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1-2)作者:绿色系2026/2/5发表于:pixiv字数:12831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07-10)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05-06)01:我的青梅竹马是天才,而我是被人按在地上看着她被揉胸的废物 我,李律茂,七岁那年第一次意识到我的青梅竹马陈小绿不是普通人。 那天阳光斜斜地穿过陈家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妈妈和小绿妈妈坐在沙发上,茶杯里升起袅袅热气,她们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地毯上的小绿。 她的绿色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出奇妙的层次--不是染发剂那种生硬的绿,而是像初春新叶,带着半透明的质感。阿姨说这是基因突变,全球只有几例,但我总觉得这绿色太完美,完美得不自然。 「律茂,带小绿妹妹去玩吧。」妈妈拍拍我的背,掌心温暖。自从小绿被诊断出有轻度自闭症后,妈妈总是让我和她多玩玩。毕竟我和小绿是青梅竹马,妈妈和小绿妈妈也是好朋友。 小绿坐在彩色拼图地毯上,周围散落着那套塑料套圈玩具。圈是彩虹色的,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颜色,每个直径约十厘米。旁边立着五个小柱子,高低错落,最远的那个在房间另一头,离她至少三米。 我蹲下来时,闻到小绿身上淡淡的牛奶香--那是她一直用的儿童沐浴露味道。她没抬头,纤细的手指正捏着一个红色塑料圈,指尖微微发白。 「玩套圈吗?」我问。 小绿简单说了一句「玩」。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 我瞄准最近的那个蓝色柱子,距离不到一米。塑料圈从我手中飞出,在空中旋转着,撞在柱子底座上弹开了。我不服气,又试了一次,这次圈擦着柱子边缘滑过,滚到沙发底下。 小绿拿起塑料圈,没有瞄准动作,甚至没有前摇,只是手腕轻轻一抖。塑料圈旋转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像被无形的手引导着,精准地套在最远的那根柱子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我张着嘴,看着那个在柱子顶端微微晃动的绿圈。 小绿又拿起橙色圈、紫色圈。她投掷的节奏很奇特,不快不慢,每个动作都一模一样,像复制的。塑料圈一个接一个飞出,每个都命中不同的柱子,没有一个失误。最后三个圈甚至同时出手,在空中散开,分别套中剩下的三根柱子。 「嗒、嗒、嗒。」 三声轻响,像钢琴键被按下。 客厅突然安静了。妈妈和阿姨停止了交谈,她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小绿妈妈的笑容有些僵硬,那表情我后来才明白--是担忧。 「你怎么做到的?」我小声问,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绿歪着头,绿色发丝滑过她白皙的脸颊。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我就是想做到……想要扔进去……就做到了」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我能理解的词汇,「就是……很简单。」 妈妈走过来,摸了摸小绿的头:「小绿真聪明。」 但阿姨的眼神很复杂,她快步走过来,开始收拾地上的套圈:「好了好了,该吃水果了。」 那一刻,我隐约感觉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身体里住着某种我不理解的东西--而大人们似乎知道什么,却从不说破。 时间像被加速的录像带,一晃就到了初中二年级。 小绿的绿色头发在校园里像一面独特的旗帜。她长高了,身材开始显现出少女的曲线,乳房开始飞速的变大,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总是绷得很紧。学校里关于她的传言很多--「绿毛怪」「自闭女」「天才疯子」「大胸怪」,但她从不理会,依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天是周四,放学铃声刚响过。我值日打扫卫生,出来时教学楼已经空了半边。在自行车棚附近,我看见他们--几个高年级男生,为首的是那个学校出名的黄毛大混混,留过两级,是学校有名的混混。 他们围着小绿,像鬣狗围住落单的羚羊。 「绿毛妹,头发挺酷啊,染的?」黄毛伸手摸小绿的头发。 「跟我们去个地方呗?带你玩玩。」另一个瘦高个嬉笑着。 小绿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像一只沉默的羔羊。 混混们没给她回答的时间。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小绿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他们,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躲在自行车棚的柱子后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我应该去叫老师,但腿不听使唤地跟了上去。 他们带她去了旧教学楼--那栋准备拆除的三层小楼,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尿臊味,墙上涂满了下流的涂鸦和脏话。 黄毛推开一间教室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夕阳从破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狂舞。教室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黑板上还有半道没擦掉的数学公式。 「按桌上。」黄毛命令道。 两个人把小绿按在一张旧课桌上,桌面布满划痕和干涸的墨水渍。小绿的白衬衫在灰尘中显得刺眼地干净。 黄毛开始解她衬衫纽扣。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很脏。第一颗扣子崩开了,弹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第二颗、第三颗…… 我想冲进去,但门口望风的混混发现了我--一个戴耳钉的胖子。 「哟,还有个护花使者?」他咧嘴笑,露出烟熏黄的牙齿。 结果可想而知。体质一般的我并没有反抗高年级混混的能力,胖子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接着是第二拳,打在脸上,我尝到铁锈味的血。 他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粗糙的颗粒磨着皮肤。而我的眼睛,透过敞开的门看到黄毛的手伸进了小绿敞开的衬衫里。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小绿白皙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像瓷器,黄毛黝黑粗壮的手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他揉捏着,动作粗暴,小绿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没有出声,只是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某处,像在数上面的裂缝。 然后我身体起了可耻的反应。 血液往下涌,裤裆处紧绷起来。羞愧和恶心瞬间淹没了我,但身体背叛了意志,那种混合着恐惧、愤怒和扭曲兴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这时,小绿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我。 她的眼神变了。 之前那种空洞的、游离的注视消失了,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猫科动物一样微微发亮。 就在那一瞬间,小绿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先是右手肘猛击左侧男生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同时左腿抬起,膝盖顶在右侧男生的裆部,他惨叫倒地。 黄毛愣住了,手还停在小绿胸前。 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我清楚地听到「咔」的轻响,可能是关节错位的声音。黄毛的惨叫还没完全出口,小绿的另一只手已经劈在他颈侧,他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剩下的混混吓傻了,转身想跑。小绿抓起桌上一个生锈的铁质铅笔盒,扔出去--不是乱扔,铅笔盒在空中旋转,精准地砸中一人的后脑,另一人则被她追上伸腿绊倒,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只有混混们痛苦的呻吟声。 小绿衬衫敞开着,露出白色的胸罩和发育良好的胸部。她没急着整理衣服,而是先走到我面前。那个按着我的胖子见势不对已经溜之大吉了。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金边。她蹲下来,绿色眼睛平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那种从小就有的,我永远无法理解的自闭感的疏离。 「没事吧?」她问,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 我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不像自己的。我不敢看她敞开的胸口,不敢看那些被揉捏过的皮肤上可能留下的红痕,更不敢让她发现我裤裆处可耻的隆起。 小绿伸出手扶我。她的手很凉,我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几乎握不住她的手。 「谢谢。」我低声说,声音嘶哑,被她拉起来。 起身之后,我看着她平静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我没来,她会怎么样?面无表情地被他们侵犯?不反抗也不呼救,直到他们满足离开?这个想法让我胃部抽搐。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偷偷看她侧脸,她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那些混混碰过的地方--白皙的脖颈、敞开的胸口--在我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既愤怒又……兴奋。 我知道这不对,很扭曲,很肮脏。但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刺激的感觉,像毒藤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勒越紧。 小绿突然转头看我:「你在发抖。」 「没事。」我加快脚步,希望风能吹散脸上的燥热。 她没再问,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一个罕见的亲密动作。她的手还是很凉,像玉石,而我掌心烫得能煎鸡蛋。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 梦里不是废弃教室,而是一个昏暗的出租屋。小绿躺在脏兮兮的床上,黄毛和其他混混轮流压在她身上。她没有表情,眼睛盯着天花板,绿色头发散在枕头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肚子慢慢隆起,大得吓人,最后生下一个混混们的野种。 梦里,我站在房间角落看着这一切,身体兴奋地颤抖。我的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自己硬得发痛的下体,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被侵犯的小绿。在梦的高潮,我射精的同时,看见小绿转过头,用她那双大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醒来时,内裤湿冷一片。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下体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乱,身上还有昨天被打的瘀青。我开始害怕,不是怕混混的报复--小绿下手有分寸,他们最多骨折,不敢报警。我是怕自己心里那片悄然生长的、阴暗的绿荫。 小绿还是那个小绿,天才的、自闭的、绿色头发的女孩。而我,李律茂,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配不上她--无论是作为青梅竹马,还是作为悄悄滋生出扭曲情感的少年。那种想看她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欲望,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吐着信子。 窗外的月光很冷,是那种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冷。我想起七岁那年,她套中的那些塑料圈,每一个都精准命中目标,从不出错。 而我的生活,似乎正在偏离所有正常的轨道,坠向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方向。黑暗中,我摸到枕边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痛眼睛。鬼使神差地,我在搜索框输入:「为什么看到喜欢的人被欺负会有兴奋感?」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个词条是:「绿帽癖倾向」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次搜索会彻底改变我和小绿的命运,把我们引向一个充满痛苦与快乐的绿帽人生。 02:我让青梅竹马接受其他男人的告白,青梅竹马的初吻被夺走,而我只能在被窝里狂撸 从那天起,「绿帽癖」这三个字像一枚钉子,楔进了我的认知里。那天我躲在被窝里,用颤抖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贪婪又恐惧地吞咽着那些陌生的术语--「绿帽心理」、「目睹伴侣与他人亲密时的性兴奋」、「屈辱与快感的共生」……每一个词都像一面镜子,照出我心底那片扭曲的、疯狂滋长的绿荫。我既厌恶它,又忍不住一次次点开相关的论坛、文章,在别人的故事和坦白里寻找共鸣,也寻找一种病态的安慰:看,我不是唯一一个这么「脏」的人。 我明白了初中旧教学楼里,那股淹没我的、混合着愤怒与羞耻的灼热快感从何而来。我也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偷偷观察小绿,观察自己。 时间推着我们进入高中。小绿的变化更加惊人。她的绿色长发依旧独特,但已不再是「怪异」的标志,反而成了一种神秘的美。走在校园里,那抹流动的绿意像早春第一缕穿透寒枝的光,让人忍不住侧目。而她的身体,发育得令人无法忽视。校服衬衫的布料在她胸前绷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仿佛再用力一分就会绽开,走路时轻微的颤动都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引力,吸引着无数或明或暗的目光。她的腰肢依旧纤细,被制服裙的腰带妥帖收束,和她的巨乳形成明显的对比。她依然安静,依然活在自己的节奏里,对周遭的窃窃私语和灼热视线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但这种「不在意」,配上她日益惊人的身材和那张精致却疏离的脸,反而催生出更多隐秘的渴望与传言--关于她冷漠外表下的温度,关于那抹绿色在黑暗中如何摇曳,关于谁能让她那双总是望向远方的眼睛,真正映出自己的影子。 我守护着她,像过去一样。陪她上学放学,替她挡开一些过于直接的打扰,但这份「守护」里,掺杂了越来越多我自己才懂的、黑暗的期待。我像一名潜伏的哨兵,既警惕着任何可能真正伤害她的危险,又忍不住在想象中,将她推向那些充满欲望的视线中央。当有男生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向她借笔记,当体育课上隔壁班的男生偷瞄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后背,我胃里会翻涌起酸涩的妒意,但紧接着,更深处会悄然升起一丝隐秘的、冰凉的兴奋。我会想象那些手触碰她的样子,想象她平静的脸上是否会浮现别的表情,想象她衬衫的扣子被另一双手解开……然后被随之而来的强烈羞耻感吞没,周而复始。 然后,那一天来了。 放学后的教室只剩下我们两人,值日生刚洒过水,空气中漂浮着灰尘的气味。夕阳斜射进来,把课桌染成暖橙色,也将小绿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布满字迹的黑板上。她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拉链拉上一半又停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书包的边缘。她微微蹙着眉,罕见的犹豫神色,像在解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难题。 终于,她转向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极少出现的、寻求确认的波动,像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 「律茂,今天……隔壁班的王浩,课间拦住我,说他喜欢我,问我能不能做他女朋友。」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仿佛骤然失足坠空,随即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耳膜嗡嗡作响。王浩,篮球队的主力,高大,肩膀宽阔,笑起来牙齿很白,是学校里公认的阳光型男,也是不少女生暗恋的对象。他看小绿的眼神,我早就注意到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艳和征服欲的目光,像猎人打量独一无二的珍贵猎物。他会「恰好」在走廊与她擦肩而过,会在篮球场边朝着她这个方向用力挥手进球,那些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是精心计算的靠近。 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清澈见底,里面映出我有些僵硬的轮廓:「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说想明天放学后,在体育馆后面等我回答。」 体育馆后面,那个角落僻静,被高大的梧桐树和堆放旧器械的棚子遮挡,是校园里默认的「表白圣地」之一,也发生过不少情侣间的私密故事。 她从小到大遇到不确定的事,会问身为青梅竹马的我。这份全然的、毫不设防的信任,此刻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烫得我灵魂滋滋作响,冒出虚伪和罪恶的青烟。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指尖微微发麻。脑海里的声音在尖叫:拒绝他!保护她!你是她唯一亲近的人!但另一种更深沉、更蛮横的欲望咆哮着压过了一切,它来自那片我日夜灌溉却羞于承认的阴暗绿荫:答应他!让她去!你想看……不是吗?想看看那样的小绿,在另一个男生的怀抱里会是什么样子?想验证那折磨你又吸引你的快感,是否真实存在? 我的喉咙干得发痛,吞咽了一下,才挤出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飘忽,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我自己都听出了一丝竭力掩饰却仍泄露出来的、鼓励般的意味:「他……人好像还不错。篮球打得好,成绩也还行,没听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你可以……试试看?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体验下……谈恋爱的感觉。」 「体验」两个字,我说得格外轻,像怕惊扰什么,又像在为自己可耻的推波助澜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小绿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那目光似乎要穿透我平静表象下沸腾的混乱。然后,她点了点头,长而密的绿色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小小的扇形阴影,仿佛我给她的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关于尝试新口味冰淇淋的建议。「好。」她说,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然后背起书包,绿色的发梢在空中划过一个轻微的弧度,「明天见,律茂。」 「明天见。」我听见自己说,声音空荡荡地落在渐渐昏暗的教室里。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外的走廊光线里,我浑身脱力般重重坐回椅子上。木质的椅面冰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传来。我的手心冰凉,粘腻着冷汗,但体内却有一把火在烧,从心脏的位置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火焰一半是灼热的、即将目睹某种禁忌场景的变态期待,另一半则是冰冷的、自我厌弃的绝望。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我亲手,把我心中那片最珍视的绿荫,推向了未知的风雨,也推向了我自己欲望的窥探镜前。 夕阳逐渐沉了下去,教室里一片寂静。我在那片寂静里坐了很久,直到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将我连同那些不堪的想象一起吞没。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焦灼中。课堂上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老师的嘴唇开合,粉笔划过黑板,都成了遥远背景里无意义的噪音。我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隔着一条过道的小绿。她正低头记笔记,侧脸沉静,绿色的发丝偶尔滑落,又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拢到耳后。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睫毛上跳跃。就是这双眼睛,这张嘴唇,今天傍晚可能会对另一个人露出不一样的神情。想象像脱缰的野马:王浩会怎么靠近她?会说什么?会碰她哪里?体育馆后面那片阴影里,会发生什么?每一个闪过的画面都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手心渗出冰凉的汗。 课间,王浩果然经过我们教室门口。他穿着干净的球衣,胳膊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湿痕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进来,精准地落在小绿身上。当他的视线捕捉到她时,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志在必得的笑意,甚至还朝我这个方向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雄性动物般的炫耀和挑衅。那笑容像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的心里。一股尖锐的妒忌瞬间攫住心脏,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簇更幽暗、更灼热的火苗被「嗤」地一声点燃--他越是这样自信,越是这样势在必得,越是这样挑衅我,那想象中的「夺取」画面,不就越是……刺激吗? 放学铃尖锐地撕破下午的沉闷,我像幽灵一样,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没有跟小绿打招呼,甚至不敢看她的方向。我绕开人群,穿过僻静的小路,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头困兽,疯狂地左冲右突,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疼痛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我躲在了早已勘察好的位置--体育馆侧面,一堆蒙着灰尘的废弃体操垫后面。阴影浓重,正好将我吞没,而从垫子的缝隙看出去,体育馆后墙那片被高大梧桐树和锈蚀器械棚半包围的空地,一览无余。 躲在这里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粘稠而缓慢。我能感觉到汗水沿着脊柱滑下,浸湿了内衣。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打球声、学生的笑闹声,都成了另一个世界无关紧要的背景音。我的全部感官,都死死锁定在那片即将上演剧目的空地上。 然后,她来了。 小绿背着她的帆布书包,步伐平稳,不快不慢,就像只是去图书馆还一本书。她走到空地中央,站定,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白色帆布鞋鞋尖,仿佛在研究上面的纹路。傍晚的风穿过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也拂动她垂在肩侧的绿色长发,发丝像有生命的水草,在她白皙的脸颊边轻轻摇曳。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让她的身影在空旷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诱人。 接着,他来了。 王浩显然是特意准备过。换了件干净的休闲外套,头发似乎也整理过,脸上带着那种练习过的、介于爽朗和紧张之间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来。他个子很高,站在小绿面前,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开口说了些什么,距离太远,我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手势有些局促,但眼神亮得惊人。 小绿抬起头,看着他。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她似乎也说了句什么,很短。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幅度很小,却像按下了一个毁灭性的开关。 王浩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刹那被难以置信的狂喜点亮,甚至有些呆滞,显然这顺利程度超出了他最乐观的预期。惊喜瞬间转化为行动力,或许他觉得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或许他早就想这么做--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缩短了最后那点礼貌的距离,双手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捧住了小绿的脸颊。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肺部像是被真空抽干了所有空气,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低下头,目标明确,毫不犹豫地,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小绿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似乎僵硬了一下,像一尊突然被注入电流的精致人偶。她没有立刻推开,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偏头躲避。她的双手还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紧紧抓着书包的带子,指节微微发白。王浩吻得很投入,很用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和热情,他的头微微偏侧,试图更深地侵入,那姿态,仿佛在急切地宣告占领和所有权。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客观来说或许只有十几秒,但在我的感知里,它被无限拉长、放慢、分解成无数个令人窒息的特写镜头。我看清了他黝黑的手背如何衬着她脸颊的雪白,看清了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耳下的皮肤;看清了他的嘴唇如何完全覆盖住她柔嫩的唇瓣,如何挤压、吮吸;看清了小绿那长长的、绿色的睫毛如何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像是失去力气般垂下。 那是我小心翼翼守护了这么多年,连指尖无意触碰都怕唐突了她、玷污了她的女孩的初吻。那是我在无数个深夜,蒙着被子,在罪恶的幻想边缘偷偷描摹,却从不敢真正奢望能拥有的亲密。现在,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轻易、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强势地……夺走了。 剧烈的、纯粹的痛苦,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海啸,从灵魂深处轰然掀起,将我彻底淹没。心脏的位置传来实质性的绞痛,仿佛被一只冰冷铁手攥住,狠狠揉捏、撕扯,痛得我瞬间佝偻下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体操垫纤维上,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涌上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味道。那是被掠夺的感觉,是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公然践踏、占有的绝望和愤怒。 但是-- 几乎就在那灭顶的痛苦达到巅峰的同一瞬间,另一股力量,一股更猛烈、更原始、更蛮横的狂喜和兴奋,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炽热岩浆,从我最阴暗的心底裂缝中轰然喷发!它炸开,奔腾,与那滔天的痛苦疯狂地交织、缠绕、撕咬、融合!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心脏被刺穿般的痛楚,这种目睹最洁净的白纸被泼上浓墨的刺激,这种亲手将她推向悬崖、再战栗着窥视深渊的、近乎自虐的快感!它如此强烈,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头晕目眩的沉醉!痛苦让快乐变得尖锐,快乐让痛苦染上堕落的甘美。我分不清哪一种是主宰,它们已经共生成了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怪物。 我死死地瞪着他们,眼睛睁大到极限,眼球干涩发痛,仿佛要裂开。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渗出血丝的凹痕,却浑然不觉。直到王浩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和兴奋的光彩,胸膛微微起伏,又对小绿说了句什么,语气是胜利者的轻柔。 小绿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个被用力亲吻过的位置。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羞涩,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那种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淡茫然。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转过身,背着书包,沿着来时的路,步履平稳地离开了,绿色的发梢在渐浓的暮色中轻轻摆动。 王浩则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猛地一挥拳头,无声地做了个「耶」的口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几乎是蹦跳着跑开了。 空地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呜咽,和远处越来越微弱的校园嘈杂。我独自蜷缩在体操垫的阴影里,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痛苦和快乐,这两条色彩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毒蛇,已经死死缠住了我的灵魂,它们用冰冷的躯体绞紧我,用分叉的信子舔舐我的神经,彼此撕咬争斗,却又从那撕咬中汲取养分,共生共荣。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那天晚上,我反锁了房门,关掉了所有的灯,让黑暗将我严密包裹。 然而,黑暗无法吞噬画面。体育馆后墙的那一幕,不受任何控制,以高清甚至超越真实的清晰度,在我紧闭的双眼前疯狂循环播放。王浩捧住她脸颊时,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他覆盖上去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嘴唇;小绿在他唇下那瞬间僵直、然后微微后仰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她垂下的、颤抖的睫毛;他们之间那不容置疑的、零距离的贴合…… 痛苦吗?痛苦得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一片片凌迟我的心脏,痛得我蜷缩起来,咬住被角,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快乐吗?快乐得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战栗、狂欢,下腹绷紧、灼热,那股熟悉的、罪恶的躁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苏醒、咆哮。 理智的堤坝在洪流面前不堪一击。我屈服了,彻底地、卑微地、狂热地屈服于那股黑暗的洪流。手伸向早已坚硬如铁、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下身。脑海里是小绿被紧紧搂住、被深深吻住的画面,耳边仿佛能幻听出王浩粗重而满足的喘息,鼻尖甚至能虚构出少年运动后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以及小绿身上那淡淡的、不变的牛奶沐浴露香味。羞耻感、背叛感、一种将她「献祭」出去后再独自啜饮这杯混合毒酒的扭曲掌控感、还有那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刺激……所有极端矛盾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对撞、爆炸! 一次,伴随着脑海中小绿僵直的瞬间,我释放,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又跌入冰窟。 两次,想象着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战栗中再次到达顶点,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虚脱。 三次、四次……我在想象与回忆的漩涡中沉浮、挣扎、溺毙又重生。每一次释放都像一次小型的死亡和涅盘,伴随着生理的极致快感和心理的毁灭性空虚。直到第六次,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阵阵机械性的、空虚的痉挛,还在提醒着那疯狂的余波。 我瘫在早已湿冷粘腻一片的床单上,像一条被抛在岸上、濒死的鱼,只能张着嘴,徒劳地大口喘着气,却感觉不到多少氧气进入肺部。极度的、燃烧生命般的亢奋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不是宁静,而是更深、更广袤、更冰冷的虚无和茫然。月光不知何时透过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像一道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刀光,冷冷地切割在我赤裸而狼藉的身体上。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从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从我这具被欲望和罪恶反复冲刷的躯壳里,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那条通往内心最幽暗森林的路,我已经踏了上去,并且亲手为自己点燃了引路的、摇曳的绿色鬼火。而小绿,那个绿色头发的、天才又孤独的、对我全然信任的女孩,在浑然不觉中,已然成了我这场隐秘、疯狂、且注定无法停止的堕落仪式中,最核心的祭品。 我是李律茂。我自诩守护着我的青梅竹马,却也亲手将她推入我渴望目睹的「危险」之中,并从中汲取扭曲的养分。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荆棘,从此将缠绕我生命的每一寸呼吸,直至将我彻底吞噬,或一同绽放出罪恶的花。(3) 几天后,小绿选择找我谈谈。 那是一个沉闷的午后,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我趴在课桌上,眼睛盯着摊开的数学课本,那些公式和符号像一群黑色的蚂蚁,在纸面上毫无意义地爬行。我的魂不守舍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像一场持续的低烧,头脑昏沉,四肢无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王浩亲吻她的画面,以及那晚之后无尽的自我折磨,像一层粘稠的、散发着甜腥味的沥青,糊住了我的感官和思维。我甚至不敢看她,不敢和她说话,生怕自己眼神里泄露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渴望的复杂情绪会吓到她,或者……被她看穿。 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值日生已经走了。小绿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书包离开。她走到我旁边的座位坐下,帆布书包放在腿上,双手安静地交叠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着头,用那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绿色眼睛看着我。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看到我灵魂深处那片正在腐烂的沼泽。 「律茂,」她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这几天,很奇怪。」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没事」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石膏。「有吗?可能是……没睡好。」我的声音干涩,连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心虚。 小绿没有追问。她只是继续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偶尔眨动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微微倾身,靠近我。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干净的少女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的呼吸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近。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能看清她白皙皮肤上细微的绒毛,看清她绿色瞳孔深处我自己呆滞的倒影。 然后,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触感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湿润。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安静的触碰,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像初春的第一滴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甚至忘了呼吸,忘了思考,忘了所有那些肮脏的、扭曲的念头,只剩下唇上那一点微凉的、真实的触感。 她很快就退开了,坐直身体,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帮我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 「王浩那天亲我的时候,」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心跳会变快,身体会有点热,和平时不一样。那种感觉,好像……是快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快乐?她感受到的是快乐?在那个被王浩强行夺取的初吻里? 「我看到你这几天不开心,」小绿继续说,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我想,也许这样……你也能感觉到那种快乐?就像王浩让我感觉到的那样。」 她的话语逻辑简单、直接,像她投掷套圈一样精准,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是在模仿?是在用她理解的方式「安慰」我?因为她感受到王浩的吻带来了某种「快乐」的体验,所以她也想让我体验?她根本不明白,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既是救赎的甘泉,也是将我推向更深地狱的催化剂。她主动的、纯粹的「给予」,比我偷窥来的、充满罪恶感的「夺取」画面,更让我灵魂战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微凉的触感。痛苦吗?是的,因为她的初吻已经给了别人,我得到的只是别人用过的唇。快乐吗?是的,因为这确确实实是她的吻,是她主动给予的,哪怕动机单纯得令人心碎。两种情绪再次疯狂地纠缠、撕咬,让我胃部痉挛,指尖冰凉。 「律茂?」小绿微微偏头,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你……感觉到那份快乐了吗?」 我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清澈的眼睛。我怕再多看一眼,我眼中翻涌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黑暗浪潮会将她吞噬。「……嗯。感受到了,确实很快乐」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点了点头,背起书包。「那,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她绿色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我颓然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唇上的凉意早已消散,但那种被最纯净的火焰灼烧般的感觉,却深深烙进了灵魂里。 半个月后,王浩约小绿周末去游乐园。 我知道这个消息,是因为小绿又一次在放学后,用她那平淡无波的语气告诉了我:「王浩说,游乐园有新开的鬼屋,还有夜晚的摩天轮,他想和我一起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依旧带着那种寻求确认的意味,「我可以去吗?」 这一次,我连那点虚伪的挣扎都懒得做了。心底那片阴暗的绿荫已经疯长成参天大树,盘根错节地缠绕住我的每一寸理智。我听见自己用同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声音回答:「去吧,玩得开心点。」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自己的舌头上。 周六,我像个真正的幽灵,早早潜伏在游乐园门口熙攘的人群中。戴着帽子和口罩,眼睛却像最精密的追踪器,死死锁定那抹醒目的绿色。 我看到王浩穿着帅气的休闲装,手里拿着两只甜筒冰淇淋,笑容灿烂地迎向小绿。他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小绿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地接过冰淇淋,小口舔着。阳光照在她脸上,绿色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没有羞涩的喜悦,也没有抗拒的厌恶。 他们去了旋转木马。王浩把她抱上一匹白色的木马,自己坐在身后,手扶着她的腰。木马起伏旋转,小绿的绿色长发随风轻轻扬起,她看着前方,眼神有些放空。王浩则一直侧头看着她,眼神里的迷恋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嫉妒的毒火舔舐着内脏,但更深处,一种冰凉的、战栗的快感如影随形。 他们进了鬼屋。入口处黑暗吞没他们的身影时,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焦虑。鬼屋里会发生什么?黑暗的角落,恐怖的音效,王浩会不会趁机紧紧抱住她?会不会趁机摸她的胸?小绿会害怕吗?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平静?我在出口处焦灼地徘徊,想象着里面可能上演的每一幕,既希望他们快点出来,又恐惧看到什么印证我想象的画面。当他们终于出来时,小绿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王浩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肩,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刺激的红晕。小绿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一点。我死死盯着王浩那只握着她肩膀的手,想象着它在黑暗中的轨迹,心脏在剧痛和兴奋中疯狂拉扯。 傍晚,华灯初上,游乐园笼罩在梦幻的光晕中。他们排上了摩天轮的队伍。 那缓慢转动的巨大轮盘,每一个封闭的轿厢都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舞台。我知道那里面会发生什么。情侣们向往摩天轮,不仅因为能俯瞰夜景,更因为那短暂的、私密的空中独处。 我躲在远处一个卖气球的摊贩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进入的那个轿厢。轿厢缓缓上升,融入夜空,变成众多光点中的一个。我知道我看不到里面,但想象力却提供了最清晰、最残酷的画面。王浩会吻她,会比在体育馆后面更加深入。他的手不会只停留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他会抚摸她,会探索校服之下,那具日益成熟、吸引无数目光的身体。小绿会怎么样?会像接吻时那样微微僵硬,然后接受吗?还是会因为在高空封闭的空间里,而产生一点点不同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嫉妒、愤怒、恐惧、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兴奋,在我体内沸腾、对冲,几乎要将我撕裂。当他们的轿厢终于缓缓降下,舱门打开时,我看到王浩先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意气风发的笑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小绿扶出来。小绿的嘴唇似乎比平时更红润一些,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但表情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只是眼神似乎比平时更……空茫了一点?还是我的错觉? 他们随着人流离开,王浩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 我没有跟上去。我像一尊石像,僵立在原地,直到游乐园的霓虹渐渐熄灭,人群散尽,夜风带来凉意。 周一放学,小绿没有立刻回家。她走到我的课桌边,等我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 我们一起走出校门,沿着熟悉的林荫路慢慢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长,交错在一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今天就会这样平静地结束时,小绿忽然开口了。 「律茂,那天在游乐园摩天轮上」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讨论天气,「我看到你了。在卖气球的地方。」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四肢冰凉。她看到了?她一直知道我在那里?像个卑劣的偷窥狂一样,跟踪他们,想象着一切? 小绿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的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绿色的瞳孔里跳跃,却照不进那片深邃的平静。 「摩天轮上,王浩很兴奋。」她继续用那种叙述事实的语气说道,「他说夜景很美,说我很漂亮。然后他吻了我,和之前一样。后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或者在选择措辞。 「后来,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她的语气没有起伏,没有羞涩,也没有愤怒,就像在说「他帮我拿了一下书包」,「他拨开我的内裤,手指伸进了我的那里。他说我那里很湿,很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旋转、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我没有动。」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出我惨白如纸、扭曲僵硬的脸,「就像初中时,那些人在旧教室里碰我的时候一样。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你不在旁边。」 你不在旁边。 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搅动!剧烈的、纯粹的痛苦瞬间炸开,痛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跪倒在地。是我!是我把她推给王浩的!是我鼓励她去「体验」!是我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远处偷窥!所以她才会在那种时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任由另一个男人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因为她习惯了,因为我不在,因为她那套自闭的逻辑里,没有「拒绝」这个选项,除非感受到真正的威胁! 然而,就在这灭顶的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撕碎的同一瞬间,那股熟悉的、蛮横的、黑暗的狂喜和兴奋,如同蛰伏的火山,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狂暴的态势,轰然喷发! 湿的……热的…… 王浩的手指……伸进去了……伸进小绿最隐秘的地方了 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生成、放大、清晰。摩天轮狭小的、摇晃的轿厢,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夜景,王浩急促的呼吸,他眼中燃烧的欲望,他那只可能有些颤抖却坚定伸进去的手……还有小绿,平静地坐着,任由他动作,绿色的眼睛可能望着窗外,也可能空洞地望着某处,裙摆被撩起,内裤下……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才能站稳。太痛苦了!痛苦得像是有人活生生剜出了我的心脏,放在地上践踏!但太刺激了!刺激得我下腹瞬间绷紧、灼热、坚硬如铁,那股混合着极致屈辱、背叛、嫉妒和扭曲掌控感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尖叫! 痛苦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它们不再是交织,而是彻底融合成一种全新的、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体验。我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地狱里沉浮,看着眼前小绿平静的脸,看着她那双映出我丑态的眼睛。 她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对我的剧烈反应有些不解。 「律茂,」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困惑的探究,「你现在的表情……很奇怪。是生气吗?还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搜寻词汇,「……像王浩在摩天轮上那样,是」快乐「吗?」 我看着她,这个我守护了十几年,也亲手推向深渊的女孩。这个用最纯粹的方式,给予我最致命一击的女孩。 我无法回答。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她身后斜射过来,把她的绿色头发染成一种近乎透明的金色,像是某种即将消逝的神迹。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小绿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等待一个答案。在她的世界里,问题需要回答,现象需要解释。她不知道,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解释会撕裂灵魂。 「我不知道。」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这是实话。痛苦和快乐已经融合成一种无法命名的怪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既想跪下来抱住她的腿痛哭,又想把她按在树干上,质问她为什么能如此平静地说出那些话。我更想……更想让她继续说下去,告诉我更多细节,告诉我王浩的手指具体碰到了哪里,告诉我她那里是不是真的像王浩说的那样湿、那样热。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但下腹的灼热却诚实地回应着。 小绿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我这个模糊的回答。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好像刚才只是讨论了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虚浮。林荫路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我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想象中摩天轮的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次循环都让我的心脏紧缩,又让那股黑暗的兴奋更强烈一分。 「王浩说,下次想让我去他家。」小绿忽然又开口,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说他父母下周末不在家。」 我的脚步再次顿住。这次连扶住树干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便停下来回头看我。绿色的眼睛在渐浓的夜色中,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可以去吗?」她问,还是那个熟悉的、寻求确认的语气。 我的嘴唇在颤抖。我想尖叫着说「不」,想告诉她王浩是个混蛋,想告诉她不要去任何男人的家,想告诉她应该离所有男人都远一点--包括我。 但我说出口的却是:「……你想去吗?」 问题抛回给她。我在逃避,在拖延,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缓冲。 小绿思考了几秒钟--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长的思考时间了。 「我不知道。」她说,「王浩说,在他家可以做更多」快乐「的事。他说摩天轮上的感觉,只是开始。」 更多「快乐」的事。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王浩当然会这么说。他尝到了甜头,知道小绿不会反抗,知道她甚至可能不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会得寸进尺,会一步一步,直到彻底占有她。 而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象那个画面。王浩的卧室,小绿躺在他的床上,绿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王浩压在她身上,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进入她。小绿会是什么表情?会像摩天轮上那样平静吗?还是会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眉?王浩会说什么下流的话?会怎么描述她的身体? 这些想象让我浑身发抖。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但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燎原。两种极端情绪在我体内交战,几乎要将我撕成两半。 「律茂?」小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女孩。这个我从小就认识的女孩。这个我本该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孩。 「如果你不想去,就不要去。」我终于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你说过,可以」体验「。」小绿歪着头,「王浩说,那是恋爱的一部分。你说恋爱可以体验。」 她记得我的话。她把我那些虚伪的、充满私心的建议,当成了行为准则。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能说什么?告诉她我错了?告诉她那些话不是真心的?告诉她我其实是个变态,想看她被别的男人占有? 「我……」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只是说,你可以尝试。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任何时候都可以说不。」 「不舒服?」小绿重复这个词,似乎在品味它的含义,「王浩碰我的时候,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奇怪。身体会变得有点奇怪。」 有点奇怪。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描述一种新口味的冰淇淋带来的感受。 「哪里奇怪?」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罪恶的好奇。 小绿想了想:「心跳会变快。身体会变热。下面……会变得湿湿的。王浩说,这是身体在说」想要「。」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像是在背诵生理课本上的内容。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想要。 她说「想要」。 王浩的手指让她「想要」。 「你……想要吗?」我问,声音嘶哑。 小绿沉默了一会儿。暮色已经完全降临,路边的街灯一盏盏亮起,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但那种感觉……不讨厌。」 不讨厌。 这三个字像最后的判决,将我推入深渊。她不讨厌王浩的触碰,不讨厌他带来的生理反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能会接受更多?意味着当王浩真正进入她时,她可能也不会反抗,甚至可能……会「想要」? 这个想法让我眼前一黑。嫉妒的毒蛇死死缠住我的心脏,几乎要把它绞碎。但与此同时,下腹的灼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裤子紧绷得难受。我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小绿在王浩身下,绿色的眼睛可能微微失焦,嘴唇可能微微张开,身体可能因为快感而轻轻颤抖。 「律茂,你很热吗?」小绿忽然问。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满头大汗,呼吸粗重。 「你流了很多汗。」她走近一步,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我的额头。她的手很凉,像玉石一样。 那个触碰让我浑身一颤。我想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进怀里,想告诉她不要去找王浩,想告诉她我会保护她--但我知道,这些话都是谎言。我保护不了她。从我把她推向王浩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背叛了「保护」这个词的所有含义。 「我没事。」我向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只是……有点累。」 小绿收回手,点了点头。「那我们快点回家吧。」 我们继续往前走,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的沉默不同,它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话,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情绪,充满了注定要发生的悲剧。 走到她家楼下时,小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 「律茂,」她说,「如果我去王浩家,你会生气吗?」 我看着她,看着路灯下她平静的脸,看着她那双永远清澈、永远让我自惭形秽的眼睛。 我想说「会」,想说我嫉妒得发狂,想说我想杀了王浩,想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但我说出口的却是:「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生气的」 多么虚伪。多么懦弱。我把选择权交给她,却知道她根本不懂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我把责任推给她,却知道她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小绿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告诉王浩,下周末可以去他家。」 她说得如此轻松,仿佛只是答应了一次普通的课后学习小组。 「嗯。」我只能发出一个音节。 「明天见,律茂。」 「明天见。」 她转身上楼,绿色的头发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簇幽幽燃烧的鬼火。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听着她家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我转身,没有回家,而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只是走,漫无目的地走,穿过街道,穿过公园,穿过这座城市的夜晚。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冲撞:七岁的小绿投出完美的套圈,初中时她在废弃教室里打倒混混,体育馆后面王浩吻她的画面,摩天轮上王浩的手伸进她的裙子,还有刚才--刚才她平静地说「下面会变得湿湿的」。 我想要尖叫,想要砸碎什么东西,想要把自己从这具肮脏的躯壳里剥离出来。但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不停地走,直到双腿酸痛,直到汗水浸透衣服,直到深夜的凉风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走到河边,靠在栏杆上,看着黑暗中流淌的河水。水面上倒映着对岸的灯光,破碎而模糊,就像我此刻的人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拿出来看,是小绿发来的消息。 「律茂,如果我去王浩家,发生了更多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和我说话吗?」 我看着这个问题,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我又按亮它,继续看。 最终,我回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这是真话,也是谎话。我会在她身边,但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青梅竹马。我会在她身边,但心里装满了肮脏的秘密和扭曲的欲望。我会在她身边,但可能正是我把她推向深渊的那只手。 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看着河水。对岸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城市逐渐沉入睡眠。但我知道,我今晚无法入睡。 下周末很快就要到了。 小绿要去王浩家。 王浩会「做更多快乐的事」。 而我,会在这里,在想象中,在痛苦和快乐的极致交织中,见证一切。 河水无声流淌,带走时间,带走光明,带走所有纯真的可能。我站在黑暗中,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某条线,再也无法回头。 我是李律茂。 我爱陈小绿。 而我正在用爱她的名义,摧毁她,也摧毁我自己。 远处传来钟声,午夜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转身离开河边,走向家的方向。脚步沉重。 下周末。 王浩的家。 小绿。 还有我,那个躲在阴影里,既希望它发生,又恐惧它发生的,可悲的旁观者。 夜色吞没了我的身影,就像它终将吞没一切。 04 我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舌吻,揉胸,吸奶子,扒掉内裤,但我在最后一步之前把她叫了回来,面对被别的男人蹂躏后的她,我拿下了她的第一次,并和她约好成为一对绿帽恋人 时光飞速前进,一周,七个日夜,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秒……每一秒都浸染着等待的焦灼,最终来到这个周六的午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窗户开着,但空气凝滞不动,带着盛夏午后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沉闷。面前摊开的数学习题集一片空白,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几何图形扭曲着,仿佛在嘲笑我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却落不下一个字。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都被一个不断膨胀的念头死死攫住-- 小绿现在应该已经在王浩家里了。 这个认知,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担忧,而是一个冰冷的事实,它像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毒蜘蛛,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脊椎缓缓爬行。它细长的节肢每一步落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和麻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蔓延至后颈,让我头皮发麻,四肢冰凉。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腹部绒毛擦过我皮肤时,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我试图抵抗,试图用想象去填充、去具体化那个未知的场景,仿佛将它拆解成细节就能夺回一丝控制权。王浩的卧室……会是什么样子?大概贴着某个篮球巨星的海报,肌肉贲张,眼神睥睨。床单大概是深蓝色或灰色,耐脏,也容易隐藏痕迹。窗帘一定拉着,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让室外的光线吝啬地挤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光带,切割开弥漫的欲望和即将发生的罪恶。小绿会坐在床边吗?还是局促地站着?王浩会假惺惺地给她倒一杯饮料,橙汁?可乐?那甜腻的液体会不会被他动了手脚?他会说些什么?用那种刻意放柔、却掩不住急切的声音,说着「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之类的、从黄色电影里学来的台词,来安抚她,或者说,来麻痹她? 然后呢? 画面不受控制地滑向更深的黑暗。他会像在摩天轮上那样,迫不及待地吻她。不再是体育馆后面带着试探的强吻,也不是游乐园里带着炫耀的占有,而是在这个私密的、无人打扰的巢穴里,一个更深入、更漫长、更肆无忌惮的吻。他的手会抚摸她,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肩膀,然后……会顺着她连衣裙的领口滑进去吗?还是会直接撩起裙摆? 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粗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破旧风箱的抽拉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一个个深刻的、月牙形的白痕,然后血液回流,白痕慢慢被充血的红色取代,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此同时,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却在此刻令我无比憎恶的灼热和紧绷感。那是我身体最卑劣的背叛,是深植在我骨髓里的、扭曲欲望的条件反射。 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自动生成画面,清晰度惊人,甚至带着虚构的触感和气味。我看见王浩那双骨节分明、可能还带着打球后粗糙茧子的手,撩起了小绿浅绿色的裙摆,他的手摸索到内裤的边缘--那可能是纯棉的,浅色的,印着简单的小花或者条纹,是我从未见过、却在此刻被想象具体化的隐秘。然后,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小绿的腿,笔直、纤细、在昏暗中白得晃眼,可能会因为紧张或不适而微微颤抖。她的绿色眼睛会看向哪里?是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还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某处污渍,像以往承受一切时那样,将灵魂抽离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躯壳? 接着,王浩会压上去。他的身体重量,他灼热的体温,他粗重的喘息,会完全笼罩住她。他会进入她,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撕裂那层象征纯洁与完整的薄膜…… 「不!」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猛地炸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骤停,随即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擂动,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绝望野兽,用尽全身力气撞击着脆弱的肋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沉闷的痛感和濒死的窒息。这一次,那往常会紧随痛苦阴影升腾而起的、黑暗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竟然没有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纯粹的恐惧。 那感觉像一只从冰窟里伸出的有力的手,猛地掐住了我的咽喉,掐断了我的呼吸,也掐灭了那点可耻的火星。指尖的冰凉瞬间传遍全身,血液似乎都冻结了。 那不是幻想。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的天灵盖。 那是即将真实发生的、不可逆转的毁灭。不是供我在安全距离外品味、用以喂养内心怪物的精神影像,而是会留下物理痕迹、会造成真实伤害、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暴行。 小绿会受伤。不是她可能无法理解或不在意的「心理创伤」,而是物理的、生理的、血淋淋的、会让她疼痛、流血、可能留下永久痕迹的伤害。王浩不会温柔。我见过他看小绿的眼神,那里面燃烧的不是爱慕,而是赤裸裸的掠夺欲和征服欲,像野兽盯上独行的猎物。他会弄疼她,会毫不留情地撕裂她,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肮脏的印记。而小绿……我的小绿,她甚至可能不明白那具体意味着什么,她只会像承受一场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暴风雨一样,沉默地、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而我呢?李律茂,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你坐在这里,在你安全、整洁、充满阳光的房间里,一边被想象中的画面吓得魂不附体,一边却还在可耻地、几乎成为本能地、为那些即将施加在她身上的暴行而感到生理性的兴奋?你一边恐惧她受到伤害,一边却下意识地用她的痛苦、她的失去、她即将被玷污的纯洁,来喂养你自己内心那片畸形生长的、见不得光的欲望沼泽? 恶心! 铺天盖地的、排山倒海的恶心感瞬间席卷了我,不是针对王浩,而是针对那个眼神涣散、灵魂已然腐朽发臭的自己!胃部猛地痉挛,一股酸涩灼热的液体直冲喉咙。我踉跄着冲进洗手间,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蜷缩,胃部抽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胆汁不断上涌,刺激着鼻腔和眼眶,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抬起头,看向洗手池上方的镜子。水汽模糊了镜面,但我依然能看清里面那个倒影:眼睛布满猩红的血丝,眼眶深陷,脸色是死人般的灰白,嘴唇因为刚才的干呕而失去血色,微微颤抖。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这就是李律茂。 这就是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信誓旦旦要保护她的青梅竹马。 这就是那个目睹她受欺凌却无能为力,被人按在地上看她被揉胸,只能在暗处滋生扭曲欲望的懦夫。 这就是那个嘴上说着「你自己选择」,却用沉默和纵容将她一步步推向别人怀抱的伪君子。 这就是那个灵魂深处盘踞着名为「绿帽癖」的毒蛇,一边恐惧她被夺走,一边又渴望着目睹她被玷污的……变态。 镜子里的少年咧开嘴,似乎想笑,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不能再这样了。 这个念头,不再是一丝微弱的挣扎,而是像一道撕裂厚重乌云的惨白闪电,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猛地劈开了我脑海中那片混沌、黑暗、自我沉溺的泥沼!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所有肮脏的角落,也照亮了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名为「底线」的残破小路。 哪怕我的灵魂早已被荆棘缠绕得面目全非,哪怕我对她的感情混杂了太多污浊不堪的成分,哪怕我早已不配冠以「守护者」之名……但至少,至少有一点是清晰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跨越的-- 我不能失去她。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外壳。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嘶哑地低语,猛地直起身,不顾依旧翻腾的胃部和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冲回房间。目光疯狂地扫视,最终锁定在书桌角落静静躺着的手机上。它黑色的屏幕像一只冷漠的眼睛,倒映着我仓皇失措的脸。 我扑过去,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轻薄的机身。指尖冰凉,触感麻木,好几次才成功解锁屏幕。刺眼的光亮让我眯起眼睛,但我顾不上这些,手指在通讯录里慌乱地滑动,寻找那个早已刻入骨髓的名字--陈小绿。 找到,点击,拨号。 我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世界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单调的、规律的-- 「嘟--嘟--嘟--」 忙音。 漫长的、拖沓的、每一响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我紧绷神经上的忙音。 她没接。 为什么没接? 是手机调了静音,放在包里没听见?还是……王浩看到了,不让她接?甚至,更糟糕的,手机被拿走,被关机,或者……她此刻已经无法自由地接听电话? 「接啊……快接啊……小绿……求你了……」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冰冷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 忙音持续着,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听觉,越收越紧。最后,自动挂断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冰冷的电子女声宣判了第一次尝试的失败。 恐惧,像滴入清水中的浓墨,瞬间扩散、放大,变成了足以淹没理智的恐慌。不能再等了!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 我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的居家T恤和短裤,脚上还趿拉着那双旧拖鞋,就这样抓着手机,像一枚被绝望发射出去的炮弹,猛地冲出了房门。楼梯在脚下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咚咚」声,仿佛在为我疯狂的心跳伴奏。冲出单元门,盛夏午后灼热而黏腻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与我一身的冷汗混合,产生一种极其不适的粘稠感。 我要去王浩家!我知道地址,以前偶然听人提起过,在城西那个富人小区。距离不近,但我可以打车,可以跑,无论如何,我要去阻止!哪怕要撞开那扇门,哪怕要和王浩那个混蛋拼命,哪怕要面对最难看、最狼狈的局面,哪怕被所有人当成不可理喻的疯子……我也必须去! 就在我刚冲到楼下花坛边,正准备不顾一切冲向小区门口拦车时-- 「嗡……嗡……嗡……」 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那抹熟悉的绿色头像,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幽火。 是小绿!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秒接,将手机死死按在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奔跑和激动而扭曲变形,断断续续: 「小绿!小绿你在哪?!别待在那里!回来!马上回来!听到没有!立刻回来!」 电话那头,是两秒钟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 然后,小绿的声音传了过来。依旧是那种我熟悉的、缺乏起伏的平淡调子。 「是你吗律茂?」 是她!真的是她! 「对!是我!听我说!什么都别问!离开那里!现在!马上!回家!或者……」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让她立刻脱离那个危险的环境,「或者来我家!来我这里!立刻!马上!」 我几乎是在咆哮,声音沙哑破裂,带着哭腔般的颤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一些背景音。窸窸窣窣的,像是布料与布料,或者布料与皮肤快速摩擦的声音。还有……一个隐约的、压低的、属于男性的嘟囔声,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不满,模糊地传来:「……谁啊?别管了,正关键呢……」 是王浩!他果然在旁边!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接着,小绿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也坚定了一点点,尽管语调依然平稳:「好。我这就过来了。」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疑问,甚至没有告别。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意义完全不同。 我握着手机,僵立在原地,仿佛一尊突然被抽走灵魂的雕塑。盛夏午后的热浪包裹着我,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和汽车的鸣笛,世界依然按照它的节奏运转,嘈杂而鲜活。 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握着手机的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她答应了? 她真的会过来? 王浩……会那么轻易放她走吗? 她……在挂断电话前,正在经历什么?王浩说的「正关键」是什么意思? 她还好吗?身上……有没有…… 无数个问题像暴风雨中的冰雹,疯狂地砸向我混乱的大脑,带来阵阵钝痛和更深的恐惧。我强迫自己移动几乎冻僵的双腿,踉跄着走到单元门前的花坛边缘,坐下。粗糙的水泥边缘硌着大腿,但我毫无知觉。 眼睛,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锁定了路口的方向。 时间,失去了它客观流逝的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填充着焦灼的等待、恐怖的想象和自我谴责的鞭挞。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额头上、后背上的冷汗干了又湿,T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夏日的阳光依旧毒辣,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我冰冷的躯壳。但我只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手脚冰凉,甚至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十分钟,也许漫长如同一个世纪。路口的人来来往往,自行车、电动车、行人……每一次那抹熟悉的色彩出现,都会让我的心猛地提起,又在她不是小绿时重重落下,徒留一片更深的空虚和恐慌。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种等待的酷刑折磨得崩溃时-- 路口,那抹独一无二的、如同早春新叶般的绿色,终于出现了。 不是走,是小跑。 小绿小跑着朝这边过来,脚步有些凌乱,失去了她往常那种平稳的、仿佛丈量过的节奏。她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那件浅绿色的连衣裙,柔软的棉布材质,此刻却显得皱巴巴的,像是被用力揉捏过,又仓促拉平。裙摆随着她的跑动不规则地晃动。 更刺眼的是她的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歪斜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以及一道深深的、诱人而此刻却只让我感到刺痛的乳沟边缘。她的头发,那头标志性的、层次分明的绿色长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脱离了原本的束缚,粘在她汗湿的额角、鬓边和纤细的脖颈上,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跑得更近了。我能看清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而是一种带着燥热和……别的什么的潮红。 她一口气跑到我面前,停下,微微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胸口起伏,轻轻地喘着气。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发间渗出,顺着脸颊优美的弧线滑落。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眸,此刻似乎蒙着一层极淡的、氤氲的水汽。她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那种特有的平淡: 「律茂,我来了」 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触感温热,带着奔跑后的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跟我来。」我的声音沙哑紧绷。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询问的时间,几乎是拖拽着她,转身就往单元门里走。她顺从地跟上我的步伐,没有挣扎,只是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电梯上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电梯运行时低沉的嗡鸣。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我拉着她走出了电梯,掏出钥匙,手抖得差点对不准锁孔。门终于打开,我一把将她拉进屋内,反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个世界。 寂静瞬间放大了一切声音:我们尚未平复的喘息,我狂乱的心跳,还有她裙摆摩擦腿侧的细微声响。 我拉着她来到客厅,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审视。 我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敞开的领口,皱巴巴的裙子,还有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滋滋作响的焦痕。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带着血腥味。 小绿站在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微微歪着头,似乎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激动。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血液瞬间冻结的动作。 她抬起手,没有去整理敞开的领口,而是直接伸向侧腰的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浅绿色的连衣裙像一片失去支撑的叶子,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准确地说,她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站在我家客厅的阳光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曲线起伏,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在此刻,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然后,我看到了。 那些痕迹。 在她白皙的、如同初雪般洁净的皮肤上,那些刺眼的、丑陋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像最恶毒的涂鸦,玷污了这片圣地。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 脖颈和锁骨附近,散布着几处深红色的吻痕,像熟透的草莓,又像吸血的虫豸留下的印记。 然后,是她的胸部。 那对发育得惊人的、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白皙的乳肉上,清晰地印着几道青紫色的指痕,那是被用力揉捏、甚至掐拧后留下的。乳晕周围,尤其是娇嫩的乳头上,有清晰的牙印。一侧的乳头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深红色的吮吸痕迹,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但大腿内侧,靠近私密处的地方,我能看到一片不正常的红痕,还有几道浅浅的、像是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而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光洁无毛,肌肤细腻。但此刻,那片肌肤上,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浅浅的、已经半干的痕迹。 那是…… 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肺部像被真空抽干,传来尖锐的刺痛。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晃动。 「王浩……」小绿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实验观察结果,「他吻了我,很久。舌头伸进来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 「他把我胸罩脱了下来,揉了我的胸,很用力。说我奶子很大,很软,他喜欢。」她的手指划过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他还吸了,咬了。有点疼,但他说这样更刺激。」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描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 「然后,他让我帮他。」她继续说,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他脱了裤子,让我用手……帮他弄硬。他说我的手很凉,很冰,很舒服。」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刺痛传来,却丝毫无法缓解心脏被撕裂的剧痛。 「后来,他把我按在床上,脱掉了我的内裤。」小绿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他说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抬起眼,绿色眼眸清澈见底,映出我此刻扭曲、惨白的脸。 「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她说,「他用手按着我,让我别接。但我怕是你的电话,就把他推开了,看到是你打来的我就马上拨回去。你说让我过来,我就穿上裙子跑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皱成一团的连衣裙。 「内裤和胸罩……没来得及穿。掉在床下了。我想快点过来,就没捡。」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仿佛她刚才只是汇报了一次普通的课外活动经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我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却又布满伤痕的躯体。那些吻痕,指痕,牙印,还有大腿上干涸的体液痕迹……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里疯狂放大、旋转、重组,拼凑出王浩对她所做的一切。 他吻了她,用舌头侵犯她的口腔。 他揉捏她最私密的乳房,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吮吸、啃咬她娇嫩的乳头。 他让她用手抚慰他勃起的性器。 他脱掉她的内裤,将她按在床上,用他硬挺的阴茎瞄准她最脆弱、最纯洁的入口,准备插入其中 就差最后一步。 就差最后一步,他就彻底占有她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我鼓励她去「体验」。 因为我默许她去王浩家。 因为我在最后一刻才懦弱地打电话,差点来不及拯救她。 「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从灵魂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猛地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愤怒、悔恨、嫉妒,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毁灭一切的疯狂! 我猛地扑了过去。 不是扑向别处,而是扑向小绿。 我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反应不过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所有理智的野兽。我撞上她赤裸的身体,巨大的冲力让她后倒去,摔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 「砰!」 后背撞击地面的闷响,和她一声轻微的闷哼。 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的眼睛赤红,视野里只剩下她布满痕迹的身体,和那张依旧平静的脸。极致的痛苦和另一种黑暗到极致的情感--是占有欲?是报复?是想要覆盖掉那些痕迹的疯狂?还是……我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暴露出最原始、最卑劣的自我?这情感像一种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将我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的……」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像砂石摩擦,「你是我的……小绿……你是我的!」 我压在她身上,手指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抚摸过她脖颈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大腿内侧的红痕……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脏抽搐,却又让那股毁灭般的欲望更加炽烈。 小绿躺在地上,绿色长发散开,像一片被践踏的草地。她没有挣扎,没有尖叫,甚至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她只是睁着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在她身上发疯。她的眼神里,依旧是一片我无法理解的平静。 这种平静,这种全然不设防的、近乎献祭般的姿态,像最猛烈的助燃剂,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黑暗。 「他碰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语无伦次地低吼着,手指划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我要盖掉……全都盖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低下头,疯狂地吻住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血腥味的、啃咬般的吻。我用力吮吸,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侵入她的口腔,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洗刷掉王浩留下的所有气息和痕迹。 我的吻向下移动,落在她的脖颈,锁骨,用力吮吸,留下新的、属于我的印记,覆盖在那些刺眼的吻痕上。然后,是她的乳房。 我看着那对布满青紫指痕的丰满乳房,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动作却更加疯狂。我低下头,含住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用牙齿去啃咬她小巧的乳头,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标记和占有的疯狂。 「唔……」小绿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不适的闷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声闷哼像一盆冰水,让我有瞬间的清醒。 我在做什么? 我在对我从小守护的女孩做什么? 我在她刚刚遭受侵犯之后,像另一个施暴者一样,压在她身上,对她做同样的事? 但下一秒,那股黑暗的洪流再次淹没了我。不,不一样!王浩是掠夺,是玷污!而我……我是要夺回来!是要覆盖!是要宣告所有权!是因为我爱她!爱到发疯!爱到不惜变成魔鬼! 这个扭曲的念头支撑着我,让我继续动作。 我的手颤抖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片沾着黏腻液体的三角地带,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然后,我的手指,试探性地、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那里温热,湿润,微微张开。 王浩的阴茎曾经对准这里。 就差一点,他就能挺身插进去了。 这个认知让我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猛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胀痛到极致的性器。它昂然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看着小绿平静的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小绿……」我的声音破碎不堪,「看着我……看着我……」 她依言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出我疯狂而扭曲的脸。 我没有再犹豫。 我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身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唔--!」 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奇异解脱感的闷哼,从小绿的喉咙里溢出。 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力,然后,是突破。 一种紧密的、火热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传来,席卷全身。 进去了。 我进去了。 进入了她。 进入了我守护了十几年、幻想了几千个日夜、差点被别人夺走的女孩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画面都模糊了。只剩下身体连接处传来的、无比真实又无比虚幻的触感。 温暖,紧致,湿润。 还有……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那是她的血。 处女的血。 我的动作僵住了。我低头看着她。 小绿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辨的、属于「疼痛」的表情。她的嘴唇抿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没有哭喊,只是用那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绿色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忍受,又仿佛在观察。 「疼吗?」我听到自己嘶哑地问。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有点。」 这句「有点」,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疯狂的气球。剧烈的心疼瞬间涌上,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黑暗的、更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感,也随之升腾。 我进去了。 我是第一个。 她最珍贵的、最纯洁的、象徵着完整的东西,是我的了。 这个认知,混合着对她疼痛的心疼,对王浩未能得逞的高兴,以及对自己此刻行为的罪恶感,形成了一种复杂到极致、几乎让我精神分裂的情感漩涡。 我缓缓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生怕弄疼她。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而强烈的,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突破禁忌、彻底占有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很快冲垮了那点可怜的怜惜。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身体里可能残留的王浩的气息、痕迹,全部驱逐出去,全部覆盖上我的印记。 「啊……律茂……轻点」小绿终于发出了声音,不再是平淡的陈述,而是带着细微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微微弓起,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个回应,像最后的催化剂。 我彻底疯狂了。 我压在她身上,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冲刺、占有。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呻吟。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泛红的脸颊,半张的嘴唇,还有那双逐渐失去焦距、蒙上情欲水雾的绿色眼眸。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新的吻痕,覆盖了旧的。 我占有了她,从身体到……灵魂。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低下头,用破碎不堪的声音,对着她嘶吼: 「你是我的……小绿……永远都是……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然后,一股滚烫的、仿佛要熔穿灵魂的快感,从脊椎末端炸开,席卷全身。我剧烈地颤抖着,将所有的欲望、痛苦、快乐、疯狂,连同滚烫的精华,一起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释放的瞬间,我眼前一片空白。 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倒在她身边的地板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视线模糊,大脑一片混沌。 我做了什么? 我刚刚……强暴了小绿? 不,不是强暴。她没有反抗,甚至……有所回应。 但那是真正的回应吗?还是她一贯的、对无法理解之事被动接受的表现? 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小绿。 她依旧躺在地上,绿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痕迹--王浩留下的青紫指痕和牙印,和我留下的新鲜吻痕。大腿内侧,混合着干涸的体液和新鲜的、带着血丝的浊白液体,一片狼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我进入过的隐秘入口,微微红肿,缓缓流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空洞。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就是」做爱「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旋转。 对不起……对不起……小绿……对不起……「我开始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对不起,声音破碎不堪。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小绿微微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解的动作,此刻却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是你让我回来的。是你对我做了这些事。你不想做吗?」 「我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低下头,「我……我不知道……小绿,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你那个样子回来……我……我疯了……」 「因为王浩碰了我,所以你生气?」她问,逻辑简单直接,「所以你也碰我,是像动物那样,标记领地吗?」 「不是!」我猛地抬头,对上她清澈到残忍的眼睛,「不是标记领地!是……是……」我语塞了。是什么?是嫉妒到发狂?是占有欲爆炸?是想覆盖掉别人的痕迹?还是……那深植于我骨髓的、扭曲的绿帽癖,在极致的刺激后,催生出的反向占有暴行? 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是因为我喜欢你。」最终,我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这句话在我心里埋藏了太久,以各种扭曲的形态生长,却从未以如此直白、如此不堪的方式说出口。「我喜欢你,小绿。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所以……所以我受不了别人碰你,我受不了你被别人……可我……我又……」 我又忍不住去幻想,去窥视,甚至去推动。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那太肮脏,太卑劣。 小绿安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喜欢……」她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而复杂的词汇,「所以,想碰我,想对我做那些事,是因为喜欢?」 「不……不完全是……」我痛苦地摇头,「那样做……是错的。我伤害了你。真正的喜欢……不是那样的。」 「那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她追问,像一个孜孜不倦的学生。 我愣住了。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是守护,是尊重,是希望她快乐平安?可我的「喜欢」里,掺杂了太多杂质:扭曲的欲望,病态的窥视,自私的占有,以及刚刚证明了的、狂暴的伤害能力。 我配谈「真正的喜欢」吗? 「我不知道……」我颓丧地说,「但我对你做的……是错的。非常错。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以……再也不理我。」说出最后几个字时,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蹲下。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我脸上刚刚流下的泪痕。 「律茂,你在哭。」她说 「因为对我做了」错「的事?」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凉,我的手滚烫而颤抖。「因为我伤害了你。因为我……毁了一些东西。」 「我没有觉得被」毁掉「。」小绿平静地说,「身体有点痛,下面火辣辣的,走路不舒服。心里……有点奇怪。空空 的,又满满的。但」毁掉「……好像没有。」她顿了顿「而且,是你让我回来的。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是你叫我回来的。」 她的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我漆黑一片的深渊。是的,在最后关头,我打了那个电话。那通电话,或许没能完全阻止伤害,但至少,将她从更彻底的侵犯边缘拉了回来,拉到了我的身边--尽管随后我又亲手对她施加了另一种侵犯。 但这微弱的光,很快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因为我意识到,我那通电话,与其说是出于纯粹的守护,不如说是在我的绿帽幻想即将变成无法承受的现实时,一种恐慌性的刹车。我害怕的是「彻底失去」,是「她被别人完全占有」这个结果本身,而不是她受到伤害这件事。我的动机,依旧不纯。 而更可怕的是,此刻,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描述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奇怪」,我感到我心底那片阴暗的绿荫,那株以痛苦和嫉妒为养分的毒藤,并没有死去。 它只是暂时蛰伏了,被更强烈的、刚刚满足的占有欲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恐慌所压制。 但我知道它还在。只要小绿还在,只要她对我的吸引力还在,只要那种「目睹失去」的可能性还在……它就一定会再次苏醒,疯狂滋长。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物。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清澈眼眸中我的倒影--一个苍白、扭曲、充满罪恶的灵魂。我喜欢她,这份喜欢真实不虚,哪怕它已经扭曲变形。而我的绿帽癖,是我的原罪,是我的诅咒,是我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吸入足够的勇气,或者说,足够的无耻,来说出接下来的话。我轻轻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小绿,」我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下定决心的平静,「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喜欢到,看到别人碰你,我会发疯。」 她眨了眨眼,没有躲开我的触碰。 「但我……我这里有问题。」我用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我生病了。一种很奇怪的病。这种病让我……有时候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事,会希望你……遇到一些不好的事,然后又拼命想去阻止。很矛盾,很恶心,我知道。」 小绿安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复杂的病例分析。 「这种病,叫做」绿帽癖「。」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三个字。它们像烧红的铁块,烫伤我的舌头,灼烧我的喉咙。「意思是……我会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占有、触碰,而感到……兴奋。」 空气凝固了。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停止了。 小绿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将她过去的观察--初中旧教室我的反应,体育馆后我的跟踪,游乐园我的窥视,以及刚才我疯狂的占有--与这个陌生的词汇联系起来。 「所以,」她慢慢地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抽丝剥茧般的清晰,「你鼓励我和王浩在一起,是因为你想看?你跟踪我们去游乐园,是因为你想看?你刚才那么生气,那么……用力,也是因为王浩碰了我,让你」兴奋「了?」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所有虚伪的掩饰,露出下面血淋淋、丑陋不堪的真相。 我无法否认。我只能点头,每一次点头都沉重如铁。「是。都是。我是个……变态。我配不上你,小绿。我不配喜欢你。」 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厌恶,会像看垃圾一样看我,然后转身离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最深最静的湖,映出我此刻卑微、肮脏、自我唾弃的模样。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放在我的脸颊上。她的指尖依旧微凉。 「律茂,你很难过。」她说,陈述事实。 「因为我伤害了你!因为我心里有这种肮脏的东西!」我抓住她的手,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一边说喜欢你,一边却想把你推给别人!我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又忍不住去幻想那些画面!我甚至……我甚至刚才对你……我是个怪物,小绿,你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但是,」她打断了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是你叫我回来的。」 我一怔。 「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是你打电话,让我回来。你让我离开那里,来你这里。」 「那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他真的完全得到你!那不一样!」我痛苦地辩解。 「结果是一样的。我离开了王浩,来到了你这里。你没有让我继续留在那里。」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复杂的语言。 「律茂,你说你有病,会想看到我被别人碰。但你也说,你喜欢我,看到别人碰我你会发疯,会难过,会把我叫回来。」她看着我,眼神专注,「这两种感觉,是同时存在的,对吗?像……硬币的两面?」 我愣住了。硬币的两面。痛苦与快乐,嫉妒与兴奋,守护与推离……它们确实同时存在,疯狂地撕扯着我。 「嗯。」我艰难地承认。 「那么,」小绿继续说道 「如果这两种感觉都是真的,都是你的一部分……那么,让你」快乐「的事情,和让你」痛苦「、让你」发疯「的事情,其实是同一件事,对吗?」 「看着我被人碰,会让你快乐,也会让你痛苦。你想看,又不想看。你想让它发生,又拼命阻止它发生。这很矛盾。但你的病,就是这样的,对吗?」 「对……」我声音干涩。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动作。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赤裸的、布满新旧痕迹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温热,感觉到她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绿色眼眸直视着我 「如果」看着我属于别人「,是你快乐的一部分,也是你痛苦的一部分,是你无法摆脱的」病「……」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接下来的话。 「那么,我可以让你」看「。」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只能是你。」她继续说,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只能是你让我去,我才会去。只能是你知道,你允许,你需要的时候。而且你叫我回来的时候,我就立刻回来。」 「就像今天这样?」我声音颤抖。 「就像今天这样。」她点头,「你打电话,我就回来。回到你这里。」 她的话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我理解她的意思,却又无法完全理解。她是在说……她愿意配合我的「病」?她愿意为了让我获得那种扭曲的「快乐」,而将自己置于那种境地?但前提是,控制权在我手里?开始和结束,都由我决定?而且,最终她必须回到我身边? 「为什么?」我嘶哑地问,巨大的震惊和混乱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小绿,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很危险!你会受伤!就像今天这样!你不应该……你不需要这样做!这是我的问题!是我的病!你不应该为了我……」 「因为你是律茂。所以我愿意」她打断我,理由简单得令人心碎,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见底。 「如果这样做,能让你不那么难过,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快乐,那么我可以去做。」 「因为,我想让律茂快乐。」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世界上最坚固的锁链,瞬间锁死了我的灵魂。 「不……不可以……」我摇着头,眼泪汹涌,「这不对……这是错误的……我不能利用你……我不能让你为了我……」 「不是利用。」小绿纠正我 「是交换。用我的努力,来换取你的快乐」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思维永远像直线一样简单直接,却又在此刻做出了一个如此复杂决定的女孩。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眼中的平静,也看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 拒绝她?告诉她这有多荒谬多危险?但她已经经历了王浩的事,她已经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她甚至刚刚被我以「爱」的名义粗暴占有。此刻的拒绝,除了让我自己显得更虚伪,还有什么意义?我能给她什么?一个「正常」的、没有绿帽癖的李律茂?我给不了她。 接受她?那意味着我将亲手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危险的边缘,以满足我自己黑暗的欲望。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清醒的、共谋的施害者。 我的内心在疯狂撕扯。 但小绿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她的心跳平稳,她的眼神坚定。 在极致的混乱和痛苦中,一个黑暗的、诱人的念头,像沼泽中的气泡,缓缓浮起: 如果……如果控制权真的在我手里呢? 如果开始和结束,真的由我决定呢? 如果她每一次「出去」,最终都会「回来」呢? 那么,那种让我痛苦又兴奋的「失去」感,是否就变成了一种可控的、带有安全绳的「游戏」?我既能品尝到嫉妒和窥视带来的极致刺激,又能在最后关头将她拉回,确认她的「归属」,满足我病态的占有欲?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小绿……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不是作为青梅竹马,不是作为需要照顾的朋友。 而是作为……恋人。 小绿似乎对这个词有些陌生,她眨了眨眼:「在一起?像王浩说的那样,做男女朋友?」 「嗯。」我点头,心脏狂跳,「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在外人面前,我们可能还是和以前一样。但私下里……你是我女朋友。而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会……我会对你负责。用我的方式。」 「负责?」她问。 「保护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出去「的时候,确保你的安全,至少……尽我所能。在需要你」回来「时,叫你回来。」我艰难地解释着,「还有……像今天这样的事……平时只有我能对你做。别人……只有在」出去「的时候,经过我的允许,才能碰你。」 我在试图建立规则,试图在这个疯狂的计划上,套上我认为安全的枷锁。尽管我知道,这些枷锁可能脆弱不堪。 小绿思考着,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答应得如此轻易,仿佛只是答应明天一起上学。 「但是,」她补充道,语气认真,「你要告诉我,什么时候需要我」出去「,对谁」出去「,」出去「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时候必须」回来「。」 她在用她的方式,要求清晰的指令和边界。这或许,是这种畸形关系里,最重要的安全阀。 「好。」我郑重地承诺,仿佛在签订一份魔鬼的契约,「我会告诉你。一切,都由我来安排,你来执行。你只需要听我的。」 「嗯。」小绿点头,然后,她轻轻靠过来,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这是一个她少见的、主动的亲昵动作。「那,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对吗,律茂?」 我伸出手,颤抖着,环住她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的肌肤微凉,带着汗水和情事后的黏腻。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嗯。」我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滴在她的绿发上,「我们在一起了,小绿。」 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关系被重新定义。 青梅竹马的外壳下,是恋人扭曲的共生。 纯洁与污秽,守护与伤害,极致的爱与极致的癖好,被捆绑在一起。 我是李律茂,一个有绿帽癖的怪物。 她是陈小绿,是我的爱人。 我们在一起了。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5-6) 作者:绿色系 05:我的青梅竹马居然说她被野男人操服了,要当野男人的肉便器,要为野男人的篮球队生野种,我跪下来求她不要伤害自己,她坦白说这一切都是演技,并为我献上第一次的手交加口交加深吻 小绿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她依然上学,放学,坐在教室里,绿色的头发像一面安静的旗帜。但她的目光不再为我停留。走廊相遇,她视若无睹地走过,仿佛我只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课间,我试图靠近,她便会提前起身,去洗手间,或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不知名的远方。放学铃声一响,她总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迅速融入离开的人潮,不给我任何并肩的机会。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我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拨出的电话永远在响了几声后转入冰冷的语音信箱。那七天里,我发送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第三天傍晚:「小绿,你怎么了?我们说好要在一起的」 没有回复。绿色的聊天框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最初的困惑迅速被恐慌取代。她害怕了?她终于意识到和我这个怪物「在一起」是多么荒谬和危险的决定?还是……王浩又找她了?那个「就差最后一步」的遗憾,让他不甘心,又对她做了什么? 我又开始了绿帽幻想。但这一次,失去了她哪怕平淡的回应作为锚点,我的思绪像失控的船只,在惊涛骇浪中撞向各种礁石。我梦见她挺着大肚子,绿色头发在风中飘荡,眼神却不再看我。 第七天,周六。下午。 门铃响了。 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心脏猛地撞向喉咙。一周以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沉重,混乱,带着濒死般的期待和恐惧。我冲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却迟疑了。门外会是谁?是她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深吸一口气,我拧开了门锁。 小绿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边缘紧贴着她白皙的大腿肌肤。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她的脸上化了妆,眼线勾勒出微微上挑的弧度,嘴唇涂着鲜艳的、近乎滴血的正红色。 她看起来……不一样。不再是那个平静的、带着疏离感的少女,而像某种精心装扮的、充满攻击性和诱惑力的玩偶。 没等我开口,她径直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她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又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完全掩盖了她原本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气息。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嘲弄、鄙夷和一种奇异兴奋的光芒。 「李律茂。」她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平淡的调子,而是带着漫不经心,「这一周,想我了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小绿,你……你怎么了?这一周你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 「理你?」她嗤笑一声,那笑声像玻璃划过金属,刺耳极了,「我为什么要理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一个只敢躲在角落里,靠幻想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干来获得快感的……绿帽癖变态?」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小绿……别这样……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她打断我,向前逼近一步,黑色裙摆晃动,「说好我配合你那恶心的癖好,当你的专属绿帽奴?说好你让我去给谁操,我就去给谁操,你叫我回来,我就得像条狗一样爬回来?」她歪着头,模仿着某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表情,「律茂哥哥,你好厉害哦,能控制我去被别的男人玩弄呢。」 我浑身发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不……不是这样的……小绿,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她再次打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我知道你是个懦夫!是个只敢意淫的可怜虫!你知道我这一周去哪了吗?」 她不等我回答,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拉近。她鲜艳的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却让我如坠冰窟。 「那天从你家离开后,」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我刚走到楼下,就被王浩堵住了。他带了两个人,把我拖上车,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的平静,但眼神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说,上次差点就得手了,这次一定要补上。他说,你这种废物不配拥有我。」 「他撕了我的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肩膀 「他比你想的还要粗暴。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看着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他说,这才叫真男人的鸡巴。」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发黑。胃部剧烈抽搐,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 「然后呢?」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像垂死之人的呓语。 「然后?」小绿笑了,那笑容艳丽而残忍,「然后他操了我。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捅进来。他就像一头疯了的野兽,在我身上发泄。」 她松开我的衣领,后退一步,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剧烈起伏的胸部。 「但是啊,律茂,」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像融化的毒糖,「你猜怎么着?我居然感觉到爽了。」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真的哦。」她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回忆里,「王浩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硬,插得好深。他每顶一下,都好像要捅穿我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一边操我,一边骂我是贱货,是绿毛骚逼,说我就是欠男人干……我听着,居然更兴奋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黑色短裙下,隐约可见更深色的阴影。「你看,我现在一想到他那根东西,下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不……不可能……」我摇着头,声音破碎,「小绿,你在骗我……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那一周我不理你?还是因为……因为我那天对你……」 「报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起来,「李律茂,你配吗?我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也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那里心脏正疯狂而绝望地跳动。 「听着,废物。」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回到王浩身边去。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允许「,而是我自己想去。我喜欢他的大鸡巴,我喜欢被他操,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他说了,要让我当他的肉便器,他篮球队的兄弟都可以来玩。」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彻底堕落的、疯狂的光芒,「我要去。我要让他们轮流操我,在更衣室,在器材室,在比赛后的庆功宴上。我要怀上他的种,不,可能是他们所有人的种。我要大着肚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浩他们篮球队的公共厕所,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唇,吐气如兰,却带着地狱的气息: 「而你,李律茂,你就继续缩在你的龟壳里,靠着想象我被无数男人轮奸的画面,可怜地撸管吧。这才是你这种绿帽癖废物,唯一配得到的结局。」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小绿……」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别走……」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求你了……」我走向她:「别去……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涂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 「给我一个理由。」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令我陌生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平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别再说你爱我,或者你有多痛苦。那些话,我现在听着只想吐。」 我仰着头,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黑色的裙子和鲜红的嘴唇镀上一层不真实的光晕,却让她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一周前,她还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的地板上,身上带着我的痕迹。现在,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一个从我最深、最肮脏的恶梦里走出来的,艳丽而堕落的幽灵。 「因为……」我艰难地吞咽,喉咙火烧火燎,「因为你会受伤……真的……王浩他们……他们不会把你当人看的……你会被毁掉的……」 「毁掉?」她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李律茂,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毁掉「吗?被你这个绿帽癖男友当成可以分享的玩具,被王浩当成泄欲的容器……我的身体,我所谓的」纯洁「,早就被你们撕碎、弄脏了。还有什么可毁的?」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不一样的……」我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我……我那天的确疯了,我伤害了你,我承认……我是怪物,是变态……我不配碰你……但王浩他们……他们是纯粹的恶人……他们会……」 「会怎样?」她打断我,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碰到我的手指,「会轮奸我?会让我怀孕?会拍下视频?会把我玩坏?」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这些,不正是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画面吗?不正是你的」绿帽癖「最极致的养料吗?现在,我要主动去实现它了,你不应该高兴得发疯吗?跪在这里哭什么?」 「我不想要了!」我嘶吼出来,声音破裂,带着血味,「我不要了!小绿!我不要看!我不要你再被任何人碰!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有那种恶心的念头!我不该鼓励你去王浩那里!我更不该……不该在那之后还想着控制你,和你定下那种魔鬼一样的契约!」 我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额头重重磕向冰冷的地板。 「咚!」 沉闷的响声在客厅回荡。 「我们分手吧。」我抬起头,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小绿,我们结束吧。彻底结束。你离开我,离得远远的。忘掉我,忘掉王浩,忘掉这一切。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你那么聪明,那么特别……你不该被我们这些人渣拖进地狱……」 我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只要你能好好的……只要你能不再受伤……我怎么样都行。我可以消失。我可以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可以……可以去死。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觉得干净一点……」 小绿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只有我粗重压抑的抽泣声,和她平稳得可怕的呼吸声。 小绿缓缓蹲下身,黑色裙摆像一朵剧毒的花在地板上绽开。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律茂,」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你刚才说……」去死「?」 我怔怔地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里她艳丽而扭曲的脸。 「为了我,你愿意去死?」她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 我用力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俯身,鲜艳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嘲弄和侵略性的吻,也不是一周前在地板上那个带着血腥味的疯狂占有。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我几乎不敢确认的、熟悉的温度。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烟草或酒精的气息,只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温热而真实。 「律茂,」她轻声说,声音里那种金属般的冰冷消失了,变回了我熟悉的、平淡的调子,却又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的疲惫,「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猛地睁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王浩没有堵我。没有废弃仓库。没有……那些事。」她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我额头上磕出的红痕,「这一周,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突然,她脸上那种夸张的、充满恶意的嘲弄表情,像潮水般褪去了。鲜艳的口红依旧,但眼神里的疯狂和鄙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平静。 然后,她蹲了下来,轻轻握住我的脸,让我抬起头看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靠近我,鲜艳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嘴里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烟草或酒精的气息,只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几十秒钟,然后她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温热而真实。 「律茂,」她轻声说 「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大脑像被瞬间清空,又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假的?什么意思?那些话……那些描述……王浩……仓库……都是假的? 「小绿,你……你说什么?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试图从她重新变得平静的眼眸里找到一丝玩笑或谎言的痕迹。 小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看着我,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震惊、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的扭曲表情。 「嗯,是假的。」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没下雨」。「王浩没有再找我。那天之后,他好像有点怕我。」她顿了顿,补充道,「可能是因为我推开他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 我松了口气,但心脏深处那根被拧紧的弦并未完全松开。如果那些可怕的情节是假的,那她刚才那番淋漓尽致的表演,那种将羞辱、背叛、堕落演绎得入木三分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怎么会演得……那么像?」 像到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在我的要害上。 「我看了很多书。」她说。 「书?」 「嗯。关于」绿帽癖「的书。或者,不完全是书,是网上能找到的那些故事,论坛里的帖子,还有……一些小说。你告诉我」绿帽癖「这个词之后,我回去搜索了,看了很多很多。」 「那些故事里,」小绿继续说道 「」女主「——就是像我这个角色的女性——通常会有几种表现。有的会从清纯变得放荡,主动去找别的男人,然后回来嘲笑男主角无能。有的会被强迫,但后来会沉溺于性快感,反过来鄙视男主角。还有的会假装忠诚,但背地里偷情,享受这种欺骗和背叛的感觉……她们说的话,做的事,反应的情绪,都有一些固定的模式。」 「所以,我试着模仿了一下。」她说,「我看了很多描写,学习她们说话的语气、用词、表情,还有……那种」堕落「的感觉。看到你这样,我觉得我演的很好」 「你……」我的喉咙发干,「你用一周时间就能演成这样?」那眼神里的鄙夷、疯狂、堕落的光芒,那语气里的甜腻、残忍、歇斯底里……每一个细节都逼真得让我灵魂战栗。 小绿眨了眨眼 「不是一周,是一晚上,实际上从我不和你联系开始,我就已经在扮演了」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解一道数学题。但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 我再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陈小绿,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这个我以为需要我保护的、有些自闭的青梅竹马,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天才。 而我呢?李律茂,一个被混乱欲望支配,在嫉妒、痛苦、扭曲快感中挣扎的普通人。一个灵魂布满污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懦夫。 自卑感,像冰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紧我的心脏。我配不上她。我玷污了她。我用我肮脏的癖好,污染了她纯粹而强大的世界。我把一个超级天才,拖进了我这滩充满病态欲望的烂泥里。 这个认知让我痛苦得几乎窒息。但同时,另一种更阴暗、更卑劣的情感,却如同闻到腐肉的鬣狗,从心底最肮脏的角落抬起头来。 玷污。 是的,玷污。我玷污了她。我把这个干净、强大、逻辑完美的存在,拉下了神坛,让她沾染了我的污秽,让她为了我,去学习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去表演那些下贱放荡的角色。这种「将天才拉入泥沼」的掌控感,竟然……带来了一丝扭曲的、冰凉的快意。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欲呕,却又让我下腹那刚刚软下去的部位,不受控制地苏醒,绷紧。 小绿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我的裤裆处。 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支起,将单薄的居家裤顶出一个清晰而耻辱的轮廓。 小绿看着那里,看了几秒钟。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双手。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阻止。只是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绿看着它,眼神专注。然后,她抬起右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将手掌摊开,凑到自己的嘴边。 她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掌心。一下,两下,三下。唾液迅速在她的掌心汇聚,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做完这个准备动作,她才伸出手,用那只沾满了她自己唾液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硬挺的柱身。 湿滑、冰凉、柔软。 三种触感混合在一起,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让我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她的握法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力道也控制得不是很好,时而太轻,时而太重。但她很认真。她开始上下揉搓,动作缓慢而坚定。她的手掌因为唾液而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拇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她的唾液,我的性器,这三者如何结合在一起,如何因为我而动作。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混合着我心底那份刚刚升起的、玷污天才的阴暗快感,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兴奋。 她的唾液很快被摩擦产生的热量蒸发,变得有些粘稠。但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尖,直接舔舐在柱身上。 温热、湿润、柔软。 舌尖的触感与手掌截然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挑逗。她舔得很认真,从根部到顶端,然后绕着龟头打转,将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接着,她再次用手握住,凭借新的、混合的润滑液,继续揉搓。这一次,动作顺畅了许多,湿滑的包裹感更加强烈。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看到她白皙的手掌在我深色的性器上快速滑动。 「要……要来了小绿……」我喘息着警告她。 小绿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一些,揉搓得更加用力。同时,她抬起头,绿色眼眸看向我,里面依旧是一片平静。 在她的注视下,在那双清澈眼眸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此刻沉迷欲望的丑陋模样,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依旧快速揉搓的手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腕和黑色的裙摆上。 释放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同时将我淹没。我脱力般地坐到地上,剧烈地喘息。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看着身边这个女孩,这个拥有可怕天赋,却用这种天赋来「学习」如何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女孩。自卑感、占有欲、玷污的快感、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惧……各种情绪在我心中疯狂翻搅。 我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绿发间,声音闷闷的,「不要……再看那些书了。不要……再去学那些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靠着我。 然后,我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可是,律茂,你硬了。」 「而且,你射了。」 她抬起头,绿色眼眸直视着我。 「如果那些」学习「能让你」快乐「,那么,它们就是有用的。」 「我会继续学的,为了让你快乐。」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她突然再次吻了我。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这一次,不再是轻吻,而是深吻,它将我所有试图挣扎、辩驳、忏悔的言语,连同残存的理智,一起粗暴地掩埋、封堵。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摆。所有关于「配不上」、「玷污」、「危险」、「停止」的念头,所有翻腾的自卑与恐惧,都被唇齿间那温热、湿润的触感所取代。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引导,让我只能被动地跟随、沉溺。 视觉消失了。听觉消失了。触觉被无限放大,集中在与她相连的这一点上。我的羞耻,我的自我厌恶,这些情绪都被这个吻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官洪流彻底冲散了。我只想抓住她,抓住这具温热的身躯。我用手臂用力将她箍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我的骨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我们像两只在末日废墟上抵死缠绵的兽,交换着唾液、呼吸,还有彼此的灵魂。 06:我和青梅竹马找的新黄毛居然是财阀的私生子,他的性能力超强,颜射了青梅竹马一脸,青梅竹马问我要不要换个黄毛,我出于绿帽癖选择拒绝更换,青梅竹马为我献上第一次深喉口交 周六下午,我的房间。 窗帘半拉着,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我和小绿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摊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所以,」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们需要一个……」轻量级「的方案。」 小绿点点头,绿色的长发在肩头滑落。她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装束——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脸上没有任何妆容。那个穿着黑色短裙、涂着鲜红唇膏的「堕落版小绿」仿佛从未存在过。 「轻量级,」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意思是,风险可控,伤害最小,但能触发你的」快乐机制「。」 她说得如此直白,让我脸颊发烫。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模式——将我的病态欲望当作一个需要管理的「项目」来讨论。 「对。」我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不能像王浩那次……太危险了。也不能像你上周那种……那种表演,太极端了。我需要一个中间值。」 小绿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轻量级方案」几个字。她的字迹工整清晰,像印刷体。 「篮球赛。」小绿忽然说。 「什么?」 「下周五,学校体育馆,一队对二队的友谊赛。」她说,「王浩是一队队长。二队队长是郑彪。」 郑彪。这个名字我知道。和王浩一样,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如果说王浩是凭借家世和篮球技术在男生中称霸,那郑彪就是凭借一种更神秘的魅力——他体格健壮,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传闻他家境深不可测,但没人知道具体细节。 「拉拉队,」小绿继续说,「我查过了,二队的拉拉队这周刚好缺人。我可以申请加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拉拉队。意味着紧身的短上衣,超短的裙子,在众人面前跳跃、舞动,将身体曲线暴露在无数目光下。意味着为郑彪的队伍加油,公开站在王浩的对立面。意味着…… 「拉拉队……」我艰难地说,「那么多人看着你……」 「只是看而已。」小绿说,「拉拉队服装的性暗示明显,暴露在公众目光下可以很好的满足你的欲望,你会在观众席观看。而最终,比赛结束后,我会回到你身边。」 「如果……」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如果郑彪赛后约你呢?如果他想和你做更多的事呢?」 「那就进入第二阶段。」小绿说,「手交。我会和他手交」 我猛地抬头。 小绿说:「手交对你来说,是」可接受的损失「,不是吗?因为我们已经做过,所以你不觉得那是」专属「的领域被侵犯。这符合」轻量级「的原则——在边界上试探,但不真正越界。」 我无法反驳。她说得对。想到小绿用手为另一个男人服务,我会嫉妒,会痛苦,但那种痛苦中确实混杂着兴奋。而想到她可能和郑彪做更深入的事……那种痛苦就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真的愿意做这些?为了……我的」快乐「?」 小绿歪了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解的动作。 「律茂,我们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她说,「这是我的选择。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做。」 情感上合理。伦理上呢?道德上呢?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但我问不出口。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口,就是在质疑我们整个关系的基础——那个我亲手建立、她自愿踏入的畸形契约。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说,「就这么做。」 --- 周五傍晚,学校体育馆。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塑胶地板的味道。看台上坐满了人,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一队和二队的队员正在场上热身,橙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我坐在看台中间偏左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二队替补席和拉拉队区域。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塑料座椅的边缘,掌心全是汗。 小绿在那里。 她穿着二队拉拉队的制服——深蓝色的紧身短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下身是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长度刚好在大腿中部。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和裙摆之间,是一截绝对领域,白皙得晃眼。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透明的唇彩,在体育馆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正在和另外几个拉拉队员一起练习动作。跳跃,转身,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活力。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其他人都要标准,幅度更大,节奏更准。她学什么都快,连跳舞也是。 看台上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男生们窃窃私语,女生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那个绿头发的,是陈小绿吧?她不是一直独来独往吗?怎么加入拉拉队了?」 「而且是为二队加油,王浩不要气死?」 「听说她和王浩分手了?」 「谁知道呢……」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嫉妒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熟悉的、黑暗的兴奋感,正从脊椎底部缓缓升起。 她真美。美得让所有人都想拥有她。 而她现在,要为另一个男人加油。 比赛开始了。 裁判吹响哨子,篮球被抛向空中。王浩和郑彪同时起跳,两只手几乎同时触到球。最终球被郑彪拨到队友手中,二队发起第一次进攻。 「二队!加油!二队!必胜!」 小绿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清脆,响亮,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刻意营造的热情。她站在拉拉队最前方,带领着其他女孩一起喊口号,做动作。 每一次跳跃,短裙都会飞扬起来,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每一次转身,紧身上衣都会勾勒出胸部的曲线。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平淡的表情,而是一种表演式的、灿烂的笑容。 王浩显然注意到了她。在一次进攻被郑彪封盖后,他狠狠地瞪了小绿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小绿却仿佛没看见,继续为二队呐喊助威。 「郑彪!郑彪!郑彪!」 当郑彪投进一个三分球时,小绿带领拉拉队喊起了他的名字。她的声音特别清晰,穿透了整个体育馆的喧嚣。 郑彪在回防时,朝拉拉队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小绿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王浩显然受到了影响,几次投篮都偏得离谱。而郑彪则越打越冷静,组织进攻,防守,得分,每一个动作都游刃有余。 中场休息时,比分是38:28,二队领先。 拉拉队上场表演。音乐响起,小绿站在中央位置,带领女孩们跳起了一段精心编排的舞蹈。她的身体柔软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当音乐达到高潮时,她做了一个高踢腿的动作,短裙飞扬,全场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切。嫉妒和兴奋在我体内疯狂交战。我想冲下去把她拉走,用衣服裹住她,告诉所有人她是我的。但另一个声音在说:看啊,她在为你表演。她在用她的身体,她的魅力,为你制造这场盛宴。这一切,都是为你而做的。 下半场开始后,王浩的情绪彻底失控。在一次争抢中,他故意肘击郑彪,被裁判吹了技术犯规。郑彪只是揉了揉被击中的部位,冷冷地看了王浩一眼,然后稳稳罚进两个球。 比赛还剩最后三分钟时,胜负已无悬念。二队领先十五分。王浩在一次突破中摔倒,膝盖擦破了皮,被换下场。他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72:54。 二队的队员们在场上拥抱庆祝。郑彪被队友们围在中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拉拉队再次上场,为胜利的队伍欢呼。小绿走到郑彪面前,递给他一瓶水。郑彪接过,点了点头,说了些什么。小绿微笑着回应。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们交谈了大约三十秒。然后郑彪转身离开,小绿则回到拉拉队中,开始收拾东西,之后走进更衣室。 我坐在原地,等待。 十分钟后,小绿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换回了便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和等着她的郑彪一起,朝体育馆出口走去。 我起身,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 郑彪带着她,朝学校西门走去。那里有一片高档住宅区,我们市最贵的房子就在那里,我知道郑彪家也在其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陆续亮起。小绿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她的步伐很稳,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我跟着她和郑彪,穿过两条街,来到一个小区门口。门卫显然认识郑彪,看到小绿后,询问了郑彪几句,然后放行了。 我进不去,只能站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透过铁栏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买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塑料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小区门口。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我想给她发消息,想打电话,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但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小绿和郑彪独处一室,郑彪的手放在她肩上,她为郑彪解开皮带,她的手握住郑彪的性器,上下滑动…… 这些画面让我呼吸困难,下腹紧绷。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但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燎原。两种极端情绪再次将我撕裂。 一小时过去了。 小区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绿走了出来,步伐依旧平稳。她穿过马路,朝我走来。路灯下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表情依旧平静。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结束了。」她说。 我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微凉。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嘶哑。 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去你家再说。」她说。 --- 我的房间。 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小绿坐在床沿,我站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 「说吧。」我迫使自己冷静。 小绿抬起头,开始叙述,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我按计划去了郑彪家。他一个人住,房子很大,装修简洁但品质很高。他邀请我进去,问我为什么加入拉拉队为他加油。」 「你怎么说?」 「我说,我和王浩分手了,想报复他」小绿说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说我很直接。」小绿继续说,「他给我倒了杯水,我们聊了一会儿。主要聊篮球,也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事。他的知识面很广,对很多领域都有涉猎。」 「之后呢?」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之后,他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卖力。」小绿说,「我说,因为想让他注意到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怎么说?」 「他说他注意到了。」小绿说,「然后他靠近我,手放在我肩上。我没有躲开。」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他说,他想要更多。」小绿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按照计划,提议手交。他同意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详细说。」我咬着牙说。 小绿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 「他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面前。我帮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拿出来。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长度的话比你勃起后长很多。」 她说得如此明确,如此不留情面,让我感到一阵屈辱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然后呢?」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腹却诚实地因这精确的、充满比较意味的描述而绷紧。 「然后我开始用手。」小绿继续,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模仿上次对你做的方式,用唾液润滑,然后上下套弄。但是……」 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我追问,心脏悬在半空。 「但是,他的性能力比你强,强的多。」小绿说,「你的敏感点很明显,节奏和力度对了,很快就会有反应。但他……很持久。我换了三种握法,调整了速度和力度,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虽然有快感的表现,呼吸变重,肌肉绷紧,但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将近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长度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头上。一种混合着挫败、荒谬和更强烈刺激感的情绪涌上来。我的绿帽幻想里,通常对方都是急不可耐的野兽,迅速占有、玷污然后离开,留下痛苦和狼藉。但郑彪这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性的持久力,带来一种全新的、更令人不安的想象维度——那不是短暂的侵犯,而是漫长的、充满掌控感的享用。 「然后呢?」我的声音干涩,「你就……一直弄了快一个小时?」 「嗯。」小绿点头,「时间比预计的长很多。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等急了。」她说 「约定的」轻量级「方案是手交,但时间拖得太久,我怕你胡思乱想,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 她……在担心我?在这种时候?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流,但立刻被更汹涌的黑暗情绪淹没。 「所以你怎么做的?」我几乎能猜到答案,但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需要那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我。 小绿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他。」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他也在看着我,眼神很沉,带着一种……审视和等待。我知道,常规的刺激对他不够。他需要别的」开关「。」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迎合了他。我对他说:」郑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打球的样子,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快点,射给我。「」 我喜欢你。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象是另一个男人。即使我知道这可能是策略,是表演,是为了尽快结束而说的「开关」话语,但它们依然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的耳膜,直刺心脏最深处。剧痛瞬间炸开,让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他什么反应?」我嘶哑地问,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的皮肉。 「他笑了。」小绿说,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在回忆那个笑容,「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早就料到,又像是觉得有趣。然后他说:」如你所愿。「」 「下一秒,他就射了。」小绿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精液量很大。而且,他最后调整了肉棒的角度。」 她停顿了一下,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触感。 「他故意……喷在了我脸上。很多,很烫,沾到了头发上,睫毛上,还有嘴唇上。我事后清理了好一会才清洗干净」 画面感无比强烈地在我脑海中生成:小绿跪在郑彪面前,仰着脸,绿色的头发,白皙的脸颊,被浓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玷污。她可能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嘴唇上沾着白浊……这画面,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嫉妒的毒火和扭曲的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成两半。我的下腹硬得发痛,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不堪的喘息声。 「律茂,」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确定的试探,「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在郑彪家的客厅里,」小绿说,「我注意到墙上有一张合影。是郑彪和一个中年男人的。那个男人……我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是姓郑的东南亚超级财阀,在我们市有巨额投资,市长都亲自接见过。」 我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息。东南亚财阀……姓郑……郑彪…… 「你是说……」我喃喃道。 「郑彪可能是他的私生子。」小绿平静地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测,「那种气质,那种处变不惊,还有家里的细节……不像普通富二代。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像那个财阀。」 私生子。超级财阀的私生子。 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我混乱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海啸。 原本因「手交」、「持久」、「颜射」而沸腾的绿帽幻想,瞬间被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更令人绝望的叙事吞噬、重构、升级。 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 不再是简单的校园欺凌或性掠夺。而是……阶层碾压,命运改写。 在我的幻想中,我看到小绿不再是为了迎合我的绿帽癖好,而是主动地走向郑彪。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郑彪背后代表的那个金光闪闪、触手可及的世界。我看到郑彪用那种沉稳而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小绿,不是急色的欲望,而是一种挑选所有物的从容。他看到小绿的独特,她的美丽,她的……某种他需要的特质。 我看到小绿渐渐变了。她开始接受郑彪送的昂贵礼物,开始出入高级场所,开始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她的绿色头发不再是「怪异」,而是被精心打理的、彰显个性的「时尚」。她的平静不再被误解为「自闭」,而是被赞誉为「冷艳」、「有气质」。 然后,某一天,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高档衣裙,拎着价值我全家一年收入的包包,用那种混合着怜悯和决绝的眼神看着我。 「律茂,」幻想中的小绿开口,声音冰冷,「我们结束了。」 「为什么?」幻想中的我嘶吼,「因为郑彪?因为他有钱?小绿,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说过你愿意……」 「我是说过。」幻想中的小绿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但那是在我知道世界有多大之前。律茂,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家。你除了那点可悲的、躲在暗处意淫的绿帽癖,你还有什么?你能给我什么?未来?跟着你,我能有什么未来?继续当你的女友,配合你那恶心的游戏,直到我们都烂在泥里?」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向我内心深处最自卑、最恐惧的角落。 「郑彪不一样。」幻想中的小绿眼神放空,仿佛看到了更广阔的天空,「他能给我一切。地位,财富,尊重,甚至……自由。在他身边,我不再是」怪胎「,我可以是任何我想成为的人。至于你喜欢的那些」游戏「……」她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鄙夷,「对他来说,或许只是调剂品。他甚至可以安排得更」精彩「,更」安全「,毕竟,他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力量和资源。」 她凑近我,涂了鲜艳口红的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残忍的话语: 「而你呢,李律茂?你就继续抱着你那点可怜的、关于我被无数男人玩弄的幻想,在你这间破屋子里,一边撸管,一边看着新闻里我和郑彪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意淫我是怎么在那些上流人士面前,偷偷为他们口交,或者被郑彪当成礼物送给他的商业伙伴……这才是你这种底层废物,唯一配拥有的」快乐「,不是吗?」 幻想中的我崩溃了,跪倒在地,像一条被抽走脊梁的狗。而幻想中的小绿,踩着精致的高跟鞋,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头。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嘶吼,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我猛地抱住头,身体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刚才那种混合着兴奋的泪水,而是纯粹的、被幻想中的未来彻底击垮的绝望之泪。 那个未来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金钱冰冷的气息,能感受到阶层之间那堵无形高墙的压迫。在那种力量面前,我那点扭曲的欲望,我那自以为是的「控制」,简直可笑到可怜。小绿如果选择那条路,我连做「绿帽男友」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成为一个在泥泞中仰望星空、连意淫都显得肮脏可悲的蝼蚁。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毁灭性的幻想才渐渐退潮,留下我一身冷汗,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小绿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完成这场精神上的自我折磨。她没有打扰,也没有安慰,只是观察。 直到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 「律茂,」她轻声问,绿色眼眸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幻想中那个冰冷决绝的「她」和眼前这个平静的「她」重叠,让我一阵恍惚。 「……我在想,」我的声音沙哑破碎,「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郑彪……我该怎么办。」 小绿眨了眨眼:「你认为我会那样做?」 「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摇头,「但……如果那是更好的选择,如果那样你能得到更多……我有什么资格阻止你?我连成为一个」正常「的男朋友都做不到。」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郑彪确实很特别。他的控制力,他的背景,都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他今天最后那个举动……带有明显的标记意味,不只是性释放。」 她分析得冷静而客观,却让我心头发寒。 「所以,」她看着我,语气认真,「律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郑彪这个」黄毛「,自主性太强,背景太复杂,潜在危险性很高。他可能不会按照我们设定的」剧本「走。今天只是手交,下次如果他想做更多,或者用他的资源施加影响,情况可能会失控。」 她顿了顿,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你要不要换个」黄毛「? 找一个更简单、更可控的,更符合」轻量级「标准的目标。」 换掉郑彪。 选择一个更安全、更听话的「演员」。 理智告诉我,应该点头。小绿的分析完全正确。郑彪是个变量,是个隐患。和他纠缠下去,我们的畸形游戏可能会滑向无法预料的深渊。 但是…… 我的绿帽癖,我那深入骨髓的、扭曲的欲望,在此时发出了最强烈的嘶鸣。 不。 不能换。 正是因为郑彪的「特别」,正是因为他的「强大」和「不可控」,正是因为那背后可能存在的「豪门背景」,才让这一切变得如此……刺激。 想象小绿被一个普通的混混玩弄,和想象她周旋于一个未来可能继承庞大家业的私生子身边,这两种幻想的「质量」和带来的快感强度,是天壤之别。前者是肉体的玷污,后者是灵魂和命运层面的碾压与掠夺。后者带来的痛苦更深,但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兴奋也更强,更复杂,更……令人上瘾。 郑彪就像一剂纯度更高、副作用也更明显的毒品。我知道危险,但我已经尝到了那极致快感的滋味,我戒不掉了。 更何况,小绿提到的那张合影,那个东南亚财阀……这为我的幻想提供了无比肥沃的土壤。我可以幻想出无数更精致、更残酷的剧情:商业联姻中的绿帽戏码,上流社会沙龙里的隐秘交换,甚至……小绿为了帮助郑彪争夺家产,而主动献身给某些关键人物…… 这些幻想让我恐惧得发抖,却又兴奋得战栗。 我抬起头,看向小绿。她的眼神平静,等待我的决定。 我知道,我的选择,将决定我们未来关系的走向,决定我们将踏入一个怎样等级的「游戏场」。 在极致的矛盾中,欲望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不换。」 「确定吗?」她问,「郑彪的风险系数很高。」 「确定。」我咬牙,「就他。但是……规则要调整。」 「怎么调整?」 「你需要更小心。」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收集更多关于他和那个财阀的信息。不要轻易答应他更进一步的要求。如果他要约你下次见面……尽量拖延,或者选择相对安全的公共场所。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终止,回来。」 我在试图给这场危险的游戏加上保险绳,尽管我知道这保险绳可能脆弱不堪。 小绿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她说,「我会更谨慎。也会……继续学习。」 我知道,她指的是学习如何更好地「扮演」,如何更有效地与郑彪这样的人周旋,如何……在满足我欲望的同时,尽量保护她自己。 一种巨大的愧疚和更深的、扭曲的依赖感同时攫住了我。 我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又把你推进去了……」 小绿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回应我的道歉。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律茂,这是我们的选择。」 「我们一起选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这个夜晚,刻在了我们共同走向的、更深的黑暗里。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我们,在彼此怀中,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吞噬,一个用绝对的理性和平静,共同守护着这座畸形的、岌岌可危的楼阁。 游戏升级了。 赌注,也变得前所未有地高昂。 小绿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她身体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绿色眼眸看向我,视线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向下移动,落在我双腿之间。 那里,居家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而耻辱的轮廓。尽管刚刚经历了幻想中的崩溃和现实的恐惧,我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对这一切——她的叙述、郑彪的「特别」、那令人绝望的阶层幻想——产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反应。 小绿看着那里,看了几秒钟。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然后,她轻轻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你硬了。」 我脸颊发烫,羞愧感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在她面前,我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任何伪装。「……嗯。」我哑声承认,别开了视线。 「是因为刚才的幻想吗?」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探究,「幻想我离开你,投入郑彪的世界?」 「……是。」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承认自己的快感来源于想象她的彻底背叛和自身的彻底无能,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暴露都更令人难堪。 小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郑彪的游戏,可能会继续升级。他今天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下次,他可能会要求更多。」 我的心一沉。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郑彪那种人,不会满足于一次手交。他的眼神,他的掌控力,都预示着更深入的试探,甚至……掠夺。 「所以,」小绿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我想把更多的」第一次「,留给你。」 我猛地看向她。 她仰着脸看我,绿色眼眸在台灯光线下清澈见底,里面映出我震惊而扭曲的脸。 「深喉。」她说出了那个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水」,「我查过资料,也看过一些视频。理论上,只要克服咽喉反射,控制呼吸节奏,是可以做到的。我想为你做。」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肿胀。各种情绪——震惊、感动、更深的愧疚、还有无法抑制的、肮脏的兴奋——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把这种亲密到极致、甚至带有某种献祭意味的行为,称为「留给我」的「第一次」。在她看来,这是在我们即将踏入更危险游戏之前,一种清晰的「所有权」确认,一种用身体进行的、沉默的誓言。 「小绿……」我的声音破碎不堪,「你不用这样……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判断。」她打断我,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而且,我想做。」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犹豫或拒绝的机会。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坚定。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根依旧硬挺、因刚才的幻想和她的言语而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平静的注视下。 小绿看着它,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课题。然后,她俯下身。 她没有像上次手交那样先用唾液润滑手掌,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倒抽一口冷气。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冲击来了。 小绿没有停留,她开始尝试深入。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努力放松,抵住柱身的下方,试图为进入创造空间。然后,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我的性器向喉咙深处吞入。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侵入咽喉的本能反应立刻出现。小绿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被呛到的「咯咯」声,她的眉头蹙起,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她本能地想后退,但停顿了一秒后,她迫使自己停住了后退的趋势,尝试着更放松喉咙的肌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咽喉内壁的紧致、温热和细微的痉挛。那种被完全包裹、深入到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私密之地的感觉,混合着视觉上她蹙眉忍耐的模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感和被献祭般的巨大满足感。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但她显然很不舒服。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脸憋得有些发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尝试调整角度,让柱身更顺滑地进入,但咽喉反射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她试了几次,每次深入多一点,就会引发更强烈的呛咳和干呕反应。 我心疼得厉害,伸手想推开她的头。「小绿……算了……别勉强……」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再次尝试。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小心,似乎在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排斥反应。她调整了头部倾斜的角度,让我的性器沿着她口腔上颚的曲线滑入,同时努力放松咽喉,甚至尝试用鼻子辅助呼吸。 一点,一点,更深。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艰难地、却无比执着地将我的肉棒吞没。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我的下腹,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腿间。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柱身的根部。 她做到了。 那种被湿热口腔和紧窄咽喉双重包裹的极致触感,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向我,似乎在确认我的感受。 然后,她开始尝试动。不是快速的吞吐,而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前后移动,同时用舌头缠绕、舔舐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和深入感。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猛烈得让我头晕目眩。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达到了顶峰。我看着她为我忍耐不适,看着她努力取悦我,看着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最深的亲密留给我……一种混合着巨大感动、病态占有感和极致性快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我。 「小绿……小绿……」我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是用力按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抚摸。 她的技巧依然生涩,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是会因为太深而引发干呕。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努力,比任何娴熟的技术都更能击中我。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她的逻辑,向我证明着什么,确认着什么。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看着我……小绿……看着我……」我喘息着说。 她抬起脸,绿色眼眸被泪水洗过,更加清澈,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沉迷欲望的脸。她的喉咙因为含着东西而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在她的注视下,在那双映满我身影的眼睛的凝视下,我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甚至努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T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释放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混合着巨大满足与深沉悲哀的情绪,同时将我淹没。我脱力般地向后倒去,靠在床沿,剧烈地喘息。 小绿缓缓退开,我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她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看着手背上沾到的液体,眼神有些空茫。 我挣扎着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地说,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湿润的眼角,「很难受吧?对不起……」 小绿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平静,「比想象中……困难。但,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着台灯温暖的光。 「律茂,」她轻声说,「这样,就算以后……游戏升级,有些地方,也还是只属于你。」 她的话像最温柔的匕首,精准地刺中我心中最柔软也最肮脏的角落。她用她的方式,在这个即将失控的游戏中,为我划下了一道属于「我们」的、隐秘的界限。她用她的不适和努力,向我确认了她的「归属」。 我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这所谓的「第一次」,这所谓的「归属」,建立在她刚才的忍耐和不适之上,建立在我们共同参与的、即将滑向深渊的游戏之上。 但此刻,在这片由欲望、恐惧、算计和一点点扭曲的温情构筑的泥沼里,这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真实的浮木。 我爱她。爱这个爱着我的天才。爱这个愿意为我踏入地狱,并试图在地狱里为我圈出一小片「专属」领地的女孩。 哪怕这份爱,早已被我的绿帽癖玷污得面目全非。 哪怕我们脚下的路,正通向更深的黑暗。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她安静地靠着我,没有再说「没关系」,也没有再分析利弊。只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我。 窗外,夜色深沉。 我们相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个在末日洪流中紧紧抓住彼此的溺水者。 明天,游戏还将继续。 带着更危险的赌注,和这份刚刚用深喉确认过的,畸形而坚韧的联结。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7-10) 作者:绿色系2026年5月14日发表于:pixiv 07:青梅竹马对我和黄毛差别对待,为黄毛献上口交和深喉,对我就只有敷衍的撸管,最后还说黄毛的精液比我浓! "去郑彪家做客?"小绿歪着头,绿色眼眸看着我,"我们两个人,以情侣的身份?" "对。"我的声音干涩,心脏已经在为这个即将上演的剧本而加速跳动,"我是你在王浩之后新交的男友,我们去他家玩。他会招待我们,可能一起打游戏,聊天,喝点东西。但在某个时机……你要趁我不注意,主动和他亲近。" "怎么亲近?" "比如……"我吞咽了一下,"你坐在沙发上,我在前面打游戏,戴着耳机。你假装我完全沉浸在游戏里,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你靠近郑彪,用手……摸他那里。更进一步的,你可以坐到他身上。动作不用太大,但要让他明白你的意思。让他以为你是嫌贫爱富,想傍上他这个富二代。" 小绿思考了几秒钟。"所以,我们扮演的角色是:你是一个粗心大意、沉迷游戏、不知道自己女友在眼皮底下勾引别的男人的可怜男友。我是一个虚荣、水性杨花、贪图钱财的绿茶婊。郑彪是一个被我勾引的、家里有钱的男人。" "对。"我点头,这种被她精准概括的感觉既让我羞愧又让我兴奋。 "时间和细节呢?" "周六下午,小绿你来联系郑彪,就说想带新男友来他家玩,我想他会同意的。" "ok"小绿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郑彪 很快,她收到了肯定的答复 --- 周六下午来得很快。 郑彪的住所位于城西那片最高档的住宅区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带一个小型泳池和修剪整齐的花园。站到别墅门口时,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小绿站在我身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看起来清纯而安静。 "紧张?"她轻声问。 "有一点。"我承认。 "可以取消。"她说,"现在还来得及。" 我摇了摇头。我还是想体验下,体验下这种"伪夫目前犯"的感觉。 我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郑彪本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脚上是家居拖鞋,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转向小绿,停留了两秒。 "进来吧。"他说,侧身让我们进门。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低调奢华。客厅宽敞得惊人,落地窗外是泳池的碧蓝水面,家具是简约的北欧风格,但每一件都质感极佳,显然价格不菲。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彩克制而精准。 墙上有一张合影,一个中年男人和郑彪并肩而立,背景是一栋东南亚风格的宅邸。中年男人的眉眼和郑彪有七分相似,但更锋利,更冷酷,即使隔着相框和笑容,也能感受到那种掌控巨大财富和权力所带来的气势。 "随便坐。"郑彪指了指沙发,"喝什么?" "水就好。" 郑彪从冰箱里拿出三瓶进口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最初的半小时一切正常。我们聊了篮球,聊了学校的事,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小绿坐在我身边,偶尔插一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扮演着一个乖巧女友的角色。 但我能感觉到,郑彪的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 三点半,我按照计划,提出想试试郑彪客厅里那套最新的游戏主机。 "当然可以。"郑彪把游戏手柄交给我,打开了电视。 巨大的屏幕上跳出赛车游戏的画面。我戴上耳机,假装全神贯注地投入游戏。 游戏开始了。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机械地操作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赛道,但全部的感官,全部的意识,都在追踪身后的动静。 起初是一阵沉默。只有我耳机里的引擎声和茶几上水杯轻轻磕碰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很缓,像某种小动物在悄悄移动。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冲向耳膜,与耳机里的轰鸣混在一起。 从眼角的余光,我能捕捉到沙发上人影的移动。小绿从我的右侧,缓缓移向了郑彪所坐的位置。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但我知道,这不是无意,而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正在上演。 郑彪没有说话。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没有拒绝她的靠近,没有起身,没有问"你在做什么"。他只是坐着,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声音——手掌覆盖在布料上,缓慢移动摩挲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出汗,手柄变得滑腻,我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裤裆处变得紧绷。嫉妒、痛苦、兴奋,这三种颜色迥异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疯狂搅拌。 在我的想象中,小绿纤细白皙的手,此刻正覆在郑彪灰色休闲裤的裆部,隔着布料,轻轻揉搓。她的动作不会很用力,很轻柔,像是一种试探。郑彪会是什么表情?大概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沉静而玩味的模样。他不会惊讶,不会慌乱,只会觉得有趣。 耳机里,赛车冲过终点线。我麻木地点击"重新开始",开启了新一轮的比赛。 声音更明显了。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游戏音效的间隙中刺入我的耳朵。 她在帮他。她在帮他解开。 嫉妒的毒火瞬间窜遍全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回头的冲动。屏幕上的赛车再次失控,撞上护栏,在火焰中翻腾。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继续"。 更多的声音传来。是一种更微妙的、衣物与衣物、肌肤与肌肤相贴的声音。然后,是沙发轻微的、有节奏的弹簧声响。 我的心跳重如擂鼓,几乎要将胸腔撞穿。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假装被游戏里的一个高难度弯道吸引,微微侧过头,只用最边缘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景象。 那一幕,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小绿不在我身后了。她跨坐在郑彪身上,背对着我。那条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向上滑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的双手搭在郑彪的肩上,姿态亲昵而自然,像一个依偎在恋人怀里的少女。郑彪的手,一只放在她的腰侧,另一只则被她的身体挡住了,但微微的幅度,不难看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大腿上游移。 因为小绿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郑彪完整的表情。我只能看到郑彪侧脸的轮廓,他的嘴角确实如我想象的那样,微微上扬,眼神沉静,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享受。 而小绿,正微微扭动着腰肢。 那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去磨蹭、去取悦身下的那个男人。 我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手攥住,狠狠揉捏,痛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猛烈、更蛮横、更原始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轰然炸开,奔腾着席卷全身。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被当面背叛、被完全无视、被当成可有可无的废物,而自己的女友正在自己眼皮底下向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的极致屈辱感!它如此尖锐,如此真实,如此……令人灵魂出窍的沉醉!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乱按着,赛车的速度时快时慢,不断撞墙。耳机里的碰撞声与我的心跳、与身后沙发轻微的起伏、与她裙摆摩擦他裤料的声音,混合成一首混乱而刺激的交响曲。 你心爱的女友,正坐在别人的胯上。她背对着你,懒得看你这副沉迷游戏的蠢样,懒得在意你是否会发现。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偷窥、任何一次事后听她转述,都更强烈百倍千倍。因为这一次,我不是躲在体操垫后面,不是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我就在现场。近在咫尺。却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郑彪似乎也在享受这种感觉。他没有急色地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让小绿坐在他身上,偶尔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低沉的声音被游戏音效盖过,我听不清内容,但那亲昵的语气,那情人般的呢喃,让我的胃部一阵阵抽搐。 忽然,客厅的光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灯灭了,而是窗外有一片阴影掠过。 一声巨响。 落地窗面向泳池的那一整面钢化玻璃,在某种巨大冲击力下轰然碎裂!碎片像暴雨般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寒光。 紧接着,几道黑色的人影从那破碎的落地窗中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带着一股凛冽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金属已经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枪口。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脸被头套遮住大半,他的手很稳,枪口顶着我的眉心。 从破碎的落地窗、从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廊、甚至从二楼楼梯方向,更多人影涌了出来。一共八个人,个个荷枪实弹,动作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迅速控制了客厅的每一个关键位置,将我们三人围在中央。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而沉重,充满了硝烟和致命威胁的气息。 "郑少爷。"领头的绑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东南亚口音,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纸,"有人让我向您问好。" 郑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您不需要知道。"绑匪头目说,"您只需要知道,在我们和您父亲谈妥条件之前,请您配合我们。"他微微摆了摆枪口,示意郑彪坐下。 郑彪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另一个绑匪注意到了小绿。 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浅绿色的连衣裙因为在郑彪身上跨坐过而有些凌乱,裙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那个绑匪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某种更黏腻、更恶心的东西。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他咧嘴笑了,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郑少爷的妞?" 他的目光从小绿的脸缓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小妹妹,别怕。"他的声音故意放软,却更加令人作呕,"让哥哥摸摸,乖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手伸向小绿的胸口,即将落在小绿白皙的肌肤上。 就是这一刻。 我眼前猛地闪过另一幅画面——旧教学楼,灰尘弥漫的教室,黄毛那双肮脏的手,伸进小绿敞开的白衬衫。那一次,我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什么都做不了。那一次,我看着她被人侵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但那一次和这一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深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不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这群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情节。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炸开,几乎在嘶吼的同时,我朝他冲了过去。我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我只是一个绿帽癖的普通废物。但我冲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会突然发难,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体格远胜于我,反应也比我快得多。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被暴怒取代。 "妈的,找死!"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我的后脑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我颅内炸开,剧痛瞬间从后脑蔓延至整个头部,视野变成一片惨白,然后是剧烈旋转的色块,最后——是彻底的黑色。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律茂!!!!!!"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我终于开始恢复意识。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触觉。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枕在我的后脑,将坚硬冰冷的地面隔开。还有一种轻柔的、微凉的触感,停在我的太阳穴附近。是手指。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是小绿。 我睁开眼睛。光线刺入眼球,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绿的脸。她低着头,正看着我。绿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凉凉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跪坐在地上,让我的头枕着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轻轻贴着我的太阳穴。 "小绿……"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还是郑彪的客厅。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落地窗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无数冰冷的光点。茶几翻倒,水渍洇湿了昂贵的地毯。墙上那幅简约的抽象画歪斜了,画框上有一道裂缝。 然后,是我们周围的——人。 准确地说,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绑匪,一共八个,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客厅各处。最靠近我的那个——就是刚才用枪托砸晕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两条手臂扭曲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时向反方向拧断。他的嘴张着,满口是血,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牙齿。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的枪被折成了两截,弹匣掉在几米外。 稍远一点的墙角,另一个绑匪蜷缩着,双腿膝盖以下的角度完全不对,像是被某种巨力直接踩碎。他的呼吸若有若无,显然也失去了意识。 刚才用枪口顶着我的那个绑匪头目,此刻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后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一掌劈进去的。 所有的人,都还活着,但都受了极其重的伤势。 脚步声从客厅另一侧传来。我和小绿同时抬头。 郑彪从楼梯方向走过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都处理好了。"他晃了晃手机,"我父亲的人马上就到,他们会把这些垃圾带走。你们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他顿了顿,看向小绿,眼神里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审视般的郑重。 "我父亲告诉我,这些人是东南亚"利维坦组织"的人,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被绑走了,以那些人的作风,拿到赎金后大概率会把我撕票。" 他在我和小绿面前站定,然后,郑重其事的向我俩鞠躬。 "我欠你们一条命。"他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小绿之间来回扫过,"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做。" 他欠我们的。一个可能拥有惊人背景的人,欠我们一条命。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脑子里无数的念头在碰撞、重组,最后形成一个结果。 然后,我开口了。 "郑彪,"我的声音依旧有些嘶哑,但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你说,任何事都可以,对吧?" "是。"他点头,没有犹豫。 "好。"我深吸一口气"那么,我需要你……" "当我们俩的绿帽助手!!!" —————————————————————————————————— 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口。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性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绿上次已经告诉过我,郑彪比我要"长很多",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没见过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在厕所,在色情电影里,我见过正常尺寸的鸡巴,但郑彪的尺寸,不属于那种"正常"的范畴。 他的鸡巴半勃起着,但已经比我完全勃起时更长、更粗。茎身呈暗红色,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据我估算,哪怕是现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也超过二十五厘米。 "哇……"小绿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抬起来,看了郑彪一眼,然后——转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你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小绿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过来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她也在演这个角色——一个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虚荣而放荡的女友。但我还是被那种"不耐烦"刺痛了。这种刺痛,却偏偏是绿帽癖最精准的触发器。 我的脚步僵硬,机械地走了过去,站到了郑彪的另一侧。 小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我的裤链。我的性器已因为刚才小绿不耐烦的态度而勃起,当它弹出来,与郑彪的鸡巴并排而立的时候,差距太明显了。十厘米多一点,胀得发红的茎身,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亢奋而可怜。和郑彪的鸡巴并排放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小鱼,和旁边一条粗壮的海鳗。 小绿看着这两根并列的性器,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头轻轻蹙起,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声。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下身,然后完全无视了我,重新落回郑彪那根巨物上。 那不是以前那种平静的观察,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比较,和比较之后的鄙弃。 "郑彪,"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赞叹和讨好意味的声音说,"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小绿没有再看我。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郑彪身上。 她伸出双手,往两只手上涂抹唾液,然后左手握住了郑彪的鸡巴,右手握住了我的。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但她对我们俩的"服务"是完全不一样的。在郑彪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绕住那粗壮的柱身,动作缓慢而用心,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照顾到。手掌与茎身摩擦时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顺畅而深入。她的拇指不时划过他前端的冠状沟,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力道精准。 而给我撸的时候,动作敷衍,节奏错乱,时而太快,时而又像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手指只是松松地圈着,偶尔无意识地抖动一下。 这种差别对待,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地刺激着我。 小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最近看了不少色情电影,此刻,那些"学习"的成果正在展露无遗。她的手技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速度,什么时候该放慢;什么时候该用掌心包裹,什么时候该用指尖轻刮;什么时候该将注意力集中在顶端,什么时候该同时抚慰下方的囊袋。 但这些技巧,几乎都给了郑彪,我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缓慢的撸动。 更让我难受的是,她还会不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郑彪的顶端。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快速而精准地扫过他前端的马眼处,卷走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郑彪每次被舔到时,呼吸都会略微变重,这让小绿更加卖力,舔舐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而她完全不会对我这么做。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小绿……"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不知道是哀求她多关注我一点,还是哀求她继续这样残忍的差别对待。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绿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嫌弃,不耐烦,仿佛在看什么碍事的东西。她撇了撇嘴,说:"急什么,一会就轮到你了。"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然后,她转回头,继续专注于郑彪,左手加快了速度,同时俯身,这一次不只是轻舔,而是张开嘴,含住了郑彪的前端。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她含得很浅,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配合着她左手的快速套弄,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组合。郑彪的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而我的手边,她的右手只是松松地握着我,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我被她吊在半空中,硬得发痛,却被晾在一边,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竭尽全力。 这种屈辱感——被她当成空气,当成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当成一个不值得费心取悦的废物——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心脏上。但与此同时,极度的心理刺激让我变得极度亢奋。 在极盛的屈辱和被冷落的委屈中,我的快感反而迅速累积到了极限。仅仅被小绿的右手敷衍地套弄了一会——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分钟——我就控制不住了。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精液射了出来。由于刺激不足,射精无力而稀疏,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喷射感,只是几股稀薄的浊白液体从顶端溢出,顺着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可怜的水渍。 小绿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我已经软下去的部位。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嘲弄和果然如此的轻笑。 然后,她就松开我的鸡巴,将全部的注意力,将两只白嫩的玉手,都用在了郑彪身上。 她左手快速地套弄着茎身,时而旋转,时而收紧,时而用指甲轻轻划过青筋。她的右手则抚慰着下方的囊袋,轻柔地揉捏。 她更频繁地俯身,用舌尖舔舐顶端,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偶尔她会含得更深一些,口腔包裹住前端,配合手的动作,形成一种模拟交合的节奏。她的绿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落在郑彪的大腿上。 郑彪的性能力确实很惊人,即使在小绿如此卖力的服务下,他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想起小绿上次说过——"他比你持久得多"。此刻,我刚刚经历了那场不到三分钟的、可悲的释放,而郑彪在小绿更用心、更激烈的服务下,依然稳如磐石。 小绿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个挑战。她变换手速,调整握法,加入更多唾液的润滑,更加卖力的服侍着郑彪。 大约十分钟后,郑彪的身体终于绷紧了。小绿感觉到了,她立刻加快了左手的套弄速度,同时含住他的顶端,舌尖快速而有力地舔弄他敏感的马眼。 郑彪闷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 因为小绿正含着他的前端,所以第一波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口中。但那量太过惊人,即使她早有准备地吞咽了一下,仍有浓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她不得不稍微退开,让一部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额头,脸颊,睫毛上。郑彪的射精量相当惊人,哪怕是第三波的量也把小绿射了个满脸白花花。 当郑彪的射精终于停止时,小绿慢慢直起身。她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 她抬起头,看向我,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然后,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律茂,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 08:我的青梅竹马先为我献上了子宫口的第一次,然后和黄毛亲密做爱,大鸡巴的黄毛把她操成了高潮脸,在黄毛即将操进她的子宫时,她制止了黄毛,表示她的子宫是属于我的 "律茂,"我的青梅竹马陈小绿看着我:"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裤裆处已经湿冷一片,射过的下身瘫软无力地耷拉着。按照计划,接下来应该进入"正戏"了。我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里排演了无数遍——小绿会跪好,或者躺下,或者被郑彪按在沙发上;郑彪那根令人绝望的巨根会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我要在那里,在最近的地方,看着它发生。 然而小绿没有动。 她依旧半跪在郑彪腿间,抬头看了看郑彪。郑彪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胸口缓慢起伏,显然还在从射精的余韵中回神。他的那根东西半垂着,即使刚从激烈喷发后软下去,依旧像一截蛰伏的蟒,尺寸惊人。 小绿的目光停留在他腿间,从迷醉的表情,逐渐变成了犹豫。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小绿?"我嗓音发涩,脚步踉跄地跟着她。 她没回答,只是拉着我,快步穿过客厅,朝通向里面房间的走廊走去。 "等等……小绿,你怎么了?"我跟着她走进一条铺着浅灰地毯的走廊 郑彪困惑的声音传来:"你们去哪?" "借用一下卧室。"小绿头也不回地说道。 她推开一扇门,把我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进来,关门,反锁。 这是郑彪家里的客房。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两盏壁灯,一扇拉着一半百叶窗的落地窗,窗外是别墅侧面的花园,几株灌木像沉默的卫兵。 小绿站在门后,靠着门板。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她看着我。 "律茂,"她开口说话:"郑彪的鸡巴,实在太长了。如果直接让他进入,以他完全勃起的状态和冲刺时的力度,他会直接顶到我的子宫口。" 她走前一步,靠近我。她还在滴着精液,头发有几绺粘在脸侧。她的眼睛映出我那张半张着嘴、蠢得发晕的脸。 她说,"之前的做爱,我的子宫口,你还没有碰到过。" "如果郑彪现在操我,我子宫口的第一次就会被别的男人夺取。我不接受!" 难以描述我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我此前所有的嫉妒、痛苦、和在她面前射得一塌糊涂的狼狈,突然获得了安慰。 她依然爱着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献给我! "所以,"她说,把我按坐在床沿,"我要你先夺走第一次。" "什……什么?" "我让你先顶到那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绿色长发垂下来,拂过我的大腿,"我会想办法……让你够得到。" 她直起身,眯起眼,快速打量着我的身体,又扫了眼床。 "你的长度不够,正常体位到不了那个深度。" "但我可以想办法,我可以用网上学的特殊的技巧,让我的子宫发生一定程度的沉降,缩短距离,并且我们要用能插的更深的体位。" 她拍了拍床单。 "骑乘位。我在上面,你躺着。重力加上我下坠的力量。这是以你的尺寸,最可能触及那个位置的方案。" 我张了张嘴,被自己的女友当面宣告"你太短了,够不到子宫口"这个事实,又被她迅速提供解决方法。羞耻、感激,搅在一起,胃里泛起酸。 可我硬了。 就在她讲这些的时候,当她直白的说我鸡巴小,够不到的时候,我硬得发痛。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上身还穿着T恤,下摆乱七八糟地卷在腰上。我爬上那张过于柔软的大床,平躺下去。脑袋陷进蓬松的枕头里。 小绿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脱光了衣服 即使看过许多次,即使上面此刻还残留着淡红的、被先前游戏弄出来的痕迹,我仍然会在看见她玉体的那一刻,觉得胸腔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 她爬上来,跨过我。她的一只手向后探去,让自己调整好位置。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闭上眼睛,做了几个呼吸。 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滚烫。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被情动蒸腾过的牛奶味。 "抓紧了。"她睁开眼,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然后她的手按住小腹,慢慢吐气。我无法真的看见她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姿势在微妙地改变——她的骨盆角度向下倾斜,小腹极其轻微地凹陷下去,像里面有什么器官被意志力牵引着,向下沉降了少许。 接着,她缓缓对准我的鸡巴,坐了下来。 我进去了。 那一刻的快感是爆炸性的。她的身体从内部包裹住我,温暖、湿滑、无死角地绞紧。和以往不同,这次进去的极深。我感觉到自己的顶端一直向前、向前,像滑进一条没有尽头、只会越收越窄的热道。 她调整着角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然后开始极慢、极用力地向下坐。 通过小绿的努力,我终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那种触感难以形容——不是寻常的湿热软肉,而是一处极其特殊的、具有弹性的圆环。我的顶端抵上去那刻,整根脊椎都像过了一遍电。那扇门带着一种生命的温度,比周围任何地方都更烫,像一个预先封存好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密室。而现在,敲门的是我。 生理和心理快感同时炸开,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失守。 "小绿……我……我要射了"我咬着牙,几乎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屈辱也罢,感动也罢,此刻都没有意义,只有再深一点、再久一点的本能,还有不想在她如此努力时提前崩溃的羞耻。 "是的,律茂。你顶到了。" ""律茂,我的子宫口的第一次……你的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我脑内某个上锁的开关。 我在她身体的极深处喷发出来。 精液从我体内涌出,直直撞在宫颈口上。那股强灌进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她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取进去,又像要把那个顶在门上的东西牢牢记住。 等余韵过去,她像脱力一般趴倒在我身上,全身汗湿,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叠的、粗重的呼吸在卧室里回响。 我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然后她动了动,撑着坐起来,低头看我。 "现在,"她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让郑彪进来吧。" 我们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小绿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拉开门。 "进来。"她说。 郑彪走进了房间。 此刻我半裸着瘫在床上,刚射过的下身软塌塌地贴着大腿,被子只拉到腰,射精的爽感让我动都不想动。 小绿走到另一侧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开始吧。"她看着郑彪,语气平淡。 郑彪把T恤脱掉。他的肌肉线条结实,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他站在床边,开始解皮带。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刚才射过之后,那种混合着失重感的倦怠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混合着惊恐与兴奋的洪流。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女友陈小绿,将在我的身边,让其他的男人操! 郑彪上了床。 他抬起小绿的双腿,身体压上去。小绿的头微微侧向我,眼睛半睁,睫毛湿着。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迎接一件已经计划好的事。但当郑彪开始进入时,那平静还是裂开了一道缝。 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吸停滞了一下。 我看着他,看着那30cm以上的巨根慢慢沉进她的身体,看着她白皙的腿架在他古铜色的肩上,看着她的手指抓紧床单。 名为嫉妒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 郑彪的动作起初很克制,甚至称得上从容。 可我不需要靠看,就能从小绿偶尔溢出的细碎声响里,读出那东西有多么可怕。 她开始有反应了。 我躺在一侧,近得能看见她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汗,能看见她小腹随着撞击而起伏,能看见她湿透的、微微分开的唇。她胸前的巨乳随着节奏晃动。她的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一点细微的呻吟声。 那声音在我听来,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也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兴奋。 我硬得发痛。明明刚刚才在她体内爆发过,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可我的性器还是顽固地弹起来,顶着被子,像要挣脱一切束缚,加入到那场它不配加入的、巨大的、压倒性的交合里去。 很快,郑彪开始加速了。 更猛烈的撞击让床铺发出吱呀的哀鸣。小绿的脚趾蜷起,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忽然一翻,像是被顶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她弓起腰,浑身开始剧烈颤抖。我的手腕被她掐得几乎要破皮。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操爽了,还是单纯为我做出被操爽的表演。我只是享受着,享受着她赠予我的一切。 又过了十几分钟,小绿紧致的小穴让郑彪也坚持不住了,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卡住她的胯,把她的下半身几乎托离了床面。他用的力道和角度,明显和之前不同,不像是随意的抽插,而是刻意的、目标明确的狙击。像是要操开他可以随意顶到的子宫口,直达里面的秘境一样。 他想给小绿破宫! 我的心脏瞬间揪紧。 小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的她,不再是迷醉的高潮脸,而是以一种锐利的眼神看着郑彪 我太了解她了。那个眼神,我在当年旧教室见过,眼神闪过之后,那些混混学生就一个个被她打倒了。 但郑彪似乎没有察觉到小绿的眼神。长时间的打桩做爱让他的呼吸粗重到几乎压过肉体碰撞的声音,整个人被最后的冲刺逼入一种近乎狂乱的境地。 他低吼一声,突然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胳膊别住小绿的腿,将她固定在最大限度的展开状态,然后以一种要贯穿一切的角度和力度,猛地挺入。 那个力道,分明是冲着那扇门去的。 "停。"小绿说道。 郑彪充耳不闻,依然在向后蓄力,他的脸涨得通红,显然已经濒临射精边缘,理智被性欲吞没了。他想操,他要操,他要用蛮力撞开那最后一道窄门。 "我说,停。" 第二个"停"落下的时候,小绿的右手从被子下抽出来,精准地扣住了郑彪撑在她身侧的手腕。 然后—— 没有过渡,没有蓄力,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浪费。 上一秒还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即将把最后一步完成的郑彪,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整个掀了起来。那具魁梧的身体腾空撞上了床头的墙上,又整个人被小绿单手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咚——!" 巨大的闷响在卧室里炸开。郑彪后背撞在墙上,又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地上,疼得闷哼出声,半天直不起腰。 空气突然寂静。 我半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切。 小绿站了起来。她身上还残留着一层细汗,表情几乎称得上淡漠。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滑下的浊液,然后赤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郑彪。 "你不能碰那里。那里不是你的。" 郑彪咳嗽着,捂着后脑,表情还是懵的。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他那根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巨根也因疼痛半软了下去,耷拉在腿间,和刚才的威猛形成一种荒唐而刺眼的对比。 小绿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我。 她走到床边,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 "律茂,"她侧过脸,轻声对我说: "你看,我说过的。只给你。" 郑彪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劲,他撑着墙站起来,后脑好像肿起了一个包。 "你女友……真不是一般人。我今天精虫上脑了,是我不对"他喘着气对我说道,语气里混合着佩服和无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三个人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郑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揉着后脑;我穿好了裤子,局促地坐在另一头;小绿慢吞吞地吃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像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合和最后那个暴力收尾,都与她无关。 "第一次绿帽做爱",以这样一场闹剧收尾。 夜幕已经落下来了。别墅外面的泳池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客厅里,我们三人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像一出荒诞剧落幕后的留白。 小绿似乎总有能力,在我们一起滑向不可收拾的深渊之前,把我从最黑暗的幻想里,拉回那么一点点。拉回到她能控制、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那天晚上回到我家,已经快九点。小绿坐在我的床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绿" "嗯?" "你以后,都会像今天这样,不让让其他男人操进子宫了吗?" "那要看你能不能努力做到了"小绿看向我,脸上带着笑意 "我?" "对啊,得等到你第一次操进我的子宫后,我才会在绿帽性爱里解锁操进子宫这个选项" "操进子宫?我?" "对啊,用药物强化也好,我继续练习子宫的控制也好,总会有办法的"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像是在向我表明"让律茂独享第一次"的决心。 "我会努力的,会为了你而努力的"。 "那就好。"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床单,"今晚抱着我睡好吗?我有点困了。"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自然而然地贴过来,把头抵在我的肩上。 我搂住她。隔着T恤,她的身体很柔软,和刚才那个单手扔出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判若两人。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间。是熟悉的牛奶味,混着我洗发水的味道。 很快,我们一起睡着了。 09:我的青梅竹马为了我,被黑人的大鸡巴肆意操弄,被当成飞机杯一样玩弄,之后又被财阀儿子的30cm大鸡巴后入,然而她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我献上她子宫的第一次 一个月后的一天。 那天傍晚,小绿她跨坐在我怀里,整个人软软地贴着我。我抱着她,她里面没穿内裤,我也没有。我的肉棒插在她身体里,她没动,我也没怎么动,我就这样插在她的小穴里,她的小穴湿热的、柔软的,紧致的像我们第一次做爱那样。她喜欢这样被我插着,说喜欢被我填满的感觉。我此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揉捏着她洁白柔软的小屁股。电视开着,屏幕上正播一部片子,我手机投上去的,一部黑人NTR的AV。 电视里,一个肤色极深的黑人男人正把娇小的黄种女人压在床上,粗黑的肉棒反复没入。那东西的尺寸,哪怕隔着屏幕也显得狰狞,像一根黝黑的蟒蛇,每一下都操得女人尖叫,他羞辱着那个黄种女人,说要把她操成母狗,要让她的男友养野种。就在电视里黑人射精的瞬间,他低吼着,睾丸一次次抖动,浓白的精液从女人的阴道里溢出来时,我的鸡巴几乎不受控制地在小绿身体里跳动了一下。 小绿转过头看了眼电视上的情景,有转过来看向我,她的绿色眼睛像一面小湖,我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轻声对我说:"律茂,你的鸡巴刚才好像跳了一下。" 我喉结滚了一下,没接话。 "是因为他射精吗?"她问,电视里的黑人还在继续操弄那个黄种女人,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大得吓人,上面湿淋淋地沾满精液和女人淫液混合而成的体液。小绿又瞥了眼屏幕,又回来问我:"你喜欢看女人被黑人操的场景,你想看黑人操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嗯,想。想看你被那样的家伙……干。" 小绿歪了一下头,然后很平静地说:"好,我问问郑彪。" 她从我身上下来。我看着她走到床头拿手机,赤裸的下半身还沾着淫水,绿色头发垂在肩胛骨上。她给郑彪发了消息,内容我没有去看,但我知道她会处理得很好。郑彪回得很快。小绿看完,转头看着我:"明天下午,他别墅见。他正好认识一个黑人,叫什么大鸡麦克。" "大鸡麦克?"我重复道。 "一个鸡巴很大的黑人。他说麦克之前玩过不少龙国女人,身体很壮,鸡巴大概二十五厘米。郑彪说可以约他一起玩绿帽游戏。" 我慢慢地"嗯"了一声,心脏跳得有些快。小绿走回我身边,蹲下来,抱住了我,她轻声说:"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一起玩呢。" 第二天上午,我和小绿来到郑彪的别墅。郑彪穿一身宽松的白衬衫,比上次更随意,来开门时手上还拿着半杯加冰的饮料。他看到我们,目光在小绿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说:"进来吧,麦克已经来了。" 麦克站在客厅里。他确实高大,感觉得有一米9以上,接近两米。他的肩很宽,肌肉鼓鼓地把深色T恤撑得发亮。他看见小绿时,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像豹子看见一只小鹿。 "她就是小绿?"麦克的声音很低,中文有些别扭但能听懂,"很漂亮啊。头发真的是绿色?不是染的?" "天生的。"小绿回答,声音平淡。 麦克走近一步,眯着眼上下看她:"听郑少说,你想试试黑人的黑鸡巴。你不怕我把你操成母狗吗?很多龙国女人可是被操了一次直接成了媚黑婊的" 小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转身问我:"律茂,现在要开始吗?" 我咽了口口水,说:"小绿,你先脱衣服吧。" 小绿点点头,开始解衬衫扣子。她今天穿了件浅绿的棉质衬衫,下面是一条到膝盖的白色短裙,脚上踩着凉鞋。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一颗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白色的胸衣。裙子脱下,内裤脱掉,衬衫脱下,胸衣也摘掉,一对饱满挺翘的巨乳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调空气里微微缩紧,上面还带着昨晚被我咬出来的浅红印记。她的腰很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绿色头发散着,有几缕搭在胸前。 麦克吹了声口哨。他的裤裆已经明显隆起,几乎要撑破运动裤。他往前一步,大手抓住小绿的胳膊,将她整个人转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他的肤色和她雪白的皮肤贴在一起,反差强烈得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了两下,浑圆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真软。"他哑着嗓音说,低头把脸埋进她脖颈,舔了一下。小绿没有躲,只是身体轻轻颤了颤。 然后麦克把她抱了起来。他力气确实大,臂膀上的肌肉鼓成一块一块,像抱着一个布娃娃。小绿的双腿被他分开,白嫩的腿弯勾在他黑粗的胳膊上。他托着她的臀,让她面对着我坐在他怀里,把小绿抱成小孩尿尿的姿势。我的位置能清楚看见她的小穴暴露出来,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里已经渗出水光。 麦克拉开裤子,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黑色,茎身青筋虬结。他对着小绿的穴口磨了磨,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小绿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很小的一声"唔"声,身体被顶得向上一颠。那根黑棒没入了一大半,小绿的穴口被撑开,阴唇紧紧箍住那根大黑阴茎。麦克没有停顿,直接抱着小绿开始操弄她。他抱着她的臀,像一台打桩机,一下一下地由上而下套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出来又带进去,亮晶晶的淫液被带得飞溅,有的滴在地板上。 他操得极快,也极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串在自己鸡巴上一样。小绿的双腿被他的胳膊架开,膝弯卡在他黝黑粗壮的肘弯里,两条白皙的小腿随着颠动无力地晃荡,脚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她的乳房被顶得抛起来,再狠狠落下,肉浪一阵阵翻涌,粉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野果,在空中划出残影。她的头向后仰去,绿色头发从半空垂下来,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操,真他妈紧……小骚货,黑爸爸操的你爽不爽?嗯?爽不爽?"麦克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每一个字都带着黑人腔调的粗粝和油滑。他故意把她的臀往上猛托,让她的穴口几乎完全离开他的龟头,只留那根黑得发亮的肉棒前端还嵌在粉色的阴唇之间,然后一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人重重地坠下来,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小绿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麦克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像对待一个飞机杯,把她以各种姿势不断地抬起、操弄、旋转。上一秒小绿还是面朝着我,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他猛地一拧,整个人转了过去,脸朝着他。小绿圆圆白白的臀肉贴着他的小腹上,他那根黑沉的巨棒直接把她串起来。这个姿势进的极深,小绿再也压不住声音,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操得太狠。每一次抽出,小绿小穴里粉红的穴肉都被带得翻卷出来,紧紧裹着黑色的柱身,再被捅回去时又狠狠凹进去,浊白的细沫从交合处一圈圈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再淌到地上。 麦克的腹肌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身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小屁股被麦克时不时拍几下,臀肉上布满了掌印。麦克一边操,一边用时不时去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攥住一大团乳肉,五指几乎陷进去,把她那对巨乳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有时会去拧她的乳头,用粗糙的手指捏着那两颗硬得发胀的红果,向外拉长,再猛地松开,让她全身紧绷,穴里猛地一阵绞缩。 "臭婊子,操死你!"麦克操得大汗淋漓,胸口的皮肤上油光发亮,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淌下来,滴在她的身上。他加大了力道,那根黑棒像一条巨蟒从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小绿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她的身体随着操弄的节奏在空中颤抖着。 "你这绿毛婊子。"麦克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故意看向我的下体,"你男朋友就在那儿看着呢,他看着你被黑屌操成这样,他好像更硬了?嗯?是不是啊,绿毛婊子?"他把她的头转向我的方向,迫使她面对着我,她的脸被汗水浸透,绿色发丝贴在脸颊和嘴角上,眼神因为剧烈的性刺激而有些失焦,嘴唇半张着,一串串破碎的呻吟从里面漏出来。麦克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他对我说:"嘿,龙国小子,看清楚了,你的女人就是给黑人操的料。你们黄种男人那根小牙签,能喂得饱她吗?看看她的小穴,都舍不得松开我的鸡巴!"说着他猛地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顶得向上跳,乳房乱晃。 小绿被干得全身泛红,白皙的皮肤透出粉色。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汗水滑进眼睛里,她也顾不上擦,只是半睁着眼,失神地看向我,绿色眼眸深处亮晶晶的,像有水光,又像有别的什么。她没说话,也没有叫停,只是承受着面前黑人的羞辱。麦克把她翻过来倒过去的操,以各种姿势操她。他让她面朝下趴在地上,他自己站在她身后操。他让她一条腿抬起做高抬腿,,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狠狠的操她。他甚至让她躺在床上,然后他庞大的身躯压上去,像骑一匹倔强的母马一样,一边骑一边操她,时不时还扇胯下野马的屁股。她的脸埋进了床单里,绿色头发凌乱地散开。 "喊啊!叫出声来!怎么不叫了?"麦克一边在她身上打桩一边骂,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们龙国女人不都爱被黑鸡巴操吗?是不是啊,小骚逼?"他抬起一只手,"啪"地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打得那团雪白的软肉猛地一抖,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起来。小绿浑身一抽搐,穴里狠狠地绞紧了,麦克爽得直喘粗气:"操,夹这么紧!就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那好啊,我打到你这个绿毛婊子求饶为止。"他又扇了几巴掌,左一下右一下,她的两团臀肉泛开一层层肉浪。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两条腿在无意识的踢蹬着。 尽管被操成这样了,但她依旧没有高潮。一小时过去了,麦克的胳膊暴起青筋,头上全是汗,黑色的皮肤上像擦了油,每一条肌肉都绷得快要裂开。他操了那么长时间,但小绿的身体始终没有出现那阵代表着高潮的剧烈痉挛。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可那明显不是高潮后的失神,反而像是为了做到什么而忍耐着。 麦克此时也有些累了,他喘着气问她:"绿毛婊子,你是不是体质有些特殊?怎么还没来高潮?" 小绿没有回答。她偏过头,目光越过麦克的肩膀,看向我。然后她轻轻说:"你先放开我。" 麦克放开了她。小绿赤着脚站起,双腿有些软,但很快站稳。她转过身,对郑彪说:"该你了。" 郑彪此时是有点不知所措的,不是说要体验黑人ntr吗?怎么我也要来?不过他也没有放过这个操弄眼前这个救了他命的绿发美人的机会,他把衬衫脱了,扔在沙发上,迈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小绿的腰,将她按趴在客房的大床上。小绿的臀高高翘起,红艳艳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刚才被麦克的巨物操过,此刻还微微张着,小洞合不拢,亮晶晶的。郑彪没有废话,扯下短裤,那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空气里挺立,颜色深红,龟头硕大,茎身粗壮到堪比成年人的小臂。麦克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鸡巴已经是少有的强力鸡巴,但郑彪这根鸡巴,在整个龙国都属于极端稀有的。他扶着硕大的龟头,在小绿阴唇上蹭了蹭,然后轻轻一挺。 "唔……!" 小绿的双手猛地抓住床单。她的小穴刚刚经历了一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的蹂躏,此刻又插入一根更粗更猛的紫红色肉柱,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郑彪和麦克不同,麦克尚且需要各种技巧和姿势增强效果,而郑彪只要操进去就能让普通的女性直接高潮。他不需要什么技巧,他的数值已经足够强大。郑彪抓着小绿的腰肆意的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圈早已被顶得发麻的子宫口。小绿的反应明显大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绿小小的身子被他顶得不住地向前倾,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像被反复拖拽的布偶。她的臀被撞得不断发颤,臀肉又白又软,被郑彪结实的小腹挤出一圈圈肉浪。那口小穴被撑得浑圆,嫩粉的肉唇紧紧箍在郑彪的茎身上。每次他抽出,小穴里就会翻出一截鲜红的软肉,像给他鸡巴套了个肉套子,再被他一挺,又全塞回去。 小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一开始还能压着,只是发出细微的"嗯……嗯……",后来几乎每一次龟头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她就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的呜咽。她的身子越挺越软,两条跪着的腿不住地打颤。 "顶到那里了?"郑彪低声问,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的肉环上,龟头对着那圈已经有点发麻的子宫口研磨。 "嗯……顶到了……"小绿喘息着回答,声音发颤。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亮晶晶地一直流到膝盖,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痕。 郑彪的呼吸也变重了。他俯下一点身子,胸膛贴向她满是汗的脊梁,喘着气问:"要我进去吗?"他龟头现在就顶在那圈肉环上,只要以破宫为目的再努努力,以他的尺寸和硬度,很快就能破门而入。 "滚。"小绿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他。 郑彪立刻怂了,他上次被小绿扔飞的情景他还记着呢。他加快了操弄的节奏,却不追求破宫,,而是纯粹用长度和硬度去一遍遍碾压整条阴道,带给小绿源源不断的快感。小绿的呻吟越来越大,双腿不住发抖,可她还是忍耐着,没有高潮。郑彪又猛操了一小时后,小绿叫出声来:"律茂……过来……换你……"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脱下衣物。郑彪老老实实的从小绿体内退出来,小绿转过身,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头发散乱,绿色的眼睛几乎蒙上一层水雾。她朝我张开手臂,像要抱我。我扑过去,她立刻用四肢紧紧缠住我,两条腿盘在我腰后,两只手臂紧紧搂着我,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主动抬头,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舌头深深探进我嘴里,带着咸涩和甜腥。我回吻她,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吞了进去,不费力,那里已经被之前前面两个男人操得湿滑松软,此时却又开始主动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进来……再深一点……"她在我的吻里模模糊糊地说。她的腿缠得更紧,腰主动往上挺,让我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我感觉到自己操到了一圈软肉,是她的子宫口。前两个人的顶弄已经让那圈肉松弛了不少。我自己的肉棒从未这样硬过,因为我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根穴里还有两根比我的粗长太多的肉棒进出过。这份屈辱和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肉棒胀到极致,顶端渗出大量前液。我开始激烈的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 随着我的操弄,小绿吻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发抖,我感觉到她的穴壁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绞紧。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像是在终于达到了某个期待已久的时刻。她的腰拱起来,小腹起伏,然后猛地,一股热烫的水液从她子宫深处喷出,淋在我的龟头上,浇得我浑身一激灵。与此同时,那圈软肉,子宫口,在洪流的冲击下张得更开,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前端。 "现在……进来……"小绿在我耳边近乎尖叫地低吟,"我的子宫……给你……" 她之前不是没有达到高潮,而是通过不断的压制小高潮,来达到一个大量喷水的大高潮,以此让子宫口张开,把我的鸡巴送进去! 我脑子一热,凭着本能用力一挺。那圈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肉环,在大量淫液的润滑和之前顶弄的松弛下,终于被我的龟头撑开。我的肉棒像突破了一道门,整根滑进一个更热、更软、更爽的所在。我得到了小绿子宫的第一次!我把小绿破宫了!小绿此时猛地仰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四肢死死缠着我,像要把我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也到了极限。在进入子宫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从下身窜遍全身,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她的身体因此又剧烈抽搐起来,我的射精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穴肉和子宫同时紧缩,几乎把我榨干。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涌入她的子宫,将那里填满。 射精过后,我趴在她身上,浑身是汗,像死过一回。小绿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四肢紧紧的搂着我。她的眼睛半睁,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嘴角带着笑意。她抬起手,轻轻摸着我后脑的头发。 "律茂,"她的声音又软又轻,"我的子宫的第一次……是你的了。" 和她在床上缠绵了很长时间后,我的鸡巴终于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我的肉棒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沿着她的穴口流到床上。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那圈原本张开的子宫口,此刻已经紧紧的合拢,牢牢锁住我留在她体内的大量精液。 我跪在她身边,低头去吻她。 "小绿……小绿……"我声音发哑,只知道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我的绿帽癖依旧在,我知道自己以后仍会渴望更堕落的玩法。但此刻,有一点清清楚楚:她的子宫第一次,是我的。哪怕这个"第一次"的达成方式如此扭曲、如此病态,她仍然把它留给了我。而且,她刚才喷出的那些水,那些绞着我的鸡巴的子宫软肉,都是真实的。 我们一起离开别墅时,小绿走在我的身边,伸出手来,轻轻勾住我的尾指。 "回家。"她说。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她是我的,我的小绿,我的爱人。而我也是她的,她的律茂,她的爱人。 回家之后,我躺在床上,她在我怀里,把脸贴在我胸口。 "下次,要不要我单独和麦克出去?"她问。 听到她的话语,我又硬了。我点了点头,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我们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一起紧贴着彼此沉沉睡去。 10:为了我的绿帽癖,我的青梅竹马被黑人拉进厕所口交,被黑人用鸡巴串起来操,被黑人当成活体飞机杯和鸡巴套子,最后还被一群黑人在酒吧里轮奸,但她也为了我,揍扁了一个打我的黑人 小绿向我献出子宫的第一次之后大约一周,我们两个约了麦克,打算玩一场媚黑绿帽游戏,让小绿扮演媚黑女,去和麦克约会一天。麦克那边之前就被郑彪打点好了,会协助我们玩各种绿帽游戏,对于这个鸡巴硕大的黑壮汉来说,又能操美人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选定了一个周六来玩,周六早上,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些"媚黑女"的社交账号。那些女人多半画着夸张的眼线,嘴唇涂成油亮的红或者发暗的紫,身上纹着黑桃、BBC等这种各样的纹身,跪在黑人面前,把黑鸡巴捧得如同神物。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女人对着黑人谄媚,肆意辱骂自己的男友,老公,完全不想移开视线。我知道我又滑进了那片熟悉的,名为绿帽快感的泥沼里。 叮咚,有人按了门铃,应该是小绿,小绿来了。我放下手机去看门,当我打开门时,看见她的第一眼,我的呼吸都滞了一下。 她原本白得像羊脂玉的皮肤,现在变成一种均匀的小麦色,油润发亮,像涂了蜜。她的脸也涂着同样的颜色,连脖颈、耳后这些地方都处理得极自然,看不出底色,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露脐短上衣,胸前绷得极紧,两团巨乳被挤在一起,从领口不住地往外溢,下半身是条黑色的超短包臀裙,裙摆短到只要稍稍弯腰,整个屁股就会露出来。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脚上是一双高跟鞋。手腕上、锁骨下方、大腿外侧,全都贴着黑桃纹身贴。最显眼的一颗贴在她左边胸口上,黑桃的尖端正对着她深深挤出的乳沟。 "律茂,"她充满期待的看向我,"我像吗?像媚黑女吗?"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说不出话,只是点头。小绿慢慢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响声。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离麦克过来还有段时间,我们先射一发,怎么样?" "为什么?" 小绿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红唇微微翘起。她伸手,用那双手指甲也涂成红色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胸口。 "你爱看的那些绿帽小说里,黄毛操完女的以后,不是常常会逼她夹着他的精液回去吗?"她说,语气平常,"去约会,去吃饭,去坐地铁,一整天都夹着。小说里说那种夹着精液的感觉,又黏又满,下面只要一动,就有东西往外流。" "所以,"她慢慢地说,手已经按在我裤裆上,"今天我要先让你射进来。然后我会夹着你的精液去见麦克。" 小绿的手指在我裤裆上轻轻画圈。她继续说:"我会夹着你的精液吃饭,看电影,去酒吧,哪怕要和那个黑人约会,我也想让带着你的东西约会。" "想射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小绿笑了一下,然后她在我面前慢慢跪了下去。 "我先给你弄出来一发。"她说,眼神里带着魅惑, "我要用嘴亲你的鸡巴。要留很多口红印在你鸡巴上。" 她伸出手,慢慢褪下我的裤子,然后是内裤,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都流水了。"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拉出透明的黏液。她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才握上来。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包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了几下,在她的刺激下,我的鸡巴很快完全硬了。 "已经完全硬了呢。"她低声说着,然后亲了上来。先是用嘴唇包住龟头,轻轻一嘬,口红印在顶端,像盖了一个章。然后她沿着侧面一路啄吻,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根部,唇印交叠在肉棒上,密密麻麻,像要把我那根东西彻底染成红的。她亲我的鸡巴时,眼睛向上注视着我。在她亲我的肉棒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快感,一种被女人标记的感觉。 小绿一边亲,一边用手不断揉捏我的阴囊,给我带来更多的刺激。等到从上到下连同阴囊都亲一遍后,小绿开始了正戏,她把我的鸡巴整根都吃了进去,她的双颊微微凹下去,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收缩。她的鼻尖埋进我的阴毛里,连吸带舔的玩了很久才慢慢吐出来。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上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律茂是小鸡巴,比郑彪的小多了,他的鸡巴我几乎吃不下去"她故意用言语调戏着我,脸上是俏皮的表情,听到她的嘲笑,我的绿帽欲望被激发起来,鸡巴又硬了两分。 接着小绿站起来,让我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光着下半身坐在上面,鸡巴竖着,她坐跨上来,短裙掀到腰上,内裤被脱下,小穴露了出来,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慢慢往下坐。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紧致,穴肉紧紧裹着我,每一条褶皱都在主动吸我。她的小腹收了一下,我知道她在用某种方法让自己的子宫往下沉。 她开始上下耸动,一边动一边对我说:"律茂,今天你要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带着你的精液去约会。" 通过小绿的特殊方法和重力的帮助下,我的龟头再次触到了一圈软肉,是子宫口。它像一张微张的小嘴,会在我顶到的时候轻轻含住我的马眼。此时的我双手掐住小绿的腰部,她坐在我身上,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小穴死死吞着我的鸡巴,穴肉层层叠叠卷上来,像无数条舌头缠着柱身又吸又舔。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包裹着,随着动作在领口里上下翻涌,像两只困在网里的白兔,我伸出一只手进去,享用着那一整团软肉。 "绿毛婊子,你的男朋友知不知道你现在干什么?"我故意学着绿帽文里黄毛的语气,调戏着她。我的另一只手往下移,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小绿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巴掌落上去,声音清脆,肉浪颤了许久。小绿很配合地"啊"了一声,腰扭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缩,把我整根阴茎绞得几乎当场射出来。 "他、他不知道……"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用一种又甜又贱的腔调说,"我男朋友以为我和闺蜜出去玩了……他不知道我坐在别的男人鸡巴上……啊……" 她说"别的男人"时,我心底那片绿油油的快感像被泼了油,轰地烧起来。我不就是她男朋友么。可此刻我正装成黄毛,她装成偷情的婊子。我们合力辱骂那个 "男朋友",羞辱着"我自己" "你男朋友鸡巴多大?"我问她。问出口的时候,我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很小的。"小绿扭了扭腰,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媚,"又短又细,都插不进人家的逼里……哪像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顶到了……" 我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拼命向上操。龟头一次次碾过那圈子宫口。那里像一张嫩滑的嘴,每次顶上去,都含住我顶端不放。我清楚现在没有小绿的大高潮淫水帮助,凭我自己破不开它。可这样已经很爽了。我虽然不能进去,却可以顶着它射,把精液全灌进去,小绿说她要带着我的精液一整天,光这么想,我的鸡巴就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我代入角色继续骂,一边操一边又扇了她几下屁股,她的臀肉上已经叠了好几层浅红掌印。她骑在我身上,随着我的顶弄上下颠簸。 "喜欢……好喜欢……"小绿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每天最想的就是被大鸡巴操……男朋友那种小屌才满足不了我……啊……操我……再深点……" 我咬紧牙关,把她的乳房从上衣里抓出来,我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舌头绕着圈舔,又用牙轻咬,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泻出一长串黏软的呻吟,两条腿把我的腰夹得更紧。我借着这股刺激向上猛干,整个客厅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大鸡巴哥哥操我"。在她的淫语刺激下,我的鸡巴硬到极限,阴囊收缩,已经到了射精的前兆了。我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双手扣住她的屁股,像要把她钉死在我身上。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感受着那圈软肉颤抖着、吮吸着马眼。 "臭婊子小绿,老子的精液全部射给你!!!"我低吼着。 小绿把我抱得更紧,嘴唇压着我的耳朵,几乎是哭着喊:"射进来……人家要大鸡巴哥哥的内射" 我积压到极点的快感在这一刻直接爆发,龟头对准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滚烫的精液进入她的子宫,激得她全身绷成弓形,我能感到她的小穴在剧烈痉挛,宫口一下一下吮我的龟头,要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我还在射,还在顶,甚至故意把她的屁股往下再压几分,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喂给那张小嘴。 射完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只觉天旋地转。小绿也趴在我身上,浑身是汗,发丝粘在脸侧。,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射进去的浓精,对我说:"可以了,律茂,你的精液都在里面。" 一个小时后,麦克开着一辆轿车来接我们了,这时我们已经收拾好衣服,可以出发了。 上车后,我坐在后座,小绿坐在副驾驶。麦克倒是没急着碰她,只是边开车边和她聊天。我这时才发现麦克很善于跟女人相处。他说话不紧不慢,总能找到小绿可能感兴趣的话题。先夸她皮肤晒得匀称,问她是不是专门去做了美黑,小绿说是自己化妆化的,麦克就说这更难得,很多女人没这个化妆能力。接着又问小绿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逛什么地方,一来二去,气氛居然真的像一对情侣在约会一样。 "操女人是有学问的。"麦克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像是专门说给我听,"有的婊子你直接操就可以,但像那些女总裁,那些贵妇们,你得先哄着她,让着她,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寻找合适的机会,把她们骗上床。"" 我坐在后面,没接话 车子停进商场地下车库。下车后,麦克很自然地去牵她的手,麦克的个子太高,尽管小绿已经算是同龄人里比较高挑的,但在麦克旁边还是像个小孩子。我落后两步跟着她们,窥视着这场绿帽媚黑约会。 麦克先带我们去了化妆品柜台。他确实很懂女人,他知道哪个口红色号好看,哪个粉底适合小麦肤,他让柜姐拿了试用品,亲自托着小绿的下巴帮她试。小绿也配合,仰起脸,闭着眼,任由麦克的在她脸上涂抹。柜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她可能以为我是弟弟或者跟班。 逛到商场公共厕所旁边时,麦克突然回头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小绿进了男厕,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商场这个时间人不多,男厕最里面一间隔间空着。麦克推开门,把小绿拉进去,又伸手把我也拽了进来。隔间很窄,我们三个挤在里面,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麦克靠着墙,低头看小绿:"跪下,先给我舔硬了。"他带着命令的口吻,像在命令一个已经被他调教好的女奴。小绿没说话,乖巧地跪了下去。然后伸手去解麦克的裤子。 麦克那根东西早就半硬着,从裤子里跳出来时已经快顶到小绿的脸。紫黑色的龟头,粗壮的茎身,青筋鼓起,在厕所冷白的光下晃悠悠的颤动。小绿伸出舌头,先顺着根部一路往上舔,像在吃一根粗大的紫黑色冰棍。她的红唇在茎身上留下油亮的水痕,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麦克的鸡巴太粗,她必须把嘴张到很大,两颊才勉强包住那东西。她吸吮时故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故意吸给我听。她那颗贴着黑桃的胸就在我眼前晃,乳头把黑色上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我站在旁边,鸡巴硬了起来。我看着她把那根勃起的黑鸡巴吃进去一半,又慢慢吐出来,口水从她嘴角流到下巴,拉着晶亮的丝。她涂了口红的红唇印在紫黑的柱身上,印出一圈圈淫荡的印章。也许是觉得她吸的不够深,麦克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低声说:"把老子的黑鸡巴吃深点。"他一边说着,胯部一边往前顶,玩起了深喉。麦克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挺进都把小绿的嘴塞得满满的。小绿跪在厕所隔间的地砖上,双手扶住麦克的大腿,仰着头把自己的嘴巴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送。她的脸颊鼓鼓地裹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每次麦克抽出鸡巴,她就会用舌尖绕着龟头飞快地转,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用力吸,再直接吞进去时。肉棒吞进去后,小绿的喉咙那会明显看清鼓起一小团,是麦克的龟头挤进了她窄小的咽喉。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胸口,把黑色紧身短上衣浸湿了一小片。 这样深喉了将近半小时,外面水龙头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前后来了好几拨人上厕所。每有人过来时,小绿的动作就会更轻一点,喉咙里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始终没有停。随着麦克的的鸡巴开始一跳一跳的,小绿知道他快射精了,主动把嘴张得更大,用喉咙肉壁夹住他的龟头,用力一吸。 麦克仰起头,低低骂了一声"fuck",一只手把小绿的头按到底,小绿的脸完全埋进他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我只看见她的喉咙上下鼓动几下,麦克那根东西猛地胀了两下,屁股往前一耸,精液在喉咙深处喷了出来。小绿被呛了一下,肩膀抖了抖,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吞住,喉咙不停滚动,一口一口的把麦克的黑人浓精都咽下去。麦克射了很久,远比我平时射精的时间长。等他终于松开手,小绿慢慢从他裆下退出来。她张着嘴,浓白的精液积在她舌头上,厚厚一层,她抬起头,把脸转向我。伸出舌头,把满嘴的精液托给我看。那根粉色的小舌头上,白浊浓浆混着她的涎水缓缓流动着,她定了两秒钟,确认我看清楚了,然后嘴唇一合,喉头一滚,整口精液被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她甚至张开嘴,对着我伸出空空的舌头,示意她全吞了。我的鸡巴更硬了。 从厕所出来时,商场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些。小绿挽着麦克的胳膊走在我前面,脚步有点飘,脸上还带着刚才深喉后留下的潮红。他们进了一家高端女装店,我也进去继续看着他们,麦克挑好衣服,让小绿去试。更衣间在店的最里面,需要拐个弯才能到,灰绿色帷幕半掩着。小绿抱着麦克挑选的那条裸粉色吊带裙进去,帘子放下,麦克没急着进去,他先是和导购小姐攀谈了一会,然后又很明显的塞了个大红包给她,似乎是让她拦着点,别让我和麦克以外的人靠近更衣间,然后他回头冲我使个眼色,也前往了更衣间,我也跟了过去。而拿到了大红包的导购小姐则乖乖站到了拐角处,似乎在给我们守门。 我跟着麦克拐进去,麦克直接钻进帘子里。帘子落下,把我隔在外面。 一开始,我只能看见帘子轻轻晃动,然后小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压得低低的:"律茂……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 我还以为她要换衣服,便往后靠了靠。可紧接着,帘子中央拱起一条缝,小绿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绿色长发乱糟糟地垂下来几缕。她的脸刚好在我面前,她嘴唇半张着,喘出的气喷在我下巴上。 "律茂……"她叫我,声音又轻又黏,"麦克他开始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轻轻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那摇晃越来越明显,她努力保持着把头伸出来的姿势,可身体被顶得前后晃荡,她的脑袋一会从帘子里出来,一会进去。 "律茂……你……你看看下面。"她断断续续地对我说。 我下意识地低头,顺着帘子的缝隙看进去。更衣间里的光线不明亮,但足够让我看清,麦克那双粗壮的黑色手臂正托着小绿的两条大腿,她的腿被大大地分开,黑色渔网袜还穿在腿上,高跟鞋也还穿在脚上。可那双高跟鞋却悬在半空,鞋尖朝下,离地面起码有两拳的距离。小绿的两条腿晃悠着,没有着地。 我愣住了。 再往上看,麦克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几乎完全没入小绿的身体里,只露出一点点根部,整条鸡巴被小绿的穴肉紧紧裹着。小绿整个人,被那根鸡巴串着,悬在空中。麦克从身后贴着她,两条手臂从她腿弯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再猛地松手,用鸡巴把她串起来。她的穴口一次次撞在麦克黑亮的阴毛上。她的身体像被那根鸡巴钉在半空,只有头露在帘子外面,承受着这一下一下的黑鸡巴打桩。 "操……"我喉咙里挤出这个字。麦克的鸡巴到底是有多硬,能直接把小绿串起来? 麦克的鸡巴此时青筋暴起,上面沾满了小绿的淫水,白花花的浆汁顺着小绿的腿根往下淌,有几滴正好落在她的鞋面上。小绿的头还伸在帘子外,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说:"律茂……你看到了吗……麦克的鸡巴好硬……硬得能把我整个人串起来操……比你的鸡巴……厉害太多了……" 我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挺,麦克在帘子里面炫耀一般的对我说道:"龙国小子,看清楚没有?你的女人现在全身上下就靠老子的鸡巴吊着。你见过这么硬的鸡巴吗?能把人直接顶起来干!"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托举的速度。小绿的身体像被一台机器反复抛起、扔下,她的头在帘子外甩来甩去,绿色头发在空中乱舞。这一幕太淫荡了。我心爱的女人在试衣间里被一个黑人用鸡巴串在空中,双脚悬空,头伸在外面,和我脸对着脸,身体却被另一根巨物钉着上下抛动。肉体的撞击声、精液和淫水的咕叽声,还有麦克对我和小绿的辱骂声,一起刺激着我的大脑。 大概是考虑到导购小姐也不可能拦客人太久,大约操了十几分钟,麦克就低吼一声,双手把小绿往上托到最高,然后松了力,让小绿整个人猛地坐到底。小绿的双眼倏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全身绷紧,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啪嗒"一声掉下来一只。我透过帘子缝隙看见,小绿的小穴把麦克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穴口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根部,从穴口里面流出大量白浆。麦克闷哼着,鸡巴在小绿身体里跳了几下,射出一股股浓精。之后麦克慢慢拔出来,黑鸡巴上裹满白色泡沫。他提上裤子,掀帘出去,轻声对我说:"进去给你女友收拾收拾。" 我钻进去时,小绿还靠墙坐着,两条腿大张,裙摆堆在腰上,渔网袜裆部破得乱七八糟。她的穴口被操到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冒,流到更衣间的木地板上。 我蹲下来,用纸巾擦拭她的身体。为她穿上内裤,整理好衣物,然后和她一起出来。 逛完商场,麦克带我们来到一家私人影院,他直接包了个小场,工作人员领着我们进去,麦克和小绿坐在一起。我坐在他们右侧隔了两个座的位置,像被默许的旁观者。 工作人员离开,影片开始,演的是部悬疑片,主角在雨夜里逃跑。麦克没看电影,而是直接把小绿搂进怀里,让小绿坐在他两条粗壮的大腿上。此时她的黑色包臀裙已经卷到腰上,内裤也被麦克扯了下来。麦克把她往上举了举,然后猛地往下一放,小绿发出一声呻吟。我看见小绿的大腿被麦克的手分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就这么直接插进她的身体里。她两条腿悬在两侧,脚尖绷直。 然后麦克开始挺腰,一下一下从下往上顶她。她的乳房被麦克从领口里掏出来,在时明时暗的光里白得晃眼,两颗乳头已经硬成小石子。麦克用两根手指夹住一颗,往外扯,再弹回去,小绿浑身一抽搐。 麦克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露出雪白的牙齿,对我说:"龙国小子,想看更刺激的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他随即搂住小绿的腰,直接站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鸡巴还插在小绿身体里,他就这么托着她的屁股,像抱一个洋娃娃一样把她抱了起来。小绿的两条腿夹住他的腰,麦克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个刚到手的新飞机杯。他挺了挺胯,小绿的身体往上一颠,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他开始了。 麦克不再像刚才那样一下一下从容地顶弄,是双手掐住小绿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随即猛地往下一掼。小绿的身体被重力带着直直坐到底,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整根没入,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她的头往后仰,绿色头发在半空甩开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没等她缓过来,麦克又把她提起来,再掼下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起初还能看清每一次抬起、落下,后来就只剩下一团残影。小绿的身体上下颠动,像一口被使用的鸡巴套子。小绿的高跟鞋早就在颠动中蹬掉了,一只掉在座椅下,一只被甩到走道边。 麦克的鸡巴像一根高速运行的活塞,从她的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肉,又猛插进去。淫水被搅成白沫,沿着他的根部和她的腿根往下流,已经打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 "爽不爽!绿毛臭婊子!你现在就是老子的鸡巴套子,懂不懂?"麦克一边颠她,一边羞辱着她,声音混在肉体拍击声里。小绿被干得说不出整句话,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她的身子被抛起来,乳房从衣领里被甩出来,白花花地在空中跳动。 我从旁边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顶在内裤上,勒得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伸下去的,等意识到时,拉链已经拉开,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我握住它,开始慢慢撸动。 麦克看见了我的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他一边继续高速抽插,一边把怀里的小绿调了个方向,让我能看的更清楚, "看清楚了,龙国小子。"麦克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炫耀,"你的女人,现在就是黑人的鸡巴套子!" 他挺动得更快了。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这样的高速抽插持续了半小时后,麦克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埋到根部,龟头死死顶在小绿的子宫口。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阴囊剧烈收缩,大量精液朝她体内喷射。他的射精像开闸一样,一股接一股,小绿被烫得浑身发颤,两条腿在空中乱蹬。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小绿的股沟往下滴。我正看着他在小绿的体内射精,自己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可紧接着,我发现那根插在小绿体内的鸡巴还是硬的。它在小绿穴里跳了跳,把刚灌进去的精液搅开,然后麦克又开始动了。 "射完还没软?"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麦克咧嘴一笑。 "老子想硬的时候,可以一直硬。"他说,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只要老子想,老子可以射完再来,再来再射。你小子射一次就软了吧?老子不一样,老子能把你女人射到肚子鼓起来。" 他边说边又把小绿转了个方向,这次是把她直接按在椅子上。麦克两手掐着她的腰,以后入的姿势,屁股一挺,带着未褪的射精余韵,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又全根顶入。 他又开始了。这次比之前更猛。他啪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小绿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小绿的两团巨乳被挤压在椅子的软垫上。麦克骂着各种下流的话,什么"飞机杯"、"鸡巴套子"、"肉便器",一边骂一边干。小绿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我的小绿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泄欲工具,看着那根比我粗长太多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我的绿帽癖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捆住我的内心,感到又爽又痛苦。 连续操了小绿半个小时后,麦克把整个身体压在小绿身上,龟头顶住小绿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小绿的身体弓起来,绿色眼睛瞪大,瞳孔失焦。这一发持续时间很长,等他慢慢拔出来时,小绿的穴口像个小泉眼,白浊汩汩地往外冒,流到椅子上,积成一小滩。麦克心满意足的看着小绿不断流出白浆的穴口,像是在看什么杰作一样。 射完这一发之后,麦克好像心满意足一样,居然开始欣赏起了电影。而我则来到小绿身边为她擦拭身体,为她整理衣物。 等到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路灯亮起来,把柏油路映得发黄。小绿走路时两腿似乎有些发软,她挽着麦克的胳膊,半边身子靠着他,像真的在和自己高大强壮的黑人男友漫步。我落后两步,看着他们好像是一对情侣一般,绿帽癖带来的快感让我感到又痛又爽。 麦克带我们上了车,说:"去我开的酒吧坐坐。" 车子拐进一条繁华的街道,霓虹招牌很密,全是英文和没有见过的符号。最亮的一处招牌上画着一张厚唇大张的嘴,旁边写着"BLACK QUEEN"。麦克把车停在后巷,领我们走侧门进去。一进门,低音鼓点就进入我的耳膜。空气里混着酒精、汗和某种甜腻香水的味道。舞池里人影绰绰,男男女女缠在一起,很多是白人女性或浓妆的龙国女人,贴着黑肤色男人扭动。一路上不断有人向麦克点头,喊他"BOSS"。 我们被麦克领到楼上一间包房。房门很重,隔音极好,一关上,外面让人头发昏的音乐就只剩嗡嗡声。包房很大,铺着深红色长绒地毯,一圈真皮沙发绕着矮桌,最里面居然还摆了一张大床,床垫厚实,床单雪白,四个角还垂着黑色纱幔。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正对着床。 麦克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回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龙国小子,你想不想体验下女友被轮奸的滋味?我可以叫几个黑人兄弟过来和你们玩玩,都是一等一的大黑鸡巴。" 我轻轻点了点头。麦克随即拨打了一通号码。不久,门被推开,陆续进来几个黑人,一共八人。他们个个高大壮实,肌肉鼓胀,胳膊上有大块刺青。他们穿得很随便,宽大的T恤、运动裤、金链子,有几个耳朵上钉着耳钉。他们进来先和麦克碰拳,用带口音的英文聊天,笑得很大声。 他们很快注意到小绿。包房里光线不算亮,但小绿站在床前,渔网袜、短裙、露脐装,身上还有媚黑纹身贴,一头绿色头发在暗处像夜里的磷火。 一个穿着深红球衣的黑人吹了声口哨,中英混搭的说道:"BOSS, this one? 真的好漂亮!头发是绿色, your girlfriend?" 他的中文很不流利,我怀疑他是偷渡过来的黑人。 麦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笑着说:"今晚她是你们的。但记住一个规矩,小穴可以玩,肛门别碰。谁他妈不听话,自己想清楚。" 我之前联系麦克时就告诉他我们现在还不想玩肛交,看来他听进去了。 麦克指了指我:"这是她男人。那龙国小屌仔喜欢看。你们别管他,怎么爽怎么来。" 那群黑人互相对视一眼,有的咧开嘴笑,有的用英语低声议论。小绿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咨询我的看法,我朝她点点头。 她于是转过身,面对那群黑人,轻声说道:"你们好,请各位享用我的肉体吧" 那个穿红球衣的先走上来,大手直接捏住小绿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他盯着她看,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皮肤真好看,I like this color…… 来,先给兄弟们舔一舔鸡巴。" 小绿乖乖跪了下去,双膝并拢,她抬起手,先解那人的裤子。裤子和内裤一拉开,一根粗长的黑色鸡巴弹出来,半硬着,小绿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遍,然后含进嘴里。红球衣黑人仰起头,用英语陶醉的说道:"Good slut, such a hot mouth." 其他黑人也不客气,纷纷脱了裤子,把她围在中间。八根鸡巴挺在空气里,颜色深浅不一,有紫黑、有棕黑,有的粗的像婴儿的小臂,有的龟头大如鸡蛋,它们的长度都在二十厘米上下,其中最长的一根几乎和麦克的持平,足足有二十五厘米。小绿轮流给每个人口交。她跪在中间,头被不同的人拉扯着,嘴里这根刚吸了几口,又被另一个人抓过去插进喉咙。她口交时很认真,每次都吃得很深,喉咙处明显鼓起。黑人们用英语说着各种脏话:"Suck it, bitch""Take that black cock deeper""Yeah, good girl, choke on it." 涎水和前液从她下巴滴下来,流到胸口。我坐在旁边,看着小绿被这群黑人围在中间,像是一条白嫩的羔羊掉入狼群之中。我的绿帽癖刺激着我的大脑,给我带来无尽的痛与爽。 麦克坐在我旁边,翘着腿,斜着眼看,并不参与,只偶尔喝一口酒,像看戏。 口交持续了有一会,直到每个人都在小绿嘴里射了一发后。 "麦克发话了,"带她去床上,别光用嘴,你们今晚想怎么操穴就怎么操穴,好好玩给这个龙国小子看。" 穿红球衣的那人先把小绿抱起来,扔到床上,紧跟着压了上去。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勃起许久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挺就捅了进去。小绿闷哼一声,抽搐了一下。红球衣黑人喘着粗气,像发情的野狗,压着她快速打桩。他的肌肉在黑色皮肤下鼓胀,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起落,睾丸甩起来拍打小绿的会阴。 等到红球衣黑人射了一发后,另一个黑人上了床,把小绿拉得半坐起来,让她含住自己的鸡巴。小绿一张嘴,嘴里被塞满,面前的这个黑人掐着她的后颈快速挺动。等到小绿为这个黑人口出来后,第三个黑人爬过来,抓起她的手,往自己鸡巴上套。小绿的一只手握不住这根大鸡巴,只能两手合握着上下撸动。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个下去,另一个马上补上。操完一轮就重新开始。 小绿被他们翻过来倒过去地操。她一会面朝下趴着被黑人后入,一会被一个黑人抱着操,一会又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一个操小穴一个操嘴巴。床单湿成一团,汗味、精液味纠缠在一起。 我在旁边看着,身体里像有火烧。我的小绿,我的爱人,被这群黑人压在床上,嘴里、穴里都是黑人的鸡巴和精液。她的绿色头发散乱着,她的身体因为连续被干,已经泛起一层红,尤其是胸前和屁股,叠着掌印和吻痕。可她从头到尾没有喊停,只是被动地承受,时不时看我两眼,似乎在询问我要不要继续,我点点头,她就继续迎合着黑人的操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包房里的黑人们射了又射,她的小穴不断有白浊从里面溢出来。此时的她正跪在床上,替两个黑人同时手淫。黑人们往她嘴里、脸上喷射。后来一个高个黑人把她抱了起来,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站在床沿,从下往上插她。她在高处,两腿大张,整个小穴对着我暴露无遗,黑人们围着她,伸手抓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用粗俗的英语称赞她的身体。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场祭祀,小绿就是我绿帽欲望的祭品,一个主动自愿的,为了我而走上祭坛的活祭品。 一直玩到半夜。有几个黑人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地上。麦克接了个电话,起身往门外走。他经过我时,拍了拍我的肩:"我出去一下,你们先玩着。" 此时的床上只有小绿,小绿仰面躺着,眼睛半睁。我靠在床头,替她把被精液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站起来。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小绿,开口,中文很生硬:"你,后面,我也要。" 小绿抬眼看他,慢慢支起身子,脸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声音平缓:"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我偏要。你这种婊子,后边也是给黑人操的。"黑人不为所动 我站起来,挡在床边:"她说不可以。你听不懂吗?那里不给你们玩。" 那黑人壮汉看了我一眼,突然猛地伸手推我,力道大得我根本站不住,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嘴里骂着:"你算什么东西,你这小鸡巴黄种人,滚!"还想上前揍我,然而这时一道人影从床边无声地滑过来。 是小绿。没人看见她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她身上没穿衣服,满身都是精液,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赤着脚站在黑人壮汉身边。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把他整条胳膊反剪过去,接着脚下一踢,把他下盘一钩。那两米高的身躯轰地砸在地板上,整间房似乎都震了一下。 随后,还没等这个黑人壮汉反应过来,小绿直接一拳砸下去,正中他的嘴巴。那一拳的闷响很怪,像砸进了一团湿泥,又有硬物断裂的声音。我听见"咯嚓"一声,壮汉的下巴歪向一边,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几颗白牙掉在地毯上。他发出又痛又怒的吼声,挣扎着要爬起来。小绿反手又把他按了下去。 那人像疯了一样,不断挣扎着,满嘴血还在说着:"臭婊子!老子要操死你个绿毛婊子!把你操成肉便器!再把那个小鸡巴给杀……啊啊啊啊!" 当他说要"杀"我的下一秒,小绿的拳头已经挥出,目标是他的两腿之间。那一拳正中那根25cm的鸡巴,把他的鸡巴和睾丸一起打成肉泥。壮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两腿乱蹬,手捂着裆部,在猩红地毯上滚了半圈,然后不动了。他疼得昏死过去,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沫。 她站在那团昏迷的黑人旁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眼睛还是那双熟悉的绿眼睛,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他说要杀了你。"她轻声说道。 门外响起脚步声。门被推开,麦克回来了。他先看到我坐在地上,又看到那黑人壮汉躺在地毯上,裆部一片狼藉。旁边一个黑人走上前,用英语飞快说了几句,大意是这个家伙想干这女的屁股,不听规矩,还打了男的,结果被这女的揍了。 听完,麦克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壮汉。那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偶尔抽搐一下。麦克抬起脚,,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踢在那人的脑袋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头以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转了半圈,眼睛迅速失去光彩。死了。 麦克收回脚,神色如常,甚至还笑了笑。 "别担心,"他对我说,语气很轻松,"这种偷渡来的黑鬼,不听话,弄死就弄死了。我处理得了,明天就让人带他上船喂鱼。" 他朝旁边两个黑人使了个眼色:"拖出去,弄干净点。"那两人连忙过来,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尸体拖出了包房。 小绿此时已经走到我身边。她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很轻:"律茂,我们回家吧。我不想玩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告诉麦克我们要回家了,接着拉着小绿出了包房。经过舞池时,激昂的鼓点依旧没停,男男女女仍在热浪里扭动,没人注意到我们。外面夜风很凉,吹在精液味、汗味混杂的衣服上,让人瞬间清醒不少。 回到家已经快三点。刚打开门,小绿就径直走进了浴室。她没关门,我能从外边看见她赤脚站在淋浴下,热水冲下来,把她身上那层小麦色的美黑化妆一点点冲散,露出底下原本洁白的皮肤。黑桃纹身贴也被她摘下来。水汽里,她整个人正重新变回那个我熟悉的、白净的小绿。 我也脱了衣服走过去。她把我拉进热水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替她洗头发,把发丝里的精液味和香水味一并洗掉。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洗完后,我们擦干出来。小绿直接钻进我房间的被窝。我也跟着钻了进去。被窝里,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我。我们没有做爱,她只是这样贴住我。 我关上台灯,在黑暗里抱住她。我怀里的小绿是温的、软的、紧贴着我的。她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也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