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牧场计划】(1-5)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标签:#奇幻 #后宫 #性奴 #异世界 #萝莉 【异世界牧场计划】(25-27) 【异世界牧场计划】(20-24) 【异世界牧场计划】(17-19) 【异世界牧场计划】(12-16) 【异世界牧场计划】(06-11)第1章 神殿与魔王 黑暗魔界的中央领地,欲望神殿深处的私密寐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粘稠的暗香。 那是混杂了龙涎香、黑玫瑰精油以及低阶魔法发情草揉碎后的迷幻气味,在昏暗的兽脂火炬映照下,袅袅上升的紫烟将整座由黑色大理石与红绒毯铺就的奢华大殿衬托得格外妖冶与压抑。 石柱旁,一名身材矮小、面容谄媚的魔界奴隶商人——扎克,正深深地弯着腰,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水晶地砖上。 在他的身前,厚重的红色羊毛地毯上蜷缩着一名刚刚被押解进宫的捕获物。 那是一名拥有娇嫩兽耳与修长猫尾的亚人猫娘。 她身上套着粗糙而严实的主奴契约枷锁,颈间戴着镌刻有奴隶印记的沉重铁环,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大殿两侧的铜柱上。 这名猫娘被剥夺了一切身份与尊严,在如今这个男女比例极度失调、低阶女性彻底沦为商品与母畜的社会底式法则下,她已不过是一具毫无人权的肉体玩具。 奴隶商人扎克抬起头,满脸横肉堆起讨好的笑容,用沙哑而卑微的声音低语着: “伟大的主宰、掌控世间万般欲望的邪魔王大人……小人奉命为您搜罗到了近来魔界边境最顶级的货色。这只贱畜曾经是边境佣兵团的一名中级刺客,落入小人手中后已被彻底打上奴印,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畜。当然,最宝贵的身子一直没有动,只是用魔法鞭打而已,处女一直留给您享用。请大人过目……” 说着,扎克用力拉拽了一下手中的铁链,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被称为“蜜糖”的猫娘身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明亮如翡翠般的猫眼此时蒙着一层水汽与恐惧,耳朵警惕地向后倒贴在黑色的短发间,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 由于契约魔法的强制压制,以及眼前的尊贵存在身上所散发出的、堪称对雌性具有毁灭性吸引力的欲望威压,她的双腿间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体液,将修长的腿根与地毯浸得湿润。 蜜糖微张着樱唇,急促地喘息着,微弱而娇嗔的哼鸣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唔……哈啊……不、不要……主人……求求您……” 她本能地感受到了面前这位黑发黑瞳俊美男子身上那恐怖至极的实力与绝配的肉体诱惑。 那是属于传说级邪魔王的威压,仅仅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其散发出的精神与肉体荷尔蒙就足以让任何靠近的雌性本能地双腿发软、子宫痉挛,彻底沦为索求欲望的废人。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兽脂火炬燃烧时发出的啪嗒声,以及猫娘蜜糖那因恐惧与情欲交织而无法自抑的娇喘声。 奴隶商人扎克卑躬屈膝地跪倒在地,等待着高高在上的主宰做出指示;而地毯上的母畜猫娘则浑身颤抖,眼神迷茫而渴望地望着高台上的方向,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高台之上的黑色王座旁,维克托利斯慵懒地斜靠着身躯,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戏谑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面对跪伏在地的奴隶商人扎克,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扎克,你似乎忘记了踏入这座欲望神殿的规矩。” 扎克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浑身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还未来得及求饶,一股恐怖至极的传说级精神与肉体改造魔力便瞬间笼罩了整片空间。 无形的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直接轰击在扎克的躯体之上。 伴随着骨骼碎裂与血肉重组的沉闷闷响,扎克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那肥胖臃肿的成年男性身躯开始急速缩小、抽条,粗糙的皮肤变得白皙娇嫩,面部轮廓在一层耀眼的粉色魔力包裹下飞速重塑。 短短数秒之内,原本丑陋的奴隶商人竟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年仅七八岁、金发碧眼的精致小萝莉。 她身上原本合身的粗布长袍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屈辱。 维克托利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被自己改造完毕的雌性生物,语气冰冷地吐出话语: “记住,在这座大殿里,只有雌性才有资格站着喘气。滚出去,把门外那些还没运进来的、各族的母畜全部给本王押解上来。” 变成小萝莉形态的扎克哪里还敢有半点违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嘴唇,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带着哭腔连滚带爬地朝着大殿厚重的青铜大门外退去。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抽泣声渐渐远去,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了杂乱而沉重的铁链拖拽声。 大殿的黑色沉木大门被重新推开,数名面无表情的魔界卫兵合力将一排被粗重铁链锁住的身影推搡了进来。 这一次被押解上来的不仅有此前那只猫娘,还有数名来自不同异世界的特殊种族母畜——有头顶生着羊角、身段丰满成熟的恶魔族母畜,有双腿修长、皮肤泛着微光精灵族废奴,甚至还夹杂着一名背后隐形龙翼残破、神情麻木的龙裔少女。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各种浓郁而混杂的雌性体香与恐惧的汗水味。 这群刚刚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母畜们,一踏入欲望神殿的范围,便立刻感受到了高台上那位邪魔王身上散发出的恐怖诱惑威压。 她们娇小的身躯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起来,沦为母畜生什么样的结局她们很清楚,也许只能祈祷她们能够好好取悦眼前的男人了。 沉重的殿门刚刚合拢,空气中便重新弥漫起各种异族雌性散发出的惊恐与信息素气味。 刚刚被强行转化为金发小萝莉形态的扎克,此刻正双腿发软地跪在冰冷的水晶砖面上,身上那件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长袍斜挂在瘦小的肩膀上,显得极为滑稽与狼狈。 她强忍着身体结构骤然改变带来的剧烈眩晕感,颤抖着从侧边的红木矮柜上端起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酒樽,里面盛满了散发着奇异果香的魔界烈性葡萄酒。 扎克迈着沉重而稚嫩的小碎步,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步步挪动到高耸的黑曜石王座下方。 她双手托举着沉重的酒樽,将身段压得极低,细嫩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恐惧: “尊、尊贵的主宰大人……这是小人为您特意备下的好酒,请您过目……” 坐在王座之上的维克托利斯甚至没有正眼瞧上这位被强制改造的奴隶商人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接过那只黄金酒樽,仰头饮尽。 醇厚的酒液顺着他那线条分明的喉结滑落,空气中那股属于传说级邪魔王的、凌驾于一切雌性之上的绝对统治气息,伴随着呼吸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这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座大殿。 站在下方的数名母畜——无论是风韵犹存的恶魔族少妇,还是高贵却沦为废奴的精灵族少女,乃至那名背生残破龙翼的龙裔少女,全都不受控制地娇躯一颤。 她们体内的魔力与生理本能瞬间被强行唤醒,双腿间溢出的爱液迅速打湿了各自单薄的遮羞布,看向王座的眼神中彻底被原始的臣服与对雄性的极度渴望所填满。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酒樽随手掷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缓缓扫过台下一众瑟瑟发抖的身影,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都把头抬起来。” 简短的五个字宛如某种不可违抗的律令。 站在最前方的猫娘蜜糖第一个战栗着抬起沾满泪痕的脸庞,而身旁几名异族母畜也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高台。 “本王向来不是什么嗜杀的暴君,对于外界的低效做法,本王向来不屑一顾。”维克托利斯靠坐在王座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边缘,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要你们够听话,懂得如何取悦本王,不仅不会落得被随意宰杀分尸的下场。在这里,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听话、将本王伺候得舒爽,权力和堆成山的财富,本王自然不会吝啬。” 听到这番话,原本面如死灰的恶魔族母畜眼中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而那名猫娘蜜糖则本能地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半步,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可以直接决定直接命运的人,口中发出急促而甜腻的呜咽: “主、主人……只要能伺候您……蜜糖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怜爱……” 维克托利斯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台下这些原本高傲或凶狠、如今却彻底被肉体与精神威压驯服的雌性生物,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跪在最中央、身躯因恐惧与情欲交织而剧烈颤抖的猫娘身上。 金发小萝莉形态的扎克跪在地上,细嫩的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硌得生疼,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维克托利斯随意地挥了挥手,指尖一缕暗紫色魔力化作细碎的光尘,飘落到扎克面前的地毯上,瞬间凝结成一小堆沉甸甸的金币与几枚散发着幽光的魔界紫晶币。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清脆。 “赏你的。今天办的事还算让本王满意,下去养好这幅身子,待会还有事情吩咐你做。” 扎克那稚嫩的脸庞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又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算什么?用自己的下半身换了一个差事吗? 但她不敢有半分怨言和不满,趴伏在地上用脆生生的嗓音连声道谢,随后才弓着腰倒退着挪向大殿侧门。 沉重的铁链声再度响起,四名身披黑色轻纱、面容姣好的魔界女仆悄无声息地从侧幕鱼贯而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叠色泽华贵、用料考究的丝绸长袍与薄纱裙裾。 她们在距离王座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将衣物整齐地铺展在殿侧的一张宽大长桌上,随后垂首退到一旁,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维克托利斯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身。 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又一步,沿着铺满红绒的三级台阶走下高台。 每向下走一步,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传说级邪魔王、对一切雌性拥有绝对吸引力的气场便浓郁一分。 台下跪伏的一众母畜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恶魔族的少妇最先支撑不住,她将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单薄的衣料被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点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 精灵族少女攥紧了裙摆,修长的双腿并拢得极紧,大腿内侧却在细微地来回磨蹭。 龙裔少女则别过头去,咬住了下唇,残破的龙翼在背后轻微翕动。 维克托利斯走到蜜糖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猫娘,忽然抬起一只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指腹触到脸颊的一瞬,蜜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颤了一下,翡翠色的猫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光,猫耳在头顶快速抖动了两下。 “嘴巴张开。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蜜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湿软的呜咽,顺从地微微张开樱唇,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和藏在齿后的小巧舌尖。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缓缓松开腰间系带,黑色长裤的布料滑落在腿弯处。 那根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庞然巨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粗壮的柱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泛着健康而饱满的肉色,茎身上盘绕着几条浅淡的青筋,沉甸甸地垂在主人身前,雄性独有的麝香气味混杂着那股铺天盖地的统治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蜜糖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她本能地向前挪动膝盖,双膝在厚重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将自己那张小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粗壮的茎身,随即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舐。 湿滑的舌面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咸涩的咸腥味在她味蕾上化开,让她双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再度狠狠收缩了一下。 “唔……嗯…?” 舌尖抵达最顶端时,她乖巧地含住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腮帮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将整个头部裹得湿亮,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眼向上偷看,猫耳紧张地压平,尾巴尖也在身后绷得笔直。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笨拙却卖力的服侍,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落在蜜糖黑色的短发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们听好了。”他的目光越过跨间正在吞吐的猫娘,扫向台下其余几名母畜,“本王不喜欢玩弄肮脏的东西。殿后有专门的浴池,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换上皮革束具和这些衣物,你们不再是街头待售的贱畜,而是本王私有的母畜。身份变了,规矩也就变了。洗不干净或者穿不齐整的,今晚就拴到地牢里去醒醒脑子。” 恶魔族少妇第一个叩首,丰腴的身体伏在地上,嗓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 “是……主人,奴家这就去。” 精灵族少女和龙裔也相继叩头应声,然后由女仆引着,鱼贯朝大殿侧后方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青铜拱门走去。 她们身上那些破旧粗糙的奴隶麻衣被一件件褪下,堆在门外的石阶上。 蜜糖依旧跪在原地,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酸胀,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唾液的银丝,目光迷离地仰望着维克托利斯。 蜜糖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维克托利斯胯间。 粗壮的肉棒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将左边的腮帮顶出一块圆润的凸起。 她试着将头部前后摆动,肉棒在湿热的嘴里浅浅地抽送,每次退到龟头快要滑出唇边时,她又慌忙用柔软的双唇箍住冠状沟,再一寸寸吞回去。 粉嫩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专门找着茎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挨个舔弄,舔得整根柱身油亮亮地泛着水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全喷在维克托利斯小腹那片紧实的肌肉上。 唾液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来,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一半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点,另一半顺着她自己的下巴滑进脖颈,把锁骨窝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猫尾在身后不自觉地缠上了维克托利斯撑在地上的小腿,尾尖轻轻蹭着那截露在裤管外的脚踝。 就这样服侍了好一会,维克托利斯才让女仆带走蜜糖,如果这样让蜜糖一直口交,估计那几个母畜洗完澡都还没有射出来,不过确实舒服,到不必责罚她。 蜜糖被两名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脚步虚浮,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整张脸红得像是浸透了晚霞。 女仆的手掌探到她腋下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猫尾不安地甩动着,回头朝王座的方向看了一眼,翡翠色的眼睛里裹着浓浓的不舍与茫然。 “主、主人……蜜糖会很快回来继续服侍您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说完便乖乖任由女仆牵引着朝后殿的青铜拱门走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殿门在她身后合拢,正殿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维克托利斯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回高台,黑色长袍的下摆拂过台阶边缘,他随手从女仆刚刚呈上的托盘里取过一只新的水晶细颈瓶。 瓶塞拔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一股比方才更加醇厚、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倾斜瓶身,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一只窄口银杯中,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倚靠在王座的扶手上,左手端着酒杯慢慢摇晃,右手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末端的兽首雕饰。 酒液入口时冰凉,滑过喉咙后却腾起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侧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过膝长袍的瘦小身影贴着门框蹭了进来。 扎克——不,如今该叫她扎克莉娅了——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紧紧蜷起,金色的短发在她低头时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不过到底是传说级的存在魔法,哪怕是扎克这样的大汉都能变成乖巧可爱的萝莉。 她沿着墙根悄悄往前挪,想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个位置站好,却被王座上传来的一句淡漠话语定在了原地。 “过来。” 扎克莉娅抖了一下,随即小跑着来到王座台阶下方,双膝一弯跪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幼小女孩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听得出刚才在侧殿里偷偷哭过: “主、主人……扎克在……扎克听候吩咐……” 维克托利斯没有马上开口。 他晃了晃杯中的残酒,看着琥珀色液面上那圈叠着圈的小小涟漪,过了好几息才将目光落到台下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扎克莉娅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长袍下微微耸起,背上渗出的冷汗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扎克,你做了多少年奴隶买卖?”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扎克莉娅愣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只把脸贴着地面小声回答: “回、回主人……小人从十六岁跟着商队跑货,到如今……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维克托利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二十年里,你经手的母畜,少说也有几千头。你从那些交易里赚来的黄金,堆起来能填满这间大殿的一半吧。” 扎克莉娅的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这番话是褒是贬,只能把身子压得更低,额头在地砖上蹭出一小块发红的痕迹: “主、主人明鉴……小人确实攒了些积蓄……但如今小人这幅模样,钱财留着也没用了……小人只求主人开恩,让小人留在殿内,端茶倒水、做牛做马都行……”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银杯搁在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踩着台阶一级级走下来,黑色长袍拖在身后,最终在扎克莉娅面前站定。 从这个角度俯视,扎克莉娅的头顶刚好到他腰际,那截从领口露出来的后颈细得可怜,几节小小的颈椎骨微微凸起。 “抬起头来,看着我回话。” 扎克莉娅战战兢兢地扬起脸来。 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原本精明的商贾之相被这副幼女皮囊彻底覆盖,只剩下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 维克托利斯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截滑腻的下颌线条。 “你跟了本王一晚,应该看出来了,本王不喜欢别人随意糟践母畜。市面上那些把母畜当牲口宰来宰去、用完就扔的做派,本王向来嗤之以鼻。” 他松开手指,负手而立,声音不急不缓: “一头能纺纱织布、能记账算钱的母畜,创造出来的价值远比杀了取肉多得多。她们若是听话,给她们一口饭吃、一件衣裳穿,再给她们一个能活着回去的盼头,干起活来比任何监工鞭子都管用。本王治下的魔界,魔王教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这个道理。母畜也好,奴仆也好,只要听话肯干,本王不缺她们一口饭,也乐意时不时给点甜头。把她们直接杀了取肉?那是蠢人才干的事。” 扎克莉娅听着这番话,一双眼珠飞快地转了转。 她做了二十年买卖,最是会察言观色,听话听音。 这番话表面说的是治国之道,内里分明递过来一个台阶。 她立刻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 “主人英明!主人说得极是!小人……不不,奴家过去就是个没见识的粗人,只会把母畜当牲口卖。可奴家做了这么多年买卖,别的不敢说,魔界东边七条商路、南边四个大集市的货价行情、进出港口的水脚抽成,这些弯弯绕绕奴家全都门清。如果主人不嫌弃,奴家愿意替主人打理一部分交易上的事,赚来的银钱全都归入主人库中,奴家只求留在主人身边,有个端茶递水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利落,一口气不带停,说完还偷偷从泪湿的睫毛底下向上瞄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脸色。 维克托利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 他重新走回王座坐下,一只手搭上扶手,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小几上取过一只木匣,从里面拈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紫晶币,随手抛向台下。 紫晶币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幽亮的弧线,落在扎克莉娅面前的地毯上,弹了两下,滚了半圈才停下。 扎克莉娅连忙伸手将那一小枚圆润的晶体攥住,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漫到手腕。 “南城的奴隶市场,往后归你打理。按市价收来的母畜,先种下奴印,送到殿后专门的院子调教三日。听话的留下做粗使,不听话的送到那边矿上磨磨性子。赚来的钱,七成归殿里库房,三成可以交由你来分配。” 扎克莉娅怔住了。 三成。 她以前跑一趟商队,劳心费力,利润能有一成就不错了。 如今坐在家里就能拿三成,还是主人家白给的份额。 她将紫晶币攥得更紧了些,鼻尖一酸,这次倒不全是演的,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地毯绒毛上。 “奴家……奴家谢主人恩典!奴家一定把南城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绝不让主人失望!” 第2章 调教 维克托利斯放下银杯,从王座上起身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袍摆扫过扶手末端的兽首,带起一缕极淡的雪松残香。 扎克莉娅在侧门边的矮凳旁站得笔直,见主人起身,下意识地弯了弯腰,一双湛蓝的眼睛偷偷追着那道修长的背影,直到维克托利斯的身影没入大殿侧方的青铜拱门之后,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攥紧了袖中那枚紫晶币。 拱门之后的回廊比正殿里暖和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与几种截然不同的香氛交缠在一起的甜腻气味。 回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一排排拳头大小的暖黄萤石灯,光线柔和而暧昧,将壁面上浮雕的魔界藤蔓纹路映出深浅不一的影子。 脚下的石板是温泉地带特有的吸水性火山岩,踩上去微微发涩,表面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回廊尽头是一扇以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月亮门,门内水声隐隐,间或夹杂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 维克托利斯走到门前时脚步未停,一只手随意地按在门框上,那扇沉重的石门便向内侧无声滑开,门轴转动时带起的气流卷着满室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 浴池殿比正殿要低矮一些,穹顶上开着一扇圆形的天窗,此刻正洒下魔界双月交织的暗红色冷光。 池水引自地底深处的硫磺温泉,水面泛着一层浅浅的乳白色泽,袅袅热气从水面上腾起,在冷空气里凝成一片朦胧的雾幕。 池畔铺着大块大块的打磨光滑的暖玉,玉面上流淌着水痕,几件刚换下来的破损麻衣被随手搭在池边的矮木架上,还在往下滴水。 四名母畜分散在浴池殿的不同角落。 莉娅坐在池畔一张矮凳上,一名女仆正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理那湿漉漉的暗紫色长发。 她的身体裹在一块宽大的浴巾里,从肩膀到膝盖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丰腴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 浴巾的边缘在她胸前被高高撑起,布料绷得发亮,水珠顺着那一对饱满的轮廓滚落下来,在玉面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印记。 她侧着头与女仆低声说着什么,唇角噙着一丝讨好的笑,眼波却在殿门滑开的一瞬间迅速转了过来,看见维克托利斯的身影后,那抹笑意立刻变得更深、更软。 “主人来了……”她轻声说着,从矮凳上滑下来就要跪,却被维克托利斯抬手制止了。 艾尔莎站在浴池最里侧的角落,背对着殿门。 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背后,发梢凝成几缕细缕,水珠沿着那一头银丝啪嗒啪嗒滴落在玉面上。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薄纱长裙,裙料浸了水汽之后更加服帖地裹在身上,将她那副高挑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脊背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肩膀微微向内扣了扣,却到底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手中擦拭头发的动作。 她脖颈上的银质颈环在暗红色月光里泛着一圈冷冽的光泽。 蜜糖站在浴池边一只木桶旁,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皮质束具和丝质短袍。 那件短袍是奶白色的,料子极薄,仅从肩头垂到腿根,腰间用一条细皮带勒出腰线。 她正低着头摆弄自己颈间那枚铁制项圈,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黑色的短发湿湿地贴在额角,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地甩着水珠。 听到石门滑开的声音,她整个人像被拧了发条似的猛地扭头,看见维克托利斯后,那双翡翠色的猫眼瞬间亮了,嘴唇翕动了两下,两只手绞在身前,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扑过去的冲动,只把尾巴尖在身后飞快地摇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而浴池殿另一侧的玉台上,情形却与其余三人截然不同。 薇尔坐在一块隆起的玉台上,双腿分开,脚掌踩着玉面的两侧。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手腕处缚着一条粗麻绳,绳子另一端拴在玉台底部一只嵌死的铁环上。 她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短装皮甲,皮甲的系带还松着几根,大敞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脯上沿,那条暗金色的短发湿透了,一缕缕贴在额前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她下颌的棱角滑落。 一名女仆蹲在她身侧正在系那枚粗皮颈环的搭扣,颈环的内侧还带着几根没修干净的铆钉,蹭在她颈侧磨出一道红痕。 另一名女仆手里执着一条细鞭站在旁边,鞭梢垂在地面上,一旦薇尔挣扎的幅度稍大,便抬手抽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子。 薇尔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送气,一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烧着压不住的怒火。 她的胸脯起伏得极快,每次呼吸都带动那件半敞的皮甲往两侧滑开一些。 她听到殿门滑开的声音时猛地抬起头来,正与维克托利斯的目光撞上,眼中的怒意像淬了火似的炸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嘶吼,被颈环卡住了半截,变成一段粗重的喘息。 “混蛋……你……放开我……” 维克托利斯没有理会她的怒骂,目光从其余三名打扮齐整的母畜身上掠过,最后落在玉台上那个被绑缚得狼狈、却依然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龙裔身上。 他缓步朝玉台走去,脚掌踏在湿漉漉的玉面上,发出沉稳的轻响。 水汽在他周身环绕,将他那件黑色长袍的下摆浸出一圈深色的水痕。 薇尔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 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动,粗麻绳嵌进腕骨处的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紫的红痕。 那名持鞭的女仆扬起手就要抽下去,却被维克托利斯一个眼神止住了。 维克托利斯走到玉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绑缚的龙裔少女。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肩背上那道从肩胛延伸到腰际的、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疤,那是龙翼被斩断后留下的痕迹,疤痕周围的皮肉颜色比别处略浅一些,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白。 她的皮肤是龙裔特有的那种带点暗金调的密色,如同日晒过的皮革,紧致而富有弹性。 汗水与浴后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她胸脯上方那道起伏的曲线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伸出手,动作不快,却精准地捏住了她颈间那枚粗皮颈环的边缘,将还在系搭扣的女仆轻轻拨到一旁。 他的指腹蹭过颈环下方那道新鲜的磨痕,薇尔整个人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似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头向一侧偏去,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却被颈环限制着只能偏转很小的角度。 “龙裔的体质,果然和其他母畜不一样。” 维克托利斯松开颈环,手指顺势滑到她颈侧,掌根覆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那根血管在他的掌心下疯狂搏动,突突突地撞着他的皮肤,带着惊人的热度。 薇尔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瞪着他,瞳仁里映出他平静的面孔和天花板上那轮暗红色的双月。 “别碰我……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她的声音含混而嘶哑,最后一个字咬在齿间,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断。 维克托利斯的手顺着她颈侧往下滑,掌缘擦过锁骨,按在她胸前那件半敞皮甲的开口处。 皮甲下面没有任何遮挡,那一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只被敞开的皮料堪堪遮住外侧,内侧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愤怒而紧紧缩成一粒深赤色的小硬粒,周围一圈暗金色的乳晕微微皱起。 他的手掌覆上去时,薇尔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玉台上猛地弹起半寸,又被手腕上的麻绳狠狠拽了回去。 后脑撞在玉台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闷哼着咬住了下唇,嘴角渗出一丝血痕。 乳房被温热的掌心拢住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鳞片都要炸开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柔软在他指间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尖在掌心粗糙的纹路里被反复碾过,逐渐硬挺得发疼。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那副又恨又乱的挣扎模样,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粒深赤色的乳尖,缓缓搓弄。 薇尔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得越来越急,口中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低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喘息。 她的尾巴在玉台后方疯狂甩动,尾尖抽在玉台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薇尔被反缚双手按在玉台上,那件短装皮甲被维克托利斯单手从领口往两侧剥开,露出整片被水汽浸润的胸膛。 结实饱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皮肤下能隐隐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乳尖硬得像两粒被砺石打磨过的赤色石子。 她的腰腹紧实平坦,腹肌的线条在用力时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汗水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双腿间的皮甲短裤早已在挣扎中滑偏了位置,露出那处被暗金色耻毛覆盖的阴阜。 耻毛修剪得极短,呈倒三角形贴在隆起的阴阜上,两片厚实的外阴唇紧闭着,外翻的边缘沾着些许浴后未干的水汽与另一种黏腻的透明液体。 因为被维克托利斯揉捏乳尖的刺激,那两片肉唇不时轻微地翕动一下,每次翕动都从紧闭的缝隙里挤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玉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将脸凑近薇尔的颈窝。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颈侧那片细密的暗金色鳞片,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与下颌之间。 他嗅到的是一股带着硫磺与铁锈味的体香,混着浴后残留的皂角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龙裔的、隐隐发烫的燥热。 “反应不错。” 第3章 爆操胆敢打扰魔王兴致的暗精灵 维克托利斯扣在薇尔后脑的手掌倏然收拢,指节微微收紧,将她的头颅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他另一只原本扶着肉棒根部的手抬了起来,掌心朝向石室角落那只半开的木箱方向,五指缓缓张开,又慢慢攥成一个拳。 角落里的暗影猛地一滞。 那团暗影像是被无形的巨掌扼住了咽喉,剧烈地扭曲起来,从木箱后面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出来。 暗影落在地面上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魔力构成的黑色薄雾迅速消散,露出里面裹着的一个娇小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一双尖尖的耳朵从浅紫色的短发里支棱出来,耳尖上挂着两枚小巧的银环。 她的皮肤是暗夜精灵特有的小麦肤色,在幽绿色的萤石光芒下泛着一层近乎墨黑的丝绒光泽。 一双大而圆的紫瞳此刻正惊慌地瞪大了,眼白部分几乎要翻出来,瞳仁里映着维克托利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她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原本应该是灰白色的粗布短裙,裙摆只盖到腿根,被方才那阵拖拽弄得歪歪斜斜,露出大片深紫色的腰腹和大腿。 赤着一双脚,脚趾紧张地蜷缩在一起,绞在身前的十根手指也绞得指节发白。 脖子上挂着一串用细藤蔓和骨珠串成的简陋项链,在魔力拖曳的残留气流里轻轻晃荡。 维克托利斯看着这个从暗影里被揪出来的小东西,目光从她那双尖耳扫到脚趾,最后落回她那张写满慌乱与讨好的小脸上。 “妮克丝。”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被唤作妮克丝的暗夜精灵少女整个人猛地一抖,随即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石面上,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火山岩上,那串骨珠项链的坠子在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主、主人……妮克丝该死……妮克丝不该偷看……妮克丝只是、只是来契约室打扫……”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回应她。 他先将抵在薇尔穴口的那根肉棒从湿热紧窄的缝隙里缓缓抽了出来。 茎身上裹满了薇尔穴内分泌的透明淫液,在离开穴口的一瞬间,龟头与那两片厚实外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银丝在半空中悬了半息,才啪地一声断开,溅落在薇尔的小腹上。 薇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了一下,背脊沿着石壁往下滑了半寸,随即又咬紧了牙关强撑着坐直,仰头瞪着维克托利斯,竖瞳里的水光晃了晃,到底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并没有立刻闭合,依然维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穴口边缘的皮肤被撑得泛白,从那个凹陷里缓缓往外淌着淫液。 维克托利斯转身面向妮克丝,赤裸的脚掌踏过符阵沟槽里那些粘稠的暗色魔力,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湿足印。 他走到妮克丝面前停下,俯视着这个跪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暗夜精灵。 她后颈到肩胛那一整片皮肤因为恐惧而绷得发亮,两侧的肩胛骨如雏鸟的翅膀一样微微耸起,脊沟从颈后一路延伸下去,在腰窝处收束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来契约室打扫。你打扫的方式,是缩在木箱后面偷看主人和母畜交合?” 妮克丝抖得更厉害了,额头在石面上蹭了蹭,闷声闷气地开口: “妮克丝……妮克丝是负责维护契约室的……今晚听到石门响了,就……就过来看看……主人恕罪……妮克丝下次再也不敢了……” 维克托利斯在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了她尖耳上的银环,轻轻用力一扯,妮克丝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着向侧方歪倒,她慌忙用一只手撑住石面才没有完全倒地,另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护住耳朵,紫瞳里瞬间涌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泪花。 维克托利斯松开银环,手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划过尖耳内侧那道细长的软骨,一路摸到耳根与脖颈的交界处,指尖停在她颈侧那道浅浅的颈窝里。 她的皮肤触感细嫩光滑,像浸了露水的花瓣,与薇尔那种龙裔特有的紧致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妮克丝咬着下唇,嘴唇翕动了两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 “从……从那两位姐姐把龙裔推进来的时候……妮克丝就……就藏在箱子里了……” “看了多久?” “……一直看到……主人脱衣服……” 维克托利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抖成一团的暗夜精灵少女。 她的短裙因为跪姿而卷到了胯部以上,露出整片深紫色的臀部和腿根。 臀形小而圆翘,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显得格外白嫩细腻,与周围深色的皮肤形成几道柔和的过渡。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旧擦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暗色的痂。 在她双腿之间,那处被短裙阴影半遮半掩的私处隐约能看见一条细窄的肉缝,两侧的大阴唇薄而小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浅一些,紧闭着,偶尔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一下,从缝隙里透出一点湿漉漉的水光。 维克托利斯伸出双手,扣住妮克丝两侧的腰胯,将她从跪姿直接提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惊人,整个人的重量在维克托利斯手中像一片叶子。 他转了个身,将妮克丝按在薇尔身旁那块稍为平坦的玉台上,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玉面上,双腿垂落在玉台边缘,膝盖弯折着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短裙彻底滑到了腰窝以上,整片后臀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幽紫色的光柱里。 那处肉缝被这个姿势扯开了一些,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玉台边缘凝成一滴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 妮克丝的上半身趴在玉台上,双手慌乱地撑着玉面想要撑起身体,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 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玉面上,侧过来的半张脸正好对着薇尔的方向,那双泪汪汪的紫瞳与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对了个正着。 薇尔看着这个突然被揪出来替自己分担了注意力的暗夜精灵,咬紧的牙关微微松动了一瞬,嘴角那道血痕处牵出一个复杂的神情,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 维克托利斯站在妮克丝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压住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那根刚从薇尔穴口里拔出来的肉棒此刻依旧硬挺地翘着,茎身上裹满了薇尔的淫液和自己的前液,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他另一只手扶住茎身根部,将龟头抵在了妮克丝那处薄而小巧的肉缝上。 龟头刚触到那两片薄唇,妮克丝的整个身体便从玉台上弹了起来,双手在玉面上抓挠着想要往前爬,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被维克托利斯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的臀肉在维克托利斯的掌下微微变形,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主人!主人饶了妮克丝吧……妮克丝真的知道错了……妮克丝不该偷看……” 维克托利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背脊,温热的吐息打在她后颈那一片细密的绒毛上。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尖耳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妮克丝,你在契约室做了几年仆从?” “回……回主人……半年了……” “半年。那你应该知道,契约室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妮克丝整个人僵住了,紫瞳里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顺着鼻梁滑到玉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不得偷看主人与母畜的……契约仪式……违者……违者当以母畜之身……受主人亲自……惩处……” “背得不错。”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手掌从她后腰移开,转而握住了她那条细长的、从尾椎处延伸出来的暗夜精灵特有的短尾。 那条尾巴细而光滑,约有一尺来长,尾尖是一小簇柔软的绒毛,此刻正紧紧地蜷缩着贴在臀缝上方,被维克托利斯握在掌心里时猛地一抽。 他将那条尾巴向上提了提,让妮克丝的下身被迫向后仰起,那处暗紫色的肉缝被这个角度扯得更开,穴口处那层薄膜般的处女膜在幽光下几乎透明,从膜中央的小孔里渗出更多温热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向玉台。 “偷看多少年,就用多少年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过——”他空着的那只手覆上了妮克丝的臀部,五指大张,将那片小而圆翘的臀肉拢在掌心,拇指压在臀缝顶端那粒小小的尾骨凸起上,“你今晚看到的,是你的福气。能亲眼看着主人调教龙裔,可不是每个仆从都有的机会。既然看了,就要看到最后。” 他松开妮克丝的尾巴,扶住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龟头重新抵上了那处湿滑紧窄的暗紫色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了那圈窄小的穴口,碾过那层薄而韧的处女膜,一鼓作气地没入了大半。 妮克丝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双手在玉面上猛地攥紧,十根手指的指甲在玉面上刮出几道刺耳的细响。 她的臀肉在插入的冲击下剧烈地颤了颤,深紫色的皮肤从穴口向外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臀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那处窄小的穴道被粗硕的肉棒撑得几乎要裂开,穴口边缘的薄唇被撑成了一圈紧绷的暗紫色环,死死箍在茎身中段。 一丝暗红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与茎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在玉台边缘那滴摇摇欲坠的水珠后面拖出一道细长的红线。 维克托利斯两手扣住妮克丝两侧的腰胯,将她固定在玉台上,腰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挺动。 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退到穴口边缘,将那一圈紧绷的薄唇向外带出少许,然后下一次进入时又狠狠碾回去,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妮克丝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玉台上前后晃动,那双尖耳随着每一次冲撞上下甩动,耳尖的银环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紫瞳半阖着,从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淌到玉面上,嘴里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和求饶,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又慢慢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鼻音的甜腻颤息。 她的短裙在持续的撞击中彻底滑落到腰窝以下,堆叠在玉台边缘摇摇欲坠。 那片深紫色的后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脊柱两侧的浅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两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那条短尾从尾椎处竖了起来,尾尖那簇绒毛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扫过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腰侧的手背,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讨好般的触感。 维克托利斯偏过头,目光越过妮克丝不断晃动的肩膀,落在旁边跪坐着的薇尔身上。 薇尔仍然被铁链拴在石壁边,暗金色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那对暗金色的竖瞳正死死盯着玉台上正在被贯穿的暗夜精灵,瞳仁里映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硕肉棒不断进出的画面。 她的胸脯起伏得比方才更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无遮无挡地晃动着,乳尖比方才更红更硬。 她大腿内侧那处被淫液泡得黏腻不堪的肉缝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从紧闭的缝隙里又渗出新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方才那滩已经半干的湿痕边缘再添一圈深色。 维克托利斯看着薇尔那副模样,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弯。 “看清楚了。这就是契约室的规矩。下一个,轮到你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妮克丝的腰胯按得更低,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向上,每一次都深深碾过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 妮克丝的呜咽骤然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下半身在玉台上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在地板上蜷得几乎要折断,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根根浮起。 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将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和整个会阴都浇得湿透,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玉台上,汇成了一片比方才大得多的深色水洼。 维克托利斯没有停。 他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和深度,继续在那处已经彻底湿软、不断痉挛收缩的穴道里进出。 妮克丝的短尾在他手背上抽打了最后几下无力的挣扎,然后软软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绒毛搭在玉台边缘摇晃。 她的上半身彻底趴伏在玉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头,紫瞳失焦地望着薇尔的方向,嘴唇翕动着,却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滚出一些含混的、带着颤音的气音。 石壁上那些古老的契约符文在这间石室里持续的肉体撞击声与喘息声的共振下,沟槽里的幽紫色光芒缓缓地亮了几分。 一圈极细的光纹从符阵边缘向外扩展,像是这间石室本身在回应着发生在它腹地内的这场交合。 维克托利斯扣在妮克丝腰胯上的手掌骤然用力,将那具娇小的暗夜精灵身躯从玉台上整个提了起来。 妮克丝的上半身脱离了冰冷的玉面,脊背在空中弯成一道弧线,两只手慌慌张张地向后反撑,十根手指抵在维克托利斯的下腹上,触到他腹肌沟壑间那层薄薄的汗液时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抄起膝弯,整个人悬空着被那根粗硕的肉棒贯穿在石室的暗紫色光柱里。 她那双紫瞳在半空中惊惶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扫过自己悬空的双脚、垂落的短尾,最后落在对面石壁前跪坐着的薇尔身上。 薇尔正仰头看着她。 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妮克丝被悬空贯穿的模样,映着那根赤红色的肉棒从妮克丝暗紫色的穴口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见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混着一丝淡淡的粉色,那是被撑裂的处女膜伤口渗出的血。 薇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根肉棒的轨迹,暗金色短发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愤怒的神情还僵着,但瞳仁深处有什么正被一点一点地撬动。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开始向上挺动。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上顶,龟头都重重碾过妮克丝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将她整个人从肉棒上弹起来寸许,落回时又深深吞没到根部。 妮克丝悬在半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任那股力道将自己反复挑起又落下,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的小腹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淡的白痕。 她的尖耳在连续的颠动中疯狂甩动,耳尖那两枚银环磕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碎音。 那串简陋的骨珠项链在剧烈动作中从她脖颈上滑脱,骨珠噼里啪啦散落在石面上,弹跳着滚进符阵沟槽里,被那些粘稠的暗色魔力沾住,一颗一颗沉了下去。 “啊……主人……主人……太深……妮克丝……妮克丝不行……明明是被惩罚,但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气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悬空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了一阵,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只有通过膝盖弯偶尔的一下痉挛证明她还醒着。 她的穴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被顶入三次就狠狠收缩一轮,每次收缩都从穴道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顺着肉棒淌到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和她的臀缝里,将两人的交合处泡得滑腻不堪。 维克托利斯的挺动节奏始终没有乱过。 他扣着妮克丝膝弯的手掌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上下颠动而甩来甩去的乳房。 D罩杯的乳肉在他掌中温软地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硬得发挺。 他捏住那粒深紫色的硬粒,指腹反复碾过顶端那道极细的孔缝,妮克丝整个人猛地一弓,头向后仰去,浅紫色的短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紫瞳里那层水光终于满溢出来,随着她甩头的动作沿脸颊两侧飞落,有几滴溅在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带着她皮肤的微温。 她的穴道迎来第二波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皮肤从胸口到脸颊泛起一层密密的潮红,穴道内壁像一只活物的喉咙般一阵阵绞紧,从最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汁液,将肉棒连同维克托利斯整个手掌都浇透了。 她的尖耳向后贴伏着,像两只被压平的叶片,尾巴蜷缩在维克托利斯手臂上抖得几乎控不住。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这时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层湿透的浅紫色短发里,将她向后仰着的头扳转回来。 妮克丝的紫瞳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对上了维克托利斯的眼睛,瞳仁里映着他俯视着她的身影,还没等那层迷蒙散去,维克托利斯便低下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妮克丝的初吻被夺走时没有丝毫预兆。 她的唇瓣薄而软,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咸和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 维克托利斯的舌轻易地撬开了她惊愕中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处角落,将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卷住,反复吮吸。 妮克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堵在两人唇齿之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她悬空的身体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小腹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任他抱着。 就在这个深吻进行的同时,维克托利斯深深埋在妮克丝穴道最深处的那根肉棒骤然胀大了几分。 龟头抵住穴道尽头那处柔软紧闭的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撞在宫颈壁上,将整个穴道深处都灌满了。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颈完全吸纳,第二股又接踵而至,浓白的液体从宫颈口周围溢出来,顺着穴道内壁的褶皱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石面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洼里,混出大片乳白色的浑浊。 妮克丝在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跳了起来。 她的脊背向后弯成一道极致的弧,后脑几乎触到自己的尾椎,脚尖绷直伸展到极限,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暴起。 一声含混的、完全不成字音的长鸣从她被堵住的唇间迸发出来,随即整个身体像被扯断的弦一般彻底软了下去,瘫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只剩下细密的、带着哭腔的余颤。 而更深处正在发生的变化,只有维克托利斯能感知到。 那处被精浆灌满的穴道深处,宫颈口在滚烫精液的持续冲刷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一股淡紫色的魔力从妮克丝的穴道深处沿着肉棒往上传导,那是一种属于暗夜精灵血脉的原始魔力,被精浆里所含的维克托利斯自身的神性所触动,开始在她体内自行流转。 她的皮肤从一个微小的细节开始变化——原本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略显干涩的肩头皮肤,此刻泛起一层细腻的丝绒光泽,比之前更加光滑匀亮。 她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掌心和脚底,角质层在这股魔力的冲刷下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新生般细嫩的新皮。 就连她那双紫瞳里因为营养不良而始终蒙着的一层淡灰,也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瞳仁变得清亮而透彻。 她的身体正在从内而外地被重塑,这是一次以维克托利斯的精液为引、以她自身血脉为媒的彻底的进化。 这暗精灵的种族值也太低了,被自己内射一下也能发生进化,不过身体倒是不错。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后脑,唇与唇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便断开了。 他将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从妮克丝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随即大股乳白色的精浆从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暗紫色洞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垂落成一大团黏稠的液体,最终砸在石面上,溅开了大片浊白。 维克托利斯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妮克丝放在玉台旁边的地面上,让她靠在玉台侧壁上。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进化带来的余韵里,紫瞳半阖着,胸脯微微起伏,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浆与淫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维克托利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暗夜精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晚的赐福,够你用很久了。把这里打扫干净——石面、符阵、墙壁、还有你自己弄脏的地方。粘稠的魔力用魔力回流术清理,记得多攒几次再一起收进容器,别浪费。明早我要看到这里一尘不染。做不到的话,下次的惩处就不只是这样了。” 妮克丝勉强撑起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直起腰来,还带着余颤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而哑: “是……主人……妮克丝记住了……一定……一定擦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够散落在石面上的骨珠,动作还带着高潮后的迟钝,但比方才利落了不少。 那层进化后的皮肤在暗紫色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虽然狼狈,却隐约透出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属于真正暗夜精灵血脉的柔润感。 维克托利斯不再看她,转过身,面向石壁边跪坐了一整场的薇尔。 薇尔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里亮得惊人,眼眶周围有一圈不太正常的薄红,不是因为哭过,而是因为旁观整场交合过程中体内持续累积的生理反应找不到出口。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处,暗金色的皮肤被铁环磨出了更深的红痕。 她大腿内侧那处肉缝在这整场旁观中不但没有干燥,反而比之前更加湿润,穴口周围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泛肿,从紧闭的缝隙里缓缓渗出一线透明的汁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将那截铁链从地环上解开。 铁链当啷落地,薇尔被束缚了整晚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背脊却已经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 维克托利斯将解放出来的那只手腕握在掌心里,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那道被磨出的红痕上,力道不算轻。 “刚才看了那么久,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他将薇尔从地上拉起来,转身将她按在方才妮克丝趴伏过的那块玉台上。 玉面上还残留着妮克丝的体温和几片没来得及被清理的淫液湿痕。 薇尔的上半身被按在玉面上,那对饱满结实的乳房压着冰凉的玉面被挤向两侧,乳尖陷进玉台的缝隙里。 她那条暗金色的尾巴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提起来,尾尖那簇柔软的皮肉在空气里绷得发直。 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的膝盖顶开,被迫站在玉台前,臀向后翘起,将方才在旁观中积蓄了整晚的那处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暗紫色的光柱里。 维克托利斯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薇尔那处被淫液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上。 这一次没有停顿,也没有缓慢推进的试探,腰腹一送,肉棒便撑开那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径直碾入了那道紧窄湿热的穴道深处。 薇尔的身体像被一根长钉贯穿般绷紧了一瞬。 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弓起来,肩胛骨耸起又落下,十根手指在玉面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刮过玉面发出细碎的响。 她咬住了下唇,嘴角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再次咬破,一线鲜红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玉面上,也滴在她自己压在玉面下的乳肉上。 但她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求饶,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闷哼,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石壁上那些流转的幽紫色符文。 维克托利斯感受着身下这头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种与众不同的紧致。 龙裔的血脉赋予了她远超普通雌性的肌肉密度,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弹性极强,每向内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肌肉束在同时收缩抵抗,像一只活物的拳头般死死攥住入侵的肉棒。 这种阻力反而让维克托利斯更有兴致。 他扣住薇尔腰侧的两块紧实腰肌,十指陷进她腰腹间那些绷紧的肌肉沟壑里,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退到穴口边缘,那些层层叠叠的内壁便顺势收拢绞紧,试图将肉棒挤出去,但这样带来的快感只会更加强烈;每一次重新碾入,都比上一次被更紧地箍住,穴道深处分泌出的黏液被反复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玉台边缘,成串地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薇尔的膝盖在玉台前微微打颤,腿肌像两根绷到极致的弓弦,每次维克托利斯顶入时都从腿根到膝弯拉出一条笔直的震颤线。 那条被维克托利斯提着的暗金色尾巴在半空中僵直着横展,尾尖偶尔痉挛般的一抽。 她额角贴着玉面,暗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玉面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渐渐被强压成了平稳的鼻息,仿佛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着身下那处不断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快感。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脊,那道旧疤的粗粝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打湿的暗金色鬓发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薇尔的后背在他身下猛地一僵,从咬紧的牙关里迸出一声近乎嘶鸣的闷哼。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阵,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将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和整个会阴都浇透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这让她的耳根和颈侧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龙裔皮肤特有的暗金色潮红。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脚边,已经换了干净裙衫的妮克丝正跪在地上,用一块湿布慢慢擦拭着石面上的浊液。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响,她偷偷侧过一点头,紫瞳里映着玉台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看了看,又赶紧转回去,用力擦了几下石面,耳朵尖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第4章 脾气倔强的龙族少女就应该和暗精灵一起被操 玉台边缘被薇尔十指抓出的白痕在暗紫色的光柱里泛着冷辉,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按在冰凉的玉面上,后背绷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维克托利斯扣在她腰侧的十指深陷进龙裔特有的韧实肌肉里,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将肉棒送到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前。 方才还只是缓慢沉重的试探性进出,此刻节奏骤然变了——从腰腹发力变成了整条脊柱都在参与的一场剧烈的、不留余地的贯穿,每一下的间隔被压得很短,短到薇尔几乎来不及在那场冲击的余波里喘息,下一记又接踵而至。 薇尔额角死死抵在玉面上,被汗水浸透的暗金色短发在玉面上蹭出一片凌乱的水痕。 她的唇一直死死咬着,嘴角那道结痂被反复撕开,一线暗红沿着下颌淌下去,在玉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但她没能撑多久。 穴道深处那处被反复碾过的粗糙突起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到发昏,每一记贯穿都带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到头顶的酸胀,那种感觉与她作为龙裔战士多年来在战场上受过的任何疼痛都不同——它不痛,却更磨人,磨得她逐渐连牙关都咬不住。 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倒没有开口求饶,只是那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藏不住,渐渐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黏腻。 她的膝盖在玉台前开始打软,脚趾反复蜷起又松开的频率越来越快,撑在玉面上的两只胳膊在某个顶入的瞬间双双一软,整个上半身砸回玉面上,乳肉被压扁,乳尖陷进玉台中央那道细缝里,被冰凉的玉面磨得又硬又胀。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那道旧疤的粗粝纹路,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进去,带着一丝不慌不忙的从容,像是战场上将对手逼入绝境后才会有的那种温和口吻。 “龙裔的血脉,果真比别的种族耐操。我原本以为你到这里就该求饶了,没想到还能撑这么久。”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侧向上滑,一路抚过她肋侧一道道紧实的肌肉沟壑,最后覆在她压扁的右边乳房上,将那片被玉面挤得变形的乳肉托起来,拇指压住陷在玉缝里的乳尖,缓慢地碾了一下。 薇尔的整个肩背都在他掌下猛地一缩,从咬着牙的唇缝里迸出一声又急又短的抽气。 “要是撑得过今晚,明天你的腿能走稳路,我就算你赢。”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石壁上流转的符文,瞳仁里映着那些幽紫色的光纹一阵一阵地晃动,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腹的起伏与身后那颗不断顶入又抽出的节奏渐渐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在跟随谁。 她的穴道在这一整段持续贯穿中变得比方才更加湿软,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弹出,分泌出的黏液量大到每一次抽送都能在穴口与茎身之间打出密集的白色细沫,顺着会阴淌下去,在玉台边缘汇成一小股浊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两脚之间的地面上,积成一个明显可见的小水洼。 维克托利斯全程没有停过。 他将那只托着乳肉的手重新收回腰侧,两掌同时扣住薇尔两侧胯骨,将她的下身向后扳得更翘、角度更利,然后一记一记地把肉棒送进那道早就彻底湿软下来的穴道里。 宫颈口在无数次的撞击下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动了,从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孔里渗出大量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的腺液,混入穴道内的淫液里,被肉棒反复搅打后变成一种更为滑腻浓稠的液体,将两人相接处糊成一片狼藉。 他的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廓,这一次更近,连气息里的热度都几乎是烫着她的耳后皮肤进去的。 “你以为你反抗得了?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已经不属于你了。你越撑,我就越有兴致把你撑到彻底撑不住的那一下。 薇尔伏在玉面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绞紧了一下,像要将他整根挤出去,却又没有成功,反而像攥紧了一只不断在膨胀的热物,被涨得自己先发软。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成气的呜咽,眼角那圈薄红终于从眼眶边缘溢出一点湿润,顺着鬓角淌下去,滴在玉面上。 “记住这个感觉。下一次你举着剑冲我扑过来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先想起今晚,想起它现在是什么样子。到那时候,你还敢不敢下你那双手。” 这话说得很轻,却字字都精准地砸在薇尔此刻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剧烈地颤了颤,从肩胛到腰窝那条紧实的肌理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弦,终于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她的穴道深处那一阵阵的收缩从无意识的反应变成了彻底的、失控的痉挛,一圈接一圈地绞紧,越绞越深,越绞越无力挣脱。 宫颈口在这阵持续不断的冲击中缓缓地敞开了,那个原本只允许一丝腺液渗出的小孔,此刻张开成一个肉眼可见的软环,将龟头顶端浅浅地含住了一小截。 原本能够带来撕裂般疼痛的子宫口却因为维克托利斯的魔法变成了让她心神崩溃的欢愉点,大肉棒对子宫口的每一次贯穿都能够引发她的一次娇喘,让高傲的龙族女战士嘴里不停娇喘。 薇尔已经放不出狠话了,嘴里溢出的声音除了娇喘甚至浪叫以外已经空无一物,输了……身体……全都被他看透了……为什么他到这时候还要说那种话……下一次举剑……下一次真的还能举得起来吗……她的意志被彻底撬动后的空茫,龙裔战士的自我认知出现裂缝。 维克托利斯将腰腹深深地向前一送,龟头碾过那圈软环,一直顶进了子宫颈内的深处。 就在那一瞬间,薇尔压在玉面上的上半身猛地支起,整个后背弓成一道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夸张的弧,暗金色的短发在后颈处散开一片,湿漉漉地贴在她耸起的肩胛骨上。 她喉咙里迸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的闷叫,被她自己用最后一丝力气压在了齿关之后。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同时泛起一阵密集的、肉眼可见的痉挛,脚趾在石面上死命蜷起,脚背上的筋络条条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终于被松了弦一般,从玉台上软软地滑了半寸,趴在冰凉的玉面上只剩细微的抽动。 与此同时,维克托利斯埋在她子宫颈深处的肉棒骤然胀大,马眼张开。 浓稠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入,将那片从未接受过外来精液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精液的量极大,第一波射完之后宫腔已被充盈,第二波接踵而至时便有淡白色混着透明腺液的浊液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两人相接处糊得一片狼藉,顺着薇尔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汇入她脚下那片早已积成小水洼的浊液里,混出一大片乳白泛金的浑浊——精浆的浊白与龙裔体液里那点淡金,在暗紫色的光柱下清晰可辨。 维克托利斯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停了片刻,感受着身下这具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阵逐渐从痉挛归于无力的余颤。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茎身上裹满了厚厚一层混合浊液,拉出时穴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嘬响,随即大股淡白浊液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暗金色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还没能从高潮余韵里恢复过来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团黏稠的软块。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声的字。 那条一直被维克托利斯提在手里的暗金色尾巴从半空无力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皮肉搭在玉台边缘,随着她胸腹的起伏而一抽一抽。 她整个人像是被反复滚过一遍又晾干的水草,湿透、凌乱、瘫软,却在那层狼狈底下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未察觉的、被彻底贯穿之后才会有的松软。 石室另一侧的角落里,妮克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湿布。 她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块半干的布,紫瞳睁得圆圆的,直直望着玉台边那副景象,瞳仁里映着薇尔瘫软的后背、维克托利斯抽出时那根裹满浊液的肉棒,以及地面上那片新添的、混着淡金的乳白水痕。 她看了很久,久到手里的湿布都快被她攥干了都没察觉。 直到维克托利斯转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她才猛地一惊,慌忙低下头,开始飞快地擦起面前那块早已擦得干干净净的石面。 整间契约室此刻确实已经焕然一新。 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沟槽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暗色旧垢被妮克丝用魔力回流术一点一点收拢吸走,沟槽里只剩下符文自身散发的幽紫微光,干净得像刚刻上去的一般。 地面上原本碍脚的那些碎石和尘屑被扫到了角落的木箱后面,石面被擦得干干净净,魔核投下的光柱落在地面上时连一点浮尘都看不见。 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常年沉积的、阴冷潮湿的霉味都被新引入的洁净空气置换掉了,契约室里此刻飘着的,是地底火山岩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矿物气息,以及——从玉台那边源源不断飘过来的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与温热感的精浆气味。 那股气味极重,在洁净下来的石室里没有一丝被稀释的余地,反而因为空气的流通而弥漫得更均匀,钻进妮克丝的鼻子里,钻进薇尔伏着喘息的每一口呼吸里,也钻进那片被重新擦得发亮的石面上。 妮克丝擦着地的手渐渐慢了下来。 她低着头,紫瞳却不受控制地向斜侧方瞟了一眼,又一眼。 那股香甜的气味像是活物,从她鼻尖钻进去,顺着喉咙淌下去,在她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身体余韵还未散尽的腹底慢慢沉下来。 她的脸颊在暗紫色的光里看不真切,但耳尖那两枚银环下露出的耳廓,确实比方才红了一圈。 维克托利斯抽出肉棒后并没有立刻离开玉台。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茎身和手指上裹着的那层黏腻浊液。 浊液里混着精浆的乳白、薇尔的透明淫液,还有她宫颈口渗出的那点淡金腺液,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裹得油亮,气味浓郁得在近处几乎可以舔到。 他偏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妮克丝,抬了抬手,声音不高,但足够整间石室听得清楚。 “擦得很干净。过来。” 妮克丝手里的湿布啪地掉在了石面上。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才反应过来一般,膝行着从角落挪到了玉台正前方。 她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浅紫色的短发在俯首时垂下去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尖耳和耳尖那两枚微微发颤的银环。 她抬起头来,紫瞳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又迅速垂下去落在他那条沾满浊液的肉棒上,瞳仁缩了缩,耳廓那圈红意更深了几分,喉头却先她一步动了一下,轻轻咽了一口。 “把它收拾干净。弄脏的地方也一并擦了。” 妮克丝伏下身去,两只手先是有些局促地撑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两寸的石面上,然后才慢慢挪近,伸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改用自己的嘴唇先凑上去。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舌尖试探着碰到龟头正面那道细缝时,被那股浓烈的甜腥味激得整个人微微一僵,随即又低下头,将龟头含进嘴里,用唇舌一点一点地去抿去舔那层裹在外面的浊液。 茎身上混着的精浆比方才她吃过的那次更浓,黏在舌面上化不开,只能靠不断用唾液去化开、咽下去。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两颊因为口腔被撑开而微微内陷,鼻息打在维克托利斯下腹的皮肤上,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她舔过龟头,又顺着茎身往根部一寸一寸地去清,遇到打结的浓液就反复用舌尖去抿开。 碰到根部那圈被薇尔的穴口夹得微微泛红的皮肤时,她顿了顿,紫瞳向上掀起一点,偷看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表情,见他没有阻止,便低下头去,将那一圈泛红的皮肤也一并含进嘴里,小心地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里她的动作还不算熟练,但胜在认真,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连维克托利斯指缝间那点没来得及被味觉冲开的浊液,也被她拉过手来,用唇舌一点一点抿净。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前,薇尔还趴在冰凉的玉面上没有起身。 她的后腰到臀缝之间糊满了从穴口溢出的浊白,大腿内侧挂着两条未干的水痕,顺着重力缓慢地往下淌。 她侧过一点脸,暗金色的竖瞳从鬓发的缝隙里望出去,正望见妮克丝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低着头认真清理的模样。 她看了很久,久到妮克丝把维克托利斯的肉棒清理得差不多、开始低头去擦地面上那片新溅出来的浊液时,她才慢慢别过脸去,重新把额头抵回玉面上,暗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人看见,她垂在玉台边缘的那只手里,五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 契约室的石门上,从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叩击声。 三下,不重,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门外的女仆没有得到回应,便没有再敲第二遍。 维克托利斯将手从妮克丝后脑上收回时,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没咽尽的浊液,唇边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她慌忙低下头去用湿布去擦地面,耳尖那两枚银环因为俯首而撞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维克托利斯没有看她,目光越过玉台,落向石室的石门方向。 他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那扇厚重的黑曜石门从内侧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外的女仆听见石门响动,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随即看清缝隙里透出的幽紫色的光,以及光里那个半裸着、周身还带着交合余温的身影,立刻垂下头,双手在腹前交叠,屈膝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女仆礼。 她约莫二十出头,猫族血脉,橘白色的短发从颈侧翘出两撮用来感知气流的绒毛耳羽,一对同样橘白相间、尖而挺的猫耳从短发里支棱出来,此刻正紧紧向后贴伏着,是被石室里的气味和方才那声石门滑动吓的。 她身上穿着神殿制式的短仆袍,深灰的直筒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白色束带,胸前用银线绣了一枚小小的神殿徽记,脖子上套着一枚与蜜糖同款的铁制奴环。 一双赤足踩在冰凉的火山岩走廊地面上,脚趾紧张地互相蹭了一下。 “主人恕罪,奴婢是值夜班的阿橘,浴池殿那边……出了点状况,莉娅姐姐让奴婢来禀报一声。” 维克托利斯将石门又推开了一些,让走廊里那种火山岩特有的微凉空气灌进来几缕,冲淡了石室里过于浓稠的香甜气味。 他侧过身靠在门框上,赤着的上身皮肤在幽紫与走廊火把橙光的交界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小腹那道旧疤从胸口延伸进腰线以下。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还沾着没擦干的浊液,随随便便地在腰侧的裤沿上蹭了蹭。 “说。” 阿橘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橘白色的尾巴在裙摆后面不安地卷了卷。 “蜜糖姐姐在浴池殿等了快两个时辰了,一直没等到主人传唤。方才她第三次想从石梯口上来,被莉娅姐姐拦住了,两个人……有点争执。莉娅姐姐的意思是主人这边既没有传令,蜜糖姐姐就该在浴池殿等着,可蜜糖姐姐说她昨天就被主人从地牢里带上来关了整整一天没吃没喝,今晚又被晾在浴池殿,说她……说主人是不是要把她转手卖掉或者赏给别人……” 阿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色,见那张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才接着往下说: “艾尔莎姐姐一直站在池子最里面没说话,不过她之前找莉娅姐姐要了一卷精灵文的纸,在上面写了不少东西,也没有要交付给谁的意思。莉娅姐姐让奴婢顺便问主人一句——艾尔莎姐姐那卷纸是收走,还是随她去。” 维克托利斯听完,沉默了几息。 走廊尽头传来地下暗河的水声,从石壁里渗透出来的潮气在火把周围凝成极细的水雾。 他偏了偏头,目光穿过走廊投向浴池殿的方向,那里四盏浮在石槽里的萤石灯透出来的奶白色光晕,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晕开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蜜糖那边,你去告诉她——今晚不用等了,让她自己睡。明天早上我亲自去浴池殿,该给她吃的给她吃的,该给她安排的给她安排。她要是再闹,你让她去数浴池殿有几个出水口,数清楚了再来回话。” 他说到“该给她吃的”时,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阿橘的头垂得更低了些,知道这话里那层意思,蜜糖当初被带进浴池殿时就受了规矩——想从母畜殿搬去主人寝殿,靠的从来不是闹。 她赶紧应下: “是,奴婢记住了。” “艾尔莎的纸,让她写完。写完了放她枕头底下,不用收。她那种精灵长大的,你不让她写完她就越写越多,写完了反倒放下。你去跟莉娅说一声,今晚辛苦她多担一阵,明早我过去换她。” “是。那……扎克莉娅大人那边——” “她还在正殿?” “回主人,扎克莉娅大人一直在正殿侧门的矮凳上坐着,手里那卷南城市场的地图翻了一半,没催过,也没让人来问。” 维克托利斯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阿橘会意,又行了一礼,退到走廊里,才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屏着的一口气这会儿才吐出来。 她退了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赤脚踩在火山岩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唯独那条橘白的尾巴随着脚步的节奏一甩一甩。 石门在她身后一寸一寸合拢,最后一道缝合上时,石室里重新变得与外界隔绝。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回石室里。 妮克丝已经把玉台周围的地面擦得干干净净,连薇尔方才伏在玉台上时滴落的那些浊液都被她用湿布收过一遍,此刻正跪在玉台脚边,背对着他,把湿布叠成四四方方一小块收进腰间的布袋里。 她背脊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在暗紫色的光里延伸出一条柔和的脊线,从后颈一直滑进短裙的领口。 维克托利斯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妮克丝脚下一轻,手里那块叠到一半的湿布差点掉出去,她慌忙攥紧,转过头看是维克托利斯,整个人便软下来,不再挣扎。 维克托利斯将她抱到玉台边上,这一次没有让她趴下,而是自己先坐上了玉台宽阔的台面,背靠着石壁,让妮克丝跨坐在他腿上,面朝他自己。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探进去,将她那条还带着刚才疲软的穴道口重新拨开,扶着自己那根在半软半醒间又渐渐抬头起来的肉棒,将龟头抵住那处刚刚经历过进化、还带着温热余韵的穴口。 妮克丝的两只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浅紫色的短发被方才余韵里的汗意黏在鬓角,紫瞳近距离地对着维克托利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瞳仁里有点慌,又有点别的什么。 她方才被抱起、被插入、被内射、被夺走初吻的那一连串记忆还热着,此刻重新被摆成这样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眉毛下面的那点湿意又在眼眶里悄悄聚拢起来。 维克托利斯这一次的动作与方才判若两人,他这一次打算慢慢享用暗精灵独特而有暗道一般的小穴。 肉棒进入时缓慢得几乎像在描摹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磨得又软又热的壁面,一点点送到最深处。 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住了,没有立刻挺动,只是让那根粗硕的东西安安分分地待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内壁那种自然的、一下一下的收缩——不激烈,像是穴道本身在缓慢地呼吸。 妮克丝的呼吸先乱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无法回避那根撑满整个穴道的存在,每一记自己胸腔的起伏都牵动下身,穴口浅浅地含着他根部那一圈皮肤,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茎身上那几根浅浅的脉络在抵着内壁的敏感处。 她的两手从他肩上不知不觉往下滑了一点,改撑在他胸口两侧,指尖压着他胸肌上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肋下的浅色纹理,掌心里的温度隔着皮肤一层层地传导进去。 维克托利斯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后腰移上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抚,指腹碾过每一节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她后颈窝里。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髋部,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托起一寸,又缓缓落下——这一下进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妮克丝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紫瞳里那点湿意在这一次顶入里终于满溢出来,沿着眼角一小滴一小滴地往下淌,落在她自己裸露的锁骨窝里。 维克托利斯微微仰头,凑近她的脸。 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直接吻上去,而是先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一下,看着她那双紫瞳里盈着的水光晃了晃。 妮克丝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又热了一圈,攥在布袋里的手指绞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类似猫被摸到下巴时才会有的那种含混的软音。 维克托利斯这才低下头,唇覆上她的下唇,比方才那次浅、温柔,几乎只是贴着,等她自己在那一触之下微微张开嘴,他才将舌尖探进去。 这一次的吻与方才那次夺走初吻时的完全不同。 方才那一下是占有,是标记,是不容退让的进攻;此刻他舌尖在她口腔里转得很慢,蹭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又将她的舌尖轻缓地含住,反复吮着那一点软肉。 妮克丝在这个吻里起初还僵着,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动不动,过了几息才慢慢有了回应,舌尖试探着去碰他的,被含住了就又缩回去,再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鼻息打在他脸颊上,温热里带着一点方才没咽尽的味道。 穴道内壁在舌吻的节奏里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里面轻轻绞着,每次绞紧,从她自己的最深处就渗出一小股新汁,顺着两人相接处慢慢溢出来,积在他根部周围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将这个吻延续了很久。 中间换过两次气,每次分开时两人唇间都拉出细亮的一缕,又在他低头后立刻重新贴回去。 妮克丝的紫瞳到这个吻的后半段已经半阖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的,从眼尾那层薄红看,她还在流泪,只是自己似乎已经忘了。 她的两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上了他的颈,整个人向他怀里靠了半寸,跨坐的姿势让她下身贴得更紧,穴口含着他根部那圈皮肤的衔接处被这段亲近磨得发麻。 维克托利斯一直扣在她髋部的手这时才重新动起来。 他没有急于挺动,而是将她整个人沿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地向上抬起一寸,再放下,用她自身的重量和那处湿软的穴道来完成一次极慢的冲撞。 这样的节奏比抽插更磨人——每一次下落,整根肉棒都会从穴口一路擦到最深处,把她穴道内壁上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磨得微微发肿的褶皱全部碾过一遍。 他连续做了十几次,次次都是同样的节奏,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是在用她自己的身体教她这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 妮克丝在这个节奏里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她绕在他颈上的两条胳膊越收越紧,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紫瞳闭得严严实实,穴道内壁的收缩从一下一下的绞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痉挛,窄窄的穴道像被温水泡透的丝绒一样服帖地贴着他整根。 她的短尾从她腰后绕出来一圈,尾尖那簇绒毛轻轻扫过维克托利斯搁在她髋侧的手腕——那是一个暗夜精灵血脉里早已失传的本能,一种在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自愿缠绕主人的软姿态。 维克托利斯将扣在她髋上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拇指抵住她后颈窝里那处最软的凹陷,一点一点地往下按。 妮克丝的整个人在他的掌下慢慢弯下去,额头离开他的,重新抬起来时紫瞳里映着的已经只有他一个人的脸。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片软音终于变成了几个听得清的字: “主人……” “说。” “妮克丝……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物了。别的哪里也不去。”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应。他将她往怀里再收了半寸,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绒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是气音: “那以后契约室的事归你管。主人每次来,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你,听清楚了吗?” 妮克丝整个身体在这句话里轻轻地颤了一下,随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将他整根肉棒连根部那圈皮肤都浇透了。 她两条腿在他腰侧无力地垂着,脚趾蜷了又松,在人怀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绵长的软哼,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仍属于她自己的那种犹豫也一并交了出去。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地进出了一阵,每一下都极轻极缓,像是在替她把这具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又被重新吻过一遍的身体最后抚平一遍。 直到妮克丝彻底趴在他肩上没了动静,只剩细碎的鼻息打在他颈窝里,他才慢慢将肉棒抽出。 穴口这一次合拢得快了很多,只渗出少量混着浊液的汁水。 他将妮克丝从腿上抱下来,放在玉台边那块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的石面上,让她靠着石壁。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地颤,浅紫色的短发落了一缕在嘴角,紫色皮肤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此刻被玉面反射的幽光映得温润。 维克托利斯穿上裤子,将挂在玉台角落那件沾了浊液的旧短衫随手披上,没系扣。 他低头看了一眼石室——地面光洁,符文沟槽里干净得只剩幽光,空气里除了那股压不散的精浆甜腥之外,再没有别的杂味。 他偏头看了眼靠在石壁上的妮克丝,她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眼皮动了动,没睁,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向石门,伸手将门推开。 走廊里的火把和远方浴池殿的萤石灯从门外涌进来,将他身上那件敞着的短衫边缘照出一圈暖橙色的边。 他跨出石室,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走廊尽头有一道很细的、从正殿方向飘过来的魔界烈酒的酒香,混着火山岩本身的那点硫味,凉凉地灌进他刚被石室里的甜腥捂热过的鼻腔里。 第5章 以为自己要被卖掉的猫娘需要贴身性爱安慰 走廊从契约室一路延伸到正殿的方向,两侧的石壁上每隔七八步嵌着一盏萤石灯,奶白色的光晕一圈叠着一圈,把这条地下通道照得明暗相间。 越往正殿走,空气里火山岩的硫味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爽的、带着点甜木香的暖意——那是浴池殿那边常年用魔界南疆运来的暖香木烘出来的气息,顺着地下的通风暗渠一路漫过来的。 维克托利斯走出地下通道的拱门,正殿侧门的矮凳便在不远处。 扎克莉娅一直坐在那张不足半臂宽的矮凳上。 她的坐姿保持着商人常年赶路时养出来的习惯,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长袍下摆垂到脚踝,脚趾在石面上并得很整齐。 膝上摊着一卷皮质的地图,用两枚夹子固定在边角,图面上南城市场那片街区已经用炭笔画满了细密的注释线,旁边还添了几处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速记符号——有的是价格区间,有的是供货渠道,还有两处打了星号,大约是准备向维克托利斯当面确认的条目。 她听见脚步声从地下通道口的方向传来,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睛在正殿主灯的光下亮了一瞬,随即从矮凳上站起来,把地图卷起,双手在身前交叠,微微欠身。 “主人。” 维克托利斯停在正殿中央那片用整块黑曜石磨出来的地面中央,脚印落下时没有任何声音。 他身上那件短衫还敞着,腰间的裤带也只是虚系着,裸露的皮肤上留着几处交合之后自然干涸的痕迹。 他偏头看了一眼扎克莉娅,又看了一眼正殿通往浴池殿的那道长拱门。 “南城的事,明早再细说。先去浴池殿。” 扎克莉娅没有多问,将那卷地图收进腰间的皮匣里,跟在他身后半步处。 她走路时的赤足踏在石面上几乎无声,长袍下摆在她迈步时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在薄布衬裤里的脚踝。 浴池殿在欲望神殿中层偏东的位置,需沿正殿东侧那条盘着石阶的长廊上行一段。 长廊尽头是一扇雕着缠枝暗纹的黑铁门,门上嵌的七盏萤石灯是全殿最亮的一组,照亮了门楣上方用古代魔界文刻的一行字——扎克莉娅认得那行字,意思是“活水之殿”。 维克托利斯伸手推开门,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水汽先扑面涌出来,带着暖香木被水汽蒸腾后散发出的那种绵软的、有点甜腻的香气。 浴池殿比契约室宽阔数倍。 整座殿面呈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地面用浅灰色的温石铺成,中央是一方大半人深的活水浴池,池水呈极浅的乳青色,水面袅袅升腾着白雾。 池子的边缘砌了一圈打磨光滑的暖香石,石台高出水面约半尺。 四周石壁上有几处从山岩里引出的暗渠,温水持续注入,又从另一侧的渠口流回地底,因此池水始终保持活流通畅。 殿内四角各悬一盏萤石灯,灯罩用半透明的淡青色魔晶磨成,光线落在水面上,被水汽揉成一片一片晃动的柔光,整座大殿不亮,却有一种浸在温水里的、令人昏昏欲睡似的暖亮。 蜜糖在殿内东侧角落的石阶上蜷坐着。 听见门响的那个瞬间,她整个人就从石阶上弹了起来,赤着脚在石面上快走几步,又在离维克托利斯三四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 她身上还是那件奶白色的丝质短袍,细带松松系在颈后,短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整截匀称细白的腿。 银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冷光,头顶那对银白色的猫耳一只直立、一只半折,尾巴在她身后甩了两下,又不安地垂下去。 她脖子上那枚铁制奴隶项圈在暖光里显出暗沉的金属色,皮质束具从项圈延伸下来,经过肩头,在她腰侧收成一个交叉的束扣。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天一夜没怎么吃喝的那种苍白,鼻尖稍稍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在身侧攥着短袍的侧边,指节压得发白。 “主人……” 她叫出这两个字时尾音是颤的,眼睛先看了看维克托利斯,又飞快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扎克莉娅,最后落在维克托利斯裸着的上身和那条虚系着的裤带上,目光顿了一瞬,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慌了。 池子最深处靠近西壁的浅水区,艾尔莎独自站着。 那身白色薄纱长裙的下摆浸在水里,薄薄的群青纱料在水中散开,像一层浮动的雾。 她背对着殿门的方向,左手扶着池边一块被水汽打湿的暖香石台,右手拿着一根削得极细的炭笔,正对着石壁上已经写了满满一片的精灵文做最后的落笔。 那些文字在萤石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蓝色光,是高等精灵文字特有的灵气残留。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之后,她把那根炭笔搁在石台边上,那卷用镇石压着的纸卷也已写满,她拉下袖口遮住指尖上被炭笔染黑的一小截,才慢慢转过身来。 艾尔莎是高等精灵里少见的那种眉眼锋利的类型。 亚麻色的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对长而直的尖耳,耳尖因为方才一直在暖湿水汽里而泛着一点近乎透明的粉。 她的眼睫是浅金色的,瞳色是一种很淡的灰蓝,看人的时候目光落得很稳,但总像隔着一层什么在审视。 薄纱裙因为浸了水贴在她身上,将她腰背的线条完整地勾勒出来,高挑纤长,肩颈到脊背那条拉伸的弧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端矜。 她与维克托利斯的目光在殿内暖光里碰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算是行礼,没开口。 维克托利斯没有在门边站着。 他走进了殿内,脚步停在蜜糖身前两步远的地方。 蜜糖被他这个距离逼得后颈一缩,本能地想退,脚跟却已经贴上了身后的石阶边缘,退无可退。 维克托利斯从上到下把她看了一遍——从她苍白的小脸、抿紧的嘴唇、那对一立一折的银白猫耳,看到短袍下露出的大腿、赤着的脚趾,再回到她脖子上那枚铁制项圈上。 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池水注入流出的低声哗啦,和暖香木在湿气里慢慢发出的细微吱响。 “阿橘说你数了出水口没有,我还没听到回话。” 蜜糖的耳朵尖一颤,两只手把短袍侧边攥得更紧,喉咙里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六……六个。进水的三个,出水的三个。蜜糖数了……数了两遍。” 维克托利斯看了她两息,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挑住她颈后那根系着短袍的细带,往下轻轻一勾。 细带从她颈后滑开,整件奶白丝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的石面上,露出一具被银白皮毛衬得愈发白净的、属于猫娘的娇小身躯。 她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不大不圆润,乳尖是浅粉的,被殿里的暖空气激得一下收紧。 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腹部下方隐隐有一小片同样银白的绒毛起始线,向下隐入私处。 蜜糖猛地一激灵,双手本能地去掩胸口和腿间,整个人弓着背往后缩了半步,脚跟却撞在了石阶上,踉跄着坐倒在石阶的最底层,一只脚赤着踩在地上,另一只蜷在身下。 她抬起头看向维克托利斯的眼睛里一下涌满了水光,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发颤的鼻音: “主人……主人不要卖掉蜜糖……蜜糖哪里也不去,蜜糖可以不进寝殿,蜜糖可以就在浴池殿待着,做什么都可以……求主人别把蜜糖给别人……” 她说到最后那两个字时,声音已经碎得接不上了,眼泪从脸颊淌下去,滴在她掩着胸口的手背上。 她整个人蜷在石阶上,瑟缩着,像是把所有的底气都压在了那点奢望上。 扎克莉娅站在维克托利斯身后半步处,极轻地动了一下脚。 她在南城做了多年商贾,从奴隶柜台前经过过无数次,见过太多像蜜糖这样的母畜——越怕被转手,越容易出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从蜜糖身上移开,落在池面升起的白雾上。 艾尔莎站在池子深处没有动。她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灰蓝色的眼睛半阖着,薄纱裙的下摆在水里拂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俯身,一只手掐住蜜糖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将她从石阶上提了起来。 蜜糖整个人被提离地面,两条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了一下,随即软下来,悬在他掌下不再挣动,只剩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落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赤裸的胸口,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越过她纤瘦的腰,落在她平坦小腹往下的那处私密处上。 她的腿间是一片修剪过的极浅的银色细毛,柔软而干燥,那道肉缝被紧夹着,指尖碰上去时她整个人在维克托利斯怀里一缩,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从外侧抵住,不得不微微分开。 “数出来了出水口,就要明白一件事——这里每一个出水口,都只会往这个池子里送水。水进了这个池子,就不会再流到别的池子里去。明白吗。” 他的手掌在她腿间缓缓地压了一下。 蜜糖没听懂话,身体先懂了,两条悬空的腿越抖越厉害,一对猫耳向后压得极低,呻吟还没出口就先化成了几声断续的抽气。 她拼命点着头,泪水顺着下颌流到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又滴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蜜糖懂了……蜜糖是主人的……主人一个人的……”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往下移,经过她的肩颈,从她腋下绕到身前,托住她一侧的乳肉。 蜜糖立刻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哆嗦,浅粉的乳尖被他的掌心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 维克托利斯低着头,唇贴在她耳廓外侧那撮被汗水打湿的银白细毛上,声音不高,足够整座浴池殿听得清楚: “今晚谁看都不用怕。明天起,除了我,任何人碰你一下,就送你回地牢。包括你刚才想闹的这件事——再有一次,你连浴池殿都待不住。” 这话说得半分不留余地。 蜜糖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把紧绷了一整夜的弦一下剪断,软软地靠进他胸口,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委屈的呜咽,两只手终于松开掩着胸口的姿势,回过神来,反而主动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维克托利斯的腰侧,尾尖那撮银白的绒毛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颤。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乳肉的手顺势向下滑到腰侧,解开自己那条虚系的裤带。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另一只手扣住蜜糖的一侧髋骨,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浴池殿内部。 她的两条腿被迫分跨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脚趾离地,整个人悬空着坐在他胯前。 维克托利斯将她向下缓缓地按了一寸,龟头抵住那处早就被方才的抵弄激得湿软下来的肉缝,顺着那道窄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蜜糖的里面比妮克丝更窄,也比薇尔更嫩。 她确确实实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身体,穴道内壁紧得像是一道不肯松口的软环,龟头每向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拼命地向外推拒。 维克托利斯没有硬冲,他托着她髋骨的手稳着不动,就着那股阻力一点一点地碾,被挤开的内壁慢慢分出细小的皱褶,从龟头两侧滑过,湿滑的黏液一点点分泌出来,把进入的路径打湿。 蜜糖悬空的两条腿在空中收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顶着脚心,银白的尾巴缠在维克托利斯腰上缠得更紧,脑袋向后仰,后脑靠着他的肩窝。 等她内壁那股抵拒从硬撑变为潮湿的、不受控的绞动时,维克托利斯才将剩下的半截肉棒慢慢送到根部。 蜜糖的穴道被完全撑开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低叫,声音全堵在喉咙里,脸颊红透,两侧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又涌上来。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垂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只有脚背偶尔崩一下。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开始在池边的石台上缓慢地走动与顶送。 每走一步,肉棒在她穴道里就撞一次最深处,内壁的软肉被反复地推开、贴回、再推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他抽送的动作被搅打成细沫,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在她自己不着地的脚背上,也滴在两人走过的石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殿内其余两个人各有各的反应。 扎克莉娅站在离他们五六步远的石台边上,视线避开他们正对面的角度,落在旁侧那一排暗渠石槽上,手里无意识地抚着腰间那卷地图的皮匣,拇指在匣盖上一下一下地按着。 她没有看,也没有挪动,只是呼吸比方才略沉了一些。 池子深处的艾尔莎则终于从那个侧面角度里看到了全过程——蜜糖悬空的身体、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髋骨的手、她穴口被撑开时泛起的浅粉色、她大腿内侧那道顺着流下去的湿痕。 艾尔莎看了几息,慢慢转过头去,把视线重新落在自己方才写满字的那面石壁上。 她的指尖隔着浸湿的裙摆在腿侧极轻地动了一下。 石壁上那些银蓝色的精灵文在暖雾里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维克托利斯托着蜜糖走了小半圈石台,忽然在池边那圈暖香石的前端停下来。 他将蜜糖从胯前放低,让她双膝落在温热的石面上,整个人趴伏下去,只剩屁股被他的手托着向后翘起。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蜜糖的脸颊贴着自己湿了一小片的石面,两只手在身前无措地抓着石台边缘,银白的尾巴垂下去,尾尖在水汽里一抽一抽。 维克托利斯俯身贴上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纤瘦的肩胛,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覆住她胸前那对一直悬着、被冷落了的乳肉,拇指来回地碾那两颗硬得发疼的浅粉乳尖。 蜜糖趴在这个姿势里叫得渐渐没了遮拦。 起初还只是闷闷的鼻音,到后来每一下深深的顶入都会逼出一声短促的、软到发酥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石台上漏出来,在整座浴池殿的水汽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穴道内壁从起初的拼命抵抗变成了彻底的顺从,湿软到几乎可以顺着维克托利斯每一次的进退自己作出收与放的配合,内壁最深处那处小小的、还未被完全碰到的软环在反复的撞击下终于松动,从里面渗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瞬间浇透了维克托利斯整根肉棒。 她的脚趾在石面上绷成弓,小腿的肌肉一截一截地跳,整个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 维克托利斯在这个姿势里又深深地进出几十次。 最后他扣住蜜糖的腰,将自己钉到最深处,鼓胀的龟头抵住那道终于不再抗拒的软环,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灌进她体内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子宫口。 蜜糖整个上身从石面上弓起来,抓着石台边缘的十指都泛了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哭叫,随即彻底脱力地趴回石面,只剩细碎的、带着哭腔的余喘,尾巴软软地垂在水汽里。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混着透明黏液和乳白精浆的浊液,顺着蜜糖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石面上积成一个浅洼。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着,一下一下地收,像还没从方才的冲击里缓过来。 维克托利斯蹲下身,伸手把她整个人从石台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正脸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唇覆上她那张哭得发烫的嘴。 他在她唇齿之间停了一会儿,没有深吻,只是贴着她的嘴唇蹭了几下,让她自己渐渐止住哭,把气息调匀。 蜜糖在这个动作里睁开了眼,泪眼婆娑地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两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胸膛,把脸埋了进去。 “记住了。你是我的。” 蜜糖埋在他怀里,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很小很小:“是,蜜糖记住了。” 维克托利斯将她横抱起来,转过身时,目光扫过池边的两个人。 扎克莉娅仍然立在原处没有移步,见他看过来,微微颔首。 艾尔莎站在水雾深处,白色薄纱裙的下摆漂在水面上,亚麻色的发丝沾了水贴在颈侧,灰蓝色的眼睛与他隔着大半个池子看着,没有躲避,也没有多余的表示。 维克托利斯抱着已然软成一团的蜜糖沿来路走出浴池殿,经过那扇黑铁门时,整座殿里只余池水注入流出的低声哗啦,和暖香木在湿气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吱响。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10_22 15:31:31编辑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10_22 15:31:31编辑 【异世界牧场计划】(6-11)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第6章 可爱的血族萝莉看起来可口多汁 浴池殿的黑铁门合拢之后,殿内的水汽仿佛重新找到了归处,一缕一缕地沿着石壁上那些暗渠的缝隙缓缓弥散开,又聚在殿顶的穹拱下凝成温热的湿意。 维克托利斯站在门内侧的石台上,怀里横抱着的蜜糖已经被方才那场交合彻底抽去了筋骨,银白的短发贴在她泛红的颊侧,猫耳一只软软向后折着,另一只贴在他胸口的短衫布料上,尾尖那道毛茸茸的曲线垂在他小臂外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两条腿从维克托利斯的臂弯里斜垂下去,脚趾还没完全松开,半蜷着,像一团被暖水泡透了的软糖。 维克托利斯转头看向扎克莉娅。 扎克莉娅从方才那场交合的全程里都没挪过位置,此刻背着光站在殿门内侧半步远的地方,头发垂在肩头,长袍下摆的赤足踩在温石上,脚趾微微向外分着,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应命的站姿。 维克托利斯将怀里的蜜糖略微掂了掂,朝扎克莉娅的方向递过去。 “带她去东侧殿,找张靠里的床安置。她一天没进食了,让阿橘弄碗热汤来,别放辣的。她要是醒了闹着要来找我,你就说——明天早上我去看她。” 扎克莉娅上前一步,双手接过时没有半分迟疑。 她右臂穿过蜜糖的腿弯,左臂绕过她的后背,把人接过来抱稳。 蜜糖在她怀里轻得像只刚断奶的猫崽,头歪过去靠在她肩上,认错了人似的用鼻尖蹭了蹭她长袍的领口,猫耳动了动,又睡沉了。 扎克莉娅微微垂了垂眼帘,没有多看怀里的人,只应了一声: “是。侧殿那边有值夜的铺盖褥子,热水石槽也是通的。主人放心。”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抱着蜜糖转身朝浴池殿东面的那道侧门走去。 扎克莉娅走路的步子比方才更轻更稳,人一进了侧门廊道,身影便被暖白色的萤石灯晕化成一个渐渐远的剪影,最后消失在廊道拐角。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水注入流出的低响和暖香木在湿气里那点细碎的吱声。 艾尔莎仍然站在池子最深处靠近西壁的一截浅水区里。 方才维克托利斯抱着蜜糖交合的那段时间里,她一直背对着他们,面朝石壁,左手扶着池边的暖香石台,右手垂在身侧。 听见身后那阵动静渐歇、侧门的脚步远去之后,她只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殿门口的方向,见维克托利斯没走,便慢慢转过身来。 她胸前那层薄纱因为浸了水而半透,贴在肌肤上显出肩颈到胸口的一片白皙,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池面蒸腾的雾气,整个人像立在灰蓝雾里的一株白桦。 维克托利斯没有急着说话。 他绕过那圈暖香石台,顺着池边的石阶慢慢走向艾尔莎站的那一段。 走到石台阶尽头时,他俯身拾起石台上那卷被镇石压着的精灵文纸卷,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沿着纸面的纹理展开了一尺来长。 纸上的精灵文写得很密,字迹清瘦锋利,运笔极快,墨色是高等精灵血脉里自带的那种银蓝灵墨,落笔后会在纸面上残留极淡的光晕。 维克托利斯扫了两眼,嘴角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往上轻轻一推,把整卷纸又展开了一截。 那卷纸上写的并非什么密信。 前半段是艾尔莎用精灵古体记下的这几日被关在浴池殿的见闻——从她被带进欲望神殿那天算起,几时进门、殿内陈列了几件器具、当夜有几个人值夜、浴池的水温与换水规律,记得像一份极为详细的札记。 到后半段,笔调渐渐变了,成了一篇自我整理式的日记,中间有一段被炭笔反复划掉又重写,留下的几句大意是:“以我之身量,不足与之争力。以我之所学,不足与之辩理。然记之,不问归处,只问此心尚在否。”再往后面,便是艾尔莎对于欲望神殿内其他几位母畜的观察,笔触克制,只记事实,不评好恶,只是在写到蜜糖被冷落在浴池殿一整夜时,在句子后面加了一个精灵文的注释符号,那个符号在高等精灵的文法里大致等同于“存疑”。 维克托利斯看到这里,把纸卷重新卷拢,没有放回镇石下,而是随手搁在了石台边缘。 他偏头看艾尔莎。 艾尔莎正站在水里,仰着头看他,亚麻色的长发被水汽打湿了几绺贴在颈侧,素银簪盘着的发髻边缘湿了一圈,灰蓝色的眼睛在暖白色的灯下显得比平时更淡。 她既不躲闪也不慌乱,只是把手从池边收回来,两手交叠放在身前的水面上,等着维克托利斯开口或者不开口。 “字不错。精灵古体里的连笔,你用的是灰谷公国那边的方言写法。” 艾尔莎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维克托利斯开口第一句是这样的评语,微怔了片刻才平静地回了一句: “主人识得灰谷的写法?” “灰谷的公爵夫人曾经来神殿做过客,她写给我的拜帖上用的就是这种连笔。” 维克托利斯说得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往事。艾尔莎垂下眼,看着自己搁在水面上的手指,沉默了几息,才轻声开口: “那主人还留着灰谷公爵夫人的拜帖吗。” “留着。她和你有三分像。眉眼。” 艾尔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 她没有问那位公爵夫人后来如何,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把这句相似的话放在这里说。 她只是把右手从水面上抬起来,湿漉漉地抚过自己鬓边那几绺被水汽打湿的头发,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维克托利斯站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动作,没有往前一步,也没有退后。 殿内的水汽在他们之间缓缓浮沉,暖香木的甜味被稀释得很淡,只剩下一点近乎清水的、带着矿物感的湿暖。 “纸卷我看了。你不必烧,也不必修。放在你枕头下,写满了就换新的。” 艾尔莎的手指在鬓边停住。 她看了维克托利斯两息,忽然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不像笑,更像是一个人被拆穿了某个藏得很深的念想之后,反而松下一口气来。 “主人不怕那些字传出去?” “传出去也没关系。灰谷的公爵夫人都能来神殿做客,写几句日记的精灵有什么不能留的。而且要是你所谓的证据会吸引其他人讨伐,那也不过是我多几个母畜罢了。” 维克托利斯说完这句便不再停留。 他转身沿着池边的石阶往回走,脚步不疾不徐,身后只留下艾尔莎一个人立在池水深处。 他走到殿门口时,身后传来艾尔莎的声音,比方才略低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若是主人哪天想再喝灰谷的茶,我还记得那味配方。” 维克托利斯没有回头,抬手推开了黑铁门。 门外的长廊灯火涌进来一瞬,随即又被阖上的门隔了回去。 他沿着长廊径直朝正殿的方向走。 方才那一路折腾下来,夜色已经深到了神殿里最安静的时段,从殿内各处透出来的萤石灯都调到了低亮档,光晕缩在灯罩里,只在近处照出淡淡一圈。 维克托利斯穿过正殿那片黑曜石地面时,侧门矮凳已经空了,扎克莉娅的那卷地图不在上面,大约是把蜜糖安置好后又回去了自己的偏厅。 正殿尽头那道通往主殿的拱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雕的是魔界旧神时代留下来的两尊守殿兽,一双兽眼嵌着两枚鸽卵大的暗红魔核,在低亮的灯下泛着一层沉静的暗光。 维克托利斯穿过拱门,脚步声在黑曜石地面上带出一串极轻的回响,不算空旷,但每一步都能听出这殿里空间的高度与深度。 主殿比正殿更大也更冷,整座殿面呈一个长长的矩形,两侧石壁上嵌着历代邪魔王留下的暗纹徽记,从地面一路排到穹顶。 殿的最深处立着一张由整块黑色魔晶雕琢成长案的主座,案面上摊着今日主殿司事刚呈上来的册子。 维克托利斯走到主座前坐下。 案上那本册子是硬皮装订的,封面压着欲望神殿的徽记,里面用魔界通用的行记录着今天送进神殿的新母畜名册。 他翻了两页,指尖在一行行名字上扫过去,目光在某一行时停住了。 册页上写着一行小字:“血族,伊薇特·卡蜜拉,来源:南城奴隶市场,前血族主人病故,转卖。体态:幼小。特性:受虐倾向,已验。备注:活体,双尖齿完整,血统较纯。” 维克托利斯合上册子,搁在案角,站起身来。 册子上这行字他记得——是三天前扎克莉娅从南城那头接第一批新母畜时,单独报上来的一位。 血族里很少能见到双尖齿保存完整、血统又没被稀释得太厉害的小个子,到了奴隶市场上多半留不过几天就会被大贵族挑走,这是他特意抢来的。 扎克莉娅当时特意在名册副本上用炭笔圈了这一行,意思是提醒主人先看一眼再决定去处。 维克托利斯这三天一直在处理北境使团和公主殿下各项事务,还没腾出空来。 主座后方靠近内壁处有一道暗梯,仅容两人并行,往下通向神殿内殿的几间私室。 维克托利斯沿着暗梯下去,到了最里面那间朝东的私室前。 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极轻极细的、像是有人靠在门后坐着的布料窸窣声。 维克托利斯伸手推开门。 这间私室不大,比浴池殿小得多,收拾得却比任何一间都妥帖。 地上铺着两层厚软的魔界北境羊毛毯,从门边一直铺到里侧的床榻脚前。 靠里侧是一张低矮的软榻,榻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中央凹下去一个人形。 靠窗的石台上燃着一盏小油灯,灯油里掺了极淡的龙涎香,灯焰细而稳,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窗外的地下内庭里种着几株魔界特有的夜苜蓿,此时正是花期,淡淡的青白色小花开了一窗,从窗格缝隙里飘进来的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冽的草叶气息。 一个很小的人影背对着门蜷在软榻最里面的角落里。 听见门响,她整个人先是缩了一下,随后才慢慢转过头来。 血族的肤色比寻常魔界种族要白得多,在橘红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上去至多十二三岁的体态——大概是被前主人当幼体养了太久,身体一直没长开——一头黑色的长发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未束未簪,散在深红色的绒布上像一片铺开的鸦羽。 她的脸是同龄外形里少有的精致,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很细,鼻梁挺而窄,嘴唇薄,颜色是血族一贯的那种浅淡的灰粉。 一双眼睛是纯粹的酒红色,瞳仁里有一圈很淡的金色环纹,此刻正从散乱的发丝后面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混着一点没睡醒的迷糊、一点警惕,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太藏住的、被人推门进来时才会有的那种细微的、不太确定的好奇。 她穿的是神殿统一发给新入母畜的浅灰色薄棉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一半,袖子也短,露出两条细白的胳膊。 脚上没穿鞋,赤着的脚在绒毛毯上蜷着,脚趾一颗一颗圆润小巧。 她的锁骨很清晰,胸口那片薄薄的棉布下面能看出两团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随着她抬头看门的动作而微微动了一下。 腰细得一眼就能看出两只手可以合拢,从腰到臀再到腿,线条干净而稚嫩,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接近冷瓷的光泽。 维克托利斯站在门口看了她两息,然后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闩落下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血族少女的肩膀在听到那一声的同时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下。 她坐在软榻的角落里没有动,只是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交叠着放在自己膝盖上,低了低头,那对一直藏在黑发下面的尖耳从发丝里露出来一截,耳尖是极浅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背后那扇门关上的动作微微地颤。 维克托利斯朝软榻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脚步踩在两层羊毛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但血族少女听着那越来越近的、沉稳的脚步声,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地绞紧薄棉短裙的裙角。 她低着头,只有酒红色的眼睛从垂落的黑发缝隙里向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去。 维克托利斯在软榻边停下。 他没有立刻坐下,只是俯视着这个蜷在深红绒布上的小东西。 她身上的气味与浴池殿那些女人全然不同——没有暖香木的味道,没有新洗过的皂角气,只有极淡的、像刚从地底石室里带出来的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点金属感的体香。 那是血族长期在地下城邦里生活之后渗进皮肤里的气味,一闻就知道血统没被混过。 维克托利斯在上方开口,声音比方才在浴池殿里低一些,像是不想惊动这个还带着点迷糊的小东西。 “伊薇特。”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又缩了一下,随即像是察觉到不开口不行,抬起头来。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脸,瞳仁里的金色环纹在灯下亮了一点。 她的声音比她看上去的样子要低一点,还带着一点没睡足的哑,尾音拖着,像咬着半截气音在说话。 “主人……是来验货的吗。司事说,新入殿的母畜,要等主人亲自看过才算落了籍。伊薇特下午就来了。等了一下午。” 维克托利斯听到“验货”两个字,眉梢极轻地抬了一下。 “司事教你说的?” “教了一句。别的都是我自己想的。” 她说着,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分开了,慢慢挪到身后去撑着软榻的绒布,整个人微微向后仰着,把身上那件薄棉短裙的领口绷平了一些。 那对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在薄布料下随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那片皮肉白得几乎和灯焰一个颜色。 她酒红色的眼睛一直看着维克托利斯,眼尾的弧度有点上挑,藏在黑发下面的尖耳耳尖轻轻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像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在被看到时是什么样子,也像是知道此刻不应该躲。 维克托利斯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绒布上,另一只手伸过去,食指沿着她的下颌线从耳根一路划到下巴。 她的皮肤果然如名册上写的那样,是血族独有的那种紧致细腻——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肉底下细得几乎摸不到的毛孔和一层微微的、贴着骨头的弹性。 伊薇特在他手指划过下颌的时候没有躲,只是把眼睛闭了一下,长长的黑色睫毛在脸下投出两条细影。 她关着眼睛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主人手指好凉。司事说主人是火系的。火系的人手指应该暖才对。”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停在那片薄薄的颈动脉上,能摸到皮下那一点一下一下跳的脉搏。 他压着那点脉搏,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 “你前一个主人,是什么系的。” 伊薇特的眼睛睁开了。 她酒红色的瞳仁在灯下对着维克托利斯的脸,那圈金色环纹很淡地转了一下。 她没有被这个问题惹恼,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把嘴角很慢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火系。和主人一样。不过他说他喜欢看我哭。他说我哭的时候脖子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点了一下自己颈侧方才维克托利斯压过的那处地方,“——会鼓起来一点。他就喜欢咬这里。” 维克托利斯的拇指还压在她颈侧,闻言把力道略微加了一分。 伊薇特被这一下压得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像是被压在胸腔里没发出来的短音,肩膀抬起来一点,随即又落回去。 她看着维克托利斯的眼睛,把那句短音咽下去,换了一种更清楚的、尾音低而慢的语气:“主人要咬也可以。伊薇特不咬回去。双尖齿收得住。” 她说着微微张开嘴,在两片薄薄的灰粉色唇瓣之间露出上下四颗尖齿。 上面两颗略短,下面两颗稍长,齿尖是象牙色里带着一点极淡的青,齿列很整齐,齿根没有一丝出血的痕迹。 她合上嘴,把尖齿收回去,酒红色的眼睛弯了一弯。 这个血族幼体确实有独到之处,而且竟然还是处女,血族竟然只是喝喝血液作为慰籍,实在是浪费,也不枉他抢过来。 “扎克莉娅挑你出来的时候,没说别的?” “说了。她说主人不喜欢母畜太吵,也不喜欢母畜太木。说主人自己挑,让我自己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来,把撑在她身侧的手收了回去。 他在软榻边站了片刻,看着这个像被摆在一张深红色小巢里的小东西,她那对藏在黑发下的尖耳又抖了一下,酒红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薄的唇瓣微微抿着,整个人在那片深红的绒布上白得干干净净。 “那好,今晚睡这里。明天让人把你这间窗台的花换成血藤,血族待的地方总得有点血藤才安神。” 伊薇特听见“血藤”两个字时,一直稳着的表情终于动了一下。 她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扩了扩,随后低下头去,把两只手重新收回膝上,交叠着放好,黑发从肩头滑下去,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那截颈侧皮肤上浮起一层很薄的鸡皮疙瘩,很快又平下去。 她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那种尾音拖长的气音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一个很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调: “主人真的、让伊薇特留在这里吗。不是今晚留下,是、以后也。” 维克托利斯已经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他听到这句停下来,偏过头,目光隔着半间屋子落回软榻上那个小影子里。 “窗台的血藤长高了,就说明你留得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门闩没有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小油灯细稳的灯焰、窗外夜苜蓿那点清冽的草叶气,和软榻上一个重新蜷回去、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的小东西。 伊薇特一个人坐在深红的绒布上,过了很久,才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摸了摸自己方才被维克托利斯拇指压过的颈侧,指腹在那处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酒红色的眼睛看着对面那扇窗格外面几株在灯下泛着青白光的夜苜蓿,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 第7章 把装睡的血族萝莉抱起来操才对 门被重新推开时,那盏小油灯里的龙涎香已经烧到了灯芯根部,灯焰比方才矮了一截,橘红色的光团从窗台的位置向内收拢了一圈,把软榻那一片映得更暗。 伊薇特没有睡。 维克托利斯推门进来的瞬间,她正侧躺在软榻靠里的位置,背对着门,黑色的长发铺了小半个枕面。 听见门响她没有立刻翻身,只是把蜷在身前的膝盖又往胸口收了收,整个人缩成一个更小的蜷团,呼吸并不均匀——像是一直醒着,听见门响的瞬间才慌忙把呼吸压平。 维克托利斯反手把门带上。 这一次门闩落下的声音比方才那次更轻,但那声极细的铁碰石的轻响在这间安静的私室里仍然听得清楚。 他走回软榻边,这一次没有停在榻沿,而是直接坐了下去。 软榻被他的重量压得向下沉了一寸,把伊薇特那一侧的身体也带着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翻过身来,酒红色的眼睛在一片散开的黑发后面看着近在咫尺的维克托利斯,瞳孔里那圈金色环纹在低矮的灯下缩了缩。 “主人,您又回来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尾音还是那种拖着半截气音的调子,但维克托利斯听得出来,比方才那次硬了几分——像是本来已经认下“今晚一个人睡”这件事,被重新推门进来搅了一下,反而不好再维持方才那副不动声色的壳子了。 她没有往后缩,只是把两只手从身侧抽出来,慢慢撑在软榻绒布上,把自己上半身撑得坐起一点。 薄棉短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淌了半寸,露出她锁骨下面那一片冷白的皮肉和两团初形隆起上端浅浅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没有答她的话。 他松开自己身上那件一直敞着的短衫,把它从肩头褪下去,随手搭在榻边的矮凳上。 短衫下面是他那一身被方才两场交合浸出薄汗、又在地下通道的风里晾得半干的躯体,胸腹间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线条在橘红的灯下显出一种沉而匀的质感。 他往软榻里侧靠了靠,伸出一只手,落在伊薇特的颈后。 她后颈的皮肉薄得能摸到椎骨的轮廓,掌心里的皮肤温热,底下的血流在维克托利斯手压住的那一小片区域里明显地快了一拍。 “名册上写你受虐倾向,司事验过。验的时候怎么验的。” 伊薇特被他掌着后颈,整张脸微微向上抬起,下巴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 她酒红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维克托利斯,回答得很稳,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翻过去的旧事。 “司事用一条细鞭在背上试了三下。第一下问疼不疼,伊薇特说不疼。第二下问还想不想要,伊薇特说想。第三下司事就没再问了,写了个字条出去。” “你哭没哭。” “没哭。那个司事和伊薇特说,主人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伊薇特进来之前就把哭这一条从心里划掉了。” 维克托利斯听她说完,掌着她后颈的手向下一路抚过肩胛,顺着她的背脊划到腰际,将她那件薄棉短裙的裙腰从她髋上推下去。 短裙在软榻绒布上滑成一团浅灰色的布堆,伊薇特整个人的酮体便在这片深红的绒布上显出全貌来。 她的身体比方才穿着短裙时看上去更小也更单薄,锁骨清晰,肋骨在胸前薄薄的皮肉下隐隐能数出线条,腰窄得两只手掌可以完全圈住,再往下是一段与上半身比例相称的、尚未长开却已显出血族女子那种紧致弹性的髋。 她的腿细而直,膝盖处还带着一点幼态圆润,小腿到脚踝的线条利索地收下去,一双赤足踩在绒布上,脚趾因为骤然遇上凉空气而微微蜷着。 她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黑色细毛,稀疏而柔软,与头发一个色系,浅浅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灯下看得清那处皮肤的底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几乎与窗台上那几枝夜苜蓿的青白花瓣一个层次,中间那道肉缝闭合得很紧,只在最外端露出一点浅浅的、和嘴唇同色系的灰粉。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侧躺下去,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另一侧的绒布上。 他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方才被拇指压过的那处地方。 这一次他没有咬——血族的颈动脉在他唇下跳得很清楚,他只是用唇贴着那点跳动停了几息,又用齿尖极轻地刮了那处皮肤一下,没有破皮,只是留下两枚浅白压痕。 伊薇特整个人在他唇齿下面绷了一瞬,两条细细的手臂抬起来,迟疑了一下,最后搭上了维克托利斯的肩。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压在他肩头那块肌肉上时几乎没什么力气,只是放在那里。 维克托利斯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经过她单薄的锁骨,经过那两团微微隆起之间窄窄的胸骨沟,最后停在一侧小小的乳尖上。 她那里还是浅浅的灰粉色,被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伊薇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气音,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没能完全出来。 她的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肩上收紧了一点,指甲陷进那块肌肉里,又立刻松开,像是怕留下痕迹。 “主人……那里不用咬。那里没肉,咬不出血的。” 她说话时气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平,尾音的气音变得又轻又散。 维克托利斯从她胸口抬起眼,对上那双酒红瞳里已经泛起的一层极淡的水光。 她嘴上说着“不用咬”,胸口的起伏却明显比方才快,两侧乳尖都被刺激得微微立了起来,在那片冷白皮肤上像两粒浅浅的蕊。 “血族身上哪里会出血,我比你清楚。你前一个主人只咬过脖子,别的没动过,简直是浪费,我不想喝你的血,我要的是其他事物。” 伊薇特没接这句话。 她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了挪位置,改成圈住他的颈侧,自己把上半身微微向上抬了半寸,将胸口那一小片主动贴上他的唇。 她的动作很小,呼吸乱得却厉害,眼睛闭着,黑色长睫毛在灯下投出两条细影。 维克托利斯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向前伸开的左腿上,两腿分跨在他髋侧。 这样一坐起来,她那处紧合的肉缝便悬在他早已硬起的肉棒上方不足两指的距离,灯下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腿间那处浅缝和紧闭的外唇照得清楚。 维克托利斯一手托着她后腰把她稳住,另一手从她自己腿根处伸下去,两指将那处紧合的外唇分开一条细缝,用中指指腹沿那道缝从下往上轻轻滑了一遍。 那里的黏膜比外唇颜色略深一些,还是那种血族特有的浅灰粉,表面已经沁出一层极薄的、清亮的湿意——方才那阵刺激下来,它自己已经湿了,只是量很少,还没有形成液。 伊薇特在他指下滑完那一下后微微仰起头,锁骨到颈侧那条弧线绷得很直。 她睁开眼看着维克托利斯,酒红瞳里那层水光比方才又厚了一点,声音也被压得比平时软。 “主人指头动得很轻。以前那个说要留着伊薇特卖高价,没进去过,不过他好像被主人杀掉了。主人现在要进去的话……伊薇特也不怕。就是疼的话,可能忍不住会咬主人的肩膀。双尖齿收了,咬不破皮。”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后腰的手收回,改去扶着自己那根肉棒,将龟头抵住方才被中指撑开的那条细缝的下端。 他的动作不急,只是把龟头贴合在那道紧小入口上,让体温先透进去。 伊薇特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缩了一下,缩得很紧,像是一道极细的软环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两条腿在他髋侧绷了一瞬,随即又慢慢软下去,脚趾在穿过他腿侧的绒布面上蜷起来。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后腰的手开始一点点向下按。 龟头在那道紧缝里缓慢地顶开一条通道,第一寸进去时阻力极大——那是幼态身体未被开垦过的窄紧,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收,把刚进来的一小截肉棒紧紧箍住,箍得几乎发疼。 维克托利斯没有硬推,他停在那第一寸的位置上,让龟头在穴口里待着,等内壁那种硬撑着的收力一点点变软。 伊薇特趴在他胸口,额头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打在他皮肉上,热而乱。 她的腿根在他髋侧一下一下地抽,两条手臂圈着他的颈,指甲压在他后颈那层短发里,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不成字的、连成一片的软音。 过了十余息,穴口箍着的那圈软肉终于松了一点,维克托利斯才又向下按了半寸。 这一次血族体内自己的液体分泌多了些,龟头往里推时能听见极轻的、被挤开的黏膜声。 伊薇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比刚才高一点的音,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却没咬。 她答应过不会咬,双尖齿此刻只是轻轻抵在他皮肉上,属于蹭着而没破,而且就算她用力咬维克托利斯的肉体也无所谓这些。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后腰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龟头一路推开内壁那些极紧的皱褶,最深处那道薄薄的阻隔被缓缓顶住。 他没有一次冲过去,只是让龟头在那层薄膜上停着,等着自身继续分泌出更多湿意把入口处再打湿一些。 伊薇特在他颈窝里埋着脸,气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肤上,身体在他腿上轻轻抖,两条垂在他腿侧的细腿已经完全软了,脚趾松松地蜷着。 维克托利斯低头吻了一下她后颈那处薄薄的皮肤,随后扶着她后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按,龟头一下贯穿了那层薄膜,整根肉棒顺着被撑开的新道一直送到最深处。 伊薇特在他怀里猛地弓起背来,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被闷在喉咙里的短叫,两手从他后颈猛地滑到他肩上,指尖在他肩头肌肉上抓出几道浅白的印子。 她的穴道在这一下贯穿之后整个缩紧到极致,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贴在肉棒上,像一只极小的软套把进来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全部裹住。 方才那层薄膜被冲开时渗出的一点血丝混进了她自己的液体里,把穴口一圈浅灰的黏膜染出一层极淡的胭脂色。 “主人……好大……伊薇特以前不知道、进来是这样的……有点……呜哇……奇怪~?” 她说话已经断成一句一句的短气,酒红色的眼睛睁着,水光满溢到眼尾,却始终没有溢出来。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动。 他托着她后腰的手改成圈住她的髋,先把整根肉棒在她体内那一下一下的收缩里稳住,等那圈极紧的软肉从猛烈收缩变成一种有节奏的、像是呼吸一样的起伏之后,才托着她的小屁股缓慢地将她沿着自己的肉棒向上提起一寸,又放下。 这个节奏极慢,每次提落,被撑开的内壁就从根部一路被碾到顶端再重新合回,穴口含着他根部那圈皮肤的衔接处被磨得发烫,他自己分泌的黏液混着她的液,沿着两人相接处一圈圈滑下来,积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体温淌到她的大腿内侧。 伊薇特在这个缓慢的节奏里彻底软了。 她的上半身整个人靠进维克托利斯的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黑色的长发铺了他半边肩膀。 每一下下落,她的穴道深处就涌出一小股新的汁水,把她自己和维克托利斯的相接处淋得更湿,肉棒在内里进出的声音也渐渐从滞涩的黏声变成了顺畅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她的两条细腿在他髋侧从开始那阵僵直的绷紧变成了彻底放松的下垂,脚背后复着又松开,脚趾没再蜷过,只是软软地垂着。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又缓慢地进出上百次。 每次她体内那圈被撑开的软环在暮落回深处时绞住龟头的那一下,都让他感觉到血族体质里那种特有的、比寻常身体更深的包裹感。 她没有妮克丝穴道内壁那种软软的顺从,也没有蜜糖那种从抗拒到垮塌的戏剧性转折——她的身体从被贯穿的那一刻起就是彻头彻尾的、不动声色的迎合,穴道内壁像是天生就是为这样一根肉棒准备的贴合形状,每一道皱褶都在它该在的位置,每一次收缩都在它该收缩的时点。 维克托利斯这才明白名册上扎克莉娅圈出这一行的意思——血族里双尖齿完整、血统未被稀释的小个子,配上一副这样能完全贴住的身骨,确实是极适合被抱着操弄的体质。 伊薇特的气息在他耳边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软音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很短,像是喘不上气。 她的两条手臂从他肩上收回来,改去圈住他的后背,两条腿此时在他髋侧也主动地收拢了一点,将自己贴得更近,每一下下落都让肉棒送得比上一次更深一分。 她趴在他肩窝里开了一次口,声音又轻又碎: “主人再、抱紧一点……伊薇特的身子会自己贴主人……但是不抱紧的话,好像会掉下去……” 维克托利斯圈住她髋部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移到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他就着这个贴合到极致的姿势加快了进出的节奏,龟头顶端每一次都碾过她从方才一直未被真正碰到的那处软环,连续十几下之后,那处软环终于松动,从最深处渗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把整根肉棒浇透。 伊薇特在他怀里整个人绷直了半息,随即彻底脱力地垮下来,穴道内壁在那股汁液涌出之后一下一下地缩紧,缩得很规律,像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一种极深的、被填满后产生的满足的信号。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髋部的手又将她向下按到最深,龟头抵住那道松开的软环,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灌进这个血族幼小身体的最深处,将子宫轻松灌满之后又溢出了不少。 伊薇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身体在精浆喷入的那一刻重新绷了半息,后背弓起来,颈侧那条筋绷得很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气音,随后整个人彻底松下来,脑袋搭在维克托利斯的肩上没了动静,只余细碎的、带着鼻音的余喘。 她的穴口含着维克托利斯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撑得严严实实,精浆混着她自己的液体堵在体内,一滴也没有从两人相接处渗出来。 过了很久,维克托利斯才慢慢将自己抽出来。 穴口这次合拢得很慢,先是极缓慢地收成一个窄窄的细缝,随即又微微张了一下,从里面渗出一点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浅白色浊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深红的绒布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湿痕。 她整个人软在维克托利斯怀里,两条腿从他髋侧滑下去,悬在软榻边上半垂着,脚趾离绒布面还有一小段距离,圆润小巧,皮肤上还沾着方才被磨出的浅粉。 伊薇特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很小的、跟方才那种试探完全不同的、几乎是懒洋洋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将她放回软榻里侧,让她侧躺在深红的绒布上,自己从榻上起身,拾起矮凳上那件短衫披上,站在榻边看了她两息。 伊薇特睁着眼,从散开的黑发后面看着他,声音被方才那阵余韵浸得又一次拖出了那种软软的尾音: “主人明天还要来吗。窗台的血藤,伊薇特想自己浇水。” 维克托利斯没有回答她那句问话,只是伸手将她额前一绺被汗打湿的黑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对一直藏在发下的尖耳。 耳尖是极浅的灰粉色,此刻因为方才那场深喘而泛着一点更深的红。 他收回手,转身朝门口走。 门这一次被拉开,又被在身后合拢,门闩这一次落下得比方才那一次要有力一些,发出一声清楚得多的铁碰石的脆响。 走廊里低亮的萤石灯从门缝里泄进一线,又被阖紧的门截断。 小室里重新只剩那盏快烧到芯根的油灯、窗外几株夜苜蓿的青白花影,和一个侧躺在深红绒布上、腰腿还软着,却伸出两只手把自己散乱的黑发一缕一缕拨到枕头外侧去的小东西。 伊薇特把头发理到半边耳后,翻了个身,面朝窗台那边躺着,酒红色的眼睛看着窗格上那几株在暗里泛着微光的夜苜蓿,很久没有动。 第8章 在阁楼中的龙族白毛白虎萝莉因为被主人冷落而飞来自己寻求亲密性爱 暗梯的台阶是整块的黑曜石削出来的,表面磨得极平,走在上面时鞋底与石面之间几乎听不到声响。 维克托利斯沿梯而上时,两侧的石壁上嵌着的那几枚暗红魔核正发着极低的微光,光晕缩在石壁凹陷里,只够照亮脚下三级台阶。 他走出梯口回到主殿时,那本硬皮册子还摊在主座的黑魔晶案面上,册页翻在伊薇特那一页旁边,桌角压着一枚神殿的司事火漆印章。 殿内低亮的萤石灯把整座矩形殿面照成一片沉静的青白色,两侧石壁上历代邪魔王的暗纹徽记在灯下排列成两行看不见终点的深色纹路,一路延伸到穹顶的阴影里去。 维克托利斯回到主座前坐下。 他将那本册录重新扶正,翻回新母畜名册的第一页,从第一行开头往下逐条过。 今日送进神殿的新牧畜共记了七名,除伊薇特之外,另六名分属狼族、人类、鹰身女妖和两名猫族、一名犬族,来源大多是南城市场近两月收拢的中低阶货源。 每条名字后面都跟着司事夜更时手写的几行体检记录——体态、血统、特性、以及登记时有无反抗或顺从的观察描述。 维克托利斯一般不会逐条细看这种类似库存清单的册子,但今夜他翻得慢,指节压着页角一页一页地往下推,像是不急于收工。 册录翻到最后一页,他提起案角的一支细杆蘸笔,在名册末尾的核准栏里按下了一个印章,火漆的余温把他指尖熏得微热。 他搁下蘸笔,侧头朝殿门外喊了一声。 走廊里值守的夜更司事策林应声进来,深灰色的司事袍在殿门口的地面上拖出一小截影子,浅褐色短发被殿里那股干爽的暖意烘得发丝略翘。 她躬身行了个礼,把手里的簿册举到身侧。 “传话下去——今夜所有新入册的母畜,明日早食前都按本批的顺位安排。伊薇特留在主殿私室,窗台布置换血藤,九点之前送到。另外浴池殿那边明日清早换水前,让管浴池的先去东侧殿看一眼有没有要收拾的。” 策林应下,逐条在簿册上速记,末尾一句“东侧殿”被她单独标了一个圈,表示涉及他人名下的寝处需另附说明。 她记事的手很稳,笔画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整齐,记完之后又躬身退了半步,请示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维克托利斯摆了摆手。 策林退出去后,主殿里重新只剩他自己和案上那本合拢的册录。 殿内没有窗,但主殿东侧那面石壁上开着一排极窄的透气孔,孔外正对地下内庭的方向,能听到外面夜风穿过内庭石缝时那种极低极长的气流声。 维克托利斯靠回主座的椅背,椅背的皮面被殿里的干暖烘得温热,他仰头看着穹顶上那些在暗处交错的石梁,呼吸比方才处理册录时低了一些,肩线也松下来。 这是个不太常见的姿态——他甚至没有把方才伊薇特留在私室那盏油灯需要换芯的事传下去。 夜更深了,主殿外的长廊里除了策林换班后新上岗的另一个夜更司事的走动声外,整体安静到了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地步。 就是在这个安静得有点失真的时段里,主殿朝东侧那面石壁的透气孔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不是夜风的气流声。 不是夜风那种缓慢绵长的低频,而是两片极薄的、带着韧性的鳍翼在低空扇动时掠出的声音,快而圆,一下、两下,随即在离石壁极近的地方骤然收住。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转头。 那声音他熟。 透气孔外的内庭上方是一段无遮挡的垂直空间,从内庭往上是神殿中层的悬廊,悬廊的尽头通向主殿东侧一扇平时只作通风除湿、从不落锁的内门。 片刻后,那扇内门的铜环被从外侧碰了两下,随即门被推开一条缝,冷白的月光从那道缝里斜进来一条细长的亮带,落在主殿东半片黑曜石地面上。 一个身影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反手把门推回原处。 来人的脚步很轻,落在地面上时脚心先着、脚趾后落,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和矮小地精的近地行走习惯。 她进门后没有径直往前走,先在门内侧那块阴影里立着,等眼睛适应了主殿里的低亮,才慢慢移步出来。 她个头比伊薇特高不了多少,但身形比例与那个血族小东西完全不同。 一头白发从头顶一直披到腰下,发丝很直也很密,发梢处微微分叉成两三绺,在走动时往身后带起一层薄薄的、像水纹一样的流动感。 白发的根部和发中段是极浅的银,越往发尾越白,直白到近乎透明,像被月光从里往外漂过一层。 发丝之间零星夹着几枚极小的、泛着青白光的鳞片,从耳后往颈侧一路延伸,鳞片边缘锐而薄,是龙族血统里最外露的那种本体残留。 头顶两侧各生着一只向后斜伸的龙角,角身不长,约莫三指来高,角尖包着一层浅青色的角质硬壳,壳面上有细密的环纹。 额前两颊及鼻梁上,一层极薄的青白鳞片贴着皮肉长开,只在靠近下颌的地方渐渐隐去,露出下方一片冷白细嫩的颊肤。 她的一双眼睛很大,瞳色是一种偏冷的青金,虹环里缀着几粒极细的、会随光线角度微移的碎金色光点——那是龙族在高魔力环境中天生就会有的虹膜结构。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在神殿里从未见过的短衣。 浅灰蓝色的薄纱料子,领口开得很低,前后都用一道细细的银线松松系在颈后,两片纱从颈根一直垂到胯骨,中间只在腰侧由一枚青白鳞扣固定。 两团可爱挺翘的乳房在这层薄纱下面清晰可见,形状是那种不大不小、饱满得恰到好处的水滴形,乳尖颜色是浅浅的樱粉,被殿内那点干燥的暖空气激得在薄纱下微微立着。 腰很细,比伊薇特那种幼态的窄更多一分韧劲,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瓣圆而翘的、在薄纱后面的轮廓饱满得像两只倒扣小碗似的臀肉,臀线收得极紧,绷出一种滚圆而有弹性的弧度。 两腿修长,膝窝处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有别于人类的浅青肤色,赤足踩在黑曜石地面上,脚背绷出薄薄一层骨线,脚趾甲是浅浅的月白色,边缘带着一层极淡的青。 她走到主座前的第一段台阶下停住,仰头看着坐在主座上的维克托利斯,青金色的眼睛在殿灯下那几粒碎金光点闪了一下。 她开口时声音比伊薇特要亮,尾音带一点上挑的、不太藏得住的兴味。 “主人回主殿了竟然都不叫我。蒂娅在内庭悬廊等了好久了,一直等到刚才看见主人从暗梯口上来,才敢进来。” 她说着,两脚在台阶下蹬了一下地面,身体轻飘飘地跃起来,直接从台阶下飞到主座前,落在维克托利斯膝盖前方那片黑魔晶的台面上,赤足踩在那方冷硬的案面边缘,脚趾扣着案缘稳住平衡。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比坐着的维克托利斯高出小半头。 她低头看着维克托利斯,白发的发尾垂下来扫到维克托利斯的肩头,发丝之间的那几枚青白小鳞片随发丝垂落的动作在他的短衫肩线上轻轻刮了一下。 “蒂娅一路上都在想主人。从南境回来之后,主人就去忙那些册子了,隔了好几天没叫蒂娅。刚才主殿的司事说主人今晚要处理新母畜的册录,蒂娅本来不想来打扰的,可是——” 她顿了顿,青金色的眼睛弯了一下,眼尾的弧度带着一点龙族那种天生不算太收敛的、带点挑衅意味的灵巧。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维克托利斯坐着的椅臂上,整个上半身倾过来,白发从背后散落下来垂满了两侧椅臂。 她凑近维克托利斯的脸,没等他把视线完全抬起来,就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她的唇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软,也比艾尔莎那种素来的冷要暖得多。 她的吻不是试探性的碰一下,而是一贴上去就主动用舌尖顶开维克托利斯的唇缝,带着一点龙族本能里的霸劲往前探,直吻到维克托利斯被迫仰起一点下巴。 她吻得很用心,鼻息打在维克托利斯脸颊上,热而均匀,白发发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扫过维克托利斯敞开的短衫领口,那一层青白鳞片刮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几秒就消了痕的浅红。 “可是蒂娅已经忍不住了。” 她吻了足够长的时间才退开一点,唇与唇之间带出一根极细的、被灯光照得透亮的丝。 她的两只手从椅臂上收回来,改去解维克托利斯身上那条一直虚系着的裤带。 她的手指比伊薇特快也利落,动作里透出一股不是初次的从容。 她把他的裤带解开,往下扒到胯部以下,将维克托利斯已经硬挺起来的那根肉棒从布料里扶出来,手掌贴在茎身上,从根部到顶端依次握了一遍,掌心的温度比方才伊薇特那处的血族体质要高出一截,是龙族自带的那种偏高的基础体温。 “主人的东西这几天没怎么被人好好用过吧。蒂娅摸着都替它委屈,果然要我这样优秀的龙族个体才能好好满足你吧。” 她说着从台面上退下去,两脚落地,随即对着维克托利斯,将身上那件浅灰蓝薄纱短衣领后那枚银线结解开。 两片薄纱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的那片黑曜石地面上,只剩腰侧那枚青白鳞扣还悬在她髋上,被灯光照得泛出一层青白的亮。 她的后背是一整片完完整整的冷白色,从肩胛到腰窝再到髋骨的那条弧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在两肩之间夹着一道浅浅的、还带着一点青色的脊沟。 两瓣臀肉从髋后饱满地隆出来,比方才隔着薄纱看到的还要滚圆,中间那道臀缝浅浅地分着,缝口处那片皮肤贴着肉色微微发着青,薄得能看到皮下细细的血脉在光下走。 她从背对着维克托利斯的姿势开始后退,将自己的身体朝他坐着的方向送。 她没有用两只手去扶,只凭着龙族天生对自身重量的精确控制,在离维克托利斯那把椅面前缘半步的位置微屈下双膝,臀部向后突出,将整具已经从方才那阵接吻和扶弄里醒过来的身体对准维克托利斯正挺立着的肉棒。 她两腿分跨在他膝盖外侧,把自己的一点重量先压上去,务求让龟头找准位置。 她的一只手从身前绕到腿间,把自己的外阴唇往两边轻轻分开,露出那道早已不等触碰就有湿意渗出的缝口。 她那条缝口周围的皮肤是很典型的、未经过剃除也自行褪去绒毛的那种白虎状态,光洁与伊薇特那种稀疏散生细毛完全不同。 她那里的外唇环得很饱满,缝口两侧的软肉堆成两片浅浅的、像刚发酵到正好时的小馒头似的隆起,颜色是极浅的肉粉,只在缝口最中间显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 缝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蕊珠已经因为方才的接吻立了起来,把上方的皮肉微微向外顶出一点。 她的内里此时还未被撑开,前端那截肉缝因为方才接吻时身体的反应自己已经泌了一小片清亮的湿,在灯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她把龟头对准缝口,膝盖一沉,整具身体从高处直接向下坐去。 龟头在这一沉里破开那道紧合的缝口,顺着她体内早已泌出的那片湿意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在这一坐里被她的体内一口气吞到最深处,根部那圈皮肉直接抵住她外阴上端那片柔软饱满的外唇。 她坐到底的瞬间,整具身体在维克托利斯身上停了一瞬,两腿外侧的肌肉绷紧,臀肉压在他大腿根处的重量一下加重。 她的内壁与伊薇特那种会一下自动贴合皱褶的形状不同——她的穴道比看上去要长也比看上去更深,像是一个小葫芦一样给肉棒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吮吸感,内壁的皱褶不多,但每一道都极厚、极韧,像一圈一圈收紧的手环一样从根部到入口分层次地勒下来。 整条通道在她坐下后很快就不再紧窄,反而开始自己一下一下地、不快不慢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意识地含吮着整根肉棒。 她坐在维克托利斯身上缓了半息,随即把上半身向后仰过去,两用一只手撑在维克托利斯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反握住他的椅背扶手,把自己这一具比伊薇特要沉、要韧的身体彻底撑起来,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她每一下上提都提到穴口只剩龟头还留在缝口里,每一下下落都落到龟头从入口一路穿过整条通道直顶进她体内最深处那道本就偏低的软环。 她坐得比伊薇特深,也坐得更主动——伊薇特初夜那阵是被维克托利斯托着髋部慢慢放下去的,而蒂娅是自己撑着他膝盖往下砸的,每一下都带着一股要把自己内部撞到最深去试一试的劲。 她的白发在上下起落之间从背后甩上来,扫过维克托利斯的胸口和腹侧,发丝间那些青白小鳞在他皮肤上刮出一道又一道极浅的浅红细痕,像被极细的冰针一遍遍轻划过去。 她体内那道偏低的子宫口软环在反复的上下撞击里很快被顶开。 维克托利斯自始至终没有起身,只是把一只手从椅臂上移下来托在她一侧的臀肉上,掌心里那瓣臀肉随着她起落的动作在指间一下一下地变形、弹回,厚实而极富弹性。 她坐到第几十下时内部那条葫芦形通道已经彻底顺了,她自己的液体分泌得比方才多出不知多少倍,从两人相接的地方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淌到维克托利斯的小腹上、再沿着腹股沟淌到他大腿内侧和坐椅的皮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内部的每一下收缩都比前一下更沉,从根部到深处三四个层次同时勒下来,把维克托利斯那根肉棒从里到外含了个严实。 “主人……蒂娅自己动的时候,里面这个位置会比被主人顶开的时候舒服……蒂娅的这里本来就低,主人在征服我的那一个月就摸清楚了吧。主人每一次都能找到这里……” 她说话时上半身向后仰得更开,两团小小的乳房因为仰身的动作向上挺起,樱粉色的乳尖被殿里的空气激得一颗比一颗立得紧,白发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在她肩上擦出细微的、干而滑的摩擦声。 她的两条腿撑在维克托利斯膝盖外侧支撑着全身起落,小腿的肌肉在每一记落到底的瞬间绷成一条清晰的弧度,脚趾弓起来扣着地面调整着力点。 她的内里在顶入那道软环之后,从那道偏低的环口往更深处还有一小段极短的、通向宫口的窄道。 维克托利斯这根被强大体质反复锤炼过的肉棒顺着她每一下的下坐慢慢把龟头顶进了这段窄道,最后在某一记落得极重的下坐里直接撞开了那道宫口,整颗龟头穿进她体内那片早已湿透的宫腔,将葫芦小穴和子宫这三重天地连在一起,好不舒服。 蒂娅身体的感觉是极其舒服和特别的,进入宫腔的瞬间,她的内里不是像伊薇特那样被动的紧收,而是主动地把宫腔口那一圈软肉整个箍上来,从龟头的后颈一路含到最深处,箍得极紧却仍保留一点可以滑动的余地。 也是正是这种舒服,哪怕不惜和龙族发生冲突、花费大量财富和精力,维克托利斯也要把她带回自己的神殿里面,然后费尽心思好好调教一个月。 蒂娅也是维克托利斯最满意的成果,眼前这个扶着自己膝盖扭腰的可爱萝莉只是尽心尽力地让他舒服,脸上哪还有半点龙族的高傲和不屑,脱去骄傲的外衣后,蒂娅的每一次娇喘都是维克托利斯听过最酥的声音。 她被贯穿宫口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向后用力仰过去,白发彻底从肩上散开垂在身后,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的膝盖和椅背扶手上一同收回来,改去向后撑在身后的案沿上借力,胸口向上挺得极直。 她的青金色眼睛半阖着,眼尾那层一直没散的水光此时厚得像一层敷在眼上的薄壳,睫毛一下一下地颤,却没落下来一滴。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断了长短音的软声,比方才说话时的尾音要软出许多,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字,只在每一记下落到底时把气顶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哼。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被她自己撑着全身起落的节奏,配合着在她每一次下坐到底的同时,从下面往上顶。 她的宫腔口在每一记顶入时都被整颗龟头带得再往上抬一分。 她被抬着向上移过一小段距离之后,整具身体的重心已经不在自己控制之内,两条撑在案沿上的手臂开始不稳,白发被上下起伏的动作带得在白炽的灯下前后摆成一片流动的白浪。 她的两瓣臀肉因为被托着向上架的姿势而比方才更分开,那处从小馒头似的隆起里被整根肉棒撑开的缝口此时绷得极紧,外唇被磨得泛出一层比方才更深的、接近胭脂色的浅红,缝口上端那颗蕊珠在整个过程中被反复的相接处摩擦蹭得红肿发亮。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那声极低的哼里又向上顶了十几记,最后将她整个人向自己怀里带过去,一只手从她臀肉下穿到腰后,按着她在每一下上顶里让她再坐深半寸。 她体内那道被磨了许久、已经松开的宫口在这一记里彻底再没合过,从宫腔深处顺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涌出一大股温热而稠滑的汁液,把已经进入她体内的整根肉棒从最深一路浇到根部。 她被灌得全身向后绷紧,两只手从案沿上脱力松开,整个人倒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白发的发尾从身后一直垂到案沿外面、又在主殿地面那方黑曜石边上晃了两三下才静止。 她的穴道在泄之后是从自己意愿里发出的、带着少许主动性的长收缩,从根部到深处一圈一圈地含着吮着,把他那根仍留在体内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卷着。 维克托利斯在同一个节奏里将自己也送到最深,龟头在那道已经松开、只剩一圈余温的宫口后停住,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的精浆直接灌进被顶开之后的宫腔最深处。 蒂娅在精浆灌进的一瞬背脊又向上弓了半息,两团被压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乳房紧贴着他的短衫布料,樱粉色的乳尖在布面上一颗一颗地磨着,直到整个身体在最后一次长收缩之后彻底软下来,只剩细碎的、混着她自己水光和一点鼻音的余喘,喷在维克托利斯的颈窝里。 她伏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没有立刻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自己的余韵里慢慢把头抬起来,青金色的眼睛从额前几缕散开的白发后面看着他,眼角那层始终没有掉落的水光在灯下泛着一层很淡的、连眼尾都亮起来的湿润。 她的声音被方才那阵起伏磨得比进来时软得多,上挑的尾音也淡了。 “主人这次、好好听见蒂娅说话了没有。蒂娅不是那些新入册的母畜,蒂娅是要一直跟着主人的那个,主人永远也不能离开蒂娅。” 她说着,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圈上维克托利斯的颈侧,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肩窝,白发的发尾从背后垂到主殿地面的黑曜石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的小鳞片在殿灯下泛着一点点冷亮的细光。 主殿这时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内庭的风声极低极缓地从石壁透气孔里进进出出,把穹顶阴影里那些石梁的轮廓一遍一遍地吹亮又吹暗。 第9章 有点小生气的龙族萝莉需要用点心哄一下才行 主座案面上那摞北境使团的文书还剩下最后三份。 维克托利斯抱着蒂娅坐回主座时,她整个人还是不肯从他怀里下来的,两条光裸的小腿从主座侧栏垂下去,一张小脸埋在他颈侧,白发散了他半边肩膀,发尾垂到案面上,压住了最上面那份卷成年筒状的北境来牒。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环在左臂里,右手从案角摸起那支细杆蘸笔,把来牒展开压在册页夹里,一行一行往下看。 北境那边这次照例是寒气十足的官样文章——封冻期商路税赋、北境公会议席的礼制改动、以及一枚随牒带来的、封在寒蜡里的北境使团印记。 维克托利斯看一份,提笔在案头另附的批注纸上写下简短回复,墨迹未干时蒂娅就趴在他肩窝里动了一下,白发的发尾从他肩上滑下去,扫过批注纸的一角,把那处未干的墨蹭出一小道浅灰的拖痕。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了看,也没去改,就用蘸笔在那道灰痕旁边补了两个字,把整点头绪收住。 三份处理完,他把蘸笔搁回笔架,合上夹册,抬手在那本硬皮册录的封面上按了一下,把案上所有摊开的东西归到一处,推到案角。 主殿就这样空下来了,只剩穹顶之下两排石壁上暗纹徽记沉在青白灯影里,和案前这具被抱在他怀里、热度比主殿里任何一处都高的小萝莉身体。 维克托利斯低下头去吻她。 蒂娅方才在主座前已经主动吻过他一回,那一次是她压着他、往他口里探,带着龙族那种不太收着的直劲。 这一次她自己却先闭上了眼睛,青金色的眼睫垂下来,额前那层薄薄的青白鳞片在灯下泛着一层细光。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是软的,跟方才那种探入的劲完全不是一回事,贴着唇线慢慢蹭了一下才分开一点,鼻息打在他唇上,短的、热的一小口。 维克托利斯还没退开,她就先睁开一只眼,从睫毛缝里看他的反应,见他没有立刻挪开,那只眼又闭上,再把唇贴回来,这一次连下巴都抬起来一点,把整张脸往他手掌里送。 维克托利斯的手从她腰后绕上来,掌根托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那一头白色直发里,发丝又直又滑,从指缝间漏出大半,只在指根处留下一小层茸茸的触感。 两人吻得很慢,中间没有别的动作,主殿里静得只剩下她鼻息间偶尔漏出来的一两点短气音和案角那盏少了一截的萤石灯芯烧着时极细的噼啪声。 吻完,蒂娅在他怀里坐正了一些,把两条垂在侧栏外面的小腿收回来,改成跪坐在他左腿腿面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仰头看他。 她的唇被方才那一阵蹭得比平时红了一点,樱粉色的乳尖还立着,离他那件敞开的短衫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开口时的那股子想讨点东西的劲是明摆着的,青金瞳里的碎金光点转到某个角度就跳一下。 “主人案上那些寒蜡封的文书,蒂娅方才趴在主人肩膀上认出了两枚印。有北境公会的,还有一枚是海那边来的。主人处理这些东西的时候身上有股子冷气,跟在南境那一个月里主人走到雪线边上时一个样。蒂娅不喜欢那股冷气。主人得吃点热的。” 她说着,把一只手从维克托利斯胸口收回来,往身后案角的方向虚指了指。 “主人方才让司事传话的时候,蒂娅听见主人没点夜食。主殿后面的小膳房这个时辰还亮着,值夜的厨子有一道炖得软烂的蜜渍梨子,蒂娅在南境时跟着主人喝过一回那个汤,主人当时说太甜,可主人那天夜里把碗底的梨块都吃完了。今晚也要。要主人亲手喂。蒂娅不自己动手,主人不喂蒂娅就不吃。” 主殿后面确实连着一条极短的、专供主座夜食的小廊道,廊道尽头是一间小膳房,平时只留着温热的灶和一两样常备的夜食。 维克托利斯身为传说级存在,在主殿处理政务时用到这间小膳房的次数并不多,倒是南境那一个月里路上带着的人多,扎过几处临时的行营灶,蒂娅是在那种环境下跟着他吃出习惯来的。 她把“主人亲手喂”五个字咬得比前后半句都重一点,说完就把下巴搁回维克托利斯右肩,两只手绕着他的后颈松松搭着,白发垂下去几乎盖住了他整个右臂。 维克托利斯没有马上起身。 他先抬手在案角那个连通廊道的铜铃上按了一下。 铜铃是嵌在案面边缘里的,按下时没有声音传出来,但从案面下方与廊道相连的那条铜管会把震动传进小膳房。 过了片刻,廊道里就有了动静——先是鞋底在廊道上踩出来的极轻的步子,然后是膳房那扇带铜合页的小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 来的是个年纪不太大的女性小厨役,深灰衣,手里托着一只浅口、带盖的黑陶小碗,碗沿上还绕着一根细麻绳,那是小膳房为防止夜食碰洒用的。 厨役走到主座台阶下停住,仰头把碗举上去,没有多话,只在托碗的手收回时朝维克托利斯躬了躬身,便顺着廊道退回去了。 廊道门重新合上,主殿又回到只有蒂娅鼻息与灯芯轻响的安静里。 维克托利斯把碗接了搁在案面上,单手揭开盖子。 碗里是一小份蜜渍梨子炖成的浓汤,梨块切成拇指大小的方丁,在琥珀色的汤里沉浮着,表面浮着几点油星似的、被梨汤浸出来的梨本身渗出的清亮,冒的热气在殿里的干暖空气里拉成一缕极淡的白。 真正的甜味是蜜渍里带出来的,跟南境那种半路上用干梨片泡出来的汤不一样,这里的汤更稠,梨块炖到在匙背上轻轻一压就散开。 维克托利斯把汤匙从小碗里取出来,先舀起一块梨丁,匙底还带着一点浓稠的汤,没有马上递过去。 “啊~” 蒂娅并不扑过来抢。 她仍然跪坐在他左腿腿面上,双手搭着他后颈,只是把下巴从肩头抬起来,张开嘴——很小幅度地张,上下两片唇只分开一条能容纳一块梨丁的缝,舌尖在齿后浅浅探出一点又收回去,青金瞳看着他的脸,等着。 维克托利斯把匙送到她唇边时她微微向前倾了半寸,舌尖先碰到梨丁,从匙背把梨块带进嘴里,唇在匙沿上合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沾了汤汁的舌碰齿的细响。 她含着梨块,没有立刻咽,把那块炖软的梨在舌下压了压,又从齿缝里啧出一小声,才吞下去,喉口那一截雪白的皮肤动了一下,跟着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 “甜的。比南境路上的那种食物好用多了。主人再喂,喂到碗底。主人自己也可以喝一口,蒂娅不介意主人跟蒂娅用一个匙。” 维克托利斯第二匙舀起来时,蒂娅没有像第一匙那样只等着。 她把一只手从维克托利斯后颈收回来,用自己的指尖盖住了他拿匙的那只手的指背,不使劲,就是搭着,像要从他一举一动里蹭到一点什么。 她看着那把匙从碗里带起第二块梨丁,匙沿上挂着的汤在灯下亮了一下,然后凑近自己的唇。 她这回把唇张得比刚才大了一线,等匙送进去时咬住了匙面一点点,不是咬金属,是用上下齿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把梨块带走。 她的齿在匙面上留了一小点酥酥的震动,那点震动从匙柄传到维克托利斯手里时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烘得差不多了,只在他虎口处留下极轻的一下。 “主人手指上有北境那卷寒蜡封牒的味。洗也洗不掉的那种冷气。喂吃食的时候能蹭掉一点,蹭不完,主人待会儿回侧殿睡的时候把手上那点冷气再洗一遍,不然蒂娅今晚睡在主人旁边就要慢慢重新把主人的手蹭上我的味道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提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可两只手已经从他后颈一路挪下去,绕过他敞开的短衫前襟,搭进他胸口那几道线条之间,指腹贴着他结实的胸肌慢慢蹭,像在试他胸口是不是真的沾了那卷牒上的冷。 她指腹上有一层很薄的、龙族特有的角质细纹,蹭过他胸口时比寻常指尖要钝一点,发出极轻极干的沙沙声,那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贴得这么近才听得出来。 维克托利斯喂到碗底还剩两三块梨丁的时候,汤已经不多了,匙底只能带起浅浅一层稠蜜。 蒂娅把第三块梨咽下去后仰起头,唇上沾着一线琥珀色的亮,自己用舌尖舔走了。 她看着碗底那一点点汤,伸手按住维克托利斯的腕子,摇了摇头。 “碗底留的这些不要了。主人自己尝尝,甜味到碗底会沉,太浓,蒂娅吃多了今晚睡不着。主人喝一口,然后抱蒂娅回床上去。蒂娅今晚要睡在主人床的里侧,不许主人把窗台那盏灯吹灭。主人窗台上那株北境兰这几天快开花了吧,蒂娅要看着它开。”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手收回来,重新圈上他的后颈,把整个上半身往他身上靠稳,白发从他肩头一直垂到主座靠背外沿、又落到案后那片黑曜石地面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小鳞在灯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主座案面上那只浅口黑陶碗还剩小半碗温着的汤,梨块沉在琥珀色的汤底,热气比方才淡了不少。 主殿穹顶之下静得很稳,石壁透气孔外面的夜风这阵子也停了,只有东侧内门那道缝里偶尔漏进来一线极细的、内庭里夜苜蓿的草叶气,散进殿内青白的灯影里,又淡得几乎认不出来。 主殿的夜食过后,殿里的空气比方才暖了一截。 那只浅口陶碗被维克托利斯随手搁回案面,碗底还剩着一小圈琥珀色的蜜渍汤,梨块已经捞空了,光剩那点稠稠的汤底贴着碗沿,被灯一照透出浅浅的蜜色。 蒂娅在他怀里坐得不老实,方才那三匙梨汤下肚之后,她脸上的那点余红慢慢淡下去,两只手却比吃之前更活泛,先是搭在维克托利斯后颈上,后来挪到他肩头,再后来借着撒娇的劲绕到他胸前,指尖在那几道筋线之间蹭来蹭去,蹭得维克托利斯短衫的前襟都歪到一边去了。 维克托利斯从案角那只漆盒里又摸出一小把糖。 这盒糖是他平日搁在主殿备用的,用的是南境带回的某种酸浆果风干的肉,外面滚了一层薄薄的糖霜,装在一只巴掌大的银盖小盒里。 他拈了一粒,自己先咬住,才低头去找蒂娅的唇。 蒂娅看见他嘴里那粒糖霜的颜色,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立刻跳了一下,整个人往上一蹭,两只手圈住他后颈,嘴凑过来从他齿间把那半粒糖叼过去。 糖霜在两人唇间被挤碎的那一刻,她舌尖先尝到那层薄脆的霜,紧接着被酸浆果干本身的酸味冲了一下,眉头轻轻蹙起来一瞬,随即又松开,带着点得意地把糖压在舌下慢慢抿。 她退开唇的时候,嘴角还沾着一小点没化的糖霜,被她自己用舌尖勾回来,舔得干干净净。 “维克托利斯的糖,跟南境路上给蒂娅的那种是一个味儿。那会儿主人只在蒂娅做得好的时候才给。今晚这一粒,主人是奖励蒂娅什么事情?蒂娅方才又没做什么。” 她把话说得像在盘账,尾音往上挑,眼神却已经往案角那只漆盒瞟过去了。 维克托利斯又拈了一粒,这回没咬,直接递到她唇边。 蒂娅张口接了,含进嘴里的时候顺带用齿尖碰了一下他的指腹,那一下碰得很轻,含着糖说话的舌头还是软的: “主人还有那种红瓶子里的酒吧。蒂娅在南境路上只听主人跟那个带队的老管家提过一回,说那瓶子里的东西连主人自己都不轻易动。蒂娅那时候就记住了。主人今晚哄蒂娅哄得这么好,不如把那瓶酒也拿出来给蒂娅尝一口。就一口。” 她说完“一口”两个字,自己也不信这个量,腮帮里还含着糖,嘴角却先弯起来,摆出一副谈崩了也认了的架势,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得寸进尺。 维克托利斯伸手往她圆臀上拍了一下,那一下不重,掌心落下去时她两瓣臀肉弹了一下,把他的手往回推了小半寸。 她的臀肉在少女里头都是少见的滚圆紧实,隔着一层薄皮绷得几乎没有软肉,掌一压下去那点回弹力几乎立刻把手指弹回来。 维克托利斯没把手收回去,反倒顺着方才那一下落掌的位置捏住一侧臀肉慢慢揉,指缝里那一小片皮肤被揉得泛出一点比周围更粉的颜色。 “不行。那是我珍藏多年的东西,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开。小蒂娅要真调皮到那个份上,我现在就把你抱起来操。” 他说这话时语气是笑着的,捏着她臀肉的那只手却没松。 蒂娅在他怀里被捏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脑袋靠到主座的椅背上,白发从肩头垂下去铺了半张椅面,青金瞳里那层方才淡下去的水光又慢慢泛起来一点。 她也不去掰他捏着的那只手,反而自己把腰往他掌心里送,扭了两下,扭得整具身体的重心在他腿上左右晃,两条垂在侧栏外面的小白肉腿也跟着晃,脚跟偶尔磕一下主座的椅腿,磕出一声两声极轻的闷响。 “好呀好呀。蒂娅也喜欢跟维克托利斯做。不是母畜对主人那种喜欢,是蒂娅喜欢维克托利斯本人。南境那一个月里,维克托利斯在行营外头站着看北边雪线的时候,蒂娅就趴在帐口数过维克托利斯站了多久。主人要是把蒂娅抱起来操,蒂娅今晚就睡不成里侧了,只能睡外沿。那也别怪蒂娅,是主人先说要操的。”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说完自己先笑出来,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点龙族特有的、比寻常人低一点的共鸣,在穹顶下面转了一圈又落回两人之间。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臀肉的那只手从一侧移到另一侧,把她两瓣臀肉挨个揉过一遍,指腹碾过臀缝两侧那些绷紧的皮肤时,她体内的湿热虽然没有直接外露,但隔着那层皮肉,掌心里已经能感觉到一点比周围皮肤更暖的、贴着臀缝深处往外的温度。 她方才那场交合里被撑开过的穴口此时已经合拢,外唇那层胭脂色退了大半,只余下浅浅一层粉,表面干爽,可她整个人一坐到维克托利斯腿上,两条大腿内侧贴着维克托利斯裤面时,那处合拢的缝口还是在那点余温里自己沁出了一层极薄的潮气,蹭了两下就把维克托利斯大腿那处布料洇出两个浅印。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腿上抱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重量被两只手从腰后托起,白发从椅背上滑下来垂在半空,两腿在半空中蹬了一下,赤足的脚趾张了张又并拢。 维克托利斯没往侧殿的方向走,而是就近往案后的方向退了一步,把主座往后推了半寸,腾出案面与椅背之间一块刚好能立人的空地,弯腰把蒂娅往那块空地上放。 蒂娅两脚一沾地,人就往案沿上靠,两手撑住身后的案边,把身体向后仰成一个半躺半靠的姿势,两腿自然分开,膝盖弯着,脚心踩着地面。 她这个姿势一摆出来,从腰到髋到腿根那条完美弧线整条亮在维克托利斯眼下,腰侧那枚青白鳞扣卡在胯骨上端,随着她呼吸的一起一伏微微闪动。 “快来快来吧,我也想要和维克托利斯再来一次。” 第10章 调皮可爱的龙族萝莉需要狂暴性爱来教训一下 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地,把她一条腿先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留在原处撑地。 这样一抬一撑,她穴口那道合拢的缝被从正面完全打开,缝口上端那颗被方才磨过一回的蕊珠在这一抬里重新从皮肉里探出来一点,颜色比方才浅了一圈,只余下一点樱粉的底子。 维克托利斯用两根指头贴着缝口两侧的外唇慢慢往两边分,把她那道缝口撑开成一个小口,没有那么急切,维克托利斯都喜欢偶尔看一下这个龙族萝莉的可爱私处。 伴随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流出,里面那两节她特有的腔道在这两指一撑里第一段先露出来——从入口到中段是一圈收得极紧的细环,环口窄,皮肉薄而韧,像用极细的丝线绕出来的一道箍;再往里被撑开一点,甚至能看见第二段腔道的开口,那段比前一段要宽出一指多,内壁的皱褶厚而软,颜色从外面那层浅粉一路加深到中段那层偏红的绛,两段中间收出一个明显的窄腰。 这窄腰就是她体内那处被称为葫芦腰的地方,前面细环勒紧、后面软腔含吮,前后两段在她自己收缩的时候能给出完全不同力道的吸含,最深处那道宫口又比第二段更窄,被撑着往里看时只能见到一小孔,孔缘贴着宫腔里那层薄薄的黏膜,正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开一合。 维克托利斯两指分着这两段腔壁看了两息,才把手收回来。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两只手因为这阵撑开而收紧了一点,指甲在案面的黑魔晶上扣出几声极细的刮响。 她低头看着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在自己腿间的姿势,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连成一层壳覆在眼睛表面,说话时气音比方才软得多: “主人看了多久了。蒂娅这两段和子宫口,头一回见的时候主人也在那里看了半天。主人那时候说,蒂娅这身里面比外头还要值钱。值钱的东西主人可别急着用,慢慢来。” 维克托利斯架着她左腿的肩膀往上顶了顶,把她那条腿架得更高了些,髋部跟着向上仰起。 他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龟头抵住方才被两指撑开的缝口。 他没有直接顶入,只用龟头前端贴着外唇那圈软肉上下来回蹭,蹭到缝口上端那颗蕊珠时停了一下,用龟头侧面压着那颗蕊珠轻轻碾了两圈。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十指一下收得更紧,上身后仰的角度又大了半分,整条颈线绷成一条从下颌到锁骨再到胸骨的直线,两团乳房在仰身里向上挺着,樱粉色的乳尖一颗比一颗立得紧,被殿里那点暖空气烘得轻轻发颤。 蹭过约莫几十息,缝口里已经前后两次被蹭出了清亮的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一线,沾在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又被他这一次抵入带了回去。 维克托利斯这才把龟头对准那道缝口正中央,缓缓向里推。 入口那段细环果然是整条通道里最紧的一处,第一寸进去时环口勒得极细,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龟头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这第一寸肉棒裹得像被一根湿丝线在根部打了一道结;再往里推到第一段腔道底部的窄腰,环口收得更细,勒得维克托利斯都停了半息让她适应。 蒂娅在这段里整个人绷起来,架在维克托利斯肩上的那条腿的脚趾弓起来向脚背心收,喉咙里发出一小串断成两三截的软音,却没喊停。 被维克托利斯反复调教了那么多次,里面也被灌满不知道多次次他的精液了,蒂娅却一直都是犹如处女一般的紧致,简直是天生给他的极品萝莉。 过窄腰之后便是第二段那处宽而软的腔。 维克托利斯把肉棒继续向前送,龟头一进第二段,那圈厚而软的皱褶立刻从四周裹上来,与前一段的细勒完全相反——这一段的含吮是软的、慢的,像一层温热的绒布从根部把肉棒整圈托住,随着蒂娅腹腔里自己传出来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按。 维克托利斯把整根推到第二段尽头,龟头抵住宫口前的那一小段窄道,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下抵住时自动张开一点,像方才交合里被顶开过一次还没完全合回去的样子。 他停在这处,让龟头贴着宫口轻轻点了两下,才没有继续往里推。 这时候蒂娅体内那两段腔道开始按各自的节奏收缩。 前面那段细环一收一放比后面快,勒住肉棒根部时一紧即松,像手指快速地反复掐在根上;后面那段软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从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着按,按到最外那圈时正好接上前面那段细环的下一次紧收。 两段吸含的节拍错开之后,在肉棒上叠出来的感觉就成了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两次紧收,中间隔着一处窄腰的过渡。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节奏慢慢把肉棒在窄腰前后两侧来回抽送了十几下,去时窄腰勒紧、软腔含住、回时软腔松开、窄腰再合。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手已经快撑不稳了,白发从肩上散开垂到身后案面上,脑袋向后仰得快要碰到案面,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层水壳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一小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很快被白发吸掉。 “维克托利斯……蒂娅这里面两道还有最里面都是给你留着的……你别停在宫口那儿不进……蒂娅自己的腰会往上送……” 话音落时她撑在案沿上的右手往自己身后一按,借着案面的力把自己整个髋部往前上方送,子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一次上送里主动往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套了半寸,把最里面那道窄道的开头一小截送到他龟头前。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的大腿根部那只手顺着她上送的力往怀里推,龟头顺势穿过宫口那圈软肉,进了最里面那段通往宫腔的窄道。 这一段比前面任何一段都短也最紧,收得极窄,勒得龟头几乎无法后退,只能顺着窄道一路向前,最后抵住宫腔内里那面薄薄的黏膜壁。 蒂娅在他进到宫腔的瞬间整个身体向上弓起来半息,悬在半空的那条腿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部张开,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随后软下去,整个人重新落回案沿上,只剩两段腔道和宫口三处各自收缩的节奏还留在体内,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维克托利斯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到宫腔深处同时含住不放。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臀部的两手又抬高半寸,然后扶着蒂娅站起来就着宫腔里那道最里层的吸含开始缓缓抽送。 每回抽到窄腰时中段软腔和外层细环会同时收一次,每回送进宫腔时里面那层黏膜壁又把龟头整个托住。 抽送了几十下以后,她体内分泌的汁液从前段窄腰那里溢出来,把两人相接处的外唇、臀缝、大腿内侧连成一片湿光,顺着案沿往下淌了一小截,在案面黑魔晶上积成一枚小小的浅色水印。 她撑在案沿上的十指终于松了一根又一根,最后整个人靠案面撑住的力已经不够,维克托利斯把她从案沿上往前带,让她背贴着案面半躺,两手从身后撑改成向两侧张开来搭在案面边缘,两团乳房随着他每记顶入在胸前一下一下晃动,樱粉色的乳尖在殿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蒂娅在他第三十下之后彻底软下来,宫腔那道最里层的黏膜壁在最后一记顶入里松开,从宫腔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稠液连着她自己泄出来的一小股清液,两种液体在窄道里合流,把龟头到根部整条肉棒从里到外浇了一遍。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髋部的两手收紧,抵住宫腔最里,马眼开合,一股股精浆灌进这片已经被顶开的宫腔。 蒂娅在被灌满的一瞬后背从案面微微抬起,两团乳房向上顶了半寸,随即重新落回案面,两条腿从维克托利斯肩头和地面各自垂下去,脚趾松开搭在案腿边缘,只剩细碎的余喘从半张的唇里一小口一小口吐出来,混着几缕散在额前的白发。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时,宫口那圈软肉一路含到龟头最后脱出才合回去,紧跟着外面两段腔道的窄腰和外环才依次合拢。 不出半息,那道缝口也慢慢收成一条细线,只在收拢时从缝口末端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在灯下拉成一根极细的丝,落到案面方才那枚水印边上,又洇开一小圈。 主殿穹顶下的灯影比方才暗了半格,那盏萤石灯的芯子又短了细细一截。 蒂娅躺在案面上缓了一会儿才伸手去够维克托利斯的衣襟,手指软软揪住他短衫前襟的一角,青金瞳半睁着,眼尾那层水壳在方才的余韵里慢慢散去,只留眼角一点淡淡的红。 她扯着他衣襟,声音里方才那股腻味褪得干净,只剩龙族惯有的直劲: “酒不给就不给。里侧的位置让给蒂娅就行。主人现在抱蒂娅回侧殿,路上不许停。窗台那株北境兰今晚要开,蒂娅想看着开,主人要是晚回去,开过了蒂娅就睡不着了。” 她把头往案面上侧了侧,白发散了一案,那枚青白鳞扣还卡在腰侧,随着她躺平的呼吸一闪一闪。 维克托利斯站在案前把短衫前襟理了理,弯腰从案面把蒂娅抱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两条腿软软垂下去,白嫩如玉的脚趾微微张开,白发的发尾一直垂到主座案沿外头,扫过方才那枚水印边上未干的一小片湿痕。 主殿穹顶之下重新安静下来,东侧内门那道缝里又透进来一线极细的夜风,带上一点内庭里夜苜蓿的叶气,在青白灯影里淡得几乎认不出来。 从主殿到维克托利斯的寝殿要经过一段悬廊。 悬廊是架在神殿中庭上方的石桥,两侧是齐腰高的矮栏,栏面被历任殿司事磨得光滑发暗,隔几步嵌着一枚半嵌在栏身里的暖石灯。 维克托利斯抱着蒂娅走上悬廊时,中庭里那股干冷的夜气从脚底漫上来。 蒂娅窝在他臂弯里,两条腿垂着,赤足在半空轻轻晃,脚背偶尔蹭到悬廊矮栏内侧,蹭出一小片温热的触感。 她脑袋靠着他肩膀,白发垂下去搭在矮栏的栏面上,发梢扫过栏沿,那些发丝间的小鳞片在暖石灯的光里一闪一闪,像落了一层细碎的夜霜。 悬廊走到中段,脚下的桥面有一处换过石板的接缝,踩上去时会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蒂娅在那声响里睁开一只眼,往桥下瞥了一眼。 中庭底层铺着黑石方砖,几盏灯把这层照出一片零散的光斑,西北角那处偏门还留着一道没合严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色,似乎是哪个仆役收夜香时忘了锁门——这种事在神殿里不算稀奇,值夜的巡卫路过时自会顺手扣上。 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脸颊往维克托利斯肩窝里蹭了蹭,没提这事。 寝殿在悬廊东侧尽头,门前垂着一幅深蓝的厚呢帘,帘子被维克托利斯用肩顶开,里头的暖意便兜头扑出来。 维克托利斯的寝殿不大,比主殿整整低矮半层,四壁贴着深色木纹板,只在北墙那面开了一扇落地窗。 窗外是神殿后园的一角,顺着地势往下种着几排耐寒的灌丛,再远一些便是内城夜里那几盏长明灯在雾里点出的模糊光团。 窗前搁着一张矮榻,榻上铺着深灰的绒毯,毯子一角堆着两枚织锦软垫。 靠里侧是那张宽床,床架是整块老暗木雕出来的,床脚刻着几道旧王朝时期的绕纹,一看就是神殿修起来时便有的旧物。 床上的铺盖是新换过的,浅色的被面被殿里烧着的暖石熏得蓬松,枕头并排放了两只,一只高一只矮。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往里侧那张矮枕上放下去时,她整个人先往被面里陷了一截,肩膀在被子里挣了两下才从绒被里探出半截身子,白发散在浅色的枕面上,龙角正好卡在枕头边缘的暗纹里。 她也不急着坐起来,就势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外,一条胳膊搭在枕头边上,另一条胳膊搁在被面上,青金瞳半睁着看维克托利斯转身往窗边走,眼睫在窗那边透进来的薄光里投下一线浅浅的影。 窗台是整块从墙里凸出来的石台,台面上摆着一只窄口陶盆,盆里栽的那株北境兰是维克托利斯前次往北边巡境时带回来的。 兰的叶片细长,贴着盆沿往四面垂下,中央抽出一支花苔,苔顶结着一枚尚未开的花苞,苞壳在窗外雾灯的微光里泛着青白,比白天看倒显得更饱满了些。 花苔在这段时间里似乎长高了几分,苔心被苞壳里的花瓣顶得微微裂开一条细缝,缝口透出一线极深极浓的紫,只一条,便衬得整面叶丛都比平日深沉。 维克托利斯伸手在窗框上把窗子推开一条能容两指的缝,夜雾里那股后园灌丛的湿气便从缝里钻进来,贴着花苔的叶面凝出一层极薄的水膜。 蒂娅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到腰下,两团水滴形的乳房在坐起的动作里晃了一下,樱粉色的乳尖被被面蹭过,颜色比方才又深了半度。 她也不下来,就跪坐在床里侧那半边,隔着半间屋子看维克托利斯在窗前拨弄花盆,忽然抬手把被角往自己身上一带,重新裹住半个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和一双眼睛,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一沉一浮。 “主人把窗户开着了。北境那地方的花,见了这边的暖就以为现在还是北境的夜里,反倒开得快。主人要是再开一会儿,今晚这苞就能开。主人过来,蒂娅给你看样东西。” 维克托利斯从窗边走回来,刚走到床沿,蒂娅就从裹着的被角里抽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两只手一起用力往床里拽。 她的手比寻常萝莉的手要有劲,指甲掐进他手背上的时候几乎没有缓冲。 维克托利斯顺着力弯腰,另一只手掌先前撑到床沿的暗木上,人半俯下来,重心刚移到床上,蒂娅就整个人从被子里翻出来,先按住他的肩,再绕着他转,转得极快,白发的发尾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弧线。 等维克托利斯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她带着半侧过身去,后背朝里,原本扶着床沿的那只手被她拽着按在枕边。 她一条腿从被面上横过来,先勾住他后腰,再把自己的身体往床边一滑,滑到维克托利斯身侧与床内之间那道刚腾出来的夹缝里,整个人仰面躺下,双手绕着他后颈拉下来,两腿分开搭在他腰的两侧。 这个姿势摆得极利落,维克托利斯被压在床上的那方被面还带着她方才躺过的温热,从后背贴上来,一层一层裹住他。 他俯身的时候,手臂正好撑在她腋下两侧的床面上,便顺着力把她整个人往床心再推了半寸,自己半跪在她两腿之间。 蒂娅在这半跪形成的空间里把腰向上送了一送,把方才主殿里那场交合后还没完全合拢的缝口抵在维克托利斯的胯前。 她也不催,只是两条腿从内外两侧先后盘上他的后腰,脚踝在腰后相扣,青金瞳从仰面的角度看上来,眼尾那层薄红还没退净。 “主人方才在主殿那样对着蒂娅的时候,蒂娅没撑着案面好好看主人的脸。这回终于静静地躺下来了,主人让蒂娅好好看。” 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上的两臂略略收紧,俯身下去吻她的颈侧。 她的脖颈比寻常雌性要长出一线,从耳后到锁骨之间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细细的血脉走向。 维克托利斯齿尖在那处皮肤上轻轻碾过的时候,蒂娅盘在他后腰上的两条腿同时收紧了半圈。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从她腋下撤出来,沿着她的侧腰往下走,指尖碰到腰侧那枚青白鳞扣时停了一停,随即扣解开了,鳞扣落在两人腿间的被面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滚进了被褶里不见了。 他那只手再往下,抚过她髋骨,到臀后,掌心贴住一侧臀肉。 蒂娅在被面上把腰又往上送了一截,这一送把她那处缝口正对着维克托利斯胯前抵着的狰狞巨龙,缝口外侧那两片软肉先蹭上了,蹭得维克托利斯那根贴着股缝的肉棒从衣料里露出的龟头前端滑过去,沾上一层方才穴口泌出的薄潮。 维克托利斯把撑在床面的另一只手也收回来,单手把自己下身布料褪到膝弯以下,扶出已经硬胀起来的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缝口正中。 这次进得比在主殿那次要顺。 入口那道细环虽然刚合拢不久,但已经被方才那一轮泄出的汁液浸得润了,龟头才顶上去寸许,环口就自己张开来含住,一路送到窄腰。 蒂娅在龟头过窄腰的时候仰起下巴,喉口那截皮肤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眼睫垂下去,随即又睁开。 维克托利斯把整根推进第二段软腔,停在窄腰处,用龟头贴着窄腰内里的软壁点了两下。 蒂娅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在这两下里跟着抖了两次,白发的发尾从枕边滑落到床沿外,垂在暗木床架一侧,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拂着床架。 这一回进时,维克托利斯没有急着往宫腔推。 他把撑在她身侧的手指按进被面里,从窄腰位置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退回时只退到细环口,再入时又只到窄腰,往复几十下。 两段腔道在他这种浅送的节奏里各自收缩,前段细环勒得紧、后段软腔含得慢,中间那处窄腰一开一合来回切换,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卡在中间慢慢磨。 蒂娅跪仰面躺着的身体在这种磨法里慢慢磨出了反应,两腿从维克托利斯腰后松下来一分又收紧一分,脚趾在被面上抓出几处浅浅的褶痕,青金瞳里的水光重新漫上来,从眼角一直铺到睫毛根,说话时声气已经带上了断续。 “啊~主人……蒂娅方才在主殿明明说的是……你别停在宫口那儿不进……蒂娅自己会送腰……主人现在倒好,嗯啊~?竟然比方才还慢……” 维克托利斯在她说完这句以后才把整根往深里送。 龟头穿过窄腰、抵住宫口那圈软肉、又顺着她上头送来的那一截窄道推进宫腔。 进到底时,蒂娅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绷紧了一瞬,脚踝在他后腰上扣成一个结,脚跟抵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整个人从枕面上微微抬起来一点。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进深开始来回抽送,节奏比方才在窄腰来回那次要深也要重,每一下退出时龟头退到细环口,每一下送入时直抵宫腔最里那面黏膜壁。 蒂娅的两团乳房随着这一深一浅的进出在胸前前后晃,两枚樱粉色的乳尖被空气激得立得更紧,随着晃动在维克托利斯俯下的胸前蹭出两小片湿痕。 她盘在腰后的两腿在抽送到二三十下时开始绷不住,脚踝从相扣处松开来,改成一个一腿盘住腰、一腿蹬着花被面的姿势,蹬住的那条腿的小腿在被面上一次次用力,把被面磨出几道斜褶。 维克托利斯抽送了五六十下以后,扶着床面的两只手掌从她腋下侧边换到髋骨外侧,两手一左一右扣住她的髋,把她的整具身体往自己这方带,每一下送入时都把她整个人往身下带半寸,退时又送回去。 蒂娅被这个带得前后不稳,仰面躺在枕上的脑袋只能来回蹭着枕面,白发散得更开,发丝缠上自己的颈侧和肩头,有几缕贴在被汗沁湿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每一下送入到底时都从喉咙里滚出一小声软音,音尾被下一次送入打断,连不成句。 “维克托利斯……蒂娅不行了……蒂娅这边撑不住主人这样……主人慢一点……” 维克托利斯俯下去在她耳侧把气息放稳,一手扣髋一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去,把蹬着被面那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 两条腿都抬起来之后,蒂娅整个人只剩上半截还落在床面上,髋部被抬得比方才更高,宫腔里的角度也跟着变了,维克托利斯再送进去时那面黏膜壁被顶得更开,宫口那圈软肉主动含吮变成被撑开在龟头后颈处,一圈一圈绷着收不回去。 蒂娅在这种角度里终于高潮了第一回,从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稠液,顺着窄道往下淌,把维克托利斯那根抽出到细环口的根部浇了一圈。 她上半身在被面上绷了一下,两团乳房向上挺起半息,随即软下来,两臂松开维克托利斯的后颈,向两侧摊开在被面上,十指微微张开。 维克托利斯在她泄完这一回后没有停,就着宫腔里那层温热的黏膜壁继续送。 蒂娅在被面上摊着的手臂在下一记送入时又收回来,攀住维克托利斯撑着床面的那条小臂,把自己整个人朝他那方带,嘴里的话已经断成两三截,气音里混着一点哭腔,又不像真哭,倒像撒娇到极致时嗓子自己发出来的软。 “主人……蒂娅知道错了……蒂娅以后好好听话……主人要蒂娅睡里侧蒂娅就睡里侧……主人不给酒蒂娅就不讨……主人别停……主人再用力一点……” 维克托利斯把架着她腿的那条手臂收紧,另一只手从她髋后收回来按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床心按稳,开始用另一种节奏送。 这一回每一下都用足了力,从宫腔口一直撞到最里那面黏膜壁,再退回到细环口,来回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轮都大。 蒂娅在这种节奏下再撑不住,攀着他小臂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发白,另一只手从被面上抓起来想找支撑,抓住的是床单,抓得布料从指缝里漏出来,散在枕面上。 她被撞得娇声连成一串,每一声都带着龙族那点低低的共鸣,在四壁板墙里来回荡了两圈才淡下去。 她的两团乳房在激烈的起伏里一下一下拍在维克托利斯俯下的胸口,乳尖在小块皮肤上磨出浅浅的红痕,樱粉色比方才又深了一层。 维克托利斯把她按到第二十下左右、正要再深送一记的时候,蒂娅忽然在被面上撑起身子,两条已经用不上力的腿自己往回收,从架着的姿势变成了跪姿,两膝在被面上并拢,臀部向后翘起来,把自己摆成一个伏趴的姿势,后背拱起一道弧,脑袋抵在枕面上侧着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层湿壳厚得已经快泛出光来。 “这样……主人这样来。方才那样是主人看蒂娅的脸,现在换主人不看蒂娅的脸,蒂娅想看主人从后面来的时候会用什么力度。主人从后面再操蒂娅一阵,蒂娅就不闹了。” “你还挺会使唤人。” 维克托利斯在她摆好姿势之后从她身后重新靠近,双手扣住她塌下去的那截细腰,龟头抵住她从后方露出来的缝口。 这个角度下她那两片饱满的外唇被从后方看得更清,方才交合留下的浅红还留着一层,缝口上端那颗被反复磨过的蕊珠在臀缝上方微微探出。 维克托利斯的狰狞大肉棒直接贯穿抵入,这回从后入的角度过窄腰时比方才更紧,因为蒂娅的上半身伏低以后,两段腔道的内径在内侧压力下收细了一圈,细环裹得更紧,软腔含得更实。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的腰开始送,每一下送入时她趴伏的上半身在枕面上跟着前倾,被扣住的那截腰却稳稳留在原处,只臀部因为撞击微微颤了一下两下。 她在这种后入的节奏里叫得比仰面时更放得开,一声接一声从枕面里闷闷地透出来,尾音被枕头吸掉一半,剩下一半从侧脸散出来,落在床沿外垂着的白发上。 这位龙族萝莉两只手在枕面上把被单抓出几道褶,脑袋在枕头上侧来侧去,青金瞳一会儿闭上一会儿又睁开,睁开时总往床尾那面落地窗方向瞟一眼,似乎还惦记着那株北境兰有没有开。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送了约莫百来下,把她臀肉拍红了几处浅印,掌印落在她滚圆的两瓣上时,白毛萝莉每回都要扭一下腰,扭完之后又把腰重新送回他掌前。 撞到后来她的叫音里开始夹着一点笑,笑里拖着一截方才那种绵软的软音,笑的同时又不肯停,反而把臀部往后送得更勤,迎着撞上来的那一下自己把腰送到底。 她送到最后几记时忽然侧过脸,把枕面那一半脸抬起来,青金瞳眼尾红得有些亮,嘴角却分明弯着。 “主人生气了没有……蒂娅这样才是真的知道错了,方才那些话……都是让主人用在蒂娅身上的。主人看看,蒂娅不是照样在这里等着主人操完……方才讨红瓶子的事,主人也别记着,那酒主人不喝,蒂娅再讨半个来月,总有一天你能松口的……” “还敢调皮?” “啊~?不要那么用力啊,主人!会坏掉的,我只是一个小萝莉啊~嗯啊???,真的快……不行了,小穴又要在主人的大肉棒下……高潮了——!”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细腰的十指收紧,在最后几十下里把节奏提起来,蒂娅的话被撞断成几个单字,最后连单字也拼不成,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软音混着被面里透出来的喘声。 维克托利斯在最后几下抵到宫腔最深那面壁时没再退出去,整根留在里面,马眼开合,把精浆灌进她那早已装满精液的宫腔最深处。 蒂娅在被精液灌入的一瞬间两只手在枕面上摊开,手指放松,头发从枕角滑到床沿外,跟方才那截垂在床架边的发尾合到一处。 她的宫腔口、窄腰前段、细环外层依次在他抽出后缓缓合拢,三道各自收完又各自停了半息,最后外层缝口慢慢合起来,末端溢出一小点浊液,沾在被面上,洇开一枚圆圆的浅色小印。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细腰的手松开,从她身后退开半步,蒂娅就着伏趴的姿势趴着休息一会儿,才自己撑着枕面把上半身抬起来。 她把被面拉过来裹住肩背,跪坐在床里侧,回头看维克托利斯一眼,眼尾那层红还没消。 她又往床尾那面落地窗的方向看了一眼,花苔顶上的苞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开了大半,原本那条透出的深紫裂口此刻张成一小片花瓣的先端,从裂口里看进去,花瓣内侧的紫比外面更深一层,露出的花心在窗缝透进来的夜雾里泛着一点湿润的白。 蒂娅看了一会儿,也不下床,把被面往上拉了拉,正正盖到锁骨上方,只露出肩头和一截颈子,青金瞳里的光点慢慢落到一个安稳的位置。 “里侧让给蒂娅的话,主人今晚睡外沿。窗记得别关哦,花要开一会儿。蒂娅这次就不催主人了,主人自己过来躺下给蒂娅抱抱好嘛,明天蒂娅给主人早安。” 第11章 可爱的龙族萝莉竟然和血族萝莉争风吃醋,只好用魔法同时操两个萝莉来平息醋意了 天光是从北墙那面落地窗先透进来的。 后园里的晨雾比夜里浓,从窗缝灌进来的那点风带着灌丛叶子上的露气,凉得像在皮肤上贴了一层薄水。 窗台上那株北境兰已经整朵开了。 昨夜裂开的苞壳此时向四外翻成几片枯青的短萼,中央那整朵花舒展开来,五片花瓣从花心往外垂,深紫的花瓣越靠根部颜色越浓,到瓣尖又淡成半透明的青紫,正中那枚花心白得几乎发光,上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晨露,露珠积到一定分量就顺着花心滑下来,落在陶盆边沿,洇出一小圈圆圆的湿痕。 花苔昨夜只抽出一寸,今晨又高了些,弯着腰朝窗外的亮处倾,整株兰的叶片都被夜里的湿气浸得发暗,叶尖上挂着几颗没落下的水珠。 寝殿里的暖石昨夜烧了一整夜,到清晨只剩一点余温,四壁木纹板上那层深色被晨光一照显出细纹。 床上那床浅色绒被一角掀开着,里侧那半张床空出来一片,被面上压着几处深浅不一的褶痕,枕头上还留着散开的白发,发梢垂到床沿外,缠着那截方才蒂娅抓过一回的发尾。 床架的暗木在晨光里泛出旧王朝绕纹的浅褐。 窗缝边那两枚昨夜解下的衣扣还没人去捡,落在枕脚与床沿之间的被褶里,一枚青白,一枚泛金。 蒂娅其实比维克托利斯醒得早。 她半夜起来看过一次花,见那苞还没开,就重新钻回里侧靠墙那半张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青金瞳和额上那几片薄鳞。 天亮时她先察觉花开了,整个人从被里挣出来,跪坐在里侧床沿,隔着窗子看了好一会儿,尾巴从腰后垂下来搭在床面上,尾尖那几枚鳞片被晨光照得发亮。 她看花的时候不闹,只是把一条胳膊架在膝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节轻轻敲着床沿的暗木,敲出极轻的一点节奏。 等维克托利斯那边的呼吸变浅、将要醒的时候,她才转过来。 她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凑近,把散在自己额前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才低下头去,在维克托利斯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跟昨夜那种缠着的吻不是一回事,就是贴了一下就分开,分得干净利落,像在跟一件已经属于她的东西打招呼。 她退开时看见维克托利斯睁眼,尾巴尖在被面上弹了一下,脸上那点困意很快被一种自己先得意起来的表情盖过去。 “主人醒了。窗台那花是半夜开的,蒂娅看了一整宿,主人睡得像块北境运回来的石头。蒂娅方才亲了主人一下,主人就当这是早安。下面那件事,主人不用起来,躺平就行。” 话音没落,寝殿外廊上就有了动静。 有人沿廊靠近,脚步比神殿里寻常仆役要轻,走了几步又在门口停了一息,才抬手在深蓝厚呢帘外那面门板上叩了两下。 叩门声很小,像是怕吵到里头的人,然后门外那个声音闷闷地透进来,细、冷,还带着一点没睡透的软: “大人……冒昧。伊薇特是来问窗台那株藤的事的。前一晚说好今晨回……” 蒂娅听见这个声音,尾巴立刻从床面上翘起来,整个人从里侧往床尾挪了半截,探身过去够到床脚那件昨夜被扔在地上的薄纱短衣,披上肩,赤脚踩过被面到门前,一把把帘子掀开半边。 门外站着的正是伊薇特。 这个血族萝莉披着一件神殿里佣人常穿的深色外袍,袍子对她显然偏长,下摆一直垂到脚面,只在抬手时才露出手腕一截细白的皮肤。 她脸色比昨夜看起来还要白,但没有那种死人的感觉,反而有点透着红润,血红的瞳仁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玻璃似的亮。 她原本是来办正事的,怀里还抱着一卷薄册,帘子一掀开看见蒂娅披着纱衣赤脚站在门口,又隔着蒂娅的肩膀望见里侧床上的人,话就卡在了半路,怀里那卷薄册抱得更紧了些,指节在册子硬皮上顶出一道白痕。 蒂娅没等她说完。 她伸手攥住伊薇特那截露在外头的手腕,把她从门外一直拉进屋里。 那卷薄册从伊薇特怀里滑下去,落在门边地毯上,散开一页。 伊薇特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光着的脚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蒂娅,又看了看床上,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似的亮光晃了两晃。 “藤的事待会儿再说。主人昨晚睡得晚,这会儿刚醒,你这么早过来,正好。你先跪这边,跟着蒂娅来,别多话。主人喜欢听话的。” 伊薇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贴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手指在袍子的下摆上攥了攥,才慢慢跪下。 她跪得很规矩,两膝并着落在床前的绒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垂下眼睫看着绒毯上那几道昨夜里被踩出来的褶。 蒂娅自己则先上了床,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两只手搭到那床绒被的边沿上,把被子从他腰上慢慢往下褪。 褪到胯部时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等他那边没有什么明显的推拒,才把被子再往下拉了一寸,让他晨起时本来就撑着的那处从布料下面完全露出来。 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到那个位置,把他的晨勃肉棒照得清清楚楚,根部的筋线绷着,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龟头前端因为将近整夜没有被碰过而胀得有些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 蒂娅没有立刻含上去。 她先伸出舌尖在根部那一圈皮肤上贴着舔了一圈,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龟头下方时停下,改用唇去碰那处最敏感的茎冠边沿。 伊薇特跪在床侧,看着这一幕,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亮光又晃了一下,喉口很轻地动了一记,像咽下了什么。 她等了片刻,才学着蒂娅的样子往前挪了半步,从袍子里抽出一只手,指尖先碰到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那处皮肤,随即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伸过去,用滚烫的掌心贴上他大腿内侧。 两个萝莉一左一右,一个人在下,一个人从侧边来。 蒂娅把整根含进嘴里的时候只含到一半,留出半截在外面,舌尖绕着茎冠打圈,腮帮含着,慢慢往深里送;伊薇特则从侧面把唇贴到留在外面那半截肉棒的根部,一路从根部往上吻,吻到两人唇齿相接的那处,用舌尖在蒂娅的唇和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之间那道缝隙里探了一下,探完就退开,重新从根部开始。 两人的温度差得极明显——蒂娅的唇和舌头都是温的,裹上来一层湿热;伊薇特的舌尖却偏凉,靠在她唇边那半截的皮肤上蹭过时带来一记一记清冷的凉意。 维克托利斯两边同时被这两种温度夹着,根部被伊薇特的凉舌尖反复抚过,深处被蒂娅含着慢慢吞吐,茎冠边沿被两种温度来回交替地蹭,已经硬得发胀。 蒂娅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每一回努力含到底时鼻尖都会轻轻蹭在根部的耻毛上,肉棒会一直到喉咙深处,每回退出来时唇从茎冠上滑过,带出一线涎液,顺着根部往下淌,被伊薇特从侧边用舌尖接住,舔走。 伊薇特那件深色外袍肩头在动作里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段瘦削的肩线和锁骨,晨光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层白得几乎透光的亮。 她舔着舔着,自己的眸光也变了,血红瞳仁深处那点玻璃似的亮慢慢转成一种迷糊的、认了命似的神气,原本规规矩矩并拢的双膝也松开一点。 她的尾巴——血族本没有尾巴,可她那条蜷在身侧的长发下端,此时却随着蒂娅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扫过绒毯,像是一个尾巴。 蒂娅含着肉棒,眼角能看到伊薇特那边的变化。 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换了一口气,用手扶着根部,改用舌尖专攻龟头下方那根紧绷的系带,一边舔一边侧过脖子上挑着眼睛看维克托利斯,龙族的尾巴从腰后甩上来,在被面上左一下右一下地划,尾尖把被面扫出几道浅浅的痕。 “主人昨夜里喂蒂娅那两回,才过几个时辰就涨成这样。蒂娅一个人含不动了,伊薇特来,你含深的那半截,蒂娅含外面这一半。主人你听着——你早上一醒就由着蒂娅带人跪出去,蒂娅就知道主人这具身子没打算放过清晨的我。主人快把香香甜甜的东西都给蒂娅和伊薇特,射到两个人嘴里,蒂娅今早就好好地替主人把甜的那份接了……” 她说得不快,尾音却拖得很长,拖到句子末尾时下巴都已经被自己咽下去的口水润过一层。 伊薇特被她这句话点了一下,抬眼看过来,嘴唇在肉棒根部那处蹭了一蹭,也跟着把舌头伸出去,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稳稳舔到龟头,这一回舔得比方才坦然。 晨光照到两个人的脸上,蒂娅被晨光一照,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泛起一层细碎的光,伊薇特那一头长长的黑发垂在半空里,发尾扫在被面边缘。 蒂娅这只龙族萝莉虽然昨晚才跟维克托利斯约好“今晚睡里侧、看花、不再闹”,到这阵眼看花看完了、人也还赖在主人被窝里,却已经被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勾出了另一层东西。 她方才那句“主人快把东西都射出来”一出口,自己龙尾的摆动也跟着乱了,尾尖不再左右有节奏地划,而是前后一抽一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尾根那里顶出来。 她一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绕圈,一边空出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前,指腹在那枚樱粉色的乳尖上揉了揉,揉了没两下又把手收回来,重新回到根部帮着稳住那根东西,把自己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身下压得更深。 这是母畜的底子,在她身上比在别人身上藏得深。 她平日里能跟维克托利斯斗嘴、能讨酒、能自己挑里侧的位置,全是靠那一层伴侣的壳子托着;可只要贴近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尤其像这样把脸埋到他胯下、被他的气味和体热整个裹住的时候,那层壳子就自己松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臀部往后翘高,两条腿在被面上并得更紧,大腿内侧几乎贴到了一处,身下那处穴口在这一阵之后开始自己泌出一点潮气,把里侧那半张床的被面悄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印。 她含肉的嘴没能空出来说那些体面话,只偶尔从两唇相贴的缝隙里漏出一两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伊薇特侧边的节奏也在跟着乱。 她原本还守着自己新入母畜的分寸,只从侧边吻根部,后来被蒂娅那截乱了节奏的气音带着,也一点一点滑进去,含着根部往深里送,两片薄唇贴着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上来下去,凉舌尖比起方才更活。 她脖颈上那条一直系着的细银链在这阵动作里晃到锁骨下方,链坠是一枚很小的尖牙形状,晨光一照在锁骨窝里投下一点极小的亮。 她那个血族的底子也在这一层里浮上来,身子跪得越发往床沿的方向倾,光着的脚趾在绒毯上抠出几道褶,尾巴般垂下来的发尾一下一下扫过蒂娅的膝侧。 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一个含着深处那半截慢慢吞,一个从侧边把根部舔着来回送,两条舌头在茎冠边沿一会儿撞到一处、一会儿又各自分开,把维克托利斯这根晨勃夹在中间反复磨。 龟头上的涎液越积越多,顺着根部往下淌,渗到两人唇间,又被两人轮流舔回去。 窗台那株北境兰的香气在这阵里慢慢浓起来,混着三个人身上各自的热气——蒂娅身上是龙族特有的暖香,伊薇特身上带着一点血族晨起时淡淡的、像冷铁似的凉气——一同积在床这方小空间里,半晌也散不开。 维克托利斯半躺着没动过几回,被两个人这一顿前后左右地裹着,茎冠边沿绷得越来越紧。 蒂娅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开始一跳一跳,立刻把嘴又含深了些,两只手在他髋侧收拢,抬眼往上看,青金瞳里的湿意已经压过晨光,声音被含着的肉棒顶得有些含混,尾音还没落就又要往下一句接。 “主人……蒂娅错了,昨晚讨酒是蒂娅不该,主人原谅蒂娅……主人快把甜的都给蒂娅,蒂娅以后再也不讨那瓶酒了……唔、伊薇特,这边我们来接……” “花言巧语,别以为装可怜就可以让我把珍藏的酒给你。” “坏主人!” 窗台上的北境兰在晨风里轻轻动了一下,花瓣上最后一颗露珠从花心滑下,落在窗沿上,碎成几片透明的小水光。 寝殿外廊远处传来早班巡卫换岗的脚步,由远及近又渐渐去远,廊下那面深蓝厚呢帘的下摆被穿堂的晨风带得动了两下。 很快,晨光就已经从窗缝爬到了床脚那只翻倒的软垫上,把垫面绣线的浅金照出一层暖色。 伊薇特先动的。 她跪在床前那道绒毯上,唇贴着根部那截被唾液润出几分光泽的皮肤,慢慢往上舔,一直到接近茎冠的位置才停住。 然后血族萝莉的腮帮收着,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将整个肉棒都吞入喉咙中,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胯下那处温热的皮肤。 她血族的身子偏凉,清早又刚从外廊过来,两片薄唇搭上去时温度比人低,可舌根处还留着方才自己暖出来的那点湿热,一冷一热地缠在肉棒上,吞得很干脆。 喉口第一次松开来让那截往深处滑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一瞬间湿润透出来,眼睫压下去,睫毛末梢在晨光里蘸着一点极淡的水光。 蒂娅在旁边看得清楚。 她一条跪着的腿本来已经支起来一半,见伊薇特把整根含到底,鬓角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带着情绪的浅红,龙尾从腰后甩起来,尾尖一下一下打在床沿的暗木上,敲出几声不太轻的闷响。 她重新把上身压回去,侧过脸去看维克托利斯的脸——那一眼不是撒娇也不是求饶,嘴角还挂着,眼睛里的东西却比方才认真。 她拿舌尖在维克托利斯腰侧那道紧绷的皮肉上顶了一下,力道比方才重。 “伊薇特吞得倒是整个都行。主人前晚说伊薇特是刚进神殿的,蒂娅还以为她嘴都张不开。主人你看,她这不是能张开吗?干脆让她来当主人的贴身萝莉助手好了。” 她说这话时尾音咬得很轻,说完自己也不等谁接话,反手把肩上那件薄纱短衣往下又褪了一寸,露出小半截肩和锁骨往下一片冷白带青的皮肤。 她低头重新含进维克托利斯的睾丸,但空间已经被伊薇特挤占,只剩最末那一部分可以被她舔吸,她含着的时候鼻息就重起来,喉口闷闷地滚出一串气音,像是想接话又腾不出嘴。 伊薇特那边吞着,喉头每松一次就把根部收得更紧一些,她原本跪得规规矩矩并着的双膝这会儿自己分开了一线,脚趾在绒毯上一收一放。 两个萝莉各自含着一部分,一冷一热、一深一浅地错开来送,晨光从窗缝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侧脸都镀出一层薄薄的亮,北境兰的香气在窗台上方积着不散,混进两个人身上一热一凉的气味里,沉甸甸地压在床这方小空间内。 蒂娅一边含着一边用眼角瞟伊薇特,看对方每回吞到底都有个极稳的停顿,便也不甘心落后,把自己喉咙收得更紧,把那个硕大的囊袋往里送。 两个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维克托利斯被那两处不同的力道交替裹着,茎冠边沿越发绷紧,马眼处又开始渗出液来,然后被两个人抢着轮流用舌尖接走舔去。 窗台上的花被风带动,一点花瓣的影子在墙上晃了两晃。 维克托利斯撑起身子。 他没有出声,只是把按在被面上的那只手收回来,先拍了拍伊薇特的后颈,示意她停一停,又抬手在蒂娅头顶青白薄鳞那处按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退开,唇上各自挂着一线没咽完的涎液。 蒂娅还不满足,尾巴照旧甩着,尾尖把身边被面抽出一道斜纹。 维克托利斯也不去解她尾巴,人就直起上身,往床心让出一片位置,向两人各递了一个意思明确的手势。 两个萝莉先后爬上床。 蒂娅先上去,膝行到里侧靠墙那半张床前,转身躺下,自己把两条腿往外拨开半尺,脊背稍稍拱起,腰自然塌成一个浅弧,臀部向后顶高,尾巴从腰后压到一侧的床面上,尾尖仍旧翘着。 她这些动作干净利落,半点也不避着旁边那双眼。 伊薇特上得慢一些,也把袍子从肩头往下褪到腰下,才学着蒂娅的姿势躺下,只是她躺得不如蒂娅放得开,两膝并着并得紧,躺下去后自己又松开,外袍的下摆散在腿间,露出两条瘦直的腿和一双冷白的脚。 她面朝外躺着,血红的瞳仁抬起来往蒂娅那方瞥了一下,随即垂下。 两个人肩并肩,臀部各自向后翘高,形成并排的两道弧,晨光从床尾那头照过来,在两个人的背脊上都落下一层浅亮。 维克托利斯在半跪起来的身子上顿了顿,随后两侧腰胯之间的皮肉上有一层暗色的流动,像是某种被塑形过的影从体内透出来,在那道旧日光下很快凝出第二根肉棒来,与原本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下并在一处,粗细长短一致,同样因晨起而硬胀,根部的筋线绷得一样明白。 这一段凝形的过程没有声音,只在腰侧那片皮肉上留下一层几息就消尽的深色光,等他转过身来,两根都已经备好。 蒂娅看到了,龙尾在被面上抽了一下,仰头笑起来,青金瞳里的水光因为这一笑漾开一圈,笑完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腰又往下塌了一分,两腿再往外张一点。 伊薇特那边呼吸明显乱了一记,抓着绒被的手指收拢,指节上泛出一层极浅的白,也没有出声。 “你们这样可不行,需要叠在一起。” 维克托利斯侧身跪在两人中间,将血族萝莉冰凉凉的身躯抱到龙族萝莉身上,然后一手按在蒂娅的腰窝上,另一手按在伊薇特的后腰,两根同时抵上两个人各自的穴口。 蒂娅那边昨日与今晨都被用过,外唇本来是微分开的,蘸着方才口里带出来的一层湿痕,抵上去时几乎没有阻碍,龟头往里一点点推进,门口那圈薄肉就被顺开。 伊薇特那边却还是干的,晨来被牵入这一场,身子又偏凉,外唇一直收着,抵上去的第一下只把门口那圈肉顶得往里凹。 维克托利斯在她腰上按了一会儿,手沿着她后腰往下滑到胯侧,在那儿停着揉开一点,伊薇特才慢慢松下来,绷着的大腿内侧松开一线,门口自己渗出一点潮气来,从两片外唇之间那一线细细地往下走,在腿根处洇开一小片湿亮。 维克托利斯这才顺着那点潮把龟头缓缓送进去。 进到深处时,两个人给出的感觉各不一样。 蒂娅体内那套三重腔很快自己上了力,前段细环先把根含住、后段软腔跟着含实,窄腰一开一合,吸得紧而有节;伊薇特这条通道比蒂娅要浅窄些,壁上没有那种厚皱,只是整圈贴着根慢慢吮,吸得不算紧,却从宫口那处往上顶出一股温热的吸含,一下一下规律地叠在根部。 维克托利斯先从缓些的节奏来。 他一手握着蒂娅塌下去的腰窝处那道浅弧,指腹沿着那道弧来回按;另一手落在伊薇特后腰那片冰凉的皮肤上,掌面贴住,随着送进去的轻重稍微收放。 两根交替着一进一出的深浅各自调着,先塞满这个小穴再退半寸去贯穿另一个小穴,往复了几轮,两个人身体跟着各自的节奏动起来。 蒂娅那边快,腰一下一下地往前迎,逢撞上来的时候腰窝绷一下,龙尾在床面上抽得越来越急;伊薇特那边慢,凑上来是整片背脊微微一抬,抬完又沉稳地放下去,手抓着绒被,指甲在被面上掐出几道短褶。 “主人……蒂娅这边深一点……蒂娅自己也会往主人怀里送的……主人再用力,蒂娅不怕撞……” 蒂娅声音里那截软音被撞得断成两三段,断口处填着气音,鬓角薄鳞之间的红色比方才深了一层。 她说着说着把左手往后伸,越过自己的髋,想去够伊薇特摊开在被面上的那只手,指尖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关节,又收回去,重新落在自己腰窝旁。 伊薇特被这一碰,往后缩了一小截,随即缓慢地把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放在被面,指节微屈,没有去接,也没有避开。 维克托利斯把两只手分按在两个人臀部上揉。 蒂娅两瓣臀肉是滚圆紧实的,掌面按上去时那股回弹力把他手指顶回一半,他干脆改成捏一下推一下,把两瓣肉换着拢、拢完再放开,臀缝慢慢被那些掌力揉开一线;而到了伊薇特那两瓣臀部则是是瘦而直的长条,皮肤薄得能看出底下一点青色血脉的走向,掌面按上去的感觉是靠里的一层肌肉先松下来,再往外回一寸。 两个人在两下不同手感的揉捏里各自换了气,蒂娅这回声音里那串软音慢慢收住,改成一口一口的短喘,喘到深处时低哼一两声;伊薇特的哼声比蒂娅细,几乎是被鼻音带出来的,一被揉重了才从喉口漏出一记极轻的长音,随即自己合上,一直压着没放开。 维克托利斯手按在两人臀上,重新把节奏提起来。 两根都往上顶得更实,撞在两个人各自翘起来的臀上,肉声隔着被面闷闷地响。 蒂娅那边三重腔的细环在一阵密撞里自己收得越来越紧,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得一张一合;伊薇特那条通道连着宫口一起被撑开了一点,里面的吸含也跟着变得绵密。 维克托利斯在撞了约莫百下之后两只手同时往下一按,把两个人后腰压得更沉,两根同时送到萝莉子宫深处顶着她们。 “主人!有顶到那里了!嗯……身体……又不是自己的了~?” 蒂娅先到高潮。 她整个背脊向上弓起半寸,尾巴在被面上绷成一条直线,尾尖的高一直撑到顶,随即落下,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稠液,顺着窄道往下淌,把维克托利斯那根抽到细环口的根部浇过一遭;同时她自己那一侧的外唇把根整圈含住不放,两瓣臀肉在他掌下微微一颤。 “唔嗯嗯~” 伊薇特比她迟了半拍,到的时候那两瓣瘦长的臀肉在维克托利斯手心里轻轻缩了一下,宫口那处忽然紧起来,从宫腔深处也涌出一股比蒂娅清一些的水,顺着根段往下滑。 维克托利斯两手同时按住,两根都送到底不再退,马眼各自开合,把各自那份精浆灌进两个人腔道的最深处。 两个人一个慢一拍一个快一拍,各自收完,蒂娅宫腔内壁三处天地依次合拢,伊薇特这边的宫口也合上了,只从外唇末端各自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在被面上洇开两枚浅浅的圆印。 维克托利斯从两人体内缓缓退出。 两根里朝伊薇特那根在白光里慢慢散开,化成一层薄影回到腰胯之间。 他没有急着起身,先抬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各探向两个人屁股后被撑开过的菊花。 蒂娅那一处颜色比周围浅,被维克托利斯指腹一按,那圈括约肌先缩后松,像被掐住又松开的一道小口,随着指腹往里推进去半寸,内壁薄薄地裹住指尖,一路往里,没有多余的杂味,只有一层洗净后皮肤本来的温味。 蒂娅被这一探,整个人从弓着的姿势慢慢放平,往被面上一摊,尾巴从高处落回身侧,尾尖软软地搭在自己腿边。 她那边不再甩尾,只是侧过脸,把额角抵在墙面上,自喉口渗出一记轻哼,哼完就安静下去,半垂着眼。 维克托利斯另一只手转向伊薇特。 她那一处比她别的部位还要浅色,肌理收得极细,指腹按上去时她整个人先是绷了一下,膝盖跟着收了一线,随即自己缓慢地松回去。 指节顺着往里去,那圈环状的皮肉也一层层含上来,贴得比他预想的要紧,往里推进半寸到中节时,她那条一直垂在床面上的尾巴般的黑发,尾端悄悄动了动,一小缕扫过绒毯。 她面上的潮红从眼角一直没散,眼睛半合着,鼻息一进一出都放得很轻,喉口那一声也压着没放全。 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话,一左一右各自留着一记轻哼,谁也不去管旁边那一个。 窗台上北境兰的花被晨光照透了大半,窗缝里那股灌丛的露气慢慢淡下去,内庭深处传来一两声晨钟的余音,被木墙隔得低低的,殿里便重新静下来。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还在两人体内各自慢慢地转、慢慢地挖,两个萝莉的哼声随着他指下的轻重各自变了调,一个拖得稍长,一个断得偏碎,却都不再急着去争对方刚才那半寸。 蒂娅从墙边偏回头来,看了伊薇特一眼,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慢慢回落到眼底,没再说话,只把自己那条尾巴重新拢到身侧,尾尖搭在自己的腰窝边上,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伊薇特垂着眼睛,看着绒毯上那两枚方才洇开的湿印,指尖在被面上没有抓握的动作,只是平放着,像是方才那场较劲在她身上没留下多余的力气。 【待续】 【异世界牧场计划】(12-16)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第12章 为了高额的利润只好亲自去海边 阿橘来得比请柬上写的时刻还早了一刻。 她穿的是神殿值夜仆从的惯常装束,灰蓝色的窄袖短打,腰间一根同色暗纹布带把衣摆束起来,下头是一条阔腿长裤,赤足踩在悬廊的石面上时没有任何声响。 她从悬廊那端走过来时手里托着一只扁平的漆盒,漆色是与神殿旧王朝器物一样的暗紫,盒盖上压着一枚封蜡,蜡上印着策林的私记。 她在寝殿门外站定,没往里看,只把漆盒举到帘边,等里头的人应了声才把盒子递进来。 蒂娅是头一个从床上起身的。 她没先把肩上那件薄纱整好,而是裸体慢悠悠地飞过去,探手把漆盒接过来搁在床沿,自己用指节把封蜡抠开。 盒里铺着一层深色绒布,绒布中央压着一卷薄薄的札纸,纸边用一根极细的丝线捆着,其余空处没有别物。 她把札纸取出来,展开扫了几行,又偏过身去把纸冲着维克托利斯的方向递了一半。 “策林的字。说是海对岸的商路首单谈成了,今晨天没亮对面使者的船就到了港,人已经在主殿偏厅等。窗台那株血藤的事策林也一并要议——说是拿藤做引换海货的事得先过主人的眼。后头还添了一句,管事说外头现在站着几个生面孔,不像是魔界人。” “我会处理,海运航路是我看上的,需要我花点功夫,把蜜糖还有薇尔叫过来,跟着我出发。” 维克托利斯看完札纸,把纸重新捆好放回漆盒盖里,合上盒盖递给阿橘,又向帘外吩咐了几句。阿橘领命退去,脚步声沿悬廊远了。 寝殿里剩下四个人。 蒂娅把薄纱短衣从肩头褪下来,顺手往床脚一搭,赤脚走去靠里侧那面木柜前,柜门是两块木拼的,开合时会发出一点轻微的摩擦声。 柜里挂着几件她自己的衣服,都是维克托利斯从前次往南巡境时替她置办的,料子不薄也不厚,颜色多是冷色系。 她挑了一件深青的窄袖长衣,衣料是魔界东边产的绵麻混织,领口收得高,只在颈侧留一道用同色丝线盘的小扣,衣摆窄而垂,一直盖到膝下三寸,下面配了一条同色暗纹的长裤,脚上穿了一双软底的短靴。 这一身穿上以后,从肩到腰到腿都收得利落,龙族惯有的那截腰线被衣摆盖住,只剩下额头那几片薄鳞在光里隐约露出来。 “哇塞,好多衣服啊,我应该穿哪一件啊?” 蜜糖在柜子另一头翻自己的衣物。 猫耳少女的个子自然比蒂娅高一些,肩背也宽一些,皮肤,额前垂着一缕碎发。 她挑了一件暖灰色交领的短上衣,衣料是神殿里自己染的,颜色偏素,下头配了一条赭色的马面长裙,腰上系一根同色丝绦,绳头的结打得利索。 她挑衣服的时候没有多问,只是把每一件在身上比了比,不合意的重新叠好放回原处,动作沉稳。 伊薇特站在柜子最边上那一格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动手。 她昨夜那件神殿佣袍已经洗干净搭在床脚,这会儿要换一身新的。 柜子最下那层有几件是给新入母畜预备的常服,色系偏深,剪裁也偏保守。 她挑了上面一件灰紫色的高领长衣,衣料偏薄但垂感好,下面配了一条墨黑色的直筒长裤,脚上一双软底浅口鞋。 穿好以后她把那些黑而长的头发从领口里拢出来,拨到背后,血红的瞳仁在衣料的映衬下显得更淡。 她低头把自己衣摆两侧的褶一一理平,又去门边把那卷遗落的薄册捡起来抱在怀里。 薇尔是这几个人里最晚到柜边的。 这位龙裔少女站在柜前时先看了一眼蒂娅那身衣服,又看了眼蜜糖那身,最后自己挑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衣,衣料偏厚,肩上带一道窄窄的旧式披肩,下头不用长裙,穿了一条深灰色的束腿长裤,脚上是一双及踝的短皮靴。 她把肩膀往后松了松,披肩压在肩甲一样的骨线上。 这一身比蒂娅那身多了点硬气,倒把她那副冷面孔衬得没那么孤。 她穿好以后站到窗边去,手指在窗框上停了一下,没去碰那朵花,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后园里还没散尽的晨雾。 四个人换完衣服,殿里的气氛跟方才不同了。晨光已经移到窗台上,把那朵北境兰照得颜色透亮,花瓣上还挂着一点将落未落的露。 “穿好啦,主人主人,快来快来,我们一起去海边度蜜月吧。” 蒂娅先开口,把方才那身衣服上没必要的装饰拿开——她原本腰间还挂着一枚小银牌,嫌晃,索性解下来搁在柜里。 蜜糖主动在床边把昨夜散乱的那床被面叠成整齐的一方,摞在里侧床角。 伊薇特把怀里那卷薄册递到维克托利斯手边,册子封面上没有题字,只在右下角有一道用银线划的记号,是神殿近两月才开始给外派札记统一加的那种。 薇尔没有做多余的事,只从窗边转回来,双手垂在身侧,等着。 维克托利斯从暗木床架上取下那根搁了一夜的主宰权杖。 杖身是整根深色的山沉木,两头包着旧王朝时期的银箍,箍面上有几道细小的旧痕。 他把杖在手里掂了一下,随即往门帘方向走。 这个权杖不过些许装饰作用,虽然有传说级物品的威力,但维克托利斯不需要这个权杖也能碾压其他魔族,要是需要依靠物品来坐稳魔王的位置,那这个魔王可以滚去地下和死去的魔族见面了。 蒂娅和蜜糖一左一右跟上,间距不宽也不挤,像走惯了一样各自踩着石面上的同一道线。 伊薇特落在半步之后,怀里虽没再抱那卷薄册,两只手垂下时指节还是习惯性地在衣摆边收了一下。 薇尔在最后,几步以后跟上来,走在悬廊内侧靠墙那一边。 悬廊拐过中庭拐角时,主殿那边晨钟的第二声余音刚刚散去。 悬廊下方中庭的地面上有几处湿痕,是昨夜后园灌丛那头渗下来的露水扫到石面上积的浅浅一层,几个值早班的仆从正拿着长柄的刮板把那层水往地边排水口赶,动作不快,赶一下就停下来各自站一会儿,看来是夜班刚换过来还没全醒。 悬廊尽头连着主殿偏厅那段外廊,廊顶比悬廊高出一截,把早晨的光挡窄了,只留侧面一线照进来。 打远处看,主殿偏厅那几扇窄窗里人影已经动起来,窗纸映出的剪影里有一个身材比旁人高出一头的,正把手里什么东西往桌案上摊。 四个人走下悬廊进到偏厅外廊的时候,廊侧值着的两名神殿侍从同时行了礼。 侍从都是男性,穿的是神殿卫队惯常的灰褐色制式装束,腰间挂短刀,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 其中一名引他们往偏厅门口走,另一名留在原地,站回廊柱的内侧。 偏厅的门是两扇深木对开的,此刻只开了一扇,门轴转动时会发出一点低沉的响。 门内侧是一段短过道,过道尽头才是偏厅的主室,中间隔着一道挂帘,帘子是暗红色的厚呢,边缘缝着一圈同色细线,挂起来的时候帘面皱成几道竖褶,遮得住里面的视线,也挡得住一下半下的响动。 走在前面的侍从在帘前立住,侧身向里头通报了一声。 帘子里头有人应了一声,声音不高,听着是策林本人的,跟方才札纸上那笔字一样利落。 侍从把帘子往一侧撩开,帘尾让开时带动气,裹着一股偏厅里那盏常年用着的老油灯的烟火味扑出来,混着案上墨砚的一点墨香,以及外廊那头透进来的一层淡淡的晨冻过的石板气。 暗红厚呢帘从中间向两侧被侍从撩开,帘尾滑过门框时蹭出一点沉闷的摩擦声,卷起偏厅里那层半天没散尽的旧油灯火气。 偏厅主室比外廊宽敞得多,挑高的房梁上横着几条发黑的旧木,梁下悬着两盏长柄油灯,灯芯剪得短,火苗压在灯罩里,把地面上一层拼缝紧密的青灰石板照出深浅不匀的暗光。 靠里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旧王朝时期的石门湾海图,图是用赭石和青黛两色画在一块整羊皮上的,边角卷着焦褐,图面上海岸线往东弯出去一大截,那以下的海域只画了一个淡淡的圆圈,注着“未名”二字。 案台是整块山沉木凿的,长宽各占半间屋子,案面被历年累月磨出一层深褐的旧色,一角压着一方砚和两支秃笔,另一角堆着几卷卷宗,用不同的丝线捆着。 案后靠墙各摆了一把旧式的直背椅,其中一把空着,另一把上坐着策林。 策林比请柬上那笔利落的字要老一些。 她穿的是神殿司事的深灰色常服,领口收得紧,袖口用同色暗线绣了一道极窄的边。 头发已经花白大半,用一根素色的木簪绾在脑后,鬓角修得整齐。 鼻梁上架着一副老旧的细银框眼镜,镜片后头是一双偏小的灰眼,眼尾的纹路比眼角深。 她左手压着一卷摊开的札记,右手搁在案沿上,手背上浮着几条淡青的筋。 见维克托利斯进来,她从椅子上起身,站直了行了一礼,礼行得干净,没有多余的动作。 案的另一侧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是跟着策林一道站着的,没有落座。 她约莫三十上下,个子在女子里算高的,站直了比策林高出一掌。 肤色偏深,是常年被海风吹出来的那种古铜色,脸颊上有一小片被晒脱过皮留下的浅印。 头发是深栗色的,在脑后盘成一个低而紧的髻,用一根黑绳系着,几缕碎发被偏厅里那点风带动。 她穿的是一身外海港的装束,藏青短打上衣,领子立着,腰间束一根宽革带,带上挂着一只扁平的皮囊和一把短匕的鞘,下身是一条同色窄腿长裤,裤脚塞进一双牛皮长靴里,靴口磨出一圈浅色。 这身衣服干净、利落,不带一点多余花饰,比她身后挑着的那个锦缎包裹要朴素得多。 她两手垂在身侧,见了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行礼,只是把目光抬起来,隔着一张案面先打量了一遍进门的这几个人。 引路侍从在帘内侧站定,没有再往里走。 蒂娅走在维克托利斯左手边,进门时脚步放轻,鞋底踩在青灰石板上只有极轻的一点响。 她走到案前那张长凳内侧,坐下,两条腿并着收在凳下,双手搁在自己膝上,视线却先落到案面那卷摊开的札记上,又抬起来扫了对面女子一眼。 蜜糖在蒂娅旁边的位置坐下,姿势更端正一些,腰背直着,把那条赭色马面裙的下摆拢到身侧,留出一条道来给后头的人。 伊薇特坐在蜜糖那一侧的外沿,落座前先把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在外侧抻平了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肩膀往里收了一点点,血红的瞳仁抬起来,从眼角看对面那名女子。 薇尔最后落座,坐在伊薇特旁边靠墙那头,那条旧式窄披肩没有解下来,两腿并拢,手往膝上一搭,脸上没什么表情。 维克托利斯在案前主位落座,主宰权杖横搁在膝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先看案上那卷札记。 策林会意,把那卷摊开的札记转了个方向,推到维克托利斯面前,才开口。 “主上,对面来的人姓图诺阿,她们那座港叫白砂湾,在魔界东境石门湾以东的海对岸,中间隔的那片海从前没人走熟。白砂湾那边的船这两个月沿着岸线摸过来,上月在石门湾外的礁岛间丢了三条小船的货,这个月才被巡海的人拦下。图的船比石门湾的渔船大,船板是三层的,吃水深,装得下的货比我们本地的多一倍不止。她们那头的土产里有干海菜、珠贝、鲸脂,还有几样我们这边不出名的海药,其中一味叫白羽参,止血生肌极快,南城伤兵营前月托人来问过。” 他顿了一下,把札记翻过一页,指了指上头一行用朱砂圈起来的字。 “石门湾的港督这月初报上来,说对面的人想换的是我们这边的黑铁和织麻,后头又改了主意,说想先看窗台那株血藤的藤干和花枝,愿意拿带来的白羽参和鲸脂换。藤的事主上本就吩咐过不轻易许人,臣没应下。今晨使者来了偏厅,臣把主上的意思透了一半,对方就换了个条件,要开长期商路,货定价由她们那边先报。臣问了一回,她们没报。” 维克托利斯把手里的札记放回案上。对面那位女使者这时才开口,声音不高,腔调里夹着一点外海港特有的软尾音。 “我们那边做事讲规矩,先看货、再定价,没见过货,价报不出来。白砂湾的市里不认空口白条。王上这边若想谈,得叫你们的船先过海,或者让我们的人把货带到石门湾码头,当着两边管事的面点货、过秤,再写契。” 她说完把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抱在胸前,站姿没变,目光却重新落到维克托利斯面上,像是在等一句准话。 策林那边袖口里的一只手动了一下,把札记里夹着的一页空纸抽出来,搁到案角,意思是要记什么。 偏厅里那两盏长柄油灯的火苗都没有动,屋里反而静了一瞬。 蜜糖搁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伊薇特那边垂着的眼睫眨了一回。 蒂娅坐在里侧长凳上,两腿原本并着,这会儿一条腿往一边挪开了半寸,尾巴被衣料压在里头看不出来,可那件深青长衣的下摆一角,在凳沿上悄悄往旁边偏了一点点。 “既然你那边的主人没有报价,那就先回去吧。” 维克托利斯没有接那页空纸。 他把主宰权杖从膝上拿起来,杖底在案沿上轻轻磕了一记,声音不重,却把偏厅里那点静压得往下沉了一层。 策林那边翻札记的手停住了,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夹出来的那页空纸重新收回札记里,袖口也拢回去。 对面那位女使者见这记响动,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一只,搭到腰带那只扁平皮囊上,像是要等着再听一句什么,可维克托利斯没给第二句。 她站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把目光从维克托利斯面上移到案上那卷札记,从那卷札记再移到他搁在案沿执杖的那只手,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脚边那个锦缎包裹,把包裹从地上提起来,拎在手里,向案后正坐的策林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行了半个礼,转身往帘子那头走。 走到帘边时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把一句话搁在帘子边上。 “好,白砂湾的价,等王上的人到了海边再谈也不迟。船期只等十日,十日后白砂湾开出的第二条船往南走,不留港。” 帘子在她身后重新合拢。 外廊那头传来她踩石板往远处走的脚步声,节奏不快,一路走到外廊尽头才消失。 偏厅里那层油灯火气随着帘子一开一合晃了一下,又慢慢平回去。 策林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垂在身侧,等着维克托利斯的话。 他脸上的灰眼透过那副旧银框眼镜望着案上那卷札记,像在等一个处置。 “主上,她这般不敬,需不需要……” “不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留她一命没有关系。” 维克托利斯把权杖在膝上转了半圈。 策林方才那几页底细他只翻了一半。 石门湾往东那片海从前没人走熟,这话不假,可海图上那个淡圈的“未名”标注出自旧王朝,旧王朝覆灭后海路断了将近百年,近十年石门湾才重新有船往外走。 白砂湾的船能在两个月里摸到礁岛间的近路,说明对面那片海不止白砂湾一座港,也不止一条航路。 图诺阿说十日船期是个台面上的话,真到了海上有变,十日便不剩多少余地。 维克托利斯自己实力强,这不意味着他会随意挥霍士兵的性命,这一个个忠诚的士兵悍不畏死、忠心耿耿,只要维克托利斯一声令下就是自杀或者让妻女成为他的母畜也行。 如此忠诚,自然不能随意挥霍,他也不至于闲着没事干去欺男霸女。 这些士兵闲来无事也是可以帮忙工作的,一个个的都是维克托利斯的免费劳动力,可要好好对待。 策林看重的是那味白羽参和鲸脂,这两样在南城和伤兵营都用得上,可这点进项填不满出兵要消耗的军粮,也补不回前番和北境龙族那一仗折损的辎重。 那座港若真是外海的门户,值得要,可眼下维克托利斯手里的兵刚调回中央领地休整,军械库里的存货不够往海路上再起一场战争,贸然调兵,石门湾那头再出点岔子,得不偿失。 如果真的是旧王朝遗落的东西,那么估计有不少珍宝,至少可以让他看看魔王到底是做了什么导致 他不过是为了寻找创世神明的踪迹而陷入了奇妙的境界,结果回来就发现自己的魔族差点战败被人奴役了,他不是特意留下了自己的主宰权杖了吗? 这也能输也太鸡吧菜了吧? 枉费他的那么多心血需要重新掌控,好在魔族听话,统治起来不费力气,不然他都想要重新创造一个种族了。 而且那里也许有自己需要的线索,他的妻子需要传说中的神草苏醒,至今还在他的灵魂空间中沉睡。 维克托利斯转念转到这里,想到自己魔女妻子的白发和可爱面孔,没有当着议事的屋子下决断,只向策林问了一句港督那边能不能先把石门湾外那几条礁岛航路摸清,策林应了一声,说巡海的人已经在办,只是需要时日。 “先探寻一下,如果那边真的有足够价值,我亲自去一趟。” “遵命。” 策林不担心魔王大人的安危,作为久远历史上就曾记载的传说,维克托利斯的力量是刻入他们这些魔族骨髓的。 传说级战斗力乃是真正超脱于其他生命的存在,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神明也不为过,如果不是旧魔王被勇者讨伐、旧王朝覆灭导致这位历史上的魔王被唤醒,不然他们魔族也不敢相信真的有这种存在。 在维克托利斯之前,龙族的最强个体已经被称为半神了,世人都以为半神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极限了,没想到还有上面这样的传说。 魔法师们还在为见习考试,以及之后的低、中、高级魔法师评定努力时,圣阶以及之后的半神已经是诗篇中的故事了,谁能想到他们有朝一日能够见到他们的祖先和传说呢? 维克托利斯便不再多说,起身从案前离座。 长凳那边四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 蒂娅起身时那条深青长衣的下摆扫过凳沿,鞋底在石板上轻轻一顿。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顺回去。 伊薇特起身比别人慢半步,手往衣摆边落下时指节微屈了一下。 薇尔从头到尾没开口,只是跟着站起来,肩膀往后一松,等前头的人走。 出偏厅时帘子被侍从先一步撩开。 外廊那头的晨光比方才亮了些,悬廊下方中庭石面上的湿痕已经快被值早班的仆从刮干净,露出底下深一层石色。 往悬廊走的这段路上,蒂娅走在维克托利斯右后侧半步,脚步比出门时慢了一截。 走到悬廊拐角、侍从已经留在偏厅门口的那段空处,她才把脸偏过来,两只青金瞳里的金色环在晨光里泛着一圈软光,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点平时讨酒时才有的调子。 “主人方才是真去议事的,不是带蒂娅出来玩的。策林那老臣把主上请到偏厅,那外海的人又不肯报价,主上这趟走得不算痛快。蒂娅方才在凳子上一直坐着没动,没搅主上的事——主人你倒说说,刚才那个穿藏青的女人,是不是借着她那身外港的装束,故意压着咱们魔王教的地界说话?” 她说“故意”两个字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来半寸,像在替维克托利斯先气了一遍。 维克托利斯没接她的话,抬手捏住她一侧脸颊上那片软肉,指腹按进去,力道不轻,把那侧脸揉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蒂娅被捏住脸,两只眼睛还是睁着的,没躲,只有额上那几片薄鳞的颜色泛了一层极浅的粉。 她把被捏着的那句原话咽回去,换了一句别的一边说,一边说一边自己也知道这话听着不老实。 “那主人这趟海路,是要走一回了?蒂娅方才听策林说石门湾外那片海从前没人走熟,要是真去,主人得带着蒂娅。蒂娅识水,南境那条冰河底下潜了三天没上来过都撑得住。主人别把蒂娅留下,蒂娅在神殿里等着最没意思。” 她说完也没等维克托利斯应,自己先冲他做了个鬼脸——嘴角往下一撇,舌尖往上一顶,眼睛跟着往上一翻,那点模样跟方才在偏厅里那位端端正正的龙族萝莉全不是一回事。 捏着她脸的那只手还没松,她就把自己的下巴往前送了一下,像在催维克托利斯把话说清。 维克托利斯见她这副样子,索性松开她脸颊,一弯腰把人整个抱起来,让她胸口靠着肩膀,一只手托住她膝弯底下,另一只手反手往她腰后那一处压下去,掌心贴着她衣料下的那两团臀肉,慢而沉地揉起来。 蒂娅一被抱起来,那两条腿立刻自己从衣摆里松开垂下去,脚上短靴的鞋尖在维克托利斯腿侧轻轻碰了一下。 她上身被撑得往上抬了半截,隔着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腰背那一截绷起来,臀肉在衣料下被揉得变了形。 她嘴里原本还想接着那句“蒂娅识水”往下讲,讲到一半声音先散了,断在半空里,只剩一记极轻的气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额上那几片薄鳞的颜色从粉色转深了一层,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肩头搭住,指尖隔着衣料抓了一下,抓完又像是拿不定主意似的松开。 龙族萝莉的身子被揉着那两团臀肉,腰窝里那处让维克托利斯掌力压得重新塌下去,胸口的呼吸跟着起伏,一声一声都放得很浅。 她把下巴搁到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眼睛半合着,嘴唇贴着他肩头那处衣料,很轻地哼了一记,哼声里有点拖着尾的软调,不像在挨训,更像自己先享受着了。 “好棒~好舒服~好爽~主人再多捏捏我吧~” 其余三人跟在几步之外。 蜜糖走在靠悬廊外沿那一边,脚步稳,脸色没变,只把马面裙的褶在外侧一顺。 伊薇特落在蜜糖后侧半步,垂着眼,把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下沿又理了一次,目光没有往抱着人的那处偏。 薇尔走在最后,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步伐轻轻晃了一下,目视前方那段悬廊尽头,脸上那层冷意没有散,也没加快脚步去跟近。 悬廊走到中段时,从下方中庭那头走上来一个人,个头比在场的几位都矮,身上穿的是一件神殿里给幼年母畜预备的浅色小袄,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的小坎肩,下身是一条短到膝盖的布裙,脚上一双软底小鞋。 头发是深褐色的短碎发,走路时不太稳,两条短腿迈得比旁人快,走得急,脚下软底鞋在石板上连响了几声。 来的是扎克莉娅。 她如今这副身量是从前被维克托利斯当殿改造过的。 当然,她明面上还是南城市场那个替神殿打点的奴隶商人,在大殿上替主人定母畜和奴隶的收购价格。 哪怕被维克托利斯当场改了身子、从那以后就成了如今这个模样,眉眼间残留着一点从前做生意时的精明劲,可撑在那样一张幼小的脸上,倒像是小孩学着大人一样强装出来的。 她走到悬廊中段,离维克托利斯还有几步时自己先停住,抬起头来,两只眼睛在那张幼小的脸上显得偏大,抬头看人时先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停在维克托利斯脸上,又落到被抱在怀里、正半合着眼睛的蒂娅身上。 她把手里提着的一只小布囊换到另一只手上,站定,等维克托利斯从前头走过时侧身让出半边路,站姿里那点从前在商行里跟前跟后的老练没全褪干净。 “主上,南城市场那头今早有人递话进来,说石门湾的港督托他们代问一句,前月从白砂湾那边收进来那批药草,是压在港里的货,问要不要折价送去伤兵营。我今早从市场过来,正好撞上递话的人,就先应了一句‘等主上示下’,没敢直接定。海路的事,前几日在市场里也有人传过一嘴,说白砂湾那边的船走的不是新航路,是石门前旧王朝留下条旧道,被她们重新摸出来了。” 她说完把肩上那件浅色小坎肩拢回去,站回悬廊侧边,目光没再往维克托利斯怀里那处多看,只看着自己脚前那块石板。 石门湾那头晨间的雾遮了一阵,这会儿从悬廊顺着中庭往下望,海的方向那头露出来一线亮,远处的港市还压在一片水汽里,看不清具体的轮廓。 悬廊尽头那道通往外门的厚石门敞着半扇,门外石阶下停着两辆神殿常备出行的轻便马车,车是木轮,车身窄,套着一色的黑龙马,车夫都站在车辕边等着,没往悬廊里头看。 “好,我会亲自去看看的。” 第13章 仗着自己可爱而肆意妄为的龙族萝莉只能让她当着其他女性的面高潮到瘫软了 东境官道从中央领地出来往海边走,头半程是沿着旧王朝时期铺过的石砌官道走,路基宽而平,石板缝隙里长年累月嵌着些细碎的苔藓。 出城时天色尚早,晨光把石面照出一层薄薄的青白色。 龙马车从神殿侧门驶出,车是神殿常备的那两辆轻便车之一,木轮包了铁圈,车身窄长,箱体用整块旧樟木拼成,外头刷了一层暗红漆,漆面被历年出行的风尘磨出细密的纹路,有些地方露出底下的深木色。 车厢不算大,两侧各开一扇窄窗,窗上挂着可开合的竹帘。 车夫座在车厢前头一小方露台上,前边套着那匹黑龙马——说是龙马,其实血统只剩一丝,通体漆黑,鬃毛剪得极短,蹄子比寻常马要大一圈,踩在石板上声音沉而不脆,稳得像在踱步。 驾车的不是人。 车厢前头那方车夫座上坐着一具魔法女人偶,是神殿里留了多年的旧物,外头裹着一层灰蓝色的紧身布,身形比寻常女子略窄些,四肢关节处露出一点点旧银色的机括,面上一副木雕的素净面孔,眉眼刻得极浅,眼睛的位置嵌着两枚暗灰色的魔晶,平时不亮,只在日头照到或者魔力流转时透出一层薄薄的光。 她两手搭在缰绳上,手腕转动的角度极准,遇到岔路或路面不平时会自行微调方向,腰背始终挺得笔直。 这具人偶躯体在某些环境里比真人更合适——官道沿线的海风、日晒、沙尘对它没有影响,走多远都不会疲,也不会在路过荒僻路段时出什么岔子。 蒂娅坐在维克托利斯怀里。 她今日换的是昨日从柜里挑出来的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衣料贴身,领口收得高,只在颈侧留一道盘扣,衣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同色暗纹长裤的裤脚塞进短靴里。 她坐的姿势不算规矩——不是侧坐在膝上那种端庄法,而是跨坐在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上,面朝着车尾的方向,两条腿从衣摆下伸出来,膝盖弯着,短靴尖抵在车厢底部的樟木板上。 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动静。 蜜糖坐在车厢左侧靠窗的长凳上,背贴着厢壁,手里捻着自己那条赭色马面裙的裙角。 伊薇特坐在蜜糖对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齐整,那卷薄册没带来,两只手搁在膝上,血红的眼睛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落在车厢里某个固定的点。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像在养神,又像随时会睁眼看周围。 车子出了城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景致渐渐变了。 近城的那些规整田垄和哨塔退到身后,路边的灌丛长高了不少,野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叶子被海风方向吹得朝东倒。 再往前,地势开始缓缓往下走,官道两侧的坡上出现大片大片的咸水草甸,草叶细而韧,颜色偏灰绿,风一吹就成片地朝一个方向倒,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泥面。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晨间那股干燥的土腥气一点点被一股咸湿的海气替换,越往前越重,带着一点海藻和盐粒混在一起的、清而冷的气味。 车窗外能听见远处海的方向有闷闷的浪声,不响,但一直不断,混在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里,成了这条路上唯一常响的底音。 蒂娅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没安静多久。 车子刚出城时她还老老实实坐着,两只手搭在维克托利斯肩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看车窗外头慢慢退后的街景。 过了城郊那片最后几家零散农舍之后,官道两边只剩灌丛和海草甸,路上没别的行人,她的坐姿就开始松,乃至于大胆起来。 先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到前面来,指尖在他领口那道暗纹边上蹭了蹭,蹭了两下见没人管她,胆子就大了些,干脆把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过去,脑袋枕在维克托利斯另一侧肩膀上,两条腿从衣摆底下伸出来晃,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一下一下地点,点出极轻的闷响。 她晃腿的节奏跟车子过石板缝时的颠簸不太合,有时快半拍有时慢半拍,晃得那件深青长衣的下摆也跟着一掀一掀,露出底下暗纹长裤包着的那截腰和胯。 “主人你看外面,海草甸子都长到路边了。蒂娅从前在南境走的时候,过了雪线就只剩石头,一株草都难找。这边倒是生机勃勃的一片。” 她说话时头往后仰着,视线越过自己额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几粒碎金光点在车窗透进来的斜光里一沉一浮。 她说完也不等回话,自己先把两条晃着的腿收了收,改成跪在维克托利斯腿面上,面朝着他,两只手重新搭回他肩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把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贴着维克托利斯胸口压平,脸凑到他跟前不到一寸的位置,尾音拖着往上挑。 “主人抱着蒂娅坐了这么久,蒂娅帮主人看看,主人肩这里是不是被蒂娅压麻了。压麻了的话,蒂娅用别的地方给主人换一换。” 她说着就真把自己一侧的肩往维克托利斯胸口那边送了送,深青长衣的领口在动作里往下滑了半指,露出颈侧到锁骨之间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额上那几片薄鳞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亮。 车厢里其余三人各在各的位置,没人接她的话。 蜜糖手里的裙角捻了两下,视线没往这处偏。 伊薇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了些,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白。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又合回去。 维克托利斯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 这一下没留力,掌心落在她那件深青长衣下摆盖着的、暗纹长裤包着的臀肉上,隔着两层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激起一阵轻微的臀浪,“啪”的响声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蒂娅整个人被拍得往前倾了半寸,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收了一下,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 她臀部那处被拍过的地方隔着长裤鼓出一个极短暂的浅印,很快又弹回去,衣料下那两瓣臀肉——她这个年纪的龙族萝莉特有的那种滚圆紧实的肉感——在拍过之后微微地颤了两下才停住。 “坐好。” 维克托利斯只说了这两个字。 蒂娅被拍得往前倾的那半寸慢慢收回来,重新坐直在腿面上,两只手从他肩上收下来,搁到自己膝上,脑袋低了低,眼睫压下去,装出一副老实模样。 她安静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 这半盏茶里车子过了一段下坡,木轮在石板上压得更沉,车尾那头能听见后轮偶尔蹭到车底横木的轻响。 车窗外的海草甸在坡底渐次收窄,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缓坡,坡上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礁石,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些海螺壳,壳口朝外,被风磨得又光又薄。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比方才清楚了些,混着海风灌进车厢的咸气也重了。 蒂娅那两条搁在膝上的手又开始动了。 先是左手食指在膝上那层暗纹裤面上画了个圈,画完又换右手食指接着画,画到第三个圈时,她整个人往维克托利斯胸口的方向又倾回去半寸,这回没去搭他的肩,只把脸偏过去贴在他胸口那件敞着的短衫领口边上,鼻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拍蒂娅那下,蒂娅坐好了。可是车子晃。晃得蒂娅身上有点痒。主人方才拍的是外面,里面那层还痒着。蒂娅自己蹭不到。” 她说完也不等,自己先把跨坐的那条腿往里收了收,把整个身子往维克托利斯身上贴紧了些,贴得那件深青长衣的胸襟整个压在他胸口上,衣料下的两团小巧隆起被挤得从领口边缘探出浅浅一线。 她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可车厢就这么点空间,她坐的又是维克托利斯腿上最靠里的位置,这一贴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蜜糖那边把裙角捻到了头,松开手,重新把马面裙的褶从膝上一顺。 伊薇特这回把脸从窗外转回来,血红的瞳仁落在蒂娅贴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那处背影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重新看窗外。 维克托利斯抬手,这回没有拍。 他一只手掌从蒂娅那件深青长衣的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刚有雏形、手感很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 他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后绕上来,扣住她另一侧的腰,把她整个人按稳在腿上,然后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开始收拢,五指拢住那团软肉,从根部往上慢慢揉。 蒂娅整个人在他掌下先是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起来半寸,随即那半寸慢慢塌回去,整条脊线沿着维克托利斯的掌心弧度软下去。 她两只手从自己膝上抬起来,改去抓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上去,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揉得轻一点……蒂娅这边还没怎么长开……主人手太大了,一揉就……嗯~?” 她话说到一半,尾音先散了。 维克托利斯掌心里那团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一下一下地鼓,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揉得从领口往下滑了半指,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点点樱粉色的乳尖边缘。 她抓着他手腕的两只手越扣越松,最后干脆从他腕上滑下来,搭回自己腰侧,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两条从衣摆下伸出来的腿也慢慢松了劲,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不再点,只是松松地垂着。 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又浅又密,一下一下打在维克托利斯颈侧,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低共鸣,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轻轻荡开,又很快被外面海风灌进来的咸气冲淡。 蒂娅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眼角那圈薄红浅浅地浮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得逞意味的弧度。 她心里很清楚。 外面那些母畜——南城市场里被种了奴印的、矿上磨性子的、地牢里拴着的——莫说是这样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讨揉,哪怕只是坐着时多动一下肩膀,下一息人就已经不在了。 而她还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被他亲手拍过、揉过,拍完了揉完了还能软在这里喘气,喘气的声音他能听见,眼角这点红他能看见,她这一点都不怕的胆子和这一点都不藏的喜欢,全都能安安稳稳地搁在他眼皮底下。 这已经赢了。 不是赢了别的母畜,是赢了那套外面通用的、冷冰冰的规矩。 她靠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把额头轻轻抵回他颈侧,不动了,只把一只手慢慢搭回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没说什么。 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慢慢松开,五指从拢着的形状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从领口往下滑的半指衣料重新拢回原处,拢得很慢,指腹隔着衣料把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点点盖回去。 另一只扣在她腰后的手也松了,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扶她那条跨坐着的大腿,掌心搭在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上,稳着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有点往前倾的身形。 他做完这些,手没有再往别处去,就这么搭着,目光越过她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落在车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草甸边缘上。 他心里或许没有把怀里这个亲手调教出来的龙族萝莉再当作那套通用规矩里的“母畜”了。 否则他不会在她拍过之后还容她贴回来,不会在她讨揉时用那种慢的力道,不会在揉完之后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 这些动作太轻,轻得跟他对别人用的那套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自己大概还没完全意识到。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理好之后就没再动,眼睛望着自己那侧窗外,脸颊贴着厢壁,神情没什么变化。 伊薇特这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底板上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齐整,指节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肩上的旧式窄披肩随着车子的颠簸轻微晃动,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不响不动。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跟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叠在一处,越来越近。 车窗外的礁石渐渐多起来,大块大块的,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的海螺壳在斜光里泛着一点点淡彩。 再往前,官道尽头能看见一段灰白色的海岸线,海面从那边铺开去,一直铺到天边,水色是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湖泊都要深的蓝,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吹得往一边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石门湾的港市还压在远处那片水汽里,影影绰绰的轮廓在晨雾和浪气之间浮着,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但从这个位置已经能隐约分辨出港口的方向有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水汽里,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码头的桅杆都要高,也要密。 蒂娅把额头抵在维克托利斯颈侧那会儿,人还是软的,喘气的声音还没完全匀回来,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拢回去之后隔着衣料还能看出方才被揉过的形状——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在衣料底下比平时饱满了一线,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顶出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那只手指尖还在慢慢蹭,蹭得不快,一下一下,像猫踩奶。 她蹭了两下,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抽回去的意思,胆子又长回来一点,把搭着的那只手从他手背上滑下去,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那只手闲着也是闲着。蒂娅方才说身上痒,主人只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要是嫌蒂娅吵,蒂娅可以不说话,主人手放上来就行。” 她说完还真把嘴闭上了,只把勾着维克托利斯小指的那只手往自己另一侧胸口带了带。 她这个动作做得又轻又软,整个身子还靠在他怀里没起来,像在提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车窗外海草甸已经退到身后,官道两侧的礁石多了起来,木轮碾过一段碎石铺的岔路,车厢轻轻晃了一记。 蜜糖坐在左侧长凳上把自己那侧窗的竹帘拉下来一半,挡住照进来的斜光。 “调皮鬼。” 维克托利斯说着,他垂着的那只手被她勾着小指往她胸口带,带到位之后他没有把手抽开,也没有像方才那样从腋下穿过去,而是掌心直接贴上她那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软肉贴上来时被掌根压得往两边微微分开,他五指张开,从根部拢住整团,拇指恰好压在那粒隔着衣料顶出来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蒂娅闭着的嘴缝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勾着他小指的那只手一下收紧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靠了半寸。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收回来,没有回到她另一侧胸口,而是顺着她那条跨坐着的腿往下走。 深青长衣的下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暗纹长裤的裤腰在衣摆里面,他手掌贴着衣料往下抚,抚过她腰侧那枚青白鳞扣时停了一停,随即从衣摆的下缘探进去。 掌缘先碰到的是长裤的裤腰,指腹贴着那圈薄薄的布料往里探了一指,探到裤腰与皮肤之间的那道缝,再往下,就是她小腹那片温热的、平坦的皮肉。 蒂娅在他手探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绷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在他腿面上微微收了收,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轻轻磕了一记,随即又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会儿,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进去。 他拇指压在她肚脐的位置,其余四指沿着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那道裤腰卡在髋骨上方的位置时停住,指腹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来回蹭了两下,蹭到裤腰下面那道弧线开始往下收的地方,才把手指继续往下探。 暗纹长裤的布料不算厚,但两层叠着,手指探到腿根那处时被裤缝挡了一下。 他没有硬扯,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裤腰的一侧,轻轻往下一带,把裤腰从髋骨上挪开一寸。 蒂娅配合着把腰往上抬了半指,那截裤腰便从她一侧髋上滑下去,露出底下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腿根处一小片被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洇得微微发暗的布料。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这才贴着她那处腿根的皮肤往下走。 指腹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微微沁着薄汗的皮肉,再往里,就是她那条长裤底裆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白虎小穴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浸透了一小片,指腹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布料比周围更凉也更软,底下那道肉缝隔着两层湿布隐隐透出一点形状。 他没有把手指直接探进去,只用中指指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 滑到最上端时指腹压住的那处布面下,正是她那颗藏在阴唇里的蕊珠的位置。 蒂娅整个下半身在他指下轻轻弹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再次收紧,这回连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改去抓他探进衣摆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住他的腕骨,没掰,只是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这样蒂娅说话都说不成了……” 维克托利斯不理会她的话,中指指腹隔着那层湿布压住蕊珠的位置,来回碾了十几下。 蒂娅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越扣越紧,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浅白,两条跨坐着的腿从方才的收紧变成一下一下地轻轻颤,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磕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响。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 车厢里其余三人的目光这时候都避开了这个方向——蜜糖把那侧竹帘又往下拉了一指,眼睛望着帘缝外面掠过去的礁石。 伊薇特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指尖捏住自己灰紫高领长衣的袖口,低头看着鞋尖。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从眼缝里往这个方向掠了一眼,又合回去,旧式窄披肩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了晃。 碾了十几下之后,维克托利斯那只隔布的手指不再往上,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往下滑,滑到裤缝底裆最下缘的位置停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处布料的边缘,轻轻往一侧拨开。 拨开的一瞬间,底下那道被两层湿布捂了半天的粉嫩肉缝便露了出来。 她今日穿的是暗纹长裤,裤裆的布料裁得不算紧,拨开之后那道缝口便完整地显出来——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极浅的肉粉,只在缝口最中间显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缝口上端那颗蕊珠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被方才隔着布的碾弄刺激得肿胀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缝口两侧的软肉因为方才那阵潮气已经微微泛起一层湿意,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液,把外唇边缘润出一圈浅浅的水痕。 维克托利斯把中指指腹贴住那道缝口的下端,顺着缝口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滑过外唇、滑过缝口中央、最后压在那颗蕊珠上停住。 蒂娅在他指腹压住蕊珠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起来半寸,后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浅浅的弧,跨坐着的两条腿同时收紧,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猛地磕了一记。 她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一下扣死,指甲在他腕骨内侧留下几道极浅的印子。 她喉咙里那串软音断成几截,最后只剩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整个人在半寸高处停了一息,才慢慢落回去,重新软在他怀里,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的中指指腹在她那颗蕊珠上按着没动,只把指腹贴着那颗肿胀的小粒慢慢转了一圈,转得极慢,从蕊珠根部一路转到顶端,又从顶端转回来。 蒂娅在他怀里随着这个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跨坐的腿从收紧变成止不住地往外松,两条腿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面上分下来,脚尖在车厢底板上磕了两下之后彻底软了,只剩脚跟还搭在底板上。 “主人……主人别转……蒂娅受不了这个……蒂娅知道错了,请主人把手拿出来,蒂娅不闹了……” 她嘴上说着“不闹了”,人却往维克托利斯怀里又贴紧了些,把脸整个埋进他颈窝,白发从肩头散下来铺了他半边胸口。 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拿出来。 他中指指腹从蕊珠上移开,顺着那道缝口往下滑,滑到缝口下端那道窄窄的入口处停住,指腹贴住入口边缘那圈薄薄的软肉,沿着那圈软肉慢慢按了一圈。 按到入口正下方那处时,指腹稍稍用力往里顶了一下,只顶进去半指节。 那一处的内壁紧得像一道不肯松口的软环,从指腹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半指节箍得极紧。 蒂娅在他怀里又绷了一瞬,这回连肩胛骨都从衣料底下耸起来,两只手从抓他腕子改成去抓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在深色短衫上顶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喘气的声音比方才更碎,一下一下打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又湿又热的气。 维克托利斯把指腹从那半指节深处慢慢退出来,退到入口边缘时没有完全离开,只贴着那圈软肉来回蹭了两下,蹭得入口处又渗出一点新的湿意,把那圈软肉润得更滑。 然后他中指指腹重新贴着那道缝口从下往上滑,滑到蕊珠位置时停住,用指腹和指节之间的那段夹住那颗肿胀的小粒,轻轻一夹。 蒂娅整个人在这一夹里彻底软了下去。 她抓着他肩头衣料的十指一下松开,两只手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还搭着他短衫的下摆。 跨坐着的两条腿彻底分了劲,从维克托利斯腿面上滑下去,只剩膝盖还搭在他大腿外侧。 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过去,脑袋从他颈窝里滑出来,靠在车厢壁上,白发散在肩后,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叫完之后整个人彻底松了,只剩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深青长衣的前襟在方才那阵绷紧里又被挣开了一线,露出底下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侧被揉得颜色深了半度的樱粉乳尖。 维克托利斯的手从她衣摆底下慢慢退出来。 他先把那只揉着她胸口的手从她另一侧衣襟上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被挣开的领口一点点拢回原处。 然后探进衣摆的那只手从她裤腰的位置慢慢退出来,退到衣摆外缘时,指腹上沾着一点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清亮黏液,在车厢里斜照进来的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把那只手在车厢壁上挂着的一条备用擦布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才收回来,重新搭在她那条垂在身侧的腿上,掌心贴着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稳稳托住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往下滑的身形。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层水光还没完全退,眼尾那圈薄红也还浮着,但嘴角已经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有点得意的弧度。 她输了这一局——方才说要“主人手放上来就行”,现在被主人用手弄得连坐都坐不稳,人软在车厢壁上,腿分着搭在他腿面上,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也赢了。 外面那些母畜被主人用手这么“罚”一回,大概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处置了。 她还在他怀里,被他亲手揉过、抚过,抚完了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把她滑下去的身形托住。 这惩罚比奖励还舒服,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托着她腿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完就搁着不动了,只把脸往车厢壁那边偏了偏,藏住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 "呼呼,最喜欢主人啦~”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拉下一半的竹帘重新推回去,斜光重新照进车厢,落在厢底樟木板上,把她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照出一层暖色。 伊薇特把捏着袖口的手指松开,重新把两只手交叠着放回膝上,血红的眼睛从鞋尖上抬起来,往蒂娅靠着的那个方向掠了一眼,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上。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旧式窄披肩随车身的颠簸轻轻摆了摆,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从头到尾没挪过位置。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 木轮碾过一段碎石铺的岔路时车身轻轻晃了一记,蒂娅靠在车厢壁上的身体跟着晃了晃,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车窗外礁石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沙滩,沙面被日头晒得发白,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的港市已经比方才清楚了一些,水汽里能分辨出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灰蓝色的海面上,桅顶挂着几面看不清颜色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 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隐约能看见几排灰白色的建筑,屋檐比魔界内陆的低平,层叠着往海边铺开,最靠海的那一排已经能看见门洞和窗格的轮廓。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 第14章 强大的魔王不需要龙族萝莉帮忙说好话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起伏才慢慢匀回原来的幅度。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从方才的僵硬变成软的,指尖松松搭着,偶尔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蹭一下,蹭得没什么规律,像猫踩奶踩累了之后剩的那点余劲。 她整个人还维持着方才被弄软后的姿势,背靠着车厢壁,两条腿分搭在维克托利斯腿面上,短靴尖松松地垂着,只有脚跟还搭着厢底那块樟木板。 车窗外的光比方才偏了些,从东边斜过来,落在她散在肩后的白发上,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小鳞照得泛出一层浅浅的亮。 她缓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眼睫从半阖慢慢抬起来,青金瞳里的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她偏头看了看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样子。 蜜糖坐在左侧长凳上,竹帘推回去之后斜光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领短上衣上,她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马面裙的褶理得齐整,猫耳一只直立一只半折,尾巴在裙摆后面垂着,尾尖搭在凳沿边上,没动。 伊薇特坐在蜜糖对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一丝不乱,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血红的眼睛落在自己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上,神情看不出什么。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旧式窄披肩随车身的颠簸轻轻摆了摆,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从头到尾没挪过位置。 蒂娅看着她们三个这副绷着的样子,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不算大,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楚。 她把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整个上半身往车厢壁那边靠了靠,脑袋偏过来,青金瞳先看看蜜糖,又看看伊薇特,最后落在薇尔那个方向,声音软软的,尾音拖着一点方才那阵余韵还没散尽的懒。 “你们几个别绷着呀。蜜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捻裙角,伊薇特那两只手搁在膝上搁了快一个时辰都没换过姿势,薇尔姐姐坐在最里头从头到尾没睁过几次眼。你们当主人是什么人?主人一口一个母畜地叫,那是当着外人的面。你们看蒂娅。”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往自己胸口那件被揉皱又拢回去的深青长衣上拍了拍,拍得衣料底下那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蒂娅从出城到现在,在主人怀里扭了几回,被主人拍了屁股,又被主人揉到软在这儿连坐都坐不稳,主人说什么了吗?主人一句重话都没说。主人要真是外面那种把母畜当牲口使唤的主儿,蒂娅这会儿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条沟里去了。所以你们别怕。主人很善解人意的哦。就像蒂娅,主人一定不忍心伤害蒂娅,对不对啊?” 她说完最后那句问话,把脑袋从车厢壁那边偏回来,仰着脸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几粒碎金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弯着,弯出一个又软又有点得寸进尺的弧度。 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目光被她这一通话牵过来,蜜糖手里那点没捻完的裙角松了,猫耳从半折变成两只都立着,尾巴在凳沿边上轻轻甩了一下。 伊薇特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松了松,血红的眼睛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蒂娅那张仰着的脸上。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从眼缝里睁开一线,往这个方向掠了一眼,又合回去,但旧式窄披肩下面那截肩膀比方才松了一线。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她。 蒂娅仰着脸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自己先笑起来,把脸往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那边凑了凑。 维克托利斯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侧脸颊上那片软肉,指腹按进去,把那侧脸揉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他力道不轻,蒂娅那侧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嘴唇跟着被挤得往上翘,露出一小截咬合着的白牙。 她也不躲,两只眼睛还是睁着的,被捏着的那侧脸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含含糊糊地开口。 “主人再捏,蒂娅的脸就要被捏大了。主人嘴上说要吃蒂娅,蒂娅知道主人舍不得。主人要是真想吃,最开始遇到人家的时候,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脸的那只手没松,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一分。 “再跳,就把你吃了。” 蒂娅被捏着脸,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不但没收,反而往上又弯了半分,把眼睛弯成两枚浅浅的月牙,被捏着的那侧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蹭得又软又乖。 “略略略~主人才不舍得吃蒂娅呢~主人要是舍得,方才在神殿里就不会替蒂娅拢衣襟了。” 她说完这句,把仰着的脸又往维克托利斯那边凑了凑,凑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然后慢慢把嘴张开一点,舌尖从齿后探出来,在唇间搭着,搭出一小截粉色的、软乎乎的舌尖。 她搭着那截舌尖,眼睛从睫毛缝里往上看维克托利斯,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被捏着脸才有的含糊气音。 “主人要是真想吃,舌头可以给主人吃。蒂娅的舌头软,主人方才也尝过了。主人不吃,蒂娅就收回去。”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脸的那只手松开,改成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那道软软的弧度上,把她仰着的脸往上抬了半寸。 他低头下去,唇覆上她的唇,舌尖探进去,把她搭在唇间那截小舌轻轻含住。 蒂娅整个人在他含住舌尖的一瞬间从车厢壁上弹起来半寸,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搭上他的肩,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随即又慢慢松开,改成松松地搭着。 “唔嗯——主人,不要系的那抹用力辣~舌头都麻麻的了。” 蒂娅被他含住舌尖,喘气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呼出的软香一下一下打在他脸颊上,带着一点方才那阵余韵里没散尽的湿气。 她那条搭着的舌尖在他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又收回去,被他追着含住,再动一下,再收回去。 两人就这么含着一截舌头慢慢蹭,蹭得车厢里那点方才被海风吹淡的暖意又慢慢浮回来,混着蒂娅身上那股龙族特有的暖香,在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蜜糖看着他们这样,猫耳从两只都立着慢慢垂下去一只,尾巴在凳沿边上甩了两下就停了。 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重新收拢,指节在衣料上压了压,视线从他们那处移开,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脸上那点方才被蒂娅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慢慢收回去,只剩猫耳还在轻轻抖。 伊薇特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血红的瞳仁里那层玻璃似的亮光晃了两晃,随即低头下去,重新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理了理,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一丝不乱。 理智的防线已然崩塌。 蒂娅难耐的喘息声还在空气中回荡,而维克托利斯的气息更是如影随形。 他那与生俱来的力量,带着令人沉溺的安抚与温存,如无形的丝线般缠绕在她们周身,仿佛最致命的催情剂,让女性本能地感到极致的舒适与安心。 这一路马车的颠簸与相伴,将这种感官上的沉沦无限放大,让她们在情感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在这令人沉醉的包裹中,心底翻涌的爱意与情愫几乎吞没她们的心神,只觉阵阵灼热,愈发难以自持。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这回睁开了半线,从眼缝里往这个方向看了两息,又合回去,旧式窄披肩下面那截肩膀比方才松了一线,整个人往车厢壁上靠了靠,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 车厢里那股绷着的气氛确实松了一些。 蜜糖那条一直垂着没动过的尾巴在凳沿边上轻轻甩了一下又一下,伊薇特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不再压得那么紧,薇尔半阖的竖瞳虽然还是没睁开,但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攥着变成松着。 她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外面那些被种了奴印的母畜,在主人面前连喘气都要看眼色,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换来一顿鞭子。 蒂娅在主人怀里扭了快一个时辰,被拍了屁股,被揉到软,被捏了脸,还敢开口说主人舍不得吃她,还敢把舌头伸出来给主人含。 主人不但没罚,还真的低头含了。 这位魔王好像跟外面那些把母畜当牲口使唤的主儿确实不一样。 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像饲养的动物一样被宰杀。 至少在这个车厢里,在主人眼皮底下,不用时时刻刻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 木轮碾过一段铺得不太平的碎石路时车身轻轻晃了一记,蒂娅搭在维克托利斯肩上的两只手跟着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车窗外礁石已经退到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沙滩,沙面被日头晒得发白,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的港市已经比方才清楚了一些,水汽里能分辨出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灰蓝色的海面上,桅顶挂着几面看不清颜色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 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隐约能看见几排灰白色的建筑,屋檐比魔界内陆的低平,层叠着往海边铺开,最靠海的那一排已经能看见门洞和窗格的轮廓。 第15章 身为上位龙族的白毛萝莉正在替心爱的魔王大人教训不听话的龙族少女 “你们看,主人嘴硬心软。蒂娅都说把舌头给主人吃了,主人也没真咬。蜜糖,伊薇特,你们别在那头坐着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人,你们两个也是母畜,总不能一路上光看着蒂娅一个在主人身上蹭吧。”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往蜜糖和伊薇特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两个同屋的姐妹过来分点心。 车厢里那点方才被她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在她这一招手之后慢慢往一个更暖的方向沉下去。 车窗外的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维克托利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从方才两人含舌调情之后,就在这个窄空间里慢慢沉下来。 那不是刻意的威压,也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底下的、贴进骨缝里的东西——传说级存在对一切雌性天然形成的、如同地底暗河般沉缓的吸引。 它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丝线,从维克托利斯周身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车厢里每一个女性的手腕、脚踝、后颈,缠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察觉,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丝线贴着皮肤往里渗,渗进血脉里,化成一种温热的、让人本能地想靠近、想贴着、想把自己整个蜷进去的舒适。 就像在冬夜里被一床刚晒过的厚被子从头裹到脚,又像在疲极了的时候被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整个人的重量忽然有了地方落。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蜜糖是先动的。 她把那侧竹帘又推回去一半,斜光重新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领短上衣上,照得衣料上那层细绒泛出浅浅的亮。 她坐在左侧长凳上,两只手原本规规矩矩搭在膝上,马面裙的褶理得齐整。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先是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旁边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一只直立一只半折。 她等了约莫十几息,见维克托利斯没有出声制止,便慢慢从长凳上滑下来,两只手先撑到厢底那块樟木板上,膝盖跟着落到板上,整个人跪伏着,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慢慢膝行过去。 她膝行时猫尾在身后垂着,尾尖偶尔扫过厢底木板上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纹路,扫出极轻的一点响。 她膝行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停住,抬起头来,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层水光比方才浓了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呜咽。 伊薇特比她慢了一拍。 她坐在蜜糖对面那侧长凳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一丝不乱,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垂着眼在膝上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车窗外的光从她那侧照进来,落在她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上,把她下颌到脖颈那道线条照得格外清楚。 她等了比蜜糖更长的时间,长到蜜糖已经跪伏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她才慢慢从长凳上起身,起身时先用手把长衣的下摆理了理,才屈膝跪到厢底木板上。 她膝行的姿势比蜜糖更稳也更慢,两只手交叠着撑在身前,每膝行一步都先把重心稳好再往前挪,像在走一段需要格外小心的路。 她膝行到蜜糖旁边停住,两只手从身前收回去,改去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上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蒂娅看着她们两个先后膝行过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搁在腿面上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把方才那点炫耀的劲收回来一点,又像在告诉维克托利斯——你看,蒂娅把她们也叫过来了。 蜜糖跪伏在维克托利斯腿边,等了一会儿,见伊薇特也在旁边跪定了,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往前送,两只手从厢底木板上抬起来,改去搭维克托利斯那条搭在腿面上的腿,掌心贴着他裤管外面那层布料,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 她把脸凑近维克托利斯胯前,先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处隔着衣料的地方贴了贴,贴了两下才偏过头去,用舌尖隔着裤管轻轻舔了一下。 伊薇特没有立刻跟着动。 她跪在蜜糖旁边,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眼睛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蜜糖那个动作,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送得比蜜糖更慢,送过去时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维克托利斯那条腿外侧贴了贴,手背贴上去时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指尖勾住他裤管侧面那道缝,轻轻往下带了一寸。 裤管被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一直被布料裹着的、晨起之后还没被彻底安抚下去的形状便从缝隙里透出来一线。 伊薇特看着那道从裤管缝隙里透出来的形状,垂着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低下头去,把自己冰凉的唇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从根部往上慢慢蹭。 蜜糖和伊薇特一左一右,一个从正面贴上来,一个从侧面蹭上来,两个人各自用自己最软的那一部分贴着维克托利斯那处隔着衣料的形状。 蜜糖猫族的体温比寻常人高,舌尖隔着布料舔上去时带着一层湿热的软;伊薇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隔着布料蹭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 两人一热一凉地错开来送,把维克托利斯那处裹在两层不同的温度里,隔着那层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蜜糖的猫尾在身后慢慢绕过来,尾尖搭上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轻轻扫了两下;伊薇特那条黑而长的头发从肩后垂下来,发尾搭在厢底木板上,随着她低头蹭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拂过蜜糖搁在厢底的手背。 蒂娅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这样,自己没再凑上去,只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在自己膝上,整个上半身往车厢壁那边又靠了靠,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她看着蜜糖和伊薇特一热一凉地在那处磨,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从她们那处移开,慢慢转到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从方才蒂娅那通话开始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怎么变过。 她身下那块厢底樟木板被车窗外斜进来的光照出一层暖色,照在她那双及踝短皮靴的靴口上,靴口那圈磨出的浅色被光照得泛出一点旧皮子特有的暗光。 她坐着没动,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她那条搭在膝上的右手比方才往外挪了半寸——从原先贴着左膝的位置,慢慢移到了离左膝一寸来远的地方,指尖虚虚点着厢底木板上一道浅浅的木纹,点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点了一下。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一点。 她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发梢扫过自己的颈侧,扫得她耳后那处皮肤微微绷了绷。 车厢里那股从维克托利斯周身荡出来的、如无形丝线般的力量,在蜜糖和伊薇特先后膝行过来之后,铺得更满了。 它贴着车厢四壁一圈一圈地荡,荡到薇尔坐着的那处最里侧时,没有因为她坐得远就淡下去,反而因为车厢那头到中间这段距离都被前面几个人身上的热气烘过,那股力量贴着车厢壁折回来时比方才更沉、更暖。 薇尔半阖的竖瞳在眼缝里睁开了一线,往车厢中间那处掠了一眼,掠完又合回去。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又往旁边挪了半寸,挪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整个坐姿从靠着车厢壁往后仰的姿势,往前收了收,收成微微前倾的角度。 这个角度变化不大,旁人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她自己收完这个角度之后,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往下滑了一线,露出肩头那截被日头晒成暗金色的皮肤。 蒂娅在旁边看着薇尔这个变化,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完偏过头来,青金瞳隔着半间车厢往薇尔那个方向看着,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脸转回维克托利斯这边,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你看,薇尔姐姐嘴上不说,人已经往这边挪了半寸了。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蜜糖和伊薇特都跪过来舔主人了,薇尔姐姐还在那头坐着。主人要不要叫她一声?蒂娅去叫也行,薇尔姐姐嘴上硬,主人真开口她未必不来。”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在斜光里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港市的方向,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清楚起来,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那几排灰白色建筑的门洞和窗格轮廓已经能看清了。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龙马车沿着官道尽头那段缓坡一步步往港市的方向走,蹄声沉而不脆,混在越来越近的浪声里,渐渐分不清哪是蹄声哪是浪声。 蒂娅看着蜜糖和伊薇特在那处隔着布料一热一凉地磨了一阵,终于把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 她偏头看了看蜜糖,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一分,尾音拖着一点懒懒的调子。 “蜜糖,别蹭了。主人裤管那么薄一层布,蹭半天也蹭不出什么来。你这样蹭,主人还没舒坦,你自己倒先累着了。” 她说着,从维克托利斯怀里慢慢把身子坐直,两条分搭在他腿面上的腿收回来,改成跪坐在他腿侧。 她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维克托利斯裤管侧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改用指尖勾住裤管侧面那道缝,轻轻往下一带。 裤管被她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一直被布料裹着的形状便完整地透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处,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然后两只手一起搭上裤腰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一褪。 维克托利斯没有拦她。 裤腰被她褪到胯骨以下,那根从晨起到现在一直被布料裹着的、粗硕而沉甸甸的东西便完整地露出来。 它比方才隔着布料看时要更明显,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混着车厢里那股从维克托利斯周身荡出来的、如无形丝线般的力量,在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沉下来,把车厢里三个女性的呼吸都带着往下沉了半拍。 蜜糖跪伏在维克托利斯腿边,翡翠色的猫眼在那处完整露出来的一瞬间缩了缩,猫耳在头顶压平成飞机耳,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扫着厢底木板。 伊薇特跪在蜜糖旁边,血红的瞳仁看着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转了一下,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蒂娅没有急着含上去。 她先用两只手搭住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的手掌比那根东西要小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它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绕完一圈,她才把上半身往前送,两只手依旧托着根部,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含进去时她腮帮微微凹下去,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渗出的那点半透明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慢慢往里吞,每吞一寸,嘴唇就从茎身上滑过去一截,吞到一半时她停住,改用舌尖绕着茎身中段那几道筋络打圈,圈打得又慢又软,想要让主人舒服一点,打完之后才把剩下的半截慢慢吞进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来,你们也来吧。”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蒂娅含进去之后,垂着眼在膝上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没有像蒂娅那样把整根都含进去,而是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茎身根部那圈皮肤上,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慢慢往上舔。 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蹭过蒂娅含不到的那一截茎身,把一凉一热两层温度错开来铺在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上。 她舔到一半,蒂娅从根部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舔舐,腾出根部那截给她。 伊薇特便顺着那截空出来的位置从下往上舔,舌尖贴着茎身侧面的筋络,一路舔到蒂娅嘴唇含着的龟头下方那处冠状沟,才慢慢退回去,重新从根部开始。 蜜糖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蒂娅含了上面半截、伊薇特舔着根部那截,自己那处便没了位置。 她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看了看那根被两个人占着的肉棒,最后把视线落到茎身下方那两团沉甸甸的、被布料裹了一路还没被彻底放出来的囊袋上。 她把上半身又往前送了送,两只手从厢底木板上抬起来,改去轻轻托住那两团大囊袋,先用脸颊在囊袋侧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偏过头去,用舌尖沿着囊袋的弧度慢慢舔。 她猫族的舌尖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湿热的软,把那处一直没被照顾到的位置裹进一片暖融融的湿意里。 三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各占一处,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从龟头到根部到囊袋全部裹住,一热一凉一温三层温度错开来送,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叠成一片又湿又软的响。 蒂娅含着龟头慢慢吞了一阵,觉得含得差不多了,才从嘴里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茎身上滑过去,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 她偏头看了看伊薇特,把自己那处让出来,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的气音。 “伊薇特,你含上面。你嘴凉,含着主人龟头主人舒服。蜜糖继续舔下面,别停。蒂娅让主人看看,三个人一起服侍是什么样子。” “哦,伊薇特知道了。” 伊薇特垂着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蒂娅让出来的那处龟头上,先用自己的唇在龟头正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得比蒂娅更浅,只含到冠状沟那圈,腮帮收着,用舌尖贴着龟头正面的马眼慢慢蹭。 蜜糖那边继续舔着囊袋,猫尾在身后慢慢绕过来,尾尖搭上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轻轻扫了两下。 蒂娅自己则退到一旁,两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主人,蒂娅让伊薇特和蜜糖一起服侍主人,主人觉得怎么样?两个可爱萝莉一个猫耳美少女一起,应该很舒服吧?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蒂娅怕主人闷着,把她们都叫过来了,反正她们看着也想要。”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着她,又看了看腿边一左一右跪伏着的蜜糖和伊薇特,确实觉得爽。 伊薇特冰凉的唇含着龟头,蜜糖温热的舌尖舔着囊袋,两人一凉一热地错开来送,把他那根东西从上下两层温度里裹住,比方才隔着布料蹭时要实在得多。 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 “确实爽。不过你要是方才没有弄湿我裤子,就更好了。” 蒂娅被他这句说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那条被褪到胯骨以下的裤管。 裤腰那一侧方才被她褪下来时,里侧那层布料上确实沾了一小片湿痕,是她方才被主人的指技弄高潮时从穴口溢出来渗到裤腰内侧的。 她看着那片湿痕,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不但没收,反而往上又弯了半分,把自己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拉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上带。 “这只是主人一个魔法的事情啊,还跟蒂娅计较这个,真是个小气的主人。来吧~主人手放上来,蒂娅这边方才被主人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好好享受,蜜糖和伊薇特那边主人不用管,她们服侍主人的,蒂娅服侍主人手。主人手放上来,蒂娅就不提裤子湿没湿的事了。” 她把维克托利斯的手按到自己另一侧胸口上,按得又软又乖,按完之后自己先把搭在他肩窝里的下巴收回来,偏头看了看腿边跪着的蜜糖和伊薇特,又看了看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从方才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可她搭在膝上的右手已经比方才又往外挪了一寸,指尖虚虚点着厢底木板上一道浅浅的木纹,点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点了一下。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发梢扫过自己的颈侧,扫得她耳后那处皮肤微微绷了绷。 蒂娅看着薇尔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挪过去。 她挪到薇尔面前停住,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还没完全散。 “薇尔姐姐,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蜜糖和伊薇特都跪过来服侍主人了,你在这头坐了一路,主人没叫你,那蒂娅来叫你。你昨天在契约室顶撞亲爱的维克托利斯,今天总该赔个罪。过来,蒂娅教你。”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眼缝里睁开,往蒂娅面上掠了一眼,又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往下滑了一线,露出肩头那截被日头晒成暗金色的皮肤。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木板上收回来,改去攥自己膝上那层深灰色束腿长裤的布料,攥了两下,没动。 蒂娅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催,只把撑在厢底木板上的两只手往前又挪了半寸,整个人往薇尔面前又凑近了一截,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声音放得又软又慢。 “薇尔姐姐,你不动,蒂娅就自己动手了。主人身上的力量你比蒂娅清楚,你从方才到现在已经往这边挪了一寸多了,蒂娅都看见了。你嘴上不说,身体比嘴诚实。过来吧,主人不罚你,蒂娅也不笑你。” 说是这样,但是龙族萝莉的身上却瞬间升起了莫名的气势,来自血脉上位的威压瞬间让薇尔如坠冰窟。 这个臣服于魔王的白毛萝莉是血脉最珍贵的始祖龙族? 她为什么要臣服于维克托利斯? 不过薇尔意识到自己要是不听话,这个龙族萝莉会直接用血脉让自己屈服了。 薇尔攥着膝上布料的那只手又攥了两下,才慢慢松开,整个人从靠着车厢壁往后仰的姿势往前收了收,收成微微前倾的角度。 她前倾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厢底木板上起身,改成跪姿,膝行着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挪过来。 她膝行时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滑落到肘弯,露出整截肩背,肩胛到腰际那道旧疤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膝行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停住,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看上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没说话。 然后默默的扶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夹住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试探性地上下移动,这样一乳交。 薇尔更能感觉到这个肉棒的炽热和宏伟,她的乳房包住了还能露出一大截,这让薇尔眼神忍不住看向其他地方。 “不不不,只是乳交的话根本不够有诚意哦,而且在为维克托利斯服侍的时候竟然敢看向其他地方,真是不敬。” 蒂娅跟着她膝行回来,在薇尔旁边停住,两只手搭上薇尔的肩,把她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肉棒那处强行用力按下去。 薇尔被她按着肩往下压,上半身被迫往前倾,脸凑近维克托利斯那根依旧硬挺的大肉棒,暗金色的竖瞳在那条狰狞巨龙靠近的一瞬间缩了缩。 蒂娅按着她肩的那只手没有松,另一只手从她肩后绕过去,按到她后脑上,把她的脸往龟头那处又按了半寸。 薇尔的鼻尖几乎贴上龟头正面那处马眼,呼吸打在上面,带着一点又湿又热的气。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两只手指节泛白,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可她没有甩开蒂娅的手,也没有往后缩。 “薇尔,把嘴巴敞开来。” 龙族萝莉强势而有力地按着薇尔的后脑,那只手慢慢往下压,把薇尔的唇按到龟头上。 薇尔咬紧的牙关在唇贴上去的一瞬间松了一线,蒂娅便趁着这一线把龟头往她齿间送了半寸。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龟头送进来的一瞬间睁大了一线,嘴里被塞进那根粗硕的东西,腮帮被迫撑开,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闷哼,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收得更紧,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蒂娅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没有松,反而继续用力让薇尔含的更深一点,另一只手从她肩后收回来,改去搭维克托利斯搁在腿面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往薇尔头顶那对短龙角上带。 “主人,抓着薇尔姐姐的龙角,随意使用她的口穴吧。她昨天顶撞主人,今天总该赔个罪。身为普通龙族却对主人不敬,蒂娅会不高兴的。主人就当做教训她一下,抓着她龙角,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薇尔姐姐嘴硬,可嘴里含着主人东西的时候,她比谁都老实。”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着腿边跪伏着的薇尔。 她暗金色的短发被蒂娅按着后脑的手压得贴在额前,一对短龙角从发丝间支出来,角尖包着那层浅青色的角质硬壳,壳面上有细密的环纹。 他抬手,两只手分别握住她头顶那对短龙角,掌心贴着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指腹压着角身上那几道环纹。 薇尔被他握住龙角的一瞬间整个人从厢底木板上弹起来半寸,暗金色的竖瞳猛地睁大。 但是又被蒂娅按着吃了回去,她嘴里那根肉棒被这个动作带着往喉咙深处又送了一截,喉咙口被龟头顶得一阵收缩,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痕,肩胛骨在背后耸得更紧,可她没有甩头,也没有用牙咬,只把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死死瞪着维克托利斯,瞳仁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到底没有落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子? 身体动不了,明明没有让强迫了,但还是动不了。 而且这种东西,那么粗硕,为什么自己可以含的这么深啊?! 脑袋要晕呼呼的了,明明是男人的下体,为什么会有香甜的味道? 为什么会觉得好吃??? “对,对,就是要这样好好服侍亲爱的维克托利斯啊。” 蒂娅在旁边看着薇尔被维克托利斯握着龙角一下一下乖巧地往深处送,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自己膝上,整个人往车厢壁那边靠了靠,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维克托利斯,你看,薇尔姐姐嘴上说不要,龙角被主人一握,人就软了。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蒂娅在旁边看着就行。蜜糖和伊薇特继续服侍主人,蒂娅帮主人看着薇尔姐姐,她不听话的话就再压她一次。”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港市的方向,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清楚起来,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那几排灰白色建筑的门洞和窗格轮廓已经能看清了。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龙马车沿着官道尽头那段缓坡一步步往港市的方向走,蹄声沉而不脆,混在越来越近的浪声里。 第16章 仗着自己得宠的龙族萝莉想要行驶妻子权利,但是还不够格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看着维克托利斯握着薇尔那对短龙角前后移动,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维克托利斯两只手分别握在薇尔龙角根部,掌心贴着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指腹压着角身上那几道环纹,手腕带着她的头前后送。 每往前送一截,薇尔嘴里那根粗硕的肉棒就往喉咙深处顶进一寸,顶到最里时整个喉咙都明显胀了一大圈。 她暗金色的竖瞳会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睁大一线,喉咙口被龟头撑得一阵收缩,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每往后拉一截,她腮帮被撑开的形状就松回来一线,从唇缝里带出一小截被唾液裹得湿亮的茎身,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蒂娅看着这个节奏,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 她知道龙族的韧性,她这个萝莉都能吃下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薇尔虽然实力要比她弱的多,但好歹是个龙族战士,在蒂娅的感知能力里面,没有道理承受不了。 “对,就是这样。主人握着龙角前后随便用吧,薇尔姐姐嘴硬,可嘴里含着主人东西的时候比谁都老实。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蒂娅在旁边看着。” 她又偏头看了看腿边跪伏着的蜜糖和伊薇特。 伊薇特跪在薇尔旁边,上半身前倾,夹住维克托利斯空出来的手,用自己冰凉的肌肤慢慢蹭;蜜糖趴在身后,两只手不停地给维克托利斯揉肩,用自己温热的舌尖沿着耳朵弧度慢慢舔,猫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搭在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上,一下一下地扫。 两个人一凉一热地错开来送,把薇尔和蒂娅照顾不到的那几处空位全部填满。 蒂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又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蜜糖和伊薇特这样就对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你们三个就该好好服侍主人。蜜糖舔下面,伊薇特含上面,薇尔姐姐含中间,主人身上每一处都有人伺候着,这才像话。” 她说完,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薇尔后脑上,指腹贴着薇尔那截被蒂娅自己按得贴在额前的暗金色短发,慢慢抚了两下。 薇尔被她抚着后脑,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往她面上掠了一眼,嘴里那根肉棒被维克托利斯握着龙角又往前送了一截,她掠过来的那一眼被这个动作顶得散开,瞳仁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到底没有落下来。 维克托利斯握着薇尔龙角前后送了一阵,那根肉棒在4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服侍里已经被裹得发胀。 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被唾液和体液混出来的湿亮,龟头正面那处马眼在薇尔的喉咙深处反复蹭弄、吮吸下开始一跳一跳地张合。 蒂娅看着肉棒出来时跳动的节奏,立刻明白心爱的主人到了什么状态了,就把搭在薇尔后脑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改去按住她后脑往深处压,另一只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也搭到薇尔后脑上,两只手一起按着她往维克托利斯胯前送。 “主人快射了。薇尔姐姐,你含到底。主人射出来的东西要全部吃下去哦,一滴都不能浪费。主人香甜的精液是给薇尔姐姐的,薇尔姐姐昨天顶撞主人,今天总该赔个罪。含到底,别松口。” 薇尔被蒂娅两只手按着后脑往深处送,暗金色的竖瞳在肉棒往喉咙深处顶进的一瞬间猛地睁大又收缩起来,嘴里那根粗硕的东西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她喉咙口被龟头顶得一阵剧烈的收缩,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痕,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肩上那件滑落到肘弯的旧式窄披肩随着她整个上半身的绷紧往下又滑了一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被嘴里那根东西堵着,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维克托利斯扣在薇尔龙角上的两只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前按到最深,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抵住那处不断收缩的喉口,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薇尔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都猛的抖起来,暗金色的竖瞳睁到最大,瞳仁里那层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喉咙口在那股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每吞一口,喉头那截皮肤就动一记,把精浆全部咽下去。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退出来,扣着她龙角的手维持着按到底的姿势,又送了第二股、第三股。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完全咽下,第二股又接踵而至,薇尔吞咽的节奏被逼得越来越快,喉头那截皮肤一下一下地动,从唇角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咽下的乳白浊液,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她自己那件暗红色长衣的前襟上。 蒂娅按着薇尔后脑的两只手在她吞完第三股之后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龙角的手也松了,从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上收回来,垂到身侧。 他这才把肉棒从薇尔嘴里慢慢退出来。 退到龟头时,薇尔的唇还含着一截没松,被带得往外送了一线,唇与茎身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溅在她自己那件暗红色长衣的前襟上。 她整个人在肉棒完全退出之后还维持着跪伏前倾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嘴唇微微翕动,从唇角溢出的那缕浊液还没擦,顺着下颌滴到厢底木板上,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湿痕。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慢慢松开,指尖在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刮痕,肩胛骨在背后从耸起慢慢落回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软了一瞬,才慢慢从跪伏前倾的姿势直起腰来,暗金色的短发被方才那阵动作带得散在额前和颈侧,发梢沾着一点从唇角淌下来的浊液,贴在自己颈侧那处旧疤边缘。 蒂娅看着她这个样子,把搭在薇尔后脑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薇尔,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了收,换上一副又软又带点嫌弃的表情。 “薇尔姐姐真是不称职。主人射了那么多,你嘴角还漏出来。主人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漏出来的那些蒂娅替你擦,可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主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舒坦够,你倒好,含着主人东西就迷糊了。” 她说着,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薇尔面前凑了凑,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上半身前倾,把自己那张脸凑近维克托利斯那根刚从薇尔嘴里退出来、茎身上还裹着一层混合浊液的肉棒。 她没有用手,先用自己的唇贴着茎身侧面那处被薇尔含过之后还泛着湿亮的位置,从根部往上慢慢抿,抿到中段时改用舌尖,贴着茎身上那几道筋络从下往上舔。 她舔得比方才自己含的时候更仔细,每一寸茎身都贴着唇从下往上抿过一遍,抿到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时,用舌尖在边缘绕了一圈,把顶上残留的那点精浆和薇尔没咽尽的唾液一并卷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她又从龟头侧面绕到背面,把茎身背面那处薇尔含不到的位置也一并清理干净,清理完才慢慢退开,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在清理干净后,蒂娅手指轻点肉棒,高阶魔法瞬间发动,将肉棒彻底清理干净。 然后有对整个马车施展了一次魔法,让整个马车因为刚刚的集体侍奉而变脏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如果不是几个袒胸露乳的女孩,谁也看不出来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淫荡的场景。 “主人,薇尔姐姐不称职,蒂娅替她清理干净了。主人要好好招待才行,蒂娅不能让主人身上有一处不干净的地方,因为主人喜欢干干净净的,对吧?”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 她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替维克托利斯做了决定——让薇尔含到底、让她吞下全部精液、嫌她不称职后自己替她清理干净——这些决定她一件件做得又自然又熟练,像是早就把自己放在了那个位置上。 仿佛她不是母畜,母畜不会替主人做决定,母畜只会等主人开口。 她也不只是被宠爱的萝莉,被宠爱的萝莉不会去管别的母畜称不称职。 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更高的位置上,一个能替维克托利斯安排、能替维克托利斯教训其他母畜、能替维克托利斯清理身体的位置。 这个位置外面没有名字,硬要说的话,接近“妻子”或者“正室”。 她替主人做了决定,而维克托利斯默许了。 他没有拦她按住薇尔后脑的手,没有拦她替自己清理,也没有拦她那句“主人要好好招待才行”。 他只是垂眼看着她在自己腿边忙前忙后,看着她把薇尔按到底,看着她用唇舌把茎身一寸一寸清理干净,什么都没说。 蒂娅把这些都做完,才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侧退开半步,重新跪坐回他腿边,把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人的样子。 伊薇特跪在旁边,上半身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蜜糖跪在另一侧,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的肩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翡翠色的猫眼看看蒂娅,又看看薇尔,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搭在厢底木板上没动。 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整个人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缓过来,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瞳仁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她嘴角那缕没擦尽的浊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 蒂娅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主人,薇尔姐姐赔完罪了,蜜糖和伊薇特也服侍主人了。主人现在舒坦些没有?要是还没舒坦够,蒂娅可以再含。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蒂娅怕主人一路上闷着。主人要是舒坦够了,就让蒂娅靠一会儿,蒂娅方才被主人揉得还有点软。”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蒂娅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拦她替薇尔清理,也没有拦她替主人安排蜜糖和伊薇特的位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慢慢往上又弯了半分,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整个人跪坐在他腿边那处,脊背挺得比方才直了一截。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人的样子,伊薇特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唇上沾着一点没咽尽的浊液,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蜜糖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唇角那缕干涸的浊液痕迹还没擦。 蒂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往伊薇特和蜜糖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 “伊薇特,蜜糖,你们两个把主人方才用过的位置腾出来。主人还没舒坦够,蒂娅帮主人看看怎么安排——啊,这样吧,伊薇特你过来,把腿分开给主人看,蜜糖你从后面扶着伊薇特的腰,也要自己掰开哦,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薇尔姐姐方才赔过罪了,让她在旁边看着就行,要是主人还想用她,蒂娅再帮主人按着她。” 她说着,自己先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伊薇特那边挪了半步,两只手搭上伊薇特的肩,把她上半身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带。 伊薇特被她搭着肩,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她面上掠了一眼,没有立刻动,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蜜糖那边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看看蒂娅又看看维克托利斯,也没动。 蒂娅见她们两个都没动,自己先笑起来,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伊薇特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指尖勾住衣摆边缘,轻轻往上一带。 衣摆被带起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腰便从衣料下露出来,露出一小段极细的腰线。 就在她指尖刚勾住衣摆要往上带的时候,维克托利斯左手从身侧抬起来,一把按在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被白发覆盖的后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按得停在了原处。 蒂娅被按着后脑,上半身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动不了,两只手还搭在伊薇特衣摆边上,指尖勾着那截布料没松。 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平平稳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了,不用继续了。你又开始得寸进尺了,马上到地方了,要是这时候还要性爱,要错过最佳世时间了。” 蒂娅被他按着后脑,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那截被按着的后脑慢慢往他掌心里贴了贴,两只手从伊薇特衣摆上松开来,收回去搭到自己膝上,上半身从方才前倾的姿势慢慢直回来,改成跪坐的姿势,脑袋被他按着,只能偏过一点脸来,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回去,换上一副又软又乖的表情。 “遵命~我听主人的。主人不要怪我嘛,蒂娅就是想让主人舒坦,主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舒坦够,蒂娅看着心里急。主人不要怪蒂娅,求求你了。”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够到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上,指尖搭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讨一句原谅。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从她后脑上收回来,垂到身侧。 他垂眼看着她,见她方才还“主人”长“主人”短地安排其他母畜,这会儿被按了一下脑袋就又记得叫他主人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没说话,这个白毛萝莉确实好玩,他也喜欢玩。 他偏头看了看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跪伏在厢底木板上,上半身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直起来,暗金色的短发散在额前和颈侧,唇角那缕干涸的浊液痕迹还在。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从方才滑落到肘弯之后就没再拉回去,露出整截肩背,肩胛到腰际那道旧疤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跪坐的姿势让胸前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在光线下展现出清晰的形状,就在那片暗金色皮肤上,乳晕下侧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层,形状像一颗小小的、向外舒展的爱心,边缘带着几道极细的纹路,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那个印记在她方才那阵软下来之后比平时更明显,颜色深了半度,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维克托利斯看着那个印记,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你可能已经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这是奴印的作用,不要想着离开后褪去它。这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做错事让你刺痛的特殊魔法,而是协议,一个通过灵魂链接的协议。它的作用是让我监视你们,以及让你们属于我一个人,还有一些独属于我的微妙作用。”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他说话时慢慢睁大了一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印记,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那处皮肤。 指尖贴上去时那个爱心形状的印记微微亮了亮,从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闪一灭。 她碰了两下,把手指收回来,重新抬眼看向维克托利斯,暗金色的竖瞳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沙哑了些。 “为什么这样做。你那么强,就算通过协议从我身上获得不了什么吧。” 薇尔完全不理解,她听说这种协议都是世界上的大事才使用的,这是可以递交给世界意识到魔法协议,不是随便的魔法,像之前勇者联合其他力量讨伐魔王的大事才会使用,用在她这种人身上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虽然是龙族,但毕竟不是什么上位龙族,实力也不是圣阶或者半神,像他这种存在能够获得什么? 蒂娅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看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嘴角那点收回去的弧度又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炫耀意味的弧度。 她抬起另一只手,够到自己那件深青窄袖长衣的前襟上,指尖勾住领口边缘,慢慢往一侧掀开。 衣襟被她掀开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便从领口下露出来,从颈侧一路往下,一直露到胸口正中那片位置。 就在那片皮肤的正中央,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比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大出数倍的银色印记。 虽然那个印记的形状也是爱心,但是可比薇尔那个要复杂得多,爱心的轮廓外面和里面还套着三圈细密的花纹,每一圈花纹都由极细的银线勾成,从内到外依次收窄,最外那圈纹路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缘的位置。 整个印记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银光,随着蒂娅自己的呼吸一沉一浮,像一枚被嵌进皮肤底下的活纹章。 蒂娅把衣襟掀着,偏头看薇尔,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又软又得意的调子。 “薇尔姐姐你看,蒂娅的印记比你的多了三圈花纹。主人给蒂娅的印记是三层,给你的只有一层。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蒂娅跟主人的关系比你和主人的关系深。主人给每个人的印记不一样,花纹越多,跟主人的关系就越近哦。” 她说完,把掀着衣襟的那只手慢慢收回来,让衣襟重新拢回原处,把那枚银色印记重新盖回衣料底下。 她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薇尔看着她胸口那枚被盖回去的银色印记,暗金色的竖瞳在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移开,重新落到维克托利斯面上,等他回话。 维克托利斯看着薇尔那副模样,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 “你要是能明白,就不是普通的仆从,而是我的伴侣了。我不是普通人,我在历史上经常被称作【邪魔王】、【邪神】,可不是历史学家和史官的偶然和失误。” 薇尔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瞬,暗金色的竖瞳在他面上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移到自己胸前那枚爱心印记上,看着那处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暗金色微光,没再开口。 蒂娅在旁边听着维克托利斯那句“伴侣”,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主人!你终于承认蒂娅是你的伴侣了吗?嘻嘻嘻哈哈,那蒂娅什么时候可以和主人结婚啊?蒂娅等了这么久,主人终于说出来了。主人要是早说,蒂娅方才就不安排伊薇特和蜜糖了,蒂娅自己一个人服侍主人就行。主人什么时候跟蒂娅结婚?蒂娅要穿白色的长裙,要戴主人给蒂娅的那枚银色印记做婚戒,要在神殿的大殿里办,要让世界意识当证婚人,要让蜜糖和伊薇特当伴娘,薇尔姐姐也来,让她站在旁边看着,让她知道主人给蒂娅的印记比她多三圈。”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呵……你这个小萝莉,想得倒是挺远。” 蒂娅立刻仰头,眼睛弯成月牙:“那主人……想要娶蒂娅回家了吗?” “现在当然。”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柔。 然后—— “不行。” “哎?” 蒂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又猛地扑回去,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在他臂弯里疯狂打滚,尾巴炸成蒲公英,小嘴嘟得能挂油瓶:“坏主人!坏主人!坏主人!!” 她一边滚一边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又逗蒂娅!啊啊啊——!蒂娅要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她滚到一半,忽然停住,仰起脸,眼眶微红,却还倔强地瞪着他:“除非……你现在就说‘蒂娅,我娶你’,不然——” 她顿了顿,小拳头锤了一下他胸口,但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像融化的糖:“不然……不然蒂娅今晚不给你暖床了。” 【待续】 【异世界牧场计划】(17-19)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第17章 好心仁慈解释魔纹用处的魔王来到了海湾 薇尔听完维克托利斯那番话,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够到自己胸前那处衣料敞开的边缘,指尖贴着乳晕外侧那个浅浅的爱心印记慢慢抚了一圈。 指尖贴上去时,那处皮肤摸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两样,温度、质地、软硬都跟旁边的暗金色皮肤一样,连那道爱心轮廓的边缘都只有极淡的一层色差,不凑近看几乎分辨不出。 她又用指腹压了压,压下去时那处皮肤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跟别处一样。 她垂眼看着那处被自己抚过的印记,暗金色的竖瞳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眉间那道浅浅的褶慢慢聚起来,没说话,只是把那处印记又抚了两遍,像是想从那层普普通通的触感里摸出点什么名堂来。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那副模样,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食指和拇指搭在一起,在车厢里那层从海面折进来的斜光里轻轻勾了一下。 这一勾没什么声响,动作也小,可他指节勾下去的那一瞬间,薇尔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里弹起来半寸,后背在暗红色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极致的弧,暗金色的竖瞳猛地睁大,瞳仁里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亮了一瞬。 “唔哇——!齁,你————!做了,哈啊,什么?” 她攥着膝上布料的两只手一下收死,指节在深灰色束腿长裤上顶出几道白痕,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那处微微前倾了半寸,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肩上那件滑落到肘弯的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这一弓往下又滑了一寸。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音,被自己咬在齿关后面压成了半截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那股燥热从胸口那枚印记的位置烧起来,情欲在她体内流荡开来。 不是寻常春药那种胡乱发情的燥,不是从下腹往上涌的、不分对象的渴望,而是从心脏那处一点点向外渗的、带着明确指向的热。 那热顺着血脉一路往下走,走过腰、走过胯、走过腿根,每一处经过的位置都带着同一个念头——靠近维克托利斯。 近一点,再近一点,把自己整个人贴到他身上去,去侍奉他,侍奉伟大的神。 她暗金色的竖瞳在那一瞬间失了焦,瞳仁里映着的只有车厢中间那处维克托利斯坐着的位置,其余三个人、车厢里的陈设、车窗外的海面全被那点模糊的光晕盖过去。 她整个上半身又往前倾了半寸,搭在膝上的两只手从攥着布料变成撑着厢底木板,指尖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浅痕,像是要撑着往前挪。 “主人~求求您——唔!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整个人将要撑起来的那一瞬间,那股燥热忽然从血脉里退回去,退得跟来时一样快,从腿根一路收回腰、收回胯、收回心脏那处印记的位置,最后只剩一层极薄的余温贴在皮肤上。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瞳仁里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慢慢转了一圈,落回维克托利斯面上。 她整个上半身维持着往前倾了半寸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直回来,重新跪坐好,搭在厢底木板上的两只手收回去,改去撑自己膝上。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暗金色的短发被方才那阵动作带得散在额前和颈侧,发梢贴在颈侧那处旧疤边缘。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这就是一点点的用处。还有就是,当有其他男性尝试触碰你们的身体时,会被反弹并受到致命的灼烧。”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缩了一缩。 她垂眼看着自己胸口那枚印记,指尖又贴上去抚了一下,这一次抚得比方才慢,抚过那圈爱心轮廓时在边缘处停了一会儿。 她眉间那道褶慢慢聚起来,暗金色的竖瞳从印记上抬起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沙哑了些。 “这种描述,好像是违反神圣协议时受到的世界惩罚。可这种协议不是要双方认同才能签订吗。我不记得跟你签过什么协议。” 她说完这句,暗金色的竖瞳在维克托利斯面上停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瞳仁里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转了一下。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布料上松开,慢慢抬起来,够到自己颈侧那处旧疤的边缘,指尖贴着那处粗粝的疤面慢慢抚了一圈。 她抚疤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从那个动作里翻找什么记忆。 她记起来了。 被扎克那群魔族人抓住之后,他们说是“调教”,但就是把她和其他被俘的母畜带进一处用魔法圈出来的空间里,那处空间里光线很暗,四周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沟槽里流着暗色的魔力。 她在那里待了不知多久,期间只有模糊的记忆,没有别的——柔软、奇特形状的鞭子落在背上、冷水泼在身上、被按在石台上强行喂下什么东西、被锁链拴着跪在黑暗里。 她一直以为那是扎克那伙人的手段,可此刻再想,那些石壁上的符文、沟槽里流动的暗色魔力、被按在石台上时贴在皮肤上那层极薄极凉的东西,都跟此刻胸口这枚印记的位置、走向、还有方才那股从心脏往外渗的燥热,有一种说不清的相似。 她暗金色的竖瞳在维克托利斯面上停了一会儿,瞳仁里那层水光慢慢又浮上来一层,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带着一点不太稳的气。 “扎克那群魔族人说是调教。他们用魔法把我们送到一处奇特的空间里面。难道那时候就是你在调教我们吗?” “看来你没有那么傻。”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从方才勾指的位置慢慢收回来,改去够车厢左侧那处长凳边上坐着的伊薇特。 伊薇特跪在旁边上,上半身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那只手朝她伸过来,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没躲,只把上半身往前送了半寸,让自己那只手够到他掌心里。 维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轻轻一带,把她从厢底木板上带起来,往自己腿边带。 伊薇特被带着起身时膝盖在他的大腿上蹭了一下,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从膝上滑开一寸,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腿。 维克托利斯把她带到自己左腿边上,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侧,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够到她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边缘,指尖勾住,慢慢往上侧掀开。 血族特有的冷白皮肤便从长衣下露出来,从小肚皮一路往上,一直露到小小胸,极其幼态,比蒂娅的胸还要小。 就在那片皮肤的正中央,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比薇尔胸前那个印记略大一圈的爱心印记。 那个印记的形状也是爱心,颜色比薇尔那枚略深一层,边缘套着一圈细细的暗银色纹路,纹路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银光,随着伊薇特自己的呼吸一沉一浮。 爱心轮廓外那圈纹路比薇尔那枚多了一道,比蒂娅那枚少了两道,正好在两人中间的位置。 伊薇特被掀开衣襟时整个人从方才前倾的姿势里绷了一瞬,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自己胸口那处掠了一眼,又收回去,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维克托利斯又抬起另一只手,够到自己后侧趴着给他揉肩的蜜糖。 蜜糖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翡翠色的猫眼看看维克托利斯那只手,又看看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最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两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搭在厢底木板上,自己先把上半身往前送了半寸。 维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轻轻一带,把她也从厢底木板上带起来,往自己右腿边上带。 蜜糖被带着起身时猫尾在身后甩了一下,尾尖扫过厢底木板上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纹路,扫出极轻的一点响。 维克托利斯把她带到自己右腿边上,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侧,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够到她暖灰色交领短上衣的前襟边缘,指尖勾住领口,慢慢往一侧掀开。 衣襟被掀开一寸,底下那截白净皮肤便从领口下露出来,从颈侧一路往下,露出的胸部不大但圆润,浅粉色乳尖。 也是在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比伊薇特胸前那个印记略小一圈的爱心印记。 那个印记的形状也是爱心,颜色比伊薇特那枚略浅一层,边缘套着一圈细细的银白色纹路,纹路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银光,随着蜜糖自己的呼吸一沉一浮。 爱心轮廓外那圈纹路只有一道,跟薇尔那枚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蜜糖被掀开衣襟时整个人从方才前倾的姿势里绷了一瞬,猫耳在头顶压平成飞机耳,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往自己胸口那处掠了一眼,又收回去,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搭在厢底木板上没动。 维克托利斯把伊薇特和蜜糖一左一右带在自己腿边,两只手分别搭在她们后腰上,让她们侧坐着靠在自己身侧,偏头看了看薇尔那个方向。 薇尔跪在厢底木板上,暗金色的竖瞳从自己胸口那枚印记上收回来,落在伊薇特和蜜糖胸口那两枚被掀出来的爱心印记上,看了一会儿,又慢慢移回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层水光晃了晃,没说话。 “那时候你们就已经见过我这个主人了。” 维克托利斯这句话落下来时,车厢里那层从海面折进来的斜光正好移到三枚爱心印记的位置上,把伊薇特胸口那枚暗银色的纹路、蜜糖胸口那枚银白色的纹路、还有薇尔胸口那枚暗金色的纹路一并照出来。 三枚印记在斜光里各自泛着一层浅浅的光,随着三个人各自的呼吸一沉一浮,像三枚被嵌进皮肤底下的、活着的纹章。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龙马车沿着官道尽头那段缓坡走完最后一段路,车轮从石砌路面碾上港市外围那层压得紧实的夯土地面,木轮滚过时带起一层极薄的灰。 车厢外海风比方才更重,咸湿的气味里混着港市特有的腥气——鱼虾、海藻、湿缆绳、还有远处码头上正在卸货的帆布包散出来的香料味,一层一层地叠过来,从竹帘缝里钻进来。 车窗外的景致从礁石与草甸变成一排排低矮的灰白色民居,屋檐比魔界内陆的低平,墙上嵌着贝壳和磨圆的卵石,窗格上挂着晒干的海草帘子。 再往前,路两侧的民居渐渐稀了,取而代之的是几道用礁石砌成的矮墙,墙头插着些被海风磨得发白的木杆,杆上挂着看不出颜色的旧旗。 路尽头是一扇铁栅大门,门两侧各立着两名卫兵,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短打外袍,腰间挂短刀,臂上缠着一圈海湾领主府的暗蓝色臂章。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在铁栅门前把缰绳慢慢收紧,黑龙马在门前停下,蹄子在地面上踩了两下,稳住身形。 人偶的两只手从缰绳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膝上,木雕的素净面孔微微侧向车厢方向,暗灰色的魔晶眼透出一层极薄的亮。 她开口时声音是那种木雕面孔特有的、没有起伏的平直音,从车厢前头那方露台上传进来。 “主人,我们到了。” 车厢里,维克托利斯把搭在伊薇特和蜜糖后腰上的两只手收回来,偏头看了看帘外。 他方才那一场在车厢里做下来,身上那件深色短衫的前襟敞着没系,腰间的裤带也只虚系着。 他抬手把短衫前襟拢了拢,系上两颗扣子,又把裤带重新系紧,才从座位上起身。 蒂娅在旁边跟着站起来,把深青窄袖长衣的前襟理了理,方才被掀开过的领口重新拢回原处,胸口那枚银色奴印盖回衣料底下。 伊薇特和蜜糖先后从维克托利斯腿边起身,各自把自己被掀开的衣襟理回去,领口系好。 薇尔最后起身,把肩上那件滑落到肘弯的旧式窄披肩拉回肩上,搭在肩背那道旧疤的位置,暗金色的短发用手拢了两下,散在额前和颈侧的碎发还是没完全归位。 五个人先后从车厢里下来,脚踩在夯土地面上,海风从港市的方向灌过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也把薇尔那件暗红色长衣的下摆吹得轻轻晃动。 铁栅门里的卫兵看见车上下来的这一行人,先是怔了一瞬,随即有一个快步往门里去了。 不多时,铁栅门从里侧被推开,门后那条通往领主府的石板路上已经站了一行人,为首的那个穿一身暗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海湾领主府特有的纹章,身形比维克托利斯矮两头,肩膀却很宽,像是常年跟海货打交道养出来的体魄。 他约莫四十上下,肤色是常年被海风吹出来的那种古铜色,脸上带着一片被日头晒脱过皮留下的浅印,头发是深栗色的,在脑后束成一条短辫。 他看见维克托利斯从车上下来,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堆起一层又厚又热的笑,几步迎上来,两手在身前拱了拱,行了一个海湾地方惯用的商礼。 “王上驾临,蓬荜生辉。石门湾的港督前几日便传了信来,说王上这趟要亲自过来看海路的事。下官是石门湾的领主,姓穆尔,王上叫我穆尔就行。府里备了薄宴,王上一路舟车劳顿,先歇一歇,海路的事慢慢再谈。” 他说话时眼睛在维克托利斯面上转了一圈,随即往他身后那几个人身上扫过去。 蒂娅走在维克托利斯右后侧半步,深青窄袖长衣穿得利落,白发垂在肩后,额上那几片薄鳞在港市斜照下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蜜糖走在蒂娅后面半步,暖灰色交领短上衣配赭色马面长裙,脖子上那枚铁制奴隶项圈在衣领上方露出一圈暗沉的金属色。 伊薇特走在蜜糖后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一丝不乱,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人时带着一层玻璃似的亮。 薇尔走在最后,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压着肩背那道旧疤,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整个人像一尊搁在队尾的旧像。 穆尔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在蜜糖脖子上那枚项圈上停了一瞬,又在薇尔肩背那道旧疤上停了一瞬,最后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脸上那层热笑堆得更厚了。 “王上这几日身边带的几位,都是好货色。下官在港市里也见过些母畜,可像这几位这样优秀品相的,倒是头一回见。” 维克托利斯没有接他这句话,只偏头往身后那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随即抬步往领主府里走。 穆尔会意,侧身让出半步,在前头引路。 领主府的正厅在石板路尽头,是一栋用整块海礁石砌起来的两层建筑,比魔界内陆的建筑矮平,屋顶铺着灰黑色的石板瓦,檐下挂着一排风干的渔网和几串晒干的贝串。 正厅的门是两扇厚木对开的,推开时轴转的声音比神殿里那些沉木门要轻些,门内是一间挑高的大厅,地面铺着浅灰色的石板,四壁嵌着些用磨圆的卵石和贝壳拼出来的海景纹样。 厅正中摆着一张长木桌,桌上已经摆好了菜,都是海湾地方的特产——大块的烤鱼、用海菜裹着蒸的贝肉、几碟子腌渍的海螺、蒸熟的螃蟹和虾、还有一壶用海藻和某种海药煮出来的清汤,汤面上浮着几点油星和几片切得极薄的姜。 桌角搁着一只浅口的黑陶酒壶,壶口塞着一枚用海草编成的塞子。 厅里已经站了几个侍从,都是海湾本地的装束,垂手立在四角。 穆尔请维克托利斯在主位落座,自己在下首那张椅子上坐下,把桌上那壶黑陶酒壶接过来,给维克托利斯面前那只浅口杯斟了半杯,又把那只杯往维克托利斯面前推了推。 蒂娅几个人被安排在长桌两侧的座位上,各自落座。 蒂娅坐在维克托利斯右手边,蜜糖坐在她旁边,伊薇特坐在维克托利斯左手边,薇尔坐在最靠里的位置。 几个人落座之后都没有立刻动筷,只是按着神殿里的规矩,等维克托利斯先动。 穆尔把酒杯推过去之后,自己先端了一杯起来,敬了维克托利斯一杯,把酒喝了,才把杯子搁下,脸上那层热笑慢慢收了一点,换上一副谈正事的表情。 “王上这趟过来,是为海路的事吧。白砂湾那边前几日已经派了使者来过,下官跟那位使者谈了两回,没谈拢。她们那边的价,下官听着是有些高,可货确实好——干海菜、珠贝、鲸脂,还有一味叫白羽参的,止血生肌极快,南城那边前月托人来问过。下官的意思,是王上这趟要是亲自过海去看看,货比货再定价,比隔着使者谈要实在。港里的船下官已经备好了两艘,王上什么时候动身,下官什么时候派人领路。” 维克托利斯端起面前那只浅口杯,抿了一口酒,没立刻答话。 他正要说的时候,厅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藏青短打外袍的卫兵快步走进来,走到穆尔身侧,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穆尔听着,脸上的表情从谈正事的那副模样慢慢变了,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层愣被一层又惊又喜的神情盖过去,他抬手在卫兵肩上按了一下,示意卫兵退下,随即偏头看维克托利斯,脸上那层热笑重新堆起来,比方才更厚。 “王上,下官方才收到一个准信。前几日港里有人从海对岸带回来一批旧货,里头有几件是旧王朝时期的器物,下官让人验了,是真的。前一个魔王的王朝宝藏,确实在那一带海里沉过。王上这趟来得巧,白砂湾那边要的价,下官现在能重新谈了。” 维克托利斯把酒杯搁回桌上,没有接话。 穆尔见他不接,自己先笑起来,把面前那杯酒又斟满,自己喝了一口,把杯子搁下之后,目光往长桌两侧那几个人的方向慢慢扫过去。 他方才从门外迎维克托利斯进来时就已经注意到这几个人了,这会儿借着酒意,那点心思就压不住了。 他先看了看蒂娅,目光在她额上那几片薄鳞上停了一瞬,又在白发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到蜜糖身上,在她脖子那枚铁制奴隶项圈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伊薇特身上,在她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颈侧停了一瞬,最后落在薇尔身上,在她肩背那道旧疤和暗金色的短发上各停了一瞬。 他看完一圈,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脸上那层热笑堆得比方才更厚,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 “王上,下官方才冒昧问一句。王上身边这几位,是王上的母畜吧。下官在港市里做了十几年生意,见过的好货色也不算少,可像这几位这样品相的,倒是头一回见。下官斗胆问一句,王上若是舍得割爱,这几位母畜的价,下官愿意用海湾的医药资源来换。王上不是正为南城那边找白羽参么,下官手里的存货够南城伤兵营用上大半年,全给王上,换这几位中的一位,王上看如何。” 他这句话落下来时,长桌两侧那几个人各自动了一下。 蒂娅搁在膝上的那只手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偏头往维克托利斯面上看了一眼,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没动,只是眼底那层软意收了一线看起来有点小生气。 维克托利斯把搁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膝上,偏头看了看穆尔。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把面前那只浅口杯拿起来,又抿了一口酒,把杯子搁回去之后,才慢慢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几个就算是母畜,那也是是我的独有物,我没有让别人的习惯,不过我们可以谈谈其他的。” “理解理解,是我冒昧了,抱歉抱歉,请问王上想要谈什么?” “这个不急。” 穆尔脸上的那层热笑在维克托利斯这句话落下来时僵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接一句什么,可维克托利斯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搁在膝上那只手的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整个人依旧坐在原处,连姿势都没变,可厅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一截。 那层沉不是风,也不是声响,而是一种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压在整间厅堂上方的力量。 厅里四角那几盏挂在墙上的油灯灯焰同时矮了一寸,把厅面照得暗了一层。 站在四角的侍从几乎是同一时间往墙根退了一步,手里的托盘在身前晃了晃。 穆尔脸上的热笑彻底收了,他张着嘴要说话,可话还没出口,维克托利斯身后那片原本空着的地面上开始涌出一层漆黑的东西。 那层漆黑从地砖缝里一点点渗出来,先是一小片,随即连成一大片,像被什么力量从地底拽出来似的,从维克托利斯坐着的椅子后面往两侧铺开。 那层漆黑涌到一定高度之后开始往上长,长成一根一根粗细不一的触手,每一根触手上都覆着一层湿润的、泛着暗光的膜,膜面上偶尔滑过一两道暗紫色的纹路。 触手从地面往厅顶的方向涌,有的贴着四壁往上爬,有的从长桌两侧绕过,把桌面上那几碟菜和酒壶都轻轻带得晃了晃。 厅顶那几盏油灯的灯焰被触手靠近时往下缩了一截,把整间厅面照得更暗,只剩触手膜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纹路在暗处一明一暗地泛着光。 穆尔从椅子上弹起来半步,手往腰后那处挂着的短刀上摸,可手指还没碰到刀柄,一根触手已经从侧面绕过来,贴着他的手腕缠了一圈,把他那只手从腰后慢慢拽开。 穆尔张嘴要喊,另一根触手从上方垂下来,贴着他的脸侧慢慢蹭过,把他要喊的那句话堵了回去。 厅里四角那几个侍从几乎同时往门口的方向跑,想要求援,可跑到一半,从地面涌上来的触手已经先一步铺到门口,把两扇厚木门从里侧顶住。 站在门口最近的侍从被一根触手从腰间卷住,整个人被带离地面半尺,手里的托盘翻倒,碟子碎在石板上,响声在厅里格外清楚。 另几个侍从也被触手分别缠住,有的缠着腰,有的缠着腿,有的缠着肩,全被从地面上带起来,吊在厅面上方半尺到一尺不等的位置。 厅里那几盏油灯的灯焰被触手带起来的气流拂过,全都矮下去一截,只剩触手膜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纹路在暗处一下一下地泛光。 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门外值岗的卫兵听见厅里的动静赶过来。 铁栅门那边的人听到厅里的声响,也往这个方向跑。 穆尔手下的护卫约莫有七八个,都是从门外那条石板路上赶过来的,跑到厅门口时发现门从里侧被顶住,便用肩往门上撞,撞了两下没撞开,其中一个从腰后拔出短刀,往门缝里劈。 “着他妈是什么东西?” 刀可锋劈到门缝时,从门缝里渗出来的触手把那把刀从刀柄处卷住,连刀带人一起往门框上带,撞在门框上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 另一个护卫从侧面的窗子往里翻,翻到一半被从窗内涌出来的触手卷住,整个人被带进厅里,吊在厅面上方。 还有几个护卫在门外往窗子的方向聚,其中一个是个中阶魔法师,站在门外对着窗内抬手,掌心聚起一团暗蓝色的魔力,变成中阶的火球术,往窗内推。 那团火球飞到窗边时被从窗内涌出来的触手挡在半空,触手膜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纹路在魔力撞上来的一瞬间亮了一瞬,把那团暗蓝色的魔力整个吸进去,膜面上的暗紫色纹路顺着那团魔力的形状往四周扩散了一圈,随即又慢慢收回去,重新变回原来那层暗紫色。 窗外的魔法师愣了一瞬,又抬手聚起第二团,可第二团还没推出来,从窗内涌出来的触手已经先一步伸到窗外,卷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从窗外带进厅里。 厅外的动静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其间有刀锋劈在触手上的声音,有魔力撞在触手膜面上的闷响,有护卫被卷起来时短促的喊声,可这些声音都没能穿过厅里那层越铺越满的漆黑。 触手从厅面往厅外的方向继续铺,铺过石板路,铺过铁栅门,铺过港市外围那几排灰白色的民居。 那些触手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暗光,从远处看像是一片被扯到地面的乌云,把整个领主府从上方慢慢盖住。 领主府那栋两层礁石建筑此刻已经被触手从四壁往上裹住,只剩屋顶那几片石板瓦还露在外面,瓦缝里透出几缕被遮住的光。 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里的居民看见这个景象,纷纷从屋里跑出来,往港市更里侧的方向退,退到一定距离之后停下来,远远地看着领主府上方那层漆黑。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拉着自家的门,有的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渔网,全站在港市那条主路的尽头,一动不动地看着。 维克托利斯坐在长桌主位那把椅子上,姿势没变过。 他身后那片漆黑从他周身铺开,铺满整间厅堂,又铺到厅外,铺过领主府,铺过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 他开口时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整间厅堂的四壁、从触手膜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纹路、从厅顶被遮住的光缝里同时传出来的,像是整片被触手盖住的空间都在说话。 那个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层,也沉了一层,带着一种不像是从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被拉长了的共鸣。 “虽然你的发言令人不悦,但是你毕竟还没有试图搞什么动作。我不想随便杀人,所以臣服,或者死去。我允许你们做出选择。” 穆尔被触手缠着腰吊在厅面上方半尺的位置,整个人从那阵惊吓里慢慢缓过来,听见维克托利斯那句话落下来时,先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从背后推了一把似的,把嘴张开,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太稳的气。 “王上!王上!下官臣服!下官臣服!下官方才是喝多了酒说错话,王上饶命!下官臣服!”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厅里那些被吊起来的侍从和护卫也先后跟着喊起来,有的喊“臣服”,有的喊“饶命”,声音从厅面的各个位置传出来,混在一处。 厅外那些被触手挡在门外的护卫,也有几个跟着喊起来,声音从门缝和窗缝里挤进来。 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里,有人听见厅里的声音,也远远地跟着喊起来,喊的内容听不太清,只是几个字重复着,往厅的方向传过来。 维克托利斯坐在椅子上,等那些声音在厅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把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食指在裤面上又轻轻点了一下。 铺满整间厅堂、铺过领主府、铺过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的触手从最外缘开始往回收,收过铁栅门,收过石板路,收过厅外的窗子,收过厅里的四壁,最后收回到维克托利斯身后那片原本空着的地面上,从地面渗回地砖缝里。 厅里四角那几盏油灯的灯焰从矮下去的位置慢慢重新立起来,把厅面照回原来的亮度。 被吊在厅面上方的人一个一个落回地面,有的落在椅子旁边,有的落在桌边,有的落在门口,发出一阵压抑的疼叫。 穆尔被触手松开之后落回自己那把椅子上,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坐在石板地上喘气,两手撑在身侧的地面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四角那几个侍从也先后从地面爬起来,有的去扶同伴,有的去看门口那两扇被顶过的厚木门。 门外那几个护卫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没敢再往里进,只站在门口往厅里看。 厅外的动静慢慢歇了,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里的喊声也慢慢落下去,只剩下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港市外围的码头方向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维克托利斯把那只点过两下的手收回来,重新搭在膝上。他偏头看了看长桌两侧那几个人。 “你们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蒂娅才不想看。”蒂娅撇了撇嘴,爬到维克托利斯身上抱着他,然后用乳房轻蹭,像是撒娇一样,“人家是维克托利斯的,才不要动别人,你不是已经在蒂娅身上留下纹路了吗?坏心眼的主人,你要是敢让其他男人动蒂娅,蒂娅直接用龙族禁法自爆。” “好了好了,不会把别人动你们的,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我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烈的。”维克托利斯看着蒂娅吃味的样子,笑了笑,好玩式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第18章 忠诚的手下想要将自己的萝莉女儿送给自己?为了照顾手下根本无法拒绝啊 维克托利斯坐在主位那把椅子上,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在厅里那层重新立起来的油灯光里轻轻弹了一记。 这一声响指没什么力道,声音也不大,像有人在桌面上敲了一记指节,可响指落下的那一瞬间,整间厅堂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从中间撕开一道缝。 那道缝从维克托利斯指间的位置往两侧铺开,铺到长桌上方,铺到穆尔和那几个侍从面前,铺到门口那几个站着的护卫面前,每铺到一处,就从那道缝里飘出一卷薄薄的、泛着暗紫色微光的魔法卷轴。 那些卷轴约莫半尺来长,卷面用一层看不出材质的暗色皮料裹着,皮料上压着几道极细的暗纹,暗纹在厅里那几盏油灯光里一明一暗地泛着光。 卷轴一共飘出七八卷,分别在穆尔面前、四角那几个侍从面前、门口那几个护卫面前停住,悬在半空,不高不低,正好落在每个人伸手可及的位置。 “把这个签了,然后它会自己送进体内和灵魂里面。” 穆尔坐在自己那把椅子上,整个人还没从方才那阵被触手吊起来又放下的余韵里缓过来,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见面前悬着一卷泛暗紫光的魔法卷轴,先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把卷轴从半空里取下来。 卷轴落到他掌心里时,卷面上的暗纹顺着他的掌心纹路亮了一瞬,随即又暗回去。 他把卷轴展开,里面是一页写满魔界古文字的契纸,纸面上的字迹带着一层极淡的暗紫色光,像是用某种活着的墨水写出来的。 穆尔看了最上面的两行条例,脸上的表情从愣变成僵,又从僵变成一种被人从背后按住后颈之后才有的、不太甘愿的顺从。 他抬头看了维克托利斯一眼,见维克托利斯依旧坐在主位上,姿势没变,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便低头下去,把卷轴末尾那处签名栏咬破自己拇指按了上去。 血印按在契纸上的那一瞬间,卷面上的暗紫色光顺着那个血印往外扩散了一圈,随即整卷契纸从穆尔掌心里慢慢化成一层暗紫色的光尘,顺着他的手腕往上走,一直没入他的胸口,在胸口正中那处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极淡的暗紫色光,随即又暗回去,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极细的、像被什么烫过又愈合的浅痕。 这个不是针对女仆的协议,而是单纯的主仆魔法契约,毕竟这群男人可帮不了自己修行,他又不是男同,给他们用淫纹简直是闲着没事干。 四角那几个侍从和门口那几个护卫也先后把悬在自己面前的卷轴取下来展开,各自看了几行,有的先抬头看了看穆尔,见穆尔已经把血印按了,便也跟着咬破拇指按上去。 有的犹豫了一会儿,被旁边的人用眼神催了一下,才跟着按了。 血印按上去之后,卷轴化成暗紫色的光尘没入各人胸口,在胸口那处留下一圈浅痕。 整间厅堂里那层从卷轴里散出来的暗紫色微光慢慢收回去,收回到维克托利斯指间那道被撕开的缝里,那道缝从两侧慢慢合拢,最后在维克托利斯指间的位置彻底合上,厅里重新只剩那几盏油灯的光。 穆尔把按过血印的那只拇指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处浅痕,又抬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可还没开口,厅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藏紫黑铠甲的卫兵从门缝里侧身进来。 这个卫兵跟穆尔手下那几个护卫不同,他臂上缠的是神殿卫队的暗褐色臂章,腰间挂的不是海湾本地那种短刀,而是一柄神殿卫队制式的短剑,剑鞘上压着一道极细的旧王朝纹路。 他进门之后没有往穆尔那边看,径直走到长桌主位前方,在维克托利斯面前单膝点地,一只手撑在膝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垂首禀报,声音比方才穆尔手下那几个护卫要稳得多。 “魔王大人。属下卡尔,魔王军第三军团的副首领。属下刚收到从中央领地转来的传信,石门湾港督那边已经验过那批旧货,确系旧王朝时期的器物,前一个魔王的王朝宝藏确实在那一带海里沉过。港督说,旧货里还有几件带着旧王朝王室印记的,埋在海底的位置也大致测出来了,就在石门湾外第三道礁岛往东那片海沟里。属下先来禀报,请您做下一步指示。” 维克托利斯听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应下这个消息。 他偏头往长桌两侧那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又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卡尔面上,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听不出什么情绪。 “知道了。前一个魔王的王朝宝藏,本王会亲自去收拾那个后辈的烂摊子。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时代到底是哪个愚蠢的后辈当魔王,会把魔族带到这种濒危境地。” 他这句话落下来时,厅里那几盏油灯的灯焰同时晃了一晃,像是被什么从上方压下来的力量拂过。 穆尔坐在下首那把椅子上,把身子往下缩了缩,两手搭在膝上,没敢接话。 四角那几个侍从也各自往墙根退了一步,垂手立着。 卡尔单膝点地那处没动,依旧垂首等着。 维克托利斯说完,见卡尔还维持着单膝点地的姿势没起身,便偏头看了看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平了些。 “卡尔,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卡尔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那条垂着的腿上,整个人从单膝点地的姿势里微微直起半寸,垂首禀报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带着一点不太稳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小心,“魔王大人,属下曾将女儿送到您的神殿中,你还记得吗。”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偏头想了想。 他想起来了。 约莫半年前,神殿里送进来一批通过试炼的少女,其中一个紫发的魔族萝莉,个子比伊薇特略高半头,额前有一道从发根斜斜划过的浅色旧疤,眼睛是偏浅的紫罗兰色,瞳仁里有一圈极淡的银环。 试炼那一日,她在那处用魔力圈出来的空间里走了七层,每一层都按着规矩走完了,出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掌心那枚从试炼阵里带出来的暗色符文交到司事手上,随即跟着其他通过的少女一起往神殿里去了。 维克托利斯记得她,是因为她走完第七层出来时没有像其他通过的少女一样哭,也没有笑,只是把符文交上去之后就站到队尾,两手垂在身前,等司事点名,挺有趣的一个孩子。 维克托利斯把那只搭在桌上的手抬起来,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记得。紫发那个,试炼里走了七层,挺不错的一个孩子。” 卡尔听见维克托利斯这句话,整个人从单膝点地的姿势里又直起半寸,垂首的姿势没变,声音里那点小心慢慢散开,换成一种被上头记住之后的、不太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欣喜。 “是。那是属下的大女儿。属下还有一个女儿,前月刚满成年,试炼也走了七层,比姐姐多走了半层,出来时把符文交上去之后也是站在队尾等司事点名。属下今日来禀报海路的事,顺道想跟魔王大人请示一句——属下另一个女儿,也给您送到神殿里去,魔王大人看要不要。” 他说完,把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在腿面上轻轻收了一下,像是把这句话说完之后又不太确定该不该接着往下说。 他把头垂得更低了些,补了一句:“属下的妻子是魔王军帝二军团的副首领,按神殿规矩,现役女兵不能代她为做主意,属下不敢替她做主。但属下的两个女儿都已经过了试炼,资质和特点司事那边有记录,魔王大人要是觉得合适,属下明后日就让人把她送过去。” 维克托利斯看着卡尔单膝点地那处,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膝上,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偏头往长桌两侧那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 蒂娅坐在他右手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已经重新搭回他手背上,推搡了一下,像是在催促他快点答应一样。 维克托利斯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卡尔面上,点了点头。 “好。送过来吧。” “好的,属下遵命。” 卡尔听见维克托利斯答应,整个人从单膝点地的姿势里直起来,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重新把膝盖点回地面,垂首行了一礼,礼行得比方才进门时更沉。 他起身之后没往穆尔那边看,只把搭在腿上的那只手收回来,垂在身侧,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三步,才转身从门缝里侧身出去。 厅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轴转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穆尔坐在下首那把椅子上,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看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方才按血印之后的僵,慢慢变成一种又惊又羡的复杂神色。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接一句什么,可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了一下。 四角那几个侍从垂手立着,门口那几个护卫也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没敢再往里进,只站在门口往厅里看。 卡尔从门缝里侧身出去之后,厅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轴转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穆尔坐在下首那把椅子上,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看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按血印之后的僵,慢慢变成一种又惊又羡的复杂神色。 他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了一下,指节在暗蓝色长袍的膝面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褶,抬眼看维克托利斯,张了张嘴,像是要接一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把两只手在膝上换了换位置。 他等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见维克托利斯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才慢慢把身子从椅子上往前倾了半寸,两只手搭在桌沿边上,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 “王上,方才那位卫兵,是神殿卫队的人吧。”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没答他这句。 穆尔见他不接,自己先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带着一点不太稳的讨好,随即把搭在桌沿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整个人从椅子上又往前倾了半寸。 “王上,下官方才多喝了两杯,说话没个轻重。王上既然不卖,下官也不敢再提。只是下官有一件事想跟王上请示——下官也有一个女儿,今年刚满十八,生得还算周正。下官听说王上的神殿里收的都是通过试炼的,下官的女儿没走过试炼,可魔法资质不差,琴棋书画也都学了些。王上要是看得上,下官今晚就把她送到王上落脚的地方去,往后她就在王上身边伺候,下官这边也好安心替王上办海湾的事。” 他说完,把撑在膝上的两只手又收拢了一下,垂着眼看自己膝上那层暗蓝色长袍的膝面,等维克托利斯回话。 维克托利斯听完,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在桌面上轻轻弹了一记,随即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往上弯了半分。 他偏头看穆尔,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的平。 “你知道把女儿送到本王寝宫里意味着什么,这种的女性落到别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穆尔把垂着的眼从膝面上抬起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脸上的表情比方才稳了些,声音也放得比方才平。 “下官明白。王上的寝宫是什么地方,下官心里清楚。但下官的女儿送过去,往后就是王上的人。下官这边只求王上在石门湾的事上多给下官几分支持,下官一定替王上把这片海湾看住,白砂湾那边的商路,下官亲自盯着,一粒海药都不会漏出去,一定全部送到您的神殿里面。” 眼前的这位是魔王,魔界与其他地方的矛盾还在,前不久甚至魔界还会龙族发生了战斗,只是魔王突然撤兵和龙族谈和了。 只是如今的世界战火纷纷,谁还在意这些东西? 维克托利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为了在石门湾这片海湾里立足,把亲生女儿送进魔王的寝宫当母畜,这种事他从前在别的领主那里也见过,可每次见着都觉得有趣。 他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膝上,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行。今晚送过来看看。要是不好看,或者有什么问题,本王会收回前言。” 穆尔听见“今晚送过来看看”这六个字,整个人从椅子上直起半寸,脸上的表情从方才那副稳慢慢散开,换成一种被应下之后的、不太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欣喜。 他把撑在膝上的两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搭在桌沿边上,整个人往前又倾了半寸,开口时声音里那点欣喜压着没全放出来。 “王上放心。下官的女儿金发碧眼,自小就是美人,下官请了港市里最好的先生教她琴棋书画,也请了嬷嬷教她规矩,从来没让她跟外男见过面,没经过人事。王上今晚见了就知道,一定满意。” 维克托利斯听完,没接他这句夸女儿的话。 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即往长桌另一头那处空着的桌面扫了一眼。 桌面上除了方才那几碟菜和酒壶之外,还空着一大片地方。 他把那只手伸到那片空处上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道,那道画过的地方从桌面上慢慢浮起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光里慢慢凝出一卷薄薄的契纸,纸面约莫两尺来长,用一层看不出材质的暗色皮料裹着,皮料上压着几道极细的暗纹,跟方才那些魔法卷轴上的暗纹是一个路子。 他把那卷契纸从桌面上拿起来,随手往穆尔那处一递。 穆尔从椅子上起身半步,两只手把卷轴接过来,展开看了两行。 卷面上是一页写满魔界古文字的契纸,纸面上的字迹带着一层极淡的暗紫色光,开头几行是海湾领主府往后在石门湾一带行使权力的条文,中间几行是关于商路和港口抽成的规定,到后半段时,文风慢慢变了,从商路和港口的事转到一份律法上。 律法的开头几行写的是“凡我治下,母畜与仆从皆属劳力,不得随意宰杀、不得随意弃置、不得随意转卖于不具名之商贾。母畜与仆从有劳作之能者,皆当驱使劳作,其产出归其所属之主,然不得以杀害为惩,当以劳作抵罚”。 契纸末尾那处签名栏旁边,还附了一行极小的注,写的是“此律即日生效,凡石门湾治下各港、各市、各坊,一体遵行”。 穆尔把契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方才那副欣喜慢慢变了,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层愣被一层又惊又疑的神色盖过去。 他把契纸重新卷起来,两只手捧着,抬眼看向维克托利斯,张了张嘴,像是要问一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把契纸在手里攥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看着他这副模样,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们这些人,把母畜当牲口宰来宰去,用完了就扔,杀了取肉。一头能纺纱织布、能记账算钱的母畜,创造出来的价值远比杀了取肉多得多。如今的世界,母畜比仆从多,你们把母畜宰了,仆从又不够用,港口卸货的、集市算账的、工坊里做活的,全靠外头调人过来,调人过来又要吃又要住,你们自己算算这笔账划不划算,所以如今全部废止,非必要情况。” 穆尔听完,把手里那卷契纸重新展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又惊又疑慢慢变了,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层愣被一层不太甘愿的顺从盖过去。 他做了十几年海湾领主,手里的母畜向来是当牲口使的,用完了就扔,扔完了再买,从来没想过还能把母畜当正常劳力使。 他把契纸重新卷起来,两只手捧着,垂着眼看自己膝上那层暗蓝色长袍的膝面,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太稳的顺从。 “下官遵命。这份律法,下官今晚就让人抄一份,明日起在石门湾治下各港各市张贴。”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膝上,偏头往长桌两侧那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 蒂娅坐在他右手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已经重新搭回他手背上。 蜜糖坐在蒂娅旁边,猫耳从飞机耳慢慢立回来,翡翠色的猫眼看看维克托利斯,又看看穆尔手里那卷契纸,尾巴在裙摆后面垂着,尾尖搭在凳沿边上没动。 伊薇特坐在维克托利斯左手边,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穆尔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薇尔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穆尔手里那卷契纸上掠了一眼,随即又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穆尔把契纸收进自己长袍内侧的兜里,从椅子上起身,往门口的方向退了半步,垂首行了一礼,礼行得比方才进门时更沉。 他退到门口时停了一瞬,偏头看了看厅门的方向,又回过头来看维克托利斯,像是要问一句今晚把女儿送到哪里,维克托利斯见状就回了一句:“今晚本王会挑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你就把她送过来吧。” “好的好的,属下还有一位妻子,请问王上需不需要——” “不必了,将你女儿送来给本王看看就行了。” “是,是,下官遵命。” 第19章 因为可爱的魔女妻子不喜欢 穆尔从门缝里侧身出去之后,厅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轴转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四角那几个侍从垂手立着,门口那几个护卫也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没敢再往里进,只站在门口往厅里看。 维克托利斯坐在主位那把椅子上,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收拢起来。 厅里那几盏油灯的灯焰从方才被触手带过的晃动里慢慢立回来,把整间厅面照回原来的亮度,桌面上那几碟菜和酒壶都还维持着方才被触手轻轻带过之后的模样,几片蒸贝肉的边缘被带得偏出碟沿半寸,汤碗里那层油星也晃出过一圈水痕,此刻正慢慢往中间收。 蒂娅从自己那把椅子上起身,绕过桌角,走到维克托利斯身侧。 她走得比方才出车厢时慢了些,深青窄袖长衣的下摆扫过厅面石板上那几处被触手带过之后留下的湿痕,鞋底在石面上踩出极轻的响。 她走到维克托利斯右手边站定,两只手先搭上他坐着的椅背,上半身前倾,把脸凑到他颊侧,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一碰比方才在车厢里那些吻要短得多,只贴了一下就分开,分开之后她也没有立刻退开,就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应下之后的、不太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欣喜。 “恭喜主人,又多了几个可爱的性奴啦。卡尔家那个紫发的小萝莉,主人半年前就收过了,今晚又来一个。穆尔家那个金发碧眼的,今晚也要送过来。主人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可主人给蒂娅的印记还是三圈,比谁都多。蒂娅不慌。”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维克托利斯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接她这句恭喜,只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膝上,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蒂娅见他不接,自己先笑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整个人往他身侧又贴了半寸,像在把方才那点被应下的欣喜往他身上蹭。 伊薇特坐在维克托利斯左手边那把椅子上,从方才穆尔在的时候起就没怎么动过。 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交叠着放好,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一丝不乱,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和蒂娅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她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自己那把椅子从桌边往里侧挪了半寸,两只手撑在桌沿边上,上半身往前倾了半寸,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在车厢里说话时要稳一些,尾音却还是带着她惯有的那点软。 “主人,伊薇特想问一件事。主人方才跟那个领主说的话,伊薇特都听见了。主人说母畜不该随意宰杀,该驱使劳作。伊薇特在其他地方没有见过这种律法。主人为什么要跟其他上位者不一样,想要让母畜像正常人一样工作。” 她说完,把撑在桌沿上的两只手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膝上,垂着眼看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这句话问得合不合规矩。 蜜糖坐在蒂娅那把椅子旁边,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翡翠色的猫眼看看伊薇特,又看看维克托利斯,尾巴在裙摆后面垂着,尾尖搭在凳沿边上没动。 薇尔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伊薇特面上掠了一眼,随即又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可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比方才松了一线,指尖虚虚点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束腿长裤的布料,点了一下,又收回去。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看伊薇特那处,又往长桌两侧其余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才慢慢开口。 这一次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对穆尔说话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像是从记忆里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往外翻。 “本王原本也嗜血冷漠。从前在旧王朝里,母畜也好,仆从也好,不顺眼的就直接处理掉,杀了喂魔兽或者改成炼化,都是顺手的事。直到遇到那位魔女。”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瞬,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膝上,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可厅里其余几个人都听得出他指的是谁。 蒂娅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收回来一只,改去搭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背,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没有开口。 “她不喜欢这种杀戮举动。她跟我说,母畜也是活人,能纺纱织布、能记账算钱、能种地能养蚕能养鱼,一刀杀了取肉,看着是痛快,实际上是把能生钱的活人变成了桌上的一盘菜。她说这是不对的,说我不应该这么做,说这个世界不应该这个样子。她说了好几回,我也就跟着改观了。而且后面以及如今再仔细一想,这种把人当畜生的行为确实不妥。明明可以作为好好的劳动力使用的,为什么要随意杀了,她不喜欢这样,我也就不这样做了,后面就要求下人也不这样做。” 到了之前苏醒,发现世界有被干回去那种原始野蛮的样子,维克托利斯差点气笑了,原来文明发展还会倒退的? 他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把方才那一段从头到尾收拢起来。 他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那副对着外人时惯常的平,可厅里那几盏油灯的灯焰在他说话时没有晃过,厅面的光也没有变过,那层从他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淡了不少,像一层被压得很薄的雾,铺在整间厅堂上方,不压人,只把厅里那点咸湿的海气裹得比方才更暖一层。 蒂娅把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自己膝上,整个人从方才贴着他身侧的姿势里直起半寸,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她偏头看了看伊薇特那处,又看了看蜜糖那处,最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没说话。 伊薇特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慢慢松开,改去搭在桌沿边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厅里安静了一阵。 港市外围的方向,有几缕从海面折进来的日光穿过被触手收回去之后重新露出来的屋檐,落在厅门外的石板上,照出一层浅浅的暖色。 远处石门湾码头那几根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立着,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 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厅里那几盏油灯重新立起来的灯焰轻轻响的声音里,一层一层地铺开,把整间领主府重新裹回一片安静的、带着咸湿海气的午后里。 蒂娅坐在维克托利斯身侧,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他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看厅里其余三个人的样子,见她们都比方才松了些,自己也把整个人从方才那副正宫般的姿态里软下来半寸,把下巴搁到维克托利斯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开口时声音里那点欣喜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换成一种更软的、像在确认什么的调子。 “主人方才说话的时候,蒂娅看着主人。主人大概没发现自己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神情。主人平日里对着外人都是那副模样,可方才说到那位的时候,主人脸上那抹神情,蒂娅看着心里觉得特别安稳。也许主人真的会让这个世界改变。”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维克托利斯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接她这句,只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 他面上那抹神情在他自己大概还没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收回去了,可厅里其余几个人都看见了——方才那十几息的工夫里,他面上那层惯常的冷漠确实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露出一层极薄的、像被水泡透的纸一样的温和,随即又被那层冷漠重新盖回去。 伊薇特把搭在膝上的两只手重新交叠着放好,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蜜糖猫耳在头顶立得比方才直了些,翡翠色的猫眼看看维克托利斯,又看看蒂娅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尾巴在裙摆后面垂着,尾尖搭在凳沿边上轻轻甩了两下。 薇尔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维克托利斯面上掠了一眼,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比方才松了一线。 也许这位魔王真的不一样? 【待续】 【异世界牧场计划】(20-24)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标签:#奇幻 #后宫 #性奴 #异世界 #萝莉 #调教 #无绿 #异种族 #手枪文 第20章 在调教领主女儿之前先和自己家可爱的龙族萝莉尽情性爱吧 领主府东翼那间客房在整栋建筑的最里侧,从正厅出来要绕过一道用磨圆卵石砌成的矮墙,穿过一段种着几丛耐盐碱灌木的天井,才到门前。 门是厚木包铜的,推开时轴转的声音比正厅那两扇门轻些,门内侧垂着一幅用海草编成的厚帘,帘子一放下来,外面石板路上偶尔走过的巡夜护卫的脚步声便被隔得只剩一层极淡的余响。 房间比维克托利斯在神殿的寝殿要小得多,四壁贴着深褐色的木纹板,北墙开着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天井里那几丛灌木和更远处港市外围的几盏长明灯在雾里点出的模糊光团。 靠里侧是一张宽床,床架是本地常见的海礁木,床脚刻着几道海湾地方惯用的贝壳纹,铺的褥子比神殿里要薄一层,被面是深灰色的棉料,吸潮,摸上去有点粗。 床前搁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只陶壶和几只浅口杯,壶口塞着海草编的塞子。 靠窗的矮榻上堆着两枚织锦软垫,垫面绣着海湾地方的波浪纹。 此刻这间客房里只燃着一盏灯。 灯是挂在床架横梁上的一盏矮脚油灯,灯油里掺了海湾地方惯用的海藻油,灯焰细而稳,把整间房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窗外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房间的隔音魔法是维克托利斯进门时随手布下的,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铺完之后几乎看不出痕迹,只让房里那盏油灯的灯焰比平时稳了些,连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时都带不动它。 也是因为这样里面的“齁哦哦哦,啊啊啊啊~”的高潮娇声和连连娇喘没有传出来。 床上摊着三个人。 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黑色长发散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铺开一片鸦羽似的黑。 灰紫高领长衣被褪到腰下,堆在床沿边,露出一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和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那两团灰粉色的乳尖在灯光里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两条细而直的腿从腰下的衣堆里伸出来,脚趾一颗一颗圆润小巧,脚背绷着一层薄骨线,此刻正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间那片稀疏的黑色细毛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贴伏在皮肤上,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维持着一个指头粗细的暗粉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混着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湿痕。 她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灯下很淡地转了一下,随即又暗回去,嘴角那点抿着的弧度松着,呼吸又浅又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软在枕上。 蜜糖仰躺在伊薇特旁边,银色短发在枕面上散开,头顶那对银白猫耳一只立着一只半折,翡翠色的猫眼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暖灰色交领短上衣和赭色马面长裙都被褪到腰下,堆在一处,露出一整片白净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圆润的乳房,浅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 她两条匀称细白的腿从衣堆里伸出来,脚趾圆润,脚背绷着一层薄骨线,此刻也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间那片银白细毛被淫液打湿,贴伏在皮肤上,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也没完全合拢,维持着一个比伊薇特略宽一点的浅粉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也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轻轻扫一下床沿。 薇尔躺在床的最外侧,翘起这一个屁股,暗金色的短发散在枕面上,有几缕贴在额前和颈侧。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被褪到肘弯,暗红色长衣和深灰色束腿长裤都被脱下,堆在床沿边,露出一整片暗金色的皮肤和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暗金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 她两条结实有力的腿从膝下的衣堆里伸出来,脚背上的青筋还浮着,脚趾微微蜷着,搭在床沿边的棉料上。 她腿间那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暗金色耻毛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微微泛肿,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从还没合拢的圆口里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乳白浊液。 她腹部那片紧实的肌肉线条中间,肚脐下方那处微微隆起,弧度很大,却在深灰色床单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因为性格她是被灌得最多精液的人。 此刻她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攥着床单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不再动了。 蒂娅还在维克托利斯身下。 她仰躺在床的最中央,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都被褪到膝下,堆在腰侧,露出一整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两条修长的腿被维克托利斯从床面上抄起膝弯,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只剩上半截还落在床面上,髋部被抬得比床面高出一截,臀下垫着那团被褪到膝下的深青长衣,衣料被她自己的重量压得皱成一团。 维克托利斯跪在她腿间那处,两条结实的大腿压在她架起的膝弯外侧,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扣着她的髋侧,另一只手撑在她腋下的床面上,深色短衫的前襟敞着没系,腰间的裤带只虚系着,裸露的皮肤上留着几处交合之后自然干涸的痕迹。 他身下那根粗硕而沉甸甸的巨龙正从蒂娅那道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送入都把她整个人从床面上顶得往前移半寸,每一次抽出又因为吸力和摩擦把这个小萝莉带回来半寸。 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此刻被撑得比平时更开。 入口那道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像一根湿丝线在根部打了一道结,每一次抽出都跟着带出一小截被撑得泛白的环口,每一次送入又跟着碾回去。 再往里,中段那道窄腰被反复顶开又合上,合上时环口收得比入口更细,把茎身中段卡在里面,每一次经过都从四面同时勒下来。 最深处那道软腔被反复撞开,腔壁上那些厚而软的皱褶被龟头碾得一层一层地推开又贴回,从腔底分泌出的黏液顺着茎身往回流,混着方才前几场交合留下的浊液,在两人相接处被打成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比旁边那几处都大的深色水痕。 维克托利斯的节奏不快也不慢,每一记送入都从根部一直贯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道被反复顶开的子宫口,在那圈软肉上停一瞬,再慢慢退出来。 他退到细环口时停一瞬,把整根留在她体内那段极短的间隙里,感受着三重腔道各自收缩的节奏——细环一收一放比后面快,勒住根部时一紧即松;软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从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着按,按到最外那圈时正好接上前面那道细环的下一次紧收。 两段吸含的节拍错开之后,在他那根东西上叠出来的感觉成了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两次紧收,中间隔着一处窄腰的过渡。 “啊~嗯啊~哈~?” 蒂娅在他身下叫得又软又碎,一声接着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拖着往上挑,带着她特有的软糯可爱,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架在维克托利斯臂弯里的两条腿在半空中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脚背绷着,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短靴早在方才被褪衣时脱在床脚,此刻赤着的脚掌随着每一记顶入在半空里晃出极轻的弧线,脚趾尖偶尔蹭到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腋下的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弹回去。 她搭在床面上的两只手从方才抓着床单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臂,指尖扣住他的小臂,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指节在他手臂上顶出几道极浅的白痕。 “齁哦哦哦哦哦?,好棒~主人好棒!里面全部都顶到了,里面的三个空腔都被顶飞了,顶得好深、主人的超级肉棒好大!啊啊啊~?”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被一记特别深的顶入截断,尾音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着床架横梁上那盏矮脚油灯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着她这个样子,扣着她髋侧的那只手从髋侧移上来,指尖贴着她小腹上方那处被顶得微微隆起的位置慢慢压了一下。 他掌心压下去时,那处皮肤底下正是他龟头顶到最深处的位置,隔着皮肉能摸到那根粗硕东西的顶端正抵着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蒂娅是一个白毛小萝莉,维克托利斯超乎常人的巨大肉棒能够轻松顶进她的子宫,然后带着子宫往上走一段距离,好在蒂娅有实力而且维克托利斯在性爱方面有独特的力量,不然这个萝莉早就因为内脏破裂或者子宫撕裂而死了。 也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力量,就连性格最高傲的龙族也不可避免的沉沦其中,这种剧烈的性爱没有痛苦和伤害的话就只剩下快感和舒适了,这种欢愉而死很难比拟的。 “齁~不要这样压啊,坏主人~啊啊嗯唔,太刺激惹~?要高潮立!!?” 蒂娅被这一压整个人从床面上又弹起来半寸,架在维克托利斯臂弯里的两条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半空里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叫完之后整个人重新落回床面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的体型与蒂娅那具萝莉身量之间的差距,此刻在那张床上一目了然。 他跪在她腿间那处时,整个人的轮廓把她整个人从上方罩住,上半身的阴影落在她那张被顶得泛红的脸上,把她额前那几片青白薄鳞也盖进一层暗色里。 他抄着她膝弯的两条手臂比她那两条腿加起来都粗,架着她在半空里进出的动作看着不像在抱人,倒像在用一件被他自己掂量过的、尺寸合手的飞机杯。 而且蒂娅那具身体也受得住这种体力消耗巨大——始祖龙族的血脉赋予了她远超寻常雌性的体质,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从被开垦的第一天起就按着维克托利斯的尺寸长,细环、窄腰、软腔、宫口、宫腔,每一层都为维克托利斯的那根巨大东西留了余量。 维克托利斯每一记送到最深处时,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便主动含上来,从龟头后颈一路含到最里,含得极紧却仍留一点可以滑动的余地;每一记退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又跟着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 两人在体型悬殊之下做着这场房事,做得极尽兴。 床面上那三处被灌满后还没合拢的穴口,在蒂娅这一阵阵的娇喘声里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仿佛回味刚刚被主人压着内射灌满一样。 伊薇特那处浅粉色的圆口每翕动一次,就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蜜糖那处浅粉色的圆口也跟着翕动,溢出的量比伊薇特略多一些;薇尔那处泛肿的外唇翕动得最慢,每翕动一次,腹部那处微微隆起的位置便跟着轻轻动一下,像是被里面那点满涨的东西从里往外推了推。 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谁也没起来,谁也没开口,只在偶尔的翕动里轻轻哼一声,哼完又软回枕上。 窗外的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那三处穴口偶尔翕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哼声,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巡夜护卫的脚步声从远处一步一步地过来,为维克托利斯忠诚地将人挡在院子外面,呵斥道:“什么人?胆敢打扰魔王大人的雅兴?” “我是娜卡莎,我的父亲叫我过来的,你们的王可能知道。” “领主的女儿?进去吧,魔王大人就在里面。记住,要侍奉好魔王大人!”魔族护卫让开了大门,示意娜卡莎进去,对于这种侍奉魔王的母畜,他们没有什么想法,这是魔王大人享用的美味。 别说他们自己碰了,就是有其他人想要碰,他们也会不同意。 这种母畜就应该交给他们伟大的魔王享用! 其他人哪有资格接触! “嗯﹍﹍我明白。” 门外那条石板路上,魔族巡夜护卫的脚步声方才走过去没多久,厚木包铜的门前便又响起了另一阵脚步。 这阵脚步比护卫的要轻,也比护卫的要碎,落在地面上时先是一双软底鞋的鞋尖点一下,再是整个脚掌落上去,走三步停一下,走三步又停一下,像是走到门前这一段路走得比前面那一段要慢得多。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前那块磨得发亮的石板上,停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有一只手搭上门扇。 搭上去的那只手没有立刻敲,先是在门扇上贴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门里那层隔音魔法把这边的动静隔出去,又像是在给自己攒一点敲下去的力气。 过了十几息,那只手才在门扇上轻轻叩了三下,叩得又轻又短,叩完之后手从门扇上收回去,门外重新只剩天井里那几丛灌木被夜风带过的沙沙声。 “进来吧。” 低沉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人娜卡莎的内心突然涌出异样的感觉。 “是。” 过了片刻,门扇从里侧被推开一条缝,缝不宽,刚够门外那个人侧身进来。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比走廊里那几盏长明灯要暖一些,是那盏挂在床架横梁上的矮脚油灯的光,橘红色的,从门缝里涌出来时裹着一层极淡的、混着海藻油和另一种更浓的气味的热。 门缝外站着的那个人在门缝里透出来的光里停了一瞬,才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推回原处,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门闩没有落下。 进来的人是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穿的是海湾地方大家闺秀惯常穿的浅米色长裙,裙料是本地产的细麻,洗过几水之后软而垂,裙摆一直盖到脚踝上方,只露出一双软底绣鞋的鞋尖。 裙腰用一根同色的细带系着,系得规规矩矩,腰后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结头垂着一小截短短的带尾。 她上半身罩着一件比裙子略深一号的浅杏色短褂,褂子领口收得高,领缘压着一道极细的深褐色滚边,把脖颈以下那片皮肤盖得严严实实,只在领口与下颌之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颈子。 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用同色的细绸带系着,辫子盘得极整,从额前到鬓角没有一根碎发跑出来。 她的脸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白,颧骨和下颌的线条都很软,鼻梁挺而窄,嘴唇是浅浅的珊瑚色,抿着的时候在唇角压出两道极浅的弧。 一双眼睛是碧蓝色的,瞳仁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太多杂色,此刻从睫毛下面往房间里看时,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平时要深一层。 她进门之后没有立刻往前走,先贴着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站了一会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隔音魔法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光膜贴着她的肩背铺开,把她方才进门时那点从走廊里带进来的凉气隔在外头。 她抬眼往房间里看,视线先落在靠窗那张矮榻上,随即慢慢移到床的方向,落在床上那三个人身上,又移到床前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 “这﹍﹍” 她看见蒂娅被维克托利斯掐着腰和腋下从床面上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僵了一瞬。 蒂娅那具萝莉身量被维克托利斯从床面上提起来,整个人悬在他身前,两条修长的腿从他身侧垂下去,膝盖弯着,赤着的脚掌在半空里晃,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掐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在她另一侧的肋侧,两只手把她整个人托在半空里,下身那根粗硕而沉甸甸的东西依旧从她那道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哦哦,太激烈了,主人~但是蒂娅好舒服哦,又要高潮了~?”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你看你的小穴都夹得不让我走。” “坏主人~有在打趣蒂娅,但是我很高兴噢,哈啊啊啊~最喜欢主人,最爱你了~?” 维克托利斯每一次把她往下一按,她便从半空里落回那根东西上,穴口那道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每一次把她往上提,她便从那根东西上被拔起,只留龟头卡在细环口的位置,从环口与茎身之间拉出一小截被撑得泛白的软肉。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晃出极轻的弧线,脚趾尖偶尔蹭到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侧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弹回去。 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一下一下地晃,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维克托利斯下身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把她往下按的动作,撞在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上,撞出一声又一声又闷又脆的响。 她这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臀肉也比寻常雌性要紧实得多,每一瓣都像被什么从里面撑起来的滚圆小球,掌按下去时那股回弹力几乎立刻把手指弹回来,撞上去时臀肉便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每一下按到底时,她的臀肉便跟着撞上来的囊袋合拍地弹一下,弹完之后腰线重新绷直,等着下一记落下来。 两人在这个姿势里配合得极好,维克托利斯把她往上提的节奏和她自己往上送腰的节奏合在一处,一上一下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混在她那一阵阵软糯的娇喘声里,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你这萝莉,简直太令我欢喜了,当初费尽千辛万苦把你带回家果然是对的。” “我也,哈啊——欢喜,我也很高兴自己当初选择跟着主人~” 蒂娅被这个姿势顶得整个人比方才躺在床上时更软。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松了劲,只能稍微勾着维克托利斯的后腰,只剩膝盖还弯着,赤着的脚掌在灯下划出浅浅的弧。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维克托利斯小臂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够他扣在她肋侧的那只手,指尖扣住他的手腕,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极浅的白痕。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着床架横梁上那盏矮脚油灯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她开口时声音被每一记落下来的顶入截成一段一段的,尾音拖着往上挑,带着龙族特有的那点低共鸣,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又软又碎。 “主人,蒂娅快要高潮了?就快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小穴好舒服!!主人,一起高潮!!嗯啊啊啊啊~” 她最后那半句话说到一半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架在维克托利斯身前的整个身体在他最后一记按到底时从半空里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极致的弧,两条悬在半空的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半空里像小花一样张到最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 叫完之后整个人重新软下来,挂在他两只手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在她最后那一记里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道被反复顶开的宫口,顶在子宫最里面的软肉上停住,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啊~好多、好满,像是小温泉一样~主人的滚烫精液全部灌进来了,子宫满的装不下,腰流出来浪费哩——” 蒂娅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从半空里又绷了一瞬,青金瞳睁到最大,瞳仁里那层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宫口那圈软肉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口完全含住,第二股又接踵而至,从宫口边缘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被含住的乳白浊液,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在她悬空的两条腿之间垂成一小串亮晶晶的乳白珠串,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那片早已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上。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整个人从方才进门起就没挪过位置。 她两只手依旧交叠着搁在身前,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压着,指节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方才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怎么眨过,瞳仁里映着灯下那幅画面——维克托利斯那具高大的身躯,蒂娅那具被抱在半空里的萝莉身量,两人相接处那根粗硕东西进出的节奏,还有蒂娅最后那一记长叫和随之而来的那股从穴口与茎身相接处溢出来的乳白浊液。 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表情从方才进门时的犹豫,慢慢变成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先是愣,随即那层愣被一层又惊又疑的神情盖过去,脸颊上浮出一层极浅的、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的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在灯下睁得比方才大了一圈,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进门时更深了一层。 她两条并拢站着的腿在灯下慢慢收紧了一线,浅米色长裙的裙料在她自己大腿内侧贴着的那处微微绷了一下,绷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左手搭在右手上,右手的手指在自己左手手背上慢慢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轻,旁人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她自己每收一下,并拢站着的两条腿便跟着紧一线,紧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房间里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正厅时铺得更满。 它贴着四壁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铺开,把整间客房从床架到门板到窗台全部裹住,裹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被它贴住,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层力量从维克托利斯身周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床前那几寸空地,缠上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缠上娜卡莎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的手腕、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的脚踝、她颈侧那处薄薄的皮肤。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缠到手腕,缠到颈侧,缠到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那层力量贴上来之后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回来。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上那处慢慢移开,在房间里其余三个人身上各停了一瞬——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蒂娅方才那阵高潮的呻咛声轻轻翕动一下,每翕动一次,便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她看完那三个人,又把视线慢慢移回床前那处,落在维克托利斯和蒂娅身上。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从半空里慢慢放回床面上。 她落回床面时整个人还是软的,两条腿从方才被提起来的姿势里松开,松松地垂在床沿外,赤着的脚掌搭在床单上那几处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边上。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退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他体内脱出。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啪”的嘬响,随即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粉嫩圆口里又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哦,太舒服了,主人射的那么多精液,烫烫的香香甜甜,蒂娅好舒服~” 蒂娅整个人在肉棒完全退出之后还维持着方才落回床面的姿势躺了一会儿,青金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嘴唇微微翕动,从唇角溢出的那缕浊液还没擦,顺着下颌滴到床单上。 她搭在床沿外的那只脚在灯下慢慢收了一下脚趾,又慢慢松开,像是从方才那阵高潮里慢慢缓过来。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看下来,直到维克托利斯把蒂娅放回床面、自己从床上起身,她才把搭在身前那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前那处慢慢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主人,我是娜卡莎,是这片领主的女儿。” “嗯,我知道了,你刚刚看到了,告诉我,你现在想要怎么做?” 娜卡莎张了张嘴,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把搭在身侧那两只手在裙面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我听从您的安排,主人。” 她心里此刻浮着同一个问题,从方才进门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还没落下去——这种事情,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蒂娅那么小一个萝莉,被那个大得像是冬天大白萝卜一样巨大的肉棒插进去竟然会那么爽吗? 而且好像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第21章 浅浅调教一下未经人事的千金小姐,然后夺走她的处女吧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放回床面之后从床上起身,站在床边把敞着的短衫前襟拢了拢,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上面那两颗还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和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 他偏头往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娜卡莎身上时停了一瞬。 她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身前,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压着一小片浅浅的白,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维持着方才收紧又松开的姿势,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从方才进门起就没怎么眨过,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进门时深了一层。 她额前那两条金黄辫子盘得极整,辫梢用同色细绸带系着,从额前到鬓角没有一根碎发跑出来,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规矩和生涩。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立刻明白这是一个真正的未经人事的少女——不是装的,也不是被教过的,是那种从骨头里就还没被人碰过的生涩。 甚至看她的样子,估计就连性教育都没有怎么接触过。 他从床沿边慢慢往门内侧那个方向走过去。 他走得比方才在正厅里慢了些,赤着的脚踩在客房地面那层深灰色的棉料地垫上,脚掌落下去时几乎没有声响。 他走到娜卡莎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眼看她。 他这一站,两个人的身形差距便在灯下显出来——他比她高出一头半还多,肩背的轮廓从上方把她整个人罩住,落在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的阴影也比方才进门时更宽一层。 娜卡莎在他站定之后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 “你已经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比方才在正厅里对穆尔说话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不像在问,倒像在把一件已经知道的事重新念一遍。 娜卡莎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声音比方才进门时轻一些,尾音却还是带着她惯有的那点规矩。 “是。王上。”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停在离她身前约莫半尺的位置。 娜卡莎看着那只停在面前的手,垂着眼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够到他掌心里。 她那只手落进他掌心里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掌心纹路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被他握着。 维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指节在裤带上轻轻一挑,把裤带从腰间松开,随即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前那处带。 娜卡莎被他带着把手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并拢站着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 她那只手被他带着贴到那处隔着短衫下摆的位置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根沉甸甸东西的形状。 维克托利斯握着她的手在那处贴了一会儿,才把短衫下摆从腰间往上掀开一寸,露出底下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半醒的肉棒。 那根东西约莫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没被清理干净的一小点液体,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混着方才那几场交合之后留下的、更浓一层的奇特的香甜气味,从她那只手贴着的位置一圈一圈地往她鼻子里钻。 娜卡莎那只手被他带着贴上去时,指腹先碰到的是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 那处筋络在她指腹下微微凸着,摸上去不是纯粹的硬,硬里还带着一层皮肉底下的软,像一根被煮熟之后又放凉了的白色大萝卜——外面那层皮是绷着的,按下去时底下那层肉还留着一小点回弹的余地。 她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整只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浅米色长裙的裙摆在她后退时扫过地垫上那层深灰色棉料,扫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后退之后又收紧了一线,脸颊上那层薄红从下颌漫到颈侧,又从颈侧漫到耳根。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嘴唇抿着,没说话。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把掀开的那截短衫下摆重新拢回原处,把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重新系紧,只系了一道活扣。 他偏头往房间靠里侧那面木纹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有一扇比正门窄些的内门,门后是这间客房连着的浴室。 “先去洗澡。” 他说完,转身往那扇内门走过去。 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正门那扇轻些,门后是一片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空间。 浴室比客房要小一些,四壁贴着本地惯用的浅灰色石砖,靠里侧那面墙下砌着一口用整块海礁石凿出来的大浴缸,缸沿打磨得光滑,缸底引着一条从地底温泉接过来的暗渠,此刻正有温热的泉水从渠口缓缓注入缸中,又从另一侧的渠口缓缓流出去。 缸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水汽,把缸里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罩得模模糊糊。 缸沿边上搁着一只浅口的木盆,盆里放着几块本地惯用的海藻皂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 维克托利斯进门之后把腰间的裤带解开,把身上那件敞着的短衫褪下来搭在缸沿边上,赤着上身走进浴缸里,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躺下来,头枕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两条胳膊搭在缸沿两侧,整个人从肩背到腰线以下都浸在温热的泉水里,只剩胸口以上露在水面上。 他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方才松一层,像是在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收拢起来。 娜卡莎站在客房内侧那面木纹板前,看着维克托利斯走进浴室,又看着浴室那扇窄门在他身后半开半掩。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浴室那扇半开半掩的窄门上看了一会儿,又移到床面上那三个瘫软的人身上,再移到方才蒂娅被放回床面之后躺着的位置上,最后收回来落在浴室那扇窄门上。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压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抬步往浴室那扇窄门走过去。 她走进浴室时先把那扇窄门从里侧轻轻推上,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轻些。 浴室里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空气裹上来,把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熏出一层极浅的薄红。 她站在门内侧那面浅灰色石砖墙前,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自己那件浅杏色短褂的领口。 她解领口那道深褐色滚边下的盘扣时,指节在扣面上停了一瞬,才慢慢把第一颗扣子解开,又解第二颗,又解第三颗。 三颗扣子解完之后,她把短褂从肩头褪下来,搭在门内侧那面墙边搁着的一只矮凳上。 她又去够自己那件浅米色长裙腰后那个极小的蝴蝶结,把结头慢慢解开,把裙腰上那根同色细带从腰后绕到身前,在腰侧轻轻一抽,长裙便从腰上松下来。 她把长裙从肩头褪下来,跟短褂叠在一处,搭在矮凳上。 她又去解自己额前那两条金黄辫子上的细绸带,把辫子散开,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贴在肩背上。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衬。 短衬的料子比外面那两件要薄,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熏,贴在身上时几乎透出底下皮肤的底色。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件短衬的领口,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短衬的领口,把短衬从肩头褪下来,搭在矮凳上。 短衬褪下来之后,她整个人便赤着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搭在腰侧和腿侧。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灯下露出来,形状是那种刚长开还没完全定型的、往两侧微微分开的半球形,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她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赤着脚往浴缸那边走过去。 她走得比方才进门时慢了些,赤脚踩在石砖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声响,只在脚掌落下时带出一小点极轻的、被水汽润湿的印子。 她走到缸沿边停下,垂着眼看缸里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搁着的海藻皂。 她把海藻皂从木盆里拿起来,在掌心里沾了点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两手把皂在掌心里搓了两下,搓出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才慢慢把身子从缸沿边往维克托利斯坐着那处移过去。 她移到他身后那侧缸沿边停下,弯下腰去,两只手先搭上他肩背。 她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肩背那层结实的肌肉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掌心里那层白色泡沫在他肩背上轻轻抹开。 她抹的动作生涩得很,从肩头到背脊那一段抹了三四回才抹匀,抹匀之后又把掌心里那层泡沫在他背脊两侧那块肌肉上轻轻压了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腰侧那一段抹过去。 维克托利斯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枕着头,闭着眼,感受着她那两只手在肩背上来回抹动。 她抹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可她那双手在肩背上抹过时带着一层从深宅里养出来的、没怎么做过粗活的软,指腹贴着皮肤走时几乎不带一点糙劲。 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比方才在客房里对她说“先去洗澡”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像是从水汽里一层一层往外翻。 “你父亲把你送过来,是替他自己换石门湾这片海湾的支持。本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既然进来了,就先把该做的事做好。你听话,且能达到本王要的标准,本王不会亏待你。就算达不到,本王也不会让你落得个死亡或者伤残的地步。本王善于发现他人的优势,也热衷于将他人变成自己的力量。你父亲送你来之前,想必也跟你说过,到了本王这里,只要能留下,往后日子不会差。” 娜卡莎在他背后抹着腰侧那一段的手在他说话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抹下去,抹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腰侧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肩背那一段抹过去。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两只在泡沫里慢慢抹动的手,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轻轻点了点头。 她点头时没有出声,只是把下巴往下压了一压,压完之后又把头慢慢抬回来,两只手继续在他肩背上抹着。 “奴婢知道了。” 她抹完肩背那一段,把掌心里那层剩下的泡沫在他背脊上轻轻推了推,推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背上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又沾了点泉水,准备再搓一层。 就在她把两只手重新搭上他肩背、准备接着往下抹的时候,维克托利斯从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慢慢直起身来,一只手从缸沿上收回来,够到身后她搭在他肩背上的那只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 娜卡莎被这一带整个人从缸沿边往里侧带了半步,赤着的脚在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还搭在缸沿边上那只木盆里,被这一带带得从盆沿上滑下来,掌心里那层没搓完的泡沫甩在石砖地面上。 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从缸沿边带进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水面被她落进去时带起一小片水花,水花溅到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把盆里那层没沾完的泉水也溅得晃了晃。 她落进水里时整个人先是往前一扑,随即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捞住腰侧,稳在他身前。 她两只手从他肩背上滑下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自己腰侧的那只小臂上,指尖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的眼睛在落水那一瞬间睁大了半圈,瞳仁里那点蓝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衬,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水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捞稳之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从腰侧慢慢移到她身前,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自己方才从客房里带进来搁在缸沿边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把布巾从缸沿上拿下来,垫在缸沿边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随即把她整个人往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带过去,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缸沿边上,两条腿从缸沿边垂下去,浸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 她趴伏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发尾搭在缸沿外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趴伏的姿势里压在缸沿边那层粗布巾上,乳尖贴着布巾那层粗纹,被压得陷进去一线。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维克托利斯在她趴伏好之后,从她身后那侧缸沿边靠过去,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过之后重新半硬起来的肉棒,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往她腿间那处带过去。 娜卡莎在他把肉棒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布巾那层粗纹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那处慢慢带过去之后,没有立刻进入,只把那根东西贴在她那道紧合的小穴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腰侧那处被维克托利斯搭着的手在灯下慢慢又绷了一线。 “转过来。”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扶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转成面对着他跪在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上。 娜卡莎转过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身前和身侧,发尾搭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 她跪在缸沿边那块布巾上,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布巾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跪直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乳尖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维克托利斯从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坐直身子,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缸沿边上,整个人靠在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 他身下那根大肉棒此刻从水中露出来一截,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让本王看看你会怎么侍奉。” “是﹍﹍” 娜卡莎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指尖在膝上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垂着眼看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他身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 她先用一只手搭上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想起方才在客房里被烫到的那一下,把那只手从他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才慢慢重新伸过去,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 她两只手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层皮肉上摸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握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绕完一圈,她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垂着眼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进去时腮帮没有像蒂娅和蜜糖她们那样微微凹下去,而是被那根东西撑得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残留的那点浊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她咽下去时眉头轻轻蹙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舌尖绕着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慢慢蹭。 她蹭得生涩,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绕了两三圈才找到位置,绕完之后又试着往里吞,可吞了半寸便停住,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随即又把那半寸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重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因为不熟练,她打转的节奏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要慢得多,一圈打完之后停一瞬,再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停一瞬,再打第三圈。 她每打一圈,腮帮便在那根东西撑开的位置上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重新打下一圈。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膝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指尖在布巾那层粗纹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这样生涩地侍弄了约莫几十息的工夫,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反复绕了几圈之后,忽然从那处尝到一点与方才不一样的东西。 那点东西混着浴室里那层温热的泉水和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从龟头正面那处慢慢渗出来,被她舌尖一卷,带进嘴里。 那点东西的味道不像她从前在深宅里吃过的任何东西——不是甜的,也不是咸的,带着一层淡淡的、像被什么在火上熬过又放凉了的腥香,混着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在她舌根那处慢慢化开,化开之后又从舌根往喉咙里渗,渗得她整个口腔里都覆上一层极薄的、说不清的暖和甜香。 她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比方才那点更清楚一些。 她眉头蹙着的那一瞬比方才短了半分,随即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把舌尖从那处收回来,而是贴在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东西,为什么好好吃? 这个应该是书上字言半语的所谓下体吧? 可﹍﹍怎么也说不上好吃吧? 但她能够感觉到这股味道,确实好吃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把搭在娜卡莎后脑上的那只手掌心往下按了一寸,随即又按了一寸。 他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得微温的金黄色长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层细软的发丝,力道不重,可每按一下,娜卡莎整个人便从跪直的姿势里往前倾半寸,含在嘴里的龟头便往喉咙深处送半寸。 她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被撑得泛白,喉头那截皮肤在每一记往深处送的时候跟着动一下。 可奇怪的是,她喉咙里没有那种被硬撑开之后的干呕,也没有第一次含深时那种被顶得喘不上气的闷哼。 她整个人被按着往深处送时,喉咙口那处软肉像是被什么从里侧轻轻抚平了一层,原本该卡住的龟头顺着那道被抚平的软肉一路滑进去,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却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带着水汽的气音。 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客房里铺得更满。 它贴着浴室四壁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石砖铺开,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一直铺到内门那扇窄门上,铺得极轻,轻到娜卡莎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她那具原本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此刻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进入她的体内。 让喉咙口那处原本该绷着的软肉被那层力量从里侧轻轻抚平,腮帮那两处被撑开的位置也被那层力量从外侧轻轻托着,让她含得比方才更深,却比方才更轻松。 她含到根部时没有像方才那样把龟头慢慢退出来,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停了一会儿,随即试着把舌尖从冠状沟那圈收回来,改去贴着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慢慢蹭。 她蹭了一圈,又蹭了一圈,蹭到第三圈时,那处盘着的筋络在她舌尖下微微凸着,舌尖沿着那处凸起从下往上慢慢走,走过之后又慢慢走回来,走回来之后又贴着茎身背面那处也慢慢蹭。 她蹭的节奏比方才在缸沿边时快了一分,一圈打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停一瞬再打第二圈,而是接着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接着打第三圈。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了约莫百来息的工夫,舌尖从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一路蹭到根部,又蹭回中段,又蹭到冠状沟那一圈,蹭过好几遍之后,从那处又尝到一点方才尝到过的那种味道。 她心里此刻浮着的那个念头从方才在缸沿边第一次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比方才更清楚一些——这个东西真的好好吃,甚至还想要多吃一点。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跪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上半身前倾,唇含着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他看了一会儿,把搭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够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跪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 他把她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带起来,让她赤着的脚从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落回浴室里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随即把她整个人从浴室里抱起来。 她被他抱起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弯外,发尾搭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 维克托利斯抱着她从浴室那扇窄门里走出来,走回客房。 “哎?主人你回来啦?已经完事了?” “还没有开始,别爬过来,不然等下再狠狠后入一遍你这个调皮的白毛龙族萝莉。” “蒂娅只是想要帮主人而已啊,真是的。” 客房床上那4个人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还软着,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 维克托利斯抱着娜卡莎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让她仰躺下来,上半身搭在床面上,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主人﹍﹍我——我应该怎么做?” 她躺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铺开一片浅金的色。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仰躺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在浴室里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什么也不要做,将身体交给我,然后迎合我或者抗拒,这都可以令人回味。” 维克托利斯说完在床沿边坐下来,把搭在她腿弯下的那只小臂从她腿弯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腰侧,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指尖先贴着她那撮浅金色细毛的边缘慢慢抚了一圈,从阴阜上缘抚到腿根内侧,又从腿根内侧抚回阴阜上缘。 他抚到第三圈时,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小腹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 那层光从她小腹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髋骨两侧,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那撮浅金色细毛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化开,化开之后顺着皮肤表面慢慢渗回去,渗回那层暗紫色光里,再从暗紫色光里慢慢收回到维克托利斯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掌心里。 那撮浅金色细毛被化开之后,底下那处皮肤便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皮肤是那种比周围白一层、近乎半透明的浅肤色,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 整处看上去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一点杂色都没有,连方才那撮细毛底下那层被盖住的薄薄肤色也露得清清楚楚。 “果然还是这样的白虎小穴看着顺眼,可惜蒂娅那样的天生白虎太少见了。”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了看那处被化开之后露出来的白虎小穴,把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膝上,把她那条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一侧拨开半寸。 他偏头往床上其余三个人的方向扫了一眼,见伊薇特、蜜糖和薇尔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在灯下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便在心里定下了一个主意——等这间房里的事都处理完,把她们三个人腿间那三处也一并处理一下,把该化的都化了。 这种白虎小穴操起来比带毛的顺眼,只是从前懒得管,如今既然想起了,便顺手一起办了。 他把搭在娜卡莎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另一侧的腰侧,两只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走,走到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下方,掌心贴着她乳房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从下往上慢慢托起来。 她胸前那对乳房被他两只手托起来时,乳尖贴着空气立得更直,珊瑚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痕。 他托着她乳房下缘的两只手慢慢收拢,把她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从下缘往上拢了拢,拢到两团都往中间聚了一线,随即又慢慢松开,重新托回原位。 “主人!这样摸的话,会感觉——啊!” 维克托利斯没有停,托着乳房下缘的那两只手从乳房下缘慢慢往下走,走过她平坦的小腹,走到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停了一停,又走到她髋骨两侧,掌心贴着她髋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轻轻压了一下。 他掌心压下去时那层从掌心渗出来的极薄暗紫色光又顺着她髋骨外侧那处皮肤铺开,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方才化开那处皮肤又润了一遍,润得那处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肤色比方才更浅一层,透出一层从里到外都被润过的柔亮。 “主人!这样做的话,我的身体好奇怪!” 娜卡莎在他两只手从乳房下缘一路往下抚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身侧那片床单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她碧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并拢躺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在他把搭在她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时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哈啊哈啊!主人!”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两条腿的膝弯上,把她那两条直而匀的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两侧拨开半寸,让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完整地露在灯下。 她并拢的腿被他拨开之后,腿根处那片被化开之后的小穴便在灯下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整处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 维克托利斯的指尖贴着缝口上端那处慢慢往下滑,滑到缝口最中间那处绯色上停了一停,随即改用指腹贴着那处绯色慢慢蹭。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下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上蹭回去。 “主人!身体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搭在身侧的手在身侧那片床单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奇怪的感觉没有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这是什么了。” 维克托利斯指尖贴着她那处绯色慢慢蹭到约莫二十来下时,那处紧合的肉缝从缝口最中间慢慢渗出一小点清亮的液,顺着缝口下端往会阴那处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 那声气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着肉棒时从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的乳房上,指尖在自己乳房下缘那处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像是没有满足想要更多,但是身为小姐的她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胡乱摸摸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乳房下缘的那只手从乳房下缘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髋骨外侧,他握着巨大肉棒的根部,把那根东西从她腿间那处慢慢带过去。 他把它贴在她那道紧合的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停了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好好记住今晚的感觉,这是你的初夜。” 他这样蹭了约莫十几下之后,把那根东西从缝口外侧慢慢移到缝口正中间那处,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紧合的位置上,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 “啊!主人!我!我——!” 娜卡莎被他顶入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本能地收紧起来了,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收紧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深了半度。 维克托利斯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时便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 那层阻隔比伊薇特初夜时那层要厚一些,也比蜜糖初夜时那层要韧一些,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养出来的、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女膜。 他在那层阻隔前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碾过那层阻隔,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啊!有点痛,主人,但是——” 娜卡莎被他顶入最深处时,她腿间那处被顶入的缝口在肉棒撑开时绷得极紧,十分用力地夹紧。 给了维克托利斯极大的快感,两片外唇被从中间撑开,环在茎身两侧,从缝口下端溢出一小缕混着清亮黏液和一点点淡红色血丝的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可奇怪的是,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般的痛只在她身上维持了不到半息。 维克托利斯顶入最深处的那一瞬,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只手掌心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腿间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 那层光从她腿间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缝口两侧那两片被撑开的外唇上,铺到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上,铺到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上,把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伤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抚平。 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在那层暗紫色光渗进去之后慢慢收拢,收拢回原本那层紧合的、还没被人碰过的模样,只是比方才那层紧合多了一层被润过之后的柔亮。 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也被那层暗紫色光从里侧抚平了一层,原本该有的那点酸胀被抚平之后只剩一层奇异的舒服和满足。 明明是第一次啊,连子宫也是第一次被顶开,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嗯——不错嘛,你的小穴给人的感觉相当不错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道被撑开之后慢慢收拢回原状的过程。 她那处穴道比伊薇特的要浅一些,也比蜜糖的要窄一些,可内壁那层黏膜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弹性却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好,收拢回来之后贴着茎身那层黏膜贴得极紧,从根部到龟头一路裹上去,裹得比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 这个处女小穴果然紧得要命,不过维克托利斯完全能够承受这股巨大的吸力。 他在娜卡莎体内停了一会儿,随即开始慢慢抽送。 他抽送得极慢,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他这样抽送了约莫几十下之后,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收放得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规律,像一层被什么从里到外润过一遍的、会自己呼吸的软套,从他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从根部收下来,在他每一记送到最深处时从龟头后颈含上来。 “嗯,啊~主人~好舒服~?” 娜卡莎在他这样抽送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 那声气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着肉棒时从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床上其余三个人此刻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听见娜卡莎那声第一记娇喘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金发少女方才进门时还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并拢站着,腿收了好几次,现在躺在床沿边被主人顶入之后叫得比方才进门时清楚多了,主人方才在浴室里用那层力量把她的处女痛都化掉了,那层力量原来还能这样用。 过来几天,她只记得自己在那天顶撞主人后被关在地下室里面,然后就是主人狂风暴雨般地猛干。 “主人~主人~齁哦哦,哪里不行啊!主人!哈啊啊,嗯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抽送到约莫百来下之后,把她从仰躺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仰躺改成侧躺,一条腿搭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留在床面上撑地。 他把她从侧躺的姿势里慢慢又带起来,让她从侧躺改成趴伏,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这样换了几个姿势之后,最后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带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并拢跪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两只手从身后扣住她两侧的髋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重新对准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他这样从身后进入之后,抽送的幅度比方才在床沿边时要大一些,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只退半寸,随即又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嗯啊~~主人?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我撑不住了!~?” 维克托利斯这样抽送了约莫百来下之后,娜卡莎整个人从背后被顶的不行,自己瘫软在床上趴着。 她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床面上,发尾搭在深灰色的棉料上,随着每一记从身后顶入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拂动。 第22章 操完千金之后再抱住两个可爱萝莉睡觉,简直太爽了 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扣住娜卡莎两侧的髋骨,掌心贴着她那处被黑暗力量润得发亮的皮肤,十指微微陷进她髋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里。 他抽送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一倍不止,每一记都从缝口那处只退半寸,随即又狠狠往里顶送,龟头碾过她穴道内壁那层刚被修复好的薄黏膜,一直撞到宫口那处被顶开过的软肉上,然后直接顶入子宫到最里面的子宫壁,才停一瞬。 他停的那一瞬不长,刚好够她宫口那圈软肉从龟头后颈含上来,含住之后他又退,退到缝口那处再重新往里送。 他这样反复了几十下之后,娜卡莎跪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在深灰色棉料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出两道浅浅的褶。 她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从方才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够自己身前的乳房,指尖兜住自己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下缘,随着身后每一记顶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托,托得那对乳房在她掌心里来回晃。 她垂着头,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棉料上,发尾随着她上半身每一记被顶得往前送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扫。 她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方才在浴室里深了不止一层,睫毛根处浮着一层极薄的水光,被身后每一记撞上来的时候从眼角往鬓角渗一小滴,渗到第三滴时被她自己用肩头蹭掉了。 “王上……好舒服……娜卡莎第一次……原来这种事情是这样的……好棒~?” 她开口时声音被每一记顶入截成一段一段的,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又一记顶入撞散,散成一小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这句话说完之后自己先抿了抿唇,像是被自己方才那截气音惊了一下,随即又被身后那一记深深的顶入顶得把唇张开,从唇缝里漏出第二句。 “王上……娜卡莎的肚子里面……好像被您顶到最里面了……,好上面,而且那处地方好奇怪……又酸又麻……可是娜卡莎还想让您再顶……” 她这两句话说得比方才在浴室里含肉棒时任何一声都要清楚,尾音里那点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规矩还在,可规矩底下那层被顶出来的软已经压不住了。 她两只兜着乳房下缘的手在身后又一记顶入时从乳房下缘滑下来,改去够自己身前那处被顶得发紧的小腹,指尖贴着自己小腹上那处被龟头顶出来的隆起慢慢压了一下。 她压下去时掌心底下能摸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正抵在宫腔最里那面薄壁上,隔着她自己那层皮肉也能感觉到底下那点被撑满的胀。 她把掌心贴在那处压了一会儿,压完之后又慢慢收回来,重新撑在床面上,指尖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出几道浅浅的褶。 娜卡莎已经完全由千金小姐变成了如今的雌兽,在维克托利斯身下不停叫唤,甚至没有感觉到刚刚摸到的隆起在自己的肚子上方有什么不妥,维克托利斯带来的快感几乎占据了她的大脑。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髋骨的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慢慢往中间收,收成两只手并排搭在她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掌根贴着她腰侧那两道浅浅的腰窝,指腹压着腰窝里那层被顶得发软的皮肤。 他扣着她腰线的两只手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半寸,让她更加靠近自己以便更好后入,两条并拢跪在床沿边的腿从膝盖到脚踝绷成一条直线,脚背贴着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脚趾在棉料上一下一下地蜷。 他把她带到这个角度之后,每一记送进去的角度都比方才更向上一些,龟头碾过她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时停一瞬,再退回来重新碾。 他这样碾了十几下之后,娜卡莎整个人越发受不了了: “王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娜卡莎受不了……可是又想要……王上您别停……” 她这句话说到“不要一直顶那里”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随即被又一记顶入截断,截断之后她整个人从跪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上半身几乎贴在床面上,只剩臀部还翘着任由维克托利斯后入,臀部被维克托利斯撞击得发出“啪啪”响声。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腰线的两只手从腰线往两侧收,收成两只手分别搭在她两侧的髋骨外侧,掌根贴着她髋骨外侧那两道浅浅的弧线,十指微微陷进她髋骨外侧那层被顶得发软的皮肤里。 他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一段剧烈,让她的臀部翘得比方才更高一些,随即开始用另一种节奏送。 这一回每一记都从缝口那处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缝口里,再狠狠往里送,一直撞到宫口那处被顶开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从跪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扑完之后又被臀部两边的手带回来。 他这样送了几十下之后,娜卡莎穴道内壁那层刚被修复好的薄黏膜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收放得比方才更规律,从缝口那处往里去时被撑开,退回来时从根部收下来,收下来时带着一层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清亮液,顺着茎身往回流,在两人相接处被碾成一层细密的、说不清颜色的湿。 “王上……娜卡莎真的快要……快要不行了……那处地方越来越烫……您再顶一下……再顶一下娜卡莎就要……” “不行了就高潮,我也差不多了。” 维克托利斯在她最后那半句话落下来时,扣着她髋骨外侧的两只手同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带到最深,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圈被反复顶开的软肉,在那圈软肉上停住,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娜卡莎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从床面上弹起来半寸,后背在灯下弓成一道浅浅的弧,两条并拢跪在床沿边的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蜷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鼻音的短叫。 那声短叫比她方才任何一声都要长,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才落回去,落回去之后她整个人重新趴回床面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她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棉料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白痕,随即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收一下又松开。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口完全含住,第二股又接踵而至,从宫口边缘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被含住的乳白浊液,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缝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那片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边上又洇开一小片新的、比方才更浅的湿痕。 她宫口那圈软肉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 她整个人在精浆灌入时从跪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随即又慢慢松开。 她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从方才的姿势里收回来一只,改去够自己身下那处被顶得发紧的小腹,指尖贴着自己小腹上那处浅浅隆起慢慢压了一下,压下去时掌心底下能摸到那处比方才更明显的胀,隔着自己那层皮肉也能感觉到底下那点被灌满的满。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道被撑开之后收拢回原状、又被精浆灌满之后从里往外撑的过程。 他扣着她髋骨外侧的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慢慢松开,从她腰侧收回来,搭在她两侧的臀肉上,掌根贴着她那两瓣偏小巧的臀肉,十指微微陷进那层被顶得发软的皮肤里。 他这样停了一会儿,才把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浴室里那层水汽熏过之后重新半硬起来、此刻已经在她体内射过一次的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退到缝口那处时,那圈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龟头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她体内脱出。 缝口在肉棒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维持着一个指头粗细的浅珊瑚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又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有点多了,该清理了。” 在维克托利斯使用魔法清理床铺的时候,床上其余三个人此刻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 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还软着,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在娜卡莎方才那声长叫的余韵里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每翕动一次,便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薇尔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虚虚点着布料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改去搭在膝上,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指尖偶尔轻轻收一下,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的余韵、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床上那三处穴口偶尔翕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哼声,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好了,这下干净多了。” 维克托利斯用魔法把床铺清理干净后,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往床里侧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坐过去,头枕到床里侧那只高枕上,两条胳膊搭在身侧,整个人从肩背到腰线以下都摊在床面上。 他闭着眼,今天连续操了两个萝莉,三个少女,真是可谓干了个爽。 蒂娅从自己那处趴着的姿势里最先动起来。 她方才在浴室里被维克托利斯放回床面之后一直维持着趴伏的姿势,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都被褪到膝下堆在腰侧,露出一整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床面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撑着自己身下那处床单,上半身慢慢从趴伏的姿势里撑起来,膝行着往维克托利斯躺下那处挪过去。 她膝行得比方才在车厢里那会儿要慢些,膝盖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出一小片浅浅的褶,深青长衣的下摆从腰侧滑下去,搭在她自己膝弯上。 她挪到维克托利斯身侧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应下之前的、不太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期待。 “主人~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觉~” 她说完,把搭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搭在身侧的另一只胳膊,指尖勾住他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带完之后又把下巴往他肩窝里贴紧了些,整个人从方才侧躺的姿势里慢慢往他身侧靠过去,靠到他身侧那处贴着为止。 这个白毛龙族萝莉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仿佛在示意自己亲爱的主人抱住自己。 维克托利斯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搭在身侧的那只胳膊从身侧抬起来,搭到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处皮肤,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寸,让她从侧躺的姿势里改成半伏在他身侧。 蒂娅被他这一带整个人从方才那副期待的姿势里松下来半寸,把搁在他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嘻嘻,我就知道主人最好啦~” “睡觉就不要捣乱了。”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腰侧的那只胳膊从她腰侧收回来,改去够床里侧那处伊薇特躺着的位置,把她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往自己身侧另一侧带过去。 伊薇特被他带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他面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力道从仰躺改成侧躺,又改成半伏在他身侧另一侧的位置上。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她灰紫高领长衣被褪到腰下堆在身侧,露出那一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和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灰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比方才深了半度。 她整个人从方才半伏在他身侧的姿势里慢慢往他身侧靠过去,靠到他身侧那处贴着为止,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维克托利斯两只胳膊分别从蒂娅和伊薇特身侧绕过去,搭在她们两人各自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腰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身侧同时带了半寸,让她们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侧。 这样同时抱住两个萝莉睡觉,揉揉她们的小胸和粉嫩小乳头,在拍拍她们的小屁股,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被他这样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各自把脸往他身侧那处贴过去,蒂娅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伊薇特把脸贴在他颈侧那处皮肤上,两个人之间隔着维克托利斯那具宽厚的胸膛,谁也看不见谁。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两人后腰上的那两只手往回收了收,改成搭在两人各自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背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按稳之后就没再动。 他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方才处理那些律法和卷轴时要松一层,呼吸比方才在正厅里对穆尔说话时慢了一拍。 蒂娅那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比寻常雌性要暖,贴在他左侧那处时像一块被晒过一天的暖石;伊薇特那具血族幼体养出来的身体比寻常雌性要凉,贴在他右侧那处时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凉玉。 两个人一暖一凉地贴在他身侧,把他这具被今天一整天的事务和交合磨得微倦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裹得比方才那几场交合之后还要舒服。 蜜糖在床面另一侧那处看着维克托利斯把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抱进怀里,她猫耳从方才半折的姿势里慢慢立回来,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往维克托利斯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轻轻扫一下床沿。 薇尔仰躺在最外侧,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维克托利斯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虚虚点着布料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膝上,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不再动了。 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面上,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蒂娅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贴在他左侧那处没再动。 伊薇特把脸贴在他颈侧那处皮肤上,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随即又暗回去,贴在他右侧那处也没再动。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的余韵、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床上那几个人偶尔翻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声响,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已经从远处一步一步地过来,经过这道厚木包铜的门前时停了一瞬,又一步一步地往天井那头去,渐渐远了。 房里那盏矮脚油灯的灯焰又矮了一截,把整间客房照成一片比方才更暗一层的暖色,灯芯在灯油里烧出极细的一点噼啪声,随即又慢慢静下去。 床面上那几个人各自维持着各自的姿势,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贴在维克托利斯身侧,蜜糖和薇尔各自躺在床面另一侧,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整间客房慢慢沉进一片被海风裹着的、安静的夜色里。 第23章 调皮捣蛋的龙族萝莉竟然还敢拉着血族萝莉挑逗魔王大人,必须爆操一顿好好教训她们 晨光从北墙那扇落地窗的帘缝里钻进来的时候,客房里的隔音魔法那层暗紫色光膜还没散。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上凝着一层夜露,被日头一照,叶尖上亮晶晶地挂着几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港市外围的长明灯已经熄了,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比夜里轻了些,混着码头那边早班渔夫解缆的吆喝声,一层一层地铺过来。 床上的人还维持着夜里的姿势。 维克托利斯仰躺在床里侧那只高枕上,两条胳膊一左一右搭在身侧,左边贴着蒂娅,右边贴着伊薇特。 蒂娅半伏在他左侧,白发散了他半边肩膀,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还褪在膝下堆着,冷白带青的皮肤贴着晨光泛出一层浅浅的暖。 伊薇特半伏在他右侧,黑发从肩头垂下去搭在他小臂上,灰紫高领长衣褪在腰下,露出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细腰。 蜜糖和薇尔各在床面另一侧,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三个人都还睡着。 蒂娅先醒的。 她醒的时候没有立刻动,先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闭着的眼,又看了看自己贴在主人身侧那处的位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慢慢往上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身侧的那只手从床面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还没消干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嘻嘻,主人还在睡觉吗?” 她看了一会儿,把搁在他肩窝里的下巴抬起来,偏头往床右侧那处伊薇特躺着的位置看过去。 伊薇特半伏在维克托利斯右侧,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像是刚醒还没完全睁开。 蒂娅从维克托利斯身侧慢慢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的姿势,膝行着往伊薇特那侧挪过去,挪到伊薇特身边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伊薇特一侧的肩,指尖在她肩上那层冷白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摇晃起了血族萝莉。 “伊薇特,醒醒。主人还睡着。咱们两个先别叫醒主人,先自己玩。” 她说完,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伊薇特垂在肩头的黑发,指尖绕了一缕发丝在指节上轻轻转了一圈,转完之后又慢慢松开,让那缕黑发从指间滑下去,搭回伊薇特肩侧。 伊薇特被她这样绕着发丝,血红的瞳仁从半阖里慢慢睁开,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转了一圈,落在蒂娅面上,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半伏的姿势里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的姿势,跟蒂娅面对面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那处。 蒂娅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偏头往维克托利斯躺着那处看了一眼,见他还闭着眼,便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伊薇特面上,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她伸手够到伊薇特那件褪在腰下的灰紫高领长衣,指尖勾住衣摆边缘,慢慢往上带了一寸,带起之后又慢慢放回去,放回去之后又重新勾起来,又慢慢往上带一寸。 她这样带了两回,见伊薇特没有拦她,便把整件衣摆从伊薇特腰上褪下来,搭在床沿边那处。 伊薇特被她褪了衣摆之后,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便完整地露出来,胸前那对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在晨光里立着,灰粉色的乳尖比夜里深了半度。 蒂娅垂眼看了看那处,又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还闭着的眼,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伊薇特,咱们两个一起过去。主人睡着的时候最好玩,他醒了就不好逗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怕什么,有我在呢,主人最疼我啦,肯定舍不得教训我的,而且你不想要多摸摸睡觉的主人吗?” “好吧——” “哎呀,都说了,不用担心的,主人喜欢我们这种小萝莉,最多把我们按在身下操一顿就没事了,这种机会可不多见哦,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想要试试﹍﹍” 伊薇特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蒂娅的诱惑,同意试着玩弄一下魔王大人睡觉的肉身,这种机会确实很少。 蒂娅说完,从跪坐的姿势里膝行着往维克托利斯那侧挪回去,挪到他左侧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 伊薇特跟着她挪过来,挪到维克托利斯右侧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他另一侧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脸贴到他颈侧那处皮肤上。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维克托利斯两侧身侧同时贴住。 蒂娅把搁在他肩窝里的下巴抬起来,够到他腰间那条还没有苏醒的大蛇,哪怕没有勃起的迹象,这个大肉棒依然惊人,很难想象要是完全勃起会把人操成什么样子。 但蒂娅不怕,主人用这个大肉棒顶她很多次了,在最开始被主人抓住的时候,主人就喜欢用肉棒抱住她操。 白天操完晚上接着操,休息的时候就抱着她亲,那时候她还会反抗,一反抗就被兴奋的主人压在身下继续操。 小穴和子宫灌满了,就把后穴也干一遍,直到她只能撅着自己的萝莉肥臀趴着床上崩坏式的哼唧哼唧﹍﹍ 然后第二天,维克托利斯又会带着好吃的过来给她吃,要是她不吃打算绝食饿死自己的话。 维克托利斯就会抱住她,然后用魔法强行控制住她,喂她吃饭。 蒂娅现在想想,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呢,原本对强暴自己的维克托利斯厌恶至极,之后的日子里面竟然会对这种感觉有点留恋,甚至觉得维克托利斯不见得那么坏。 最后龙族对自己被玷污觉得鄙夷,想要剥夺她的翅膀和龙族血脉,是维克托利斯帮自己杀上了龙族圣谷将那些老不死的龙族长老全揍了个遍,那时候自己可能就爱上这个强大而占有欲强烈的魔王了。 她把搭在肉棒上的那只手从裤腰上收回来,改去够他身上的薄毯,把毯子往两侧掀开,露出整片结实的胸膛和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 她又把搭在毯子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底下那处从被接触之后还维持着半硬半醒的大肉棒,随着她的抚摸。 她把搭在裤腰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偏头看伊薇特那处。 伊薇特把贴在他颈侧的那张脸从皮肤上收回来,血红的瞳仁从下方看上来,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转了一圈。 也去试着摸摸主人,摸了摸自己一直想摸的结实腹肌,然后也摸到了肉棒上面。 两个人一左一右,那根大肉棒便开始苏醒。 它比夜里看着要稍软一线,可尺寸还是那样沉甸甸地横在主人身前,茎身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渗着一小点透明的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被一夜的睡眠浸过之后比夜里更沉一层的麝香气息,混着床上昨夜交合之后残留的、还没散尽的气味,在晨光里一圈一圈地往两个萝莉鼻子里钻。 让蒂娅和伊薇特这个两个人本能地夹紧她们的萝莉小穴,她们的粉嫩萝莉小穴也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准备肉棒的插入和宠爱。 蒂娅先动的。 她从维克托利斯左侧那处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嗷呜~主人的肉棒,好吃,不管让我给主人含多少遍都乐意呢,呲溜呲溜~。” 她含进去时腮帮微微凹下去,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渗出的那点透明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慢慢往里吞,每吞一寸,嘴唇就从茎身上滑过去一截,吞到一半时她停住,改用舌尖绕着茎身中段那几道筋络打圈,圈打得又慢又软,打完之后才把剩下的半截慢慢吞进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伊薇特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才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茎身根部那圈皮肤上,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慢慢往上蹭,然后又往下舔舔维克托利斯的精子工厂。 那里炽热、充满活力,光是舔舔,伊薇特就能想象里面在生产多少精子了,想象着自己被主人灌入大量精液,伊薇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小穴口。 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蹭过蒂娅含不到的那一截茎身,把一凉一热两层温度错开来铺在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上。 她蹭到一半,蒂娅从根部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腾出根部那截给她。 伊薇特便顺着那截空出来的位置从下往上舔,舌尖贴着茎身侧面的筋络,一路舔到蒂娅嘴唇含着的龟头下方那处冠状沟,才慢慢退回去,重新从根部开始。 两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各占一处,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从龟头到根部和睾丸裹住,一热一凉两层温度错开来送。 蒂娅含到根部时,喉头那截皮肤跟着动一下;伊薇特舔到冠状沟那处时,唇贴着茎身侧面慢慢蹭。 晨光从帘缝里斜进来,落在两个人垂在肩侧的发丝上,把蒂娅那几枚夹在白发间的青白小鳞和伊薇特那缕垂在肩头的黑发都照出一层浅浅的亮。 维克托利斯在这阵里慢慢醒了。 他醒的时候没有立刻动,先偏头往自己两侧看了一眼,见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跪在他身侧,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舔着根部,两个人一热一凉地把他那根东西裹住,便慢慢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搭到蒂娅后脑上。 他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晨光熏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个人往下按了一寸。 蒂娅被这一按整个人从跪直的姿势里又往前倾了半寸,含在嘴里的龟头被这一按往里又送了半寸,她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随即又慢慢松开,把舌尖从龟头正面那处收回来,改去贴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一大早就这么调皮?” “这不是在服侍主人吗?而且主人不是很喜欢吗?嘻嘻。”蒂娅笑了笑,然后吞出肉棒,又手指调皮地戳了戳龟头,看着维克托利斯笑了笑。 仿佛在说“来啊来啊~”。 “还敢挑逗,看来你的萝莉小穴想要了。”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够床右侧那处伊薇特的位置,把她从跪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跪坐改成趴伏在床面上,上半身搭在床沿边那处,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这样把伊薇特摆好之后,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蒂娅那处,把她从跪坐的姿势里也慢慢带起来,让她跟伊薇特并排趴伏在床沿边那处,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 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并排趴伏在床沿边,两具雪白娇小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着,白发与黑发在床面上交缠在一起,两个臀部一左一右翘在床沿边,两处还没被进入的穴口在晨光里露出来,蒂娅那处是白虎状态,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极浅的肉粉,缝口最中间透着一线绯色;伊薇特那处是稀疏黑色细毛盖着,外唇颜色浅灰粉,缝口紧闭,从缝口下端透出一小点还没被进入过的紧。 维克托利斯从床上起身,跪到两个人并排趴伏的床沿边那处,一只手先搭上蒂娅左侧那处髋骨外侧,另一只手搭上伊薇特右侧那处髋骨外侧,两只手同时收紧,把两个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半寸。 他把搭在蒂娅髋骨上的那只手从髋骨外侧收回来,改去够自己那根从晨起之后被两个人舔过一阵、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东西,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蒂娅那处缝口正中间。 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从昨夜之后还没完全合拢,入口那道细环还维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龟头抵上去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路往里推。 推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龟头勒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开,让龟头一路碾过窄腰,碾到深处那道软腔里。 “嗯啊~主人这么也不说一声啊~恩啊?” 蒂娅被他这样从身后顶入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指节在棉料上顶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 她并拢跪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在晨光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夜里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在她趴伏的姿势里垂下来,往两侧微微分开,樱粉色的乳尖在晨光里立着,随着身后每一记顶入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晃。 她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棉料上,发尾搭在床沿边那圈棉料上,随着身后每一记顶入的节奏在棉料上轻轻扫。 维克托利斯在蒂娅体内抽送了约莫十几下之后,把搭在她髋骨上的那只手从髋骨上收回来,改去够床右侧那处伊薇特的位置,将伊薇特抱起来像是小孩把尿一样在空中,把她那处还没被进入的缝口正中间也用龟头抵住。 伊薇特那处比蒂娅要浅窄得多,穴道内壁那层薄薄的皱褶从入口到深处一路收得极紧,龟头抵上去时只把缝口正中间那处压得往里凹了一线,还没进去。 他腰间那处皮肉上慢慢浮出一层暗色的流动,随即凝出第二根肉棒来,与原本那根上下并在一处,粗细长短一致,同样因晨起而硬挺,根部的筋线绷得一样明白,同样是能够轻松顶得萝莉肚子隆起的大肉棒。 他这样凝出第二根之后,把两根肉棒分别对准蒂娅和伊薇特那两处,一手扣着蒂娅的髋骨,一手扣着伊薇特的髋骨,将两个萝莉一个压在身下,一个抱在半空中,两根大肉棒同时往里送。 噗滋——!! 一声黏腻的贯穿水响从蒂娅那处传来,第二声从伊薇特那处传来,两根肉棒同时撑开两个人各自的穴口,把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和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同时贯穿到最深处。 蒂娅那处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被撑开时那层薄薄的皱褶从入口到深处一路被碾平,从缝口下端溢出一小缕混着清亮黏液的乳白浊液。 两个小萝莉同时从趴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棉料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齁哦哦——主人……主人两根一起……蒂娅这边被顶到最里面了,要顶到胃啦……齁哦哦哦哦,要死啦~” “呜咕……主人……伊薇特这边……好胀……那根东西比昨天还要大……”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叫起来,蒂娅那声里带着龙族特有的那点低共鸣,尾音拖着往上挑;伊薇特那声里带着她惯有的那点软,尾音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死?我顶了你的胃多少次了,那一次不是我的力量把你保护得好好的?” 维克托利斯扣着两个人髋骨的两只手同时收紧,把两个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半寸,随即开始用同一个节奏送。 他这样送了几十下之后,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也慢慢收放,从缝口到深处一路裹着他那根东西,收得比蒂娅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像一层被什么从里到外润过一遍的、会自己呼吸的软套。 “主人……蒂娅快要……快要不行了……您再顶一下……再顶一下蒂娅就要……不行!子宫吸的太紧了~子宫要被大肉棒拖着移来移去惹~?” “主人……伊薇特这边……也要……那处地方越来越烫……您别停……”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叫起来,叫声一高一低,一声龙族低共鸣一声血族软气音,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维克托利斯扣着两个人髋骨的两只手同时往中间收,把两个人从并排趴伏的姿势里慢慢往中间带了半寸,让两个人的臀肉在中间挤压在一起,白发与黑发在床面上交缠得更紧。 他这样把两个人往中间带之后,两根肉棒送进去的角度都比方才更向内侧一些,龟头碾过两个人各自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时停一瞬,再退回来重新碾。 经常像是蒂娅说的那样顶着子宫往上顶一下内脏又带着向下,不过维克托利斯的力量避免了损伤,只留下带来的强烈刺激,不用担心蒂娅和伊薇特这两个小萝莉被操坏变成一团雌肉。 维克托利斯喜欢的就是这种小萝莉在被自己操时的各种可爱反应,要是变成不会说话只会嗷嗷叫甚至不怎么会动的雌肉飞机杯,那维克托利斯认为太可惜了。 真需要飞机杯,他完全可以通过禁忌炼金术制造一个,这种活生生的可爱萝莉就要充分发挥出可爱萝莉的价值和可爱,像现在这样,一个在他身下娇滴滴地娇喘、一个被他抱在半空中下意识地小脚乱蹬,这种可爱反应简直太棒了。 “主人……蒂娅快要高潮了……就快要高潮了……主人一起……” “主人……伊薇特也要……那处地方越来越烫……”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叫起来,叫声比方才更急。 维克托利斯扣着两个人髋骨的两只手同时收紧,把两个人往自己身前带到最深,两根肉棒同时碾过两个人各自穴道最深处那处,在那处停住,马眼同时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蒂娅那处宫腔最里那面薄壁;第二股从另一根马眼里喷薄而出,直接灌进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最深处那道宫口。 两个人被精浆灌入的一瞬间同时从趴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棉料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白痕。 蒂娅那处宫口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伊薇特那处宫口被精浆灌入时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比蒂娅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 精浆的量依然极大,萝莉子宫装不下自然因为精液射出的力量而从小穴喷出来一点,但是因为大肉棒顶着小穴,导致精液灌进小穴人萝莉的小肚子鼓起来,看起来像是萝莉孕肚一样色气。 两具雪白娇小的身体在晨光里闪闪发光,小屁股通过肉棒贴着一起,白发与黑发交缠在一起,两个臀部翘这任由维克托利斯的打手抚摸,两处被灌满之后还没合拢的穴口在晨光里轻轻翕动,从里面各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维克托利斯在两个人各自体内停了一会儿,才把两根肉棒从两个人各自体内慢慢退出来。 退到蒂娅那处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她体内脱出;退到伊薇特那处缝口时,那圈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她体内脱出。 两个人各自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蒂娅那处维持着一个指头粗细的浅珊瑚色圆口,伊薇特那处维持着一个比蒂娅略窄的浅粉色圆口,从两个圆口里各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两小片新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腰间那处凝出的第二根肉棒在退出之后慢慢化开,化成一层薄影回到腰胯之间。 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床沿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蒂娅先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床面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自己大起来的肚子上,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伊薇特跟着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床面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跟夜里那副挑逗的调皮样子比起来,此刻两个人各自软在床沿边那处,只剩胸口的起伏还比平时快一层。 “主人……蒂娅和伊薇特早上听话了……主人方才把蒂娅和伊薇特一起顶到最里面了……” 蒂娅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勾住他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带完之后又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伊薇特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搭在维克托利斯另一侧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脸贴到他颈侧那处皮肤上,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两个人一左一右贴着维克托利斯,把他那具从晨起之后被两个人一热一凉地侍弄过一遍、又同时贯穿了两个人各自穴道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维克托利斯难得无语,这两个小萝莉,根本就是想要被他操吧? 这种意志和想法,紧致到跟着肉棒一起移动的小穴和子宫,超级强悍的吸力,也就他维克托利斯拥有的力量能够通过做爱增强、所以可以不停性爱了,不然换一个男人早就被榨干了。 不过不是维克托利斯,其他人也享受不到这种感觉,不是维克托利斯克没有人敢在发现龙族之后立刻感知龙族的详细情况,然后立刻将龙族强行化形。 伊薇特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抢过来的,血族萝莉可是抢手货色,他这么久目前只见过伊薇特这一个例子,抢过来的时候还和商会爆发了不少战斗,好在伊薇特完全满足了他的期待。 一个白发龙族萝莉,一个黑发血族萝莉,两个都很可爱。 蒂娅这个龙族萝莉有着不属于萝莉的胸部和肥臀,伊薇特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幼女萝莉,一起操的时候更是让人无限遐想,真是美味啊。 为了这两个尤物和龙族还有商会战斗简直划算,毕竟只要始祖龙那几个传奇不出,就没有人可以奈何他,至于商会? 人类确实有传奇级的强者,但因为种族特点他们已经老死了不少个。 作为寿命短的补偿,人类的天赋更好,能够更快成长起来。 至于他自己,魔族? 呵呵,并非魔族,他是来自天外虚空中诞生的生命,是偶然漂流来到此地的,魔族是这个世界的本土生灵,只是和他的力量有些相似罢了,毕竟都是黑色的力量。 那些人类也就把他归类为了魔族的一员,在之前的探索中,他也就莫名的被拥戴为了魔王,最可爱的魔女妻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现在想想,竟然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当年还没有完全激发力量,况且魔女妻子会的魔法很多,一个人就能满足他的全部需求,所以也就没有像现在这样网罗各色女孩。 床面另一侧,蜜糖和薇尔各在各自的姿势里慢慢醒了。 蜜糖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翡翠色的猫眼从半阖里睁开,往床沿边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还在恢复昨晚被猛干的疲惫。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上凝着的夜露被日头一照,叶尖上那几颗水珠终于落下来,砸在石墙上,碎成几片透明的小水光。 【待续】 【异世界牧场计划】(25-27)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第25章 跟领主聊天太无聊了,还是泳装萝莉好看 龙马车一路向东,到了官道尽头,地势猛地往下一沉。 坡底下就是白砂湾。 这地方比石门湾小得多,挤在海岸线上像个灰扑扑的贝壳。 但港池里的水深得吓人,从岸边的浅青色直接断崖式坠入深蓝,像海底被人硬生生凿了个窟窿。 几艘旧船死气沉沉地泊在水里,桅杆上的破旗被海风吹得紧紧贴在杆子上。 马车在广场边停稳,人偶车夫松开缰绳,木头雕成的脸微微转向车厢,暗灰色的魔晶眼闪了一下:“主人,白砂湾到了。” 维克托利斯收回搭在蒂娅和伊薇特腰上的手,掀开车帘往外看。 广场不大,灰石板被海风磨得发白,正对着的是一栋两层高的礁石楼,屋檐下挂着风干的渔网和贝壳串。 几个穿藏青短打的卫兵守在门口,一看马车停下,其中一个立马转身往里跑。 他跳下车,海风把他的短衫吹得猎猎作响。蒂娅、伊薇特、蜜糖、薇尔和娜卡莎紧跟着下来,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 门被推开,港督柏快步迎了出来。 这人又高又瘦,脸白得像是常年不见太阳,头发在脑后随便扎了个小辫。 他脸上挂着笑,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隔着三步远拱了拱手:“王上驾临,真是蓬荜生辉。下官姓柏,早就备好茶了,王上里面请。” 维克托利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扫了一眼两边的卫兵,径直走进大厅。 柏赶紧侧身让路,把人引到主位坐下,自己坐在下首,倒了半杯茶推过去:“王上是为海路来的吧?咱们白砂湾的货,比石门湾全多了。干海菜、珠贝、鲸脂,还有白羽参,存货足足多出三成。石门湾那个价,在咱们这儿恐怕拿不下来。” 他抿了口茶,嘴角的弧度更冷了:“王上要是想买,得加四成。要是嫌贵,往南边那几个港口也能走,那边给的钱更多。” 维克托利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没看柏,目光扫过身后的女孩们——蒂娅微微抬眼,伊薇特从黑发后冷冷盯着柏,蜜糖的猫耳压成了飞机耳,薇尔半睁着眼,娜卡莎低着头不说话。 “白砂湾港深、船大、货多,我知道。”维克托利斯声音很平,“但往南走要绕三道礁岛,每年还有四个月封冻期,跑一趟顶石门湾跑两趟。你们一年能跑几趟?” 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挂回去:“王上说得对。但白砂湾的货好啊,上等的白羽参都在我手里。两成嫌贵?一成五。再嫌贵,一成。再往下,下官就没得赚了。”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裤腿上轻轻敲了一下,目光转向门外:“一成。但有个条件——以后白砂湾的货,只走石门湾那条线。往南的线,断了。你只管收货,运货的事,我的人来。” 柏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他拿起茶杯又放下,反复两次才稳住手,双手死死按在桌沿上,抬头时声音硬邦邦的:“王上这话,下官听不懂。往南的线我做了十几年,说断就断,而且一成?是要我手底下的人喝西北风去?王上想全包,价得加。三成五,我替您收货,线不断,怎么运您定。要是做不到,那还是按老规矩来。” 话音刚落,厅里的油灯猛地晃了一下,光线暗了几分。门外的卫兵手按在刀柄上,指节都捏白了。 维克托利斯没说话,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是这个地方偏远,还是那个废物后辈把魔王的脸败光了? 为什么一个港口的领主敢这样跟魔王讲话? 这让他十分不悦。 到底是有多废物! 才会让这种人都胆敢跟魔王作对? 那个后辈最好死翘翘,不然必须好好教育一番,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后辈。 “哒。” 广场外突然炸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十多个穿黑衣的壮汉从民居那边狂奔过来,腰间挂着长刀,胳膊上缠着黑布。 领头的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冲到广场中央站定,抬手指着大厅的方向。 “唰——” 身后二十多人同时拔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柏港督!”蒙面人扯着嗓子喊,声音传进大厅,“往南的线您要是断了,南边的大佬们可不答应!今天您要是敢应了这位,白砂湾的货以后就别想往南走一步!您自己掂量掂量!” 柏坐在椅子上,双手拢在袖子里,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深不见底。他偏头看了维克托利斯一眼,又看向门外。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裤腿上又敲了一下,目光转向右边。 蒂娅从头到尾都没动过。 她微微抬眼,嘴角的笑意收了收。 维克托利斯看了她一眼,食指再敲。 “收到。” 蒂娅站起身,深青色的衣摆扫过地上的湿痕,走到门槛前站定。她额头上的鳞片泛起一层浅粉色,眼睫一抬,青金色的瞳孔里像是点燃了火星。 “嗡——” 她肩胛骨两侧,一层极薄的暗金色光膜猛地撑开,像是龙翼,又像是某种魔力屏障。 光膜边缘薄得发亮,带起的气流直接把门前的湿痕吹偏了一寸。 广场上那二十多人脸色一变,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蒙面人手死死攥着刀柄,虽然不清楚这个萝莉站出来是要做什么,但是他们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安。 蒂娅没等他们退完,往前迈出半步,跨过门槛。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震得屋檐下的渔网疯狂乱晃。 下一秒—— “轰!” 暗金色的龙炎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像一把巨大的扇子,直接扇过整个广场。石板上的湿痕瞬间蒸发,缝隙里的海螺壳“啪啪”炸成白灰。 蒙面人手刚摸到脸上的黑布,龙炎就到了。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变成暗金色的灰烬。 脚踝、膝盖、腰、胸口、头……不过一秒钟,原地只剩一小撮灰,被海风一吹,散了。 他身后的二十多人也一样。 有的先化腿,有的先化腰,有的从头往下烧。 几息之间,广场中央多了二十多堆灰,被风卷成一片薄雾,飘飘荡荡飞向港池。 从头到尾,没一个人喊出声。 门外的卫兵吓得贴到墙根,指节捏得发白。厅里的侍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柏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他双手死死按着桌沿,指节捏得发白,脸上的表情从硬撑变成了惊恐。 就在这时—— “狂风与雷霆的神明啊……” 港市深处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吟唱声。 暗蓝色的魔力光从地底涌出来,顺着石板路蔓延,在广场中央凝成一道半人高的光墙。 天色猛地暗了下来,狂风裹着水汽从港池卷过来,浪头拍在码头上碎成白沫。 整片广场被暗蓝光和水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仿佛夏日的飓风提前到来一样,整个城市都在慢慢被狂风和暴雨笼罩。 厅里的油灯矮了一截。 柏脸上的惊恐褪去,浮起一丝侥幸的笑。 他偏头看了看门外的水雾,又看向维克托利斯,声音压低了:“王上,白砂湾的魔法师,是我花重金从南边请来的。您非要断线,我手底下的人,也不答应。” 维克托利斯从吟唱开始就没动过。他食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 “哒。” 一声清脆的响指。 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心脏上。 响指落下的瞬间,广场上的暗蓝光和水雾像是被按了倒放键,从边缘开始往回收。 收过港池、码头、民居,最后缩回地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天亮了。风停了。浪退了。 广场重新变得安静,只剩中间那堆灰,和门前还没凉透的石板。 油灯重新亮起来。 柏脸上的笑僵住了,变成了见鬼一样的惊恐。他双手按着桌沿,指尖在衣服上掐了又松,松了又掐。 与此同时,港市深处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被风吹散了。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裤腿上敲了一下。 门槛下的石板缝隙里,突然渗出一片漆黑。 那黑色像是活的,顺着广场蔓延过去,把魔力光墙的残骸吸得一干二净。 黑色铺到民居屋檐下停住,伸出好几根手臂粗的触手,表面泛着暗光,偶尔闪过一两道暗紫色的纹路。 触手探进拐角的阴影里,卷出一个人。 “啊?不要!不要!” 是个穿深蓝长袍的女魔法师。 她灰褐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张开想喊,但触手已经卷住她的腰和四肢,猛地往下一拽。 她整个人被拖进黑暗里。 从脚踝到膝盖,到腰,到胸口,到头,一寸一寸往下沉。 最后一截头发被吞没时,黑暗缩回石板缝隙,消失不见。 广场上只剩一片深色的湿痕。民居拐角处,留下一道没干的水迹。 柏从头看到尾。 他脸上的惊恐,变成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那位魔法师可是花了重金从帝国宫廷里面请过来的,怎么就直接被干掉了,不是说魔王刚刚诞生的话力量需要适应吗? 为什么能够靠一个响指解决那种级别的魔法? 他双手按着膝盖,指节捏得发白,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然后他慢慢直起身,朝维克托利斯弯了弯腰:“王上……下官刚才说话没分寸,您恕罪。往南的线,您说断就断。一成,就一成。您的人来运,怎么运您定。下官只管收货,别的一概不管。您什么时候要货,传个话,下官立马办。” 他又弯了弯腰,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掐着衣料。厅里的侍从低着头,门外的卫兵站回原位,没人敢多看一眼。 蒂娅走回椅子坐下,微微抬眼,嘴角又勾起软软的笑。 伊薇特从黑发后冷冷盯着柏,瞳孔里的金环转了一圈。 蜜糖的猫耳立了起来,翡翠色的眼睛看向窗外。 薇尔半睁着眼,又闭上。 娜卡莎低着头,不说话。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偏头看了看门外。龙炎烧过的石板还是一片漆黑的样子,只剩中间那堆灰被风吹散了。 他收回目光,声音平淡:“一成。货只走石门湾。你只管收货,别的不用管。我的人明天到,你把货收到码头仓库,我的人来点货过秤。以后白砂湾的事,按我给的律法办,跟石门湾一样。你听话,能赚钱,我不介意帮你把这片海湾的港口都收下来。做不到,我换个人,想来也不难。” 柏直起身,深深弯了弯腰,退到厅门外的石板路上,没敢再进来。他低着头,盯着脚前的石板。 “真是无聊,不过总算可以前进了,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废物魔王到底做了什么?” 维克托利斯从码头那处登船时,船身两侧那几名魔法女人偶同时把搭在缆绳上的手从缆绳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木雕的素净面孔微微侧向登船的方向,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 船头那处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没有回头,只把搭在舵轮上的两只手稳了稳,等维克托利斯一行人从跳板上走过、站到主甲板上之后,才把舵轮往一侧慢慢转了一格。 船身从泊位上慢慢驶离,绕过港池外那几块暗礁,驶进那片深蓝的外海。 港池的方向渐渐缩成身后一小片模糊的轮廓,白砂湾港市那几排灰白色民居的屋檐也一路往后走,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深蓝的海面,被日头照出一层浅浅的亮,一直铺到天边。 主甲板比车厢要宽敞得多,铺着浅灰色的铁木板,板缝里嵌着些被海风磨圆的铜钉。 甲板正中那处摆着一张宽大的躺椅,用整块铁木雕出来,椅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厚绒垫,垫角压着几枚铜扣。 躺椅旁边搁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只浅口的黑陶壶和几只浅口杯,壶口塞着一枚用海草编成的塞子。 躺椅另一侧搁着一只铜盆,盆里养着几尾从港池里捞上来的彩色小鱼,被日头一照在水里游出一小片浅浅的彩。 甲板两侧各有一排齐腰高的矮栏,栏面被历任船上的仆从磨得光滑发暗,隔几步嵌着一枚半嵌在栏身里的暖石灯。 甲板尽头那处通往下层舱室的舱门半开着,舱门内侧传来一阵阵被海风带出来的、混着木料和铜器的暖香。 海上又要花一段时间,维克托利斯自己出发可能会更快,但是那样也太无聊了。和可爱的萝莉坐船出海,怎么样也比一个人的旅程有意思。 维克托利斯在主甲板那张躺椅上坐下来,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椅侧的扶手上。 他偏头看了看船尾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又看了看船身两侧那几名各司其职的魔法女人偶,见整条船从驶离港池到驶进外海这段路上没出过一点偏差,便点了点头,把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膝上,整个人往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靠了靠,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在领主府正厅里那会儿要松一层。 海风从船头的方向灌过来,把他那件敞着的短衫前襟吹得往一侧偏,露出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 蒂娅从舱门那处走出来时手里攥着一个小包袱。 她先站在舱门口那处往甲板上扫了一圈,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随即把视线落在船身两侧那片深蓝的海面上,看了一会儿,又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甲板正中那处,见甲板上铺的是浅灰色的铁木板,不是沙滩,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了收,换成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她走到维克托利斯躺椅旁边那处停下,把手里那个小包袱往矮几上一搁,两只手撑在躺椅扶手上,上半身前倾,把脸凑到他面前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 “主人,蒂娅带了泳装来。本来想在海边沙滩上穿给主人看的,可这船上没有沙滩,甲板上全是木板。蒂娅白带了。” 她说完,把撑在扶手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侧,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前倾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偏头往船头那处看了一眼,见船头那处那片深蓝的海面一直铺到天边,没有一处能下脚的地方,便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嘴角那点收着的弧度往上弯了半分。 “不过主人,甲板上能晒太阳。蒂娅在神殿里的时候,寝殿那扇落地窗朝北,一年到头晒不到几回日头。主人这船上日头好,甲板又宽,比神殿的寝殿好。要不要蒂娅去把泳装换上,主人躺这儿晒太阳,顺便看蒂娅。” 她说完,不等维克托利斯应,自己先把矮几上那个小包袱从几上拿起来,转身往舱门那处走。 走到舱门口时停了一瞬,偏头往躺椅那处看了一眼,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随即侧身进了舱门。 舱门内侧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混着木料和铜器的暖香,一层一层地从舱门那处往外飘。 蒂娅的身体都被维克托利斯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点回避完全没有必要的。 不过蒂娅认为这样更加具有仪式感,而且这种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蒂娅从舱门里走出来。 她身上那件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都不见了,换成一套白色的泳装。 泳装只有两件,一件是胸罩,一件是内裤,料子薄而贴身,白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层薄雾,把她那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完整地衬出来。 胸罩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裹着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能够看到乳尖是浅浅可爱的樱粉色,被那层薄料子衬得透出一线浅浅的影。 内裤那处更是窄,两条细细的布带从腰侧绕到胯前,在胯骨上方那处收成一个极小的结,底下那片布料只堪堪盖住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浅粉色小穴,从布料的边缘透出两片外唇的颜色,白花花的圆润臀肉从内裤两侧完整地露出来,滚圆紧实,被那两条细布带从外侧勒出一小片浅浅的凹,每走一步便从内裤边缘往外鼓出一小片新的弧。 她白发从肩背上垂下去搭在身后那处,发尾扫过她自己的腰窝,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日头下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额上那几片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比方才亮了一层,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同时因为维克托利斯的注视而窃喜。 她走到甲板正中那处,没有立刻往维克托利斯那处走,先在甲板中间那片被日头晒得发白的铁木板上站了一会儿,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偏头往躺椅那处看了一眼,见维克托利斯还闭着眼,便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侧,整个人从方才那副站定的姿势里往躺椅那侧慢慢走过去。 她走得比平时要慢一些,每走一步都先把脚尖点一下甲板,再是整个脚掌落上去,落完之后脚趾在甲板上轻轻蜷一下,蜷完又慢慢松开。 她走到躺椅旁边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搭在躺椅扶手上,把脸凑到维克托利斯面前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 “主人,蒂娅换好了。主人再多看看蒂娅。” 她说完,把搭在扶手上的两只手收回来一只,改去够自己身后那处,把搭在身后那处垂着的白发从腰窝那处慢慢拢到身前,拢到胸前那处时用指尖绕了一缕发丝在指节上轻轻转了一圈,转完之后又慢慢松开,让那缕白发从指间滑下去,搭回胸前那处。 她又把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胯侧那处,指尖在内裤边缘那条细细的布带上轻轻压了一下,确保,重新搭在扶手上。 维克托利斯把偏头看了看她。 他先看见的是她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布料底下那对水滴形乳房的形状被衬得清清楚楚,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抬起来,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没说话,只把视线从她胸前那处移到她胯前那处,又移回她面上。 蒂娅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前倾的姿势里又往上贴了半寸,两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胸前那处,指尖在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扶手上。 “主人,蒂娅这套泳装好看吗?蒂娅在神殿里挑了半日,本来挑了件浅青色的,可那件料子厚,穿着热。这件白的料子薄,穿着凉。主人要是觉得好看,蒂娅往后在神殿里也穿给主人看。” 她说完,把搭在扶手上的两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后那处,把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从身后那处往前托了托,托到身前那处时停了一瞬,又慢慢放回去,放回去之后又从身后那处小酥胸往前托了托。 “主人不想要摸摸看吗?” 她这样托了两回,见维克托利斯没接话,自己先把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前倾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改成侧坐在躺椅那处扶手上,一条腿从扶手上垂下去搭在甲板上,另一条腿弯着搭在扶手上,两只手从身后那处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 “主人不夸蒂娅,蒂娅就自己夸。蒂娅这套泳装白得跟船头那枚海兽像一个色,料子薄得跟主人身上那件短衫一个厚,穿在蒂娅身上比主人那件短衫好看。主人要是不看,蒂娅就坐这儿晒太阳,主人躺那边看海。主人方才在领主府正厅里坐了半天,眼下到了船上还坐,蒂娅陪主人坐,主人要是不理蒂娅,蒂娅就自己跟海风玩。” “你不是已经在那里自顾自的玩起来了吗?” “哎嘿嘿,主人不是允许了吗?” 第26章 为什么龙族萝莉会突然表白宣誓啊?为了宽慰可爱萝莉只能接受了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抬起来,伸到侧坐在躺椅扶手上的蒂娅那处,掌心先搭上她一侧的肩,随即从她肩头慢慢往下走,走过她手臂外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走到她肘弯那处停了一瞬,随即把她整个人从扶手上往自己怀里带。 蒂娅被这一带整个人从侧坐的姿势里往他身前倾过去,两只搭在膝上的手在身前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上轻轻压了一下,重新搭在膝上。 她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横在她身侧的那只胳膊上,发尾扫过他短衫的下摆。 维克托利斯的掌心贴上她胸前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团不大但饱满的乳房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 她那团乳房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乳尖受到刺激立刻立了起来,从那层薄料子底下被掌根压着,压下去又弹回来。 他掌面贴着她那层薄料子的衣料,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收拢时从外侧往中间拢,松开时又慢慢放回去,放回去之后又重新收拢回去。 他这样揉了两回,力道不重,也不快,像在把玩一件解压的小玩意,掌面贴着她乳房外侧那层薄料子,五指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 蒂娅的皮肤摸起来很舒服,这个小山包摸起来更是玩不腻,不过维克托利斯如今突然想要晒一下太阳。 “不要乱动,我现在就想要晒晒太阳。” “唔——明明主人的大肉棒已经硬起来顶着人家的小屁股了。” 蒂娅被他这样揉着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瘫软,整个龙萝莉的身体都渐渐染上红晕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笑意又加深了一点,被他揉了两回之后从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软哼,哼完把整个上半身往他怀里那处又贴了半寸,贴到他胸前那处贴着为止。 “嘻嘻,那我就要睡在主人的怀里,好不好嘛~”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横在自己胸前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她这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等他的应,自己先把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往下沉,从方才那副侧坐的姿势里改成半伏在他身侧。 “行。” 维克托利斯只说了这一个字,把搭在她胸前那只手从她胸前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下来。 这个抱着的姿势不好摸胸部,但是两瓣紧致圆润的臀部就很好把玩了,可以像搓面团一样随意揉捏。 蒂娅在他怀里听见那个“行”字,整个人从他身前那处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撑他胸前那处,指尖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把下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软又亮的、带着鼻音的欢呼。 “好耶!” 她喊完这一声,把整个上半身从他怀里那处重新贴回去,贴到他胸前那处贴着为止,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彻底软下来,把脸贴在他胸前那处,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眼睫从半阖里慢慢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慢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胸前那层衣料上,带着一点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海风从船头那处灌过来时,把蒂娅垂在维克托利斯胳膊上那缕白发又吹得往一侧偏了偏。 她贴在他胸前那处贴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的幅度从方才那阵欢呼之后慢慢匀回来,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带着一点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她眼睫从方才压下去之后一直没再抬起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却一直没落下去,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了的棉花。 她就这样贴了一阵,忽然把脸从他胸前那处慢慢抬起来。 抬起来时动作不快,也不像方才那样先贴回去再抬,而是直接慢慢抬起来,抬到能看见他下颌那处的高度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可眼睫根处那层水光比方才深了一层,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也慢慢收了收,调皮和嘻嘻的模样消失。 她犹豫了一下,把下巴从他胸前那处慢慢抬起来,抬到与他平视的位置,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在甲板上任何一声都要低,都要轻。 “主人,蒂娅爱你,愿意为你而死。但是你爱蒂娅吗?” 她这句话说得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尾音没有往上挑,也没有拖长,就那么平平地落下来,落在他胸前那处衣料上。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停着,像是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宠物。 身为母畜竟然胆敢祈求主人的爱? 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足够她被宰杀了,就算可爱也可能是变成肉便器的下场。 不过维克托利斯对于那种行为向来不屑一顾,宰杀就算最上位的龙族肉也对他无用。 就肉便器而言,蒂娅已经是他的肉便器了,而且神智清醒的时候就能精力来取悦他,想爆操的时候也会翘起屁股努力夹紧小穴,可比什么肉便器好多了。 海风从船头那处灌过来,把她垂在肩侧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了偏,也把她内裤边缘那条细细的布带吹得动了两下。 甲板上那处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船头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两只手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 日头从船身东侧那处斜照过来,落在甲板正中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把整张躺椅和躺椅上那两个人罩进一片被海风揉得微温的暖色里。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从方才那处慢慢睁开,偏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贴在他胸前那处、方才还喊着“耶”的龙族萝莉。 她此刻没有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闹一句再接一句,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停着,眼睫根处那层水光比方才深了一层,搭在他胳膊上的那两只手在指节那处又收了一收。 他看了她一会儿,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萝莉难得带上几分胆怯的神色,可爱得让他想笑,他也确实笑了: “爱,我爱你这个调皮捣蛋的可爱龙族萝莉,不然你的逾越可以让你死一万次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比方才那句“行”还要低一分,也慢一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落在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那处。 他说完这句之后没有把视线移开,只把搭在她后脑那只手从她后脑上收回来,改去搭她颊侧那处,指腹贴着她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把她整张小脸从下方慢慢托起来半寸。 “啊?” 蒂娅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贴在他胸前的姿势里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撑他胸前那处,指尖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睫毛根一直漫到眼角,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片极薄的亮。 她张了张嘴,把下巴从他胸前那处又往上抬了半寸,抬到与他平视的位置,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比方才那句问话还要低,还要轻,尾音还带着一点不太稳的颤。 “真的真的吗?主人爱蒂娅?维克托利斯真的爱蒂娅?” 她这句话问得比方才那句还要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推到最后一个字时尾音往上翘了半分,翘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他的应,自己先把搭在他胳膊上的那两只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托着自己小脸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腕上那层结实的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贴在他胸前的姿势里又往上贴了半寸,贴到他下颌那处贴着为止,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下颌那层皮肤,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 维克托利斯把托着她小脸那只手从颊侧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脑那截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白发,把她整张小脸从下方慢慢托起来,托到与他平视的位置。 他低下头去,唇覆上她额前那处,在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之间落了一下。 这一下落得比在车厢里那几回吻都要短,只贴了一息便分开,分开时唇与额头之间没有牵出银丝,只在额上那处留下一小片被唇温过的暖。 他又把搭在她后脑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搭她颊侧那处,指腹贴着她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慢慢抚了一下,从颊侧抚到下颌,又从下颌抚回颊侧。 “爱。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了。” 蒂娅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贴在他下颌的姿势里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搭在自己颊侧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背上那层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终于漫出来,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颗极薄的、将落未落的水珠,在日头下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接一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先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呜咽之后才把那句话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 “当然,蒂娅永远是主人的!永远永远都是!” 她这句话说得比方才任何一句都要快,也比方才任何一句都要亮,尾音往上翘着,翘到最后一个字时终于从那颗将落未落的水珠那处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另一只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搭在自己腰后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也顺着他的手背慢慢往上走,走过腕骨,走过小臂,走到肘弯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往上走,走到肩后那处时停住,改去搭他后颈那处,指尖在他后颈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这样两只手一左一右搭上他肩头和后颈之后,把整个上半身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慢慢撑起来半寸,撑到与他平视的位置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睫毛根一直漫到眼角,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片极薄的亮。 她没有像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那样先用自己的鼻尖在他下巴上碰一碰,也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几回那样先笑一句再接一句,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看了一会儿,才把上半身从方才那副撑起来的姿势里往前送了半寸,送到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半寸的距离时停住。 她先用自己的唇贴上他的唇。 贴上去时唇是温的,带着方才那阵贴在胸前那处被衣料和体温暖出来的温度,也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还没完全匀回来的气。 她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深入,只贴着他的唇线慢慢蹭了一下,蹭完又退开一线,再贴回去。 她这样贴了两回,第三回贴上去时把唇缝慢慢张开一点,用舌尖顶开他的唇缝,从齿间探进去。 她探进去时舌尖在他齿关那处停了一瞬,没有像在车厢里那几回那样绕过他齿背再往里走,只在那处停着,像是等他先动。 他齿关那处没有像方才在车厢里吻伊薇特时那样先收一收再慢慢松开,而是直接松开了,让她的舌尖顺着齿关那处慢慢往里走。 她舌尖走进去之后先贴着他上颚那处慢慢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往里走,走到他舌根那处时停住,把整条舌尖慢慢卷起来,绕着那处慢慢转了一圈。 仿佛在等他回应,他应了,她才接着往下走。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应,只自己先走,走到他舌根那处时停一瞬,随即把整条舌尖往里又送了一截,送到两个人舌尖那处贴着为止。 她舌尖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回来,只在那处停着,感受着他舌根那处与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一样的温度,带着一点被日头晒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比平时要暖一层的热。 她把舌尖在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收,收回来时在他舌根那处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探回去,探回去之后又慢慢收回来。 她这样探了两三回,每一回都比前一次往里送得更深,也每一回都比前一次收得更慢。 她搭在他肩头和后颈那两只手在他每一回探进去时都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后背那只手从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脑那截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张小脸往自己这侧带了半寸。 他把另一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腰后那处,掌心贴着她腰后那层身体曲线特有的浅浅的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半寸,让她整个人从肩到腰都贴在他身前那处。 他做完这些之后,把搭在她后脑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摸她的小脸颊,指腹贴着她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从颊侧慢慢抚到下颌,又从下颌慢慢抚回颊侧。 他抚了两回,才把搭在她腰后那只手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背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背那层被泳装细布带勒出来的浅浅的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蒂娅在他这样回吻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软了一线。 她搭在他肩头和后颈那两只手从方才那副搭着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搭他后颈那处,指尖在他后颈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后颈那处。 她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他后颈那处,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侧拉了一下,带到两个人之间那不到半寸的距离彻底消掉为止。 然后蒂娅自己调整角度,让这个吻和唾液的交换更加顺利,因为两个人的实力,他们的亲吻甚至不用换气,只需要尽情享受这次的缠绵。 她舌尖在他舌根那处又送了一截,送到两个人舌尖那处缠着为止,缠上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回来,只在那处停着,感受着他舌尖那处与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一样的力道,带着一点比方才要慢一层的回。 她这样吻着时,眼睫从方才那副睁着的位置慢慢压下去,压到一半时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瞳仁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在他唇间那处缠了一阵,才把舌尖从他舌根那处慢慢收回来,收回来时在他舌尖那处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收回来,收到自己唇缝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把唇从他唇上慢慢分开。 分开时两个人唇间牵出一条细亮的银丝,比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都要细一些,也比方才那几回都要长一些,在半空里悬了两息才断开,断开之后一截落在她下颌那处,一截落在他唇下那处。 她没有立刻退回去,只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快了一层,带着因为热吻产生的情动和喘息。 “主人……蒂娅方才亲的,不是母畜对主人的那种亲,也不是讨主人欢心的那种亲。蒂娅方才亲的,是蒂娅亲维克托利斯的。是蒂娅亲她爱人的那种亲。主人方才回的,也是爱人回爱人的那种回,对不对。” “呵呵,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了?” “不是爱人,主人为什么要说刚刚的话?难道在玩弄可爱萝莉的感情吗?坏主人~” “万一我真的在玩弄你的情感呢?” “主人不会,主人不知道吧?始祖龙族的感知力很强大哦,我其实能够看出主人的情绪哦,嘻嘻,没有想到吧~” 这个世界的上位龙族有这种能力? 维克托利斯还是第一次知道,毕竟以前就是和龙族打交道也多是战斗,像蒂娅这种可爱的龙族萝莉可是最近才得到的。 蒂娅那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敢想明白的念头。 从南境那一个月被带到神殿里,到神殿私室那间窗台上摆着血藤的屋子,到车厢里那几回吻,到甲板上方才那句“爱”,她一路走过来,从没敢想过自己可以真的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 她只敢在每次撒娇讨东西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别的话底下,只敢在每次被揉到软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喘气声里,只敢在每次他默许她越界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底下。 方才他应了,他说“爱”,他说“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了”,可她还是不敢信。 她方才亲上去的时候,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押上去了,押上去之后才敢在吻里把那句藏在别的话底下的话问出来。 他回了,他回的时候比在车厢里那几回都要慢,也比那几回都要沉。 她吻完从他唇上分开,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心里那点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念头终于落下来了——她竟然真的可以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 好高兴。 好幸福。 蒂娅的小手慢慢顺着他的肩头慢慢往下走,走过胸前那处,走过腰侧那处,走到他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边缘时停住。 她先用自己的手背在裤带边缘那处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改用指尖勾住裤带边缘,轻轻往下带了一寸。 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从方才贴在她胸前那阵被两个人的体温暖过、又被方才那一场吻挑起来的东西便从裤带缝隙里透出来一点。 她没有立刻把手探进去,只把指尖搭在裤带边缘那处,偏头往维克托利斯面上看了一眼,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她看了一会儿,才把搭在裤带边缘那只手慢慢探进去,掌心贴上那处从裤带缝隙里透出来的东西。 她掌心贴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那处皮肤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 她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那处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她绕完一圈,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从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垂眼看着自己方才抚过的那处,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那根东西从方才贴在她胸前那阵就已经彻底硬挺起来,比在车厢里那几回要涨得更大一些,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整根巨大东西散发出一股维克托利斯独有的麝香气息,混着她自己身上那点从方才那场吻里带出来的甜,在整片甲板上方一圈一圈地铺开。 她被这根东西顶进去时,每一次都觉得它像一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兽,这个肉棒可直接顶到她内脏那处,几乎贯穿她的全身,可每一次被它顶完之后,身体里那几处被撑开过的地方又总是被它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润回来,润得比顶进去之前还要舒服。 它像一头可以直接顶到她内脏的巨兽,可又不会真正撕碎她。 她方才吻完从他唇上分开那一刻起,心里那点念头就慢慢从“好高兴、好幸福”变成了另一种更热、更满的东西——想要做爱。 蒂娅偏头看维克托利斯,开口时声音比方才那句问话还要低,还要轻,尾音还带着一点不太稳的颤:“维克托利斯,我想要~想要和主人亲密~想要和你做爱~” 她这句话说得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推到最后一个字时尾音往上翘了半分,翘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停着,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在指节那处收了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后背那只手从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把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往自己这侧带了半寸。 他把另一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可以。” 他做完这些之后,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在魔法的作用下自行解开,从腰间松脱,滑落到腿弯那处,底下那根从方才就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东西便完整地露出来,从裤腰缝隙里透出来一线之后彻底撑开,横在他身前那处,被日头照出一层浅浅的光。 他没有让蒂娅多等,把搭在她腰侧那只手从腰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胯侧那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那处收回来,改去搭她另一侧胯侧那处,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她胯侧那处,把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变成半蹲在他身上的姿势。 蒂娅被他这样带起来之后,两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够他身前那处,一只手先托住茎身,另一只手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从下方慢慢对准自己腿间那处。 她那处从方才那场吻之后就已经自己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把那片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从内侧润透了一小片,底下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浅粉色白虎馒头小穴从布料边缘透出一线绯色。 因为穿着泳装,她不用把内裤脱下来就能和他亲密——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被龟头顶着往一侧偏了一寸,偏开之后底下那道圆口便完整地露出来,龟头顺着那道圆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 她先用自己的手托着茎身把龟头对准那处,停了一瞬,随即把整个下半身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慢慢往下沉。 “嗯~啊~进来了,主人的真的好大,也好长,感觉到不了头——啊啊啊——还没有顶进来,蒂娅就感觉腿软了~” 龟头撑开那两片外唇时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沉下去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处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让整个下半身继续往下沉。 她沉到一半时停住,改用两只手托着茎身,把自己那处圆口从那颗龟头上慢慢拔出来一点,随即又慢慢坐回去,坐得比方才那一下要深一些。 “不行,不要动,蒂娅自己来就可以了,蒂娅会自己动的,维克托利斯只要尽情享受就可以了。” 蒂娅这样坐了两回,第三回坐下去时才把那颗大龟头整个吞进去,吞到细环口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往下坐,坐过窄腰,坐过软腔,一直坐到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为止。 “啊~哈啊~顶进子宫了,但是还有一段在外面呢,嗯——子宫被大肉棒推着走了————啊啊嗯哦~要顶到内脏了,但是不痛,好舒服,主人的力量太厉害啦~” 她坐到底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往前一倾,两只手从他身前那处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睫毛根一直漫到眼角,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片极薄的亮。 像是在克制双腿的发抖,努力挺腰来起身,以此来套弄肉棒。 看着蒂娅这个白发龙角萝莉努力忍耐站起来的样子,维克托利斯忍住将萝莉抱起来操到高潮的想法,蒂娅自己努力动的样子很可爱,他也想要欣赏一下。 蒂娅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还没完全匀回来的气音。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根东西顶进去之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透出一线明显的凸起,从胯前那处一直往上延伸到肚脐上方那处,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无论是维克托利斯的角度还是蜜糖偷看的角度,都能发现那个肉棒和萝莉嘻嘻小小身体的可怕差距,很难不怀疑这个小萝莉会被这个雄大的肉棒活活操死,内脏可能都会被搅碎吧? 不过有维克托利斯的力量倒是不用担心这种问题,可以尽情操弄也不用担心可爱的萝莉会就此死去,真是强大的力量啊。 “维克托利斯,不要动,让我来——好吗?” 她这句话说得比方才那句求欢还要低,也还要轻,尾音没有往上翘,也没有拖长,就那么平平地落在他下颌那处。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他的应,随即扶着她的肩膀把整个下半身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慢慢往上提。 她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他肩上,借着那两处的力,把自己整个人从他那根东西上慢慢拔起来,拔到细环口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坐回去,坐回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 “哈啊~哈啊~不行不行~??大腿已经快要软得动不了~不能——停下来啊~” 她这样拔起来又坐回去,拔起来又坐回去,每一回都比前一次拔得更高一些,也每一回都比前一次坐得更深一些。 她两只赤着的脚从方才那副跪在躺椅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踩在躺椅两侧那处,脚趾在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蜷了一下,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这样就有力气了~怎么样?主人舒服吗?” “很舒服,看着萝莉用我的肉棒做提臀运动也非常色气,我很喜欢。” “哈啊~维克托利斯喜欢就好,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又大又长,都不用担心滑出来呢——啊嗯哦哦,蒂娅————啊?,蒂娅都把屁股翘的老高了,都还在小穴里面。龟头又那么大,难怪维克托利斯每次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感觉子宫和小穴都要被扯出去了,还会发出‘啪’的一声呢~嗯啊~” 她这样踩着躺椅上下提臀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慢慢换成另一种更稳的姿势——两只脚踩在躺椅两侧,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下半身在他身前那处一起一落,一落一起,一落一起。 看起来就像是在做深蹲一样,这种运动结合她可爱的萝莉样子,简直色气十足。 看着可爱萝莉自己用他的雄根性爱,让维克托利斯因为事物的烦闷都减轻了不少。 “做的不错啊,蒂娅,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看你的腿都在不停发抖了。” “不要——不要都轮家啦,坏主人,在蒂娅的耳边讲话,人家的腿真的要没力气了——?” 蒂娅每往下坐一回,那根东西便在她体内从细环口那处一路碾过窄腰,碾过软腔,碾到宫口那处被顶开为止;每往上拔一回,那根东西便从宫口那处一路退回来,退过软腔,退过窄腰,退到细环口那处停住。 她体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在他每一回拔起来又坐回去的节奏里跟着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又透出一长条凸起,随着她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在胯前那处一起一落。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截成一段一段的气音。 “主人……主人……蒂娅自己来……蒂娅自己来……” 她每坐一回,便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短音,短音从唇缝里漏出来时被下一回坐到底的节奏截断,截断之后又重新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两只搭在他膝上的手在每一回坐到底时都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两只踩在躺椅两侧的脚在每一回坐到底时都跟着蜷一蜷,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横在她身侧那两只胳膊上,发尾随着她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在他胳膊上轻轻扫,扫完又慢慢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又扫一下。 海风从船头那处灌过来,把蒂娅垂在维克托利斯胳膊上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也把她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吹得动了两下。 甲板上那处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船头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两只手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和她每一回坐到底时从唇缝里漏出来的那声短音,混在一处,一层一层地铺开。 日头从船身东侧那处斜照过来,落在甲板正中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把整张躺椅和躺椅上那两个人罩进一片被海风揉得微温的暖色里。 如果没有萝莉越发黏腻的娇喘声以及那个躺在萝莉身下用大肉棒在她体内不停进进出出的坏笑男人,这估计是一份十分浪漫的景象。 第27章 同时享受三位女仆的侍奉就是比和领主闲谈舒服 蒂娅两只脚踩在躺椅两侧,两只手搭在维克托利斯膝上,整个下半身在他身前那处一起一落,一落一起,节奏比方才慢了一些,可每一回落到底时坐得比方才更深,每一回拔起来时也拔得比方才更高。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截成一段一段的气音。 她这样自己动着时,体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在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里跟着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落到第几十回时,那处穴道从方才那副跟着节奏收放的姿势里慢慢变成另一种更急、更紧的收绞,从细环那处到软腔那处到宫口那处,一层叠着一层地绞上去,绞得比方才任何一回都要紧。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往前一倾,两只搭在他膝上的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撑他胸前那处,指尖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又透出一线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在胯前那处一起一落。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彻底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只剩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已经连不成一段的气音。 “主人……主人……蒂娅……蒂娅快要……快要不行了……”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被自己体内那阵收绞截断,截断之后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漏出来之后又重新从唇缝里往外推,推到“不行了”那三个字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随即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彻底软下去,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两只撑在他胸前那处的手从胸前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肩头那处。 她体内那处穴道在她那句“快要不行了”落下来时收绞得比方才任何一回都要紧,从细环那处到软腔那处到宫口那处,一层叠着一层地绞上去,绞完之后从最深处那处慢慢往外松,松到一半时又重新绞回去,绞回去之后又慢慢往外松。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软下去的姿势里又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肩头那处的手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扣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扣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腰侧和胯侧那两只手从腰侧和胯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随即把她整个人抱住,让她整个人从肩到腰都贴在他身前那处。 他在她体内那处穴道收绞到最紧那一回时,从最深处那处慢慢往外送,送完之后停了一瞬,随即从龟头那处把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从龟头那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灌到她宫腔那处从方才那副还留着一层旧精的满涨里又涨了一线,涨到最满时从宫口那处往回溢,溢到穴道内壁那处,最终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把那片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从内侧彻底润透了一片。 蒂娅在他那几股精浆灌进来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往上弹了半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青金瞳从方才那副压下去的位置里彻底睁不开,只剩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已经连不成一段的气音。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软了一线,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彻底瘫下来。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贴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他胸前那处慢慢抬起来,抬到能看见他下颌那处的高度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眼睫根处那层水光还没完全退下去,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可眼底深处那点方才落下去的念头又慢慢浮起来,浮到眼睫根处那层水光里。 她这样两只手一左一右搭上他肩头和后颈之后,把整个上半身从方才那副贴在他胸前的姿势里慢慢撑起来半寸,撑到与他平视的位置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把搭在他后颈那两只手从后颈那处收回来,改去搭他颊侧那处,指尖在他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没有收回来,而是把整张小脸从下方慢慢送上去,在他一侧脸颊上落了一下。 这一下落得比方才在额头上那回还要短,只贴了一息便分开,分开时唇与脸颊之间没有牵出银丝,只在他颊侧那处留下一小片被唇温过的暖。 她又把搭在他颊侧那两只手从颊侧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 “主人,蒂娅现在很舒服。主人要不要和蒂娅一起游泳?甲板下面那层舱室里有通到海里的门,主人方才上船的时候蒂娅看见了。水是温的,主人陪蒂娅游一会儿,游完了再回来晒太阳。” 她这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搭在他肩头那两只手在指节那处收了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从方才那处慢慢睁开,偏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贴在他胸前那处、方才还自己动着、此刻又软下来问他要不要游泳的龙族萝莉。 他看了她一会儿,把搭在她腰后和后背那两只手从腰后和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随意把玩,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在最翘的那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下拍得不重,掌心落在她那两瓣臀肉上时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装内裤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在整片甲板上方绕了一圈才落回去。 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他掌下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嗯啊!”被维克托利斯这样一拍,蒂娅感觉肉棒在小穴里面又深了一小段距离,让蒂娅一阵轻喘,刚刚高潮完的身躯透露这迷离的眼神,仿佛维克托利斯只要顶弄一下就能让这位强大可爱的始祖龙族瘫软无力。 虽然她如今这副含住大肉棒趴在维克托利斯身上休息的样子也不见得又多少力气。 “不去。我现在想要舒舒服服地晒太阳。你乖乖趴着,当我的抱枕。” 维克托利斯说完之后把搭在她身后那两只手从臀肉上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背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背那层被泳装细布带勒出来的浅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按稳之后就没再动。 他闭着眼,呼吸比方才慢了一拍,胸口那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贴在他胸前的蒂娅带着一起一伏。 蒂娅被他这样拍了一下、又被按回怀里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先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肩头那处的手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随即把整个上半身从他怀里那处重新贴回去,贴到他胸前那处贴着为止,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短音。 “主人不去的话,那蒂娅也不去。蒂娅就趴这儿当主人的抱枕。” 她说完这句,把搭在他肩头那两只手从肩头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前那处,指尖在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胸前那处。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彻底软下来,把脸贴在他胸前那处,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眼睫从半阖里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却一直没落下去,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了的棉花。 她两只赤着的脚从方才那副踩在躺椅两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成搭在他身侧那处,脚趾在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蜷了一下,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蜜糖在舱门那处站了好一会儿了。 她这回没有像前几回那样看一眼便退回去,只把那只浅口小铜壶搁在矮几上之后,两只手便一直搭在自己身前那层暖灰色交领短上衣的下摆上,指尖把下摆的一角捻了又捻,捻得那处布料的经纬都松了半分。 她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一只立着,一只半折,半折那只的耳尖偶尔往躺椅那处转一转,转完之后又慢慢转回去。 她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往躺椅那处看了好几回,每回看完都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自己脚前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看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来再看一回。 躺椅那处,蒂娅正趴在维克托利斯胸前,白发散了半边肩膀,两条赤着的小腿搭在他身侧,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腿侧的绒垫上蜷一下、松一下。 她眼睫压着,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落,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的棉花。 维克托利斯闭着眼,一只手搭在她后背那处,另一只手搁在躺椅扶手上,呼吸匀而慢,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个人贴着,静得很,只有海风从船头那处一阵一阵地灌过来,把蒂娅垂在胳膊上的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偏完了又慢慢落回去。 蒂娅忽然把眼睫抬起来一线。 她青金瞳从维克托利斯胸前那处往舱门的方向斜过去,正撞上蜜糖那只半折的猫耳往这处转过来,又慌慌张张转回去。 蒂娅看着,嘴角那点弯着的弧度慢慢往上又弯了半分,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了然的笑来。 她把自己搭在维克托利斯胸前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往舱门那处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一只在门口徘徊了半日、想进又不敢进的猫。 “蜜糖,过来呀。站门口做什么,日头又不咬人,还不快过来服侍主人?” “啊?哦——来了!” 蜜糖被她这一招,整个人从舱门那处僵了一瞬,猫耳两只都立了起来,随即又慢慢垂回去一只。 她把手从衣摆上松开,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抬眼往维克托利斯面上看了一眼,见他闭着眼没动,才又往前挪了几步,挪到躺椅旁边那处停下,半蹲下来,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仰着脸看蒂娅,又看维克托利斯,翡翠色的瞳仁里那点光晃了晃。 “主人……蜜糖在这儿蹲着服侍您就行,蜜糖不吵。” 蒂娅偏过头来看她,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刚被晒透了的懒。 “谁说你吵了。你蹲那儿做什么,跟罚站似的。过来,挨着主人这边蹲。” 蜜糖又往维克托利斯那侧挪了半步,蹲得更近了些,肩膀几乎要挨着他搭在扶手边的那只胳膊。 她蹲下来之后整个人绷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猫尾从裙摆后面垂下去,尾尖贴着甲板那层浅灰色的铁木板,一动不动。 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把蒂娅看得又笑起来,蒂娅把下巴从维克托利斯胸前抬起来,偏头看他,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主人,蜜糖都蹲过来了,主人不看看她?”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睁开一线,偏头看了看半蹲在扶手边那处的蜜糖。 他看了两息,又把眼慢慢合回去,声音比方才在甲板上任何一句都要慢,带着一点被日头晒出来的、不太想动弹的懒。 “看见了。现在不想动,就想晒太阳。性爱这东西,对我来说不费什么力气,可总得有点兴致。兴致这东西,不是随时都有的,况且你的白虎小穴还含住我的肉棒呢,怎么让她服侍?” 他说完这句,搭在蒂娅后背那只手往回收了收,改成搭在她腰后那处,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蒂娅被他这样按着,把下巴重新搁回他胸前,偏头冲蜜糖做了个鬼脸,嘴型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你看吧”,随即又弯起眼睛笑起来。 蜜糖蹲在那处,把搭在膝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层暖灰色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没说话。 她倒也没有多失落,只是蹲在那儿,猫耳一抖一抖地听着海风,看着日头从船身东侧斜过来,落在蒂娅那截露在泳装外头的腰上,把那处冷白带青的皮肤照得泛出一层浅浅的暖。 伊薇特是从舱门里搬着东西出来的。 她两只手托着一只矮脚的木凳,凳面是用旧船板改的,边缘磨得发圆,凳脚上还缠着一圈旧麻绳。 她把那只木凳从舱门里搬出来,绕过矮几,搬到躺椅脚边那处,放在维克托利斯垂在躺椅外侧的那两条腿下方,把凳面正对着他的脚掌,摆稳之后才直起身来,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被方才搬凳时带得晃了一下。 她退开半步,垂着眼看那只木凳,又抬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那两条腿,声音很轻。 “主人把脚搁上来。这凳面高度正好,搁着比悬着舒服。” 维克托利斯把眼睁开,看了看脚边那只木凳,又看了看站在凳边的伊薇特,没说什么,把两条腿从躺椅外侧慢慢挪下来,脚掌搁到那只木凳的凳面上。 凳面被日头晒了一整日,隔着一层薄薄的鞋底也能感觉到那点温。 他这一搁,整个人比方才又松了一层,肩背在躺椅靠背上往下沉了半寸,闭着眼,喉咙里极轻地舒了一口气。 伊薇特见他搁上去了,便蹲到木凳旁边那处,两只手先搭在自己膝上,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去,搭上他一侧的小腿。 她那两只手凉,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像是怕凉着他,随即才慢慢松开,改用掌心贴着他小腿外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从膝弯那处往脚踝那处慢慢推。 她推得生涩,力道也轻,推过一回之后,手指在他小腿肚那处停住,用指腹在那处结实的肌肉上按了按,按了两下,才接着往下推。 虽然生疏软绵,但是作为血族萝莉出品,维克托利斯感觉很舒服。 尤其是萝莉卖力的样子,可爱又让人想要欺负。 这让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兴奋得再次膨胀一点,本就进入子宫的硕大龟头顶着子宫往上走了一段距离,让白发龙族小萝莉肚子上的痕迹往上了一点。 这导致蒂娅又是一阵悦耳的娇喘,然后有些喜爱又气鼓鼓地看向维克托利斯,似乎在询问维克托利斯变大肉棒怎么不跟她说一声。 蜜糖在旁边看着,把搭在身前那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也往前挪了半步,蹲到木凳另一侧。 她先看了看伊薇特那双手推的位置,才把自己那两只手慢慢伸出去,搭上维克托利斯另一侧的小腿。 她猫族的体温比伊薇特高,掌心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暖,贴上去之后没像伊薇特那样先僵一僵,只把两只手在他小腿外侧那层皮肤上慢慢揉开,从膝弯那处往脚踝那处推,推过一回之后又收回来,从膝弯那处重新推。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蹲在木凳旁边,一个推得慢、力道轻,掌心凉;一个推得稍快、力道稍沉,掌心暖。 一凉一暖地错开来,把维克托利斯那两条腿从膝弯到脚踝那一段裹住。 伊薇特推过几回之后渐渐摸到了些门道,知道哪处该重些、哪处该轻些,推的时候会在他小腿肚那处多停一停,用指腹把那一小块绷着的肌肉慢慢揉开。 蜜糖看她这样,也跟着学,只是她手重些,揉到那处时总会先问一句。 “主人,这儿重不重?” 维克托利斯把眼闭着,从喉咙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不重。再往下些。” 蜜糖得了这句,便把两只手往下挪了挪,挪到脚踝上方那一小段,在那处轻轻揉开。 她猫尾从裙摆后面垂下去,尾尖贴着甲板那层铁木板,随着她揉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扫,扫得不快,扫过之后又慢慢收回来,收回来之后又扫一下。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她揉,也把自己那两只手往下挪了挪,挪到同一段,一左一右地配着,把那一小段从两侧同时揉住。 日头从船身东侧斜过来,把躺椅上那几个人照成一片暖色。 维克托利斯仰躺在躺椅上,两条腿搁在脚边那只旧船板改的木凳上,小腿被一凉一暖两只手慢慢地推着、揉着。 蒂娅还趴在他胸前那处,把下巴搁回他胸口,眼睫压着,呼吸匀匀地打在他短衫的衣料上。 而他身下那处,方才与蒂娅那一场之后还没退出来的肉棒,依旧留在她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里,被那处穴道自然地、一下一下地含着。 蒂娅趴着不动,那处穴道也没怎么动,只像是有它自己的呼吸似的,隔一会儿轻轻收一收,收过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那处收得极轻,不像方才自己动着时那样一层叠着一层地绞,只像是睡着了的一只小兽,偶尔动一动爪子,像是小穴也在慢慢休息一样。 正是这种缓慢的节奏,让维克托利斯感觉作为肉棒的休息场所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像是在享受按摩一般。 维克托利斯就在这份里外都被裹住的舒服里躺着。 腿上是两只手一凉一暖地推着,怀里是蒂娅那具被日头晒透了的、暖软的身子贴着,身下那处还被她的穴道一下一下地含着。 他闭着眼,呼吸比方才又慢了一拍,肩背在躺椅靠背上彻底松下来,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指尖垂在扶手外头,被海风一吹,微微地动。 甲板上安安静静的,只有蜜糖偶尔问一句“这儿重不重”,伊薇特偶尔应一句“这边也揉一揉”,蒂娅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不知是应和还是梦呓似的软哼,还有船头那具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混在海风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蜜糖揉着揉着,胆子比方才大了些,把两只手从脚踝上方那一段收回来,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搁在木凳上的脚掌,把他那只脚从凳面上轻轻托起来半寸,用拇指在他脚心那处按了按。 她按得小心,先按一下,抬眼看了看他的脸,见他没睁眼也没说什么,才又按了一下,力道比方才稍沉些。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也学她的样子,把他另一只脚从凳面上轻轻托起来,用拇指在脚心那处慢慢按。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两只脚心从两侧同时按着,按得又慢又匀。 蒂娅把眼睫抬起来一线,从维克托利斯胸前那处斜过去,看蜜糖和伊薇特蹲在木凳两边按脚的样子,看了两息,又把眼睫慢慢压回去,嘴角那点弯着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把脸在他胸前那处蹭了蹭,蹭得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轻轻挪了挪。 “主人,舒服吗?” 她问得很轻,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听起来软软的。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睁开一线,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把脸埋在他胸前的龙族萝莉,又偏头看了看木凳两边一左一右按着脚的两个女孩,把睁开的眼慢慢又合回去,从喉咙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舒服,继续﹍﹍等等,我没有叫你动,蒂娅,给我乖乖含着肉棒给我按摩。” “略略~我就要动,没准主人就又会射出香香甜甜的精液呢?嗯————啊,不行了!又要高潮了,我错了,主人,求求你惹,不要用力嘛。” 蒂娅调皮地笑了笑,小心的动了一下腰,但是萝莉的小雌穴那里是魔王大肉棒的对手,还没有动几下就让自己先瘫软得动不了,连连求饶。 对于这种杂鱼小穴的表现,维克托利斯毫不意外,所以刚刚才不让蒂娅动。 刚刚高潮完正是敏感和脆弱的时候,维克托利斯的力量完全支配这这具雌性肉体,想要自己套弄肉棒的行为只会像蒂娅这样先垮下来。 哪怕接受了小萝莉的心意,也不代表小萝莉可以和魔王主人抗衡,维克托利斯看着这一幕,只是惩罚性地再次拍一下她的圆润翘臀,蒂娅也就乖乖趴下,不再自己乱动,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主人,我乖乖的,不乱动了。” 看着蒂娅这幅样子,维克托利斯突然察觉到蒂娅的子宫被灌了大量精液,像是孕妇一样,他突然好奇蒂娅怀上他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子了? 这个圆润紧致的屁股一定能够安全地产下女儿,就是不知道两者血脉的结合会造就什么样的女儿呢? 他的魔女妻子因为为了追上他的实力动用秘法,导致身体有缺陷,所以怀不上他的女儿。 这个世界变强无法自己修炼,吞服蕴含力量的宝物,或是像妻子那般动用禁忌秘法。 找神药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治好妻子的缺陷,毕竟可爱的魔女妻子怎么能没有女儿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