糊着来回蹭,泡沫顺着他后背往下淌,把两个乳头的轮廓全印在他后背上。 王心雅蹲在林昊前面,同样满手泡沫,从他小腹往下抹,一直抹到那根还翘着的鸡巴上,两只手把棒身和蛋蛋裹住上下搓,搓出一股股白沫,一边搓一边把脸凑上去,鼻尖蹭着龟头上的马眼,慢慢呼热气。 林昊被两个人前后夹着,背上两团巨乳来回滚,前面鸡巴被两只年轻的手裹着搓,他把两只手分别往陈艳和王心雅屁股上一搭,五指各掐进一瓣肉里:“两个母狗老师,给主人洗个澡都能洗得这么骚,嗯?以后天天让你们一块儿跪这儿伺候,看见这根鸡巴就得自己扒开逼跪下来,听见没?” 陈艳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泡沫从她嘴唇边抹过去,:“呵呵,看吧你能的~鸡巴大了不起啊~。” 王心雅把额头贴在他小腹上,手指头勾着蛋蛋底下那根筋慢慢捋:“看吧,艳姐,我就说林昊最喜欢这样,他就是个变态!” 两个人呵呵一笑,林昊愣了下“怎么,你们不喜欢?” 两人对视了一眼,羞红着脸不语,又继续帮林昊搓鸡巴!林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那是喜欢喽?” 陈艳和王心雅都不敢看对方,别过头,轻轻的点点了,又搓了一会儿,把那根鸡巴搓得又硬又烫,王心雅先仰起头,张开嘴:“主人,母狗要喝了。”陈艳也往前凑,两双眼睛都盯着那根紫红的龟头。 林昊一手一个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把两个人的脸都按到自己胯前,鸡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蹭了两下,然后闷哼一声,把那泡憋了几天的浓精全射了出来,鸡巴一歪先是射进王心雅嘴里,王心雅含着往下咽,后面射的太快,没对准陈艳嘴巴,糊在陈艳鼻梁和上嘴唇上,浓精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糊了两个人满脸,从眉毛到下巴都是白浊的浓浆,顺着鼻尖往下滴。 这是电话响起,林昊眼神示意二人继续含住,接起了电话“哈哈哈~昊子,你跑哪去了,前几天电话也打不通,拆迁了,真拆迁了啊……” 第14章 三个月 陈艳开着车把载着林昊和王心雅,把王心雅送到小寨村,又掉头往古林乡场上开。 乡就一条街,两边是些矮趴趴的铺面,两人在街尾找到一间挂着“出租”牌子的二层小楼,一楼门面二楼住人,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瘸腿老汉,开口要价一个月200元,陈艳替林昊把押金和头三个月的房租付了! 她走的时候给站在车边上把林昊衬衫领子理了理,低声叮嘱他按时吃饭、恶狠狠提醒林昊不要瞎搞! 说完转身上了车,排气管冒出一股白烟,车子顺着土路颠出去,尾灯在拐过山口之后就看不见了。 林昊第二天正式到古林乡政府报到,签了一年的试用合同。乡政府是一栋三层的旧砖楼,院子大门锈得推起来嘎吱响,一楼走廊尽头那间就是文化站,推门进去一股霉味,两张旧办公桌、一台落满灰的旧电脑、墙角堆着几捆发了潮的旧报纸。 他放下包,在院里转了一圈,拍了拍文化站那扇掉漆的门牌子,心里犯起嘀咕,怀疑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整个古林乡窝在群山深处,从乡场往外走,抬头全是横着的山脊,经济差得连街上一家像样的超市都没有,交通全靠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常年稳居全县各项工作倒数,信息化建设更是垫着底。 林昊闲得蛋疼的时候,就每天骑上站里那台锈迹斑斑的摩托,一趟一趟往小寨村跑,摩托后座上绑着从乡场买的东西——牛奶、几斤肉、一兜子零食,有时还捎上几盒补品。 到了院门口,两个小萝莉王心丹和王心遥最先跑出来,屋里传来王心雅的声音“好好做作业”二人看了林昊一眼,特别是林昊手里的零食更加开心,王心雅看到林昊又是大包小包的东西“再这样,以后不要来了!哼~” 杨蓉从灶间出来,围裙勒着那对惊人的巨奶,弯腰和林昊带来的东西一件件收进屋里,腰一拧,肥胯在粗布裤子里晃一下,回头看他一眼,眼角那几道长褶子里的笑越来越深。 这短短几天,她看林昊的眼神更软了,不像头几回那么客气,这反而说明她是打心底认下这个女婿。 林昊中间坐车回了趟文华城,把拆迁款拿到手,扣完杂七杂八的一百三十来万! 把东西搬到陈艳家,陈艳帮林昊整理那一箱子杂物,看到一块黑色玉石,上面刻着“11-11”。 陈艳拿起不解“这是啥?”林昊扭头看到那块石头“不知道,陈老头说捡到我时候我脖子上挂着的” 陈艳看了看“送给我得了~”林昊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林昊在陈艳那儿陪了她两天。 两天之后回到乡里,迎头一盆凉水。 乡里几个领导早被那堆烂摊子的电子政务折腾得够呛,听说文化站来了个计算机专业的大专生,眼睛都亮了,当天就把人调到党政办,把全乡信息化整改、内网运维、系统填报、信息下乡建设这些没人干得了的活全压到他一个人头上。 那古林乡的信息化基本瘫妇,乡政府统共几台老爷机,系统乱七八糟,病毒一堆,网线老得外皮开裂,党政内网三天两头断线,电子报表年年逾期、月月被县里通报,是县信息办重点盯着的垫底乡镇。 没人懂组网,没人会运维,没人能操作那些政务平台,几年下来台账空白、数据缺失、系统空置,漏洞堆得像山。 林昊这点职业大专的底子,应付个文档录入还行,真要搞深度组网建站、大批量数据电子化整改,根本扛不住。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台开个机要三分钟的老电脑,头疼得直按太阳穴,晚上给陈艳打电话,把情况一说,陈艳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要不,算了吧,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太难了。” 林昊也没别的办法,窝着一肚子火。第二天去王心雅家吃饭,王心雅看他一筷子一筷子扒饭不说话,问他怎么了,他把县里验收的事一说。王心雅放下筷子想了想:“你真想做,那就自掏腰包,请外面专业团队进来,把内网重整、站点搭建、数据录入、设备调试这一摊子全包出去。” 林昊眼睛一亮,当晚就给陈艳打电话说了这个想法。陈艳在电话那头声音都拔高了:“你疯了,这么搞下来得十五万上下,林昊,算了吧。大不了辞职!” 林昊听说要十五万也是一阵犹豫,这钱能买一套小的户型了,不过想到十五万没了可以再赚,可机会不是每次都有! 最后告诉陈艳他真要搞!陈艳拗不过他,到底还是托人给他介绍了一支做政务信息化的专业团队,反复叮嘱他钱花了不算完,得全程跟着,寸步不离地学,后面维护考核出了岔子这钱就白扔了。 整个八九月,林昊彻底泡进这个项目里。白天跟着技术员学整套运维逻辑,线路怎么走、系统怎么架、后台怎么操作,一样一样记; 夜里留在办公室,把散落多年的资料整理出来搭台账框架。技术团队管硬件和技术攻坚,他管全乡协调、村委对接、召集人员、落地督办,顺带把后期运维的门道往自己脑子里装。 副乡长熊林是个快退休的老同志,看这个年轻人这么拼,动用了些关系向上头争取到一批紧缺设备和技术支持,把古林乡多年的硬件短板补上了一大截。 十月下旬,全县年度“信息下乡、乡乡上网”专项验收铺开。 验收组一个乡一个乡地走,见到的情形都差不多——设备堆着落灰,台账残缺,电子数据空白,村级服务点像摆样子,开都开不了机,工作人员一问三不知。 走到古林乡,政务内网稳定通畅,全程在线,标准化服务站板块齐全、公示规范,堆积数年的手写台账全电子化归档,数据完整、分类清楚,下到各村抽查,所有行政村的服务点全部正常运行,村干部操作和填报都熟。一轮核完,古林乡成了全县唯一满分达标的乡镇。 多年垫底的穷山乡一朝翻过来,县政府当天就下文件通报表扬,专项授予林昊“信息化专项嘉奖”“全县信息化建设先进个人”,实绩荣誉全入档。 十一月,经县人社局研究、分管副县长签字、全县公示无异议,入职才三个月的林昊提前结束试用期,正式转成在编事业人员,乡里同时下文,任命他为古林乡文化站站长,拿下一个股级实职。 成了站长之后,林昊又闲下来,每天骑着那台摩托往小寨村跑。王心雅早回了文华城上课,院里就剩杨蓉和和放假回家的两个小萝莉。 他一进院门,两个小姑娘照旧一左一右挎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拽,“姐夫”一声一声叫得脆甜,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磨在他胳膊上,磨得他胳膊上的皮都发麻。 林昊去学校接过几次王心丹和王心遥,这个年龄的小女生都是情窦初开,看到林昊同学们都说你姐夫好帅,二人虚荣心满足了一大把,加上林昊对两人也很好,所以对林昊依赖到了极致! 杨蓉在井台边洗衣裳,见他进来就抬起头,鬓角几丝早白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围裙底下那对巨奶把布衫前襟坠得往下沉,弯腰拎水桶的时候领口彻底敞开,露出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回头冲他笑一下:“来了啊,饭马上就好。”杨蓉心里现在可谓是甜出了蜜,因为村队长说这个女婿现在可是乡里领导了,对于女儿能的男朋友!她满意到了极致! 可杨蓉不知道,她满意到了极致的女婿,在背后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吞了一般! 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长安街两边梧桐落得只剩光枝,灰蓝的天压在屋脊上头。城里一处院落里! 一个妇人坐在炕沿上,手里握着一块黑得不见底的黑羊脂玉,玉身被她掌心的温度捂出一点暖光。她叫赵蕴华,今年五十二。 脸盘比一般女人圆润些,是那种年轻时好看、上了年纪更有味道的胖,皮肤养得白里透粉,颧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又大又沉,眼皮微微压着,看人的时候像压着一桩旧事。 鼻梁高挺,鼻尖圆润,唇形饱满,抿着的时候嘴角略往下沉,就是端庄。 头发是齐耳的短发,鬓角已有些白了! 身上的羊绒衫从胸口往下就绷紧了,那对乳房大得惊人,上了年纪只是变得更沉、前襟被撑起两大团,从领口往下拉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肉沉甸甸地压在肚子上方,随呼吸一起一伏。 她身子是典型的梨型,肩不算宽,腰收得细,往下胯和屁股又厚又大,一条深灰毛呢长裤坐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裤面撑得平平的,侧面看那道弧线从屁股连到腿根。脚上是一双驼色软底棉鞋。 黑羊脂玉躺在她手心里,看着这快黑玉,眼睛慢慢湿了,泪珠子从眼尾那道细纹里淌下来,滴在裤面上洇开一小片。 敲门声响了两下,一个女声传进来:“妈,我进来了。” 进来的是她的女儿,叫沈若凝,她和母亲长得像,又是另一种像法。脸型比母亲窄一些,颧骨更高,下颌线条利落,一双眼睛比母亲的还大,双眼皮压着一层薄卧蚕,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是先看住你,再看穿你。 鼻梁极高,鼻尖微往下收,像一把小刀悬在嘴唇上方,唇形薄而长,抿起来有种不动声色的凉。 她戴一副金框眼镜,镜片薄,镜腿细细架在鼻梁两侧,镜框后面那双眼就显得更亮更利。 她穿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敞着没扣,里面一件深灰高领毛衣,毛衣贴着身形,把身条衬得清清楚楚。 她是沙漏型的骨架,肩不宽不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却大,那对乳房比母亲的形状挺一些,也是巨乳,但长得更往上,把毛衣前襟顶出两个圆鼓鼓的轮廓,高领贴着脖子,衬得那张脸格外清冷。 从腰往下,胯又宽回去,臀部浑圆,把大衣后摆撑出一道弧线,长腿裹在一条黑色直筒裤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低跟短靴。她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外头的凉气,镜片上蒙了一小层雾。 她走到炕边,在母亲身旁坐下,看着那块黑羊脂玉,眼眶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放软:“妈,我就知道,每年的今天你都要看看这块玉。” 赵蕴华低下头,用拇指摩挲着玉面上那道刻槽,声音发抖:“小军真的不在了吗?这么多年,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呜呜,我的宝贝外孙。”她喉咙一哽,眼泪又掉了一串,落在墨绿色羊绒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跟着起伏。 沈若凝伸手搭在母亲背上,自己也掉了泪。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膝盖上,用手背抹了抹脸颊,声音也哑了:“呜呜呜,妈,我也难受,我的儿子,呜呜呜。”说到儿子两个字,她肩膀一缩,那副沙漏身条在米白色大衣里跟着颤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沉沉地压下去又弹回来。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母亲肩膀上,两母女就这么哭了起来,一块黑羊脂玉搁在两个人的手掌之间,玉面上那四个数字11-11被两个人的眼泪一起打湿。 其实后两位女性角色出现的还不是时候,可有人在评论区问我标签的事…… 第15章 给岳母治病 林昊还在乡政府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台账发呆,手机震了,屏幕上跳的是杨蓉的号。 他接起来,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犹豫:“昊啊,婶子在县里……看病,钱被人摸走了。”林昊问清地方,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骑上那台摩托突突突往县城赶。 马山县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杨蓉站在挂号厅外头的柱子边上,花布衫外头罩了件旧开衫,手里攥着个瘪瘪的布包,看见林昊的摩托拐进来,眼圈一下就红了:“昊啊,麻烦你了。” “婶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昊把摩托支好,领着她进医院。挂完号问完诊,杨蓉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扭捏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小声说下体最近总是痒,夜里痒得翻来覆去睡不好。 林昊点点头,带她她进去做化验,自己坐在外头走廊等着。 化验单出来,他先接过来看了一眼:细菌感染,无大碍,建议外用清洁,注意卫生。 他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把单子揣好,领着杨蓉出了医院,找了街边一家小馆子让她先吃饭。 他自己借口去拿药,走到医院门口那家小药房,按方子取了瓶清洁药剂。 瓶子不大,淡褐色,他捏在手里掂了掂,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拧开瓶盖,把里头那点药水一点一点倒进下水道,又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瓶自来水,重新拧紧揣兜里。 回到饭桌,杨蓉一碗面才吃了一半,林昊把瓶子往桌上一搁,神色认真地开口:“婶子,你这问题可大可小。医生说了,先用这个洗,两三天看看效果。要是没效果,就得用专门的医疗器材处理,拖久了要出岔子。” 杨蓉连连点头,把瓶子收进布包里,嘴里不住地说“哎,哎,让你费心了”。她低头继续吃面! 两天后林昊又骑摩托进了小寨村。一进院门看见杨蓉在井台边搓衣裳,他凑过去,压着嗓子明知故问:“婶子,那药水用了两天,有效果没有?”杨蓉手里动作一顿,脸刷地红到脖子根,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眼神躲躲闪闪,半晌才极轻地摇了摇头。 林昊心里一喜,面上却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叹了口气:“婶子你别急,明天我去县里,给你带个器械回来。医生说了,如果药水不管用,得先用器械按摩,把里头的邪气疏通了,再用药剂清洗,才管用。” 杨蓉没见识过这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个女婿既懂门道又肯为自己花钱,心里那点难堪也化成了感激,红着脸点头:“那就有劳你了,昊。” 第二天林昊进了县城,先拐进一家夫妻用品小店,挑了个很小巧的假阳具,尺寸不大,颜色粉嫩,做得挺真,揣进包里收好,又去另一家药店买了瓶私处清洁剂。 东西备齐,骑车回小寨村,进门就跟杨蓉说“器械买来了,晚上帮你用”。杨蓉笑着点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转身去灶上添了两个菜。 晚饭吃罢,杨蓉先给瘫在里屋的王忠擦身子、翻身、喂水,林昊在院里帮着喂猪喂鸡,猪食桶沉,他一手拎一个,鸡食撒进槽里,鸡扑棱着翅膀围上来。活都干完了,天也黑透了,院里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进了杨蓉那间屋,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床头搁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很小。杨蓉局促地躺到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小昊,这,这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怪怪的。” 林昊没接她的话,从怀里掏出那个冰冷光滑的假阳具,隔着裤子,对着她胯下那处隆起部位的四周开始缓慢地摩擦。 橡胶的质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碾过去,杨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两条腿本能地想夹起来,被林昊用膝盖轻轻顶开。 “唔……嗯哼……小昊,这样好奇怪,要不,要不还是不弄了吧。”她的声音开始发甜发颤,身体因为这种陌生的触碰微微蜷缩,粗布裤子的裆部随着她扭动,一点点洇出深色。 “婶子,医生说了,得先通过摩擦打开毛孔,一会用药才能渗进去,这样才有效果。”林昊板着脸,语气冷峻,“婶子,你身体出了问题,心雅怪我怎么办,她不在家,我这不得帮你?” 杨蓉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摩擦的频率一点点加快,那种橡胶质感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两条腿在褥子上不安地蹭着,脚趾把粗布褥面抓出一小团皱。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哼……嗯哼……啊……奇怪,好奇怪……” 林昊低头看,她那处原本干爽的裤裆已经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带着羞涩气息的体液味在煤油灯的暖光里慢慢散开。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假阳具抵住那处湿软,对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奇怪,受不了,啊啊啊!”杨蓉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扭动,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裹着橡胶棒身,一缩一缩地绞。 她一只手抓住林昊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子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你停一下,嗯啊,婶子不行了……” 林昊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直抵那最深处的敏感点。 杨蓉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往上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粗布裤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她渴望着更深更猛的撞击,嘴里却还守着最后一点体面:“嗯啊,轻些,小昊,婶子求你,嗯啊,婶子受不了这个,嗯啊……” “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两条腿从夹紧变成了往两边打开,脚趾在褥子上勾起来,腰往上塌着送。那股温热的湿意透过裤子一层一层渗出来,把林昊握着假阳具的手指都沾湿了。 “要尿了,啊啊啊啊,尿了啊呜呜呜呜——”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裤子和身下的褥子,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炕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角挂着两滴羞出来的泪。 林昊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副失神、潮红、带着羞耻泪痕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涌。尿出来?杨蓉这个年纪的女人,居然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座等着开采的宝藏。 “下次不能尿,器械容易坏。”他故意板着脸,用一种责备的口吻说。 杨蓉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两只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对不起,婶子不知道,真的不好意思……” 林昊拿出那瓶清洁剂放在床沿上,语气缓下来:“婶子,一会用这个洗洗,有效果记得告诉我,我先走了。”他把假阳具用块干净布包好搁在床头柜上,转身出了屋。 院里月光很白,猪圈里那头猪哼哼了两声,他推着摩托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还透着煤油灯光的窗,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 第二第三天,林昊天天打着“医疗器械按摩”的名义来,每次都隔着一层布,每次杨蓉都忍着忍着就忍成了呻吟,忍成了高潮,忍成了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嗯啊”。 每次林昊都说她,说她这么大个人,尿尿都忍不住!所以她看到林昊总是低着头!一读羞耻的模样! 她只觉得用了器械之后再洗过确实没那么痒了,心里越发认定是这器械按摩起了作用! 到第四天傍晚,林昊喂完鸡,擦了擦手,凑到正蹲在灶前烧火的杨蓉跟前,低声问:“婶子,你身体好点没有?还痒吗?” 杨蓉添柴的手一顿,脸在灶火的映照下红得发亮,半晌才轻轻点了下头:“虽然还有一点,但是,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 林昊神色平淡,语气却认真:“那就好,看来效果很好。医生说了,想让这病断根,就不能隔着裤子,得深层按摩,今天不要隔着裤子,再按摩几次,让它断根,就彻底好了。” “啊!不可以的小昊!这怎么行!”杨蓉听说要脱裤子,一下从灶前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样怎么可以,这是自己的女婿,怎么能让他看自己那里。 “婶子,你在想什么。”林昊叹了口气,一副被误解了的样子。 “不行,林昊,不行的,以后我自己来!”杨蓉摇头,性格保守的她隔着裤子已经是极限,再脱裤子,那成什么了。 她死守着最后那点底线,转身快步进了里屋! 林昊站在灶间门口,心里一阵懊悔。自己太贪了,不该这么急,火候不到,硬推反倒把路堵死了。 周五下午,林昊照常去接王心丹和王心遥放学。两个小姑娘背着书包跑出来,一左一右挎住他的胳膊,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在他胳膊上磨来磨去,嘴里一声一声“姐夫”叫得脆。 送回家,刚进院门,手机就响了,是王心雅,说她也回小寨了,人已经在马山县车站。林昊掉头骑车去县城接上人,回到小寨村天已经黑透。 晚饭桌上四个人围着吃,杨蓉给王心雅碗里夹菜,话不多,眼睛也不太往林昊那边看。 王心雅扒着饭,总觉得母亲今天不大对劲,跟林昊之间像是隔了点什么,又说不上来。吃完饭洗了碗,杨蓉说自己累了,先进了里屋。王心雅看了林昊一眼,林昊冲她笑笑,她也没多问。 夜里林昊轻手轻脚进了王心雅那屋。门刚关上,两个人就抱在一处激吻起来,王心雅的舌头往他嘴里钻,手往下摸,隔着运动裤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蹲下身,一口含了进去。 “嗯啊,心雅母狗还是这么会吃,呼,好暖的骚嘴,呼,再深一些。”林昊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头发里。 王心雅仰着脸,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嘴唇包着棒身,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糊了满手。她含到深处的时候喉咙里“唔”地一声哽住,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鼻尖蹭着他小腹的阴毛,睫毛上挂着泪花,吸得“啧啧”作响,又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然后重新含进去,腮帮子都凹下去。 “呼,可以了,母狗,快扒开你的逼,主人等不及了。”林昊拍了拍她的脸。 王心雅听话地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自己扒光,仰面躺到床上,两条腿往两边大打开,一只手伸下去把浓密的阴毛拨开,把那两片已经被自己摸得湿漉漉的肉唇掰开,露出里头粉红的一缩一缩的穴口:“主人,母狗也好想你。” 林昊跪到床上,扶着鸡巴对准那口小穴,龟头先在外面磨了两下,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顶进去。王心雅“啊”地一声叫出来,两只手攥住床单,脚趾勾起来,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紧紧咬着棒身。 “呼,好紧,心雅,你妈把你养得真好,这逼紧得跟每次都和头回一样。”林昊掐着她的腰开始往里撞,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到底,撞得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大奶一晃一晃,奶头在空气里硬邦邦地立着,深粉色的乳晕随着晃动拉出小小的弧线。 “啊啊啊,主人,好深,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再用力,母狗受得住,啊啊啊啊!”王心雅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迎,穴里绞得一阵比一阵紧,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林昊越干越快,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头,牙齿在乳头上磨,舌尖绕着打圈,吸得“啧啧”有声。王心雅被他吸得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抓,嘴里的话越来越不成句:“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在床单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双眼往上翻出大片眼白,穴里一股热流喷出来,淋在龟头上。 林昊没放过她,把她翻过去,让她撅起屁股,一只手扇在她那两瓣白嫩的翘臀上,啪地一声脆响,肉上浮起一个红掌印。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凑到她那张潮红迷离的脸旁边,语气低沉:“心雅,表现得不错。不过,你知道你妈妈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身体出问题了吗?有几次,我递东西给她的时候,她总是拉着我的手好一会儿。” 王心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恐,拼命摇头,胸前那对奶子跟着剧烈晃动:“不,不可能,不~昊,她是长辈,不可能,呜呜,林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 “我说真的你不信?”林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停扇在她屁股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 “啊啊啊,好疼,但是好爽,啊啊啊,大鸡巴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王心雅在痛楚和快感的夹击下,抵抗的意志一点点碎掉,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发出更响亮的“滋溜滋溜”声。 “说实话,你妈妈为了这个家太可怜了,你看她现在,女人的快乐一点都没有了。”林昊一边冲刺一边把话往她耳朵里灌。 “不,不是的,她很保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心雅哭喊着,穴里却死死绞着那根鸡巴,像在贪着每一寸热。 林昊又停下来,只把龟头卡在穴口,在那片被磨得红肿、不断往外溢水的肉缝上缓慢地转:“怎么,你不信,你想想看,你妈比艳姐大不了几岁,可艳姐怎么行?” 王心雅想起陈艳在床上那副样子,还是摇头:“不可能,妈妈保守,她和艳姐不一样的。” “我们仨没一起的时候,你看得出来陈艳不保守吗?” “唔,唔嗯……”王心雅心乱了,加上那根鸡巴一直在穴口磨,她那渴求的身体已经快崩了,阴蒂肿得发烫,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抽搐,两条腿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求求你,老公,不要逗我了,啊,求求你,快点,快点动起来啊,啊啊啊!” 林昊嘴角一挑,重新压回她身上,但这次故意放慢,一下一下精准地磨她最敏感的那点:“慢一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妈呢,她已经忍了十几年,身体也忍出毛病了。她让我给她买了根假鸡巴,你不能问她,她不让我说。” “啊!真的吗?妈妈真的?不可能,你骗我,求求你,快点,快点啊!”王心雅被磨得几乎发疯,耳朵里又灌进这些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真的,心雅,没人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下去,我好怕。可是想到她这么可怜,我又有点不忍心说话伤害她。” 王心雅想起今天饭桌上妈妈躲闪的眼神,想起她低头那一瞬间脸红的样子,心里信了几分,嘴里的话跟着乱了:“老公,大鸡巴主人,先干我啊,快干人家,我明天,去她房间看看,嗯啊,有没有你说的,嗯啊,假鸡巴。” 林昊大喜,事情成了一半,掐着她的腰重新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心雅母狗,大鸡巴主人要干死你!” “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王心雅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整个人瘫软下去,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第二天一早,杨蓉站在灶间门口,看着一前一后从王心雅屋里出来的两个人,脸上一红,昨天那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好爽”“大鸡巴”,她听见了大半,耳朵根子烧得厉害,只能低下头。这一低头,正好看见林昊运动裤胯下那一大团鼓起来的东西,羞耻得赶紧转身走开。 这一幕落在王心雅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妈妈看着林昊脸红,接着又盯着林昊下面看?难道是真的?王心雅心里乱成一团麻。 是啊,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比艳姐大不了几岁,艳姐和林昊做的时候那么快活,可妈妈为了照顾瘫在床上的爸爸,却过这种日子。不对,王心雅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心乱了一整天,明天就要回文华上班了。晚上王心雅想去跟母亲谈谈,走到里屋门口,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动静。 她从门缝往里看,煤油灯的光底下,杨蓉侧躺在炕上,被子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根粉色的小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往自己腿间送,嘴里咬着被角,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嗯,嗯”声,肩膀一耸一耸,粗布裤衩挂在膝盖弯上,两条腿交叠着蹭。 王心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退回自己屋里,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又想起林昊说的那些话——母亲拉着林昊的手半天不松,还让林昊给她买假鸡巴,这是性暗示。如果林昊和母亲……她打了个冷颤。 可转念一想,母亲已经憋到用假鸡巴了,她现在勾引林昊,如果不成,那可能就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那父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为了父亲,她也不怪自己妈妈,因为这么多年,王心雅换位思考,换了自己,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自己根本做不到母亲这般! 这一夜,王心雅彻底失眠!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16-18)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16章 女友的助攻 那一夜王心雅几乎没合眼,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上来回碾出一片皱。 只有窗纸外头一点点月光把梁木的轮廓勾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林昊那些话,还有门缝里那一幕——母亲侧躺着,被子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根粉色的小东西,一下一下往腿间送,嘴里咬着被角,鼻子里闷出“嗯、嗯”的声。 折腾到天擦亮,鸡叫头遍,她才合了会儿眼,眼底下一片青黑。 早上林昊来院里接人,摩托停在门口突突响。王心雅收拾好包出来,在堂屋门口站着,看着灶间里正弯腰往灶膛添柴的母亲。 杨蓉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衫,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裤子绷在胯上,蹲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裤面撑得圆鼓鼓。王心雅心口一紧,走过去,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妈……” 杨蓉“嗯”了一声,抬头看她,手里还攥着一把干柴。 王心雅没敢看母亲的眼睛,伸手把母亲那只攥着柴的手拉过来,攥在自己手心里,指头又凉又抖。 脸红得能滴血,耳朵根一路烧到脖子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妈,自己弄不成的。林昊都告诉我了,你就让他帮帮你吧。这些年,苦了您了,您是个很伟大的母亲。”说完这句,她攥着杨蓉的手又紧了紧,指尖都在发颤。 杨蓉像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手里的干柴“啪嗒”掉在灶台上,火星子溅出来两粒。她眼睛一下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合上。“心雅,这,这……”她嗓子发干,一个字都接不上。 怎么会,女儿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让女婿,让自己脱了裤子,让另一个男人看自己那里,用那个的东西捅进去。 王心雅见母亲半天不说话,只当她是被戳破了勾引林昊那点事、脸上挂不住,根本没往别处想。 她羞得不敢多站,把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快步走到院门口,跨上摩托后座,两条胳膊搂住林昊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走。” 摩托出了院门,扬起一路黄尘。杨蓉站在灶间门口,手里还举着那把没塞进去的柴,一直到摩托声听不见了,才慢慢放下手,慢慢走到院里井台边坐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摊着,真要到那一步吗? 到了马山县车站,王心雅下车前,站在车门边上回头看了看林昊,犹豫了一下,把包带子往肩上紧了紧,声音低下来:“林昊,如果我妈再那样,你就帮帮她。”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眼睛躲开,盯着自己脚尖。 林昊心里那团火“腾”地窜上来,面上却皱起眉,一副为难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心雅,这不好啊。毕竟是婶子,我——” “老公。”王心雅打断他,往前一步,直接抱住他,两只手箍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心疼,“委屈你了。你也知道我妈不容易,这些年伺候我爸,伺候这个家,你就当……就当是帮我。” 林昊下巴抵在王心雅头发上,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成了,哈哈哈,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他压着嗓子,“我尽量。” 下午林昊把王心丹、王心遥两个小萝莉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们蹦蹦跳跳进了校门,掉转摩托往小寨村赶。 回到杨家帮着收了院里晒的玉米、喂了猪、赶鸡回笼,天就擦黑了。灶间灯泡昏黄,杨蓉给他下了碗面,自己坐在对面纳鞋底,一直没抬头。 吃完面,林昊把碗一推:“婶子,心雅交代了,我必须得帮你。”杨蓉手里的针一下扎进指头,她把指头含进嘴里吮了吮,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扭捏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嗯”,点了下头。 夜里那间屋,煤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杨蓉站在炕边,手在裤腰上捏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背过身,把那条深灰毛呢裤扒到脚弯,褪下来叠好搁在炕尾,才红着脸躺下。 灯苗的光斜切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沉甸甸地摊在粗布褥面上,那对巨乳即便躺着也压不下去,两团白肉往腋下摊开,乳晕大得像茶碗口,深褐色泛紫,乳头因为紧张早硬了,圆鼓鼓杵在肉团顶上,一呼一吸之间跟着颤。 腰不算粗,胯宽臀大,两瓣肥臀往两边铺开,把褥子压出两个深窝,大腿根那圈白肉松软厚实! 林昊呼吸一下就粗了。他分开她两条腿,灯苗光斜斜照进去——那片黑毛浓密得和王心雅一模一样,从耻骨一直蔓到腿根,只是更长更野,打着卷,油亮亮的。 毛丛深处两片肉唇厚得出奇,鼓鼓地闭在一处,颜色深褐带紫,被灯一照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缝还没开,只隐隐透出里头更深的粉。大腿根的皮肉白,跟那片黑毛一对比,衬得格外扎眼。 他掏出那根粉色小假阳具,先不插,只在毛边上轻轻磨。橡胶头碾过浓密黑毛,一圈一圈打转,压到那两片厚肉唇外侧,来了又去,就是不在穴口停。 杨蓉两条腿绷直,脚趾在褥子上勾起来,喉咙里“嗯啊,嗯啊,嗯啊”一声接一声,腰在床上小幅度地扭,两团巨乳跟着晃,屁股把那片褥面蹭出一小团皱。 那两片厚肉唇被磨得一点一点张开,缝里渗出亮晶晶的骚水,先是一小颗,顺着肉唇滑到下面,把腿根沾湿一片,湿黏黏的骚味在煤油灯暖光里慢慢散开。 林昊看准了,手腕一送,假阳具整根挤进去。“啊,啊,啊,小昊,好奇怪,嗯啊。”杨蓉身子猛地一弹,两团巨乳跟着一荡,两只手攥紧褥子,厚肉唇被棒身撑开,紧紧咬着那圈粉色橡胶,穴口一圈深粉被撑得发白,骚水从缝边挤出来,亮亮挂成一条线。 “婶子,要快点吗?”林昊嘴上问着,手底已经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快,橡胶棒进出带出一串湿响,噗嗤,噗嗤,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水印。 “啊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啊。”杨蓉喊出来,声音又哑又甜,两条腿想夹又被林昊膝盖顶着,只能把屁股往褥子里缩,两瓣肥臀一缩一缩地躲。 林昊“哦”了一声,动作一下就慢下来,慢得离谱,几乎拔到穴口停一停,再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头又停住,龟头抵着那处最深的地方,就是不抽出来。 杨蓉整个人都僵了,腰一下一下往上拱,喉咙里“嗯嗯,嗯啊”,越哼越急,屁股在褥子上不安地扭,那两片厚肉唇跟着棒身一缩一缩地绞,巨乳随着扭动在胸口画着圈。 “好难受,嗯啊,嗯啊,好,难受,嗯啊,昊,你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了哭腔。 林昊故意停住:“婶子,你怎么了,一下要我快,一下让我慢,你这到底要我怎么样。” “嗯啊,要快,嗯啊,我~,嗯,要快,快点,快点嘛。”杨蓉焦急得连声撒娇,那张朴素了半辈子的脸上全化成了水,眼角湿漉漉的,脖子上通红一片。 林昊却像没看见,继续用极慢的节奏来回送:“婶子,这器械就是有时候得很快,有时候要慢,这就是为什么得我帮你的原因,因为你自己把握不住,你知道了吧。” “嗯,知道,可是,嗯啊,可是,我好难受,嗯啊,想要,嗯啊,快一些,嗯啊,难受。”杨蓉的腰扭得更凶,两瓣肥臀在褥子上来回蹭,厚肉唇被慢抽慢送磨得又肿又亮,骚水一股股往外淌。 “啊,婶子,你不要吓我,哪里难受?”林昊把棒身抵在最深处不动。 “啊,里面,嗯啊,很难受。” “那里面?” 杨蓉快要崩溃,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啊,小昊,里面,就是,嗯啊,嗯,里面,嗯啊,有点痒。” 这一句一出口,林昊猛地加快,手腕一抖,假阳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啪啪啪撞在她腿根上,穴口被撑到极限,一圈嫩肉裹着粉色棒身一翻一翻,骚水溅到林昊手背上,两团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 “啊,啊,好快,对,啊。” “婶子,可以吗?还痒吗?还痒不痒?”林昊一边捅一边问,声音低低的。 “嗯啊,啊啊,不痒了,嗯啊,啊啊啊啊,尿了啊——”杨蓉两条腿“啪”地绷直,脚趾抠在褥子上,屁股一挺一挺,那股热液从穴缝里喷出来,把假阳具都冲得往外滑了半寸,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巨乳重重摊开在胸口,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那两片厚肉唇还含着一半棒身,一下一下地缩,骚水混着光在煤油灯底下亮得扎眼。 另一头,文华城。王心雅从文华回来起,看陈艳的眼神就一直躲闪,吃饭时欲言又止,洗碗时把碗磕在水池里哐当响。 陈艳一眼就看出这丫头揣着事,干脆擦擦手坐到沙发上:“心雅,你这几天怎么啦,是不是家里缺钱了?” 王心雅摇摇头,攥着衣角坐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不是钱,是我妈的事……其实,其实是林昊告诉我,我妈让林昊帮她买个……买个假的,假的鸡吧,还说我妈会勾引他。我看到我妈自己在屋里用那个东西自慰……我想让林昊帮帮她。” 陈艳脸上的表情一下冷下来,语气凉得像井水:“怎么帮?用林昊那根大鸡吧插进去帮吗?” 她心里冷笑,上次去王心雅家原以为杨蓉是个硬气的女人,一个女人拖着一个瘫子、拉扯三个娃,撑着一个家这么多年,那副坚韧传统的模样让她上回从小寨村回来还高看一眼。 如今一听,什么坚韧传统,一个农村妇女,让女婿给自己买假鸡吧,那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王心雅红着眼看她:“艳姐,我妈她苦了一辈子,我爸瘫了十几年,她憋得也难受。要是她找了别人,那我家,我爸……呜呜呜……” 陈艳叹了口气,抹了把脸,心里不由冒出那句“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她严肃的看着王心雅“心雅,你可想好了,有些事回不了头。反正我年龄摆在这,不可能嫁给林昊的,倒是你,想清楚了吗?” 王心雅愣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坚定地点头。 第17章 攻守易势 自那天晚上后,林昊站里一下班就往小寨村跑。帮着杨蓉挑水、喂猪、收玉米,天黑下来就进杨蓉那间屋,打着“治病”的名义,把那根粉色假鸡吧一次次捅进杨蓉那口十几年没被正经填满过的逼里。 头一天杨蓉还咬着被角忍,喉咙里闷着“嗯啊”不出声;第二天她开始忍不住,腰会自己往上拱,两瓣肥臀在褥子上蹭出湿痕;到第三天,林昊的假鸡吧刚抵到那片浓密黑毛边上,她那两片厚肉唇就先张开了,缝里淌出一股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杨蓉活了四十来年,从前王忠身子好的时候,回回都是爬上来捅几下就下,她连高潮是什么滋味都没弄清楚,王忠瘫了以后,十几年更是旱得干裂。 如今被这根橡胶玩意连着捅了三天,那具沉甸甸的身子像被泡开了的陈年干柴,欲望从骨缝里一丝一丝渗出来,夜里躺在炕上,闭眼就想起那根棒子捅到最深时那种又胀又酥的滋味,想得下面发痒,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四天,她开始怕了,怕自己这具身体,怕哪天控制不住做出丢人的事。 杨蓉连着三天被假鸡吧捅到尿出来,心里被羞耻感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深深填满。 最近自己看林昊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路过他身边闻见他身上那股男人的热气,腿根就会发软,这哪是看女婿,分明是看一个男人。杨蓉打了个冷颤。 同时脑海想到这段时间的一切,不!不行!哪怕这病是那要命的病,也不能这么下去,再治下去,早晚要出事! 如果今天林昊再过来,得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就说自己已经好了! 想到这,抛开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杨蓉只感觉身上又恢复了某些差点丢失的东西,整个人干劲十足,背起背篼下地而去! 林昊太小看杨蓉了,以为唤起杨蓉的欲望就可以一步一步将她拿下,可惜,计划只成功了一半,是的!杨蓉是被唤起了欲望! 可是,这是一个撑起一个家,照顾一个瘫子,拉扯三个孩子长大的女人,这样一个坚韧的传统女人,怎么可能沉沦于欲望! 中午,就在杨蓉干活回家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王心雅。母女俩先聊了几句家常,电话那头王心雅忽然压低声音:“妈,你给我说老实话,你会想男人吗?” 杨蓉一愣,女儿怎么问出这种羞耻的话。她想起这三天夜里那些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情景,喉咙发干,支支吾吾半天,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妈,你想男人就让林昊帮帮你怎么样?” 杨蓉火一下就上来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王心雅,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林昊是你男朋友、你以后的老公,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说到这儿,被气得失了理智,脱口而出,“就算我要找男人,也不可能是他!”啪一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王心雅听见这最后一句,心一下慌了,又赶紧拨了回去,半天没人接!王心雅不起心,继续打! 接通后,杨蓉没说话,电话里只有粗粗的喘气声,听这声音,气还没消! 王心雅叹了口气:“妈,其实很多事你不知道。我读大学就给家里寄钱,我工资才多少,那些钱是怎么来的……”说到这儿她哭了,“妈,我做了些不好的事,林昊不嫌弃我,我感觉肮脏的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杨蓉像被人当头劈了一道雷,手机差点脱手,眼泪跟着就下来了:“妈对不起你,都怪妈没本事~心雅,呜呜呜…你不该这样的……对不起…” 母女俩对着电话哭了会! “妈,林昊不嫌弃我,我欠他的。他需求很旺盛,我也怕他在古林找其他人。你也有需求,你帮帮我好不好。万一他找了别人,那我跟林昊……” 杨蓉一听到“林昊找别人”,心里咯噔一下,那个高高壮壮、整天跑前跑后帮助自家的小伙子晃到眼前,是挺帅气的,而且在乡里还是个领导,这么说来,怕是有不少小姑娘盯着呢! 杨蓉沉默了许久,对着电话“嗯”了一声。 可她很快又想起什么:“心雅,就算妈同意,可林昊他能答应吗?妈毕竟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女人。” 王心雅在那头想了想:“你就再勾引他试试。” 杨蓉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说“再”,可这真是把她难住了。 活到四十岁,她从来没勾引过谁,十几岁跟王忠都是媒人牵线,成亲那天晚上她还躲在被子里哭。这会儿要她去勾引自己的女婿,她想想就脸烧。 天擦黑时,林昊刚从站里下班,正准备骑车去小寨,手机响了。 是陈艳,刚刚接通电话“小混蛋,看不出来挺招我们这种老女人喜欢的嘛!” 林昊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谁说我老婆老了,告诉我,我跟她拼命” 陈艳一下子被林昊逗乐了,呵呵笑了几声“老公,我想你了!” 林昊想起对方的身材,心里一热“老婆,我也是,它硬了!” 陈艳骂了声滚就挂断了电话! 才过来几分钟,王心雅又打来电话,王心雅在电话里告诉他,杨蓉的事她已经跟陈艳说了,林昊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陈艳为啥打来电话! 接着王心雅又告诉她,杨蓉同意了。 林昊赶紧问:“啊,婶子怎么说?”王心雅那头声音低低的:“开始我妈死活不同意,知道我说了一些事……然后告诉她你需求很旺盛,搞不好你就被乡里的小姑娘勾走了” “说真的,林昊,我还真的怕” 林昊一愣,回想起来是有几个政府口的对他抛眉弄眼,电话那头王心雅看他没搭话“林昊,你不是真……” 林昊赶紧“你可以怀疑你老公的人品,不能侮辱我的审美啊,就那傅首尔长相~” 王心雅“傅首尔是谁?” 林昊…… 二人开了几句玩笑,王心雅接着说“不过我妈怕你嫌弃她,毕竟她都四十岁的人了,我让她再勾引你试试。老公,你就帮帮我妈好不好?” 林昊心里那根弦“嘣”地绷紧,嘴里却还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句,叹了口气:“行吧。” 挂了电话,林昊望着小寨村的方向,嘴角慢慢咧开。 杨蓉,这下子——攻守易势! 第18章 杨蓉献身 林昊骑着摩托突突突拐进小寨村,院里杨蓉正弯腰收绳上晾的干菜。 四十出头发间已经隐约夹着几根银丝,在夕阳底下亮得刺眼。 她今天没扎起来,发尾下那两瓣把灰布裤子撑得满满当当的肥臀,每次弯腰,胯后的布料就绷出一道深深的沟,勒得两瓣屁股肉往两边鼓出来。 今天的她听见摩托声她直起腰,脸“腾”地烧到耳根,一双又大又沉的眼皮垂下来,瞟了一眼就赶紧落回去。 那对巨乳把蓝布衫顶得像两座小山,领口的扣子崩得紧紧的! “婶子,要吃饭了吗?” “快了快了。”杨蓉声音发飘,转身往灶间钻,肥硕的屁股在裤子里一扭一扭,走一步那两瓣肉就抖一下,中间那道沟像多塞了一个馒头。 林昊支好摩托,手机就响了,站里小凤打来的,告诉她报表已经做好了,他接起来“嗯嗯”应着,眼角余光扫到灶间门口,杨蓉正扒着门框眼巴巴往这边看,那张被灶火照得发红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他心念一动,明明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林昊却故意把手机贴回耳朵上,嗓门拔高:“哈哈小凤,你做的饭是真好吃~呵呵”一边说一边揣着手机往院外走,越走越远,声音还在院里飘。 灶间里杨蓉那口心一点点沉下去。铁锅里的油已经烧到冒烟,她一边往里头切菜一边想女儿电话里那句“林昊需求很旺盛,万一他在古林找其他人”。 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分钟,等她把饭做好,又进屋给瘫在炕上的王忠喂了半碗稀饭、擦了身、翻了回身,林昊才揣着手机慢悠悠走回来。两人在灶间对面坐下,杨蓉扒了两口饭,筷子一顿:“小昊啊,这个小凤是?” “婶子,站里一个小女生,人挺勤快,经常让我去她那儿吃饭,今天还说帮我洗衣服呢。”林昊夹了口菜,说得轻描淡写。 杨蓉手里的筷子一下没拿稳,磕在碗沿上“叮”一声。真有人要对女儿的男朋友下手了。不行,这不行。 她想起女儿说的话,心里发慌的急,从胸口一路烧到脸上,连耳根那几根白头发盖着的头皮都红了。她低头扒饭,扒了半天也没夹一口菜。 饭后两人照旧忙活了一阵,喂猪、收鸡、挑水。王忠这几天身上疼得厉害,杨蓉给他喂了颗安眠药,等他慢慢睡沉,才回了里屋。 煤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昏黄的光斜斜打在床上,林昊拿着那根粉色假鸡吧。杨蓉站在床边! 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胸前,发梢搭在那对巨乳上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她手在裤腰上捏了半天,忽然抬头,声音低低的:“小昊,你老实告诉婶子,心雅不在,你会想女人吗?” 林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装着难为情地“嗯”了一声,耳根还配合地红了一点。 杨蓉往前挪了半步,长发从肩上滑下来一缕,搭在乳房侧面:“婶子帮你怎么样?” 林昊猛地抬头,脸上一副被冒犯了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婶子,你是心雅的妈妈,是我以后的岳母,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他把手里的假鸡吧往炕上一搁,扭头就往外走,“婶子,就算我要找女人,也是找别人。” “小昊!”杨蓉听到林昊要找其他女人,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她往前一扑,两只手一把抱住林昊的大腿,脸贴在他裤子上,长发散了一肩,发尾扫过他的小腿。“婶婶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不能找其他人。” 林昊停下脚步,转过身,伸手在她那头长发上揉了两把。她发丝又粗又密,鬓角那几根白发在他指缝里滑过去。“婶子,哎。”他拖长了声,“那我也有问题问你,你老实回答我,要是不老实,我这就走了。” 杨蓉赶紧点头,仰着脸看着林昊! “那你会想男人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会还是会?” 杨蓉垂下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会。” “婶子想男人的时候,逼痒吗?”林昊的声音压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钻。 杨蓉的脖子都红透了,下巴抵在胸口,把那对巨乳压得更沉:“会痒。” “哪里痒呢?” “就是,就是逼痒。”她说出这两个字,整个身子都软了一截,肥硕的屁股往下一坠,脑袋快埋进膝盖里。 林昊看着这个熟妇跪在床边、长发遮脸说逼痒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起一个大包,青筋从裤面底下都能看出轮廓。 不过他想着漫漫长夜,得好好把这具沉甸甸的熟肉犁一遍才行。他脸上又换了副为难的样子:“婶子,你毕竟是心雅的妈妈,这样不行。我虽然难受,还是去找别人吧。” “小昊,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杨蓉抓着他裤腿的手攥得更紧,指甲都掐进布里。 林昊低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长气,像是做了天大的让步:“这,哎。要不婶子你先用胸帮我。” “啊,胸怎么帮你啊?”杨蓉愣愣地抬头,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被汗打湿的脸颊上。 林昊没答话,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下巴朝她身上那件蓝布衫一抬。 杨蓉咬了咬牙,背过身去解开扣子。她手指粗短,指头上全是干活磨出来的老茧,解那颗扣子解了半天。 布衫从肩上褪下来,里头是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两根带子勒在肩膀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印。她把背心也脱了,一对巨乳“扑”地坠出来,沉甸甸地荡了两下才稳住。 这奶子大得离谱,比陈艳的还大出一圈,形状往下坠成水袋样,两团白肉在灯下晃着,乳晕大得像小碗口,深褐泛紫,乳头因为冷和羞早就硬邦邦立起来,上头还挂着几颗小小的鸡皮疙瘩。 从乳房底下收出一道软腰,到了胯又宽出来,那两瓣肥臀把裤子后头撑得满满当当,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林昊盯着那对巨乳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继续盯着她,杨蓉看了他一眼,见到林昊那副模样,内心一喜,把裤子也解了下来,杨蓉的胯骨宽,裤子卡在屁股上卡了两下才褪下来,露出底下两瓣又大又白的屁股,因为常年干农活走得多了,臀肉结实里头透着一股软,大腿根那圈白肉松软厚实,掐下去一个印子半天不回。 她中间那处黑毛浓密得从耻骨一直蔓到腿根,打着卷,油亮亮的,两片肉唇厚得出奇,鼓鼓地闭在一处,颜色深褐带紫。 林昊三下两下扯开自己腰带,把运动裤连带裤衩一褪到膝弯。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在棒身上,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底下两颗蛋沉甸甸坠着,比鸡蛋还大。 杨蓉眼睛一下睁圆了,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大不大?” “大……”杨蓉声音抖,眼神飘忽,落在他小腹那片黑毛上又赶紧挪开。 “粗不粗?” “粗……”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又低又哑。 “用手托着你那对大奶,夹住它。” 杨蓉手忙脚乱地捧起自己那对巨乳往中间挤,两团软肉把热腾腾的棒身包在当中,只留龟头从乳沟上头钻出来。 她从来没干过这个,手劲不是太轻就是太重,鸡巴在乳沟里滑来滑去,她急得额头冒汗,一缕碎发粘在眉毛上。“这样,对不对?”她小声问,声音发虚。 “对,就这样,上下动,婶子真聪明。”林昊抬手捏着乳头一拧! 杨蓉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嗯”,手底下的动作跟着乱了拍子,又赶紧稳住重新推挤。两颗乳头被林昊拧的又红又肿, 酥麻从胸口一路窜到腿根,她听见自己胸口那团肉和鸡巴摩擦出“噗嗤噗嗤”的动静,因为太过于紧张和羞耻,大冬天浑身冒汗,又湿又黏,羞得眼眶都湿了! 林昊又把她的奶往中间按紧,龟头从乳沟顶上挤出来,正对着她的嘴:“舔。” 杨蓉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又舔了几下,林昊教导她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头生涩地往上勾,林昊“嗯”了一声,胯往前一顶,龟头戳进她嘴里半分。 她赶紧含住,腮帮子鼓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那对巨乳上,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地晃。 林昊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她两团奶和嘴巴之间来回穿插,她长长的黑发被汗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几根银丝湿透了贴在耳朵后面。 杨蓉被顶得“唔唔”闷哼,喉咙里泛上来的酸水和嘴里的口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一路流到乳沟里,把那两团白肉淌得亮晶晶的。 “婶子这奶子真大,比心雅的还大,夹得真紧,心雅还没帮我夹过呢!”林昊一边顶一边说,声音低低的,像从胸腔里滚出来。 杨蓉羞得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把两团奶往中间挤得更紧。 “要射了,婶子接好。”林昊腰一绷,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两下,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第一股直接灌进她嗓子眼,第二股从她嘴角挤出去溅在左乳上,第三股又浓又稠糊了半张脸,剩下的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那对巨乳浇得白花花的,空气里一下漫开一股腥膻味。 杨蓉僵在那儿,嘴里含着他半软的龟头,脸上糊满白浊,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顺着脸颊慢慢往下爬,滴在锁骨窝里。 见到杨蓉要吐出来,林昊赶紧吩咐“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心雅都是吞下的” 杨蓉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大半,呛得咳嗽了两声,抬起手背要擦脸,被林昊按住手:“别擦,先这样。”他盯着她那张糊满精液的脸和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看了会儿,底下的鸡巴更加坚挺! 林昊重新拿起炕上那根假鸡吧,让杨蓉躺平。她丰腴的身子摊在粗布褥子上,那对巨乳往两边漾开,像两座塌了的小山。 林昊让她把两条腿分开,露出中间那口黑毛丛生的逼,两片厚肉唇鼓鼓闭着,颜色深褐带紫,缝里已经沁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他把假鸡吧抵上去,一点点往里捅,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拔到穴口停一停再往里送,磨得那两片厚肉唇一翻开一合,缝里那颗亮晶晶的骚水顺着肉唇往下淌到屁股沟里,把那两瓣肥臀都沾得亮亮的。 杨蓉受不了这个慢,腰自己往上拱,喉咙里“嗯啊嗯啊”地哼。林昊把她手拉过来,按在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上:“婶子,攥着,上下撸。” 杨蓉手一颤,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火棍,她照着撸了两下,手心里滑腻腻的,全是刚才的精液和口水的残液。 林昊换个姿势俯身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含住,舌尖抵着棒身来回舔,舔到底下又被教着含住那两颗鸡蛋大的蛋,吸得腮帮子发酸。 手底下那根假鸡吧还是慢悠悠地进进出出,那股痒从逼里一直爬进骨缝,杨蓉憋得脚趾在褥子上乱蹭,两条腿想夹又被林昊膝盖顶着夹不拢:“嗯啊小昊,你手里,能不能快一点,婶子受不了了……” “急什么,治病要耐心。”林昊的手腕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还绕到她胸前,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慢慢揉,揉得那对巨乳在指缝里变换着形状。 “嗯啊,求你,真的受不了了,里面痒得难受,嗯啊——”杨蓉一边含着他的龟头顶端一边断断续续地求,声音又哑又软,眼角已经湿了,几缕银丝贴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哪里痒?” “逼里,嗯啊,小昊,逼里痒得难受,你快一点……” 林昊把假鸡吧“噗”地拔出来,逼口一下空了,两片厚肉唇还张着,里头亮晶晶的水往外淌。 他把自己那根滚烫的真家伙抵上去,龟头在那片湿透的黑毛里上下磨蹭,故意不进去。“想要?” “想要。”杨蓉这次几乎没犹豫,声音里带着哭腔。 “连女婿的也想要?婶子,你可是心雅妈妈,我的岳母。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小昊,心雅同意了,想要那根~。” “说清楚点,谁要什么,要谁的?往哪儿进。”林昊的龟头又在她逼口磨了一圈,磨得那两片厚肉唇跟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 杨蓉急得快哭出来,肥硕的屁股在褥子上不安地扭:“婶子痒,想要小昊的,要女婿的大鸡吧插进来……” 话没说完,林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那口十几年没被填满过的逼里,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一圈圈绞着棒身往里吸。 杨蓉“啊”地一声拔高了调子,两条腿“啪”地绷直,脚趾勾得死紧,疼了两秒,紧接着那股胀满的酥麻从被顶到底的那处炸开,她整个人在褥子上弹了一下,两团巨乳晃得几乎拍在自己下巴上。 “疼吗?” “不,不疼,你动。”杨蓉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 林昊掐住那两瓣又大又软的肥臀往两边掰开,开始一下一下往里撞。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到底,撞得她胯骨“啪啪”响,那对巨乳跟着乱晃,乳波一层一层荡开。褥子被她身下的水洇出一大块深色,穴里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厚肉唇被带得翻进翻出,蹭出一圈白沫。 “骚岳母,呼~逼这么紧,十几年没男人,还夹得这么狠。好紧啊~奶子也好大~”林昊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那对巨乳上,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揉得那颗硬邦邦的紫褐色乳头在他掌心里来回滚。 “嗯啊,别这样说,啊啊啊,好深,小昊,婶子受不了了……”杨蓉两只手抓着褥子边,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长长的黑发在枕头上一甩一甩,那几根银丝跟着汗湿的轮廓在灯下闪。 “说,谁在干你?” “小昊,别~嗯啊” 林昊用力的顶了顶“好好说话~” “小昊,嗯啊啊,是林昊在干婶子……” “干的是谁的逼?为什么要勾引我……” “嗯啊,婶子的逼,啊,是心雅让我勾引的~嗯啊~嗯啊……”她说出“勾引”两个字,自己羞得脸几乎烧起来,可穴里的水却流得更凶,顺着交合处淌到屁股缝里,把褥子洇得更深。 “婶子以后就是我的骚岳母,逼痒了就来找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啊,听见了,你不能找别人~嗯啊~心雅要我~嗯~看着你点~嗯小昊,嗯啊,小昊,太胀了……好大~……”杨蓉被顶得话都散了架,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没干的精液,混着口水往下淌。 林昊越撞越快,床板在底下吱呀吱呀响,两个人的影子在煤油灯的光里晃成一团。 杨蓉那两瓣肥臀被撞得红了一片,屁股沟里全是淌下来的骚水,两团巨乳死死压在林昊胸口,被他一边操一边含住乳头吸,吸得“啧啧”有声。她整个人被操得魂都没了,一声接一声地叫,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冒:“小昊,大鸡吧小昊,婶子给你操死了,嗯啊啊,逼里好胀,好舒服……” “婶子这骚逼,比心雅的还肥,水还多。”林昊一边撞一边把手指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探,沾了一手滑腻腻的骚水,抹在她那两瓣大屁股上,抹得油亮亮。 “嗯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好羞……”杨蓉嘴上说不要,屁股却翘得更高,把两瓣白肉往他手里送。 林昊兜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那瓣肥臀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肉浪一圈圈荡开。“说,舒服不舒服?” “啊!舒服,嗯啊,小昊,别停……”杨蓉整个人往后一缩又往前迎,逼里绞得更紧。 “说,以后逼痒了怎么办?” “嗯啊,以后,以后逼痒了就找小昊,啊,找小昊的大鸡吧,嗯啊啊……” 林昊又扇了另一边屁股一巴掌,掌印对称地浮在那两瓣白肉上,红得扎眼。“乖,这才是我的骚岳母。” 最后那波高潮来的时候,杨蓉两条腿死死绞上林昊的腰,逼里一阵一阵地抽,热液淋在龟头上,整个人抖成一片,那对巨乳在胸口颤得像两团要散开的棉花,长发散了一枕头,几根银丝粘在脖子上,被汗浸得发亮。 林昊没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顶,把她从高潮里又拖起来。杨蓉被操得嗓子都哑了,一声接一声地哼,到后来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那对巨乳随着抽插一上一下地起伏。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尿了几回,褥子上湿了一大片,林昊才把鸡巴抵在最深处射了第二回。 他没拔出来,就着原姿势趴在她身上,听着身下这个熟女的喘气,那头乌黑的长发铺了半个枕头,发梢粘在汗湿的脖子上,胸口那对巨乳一上一下地起伏“骚岳母,你好好跟心雅学习一下叫床,你叫的太差劲了!”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19-20)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19章 惩罚双胞胎 周五林昊把去学校把双胞胎小萝莉接了回来,下了摩托车后,王心丹和王心遥一人抱着他一条胳膊,四团绵软的奶肉隔着校服蹭在他小臂上,蹭得他胯下那根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 林昊喉结滚了滚,把两人往院门口一推:“回去写作业。” 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进了院门,书包在屁股蛋上拍出啪啪的响。林昊盯着那两团在牛仔裤里扭来扭去的翘臀,直到杨蓉从灶房里探出头来。 “回来啦,饿了吗?”杨蓉系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大奶把围裙上沿撑得翻卷起来,露出里面汗湿的碎花衬衫,两颗深褐色的大奶头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正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大屁股把围裙后面撑得圆滚滚的,裤裆那条缝陷进臀沟里,勒出两瓣肥硕的臀肉轮廓。 “饿了,婶子,等着吃您呢。”林昊走过去,从后面把杨蓉的腰一搂,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直直戳进她两瓣大屁股中间。 杨蓉手里锅铲一抖,回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早没了凶劲:“死鬼……孩子刚走。” “心丹遥遥的屋在隔壁呢,没事。”林昊咬着杨蓉的耳垂,一只手已经掀开围裙下摆,从裤腰里摸进去。杨蓉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地里家里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干,那腰腹上竟没什么赘肉,滑溜溜的一把攥不满。林昊的手指顺着她肚皮往下探,摸到那片浓密的黑毛时,杨蓉的腿已经在打颤了。 “饭……饭要糊了……”杨蓉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一拱一拱地迎着他的手。 打横抱起杨蓉就往里屋走。杨蓉那熟妇身子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捆棉花,那对大奶从围裙里滚出来,奶头蹭着他的胸口! 那一夜,杨蓉那张老榆木床叫得比村头野猫还响。 杨蓉咬着枕头呜呜地叫,腰塌下去屁股撅得老高,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肉浪。后来又翻过来正面干,把她两条肉腿架到肩膀上,一边耸一边揉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奶水都被他挤出来几滴,溅在他手背上。 “不行了……林昊……婶子不行了……啊……又顶到了……”杨蓉叫得嗓子都哑了,手指掐在他后背上留下十道红印。 天还没亮透,林昊就被一阵尖利的骂声吵醒了。 “王心丹!王心遥!你们两个死丫头给我滚出来!我压在枕头底下的钱呢?!” 林昊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响,他也睡不着了,索性套上衣服出来看。 院子里,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穿着花睡衣的小姑娘并排站在台阶下,都光着脚,脚趾头在泥地上抠来抠去。王心丹咬着下嘴唇,大眼睛里转着泪花;王心遥脑袋低着,一双小手绞在身前,睡衣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小半截奶肉。 杨蓉叉着腰站在台阶上,F罩杯的大胸脯气得一起一伏:“二百块钱!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说!拿了没有!” “妈……”王心丹往前挪了半步,“我们……” “拿了。”王心遥闷闷地应了一声。 “啪!”杨蓉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你们要死啊!那是给你们交下学期的资料费!你们拿去干什么了!” 两个小丫头不吭声了,四只眼睛偷偷往林昊这边瞟。杨蓉顺着她们目光一看,林昊正靠着门框刷牙,满嘴白泡沫,肩膀却一耸一耸的憋笑。 杨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臊得通红——昨晚那动静,这两个死丫头要是听见了什么…… “行了行了,”杨蓉恼羞成怒地摆摆手,“等会儿再收拾你们!我先去地里把豆角摘了。”她回屋换了双胶鞋,扛起竹篓往外走,路过林昊身边时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你也不是好东西!”那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昨晚叫床留下的沙哑,倒像是撒娇。 林昊漱了口,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扔。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故意板着脸。 王心丹和王心遥看他这样,互相对了个眼神。王心遥先蹭过来,小手揪住他的T恤下摆,摇啊摇:“姐夫……姐夫你别不理我们嘛……” 林昊不理。 王心丹也凑上来,从另一边抱住他的胳膊:“姐夫,我们知道错了。” 林昊还是板着脸,但这次他低头看了她们一眼。 王心丹赶紧抓住机会,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姐夫,我们拿钱是想给你买礼物的!想给你买件衣服!” “嗯啊!”王心遥拼命点头,一对童颜巨乳随着动作在睡衣里乱跳,奶头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凸点,“姐夫你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想……想让你高兴嘛……” 林昊心里那点气早消了,可脸上端得稳稳的:“我可以理你们,可是做错事需要接受惩罚。”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点得那叫一个利索。 “跟我进来。” 林昊转身进了堂屋旁边的杂物间——说是杂物间,其实平时放些粮食和农具,靠墙支着一张旧竹床,堆了些不用的被褥。光线从糊了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昏暗得很,空气里有股稻谷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昊在竹床沿坐下,指了指床沿:“扶着床,屁股撅起来。” 王心丹和王心遥脸红了——两人扭捏了一下,到底还是乖乖弯腰,手撑在竹床沿上,把两个穿着花睡裤的小屁股撅了起来。 王心丹的屁股圆翘些,王心遥的则肉感更足,花睡裤被撑得薄薄一层,绷出两团饱满的轮廓,裤裆那条缝深深地陷进去,把下面那道阴户的沟壑形状都勒出来了。 林昊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王心丹左边屁股蛋上,声音脆响。小丫头“呀”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窜,还没等直起来,林昊另一只手已经揉了上去,隔着裤子又捏又搓。 “做错事要打屁股知道吗?” “知道了……”王心丹小声应着,声音已经有点发颤了。 林昊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王心遥的屁股上,比刚才重了些。王心遥“嗯”了一声,腰往下一塌,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 “知道了吗?” “知道了~”王心遥的声音拖了个小尾巴。 林昊左右开弓,一下一下地扇起来,每扇一下就在原处揉两圈。刚开始两个小丫头还只是小声叫疼,打了十几下之后,那声音就变了味了。 “嗯啊……”王心丹撑着床沿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刮在旧竹子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啊~”王心遥更明显,两条腿开始往里绞,睡裤的裆部被她自己夹出一条深深的缝。 林昊越打越用力,巴掌落在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个小丫头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在昏暗的杂物间里回荡。 “知道错了没!”林昊沉声问。 “知道了~嗯啊~”王心丹喘着气。 “疼~嗯啊疼~错了姐夫~”王心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哭腔下面还有别的什么。 林昊继续打,这次是左右交替,节奏越来越快。 “被打屁股怎么样,说出来!” 两个小丫头哪里还说得利索,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嗯啊~疼~好奇怪~奇怪……有点……有点……” “奇怪什么?有点什么?说!” 王心丹先憋不住了,小屁股在他巴掌底下扭来扭去:“好疼嗯啊……好疼~嗯啊~还有点舒服……” 王心遥跟着就绷不住了,声音里带着羞耻的哭腔:“姐夫~疼~嗯啊~好疼啊~也舒服~啊——” 林昊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铁棍一样支着裤子了。他兴奋得太阳穴突突跳,下手更重:“你们真是不听话!我在惩罚你们,你们既然说舒服!” “啪啪啪啪啪!” “对不起姐夫嗯啊……我们不要舒服的……”王心丹摇着头,眼泪甩在竹床上,“可是好奇怪~呜呜呜~自己就舒服了~嗯啊……” “我控制不住身体了~嗯啊不要舒服~嗯啊,呜呜~不可以舒服~”王心遥已经彻底乱了,腰肢乱扭,屁股追着他的巴掌跑,“嗯啊,对不起姐夫……” 林昊低骂了一声“打烂你们,小烂货”,手底下毫不留情。 隔着薄薄的花睡裤,他能感觉到两个小丫头的屁股已经热得发烫,那层布底下潮乎乎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嗯啊~轻点~嗯啊~舒服~好舒服~”王心丹叫得越来越不像话。 “嗯啊~轻一些~嗯啊舒服~~”王心遥学着她的话,声音又软又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两个小丫头忽然同时绷直了身子,脊背弓起来,小屁股夹得紧紧的,嘴里胡乱喊着:“啊啊啊啊啊——姐夫——尿了——” 花睡裤的裆部同时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从裤缝往两边漫开。两个人腿一软,从床沿滑坐到地上,屁股底下的泥地洇湿了两小片圆印子。 林昊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小萝莉,花睡裤湿了一大块,贴在阴户上把形状都透出来了。他那根粗黑东西在裤裆里胀得发疼,嘴上却说:“我在惩罚你们,你们既然还说舒服!把衣服脱了,我要抽你们的胸!好好惩罚你们。” 王心丹和王心遥红着脸喘着气,闻言都抬起头来,眼睛里汪着水汽。 “不可以……不可以姐夫……”王心丹小声说,两只手却捂在胸口,并没有多坚决。 “姐夫不行,妈妈说不能给人看……”王心遥咬着下嘴唇,可那咬着嘴唇的样子反倒像在勾人。 林昊把脸一沉,转身就要走:“那算了,以后我不会理你们。” “不要姐夫!”两个小丫头同时急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左一右扯住他的衣角。 “姐夫不要不理我们……” “我们听话!” 林昊站住了,背对着她们没回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先是睡衣扣子解开的声音,然后布料滑落到地上的轻响。林昊转过身来。 昏暗的光线里,两个的双胞胎并排跪在地上,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王心丹的胸稍微小一些,可也是两只手合不拢的尺寸,白白嫩嫩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奶头是浅粉色的小豆豆,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了。 王心遥的胸更大些,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是深一点的肉粉色,乳晕上有些细小的颗粒,两个奶子被地心引力拉出两道圆润的弧线。 “跪好了。” 林昊抬起手,两个小丫头都缩了缩脖子。 “啪!” 手掌抽在王心丹左边奶子上,整个奶子被抽得往旁边一歪,白嫩的奶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王心丹“呜”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着膝盖。 “啪!” 又是一下,抽在右边。这回她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了,可跪着没动。 林昊转向王心遥:“啪!啪!”两下抽在她那对大奶子上,抽得两只奶子颤巍巍地晃荡。王心遥“呜呜”地哭出来,两只手想去捂又不敢。 “让你们不听话。” “啪啪啪啪啪——” 手掌轮番落在四只白嫩的奶子上,抽得两个小丫头身体扭来扭去。掌印一道叠一道,从奶根蔓延到奶头,那四颗小奶头被打得充血挺立,颜色从粉红变成艳红。 “嗯啊~呜呜呜,好疼~痛呜呜呜~轻点姐夫……”王心丹哭着求饶,可两个膝盖在地上蹭来蹭去,把腿根磨得通红。 “呜呜呜~太痛了~呜呜~姐夫轻点打啊……”王心遥更不经打些,一边哭一边把胸往前送,也不知道是要躲还是要迎。 “啪啪啪!” 手掌抽打的脆响夹着两个小丫头的哭叫呻吟,在杂物间里搅成一团。她们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条光着的腿在地上绞来绞去,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把地上蹭出两道湿印子。 “嗯啊~好痛~呜呜呜~可是~呜呜~姐夫~嗯啊~又开始舒服了~” “好疼~呜呜呜~痛啊~嗯啊~好奇怪~舒服~不自觉舒服了姐夫……” 林昊手上的劲道又加了几分,“啪啪啪啪”抽得那四只奶子红肿一片,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奶肉弹起来,弹起来没等回落下一道又到了。两个小丫头彻底放开了,淫言浪语止不住地往外冒。 “嗯啊姐夫~再打~再打~” “奶子~奶子好奇怪~又疼又舒服~啊~” “呜呜呜~不要停~姐夫不要停~” “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尿了~” 林昊手掌抽得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啪啪啪”的急响。两个小丫头叫声越来越尖,身子拼命往前弓,四条腿绞在一起互相磨着,忽然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 “啊啊啊啊啊——姐夫——又尿了——” 两个人跪坐的地面上洇开两滩水渍,顺着泥地的纹路往四周漫。王心丹和王心遥浑身过电一样抖了半天,才软软地往侧面一歪,仰面倒在泥地上,四只红肿的奶子朝上摊着,胸脯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 林昊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堂屋那边传来一阵闷咳。 “咳咳——丹丹,遥遥——你们怎么啦——” 是王忠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的。 林昊赶紧整了整衣服走到堂屋。王忠的屋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那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半靠在床头,脖子以下盖着床薄被,脸色蜡黄,一双眼睛倒是亮着,正往他这边看。 “叔,”林昊站在门口,“她俩拿婶子的钱,我在教育她们。” 王忠喉咙里又滚了一阵痰音,才慢悠悠地说:“哼,咳咳——小小年纪不学好……林昊,你好好教育她们。” “哎,叔,您放心。” 林昊关上门,转身回了杂物间。 两个小丫头还瘫在地上,听见他进来,都抬了抬眼皮。林昊蹲下去,把王心丹扶起来,伸手揉上她红肿的奶子。 “嗯啊~”王心丹身子一软,靠进他怀里。 他又伸手去揉王心遥的,另一只胳膊把两个人都圈住了。手掌打出来的红印在手指揉弄下慢慢散开,奶头被指腹碾着,重新硬起来。 “嗯啊嗯啊~”两个小丫头的呻吟又冒出来了,一声软过一声。 可揉着揉着,王心丹忽然抬起脸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眼睛里却亮得吓人。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像是把什么天大的决心下了。 “姐夫,你要了我们好不好!” 林昊手一僵。 王心遥也从另一边仰起脸来,奶子还被他攥在手里,脸上挂着泪痕和笑:“姐夫~其实我们喜欢你的。” 林昊目瞪口呆地蹲在那里,左手一只奶,右手一只奶,整个人都僵了。 王心丹往他怀里靠了靠,红着脸小声说:“姐夫你也想吧……刚刚那样……你都硬了……”她说着,目光往下瞟了一眼他裤裆。 王心遥伸手去拉他另一只手:“对啊坏姐夫,你以为我们是小孩子不懂啊~你刚才那样……还敢说不想?” 两个小丫头忽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来,像是憋了好久终于倒豆子: “我们很多同学都谈恋爱的……” “嗯啊,她们还说姐夫你好帅,说我们姐夫比她们男朋友都好看……” “有些说做那事很舒服的……” “姐夫,我们想试试。” 林昊蹲在那儿,脑子嗡嗡响。他低头看看这两个双胞胎——王心丹大眼睛里汪着水,脸蛋红扑扑的,奶子还被他攥得变了形;王心遥小翘鼻上沾着泪痕,嘴角却翘着,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膝盖上。 其实林昊如今他个子窜到了一米八五,五官原本就周正,现在更是立体得像刀削的,肩膀宽了背也直了,往那儿一站就有股子气势。 再加上他对这两个小丫头确实好——每次都给她们带吃的玩的,比她们那个瘫在床上的爹和每天忙的杨蓉对她们都好! 两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跟林昊一比,简直像没长开的豆芽菜。 再加上刚才那一出——两个小丫头身体里那点懵懵懂懂的情愫全部都放到林昊身上! 第20章 调教杨蓉 杨蓉忙活了一整天,四十好几的女人早该腰酸背痛瘫在床上了,可她这日却像是磕了药似的,浑身上下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 她自己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要一想起林昊那张俊脸,想起他那双结实的手臂箍住自己的腰,想起那根又粗又长、烫得吓人的东西戳进身体里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滋味,两腿之间的地方就止不住地淌水。 她这辈子活了这么多年,基本没有享受过女人的快乐,林昊那股子蛮牛般的劲头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了一样,顶得她子宫口发麻,整条脊椎都过了电似的酥。 那种被彻彻底底填满的感觉——她这辈子头一回尝到,心里不由的感谢起女儿心雅!要不是她让自己…… 忙完晚饭收好碗筷,把王忠伺候躺下,又把两个小女儿赶进里屋睡了,杨蓉就急不可耐去找到林昊~ “小昊——” 一回头就看见杨蓉站在面前。跟前几天那个端着长辈架子的岳母,此刻她脸红得能滴血,一双眼睛水汪汪地往上瞅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那对大奶在碎花衬衫里剧烈起伏,奶头硬邦邦地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胸前的肥奶被衬衫裹得紧绷绷的! 她一把拉住林昊的手就往自己屋里拽。 林昊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见这架势忍不住好笑,伸手在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五指都陷进肉里,隔着裤子都觉得绵软弹手:“岳母,你这么想我的吗?” 杨蓉被这一捏,整个人跟过电似的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扭了扭那大屁股,让林昊的手更深地陷进臀肉里,才低低地应了一个字:“嗯!” 这个“嗯”字跟白天在院子里骂孩子时的嗓门完全是两码事,软塌塌、湿漉漉的,跟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蜜一样甜腻。 进了里屋,杨蓉反手把门一关,也不开灯,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照着她一张红透了的脸。她站在林昊面前犹豫了不到两秒,手就伸向了他的裤腰带。动作又急又乱,扯了两下没解开扣子,索性蹲下去,两只手抓住裤腰连内裤一起往下扒。 林昊那根的粗大肉棍“啪”地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杨蓉脸前,杨蓉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凑上去一张嘴就含了进去。 “呼——”林昊仰起头,伸手抓住她的头发,“骚岳母——你太会含了——呼——你这张嘴,才吃两天就——呼——” 杨蓉没理他,两只手扶着肉棍根部,脑袋前后晃动着,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上下吞吐。 她嘴里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面那道沟里扫来扫去,每一下都扫得林昊腰眼发酸。吸溜吸溜的水声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她鼻子里哼出来的闷哼,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含着肉棍往外吐了吐,只留龟头在嘴唇间,伸出舌头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那两个鸡蛋大的蛋蛋上,张嘴把一个含进去用舌尖顶,又换另一个,来来回回舔了好一会儿,舌头把整个囊袋都涂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顺着原路往回舔,舌头抵着柱身底下那道筋,像猫舔水一样一路舔回龟头,在马眼上拿舌尖不住地打转挑逗。 “喜欢吗,女婿——”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问,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好大~唔——” “嘶——”林昊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你太会了——呼——” 杨蓉得了夸奖更加卖力,脑袋前后晃动得越来越快,嘴唇裹得越来越紧,吸溜吸溜的水声连成了一片。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每一下都啜得紧紧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嗯、唔嗯”的努力吞咽声,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嗓子眼里去。 “岳母,”林昊喘着粗气问,“我的鸡吧和岳父的比怎么样?呼——再含进去点。” 杨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含糊糊地应道:“比他的大……而且很硬……”说着又努力往里吞了吞,龟头抵到嗓子眼儿的软肉上,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眼角泛出泪花来,可还是不肯吐出来。 林昊把她的头往后一推,肉棍从她嘴里抽出来,牵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挂在她嘴唇上。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口水、满脸通红的样子,故意问:“心雅知道你这么会吃鸡吧吗?” 杨蓉没回答,撑着膝盖站起来,身上的碎花衬衫已经汗湿了一片,贴在身上把大奶的轮廓都透出来了。她抓着林昊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按,声音哑得不像话:“小昊,我想要——” 林昊手掌一贴上去,隔着裤子就觉得手心热烘烘潮乎乎的,那条裤缝深陷在肉缝里,布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索性把她的裤子连内裤一把扒下来,杨蓉两条肉腿光溜溜地露在月光里,大腿根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一直淌到膝盖弯。 “躺着,自己把逼扒开。” 杨蓉乖乖往那张老榆木床上一躺,两条腿曲起来往外掰开,双手绕到下面,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月光照在她那个地方,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分泌着黏糊糊的汁水,把整个股沟都打湿了。 “小昊——我要——” 林昊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道湿哒哒的肉缝上轻轻一扫,从下往上划过去,在阴蒂上画了个圈。杨蓉腰一弹,屁股往上一顶,哼了一声。 “要什么?” “嗯——”杨蓉急得直拧腰,屁股在他手指底下追着跑,“要小昊鸡吧,要大鸡吧——快啊——” 林昊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挺——咕叽一声,整根没进去大半。 “嗯啊——好胀——”杨蓉仰起脖子,下巴抬得老高,两道锁骨绷得紧紧的,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嗯啊好——嗯——好大——还是有些痛——” “痛你还夹这么紧?”林昊俯下身去,一边慢慢往里磨,一边低头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嘬。杨蓉“啊”地叫出来,腰往上一挺,下面猛地一绞。林昊直起腰,掐着她两条大腿开始动起来,先慢后快,没几十下就听屋里“啪啪啪”地响成一片。 “嗯啊——啊啊啊——好快——女婿好快——太快了——嗯啊——啊啊啊——” “呼——好紧——好会夹——”林昊掐着她的大腿肉,把两条腿往她胸前一压,压得那对大奶都挤扁了,下面交合的地方泛出白浆来,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捣成细沫,沾在他俩的毛上,“岳母——都生了三个孩子了——你的逼还是这么会夹——呼——” “嗯啊——是你的——太大了——”杨蓉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膝盖弯,把腿掰得更开,屁股迎着抽插往上送,“嗯啊——我——嗯啊——我没夹——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林昊干得性起,把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再狠狠一插到底,每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个蛋蛋拍在杨蓉屁股上,打得那两瓣肥臀一颤一颤的。 “啊啊啊啊——女婿——舒服嗯啊——大鸡吧太舒服了——啊啊啊——” 杨蓉叫得嗓子都劈了,平时在村里跟人说话时那股子泼辣利索劲儿全没了,就剩一叠连声的浪叫。正干到兴头上,林昊忽然停下来,鸡吧还留在里面,弯腰把杨蓉从床上抱了起来。 “腿夹好我的腰。” 杨蓉迷迷糊糊地两条腿盘上去,胳膊搂住他脖子。林昊托着她两瓣屁股往上一颠,鸡吧在穴里顶了一下,杨蓉“啊”了一声,赶紧夹紧了。 “啪——啪——啪——” 他抱着她在屋里走动起来,每走一步就往上颠一下,鸡吧在穴里进进出出,走到门口时杨蓉已经被颠得头皮发麻,搂着他脖子的胳膊都软了。 “大鸡吧女婿——好舒服,嗯啊——嗯——去——嗯啊——去哪里——” “去让我的岳父大人看看你被干的样子。” 杨蓉猛地睁大了眼睛,盘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绷紧了,拼命摇头:“不——嗯啊——不可以——不行啊——” “啪!啪!啪!啪!” 林昊非但没停,反而托着她屁股加速颠弄起来,鸡吧一下比一下扎得深。 “你看你,嘴里说不行,逼夹得更加紧了——呼——爽——” “啪!啪!啪!啪!啪!” “小昊,快回去——回去啊——嗯啊——停——嗯啊——停下来啊——啊啊啊啊——” 她越求饶,下面绞得越紧。林昊抱着她一步一步往王忠那屋走,杨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边摇头一边呻吟。月光从堂屋窗户里照进来,照着她两瓣光屁股一颠一颠地露在空气里。 到了王忠屋门口,林昊用脚把门顶开。屋里黑着灯,王忠睡的死死的,杨蓉急得直拍林昊的后背:“小昊——不要啊啊啊啊——”话没说完,林昊抱着杨蓉又是一连串猛顶,“啪!啪!啪!啪!”干得她话都说不全了。 “岳母,你的肥逼好爽,”林昊看着他,下面干得更狠了,“岳父这样干过你吗!喜欢吗——” “不行——嗯啊——停下啊——嗯啊——不行的——林昊——求你了——嗯啊——停下来啊啊啊啊——” 杨蓉把脸死死埋在林昊肩窝里,可屁股却不听话地迎着往上顶。她不敢回头看王忠,可越是不敢看,身体越敏感,穴里绞得越紧。 林昊抱着她往床边又迈了一步,就在王忠脸的正上方干了起来。 “啪啪啪!” “岳母,勾引女婿的骚逼——喜欢吗?” “嗯啊——不——嗯啊——快走——嗯啊——停下——”杨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那哭腔底下还是黏糊糊的浪劲,“忠哥会醒的!” “让他醒,”林昊喘着粗气,托着她屁股往自己胯上狠狠地套弄,“让他好好看看你的骚逼夹着我的鸡吧,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忠哥——嗯啊——对不起——”杨蓉终于绷不住了,眼泪淌下来,可屁股还在林昊手里一下一下地起落,“对不起——小昊他太厉害了——对不起啊啊啊啊——眼——要到了——” 林昊忽然把动作停住,鸡吧齐根埋在穴里一动不动。杨蓉正爬到半山腰,这一停急得她够呛,等了两秒没动静,竟然自己抬着屁股在他身上套弄起来,“啪!啪!啪!啪!” “对不起——忠哥——真的对不起——”她一边颠一边哭一边说,屁股起落得又急又狠,每次都把鸡吧吞到最深处,“嗯啊——嗯啊——你会理解我的对吧——嗯啊——都怪女婿——嗯啊——他太会了嗯啊——” “啪!啪!啪!啪!啪——” 那两瓣大屁股拍在林昊胯上,白花花的肉浪翻得人眼花。 “嗯啊——嗯啊舒服——嗯啊——” 林昊捏着她屁股肉问:“说,谁的鸡吧让你更舒服——” “你的,嗯啊——女婿——嗯啊——啊——是你的——”杨蓉仰起脸,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可眼神已经彻底迷了,“你的又大——嗯啊——又硬——啊啊啊啊——让我——嗯——很舒服——” “为什么你这么骚?” “都怪你——怪你嗯啊——怪你——嗯啊——”她咬着下唇,屁股摇得更欢了,“你嗯——嗯啊——离不开了——嗯啊——” “是你——嗯啊——是你让——嗯啊——人家嗯啊——变下流的——”她紧紧抱住林昊肩膀,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又狠狠坐下去,“嗯啊——嗯啊——让我——嗯啊——变成坏人——嗯啊——夹断你——嗯啊——夹断你——嗯啊——夹断这——嗯啊害人——嗯啊——大鸡吧啊——” “啪!啪!啪!啪!”她自己大屁股快速动了起来,速度快得林昊都不用动,光是站在那儿被她套弄就行了。 “嗯啊——嗯啊——好舒服——太舒服——干——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要——” 杨蓉浑身绷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两只手掐在林昊肩膀上,指甲陷进肉里,屁股抬到最高处正准备狠狠坐下去—— “啪嗒。” 堂屋的灯绳被人拉了一下…… 王心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花睡衣,一只手还拽着灯绳,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瞪得溜圆。她身后半步,王心遥也从门框边上探出半个脑袋,嘴巴张着,整个人定在那里。 两个小丫头呆呆地看着床上——她们的母亲,抱在姐夫,两条腿大张着夹着姐夫,那对F罩杯的大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奶头又红又肿,白花花的屁股悬在半空还没来得及落下去,而交合的地方——姐夫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正插在母亲下面那个毛茸茸的部位里,露在外面的根部亮晶晶地挂满了白浆。 “妈——”王心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骇和别的什么。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21-22)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21章 母女三人 杨蓉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魂都吓飞了。 可腰停不下来。 那根粗大的东西还硬邦邦地嵌在穴里,卡在最深处,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那股子往上顶的劲儿根本刹不住。身体比脑子快,屁股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下坐,吞得更深。 “不要看——嗯啊——”杨蓉扭过头,脸涨得通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遥遥——丹丹——不要看啊——嗯啊——快不要看啊——不要看妈妈——” 两个小丫头钉在门口一动不动。 “嗯啊——嗯——到了——啊啊啊啊啊——” 杨蓉的腰猛地弓起来,脊背绷成一张弓,屁股狠狠往下坐了最后一下,整个人一阵一阵地抽搐。下面喷出来的水全部喷在王忠脸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看……不要看妈妈……” 林昊托着她屁股把她放下来,杨蓉腿一沾地就跌坐在床沿,两只手捂着胸口,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上面全是汗。她不敢抬头看门口。 王心丹往前迈了一步。她身上那件花睡衣在月光底下薄得透出里面白白的身子,两个小奶头顶着布面,脸上表情又倔又认真。 “妈,我要给姐夫。” 杨蓉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丹丹你说什么胡话——” “妈,我也是。”王心遥从后面跟上来,跟姐姐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般高的个子,一般的童颜,一般的巨乳在睡衣底下沉甸甸地坠着,四只眼睛里都汪着水光。 “不行!”杨蓉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妈的架势,扶着床柱站起来,可腿还打着颤,“不行不行——他是你们的姐夫——” 王心遥歪了歪脑袋,小翘鼻上还带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泪痕,嘴角一翘:“姐夫怎么啦?他还是你女婿呢——你都这样了,我们为什么不行?” 这话扎得杨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心丹更直接,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往前走了一步,胸脯一挺,那对大奶跟着抖了两抖:“就是!你还到爸爸脸上做——为什么我们就不行!我要姐夫!” 她说着伸手就去拉林昊的胳膊,眼睛瞪着杨蓉,又委屈又气愤,“妈你太过分了” “走!先离开这!”杨蓉急得不行,伸手就要把两个女儿往外推。这屋里还躺着王忠呢,这成什么话—— “不要走。”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床上传过来。声音不大,带着常年卧床的那种虚浮,可在这安静下来的屋里,跟打雷似的。 杨蓉整个人僵住了,脸色唰地一下白得跟窗户纸一样。她慢慢转过头去,王忠半靠在床头,脖子以下盖着薄被,一张黄瘦的脸朝着这边,眼睛睁着,直直地看她。 “忠……忠哥……”杨蓉嘴唇哆嗦着,“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我早就醒了。” 杨蓉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眼泪哗地涌出来:“呜呜呜——对不起忠哥——我——都怪我——是我勾引小昊的,怪我——呜呜呜——”她掩着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奶子也跟着在臂弯里颤,“你别怪小昊,都是我的错——” 王忠沉默了一下,喉咙里滚了滚痰音。 “苦了你了,没有关系的。”他喘了口气,慢慢说,“你们就在这做,好吗?” 杨蓉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啊?什么?” 两个小丫头也愣住了,转头看着她们瘫在床上的爹。 王忠的眼神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点异样的光:“你知道吗,蓉蓉,这些年瘫在床上,我感觉自己活着没有意义。每天就是吃、睡、等着人伺候,跟个死人没两样。可就在刚刚——”他喘了一下,“刚刚我感觉自己很兴奋。我听到你们的动静,我好激动,好开心——我仿佛又活过来了。你就在这再做一次,让我好好看一次。蓉蓉,你让我感受活着的意义吧。” 屋里静了好几秒。 杨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这四十二年的认知全被这几句话打碎了,脑子里嗡嗡的,根本转不过弯来。她嫁了二十年的男人,瘫了十年的丈夫,坐在床头,一脸诚恳地跟她说——让他老婆再跟女婿做一次,他好看。 林昊靠在墙边,把裤子提了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立着的东西,又看了看王忠那张认真的脸。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岳父是活得太没意思了,脑子里哪根弦不知道怎么接错了,愣是给憋出绿帽癖来了。 “岳父,”林昊语气很认真“刚刚你很兴奋?” 王忠那张黄脸上泛出一层薄薄的红,呼吸都重了,眼睛亮得吓人:“对,小昊——丹丹和遥遥都给你——就在这——” “不行的!”杨蓉终于回过味来了,扑上去就要拦,“林昊你不要这样!忠哥你干嘛!你说的什么话——” 林昊一把抓住杨蓉的胳膊,往床上一按,“啪”地一巴掌扇在她那两瓣光着的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杨蓉“啊”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屁股翘得老高。 “你闭嘴。”林昊的手按在她腰上,声音不高但稳得很,“这是岳父大人的心愿。把屁股撅好。” “啪!啪!”又拍了两下,打得那两瓣肥臀颤颤巍巍的,手掌在红印上揉了揉。杨蓉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造孽啊……不行的……” “丹丹,遥遥,过来。”林昊招了招手,“跪下,姐夫教你们。” 两个小丫头互相对了个眼神,脸上红扑扑的,乖乖走过来在床边跪下了,并排跪着,仰着脸看他,睡衣领口里四只白嫩的奶子挤在一处。 “丹丹,你把姐夫这根东西含着。遥遥,看到底下这两个蛋蛋了吗?舔一舔。” 王心丹往前凑了凑,先伸出小舌头在龟头上碰了一下,然后张嘴含进去。她嘴小,光含个龟头就撑得腮帮子鼓鼓的,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顶着马眼乱动。 “舌头,对,丹丹用舌头打圈。”林昊扶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渐渐沉下去,“就在龟头下面那道沟里——对,就这样转——” 王心遥那边也动了。她低下头,凑到柱身底下,先拿鼻尖碰了碰那两个鸡蛋大的蛋蛋,然后伸出舌头从囊袋中间那条缝开始舔,一下一下地,从底下往上,再含住一个蛋蛋用嘴唇裹住,轻轻吸。 “遥遥吸——用力吸——对,吸一下舔一下——”林昊仰起脖子,吸了口气,“呼——嘶——就是这样,继续——好孩子——” 王忠在床上看得眼睛发直,脖子往前伸着,被子从他肩膀上滑下去也没管,嘴里喃喃:“这——女婿你好厉害——你好会玩女人……” 林昊低头看了看跪着的两个小丫头,冷笑了一声:“这就叫会玩了?” 他把王心丹的嘴从自己那根东西上拔开,牵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挂在她嘴角,然后拍了拍王心遥的头顶:“遥遥换你含住,呼——舌头,舌头动起来——对,呼——”他一边被王心遥含着,一边拍了拍王心丹的屁股,“丹丹你去后面~ 王心丹脸对着林昊屁股,林昊往后靠了靠:“丹丹,舔屁眼,舌头——对,舌头顶进去——嘶——爽——” 王心丹小脑袋埋到林昊屁股后面,伸出舌头往他臀缝里钻。林昊前面被王心遥含着,后面被王心丹舔着,爽得腰眼一阵阵发酸。 “继续,不要停——舔,舌头——嘶——” 杨蓉趴在床沿上,扭头看着这场面,眼泪哗哗地淌:“呜呜呜,够了够了林昊!忠哥!够了啊——这样太奇怪了——不行的——” 林昊一只手往后按着王心遥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探到杨蓉两条腿中间,手指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一捅就进去了两根。杨蓉“啊”了一声,腰一颤。 “岳母,你话好多啊。” 他两根手指头在里头慢慢转着,曲起来往上顶。杨蓉撑着床沿的手直发抖:“嗯——够了——停下吧——呜呜呜——不可以这样了——太奇怪了啊——” 林昊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头,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他拍了拍王心遥的脸颊,小丫头乖乖把嘴松开,嘴角还挂着口水。 “丹丹,遥遥,给我都脱了,扒在床边,屁股撅好。” 两个双胞胎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睡衣从头顶扯下去。灯光照在她们光溜溜的身子上,奶子却大得不像话,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屁股圆翘翘地往后撅着。 两人并排趴在床沿,四只小奶子压在床单上挤成扁圆的肉团,四条腿分开站着,中间露出那两片粉嫩嫩的、还没被碰过的地方。 杨蓉从床上挣扎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林昊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都发抖了:“不要——林昊——真的不行啊——” 林昊转过来,一把把她按回床上,扶着鸡吧对着她下面那口湿透了的肥穴就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先操你的肥逼——岳母——爽不爽——”他掐着她的腰干得又猛又急,小腹拍在她屁股上,撞出清脆的响声,“好会夹——呼——干死你——” “嗯啊——停——昊——停下啊啊啊——” “告诉我——岳母,爽不爽?”林昊低下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沉,“女婿的大鸡吧是不是比你老公的爽多了?” “嗯啊——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太快了——女婿——我们——嗯啊——回房间——” “说啊——爽不爽?告诉岳父和你的两个女儿——” 王忠在床上急得脖子都红了,嗓子又哑又亢奋:“老婆,你说——快说啊——” “啪!啪!啪!啪!” 林昊越干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杨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那对大奶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奶头蹭着粗布床单,硬得跟石子似的。 “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 “说出来,不要忍着——”林昊喘着粗气,“大肥逼岳母,说出来——不要压抑自己——” “啪!啪!啪!啪!” 杨蓉终于绷不住了,嗓子一松,浪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啊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嗯啊——忠哥——”她扭过头去看着王忠,眼泪糊了一脸,可眼神已经散了,“小昊的大——太大了——他让我知道了做女人的快乐——他的鸡吧好大——嗯啊——啊啊啊——我被填满了——啊啊啊——” “快到了——快——啊啊啊——”杨蓉的腰拼命往后拱,屁股追着林昊的胯撞,“对不起丹丹——对不起遥遥——嗯啊妈妈——妈妈太爽了——回不去了——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啊——” 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前的泥地打湿了一片。林昊把鸡吧拔出来,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靠着床腿大口喘气。 林昊咬着牙压着射精的劲儿,在最后关头把鸡吧从杨蓉身体里拔了出来。他转过身,在王心丹撅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丫头早看得浑身发软了,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回头看他。 “姐夫——我要——我要和妈妈一样……” 林昊看着眼前这对脱得精光的双胞胎——四只白嫩的奶子垂在床沿上,下面四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他一手捏住王心遥的奶子揉了两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对着王心丹的穴口,缓缓往里推。 才进了个龟头就卡住了。 “啊——好疼啊——”王心丹猛地仰起头,小脸皱成一团,“姐夫——好痛——呜呜呜——我不要了——不要了——” “丹丹——忍一下——我的很大——”林昊掐着她的腰,腰一沉,用力往里一顶。那层薄薄的膜被撑破,一缕鲜红的血从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哇呜——哇——”王心丹放声大哭,两条腿直打颤,“痛啊,姐夫——不要了……呜呜呜——” 旁边王心遥看着姐姐的样子,打了个寒颤,林昊揉着她奶子的手能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可腿却没并拢,还那么站着。 林昊没急着动,让鸡吧在里头埋着,等那股绞紧的劲儿过去一点。可那穴实在是紧,王心丹肉壁又薄又嫩,箍在柱身上面跟一只手使劲攥着似的。 他慢慢往外抽了一点,又缓缓往里送,就着这个浅浅的幅度磨蹭。王心丹哭声渐渐小了些,变成一抽一抽的呜咽,眉头还皱着,可那两条腿没那么僵了。 “嘶——丹丹,你的小逼逼好紧,好紧——”林昊吸着气,“夹得姐夫又痛又舒服——” “痛——好痛——嗯啊——”王心丹拿手背抹了把眼泪,“疼啊姐夫,我不要了——拔出去吧——” “忍忍,忍忍就好。”林昊一边说一边没停,慢慢地在她身体里进出。等磨了有二三十下,里头渐渐润了,混着血丝和从深处淌出来的水,那根东西进出顺溜了不少。 王心丹的叫声也变了味儿,从纯粹的哭喊渐渐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嗯啊——嗯啊——有点疼——姐夫——嗯啊——嗯啊——”她两条胳膊趴在床沿上,手指头把床单攥出十个窝。 林昊看她适应了一些,渐渐地提起了速度。 “啪!啪!啪!” “疼——嗯嗯嗯——疼啊——疼姐夫——”王心丹仰起脖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屁股已经会往后送了,“慢点——慢点啊——嗯嗯嗯——嗯嗯嗯——” “心丹,夹的好舒服——嗯啊——”林昊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掰着她两瓣屁股往两边分了分,让那根东西进出得更顺。 “嗯啊——姐夫——疼——又疼又舒服——”王心丹的声音开始打颤了,带着哭腔的尾音往上翘,“嗯啊舒服——嗯啊——嗯啊——舒服——”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嗯啊——嗯啊也好舒服——”她整个身子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小奶子在床单上蹭得红红的,“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姐夫再快点啊——感觉——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身子猛地一弓,屁股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吸着。林昊又狠狠撞了几下,王心丹尖叫着抖了一阵,腿一软,从床沿滑下去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直喘气,下面那口刚开苞的小穴还微微张着,白浆混着血丝慢慢淌出来。 王心遥站在旁边,两条腿夹在一起,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小脸又白又红。林昊转过头看她,朝她张开了胳膊。 “遥遥,到姐夫这儿来。” 王心遥挪着小步走过来,眼睛还盯着地上瘫着的姐姐。林昊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沿上,让她躺平了,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掰开。灯光照在那片还没碰过的嫩肉上,两片小阴唇粉嘟嘟地闭着,上面已经潮乎乎的。 “姐夫……会不会很疼?”小丫头声音发颤。 “忍一下,就一下子。”林昊扶着鸡吧,龟头抵着那道缝来回蹭了几下,把她的水蹭开了涂在穴口上,“跟姐姐一样,头一下疼,后面就舒服了。” 王心遥点点头,闭上眼睛,两只手攥着床单。 林昊腰往前一送——进去半截就顶到了那层膜,他停了一下,蓄了点力气再一捅。整根没进去的瞬间,王心遥“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猛地弹起来夹住他的腰,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呜——哇——好痛——姐夫好痛——” “忍忍,忍忍。”林昊俯身压下去,拿嘴堵住她的小嘴,舌头撬开牙关伸进去搅。王心遥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呜呜地应着,两条腿慢慢松了些。 他趁这个空当慢慢动起来,幅度很小,就在里头浅浅地磨。王心遥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等磨了四五十下,那股子撕裂般的痛劲慢慢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胀又热的酸麻。 “嗯啊——”她的呻吟从鼻子里冒出来,比刚才细了些,可调子变了,“嗯啊——姐夫——嗯啊——” 林昊松开她的嘴,直起腰看了看——小丫头脸上还挂着泪,可眉头松开了,小嘴微微张着,眼睛半睁半闭的,下面穴里越淌越多,把他的毛都打湿了。 “还疼吗?” “嗯啊——还——还有点——”王心遥小声应着,可屁股已经会自己往上抬了,“嗯啊——可是——嗯啊——姐姐说的对——嗯啊又疼又舒服——” 林昊得了这话,腰上加了力。 “啪!啪!啪!啪!” “啊啊啊——姐夫——太快了——”王心遥叫得比姐姐还浪,才刚开始就带上了哭腔,“嗯啊——舒服——又疼又舒服——嗯啊——”她两条胳膊伸上来勾着林昊的脖子,两条腿张得大大的,脚趾头蜷起来,“姐夫——再快些——嗯啊——感觉——感觉不对——嗯啊——” “哪里不对?” “嗯啊——下面——下面酸酸的——嗯啊——”她说着说着忽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圆,“姐夫——姐夫——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话没喊完,整个人就绷成了一张弓,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嘴里一连串地叫,叫得嗓子都劈了。林昊又狠狠往里头扎了几下,王心遥“呜”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直喘,两只小奶子还在胸口颤颤地晃着,下面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出好几股水来,把床单湿了一小片。 林昊把鸡吧拔出来,上面沾着血丝和浊液,亮晶晶的。他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瘫在床沿的王心丹和躺在床上的王心遥,两个小丫头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汗津津的。 杨蓉还坐在地上靠着床腿,眼睛半睁半闭地往这边看。王忠在床上直喘粗气,脖子上的青筋都鼓着。 林昊在床沿上坐下来,把鸡吧往前一伸:“都过来。” 杨蓉先挣扎着爬起来,膝盖还软着,跪到他腿间,张嘴含住了。她嘴里又热又滑,舌头绕着柱身转,吸溜吸溜地舔。 “丹丹,遥遥,看着你妈怎么做的。”林昊朝两个小丫头抬了抬下巴。 两个小姑娘互相扶着从床上下来,跪在母亲两边。杨蓉痛苦摇摇头,可看到王忠那变态的笑容,她内心失望! 张嘴含着龟头往外吐了吐,让出位置给女儿们看:“用舌头,先舔——然后含进去——别用牙——”她口齿含糊地说着,又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做示范。 王心丹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底下往上舔,顺着柱身那道筋一路舔到龟头,“唔——姐夫的味道——咸咸的——”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张嘴含住,腮帮子往里收,裹得紧紧的。 “对,裹紧——吸——”林昊按着她的后脑勺,“吸一下—舌头动一动—好孩子——” 王心遥在另一边舔着蛋蛋,小舌头在那两个囊袋上来回扫,含一个在嘴里拿舌头拨着玩。 “来,换——”林昊把王心丹的头推开,让王心遥接上去含着鸡吧,然后转头看杨蓉,“岳母,你教她们深一点。” 杨蓉凑过去,在王心遥含着的时候在旁边指点:“头再低下些——脖子别仰着——往里吞——对——慢慢来——”她伸手扶着那根东西根部,让王心遥能吞得更深些,小丫头被顶到嗓子眼, “唔”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可还是没吐出来。 “好,好孩子——”林昊仰起头,喘了口气,“丹丹你也来,舔底下——两个人一起——” 王心丹把头凑到王心遥嘴边,两张小嘴挤在一处,四条舌头绕着柱身和蛋蛋打转,水声啧啧地响,口水从两人嘴角淌下来滴在林昊大腿上。 “舒服——呼——你们俩比你妈刚学的时候进步快——”林昊低头看着,脸上终于松了些,“以后就知道怎么伺候姐夫了——岳母,你生的好女儿——” 第22章 夏宁军 第二天一早杨蓉就爬起来了,腰酸得直打晃,两条腿走路都合不拢,可她还是把竹篓往肩上一背就要下地。 林昊靠在门框上看她那个样子,忍不住伸手把她竹篓摘下来:“歇一天吧,昨晚上折腾成那样。” 杨蓉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水汽还没散干净,瞪人也跟抛媚眼似的:“地里的活不等人”她说着又要把竹篓抢回去,“你一个男人懂什么。” 林昊没松手,反倒把竹篓往自己背上一甩:“我跟你一块去。” 杨蓉愣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下去,嘟囔了一句“随你”,转身先走了。 林昊跟在后头,看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在裤子里一扭一扭的,扭得他心里那根东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赶紧吸了口气压下去。 大沙河从村东头绕过去,河滩上的地肥,杨蓉家的地就在河湾边上。两人忙了一一天,日头偏西的时候才歇下来。林昊蹲在河边洗手,杨蓉在岸上喊:“小昊,小心点!河里死过人!” 林昊看了看那河面,感觉这水也不深啊,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走上来在杨蓉屁股上捏了一把:“这水能死人?” 杨蓉“嗯”了一声,把竹篓往地上一放,也蹲到河滩上洗手。 她一边搓手上的泥一边说:“你别看这河现在这样,雨季水流超大,水又急,人掉进去站都站不住。”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河面上,声音低了些,“十六年前,我和心雅她爸在地里干活,亲眼看到两个犯人逃到河边,后面全是警察。” 林昊听到这话来了精神,蹲到她旁边:“然后呢?” “那两个逃犯手里抱着两个麻袋,”杨蓉搓手的动作慢下来,“其中一个哭喊着说自己没杀人,还让警察后退。后来——后来他一刀扎进麻袋里,两个人抱着麻袋就就跳进河里了。” “后面呢?” “后面发动我们全村人去下游找人,最后两个人逃犯都淹死了,而麻袋只找到一个,里头是个小孩,早就泡的发白,太可怜了。” 杨蓉叹了口气,眉头皱起来,“那种情况,另外那个麻袋里的小孩还被扎了一刀,绝对活不了,可尸体一直没找到。你说他家人得多伤心。” 林昊看她眼圈有点泛红,赶紧打岔:“万一麻袋里不是小孩,是小猪仔呢?不要难过了。” 杨蓉愣了一下,拿湿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什么脑袋,人贩子麻袋装小猪仔?”她说着自己倒先笑了,脸上那点难过散了不少。 林昊看她笑了,心思又活泛起来,手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搂。杨蓉赶紧往旁边躲:“不要,你看有人过来了——那边,是心雅堂姐王琳。” 林昊抬头望去,呼吸猛地一顿。 河对岸走过来两个女生。左边那个矮些,扎个马尾,穿着碎花衬衫和牛仔裤,长相普普通通,就是村里常见的那种姑娘。可右边那个——林昊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姑娘个子高挑,得有一米七出头,比旁边的王琳高出大半个头。河风把她头发吹起来,露出一张清冷到骨子里的脸:脸型偏瘦,颧骨微微凸起,把整张脸的轮廓撑得特别立体,皮肤白得跟河滩上的鹅卵石似的,被夕阳一照透着冷光。 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得发亮,看人的时候那股子傲气从眼缝里往外渗。鼻梁又高又直,鼻尖微微往下勾着一点,嘴唇薄薄的抿着,唇色淡得几乎跟肤色一个调。 她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可胸口的料子还是被撑得紧绷绷的——那胸大得跟她的细腰完全不搭调,腰掐得细细的,从肋骨往下猛地一收,然后再往胯骨两边铺开,胯宽得把牛仔裤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整个人从侧面看就是个标准的沙漏,肩膀不算窄,可被腰一衬就显得单薄了,屁股却大得跟腰身不成比例,牛仔裤包着两瓣圆翘翘的臀肉,走路的时候微微摆着,那股子高冷劲里又透出点肉感来。 林昊看呆了。仙女吗这是? 杨蓉在旁边哼了一声,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看什么看,走,回家吃饭了。”她朝河对岸扬了扬下巴,跟王琳打了声招呼,拽着林昊就往回走。 林昊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眼睛还往回瞟——那姑娘正低头数落王琳什么,眉头皱着,薄嘴唇一张一合,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得扎眼。 河对岸,夏宁君数落着王琳:“小琳,你怎么回事,我让你给我多买点纸钱,你就买这么点,哼!” 王琳撇了撇嘴,忍了忍没忍住:“宁君,我已经买得很多了。” “哼。” 王琳本名就叫王琳,是小寨村王家的闺女,在春城读大学,跟夏宁君是同班同学。 说起来也不算熟,就知道夏宁君是京城人,家里条件好得很,平时在学校里独来独往的,虽然长得漂亮,可性格实在不讨喜——心高气傲,跟谁说话都拿鼻孔看人。 这次也是有一回聊天,王琳随口说自己老家在马山县古林乡小寨村,夏宁君忽然主动说要跟她回来,说拜祭亲人。王琳本来不想答应,可夏宁君当场掏了一千块钱,又说过后回学校再给两千,王琳才点了头。 “宁君,你拜祭谁啊?”王琳蹲在旁边看她烧纸。 “哼!不该问的不要问。”夏宁君拿树枝拨着火堆,纸灰被河风吹起来打着旋往天上飘。 王琳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了。 夏宁君蹲在那儿,拿树枝一下一下拨着火堆。河风把纸灰吹起来打着旋往天上飘,她盯着那些灰烬看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慢慢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那股子傲劲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 “我爸爸以前在彩云省工作。我有个弟弟,叫夏宁军,特别像我爸,小个子……我妈带着我和弟弟过来探亲。” 她声音微微发颤,眼睛望着河面。 “那时候我弟弟才两岁,刚会跑,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我嫌他烦,那天下午偷偷跑出去玩,他非要跟着,我甩了好几次没甩掉,就让他跟着了。”她拿树枝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就在小区门口,我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掏钱的时候一回头——人没了。就一转头的工夫。” 王琳没说话,默默往火堆里添了几张纸。 “后来查出来是人贩子,两个男的,手里一共四个孩子。他们把孩子装麻袋里混在猪仔车上往北跑,路被堵了又掉头往桂省跑。路上捂死了两个,扔在路边了。警察一路追,最后在马山县——就在这儿——这个我从小听说过无数次的地方,他们被堵在河边。”夏宁君拿树枝往河面一指,“他们抱着麻袋跳下去了。捞上来一个麻袋,里头是个小孩,法医说是窒息死的。另一个麻袋——就是扎了一刀那个——被水冲走了,怎么找都没找到。” 她肩膀抖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河滩上,砸出一个个小圆点。 “那个麻袋里就是我弟弟。我妈和外婆都怪我,我也恨我自己——呜呜呜——要不是我带弟弟出来玩……弟弟,姐姐对不起你啊——” 王琳在旁边递了张纸巾,没敢接话。 两人烧完纸回了小寨村,王琳妈做了饭,夏宁君吃好后就撂了筷子进王琳屋里去了。王琳妈收拾碗筷的时候撇着嘴:“小琳,你那个同学太没礼貌了,进门连声阿姨都不叫。” 王琳帮着她妈收桌子:“妈,人家是大小姐,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种人。我也是为了三千块钱,不然你以为我想伺候她?哼,漂亮又怎么样,学校里没几个人喜欢她。” 天黑了没多久,王琳屋里忽然传来动静。先是夏宁君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成了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疼——都怪你们——弄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吃——呜呜——” 王琳一家慌了神,跑过去一看,夏宁君蜷在床上捂着肚子,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全是冷汗。王琳妈搓着手:“这得送医院啊,可这大晚上的——”她扭头就往外跑,“我去找杨蓉嫂子,她家女婿有摩托车!” 王琳妈跑到王心雅家门口拍门:“嫂子!杨蓉嫂子!”门一开,杨蓉满脸通红地出来,头发还有点乱,领口扣子系错了一颗:“怎么啦妹子?” “能不能让你家女婿骑车送王琳同学去乡里看看?她肚子疼得厉害。” 林昊从屋里出来,把外套往身上一披:“行,我去。” 摩托车突突突开到王琳家门口,林昊支好车往里一看——门槛里头,王琳和王琳妈扶着一个人出来,那人抬脸的一瞬间,林昊心里咯噔一下。 是白天在河边看见的那个女孩。这会儿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眉头拧着,嘴唇咬得发白,可还是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快快快,扶上来。”林昊把后座拍了两下。 众人七手八脚把夏宁君扶上后座。她疼得直不起腰来,整个人往前一趴就贴到了林昊后背上,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衬衫压在他脊梁骨上。林昊后背一僵,下意识挺了挺腰。 “坐稳了,搂着我。” 摩托车发动起来,往古林乡的方向颠簸着开出去。乡里的土路坑坑洼洼的,每颠一下,身后的人就往他身上撞一下,那两团胸肉在他后背上来回蹭,蹭得他后脊梁一阵阵发麻。 夏宁君疼得顾不上害臊,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肩膀上,一路小声呻吟。 “嗯——慢点——我怕——”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疼出来的哭腔,从牙缝里一丝一丝往外漏。 林昊听着听着,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就好似对方是自己无比重要的人,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一个今天才见第一面的姑娘,怎么听着她哼疼,心里就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她太漂亮? “不要怕,抱紧我。”他嗓门不自觉地放软了,“乖。” 夏宁君把脸往他后背贴了贴,胳膊收紧了些。摩托车在土路上颠得厉害,可她忽然觉得没那么疼了,或者说疼还是疼,可被另一种更踏实的东西盖过去了——这个人后背宽宽的,热烘烘的,靠上去稳当得很,跟小时候趴在爸爸背上那种感觉有点像。 她疼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说话怎么让人这么安心,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了。”林昊把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在夜色里蹿出去。 到了乡卫生院,林昊把车一停,弯腰把夏宁君从后座上抱下来。她疼得腿都软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胸口。卫生院的灯从门里照出来打在他脸上,夏宁君仰头看他,恍惚间觉得这人的眉眼——怎么有点像爸爸,她鼻子一酸,赶紧把脸别开了。 医生检查完说是急性肠胃炎,挂上水就好了。林昊本来把人送到就该走的,可脚底下跟粘了胶水似的迈不动,在病房门口站了站,又折回来在床边椅子上坐下了。 “你……不走吗?”夏宁君躺在病床上,脸色还白着,可眼睛比刚才有神了。 “等你挂完这瓶。”林昊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往前伸着,“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夏宁君抿了抿嘴,想说“我不用你管”,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偏过头去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药水,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23-26)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23章 再立功 夏宁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窗户纸透进来的光已经白晃晃的了。日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病房的水泥地上,她眨了眨眼,脑袋还有点沉,下意识往床边一转——空的。椅子还在,可上面没人了。 她愣了两秒,心里忽然空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那种失落。 “醒了?” 门被推开,林昊提着东西:“饿了吧,吃点稀饭,你不能吃硬的东西。” 夏宁君抿了抿嘴,头发还乱着,脸上睡痕都没消,可还是好看。她莫名问了一句:“你刚刚哪里去了,去陪女朋友?” 林昊乐了,拉过椅子坐下来:“说啥呢?我刚刚去上班啊,我就在乡里文化站工作。” 夏宁君“哦”了一声,眼睛往别处看,耳朵尖又红了。林昊把缸子端起来递到她面前,她接过去,另一只手挂着水搁在被子上不动,林昊看她这副样子,拿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你干嘛?我自己来。” “你挂着水呢,手一动针头就歪了,别磨蹭,张嘴。” 夏宁君瞪了他一眼,可还是把嘴张开了。粥不烫不凉正合适,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她吃着吃着忽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五张票子,红票子,啪地拍到林昊手边:“给你的。” 林昊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什么意思?” “油钱,还有……昨晚送我来医院的钱。”夏宁君说得挺随意,勺子还含在嘴里,“怎么?嫌少?你们这些乡下人就是——” 话没说完,林昊脸色就沉了。他盯着夏宁君看了两秒,嘴角一扯,笑了一下,笑得挺冷。 “哼,都他妈是人,你高贵一些?操。” 他伸手把那五百块从床上抄起来往夏宁君怀里一塞,夺过她手里的粥缸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夏宁君被他这个反应弄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你混蛋……” 夏宁君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多钟头,输液瓶里剩个底儿的时候,王琳来了。手里提着她那个小行李箱,往地上一搁,人站在门口也没往里走。 “宁君,你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王琳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淡淡的,“那个……我妈说家里这两天忙着收豆角,屋子腾不出来,我那儿实在是不方便了。” 话说得挺客气,意思明明白白——不想让她再回去了。夏宁君这种娇贵的大小姐,吃顿饭能闹出急性肠胃炎来,谁家招呼得起?出了事谁负责? 夏宁君嘴唇动了动,王琳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了,脚步还挺快。 下午办了出院手续,夏宁君拖着箱子到乡汽车站一问,末班车早就走了,下一趟得明天早上。 古林乡这种小地方,天一擦黑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她只能在车站附近找了个小旅店。 那旅店是间民房改的,前台就是张课桌,上面搁着一本翻烂了的登记簿和一部按键都磨白了的座机。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领她看房:“就这间,床单是新换的。” 夏宁君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脸就垮下来了! “这什么环境啊?”夏宁君把箱子往地上一放,眉头拧得死紧,“这被子多久没洗了?枕头都黄了,这怎么睡啊?你们这有没有热水?这床板也太硬了吧……” 老板娘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听着,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没了:“姑娘,三十块钱一晚的地方,你想要啥?五星级啊?” “就这条件?”夏宁君扯着被角一脸嫌弃,“你们这被子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出去。”老板娘把手里的钥匙往课桌上一拍,“你不要住了。退你钱,出去。” 夏宁君被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拖着箱子站在路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胃里发酸。 乡里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昏黄的,路边水沟里飘着烂菜叶的味儿。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抱着膝盖,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这个疯女人,有病啊?都快黑了,还不去找住处?” 林昊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文化站下班出来准备骑摩托车回小寨村的。他一眼就看见台阶上坐着个人,白衬衫牛仔裤,旁边搁个银灰色小行李箱,不是夏宁君是谁? 他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走,这女人跟他犯冲,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可他看见夏文君抬起脸来,眼泪把脸上糊得一道一道的,鼻尖通红,嘴唇咬得发白,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跟昨晚听见她哼疼的时候一模一样,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本来不想理的,可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那边走,嘴里就冒出那句话了。 夏宁君抬头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站起来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呜呜呜——我难受——” 林昊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僵了几秒,到底还是把手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自己也觉得没出息地软了:“行了行了,别哭了。” 没办法,只能带她回自己住处,夏宁君拖着箱子进去,环顾一圈又开始嫌弃了:“这么小啊?这床也太窄了吧?就一床被子啊?你这—” “你住不住?”林昊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语气已经不太客气了。 夏宁君赶紧闭嘴,抿着嘴唇站那儿,两只手绞在身前,活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肚子偏偏这时候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她脸上挂不住,耳朵尖红透了。 林昊叹了口气,骂了句“操,这哪里来的奇葩,除了漂亮一无是处”,转身下楼去给她买了碗粥。 他把粥往她面前一递,她接过去,这回没敢挑毛病,拿起勺子就吃,吃得还挺急,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停。 林昊掏出手机给杨蓉打了个电话:“婶子,我今天不过去了,乡里有点事。” 杨蓉在电话那头“我想你啊~你不来了?”两人聊了几句就挂了。 他打完电话一回来,夏宁君盯着他看,林昊没理她,上床两条腿伸得直直的,占了整张床。 “那我睡哪里?”夏宁君端着粥缸子站起来。 林昊看了她一眼。屋里就一张床,一床被子。她又瘦又高,站在那儿缩着肩膀,白天的傲劲儿全没了,就剩个可怜兮兮的壳子。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心疼又冒上来了,翻了翻身:“你来睡床吧。” 说着起身往外走。 “你不要走!”夏宁君在后面急急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我害怕!” 林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她站在床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是真害怕。 他无奈地回来,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坐下来,往墙上一靠:“我就在这。睡吧。” 夏宁君这才躺下来,“你睡了吗?”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林昊没吭声。 “你睡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要干嘛?”林昊从椅子上直起腰来。 “我睡不着。” “……”林昊深吸一口气。 “我叫夏宁君,你叫什么?” “大姐,我叫林昊,我明天要上班。睡觉。”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林昊,你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林昊在黑暗里睁开眼,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的,可他想都没想就答了:“看人吧。如果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就算我很讨厌你,你愿意的话,我也结婚。” 夏宁君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你……混蛋。”顿了顿,声音小下去,“我问你真的。” “我也说真的啊。” 她沉默了一阵,声音闷在枕头里传过来:“我妈妈和外婆一直让我嫁给一个人,我不喜欢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或许就这样算了,跟他结婚,忍忍就过去了。” 林昊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把胳膊枕在脑后:“一辈子几十年,你能忍几十年?呵呵。有些事不要骗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妈妈和外婆说,要为大局考虑……” “去他妈的大局。”林昊闭着眼睛,话说得又平又稳,“我就是大局。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夏宁君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黑地里传来她喃喃的声音,低低地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去他妈的大局……我就是大局……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几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都没声音了。林昊在椅子上坐着坐着,脑袋往旁边一歪,睡着了。 天刚刚亮一点,夏宁君睁开眼,借着窗外早晨的路灯透进来的光看他。他缩在椅子上,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窝成那样,膝盖都快顶到下巴了,外套也没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轻手轻脚地起来,抱起被子走过去,给他盖上,又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那张脸在暗光里头线条格外分明,眉毛浓,鼻梁挺,嘴唇有点干,可就是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嘴唇贴上他皮肤的瞬间,她自己的心跳砰砰的,赶紧直起身来,退了两步。站了两秒,她把箱子拉过来,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最后回头看了墙角的林昊一眼,拉开门,走了。 林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睁开眼,先看见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再看见屋里空了,箱子没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虽然叠得很难看,像是不太会叠的人硬叠的。他松了口气,那个公主病的女人总算走了。 “卧槽,上班要迟到了!今天有市里的检查组来啊!” 他连脸都没洗,骑上摩托车就往乡政府赶。到了文化站,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市里牌照的黑色轿车,几个穿白衬衫的站在院子里说话。他赶紧把摩托车支好,整了整衣服溜进去。 上午十点,市级专项复核巡查工作组正式进驻马山县。这次是市里组织的复查验收,规格比上次县里来的高出一大截,带队的是市信息化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后面跟着四五个科长、专家。队伍一下车就直接点名要看古林乡的基层信息化建设点——林昊带着文化站的人把全乡的电子政务网络重新铺了一遍,村里的便民服务终端全通了网,台账电子化、档案数字化,连几个偏远的行政村都配了电脑用来入户采集。 检查组看了一圈,带队那位副主任在便民服务终端前面站了好一会儿,亲自上手操作了几个功能模块,回头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这个做得扎实”,又问了几个运维上的细节问题,林昊一一答了。副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同志年纪不大,做事挺稳当。古林乡这个点,可以作为全市观摩的样板。” 第二天下午,市里的通报就下来了:古林乡信息化建设标准高、落地实、运维稳、样板示范效果突出,被市级点名确定为全县信息化建设观摩样板点,全市通报表扬。 一周之后,林昊再次立功,荣立个人三等功。从毕业进入文化站到现在,正好半年左右,履历彻底镀了金。 全县乡镇系统里都在传古林乡有个姓林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做了站长,市里来检查都点名表扬。 第24章 夏栋梁 京城,夏栋梁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八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稀疏,风一吹露出光洁的额头。 五官倒是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当年在彩云省缉毒前线练出来的沉毅,只是这些年坐办公室坐得多了,身上的煞气被一层温和的官气盖住了大半。 他沿着胡同往里走,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开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还飘出一股饭菜的香味。他脚步顿了顿——这个点家里有人做饭,倒是稀罕。沈若凝和她妈赵蕴华平日里忙美容院的生意,很少这个点在家,今天是怎么了? 进了门,绕过影壁,就看见正厅里灯火通明。八仙桌上摆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盆老母鸡汤,旁边还搁了一瓶茅台,杯子都斟好了。 沈若凝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凉拌黄瓜出来,看见他进来,脸上堆了笑:“栋梁回来了?正好正好,菜刚上齐。” 夏栋梁换了鞋,在桌边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这一桌子菜——不对劲。他跟沈若凝结婚二十多年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殷勤过? 沈若凝在他对面坐下,赵蕴华也从偏厅里踱出来,慢悠悠地在主位上落了座。赵蕴华今年五十二了,可看着也就四十出头,脸盘圆润白皙,颧骨微高,眼窝深,一双大眼睛还是亮得很,嘴唇饱满,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盘扣褂子! 她往那儿一坐,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也不急着说话,拿眼睛看着女婿。 沈若凝先开了口:“栋梁,这次你要升了,得好好谢谢张部啊。我听说了,这次提名是他提的。” 夏栋梁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没接这个话茬。他心里清楚,这次能上副部级,跟自己这些年的工作实绩分不开,跟张部的关系有是有,但没那么大。可这话不能明说,一说老婆又要闹。 赵蕴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对啊,说起来宁君也马上毕业了,她和瑞龙的婚事也该准备准备了。瑞龙那孩子我瞧着不错,家里条件也好,跟咱们宁君正般配。” 夏栋梁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他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菜,嚼得很慢。 他其实有些抗拒这一家子。从根子上说,他跟沈若凝的婚事就是沈老爷子一手撮合的。 当年他还年轻,在彩云省公安系统干得风生水起,进京开会认识了沈老爷子,到家里喝了一顿酒! 正好十六岁的沈若凝从院子里走过——那姑娘长得是真好看,一张小脸白生生的,眉眼精致得跟画似的,身段刚刚长开,胸脯鼓鼓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已经在裙子里翘出了圆润的弧度。 沈老爷子看出他眼神里的意思,饭后单独找他聊了聊,话里话外就是——我看你小伙子有前途,若凝这丫头你中意不?中意的话,我做主了。 夏栋梁那时候年轻,被沈若凝那张脸迷得七荤八素的,一口就应了下来。 可结了婚才发现,这一家子的门风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沈若凝漂亮是真漂亮,可那张嘴刻薄起来也是真刻薄,说话夹枪带棒的,眼光高得很,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瞧不上。 赵蕴华更是如此,面上端着长辈的架子,骨子里精明势利得很。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攀附权贵、拉帮结派,样样精通。 夏栋梁调任京城之后,沈老爷子非要把他拉进自己的小圈子里。他本来不想掺和,可架不住岳父软硬兼施,最后还是进去了。 可那个圈子里的风气他实在受不了——整天吃吃喝喝、互相吹捧、拉关系走后门的那一套,跟他在彩云省干实事出身的作风格格不入。 他跟沈老爷子吵过几次,拍过桌子,后来关系闹得很僵,直到沈老爷子过世之后才算缓和了些。 可缓和归缓和,他对岳母和老婆的作风,心里始终是不喜的。别人都说他老婆漂亮,可住在一个屋檐下,日子是自己过的,冷暖自知。光那张嘴就够他受的。 饭桌上,沈若凝和赵蕴华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老张家的儿媳妇上回在美容院充了二十万的卡,我跟她说咱们家的仪器是从德国进口的,她就信了,屁颠屁颠地又加了十万。”赵蕴华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说,“这种人啊,就是好骗。” 沈若凝抿了一口汤,接话道:“可不是嘛,她那个包我一看就是假的,还天天挎着到处显摆,我都不好意思点破她。” 夏栋梁听着这些话,筷子越来越慢。他咽下最后一口饭,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他没等两人回应,转身就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沈若凝和赵蕴华对视了一眼,赵蕴华撇了撇嘴:“他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拧了。” 沈若凝放下汤碗,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宁君。她接起来,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又急又冲:“妈,我不回京城工作了,我就在彩云省工作。我打电话告诉张瑞龙了,我不喜欢他,不会和他结婚的。” 沈若凝眉头一皱,声音沉下来:“宁君,不要闹。” 旁边的赵蕴华也听到了,凑过来对着手机说:“宁君,你听话。瑞龙那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家境好,人品也好,你跟了他以后吃穿不愁——” “我已经决定了。”电话那头的夏宁君声音很硬,跟她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倔。 沈若凝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道:“你要为大局考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句让沈若凝和赵蕴华都愣住了的话—— “去他妈的大局,我就是大局。” “啪。”电话挂了。 沈若凝拿着手机愣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恼怒:“她翻天了,这是!” 赵蕴华也沉了脸:“她真是翅膀硬了,这种话都敢说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夏宁君在电话那头挂了线之后,心跳也怦怦的,手心都出汗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了,特别顺嘴就溜出来了! 她脸上烫了一下,赶紧甩了甩头,又拨了个电话。 “爸。” 夏栋梁在书房里接起电话,听到女儿的声音,语气柔和了不少:“宁君啊,怎么了?” “爸,我不想和张瑞龙结婚。我要在彩云省电视台上班,爸,我应聘上了。” 夏栋梁沉默了两秒。他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女儿说的这话其实挺对味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没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好。” 电话那头的夏宁君愣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意外:“啊?爸你怎么和他说一样的话?” “谁?他是谁?”夏栋梁的眉头微微一挑。 “爸,没谁,挂了啊。”夏宁君赶紧挂了电话,脸更烫了。 夏栋梁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京城的官场风向变得比秋天的天气还快。前几天还到处传言说要升副部级部长的夏栋梁,任命下来了——平调,彩云省公安厅厅长。 正厅级,没升。表面上是平调,可在京城的圈子里,从部委平调到地方,明眼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上去,被晾了。 夏栋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任免通知,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时电话响起,夏栋梁看到来电号码,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老领导,嗯……好。” 他挂了电话,起身走出办公室,叫住了秘书:“我出去走走,不用安排车。” 他没让司机送,步行出了单位大门,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胡同,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出租车在京城午后的车流里走走停停,最后停在南城一条安静的老胡同口。夏栋梁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朝胡同深处走去。 一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藏在胡同尽头,院墙上的爬山虎已经红了,门口种着一丛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白发老者正弯着腰在花圃前摆弄几株花草,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手上的剪刀还在咔嚓咔嚓地修着枝:“栋梁啊,你多久没来我这里了?我不打电话你不会来,是吧?” 夏栋梁站在青砖地上,脸色有些发红,声音也低了几分:“老领导,我……我——” 老者直起腰来,把剪刀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算锐利,可夏栋梁觉得自己被那目光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怎么,这次没有上去,是不是很失落?” 夏栋梁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回彩云也挺好。” 老者没接话,在石凳上坐下来,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泥,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栋梁啊,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夏栋梁一愣:“啊?老领导?” 老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院墙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有些船,快沉江了啊。可有些好苗子,很可惜啊,差点就——你不下船,有些话我都不方便对你说啊。” 夏栋梁站在那里,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沉:“老领导,你放心,就算船沉了,我也不会沉的。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你的教诲——认真做事,安份做人。” 老者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欣慰,也有一丝别的什么。他点了点头:“我了解你。不过你记得我的教诲,可你身边人——我可没教诲过。” 夏栋梁从四合院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说了不到一分钟就挂了。 回到家,推开院门,沈若凝和赵蕴华正坐在客厅里,两人见他回来,一齐抬起头来。 “栋梁,怎么会去彩云呢?你打电话问问张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若凝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就算去彩云,也应该是副省兼公安厅长才对,怎么就是个正厅级的厅长?” 赵蕴华在旁边帮腔:“就是,栋梁,你在京城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夏栋梁站在客厅中央,没接这个话茬。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叠会员登记表上,声音平静,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妈,你的美容院是怎么回事?” 赵蕴华目光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一个美容院有啥事?不就是做做美容、卖卖产品嘛,能有什么事?” 沈若凝也赶紧接话:“就是,我们问你工作的事呢,你扯美容院干什么?” 夏栋梁没说话。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大概三四分钟,全程只说了一个“嗯”字和一个“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赵蕴华,目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沉:“妈,你胆子太大了。明天,把那些冲了会员的,都退了。” 赵蕴华脸色一变:“不行。” “妈,”夏栋梁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要家破人亡吗?” 这话说得太重了,连沈若凝都愣住了。她看了看母亲铁青的脸色,又看了看丈夫那张冷得像铁板一样的脸,伸手拉了拉赵蕴华的衣袖:“妈……” 赵蕴华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跟女婿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知道这个男人平时好说话,可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没有商量余地了。她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点了一下头。 夏栋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口,他回头看了客厅里那两个女人一眼—— “你们也一起去彩云吧。”他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不高不低,平平板板的,“你们做的事,我不敢让你们就留在京城。那可是几千万的会员啊。” 书房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静了很久,赵蕴华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指把裤子抓出了几道皱褶。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不甘的表情——嘴角往下撇着,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深了几分。 那对大奶在墨绿色的盘扣褂子里起伏着,呼吸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一起一伏的,领口处露出的那截白腻脖颈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若凝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那张精致得像画一样的脸在灯光下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 赵蕴华“若凝啊,要是你是个男孩就好了,那妈就不用受这头倔驴的气了!” 第25章 大戏开始 忠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冬天,的后事办得简单,村里人来送了一程,棺木抬上山的时候,王心丹和王心遥跪在坟前哭得几乎晕过去,王心雅扶着妹妹们的肩膀,自己也是泪人一个。 杨蓉站在最前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睛红肿得厉害。林昊跑前跑后张罗着,香烟递了一轮又一轮,等坟头土堆起来,天已经擦黑了。 那之后小寨村就冷清了下来。杨蓉守着空屋子和两个读书的女儿,脸上的笑少了,可日子还得过。 到了年根底下,林昊提了一嘴——“去文华城过年吧,陈艳那边房子大,人多了热闹。”王心雅想了想,点了头。杨蓉起先不肯,说家里有死人,过年出去不吉利,被王心雅劝了半天,才松了口。 陈艳本来也不在来小寨过年,可又舍不得林昊,她前段时间把原来的老房子卖了,换到文华城东边一个新楼盘的大平层,一百六十多平,四室两厅,装得亮亮堂堂的。 林昊把王心雅一家送到陈艳家,看着杨蓉带着两个小的进了门,陈艳在门口招呼着,才放心去找刘凡。 刘凡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了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脚上是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没了,反而多了点当老板的稳重。 他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来接林昊,一见面就咧嘴笑:“昊子!走,吃饭去,老地方。” “昊子,这卡里二十万,娱乐城的分红,贷款都还了。”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我想把那地方关了。你怎么看?” 林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毕竟是擦边球的生意” 刘凡笑了,笑得挺爽朗:“哈哈哈,我还怕你舍不得呢。是啊,娱乐城可是我以前的梦想,现在想想——也就那样。” 他弹了弹烟灰,“你说得对,以前浑浑噩噩的,觉得自己牛逼了。现在搞装修公司,那钱就是毛毛雨”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凡又说起老邓,“上次去吃饭那个老邓,上个月又给我介绍了个小区的活儿,八套房子,开春就动工。” 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昊子,真不懂你,跑乡里窝着干嘛!要不回来算了~哎。” 林昊笑了笑“兄弟,人各有志” 刘凡“尼玛,跑乡下叫有志?” 二人吃完又走了一下,就散了。他回了陈艳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女已经吃好了饭,围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可没一个人看。 杨蓉坐沙发上脸拉得老长;王心雅坐在旁边,一脸不善; 陈艳端着杯茶,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眼睛眯着往林昊身上扫。只有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小的坐在角落里,一人捧着一个橘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小脸上有点同情。 “回来啦?”陈艳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声音凉丝丝的。 林昊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啊,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陈艳哼了一声:“你这个混蛋,你既然骗蓉姐!” 杨蓉在旁边重重地“嗯”了一声,眼睛瞪着林昊,满脸写着“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昊愣在玄关,一手还扶着鞋柜:“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你真是个小畜生!”陈艳从沙发上站起来,雪花绒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胸脯气得一颤一颤的,指着林昊的鼻子骂道,“给岳母买假鸡吧,还帮她插,骗她说是医疗器械!” 杨蓉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打颤:“对!林昊你当时就是这样告诉我的,还说按摩了方便药吸收!” 王心雅也站起来,眼圈有点红:“林昊——你这个混蛋,还告诉我,说我妈勾引你,让我误会我妈!” 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又气又恼,“让我一晚上没有睡着,结果是你——” 原来下午陈艳嘴碎,端着阴阳了杨蓉几句,说“蓉姐这阵子气色好得很,不愧是敢叫女婿买假鸡吧的人”, 杨蓉先还忍着,后来被挤兑得急了,眼圈一红,几个女人把事情一对,这才后知后觉。 林昊站在门口,脑子飞速转着,嘴角抽了抽:“你们听我解释——” “不听!”五个人异口同声。 然后她们齐刷刷站起来,一个个板着脸往陈艳那间主卧走。王心丹和王心遥跟在最后,两个小的回头看了姐夫一眼,眼睛里满是同情,可脚步没停,“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林昊站在客厅里,大失所望地叹了口气。完了,事情败露了。他蔫头耷脑地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还在琢磨怎么把这事儿圆回来。 洗完出来,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往小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陈艳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面色绯红,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明显的急不可耐:“小畜生,还不进来!” 林昊毛巾差点掉地上。他推开门走进去,脚下一个踉跄,彻底愣住了。 五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卧室中央,齐刷刷穿着连体套装,黑、紫、白、粉、粉,一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脑袋上还每人戴了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长长的兔耳耷拉在头发两边。 陈艳站在最左边,一身黑色的连体套装,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灯光透过衣料把肉色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那料子黑得发亮,衬得她皮肤雪白,胸前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衣裳绷得满满当当,乳房中间开了一道缝,那道缝就咧开了,露出小半个深红色的乳晕和挺起来的奶头。 往下看,腰收得细细的,胯骨两侧各被挖掉一块,露出腰窝,再往下到裆部,布料突然往两边收,腿根处光溜溜的,一根毛没有,阴唇肥嘟嘟地露在外面,那道缝被勒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来,红高跟鞋衬着光洁的脚背和细细的脚踝,说不出的骚媚。 杨蓉站在她旁边,穿的是紫色的,一样的光着脚背踩着红高跟,一样的兔耳耷拉着。 她比陈艳矮,可身量更丰腴,紫色的薄料子把她裹得紧绷绷的,乳房又大又沉,把面料撑得几乎透明,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点。 腰往下,胯骨宽宽地铺开,两瓣大屁股把后头的布料绷得紧实,屁股沟那道缝的布料深深地陷进去,卡在肉里。前面裆口大敞着,浓密的黑毛从耻骨蔓延下去,把布料边缘都拱得翘起来,两片大阴唇肥厚地外翻着,红高跟鞋的鞋跟细细的,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王心雅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白色套装。她个子小些,可那身段也长得玲珑,D罩杯的奶子把白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颗暗色的点。 下身的布料短得刚盖住前面,被看的不好意思,扭腰下腰,后头的布条就往臀缝里陷,把两瓣翘臀勒得轮廓分明。下身那丛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穴藏在毛丛里,两片小阴唇从毛缝里探出一点粉色的边,被灯光照着湿漉漉的。白面料、红高跟,她脸小,兔耳朵往两边支棱着,看着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那张小翘鼻的脸红得厉害,可眼睛没躲。 最后是两个双胞胎,并排站着,一样的粉色套装,一样的红高跟,一样的兔耳朵。十六岁的身子,奶子却大得过分,粉布料裹着那对巨乳,乳头顶着布料,颜色比白色那套更明显。 两人穿这种衣裳很害羞,含着胸,可一含胸胸沟就更深了,两团白肉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面那几根还没长齐的杂毛稀稀拉拉地露在布料外面,小穴粉嘟嘟地,红高跟鞋在脚上晃晃荡荡的,鞋跟太高了,两人站不太稳,互相扶着胳膊才没摔倒,抬头看林昊的时候脸颊鼓鼓的,又羞又有点期待。 陈艳红着脸,声音努力端着,可那调子是软的:“心雅说你最喜欢这样。” 林昊的鸡吧硬得发疼,顶着裤裆支起了老大的帐篷,浴巾差点滑下去。 他站在门口,眼睛从最左边扫到最右边,五个女人,五双红高跟,五对兔耳朵,五种颜色,薄料子底下全是肉,全是奶头,全是光溜溜的下身,灯光从顶上打下来,她们身上的影子在地毯上叠成一团团。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你们——这是——” “闭嘴。”陈艳瞪了他一眼,可那个瞪法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回事,眼梢往上挑着,嘴唇微微往外嘟,“你今晚——好好解释。” 杨蓉站在旁边,两只手垂在身前,头低着,可眼睛偷着往上瞄林昊的裤裆,“就是……说清楚。” 王心雅没说话,咬着下唇笑了一下,往前迈了小半步。 双胞胎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王心遥拿胳膊肘捅了捅姐姐,王心丹小声说了句“姐夫好像硬了”,被王心遥拿手捂住了嘴。 第26章 五女 “解释?呵呵。”林昊一把扯下腰上的浴巾,松紧带弹出“啪”的一声脆响,胯间那根鸡吧弹出来——紫红粗壮的一根,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还没完全硬透就已经沉甸甸地翘着,两颗鸡蛋大的蛋蛋在底下晃荡。 他伸手搂过最近的陈艳,脑袋一低,对着她右边那颗奶头就嘬了上去。 嘴唇包住乳晕,腮帮子往里一收,舌头压着奶头往上一挑,狠狠一吸。陈艳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他吸得往后一扯,乳肉拉长了一截才弹回去,奶头在他嘴里揪得老长,从唇缝里挤出来,红得发紫。 “嗯啊——轻点吸,嗯~”陈艳两只手搭在他后脑勺上,身子往前倾着,头发散下来遮了半边脸,“你好久没吸了~有点~痛~嗯~”她腰往前一送,把奶子往他嘴里又塞了塞,可嘴里又喊疼,脚尖踮着,红高跟鞋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林昊没松口,嘬得“吧唧”一声响,奶头从嘴里弹出去,上头顶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他又换了一只,叼住左边那颗,这回吸得更凶,头前后动着,像要从里头嘬出什么来。 左手也不闲着,两根手指并拢了,朝杨蓉那条肥缝里一捅,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手指进去“咕叽”一声就滑到底。杨蓉“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上一弹,屁股夹紧了,大腿却往两边分。右手同时插进王心雅的小穴里,那地方紧得很,手指头挤进去被一圈嫩肉裹得严严实实,王心雅“嗯啊~嗯”地哼,腰一拧一拧的。 “丹丹,遥遥——给老公舔屁股。” 双胞胎听话得很,两个小的齐刷刷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噗噗”两声,兔耳朵歪到一边。两张小脸凑到林昊屁股后头,舌头伸出来,一左一右贴着他臀肉往上舔。 王心丹舔得慢些,一下一下地扫,舌尖把臀缝里的汗珠子卷进嘴里咽了。王心遥舔得急,从底下往上刮,刮到腰窝还拿牙齿轻轻啃了一下,啃得林昊屁 眼一紧。 林昊咬着那颗奶头扯了扯,往上一拽,乳肉绷成一条线,陈艳“嘶”了一声:“老公,轻点啊——你要扯掉了——” 林昊把奶头吐出来,抬起头:“说,奶水怎么少了?” 陈艳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奶头上还挂着他嘴角带出来的口水丝:“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昊又叼住右边那只,吸得更狠,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陈艳“嗯啊——老公——轻点吸,好疼——”她两只手揪住林昊的头发,可把人往自己怀里按的劲儿比推的还大。 底下王心雅和杨蓉被手指插得扭屁股,嘴里“嗯嗯嗯”地哼。杨蓉头一回穿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腿本来就打着颤,被林昊手指头在里头搅了两圈,脚脖子一软,“哎哟”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屁股墩着地,两条腿歪歪斜斜地敞着,紫套装下面那丛浓毛整个敞出来,肥厚的阴唇被这一震挤得往外一翻。 林昊把手指脱离了杨蓉,在陈艳下面摸了一把,两根手指都是黏丝,拉得老长才断。他低头一看陈艳那地方,湿得不像话,大腿根都泛着水光:“骚逼老婆,解释?你也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么湿?” 陈艳两条腿并了并,又没并拢:“想你~人家好想你~”声音软得黏糊糊的,眼睛往上瞄他。 林昊把手上的水往她脸上蹭了蹭:“你们这群母狗——都给我跪好!” 五个女人齐刷刷跪成一排。陈艳跪最前头,奶子上还湿着口水印;杨蓉从地上爬起来跪好,膝盖上还沾着地毯的毛;王心雅跪在中间,小穴口黏糊糊地往外冒水;双胞胎跪到最边上,两个小的你碰我我碰你,挤在一处。 林昊握着鸡吧根部,把整根东西甩过去,“啪”一下拍在陈艳脸上。左脸一记,右脸一记,龟头扫过鼻梁,从她颧骨上蹭过去! “还要解释吗?你这个,”林昊说着又甩了一记鸡吧打在陈艳嘴唇上“逗我——刚刚既然逗我——你知道吗?你让主人老公很生气!” “啪啪啪”连着三下,陈艳脸被拍得偏过去,又转回来,嘴角湿了一片:“老公,是心雅——她说要给你惊喜——” 林昊一听这个,转身走到王心雅面前,鸡吧对准她的脸,“啪啪”两下抽在左脸上,又“啪”地一下抽在右脸:“母狗老师,你骚就算了——带着一家人一起骚是吧!” 王心雅被抽得脸一歪,头发甩到前头去了,可嘴角弯着:“那老公……你喜欢吗?” “很喜欢,哈哈哈。”林昊咧开嘴笑,鸡吧还杵在她鼻尖前头。 他又走到杨蓉面前。杨蓉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林昊没跟她客气,鸡吧“啪啪啪”打在脸上,肉柱子拍得她两颊的肉直颤:“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把逼扒开求我干的!” 杨蓉挨了打反倒笑了一下,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嗯~我错了,女婿~” 最后走到双胞胎中间。两个小的脸挨得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四只眼睛往上看着。 林昊把鸡吧横着放在两人脸中间,往左一甩,“啪”打在王心丹右脸上;往右一甩,“啪”打在王心遥左脸上;来回晃着抽,左右都打得到,两张小脸被同一根肉棍子轮流拍着,“啪啪啪”,打得双胞胎都眯起眼,可谁也没躲,王心丹还伸舌头去够擦脸而过的那截柱身。 “撅屁股。”林昊一声令下。 五个女人手忙脚乱地翻身趴好,五团白花花的屁股撅成一排,红高跟鞋的鞋跟在后面翘着,兔耳朵从后头看一排耷拉着。 “啪啪啪啪啪啪”——林昊抡着巴掌挨个扇过去,左扇一下右扇一下,肉浪翻涌,五个人此起彼伏地“嗯啊嗯啊”叫起来,屋里全是拍肉声和哼唧声,扇到最后他自己手掌都麻了,五瓣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叠着、分着,横七竖八。 “一个个都湿成什么样了。”他低头看了看,五个小穴口全都汪着水,陈艳和王心雅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林昊抱着陈艳的大屁股,鸡吧对准穴口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骚逼老婆~呼~还是这么紧~夹得好舒服~干死你——”他上来就是连着几下重的,“啪啪啪啪”,胯骨撞在臀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前顶。 陈艳被撞得往前趴,胳膊肘都快撑不住了,可腰塌着,屁股往上迎:“嗯啊~好舒服老公~好想你~人家好想你~下面的骚逼也好想你~嗯啊~干死我嗯啊——” 林昊一边干着,一边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其实第一次——你喝醉那次——不是你把我当成你老公——”他喘了口气,又是一记深的,“是我撕了你的丝袜,强行插进去的……第二天我是骗你的。” 陈艳的屁股往后一顶,整个人停了半拍,然后忽然疯狂地往后撞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响成一片:“嗯啊~你~嗯啊~你真是~畜~畜生~你这混蛋——”她嘴里骂着,撞得却更狠了,“嗯啊~你真是~混蛋~嗯啊~我要撞死你这个~畜生~” 她越撞越快,头发甩得飞起来:“老公~大鸡吧老公~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无所谓了——我回不去了~嗯啊~你干我就算了~啊啊啊~为什么要对我~嗯啊这么好~让我的心~嗯~我的人~嗯啊~都离不开你了——嗯啊~到了啊——”她猛地一阵痉挛,屁股死死往后顶住,整个人抖了几下,软了下去。 林昊拔出来,挺着湿漉漉的鸡吧来到王心雅后面,刚贴上穴口,她就自己主动往后一撞,把鸡吧吞进去半截:“嗯~还是这么~嗯啊~大~好胀~主人~好舒服~好舒服——”她自己扭着屁股套弄起来,“啪啪啪啪啪”。 林昊扶着她的腰,忽然说:“母狗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晚上给你发信息的——是我。不是李飞。” 王心雅的屁股停了。她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白了半截:“为什么——为什么——你……嗯~啊啊啊啊啊——”林昊没等她说下去,掐着她的胯骨就是一阵猛操,撞得她话都碎了。 “因为~呼~因为老公爱你啊~”他在喘气的间隙里说,“我爱你,我只是想要得到你——”胯下不停,“啪啪啪啪”。 “心雅你怪我吗?” 王心雅被撞得小脸贴在地毯上,口水把地毯都洇湿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不怪~不怪了~主人你太快了~啊啊啊啊~你说了你是因为爱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丢了母狗~嗯啊……就行~啊啊啊啊啊到了!” 她身子一阵抽搐,腿软了下去,林昊抽出来,从她穴口带出一滩水,滴到地毯上。 杨蓉跪在旁边,扭头看见他走过来,开心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塌得很低,那肥厚的大屁股掰得敞敞的。可林昊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等会儿轮到你。” 他走到双胞胎后头,把两个小的叠起来——王心丹趴在前面,王心遥压在她姐姐身上,两对腿岔开,两个光溜溜的小屁股上下叠成了两层。林昊跪下去,扶着鸡吧对准上面王心丹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呼~丹丹你的好紧——”他眯着眼,太阳穴跳了跳,“好痛——嗯啊——也好爽。” 王心丹趴着,两只手攥着地毯,小脸皱成一团:“嗯啊~疼~有点疼~姐夫~你慢一些——”声音颤颤的,可屁股没躲。 林昊扣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到底,停了一停才动起来,每一下都往里顶到根:“啪啪啪”。王心丹被撞得往前晃,前面的王心遥被姐姐压得也晃:“嗯啊~嗯啊嗯啊,姐夫好爽啊~好爽啊~姐夫好舒服——”她扭头冲着后头的林昊喊,喊到最后嗓子尖起来,“到了啊啊啊啊啊——” 林昊抽出来,对准下面王心遥的穴口插进去:“姐夫鸡吧被你夹得痛——遥遥——你来动。” 王心遥在底下拱着腰,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好痛~好大姐夫~太大了嗯啊~嗯啊。”她自己扭着,“啪啪啪”。 “舒服,遥遥你真棒——姐夫好舒服。” 王心遥越动越快,两条腿绷紧了,脚上红高跟鞋都甩掉了一只:“姐夫~嗯啊~好麻~感觉麻了~嗯啊~嗯啊——嗯啊,尿了姐夫嗯嗯啊啊啊啊啊——”她腰一软,小穴一阵一阵地缩,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腿往下淌到王心丹腿上。 林昊这才直起身,走到一直撅着屁股等的杨蓉后面,扶着鸡吧贴上去:“等久了吧,我的肥逼岳母。” 杨蓉早就等不及了,屁股猛地往后一撞,“啪”一声就把整根吞了进去,然后生猛地前后动起来:“啪啪啪啪啪——”。她腰劲大得很,撞得林昊都得往后撑了一下。 “嗯啊~撞死你~撞死你——嗯啊~嗯啊,撞死你这个——嗯啊,买假鸡吧的——嗯啊啊啊啊——骗我~是医疗器械——嗯啊小畜生——啊啊啊啊啊——”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27-30)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27章 春节前后 屋内热气蒸腾,五个女人身上的情趣套装早被汗浸得像第二层皮。 陈艳的黑色套装前襟彻底裂开,两团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外面,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布料边缘贴在肋上; 杨蓉的紫色套装后背撕开一条口子,肥奶被勒得往两边溢,乳肉从破口里挤出一小团,上面全是汗光; 王心雅的白套装侧边裂到腰下,翘臀露出一大片,布料缩成一条细带卡在臀缝里;双胞胎的粉色套装只剩零星布片挂着,王心丹一边乳头从破口里顶出来,王心遥小腹到大腿全露着,汗珠子沿腹股沟淌到腿根。 林昊扛着王心遥两条细腿,架在肩头。王心遥脚上高跟鞋早不知甩哪去了,光脚丫子蜷着,脚趾因快感张着。 他胯下那根大鸡吧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拔到穴口又重重捣回去,带出一圈粉嫩穴肉往外翻,再插进去时连水一块儿塞回去,“咕叽咕叽”响个不停。王心遥腰被折起来,小屁股悬空,每次撞到最深处整个人往上弹,后脑勺蹭得枕头歪到一边。 杨蓉在后面弯腰推着林昊的屁股,两只手按在他胯骨两侧,一下一下往前送。 她自己胸前那对大奶随着动作甩得“啪啪”响,汗珠从下巴滴到林昊后腰上。 林昊左边手还伸到王心雅胸上揉,指头夹着奶头又搓又拧;右边手在王心丹胸上抓,把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两个女人被揉得腿打晃,嘴里“嗯嗯”哼着,腰一软一软。 陈艳跨坐在王心遥脸上,膝盖大敞,整个湿淋淋的肥穴压在底下小嘴上面。 王心遥被压着还伸舌头往上舔,舔得啧啧响,下巴全湿了,分不清是谁的水。陈艳一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托起一边奶子往林昊嘴边送。奶头塞进他嘴里,林昊咂了两口,眉头一皱,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条稀薄的奶丝:“好少,真的好少——奶水不如以前了……” 陈艳把奶子往他嘴里又顶了顶:“老公再吸吸,吸吸就有了——” 林昊含着奶头又嘬了两口,还是稀,不过也没说什么! 底下王心遥被扛着双腿,一被干整个人都在抖,汗把前额头发粘成一绺一绺:“嗯啊——妈——推快点——嗯啊——再快点——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好深——姐夫爸爸的大鸡吧好舒服——好大——好胀——好舒服——妈妈加油——嗯啊——好深——再快点——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到最后一个字,腰猛地弓起来,小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林昊肚皮往下淌,打湿两人相接的地方。 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张到最大,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王心丹早等着,见姐姐到了,赶紧和陈艳一块把王心遥从林昊身下扒下来,王心遥眼神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腿间还在往外淌水。 王心丹从陈艳胯底下钻过去,小脸仰着,额头上全是汗,粉色套装的胸口只剩一粒扣子挂着,一对巨乳全晾在外头,奶头硬得翘起来。 她跪在林昊两腿间,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吧:“姐夫爸爸——该我了——我要大鸡吧——丹丹要舒服——” 林昊笑着把她两条腿架起来,鸡吧对着穴口一插到底:“哈哈哈——姐夫爸爸这就给你。” 王心丹“嗯啊”叫了一声,小脸皱起来又松开,手抓紧床单:“妈妈快推——加快——嗯啊——再快点——再快点啊——嗯啊——嗯啊——嗯啊——好大的鸡吧——我喜欢——丹丹好喜欢姐夫爸爸的大鸡吧——捅到子宫了——嗯啊——要尿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比姐姐还急,身子被从底下顶得往上弹。杨蓉在后面推得汗流浃背,胳膊打着颤,可速度没慢。王心丹到底年纪小,没几十下就绷紧了腰,小穴一阵阵缩,一股水顺着林昊鸡吧根往下流:“到了——姐夫爸爸——到了——啊啊啊啊啊——” 换上王心雅。她趴跪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白套装裂口里露出整片翘臀。林昊扶着鸡吧插进去,她“嗯啊”一声,屁股往后一迎:“好大——主人——好胀——妈你快推——腿啊——我要——” 杨蓉推了这么久,手早没多少力气,推得又慢又虚,一下一下有气无力。王心雅被吊在半路,小穴里涨着却使不上劲,急得扭头:“妈——嗯啊……我好难受,你推快点啊妈——” 王心遥和王心丹看姐姐急成这样,撑着软腿凑过去,一左一右站在母亲旁边,四只手也按上林昊的屁股。三个人在后面一齐使劲,速度提起来,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响成一片,撞得王心雅整个身子往前一冲一冲,奶子甩得老高。 “嗯啊——舒服——就是这样——嗯啊——好快——嗯啊——主人大鸡吧好大——好喜欢——母狗好喜欢——嗯啊——主人——嗯啊——嗯啊——还记得第一次——嗯啊——心雅小穴——嗯啊——都快被干烂了——大鸡吧好舒服——主人——再快点啊——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到后半截声音全是抖的,屁股被撞得通红,最后腰一塌,整个人软下去。母女三人也推得精疲力尽,手撑着床沿直喘气,汗把胸前料子全浸透了。 林昊拔出来,往床上一躺,那根鸡吧直挺挺立在肚子上,还湿着,上面裹着一层白浆。他看着陈艳和杨蓉这两个熟女:“谁先来?” 杨蓉摆摆手,胸口一起一伏:“哟——休息一下——” 陈艳不客气,腿一跨,背对着往下一坐,一口气吞到底:“嗯啊——老公——好舒服——”提起屁股,又重重坐下,连着几下“啪啪啪啪啪”,两团熟硕的屁股蛋砸在林昊胯上,撞出一圈圈肉浪。 “好舒服嗯啊——我的大鸡吧老公——好粗——好大——老师遇到你——嗯啊——真是——嗯啊——大鸡吧——真的——离不开——嗯啊——嗯啊——好舒服——”她自己骑着,手撑在他胸口,头发甩得前后飞,“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痉挛过去,她软了半截。可喘了两口气,又动了:“老公——我还要——干死我——我要把你榨干——让你不再——嗯啊——乱搞——”屁股又上下颠起来,啪啪啪啪。 杨蓉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根进出的鸡吧,实在受不了了:“女婿——我好想要——” 陈艳刚高潮完,小穴敏感得紧,自己动了几十下,身子就软得直颤:“嗯啊——太大了——嗯啊——大鸡吧老公——到了……” 话音没落,杨蓉已经凑上去,从后头把陈艳往上一抱,自己屁股一沉,对着那根东西坐下去,一坐到底:“嗯啊——好舒服——”然后上下颠起来,啪啪啪啪,“坐死你这个坏女婿——作弄人的坏东西——嗯啊——好大——鸡吧好大——” 林昊躺着看她骑在自己身上,两只大奶甩得眼花,嘴角勾着:“岳母,当初只是想看看你的肥逼都不愿意,你这是怎么啦。” 杨蓉正颠得急,腰塌下去前后磨着:“人家——嗯啊——不知道——原来——嗯啊——被你干——嗯啊——能这么舒服——嗯啊——我不知道——这么快活——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啊——” 她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扑,趴在林昊胸口上。林昊顺势把鸡吧拔出来,手撸了两下。陈艳赶紧凑过来,张着嘴:“给我——我吃了奶水多,我要吃——”一口含住龟头,手在柱身上快速套弄。 没几下,林昊闷哼一声,腰一挺,浓精从马眼里一股一股打在她嘴里。陈艳拼命咽,可射得太多,满嘴都是,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薄料上。她一边咽一边含含糊糊:“太多了——唔——咽不下了——” 杨蓉凑过来:“我也要——” 王心丹和王心遥也挤上来:“姐夫,给我——” 杨蓉还在那儿求:“女婿,给我,我最近奶涨,好像也要有奶水了——” 林昊眼前一亮,手还撸着鸡吧把剩下的往外挤:“给你,肥逼岳母。” 林昊是被陈艳的奶水呛醒的。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正好埋进她那对的大奶子里,嘴角撞上奶头,一股温热的白浆就涌进嘴里,又浓又腥,比前几天稠了不少。他嘬了两口咽下去,抬头看陈艳,她正侧躺着笑,一只手挤着奶子往他嘴边送:“老公,你尝尝,今天的比昨天浓。” 林昊坐起来,把陈艳按在床头,叼住右边奶头狠嘬了几口,这回奶水来得又急又多,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到胸口。他松开嘴,奶头弹出去,上面挂着一滴浓白的奶珠,比前几天浓出好几倍。 他又转头把杨蓉从旁边拽过来,一摸她的大奶子,沉甸甸的,稍一用力挤压,白浆就顺着奶头往外冒,流得满手都是。 “奇了。”林昊舔了舔手上的奶,眯着眼,“原先稀得跟米汤似的,这两天怎么这么稠?” 陈艳凑过来,拿手背擦他嘴角的奶渍:“我也纳闷,前段时间都快断奶了,昨天你射我嘴里那几回之后,今早起来就觉得涨得慌,一挤就有。” 杨蓉在旁边点头:“我也是,吃了几次以后几天就感觉奶胀,慢慢就有了。” 林昊愣了一下,手还托着杨蓉的奶子,脑子里把前头的事过了一遍——红参吃完之后身子确实不一样了,鸡吧粗大,蛋蛋沉得跟鸡蛋似的,精液量多得不正常,射完五个人脸上手上糊一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忽然明白过来:生过孩子的女人,吃了他这精液,怕是被催出奶来了。 “两个都过来。”他把陈艳和杨蓉按在床头,一人一边,让她们并排跪着,两对奶子凑到一处。陈艳的很大,杨蓉的更大,四团软肉挤挨着,奶头四颗都翘着往外冒白浆。他拿鸡吧在中间那条沟里蹭了两下,两手一边一个掐住奶根往中间挤,四团奶子裹着柱身,奶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糊得整根鸡吧又白又亮。 “对,就这么夹。”林昊扶着陈艳的奶子从左边裹,杨蓉从右边压,两对奶子交替着磨,咕叽咕叽响,奶水混着前液把两人乳沟糊成一团。 他抽送了几十下,觉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让两人仰起脸,握着鸡吧撸了两把,马眼一张,浓精喷出去,第一股打在陈艳舌头上,第二股扫到杨蓉嘴唇上,后面的两人自己凑上去接,咽了,抹了,连滴在胸口上的都拿手指头刮着吃了。 接下来两天,林昊特意试了试。陈艳和杨蓉早晚各吃一回精,射嘴里咽下去,第二天奶准比前一天浓。 王心雅看着眼热,也凑上来讨着吃,她没生养过,奶没催出来,双胞胎学样,跪在旁边等着喝剩的,林昊也不拦,射完让她们把蛋蛋上挂的舔干净。 林昊带着几女外出放了烟花,转身“老婆们,新年快乐” 年后,陈艳和杨蓉的奶已经越来越多,一挤一小股,稠得挂杯。林昊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陈艳跨在他腿上往下坐,鸡吧整根进到底,她上下颠着,两团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杨蓉跪在沙发后面,从后头把奶子送到林昊嘴边,他歪头叼住一颗嘬,浓奶涌进嘴里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杨蓉自己伸手挤另一边,白浆滋出来,洒在他脸上、脖子上,跟洗澡似的。 “嗯啊——老公——你这鸡吧搅得我奶都往外冒——”陈艳坐着颠,手按在他胸口,指甲抠着他肉,“一顶到最里头,奶头就自己流——” 林昊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奶子,一挤,白浆从奶头滋出来,射到他下巴上。 他抹了一把往陈艳嘴里送,她含住他手指头嘬得啧啧响。杨蓉在后头等不及,转到前头,拿奶子往他脸上磨,奶头塞进他嘴里,他嘬一口松开,又塞进另一边,就这么左右换,她奶水多,嘬不及就往外滋,糊得林昊整张脸白花花的。 六人在浴室里冲澡。还好不是陈艳以前的老房子,不然在不下这么多人,陈艳和杨蓉已经不用人催了,自己就跪在淋浴间里,捧着奶子往林昊手里送。 热水浇着,四团奶子被挤着裹住鸡吧,白浆混着热水往下淌,地漏周围积了一圈稠白的。林昊靠着瓷砖墙,让两人交替着挤奶裹柱身,王心雅在下面舔蛋,双胞胎一人抱一条腿拿小舌头舔大腿内侧。 “行了——都起来——”他让五个人站成一排,仰着脸。鸡吧撸了两下,浓精射出去,从左到右扫过五张脸——陈艳鼻梁上一道,杨蓉嘴唇上一滩,王心雅眼皮上挂着,王心丹下巴上淌着,王心遥额头正中间一坨。五个人谁也没擦,就那么糊着,陈艳和杨蓉还低头互相把对方脸上多的舔了吃了。 第28章 岗位四连跳 简短 内容紧凑 春节假期结束之后,三月份,全省深化乡镇机构改革正式推开。依据省里统一部署,全县乡镇事业单位启动整合调整,各乡镇全新设立文广信息服务中心,核定副科级事业建制。 县委组织部综合考量林昊空前亮眼的专项功绩、市级样板工程、个人立功荣誉,正式下发任职文件:任命林昊为古林乡文广信息服务中心副主任,事业副科级,主持中心日常全面工作;中心主任由乡党委宣传委员兼任。 林昊内心一喜,事业编副科级,可以转公了! 时间来到五月,就在林昊某划怎么转公的时候! 县委书记孙亮身边有个联络员叫钱建民,文笔好、人机灵,很受领导看重。后来下放到古林乡当副乡长,想好好干出点成绩。 可他一直在机关写材料,根本不懂基层老百姓的情况。下乡之后太心急,为了早点出政绩,强行推进中药材种植项目,不听取村民的想法,也不考虑大家的实际困难,工作方式简单粗暴。 本来是帮老百姓挣钱的好项目,硬生生被他干出了矛盾,村民意见很大,还差点闹出集体上访的事。县里没办法,只能把钱建民调回县直单位。 古林乡空出一个副乡长的位置,一下子就成了县委书记、县长争夺的关键名额。 开常委会讨论人选时,气氛很紧张。 县长李忠俊先表态,说最好从古林乡本地提拔干部,本地人熟悉乡情、稳得住,不容易出乱子。 大家心里都明白,古林乡书记是县长的老下属,要是让乡里自己推荐,这个位子肯定落到县长派系手里。 县委书记孙亮不同意。他表示古林乡班子年年工作垫底,本地老干部做事敷衍,再提拔老人只会原地踏步。他想从县里派年轻干部下去,给乡里改改风气。 书记、县长意见完全相反,在场的领导没人敢插话,场面僵住了。 这时分管人事的常委出来打圆场,提了个折中办法:既不从县里派人下来,也不提拔乡里的老行政干部,就从乡里的事业编副科级干部里挑人补位。 这样的人,熟悉本地情况,又不在老圈子里,没有派系争斗,干活踏实、敢干事,两边领导都挑不出毛病。书记和县长想了想,都点头同意了。 可真要定具体人选,两边又各有想法,谁也不肯让谁,一直僵持着。 人事常委见状,直接提了个名字——林昊。 他当众介绍:林昊没有任何派系背景,在古林乡扎根干活,之前乡里信息化工作常年倒数,是他硬生生干成了全县标杆、市级示范点,还立过三等功。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年轻,可做事稳重,刚好能弥补上一任钱建民急躁冒进的毛病。 这番话只讲实绩、不讲关系,书记挑不出问题,县长也没理由反对。 最后所有人一致同意。 这场县里高层的权力争斗,书记、县长两边谁都没抢到自己想要的人,反而是让林昊捡漏上位,借着两边博弈的空档,顺利升职,进入了古林乡的行政班子。 林昊调任古林乡党委委员、副乡长仅四月,乡里突发连环塌方式人事风波。 此前古林乡主干道改造工程,原乡党委书记、乡长收受施工开发商贿赂,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道路通车不过半年,便坑洼连片、破损严重,民生怨声积压已久。恰逢州长赴马山县基层视察调研,沿途村民拦路陈情,将烂路问题当众捅出。 上级督导组随即下沉核查,贪腐事实确凿,原党政主官双双被纪委留置审查,古林乡班子第一次彻底瘫痪。 县委火速选派新任书记、乡长补位。 新班子急于扭转负面局面、刷新政绩,顶着舆论压力仓促重启道路修缮工程。 为赶进度、稳民心,二人违规简化审批流程,未按工程节点核验进度,擅自向开发商提前拨付大额工程款。 谁料该施工老板拿到公款后,并未投入修路,反而混迹县城赌场挥霍一空,因聚众赌博被公安当场抓获,资金挪用、违规拨款的乱象彻底曝光。 上任不足两月的新一届党政主官,因履职失责、财经违纪、工程监管重大失职,再度被双双免职。 短短半年,古林乡两任主官接连落马。 县里前后拨付两批修路专项资金,钱花不明白、路始终修不起来,群众信访不断、干群矛盾尖锐,古林乡彻底沦为全县闻名的烫手烂摊子。 整个县直、乡镇干部体系内,人人避之不及,无人愿意接手这个随时翻车、背责、挨处分的烂摊子。 县委曾考虑由资历更深的老副乡长熊林挑大梁主持乡党委工作,但熊林年岁偏大、求稳避祸,深知古林乡积弊太深、风险极大,多次以身体欠佳、精力不足为由坚决推辞。 全县无人可用、无人敢上的僵局之下,目光最终落到了上任仅四个月的年轻副乡长林昊身上。 他无派系牵绊、作风沉稳务实、过往政绩过硬,又在两波风波中始终立足岗位、未曾出现任何差错。 县委最终拍板,破格提拔:林昊任古林乡党委书记。 从股级站长到事业副科,接着调任行政副乡长,再跳级扶正主政一方,林昊以最年轻的姿态,接下了马山县最难、最险、最烂的一个乡镇。 第29章 破局 哥们!我重生了,我重生到职业大专最后一个学期,毕业后先是入职古林乡文化站,然后一步步到站长,再到副科事业编制,然后是副乡长,再然后是乡长,一年多的时间,20岁不到的乡长?你猜我爽不爽? 林昊现在的内心爽翻了,可同时又怕的要死!前段时间古林乡乡民冲击乡政府的画面还在脑海中! 由于王心丹和王心遥已经毕业,前往了文华读书,杨蓉也跟过去照顾,林昊现在在古林可谓孤寡一个,有时间就回文华安慰几人到腿软一番! 安顿好乡里工作,林昊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县委,直面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恳切争取新的修路专项资金。 他把古林的民生困境、道路顽疾、干群积怨逐条汇报,字字务实,只求县里再给一次盘活古林的机会。 可面对他的恳请,县长李忠俊的态度冰冷且坚决,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办公室里,李忠俊指尖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林昊,古林的窟窿,县里真的填不动了。前两笔巨款,资金都打了水漂,全县所有乡镇都看在眼里。再往古林投钱,不仅财政不允许,其他乡镇的干部、老百姓,心里都不会服气。” 他抬眼看向林昊,落下最终定论: “古林的路,县里不会再出一分钱。谁来当这个书记,都是一样的结果,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所有向上的出路。 上级无政策、县里无资金、乡里无财力、民间无信心。 堆积数年的道路顽疾、民心裂痕、发展死局,沉甸甸全部压在了林昊一人肩上。 林昊无奈,淦! 离开县政府办公楼时,走廊气氛压抑沉闷。一阵压抑的怒气声从不远处传来。 都山矿业的党委书记梁森面色铁青,步履匆匆,眉宇间满是不耐与愤懑。 林昊拉住身边的政府人员“这是?” 被拽了一把的年轻本来还有些气,可看清林昊的脸后,一脸同情“林乡长啊~这是都山矿业党委书记梁森……我跟你说……” 都山矿业作为省属重点国企,是支撑马山县财政税收的核心支柱,全县近半财税收入皆源于此。 矿业日常外运的重载货车,常年往返县域县道,沉重的车身日复一日碾压路面,常年下来,多条道路破损严重、不堪重负。 县交通局依规履职,年年开具处罚通知、追缴道路维修费用。 可省属国企层级高、体量庞大,根本不把县级部门的处罚放在眼里,常年拒不配合、拒不缴费。 一边是必须依规执法、维护路产的县直部门,一边是支撑全县财税、得罪不起的省属国企。 县长夹在中间数年,左支右绌、进退两难。重罚,怕得罪省属企业、动摇全县经济根基;放任,道路损毁日益严重、民怨不断累积、上级督查追责。 僵持数年,矛盾越积越深,成了县里无人能解的沉疴。 原来难受的不止是自己啊,得了,看到李忠俊位置也不好做,心里好受多了! 林昊随便找了个小店,吃点东西准备回古林,其他事,再说吧! 邻桌几名外地修路工人闲谈的话语,轻飘飘传入耳中。 几人唉声叹气,言语间满是无奈:“赤河州那条高速,彻底卡在南溪县动不了了。地质条件根本达不到施工标准,再投钱也是白费,项目已经停工大半年,哎!” 林带着旁人没有的前世记忆,无比清楚这条高速的最终走向,上辈子他和刘凡去了南溪好几次,最后这条高速彻底烂尾了! 他一个社畜为啥记这么清楚,因为南溪特色越南妹特色! 南溪段的地质缺陷是天生死局,无论如何投入施工,都无法攻克。 省里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数次攻坚无果后,最终只能忍痛放弃原有线路,整体向东改道,而最终的落地点、互通口,恰恰就古林乡,只是这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这……这……南溪?高速?古林?都山矿业?如果提前? 林昊当即起身,快步追上正要驱车离开的都山矿业赵书记。 面对这位气场强势、久历官场的国企领导,林昊没有多余客套,句句精准、直击要害: “赵书记,南溪段的高速项目,从地质层面就彻底死了,永远修不通。而最合适的新线路,只有我们古林。” 赵森微微皱眉,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与轻视,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年纪人“你在说什么?” 林昊:“我是古林乡党委书记林昊” 接着继续沉稳说道“我是说,隔壁南溪高速路修不了,早晚要改道古林,如果古林高速互通落地,贵司所有重载外运车辆,全程高速直达赤河州,彻底告别县域县道。往后再也没有路面碾压、再也没有交通局罚款、再也没有政企扯皮矛盾。” “您是省企业,如果有认识的人,可以提一嘴” 赵森心头巨震,当晚,他立刻联系省高速项目组的老同事、老领导核实内情,他们正在头疼南溪的问题,赵森的话也让他们眼前一亮! 南溪的高速段已经拖的够久了,实地考察后,改到古林很适合! 大势已定,各方助力汇聚。 征地补偿有林昊的周旋统筹、都山矿业的人脉加持、省高速项目的政策大势推动下,这件看似天方夜谭的事最终落地敲定:古林乡主干道翻新修缮,正式纳入省级高速互通配套工程。 所有资金由省级财政专项拨付,无需县里拨款、无需乡里负债、无需百姓集资。 困扰古林数年、拖垮两任班子、无解多年的道路顽疾,被林昊以一己之力,悄然破局。 工程动工的消息传来,全乡上下,无人真正安心。 两次烂尾、两次塌班子的阴影,早已刻进了每个古林人的心里。 村民们私下议论纷纷,有人佩服年轻书记的手段,更多的人是深深的恐惧。怕希望落空、怕再次烂尾、怕一次次期盼换来一次次失望。 乡机关的干部们,也大多抱着观望态度。没人敢笃定这次能圆满收官,没人愿意提前站队,所有人都在默默等着结果。 人心浮动、疑虑遍地,林昊从不多言、从不画饼。 紧紧七个月,一条宽阔平整、笔直通畅的柏油大道,彻底取代了昔日泥泞破败、坑洼遍布的老旧烂路。 道路竣工之后,林昊看着焕然一新的通乡大道,我真的干成了? 早在修路的后期,林昊让乡里在道路全线两侧,移植栽满四季花卉、景观绿植。 春有繁花、夏有浓荫、秋有景致,十里公路依山傍水、花海绵延,昔日人人唾弃的烂泥路,蜕变成一条山水相拥、风光旖旎的花海景观大道。 彼时互联网传播尚不发达,没有短视频平台,贴吧、地方论坛,是民间舆论传播的主阵地。 一名返乡探亲的年轻小伙,看着家乡翻天覆地的变化,心生感慨,随手拍下一组新旧对比照片。 旧照片里,土路破败、泥泞不堪、满目荒芜;新照片里,长路蜿蜒、花海烂漫、青山环绕、焕然一新。 帖子一经发布,瞬间引爆全网,被无数网友转发点赞、热议评论。 短短几天时间,古林乡彻底出圈。从人人嘲讽、避之不及的马山最差烂乡,一跃成为全省网友向往的小众山水秘境、乡村逆袭的标杆之地。 花海公路爆红、高速互通落定、对外路网彻底打通,古林的区位价值、发展潜力,一夜翻倍。 看着古林脱胎换骨,沉寂许久的马山县,立刻动起了心思。 这些年,马山工业薄弱、招商困难、税源单一,发展始终停滞不前。 一些烫手的污染工业,县里无处安放。 看着焕然一新、土地广阔、地价低廉、产业空白的古林,特别是现在连接高速,交通便利的古林! 县里迅速敲定方案:将一些积压的污染工业项目,落地古林乡。 站在县委、县政府的角度,这份决策无可厚非。 古林穷了数十年,百姓世代贫苦、就业无门、收入微薄。工业落地,能快速拉升GDP、增加财税、提供大量就近就业岗位,让百姓快速增收、摆脱贫困。 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穷乡僻壤,唯有工业能快速脱贫,这是最稳妥、最实在的发展捷径。 可当项目清单摆在林昊面前时,他毫不犹豫,直接强硬否决。 林昊虽然畜生了一些,可他是个感性的人,重生之这段时间,古林他就待了两年,古林乡有今天这幅局面,他比谁都珍惜,而且重生者谁不知道——重污染工业看似短期利好,实则是饮鸩止渴。 一旦落地,污水入田、废气漫山、废渣遍地,青山绿水瞬间被毁,好不容易打造的花海景观、生态底色、会瞬间归零、永久不可逆。 短短三五年的工业税收、微薄的务工工资,透支的是古林数十年的生态根基、几代人的生存环境、永远无法挽回的未来。 消息传回各村组,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全乡彻底哗然。 古林的老百姓,苦得太久、穷得太怕了。 祖祖辈辈困于深山、受制于烂路,为了谋生,无数人背井离乡、外出务工,老人无人赡养、孩童无人陪伴,骨肉分离是古林人常年的常态。 在普通百姓最朴素的认知里:风景再好,不能当饭吃;山水再美,不能养家糊口! 好不容易等来家门口的工厂、等来不用漂泊的活路、等来稳稳的收入,却被年轻的乡党委书记一口否决——这不是在扯淡吗? 数十年积压的贫苦、委屈、不甘、焦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数百村民结伴聚集在乡政府大院门口,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烈日之下,群情激愤、呼声震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解、愤怒与失望。 “我们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有厂子落户,你凭什么拦着!” “别的乡镇抢着要工业项目,就你死活往外推!你到底想不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就不懂老百姓的苦!风景能养活一家人吗!” 人声鼎沸、群情汹涌,人群不断往前涌动,现场局势紧张、一触即发。 乡干部手足无措、不敢劝阻,县里的批评电话一通接一通。 官场的质疑、上级的施压、万民的不解、全员的对立,所有沉重如山的压力,完完全全压在了林昊一个人的肩上。 谁都没错。 县里求的是县域增速、财政增收、整体脱贫,是为官大局; 百姓求的是眼前温饱、就近就业、阖家安稳,是凡人本能; 唯独林昊,重生者视角,他知道重污染的危害! 就在这场干群对峙最激烈、舆情张力最足、场面最惊险的关键时刻,省电视台专题采访组驱车抵达古林乡。 带队的,是省台记者——夏宁君。 第30章 血脉相连夫妻感…… 时间回到三天前 省电视台大楼的中央空调嗡嗡响着“宁君,台长叫你” 夏宁君一袭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裹着她那条沙漏型的架子——腰收得细细的,往下胯骨又宽又翘,臀部撑得裙料绷起一道弧。里头那件白衬衫扣到最上头一颗,可E罩杯的奶子实在太满,硬是把前襟顶出两团浑圆的轮廓来,走路时微微晃荡。 她头发挽得利落,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耳垂上一粒小珍珠耳钉,整个人清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她一走,后头那排工位上的脑袋就凑到了一块儿。 “瞧见没,台长亲自叫进去的。”一个烫着卷发的女编导压着嗓子,拿笔杆子戳了戳旁边人。 “这夏宁君怕是哪个领导的小三吧!”另一个男记者撇着嘴,眼睛却还黏在那道走远的背影上,盯着那翘臀左右摆动的幅度,“才来一年就接了好几个大专题,凭什么?” “哼,花瓶一个。”卷发女编导翻了个白眼,“长得好看顶什么用,跑基层的活她能扛?” 这些话压着声,可走廊拢音,零零碎碎还是飘过去。夏宁君脚步没停,只是抿了抿那两片薄而长的唇,眼尾往上一挑,没回头。 台长办公室里,她拉开椅子坐下,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套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腿肚那道绷紧的弧线。 “什么?去古林乡采访?”她眉头一动,手里那支笔转了半圈,“马山的古林乡吗?” 台长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网图推过去:“对,就是那个古林乡。他们那边有条路火出圈了,对比图转发过十万,省里点名要专题报道。你带队,明天下去。” 夏宁君低头看那张图,手指头按在纸面上。两幅照片并排摆着——一边是烂泥路,一边是花海大道。 古林?心口“咯噔”一下。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春城街景一段一段往后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叫林昊的家伙。两年了。古林乡那两晚,她这辈子没那样狼狈过。 摩托车后座颠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全身溅满了泥点子,可他就是让人莫名的安心! 那狭窄的房间里,他坐在凳子上闭眼熟睡帅气的样子! 可偏偏就那两晚上,她记了两年。 那种感觉说不清,更莫名的是,似乎对方给她一种亲人的感觉,很奇怪感觉! 夏宁君把脸往方向盘上一贴,腮帮子有点热。 到家推开门,门厅那盏水晶灯亮着,赵蕴华正坐在玄关边的小沙发上剥橘子。 还是老样子,一头乌发挽得齐整,鹅蛋脸养得白里透粉,颧骨高眼窝深,那双大眼睛一抬起来就带着几分端着的威。 她今晚穿了件墨绿色真丝家居袍,腰带松松系着,梨型的身架子把袍子撑出两道曲线——腰收得细,往胯和屁股那边又厚又大,真丝料子贴着肉,一坐下就绷出臀侧的弧度。 胸前的大奶把前襟顶得老高,领口露着一截白生生的胸脯。 “回来了?”赵蕴华把橘子皮搁进茶几上的碟子里,抬头瞟了外孙女一眼。 沈若凝从客厅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半杯温水。她比赵蕴华还高出半个头,一米七五的个子,一副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薄得透光,后面那双眼睛又大又利,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先看住你再往下压。 她今晚穿了件深灰羊绒衫配黑西裤,沙漏型的架子裹得严严实实,可G罩杯的奶子实在太满,羊绒衫前襟被撑出一道绷直的弧,腰却一把能掐住,往下胯宽臀厚,走一步那西裤后头就跟着绷一下。 “宁君,这么大的人了,”赵蕴华把剥好的橘子往她面前一递,“你该结婚了。我跟你说,前两天你妈托人……” 沈若凝接过话头,语气淡淡的,可那股不容商量的劲儿在那摆着:“对,前几天我们替你相看了几个,都是省里单位的,条件不错,你抽空见见。” 正说着,门锁一转,夏栋梁进来了。他调任彩云省公安厅长后不久,张瑞龙他爹就出事了,连带着政法书记那把椅子空出来,他补上去,现在这家里说话,老婆和岳母都客气了不少! 沈若凝往他那边偏了偏头:“栋梁,你该说一下宁君了,这么大的人,男朋友也不找?” 夏栋梁在沙发上坐下,端着茶杯呷了一口,抬眼看向女儿:“是啊宁君,你也不小了。” 夏宁君站在门厅那儿,鞋还没换利索。男朋友?结婚?她脑子里“腾”地一下浮出林昊那张脸来,她脸“唰”地红了,从耳朵根烧到脖子。 “不要你们管,”她把包往肩上一甩,弯腰换鞋,声音有点冲,“太累了,我要去睡觉。” 说完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上走,背影像逃似的。赵蕴华和沈若凝对看了一眼,赵蕴华把没递出去的橘子掰了一瓣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瞧见没,脸红了。” 沈若凝扶了扶眼镜,镜片后头那双眼里露出几分势利:“恋爱了。不知道对方家世如何!” 夏宁君把自己关进房间,往床上一扑,脸埋进枕头里。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明明就见过那么几回,明明就待在一起俩宿,怎么就记得这么死?怎么有种血脉相连,这辈子都不能分开的感觉! 夏宁君小声嘟囔:“难道上辈子是夫妻……”话没说完自己先臊得把脸又埋回枕头里,脚在被子里蹬了两下。 第二天到台里拿到采访资料,她翻开第一页就愣了——“啊!林昊!” 资料上印得清清楚楚,采访主要目标:古林乡党委书记林昊。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遍,嘴边想绷着,没绷住,翘起一道压不下去的弧度。乡党委书记?他?现在都干到乡党委书记了? 车子一路往马山方向开的时候,夏宁君坐在副驾上补妆。 省台那辆深蓝色采访车后头跟着一辆设备车,盘山公路拐来拐去,她拿小镜子照了照,把口红抹匀了,又拿粉扑按了按鼻翼。不知怎么的,手心有点潮。 车子拐进古林乡地界,路边两排花已经开得铺天盖地,一条格桑一条万寿菊,中间隔离带矮牵牛紫红粉白连成片。可越往乡政府方向开,路上的人越多,三三两两往一个方向赶。 司机嘟囔了一句:“今儿什么日子,赶集?” 车子在乡政府大院门口停稳,她推门下车! 可她一脚踏进院门,第一眼看见的,就让她脚底下顿了一顿。 黑压压的人群围满了大门,少说几百号人,有扛着锄头的,有抱孩子的妇女,有拄着拐棍的老汉,全堵在那道门外头,骂声震天。 “林昊出来!”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修条破路种些花,糊弄谁呢!” 夏宁君微微一怔,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到人群最前方。 台阶之上,他一个人站在那儿。 他更加高了,快一米九了,人群的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朝他脸上拍,几百双眼睛全钉在他身上,怨他、怪他、逼他给个说法。 夏宁君站在院门口,隔着人群远远看着,心口猛地一撞。 那股子孤绝劲儿——一个人扛着几百人的火气,不退不躲——直直撞进她眼底。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31-33)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31章 真是畜生? 摄制组的机器全程运转,记录着这场罕见又震撼的基层对峙。 风口浪尖,万众聚焦。 林昊内心慌的要死,可是?怎么办?不行,顶住,得顶住! 待人群呼声稍稍回落,林昊一副天塌不惊的模样,除了身后的双手抖个不停! 只见他缓缓开口,声音清亮沉稳,穿透嘈杂人声,清晰落在每一个村民、每一台摄像机的镜头里。 他没有居高临下的说教,只有掏心掏肺的坦诚: “我毕业后就到古林,比在座每一个人都在乎古林,都更想让古林富起来,都更懂大家穷怕了、熬怕了。我从不反对发展,我只是反对透支子孙、毁灭根基的自杀式发展。” 随后,他逐条拆解项目危害,把普通人看不到的隐患,赤裸裸摆在所有人面前: “大家以为落户的是惠民工厂,实际上是各地淘汰下来的重污染产业。造纸废水会毁掉我们的良田溪流,我还记得大沙河清澈的河水,如果真……冶炼废气会污染我们的山林空气,工业废渣会污染我们的土地水源。” “今天,大家进厂打工,每月能多挣几千块。可一年之后,溪水变黑、庄稼减产;三年之后,土壤板结、果蔬变质;十年之后,老人染病、孩子受损、山水尽毁。我们这代人赚的辛苦钱,未来十倍百倍,都填不上生态破坏的窟窿,偿还不了子孙的损失!” 话音落地,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在全场寂静无声的注视下,林昊目光坚定,当众立下为期一年的军令状,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赌上自己全部的政治前途: “我在这里向全乡百姓、向县委政府、向省台镜头郑重承诺。 一年为期,古林绝不引进任何重污染工业,绝不走粗放透支、杀鸡取卵的发展老路。 我依托我们的生态底色、花海名片、高速区位,做文旅、做农产、做绿色服务。 一年内,我保证古林的人均收入、集体经济、发展活力、百姓幸福感,全面提升” “一年期满,如若做不到,我自愿坦然接受组织所有问责与处分!” 林昊本想说做不到就辞职,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敢说出来! 一句誓言,重逾千钧。 站在镜头旁的夏宁君,心口猛地一颤,彻底失神。 两年牵挂、两年惦念、两年模糊的好感,在这一刻,轰然落地、彻底沉淀。 她小时候听见父亲和外公的争吵,父亲骂外公圆滑、趋利避害、明哲保身、抢功推责。 林昊这一刻太像他爹夏栋梁了,除了头发比她爸多,个子比她爸高,当然,也比她爸——帅! 心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极致的敬佩、极致的心动,夏宁君决定了,自己要做这个人的妻子!自己这辈子,必须是他的! 她看着台阶上那个孤身扛万难、以身赌山河的男人,心底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彻底、完完全全,被这个人征服了。 人群散开,乡政府引导众人进入乡政府,夏宁君“林昊!” 林昊抬起头“你好,同志你好!古林乡热烈欢迎……” 夏宁君“林昊,你不记得我啦?” 林昊“你是?啊~我想起你来了,疯女人” 夏宁君“去死” …… 当日采访结束,摄制组返程省城。 回到省台,夏宁君没有丝毫修饰、没有半点偏颇,第一时间带着完整的现场录像、全程纪实素材,向省委宣传部主要领导做专项专题汇报。 她完整复盘了古林的蜕变始末:从连年烂尾、班子塌台、无路可走的绝境,到借势改道、修路兴景、全网爆红的逆袭;再到县里执意落地污染工业、全民短视求利、干群激烈对峙、林昊孤勇立状、死守青山的全过程。 省委宣传部领导看完所有原始素材、听完完整汇报,内心极为震动。 纵观全省基层发展,数十年皆是以工业为先、以GDP为重、以招商为绩。 人人逐利、人人求快、人人重眼前。 唯独古林一乡、唯独林昊一人,宁愿背负万民误解、承受巨大压力、赌上个人前途,也要为一方百姓守住千秋基业。 这不是简单的乡村振兴案例,这是全省罕见的基层干部担当样板、执政理念标杆,极具宣传价值、教育价值、推广价值。 省委宣传部当即正式下文、敲定工作安排: 将古林乡列为全省乡村振兴重点长期跟踪纪实试点,全权交由夏宁君摄制团队负责。 从当日起,全年逐月常态化下乡、全程跟进、全程纪实、全程拍摄,真实记录林昊所有改革举措、产业落地过程、乡村变化细节、民生改善成果。 待一年期满,整合所有纪实素材,制作大型全景专题纪录片,全省全媒体重磅播出。 自此,林昊在古林的每一步探索、每一项改革、每一次突破,都被省级镜头实时记录、全程见证,一举一动皆纳入省、市、县三级领导视野。 而对夏宁君而言,这一年的全程跟踪,早已不止是工作任务。 “林昊,你这个混蛋,老娘记得你名字,你既然不记得我名字” “不是……” “滚……” 林昊带着夏宁君数次徒步、踏遍古林全境山水,走遍全乡溪流山林、花海田间。 依托天然的生态资源、爆红的花海公路,精心规划出三条分层、分类的原生态徒步路线。 初级休闲路线,串联花海大道、田园溪流、浅滩绿地,适配周边家庭短途出游、休闲打卡,轻松惬意、老少皆宜; 中级山水路线,深入近郊山林,串联竹林山泉、山间花海、天然氧吧,适配户外爱好者踏青徒步、放松身心; 深度山野路线,保留原生山林风貌,适度修缮老旧步道、加固危险路段、增设安全护栏。 全程坚持零砍伐、零开挖、零过度开发的原则,只完善路标指引、便民凉亭、安全设施,最大限度保留古林山水的原生质感。 依托全网积攒的名气,越来越多赤河州及周边城市的自驾、徒步爱好者慕名而来。每到周末、节假日,乡里游客络绎不绝,冷清多年的古林乡,彻底盘活了人气与烟火气。 借着高速互通直通赤河州的绝佳区位优势,林昊牵头成立乡级农产品集散服务中心。 乡里统一对接各村农户,定点收购村民种植的高山蔬菜、野生菌、春笋冬笋、山间中药材、土蜂蜜、散养家禽等纯天然绿色山货。 彻底砍掉层层压榨、层层牟利的中间商,统一分拣、统一保鲜、统一冷链,每日定点直发赤河州各大商超、农贸市场、生鲜门店。 古林深山无污染、原生态的农特产品,迅速在邻州打响口碑、站稳市场。村民种得出、卖得掉、卖价高、回款快,家家户户月月有稳定增收,实实在在享受到了生态发展的红利。 立足高速互通常年不息的过境车流,林昊科学规划、规范招商,精准布局零污染、轻资产、稳就业的配套服务产业。 合规落地大型货车简易维保、轮胎检修、补水补油、应急维修站点,解决长途货运司机的刚需;同步配套打造农家特色餐饮、便民休息驿站、本土土特产展销小店。 所有业态均为服务型产业,不破坏生态、不产生污染、不扰民扰居。既完善了高速交通配套功能、提升乡镇服务能力,又为本地村民提供了大量家门口的就业岗位,稳税收、稳民生、稳发展。 春夏秋冬,四季轮回,整整一年时光,缓缓流淌。 夏宁君月月奔赴古林、次次纪实拍摄,全程亲眼见证着林昊的每一步实干、每一次坚持、每一份成果。 她看着曾经愤怒的村民慢慢理解、愧疚、信服; 看着曾经质疑他的干部慢慢改观、敬佩、追随; 看着荒芜乡野变成绿水青山、金山银山; 看着他赌上前途的孤勇,一步步变成实实在在的万民福祉。 日复一日,最初的欢喜冤家的俏皮斗嘴,彻底变成了心底温柔的偏爱、全然的敬佩、极致的臣服。 一年期限圆满到来。 此时的古林乡,人气兴旺、产业稳健、山水长青、民生富足。 全乡人均可支配收入、集体经济总量、乡域发展活力、对外品牌名气、百姓幸福指数,全方位、大幅度超越了县里当初规划的污染工业所能带来的全部收益,且生态完好、基业长青、惠及后人。 一年军令状,圆满兑现、超额兑现、完美兑现。 “明天我就回去了,”她低着头,拿脚尖蹭地上那块松动的水泥砖,“以后不来古林了。” 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对了,上次我看见那几个……谁是你女朋友?” 林昊在她旁边坐下来,胳膊搭在石凳靠背上,半天没吭声。 夏宁君抬起头来看他。她眼尾有点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么的,那双平时犀利得能看穿采访对象谎话的眼睛这会儿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啊,那五个都是。”林昊说。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干过的畜牲事数都数不过来,骗过谁糊弄过谁早记不清了,可对着眼前这姑娘,那句“没”卡在嗓子眼里死活吐不出来。 夏宁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脸上那点可怜劲儿一点点收了,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线,眼尾更红了,可没掉眼泪。 “林昊。” “嗯。” “你确定,有两个都能做你妈了!” “嗯” “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她站起来就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急响。林昊坐在石凳上没动,看她的车尾灯拐出乡政府大门,消失在花海大道尽头。 年底,夏宁君团队耗时一整年、历经数十次下乡纪实拍摄的全景素材,剪辑制作成大型专题纪录片《青山不负奋斗者》,在全省卫视、各大官方平台重磅首播。 纪录片一经播出,瞬间引爆全省舆论、震动整个官场。 第32章 真有了? 林昊正坐在三楼办公室里翻年底的报表,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两下,接起来还没说话,夏宁君那边先开了口,:“林昊~我怀孕了。” 林昊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报表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陈艳跟了他这么久,没动静;王心雅一家也没有怀上! 夏宁君就那一晚上,一回,就中了? “你……确定?”他嗓子发干。 “你那边怎么交代我不管,孩子我要生。你自己看着办。” 林昊攥着手机在办公室里坐了十来分钟。 从古林到文华县城,盘山公路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天色擦黑的时候他把车停在陈艳家楼下,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好一会儿。 开门进去,里头电视开着,正播着省台的晚间新闻。陈艳歪在沙发上,一件墨绿色丝绒家居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奶子从领口挤出大半来,她手里攥着遥控器,听见门响,转头一看,眼睛先是一亮,跟着眉头就拧起来了。 “还没放假呢,怎么就回来了?”她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撂,丝绒料子底下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奶头隔着软塌塌的料子顶出个隐约的尖。 杨蓉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腰上,胸前的大奶子把围裙前片撑得满满当当,那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着,走一步晃一步,把围裙上的碎花都扯变了形。“是啊,不是说乡里年底忙吗?” 王心雅从沙发上爬起来,她今晚穿了件白毛衣,贴身的,D罩杯的翘乳把毛衣前襟绷出两道圆润的弧,底下套着条家居短裤,往林昊这边小跑过来,翘臀在短裤里左一扭右一扭。 三个女人全围上来,陈艳拿手背贴他额头,杨蓉伸手拽他胳膊,王心雅挽住他另一只手,那对软绵绵的奶子压在他小臂上蹭。 “女婿,怎么啦?” 杨蓉问。 “工作不顺利?”陈艳仰着脸看他,“不行大不了不干了,我能养你的——我那股票账户里还趴着几十万呢。” 王心雅拿脸贴他肩膀,声音软得能化开:“主人,不开心吗?我帮你……” 说着膝盖就往下弯,白毛衣的领口往下坠,露出里头没穿内衣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奶头粉嫩嫩的,已经微微翘起来了,她嘴唇往他裤裆那边凑。 “等会儿。”林昊把她拽起来。 三女这下都觉出不对了。杨蓉和陈艳对了个眼神,王心雅站在他跟前,那双大眼睛里先是困惑,然后慢慢浮上来一点慌。 “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们。”林昊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后背对着电视。三女围着他站成一个半圆,头顶的吊灯照下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上个月我去省里开会……” 时间回到上个月———— “疯婆娘,我到省里开会了,请我吃饭!”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夏宁君的声音劈过来:“你叫谁疯婆娘?等着,五分钟。”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辆白色小车拐了出来,副驾窗降下来,夏宁君探出半张脸,墨镜推在头顶上,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在日光底下清清楚楚:“上车。请我吃饭?你倒会挑地方,来省城让我请。” 林昊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一股淡淡的栀子花味。夏宁君今儿穿了件浅灰薄针织配黑西裤,薄针织是紧身的,那巨大的奶子把前襟撑出两道圆润的弧,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可那截锁骨连着胸口的坡地白晃晃的。 她打方向盘的时候胳膊一抬,腋下那道薄薄的筋绷出来,连着侧胸那一小片软肉,林昊余光扫过去,喉咙里咽了一下。 饭吃得快。夏宁君挑了个小馆子,一边吃一边翻手机回工作消息,偶尔抬眼瞟他一下:“古林那边现在怎么样?我听说你搞那个农产品集散中心,上个月出货多少?” 林昊说了个数,她拿筷子头在桌上点了点:“不错。比我预估的高两成。” 出了馆子,林昊正琢磨着去哪儿,夏宁君一把拽住他手腕往路边带:“走,开个房。” 林昊脚底下顿了一下:“什么?” 到了酒店门口,“要不,我先回去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总感觉不对劲! 夏宁君把墨镜往下一拉,露出那双瞪圆了的眼:“林昊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老婆太多已经阳痿了吧?” 林昊脚步钉住了。 他扭头看她,她站在酒店门口,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翻起一角,里头那件薄针织裹着的腰细得像一掐就断,可胸又那么满,整个人鲜活得像刚从画里走下来的。那句“阳痿”扎在他耳朵里,火“噌”地一下就上了头。 他两步走回去,一把搂过她,低头就吻了上去。 夏宁君“唔”了一声,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先是僵了一下,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可那点力气在180斤的男人跟前跟没有一样。林昊一手箍着她后腰,一手扣着她后脑勺,舌尖撬开她牙关往里一顶。 夏宁君喉咙里“嗯”了一声,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软了,蜷起来揪住了他衬衫领子,生涩地拿舌尖碰了碰他的,又慌慌张张缩回去。林昊追着她那条舌头嘬,一下一下地吮,她呼吸乱了,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又急又热,喷在他嘴唇上。 吻到第三回,她整个人软在他臂弯里了,腿有点站不住,高跟鞋在地上蹭了一下。 “进去。”林昊松开她嘴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夏宁君喘着气,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横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酒店旋转门里走 电梯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夏宁君盯着楼层数字,耳根烧得通红,林昊站在她身后,从镜面里看她的侧脸,看她抿着嘴唇咽唾沫。 电梯门一开,她掏房卡的手都有点抖,刷了两下没刷开,林昊从后头覆上去,握着她的手把卡推进去,“嘀”一声绿灯亮了。 门一关上,两个人就绞在一块儿了。 林昊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夏宁君这回不生了,仰着脸让他亲,一只手勾着他脖子,另一只手去解自己风衣扣子,解了两下解不开,急得拿牙去咬。林昊伸手替她一扯,风衣连着里头那件薄针织一块儿剥下来,扔在地上。 他往后退了半步,看她。 夏宁君站在玄关暖黄的灯底下,皮肤白得晃眼,沙漏型的架子笔直笔直的,肩不宽不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可胸——那巨大的奶子饱满得往下坠了坠,夏宁君抬头又挺了起来,乳肉上透着几道淡青的细血管,奶头是嫩粉色,还没怎么碰就微微硬了,立在乳晕中间。 腰往下,胯骨又宽又厚,连着小腹那片平坦的肉,再往下是黑乎乎一小丛,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并得紧紧的。 “好美。”林昊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 夏宁君被他看得脸上挂不住,伸手推他:“你……你也脱啊。” 林昊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扣子一粒粒解开。夏宁君先是瞪着他胸口看,等他把裤子褪下去,她眼睛往下一溜,“嘶”地抽了口气,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在衣柜门上。 “林昊……”她声音有点抖,“你的……好可怕,男人都是这么大吗?” 林昊低头看了一眼,红参改造过的东西确实比常人粗壮一圈,青筋盘着柱身,龟头胀得发亮。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可能比其他人大很多吧。” 夏宁君打了个冷颤,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 林昊把她抱起来往床上放。床垫陷下去一截,她仰面躺着,奶子往两边摊开,软靡靡地压出弧度,奶头朝上翘着。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嘬,嘴唇裹着乳晕往里一吸,奶头被他嘬得“啵”一声弹了一下。夏宁君“唔啊”一声弓起背来,手插进他头发里揪着。 “别……嗯啊……别嘬那么重……”她嘴上说重,可腰却往上挺,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林昊不客气,含着一顿猛嘬,嘬得“啧啧”响,舌头绕着奶头打圈,又拿牙轻轻磕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激灵,叫得嗓子都劈了:“啊——别咬!” 林昊把那颗奶头吐出来,换了右边那颗继续,手指头揉着左边被嘬得肿了一圈的奶头,捏着捻着,夏宁君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嗯嗯啊啊”的,两只手把床单抓出好几道褶子。 “林昊……嗯啊……轻点吸~痒……”她脸烧得通红,小声说。 林昊顺着她的奶子往下舔,舌尖划过肋侧,在那截细腰上绕了两圈,又往肚脐眼里戳了戳,夏宁君缩了一下肚子,“咯咯”笑了半声又憋回去。他一路舔到小腹底下,掰开她大腿。 那处粉嫩嫩的,还没怎么碰就湿了,两片薄薄的肉唇透着水光。 林昊把脸埋进去,舌尖把两瓣肉唇往两边一拨,寻着顶上那颗小肉粒嘬了一口。夏宁君整个人弹了起来:“啊!别——别舔那儿——”她拿手推他脑门,推了两下推不动,林昊拿舌尖一下一下地刮那颗小粒,越刮越快,越刮越重。 “嗯啊……林昊……好奇怪……嗯啊……不、不……啊……快停下……”她腰拱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拱起来,两条腿蹬着床单,脚趾头蜷得紧紧的,“不、不行……要尿尿了……快停下啊……” 林昊没停,反手把她大腿按得更开,舌尖往下一滑钻进那道缝里,来回扫了两下,夏宁君“啊啊”叫着,腰猛地一挺——一股清亮的水从底下喷出来,淋在他下巴上,溅到床单上一大片。 林昊抬起脸来,下巴还挂着水珠子,看她瘫在床上喘气,脸上红得能滴血,两条腿软绵绵地敞着。 “宁君,这么发的人还尿裤子,你羞不羞?” 夏宁君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叫:“不要说——不要说啊——”耳根子红透了,连脖子都烧起来。 林昊笑着拿手背抹了把脸,起身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吧拿龟头在她穴口那两片湿肉上磨。磨一下,她“嗯”一声,磨两下,她腰就跟着往起抬。 “进来……快进来啊……”夏宁君闭着眼催他,声音又低又急。 林昊抵着穴口,轻轻一挺,龟头挤了进去。 “呼——”夏宁君倒抽一口气,眉头拧成一团,“疼、疼、疼——好疼——慢点、啊——” 她里头又紧又热,裹得他那半截龟头发胀。林昊看她疼得厉害,不敢再进,低下头含住她奶子又嘬了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另外那只奶,指头捻着奶头搓。 “嗯啊……进一点……嗯啊……”她缓了口气,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进……啊啊好疼……停下啊……” 林昊干脆退出来,只在穴口浅浅地进,进半寸退半寸。 “怎么样,现在还痛吗?” “嗯啊……这样……这好一些……”她喘匀了点,又拿腿勾他后腰,“嗯啊……嗯……痒……进入一点……” 林昊往里推了推,进去大半截。夏宁君抽了口气:“疼……好胀……疼……” 见她眉心拧得紧,林昊心里有点不忍,正想往外退,她两条腿“啪”地勾紧了他腰,脚踝扣在他屁股后头:“再进入些,不要出来……我要……要嘛……林昊……” 这是有感觉了。林昊一咬牙,掐着她胯骨,下体用力往下一顶—— “啊啊啊啊——呜呜呜——”夏宁君整个人挣了一下,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太疼了……” 血丝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淌出来,洇在床单上。林昊俯下去吻她,把她呜呜咽咽的哭声堵在嘴里,一下一下地拿嘴唇蹭她的,拿舌头舔她眼角的泪。 “好痛……”她抽抽噎噎地说。 “一会儿就好了,宁君忍忍。” 他缓缓地抽送,每动一下都小心着,浅浅地进,浅浅地出。夏宁君皱着眉“疼疼疼”地叫,叫得林昊脑门上青筋直跳——她那处又紧又热,一夹一夹的,夹得他腰眼发酸。他本来就被夹得又疼又爽,忍了没一会儿,腰一紧,浓精“噗”地全射进去了。 “啊——好烫——好烫——”夏宁君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来,愣愣地瞪着他,“有东西进来……”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连着的地方,“啊你真的阳痿,你行不行?” 林昊“呵呵”笑了一声,没拔出来。 夏宁君低头又看了一眼,感觉到穴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一下一下地跳,她脸更红了:“你……” 林昊扶着她的腰又动了起来,这回没全退出去,只在里头浅浅地抽送,带着射进去的精液“咕叽咕叽”响。 “疼……慢一些……嗯啊……嗯……慢……嗯啊……嗯啊……”她的声音慢慢变了调,原先的哭声里掺进了一丝软绵绵的调子。 林昊听着那声儿变了,慢慢加快了速度:“喜欢吗,宁君,喜欢吗?” “嗯啊……还有痛……慢一点……”她咬着下嘴唇,可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嗯啊林昊……让你——嗯啊——慢——嗯啊——嗯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舒服……好胀……”她声音越来越高,话也说不成句了,“舒服起来了……嗯啊……” 林昊掐着她腰一顿狠顶,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夏宁君被他顶得身子往上蹿,脑袋顶在床头板上“咚咚”响了几声,她自己浑然不觉,两条腿死死缠着他腰,脚趾头绷得直直的。 “林昊——嗯啊——再……再快一点——”她仰着脖子叫,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珠子,脸蛋红得像抹了胭脂,“好舒服……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 “等我一起。”林昊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顶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最后腰一沉,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整个人覆上去重重一顶——夏宁君“啊——”地长叫一声,底下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紧跟着他也射了,这回射得又急又多,精液从两人相接的缝里溢出来。 夏宁君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E罩杯的奶子随着喘气颤巍巍地晃,奶头被嘬得肿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林昊从她身上翻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时间回到陈艳家—— 然后呢?”杨蓉催他。 “她怀孕了。” 陈艳她脸上的表情从愣怔慢慢变成不可思议,那双平时看人时精光光的眼睛这会儿直直瞪着林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杨蓉站在她旁边,大奶子随着她深呼吸一起一伏,围裙前片跟着鼓了又塌。她伸手在林昊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不重,可戳得他往后仰了一下: “你——” 王心雅没出声。 她站在最边上,白毛衣的袖口被她自己攥得变了形。她先是盯着林昊的脸看,像是没听懂那句话,然后那双大眼睛里慢慢、慢慢地积起了水光,嘴唇一瘪,眼泪就掉下来了,“啪”地砸在她自己手背上,又“啪”地砸在第二滴。 “心雅——”林昊站起来。 王心雅“哇”一声哭出来,扑上来一把抱住他,脸埋进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一会儿工夫就把他衬衫洇透了一片。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都是断的: “老公——呜呜——你跟她结婚嘛——没事的——你跟她结——只是不能——不能不要我——”她抬起头来,一张小脸上全是泪,鼻头红通通的,眼睛肿成了两道缝,“都怪我——呜呜——都怪我这么久了没有怀孕——我跟了你这么久……呜呜呜—” 她越说越伤心,又埋回他胸口,哭得整个人都在抖,白毛衣被眼泪洇湿了一小块,贴在乳肉上透出底下粉色的奶头轮廓。 林昊抱着她,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哭得他胸口发闷,可脑子里那层疑惑怎么也压不下去——陈艳,他睡了快两年了,奶子天天被他嘬着下奶,那奶水又浓又稠;王心雅一家也是~怎么就一点动静没有? 夏宁君就一次,就一晚上,一枪就中了? 第33章 亲外孙? 春城小洋楼里,客厅的水晶吊灯把真皮沙发照得油亮。 赵蕴华窝在沙发角上,手里攥着半杯温吞的普洱茶,沈若凝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姿态倒是端庄,两条长腿并着,旗袍下摆规规矩矩地垂着。可她俩这会儿脸上的表情,跟端庄半点不沾边。 “什么?你怀孕!”赵蕴华茶杯往茶几上一墩,褐色的茶汤溅出来几滴,落在玻璃面上。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五十二岁的人了,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往前坠,真丝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一道缝,白花花的乳肉堆出两道深弧!她鹅蛋脸红一阵白一阵,高颧骨上泛起两团气出来的红晕,眼窝里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沈若凝扶了扶金框眼镜,镜腿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架在高挺的鼻梁两侧。她脸型窄,颧骨高,下颌线利落得像拿刀裁出来的,抿着那两片薄而长的唇,这会儿她那双比母亲还大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直直钉在夏宁君脸上:“宁君,这事不能开玩笑。” 夏宁君站在地毯上,点点头:“对,妈,外婆,是真的。” “对方是做什么的?家庭怎么样?”沈若凝问。 “一个乡党委书记。是个孤儿” “乡党委书记,还行。”沈若凝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手指头在杯沿上碾了半圈,“就是这家世也……”她收了声,换了个话头,“性格怎么样?” 赵蕴华接得更快,嘴角往下一撇,唇形饱满的那张嘴抿出个刻薄弧度:“孤儿?那就是没有家人帮衬了。我可跟你说宁君,别找像你爹一样,一辈子梗着脖子硬扛,你妈被他气得——哼。” 她拿手在自己胸口顺了顺,真丝衬衫底下那对巨乳跟着颤了颤,“少活几年。” “还好吧。”夏宁君应了一声。 门锁一转,夏栋梁进来了。外套搭在臂弯上,人往客厅那儿一站,肩背绷得笔直。听完女儿的话,他沉默了几秒,把外套挂上衣架:“先把人带到家里看看,聊一聊。”夏宁君松了一口气。 周五放假,林昊坐了四个钟头的车到春城。夏宁君在车站接上他,又拐去商场买了两盒点心、一兜水果,拎着往家走。 进了门,赵蕴华和沈若凝正坐在客厅里。两道视线扫过来,落在林昊手里那两盒东西上,婆娘俩眉头一块儿皱了皱。 “东西一会带走。”沈若凝起身迎上来,旗袍开衩里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腿,她伸手虚虚拦了一下林昊递过来的礼盒,指尖都没碰着纸盒,“我们家一年收几十份呢。” 赵蕴华在后头跟着点头,站起身来,梨形的身架子把墨绿真丝袍撑得前凸后翘,大奶沉甸甸地坠着,腰却收得细,胯和屁股又厚又大,走一步那袍子下摆就跟着一摆。“对,也不是啥好东西。”她拿手背掩着嘴,半真半假地打了个哈欠。 林昊站在玄关那儿,手里还拎着那两盒东西,眼睛却有点不够用了。 这婆娘俩站在一间屋子里,一个丰满端方、一个凌厉清冷,四只眼睛全带着挑剔。赵蕴华的脸盘圆润些,皮肤养得白里透粉,颧骨高、眼窝深,一双大眼睛看人时带着几分端着的威; 沈若凝更高更瘦些,沙漏型的架子,肩不宽不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却大,那奶子把墨绿羊绒衫前襟撑出一道绷直的弧,往下胯宽臀厚,走一步西裤后头跟着绷一下。她鼻梁极高,镜片后头那双眼又亮又利,看林昊心里还有点发毛。 “坐下吧。”沈若凝往沙发上一坐,旗袍下摆顺着腿滑下去,“家里几口人?” “就我自己。” “哦——”赵蕴华拖了个长音,跟沈若凝对了个眼神,“自己一个人,也难怪,这礼数没人教。” 沈若凝接得顺溜:“你现在住哪里?乡政府宿舍?还是租房?” “单位有宿舍。” “那结婚以后呢?”赵蕴华把茶杯端起来,慢悠悠呷了一口,“宁君从小住惯了的,总不能让她跟着你挤宿舍吧。” 林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他坐在那儿听这话茬子一句接一句,全是往肺管子上戳。正僵着,门响了。 夏栋梁推门进来,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挂,转过身来。他个子不矮,可林昊站起来的时候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去,肩膀也宽出一圈。 夏栋梁看着他,微微一愣。这小子眉眼间有点眼熟,说不上哪儿,比自个儿头发多,五官还立体些。 “跟我到书房来。”夏栋梁拍了拍他肩膀。 书房门一关,夏栋梁往椅子上一坐,抬手指了指对面:“你在古林的事我知道。好样的,有担当。”林昊坐下来,两人聊了会儿古林的路、乡里的集散中心,又聊了夏栋梁在政法口上见的事。聊了小半个钟头,夏栋梁起身,拉开门:“下去吃饭。” 饭桌上,赵蕴华和沈若凝又拾起话头来。赵蕴华夹了一筷子菜搁到林昊碗边,手收回来时拿指头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你那个工作,你一个月工资够不够养家?宁君打小可没受过委屈。” 沈若凝接得更顺,给母亲舀了碗汤,侧过脸对着林昊:“以后有了孩子,打算在省城还是县里上学?你那边可没什么好学校。” 她盛汤时G罩杯的奶子压在桌沿上,白瓷碗差点儿晃了一下。那一顿饭吃得林昊后槽牙咬了好几回,他低头扒饭,慢慢把这两张脸看熟了——好看是好看,可那话里话外的刺一根一根往外冒。 夏栋梁把饭碗一搁,皱着眉:“行了。你们先把婚订了吧,毕竟宁君怀孕了,没有订婚传出去不好。” 赵蕴华和沈若凝张了张嘴,又咽回去,齐刷刷“哼”了一声。 夏宁君赶紧接上:“外婆,爸妈,我看了一下,十天后就是好日子,不然后面都没有好日子了。” 一桌子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太急了吧?”沈若凝的筷子停在半空。 “宁君,你也是二十多岁了,有些事要想清楚,自己决定好”夏栋梁看着女儿,赵蕴华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林昊家里没有长辈,把陈艳叫上了。 订婚日那天,夏家在大酒店订了包间和楼下的大厅,亲戚朋友不多,可以彩云省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毕竟,一个常委,你以为开玩笑呢? 夏宁君穿着件酒红连衣裙,林昊从进门就站在那儿迎人递烟,站了大半天,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陈艳坐在角落一桌,谁也不认识,手里攥着把瓜子嗑了半天。 终于忙的差不多了,溜到角落把陈艳拽起来,往楼梯口带:“跟我来。” “去哪儿?”陈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二楼走廊尽头是间公厕,林昊推开门,把她拉进里间,反手上了锁。“不要——会有人来——”陈艳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攀上他肩膀了。 “这里是二楼,没人的。”林昊把她抵在隔间门上,低头就叼住她领口里露出的半边奶子。奶水还没怎么嘬就往外冒,他含住那颗奶头猛地一吸,“咕”地吞了一大口。 “嗯啊,轻点吸——”陈艳仰起脖子,手插在他头发里,奶子却往他嘴里送,“刚才衣服都湿了,奶是不是很胀!” “骚逼老婆,你自己摸摸,前襟洇湿一片了。” “嗯啊——你未婚妻就在楼下,我不是你老婆——” “不是老婆谁给我吃奶?”林昊扶着鸡吧往她嘴边送,“来,给老公吃下,大家伙。” 陈艳蹲下去,把散落在脸边的卷发往耳后一别,张嘴含了进去。“呼……舒服。”林昊仰起头,后背抵着隔板,“你的嘴好会吸。” “老公鸡吧大不大,喜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大鸡吧——”她含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林昊按着她后脑勺抽送了一阵,腰眼一紧:“用嘴接好,射了——呼,嗯啊——” 隔壁隔间里,赵蕴华攥着手提包,指节发白。 她在最里面一间上着厕所,刚想起身~“不要——会有人来”,像道雷劈在头顶。 她本想推门就走,可那男人的声音更耳熟——“骚逼老婆,你刚才衣服都湿了。”那不是今儿个跟宁君订婚的林昊还能是谁! 她听得耳根子发烫,大奶在真丝衫底下直颤,气也不是臊也不是。可外头满堂亲戚朋友,这事儿嚷出去,她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咬着后槽牙,站在隔间里没动弹,越听越恨——哼,林昊,真是没爹没妈的混蛋,我不能让你跟宁君结婚! 外头传来夏宁君的声音:“林昊,林昊!” “宁君,我肚子不舒服,你先下去,我马上好。”隔壁又传来一声闷哼,“啊——骚逼老婆用嘴接好,射了——呼——嗯啊——” 赵蕴华听见门响有个人离去后,一把推开门。 那女人正在隔间外头整理衣服,抬手把领口往上拽。赵蕴华冲过去:“你这个荡——”话到一半,她整个人钉在那儿了。陈艳胸口的衣襟敞着一角,一枚墨玉坠子从里头滑出来,正晃在乳沟上头。赵蕴华的眼睛直了。 “你的墨玉——”她嗓子都变了调,“墨……给我看看!”一把抓住那枚坠子翻过来,上面刻着“11-11”。她两只手抖得坠子直晃:“哪里来的!” 陈艳也不是软柿子,一把推开她:“林昊给我的,怎么,想抢给你外孙女?做梦!”说着把领口一拢,侧身绕过她跑了。 赵蕴华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手还悬在半空,掌心里仿佛还攥着那块玉的凉。她盯着镜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不会吧。林昊就是夏宁军?自己的宝贝外孙?那块玉就是证明。 她浑浑噩噩下了楼,回到大厅里,人往椅子上一坐,看谁都像隔了层雾。 她捏着手提包缩在角落,看着满堂的喜气,脑子嗡嗡直响。林昊是自己亲外孙夏宁军。 难怪了,难过林昊有些像女婿夏栋梁,不过外孙小时候个子瘦小,头发也是少少的贴着,和女婿夏栋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怎么现在长成了这样? 林昊在跟亲姐姐夏宁君订婚!她攥紧的手心里全是汗,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不行,最好是做个鉴定! 她忍了忍,把神色敛了敛,起身凑到夏宁君耳朵边,压低声音:“宁君,你去拿几根林昊头发。外婆知道个法,能让男人爱你一辈子。” 夏宁君眼里一亮,笑着“嗯”了一声,转身往林昊那边去了。 【待续】 #NTL #纯爱 #NTL #纯爱【人生尽欢录】(34-36)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34章 释放 订婚宴散场的时候,酒店门口的鞭炮屑还没扫净,红纸屑黏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踩上去软塌塌的。陈艳趁人乱,从后头扯了扯林昊的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刚才二楼卫生间的事,赵蕴华知道了。” 林昊脖子一梗,扭头往宴会厅里头找——赵蕴华正站在主桌边上给人递喜糖,胸前大奶把酒红色旗袍前襟撑得满满当当,她侧过脸来跟人说话,目光扫过林昊这边的时候,停了那么一拍。 之后又转回去跟人笑着说话,可那笑没到眼睛里。 林昊心里“咔嚓”一声,心想完了。 赵蕴华这会儿站在满堂红里头,心里头翻江倒海。她看着林昊站在夏宁君旁边给人敬酒,个子比夏栋梁还高出大半头,肩膀宽,五官立体,头发浓密,侧脸那个轮廓——越看越像,越想越怕。那块墨玉上刻着“11-11”,夏宁君小时候戴在脖子上。 赵蕴华这人传统了一辈子,重男轻女刻在骨子里。夏宁君生下来那会儿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多少有点遗憾。 后来夏宁军出生,白胖小子,她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喂奶都是她抢着来。被人贩子拐走那年…… 她哭了大半年,眼睛差点哭坏。现在这个搞大了亲外孙女肚子的准外孙女婿,可能就是她当年抱着舍不得放的宝贝疙瘩。 可宁君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赵蕴华想到这儿,摇了摇头,不行,事情太复杂了,亲子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她一个字都不敢漏,只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连沈若凝都没透。 晚上回了家,客厅里那盏水晶吊灯明晃晃地开着,照得沈若凝那副金框眼镜反着两道光。她窝在沙发里,那一对奶子把衣服撑出绷圆的弧度,一张窄脸上颧骨高耸,抿着薄唇,越想越不对劲:“你怎么回事?心神不宁的。他俩都订婚了,算了——虽然我也不太喜欢林昊这个人,这种没爹没妈教养的……” 赵蕴华正往楼上走,闻言猛地回过头来:“你闭嘴。”声音冷得能把人冻住。沈若凝愣住了,从小到大她妈没这么跟她说过话。赵蕴华没再看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脚步沉得楼梯板“咯吱咯吱”响:“我先去睡了。” 进了屋,她连衣服都没换,往床上一坐,两只手捂着脸。你就是他妈啊,若凝。你骂人家没爹没妈教养,你知不知道你在骂谁? 她在床上翻了半宿,褥子都被她拧成了麻花。快十二点的时候到底躺不住了,披了件睡袍起来,想着趁林昊睡了,去他屋里好好看看这孩子——看看脸,看看自己内心一直放不下的宝贝。 走廊里铺着暗红地毯,她光着脚踩上去没声音。林昊住的客房在走廊尽头,她走过去推开门——床铺得平平整整,人不在。 正纳闷,隔壁夏宁君房里传来动静。赵蕴华脚步一滞,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隔音不太好,里头的声音闷闷地透出来——“啪啪啪啪啪”,节奏又密又狠,肉撞肉的响,跟着是夏宁君拖着哭腔的调子:“老公……好爽……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赵蕴华脸“腾”地烧起来,可耳朵却像被钉住了似的。里头夏宁君又喊:“老公……啊啊啊啊……我到了……到了啊……”那声儿又尖又颤,带着股被填满了的满足劲儿。 赵蕴华听着听着脸白了,她心里又气又急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听到门内走走动的声音,赶紧返回房间, 房门“吱呀”一声,林昊穿着条短裤走了出来,胸口还泛着汗光,朝屋里低声说:“老婆,你早点睡。”说完把门带上,没回自己客房,往客厅那边去了。 赵蕴华赶紧缩回自己房门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等了半分钟,她也往客厅走——她得找林昊把话挑明,至少不能让他二人乱来了! 林昊正弯腰在饮水机那儿接水,一抬头看见赵蕴华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下午在卫生间撞见他和陈艳,晚上又听见他跟夏宁君折腾,这会儿单独撞上,怕不是要当场发难。他放下杯子转头就走。 “林——”赵蕴华在后头叫。 林昊走得更快,几步蹿回客房,“砰”地关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怕什么,夏宁君知道他跟陈艳的事,赵蕴华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对这位准未婚妻的外婆和妈一点好感没有,长得跟仙女似的有什么用,可却一个赛一个刻薄,拿鼻孔看人。 外头静了一会儿。然后“咚咚咚”,敲门声不紧不慢响起来。 林昊翻了个白眼,把门拉开一条缝。赵蕴华站在门口,她脸盘圆润,颧骨高,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鼻尖圆润,嘴唇抿着,那神情说不清是怒是急还是别的什么。 “外婆,你还没休息?”林昊挡在门口。 赵蕴华呆呆看着他,抬手像是要摸他脸,伸到一半又颤了颤就停在那儿。林昊以为她要打人,往后仰了仰。 两人在门口僵了几秒。赵蕴华嗓子发干:“你和宁君……刚刚做的事,以后不能再做了。” “啊?为什么?” 赵蕴华心里苦得跟吞了黄连似的——因为你们是亲姐弟啊。可这话在舌头上滚了三滚,到底没敢吐出来。她盯着林昊那张脸,越看越像夏栋梁年轻时候,越看越像夏宁军长大该有的样子。她不由找了个借口:“宁君怀孕了,”她掐着掌心,“再做对身体不好,你得体谅她,她毕竟是……” 到底没说完。 林昊皱了皱眉:“可是我需求很大。” 赵蕴华瞪起眼:“你就不能忍忍?” “我下面发育异于常人,”林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忍不住,不释放出来会疼。” 赵蕴华脸色“唰”地变了。外孙身体有问题?她脑子“嗡”一下,那些亲子鉴定、伦理纲常全被挤到角落去了,满心只剩“我娃有病得赶紧看”。“啊?有什么问题?快给外婆看看!” 林昊一愣。他本来随口搪塞,没想到老太太真急了。他这才借着走廊灯仔细打量赵蕴华——睡袍是真丝的,紧贴着身子,梨形身架子肩窄腰细,胯却宽得惊人,往下屁股又厚又圆,两瓣臀肉把睡袍后头撑得绷紧。年过半百的人了,皮肤白里透粉,灯光底下细得看不见毛孔,一双大眼睛眼窝深陷,看人时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劲儿。 赵蕴华见他不动,更急了:“我说了让我看看!到底什么问题?你别吓我!” 林昊犹豫着——这老太太到底搞什么鬼?下午还拿鼻孔看人,这会儿急成这样子。他退了一步:“不用看,医生说过了……” 赵蕴华直接蹲下去了。她跪坐在地毯上,仰着脸,睡袍领口因为重力整个敞下来,E罩杯的巨乳从两边垂落,乳沟深得能夹住整只手,她伸手“唰”地扯下林昊的短裤——鸡巴还软着,可哪怕是软的,也沉甸甸一大团垂在胯间,尺寸大得吓人。 赵蕴华呆住了。这么大?她脑子里轰一声炸开——宁君那丫头片子是怎么把这东西塞进身子里的?可紧接着她又回过神来,凑近了仔细看,嘴里念叨着:“哪里有问题?这……这看着好好的啊……” 她凑得太近了,呼吸一下一下打在鸡巴上,热乎乎的。林昊打了个激灵,那团软肉当着她的面就立起来了,一点一点往上翘,最后挺得笔直。 “啪——”鸡巴弹起来,正好拍在赵蕴华脸上。 赵蕴华“唔”了一声,两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鼻尖前面,青筋盘绕,热气蒸腾,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脸上热得发烫,喘了两口气,到底还是惦记着“外孙有病”那档子事,又低下头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贴着柱身,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上头。林昊腰眼一紧,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外婆……嗯哼……痛……”他忽然皱起眉,声音里头带着颤。 赵蕴华猛地抬头:“林昊?你怎么了?怎么办?去医院?” “不用……”林昊咬了下嘴唇,“医生说了,我雄性激素分泌过大,下面才这样,只要……释放出来就没事。” “那你赶紧释放啊!” “自己弄不出来……”林昊看着她,话到嘴边顿了顿,又添了把火,“外婆你用手帮我释放一下。” 说完他就后悔了,肯定得等着挨骂。 可赵蕴华愣了几秒,居然真的又蹲下去了。她伸出手,指尖快碰到鸡巴的时候又僵在半空, 抬眼看了看林昊脸上的痛苦神色——其实林昊那表情装得有七八分像,眉心拧着,嘴里嘶嘶抽气——她心里猛地一揪。她当年抱着夏宁军去县医院看高烧,孩子也是这么皱着眉哼唧的。 林昊见到手僵在哪里,抓起她的手一把握住鸡巴,用手引导她撸了起来,林昊松手后她依旧套弄着! 套弄得慢,虎口卡在冠沟底下,从下往上一下一下撸。她手心滚烫,又软,带着点汗湿,贴上来的时候林昊差点没绷住。赵蕴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可还是紧张地盯着他脸:“好些了吗?” “好一点了……没刚才那么疼……”林昊眯着眼,装模作样缓了口气,又说,“一只手感觉差了些,外婆,两只手一起用吧。” 赵蕴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她动作生疏,可认真得不得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嘴里还问:“这样对不对?力道行不行?” “再快点……快啊……” 赵蕴华手上加快了速度。睡袍随着她胳膊动作往下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颠荡,大奶子沉甸甸地晃,在灯下甩来甩去,细密的汗珠从乳沟里渗出来,顺着白花花的乳肉往下淌。林昊低头看着她跪在那儿——平时那个拿鼻孔看人的赵蕴华,今晚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攥着他的鸡巴努力地撸,那副端庄脸被汗水浸得发亮,嘴唇微微张着。 “再快……快些……对……嗯啊……射了……” 他腰一挺,浓精喷了出来。“噗——”第一股直接射在赵蕴华脸上,她懵了,手还下意识继续套弄,第二股追上来打在她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第四股射得到处都是,头发上挂着黏稠的白浆,顺着发丝往下滴。她仰着脸,精液从额头流下去,越过眼皮淌到睫毛上,又顺着脸颊两侧流进脖颈,再往下顺着乳沟滑进去,白灼灼的一道! 赵蕴华跪在那儿,双手还虚握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脸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浆液,嘴唇上那滩还在慢慢往下淌。 第35章 家人?身世 早上天刚亮,夏宁君就拽着林昊出了门。湖边风大,她穿了件短款羽绒服,拉链没拉,里头是件奶白色高领毛衣,E罩杯的奶子把毛衣撑得前襟鼓鼓囊囊,腰那儿却收得细细的,下面配了条紧身牛仔裤,翘臀被裹得又圆又挺,走一步晃一下。 她拉着林昊沿湖岸走,时不时拿胳膊肘杵他一下,指湖面上飞起来的白鹭给他看。 林昊跟在她后头,看她那腰那胯,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夏宁君回头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忍住笑,拿手拍了他一下:“手老实点,这是外面。” 中午回到家,林昊拉着夏宁君的手刚推开门,就觉得不对劲。 客厅里窗帘半拉着,光线闷闷的。沈若凝坐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桃,脸上没擦粉,那副高颧骨窄脸的凌厉劲儿全塌了,金框眼镜歪歪斜斜架在鼻梁上,镜片上还沾着水渍。 赵蕴华在旁边攥着张纸巾,L罩杯的大奶把墨绿家居袍撑得沉甸甸的,她时不时拿纸巾按一下眼角,纸巾屑沾在脸颊上也没顾上擦。夏栋梁坐在单人沙发里,腰板倒是挺着,可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哭是笑,嘴角抽着。 沈若凝一见林昊进门,“腾”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得死紧,G罩杯的奶子压在他胸口挤变了形。“小军……呜呜呜……小军……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她哭得浑身抖,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是没有去找你……你爸说你活不了……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林昊整个人僵在那儿。旁边的夏宁君脸色“唰”地白了,往后退了一步,“哐”一声腿撞在茶几角上,人顺着茶几边就软下去了。“妈妈?什么妈妈?”她声音都劈了,“你们——你们说什么?” 夏栋梁站起来,拿手搓了把脸:“当年……你妈带着你和你姐宁君来彩云看我……” 林昊听完,眉头拧着:“那照你这么说,夏宁军不该死在河里了,尸骨无存才对,怎么又成了我?” 夏栋梁点点头:“我看了这份亲子鉴定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根据我多年办案推断——两个人贩子里,一个心理素质差,或者说还没有点人性,半路偷偷把你放了,麻袋里换了猪仔……” 沈若凝松开林昊,两手捧着他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军,你还在怪妈妈不去找你吗?都是你爹——他说让我们认清事实,不要再发疯了……” 赵蕴华也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巨乳摩擦着他胳膊:“小军,你不要怪我们了好不好……你和宁君,肚子里那个孩子……” “哈哈哈哈——”夏宁君忽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着客厅里这几个人,“你们骗我,你们故意的,你们就是不喜欢林昊,要拆散我们,编故事……我不信!我不信!” 她越笑越尖,最后笑不出来了,嗓子一哑,捂着脸蹲下去,“呜呜呜……都是假的……假的……她们两个最喜欢骗人……呜呜呜……” 林昊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夏宁君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挣不开,就抓着他衣襟哭得喘不上气。 林昊不说话,只是死死把她箍在臂弯里,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顺。过了好半天,她哭声小下来,变成一抽一抽的。 忽然抬起头来,眼睛肿得眯成缝,拿袖子抹了把脸:“你们放心吧,我没有怀孕。”她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那报告是假的,我找人做的,就为了骗林昊跟我结婚。” 屋里静了两秒。 夏栋梁、沈若凝、赵蕴华三人齐齐松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松了松。 “林昊……不,夏宁军……”夏宁君从他怀里挣出来,退了一步,“你放开我。” 她转身就跑进自己房间,门“砰”地关上,隔着门板传来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沈若凝和赵蕴华凑到林昊跟前来,一个拉着他左手,一个拽着他右手。沈若凝仰着脸,那双又大又利的眼睛这会儿红通通的,薄唇抖着:“让小妈好好看看,我的小军,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脸就往他胸口贴,G罩杯的奶子又压上来。 赵蕴华在旁边踮着脚摸他脸,L罩杯的巨乳顶在他胳膊肘上:“外婆就知道,小军你肯定没事,就不该听你爸那倔驴——当年哭了大半年,眼都快瞎了,你爸偏说没指望了。” 林昊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搓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喊人。 过了好一会儿,夏栋梁忽然皱着眉开了口:“小军和宁君的婚事怎么办?订婚都举行了……要是传出去他是我儿子……”他没往下说,可那眉头拧成了疙瘩。 沈若凝和赵蕴华同时一愣。 “对啊。”赵蕴华把手收回来,在睡袍上蹭了蹭,脸色变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儿搁?京里那些老姐妹,哪个不是人精,你让她们知道了,不得笑死?” 沈若凝把眼镜扶正,牙咬了咬下唇:“夏栋梁现在是什么位置你心里没数?女儿订婚宴上订的是亲儿子——这话传出去,别说彩云省,京城那边能让人把脊梁骨戳穿了!他这一家子,还怎么在圈里站?” 夏栋梁把手往茶几上一拍:“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 “小军你就继续和宁君结婚。”沈若凝定了定神,声音慢慢稳下来,“名义上结婚,让大家以为你是我们家女婿就行。你是夏宁军这件事,我们一家人知道就好。” 赵蕴华点点头:“对。不然丢不起这个人。以后不能叫小军,就叫林昊,名字不改——不能闹笑话。” 夏栋梁脸都青了:“不行!你们这样……宁君这辈子就完了!” “为了大局考虑,”沈若凝语气沉下来,“你和小军都是体制内的,这种事闹开了谁兜得住?” 赵蕴华拿手帕按了按鼻子:“对……就这么定了,以后他就是林昊。” 没人再说话。那顿晚饭谁也没心思做,赵蕴华下厨下了两碗面端出来,夏宁君在房里,谁去叫都被骂两句,“滚”“不用你们假好心”隔着门板甩出来,一会儿又变成闷闷的哭。 林昊坐在沙发上捧着面碗,没动筷子。 吃到一半,夏栋梁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嗯”了两声,挂了电话把烟头摁熄,抓起外套:“我得去京城开个会。” 赵蕴华抬眼:“这么急?” “临时通知的。”夏栋梁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昊一眼,张了张嘴,到底只说了句:“家里……你们商量着办。”门一带,人走了。 有人在看吗?想问一下大家是快推结束这本开新书还是背德刺激降下来节奏慢一些。 作者希望收到给位读者大大的意见 回答一些问题,为什么家人没有找男主,因为都认为他死了!如果没有重生就没有后续! 而且如果不是男主的原因,姐姐跟了瑞龙,那男主父亲就下不了船,因为美容院的事拖累,也就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还有沈若凝和赵蕴华设定的胸部罩杯一直让改!有些乱…… 第36章 分不开的姐弟情 林昊真的快受不了了,左边沈若凝把他胳膊箍得死紧,G罩杯的奶子隔着薄毛衣压在他小臂上,软绵绵一大团,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地蹭。 右边赵蕴华不甘示弱,L罩杯的巨乳从墨绿家居袍敞着的领口里挤出来,整条右臂陷进那两团丰腴的肉里,想抽都抽不动。两人一左一右把他夹成个三明治,从夏栋梁走了就絮叨到现在,快两个钟头了。 “小昊你知道吗,你小时候最喜欢妈妈了,看到妈妈就伸手要抱,乐呵呵的,谁抱都不干——”沈若凝把脸凑近他,那张高颧骨窄脸的凌厉劲儿全化成了水,镜片后头那双大眼红红的,薄唇贴着他耳朵根说话,热气喷得他耳廓发痒。 “说了别叫小军!”赵蕴华在右边不乐意了,探过身子越过林昊去瞪女儿,L罩杯的大奶顺势压在他胸口碾了一下,“小昊,你小时候明明最黏外婆,你妈那时候带你姐,忙得脚不沾地,每回出去都是外婆背着你,一背就是半天,你趴在外婆背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 林昊两条胳膊被两对豪乳夹着,左边软右边更软,那肉贴着肉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手心手背全是滑腻的触感。 他是个成年男人,又是个最贪这口的男人,鸡巴在裤裆里早就半硬不硬地胀着了,气得他直咬牙。 这他妈叫什么事——刚认回来的亲妈和亲外婆,一人抱一条胳膊,奶子往他身上蹭了两个钟头,他脑子里一半是“这是亲人得冷静”,另一半是“这俩奶子要能揉一把死了都值”。 “睡了吧,我好困!”他实在撑不住了。 两人总算停了嘴。沈若凝松开胳膊,却没走,仰着脸看他,红着眼眶,声音低低的:“小昊,你到现在……都没叫我一声妈呢。” 林昊看着那张脸——高颧骨,大眼睛,薄唇抿着,带着点小心和期待,跟白天那盛气凌人的御姐判若两人。他喉咙动了动,闷声叫了句:“妈。” 沈若凝整个人一颤,猛地扑上来把他抱住,胳膊箍着他后颈往胸前按。G罩杯的奶子整个压在他脸上,软肉糊了他一脸一鼻子,那奶香混着羊绒衫的味儿直往脑门里冲。太大了,太软了,闷得他喘不上气。“妈……行了行了……”他含含糊糊地推。 “让妈抱一会儿……妈抱一会儿……”沈若凝搂着他晃,奶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林昊脑门上的筋直跳,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不行,这他妈真是自己亲妈,冷静,冷静。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逃回房间。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晚这事冲击太大了——昨天还是未婚妻一家,今天就成了这家流落在外的儿子。正想着,外头传来动静,他披衣起来走到客厅。 夏宁君她在房里哭了睡,睡醒了又哭,眼睛肿得跟桃似的,头发胡乱扎了个揪,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饿得实在受不了,就起来煮面吃。 面煮好了她端到餐桌上,挑了一筷子往嘴里送,身体也恢复了一些能量,可吃着吃着眼眶又红了,眼泪“啪嗒”掉进碗里。 听见脚步声的她抬头,见是林昊,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昊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堵得慌:“姐……你不……” “呵呵。”夏宁君把筷子一撂,冷笑了一声,眼圈还红着,嘴倒先硬起来,“改口挺快啊,知道叫姐了。早点休息吧,你还有五个老婆等着你回去哄呢。” 说完起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推开门,又停住了,回过头来。 走廊灯照着她肿肿的眼,那眼神说不清是怨是难舍还是认了命:“下辈子,我不做你姐姐了,我要做你老婆……你只能娶我一个——” 林昊脑子“嗡”一下。 下辈子?只能娶你一个?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这会儿来这么一句,再加上那副尊容——林昊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卧槽,她该不会想不开吧? 他想都没想,两步蹿上去,跟着她挤进房门,反手“咔”一声把门锁了,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就堵上了她的嘴。 夏宁君整个人僵了:“唔……你干什么……唔……我是你亲姐姐!”她拿手推他胸口,推不动,扭头想躲,被林昊追着啃,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嘬,舌尖撬开牙关往里顶。 “唔……停……不要……唔……”夏宁君含含糊糊地挣,可林昊的双手已经顺着她后腰滑下去了,兜住那两瓣又厚又圆的屁股往上一托,隔着裙子揉。夏宁君“嗯”了一声,腰一软:“不要……唔……别碰我屁股……嗯……” 夏宁君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不行的……我是你亲姐姐啊……快停下。” 林昊听见“亲姐姐”三个字,脑子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手上动作倒快了几分。 一边拿嘴堵着她,一边腾出手把她那条家居裙的肩带往下扒。夏宁君慌了,死命揪着领口,被他连拉带扯,裙子滑到腰上,里头那件白色胸罩露出来,那两大坨豪乳把罩杯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蕾丝边溢出来一圈。 “唔……快住手……唔!”她挣得更凶了,林昊干脆把她拦腰一抱,往床上压。夏宁君被压在身下,只剩条内裤,撑着床往后退:“小军,林昊……不可以的,我生气了……” 林昊不搭话,伸手攥住她内裤边,“嘶啦”一声扯得稀烂,手指顺着那道缝一滑——湿的,滑腻腻一片,顺着指缝往下淌。 “老婆,你都湿透了。”他手指往里一送,弯起来在里头抠了两下。 “嗯啊——小军……停……嗯啊……”夏宁君咬着下唇,拿手推他手腕,推了两下没推开,人往后仰,胳膊肘撑在床上。 林昊趁她分神,手指动得更快,低头又去亲她嘴。夏宁君一急,牙一咬——“嘶!”林昊嘴唇上挨了一口! 他也不恼,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扳开她两条腿鸡巴就往里送。“噗嗤”一声,龟头挤进去半截。 “啊……慢点……嗯啊……为什么……嗯啊……不放过我……”夏宁君仰起脖子,眉心拧着,可推他胸口的手——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软绵绵搭在他肩上,没怎么使劲。 “呼……老婆,我怕你想不开,我又回来了,好紧。”林昊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顶,一寸一寸往里磨。那地方又热又紧,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的。 “嗯啊……我已经……嗯啊……想开了……嗯……啊——”夏宁君话说到一半,林昊忽然停住不动了。 她愣了愣,抬头看他。林昊也不动,就低头瞧着她。夏宁君腰一塌,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声音压得低低的:“动起来啊……混蛋……嗯……我要嘛……” 林昊心里那点顾虑“唰”地散了,掐着她两条大腿就是一阵猛顶。“啪啪啪啪——”胯骨撞在屁股上,肉浪翻着,夏宁君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顶得上下乱颠,从胸罩里几乎要蹦出来。 “喜欢吗……喜欢这么快吗?” “啊啊啊……喜欢……嗯啊啊啊啊……”夏宁君嘴张着,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原先那点矜持被顶得七零八落,“不想了……啊啊啊……无论你是……啊啊……小军还是……嗯啊……林昊……都不能——嗯啊——离开我!老公……好舒服……啊啊啊……” “姐姐……”林昊俯下去凑在她耳边,胯下不停,“你小穴夹得真舒服,比几个弟妹爽多了。” “别……嗯啊……别这样叫我……”夏宁君羞得拿胳膊挡住脸,可下面收得更紧了,“嗯啊啊啊……叫我老婆……” “老婆?”林昊偏不让她如愿,腰底下碾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嘴上却没停,“你就是我亲姐……呼,弟弟干烂你的穴……喜欢吗?亲弟弟的大鸡巴什么滋味?” “不要——嗯啊——说了——”夏宁君被这话臊得脸通红,可屁股却迎得更欢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她身子猛地一绷,腰弓成个桥,小穴里头一阵阵痉挛,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林昊被她夹得腰眼发酸,硬是咬着牙没射,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头又顶了进去。 “唔啊——”夏宁君刚泄过一回,人还软着,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蹿,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倒是翘得高高的,奶子垂在床面上,被撞得前后晃荡,奶头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粉印。 “姐姐,”林昊从后头掐着她屁股,胯一下一下往里夯,“喜欢老公吗……嗯哼?……怎么不敢应了?” “嗯啊……老公弟弟……”夏宁君含糊应了一声。 “大声点。” “老公——啊啊啊——好深——老公——”她也不咬牙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往外送,“再快些……老公,姐姐好舒服……” “姐姐喜欢弟弟的大鸡巴?”林昊俯下去,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 “喜欢……嗯啊……”夏宁君侧过脸,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越来越露骨,“喜欢弟弟的大鸡巴……插得好深……把姐姐的下面都撑胀了……啊啊——老公,别停——姐姐要到了——又要到了——” “嗯啊……再快点……好舒服……好深……啊啊啊啊……好舒服……弟弟鸡巴好大……受不了啊啊啊~” “等我一起。”林昊掐着她的胯一顿狠捣,捣了十来下,腰一沉,顶到最里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 夏宁君“啊——”地长叫,小穴一阵绞紧,跟着也泄了,人软塌塌往下趴,被林昊捞着腰提起来,半跪半伏地趴在那儿喘。 半天,她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出去,快,一会外婆和老妈来你就死定了。” 林昊:“还生气呢?” 夏宁君:“气你个大头鬼!” 叫她这副模样林昊也放心了一些!乖乖回了房间! 【待续】 #NTL #纯爱 #NTL #纯爱【人生尽欢录】(37-39)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37章 口爆 第二天一早,夏宁君跟换了个人似的,从房里出来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件鹅黄色的毛衣,气色虽然还带着点昨天的憔悴,可嘴角翘着,眼神也亮,往餐桌边一坐就伸手抓了个包子。 沈若凝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跟赵蕴华对了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不对劲——这丫头昨天哭得跟什么似的,夜里还把门摔得山响,今天怎么就想开了? 她跟她爹一个德性,属驴的,犟起来九头牛拉不回来,这会儿笑眯眯地啃包子,反倒让人心里发毛。 不过沈若凝今儿有正事要说,她拿胳膊肘碰了碰坐在旁边的赵蕴华,眼神往夏宁君那边一递,意思是你来说。 赵蕴华赶紧摇头,又反递回去,你闺女你说。两人你来我往递了好几回眼神,夏宁君包子啃到一半,抬头看这两人挤眉弄眼的模样:“妈,外婆,要说什么就说啊。” 沈若凝清了清嗓子,把豆浆碗放下,手在桌布上蹭了蹭:“宁君啊……小军和爸爸工作性质的问题,你知道的,你爸现在那个位置……而且你和林昊也订婚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所以……” 赵蕴华接过去,尽量把话说得软和:“宁君,林昊是你弟夏宁军这事,我们想瞒下来。毕竟你们已经订婚了,如果……如果传出去,你爸那边不好交代,咱们家也没法做人……” 沈若凝点点头:“嗯……我们想着,你以后还是以小军未婚妻的身份……” “好啊。”夏宁君嘴里还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就应了。 赵蕴华愣了一下,赶紧又添把火:“宁君,你要顾全大局……”沈若凝也跟上来:“这对你是不公平,妈知道委屈你了——” “等等!”两人同时反应过来,齐刷刷扭头看她,“啊?” 夏宁君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起来,奶子把毛衣前襟顶得鼓鼓的,她拿眼梢扫了沈若凝和赵蕴华一眼,嘴角一翘,笑得又懒又得意:“我现在长大了,知道要大局为重啊!你们怎么啦?” 她更是接了一句:“肯定是得大局为重,装就装得像一点。以后我得管林昊叫老公——当着你们的面叫也得叫” 赵蕴华:“……” 沈若凝:“……” 两人坐在那儿,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丫头答应得也太痛快了,痛快得让人心里直打鼓。 正说着,楼梯响,林昊穿着件灰T恤、运动裤下来了,头发还乱着,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赵蕴华和沈若凝脸色一喜,刚想起身迎上去,夏宁君已经“噔噔噔”几步蹿过去,一把搂住林昊的胳膊,奶子压在他小臂上,仰起脸,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起来啦——” 沈若凝脸一沉,赵蕴华也把脸拉下来,两人同时上去,一个拉左胳膊一个拉右胳膊,把夏宁君的手掰开。“这是在家,又没在外头,演什么演!” 沈若凝拿肩把女儿往旁边一顶,自己挽住林昊左边,赵蕴华挽住右边,两人一左一右把林昊夹住,齐齐仰起脸,声音同时软下来:“小军……妈下面给你吃。”“你妈下的面哪有外婆的好吃。” 林昊站在楼梯口被六团软肉夹着,低头看看左边的大奶,又看看右边的大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到底没吭声。 夏宁君被挤到一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翻了个白眼。 吃过东西,林昊把碗一推:“妈,外婆,乡里年底有点忙,我下午就回去了。” 沈若凝眉头一皱:“这么急?”赵蕴华也凑上来:“不能请一天假?”夏宁君在旁边抱着胳膊看这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哼了一声——再亲也是我老公,你们永远得不到。 沈若凝到底心疼儿子,拉着夏宁君出了门:“乡里穷,落后,好些东西都买不到,给小军多带点回去!”夏宁君被她拽着往外走! 门一关,屋里就剩林昊和赵蕴华。 赵蕴华坐到他旁边,拉起他的手,絮絮叨叨说小时候的事,说他三岁那年夏天怎么扒着她脖子不肯下来,林昊听着听着,忽然皱了皱眉:“外婆,我难受,又有点痛了。” 赵蕴华脸一下子红了,手还攥着他的,说话都磕巴起来:“小昊,这不好吧,我是你亲……” 话没说完,林昊已经站起来,把运动裤一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吧弹出来,直挺挺杵在她面前,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亮。 赵蕴华往后一仰,眼睛都直了。好大,真的好大,现在是白天,看到更加明显,就连鸡吧上的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快点嘛……很胀……很疼的……”林昊皱着眉,一脸难受。 赵蕴华纠结了一下,到底还是伸手握住了,两只手叠着套弄,可这回撸了十几分钟,胳膊都酸了,手心也磨得发麻,那东西还是硬邦邦的,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小昊,还没好吗?”她甩了甩发麻的手。 林昊苦着脸:“好痛……感觉越是弄越难受……” 赵蕴华急了:“那怎么办?外婆不弄了,好不好?” “不行。”林昊赶紧按住赵蕴华还握着鸡吧上的双手,摇了摇头,“这是刺激不够,得加强刺激。” “那怎么办?” 林昊看着她,一脸无辜:“外婆可以用嘴吗?” 赵蕴华手一停,瞪圆了眼:“你、你胡说什么!” “嗯,那算了。”林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怕射不出来,输精管堵了,以后没有孩子……” 赵蕴华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孩子?这怎么行。她纠结了半天,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到底把牙一咬,抬起头:“你闭上眼睛。” 林昊乖乖闭上眼。接着就感觉鸡吧被一团湿热裹住——赵蕴华的嘴。可她只会张着嘴含进去,含了半截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僵在里头不动,也不吞也不吐,就那么干含着。 林昊等了十来秒,睁开眼低头看她。赵蕴华嘴里塞着半根鸡吧,仰着脸,L罩杯的大奶垂在沙发沿上,脸涨得通红,眼睛还抬着看他,一副“下一步该怎么办”的茫然样。 “外婆,”林昊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前推,“得动,含着往里吞,别用牙,舌头顺着底下那根筋舔。” 赵蕴华含含糊糊地应了声,试着往里吞了一截,喉咙被顶得发紧,她“唔”了一声又退出来,舌头顶在柱身底下,林昊腰一紧:“外婆,得用舌头舔……对,就这样……慢慢舔……对,外婆学得真快。” 赵蕴华得了夸,心里莫名松快了点,胆子也大了些,脑袋前后动起来,嘴唇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往里含,含到一半退出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连底下那两颗鸭蛋大的蛋蛋都用嘴唇碰了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鸡吧弄得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好舒服……外婆的嘴又软又热……”林昊低头看着平时那副端庄模样的赵蕴华跪坐在地上,奶子垂在胸前晃,嘴里塞着自己的东西,心里那股满足劲儿直往上冲,“再含深一点,别怕,慢慢来……对……喉咙放松……嗯啊……嗯……” 赵蕴华被夸得脸上发热,越发卖力,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林昊腰眼越来越紧,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加了些力气:“嘶……不痛了外婆……感觉好多了……就是这样……加快一些速度……对……嗯啊……对……再快一些……” 十几分钟过去,林昊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顶,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赵蕴华嘴里“咽下去……都咽下去外婆……听话……咽下去……嗯啊……” 赵蕴华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灌满了,又烫又多,听话的咕嘟一口咽了下去,可后面还有,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含着不敢吐,等林昊射完了才松开嘴,喉咙一动一动的,好半天才全咽干净,舌头舔了舔嘴角,又抬手抹了把下巴。 林昊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外婆真厉害,第一次就这么会吃鸡吧……” 赵蕴华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嘴里那股腥膻味还没散“你……你话太多了” 正收拾着,门锁响,沈若凝和夏宁君大包小包地进来了。 夏宁君刚迈进客厅,鼻子动了动,皱着眉吸了两口气:“怎么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在空气里嗅了嗅,“什么味儿?” “没、没什么。”赵蕴华站起来,背过手把沙发上的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脸上还带着点没退干净的红,“刚才弄了点吃的。” 沈若凝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扔,也吸了吸鼻子…… 下午三人把林昊送到车站,夏宁君依依不舍“老公……” 沈若凝和赵蕴华更是不舍的红着眼睛! 林昊被弄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上车去了! 第38章 接力赛 春城机场,夏栋梁从到达口出来,步子迈得比去时轻快许多。老领导在京城私下提点了一句,明年提半步的事儿基本稳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不由得想起自家那个失而复得的儿子——林昊。这小子真是福星,之前宁君那丫头不肯嫁张家,现在全想通了,估计就是因为林昊的原因。 他想到这又心惊起来,若是当初宁君真嫁进张家,如今这局面……他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又想起儿女这摊子事,一团乱麻,算了。 他提着包往机场外走,刚迈出玻璃门,身后传来一声女声:“栋梁。” 那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进耳朵里。夏栋梁脚步一僵,扭头看去——通道那头站着个女人,四十来岁年纪,眉眼间有几分旧时的影子。他整个人呆在原地,手里的包差点滑脱。 与此同时,赵蕴华三人送完林昊回到家。沈若凝往沙发上一坐:“宁君,给你爸打个电话,问他快到了没。”夏宁君掏出手机拨过去,听了一会儿放下:“妈,关机了,应该还在飞机上。”沈若凝“嗯”了一声。 林昊回到文华城时已经是五六点了,屋里菜香扑面而来。杨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一看门口堆的那些东西,愣了:“啊,怎么这么多东西?” 杨蓉擦了擦手迎了出来,比在村里那会儿白了不少,脸上透着润泽的光,胸前碎花围裙撑出两座圆鼓鼓的峰,走一步围裙下摆一摆,扶着门框弯腰去提袋子,那厚实的胯和大屁股把裤子撑得绷绷的。 林昊把东西往地上一撂,指了指胯下:“这里的东西更多。” 杨蓉还没反应过来,林昊已经伸手把她的围裙带子扯开,掀了衣角,那对F罩杯的巨乳“咣”地弹出来,白花花两团,乳头上还沁着湿意。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力一吸,温热浓稠的奶水涌进嘴里,量比上回还足。杨蓉轻轻哼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上,另一只手托着自己乳房往上挤,方便他吃得更畅快。 “嗯……骚岳母,奶水不少喔。”林昊含含糊糊地说着,咽了一大口,用舌尖把乳头往牙关里一扣,嘬得“咕噜咕噜”响。 杨蓉被吸得脸泛红晕,指头插进他发缝里揉着:“喜欢就多吃点……”她声音温柔,更是微微欠着身子,胸往林昊嘴里送。 林昊啃了一阵,抬起头来,拿嘴朝自己裆部一努。杨蓉会意,抬手帮他把裤腰松开,连着内裤往下一扒,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弹出来正打在她下巴上。 她“唔”了一声,两手捧住,先拿鼻子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男人味冲上来,她倒不嫌,反而低头从根部开始细细舔了起来,舌头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往上推,把盘绕的青筋都舔得湿亮。 到了龟头那儿,舌尖绕了一圈下面的冠状沟,又拿嘴唇包住轻轻嘬了一口,把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咽下去,才含进嘴里慢慢往里吞。 她吞得深,龟头顶到嗓子眼也不慌,喉咙一松一松地裹着,退出来时舌尖还勾着冠沿带出一缕银丝。喝得用心,连底下那两颗鸡蛋大的蛋蛋也没落下,用嘴唇托着来回嘬,把皱皮都舔得发亮,嘴里啧啧有声。 林昊仰起头“嘶”了一声:“呼……舒服,岳母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比心雅还仔细……对,就那样,把蛋也含一含,哦——好舒坦,含得再久些。” 杨蓉鼻子里应着,抬抬起头来前后动,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滑,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 林昊把她拉起来,手指顺着她裤腰往里一探,往那处一摸,湿淋淋一大片,指腹上全是滑腻腻的水。他抽出来摊开手指给她看,笑:“岳母,你这儿发大水了。” 杨蓉脸一臊,可腿却夹得紧紧的,声音压得低:“嗯~一辈子的名声,到老都被你毁了。” 林昊一把将她抱上餐桌,他把自己鸡巴抵在她穴口,厚厚的外唇裹着,那地方的阴毛又密又多,黑蓬蓬一片,只留一条湿亮亮的缝。 他在缝口来回磨了两下,磨得杨蓉腰都软了,蹬着两只脚催:“别……别磨了,女婿……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呀……”林昊偏不急,拿龟头对着阴蒂蹭:“求我。” 杨蓉难受地摇着头:“好女婿……求你……快干你的骚岳母”话没说完,林昊扛起她两条大腿架在肩上,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杨蓉“啊——”地仰起脖子,那大奶随着顶撞前后晃荡,白肉翻飞,乳头上的奶水被颠出来,几滴甩到她自己的锁骨上。大屁股压在餐桌上肉浪一阵阵往四面八方摊,每顶一下桌面就跟着“吱呀”一响。 “啊……好深……顶到了……嗯啊……好……嗯啊……小昊……”杨蓉手抓着桌子边沿! 林昊越干越猛,胯骨撞在肥臀上发出密密的“啪啪”声:“岳母,舒服不舒服?大鸡巴捅得深不深?” “深……太深了……嗯啊啊——女婿你慢些——”杨蓉被干得逼里一阵阵收缩。 林昊偏不慢,扛着腿往死里夯:“叫什么女婿,叫大鸡巴哥哥。” “大鸡巴……哥哥……啊啊啊——不行了,到了——”杨蓉身子猛地一弓,大奶抖成一片白浪,小穴绞得死紧,一股热水浇下来。 林昊等她喘匀了,抽出来翻个面让她趴在桌上,从后头又顶进去,手绕到前面兜住晃荡的巨乳揉捏,指缝间漏出奶汁:“岳母,你的肥穴干起来真爽……嗯哼” 杨蓉被撞得人往前耸,脸贴着桌面:“嗯啊——好爽……好爽……大鸡巴好爽……大鸡吧女婿……太深了……要被你弄坏了……嗯啊……” “啪啪啪啪啪” 林昊凶猛大撞击“骚逼岳母,还是这么骚……” “嗯啊……我骚……对……嗯啊……我骚……都怪你……都怪你……嗯啊……好爽……好爽……干死我……撞死我,嗯啊……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杨蓉第二次高潮来时腿都在打颤,林昊掐着她胯猛抽了十来下,拔出来扳过她的脸,对准那张开的嘴射了进去。 杨蓉仰着脸接,浓精一股接一股打在舌面上、脸颊边、鼻梁上,她含了大口咽下去,喉咙一动一动,等射完才把嘴角的拿舌头舔回去,眯着眼喘气。 休息了一会,杨蓉正用嘴清理着,门一响,王心雅和陈艳下班回来了。陈艳一看这架势,把包往鞋柜上一搁,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哦,有了未婚妻还知道回来干我们这些老女人?” 王心雅却“噔噔噔”扑过来,搂着林昊脖子:“老公主人!”杨蓉蹲在林昊胯下没停,嘴唇包着龟头认真把残余的黏液嘬干净。 林昊搂过王心雅,低头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王心雅“唔”了一声,踮脚迎上去,小鼻子贴着他脸蹭。 杨蓉抬眼看了看陈艳,笑着问:“陈老师,想着小混蛋吧?”陈艳不吭声,顿了顿,到底走过去,挤到另一边跪下来,从杨蓉嘴边把鸡巴接过去含了。杨蓉笑了笑,拍拍膝盖起身去厨房接着做饭了。 林昊吻了王心雅一阵,松开嘴,王心雅一矮身也跪下去,挤着陈艳,两张嘴凑在一根上:陈艳含着柱身吞进吞出,王心雅在底下伸着舌头舔蛋蛋,把两颗都裹湿了,又顺着底下的筋一路往上,碰到陈艳的嘴唇也不躲。林昊被两张嘴伺候得骨头都酥了:“呼——好,手上也动,别光嘴……对,一起舔,哦……爽死了,右边的那个蛋蛋也含着吸,嘶……再舔一舔蛋,母狗老师你们……嘶~真会吃鸡巴!” 陈艳吐出龟头换气,王心雅立刻接上含进嘴里,鼻尖贴着陈艳的下巴。屋里只剩“咕噜”“啧啧”的水声和男人抽气的响声! 林昊低头看着两张漂亮脸蛋挤在自己胯间,一个熟艳一个娇嫩,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可也瞧出两人跪久了膝盖打颤,便拍了拍王心雅和陈艳的头顶:“起来,上沙发。” 三人挪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林昊往中间一坐,靠背软塌塌地陷下去,他往上一仰,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直挺挺杵在小腹前头。 王心雅动作快,一矮身就跪到他腿间,两手撑着他膝盖,低头含住龟头往里吞。 陈艳正要跟着弯下腰去,林昊一伸手拽住她胳膊往怀里带,她“哎”了一声整个人歪进他臂弯里。林昊三下两下扯开她衬衫前襟,纽扣崩了两颗滚到沙发缝里,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一扯也松了,巨乳从罩杯里弹出来,白晃晃两团坠在胸前,乳头硬挺挺翘着。 林昊低头一口含住右边那颗,用力一嘬,温热的奶水“滋”地涌进嘴里,浓得发稠,陈艳“嗯”地仰起脖子,手按在他后脑上:“嗯……轻点……还吃不够吗?” 林昊含着乳头含糊应了声“嗯”,吸得“咕噜咕噜”响,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顶着乳头顶端往上碾,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他也不管。左边那颗也被他腾出手来捏住,指腹搓着乳晕,一挤,奶汁从乳头缝里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陈艳被他一边吃一边揉,身子软得坐不住,瘫在他怀里,嘴里细细碎碎地哼:“嗯啊……吸得好重……老公,多吃点……嗯……今天胀的难受……嗯……我都舍不得挤……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奶被他含在嘴里嘬,脸上又羞又受用,腰不知不觉地往上挺,把胸脯往他嘴里送。 底下王心雅正埋头含鸡巴,嘴上含着,耳朵里听着陈艳的呻吟和奶水被吸的声响,自己也燥起来。 她吐出来喘了口气,自己把裤子褪了,一条腿抬起来跨上去,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穴口,腰一沉,“噗嗤”坐了进去。 第39章 再接力 啊——”王心雅仰起脸,小翘鼻上沁着汗,两只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好满……老公,顶到最里头了……嗯啊……主人的鸡吧……插进来还是……嗯啊……好胀……”她两手撑在林昊胸口,腰一上一下地耸,胸在毛衣里晃荡,奶头隔着料子磨得发硬,顶出两个小凸点。 起先动作还慢,吞到一半退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坐到底,小穴里滑腻腻的肉褶子绞着柱身一收一放。后头越骑越快,屁股拍在大腿上,“啪、啪、啪”地响。 “主人……嗯啊……大鸡吧……好舒服,骑在你身上好舒服……”王心雅声音又娇又软,带点喘,“鸡吧好大……每次都把人家穴撑得满满的……啊——对,就这样……抵着里头磨……”她腰扭着画圈,阴蒂在根部磨得酥麻,话也多了起来,“嗯……主人你的手……捏捏人家胸嘛……啊……好想跟陈老师一样有奶水给你吃……嗯啊啊——快了……要到了……老公你再往上顶一顶……” 林昊腾出一只正揉着陈艳奶子的手,伸过去按在王心雅臀上往下压,腰胯往上迎了两下,王心雅“啊啊”连叫,身子猛地一僵,小穴一阵猛绞,趴在林昊胸口直喘,好半天才软下来。 林昊把王心雅从身上抱下来放到旁边,转头把陈艳推倒在沙发上,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陈艳奶子垂在沙发面上,腰塌下去,那浑圆肥白的臀翘得高高的。林昊扶着还湿淋淋的鸡吧对准穴口一送到底,陈艳“啊”一声,手指揪紧了沙发罩。他掐着她的腰狠干起来,胯骨撞在屁股上撞出一片肉浪,那两瓣臀肉颤得眼睛都花。 “嗯啊——老公,慢些——”陈艳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闷地透出来,撞得词断句碎,“太深了……啊……每次都捅到最里头……嗯啊啊……” 林昊抬手“啪”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掌,白肉上浮起个红印,陈艳“啊”地一颤,小穴猛地一夹。“想不想大鸡吧!上次在春城厕所刺不刺激?”林昊俯下去贴着她耳朵。 陈艳脸烧得通红,咬了咬唇“净喜欢折腾人” “老公——刺激……很刺激……嗯啊——好舒服,大鸡吧干得人家好舒服……再打……啊——”林昊又是一掌扇在另一边臀肉上,扇完拿手揉搓,陈艳哼吟着,屁股倒迎得更欢。 林昊一只手继续揉着陈艳的臀,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把王心雅捞过来,手指捏住她D罩杯的胸揉,王心雅靠在他臂弯里,奶头被他指腹碾着,嘴里“嗯嗯”地应和。底下陈艳被顶得越叫越浪:“啊啊——要到了……老公再快些……人家穴里好痒……嗯啊啊——被你干得魂都没了……”林昊掐着她胯一阵急捣,陈艳身子绷紧,小穴一阵抽搐! 一股热水浇下来,“啊啊啊啊啊,到了啊……”人也软塌塌往前瘫,只留屁股还被林昊提着,又挨了十几下才放她趴平。 门锁咔嗒一响,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小萝莉一前一后蹦进来,还背着书包,校服都没来得及换。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蛋,童颜上还带着放学路上冻出来的红晕,胸前的校服却撑得紧绷绷,巨乳在里头鼓成两团,跟那张脸完全配不上。 “姐夫~”王心丹先喊出声,书包往地上一撂,眼睛就直了。 “姐夫!”王心遥跟在后头,声音脆生生的,可人已经愣在玄关,小嘴微微张着。 客厅里的画面实在太过冲击——林昊靠坐在沙发正中,陈艳跨坐在他腿上,巨乳被他两手捧着,左边那颗含在嘴里嘬得咕噜响,奶汁顺着嘴角往下淌;王心雅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小翘鼻几乎埋进姐夫胯间那丛黑毛里,含着鸡吧一上一下地吞,腮帮子凹进去又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水声。 林昊听见双胞胎的声音,抬头吐了乳头,嘴上还挂着奶珠子,朝两个小姨子咧嘴一笑:“回来了?过来。” 王心丹和王心遥对了个眼神。这两年被调教下来,早不是当初啥也不懂的小丫头了,可每次看见姐夫那根大鸡吧,还是腿根发软。 “裤子脱了。”林昊嘴里还含着陈艳的奶头,含含糊糊地吩咐。 王心丹先动了手,把校服裙子往上一撩,连小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光溜溜一双白腿,底下那条缝还干干净净的,只透着点粉。 王心遥也照着姐姐的样子脱了,两人并排站着,童颜巨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子! 林昊拍拍陈艳的屁股让她起来,又朝王心雅抬了抬下巴:“你也歇会儿。”他往沙发上一靠,那根鸡吧从王心雅嘴里拔出来,湿淋淋地立在胯间,青筋上全是唾沫,龟头胀得紫亮。两个小丫头眼睛都黏在那上头了。 “谁先来?”林昊问。 “我!”王心丹抢了一步,林昊一伸手把王心丹捞过来,让她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一条大腿上,校服上衣往上一推,那对童颜巨乳弹出来,白嫩嫩的两团,奶头粉粉的。他低头含住一颗,没使劲吸,只用舌尖来回拨弄。王心丹“嗯”了一声,腰就软了,手搭在他肩膀上:“姐夫……嗯……痒……” “自己托着喂姐夫。”林昊松开嘴。 王心丹红着脸,两只手托住自己乳房往他嘴边送。林昊这才含住了使劲嘬,嘬得“啧啧”响,手还在她另一边的奶上揉,指头夹着奶头搓。王心丹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姐夫……吸得人家好麻……嗯……大鸡吧姐夫……” 林昊胯下那根还硬邦邦戳着。王心遥在旁边看着姐姐被吃奶,早站不住了,不用吩咐就自己蹲下去,小手握住那根鸡吧,凑上小嘴含住龟头。 她技术比姐姐王心雅弱一些!,上下吞吐得还算顺畅,只是那东西太大,含进去一半就到嗓子眼了,她“唔”了一声退出来,拿舌尖舔着冠沿,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林昊,大眼睛里水汪汪的。 “好乖,心遥含得舒服。”林昊空出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再深些,别怕,往下吞。” 王心遥得了夸,当真试着往下吞,龟头顶到喉口,她忍了忍恶心,喉咙一松一松地裹了两下,眼泪都出来了,可到底没吐,硬是含了十几秒才退出来,嘴角挂着银丝,喘着气:“姐夫……好大……人家嘴都要撑裂了……” “大才好吃。”林昊笑,低头又在王心丹奶上嘬了一口,把奶头嘬得“啵”一声响。王心丹被嘬得直哼,自己拿手揉着另一边乳房:“姐夫……这边也要……嗯啊……人家奶头好硬……你捏捏嘛……” 林昊把王心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和妹妹并排跪好,两个小脑袋凑在一处。他站起来,那根鸡吧正好悬在两张脸中间。“一起。”他说。 双胞胎一人一边,一个含龟头,一个从根上舔,两张小嘴轮着来,把整根舔得亮晶晶的。王心丹舔到蛋蛋那儿,张嘴含住一颗,腮帮子鼓鼓地嘬; 王心遥就顺着柱身往上舔,舌尖勾着青筋一路推到顶,再含进嘴里吞两下。虽然是双胞胎,可两人配合得不算默契,偶尔脑门撞在一起,可那两双嫩手四只一起揉着柱身和底下那两颗鸭蛋大的蛋,倒也把林昊伺候得直抽气。 “呼……两个小骚货……手别停,一起撸……对,心丹你把蛋含进去些……哦……心遥你舌头再快点……”林昊仰着头,胯往前送了送,“谁教你们的?嗯?这么会舔。” “姐夫教的嘛……”王心遥吐出来,鼻尖蹭着柱身,“人家天天想着练的……” “我也练了!”王心丹赶紧从蛋蛋上松开嘴,“姐夫你摸摸人家舌头,是不是比以前灵了?”说着伸着舌尖去舔他大胯内侧的筋。林昊“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王心丹撅着的白屁股上,臀肉一颤,印出个红手印子。 “呜——姐夫打我……”王心丹哼哼着,屁股倒撅得更高了,小穴里亮晶晶泛了水。 林昊把两人拉起来,让王心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后头小穴一览无余,浅粉的一条缝,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他扶着鸡吧在缝口磨了两磨,王心丹“啊”一声夹紧了腿:“姐夫……别磨……进来嘛……” “进来哪儿?说清楚。” “进来……进来人家穴里……”王心丹脸烧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大鸡吧姐夫……插进来嘛……人家想好久了……” 林昊腰一送,龟头顶开肉缝进了半截。王心丹“啊——”地仰起脖子,两个巨乳甩了甩,手指抠进沙发缝里。林昊不急,慢慢往里头磨,一寸一寸撑开。王心丹哼哼着:“嗯啊……好满……还有点疼……姐夫的东西……每次都这么大……”她夹得紧,肉褶子一层层裹上来。 旁边王心遥看得眼热,凑过来从后头抱住林昊的腰,拿自己那对巨乳贴着他后背蹭:“姐夫……人家也想要……嗯……你摸摸人家嘛……”林昊空出一只手往后摸,手指探进她腿间,一摸就是一掌心的水。他两根指头往里一插,王心遥“啊”地软了腰,靠在他背上喘。 林昊一边挺腰干着王心丹,一边拿手指抠弄王心遥,两个小丫头一前一后地叫。王心丹被干得话都碎了:“姐夫……嗯啊啊……顶到了……轻些……又……又顶到了……啊……顶到肚子里了……啊……”她屁股往后迎,巴掌扇上去“啪”一声,臀肉颤着浮出红印。林昊又扇了一掌:“忘了吗?叫大鸡吧爸爸。” 王心丹一羞:“姐夫……嗯啊……大鸡吧……爸爸……啊啊——”话没说完自己小穴猛地一绞。 “再叫。” “大鸡吧爸爸……嗯啊啊……心丹被爸爸干得好舒服……”王心丹闭着眼喊出来,脸埋进沙发垫里。 林昊这才满意,掐着她胯一阵快捣,捣了三十来下,王心丹“啊啊”地叫着一阵抽搐,腿软得站不住,小穴里淌出一股水来。 林昊拔出来,龟头上湿淋淋的,转头把王心遥按在沙发座上,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架高。 王心遥自己扳着腿弯,小穴露出来:“姐夫……快些进来……人家等好久了……”林昊扶着鸡吧一插到底,王心遥“啊”地叫出声,脑袋往后一仰,两个巨乳在胸脯上晃。林昊扛着她的腿狠干,胯骨撞在屁股上“啪啪”响,王心遥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嗯啊啊……慢点……啊痛……有些痛……嗯啊……没事了……嗯啊……好深……姐夫……大鸡吧……爸爸……啊……人家穴里好胀……要坏了……啊啊……” 林昊干了王心遥百来下,把她也送上高潮,拔出来对着两张跪在地上的小脸撸了几下,白浊的精液喷出来,射在王心丹和王心遥的童颜上,顺着鼻梁、脸颊往下淌,两人闭着眼伸长舌头去接,舔着嘴角的留下来咽了。 【待续】 #纯爱 #纯爱【人生尽欢录】(40-43)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40章 家庭风泼 春城,沈若凝老公夏栋梁一夜未归,她也没有想太多,以为对方是有事留在了京城! 母亲赵蕴华大清早就把沈若凝叫起床:“若凝!起了没有?去买点野生菌干货,小昊喜欢吃。” 沈若凝应了声,起床穿上衣服,头发随手一绾,金框眼镜一戴,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到春城西头那个大农贸市场,沈若凝把赵蕴华放下:“我去前面停个车,你慢慢挑,挑好了给我打电话。” 赵蕴华点点头拎着布袋下了车,胯和屁股在裤子里沉甸甸地晃,走两步就消失在人堆里。 沈若凝把车拐进市场旁边那条巷子,靠边停了。巷子窄,旁边是家快捷酒店,灯还亮着。她熄了火,靠在椅背上,下意识往酒店门口扫了一眼—— 一个男人从旋转门里出来,后面跟着个女人。男人大概四十出头,穿深灰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沈若凝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 她头往前凑,盯了两秒。那男人正回头跟女人说话,正面转过来,头发稀少,个子不高,五官立体硬朗——夏栋梁,沈若凝16岁就跟了的男人。 她脑子里嗡了一声。那个女人年纪跟夏栋梁差不多大,短头发,穿黑色羽绒服,精干利落的样子,两人并肩往巷口走,那女人还抬手给夏栋梁整了整衣领。 沈若凝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她高跟鞋踩上去“嗒嗒”响,一口气冲过去,站在两人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夏栋梁!”她声音劈了。 夏栋梁扭头,脸色白了一层,又飞快地涨红。 他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松开那女人的胳膊:“若——若凝?你怎么在这儿?”那女人也停下,脸上没什么惊慌,看了沈若凝一眼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 “我怎么在这儿?”沈若凝盯着他,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在抖:“你——你从酒店出来?你们——” 夏栋梁伸手要来拉她:“若凝,有事我们回家说,这儿人多——” 沈若凝甩开他,绕过他冲到那女人面前:“你谁啊?你要不要脸?你知道他结过婚——” 那女人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挡了一下,脸上皱起来,语气倒还算稳:“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沈若凝不管,伸手就去抓她领子。那女人反应极快,身子一矮,脚下一带,沈若凝高跟鞋本来就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歪,“咚”一下摔在地上,胳膊肘磕在地砖上,疼得钻心。周围已经有人围上来! 夏栋梁看人越来越多,额头上冒了汗,俯身来拉沈若凝:“若凝,起来,别在这儿闹……回家说,我在家等你!” 他手一碰到她胳膊,沈若凝甩开他:“你别碰我!” 夏栋梁僵了一下,直起身,又看了四周围观的人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转身快步往巷口走,步子越来越快…… 沈若凝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夏栋梁的背影,眼泪掉了下来,她拿手背使劲一抹,撑着地爬起来。 周围人还在看,她低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后背绷直了,一步一步走回自己车上。关上车门,她才允许自己趴在方向盘上哭——肩膀抖着,眼泪砸在方向盘套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哭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响了,赵蕴华。“若凝,我挑好了,你车停哪呢?” 沈若凝拿纸巾按了按眼睛,深吸一口气:“你等着,我开过来。”发动车子的时候手还在抖,挂了两回挡才挂上。 赵蕴华拎着两大袋干货坐进后座,搁下袋子,探头往前面看了看女儿的脸:“怎么啦?”沈若凝没说话,拧了拧车钥匙。 赵蕴华看她又红又肿的眼睛,袋子都顾不上管了:“若凝,你说话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若凝把车往路上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着,一路没说一个字。 回到家,夏栋梁还没回来。沈若凝把大衣脱了挂在玄关,坐到客厅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赵蕴华换了拖鞋,端着两杯热水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到底怎么了?你跟妈说。” 沈若凝不吭声。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她问了七八遍,沈若凝就跟没听见一样,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手机。 夏栋梁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一直在车里坐着。他手搭在方向盘上,头往靠背上仰。他太清楚沈若凝的脾气了——眼里从来揉不进沙子。 今天这事儿,他自己也说不清。昨天在机场碰见,那女人是他刚工作时候就认识的,旧相识,当年两人一起在一线奋斗,可以说是同生共死过!互相也心动过,但没成。 昨天碰上了,一起吃了饭,喝了酒,喝多了,去了酒店。早上醒来他就后悔得要死,他如今的身份,这事儿闹出去,影响很恶劣。 手机响了。他摸起来一看,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他盯着响了四声,深吸一口气接了。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传来沈若凝的声音,不哭,不喊,平平的,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去你单位找你。”说完就挂了。 夏栋梁慌了,赶紧进了家门。玄关换鞋的时候,赵蕴华从客厅出来,一脸着急:“栋梁,若凝怎么啦?她刚刚一直哭,我问她她也不告诉我!”夏栋梁没接话,低着头往里走。 沈若凝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金框眼镜后眼睛还是红的,可脸上一点泪都没有了。 “夏栋梁,”她慢慢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你这个狗东西。”她往前走了一步,“我十六岁为你生儿育女,跟你到现在,你出去找那种货色——” “你找就找,那种货色你也看得上。”她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眼眶又红了,但硬撑着没掉泪,“你让我恶心。” 赵蕴华愣了两秒,明白过来了,手里刚端出的果盘往茶几上一搁,指着夏栋梁:“你……你……”后面的话气得说不出来,嘴唇哆嗦着。 夏栋梁低着头站在客厅中间,刚想张嘴说话,可沈若凝走上去,甩手一嘴巴,“啪”一声脆响。“你有什么本事?都快十年没有碰老娘了!以前也是一两分钟的货色——你这不是男人的东西,还在外头乱……” “够了!”夏栋梁猛地抬头,这句话戳到最痛处,他脸涨得通红,抬手“啪”一巴掌扇在沈若凝脸上。 这一巴掌不轻,沈若凝脸被打得偏过去,金框眼镜飞出来摔在地毯上。她捂着脸慢慢转回头来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不认识他一样:“你打我?” 赵蕴华冲上来,一把扯住夏栋梁的胳膊:“你这畜生!你外面找女人还打我女儿!”她指甲掐进他夹克布料里,使劲往门口拽。 夏栋梁不还手,被扯得趔趄,低头甩开赵蕴华的手,转身去玄关穿鞋,拉开门走了,门“砰”一声关上。 林昊刚把桌上那摞年底考核材料归拢好。安全生产、森林防火、乡村振兴,样样都要签字,他忙了一整天,起身倒了杯水,正准备拿了外套回宿舍。办公室小刘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书记,有人找,说是您家里人。” 林昊放下杯子,走到乡政府门口。天已经擦黑,古林乡政府那两盏旧门灯亮着昏黄的光,院坝里的老樟树被山风吹得呜呜响。门口站着两个人,他定睛一看,脚步就快了。 沈若凝米白色大衣前襟湿了一大片,头发乱着,赵蕴华站她旁边搀着胳膊,墨绿棉袄的领口都歪了,脸气得发白,眼窝里那双眼暗沉沉的。 沈若凝一看见林昊,整个人就扑上来,两条长腿差点绊在门槛上,胳膊死死箍住他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呜呜呜……小军……你爸爸打我……”她哭起来不讲究什么形象了,眼泪鼻涕全蹭在他夹克领子上,身子一抖一抖的,胸脯在羊绒衫底下被挤得变了形,软沉沉地压在他胸口。 赵蕴华在旁边跺着脚把事情经过说了,越说越气,声音都劈了:“那个夏栋梁,出去找野女人,被你妈撞见了,还打你妈!我赵蕴华活到五十二,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林昊把两人让进办公室,倒了两杯热水。沈若凝坐在条凳上缩着肩膀抽泣,拿纸巾按着眼角,哭得鼻尖泛红,嘴唇发白,下巴上还挂着泪痕。赵蕴华坐在旁边,梨形身材把条凳占了大半,腰收着,胯和臀铺开,还愤愤地喘粗气。 林昊手机响了,夏宁君打来的,声音脆脆的,带着气:“妈和外婆在你那儿呢?哎!老夏太过分了!——你好好安慰妈一下。我也要搬出去住,哼,你和老夏一个德行,不对,你比他更加恶心。”林昊无语~夏宁军又说了两句,就挂了。 没一会儿夏栋梁的电话也追来了,问了问是不是在古林乡,沉默了好一阵,电话里能听见他拉长了的呼吸声,最后憋出一句:“我对不起你妈妈。”挂了。 林昊带两人去了乡政府旁边那家小馆子,老板正要收摊,林昊说加几个菜,老板又给生火炒了三个菜一个汤。沈若凝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搁了筷子,端着汤抿。赵蕴华劝她:“吃点,吃点才有力气。”自己也没吃多少,只喝了两碗汤。 吃完饭,林昊给她俩安排了住处! 林昊看着倒还干净,两张单人床,白床单,旧床头柜。沈若凝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眉头拧起来,伸手按了按床单:“这什么料子?扎人。”她又弯腰按了按床垫,指头陷不下去,直起身:“太硬了,睡一晚腰得疼。” 赵蕴华从旁边探身过来也按了一把,撇了撇嘴:“是硬。”她回头看林昊,眼睛在走廊灯底下一眨:“你这儿没有好点儿的?” 林昊哭笑不得:“妈,外婆,这个点你们将就一下,明天带你们去看花。” 沈若凝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别安慰人了,这个时节哪里还有花。” “虽然没有前段时间美,但还有些耐寒的,明天带你去走走散散心。” 安顿好两人,林昊回了宿舍。 第二天中午刚下班,手机响了,沈若凝打来的,声音比昨晚精神了不少:“小昊,快来看看房子,我跟你外婆把合同都签了。” 林昊一愣:“什么房子?”“你来了就知道,古林街西头,挨着乡卫生院那个巷子进去。”说完就挂。 林昊放下手里的笔,巷口有棵歪脖子枣树,光秃秃的,底下停着沈若凝那辆白色的车,车身溅了不少泥点子。 门口堆着几个纸箱,门半敞着。院子不大,青石板铺地,正房四间,堂屋搁着一张旧八仙桌,靠墙一个条案,右边卧室,左边卧室,再往左还有一个卧室,后头搭了偏厦做厨房和卫生间。墙是新刷的白灰,地上铺了浅色地砖,家具是旧货,收拾得干干净净。 沈若凝站在堂屋里拿手机记尺寸,听见脚步声回头:“来了?你看这堂屋,摆张八仙桌,靠墙再放个条案,就齐了。” 她今天气色好多了,眼睛还微微有些肿,抹了粉遮着,脸上那股冷气已经收起来了。她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脯把毛衣撑出饱满的弧度,往下深灰长裤裹着胯和臀。 赵蕴华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抹布,正擦灶台:“小昊来了。你快劝劝你妈,这房子租金一个月才四百,她说要租三年。” 沈若凝头也不抬:“小军起码要在古林三四年,三年还租少了。” 林昊在条凳上坐下来:“你们这是打算长住?” 沈若凝放下手机,坐他对面,长腿交叠:“长住,古林空气好,吃的也比春城新鲜。你外婆也喜欢,说这儿的干巴菌比春城市场里卖的香。” “关键是离你近,你昨天走了,我和你妈都睡不踏实,生怕你又消失了。”赵蕴华端着两杯热茶从厨房出来,弯腰把杯子搁下的时候,前襟坠下去,露出里头一片白花花的胸脯,脖颈底下一道深深的沟,她直起身,拿手背蹭了蹭额角, “而且,小昊,外婆跟你说实话。你妈那个事,夏栋梁那个混账东西——” 沈若凝端茶喝了一口,捏杯子的指节发白。 沈若凝搁下杯子,拉着林昊的手:“小军,你也得过来住,下班就回来吃饭。你看你瘦了……” 赵蕴华点头:“对,外面的饭菜也不如我们做的。” 林昊:“我哪里瘦?” 林昊刚刚想开口,沈若凝先堵回来:“妈妈以后只有你了,多陪陪妈好吗?”说着紧紧抱住林昊! 第41章 坏孩子 古林乡的傍晚来得安静,巷子里飘着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气。林昊陪着沈若凝和赵蕴华从街东头逛到街西头,又沿着乡卫生院后面那条土路走了一圈。说是陪逛,其实他一路都在打哈欠,脑子里还转着明天乡上要报的那摞考核表。 “妈,外婆,你们看嘛,”林昊指着路边那排灰扑扑的铺面,“古林真没什么意思,街上连个像样的超市都没有。要不再住两天,你们回春城得了?” 赵蕴华走在他右边,墨绿棉袄裹着那副梨形身子,胯和屁股在裤子里沉甸甸地晃。她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窝里那双眼在暮色底下又深又亮:“瞎说。这空气吸着舒服多了,我在春城早上起来喉咙都是干的,昨天在这儿一觉睡到天亮。” 她顿了顿,脚步慢了半拍:“小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俩?以前我俩不知道你是小军,是过分了些……” 沈若凝走在他左边,黑色高领毛衣配深灰大衣,175的个子比林昊矮不了多少,沙漏型的身子在暮色里线条利落。 她没像赵蕴华那样直接说,只是侧过脸来看他,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眼尾往上挑着,语气里带出一股平时绝不肯露的软:“连你也嫌弃妈妈吗?” “没有,你俩……”林昊搓了把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摆了摆手,“哎!” 他这一声叹得又长又无奈,赵蕴华抿着嘴笑了一下,沈若凝也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翘,没再追问。 晚饭后两人拉着又聊了起来,林昊不知道二人为什么有这么多要说的,靠在椅背上,眼皮往下沉。 他看着沈若凝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妈妈这张嘴,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外婆那样舔得舒服。 上回在春城,赵蕴华蹲在他跟前,那张圆润的脸挨着他胯下,舌头一卷一卷的,他到现在还记得那股劲儿。他想得有点出神,目光在沈若凝嘴唇上多停了两秒。 “小昊?你听见没?”沈若凝叫他。 “嗯?哦,听见了,听见了。”他站起身,“妈,外婆,我困了,明天还得上班,乡上还有一堆事。” 赵蕴华放下茶碗:“这才几点?” “八点多了,我明天六点半就得起。”林昊往房间走去。 两人磨磨蹭蹭地收拾了一阵,才各自回了房。 林昊在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钟,翻了个身坐起来,走到赵蕴华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拧。 赵蕴华坐在床沿上,棉袄脱了,里头只穿了件白色棉毛衫,她正拿手捋头发,见他推门进来,手停在耳后,眼睛抬起来看他:“小昊……” “外婆……”林昊反手把门关上,往里走了两步。 赵蕴华纠结的看着林昊,声音压得低:“小昊,真的不太好,我们这样。”她说,但嘴里这么说,可林昊感觉赵蕴华没有站起来赶自己走的意思,内心一喜! 那双大眼睛看着他,眼窝深,五十多岁的人了,整个人还带着那种又端又媚的劲儿。 林昊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灯从侧面打过来,她那张圆润的脸盘一半亮一半暗,高颧骨上泛着薄薄一层红,鼻尖圆润,唇形饱满,抿着的时候嘴角略往下沉,就是端庄。 可她这会儿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着,那点端庄就化成别的东西了。 “外婆……”林昊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了扯,裤子褪到膝盖弯。 赵蕴华“哎”了一声,声音又轻又长,像是拿他没办法,又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声,“真是个坏孩子。”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往前倾,棉毛衫领口坠下去,那两团肉挤在一起,白花花的沟深得能埋进半张脸。 林昊扶着自己那根递过去,她低头看了看,眼皮抬起来瞥了他一眼,嘴唇还是抿着那点端庄的弧度,可到底张开了嘴,凑上来。 她先拿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绕着沟舔了半圈,舌头软而厚,热乎乎地裹上来。林昊一只手扶着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赵蕴华嘴里含着,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灯底下她那张脸随着吞吐的动作一进一出,鼻尖蹭着他小腹,唇抿得薄薄的箍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棉毛衫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一只手还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动作慢条斯理的,做这事也带着她那种不慌不忙的端庄。 接着一手扶着林昊的大腿根,一手还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前倾着,腰弯下去,胯和屁股在床沿上铺开来,那两瓣又厚又大的屁股把裤子绷得死紧。 她嘴里嘬得啧啧响,舌头厚厚地垫在底下,嘴唇箍成个圆环,一吞一吐之间,口水拉成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棉毛衫前襟上,那一片深色越洇越大。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林昊扶着她后脑往前送了送,龟头顶到喉口,她“呕”地噎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高颧骨往下淌,可没吐出来,反倒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喉咙里软肉一收一缩地裹着龟头,那劲儿又紧又热,像要把东西往里嘬。 赵蕴华吞吐了七八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脑袋,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脸侧,她伸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捋,动作还是慢条斯理的,可嘴角的口水已经止不住了。 林昊喘着粗气,手指插在她头发里,看着她那张圆润白净的脸盘被自己那根撑得变了形,心里那股火直往下腹窜。“外婆……你好会吃鸡巴……外孙被你嗦的好爽……”赵蕴华抬眼瞥他,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拿鼻音“唔”了一声,像是在应他又像是在嗔他。 “要出来了……”林昊腰眼一紧,往她嘴里顶了两下,赵蕴华想往后缩,后脑被他按着没退开,她喉咙里“唔唔”两声,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 林昊没松手,龟头抵着喉口一股股地射,热乎乎的精液喷在舌根上、喉头上。赵蕴华闭着眼,眉头皱起来,腮帮子鼓了鼓,咕咚咽了一小口,可射得太多,一股从嘴角溢出来,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挂在下颌上拉成一条线,又落到棉毛衫胸口那一片! 林昊松了手退出来,那根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条黏丝,挂在赵蕴华下唇上,她拿手背一抹,喘了几口气,胸口一起一伏,白花花的乳肉在棉毛衫里跟着晃。 她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唇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你个坏孩子,”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被噎过的沙,“差点把外婆呛死。”说着又拿手背蹭了蹭下巴,把沾到手上的精液往棉毛衫上擦了擦,低着头看了看胸口那滩湿痕,摇了摇头,耳边的碎发跟着晃。 林昊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把她嘴边最后那点白浊抹了,往她唇上一蹭,赵蕴华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点白浊就化在舌面上,她抿了抿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又抬眼看他,眼窝里那点端庄彻底化没了,只剩下一股子又懒又媚的劲儿:“行了吧?赶紧回去睡,明天还得上班。” 林昊从乡政府回来的时候,青石板上湿漉漉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刚洗过的衣裳,被面、床单、棉毛衫,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沈若凝蹲在院子里那口石缸旁边,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两只手在搓衣板上揉着一件林昊的衣服,随着搓洗的动作,胸部不断地晃晃荡荡,胸前衣服被水溅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隐约透出底下白肉的轮廓。 她那高个子蹲在那里,腰还是细得一把能掐住,胯和屁股把裤子撑得浑圆,蹲姿让那两瓣臀往后铺开,裤子在臀缝上勒出一条深沟。 “回来啦?”沈若凝抬头看了他一眼,金框眼镜上沾了水雾,她拿手背蹭了蹭,脸盘上没平时那股冷劲儿,倒有点居家妇人的松快。 “嗯,妈,不要洗了,天气冷……”林昊上去要拉起来她,沈若凝摇摇头:“我是你妈,这么多年都没有帮你洗过衣服,小军……”林昊看她这副样子,内心一颤,也不好再说什么,接着直接走进厨房! 灶房里飘出葱花炝锅的香气,林昊掀了门帘进去,赵蕴华正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蓝布围裙,她一手扶着锅把,一手拿铲子翻着锅里的菜,腰收着,胯和屁股在裤子后头铺开,厚实得像两团发好的面。 “外婆,做什么呢?”林昊走过去,贴在她身后。 “你猜~”赵蕴华头也不回,铲子在锅里翻了两下,“洗手去,马上就好。” 林昊没去洗手。他往前又凑了半步,胸口贴上她的后背,林昊把下巴搁在她肩膀,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外婆,我又痛了。” 赵蕴华没回头,可握着铲子的手停了,锅里的菜发出“滋啦”的声响。 赵蕴华只低声啐了一句:“坏孩子……” 第42章 心乱了 杨蓉因为古林小寨村租地的事,回了趟古林,蹲在田埂上给林昊打的电话。手机贴在耳朵上,那头林昊说:“你等着,我一会叫人来接你。” 杨蓉粗布褂子底下那对奶子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奶头这两天没叫林昊嘬,胀得发疼! 林昊本想叫人去接她,不过下午也忙的差不多了,就自己骑摩托往小寨而去,到村口接到杨蓉的时候,杨蓉正站在小卖部门口,布袋搁在脚边,林昊把布袋往车把上一挂,让她坐后头。 杨蓉侧身坐上去,胸脯贴着他后背,那对奶子一挤,奶头隔着两层布蹭在他背上,她“嘶”地吸了口气。 林昊感觉到了什么:“呵呵!你是回来弄租地的事还是想弄我的?” “都有……”杨蓉说完自己脸都红了。 “夏宁君妈妈和外婆在古林,”林昊发动摩托,偏头跟她说,“她们说这空气好环境比春城舒服多了,搬过来住一阵。” 杨蓉嘴里“哦”了一声,心里犯嘀咕。夏宁君的妈妈和外婆,那不就是林昊的丈母娘和外婆?她一个乡下女人,跟人家城里来的太太坐一桌,而且陈艳说过,这两人特别不好相处! 可进了院门,杨蓉那点心思还没转完,叫堂屋里坐着的两个人晃得眼都直了。 先看见的是赵蕴华,杨蓉心想这真是夏宁君的外婆?她原以为得是个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老太太。可赵蕴华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身上穿了件枣红色的开衫,底下是条黑裤子,那身段叫衣裳裹得凹凸分明。肩不算宽,腰收得细,往下胯和屁股又厚又大,梨形身子撑得裤子绷绷的,坐那儿一摊,肉感十足。 脸盘圆润些,颧骨高,眼窝深,一双大眼睛亮得跟水洗过似的,皮肤养得白里透粉,上了年纪的胖,可胖得恰到好处,不显臃肿,倒显富态。嘴唇饱满,抿着的时候嘴角往下沉,就是端庄。杨蓉心里暗暗比了比自己,人家看着都跟自己岁数差不多,可那股子端庄劲儿,是她这辈子学不来的。 再看沈若凝,杨蓉心里又咯噔一下。高,坐着都看着很高,黑色高领毛衣把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可胸前顶出来的弧度,饱满得撑起一道弯,腰收得细,往下胯骨宽宽地铺开,这是杨蓉见过最好的身材! 再看脸是窄长的,颧骨高,下颌线利落得像拿刀裁的,一双眼睛比赵蕴华的还大,双眼皮压着层薄卧蚕,眼尾往上挑鼻梁极高,鼻尖微往下收,薄唇抿着,不动声色的冷,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腿细细的,镜片后头那双眼亮得扎人。 杨蓉笑着把手里的布袋搁在八仙桌上,嘴上热络:“大……大姐好,我是杨蓉,林昊……朋友心雅的……妈妈。”她差点说成“林昊女朋友”,可话到嘴边赶紧改成了朋友。 赵蕴华“嗯”了一声,眼皮抬了抬,算是打过招呼,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转开了。沈若凝更干脆,连“嗯”都没有,只点了下头,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看着杯里的茶叶,好像那几片叶子比眼前进来的人好看。 杨蓉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有些打鼓。她看得出来,这母女俩看她那眼神,不冷不热的,带着点打量,也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尤其是赵蕴华那一眼,从她脸上扫到胸口,又扫到脚上那双布鞋,嘴角虽没动,可那点意思,杨蓉这种在村里活了几十年的人精,一眼就明白——瞧不上。 她心里有点堵,可脸上没露。更让她堵的是,这母女俩看林昊的眼神。 赵蕴华看林昊,眼睛是软下来的,嘴角往上翘,那点端庄里透出股子亲热劲儿,不像外婆看外孙,倒像……杨蓉说不准像什么。沈若凝看林昊,横一眼竖一眼的,可那“横”里头带着钩子,眼睛跟黏在他身上似的,他喝水时她看他的手,他说话她看他的嘴,他往灶房走她眼珠子跟着他后脑勺转。 杨蓉嘴上寒暄着,心里打鼓打得更厉害了。 晚饭时候那点不对劲就更明显了。赵蕴华和沈若凝一左一右把林昊夹在中间,杨蓉坐在对面,跟个外人似的。赵蕴华不断往林昊碗里夹菜,红烧肉挑瘦的,鱼挑了刺,一块块码在他碗里堆成小山。 沈若凝虽没夹菜,可筷子伸到林昊嘴边,要喂给林昊吃,林昊赶紧:“妈你自己吃。”她也不吭声,看了目瞪口呆的杨蓉一眼,收回筷子,低头扒自己的饭。 可吃到半截,赵蕴华又夹了块排骨,递到林昊嘴边:“张嘴。”林昊嘴里有饭,含含糊糊地说:“外婆我自己来。”,赵蕴华把排骨往他嘴边又送了送,那意思不容商量。 林昊只好张嘴接了,赵蕴华看着他嚼,嘴角翘了翘。沈若凝在旁边看见了,也不甘落后,夹了筷子炒鸡蛋递过去,林昊又接了。一顿饭吃下来,杨蓉在对面看得心里翻江倒海。 这也好得过分了吧?杨蓉心想。林昊跟夏宁君还没结婚呢,这丈母娘和外婆就把女婿宠成这样?可等她再看那母女俩的眼神,心里那点嘀咕就又翻了个个儿。 赵蕴华看林昊吃东西,那眼神跟看自家男人似的。沈若凝看林昊也是! 这两人不会就像当初自己一样吧…… 杨蓉心口一紧,想起自己跟林昊那些光景。杨蓉不敢往下想了,低头扒饭,米粒在嘴里嚼不出味儿来。 夜里睡觉的事,杨蓉心里更堵。林昊说让杨蓉睡他房间,他自己睡堂屋沙发,赵蕴华和沈若凝两人听到后脸上都不太好看。 赵蕴华手里攥着遥控器,指头在按键上按来按去,电视换了好几个台也没挑出个爱看的;沈若凝靠在门框上,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在杨蓉脸上停了一下,又扫了林昊一眼,什么话没说,转身回屋了,可那门关得比平常重了些。 杨蓉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布袋,看着林昊,心里又虚又有点别的什么。这母女俩的样子,分明是不乐意林昊睡沙发,也不乐意把房间让给她。 杨蓉进了林昊房间,把布袋搁在桌上,坐在床沿,她知道女婿林昊一定会来! 果然,半个小时后,门把手一转,林昊推门进来。 杨蓉一下子坐直了,两手搁在膝盖上,手心里都是汗。“小昊,”她声音压得低,往门口瞟了一眼,“那个……算了吧,夏宁君妈妈跟外婆还在外头呢,这屋子又不隔音……回文华我再给你,啊?” 林昊把门在身后带上,反手插了销,屋里就剩床头那盏小灯,光昏昏黄黄的,照得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他走过来,站在杨蓉跟前,低头看她:“我都不怕,你怕啥?”他伸手从她褂子底下探进去,指头一挑,奶罩的搭扣“咔”地开了,那对大奶子从罩杯里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奶头颜色深,褐红褐红的,乳晕大得像铜钱,两圈细纹路叫胀出来的奶水撑得发亮,奶头硬邦邦地翘着,上头已经凝了一小颗白珠子。 林昊把奶罩扯到一边,抬手托了托那两团肉,沉得他手心一坠:“我要检查奶水。” 杨蓉叫他那句话说得脸热,可瞧他都这么不在乎,胆子也大了起来。“小昊,我这一路坐车的时候就奶胀厉害。”她说着自己伸手托起一边奶子,往他嘴边送,那奶头快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她声音软了,“想着今天要回来,前两天就有点疼了,可我都没有舍得挤” 林昊低头含住。奶头一进嘴,他就嘬得用了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杨蓉“嘶”地吸了口气,腰一软,手按在他后脑上,把奶子往他嘴里又送了送:“使劲嘬……对,就那儿,你嘬得我腿软。”奶水涌出来,头一口稠得像米汤,林昊咽了一口,喉咙里咕咚一声。杨蓉听见这声,腰眼上那点酸软就更重了,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了一把。 林昊嘬完一口,退出来换了换气,奶头从嘴里弹出来的时候拉着根白丝,他舌头一卷就断了。他偏头叼住另一边,这回嘬得更急,杨蓉那条胳膊撑在身后,另一条搂着他脑袋:“你这孩子……嘬奶跟喝粥似的……这两边的奶叫你嘬空了才回得去……”她说着自己晃了晃腰,那两团奶子跟着荡了荡,奶水从没嘬透的那边奶头往外渗,顺着乳肉往下淌,滴在裤腰上。 “岳母这奶,”林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声音哑了,“比陈艳的还稠。” 杨蓉伸手拿手背替他擦了擦嘴角:“你对陈艳也是这么说的……哼~”嘴上这么说,可看他吃得香,她心里又甜又臊,把另一边奶子又托起来往他嘴边送:“再嘬两口,这边还胀着。” 林昊又嘬了一阵,杨蓉两条腿夹起来绞了绞,觉得底下湿了一大片。 林昊吃得差不多了,抬起头来,把裤子解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粗棱棱地翘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个都有鸡蛋大小。他靠着床头坐下来,扶着那根东西冲她晃了晃:“来,好好吃。” 杨蓉咽了口口水,从床沿挪下来,跪在他腿间的地上,两手扶着根子。 她先是偏过头,舌头从底下两颗蛋蛋舔起,那东西在嘴里沉得她有分量,皮肤面上一层薄薄的皱纹,舌头一卷能裹住半个。她舔完左边舔右边,含了一颗在嘴里嘬了嘬,林昊“嘶”了一声,腿绷了一下。她这才顺着根子上来,舌头贴着青筋那条棱往上扫,扫到龟头底下那条沟,舌尖打个转,把龟头含进去。 杨蓉做事有耐心,吃鸡巴也是,她把龟头含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就着口水嘬出“哧溜”的响。林昊手按在她头顶:“岳母这张嘴,最会伺候人……呼……舒坦~”杨蓉含着东西“唔”了一声,腮帮子撑得更鼓,没吐出来,反倒往里压了压。 “岳母,你的三个女儿是不是遗传你……”林昊一边按着她后脑一边说,“吃起鸡巴来都特用心。”杨蓉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拉着丝:“你个小混账……这种话也问得出口。”可她没恼,低头又含进去。林昊笑了一声:“问你呢。” 杨蓉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我哪知道她们的……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她说着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拿舌尖抵在马眼上碾了碾,林昊腰一弹,她嘴角翘了翘,又低下去舔蛋蛋,“你倒好,现在有了未婚妻,还不放过我们……” “谁叫你扒开屄勾引我……现在不能回头了!”林昊低声说。 杨蓉嘴里含着蛋蛋“唔”了一声,含完了抬头拿手背擦嘴角:“你还好意思说……买假鸡巴骗我……嗯……骗我的女儿说我勾引你……那时丹丹和瑶瑶那年纪……你也下得了手~真是小畜生……”林昊把她拉起来:“别光说,往上坐。” 杨蓉站起来,把裤子褪去,里头那处早湿透了,两片肉唇水光光的,她两指头扳开,往林昊那根东西上凑,龟头才抵上去,她腰就软了,手撑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 刚进去一个头,她“啊”地叫了半声,自己拿手捂住嘴,腰弓起来,两条腿绷着往两边分,奶子随着这一下晃得甩起来。他往里又顶了顶,她手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嘴里闷着声:“嗯……嗯……女婿鸡巴还是这么大……每次……嗯啊都干到最深处……慢一点……动静不要太大……”她嘴上喊慢,胯却往上迎,湿答答的水声从两人连着的地方往外淌,顺着股沟洇湿了床单。 “肥屄岳母,你里边真热。”林昊压上去,低头叼住她奶头嘬,杨蓉“哎哟”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你这个小混蛋……有了心雅还去招惹别人……嗯啊……” 林昊往上顶了一下:“你知道我是女婿……嗯……还不是扒开屄勾引我……” 她喘气:“嗯啊……你还好意思说……买假鸡巴骗我……嗯啊……” 啪啪啪啪啪…… 两人动静越来越大,杨蓉到底绷不住了,嘴里没了把门的:“小昊……好小昊……岳母这屄叫你肏得舒坦……嗯啊……好舒服……女婿的大鸡巴好舒服……嗯啊……到子宫了……嗯啊……” 她被干得胆子越来越大,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往林昊嘴边送,“嗯啊……女婿……岳母好爽……奶子也再嘬嘬,奶胀疼……”林昊偏头叼住嘬了一口,奶水从她奶头往他嘴里灌,杨蓉两条腿在半空乱蹬,脚趾头蜷起来。 “岳母这屄,”林昊一边动一边说,“为啥比心雅的还紧?”杨蓉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嗯啊……你问你心雅去……啊……”林昊没答,往上狠顶了一下,杨蓉一声长叫,又拿手捂住嘴,可那声还是从指头缝里漏出来:“嗯……小昊你……你轻点……”林昊偏不听,只闷头狠顶了几下,杨蓉腰一弓,手攥着床单,嘴里的话全乱了:“好小昊……岳母不行了……你这一顶顶到心口了……嗯啊……” 走廊那头,沈若凝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她本来只是想出来倒杯水,走到堂屋没看见林昊,那间屋的灯从门缝底下漏出来,里头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她站在门外听了几秒,手攥紧了杯子,心里说走开,可脚没动。 门缝不宽,她侧着身凑过去,正看见林昊把杨蓉两条腿架在肩上,那根东西在杨蓉身子里进进出出,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撞在杨蓉屁股上啪啪响。杨蓉的奶子甩得满床晃,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肏死岳母了……小昊你这根大鸡巴……好舒服……婶子叫你肏得魂都没了……太大了……嗯啊……啊啊啊——” 沈若凝贴着墙站在门外,胸口堵得发紧。她看着杨蓉那张脸,明明不如自己好看,而且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人,让林昊顶得眼睛翻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往下淌,却舒坦得呻吟都打着颤。 她心里那股滋味说不上来,又惊又妒,惊的是儿子那根东西比夏栋梁的粗了何止一圈,长了大半截,蛋蛋都有鸡蛋大;妒的是杨蓉一个乡下女人,凭啥就能这么摊开了享受。 她想起夏栋梁那根东西,每回一两分钟就完了,她还没觉出什么味儿呢,人就翻身下去了。她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胯上,隔着睡裤摸了一把,底下早就湿了一片。 “小昊……射进来……”杨蓉忽然拔高了声,“射里面……最近奶水多……胀得难受……今天不吃了……射骚屄里……”林昊闷哼了一声,往里狠顶了几下,沈若凝从门缝里看见他屁股上的肉绷紧了,杨蓉的腿在半空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嘴里:“来了来了——你的肥屄岳母来了——”一声长叫,整个身子往上弓,林昊又顶了几下:“嗯啊……都给你……” 杨蓉被精液一烫,“好烫……好爽……好舒服……”瘫在床上喘气,两条腿从林昊肩上滑下来,摊在床单上,奶子还一颤一颤地淌着残奶。 沈若凝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墙上,睡裤里头热乎乎地往下淌。 她心里骂自己。那是儿子,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肉,十六岁那年她什么都不懂,疼了一天一夜,把他生下来,后来被人贩子拐了去,如今找回来了,她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作孽。 夜里躺在床上,沈若凝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她盯着房顶,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她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睡衣,那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压着掌心。她又把手往下挪,停在胯上,咬着嘴唇。 饭桌上,林昊喊了声妈,沈若凝手一颤,筷子差点掉桌上,继续低头扒饭,米粒一粒粒往嘴里送,就是不抬眼。 “妈,”林昊说,“你怎么啦,怎么精神恍惚,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沈若凝“嗯”了一声,不再像以往一样往他身上凑,反而是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怕他身上的热气扑过来。 林昊有些莫名其妙,夹了筷子菜搁在她碗里:“不习惯过春城就好了……” 沈若凝面色一愣,接着又放下碗筷抱着林昊的手:“说什么呢……”说到这颤抖了一下,因为她的眼里,看到儿子林昊硬了!好大! 第43章 不舒服 夜里赵蕴华坐在床沿上,棉毛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手伸进去托了托自己那对奶子,越托越心慌。 来到古林这些天,这奶胀得越来越邪乎,白天走路晃着都酸,夜里翻个身压着了能叫她疼醒过来。她还当是上了年纪气血不通,拿热毛巾敷了一回,谁承想越敷越胀,那毛巾捂上去,奶头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拱得她心口发慌。 她正坐在那儿犯嘀咕,林昊开门进来,脚步在门口顿了顿,眼神就直直落在她胸口上。 “外婆,奶胀了?” 赵蕴华脸一热,手从衣襟里抽出来:“你咋知道?” 林昊没答话,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伸手就去掀她衣摆。赵蕴华一把按住他的手:“小昊,你越来越过分了,你说你那疼是不是故意骗外婆?” 赵蕴华那点力气哪里拦得住,林昊把棉毛衫往上一撩,那对奶子从衣料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生生的乳肉晃了两晃,颤得她自个儿都觉着害臊。 奶头胀得又大又硬,颜色比往常深了好几个色号,褐红褐红的,乳晕涨得平平的撑开来,上头那层细纹路都挣平了。两个奶头尖上各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奶白色水珠子,在昏黄的灯底下亮得扎眼。 赵蕴华低头一看,自己先愣住了。 “这……这是啥?”她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拿指头去抹。指头一蹭,那奶水黏糊糊地沾了满指,不像汗,稠得很,在指腹上拉着丝。她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儿,跟当年喂孩子那时候一个样。 “我怎么……我都五十二了……”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虚,“早该没了,这咋回事啊……” 林昊伸手托住她一边奶子,掌根压在乳根上往上一推。赵蕴华“嘶”了一声,奶头尖上那滴奶水被挤得涌出来,紧接着又是几道细细的白丝,从奶头的孔里往外冒。 他推了一下又一下,奶水越流越顺,淌得他虎口上、手背上全是,顺着腕子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知道原因。”林昊把湿淋淋的手抬起来给她看,“你亲外孙的精液吃多了,就会产奶。” 赵蕴华脑子里嗡了一下。想起这些天林昊射在她嘴里那几回,她回回都咽下去了,当时也没多想,只当是小辈胡闹,自己心里臊了两天也就撂开了。谁承想这混账东西的东西吃进肚子里,竟把她的身子吃成了这样。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个往外淌奶的奶子,头一回觉得这身子不像自己的了,又胀又热,奶水自己往外渗,棉毛衫前襟已经洇透了一大片,乳肉贴在上头,奶头顶出两个凸点,湿布料沿着乳晕的轮廓贴出一圈淡淡的印子。 “那咋整……”她声音发虚,手攥着被角,“这要是叫你妈看出来,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林昊低头凑上去,含住一边奶头。赵蕴华“啊”地叫了半声,手抵在他肩膀上往外推:“不行……小昊,这不行……”可奶头被他含进嘴里一嘬,酸胀里头透出一股子舒坦劲儿,憋了这些天的奶水终于有了出口,一股脑往外涌。 林昊大口大口地咽,喉咙里咕咚咕咚响,手还托着另一边奶子揉。赵蕴华身子发软,推他的手越推越没劲,最后攥着他肩膀,指头掐进去。 “快停下,小昊……你越来越过分了……”她喘着气,声音发颤,“外婆生气了……停下……小昊。”嘴上这么说,可奶水淌得太急,另一边也跟着往外渗,她拿手去捂另一边奶头,捂不住,奶水从指缝里往外冒,顺着手腕往下淌。 林昊嘬完一边换另一边,赵蕴华“哎哟”一声,腰都弓起来了,两条腿在被子里绞着,脚趾头蜷成一团。 “小昊……不要这样……停下……”她声音又哑又软,脸上的端庄挂不住了,眼窝里那点矜持也散了,“我是你外婆……你……这样太奇怪了……住手啊……” 林昊抬头,嘴角还挂着奶渍,伸手在嘴角一抹:“外婆,我没动手啊……我嘴吸的,舒坦了吧?” 赵蕴华红着脸别过头,不看他。林昊手往下摸,隔着裤子按在她胯间。赵蕴华身子一弹,按住他手腕:“不行……这不行……” “外婆……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孝顺你……”林昊手指头在裤裆那道缝上蹭了蹭,指腹隔着布来回磨。 赵蕴华咬着嘴唇,手劲儿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到底没把他推开。她心里乱成一团麻,一边骂自己老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那股热乎劲儿。 其实自打给林昊口交完了后,她这几天总觉着迷迷糊糊,天天夜里想,越想越臊得慌。这会儿奶胀得难受,叫他嘬得浑身发软,底下早就湿透了,裤裆那块布贴着肉,黏腻腻地蹭着。 林昊见她这模样,手底下加快了些:“外婆,你最近辛苦了……乖孙也用嘴帮帮你。”说完直接把她裤子扒到膝盖弯。赵蕴华半推半就地抬了抬屁股,嘴里还念着:“就这一回……小昊,就这一回……”林昊把她两条腿分开,自己调了个头,跨在她胸口。 赵蕴华一抬眼,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蛋蛋沉甸甸地坠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点清液。她喉咙滚了一下,伸出手去握,指头圈不拢。 “你这……每次看见都让人震撼……”她声音都发飘,可手还是扶着它凑到嘴边,嘴唇张了张,到底含进去了。 龟头一进嘴,腮帮子就被撑得鼓起来,她含了半截就含不动了,嘴巴撑得发酸,舌头底下垫着,含含糊糊地嘬了两口,口水从嘴角往外溢。这边她嘴里塞着东西,那边林昊低头凑到她胯间,舌头从下往上一条长舌刮过去。赵蕴华浑身一哆嗦,嘴里“唔”了一声,差点咬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头脚颠倒着互相弄。林昊舌头卷着她那颗核儿打转,手指头在底下轻轻捅着,赵蕴华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胯往他脸上蹭,蹭一下嘴里就闷一声。 她嘴里还含着那半截东西,嘬得口水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含不住的还从嘴角溢出来,流得下巴亮晶晶一片。林昊舔得一下比一下重,赵蕴华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鼻子里闷着声哼,喉咙里“唔唔”地响,腿绷着又松开,绷着又松开,脚趾头一蜷一展。 林昊拿拇指按着核儿揉,舌头往里头探。赵蕴华“呜”了一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嗓子里挤出一声长叫:“啊……小昊……不行了……外婆不行了……”腰弓起来,整个身子绷紧了抖了几下,瘫回去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嘴里喘得厉害,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都散了。 林昊趁她眯着眼喘气的空档,翻过身来,扶着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去,往里一送。 赵蕴华“啊……好疼”一声,眼睛一下睁大了,手推在他小腹上:“等会儿!你……你进来了?”她还没从刚才那阵里缓过来,底下又酸又胀又痛,林昊往里头又顶了顶,她手推得更急了,“疼……不行……小昊,我说了不行……我是你外婆……你妈还在隔壁……”她扭着腰想躲,可床就那么大,躲到哪儿去。 林昊没退,慢慢往里抽送,低头看着她:“喜欢吗?外婆?” 赵蕴华推他的手越推越没劲,嘴里还在念:“不能这样……这算啥事啊……你叫我往后咋见人……”可身子不听话,底下又酸又麻又痛,每顶一下那酸胀里就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这滋味她从来没有感受过,从底下往胸口窜。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林昊偏不叫她如愿,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赶紧拿手捂住嘴,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外婆,”林昊喘着气,声音压得低,一边顶一边说,“你底下咬得紧着呢,嘴上说不行,里头可不答应……你听听这声儿。”他抽出来一点又整根送进去,咕叽一声水响,赵蕴华臊得偏过头去,“你这么大了还这么嫩,这奶子一弄就出奶,底下也这么多水,外婆你天生就是给我弄的。” “你……你闭嘴……”赵蕴华拿手背挡着眼睛,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小昊你别说了……唔……不可以的……嗯啊……” “舒服吗?外婆?”林昊压上去,叼着她奶头嘬了一口。 “不舒服……”她声音一颤,手从他小腹挪开,攥住了床单。 “你奶都给我吃了,底下也叫我这根东西捅进去了,外婆你这身子比我其他几个老婆还软,一碰就出水,外婆你是水做的吗?” 赵蕴华叫他这话说得脸上烧得厉害,可底下绞得更紧了。林昊感觉到了,笑了一声:“你看,我说你底下一听这话就咬我。夹得好紧……舒服吗?外婆?”他一下比一下顶得深,赵蕴华挡眼睛的手慢慢滑下来,攥着枕头,嘴里忍不住往外冒声,先还是闷着的,后来憋不住了,一声一声往上扬。 “嗯……嗯啊……小昊……不舒服……不舒服……不……停下吧……快停下来……”她说着停下来,可腿却不自觉地盘上林昊的腰,“不可以……我是你亲外婆……” 林昊一边干一边说:“外婆,我知道你是我亲外婆……就是这样你夹得我更加爽……喜欢吗?……呼……舒服吗?” 啪啪啪啪啪啪—— 赵蕴华“啊啊啊啊……不……不喜欢……啊啊啊啊啊不……不舒服啊啊啊啊——” 啪啪啪—— 林昊往上狠狠顶了两下,她“啊”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不行了啊……”她这回抖得比上回还凶,底下绞得紧紧的,林昊又顶了几下才抽出来,射在她嘴里,脸上白花花一片。 赵蕴华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骂:“你个混账东西……外婆叫你害死了……”嘴上骂着,手还搭在他腿上没挪开。 打那以后赵蕴华嘴上还是抗拒。林昊每天回来,她躲着走,低头绕开他,也不再天天拉着林昊说个不停了。 沈若凝有心事,赵蕴华也害怕林昊再次兽性大发,二人也不再天天抱着林昊说个没完! 可赵蕴华奶水不饶人。这天赵蕴华又胀得难受,躲在厨房里拿热毛巾敷,毛巾贴在奶头上,奶水把毛巾都浸透了,她隔着毛巾往外挤,挤出来的奶水顺着指缝滴进灶台上的碗里,嘀嗒嘀嗒的。林昊进来倒水,一眼就看见了。 “外婆。”林昊凑到她耳边,手从后面探进衣摆,托住奶子揉了一把,奶水当即洇湿了他手,“我帮帮你……你看你奶都胀成这样了……”赵蕴华摇着头咬着嘴唇不吭声,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可没躲。 林昊把厨房门关上,抱着赵蕴华的奶子就啃了起来。赵蕴华“小昊,轻点吸……嗯啊……轻点吸啊……”她一手撑着灶台,一手攥着毛巾,腰塌着,屁股往后翘,由着他嘬。 林昊一边嘬一边含含糊糊地问:“外婆,你奶真好吃……我妈妈以前也是这样吃的吗?” 赵蕴华“嗯……不要提你妈妈……不……”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那对奶子被他嘬得一边往外淌奶一边发酸发麻,腿都站不稳了。 林昊啃了一会儿,手在她胯下一抹,指头就湿了:“外婆,你真是水做的……又湿了。”接着把赵蕴华按在灶台上,从后面顶进去。赵蕴华手扶着桌沿,嘴里念:“就这一回……小昊,就这一回……”可林昊一边顶一边凑在她耳朵边上说:“外婆,前几天你也说是就这一回。”她臊得把脸埋在胳膊里,可屁股往后迎着,一下比一下抬得高。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小昊……慢一点……慢一点……嗯啊……慢点啊……” 林昊一边顶一边问:“外婆……我的大不大!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啪啪啪啪啪——” 赵蕴华“不喜欢……嗯啊……还行……说了不喜欢……都是你强迫我的……嗯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慢点……慢……啊啊啊啊啊到了……”赵蕴华腰一弓,整个人趴在灶台上,腿抖着往下软,奶水顺着灶台边往下滴,滴在灶膛口的灰里,滋起一小股白烟。 到了晚上,林昊到她房里,她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拉着:“就一回。”林昊坐到她旁边,手探进衣摆底下,她嘴上骂“不要脸”,可胸脯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到最后她也不吱声了,就剩喘,手攥着枕巾,眼半闭着。林昊一边弄一边说些臊人的话:“外婆,你底下这张嘴比你上头那张老实多了,一碰就淌水……你听听,咕叽咕叽的,跟谁在说话似的。”她听着听着也不骂了,有时还哼一声应他,哼完了自个儿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