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作者:ebebeb 2026/8/31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16-25)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07-15)(一) 今天是我和妻子的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下午,我跟部门领导请好假,提前下班来到妻子工作的地方,停在路边树荫下等她。 妻子在一家美容会所上班,名片上印的是董事长助理,除了负责日常行政事务,还要完成董事长临时交代的一些工作,经常忙起来连吃饭都顾不上。 虽然工作很忙,但工资收入还算不错,每月到手两万多块,业绩好的时候甚至能达到四、五万,对于还在按揭供房的我们这个小家庭来说,是一笔非常可观的固定收入。 能得到这份工作,应该感谢妻子以前的一位同事。妻子曾经是空姐,去年怀孕之后,停飞转到了行政岗,孕期刚满五个月的时候,不慎摔了一跤,最终导致流产。在家休养期间,那位同事前来探望,顺嘴提起有位同行前辈创办了一家美容会所,正在招一个贴身行政助理,据说开出的待遇还不错,妻子听了顿时意动。 要知道,现在的空姐远不如以前风光,每月收入平均也就一万元左右,代价却是工作高强度和作息不规律,再考虑到有了孩子以后会增加许多开支,所以妻子早就想另寻机会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岗位。 应聘过程很顺利,妻子和美容会所的董事长见面只谈了不到十分钟就敲定了入职,给她开出了二万五的月薪,如果会所当月业绩好的话,还有额外奖金。 对于妻子换工作这件事,我总体上是支持的。因为,虽然空姐这份工作比较稳定,各项福利也不错,但是聚少离多的生活却很煎熬,有时候甚至一周都见不着人,好不容易盼到她落地回家,也是累得倒头就睡,想跟她亲热都不忍心,明明娶了个貌美如花的漂亮老婆,过的日子却连和尚都不如,至少人家和尚是眼不见心不乱,我是碗里有却吃不着。 自从妻子换了工作以后,工资待遇先不说,起码家的气氛有了。每天回去能看见人,能一起吃饭聊八卦,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再像以前,回到家冷冷清清,孤零零一个人都不知道干什么才好。 最重要的是,我的小和尚终于不用经常忍饥挨饿了,每周都能吃上几回肉,幸福指数直线上升,夫妻感情也因性生活和谐,好得就像蜜里调油。 不过,世间所有事情有利有弊,我对妻子去美容会所工作唯一感到担忧的是,美容会所的客户要么是有钱的富婆阔太,要么是爱慕虚荣的年轻漂亮女孩,这些人的三观不能说都有问题,但是注重金钱物质、喜欢相互攀比是普遍共性。俗话说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妻子每天接触这类人群,时间久了难免会受到影响。 去面试之前,妻子曾经征询过我的意见,我以理工男的思维跟她分析完利弊得失之后,也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她听了之后,觉得我完全没必要担心,因为空姐在飞机上每天都要接触形形色色各类人等,对一些虚浮表面的东西早就有了免疫力。 而且,她去了美容会所之后,拿的是固定薪水,只需要做好董事长助理的份内事即可,不用负责开发和维护客户,没有业绩硬性指标,就当是一份普通工作,别人再有钱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妻子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要知道,带有职业光环的空姐向来是一些有钱人的重点围猎目标。就拿妻子来说,在飞机上接到旅客递来写有电话号码的小纸条是司空见惯的事,甚至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到她的联系方式,直接开出极具诱惑力的条件想要包养她,全都被她毫不犹豫拒绝了。 这里有必要说下妻子的原生家庭和性格,她的父亲在本地烟草局工作,职务是党建纪检科副科长,母亲在邮储银行上班,在我们这座胶东四线城市,属于妥妥的中产家庭。 作为独生女儿,妻子从小就被视为掌上明珠,给她报过舞蹈、钢琴、绘画等各种培训课程,虽然最后没有获得长足发展,但对培养她的气质起到了很大作用。 我的岳父岳母都很传统,对女儿宠爱归宠爱,但是从来不会溺爱。 听妻子说,她从小就要帮着做家务,还要自己洗衣服,跟着岳母学做饭,再加上身为转业军官的岳父从小给她灌输的一些观念,所以妻子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向来很正,没有当下某些年轻女孩身上有的各种臭毛病。 说实话,能娶到妻子一直是我深感骄傲和庆幸的一件事,所以,即便婚后有段时间聚少离多,我也没有多少怨言,只有对她的心疼和怜惜。 车窗外天色渐暗,我收敛思绪,看了下时间,离妻子下班还有半个小时。 平时都是由我接送妻子上下班,今天早上送她上班的时候,她问我今天晚上怎么过,我为了制造惊喜,故意装糊涂,以今天晚上有一个重要应酬应付过去。 妻子当时有些失望,不过没说什么,也没再提结婚纪念日的事,反而叮嘱我晚上少喝点酒,喝酒之前先喝杯牛奶。 生活是平淡的,有时候需要制造一些意外惊喜给平淡的生活添加些情绪作料,而制造这些意外惊喜非常简单,并不需要特别的成本,只需要将已经计划好的事情先临时取消,等到妻子失望的时候,再按原计划进行,如此,同样一件事情便能给她带来双倍快乐。 我扭头看了眼放在后座上的鲜花和礼物袋子,嘴角勾起笑意。 谁说理工男不懂浪漫?只是没有遇到值得让他花心思去创造浪漫的女人罢了。 从大厦出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的车停在马路对面,只要妻子走到路边打车就能看到我。 我降下车窗玻璃,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厦出口,生怕漏掉妻子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没有看到妻子出现,离她正常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路灯也已经亮了起来。 难道还在加班?不会已经坐上同事的车离开了吧? 我停车的位置只能看到大厦大堂,地下车库出入口在大厦后面,如果妻子坐上同事车离开,那我还在这里干巴巴地傻等干嘛? 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惊喜效果了,我赶紧拿起手机打给妻子。 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我皱了皱眉,再次拨打,这次通了,耳边响起妻子温柔的声音:"喂,老公。" "老婆,你下班了吗?" 这句话刚说完,我就看到一对男女走出大厦,正朝路边走来。 虽然夜幕已降导致视野昏暗,但我还是一眼看出来那个身材高挑的窈窕身影是妻子。 得益于从小练习舞蹈以及空姐培训出来的身姿形态,身高一米七二的妻子即便不穿高跟鞋,走路的时候也是腰背挺拔,娉婷婀娜,永远是人群里最为引人注目的存在。 只是,那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人是谁?他为什么离妻子那么近?妻子明明已经注意到了那辆送外卖的电动车,脚步已经停下来避让了,他还要伸手去拉一下妻子是什么意思? "我刚下班,你晚上不是有应酬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你往马路这边看。" 我按了下喇叭,看到妻子抬头向这边望过来,隐约能见到她的脸部表情从诧异变成了惊喜。 (二) 妻子穿过马路小跑来到跟前,那个西装男人也跟了过来。 我注意到,他们在过马路的时候,西装男人左右观察着路上来车,在妻子身后张开手臂做出保护的姿态。 "老公!你怎么来啦,不是说今晚要去应酬吗?"妻子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亮晶晶的清澈眼睛里透出肉眼可见的开心,明显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在明知故问。 "今天是咱们结婚纪念日,再重要的应酬也得推掉。"我笑着回答,不动声色瞥了眼她的身后。 西装男朝我露出礼貌微笑,然后抬手扶了下无框眼镜。 "讨厌,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原来是在故意逗我。" "上车吧,我已经订好了座位,是你喜欢的那家西餐厅。" "好呀。噢,对了,给你介绍下, 这位是朴先生,他是我们会所专门从韩国请来的微整医学专家。" 妻子转身对西装男用流利的英文介绍:"朴先生,这位是我老公,梁琦。" "梁先生,你好。"朴医生用蹩脚的中文跟我打招呼。 "你好。"我坐在车里面带微笑朝他点了点头。 其实,按照正常礼节,我这时候应该下车和他握手寒暄两句,但是出于某种莫名的反感,我坐在车里没有动。 妻子做完相互介绍后,对我说:"老公,你在这里再稍微等我一下,我带朴医生过去吃饭的地方,然后跟周姐请个假,就在前面那家烤肉店。" 周姐就是美容会所的董事长,妻子的老板。听说以前也是一名空姐,后来嫁给了一个本地二婚富豪,然后不想待在家里做全职主妇,让富豪掏钱开了这间美容会所。富豪原本没想着能够赚钱,权当给空姐娇妻打发无聊时间开着玩儿,只要别亏太多就行,却没想到这位空姐前辈很有经营天赋,很快便吸引了本地很多有钱女人前去办卡消费,现在已经成为我们这里最有名气的美容会所。 我坐在车里目送妻子带着朴医生朝不远处的烤肉店走去,隐约听见朴医生小声向妻子打听我是做什么的。 妻子去了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上车后主动跟我解释,说是今天晚上周姐请会所几位骨干员工吃饭,因为临下班的时候朴医生手上还有一位客户,他对这里又不太熟悉,所以周姐让妻子留下来等他做完手术后带去吃饭的地方。 听到妻子解释得这么仔细,我意识到刚才对朴医生表现出来的冷淡被她察觉到了,但是她并没有直接挑明,而是以随意闲聊的方式说清楚事情始末,从而打消我的疑虑,充分照顾到了我的自尊心。 这就是让我非常欣赏妻子的地方,她总是非常细心,非常温柔,用女人特有的细腻和体贴抚平我情绪上的波动。 既然妻子已经做了解释,我也就没有再去打听朴医生的具体情况,否则会显得自己过于敏感多疑,对她不够信任。 当前社会,像妻子这种细心又体贴的女人少之又少了,但凡稍有姿色的女人大多都很自私,期待着男人给她提供丰足的物质条件,还要像舔狗一般唯命是从。至于男人想要获得对等的情感回报几乎成了一种奢望,别说提供什么情绪价值,女人不在外面乱来,不给自己的男人戴绿帽,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既然幸运娶到妻子这么好的女人,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呢? "老婆,你看下后座有什么。" "有什么呀?" 妻子好奇扭头看向后面,探身过去把鲜花和礼物袋子拿过来,脸上露出幸福开心的笑容。 "这是什么呀?下次不许再骗我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装那么像,我还真的以为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听着她喜滋滋的娇嗔埋怨,我望着前方路况,笑而不语。 妻子从礼品袋里取出一只首饰盒,打开后,拎起一条造型精美的黄金项链。 "又是金项链,上次情人节你送了一对金耳环,生日的时候是金手镯,你跟黄金首饰杠上了是吧?" "黄金保值,怎么,不喜欢?" "唉,果然是理科男的思维,金价现在那么贵,这一条花了多少钱?" "钱是小事,关键看你喜不喜欢。" "款式还挺好看的,做工也很细,不错,挺有眼光。" "那就好,就怕你不喜欢。" "下次别送这么贵的了,毕竟每个月还要还房贷,送支口红或者几百块的护肤品,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没关系,我心里有数,不会打肿脸充胖子。" 我和妻子结婚前就商量好,双方工资收入拿出三分之二存入一个共同账户,负担房贷和日常开支,剩下三分之一由个人支配,如果到了月底没有花完,则全部存入另一个定期账户。 刚结婚的时候,我的收入高出妻子一大截,现在只有她的一半左右,论家庭经济收入贡献,她已经超过了我,但是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计较过什么,平时花钱也很节省,每次去商场买到打折的衣服都会非常开心,就像捡了很大便宜似的。 妻子戴上项链,翻下遮阳板照了照镜子,然后转头问我:"好看吗?" 我侧过脸快速扫了眼,点了点头:"好看。" 妻子嫣然一笑,牵起我的手吻了下:"老公,你真好。" 我和她十指相扣,心里一片喜乐。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猜是什么?" "是什么?" "你猜嘛。" 妻子娇滴滴的声音让我心里一荡,我装作认真地思索了下:"皮带?" "不对,再猜。" "剃须刀?" "还是不对,继续。" "真猜不到,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暂时保密,我把礼物放在书房了,等回到家你自己去找。" "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应该能猜到是什么了。" "好呀,说说看,看你这次能不能猜对。" "我记得前段时间你突然问过我新出的一款折叠手机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款折叠手机了,对不对?" "没意思,这就被你猜对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哼!" 车外灯光如流,车里温馨甜蜜,我和妻子一路开心聊到预订的餐厅,落座后开始享用牛排晚餐。 精心设计的照明灯光,轻缓幽扬的钢琴背景音乐,营造出宁静雅致的浪漫氛围。 眼前是五官精致、气质清雅的娇美妻子,桌上是勾人食欲的嫩煎牛排和醇香美酒,生活是如此美好,我不禁心生感慨,衷心感谢命运对我的偏爱。 "对了,老公,钟苓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是这个周六要给她儿子摆满月酒,邀请咱俩一起参加。" "行啊,中午还是下午?" "中午,在喜年酒楼。" "你周六不是还要上班吗?" "没事,会所最近不是很忙,我可以请一天假,应该问题不大。" 美容会所和公司不一样,客户往往会预约在周末过去消费,所以妻子周六和周日都要上班,只有周一才能休息。 至于妻子为什么请假都要去参加满月酒,那是因为钟苓是她高中时期就非常要好的闺蜜,这么多年下来,感情非同一般。 晚餐吃完后,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我和妻子没有安排逛街或者看电影,直接叫了代驾回家。 我们买的房子在一个新小区,当初特意挑选的学区房概念新楼盘,我家出的首付款,房本上加了妻子的名字。 因为妻子想要两个孩子,所以买的是一套二百多平米大户型,按照她的喜好装修成原木色为主调的北欧风格,两年住下来,虽然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新鲜感,但是独属于我们的家庭气息却随着时间流逝日渐浓厚。 回到家,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找到妻子送给我的纪念日礼物,拆开一看,果然是最新款的折叠手机,基础配置要一万五以上,她买的还是最高配置,差不多要两万块。 "喜欢吗?"妻子笑咪咪看着我。 "喜欢是喜欢,就是太贵了。" "贵不怕,有钱难买老公喜欢。" "你还让我别买那么贵的礼物,结果你倒好,给我买了一部两万块的手机。"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项链是装饰品,可有可无,手机是办公必需品,可以创造价值。" "胡说,手机会折旧,几年以后就不值钱了,项链却可以保值增值。" "你就知道黄金会保值,我看你呀,就是一个标准的黄金财迷。" 我笑了笑,放下手机,抱住妻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满怀深情道:"谢谢你,老婆。" 妻子和我交颈相拥,她的身体柔软,散发出非常好闻的清雅馥郁体香。 我开始起了生理反应,阴茎迅速充血勃起,很快便硬挺如钢,抵在妻子的小腹处。 妻子抬头看我,双颊绯红,眼眸里泛着盈盈娇羞波光。 看到她在灯光下美艳不可方物的诱人模样,我的情欲如同火柴丢进了汽油桶里,瞬间被点燃。 (三) 卧室里,一盏暖黄台灯照亮床头区域,让我能够看清妻子黛眉微蹙、星眸紧闭的面部表情。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喘息短而急促,夹杂着从嗓子眼里溢出的娇媚呻吟。 我很喜欢看她这副表情,迎合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快速冲击,似痛苦似愉悦,似忍耐似享受,沉浸在肉欲的欢乐海洋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婉娴静,那层端庄气质的外壳也荡然无存,呈现出外人永远无法得见的最真实一面。 喜欢看但不敢久看,因为这会让我非常兴奋,坚持不了太久就会射精。 我想要坚持得尽量久一些,不想那么快结束,至少,要让妻子到达一次高潮才行。 可是,妻子的阴道又热又紧,而且水多得要命,我的阴茎在里面舒服得不行,只要动起来就感觉龟头阵阵酥麻,阴茎根部那处阀门越来越松动,眼看很快就要失守。 我停了下来,趴在妻子身上大口喘气。 妻子的呻吟也随之停止,双手抱着我,在我后背轻轻抚摸。 "累了?" "嗯,太舒服了,稍微缓一缓。" 妻子发出轻笑:"想射就射吧,别总是硬撑强忍着。" 说着,她抬臀向上顶了顶,还用力夹了夹阴道。 "嘶~~别夹。"我舒服得倒吸凉气,将阴茎退出一些,只留龟头在里面。 "不行,你还没到高潮。" "没事的,这样已经很舒服了。" "我想让你更舒服。" "没关系,女人和男人不一样,不是每次做爱都会有高潮。" 妻子在我脸上亲了下,我吻回去,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揉摸她的乳房以维持她的身体兴奋度,不让欲望退潮。 我非常喜欢摸她的两只乳房,她的乳房接近D罩杯,而且挺实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像前女友的乳房,大是大,却很软,还有些下垂。 其实,除了乳房,妻子浑身上下我都喜欢。漂亮的脸蛋就不用说了,细腰长腿,藕臂柔荑,粉嫩玉足,如缎雪肌,她身上的所有一切在我眼里都是那么性感,那么富有吸引力。 在心里对妻子充满浓浓爱意的情况下,我每次肏操她的时候总是会感觉特别的刺激,所以快感上升的速度很快,刚结婚那段时间,甚至要闭上眼睛不敢看她,才能稍微减轻刺激力度,延缓射精关头的到来。 现在比以前好了很多,尤其是最近半年,平均保持每周三次的房事频率,让我的耐受力大大增加,最长一次甚至在喝酒后坚持了将近半个小时,而且也让妻子经常享受到高潮的快感,虽然不是每次都能让她达到高潮,但比起婚后一年半屈指可数的高潮次数,性爱质量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 "老公,快动吧,别弄太久,明天还要上班。" "好。" 我起身跪坐,双手挽住妻子的两条长腿,调整好姿势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啊~~"妻子立刻发出婉转动听的叫床声,听得人热血沸腾,如同火上浇油般让本就极度兴奋的我咬牙发狠加快挺动速度。 她开始自己抓揉乳房,为了给她施加更大的刺激,我也腾出一只手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她的呻吟陡然升高,嘴里连声叫着受不了。 这次中途没有停歇,我屏住气以极快的速度猛操,直到她小腿突然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内壁阵阵抽搐,终于迎来了高潮。 我也到了强弩之末,叹气似的吐出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浊气,然后阴茎死死顶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射出了一股股热乎乎的浓精。 射精结束后,我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在阴茎完全软下来之前退出她的身体,取下安全套,用纸裹了丢进洗手间垃圾桶,然后打开淋浴喷头冲洗下身。 洗完回到卧室,换妻子去洗,她拿起垫在床上的一块浴巾裹在身上。 因为每次做爱她的下面都会流很多水,为了减少洗床单的次数,事前会在床上铺上浴巾。 妻子洗完后擦干身体上床,我伸手关掉台灯。 身体刚得到满足,情绪还残留着一丝兴奋,心境却如镜泊湖面异常平静。 妻子像只温顺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这种温馨宁静的时刻,格外美好。 "老公。" "嗯?" "会所最近在推私密护理美容优惠政策,内部员工可以打六折,你觉得我要不要也去试试?" "什么叫私密美容?" "唉呀,就是针对女性下面的护理和美化,比如私密漂红改善色素沉着这些,还可以做抗衰处理,改善私密部位的湿润度和弹性。" "怎么还有这种项目?" "这很正常呀,现在很多美容会所都有这种项目,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们男人。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脸部和皮肤保养是为了让你们看着和摸着舒服,私密保养则是为了让你们用得舒服。" "那是长相一般的女人缺乏自信才会搞这些名堂,你干嘛要学她们?" "你不想看到我下面变得更粉嫩更好看吗?" "不想,你现在已经够好看了,用不着画蛇添足。" 倏然,我想起那个西装男朴医生,顿时心里一紧。 "你说的这个私密护理,是不是那个朴医生在负责?" "不是,他是负责面部线雕项目。" 说完,妻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轻笑了声:"你呀,别想那么多好不好?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平时在会所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今天如果不是你说有应酬,我也不会留下来等他。" "嗯,我没多想,只是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纯粹属于男人的直觉。" "好啦,以后我离他远点就是。" "老婆,我不是小气,也不是不相信你,主要是怕你掉以轻心。要知道,当一个男人想要勾引女人的时候,会专门挑女人的弱点下手,投其所好,防不胜防,什么时候陷进去都不知道。" "你说这些我都清楚,以前在航空公司上班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所以,你尽管放心好啦,你老婆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勾引,不用你专门给我打预防针。" "嗯,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那说回来,私密护理项目的事,你到底同不同意?" "你很想做?" "也不是很想,主要是周姐跟我说过好几次,说是夫妻之间应该有一些新鲜东西,不然容易审美疲劳,还说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她还说,自从她做了下面的项目以后,就像回到了刚认识她老公的那段时间,连着折腾了好几个晚上。要知道,她老公已经快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能这么兴奋,可想而知周姐做了下面以后的效果。" "她还跟你聊这些?" "这有什么,虽然我是她的助理,但是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普通员工,一直是以姐妹相处,有时候说些私密悄悄话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跟她又不一样,她都三十多岁了,你才多大?再说,我对你可没到审美疲劳的程度。"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 "唉,你要是想做就做吧,不过,如果是男医生操作,我坚决不同意。" "肯定是女医生啦,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让男医生做这种项目?" "那你自己决定吧。" "算了,看你不是很愿意的样子,我还是不做了。" "别人做是弥补短板,修整缺陷,你本来已经很好了,真没必要弄搞这些东西。" "那我做下鼻子微整好不好?我总觉得我的鼻子有点大。" "不行!你的鼻子现在刚刚好,不大也不小,千万别乱搞。"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全身上下都是完美的,没有任何可以改进的地方?" "知道还问?" "这算不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管它算不算,反正我不允许你在自己身上动刀子。" "哼,真霸道!" 妻子虽然嘴上不满,语气里却透出开心,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握住了我的阴茎。 我霸道吗?可能也就在这件事情上比较固执己见吧。 其实,我很多事情都让着她,包括家里大小事情,基本都是她说了算。 妻子抚弄着我的阴茎,好奇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的前女友是不是因为受不了你的霸道才分手的?" "不是,以前跟你说过,我和她的人生理念不和。" "嗯,知道,你想要安稳过日子,她觉得凭自己能力可以在大城市过上光鲜亮丽的高端都市生活。" "老婆,想不想听我说一句心里话?" "你说。" "其实,当初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并不看好我们能够走到一起。" "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很漂亮,职业又是空姐,对另一半的要求肯定很高,择偶对象要么是事业有成,要么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能看上我,而且最后还嫁给了我。" "你干嘛这样说?好像你很差一样。在我眼里,你为人踏实,情绪稳定,对待感情非常认真,而且是名校毕业,现在是单位骨干,一点不比那些事业有成的男人差,更比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和官二代强多了。所以,以后你不许再妄自菲薄,听见没有?" 随着妻子语气变得严肃,她握着阴茎的手也下意识用上了力气。 我哦了一声,发自内心道:"谢谢老婆的肯定。" 略顿,趁着今晚谈话的气氛好,而且也刚好说到了这里,我鼓起勇气问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问题。 "老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什么问题?" "咳 ,那个,你以前谈过几个男朋友?" 话问出口,我的心顿时变得忐忑,生怕惹得妻子不高兴。 妻子似乎愣了下,沉默之后的反应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只听她语气不变地问道:"你是不是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我有些尴尬,又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能搂紧她,硬着头皮道:"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没什么不愿意的,只是担心你听了以后心里会不舒服,你真的想听吗?" "……" 我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四) 我们总爱打听对方的过去,其真实动机并不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 可能是想知道对方以前经历了什么,又或者想确认自己在对方的心里占据何种地位,是不是最特别的那个,还有可能通过评估以前的感情经历,来判断对方的真实性格,规避未来的风险和伤害。 我和妻子刚认识的时候,曾经主动跟她坦白过自己的感情历史,妻子当时问了几个问题,主要集中在我和前任谈了多久以及后来分手的具体原因。 在我诚实回答了所有问题之后,原本希望她也能说说自己的感情经历,但是并没有。 虽然我也可以直接询问,但是从小受到的良好家教让我觉得贸然打听别人的隐私很没有礼貌,是一种非常唐突且冒犯的行为。 于是,我把疑问深藏在心底,谈恋爱一年,结婚两年,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她,她也从来没有主动提及过。 所以,直到现在,我知道她从幼儿园到读大学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也知道她几乎所有的个人爱好,有哪些交往多年的好闺蜜,但是从来不知道她曾经谈过几段恋爱,有过几个前任男朋友,谁拿走了她的第一次,有没有和谁长期同居过。 我承认,相比她谈过几段恋爱,我更想知道她的第一次给了谁,这或许是所有男人的共性吧? 哦,忘了说下妻子结婚以前的情况。 我和妻子出生的这座四线城市位于胶东半岛,向来盛产身材高挑的美女,很多女孩凭借自身优越的外形条件要么成为服装模特,要么进入演艺行业,还有很多被航空公司所录取。 妻子从小就想当一个超级服装模特,她觉得那些气质高冷的超级模特们抬头挺胸行走在聚光灯照耀下的T台上,简直太飒了。 可是,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十六岁那年,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的她报名参加了一个模特培训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要知道,每一个站在T台上的服装模特都要经历严苛的脱敏训练,从而降低羞耻感和心理防御,习惯在镜头、异性或者公众面前穿着大面积裸露身体的服装时不再感到尴尬和抗拒,成为更加顺从、专业的展示工具。 妻子跟我说,当培训老师要求所有学员必须脱光衣服裸体走台步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崩溃,咬牙坚持上完那节课后,立刻中断了培训,连交上去的全额培训费用都不要了。 后来,妻子通过高考被一所大学的空乘专业录取,又以校招的方式进入航空公司,成为一名在职空姐。 当了四年空姐,对这行的新鲜感早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生物钟反复打乱后的经常性失眠,以及藏在精致妆容下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麻木和疲惫。 妻子每次回家探亲,我的岳父岳母看到她的状态都很心疼,于是趁她有一次回去的时候,安排了一场相亲,由此开启了我们俩之间的缘分。 在和妻子谈恋爱期间,岳父岳母一直劝她别做空姐了,回来在本地重新找一份工作,但是妻子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甚至在我们结婚以后,还过了一段牛郎织女的日子,直到她怀孕请了长假停飞,才终于结束了我们两地分居的生活。 之后就是不慎流产,身体恢复之后从航空公司正式辞职,去了美容会所。 其实,岳父原本已经找好关系,可以将妻子安排进我们当地一家国企,但是妻子嫌工会的工作太无聊,而且工资又低,死活不愿去。岳父岳母苦口婆心劝了无数次,我也劝她慎重考虑,不过最终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 黑暗里,妻子久久没有吭声。 她趴在我的怀里,一只手攥着半软的阴茎,眼睛眨动时长睫毛拂过我的胸膛肌肤,有些轻微发痒。 沉默让我产生自责,觉得自己在为难妻子,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 "老公,你爱我吗?" "你说呢?" "我要你说。" "爱。" "有多爱?" "爱到骨子里那种。" 我用力搂紧妻子,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去。 妻子使劲捏了下我的阴茎,嗔怪道:"轻点,胳膊都被你勒疼了。" 我略微松开,非常认真地说道:"老婆,你放心,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你。" 妻子沉默了下,叹了口气:"老公,我也爱你,想要一辈子和你做夫妻的那种爱。不怕跟你说实话,当初我们相亲认识的时候,我并不确定我们最后能够走到一起。后来经过一年左右的异地相处,你的耐心,你的包容,还有你默默地细心付出,渐渐打动了我,让我坚信,嫁给你会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一次选择。" 这话听在耳朵里极其受用,我亲了下她的额头:"谢谢老婆的信任。" 妻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知道我的过去,而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主要是怕你听了之后心里会介意,从而影响到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因为,我宁可瞒着你,也不想编些谎话来骗你。" "老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介意。" "你发誓。" "我发誓……" "你等下,我要用手机录下来,免得你耍赖。" 妻子松开阴茎,转身从她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拿来正在充电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录音功能,然后把手机对准我。 "说吧。" "我发誓,不管听到老婆说什么,我绝对不会耿耿于怀,绝对不会拿它来说事,更不会当成吵架的筹码,或者是看轻你的理由。反而,我会更加心疼你,更加爱你。"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妻子关了录音,放回手机,重新趴进我的怀里,右手再次握住了阴茎。 "我的恋爱次数比你多,认识你之前,总共谈过三段恋爱。 初恋是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刚开始是互相有好感,直到高考结束他才正式向我表白。后来,他去了北方一所学校,我们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异地恋,这期间他每次寒暑假都会回来,家里也知道了我们在谈恋爱。分手的原因,是有一年他回来过寒假的时候,被我偶然看到他的手机里保存着不堪入目的聊骚纪录。" 妻子的语气很平淡,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和初恋分手半年后,我谈了第二个男朋友。其实,我上大学以后一直都有人追,只是头两年还在异地恋,所以全都拒绝了。第二个男朋友是我们班的班长,从大一的时候开始追,同意做他的女朋友后,只维持了不到一个学期的恋爱关系。分手的具体原因,到现在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和他相处很累,有种压抑得喘不上气的感觉,虽然强迫自己去想他好的地方,却总是本能的有种想要远离的冲动。" 我插了一句:"你应该是被他的长时间追求感动到了,再加上失恋产生的感情真空,让你误以为他对你是真爱,却没有想到你对他有种本能的生理性厌恶。" "嗯,应该是这样。"妻子身体动了动,腿心那处柔软潮湿的阴部紧贴住我的大腿外侧。 "第三个男朋友是去了航空公司上班以后认识的,这个人给我带来的伤害最深。他是某家私募投资机构的高管,比我足足大了十五六岁,刚开始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好,说话彬彬有礼,言行举止成熟得体。经常会在我落地的时候开车来接我,还会在冬天的时候给我带打包的热鸡汤。每逢节假日都会送各种礼物,其中一款限量包就价值二三十万,不过我没要,因为我不想被他看成是一个贪慕虚荣的拜金女人。 说实话,第三任男友无论是眼光还是阅历,或者是思想深度,都远远超过前面两任男友,我当时彻底陷进去了,对他非常崇拜。他会非常耐心地给我讲很多事情背后的深层逻辑,还会带我去参加一些行业交流沙龙,让我增长了很多见识。虽然他比我年龄大很多,但是我并不在意,甚至已经想好了过年的时候带他回家见我爸妈。 事情的暴露很突然,是在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由他的妻子亲手为我揭破了他道貌岸然的面具。" "他有老婆?"我惊讶道。 "是。我不知道他老婆是怎么知道我飞的哪趟航班,那天她坐在头等舱,让同事传话叫我过去,给我看了她和她老公的家庭合影,原来他不但已经结婚多年,还有两个孩子,最大一个已经开始上初中了。 当时我彻底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所幸,他老婆那个人真的很好,心地非常善良,她没有骂我,也没有跟机组同事张扬这件事情,全程都用很小的音量跟我说话,她说除了我以外,那个人渣还包养了一个年轻女大学生,不过,我和那个被包养的女大学生不一样,因为在见我之前,她曾经找私家侦探悄悄调查过我,知道我也是被骗的,不知道他有家庭。" 听到这里,我为妻子感到心疼,同时有些愤愤不平:"这人这么垃圾,他在哪家私募机构?" 妻子叹了口气:"算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别问了。" "便宜了这个人渣!" "他的结果也不算好,他老婆从我这里拿到了他的出轨实质证据,为了避免形象受损声名狼藉,影响到他的事业前途,只能被迫答应将个人财产的绝大部分转移到了他老婆名下。他老婆后来也跟他离婚了,带着两个孩子移民去了加拿大。" "活该!" "好啦,我的所有一切全都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又想起曾经受过的伤害。" "没关系,我都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有一个很爱我的好老公,我感觉很幸福。" "老婆,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会辜负你。" "嗯~我相信你。"妻子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说完了,睡觉吧。" 我犹豫了片刻,然后鼓起勇气悄声问道:"老婆,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哪一任前男友?" (五) 现代社会,婚前性生活已经司空见惯,如果公然宣扬希望自己的未婚妻是处女,不但会被指责思想封建,还会受到很多人的嘲笑。 现实迫使男人如果想结婚成家,就只能放弃处女的执念,要不然,就得做好一辈子打光棍的思想准备。 我承认, 作为一个成长在中国北方正常家庭的男人,多多少少有一些处女情结。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我对妻子的感情,只是和她做爱的时候偶尔会想,如果我是她的唯一男人就好了。 有这样的想法,并不代表我嫌弃妻子不够纯洁,恰恰相反,这说明我非常爱她,希望拥有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初恋,她的初吻,以及进入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 可惜,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已经是如花盛放的二十六岁,而不是情窦初开的花季十六岁。 我和妻子相亲认识后,谈了一年左右的恋爱,但是直到结婚后才真正拥有了她。 倒不是妻子矜持不愿意给我,以她乖巧听话的温顺性格 ,我相信那时候如果提出来,她肯定会满足我,但是我不想那样,我不想勉强她。 第一次见面,我就深深喜欢上了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娶到她。所以,谈恋爱的那段时间,我生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再加上那时候我们见面次数本来就少,每次见面要间隔几个月,再见面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生疏距离感。 这种情况下,虽然我很想早点得到她的身体,但是感情没到那种地步,我也只能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欲念,把满腔期待留在了新婚之夜。 还记得洞房花烛那天晚上,我激动得插进妻子的阴道,居然刚动两下就射了! 当时的我既心慌又羞愧,有一种手足无措的窘迫,恨不得钻到床底下。 在认识妻子之前,我谈过两个女朋友,都和她们上过床,对照她们的感受以及网上的资料,自我感觉性能力应该属于正常水平,虽然不是那种非常持久的超级猛男,但也比早泄患者要强得多,每次都能保持连续抽插七八分钟左右,特殊情况比如酒后,甚至能达到十几分钟。 还好妻子不以为意,主动找理由安慰我,以操办婚礼过于劳累、婚礼喝了不少酒来为我开脱。 在她的温柔抚慰下,我很快重新勃起,这次足足坚持了五六分钟,最后同时达到了高潮,没有留下遗憾。 虽然第一次和妻子做爱相对完美,但是比起和两任前女友,持续时间还是打了折扣。 我将原因归结于妻子长得太漂亮,只要看到她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春情荡意的表情,我就受不了,立刻就有射精冲动。 更别说她还拥有让人流鼻血的极致性感身材,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能激起男人的性欲。 正因为她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又是这么温柔乖顺,所以,对她是不是处女也就无所谓了。 虽然如此,但是出于男人某种特殊的执念,我还是很想知道哪个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以前顾忌到她的心理感受,忍着一直没问,今天难得有这样的良好气氛,我便大着胆子问了出来。 话一出口,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担心惹得妻子不高兴,没想到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非常爽快地告诉了我答案。 "给了初恋,他大一寒假回来过年的时候。" 知道了答案,我的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涩,同时心跳加快。 她的态度给了我勇气,让我想要知道更多。 默了默,我轻轻抚摸着她,清咳一声掩饰内心的紧张:"能不能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什么具体情况?" "嗯……比如,是在哪儿发生的,他有没有强迫你,当时你疼不疼。" "你干嘛要知道这么详细?" "咳,就是单纯好奇。" "你听了不会心里不舒服?" "不会。" 她忽然支起身,离得很近的看着我,从她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又被我吸进肺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看不清面部表情,却知道彼此在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们默默凝视着对方,就在我开始心生悔意,觉得自己得寸进尺突破了妻子的隐私边界,准备向她道歉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 "老公,你是不是心里有遗憾,觉得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不是处女?" "没有,老婆,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骗人!你们男人谁不希望娶的老婆是一个处女?你别说自己是个例外。" "呃,或许是吧。但是,说实话,我真的不介意你是不是处女。老婆,我爱你,不管你的第一次有没有给我,我对你的爱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和减少。" "真的?" "真的!" "那如果和你结婚的时候我是处女,你会不会更爱我?"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够爱你?" "嗯……还行吧。" "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唉呀,别闹,你还想不想知道答案了?" "哼!" "第一次应该是在酒店,具体过程记不太清楚了,反正记得当时挺疼的。" "哦。" 我不太相信她说记不清楚了。 人生第一次,怎么可能会记不清楚呢? 我就对第一次做爱记得特别清楚,虽然已经是非常久远以前的事情。 但是,我也能理解,她是担心说得太多会让我心里不舒服。毕竟,正常情况下没有哪个男人听到妻子和前任的种种细节还能保持情绪稳定。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回答也有些敷衍,妻子停顿了下,又补了一句:"其实,第一次真的谈不上多么舒服。除了感觉到疼以外,他还给我一种在床上游刃有余的感觉,让我怀疑他肯定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了。可是,明明我们是彼此的初恋,在他上大学之前,他连怎么亲吻都不太会,可是那次回来却变得特别熟练。" "那你问过他吗?" "没问,当时只敢在心里瞎琢磨,不知道该怎么问,也怕他说我好端端的无故怀疑他。" "后来你和他分手,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是,一旦有了怀疑,就会忍不住去想很多,想他在学校会和谁在一起,想那个女人长什么样。所以,第二年他回来的时候,我找机会偷偷看了下他的手机,果然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你有没有后悔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么一个渣男?" "是挺后悔的,但是后悔也晚了。后来,他找过我很多次想要复合,都被我拒绝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他。" "他现在在哪儿,也回咱们这座城市了吗?" "我没去打听,不过,有一次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听一位同学说起过,他好像在帝都一家金融单位上班。" 似乎怕我资产误解,妻子紧接着强调:"每次高中同学聚会,只要听说他在,我都会找理由不去参加。" 我点了点头:"想起来了,今年你就以怀孕为借口,没去参加同学聚会。" "没错,我问了组织者,听说他也在。" "那以后万一见到他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成陌生路人呗,又不是没有遇见过。" "哦?" "有两次回来过年的时候见过面,第一次是分手后的第二年,在街上碰巧遇上,他跟我打招呼,还追着要请我吃饭,我没搭理他,直接打了辆车走了。第二次我已经去了航空公司上班,听说我回来了,他专门组了场饭局,让其他同学约的我,等我到了地方看见他在,立刻扭头就走,为此还把约我的那位同学臭骂了一顿。" 听到妻子处理前任男友如此干脆利落,我很高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妻子抚摸我的胸膛,柔声道:"这下你满意了吧?什么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没有了,呵呵。"我又亲了她一下。 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她和第二任男友有没有上过床?又比如,她和第三任男友有没有同居过。 但是我不敢问,一是怕给她造成一种接受审讯的感觉,其次是这些问题都很敏感,而且会暴露我心底的狭隘和阴暗,有可能破坏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不过,今天晚上的收获已经很多了。通过一番坦诚交流,让我得以更深入地了解妻子。 最重要的是,妻子和前任分得干净彻底,没有留下任何藕断丝连的空间,就凭这点,就足以打消我心底的顾虑。 "老公。" "嗯?" "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啊?担心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所以觉得心里不踏实?" "呃……"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第二个前任就是这样,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追得非常起劲,真和他在一起了,他又整天患得患失。不过,你比他好多了,虽然也有担心,但是给予了我足够的信任和包容,比如婚后还同意我继续在航空公司上班,而且从来不干涉我的正常社交。就凭这点,你就是一个心胸宽广的真正男人。" 我被妻子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又非常高兴。 "老婆,我觉得信任是夫妻感情的基础,如果两个人做不到彼此信任,怎么可能过好日子?我既然决定娶你,就肯定会相信你。至于你说的担心和顾虑,我承认的确是有一点,不过不是对你不放心,而是担心别人骚扰你,给你造成不必要的烦恼。就比如那个朴医生,说实话,他看你的眼神就挺让人不舒服的,估计你也应该感觉到了。" "不用你说,我也发现他对我好像有那方面的意思,老公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我相信你。"我用力搂紧妻子,深情道:"老婆,我觉得今天晚上这样谈话真的很好,夫妻之间就应该这样,坦诚相待,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觉得呢?" "老公,你说的没错,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妻子扭动了下身体,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握着阴茎轻轻撸动,悄声道:"老公,我还想要。" 阴茎在她手心里快速勃起,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宝贝老婆,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嗯~~~" 妻子用撒娇鼻音表达不满,她知道我想让她说什么,却害羞不肯说。 "乖,告诉我,想要什么?" 我小声引诱,挺着阴茎抵在她的穴口,让阴唇含住龟头,蓄势待发。 "你好讨厌。" 妻子娇嗔拍了下我的后背,屁股主动上抬想要将阴茎吞进阴道。 "说嘛,告诉老公,宝贝老婆想要什么?" 我用深情的语气继续诱惑。 "你的鸡巴。" 妻子终于抗不住我的纠缠,在我耳边用蚊蚋般悄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出来。 "想要我的鸡巴干什么?" 我得寸进尺继续追问。 "操我。" 妻子埋首在我颈侧吐气如兰,娇媚的声音令我心神一荡。 既然有了开头,后面开口就容易了。 "宝贝老婆,说完整。" 我感觉到龟头被阴唇像小嘴一样往里吸吮。 "用你的鸡巴操我,老公快给我!" "老公给你!" 我的屁股往前一送,阴茎整根没入。 "啊~~~~" "嘶!好紧!" "快动,用力!" 啪!啪!啪!啪! "啊~~嗯~~~嗯~~~" "老婆,舒不舒服?" "舒服!" "每天都让你这么舒服好不好?" "好!" "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喜欢!" "想不想一辈子被我操!" "想~~啊~~想要你一辈子操我~~啊~~啊~~" 淫声荡语的对话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黑暗的卧室。 前面已经射过一次,而且看不见妻子春情荡漾的面部表情和性感身体,只被她的淫媚叫床声所刺激,因为这次坚持了很久,连续快速不停歇的肏了她十多分钟后才有了射意。 "啊~~我不行了~~~操我~~用力操我~~~快~~用力~~啊~~真的不行了~~啊~~~" 感觉到妻子即将高潮,我也开始进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就在这时候,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未经思索便从嘴里脱口而出。 "宝贝老婆,我和你的初恋相比,谁操你更舒服!" "……" 随着话音落下,妻子的淫荡呻吟骤然消失。 坏了!我心里陡然一紧。 正在此时,妻子两条长腿突然盘住我的腰部,死死回扣箍在她的身上,双手也拼命搂紧我的后背,指甲扣得我皮肤生疼,阴道里更是像缠住猎物的章鱼收紧触手,对阴茎展开全方位的绞吸,紧接着,穴心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阴茎龟头上,随后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妻子高潮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的高潮。 她张开了嘴却停止了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也同时射精了,射精瞬间阴茎又膨大了些许,龟头抵住穴心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浓精。 "嗯~~~" 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妻子终于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哼,胳膊和腿更用力地抱紧我。 射精结束,我气喘吁吁保持着原有姿势一动不动。 想动也动不了,身体被妻子死死箍住了。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妻子才幽幽叹了口气,双手双腿卸掉力气松开了我。 我从她身上翻滚到一边躺下,大口地急促呼吸。 妻子没有说话,我听到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好舒服。" "老婆,对不起,刚才忘了戴套。" "没事,现在是安全期。"妻子转过身钻进我的怀里趴好, "刚才你问我什么来着?" 我的心里陡然一紧,惴惴不安装起了糊涂:"啊?我问什么了?" "你问我,你和我的初恋,谁让我更舒服。" "呃……对不起,老婆,我不该那么问。"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没怪你。"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了, "你……不生气?" 妻子语气温柔:"我干嘛要生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坦诚相待,互相没有任何事情隐瞒。" "好吧。" "那你还想知道吗答案?" "不想了。" "你确定?" "呃……" 妻子噗嗤笑了:"我发现你们男人都很关心这个,那个私募高管前任也曾经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我沉默了下,问道:"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这还用问?肯定是说他厉害。" 妻子的语气很自然。 我忽然变得沉默。 "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听我说这些?" "咳,没有。" "老公,你别不高兴,好吗?要知道,如果在今天之前你问我这种问题,我肯定不会理你。可是,既然我已经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你,那就表示从此以后,我对你不会再有任何秘密。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和我一样,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好不好?" "好!"我把妻子往怀里紧了紧:"老婆,我爱你!" 妻子温柔抚摸住我的脸颊,柔声道:"我也爱你,老公。" 此时此刻,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也仿佛靠得更近了。 安静了几秒,妻子伸手下去握住我的阴茎,悄声道:"老公,你比他们三个都厉害。" 我的心里一跳,感觉到血液快速流向疲软的阴茎:"真的?" "嗯!没骗你。" "咳,老婆,我们去洗洗,等下我想再来一次。" "哈?!你行吗?" "嘿嘿,你看我行不行!" (六) 上午十点,会议室,我握拳抵住嘴边打了个哈欠。 正对着我的那面白墙挂了一块投影幕布,同事许昊做着客户需求分析汇报,其他人聚精会神倾听,只有坐在左首边的齐薇不动声色瞥了我一眼。 十几分钟后,汇报结束,个别同事提了几点疑问,许昊一一耐心解答,等到所有人都没有了问题,大家把目光投向我。 "既然弄清楚了客户需求,那就抓紧时间做合作方案,争取下周能把合同谈下来。齐薇,这次是许昊第一次独立跟进项目,你尽量多给他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撑。" "好的,梁总。" "行吧,就这样,散会。" 回到办公室不久,齐薇端了一杯热咖啡进来,放到我的桌上。 "谢谢。" "昨晚没睡好?我看你开会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我应了声,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没做过多解释。 昨晚一时兴奋,竟然做了三次,今天早上妻子看到我有黑眼圈,害羞之余颇为自责。 "看来,昨天晚上的结婚纪念日,嫂子应该非常满意。" "赶紧给我打住,这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 "哼!作为你的助理 ,我当然要随时关注你的身体是否处于良好运行状态。要知道,做为我们事业部的老大,你的状态好坏与否,直接影响到我们部门今年能拿到多少年终奖。" "别跟我在这儿贫嘴,让你约的人,约好了没有?" "约好了,这周五下午四点半,先去他办公室,谈完事情再去洗墨池会所吃饭。" "送什么礼物?" "他喜欢喝黄茶,准备了君山银针。" "行吧,你等下通知下小柳,周五他也要去。" "噢。" 齐薇离开以后,我捏了捏眉心,略感疲惫地叹了口气。 现在各行各业都很内卷,国有电信行业也同样如此,本市大客户资源就那么几家,作为电信政企客户部下面的金融行业BU总经理,我身上承担着繁重的业绩指标任务,压力巨大。 我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想到刚才齐薇一脸的玩味笑容,不禁无奈摇头。 齐薇是我的工作助理,也是和我同一个母校的校友,不过低了两届,去年因为婆媳矛盾和老公离婚,目前处于单身离异状态。 有次开会的时候,我发现许昊总是看她,眼神里隐约透出一丝别样意味,于是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帮他们撮合下,毕竟,齐薇私下喊我一声大师兄,我要对得起这个称谓。 虽然许昊比齐薇年轻两三岁,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能成。 齐薇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女人,可是非常耐看,尤其一双桃花眼,不笑的时候显得温婉而宁静,笑起来又给人一种柔和敞亮的亲近感。更何况她还有一对和妻子相比毫不逊色的饱满乳房,配上近一米七的身高,在衬衣西装的加持下,完全是一副标准精英白领美女的形象。 当然,最主要是她典型的北方女人性格,真诚率直,不装不作,没有当下很多女人身上常见的那些臭毛病,虽然有时候说话比较直,容易得罪人,但是工作特别认真,从来不叫苦喊累,所以我才会不避嫌疑让她做助理。 其实,我一直觉得齐薇的前夫脑子有问题,这么好的女人居然不懂得珍惜,也不知道齐薇嘴里那个妈宝男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有时候,幸福是一种心境,也是比较产生的满足感。 两相对比,想到我和妻子结婚两年依然如胶似漆,而且无论是我和岳父岳母,还是她和我爸妈,相处都非常融洽,等将来有了孩子,就是妥妥的中国幸福家庭范本,可以报名参加市文明办举行的最美家庭评选。 不过,对照齐薇的不幸从而倍感自己很幸福,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好吧,找个机会探探齐薇的口风,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客串月老牵条红线,促成一桩金玉良缘。 一天眨眼过去,我准点下班开车去接妻子回家。 我们是五点半下班,妻子比我晚一个小时,从我们公司到她工作的写字楼最多也就二十几分钟,只要晚上没有应酬,都是我去接她下班。 接连两天,我不像往常只是坐在车里安静等待,而是直接走进美容会所,坐在门口的会客区等她。 以前也来过会所,妻子的所有同事都认识我,她们见到我都很热情,客气点的叫我梁哥或梁总,亲热点的就叫我一声姐夫。 美容会所只为女顾客提供服务,所有员工也都是女性,只有临时外聘的某些医生是男性,如非必要,我一般不会去会所。 所以,对于我一反常态的举动,聪明的妻子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没说什么,反而还有些高兴,可能是觉得我很在乎她,看我的眼神越发温柔。 她这两天没再主动求欢,说是让我休养生息,养足精神周末再战。 (支持首发原创网站--春满四合院:http://chunmanp6lmdzs.com/forum.php?x=4394) 周五,我提前跟妻子报备晚上要请客户吃饭,让她自己打车回家,她叮嘱我别喝太多。 晚上宴请的是一家国企保险分公司信息化部门的负责人,刚从外地调过来不久,该公司以前和竞争对手签订的数据线路总包协议,我们想趁这位负责人初来乍到建立起良好人际关系,争取年底招标的时候能够抢下这个客户。 作为一座四线城市,不比那些一二线大城市,政企大客户就那么几家,几乎不存在新客户拓展空间,只能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增量客户,而这些客户的性质又决定了一旦成功签约,至少协议期内不用担心再流失,团体的业绩奖励也就有了保证。 客户负责人姓汪,四十多岁的西北人,带了一位部门同事。 我带了齐薇和小柳,小柳是刚招进来不久的应届毕业生,来自农村,身体壮实,别看他年轻,酒桌上却很懂事,姿态摆得很低,话不多,喝酒爽快。齐薇更不用说,充分发挥女性亲和力特长,言语得体,不谄不媚,举起酒杯每碰必干,让汪总连连竖起大拇指。 最后宾主尽欢,虽然没有谈及来年招标的事情,但已经打下良好基础,临别前还约好下周约时间一起去农家乐钓鱼。 齐薇离我家相隔两条街,小柳住在单位宿舍,方向相反,代驾来了我说先送小柳,小柳死活不让,要去自己打车,我让他留好发票报销。 路上,我问齐薇觉得许昊这个人怎么样,齐薇没有多想,回答说挺好的,做事很认真也有冲劲。 我说要不要考虑下,她问考虑什么?我说当你男朋友啊,你难道没发现他对你有意思? 齐薇沉默半晌,说她对姐弟恋不感兴趣。我说也就相差两三岁,人家伊能静跟她的小男朋友相差10岁,现在不是照样甜蜜得羡煞旁人?然后齐薇就不吭声了,沉默了一会儿,说她目前不考虑感情的事情。 听她语气有些冷淡,似乎不太想说这个话题,我便没再继续多嘴,转而问起她女儿最近怎么样。 她有一个三岁多的女儿,爸妈帮忙带,女儿也是她的前婆婆心生不满的重要诱因。 送完齐薇,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刚一进门,蜷坐在沙发上追剧的妻子就张开双臂求抱,相拥温存了一会儿,她开始发出娇喘,我下面也硬了,她让我赶紧去冲凉,看来是想要了,说好的让我休养一个星期也不打算作数了。 十几分钟后,冲完凉的我已经压在妻子身上,阴茎插进了她的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面。 因为明天是周六,她也请了假要去参加闺蜜儿子的满月宴,所以她让我慢慢动,别太快射出来。 我腰胯一下一下耸动,基本保持抽插和心跳同一个节奏。 妻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温情满满的做爱方式,双腿支起,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星眸迷离,娇喘连连。 光是这样沉默的抽插多没意思,一边交合一边聊天,才是夫妻房事之际感情升华之道。 "老婆,明天去的时红包封多少?" "600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嗯~~嗯~~" "那吃完饭我们去趟超市买点东西,然后直接去你家。" "嗯~~嗯~~还是去看你爸妈吧,嗯~~~上周过去的时候,嗯~~嗯~~你妈说你爸的腰伤又犯了,我们还是去看看比较好,嗯~~嗯~~" "嗯,也行,那我星期天去看你爸妈。" "嗯~~~不用,我周一回去一趟就行,周末这两天我们好好陪陪你爸妈,嗯~~~" "好吧,老婆你真好。" "嗯~嗯~~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是,你想要什么礼物?我明天就去买。" "什么都不要,等下尽量多坚持一会儿就行,嗯~~嗯~~" "好,我争取超过半个小时。" "咯咯,真的?" "慢一点应该没问题,快了的话,受不了。" "那这样呢?"妻子用力夹紧阴道。 "嘶!"我赶紧停下,舒爽得嘶声倒吸凉气,"不行!太刺激了,受不了。" "是吗?"妻子不但没松,反而一边夹紧,一边主动抬臀向上迎合套弄。 "嘶~哈~~嘶~哈~~" "嗯~嗯~~老公,舒服吗?" "舒服!" "想射了吗?" "嗯!" "忍一忍,再多肏我一会儿,等下再射好不好?" "好!" "嗯~~老公,我也好舒服~~~你的鸡巴好大~~塞得我下面满满的~~啊~~嗯~~~" 听到妻子的淫声荡语,我的性致越发高涨,同时不禁有些奇怪,她以前很少在做爱的时候这么放得开,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难道是前两天的一番深入沟通让她彻底解除了内心顾虑,终于呈现出真实的自己? 这个疑惑在我们性爱结束之后有了答案。 "老公,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今天的表现和以前不太一样?" "嗯,确实挺好奇的。" "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真的?" "真的。"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那个吗?" "很哪个?" "唉呀,讨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很骚?" "嗯。" "骚有什么不好?我们是夫妻,在床上干嘛要装那么正经?而且,说心里话,我很喜欢你刚才那样。" "真的?" "嗯,不骗你。" "好吧。" "你还没说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兴奋,是不是因为前两天我们把话说开了的原因?" "嗯……也有这部分原因,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今天在美容会所尝试做了一次卵巢保养。" "什么叫卵巢保养?" "就是用特制精油按摩小肚子。" "只按小肚子?" 妻子略微犹豫了下,应了一声"嗯"。 我直觉妻子应该有所保留,但是她不想说,我也不好追问,但是有一个问题是必须要问清楚的。 只是还没等我问出口,妻子似乎已经知道了我所在意的是什么,主动澄清道:"放心,是女技师给我按的。" 稍顿,她又补充道:"前台小王想转岗做技师,这样的话工资可以高很多,她学了几天,周姐要求正式上岗之前,必须先拿我们这些人练练手,今天因为别人都在忙,就我没什么事,所以她就求到我头上,我拗不过她,就同意做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随即不禁感到好笑:"所以,你就被按出感觉来了?" 妻子有些害羞,脸颊滚烫贴在我的耳边,小声道:"她按的时候,不只是按小肚子,偶尔还会碰到下面,说是这样有利于精油吸收。" 我心里倏然一跳,声音压低问道:"怎么碰的下面?" "就是……就是……揉我小穴外面,还有小豆豆……" "啊?那……你是什么感觉?" "嗯……还好吧,挺舒服的。" "跟我详细说说,她是怎么按的,有没有伸进你的里面,最后高潮没有?" "你问这么多干嘛?" "纯属好奇!" "那下面为什么又硬了?" "因为感觉挺刺激的!" 说罢,我翻身再次将妻子压在身下,双腿分开她后一插到底。 PS:最近看到有本类似书名叫妻欲迷情,而且妻欲本身也是一本书的名字,所以决定还是改下书名。 另外,关于本书和故事情节 ,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想看什么内容,可以评论发出来,我会尽量在符合人物性格设定的前提下予以采纳。 贴主:大胡子小白羊于2026_09_17 13:57:10编辑 #NTR【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7)作者:ebebeb 2026/9/15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 (七) 周六,我和妻子准时来到位于市中心的温德姆酒店,在我们这座内陆四线城市,这里是宴请宾朋最有排面的所在。 钟苓是妻子为数不多的几个至今仍然保持着密切联系的高中同学,美女的圈子都是美女,妻子的这位老同学虽然没有她高,但是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比例极好,属于站在人群里天然吸引男人目光的那种女人。 满月酒宴设在酒店二楼中型宴会厅,摆了二十几桌,热热闹闹的已经来了不少人。 这次是钟苓第二次摆满月酒,第一次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她的婆家非常有钱,在本市黄金地段开了一家汽车4S店,嫁过去后辞掉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 我们站在宴会厅入口左右扫了一圈没看见钟苓,倒是看到了正在招呼宾客的她老公,恰在这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们,举手示意了下,然后跟身边人打了声招呼,朝我们走过来。 钟苓的老公姓崔,我只在两年前见过他一次,有些模糊印象,当时他和钟苓来参加我和妻子的婚礼。 人和人之间的气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婚礼现场那么多人,我却对钟苓的老公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理排斥。 不是因为他的长相,他长得虽然算不上帅气,但也说不上很丑,而且客观来说脸部五官还是蛮周正的,说话也比较客气礼貌,给人一种非常有家教的感觉。 但是,或许是气场天然相克的原因,我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尤其是觉得他笑起来特别假,就像是戴了一层人皮面具。 还有就是我发现他看妻子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他的目光里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感,才怀疑他看妻子的眼神有问题,还是因为他看妻子的眼神不对劲,才让我对他心生反感。 "欢迎两位。" 崔立杰来到近前满脸热情和我握手,然后朝妻子笑了笑,抬手指向不远处被屏风围挡起来的角落,"钟苓在那边给孩子喂奶,现在应该已经喂完了。" 妻子对我说:"我过去看看,你先找地方坐。" 崔立杰的目光在妻子离去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面带微笑伸手延请:"梁哥,我们去那边喝茶,顺便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种场面自然不会将内心真实态度表露出来。 他说的几位朋友是业务上有来往的合作伙伴,有提供车贷的银行和做车险的保险公司,保险公司的那位碰巧和昨晚宴请的汪总在同一家保险公司,于是交换名片,留下一句有空一起出来坐坐。 ?那家银行也是我们的签约客户,但是我们主要对接的是分行信息部门负责人,一个支行行长没什么好巴结的,不过也交换了名片,反正多认识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像我们这种北方内陆四线城市,属于典型的熟人社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还有一位姓祝的,自我介绍是崔立杰的发小,家里做物流生意,对我莫名地热情,想来应该是性格如此吧。 在一块儿闲聊了二十几分钟,宾客陆续来齐,崔立杰招呼大家入座。 妻子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招手叫我过去安排好的座位。 我们这桌都是钟苓的朋友,女多男少,加上我在内只有三位男士,几位女士妻子基本都认识,有三位当初也来参加过我和妻子的婚礼。 菜肴陆续开始上桌,动筷之前,崔家长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一家老小三代合影,接下来就请大家慢用。 钟苓来了我们这桌做陪,婴儿自有婆家女性长辈和保姆照看。 我和钟苓见面次数不多,除了婚礼那次,也就春节拜年的时候见过两次,倒是妻子偶尔会和她约着一起逛街,不过频率不高,大概也就半年几个月有那么一次。 刚出月子,钟苓没有化妆,脸上肤色呈现白皙红润的自然光泽,比最近一次见她的时候稍微胖了些,却丝毫不减丽色,反而更显女性柔美气质。 大家边吃边聊,我和另外两位男士不太熟,所以也就偶尔举杯意思下,大多时间都是在听妻子她们聊个不停。 毫不意外的,钟苓她们开始关心我和妻子什么时候要小孩,妻子说刚去美容会所半年不到,想等到至少做满一年再说。 现在是五月份,再过半年就要等到明年,如果年初怀上,预产期差不多要到年底了。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商量过,也跟双方父母打过招呼,不过用的理由是尽量让流产过后的妻子恢复身体。 她们开始聊冬天坐月子的好处和坏处,我剥好一只虾放进妻子碗里。 坐在对面的短发女人一脸羡慕:"啧啧,瞧瞧我们梁哥,对姜菡照顾的可真是无微不至,连虾都要亲自剥好给她,你们再看看我们家这位,只顾着自己吃得高兴,从来没有给我夹过一次菜。" 她身边的丈夫被当众对比数落,面子有些下不来,"你自己没长手?想吃什么不会自己夹,非得让我给你夹?" "我是让你学学人家姜菡老公是怎么疼老婆的。" "学不来!你瞅谁好可以找他去,我不拦你。" "你……" 眼见这两位就要吵起来,不等身为主人的钟苓开口,旁边已经有人出声制止:"你们俩赶紧打住,要吵回去吵,别在这儿破坏气氛。" 看来都是熟人,说话非常直接,没有什么客气之说。 妻子笑着打圆场:"我家这位也就是在外面装装样子,其实在家里都是我伺候他。" 说完,她转头微笑看我,"你说是不是?" 我笑了笑,"你说是就是。" 妻子瞪了一眼,"什么叫我说是就是?听着感觉我好像冤枉你似的。" 我不敢再说话,笑了下,然后一抬头,发现钟苓一脸羡慕地微笑看着我们。 "诶,对了,你们听说没有,韩朝阳上个月离婚了。" 说话的是坐在钟苓身边的圆脸女人,钟苓听后有些吃惊,"韩朝阳离婚了?真的假的,过年同学聚会的时候两口子不还是好好的吗?" 圆脸女人:"真的,听说是她老公出轨了,然后她为了报复她老公,也在外面找了一个小白脸,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很快被她老公发现了,然后就去悄悄扯了离婚证。" "怎么搞成这样?"妻子一脸惊讶:"韩朝阳跟她老公可是我们全年级唯一一对校园恋情修成正果的,十多年的感情多不容易呀,她老公为什么会出轨呢?" 之前的短发女人面露嘲讽:"感情深有什么用?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别说十多年的感情,就是几十年的感情也照样白瞎。" 圆脸女人叹口气:"说真的,身边人出轨的多了去,我早就已经见惯不怪了。" 短发女人的丈夫开口反驳:"听你们说的,好像只有男人会出轨,女人就不会出轨一样。要是没有出轨的女人,哪来的出轨的男人?其实,不管是男人女人,平淡日子过久了都想找新鲜图刺激,不同的是,男人出轨基本都是走肾不走心,很少想要离婚,可女人往往都是先有感情再发生关系,所以一旦出轨基本都不会回头,不但想离婚,而且还恨不得让前夫净身出户。" 同桌另一位男士频频点头表示赞同,正要说话附和,却被妻子出声打断。 "好了好了,今天是钟苓儿子过满月,咱们别再说这些了。来,我们一起碰个杯吧,祝钟苓的儿子健康成长。" "谢谢,也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钟苓微笑端起果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注意到她在听完短发女人丈夫说的那番话后,脸上似乎浮现一抹异色,瞬即又恢复了正常。 碰杯喝完,女人们聊起别的话题,过了会儿,崔立杰来到我们这桌敬酒,身后跟着那位姓祝的发小。 崔和祝共同和我们这桌的人喝完一杯后,祝又说要单独敬我们,不去细想也就只当他是为发小代劳,但稍微琢磨会有一种喧宾夺主的感觉,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看他说话圆滑不像是个不谙世事的楞头青,照理应该很懂场合分寸才对。 放下酒杯之后,崔立杰面露温和微笑对钟苓说,他在楼上开了一个房间,吃完饭让她带孩子上去休息,睡醒再回家。 钟苓笑着说谢谢老公。 几位女士纷纷笑赞崔立杰疼老婆,钟苓抿唇莞尔一笑。 很奇怪,我总觉得钟苓的笑容是刻意挤出来的,并不是发自内心。而且,我注意到她握着果汁杯的那只手似乎格外用力。 崔立杰带着姓祝的去了下一桌祝酒,妻子她们还在夸钟苓命好,找了一个又有钱又心疼她的好老公。 桌上三个男人都没说话,我和另一个男士的脸上还维持着礼貌微笑,但是短发女人的老公脸色却有些难看,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杯子倒酒。 等他倒完,我接过酒瓶先给另一个男士倒上,然后再给自己倒。 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三位男人的尴尬,从桌面下伸手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大腿。 她以为我跟短发女人的老公一样,听到她们夸钟苓老公如何如何好心里不舒服,其实她误会了,我还没有那么心胸狭隘,让我忽然变得沉默的原因,是刚才那个姓祝的看妻子的眼神,让我回想起崔立杰也曾用同样的眼神看过她。 (八) 酒宴到了后半段,很多孩子坐不住,满场跑来跑去追逐嬉闹,一些客人也开始陆续告辞离场。 钟苓让我们慢慢吃别急着走,然后离开座位,去和她丈夫站到门口送客。 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姓祝的居然又来了我们那桌,坐在钟苓的位置说着什么,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妻子笑着解释:"刚才有人想给祝总介绍女朋友,听说女孩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祝总说介绍的人肯定跟他有仇,想要故意害他。" "介绍女朋友是一片好心,为什么说是有仇呢?" "你没看网上说吗?现在很多在外面留学的女孩,私生活都挺乱的。" "乱来的只是个别人吧,不可能是普遍现象。" 短发女人的丈夫插了一句:"学文科和艺术类的留学生乱来的几率要高一些,理工科还好。" 有人附和赞同:"没错。关键是不敢赌,谁知道那些女留学生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 听到赌字,姓祝的立刻来了精神:"等下我们四个男的留下来打会儿麻将,女士们就去酒店三楼休息按摩,我请客。" 有女人马上响应:"好啊!难得祝总请客,必须要给面子。" 姓祝的笑道:"别叫什么祝总,叫我祝强就行。" 妻子看向我,她在外面都是以我的意见为主。 我:"我就不玩了,等下还有事情。" 短发女人:"周末能有什么事情啊?" "就是。"圆脸女人也跟着劝:"梁琦,留下来玩会儿呗,我们和姜菡也是好久没见了,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刚好可以多聊一会儿。" 妻子微笑道:"想见面机会多得是,都在一座城市,又不是离得山长水远。今天就算了,我公公最近身体不舒服,我们得回去看望下。" 这就是我很喜欢妻子的原因之一,不管对方是谁,永远站在我的立场,不会让我一个人承担压力。 见妻子搬出了长辈身体欠佳的理由,在座的几位女人都不吭声了,再劝就是强人所难不懂事了。 只有祝强还不死心:"现在时间还早,这才1点钟不到,咱们只玩三四个小时,五点准时收场,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怎么样?"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了,你们玩吧,我们还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各位慢坐。" 妻子跟随站起身,朝几位女士摆了摆手:"拜拜,改天咱们再聚。" 众人纷纷跟我们说再见,只有祝强的表情有些僵硬。 走到门口和钟苓夫妇道别,钟苓极力挽留妻子再多待一会儿,听妻子说要回去看望公婆才作罢:"好吧,下周我给你打电话,我想把肚子上的妊娠纹消掉。" 妻子:"好呀,除了周一,其他时间我都在。" 她们说话的时候,我不动声色悄悄留意站在旁边的崔立杰,他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温和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老婆的身上,视线避开妻子,但是我却觉得他的表现显得过于刻意,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车停在酒店地面停车场,妻子没有喝酒,换她开车。 上车系好安全带,妻子叹了口气:"唉,感觉钟苓也挺不容易的。" 我调整副驾驶位座椅,随口应道:"怎么了?" "刚才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妈和她弟媳妇儿也在,显得特别拘谨,眼巴巴看着婆家几个亲戚聊得热闹,一句话都插不上。" "为什么会这样?" "拿人手短呗。我没跟你说,她爸去年得了一场大病,花了很多钱,要不是她老公兜底,说不定人就没了。" "不是有医疗保险吗,能花多少钱?" "她爸妈是农村的,而且听说用的是国外进口特效药,一支就要好几千。" "那她弟是干什么的?" "以前在家种地,后来靠他姐夫开了一家洗车铺。" "难怪,娘家全靠婆家支持,哪有什么底气。" "可不是嘛。"妻子再次叹气:"以前钟苓的性格挺开朗的,现在变了好多,尤其是最近一两年,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什么心事。" 我心里一动:"你没问过她?" "问了,她说没事,我也不好多问。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祝强挺让人讨厌的?" "他怎么了?" "就是觉得他看人的眼神特别油腻,让人很不舒服。" "好像是有一点这种感觉。" "对吧?想不明白钟苓她老公为什么会和这种人交往。" "管他呢,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和他产生交集。" "那倒也是。" 妻子对姓祝的有同样的负面观感,这让我很欣慰。 由此看出妻子确实聪明,而且很会观察,不是那种光有一张漂亮脸蛋的空心花瓶,这也让身为她丈夫的我可以省心不少,起码不用扮演多疑又小心眼的男人去提醒她人心险恶。 俗话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老婆长得太漂亮,就得时刻提防有人惦记,这是难免的,是拥有漂亮老婆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所幸妻子自知容易成为旁人目光的焦点,所以在外非常注意和陌生男人交往时的分寸感,甚至有时刻意表现出清冷疏离,着装风格也偏向保守,很少穿太过裸露的衣服,比如今天穿的是羊毛开衫和长裙,裙摆到小腿部位,脚上一双平底鞋。 离酒店不远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妻子停好车,摘下安全带的时候对我笑道:"等下看看超市有没有生蚝卖,给你补补身体。"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就是看到刚才桌上有生蚝我才想起来,大家分那么一盘,你也没吃多少。" "说是给我补身体,最后还不是用到你身上了。" "那你想不想补?" 妻子斜了我一眼,唇角含笑反问,眼神妩媚像是带着钩子,让我心中一荡。 我爸妈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虽然建成时间久,但是并不脏乱差,小区内干净整洁,而且绝对安全,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来这里惹事生非。 因为这是公安局住宅小区,而我爸也曾经是一名警察,去年刚从交警局副局长位置上退下来。 其实,我爸早年曾是刑警,在侦破一起案件过程中受了重伤,然后才转成了交警。 见到我们回来,爸妈既意外又高兴。 我和妻子都是独生子女,为了平衡双方父母的牵挂,我们约定隔周轮流回家看望,上周已经回来看过我爸妈,所以这周应该去看望岳父岳母才对。 爸妈非常喜欢他们这个儿媳妇,对她好到令我嫉妒。 上次因为妻子不慎流产,我妈还心疼得掉过眼泪,不是因为盼了很久的孙子没了,而是心疼儿媳妇身体遭罪。 "你爸旧伤又不是第一次发作,姜菡上次来就记住了,你呢?有几次放在心上过,还好意思抱怨我们厚此薄彼!" 我妈高兴之余不忘数落我两句。 我爸想了想:"要不,晚上把亲家两口子叫过来吃饭吧,刚好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们了,今天和亲家公好好喝两杯。" 岳父当过兵,而我爸是警察,两人脾气性格相投,说实话,我之所以能够顺利娶到妻子和两位父辈有很大关系。 我爸拨通岳父电话,岳父答应两个小时以后过来。 妻子给我嘴里喂了一颗樱桃:"你中午喝了酒,要不要去躺会儿?" 我爸:"你们都去躺会儿,梁琦养好精神,晚上陪我和你老丈人喝酒。" 昨晚和妻子一番激烈肉搏,中午又喝了酒,确实有些犯困。 妻子要去厨房帮忙处理食材,我妈拗不过只能随她,婆媳二人在厨房里一边聊一边收拾。 我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结婚后把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换成了一米五的双人床,方便我和妻子回来住。 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趴在身上的妻子弄醒。 我双手搂住她,依旧闭着眼睛:"几点了?" "不到四点,你可以再躺会儿。" "你爸妈出门了没?" "还没,他们四点半出发,大概五点能到。" "嗯。" 我把被子从两人之间抽出来,盖到妻子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妻子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我们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我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后背和屁股,她的背部纤柔单薄,屁股却很厚实丰满,摸上去充满弹性。 阴茎快速勃起,抵在妻子的小腹部位。 妻子向上挪动了下,让阴茎刚好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好硬。" "想要吗?" "晚上吧。" "我现在就想要。" "爸妈在外面。" "我们小点声。" "你现在性欲怎么这么强?昨天晚上才给了你两次,加上大前天的一晚上三次,你算算你这周一共做了多少次?" "谁让你长这么漂亮。" "再漂亮也看了两年了,还没看腻呀?" "看不腻,永远都看不腻。" "就会说好听的,房间里有套吗?" "好像有,我去找找。" 我从抽屉深处找到安全套,撕开戴上,然后钻入被窝。 妻子已经脱了裙子和内裤,上面的衣服没脱:"你快点,别做太久。" "知道。"我对准已经黏湿一片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妻子嘴唇紧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 阴茎被柔软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温热湿滑,我停下稍微适应了下,然后开始缓慢发动。 因为怕声音传到外面,所以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但是每次插入的时候都顶得很深,有时插到底后两人阴部紧密贴合做研磨动作,反而给了妻子额外的强烈刺激。 没多久,妻子的呼吸便开始变得急促紊乱,又不敢张嘴,怕嗓子眼里的呻吟忍不住冒出来,自己用手捂着嘴,头偏在一边秀眉紧蹙,一副不堪忍受的淫媚模样。 (九) 晚饭很丰盛,桌上摆满十几个菜,比过年还热闹。 岳父性情爽快随和,小事不计较,大事不含糊,他比我爸小五岁,再过几年才退休,今年有望升为正职。 岳母面善,脸上常年带着笑纹,话不多,眼神安静柔和,妻子的性格深受她的影响。 我爸妈都退休了,他们的为人处事素有口碑,小时候经常听到别人用非常尊重的语气提起他们。 四位长辈喝酒聊天,我和妻子倒酒递碗,饭桌上笑声不断,气氛温馨欢快。 置身在这样的氛围里,心里忽然想,或许这就是亲情、家庭、婚姻这些词语概念的直观具体呈现吧,让人如此平静,又如此暖心。 其间,岳母说起一件事情,给妻子带来意外惊喜。 小时候,妻子和邻居家的女孩儿经常在一块儿玩,每天上放学都要结伴走,关系好得就像是亲姐妹。后来到了初叁,那个女孩因为父母离婚,跟她妈去了南方,临走的时候两人哭得一塌糊涂。女孩走后,刚开始两人还经常给对方写信保持着联系,后来可能是对方升学或搬家的缘故,联系突然中断了,时间一晃十多年,妻子以为也就这样了,谁知道今天又听到了儿时好友的消息,心情自然激动。 听岳母说,女孩已经回来了有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陪护病重的父亲,前几天料理完父亲的丧事,昨天拎了礼物上门去探望岳父岳母,当然也是为了见下妻子。 "我要给你打电话,若若不让,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她问了你上班在什么地方,说不定今天就去美容会所找过你,谁知道你今天请假没去上班。" "那你留她的电话了吗?" "没有,昨天光顾着说话了,一时忘了问。" "这家伙也真是的,回来不马上给我打电话,还想制造什么惊喜,看我见了面不骂死她。" 妻子嘴上这样说,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去到客厅拿起手机打给美容会所,问前台今天有没有人找过她,前台说的确有一位年轻女士来过,还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妻子打了过去,果然是那个叫王若的女孩,于是兴奋地和对方聊了起来。 等到我们吃得差不多了,岳父和我爸准备移座到沙发上去喝茶,妻子要帮忙收拾,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妈问她吃饱了没有,要不要把菜热一下再吃点,打完电话红光满面的妻子说已经吃饱了,让我妈和岳母去坐着休息,剩下交给她来收拾。 作为一个好老公和好女婿,这时候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我帮岳父他们泡好茶后,走进厨房去帮忙。 我拿过她手里的洗碗布,让她去收拾餐桌。 洗洁精伤害皮肤,妻子细皮嫩肉还是尽量少沾,平时在我们自己家里,我也从来不让她洗碗。 妻子说以前在飞机上什么活儿没干过,嫁给我反倒被娇惯成了柔弱的大小姐。 我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的老婆我当然要疼,再说,你手上皮肤变粗糙了,难受的不还是我? 妻子刚开始没听出来,稍后终于回过味儿,掐着我腰肉笑骂,说是结婚之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流氓? 其实我很少说这些显得有些下流轻佻的话,只是偶尔兴之所至来上一句,权当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妻子收拾完餐桌,进来帮忙收纳洗好的盘碟碗筷,我问她刚才聊得怎么样?她忍不住兴奋的说,约了明天中午一块儿吃饭。 看来,妻子对她这位失联多年的邻居小伙伴确实很上心,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吃饭时间,就迫不及待想要见面。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会彻底打破我和妻子的平静生活。 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只记得那天晚上在厨房,王若的名字从妻子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雀跃和开心。 我深爱着妻子,她的开心就是我的开心。 所以,从那时候起命运就已经写好了剧本,而我,只需要按照一幕幕分镜头照本宣科演下去就好。 妻子第二天还要上班,我们没在爸妈家久坐,先送岳父岳母回去,等到我们回家冲完凉躺上床,已经是过了半夜十二点。 我们搂着说话,妻子习惯性把玩我的睾丸,我则轻轻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老公,我想明天晚上请王若来家里吃饭,顺便介绍你们认识下,你觉得怎么样?" "行,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我明天去趟海鲜批发市场。" "她喜欢吃葱油蛏子,看到有的话就多买一点。" "好。" "唉,这人也真是,小时候我跟她这么好的关系,她爸去世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她爸是什么病?" "听说是肺癌,在医院躺了大半年,要不是她爸快不行了,估计她也不会回来。" "怎么,她对她爸有意见?" "意见大了去!当初是因为她爸在外面有了小叁,死活要和她妈离婚,两个人鸡飞狗跳吵了几个月,后来终于离了,她妈也伤心透了,再也不想在这座城市呆下去,就带着王若去了南方。" "所以,王若很恨她爸?" "肯定的呀,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她爸快不行了才回来看最后一眼。" "那她爸呢?后来跟小叁结婚了吗。" "不知道。当初她爸妈闹离婚的时候,左邻右舍都在背后议论她爸,可能是受不了这个,所以离婚以后,她爸就把房子卖了,也不知道后面搬去了哪儿。" "所以,人在做,天在看,亏心事做多了迟早是要还的。" "好了, 不说这个了,你还想不想要?" "你说呢?" 我稍微用力抓揉乳房,她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质感紧实滑弹,沉甸甸的有坠手感,不像我的初恋女友,奶子绵软的像没有充满的水袋。 "轻点。"妻子鼻腔里一声娇哼,小手握住我已经勃起的阴茎抗议式的快速撸了两下。 我伸手打开台灯,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安全套递给她。 她接过去却没拆,"要不,还是睡觉吧,这周做了这么多次,别把你的身体给搞垮了。" "不会垮,你老公我的身体好着呢,快给我戴上。" "唉,也不知道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欲望变得这么强烈。" 妻子拆开包装,熟练地给我阴茎套上。 我翻身来到她身上,弓腰挺着阴茎对准穴口,龟头感觉到柔软缝隙的温热黏滑后,沉腰缓慢插入。 "啊~~"妻子直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张,感受着我将她的淫穴彻底充满。 我趴在她身上开始有节奏地耸动。 妻子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亲了下,说话声音被我下面的坚挺顶得断断续续:"你、你跟我说、说实话,这段时间特、特别兴奋,是不是、是不是跟你讲了我的前任经历有关?" 我没有吭声,肏操她的节奏没有变化,只是感觉阴茎似乎变得更硬了。 "是不是?"妻子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舌尖舔了舔,然后含进嘴里吮住。 "为什么这么问?"我也抚摸揉搓她的耳朵。 妻子吐出耳垂,轻声喘息:"因为你这几天表现得很反常呀~~嗯~~而且,我刚提到前任的时候,你没感觉到你的下面更硬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有可能吧。" "嗯~~嗯~~那你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呃~~~不、不许装糊涂,嗯~~嗯~~~快说,不然不给你了~~嗯~~"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我、我来问,你来回答~~嗯~~嗯~~" "好。" "你、你是不是觉得不甘心,只要一想到我谈过叁、叁个男朋友,心里就很不舒服?" "没错,是有一点不舒服,但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责怪你什么。" "嗯~~我知道,你应该是吃醋,对不对?还、还有就是,想通过做、做爱的方式,来证明你对我的占有,对不对?" "嗯。" 不得不承认,妻子真的冰雪聪明,心思玲珑剔透,我深藏在心底的阴暗面就这么被她轻易洞察到了。 看穿就看穿吧,也没什么难为情的,我们是夫妻,本就不应该存在任何秘密,何况在这种肉体交合状态下,坦诚以待不正契合了灵欲合一的境界吗? "就、就知道是这样~~嗯~~老公……" 妻子双手托起我的脸,直视我的双眼。 我停止抽插和她对视,在她晶亮清澈的瞳孔里,可以清晰看到我的倒影。 "宝贝老婆……" "老公,不管我以前爱过谁,曾经和谁在一起过,但是请你相信,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以后也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相信你,老婆,我也爱你,不管你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我都会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我们深情凝望对方,在这一刻,眼里和心里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十) 如果深爱一个人,往往也会善待他的亲朋好友,这叫爱屋及乌。 我不太能理解有些人嘴上说很爱对方,却对其父母和朋友从心里感到反感。在我看来,这种人根本就不爱对方,是极度的自私,只是把对方当成了满足自身需求的工具。 真正的爱必然包含接纳与包容,如果连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要排斥,这份爱便只剩索取,而非成全。 我和妻子都非常尊重对方的父母,也接纳对方的朋友,我们相互付出,彼此关怀,感情随时间流逝越来越好,日常生活中也越来越默契。 这也是我为什么知道她的过往感情经历之后,没有过多计较,因为,我相信现在的她是真的爱着我。 为了迎接她小时候最好的朋友来家里做客,我一早就跑去海鲜市场,中午有单位同事约我下午打牌也推掉了。 妻子六点半就回来了,比她正常下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刚进门,她就迫不及待把我从厨房叫了出来,开心地介绍我和王若认识。 我对王若的第一印象挺好,她的五官清爽大气,尤其一双漆黑的眸子深邃有神,对视的时候仿佛能一眼看到你的内心深处在想什么。 王若个子很高,应该有一米七五,比妻子还要略高一线,胸部没有妻子那么夸张,但是身材比例很匀称,两条腿浑圆笔直,穿着印有艺术图案的T恤和牛仔裤,短发及颈,挎着一个别致的帆布包,整个人透出英气飒爽的干练气质。 王若主动和我握手,不像其他女人和男人握手的时候只是轻轻触碰意思一下,她握得很实在,握手的时候直视我的眼睛,看得很认真,笑得也很认真。 "你好,我叫王若,若有若无的若。" "欢迎欢迎,我叫梁琦,王字旁奇怪的琦,知道你回来了,姜菡昨天晚上几乎整夜都没睡好,就盼着和你见面。你们先坐,我还有一道菜,马上就好。" 我让妻子先陪王若稍坐,回到厨房做最后一道菜--葱油蛏子。 妻子带王若参观我们的家,转完一圈, 菜也炒好,招呼她们上桌。 好友重聚,当然要喝酒助兴,征求过王若意见后,开了一瓶红葡萄酒。 妻子夹了一筷子蛏子到王若碗里,微笑道:"尝尝,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吃我妈炒的葱油蛏子,这是我老公今天专门去海鲜市场买的,尝下味道怎么样,有没有我妈做的好吃。" 随着妻子话音落下,王若一双漆眸闪过亮光,嘴唇紧抿,似乎被深深感动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爱吃什么。" "嘻嘻,当然记得,快尝尝吧,我老公厨艺真的很不错。" 尝过几道菜后,王若竖起大拇指,夸我厨艺了得,简直可以和米其林星级餐厅大厨相媲美。 小时候,我爸忙起破案经常泡在单位不着家,我妈在医院有时候要值夜班,所以我从小就会自己做饭,练出一手好厨艺。 妻子听到王若的夸赞,与有荣焉:"我老公喜欢美食,也喜欢琢磨烹饪方法,每次去外面餐厅发现好吃的,都要研究是怎么做的。" 王若点了点头:"说明梁哥热爱生活,热爱美食就是热爱生活的具体表现。" 妻子哈哈大笑:"没错,我老公也是这么说。" 王若举起酒杯,微笑道:"来,我们为生活干杯!" 喝完,我为她们倒酒,后面很少主动插话,安静倾听她们聊小时候的趣事,餐桌上时常响起她们欢快的笑声。 一瓶酒很快见底,见她们聊得兴致高昂,我又再开了一瓶。 听到后面,我也大致了解了王若的情况。 自从去了南方以后,她妈很快又重新嫁人,随着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相继出生,本来就不受继父待见的她更受冷落,升上高中以后便很少回家。后来,她凭借从小练就的舞蹈功底,考上了某院校舞蹈专业,毕业后先是进入到东部某县文化馆,干了一年嫌那份工作待遇低约束多,索性辞职单闯,这么多年下来,做过明星演唱会伴舞、商业演艺、少儿舞蹈培训等等,经历了许多,也吃了不少苦。 妻子问她结婚没有,她说还没有,又笑着说如果结婚了的话,这次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回来。 至于妻子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王若端着酒杯想了想,说她回来这段时间观察了下这边的情况,觉得形体训练的市场是个空白,打算租块场地办个培训班,顺带还可以开展瑜伽课程和少儿舞蹈培训班。 妻子听了之后,极力赞成,说美容会所的那些女客户很多都有身材塑形的需求,还问她创业资金够不够,言下之意,如果王若需要的话,她可以提供一些资金支持。 见到妻子如此热情,说实话,我心里难免有一些想法,觉得她过于热心了。 不是我多疑或是心胸狭隘,毕竟相隔这么多年没见,人都是会变的,小时候感情再好,长大后经历社会熏染,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与人相交,最怕就是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成可能利用的傻瓜,现今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何况,王若在社会上打拼多年,阅历肯定非常复杂。而妻子虽然做空姐的时候见过社会上各种人等,但见过和打交道完全是两码事,本质上讲,她还是相对单纯,容易轻信,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已婚渣男骗得团团转。 这些想法当然不能表露出来,而且还得附和妻子,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也不是随口那么客气一说,真要想帮忙的话,我还真能帮得上。 比如,无论是给我们单位的女性员工做形体培训,还是以客户关怀的名义把瑜伽课程赠送给女性客户,都能给她的培训机构带来稳定的客户和收入,尤其对创办初期的培训机构来说,有我们单位这样的一个大客户,开业前期基本就不愁能否立足了。 不过这些想法我没有明说,现在说的太多,难免会给人家太高期望,万一将来做不到,反而容易引起埋怨。 看得出来,王若对妻子的表态很感动,她也主动给我们交了底,这次回来为了给她爸治病,把她爸住的那套房子卖了,现在还剩下一些,租个场地应该够了,如果到时候不够,再向妻子开口借。 然后妻子又开始和她探讨场地租在哪里,以妻子的想法,最好是美容会所那栋楼,好处是有很多自然客流量,王若说她昨天也去看了,觉得确实不错。 我在旁边微笑看着,见到妻子开心的样子,心情也很愉悦。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当妻子说到兴高采烈之处,面带微笑的王若总是会出现短暂的失神。 或许是好朋友失散多年不见的正常反应吧,我心里想。 第二瓶酒又见底了,妻子已经脸染红霞,却觉得意犹未尽,王若的脸色倒还正常,只是微微泛红。 明天周一,妻子休息,我要上班。 妻子眼巴巴看着我,想要再喝,没等我说话,王若先开口:"菡菡,差不多了吧,点到为止,再喝就醉了。" "可是,我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再次见面……" "我不是又回来了吗,以后经常见面,还怕没有喝酒的机会。" "那……好吧。" 见王若这么懂事,我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要知道,如果妻子真要继续喝的话,当着她朋友的面,我还真不好阻止她,但是她的酒量又很一般, 再喝肯定会醉,而一旦喝醉…… 天呐,想起第一次给她过生日的情景,我就心惊胆战,无比后怕。 我人生中第一次"闯红灯"的经历,就发生在给她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也就是从那次以后,我才领教了处于轻度醉酒状态之下的妻子喝醉以后是多么的主动。 最后一口酒喝完,王若起身去上洗手间,妻子试着跟我商量,说是今晚想留王若住下来,跟她同床共枕彻夜长谈,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我爽快答应,妻子很高兴,抱住我叭叽亲了一口。 等王若从洗手间出来,妻子就跟她说了,王若下意识看向我。 我微笑劝道:"今晚就住这儿吧,你们这么多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王若笑着点头:"那好吧。" (十一)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先去厨房把速冻包子蒸上,然后再去卫生间洗漱。 平时都是妻子为我准备早餐,昨晚她和王若估计聊到很晚,早上肯定爬不起来。 正在刷牙的时候,妻子推门进来,从后面抱住我:"对不起,老公,我睡过头了,没来得及给你准备早餐。" "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手:"你们昨晚聊到几点?" "嗯,大概三点多。" "你们还挺能聊的,回床上继续睡吧,或者吃点东西再睡,我蒸了包子。" "不吃了,抱会儿。" 妻子一只手自然而然伸进睡裤,握住我的阴茎。 我俯身接水漱口,冲洗牙刷,妻子紧贴着我的后背跟随弯腰。 "今天你们什么安排?" "可能会去看下场地,合适的话今天就把场地租下来。" "哦。" 放好牙刷开始洗脸,妻子就像考拉幼崽似的粘在我后面始终不离身,柔软的手心攥着已经勃起的阴茎慢慢撸动。 我用毛巾擦脸,看到镜子里妻子歪头枕在我的肩上,眼睛闭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她身高一米七二,我一米八,不穿高跟鞋的话,她的下巴刚好能搭在我的颈窝。 阴茎被撸得很舒服,真想肏她,可惜时间不允许。 此时此刻,感受着她对我的依恋,心里被绵绵柔情所缠绕。 洗完脸,搭好毛巾,我摸了摸她的脸:"好了,去睡吧,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嗯。"妻子发出小猫叫似的慵懒轻哼,睁开眼睛和我在镜子里对视,然后从裤子里把手抽出来:"抱抱。" 我转过身搂住她,在她头发上深吸一口,然后亲了下她的额头,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妻子和我贴得更紧,不想和我分开。 清晨的路上车流滚滚,碰到堵车或者有人加塞也不以为意,心情好,一切都无所谓。 到了办公室,打开电脑看了下OA系统里的待办工作事项,逐一做完回复,齐薇敲门进来提醒我去开会。 周例会开了一个多小时,齐薇和许昊跟在我后面再次回到办公室。 许昊跟的那个客户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需要做下全面复盘查找真正的原因,刚才在会上许昊言辞闪烁,让我意识到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 ,所以单独把他们叫来我的办公室问下到底什么情况。 "说吧,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齐薇面无表情眼眸低垂,许昊偷偷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见状,我皱了皱眉:"许昊,你说。" "呃……梁总,要不,这个客户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别的办法?什么办法。" "比如,找找其他关系,看能不能跟他们的大领导搭上线。"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呃……" "我来说吧。"齐薇抬头看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许昊说那个刘总想约我单独吃饭,我拒绝了,所以,刘总说合作方案还需要再考虑下。" 我皱眉看向许昊:"刘总怎么跟你说的?" 许昊脸红了,支吾道:"上周我和薇姐拿着方案去找过刘总,那次见面之后,刘总好像……好像喜欢上了薇姐,然后私下找我打听过薇姐的情况,听说薇姐现在还是单身,他就让我帮忙约薇姐吃饭,结果被薇姐给拒了,结果昨天他就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合作方案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再考虑一下。" 我盯着许昊默然不语,他不是喜欢齐薇吗?怎么会帮别人传话,难道是我误会了? "你们确定刘总是为这件事情卡着合作方案?" 齐薇依旧垂眸默不作声,许昊嗫嚅道:"应该是。" 我皱眉思索片刻,抬眸看向齐薇:"齐薇,你也说说吧。" 齐薇抬头看我,眼神异常平静:"我听领导安排,你如果想让我答应和他约会,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 "赶紧给我打住!"我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来损我。" 齐薇绷紧的脸色有所松动,她直勾勾看着我,嘴唇紧抿。 我把目光转向许昊,语气里流露不满:"昊子,我希望你搞清楚,咱们是国有电信企业,不是为了业务可以不择手段的什么破烂公司。" "梁总,我……" "听我说完!我知道你为这单业务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为了做成业务牺牲同事尊严!还有,他姓刘的不过是一个农村商业银行的部门主管,值得你这么上杆子去巴结?难道离了他,这单业务就做不成了?你真以为他一个小主管可以随意拿捏我们?" "梁总,我哪敢牺牲薇姐啊,就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姓刘的找我打听薇姐的时候,我立刻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也没有劝薇姐去跟他约会,还当着薇姐的面把姓刘的狠狠嘲笑骂了一顿,不信你问薇姐。" 此时,齐薇也开口为许昊辩护:"昊子确实跟我说了别理那个姓刘的,还说他想找人私下调查姓刘的,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什么把柄。" "别搞这些歪门邪道。"我沉下脸,语气严肃:"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姓刘的那边先晾着。" 说完,我的目光不经意从齐薇高耸饱满处一扫而过,虽然只是一瞬间,脑海里却留下白色衬衣被撑得紧绷欲裂的清晰画面。 等到许昊离开以后,我犹豫了下,清咳一声说道:"那个,你以后能不能穿宽松点的衬衣?" 齐薇本就拥有一对傲人豪乳,再加上白色衬衣的职业套装加持,这对男人意味着什么,我当然很清楚,所以也难怪农商行的刘永宽会起垂涎之心。 齐薇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说这种话,先是愣了下,旋即满脸羞红。 其实,话刚出口我就立刻意识到有些冒昧了,刚准备做出补救,却见齐薇凶巴巴瞪了我一眼。 "我穿什么要你管!" 说完,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充实而忙碌的一天时间眨眼过去,到了下班的时候,齐薇进来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事,我刚想为上午说的那句话道歉,却见她穿的那件白色衬衣似乎没那么紧绷了。 齐薇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翻了记白眼,没好气道:"没人告诉你,盯着女人的胸部看很没礼貌吗?" 我赶紧移开视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妻子打来电话问我下班没有。 等我结束通话,齐薇已经走了,我叹了口气,拿起钥匙和公文包下班。 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满屋的饭菜香气。 王若还在,厨房里给妻子帮忙,见我回来微笑打招呼,她今天穿的是印花T恤和牛仔短裤,两条修长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妻子穿着紧身款短袖黑色T恤,下面的白色裙子是束腰宽摆设计,下摆过膝,形成上紧下松的视觉反差。 我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掠过妻子高耸的丰满胸部,心里不由自主和齐薇那对丰乳对比了下,似乎好像齐薇的更大一些? "你看什么呢?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妻子转头看了我一眼,眉眼弯弯,目光明亮,看来心情非常不错。 吃饭的时候,妻子兴高采烈的说今天陪王若去看了培训场地,租约已经签下来了,给了一个月的装修免租期,还问我认不认识搞装修的。 我说吃完饭打电话问问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 后面围绕形体馆的名称以及装修风格,课程设置,广告宣传等,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吃完饭,我去洗碗,王若帮妻子一起收拾完餐桌,然后抢着下楼去丢垃圾,妻子拗不过只好随她。 就在王若下楼丢垃圾的时候,妻子从后面抱住我,小心翼翼和我商量,说是王若现在还住宾馆,她想让王若这段时间暂时住到家里来,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 当初考虑到以后可能会有两到三个孩子,所以我们买的新房比较大,足足有二百多个平方,四个带有独立卫浴的套间,以前两个人住着确实会觉得有些空旷冷清。 所以,如果王若搬进来不但可以多些人气,而且还能和妻子作伴,免得我有时候在外应酬,丢下她一个人待在家里。 "可以啊,我没意见,刚好她住进来还可以陪陪你。" "老公真好!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妻子扳过我的脸在嘴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兴奋道:"那我现在就去收拾出一间客房出来,等下就让她去酒店把房退了。" 看到妻子很开心,我也觉得高兴,却不知道这个引狼入室的举动会给我们夫妻带来什么样的深远影响。 时光无法倒流,该发生的一切,迟早总是会发生的,只是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我完全没有丝毫准备。 (十二) 当天晚上,王若搬进了我家。 在和我商量之前,妻子并没有跟王若透露想让她搬到家里来住的想法,直到取得我的同意之后,这才告诉王若。 刚开始,王若担心住进来会给我和妻子的二人世界带来不便,或许还有寄人篱下的种种顾虑,所以有些犹豫。 经过妻子一番热情劝说,再看到我的态度也比较真诚,王若终于答应,于是妻子立刻让我开车,拉上她们一起去酒店办理退房,当晚就把行李搬回了家。 一切安顿好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互道晚安回到各自房间,妻子上床趴在我的怀里,没有丝毫睡意,还处在兴奋之中。 "老公,谢谢你。"妻子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跟我说什么谢?"我宠溺回亲了她一下,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身上轻柔抚摸。 "当然要谢谢你呀。王若搬进来了,以后多多少少肯定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一些不方便,比方说,我们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你也不可能冲完凉随便穿个大裤衩满屋子走。" "这倒也是,别的还好,主要是不能随时随地和你亲亲抱抱,这点比较讨厌。" "咯咯,好啦,你当着她面的时候就忍耐下,回到我们房间再亲亲抱抱。" "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我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就知道老公最好了!"妻子非常开心地又亲了我一下,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阴茎。 我从小有裸睡习惯,难免会让妻子触碰到阴茎,所以让她慢慢养成了握住阴茎的习惯,常常睡梦中也不松手。 而妻子为了方便我摸她的乳房,睡觉也只穿内裤。因为她的乳房比较大,害怕容易下垂,而且出于心理上的安全感,结婚以前都会穿着无钢圈的轻薄透气睡眠内衣睡觉。 我能感觉出来,妻子是发自内心的接受和喜欢和我发生身体亲密接触,所以,结婚以来,我们在床上一直非常和谐,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抚摸和亲热,每次都给予积极响应和迎合,有时候还会主动挑逗,或许这也是我们的感情一直维持着热度的重要原因。 相比之下,我的第二任前女友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只要心情欠佳或者发生争吵,就会对我施以冷暴力,把性作为惩罚和拿捏工具,最后实在无法忍受提出了分手。 "对了,王若比你大还是比你小?"我抓揉着妻子的乳房,两年了,依旧爱不释手。 "她比我大几个月,我是八月,她是二月。"妻子握硬了阴茎后,开始盘玩睾丸,力度很温柔。 "那她今年已经二十九了,怎么还没找男朋友?" "她呀,唉,说是有不少人追,但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是不是要求太高?" "我也觉得。她从小就长得特别漂亮,又会跳舞,所以那时候特别招老师们的喜欢,学校只要有活动都会安排她上台表演。而且,我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就有男生总爱围着她转,每天给她带各种零食什么的,到了初中更是经常收到情书。" "难怪,这是从小就被舔狗男人们给惯坏了,那你呢?"我捏住她的乳头搓揉。 "嗯~~"妻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媚哼,身体往我怀里挤了挤,"我什么?" "小时候有没有男孩子喜欢围着你转?" "嘻嘻嘻,你猜。" 妻子躺正,拉我胳膊朝她那边扳,她想要了。 我顺势压到她的身上,她自动分开双腿,我伸手下去一摸,穴口已经湿漉漉一片。 "我猜肯定有,而且还很多。"我将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插了进去,阴茎立刻被热乎乎的穴肉像小嘴似的紧紧吮住。 "嗯~~"妻子发出轻哼,向上抬了抬屁股,让私处结合更紧密:"猜错了,我小时候长得跟豆芽似的,根本没男生搭理我,还经常受到一些女生欺负,都是王若站出来保护我。" "怎么可能,你第一个男朋友不是高中同学吗?"我一手搂着妻子脖颈,一手握着她的乳房,挺腰慢慢抽插。 "是啊,我从初三开始长身高,到了高一下半期整个人才变得好看了些。"妻子一手抱着我,一手扣着我的后脑,两条长腿盘在我的腰上,呼吸有些急促。 我回想起妻子曾经给我看过她的相册,她小时候确实不像现在这么惊艳,也就是到了高中以后才开始完成丑小鸭到白天鹅的蜕变。 但是不知道怎么,刚才顺嘴提到了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奇怪感觉。 我低下头贴着她的脸,嘴凑在她耳边悄声问道:"老婆,跟我说说你和第一个男朋友的事情好不好?" "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妻子闭着眼睛感受着我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嗓间不断溢出娇媚的诱人呻吟。 "咳,我想知道的更详细一些,好不好?"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跳有些快,脸上很烫。 "好,你想知道什么?"妻子贴着我的脸蹭了蹭。 她已经答应了,我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话到嘴边迟迟问不出口。 妻子放下双腿呈M字岔开,让我插得更深。 "怎么了,老公?" "算了,还是不问了。" "别憋着,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没关系的。" "我怕你生气。" "问吧,我不生气。" "好吧。"我略微沉默了下,然后在她耳边悄声问道:"我想知道你和初恋第一次是怎么接吻的。" 话问出口,我感觉妻子的阴道似乎轻微紧了一下。 "嗯……我想想。"妻子没想太久,一边承受着我的抽插,一边喘息着轻声道:"好像是他跟我表白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吧,那天晚上参加完高中同学毕业聚会,他送我回家,到了我家小区非要送我上楼,然后到了门口又要拉着我去消防楼梯再说会儿话,结果就在那里被他第一次拥抱,也第一次亲了。" 听着妻子述说细节,我的心跳发慌,阴茎硬得胀疼,身体深处仿佛着了火,燃烧着理智,失去了冷静,就像被某种神秘的本能力量驱使,脱口而出继续追问。 "那,能不能跟我说说,第一次跟男人接吻什么感觉?" "嗯……真记不清了,反正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跳得很快,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噢。" 虽然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但是想到妻子和初恋躲在她家的楼道里亲吻,还是让我有一种既酸涩又兴奋的古怪刺激感觉。 她家我去过无数次,消防楼梯也去过,经常推开消防门去丢垃圾,所以脑海里能够清晰复原出妻子和初恋男友躲在那里拥抱的画面,如同亲眼所见。 "老公,好硬……"妻子娇媚轻唤,双腿再次盘上我的腰,阴部努力向上迎合,穴肉阵阵紧缩:"比刚才还硬。" 啾~咕叽~啾~咕叽 她的淫水更多了,我能清晰感觉到阴茎根部和耻骨部位的湿意。 我没再追问,开始闷头加快抽插速度。 "啊~~啊~~"妻子刚放开喉咙淫叫了两声,旋即意识到家里多了一个人,立刻用手捂住嘴巴,呻吟变成了类似哭泣的呜咽。 "呃!好舒服!!"我忍不住在妻子耳边发出低声赞叹。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丰沛的淫水使里面异常润滑,阴茎每次进出都能产生强烈的神经电流,在盆腔内部堆积成极度刺激的快感海洋。 "呜~嗯~~老公~~好硬~顶到了~~好舒服~~嗯~~嗯~~~" 妻子淫媚的呻吟钻进耳朵,强烈的射意突然袭来,我心里惊呼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抽出阴茎,一阵极致的快感剥夺了所有意识,精液已经汹涌喷出。 不算前面对话时的缓慢抽插,从发动加快速度到骤然射精,最多也就在快速抽插状态下坚持了两分钟。 妻子紧紧搂着我,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在中间,双腿并没有因为我已经射精而有丝毫放松,反而盘绞得更加用力,阴部用力上顶研磨,阴道里的穴肉拼命夹缠住阴茎,像是在极力压榨吮吸最后一点肉体的愉悦刺激。 我挺腰将耻骨死死抵住妻子的阴部,屏住呼吸竭力想要维持阴茎的硬度,尽量在她的体内停留多一点时间,让她也达到高潮。 可惜,最终还是让我失望了,一分钟过后,阴茎渐渐疲软下来,妻子绷紧的身体也松软下来,放弃了高潮的努力。 我满怀愧疚地亲了亲妻子,"老婆,对不起,没让你到高潮。" "别这么说。"妻子回吻了我一下,声音温柔:"我已经很舒服了。" "让我缓一缓,等下再给你。" "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 "那你……" "我真的没事,虽然没到高潮,但是也很舒服了,真的。" "好吧。" 我心里还是有些无法释怀,妻子今天明显在状态,可惜却没有给她高潮。 "先别出去,再抱一会儿。" 妻子再次搂紧我,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互相轮流吮吸了一阵对方的舌头,妻子移开嘴唇,抚摸着我的脸悄声问道:"跟我说说,今天为什么射这么快?" "呃……" "是不是听我说和初恋的经历,觉得特别兴奋,嗯?" 妻子的嘴唇在我耳边,声音很轻,透出异常媚惑的温柔。 (十三) 王若租的场地在美容会所楼下,妻子通过美容会所老板周小姐的关系,向物业要了一个很好的折扣。 租约签下来以后,紧接着就是装修方案设计和施工,还有工商执照办理、人员招聘以及宣传资料印制等等,王若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妻子自然不会看着好闺蜜一个人忙碌而袖手旁观,在不影响美容会所正常工作的前提下,她也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去帮忙。 别的事情还好说,场地装修这块儿最为耗费精力,妻子每天下班以后都要去现场看一眼,有时候王若不在,遇到问题她还要帮忙做出决定。 我每天早上开车送她们,晚上如果没有应酬的话,再去接她们一起回家。 为了能够尽早开业,她们每天晚上都要盯着装修工人干到十点钟才收工。满身灰尘回到家,洗完澡之后如果肚子饿就煮点宵夜吃,但大多时候都是累得不想动,上了床倒头就睡。 看到妻子这么累,我有时候即便很想亲热,也只能忍着,不想再折腾她。 在这期间,我几次见到王若冲着装修工人发脾气。 搞过装修的都知道,有些装修工做事情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有的欺负业主不懂行,做工能省则省,有的觉得业主好说话,故意在一些项目上能骗则骗。 可能是看到王若是个年轻美女,觉得好说话好糊弄,所以有两名装修工人总是故意搞出一些事情,要么已经谈好的价格嫌便宜了要加钱,要么在某些装修细节上偷懒耍滑。 王若处理的时候,态度异常坚决果断,不合理要求一律顶了回去,装修瑕疵必须返工,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走人,一点都不含糊。最后将两个总是挑事的装修工开掉了一个,留下那个也彻底老实了。 旁观过王若和装修工人的几次交涉过程,又留意了她和不同人打交道的情形,我对王若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觉得她不愧在社会上打拼了那么多年,处理人际关系非常熟练老辣,比我手下一些资深客户经理都要强上许多。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装修,塑形美体馆终于迎来了开业吉日。 开业当天是周六,我也去了现场凑人气,还把齐薇叫了过去,她自己就在练瑜伽,身边还有很多闺蜜,也算是帮王若拉来一个潜在客户。 开业现场报名有优惠,妻子当然是第一个报名表示支持,她报的是普拉提课程,掏出手机正要扫码付款的时候被王若拦住,故作生气的说妻子是在打她的脸,如果妻子敢付款,她就当晚从我家搬出去住,妻子听了这才笑嘻嘻的收起手机作罢。 除了自己率先报名,妻子还发动了她的社交圈,我看到现场有钟苓和上次满月酒见过的几位同学,甚至美容会所的老板周小姐也亲自到场恭贺。 周小姐认识我,她的全名叫周书蓉,比妻子大六七岁,以前是另一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几年前嫁给了我们本地一位离异富豪。 听妻子说,她帮王若和周小姐谈定了协议,以后形体馆和美容会所互相介绍客户可以享受优惠价,算是给彼此的会员一项增值待遇。当然,前期肯定是王若占便宜,毕竟开业之初,要靠美容会所导流客户。 我也让齐薇琢磨下,看能不能将形体馆的会员卡做为我们公司的女性大客户关怀项目,她说周一上班找综合部的同事商量下。 现场待了一个多小时,我跟妻子打了声招呼先走,当天还约了保险公司的汪总去钓鱼,妻子还要上班,我跟她说晚上可能要请客户喝酒,让她不用等我吃晚饭。 走的时候,妻子特意叮嘱齐薇,让她帮忙盯着别让我喝太多酒,齐薇笑着答应。 钓鱼场在郊区,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左右。 本来今天是想叫小柳陪我去的,毕竟他是单身,而齐薇周末还要陪孩子,因为以前跟她顺嘴提到过形体馆今天开业,然后又知道我今天要去陪汪总钓鱼,她就主动要求今天陪我一起去。我自然乐意,有位异性在场的话,气氛也会好些。 看到齐薇也来了,汪总有些意外,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知道他有些误会,赶紧做出解释,但看来效果不大,他微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种事情越抹越黑,我只好暗自苦笑由他去。 我对钓鱼不是很在行,只能算是初入门的业余爱好者,汪总却是个中高手,刚落钩不久便有了收获,齐薇在旁拍手欢叫,情绪价值给得很足,汪总笑呵呵的很是高兴。 整场垂钓,我和齐薇绝口不提业务上的事情,专注陪钓,至多聊一些风花雪月、新闻八卦,反正专挑汪总感兴趣的话题聊。有齐薇在旁递话烘托气氛,汪总一直兴致很高,钓上来的鱼获也是我的好几倍。 夕阳落下,天色渐晚,我们收竿找了附近一处农家乐,挑了两条青鱼让店家弄了炖鱼,再另外点了几样配菜,三人吃喝得非常开心。 吃完各自回家,临分别前说定过段时间再来。 我上了车就想打瞌睡,汪总酒量很好,齐薇要开车不能喝酒,只有我舍命相陪,两个人总共喝了两瓶白酒,差不多一人一瓶,基本上已经到了我的酒量极限。 后来什么时候到家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车已经停在小区地下车库,齐薇侧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呃,到了?" "嗯,刚到一会儿,正准备叫醒你。" "走吧。"我解开安全带:"你怎么回去?" 齐薇拉开车门:"离得又不远,走回去就行。" "太晚了不安全,最好还是打个车。" "好,上去叫。" 我要送她去路边坐车,她不让,说刚才听到手机响,可能是姜菡打过来的,叫我赶紧回去别让老婆担心。 看了下手机,果然有一个未接电话,还有稍早妻子发来的微信,问我几点回去。 进了电梯,齐薇按下1楼,又帮我按下16楼。 "对了,你收到下个月的校庆通知没有?" "收到了。" "你去不去参加?" "看情况,到时候如果不忙的话就回去一趟,也好久没回学校了。" "那你确定以后,提前告诉我一声。" "行。" "我走了,回去让嫂子给你泡杯蜂蜜水。" "好,到家给我发条微信。" "知道了。" 齐薇走出电梯,我按下关门按钮。 电梯上升,金属镜面映着我醉意醺然的一张脸,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刚才在车里醒来那一幕,当时虽然有点晕,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很明显,车停在车位已经有些时间了。 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只能装糊涂,我已经有漂亮的老婆,幸福的小家庭,任何其他的情愫对于我来说都是多余。 到家开门,妻子和王若坐在客厅吃宵夜,见我回来赶紧上前来查看状况。 "是不是又喝多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就知道你肯定是喝多了。" "还好,刚才在车上睡着了,没听到。" "知道,齐薇打电话跟我说了,你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不用,我去冲个凉,你去吃吧。" "我给你拿睡衣。" 原想冲完凉直接上床睡觉,没想到冲完以后精神恢复了些,听到妻子还在客厅和王若聊得高兴,便出去一起坐着聊会儿。 问了下今天的会员办卡情况,妻子兴奋地说有几十人办了会员,可以说取得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开门红,后续随着广告打出去,办卡的人肯定会更多。 看到妻子高兴,我也为之感到开心,然后不经意瞥见王若含笑看着妻子,微微闪烁的眸光异常明亮。 "等到下个月放暑假,可以再重点推广下少儿舞蹈课程,现在的家长都舍得给孩子花钱。"我说。 "对哦!"妻子瞬间眼睛一亮,"若若,梁琦说的没错,我们最好提前做好准备,广告传单要马上开始设计。" 我注意到她用的是"我们",由此可知在她心目中完全不分彼此,王若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王若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我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少儿舞蹈老师,这块确实很有发展前途,等忙完开业这两天,我就开始着手准备。"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后面时间已晚,收拾了桌上外卖垃圾,各自回房睡觉。 好几天没和妻子做爱了,明天周日不上班,我想要了,搂着妻子摸她的乳房,在她的脸颊、耳朵和脖颈处四处乱吻。 妻子被我又亲又摸弄得哼哼唧唧,知道了我想求欢,却又满怀歉意地悄声告诉我,说是身上来了月例,还有两天才能干净。 我很失望,却只能无奈作罢。 妻子非常不好意思,她也知道这段时间对我有些冷落,握着阴茎说过两天再好好满足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宽慰说没有关系。 妻子问我明天怎么安排,我说下午想去看看她爸妈,她说如果明天不忙,下班她也过去。 过了会儿,她忽然想起来,每周二四六的晚上下班以后要去形体馆练一个半小时的普拉提,这是她今天报的课程,我说知道了。 然后她又说,今天回来以后,王若提出想让她辞去美容会所的工作,一起合伙经营形体馆,她没有马上答应,想听听我是什么意见再做决定。 我问妻子,王若想让她投资多少,妻子说一分钱不用投,王若答应只要她过去就给四成股份。 这相当于天上掉馅饼了,虽然有儿时情谊在,但一码归一码,这种相当于白送的优厚条件未免有拿人手短的嫌疑。 妻子说她也有同样的顾虑,所以才没有立刻答应。何况,美容会所的周小姐对她不薄,无论是薪酬待遇还是个人信任,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信来对待。包括形体馆装修期间也给了很大的时间自由度让她去帮忙,还看在她的面子上同意和形体馆签署互惠协议,所以,让她去跟周小姐提辞职,她实在不好张这个口。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劝她不要辞职。周小姐那边的人情是一方面,最主要是朋友关系再好,但是一起开店做生意难免会有矛盾产生,最后别搞得朋友都没得做。 妻子听了也觉得在理,说是明天就给王若回复。 既然不能做爱,心里没了念想,聊了一会儿倦意上涌,搂着温软的妻子娇躯沉入梦乡。 (十四) 周日睡醒睁开眼,习惯性摸了下旁边,空无一人。 伸手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发现已经十点半,妻子早上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心里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妻子这份工作什么都好,不但收入高,而且接触的都是女性顾客,社交圈子纯粹,唯一被我诟病的就是周末还要上班这点,少了"晨练"的乐趣。 不过,想到妻子为了每天早上和我一起上班,宁愿早起一个小时,些许的不满很快也就散了。 我们单位执行的是标准朝九晚五工作时间,妻子的美容会所则是上午十点才开门营,原本她可以早上多睡一会儿,但是为了给我弄早餐,反而每天都比我早起半个小时。 我劝过她不用起那么早,早餐可以在街边买,再说她去会所要等一个多小时也很无聊,她说外面的早餐不健康也不够营养,还说早点去会所可以提前安排好各项工作,顺带帮周小姐的办公室做下清洁打扫,为此,她还被周小姐夸赞敬业,说她不愧是空乘同行,工作态度和职业素养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妻子跟我说起来的时候笑得非常开心,有种误打误撞的惊喜感。 想起当时情景,镜子里满口牙膏泡沫的我不禁嘴角上扬。 洗漱完走去厨房看看妻子留了什么早餐,岳母打来电话问我醒了没有,醒了的话就过去吃午饭,她听妻子说我昨晚喝多了,给我熬了山药汤。 我看到冰箱上妻子贴的纸条,说她今天起晚了,早餐和王若去外面吃,让我睡醒叫个外卖暂且对付下,后面画了个可爱笑脸。 挂断电话后我给妻子发了条微信,告诉她我现在准备出发去她家,周六美容会所比较忙,我怕直接打电话会打扰到她。 开车去岳父家大概二十分钟,刚开出小区地库就接到妻子的电话,说是今天去会所的顾客比较多,她刚刚忙完一波,还让我晚上不用去接她,因为不知道要忙到几点,晚饭让我们先吃,不用等她。 半路看到街边有卖新鲜上市的水蜜桃,我停车买了一箱,结果到了岳父家,进门就发现墙角堆了两箱桃子。 岳母说那两箱桃子是岳父单位发的,烟草公司的福利待遇就是好。 饭菜已经做好,就等我了,岳父想喝一点,问我要不要透透酒,被岳母抢白了两句,岳父讪讪不敢还嘴。 我笑了笑,老老实实埋头喝汤。 岳母问起王若的形体馆开业情况,我大概说了下,岳母听说后一脸欣慰,然后说起王若的父亲当初是如何的混蛋,王若母亲又是如何的不容易。 岳父说王若父亲再混蛋,临死前起码还给王若留下一套房子,要不然王若现在哪有本钱开形体馆? 岳母一听就不乐意了,说王父本来就亏欠王若母女,就那么一套房子想抵销过错,根本不够。 我在旁边安静听着,知道岳母这是在拿王父的事情做前车之鉴说给我听。可能在她看来,像我这样长得还算可以,又经常在外面应酬的人,属于妥妥的出轨高危人群,所以经常会在饭桌讲一些道听途说的出轨案例给我敲敲警钟。 说出来,妻子当初能够相中我,除了家庭背景、毕业院校以及工作单位这些外在硬性条件以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本人的长相合了她的眼缘,她亲口跟我说过,当初看到介绍人发的照片,一眼就喜欢上了。 吃完饭帮着洗碗,下楼倒完垃圾,陪岳父坐了一会儿,然后他去午休,我回到妻子以前住的房间翻看手机,过了会儿有了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到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这一觉睡得舒服,宿醉一扫而空,比起上午精神了许多。 起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来到客厅发现楼下邻居赵婶来串门,坐在沙发上跟岳母聊天,旁边的岳父戴着眼镜在看书。 我跟赵婶打了声招呼,问岳父要不要来两盘,岳父摘下眼镜欣然同意。 摆好棋盘,翁婿二人开始对攻厮杀,下了三盘,我输了两盘,岳父兴犹未尽还要再来一盘,岳母让我先打电话问问妻子能不能准时下班。 电话打过去响了一会儿才接通,妻子说没那么早下班,最快可能要到八九点钟。 岳母知道后抱怨了几句,说以后怀了孩子怎么办,最好还是尽早换个上班时间固定的工作,我笑了笑,没接话。 吃完晚饭七点多,我拎了垃圾下楼,顺便去接妻子下班。 一般情况下,我们周末回去探望父母的时候,都会留下来住一晚,这样的话,妻子能够在父母家多待一天,而不是来去匆匆吃完晚饭就走。 到的时候时间还早,王若的形体馆位于大厦商业裙楼一楼入口附近,我走过去看了下,门口两边还摆着开业花篮,有几位女顾客正在咨询办卡事宜,没有看到王若,估计正在里面上课。 当初装修的时候,设计师建议培训室安装透明玻璃,这样的话,外面来往的行人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可以吸引眼球,招揽顾客。但是被王若否决了,她说形体馆基本全是女性顾客,要注意隐私,妻子也深以为然。 整个形体馆的面积接近六百个平方,根据不同课程划分成不同区域,有瑜伽室、少儿舞蹈室、模特训练场,还有专门跳钢管舞的地方,装修都是按照高标准,全实木地板,还有专门的会员储物柜和冲凉房,以及休闲轻饮区。 虽然王若能教所有项目,但是不可能所有课程都全靠她一个人来教,除了前台接待,她还招了三位老师,她自己主要负责普拉提和少儿舞蹈。 课程安排从早上十点到晚上九点半,全天一共六节课,妻子报的普拉提是晚上的八点到九点半,练完刚好和王若一起收工关门回家。 正在接待顾客的两位前台小妹昨天见过我,知道我是老板好闺蜜的丈夫,冲我微笑点头打招呼。 我没有做过多停留,只是顺便看下现场情况,知道开业形势挺好就放心了。 坐扶手电梯上了二楼,刚走到美容会所门前,碰巧看到妻子和那个姓朴的医生恭送一位打扮时尚的中年女顾客出来。 妻子正和中年女顾客说着什么,我没有上前打扰,站到一边安静等候。 三个人看到我,表情眼神各不相同,妻子有些意外,眼睛明显亮了下,中年女顾客看了我一眼,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至于那个朴医生,先是微怔,继而露出礼貌微笑朝我点了点头。 妻子和朴医生把那位中年女顾客送到电梯口,回来后妻子让我坐里面再等一会儿,她要整理下全天的顾客资料才能下班。 在妻子停下来和我说话的时候,朴先生朝我再次微笑点了点头,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会所内部。 我去候客区沙发坐下,前台小姐姓董,倒了杯水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随便跟她聊了两句,然后看到曾经的另一个前台小王从里面走了出来,打卡准备下班。 这个小王就是妻子上次跟我提到过的,现在已经正式转岗成为了护理技师。 我曾经问过妻子,那次以后还有没有接受过小王的卵巢护理按摩体验,妻子说就只有那一次,后来小王还想找她,她借口手上有工作给拒了。我调侃她既然那么舒服,为什么不再尝试下,妻子一脸害羞地掐我,说我思想肮脏下流,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我。 所以,妻子后来究竟有没有再次接受那种私处按摩,我不得而知。 从我内心来讲,既想让她做,又不想让她做。 一方面是觉得妻子接受这种相当于男人打飞机的手淫服务很刺激,另一方面又觉得自身领地遭受侵犯有种天然抵触,以及身为丈夫的尊严受到挑战的耻辱感,总之,感觉挺复杂的。不过,好在小王也是女的,勉强能够说服自己,如果是异性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小王笑着对我打了声招呼,我微笑点头回应,目送她走出会所,想到她不但看过妻子赤裸的身体,还用手抚摸过妻子每一寸肌肤,甚至对妻子的阴部施以长久刺激让她达到了高潮,心头不禁怦怦直跳,裤裆里的阴茎迅速有了反应。 (十五) 时间慢慢过去,我在沙发上坐了有大半个小时,妻子还没有出来。 这期间不时有顾客和会所员工离开,路过大堂的时候都会朝这边望一眼,认识我的会出声打个招呼,不认识的则面露诧异,似乎对这里坐了一个男人感到奇怪。 以前我来接妻子下班,不论时间长短,基本都是坐在车里等,不太愿意上来会所,主要就是因为我一个大男人坐在女性消费场所里面,既碍眼又尴尬。 就像有时候陪妻子逛街购物,如果她走进女性内衣专卖店,即便里面有供男士坐下休息的沙发矮凳,我也不会进去。 这几次之所以硬着头皮坐在会所里面等,完全是因为上个月结婚纪念日来接妻子的时候,对那个朴医生产生了警惕。 目前看来,我这几次现身会所还是起到了应有效果,比如刚才朴医生看向妻子的眼神就平淡了许多,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能够非常明显从他眼神里察觉到对妻子的倾慕。 当然,我相信最主要的大原因在于妻子非常有边界感,言行举止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 不过,听说朴医生签证即将到期,过几天就要回国了,以后来接妻子还是安静坐在车里等吧,就别上来碍眼了。 "梁琦,又来接姜菡啦?" 我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说话的是会所老板周小姐,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衣,脚踩高跟鞋,气质干练利落,笑容亲和,透出一股养尊处优的矜持精致感。 "是。"我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她应该快了,今天来的人比较多,大家忙活了一天,都挺辛苦的。" "这是好事,说明会所生意兴隆。" "说真的,要不是有姜菡帮忙,我还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样子,自从她来了以后,帮我减轻了好多工作压力。" "她也经常跟我说从周总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还说生怕工作没做好,辜负了你对她的信任。" "咯咯咯,我就喜欢姜菡这种认真的性格。你回去跟她说,心里别有那么大压力,我可是把她当成好姐妹一样来看待。" "有周总这样一位姐姐,那是姜菡的荣幸。" "你别一口一个周总,就和姜菡一样叫我周姐就好。" "好的。" "那你再坐会儿,我先走,回头有空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目送周书蓉离开后,我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半。 前台已经没人了,会所里面的人也已经基本走得差不多,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我不知道里面除了妻子还有没有别人,也不好进去查看,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继续等。 商场物业到了晚上十点会停止电梯运行,大门也会关闭,只留一个消防通道小门供临时加班的人员出入。 两个保安巡查路过,透过落地玻璃打量了我几眼。 又过了十几分钟,妻子终于出来了,眉眼间尽显疲累。 我心疼地接过她拎的包,正要去拉她的手,她说:"等一下,我要锁门。" "早知道里面只有你在,我就进去找你了。" "找我干嘛?我在做事情,又不能陪你。" 妻子朝我笑了笑,走到前台拿出U形锁。 "我可以看着你做事情啊,不比在这里干坐着强。" "对不起,老公,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也没想到资料那么多,原本想着最多半个小时就可以弄完。" "没事,你晚饭吃了没有?" "嗯,吃过了。" "还饿不饿?等下要不要去吃点烧烤?" "好呀!刚好王若也在等我,把她一起叫上。" "王若?你没跟她说我们今天晚上住你家吗?" "说了,我想着去爸妈那儿刚好要路过咱们家,可以顺便把她送回去,所以就让她等着一起走。" "哦。" 话说到这里,我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现在形体馆也开业了,王若是不是该找地方搬出去住了,总不可能一直在我们家长住下去吧? 只是,这种话我不好直接跟妻子开口,她这段时间和王若形影不离,处得就跟亲姐妹似的,巴不得王若永远住下去。 除非王若主动提出搬离,可是她似乎也没有这个意思。 算了,等等看吧,说不定过几天王若就会主动提出来搬走。 妻子锁好门后,挽上我的胳膊,饱满的乳房触感明显。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温声道:"累了吧?" 妻子小猫似的嗯了声,脸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 我们从停电的扶手电梯走下去,来到还亮着灯的形体馆,看到有个人坐在前台,电脑屏幕挡住了整张脸,只露出头顶束起的马尾。 妻子松开我的胳膊,趴到前台桌面探身进去,"还没忙完?" "我在研究微信朋友圈广告,今天听一个会员提了一嘴。" "那要花很多钱的,我不是已经帮你入驻了团购平台吗?前期靠平台流量就足够了。" "只是先了解下。"王若关了电脑站起来,这才看到我,微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妻子:"他早就来了,在上面等了我两个多小时。" 王若:"这么有耐心?换成一般男人可做不到。" 我笑了笑:"因为我不是一般男人。" 妻子娇嗔白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谦虚点?" "干嘛要谦虚,实事求是不好吗?" "那你说说,你哪里不一般?" 我伸手搂住她肩膀,坏笑道:"我哪里不一般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妻子腾得一下脸红了,握起拳头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讨厌!不许胡说。" "你们俩赶紧给我打住!"王若翻了个白眼:"秀恩爱回家关了门慢慢秀,别大晚上的在这儿撒狗粮。" 我微笑不语。 妻子双颊绯红瞪了我一眼,眉眼流转间尽显害羞娇媚,她挽上我的胳膊,对王若道:"赶紧收拾了锁门,我老公要请我们去吃烧烤。" "你们去吃吧,我回去睡觉。" "你明天又不开门,这么早回去睡什么觉?" "怕当电灯泡。" "闭嘴!赶紧的,别啰嗦。" "等一下,我进去换下衣服。" 王若身上穿的是瑜伽套装,布料非常贴身,性感娇好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我的目光没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专注看向一旁的广告水牌。 前台只剩下我和妻子两个人,她抱住我的胳膊小声埋怨:"你刚才怎么开那种玩笑?" 我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对不起,我也觉得好像有些轻浮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又没怪你什么,只是王若现在还是单身,我怕她听了会觉得不好意思。" "明白,以后我一定注意。"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憋坏了,等明天吧,今天还有一点,明天应该可以了。" "咳,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搞得我好像很饥渴似的。" "难道不是?" 妻子左右看了眼,悄悄伸手摸了下我的裤裆。 没等太久,换了身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王若出来,关掉全馆总电闸,按住遥控开关让电动卷帘门缓缓落下。 大门已经锁了,我们三个绕了大圈,从消防通道来到大楼地面停车场。 别看我们这里是四线城市,人们在吃喝玩乐各项娱乐上非常舍得花钱,尤其到了夏季,有一条远近闻名的夜市一条街,人气极旺,甚至有人千里迢迢专门坐高铁过来打卡消费。 晚上十一点,夜市第一波客流高峰已经过去,正迎来第二波客流。 我选了一家经常去的老店,因为陪着两位美女,让老板安排了一处相对安静的桌位。 点完单,先让老板拿了四瓶啤酒,两位女士喝这些应该足够了。 王若见我光给她们俩倒,没给自己倒,问我怎么不喝,我说昨天喝多了今天还有点不舒服,再说等会儿还要开车。 妻子也说别让我喝酒,招手叫来服务员,给我拿了一瓶苹果醋,她听我说过,这个对肠胃好。 王若静静看着妻子给我倒苹果醋,忽然说:"姜菡,我想在形体馆周边租个房子,刚才在网上看了下房地产中介发布的信息,打算明天去看看。" 我一听,心里微动,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跟妻子故意开的那句玩笑起了作用。 "租房子干嘛?"妻子顿时急了,"你是想搬出去住?在我家不是住的好好的吗,干嘛要搬走?" 王若笑了下:"总是住在你家多不好,影响你们过二人世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在看妻子,没有看我,但是我却有一种直觉,她的注意力有大半都放在我身上。 "唉呀!你别想这么多好不好,哪有影响到我们?老公,你说是不是。" "呃……没错,确实没有影响。" "就算没有影响,但是我一个外人总住在你们家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你也看到我们家房子那么大,现在就我和他两个人住在里面,平时总感觉空荡荡怪冷清的,有时候他有应酬回来很晚,我一个人待着还有点怕。现在好不容易你来了,正好可以跟我做伴。" "可是,我……" "你就别可是了!搬走的话题就此打住,再说我可要生气了。" "老婆,"我适时插话,小心措辞:"你先听王若说完,或许她有其他考虑,比如,她如果想脱单找男朋友,到时候总不能让她男朋友也搬到我们家来住吧,呵呵呵。" 妻子听完后,果然看向王若面露迟疑:"是这样的吗?" 王若笑了下:"目前还没有考虑,先把形体馆做起来再说。" "那就行了。"妻子松了口气,"你就在我家先住着,等以后真找了男朋友再说。" 王若看了我一眼,我脸上露出微笑:"你就听姜菡的,别想太多。" "那好吧。"王若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NTR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十六)作者:ebebeb 2026/10/8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十六) 我深深地爱着妻子,让她幸福快乐是我此生最坚定的心愿,也是我每天努力的方向。 只要妻子高兴,我都无所谓,既然她不想让王若搬走,那便继续住着吧,就像她说的,家里多一个人也会显得热闹些。 而且,说实话,王若确实是一位值得交往的朋友。她性格开朗直爽,不拘小节,看上去大大咧咧,又不失女性的细心体贴,情商很高,说话让人听着舒服,即便冲着装修工人发火也能控制分寸,不会情绪上头说些惹人生气反感的话。 还有,她很懂人情世故,每次去超市都会抢着结账,妻子抗议反而被她说成是见外。 又比如在网上看到哪件衣服觉得妻子穿上会好看,就直接下单购买,甚至还给我买过两件,说是觉得很适合我,穿上肯定帅气,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心里难免有些小感动。 我曾经粗略算了下,她搬进来一个多月,不算给妻子和我买衣服,光是给家里买吃喝以及杂七杂八的,至少花了八九千。 当然,金钱付出是一方面,最主要还是有了她以后,妻子每天都很开心,和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欣慰之余又有些吃味,毕竟,以前下班回到家就是属于我和妻子的二人小世界,但是现在,她回家后说的十句话里起码有百分之八十是在和王若聊天。 形体馆开业以后,她们不再像装修期间那么忙碌,作息变得规律,每天一起上班,晚上一起下班,回到家又一起在厨房忙碌,吃完饭又一起坐在沙发上追剧聊天。 王若没住进来以前,晚饭后的一段时间是我们夫妻俩一天之中最温馨的一段美好宁静时光。我们躺坐在沙发上,关了大灯,保留一盏落地小灯,搂抱依偎着观看热门电视剧或者综艺节目,偶尔互相喂水果或者亲吻下,幸福甜蜜的就像是在童话世界。 可是现在,妻子要顾忌到王若的感受,担心当面和我亲热会让她受到冷落,所以看电视的时候不再靠在我的怀里,而是和王若坐得很近,对于我投过去的幽怨眼神,只能悄悄回以歉疚目光予以安慰。 不过,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妻子为了安抚我,上床睡觉前会加倍温柔的给予补偿,心里的些许怨气也就烟消去散了。 所以,王若住进来后虽然有些许不便之处,但是总体来说大家相处还是比较愉快的,我一度以为有这样一位异性朋友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事情开始发生变化,是在形体馆开业两周以后。 以前说过,我们公司是九点上班打卡,而美容会所和形体馆都是十点才开门,早了也没人会去。 从我们家到妻子上班的地方,开车过去最多也就二十分钟,所以,就算要洗漱化妆耽误些时间,妻子八点半起床也完全来得及。 但是为了给我弄早餐,妻子一般七点半起床,做完早餐差不多到了八点,不可能再躺下继续睡,于是索性和我一起出门,我先把她送到美容会所,然后再去公司,这样的话,她每天都会提前到美容会所,无聊的等上一个半小时。 刚开始,王若也是跟着我们的作息来走,装修期间早点过去可以盯着装修工人干活。自从正式开业以后,她开始忍受不了,毕竟提前那么早到形体馆确实很无聊,再加上每天睡得晚,白天上课又非常消耗体力,每天早上都要妻子敲门叫几遍才能醒,起床了也是哈欠不断。 开业两周后,王若终于忍不住了,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告诉我们,早上她想多睡会儿,不想去那么早。 妻子听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有些左右为难的看向我。 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和王若一起上下班,现在听到王若这么说,便只能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像以前一样早上和我一起出门,要么等王若醒了以后再走。 我知道她想跟王若一起上班,而且,我也心疼她每天起那么早,与其那么早过去美容会所闲着没事,不如在家多睡一会儿。 于是,我顺水推舟劝妻子和王若一样别起太早,至于早餐的问题好解决,可以头天晚上煮好粥,第二天早上起来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或者去公司食堂吃也行,那里的早餐品类花样还多。 妻子想了想,勉强同意了。 又过了没几天,王若告诉我们,她首付买了辆车,说是每天早上打车不方便,而且晚上总让我开车去接她们也怪麻烦的。 以前,只要晚上没有应酬,我都会开车去接妻子下班,她比我晚一个小时下班,大多时候都能准时,极少加班。 而自从形体馆开始装修,每次去接妻子都要等上至少一两个小时。原以为正式开业以后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但是她又报了普拉提锻炼课程,每周有三天要到晚上九点半才结束,剩下的两三天还经常遇上王若临时有事不能早走,我不得不应妻子要求坐在车里耐心等候。 这种情况偶尔几次还好,经常这样,要说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 妻子心里也很过意不去,让我下班直接回家别去接她,我没同意,一是已经形成了习惯,二是不太放心她们两个美女那么晚打车。 所以,对于王若买车的举动,我们三个人都觉得挺好,至少以后我可以先回家把饭做好,等她们到家就能吃上热饭,不用再经常叫外卖。 王若买的是一辆四驱越野,吻合她的气质风格,我去找物业帮她办理了一张地下车库月卡。 自从王若买车以后,我和妻子每天相处的时间便大幅度减少。 以前上下班接送虽然加起来时间不多,但是好歹能在路上说说话,聊聊一天下来各自工作中的一些见闻。 别小看这一点,要知道夫妻之间的感情维系就靠平时多说话多沟通,而不是单纯靠床上亲热。不管是鸡毛蒜皮也好、新鲜八卦也好,只要双方有倾诉欲望,感情就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怕那种两人在一起无话可说,甚至有话也不想跟对方说的情形。 拿我父母举例,我爸因为工作性质原因,在外面的时候不苟言笑,极少说话,可是回到家里却喜欢听我妈聊些家里琐碎杂事,又或者左邻右舍的八卦,而且不是光听不吭声,时不时还会插上两句,让我妈说话的兴致更加高涨,所以,虽然我爸经常因为破案不在家,但是他和我妈的感情一直很好。 现在,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妻子还在睡觉,晚上回来有王若在,我和妻子只有上床以后才能单独说会儿话,可是说不上两句困意上涌,很快便各自沉入梦乡。 并且,就连晚上这点时间也不是每天都有,有时候是因为我有应酬,有时候是因为她们回来很晚,每周二四六的晚上她要练普拉提,回来至少十点过了。而我周末休息的时候她还要上班,这样算下来,一周里我和她能够单独相处说说话的时间,满打满算加起来连半天时间都不到。 还有另外一个附带影响,就是我们的做爱频率。 王若没搬进来住之前,我们基本保持每周三次性爱,可是现在已经下降到每周一到两次。 这样下去,我和妻子的感情肯定会受到影响。 我心里开始积累不满,只是表面上没有丝毫显现出来。 母校校庆日期临近,因为今年是逢十大庆,意义不同往年,我最终决定去参加。 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了妻子,她听后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去?" "后天。" "去几天?" "可能要三四天,第一天报到,第二天参加校庆集体活动,第三天和几位同宿舍老同学单独聚聚,第四天回来。" "好吧,记得别喝太多,每天晚上我要查岗。" "这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对了,你那个初恋是不是也会去?" "呃,不知道。" "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曾经的初恋久别重逢,见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话想说吧?" 我埋头吃菜,装没听见。 王若轻笑一声,"菡菡,你就这么不放心你老公?" 妻子瞟了我一眼,"跟放不放心没关系,那毕竟是终生难忘的初恋。" 王若笑道:"梁琦这么老实,又这么爱你,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妻子从鼻子里哼了声:"我对他很放心,就怕别人主动往他身上靠,比如那个齐薇。" 我抬起头看她,脸上哭笑不得:"别乱说,她是我手下,传出去被人听到不好。" 妻子也知道这样背后议论有些不妥,白了我一眼,没再多说。 王若岔开话题:"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觉得酸痛?" 妻子:"有一点,但不是很严重。不过我发现以前弯腰捡东西会习惯性地塌腰,今天居然下意识地先收紧了肚子。" 王若:"这就对了,说明你的身体开始记住中立位的感觉,明天我们把这个意识带到站姿里,练一下站姿骨盆时钟。" 妻子:"骨盆时钟?是上次躺着的那个吗?" 王若:"对,但这次是站着做。" 妻子:"好呀。" 晚上,妻子主动求欢,说是想让我体验下她练习了近一个月的成果。 她弄硬了我的阴茎,然后套上安全套后主动骑坐上来,开始动作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她的体力比以前好了许多,以前她用女上位做一会儿便会感到体力不支,现在却可以坚持许久。而且,腰腹核心带动臀部前后耸动的时候更有力度,连带着阴道里面也似乎夹裹得更紧。 "觉得怎么样,舒服吗,老公?" "舒服!" "真的?" "嗯,真的。" "王若说经常练这个对夫妻生活很有帮助,不但能让双方配合的更默契,而且还能大幅度提升双方的身体快感。" "感觉到了。" "你坐起来。" 妻子把我拉起来,变成双方坐着紧紧拥抱的姿势。 她腹部开始发力,带动屁股前后蠕动,这种姿势让阴茎插入很深,而且被夹裹的特别紧。 我上下搂着她的纤腰和后背帮助用力,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吮吸。 "啊~~啊~~好深~~顶到了~~" "啧~啧~唔~~嗞~~~" "老公~~老公~~啊~~不行了~~我要到了~~" 我加大吮吸乳头的力度,同时双手用力扣按住她的纤腰和屁股,让她下面和我贴得更紧。 "啊~嗯~~到了~~~" 随着一声闷哼,妻子咬住我的肩膀,阴阜死死抵住我的耻骨一动不动,蜜穴内壁的嫩肉开始抽搐律动,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龟头上,差点被刺激得射精。 高潮来临的一刻,妻子像章鱼一般死命抱住我,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咬住我肩膀那一口,疼得让我分散了注意力,要不然已经被紧缩的阴道绞吮射精。 一直等到她高潮过去,听她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我这才松开双臂,保持着交合姿势将她慢慢放平躺下,然后覆身压上。 我开始用最喜欢的传教士姿势缓慢速度抽插,体会着高潮过后她阴道里充分的湿滑和紧致。 "老公~你怎么还没射?" "忍住了。" 其实,之前收到她今晚做爱的信号,刚才冲凉的时候我已经撸射了一次,就为了今天能够坚持得更久一点。 我庆幸提前做了准备,要不然,就凭刚才的坐姿,在她下面的绞紧吮吸下,我绝对坚持不了一分钟。 妻子被硬绑绑的阴茎插得哼哼唧唧,手摸着我肩膀上刚才被咬出凹印之处,小声问疼不疼。 我说不疼,宝贝老婆喜欢咬就尽管咬。 "是吗?"妻子双腿盘住我的腰,在咬痕处亲了一下,悄声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以前还咬过谁?" 我心里一跳,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涩声道:"说来听听。" "除了第二任,第一任和第三任都咬过。" "都是高潮的时候?" "嗯!"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肏到高潮的骚媚表情。 强烈的射意几乎随着画面在脑海里的出现同时到达。 "哈!呃!!" 一声闷吼,强行憋气控制失败,精门大开,精液汹涌射出,极致的快感剥夺了所有意识。 在射精的刹那,妻子立刻紧紧抱住我,脚面向上绷紧,做为我的双脚支撑用力上顶,这是我们夫妻长久做爱已经形成的身体默契。 射精很快结束,我趴在妻子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妻子温柔的轻轻抚摸着我,过了几秒,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我知道她在笑什么,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没好气道:"你故意的。" 她每次高潮过后就不想要了,如果我继续抽插,她就会想办法让我快点射出来。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大多数是她到的时候我也射了,或者是我射的时候她还没到。 像今天这种她到了我还没射的情况少之又少,出现这种情况,她都会通过夹紧阴道或故意发出呻吟叫床来让我快点射,但是用前任细节来刺激我还是第一次。 妻子忍住笑:"你就这么受不了这种刺激呀?" 我没吭声,感觉到阴茎开始变软,伸手下去捏住安全套端口,从她身上下来,走去洗手间。 对着马桶摘下套子,里面的精液量不是很多,毕竟之前已经撸了一发,把套丢进马桶,小便后去沐浴间冲洗。 妻子随后也走了进来,挤了沐浴露帮我仔细清洁阴茎,阴茎被她握着搓揉很舒服,隐约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我抚玩她的乳房,沉甸甸,饱满滑腻,手感好极了。 妻子看了眼我肩膀上的牙印,目光微闪,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轻轻捏了下她的乳头:"笑什么呢?" "啊,疼,轻点!"妻子嗔怪的拍了我一下,清洗套弄阴茎的那只手用力握了下。 我哼了一声,由她帮我洗完,出去拿了浴巾擦干身体先回床上。 过了会儿,妻子也爬上床钻进怀里,手先是停留在我的胸膛上,然后自然而然伸下去握住了软如蚕虫的阴茎。 安静了一阵,妻子悄声开口:"老公。" "嗯?" "你为什么每次听到我讲以前的事情都那么激动呀?" "……" "跟我说说好不好?那时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困了,睡觉。" "你是不好意思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奇害死猫,赶紧睡觉。" "哼!你不说也没关系,明天我自己去网上查。" 妻子往我怀里挤了挤,不说话了。 我闭着眼睛在想,她明天真的会去网上查吗? (十七) 周五下午一点,我和齐薇坐上了去帝都的高铁。 返程票订的是周一上午,这样算下来,我们实际只请了一天假,不会耽误太多工作。 从公司出发的时候,我给妻子打过电话,妻子再次叮嘱我少喝点酒,还让我给她带盒稻香村的枣花酥回去。 齐薇星期天要陪女儿去医院,周六参加完校庆活动,当晚就得返回。 这样也好,毕竟二人同去同回容易招来别人议论。 她现在也报名了王若的瑜伽课,不过只有周末白天才去,还打算等她女儿再长一岁,明年报少儿舞蹈课,王若答应到时候免费。 王若之所以如此大方,是因为形体馆已经被列入我们公司政企客户部合作商家,前段时间集中采购了一批充值会员卡做为客户关怀礼品。 为此,王若非要请我和妻子吃饭,还让我把齐薇也叫上,毕竟这件事情是由她出面具体办理。 我们坐的是商务车厢,人少,安静,座椅也舒服。 窗外风和日丽,田野村庄飞掠而过,齐薇打开饭盒递给我,她身上喷了很好闻的香水,甜丝丝的味道直往鼻子里追。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后,齐薇话风一转,突然问道: "师兄,你那时候在学校是不是很受女生欢迎?" "干嘛打听这个?" "随便问问,老是谈工作多无聊啊。" "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人追,但谈不上很受欢迎那种。" "那你一共谈了几个?" "就一个。" "骗鬼,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 我把吃完的饭盒收进塑料袋,喝了口水,然后收起靠背托盘,准备眯一会儿。 昨晚被妻子压榨了两次,说是要清光库存免得我在外面乱来,一直折腾到半夜一点才睡。 想起妻子昨晚在床上婉转承欢极力迎合的淫媚模样,不禁心神微荡,旋即意识到身边还坐着向来以观察力见长的女下属,赶紧收束绮思欲念。 齐薇偏头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啧!真应该给你块镜子照照。" "什么意思?" "笑得特别淫荡。老实交待,是不是想起某位师姐了?" "你猜。" 我自然不可能主动澄清误会。 齐薇哼了一声,"肯定是,欸,跟我说说,你以前在学校到底祸害过几个无知少女?" "请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祸害?说得我跟采花大盗似的。" "好吧,不是祸害,是对女同学的感情帮扶,说吧,帮扶了几个?" "就一个,说了你又不信。" "好吧,你们谈了多久?" "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没劲!" "那你说说你在学校一共祸害过几个无知学弟?" "两个,第一个只谈了半年,第二个一直谈到毕业。" "那后面这个最后为什么没成?" "校招的时候我被咱们公司顺利录取,但是他想去南方发展,我不想放弃现在这份工作,于是就和平分手了。" "三四年的感情,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房子贵得离谱,生活成本又那么高,我总不可能为了他丢掉这么好的工作跑去那边冒险,万一过了几年没混出名堂来,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毕竟我们女人最好的年华也就那么几年,不像你们男人,阅历等于魅力,越老越吃香。" "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如说是胆小保守,听说那位现在混得还可以,在一家科技公司当副总。" "怎么,后悔了?" "没有,他混再好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分了就是分了,以后最多就是熟悉的老同学,没别的。" "这次他会来吗?"我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没问。"停了下,齐薇又补了一句:"其实要说后悔,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就是答应前夫的求婚。" 齐薇的前夫在我们当地报社工作,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在本地文艺圈颇有名气。 我曾经见过她前夫几次,人长得不丑,戴个眼镜,谈吐彬彬有礼,气质温和儒雅,是受那些文艺女青年喜欢的类型。 "说起来,你和你前夫到底为什么离婚?就因为婆媳矛盾?还是因为你没给他们家生一个儿子?" "这些只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还是性格不合。" "结婚前,你们应该谈了有一年多吧?还性格不合?" 齐薇没吭声,沉默了几秒,淡淡冒出一句:"一年又怎么样?就是五年十年,也不一定能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那倒也是。"我又打了个哈欠。 "你昨天晚上做了几次?" "哈?" "昨晚被嫂子榨干了吧?黑眼圈那么重。" "闭嘴!睡觉。" 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身边这个女人。 有时候我是真拿齐薇没有办法,经常没大没小问我一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偏偏还表现得一本正经特别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在跟我严肃探讨客户需求方案。 不过,她是一个非常懂得分寸的女人,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话,这也是我能够容忍她的原因。 齐薇推了推我:"师兄,等下再睡,我们聊会儿。" "聊啥?" "嗯,随便,比如嫂子那方面欲望是不是很强?你们一周做几次?" 我彻底无语,转过身背对她。 "你这人真没劲。"齐薇咕哝了一句,稍顿,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舅爷爷有那种泡的药酒,据说对你们男人那方面特别管用,改天给你弄一瓶。" 这种时候不理她就对了,别管她说什么,越理她越来劲。 一觉睡到被乘务员叫醒,还好帝都是这趟高铁的终点站,不然睡过站都不知道。 醒来发现齐薇靠在我肩上,右肩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发香。 "你们夫妻俩睡得可真够香的,整个列车就剩你们俩了。"乘务员笑着打趣,不忘提醒:"检查下随身物品和手机什么的,看看有没有丢失。" 齐薇神色如常坐正,只是脸颊微红,不知道是睡觉压的还是因为害羞。 我们检查了下,确认没有任何物品丢失,随即下车,站内转乘地铁,傍晚五点多到了学校附近预订的酒店。 前台将两个房间开在了同楼层的隔壁,我随口问了句高楼层还有没有空余房间,前台回答说校庆原因房间已经全部订满,我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上楼把行李放进房间,给妻子打电话报了声平安,她还没下班,今天周末美容会所稍微有些忙,打算下班后和王若去吃一家新开的火锅,约好晚上回家再和我通视频。 打完电话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出门叫上齐薇去吃饭。 我们没去外面的餐馆,而是去学校食堂重温当年的味道。 吃完晚饭,我们并肩走在校园林荫路上。此时正值盛夏,夜晚的校园还是很热闹,草坪上散落坐着不少人,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篮球,看到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不禁回忆起当年的自己也曾拥有这般青春岁月。 这种时候,没有领导和下属,就是同一母校的校友,也是熟悉的朋友,我们互相说起以前在学校的种种,常常被对方的经历逗得开怀大笑。 说到各自的校园恋情往事,齐薇半开玩笑说,如果当初在学校认识我,肯定会踢掉那个前男友转而主动追求我,我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齐薇比我晚两届,而且是不同的专业,毕业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在学校碰见过,也或者曾经遇见过但是没有留下印象。 其间,我们都接到过同学打来的电话,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室友刚下飞机,凑巧住在同一家酒店,问我晚上要不要喝一杯。我看了下时间,想到晚上要和妻子视频,有点不太想去,架不住他的热情相邀,最终勉强答应。 见我有了安排,齐薇好奇地问是不是女同学,我说是以前同一个寝室的上铺兄弟,她哦了一声,看得出来她很想跟我一起去,我故意装 糊涂没吱声。 室友约见的地方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一家南门餐厅,酒店在学校东门。又逛了大个小时,眼看时间快到了,我让齐薇先回酒店休息,齐薇嗯了一声,让我别喝太多,目送她离开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 晚上聚会除了那位骆姓室友,还有三位认识但不是非常熟悉的同届校友,很多年没见,大家聊得开心,喝得尽兴,等到妻子发来视频通话邀请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餐厅环境太吵,我不想让妻子看到乱糟糟的喝酒场面,跟几位打了声招呼准备去外面接听,老骆不干,说是当初婚礼有事没去参加,刚好见下打声招呼。 其他三位同学也跟着起哄,说是想看看嫂子长啥样,我只好从命。 视频接通,屏幕出现妻子的上半身,她坐在地板上,背后是客厅电视墙,穿着抹胸紧身瑜伽服,方形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小半饱满高耸的白皙乳球和深邃乳沟,里面没穿胸罩,布料上两处凸点很明显,额头上亮晶晶一层细汗,脸色格外红润,像是刚做完运动。 "喂,老公。" "老婆。" "你那边好吵,还在外面喝酒吗?" "是,和几位老同学。" 微醺状态下的我举着手机将屏幕摄像头对着桌上众人挨个拍过去,一是想证明现场没有女性,其次是潜意识里炫耀心态驱使,想让大家看看我娶了一个多么漂亮的老婆,却一时忽略了此时的她是多么的性感诱惑。 镜头转一圈,众人纷纷朝屏幕挥手打招呼,嘴里喊着嫂子好,眼神却充满了惊讶和古怪,有的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有的却眼睛瞬间发亮。 转到坐在我右手边的老骆,他接过手机满脸笑容道:"嫂子,我是骆诚,以前在学校和老梁睡上下铺。" 妻子礼貌回应:"你好,我听梁琦提到过你,听说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很好。" 我笑了,妻子并不知道骆诚,我从来没跟她提到过这个名字,她只见过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另外几位同学,而且还记不住名字。 听到妻子这么说,骆诚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睛一直看着屏幕:"呵呵呵,没错,我们寝室四个人,就数我和老梁的关系最铁。上次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真挺遗憾的,我那时候刚好在非洲出差,主持一个重要项目,实在脱不开身,呵呵。" "没关系,能理解,以后有空来我们这边玩。" "好,有时间一定去,听说你们那里的烧烤还挺有名的,很想去尝尝味道。" "是的,最近两年确实比较火,吸引了很多外地人过来。" "是不是?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想去了。对了,我现在在浦市,有时间让梁琦带你过去玩,吃住行我全程安排!" 桌上几人保持着安静,听骆诚和我妻子通话,脸上挂着的笑容里透出羡慕。 此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感觉骆诚似乎话有点多,表现得过于热情,转念一想可能是喝了酒再加上老同学的关系,所以没太往心里去。 骆诚一直说个不停,我听到妻子后面只是以"哦,是吗"来简单回应,语气透出明显的应付式客套。 碍于同学面子,我不好强行把手机抢过来,最后是妻子实在忍不住,出声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啰嗦。 "骆哥,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们继续喝酒了,麻烦你把手机给我老公,我跟他再说几句。" "哦,好好好,呵呵呵,不好意思,我这人喝了酒之后,说话就刹不住车,呵呵呵。" 我接过电话,看到妻子脖子上搭了条毛巾,挡住了胸前大片春光。 "老婆。" "老公,你们还要继续喝多久?" "应该还有一会儿。" "差不多就行了,别喝太多。" "好的,知道了,再喝一会儿就回去。" "你回到酒店房间以后给我发个视频,不管多晚。" "呃,好吧。" "那我现在去冲凉了,刚才王若教我练了一会儿瑜伽,出了一身的汗。" "好的,去吧。" "嗯,老公拜拜。" "拜拜。" 结束视频通话,骆诚端起酒杯对我笑道,"你老婆这么不放心你啊?" "她主要是担心我喝多。"我笑了笑。 "看得出来,你们夫妻俩真够恩爱的,呵呵呵。" "还行吧。" 我微笑回了句,心里充满了甜蜜和自豪。 (十八) 当天晚上喝到半夜十二点,本来酒兴正酣的骆诚还想继续,但是我挂念着妻子,怕她迟迟等不到我的回复而担心,所以死活不肯再喝了。 果不其然,回到酒店房间后,刚给妻子发送了一条微信报平安,几乎立刻便接到了她的视频通话请求。 视频接通后,看到妻子靠坐在床上,温暖的台灯光线照着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精致脸庞,身上穿的珍珠白丝质吊带睡衣,肩头和胸前大片白皙肌肤裸露在外,在台灯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我喝了酒容易起性,看到妻子的睡衣下高耸饱满的乳房轮廓,以及那条深深乳沟,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下体迅速勃起。 这时候她在身边该有多好,现在只能忍着,等回去以后再说。 妻子早就困了,一直强撑倦意在等我,所以简单聊了两句就互道晚安结束了通话。 刚放下手机准备去趟洗手间,又来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以为是妻子还有话说,拿起一看才发现是齐薇。 手指划动接通,视频画面里出现一张被手机屏幕微光照亮的黑暗脸庞局部,眼睛微睁,随着视频接通,慵懒地喂了一声。 我也喂了声,问她什么事。 齐薇说没什么事,就是不放心,想看看我喝多了没有。 我说没事,已经回到房间了,让她早点睡。 挂断电话后,我松了口气。 刚才乍看到齐薇打来视频通话,还以为深更半夜的她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原来却是我想多了,人家只是出于单纯的关心,我在感动之余为自己误解了她的善意关怀感到羞愧。 第二天七点被闹钟叫醒,先跟妻子发了条早安微信,洗漱后敲门叫出齐薇,一起下楼吃早餐。 到了餐厅,见到好几位老同学的熟悉面孔,也看到了骆诚,他看到我身边的齐薇后顿时眼睛一亮,视线从她饱满的胸部快速一扫而过,自以为非常隐蔽,却不料正巧被我捕捉到。 互相介绍认识后,骆诚端了盘子和我们坐到一起,对齐薇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问她当初学的什么专业,当年的导员是谁,夸她美丽和智慧兼具。齐薇有问必答,但答得简洁,听到赞美也只是微微一笑,和骆诚的热情相比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在旁边没怎么插话,抱着看戏的心态静观骆诚的表演。 过了这么多年,骆诚还是老样子,见到美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管不顾就上前套近乎,难怪昨天听说已经离婚了,就这样的好色秉性,哪个女人嫁给他都无法忍受。 忽然想起昨晚喝到有些迷糊的时候,妻子打来视频通话,骆诚这小子抢过手机跟妻子啰嗦了许久,然后又想起妻子当时的穿着,以及胸前明显的两粒凸起,不禁心里微动。 我抬头不动声色瞟了眼正跟齐薇吹嘘自己在东都混得如何成功的骆诚,突然觉得之前看着还颇感亲切的熟悉胖脸变得陌生起来,甚至还有些轻微的反感。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可能一句话,一个小动作,或者一道眼神,就会在不经意间彻底改变对一个人的观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觉得骆诚坦率豪爽,勇于表达敢于追求,是一个性情中人,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一个油腻猥琐的龌龊之辈。 印象转变之际,我又感到好笑。齐薇早已见惯各种场面,曾经不只一次陪我在娱乐场所招待过不同客户,能够做到神情自若地帮客户叫小姐,还能在不得罪客户的前提下不会被揩油占便宜。 所以,就骆诚现在展现出来的那些小伎俩,在齐薇面前就跟小丑耍宝差不多。 有些待在大城市的人一旦到了小地方以后,往往会表现出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而忽略自身其实混得很一般。从国外回到国内的人如此,从北上广深去到内地二三线城市的人如此,从二三线城市到县城乡村的人也如此。 齐薇悄悄看了我几次,我心里明白她已经渐渐失去耐心,若不是因为骆诚是我同学,估计早就沉下脸色不予理会了。 毕竟是睡在上下铺的同学,而且多年没见,多少要顾及些情份和脸面,所以心里虽然反感,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骂了骆诚两句,让他收敛点,别吓到人家。 骆诚嘿嘿贱笑了两声,说这么多年的老同学,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这种自来熟的外向性格,喜欢一个人从来不知道掩藏和伪装。 我笑了笑,心里骂了句无耻,没再多说。 吃完早餐,我们去学校,开始参加校庆活动。 签到领取纪念品之后,齐薇被她的同学叫走了,骆诚不好跟过去,满脸遗憾地目送齐薇婀娜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一副恋恋不舍的猪哥表情。 我越发对他厌恶,暗自决定明天不再参加同寝室聚会,给妻子买了东西就回去。 上午在学校礼堂开周年庆大会,开完会参观学校成果展,中午在食堂用餐,下午在校园里自由参观,晚上观看校园歌舞表演。 齐薇吃完午饭就去坐高铁了,走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一直跟在我身边形影不离的骆诚听说她已经走了,顿时大感失望。 歌舞表演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几位同学约着去夜市一条街喝酒,其中有两位同寝室同学曾经参加过我的婚礼,碍于情面不好拒绝,于是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晚上不用等我。 妻子还是坚持让我回到酒店房间以后发微信报备,不然她不放心。 我答应了,可能别的男人会反感自己老婆管得这么严,但是我不一样,我感受到的是妻子发自内心的爱和关心。 唉,离开她两天了,真想立刻回到她的身边。 通话过程中,我听到妻子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呼吸不匀,而且时而嗯哼一声,问她怎么了,她说今天在形体馆上课的时候扭到腰了,王若正在用活络油帮她做按摩。 我吓了一跳,连忙问伤得严不严重,妻子回答说不是很严重,就是不小心闪了下腰,或许今晚按摩以后,明天就好了,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稍微放心。 后面又聊了两句,叮嘱她如果明天早上起来还疼得厉害就赶紧去医院。对于我表现出来的紧张,妻子很受用,娇滴滴地说知道了,然后听到王若调侃我,就一个小小的肌肉拉伤用得着紧张成这样,我心想,我的老婆我当然心疼。 打完电话,站在不远处等待的几位老同学纷纷开我的玩笑。 "梁琦,你这叫啥你知道不?叫'婚前一匹狼,婚后一只羊,还是那种定时要回圈发定位的羊'。" "我赌他老婆肯定叮嘱他等下不许喝多。" "不用赌,这是肯定的,你们没见刚才他刚点头跟捣蒜似的。" "以前是模范学生党员,现在是模范丈夫,梁琦,你永远是我辈学习楷模。" 我笑着没说话,由着他们取笑贬损。 骆诚来了一句:"我看你们就是眼馋人家梁琦,换成你们也娶了一个漂亮空姐当老婆,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众人哈哈大笑,有赞同的,有反驳的,一行嬉笑着上了车。 当天晚上我不出意外地喝醉了,说起来全赖骆诚频频劝酒,感觉就像是有意针对一样,却又没有证据,只能当他是见了老同学格外高兴的缘故。 后来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完全没有印象,早上被妻子打来的电话吵醒,少不了挨了两句埋怨,更多的是关心我身体难不难受,喝吐了没有,让我打电话叫酒店送些吃的上来,吃点东西再睡。 虽然脑袋昏昏沉沉,但是能够清晰感受到妻子的心疼,这让我颇感安慰。 妻子怕影响我休息,没有说太多,结束通话前叮嘱我睡醒以后再打电话给她。 挂断电话后,我睁开眼睛打开购票APP购买了下午的高铁票,然后看了下微信,发现昨晚两点多曾经给妻子发过一条微信,除了老婆两个字,其余都是不知所云的错别字,一看就是喝醉以后人在意识不清的状态发送的,没有看到妻子的回复,想来那时她已经睡着了。 (十九) 下午五点半,我坐上了返程高铁。 这趟高铁开往南方,途经我所在的城市,到达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 行李架上有两个稻香村的礼盒,一个给妻子留在家里吃,一个让她拿到美容会所分发给同事。 我想给她一个小小惊喜,没有告诉她提前一天回去。 明天周一,她休息,我之前也请了假,周一上午不用去公司,所以,今天晚上可以好好亲热一番。 俗话形容相爱的两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我可是深有体会。 去年妻子还没从航空公司辞职的时候,经常两三个月见不到人,只能通过视频和电话稍解思念之苦,那种婚后分居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好妻子辞去了空姐这份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工作,终于可以和她每天朝夕相见,让我真正感受到了婚姻的幸福。 可能和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是同样的道理,这大半年习惯了每天回家见到妻子,来北都参加校庆这短短的三天两晚,却感觉比当初两三个月不能在一起还要想她。 想必,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趴在我怀里睡觉的她,也一定非常想我吧? 小别胜新婚,今晚在我们主卧的床上该会是如何的旖旎香艳场景,妻子又会如何的兴奋激动呢? 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妻子性感曼妙的身材曲线,以及被我压在身下时面色潮红的春情泛滥表情,顿时心跳加快,裤裆里的小兄弟开始蠢蠢欲动。 窗外,夕阳金色光辉铺洒大地,树影建筑一闪而过,归心似箭下,两百多公里的速度犹嫌慢,恨不得下一刻眨眼间就到。 心里越着急,时间过得就越慢,只能想些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回想这次校庆见到的以前老师和同学,老师倒也罢了,有的已经退休,有的还在坚持上课,变化不是很大,熟悉的几位同学却都有了各自的成就。 骆诚在东都一家外资IT企业做销售主管,短短几年便积攒下不菲身家;白明宇在南城知名的通讯设备商,独立负责一个新项目,年收入高达七位数;秦振在硅谷和人合伙创办了一家高科技公司,前景被众多创投资本看好;易健成进入了体制内,已经混到了某市科技局处长职位…… 对比下来,好像只有我成就平平,这么多年窝在一座小城市里庸碌度日,三十多岁只做到本市电信公司大客户部下面一个BU组的经理。 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但是内心里不得不承认,推掉今晚的同学聚会提前返程,固然有思念妻子的缘故,但是在同学之间相形见绌也是重要的原因。 回想当年,我在学校的时候也曾是一时风头人物。大二就在核心期刊上以第一作者发表过两篇高水平论文,大四毕业论文被SCI数据库收录,还是优秀学生党员,获得过多项荣誉。如果不是临近毕业那段时间,我爸在破案追凶过程中身受重伤需要有人照顾,可能现在的我要么进入体制内,要么去了知名企业,成就肯定远超现在。 没办法,那时候我爸躺在ICU昏迷不醒,我妈身为医生却方寸大乱,连正常上班坐诊都做不到,我只能放弃已经拿到手的某大公司offer,进了我们本市的电信公司,以便在家就近照顾父母。 唉,我望着窗外长出口气。 不过,人生有得有失,如果不是当初的选择,后面也不会相亲遇到妻子,这或许是命运给我的另一种补偿吧。 正想到这里,妻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之前我看了下时间,六点四十,她刚下班。 妻子问我身体感觉好点没,又问我今晚是不是还要喝酒,可以明显听出来她的担心。 我没跟她说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高铁,只说今晚打死也不喝了。 妻子不是很相信我,觉得我们老同学难得相聚,不可能不喝酒,只是叮嘱我喝酒之前买一盒牛奶先垫下肚子。另外,还是同样的要求,回到酒店后给她发视频。 我强忍着笑满口答应,心里在想两三个小时后回到家,她看到我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担心高铁进站的广播声会露馅,所以没聊多久便以同学催我为由挂断了电话。 九点十七分,高铁准时到站。 出站后,我坐上提前下单叫的一辆网约车,三十多分钟后到了我家所在的小区。 夏季的夜晚,凉风习习,很多人在楼下花园乘凉消暑,小朋友们追逐嬉闹,让走进小区的我情绪瞬间松弛下来。 到家了。 走进六栋电梯厅,刚好有一部电梯停在一楼,走进轿厢按下16层按钮。 两片金属门光亮得像镜子,我看到自己的脸色略显暗黄,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嘴角却勾着轻松的微笑。 叮,两片金属门向左右分开,我推着行李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在密码锁上输入我和妻子的结婚日期数字。 推门走进去,客厅里一片黑暗,没有听到电视的声音。 她们还没回来吗?我按亮手机屏幕,时间显示十点零八分。 难道又是在形体馆陪王若到下班?如果是这样的话, 现在也快到家了,除非她们又去吃宵夜。 这样也好,等妻子回来看到我居然在家,也同样有惊喜效果。 我在门口换了质地绵软的布拖鞋,正准备弯腰将皮鞋放进鞋柜里,忽然听到啊的一声惊呼。 就在我愣住的时候,又从主卧方向隐约传来撒娇似大声抗议:"疼呀,你轻点。" 是妻子的声音,她已经回来了。 至于这声音,我马上想到妻子昨晚说腰部扭伤了,王若在给她按摩,估计现在也是这样。不过,两天了伤痛还没有缓解,看来情况比较严重。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和礼盒,急忙朝主卧走去。 我们家这套房子是两厅四房的布局,入户大门进来是客厅,客厅靠大门一侧是餐厅和厨房,靠阳台窗户一侧是左右两条走廊,分布着三个套房与主卧,三个套房在左边走廊,带有衣帽间和独立阳台的主卧在右边走廊。 绕过客厅走进右边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 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现在的力度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 "要不要再轻一点?" "不用,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在我印象里,王若的声音向来清爽干脆,没有女人常有的那种尾音拖延,甚至有时候她说话感觉像个男人,可是刚才听到的这两句,语气竟是异常的温柔,如果不是已经熟悉了她的声线,我很可能以为是另一个人。 相比之下,妻子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有些发闷,但音调还算正常。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下,轻轻推开门,悄悄溜了进去,棉质拖鞋走在高级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更何况我有意放慢了脚步。 进门后有一段十米左右的过道,依次是衣帽间和洗手间,再往里走才能看到卧室全部。 我蹑手蹑脚走到过道尽头,从墙壁边上探出头,卧室里的全部一览无余呈现在眼前。 (二十) 房间里没有开顶灯,只亮着近门一侧床头柜的台灯。 灯光昏黄,以床头柜为中心向外扩散变暗,笼罩出温馨宁静的氛围空间。 卧室中间摆了一张kingsize尺寸的一米八宽大床,上面有两个年轻的女人一卧一坐,堪称香艳的情景骤然闯进视野,让我不禁呼吸一窒。 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条淡色内裤卧趴在床上的是妻子,她的脸朝向窗侧,双臂放在枕头上,乌黑柔顺的长发像海里的水草铺陈散开。 我的视线立刻被妻子活色生香的肉体牢牢吸引住了,她静静地伏卧在柔软的床上,一米七出头的修长身段在柔和的灯光下舒展成一道曼妙的弧线,脊背的线条如远山般起伏,从修长的天鹅颈项蜿蜒而下,肩胛骨在肌肤下若隐若现,像两片收拢的蝶翼。脊柱是一条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一路笔直向下,在腰窝处温柔地陷落,又在尾椎处隆起。腰细得惊人,两侧收成流畅的弧,仿佛一只手就能拢住,却又不失紧实。再往下,曲线陡然丰盈,臀部饱满而圆润,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在腰与腿之间撑起一道浑圆的拱桥。大腿修长笔直,肌肉没有一丝赘余,小腿肚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脚踝纤细,连同脚趾在内的两只脚掌白晳粉嫩、纤巧可爱,让人不禁有一种想要握在手里把玩的强烈欲望。 她的整个人像被造物主精心捏塑过,全身上下比例完美,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温润的质感。 王若跪坐在妻子两腿之间,身上只穿着内衣内裤,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妻子腰部,做着下压向外两侧推按的动作。 和妻子相比,王若的皮肤色泽略深,胸罩尺寸最多只有C罩杯,但是屁股很大,屈膝跪坐的姿势下,肥大的屁股几乎盖住了两只脚的大部分,纤细坚实的腰部和屁股形成强烈反差,腰臀部位的曲线变化非常明显,用蜂腰来形容再合适不过。而且,她的全身肌肉线条比妻子更为清晰,如果不看夸张的臀部,整个身体都非常匀称且有力量,散发出一种野性的美感。 王若的胸罩和内裤是一套,设计简洁,平滑贴肤的莫代尔面料,颜色接近肤色,透出一种高级品味感,猛然一看,还以为她全身赤裸什么都没有穿。 看着主卧床上这一幕,我忘记了思考,仔细打量了一番王若浑身上下后,视线重新回到妻子身上。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以旁观者的角度认真看过妻子的裸体,可能正是这样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和心态,从而有种新奇的异样感受,让我对妻子的身体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新鲜感,也让我更加认识到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性感! 我的下体迅速起了反应,呼吸间已经硬如铁杵,胀得生疼。 进入主卧前,原想突然出现吓她们一跳,可是在看到主卧床上这番景象后,我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躲在墙后不敢现身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按摩腰部妻子就要全身脱光,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按的吗?难道是因为怕活络油弄脏衣服? 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中药味,此时,我才发现妻子的身下垫了一块长浴巾,也注意到了她胸前露出一坨被挤压的乳房。 可能是为了散发气味,也可能是怕妻子裸体着凉,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只开了半扇窗户透风。 看得出来,王若的按摩动作很专业,而且相当卖力,她的脸色泛红,气息微喘,鼻尖沁出一层细密汗珠。 随着王若每次的按压,妻子都会情不自禁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自己可能不知道,这声音听在别人耳朵里是那么的暧昧,那么的黏腻,充满了色欲诱惑的味道。 "力度怎么样?"王若开口小声问。 "嗯~~挺好的。" 妻子抬头换了方向趴,脸朝向门侧这边,吓得我赶紧往后缩了缩。 还好她闭着眼睛,不然肯定会看到我。 墙挡住了妻子的头脸部,现在只能看到她肩颈以下的身体。 王若坐的姿势是侧背朝向我这边,房间里光线昏暗,如果不是特意扭头朝这边看,不会发现我。 反复推按过后,王若改为揉拿。 "你的皮肤真好,又细腻又光滑,摸着感觉跟绸缎一样。" "又来,你昨天就这么说。" "没办法,羡慕呀。" "用得着羡慕我?你的皮肤也不差,无非就是肤色稍微深点,以后少晒太阳就好了。" "嗯,现在已经白了很多,以前经常参加户外活动,登山徒步,露天演出,晒得就跟非洲黑人没什么两样。" "中国人喜欢皮肤白,一白遮百丑,国外喜欢小麦色,觉得那样才健康,你现在的肤色去了国外会很受欢迎。" "没错,中外审美差别真的很大。" 两人一边按一边闲聊,貌似一切正常,可是我却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王若的侧脸,只见她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妻子的双腿之间,脸上表情透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我皱紧眉头思索,片刻后,脑海里闪过亮光,终于找到了一个词可以准确形容王若现在的眼神。 饥渴! 没错!就是那种源自性欲的饥渴! 说起来,这种眼神我并不陌生,因为我曾经不只一次在陪妻子逛街的时候扫见过,只是那些躲躲闪闪的目光非常隐晦,不像现在的王若这么明显。 包括上次去参加钟苓举办的满月酒,我也在那个姓祝的家伙眼睛里看到过。姓祝的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隐蔽,却不料正是因为发现他看向妻子的眼神里透出色欲和饥渴,才让初次见面的我对其心生强烈反感。 以前那些眼神都是来自男人,现在,这种眼神来自王若眼里,难道她也对妻子产生了性欲? 这怎么可能?她也是女人,还是妻子的闺蜜发小,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念头,该不会是我想错了吧? 这时候,王若停下了动作,腰背坐直,双手自然地放在妻子翘挺的屁股上。 "怎么样,好点没?" "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我再给你按按腿吧。" "不用了,腿又不疼。" "你上次不是大腿抽过筋吗?反正也没事,顺手帮你按一按。" "好吧, 那等下我也给你按按。" "你也会按?" "嗯,跟会所的同事学过,在我老公身上试过几次,他说按得还不错。" "是不是?那等下让我感受体会下。" "好呀。" 说话间,王若从妻子双腿之间移到她的身侧,盘腿而坐,完全背对我,开始给妻子按起大腿。 妻子的身体被王若挡住大半,我看不到王若的按摩动作,倒是更清楚看到了王若纤细的腰肢和饱满圆润的肥臀,极致的腰臀比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性感曲线,让人情不自禁想到从后面刺入她的淫荡画面。 勃起状态下的阴茎跳动了一下,我赶紧移开视线,为自己竟然对别的女人产生欲望感到羞愧,何况妻子就在眼前不远处。 心念及此,我不想再看下去,悄悄移步门口准备离开,手刚握在门把手上,忽然听到两人的对话,让我又停下脚步。 "菡菡。" "嗯?" "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已经醒了?" "哈?" "就是,我亲你的时候,你其实是醒着的,对吧?" 我瞬间愣住,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站在原地竖起耳朵,聆听妻子的回答。 妻子没有吭声,卧室里突然变得异常寂静。 (二十一) 我站在门前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楼下传来小孩子的尖声嬉笑,反而显得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大概过了十几秒,听到王若虽然声音很轻但却无比清晰地说了一句话,瞬间让我震惊到呆立当场,甚至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 "菡菡,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若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想看看妻子是什么反应。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能听到心脏怦怦直跳。 安静了没多久,王若的声音再次响起,和她平时说话相比,语气异常地温柔。 "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今天早上是个例外,当时睡醒以后,看到你睡觉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一时没忍住。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亲了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们昨晚睡在一起! 今天早上王若偷偷亲了妻子! 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震惊、不安、困惑、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席卷而来。 妻子还是没有吭声,依旧保持着沉默,可能她这时候已经彻底慌乱了吧,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估计你也应该猜到了,没错,我是同性恋,就是俗称的拉拉,不喜欢男人,喜欢女生。我是在高一的时候觉醒了自己的性偏好。那时候,我从家里搬去了学校宿舍住,宿舍里有一位女生就是同性恋,是她让我真正认清了自己。不过,之所以变成同性恋,那位女生的影响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对男人发自内心的厌恶。不瞒你说,我妈后来改嫁的男人是个流氓王八蛋,他一直对我心存不轨,平时我根本不敢和他单独呆在家里,放学了宁肯在街上闲逛,也不愿意早早回家。再加上我爸出轨害得我和我妈远走他乡,所以,我觉得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管表面装得多么正经,背地里都是那么的肮脏和猥琐。" "也不能这么绝对,人有好有坏,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妻子轻声反驳了一句,我看到对面窗户玻璃的模糊倒影,发现她已经不再趴着,而是盘坐在了床头。 王若马上附和,"是,你老公是个例外。" 短暂安静了片刻,妻子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的继父是那种人,也难怪你会对男人心存偏见。" "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不过,还好我足够警惕,没让那个王八蛋得逞,后来高中住校,他就更没机会了。" "你妈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我没跟她说。她离婚分到的那点钱去了南方以后做生意很快全赔光了,后面想找个男人做依靠,条件好的介意有我这么一个拖油瓶,不介意的又只是逢场做戏想玩玩她而已,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经济条件还算不错的愿意娶她,如果闹开了也会让我妈难做。" 王若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只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品出来些许的沉重。 我尚且有如此感受,心地柔软善良的妻子更不用说。 "你妈现在还和那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嗯。那个男的也是离异,孩子判给了前妻,和我妈结婚以后又生了一个儿子,今年上初一。" "哦。" "不说这些了,说回我们。菡菡,这次我回来,虽然很久没见,但是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小时候的回忆就全都回来了。你不知道,我刚去南方的时候,受到班里同学排挤,别说交朋友,就连平时有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后来上了高中,可能是因为孤独和寂寞,所以当那位同性恋女生主动示好的时候,我特别感动,很快就跟她处成了最好的朋友。也正是因为不想失去她的友谊,所以当她第一次钻进被窝抱住我的时候,我虽然感到紧张和害怕,却并没有推开她。 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成为了一对同性恋人。我们形影不离,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去食堂,晚上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周末一起去逛街。单独相处的时候,我们也会做一些情侣之间的亲热举动。我深深地陷了进去,沉迷其中,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我和她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们从高一到高二,差不多以情侣身份相处了两年。等到了高三,她对我渐渐变得冷淡,刚开始我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问她她也不说,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双性恋,喜欢上了高一年级某个帅气的男生,被我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开房睡过了几次。 得知真相以后,我非常伤心,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哭过闹过,也曾苦苦哀求过她。毕竟有两年的感情在,她也不忍心看到我那么难过,但是又舍不得放弃那个男生,于是就提出两边都保持关系,互相不影响,还说因为我们都是女生,就算她男朋友看到我们稍显亲热,也不会怀疑什么。 我答应了,因为我真的舍不得离开她。可是,最后我们还是分手了。怎么说呢,我那时候虽然一时同意维持那种畸形关系,可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对了,不但对她是否真心喜欢我产生了怀疑,而且还经常疑神疑鬼,只要她不在宿舍,就怀疑她又去见男朋友了。 最关键的是,我心里开始有了芥蒂,只要一想到她被男的亲过摸过,再和她拥抱亲吻的时候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很难再投入进去。我就这样被折磨了几个月,一直到毕业,整个人都快精神抑郁了,体重掉了十几斤。 高考结束后,她找我单独谈了一次,正式提出分手。她说了对不起,还说希望我能原谅她。在那一刻,我忽然想开了,心情格外平静,可能是经历了几个月的拉扯,自己也觉得累了,没意思了吧。所以,我没有挽留,也没有哭,笑着对她说好的,祝福她以后一切顺利。 从那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陷在过往记忆里走不出来,出于对感情的失望,一直没再找女朋友,直到这次回来再次见到你。" 说到这里,王若停顿了下,调整了下情绪和语气后,继续道: "菡菡,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有了心动的感觉。刚开始,我以为那种怦然心动只是熟悉的亲切感,是好朋友多年之后再次重逢的兴奋和激动。可是,很快我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当我们在现场一起商量装修方案,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在厨房做饭,总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非常开心。我喜欢听你说话,喜欢看着你笑,喜欢即使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于是,我知道自己完蛋了,真的无可救药爱上你了。 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是有老公的女人。所以,我不敢流露出对你有那种超出友情的喜欢,更不敢让梁琦发现,我觉得我能控制自己的感情,然后做你们俩个的亲密朋友。可是,感情从来都不受大脑控制,和你相处的越久,我就陷得越深,越无法克制自己,好多次都想抱抱你,亲亲你。今天早上,看到你闭着眼睛安静躺着的时候那么可爱,终于忍不住悄悄亲了亲你的嘴唇,我以为你还在睡觉不知道,却不知道你已经醒了,可能是怕让我难堪,所以才一直装睡。" 话音暂停,王若做了次深呼吸,然后声音温柔地问道:"好了,我该说的全都说了,菡菡,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过了几秒,妻子轻声说:"你问。" 王若:"就是,可以让我喜欢你吗?" 妻子没有吭声。 楼下小孩的嬉闹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夜色更深,沉寂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默默站立在黑暗走廊里的我心跳如鼓,全身上下被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恐惧所笼罩。 这个房间里有三个人,王若在等妻子的回答,我也在等,但是,她们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我。 (二十二)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我盯着窗户玻璃反射的室内倒影,看到妻子双手抓着被子一角遮盖住裸露的胸部,头垂得很低,坐在对面的王若默默注视着她。 我知道,妻子之所以很难回答,是因为她害怕伤害到王若。 相亲认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妻子是一个心地柔软、非常善良的人。当时,她中途起身去洗手间,明明是服务员不小心撞到了她,还把咖啡溅到了她的浅色裙子上,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早就大光其火了,可是妻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好言温语地抚慰惊慌失措的服务员。 记得当时她笑着跟我说,自己也是在飞机上倒饮料的,责怪服务员就相当于在责怪自己,所以,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件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平时可以伪装出讨人喜欢的美好一面,但在突发情况下的第一反应往往才是最真实的,最能暴露出本真的性格底色。 可以说,正是妻子在相亲见面那天对犯错服务员的态度,促使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她娶回家。因为,我在那一刻发现了妻子的善良,而善良是我认为一个人最宝贵的品质,也是我选择未来人生伴侣最看重的一条。 善良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作为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当遇到某些特殊情况,比如她爱上了别人,最起码性格善良的她不会为了投入新欢的怀抱而做出喂大郎吃药或者谋划让丈夫净身出户。 现在,当听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人生不幸经历,善良的妻子肯定满怀同情,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能对王若的请求予以冰冷无情的断然拒绝呢? 以我对妻子的了解,她现在保持沉默,肯定是在思索怎么样才能既不违反自己的底线,又不会伤害到王若的前提下,找到一套两全其美的说辞。又或者,沉默本身也是一种表态,王若如果自觉,就该闻弦歌而知雅意,收回自己的话,不再难为勉强妻子。 时间过去了两三分钟之久,我看到窗户玻璃倒影里的妻子把头抬了起来,目光看向王若。 "若若,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你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说明你对我的信任,我很感激。可是,我现在结婚了,有一个很爱我的老公,最迟年底或者明年初就准备要孩子。所以,先不说我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喜欢,或者我是不是也有那方面的潜在偏好,起码我作为梁琦的妻子,不能背叛他。" 听到妻子说的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倍感欣慰和自豪。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床上的对话还在继续,王若急忙辩解:"我知道,菡菡,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嗯,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很恶心?" "没有!你千万别这么以为。现代社会同性恋已经很常见了,我以前在航司上班的时候,就有两个女同事在悄悄处对象,大家心知肚明都没吭声,她们俩性格挺好的,我跟她们俩个的关系都处得不错。对了,我们会所也接待过同性恋客户,还向我们光明正大介绍陪她一起来的女朋友。" "谢谢你的理解,我只希望没有吓到你就好,毕竟,国内对同性恋的接受度没有国外那么高。"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用歧视眼光看你,更何况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肯定会尊重并理解你的选择。" "谢谢,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没变,心地善良,充满同情心。" "唉呀,你别总是说谢谢,听着怪怪的。反正,我都说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不影响咱们之间的友情。不过,你说的那个,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希望你别不高兴。" "不会的,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强求,而且我也懂你的顾虑。但是,话说回来,假如你现在没有结婚,那你会接受我吗?" "嗯……"妻子沉吟思索良久,轻声道:"我不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有可能吧。" 王若立刻接上:"也就是说,其实,你并不反感和女生发展成为亲密关系,是吗?" "我……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我们做个假设,你现在还是单身,然后我向你表白,你会接受吗?" "嗯……如果是你的话,可能会吧。"妻子思考片刻后,给出了相对肯定的答复,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可能最多也只能做到以亲密关系相处一段时间,但是最后还是要找一个男人嫁的。因为,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很爱我的丈夫,以及两三个可爱的孩子。" "两三个孩子?" "嗯!一个孩子太孤单了,没人陪,像我们小时候就这么过来的,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是独生子。最好是一儿一女,可能的话,三个最好,我老公也是同样想法。" 王若哦了声,笑道:"看来,你跟我高中时候谈的那个女朋友一样,也是双性恋。" "是吗?"妻子沉默了会儿,小声道:"有可能吧,但是在今天你跟我说这些之前,我真的从来没有对别的女生有过想法。" "那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女人向你表白过。" "也许吧。" "菡菡,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天早上我亲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窗户玻璃倒影里的妻子又低下了头,我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满脸羞红,我猜她也就是因为和王若关系好,不想撕破脸,否则她早就生气赶人了。 见妻子不吭声,王若压低声音追问道:"是恶心反感,还是刺激和喜欢?" 妻子被逼问得有些恼羞成怒:"你这人讨不讨厌?我没找你算账已经算好的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感受?" 这句话听上去貌似生气,实际色厉内荏,根本没有丝毫杀伤力。 隔了很远的我都能听出来,就坐在妻子对面的王若当然也能听出来,所以她丝毫不慌,忍住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也觉得挺刺激的,对不对?" "滚!女色狼!" "没错,我就是女色狼,嘻嘻嘻,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迷死人不偿命。" "打住!真是越说越来劲了,你今天晚上回你房间去睡,别跟我睡一张床,我怕你半夜又不老实,再对我使坏。" "不要嘛,你老公明天就回来了,就让我再陪你睡一晚好不好?我保证,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绝对不会再偷偷亲你。" 我看到窗户玻璃的倒影里,王若抱住妻子的腿左右摇晃。 妻子叹了口气,"说认真的,你以后要注意点,千万别让我老公知道你是同性恋,他这人思想观念比较传统,不太能接受这些。" "知道了,你放心,不会让他发现的。" "行吧,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还没帮你按完。" "不按了,我去趟洗手间。" "那你去完洗手间来帮我按。" "好吧。" 我闪身离开卧室,悄无声息快步走到大门玄关,隐约听到主卧传来洗手间开关门的动静。 站在原地侧耳聆听了一阵,确认主卧没人出来,这才悄悄开门,拎起行李溜了出去,然后极轻极慢把门关上。 伫立大门前,我深深吸了口气,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下时间,已经半夜十一点多,我竟然在主卧里偷听了一个多小时。 脑海里回放了一遍刚才听到的内容,等到情绪平复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 我再次深呼吸一口,在门板密码锁上输入数字,咔嗒一声轻响,推门而入。 客厅里依旧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夜晚天光。 反手关上门,按亮客厅灯光开关。 关门的动静很正常,不轻不重,但因为高档装甲实芯木门颇为沉重,关上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闷响。 鞋不用再换,之前出去忘了脚上穿的是拖鞋。 我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拎着糕点礼盒走进客厅,刚把礼盒放到茶几上,穿着吊带睡衣的妻子匆匆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同样穿着睡衣的王若。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想你,所以就提前回来了,给你一个惊喜。" 我笑着应道,视线在妻子脸上停留了下,然后不动声色扫了眼她身后的王若。 两个人的脸颊都泛着潮红,妻子更明显些,而且,她们的嘴唇色泽红润,轮廓边缘不似正常情况下那么清晰,尤其妻子的唇瓣好像有些微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感觉她们的目光似乎躲闪着不敢和我对视,或许是我想多了,因为,妻子意外惊喜的表情明显发自内心,不像是假的。 (二十三) 夜深人静,正是男女交媾的好时候。 卧室台灯调得很暗,照着床上赤身裸体叠合的我和妻子,蚕丝空调被凌乱掀放堆在床角,啪啪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啧啧亲吻和急促的喘息,还有时不时从妻子鼻腔里发出的娇媚闷哼。 传教士体位是我和妻子都非常喜欢的做爱姿势,不过我们喜欢的点不太一样。 妻子说这种姿势两个人的皮肤接触面积最大,会让她有一种被我身体覆盖护住的温暖安全感。 我是因为这样可以让胸膛贴着她的乳房磨蹭,她的乳房又饱满又紧实,尤其两个人的乳头贴在一起挤压磨蹭,特别舒服。而且,当舌头被她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阴茎也被温暖湿滑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上下两处被她的两张嘴同时吮含住,会让我觉得很刺激,感觉她就像一个吸食精壮男子阳气的艳鬼,要把我整个人的灵气和魂魄都给吸干,而我,心甘情愿地给她吸,甚至巴不得她吸住不放。 所以,从交媾时的心态就能看出,在情侣或夫妻关系中,女人永远是索取,而男人则永远是付出。 说来也奇怪,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压在妻子身上,很快她就会喊呼吸困难,可做爱的时候她非但不觉得受不了,反而还会双臂紧紧搂着我,两条腿也会盘在我的腰上,恨不得两个人紧密粘合在一块,不留一丝空隙。 当然,我会用胳膊曲肘支撑身体,不会将整个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妻子身上。但是这样一来,我动起来会很费力气,而且无法加快速度,只能让阴茎在阴道里小幅度地抽插,或者只能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用耻骨紧紧抵住妻子的阴部磨蹭,而这却正是妻子最喜欢的,因为刚好能挤压刺激到阴蒂,往往很快就能让她达到高潮。 "啊~~啊~~~"妻子吐出我的舌头,从喉咙里发出淫媚诱人的动听呻吟:"到了~~到了~~~~" 妻子到高潮的时候,会突然用力地死死搂紧我,双腿也会像柔术运动员一样盘扣缠夹住我的腰,一点都不让我动,同时屁股用力上抬,让两个人抵住的阴部贴得更实更紧。 两个人交合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有了默契,我屏住呼吸,阴茎顶在妻子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着她的淫穴里面阵阵痉挛抽搐所形成吸吮力道,极力忍住射精的冲动。 插入前说好的,先无套做一会儿,等到快射精的时候再拔出来把套戴上。 妻子和我一样不喜欢戴套,隔了一层塑胶总觉得不舒服,如果不是安全期,那么我们一般都会选择后半段戴套或者是体外射精。 不过,体外射精相对比较少,因为妻子喜欢我射精时最后那几下凶猛有力的抽插,其次是万一拔得晚了会很糟糕。 "哈~~~~嗯~~~"高潮过去,妻子终于松开四肢,心满意足叹了口气,"好舒服~~~" 我亲了下她的滚烫脸颊,语气里带着宠溺:"今天这么快到了?" "嗯~~小别胜新婚嘛。"妻子环搂住我的脖子,脸贴着脸蹭了蹭,"你呢,射了没有?" 我屁股用力向前顶了顶,"射没射,你不知道?" "嗯~~"妻子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抓揉,亲了下脸后在我耳边媚声道:"刚才冲凉的时候你是不是用手弄出来过?" "呃,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拿睡衣进去的时候闻到了。" "看来,你的鼻子比小狗还灵。" "你才是小狗。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几天没碰你,我怕很快就射了。" "没事的,我都说了,就算没有到高潮,我也很舒服。你每次这样搞,会很伤身体的。" "可是我想让你享受到高潮的快感,而且,这不单单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你要明白,我们男人跟你们女人不一样,作为丈夫如果不能让自己的老婆达到高潮,会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很失败。" "我知道,但是你又不是从来没让我达到过高潮,只是有时候可能因为工作累或者没休息好,所以状态欠佳,又或者是我的原因,有时候我没在状态,迟迟到不了高潮。反正,你以后不许再用手了,听到没有?" "好吧,那我想想别的办法,要不下周报个健身课吧,听说经常久坐不动对男性性功能也会有影响。" "这个可以有,刚好咱们小区楼下最近新开了一家拳击健身馆。" "那行,明天上午去看看。" "嗯,你累不累?要不要换我上来?" "好。" 我抱住妻子直起上身坐起来,阴茎继续保持在她的体内,两人呈相对交合坐姿。 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妻子发出一声娇哼,抬手推了下我:"你躺着。" "先用这个姿势做一会儿。"我双手上下搂抱着妻子后背,低头去舔舐她的乳房。 "啊~~啊~~"妻子一边呻吟一边向前挺胸,主动将乳房往我嘴里送,同时腰部带动屁股前后研磨,结合紧密的私处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声响。 妻子的乳房是完美的球型,丰满挺拔,滑腻紧实,乳晕如同旧时银圆大小,中间粉色乳头像枚小小的红色野莓果,此时已经充血翘立,被我一个含在嘴里,像婴儿吸奶般含住用力吮,一个被捏在两指间轻揉慢搓。 "嗬~~嗯~~~啊~~~老公~~好舒服~~~" 妻子抱住我的头紧紧按在她饱满柔软的胸乳上,腰肢疯狂扭动,阴道夹含阴茎的力度陡然加大。 "嗯~~嗯~~老公~~我好爱你~~老公~~~嗯~~嗯~~~" "老婆,我也爱你。" 我吐出乳头回了一句,然后换了另一边乳头含进嘴里,先用舌尖挑逗了几下,然后划圈刮舔,再卷住猛吸。 "啊~~~~老公~~~" 妻子像被吸住了心尖,浑身一颤,鹅颈伸直头部后仰,整个身体向后弯成弧度,将胸部和下体极力向我贴靠得更紧。 一股热流从阴道里冒了出来,淋湿了阴茎根部和睾丸。 她竟然又来了一次高潮。 阴道肌肉像一张小嘴似的夹吸着阴茎,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崩溃,硬是憋着呼吸使出吃奶的力气缩腹提肛,成功将那股射意给堵在了最后关口。 说是吃奶的力气毫不夸张,因为一直含着乳头没有松开,腮帮内陷保持着口腔负压吮吸的状态。 虽然忍住了射精,可是我也不敢动了,现在阴茎稍微动一下就得前功尽弃,而这种姿势想在射精前一秒及时抽出阴茎根本不可能,一旦失守势必会射在阴道里面。 我死死搂住妻子的腰,固定住她的臀部不让动,一直等到她高潮结束。 过了会儿,妻子幽幽呼出一口长气后,整个人松软下来,无力地趴在我身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 "又到了?"我松嘴吐出乳头,抚摸着她的光滑后背,轻声问。 短短时间让妻子连续来了两次高潮,这种情况自我们结婚以来屈指可数,心里的满足和成就感瞬间爆棚。 淫水流了很多,屁股下面的床单也浸湿了,此时的阴道更是无比湿滑,软软的,热热的,根本不敢将注意力集中到阴茎上,那种被温热湿滑的紧致柔软包裹的感觉,只是稍微多注意下,就立刻有了射意。 "嗯。"妻子有气无力地从鼻腔里应了声。 "感觉你今天特别敏感,这才分开三天不到,就兴奋成这样。" "嗯,都说了,小别胜新婚嘛。" 我感觉到了妻子身体出现极短暂绷紧,由此验证了心底的一个猜想,也让我的心情因此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看来,今晚王若和妻子那番谈话,还是对妻子产生了一些影响,而且,我后来离开卧室的那几分钟,不知道她们又说了什么,或者,做过什么。 可是,我不可能直接询问妻子,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躺下吧。" "不是要换我在上面吗?" "你都累成这样了,在上面还能动?" "嗯,确实没力气了。" 我把妻子放躺在床上,然后缓缓向外拔出阴茎。 "要戴套了?" "嗯。" "要不就别戴了吧,怀上就怀上,反正也不差这几个月。" "那不行,上次流产对你身体造成那么大伤害,说好了至少要等一年后再怀孕。" "我觉得应该没事了。" "别应该,上次流产的事我就已经被我妈骂得狗血喷头了,说我没有照顾好你,这次万一再有什么事,你还让我活不活了?"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给阴茎慢慢戴上避孕套。 此时的我不会想到,就在以为很快会过去的未来短短几个月时间里,会让我和妻子的命运发生重大改变。 多年以后,我经常会想,假如今天晚上没有戴套,我和妻子会不会是另外一种人生。 可惜,我无法预见未来。 (二十四) 我被印在额头上的温软触感唤醒,妻子身上散发的馥郁体香钻入鼻孔,一缕发丝轻轻从脸上拂过。 身下床垫轻微起伏,妻子下了床,趿上拖鞋脚步轻踩走去洗手间。 我睁开眼睛,摸到手机看了眼,八点四十五。 反正下午才去公司,还可以再睡会儿。 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昨晚回来又折腾到精尽人疲,现在虽然醒了却还是感觉昏沉恹倦。 我闭上眼睛,心想,看来真得锻炼身体了。 以前熬夜写客户方案,或者陪领导通宵打麻将,第二天照常精神十足的上班。现在今不如昔,尤其是最近这大半年,感觉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都出现明显下滑,晚上睡眠稍有不足,白天就容易打哈欠。 其实,我心里清楚怎么回事,无非就是身体被酒色所侵蚀。 俗话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我们这里的民间风气本来就好酒,更何况我现在的工作岗位需要经常应酬,所以喝酒是常态。 至于色,自从妻子回来上班以后,我们的房事频率就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平,每周平均两到三次,周末有时还会梅开二度甚至三度。说实话,从小受到身为警察的父亲影响,我也算是很有自制力的了,不然也不会在父母基本放任自流的情况下,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985重点院校 。只是,妻子实在长得太漂亮,经常让我产生性冲动,而站在她的角度,让丈夫保持对自己的性欲并非一件坏事,所以也从来不会拒绝我。甚至我发现,其实她也很喜欢做爱,只是出于女人的矜持,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是经常会不经意间做出撩人姿态对我施展诱惑,所以我说她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纵欲的后果就是经常顶着一对黑眼圈,为此常常招来同事们的调侃,尤以齐薇最喜欢拿这个说事。双方父母也暗示提醒过几次,让我们懂得节制,说是往后日子还长,不要搞坏身体。 妻子不像我那么脸皮厚,被岳母背地里说过之后,回来就要跟我限制每周房事次数,但是架不住我死乞白赖的索要,定下的规矩往往不了了之。 所以,说是每周平均两到三次,如果去除妻子每个月来例假那几天,实际上不止这个次数。 最近更是为了让妻子能有高潮,每次要先弄射一次再做,这样下去,身体能好才怪。 闭着眼睛想东想西,头脑越来越清醒,睡意彻底没了。 洗手间开门声响,随后听见妻子拉开衣帽间,没过多久,她走了出来,站到床前俯身看我,鼻子闻到一股清新的洗面奶味道。 她轻轻摸了下我的脸,掌心微凉,又俯身亲了下我的额头,鼻息温暖。 等她抱着昨晚换下来的床单走出卧室后,我慢慢睁开眼睛,额头上似乎还能感觉到妻子嘴唇的柔软。 此时此刻,我亲身体会到什么叫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真正的爱意深情流露,不是仪式感十足的郑重表白,不是刻意营造的浪漫一刻,而是平时随意一瞥的含笑眼神,是清晨醒来的一个淡淡轻吻,是害怕打扰睡梦的轻柔脚步。 我的可爱宝贝老婆,她是真的爱我。 所以,昨天晚上听到她和王若的那番对话不应该太在意,更不应该冒然介入。我应该相信她,相信她会理性妥善地处理。毕竟,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在不伤及朋友自尊的情况下,让对方断了那种荒唐古怪的念头。 起床,美好的一天不能浪费。 简单冲洗了下,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经过走廊,看见妻子和王若挨得很近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对面电视开着,声音比较小,她们背对着我,没听见我出来。 "……我才没那么无聊,半夜跑去偷听你们做爱,我是半夜出来倒水的时候听见的。话说,我住进来一个多月了,还是第一次听见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哪有,我觉得动静不大呀,无非就是时间可能稍微长了点,但是也没有做太久。" "那是自己没觉得,我可是在客厅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 "骗你干嘛,要不要听我学学你是怎么叫床的?" "你滚啊,不想跟你说话。" "害什么羞,你昨晚叫得那么骚,别说男人了,就连我听了都有些受不了。" "你……你闭嘴!" "诶,说真的,没想到你老公还挺厉害的,居然能坚持那么久,他是不是一直都这么猛?" "你能不能闭嘴?" "说说嘛,别这么小气。" "对不起,这位乘客,你的要求超出了我的服务范围,你可以投诉,但是我有权不予受理。" "那换个问题,你每次跟他做是不是都会有高潮?" "不好意思,这种问题涉及个人隐私,我拒绝回答。" "那再换一个,你们经常用什么姿势啪啪?" "唉呀!你好烦呀,怎么老是问这种问题。" "我就是单纯好奇,你跟我说说,放心,我肯定不会外传。" "不外传也不行!哪有你这样的,这种问题是能随便问的吗?" "问问怎么了,现在就我们两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唉,我真搞不懂你,干嘛非要问这些,我们聊点别的不行嘛。"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昨晚听到你们发出的声音,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一直等到你们睡着了,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我才回了房间。" "你……" 妻子欲言又止,转过脸注视着王若,没有吭声。 王若也没再说话,默默看着妻子。 看到两人久久凝视着对方,我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果然,两人的脸开始缓缓靠近,然后,嘴唇吻在了一起。 轰!!!! 亲眼目睹这一幕,就像有一颗核弹在我的脑海里骤然被引爆,所有的意识刹那间停滞,只剩下心跳震动耳膜发出的响声。 她们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开始接吻,而且非常投入,似乎到了一种忘我境界,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我看到王若抬手抚摸妻子的脸,我听见妻子粗重的喘息和声若蚊蚋的娇吟,窗外阳光晴好,客厅里却是另一幅独特春光。 为什么会这样?妻子她……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她真的像王若昨晚所说,也是双性恋?! 震惊过后,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下局面。 现身制止肯定不行,那样一来,大家面子上都会很难看,王若固然没脸再继续住下去,妻子也会背上沉重心理负担,她会觉得愧疚和羞耻,会对我产生负罪感,我们之间的夫妻感情将因此遭受重挫,甚至出现不可弥补的裂痕。 可是,眼睁睁看着她们这样而无动于衷似乎也不行。我是妻子的丈夫,王若对妻子的行为无疑是对我的一种冒犯和挑衅,不管怎么样,我必须维护身为丈夫的尊严, 不过,说到冒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没有感受到太过强烈的愤怒情绪,或者是尊严受到践踏的耻辱感?反而目睹妻子沉浸在热烈亲吻之中,却感觉到一种兴奋悸动的电流在身体里面四处流窜? 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的阴茎竟然意外勃起了,这让我还怎么现身去制止她们? "嗯~~" 妻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娇腻呻吟,连同啧啧口舌舔含吮吸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悄悄后退,一直退回到卧室门口,然后做了几次深呼吸,等到阴茎软下去之后,打开卧室门,故意碰到防撞器上发出很大声响,然后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叭嗒叭嗒向外走。 走到客厅,脸色潮红的妻子从沙发靠背扭头看过来,笑容温柔明媚:"老公,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来到妻子身边紧挨她坐下,朝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王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什么时候醒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展臂搂住妻子,用另一只手将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她耳后,她的嘴唇鲜艳欲滴,略微有些红肿。 妻子笑了笑,没有回答为什么脸红:"我也刚醒没一会儿,你刷牙了吗?刷了去吃点东西吧,王若煮了五谷粥。" "王若会煮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王若做饭可好吃了,你不在的这两天,都是她亲自下厨。" "哦?是不是,那藏得可够深的,以前一点没看出来。" 不知道王若有没有听出我话里的一语双关,只见她微笑说道:"我从小学就会做饭,大学毕业以后自己租房子住,有了条件就开始琢磨各种菜谱,本着越是一个人越要照顾好自己的原则,在吃的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不错,一日三餐最能代表一个人的生活态度。人间有味是清欢,认真对待每一餐、每一天,既是对自己的健康负责,也是对自己的生活质量负责,更代表着一种积极向上的阳光心态。" 王若笑了笑,"我倒是没想过那么多,只是单纯比较嘴馋而已。" 妻子转过头看我,眼睛闪闪发亮。 我有些奇怪:"干嘛这么看我。" 妻子莞尔笑道:"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非常有道理,感觉包含着一种深刻的人生哲理在里面。" 我捏了捏她小巧可爱的琼鼻,笑道:"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有文化?" 妻子偏头靠在我的肩膀,一脸自豪:"那是当然,在我心里,老公最有文化了!" "唉!"王若夸张地抚额叹气,"大清早就被硬喂狗粮,真是受不了。" 妻子微笑回怼:"又不是第一天吃,吃多就习惯了。老公,不理她,让她吃狗粮,咱们去吃早餐,嘻嘻。" 她拉我站起来,走去餐桌坐下,去厨房舀了碗粥端出来,还有三样佐味小菜。 我们坐下一起吃早餐,聊起今天的安排。这周她要回家探望,王若也会跟着去,等下吃完早餐先陪我去办健身卡,然后我们一起回岳父母家,在那里吃完中午饭后我去公司上班,她和王若下午去逛街买衣服。 (二十五) 新开的拳击健身馆位于小区临街商铺,出了小区大门走两步就到。 馆主姓游,名金龙,听上去很有一股江湖气味,四十来岁的肌肉壮汉,皮肤很白,完全超出固有印象,本以为做这行的皮肤应该都很黑才对。 见我领着两位美女进来,游金龙顿时眼睛一亮,但在听说只有我一个人办卡后,瞬间流露出明显失望,却又不死心,极力游说妻子和王若报名他们的拳击课程,说是馆里现在已经有不少女学员,除了可以减肥健身,还可以掌握防身术。 游金龙说话颇为风趣,也不知道性格向来如此,还是见了美女以后有些兴奋。不过,任他费尽口舌推销了半天,妻子和王若还是不为所动,直到听说王若是一家形体馆的老板后,他才悻悻作罢。 我听从了游金龙的建议,从健身改成了拳击,因为他说健身练出来的都是死肌肉,看着觉得块头挺大蛮唬人的,实际打架根本不中用。 倒不是说我就是冲着以后要打架才决定学习拳击,而是被墙上贴的一张海报所打动,海报上有一行字"拳击可以培养你迎难而上的勇气"。 我现在就遇到了一个很大的困难,解决不好很有可能会让我失去心爱的妻子。所以,我在迟疑和犹豫,也就是一时没有勇气去面对,更不用说应该想什么样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难题。 交了钱办完卡,预约了明天晚上先来上一节团课,以后看情况再考虑要不要改私教。 离开的时候,游金龙亲自送到门口,对妻子和王若说明天有空可以一起过来,他可以免费赠送一堂体验课。妻子借口明天晚上有形体课,委婉谢绝。 回妻子家之前,王若让我开车先去趟超市。每次不管是去我父母家还是岳父岳母家,王若必定要拎点东西,不会空手上门,礼数这块一直做得很好,妻子劝过她几次不用这么客气,却拗不过王若始终坚持。不过,可能也是因为礼数尽到,所以岳父岳母虽然对王若一直住在我家心里有想法,却碍于情面一直没有在王若面前流露过。 刚开始,岳父岳母对王若住在我家并没有想太多,妻子跟他们说的是临时借住一段时间,他们也以为这个临时最多也就个把月,等王若忙完形体馆装修,肯定就会搬出去住。却没想到形体馆已经开业一个多月了,王若还住在我家,他们就开始暗自有些嘀咕了,背地里悄悄问过我们几次,王若还要住多久,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面对岳父岳母的询问,妻子的态度很明确,她说王若不是赖着不搬,而是她想有人陪,所以强行挽留王若继续住下去。岳父岳母批评妻子,说她擅作主张,不考虑我的感受,妻子辩解说征求过我的同意,我自然不能跟妻子唱反调,便也附和说确实商量过,而且妻子有人陪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我经常在外面有应酬不能陪她。 见我们这么说,岳父岳母也没再多说什么,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心里并没有彻底放下。 其实,我大概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王若单身未婚,外形条件又很出众,每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万一我和她发生点什么,到时候他们女儿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好说得太过直接,暗示过两三次后,见妻子置若罔闻,岳父岳母也只能作罢,以免说多惹得妻子生烦。 午饭主菜是岳母做的炒鸡,满满一大盆,配上其他三四样荤素搭配的菜,大家坐桌上热热闹闹,话题围绕我这次回学校参加校庆的见闻展开,后面聊到妻子最近气色不错,岳母让她抽空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没问题的话可以考虑提前要孩子,不一定非要等到年底,正吃得开心的妻子明显没听进去,随口应了句好的,说忙完这段时间就安排。 其间,岳父问我最近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看我总是走神没怎么说话,我顺嘴说确实是在开拓某个客户的时候遇到些阻碍,不过已经有了对策,问题应该不大。岳母插话说别为了工作把自己搞得太辛苦,身体也很重要,又交代妻子照顾好我的饮食。妻子满口答应,看我的时候嘴角勾着一抹若有深意的笑,我读懂了她的意思,她是说我昨晚在床上太辛苦了。 吃完饭,陪岳父坐着喝茶说了会儿话,看时间差不多,跟所有人打过招呼去公司。 到了公司,先叫齐薇来办公室,了解上午周例会的情况,聊完工作后她起身离开,我忽然叫住她,却又摆了摆手说没事了,搞得齐薇有些莫名其妙。 整个下午,除了向齐薇布置了一些工作,其他的基本什么事情都没做,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沉不下心,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上午发生在客厅里的那一幕。 妻子居然和同性亲嘴。 她不但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很投入。 难道她真的是双性恋? 她对王若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王若会不会从我身边把她抢走? 我该怎么办? 这些问题像旋转木马一般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晕脑胀,心神不安。 我想给妻子打电话,想问她和王若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却又怕不小心在说话的语气里露出破绽。 纠结半天,我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那边传来商场嘈杂的背景声音,我就莫名松了口气。 妻子刚从服装店出来,正准备去买奶茶,问我什么事,我说今晚有应酬,晚上不回家吃饭,妻子说知道了,让我少喝点酒。 其实,晚上并没有应酬,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妻子说谎,难道是内心深处下意识的躲避思想在作祟?看来,我还真需要好好培养一下迎难而上的勇气。 坐在办公室神思恍惚了一个下午,直到临近下班,终于决定这件事情不能装作不知道,必须要跟妻子摊开来做一次深谈,否则,事情只会越拖越糟糕。 晚饭我是和几位同事一起吃的,以聊工作的名义,叫上了齐薇、许昊、小柳,以及另外两名同事,六个人吃的火锅,气氛热闹点。 可能是想到晚上要和妻子谈话,为了给自己壮胆,所以破例上了白酒,除了齐薇和另外一位女同事喝饮料,其余四位的酒杯全都满上。 许昊最近跟的客户有了重大突破,所以以为今天这顿饭是专门为了他才请的,我也将错就错没纠正,跟他喝了几个满杯。 喝到后面,许昊有些酒劲上头,让齐薇端起饮料要跟她喝一个交杯,齐薇脸色微变,说自己没有和别人喝交杯的习惯。当面被拒,许昊端着酒杯站在那里有点下不来台,另一位男同事不明就里在旁边起哄,让许昊说清楚为什么要和齐薇喝交杯酒。许昊也是真喝多了,居然当众对齐薇表白说自己喜欢她,想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 其他同事看热闹不嫌事大,啪啪热烈鼓掌,然后目光纷纷投向齐薇等她回答,我一见齐薇绷紧的脸颊,心知要坏事,还没等我开口圆场,就听她语气冰冷来了一句:"许昊,你喝多了,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喝多!"许昊眼神火热看着齐薇:"梁总,你觉得我喝多了吗?各位同事,你们说我喝多了没有?齐薇,真的不骗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从……" "许昊!"齐薇没让他说完,冷声打断:"在座有领导有同事,我有些话不好说的太直接,不过,我相信我已经把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楚了。所以,有些话就不要再说了,好吗?" 喝多酒的人是听不进人话的,许昊有些急了:"不是,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今天喝多了耍酒疯,还是说不接受我的表白?" 我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没法收场,"许昊,你坐下。" 酒醉三分醒,许昊还没喝到完全糊涂、六亲不认的地步,板着脸坐下。 我让另一位女同事去叫服务员买单,然后又叫保持清醒的小柳叫车,刚才的事情做了冷处理,全当没发生,等明天上班再找许昊谈话。 散场后我让小柳和一位男同事送许昊回去,齐薇开车送我和另一位女同事。 齐薇一路保持沉默,等那位女同事先下车后,我问她为什么不愿接受许昊,齐薇说不为什么,就是没感觉,我叹了口气说好吧,明天我会找许昊谈话,让他以后注意,齐薇说了声谢谢。 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车停下后,齐薇忽然说:"我有一次用过许昊的个人笔记本电脑,不小心看到过他的网页搜索记录。" 我愣了下:"哦?然后呢。" 齐薇面无表情目视前方:"你听说过绿帽癖吗?" "什么癖?" "绿帽癖,就是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床。" "哈?!" 我大脑宕机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犹自不敢相信:"你是说,许昊有这种癖好?" "不知道,但是他的网页搜索里有很多条类似记录。" "好吧,我明白了,这件事别跟别人说。" "没跟别人说,除了你。另外,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离婚吗?"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道?" "我前夫也有类似的癖好,不过,他喜欢和别人换妻。" "……" 我注视着齐薇轮廓分明的侧脸,目瞪口呆。 一直到了家门口,我还处在震惊余波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竟忘了自己今晚还要处理一件糟心烦恼事。 嘀嘀输入密码进门,客厅里开着电视,只有穿着短款家居服的王若坐在沙发上吃葡萄,两条修长性感的美腿一伸一盘。 王若说妻子在里面冲凉,还说厨房里有妻子给我煲的汤,我说刚吃完肚子还撑着,晚点再喝。 随便聊了两句,我回卧室换衣服,刚脱到只剩内裤,妻子头上包着毛巾出来,看到我很高兴,说是给我买了两件衣服,等下穿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