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作者:haunkong2026/7/25发布於春满四合院字数:10544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12)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11)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10)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9)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8)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7)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6)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5)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4)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3) 【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2)高中篇-1 台北夏末的毒辣阳光咬在蜿蜒的山道上,柏油路面被晒得泛起热浪。 我微微压低身躯,熟练地跨骑在野狼档车上,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山谷间来回激荡。 转过急弯后,路面稍微变直,车速也慢了下来。旁边突然窜出一辆机车,发出沈重的排气声。 肥宅 77 满头大汗地扭动圆滚滚的身躯,一只手控着龙头,另一只手扯着衣领狂扇,朝我吼了过来: 「大少!这山风吹过来都是热的!等等去溪谷,防晒乳到底有没有带啊?我这母胎单身的皮肤嫩得很,要是晒伤脱皮,真的要了我的肥命!」 透过安全帽镜片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骂出声: 「带了,就在雪如的后背包里。77,你那一身肥肉本来就该多晒点太阳,正好杀菌。」 坐在我档车后座的雪如听到了,娇嗔地伸出小手,在我腰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老公,你别老欺负 77 啦!77 你放心,我包包里带了两罐,等一下下车随便你涂!」 说完,雪如扯着清脆的嗓门,转头朝着斜后方那辆红色重机喊道: 「阿玄哥!你骑重机跟在后面要注意安全喔!」 跟在最后面的阿玄听到呼喊,拧动油门将重机往前贴了贴,脸上挂着名门公子爷的招牌笑容,大声回应: 「嫂子放心!这点山路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大少,你那台野狼可得骑稳了,要是把嫂子晃疼了,我这当兄弟的可是会心疼的啊!」 「呸,阿玄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雪如脸蛋微微一红,害羞地啐了一口,随即把那张漂亮清纯的脸蛋贴在我后背上。 四个人的笑闹声在引擎轰鸣中传开,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健康、青春,就像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死党出游。 但这份乾净的日常掩护下,档车后座的肉体拉扯,却早已开始悄悄变味。 为了在剧烈颠簸的山道上保持平衡,雪如不得不整个人往前俯倾,两条白嫩的手臂紧紧圈住我的腰。她胸前那对分量惊人的大奶子重重压在我背上。 随我每一次踩换档、每一次路面颠簸,背后那两团坚挺软肉就随之挤压变形,少女体温隔着布料灌进脊椎,爽得我握着龙头的手指都不自觉地绷紧。 「老公……你骑慢一点嘛,屁股被震得好麻……」 雪如在我耳边小声哼着,语调里带着撒娇般的软糯与黏稠。 她一边抱怨,一边为了坐得更稳,那对丰满圆润的臀部在后座上不安地来回扭动调整。 山道的风极大,加上档车引擎高频率的猛烈震动,雪如身上那条原本就短的浅色牛仔短裙,开始一点一点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皮肉往上卷。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整件裙子几乎完全堆到了腰际。她那两条因为长期练舞而修长匀称的大腿与大片白皙紧致的臀肉,暴露在日光下。 前方的我和 77 还在大声聊着等一下溪谷能游玩的地点,空气里全是一片快活的气氛。 然而,骑在稍后方的阿玄,却早已错开了身位,利用重机的马力骑到雪如正后方的盲区死角里。 在这个视野里,阿玄将我女友那一截完全卷到腰上的短裙,以及裙摆下毫无遮掩的肥臀看得很清楚。 雪如那条窄细的白色蕾丝丁字裤,随着她不安的扭动与档车无休止的颠簸,正一点一点被那如鲜奶油般甩动的屁股肉给吸了进去,整条蕾丝细绳嵌进了最深处的肉沟里,越卡越深。 因为后座长时间的高频震动与大腿紧贴,雪如私处早已本能地泛起了热潮。那条原本纯白的蕾丝丁字裤底端,渐渐被私处渗出的温热体液给浸湿浸透。薄薄的蕾丝布料一吸饱了水分,瞬间失去遮蔽力,化为了一层半透明的湿膜,直接黏贴在她娇嫩的皮肉上。 透光的白色蕾丝底下,雪如那两片私密肉褶被紧紧包裹、勾勒出清晰无比的鼓起形状。随着每一次车身的起伏,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透出底下那道娇嫩粉红的缝隙,连同两侧稀疏、细软的黑色微毛,在日光下被湿润的水光衬托得晃眼到了极点! 阿玄咽了一下口水,在单薄的海滩裤布料底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时硬得发胀发紫,朝前膨胀绷起,重重顶在重机油箱上,随着山路颠簸发出沈闷的砰砰声。 阿玄在全罩式安全帽的隔绝下,面部肌肉因为强烈的兴奋而紧绷,一边狂扭油门,一边在头盔里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干……前面两个还在聊天,后面这骚货的短裙都快卷到腰上去了……蕾丝绳都被臀肉吃得看不见,底裤都震得湿透透光了……连里面的黑毛跟粉肉都看得清清楚楚,真他妈是个天生欠干的骚货……」 此时,前面的 77 因为体胖技术差,过弯时完全被我拉开了距离,视线紧订着路面骑车。 而戴着墨镜的我,微微擡起头,将视线移向了野狼档车左侧的后视镜。 透过镜片的反光,我冷静地将后方死党那道失控的眼神,以及他胯下那团高高隆起、顶在油箱上的轮廓尽收眼底。 野狼档车再次加大了油门,冲向山道深处的溪谷。 机车一路颠簸,总算停在了一片被碎石堆满的荒凉溪滩边上。 下车之后,我和 77 留在林子外面,把沈重的防水背包摔在地上,蹲在石头上调整着相机的防水壳。 阿玄此时一脸急不可耐,双腿微微夹着裆部,嘴里嚷嚷着一路太震、尿袋快憋炸了,抢先一步钻进了灌木丛生的树林深处。 过了一会儿,雪如也抱着装泳装的袋子,转身走进了那片树林。她低着头翻找着那件挂脖比基尼,压根没注意到林子里还有别人。 此时,树林深处的阴影里。 阿玄刚尿完正准备拉上海滩裤,一转身,透过密密的树影,冷不丁瞧见了正一步步走进密林的雪如。阿玄眼珠子瞬间瞪大,本能地往后一缩,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雪如在一处稍微平坦的落叶堆前停下脚步。以为这地方绝对安全,她放心地反手扯掉了身上的黑网格短袖,露出里面那件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衣。那窄小的蕾丝罩杯根本包不住她的巨乳,边缘被挤得溢出一大圈白闪闪的软肉。 随后,雪如双手绕到背后,轻巧地解开了内衣扣子。 失去了布料的死命勒压,那对分量沈重的大奶子「啪唧」一声猛烈地弹了开来! 那是极具肉感的水滴形状——上半轮廓顺着锁骨延伸下滑,到了下半部却迅速汇聚膨胀,沈甸甸地向下垂坠,挤压出圆润的下缘肉弧。脱离束缚的瞬间,那对重若千钧的水滴型大乳球在半空中上下剧烈晃动以及颤抖。 失去了布料遮掩,两对白嫩水滴大乳球正中央大片粉色的乳晕暴露在空气中,最顶端那开端那两粒挺立的乳尖因为山风吹拂,敏感地微微战栗、紧缩,发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雪如本能地咬了咬下唇,突然伸出双手,用力抓握住了自己那对无法一手掌握的乳肉。她用白嫩的手掌一边揉捏按压,将粉色的乳晕捏得凹陷变形,大拇指不经意地从那两颗发硬的乳尖上滑腻地磨蹭过去,挤压出诱人的肉浪,一边低着头自言自语地嘀咕: 「好像又变大了一些……难道我现在还在二次发育啊?」 紧接着,雪如解开了牛仔短裙的纽扣。 短裙顺着大腿滑落在草上,她光着脚踩在落叶堆里,手指勾住那条完全勒进肉缝里的窄细蕾丝丁字裤头往下一拽。紧绷的白色蕾丝绳子从她两瓣饱满嫩肉夹缝里抽了出来。 一股强烈的生理快感,让雪如娇躯剧烈一颤: 「啊哈……嗯……」 一声羞耻的呻吟差点冲口而出。雪如脸色一变,猛地惊觉这里是外面,本能地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慌乱中赶紧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水灵灵的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整个人羞耻得浑身发抖。她一边死死捂着嘴,一边把身体缩了起来,双腿紧张地互相夹紧,透过捂着嘴的手指缝隙,断断续续地泄出羞耻又湿黏的小声碎念: 「唔……不行……太敏感了……怎么会这样……要是被老公或是被阿玄哥以及77听见……羞死了……可是…可是那里真的好麻……好湿……」 雪如有些难受地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胯下那股酸麻感给强行压下去。 她刚准备从袋子里拿出那条白色泳裤,动作却猛地一顿。她低下头,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那处因为方才骑车时蕾丝绳剧烈摩擦、此时正汩汩泛着透明黏液的私处。 等一下要穿上白色泳裤,布料很薄。如果现在湿漉漉的直接穿上去,分泌物绝对会瞬间把白色的裆部布料给浸湿透出来,到时候走到外面被人看到就糟了。 想到这里,雪如急忙转身在袋子里翻找,抽出一张随身带的湿纸巾捏在手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为了能清理乾净,她微微分开那双修长的大腿,身躯前倾,腾出一只白嫩的小手,用拇指和食指朝侧拨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私密处。 随着她指尖的发力,那两瓣白嫩的皮肉被往外挤压分开,显露出更深处泛着嫩红黏膜的肉缝内部。雪如将湿纸巾包在中指上,将指头朝着那道被分开的肉缝深处陷了进去。 冰凉的纸巾与温热的黏膜密实撞击,随着她手指上下反覆擦拭的动作,丰腴的肉瓣在指尖的挤压下微微形变,透明的黏液被纸巾刮弄了出来,将白色的纸巾浸得发亮。指头每往最深处按压一下,那处软肉就本能地紧缩一下,挤压出细微的肉浪。 躲在三米开外树丛后的阿玄目睹雪如分开自己的私密处,拿着纸巾塞进深处反覆擦拭,听着她在几米外小声埋怨自己「里面好湿」,嘴里还喊着自家男友。他一把扯掉自己的海滩裤,直接褪到了脚踝,用右手狠狠握住了胯下那根早就硬到青筋暴跳的粗硬肉棒,开始了高频率的套弄,下半身悬空做出无声但挺腰摆胯的粗暴抽送动作。 雪如胡乱擦了几下,觉得深处差不多乾净了,这才赶紧把纸巾塞回袋子里,急忙拿出了那件窄小的白色泳裤。 为了把这条窄小的泳裤穿上,她微微弯下腰,将重心完全压在一条腿上,大剌剌地把另一条美腿高高擡了起来。 随着这个擡腿的动作,她原本紧紧夹住的两瓣大腿根部再次向外分开! 阿玄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跳了半拍。在三米外的树荫缝隙里,雪如的下体呈现眼前。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开合着,因为方才的脱衣与闷热,肉穴深处正渗透出黏糊糊的透明水汽。在肥美肉缝的外侧,几缕稀疏、细软的黑色微毛稀稀落落贴在白嫩皮肉上,衬托得像一颗熟透到快要裂开的蜜桃。那是属於他兄弟的女人,此刻却把最深处的蜜穴大喇喇地敞开在林子里。 雪如对此毫无察觉,咬着下唇,伸出手指勾住泳裤边缘往上一提。 因为这条白色泳裤的布料实在太小太窄,加上刚刚被蕾丝绳激烈摩擦后的肉缝极度敏感,泳裤布料卡进去时,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麻。雪如有些难受地皱起秀眉,一边小声碎念着「好麻……好难受……」,一边本能地弯下腰,伸出几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泳裤布料,往肉缝深处用力揉按、上下拉扯抠挖,试图把卡死在软肉缝里的泳裤边缘理顺。 她一边扭动那瓣硕大的白嫩肥臀,一边隔着泳裤布料不断用指尖发力按压陷进肉沟深处,这幅一边扭腰一边隔衣揉弄私密处的微观动态,在三米外满眼充血的阿玄看来,简真就和雪如正在当众抠穴自慰没有任何区别! 阿玄左手死死捂住口鼻,在喉咙深处溢出无比粗重发狂的低声: 「干……这骚货……大少在外面,你自己躲在林子里抠穴……扭得这么浪……隔着裤子自慰给谁看呢……真他妈天生欠操!」 雪如好不容易隔着布料把泳裤理顺,紧绷的裤脚深深陷入她的大腿根部,将边缘的软肉勒出了一道肉痕。紧接着,她将腰间那条粉色防晒沙滩纱裙围上,双手勾住裙角在丰满的侧腰处发力一拽,打了个紧绷的死结。 透过树叶缝隙,阿玄胯骨没命地狂躁耸动,体内压的精水已经涌到了最前线。 雪如最后将比基尼胸衣贴上胸口,双手拉住细窄的黑绳绕到颈后,拉紧打结。没有任何钢圈支撑的窄小布料被那对沈甸甸的乳肉瞬间撑满,两团软肉在细绳的勒夹下剧烈变形下坠,大片雪白的侧乳裸露在空气中。后颈的细绳被那股分量勒得深深陷进皮肉,勒出一道清晰的发红印痕。 由於胸前被勒得太紧太闷,雪如秀眉微蹙,开始原地一蹦一跳地剧烈弹跳起来。随着她双脚踩踏落叶,那对失去了束缚的肥硕肉球在半空中上下甩晃、左右剧烈砸动。 看到雪如正面转过来托乳调整、细绳深深勒肉且胸臀交替晃动的画面,阿玄脑海里回想起刚刚那道滴着水汽的粉嫩肉缝与她揉弄泳裤裆部的淫荡画面,他腰胯肌肉猛烈痉挛,挺起胯部对着雪如的方向狠狠一顶。 在飞溅的浓稠白浊中,阿玄在喉咙深处用极低的沙哑声音低声咒骂: 「妈的……肉缝都流水了……老子要把你射满……」 大股浓精噗滋噗滋地喷射了出来,大部分打在他自己的掌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其余的浓精则穿透并溅在落叶与湿软的泥地上。 过了约莫十分钟,密林边缘的灌木丛传来一阵沙沙声。 「老公~你看我穿这件会不会太奇怪啊?」 雪如清脆糯软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我擡起头,只见她带着一丝迷糊与害羞,小跑着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身上换上了那套纯白色的挂脖分体泳装,腰间围着粉色防晒纱裙。因为泳装尺寸买小了一号,没有钢圈支撑的窄小布料被她那对双峰挤得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会?很好看啊,把你舞蹈生的身材全都凸显出来了。」 我起身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笑意温和。 「可是……感觉胸口这里勒得好紧哦,后颈的绳子也有点拉得脖子酸……」 雪如接过水喝了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拔了拔后颈被细绳勒出红痕的皮肉,纯洁无辜的脸蛋上全然不知自己刚才在林子里的景色已经被人全盘看光。 「嫂子!这套太赞了啦!阳光、溪谷、青春少女,简真是绝配!」 旁边的 77 眼睛一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大汗,兴奋地举起相机: 「嫂子你站那边,背对光线,对,手稍微拉一下纱裙的角!我帮你拍一张!」 77 虽然胖、是个母胎单身,但他对「朋友妻不可戏」这条底线守得极严。在他的相机镜头里,充满了对雪如身材的纯粹赞美,没有半点猥亵的杂念。 雪如被夸得有些害羞,大方地露出灿烂笑容,摆出舞者优雅的站姿配合拍照。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再次传来脚步声。 阿玄大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已经重新穿上了沙滩裤,只是裤裆内侧隐约有些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脸上记录着未退的潮红,双眼深处还残留着刚刚射精后的疲惫。 他用湿纸巾胡乱擦着双手,走到我身边,有些生硬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刚撸完管后的沙哑: 「大少……你这小子到底哪来的福气啊?嫂子这身材,真他妈绝了。」 我透过墨镜的反射,冷眼看着他那双神经质抽动的手掌,以及他目光黏在雪如胸前肉沟上的贪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微笑,轻声道: 「运气好罢了,阿玄,等下下水帮我多照看着点雪如,她水性不好。」 「放心吧大少……」 阿玄眼底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狠劲: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子的。」 四个人陆续走入了清澈见底的前滩浅水区。 77 抱着防水相机站在岸边的踏水石上,寻找角度捕捉画面。我则和阿玄在水里互相泼水打闹,佯装出一副热血死党的快活模样。 溪水一没过腰部,雪如腰间那条粉色纱裙在吸饱了水之后,薄薄地化为了一层半透明的湿膜,黏贴在她大腿外侧与丰满圆润的臀瓣上。透过清澈溪水的折射,底下的白色泳裤边缘与大腿夹缝处的肉体起伏一览无遗。 冰凉的溪水一冲刷,雪如胸前那两点原本就被泳衣勒紧的乳头,迅速在布料下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硬颗粒。 阿玄在水里游动着,眼神钉在雪如水面下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躯体上。他刚刚在林子里才打完手枪,此刻这种「看得见却摸不到」的禁忌感,让他的胯下在冰凉的溪水里再次不可遏制地膨胀挺立起来。 前滩浅水区玩得差不多了,在 77 的起哄下,四人朝着溪谷更深处的深水潭走去。这里的水流更深、更清澈,旁边还矗立着几块两米多高的巨大溪石。 「哇!这里好漂亮!我要去那块大石头上跳水!」 雪如兴奋地指着其中一块突出的巨石,踩着湿滑的石阶就往上爬。长期练舞让她的身段灵活无比,爬行间,白嫩肥臀在粉色防晒纱裙下随着动作左右剧烈晃荡,晃得跟在后面的阿玄喉结狂滚。 「嫂子小心点!站在大石头边缘,对!双手张开!」 岸边的 77 调整着相机,兴奋地大喊。 雪如站在高石边缘,阳光把她白皙发亮的皮肉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澎湃的大奶子高高挺起,将窄小的白色比基尼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阿玄哥,老公,你们在下面接好我喔!」 雪如娇笑了一声,随即闭上眼,大剌剌地从两米高的巨石上一跃而下! 在她往下跳的那一瞬间,重力让她胸前那对沈甸甸的大奶子狠狠往上一抛,剧烈的乳肉形变让大片雪白的侧乳在空气中甩动,差点从单薄的细绳里整个甩飞出来。迎面而来的强风啪的一声将她腰间那条粉色纱裙狠狠掀起,大腿根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窄小的白色泳裤被丰满的肉唇直接咬了进去、勒出肉痕的画面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砰!」 雪如整个人重重砸进了深潭中,激起大片白亮的水花。我和阿玄同时游了过去,雪如从水里探出头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一边抹着水珠一边咯咯娇笑。 可此时,经历了跳水的强烈水流冲刷,她胸前那件窄小的比基尼胸衣被冲得微微歪斜,大片白腻的侧乳完全满溢了出来。 阿玄站在水里,看着雪如胸前那两点突起,胯下那根大肉棒在冰水里硬得像一根烙铁,把单薄的沙滩裤裆顶得高高隆起。 「大少,嫂子,我们去那边潜水吧!这里的水好清,可以直接看到底!」 阿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了指潭水最深、最平静的区域。 「好啊,看谁憋气久!」 雪如完全没多想,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就紮进了清澈见底的深水区。阿玄紧跟着潜了下去。 在无声且清澈无比的水底世界里,这场视觉侵犯变得毫无遮拦。 雪如像一条丰满的美人鱼,在水底无声地摆动着腰肢。 那条粉色纱裙此时在水里如轻烟般大面积散开,因为被溪水完全浸透,薄得就像一层半透明的鱼鳞湿膜,紧紧黏贴在她大腿外侧与丰满圆润的臀瓣上。 阿玄隔着潜水镜,在水底近距离盯着。 透过清澈的水流,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雪如那条窄细的白色泳裤正卡在她肥厚的屁股肉缝里。 随着她踢水前进的动态,那两瓣长期练舞、紧致多肉的大腿根部在水下无声地分合,连带着那处被稀疏微毛包裹着的肥美线条,也在水流中若隐若现。 这幅水下摇曳生姿、乳浪与肥臀交织的画面,让阿玄的太阳穴狂跳。 在清澈溪水的掩护下,阿玄将身躯维持着半立姿的踩水状态。 他的右手顺着海滩裤宽松的裤角悄悄滑了进去,将那根早就硬得发胀发紫的肉棒直接从裤管里掏了出来! 他握着光溜溜的粗硬肉棒,眼睛死死黏在雪如晃动的胸臀上,在水下地进行着高频率的套弄,将自己的快感一路死死控制在爆发的边缘。 原先他只是想藉着这绝美的视角偷偷打上一发手枪发泄—— 就在这时,潭底一块巨大的暗礁卡住了上游涌来的溪水,在水下激起了一股强烈的水流漩涡。 正水平往前游的雪如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急流正面猛然一冲! 这股强大的水压瞬间破坏了她的平衡,将她游动的身躯冲得失去了重心—— 雪如的上半身被水流推得向后倾倒,下半身与那对丰满的臀部却因为惯性与重力向下沈降、往后倒退! 而维持着半立姿态、手里还握着裸露肉棒在偷撸的阿玄,根本来不及煞车与收回! 「啪唧。」 雪如那两瓣因为姿态倾斜而下沈的圆润屁股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阿玄手里握着的裸露肉棒上! 这突如其来的肉体撞击让阿玄整个人懵了一下,随即狂喜上脑! 他顺势将手里那根粗硬的肉棒朝前一顶,挺立的龟头隔着雪如湿透的泳裤薄布,直接深深入嵌进了她饱满的臀沟与私处大腿根部! 「嗯……!」 雪如在水下被撞得有些吃惊。 但大脑在环境下瞬间产生的溺水恐慌,以及开始缺氧的窒息感,让她根本无暇细想那股硬邦邦的轮廓。 她只以为自己是被水流冲歪、正面重重撞到了阿玄踩水发力时伸出来的生硬膝骨或大腿骨。 周围的漩涡绞碎了气泡,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为了不被湍急的暗流卷入潭底礁石缝,雪如慌乱中顾不上许多。 她两条紧致多肉的大腿猛然收拢、本能地向内死命一夹,将身后沈稳不动的阿玄当作唯一的肉体支柱,企图稳住重心。 同时她小腹一收,舞蹈生特有的核心腰力瞬间爆发,摆动美腿拼命往前游冲,想要摆脱漩涡。 然而,她前进的力道才刚迈出不到半步,蓄积在礁石后方的第二道漩涡便涌了过来,劈头盖脸地砸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前进的力道被急流瞬间瓦解,雪如脚下再度踩空失去平衡,身子一歪,整个人身不由己地被水压以更猛烈的力道狠狠往后拍了退回! 这一退,正好迎上了阿玄失控的欲望。 在清澈溪水的掩护下,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带着压抑不住的燥热,双手大剌剌地直接伸了过去,一把死死抓按在了雪如那两瓣完全湿透、圆润硕大的白嫩肥臀上! 两只大手毫无遮拦地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将泳裤布料抓得剧烈变形。 感受着臀部突然传来的大手触感与随之而来的猛烈推力,肺部含氧量即将耗尽的雪如在惊慌中根本没往歪处想。 在她的求生认知里,只以为是身后的阿玄哥眼见她快被漩涡卷走,正拼了命地用双手抵住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往前推着她,试图把她整个人往前推离这片危险的急流区! 心里涌起绝处逢生的感激与信任,雪如两条大腿夹得越发死紧,甚至主动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往后托付给身后那双大手的推力。 然而,雪如的温顺配合与感激,却成了阿玄最狂妄的催情剂。 为了维持「用尽蛮力在背后推人」的伪装,也为了死死咬住这意外天降的绝顶肉感,阿玄配合着漩涡拍打的频率,掐紧雪如的肥臀,开始了缓慢、沈重却重若千钧的蓄力连环顶撞。 第一下 阿玄双手将雪如的琵琶臀肉往内死命一挤,腰胯猛烈朝前一顶! 粗硬的肉棒隔着湿透底裤,沈重无比地「啪唧」一声狠狠钉进了她多肉肥美的私处谷口最深处,将最乳嫩的肉瓣撞得凹陷形变,霸道地在最深处滞留碾压! 雪如为抗衡水流往前,肉棒在她死紧的大腿内侧与被狠狠内挤的屁股缝里被往外拔出大半截,带起大片火辣滑腻的皮肉擦蹭感,胸前那对巨乳瞬间被水压正面拍扁外溢!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记撞击都极其缓慢而沈重,雪如在惊慌中不服输地反覆前冲,却又一次次被漩涡残酷地拍打弹回。 每一次她被打退、阿玄同时挺腰正面撞击上来时,那颗硕大发紫的龟头带着暴起的青筋肉棱,就在双手内挤挤压出的紧致包覆中,发狠顶撞在私处外缘。 将雪如那两团沈甸甸的肥美臀肉震得如鲜奶油般甩晃,泛起惊心动魄的软绵肉浪;而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更如同巨型水弹般,在临界水压中上下砸动、摆晃! 随后是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 雪如完全沈浸在自以为「被阿玄哥往前推着救命」的盲区里,大腿越夹越紧,小腹和腰胯随之高频率地颤抖扭摆。 阿玄的手指发了疯地往内用力推挤、揉捏,将雪如本就深邃的皮肉夹缝箍得毫无缝隙,肉棒在里面被勒得连一丝水流都透不进去。 那股极致的真空包覆感与被兄弟女人下意识的配合,在连环的第八下、第九下沈重暴击中,终於将阿玄体内积压的欲望彻底推向了临界点! 阿玄双眼赤红,在内心深处发狂地嘶吼: 『干……死骚货……还以为老子是在救你……自己把屁股送上来给老子掐、给老子夹……老子现在就射满你那肥厚大屁股!』 当第十记蓄满了全身痉挛蛮力的沈重撞击狠狠顶进去、死死抵在雪如那处湿透的谷口外缘时! 他双手死死掐着两瓣肥臀往内榨汁般地一挤,腰胯肌肉猛烈痉挛,挺起跨部顶着雪如的私处外缘,僵死在最深处! 「噗滋——!噗滋——!」 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双手内挤的死紧肉缝中狂暴喷射出来,化为一团浓稠的白雾在水下轰然扩散! 阿玄双腿剧烈痉挛,迅速收回大手并将肉棒塞回海滩裤管里,整个人爽到几乎要在水下直接休克! 而雪如在水下靠着身后那双大手的「最后一记猛烈内挤与推力」终於撑过了最剧烈的涡流,此时肺部已经憋到了极限。 感觉到水流稍微缓和,缺氧严重的她不敢再有半点耽搁,急忙摆动手臂与美腿,迅速往水面上游去。 「呼……哈……咳、咳咳!前面有鬼打墙啦!」 雪如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喘着气,狼狈地连续剧烈咳嗽了好几声,甚至吐出了几口刚刚在水下惊慌时呛进气管的溪水。 她娇躯因为剧烈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胸前那对激凸的乳球晃动得水花四溅。 她一边拍着自己几近窒息的胸口,一边转过身,全然不知自己刚刚经历了多么荒唐的禁忌,满眼感激且心有余悸地朝刚露出头的阿玄道谢: 「阿玄哥,刚刚真的谢谢你喔!还好你反应快,一直用双手用力推我、帮我挡着,不然我真的要被漩涡冲走了!」 「只是……你力气也太大了吧?撞得我屁股缝到现在还又酸又麻的……折腾死人捏,你手脚没受伤吧?」 阿玄也跟着冒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溪水,胯下那根肉棒顶着满裤裆的黏稠白浊,面上却只能强撑着大方的少爷笑容: 「没事……嫂子水性不好,撞到我也算我接住你了。」 而此时的我站在岸边的巨石上,早已将水面下两人的体位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故意朝着刚露出头的雪如喊道: 「雪如,那边暗流大!你站不稳就往阿玄那边靠,让阿玄哥护着你点!」 「大少!嫂子!阿玄快五点了!」 岸上的 77 突然扯着嗓子朝水里大声喊了起来,挥舞着毛巾: 「山里傍晚温差大,溪水开始转凉了!相机也快没电了,再不收拾行李折返,等下骑山道要冷死人啦!」 雪如站稳脚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水底下那根大肉棒所夹带的欲望,随即转过身,踩着水花毫无防备地朝着溪滩边走去,准备去收拾衣物。 可她根本不知道,刚刚在水底下那两次猛烈的肉体硬撞与布料刮蹭,早就把她腰间那条粉色防晒纱裙的紧绷死结给磨得松散。 雪如刚迈开大腿跨上溪滩的平坦碎石,那条被溪水浸透、沈甸甸的半透明纱裙啪嗒一声,毫无预兆地直接从她丰满的盆骨处整件滑落,光溜溜地掉在水里。 「啊!」 雪如惊呼了一声,本能地赶紧蹲下身子去捡裙子。 此时,岸上的 77 和水里的阿玄,视线产生了绝妙的错位。 蹲在地上的雪如,因为上半身前倾,那对本来就被窄小比基尼勒得几近崩溃的雪白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了下来,两颗巨大的白嫩乳球朝着中间挤压,挤出了一条看不见底甚至隐隐泛着水光的震撼乳沟。岸上的 77 正好居高临下地看到了这一幕风景,鼻血差点喷出来,赶紧手忙脚乱地转过头去,心里狂念阿弥陀佛。 而站在水里的阿玄,视线高度正好齐平蹲下来的雪如的下半身。透过清澈的溪水,他眼睁睁看着那条完全湿透、紧紧绷在雪如丰满臀肉上的窄小白泳裤。因为布料绷到了极致,加上水流的浸润,泳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阿玄胯下那根东西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做贼心虚的他只能在水面下用右手按住自己的裆部——因为他那条单薄的海滩裤内侧,刚被雪如肥臀蹭出来的黏稠白浊顺着大腿渗出。 我戴着墨镜,好整以暇地踏着水迎上去,一把捞起水里的纱裙帮雪如披在肩上,顺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温柔地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随后,我隔着深色镜片,冷眼看着水里因为满裤裆精液而夹紧双腿阿玄。 「阿玄,别在水里泡着了,77 都催了,赶紧上岸。」 我一边搂着雪如往岸上走,一边装作自然地转过头,笑着对阿玄招手: 「对了阿玄,你过来帮雪如把脖子上那个解不开的挂脖死结拉一下,我现在手滑不方便用。」 其实那条细绳上的死结,是我刚才在帮她打结时,故意将沾满滑腻防晒乳的手指缠着绳头死死勒紧的。我甚至还故意在雪如白嫩发烫的后颈肌肤记了一层厚厚的防晒油,让那两根细绳深深嵌进肉里,把她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勒得越发挺立。 我好整以暇地退后半步,把这绝美风景「赏赐」给了阿玄。 听到我这句话,雪如乖巧地站在原地,转过身子背对着水面,嘴里还嘟囔着: 「对啊阿玄哥,这绳子打死结了,扯得我后颈好痛,你帮忙弄一下啦。」 阿玄大步走上岸,脸上挂着名门少爷惯有的随性笑容,可眼底却满是刚刚占到大便宜的贪婪与兴奋。 当他那只刚刚在林子里揉过肉棒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雪如白嫩发亮的后颈皮肤时,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了短短几公分。雪如身上那股长年练舞、被阳光晒出的少女体香,伴随着淡淡的溪水气息,往阿玄的鼻腔里灌。 因为解背后的死结,阿玄不得不整个人微微前倾,以一种近乎将雪如整个人从后方笼罩进怀里的暧昧姿势,居高临下地往下看去。 掌心「不小心」擦过雪如后颈与背部的滚烫皮肉,他在心底狂笑: 「干……大少这废物真他妈会配合!送到嘴边的骚肉不吃白不吃……刚刚在水下蹭得爽死老子了,有机会一定要摸得更狠!」 站在雪如身后刚准备动手,眼神往下一瞥,这一看,阿玄整个人如遭雷击! 从他的这个正后方俯视死角往下看,雪如胸前那对肥硕的雪嫩大奶子,在窄小布料的勒夹下,直接撞进了他的瞳孔最深处!那对大乳球外扩的弧度、大片满溢出来的侧乳,连同因为细绳死命往后拉扯而越发沈甸甸下坠的宏伟肉感,简直像要把那件脆弱的比基尼给当场撑爆! 更要命的是,因为胸前被勒得太紧,雪如敏感的两点乳尖早就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比基尼布料,顶出了两颗清晰可见的硬粒。 阿玄的眼珠子死死砸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尖与深邃的肉沟里,眼眶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他整个人被这股近距离的巨乳形变与坚挺震撼得忘了还在帮忙雪如解开死结。 「阿玄哥,好了没呀?你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雪如有些疑惑地微微偏过头。 「快……快好了,这结打得太死。」 阿玄的声音像是极力压抑着粗喘的野兽,啪嗒一声总算把死结扯开。 重获自由的雪如欢呼了一声,赶紧用双手护着胸口朝岸上的更衣帐篷跑去。 而此时,阿玄整个人僵在原地,海滩裤裆内侧刚刚在水底残留的那些精液,这要是直接跟着走过去收拾行李,绝对会被 77 一眼看穿。 「大少!你们先去换衣服!」 阿玄咧嘴一笑,大声招呼道: 「我刚才潜水好像把镜片弄脏了,这潭水爽得很!我再潜下去泡个凉快,顺便洗洗,你们先去弄,我马上来!」 话音未落,阿玄一转身,「哗啦」一声,再度一个猛子狠狠紮进了冰凉刺骨的深水潭里。 他在冰凉的溪水里畅快地游动着,手掌隔着海滩裤揉搓着裆部,利用低温强行压制着跨下二次勃起的火气,并任由刚才在水底喷出的白浊精水在清澈的溪水里冲刷、慢慢散开。他享受着冰水带来的刺激,眼神透过水面看着岸上雪如那道丰满优美的背影,嘴角挂着狂妄的微笑。 我搂着雪如那还散发着肉香的温热身躯,戴着墨镜站在岸边,隔着深色镜片,冷静地看着他在水里自以为得逞的嚣张模样。 在77 大汗淋漓收拾行李的背景呼喊声中,我的嘴角,隐晦地勾起了一抹无比满意的弧度。 贴主:林小虫于2026_07_25 10:46:21编辑 贴主:林小虫于2026_07_25 10:46:29编辑 贴主:林小虫于2026_07_25 10:56:14编辑 贴主:林小虫于2026_07_25 10:57:33编辑 贴主:林小虫于2026_07_25 10:58:03编辑 #NTR #NTR台北大安高工综合大楼顶楼的舞蹈教室里,正经历着八月暑假尾声特有的热浪。 尽管墙挂式的旧型冷气正无力地发出低沉嗡鸣,却完全压不住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正在练舞的一群少女散发的汗香与体温。 重低音喇叭此时正轰鸣着节奏强烈的 Hip-Hop 舞曲,震得天花板的轻钢架都隐隐共振。 为了这次暑训排舞,身後那几名同社团的女同学显然都精心打扮过,她们身上穿着时下最流行的韩系短版紧身背心,下半身则清一色是包裹得极紧的高腰真理裤或性感瑜珈裤,大片地裸露着发烫的腰肢与大腿,展现着身材曲线。 然而,站在正中央领舞的廖雪如,却显得无比随意。 她今天只是因为回校处理建筑科班务的缘故,身上随手套着那件学校发放、版型死板宽松的运动短袖,下身也仅仅是一条最普通的黑色运动长裤。 为了排舞方便,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紮成了乾净俐落的马尾,随着每一次踩点和甩头,马尾在半空中划出飒爽的弧度,露出一整片线条优美的白皙颈子,散发着校园青春朝气。 那些女生费尽心思挤出来的身材曲线,在廖雪如那具近乎九头身的天选高阔骨架衬托下,瞬间显得小家子气。 雪如仅仅是就地取材,在纤细的腰际一侧将那件宽松 Polo 衫的下摆抓起、紮紧绑成了一个俐落的衣结,迫使这件校服化为贴身的短版战袍。 随着舞曲进入高潮。她踩点、腰腹一沉——一个顿点! 那件被绑结强行收紧的上衣布料,瞬间被绷到了极限。 额角的热汗此时早已将胸前的棉质布料染成了深橘色,湿漉漉地黏贴在肌肤上,隔着衣服,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件紧绷的黑色运动内衣边缘。 纵使有着运动内衣的高强度防线压迫,那对软肉依旧有些反抗着束缚,将内衣上沿勒进了皮肉深处,大片白嫩的侧乳随之在深橘色衣料下震荡出完美的乳浪。 衣服被绑高,随着每次双臂上扬的舞蹈动作,绑结处的布料不断上缩,将她那一截布满细汗、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腰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条黑色运动长裤的松紧带裤头,此时正随着她大幅度的控胯动作,深深勒进她腰际的软肉里。 侧面带有红折线的裤管被她那双笔直丰腴的玉腿死死撑满。 随着她每一次的跨步低蹲,大腿根部与腹股沟交界处的布料被扯得笔直绷紧,隔着裤子清晰无比地拓印出她骨盆两侧深邃的 V 字线条。 当舞曲进入快节奏的连续控胯与抖动时,雪如双膝微屈,舞蹈生特有的骨盆控制力瞬间爆发,臀部肌肉随着重低音的鼓点,在短时间内进行着极高频率的「收紧与释放」。 每次肌肉发力收紧的瞬间,原本圆润的两瓣肥臀瞬间向内集中、绷出两道充满核心力量的紧致肉线,将运动裤後方的主缝线吃进了股沟最深处;而紧接着在每一次鼓点落下的放松刹那,那对饱满多肉的丰臀,又会因为惯性与重力的落差,如同刚脱模的鲜奶油般,朝着两侧反方向甩晃弹跳。 黑色的运动裤布料在这种高频率的左右分合、上下震荡中,在两瓣屁股肉的表面被生生扯出一道道极具肉感张力的放射状衣纹。 尤其是当舞曲迎来最後一记沉重的尾音重扣—— 雪如的腰腹猛然向前一挺,骨盆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漂亮的拉扯弧度,随後整个人骤然定格在原地。 这记急刹的庞大惯性,直接让她身後那两团因为排练而布满细汗的肥厚臀肉,在长裤布料底下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抖动、泛起了一阵软绵肉浪,带动着湿漉漉卡在缝隙间的内裤边缘,在运动裤表面拓印出一抹紧绷的勒痕。 「卡!」 随着音响里的重低音骤停,整间教室瞬间陷入了一片的喘息声。 身後那些穿着紧身小背心与短裤的女同学,此刻早已体力透支、形象全无,成片地瘫倒在镜墙边。她们身上的练舞服装被汗水浸得斑斑驳驳,紧紧勒在大腿和肚子上,显得无比狼狈。 只有廖雪如维持着笔直挺拔的修长骨架,单手叉腰大口喘着气。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对被运动内衣死死束缚、沉甸甸的饱满,依然不安稳地上下剧烈起伏,将校服的领口黑色翻领扯得微微颤动。 细汗顺着她清纯无瑕的瓜子脸滑落,在巨大镜墙的折射下,像是在她雪白的颈子与腰线上打了一层发亮的高光,散发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顶级青春肉感。 此时,舞蹈大楼走廊的毛玻璃窗外,早就被回校打球或做专题的男女学生们死死堵满。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福利社买来的麦香红茶,眼珠子动也不动地黏在玻璃窗的缝隙上,集体吞口水。 同学们自动过滤掉了旁边那群衣服布料极少却瘫倒狼狈的火辣女生群,只为追随那抹在校服包裹下依旧甩出极致沉甸起伏的耀影。 全场男女都被这位被全台北高中职男生联名票选公认的唯一第一校花给彻底俘虏。舞曲的尾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完全消散。 就在围观的工科男生们因为女神停止了舞蹈、正准备发出遗憾的起哄声时—— 舞蹈室那扇老旧的木门,突然被「碰」地一声从外面推开。 暑假校园局部开放,操场正热火朝天地打着三对三篮球,而校门口的警卫往往对这类跨校社团的送饮料交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冲进来的是一名穿着隔壁私立高中制服衬衫的男学生,他满头大汗,领口因为一路小跑而扯开,手上还死死攥着一封精致的粉红色信封。 看着这张在校外也算小有名气的「校草」帅脸,舞蹈室角落几名正拿着毛巾擦汗的女同学顿时低呼了一声。 那男生显然是视死如归地一路打听上来的,一双眼睛在看清廖雪如的瞬间亮得惊人,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她面前。 男生的声音在颤抖,双手将情书高高举过头顶,结结巴巴却用尽全力大喊: 「廖、廖雪如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请你跟我交往!」 刚刚排练完、全身上下还散发着热力的廖雪如,在看清对方校服和那封信的刹那,整张清纯的瓜子脸却光速沉了下去。 她甚至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神瞬间切换成了生人勿近的冰山模式。 那双清冷的美眸没有往那封粉红色的信封上落下一眼,更没有正眼瞧一下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帅哥。 她只是动作自然地将抓在手里的湿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修长高挑的身躯连避让的弧度都显得漫不经心,直接踩着节奏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请不要挡路。」 抛下的字眼毫无温度,平静得像是在拒绝福利社阿姨找错的零钱。 男学生的告白当场冻结在空气中。 他保持着双手呈递的姿势,整个人如同风化的石雕般碎裂在原地。 走廊外趴在毛玻璃窗上的大安工科男们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哄笑与起哄声,夹杂着对这只癞蛤蟆跨校送死的幸灾乐祸。 在全场的嘲弄声中,外校的科草脸色由红转白,最终惨白着一张脸,掩面狼狈地冲出了舞蹈教室。 闹剧散去後,舞蹈室里的空气稍微恢复了流动。 几名刚刚跟着排舞的同科系女同学一边擦着汗围到角落的饮水机旁,一边喝水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欸,这是这学期第 101 个跟廖雪如告白失败的倒楣鬼了吧?不过刚刚那个好歹是隔壁校的校草耶,就这麽被当成空气晾在原地,真是有够惨。」 另一名女同学靠在饮水机旁,拿着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眼神里既羡慕又夹杂着一股酸溜溜的嫉妒: 「正有什麽用?眼光差成那样。真搞不懂她到底看上王小明哪一点?大家都是大安建筑科同班的,王小明平时校服松垮、头发不理,戴个死板的黑框眼镜,扔人堆里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站在雪如旁边简直像个搬道具的临时工。」 「就是说啊!明明同班的少爷阿玄条件好太多了!家世好、长得又帅,每次放学骑那台红色重机在校门口帅到我腿软。要是阿玄跟我告白,老娘立马当场答应原地结婚!」 就在这群女同学酸溜溜地议论时,舞蹈室那扇木门再次被「碰」一声推开。 小明、 77,以及阿玄三人大步走了进来。 因为下午刚在建筑科实习工厂搬了一下午的水泥和红砖,三人身上都穿着耐脏耐磨、沾着些许灰尘的卡其色学校制服衬衫与长裤。 这身看起来土气低调的卡其色,在大安高工的学生圈子里,却隐藏着一个只有内行人懂的致命优越感。 它的款式与剪裁,跟台北高中第一志愿『建中』的制服,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建中是学术界的顶天龙头,大安高工则是技职界的绝对霸主,这让所有大安人心中都有一股心照不协的傲骨—— 大台北地区学校成百上千,但只有拿到了『第一』的男人,才有资格穿上这身卡其色。 即便是身上沾着工厂的红砖灰尘,阿玄踩着那双高级球鞋走进来时,那挺拔的肩膀依旧把这身霸主卡其色撑得极其强势,散发着顶级职校男生的硬派气场。 饮水机旁的两名女同学一见到阿玄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扭着腰靠上前,满面堆笑地向前打招呼: 「阿玄少爷~你今天怎麽有空过来……」 然而,她们甚至连话都没说完,阿玄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视线死死钉在正中央廖雪如那条黑色运动长裤包裹着的丰腴大腿与挺翘肥臀上。 听着耳边聒噪的声音,阿玄眉头猛地一皱,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不耐烦,薄唇轻启,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冰冷刺骨的字眼让两名女同学当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边白,脸带不甘的走回角落,再也不敢出声。 可就在转过头面对廖雪如的瞬间,阿玄脸上那股富家子弟闲人勿近的距离感,却像是瞬间融化。 他整个人微微弓下高大的身躯,眼底的情绪光速切换成了温顺,连说话的声线都刻意放得无比轻柔,嘴角挂起一抹只对她绽放的灿烂笑容: 「嫂子,你别听她们瞎扯蛋。我今天可是特地过来当司机的,一听说你今天暑训,我连实习工厂的工具都没收,就急着过来接你了。」 周围的女同学在心底嫉妒得不行,却也将廖雪如那跨校公认第一校花的尊贵感衬托得淋漓尽致。 然而,廖雪如完全无视阿玄满脸的讨好。 一看到小明走过来,她整张俏脸瞬间冰雪消融,绽放出全台北男生都没几个见过的甜糯笑容。 她小跑着直接绕过阿玄,软倒进小明怀里,两条白嫩的手臂依恋地圈住小明的脖子撒娇: 「老公~你怎麽那麽慢啦!我排舞都要累死了捏。」 阿玄伸出去想帮忙拿包包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看着这对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亲昵的情侣,阿玄双眼深处一闪而过一抹强烈的嫉妒与占有欲,胸腔里彷佛有一股无名火在翻腾。 为了掩饰一瞬间的僵硬,他跨步上前,藉着帮忙提运动包的动作硬是卡在两人身侧,挤出招牌的玩世不恭笑意调侃: 「对啊嫂子,大少对你可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不过你今天这趴街舞跳得也太猛了吧?我在外面看你那件紧紧绑着衣结的橘色短袖,布料都快被你的练舞给扯裂了。」 雪如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小明怀里抬起头,脸蛋微红,从小明手里接过那杯冰凉的大杯、微糖去冰的 50 岚「1号」。 吸管插下去簌簌吸了一大口四季春,小嘴一鼓一鼓地用力嚼着弹牙的丰富内料。 因为阿玄提着包包凑得极近,雪如完全没察觉异样,像只温顺的小猫般靠在小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音量小声埋怨: 「老公……今天社团排舞控胯控得太用力,大腿根部跟小腹现在又酸又麻的……而且胸前乳沟深处全是汗,连内裤好像都湿透卡进肉缝里了,黏黏的好难受喔…… 」 雪如一边说,一边有些不自在地用指尖小力拉了拉胸前黏贴在肌肤上的亮橘色布料,在运动长裤下被勾勒出丰满轮廓的两瓣肥臀更是不安地轻微左右扭动调整着。 听着怀里纯情女友无比信任的微弱埋怨,小明清冷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其隐密且玩味的暗芒。 他非但没有避讳半步之外那道黏稠死寂的视线,反而顺理成章地抬起有力的右臂,无比自然地环绕过雪如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具因为排练而发烫、散发着浓烈汗香的娇躯,往自己怀里再度搂紧了几分。 「媳妇辛苦了。」 小明低下头,薄唇近乎贴在雪如那抹泛红的耳根上,同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沉音量,温朗地低喃抚慰: 「大腿酸啊?等一下去商城,老公找台有按摩功能的机台,好好帮你揉揉大腿跟骨盆,嗯?」 说话间,小明那只原本搂在雪如腰际的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那件校服短袖被绑结收紧的衣缘,缓缓下滑,稳稳地扣按在了她那条黑色运动裤包裹着的丰腴大腿根部与肥臀交界处。 他用大拇指,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安抚似地在雪如那处正因为内裤卡缝而不适的股沟上方,不轻不重地轻缓揉按、提拉了两下,动作充满了长年热恋才有的熟稔与占有慾。 「啊哈……讨厌啦,阿玄哥还在旁边捏……」 卡缝的私密处突然被男朋友隔衣揉按到了酸软处,一股酥麻感让雪如娇躯微微一颤,俏脸瞬间红透,害羞地把头埋得更深,两瓣肥臀更是随着小明揉按的动作,无意识地在他裤腿上小幅磨蹭调整了一下。 这一幕的亲昵拉扯,落在半步之外的阿玄眼里,无异於一场精神暴击。 阿玄死死盯着小明那只按在雪如臀侧、正隔着黑长裤揉弄按压的手掌,看着雪如像只发情小猫般在小明怀里顺从磨蹭的姿态,他垂在卡其色长裤口袋里的右手猛然攥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 他的喉咙发乾得快要冒烟,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暴雨般狂飙的声音。 那一块被小明大手按压着的肥臀皮肉弧度,此时在他眼里散发出致命的热量。 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逼得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为了不让自己眼中那股下流渴望穿帮,阿玄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接过来的黑皮运动包往下一沉,死死横挡在自己胯前,强行遮挡住下半身被这股禁忌画面刺激出的生理变化。 而在此时,小明温柔地帮雪如顺着长发,夕阳余晖正好反射在小明的镜片上,折射出一片冰冷、毫无温度的白光,完美遮掩了眼神深处对这头公狗的嘲弄。 小明这才平静地把话头,用眼神抛给了站在一旁抓着脖子的 77。77 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扯着嗓门大喊: 「嫂子!这舞蹈室冷气太弱了!我们下午搬水泥手都要废了,大少还硬要去帮你买 50 岚!我知道信义区新开的那家全台北最大的旗舰电玩商城,最近刚引进了几台从日本空运过来、还没对外公开的全息超感体感机!冷气强到爆炸,里面甚至还有最新的动态纾压设备,放松肌肉跟骨盆酸痛听说超有效!我们要不要现在折返过去避暑放松一下?」 阿玄单手提着运动包死死压在胯前,强行压下胸口那股几乎要把他烧焦的占有慾,立刻急切地第一个大声附和: 「对啊嫂子!那边冷气真的强,刚好去给机器按摩放松一下!」 小明推了推眼镜,笑着点头答应。 紧接着四人迅速收拾完行李离开学校,跨上重机前往位在信义区的电玩商城。 「轰隆隆——」 地下室厚重的重机引擎声与野狼档车的排气声同时熄灭。 「靠,累死我了,搬完那些道具,老子现在满身都是水泥粉跟臭汗。」 77 一边扯着自己黏在肚子上的制服衬衫,一边嘟嘟囔囔地拔下机车钥匙。 四人走向地下室的电梯厅。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夹杂着顶级香氛奢华冷气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与地下室闷热的空气形成强烈反差。 「好冷喔……」 雪如被冷风一激,两条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紧缩,双臂环抱住胸前。 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死死束缚、却依旧因为沉甸甸的惊人份量而随着步伐起伏的双峰,此时在深橘色的湿透衣料下微微紧绷,连带着有些酸软的小腹也跟着缩了缩。 衣服底下的那条薄棉质排练内裤,此时被走廊的冷风猛然一激,冰凉黏稠地死死卡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缝深处,带来一阵强烈且私密的磨擦不适感。 她有些不自在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肥臀,试图调整那股黏腻的异物感。 走廊的灯光投射下来,走在侧後方的阿玄,视线在雪如那抹细微的扭臀动作上停留了一瞬。 他两手随意地插在沾着些许灰尘的卡奇色制服裤袋里,口袋深处的五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下,喉结不由自主地大口滚动了一圈。 看着一旁神色平淡的小明,阿玄内心的少爷虚荣心与强烈的雄性掠夺欲,在这一刻被奢华商场的霓虹灯彻底点燃。 「这大理石地板亮到能当镜子照,我们穿这样上楼,专柜小姐大概以为我们是来倒垃圾的吧?」 77 抓了抓头发,看着周围光鲜亮丽的精品广告,语气有些发虚。 「倒垃圾?有老子在,谁敢把你们当垃圾?」 阿玄等的就是这个顺理成章展现富家少爷底气的瞬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笑意,两手随意地插进制服裤袋里,长腿一迈,直接跨步走在所有人身前,语气狂妄而熟稔: 「这商场是我家常客,这层楼的主管跟我妈熟得很。77,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走!玄爷今天带你们去见见世面,全场我买单!」 说罢,阿玄侧过头,对着雪如露出一抹自以为极具少爷魅力的帅气挑眉。 随後他踩着不可一世的潇洒步伐,强势地领着众人踏出电梯,笔直地朝着商场一楼最核心、装潢最为奢华高调的国际潮牌精品旗舰店大步走去。 一踏进这家装潢奢华、流淌着前卫电子音乐的国际潮牌精品店,明亮刺眼的射灯便将四人身上的尘土映照得无处遁形。 店内几位身着合体黑西装、妆容精致的专柜店员,在看到三名穿着大安高工沾灰卡其制服裤的男生时,眼神中本能地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审视。 然而,还没等店员开口,阿玄已经神色自若地抬手打了个响指,用一种极其熟稔且带着命令式的少爷语气说道: 「把你们这季刚上的美式高街新品,照着我们的尺寸,成套送到 VIP 试衣间。速度快点,身上都是水泥灰,难受。」 瞧见阿玄那副从容不迫的公子哥派头,以及他腕上若隐若现的高级潜水表,几位专柜小姐眼神瞬间一变,立刻收起了眼底那抹短暂的审视,换上了最无可挑剔的甜美微笑,恭敬地弯腰引路: 「好的,几位贵宾里面请。这位小姐的尺寸我们这就去准备最新款的限量高街系列,马上送到 VIP 室。」 奢华的专柜 VIP 试衣间宽敞如小型客厅,中央摆放着质地极佳的高级真皮沙发,周边则是几扇两两对角隔开、距离颇远的独立更衣室。 77 大咧咧地抱着衣服,冲进了左侧对角的一间更衣室。 阿玄为了在雪如面前维持风度,也神色自若地拿着衣服进了 77 隔壁的那间。 而站在右侧对角那间面积最大、装潢最奢华的 VIP 双人更衣室门前,廖雪如看着店员递过来的那几套布料极少的美式高街短裙,修长白皙的双腿有些发软地挪了挪。 她美眸里满是依恋与娇嗔,当着对面阿玄的面,极其自然地一把死死拽住小明的胳膊,软糯地撒娇: 「老公~我今天排舞手脚都酸死了,这裙子拉链在後面,我自己哪里拉得到嘛……你进来帮我换啦。」 小明闪过一抹看不透的温和笑意,顺从地任由女友将他拉了进去。 「碰——」 门被随手关上,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喀哒」反锁声。 几乎是同时,对面更衣室里的阿玄双眼猛的一亮。 他根本没心思换衣服,抓起沉甸甸的高街衣物,做贼似地轻轻旋开门锁,藉着奢华地毯的消音,猫着腰、满头大汗却轻手轻脚地一路尾随,精准地溜进了双人更衣室正隔壁的那间空置更衣室。 「喀哒……」 他将锁芯拧到最慢、最轻,直到房门彻底锁死。 他整个人死死贴在与隔壁仅有一墙之隔的实木墙板上,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隔壁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换衣动静。 他听到雪如那乾净、带着微喘的娇嗔抱怨: 「老公,这校服里全是汗,湿透了黏在身上好难受,胸口的布料撕都撕不开……你快点从後面帮我往上脱啦。」 接着传来小明沙哑的低笑,以及衣服布料摩擦拉扯的沙沙声。 然而,聊着聊着,隔壁那黏糯的打闹声却毫无徵兆地戛然而止。 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密不透风的绝对死寂中。 阿玄贴在墙上的耳朵下意识地用力,眼珠子因为极度的专注而有些充血。 没有衣服摩擦的声音,没有任何交谈的动静,隔壁就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阿玄在黑暗中满头大汗,那种看不见的未知,化为无数个廖雪如被脱光衣物的残酷画面,在大脑中不断拉扯,逼得他几乎要窒息。 就在他的理智快被死寂折磨到崩溃的时候—— 隔壁的死寂深处,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度古怪、黏稠的口水吮吸声。 「吸溜……啧啧……咕啾……」 那声音极轻、极密集,伴随着黏腻的体液拉扯,在寂静的隔壁显得异常清晰。 「嗯……唔嗯……」 伴随着雪如含糊不清的细微鼻音,那阵水津津的吞吐声里,突然夹杂了一声因为粗大器官顶到喉咙最深处、而被迫发出的沉重乾呕。 「唔、呕……」 这声水汽十足的窒息闷哼,像是一把利刃直接紮进阿玄耳膜。 他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当场断裂! 他瞬间意识到,平时高高在上、他在学校连手都碰不到的第一校花,此时正温顺地跪在地上,用那张小嘴伺候着他瞧不起的废物。 强烈的刺激让阿玄下腹那根肉棒在裤子里青筋暴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嫉妒而剧烈痉挛。 他在心底无比下流而崩溃地吼叫: 操……这骚货平时在学校装得跟个冰山仙女一样,结果现在竟然跪在王小明那废物的脚边,主动用那张嘴把整根东西含到喉咙深处……真他妈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 阿玄再也顾不得什麽少爷尊严,右手光速解开大安制服裤的皮带,一把将卡其色长裤与内裤直接扒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早就充血到发紫的粗硬大肉棒整根暴露在更衣室的冷气里。 他用掌心死死握住那柱发烫的肉茎,毫无阻隔地开始高频率套弄,耳朵死死咬着隔壁的动静。 这段短促而密集的口舌折磨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墙板那头动静突变,猛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那是肉体被粗暴按在木板上的物理动静。 随後,一声极其微弱、被生生捂回喉咙深处的破碎气音随之炸开。 那是雪如的声音,带着平时绝不可能展现的黏糯与颤抖: 『唔……嗯哈……太、太深了……会被听到……』 没有任何前戏缓冲,小明那根沾满唾液、硬如铁棒的大肉棒,显然已经整根粗暴地捅进了最深处。 紧接着,一阵沉闷到了极致的肉体碰擦声,隔着墙板清晰缓慢地传了过来。 『……嗯……啊……唔嗯……』 墙後传来的,是一种沉重、缓慢,且带着体液黏腻拉扯感的动静。 每隔一段极其缓慢的停顿,那沉闷的力道依旧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声声低沉、黏稠的肉体撞击。 『啪……啪……啪……』 伴随着下半身交尾的钝响,实木墙板上竟然同时传来了一阵阵沉闷、水津津的肉体砸墙声。 「啪唧……啪唧……」 『啊……嗯……哈啊……好重……』 雪如零碎的低吟随着撞击一下下漏出来,带着被顶上云端的酸软。 阿玄右手死死握着大肉棒,完全咬死了隔壁的缓慢频率,大脑随着这双重的黏腻撞击声被刺激得一片空白。 他在心底死死闭着眼,一边流汗一边发狂地借位意淫: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啊!那对大奶子肯定被撞得扁平变形了,正贴在老子面前的墙板上被砸得软肉四溢……要是换成老子这根大肉棒,绝对让你那口肥穴夹得更死,干得你整个人趴在墙上哭着求饶! 这场无声的折磨持续着,展间内的前卫电子乐在此时刚好转入一段节奏密集的快速低音鼓点。 与此同时,隔壁的盲区内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电话免持按键音。 然而,墙板那头沉闷黏腻的肉体撞击声,非但没有因为电话的接通而停下半秒,反而在音响快速重低音鼓点的掩护下,突然大面积地加快了冲刺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连带着那对惊人的巨乳砸在木板上的「啪唧啪唧」声也密集成了一片。 紧接着,王小明那毫无波澜、平静的声音,竟然伴随着这密集的肉体撞击共振,沉稳地透过电话响了起来: 「喂,专柜吗?刚刚带进来的这几套裙子尺寸太小了。麻烦帮这位小姐……嗯……拿大一个号码的全新衣物过来……」 小明说话的语气毫无起伏,唯独在说到「这位小姐」四个字时,因为下半身某个整根没入的力道,声线出现了一抹低沈的暗哑停顿。 电话对头的店员只能听到背景传来的密集鼓点,根本无法察觉这其实是里面正在全面进攻的动静。 但一墙之隔的阿玄,却听到了更恐怖的细节——在小明冷静通话的背景下,隔壁那密集的撞击声里,雪如高亢的叫喊被死死封住了,只剩下一串被极度压抑、黏糯到了极致,带着恐惧与哭腔的破碎鼻音,伴随着濒临崩溃的细微吟哦,从墙缝死死漏进阿玄耳中。 『唔……嗯嗯……哈啊……啊……』 听着小明用如此冷静的语气在通话,背景却交叠着雪如那随时会被店员听到的绝望承欢声,阿玄光着屁股在黑暗中猛地僵住。 他右手死死握着那根早就青筋暴跳的大肉棒,右手配合着那密集的鼓点将手速飙到了极限,全速同步撸动! 极致的刺激混杂着未知的恐惧,让他在心底咆哮: 靠……王小明这废物疯了吗?!店员就在听电话啊!他怎麽敢这麽大胆?!万一穿帮就全完了……他疯了,他绝对是个疯子!可这骚货竟然在听电话的时候被干得只能用鼻子哭……真他妈太浪了! 电话那头的小明平静地交代完最後一句: 「对……送到最里面这间双人 VIP 室门口就好。谢谢。」 「喀哒」一声,免持电话被冷静挂断。 大约两分钟後,走廊外传来了店员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脚步声,最终硬生生地停在了男女主那扇反锁的实木门前。 外人,此时就站在门口一线之隔的地方! 『咚、咚。』 专柜小姐恭敬地轻敲了两下门板: 「尊贵的客人您好,您要的全新限量高街系列已经帮您送到了。」 在店员敲门的这一秒,隔壁下半身那疯狂的冲刺节奏明显收敛了一些,撞击声慢了下来。 但透过木板传来的厚重肉体闷响表明,那根东西依然在最深处持续、缓慢且沉重地抽插着,完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嗯……啊……唔……』 此时雪如嘴里泄出来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听不见,带着极致的颤抖。 阿玄右手死死攥着自己那根马上就要交代出来的肉棒,动都不敢动,冷汗从额角狂渗。 在阿玄的听觉盲区里,隔壁此时一片死寂,只有体液被慢速拉扯的湿黏微弱声响,他能想像到廖雪如现在正承受着随时会名誉铺地的恐惧,胸前那对湿漉漉的大奶子正死死贴在墙板上被压得软肉四溢,只能把所有的浪叫死死憋回喉咙。 里面诡异地静止了半秒,随後传来小明依旧平静、毫无异常的嗓音: 「好,先放在门外的置物台吧,我等等拿。」 店员的高跟鞋声随即走远。 在确定外人离开的刹那,隔壁那扇反锁的木门发出一声极轻的锁芯转动,几秒之後,又是「喀哒」一声,将门死死反锁。 紧接着,配合着店内音响里迎来最後高潮的密集鼓点,隔壁的沉闷撞击以一种比刚才更加深沉的力道,再度全速狂飙传来! 每一击都沉重地顶到了最底,震得实木板隐隐共振。 『啪!啪!啪!』 被卡在实木板与粗硬肉棒之间的廖雪如此时被彻底顶碎了理智,大奶子砸墙的啪唧声与下半身泥泞的体液搅动声混成暴风雨。 在这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的极限刺激下,她那张清纯高傲的嘴里,终於漏出了毫无尊严的放荡哭求: 『啊哈……不行了……老公……射给我……全射进来……求你灌满我……唔嗯……』这句淫靡到了极致的求精索求,伴随着大奶子狠狠砸在木板上的重扣,毫无保留地轰进了隔壁阿玄的耳膜。 那一瞬间,阿玄光着屁股在黑暗中抖得跟筛子一样,大脑皮层被这句『灌满我』刺激得彻底过载,全身的血液混着妒火往下腹那根紫涨的肉棒里灌! 他在心底面部扭曲地咆哮、对着墙壁回应着廖雪如: 操!你这骚货……平时对老子装得那麽清高,现在居然求着那个废物用精水灌满你的肉穴……!射给你!老子现在就射给你!老子用这根更粗更硬的大肉棒把你的子宫跟大屁股全部喂饱!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老子的精子! 在这种精神彻底借位、将廖雪如的求精当作是对自己召唤的极限扭曲快感中,阿玄体内积压已久的公狗火气全面失控! 他右手握着那根早就到了临界点、青筋凸起的发紫肉棒,整根没命地快速套弄,腰胯死死往前一送! 「噗滋——!噗滋——!」 大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登时从那硕大的龟头马眼孔里狂暴地喷射了出来! 那几股浓稠的精水,全部直接打在面前那面奢华的实木墙板上,啪唧啪唧地顺着昂贵的木纹往下淌,其余的则大面积地飞溅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在黑暗中泛着拉丝的白浊水光。 阿玄双腿剧烈痉挛,整个人爽到几乎要当场大喘出声。 然而,就在阿玄在扭曲妄想中爆射的这同一秒钟,隔壁那密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却毫无徵兆地硬生生掐断! 一切声音在最激烈的顶点被小明冷酷地瞬间抹除。 没有任何体液喷溅的拍击,王小明竟然在雪如主动求精的最顶峰,游刃有余地直接拔了出来,一滴都没有赏赐给她! 隔壁只剩下雪如没能迎来终点、显得无比空虚且酸软的剧烈急促喘息,以及窸窸窣窣扯开全新高奢纸巾、开始穿衣服的沙沙声。 新衣物袋内标签被扯开的动静清晰可闻。 这突如其来的死寂,让刚刚爆射完、大脑还一片空白的阿玄瞳孔猛然放大。 那股射精後的极度空虚感混杂着恐怖的後怕,像是一盆冰水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没了……蛤?王小明没射就拔了?!操,他们开始换新衣服了,马上就要出来了!要是再待下去,等这两人推门出来,他这个尾随偷听还射了一墙一地的「大少爷」尊严就彻底掉进地狱了! 顾不上胯下那根因为刚射完精、湿黏黏且极度敏感发痛的肉棒,阿玄满头全是冷汗,在黑暗中狼狈无比地手忙脚乱。 更衣室里根本没有纸巾,眼看着墙上和地上那一滩亮晶晶的黏稠浓精,他一咬牙,直接抓起褪在脚踝处的那条制服长裤。 他弯下腰,用制服裤的两个裤脚在奢华木墙和大理石地面上胡乱地挥舞、用力抹了几把,把那些还带着体温的热精水在墙上抹出一大片粗糙的湿痕,算是大概擦掉。随後,他提着那条沾了灰尘、裤脚还黏糊糊糊满了他自己精水的长裤,两条腿拼命往裤管里塞。 他颤抖着拉上拉链、扣上皮带,顾不得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直接贴在大腿皮肉上的黏腻感,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拧开锁芯,闪身溜出了这间更衣室。 藉着奢华厚重地毯的消音掩护,他猫着腰光速穿过 VIP 客厅,精准地掠回了左侧对角自己原本的那间更衣室,「喀哒」一声反锁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惊险万分地在他们开门前彻底归位。 前後整整过去了约莫七分钟。 阿玄整个人靠在自己这间更衣室的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无力地撑着墙。 那条卡其色长裤的裤脚正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股掩盖不住的腥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悄悄散开。 下腹那股刚被「隔空震射」後的扭曲屈辱感与惊魂未定,像万蚁噬骨般折磨着他的理智。 而在外头明亮奢华、流淌着前卫音乐的衣物展间里,最先换好衣服的 77 已经大咧咧地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件美式极度宽松的 Oversize 涂鸦重磅短 T,下半身搭配一条宽大的工装短裤,配上他圆滚滚的身材,倒像个街头玩潮流的灵活胖子。 此时他正兴奋地站在展间中央的三面全身镜前左看右看,一边扯着衣服,一边跟旁边伺候的精致女店员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牛聊天: 「美女,你看老子穿这身,是不是直接显瘦十公斤?走在信义区街头那回头率绝对拉满吧?」 女店员被他逗得掩嘴轻笑,刚想客套几句,展间深处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那一瞬间,整个衣物展间内的空气彷佛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 正唾沫横飞的 77 视线随意一扫,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嘴巴微张,当场原地愣住,连後面想吹的牛逼都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旁边的女店员和几位正走动的黑西装员工,也纷纷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彻底看呆了。 擦拭乾净污尘的廖雪如缓步走进了展间。 她换上了那件纯白紧身螺纹削肩短版背心,下半身是一条侧边深开叉的黑色百褶极短裙。 紧身背心近乎苛刻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线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型巨乳勾勒出浑圆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起伏摆荡。 短版背心下露出一截毫无赘肉、白皙紧致的性感蛮腰。 而她那一双如象牙般笔直的白皙裸腿上,此时竟然破天荒地扣上了一双色气的黑色高级吊带袜! 大胆的侧边深开叉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晃荡,黑色的丝质吊带勒在她丰腴的大腿肉上,显出一道饱满的肉感弧度,与她那双隐隐有些发软打颤的白皙美腿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视觉冲击。 更致命的是她此时散发出的状态——那具刚在密室里经历过亲热、攀上过顶点却又被硬生生吊在半空的娇躯,此时正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惊艳美感。 她精纯无瑕的瓜子脸上布满了褪不去的潮红,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眉眼间那股黏稠媚意与惊艳风情,简直勾魂魄,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第一校花尊贵感。 「哇塞……嫂子你这身简直是国际超模的气场……不,这简直是妖精啊!小明你这家伙到底踩了什麽狗屎运啊!」 77 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回过神来忍不住抓着头发怪叫。 话音刚落,侧面那条铺着奢华地毯的通道走廊深处,便抢先传来了一声不轻不重、却依旧平淡的嗓音: 「什麽叫狗屎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随着这句嫌弃的调侃,小明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套极简俐落的冷灰色高级休闲套装,修身的冷灰短 T 完美贴合他乾净匀称的肩膀线条,下半身则是一条刚好及膝的同色系休闲短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世无争、却又深沉低调的学院派高智商气场。 即便站在光芒四射、色气开天的雪如身边,也有一种沉稳得令人无法忽视的独特存在感。 「媳妇,这身很适合你,很漂亮。」 小明看着雪如,嘴角带着一如往常温柔且毫无侵略性的乾净笑容。 他一只手却无比自然地直接扣在雪如纤细的腰肢上,宣示着主权。 「讨厌,大家都看着呢……」 雪如被小明夸得俏脸更红,踩着那双扣着黑色吊带袜、此时酸软无比的大腿,甜滋滋地整个人依偎到小明身边。 最後一扇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阿玄一边扣着衣服的标签,一边不可一世地从走廊跨进了衣物展间。 他当场把那套沾满水泥灰、甚至还残留着他刚抹上去的热精水的卡其色裤子装进垃圾袋後丢到垃圾桶里,换上了一身美式高街黑色重磅落肩短 T,而下半身,则是那一条裤头只有松紧抽绳、弹性与柔软度皆为顶级的黑色潮牌宽松束口棉裤。 这套高奢黑装将他富家少爷的痞帅衬托到了极致。 因为刚在隔壁缴械过一次,体内的精水早就喷得一乾二净,此时他胯下那根大肉棒正处於极度空虚後的软瘪状态,无力地缩在内裤里。 然而,这条潮流黑色棉裤的布料实在太过顶级柔软,垂坠感极强,哪怕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熄火,那沉甸甸的分量依旧顺着薄软的松紧布料垂了下来,在裆部兜出了一团极其显眼、却又透着疲软姿态的硕大肉体轮廓,随着他前行的步伐软绵绵地在双腿间轻微左右晃荡。 这种毫无侵略性、纯粹是天生本钱雄厚的沉重垂坠阴影,没有半点勃起的僵硬感,因而丝毫不会引人怀疑,这才让他得以神色自若地大步走上前。 阿玄看着换上极度色气的黑色吊带袜、正腿软依偎到小明怀里的廖雪如,虽然心底依旧有些发酸,但胯下的平静与对自身本钱的自信,让他迅速找回了少爷的傲慢。 他踩着全新潮鞋走到柜台前,右手随意地从黑皮包里掏出一张亮银色的高级信用卡,放在柜台大理石面上,对着店员扬了扬下巴,傲慢地说道: 「把所有人换下来的脏制服包好。今天这摊,全场刷我的卡。」 精致的专柜小姐露出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双手接过阿玄那张亮银色的高级信用卡,熟练地在刷卡机上一划。 「哔——」 刷卡机传来一声低沉的提示音,萤幕上赫然跳出红色的交易失败代码。 专柜小姐愣了一下,眼神微变,但依旧保持着礼貌: 「阿玄先生,不好意思,这张卡片显示交易拒绝,要帮您再试一次吗?」 「拒绝?怎麽可能?你行不行阿?再试一次!」 阿玄眉头一皱,语气顿时有些急躁。 他身为富家少爷,在朋友尤其是廖雪如面前,哪里丢得起这种脸。 然而,连续两次尝试,刷卡机吐出来的单据依旧写着冷冰冰的「交易失败」。 专柜小姐面露难色,委婉地低声道: 「阿玄先生,系统提示可能是额度限制或是发卡银行暂时锁定,您看是不是要更换一张卡片?」 这番话在大理石装潢的安静店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旁的 77 抓了抓脖子,神色有些尴尬;而廖雪如也微微张开小嘴,神情有些不知所措,那双套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小明身侧缩了缩。 这个小动作让阿玄的脸色「唰」地一声当场涨得通红,强烈的面子挂不住让他彻底心慌。 「靠!这什麽破烂银行系统!你们等等,我出去打给客服对线,这群办事不利的废物!」 阿玄一把夺回信用卡,抓起手机,满头大汗地转身走出精品店,跑到走廊一旁的僻静角落打给客服。 在僻静的走廊里,阿玄对着电话大声咆哮,长达十分钟的争吵让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付客服上,脑袋里的色慾火气被这通电话给彻底浇灭,胯下那根大肉棒更是软得服服贴贴,毫无动静。 店内的结帐柜台前,一时间只剩下小明、雪如和 77 三人。 …… 大约过了十分钟,走廊外与客服吵得口乾舌燥、却依旧没能解冻卡片的阿玄,黑着一张脸,满心屈辱地踱步走回精品店。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待会要扯谎带大家离开、改天再买的丢脸准备。 然而,当他跨入店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愕然。 廖雪如和 77 正开开心心地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正提着大包小包、包装无比精美的高街精品纸袋,正笑着聊些什麽。 雪如身上那套纯白削肩背心与百褶短裙衬托得她光芒四射,脸上毫无尴尬,反倒满是购物後的喜悦。 衣服……居然已经全部结完帐了? 阿玄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此时,小明提着自己那袋冷灰色休闲服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镜框。 专柜顶部明亮的白光折射在镜片上,泛起一片白芒。 小明看着满头大汗的阿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示弱与无奈的学院派腔调: 「阿玄,你回来啦。刚才你看你出去打电话,柜台的系统好像突然又恢复正常了。我想说别让专柜小姐等太久,就先用我自己的卡把剩下的钱全部付了,顺便把 77 的那套也一起刷了。」 说到这里,小明苦笑了一下,语气显得有些肉痛: 「唉,这一刷,直接把我之前拿到的建筑设计比赛奖金全数喷光了,存款瞬间归零。阿玄,你之後手头方便的话,一定要记得补偿我啊,不然我下半个月只能吃泡面了。」 听到这番话,原本悬在嗓子眼、羞耻得快要发疯的阿玄,内心顿时狠狠地松了一大口气!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对小明浓浓的鄙夷与嘲弄。 他在心中暗骂: 靠,王小明你这个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酸鬼!拿个破比赛奖金就以为自己是土豪了?十几万的衣服说刷就刷,直接把自己底裤都掏空了,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书呆子废物! 不过,小明的举动无疑是在雪如面前帮他解了围,保住了他「全场买单」的富少人设。 阿玄瞬间找回了底气,狂妄地拍了拍小明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小事!大少,今天谢啦!老子刚刚跟银行客服主管吵了一架,这破系统卡了我几百万的额度。几万块的小钱而已,回头我手头宽裕了,随便手指漏一点就双倍补偿你,看把你吓的,出息!」 阿玄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头,认定自己面子里子都没丢,反而越发看不起这个为了面子连奖金都赔光的废物。 「走啦走啦!提着袋子出发!」 77 兴奋地起哄,率先拎起沈甸甸的精美纸袋。 然而,当四人转身准备跨出精品店大门时,原本流淌着前卫电子乐的高级展间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无比整齐的脚步声。 只见方才还在忙碌的几位高级专柜店员,甚至连平日里极少露面、西装革履的精品店核心店长,此时竟然破天荒地集体小跑着追到了精品店门口。 在阿玄等人愕然的目光中,店长领头,带着所有人站在大门两侧,对着四人离开的背影,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送客排场。 「感谢您的光临!祝您旅途愉快,期待您下一次的莅临!」 宏亮的高喊在奢华的商场走廊上回荡,引得路过的不少高奢顾客纷纷侧目,尊贵度在这一刻被直接拉了起来。 看到这破天荒的排场,阿玄原本因为卡片被锁而受挫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嘴唇一咧,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且自信的笑容。 他当场将那只碍事的黑皮运动包随意地甩到肩後,整个人挺胸开膛,认定是自己刚才跟客服主管咆哮的少爷态度震撼了这群势利的店员。 为了在廖雪如面前彻底展现自己大获全胜的男主人设,阿玄故作玩世不恭地冷笑一声,非常有面子地对着雪如挑了挑眉,随意地将双手插进那条黑色潮牌宽松棉裤的口袋里。 当他的双手用力伸进口袋往下一扯的刹那,顶级柔软的棉布料被这股力道瞬间拉扯拉直,密实地贴在了他的耻骨与骨盆皮肉上。 这拉扯非但没有隐藏住形状,反倒将那团沉甸甸、疲软却体积惊人的软肉轮廓,更加毫无保留地在裆部「拓印」了出来。 那沉重低垂的疲软阴影在商场明亮的白光下被黑棉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随着他大步前行的步伐,隔着裤子在廖雪如的眼皮子底下晃晃悠悠地上下甩荡着。 阿玄强行忽视了肉体上的不适,带队朝着不远处的景观电梯走去。 廖雪如踩着那双扣着黑色吊带袜、此时酸软无比的大腿,美眸看着大门口那排还在九十度鞠躬的专柜高层,精纯的瓜子脸上满是购物後的喜悦与震撼。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傲慢前行的阿玄,一时间还真以为是阿玄的少爷身份起到了作用。 唯有走在雪如身侧的小明,一只手依计自然地扣在雪如的腰肢上,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一闪而逝。 一行人朝着电梯走着,走在最前方的阿玄回头看了一眼後方还在保持鞠躬姿势的专柜店员,眉头却在此时微微皱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麽,他心底深处总觉得有些古怪。 他忍不住按低了声音,揉着鼻子微不可察地低声嘀估了一句: 「奇怪……老子之前常跟着我妈来这家精品店买包,花个几十万也没见这势利的店长态度这麽敬畏过……今天这是集体吃错药了?」 这丝短暂的疑惑在脑海里闪了一瞬。 但在阿玄看来,旁边那个穿着冷灰休闲服的穷酸小明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能量, 77 更不用说。 那唯一合理的解释,肯定还是自己刚才那张信用卡的余威起了作用。 这种自大很快便把这丝疑惑冲淡。 阿玄再次抬起头,指着前方明亮的景观电梯,回头对着身後的廖雪如大声笑道: 「走吧!接下来直奔顶楼旗舰电玩城,那里才是老子的主场!」 #NTR #NTR「叮——」 电梯门打开时,顶楼传来的重低音震得人心跳加速,红蓝相间的霓虹灯有些刺眼。 强烈的冷气吹在廖雪如刚在更衣室折腾完、还泛着滚烫余温与微湿细汗的皮肤上,激得她缩了缩肩膀,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些。 我们四人进了专属区域。 两张垫高的发光球道旁早就摆好了几杯花式调酒,空气里飘着果酒香跟机器运作的微热感。 「玄哥,您的私人储物柜打开了,装备都准备好了。」 球馆经理弯着腰,恭敬地送来一只沉重的防震箱。 阿玄熟练地拉开箱子,拿出他专属的十五磅黑檀木质感客制化重球,戴上那只黑色硬式防滑护手。这种专业护腕能牢牢锁住手腕关节,是打出高转速大曲球的配备。 「今天玩三局两胜。」 阿玄一边用毛巾擦着球皮,一边歪着头看向我: 「每局输的那组,一人当场乾两杯高浓度的龙舌兰Shot,敢不敢?大少,敢不敢接这盘?」 我把外套跟包包放到旁边沙发上,脸上维持着平静的微笑: 「好啊,听阿玄的,难得大家出来聚聚。」 雪如黏在我胳膊边,已经就着吸管喝了几口甜腻的长岛冰茶,嘴唇湿润晶莹,笑着拍拍我的手臂: 「阿玄哥装备好专业喔!小明你等下可要帮我撑着点啊!」 第一局,阿玄率先走上球道。 他套上手套後动作相当老练,助跑、滑步,黑色的重球在发光木板上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旋转斜向切入瓶座正中央。 砰——! 一声暴响,全倒。 「靠!玄哥厉害!直接给他们个开门红!」 77 在一旁高声叫好。 阿玄站在台上,转过身朝休息区的雪如扬了扬下巴: 「嫂子,看清楚没?这才叫打保龄球。」 轮到雪如上场。 身为舞蹈生,她的核心力量跟平衡感很好,只是刚排练完,大腿跟小腹有些酸麻。 「我上罗。」 雪如对我甜甜一笑,抱起球跨上台阶。 因为球道比休息区高了将近三十公分,而阿玄正深陷在後方低矮的真皮沙发里,他的视线高度刚好低於雪如的膝盖——那是一个直冲裙底的仰视角度。 我冷眼看着阿玄坐下时微调的视线,心里十分清楚他在看什麽。 雪如站在起点,腰髋部位因为刚跳完街舞还有些沉重。 她抱着重球走动时,短裙底下丰满的臀肉随着脚步左右晃动,撞得黑色百褶裙摆前後翻飞。 她有些不自在地原地扭了扭腰,顺手调整了一下站姿。 这一下摆髋,屁股的线条在聚光灯照射下显得分外明显。 雪如抱球开始往前助跑。 舞蹈生的骨盆控制力很好,她每踩一个点,腰肢跟着摆动,带动着身後那团饱满的软肉划出明显的轨迹。 最後一记大跨步的交叉滑步,为了把球送出去,她的上半身向前压低,後腿往後延伸。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臀部撅向後方,黑色百褶裙的侧边开衩随之朝两侧拉扯开来。 坐在正下方的阿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停了几秒。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雪如两条白皙的大腿张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因为大腿肌肉拉扯被绷得紧紧的,嵌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短裙被滑步的风吹起,阿玄虽然没能看清全貌,却捕捉到了裙底那一抹白色布料边缘——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纯棉内裤,因为刚才的大跨步,被两边丰满的肉挤在了屁股缝深处。 这份若隐若现,让阿玄的眼神变得很专注。 砰! 木瓶倒了八颗。 「哇!差一点点!」 雪如跺了跺脚,转过身时裙摆摆动了一下。 她刚做完大动作助跑,有些发喘,胸前那件被汗水稍微贴住的纯白紧身背心随之上下起伏。 深U领口随着呼吸晃动,勾勒出里面澎湃的轮廓。 雪如抬手擦了擦脖子上的细汗,对着我笑着走下台阶。 阿玄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往上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起伏的线条,喉咙乾涩地咽了咽唾沫。 第一局最终被阿玄与 77 拿下。 77 兴奋地把四杯龙舌兰 Shot 推到我和雪如面前: 「嫂子,大少,愿赌服输,请吧!」 我面不改色,端起来一口喝掉两杯。 雪如也捏着鼻子把酒灌了下去,辣得她哈了口气,脸蛋泛起潮红: 「这酒好辣喔……」 第二局开始,高浓度的酒劲散开。 雪如的小脸红通通的,动作变得更大胆。 上场投球时,她腰髋扭动的幅度更大,转身走回时,胸前的起伏也因为体力消耗而更为剧烈。 阿玄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试图捕捉更多春光,但雪如衣服穿得合身,让他总差了那麽一点,眼神越来越躁动。 这一局我接连投出三个乾净的全倒。配合雪如的补盘,我们在第二局扳回一城。 「换你们喝了,阿玄。」 我拿面纸帮雪如擦了擦汗,把四个酒杯推了过去。 阿玄跟 77 仰头喝下烈酒。 两杯基酒下肚,加上刚才看到的画面,阿玄胯下的肉棒在棉裤布料底下发硬,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决胜的第三局,双方都有了酒意。 雪如被酒劲烘得全身发软,走下台阶时两条腿有些发抖。 回到休息区,她有些坐立不安地靠在我身边,在沙发上轻微扭动屁股,试图把卡在肉缝里的内裤挪开一点。 坐在对面的阿玄双腿岔开,眼神发紧地凝视着我身边脸蛋发红、小动作不断的雪如。 最终阿玄凭着专业手套的稳定度,在最後一格打出全倒,险胜了这一局。 「哈哈!大少,承让了!最後两杯乾了吧!」 阿玄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推了推眼镜,端起酒杯跟雪如喝完。 阿玄揽住 77 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走廊深处: 「大少,这几杯酒刚好热身,走吧!这电玩城是我的主场,我早就让人把最里面的 VIP 独立单间包下来了,特制加长版气垫球台,现在才要进入主秀呢。」 推开保龄球区旁边的侧门,我们进了专属的街机单间。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特制加长版的气垫球台。 高光亚克力台面比普通球桌长了一倍,底部的喷气孔正发出密集的低沉嗡鸣,强劲的气流在桌面上铺了厚厚一层。 因为台面极长,光靠站在原地是守不住球门的,必须像打网球一样大范围左右横移、急速飞扑。 「来,大少,我们先开一把热热身!」 77 嚷嚷着走到球台另一端。 我拿起蓝色推柄走到桌前,没怎麽花力气助跑,只是手腕极其冷静地轻轻一抖。 扁平的塑胶圆盘在加长台面上化为残影,几次碰撞後乾净俐落地下袋进球。 几球下来,我轻松碾压拿下了第一局。 一旁的阿玄提着包包冷笑了一声,显然只把我当成只会算角度的书呆子。 第二局,换我跟雪如对打。 雪如被刚才那几杯烈酒烘得脸蛋通红,双手抓着推柄,眼神里满是酒精产生的兴奋与好胜心: 「老公,我可不会留情喔!」 「好啊,你尽力打。」 我对她微微一笑。 阿玄此时提着包包,顺势占据了雪如身後正中央的休息区——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下半身特等席。 比赛一开始,我握着推柄的手便开始了隐密的操控。 我根本不是在跟自己媳妇争胜负,每一次出球,都故意打向加长台面最极端的左右死角。 「啊!老公你耍赖啦!」 雪如轻呼一声。 为了够到我打过去的刁钻死角,她根本无法站在原地,必须踩着那双套着黑色高级吊带袜的长腿,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左右横移、大跨步飞扑! 在後方阿玄的视线里,雪如像一只穿着吊带黑袜的猫咪般在长桌边缘敏捷地摆荡。 她每往一侧大跨步,背後那条黑色百褶裙的侧边开衩就随着动作向上拉扯到了腰际。 裙摆狂乱飞扬,那一双黑色吊带袜勒住大腿丰腴嫩肉的物理压痕,毫无保留地大面积暴露在阿玄眼皮子底下。 最致命的是,因为大范围的剧烈横移,雪如那两瓣肥美多肉的屁股蛋随着每一次的急煞变向,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高频率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软绵绵的肉浪。 那条被汗水跟先前在更衣室被体液浸透的白色纯棉内裤,在这种大跨度的拉扯下,被两边丰满的屁股肉深深地「吃」进了饱满的臀肉最深处! 内裤边缘卡得太深,将两瓣圆润肥厚的屁股蛋挤得微微变形,在聚光灯下拓印出一抹湿润的白光。 阿玄在後面看得大脑发昏、眼珠子全是血丝,手里的包包牢牢按在胯前,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被这肥臀狂抖的肉感刺激得疯狂充血,把棉裤的裤裆顶出了一个极其粗暴的硬挺铁棍轮廓。 局末点,我手腕故意一松,圆盘啪的一声擦着雪如的手柄滚进了自己的球门。 「耶!我赢了老公!」 雪如兴奋地原地蹦跳了两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後面被阿玄看光了整整十分钟。 第三局,换阿玄上场对战雪如。对打顺序变成了正面迎击的对立视角。 雪如走上球台一端,大口大口发喘着,全身的热汗已经把那件纯白紧身背心彻底浸透,半透明地黏在皮肤上。 因为前面连续大范围跑动流了太多汗,她能明显感觉到胸前有东西在往下滑动——那是里面贴着的 NuBra 早就因为汗水彻底脱胶失守,在衣服里滑落移位了。 雪如有些害羞地用指尖扯了扯衣服领口,隔着衣服无意识地往上推托了一下那对乳球,试图微调那股黏糊的不适感。 这个小动作落在正对面的阿玄眼里,简直是致命的勾引。 阿玄握着推柄的手心全是热汗,双眼牢牢钉在雪如胸前深U领口挤压出来的深邃肉沟上。 比赛开始,球速极快。 加长球桌迫使雪如不得不把身子趴得更低、伸得更远。 当她整个上半身几乎平趴在黑色桌面上时,那对失去束缚的浑圆巨型轮廓因为重力直接从领口垂挂了出来,重重地砸在黑色的球台面上,被压得扁平变形,白嫩的软肉四溢。 随着每一次步伐的颠簸,那对大肉球在高光亚克力台面上来回摩擦、剧烈揉晃,甩出一波波极度色气的乳浪。 阿玄在正对面看得理智线一根根断裂,视线被那对在桌面上砸得变形的大肉球晃得无法集中。 比分来到最後的赛末点,阿玄咬牙发力,把圆盘以极高的流速抽向球台右侧最深处的死角。 「呀!」 雪如出於舞蹈生的好胜心,整个人拼命地朝右侧大跨步飞扑过去,大半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滑行平趴在了黑色的台面上,手臂伸展到了极致。 就在她整个人极度前倾扑救、面料与黑色桌面猛烈摩擦的电光石火之间,纯白背心的深U领口因为侧向的巨大拉扯力,猛地向外悬空、掀开了一个极其惊险的视觉空隙! 那团早就彻底脱胶的大奶子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狠狠朝外侧一甩,背心面料严重错位外翻。 正站在正对面俯身防守的阿玄,视线毫无阻碍地顺着那道掀开的领口黑影笔直地直视了进去。 在灯光的直射下,阿玄真真切切地直击到了那团晃荡软肉的顶端——一颗因为剧烈运动与酒精烘托而微微发硬挺立的粉嫩乳头,夹带着细密的亮晶晶汗珠,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在外! 那一颗粉嫩的乳尖在黑色台面的反衬下,清晰得令人窒息。 阿玄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直接当机,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手柄都忘了挥。 咚! 圆盘擦着他僵硬的手柄,毫无阻碍地溜进了球门。 「耶!我赢了!阿玄哥你发呆了啦!」 随着进球提示音响起,雪如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站直身体的刹那,背心布料瞬间弹回原位,将那抹春光重新紧紧包裹,她自己完全不知情。 打完这一场,雪如彻底脱了力,两条套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发软得直打摆子。私处那条湿透的内裤更是深深卡在臀肉交界处,黏黏糊糊热烘烘地贴在皮肉上。 她俏脸红透,跌跌撞撞地转身飞扑进我怀里,把整个人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两瓣肥美的屁股在我腿上不自在地轻微磨蹭调整着。 「老公……我打赢阿玄哥了!」 雪如靠在我胸前发喘,扁着嘴撒娇: 「可是我现在两条大腿好酸好软喔,骨盆这边都没力气了……对了老公,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他们不是说这里有什麽放松按摩的机器吗?」 旁边的 77 立马嚷嚷道: 「对对对!就在最里面阿玄包场的 VIP 独立包厢!里面有一台日本空运过来的 4D全息超感双人越野重机,座垫自带感温震动纾压,听说放松肌肉跟大腿酸痛超有效!」 一旁的阿玄单手拉着斜背包牢牢压在胯前,强行遮挡住胯下那根被刺激得硬到发紫、差点戳破长裤的粗大肉棒。 他满头全是热汗,强压下心里的狂躁与妒火,挤出一抹少爷冷笑附和: 「没错,大少,嫂子既然腿酸,我们赶紧带嫂子过去放松,那台重机的感温震动功能放松肌肉最厉害了,走,老子带你们进去!」 我抚摸着雪如发热的後背,推了推黑框眼镜。 镜片折射出一片冰冷的白光,扫过阿玄那双因为强忍硬挺而微抖的双腿,以及他用包包紧紧遮挡住的隆起处。 「好啊,既然阿玄这麽热情,那就去试试看吧。」 我淡淡地开口。 阿玄一边用包包紧紧压着胯下的凸起,一边转过身,推开了包厢最深处那一扇厚重的隔音金属大门。 这家位於信义区顶级商场的顶楼体验馆最深处的「VIP 独立沉浸式包厢」内,为了配合顶级全息投影的赛道效果,整个包厢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巨大曲面萤幕上映照出赛道的昏暗微光。这里被 77 提前预约包场,偌大的空间里除了我们四人外再无旁人。 「靠!这台太杀了吧!」 77 的怪叫声在昏暗的包厢里回荡。 包厢中央矗立着那台怪兽——「4D 全息超感双人越野重机」,旁边则紧挨着两台造型前卫的单人越野机台。 巨大的机身配有全向液压摆臂与防滚骨架,前方是 180 度的曲面全息光幕,将座垫笼罩在一片幽暗的光影死角中。 座垫采用黑科技「高还原感温记忆棉防滑龙骨」,标榜能吸收体温自动软化,提供极致贴合的震动舒缓。前方的隐藏式气嘴更是自带模拟车速的强劲风感与环境水雾喷射系统。 「来啦!小明!这两台单人机台是我们的了!」 77 兴奋地一拍旁边的单人机,嚷嚷着扯过我: 「大安建筑科男人的泥地死斗!四人同场连线!谁输了今天晚餐谁请!」 「好啊,好久没玩了。」 我顺从地跨上了旁边的单人机台,脸上维持着老实温和的微笑。 现场顿时只剩下那台被昏暗光影包裹的双人越野机。 身为「红牌重机车主」的阿玄眼睛一亮,顺势伸了个懒腰,展现出紧实俐落的腰腹线条,对着雪如挑眉笑着说: 「嫂子,这台双人机台是拟真越野配重,龙头跟油门都有重力回馈,一般女孩一个人很难压得住车。要不我坐在後面当教练,帮你控龙头?」 雪如一听,略带犹豫地看向跨在单人机台上的我: 「小明,这样好吗……?」 我双手握着单人机台的手把,转过头来。 昏暗包厢里,萤幕反射的冷光映在我的镜片上,遮掩住了眼神深处的冰冷。 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又有耐心: 「媳妇,没事的,去玩吧。越野赛道晃得厉害,你刚才排舞完大腿跟小腹正酸,让阿玄在後面帮你抓龙头控车防摔。你刚好利用这台机台的感温震动座垫,好好放松一下刚才运动完的肌肉。」 有了我那句体贴入微的亲口许可,雪如最後一丝戒心瞬间荡然无存。 「好呀!那我可要试试这个座垫有多厉害!小明你等下可不准留情喔!」 雪如甜甜地一笑,修长光洁的白皙长腿一迈,侧边开衩的百褶短裙随动作向上卷缩。 然而,由於这台 4D 全息越野重机的油箱弧度极高,她跨坐上去的瞬间,那件新买的百褶短裙的裙摆被油箱直接掀到了腰际,露出了那条紧紧包裹着丰盈翘臀、在学校排舞时就被汗水与先前体液湿透的薄棉质白色内裤。 她毫无防备地,直挺挺地跨坐在了双人越野机台的前排驾驶位上。 包厢内的灯光随着全息光幕的开启骤然暗下,仅剩下屏幕上狂风暴雨般的荒漠泥地赛道映照出的幽蓝与昏黄交织的微光。 这台双人机体积庞大,前方高耸的 180 度曲面光幕与两侧庞大的液压摆臂结构,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雪如毫无防备地跨坐在驾驶位上,两条象牙白皙的裸腿为了踩住两侧的越野踏板,大幅度地张开。 由於大角度跨坐带来的双腿张力,她身上那条薄薄的纯棉白色内裤瞬间被拉至极限,软棉的布料早已自动「紧紧卡入、深勒进」了她两片饱满臀肉深处,将那浑圆诱人的翘臀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嫂子,坐稳了,我要上来了。」 阿玄压低声音,嗓音在昏暗的包厢里带着几分低沉的磁性。 他长腿一迈跨上後座,庞大的身躯顺势向前倾倒,胸膛近乎贴上了雪如柔软的後背。 在昏暗光影与雪如视线盲区的绝佳掩护下,阿玄左手插在黑色宽松棉裤口袋里,动作隐密地单手扒开松紧裤头,将那根早已发烫硬挺的粗大肉棒直接掏了出来! 他腰髋微微向前一挺——那根赤裸发烫的粗长肉棒,直接压着雪如那层深深卡缝的湿透布料,由下往上硬生生嵌进了雪如温热饱满的股沟深处! 「呀……」 雪如被身後突如其来的强烈存在感与温热顶压弄得娇躯微震,下意识缩了缩小腹。 「怎麽了嫂子?这机台的感温记忆棉已经开始吸收体温了,会有一点贴合感。」 阿玄双手顺势搭在龙头两端,将雪如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声音平静无波,胯下却狠狠往前压了压。 「没、没事……真的好贴合喔……」 雪如脸颊有些发烫,强行将这股异物感归咎於高科技座垫。 「倒数三秒!准备开甩啦!」 77 嚷嚷着轰大了油门。 「媳妇加油,把 77 撞飞!」 我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没问题!看我的!」 雪如咯咯直笑。 下一秒,全息画面上的赛车狂飙而出! 随着赛车猛然加速,机台前方的 4D 大功率风扇瞬间发出呼呼风声,一股强劲的真实风感正面狂吹而来! 强风将雪如乌黑的发丝与身後黑色的百褶裙摆吹得向後疯狂飞扬,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肉。风力紧紧贴附在她胸前那件纯白背心上,将她那对失去束缚的大雪乳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赛道第一段就是陡峭的砂石斜坡!整台巨大的 4D 模拟器瞬间开始高频率地垂直上下剧烈弹跳,机身随着全息画面剧烈抬头,车尾向下急倾! 受重力影响,雪如整个人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顺着斜坡向後下滑,那靠着薄棉布的私处直接整块重重撞上了阿玄下半身那根抬头发硬的粗大肉棒! 「嫂子抓紧龙头!这坡度配重超真!」 阿玄压低声音在雪如耳边吐着灼热的粗气,双手扣紧龙头,藉着车身倾角,腰髋猛烈地向上持续顶压。 「靠!阿玄你少在那边装教练,有种超我车啊!」 77 在右边的大萤幕画面上转动龙头叫嚣。 「急什麽?等下就踩爆你这肥宅!」 阿玄一边跟 77 嘴炮,胯下却隔着内裤狠狠磨蹭着雪如的臀缝。 就在这时,全息赛道上的越野车猛地砸进了一片泥水坑! 砰——! 机台前方的 4D 气动喷嘴瞬间启动,水雾夹杂着高速强风正面喷洒在雪如发热的脸蛋与胸口上! 冰凉的强风水雾打湿了背心布料,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让雪如娇躯剧烈一抖,胸前那对 E 罩杯双峰在强风与震动中狂乱甩晃,顶端的乳头在冰凉的水雾与强风下硬生生挺立起来。 「哇!这风好大好凉喔!」 雪如轻呼了一声,被迎面的车速强风吹得眼睛微微眯起。 我透过机台画面侧边的折射镜像,将她胸前剧烈甩晃的肉浪以及阿玄下半身的撞击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越过坡顶,赛道迎来了一个近乎垂直的连续凹坑急降坡! 迎面而来的强风更加狂暴,液压摆臂在低空狂暴地上下拉扯! 座垫底下的感温加热模组在长时间运作下飙升至 40°C 以上,滚烫热浪透穿了湿透的内裤,上方是冰凉强风吹袭,下方却是滚烫高温与粗硬肉棒,这种反差感让雪如脑袋发晕。 雪如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两条白皙裸腿发力夹紧车身,紧实饱满的臀肉不自主地向内夹紧。 而在垂直弹跳的强烈重力落差下,阿玄那根赤裸发烫的硬棒按压着那层卡缝的棉布,随着机台的上下颠簸,在雪如光洁温热的臀缝深处,进行着极其剧烈且隔着薄布的「纵向上下滑撸」! 赛道随即进入第一个巨大的泥地 U 型大弯! 全息画面狂乱旋转,4D 越野重机机台产生了高达 45 度的超大甩尾倾斜!雪如惊呼一声,骨盆与全身重力自然向左侧倾斜压车。 身後的阿玄双手扣紧龙头,利用压车的「髋骨重力转移」,腰髋主动向前猛力一挺! 那根原本在臀缝深处纵向滑撸的发烫肉棒,压着内裤布料像滚轴一样,在雪如两片臀肉夹缝间「斜向滚动、深度拉扯」! 将雪如臀缝间渗出的微热汗水瞬间揉开,把原本乾燥的棉布彻底浸濡成了一层湿润的滑膜。 随着甩尾倾斜达到最高峰,机台剧烈一晃,肉棒顺着最後一道倾斜的角度,精准无比地顺着湿透的布料,切入了雪如大腿根部与内裤最深处的正下方,牢牢顶在了雪如最敏感、最娇嫩的私处缝隙正中央! 「嫂子!注意左边!我要下狠手啦!」 77 狂笑着将车身狠狠撞了过来! 整台庞大的机台发出「匡当」一声巨大重击,车身剧烈歪斜侧抖! 雪如娇躯猛然一歪,胸前那对 E 罩杯水滴奶在强风中狂暴地抖动揉晃。 更致命的是,在这猛烈撞击下,阿玄那根赤裸发烫的巨大冠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啪」地一声狠狠顶撞上了雪如私处最敏感的那颗蒂头! 「呀嗯——!」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私处炸开,直冲雪如的脑门! 她第一时间意识到我就在旁边,而且阿玄还坐在後面,惊慌失措地迅速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而那声带着哭腔与强烈快感的娇喘,依然无法遏制地从她纤细的手指缝隙间溢了出来。 「怎麽啦媳妇?还撑得住吗?」 我在旁边一边操作着单人机台,一边语气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小明我很好……!」 雪如满面通红,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溃烂酥麻,紧紧咬着下唇,本能地将两条饱满大腿向内拼命绞紧! 这一夹,雪如两侧饱满温热的大腿内侧嫩肉瞬间如同两道肉墙,将阿玄发烫粗硬的肉棒牢牢绞咬在正中间! 私处被高温、迎面强风与高频震动多重刺激,雪如私处深处彻底失控痉挛,「咕唧」一声又喷涌出大量滚烫黏稠的少女蜜液,弥漫在两人交叠的胯下空间,直接化成了最致命的润滑剂! 最後 10 秒!终点线就在眼前! 「小明!看老子超过你!」 77 狂喊。 「想赢我们?做梦!」 雪如在极致刺激与胜负欲的驱使下娇哼一声,猛然把油门拉到底,在最後一个弯道做出漂亮的极限甩尾,一举反超我和 77! 「PLAYER 1 WIN!RECORD BROKEN!」 黄金特效在大萤幕上爆发!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获胜瞬间—— 啪! 机台保护机制启动,迎面狂吹的 4D 强风与全车狂暴的震动强制骤停! 因为双手正高高举起欢呼、身体完全没有任何着力点支撑,这猛烈且庞大的急煞惯性,让雪如高挑的娇躯瞬间失控,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後重重倒砸! 她那饱满的肥臀顺着前低的座垫斜度,以近乎无缝贴合的重力角度,狠狠地向後重扣! 这一砸力道极猛,阿玄那根早已憋到发紫、平行贴死在内裤外侧的狰狞肉棒,被这股强烈的重力落差「啪唧」一声精准且狠狠地顶砸在雪如最敏感的小核尖正上方! 「嗯唔——!哼啊……哈啊啊……!!!」 雪如双眼瞬间失神放大,瞳孔剧烈震颤! 腰肢如同一把紧绷的弯弓般向後剧烈反弓,整个身体比理智更快崩溃,率先陷入了高潮中! 她两条象牙白的大腿本能地向内疯狂夹扣,紧绷的下半身开始出现了完全无意识的剧烈高频抽搐! 她那饱满的肥臀与卡在股沟深处的内裤布料,伴随私处肉壁一阵阵失控的痉挛,开始在阿玄的肉棒上产生高频率的抽搐! 那卡入臀缝的薄棉布料在雪如高潮抽搐的带动下,化为最疯狂的摩擦通道。 第一波无意识的抖动袭来,雪如的大腿肉与臀缝像一只狂暴的肉钳,狠狠向内一捏、向前一缩! 这股无意识的肉体痉挛力道,顺着阿玄发硬的肉棒根部一路猛烈地往上挤压推挤! 「操……!嫂子你这骚货夹得太狠了……啊哈!射给你……用你的屁股把老子的种全部榨乾吧!」 大脑彻底断线的阿玄化身为狂暴的野兽,在雪如耳边吐出粗鄙不堪的低吼。 他两只大手狂乱地抓按住雪如因高潮而剧烈颤抖的丰臀,粗暴地将那团柔软死命压向自己胯下最深处!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无意识的连续颤抖! 雪如的高潮抽搐根本停不下来,每一下无意识的抖动与前後位移,卡缝的布料就摩擦着龟头,大腿肉就把柱身挤压得几乎变形! 这股来自第一校花身体高潮的无意识抽搐绞杀,直接将阿玄脆弱的理智彻底绞碎! 那卡在臀缝深处的布料化为最残酷的榨取磨床。 雪如每无意识地往前抽搐滑动一次,那极致的夹挤力道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顺着肉棒的根部狠狠一路往前推挤,生生将粗大柱身内的滚烫精液一波波「噗唧!噗唧!」地强行带出来! 每一次的滑动抽搐,都带出肉棒内部积蓄已久的浓稠液体,直到最後几次滑动,柱身被层层夹挤到乾瘪抽动,内部的白浊体液被完完全全地压榨乾净! 此时的雪如正处於大脑一片空白与缺氧中,耳边全是尖锐的电子音效与快感电流,身後阿玄粗鲁的低吼在她听来全是一片模糊的重低音,她根本没听清楚身後的男人说了什麽。 大部份向前冲刷的滚烫精液随着喷射的物理惯性,在雪如剧烈抽搐滑动、随後抬起臀部的瞬间,大量漏出并滑落堆积在下方高级氟橡胶座垫上。 在感官过载下,雪如本能地将胯下那团热烘烘的黏腻全部归咎於自己喷水太夸张以及机台发热,根本不敢去细想。 几秒後,高潮余震渐退。 雪如双腿发抖,连忙拉了拉百褶短裙掩饰,神情慌乱、大腿发软地跌跌撞撞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冲向我,飞扑进我怀里娇嗔: 「老公!你看!我把胖 77 撞飞拿第一名耶!」 而在雪如抬腿离座的瞬间—— 刚被彻底榨乾、整个人虚脱到眼冒金星的阿玄,展现出极强的求生本能! 他立刻顺势「假装被急煞撞到失衡」,痛苦地整个人向前趴倒在龙头上,用庞大的躯干遮住胯下死角。 手影迅速一闪,顺势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塞回裤头,并拉好了棉裤! 此时,我温柔地摸着怀里雪如发热的头,眼神冷静无波。 我顺势抬眼,隔着雪如发烫的肩膀,看向後座上那个趴在龙头上假装喘气、整个人虚脱发抖且裤头里满是浓精的阿玄,投去了一个极度冷酷、带着暗中掌控与嘲弄的冷笑。 当雪如双腿发软地在我怀里撒娇时,趴在龙头上大口喘气的阿玄,心脏差点跳出来。 他迅速拉好裤头,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前方的动静。 (靠北……刚才射太多了……座垫上绝对有残留!) 阿玄用手背擦去冷汗,转头看去:肥宅 77 正跨坐在单人机台上大呼小叫,而我正侧身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雪如,看似无暇顾及这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双人机台上! 阿玄强行压下双腿间射精後的虚脱感,猛地直起身子。 他右手飞快地伸进斜背包里,抓出一大包带有强烈男士冰镇薄荷古龙水味的超厚湿纸巾。 他一边用身体牢牢遮住座垫正前方,一边迅速将身体压低。 高科技座垫表面采用的是完全不吸水的疏水氟橡胶皮革,那滩晶莹透亮、由雪如蜜液与阿玄隔着雪如内裤喷射出的浓稠精液交融在一起的白浊混合液体完好地汇聚在凹槽里,散发着浓郁甜腻的雌香与精腥味。 (干……开什麽玩笑,这量也太多了……) 阿玄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心全是冷汗。 他迅速抽出一大叠厚湿纸巾,覆盖在那滩混合液体上,用力往下狠狠一抹、一吸! 疏水皮革的物理优势让湿纸巾瞬间将罪证擦拭乾净。 反覆擦拭了两三遍後,原本的精腥味被浓烈的冰镇薄荷古龙水香气彻彻底底地掩盖了过去。 随後,他将那团湿纸巾紧紧攥在手心里塞回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抬起头。 此时,雪如刚好转过头来,娇嗔着对他喊道: 「喂!阿玄教练!你技术也太烂了吧,刚才晃得我骨头都快散了!」 阿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心虚笑容,沙哑着嗓子回答: 「……哈哈,这台机台的液压马力真的太猛了,我也差点没稳住……」 我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将阿玄刚才那套「慌乱擦拭、用古龙水掩盖、紧紧攥紧口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四人走出包厢,走廊强劲的冷气迎面吹来,吹得雪如裸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鹅皮疙瘩。 可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内侧却不断传来一阵阵完全不自然、带着高浓度黏稠度的局部温热感。 那层被阿玄大量喷射浸透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刚刚爆发的蜜水,在纯棉布料间散热极慢。 那股诡异的局部保温触觉与湿透的黏腻,深深刺着她冷却下来的理智。 突然,雪如心中涌起巨大的心虚与愧疚。 她故意落後半步,把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无比羞耻地在我耳边低喃道: 「老公……呜,刚刚那台机器太夸张了啦……高温又一直乱震……我、我竟然被那台机子弄到……弄到高潮喷水了……下面现在黏死了,好难受……」 听着怀里纯情女友无比信任的心跳与羞耻坦白,我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宠溺。 我故意低下头,坏心思地凑到雪如泛红的耳根前,同样用极低的沙哑声音调侃道: 「真的假的?媳妇这麽敏感啊?那……那台机台跟我,谁比较厉害?」 「啊……?」 雪如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大脑在空白了一秒钟後,她猛然反应过来我是开这种色色的私密玩笑! 一时间,极度的羞耻与被调戏的羞愤化为海啸,让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唰」地一声连带到脖子根彻底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王小明——!你这讨厌鬼!大色狼!不理你了啦!」 雪如羞愤地尖叫一声,这句高分贝的娇嗔瞬间打破了走廊的安静。 她小手发狠地伸到我腰间,隔着高级休闲服的布料用力掐了一下我腰上的肉! 随後她羞红着脸、跺了跺发软的双腿,捂着发烫的面颊,转身就朝着前方不远处的高级少女内衣专柜慌乱地快步跑了过去! 「媳妇,等等我,跟你开玩笑的!」 我低笑了一声,迈开长腿连忙追了上去。 走在几步外、全程只看到两人交头接耳随後雪如突然暴走的 77 哈哈大笑着,提着大包小包迈着喜感的步伐跟了过去: 「靠,小俩口大庭广众放闪打情骂俏,有没有人性啊!」 而在最後方,阿玄胯下夹着浓精的双腿狠狠一晃。 他根本听不到刚才那两句微弱的耳语,但在他的视角里,只看到雪如跟我咬完耳朵後,整个人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面红耳赤地尖叫逃跑。 注视着雪如跑动时在短裙下疯狂扭摆的肥臀,阿玄眼神里全是变态般的狂热,在心里无比猖狂地自嗨咆哮: (操……说个悄悄话也能羞成这样?廖雪如你这骚货跑得这麽急,是在心虚刚刚在後座被机器震到高潮吧?王小明你这废物还在那里自以为很甜很恩爱?你媳妇现在每跑一步,老子刚刚射在她屁股上的精液就在内裤里糊得更开,哈哈!) 阿玄一边在心里狂妄地扭曲大笑,一边单手插在棉裤口袋里,牢牢抓着那团沾满罪证的湿纸巾,神情狰狞又兴奋地快步跟了上去。 四人前後追逐着,顺理成章地踏进了这家信义区最奢华的高级少女内衣专柜。 几分钟後,雪如在更衣室里换上了全新柔软的丝质内裤,那股沾染了另一个男人体液、侧向贴死在皮肤上的黏腻折磨终於消失。 她把那条裆部早就被自己的高潮暴洪以及阿玄大量喷射後浸透的纯棉白色内裤,用专柜的透明防潮袋细心折好包装,俏脸红晕未退地提着走了出来。 「老公……」 雪如有些心虚地扬了扬手里的小袋子,小声嘟囔着: 「这条纯棉内裤还很新捏,品质挺好的。我还是带回家,用冷洗精好好手洗一下好了,洗乾净还能穿……」 她的神态充满了试图在我面前掩饰自己敏感体质的心虚。 走在旁边的阿玄一听到「手洗」两个字,裤管里还带着精液余温的双腿忍不住微微一抖。 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雪如手里那个透明袋子,视线彷佛能穿透塑胶膜,看到里面白棉布料上那大片湿透、甚至开始呈现浓稠胶着的黄浊斑痕,胯下竟高潮余震般地再次轻微抽搐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雪如把话说完,我已经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那个透明袋子。 在接过袋子的瞬间,隔着薄薄的塑胶膜,掌心瞬间感受到了布料上传来的那股不属於雪如体温的诡异、高浓度黏稠温热。 我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但随即被眼底深处涌现的冰冷与暗芒所掩盖。 我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如往常温柔入骨的溺爱笑容,反手极其乾脆俐落、毫无留恋地「啪嗒」一声,直接把那袋装有内裤的袋子,甩进了专柜门口那座冰冷的不锈钢垃圾桶最深处。 袋子沉重地落在垃圾桶底部的废纸与果皮之间,发出一声闷响。 雪如愣了一下: 「啊?老公你干嘛扔掉?」 「傻瓜,都脏成那样了,还洗它干嘛?我媳妇的手是拿来跳舞的,不是拿来洗这种脏衣服的。」 我顺势将雪如温热的娇躯搂进怀里,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安抚地轻抚了抚,声音温和无比。 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後的双眸深处,却正因为亲手触碰到、并亲手丢弃了那袋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完全污染的禁忌衣物,而疯狂闪烁着近乎扭曲的亢奋光芒: 「乖,听话,丢了就丢了。等一下晚餐吃完,老公再带你去逛隔壁的顶级高奢专柜,帮你买十条最好的丝质内裤,天天换着穿,嗯?」 「唔……好啦,听你的,浪费鬼。」 雪如心里那股惊慌与耻辱,瞬间被我这霸道又温柔的宠溺给彻底治癒,甜滋滋地依偎在我怀里,彻底把内裤上那些黏稠的异样抛到了九天云外。 而不远处,目睹了我亲手把内裤精准扔进垃圾桶全过程的阿玄,胯下那根刚榨完的肉棒甚至在棉裤里爽到再度剧烈一抽。 (操……!扔了?直接扔了!) 阿玄看着那座冰冷的垃圾桶,那袋裹满他精液的内裤就这样被抛弃在污秽之中,狂妄与变态的成就感在胸腔里疯狂炸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无上的鄙夷与嘲弄: (哈哈哈哈!王小明你这特麽真是个极品绿帽奴!你心心念念疼爱的第一校花,她最私密的内裤刚刚在老子胯下被射得糊了上去,现在被你当成垃圾亲手扔掉,你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帅、很宠老婆?真是个可怜的废物,哈哈!) 我搂着雪如转过身,隔着雪如香气四溢的肩膀,漫不经心、毫无温度地朝着阿玄那张因为极度扭曲的暗爽而有些狰狞的帅脸上扫了一下。 那一眼,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弄与审视。 #NTR #NTR下午 01:30。 大安高工实习大楼里,闷得像个巨大的烤箱。 顶上的铁皮被九月中旬发威的「秋老虎」晒得滚烫,明明中秋将至,酷热却毫无退场的意思。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水泥灰味、泥沙土腥气,还有几十个工科男生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汗臭。 实习大楼内部的通风极差。几台吊在半空中的工业铁扇发出「嗡嗡」的低沉轰鸣,吹出来的却全是被高温烘烤过的滚烫热风,夹杂着细微的水泥粉尘,落在人的皮肉上黏腻难受。 「锵!锵!」 金属铲子砸在铁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建筑科放眼望去,几乎全是狼多肉少的男生。 周围几组男同学早就赤裸着上身在搬砖,一身古铜色与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被泥灰与汗水冲刷出的痕迹。 旁边仅有的几个女同学穿着学校发的薄白衬衫与制服短裙,戴着手套边帮忙筛沙边拿纸扇搧风。 工厂里热得可怕,那几个女同学身上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蒸得半黏半贴。薄布紧压在肌肤上,将底下内衣的花纹与被汗水浸红的皮肉衬得若隐若现。 她们挥铲甩泥时,胸前挺拔的轮廓随着动作拉紧布料,划出一道道起伏的弹性线条。 血气方刚的高中男生哪里经得起这种视觉冲击?几组男生边干活边拿眼神往女同学们身上瞟,私底下低声起哄: 「你看隔壁组小花的胸型,衬衫全湿透黏在身上……」 「少废话,手里铲子动快点!再看人家等一下拿水泥泼你!」 隔壁组几个脾气火爆的女同学早就听到了这群男生的调侃。 「看三小啦!再看等一下水泥甩你脸上喔!」 其中一个女同学秀眉一挑,抄起铲子里湿漉漉的水泥沙,啪地一声朝那群起哄的男生脚边甩了过去。 「动真格的啊!快闪快闪!」 几个男生哇哇大叫着狼狈闪避,卡其色制服裤被溅了一裤管灰点子。 整个实习工厂里充斥着水泥粉尘、铁铲碰撞与青少年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这时,门口走廊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叩击声—— 那是皮革短靴踩踏水泥地面的清脆声响。 建筑科专任老师——卢昭玲,大步踏入了工厂。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黑色修身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下半身是一条紧绷包裹着丰满臀线的黑色一步裙,裙摆下是一双透着肉色的超薄连脚黑丝袜。 一步裙收窄的下摆迫使她迈腿时,丰盈的臀腿线条得透过布料进行大幅度的拉扯与摆动,显得修长且极具压迫感。 随着步伐,胸前那对成熟饱满的双峰在没有内衣束缚下,随着步伐摆荡出波涛般汹涌的动态。 半透明的湿黑布料紧贴皮肉,将两点的挺拔乳尖向外凸显,随着走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视线轨迹。 这是全班男生第一次看到卢昭玲如此彻底的「解封」。 几个男同学死死盯着黑布下那两处触目惊心的硬痕,目光像黏住了一样,随後挤在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嚼起舌根: 「『乳交玲』来了,你们快看,那是真空激凸吧?」 「平时顶多穿得紧,今天居然连内衣都没穿就来了?顶得这麽明显,简直把我们的魂都要勾走了!」 另一个男生紧盯着那对随走动晃动的廓影,语气混杂着狂热与困惑,压低声音急切地争论: 「欸,你们说……『乳交玲』突然放飞自我成这样,是不是婚姻出问题了啊?我听隔壁班说她好像刚结婚没多久,但老公长年在外地包工程,连个小孩都没有。搞不好家里根本是无性婚姻、寂寞得要命,她才故意在学校穿成这样出来寻求目光刺激……」 「越说越硬了……那衬衫这麽黑,根本看不清楚乳晕颜色啊!你们觉得那到底是粉色的还是深色的?」 「绝对是粉嫩的樱桃啦!她皮肤保养得这麽好,肯定又嫩又弹!」 「放屁啦!她都结婚快两年了!这种『欲求不满』的人妻,玩得越凶,乳头跟乳晕绝对早就变深变黑了,一定是深褐色的啦!」 「要是能被她夹一次,不管什麽颜色,老子死也甘愿了……」 卢昭玲彷佛听到了嘈杂,停在水泥槽前,胸前澎湃的沉实份量随着她停下脚步而轻微晃荡。 她抬手扶了扶金丝半框眼镜,拿着金属卷尺巡视各组进度,声音带着成熟严厉的权威感: 「看什麽看?手里的泥沙都搅匀了吗?」 「放学前要是陈老头跟我验收不合格,全组留下来打扫到七点!」 「知道了,卢老师!」 几组男生被那层湿透面料下的性感廓影弄得心浮气躁,却又畏惧她的威严,狼狈地收回眼睛,笑嘻嘻地乾吼着答应,手里的铁铲挥得飞快。 「都九月中秋快到了还热成这样,这秋老虎是想热死谁,电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77 一把抹掉额头上的汗,把生锈的铁铲重重刺进泥沙槽里,後背的卡其色制服早已湿透一大片,紧黏在脊椎上。 我平静地低头检视着工作台上的施工图纸,用红笔在木模与烟囱交界处划出关键标号,语气淡然: 「少废话,77。听见卢老师讲的没有?要是留下来打扫实习工厂到七点,你看你还吃不吃得下饭。」 「大少,你讲得轻松,这泥沙比例不对根本砌不高啊!水加少了沙子太乾,加多了水泥又像稀泥一样立不住!」 77 嘴上抱怨着,手上继续加水搅拌,转头看向靠在工作台边的阿玄: 「阿玄,你那边怎麽样了?」 阿玄正单手扣着腰带。 他家里条件优渥,身上的配备永远是全班顶级的。身上那条进口的硬皮工匠工具腰带质感极佳,前面挂着的大号金属钢卷尺与重型铁钳随手晃动,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将灰色的工作服袖子随性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前臂,伸手随意捏了捏刚调好的水泥沙,语气带有富家子弟特有的漫不经心: 「急什麽,泥沙比例没问题。今天烟囱接近两米三,砖重,水泥沙粘稠度要提高一成才算稳。图纸上的结构我心里有数,随时能动手。」 「还是阿玄靠谱,不愧是家里搞工程的。」77 咧嘴笑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 这时候,工厂门口传来一阵轻快又带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是我媳妇,廖雪如。 时间往前推半小时。 顶楼舞蹈教室的舞训刚宣告结束,走廊上映出几道青春亮丽的倩影。 雪如收拾好东西,急着想回实习工厂找我。身上还穿着刚才排舞用的私人贴身运动背心与高腰练舞短裤,那一双修长白嫩的双腿与纤细腰身展露无遗,抬脚就准备顺着楼梯往楼下跑。 「等等啦!廖雪如,你要这样直接冲过去喔?」 同行一起练舞的三个同班女同学连忙快步追了上来。其中一个拉住她的手臂,指了指实习工厂的方向,哭笑不得地提醒: 「里面全是泥沙灰尘、红砖跟粗糙的铁丝欸!你这套私服好看又贵,等一下沾到水泥洗不掉,或是被钩破,看你心不心疼!」 另一个女生凑上前,双手抱胸,眼神带着揶揄打趣道: 「就是说啊!我看你从刚才排舞最後十分钟就心不在焉了……就那麽迫不及待去见你老公喔?」 第三个女生也跟着笑着凑热闹: 「里面那些工科男生跟饿狼一样,你穿这样走进去,他们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走啦,先去女洗手间换回校服再过去啦!」 雪如被同学调侃得俏脸泛红,这才恍然大悟,小手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娇声笑起来: 「啊!对耶……差点忘了!工厂里面灰尘超大的……还好你们有提醒我,那我们赶快去换衣服~」 四个女生结伴走进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一关上门,空气里瞬间少了一层外人的拘束。大家拿出毛巾与湿纸巾,准备脱掉身上的私人练舞服。 当雪如将身上的贴身运动背心与练舞短裤脱下时,身上便只剩下私下的贴身内衣裤——上身是一件颜色简约朴素的白色纯棉内衣,下半身则是一条粉白相间、正中央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包臀棉裤。 闺蜜们原本只是要拿毛巾擦汗,可目光一扫到雪如脱下外衣後的娇躯,三个女生瞬间集体定格! 「廖雪如!你这个胸部是不是又变大了啊?!」 其中一个女同学眼睛睁得老大,指着雪如脱下背心後那对高耸挺拔的轮廓惊呼起来。 另一个女生连忙凑过来仔细端详,伸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惊呼连连: 「真的超夸张!我记得我们高一刚入学排舞的时候,你明明才 D 罩杯而已啊!现在看这圆润度跟悬垂感……根本已经爆到 E 了吧!」 第三个女生一脸坏笑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凑到雪如耳边拷问: 「我之前听我姐说过,女生只要交了男朋友,长期对胸部进行『适当按摩』,会有二次发育的效果欸!欸雪如……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你家小明每天晚上都帮你『加强按摩』啊?」 「呀!讨厌啦!你们别乱讲啦!哪有什麽按摩……没有啦!」 雪如被三个人围着调侃得整张小脸烫得厉害,急忙张开手臂挡在胸前。 「少来!少在这边装纯情!让我摸摸看看到底有多弹!分享一下二次发育的手感嘛!」 第一个女同学坏笑着直接上手,两只手毫无防线地摸了过去,精准地捏在雪如那对高挺弹性的肉峰上重重揉了一下。 「哇!这重量感也太夸张了吧!软绵绵的又超有弹性!小明那小子平时吃这麽好喔?!」 「吼唷!手好冰喔!不要捏那里啦!很痒欸!」 雪如羞急得叫了出来,娇躯微缩着在洗手间里左闪右躲。 可另外两个女生也笑着扑了过来,六只手在雪如身上一阵乱揉乱抓,有的捏她纤细的腰肉,有的去抓她挺拔的胸部。四个青春漂亮的女生在女洗手间里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银铃般的笑声在镜前回荡。 好不容易打闹了一阵,大家喘着气停下手来准备换上校服。 这时,其中一个女生低头看到闺蜜们身上穿的都是精致大胆的蕾丝款,再斜眼瞄到雪如身上那条印着童趣图案的粉白短裤,顿时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等一下!雪如你太搞笑了吧!胸部都爆到 E 罩杯了,结果下面竟然穿国中生款的卡通内裤?」 「对啊,你看我们都穿蕾丝款了,你这内裤也太幼稚了吧!」 面对闺蜜们的嘲笑,雪如不但没有自卑退缩,反而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挺起那对刚被抓得微微发红的高耸双峰,娇哼一声反击: 「你们懂什麽啦!这是我家小明规定我穿的!」 「蛤?」三个女生愣住了。 雪如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被爱的幸福与骄傲,昂着下巴宣告: 「你们以为我就只有这种吗?哼!我告诉你们,我房间抽屉里还有更大胆、更火辣的款式,只是小明只许我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不让穿出门而已!」 话音刚落,洗手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 下一秒,三个闺蜜的眼睛全部射出了狂热的光芒,直接像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靠!!真的假的?!更大胆的款式?!」 「快讲!有多大胆?是那种薄纱透光的?还是高钗绑带丁字裤?」 「天啊!小明平时居然喜欢这种?你们私底下都玩这麽大喔?快点交代的详细一点啦!」 看到闺蜜们狂热追问,雪如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讲太快、把两人在房间里的私密情趣给暴露了! 「呜……没有啦!我刚才随便讲讲的啦!不跟你们说了啦!」 雪如整张脸烫得像要蒸发一样,死不肯再透露半个字。她手忙脚乱地拿毛巾将身上的微汗彻底擦拭乾净,迅速将校服白衬衫与制服短裙套上,急急忙忙地扣上扣子。 四个人在女洗手间里整理好容貌,确认身上乾爽清香後,才结伴走出了洗手间。 刚踏入实习工厂,那股沉闷的热浪、刺鼻的水泥灰味与几十个男生的浓重汗臭便扑面而来。 四个刚在洗手间整理乾净、散发着淡雅体香的女同学一登场,与周围赤膊搬砖、满身泥灰的男同学们形成了鲜明的视觉与气味反差。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雪如,那一头高高扎起的高马尾随步伐轻快甩动,乾爽优雅的舞蹈生气场与制服下完美修长的 S 曲线,瞬间成了整间厂房的绝对焦点,将周围所有男生的目光死死吸引了过去。 角落里,几个搬砖的水泥男同学熟练地压低声音起哄,双手兴奋地比划着: 「廖雪如这身材真的看几次爽几次,明明都是高中生,那个线条跟罩杯……」 「废话,卢老师那是熟透的 F 罩杯自然垂感,雪如这是紧致高挑的 E 罩杯校花 S 曲线!要是能选,白痴都知道要选雪如好吧?」 其中一个男同学甚至甩下手里的铁铲,双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抓握手势,下半身夸张地往前顶动着演示起来: 「你们想一下嘛!乳交玲那是成熟 F 在後面晃,雪如那是紧致 E 在上面顶!要是能从後面抓着那对臀肉进去——老子就算被开除退学也甘愿啦!」 「要发情滚去厕所发啦,是在发情三小啦,垃圾!」 隔壁组一个忙着筛沙的女同学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气得秀眉倒竖,抓起桌上卷成一筒的硬质图纸,踩着安全鞋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对准那男生的头猛地砸了过去! 「砰!」 「哇靠!痛痛痛!」那男生被打得嗷地一声尖叫,双手抱头狼狈闪避,往水泥堆後面跑边扯着嗓门大喊: 「谋杀亲夫啊!小花你下手太狠了吧!我这是严谨的学术比较欸!」 「比你老母啦!再在那边做那种下流动作,信不信老娘直接拿水泥灌爆你嘴巴!」 女同学举着图纸一路追打过去,两个人在满是水泥灰的厂房里上窜下跳。周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与打闹声,整间实习工厂里充满了高三学生特有、毫无遮栏的青春躁动。 这时,卢昭玲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实习工厂深处走去。 她那双套着超薄黑丝的美腿在收窄的一步裙下迈动,伴随着沉稳的步伐,胸前那对无罩束缚的沉重肉峰在半透明的湿黑衬衫下摆荡出极具份量的动态曲线。那两点无视布料遮蔽、挺立发硬的成熟轮廓,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视线轨迹。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冰冷严厉到了极点,金丝半框眼镜後的眼神扫过之处,无不带来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啪嗒。」 卢昭玲停在了第三组的水泥槽前。那组的三名男生正赤裸着上身,边干活边朝旁边的女同学吹口哨。 「第三组,停手。」卢昭玲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几名男生吓了一跳,连忙收起笑脸,狼狈地站直身子:「卢、卢老师……」 卢昭玲没有废话,直接抬起拿着金属卷尺的手,冷冷指向他们刚砌了半米高的砖墙: 「垂直度偏差整整一公分,灰缝厚度不均匀,连最基础的拉线对齐都没做。你们这是来实习建筑,还是来堆垃圾的?」 说完,她迈开步伐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躬下身子,伸出纤长的手指去捏槽里的水泥沙。 随着她这个俯身的动作,黑衬衫领口微微张开,那对沉甸甸的成熟肉峰因为重力作用自然悬垂而下,湿透的面料死死贴在皮肉上,将两团滚烫圆润的弧线与顶端发硬的轮廓,极近距离地曝露在面前几名男生的视线正下方! 那一瞬间,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成熟肌肤上渗出的细微汗珠,以及那股散发出来的热气与体香。 其中有一位男同学偷偷从口袋掏出手机,下压角度咔嚓拍下了这一幕。 而正面面对这股冲击的男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完全停滞。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皮子底下那对随呼吸起伏的沉重轮廓,喉结大幅度吞咽了一下,连手里的铁铲差点拿不稳。 「看哪里?」 卢昭玲冷冰冰的声音如同警钟般砸下。 她站直身体,金丝眼镜後的双眼锐利如刀,直接将卷好的图纸重重敲在那个男生的肩膀上! 「砰!」 「嗷!」男生疼得缩了一下脖子。 「看着图纸,不是看我!」卢昭玲声音严肃肃杀,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们: 「泥沙比例水加多了,稠度不够!把这三层砖全部给我拆掉重新砌!放学前陈老头验收如果不合格,你们这组今晚就准备留在工厂里陪这些泥沙过夜!」 「是!知道了卢老师!我们立刻拆!立刻重砌!」几名男生吓得面如土色,连声答应,再也不敢有丝毫放肆。 卢昭玲冷哼一声,转身朝着下一组走去。 她走过的每一处工作台,空气都彷佛凝固了一般。 男生们一方面被她身上那股成熟人妻解封後的极致性感刺激得下腹发紧、口乾舌燥;另一方面,又被她身为专任老师那毫不留情的严厉威严吓得胆战心惊。 而刚才偷拍被水泥溅了一裤管的那两名男生,死死盯着卢昭玲转身离开时一步裙包裹下大幅度拉扯摆动的丰臀,以及黑衬衫後背被汗水蒸得半透的脊椎线条,胯下的卡其色制服裤早已硬生生撑起了一个沉重的轮廓。 巨大的感官刺激与恐惧後的余悸,让他们的热血彻底冲昏了头脑。 「靠……受不了了,我快被『乳交玲』逼疯了……」 「走,去洗手间!再不弄出来老子要炸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双双压低帽子,趁着卢昭玲背过身去检查另一组的空档,拍了拍裤管上的灰点,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热浪滚滚的实习工厂,直奔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去寻求宣泄—— 一进洗手间,水龙头「哗啦啦」地狂流。 两人随便捧水擦了擦裤管,便迫不急待地掏出手机解锁。 萤幕上赫然是偷拍到的照片——一张是卢昭玲躬身时黑衬衫下无罩激凸的悬垂轮廓,另一张是前几天雪如理头发时透光衬衫勒出的挺拔线条。 看着萤幕上的照片,两人裤档高高撑起,热血直冲脑门。 「越看越受不了……哈啊,第一次看到『乳交玲』顶成这样……这里没人,直接……直接来一发啦!」 「干……我也硬到快爆了!」 两人双双退到小便池前,迫不及待地解开卡其色制服裤的扣子与拉链,将早已膨胀发胀的肉棒掏了出来。他们把手机架在小便池上方的砖台上,一只手握住发烫的肉棒,一边死死盯着萤幕上卢昭玲以及廖雪如的照片,手臂开始急促摆动起来。 「你看『乳交玲』那两点……哈啊……硬成那样……」第一个男生盯着黑衬衫上记录的凸点,手上的力道猛地加紧,五指扣住龟头下方的沟槽重重旋转套弄: 「衬衫黏在奶子上……骚爆了……抓过来……硬塞进她大奶缝里……哼唔……快点帮我舔……哈啊……哈啊……!」 随着幻想画面越来越下流,他套弄的手速疯狂加快,两只手甚至交叠包裹住发紫的柱身,发狠地往中间重重挤压勒紧,彷佛正被那对无罩爆乳死死夹爆,粗重混浊的喘息声塞满了狭小的厕所: 「让她那两团大奶死死夹住……哼啊……用嘴包住肉头……快点舔……!骚老师大奶夹那麽紧……哈啊……!」 另一个男生听得眼都红了,盯着雪如那张透光衬衫的照片,下腹一阵剧烈抽搐。他掌心沾着清亮的前列腺液,五指死死扣紧发烫紫红的柱身,掌心将皮肉勒得变形,彷佛正握着那处紧致湿热的肉缝,沿着发烫的柱身狠狠撸到底,胯下两颗睾丸甩打得啪啪作响: 「靠北……廖雪如这个屁股才欠干……!你看那个透光线条……直接按在桌上……裙子掀起来抓着屁股撞进去……顶死她……干……!骚货夹那麽紧……看我不干死你这校花……!」 他讲到「顶死她」时,手掌猛地一扯,整根肉棒被勒得发紫,语气彻底失去了条理。 「你懂个屁……大奶才是极品啦……!」 第一个男生不服气地粗喘,两只手交替上手,整个人对着小便池微弯下腰,疯狂地在肉棒上快速抽拉,掌心与发热皮肉摩擦发出黏腻刺耳的『滋滋』声: 「没穿胸罩直接激凸欸……哈啊!手伸进去狂揉那两球……捏她那个硬点……看她平时戴眼镜装高冷……被我用硬棒顶到哭……哈啊……夹紧一点啦!喷在她眼镜上……爽死……!」 「校花更骚啦……!」 另一个男生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手上套弄的速度已经飙到了极限,几乎拉出一道残影,每一次快到底部时都用大拇指狠顶龟头沟槽: 「短裙趴着……两瓣大屁股紧到爆……擦在她裤档那条缝……硬滑进去……哼嗯!听她边哭边叫……顶到里面全流出来……哈啊!要喷了……干要喷了……!」 「干……两个一起来啦……!哈啊……哈啊……!」 第一个男生被带得大脑一片混乱,大拇指死死扣住柱身敏感带,身子因为极限的快感而开始剧烈痉挛发抖: 「前面大奶夹着舔……後面屁股死命顶……!爽死了……!要射了要射了……干要喷出来了——!」 其中一个男生爽到双眼翻白,手速飙到肉体极限,眼看精液就要猛烈喷射出来—— 一道成熟威严且带着冷幽的女性气音从门口飘了进来: 「你想射在哪里?嘴里……还是让我用胸部帮你夹出来?」 那个男生在大脑空白中下意识顺口兴奋大喊: 「当然是用胸部夹啊!『乳交玲』的 F 罩杯最爽啦——」 话未说完,男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洗手间陷入死寂。 两秒後,男生僵硬地转过头。 门边,卢昭玲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身上的墨黑衬衫将无罩双峰的轮廓衬得毕露,胸前两点硬痕依然挺立,金丝半框眼镜後的眼神冰冷幽深。 那一瞬间,两名男生脸色从小潮红刷地变惨白,卡其色裤档里那根原本昂扬的硬物当场吓得缩软了大半! 「卢、卢老师……?!我们……」 「裤子穿好,手机拿出来。」 卢昭玲踩着短靴迈进一步,眼神冰冷肃杀: 「当着我的面,把照片——相簿、云端、最近删除,一张不漏清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麽。」 两名男生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塞回肉棒,慌乱清空照片奉上检查。 卢昭玲冷眼扫过相册,把手机拍回洗手台: 「放学後全组打扫到七点。现在给我滚回工作台拌泥沙!再多一句废话直接记大过!」 「知道了!谢谢卢老师!」两名男生狼狈逃窜。 洗手间恢复寂静。卢昭玲站在洗手台前细致洗手。 「呼……」她轻叹一口气,金丝半框眼镜後的神情少了一分严厉,多了一丝无奈。 「现在的高中男生……脑子里全是一些下流东西……」 她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墨黑衬衫被热汗浸湿後紧紧裹在身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峰完全顺着重力垂挂,尖端硬挺地顶着布料。 想起刚才那两个男生的热烈争执,以及他们将自己与第一校花廖雪如放在一起品头论足的模样,卢昭玲严肃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弧。 她转过身,借着镜子调整裙摆,将一步裙贴合在丰满的臀腿线条上。随後手掌轻托着胸下,感受着那份分量与温热,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漫不经心地划过那处挺立。 将耳边卷发撩至耳後,她镜片後的双眸里闪过几分熟女独有的从容与自信。 「都快三十的人了……被这群小男生拿来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比,居然还能让他们发狂成那样。」 她微抿着唇,领口下露出的沟壑微微起伏。被年轻男生的冲动间接认可了魅力,让她因闷热而产生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扶了扶眼镜,她重新摆出严厉干练的架势,踩着踏实的步伐走出洗手间。 另一边,实习工厂内,回到岗位上的几位女同学也陆续开始忙碌。 雪如一见到我,眼角便弯成甜甜的月牙,轻快地跑回工作台边。 随後走过来的另外三名女同学,则用一种混杂着打量与揶揄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许久,对我挑了挑眉才被拉走。 我连头也没抬,手里不紧不慢地折叠着图纸。等她们走开,我顺手将雪如拉到身侧,附耳低语道: 「媳妇,刚才那几个女同学看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你们刚才在洗手间聊什麽了?」 「哎呀……老公……」 雪如附在我耳边,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气音带着羞赧交代: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们看我上围爆到 E 罩杯,就开玩笑问我是不是你每天帮我『加强按摩』……然後看我穿纯棉短裤,就笑我太幼稚……我一时嘴急想要反驳,就不小心把你专门买给我、只许穿给你看的那些特别火辣的衣服说漏嘴了啦……结果她们就疯了一样逼问我细节……」 听着媳妇迷糊的告白,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掌抚过她发烫的後颈,贴着她耳际压低声音: 「做得很好,媳妇。本来就只能穿给我看。不过……我最近又挑了几款布料更少的特别款式,放学後带你去买,嗯?」 「呀……老公!你讨厌啦!」 雪如羞得将脸埋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腰际轻轻晃动打转。 靠在一旁的阿玄将这幕尽收眼底。看到雪如那副全身心依恋的模样,他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环抱在胸前,眼底闪过几分深意。 我揽着雪如,帮她理好衣领。 「大家久等啦!」雪如探出头来,眼神清澈地看着我:「小明,我们现在要先砌哪里?」 「先砌烟囱,媳妇。烟囱高需要人字梯,你身形轻巧,坐到梯顶去砌,阿玄在下面扶梯递砖。」 「好呀,老公!」雪如甜甜一笑。 这时,刚处理完偷拍事件的卢昭玲迈着稳重的步伐巡视回来。她迳直走到隔壁几个敷衍搅拌泥沙的男生组,冷哼一声夺过铁铲,抬腿跨开步子,躬身翻拌起泥沙。 随着她挥铲施力,被汗水浸湿的黑衬衫紧勒着熟透的躯体。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沉重肉浪随动作剧烈摆荡,每一次挥臂都带起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那股热气与动态冲击让几名男生看得目瞪口呆,差点「哗啦」一声把整桶水全灌进泥沙槽。 「啪!」卢昭玲当场将卷好的图纸敲在男生肩上:「放学前重新调!调不好全组留下来打扫,少一句废话!」 几个男生摸着肩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层薄布下晃动的轮廓瞄。 卢昭玲转身离开,阿玄手里随意掂量着红砖,目光却始终落在雪如身上。我淡然开口: 「阿玄,梯子看着点,别让我媳妇晃着。」 「放心吧大少,嫂子在我眼前,摔不着。」阿玄随性一笑,接过工具时,指尖无意划过雪如温热的手背。雪如并未在意,礼貌笑笑後便抓着梯架往上爬。 「77,搬砖上架。」我收回视线吩咐道。 下午 03:20,实习工厂。 「来来来!阿玄买单!全班都有份,50 岚冰镇手摇饮到了!」77 拎着袋子冲进工厂,全场一片欢呼。 卢昭玲也踩着短靴走过来,接过冰四季春单手扶着工作台俯身看图纸,张开的领口露出一大片湿热白皙的沟壑,周围几个男生看得喉结大幅吞咽。 阿玄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幽深的眼睛死死钉在人字梯顶端。 雪如跨坐在梯顶木板上,短裙被梯架挤开,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肉。她接过饮料吸了一口,抬起右手衣袖轻擦颈间细汗。这个动作让透光的白衬衫向上拉提,显露出腰侧白皙紧致的线条与胸前挺拔圆润的形状。 周围男同学们纷纷拿图纸挡着脸偷瞄起哄。 而站在正下方的阿玄只要一抬头,就能顺着裙摆缝隙直击雪如裙底深处——那条粉白相间的纯棉内裤正中央,可爱的图案被她舞蹈生饱满多肉的肥臀撑得紧绷变形,连边缘勒进肉里的细微痕迹都清晰可见。 我走上前去,伸手指「叩、叩」两下轻敲在 77 和阿玄脑门上: 「好看吗?我下次要雪如扮绮梦抬手给你俩看个够!」 「嗷!」77 摸着头嘿嘿乾笑着转身咬吸管。阿玄则双眸微暗,顺势收回视线,按在梯架上的五指微微收紧,用硬皮腰带前方挂着的金属工具,挡住了工作裤胯下硬生生撑起的沉重轮廓: 「看砖而已,大少。嫂子这造型确实扎眼,你想不让人看都难。」 上方的雪如甜甜喊道:「阿玄哥,再给我递两块砖,烟囱马上砌完啦!」 「来了,嫂子。」阿玄抬头递砖,眼神隐在阴影里情绪幽深。 「好啦,最後一块砖放好了!」雪如抹掉眼角细汗。 「小心点,慢慢下来。」我在梯旁提醒。 「知道啦,老公——」雪如踩向木梯横档。但她排练舞蹈消耗了太多体力,大腿发麻,小脚踩在沾有水泥粉的木踏板上,鞋底猛地一滑! 「啊——!」雪如重心顿失,整个人失足踩空滑了下来! 「小心!」阿玄反应极快,连忙向前跨出半步、张开双臂迎上去接。 「砰嗒!」一声沉重而极具肉感的碰撞声爆开! 雪如饱满的臀腿重重沉入阿玄胯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阿玄早已撑起硬挺轮廓的昂扬硬物,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双腿交界的私密处! 突如其来的沉重顶压,让雪如娇嫩的私处猛地一酸,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小腹深处炸开。 「哎呀!」雪如身子轻微一震,贴在阿玄怀里,被那股贯穿私处的硬顶搞得双腿微颤。 周围目光瞬间集中过来。雪如俏脸刷地红透,手忙脚乱站直身子退到我身边,心虚又愧疚地咬着嘴唇。 我顺势张开右手揽住雪如发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侧。雪如缩在我怀里,贴着我耳根吐气如兰,发颤地嘟囔抱怨: 「老公……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撞到了阿玄哥腰上那些金属工具,硬硬地顶了我一下……好痛好麻喔……我是不是太笨手笨脚了……」 耳边传来媳妇无意识被硬顶後的迷糊自责,我揽在她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平静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媳妇,阿玄不会怪你的。」 阿玄站在对面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神色恢复平日的神采: 「嫂子没事就好。这要是摔在水泥地上,大少非找我算帐不可。」 卢昭玲快步走过来,确认雪如无恙後对阿玄投去赞许的目光: 「阿玄反应很快,值得表扬!雪如休息两分钟,抓紧时间进柴烧窑检查内部木模,放学前我要亲自验收这一组!」 「知道了,卢老师。」 我摸了摸雪如的头,指尖扶了扶镜框,目光平淡地落在阿玄身上: 「谢了,阿玄。」 「举手之劳,大少。」阿玄勾起嘴角,笑了笑。 贴主:林小虫于2026_09_15 5:50:21编辑贴主:林小虫于2026_09_15 5:50:27编辑 #NTR #NTR第五章 热浪肆虐地烘烤着红砖拱门。 实习大楼顶棚的工业排风扇发出「嗡——嗡——」沉闷低锐的轰鸣。 吹散了走廊上的少许热气,却吹不进这座专门用来练习柴烧结构的拱型窑炉内部。 幽暗狭窄的窑洞深处,不断蒸腾出浓烈的土腥气与砖石燥热。 外壁由双层红砖厚实堆砌,内部空间紧凑得令人窒息。 微向内收窄的圆弧拱口,往内是一条近两米长、斜向下倾的狭长通道。 外界明亮的光线,只在门洞前切出一道清晰的阴阳光界;深处则黑得吃光,仅能容纳两人匍匐缩在里面。 我低头看着施工图纸,语气平静得毫无波澜: 「媳妇,里面的拱顶木模需要检查结构固定。你身段柔韧、平衡感好,爬进去检查最合适。阿玄,你带上金属卷尺跟手电筒跟进去,里面暗,你在旁打光辅助测量。」 「好呀,老公!那我和阿玄哥进去看一下,很快就出来喔!」 雪如甜甜地对我笑了笑,伸手将鬓角散落的发丝顺至耳後,随即弯下腰肢,准备爬进那座漆黑的红砖窑炉。 「行,大少。里面空间挤,我跟在嫂子後面照应着。」 阿玄眼底划过一抹隐蔽的兴奋。 他顺手调整了一下腰间那条厚重的牛皮工具带,将正前方挂着的金属卷尺盒与柄端粗硬的重型橡胶槌往胯前挪了挪,单手握紧手电筒。 他将袖子挽至肘上,展露出结实的前臂,紧跟着雪如的後脚,屈身钻进了低矮的窑口。 「77,把这几块残砖清出来,我们在外面补外壁的水泥。」 我转过身吩咐着 77,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斜瞄向那座半封闭的漆黑窑口。 隔壁组传来铁铲碰撞砂浆的「铿锵」金属声与男同学们嘈杂的谈笑,而窑炉内部的空间却沉寂如另一个世界。 外界的光线被阿玄高大的身躯遮挡,唯有 LED 手电筒的冷白光束在砖墙上晃动。 狭窄的窑口锁死了空气流动,在高温不断积聚之下,洞内闷得令人窒息。 不过数秒,雪如与阿玄两人身上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阿玄哥……手电筒照一下左边的木架……」 砖道内部低矮狭窄,根本无法站立,雪如只能将双腿向两侧张开,以深蹲的姿态踩在铺了薄沙的水泥地上。 发力的腿肉因为长时间撑着这个艰苦姿势而微微颤抖,双脚踩实地面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本就身段丰满,为了看清木模这一俯身,校园制服短裙顺着大腿向上卷起,直接堆到了腿根上方。 因为刚排练完高强度的舞蹈,雪如的双腿在热气蒸腾下泛着微红。 圆润的腿线张紧开来,将纯棉内裤上那只印着的小兔子图案,撑得横向扁平变形。 吸饱了汗液的薄棉布料像是一层湿润的薄膜,直接贴在饱满的私密软肉上,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变得微透。 後方,阿玄猫着腰钻进来,将低矮的窑口堵得严严实实。 手电筒的光束如同一道直亮的聚光,直直打在雪如那双因为张腿深蹲而高高抬起、肉感饱满的臀腿与胯下。 卷到腰际的短裙下方,那条被透湿撑紧的内裤一览无余。 在强光照射下,不仅拉扯变形的小兔子变得微微透光,连布料下方肉瓣饱满的立体轮廓,以及中央那道深陷进去的沟缝影迹,都被勾勒出清晰无比的线条。 看着眼前这具香汗淋漓、在光影下毫无防备暴露着股沟线条的舞蹈生臀肉,阿玄眼底的欲望彻底翻涌上来。 在低矮的砖道里,阿玄双膝并拢着地,以跪姿往前挪了半步,粗糙的工装帆布裤管顺势嵌进了雪如向两侧张开的双腿之间。 「嫂子,卷尺拉开,我帮你固定这头。」 阿玄将卷尺前端按在门口的砖缝里,单手打着手电筒,在狭长的砖道後方如同一道硬挺的肉墙般双膝着地、固定不动。 「啊……好……」 雪如有些局促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卷尺。 为了看清前方深处拱顶的木模刻度,她双臂向前伸展试图将金属尺面拉开。 身子往前伸展的同时,腰肢自然微塌,将丰满的臀部向後高高翘起,这个姿态让她双腿间那两片被内裤包裹的软肉高度,刚好对准了後方阿玄胯下勃起的位置。 然而内部空间过於有限,就在雪如为了拿稳尺面、双脚踩地小幅向後挪动微调重心的瞬间—— 阿玄那根隔着工作裤硬挺勃起的肉棒,顺势卡进了她两片肉瓣正中央! 雪如娇躯剧烈一抖,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私密处传来的沉重挤压感让她浑身战栗,那团粗硬的凸起隔着布料,嵌在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里,顶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那是……阿玄哥腰带正前方挂着的橡胶槌柄吧?一定是槌柄跟卷尺盒……不然还能是什麽?) 可狭窄低矮的砖道彻底锁死了她的避让空间。 长时间张腿深蹲让她的双腿早已酸软不堪,越是急着想踩地挪动避开,发软的腰肢反而越发无力。 身体每一次受不住力的微颤,反倒像是在主动将自己被内裤包裹的私密沟缝,往阿玄胯前那包粗硬工装布料下的硬块感上送得更紧、顶得更深! 「嗯……!」 雪如嘴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娇哼,脸颊滚烫如火。 她急切地用带有哭腔的抱怨来掩饰身体的无措与发软: 「阿玄哥……里面好挤喔……你腰带前面挂的工具好硬……一直顶着我……顶得我肚子发酸……连腿都发软了啦……」 「抱歉啊,嫂子。」 身後定定跪立、如肉墙般纹丝不动的阿玄,顺势将粗糙而滚烫的大掌摸上了雪如柔软纤细的腰际。 表面上像是贴心地替她稳住失控发软的身体,掌心的滚烫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去: 「里面太窄了,我不卡在这固定住,这卷尺一拉就脱钩了。」 阿玄说得义正辞严,可那只扣在她腰际的手却如同铁铸般锁死了她的退路。 雪如因为长时间张腿深蹲,双腿早已酸软得不堪重负。 被他掌心的热气一烫,她下意识想踩地後挪调整重心,然而腰却猛地一软,整个人反倒失控地向後下方沉陷了下去!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雪如猛地抽了一口凉气,背脊骤然绷得笔直! 这一沉,直接让她那两片被内裤包裹的绵软肉瓣,撞上了阿玄胯前那包硬如铁石的凸起。 粗硬的面料顺着她的体重下沉,深卡进两片肉瓣中央那道被汗水黏贴的沟缝里,顶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私密处传来的强烈挤压感让她整条脊柱发麻,从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惊恐而陌生的酸胀,只能双手无助地扶在木模上,发出压抑的微喘。 「嫂子……你拿稳了没?」 身後的阿玄顶着那股沉重的压迫,声音低沉而压抑,甚至带了一丝隐忍的苦笑: 「我双腿并拢跪在这水泥地上,姿势太硬……刚才被你这一压,腿都有点麻了。你动作稍微快点,拉好刻度跟我说一声。」 听见阿玄这番「辛苦帮忙却被自己压到腿麻」的话,雪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阿玄哥是在辛苦帮我……他脚都跪麻了,我却因为自己腿软撞上去,还在这里胡思乱想……) 愧疚与道德感让她根本不敢再多挪动半步,甚至只能咬着下唇,忍住胯下那股持续顶压带来的发软酸麻,维持着这个耻辱而贴近的姿态,急切地伸长双臂去拉金属卷尺。 窑外的气氛依旧闷热。 我手里拿着抹刀,看似冷静自若地在红砖外壁上推抹着水泥。 耳边传来窑炉深处隐隐约约的异样动静:那是雪如压抑而细微的喘息,衣物布料在狭窄空间里的摩擦,以及阿玄那粗重沉压的呼吸。 这些动静与外头工业排风扇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律动。 我停下手中的抹刀,眼神微暗,斜了一眼漆黑的窑口,故意扯开嗓门朝里面喊道: 「媳妇,里面的木模你跟阿玄慢慢测,不用急!外面这几块残砖卡得死,我跟 77 还得清理好一阵子!」 说完,我继续慢条斯理地推抹着水泥。 听着男友那充满信任与体贴的交代,雪如整个人瞬间僵住,背脊窜起一股剧烈的羞耻与罪恶感。 私密处还卡在阿玄胯前那一包硬实的工具上,耳边却是男友要她「慢慢测、不用急」的嘱咐,这让她唯一能逃离的藉口被彻底封死。 雪如双颊通红,虽然下半身已经沉沉地压坐在阿玄胯前那一包工具上、减轻了腿部承重的负担,可私密处被顶压的强烈感官冲击,依然让她整条脊柱发麻、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发出带有几分哭腔与焦急的喘息。 「没事……嫂子,最後这道木模弧度确认完就好。」 阿玄这声体贴的安慰,让雪如心中的愧疚感简直要淹没理智。 她知道自己再这样软瘫瘫地压在阿玄胯上,只会让跪在地上的阿玄更难受。 (不行……手不够高,根本看不清拱顶的弧度……阿玄哥已经被我压得脚麻了,我得赶快撑起来……) 雪如咬紧牙关,双手抵着木模边缘,硬是凭着大腿仅存的力气,将发软的下半身试图从阿玄胯上抬起撑直。 可长时间大张深蹲早已让她的腿肌酸软到了极限。 她才刚勉强把腰臀抬离几公分、双臂向前伸展试图去勾卷尺——大腿肌群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发软! 「啊……!」 雪如惊呼半声,原本绷紧的腿力瞬间溃散。 因为双臂向前伸拉,重力与惯性拉着她的下半身,带着一道向後下斜的轨迹,狠狠向後坍滑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碰撞,那一包硬实的工具随着她下沉坍滑的力道,粗糙的面料如同一块硬木,顺着她被汗水黏贴的内裤沟缝,带有强烈阻力地向上「滑碾」过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唔嗯痛……哈啊……!」 那种粗糙布料在娇嫩沟缝间剧烈滑磨带来的物理刺激,让雪如双眼瞬间失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腰肢彻底瘫软了下来。 私密处被这股下滑的重力深度卡死,小腹深处被那道滑磨碾得泛起滚烫而强烈的酸胀感,让她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助地喘息…… 感受着怀里雪如剧烈的喘息与瘫软,身後的阿玄低声问道: 「嫂子……怎麽了?没事吧?」 雪如脸颊滚烫如火,私密处被剧烈滑磨带来的酸麻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 她哪敢透露半点真实的原因,只能咬着下唇,掩饰着心中的惊恐与羞耻,带有几分哭腔地小声支吾: 「没……没事……就是刚才蹲太久……双脚突然没力气了啦……」 「原来是腿发软了啊。」 阿玄发出一声带有理解的微喘,声音听起来无比正直而体贴: 「没事……嫂子你别硬撑,我有办法。」 说完,阿玄双腿并拢在水泥地上抓地,咬紧牙关,硬是用自己的胯骨与大腿作为强行支撑的底座,将腰胯向上猛地一顶,把雪如发软下沉的下半身往上托起了几公分! 这一托,名义上是为了替她重新争取伸手测量的空间,可物理上的角度变化,却让阿玄隔着裤子勃起的肉棒,顺着她向上被抬升的力道,更加「楔」进了她两片绵软肉瓣的正中央! 粗硬的面料与坚硬的硬物质感,直接将被汗水透湿的内裤沟缝向两边挤开,深深陷进了最私密的软肉深处,压迫着那一处最敏感的核心。 「唔哈……!」 这股从下往上强行嵌进去的不堪顶压,让雪如猛地张大嘴巴,差点失声尖叫出来。 强烈的酸胀与麻意从小腹深处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阿玄的声音带有强烈体力消耗下的粗重与颤抖,彷佛正承受着极大的重量: 「嫂子……快!我用这姿势硬撑着顶住你……撑不了太久!你快点把上面的刻度量完!」 听到阿玄这声因为「辛苦帮自己」而咬牙苦撑的忍耐喘息,雪如心头的愧疚感瞬间冲破了极限。 (阿玄哥正在辛苦当我的垫脚石……我不能浪费他的力气……) 道德感与愧疚让她完全不敢停歇,她只能强忍着私密处被楔入、深深卡陷带来的全身发软,双手带有几分崩溃与慌乱地抓住金属卷尺,极力伸长臂膀,往木模拱顶深处测去…… 「大少,里面怎麽测这麽久啊?要不要叫他们出来喝口水啊?」 77 蹲在地上,一手拿着手摇饮,好奇地往漆黑的窑口探头探脑。 我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抹刀,语气冷静平淡: 「里面暗,木模拱顶构造复杂,多测两次才精准,别去打扰他们。」 我随手将抹刀边缘黏着的碎水泥刮乾净,平静地注视着那座漆黑如深的拱形窑口。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低跟皮革短靴踏地的「哒、哒、哒」清脆声响。 「小明,你们这一组木模看好了没有?时间差不多罗,陈老头快过来了,准备叫他们出来验收!」 卢昭玲拿着金属卷尺走了过来。身上的墨黑色修身衬衫被汗水蒸得紧贴在皮肉上,成熟严厉的声音在工厂里响起。 只是当她走到窑口附近时,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那双藏在半框眼镜後方的精明眼眸,敏锐地扫过漆黑窑洞里传来的异样喘息与微弱动静,又别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 见我手里拿着抹刀、神色冷静得近乎异常,卢昭玲镜片後的双眼闪过一丝狐疑。 这道近在咫尺的严厉女声,让砖道深处正咬牙向上撑顶着的阿玄心头一紧! 他心虚到了极点,双腿与腰胯那股硬撑着的力道瞬间瓦解,整个人支撑不住,背部与臀部重重倒坍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啊——!」 失去支撑的雪如猝不及防,发软的下半身带着全身体重与向前伸手拉尺的惯性,顺着重力猛地斜下摔落了下去! 下方的阿玄已退无可退地死死贴着地面,坚硬的水泥地彻底封死了任何缓冲空间。 这一摔,并非只是单纯生硬的重击,而是雪如向下坍塌的体重与惯性,让她那条被汗水湿透、紧紧黏贴的薄棉内裤,顺着阿玄胯前那粗硬炽热的肉体,在猛烈压迫下「剧烈滑磨」过了她最娇嫩敏感的花核! 粗糙的面料带有强烈的摩擦力,精准而生硬地碾磨过那最脆弱的一点,瞬间带来一阵顺着脊椎狂窜的通麻电流! 「唔嗯嗯——……!」 私密核心被猛烈摩擦带来的强烈酥麻、地面的生硬反作用力,加上突然听到外头卢老师声音引起的极度恐惧收缩,三者在这一瞬间疯狂交织,直接将雪如推上了失控的巅峰! 雪如双眼瞬间失神,背脊拱起一道不堪折叠的弧度,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吞回肚子里。 私密处剧烈的快感与抽搐浪潮般将她淹没,双腿在水泥地上发软地剧烈抖动,整个人彻底脱力地瘫软在阿玄胯前,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我转过身,对着漆黑的窑口高声喊道: 「知道了,卢老师。媳妇,阿玄,卢老师来验收了,出来吧。」 这道来自男友的熟悉喊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雪如正处於高潮余韵的大脑上,将她从失神的失控中拉了回来! 听着男友催促自己出去的声音,感受着私密处还在发软痉挛、自己却正耻辱地瘫软在别的男人胯上的姿态,极度的恐惧与罪恶感让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好……好……!卢老师……我们测好啦……!」 雪如如蒙大赦又恐惧万分,急忙强压下喉咙里高潮後的喘息与颤抖,声音带着发颤的慌乱连忙应了一声。 (不能让卢老师知道这羞人的事情……我竟然被阿玄带的工具弄到高潮……我太对不起老公了。) 雪如再也顾不上双腿发软,撑起身体伏成双手双膝着地的屈膝跪姿,急急忙忙地准备从低矮狭窄的窑口爬出来。 雪如的头部与上半身顺利先爬出了低矮的拱形门洞,双手撑在外头的水泥地上。 可就在她准备将屈起的下半身也挪拖出来时,意外却发生了—— 因为急着向前跪爬,雪如身为舞蹈生,臀腿本就比一般女孩丰满。 以屈膝姿势挪动时,两侧大腿根部与高高抬起的胯骨在狭窄的门洞里一挤,顿时被压挤得向两侧横张开来。 更要命的是雪如身上那条制服短裙,被粗糙的红砖边缘随着她往前爬的动作,一路向後推挤拉扯,最後在腰际堆成了厚厚的一圈布料! 「唔……呀!等、等等……」 雪如娇哼一声,整个人以上半身趴撑、臀部高高翘起嵌在洞口的屈膝姿势,卡在了窑口正中央! 我和 77 见状连忙蹲下身子,一左一右握住雪如伸在门洞外的细软手腕,试着顺着角度发力想把她拉出来。 「媳妇,别慌,跟着我的力道往外挪看看……」 我一边发力,一边低声安抚。 「雪如你放松一点,我们两个一起出力!一、二,拉!」 一旁的 77 也急忙抓紧雪如的另一只手,跟着我一起向前发力牵引。 外头两道拉力同时收紧,拉扯着她的双臂与上半身向前平移。 然而卡在狭窄砖框里的膝关节动弹不得,两股施加在肩臂上的外力顿时形成了生硬的杠杆。 雪如的脊柱被拉得向前平展,腰椎被迫深凹塌陷下去,大腿内侧的肌群被这股反向拉力绷扯得紧紧发酸,骨盆也在关节受力下不受控制地向上微翻。 「唔嗯……慢、慢一点……拉不动……卡得好紧……」 雪如被我和 77 往外这一拉,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哼。 原本雪如是九十度跪着卡在洞口,私密处朝向地面,从後面看过去,其实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点轮廓。 可这个被动翻转的角度,直接打破了原本下半身九十度向下弯折的遮蔽平衡。 原本朝向水泥地面的私密沟缝,随着腰臀位置的抬高与塌陷,彻底翻转成了屁股後翘的角度! 本来就湿透的粉白内裤被这一拉,勒得更紧,像是一层薄布一样死死贴在上面。 原本隐隐约约的形状,现在随着姿势被生生拉开,里面充血饱满的阴唇形状、整条私密沟缝的完整轮廓,全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後方阿玄的视线里! 周围几个路过的男女同学看到这状况,纷纷停下脚步打趣起来: 「哇,卡住啦?雪如,要不要我们帮忙拉啊?」 「不、不用啦……我自己……好像退不出来了……」 听着同学们的调侃,趴在地上的雪如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慌乱地抽出一只手连连摆手拒绝,下半身却因为卡得太死而丝毫不敢乱动。 「嚷什麽嚷?都没事做是不是?全部给我滚回工作台去!」 一道严厉熟稔的喝斥声瞬间压下了周围的起哄。 卢昭玲踩着低跟短靴走上前,躬下身子近距离地仔细查看雪如卡住的部位。 这近距离的躬身俯查,让卢昭玲瞬间捕捉到了更多异样——雪如那卡在砖框处、被裙摆堆高的後腰与大腿肌肤正不受控制地微抽打颤,蒸腾出一股带着甜腻与热气的汗汽,而且趴在地上的俏脸红得极不寻常。 卢昭玲眼角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她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扫过一旁神色自然焦急的我,心头忍不住有些纳闷:女朋友都潮红发软成这样了,小明这孩子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到异常? 她压下心头的怪异与好奇,当场拿出专任老师的权威调度起来: 「小明,77,你们两个抓紧雪如的手臂,在外面扣住稳住力道;阿玄,你在里面空间窄不好施力,用手撑住雪如的後面,找个好施力的位置用力往前推!」 「收到,卢老师!里面拱顶太低了,我这就用手找施力点帮忙推!」 漆黑的长窑道内传来阿玄大声且坦荡的回应。 在外界看不见的阴影盲区里,阿玄双眼赤红,下腹的兽慾彻底被点燃。 卢老师这句「用手撑住」的指令,简直给了他在暗处最完美的掩护! 阿玄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他强忍着几乎要炸开的兴奋,伏低身子凑近雪如高高抬起的下半身,一只手顺理成章地扣住了雪如圆润打颤的臀肉,另一只手迅速解开皮带拉链,将发烫硬挺的肉棒从裤里掏了出来…… 「卢老师!雪如卡得太死,这样直直推不出来,我帮她把屁股斜转个角度试看看!」 长窑道内传来阿玄带着粗重喘息、却听不出半点破绽的大喊。 「行!阿玄你注意力道,斜着找缝隙!」 外头传来卢老师沉稳的指挥。 阿玄单手套弄着硬挺的肉棒,他藉着「斜向转动」的名义,刻意把雪如高高抬起的屁股往旁边的粗糙砖边生硬地一推! 「唔……!」 雪如低哼一声。 这一斜推,她那条吸饱了爱液、死死贴在皮肉上的湿透内裤,直接被粗糙的砖角咬住勾扯,顺着阿玄手掌推挤的力道,被往旁边拉扯开来! 「呀啊……!等、等等……阿玄哥……内裤……被扯到了……好紧……」 被高潮後超敏感的私处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加上湿棉布被粗糙砖头拽拉过敏感核心的锐利摩擦,雪如整条脊椎瞬间麻得发软,俏脸埋在水泥地上,带着哭腔低声娇哼。 失去内裤布料的遮挡,那片深藏在暗处的私密娇嫩顿时暴露无遗。 在手电筒斜照的强光与阴影交错下,雪如那处因为刚历经高潮洗礼而极度充血发烫的私处,正像是一块刚蒸熟的粉嫩肉馒头般饱满鼓起。 两侧肉瓣微微肿胀,中央紧紧咬合出一道泛着晶莹水光的深邃沟缝,边缘还蒸腾着热气与湿润的黏腻体液。 几缕细软稀疏的阴毛被汗水与爱液浸湿,凌乱地贴伏在充血泛红的皮肉上,非但起不到半点遮挡作用,反而像是在娇嫩的粉肉上点缀了几笔诱人的痕迹,将那种毫无防备的私密与娇嫩衬托得更加淋漓尽致。 看着这毫无死角呈现在眼前的发烫肉缝,阿玄连最後一丝理智也彻底断线。 他那只握着肉棒的大手从头到尾都没停过,掌心死死扣住发烫硬挺的柱身,极具节奏地快速上下猛烈套弄。 看着那处刚高潮完、充血膨胀得像块软馒头般的娇嫩肉缝,阿玄掌心不禁狠狠加大了挤压的力道,生硬地收紧指节,用这股几乎要将肉棒捏爆的窒息紧绷感,在脑海中疯狂模拟着强行挺进那道湿热肉穴时的包覆与紧致! 他猛地俯下身去,将整张脸直接贴到了那道发烫的肉缝前,零距离地埋进那片蒸腾着体香与浓烈腥甜热气的沟缝间,极度压抑而贪婪地大口深吸了一整气! 紧接着,他极具防备地缓缓抬起头来,微微仰面,将口中那股滚烫而浑浊的浊气朝着上方空间默默吐出,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舒爽而迷醉的邪笑。 哪怕掌心抚弄肉棒的动作依旧疯狂发狠,他嘴上已调整好语气,对着窑道外大喊: 「嫂子你忍着点!砖边卡住布料了,这样斜着才挤得出缝隙……外头大少跟老师还在等,我帮你硬推过去!」 长窑道内随即传来阿玄带有粗重喘息、听起来无比焦急大胆的大喊声。 「阿玄!你那边准备好了吗?等等听我口令!」 门洞外传来我宏亮清澈的声音,打破了窑道内的死寂。 「大少!等……等等!我找一下施力点!」 阿玄对着外面大喊回应,他扣在雪如臀肉上的大手突然发狠抓紧,假装要找施力点推她,生硬地把那一块发烫的臀肉往旁边猛地一拽! 「唔……!」 雪如身子一抖,俏脸死死贴着地面。 她以为阿玄只是救人心切、动作太粗暴,只能咬牙忍着被粗糙大掌硬抓生捏的酸痛。 她完全不知道,随着单侧臀肉被这一抓一扯,她那道刚高潮完、发烫充血的娇嫩肉缝,竟被顺势牵扯开了一条微张的细缝! 一股湿热的气息顿时散了出来。 阿玄看着眼前这道被自己亲手扯开、正微张泄光肉色的私密细缝,下腹猛地一酸,手上顺着频率快速套弄着肉棒,喘着粗气大喊: 「好了大少!我抓稳了!你喊1 2 3,你跟77拉,我从里面往外推!」 「一——二——三!推——!」 门洞外传来我宏量的声音。 然而,看似全力以赴的我,抓着雪如手腕的掌心却暗中松了三分力道,刻意拉长了每一次推拉的间隔,让她那娇嫩的下半身在狭窄的窑道内卡得更久、更牢。 「唔嗯……!」 雪如无暇多想,只能配合着节奏下腹发力。 暗处的阿玄瞬间捕捉到了这股推拉的频率! 他眼中狂热爆发,掌心死死扣住雪如单侧发烫的臀肉,生硬发狠地往前重重一推! 这一推扯,雪如那一半的臀肉被猛地拉开,原本咬合的粉嫩肉缝瞬间被强行拉扯开来;同一时间,阿玄那只握着自己硬挺肉棒的大手顺势发狠往前一带,掌心生硬挤压着发烫的柱身,在脑海中完美重合了猛烈挺进那道肉穴的贯穿感! 「二——二——三!再推……!」 外头拉力微微一松,阿玄推劲稍歇,雪如两瓣充血发烫的肉瓣随之弹回、重新贴合,挤出一道晶莹的水光;而阿玄握着肉棒的大手也极具节奏地往後一拉,模拟着拔出肉穴时的拉扯与空虚。 张开、往前带;闭合、往後抽。 在这漫长而难熬的近一分钟里,暗处的阿玄完全沉浸在这套由他一手掌控的「动态拟真抽插」中。 他藉着一次次发力硬推的名义,将手掌撸动的频率与眼前肉缝一张一合的节奏完美叠合,眼睁睁看着那娇嫩的私处在眼前无数次绽放与收拢,下腹的兽慾疯狂飙升,手上的揉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释放! 「嫂子……坚持住!快了……就快推动了!」 阿玄声音粗重沙哑,带着极度忍耐与舒爽的喘息对外大喊。 「小明!借一支水平尺!」 隔壁组男同学踩着重步走过来的声音,直直打破了窑道边诡异的死寂! 那脚步声停在了门洞前不到半公尺的地方,距离趴在地上的雪如仅有咫尺之遥! 「在这,拿去吧。」 我声音沉稳自然,伸手从工作台拿过水平尺递给对方。 就在男同学接过尺子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却看似随意地叫住了他: 「对了,你们组刚才砌柴烧窑顶部的时候,拱形的弧度是怎麽拉伸的?我刚看你们砌得很平,我们这组刚好遇到点结构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哦!那个啊,我们是用木规先把弧度定出来,然後每层砖都预留半公分预备缝……」 门洞外半公尺处,男同学拿着金属尺,声音清亮自然地与我探讨着砌砖的角度与木规工艺。 金属水平尺在手中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走廊远处偶尔传来的喧闹笑声,显得格外光明而正经。 然而,仅仅一墙之隔的漆黑窑道深处,却死寂得像是另一个绝密的世界。 男同学讲述陶艺步骤的清晰字句,与窑内阿玄喉咙深处压抑而粗重的沉闷喘息、掌心快速揉弄皮肉带来的黏腻水声,以及雪如因为极度恐惧被发现而死死咬住手背、从小腹深处溢出的微弱抽泣声,在狭窄的砖道里交织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强烈反差。 此时,雪如那道被生硬推开布料、被迫暴露在外的小巧肉缝正急剧张开着。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强烈高潮,再加上此刻近在咫尺的暴露恐惧,肉瓣正不自主地剧烈抽搐、收缩! 那原本紧闭的私密洞口,在被斜向推力强行扯紧的张力下,正像是一张小嘴般,随着雪如急促压抑的呼吸,在空气中敏感地微微张合、颤动蠕动着,甚至能看到里面深处因为紧张而泛起微弱的痉挛! 这道在冷光下如活物般剧烈蠕动收缩的水嫩肉缝,带给阿玄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让他下腹狂涌的兽慾直冲脑门! 外头,男同学完全没察觉异常,顺势停下脚步,拿着尺子站在门洞前滔滔不绝地跟我探讨起了陶艺技术。 我就这样神色泰然地听着,偶尔点头追问细节,用最正经的学术讨论,强行把时间拉长。 而这时,阿玄的套弄达到了极致,下腹肌肉急剧抽搐—— 看着面前那道充血张开、诱人无比的私密肉缝,阿玄眼神赤红,手上的套弄猛烈到了极点,龟头顶住,几乎就要失控直直对着那嫩肉边缘泵挤喷射!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阿玄脑袋里猛然闪过一丝清醒的残存理智。 (不行……要是直接喷在肉缝口上,万一液体流进里面,或者等一下她起身时感觉到核心太过黏稠起疑心……被发现就全完了!) (干……先忍这一次!现在射在她屁股上最安全,等以後找机会,老子一定要整根插进去,灌满你整个肉缝,让老子的精液从里面满得流出来!) 这股忍耐与疯狂野心,让阿玄在临门一脚之际猛地将发烫的龟头稍微上抬,完全避开了下方最敏感、尚有布料与私密洞口的区域,生硬地对准了雪如那因被他手掌大力拽拉而暴露在外、发烫圆润的侧臀皮肉上! 「唔……!」 阿玄咬紧牙关,将濒临顶点的低吼吞回喉咙里,额角青筋暴起! 他在身体震颤中,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脉冲式地泵挤、重重喷吐在了雪如裸露发烫的屁股皮肤上! 「嗯唔……!」 那一股股浓浓的热流重重砸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令人发麻的烫热与湿黏感。 趴在地上的雪如娇躯微震,感受到臀上皮肉传来的湿意,以为这是阿玄为了把自己救出去、使劲发力而从脸上暴滴下来的巨量汗水,心里甚至还升起一股愧疚与感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忍受那股异样感。 阿玄看着眼前那一大片被自己精液涂抹、在高潮余温下泛着淫靡光泽的嫩白臀肉,粗重地喘着热气,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满足的邪笑。 他迅速收回肉棒塞回工装裤内、扣上拉链,伸手摸向工装裤侧袋,掏出一包湿纸巾随手包,取出几片湿纸巾後故意带着极度歉意与喘息地对外喊道: 「嫂子抱歉!刚刚推得太猛爆汗了,不小心滴到你屁股上……我拿湿纸巾帮你擦掉!」 「没……没关系的阿玄哥……」 雪如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阿玄手里拿着湿纸巾,覆盖上了雪如那片被精液射满的侧臀。 发烫的侧臀皮肉被湿纸巾的凉意一贴,雪如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娇躯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了一下 。 他压低手掌,假借着擦汗的名义,大力地在雪如嫩白的肌肤上擦拭揉压,将那层浓稠滚烫的精液生硬地抹开、彻底擦乾净後,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湿纸巾收回口袋。 在收手的瞬间,他的指尖顺势钩住刚才被自己拉扯位移的内裤边缘,看似无心地轻轻一拉一松,将布料弹回原本的位置,重新包裹住那片刚被擦拭过、发烫的嫩肉。 这时,一旁咬紧牙关、独自支撑拉拽力道的 77 终於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吼,急得对我扯着嗓子喊道: 「大少!你倒是等等再讨论啦!我快拉到没力气了……等等如果只剩你一个人拉,根本没办法把雪如拉出来啊!」 「好、好,抱歉,辛苦了!」 我听到门洞内传来拉链扣上的细微金属声与阿玄的喊话,知道他已经收拾好现场,眼神微微一沉,抓着雪如手腕的掌心瞬间爆发出全部的握力! 「阿玄、77!这次来真的,大家一口气爆发!一——二——三!拉——!」 「给我——出来!」 门洞内,阿玄为了不让雪如起疑,故意将左手生硬地叠在右手上,双手重叠成一个发力点,死死抵住刚才一直揉压的单侧臀肉! 这样既维持了雪如感知中「只有一处被推压」的触觉,又能动用全身的爆发力! 「嗯啊——!」 两股生硬的推进力与外面我和 77 全力的拉扯重重交织在一起! 雪如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原本卡得死死的娇躯,在前後夹击的强烈张力下,终於「咕唧」一声,顺利从狭窄的砖缝中被拉拽了出来! 雪如整个人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跌出,重重软倒在我的怀里。 「雪如!没事了,出来了!」 我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 掌心贴上她腰际与背脊的瞬间,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全身皮肉正处於一种异常的剧烈痉挛中。 她的身子烫得吓人,腰际与背脊的肌群依然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从小腹深处散发出的灼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制服衣物直直印在我胸口。 下半身经历高潮後的强烈发软与残留的痉挛余震,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臂弯里。 隔着衣服,那股带有密闭窑洞闷热与极度羞耻引发的甜腻汗汽,混合着只有我能隐约嗅到的潮湿热意,在两人贴近的胸膛间悄悄蔓延。 「呼……呼……总算拉出来了……」 一旁的 77 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笑骂着: 「嫂子你刚才到底卡得有多死啊,我两只手到现在都还在发抖!」 「对啊,刚看你卡得那麽紧,还以为今天非得把砖墙拆了不可呢。」 站在一旁还没走远的男同学也跟着笑着打趣,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门洞内发生的疯狂罪恶。 众人放松的笑声中,雪如将整张烫红的俏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双手抓紧我的衣角,娇躯因为极度的暴露恐惧与高潮余温而持续微微打颤。 她以为大家只是在笑她被卡住的狼狈,却不知道自己那刚高潮过後、尚且湿热的下半身,正在我怀里散发着一股只有我能隐约嗅到的异样体温。 「辛苦了,没事了。」 我用极度温柔沉稳的声音安抚着她,掌心在她发烫的背上轻柔抚摸,眼神却冷静而深邃地扫向了窑道门洞。 这时,阿玄也有些狼狈地从狭窄的门洞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都是砖灰,衣服全湿且有些凌乱,脸上满是卖力後的汗水,一边抬手抹着脸,一边大口喘气地对我笑着: 「大少,幸不辱命!还好嫂子没事,刚在里面我推得手都要断了!」 阿玄看似坦荡地看着我,眼角余光却隐晦地扫过被我抱在怀里的雪如那圆润的臀部线条,嘴角带着一抹只有他自己懂的邪恶余韵。 「谢了,阿玄。」 我对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莫测的弧度: 「今天真的多亏你在里面这麽『用力』地推这一下。」 怀里的雪如娇躯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绷得死紧。 隔着薄薄的制服,她腰背残留的高潮痉挛依然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从小腹深处散发出的灼热体温,正源源不绝地透进我的胸膛。 我掌心按在她发烫贴合的背脊上,轻柔地抚摸着,眼神却冷静地越过她的肩膀,与门洞旁浑身砖灰、眼神闪烁的阿玄对撞在一起。 #NTR #NTR 阿玄被我这道平静的目光扫过,心底一慌,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他连忙低头假装拍打身上的砖灰,手忙脚乱间,顺势用手中的金属工具,遮挡胯下那包将工装裤顶起、尚未消退的轮廓。 怀里的雪如将烫红的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抓捏着我的衣角。 在她那条制服短裙底下,刚经历过高潮的私密部位还在轻微打颤,将内裤浸得湿黏。 充血的敏感点隔着贴腿裙摆,抵着我的大腿侧边一抽一抽地散发着热气。 发软的身子在我臂弯里微幅痉挛,小腹深处溢出的喘息全带有心虚的颤音。 一旁的 77 拍了拍手上的灰去拿饮料,周围几个打趣的同学也陆续散回各自的工作台。 刚在隔壁组交代完细节的卢昭玲,听见这边的折腾声消停下来,踩着短靴走了过来。 人还没走到面前,她便抬头看向我高声询问: 「小明!雪如出来了吧?没受伤吧?你们这一组可以开始验收了吗?」 「出来了,卢老师,没受伤。」 我神色平静地应了一句,单手揽着怀里的雪如,手指顺势在她腰侧安抚地轻抚两下。 雪如身子微震,更加依偎地贴紧了我。 卢昭玲走到面前,精明的眼眸自然落在雪如脸上。 雪如小脸通红,连耳根与锁骨都泛着潮红。 她双眼迷离含水,下巴抵着我的胸口,极力压抑着余震。 而旁边的阿玄则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臂膀上的砖灰,指节发抖地扣紧腰间凌乱的硬皮工具带。 卢昭玲目光扫过阿玄时,眼角余光敏锐地瞥见,尽管阿玄刻意拿工具遮挡,但他工装裤拉链下方那包凸起,依然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着雪如这副异常的状态,卢昭玲秀眉微蹙。 她上前一步,伸手碰了碰雪如发烫的额头,声音里透着关切: 「这孩子……脸怎麽红成这样?是不是刚才卡在窑口里闷太久中暑了?」 听着这句问话,缩在我怀里的雪如轻颤了一下。 她羞得不敢抬头,双手抓着我腰际的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贴着我胸口的小脸烫得像要蒸发,小腹深处溢出的气音带有心虚发颤,顺着话应道: 「嗯……卢老师……里面太热了……头有点晕……」 卢昭玲收回手,目光隐晦地在阿玄胯下的凸起上停留了半秒,又扫过雪如锁骨上的潮红。 一个是胯下昂扬、大汗淋漓的血气男生,一个是满脸潮红、身子发软打颤的漂亮女生。 身为结婚快两年的人妻,卢昭玲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狐疑—— 这两人的状态,光用「高温中暑」来解释,未免过於巧合。 但小明明明守在门口,她怎麽也想不到阿玄敢在暗处做出那般大胆的事,只当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男生在狭窄空间里挨得太近、被女生的体香刺激得生理冲动罢了。 她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直觉,顺着话安排道: 「我就说里面低矮不透气,闷久了肯定受不了——小明,你先扶雪如去旁边工作台坐着休息。」 说完,她看向一旁大口喘气的 77: 「77,去拿手摇饮给雪如解解暑,顺便把旁边乱堆的水泥砂浆槽整理乾净。」 「好勒,卢老师!我这就过去拿!」 77 连忙答应着站了起来。 接着,卢昭玲目光带着几分冷意地转向阿玄,声音沉稳严厉: 「阿玄,你把身上的砖灰拍乾净,腰上的工具带扣紧一点,再把刚才从门洞里清出来的几块残砖搬去後面废料堆,别挡在门口碍事。」 这句特别加重的「工具带扣紧一点」,让阿玄心头猛地一跳。 「知道了,卢老师……我现在就搬。」 阿玄做贼心虚地低着头,连忙抬手将腰间厚重的工具带往前拽了拽,试图压住裤子撑起的轮廓,擦着额头的汗水慌忙转身去清理残砖。 安排好众人後,卢昭玲整理了一下身上拉紧的墨黑衬衫。 实习工厂内的高温让她胸前湿得难受,她顺势伸手将领口稍微拉开少许,透出一片白皙沟壑与熟女体香。 「既然雪如中暑发晕,小明,你拿着施工图纸、水平气泡尺,再把工作台上的布卷尺跟钢铁卷尺都带上配合我,我们开始验收外部结构和烟囱。」 「知道了,卢老师。」 我顺手抓起图纸与测量工具,抬步跟在她身後。 她踩着低跟短靴在前头带路,收窄的裙身包裹着臀腿,随步伐迈动勾勒出圆润的线条。 卢昭玲先拿过柔韧的布卷尺,走到低矮漆黑的拱形窑口前。 这座柴烧窑的拱形门洞高度仅约九十公分出头。 为了精准丈量窑口内部圆弧拱顶的曲率,卢昭玲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屈下双膝,俯身趴伏在水泥地上。 她这一折腰屈体,双膝瞬间顶在裙子内侧。 原本及膝的窄裙被她分开的双膝向两端拉扯,布料张紧,顺着身躯折叠的角度将身後向上凸显出来。 後排几个男生挤在一块,双眼看得通红。 他们盯着那被紧绷圆润的线条,咽着唾沫压低声音嚼舌根: 「靠……这视角太补了吧?那屁股把裙子顶得有多紧……」 卢昭玲将上半身顺势探进低矮漆黑的洞口里。 随身躯往前伸展,腰背处的面料被进一步拉扯,将身後抬高的弧线衬得更为显眼。 她手里捏着布卷尺拉开,顺着圆弧形的拱顶表面贴上去。 就在她的鼻尖凑近漆黑窑口的瞬间,一股积聚在里面的热浪迎面扑来。 热气里,混着尚未散尽的少女甜香,以及男生发汗後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让卢昭玲半框眼镜後方的秀眉微微一凝。 (里面这两个孩子……刚才到底在里面闷得有多厉害?衣服跟裤裆全被汗水蒸透了,才会散出这麽重的体味……) 虽然刚才雪如过分的潮红与阿玄胯下的轮廓让她心头存疑,但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她还是理性地归因於高温。 在她看来,高温狭窄的空间里,两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挤在一起发汗,散发出这种浓重的体气再正常不过。 她在心中进行着冷静的推理,可那股直冲鼻腔的甜腥湿意,依然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然而,卢昭玲此刻这双膝裹在裙内、折腰趴伏在门洞前的姿态,对身後那群血气方刚的高三男生来说,无疑是一剂毒药。 那条窄裙紧贴着臀腿,布料表面顺滑得找不到半点内裤痕迹。 「双膝裹在裙子里趴着,衣服都快被撑破了……干,裙子上完全没内裤痕迹欸,里面到底有没有穿啊?」 「你看那布料拉紧的线条,好想从後面直接顶进去……」 在粗俗话语与荷尔蒙的刺激下,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脑子一热,偷偷溜到了卢昭玲正後方。 他咧嘴露出斜笑,双手悬空虚搭在卢昭玲腰际两侧,胯下将制服裤撑起的弧度几乎要贴上那层黑布。 当着周围几名男生的面,他腰部往前猛然沉送,隔着几公分的空气,极具律动感地朝那团隆起发狠抽送,模拟着贯穿的姿态! 周围几个男生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压低笑声兴奋地用拳头狂捶腿。 「干!下半身抽筋是不是啦!恶心死了!」 隔壁组两个刚好路过的女同学看到这一幕,火气瞬间冲上来,抄起工作台上卷成一筒的硬质施工图纸,啪地一声重重砸在那男生的脖颈上! 「靠北!我又没碰到,你打屁啊!」 男生吓得脖子一缩,连忙往後逃开,摸着发红的後颈气急败坏地嚷嚷。 「没碰到你妹啦!再给我摆那种死人姿势,信不信老娘拿铁铲把你那根剁下来砌进墙里!」 女同学举着图纸指着他的鼻子厉声低骂,那男生狼狈地翻了个白眼,滑头地退回人群里。 听见身後传来的嘈杂骚动,趴在窑口前的卢昭玲微微蹙眉。 她将布卷尺收起,紧接着站直身子转过头来,眼神严厉无比: 「闹什麽闹?实习课期间禁止打闹!再有下一次,整组留下来打扫到七点!」 严厉的斥责声瞬间压下了後方的嘈杂,几个男生狼狈地低头回到了岗位上。 卢昭玲冷哼了一声,重新转过身去,换上刚硬直挺的钢铁卷尺,准备丈量直角砖缝与斜向下的直壁窑道。 她再次将上半身向下俯低,双膝紧紧顶着裙摆内侧,抬高身姿,用钢铁卷尺卡住直角砖面。 刚才那两个女同学互相对视一眼,为了保护老师不被臭男生用下流视线冒犯,当即迈开步伐走上前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直挺挺地站在了卢昭玲正後方不到半公尺的地方,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一道肉墙,挡住了後方所有的视线。 卢昭玲一边拉着钢铁卷尺量着直角角位,一边感受到了身後女同学们贴近的动态。 她心里很清楚,女同学们突然围过来挡在自己身後是为了什麽。 一想到自己刚才以这个双膝被束在裙内、姿势诱人的姿态趴伏时,身後竟然有年轻男生对着自己做出那种下流动作—— 一股混合着羞耻与被学生私下意淫的热浪,瞬间在她下腹深处炸开。 卢昭玲瞳孔微微收缩,双眼泛起一层湿热的光泽。 她下意识咬紧了唇角,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微幅收紧打颤,私处软肉不受控制地向内紧夹,带起一阵让她下半身发软的麻痒。 她强压下体内那股发软发热的酥麻感,表面上依然维持着专任老师严厉的尊严。 捏着钢铁卷尺的指节因为暗中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吸了一口热气压低喘息,声音平静地命令道: 「小明,把水平气泡尺拿过来,压在左边这层砖上看平行度。」 「好。」 我拿着水平气泡尺递了过去,贴在砖面上的同时,手背无意间擦过她发热的指尖。 她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抖,随即紧紧握住尺身,配合着我顺利完成了窑口内部的平行度确认。 「平行度没问题,砂浆饱和度也达标。」 卢昭玲这才撑着地面直起腰身,将手中的钢铁卷尺收好。 在她站直的瞬间,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弧线随之晃荡两下,重新贴回衬衫布料上。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座矗立在窑炉正上方、直插天花板、将近两米三高的柴烧垂直烟囱上。 「最後是烟囱上段的排烟道跟垂直度,这烟囱将近两米三,单靠一个人拉尺确实量不准。」 卢昭玲将手中的钢铁卷尺拉开少许,转过头看向我吩咐道: 「小明,你个子高,上前把卷尺的零刻度钩头扣在上面的砖缝里,牢牢按住,别让尺身软掉塌下来。」 「好。」 我点头上前,踩在烟囱基座旁的水泥台上,伸长手臂将钢铁卷尺的金属钩头牢牢压在高处的砖缝死角。 有了我这个高处支点,那条刚硬的金属钢尺立刻被拉得平直挺立。 卢昭玲顺势将尺身向下方拉拽延伸,一路拽到了烟囱基座的直角边缘。 为了精准读出底部的刻度,她将钢尺在基座边角处折出一个直角折痕。 随後,她将整个上半身深深向下俯探弯低,双腿紧绷,凑近去盯着那一行细小的数字。 她这一探身弯腰,身上那件衣服因为刚才拉开了两颗钮扣,领口瞬间向外敞开一大片。 失去了内衣束缚的柔软在重力下悬空摆荡,顶着湿热的衬衫随她急促的呼吸划出震荡弧线。 我站在上方固定着尺头,目光由上往下,直勾勾地顺着她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那片白皙的深沟与满盈肉峰,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周围几个高三男生也纷纷伸长脖子,从侧上方兴奋地偷瞄那片隐秘的白皙。 「读数刚好是两百一十公分,垂直误差在两公厘内,砌得很平。」 卢昭玲嘴里报着数据,躬身下探的动作间,那对绵软随身躯晃动,里层粗糙的衬衫面料顺势在娇嫩的顶端反覆拉扯擦过。 上方直勾勾的炽热目光与布料摩擦双重叠加,逼得那两处尖端更加胀大,连同她胸前肌肤都蒸腾出一层粉红。 她强压下胸前那股被直视带来的心跳,收回卷尺站直身子,稍微拉紧了敞开的领口,随後吩咐道: 「烟囱主体没问题,但顶部的排烟口跟木模固定还得看一眼。小明,去把後面的折叠铝梯搬过来。」 「好。」 我连忙转身将靠在墙边的折叠铝梯搬了过来,架在烟囱身侧。 为了防止梯脚在滑溜的水泥地上打滑,我双腿抓地站直身子,双手扣住铝梯两侧的金属支架,贴近梯身帮她扶稳。 「我上去看一下。」 卢昭玲整理了一下身上紧绷的衬衫,踩着低跟短靴踏上了铝梯。 因为身上的窄裙收窄了下摆,她每往上踩上一阶,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就必须用力向上抬提,带起被布料勒紧的线条。 就在她踩上第二阶、抬腿跨步的瞬间—— 圆润的大腿侧肉,避无可避地擦着我的手臂与胸口重重磨了过去! 超薄面料与薄布擦过传来的体温与肉感压迫,让卢昭玲抬起的脚尖猛地一僵,整个人在梯架上卡了半拍。 她屏住呼吸,强行压下大腿根部窜起的那股麻意,若无其事地收回停顿,继续一步步往高处踩去。 随着她身躯完全悬在了我的正上方,我一抬头,视线瞬间被上方极具压迫感的轮廓完全塞满! 从我这个正下方的极限仰视角度看过去,那对重份量的雪乳在重力牵引下大幅度悬垂! 硕大圆润的弧线几乎遮住了下腹,薄衬衫被那份沉实份量硬生生拉扯出一道道张紧褶痕。 後排几个男生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全变成了仰视的角度。 感受着正下方我近在咫尺的直勾勾仰视,以及远处学生们炽热的目光,卢昭玲踩在梯踏板上的双脚微不可察地绷紧抓实。 大腿内侧不自主地向内夹紧,连同小腿肌肉都在踏板上微幅痉挛打颤。 双峰随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晃荡,一股带着心慌与羞耻的酸麻,顺着脚踝一路直冲脊椎。 她强自镇定地确认完顶部烟口的木模结构,这才抓紧扶手,一步步踩回了地面。 刚才趴在门洞前被学生隔空顶弄,到俯身时被俯瞰领口,再到立在梯上被正下方直勾勾地剖析腿根…… 那股一直被她压抑、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密暴露欲望,在此刻被彻底激活。 巨乳顶端的乳尖在湿衬衫下几乎要顶破布料。 她没有半点狼狈躲闪,而是抬手推了推金丝半框眼镜。 後方的双眼泛着一层湿热的光泽,带着专任老师高高在上的威严,深处却压抑着被学生彻底看光後的亢奋,直勾勾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极难察觉的微弧,清了清微喘的嗓子: 「烟囱顶部没问题,外部结构全部验收合格。」 收回钢铁卷尺,卢昭玲踩着微软的低跟短靴,再次躬下腰身,准备往那低矮狭窄的长窑道里探头看去。 看着卢昭玲准备深入内部的动作,我站立的身形微微一顿。 里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麽,我比谁都清楚。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低矮压抑、仅能躬身爬入的漆黑门洞,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出声提醒道: 「卢老师,里面的环境过於低矮闷热了,空间又狭窄……要不我自己拿手电筒进去拍照给您看就好?加上……您今天穿着这身紧绷的窄裙,爬进去恐怕不太方便吧?」 听见我这句话,卢昭玲准备俯身下探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秒。 被男学生当面点破身上那条包裹臀腿的窄裙,甚至直接拿她的穿着打扮当理由,让她背脊微微一僵,眼神陡然凝聚。 她缓缓站直了身子,转过头来凝视着我。 那双精明的眼眸深处,一瞬间划过被学生看破隐密装束的慌乱,以及一股无法克制的微麻与兴奋。 可那抹波澜随即又被她以身为老师的威严强行压了下去。 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带着高傲与隐密挑衅的弧度,眼神定定地看着我,声音清亮有力: 「小明,老师在工程界打滚了那麽多年,什麽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还会怕这点低矮闷热?」 话音落下,卢昭玲当着我和全场学生的面,没有半点犹豫。 她伸出修长手指扣住裙下摆,果断向上猛拉,将原本及膝的窄裙一路推过腿根,硬生生拉卡在臀部下缘。 周围围观的同学们看见老师当众提裙露腿的这一幕,整间实习工厂瞬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细微声响。 後排几个男生看呆了眼,喉结剧烈吞咽着,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双黑丝大腿上。 旁边几位女同学也惊得连忙伸手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私下交头接耳地低声惊呼: 「天啊……卢老师也太猛了吧……竟然当众把裙子拉这麽高……」 「可是……那大腿跟臀部的线条保养得真的好好喔……」 卢昭玲顺手从工作台上拿起强光 LED 手电筒与钢铁卷尺,握在掌心递了过来: 「别废话了。」 我伸手过去接过工具,温热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她纤细的手背与指节。 「拿着尺和手电筒,你跟我一起进去。」 「你在旁边打光、帮我拉尺,我亲自进去检查木模的刻度。」 「知道了,卢老师,我先帮您照光。」 我握紧手里的手电筒与钢铁卷尺,侧身单膝蹲在地砖旁,将亮白的光束斜斜打进漆黑门洞里。 那低矮压抑的门洞幽暗漆黑,顺着地势斜斜向深处延伸而去。 狭窄的空间吞噬了周围的光线,将内部封闭成了一处只能躬身爬行的私密密室。 卢昭玲站在洞口前,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屈下双膝折腰伏低、将上半身往那斜向下倾的狭窄通道里探去时—— 因为通道顺着地势向下滑行,她的上半身不得不顺着斜坡压得极低。 这一「头低脚高」的角度,让她那留在洞口外侧的细腰与後臀,被地形强行向上顶起,隆出一道丰满弧线。 收窄的裙摆布料被张紧,身後悬在洞口外,随她往前爬行的微幅扭动散发着吸引力。 後排那群男生为了看清里面的光景,一个个双眼发红,鬼鬼祟祟地往前溜了两步。 为了避开前方女同学肉墙的阻挡,他们索性双腿一弯,当场趴蹲在了地上,将头部压到与低矮门洞平行的极低角度! 圆润高挺的线条流畅,居然完全找不到内裤痕迹! 再联想到刚才量烟囱时,老师衬衫下那对完全没有内衣托举、在半空中沉重摆荡的胸脯…… 後方那一整排高三男生的脑袋,瞬间轰地一声炸开了! 布料竟过於贴身且毫无褶痕,让这群血气方刚的男生产生了狂乱的错觉: (干……没内裤……内衣也没穿……) (靠!乳交玲今天里面……根本一丝不挂啊?!) (她是直接赤裸着全身,穿着薄衬衫跟裙子套上丝袜就跑来上课了?!) 几名男生眼睛瞬间发亮,鬼鬼祟祟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他们偷偷摸摸地将智慧型手机抽出了半截,镜头悄悄对准了前方那看似空档的肉臀,准备按下快门! 而蹲在最侧边照光的我,目光自然也精准地落在了她那昂起的黑丝下半身上。 看到那毫无痕迹的圆润线条,再回想到刚才她领口内悬空的白皙,我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秒,眼底划过一抹短暂的惊讶与愣神。 但这抹波澜转瞬即逝。 我迅速恢复了冷静,手里的手电筒强光依然稳稳地锁定在她前方的斜坡上。 看着後方那群陷入错觉、甚至动起歪脑筋的男生,再看着眼前这个正伏在自己脚边的专任老师—— 我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挑,勾起了一抹带着玩味与深意的弧度。 听着身後传来的衣物擦动声,以及手机壳擦过口袋布料的细碎声响,伏身在门洞前的卢昭玲虽然大半个身子在洞里,但她何等精明,耳朵瞬间抓住了这股异样的动静。 哪怕下腹深处正因这股被偷窥的强烈刺激而狂涌热浪,专任老师的威严依然在一瞬间爆发! 「别以为我背对着你们,就不知道你们在动什麽歪脑筋。」 卢昭玲低沉冷酷的声音在封闭狭窄的窑洞深处反弹回荡,带着沉闷的震动声顺着门洞传了出来,语气平静得令人头皮发麻: 「实习课期间偷拍,除了大过处分,我还会直接通知教务处列入毕业操行负评。」 「至於其他人,谁要是能现在指认出谁在拿手机,直接来跟我报备,这学期的实习平时成绩,我让他直接满分。」 「你们想赌赌看自己的前途,还是想试试看同学的举报?」 这句话一出,後方那几个正准备偷拍的男生吓得脸色惨白,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原本还蠢蠢欲动的恶念,瞬间被这种互相猜忌的恐惧强行压碎。 男生们慌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互相警惕地瞪视着,再也不敢有半点踰矩,老老实实地蹲在地板上。 靠着专任老师的权威瞬间压制住全场後,卢昭玲这才悄悄吐出了一口热气,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咬紧了唇角,强行压下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双手发颤地撑着洞内发热的水泥地。 将身躯卡在窑口外侧,上半身顺着斜坡往漆黑的深处伸手探去—— 然而,当她的掌心沿着下倾的砖面移动、重重按在进深约六十公分处的砖缝间时—— 「咕唧……」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的湿润声,突然在漆黑低矮的斜向通道里传开。 掌心按落处传来的不是粗糙水泥,而是一滩温热黏手的液体。 卢昭玲的秀眉微微一皱,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疑惑嘀咕: 「嗯……这是什麽……?」 她试图抽回手掌,指尖却被一股黏力拉住。 我半蹲在洞口侧边,目光带着那抹玩味的笑意,手里的手电筒强光精准地打在她落掌的位置。 亮白光束下,在她手指抬起的瞬间,那一滩浓液竟在砖面与她指尖之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黏丝。 指尖传来的滑腻感,让卢昭玲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指下意识轻揉,一声细微湿声在寂静窑道里传开。 她屏住呼吸,将沾着浓液的指尖凑到鼻尖前—— 刚才凑近窑口时,她还在心里试图维持冷静,以为这股热气不过是两个孩子在高温狭窄的洞里发汗散出的体味。 可随着指尖凑近,浓烈、刚射出来不久的男人生腥气,轰地一声全数灌进了鼻腔! 那股刺鼻的腥气撞击着她的鼻腔黏膜。 卢昭玲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微喘,连同呼吸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双眼微张,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根本不是什麽发汗的体味……) (这是男人的精液!是阿玄刚射出来的!) 这个震撼的真相在她脑海中爆开,将她维持许久的职业尊严与道德防线砸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身为指导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在课堂实习窑洞里做出这种有违师德与校规的事,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荒谬感瞬间涌上心头。 (荒唐……太荒唐了!这是在课堂上!这两个学生居然……竟然敢在这里……) 她的背脊一阵冰凉,身为人妻与教师的伦理良知在脑海中发出尖锐的警告。 她本该立刻站起身,将阿玄叫过来严厉斥责,甚至直接上报教务处! 然而,就在这股强烈的道德罪恶感冲顶的瞬间,另一股更深沉、更冰冷的窒息感却紧接着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家里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结婚快两年,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对她早已毫无热情,分床而睡的冷漠深夜里,她无数次守着冰冷空荡的双人床,独自忍受着体内的空虚。 自己恪守妇道、严谨教书,换来的却是形同虚设的婚姻与日渐乾涸的青春;而眼前这两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却在这高温压抑的狭窄砖道里,不管不顾地享受着最原始的肉体碰撞! 理智与道德在与压抑多年的欲望猛烈撕扯。 她明知道这是错的,可那股「亲手掩护了这场偷情」的参与感,以及对年轻身躯的嫉妒,却像毒药一样顺着血液蔓延。 脑海深处,那幅淫乱至极的肉体画面轰地炸开—— 高温狭窄的窑道里,两具暴汗的身影死死贴在一起。 雪如的大腿被强行掰开,舞蹈生特有、紧绷而富弹性的腿肉被卡在窑洞内无法轻易挣脱。 她双臂向前屈撑在地,双乳被迫狠命压平在水泥地上,随背後的撞击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那条早就被爱液与汗水浸透的内裤被扯向一旁,露出那因充血而发胀的肉瓣。 狭窄的砖墙间锁死了一切退路。 每一次门洞外传来小明「一——二——三!推——!」的发力口令,身後的阿玄便藉着「双手大力推屁股」的名义,挺起腰,将那根粗硬炽热的肉棒狠狠顶到底! 「咕唧、咕唧……」 汁水狂涌的湿热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剧烈回荡。 舞蹈生紧致的肉穴死死咬吮着侵入的肉茎。 阿玄的手掌扣住雪如那握发烫的纤腰,随着外面拉力的间隔,有节奏地抽离,再配合着外头的推进口令,发力贯穿! 粗硬的龟头碾过那颗胀大的敏感点,一路挤开窄小的肉壁,撞进最深处! 「唔嗯……!哈啊……」 被这股剧烈的撞击深深贯穿,雪如娇躯剧烈抖动,双眼瞬间失神。 极致的充实逼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手背,将那股失控的哭腔与娇喘硬生生咽回喉咙深处。 外头每一次拉力放缓,内部的抽插就越发疯狂。 每一次重重撞击,都逼得雪如那对弹嫩紧实的臀部如浪潮般震颤,带起大腿根部失控般的打颤,连同那双白皙的脚趾都因过度绷紧而死死钩住了水泥地面。 当外头传来最後一声「再推——!」的喊声时,那道死死咬吸着硬物的深处,随即迎来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狠狠爆喷开来! 白浊从湿热咬合的缝隙边缘拉丝溢出,混合着暴汗蒸发的体液,沿着弹嫩的腿根顺势滑落,重重滴在了她指尖摸到的水泥地上…… (这滴……是被灌得太满……溢出来的……) 这一切狂乱的幻想,不过是在指尖触碰那抹热度的短短数秒间。 卢昭玲整条脊椎瞬间发麻,呼吸彻底失控。 眼前甚至浮现出更具冲击力的画面—— 前面是纯情男友与同学全力握着女友的手臂牵引,而仅一墙之隔的漆黑阴影里,舞蹈生女友正双手趴撑在地,咬紧手背死死压抑着私处被贯穿带来的哭腔喘息,配合着男友喊出的推进节奏,被另一个男人抓紧软腰发狠贯穿! 当着男友的面被灌满……甚至连她这个专任老师刚才大声下达的「用手推人」指令,都变成了这场背德侵犯最完美的掩护! (这不就是……当着男朋友的面出轨吗?) 这种背离了教师身分、甚至自己亲手促成的罪恶快感,撕毁了她最後的理智。 (凭什麽……凭什麽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能在这种地方被年轻男生的肉棒顶得高潮抽搐……) (我也想……我也想背着那个名存实亡的丈夫……被血气方刚的肉茎彻底塞满……) (我也想被那滚烫浓厚的精液注得满满当当……想亲口嚐嚐这种背德偷情、私处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这股压抑许久的邪火,瞬间在她体内铺天盖地蔓延开来! 「唔嗯……」 卢昭玲咬紧了唇角,双腿内侧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两条美腿向内夹扣。 原本就已受潮的私处,在这股强烈画面的刺激下,竟决堤般狂涌出更大股的爱液! 湿透了…… 黏稠的爱液失控地漫溢出来,瞬间将她裙底那条蕾丝内裤彻底泡透。 指尖上沾着阿玄留下的精液,下半身又被自己出轨幻想带来的爱液淹没。 双重感官与背德慾念的冲击,让这位高冷严厉的熟女老师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被这股狂热邪火烧得几乎要失神时——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後方传来。 刚整理好衣服的雪如小跑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乖巧地蹲到了我身侧。 她细嫩的手指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柔软的大腿侧肉贴着我的膝盖,小声附耳道: 「老公……卢老师怎麽蹲在那里那麽久都没动呀?」 我顺势将掌心贴上她发烫的侧腰,指尖带着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制服短裙,在她那团因为刚高潮完而格外紧实绵软的臀肉上,极具存在感地轻捏了一把。 感受着掌心间那股惊人的肉感与弹力,我贴近她的耳廓,压低声音坏笑道: 「还不是怪某人的屁股长得太肉、刚才卡得那麽紧?连砖缝都差点给你撞歪了……嗯?不过手感倒是挺弹的。」 雪如被我捏得私密处又是一阵麻痒打颤,俏脸滚烫如火,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小手在我腰际的软肉上不依不饶地轻捏了一下作为反击,将烫红的俏脸死死埋进我肩窝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讨厌啦……人家哪有很肉……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乱拉……」 我嘴角微扬,手腕微不可察地一转。 亮白的光束看似不经意地往下微压,精准地扫过了卢昭玲那卡在臀下的黑丝与大腿根部。 甚至连卡在臀缝下缘的那层薄薄蕾丝内裤边缘,都被某种不知名的黏稠液体浸透,贴伏在软肉上,还因为主人的痉挛而微微打颤。 雪如俏脸猛地一红,连忙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羞怯地嘀咕,小手在我腰际轻揉着: 「老公……你看卢老师的屁股下面……怎麽湿了那麽大一片呀?而且她的腿还一直在抖……」 「窑洞里将近四十度的高温,闷得像蒸笼一样。你刚才在里面不也是热到大腿发软、全身衣服都湿了吗?卢老师穿着黑丝跟衬衫,蹲在洞口被热气一烘,腿根出汗发抖是很正常的物理现象。」 听到我这番「合情合理」的物理学解释,雪如立刻联想到自己刚才在里面「发软流汗」的经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老师情动决堤的爱液,深以为然地红着脸点了点头,害羞地将脸贴在我肩上。 而这番近在咫尺的情侣窃语,一字不漏地全数传进了前方卢昭玲的耳朵里。 物理现象? 卢昭玲双眸微不可察地一凝,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其敏锐的暗芒。 她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小明这话里的门道? 这小子分明是在用正经的物理学给他那迷糊的小女友搭台阶,嘴里一本正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透着股看穿一切的从容与挑衅。 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还顺手帮她挡下了那傻姑娘的天真追问。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卢昭玲羞耻退缩,反倒在她下腹那股热浪里,投下了一颗微小的火星,激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胜负欲与禁忌酥麻。 这小子……年纪轻轻,心思竟深沉至此,远比她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我站在侧边,手里随意晃着金属卷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让人摸不透深意的微弧: 「卢老师,您要是再不进去,外头那群男同学的鼻血怕是止不住了。」 面对这句暗藏机锋的调侃,卢昭玲没有半点慌乱。 她伏在门洞前,优雅地抬起纤手,指尖轻推了一下眼镜,目光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一丝玩味与清冷,迎着我的视线看过来,淡定一笑: 「那就让他们流。血气方刚的年纪,总得受点教训才知道规矩。」 卢昭玲声音平稳清亮,美眸微抬,那带着几分审视与试探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唇角泛起一抹幽深的微弧: 「倒是你,小明……既然连砖缝里的『现象』都看得这麽通透,刚才在外面,怎麽还任由你家媳妇在里面折腾得那麽厉害?难道你这当男朋友的,一点都不心疼?」 这句试探带着熟女人妻特有的玩味与刀光,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倒直接把球顺势反甩到了我的脸上。 说完,她顺势将探在门洞里的身躯退了出来,动作流畅而优雅。 站直身子的瞬间,手掌顺着裙摆平整一抚,拉顺那一条一步裙,随手整理好衬衫领口,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清高。 然而,她那稍稍蜷起的手指指尖上,却还残留着刚才在砖缝深处摸到的那一抹黏稠滑腻。 卢昭玲神色自若地转过身,看向一旁正好奇望着她的雪如,语气平静自然: 「雪如,你身上有随身带的湿纸巾吗?借老师一张。」 「有呀!卢老师给您!」 雪如连忙从旁边的私人小包包里抽出一张带有淡淡花香的湿纸巾,乖巧地递了过去。 卢昭玲顺手接过湿纸巾,当着我和雪如的面,不紧不慢地包住自己的指节与掌心。 她动作优雅地用指尖按压、抚揉,将指缝间那抹带有微热与浓稠阻力的液体,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乾净。 雪如歪着小脑袋,看着卢老师手中纸巾上被抹开的那一层泛着不自然亮光的黏液,天真好奇地问道: 「卢老师,您是在擦什麽呀?那是里面的湿水泥沙浆吗?」 听到这句天真的追问,卢昭玲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藏在金丝半框眼镜後方的美眸带着一抹深邃而玩味的笑意,别有深意地直直盯向了我,清冷地笑道: 「不是水泥沙浆。这是……阿玄刚才在里面,不小心遗落的东西。」 「欸……?」 雪如整个人直接愣住了,纯洁的瓜子脸上满是迷糊与茫然。 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卢老师手里那张擦拭过的湿纸巾,下意识地凑上前想要追问: 「阿玄哥遗落的??他在砖缝里面遗落了什麽……」 然而,话还没说完—— 「叩!叩!叩!」 实习大楼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安全鞋踏地声,伴随一道粗犷严厉、带着厚重痰音的老者咳嗽声: 「卢老师!第三组的柴烧拱门跟烟囱验收完没有?」 「放学时间快到了,教务处要抽查各科实习日志!我这把老骨头亲自过来看看!」 那是建筑科的主任——陈老头。 这道大嗓门突然在门口炸响,整间原本充斥着嬉闹与躁动的实习工厂,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 刚才还蹲在地板上偷瞄或是打闹的男同学们,个个连忙逃回各自组别的工作台前,抓起铁铲与图纸假装埋头苦干。 雪如尚未问出口的话语被这阵巨响给强行打断,连忙吐了吐舌头,乖巧地缩回了我身侧。 面对突如其来的科主任,卢昭玲将那张沾着罪证的湿纸巾随手捏在掌心,神色没有半点失态。 她抬头面向门口,语气沉稳大方: 「陈主任!我们这组的外部结构与烟囱垂直度刚刚已经全部验收合格了!」 走廊口,头发花白的陈老头背着手踏了进来,眼神严厉地扫过整间工厂,最後停在卢昭玲身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辛苦了。大家收拾工具,准备放学!」 放学的指令一出,全场学生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卢昭玲站在原地,将那张湿纸巾丢进旁边的废料桶里。 她转过身,眼神平静而深邃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带着一抹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成熟微弧,微不可察地低语了一句: 「今天这堂课……看来我们彼此都收获不少呢。」 随後,她展现出专任老师的高傲气场,踩着从容优雅的步伐,大步朝着办公室方向走去…… #NTR #NTR 放学後—— 信义微风美食街嘈杂的人声随着午後转淡逐渐沉了下来。 周围几桌杯盘狼藉,空气里混杂着铁板烧与炸猪排的余温。 77 揉着小腹,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嘴里咬着珍珠奶茶的吸管吸得咕噜响。 「不行了……这家猪排定食份量实在太夸张,撑得我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 阿玄抹了抹嘴,大手往桌面猛地一拍,眼神却不老实地往雪如胸前与短裙下的肉腿连瞟。 「这算什麽?等会儿哥们带你们去楼上吃甜点,我知道有一家贵妇下午茶超——」 他话还没说完,桌底下那只柔软的小手就被我悄悄扣住了。 我手指顺势挤入雪如的指缝间,十指紧紧缠扣在一起。 雪如刚吃完热食,掌心泛着一层微湿体温。 被我这麽一捏,她下半身本能地往内打紧,两条肉腿收拢起来。 我凑到她耳边,呼吸擦过她细小的耳廓。 「刚才在实习工厂答应你的事,我可一直记在心里呢。」 「等会儿带你去挑那几件专属的新衣服,嗯?」 雪如整只耳朵烧成了成熟的樱桃色,睫毛剧烈颤动着。 她咬紧下唇,唇肉微微发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你……你还真记着呀……」 她声若细蚊,指尖却紧紧回握住我的掌心,热意在两人交握的地方升温。 坐在对面的阿玄耳朵尖,一听到「买衣服」三个字,胯下那股邪火顿时又窜了上来。 他连忙掏出口袋里的黑皮夹,挺起胸膛凑上前,满脸堆笑地前倾过身子。 「买衣服啊?那感情好啊!嫂子买衣服小明付什麽钱,今天玄哥请客!」 「走走走,我跟着去帮忙提袋子买单,多个人手也方便嘛!」 阿玄边说边往雪如身边挤,目光死死黏在雪如被校服包裹着的胸前线上。 雪如脑海里轰地一声。 那可是私密的战袍! 一想到阿玄跟在旁边盯着那些蕾丝和绑带的画面,一股羞愤瞬间顶上了脑门。 雪如本能地侧过身子,一把挡在了我身前。 她那双杏眼此刻瞪得老圆,整张脸通红,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不准跟!」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少见的娇嗔。 「我们要去的是女生私密的内衣店!你们两个大男生跟着像什麽样子,太奇怪了!」 阿玄前倾的身子瞬间卡在半空。 递皮夹的手顿时僵在半途,脸上的笑容完全凝固。 周围几个桌位的顾客纷纷转过头来,投以古怪而鄙夷的目光。 阿玄喉结上下滚动,周围的空气尴尬得近乎冻结。 77 到底是个聪明人,眼看这气氛僵持得快要下不来台,连忙吐出吸管,一巴掌重重拍在阿玄後背上。 「哎呀阿玄,你脑子打什麽结呢!人家小俩口逛街买私密东西,你凑什麽热闹啊?」 「走走走,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陪老子去电玩城打太鼓达人去!」 77 根本不给阿玄反驳的机会,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拖着他就往电梯方向走。 「哎不是……77 你慢点……我皮夹还没收起来呢……」 阿玄一手拿着皮夹被扯得一个踉跄,整个人狼狈地被拖着倒退。 然而,就在被拖进电梯的前一刻,他另一只插在裤袋里的手掌,死死抓牢了角落那张已被捏成一团的湿纸巾。 那是他刚才在柴烧窑深处,亲手从雪如侧臀上拭去的液体。 指尖隔着口袋布料揉捏着那团带有体温的纸巾,阿玄双眼微眯,视线紧黏在雪如那条制服短裙下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的臀线上。 即使姿态狼狈,他嘴角肌肉却拉扯出一抹极隐密的斜笑。 装吧,王小明,你就继续当你那无知的深情男朋友。 你怀里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不久前才在漆黑的窑洞里被老子顶得打颤,侧臀更是被老子当成肉靶喷满了浓精…… 这笔帐……老子下次绝对要整根插进去,在她肚子里连本带利全灌满要回来。 他在心底发狠暗骂,这才顺从地任由 77 将他扯进了开门的电梯。 甩掉了两个大笨蛋,周围嘈杂的人声彷佛都退成了背景音。 雪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 随後,她眼角眉梢瞬间染上了掩饰不住的欢快。 她拉着我的手,两只紧紧交握的手在身侧随意地轻轻摆动起来。 少女轻盈的步伐像踩在弹簧上一样,裙摆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散发着满满的青春活力。 「哼,刚才差点被阿玄哥吓死了……」 她扭过头看向我,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光芒,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不过……我们现在真的要去选吗?」 少女指尖不安分地在我掌心里轻轻搔了搔,小脸泛红,却又忍不住带着几分期待与顽皮地仰头看我。 我握着她的手稍稍收紧,把她往怀里拉近了几分,感受着她手臂贴着我肋骨的热度。 「刚才挺霸气的嘛,雪如大美女?现在知道害羞了?」 「哪有害羞……」 雪如娇哼一声,随即咯咯笑出声来,拉着我的手快步向前小跑了两步,乌黑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 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欢快的节奏。 「走快点啦!等一下要是被他们追上来就不好玩了!」 玻璃门将信义微风的喧嚣隔在身後。 冷气夹杂着白茶香与皮革味扑面而来。 展柜上摆着几何形状的金属艺术品,与柔滑的绒面装潢相映,店里安静得只有轻微的法式爵士背景音乐。 我揽着雪如的细腰踏入这家高奢精品店,掌心贴着她腰侧,感受她刚才小跑後透过薄衬衫散发出的体温。 「这里好漂亮……」 雪如压低声音,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手指紧捏着我的衣角。 精品店深处的私密选购区里,光线暗了几分。 卢昭玲正站在雕花展示架前。 下午在柴烧窑里,年轻男生的体热与粗暴碰撞,彷佛还残留在她大腿内侧。 内裤早已被潮气弄得湿透,紧紧黏在敏感的皮肤上,稍微走动就带出让人分心的摩擦感。 换掉这身衣物,是她踏进这里最直接的原因。 卢昭玲的手指抚过架上的法式薄纱,急促的心跳骗不了人。 柴烧窑里的热气与手掌按压的力道,唤醒了她沉寂许久的身体渴望。 她呼吸稍沉,两腿不自觉地向内靠拢,双膝紧紧贴在一起,试图压下底层泛起的那股发痒感。 我揽着雪如绕过几何造型的金属展柜,转进这片安静的区域。 展柜旁,卢昭玲手臂上挂着一只装满透视蕾丝内衣的绢质手提袋,而她纤细白皙的手掌里,正捏着一只亮面玫瑰金的流线型感官棒。 金属表面在柔光下折射出亮眼的光泽。 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角落的安静。 卢昭玲转过头来,双方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但随即手腕顺势转了个角度,姿态极其自然地将金属棒收至侧腰,朝我和雪如轻轻点了点头。 雪如看清对面的人,眼睛一亮,视线落在卢昭玲手里那只玫瑰金色的棒子上。 「卢老师好巧喔!」 雪如笑得甜美天真,有些好奇地凑上前两步。 「您手里这只玫瑰金棒子好精致,跟我们舞蹈社用的 V 脸拉提美颜棒长得好像喔……」 我看着雪如单纯的模样,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傻瓜,那是大人用的情趣玩具,不是按摩棒……」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这话落进耳朵里,让雪如张了张嘴,杏眼睁得老大,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烧到了脖子根。 她羞得整张小脸埋进我的怀里,小手拧着我的衣角,再也不敢抬头看卢老师一眼。 我揽紧怀里低头缩着脖子的少女,抬起头看向卢昭玲,语气平静而沉稳。 「卢老师您慢慢逛,我先带雪如去选衣物,她刚才在窑洞里折腾太久受了热,说身上衣服黏得不舒服,我带她来换套透气的。」 这句直接揭露刚才窑洞情境的话抛出来,展柜旁的气氛登时变了。 卢昭玲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玫瑰金感官棒,嘴角轻扯出一抹淡笑。 「是吗?看来刚才在窑洞里,小明你把你家小女友照顾得挺好的。」 她语调平缓,优雅的声线里带着一丝长辈看晚辈的微妙试探: 「年轻人体热气盛,确实容易让女孩子湿透。去吧,这家店的法式真丝款最吸汗,别再让她受凉了。」 说到这里,卢昭玲随手翻了一下旁边蕾丝架上的金属价目牌,带着一丝提醒: 「不过小明,这家店走的是高奢路线,随便一件单价可都不便宜。你们还只是学生,口袋里的零用钱够不够?可别为了面子逞强刷爆卡了。」 我揽着怀里害羞的雪如,神色自若,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卢老师放心,我平时帮家里打工赚了些钱,存着就是为了这一刻用的。」 说完,我低头温柔地看了怀里的雪如一眼,语气斩钉截铁: 「况且,我的女人,自然是要用最好的东西,花这点钱,算得了什麽。」 这句「我的女人,自然是要用最好的东西」,清晰地传进卢昭玲耳中。 卢昭玲指尖捏着感官棒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下腹深处竟无端微抽,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她重新转动手中的感官棒,眼神带着几分赞许与试探: 「看来雪如跟着你,确实是没找错人。那老师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去选吧。」 VIP 试衣间厚重的软包皮革门隔绝了外头大半的卖场喧嚣。 两间顶级试衣间内部仅隔着一道装饰墙,顶部留有采光与通风用的暗格栅。 卢昭玲独自立在整面金边立镜前。 她伸手将试衣间的门锁旋紧。 随手解开胸前几颗已被汗水浸半湿的衬衫钮扣。 墨黑色的衬衫顺着滑嫩的肩头褪下,随後是那条紧绷的一步裙与黑丝。 那条早已被爱液与汗水浸透的丁字裤深卡进私密沟缝里。 当她伸手拉着布料缓缓离开时,吸饱了液体的湿棉扯着娇嫩皮肉,发出一声轻微的滑响,带起一阵细密刺痒。 「唔嗯……」 卢昭玲轻哼一声,双腿内侧不自觉地轻微打颤。 成熟女性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立镜前。 一对保养极佳的 F 罩杯双峰高挺悬垂,随呼吸微微晃荡。 往下的细腰与圆润臀线保养得极好,腿根交界处,水汽蒸腾。 她顺手从绢质手提袋里取出一件刚挑好的黑色法式薄纱内衣。 薄如蝉翼的面料轻盈无比。 她将这件剪裁大胆的蕾丝往胸前一贴,手掌稍微下压。 绵软的肉峰顿时从蕾丝边缘挤压出张力,充血发硬的顶端在半透明布料下凸显出来。 卢昭玲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拿起那只亮面玫瑰金的感官棒。 她将冰凉的金属滚珠贴上了自己肋骨与腰侧软肉,顺着肌肤线条缓缓向上滚动。 冰凉金属压上皮肤,刺激得她身子轻微一抖。 下腹一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自觉地向内收紧,挤压着那处沟槽,发出极其轻微的水响。 就在她将金属棒顶端微压在胸前充血点上、看着镜中自己姿态的瞬间—— 隔壁 VIP 试衣间的门把传来一阵轻微的旋转声,锁芯喀哒一声落锁。 隔壁门内的动静随即顺着顶部通风格栅传了过来。 卢昭玲身子一僵,手里的感官棒停在胸前。 她身上还贴着那件剪裁大胆的法式蕾丝薄纱,下半身赤裸着,带有刚脱去衣物的余温,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她连忙将脚步放至极轻,整个人贴在软包隔音墙边,手掌按在墙面,指甲陷入皮革里。 「老公……这条黑色丝带要绑在哪里呀?好窄喔……」 雪如那带有黏糯娇嗔的低语传了过来。 我低沉稳重的声音随之响起: 「别动,顺着腰侧绕过来,扣在骨盆边缘最漂亮。」 「呀……你的手好烫喔……指尖擦到人家腰上的软肉了啦……」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细绳滑过柔嫩肌肤的微温感,连同雪如动情时难以压抑的微弱喘息,传进卢昭玲耳膜。 我指尖带着体温,顺着雪如光滑敏感的後腰划过,引得少女皮肉一阵绷紧。 那几套半透明蕾丝与剪裁大胆的深粉色战袍,在我手里翻动着,将雪如那双修长美腿与圆润臀线衬托得格外火辣。 「刚才真的羞死了……你还当着卢老师的面拆穿我……」 雪如将红透的小脸密实地埋进我胸口,软绵绵地贴在我怀里。 「傻瓜,这有什麽好羞的?」 我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手掌在她光洁的後背缓缓抚过: 「这些本来就是买给你穿给我看的。」 「唔……霸道……」 雪如甜甜地哼了一声,享受着这份专属於她的温存。 隔壁这头,卢昭玲两腿内侧收紧。 她将手里的玫瑰金感官棒抵在胸前,顺着那对绵软的肉峰缓缓下压,将 F 罩杯的轮廓压出一道凹陷肉浪。 隔壁的小明正低沉地教着雪如绑带,而她自己,正穿着几乎遮不住私密的法式薄纱,看着金镜里自己泛红的胴体。 私处解脱後的凉意与深处难以消退的余热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腿发虚,双膝打颤。 隔壁这个看似平凡的男学生,眼神毒辣、心思深沉,刚才在展柜前那句话,更是反覆在她脑海里回荡。 对比自己家里那个一年半载不回家的冷漠丈夫,眼前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定力与成熟,让卢昭玲心头泛起阵阵波澜。 下腹发紧,连同私处沟槽边缘溢出的蜜液,将大腿根部的肌肤沾得湿润。 没过多久,隔壁传来收拾整理的动静,我牵着换回乾净衣物的雪如,提着装满私密战袍的精致礼袋走出试衣间。 我牵着雪如走到柜台,拿出一张造型奇特的卡片递给店员。 店员连忙双手恭敬地接过卡片。 我眼神平静,指了指隔壁试衣间的方向,淡然交代: 「刚才那位卢女士今天选的所有东西,全部算在我这张卡上。」 店员态度变得越发客气。 我顺手拿过旁边的便条纸,提笔写下一行字,将折好的便条留在台面上。 刷卡结帐一气呵成。 我接过卡片与收据,牵着脸颊微红的雪如离开,完全不给卢昭玲推托或面谢的机会。 片刻後,卢昭玲整理好裙摆走出更衣室,手里提着选好的商品来到柜台前准备付款。 店员连忙迎上前,双手奉上包装精美的礼袋,压低声音躬身道: 「卢小姐,刚才王先生交代过了,您今天挑选的所有商品已全数为您结清。这是王先生留给您的便条,请您收好。」 卢昭玲伸手接过那张折叠好的便条。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笔迹犀利的字迹: 『感谢卢老师下午的全力推动。』 简短的十二个字,精准无比。 那一瞬间,卢昭玲脖子後方的细毛全张了开来。 他知道!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他在柴烧窑外,早就看穿了她在门洞前摸到的精液,看穿了她身为人妻的私密渴望,甚至连她刚才的帮忙推动,全部都在这个年轻男人的算计之中! 他非但没有揭穿,反而用这种沉稳的方式,将这份情面结结实实扣在了她身上! 卢昭玲双腿微微向内收紧,刚才解下内裤的私处软肉不自觉地轻微收缩,挤出一抹温热湿意。 她指尖捏着那张便条,抬眼看向柜台墙面金镜里自己泛红的面颊与起伏的胸膛,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喃喃自语道: 「我的好班长大人……我现在对你……是越来越好奇了。」 回到只有彼此的小窝。 门锁重重落下的那一刻,外界所有的窥探都被彻底隔绝,房内只剩两人呼出的温热气息与熟悉的白茶香。 雪如拎着高奢购物袋,像只脱了笼的小鸟般欢快地跑进浴室洗漱。 过了好一会儿,木门被拉开一道细缝,水汽呼地涌了出来,将空气蒸得有些模糊。 雪如赤着双脚轻踩在木地板上,乌黑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几缕湿答答的发丝黏贴在她优美的锁骨沟壑间。 那件法式蕾丝绑带战袍穿在她身上,在暖黄灯光下勾勒出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 薄如蝉翼的黑粉半透明薄纱,几乎裹不住她那对天生水滴型的高耸双峰。 受浴室外凉空气与心头害羞的双重刺激,两颗粉色乳尖挺立起来,将透光布料顶出两道显眼的凸起。 两条细窄的黑色真丝绑带顺着肋骨两侧一路收紧,深深切入腰侧软肉里,在带子上方勒出一道道饱满柔软的肉浪。 而在那薄透的下摆蕾丝底下,私密处几抹打理得稀疏绵软的黑发若隐若现,将舞蹈生修长匀称的美腿与圆润丰满的臀线衬托得张力十足。 雪如抬眼看向坐在床边的我,快步向前一跃,大胆地将我扑倒在软垫上! 「哼!看招!」 软绵绵又带有惊人质感的躯体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那对未经钢圈束缚的水滴双峰压在我胸口,软绵的乳肉被瞬间压扁向两侧散开,挤压出半圆形的肉弧,蕾丝与肌肤的抚弄摩擦出微温体温。 雪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子,将小脸埋在颈窝里蹭个不停: 「老公……这是只给你一个人看的……」 我顺势张开有力的双臂,将这具软玉温香牢牢揽入怀中,掌心深按进她滑腻的腰际与侧臀,五指没入软肉揉按,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弹性与肌肤热度。 两人紧紧相抱好一会儿,体温在彼此交缠的肢体间传递。 我低笑出声,伸手轻捏了捏她软嫩的小脸。 「好了小坏蛋,抱够了没?头发还湿着呢,等会儿受凉了怎麽办?」 「那……那你帮我吹!」 我拉着她坐起来,拿来吹风机。 「嗡——」 温热的风声响起。 我站在她身後,手指挑起她披散在背上的浓密长发,指尖划过她敏感的後颈与耳後皮肉。 受热的皮肤泛起一层漂亮的粉红,雪如舒服得微张着小嘴,发出一阵像是奶猫般的软糯哼鸣,整个人依偎在我腿边。 吹乾头发後,我将吹风机放回一旁,伸手拍了拍雪如的腰背,让她顺势趴在软垫上。 「下午排舞又在窑洞折腾那麽久,大腿跟骨盆都僵了吧?帮你推一推。」 我将倒满温热精油的掌心贴上了她匀称的小腿肚,一路带起水亮的光泽向上重重碾压。 我的大拇指按进她大腿根部与臀缝交界的那块软肉里。 指节深陷进去,将那层弹韧的软肉向内压出深凹,受压的臀肉立刻从我手虎口两侧挤膨出来,呈现出一种被捏扁的饱饱弧度。 雪如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下抖! 「嗯哼……!」 她双脚脚趾瞬间绷紧,臀肉本能地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秒。 当指尖碾过她侧臀下方时,下午被阿玄用粗糙手掌与黏热液体涂抹过的那块皮肉,彷佛还残留着被重物挤压的记忆。 那里的肌肉受刺激般本能地向内收缩,连带着整座圆润的臀丘都缩紧。 雪如小脸贴在枕头上,带着些许委屈地扭了扭腰。 「呜……老公……刚才那里突然抽了一下……下午在柴烧窑里面蹲太久了啦……」 「阿玄哥那时候在後面一直拿工具推我,腰上那些铁钳跟橡胶槌一直顶在我後面,挤得我大腿肌肉发僵……」 她一边嘟嘴嘀咕,一边有些坐立不安地改趴为跪,两条涂满精油的美腿在大腿根部向两侧拆开。 这个姿态让她那对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臀肉被拉扯得更加挺拔,中间原本紧闭的臀缝被牵引开来,半透明真丝薄纱内裤被私处溢出的水汽浸透,紧紧黏在臀缝间。 「你看嘛老公……阿玄哥那时候就这样,隔着衣服贴在我屁股後面……」 她一边用那团涂满精油、柔软弹韧的肉浪在我腿边重重贴挤上去,试图还原挤压感,肉浪在我的布料上被挤压得变形扁平,一边气呼呼地补充: 「他每往前推一下,我就被那硬邦邦的工具顶得发麻……後来我整个人瘫掉卡在门洞里,下半身其实被挤得又麻又热……刚才被你精油一弄,那种被顶压的奇怪感觉好像又出来了……」 看着女朋友用最无辜迷离的眼神,扭动着那张刚被阿玄喷射过浓精的肥臀,在我面前展示被别的男人顶撞受力变形的过程,我下腹的火瞬间炸开。 我五指抓捏进她腰际的软肉里,将指痕深烙进去,一把将她翻转成仰躺姿态! 「傻瓜,卡住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座窑洞设计得太窄,还有阿玄腰上挂的工具太重。」 我一边沉声安抚,一边将覆满精油的指尖深入她两腿内侧,将她两条涂满精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彻底掰开。 大腿内侧被拉扯开来,光滑的皮肤绷得微微发白。 雪如双腿被分开,内侧嫩肉受压凹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俏脸瞬间红透。 「嗯啊……痛……又好酸喔……」 她仰躺着伸手紧抓着床单,双脚脚趾因酥麻而收紧,接着又眨了眨亮晶晶的杏眼,追问道: 「对了老公……你下午不是说卢老师那是因为洞口太热流汗吗?可是……後来卢老师用我给她的湿纸巾去擦砖缝的时候,居然说那是阿玄哥不小心遗落的东西……」 我大拇指按在她胯骨边缘,语气平静如常: 「哦?她擦了阿玄遗落的东西?」 「对啊!超奇怪的……如果是流汗,干嘛要特地拿纸巾去擦砖缝深处呀?而且我刚才看那张纸巾上面擦起来亮晶晶黏黏的……阿玄哥到底在砖缝深处掉什麽东西了呀?是卷尺的配件吗……」 我听着雪如迷糊天真的追问,大拇指揉开她大腿内侧最後一抹紧绷的筋肉,顺势将指尖划过她薄纱下早已浸湿的私密缝隙。 「他遗落的不是配件,是他自己的粗心。至於卢老师……她是在帮阿玄收拾残局,顺便提醒阿玄别在课堂上搞小动作。不过你不用管这些,她拿了你的纸巾,又收了我帮她结帐的这份情,以後在学校只会更加照应你。」 「哼……你们这些学霸讲话都弯弯绕绕的,我都听不懂……」 雪如小腹剧烈起伏,因为双腿间被按摩开来的热意而发出一声娇吟。 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推拿而春情勃发的绝色胴体,我指尖轻柔地勾开那层早已被蜜液与精油浸得湿透的薄纱布料,露出底下那抹修剪得精致稀疏、正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张吐露水汽的桃源。 两片饱满娇嫩的花瓣失去布料约束,因为充血而微肿张开,沟槽间蓄满的晶莹蜜水立刻顺着肉缝缓缓溢出,涂亮了整片大腿根部的肌肤。 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声音低沉: 「那我现在就亲自帮你把那些奇怪的感觉全部用嘴弄掉……让你那里只记得我的味道。」 我没给雪如任何反应与缓冲的时间,俯下身去,整张脸重重埋进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沟槽深处! 热气夹杂着精油抹亮的花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我没有急着发力深顶,而是先将双手深按进她臀肉两侧。 我掌心发力,五指扣紧那两团弹软肉丘,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让原本紧密贴合的淡粉色花瓣被迫分开,暴露出一整条早已被体温蒸得微温、晶莹黏稠的肉缝。 一条湿润的舌头带着下压的力道,先是轻柔地贴上了她最外围的娇嫩皮肉,缓缓顺着沟槽边缘圈弄舔拭。 「呀啊……老公……等、等等……嗯哈!」 雪如身子猛地打了一下抖,双手慌乱地抓紧了床单,双脚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我舌尖发力,直接重重扁平地压上那颗充血微肿的敏感粉粒。 舌头如同一块湿布,带有下压的张力,在其上进行缓缓而沉重的碾刮。 「唔嗯……太、太重了……老公……呀啊!」 每一次下压,那颗娇嫩的肉粒都被舌面完全覆盖、挤压变形,随後在舌尖划过的瞬间弹回原状。 雪如的腰肢受刺激般向上高高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轻微抽抖起来。 我将手掌进一步深入她臀肉下缘,五指直接扣进臀缝底端,用力向上提拉! 我双手用力向上提,臀肉被挤向中间高高抬起,私处最深处的窄缝被彻底外翻展露出来。 我灵巧的舌尖顺着那条被张力拉扯得极度紧致的缝隙,由下往上,缓慢而深刻地沿着沟槽内部刮抚。 舌面贴着充血微肿的软肉,将里头挤压出的晶莹蜜水全数舔舐起来。 「咕唧……滋啪……」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每一次舌头向上刮压,都将两侧薄透的花瓣向两边推开,带起一层微小的褶皱肉浪。 我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张嘴将那抹最充血的娇嫩整颗含进嘴里,用唇瓣紧紧包覆,随後发力吮吸! 「呀啊啊——!不行……那里不能用力吸……要坏掉了……!」 雪如双手失控地伸下来,指尖抓进我的头发里,却又因为那股酥麻而舍不得推开,反而无意识地向下按压。 我含着那抹嫩肉打转,抽空在她腿间发出带有水音的低语: 「舒服吗,宝贝?刚才阿玄留在你身上的那些感觉……现在还想得起来吗?」 雪如小腹剧烈起伏,俏脸泛着熟透般的潮红,美眸里全是被弄乱的水汽,声音断断续续地下咽: 「想……想不起来了……唔嗯……都被老公吸掉了……那里好热……求求你……别停……」 听到她的回答,我舌头再次发力。 这次不再只是外围的刮碾,而是将舌尖绷紧成笔直的形状,如同一柄湿热的软刃,深深刺插入她私密缝隙的最深处! 「噗哧……咕唧……」 狭窄紧致的私处肉壁被迫向两侧张开,紧紧包裹住我的舌身。 我顺着她挤压出的蜜水开路,将舌头在狭窄的肉沟里缓缓掏弄、旋转。 每一次舌头深顶进去,都精准地抵在她私处内部最敏感的褶皱上;每一次拉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将我的下巴与嘴唇涂得油亮。 这种漫长而精准的爱抚持续了许久。 雪如的下半身被我完全掌控,她的大腿从最初的紧绷,渐渐被舔得酸软无力,随後又在持续的摩擦下陷入了极度的亢奋。 我保持着沉稳的频率,舌头不停地在里头刮、舔、弹、吸,配合着手掌对她臀肉的抓捏与提拉,将每一寸充血的软肉都用嘴唇与舌头摩擦遍了。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腰要软掉了……」 雪如发出一阵阵带有哭腔的轻吟,下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成股地向外溢出。 她浑身肌肉紧绷、大腿剧烈打颤。 我双手猛地收紧,将她臀肉向中间狠狠挤压,同时舌尖加速,在她最脆弱的肉粒与深处沟槽之间连环弹砸! 「滋擦……咕唧……啪嗒……!」 水响声达到了顶点! 「呀啊啊啊——!要去了……雪如要飞起来了……!」 极致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雪如双腿剧烈地痉挛打颤,足弓紧绷成一道弧度,两条涂满精油的美腿受刺激般本能地死死夹住了我的头部与脖颈,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结结实实地夹挤住我的面颊! 私处的花瓣在舌尖与双腿夹击的重压下剧烈痉挛抽搐,失控地喷涌出一大股蜜水,将我的嘴唇与下巴完全淋湿。 高潮的余震持续了许久,雪如才像是抽乾了所有骨头般,夹紧双腿的力道缓缓松开,无力地瘫软向两侧,大腿内侧被拉扯发红的皮肉还在轻微地打颤。 我缓缓抬起头来,嘴角与下巴上还沾着雪如的蜜水。 我俯上前去,在雪如平坦的小腹上温柔地亲了亲,吻去了她眼角的泪花。 「现在……还觉得奇怪吗?」 我伸手拿过湿纸巾,帮她将腿间与身上的精油、蜜水擦拭乾净,随後拉过被子,将这个已经完全瘫软在怀里的少女牢牢揽入怀中。 雪如甜甜地将整张脸埋进我的胸口,两条手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腰身,声音娇软得像要融化。 「不奇怪了……最喜欢老公了……老公最好了……」 经历了体力的消耗与高潮,雪如在怀里找了个最安心的位置,睫毛轻颤,很快便散发出均匀沉静的呼吸声,甜甜地相拥入睡。 怀里的少女发软的大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幅抽动了一下,沾着精油与蜜液的私处软肉贴着我的大腿,在床单上磨出一小片微湿的热意。 我靠在床头,指尖抚过她腰侧被蕾丝细带勒出的一道淡粉色凹痕,轻柔地替她将被角压实。 床头柜上,手机萤幕突然无声地亮了一下。 暗色背景下,弹出一条来自卢昭玲的 Line 讯息通知。 亮白的光线映照在雪如安睡的俏脸上,我单手压着雪如绵软的肩头,另一只手指尖滑开萤幕。 #NTR 床头柜上,手机萤幕无声地亮起。 亮白光线照在雪如安睡的俏脸上。 我单手压着她顺滑的肩线,指尖划开萤幕。 萤幕里跳出一张暗色背景的照片—— 黑色真丝床单上,静静躺着那只亮面玫瑰金感官棒。 冰凉光滑的金属头尖端,正挂着一抹晶莹的润泽,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亮眼光芒。 随附的讯息随後跳出: 『班长大人的卡确实好用……不过,上面这层水,你觉得是精油,还是别的?』 我看着对话框里金属与水光交织的特写,连呼吸起伏都未曾改变。 单手飞快敲下回覆: 『不管是精油还是别的,老师喜欢就好。在学校里,还请卢老师多照顾雪如。』 发送成功。 我顺手将手机关成静音,反扣在台面上。 怀里的雪如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腿根顺着我的腿缝轻轻磨蹭。 我顺势揽紧这具香软胴体,熄灭灯光。 —— 几公里外的宽敞卧室里,空气里飘散着香氛热气,混合着洗沐後的甘甜水汽。 卢昭玲赤着双腿立在立镜前。 黑色的薄纱法式内衣贴在胸前,将那对丰盈压出深深凹痕。 那只亮面玫瑰金感官棒早已被她摆在床上预热,侧边指示灯散发出暗红微光。 一个月未归的丈夫下午传来讯息,说今晚会回家过夜。 她这才选了这套大胆战袍。 甚至在试衣间与刚才的摸索中,让下腹深处悄悄蓄满了等待被抚慰的水汽。 叮咚。 亮白的手机萤幕在暗沉房间里闪烁。 卢昭玲双眼一亮,以为是丈夫到了楼下,连忙伸手拿过手机。 半框眼镜下的双眼,瞬间定格在萤幕上。 锁定画面的推播栏顶端,跳出第一条来自丈夫的冷淡文字: 『今晚公司临时有局,不回去了,你自己先睡。』 那一瞬间,卢昭玲呼吸一卡,指尖在冰凉的萤幕边缘紧紧抓扣。 一整晚蓄积的燥热与期待瞬间散尽。 这份失落,转化成一股抓心挠肝的酸涩与空虚。 紧接着,下方叠加着第二条讯息—— 那是小明发来的回覆。 画面里,黑色真丝床单上的感官棒露珠淋漓。 底下附着小明那行字: 『不管是精油还是别的,老师喜欢就好。在学校里,还请卢老师多照顾雪如。』 字句简短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与居高临下的看破。 看清这行字的那一瞬间,卢昭玲脖子後方的细毛全竖了起来! 两条大腿本能地向内夹紧! 她整个人重心失控,失神地倒回床榻上。 一边是冷漠推托、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的丈夫; 一边是眼神毒辣、早已将她人妻私密渴望彻底看穿的年轻班长。 没有调情,没有顺水推舟的暧昧。 只有看破一切後的从容与冷漠。 这份强烈的落差压得她心口发紧,下腹深处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难以招架的悸动! 才刚稍稍平复的缝隙,瞬间又渗出大量湿润,将薄纱沾得发亮。 「唔嗯……」 卢昭玲呼吸一紧,嘴角拉扯出一抹带有屈辱与失控的苦笑。 她指尖抓起黑色真丝床单上,那只亮面玫瑰金感官棒。 恒温系统将整根金属躯干加热到了四十二度的体温。 她没有立刻深顶。 而是将那带热的金属圆头,狠命压上了发硬的顶端,缓缓圆周磨擦、下压。 「嗯……哈……」 高导热金属贴上敏感皮肉,强烈热感逼得肌肤细密打颤。 金属下压将私密边缘向外挤开。 内部积聚的水汽受热蒸发,顺着金属表面渗出。 丈夫的冷落与小明的看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下腹的酸胀感,几乎抽乾了她体内最後一丝理性。 卢昭玲手腕微微一倾。 按着暖热的金属头,顺着张开的缝隙浅浅顶入半寸。 咕唧—— 入口受压向内陷落,弹性组织顺势紧裹住金属,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响。 这点试探,根本解不了下腹深处那股抓心挠肝的滚热。 小明简讯里的冷淡与看破,加上丈夫冷漠的放鸟,推着她彻底走向了失控。 卢昭玲咬紧牙关,双腿向两侧极力张开。 五指扣紧温热的机身,手腕发力带动金属圆头。 顺着湿润的轨道,向内沉缓推进去。 内壁被强制推开,温热的金属顺着褶皱一路碾过,将组织压得向外张开。 内部积聚的水汽受到挤压,顺着金属与皮肉交接的缝隙大量溢出。 金属圆头径直抵上了最深处的嫩肉! 高传热温度在密闭包裹的组织间无遮挡地爆开! 四十二度的热意蔓延开来,烫得内部受刺激剧烈抽抖,自主地紧紧绞抓着金属棒。 她颤抖着另一只手点开手机页面。 蓝芽连线成功的提示灯闪亮。 指尖径直滑到了专属 App 的最高频震动模式上。 按下确认。 「嗡——!」 高频率的震动瞬间从金属棒内爆发! 强烈的震荡顺着金属躯干狂暴传导,连同大腿内侧都跟着剧烈打颤。 内部的娇嫩被震得失控抽搐。 「啊哈……!昂……!」 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让卢昭玲手掌一软。 手机啪嗒一声从指缝滑落,重重跌落在软垫上,萤幕光幽幽亮着。 锁定画面的推播栏里。 丈夫那句『不回去了』与小明那句『老师喜欢就好』并列亮着。 下腹疯狂绞紧的抽搐压过了所有理智。 她两只空出来的手掌同时动了起来。 左手五指扣紧微温震动的金属柄,在湿黏的通道里发力拉拔。 每次抽动,都带出金属与皮肉拉扯的黏滞感。 右手掌心,重重覆上了自己那座高耸悬垂的丰满肉峰。 掌心发力下压,隆起的乳肉顺着指缝溃散溢出。 充血挺立的酥痒小核隔着薄纱蕾丝,被重重碾压进掌心最敏感的皮肉里。 温热金属在震动中抽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金属体温与高频震荡双重暴压,将通道深处的蜜汁全数榨了出来。 「嗯啊……!小明……小明……!」 她仰起细脖,半框眼镜歪斜斜地滑落鼻梁。 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发颤轻喘。 两只脚趾因痉挛而蜷缩扣紧。 那一夜,带热震动的金属棒在私处间抽弄出的声响,伴随对那个年轻班长发疯般的念头,响彻了整间寂静的卧室。 —— 几公里外的滚烫蒸气与屈辱失控,丝毫没有侵扰这一头散发着微甜奶香的寂静。 暗沉的卧室里,反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萤幕早已熄灭。 怀里的雪如突然拱了拱小脑袋。 粉嫩的小嘴巴在空气中吧唧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嘟囔起梦话: 「嗯……大鸡腿……好香喔……吸溜……」 说着,她小手一抓,精准地抓过我搁在她枕边的手掌。 小巧的虎牙张开,一口咬上了我的食指关节! 指尖传来一阵微酸的轻微疼痛,夹杂着她唇舌间温热黏糊的水汽。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睡得香甜、把我手掌当大鸡腿啃的迷糊小猫。 眼底那抹冷漠早已褪得一乾二净。 我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她咬着。 另一只手顺着她柔顺的发丝轻抚,将怀里娇软的身躯再扣紧了几分。 几天後。 客厅电视开着。 画面上播放着 YouTube《又离题了》的热门影片,正好播到「脚底帮 4.0」在越南岘港大会合。 坤达跟尼克几个人对着镜头大喊: 「一二三,FAT FOX!」 场面爆笑嘈杂。 空气里飘着刚洗好的沐浴乳甜香。 沙发上,雪如蜷缩在我怀里。 她身上套着件松垮上衣,衣摆遮到大腿根部。 里面没穿内衣。 随着呼吸起伏,薄布料下丰盈的形状轻微晃荡。 电视的光晕映在她脸上,指尖在四人闺蜜群组里飞快滑动。 叮咚—— 远在海外当交流生的叶思琪传了一张海边侧身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墨绿色极简比基尼,背後仅几条细绳交叉。 骨架窄小,胸前挺拔,腰围细得彷佛单手就能揽住。 高衩剪裁完全凸显陡峭腰臀折角,两片紧实上翘的臀线在阳光下拉出极致张力。 讯息随後跳出: 「随手拍的。明天我就飞回台湾了,下周课堂补上。」 高雨晴接连传了一连串惊恐贴图: 「哇靠琪琪!你这身材去海边是要逼死谁啊!」 「等等,你这线条太扯了吧?到底怎麽练的?」 叶思琪回得极快: 「还好吧?本小姐平时在国外有认真健身好吗。」 「少来,我看你根本是穿给阿玄看的。」 高雨晴打趣完,随即贴出一张自己的照片。 那是套亮橘色撞色的两截式泳衣,腰部与肋骨两侧大面积挖空。 将她长期保持运动形成的紧致腰线与清晰肋骨轮廓展露无遗。 两条修长的美腿在镜头前拉出动感张力。 附上文字: 「这是我明天的战袍!腰部挖空,绝对是全场焦点!」 小美也跟着传了一张相片。 照片里是韩系甜美风的浅粉色连身泳衣,胸前带有精致荷叶边。 虽然不如雨晴那样张扬,但粉色布料包裹着她少女特有的微圆润肩线与肚脐,透着一股纯真娇羞。 附上文字: 「我比较保守啦……这套满可爱的。」 高雨晴随即在群组里点名: 「雪如呢?雪如人哩?」 「@廖雪如 你该不会又要穿老奶奶连身泳衣吧?」 雪如对着萤幕嘟起嘴,手指敲击: 「哪有,我才没有要穿老奶奶款……」 她退出群组,在相簿里翻出预先看好的照片,转过头眨着大眼睛看我: 「老公……你看这两套浅色的运动款,哪一套比较好啊?」 雪如把手机递到我眼皮底下。 萤幕上是一套浅粉蓝色的短袖分体泳衣。 她满脸得意与安心,眨着大眼睛邀功似地看着我: 「老公你看!这套有条纹、领口又高,是不是超保守、超安全的?」 「晴晴她们刚才还嘲笑我要穿老奶奶款,我这次聪明吧?包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走光!」 看着她那张纯真无辜的脸蛋,我紧绷的嘴角松了下来,无奈地抚过她的後颈。 她完全不知道。 舞蹈生那种极致腰臀比例,配上这款紧身运动弹力面料,只会将她那双手无法掌握的份量勒得更显眼。 一旦下水湿透贴身。 这种「伪保守」造成的视觉冲击,比直接穿比基尼还要犯罪。 「但是晴晴选得好辣,我选这种短袖分体的会不会很奇怪?」 我顺势揽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娇躯往怀里扣紧。 指尖隔着薄薄上衣在她腰际按压,侧过头凑在她热气蒸腾的耳边: 「你穿什麽都好看。」 我声音低沉,带着微不可察的哑意: 「下水之後,记得别离我太远。」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顺着她松垮的衣摆直接摸了进去。 没有胸罩。 掌心贴上肌肤,指尖发力收拢。 惊人的份量在掌下变形溃散。 沉实的弹性将五指整节吞没,软肉顺着指缝炸裂开来。 「嗯……」 雪如喉咙深处挤一道轻喘,膝盖跟着一酸。 整张脸爆红到了耳根。 她气得两颊鼓鼓的,转过身抬腿一跨! 两条软嫩的大腿直接骑坐在我腰际两侧。 「好啊王小明,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吧!」 宽松上衣顺势向上拉扯,露出大片绷紧的腰肉。 电视里正好响起战斗陀螺的主题曲,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大喊: 『3、2、1——Go Shoot!』 我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脖子微缩,小声嘀咕了一句: 「是母老虎……」 然後故意歪过头,伸长脖子绕过她的身侧看向电视萤幕,提高音量: 「喂,挡住我看节目了。」 雪如听见这话,眉毛一挑,气急败坏: 「你还看!」 雪如双手抓紧我的肩头,配合着电视里那声爆气的『Go Shoot!』,挺起胸脯直接撞了上来。 隔着一层薄薄棉衫,两座饱满的重量重重撞在我脸上。 软肉在骨骼上受压凹陷,顺着鼻梁向两边溃散。 将呼吸全数堵死在奶香里。 「我让你看节目!」 「我让你看节目!」 雪如娇嗔着,挺着胸脯在我脸上挤压蹭弄。 「唔……」 我被闷在两座受压塌落的组织深处,胸腔震出一阵低沉哼声。 我双臂突然发力。 顺势将怀里的雪如一把抱起,长腿一翻! 将她反压在宽大的沙发里。 白嫩的後背陷进软垫。 雪如轻呼一声,两条细腿圈住我的腰际。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绯红双颊。 呼吸交缠。 「敢往我脸上蹭……」 我低头贴在她热气蒸腾的耳根,嘴角带着坏笑: 「看你明天还有没有体力上游泳课。」 话音未落,我俯身压下。 雪如吸气不及,细微惊呼声被濡湿唇舌重重封在喉咙深处。 背脊被迫向内凹折压进软垫,两条大腿下意识收紧,圈在我的腰际。 滑落的手机噗通一声,跌落在软垫上。 萤幕亮着,群组讯息提示音接连响起。 高雨晴:「@廖雪如 你人哩?所以到底要穿哪一套啦哈罗?」 高雨晴:「警察先生,这边有一位失踪人口!」 小美:「该不会是被小明哥直接抱走了吧哈哈哈……」 发光的萤幕在暗下来的客厅里独自亮着。 几步之外的沙发深处。 只剩下压抑而绵长轻喘声,再无人回应。 —— 隔日—— 大安高工实习大楼。 地下二楼(B2)游泳池。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刺鼻的消毒水与氯气味。 被封在闭塞的地下空间里蒸腾,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日光灯管投射出偏灰绿色的微光。 水波折射在墙上绿白相间的正方形磁砖上,映出粼粼光影。 柱子上那一排亮红色的「禁止跳水」漆字,显得分外醒目。 金属起跳台立在池边,角落堆着亮绿与鲜黄浮板。 偶尔传来水滴落入池面、在水泥壁面间回荡出的清亮回响。 全班同学陆续换好泳装走出来,赤脚踩在湿滑磁砖地面上。 寂静的 B2 池畔顿时喧闹起来。 「晴晴你这暴露狂!你不要一直看我啦!」 小美缩着细脖子躲在大绿色置物格柜後面。 两只小手慌乱地抓紧胸前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往上拉扯。 她这身浅粉色韩系连身泳衣走的是甜美路线。 可那带有微圆婴儿肥的身子稍稍一扭,便带出一阵软绵绵的动静。 为了挡住周围目光,她双臂下意识交叉抱在胸前—— 这压迫动作顿时将两侧软肉向中央挤压! 把胸前那层精致的粉色布料高高顶起,连带将荷叶边撑得发紧张开! 那沉实的份量虽比不上雪如那双手无法掌握的夸张比例,却远比高雨晴那发紧平坦的腰腹要来得圆润饱满得多。 随着她被雨晴调戏得气急败坏地原地跺脚。 薄面料下的弧度顺着晃动幅度上下弹跳。 粉色布料紧紧勒进她带有婴儿肥的腿根软肉里,在皮表挤出一道嫩生生的微凹肉痕。 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纯真与甜美。 「这叫时尚!你懂不懂啊小美!」 高雨晴光着脚、大喇喇地走过来。 亮橘色撞色泳衣将她紧实的腰线展露无遗。 侧腰两道挖空处紧绷着健康的皮肤光泽,配合修长的大腿,惹得周围不少男生直拉着脖子张望。 「高雨晴,你穿成这样是打算当池边的交通锥,还是热带大橘子啊?」 满头大汗的 77 抓着大毛巾过来。 宽松黑色大泳裤包着滚圆肚子,一开口就是习惯性毒舌。 「死肥宅!你说谁是交通锥啊!」 高雨晴眉毛一挑,脚丫子猛然发力。 一脚踹在 77 那鼓囊囊的臀部上! 「哇啊——!」 77 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砰的一声重重砸进池水里! 平静池面顿时炸起巨大水花,漫天水珠倾泻而出,泼了池边高雨晴一身。 水珠顺着高雨晴亮橘色泳衣的挖空边缘滑落。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吸附在侧腰与胸前,勾出紧致有力的线条。 「高雨晴!你这疯女人!」 77 抹了一把脸上池水,从一米二深的水里猛地冒出头来。 气急败坏地用双手狂扭,朝着池边掀起一阵阵狂暴水浪大力反击! 「哈哈哈哈!来啊!怕你啊死肥宅!」 高雨晴一边娇笑,一边灵巧地左右躲闪,弯下腰用小手抓水反击。 两人在池边互相狂泼水打闹。 高雨晴侧身躲闪水花,纤细侧腰高高拉伸。 水花飞溅中,77 嘴上虽然还在愤怒地哗啦哗啦泼水,小眼睛却偷偷在她那湿透发亮、微微凹陷的紧实腰际与胸前线条上停留了两秒。 他两只耳朵悄悄泛起一层红晕,连忙假装被水泼到眼睛,大声咳嗽起来。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廖雪如赤着小脚提着防水袋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浅粉蓝色短袖分体泳衣,看似乾净清爽。 可舞蹈生那惊人的骨肉比例根本藏不住—— 弹力布料被胸前拉扯到极致,缝线打直。 短裤咬紧了大腿线条,将成熟的轮廓展露无遗。 因为昨晚在沙发上被我折腾得狠了。 雪如走路时两条修长美腿带有微酸,俏脸上还残留着微蒸的娇红。 我静静站在队伍最前列,看着地下室的灰绿水光在她脚踝上游移。 她一眼看到我,大眼睛一亮。 立刻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娇软地靠在我胳膊边: 「老公~」 我自然地伸手揽住她透着体温的细腰。 指尖隔着薄布料陷进她微酸的腰肉里,重重按压了一下。 「嗯哼……」 雪如双腿一软,小声轻喘,害羞地用粉拳捶我胸口。 压低声音抱怨: 「你干嘛啦……人家腰还酸着捏……」 站在几步外的阿玄,手里抓着一块黄色浮板,五指无意识地扣紧边缘。 他的视线像黏了胶水。 紧紧咬着雪如腰际被我掌心按压时、下意识向内收紧的大腿缝隙。 他跨前一步,刻意压低声音朝雪如凑了过去: 「大少,昨晚带雪如练什麽啦?让人一早喊腰酸。」 说着,阿玄眼睛直勾勾盯着雪如发软的大腿内侧。 语气带着强烈的挑衅与试探: 「雪如,大少要是太粗暴,等一下水下练习你找我,阿玄哥帮你分担放松。」 雪如天真地眨了眨大眼睛,甜甜一笑: 「阿玄哥你最好了~不过有老公在,他会照顾我啦!」 哔——!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音在 B2 的空间里震耳欲聋地炸响。 体育导师兼班导的卢昭玲赤着脚走过来。 她身上的深色连身泳装紧密包裹着胴体。 极薄的弹力面料顺着躯干线条绷紧。 「集合!全部列队!」 卢昭玲推了推半框眼镜,眼神扫过全班,井然有序地调配起来: 「男生站左边,女生站右边!」 「王小明,你是班长,上来领男生的队伍;雪如,你是舞蹈生,上来领女生的队伍。两人分站在领操台两侧带操!」 「好的,老师。」 我松开雪如细腰,与她一左一右赤脚站上了领操台。 「全班注意!预备——开合跳预备!」 我拍手朗声喊道: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随着预备口令一响,雪如站在领操台上灵动地跳了起来! 身为舞蹈生的雪如十分敬业,极度认真地带领动作。 嘴里还甜甜地跟着数拍子: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她轻巧地跳跃起来。 舞蹈生的骨肉比例在日光灯下拉出极致的律动感。 每一次双脚开合,纤细的腰肢与腿部俐落张开又迅速靠拢,腿根的线条收放自如。 浅粉蓝色的分体短裤随着她弹跳的动作剧烈收放。 薄弹力面料紧紧黏附在皮肉上。 连续几跳下来,皮表蒸出微小的汗水。 让原本轻薄的面料潮润地绷紧在两侧胸前与腿根上。 在日光灯下隐约呈显出皮肉的弹性光泽,将大腿根部那片嫩肉勒出微凹的弧度。 随动作带出一阵体温的水气与香气。 「靠北喔……你看雪如跳起来那个线条……」 「干……这动静太扯了吧……」 男生们呼吸粗重。 手上原本规律的开合跳动作瞬间乱成一团,视线紧紧咬着雪如不放。 然而,在这片全班男生一致转头的混乱中,唯独蹲在侧边的 77 眼睛根本没看雪如。 他的双眼紧紧钉在旁边同样在做开合跳的高雨晴身上。 高雨晴高举双臂跳跃。 亮橘色泳衣下紧实的轮廓随着节奏律动,平坦腰腹微幅震动。 几滴刚才打水仗残留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 77 喉咙发紧地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小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雨晴那拉伸变形的侧腰与胸前。 连自己开合跳踩错拍子撞到旁边人都没发现。 哔——! 看到这群男生眼睛全往女生身上飘、连动作都变形了。 站在一边的卢昭玲眉毛一挑,当即拔出胸前的哨子,用力一吹! 严厉的哨音在封闭的水泥壁面间回荡: 「男生头给我转回来!眼睛看哪里?!」 突如其来的哨音让雪如吓了一跳。 她连忙停下跳跃,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般缩了缩脖子。 双手怯生生地下意识贴在腿侧。 她一脸懵懂地看向卢昭玲,随後转过头,用全班都能听到的气音,委屈又困惑地低声问我: 「老公……我是不是开合跳手没抬够高呀?卢老师怎麽突然生气了……?」 我原本面向全班时那张毫无情绪的冷脸,在低头看向她时瞬间融化。 我伸出大手覆在她脑袋上,掌心轻揉她的发丝,语气放得极软: 「你动作很标准。是台下那群变态眼睛该洗了。」 卢昭玲吹完哨子,直接赤脚大步走上领操台,直挺挺地站到了我的身侧! 这一站,属於熟女那饱满压迫的肉体张力瞬间铺展开来。 身上的深色连身泳衣薄如蝉翼且毫无钢圈衬垫。 昂首挺胸间,两座丰满的起伏被布料向下勒紧。 地下室凉气一吹,顶端受刺激瞬间突起,在薄布料下顶出两道刺眼的痕迹。 熟透的臀腿被紧身泳衣勒出明显的沟壑。 皮肉在布料边缘受压下微微隆起,散发出与雪如截然不同的熟妇蒸气。 原本被迫转回头的男生们,一看到站在我身旁的卢昭玲竟然也是这副模样。 没有内衬激凸、连私密线条都隐约可见的姿态。 全班男生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干……乳交玲今天……」 「靠……这要怎麽专心做操啦……」 男生们大力咽着口水。 虽然眼睛不敢再大剌剌地飘向雪如,视线却全数锁在站在领操台上、就在我身侧的卢昭玲身上! 周围几个男生的泳裤裆部瞬间鼓起了明显轮廓。 互相肘击偷笑,取笑彼此撑起的大包。 女生们也注意到了男生的异样,红着脸啐骂: 「变态!眼睛到底在看哪里啦!」 作为过来人的熟女,卢昭玲站在我身侧。 微微偏过头,隔着眼镜看了我一眼。 她镜片下的眼角微窄,唇角向上拉扯出几分揶揄。 将全班男生的注意力全数扣在了我们这一侧。 开合跳结束後。 全班同学粗重的喘息声与地下室漂白水蒸气交织在一起。 水光在顶棚晃动,带出一片短暂而压抑的沉寂。 「好了,接下来是双人拉伸。」 卢昭玲拍了拍手,双臂依旧环在胸前。 连身泳衣下无衬垫的双峰被挤压得向上隆起。 两点挺立激凸在灰绿色日光灯下异常晃眼。 她眼神在我和雪如身上打转,眼角微窄: 「班长,雪如,你们两个直接留在领操台上,给大家示范双人腰背与腿部拉伸。」 「好的,老师。」 我沉声应道。 雪如则乖巧地点点头,赤着小脚朝我走近两步。 「第一组,背靠背背部托举。」 卢昭玲站在领操台边缘监看着。 我和雪如背对背站立,双臂在背後交叉相扣。 我双腿微微分开立定,腰腹发力向前倾身,将身後的雪如顺势往背上托举起来。 这个姿势让雪如两条修长美腿瞬间悬空。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整个人後仰贴在我背上,胸前的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 「啊嗯……!」 雪如昨夜才被我在沙发上彻底开垦过,腰际与大腿根部本就发酸发软。 此时被我这麽一托,肉体紧密撞击。 她喉咙深处本能地溢出一道娇软轻喘。 小手紧扣我的双臂,带着委屈娇嗔,大声脱口而出: 「你轻一点啦!昨晚在沙发上你都不知道用力撞了多久……人家腰到现在还酸着捏!」 娇软嗓音带着轻微回音。 在封闭 B2 泳池里无比清晰地扩散开来。 瞬间,全场一片死寂。 周围原本打闹的高雨晴、77,以及站在台上的卢昭玲。 全班所有人的动作齐刷刷冻结。 阿玄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昨晚……沙发……用力撞…… 接着眼角斜过台上的卢昭玲—— 在雪如说出「用力撞」的瞬间,卢老师整个人明显僵硬了半秒。 胸前薄面料下的突起因为呼吸急促而更加刺眼。 数十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扫了过来。 雪如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小声补了一句: 「……大家干嘛都看着我?」 我嘴角微抽。 一把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抬手精准捂住她那张祸害人的小嘴。 随後转身顶着全班死寂视线,恢复了一贯的冷淡面孔: 「……昨晚沙发抢遥控器撞到的,大家继续。」 雪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闹了一个大红脸,不敢再说半句话。 拉伸动作继续。 我和雪如在一起久了,这种程度的托举对我而言起不了半点波浪。 我面色平静,呼吸沉稳。 然而,深色紧身泳裤贴合剪裁,加上我天生雄厚资本。 即使在完全没勃起的平静状态下。 胯下那团沉实的份量依然在布料拉开了一包极具存在感的陡峭弧度—— 乍看之下,竟与底下那些半勃起的青春期男生不相上下。 我顺势将雪如放了下来,冷静开口: 「示范到这里,大家自由找搭档做拉筋。」 雪如红着脸跳下台,快步冲向角落的小美。 两个女生娇软地蜷在一起互相压腰。 「班长,等一下。」 就在我准备走下领操台时,卢昭玲突然叫住了我。 她双臂抱胸,直接在领操台湿滑磁砖上坐了下来。 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向两侧大幅张开,摆出了前弯姿势。 因为泳衣没有额外衬垫。 随着两条大腿向外张开,下半身布料被拉扯吃紧。 私处饱满的轮廓与中央那道深邃沟痕,清清楚楚地曝露在空气中。 「老师站着看了半天,腰背也有点紧。」 卢昭玲偏过头,隔着半框眼镜看着我。 眼角挑起几分试探。 她双腿向两侧大开,私处饱满的轮廓曝露在空气中。 这分明是想在她的主场,仗着教师身分压我一头。 远处的雪如蹲在地板上,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膝盖,双颊鼓得圆滚滚的。 薄薄分体泳衣下那对饱满的份量随急促呼吸大幅起伏。 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按在别人背上的手。 我余光瞄到她那副护食小猫般的模样,随即收敛眼神。 准备给眼前这自以为是的熟女一记下马威。 「好的,老师。」 我面无表情地跨步上前,赤脚踩过湿滑磁砖。 来到她身後,我屈膝贴近。 胸膛向前倾倒,胯下那团沉实份量顺着重力。 严丝合缝地抵上她湿润的臀沟上方。 卢昭玲背脊明显颤了一下。 我双手覆上她发温的後背。 没有用蛮力。 指尖顺着她腰侧滑动,一路往下。 精准扣进脊椎最下端、牵动着骨盆深处的那两条紧实肉线。 这是常年运动的女人最敏感、也最不经压的生理弱点。 我贴近她蒸着热气的耳垂,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老师,腰太紧了。吐气。」 卢昭玲下意识跟着指令,微启红唇,吐出一口热气。 就在她肺部空悬、腰腹彻底松懈的那一微秒。 我双臂打直。 指尖发力,顺着她脊椎根部的软肉重重碾压下去! 重心瞬间前倾,将她整个人往前推折! 「啊啊嗯——!」 一声极其大声、尾音带着浓腻水汽的娇喘,猝然从卢昭玲喉咙深处炸开! 剧烈的酥麻与酸软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冰凉的 B2 水泥空间里,这声媚到了骨子里的喘息无比清晰地回荡。 卢昭玲吓得浑身剧烈打颤。 两条原本向外张开的大腿,受刺激般猛地向内痉挛夹紧! 腿根软肉挤压出清脆水响。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双手,一把摀住自己的嘴巴。 胸前两座饱满失去支撑,啪唧一声砸在冰冷磁砖上。 向两侧彻底溃散凹陷。 镜片後的双眼惊恐撑大,瞳孔剧烈收缩。 来不及了。 那声娇软的喘息,已经钻进了地下室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男生的动作齐刷刷冻结,连呼吸都停了。 几步之外的地板上。 雪如正跨坐在小美身後帮她压背。 听到台上那声媚叫,雪如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一脸懵懂,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台上。 脑袋完全当机,根本搞不懂自己的老公到底对老师按了什麽开关。 震惊之下,她两只手完全忘了控制力道! 全身重量直接顺着小美的背脊猛压下去! 「啪!」 「啊痛痛痛!廖雪如你发什麽呆啦!我的腰要被你压断了啦!」 被压在底下的小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痛得两只手狂拍湿滑磁砖,爆出一阵急促啪嗒声。 小美这声杀猪般的惨叫,顺理成章地打破了满场死寂。 也替台上的卢昭玲搭了最完美的下档台阶。 同学们的注意力瞬间全被小美的嚎叫吸引了过去。 直觉以为刚才那声动静,只是拉筋扯痛了皮肉。 卢昭玲抓紧机会深吸了一口气。 发颤的指尖扶正斜滑的眼镜。 强行将那股窜遍全身的发酸快感与难堪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挺直腰背,胸口剧烈起伏,硬是挤出一抹僵硬的笑脸: 「……力道很好,谢谢班长。大家参考刚才小美和雪如的示范,注意别太用力,赶快开始拉筋!」 我居高临下地贴在她上方。 慢慢收回压在她後背上的手,语气平静而冷淡: 「抱歉,卢老师。没想到您的腰这麽软,我这就收一点力道。」 可别人被带跑了注意力。 提着黄色浮板站在侧後方视角盲区的阿玄,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但听见了那声甜腻发颤的娇哼,视线更是精准捕捉到了卢昭玲的下半身。 在胸口砸上磁砖的那一瞬。 这母老虎平时威严无比的两条大腿,竟不受控制地向内猛然微缩! 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打颤了几下! 阿玄呼吸一滞。 身为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惯犯,他太清楚那种反应代表什麽了。 那根本不是单纯疼痛造成的闪躲。 而是女人受了强烈刺激、下腹发酸发麻时不争气的生理反射! 更让阿玄心头震动的画面出现了。 被学生当众如此粗暴压倒。 平时脾气严厉火爆的卢昭玲,竟然没有直接发飙。 她死死瞪了我一眼。 镜片後那双刚刚失焦的眼睛里,极力压抑着难堪与屈辱,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那种明明气得要命却只能吞下去、甚至还要强行挤出笑脸道谢的模样,哪里是老师在教育学生? 那分明是被捏住把柄、敢怒不敢言的难堪! 这废物王小明……到底背地里抓了卢老师什麽威胁把柄?! 他们两个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极度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阿玄脑海里轰然炸开。 卢昭玲拍了拍手站起来,转身走向池边。 台下的男同学们看着刚才熟女双峰塌陷贴地的画面。 一个个下半身明显鼓起一大包,私下骚动不已: 「干……乳交玲刚才被压塌了……」 「靠!那个胸部直接撞在地上……直接扁掉啦!」 阿玄捏紧手里的浮板,踩着湿滑磁砖从我身旁经过。 强烈的嫉妒与发现惊天秘密的亢奋在胸腔里翻滚。 他停下脚步。 悄悄侧过头贴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低语: 「大少……压得挺爽的嘛。」 他视线向下,扫过我那包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裤裆。 语气带着毒蛇般的试探与挑衅: 「乳交玲刚才叫的那一声……还有她两条腿夹紧发抖的样子,可不太像是单纯的师生拉筋啊。你是不是……抓了她什麽把柄?」 我微微侧过头,眼神毫无温度。 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胯下那包因焦虑与狂想而鼓胀生疼的轮廓。 在阿玄自以为看穿一切、等着看我惊慌失措的目光中。 我嘴唇压出一道冰冷而从容的弧度。 没有辩解,没有掩饰。 我只吐出了两个字: 「你猜。」 #NTR #NTR 「你猜。」 这两个字平淡无波,冷得像刚从冰库里拔出的钢针,直直扎进阿玄耳膜。 我连头都没回,赤脚踩过微涩的磁砖,迳直走下领操台。 水珠顺着脚踝滚落,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深色水痕。 身後,阿玄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缩。 卢昭玲刚才失控溢出的那声媚吟、下压时撞在磁砖上扁平塌散的胸脯,以及两条大腿内侧不自然的抽搐打颤,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 下腹那股原本被撩拨起来的邪火,被我这一句毫无温度的反问截断。 他的目光犹如生锈的铁钉,死死钉在我沉稳离去的背影上。 眼角刮过台上正单手撑地、藉着拢顺湿发来掩饰失态的卢昭玲。 那成熟人妻在薄面料下剧烈起伏的线条、尚未褪去潮红的脖颈…… 胸腔里像有团暗火在闷烧,但阿玄这一次没有任由自己失态。 名门出身的傲慢,让他在短短几秒内强行压住了面皮的抽动。 他深深吸了一口泛着氯气的潮湿空气,挺直宽肩,眼底的慌乱迅速沉淀为一片冷硬的深潭。 我根本没把他的心思放在心上,脚步平稳地踩过池边的防滑软垫。 软垫那头,刚才被雪如不小心压倒的小美正委屈地跪坐在地上。 女孩眼角噙着疼出来的晶莹泪花,一只白软的手反扭到身後,轻轻揉着自己发酸的後腰。 闯祸的雪如则手足无措地蹲在旁边,两只小手合十抵在胸前,瘪着水润的樱桃小嘴,连声道歉: 「小美对不起……人家刚才真的只是滑了一下……你别哭呀……」 我迈步上前,修长手指极其自然地扣上了雪如那截露在分体泳衣外的滑腻腰肉。 「呀……!」 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陷进她那团弹性十足的细嫩皮肉里。 雪如娇躯微颤,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内凹陷收紧。 两条白皙的美腿下意识向内并拢,私密处条件反射般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带着笑意: 「发什麽呆呢?把小美当软垫压,嗯?」 「呜……老公我错了啦……人家刚才真的只是走神了一下下……」 雪如俏脸刷地红透,自知理亏的她像只温顺的小猫,顺势跪转过身。 两条白嫩的手臂软软圈住我的小腿,仰着小脸贴了上来。 胸前那对丰实的份量毫无缓冲地撞在我的膝头。 柔软的脂肉顺着男人的腿骨轮廓向两侧塌扁散开,将湿透的面料撑出一层透亮的紧绷弧度。 随着她仰头撒娇的磨蹭,受压的软肉在膝盖上反覆碾推、变形。 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布料收缩间回弹挤压。 隔着一层微凉的水汽,将那一团微热的实感全数烙在我的小腿皮肉上。 我低笑了一声,掌心顺势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没再继续训她,随即在小美身侧单膝蹲了下来。 「小美,放松,我帮你把发紧的筋推开。」 话音未落,我那只宽大、乾燥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小美粉色连身泳衣下的後腰。 「嗯……啊哈……!」 掌根发力的瞬间,一股沉实的力道顺着後背两侧深陷的腰线直直碾压了下去。 男人的体温穿透湿冷面料,直透皮肉深处。 小美整个人猛地一僵,两只小手抓紧了膝盖。 她不像雪如那般拥有万众瞩目的校花光环,常年练舞让她体态匀称,却比雪如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软糯与微肉。 此刻被闺蜜的男友按压在最敏感的後腰软肉上。 那股酸胀感混着过电般的酥麻,顺着脊骨直往小腹深处疯狂下钻,激得她腰窝连连抽紧打颤。 指节顺着胯骨上方的软肉重重推揉,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小美非但没躲,原本绷紧的身子反而羞耻地软了下来。 整条软腰无意识地向前深陷塌下,将粉色泳衣下那对圆润的臀肉朝後微翘。 偏偏跪在一旁的雪如毫无防备,看着我熟练的动作,还凑上前替我热心背书: 「对呀对呀!小美你放一百个心啦!我老公的推拿技术是我亲自认证过的喔!上次排舞完我腰胯酸得要命,被他按完隔天就完全不痛了呢!」 听着闺蜜天真的推销,小美羞得整张脸连带着脖颈烧成一片绯红。 男人的掌根带着沉实的力道,每一次深压推揉,都精准挑动着腰线深处发紧的筋膜。 小美两只细嫩的脚趾在软垫上本能地蜷缩抓紧,唇瓣用力抿着,勉强截断差点脱口而出的微弱轻哼。 整截软腰被按得酸软塌陷,两条微肉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朝内夹紧,连带着呼吸都完全乱了节拍。 我不动声色地将小美绷紧的脚趾与微颤的肩线尽收眼底,掌下力道刚柔并济,稳稳掌控全局。 十几公尺外,刚走下领操台的阿玄将这一幕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阿玄搭在身侧的双手无声握紧,骨节泛起一层青白。 身为名门大少,他要风得风。 可眼前这个穿着平价短裤的书呆子,却将这群顶级舞蹈班的少女摆弄在手心里。 他咬紧後槽牙,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翻腾的戾气强行压回深处,下颚线紧绷如石。 哔——! 高台上,卢昭玲的哨音再次穿透泳池: 「男女两两一组,动作快!拉完筋的立刻到池边集合,准备全体下水测试!」 指令一下,周围的学生迅速动了起来。 这时,三个穿着连身泳衣的女同学带着满身水气,踩着碎步朝着阿玄围了上去。 她们都是舞蹈社同班的女生,平日里就对阿玄的名车与家世极度向往。 为首的女同学眼神发烫,腰肢扭摆着贴上前: 「阿玄少爷~你还没找搭档吧?要不要跟我一组?我筋很软的喔……」 说着,她便娇笑着转过身,故意将水浸贴肉的臀部朝着阿玄的方向靠过去。 阿玄视线扫过远处正替小美揉腰的我,眼底透出一抹冷冽的算计。 在女同学即将贴上来的前半秒,阿玄脚步微错,拉开半个身位的距离。 他神色冷峻,双手如铁钳般,沉沉钳住了女同学单薄的双肩! 掌心发力,乾脆俐落地顺着关节软肉下压的弧度重重推进。 「唔……!」 女同学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迫以最规矩的角度向前折叠下去。 阿玄维持着少爷气场,下半身与她保持着透寒的安全距离,让高台上的卢昭玲根本挑不出毛病。 然而,就在俯身下压的死角里,阿玄微微低下头。 薄唇贴在女同学耳侧,吐出的气音极轻、极冷,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威严: 「刚才在旁边看得很开心是吧?」 女同学身躯微颤,被他掌心沉重的力道压得动弹不得,心跳狂飙。 「别废话,老子平时不缺倒贴的女人。」 阿玄视线冷冷落在远处的我身上,声音顺着湿热空气钻进女同学耳中: 「你们三个,想进老子的圈子?想要我重机後座的位子,还是想要拿到名门沙龙的内部邀请?可以。」 他五指微拢收紧,将女同学的肩头捏得泛起微痛。 脸颊咬肌微微一抽,压低声音补上最後通牒: 「等一下卢昭玲喊自由活动,你们三个,不管用抽筋、请教泳姿还是什麽烂藉口,给我把王小明牢牢缠在深水区。别让他靠近浅水区,更别让他接近雪如半步。」 阿玄压低的嗓音透着强硬: 「办得漂亮,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要是办砸了……以後在学校,最好祈祷自己别出现在我眼前三公尺内。听懂没有?」 女同学从後颈一路麻到了腰根,连带着半边皮肉都跟着发颤。 那是被高阶特权与名利诱饵彻底击中的狂热。 「听……听懂了,玄哥……」 女同学急促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很好。」 阿玄冷漠地松开了双手,连多一眼都没施舍,优雅而冷酷地直起身子。 他转过头,神色自若地望向池边正站起身来的我和雪如。 眼神像盯准猎物的鹞鹰般冷冷锁定。 哔——! 尖锐的哨音再次撕裂微凉的空气。 卢昭玲立在池边高台上,甩动手里的秒表,目光严厉扫过全场: 「拉筋结束!所有人戴好泳帽、泳镜,准备下水测试!第一组,女生先上!五十公尺完游,去程自由式或蛙式,回程统一换成仰式!」 她特意加重语气,目光如薄刃般剐过: 「仰式给我记住要领!耳朵给我放进水里,下腹和腰臀往上挺高!谁要是腰背下沉像坐椅子一样,成绩直接打不及格!」 「大家加油喔~」 雪如站在第一水道前,白嫩的手指理了理泳帽,转过头对着高雨晴和小美甜笑。 她身上那套浅粉蓝色的分体泳衣吸满了水花,冰凉的面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胸前那对分量惊人的饱满轮廓在领口处被勒得高高隆起。 底下那条高衩短裤更是将她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的美腿衬托得张力十足。 「预备——哔!」 发令哨骤响! 噗通!几道雪白身影同时蹬壁入水,水花翻腾。 雪如双脚在池壁上猛然一蹬,身躯如同一条滑腻的白鱼般顺畅钻进泛绿的池水深处。 标准的高肘抱水,平坦的小腹紧绷收缩,带动着身躯在水流中极速前行。 薄薄的面料被强大的水压紧紧压在皮肉上。 随着她转肩划水,胸前那对沉实的软肉在水中产生了微妙的迟缓。 不受控制地朝着两侧晃动,荡开一圈圈晃眼的白腻肉浪。 二十五公尺触壁! 雪如灵巧翻转,脚掌在池壁上重重一踩,顺势切换成仰式。 双臂向後划水的瞬间,浮力将她胸前的份量往水面上托起。 腰肢发力,她将小腹与腰臀往水面上挺起。 两团软肉随着打水的频率在水流里产生了微小的惯性延迟。 每划一下,雪白的肉浪便朝外侧轻晃、荡开。 随即在转肩时受力向内推挤,将领口边缘的薄布拉扯得忽紧忽松。 毫无悬念,雪如第一个轻盈触壁。 啪嗒。 雪如伸出小手抓住池边的金属扶手,长长吐出一口热气。 经历高强度的冲刺,她趴在池边的磁砖上,胸口大幅度起伏微喘。 湿透的面料将上半胸挤出两团极具压迫感的弧度。 我迈步走到池边蹲下,将乾毛巾搭在她湿漉漉的香肩上,拇指替她拭去眼角水珠: 「动作很漂亮,秒数很稳。」 「呼……哈……老公,人家好喘喔……」 雪如仰着泛起潮红的小脸,卸去全身力道,软绵绵地贴在我腿边,两只小手抓着我的短裤边缘。 旁边水道的其他人就没那麽顺利了。 小美体力不支,游到回程时腰腹根本挺不起来。 整个人像坐在水里一样直往下沉,当场呛了两大口池水,狼狈地在水里扑腾。 哔——! 卢昭玲吹响哨子,走下高台,指着池边叠放的硬质浮板: 「停!多数人的下身发力完全是错的!雪如,你上来,趴在浮板上给大家示范陆上腿部动作!」 「好的,老师~」 雪如乖巧地撑着池沿爬上岸,在浮板前俯卧趴伏了下去。 啪唧! 雪如趴伏下去的瞬间,胸前沉重的份量撞上坚硬的板面。 软肉受压骤然扁平,转而朝着两侧边缘大幅度外溢挤开。 在薄布料下扯出两道饱满紧绷的雪白肉弧。 每一次吐气,压在板子上的胸脯便向外摊散半寸。 吸气时又受力收紧,在硬质浮板与布料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湿黏摩擦声。 卢昭玲踩着湿滑的磁砖走上前,躬下腰身。 指尖顺着雪如匀称的腿侧滑动,按在大腿内侧与脚踝上调整角度: 「看清楚了,蛙式收腿要慢,脚掌向外翻开,最後向内用力蹬夹!」 她一边讲解,手掌顺势向上滑动。 掌根实实压进了雪如柔软凹陷的後腰,试图将她的腰胯向上固定。 就在卢昭玲的掌心按进雪如後腰的那一瞬间。 我双臂环胸站在一旁,眼神微冷。 视线精准而沉重地砸在卢昭玲扣住雪如腰肉的手背上。 没有开口,没有多余表情。 但那双镜片後的深邃眼眸,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占有与警告。 卢昭玲後颈汗毛倒竖,後背皮肉冷不丁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掌下传来的少女体温,彷佛被我这道冰冷视线瞬间冻结。 昨夜在真丝床单上被彻底折磨空虚的记忆、简讯里那句毫无温度的『感谢卢老师下午的全力推动』,如冰水淋头,激得她神经骤缩。 卢昭玲下腹深处猛烈收缩,两条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层细密的湿热潮气。 她按在雪如後腰的手掌下意识僵硬发颤,整个人心虚地微退半步,力道瞬间收敛大半。 趴在浮板上的雪如极其敏感,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男友眼中的霸道与护食。 一阵发烫的甜蜜从心底化开,雪如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俏脸红透,两只小手抠着浮板边缘,嘴角抿不住得意的甜笑。 而在不远处的池水里,阿玄将这一幕丝毫不漏地看在眼里。 他亲眼看见了卢昭玲那一瞬间的僵硬,也看见了我眼底那股目空一切的压迫感。 搭在浮筒上的指节暗中发力微微泛白。 胸膛里的戒备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激起眼底更浓烈的狠劲。 「好了,陆上动作记清楚了吗?」 卢昭玲强行收回发僵的手掌,心虚地站起身拍手,藉由口令掩饰大腿内侧的潮热: 「接下来,下水做仰式的腰臀挺立示范!」 雪如轻盈爬起。 在路过我身侧的瞬间,她趁着卢昭玲转身的盲区,白嫩的手指像小猫抓挠般,在我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 小妮子仰起潮红未褪的俏脸,鼓着腮帮子,用极细的气音哼唧道: 「大醋桶……」 那软糯微嗔的语调里,全是得逞後的甜腻与雀跃。 话音刚落,雪如噗通一声重新跃进了浅水区,激起一阵晶莹的水沫。 卢昭玲踩着台阶走进池水,来到雪如身侧站定: 「仰式的核心在於水下托举与腰背发力。」 她双手从水面下探出,两只手掌实实托住了雪如柔软深陷的後腰与臀肉上方。 掌根顶着沉重水阻,发力向上稳稳托抬: 「看清楚了,下腹和腰臀要这样往水面上挺!」 雪如顺着力道腰肢微弓,下腹与紧致的腰线被高高托出水面。 浮力毫无保留地拥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丰实的软肉。 饱满的轮廓在泛绿的水波上微微浮起。 随着水流的推挤与她微促的呼吸,朝两侧软软摊开,荡开水纹。 「咕唧……啪嗒……!」 水流在掌心与细滑皮肉的贴合处被反覆挤压排开,带出阵阵黏稠微弱的湿响。 泡在不到一公尺外的阿玄,视线齐平水面。 浮板边晃动的波纹在他眼前划开。 雪如那具在水流托举下展露无遗的曼妙曲线,毫无遮掩地撞进他的瞳孔深处。 阿玄克制着呼吸,冷眼注视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身段。 浮在水面上的雪如,完全没有看身旁的卢老师。 她微微扬着下颚,清澈的大眼睛越过晃动的水光,直勾勾锁定在岸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我。 水珠沿着脖颈滚进锁骨凹陷处。 雪如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右眼,嘴角抿着一抹甜笑。 阿玄将这副毫无保留的依恋尽收眼底。 搭在浮筒上的指节无声泛白。 那股属於上位掠夺者的占有欲在水面下疯狂滋长。 他目光掠过雪如甜笑的侧脸,又缓缓移向岸边的我,嘴角拉扯开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哔——! 卢昭玲迅速调整呼吸,哨音严厉下砸: 「好了,换男生!全体就位!五十公尺完游,去程自由式,回程仰式!」 哗啦! 发令哨一落,池面被三人同时蹬碎,翻卷起三道白浊的浪沫。 我和阿玄、77 几乎在同一秒蹬壁冲出。 沉重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阿玄展现出常年玩户外运动锻链出的凶悍体能,双臂霸道地撕扯着面前水流。 下腹发狠绷紧,每一次打水都带着强烈推动力,在身後砸出密集的白色气泡。 他像一头无氧状态下全速猎杀的黑豹,紧紧咬在我的身侧。 阿玄在水下吐出一长串浊气,藉着转肩换气的瞬间,眼角余光朝着旁边水道狠狠刮去。 原本以为凭藉爆发性的体能,能在这前二十五公尺将我甩在身後。 可视线穿透晃动的绿波,他却猛然发现。 我根本没有被拉开半寸距离。 水流顺着我修长匀称的胸腹平稳滑过,深色泳裤下沉实的线条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我的动作完全没有阿玄那种死磕水阻的暴戾,反倒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从容。 每一次高肘抱水,都像无声薄刃精准切开水面。 推水、转肩、换气,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我平静、冰冷,稳稳与他齐头并进。 (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阿玄心头一沉,咬紧後槽牙,肩膀筋肉因为过度发力微微泛酸。 他猛地将头扎回水里,腰腹再次发狠施力,将周围水流粗暴推开。 二十五公尺触壁! 两人几乎同时在水下灵活翻转,双脚重重蹬在磁砖上,切换成仰式。 沉重的水压改由後背与腰胯承载。 我看着旁边咬牙全速前进、呼吸已经开始粗重的阿玄,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没有多施展一分力气,依旧稳健地掌控着绝对节奏。 啪嗒! 两条手臂几乎在同一秒重重拍上了终点池壁。 哗啦一声,阿玄从水里猛然探出脑袋。 他甩开贴在额前淌水的黑发,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他侧过头,语气带着熟络却又难掩试探的较劲: 「大少,手脚挺俐落的嘛。」 我单手搭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胸腔平稳呼吸,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 我顺手抹去眼角水珠,迎着他的目光淡淡一笑: 「运气好而已。阿玄你平时玩重机跑山,肺活量本来就比我扎实。」 话说得客气随和,半点破绽不露,彷佛刚才在水下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迫咬合从未发生过。 阿玄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一记重拳砸进了厚棉花里。 摸不透虚实,胸口反倒被那股深不见底的从容堵得更闷了半寸。 而在另一侧,77 圆滚滚的身躯在水里艰难推进。 换成仰式後,他体力彻底透支。 下腹发酸发软,根本无法将腰胯抬离水面,整个人像截沉木般直往水底陷落。 水流漫过口鼻。 咕噜噜! 他看不清岸上动静,只能凭求生本能胡乱拍打水面,嘴里呛进池水。 岸边的高雨晴早已扔下了毛巾。 修长身段前倾,双手拢在嘴边大喊: 「死肥宅!加油啊!两条腿给我踢起来!不要往下沉!」 清亮的喊声在泳池上方回荡。 水底下的 77 什麽也听不见,凭着最後一股蛮力把手掌往前一递。 啪嗒。 「噗哈——!咳咳!咳!」 77 钻出水面大口换气,接连呛咳,整张圆脸憋得发紫。 见 77 抓稳池壁,高雨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她放下双手,转身拍拍胸口轻哼: 「死肥宅……害本小姐浪费力气……」 一回头,就撞上了两道意味深长的视线。 雪如大眼睛里闪烁着揶揄笑意,伸出小手轻戳高雨晴的侧腰: 「喊得那麽大声~晴晴,你刚刚好像很紧张 77 捏?」 小美也掩嘴偷笑: 「对呀对呀~全池边都听到了呢~」 高雨晴脸颊刷地熟透,热意一路蔓延到耳尖。 「你、你们少胡说八道!我只是怕他沉下去淹死而已!」 高雨晴羞恼地抬脚追打。三个女孩在岸边笑闹成一团,踩碎片片水花。 这时,阿玄单手撑着扶手翻身上岸。 他走过正伏在池沿喘粗气的 77 身後,脚步微顿。 看似哥们好意地弯腰拍了拍 77 满是水珠的肩头,声音压得极低: 「77,被女人当众笑成这样,你咽得下这口气?是男人等一下自由活动就提议玩水中骑马打仗,在水里把高雨晴掀翻,看她还嚣张什麽。」 话音刚落,77 抹了把脸上的池水,小眼睛里顿时蹿起一股热血: 「干!阿玄你说得对!老子今天不把她按进水里喝饱,我就跟她姓!」 哔——! 高台上,卢昭玲收起秒表,哨音沉沉下砸: 「全班测试结束,全部及格!剩下时间自由活动,注意安全!」 「来啊!玩个大的!」 解散指令一出,77 当场扯开破锣嗓子朝高雨晴吼道: 「高雨晴!敢不敢来玩水中骑马打仗?!老子当马,你骑上来,看本大爷今天怎麽把所有人掀进水里!」 「怕你啊死肥宅!今天不把你骑断气算我输!」 高雨晴秀眉一挑,大长腿一迈,「哗啦」一声纵身跳进浅水区。 她根本没在客气,直接从侧边跨上了 77 宽厚结实的肩膀。 「唔靠……你这疯婆娘是吃铁块长大的吗!这麽沉!」 77 猝不及防被重量压下来,膝盖一软。 整个人在水里往下沉了半寸,泛绿的池水瞬间淹到了他的锁骨边缘。 「闭嘴啦!本小姐这叫标准体重!」 高雨晴羞恼地骂了一声。 她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水面下用力向内一收。 湿透的泳衣布料与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肉,毫不避讳地紧紧夹住了 77 粗糙宽厚的脖颈。 水波剧烈摇晃。77 虽然嘴上抱怨,底盘却在湿滑的磁砖上如树根般沉沉扎了个马步。 脖子两侧传来女孩大腿内侧那股隔着泳衣也能感受到的滑腻与紧致。 让他原本发酸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窜过一抹热意。 为了在水里找回平衡,高雨晴身子剧烈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呼。 两只手本能地向下发狠抓去,指甲抠进了 77 湿漉漉的肩膀皮肉里,勒出发红印子。 「痛痛痛!你轻点掐!老子肉都要被你撕下来了!」 「谁叫你站不稳的!站直啦!」 两人就在水里摇晃斗嘴,全然不知这场看似单纯的死党游戏,其实是别人暗中铺好的角力场。 台子搭好了。 阿玄站在岸边,眼神极其隐蔽地朝旁边那三个女同学掠过一眼。 三名穿着连身泳衣的女生立刻会意,在水波的推挤下朝着我围了上来。 三具柔软的身段在水面下隐隐若现,形成一道半圆形的人墙。 试图用肢体的靠近,将我严实地堵在靠近深水区的池沿边缘: 「班长~我刚才游完小腿有点抽筋耶,能不能帮我看看?」 「对啊小明班长,我换气老是往下沉,教教人家嘛~」 我停下脚步。 面对三具几乎要贴上来的水湿皮肉,我下盘沉稳,在水流的冲击下连半寸都没有摇晃。 我神色自若地看着眼前三个女孩,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 「真抽筋了?那可不能在水里硬撑,赶紧上岸找校护抹消炎膏。至於换气——」 我侧身指向另一头的阿玄,语气轻快: 「体育股长刚拿了第一名,找他学绝对最标准。」 话说得滴水不漏。 为首的女生眼神微动,还想趁着水波推挤再往前凑半步,身子顺势就往我臂弯里靠。 我没有後退,反而迎着涌动的水流迈前半步,身形交错间精准避开了她的肢体接触。 在与她擦肩的刹那,我微微倾过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 声音放得极轻、极平缓,混在喧闹的水花声里,精准钻进她们耳廓: 「不是谁的机车後座都能坐上去。」 仅仅半句,为首女生的身子猛地一震。 脸上的娇笑像被霜雪骤冻,寸寸僵死在嘴角,吸进肺里的气息当场卡在喉咙里。 我连脚步都没停,侧身错开的刹那,唇角贴着她发凉的耳尖,将剩下半句毫无温度地吐了出来: 「上流社会的圈子也没那麽好进。拿着他许的好处来深水区堵我……真不怕水太深,把自己给淹了?」 她们自以为隐密的利益交换,竟然被一字不漏地全盘洞悉! 没有多余的狠话,仅仅是这轻描淡写的底牌揭露,就让她们後颈泛起一阵发麻的寒意。 原本迈出去想要纠缠的步子像灌了铅,三个女生脸上挂着发白的讪笑,连圆谎的藉口都挤不出来。 水面下发虚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踩得池水哗啦作响,狼狈地向两侧让开了一条通路。 我踩着水花,神情悠闲地穿过她们,径直走回雪如与小美身侧。 站在岸上的阿玄,眼睁睁看着自己布下的棋子不到十秒钟就全线溃败。 他伸向空中的手指猛地僵住,准备好的「救场」说辞瞬间鲠在喉咙深处。 看着我三言两语就拆了这局暗盘。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腾,脸上重新挂起大少爷惯有的随和笑容迎上来: 「大少,你来得正好!77 他们都组好队了,就差我们两组,我和小——」 「小美跟你不熟,等一下抓不稳会掉进水里。」 我语调平缓地打断了他。 我垂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小美,随即转头迎上阿玄那双看似带笑、深处却波涛暗涌的眼眸。 我的声音从容得像在安排一场最寻常不过的游戏,却轻描淡写地落下了全场的终局宣判: 「不然媳妇你跟阿玄一组,我跟小美一组。」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佛彻底抽乾。 阿玄耳底嗡地一声长鸣,胸口发堵,那张维持着体面的帅脸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微幅抽搐。 而站在浅水区边缘的小美,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水面下,她十根纤细的脚趾瞬间蜷缩发白,用力抠紧了湿滑的磁砖。 (小明哥说……要跟我一组?) (那不就等於……我要骑在他肩膀上?!) 刚才在软垫上被那只大手推揉後腰的触感,在这一瞬间翻倍涌上来。 从小腹深处狠顶而起,烫得她腿根直打哆嗦! 她泡在水里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两条微肉的大腿内侧本能地向内绞紧。 却根本挡不住粉色泳衣裆部疯狂涌出的湿热潮气。 恐惧、震惊,以及一股让她羞耻到连呼吸都彻底错乱的隐秘背德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流遍全身。 #NTR #NTR 这句话从我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 却在刺鼻的地下泳池边,激起无声的暗涌。 池边互相泼水嬉闹的几个同学,动作倏地一滞。 高雨晴跨在 77 肉厚的肩膀上,正伸手扯他的耳朵。 闻言,她挑起眉毛,眼神带着几分诧异扫过来。 站在高台掐着秒表的卢昭玲,垂在腿侧的指节骤然收紧。 雪如站在浅水区台阶旁,浸在水里的双腿并拢。 湿透的粉蓝色泳衣,紧贴着她修长的身架。 锁骨往下平缓舒展,下半截布料被往下拽,坠出极深的弧度。 丰腴的臀线将高衩泳裤向两侧硬是撑平,寻不着半分褶皱。 听到我的安排,她明显怔了一下。 这片刻的安静里,周围男生的视线,几乎全黏在她那被水压勒紧的曲线上。 可她恍若未觉,唇瓣一撇,睫毛沾着水汽,踩着水花啪嗒啪嗒朝我小跑过来。 脚步急煞,胸前那两团丰盈跟着猛烈颠簸。 白嫩的皮肉被泳衣高领勒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险些将拉链与缝线彻底撑爆。 「老公……」 雪如走到我身前,伸手扯住我泳裤边缘,嗓音又甜又黏,带着特有的娇憨。 「为什麽要让人家跟阿玄哥一组啦……我想跟老公一组嘛。小美那麽轻,你抱她,那我怎麽办?阿玄哥等一下要是没站稳,把人家摔进水里呛到了呢……」 她一边撒娇,一边将身子朝我贴近。 温热气息撞上胸膛,她整副身子似没了骨头般软绵绵地依附过来。 胸前那份重坠感瞬间被挤压变形。 软腻的脂肉顺着男人的胸膛向四周摊平,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填得严严实实,甚至从粉蓝色的布料边缘挤出一片白腻。 这副模样,分毫不差地落进了几步外阿玄的贪婪视野里。 我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蛋,抬起手,掌心覆上她後颈。 指腹稍稍加力,顺着修长粉颈与背脊起伏的凹陷,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 掌心擦过湿透的雪肌,雪如呼吸猛地一顿。 颈後激起一阵细密寒毛,她不再抱怨,两条长腿下意识往内扣拢。 我俯视着她,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指令一字一句烙进她单纯的心思里。 「听话。小美胆子小,水性差,要是跟阿玄一组摔下去,真会呛水受伤。」 「你不一样,你是舞蹈生,下盘最稳,双腿也最有力气。」 掌心顺着她的颈侧,缓缓滑到香肩边缘。 「去吧,把他当成一匹会动的马。夹紧他,然後给我赢下来。」 这份笃定融开了雪如心头的迟疑。 原本绷紧的腰身软化下来,她乖巧地点头,脸颊泛起红晕,仰着小脸娇声轻哼。 「好嘛……既然老公都说了……那我就听老公的!」 「看我怎麽把小美她们全都打趴下!」 而在另一旁,一直手足无措的小美,脸蛋早已红得透亮。 她穿着浅粉色连身裙式泳衣,胸前点缀着层叠的荷叶边。 骨架娇小却肉感十足的身子,陷在一层毫不设防的幼态柔软里,透着一股惹人欺负的松弛。 听见我要亲自载她,小美胸口起伏急促,指节捏得泛白,大腿根部不争气地涌起一阵发虚的微热。 她咬紧下唇,视线慌乱地在我和雪如之间游移,根本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想起刚才在软垫旁,那只大手隔着泳衣深按在她後腰上的灼热,双腿不由得泛起一阵酸软。 「那……那就麻烦小明哥了……」 小美两手绞着泳衣裙摆,两条大腿在水下相互磨蹭。 稍一动作,肉感的腿根便无力地向外挤开,在紧绷的泳衣边缘压出一道道深陷的红印。 连耳垂都红透,丝毫不敢抬头看我。 不远处,阿玄泡在水里,水面下的双腿悄然收紧。 海滩裤原本宽松的底裆,此刻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充血热度顶出突兀的轮廓。 当雪如跨坐过来、修长的双腿贴上他肩头的瞬间。 阿玄憋住呼吸,鼻腔里喷出的粗气,在水面上吹出一圈细微的涟漪。 只要发烫的软肉送到了嘴边,哪怕是陷阱,他也心甘情愿吞下肚。 「阿玄哥,站稳一点喔,要是敢把我摔下去,我就叫老公收拾你!」 雪如嘴里带着娇蛮的威胁,两条长腿毫不客气地搭上阿玄宽阔的肩头。 阿玄展现出无懈可击的绅士姿态。 手掌收拢,指节规矩地抵在雪如大腿外侧,压出一道深陷的指痕。 「放心吧嫂子,保证让你稳如泰山。」 他低声笑着,双腿在池底猛然一蹬。 哗啦,水花四溅! 阿玄藉着水流的浮力,将雪如整个人向上托举起来。 起身的刹那,他利用水波掩护与身体前倾的死角,将宽阔的肩膀顺势挤进了她门户大开的腿根交界。 啪嗒。 下半截泳衣吸饱了池水,黏附在皮肤上。 起伏间,湿冷的纤维被阿玄後颈粗壮的线条往上顶起。 硬扎的短发连着滚烫的颈窝,顺势蹭进幽密软沟,贴着那处最脆弱的底端。 「唔嗯……!」 最敏感的私密边缘遭遇摩擦,雪如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呼吸停滞。 一股酸胀感顺着发紧的纤腰直窜脑门,撞得下腹最底端泛起一阵微缩。 这触感太像平时的亲密悸动,她後腰猛地一僵。 可这份不适随即被她抛诸脑後,坐在阿玄脖颈上的身子不安地左右扭动,试图挪开支点。 这一扭,原本承重的臀肉在拉扯间荡出奶油般的波纹。 隔着高衩边缘,在男人颈侧挤压出一阵烙人的高温。 这个举动正中阿玄下怀。 湿透的布料在硬挺的发根上来回擦过,将受压的皮肉蹭得火热。 阿玄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底的暗色。 扶在她腿侧的十指,深深陷进紧实的腿肉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浅水区。 小美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将脚踩进水里。 两条白嫩的腿顺着水流,小心翼翼地分开, 跨上我的肩膀。 我双腿沉入泛绿的池水中,腰腹发力。 掌心自池中迎上,沉稳端正地托住了小美大腿的外侧线条。 没有任何越界,平稳地将她举出水面。 「呀……小明哥……」 小美双手颤抖着抓着我的头,声音发虚。 丰腴软糯的身子吓得发软,整个人因害怕而往前伏倒。 那对丰硕绵软的双峰顺势堵进我颈侧的空隙里,温热的雪肌在大片锁骨上挤压化开。 两条绵软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脖颈。 泳衣边缘深深陷进她腿根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泛红的印子,将两层泳衣间的体温捂得更加灼烫。 底下的男人从容不迫,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可她自己却因为这份过於亲密的接触,耳根烧得滴血。 她拼命咬着下唇,试图放松绷紧的双腿,深怕这点见不得光的悸动被看穿。 可身体背叛了理智,两条大腿因惊惧而僵直,牢牢地绞紧我的脖颈。 我神色平静,嗓音低沉。 「别怕,抓紧我就好,摔不下去。」 小美眼中蓄着薄雾,下唇咬得泛白。 她卸去力气伏在我上方,耳边只听见自己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跳声。 此时,侧边水线旁。 高雨晴跨在 77 厚实的肩膀上。 她体态修长,小麦色的肌肤在水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 胸前那对挺拔的轮廓毫无下垂感,侧腰收出极窄的线条,下盘沉稳。 她压低上半身,贴在 77 湿漉漉的头顶上。 两条腿紧绷收缩,像铁环般夹住 77 的粗脖子,脚跟在水下轻踢了他的胸膛,压低声音吐气。 「死肥宅,听好了。阿玄那个白痴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赢,绝对会直接冲着王小明去。」 77 脖子被夹得充血发热,喉结滚动。 「那我们咧?不上喔?」 「上你个头!给我在水线边缘蹲低一点!」 高雨晴两手扯住 77 的耳朵。 「让他们厮杀!等他们露出破绽,本小姐再带你从视野盲区杀出去收割!懂不懂?!」 「痛痛痛……懂了啦!高雨晴你腿夹轻一点,我要被你勒断气了!」 高雨晴扬起下巴,清亮地喊了一句。 「比赛,开始!」 号令一出,水面哗啦作响。 「小美!乖乖把泳帽交出来吧!」 雪如满脑子只想着赢。 她居高临下,身体不断地向前倾扑,朝着底下大喊。 「阿玄哥,快冲!趁现在过去抓她!」 这大幅度的猛扑,顿时打破了平衡。 身形虽然停住,胸前那对惊人的份量却收不住力,直接撞在阿玄的头顶与後脑勺上。 感受到那股诱人的弹性,阿玄眼神一暗。 表面上,他却装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大喊一声。 「嫂子抓稳了!我们先往後退拉开距离,找机会再上!」 他以战术躲避为藉口,在水里迈开步子。 看似慌乱,步伐却一步步向着後方的深水区斜坡退去。 每一次破水退步,为了抵抗水的阻力,他都将後颈与肩膀向上猛然挺抬。 底下的男人向上顶,而上头的雪如为了伸长手臂够到小美,上半身最大限度地向前倾斜。 惊恐之中,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因无处借力,而夹紧了阿玄的下颚。 这将原本贴合的高衩泳裤底裆扯得更深,全凭腿根夹紧後,在起伏的水流中寻找平衡。 随着阿玄迈步顶抬,後颈那截硬扎的短发,隔着那层紧绷的底裆边缘,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私密处。 雪如喉咙里冷不丁溢出半声走调的细吟,腿底一阵酥麻。 我看着阿玄的退步,神色平静,向前逼近了半步。 「阿玄,退那麽快干嘛?怕被我踩过去?小美,准备好,我们过去了。」 跨坐在我肩上的小美,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小明哥……太近了,我有点怕……」 面对我不疾不徐的逼近,小美整张脸连同耳根烧得滴血,身躯惊惧发僵,十指泛白发抖。 她越是紧张,双腿越是惊颤,不由自主地向内合拢,将我的脖颈绞得更加紧匝。 「别怕,伸手抓雪如泳帽,有我在,摔不下去。」 小美咬着唇,勉强想直起身子,但酸软的腰身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退到斜坡边缘的阿玄,搭在水面下的十指本能地收紧。 「大少,别太嚣张啊!嫂子,抓紧了,我要撞过去了!」 阿玄大吼一声。 而雪如为了抢夺泳帽,半个身子兴奋地扑了出去。 就在两女同时在水面上失衡的空档—— 「双杀——!」 潜伏在侧边的高雨晴,抓住这短暂的机会,踩着 77 庞大的身躯破水暴起! 她下盘在水下猛然一收,臀腿线条瞬间绷紧。 亮橘色泳衣下,紧致的线条疾速拉伸,修长的手臂自两侧疾速掠过。 啪嗒。 啪嗒。 雪如与小美头上的泳帽被乾脆利落地抽离,长发如瀑布般在水花中散开。 「哈哈哈哈!两个全摘!我们赢了!」 高雨晴高举两顶泳帽,放肆喊了一声。 泳帽被突然摘掉,雪如惊呼一声,原本就前倾的重心瞬间失去平衡,在阿玄的肩头上摇摇欲坠。 而卡在深浅水交界斜坡上的阿玄,等的就是这个全场大乱的绝佳时机! 只要藉口一到位,时间就是他的。 他眉头猛然一拧,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喘息。 「唔!我的腿……抽筋了……!」 话音未落,他踩在斜坡上的脚掌刻意一滑,整个身躯失控地向前倾倒。 为了在抽筋中寻找平衡,他在慌乱中,直接松开了扶在雪如左腿外侧的手! 「呀——!」 左侧瞬间失去支撑,雪如惊恐出声。 人在快摔倒时的求生本能瞬间爆发。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两条大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铁箍一样,发疯似地紧匝住阿玄的脖颈! 但这根本无济於事。 在失去单边支撑与阿玄前倾下坠的双重拉扯下,雪如整个人像个失控的钟摆。 她顺着阿玄的肩颈线条,从左侧无力地滑坠、翻转而下! 哗啦——! 这股强大的惯性,让两人纠缠着,直接砸进了深浅水交界的池水中! 冰凉的池水瞬间吞没了视线与口鼻。 「咕噜……!」 猝不及防地呛进一口水,突如其来的灭顶惊惧,让雪如思绪彻底断片。 在水下,她从阿玄的肩头彻底滑落到了他的胸前。 如同一只溺水的无尾熊,双手环绕住眼前的男人。 原本滑落的双腿在水下慌乱一蹬,本能地盘锁住了阿玄的腰胯寻找支撑! 这慌乱的求生攀附,让她胸前那两团吸饱池水的沉软,在水流的浮托与布料的紧勒下,避无可避地闷撞在阿玄坚硬的胸骨上。 这一下,将两人上半身的空隙严密堵死。 阿玄在水下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满是狂热的算计。 既然抽筋了,他自然无法在水中站立。 他表面装作失去动力的溺水模样,那只原本松开的手,却顺势环上了雪如的腰背。 带着她,一路滑进了一米八深水区的最深处。 我目光一沉,视线瞬间锁定在那团翻涌的水波上。 眼见雪如被拖下水,身体的反应快过思绪。 双腿在池底狠狠一踩,朝着深水区的方向猛跨出半步! 「呀啊——!」 这急促的跨步,让肩头的支撑瞬间撤离。 原本跨坐在我脖颈上的小美失去重心,整个人身子一软往後仰倒。 我察觉到肩上重量骤然消失,腰腹发力,在水底强行扭转过身! 哗啦——! 但水的阻力终究慢了半拍。 转过身的瞬间,小美已经背部朝下,跌入池水里! 「咕噜……!」 冰凉的池水吞没了她的视线与口鼻。 冷不防呛进一大口水,突如其来的溺水恐惧,让这娇软的女孩吓得六神无主,双手在水下盲目地胡乱扑腾。 我大步逼近,大手穿透水波,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臂。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水里强行提拔出来! 「噗哈——咳咳咳!」 小美破水而出,咳得满脸通红,眼睫上全挂着惊惧的泪珠。 溺水恐慌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一脱离水面,出於对深水的恐惧与求生本能,她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顺着我拉扯的力道,从正面扑进了我怀里! 水下踩不到底,慌乱之中,小美双臂勒上了我的脖颈。 两条绵软的大腿,自两侧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胯。 丰满的腿根,严丝合缝地撞上那道硬挺的轮廓,将那股怒挺高温完完全全地堵在最敏感的泥泞深处。 啪唧。 垂眸看去,只见小美双眼瞬间失神,显然是被沉重的压迫感与腿心窜起的灼烫,烫得脑袋发懵。 溺水的恐慌,加上腿根毫无防备撞上的烙烫硬柱,吓得小美喉咙发哑。 她本能地紧闭双眼,犬齿深陷进皮肉,用力咬住了我的颈侧。 颈侧传来刺痛,我眸光一沉,视线却锁定在不远处已经沉入深水的雪如与阿玄身上。 救人分秒必争。 我没有时间温柔安抚,原本托在她腰侧的大掌猛然发力。 五指带着一丝粗暴,深陷进她软糯的臀肉深处,将她整个人往我身上一扣。 接着,我托着她,在及腰的池水中,朝着一旁的浅水区边缘,大步往前跨! 哗啦! 哗啦! 为了在水里快步前进,我的步伐极大。 这却成了小美最致命的折磨。 她背部迎着水流破开的阻力,将她柔软的身躯死死地往我身上紧压。 我每跨出一步,腰胯的摆动便带着那道滚热,从她紧匝的双腿交界,由下往上重重滑过! 「唔嗯……!」 连续三步的涉水大跨步,就是连续三次避无可避的私密处接触。 那股逼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刮过最湿软的边缘,强烈的酸酥与惊吓,让小美思绪彻底断片。 第一步跨出时,那股从最深处直冲脑门的酸麻,就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原本咬在颈侧的牙关,因为酸软而无力地松脱了些许,滑出了带血的齿痕。 但为了不让变调的微喘泄露出来,她只能因为害怕,将温软发抖的嘴唇与舌尖,堵死在那排冒血的咬痕上,发出压抑的微弱哽咽。 但我凭着极强的自制力,将这股痛楚压了下来。 三大步跨完,我来到浅水区的池壁旁,掌心顺势探下,扣住小美酸软的膝弯。 将她盘在我腰间的双腿果断分开。 让她双手抓住池边的金属扶手,脚掌踩稳池底。 「对不起,小美。」 我的嗓音在急促的水声中显得低沉平静,没有半分留恋。 「没扶稳你,让你吓到了。」 小美双腿沾地,慌忙松开紧贴着伤口的嘴唇,整个人虚软得几乎要滑进水里。 明明是自己失控咬伤了他,这男人却第一时间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她耳根红得滴血,眼睫轻抖,连视线都不敢与我交会。 「没……没关系的小明哥……」 另一头,浅水区的 77 看到阿玄沉底,彻底慌了神。 「靠!阿玄抽筋栽下去啦!撑住啊兄弟,我来拉你!」 77 脑子一热,完全忘了肩膀上还扛着高雨晴。 圆滚滚的身躯在水里大步往前一扑。 「呀啊——!死肥宅你发什麽神经!」 高雨晴根本来不及抓稳,身段在半空中向後倾倒。 水花爆开。 亮橘色泳衣砸进水面,激起大片白亮水花。 「咳咳……噗哈!咳!」 高雨晴钻出水面,抹掉眼上的水珠。 她盯着还在往前扑腾的 77,牙关磨得咯咯作响。 「你敢把我摔下来?!」 她爆出一声清喝,双腿在水底发力,破水冲了过去。 「诶?晴晴你听我解——唔咳!」 话没说完,高雨晴已经从背後扑了上来。 那对紧实挺拔的半球,撞上 77 宽厚的後背。 即便受到挤压,也丝毫不见软塌,反而带着强韧回弹,将男人的背部往外推。 听见那声脱口而出的「晴晴」,高雨晴整张脸刷地烧透。 那层泼辣的外壳跟着碎裂。 羞恼之下,胸前那两粒极富韧性的顶端瞬间充血发硬。 隔着亮橘色布料,锐利地抵在 77 的背上。 「『晴晴』也是你能叫的吗?!给我叫高同学!」 双臂俐落地绕过 77 粗壮的脖颈,收紧力道,直接在水下来了一记锁喉。 「咳咳!放、放手……断气了!」 77 脖子被勒得涨红,在水里失去平衡。 高雨晴两条大腿顺势在水下盘上 77 的粗腰。 小麦色的皮肤绷紧,将 77 勒得直仰头。 背上不断顶来的触感,加上腰间大腿传来的力道,让 77 腹下泛起一阵躁动。 慌乱挣扎中,他的双手胡乱扣上了高雨晴盘在腰间的大腿根部。 热度覆盖上小麦色的皮肉。 高雨晴不但没软化,反而跟着绷得更紧,拼命将那只大掌往外推。 「你、你的脏手摸哪里!给我放开!」 她羞愤欲绝地破口大骂,指甲掐进 77 的肩膀。 可心底最隐秘的防线被触碰,那两条盘在腰上的腿不但没松开,反而因为下腹涌起的陌生燥热越绞越紧。 「咕噜……救命……小美救我……」 77 朝着小美伸出手。 这声求救,对此刻做贼心虚的小美来说,简直是及时的解脱。 她推开水波,慌忙朝着 77 和高雨晴的方向靠了过去。 水流冲击着她缺乏支撑的身躯,胸前的重量随之晃动散开。 趁着 77 与高雨晴纠缠的短暂空档,我连半秒都没有多做停留,豁然转过身。 双腿在斜坡边缘大力一蹬! 藉着蹬踹的力道,我整个人像一道暗影,破开水层,疾速朝深水区中央潜滑过去。 我在给他时间。 给他最後这十几秒钟的肆意。 而在这深水底端—— 脚下一空,往下坠落的感觉在泛绿的水幕下骤然放大。 阿玄整个人往水底沉,装出一副小腿抽筋、使不上力的溺水模样。 「唔!」 眼见阿玄沉入深水区中央,雪如眼底血色尽失。 大脑已无暇多想,她双手环住阿玄的脖颈,试图松开原本盘紧的双腿,拼命踩水往上游。 但她严重低估了阿玄的狡诈。 为了拖延时间,阿玄在水下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故意踩着水流,往远离岸边的更深处悄悄倒退。 在这可怕的错位拔河中。 雪如每一次松开双腿向外猛蹬,失去支撑的身段便不可避免地向下沉落。 溺水恐慌让她每一次蹬水後,又本能地将双腿再次牢牢向内收拢,重新紧匝住男人的腰胯寻找支撑。 在这种松开、下坠、又本能发狠夹紧的慌乱挣扎中,她向前送出又砸落的身段,毫无缝隙地擦过阿玄的海滩裤裆! 那根高温的凸起,抵着她陷入股间缝隙的布料,随着她一松一紧的每一次发力,由下往上重重碾过。 而且,阿玄根本没有让两人一直沉在水底。 他极其阴险地模仿着溺水者载浮载沉的挣扎,藉着水流的起伏,故意让两人的口鼻时不时破出水面半秒。 哗啦! 「噗哈……咳!」 每一次破出水面,雪如只能仓皇地吸进半口混着水沫的空气,随即又被男人的重量拖回水下。 这种半缺氧的晕眩感与窒息的惊惧,让她下半身变得更加敏感受惊。 一下、两下、三下…… 短短几公尺的起伏拖拽,两人的下半身在水里的封锁下,爆发了五六次极度深陷的活塞式剐蹭。 阿玄那根暴怒的凶器,像一根粗糙的灼热铁杵,精准地碾压过最娇嫩的边缘与那处敏感的肉核。 他憋住呼吸,亢奋的心跳将胸腔震得发麻,在水底吐出一长串浑浊的气泡。 他甚至不需要主动顶弄。 因为他怀里的女孩,正为了救人,拼了命地用自己的私处,在他胯下没有半点缓冲地疯狂剐蹭! 哗啦——! 池水的冰凉被幽秘通道失控涌出的灼热黏液取代。 这层黏稠的蜜汁混着池水,被布料与硬物严密堵在极其狭窄的湿滑夹缝里。 每一次重压碾磨,都发出沉闷、黏腻的「咕唧」水响,甚至在水下被反覆挤压成了一层泛白的细密泡沫。 「唔……嗯嗯……!」 在水底,听觉被完全剥夺。 雪如痛苦地紧闭双眼,喉咙深处溢出发颤的闷哼。 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两座腰胯相撞的沉闷声响。 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粗暴重刷,让通道深处的层层湿热软肉,开始本能地向内收缩、绞紧。 换作平时,这点程度的摩擦最多只会逼出湿意。 但她昨晚才在沙发上被我折腾了大半夜,最深处的嫩肉本就残留着敏感与微肿。 此刻在半缺氧的晕眩、水波的挤压,以及紧绷布料的粗暴碾刷下,防线如同摧枯拉朽般全数崩溃。 终於,在连续几次徒劳的拖拽後,那股要命的酸麻抽乾了她骨子里的力气。 雪如完全脱力了。 她肺里的空气即将耗尽,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被那股高热蹭得使不上力,再也踢不出半点水花。 为了不让自己沉下去,虚软的双腿下意识向内合拢,藉最後的求生本能,僵硬地箍住了男人的腰胯。 这一盘,封死了两人最後的空隙。 阿玄等的就是这一刻! 察觉到腰间那双长腿已经软得只剩求生的夹紧。 隔着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软褶失控溢出的湿滑,阿玄鼻腔里的热气更加粗重。 他没有说半句废话,而是在水下呛出一串混乱的气泡,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短促闷哼。 接着,他原本装出溺水慌乱的双手,彷佛抓到救命稻草般,带着强悍的掠夺力,紧扣住雪如的後腰。 将她整个人朝自己的胯下死命一按! 「唔呀——!」 这一下蛮横的重按,将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咬合。 紧接着,那只假装抽筋的脚掌终於踩实了池底。 他以坚实的地砖为支点,迎着雪如下坠的全身重量,腰胯撕开水流,向上顶砸——! 哗啦——! 这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深水区变成了避无可避的单向重顶! 水流将两人紧紧贴合的缝隙封死。 阿玄每一次发力蹬腿向上,强悍的冲顶力道借着水势,让雪如的上半身因为失衡往下砸。 胸前那两团白腻,没有空隙地压在阿玄坚硬的胸骨上。 向两侧大面积溢开,将粉蓝色的领口布料撑到极限! 与此同时,她下半身那两瓣丰满的软臀,在双腿极限张开的姿势下,将高衩布料生生吸进了最深处的沟槽里。 随後顺着下坠的重力,带着夸张的包覆感,严丝合缝地砸在阿玄向上挺起的腰胯上! 每一次阿玄发力蹬水,腰胯便向上猛然一挺。 如铁般坚硬的轮廓,精准抵着陷入腿心的布料,带着蛮横的力道往上顶磨! 一上一下的绝对对撞,在水底没有任何缓冲。 炽热的顶端咬住布料,带着恐怖的力道,从她已经微张的肥厚肉瓣边缘由下往上重刷而过! 压迫感太过骇人。 雪如甚至产生了布料已被顶破、那根肉棒已经整根插进最深处的错觉。 钻心的酸麻混杂着缺氧的晕眩,顺着脊背直冲後脑,激得她头皮发麻,後颈生出一层细密的粟粒! 窒息感与快感同时冲顶。 那股窜上背脊的战栗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顺着破出水面的惯性,一口咬住阿玄裸露在水面上的宽阔肩膀! 两排细牙陷入男人的肩膀里,将濒临崩溃的哭腔与浪叫,强行闷死在齿缝深处。 水面之下,雪如整座腰胯在水中失控打颤! 那两瓣饱满的软臀剧烈抽搐,将嵌在腿根深陷里的布料紧紧夹住。 股间失控地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蜜水。 隔着紧绷的海滩裤,他清晰感受到那处失控绞紧的抽搐。 伴随漫溢开来的灼热泥泞,阿玄知道她已经泄了身子。 刚泄过的肉体最是敏感脆弱,有深水与踩水做掩护,他哪里肯放过? 他扣在雪如腰侧的大手粗暴地陷进皮肉里。 准备藉着下一次沉底再跳起的幌子,将硬挺的肉柱顺着那层她自己流出的湿滑,发起新一轮的冲撞—— 然而,就在这时—— 高台上,卢昭玲察觉到异样。 将秒表一扔,如利箭般破水扎进了一米八的深水区,全速朝他们游去。 水底下,阿玄腰胯肌肉紧绷,正准备向上狠狠送出最後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水波翻涌,我早已精准逼近了深水区中央。 这十几秒的放纵,已经足够让他彻底沉浸在发情的狂热里,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到毫无退路。 而我潜在暗处,透过水幕,我看着卢昭玲像颗煞不住车的鱼雷般逼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局是我设的,但敢擅自加戏,碰了不该碰的底线,就得付出代价。 在卢昭玲即将游到、准备伸手拉人的零点一秒前! 我大手穿透水幕,一把扣住雪如虚软的腰身。 手臂筋肉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脱力的雪如,从阿玄正准备狠狠上顶的胯下,硬是拔了出来! 哗啦——! 这一下抽离快得毫无预兆。 阿玄原本为了冲撞而狠狠往前送出的腰胯,瞬间失去了目标。 大量冰冷的池水猛灌而来,高温瞬间切换成刺骨冰冷。 而此时,卢昭玲正好游到了阿玄面前。 扑了个空的她,顺着全速冲刺的惯性在水下根本煞不住车。 在水底全速冲刺的阻力极大,为了强行停住,她本能地将双腿往下沉,膝盖往前一顶,试图踩水站立。 两股力道,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水下,迎面死磕。 卢昭玲往前顶出的结实膝盖,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阿玄那因为惯性往前送出、且坚硬如铁的突兀轮廓! 「唔喔——!」 胯下那根正处於充血、硬得发疼的凶器,被这带着强大惯性的膝盖骨迎面重砸。 甚至在水下被狠狠往下折了一下! 原先的敏感瞬间转化为撕心裂肺的剧痛。 阿玄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肺里的空气化作一长串混乱的气泡疯狂涌出。 呛进一大口混着胃酸的池水,喉咙深处硬生生闷碎了一声凄厉的惨嚎。 整个人痛得在水里瞬间蜷缩成一团,双手痛苦地摀住胯下,狼狈地往水面疯狂扑腾。 我单臂箍紧雪如脱力的身子,双腿在深水下强悍地踩水倒退。 带着她迅速退回深浅水交界的斜坡上,脚掌沉稳地踩实了池底。 另一头,卢昭玲的膝盖被撞得微酸。 泛绿的深水区视野模糊,水泡翻涌间,她原本以为是撞到了水底的金属管。 两人距离极近,藉着水底微弱的照明灯光定睛一看—— 阿玄那用力弓起的腰身下,虽然肉柱因剧痛而开始半软,但海滩裤的底裆依然被残留的肿胀与充血撑出一大包突兀的轮廓。 甚至将布料撑到了极限,透出紧绷的纹理。 成熟女人的阅历,加上膝盖上残留的硬度,让她一秒钟就看懂了这小畜生刚才在水底到底干了什麽龌龊事。 这哪里是抽筋溺水? 这分明是藉着求生当幌子,在水底下发情,结果被她煞车的膝盖给撞了个正着! 一股强烈的嫌恶与震怒窜上心头,卢昭玲咬紧牙关,双腿猛然踩水,破出水面。 哗啦! 深水区失去了支撑,阿玄狼狈地扑腾着,双手死死抓扣住池壁边缘的金属扶手,才勉强没有沉下去。 而我站在及腰的斜坡浅水处,单臂将瘫软的雪如抱在胸前。 她眼神涣散,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抓着我的泳裤边缘微弱喘息,大腿内侧的嫩肉仍在疯狂痉挛。 我冷眼俯视着泡在深水里、只露出一颗头大口喘气的阿玄。 那道视线没有任何温度,无声地压下去,将他心底刚燃起的狂热彻底碾碎。 「噗哈!咳咳……咳……!」 阿玄整个人几乎挂在金属扶手上,指节用力到泛出渗人的惨白。 胯下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剧痛,伴随着下腹深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窜天灵盖。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扯着胃部一阵阵发抽。 双腿在水下发疯似地向内夹紧,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死死弓着。 紧接着,卢昭玲破水而出,双手撑上池沿。 成熟肉感的身段带着淋漓的水光。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熟透的重量压在湿滑的磁砖边缘,硕大的双峰向两侧挤开。 回想起刚才在水底撞到的那包龌龊,她抹去脸庞上滴落的池水,语气透着的冰冷与鄙夷。 「阿玄!你在深水区折腾什麽?抽筋了就给我滚去岸上冲热水,少在池子里丢人现眼!」 冰冷的训斥像皮鞭一样抽在脸上。 阿玄冷汗混着池水疯狂淌落,嘴唇发紫,牙齿在泛凉的空气里疯狂地打架。 他知道自己水底下的丑态被看破了,更怕这份见不得光的勃起被全班发现。 为了把这份要命的剧痛合理化,他硬生生将喉咙里翻涌上来的酸水咽回肚子里,额头青筋狂跳,转头看向我怀里的雪如。 他极力想挤出一抹平时大少爷的体面。 可刚一开口,嗓音就破了音,抖得不成调子。 「嫂……嫂子……」 阿玄猛吸了一口凉气,五指深深抠进铁管里。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肉渣。 「对、对不起……咳!刚才……腿抽得太狠……哈啊……」 剧痛让他下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半声难堪的乾呕。 「为了……为了踩水把你顶上去……」 剧痛让阿玄满脸惨白,硬是咬着後槽牙往下死撑。 「动、动作太急……要是……要是撞痛你……真、真的对不起…… 」 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又是一阵脱力的抽搐。 额头无力地抵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大口喘粗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这番断断续续、痛不欲生的狡辩,在旁人听来,倒真像极了抽筋溺水後的狼狈。 浅水区闹腾的同学听到动静,两三个男生游了过来。 隔着几公尺的距离,他们还没看清阿玄痛到发青的脸色,便在水里嘻嘻哈哈地打趣。 「靠,玄哥你行不行啊!会骑重机竟然还会在水里抽筋喔?太逊了吧!」 「就是啊!还好雪如水性好、反应快,及时在水里把玄哥拉住,不然玄哥今天要在女同学面前喝饱池水了啦!」 男生们的笑闹还没落下,水花一阵翻涌。 刚才在浅水区被我打发走的那三个连身泳衣女同学,彷佛抓到了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踩着池底急忙围了上来。 「阿玄少爷!你脸色好白喔!是不是抽筋拉伤了?」 为首的女生满眼心疼,毫不避讳地将湿漉漉的胸口往阿玄的手臂上贴,一边伸手就要去搀扶他。 「你流了好多冷汗……来,我们扶你上岸,带你去保健室擦药好不好?」 「对啊阿玄少爷,你别硬撑了……」 被这三个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气与体温一逼,阿玄胃里又是一阵疯狂痉挛。 他现在胯下痛得像被活生生撕裂,那根要命的硬挺还半折在泳裤里,哪里敢让这群女人贴上来搀扶? 万一被碰到或者看出身下的异状,他豪门大少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别碰我——!」 阿玄痛得神经紧绷,失控地低吼了一声,猛地将手臂从女同学的胸前抽了回来。 三个女生被吼得一愣,脸上的娇媚僵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失态,阿玄狠咬着後槽牙,额头冷汗狂滴。 硬是从发紫的嘴唇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没、没事……嘶……我不习惯别人碰。我自己在水里缓一下……把筋拉开就好了,你们先去玩……」 雪如俏脸煞白,随即泛起充血般的潮红。 听着同学们对她『救人反应快』的夸奖,再看着阿玄痛到满地找牙的惨状。 这份反差精准刺中了她最难堪的隐秘。 她肩膀剧烈一抖,指尖用力抠着手心,根本不敢抬头看阿玄一下。 身子下意识朝我怀里缩了缩,嘴唇嗫嚅着,连半句话都答不上来。 卢昭玲看着雪如脱力的样子,再看着我那副从容姿态,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碍於刚才拉筋被我按压出媚叫的把柄,她冷着脸不再追究,转身驱赶围观的同学。 「都别闹了!回去练自己的!」 紧接着,她双手一撑,翻身爬上池边,快步踩过地砖,走回高台之上。 我没有理会水里痛到直不起腰的阿玄。 单臂揽着发软的雪如,转身踩着防滑台阶跨出池面。 水珠顺着两人的肌肤大量淌落。 我将她安置在岸边的长凳上。 远离了阿玄,雪如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下来。 高潮与缺氧的余震疯狂反扑。 她两条腿像失去知觉般在长凳上不断地颤抖,眼神涣散,连焦距都无法集中。 她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牙关轻颤,喉咙里溢出破碎不堪的气音。 「老公……呜……对不起……」 她无力地揪着我胸前的衣料,眼泪滚烫地砸落下来。 「刚才沉下去……我没气了……好怕……腿就不听使唤……拼命夹着他……」 她的身子止不住虚脱感,连呼吸都带着抽噎的微喘。 「他明明……想踩水救我……我却……却自己发软……甚至还……还失控流了……流了水……我怎麽……呜……」 看着她哭得双肩抽动,语无伦次。 我低下头,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语气温和而深沉。 「傻瓜,那是水流刺激,加上你夹紧他,男生有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你也是为了救他才抓着他,不是你的错。别怕,有我在,没人知道。」 「真……真的吗……?」 「永远不会。」 雪如如释重负地环着我的腰,这份安全感让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断线。 她连撑住脖子的力气都没了。 脑袋软绵绵地一歪,脸颊顺着重力,无力地砸落、贴在我的锁骨上。 然而,就在她温软的嘴唇擦过我颈侧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刺痛感,让她迷离的眼神微微一凝。 她恍惚地半睁开眼。 目光清晰地定格在我颈侧—— 那是一圈深深陷进皮肉、泛着紫红瘀血与微渗血丝的刺眼齿痕。 「老……老公……」 刚止住眼泪的女孩眼眶顿时又红了,指尖虚软地覆在伤口边缘,连碰都不敢用力。 「这伤……怎麽……流血了……痛不痛呀……」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哽咽。 我神色未变,连眼角都没跳一下,随手抚摸着雪如的後脑勺。 语气淡定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刚才小美落水的时候吓坏了,慌乱中下意识一口咬住我的颈侧……」 自己刚才在别的男人身下动情失控,而老公却为了救人被咬伤成这样……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雪如像只神智不清、只剩护主本能的幼兽,踮起脚尖,温热柔软的唇瓣凑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对着那圈血痕轻轻吹气。 甚至无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顺从与讨好,在伤口边缘轻轻舔舐了一下,试图替我分担疼痛。 小美也从池子里爬上岸。 发软的双腿还残留着被硬物狠刷过的酥麻,只能裹紧了配发的浴巾勉强站稳。 刚走近长凳,看见雪如正这般虔诚地舔吻着那个自己留下的咬痕,整个人心虚地僵在原地,背脊渗出一层细汗。 她屏住呼吸,十指发白地绞紧毛巾边缘,下巴埋在胸前,做贼心虚让她连眼睫都不敢抬。 雪如舔着伤痕,身躯微微发僵。 没有像平常那样任性吃醋,反倒把脸深深贴在我颈窝旁,发着抖小声抽噎。 「小美咬得好深……我都舍不得……舍不得咬老公这麽深……」 我看着小美走到旁边不敢再靠近。 哗啦一声。 我单手抽过长凳上那条宽大的厚磅深色大浴巾。 双臂向前一展,自头顶将我和雪如整个人从头到肩完完全全罩了进去。 视线顷刻被隔绝在厚重的棉织布料之下。 外界翻涌的水花声与远处的喧闹一下子变得沉闷而遥远,地下室挑高水泥墙产生的回音被阻隔在外。 逼仄的阴影里,只剩下两人贴合在一起的体温,以及被毛巾兜住、带着氯气与体香的急促喘息。 在浴巾的遮蔽下,我微低下头,薄唇拨开她黏在颈侧的微湿长发。 径直贴上了她那只早已发烫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灌进她的耳道。 我偏过头,前齿微微分开,不轻不重地一口衔住了她耳垂的软骨。 齿列发力,将那小块肌肤咬得微微凹陷。 伴着牙齿的微钝压迫,我贴着她耳道,慢条斯理地开口。 「……媳妇,你确定……真的没有『咬』过这麽深?」 「唔呀……!」 耳垂突然遭遇齿尖的咬压,雪如整个人剧烈一颤! 发酥的软肉哪禁得起这般刺激? 腰身一阵发麻,双腿受惊般不受控制地猛烈向内收紧,两只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蜷缩扣紧。 某个在 VIP 更衣室里跪在地上,被肉茎顶到喉咙最深处乾呕吞吐的记忆,伴随着耳垂上的微痛,轰地一声炸开。 红晕迅速蔓延上脸颊。 看着我平静的神色,她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她懂了。 我根本没有怪她,甚至是在用这种私密的调笑,将她从刚才的自责里拉出来。 「王小明……你这大色狼……!」 雪如眼眶蒙着薄雾,羞恼地掐住我腰侧的凹陷拧了一圈。 但她没再掉眼泪,而是将软瘫的整张脸深深埋进我胸口,用力搂紧了我的腰。 站在几步外的小美,看着大浴巾下两人形影不离的轮廓。 浴巾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那咫尺间的微弱气音。 「……没有『咬』过这麽深?」 这句充满私密暗示的低语,伴随着雪如那一声难耐的微喘,顺着水汽直截了当地钻进小美耳里。 她脑补着浴巾里的画面。 这句充满私密暗示的低语,让她意识到这个表面温和的男人,私下竟有如此霸道邪肆的一面。 这份深沉的危险气息让她害怕,腿心却又不争气地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小美心头一颤,两条腿虚软地绞在一起,泳衣底下泛起的灼热,将周围的空气都捂得发烫。 哔——! 高台之上,哨音撕破空气。 我顺手将大浴巾拉了下来,搭在雪如单薄的肩膀上。 卢昭玲捡起台子上的半框眼镜重新戴上,语气平淡地宣布。 「放学前宣布一件事。我们班去海外当交流生的叶思琪,这个星期日抵达台湾,下周一正式回班上课。」 这句话一出。 还靠在水里铁栏杆上大口喘气的阿玄,眼瞳猛然一缩。 叶思琪要回来了。 那个掌控慾极强、盯着他一举一动的未婚妻要回来了。 今天是星期五,後天思琪就回台,这意味着,他只剩下明晚这最後的空窗期。 阿玄咬着牙,强忍着下腹深处牵扯神经的钝痛,单手撑着池壁边缘,脚步虚浮地爬上岸。 剧痛未消,他两条腿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只能勉强靠在金属柱旁,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冷汗把额前的头发全黏住了。 77 离他最近,看着他这副连站都站不直、倒抽凉气的凄惨模样,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去扶。 「靠!阿玄你这脸色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小腿抽筋而已,怎麽痛得跟被人踢爆卵蛋一样?你要不要去保健室啊?」 高雨晴在一旁拧着湿漉漉的长发,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 「平时装得多猛,结果水里抽个筋就抖得像吉娃娃。你这少爷的身子骨也太娇贵了吧?」 小美裹着浴巾,有些不忍心地小声搭腔。 「玄哥……你流了好多冷汗,手还在抖,还是赶快去冲热水吧……」 听着众人这番「关心与调侃」,阿玄心里简直像吞了碎玻璃一样呕血。 去他妈的小腿抽筋! 老子是被女人的膝盖骨迎面撞折了命根子! 但他半个字都不能吐露,甚至听见 77 那句「踢爆卵蛋」时,胃部又是一阵痉挛。 他只能硬生生将这份奇耻大辱咽下去,僵硬地扯了扯发紫的嘴角,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没、没事……嘶……缓一下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地挤出邀请。 「思、思琪後天就要回来了……等她一落地肯定管东管西!趁着明晚周六最後自由……我请客,提前办个前哨接风局!带大家去信义区吃烤生蚝……晚上再去 KTV,算、算我的!」 77 眼睛一亮。 「玄爷请客?有烤生蚝不吃白不吃!高同学,去不去?」 高雨晴哼笑一声。 「有免钱的大餐干嘛不去?看你这死肥宅能吃垮他多少。算我一个!」 众人欢呼答应。 可坐在长凳上的雪如,看着阿玄痛得直冒冷汗、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凄惨模样,心底的愧疚感却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 (阿玄哥痛成这副样子……全是我害的……) 她根本不知道阿玄在水下遭遇了什麽。 只以为阿玄之所以「抽筋」痛到这种连站都站不稳的地步,全是因为刚才在水底,自己因为溺水恐慌,用双腿绞紧他、还在水里乱蹬乱踹所造成的严重拉伤! 一想到自己不但失控泄了身子,还把救自己的人弄成重伤,雪如羞愧得连耳根都失去了血色。 她再也不敢朝阿玄的方向看上一眼,身子剧烈一抖,整个人像只鸵鸟般往我身後缩了进去。 白嫩的手指抓紧了我腰侧的浴巾边缘。 她抬起泛红的小脸,眼眶里蓄满了自责的泪水,扯了扯我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抗拒的哭腔。 「老公……明天我们不要去好不好……都是我害他痛成那样的……我没脸见阿玄哥……」 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被自己「伤害」的男人,逃离这份让她喘不过气的罪恶感。 我看着她眼底那份因为过度内疚而产生的强烈依恋,掌心顺势覆上她微凉的後颈。 指腹在皮肉上轻轻抚了抚,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违逆的笃定。 「去。阿玄难得大方请客,烤生蚝你平时最爱吃,老公带你去,嗯?」 指令落下。 见我神色自若、完全没有怪罪她的意思,雪如眼底的惊慌被这份强大的安全感勉强抚平。 她乖巧地咬了咬下唇,将身子软软贴在我手臂上,依赖地小声应道。 「好……老公去,我就去。」 我揽着雪如,抬起头,平静地看向几步外靠着柱子直冒冷汗的阿玄。 「阿玄,明天难得你破费,我会让雪如多喝两杯。你这当主办的,可得多『照顾』着点啊。」 听见这话,阿玄憋住呼吸,牵扯到痛处的胃部又是一阵痉挛。 他只能弓着背,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 「放、放心吧大少……保证让嫂子明晚……『喝得尽兴』!」 小美低下头,手指扭着毛巾边缘。 余光偷瞄了我一眼,声音甜软发虚。 「那个……我明天也没什麽事……也可以去……」 全员到齐。 我揽着雪如虚软的腰身,视线穿过灰绿色的氯气水雾,平静地落向前方。 池水拍打着防滑台阶,碎成一片细碎的浪响。 阿玄站在几步外抹着脸上的水渍,胸口剧烈起伏。 下腹深处的钝痛像虫咬般一阵阵撕扯着他的神经,水珠顺着他发僵的指尖滚落,一滴滴砸进了暗绿色的池面里。 #NTR 女更衣室里热气蒸腾,白茫茫的水雾将磁砖墙面浸得一片潮湿。 最靠里面的淋浴隔间里,莲蓬头喷洒出的热水哗啦啦冲刷而下。 雪如单手扶着湿滑的磁砖,笔直嫩白的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打颤。 热水漫过雪白修长的腿根。 大腿内侧在泳池骑马打仗时,曾被阿玄粗硬的短发蛮横地蹭过。 那片娇腻的软褶,更因为在深水区要救他,被他隔着裤裆死命顶弄碾压过。 此刻热水一冲,伤破的皮肉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唔……好烫……」 雪如眼眶通红,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 只要一闭上眼,水底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碾磨的触感,以及自己失控流出的羞耻体液…… 就像牢牢咬在皮肉里一样,怎麽洗都洗不掉。 她低头看着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粉蓝色泳衣,像看着什麽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她连水都没拧,胡乱将湿漉漉的泳衣用力地塞进专属的防水袋里,拉上拉链。 指尖泛着褪尽血色的死白,嘴里还在惊魂未定地小声碎念: 「不能被看见……洗不掉了……怎麽办……呜……」 一墙之隔的淋浴间,小美站在热水幕下。 她无心洗发,任由热水哗啦啦冲刷。 细软的小手正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搓洗双腿交界处那片最幽秘的娇嫩肌肤。 水流带不走刚才在泳池里撞上那根坚硬怒张的灼烫感。 她咬着下唇,嘴里彷佛还残留着刚才咬破班长锁骨,那淡淡的血腥味。 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在满是雾气的隔间里,羞耻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几分钟後。 我不疾不徐地靠在走廊转角、不锈钢大垃圾桶旁的墙面上。 就在这时,女更衣室的门被匆匆推开。 小美连头发都没吹乾,制服穿得有些凌乱,低着头急匆匆地往外冲。 大概是刚才在泳池里被刺激得太狠,她那双腿虚软得根本吃不住力。 刚转过弯,脚踝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朝前栽倒。 就在她差点摔在磁砖地上的瞬间,我连靠墙的姿势都没变。 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往上一提。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撞上我的肩膀。 距离瞬间拉近,她抬起那张受惊小鹿般的脸。 视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制服领口微敞处——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水下被她情不自禁咬出的淡淡红痕。 属於我的气息,混着水底那根丑陋凶物的记忆,瞬间击溃了她最後的防线。 小美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烧成了一片血红,眼底泛起羞耻的水光。 她连一句「谢谢」都说得结结巴巴。 猛地抽回手,像做了天大亏心事般,逃命似地跌跌撞撞跑向走廊尽头。 我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 这时,一声带着几分幽沉与戏谑的轻笑,从走廊另一侧的阴影处传来。 高跟短靴踩踏地砖的清脆声响由远而近。 换回墨黑色修身套装的卢昭玲,踩着沉稳的步伐停在几步外。 卢昭玲看着我,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幽沉与试探: 「班长,水太深是会淹死人的……你把饵放得这麽险,真不怕被那条疯狗反咬一口?」 我依旧维持着单手插口袋靠墙的姿态,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 「老师的膝盖刚才在水底『煞车』煞得挺准的……疯狗的牙都被您撞断了,我还有什麽好怕的?」 这句话精准点破了她在水下撞伤阿玄命根子的事。 卢昭玲呼吸瞬间一窒,双腿本能地向内紧紧一夹。 她虽然极力维持高傲,但眼底掠过的那一抹春意,却出卖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镜片後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抹被看穿禁忌的极度亢奋。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危险且迷人的微笑,优雅地推了推半框眼镜。 「班长,牙尖嘴利可讨不到好处。」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回击,她转过身。 踩着清脆从容的短靴步履,挺直腰背优雅地消失在走廊转角。 她前脚刚走,雪如後脚就换回了制服百褶裙。 双手紧紧把那个装着泳衣的防水袋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颗炸弹般,低着头、魂不守舍地走出来。 她踩着发软的步子往前挪,满脑子乱哄哄的,嘴唇发白地喃喃自语: 「都揉成这样了……还是好烫……要是被老公发现……」 话音未落,一只乾燥修长的大手从旁侧自然地伸了过来。 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旁,没说话,掌心稳稳覆上那只防水袋。 指尖微一使劲,连同防水袋一把从她发僵的怀里抽了出来。 脚下踩开垃圾桶盖,『咚』的一声闷响。 那些沾了别人气息的脏东西,我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它坠进最深处。 伴随桶底传来闷响,我将刚买的温麦茶,不轻不重地塞进她汗湿的手心。 「呀……!」 雪如身子剧烈一抖,忽然抬起头: 「老、老公……?!」 看着她眼眶通红、吓得六神无主的傻样,我抬手覆上她微凉的後颈。 指腹顺着她的脊柱轻轻摩挲,凑近她微温的耳边,用极平淡的气音接过她刚才的碎念: 「洗不掉,那就不要了。」 「沾了别人的气息,留着干嘛?嗯?」 雪如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被这声轻语定在原地。 她以为的大祸临头没有发生。 秘密甚至还没来得及藏,就已经被我轻描淡写地连同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薄唇擦过她微颤的耳垂,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改天带你去买套全白的。下周找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池子……媳妇,你重新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耳根「轰」的一声炸开一层艳红。 不再是刚才那种不知所措的慌乱,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又被强势包容的巨大依恋。 雪如双手紧紧抱着温热的茶瓶,将泛红的脸颊埋进我臂弯里,带着浓重的鼻音重重点头: 「嗯……只穿给老公看……」 我揽着她微颤的腰,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走吧,高雨晴他们还在门口闹着呢。」 夕阳将大安高工校门口的影子拉得极长。 下课钟声刚过不久,穿着制服的学生涌向人行道,喧闹的谈笑声混着街边机车呼啸的引擎声。 「走了啦!明天晚上居酒屋谁迟到谁下次请客喔!」 高雨晴嗓门清亮,她右手挽着心不在焉的小美。 左手一伸就勒住旁边77的脖子,半拖半拽地往前拖。 「臭肥宅,护送我们两个大美女去搭捷运,便宜你了!」 「靠……痛痛痛!放手啦高雨晴!」 77整个人被扯得重心不稳,手里捏着的麦香红茶差点喷出来,扯着喉咙叫苦: 「我家明明在反方向!我住大安森林公园旁,你拉我去大安站干嘛啦——」 「罗嗦,走就对了!」 几个人的打闹声随着越走越远渐渐弱了下去,直到背影消失在捷运站入口。 小美头发还透着没吹乾的微湿,全程低着头,根本不敢正眼看我一下。 但在被高雨晴挽着走的瞬间,她那双像受惊小鹿般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我制服领口那处被遮住的锁骨瞄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的耳根瞬间红得快滴出血来。 两腿软得差点被绊倒,慌乱地低着头跟着往前走。 十几公尺外,阿玄单肩挂着深蓝色运动提袋走过来。 他强撑着大少爷的体面,嘴角挂着随和的笑,但额头上渗着的虚汗却骗不了人。 「大少,嫂子,你们怎麽走?要不要我让司机顺路送你们回去?」 他话音刚落,我身侧的雪如整个人顿时一僵。 大腿内侧被硬物刮蹭的火辣触感瞬间复苏。 她本能地缩了缩腿,脚步慌乱地退了半步,躲到了我的身後。 冰凉的小手从下摆钻出来,紧紧攥住了我制服後腰的布料。 看着阿玄苍白发抖的模样,我感觉到身後的雪如正陷入深深的内疚与自责。 在她那迷糊的认知中,大概以为阿玄小腿抽筋成这样,全是因为她在水底溺水恐慌、双腿把他绞得太紧害的。 咬着唇,喉咙发紧。 那份巨大的羞耻与罪恶感,让她躲在我背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阿玄看着雪如躲在我身後那充满愧疚的眼神,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 我脚下不着痕迹地朝左侧微挪了半步,把身後瑟缩着的雪如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我反手向後,稳稳牵住了她微颤的小手。 「谢啦,不用麻烦。」 我看着阿玄,嗓音平静自然: 「车已经叫了,等下顺路带她去吃点东西。你先回吧。」 阿玄眼神在我和我身後被完全遮挡的衣角上转了半圈,随即扯了扯嘴角: 「行,那明天居酒屋见啦。」 阿玄转过身。 路边,一辆黑色的进口百万休旅车早已停妥,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拉开後座车门。 阿玄维持着少爷的从容,迈步跨上车厢。 然而,就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原本挺直的背脊在一瞬间佝偻了下去。 随着那辆百万休旅车消失在车流中,即便隔着深色隔热纸,我也能轻易想像出。 此刻的他八成正痛苦地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冷汗狂飙。 直到阿玄彻底离开。 身後那具紧绷的身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腔起伏剧烈,急促喘息着。 其实我根本没叫车。 但我太清楚这丫头藏着心事,也感觉到她此刻躲在我背後的急促与依赖。 於是,我面不改色地替她打了掩护。 她怕我多问,更怕我察觉刚才那阵慌乱的躲避,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连指尖都冰凉僵硬。 她拉开帆布包拉链,手指在底层一阵翻找,掏出一条带有垂耳兔造型的粉色软绒眼罩。 她眼眶泛着一圈红晕,咬着下唇,急匆匆地踮起脚尖。 双手扯着眼罩两端,颤巍巍地递到我眼前。 「老公……戴上……」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语速飞快: 「你不准看路……也不准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眼前这张急得快哭出来的小脸,我半点防备都没有。 微微躬下身子,顺从地低头。 任由她那双沁着细汗、止不住战栗的小手,把那条粉色的软绒眼罩,套在我的眼睛上。 视线陷入黑暗。 她抓住我的手腕,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水: 「车……车来了,这边……」 她手里紧紧攥着发亮的手机,牵着我,跌跌撞撞地拉开刚在路边停好的 Uber 车门。 我刻意收敛了平日的敏锐,由着这迷糊蛋笨拙的牵引,配合地跌坐进後座。 车门『砰』地关上,将外头的喧嚣彻底隔绝。 失去视觉後,身体对重量与倾斜的感知变得十分敏锐。 引擎低鸣,车程过了半晌,底盘开始随山势起伏。 方向盘频繁转动。 长弯。 连续的急弯将身体一次次推向椅背侧边。 山岚带着山区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息,穿过摇下一指宽的窗缝,丝丝缕缕往车厢里渗。 身侧,她的动静很轻,却逃不过我的耳朵。 雪如蜷缩在後座边缘,背脊绷得僵直。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断断续续传来—— 听着那轻微的窸窣声,我脑海中完全能勾勒出,她那双丰腴的长腿此刻必定正因为不安与羞耻,下意识地向内紧紧夹拢。 两侧白腻的腿肉隔着薄裙反覆挤压着…… 泛凉的小手,用力抓着帆布包粗糙的提带。 包底,搁着这丫头今晚用来赎罪的全部底牌。 她呼吸很浅,屏着气。 就算隔着眼罩,我也能感觉到她那紧张兮兮的视线正寸步不离地黏在我脸上,像背着人做了天大的亏心事。 车身骤然向右一甩。 一个大角度的爬坡急弯。 离心力将她纤细的身形横向推了过来。 柔韧的肩膀重重撞进我的臂弯,温热的触感短暂贴合,随後触电般慌乱向後退缩。 不等她抽身,我没去碰眼罩。 凭着她靠过来的气息与体温,垂在膝头的右手在黑暗中凭直觉探出。 五指直接切入她微凉的指缝,反手扣合。 宽厚的掌心发力,将她那只布满冷汗、微颤的小手,牢牢收进掌肉深处。 雪如的肩骨倏地一颤,她没抽回去。 任由我指腹粗糙的薄茧,在她湿软的手背上一点一点抚过,将那些细密的冷汗缓慢揉散。 「到了喔。」 前座司机拉起手煞车,回头喊了一声。 雪如深吸了一口气,牵着我推开车门。 双脚踩上平整的石板地面,她下意识挺起背脊,脚步走得有些僵硬,强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镇定架势。 感应玻璃门无声滑开。 大厅内冷气很足。 虽然视线被软绒遮蔽,但透过眼罩下方的缝隙,我能看见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以及一双擦得极亮的顶级手工皮鞋正迎面走来。 听脚步声,来人的步伐沉稳,透着上位者的从容,他正低声对着身旁的大厅经理交代着什麽。 在我们踏入大厅的那一秒,这名中年男人的话音突兀地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随意地摆了下手,让大厅经理退回柜台。 随後,那位中年男人转过身,以一种平稳、日常的步伐,迎着我们走来。 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脚步声在身侧停住。 随之而来的是布料摩擦的微响—— 对方侧开半个身位,精准且不张扬地深鞠了个躬。 「两位尊客,晚安。祝您有美好的入住体验。」 他的嗓音温润平静。 没有停留等候任何回应,便自然地直起身,迈步走出了感应大门。 走在身侧的雪如愣了一下。 随即扯了扯我的袖口,压低声音咬耳朵: 「哇……老公,这家饭店的服务好好喔,刚才那个看起来像大老板的大叔,路过都会跟我们打招呼耶!」 我单手插在裤口袋里,另一手则覆上她的後颈轻轻揉了揉: 「可能人家就是这麽有礼貌吧。」 我笑着回应她。 我们走到那座厚重的黑石接待台前。 前方还有一组客人正在办理手续,雪如牵着我站在动线後方排队。 周围频频投来的视线让雪如耳根一阵发烫。 她终於意识到,让我戴着粉色兔耳眼罩站在五星级饭店大厅有多引人注目。 连忙像做了亏心事般,迅速踮起脚尖。 「老、老公……到了……可以拿下来了……」 她嗓音压得极低,手探上我的额角。 指尖勾住眼罩的弹性棉绳,轻轻往上一挑。 棉布离开眼眶,视线迎着大厅柔和的暖黄光线缓缓对焦。 直到此刻,上方悬挂着的华丽环状水晶吊灯,以及周围错落着的几座逼真恐龙造景,才完整映入眼帘。 不过,入眼的第一个画面,还是雪如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 双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睫毛垂着,眼眶那一圈褪不掉的绯红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慌忙把眼罩塞回口袋,两只手紧紧抱住帆布包,根本不敢正眼对上我的视线。 我抬眼看向前方。 柜台前,正站着一对穿着讲究的中年夫妻,旁边放着两咖 Rimowa 铝镁合金行李箱。 「……这张卡可以直接刷吧?」 中年男人推过一张黑色的无限卡。 刚才那名被挥退的大厅经理,此刻正站在柜台後方。 他双手交叠,背脊挺得笔直,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双手自然地接过信用卡: 「没问题的。两位贵宾晚安,已经为您安排了景观双人房,祝您入住愉快。」 标准、俐落,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公式化服务。 那对夫妻转身跟着接待员离开後,大厅经理俐落地收起签单夹。 他抬起头,看向我们的眼神里,透着一种专注的恭敬。 「两位尊客,晚安。」 雪如满心都在自己的慌乱里,根本没注意到大厅经理称呼上的微小切换。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挑高大厅,她脚步明显瑟缩了一下。 但摸了摸包里沉甸甸的零钱,为了给我惊喜,她还是硬着头皮把手探进帆布包底层。 双手捧出了一个洗得边角微微泛白、拉链头的烤漆都有些剥落的卡通小布包。 看到那个布包的瞬间,我的目光倏地一顿。 那是高一我们刚交往时去逛饶河夜市,她隔着玻璃盯着娃娃机,撒娇硬要我夹出来的战利品。 为了一个成本不到五十块的便宜货,我硬是投了快三百块才保夹掉出来。 两年了,这傻丫头竟然一直带在身边,还把它当成了最重要的秘密金库。 布包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她红着脸,手指发颤地把里面那些被她反覆抚平折角的百元钞、五十元硬币…… 小心翼翼却又慌乱地全倒在冰冷的黑石台面上。 因为动作太慌乱,两枚五十块硬币「当啷」一声从台面边缘滚了出去。 她吓得轻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把硬币按住。 随着她这阵笨拙的折腾,一张揉得皱皱的「麦当劳大薯买一送一」截角,跟着一张粉蓝色的便条纸,从钞票中间顺势滑了出来。 平铺在台面正中央。 我就站在她身後半步。 视线低垂,便条上那些圆滚滚、歪歪扭扭的少女字迹清晰入目: 『9/12 少喝一杯50岚四季春珍波椰(+50),留给老公吃和牛。』 底下一行还画了个歪斜的小爱心: 『今天排舞流好多汗,忍住没买奶茶,存起来带老公吃大餐!』 一行行看下去,那些日期、克扣饮料钱的细碎数字,一字不差地撞进我的眼帘。 平时同居,家里所有开销从不需要她操心。 但我知道她性子要强,不愿随便刷附卡。 便习惯每天出门前在玄关陶盘里压上几张千元钞,要她去买果汁、买点心。 她却骨子里倔得很。 每天找零的铜板与百元钞,全被她偷偷存进了这个掉漆的夜市布包里。 两年积攒下来的零碎心意,此刻全堆在眼前这张冰冷的台面上。 站在她身後半步的我,胸腔深处顿时窜起股椎心的闷痛。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蜷紧。 强忍住想立刻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直到这一刻,雪如才忽然发觉私密便条滑了出来。 「呀……!」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短促惊呼,整张俏脸瞬间烧透。 她双手「啪」地慌乱捂住那张便条纸,指尖在大理石上发窘地颤抖着。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埋进胸口,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急促地开口: 「您、您好……我们想开一间普通的双人客房……」 她的指尖在纸钞边缘不安地蜷缩搓动着: 「这些应该够的……如果不够,我包包底层还有一些零钱……」 面对这一桌与高级会馆格格不入的皱巴巴零钞。 大厅经理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微微躬身,伸出修长乾净的双手,将那叠带着少女体温的旧钞,像对待金条一般,轻拿轻放地移到了自己面前。 骨节分明的指尖有条不紊地将那些散落的硬币叠好。 将皱巴巴的钞票一张张仔细抚平。 他垂着眼逐张清点着,视线在便条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垂下眼帘。 「好的。依本馆规定,只需一位代表的身分证件登记即可。」 一听说只要一个人,雪如像是生怕我插手抢着付钱似的,急急忙忙从包里翻出证件推过去: 「用我的!登记我就好!」 大厅经理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了几下。 萤幕的反光映在他平静的脸上。 几秒钟後,他抬起头,挂着温和沉稳的微笑,将一张镶着暗金边纹的厚重房卡递给雪如: 「廖小姐,您的款项已确认结清。另外向您说明,本馆适逢温泉季活动,电脑系统每日会随机由登记序号抽出一组特选礼遇。」 他顿了顿,语调温润且无懈可击: 「您的证件号码刚好对应到今日唯一的特等名额。已为两位免费升等至两层楼的独立『观景温泉别墅』。包含专人送餐服务与双人精油舒压,希望能让您以及这位先生彻底放松。」 雪如双手捧着那张沉甸甸的金属房卡,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满眼的惶恐与窘迫,瞬间被不可思议的亮光冲散。 「真……真的吗?谢谢经理!」 她连忙朝大厅经理深深鞠了个躬,刚才嗓音里的哭腔消失得一乾二净。 碍於大厅里还有其他房客经过,这丫头紧紧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快要尖叫出来的激动憋回肚子里。 她手忙脚乱地将桌上的零钱扫回那个掉漆的小布包里。 随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低头快步跟上前方负责引路的专属管家。 穿过大厅,确认四下无人。 这丫头憋了一整路的得意尾巴,这才终於没了顾忌地翘了起来。 她脚步倏地一停,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般转身扑上来,双手用力搂住我的制服衣袖。 她用力踮起脚尖,把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发烫的小脸紧紧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激动得直喘气: 「老公!你听到了没有……是独栋的温泉别墅耶!」 她那双水盈盈的杏眼在回廊壁灯下闪着亮光,双手还捂着那个掉漆的小布包。 嘴角根本压不住笑意,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我就说出门前左眼皮一直跳!真的中了……不用住小房间,还有专人送饭跟按摩!」 她仰着脸看我,小手攥着我的衣角轻轻摇晃。 满脸都是那种「我超厉害快夸我」的得意与骄傲。 我胸口微温,宽大的掌心扣住她的後脑勺轻轻揉了揉: 「嗯,媳妇真厉害。」 雪如脸颊又是一阵潮红,抿着嘴甜滋滋地笑。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我的手臂,半拉半拽地催着我往前走: 「走啦走啦,管家在前面等了,快去看看我们的别墅!」 跟着专属管家穿过幽静曲折的木质回廊,两侧是高耸笔直的台湾杉与摇曳的阔叶蕨类。 独立的「观景温泉别墅」座落在园区深处。 四周被茂密的热带林木严密包围,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窥探。 管家推开厚重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楼宽敞、挑高设计的古典风雅客厅。 全室的吊隐式空调几乎静音,吹出宛如自然微风般的轻柔凉意。 客厅中央摆着一套质感厚重的古典沙发,後方则是宽敞的吧台与长形中岛餐桌。 中岛上,备长炭小火炉正幽幽散着暗红微光。 旁边的青花瓷盘里,几片切得极厚的 A5 和牛宛如大理石般透着细密霜降,完美地镇在碎冰上。 另一侧,剖开的活龙虾肉质晶莹剔透,马粪海胆泛着浓郁金黄。 一切顶级食材都处於最完美的待烤状态。 随後,管家转向一旁的沙发区。那里整齐叠放着几组不同材质的衣物。 「另外,考量两位是放学後直接莅临,并未携带随身行李。」 管家语气温和,将饭店的体贴展现得无微不至: 「因此,沙发上为两位准备了两组室内衣物。一套是顶级天丝居家服,供两位现在用餐、休憩时替换;另一套则是顶级真丝浴袍,让两位泡汤後能换上全新乾净的衣物。」 「旁边那两个未拆封的品牌提袋,则是为两位准备的明日外出便服,让两位明早能换上乾净的衣物轻松退房。若尺寸有需要微调,随时可以使用房内电话通知我。」 我目光淡淡扫过沙发上那几套衣物。 根本不需要微调。 能在这种顶级酒店当上大厅经理,那双看骨相、估身量的眼睛毒辣得很。 他不仅完美执行了刚才在车上趁她不注意时,我发出去的那串尺码代码。 甚至连我们泡汤前後的替换、以及明天退房时的窘境都提前一步铺平了路。 是个聪明人。 「温泉水已帮两位放好随时可以泡,祝两位夜晚愉快。」 管家再次深鞠躬,俐落地退出大门。 「喀哒。」 防盗锁舌落槽。 厚实的木门将夜风与山林彻底锁在门外。 别墅内早已预设好最舒适的二十四度恒温,宽敞的一楼只剩下炭火细微的爆裂声。 就在门锁咬合的刹那—— 雪如身上那股支撑了一整路的力道,彻底瓦解。 那具丰润柔嫩的娇躯像是瞬间被抽去了骨头,彻底软塌下来。 温绵厚实的重量整个倒栽进我的臂弯与胸膛之间。 「呜……老公……」 她将整张发热的俏脸深埋进我的颈窝,双臂软塌塌地圈住我的後颈。 那对温软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硬挺的胸肌上被硬生生压扁,乳肉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摊开、外溢。 她呼出一口口混着委屈、庆幸与依恋的微颤热气,直直扑打在我的颈侧肌肤上。 我没有急着推开她,双手自然垂下。 宽大的掌心稳稳托住她向下瘫软的腰肢。 隔着单薄的夏季百褶裙与制服布料,掌心传来的触感有些潮湿。 这迷糊蛋刚才在大厅里窘迫出了一身汗。 此刻终於卸下防备,原本被冷汗洇湿的衬衫下摆,依然黏糊糊地贴附在皮肤上,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狼狈。 我掌心收拢,隔着百褶裙的布料,五指在她细窄腰线与丰软臀肉的交界处微微深陷。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好了,没事了。」 我说话时胸腔的低频震动,隔着她被压扁的胸脯,毫无阻碍地传递过去。 雪如鼻尖发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下巴在我的颈窝里又用力蹭了蹭,留下几道微湿的泪痕。 「制服都被闷湿了,黏在身上不难受吗?」 我偏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先去把衣服换了。肚子不饿?」 像是为了回应我这句话。 安静的别墅里,突然多了一声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闷响。 「咕噜……」 从她紧贴着我腹部的位置传来。 这丫头平时为了省零用钱,中午本来就吃得少。 刚才又经历了一场堪比云霄飞车的情绪震荡,胃里早就空了。 雪如圈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一僵。 上一秒还沉浸在委屈与感动里的气氛,瞬间被这一声不争气的肠胃蠕动声打破。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没像纯情少女那样扭捏躲开。 同居两年,这点老夫老妻的日常早刻进了骨子里。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娇嗔,从我怀里退开半步。 她嘀咕着走到沙发旁,拿起那两套天丝莫代尔居家服。 她的视线扫过旁边那个未拆封的品牌纸袋,好奇地拨开袋口往里头看了一眼。 「呀……」 她小脸猛地一红,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慌忙把袋子捏紧。 里面不只有明天的高级便服。 甚至连一套带着吊牌的CK无痕运动内衣裤,都按照她的尺寸准备得妥妥当当。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与羞窘。 把手上那套较大尺寸的男款居家服,一把塞进我怀里: 「快换啦,衣服黏着真的好难受。」 她根本没打算回避。 转过身,背对着我,白皙的手指直接搭上制服领口的钮扣。 「啪嗒、啪嗒。」 钮扣接连解开。 薄衬衫连同底下那件纯白的女学生内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一并滑落。 失去了原本钢圈与罩杯的束缚,那对份量惊人的水滴状饱满顺着重力垂坠而下。 白腻的下乳边缘还留着一圈被钢圈勒出的浅红勒痕,在空气中大幅度弹跳晃荡,激起两道极具视觉冲击的绵软肉浪。 紧接着,她反手拉开百褶裙的隐形拉链。 布料摩擦声响起,深蓝色的裙摆顺着她雪白纤润的大腿滑落至脚踝。 室内轻柔的恒温微风,拂过她泛着细汗的脂玉肌肤。 下午在泳池底,被阿玄隔着湿紧泳衣死命挤压、磨蹭出来的几道淡红压痕,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与腰窝凹陷处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裙底抽出双腿,丰腴的臀肉顺势绷紧成一道肉感的满月弧度。 她毫不在意身後那道直勾勾的视线,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直接套上那件冰凉的天丝居家服。 面料极具垂坠感,像一层清凉柔软的水膜,完全贴附在她饱满起伏的躯体上。 没有内衣的束缚,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将轻薄的面料硬生生往下拉扯出深陷的褶皱。 随着她胸口急促起伏,两点受凉挺立的绯红小核在薄透的布料下清晰凸显。 偏宽的居家短裤下摆,更是随着她迈步时大腿的摆动,在大腿根部与圆润臀线的深沟处反覆深陷、滑动。 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丰盈肉感与慵懒气息。 我接过衣服,单手扯下同样被汗水洇湿的制服衬衫。 裸着上身,套上另一套居家服。 换衣服的过程不过半分钟。 等我走到中岛餐桌旁时,这丫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高脚椅,白皙小腿在椅子下方开心地轻晃着。 我拿起烤夹,将那几片镇在碎冰上的 A5 和牛生肉稳稳铺上铁网。 「滋啦——」 细密如霜降的油脂在高温下瞬间蜷曲、融化,滴落炭火时激起一蓬异常诱人的焦香。 短短几秒的火候拿捏,我将烤得恰到好处、泛着晶莹油光的和牛夹起,搁进她座位前那只温润的白瓷盘里。 雪如早就饿坏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肉片,微微撅起红润的嘴唇吹了两口气,一口塞进嘴里。 高温融化的细密脂香在口腔里瞬间爆开。 美食与安全感暂时压过了下午的恐慌,她满足地半眯起双眼,两侧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 嘴角沾着一抹晶亮油光,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好吃……跟我们上次去吃的那家一样软……」 咽下嘴里的肉後,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忍不住往旁边那只晶莹剔透的活龙虾和金黄海胆上瞄。 这丫头还真以为这只是饭店系统抽中的普通附赠晚餐。 她像发现了什麽天大秘密似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我,压低声音迷糊地嘀咕: 「老公……现在饭店送的免费晚餐都这麽豪华喔?连龙虾跟海胆都有耶!那个大厅经理人也太好了吧……那我们下次把零钱存够了,还要再来抽奖!」 看着她这副「小幸运」的迷糊贪吃模样,我胸腔里那股又软又酸的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随手放下烤夹,抽了张面纸替她轻轻印去嘴角的油光。 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沉的宠溺: 「嗯。只要媳妇喜欢,以後天天带你来抽。」 视线顺势落向中岛餐台的最边缘。 那里搁着一只不锈钢冰桶。 冰块半融,冰水里镇着两支酒。 一支是细长黑瓶的「十四代」纯米大吟酿。 另一支,则是透着沉稳琥珀色泽的顶级山崎焙煎熟成梅酒。 室内的温差让玻璃瓶身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水痕汇聚成滴,顺着酒标边缘缓缓淌落,滴进底部的冰水里,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我抽出那支琥珀色的梅酒。 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指骨滑落。 拿过一只剔透的玻璃宽口杯,夹入两颗圆冰,倾斜瓶口。 浓郁黏稠的梅酒液切开空气,带着酸甜果香,平稳地注入杯底,撞击冰块发出清脆的轻响。 我将酒杯推到她手边。 雪如刚咽下一块热烫的牛肉,喉咙正渴。 她根本没多想,只要是我递过去的东西,她连看都不看,端起玻璃杯仰着雪白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 冰镇的酸甜果香掩盖了初入口的辛辣。 「咕嘟」一声,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底。 下一秒,酒精的灼热感在胃里炸开。 她纤细的背脊猛地微僵,眼睛瞬间睁圆。 「咳……咳咳!」 她被那股微弱的酒气呛了一下,连忙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这是酒……?」 原本因为咀嚼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被酒精与果香逼出了一层更深的绯色。 「嗯。梅酒。」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清冽无色的十四代,将杯沿抵在唇边,浅抿了一口。 「甜甜的,我还以为是饭店送的梅子汁……」 她吐了吐舌头,小巧的双手捧着玻璃杯。 舔了舔残留在唇瓣上的甜腻酒液,眼底却没有半点排斥,反而透着一丝偷嚐禁果的兴奋。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那张迅速泛起微醺红晕的小脸: 「喝一点没关系。今晚不用出门,吃完刚好泡汤。」 别墅一楼维持着令人毛孔舒展的完美恒温。 她起初还有些警惕,但实在耐不住那股酸甜的果香,在吃烤肉的空档,不知不觉又贪杯地多讨了几次。 几杯酸甜的梅酒下肚,混着和牛的丰沛油脂,雪如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脱了拖鞋,白皙纤细的脚丫直接踩在高脚椅的横杠上,膝盖微微曲起。 冰凉的天丝短裤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落了大半,将两侧雪白丰润的腿肉大片展露出来。 她单手撑着下巴,醉意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黏糊。 她就这麽偏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替她翻烤龙虾的动作。 嘴角勾着甜腻的弧度,像是要把这两年来所有的安心与依恋,全融进这间隔绝外界的屋子里。 梅酒这东西,入口酸甜得像果汁,却最容易卸下人的防备。 室内明明控温得极为舒爽,但酒精的後劲开始在胃袋里发酵。 化作一阵阵温热的暗流,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里窜。 她原本还开心地晃着小腿,这会儿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一双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椅子下方无意识地互相紧紧磨蹭。 刚换上的天丝居家服虽然冰凉乾爽。 但下午在泳池里被池水浸透、又被死命挤压过的腿肉交界处,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泛起一股难以忽视的燥热与微痒。 泳池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滑腻感,混着当时的恐慌,再次涌上心头。 「啪嗒。」 雪如突然放下手里的竹筷,把面前那盘还剩下一半、价值不菲的顶级海鲜往前推了推。 免费升等的激动随着酒精沉淀。 那股从下午憋到现在的愧疚感,反而在微醺中剧烈翻涌上来。 她没有忘记今天为什麽要来这里。 她双手撑着中岛边缘,从高脚椅上滑了下来。 双脚踩上木地板时,膝盖微微发软。 她没穿拖鞋,光着脚丫绕过中岛,直接扑进我怀里。 「唔……」 她发软的小手揪住我胸前的布料。 仰起那张被酒精染得白里透红的俏脸,眼底漾着黏糊糊的水光,语气里带着急切的固执: 「老公别吃了……」 她把泛着红晕的脸颊贴上我的颈窝。 急促的呼吸带着浓郁的梅子甜香,喷洒在我的下颔: 「身上黏黏的……还有下午那个泳池的味道……我好讨厌……」 她一边说,双手拉着我的衣襟固执地往楼梯方向拽。 声音软得发颤,却透着一股毫无退路的决心: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我要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的……然後好好补偿你……」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祈求,我喉结沉重地滑动了一下。 随手将手里的十四代酒杯搁在中岛台面上。 反手一把扣住她微颤的手腕,顺着她拉扯的力道迈开脚步。 微醺让她的脚步带着一丝虚浮,走起路来有些微的摇晃,但那股执拗劲却出奇地大。 她就这麽半拖半拽着我,踏上客厅侧边铺着温润木地板的阶梯。 一步步往二楼的专属客房走去。 我居高临下地跟在她身後。 视线落在她单薄纤细的背影,以及天丝面料下随着步伐晃荡出诱人肉浪的厚实臀弧上。 呼吸无声地沉了几分。 推开二楼客房的房门,挑高木梁设计的空间更显宽阔且毫无拘束感。 大面观景窗外透着静谧的夜色。 她牵着我,径直穿过舒适的睡床区,推开那扇玻璃拉门,走进房间深处那间乾湿分离的宽敞卫浴空间。 宽阔的洗手台旁,就是独立的温泉美人汤设施。 碳酸氢钠泉特有的微滑热气,夹杂着淡淡的木质香,瞬间扑了满脸。 进了水汽弥漫的浴室,雪如脚步带着酒意的踉跄。 她一刻都等不及,手指慌乱地解开居家服的衣扣。 潮湿的水汽瞬间吸附在天丝布料上,面料化作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裹住她丰盈的软肉。 她急得眼眶泛红,双手扯住上衣下摆往上一拉,脱下後随手扔在一旁。 紧接着双手顺势下滑抓住腰头,将居家短裤一口气褪至脚踝,冰凉滑腻的布料「嘶啦」一声堆叠在脚边。 光着身子,她单脚直接踩上温泉池畔的冷硬石阶。 我顺手脱下身上的居家服,湿热的水汽瞬间贴上赤裸的胸膛,垂眸看着她。 她失去了所有的遮蔽。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软弹跳而出,拉出极具份量的熟透肉感。 她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球,挤了两下沐浴乳。 为了用力搓洗,她强撑着踩着石阶的那条腿向外大开。 将腿根最隐密娇嫩的幽暗风景彻彻底底暴露在水雾中。 几缕天生稀疏柔软的体毛被温热水汽打湿,贴附在湿滑的皮肉上。 最深处那两片本该紧紧闭合的肥美唇瓣,因为下午在深水区被阿玄那根硬挺,隔着布料蛮横顶弄、恶意研磨…… 此刻还残留着充血後的熟艳微肿,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诱人的深粉色。 心底明明塞满了自责与恐惧。 那处被粗暴摩擦过的娇嫩软肉,却在热水一激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翕动着。 深凹的窄缝边缘,悄然泌出了几丝透明的湿意。 甚至连稍早在车上,因为恐慌与情慾交织而不争气溢出、微微乾涸在腿根的痕迹。 此刻也在氤氲的水雾下被重新化开。 这股挥之不去的泥泞,彷佛是身体深处的记忆被唤醒—— 那是下午在水底被那根硬物暴力顶弄时,她背叛了理智、情不自禁喷发出来的铁证。 那片被强行摩擦过的软褶,似乎还残留着对那份粗暴的恐惧。 以及,一丝连她这迷糊脑袋都未曾察觉、身体本能却已经被强行唤醒的食髓知味。 「呜……洗掉……要把别人的味道洗乾净……」 她哭着喃喃自语,像跟自己赌气似的,抓着沐浴球开始对着下半身拼了命地搓洗。 双臂剧烈发力拉扯,牵动着整副骨架。 胸前那两团沉实饱满的雪浪在半空中随之剧烈颠簸晃荡。 不断向外溢开、弹回,激荡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绵软波浪。 然而,就在她胡乱揉洗时,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指一个没拿捏好力道,粗糙的网孔夹着指尖,竟重重地滑过了那颗因为充血而敏感异常的娇嫩小核。 「呀——啊!」 一声甜腻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毫无防备地从唇边溢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被刮伤的痛楚。 而是一股宛如强烈电流般、从尾椎直窜大脑的恐怖快感! 雪如的大腿猛地一阵痉挛,双膝不受控制地向内一夹,整个人惊恐地僵在原地。 她慌乱地低下头,却因为站立的角度,只能看见自己发颤的双腿与满地白沫。 但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审视着这一切的我,却将那隐秘的风景尽收眼底。 只见她腿根深处,那片原本就微微张开的深粉色软褶,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刺激下,正当着我的面,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着。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洪流从最深处的幽穴里喷涌而出。 透明黏稠的爱液被沐浴乳的香气催化,混着白沫在发红的软褶间被搓揉出细密的噗哧水声,沿着大腿根部拉出极度淫靡的长丝。 「不……不是的……」 雪如的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彷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给撕裂了。 为什麽会觉得舒服? 那里明明被别的男人恶意地顶弄过,明明被弄得那麽脏…… 可是为什麽,身体却像记住了那种野蛮的快感一样,随便一碰,就流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水? 「我好脏……雪如好脏……对不起老公……呜呜……」 天然呆的纯洁认知,与这具彻底沦陷、彷佛发情母狗般的敏感肉体,在她脑海中狠狠对撞。 巨大的羞耻与自我厌恶让她彻底崩溃。 她哭得喘不过气,为了掩盖这具背叛理智的身体,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加疯狂。 几乎是带着凌虐的意味,在耻骨与腿根处死命揉搓。 原本细滑如脂的柔嫩肌肤,在发狠的揉搓下被扯得微微凹陷变形,搓出了一大片刺眼的血红。 浓稠的白沫混着温水,被她失控的动作甩得四处飞溅。 然而,过度的微醺终究让她的神经与平衡感变得迟钝。 再加上大腿根部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爱液,混着沐浴乳的泡沫,让脚下的石阶变得湿滑无比。 她原本就因为发狠搓洗而剧烈晃动的身子,突然在石造平台上失去了重心。 「呀……!」 一声短促惊惶的娇呼溢出唇边。 雪如脚底猛地打滑,那具赤裸柔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着冷硬的石材重重摔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目光微沉,高大的身躯从容地往前迈出大半步。 长臂精准探出,赶在她摔倒前,毫不费力地揽住她向後软倒的纤细腰肢。 顺势将她失去重心的身躯往怀里重重一带。 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则游刃极有余地截停了她那只握着沐浴球、不断发颤的小手。 五指发力一扣,强悍的力道让她根本无从挣扎。 我轻描淡写地将那颗吸满泡沫、刮红了她皮肉的沐浴球从她指间抽了出来。 随手砸进旁边的温泉池里。 水面溅起一阵水花,发出一声清脆的落水声。 巨大的体型差与惯性,让雪如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滚烫赤裸的胸膛里。 失去重心的恐慌与酒精的催化,让她像只受惊的幼猫般,下意识地抬手攀住我的双肩。 她身子像秋叶般瑟缩,指甲深陷进我的背肌,像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下一秒,她又挣扎着仰起小脸,睫毛上挂满了热气凝结的水珠。 带着浓重酒意的哭腔在浴室里回荡: 「老公你别拦我……」 她胸前挺立的粉色硬粒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我胸膛上来回滑蹭,眼泪混着水汽淌下来: 「下午在水里好脏……我总觉得那里还黏着别人的味道……我要洗乾净……」 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揽着她後腰的手臂猛然收紧。 将这具泛着微热、还在不安抽搐的熟软身子牢牢锢在怀里。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强势滑下。 覆上那片被搓得滚烫、泛着大片血痕的湿滑皮肉。 粗粝与娇嫩、微凉与灼热的极致触感反差,让她敏感的身子在我怀里猛地瑟缩了一下。 我的大掌带着沉稳霸道的力道,没有给她躲避的余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处被热水烫得熟透的娇嫩。 饱满的温热顺着我的指缝深深挤压出来。 看着那片原本只属於我的柔嫩,被外人蛮横碾压後,又被她自己刮出一道道凌虐的红痕。 那种带着残缺的背德感,让我的呼吸无声地沉了下来。 我用滚烫的掌心温度,强行镇压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 「傻瓜,搓这麽红做什麽?连洗个澡都能摔,你乾净得很。」 我低下头,唇瓣贴在她湿漉漉的耳侧,嗓音低哑沉稳: 「从现在起,这里全都是老公的味道,不准再弄痛自己。」 我掌心带着冷硬薄茧的粗糙,紧紧贴上她被热水与暴力揉搓得滑腻滚烫的嫩肉。 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与安抚的意味,强势地探入那片红肿微张的软褶缝隙中。 指尖刚一挑弄,立刻沾上了那股浓稠到拉丝的泥泞—— 那是她身体背着理智、被别的男人隔着泳衣摩擦出快感的罪证。 我没有点破,只是用粗粝的指腹狠狠刮去那些不属於我的滑腻水渍。 指节微曲,精准且充满占有慾地顶上深处那粒充血微颤的娇嫩小核。 我覆在她腿根的大掌猛地一紧,逼得她浑身一缩,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甜腻闷哼。 「我说乾净了,就是乾净了。」 我刻意在她最敏感的软褶上重重碾按了一下,逼得那些藏在深处、羞於见人的泥泞无所遁形。 低哑的嗓音逼问: 「告诉我,这块肉是谁的?」 私密处被指掌的滚烫完全封闭、揉弄,雪如被逼出了一汪生理性的眼泪。 大腿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 双手本能地紧紧缠上我的脖颈,哭得抽抽噎噎,却又乖顺到了极点: 「呜……是老公的……全都是老公的……只有老公可以碰……」 听到这句宣誓般的回答,我掌心的力道这才缓缓放柔。 指腹安抚似地在那处滚烫的红痕上细细揉抚。 雪如身子狠狠一颤。 紧绷的神经直到这一刻才瞬间松了下来。 自责混着醉意,彻底化成了软绵绵的依恋。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胸前,像是终於找到了避风港,贪婪地吸吮着我身上的气息。 隔了几秒,她才仰起水汽蒙蒙的眼眸,带着讨好,用微弱的声音软声开口: 「那……雪如帮老公洗澡……洗得乾乾净净的……好不好?」 #NTR #NTR我赤身坐在温热的黑石沿上。 石材表面吸收了温泉热度,将微烫的触感顺着皮肤传递上来。 雪如一丝不挂,双膝向外分开,乖巧地跪在我微张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压旁边的沐浴乳。 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她掌心里。 她低下头,双手合拢,掌根互相挤压揉搓。 「刷、刷。」 皮肉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热气里散开,透明液体很快被揉成了一大团绵密的白沫。 随着她双臂来回搓动发力,失去了衣物托底,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在空气中大幅度晃荡。 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淌,顶端那两粒粉红的娇嫩乳首沾了微凉的泡沫。 早就敏锐地收缩发硬,在乳晕边缘直挺挺地立着。 她仰起那张带着微醺潮红的俏脸。 沾着水珠的长睫毛轻轻发颤,水灵灵的双眼里全是藏不住的讨好与依恋。 「老公……我帮你洗乾净。」 她嗓音软糯,带着一点急於赎罪的微弱鼻音。 沾满白沫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探过来,贴上我的肩膀。 她的掌心柔软微凉。 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指腹顺着我结实的肩颈线条,缓慢而仔细地往下推抹。 动作轻柔笨拙,带着一种满满仪式感的小媳妇姿态,生怕力道重了会弄疼我。 滑腻的白沫抹过锁骨,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蔓延到宽阔的胸膛。 为了把泡沫涂匀,她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往前倾靠。 纤细的腰肢向前折下,胸前饱满的乳肉跟着往前一荡。 两粒发硬的尖端毫无防备地擦过我的大腿肌肤。 「唔嗯……」 突兀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 她跪在地上的双膝受刺激般,本能地向内微缩了一下。 肌肤在湿滑的石板上挪动半寸,蹭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却不敢停下动作,只是贝齿用力咬着泛红的下唇,两只沾满白沫的小手继续在我胸前打圈揉抹。 「下午的事情……都不作数……」 她一边轻轻搓洗我的胸肌,一边用极低的气音小声嘟囔。 像是在对我宣誓,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雪如现在……从头到脚,都只要老公一个人的味道……」 温热的水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她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顺从到了骨子里的微痒。 雪如的手里捧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我结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抹。 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发紫炽热的粗硬肉柱上。 那根肉棒夸张骇人的尺寸在热气里透着惊人的温度,青筋一根根凸起,泛着烙人的暗红色。 这根充满暴戾气息的凶物,与她雪白细腻的皮肉、纯白的绵密泡沫,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的淫靡反差。 雪如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两颊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跪在黑石阶上的大腿死命地打着细颤。 但那双带着微醺酒意的眼眸里,全是不顾一切的讨好与倔强。 她将掌心里满满的白沫,直接涂抹上自己的双乳。 白花花的乳肉顿时裹满了细腻的泡沫。 接着,她膝盖往前挪了半步,上半身贴过来。 直接将涂满滑腻泡沫的胸脯,迎上了胯下那根发紫发硬的肉棒。 「老公……下面也要洗乾净……」 她嗓音软得发颤,两只纤细的手臂从两侧用力环抱住自己的双乳,往正中央合拢挤压。 双臂向内狠狠一夹,硬生生将那根灼热的粗大肉柱深深嵌进了狭窄的乳沟里。 这根肉棒的硬度与尺寸实在太过霸道。 原本饱满的胸线,在强势的碾压下根本无法维持形状,瞬间被向内重重塌扁。 被挤压无处可去的乳肉,顺着肉柱的轮廓向两侧极限溢出。 从她的手臂缝隙里挤出一大片白嫩的紧绷肉痕。 「唔嗯……太粗了……快夹不住了……」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过度用力的纤细手臂微微发抖,泡沫因为这股极限的挤压,发出「噗哧、噗哧」的破裂声。 滑腻的泡沫化为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雪如腰肢发力,带动着用力夹拢的双臂。 用夹紧的胸脯包着灼人的硬杵,缓慢而沉重地上下滑蹭套弄起来。 「咕唧……滋滋……」 黏稠的水响在温暖的浴室里回荡。 每一次向下重压,硕大的肉柱便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最底层,残暴地将乳肉向两侧推开; 每一次向上提拉,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便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沟底娇嫩的皮肉,把白色的泡沫刮成极细密的滑浆。 「啊……老公……好热……好烫……」 雪如鼻翼微翕,眼眶泛起迷离的水雾。 她明明被这股坚硬的摩擦弄得大腿酥麻脱力、身子直打哆嗦,却依然维持着双臂的禁锢,不肯放松半分力道。 「雪如帮老公洗……洗得乾乾净净的……」 她仰起那张沾着细汗的俏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滑蹭的动作越来越快。 胸前的软肉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挤得反覆变形,荡起一阵阵晃眼的肉波。 直到她停下腰肢的动作。 原本被拼命往中间挤压的沉重乳房,随着双臂力道微松,向两侧软塌塌地摊开。 上面全是红印与黏稠的白沫,在分离的缝隙间拉出细微的黏丝,发出微弱的「滋滋」水响。 她微微直起发酸的细腰,转过身,白嫩的手指拿起放在池边的木勺。 木勺探入泛着微光的温泉池里,「哗啦」一声,舀起满满一勺微烫的泉水。 微醺的眼眸透着专注,她将木勺移到两人相贴的腹部上方,手腕微倾。 温热的泉水顺着木勺边缘倾泻而下,精准地浇淋在那根被泡沫包裹的惊人肉棒上。 「啪嗒、哗啦——」 泉水夹带着高温,直接冲刷过紧绷的粗大肉柱。 那股不同於体表温度的热流,激得底下的硬挺止不住地狠狠跳动了一下。 沐浴泡沫顺着温热的水流迅速瓦解、冲刷殆尽。 白色的沫水沿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滑落,滴进黑石阶的排水缝隙里。 雪如顺手舀起温水将自己胸前的残沫随意冲净。 随後伸出洗净的小手,指腹贴着肉棒根部,由下往上,将残留的细小水珠彻底抹乾净。 这间顶级别墅的碳酸氢钠泉,带着天然的微滑触感。 冲去了沐浴皂液後,水质在滚热的表面留下一层滑顺的透明水膜。 褪去泡沫的灼热肉柱,在热气中泛着水亮的光泽。 皮下搏动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水膜,毫不掩饰地传递进周围的空气里。 雪如低着头,确认眼前已经清理得乾乾净净。 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梅酒甜香的热气,小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洗乾净了……」 她抬起水汪汪的双眼看了我一眼,嗓音娇软发颤: 「老公……一点沐浴乳的味道都没有了喔……」 安静的浴室里,只剩下泉水顺着石阶流淌的细微声响。 没有化学味道,只有泉水的微香与男人的原始气息。 雪如跪在黑石阶前,微仰着纤细的雪颈。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朝着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凑了过去。 没有任何退缩,她吃力地撑开柔软的唇瓣,将那颗几乎塞满口腔的高热龟头整颗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内壁瞬间严丝合缝地裹住贲张的肉柱轮廓。 她像个最虔诚的小妻子,认认真真地执行着「深层清洁」。 柔软的舌根微绷,沿着柱身边缘与底部的深沟,缓慢而仔细地反覆刮蹭、打圈舔舐。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溢出,牵出一道黏稠的水丝,滴落在男人紧绷的大腿上。 看着她这副笨拙却卖力的模样,我下腹深处的肌肉狠狠收紧。 为了不打乱这丫头难得的主动节奏,我强压下反客为主的冲动。 宽大的手掌只是轻轻覆上她的後颈。 指腹在湿漉漉的长发与滚热的颈间,温柔又克制地摩挲安抚。 「唔嗯……咕唧……」 水津津的吞吐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就在她柔软的舌面毫无预警地重重压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凹缝,甚至还笨拙地用力吸吮了一下时—— 一股猛烈的酥麻电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我呼吸猛地一滞,理智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要命的断层。 原本轻抚在她後颈上的宽大手掌,猛然爆发出粗暴的握力。 五指狠戾收紧,骨节泛白,指端瞬间深陷进她後颈柔软的皮下里! 与此同时,紧绷的腰胯出於男人的生理本能。 迎着她含吐的动作,向着上方粗暴地狠顶了半寸! 「唔、呕——!」 这猝不及防的深顶,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捅进了她狭窄的喉咙最深处! 娇嫩的喉壁被撑得紧绷。 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鼻腔猛地发酸。 雪如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深处被彻底塞满的强烈异物感,逼得她发出一声沉闷带水音的乾呕。 她两只小手慌乱地掐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她眼角飙泪、小嘴被撑满的狼狈模样,掌心的握力立刻松开。 「抱歉……媳妇,你弄得太舒服了,没忍住。」 我嗓音沙哑得厉害,拇指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那声沙哑的安抚带着粗重的喘息,拂在她的耳畔。 雪如被刚才那下深顶逼得眼眶红透,像只受惊的小兔。 可她没有退缩,只是微微仰起头,将撑到极限的唇瓣缓缓向後退开。 「啵」的一声轻响。 柔软的红唇脱离了发紫的硬挺龟头。 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浴室里微凉的空气,狼狈得像条快渴死的鱼。 黏稠的津液混着温泉水膜,在她嘴角与肉棒顶端之间,牵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银丝。 银丝在半空中越拉越长。 最终因为承受不住重量,断裂开来,滴落在我紧绷的大腿肌肤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将脸颊边被汗水与泉水浸湿的发丝拨到耳後。 刚才的吞吐与过度紧张,让她双腿的肌肉仍循着本能轻微打颤。 温泉的热气蒸得她浑身骨头彷佛都化开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几乎被抽乾。 可她却倔强地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两只湿漉漉的小手撑住我坚硬的膝头。 藉着这点微薄的支撑,硬是撑起发颤的双腿,从黑石阶上站了起来。 「洗乾净了……」 她眼眸里氤氲着迷离的酒意与水气,声音软糯黏糊,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伸出那双布满水珠的小手,用力扣住我的手腕,固执地把我往浴室外拉。 「老公,去床上……」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 水流顺着两人赤裸的肌肤滑落。 她光着脚丫,踉踉跄跄地拉着我走出浴室。 白皙精致的脚掌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深深浅浅的水痕印记。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腿根处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隐隐发酸。 可她牵着我的手却攥得指节泛白。 生怕我反悔似的,一路将我拉到了客房内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边。 雪如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两团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随後,她两只小手推在我胸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往後一推! 「噗通。」 我顺势向後倒去,宽阔的後背重重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看着我平躺在床上,雪如那张被酒精与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的娇憨与羞涩。 她跨上床沿,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分别跪在我腰侧。 长年跳舞的身段将臀部线条撑得很开。 沉甸甸的肉臀悬在半空,在暗光下格外晃眼。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波流转间全是不加掩饰的依恋与大胆。 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按在我结实的胸膛上。 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地下达了放荡的指令: 「老公你躺好……不准动……」 「今天……全部让雪如自己来……」 次卧客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空调安静地吐着微凉的冷气。 平日里都是我掌控节奏,她只需软成一摊水任由我摆布。 可今天,她死心眼地要自己来。 微醺的酒意让她眼波流转,却也让她平日里流畅的肢体动作多了一分笨拙。 她小口喘着气,两只泛着微红的小手伸了下来,有些发抖地握住那根灼热肉棒。 「唔……老公……」 她咬着下唇,试图将那根紫红发胀的肉柱,对准自己腿根处早已湿透的肉唇缝隙。 可尺寸实在太过骇人。 龟头刚撑开入口,那股彷佛要将她撕裂的痛胀感便逼得她停下来喘气。 吧嗒、吧嗒…… 几滴夹杂着委屈与偏执的眼泪砸在我紧实的腹肌上。 「找不到……进不去……」 她急得要哭,动作更慌。 带着几分懊恼的鼻音,手里的动作越发慌乱。 坚硬的龟头带着滚烫的体温,在她湿热的肉缝外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盲目滑碾。 「呀……」 每一次滑过,敏感的肉缝都激得一缩。 粗糙的物理摩擦带起一阵阵发麻的战栗。 大腿肌肉发了狠地痉挛,肉道深处的湿热被逼得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水,滴在我的肚子上。 我枕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终於,在滑开了第三次後,沾满蜜水的火烫肉棒精准地抵在了肉缝入口处。 雪如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 她仰起细颈,闭上双眼。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疯狂,硬是将自己一寸寸往下沉…… 「唔嗯……!」 紧致的肉道被硬生生撑开。 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迫向着四周翻卷、推挤。 那种塞到骨子里的充实感,逼得她大腿直抖。 她每往下沉落一寸,那股深陷皮肉的饱满感就越发强烈。 「太、太大了……老公……进不完……好满……」 她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娇吟,眼睫剧烈颤抖。 当她终於咬着牙,完完全全贴上我的大腿,坐到底的那一瞬间—— 「啪。」 直插到底。 龟头狠狠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芯。 从外面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肌肤,被内部的粗大轮廓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紧绷弧度。 彻底被填满的安全感,让雪如眼眶一热,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我的胸膛上。 下午在泳池底,被阿玄粗糙的布料与发根反覆碾磨的恐惧、肮脏感。 在这一刻,被我滚烫的体温与绝对的填满感,彻底覆盖、碾碎。 「老公……」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用力绞着我胸前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冲洗过的眼眸里,爆发出一股不顾一切的偏执与疯狂。 「把下午那个讨厌的感觉……」 她抹了一把脸,咬着牙,腰肢猛然发力向上拔起,随後带着狠劲重重砸落! 「啪!」 肉贴着肉的拍击声清脆响亮。 失去束缚的沉甸甸乳肉,毫无缓冲地砸上我的大腿根部。 「全部……顶出去!」 伴随着这声带泪的娇吼,雪如彻底放开了。 她长年习舞养成的灵活身手与强悍下盘,在这一刻化为最纯粹的本能。 她没有任何保留,藉着腰力,抓着我的肩膀开始疯狂上下起伏。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都沉重无比。 胸前两团大白兔在空气里剧烈颠簸,甩出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发硬的红乳尖乱晃。 底下的肉道更是发了疯似的收缩。 紧致的深处爆发出令人浑身酥麻的强悍绞缩力。 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横冲直撞的肉棒疯狂吸吮。 「老公……老公……」 她一边哭一边喘息,汗水混着泪水滴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像着了火般滚热。 每一次肉壁向内绞缩,都在向我宣告着最绝对的占有。 「咕唧……滋啪……咕唧……」 原本清亮黏稠的水液,在几十次高强度、沉重的碾压下,被粗糙的摩擦与紧致的肉壁反覆打磨。 捣出了一层白色的稠沫。 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挤出来,流得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雪如整个人快要虚脱,神经彷佛全被快感烧断。 双眼迷离失焦,只知道凭着本能死死往下坐、往下压。 直到那股从小腹深处不断攀升的酸麻与酥痒,终於冲破了临界点! 「呀啊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锐尖叫。 雪如腰身一软,整个人趴在我胸膛上剧烈抽搐。 肉道深处像痉挛一样疯狂夹紧,大股大股的热水「噗滋」一声涌了出来。 混合着白沫淋了我们一身,把底下的深色床单浇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震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 她软绵绵地瘫在我胸口,大口喘气,以为这场赎罪的献祭已经结束了: 「洗乾净了……雪如没力气了……」 然而,她没有看到,我原本平放在两侧的双手,正缓缓抬起。 「是吗?」 我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冷笑。 我原本平放的双手猛然发力! 欣赏够了这只小绵羊的献祭,猎人终於露出了獠牙。 粗糙的大手瞬间死死掐住她的细腰,翻身一掀! 伴随着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绝对的体型与力量瞬间反转了局势! 「呀——!」 雪如发出一声惊呼。 我一把将她从身上掀翻,直接反压在床! 她被迫跪在床单上,腰背深深凹陷,圆润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後方正微微抽搐的湿软肉洞完全暴露出来。 我从後面压上去,沉重的身躯贴紧她汗湿的背。 肉棒往外撤了大半,拉出一道银丝。 随即双手死扣住她的胯骨,对准深处,发起最狠、最深的一次暴顶! 「碰!」 後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没有试探。 只有最野蛮的贯穿,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 强悍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撞进床垫。 雪如整条背脊像被电流击穿,猛地反弓起来,十指死死抠进床单里。 刚才她主动时的起伏,和现在这要把人捣碎的暴顶相比,简直是小猫抓痒。 「啪!啪!啪!」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胯发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疯狂的抽插快得让她连哭都来不及。 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两瓣软肉撞得剧烈凹陷变形,狠狠砸向最深处! 「太深了……老公太深了……会坏掉的……!」 雪如趴在枕头里崩溃地哭叫。 平时充满韧性的紧致深处被我撞得疯狂绞缩,肉壁被撑得发白。 「不是要自己来吗?不是要把下午的感觉全顶出去?」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眼神晦暗,每问一句就往最深处狠撞一下: 「告诉我,是谁顶得深?是老公,还是阿玄?!」 这句粗暴的逼问,瞬间击碎了她最後一丝理智。 「你……是你!老公进来……呜……没别人……只有老公……太深了啦……!」 她哭着讨饶,两条腿抖得快要跪不住。 双腿死命地盘缠,本能地爆发出恐怖的绞缩力道,紧紧吸附着这根肆虐的肉棒。 连续几十记毫不留情的深捣,雪如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喊。 整个人抽搐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肉壁疯了一样夹咬着我。 我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翘臀往後狠狠一拽。 腰腹爆发出最後一次猛烈挺进——腰胯向前死死钉进最底端! 「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般狂喷而出。 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她剧烈抽搐的肉壁深处。 巨量的浓精将她每一个褶皱彻底填满、撑开。 量大得装不下,乳白的液体夹着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细碎白沫从交合处淌下来。 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 我压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雪如彻底瘫成了软泥。 她小腹微微痉挛着,感受着体内不断灌注的灼流。 闭着眼,嘴角泛着一抹被填饱的虚弱满足。 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萤幕上的数字跳动着:23:42。 原本预约晚上十点半的顶级双人芳疗,被这丫头的死缠烂打硬是拖延了一个多小时。 我用一件宽大的深灰浴袍裹住雪如,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她横抱下楼。 失去床垫的托底,她合不拢的腿根深处,一丝浓稠的白浆不受控制地淌出。 滴落在二楼的木地板上,但我并不在意。 下到一楼挑高客厅。 随着我走近按摩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男女交媾气味。 那种浓重的荷尔蒙麝香混着腥甜,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汗水气息,直接给了这两位专业芳疗师极大的心理压迫感。 靠着落地窗的大片羊毛地毯中央,两张铺着深咖色天鹅绒薄毯的专业芳疗摺叠床早已并排支起。 客厅里死寂一片,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两名穿着黑衣制服的高阶女芳疗师低着头站在一旁。 别墅的专属管家早早替她们开了一楼的门,她们早就准时抵达,足足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 拿着高昂的服务费,却根本不敢出声打扰。 只能在一楼屏息候着,被迫充当这场狂野交媾的听众。 别墅的实木大床稳如泰山,却拦不住那股突破床垫缓冲的狂暴动能。 在一楼死寂的客厅里,沉重的撞击化为穿透木地板的低频闷响。 震得天花板的昂贵水晶吊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伴随着丝质床单被死死绞紧的剧烈摩擦,以及楼上每一次发狠深捣所带出「噗滋、咕唧」的湿黏交合水响。 毫无阻隔地灌满了她们的耳膜。 再加上女孩崩溃哭喊着「老公最深」、「要坏掉了」的泣音。 这些糜烂的动静在挑高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股狂野的雄性荷尔蒙压迫感,让她们在微凉的空调房里心惊肉跳。 身为顶级会馆的芳疗师,她们见过不少达官贵人。 却从没听过哪个男人,能把女人弄出这种彷佛要活生生拆吃入腹的绝望动静。 此刻两人背脊挺得笔直,胸口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微乱起伏。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交织下,两人的耳根烧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只能死死夹紧大腿。 勉强压抑着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勾起的、属於女性臣服本能的陌生燥热。 我把雪如放在靠窗的床位上,芳疗师轻手轻脚地掀开浴袍。 一具赤裸、刚刚被彻底弄坏过的丰腴娇躯短暂暴露。 失去浴袍遮掩的瞬间,芳疗师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女孩的双腿间。 因为极度的脱力,雪如的双腿根本无力并拢,向两侧无力地瘫敞着。 更让芳疗师头皮发麻的是,女孩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私密处,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惨遭暴行後的红肿外翻。 那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细小肉缝。 因为刚刚长时间吞吐着尺寸骇人的巨物,周围的肌肉早已被撑到了极限。 此刻哪怕巨物已经抽出,那张微肿的小嘴依然呈现出一道合不拢的深邃圆洞。 晶莹的淫水混着浓白的浊液,正顺着那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口,毫无阻碍地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芳疗师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看着那红肿外翻、至今无法闭合的深邃,她无法想像那是经历了何等恐怖的尺寸与力道,才会被活生生蹂躏成这副模样。 随即她强忍着心慌,拿大浴巾盖住她的背,只露出两截修长的大腿。 毛巾边缘精准无比地卡在臀腿交界的最深折角处。 看着芳疗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我神色自若地在旁边的芳疗床躺下。 温热的精油抹上雪如的小腿。 芳疗师的手顺着筋络一路往上推,按进了大腿内侧发僵的软肉。 「呀……」 雪如疼得缩了一下,手指猝然攥紧了底下的枕巾。 下午在水底被抵蹭的挫伤以及过度施力的紧绷,让她两侧腿根充血酸胀到了极点。 我伸手过去,在床缝间扣住她发凉的小手,温妥地包裹着。 「推深一点。」 我看着窗外幽暗的竹林,语气平静低缓: 「她刚才下盘受力重,大腿内侧全僵了,力道放沉,帮她彻底揉开。」 这句指令在雪如听来是体贴。 可落进芳疗师耳朵里,无异於当面掀开了楼上那场野蛮交媾的底牌。 芳疗师身子一紧,低头应了声: 「明白。」 她把上半身的力道压了下去。 掌根顺着臀肉下缘用力深推。 「唔……老公……酸……」 雪如带着哭腔哼了一声。 腰肢受激向上反弓,饱满的弧度在浴巾下晃出波纹。 背面推拿结束。 「为您翻身。」 芳疗师半抱着雪如帮她翻身。 就在翻身、浴巾滑动的那短短一两秒死角里,刚才被激烈撞击、布满凌乱红痕的双乳,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闪现。 芳疗师眼底震颤,迅速将大浴巾拉扯上去重新盖好。 正面朝上,雪如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像只被顺毛的猫般发出断续的鼻音,彻底睡死过去。 另一名芳疗师将微温的精油倒在手心,顺着雪如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上推。 掌根带着向下的压力,重重按过了小腹与耻骨底端。 「呀嗯……」 雪如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然而,小腹这一受压—— 「噗滋。」 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响。 深处被灌得满满的大量火热浓精,被这股强大的外力硬生生从肉缝里挤了一大团出来! 这股夹带着人体高温的浓精,与原本温润微热的精油截然不同。 那种烫人的触感糊在手背和指缝间,芳疗师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炽烫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扁柏精油,顺着雪如微肿外翻的肉唇缝隙,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淌下。 拉出一道污浊不堪的浊白轨迹。 芳疗师整张脸爆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躺着的雪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还以为是精油的触感。 她在枕头上舒坦地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咕哝: 「唔……老公……精油好热喔……好舒服……」 芳疗师咽了口口水,惊慌心虚地抬起眼,正好撞上我深邃平静的目光。 我侧着头,冷冷看着她,没开口。 那是无声的默许,更是上位者绝对的权势施压。 芳疗师吓得後颈直冒冷汗,赶紧抓起推车上的热毛巾。 装作若无其事地覆上去,将她大腿上的残精一点一点擦乾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刚才触碰到那股滚烫浓精的瞬间,听了一个多小时淫叫的身体终於彻底起了反应。 她笔挺的黑色制服长裤下,双腿正死命地向内紧紧夹拢。 那条丝质内裤早就被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淫水给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 另一边,替我推拿胸腹与大腿内侧的芳疗师,同样苦不堪言。 手掌每一次滑过靠近腹股沟的位置。 那团沉甸甸、隔着毛巾依然散发着惊人高热的粗大肉棒,便会不可避免地硌到她的手腕。 哪怕那凶物此刻只处於半软的蛰伏状态,但那沉甸甸的惊人份量与烫人的温度,依然透过手背直直烙进她的神经里。 芳疗师为了顺利推拿大腿根部的筋络,甚至不得不红着脸。 用手背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沉重的硬物稍微拨开、拉起,才能勉强腾出推拿的空间。 她大口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压下小腹深处窜起的强烈酸麻与燥热。 每次替我推拿大腿内侧时,她发软的双膝都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靠着紧咬下唇,强忍着腿间泛滥的湿意。 被我像顶级掠食者一样冷冷盯着,她连擦拭残精的手都在无法克制地发抖。 我从容躺着,双手依然在床缝间握着雪如的手指。 平静地享受着顶级的肉体伺候,眼神落在旁边睡熟的雪如身上。 两名高阶芳疗师在极度的煎熬中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一个脑海里满是女孩那被撑得合不拢、靡艳不堪的凄惨肉洞; 另一个手背上还残留着那根巨大凶器的惊人轮廓与恐怖高热。 这两位见多识广的女人,此刻在心底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眼前这个气场冷静、从容享受推拿的年轻男人,在床上绝对是一头能把女人活生生弄死、又让女人死心塌地的恐怖野兽。 按完後,两名芳疗师满头大汗地收拾妥当。 对着我深深鞠躬後,轻手轻脚地退开。 只是转身走向大门时,两人原本专业俐落的步伐,此刻都显得有些怪异的僵硬与蹒跚—— 那是因为大腿内侧被自己黏腻的淫水弄得泥泞不堪。 为了掩饰发软的双腿,只能死死夹紧大腿,勉强撑着退出了这间充满浓烈荷尔蒙的别墅。 我掀开薄毯起身,把睡得人事不知的雪如抱回二楼乾净的主卧大床上。 她下巴本能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缩在我的颈窝里,沉沉睡去。 …… 周六早晨,阳光穿过落地窗外的幽暗竹林,在阳台木桌上切出一道道明亮斜影。 桌上摆着管家送来的九宫格怀石朝食。 烤红鲑、海胆玉子烧热气腾腾,旁边配着昆布土瓶蒸。 雪如穿着宽松的浴衣坐在我身边。 昨晚被狠狠折腾过,眉眼间全是被滋润透了的娇媚与慵懒。 昨天那种觉得自己「脏了」的阴霾早就被彻底洗净。 她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对着桌上的早餐连拍了几张: 「我要发群组!雨晴昨天还笑我被你提早带走没吃到烤肉,我要馋死她!」 她咬着筷子尖,劈啪打字,发进了大安四仙女的闺蜜群,附带一条炫耀的讯息: 『早安!被挖起来吃早餐~大板根的九宫格好丰盛!下午回台北🌸』 她光顾着举高手机拍菜,却没注意到,我正慵懒地单手撑着下巴。 另一只手倾身越过桌面去端那杯热茶,宽阔的肩膀刚好掠过镜头边缘。 深色的浴衣领口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顺着结实的胸肌自然向两侧微微敞开—— 照片左上角,锁骨边缘。 那半圈深深陷进皮肉里、泛着紫红色的清晰齿痕,在晨光下无比扎眼。 「叮咚!」 群组瞬间炸锅。 高雨晴第一个跳出来秒回: 高雨晴:『靠!大板根喔?早餐吃这麽补,昨晚是不是被小明大战了三百回合?有没有捉 i ?!😎』 正嚼着鲍鱼的雪如看到这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昨晚被弄得惨兮兮,现在腿根还在酸,偏偏被闺蜜一语中的。 为了掩饰心虚,她咬着筷子,气鼓鼓地单手打字反击: 雪如:『少罗唆!下次我跟我老公带着你跟77一起来开房,顺便交流一下心得啦!哼!🌸』 高雨晴:『臭雪如你乱讲什麽,我跟77才没有!』 小美隔了几秒才回,语气一如既往的乖巧: 小美:『看起来好好吃……雪如好好休息喔。』 台北市区的卧室里,窗帘拉得死紧。 小美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裙,整个人蜷缩在凌乱的单人床上。 她手指骨节泛白地攥着手机,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萤幕。 她双指在萤幕上将照片边缘放大到极限。 虽然画质因为放大而带着些许噪点,但那圈泛着紫红的咬痕,清晰地占满了整个萤幕。 「唔……」 小美呼吸猛地一滞。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热度一路窜上耳根。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彷佛齿尖还残留着咬破男人坚实肌理时的微腥与战栗。 原来自己昨天在泳池失去理智的一口,竟然在那个待人和善的班长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流遍全身。 她太清楚那个齿痕是怎麽来的了。 昨天下午在水底,那根狰狞无比的热烫肉棒,重重压过她最脆弱的凹陷。 她在极度羞耻与失控下,一口狠狠咬在他的锁骨上。 明明知道那是雪如最深爱、甚至天天拿来炫耀的老公。 明明知道只要点开群组,就能看见闺蜜那副毫无防备、傻呼呼的笑脸…… 但自己昨天却彻底沦陷在那个男人的强势里,甚至像个不知廉耻的小偷,在他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 极度的愧疚与对未知的恐惧,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紧了她的心脏。 「对不起……雪如……对不起……」 她在心底绝望地哀求着原谅。 然而,这种「正在偷尝闺蜜最宝贵东西」的禁忌背德感,却又像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非但没有浇熄她的羞耻,反而将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热催化到了极致。 大脑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兴奋。 盯着萤幕上那圈泛紫的齿痕,小美急促地咽了口唾沫。 逼仄的房间里,她的鼻腔彷佛又一次灌满了昨天泳池底那股微涩的呛人氯气。 以及混杂在水流中、独属於那个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记忆里的嗅觉与触觉,在此刻被视觉无限放大。 男人锁骨处紧绷发烫的肌肉触感,还有水底高压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凶物粗暴碾磨她私处软肉的狂暴姿态。 瞬间跨越了时间的距离,直挺挺地砸进了她的神经深处。 大腿根部止不住地泛起一阵强烈的酥麻与细颤,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弄脏了纯白的棉质内裤。 她慌乱地将手机扔在床铺上。 整个人翻过身,抓起一个厚实的长条抱枕,用力圈护在两腿之间。 「呀嗯……小明哥……」 她把滚烫的脸颊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黏腻羞耻的微弱泣音。 两条白皙的长腿发狠地向内收拢,将抱枕夹得变形。 腰胯在床单上不安地来回扭动、磨蹭。 试图用抱枕的厚度,去填补深处那股空虚得让人发慌的酸热。 可棉花的触感,又怎麽可能比得上昨天水底那根差点把她捣碎的灼热凶物。 群组里,跳出了叶思琪优雅却带着微刺的讯息: 叶思琪:『班长大人还是这麽疼笨雪如。这间别墅很难订呢。』 原本正嚼着明太子的雪如一看到这行字,嘴里的动作猛地一停。 整个人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了毛。 「才不是他订的勒!」 她咬着筷子,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两只白嫩的大拇指在萤幕上飞速敲打,带着一股极致的得瑟与护食本能秒回: 雪如:『才不是老公订的!思琪你搞错了!😤』 雪如:『是我拿零用钱去柜台订普通房,结果刚好身份证号抽中特等奖免费升等!我後来上网查才知道,我们住的这间温泉别墅平常一晚要好几万块呢!超幸运的啦!是我罩老公的好吗!🌸😎』 高雨晴回了一长串快要笑断气的贴图: 高雨晴:『哈哈哈哈哈!笨雪如,那种套路你也信?肯定是小明在背後搞定的啦!笨死了你!』 雪如急得跺脚直踢椅子: 雪如:『是真的啦!晴晴你少嫉妒!经理亲口跟我恭喜的!有发票为证!反正这次是我养老公!哼!』 我看着她在萤幕前争得小脸通红、一副「我包养我男人」的骄傲模样,嘴角微扯。 只是端起黑豆水抿了一口,笑了笑没戳破她这个美丽的幻觉。 …… 法国巴黎,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 装潢冷硬的顶级公寓里,落地窗外是闪烁着橘黄灯光的塞纳河畔。 叶思琪穿着丝质睡袍坐在地毯上。 看着群组里雪如那几条气急败坏的反驳,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太了解大板根了。 那两栋别墅是留给政商顶层的。 什麽抽奖升等,全是特权阶级用来遮人耳目、「顺水推舟」的藉口。 问题是,大板根在讨好谁? 雪如是个真傻子,那就只有王小明。 那个在学校穿洗白制服、搭公车的低调班长,到底是什麽底细? 强烈的认知冲突像一根细刺,扎进叶思琪的心思里。 叶思琪放下酒杯。 冷白色的指尖在萤幕上轻轻一拨,将照片左上角的细节放大。 虽然画质带着噪点,但男人的侧肩微露。 浴衣领口深处,那道泛着紫红、下口极狠的齿痕轮廓,依然刺眼地清晰。 以廖雪如那种被王小明随便一碰就面红耳赤的雏鸟性格,在床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野蛮狠戾的撕咬痕迹。 还有阿玄昨晚在视讯通话里那股反常的亢奋躁动。 以及今晚突然要在大安区摆阔请客…… 一个藏得极深的班长。 一间来路不明的顶级别墅。 一道野性十足的女人齿痕。 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未婚夫。 巴黎的深夜万籁俱寂,叶思琪眼神变冷。 眼底那一抹漫不经心的优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冷静的审视与戒备。 她在群组里发出讯息,精准地将网撒了出去: 叶思琪:『好啦,知道笨雪如最厉害了,运气真好。』 叶思琪:『本姑娘还在收行李,巴黎这边现在是半夜两点。明天的班机,我们周一学校见。』 叶思琪:『对了,阿玄跟我报备过了。说他今晚作东,请大家去信义区吃居酒屋,顺便当作提前帮我接风。』 叶思琪:『听说班长大人昨天在泳池边已经一口答应了?你们下午回台北刚好赶得上。大家晚上可别放阿玄鸽子喔,本姑娘会让他开视讯让我查勤的😉』 这句话一出,群组里的打闹瞬间冷却了下来。 阳台上,正得意的雪如看着这条讯息,脸上原本骄傲娇憨的笑容瞬间僵住、垮了下来。 昨天在泳池边的确是答应了。 可昨晚经历了那种被彻底拆吃入腹的极致占有。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阿玄那张脸,心底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与罪恶感。 叶思琪这句带着笑意的「查勤」,等於把这场饭局的退路彻底焊死,直接把她逼到了悬崖边。 「老公……」 她慌了神,求助似地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无措看向我。 那副前一秒还在群组里张牙舞爪,下一秒遇到事就只能缩回男人羽翼下讨救兵的软弱模样,简直好懂到了极点。 我没说话,只是神色平静地伸手,从她发凉的小手里抽走手机。 指腹在萤幕上平稳敲了几个字,直接替她按下发送。 雪如(小明):『会去。他难得请客,一定赏脸。』 巴黎那一头,公寓的暗光下。 叶思琪看着群组里雪如帐号发出的这句回覆—— 叶思琪轻笑了一声。 廖雪如那种笨蛋打字,结尾永远是波浪号(~)、惊叹号(!)或是各种颜色的爱心。 但这句『会去。他难得请客,一定赏脸。』…… 没有表情符号,句号用得精准冷酷,甚至带着上位者的睥睨。 这绝对不是廖雪如的手笔。 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叶思琪将手机反扣在绒毛地毯上。 冷白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缘,视线盯着窗外塞纳河畔的夜景: 「王小明……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