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4)作者:仰望月色 标签:#青梅竹马 #高冷 #剧情 #反差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25-26)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23-24)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21-22)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19-20)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16-18)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14-15)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12-13)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09-11)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05-08)第1章 初夜 我的青梅竹马林晓柔,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互相认识了。 她现今20岁,和我就读同一所大学,并且一起在校外租房同居。 她的身高有170cm,还有着一副异常火爆的身材:G罩杯的巨乳挺翘饱满,走动时会轻轻颤动。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往下延伸却是圆润雪白的蜜桃翘臀。 不过,和她那副火爆的身材不同的是,晓柔她其实是一个非常纯情且容易害羞的女孩子,但这些只有我知道。 在外人看来,用那些想追她却被她无情拒绝的舔狗们的话语来描述的话,她是一位生人勿进的高冷仙子。 高中毕业那年,我和晓柔正式确定了情侣关系,还度过了我们的初夜。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夏夜,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也倒映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与爱意。 “林忆……我今晚把处女给了你,你以后可不能赖帐,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她抬起眼,睫毛已经沾上了细小的泪珠。 “过几年等我们到了年龄就结婚,好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念着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紧接着,她没等我回答,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颤抖的手指伸向连衣裙—— 然后,那件象征着她纯洁学生时代的白色裙子,被她果断脱下并丢弃在她纤细的脚踝旁边。 她现在里面只穿了一套最简单的纯白色棉质内衣。 这件内衣款式保守,毫无性感可言,可却因为穿戴者此刻羞怯到极致的姿态而显得无比诱人。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精致瓷器,又像是刚剥壳的光滑鸡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很快,她又将手背到身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一瞬间,两只被解放的乳房像失去束缚的白兔一样弹跳了几下,然后向两侧微微溢开。 她的胸型极美,是完美的水滴状,即便没有支撑也依旧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那乳房的顶端,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花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隐隐的兴奋而微微硬挺。 乳晕是淡粉色的,她的乳晕很淡,浅浅的,粉粉的,围绕着那诱人的凸起,构成了一副极为色情的画面。 “晓柔……你太美了。”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声音在晓柔听来,像是某种野兽看到猎物时压抑的吞咽。 她羞得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胸部,却反而将那对丰盈挤压得更加呼之欲出。 “别……别这样看我……”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音,但我已经扑了上来,将她压倒在床上。 我滚烫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握住了她那对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雪乳。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触感。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 我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开始轻轻挤压,大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粗糙的指腹碾压着那娇嫩的凸起,一圈,又一圈,力道越来越大。 她那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乳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啊……好敏感……轻点……” 她哀求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我那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嫣红,像熟透的莓果。 我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颤抖的果实。 “唔——!” 我的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乳尖,然后拉扯,研磨,仿佛想要吸出乳汁一般。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于此同时,她右侧的雪白巨乳也被我的手掌揉捏并被挤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轻……轻点……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伸出另一只手,从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滑了下去。 她的腰线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我的手掌先是紧贴着她的腰侧摩挲,然后重重落在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抓握,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她感觉臀肉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晓柔……你的屁股摸起来感觉比奶子还要爽……” “唔……林忆……你这个……大色狼……” 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脚趾紧紧蜷缩,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漂亮的线条。她想并拢腿,却被我的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我在享受了好一阵子她的美乳和翘臀以后,才终于停手。然后,我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那双美腿笔直修长,同样光滑如玉。 在那两腿之间,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物体,抵在了她那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秘境。她浑身一哆嗦,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进……进来吧……林忆……”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和顺从。 “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她主动将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脚踝勾住了我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腿心完全绽放,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翕,极为色情。 “好……” 我伸手扶住肉棒,然后缓慢而坚定的撑开她那紧窄的入口,深入她的处女小穴。 “痛……” 晓柔皱紧了眉头,双手的手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处女膜被我破开的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楚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润滑了我们紧密的结合之处。 “呜……太痛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打湿了她的鬓角。 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那双笔直匀称、此刻却微微颤抖的长腿,更紧地缠住了我的后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背部,仿佛要将我更深地拉入自己体内。 “那我们缓缓。” 我停住了腰身,等她慢慢适应。 晓柔哭得抽噎,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但缠在我腰间的腿却依旧没有松开,仿佛害怕我就此放弃。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惊人的紧致——即使已经被完全进入,那粉嫩的穴肉依然像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我的肉棒柱身,她每一次的痉挛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过了好一阵子,她终于缓过来了。 “好痛……但是……好幸福……”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指尖触碰到被撑开的穴口时,她的身体又敏感地痉挛了一下。 “动、动一动……求你了……我的老公……” 老公这个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时,她的眼神已经不复最初的清澈,而是染上了一层情欲的媚色。 于是,我再次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她小穴里的血液和爱液随着我的动作被搅出泡沫,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响。 “啊……啊……老公……你的……好粗……好深……把我填满了……”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破碎的呻吟时断时续。 她的身体也不再僵硬,反而开始生涩地、小幅度地向上迎合。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我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啊……再用力……顶到了……那里……” 她也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只是身体本能地渴求更激烈的撞击。 我如她所愿,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还有两人交织的喘息和呻吟,充斥着小小的房间。 “啊……啊……” 她的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就逼近了临界点。 她修长的双腿再次死死缠紧我的腰部,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突然,她的小腹深处突然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紧致湿滑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侵入者的一切。 “哈啊……哈啊……去了……要……要去了……老公……一起……” 她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失控,完全不复平日里的软糯轻柔。 “老公……射进来……求你了……把我的子宫……灌满……!” 她仰起潮红的脸,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疯狂的祈求。 我也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刚刚破处的可爱阴道。 “啊啊啊——!!!” 我射精的瞬间,她也高潮了,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声。 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我射出的精华,大量的透明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哈啊……哈啊……老公的种子……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了……” 晓柔浑身瘫软,像一汪春水化在床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臀瓣上也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但她脸上却洋溢着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阴茎的抽离,白浊的精液混合着些许淡红的血丝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粉嫩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触碰到那些从体内流出的精液时,她的身体又敏感地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仰起潮红的脸,用那双湿润的瞳孔望着我,嘴角扬起一个幸福却又偏执的笑容:“林忆……我的老公……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第2章 黄毛上门,住进了我家里……才怪 这天下午,阳光慵懒地洒进客厅,我和晓柔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 画面泛着旧胶片的暖黄色调,她靠在我肩上,发梢蹭着我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 “谁啊?”晓柔皱起眉,朝玄关方向瞥了一眼,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我没叫外卖。”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加急促,紧接着是拍门声——砰砰砰,沉重而慌乱,像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 “我去看看。你把衣服穿好,别让外人看见了。”我拍了拍她的腿,起身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我看到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阿强。 大我五岁的远房表哥,小时候在老家一起玩过几次。 印象里他中专勉强读完后,就跟一群地痞流氓混在了一起。 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几年前因为打架斗殴进了拘留所。 此刻的他,眼窝深深凹陷,眼球布满血丝,像好几天没合过眼。他看到猫眼的光线变化,立刻凑近门缝,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 “弟……弟!开门!是我,强哥!” 我犹豫了。让他一直在门口敲,左邻右舍看到了,影响不好。 晓柔从客厅探出头来,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 “谁呀?”她压低声音问。 “一个远房表哥。”我把手搭上门把,“你别过来,我先问问情况。”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汗臭、烟味和廉价酒精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阿强几乎是用撞的方式挤进门来,无视我的阻拦,踉跄冲进客厅,然后—— 双膝重重落地。 “弟!救救我!”他仰头看我,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往下淌,“求你了,弟!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 晓柔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本能地躲到沙发后面。 “你先起来。”我走过去想拉他,可他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我欠了钱……高利贷……”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五十万……他们说……说要砍我的手……我没办法了弟……真的没办法了……” 他开始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五十万高利贷?你借这玩意儿干什么?”我不动声色地绕回到晓柔身边。 “赌球……前段时间不是有世界杯嘛……”他哭得更凶了,“刚开始就玩小的……后来他们说有内幕消息……我就……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救救我”。 我看了一眼晓柔。她站在沙发边,双手紧紧攥着T恤下摆,指节泛白。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咬了咬嘴唇,轻轻摇头。 我懂了。我也不想和这个赌狗扯上关系。 “阿强,你爸妈呢?” “我爸妈早就不管我了。”他直起身子,膝盖着地,一步一步朝我挪过来,“弟,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不帮我,我真的只能去死了……让我住几天……就几天……我找到工作就搬出去……求你了……” 他说话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但我总觉得,他的视线时不时飘向我身旁的晓柔。 “我原本没想借那么多……”他继续说,“他们一开始说利息低,只要赢一次就能回本……结果利滚利……翻到了五十万……弟,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他们昨天找到我住的地方,把门都砸烂了……我躲在天台一整晚……” “你没报警吗?”我打断他。 “没用的……”他苦笑,“那些人……报警了更麻烦,他们会弄死我的……” “……” 我沉默了,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让他赶紧滚蛋。 “弟……”他又开始磕头,“真的,就让我住几天吧……就几天……我躲过债主就走……求你了……” “不行。”我的语气斩钉截铁,“你要是真害怕,就去向警察求助。我这里不方便。” “弟妹……”阿强见我不松口,转而朝晓柔的方向磕头,“弟妹我求你……我真的没地方去了……那些人会杀了我的……”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没等晓柔开口,“你再赖着不走,我要报警了!” 阿强见我态度决绝,竟然直接朝晓柔爬过去,伸手想要抓她的脚踝。 “你别碰她!” 我一步挡在晓柔身前,抬脚踢开了阿强的手。晓柔吓得连连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 阿强僵住了。他瘫坐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哭声。 “弟……”他抬起头,满脸是泪,“就几天……我保证……我找到地方马上走……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真的……” 我回头看了看晓柔。她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发抖。 “晓柔,拿手机报警。就说有人强行闯进了我们家。” 阿强见我态度如此坚决,终于停下了哀求。他恨恨地瞪了我们一眼,缓缓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等他踏出门槛,立刻关门、反锁。 咔嗒一声,锁舌归位。 “老公……我好怕……” 晓柔终于走过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完全是一副受惊小女生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软糯中透着真实的恐惧。 “那个阿强……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就像、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她边说边往我怀里缩,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 “他刚才盯着我的腿看……还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把头埋进我的胸膛。 “我真怕你让他住进来。要是让他住进来……”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我,睫毛轻颤。 “晚上我都不敢睡觉……他肯定会偷偷摸进我房间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白色T恤根本挡不住她巨乳下方那半抹雪白的乳肉。 “老公……抱紧我好不好……”她主动贴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温软的身体完全依偎进我怀里。“只有你能保护我……我好怕……”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她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颈间。那双洁白修正的美腿已经环上我的腰,细腻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 我一把抱起她,然后来到卧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那个阿强,我肯定他从进门看到我以后,就在想……怎么把我弄上床……” 晓柔低声说,声音颤抖而羞耻。 “没准,他现在在外面还想着怎么把我弄到手……” 她说这些时,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我胯部轻轻磨蹭。隔着内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温度,以及大腿根部那滑腻的触感。 “老公……要我……”她终于说出这句话,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依赖与渴望。“让我忘记那些可怕的事……用你的方式……安慰我……” 她的唇瓣贴上来,吻住我的锁骨,然后是脖颈。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好,我这就好好安慰你。” 我开始脱衣服。当她看到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好大……”她喃喃道,“只有老公的……才能让我安心……”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个脆弱又妩媚的笑。 “那个阿强……肯定没有这么大……”她低声说,直起身也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所以他只能想想……而老公……可以真的给我……” 衣物脱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那对雪白的巨乳没有了T恤的束缚立刻弹跳而出,然后随着身体动作而开始不断摇晃。 她又脱下了内裤,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了。 “老公……进来吧……”她重新躺回床上,将双腿大大分开,她那娇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粉红嫩肉。 她的小穴里爱液早已泛滥,大腿根部都浸湿了。 “快点……让我抱着你……忘记所有害怕的事……”她催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 我俯身压了上去,肉棒插入她湿滑穴口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背轻轻摩挲。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洒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将那处粉嫩湿漉的私密地带照得清清楚楚。 “老公……继续……”她仰望着我,眼眸里水光潋滟,混合着未散的恐惧和炽热的渴望。“让我感觉到你……只有你……” 我没有让她等待。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挤入那道温热的缝隙。 “啊……好大……”晓柔的呼吸骤然急促,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比……比以前都还要……唔……” 当她的小穴完全吞没肉棒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晓柔,你好紧……你还在害怕吗?”我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有、有一点……”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花,但环在我腰间的双腿却收得更紧。 “但是……我现在不怕了……因为……老公的全部……都在我里面……” 她的声音软糯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姿势让她能最深切地感受到被占有的实感——肉棒深深埋入体内,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子宫口的柔软屏障。 我开始缓缓抽动。 最初的几次进出带着些许阻力,但很快,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们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她紧致的小穴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过我的龟头。 “啊……啊……慢一点……”晓柔的呻吟变得绵长,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起伏。“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子宫口正被龟头一次次研磨,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修长白皙的美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足跟摩擦在我的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阿强……”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他这会儿会不会在幻想肏你?” “唔……!”晓柔身体一僵,随即更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知是因为这个问题带来的羞耻,还是因为这种背德感加剧了快感。 “他……他那个混球儿肯定会这么想……但是……我只给老公你一个人肏……啊……!” 一次用力的顶撞让她的话语中断成尖叫。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 “你说,他会幻想怎么肏你?”我继续追问,动作却越来越猛烈。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湿滑的水声。 “从后面?还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你高潮的脸?” “不、不知道……啊……!”晓柔已经语无伦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只知道……现在……是老公在……肏我……啊……!” 她刚把话说我,小穴就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紧紧的蜷缩,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我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的时机,我反而加快节奏,更用力地冲撞她敏感的子宫口。 “不行了……啊……太刺激了……老公……饶了我……”她哭着哀求,双手胡乱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肤。 “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我能看见她小腹随着我的撞击微微起伏,那是龟头一次次顶入最深处的证明。 她粉嫩的小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却依然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爱液。 “你说,他会不会想着,从后面……这样?” 我变换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动作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蜜桃臀肉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我重新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整根肉棒瞬间没入。 “啊——!”晓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枕头。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更重,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颈。 “是……我肯定……他会这么想……但是……啊……只有老公你……可以……进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快感。 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 我能看见她臀肉在撞击下不断颤动,然后泛起诱人的波纹。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另一个粉嫩的小洞——菊穴,正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收缩。 那里比小穴口更加紧致,像朵小花般可爱,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晕。 一个念头闪过。我缓缓退出她的小穴,带出大量爱液。晓柔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却依然高高翘起,仿佛在期待我的再次进入。 但我将龟头移向下方,抵在了那个粉嫩的菊穴口。 “老公……?”她疑惑地问道,随即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眼睛瞬间瞪大。“那里……后面脏……不行的……!” “你这里的处女……也是时候给我了吧?”我低声问,龟头在她菊穴口轻轻磨蹭。那里比小穴口更加紧致,但已经被爱液浸湿,变得滑腻。 “不、不要……那里太脏了……”晓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但是……如果老公你非要……那也可以……” 她说完这句话,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臀部却诚实地翘得更高。 这个默许的姿势让我不再犹豫,我的腰部缓缓用力——撑开了她的阴道口,然后把肉棒全部埋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唉?老公……你不是说要用后面……?” 晓柔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和快感。 “怎么?不是你说不要用的吗?还是说你想要我肏你的菊穴?” 我开始缓缓抽动,她小穴的内壁像之前那样紧紧箍住了我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 “你要是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我才不求你呢……”她娇嗔的说着,臀部继续主动向后迎合。“后面又不能生孩子……感觉也没有前面好……一点也不舒服……” 听到她的抱怨,我大吃一惊。 “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后面已经给别人用过了?是谁?是哪个奸夫拿走了你的菊穴处女……?”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晓柔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快感。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滴落在床单上。 “没……没有别人……是玩具……我的身体只让你碰过……”她哭着喊道,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她是什么时候背着我用玩具开发的后庭?我正纳闷着,突然感觉到她的小穴猛烈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啊……要去了……老公……我又要去了——!” 这次高潮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翘着,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 “我也要射了……”我低吼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她小穴里的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阴道。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肉壁,带来灼热的填充感。 “啊……!好烫……射到……里面了……”晓柔的尖叫声变得嘶哑,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我这次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我终于退出时,乳白色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 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我轻轻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而满足。 “你现在安心了吗?” 我俯身轻吻她的唇,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近。 我们在午后的阳光里静静相拥,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却又柔软。“那个阿强……我已经不怕了……” 她睁开眼,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有恐惧,只有深深的依赖和某种更复杂的情愫。 “因为我知道……”她凑近我耳边,轻声说道:“只有你能这样……填满我……从里到外……” ———— 看到这里,有些人可能会觉得我和晓柔刚才的做爱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和她做爱时要提到其他男人? 别看晓柔平时在外一副高冷冰山的样子,她在床上可淫荡的不行,和我玩的可花了。 在我和晓柔正式确定关系的这两年里,我发现她总是喜欢幻想些特殊场景,然后让我在床上狠狠的安慰她。 其实,你们可能会在一些特殊论坛上见到不少类似的情况。 有些人因为觉得自卑,条件和形象比不上自己的女友或妻子,或者是因为没办法满足对方的欲望,又或者说单纯觉得普通的做爱实在太过无聊,他们会在配偶和别的男人进行亲密接触时感到特别兴奋,甚至主动把老婆或女友送给别人肏,这种情况俗称为“绿帽癖”。 不过别误会,我可没有这种“绿帽癖”。 我无法接受,也绝对不可能像那种论坛上的“绿毛龟”那样,真的在现实里把自己的女友或妻子送给别人肏。 我一开始有些担忧她会不会真的把绿帽幻想付诸实践。 但所幸的是,我把我的担忧讲给她听以后,她立刻哭着抱紧我说:“大笨蛋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在那之后,她主动把手机,银行卡,还有别的一系列账号密码都给了我,并且只要离开我身边总是会随时给我报备,还主动让我查岗,以此来证明她绝对不会变心。 既然她都这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只好继续配合她,就当是满足我们之间床事的小情趣了。 对了,顺带一提,我对菊穴没什么兴趣,我只是看不少欧美视频里对菊穴特别情有独钟,才有了试试的想法,但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原因也很简单,之后我也试过晓柔的菊穴,理所当然的肏起来没阴道爽,而且我也有些洁癖。 我只能说,有些玩法看看就好,亲自尝试只会让人梦想破灭。 第3章 黄毛拿照片胁迫,于是女主角就范……了吗? 距离阿强上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天。 生活像一块被搅浑的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林晓柔几乎已经把那个不速之客抛在了脑后。 此刻她坐在阶梯教室的中排,窗外的秋阳透过玻璃洒在笔记本上,老师在讲台上说着什么宏观经济指标,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亮着,停留在和林忆的聊天界面上。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一个小猫表情包,林忆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弯成一道傻傻的弧度。 这几天和林忆在一起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一起吃宵夜时他把辣椒挑到自己碗里,散步时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还有前天晚上……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赶紧甩了甩脑袋,假装在认真记笔记。 手机突然震动了。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信息,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 “想看看你和男朋友的精彩瞬间吗?登录这个邮箱:XXXX,密码:XXXX” 林晓柔愣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诈骗短信?恶作剧?盗号链接? 但她还是点开了。 邮箱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封未读邮件。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附件。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她太熟悉了——她卧室的床头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被子凌乱地堆在一旁,她和林忆的身影清晰地定格在那个私密的瞬间。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周围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耳朵里嗡嗡的血流声。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几秒钟内降到了冰点,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手机再次震动。 同一条号码,新的短信: “照片拍得不错吧?今晚八点,来这个地址。不来,这些照片就会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 下面附着一个定位——城东的一家夜总会,名字林晓柔听过,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壳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擂鼓一样砸在她的耳膜上。 害怕。羞耻。慌乱。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上爬。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按灭,再点亮,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一场噩梦。 窗外依然阳光明媚,讲台上的老师还在侃侃而谈,身边的同学有的低头刷手机,有的趴在桌上补觉。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报警?对方说了,不去就公开照片。去?那个地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了会发生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一个一个删掉。反反复复,像是一只迷路的蚂蚁在原地打转。 最终,她咬了咬嘴唇,按下发送键:“你是谁?” 消息发送成功。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已送达”三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等待回音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这片荒芜的工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野草被晒焦的气味。 林晓柔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原本扎着清爽的高马尾,此刻却因为紧张而散落了几缕发丝贴在额角,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处微微跳动。 她昨晚没有去那家夜总会。理所当然的,那个神秘号码又发来了威胁短信。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要和那个号码的主人见一面。 林晓柔站在那片碎石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此刻满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神秘号码的主人:林忆的远房表弟,阿强。 “阿强……你、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她的声音在发抖,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落叶。 “弟妹,别管照片哪来的。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你不想这些照片被发到你们大学群里、被贴到校园论坛上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我的债主在城南那边有个场子,你去那儿上班,接客还债。五十万,以你的姿色,干半年……快的话,说不定一个月就可以还清了。怎么样?很划算吧?” 阿强手中夹着烟走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林晓柔身上扫荡,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玉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脚踝上。 那眼神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那眼神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而林晓柔在听到这种无耻的威胁以后,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她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她不想哭,她知道不能在坏人面前示弱。 “我不去……” 林晓柔小声说,声音在抖。 “由不得你。”阿强的脸色沉下来,刚才那点伪装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今晚八点,去xxxx夜总会……”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她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力扇在阿强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 阿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一道红印。 他愣了一秒,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伸手就要抓住林晓柔的手腕——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晓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宽阔的脊背像一堵墙,隔绝了阿强那令人作呕的目光——那个人是林忆。 林晓柔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看着林忆的背影,那个她最信任、最爱的人,此刻正挡在她身前,像守护公主的骑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哽咽的气音。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林忆衣服的后摆,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原来,林晓柔昨天收到阿强的威胁短信后,连忙告诉了林忆。 林忆让她假装被短信吓到了,好方便套话。 他对林晓柔说,一切交给他。 如果她有危险,他会立刻冲出来保护她。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你欠的钱,你就不会自己还?让我老婆去当妓女?” 林忆护着林晓柔,警惕地看着阿强。 “我自己还?”阿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弟,五十万,我一个月能赚多少?三千?五千?就算是一万,等我慢慢还完,我尸体都凉了。那些追债的可没这么好的耐心。”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某种更冷酷的东西。 “看来不给你看点真东西,你是不会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转向林忆,嘴角扬起一个恶意的、胜利的笑容。 “弟,你看。”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什么珍贵的秘密,“我给你看点好东西。看完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弟妹必须去了。” 林忆看向屏幕。 ——屏幕里的文件夹里,不光只有照片,还有着更多的,林晓柔和林忆的私密视频。 “怎么样,弟?”阿强的声音把林忆拉回现实。他收回手机,脸上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得意的笑容。“视频,我全都存进去了。” 林忆盯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然后——狠狠地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 这是很重的一拳,几乎用尽了林忆全身的力气。阿强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裂开,血都渗了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弟,打得好。”他说,“不过弟,你要是再打我一拳,这些视频就会发到你们学校所有人的邮箱里。” 阿强嘴角淌着血,却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你想让其他人都看看,弟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吗?啧啧,弟妹那身材,真是绝了……” 林忆没等他说完,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他妈!”阿强慌了。“你明不明白?视频在我手上,你必须听我的。因为……” 林忆又是一拳,再一拳,接着又是一拳,全都砸到了阿强的身上。 “说,这些视频你哪来的?” 阿强终于想要反抗,可林忆已经占到了先手,他被林忆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被林忆揍得哇哇乱叫。 林晓柔站在林忆的身后,她的双手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看着林忆为她出手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她想上去拉住林忆,怕林忆受伤。 但她又怕贸然上前会拖累林忆。 “我说,我说,别揍我了!是我前天趁你们不在家……撬锁进去的……我拷贝了你们电脑里的资料……” 林晓柔听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窝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想到,阿强那个人竟然像一条毒蛇一样溜进了她和林忆的家,偷走了她和林忆最私密、最羞耻的纪念照片和视频。 林忆的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阿强居然敢入室盗窃……要不是他每天和晓柔形影不离,万一晓柔那天提前回家……会不会阿强本来的目的是入室强奸? “你他妈胆子挺大啊!敢进我家里?” 林忆又揍了阿强几拳。 但阿强挣扎着爬起来时,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有恃无恐的笑容。他擦着嘴角的血,喘着粗气说: “你揍就揍吧……反正视频在我手上。你就算是想抢我的手机也没用,这些照片和视频我已经上传到云端备份了。我还设置了定时发送,只要我明天没去取消,所有照片和视频就会自动发到弟妹的大学群里……”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淫邪而贪婪,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你必须把她让给我。她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让她去陪酒,她就得去。我想让她给我生孩子,她就得生。而你,弟,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只要你敢阻止,这些视频就会传出去。到时候,弟妹就毁了。你舍得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看着阿强那张丑恶的嘴脸,听着那些要把她推入深渊的话语,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恐惧、愤怒、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忆,眼神里带着祈求——祈求他不要放弃自己,祈求他还能想出办法。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实在不行,她就……她就从这座荒地的楼顶跳下去,也比沦为妓女要好。 然而,林忆的表情却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反而露出了一种……看傻逼的表情。 林晓柔愣住了,泪水挂在睫毛上,不解地看着林忆。 然后她听到林忆用那种极度平静、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说: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呢,结果就这?敲诈勒索,入室盗窃,强迫卖淫,还有强奸未遂……你知道这些加起来要判多少年吗?你至少得是一个无期徒刑!” 林晓柔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对……对啊!这是犯罪!阿强做的这些事,每一件都是重罪!她刚才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完全忘了法律这回事。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让她差点站不稳。 她看着林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她的林忆……在这种时候总是都这么冷静,这么可靠。 “晓柔,我们报警!” 林晓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颤抖的声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虽然还在发抖,但动作已经坚定起来: “好,我……我现在就报警。” 她按下了11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却异常清晰: “喂,我要报警……有人入室盗窃、敲诈勒索、强迫卖淫未遂……我现在在城西的废弃工地……对,嫌疑人还在现场……” 阿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晓柔真的拨通了报警电话,又看着林忆那副“你完了”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他挣扎着想逃跑,却被林忆一脚踹在膝弯上,整个人跪倒在碎石地上,膝盖磕在尖利的石子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林晓柔挂断电话,看着阿强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走到林忆身边,主动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手冰凉而颤抖,但握得很紧,像是要把所有的信任和依赖都通过这个动作传递给林忆。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林忆,声音软软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 “林忆……谢谢你……我、我刚才真的好怕……怕你真的会把我让给他……” 她说着,又把脸埋进林忆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是安全的。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林忆身上,林忆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就知道……我的林忆最好了……” 她小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依恋与信赖。 接下来的流程比林晓柔想象中的要顺利。 阿强被林忆按在地上,看到警察来了反而像看到救星一样——至少不用再挨揍了。 警察简单询问了情况,查看了林晓柔手机里的威胁短信,又听了林忆的陈述和林晓柔随身携带的录音笔——里面录下了阿强威胁的声音,这也是林忆提前给她准备好的。 阿强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林晓柔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在说“你等着”。 林晓柔被那个眼神吓得往后缩了一步,下意识地躲到林忆身后,手指紧紧攥着林忆的衣角。 她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得更小、更不引人注目。 之后,警察让林晓柔也去派出所做笔录。 林晓柔坐在另一辆警车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尾,不知道那些照片会不会真的被传出去,不知道阿强还有没有同伙,不知道明天去学校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太多未知像乌云一样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指甲还在掌心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到了派出所,林晓柔被安排在一间询问室里做笔录。 一位女警给她倒了杯温水,语气温和地让她别紧张。 林晓柔捧着纸杯,指尖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温度,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从收到威胁短信,到和林忆商量对策,再到去工地赴约,最后林忆出现救了她。 说到阿强偷窃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烧得通红,几乎要把脸埋进杯子里。 那些照片和视频的内容……她实在说不出口。 女警看出了她的窘迫,没有追问细节。 做完笔录已经是傍晚了。 林晓柔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她眯起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等她的林忆,眼眶一热,差点又要哭出来。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林忆,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忆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味和尘土味,但对她来说,这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林忆……警察说,阿强会被拘留……那些照片和视频,他们也会让他删除……但是……” 她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但是他说他上传到云盘了……万一……万一他真的设置了定时发布……我……” 她咬着下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那些照片一旦传出去,她的人生就毁了。 同学会怎么看她? 老师会怎么看她? 朋友会怎么看她? 她甚至不敢想象他们看到那些照片时的表情。 她靠在林忆怀里,纤细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件白色T恤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曲线。 她的马尾辫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经完全散开了,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泪痕未干的脸颊上,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她需要林忆的安慰,需要林忆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需要听到那个让她安心的声音,告诉她那些照片不会传出去,告诉她她还是那个干净、纯洁、被爱着的林晓柔。 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看着林忆,等待着他开口。 “如果警察能让阿强收手,不让那些东西泄漏出去,那当然最好不过了。”林忆笑着对她说,“不过就算那些照片真的被发布出去了……反正视频里是你和我,又不是和其他男人。他们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最多对着视频自慰罢了。再说了,我以后要和你结婚,难道说,你要因为这些东西和我分手吗?” 林晓柔愣住了。 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眨了眨,像一只在理解主人复杂指令的宠物。 林忆的话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却又带来了另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风向。 她琢磨着那几句话——“反正视频里是你和我……他们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确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照片和视频里是林忆,是她最爱的、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那不是她和其他男人的不堪影像,而是她和爱人之间的亲密记录。 只要她和林忆不觉得羞耻,别人看了又能如何? 最多……最多就像林忆说的那样,对着屏幕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罢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她低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通红的小巧耳廓。 “你……你好讨厌啊……说什么结婚……谁、谁要嫁给你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糯的撒娇语气,虽然嘴上否认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抑制不住的幸福弧度。 她用小拳头轻轻在林忆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赶走一只苍蝇,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浑然不觉这个角度正好让林忆能看见她那被纯白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弧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像是雨过天晴后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 她看着林忆,眼神里满是恋爱中少女特有的依恋与信任。 “可是……”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残留的不安: “如果……如果那些照片真的被传出去了……我同学、我老师、我朋友……他们看到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虽然林忆说得有道理,但那种被众人窥视私密时刻的羞耻感,还是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她心头。 她想象着那些熟悉的同学和老师们看到那些照片时的表情,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林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他怀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那颗慌乱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闭着眼睛,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林忆……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安的祈求,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她需要他的承诺,需要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 此刻的她,完全依赖着面前这个男人,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 “你忘了吗?高三毕业那天,你把第一次给了我,让我给你负责一辈子……我答应你,等我们年龄到了就去结婚。”林忆轻抚着她的背部,“这种事,你觉得过不去那就真的过不去。但你不在乎,也就那样。你说他们就是看到了,除了嘴你几句,还有在私底下羡慕我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他们还能怎么办?” 林晓柔的身体在林忆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住了。 高三毕业那天……她把第一次给了林忆……让他负责一辈子…… 那段记忆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当然记得。 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夜晚,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她和林忆在他家那间小小的卧室里,在夏夜的蝉鸣和空调低沉的嗡鸣声中,她颤抖着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那一刻的疼痛、紧张、以及事后的甜蜜与安心,至今仍像昨天刚发生的事一样清晰。 她记得自己当时疼得眼泪汪汪,却还是紧紧抱着林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那句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脸红的话—— “林忆……我今晚把第一次给了你,你以后可不能赖账,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而现在,他又一次说出了“结婚”这两个字。 林晓柔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委屈,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幸福在胸腔里膨胀,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撑满。 她把脸埋在林忆胸口,用力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把那点又要涌出来的眼泪蹭在他的T恤上。 “你……你还记得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明显带着笑意。 她的双手从环抱改成紧紧搂住林忆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轻轻抓着他的后背,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她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的幻觉。 林忆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部,隔着那件白色T恤,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缓缓滑到腰窝,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抚过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晓柔舒服得眯起眼睛,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几乎想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林忆说的话。 然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还泛着水光,却已经重新亮起了那种熟悉的光芒——那种只属于恋爱中少女的、明亮而柔软的光芒。 “你说得对……”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释然: “那些照片……是我和你的照片。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为什么要怕?别人看到了……最多……最多就是嫉妒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呗……”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却已经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歪着头看着林忆,露出一副俏皮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表情: “而且你刚才说……他们要对着视频做那种事……哎呀你好坏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她红着脸拍了林忆一下,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回他胸口,小声嘟囔着: “不过……如果是他们对着视频做那种事……那我其实……也挺开心的……因为说明我的老公也很厉害嘛……”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一样,整张脸都埋进了林忆怀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 她自己也觉得这话太羞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林忆面前,她总是能说出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忆: “林忆,我认真问你……你真的会娶我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想要再确认一次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林忆T恤的下摆,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能让她彻底安心的承诺。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要我说一百遍我爱你才行?”林忆把她抱起来,走向附近的酒店,“等会我们去床上说吧,你想听几遍就听几遍。” 林晓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蔓延上了绯红色。 她没想到林忆会突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笔直匀称的腿在空中轻轻晃荡,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呀!你……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啦!好多人看着呢!” 她小声惊呼着,把脸埋进林忆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能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双手却诚实地搂得更紧了,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因为这个被抱起的姿势,T恤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腰线优美得像是用毛笔勾勒出来的。 她的黑色长发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林忆的脸颊。 “我、我又不是要听一百遍……我就是……就是想确认一下嘛……”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撒娇的软糯鼻音,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辩解。 她不敢抬头看林忆,只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稳步向前走去,周围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让她羞得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走到酒店门口时,林晓柔才意识到林忆是真的要带她去酒店。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忆肩上的衣服布料。 虽然她和林忆早就有过亲密关系,但这么突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来酒店,还是第一次。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吟: “老公……那个……我、我还没准备好……我是说……我今天没洗澡……而且……”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些借口太拙劣了。 她当然知道林忆想做什么,经历了今天下午那场惊吓,他现在需要一个方式来确认她还安全、还属于他。 而她其实……也需要那种被占有的感觉来冲淡心里的不安。 林忆抱着她走进酒店大堂时,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投来的目光。 她赶紧把脸完全埋进林忆怀里,只用后脑勺对着外面,手指紧紧攥着林忆的衣服,整个人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只能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和林忆稳健的脚步声。 她的脚踝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那双白色帆布鞋下的秀足微微弓起,足尖轻轻蹭着林忆的小腿。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带着多么明显的暗示意味——那是她在害羞和期待时才会做出的身体反应。 第4章 狠狠安慰女友,让她说出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酒店房间的房门在我的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晓柔被我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仰躺着,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朵。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那件白色T恤因为刚才的拥抱而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白皙的香肩和那根细细的纯白色蕾丝内衣肩带。 她睁着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依赖的复杂情绪。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T恤下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里。我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我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泛红的脸。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我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晓柔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抓挠着我的背肌。 她的身体在我的深吻下逐渐软化,像一块在阳光下融化的奶油,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而顺从。 接着,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撩起了她的T恤,露出那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侧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形成两道优美的凹陷。 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给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啊……啊……” 她的声音因为接吻而变得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我的身体能更紧密地嵌进她腿间。 她能感觉到我裤子下那已经硬挺的欲望正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老公……等一下……” 晓柔的嘴唇忽然与我分开。她的双手按住了我的手,那双浅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安的光芒。 “怎么了?” 我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晓柔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组织语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并拢又分开,洁白的脚趾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你说……要是我又遇到这种事……被带到那种地方成了妓女……你还会要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沉重的、认真的语气。 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能决定她生死的答案。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只要你像昨晚那样立刻告诉我,我就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蹭了蹭我的手心,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但晓柔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幻想,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 “你说……我要是真的成了妓女……会被怎样对待?” 她的问题让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了恐惧和某种隐秘好奇的光芒,忽然明白了她此刻的心理——经历了下午那场惊吓,她的潜意识里正在反复模拟最坏的情况,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消化那种恐惧。 而我,要利用这个机会。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算你真的成了妓女,那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 “肉便器”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狠狠击中了晓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个词太下流、太直白、太具侮辱性了,完全不该从她深爱的、温柔的我口中说出来。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震惊和羞耻过后,她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热流。 那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锁住的、黑暗的匣子。 “老、老公……人家认真的和你说……你就会使坏……”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兴奋。 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我的眼睛,但那对饱满的胸脯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厉害了,顶端的凸起在T恤下清晰可见,已经硬得发疼。 我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我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晓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顶开。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凌乱的白色T恤和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下半身完全赤裸。 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粉嫩的私密地带。 她的脚踝被我握在手里,我能感受到她脚踝处纤细的骨节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我不管,反正你只能被我一个肏,我要肏你一辈子。” 我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晓柔看着那根属于我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性器,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腿间那片粉嫩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的大脑还在挣扎。 “肉便器”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像魔咒一样。 她本应该因为觉得被侮辱了,然后生气的推开我骂我下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擦,却不急着进入。 这个动作让晓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老公……别、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那根滚烫的性器能更深入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 “别这样?” 我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更加恶劣。我用顶端轻轻戳刺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是真的别这样……还是不要停?” 晓柔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浸湿得更多了。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开始微微颤抖,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回答我,晓柔。” 我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某种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别停……” 话音刚落,我就猛地沉下腰,我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立刻贯穿了她湿软紧致的花穴。 “啊——!” 晓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那瞬间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细节,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顶端抵在她子宫口带来的轻微胀痛。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记住,这里——” 我用力往深处顶了顶,让她又发出一声呜咽: “——只能被我一个人填满。听明白了吗?” 晓柔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她不敢去细想的原因。 她只能用力点头,声音破碎: “明、明白了……啊……老公……慢一点……” 但我没有慢下来。 我开始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这张床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 “说,你是谁的东西?” 我一边用力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我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顺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沟往下流淌。 晓柔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混乱。她只能凭着本能回答: “是……是老公 的……啊……慢一点……太深了……” “不够具体。” 我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浑身痉挛。 “说完整,你是我的什么?” 那个词就在嘴边。那个下流的、侮辱性的、让她羞耻得想死的词。 晓柔咬住下唇,试图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猛烈的操干下彻底沦陷,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我……我是……”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我猛地抽出,又狠狠撞入,那一下重击让她尖叫出声。 “说!” “我是……我是老公的肉便器……啊……!”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晓柔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席卷全身,但与之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让她浑身颤抖的、前所未有的兴奋。 “错了,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身体在我那句“专属肉便器”之下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我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我听到她的回答,低笑了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中间那个粉嫩的、正在被不断进入的小穴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 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晓柔的身体僵住了。 她这个姿势已经够羞耻了,还要自己掰开…… 她如此心想着,却没有犹豫太久。 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用指尖轻轻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正在被不断进入的、湿漉漉的小穴。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那里,盯着我性器进出的每一寸细节。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兴奋得更加湿润了。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我心爱的、清纯的女友正跪趴在床上,自己掰开臀瓣露出正在被操干的小穴。 她那副顺从又淫荡的样子,让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喊。 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干下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啊……!” 晓柔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迎来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结束后,我们两人都瘫倒在床上,浑身是汗。 晓柔趴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穴深处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带来一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她的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胸口,听着我有力的心跳声,忽然小声说: “老公……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会觉得我……很下贱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安,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不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再说了,你以前又不是没这样过。” 晓柔听到这个回答,恼怒的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但她很快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个幸福的弧度。 ———— 不过,和陷入沉眠的她不同,我其实还隐隐有些担忧。 那个阿强有我的住址也就算了,他为什么能弄到晓柔的电话?还有他一个校外人员,哪来的晓柔的同学和老师的联系方式? 另外,他入室盗窃居然能精准的找到我和晓柔的私密照片和视频,还能想出通过匿名邮箱发送照片以及把视频上传到云盘定时发布这些办法……这些操作完全不像是阿强那个混混能做到的。 如果说这是因为阿强心思缜密,但他却又轻易的被我和女友骗了出来。 我把约见场地定在那个废弃工地本来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但阿强他却真的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过来了。 种种迹象表明,阿强或许只是一个被推上前台的棋子,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待续】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5-8) 作者:仰望月色 字数:23333 第五章视频公开了,于是女主角的人生完蛋了……吗? 阿强被拘留以后,林晓柔和林忆的家也换了新锁。 第二天林晓柔来到学校,发现同学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她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和林忆一起同居、做饭、看电影。生活重新变得甜蜜而温馨,像是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一样。 直到一周后的那个下午。 她抱着课本走进教学楼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走廊里的几个女生在她经过时突然安静下来,用一种她读不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在她走远后,身后传来压低的窃笑声。 她回过头,那些女生又若无其事地散开了,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晓柔心里涌起一阵不安,但她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 然而,这种不安在下午的专业课上达到了顶峰。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低头记笔记,却听到后排传来几个男生压低的对话声——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她听清: “喂,你看过那个视频了吗?就是金融系那个林晓柔的……” “草,当然看了,没想到她平时一副清纯女神的样子,玩起来那么野。” “是啊,在床上叫得可浪了,还自己掰开……操,看得我硬死了。” “真人不露相啊。早知道她是这种货色,以前就该去搭讪试试,说不定一勾就上手了。” “你就别想了。我以前跟她表白过,她当场就把我拒了,说已经有男朋友了。妈的,我真羡慕她那个男友,能让她在床上这么骚的浪叫……” …… 林晓柔握着笔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那些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林晓柔的心脏。 她感觉,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泛白,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她的脸在几秒钟内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然后又迅速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羞耻和愤怒交织的颜色。 那些她和林忆的私密视频……看来还是被传出去了。 ——可阿强不是已经被警察抓了吗?定时发布不也撤掉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有视频传出去? 她的脑子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感觉到教室里那些目光——那些以前只是擦肩而过的同学,此刻正用一种混合了好奇、鄙夷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眼神看着她。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刺向她的皮肤,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低下头,让额前的刘海完全遮住自己的脸,死死盯着笔记本上那一道长长的墨痕,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却硬撑着没有掉下来。 她不能哭。 哭了就等于是承认了。 可是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连课本都拿不稳。课本从她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她慌忙弯腰去捡,却在这个动作中感受到更多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实质性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捡起课本,把它紧紧抱在胸前,像是要用那本书来保护自己。 她多想此刻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她整个人掉进去消失掉。 她想起了林忆之前对她说的话——“这种事,你觉得过不去那就真的过不去。但你不在乎,也就那样。他们就是看到了,除了嘴你几句,在私底下羡慕我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们还能怎么办?” “我不在乎……不在乎……” 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但那些话语像附骨之蛆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 虽然林忆之前已经开导过她,但她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一个还在上大二的普通学生,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她想到,从今天开始,她在同学们的眼里不再是“林晓柔”,不再是那个成绩优秀、长相清秀的女生,而是那部视频里的女主角。 她想反击。她想像林忆说的那样,挺直腰板,回头对那些人说“关你们什么事?我和我男朋友怎么样跟你们有关系吗?” ——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甚至不敢回头,不敢看清那些说话的人是谁,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确认了那些人的身份,就再也没有勇气走进这个教室了。 她只能装作没听见。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快要涌出的泪水。她低下头,假装在认真记笔记,但笔尖只是在纸上毫无意义地画着圈,留下一片混乱的线条。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老师在讲什么。 后排的对话还在继续,那些肮脏的字眼像蛆虫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锯割。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指尖却是冰凉的。她机械地把笔放下,合上笔记本,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她想起身离开,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讲台上的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但那些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模糊而遥远。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后排那些压低的笑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节课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收拾好书本,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她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只觉得每一道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要把她灼穿。 她快步走到楼梯拐角,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停下来,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呼吸。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解不开锁屏,好不容易打开微信,却发现班级群里已经有了几百条未读消息。 她没有点开。 她不敢。 她咬着下唇,点开了和林忆的聊天框,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一句话: “林忆……那些视频……好像被传出去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她的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迹。 “晓柔!”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小雅。 林晓柔没有回头。她害怕在小雅脸上看到和其他人一样的表情。 脚步声追了上来,小雅拉住了她的手臂。她不得不转过身,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小雅的眼睛。 “晓柔……你没事吧?” 小雅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林晓柔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我……我还有课,先走了。” 她想抽回手,却被小雅握得更紧了。 “晓柔,那个视频……我看到了。” 小雅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林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小雅都看到了……连她最好的朋友都看到了…… 她的眼眶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些泪水,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是我觉得……你和林忆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小雅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林晓柔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不觉得我很……很丢人吗?” 她几乎是颤抖着问出这句话。 小雅摇摇头,表情认真: “那有什么?情侣之间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只是你们被拍下来了而已……要怪也是怪那个传播视频的人,又不是你的错。而且说实话……看到那个视频,我还挺羡慕你的,林忆对你真的挺好。” 林晓柔愣住了。她没想到会从小雅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原以为连最好的朋友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但小雅的表情是真诚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鄙夷或嘲讽。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小雅怀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然而,即便有小雅的安慰,那些话依然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放学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总觉得路过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推开出租屋的大门时,她已经精疲力竭,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林忆还没回来。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膝间,肩膀轻轻抽动着。 她知道这件事不是林忆的错,她也知道林忆说过的话是对的。但是真到了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她需要林忆。她需要他的拥抱,需要他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需要那个人来告诉她,这一切真的没关系。 突然,门把手的转动声让林晓柔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一颤。 她慌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但那红肿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根本藏不住任何情绪。她只能低下头,试图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狼狈。 林忆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他最心爱的女友蜷缩在玄关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雨淋湿后瑟瑟发抖的小猫。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关上门,在她面前蹲下,又变成跪坐的姿势,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怕惊到她一样。他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那双灵动的眼睛已经完全哭红了,眼睑处是深深的粉红色,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她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咬过而有些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老公……” 她叫了他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就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落叶。她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料,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他们都看到了……那些视频……所有人都看到了……今天在教室里……他们在我背后说……说我是……”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词汇太肮脏,太刺耳,她连复述一遍都觉得是在伤害自己。 林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他的手掌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棉质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抽泣而微微起伏的身体。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带着一种让她渐渐平静下来的节奏。 他等她哭够了,哭声渐渐变成细微的抽噎,才开口说话。 “好了,别哭了。你告诉我以后,我就急忙赶回来了。要我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晓柔的哭声猛地顿住。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解和紧张。 “没……没什么大不了?” 林忆点点头,然后忽然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开始说话,像是舞台剧演员一样: “兄弟,你好福气啊,有这样一个漂亮还听你话的女友。” “哥们,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啊,能有这样一个女朋友。” 他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完全是一副又酸又羡的腔调,那副故意装出来的夸张表情和他平日里温柔正经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林晓柔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他故意摆出的那副“我酸了”的表情,这和她预想中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林忆会生气,以为他会去学校找人算账,以为她会因为他给她“丢脸”而不高兴……但他却在模仿那些人的语气,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告诉她——你看,他们其实是羡慕我。 “所以你明白了吗?” 林忆收起那副搞怪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语气。他的手轻轻抚过她额前的刘海,把几缕黏在皮肤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这事吧,你越在乎,你越想不开,别人越要说。你看看那些知名的女明星,哪个不是绯闻和流言蜚语满天飞,但人家不在乎,其他人也只能私底下议论了。” 他顿了顿,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目光温柔而坚定: “所以你也可以不用在乎。只要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就伤不到你。你只需要做我的林晓柔,做那个我喜欢的样子,就够了。” 林晓柔呆呆地看着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渐渐亮起一种重新燃起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此刻内心的感受。 她再次扑进他怀里,但这不再是哭泣的拥抱,而是一种带着依恋和感激的拥抱。 她紧紧地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一下一下,沉稳而规律,像一座永不倒塌的灯塔,在她最迷茫的时候为她指引方向。她闭上眼,任由那声音将她包围,感觉自己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老公……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她闷闷地问,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已经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不在乎。因为我只在乎你。”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你呢?你还在乎吗?” 林晓柔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她想了想,然后小声地说: “那……那我也不在乎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重新找回的坚定。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虽然红肿却已经重新有了光彩,认真地直视着他说: “老公,我只要你。别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你一直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就行了。” 她说这话时,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在暖黄色的玄关灯光下折射出一丝晶莹的光芒。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林忆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闭着眼,把所有的不安、委屈和依赖都倾注在这个吻里。她没有去想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相信你,我只相信你。 林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应了她。他的唇很暖,带着她熟悉的气息,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心里最后的防线。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攥着他衬衫的布料,像是怕自己会飘走一样。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晓柔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吻里了。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鼓点一样敲击着她的耳膜。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贴在她的腰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教室里那些刺耳的话语、走廊里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手机上那些未读的消息……但这些画面在这个吻里渐渐变得模糊,像褪色的老照片一样,一点一点地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林忆的呼吸、他的温度、他轻轻托着她后颈的手。 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但眼前这个人伸出了手,稳稳地抓住了她。 她不会再掉下去了。 终于,林忆结束了那个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微微喘息。他看着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声音因为动情而有些沙哑: “要是有人来欺负你,想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头。但如果他们只是在背后阴阳怪气说些酸话,那就让他们说去吧。”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 “反正他们又碰不到你。” 这句话带着一种笃定的意味,却又奇妙地让林晓柔心里的羞耻感减轻了不少。 ——是啊,那些人只能在背后说三道四,而只有林忆可以真实地拥有她。 林忆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晓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她被林忆抱着走向卧室,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晃动。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和专注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安全感,是被珍视的感觉,是知道自己在这个人心里无可替代的确信。 她被轻轻放在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林忆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老公……” 林晓柔忽然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某种隐秘的好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你说……他们会怎么幻想?” 她问出这个问题时,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林忆,像是真的很好奇答案。 林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意味。 “当然是像我现在这样。” 第六章再次狠狠安慰女友,并许诺陪伴一生 晓柔咬着下唇,慢慢放下了手臂。她的身体在我的目光下微微颤抖,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无法被完全包裹的乳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低下头,把她的胸罩解开。她那双硕大的巨乳立刻弹跳出来,剧烈摇晃。我含住了她一边的凸起。温热的湿意传递到敏感的乳尖,让晓柔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老公……”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发间,指尖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她能感觉到我的舌头正灵活地舔弄着她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开始呻吟。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的牛仔裤里,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在她已经湿润的花穴上。 “啊……” 晓柔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给那只手更多的空间。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按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我的唇从她的胸口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牛仔裤的扣子上。 我用牙齿轻轻咬开了那个金属扣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柔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被我伸手一起褪了下来,将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腿型很美,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匀称,膝盖处微微泛着粉色,那双秀气的玉足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花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眼前,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入口处缓缓渗出,把她身下洁白的床单给浸湿了。 “老婆,你真美。” 我低声说,然后俯下身,吻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老公……不要……那里……脏……” 晓柔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牢牢按住。我的舌头灵活地探进她湿软的花穴,舔舐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后停留在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上,用舌尖轻轻拨弄。 那种过于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晓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不要……啊……老公……求你了……我……我要去了……”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全部被我吞了下去。她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爱液。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样子,眼神一凛,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接着,我握住晓柔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中间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一览无余。 我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擦,却不急着进入。 “老公……快……快进来……” 可被勾起情欲的晓柔已经等不及了。她主动向后挺腰,试图让我那根滚烫的性器能更深入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我低笑一声,终于沉下腰,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湿软紧致的花穴,直抵最深处。 “啊——!” 晓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因为那瞬间的充实感而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细节,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顶端抵在她子宫口带来的轻微胀痛。 我开始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这张床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 我从后面不停插入她的小穴,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浑身痉挛。她的臀肉因为猛烈的撞击而不断产生臀浪,那对饱满的臀部,以及洁白的巨乳,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不停的晃动着。 “老公……你的……顶的太深了……太快了……” 在剧烈的快感,晓柔的声音因为撞击而变得支离破碎。 而我只是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凶猛。我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老公……你说……会不会……有人正在看我们的视频……撸管呢……?”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幻想而更加兴奋,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让我们两人的交合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肯定了。谁叫我老婆这么漂亮,床上又这么骚呢?”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啊……老公……不要说了……太……太羞耻了……”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扭动得更加卖力,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我低笑着,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我握住她一边的饱满,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你看,这里——” 我用力往深处顶了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不是一想到可能会被别人看到,就更兴奋了?” 晓柔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干和话语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彻底沦陷。 她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浸湿得更多了。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而开始微微颤抖,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秀足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啊……!” 晓柔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迎来了今天第二次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流了出来,把两人的交合部位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晓柔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穴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缓缓流出,给她带来一种羞耻却又满足的感觉。 她忽然小声说:“老公……如果……如果以后又发生这种事……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双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起又张开。 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走,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的颤抖,她的那对巨乳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 “我当然会保护你,晓柔。毕竟,你是我的老婆,我们以后还要共度一生。” 她猛地翻过身来,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勾勾的看着我,闪烁着惊喜和幸福的光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此刻内心的感受。 “你不会是一个人,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要是有混蛋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晓柔能想象出我说到做到的样子——那个平日里温柔体贴的我,如果真的有人伤害她,我会变成什么样。几天前我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轻轻舔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把那点咸涩的味道卷进口中,让晓柔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过你也要坚强起来,我们不能一直躲着。”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背上滑动,从脊椎一路滑到腰窝,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晓柔的腰很敏感,被我这样一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学校,看看谁敢说什么。” 晓柔的身体僵了一下。 和我一起去学校……在那些刚刚看过她淫秽视频的同学面前,和我并肩走在一起…… 她能想象到那些目光——那些混合了惊讶、鄙夷、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我……我怕……”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犹豫。 “你没什么好怕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你就说,我们已经决定毕业就结婚,你不但是我的女友,还是我的未婚妻。” 我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和你打赌,他们只会对你羡慕嫉妒恨。” 晓柔愣住了。 毕业就结婚……未婚妻…… 这些语句像一颗颗甜蜜的糖果,在她心里化开,驱散了那些阴暗的羞耻和不安。 ——是啊,她和我是要结婚的,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些视频算什么?那些闲言碎语算什么? 她扭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认真、坚定和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柔。 她忽然破涕为笑,她的笑声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却格外清脆好听,像一串风铃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她带着撒娇的语气说:“我看最需要担心的是老公你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软糯,带着一丝狡黠的调笑:“你把我这个绝世美女早早的就追到手了,你的同学还不嫉妒的要死?” 她说完这话,还故意扬起下巴,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那双眼睛虽然还有些红肿,却已经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带着一种恋爱中的女生特有的俏皮和自信。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故意睁大眼睛,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眉毛也挑得高高的: “绝世美女?谁呀?这么自恋,这么不要脸?”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谁追你了?不是你一直缠着我的吗?” 晓柔一听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她那双刚刚还在得意的眼睛瞬间瞪得圆溜溜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她翻身骑在我腰间,娇嗔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你这个色鬼,无赖,臭流氓!你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难道现在还想赖账吗?!” 她跨坐在我腰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撩人——迎着我的视线,她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轨迹。我也能看到,她的蜜液混合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她双腿间那片刚刚被我狠狠疼爱过的粉嫩地带不断滴落。 “好好好,我亲爱的老婆,我宠你一辈子。” 我的这句话让晓柔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我伸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拉,让她整个人重重地跌进我怀里。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我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最动听的承诺,一下一下敲进她的心里。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锁骨上画着圈,声音软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油: “林忆……你真的……会娶我吗?” “会。” 我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晓柔的眼眶又湿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或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满溢出来的幸福。 “这还差不多……”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带着她的信任、她的依赖、和她对未来所有的期待。 我回应着她的吻,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从她的背滑下去,停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那里的软肉。 晓柔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逐渐放松,像一块在阳光下融化的奶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我的身体能更紧密地嵌进她腿间。她能感觉到我刚刚射过的性器又开始硬挺起来,正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老公……你……你又……” 她含糊地说,声音因为接吻而变得含混不清。 “谁让你这么诱人。” 我结束了那个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截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我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尝一道永远也吃不腻的甜点。 晓柔没有阻止我。她只是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过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含住了她一边的凸起。温热的湿意传递到敏感的乳尖,让晓柔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老公……” 我的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蜜穴里,我的手指轻轻探进去一节,感受着她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湿意。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升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变湿了,透明的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刚才被内射的精液正从那个小小的入口处不断渗出。 “啊……” 晓柔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给我那只手腾出更多的空间。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 双重刺激让晓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老公……不要……我……我又要去了……”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全部被我的手指带了出来,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她迎来了今天第三次高潮,然后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样子,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紧接着把她压在身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晓柔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抓挠着我的背部。她能感觉到我那根硬挺的性器正抵在她腿间的入口处,滚烫的温度隔着穴口传递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啊……老公……你刚刚……才射过……” 我把腰往前一挺,我的性器再次插入了她湿漉漉的小穴之中。 “啊——!” 晓柔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牢牢按住。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不要……啊……老公……求你了……我……我又要去了……”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她迎来了今天第四次高潮。 我的肉棒从她的小穴中退出,龟头上挂着一丝丝浓稠而又晶莹的液体。 “真是个杂鱼废物小穴,我才刚插入就高潮了。” 我嘲讽的说道,然后,我握住她的腰,又一次的贯穿了她湿软紧致的花穴,直抵最深处。 “啊——!等等,我刚刚才高潮……!” 晓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虽然刚刚才做过一次,但我的性器进入时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我开始动作,这次我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饭后甜点。 “老公……你真坏……” 晓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兴奋。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那双白皙的秀足在我腰后交叉,把我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你说……他们……他们会怎么幻想……我们现在的样子……” 她断断续续地问出这个问题时,眼角的泪光还在闪烁。我看到她的嘴角带着笑,那是一种明知会被羞辱却依然甘之如饴的笑。 “他们会幻想——” 我俯下身,又吻了吻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唇,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 “那个林晓柔,平时一副高冷冰山,清纯女神的模样,在床上却像个淫娃一样被男朋友操得不断浪叫。她那个腰摇得多骚啊,那个小穴吸得又紧,一看就是个天生的母狗胚子。” 晓柔的身体在我这句话下猛地绷紧。我的话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防线,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老公……你说……谁是母狗……啊……!我……母狗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体内涌出,然后浇在了我的性器之上。她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迎来了今天第五次高潮。 我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节奏。那根性器在她还在痉挛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液,把早已湿透的床单又浸湿一次又一次。 过了片刻,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能看到,晓柔在我射精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看来这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躺在床上,浑身瘫软,眼神涣散,感觉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角流着口水,那个已经被我操的红肿的蜜穴也正在不断渗出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把她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林忆……” “嗯……?” “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不管发生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那我就不怕了。” 窗外,夜色渐深。窗内,出租屋里,我们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眠。晓柔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眼看就要陷入沉睡—— “啊……!老公……你又……?!” 我埋在她身体的肉棒突然再次开始动作。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 “老公……你这个……混蛋……今天到……到底……要做几次啊……” 晓柔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向后伸去,紧紧抓住床单和枕头。她的臀肉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再次产生臀浪。 “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未婚妻就要承受未婚夫的全部。”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我要让你每次想到今天,想到的不是别人的目光,而是我在床上肏你,把你肏的合不拢腿。” 我说着,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我握住她一边的饱满巨乳,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揉捏着早已硬挺无比的乳尖。 晓柔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在我多次的操干和话语的双重刺激下早已彻底沦陷。她的双腿早就缠上了我的背部,并且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开始剧烈颤抖。那双白皙的玉足紧紧地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啊……!” 晓柔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迎来了今天第六次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又一起流了出来,把我们的两人的交合部位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低吼一声,又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我们两人瘫倒在床上,浑身是汗。晓柔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无数滚烫的白浊精液从她那被我多次内射的花穴之中缓缓流出。 “老公……你说要我记住今天……今天你射了我好多次……也让我高潮了好多次……” 她凑过来,把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胸口上,听着我有力的心跳声,小声接着说: “老公……我感觉我不怕了……这次是真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只是……下次……如果还有这种事……你也要这样……安慰我……” 她的脸颊红润无比,湿润的瞳孔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而我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好,我答应你。” ———— 看着安心的她,我的心中的不安却没有减少。 阿强人明明已经被抓进去了,可晓柔的照片与视频还是泄漏了,而且还是在一周后。事实证明,阿强的背后确实另有其人。 我继续沉思。 幕后黑手上次的计划是让我的女友当妓女,这次则是准备让我的女友社会性死亡。难道说,幕后黑手和我的女友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说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我? 我有无数疑问想要得到解答,不过我知道,不能心急。 幕后黑手在这次的计划失败后,肯定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或者他们,付出代价。 第七章散布视频的幕后黑手被抓到了……其中一人 风波平息的速度比林晓柔想象的要快得多。 那天晚上林忆抱着她入睡后,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她去了警局报案,然后又直接找到了学校。她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漫长而折磨人的拉锯战,但校方的反应出乎意料地迅速——辅导员在各个班级群里发了措辞严厉的通知,要求所有学生删除相关内容,否则将面临处分。 虽然那些私底下的窃窃私语不可能完全消失,但至少在表面上,再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指指点点。她甚至能重新抬起头走路了。 今天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洒在走廊的地砖上,映出一格一格明亮的光斑。林晓柔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走出教室,脚步比前几天轻快了许多。 她本来打算直接回家的。这几天她养成了下课后尽快回家的习惯,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和林忆待在一起。但在路过那间教室时,里面传出的对话让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听说了吗?有个大一的男生被退学了,甚至警察都来了。” “劝退?为什么?” “就是那个冰山女神林晓柔……” “哦,那个女的啊……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晓柔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退到走廊的拐角处,背靠着墙,屏住了呼吸。那扇教室的门只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显然不知道门外有人。 警察来了?退学? 她的心跳得飞快。警方没有联系过她啊……难道说,找到散布者了? 她握紧了怀里的课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里面的人还在继续: “之前她那个视频不是传的到处都是吗……辅导员在班级群里叫人把东西都删了,谁知道那个傻逼大一新生跳出来说,他就是要看。” “我去,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私底下看看就算了,这么跳脸?” “还不止呢,那个人说自己花钱买的,还有更劲爆的,还说想看的可以私聊他……” “这么逆天?话说,这算传播淫秽视频,这犯法了吧?” “可不是呢,警察都来了……”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得去问警察。不过听他同学说,他的宿舍床位被空出来了,明显是被退学了。” “啧啧……那家伙也算罪有应得了……” 很快,里面的人又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聊起了下周的考试。但林晓柔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她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气。 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人因为她被退学了。那个“大一新生”,那个私底下买了视频、还大言不惭地传播的家伙——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一时的逆天发言会换来这样的下场。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有一丝快意,那个散布她隐私的人受到了惩罚;有一丝后怕,如果传播得再广一点,如果那个人再嚣张一点,她现在的处境会是什么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个人的“更劲爆的”是指什么?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流传在外面? 但很快,最后那点阴霾就被一个念头冲散了: 林忆,她的男朋友,她的未婚夫。 她要告诉林忆。她要第一个告诉他这个消息。是他带着她去警局,是他在学校据理力争,是他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她、护着她。这个消息,他有权第一个知道。 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教学楼。 推开出租屋的门时,屋子里飘着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 林忆系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回来啦?再等十分钟就能吃饭了。” “老公!” 林晓柔顾不上换鞋,几乎是扑进了林忆怀里。她双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围裙的布料上沾着油烟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她最喜欢的、家的味道。 “哎哎,怎么了这是?” 林忆被她撞得一个趔趄,笑着关小了火,转过身来。 林晓柔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我在学校听说了……那个散布视频的人,被抓到了!是个大一的男生,警察去了学校,他被退学了!” 她说得又急又快,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额前的碎发因为一路小跑而微微汗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辅导员在群里让大家删视频,那个人不但不删,还跳出来说他买的东西就是他的,还说要把‘更劲爆的’私下卖给别人……结果警察直接去学校找他了。他的宿舍床位都空了,被退学了!”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林忆,像是在等他的反应,又像是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向家长展示成绩单。 林忆静静听她说完,放下锅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吗?那挺好的。” “何止是挺好的呀!” 林晓柔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里满是雀跃: “老公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总觉得事情没完,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流传在外面……现在好了,警察抓到人了,学校也处理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乱来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得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都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带我去做那些事,我大概现在还躲在宿舍里不敢出门呢……” 林忆低头看着她。夕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白皙的脸庞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睫毛忽闪忽闪的,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真是可爱得过分。 “就这点小事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他故意用平淡的语气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不只是小事嘛……” 林晓柔嘟起嘴,不满地晃了晃他的脖子: “这可是天大的事!对人家来说……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林忆低头堵住了嘴。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带着微微的匆忙和热烈。锅里的排骨还在咕嘟咕嘟地炖着,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等他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干嘛突然……” “奖励。” 林忆言简意赅,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奖励我家晓柔这段时间这么勇敢。” 林晓柔捂着嘴唇,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讨厌啦……饭还在炖着呢……” 嘴上说着讨厌,她却没有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反而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双臂收紧,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出来: “林忆……我刚刚在走廊里听到那些人说那个男生的事,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也不是难过……” “是什么?” “是想告诉你。”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认真地望着他: “无论发生什么事,好的坏的,我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我想要和你分享我所有的喜怒哀乐,想要让你知道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这算不算……很黏人?” 林忆看着她,看着这个把他当作全世界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就被温柔掩盖了过去。 “不算。”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这叫爱。” 林晓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再奖励我一个吻好不好?”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了上去,嘴唇轻轻蹭着他的唇角,像一只讨食的小猫: “刚刚那个太短了,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呢……” 林忆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腰: “小馋猫。排骨还没吃完就想着讨别的奖励了?” “哼,人家说的奖励才不是那个……” 林晓柔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吟: “……不过如果老公非要给的话,人家也不会拒绝的……”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无限的娇羞和暗示,配上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简直可爱得让人想把她整个吞下去。 林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涌起的那股燥热,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奖励的事。”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林晓柔捂着被打的地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只是红着脸跑到餐桌旁,开始摆放碗筷。她的动作轻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小腿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踝。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学校最近的变化,说辅导员今天上课时的表情,说小雅给她带了新出的草莓蛋糕,说下次要带林忆一起去尝尝。她说了很多很多,多得有些不像她平日里安静温婉的样子,但林忆一直耐心地听着,时不时接一两句话,给她碗里夹她爱吃的排骨。 “对了老公……” 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看着林忆: “那个男生被退学的事,你觉得……他真的只是被退学吗?警察会不会……把他抓起来啊?” 林忆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语气平淡: “传播那种东西,情节严重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不过你不用管这些,有警察处理呢。”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行,” “嗯?” “任何想伤害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笑意,但林晓柔却莫名地觉得后背有一瞬间的发凉。但那种感觉太快了,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嗯!” 她重重点头,夹起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吃完饭,林忆去洗碗,林晓柔则乖乖地去浴室洗澡。热水的冲刷让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今天的兴奋和疲惫一起涌了上来。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粉红色,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林忆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老公……” 林晓柔走到他面前,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她弯下腰,双手撑着他的膝盖,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对饱满的胸脯在浴巾里若隐若现,深白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刚才说的奖励……现在可以兑现了吗?” 第八章刚洗完澡的女友被我弄脏了,于是只能再洗一次 晓柔整个人跌进我的怀抱时,她的浴巾彻底松开了。 那条柔软的白色布料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她光裸的臀下,而她就这样完全赤裸地坐在我的大腿上,肌肤上还带着浴室里蒸腾出的水汽,触感温热而湿润。 我的手掌带着比她体温略高的热度,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在丈量一件艺术品。 接着,我的指尖滑过她背脊上那些细微的凹陷和凸起,触碰到她光滑的臀肉。 “唔……” 晓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那只手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稳稳地按在那里,掌心紧贴着她臀部的曲线,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然后,我的手指开始收拢,深深陷进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里,指腹摩挲着臀瓣最丰腴的部位,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指的每一个动作——从试探性的轻抚,到逐渐加重的揉捏,再到指尖偶尔划过臀缝边缘时带来的细微电流。那种触感太过直接,太过亲密,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厨房里那个奖励的吻完全不同。 如果说那个吻是温柔的、安抚的,带着鼓励和宠溺,那么这个吻就是掠夺的、侵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微微颤抖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 晓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上衣布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唇齿间交缠的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晓柔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它已经彻底勃起了,顶端渗出一点湿滑的液体,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跳动。 “老……老公……”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喘息着,声音破碎而颤抖。 但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截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我的唇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上。晓柔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的胸部是标准的H杯,形状饱满圆润,乳尖是浅浅的嫩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含住了一边,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把那颗小小的凸起含得更加肿胀硬挺。 “啊……老公……别……别这样……” 晓柔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已经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发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而我的那根东西还抵在她小腹上,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发颤。 “别哪样?” 我终于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是别这样?”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 晓柔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那只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打着圈按压、揉弄。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内裤浸湿得更加彻底。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还是别这样?”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我趴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圆润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对饱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是那条已经湿透的粉嫩花穴。 “老……老公……不要……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晓柔把脸埋在沙发柔软的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膝盖抵在沙发边缘,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秀足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俯下身,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我家老婆可真是个小馋猫。” 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我的手指再次探进她湿软的花穴,直接触碰到她内壁温热的褶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入口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我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最下流的伴奏,让晓柔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老公……求你了……别……别说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我手指的抽动,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向后迎合着我的手指,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把那只手指吸得更紧。 “我在兑现你要的奖励呢……” 我抽出手指,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我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用顶端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晓柔浑身一颤。 “老公……慢点……” 她喘息着说,声音破碎而颤抖。 但我没有慢。 我腰身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湿软紧致的花穴,直抵最深处。 “啊——!” 晓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因为那瞬间的充实感而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细节——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顶端抵在她子宫口带来的轻微胀痛。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入得比平时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开始动作。 我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这张沙发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 “啪……啪……啪……”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沙发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臀肉因为猛烈的撞击而不断产生臀浪,那对饱满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晃动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老公……慢一点……太……太深了……” 晓柔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向后伸去,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而开始剧烈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一边的饱满,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 三重刺激让晓柔的大脑彻底空白。 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干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彻底沦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沙发浸湿得更多了。 “啊……老公……我……我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迎来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流了出来,把我们两人的交合部位和沙发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结束后,我们两人都瘫倒在沙发上,浑身是汗。晓柔趴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穴深处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带来一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她的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胸口,听着我有力的心跳声,忽然小声说: “我……我刚刚……是不是……太淫荡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和羞耻。刚刚那个后入的姿势,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低沉: “不,你很美。” 我顿了顿,补充道: “尤其是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最美。” 这句话让晓柔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讨厌……你就会说这种话哄我……” “不是哄你。” 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是认真的。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晓柔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觉得,就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淫荡的母狗,只要我还爱她,还愿意要她,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我的唇角,声音软软糯糯的: “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回吻了她,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去洗洗吧,一身汗。” 在浴室里,我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的身体,洗去了汗水和体液,也洗去了刚刚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 晓柔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从头发到肩膀,从胸口到腰肢,从大腿到脚踝。我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几乎要睡着了。 “对了老公,” 她忽然想起什么,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个被退学的男生……你说,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帮她清洗着大腿内侧,语气平淡: “他不敢,也不会成功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再说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我说这话时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笑意。晓柔莫名地觉得后背有一瞬间的发凉,但她的心中马上就泛起了无限的喜悦。 她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怀里: “嗯……我相信你……” ———— 那个大一新生,愚蠢的有些过头了。是真的人这么蠢,还是被幕后黑手抛出来作为一个弃子? 我心中暗暗想道。 幕后黑手下这一步棋,说明他或者他们,已经害怕了。 这说明我的调查确实有效。 或许,我也可以当一回猎人,设下陷阱,静静的等待着猎物上钩。 ---------------------------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9-11) 作者:仰望月色 2026/09/21 发布于:pixiv 第九章又抓到了幕后黑手之一 又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放学早,天光还亮得刺眼。林晓柔挽着小雅的胳膊,一路说笑着往家走。 "我男朋友说,之前住的地方可能不太安全了,让我们换个地方。"林晓柔状似随意地提起,"正好就今天搬。小雅,你来帮帮忙呗?" 小雅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她笑了笑,"我去你男朋友家……不太好吧?再说搬东西这种事,不该找男生,或者叫搬家公司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又不是没去过。"林晓柔摇着她的肩膀,语气撒娇,"大件当然叫搬家公司。我们今天先走贵重和私密的——男生在场多不方便。他还说,我俩住习惯了,随手一收反倒容易漏东西。你在旁边看着,正好能发现我们想不到的。" 她凑近了些:"不会让你白干。晚上请你吃饭。" 小雅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心里飞快拨了一下算盘。 "就这事?没别的?" "就这事,没别的了。" 林晓柔松开她,又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补了一句:"哦对了——他说搬完之后得把屋子仔细检查一遍,说是……查监控。我当时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真发现了什么,他说就是随口一提,没真发现。" 她说这话时没看小雅。 小雅却笑得很轻快:"你男朋友还挺细心的。晓柔,我真羡慕你,有人这么爱你。" 林晓柔也笑。而在她转过头的那一瞬,小雅脸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晚上。 三个人忙了一下午,纸箱堆了半个客厅。 然后,林晓柔推着小雅的后背,走进卧室。 小雅半推半就,进去以后转身笑道:"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我快饿死了——" 话音未落,她看见了林忆站在门口,举起了手里的手机。 "小雅。"林忆的声音很平,"今天下午,你从这屋子里拿了什么?" 手机里播放着视频。视频里,小雅站在同一张床边,背对着门,拆下了一个黑色玩意儿。 ——小雅觉得,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什么时候装的?"林忆问,"拍了多少?发给谁?阿强那次进我家,偷走我和晓柔的东西——也是你指使的?" 小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坐到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上课。安静了几秒,她抬起头,脸上竟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晓柔,对不起。"她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晓柔生气的问道,"你承认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真的都是你传的?" "是。"小雅点头,"是我传的。" 林晓柔盯着她。她们认识有两年了。这两年里,她们一起吃过饭、一起逛过街、还有许多的其他日常。而这些的行为的背后—— 难道全都是算计吗? "……为什么?" 面对质问,小雅笑了笑,那笑里没有温度。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晓柔,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你有那么好的家境,那么好看的脸,那么完美的身材,还有一个——"她顿了顿,"那么爱你的男朋友。" "而我呢?" 她的声音低下去。 "我高中时也交过男朋友。他是个人渣。他拿走了我的身子,然后把我的视频,传到那种网站上卖。" 林晓柔的呼吸停住了。 小雅转过身,眼眶泛红,却没掉泪。 "晓柔,你可能不知道——你经历过的那些,我一样都没落下。只不过,我不像你。"她看向林忆,"没有人替我查监控,没有人为我破局,没有人把我从那摊烂泥里捞出来。我去质问他,他笑着说:反正别人都看过了,不如干脆拿这个赚钱。" 她把目光移回林晓柔脸上。 "所以当我知道你和你男朋友的事……知道他想和你共度一生时……我就想:既然你这么完美,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私底下是什么样子吧。到时候,你那位好男友,又会怎么选呢?" "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晓柔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你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那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是假的。"小雅说得很轻,"从一开始就是。晓柔,我从第一天,就盯上了你。" 她终于笑了,笑得疲惫: "我恨你。因为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真爱——" 林晓柔的世界一寸寸塌下去。她看着这个刚帮她搬了一下午家的人,这个她最好的朋友,此刻坐在她的床上,坦白得像在讲别人的事。 小雅摊了摊手。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报警?还是揍我一顿?" 林忆没有动。 他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才开口: "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搬家吗?" 小雅没说话。 "三天前我发现了隐蔽摄像头。"林忆补充道。 林晓柔猛地转过头看他。这件事,他没跟她说过。 "今天下午的搬家是真的,也是假的。"林忆看着小雅,"我让晓柔当着你的面提'查监控',是因为你曾经出入过我家里。我想试探你是不是犯人……" "结果你暴露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小雅终于抬起眼。 "你和我说这些……还要报警吗?"她问。 林忆摇头:"暂时没这个打算。" 小雅的肩膀塌了下去。 那不是松了口气的样子,那是某种支撑断掉的声音。 "……你们应该报警的。"她说,声音很轻,"你们现在就报警。" 林晓柔怔住了:"小雅?" "我不是一个人做的。" 小雅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摄像头是他买的,安装也是他教我的——他告诉我哪个角度拍得干净,告诉我怎么安置才不容易被发现。" 她的声音开始抖。 "阿强是他找的。视频是他散布的。晓柔那些照片和视频还流到哪里、卖了多少钱,我一分都没拿到。我不在乎那个。我只想要……" 她停住了。 "你只想要什么?"林晓柔问。 "我只想看见你被毁掉。" 小雅看着林晓柔,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恨你——这个我没撒谎。我恨你被爱着,恨你被救了,恨你哭一场就有人替你撑着天。我高中那会儿跪在地上求过人,可没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在内,一个人也没有……" 她抬起头。 "可你的男友……把你接住了。" 过了片刻,林晓柔神色复杂地继续问道:"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小雅张了张嘴。 "我说不出来。"她说。 林晓柔愣住了:"什么叫说不出来?" "他是我的主人。"小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过,只要我把他供出来,他就不要我了。" 她抬起头,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晓柔,我不像你。我除了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叫什么。"林忆又问了一遍。 小雅摇头。 林忆没有再逼。他低头划了两下手机,把屏幕推到她面前。 "是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小雅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缩。 "皇昴倚。"林忆念出这个名字,"你高中时交的那个男朋友。我找黑客扒出了那个人的一切信息——家庭地址、手机号,还有银行卡。" 小雅的嘴唇动了动。 "就是他。"她说,"他把我卖了。后来生意做大了,又回来找我。他跟我说——"她的声音抖了一下,"我永远是他的母狗。" 她笑出声来,眼泪也同时掉了下来。 林晓柔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恨无处安放。 ——小雅也是个可怜人。 可林晓柔的这念头刚冒出来,一股怨气几乎同时也冒了出来。 ——如果没有林忆,今天的小雅,就是明天的她。 林忆也笑了,看向小雅。 "你下午拆走了几个?" 小雅怔了一下:"……四个。" "我告诉你,"林忆说,"一共有六个。" 小雅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 "不可能。"她说,"我只装过四个——" "另外两个不是你装的。"林忆说,"是阿强进这屋子那天装的。" 林忆抬手指了指他们头顶斜上方的墙壁。 "你那位主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知道全部。" 小雅慢慢地、慢慢地把头转过去,看向那面墙。 "那他要是知道我招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他会——他会——" "你不用担心。"林忆说,"网络已经被我掐了。这屋子里现在传不出任何东西。" 小雅瘫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 "回到他身边去。" 小雅笑了:"你让我当间谍?" "准确地说,是双面间谍。"林忆看着她,"你被他害成这样,难道就不想报复他?还是说,你想独自担下所有罪名。你知道加起来要判多少年吗?更不用说,你肯定会被退学。" 小雅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早就已经被毁掉了……" 林忆冷笑一声,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先给你算笔账。"他说,"你自己掂量。" 他竖起手指。 "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二年以下。传播视频,公开侮辱、损害他人名誉,三年以下。听着不多,是不是?" "那还好。"小雅轻声说。 "多的是后面的。"林忆看着她,把手机翻过来,点亮,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后台截图。密密麻麻的表格,一行行数字。 "这是我从那个网站的服务器里扒出来的。"他说,"你猜,有多少人看过?" 小雅的视线落在那张图上,却没有焦距。 "这个点击量——叫情节特别严重。十年以上,或者无期。" 小雅的手指开始抖。 "那……那是他。"她的声音很轻,"那些都是他传的。我——" "你是供货的。"林忆说,"没有你,他拍不到晓柔。这一点,任何一个法官都能理解。" "我不是主犯,我是被胁迫的……" "这一点我承认。你是从犯——可以从轻甚至免除处罚。" 小雅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一点光芒。 "但是不是胁迫……这不一定。" 小雅愣住了:"什么意思?" "被胁迫参加犯罪的,通常是指现实的人身威胁、财产威胁——刀架在脖子上那种。" 林忆停了一下。 "他对你做的那些事,叫精神控制。这套在法庭上,你的律师到时候或许会巧舌如簧地解释:讲他怎么驯化你,讲你为什么离不开他,讲你每一次'自愿'背后是什么。但法官愿不愿意采纳,是另一回事。你还是可能会被判处十年以上刑期。" 小雅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不过,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小雅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忆继续说道。 "你要是主动配合——考虑到你是从犯,认罪认罚,重大立功,非牟利认定,最轻可以判到缓刑,或者不起诉。你甚至还可以把你那个主人,皇昴倚,送进监狱,最轻也是判个无期徒刑。" 小雅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思考了一会儿,喃喃地说:"反正我早就已经被毁掉了……" 林忆冷笑了一声。 "你之前不是活得挺好的吗?"他说,"不然,怎么能混成我女友的闺蜜?"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刺进小雅的心中。小雅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塌下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我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林忆看着她。 "只要皇昴倚进去了,"他说,"你就有机会。" 小雅盯着他。 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小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好。"她说,"我答应你。" 第十章很久以前,前女友背叛了我,于是我和现女友在一起了 送走小雅之后,林晓柔看向林忆,声音很轻:"她真的会帮我们吗?" 林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能帮最好。她要是帮不了,或者反水,我还有别的方案。" 林忆指了指头顶和身后。 “刚才的一切都被监控录下了。她以为她安装的监控都被拆了就放松了警惕,却忘了,我也能装摄像头。凭这个录像,足够让警方对皇昴倚进行调查了。甚至,都不用着警方出面,我也能让那个皇昴倚身败名裂。” 林晓柔默默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沉着,冷静,永远留着后手。这些年他替她挡下的东西,她数都数不清。 她决定相信他。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个皇昴倚……就是皇茅贾的父亲吧。" "是,就是他。"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林忆某段上了锁的记忆。 林晓柔虽然是林忆从幼儿园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两人后来还成为了情侣。但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林忆曾经还有一个从小玩到大、关系更加亲密的青梅竹马——仇标梓。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十几年的同学,十几年的邻居。两家父母彼此知根知底,两个孩子不知不觉间就长成了形影不离的一对。 林忆原本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地和仇标梓步入婚姻。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初恋会以那种方式告终。 高三那年,他参加奥数竞赛回来的那天,他原本想把这个喜悦分享给仇标梓,可林晓柔却先一步找上了他。 "林忆,我不是有意传闲话,但是班上的同学……这段时间私底下都在看这个……" 她递给他一张纸条,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当时不明所以的林忆,摊开了那张纸条。 上面是一个网站的网址。 他打开家里的电脑,登录,然后看到了那个视频—— 他原本以为会共度一生的青梅竹马,仇标梓,在那个视频里,把隔壁班的皇茅贾请进了自己家,然后趁着父母不在家和皇茅贾…… 当晚,林忆在床上睁着眼躺了很久。 第二天他从林晓柔口中得知,就在他外出参加奥数竞赛的那段日子,皇茅贾向仇标梓告了白,而她接受了。 那个网站上还有更多视频:皇茅贾和仇标梓,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在学校隐蔽的角落还有其他地方…… 林忆曾经也对仇标梓有过类似的念头。他想和她像情侣那样尝试各种事情,却被她害羞地拒绝了。 ——凭什么我不可以,而那个皇茅贾可以?他明明什么都不如我。 林忆想不明白。十几年的相处,十几年的感情,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就被一个外人踩碎了。 第二天,林忆找上了仇标梓。 "你是不是和皇茅贾上床了?" 出乎他的预料,仇标梓那张清纯的脸上没有一丝心虚和愧疚,反倒带着疑惑,好像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轰的一声,林忆觉得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你……为什么答应他?你有考虑过我吗?" 仇标梓眨了眨眼睛,露出天真而不解的神色。 "林忆,你什么意思?反正我以后会和你结婚,婚前我和别人玩玩怎么了?我结婚后收心就是了。我们从小到大的交情,还抵不过一层处女膜吗?" 林忆这才意识到——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错的。在她心里,这根本不算出轨。 林忆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他珍视的东西,原来在仇标梓心中一文不值。 他忘了自己后来又和仇标梓说了什么。只记得她那副委屈、不解、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像有错的人是他才对。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他惊讶的发现,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另一个青梅竹马,林晓柔,正伏在他的床边。 后来,又发生了不少事。 林忆对林晓柔告白,他们两人成为了情侣。 林忆和仇标梓划清了界限,拉黑和删除了仇标梓的所有联系方式,不再和她说一句话。 过了几天,仇标梓一脸不解地来找他,问他为什么这段时间不理她。 林忆只是冷漠地回答:"我们结束了。" 仇标梓生气地质问:"林忆,你可是答应要娶我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林忆冷笑了一声:"你的男朋友不是皇茅贾吗?你去找他吧。" 仇标梓不高兴地闹了起来,后来又闹了好几次,林忆只是不断地重复那句话:"我们已经结束了。" 有一天,仇标梓笑嘻嘻地找上他:"我和皇茅贾分手了。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林忆的回答还是一样:"我们已经结束了。" 仇标梓震惊不已。她愤恨地说:"林忆,你不要太过分!我都和皇茅贾分手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要。"林忆冷漠地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别再来找我就行。" 仇标梓委屈地流下眼泪,伸手抓向他:"林忆,我错了……以前我犯错,你总是会原谅我,为什么这次就不行呢?" 林忆本想说:"你还知道自己错了?" 但他忍住了,他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女人产生任何牵扯。 他拍掉仇标梓伸过来的手,没有回头,走了。 之后,林忆总算是清静了一段时间。 但仇标梓又找上了他。 "林忆,之前都是皇茅贾强迫我的。我已经告他强奸,把他送进监狱去了。你这次……总该能原谅我了吧?我都是被迫的……" 林忆冷漠地看着哭泣的她。 他的记性还没差到那份上。他清楚地记得,仇标梓当初是怎么一脸无辜地告诉他,她只是想婚前玩玩罢了。 他只是再次重复了那句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 "我们已经结束了。" 仇标梓跺着脚,高声叫道:"林忆,你以后可别后悔!" 林忆没有后悔,他只是觉得难受。 直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仇标梓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为什么会毫无顾忌地践踏他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感情。 仇标梓之后仍没有放弃,又纠缠过他很多次。 后来,林忆获得了保送名额,和林晓柔一起来到了魔都的这所大学。 ——他再也没有见过仇标梓。 “等下,等下!老公,别回忆了——” 林晓柔打断林忆的回忆,气鼓鼓地说。 “你几天前发现摄像头,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几天……我……” 一想到这几日和林忆的亲密,她的耳根慢慢红了。 “老公,你……难道不在乎我吗?还是说,反正我的身体早就被人看过了……” “我当然在乎。”林忆连忙打断她的抱怨,一把将她抱住,“我恨不得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抬头看人。” “对不起。可那时若打草惊蛇……抱歉,我不是故意利用你。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你不用这样道歉啦。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我只是想抱怨一下……” 林晓柔也温柔地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膛。 “只是……你千万千万要保护好我。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要是别的男人……我宁可去死。” “我答应你,拿我的一切发誓。” 林晓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足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小腿。 片刻后,她抬头看他,眼里漾着水光。 “老公……那个……我们现在要不要……?” “……抱歉,晓柔,今天不行。皇昴倚那个幕后黑手,我迫不及待想把他送进监狱,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林忆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明天吧。我现在还有事要处理。” “好吧……我也不是非要……明天不行也可以,我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她语调里没有半分不满,反倒让林忆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你去忙吧。什么时候好了再告诉我,我永远等你。” 林晓柔脸上绽开温柔的笑。 “好。” 林忆松开手,打开电脑开始忙碌,不时拿起手机与人通话。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林晓柔坐在床边,双手托腮,也不由得开始回忆过去。 高中毕业后的那个夏天,蝉鸣吵得人心烦。 仇标梓,林忆的青梅竹马,也曾是林晓柔的好友。 她和林忆分手后,多次来找林晓柔商量,如何挽回林忆。 而她们友情的破裂,是在林晓柔和林忆成为情侣后的第二天。 “林晓柔,你还要不要脸!你抢我男友?!” 林晓柔站在小区花园的凉亭下,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仇标梓,脸上没有表情。 夏风拂起她及腰的黑发,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结冰的湖水。 “小梓,既然林忆已经和你分手了,那他就是一个自由人,我算不上抢吧。” “就算我们分手了,也轮不到你!你这个碧池!你明明知道我和林忆……”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出轨呢?” 她强势地打断仇标梓的质问,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再说了,轮不轮得到我,是林忆说了算。你凭什么代表他?你是他的谁?” 仇标梓被这句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我当然是他的人!我们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了!十几年!” “十几年……巧了,我也是。” 林晓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十几年的交情,你拿它当免罪金牌。出轨时用它,被质问时也用它。小梓,你有没有想过,这十几年对林忆来说是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 仇标梓下意识后退半步。 林晓柔一米七的个子,比一米五六的仇标梓高得多,站在那里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对他来说,那十几年,是他把整颗心捧出来交给你的十几年。而你呢?” 虽然林晓柔和林忆在一起后,在他面前总是一副软糯甜腻的模样。 可此刻,她脊背挺直,下巴微抬,浅褐色瞳孔里没有一点温度。 “十几年的交情,被你一句‘婚前玩玩怎么了’,轻易地就把它碾碎了。仇标梓,你有今天,是你自找的。” “我那不是出轨!”仇标梓尖叫,“我和林忆又没结婚——” “所以呢?” 林晓柔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只要没盖章领证,你就可以随便践踏一个爱你的人的感情?小梓,按你这个逻辑,林忆也没结婚,他不是也可以在外面随便玩吗?” “你——!” 仇标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晓柔的手指都在颤。 “林晓柔,你少在这里装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学起就惦记林忆!你天天往他家跑,和他一起做作业,给他带午餐——你就是个埋伏在旁边的狐狸精!” “是,我就是狐狸精。我确实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 仇标梓愣住,没料到林晓柔承认得这么干脆。 夏风吹动林晓柔的裙摆,她不为所动,神情淡漠地继续说: “但是,你和林忆交往的时候,我从来没和他发生过什么。是你自己,给了我这个机会。” 她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我等了十几年,以为这辈子可能再没机会了……可谁叫你自己犯了错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仇标梓脸上。 “你为了一时新鲜,抛弃林忆,跟了隔壁班的皇茅贾。而我——” 林晓柔指了指自己,淡淡笑了。 “我因为喜欢林忆,洁身自好,从不与他人纠缠不清。林忆难过时我陪着,受伤时我守着,他被人踩碎真心时,我给他递纸巾。我凭什么不能成为林忆的女友?” 仇标梓嘴唇哆嗦,眼眶红了。 “我和皇茅贾……我那是……那不一样……我只是玩玩……” “事到如今,你还说只是玩玩……” 林晓柔蔑视地看着她。 “可惜,这种话,你只能骗自己。我不信,林忆不信,同学们不信,你父母也不会信。” 林晓柔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动作优雅而疏离,仿佛这场对话已占用她太多时间。 “小梓,我今天答应见你,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三件事。”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没有对不起你。你来找我商量怎么挽回他时,我是真心实意给你建议。可惜,他已经被你伤透了心。空出来的位置,是我用很多年的等待换来的。你输给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林忆面前。他每见你一次,就要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一次。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该离他远点。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听。” 林晓柔脸上露出笑容,带着一丝得意,也带着一丝嘲讽。 “你就尽情再去纠缠他吧,去说‘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答应过要娶我’这类话吧。我无所谓,反正你已经出局了。你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结果。” 仇标梓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紧接着,林晓柔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那个男友皇茅贾,把你的私密影像拿去换钱,还向其他人炫耀。这事全校迟早会知道,你家里人也一样。你有时间,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没准还会被退学呢。” 林晓柔居高临下,怜悯地看着仇标梓。 “今天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但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劝你尽快和那个人渣分手,用法律保护好自己。这样,你或许还能保住一点名声,也好和父母交代。” 林晓柔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随风飘来,轻得像羽毛,重得像石头。 “我听说,有和你类似的例子。那个女孩差点被逼到绝路。还好,她后来告诉父母自己是被强迫的,选择用法律保护自己,把对方送进了监狱。” 说完,林晓柔不疾不徐地迈步走出凉亭。 仇标梓僵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色背影渐渐走远。她忽然发现,自己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十一章无能的黄毛 回忆到这里,林晓柔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床上,手里还攥着一只抱枕。 林忆还在电脑前忙碌,显示屏的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专注的轮廓。 林晓柔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 刚才回忆里的那个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仿佛是两个人。 在林忆面前,她可以撒娇,可以软弱,可以把所有锋利的棱角都收起来,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做一个只需要被保护的女孩。 因为她知道,有他在。 但如果有人想伤害林忆,想破坏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林晓柔的眼神沉了沉,攥着抱枕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皇茅贾,皇昴倚,小雅,阿强,还有那个大一新生……她都记着呢。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林忆身后,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时候不早了,先去吃个晚饭再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像平时那样软糯,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与此同时。 皇昴倚的私人书房内,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幽幽亮着,映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 他有一个习惯,他会将自己玩过的女人的视频,分门别类的整理好,然后时不时的回味一下。 然而现如今,他最常使用的,却是一个他从未尝过味道,甚至连手都没碰过的女孩——林晓柔。 皇昴倚看着电脑屏幕,打开了一个常看的视频,标题名字简单而又直接: 《林晓柔,乳交,01》 ——皇昴倚开始欣赏视频。 在认识林晓柔以前,皇昴倚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画面。 林晓柔的那张脸明明高冷清纯得像一位冰山仙子,可屏幕里,那个女孩正骑在她男友林忆的身上,眼神迷离地晃动着腰肢。 女孩显然刚刚沐浴完毕,沐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沿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道微凉的湿痕。 她及腰的黑发此刻也湿漉漉的披散着,随着她那对白皙的巨乳一起轻轻晃动。 “妈的,这骚货的奶子,两年前就这么大了……” ——皇昴倚呼吸粗重,喉咙发干,一只手早已伸进了睡裤里,继续观看。 “啊……老公……我的奶子……最近又变大了……” 视频中,林晓柔一边起伏着,一边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真是的,我明明不想变这么大,弄得我肩膀总是酸酸的,而且走路时还一颤一颤的……真是麻烦死了。” “……我看你这分明是在炫耀。”林忆仰头看着她,双手覆上去,替她揉捏,“你说,变得这么大,会不会是因为我天天揉你这里?” “讨厌……老公你坏死了,别一直揉啦……”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没一刻也没停,缓缓地起伏着,让林忆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入产生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都显得无比清晰。 “老公,你们男人最喜欢巨乳了,对不对……?” 她忽然俯下身,把那对巨乳挤在林忆胸口,乳肉被压扁又弹开,软绵绵地摊了一片。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甜: “那……老公想不想用老婆的G杯巨乳做一次……乳交?” 林忆的动作顿了一下。 林晓柔的脸瞬间烧红了,可话已经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小: “我看到了那种……乳交的视频……就想……试一试……” “谁教你看那些的?”林忆挑眉。 “没有谁……我就是……就是想让你舒服嘛……” 她把脸埋在林忆颈窝里,闷闷地说: “老公,你对我这么好……我就想……不光是下面,我的嘴也好,胸也好……全都是给老公用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不过,老公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当然愿意了。不过,先让我把你的小穴灌满了再说。” 说完,林忆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林晓柔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湿漉漉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 “啊……老公……你坏!”林晓柔抬起头来,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却黏腻得像化开的糖,“今天明明说好了,由我来动……” 林晓柔不自觉地抬起双腿,白皙修长的腿在空中张开成一个羞人的M字,纤细的足弓因为期待而绷紧,淡粉色的脚趾则无意识地蜷缩着。 “谁叫我老婆这么喜欢发骚呢?” 说完,林忆挺身而入。 “啊——!好深……老公……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撞开了……” “嘴上喊不要,水倒是越来越多。”林忆掐着她的腰,重重地撞击着,每一下都把她的巨乳撞得一阵乱晃,两只雪白的乳球在胸前画着圈,乳尖挺立着充血的樱红。 “呜啊……老婆就是……老公的发情奶牛。”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迷乱了,一边被操一边哭喊,手还不受控制地捧起自己的胸,捏着乳尖讨好地揉给林忆看: “老公你看……老婆的母牛奶子……专门为老公长的这么大……生来就是给老公乳交用的。” “你这骚母牛……就这么想被我肏奶子?” 林忆被她淫荡的话激得狠撞几下,然后抽出那根湿亮的性器,抵在她深不见底的乳沟之间。 “哈啊……老公的肉棒……好烫……” 林晓柔虽然因为小穴里肉棒的离开而感到一阵空虚,但她立刻会意,双手从两侧挤拢自己的巨乳,把林忆那根滚烫的性器紧紧夹在自己那温热软滑的白皙乳肉里。 林忆开始抽动。 “老公……舒服吗……老婆的奶子夹得紧不紧呀……” 林晓柔低头看向胸口,每次林忆的性器顶端从乳沟里冒出来时,她就伸长舌头去舔,粉嫩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口水拉出银丝。 林忆不语,只是继续着抽插。 “老公……老婆的奶子……会不会太大了……” 她忽然带着哭腔问,声音里满是羞耻,“我走在街上……总有人盯着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好下流……” 她的话语越来越下贱,可她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是不是……都在想……我这对巨乳摸起来是什么手感……?他们是不是在想……怎么把我的巨乳揉到变形……?”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忆, “还有……他们一定在想……这对奶子夹着肉棒会是什么感觉……我又会怎么用嘴含住乳沟中的肉棒……” 林忆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林晓柔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娇吟。床架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啊……老公……我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乞求,“老公的发情奶牛……和老公一起……” 林忆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沿着她的乳穴,一股股地喷在她的颈窝、下颌,甚至脸上。 与此同时,林晓柔的高潮也来得又猛又急。她洁白的大腿绷得笔直,却又如同痉挛一般颤抖。小穴口激烈的收缩然后扩张,无数爱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中喷涌而出,把她身下洁白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你这骚母牛……这就高潮了?” 林忆把性器从她的乳穴抽出,坐在床上,意犹未尽地说。 过了片刻,林晓柔张开双臂,她用指尖蘸了一点乳沟里的浊白痕迹,含进嘴里细细品味。紧接着,她又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小穴两侧的阴唇,然后红着脸,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用又软又贱的声音轻声说: “老公……再来吧……上面和下面……都要射一遍……好不好……?” ——视频到此结束了。 皇昴倚闭上眼睛,靠在椅子背上,脑海里全是林晓柔那些不知羞耻的淫语,以及那对G杯巨乳被挤压、被揉捏、被精液玷污的画面。 他开始幻想,他把视频中林忆的脸替换成自己的脸,放在裤子里的手不断撸动,终于忍不住射了。 皇昴倚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又点开了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的标题是《林晓柔,背后侧位,01》。 屏幕亮起,画面似乎是在一个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 ——和前一个视频一样,林晓柔的身上一丝不挂。 她侧躺在床上,被林忆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 随着林忆每一次的挺进,林晓柔白皙的臀肉都会被撞得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她臀缝间那粉嫩湿滑的穴口被粗硬的性器撑开、填满,再抽出,带出晶亮的爱液,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 “啊……老公……慢、慢一点……” 林晓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凌乱的黑色长发。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臀部却向后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老婆,不喜欢吗?” 林忆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啊!”林晓柔浑身一颤,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不、不是……我喜欢……”她羞耻地承认,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太刺激了……感觉魂都要被撞飞了……” 林晓柔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她沉甸甸的乳球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发硬。 “老公……你能从后面……看得到吗?”她忽然颤声问道,侧过脸庞,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下贱的探究,“你能看得到……你的东西……是怎么进出我的骚穴的吗?” “我看得一清二楚。”林忆喘息着回答,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她不断晃动的乳肉,“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骚穴,一张一合的就像一张小嘴在吸我。” “呜……别说了……太羞人了……”林晓柔转头把脸埋进枕头,可却将上方一侧的大腿高高抬起,仿佛主动将最羞耻的部位献上,供人观赏和享用。紧接着,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身下,指尖颤抖着触摸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和林忆不断进出的茎身。 “啊……感觉到了……老公的好大……把我这里……完全撑开了……”她啜泣着说,“我里面……好热……好涨……要化了……” 林晓柔的自白越来越不堪,身体也越来越兴奋。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的结合部位,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出,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林忆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握住林晓柔抬起的那条修长美腿,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最深处,臀肉相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 林晓柔的哭吟和尖叫再也压抑不住,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午后房间里回荡。 “不行了……老公……要去了……要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随着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哭喊,林晓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与此同时,林忆也闷哼着抵死深入,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深处。 “哈……啊……” 过了一会儿,林忆将性器拔出,林晓柔下身的小穴立刻缓缓地溢出了白浊色的混合液体。 ——视频结束。 皇昴倚的眼睛死死盯着定格的画面。 他看着林晓柔那雪白臀瓣上的掌印、下身泛滥的爱液,他回想起林晓柔那高潮时失控的颤抖,和无比放荡却充满爱意的淫语。 皇昴倚看着屏幕上标注为《林晓柔》的文件夹里躺着的几十个视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嫉妒、暴怒和炽烈欲望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 除了这个文件夹,其他视频里的男主角,都是他皇昴倚。而这个文件里,皇昴倚连一个镜头都不配拥有。这些视频,全都是林晓柔和她那个小男友的恩爱视频。 ——那个叫林忆的小子……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拥有这样的极品女友?他凭什么能随意享用这具外表高冷清纯可私底下却淫荡入骨的肉体? 皇昴倚猛地关掉视频窗口,陷入了回想。 从两年前开始,他就计划要把林晓柔变成只属于他的,比视频里更加下贱,更加离不开他肉棒的母狗。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干了,他最近的调教成果,是一个叫小雅的女孩。 然而…… 他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林晓柔,这个女孩,一次次的躲过了他设下的陷阱。 第一次计划,是在小雅和林晓柔成为朋友一个月后。 小雅观察发现,林晓柔在图书馆有一个固定的自习座位。 于是,皇昴倚命令小雅编造一个借口带着林晓柔临时离开座位。趁这个时机,被买通的清洁工会往林晓柔留在座位上的水瓶里掺入安眠药。 之所以选这个地方,是因为小雅发现,林晓柔的生活几乎是两点一线,只在学校和出租屋之间移动。并且只要出了校园,她就几乎必定会和林忆在一起。 或许,再继续观察和等待下去会有更方便下手的时间和地点,但当时皇昴倚已经不想等了。 皇昴倚自觉计划已经很完美了——只要药效一发作,小雅会以朋友的身份把林晓柔带到图书馆的一处杂物间。那种地方没有监控,林晓柔的男友林忆则远在另一栋楼上课。 等林晓柔醒过来,一切都已经发生,照片和视频会像锁链一样,让她永远闭嘴,然后乖乖成为皇昴倚的母狗。 可是皇昴倚还是失算了。 皇昴倚在杂物间等了一小时,等到的只有自己僵硬的腿。 原来,林晓柔有个习惯——任何在家外面离开过视线的水,她在外面时一口都不会喝。 这是她和林忆在一起之后才有的习惯。林忆在小时候看过一些社会新闻,他告诉了她,于是她记了一辈子。 顺带一提,林晓柔后来回到家以后还是喝了那瓶水,结果变得昏昏欲睡引起了林忆的怀疑。 林忆强硬的要求调取图书馆的所有监控并寻找目击者,成功的把那个清洁工送去坐牢了。 皇昴倚吓了一跳,连夜逃去了外地。 第二次计划,是半年后。 皇昴倚确信清洁工没有供出他,风头已经过去,他才回来。 他发现直接下药的风险还是太高了。 皇昴倚换了个思路,他从林忆下手—— 他命令小雅接近林忆并勾引对方,然后拍摄林忆出轨的证据,好让林晓柔心碎和崩溃。皇昴倚自认为,在林晓柔情感最脆弱的时候,他可以凭借多年来玩弄女人的经验趁虚而入。 结果,皇昴倚又等了一个月,小雅对他报告,称林忆对她的有意无意的勾引完全不感兴趣。 皇昴倚听到这个报告时,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八个月过去了,他连林晓柔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过。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却一无所获。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2-13) 作者:仰望月色 2026/09/22 摘自:pixiv 第十二章 狂怒的黄毛 第三次计划,皇昴倚学聪明了。 考虑到风险,他不亲自到现场,也不全指望小雅。 他命令小雅找个机会让林晓柔陪她逛夜市。 然后,皇昴倚通过中间人找的三个小混混会装作醉汉,趁两名女孩夜晚逛街时,把她们堵在一条监控死角的小巷口。 接着,小雅会成为那个拖后腿的累赘,不让林晓柔可以拔腿就跑。 皇昴倚的计划很简单,不需要真的发生什么,只需要把林晓柔逼进巷子,抓拍几张她被撕扯衣物的照片就够了。 然后,他会把照片配上编造的谣言传播出去。清白的名声,这种东西对于女孩子来说,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 皇昴倚想的很好,等林晓柔被流言逼到孤立无援,自然会有人来"拯救"她,他这套方法在小雅的身上已经得到过验证了。 可是,林忆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可能是林晓柔的警惕性太高。那天晚上,他们两人坚持要一起逛街。 小雅把情况告知了皇昴倚,他本想立刻终止,但通过中间人指示的方法虽然可以规避一定风险,但也导致无法顺畅沟通,于是皇昴倚没阻止计划继续实行。 他心想着,万一还是成了呢? ——结果,林忆根本不让林晓柔去那些可能遭遇危险的地点。 迟迟找不到机会的小混混们失去耐心,面色不善的走了过来,可林忆当场就叫林晓柔报警了。 好巧不巧,巡逻的警车也恰好经过,三个小混混毫无悬念的进去了。 事后小雅从林晓柔口中得知,因为上次图书馆的事,林忆在调查之余,顺带认识了附近地区的地图和民警的巡逻路线。 至于皇昴倚,他虽然没被中间人告发,但这个黑心的掮客以做了亏本买卖为由,狠狠地敲诈了皇昴倚一大笔钱。 ——第四次计划,皇昴倚本来觉得已经快成功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正面下不去手,那就从侧面下手。 他伪造了一个身份,在网上扮作一个温柔知性的女性情感博主。 他没让小雅担任这个身份,因为小雅上次尝试勾引林忆可能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小雅更应该作为一个时刻汇报林晓柔的间谍,万一暴露就全功尽弃了。 不过皇昴倚也没放过小雅,他命令小雅不经意间的提起这个假身份,并不露声色地推动林晓柔认识并关注了这个所谓的女性情感博主,并加上了好友。 皇昴倚用了四个月,一点一点地和林晓柔在私信里熟悉起来。 他编造了一个"被渣男骗取感情"的人设用来博取同情,再慢慢引导话题—— 什么"感情需要新鲜感"、什么"情侣之间可以尝试更多刺激的玩法"、什么"适当的空间是信任的表现"、什么"可以试试和闺蜜男友的正常社交聚会"。 皇昴倚的真正目标只有一个:让林晓柔参加一个饭局。 饭局上有他安排好的人,不需要什么极端手段,只要林晓柔单独出席一次,出现在几个陌生男人的镜头里,一切就都成了。 当然,如果林晓柔傻傻地被灌醉了的话…… 皇昴倚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痴心妄想。 通过好几个月的经营,他觉得自己已经让林晓柔对他这个假身份放松了警惕,证据就是林晓柔偶尔会给这个”好友“分享一些日常的心情,并寻问如何与男友加深感情。 但是,每当他提到线下聚会,林晓柔的回复永远冷淡而礼貌: "谢谢姐姐的邀请,不过我出门都要和男朋友一起的,我男朋友很爱吃醋的,他不会同意我去的。" "我男朋友很缺爱的,他一个人在没有我的夜晚会睡不好觉的,他离不开我。" "我男朋友把所有空余时间都留给了我,他说要和我相伴一生,我和他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腻,我没空去其他地方。" ——结果,皇昴倚又花费了四个月的时间。但出来见面的邀请,一次也没有成功。 最后一次,皇昴倚用那个假身份发来了女人的私密照,想让林晓柔也把她的私密照传给他。 可这次之后,林晓柔就把他拉黑了。拉黑前,林晓柔发来最后的消息: "姐姐,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帮我打发了不少无聊的时间。不过——下次别假装女人了。" ”我从一开始认识你时,就把你的事和男朋友说了,他说你其实是一个男人。顺带一提,我给你的每一条回复,我男友都有在看哦~“ "对了,你提的建议,关于那些姿势和服装的,确实有用,我男朋友很喜欢。" ——皇昴倚还记得,他当时盯着手机屏幕,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没喘上来。 他引以为傲的耐心、手段、资源,在这个女孩面前,全都一拳一拳地打在棉花上了。 不,也许比棉花更糟,是打在铁板上了。 皇昴倚想到这里,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几乎是癫狂的嘶吼。 "好啊……好啊……" 他急促地喘着气,眼里布满血丝。 "越是拿不下的,才越值得拿下。林晓柔……" "你把我当猴耍——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过,要说皇昴倚完全没有任何收获,那倒也不至于。 皇昴倚打开电脑屏幕,看着电脑上被命名为《林晓柔》的文件夹,里面几乎全是通过小雅暗中设置的隐蔽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他点开了一个视频。 ——那个视频的拍摄时间是在他第三次计划失败的当晚。 屏幕亮起,画面是林晓柔和林忆那间熟悉的卧室。角度有些隐蔽,是从书架上方一个不起眼的装饰品内部拍摄的,视野覆盖了床的大部分区域。 林晓柔刚洗完澡,穿着常用的白色吊带真丝睡裙,湿漉漉的黑色长发用毛巾裹着。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林忆身边撒娇,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床沿,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 林忆看到她这副模样,轻轻地搂住了她。 “还在想之前的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林晓柔点了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脸,眼眶有些红,但没哭。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后怕,还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老公……”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如果……我是说如果……今天晚上,我们没在一起……如果我真的被那些小混混拉走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说出后面的话。 “如果……我真的被那些人……得手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林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安,还有一丝……近乎自虐的试探。 林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他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神却沉静得有些可怕。 “不会的。” 他说,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可是万一呢!” 林晓柔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哭腔,“万一呢!如果……如果我真的被他们……弄脏了……你还会要我吗?” 问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紧紧攥着睡裙的下摆,等待着审判。 林忆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林晓柔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站起身,坐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他的手臂很用力,几乎勒得她有些疼。 “要。”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为什么不要?” 林晓柔的身体僵住了。 “可是……” “没有可是。” 林忆打断她,他的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她潮湿的发根,“脏了,就洗干净。坏了,就修好。你是我的,晓柔。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别人碰了,那就把别人碰过的地方,用我的痕迹覆盖掉。”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如果他们敢伤你一根头发,我会让他们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不过……” 林忆的声音顿了顿,更低了,“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所以你的假设没有意义。” 林晓柔听着这些话,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她靠在林忆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和温度。 “老公……” 她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种奇异的安心。 “嗯。” “抱紧我。” 林忆收紧了手臂。 “再紧一点……让我感觉……我真的是你的……” 林忆照做了,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柔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眶更红了,但之前那种恐惧和不安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安抚后的柔软,以及……一丝被他的话语点燃的、隐秘的火苗。 她看着林忆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然后仰起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得很轻,带着试探和寻求安慰的意味。但很快,林忆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侵入,攫取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唔……嗯……” 细微的水声和喘息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林晓柔被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捧着林忆脸颊的手滑落下来,改为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和逐渐紧绷的肌肉。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林晓柔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蒙地看着林忆。 “老公……要我……” 她轻声唤道,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将自己全然献祭般的恳求。 林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睡裙吊带的边缘,轻轻一拉。 丝质的细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睡裙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锁骨沟壑。林忆的目光落在上面,然后缓缓下移。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睡裙的领口,然后沿着那道敞开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划去。指尖所过之处,布料被轻轻拨开,更多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林晓柔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林忆的抚摸。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当林忆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睡裙边缘,即将触及那最柔软饱满的高耸隆起之处时,他停了下来。 林晓柔疑惑地睁开眼,看向他。 林忆看着她,忽然问道:“你还在怕吗?” 林晓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柔软。 “我不怕。” 她说,“我是老公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开关。林忆不再犹豫,手掌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握住了她一侧的饱满。 “嗯……” 林晓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即使隔着睡裙,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也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些许粗糙的摩擦感,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林忆的手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受到被掌控和填满的滋味。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又随着他松开的力道弹回原状。顶端的蓓蕾很快就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这里……” 林忆低声说,拇指按上那凸起的一点,缓缓打着圈,“也是我的。” “是……是你的……” 林晓柔喘息着附和,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弓起,仿佛想要更多触碰。 林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她的肌肤细腻微凉,触感好得惊人。他的指尖划过她腿根柔嫩的软肉,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这里呢?” 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 林晓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里面……也是……” 这个回答彻底取悦了林忆,他低笑了一声,手指顺势探入林晓柔下身那早已湿润的缝隙。 “呜……” 林晓柔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将林忆的手夹在了腿间。 林忆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滑腻的软肉。那里早已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爱抚而变得泥泞不堪,指尖轻易地就陷入了一片湿滑之中。 “这么湿了?” 林忆的指尖沿着那道紧致的缝隙上下滑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只是说说,就兴奋成这样?” “因、因为是老公你……” 林晓柔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只有老公……只有你……碰我这里……我才会这样……” 她的诚实和依赖让林忆的嘴角翘的更高了。 林忆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指尖寻到那微微翕张的入口,缓缓刺入了一个指节。 “啊……老公……!” 林晓柔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她那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殷勤地吮吸着林忆的手指,并更深入地将他的手指吞入。 林忆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林晓柔高耸挺立的G杯巨乳,并不时轻轻刮搔雪白山峰上那硬挺的乳尖。 双重刺激下,林晓柔的理智迅速溃散。 “老公……你……你好坏啊……”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而凌乱,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软在林忆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我怎么坏了?” 林忆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 “啊……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林晓柔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绷出诱人的线条。 “不行?哪里不行?” 林忆却故意使坏,指尖更用力地按压那个点,“给我说说看,是这里吗?” “是……就是那里……呜……不要……要坏了……” 林晓柔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 她的睡裙早已在挣扎和动作中褪到了腰间,露出了完全赤裸的上半身。雪白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喘息剧烈起伏,顶端的樱红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下半身也好不了多少,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被手指侵犯得湿漉漉、粉嫩晶莹的秘处。 这画面无比淫靡,却又因为林晓柔那张布满红潮却依然清纯动人的脸蛋而充满了极致的反差和诱惑。 林忆从她的小穴中抽出了手指,一缕银丝也随之带出。他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将手指伸进了林晓柔的嘴里。 “唔……!” 林晓柔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的蜜水……味道甜不甜?” 林忆坏笑着问道。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林晓柔最后的羞耻心。 她猛地转头甩开了林忆。 “坏老公,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林晓柔带着近乎贪婪的索求,猛地吻住了林忆,两人的舌头互相交缠在一起,攫取着各自的唾液和爱意。然后,林晓柔的双手开始胡乱地扯着林忆的衣服,想要更多的肌肤相亲。 林忆配合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她压倒在床上。 接着,林忆覆身上去,他的胸膛紧贴着林晓柔洁白柔软的巨乳,下身的性器则抵着林晓柔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 林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性器硬挺的顶端,沿着林晓柔那道一张一和的缝隙上下摩擦,研磨着那颗已然肿胀硬挺的小豆豆。 “哈啊……老公……别蹭了……进来吧……求你了……” 林晓柔被这隔靴搔痒的刺激逼得快要发疯,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湿透的穴口去追寻那滚烫的硬物。 “求我什么?” 林忆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老公……求你……填满我……” 林晓柔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把我的里面……都标记成你的……这样……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这里也永远是你的……” 这句话如同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欲火。 林忆低吼一声,腰身一沉,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炽热欲望,深深地顶入了林晓柔那湿滑紧致的深处。 “啊————!!!” 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林晓柔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反曲,脚背绷直,十指深深陷入林忆后背的肌肉里。 林忆感受着林忆那极致紧致、湿热、还在不断痉挛吮吸的包裹,开始缓缓抽动。 他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这个节奏让林晓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刮蹭过内壁敏感点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哈啊……老公……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林晓柔的哭吟断断续续,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林忆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背肌,轻轻摩挲着,仿佛要将他更拉向自己。 “你的这里……” 林忆喘息着,又一次重重撞上那一点,“是我的。” “老公……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林晓柔哭着应和。 林忆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令床垫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 情侣之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奏响了无比淫靡的乐曲。 “啊……哈……老公……” 林晓柔的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显得格外淫靡。她的G杯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也早已硬得发疼,跟随乳肉一起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的眼神迷离,意识早已模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 “老公……老公……我要……我要我不行了……” 她眼神迷离地尖叫着,身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高潮的前兆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好,我们一起……” 林忆的喘息也粗重到了极点,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腰臀的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终于,在几乎同时到达的顶点,林晓柔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灌注。那灼热的触感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眼前白光炸裂,身体痉挛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林忆紧紧抱着她,将所有的精华都深深注入她的子宫深处,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他所说的标记。 过了好一会儿,漫长的高潮余韵之中,两人始终紧紧相拥。他们的汗水和体液都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又过了许久,林忆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白浊的爱液立刻从林晓柔微微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林晓柔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和满足。她看着林忆,伸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脸颊。 “老公……” 她轻声说,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和全然的安心,“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了。” 林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早就是我的了,一直都是。” 他说。 ——屏幕前,皇昴倚的呼吸早已粗重不堪。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定格的画面: 林忆退出之后,林晓柔的下身虽然一片狼藉,但她的脸上的表情,却混合着疲惫、满足、信赖与爱意。 皇昴倚睡过不少女人,但林晓柔的那副模样,他从未在任何其他女人脸上看到过。 嫉妒的毒火几乎要将皇昴倚烧成灰烬。 他费尽心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可林忆在一个个视频中却能肆意地享受林晓柔的身体,还有灵魂。 凭什么…… 那个叫林忆的小子,凭什么能得到这一切?得到这样极品的身体,得到这样毫无保留的爱和信任? “哈……哈哈……” 皇昴倚盯着屏幕,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疯狂。 第十三章 破防的黄毛 皇昴倚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溢出的、混合着白浊的爱液,和林晓柔脸上那种被彻底占有、标记后的疲惫与满足交织的表情。 嫉妒的毒火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喉咙发干,下腹却又有一种扭曲的兴奋在升腾。 他几乎是粗暴地关掉了那个视频窗口,鼠标在文件列表上急促地滑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命名为《林晓柔,高冷仙子,01》的视频文件上。 视频的日期,正是他那个伪装成女性博主的第四个计划彻底失败,被林晓柔拉黑的当晚。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 屏幕亮起,画面依然是那间熟悉的卧室,但氛围却与之前的视频截然不同。 卧室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光线朦胧而暧昧。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穿着一身白色薄纱的林晓柔。 她穿着的那身衣服,那层带着细碎闪光的白色轻纱,质地极薄,近乎透明,将她曼妙的胴体曲线暴露的一览无余。 林晓柔那饱满挺翘的雪白乳峰,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部,以及那双在朦胧光线下更显笔直修长的美腿,全都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而是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愈发优美如天鹅。 但最让人呼吸一窒的,是林晓柔秀丽的脸庞。 和之前的视频全都不同的是,林晓柔此刻的脸上一反常态的没有任何的红晕、羞涩、以及依赖。 她的表情是冷的,眼神是淡的,嘴角的弧度是平的,微微扬起的下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和疏离。 林晓柔的这身打扮,这副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清冷孤高的冰山仙子。 然而,她身下的动作,却与这副“仙子”姿态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正跨坐在林忆身上,缓缓地、极其有节奏地起伏着腰肢。她每一次轻轻下沉时,都将林忆那根粗硬的性器深深吞入体内,直到根部。她每一次缓缓抬起时,又刚好将林忆的性器卡在花穴入口,让无数晶亮黏腻的汁液顺着肉棒缓缓流下。 咕滋……咕滋…… 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与她脸上那副冰冷的表情形成了荒诞而淫靡的对比。 林忆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欣赏和玩味。他的手很规矩地放在身侧,没有去碰她,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主导的表演。 “今晚怎么想起穿成这样?”林忆突然开口问道。 林晓柔垂眸看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腰肢依旧在缓缓起伏,节奏稳定得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心情好。” 她淡淡地说,声音也清冷得像山涧溪流,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因为什么心情好?” 林忆追问,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林晓柔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微微歪头,做出思考的模样,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层薄纱下的饱满乳肉轻轻晃动了一下。 “因为……” 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清理掉了一个垃圾。” “哦?” 林忆挑眉,“什么垃圾?” “一个……” 林晓柔的腰肢又开始缓缓起伏,速度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点,“躲在网络后面,假装成知心姐姐,实际上满脑子龌龊心思,想约我线下见面的……猥琐下头油腻老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但话语里的鄙夷和嘲讽,却像一根根细针一样扎进有心者的耳朵里。 ——皇昴倚坐在屏幕前,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林晓柔在说谁。 “哦,那个猥琐舔狗啊……怎么突然不玩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好好耍耍他吗?” 林忆饶有兴致地问道,一只手终于忍不住轻轻地搭上了林晓柔的修长美腿。她的那条雪白大腿裸露在薄纱之外,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的。 “他让我给他发照片,我不想和那个垃圾继续玩了。” 林晓柔简短地回答,没有抗拒林忆的触碰,但也没有更多的反应,仿佛那只手不存在一样。她继续着自己的节奏,每一次深入的吞入都带出更响亮的咕啾水声,与她清冷的表情形成撕裂般的反差。 “就因为这个?你不发不就是了?” “还有……那个垃圾越来越吵了。” 林晓柔忽然俯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的薄纱领口敞得更开,深深的乳沟和几乎完全暴露的雪白乳球几乎贴到林忆脸上。她凑近林忆的耳朵,用那种清冷的、却带着一丝恶劣笑意的声音低声说: “他给我发的那些‘建议’……什么‘适当的空间和社交有益感情’、‘可以试试和闺蜜男友正常聚会’……” 她每说一句,腰肢下沉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仿佛要将身下的硬物牢牢地吸吮在自己体内。 “哈……啊……真是笑死人了。” 她喘息了一下,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奇异的冷静,但脸颊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动作,还是因为兴奋。 “那些话术,漏洞百出,又蠢又坏,不就是想拆散你和我吗?稍微有点脑子的女孩子都不会上当吧?” 她直起身,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和嘲讽的语气继续说道。 “他是不是以为,所有女孩都像他想象中那么蠢,那么好骗?随便编个悲惨故事,装成温柔的知心姐姐,就能把别人骗出去,任他摆布?” 林晓柔的腰肢起伏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那身薄纱也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迷人娇躯的每一处起伏的曲线。 林晓柔胸前那两点坚硬的凸起也在湿透的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那个猥琐老登……” 林晓柔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快感积累的征兆,但她的表情依旧努力维持着冰冷。 “他肯定是觉得……只要把我骗出去,就可以把我直接灌醉。然后,他就会狞笑着……对我为所欲为,把我变成哭着求饶的……母狗。” 说到“母狗”两个字时,林晓柔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将林忆的性器尽根吞没,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 林晓柔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但下一秒,她又咬住了下唇,强行将那声音压了回去,脸上重新摆出那副冰冷的神色,只是眼里的水光更盛,脸颊也更红了。 “真是……可笑。那个猥琐老登,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林晓柔喘息着总结,并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摆动腰臀,让身下两人的结合部位发出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声。 “他根本不明白……” 林晓柔的声音终于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和颤抖,但她的话语却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宣告。 “能让我心甘情愿摆出这种下贱姿势,哭着求着被操成母狗的……” 她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林忆胸膛上,俯视着他,被情欲浸透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火焰般的爱意和占有欲。 “……只有你,林忆,我的爱人,我的老公,只有你可以拥有我。”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林忆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薄纱被彻底扯开,扔到一边。 “再说一遍。” 林忆喘息着,抵着她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滚烫的顶端研磨着那片湿滑泥泞。 “只有你……我的老公……” 林晓柔看着他,眼神迷离,之前的冰冷和高傲早已被炽热的情欲取代,但那份宣告般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变成母狗的样子……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忽然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快意和恶毒。 “那个猥琐老登,他连幻想都不配!他就只配躲在屏幕后面,想象着你怎么操我!他永远……永远都碰不到我一根手指头!” 林晓柔这恶毒而直白的宣言,配合着她此刻衣衫尽褪、浑身泛着情欲粉红、下身汁水横流的模样,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刺激和反差。 林忆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狠狠贯穿了她。 “啊————!!!!” 林晓柔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双腿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林忆的腰。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绷直,淡粉色的脚趾紧紧蜷缩,透着用力过度的苍白。 “老公,用力操我!那个猥琐老登……他肯定不知道,我怎么为你发情,怎么为你流水,怎么被你干到哭都停不下来!” 激烈的性爱就此展开。 林忆像是要印证林晓柔的话一般,动作凶猛而暴烈,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林晓柔阴道的最深处。 林晓柔也彻底放弃了任何伪装,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哭喊、呻吟、浪叫不绝于耳。 “老公……啊……用力……再用力点……就是这样……干死我……” 林晓柔胡言乱语地哭喊着,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她的G杯巨乳早已脱离了任何束缚,在空气中疯狂地画着圈,乳尖硬得发疼。 “让那个老登好好看看……让他看清楚……我是怎么被你干的……哈啊……看清楚我的骚穴……是怎么吸你的……” 林晓柔一边被操得神志不清,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和宣告。 “他永远……啊……永远只能看着……碰不到……呜……好深……老公……” 这带着强烈羞辱性和占有欲的性爱,将两人的快感都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终于,在林晓柔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和低吼中,两人再次同时抵达了顶点。 滚烫的洪流注入身体最深处时,林晓柔的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体痉挛着,特别是小穴剧烈地重复着收缩和吮吸,仿佛她的的灵魂都被烫穿了一样。 过了许久,林忆才缓缓退出。大量的混合液体从林晓柔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而好不容易才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来的林晓柔,虽说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汗水和其它体液,但脸上却满是经过极致发泄后才能产生的近乎虚脱的满足和安宁。 “我觉得,说不准那个猥琐老登……也是一个绿毛龟呢?他以己度人,觉得所有女人天生就是荡妇,随便骗骗就能到手,而我这个男友只会漠视这种事发生。” 林忆躺在床上,轻轻地林晓柔抱进怀中,开玩笑地说道。 “你说得对,老公。那些绿毛龟最恶心了,你可不能变成那样。” 林晓柔将头枕在林忆的胸膛上,惬意的眯起眼睛。 “对了,老公,我这次扮演的高冷仙子……怎么样?” “嗯……感觉不错,就是你不那么快浪叫出来的话,更有意思。” “讨厌啦,老公!还不都怪你把我推倒在床上……” ——屏幕前,皇昴倚的脸色已经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暂停视频,往回拖动滑动条,死死盯着定格画面:那是林晓柔被林忆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淫靡模样,以及她高潮时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表情。 “他就只配躲在屏幕后面,看着你操我!” “他永远……永远都碰不到我一根手指头!” 林晓柔那些恶毒的嘲讽,一遍遍在皇昴倚的脑海里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皇昴倚的自尊心里。 他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金钱,精心设计的圈套,在她眼里不过是“又蠢又坏”、“漏洞百出”的笑话。 顺道一提,林晓柔的这套服装和角色扮演还是他作为“知心姐姐”时建议的。 他自以为高明的伪装,被她和她的男友轻易识破,还被她用这种极致羞辱的方式,在她最爱的男人身下,宣告着他的失败和不配。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视频里林晓柔那副冰冷仙子堕入情欲的模样,那具他渴望了两年却始终无法触及的完美肉体,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和标记。 有那么一瞬间,皇昴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绿毛龟,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按照自己的建议和别人做爱…… 而他,真的就像林晓柔说的那样,只配躲在屏幕后面看着。 无力感、挫败感、还有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和暴怒,混合成一种毒液,在他血管里奔流。 “呵……呵呵……” 皇昴倚盯着屏幕,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扭曲,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4-15) 作者:仰望月色 2026/09/24 摘自:pixiv 第十四章 疯狂的黄毛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皇昴倚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在回荡。 笑了很久,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扭曲的快感退潮之后,露出的是底下更深的东西——那股从三年前就开始折磨他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恨意。 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得到林晓柔? 最开始的时候,他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皇昴倚缓缓闭上眼睛,记忆倒回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天,他正在一家夜场会所里喝酒,接到了妻子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妻子的声音又急又慌: 儿子出事了,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强奸。 ——强奸? 皇昴倚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想笑,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这事…… ——确实可能是真的。 他儿子皇茅贾仗着家里有几个钱,长得又不差,平日里总是游手好闲,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他什么出息都没有,就喜欢玩女孩。不过,他玩的那些女孩,大多数都是自愿贴上来。就算不是,哪个不是事后拿着钱闭嘴的? ——肯定是儿子给的封口费不够多。 皇昴倚当时就这么断定了,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心黑着呢,咬住不放,无非是想要更多的钱。 他直接让自己的私人律师准备好了和解协议,还准备好了充足的资金。 果不其然,他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见到了哭得眼睛红肿的儿子。 “爸……不是我干的……不对……是我干的,但她说的强奸是假的……是她自愿的……” 皇茅贾语无伦次,脸上一半是委屈,一半是恐惧。 “谁?”皇昴倚问。 “仇标梓……我女朋友……我们处了半年了……她之前都愿意的……我们做过很多次……爸,你相信我,我们聊天记录存了好多,还拍过好多视频……我怎么可能是强奸……” ——拍过视频。 皇昴倚当时眼睛就是一亮。有视频,有照片,有交往记录——这种案子,证据链一断,强奸就坐实不了。 他花钱请了市里最好的刑辩律师,调取了聊天记录,让律师以“恋爱期间自愿性行为、事后因感情纠纷翻脸诬告”作为辩护方向。 一开始,事情似乎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仇标梓的指控在聊天记录面前显得摇摇欲坠。 皇昴倚甚至在会所里开了瓶酒,等着儿子无罪释放的好消息。 然后,风向变了。 检方补充了新的证据:那是仇标梓的一份补充陈述。 在这份陈述里,她说自己在皇茅贾之前就已经有男友了,根本就看不上他。 只是,皇茅贾趁着她男友前去参加奥数竞赛的时机,在一次周末的同学聚会上,伙同其他人把她灌醉,并拍摄了私密的照片。然后皇茅贾以散播照片威胁她,强迫她答应他的告白,并发生了关系。 仇标梓声明:所谓的“告白”和“恋爱”都是虚假的,是被胁迫的,她其实天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证据就是,她在聊天记录和视频中多次说过“不要”和“停下来”等等拒绝性的话语。并且,皇茅贾还将她的视频上传到不良网站并以此牟利,这怎么看不像是正常的情侣会做的事。 ——儿子完蛋了。 皇昴倚请来的律师告诉他:这个案子翻不了了,无罪辩护彻底没戏了,他最多只能争取判轻一点。 皇昴倚当时坐在律师对面,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咯作响。 律师继续解释: 皇茅贾之前拍过的视频不再是证明“自愿”的证据,反倒是成了定罪“胁迫”的铁证。 更何况,对方一个证人的证言彻底堵死了“自愿”的空间。 那个证人,是仇标梓的好闺蜜,林晓柔。 ——林晓柔,他认识这个人。 皇昴倚之前想办法单独见了仇标梓一面。 “你告我儿子强奸,你信不信我也让你也进监狱?” 仇标梓坐在他对面,听完他的威胁,当场就哭了。 “叔叔,其实……我一开始没想告你儿子的。”她抽噎着说,“是晓柔……是林晓柔要我告的。她看到我状态不对,追着我问了一个星期。我把所有事都告诉她了。” “她听说我被拍了视频,就问了我一句话——‘你想一辈子被这些视频捏在手里吗?’” “然后,她陪我去报警,陪我做笔录,替我找的律师。都是她……” 仇标梓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都是她,一切都是她指使的,不关我的事……” 皇昴倚之前专门让人查了仇标梓的人际关系。 仇标梓,是他儿子的女友……现在是前女友了,她最近一直在找前男友林忆复合。而林晓柔,既是仇标梓的闺蜜,也是林忆的现女友。按说她们之间应该已经闹翻了,但林晓柔现在却又帮仇标梓忙前忙后,甚至出庭作证。 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就这一群小孩子的破事,害得我儿子要进监狱? 皇昴倚不禁觉得好笑。 但探监时,儿子的一句话,让皇昴倚笑不出来了。 那是判决下来之后的事。 皇茅贾被判了四年。 会见室里,隔着玻璃,他儿子抽噎着,说出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段话: “爸……其实……其实我一开始,根本不是冲着仇标梓去的……” “什么意思?” “我是冲着林晓柔去的……” 皇茅贾的脸上闪过一种混合了色欲和怨毒的表情。 “爸,你不知道,林晓柔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那脸,那腿,那胸,那气质……全校的男生都想追她。我打听过了,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仇标梓,两个女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谁都插不进去。” “所以我就想……要想拿下她,就要先拿下她的闺蜜仇标梓。” 皇茅贾回忆起过去,舔了舔嘴唇。 “然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她们的朋友圈里,这样我就有机会接近林晓柔。我还想好了,等混熟了,找个机会下药,可结果……” 皇茅贾的声音低了下去,又浮起一丝匪夷所思的愤懑。 “那个仇标梓就是个天生的臭婊子。别看她一副清纯的模样,我表白当天她就跟我睡了。容易得……容易得我都觉得没意思了。” “那林晓柔呢?”皇昴倚当时追问道,声音发紧,“你接近她了吗?” “没有。” 皇茅贾摇头,眼神涣散。 “我根本没任何机会。仇标梓虽然被我拿下了,可林晓柔还是碰都碰不到。她只要放学就会立刻回家,也从来不参加任何聚会。不管仇标梓怎么劝她去外面玩玩,她都一直说‘我家里管得严’……” 皇茅贾的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林晓柔,早就看上自己闺蜜的男友了。那个男的,好像叫林忆来着?他参加奥数竞赛才刚回来,林晓柔就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那个男的。” 皇茅贾攥紧了拳头。 “操……林晓柔那个臭婊子,一副高冷清纯的模样,感情她根本就没和仇标梓关系有多好,只是一直在想办法撬自己闺蜜的墙角。我拿仇标梓的照片去威胁她,她根本不为所动,还转头就告诉了那个林忆。” 会见室的玻璃后,皇茅贾恨恨的说道: “爸,我算计了半天,仇标梓是到手了,可林晓柔我连她一根头发都没摸到……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蹲四年……爸,你要是能捞我出去,我发誓,我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晓柔弄到手,我还要当着林忆的面肏她……” 皇昴倚没有回答儿子。 他走出看守所,在停车场里站了很久。 原来如此。 原来他儿子进监狱的这盘棋里,林晓柔才是那个执棋的人。 仇标梓只不过是个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棋子,而他儿子更是一个蠢货。 回去的路上,他把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越想越冷。 他的儿子,之前祸害过多少女孩?他这个当爹的能不知道吗? 可那些女孩为什么从来没告过他儿子强奸呢? ——因为没有林晓柔。 之前那些女孩,没有一个清醒和聪明的,更没有一个敢陪着她们走进派出所的好闺蜜。每一个受害者都独自咽下去了,都拿了他的钱闭嘴了,以后更是会被他儿子用视频拿捏一辈子。 ——他要报复这个林晓柔。 皇昴倚决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实施报复。 他玩过了太多的女人,他有一整套成熟的方法论——物色、接近、渗透、瓦解、驯化。 他要让林晓柔这个冰清玉洁的高冷仙子跌落凡尘,让那个害他儿子坐牢的女孩尝尝被拖进泥里的滋味。 然后,皇昴倚会亲手把林晓柔调教成性奴,等监狱里的儿子回来,就把那个人尽可夫的母狗当作儿子皇茅贾的出狱礼物。 ——可实际上呢? 皇昴倚睁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命名为《林晓柔》的文件夹,看着里面上百个视频文件。 从决定报复开始,时间已经过了两年……甚至快三年了。 之前那个阿强的事,皇昴倚原本得意的想着:如果计划失败了,他没有任何惩罚。但如果成功了,他到时候就能作为嫖客尝尝林晓柔的味道。 ——但果然还是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于是,皇昴倚发下狠心,干脆直接散布林晓柔的私密照片和视频,想直接毁掉她。 但和他内心里隐隐察觉到的那样,又失败了。 到目前为止,他想尽了各种办法,下药、栽赃、设局、伪装、胁迫…… 可皇昴倚依旧连根林晓柔的手指都碰不到。 她的生活滴水不漏,她的男友铁板一块,她本人更是清醒得像面镜子。 不过,要说皇昴倚完全没有任何收获,那倒也不至于。 林晓柔,这个他碰都碰不到的女孩,完全不知道皇昴倚已经收集并观看了她上百次的做爱视频。 甚至,皇昴倚或许比林晓柔自己都要更了解林晓柔。 他从小雅那里得知了林晓柔不少的信息。 他知道她每天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在哪里吃饭,和谁见面,几点回家。 他知道她喜欢喝什么咖啡,看什么书,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他知道她和林忆每周外出约会几次,去哪里约会,约会时喜欢坐哪个位置。 他还知道,她每天晚上会如何用最下贱和最放荡的方法和声音来取悦她的男友林忆。然后,林晓柔会怎样被林忆操到浪叫,操到高潮,操到昏迷。 “呵呵……” 皇昴倚低声笑了一下,笑得疲惫而苍凉。 他或许早就已经放弃报复了。他不再想着如何毁掉她,而是想着如何得到她…… 不过,也许两者根本没有区别。对皇昴倚来说,他唯一能得到她的方式,就是毁掉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前长时间的发笑让皇昴倚的声音变得沙哑。 “喂,小雅,目标近况如何……什么?要搬家?” 一番对话以后。 “……好,我知道了,我要启用那个计划……什么时候动手我再通知你。别忘了随时汇报那个女人的行踪。她每天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在哪里吃饭,和以前一样,全部都要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皇昴倚盯着屏幕上林晓柔的笑脸,沉默了半晌后,自言自语道。 “搬家?搬家好啊,林晓柔,这一次,我不会再绕圈子了。” 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之前那个X大的大一新生……他不是被退学了吗?这种记恨社会的废物,正好物尽其用。他的联系方式是……还没放出来?行,那别人也行……” 皇昴倚不再满足于那些迂回的手段—— 下药、设局、栽赃,鉴于之前的那些计划每一次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之上,这一次,他要用最简单同时也是最粗暴的方式:直接对林晓柔实施绑架。 皇昴倚心想,等木已成舟,等生米煮成熟饭,等林晓柔彻底的被掌控在他手里,他倒是要看看林晓柔那个男友林忆还能怎么办。 他继续和电话那头的人通话。 “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两百万。”皇昴倚在电话里气冷淡地说,“但我要的人,必须完完整整地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事成以后,我再给你两百万。” 对方满口答应:“皇老板放心,这种事我们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保证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 皇昴倚挂了电话,觉得这次终于要成了。 第十五章 黄毛的末日 可皇昴倚不知道的是,这两百万从第一个人手里转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缩水了。 第一个中间人拿了一百万,转手把活包给了第二个。第二个抽了五十万,包给了第三个。第三个留了三十万,包给了第四个。第四个一看怎么就这么点,于是干脆心一横,又包了出去。 就这样一层一层地转,一层一层地抽,等最后落到真正要动手的人手里时…… 阿豹是个二十出头的高中辍学青年,他平时靠在城郊接一些拆迁、催收的零散活计谋生。 “阿豹,有个活儿,你接不接?” “什么活儿?” “绑个人。女的,大学生。简单得很,你盯她几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弄上车,拉到郊区关几天就行。” 一处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阿豹从平时照顾他的包工头手中拿到资料之后,看了一眼林晓柔的照片,眼睛立刻就直了。 “这么漂亮的妞……”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 “多少钱?” “就这些。” 阿豹数着手里薄薄一沓钞票,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荒谬。 ——三千块?怎么才这么点? 才这么点钱,就让他去绑架一个活人,一个有男友、有家人、有社会关系的大学生? 阿豹学历确实不高,但他也明白,干这活儿,他要踩点,要蹲守,要动手,还要藏人。万一被抓了,绑架罪起步就是五年。 但这么点钱够他干什么?让他蹲完五年出来买辆二手电瓶车跑外卖吗? “这么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绑人这事儿,要蹲大牢的!” “怎么,嫌少?我告诉你,我才抽了一千块,你爱要不要。” 阿豹本想把钱直接往桌上一摔,但他欠了一屁股赌债,房租也快到期了。没准,包工头就是看准了他这一点,才把这个活派给他。 他冷静下来,点了一根烟,想道:既然这活干不了,他又急需用钱,那他该怎么办? “好,这活我接了。” 思考了一会儿以后,阿豹最终还是答应了。 ——过了几天。 林晓柔放学后,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暮色刚刚漫上来,天边还残留着一线昏黄。这条路她走了无数遍,每一条巷口、每一盏路灯、每一家店铺,都像刻度一样精确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走得不快不慢,两只手都插在外套口袋里,及腰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突然,一个男人从路边的小巷里窜了出来。 “林晓柔?” 林晓柔停下脚步。 她没有后退,没有惊呼,甚至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落在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脸上,像在打量一件忽然出现在路边的、不值得在意的杂物。 “你是谁?” 阿豹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有点发毛。他干这行时间不长,但也见过不少人面对危险时的反应——慌张的、讨好的、色厉内荏的。可眼前这个女孩,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冷静得让人心里没底。 “别紧张,我不是来害你的。”阿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有人花钱让我来绑你,但我觉着这事不划算,所以来跟你商量商量。” 出乎阿豹的意料,林晓柔没跑,也没喊。 她只是盯着阿豹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多少钱?” 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课堂上提出问题。 “你问绑你的价?”阿豹苦笑了一下,“上面开价多少我不知道,但到我手里只剩三千。” 林晓柔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只在嘴角牵动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就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 “三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谬的冷意,“我的命就值三千?” 阿豹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后颈一凉。这张脸明明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此刻上面没有任何温度,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美则美矣,却冻得人骨头发寒。 “所以我不干了。”阿豹说道,语气不自觉地快了起来,像是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但我也不瞒你,我上头的人迟早还会找别人干这事。你躲一阵子吧,等我拿钱跑了,你再报警。” “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帮你。”阿豹诚实地摇头,“我是觉得划不来。那帮黑心的中间人抽得只剩三千,这他妈欺负人。”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步子迈得很大,像是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他莫名不舒服的地方。 林晓柔站在原地,看着阿豹的背影消失在巷尾。 暮色又暗了一层。路灯还没亮起来,整条街灰蒙蒙的,行人稀稀落落。她站在那里,身形笔直,像一棵长在悬崖边上的树,风一吹就会晃动,可偏偏纹丝不动。 直到确认阿豹走远,她才缓缓抬起一只手,将垂到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刚才那场对话,不过是放学路上遇到了一只流浪猫。 然后她继续往家走。 步子依旧不快不慢。 没过多久,林忆从后面追了上来。他的脸色平静,但额角却带着跑出来的薄汗。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直接走了?他不是来绑架你的吗?” 出租屋里,林忆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才压着嗓子问道。 “他说他不干了。”林晓柔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因为到他手里只有三千块。” “……” 林忆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 “我忽然觉得……我们之前那么小心翼翼……好像都是多此一举。” 和刚才在外面面对阿豹时的冷笑不同,林晓柔带着一种只有在林忆面前才会流露的松弛,唇角弯了起来。 “老公……我觉得也是。” 在对视了几秒以后,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豹刚钻进小巷子没多久,就被几个民警围住了。 “操——!我就知道不该接这活!” 阿豹忽然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 ——当天,皇昴倚就被送进了看守所。 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但他没工夫在意这些。他坐在审讯椅上,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皇昴倚用一种近乎表演式的镇定在心里盘算着:那些该死的中间人,收了他两百万,居然只给了办事的三千?不过还好,某种意义上他也是因祸得福。 虽然警方说他绑架未遂,但是既然人没伤到,中间人层层转包导致证据链混乱不清,那么律师来了以后,他有的是操作空间。 他认识市局里的人,他认识检察院里的人,他这些年砸出去的钱不会白砸。一些基层的办案民警,在他的关系网面前,又能拿他怎么样?他这么多年来遇见了不知多少事,不还是平平安安过来了? “我要见我的律师。”皇昴倚开口,声音平稳,“在律师到场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警官只是慢慢地、有条不紊地打开面前的文件盒,一摞一摞地把东西取出来,摆在桌面上。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像在钉钉子。 “皇昴倚,你可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警官把第一摞材料推到他面前,“你不必等你的律师,你自己先看看这些东西。” 皇昴倚垂下眼。 第一份,是资金流水。他以为做得干净的那些转账,每一个中间账户的开户人、资金去向,被梳理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络图。两百万从他的离岸账户出发,经过八层转手,最后变成三千块钱落在阿豹手里,每一条线都清清楚楚。 但重点是第二份,直接让他血液发凉。 那些他多年来积累收藏的“战利品”——那些他玩过的女人,那些拍摄的照片和视频,他留着它们本来是作为控制女人的手段和把柄。他本以为藏得天衣无缝,但警方不知怎么,全都搜出来了。 “强奸、轮奸、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聚众淫乱、传播淫秽物品……”警官一份一份地念着案由,“你以为销毁干净的那些硬盘,我们连夜恢复了。你以为安全的境外服务器,也被我们盯上了。” 皇昴倚的脸色开始发白,但他还在撑着。 “这些……这些有的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他干笑一声,“追诉时效、证据合法性,你们这么搞,律师会一告一个准——” “律师?” 警官从文件盒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那不是文件,而是一部手机,屏幕亮着,停在一条新闻页面上。他把手机转过来,推到皇昴倚面前。 “皇氏集团董事长之子涉嫌强奸案后续”——这个话题词赫然在列。 而下面一条,热度正在疯狂攀升:“亿万富豪雇凶绑架女大学生”。 皇昴倚的手指蜷缩了起来。 这些热搜现在评论数已经有了几十万,甚至还不断的在涨。 他看到高赞的几条: “这个皇茅贾我认识,他那个强奸案当年传得沸沸扬扬的,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手?” “被害人的闺蜜坚持让她报警,结果凶手他爹反过来报复人家?” “建议查查皇氏集团这些年的老账,还有背后的关系网。” 警官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你儿子三年前的案子,当时你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清楚。但这次不一样了。全网热搜,全国盯着,省厅挂牌督办只是时间问题。皇昴倚,我干这行二十年了,我跟你说明白一件事——” 他俯身向前,目光笔直地钉进皇昴倚的眼睛里。 “这种案子,我实话告诉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你的那些关系网,巴不得和你撇得一干二净。谁敢保你,谁就跟你一起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皇昴倚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他这些年构建的那个世界,那个用钱、关系和把柄编织起来的、坚不可摧的世界——正以一种他能清晰感知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塌陷下来。 “我要见律师。”他最后只挤出这一句,声音哑了。 第六天,他等来的不是取保候审,而是一张《批准逮捕决定书》。 皇昴倚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逮捕意味着检察院已经审阅了案卷,认为证据充分、有羁押必要。他之前盘算的那些“操作空间”,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要见我的律师。”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第一周,他原来的私人律师还来过一次。坐了不到十分钟,只说“正在想办法”,“外面的事你先别急”。 皇昴倚当时还信了。他甚至又恢复了一点那种表演式的镇定,托律师给几个人带话,托律师去查“到底是谁在整他”。 第二周,律所发来一纸解约函,措辞客气而冰冷:因“利益冲突”及“案件重大复杂”,不再接受委托。 皇昴倚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把它折起来,塞进枕头底下。 第三周,一个年轻律师来了,他的西装和公文包都很新。 皇昴倚隔着会见桌看到那张脸时,心里就沉了下去。 很显然这是一个年轻的新人,一看就是刚执业不久,律所里最没分量的那种——不,搞不好连律所都没有,是法援中心派来的。 年轻律师坐下后没翻案卷,先压低声音给他念了一份“家况简报”。 “你妻子在你被捕当天就订好机票出国了,警方正在走协查程序。” “她走之前申请了和你离婚,解除了对你公司事务的委托授权。公司的事务她已经签字移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团队。” 皇昴倚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的妻子跑了,跑得比谁都快。 “还有,你儿子虽然已经进了监狱,但因为新的案件线索,他的案子要重新审,刑期肯定要加重。” 律师开始翻页。 “公司方面,皇氏集团三个交易日连续跌停,然后一直连续下跌,如今市值已经蒸发近五成。主要授信银行抽贷,合作方紧急声明切割。你的竞争对手们……他们纷纷向监管实名举报你之前的数笔非法交易。皇总,我就直说了,你那个商业集团,现在破产只是时间问题了。” 皇昴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至于你的关系网。”律师合上简报,“我如实告知你:你之前打点过的那些人,两个已经进去配合调查了。剩下的,没有一个愿意保你,也没有一个回你父母的电话。大家都在忙着和你划清界限——有一位你以前走得很近的,昨天公开接受了采访,说和你‘仅仅是多年前一面之缘’。” 会见室里安静了很久。 皇昴倚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父亲拉着他的手说过的一句话:“儿子,钱这个东西,能通神。” 那时候他信了。他这辈子都在用钱通神。他之前买关系,买女人,买别人的沉默,买儿子的减刑。 他确实买到了,还买了很多年。可现在,天花板塌下来的时候,那些被他买过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了外面。 “皇总?”律师试探着叫他,“关于你的辩护策略,我们需要尽快确定方向。坦白从宽是目前唯一现实的——” “……她出卖了我。” 皇昴倚忽然打断了律师。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低得像从井底传上来。 “哪个她?皇总,你指的是你夫人吗……?” “我的那个女奴……小雅。是不是她出卖了我?” 律师皱起了眉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了一份文件,推到皇昴倚面前。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小雅,检方这边有她的完整证人陈述。她主动配合调查,提供了她经手的账户流水、服务器登录方式、照片备份位置,还有……”律师顿了顿,“对你历年来所有行为的书面指证。” 皇昴倚的手指抠进了桌面边缘的缝隙里。 “……不可能!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性奴隶,她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我从来没告诉过她。”他咬牙切齿地说,“况且,她不会背叛我。她不应该背叛我,她凭什么背叛我?!” 律师看了他一眼,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委托人,他自工作以来跟着前辈已经见过太多了。 “皇总,我建议你接受现实。她的证词非常详细,时间、地点、金额、方式,全都有。有这份证词在,你的案子没有任何辩护空间,我们只能争取程序上——” “她拿了我多少东西?!” 皇昴倚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整张脸因为激动而涨红。 “她跟了我五年!五年!她家的房子是我买的,她弟弟的学费是我出的,她爹的债是我还的,她妈的病是我付的全部医药费!是她爹妈主动把她送上了我的床!离了我,她只不过是一双泥地里的破鞋。她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 他扯着嗓子,几乎是在吼了。 “我调教了她五年!五年!我说什么她做什么,我叫她跪着她就跪着,我叫她咬人她就咬人,我让她和谁上床她就和谁上床!林晓柔的每一条行踪都是她盯的,那些中间人的账是通过她的账户走的,她这些年帮我办了多少事,冒了多少风险,我要进去她也逃不了!” 皇昴倚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凭什么背叛我?!凭什么?!” 会见室里安静了几秒。 年轻的律师被这场面震得有些发懵。他见过破产的老板,见过杀人的凶手,但没见过这样一个,案子已经烂到根上了,还在纠结一个女人的“忠诚”。 “皇总,”他斟酌着开口,“检方决定从轻处理小雅,因为她也是被害人。” “她?被害人?她凭什么?” “警方恢复了那些被删除的硬盘。”律师的声音放得很平,“里面有小雅本人的大量影像资料。包括她被你拍摄、被你传播、被你用来要挟的部分。检方认定她在未成年时即被胁迫,长期处于控制状态,且有主动举报、提供关键证据的立功表现,因此启动证人保护程序。” 皇昴倚愣住了。 “她……她和我在一起,是自愿的。她一直都说她是自愿的……” “那是你的说法。”律师合上文件夹,“在她自己的陈述里,她写道——” 律师翻开笔记本,逐字念了出来。 “我爹妈为了钱,在我十五岁时就把我灌醉送上了那个恶魔的床。那个恶魔说,跟了他,他就可以让我过上好日子。可我还是想离开他,我说我可以自己挣钱还给他。然后,那个恶魔就把我的照片和视频给我看。他告诉我,要是我敢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把照片和视频发得到处都是,把我彻底毁掉。” “我以为忍几年就过去了。可我后来发现,只要那些照片和视频在他手里,我就永远都走不掉。” “所以,我举报了他。我明白,我这些年帮他做了不少错事。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可能有些太晚了。但我在朋友的劝说下,我下定决心,我不能再昧着良心为那个恶魔做事了。” 律师念完,抬起头。 “皇总,小雅在陈述的最后说了一句话。她说——‘我这五年来每天都活在地狱,但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会见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皇昴倚僵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下去。 他不明白。 这五年里,他看着小雅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变成他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刀。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跪在他脚边的时候是虔诚的,替他办事的时候是利落的。 他以为那就是驯服,那就是忠诚,那就是他这套“方法论”最成功的作品。他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在心里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女人。 “……她在笑。”他喃喃地说,像是在对一个不存在的第三人辩解,“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在笑。” “人在被枪指着头命令微笑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笑的,皇总。”律师面无表情地说,“这叫生存。” ——第二个月,律师带来了新的消息。 “你儿子皇茅贾的案子已经启动再审。新的证据链比你儿子当年那桩事更完整,刑期会加重。”律师合上文件夹,“乐观估计,至少会再加十年。” “还有你父母,因为牵涉到包庇以及行贿被警方带走调查了。” 皇昴倚没有回答。 “公司方面,破产重组申请已经被法院受理。你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几处境外房产,全部进入冻结程序。”律师顿了顿,“你的竞争对手们还在继续实名举报。目前已知的就有五起非法交易线索,监管已经立案。” “至于你的关系网。”律师翻了一页,“你之前打点过的所有人,两个已经进去配合调查,三个被留置,剩下的要么消失,要么公开和你切割。” 皇昴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最后给你一个建议。”律师站起身,收拾好公文包,“放弃一切幻想,认罪认罚。以你现在的涉案规模,这是唯一能争取到从轻发落的路。你的妻子带走了所有的钱,公司没了,朋友跑光了,关系网也散了。” 律师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你手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张底牌都没法再打出来了。”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6-18) 作者:仰望月色 2026/09/26 摘自:pixiv 第十六章 尘埃落定 ——审判在第三个月开始。 皇昴倚被从看守所提押到法庭那天,是个阴天。 他穿着统一发放的囚服,手腕上戴着手铐,被两名法警一左一右夹着走进被告席。旁听席上坐了很多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他曾经的“关系网”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下意识地往旁听席上扫了一眼,像是在找什么。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了。 审判持续了很多天。 检方出示的证据铺满了整张证据台:资金流水、境外服务器镜像、恢复的硬盘数据、小雅的书面陈述和视频证词、中间人的供述、其他受害女性的证言。每一份证据都像一块砖,垒在他面前,把他围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里。 皇昴倚的辩护律师,那个法援中心指派的年轻人虽然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出于职业素养也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但检方准备得太充分了,也可能是辩护律师压根就没想赢,每一个质疑、每一份证据反倒是在辩护律师的辩护下被证明的无懈可击。 至于小雅,她没有出庭。检方播放了她提前录制的视频证词。 屏幕上的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坐在一个看不出具体地点的房间里,声音平静,眼神平直。她说了自己被父母送上床的那个晚上,说了那些年被拍摄、被传播、被要挟的每一天,说了她替皇昴倚办过的每一件事。 她说得很慢,但没有停顿,也没有哭泣。 皇昴倚盯着屏幕,忽然发现屏幕里的这个人,和他记忆里那个跪在他脚边、虔诚地仰着头叫他“主人”的小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想起律师说过的那句话——“人在被枪指着头命令微笑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笑的。” 原来她一直在笑,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的到来。 审判期间,皇昴倚几乎都没怎么睡。他蜷缩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亮着的灯。 最后一天,案件宣判了。 法庭里座无虚席。记者席上架满了摄像机,旁听席上坐着他不认识的人,还有几位他隐约有印象的面孔——那些他曾经的“合作伙伴”,如今坐在旁听席上,远远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出戏的结局。 审判长宣读判决书的时候,皇昴倚站得笔直。他又摆出了那种表演式的镇定,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铐链发出细碎的响声。 “……被告人皇昴倚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犯轮奸罪,判处死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聚众淫乱罪……” 每一项罪名念出来的时候,旁听席上都会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皇昴倚听着那些议论,忽然觉得那些声音离他很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 终于,在念了好长一段话以后,审判长念完最后一句,法槌落下。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执行死刑。 那一声宣判很轻,但在皇昴倚听来,像是一扇巨大的铁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 旁听席上有人鼓掌,有人低声叫好,记者们开始对着镜头说话。 皇昴倚站在被告席上,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那些声音、那些面孔、那些光线,全都变成模糊的一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数过无数的钱,握过无数人的手,他以为这么多年来凭借这双手织起了一张坚不可摧的关系网上,可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法警走过来,准备把他带下去。皇昴倚忽然抬起头,望向旁听席。他的目光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扫过,像是在找什么。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旁听席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她没有鼓掌,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被告席上的他。 ——那是小雅。 皇昴倚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喊什么。但法警没有给他时间。他被架着转过身,往法庭侧门走去。 在被推出侧门的前一刻,他拼命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旁听席。 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小雅不见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他看到的,或许只是他脑子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她的记忆。 侧门在他身后关上,法庭里的喧嚣被隔绝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法警的脚步声和他的铐链声。皇昴倚被押着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窗,窗外的天很阴,像是要下雨。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父亲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 “儿子,钱这个东西,能通神。” 那时候他信了。他这辈子都在用钱通神。可现在他明白了,钱能通的是那些能用钱买到的东西。 真正决定他命运的那些东西——那个被他当作奴隶的女人的证词,从来就不在他能买到的范围里。 走廊尽头的窗开着一条缝,有风吹进来,带着雨的潮湿气息。皇昴倚被推着走过那扇窗,忽然停了一下脚步。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很低,云很厚,什么都看不清。 就像他这些年构建的那个世界一样。 法警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门后面是囚车,囚车会把他带回看守所,看守所会把他送到监狱,监狱会把他关进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的墙上有一扇很小的窗,窗外面是同样的天,同样的云。 他这辈子,剩余的时间里,再也走不出那扇窗了。 皇昴倚的肩膀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压碎的、含混的声音。 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走廊里很安静。雨开始下了,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法警押着他,走进了雨声里。 囚车驶出法院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车厢里很暗,只有前隔板上的一道细缝透着光。皇昴倚戴着手铐坐在长凳上,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 他望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流成一条条弯曲的线,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模糊的碎块。 就是在这片混沌的雨声里,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不对。 有个地方,不对。 皇昴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脑海里那些证据,检方出示的、律师念过的、宣判书里列举的,资金流水、服务器镜像、小雅的证词、其他受害女性的证言…… ——林晓柔呢? 虽然他之前就散布过一次林晓柔的私密视频了,但那只是一个他们情侣之间的自拍视频罢了。 他盯了林晓柔快三年了。他的硬盘里,明明存着几十上百个林晓柔的私密照片和视频。 她洗澡的、换衣服的、和林忆做爱的……那些林晓柔的视频和照片,足以让任何一个清白的女孩彻底身败名裂。他原本打算在最后一搏失败之后,就把它们全部散播出去,作为报复的最终手段。 可为什么,整场审判,从头到尾,没有一份证据是关于林晓柔的? 他偷拍林晓柔的那些影像资料,一条都没有出现过。检方恢复的硬盘里那么多东西,唯独没有提到林晓柔。 是警方没找到?不可能,他藏得最深的那些,他自己最清楚。 还是说…… 皇昴倚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更多的疑点。 ——为什么他被捕当天,有关他的热搜马上就上了全国头条?妻子也立刻就出国了?就好象她提前知道了一样? ——为什么小雅的证词那么详细,提供了那么多的证据?他明明没有让小雅接触那些东西! 皇昴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有人算计我!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他的后脑。 囚车碾过一个坑洼,让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执行死刑。 皇昴倚忽然低声笑了。 笑声很轻,混在雨声里,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里面是嘲弄,还是解脱。 皇昴倚想起审判长落槌的那一刻,想起律师说"一张底牌都没法再打出来"的那个下午,想起小雅在屏幕里平静的脸。 ——算了。 皇昴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这辈子打赢过无数的仗,可到最后,"自己是被谁算计的"这个问题,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他的事业已经没了,他的家庭也已经毁了。 他的妻子跑了,他的父母和儿子都进了监狱,他的手下和朋友要么被抓进了监狱要么就是对他避之不及。 ——他的人生就像字面意义上所说的那样完蛋了。 事到如今,再去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就是想明白了,他又能告诉谁呢?告诉他过去的那些“合作伙伴”吗? 皇昴倚回想起来,检方出示的证据里面,同样没有那几个位高权重的“合作伙伴”的资料。 没准,他的死刑判罚,就是这几位“合作伙伴”在背后悄悄推动的呢。 囚车驶进看守所的大门,雨刮器的声音停了。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皇昴倚被带下车,押进那间他已经住了几个月的监室。他躺到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亮着的灯。 灯很白,很刺眼。 他就那样睁着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翻了个身,背靠墙壁,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墙很冷,也很硬。 他睡前最后的一个念头,很快沉进了黑暗里: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招惹那个林晓柔。 (本书用爱发电,完全免费,有什么想法可以在P站留言,其它地方我看不到) 一月的这天,魔都下了第一场雪。法庭外的行人道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晓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站在街角的咖啡馆附近,围巾系得一丝不苟。她没有进去,而是看向远方,像是在望着道路尽头的那所法院。 林忆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替她挡着风。他没说任何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小雅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羽绒服,没有打伞,头发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雪粒。她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来。 走到林晓柔面前时,她停住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晓柔看着她,没有先开口。 “林晓柔,林忆。”小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谢谢你们。” 林晓柔和林忆没有接话。 “我是说真的。”小雅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冻得发红的手,“如果不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帮忙,我现在还在那个地狱里。他判了死刑,我现在觉得……我自己活过来了。” “你不用谢我。”林晓柔开口了,声音很淡,像雪落在冰面上,“我们不是为了你。” 小雅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知道。”她低声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我还是要说。谢谢你们帮我做了这么多,还给了那么多证据和资料让我提供给检方,我才能被释放,还能继续上学。” 她沉默了几秒。 “晓柔……我们……”小雅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祈求的东西,“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林晓柔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一扇门在面前无声地合上了。 “小雅。”林晓柔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在我的家里装过摄像头。” 小雅的脸一下子白了。那种白和天生掉落的雪花不一样,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苍白。 “我……那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做,他就会把我的照片和视频——” “我知道。”林晓柔打断了她,“我知道是他逼你的,但你知道视频散布出去的那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什么吗?” 小雅没说话。 “那段时间,我每天上课都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即使回到家,我换衣服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有一双双眼睛贴在我的背上。” 林晓柔的语气始终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颗颗的钉在小雅的心中。 “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我整个人被剥光了,扔在所有人面前。要不是我老公……” 她的目光偏了一下,落在身旁的男友林忆身上。 “要不是他,我现在一定整天整夜缩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 林晓柔顿了顿,重新看向小雅。 “况且,你还作为眼线,帮了那个皇昴倚那么多次。那个人渣哪怕只有一次成功,我就万劫不复了。” 小雅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看向林晓柔和林忆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自嘲般的了然。 林忆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搭在林晓柔的肩上。 “所以……”林晓柔重新看向小雅,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们不可能再是朋友了。” 小雅沉默地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轻,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又像这个答案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是比想象中重。 “但是——”林晓柔说。 小雅抬起了头。 “鉴于你最后还是回头了,检举揭发了那个渣滓,还帮我拿到了存储那些东西的硬盘……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林晓柔的语气仍然很淡,但不像刚才那么冷了,“但我只是作为一个熟人,仅此而已。” 小雅看着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她忍住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要是早点认识你们就好了。” 这句话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我要是早点认识你们,一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小雅,你的人生还很长。”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忆终于开口。 “你刚过二十一,读完大学以后可以考研,也可以去找工作,然后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城市,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刻意的温柔,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做过的事,有些是被人逼的,有些是你自己选的。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的人生,后面还有好几十年。” 小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低下头,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站在那里,让眼泪在冷空气里凝结成冰。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就算是没有困难,以后也能和你们联系吗?我的父母也被抓进去了,我的弟弟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说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以后就是一个人了……” “…………” 林晓柔没有再说话,她转身往咖啡馆里走去。 小雅没有追上来,失落地站在雪地里。 突然,林晓柔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嘴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说什么,是你的自由。但我不一定会回复你。” 小雅猛地抬起头,但林晓柔没有继续停留,走进了咖啡馆。 林忆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站在那里的小雅,像一棵被雪压弯了又慢慢直起来的树。 林忆转过头,走进了咖啡馆。门在他身后合上,把外面的冷风隔开了。 林晓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热美式。她看着窗外。 林忆坐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小雅还在那里。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街角走。她的脚步比来的时候稳了一点。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方向。 隔着玻璃和雪雾,林晓柔和她对视了一瞬。 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充满希冀的神采。 然后,小雅转过头,走进了人群里。 林晓柔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事情都结束了吗?” 她说,把另一只手向林忆伸了过来,像是在寻求安慰。 “基本结束了。摄像头拍的那些,硬盘在我们手里,一个也没泄漏。但之前他散布的那个视频……” 林忆也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 “我能找到的,有那个视频的那些网站,我都让他们撤了。有一家一开始不肯,我就把网站给黑了,管理员后来认怂了。” “学校里,你知道,校方之前就查过一遍了。皇昴倚被抓以后,校方又专门成立了工作组,再次排查了一遍。” “有几个偷偷把东西传到了自己的云盘里,以为换个名字就查不到。我把他们都揪出来了,校方给他们记了大过。” “还有几个把东西私下传给了其他人,警方按照传播淫秽物品的罪名把他们和接收了文件的人都一起抓了。” 林忆的声音很平,像在汇报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工作。 “总之我把能找到的,全都查了一遍,应该没有遗漏。” 林晓柔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林忆脸上。她没有说话,但手指在他掌下微微动了一下。 “这么说,全都删干净了?” 林晓柔开口,声音很淡,但林忆听得出里面的那根弦绷得有多紧。 “抱歉,我不确定。” 林忆坦然地看着她。 “有些论坛、有些私密群组、有些境外的存储节点,可能还有。我能做的,就是定期搜一遍。” “谢谢你,老公。还有,别道歉了,这不是你的错。” 林忆没有说话,只是抓紧了她的手。 林晓柔把头偏过来,靠在林忆的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 天色渐晚,雪也越下越大了。咖啡馆里的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玻璃上,和外面的白色世界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们回家吧,老公。” “好。” 林晓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林忆紧跟在她的身后。 她推开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林忆从后面把围巾给她重新围好,动作很熟练。 “老公……” “嗯?” 林晓柔转身在林忆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走到一旁,搂住了林忆的手臂。 “谢谢你,老公。” “你跟我说过很多次谢谢了。” “这一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好吧……每次都不一样。” 第十七章 平淡的夜晚 放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夜晚,窗外飘着细雪。 不过,和寒冷的室外不同,屋内的暖气被我开得很足。 晓柔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骑在我的身上。她的腰肢有节奏地起伏摇摆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她压不住的娇喘,在温暖的房间里回荡。 她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但也有少许例外——几缕汗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之处,显得极为色情。 她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G杯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悬在我的眼前,也随着臀部的摆动而一阵阵地甩动着。她饱满的雪白乳肉一会儿向左甩,一会儿向右甩,偶尔甚至会甩到我的脸前,柔软而又滚烫的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哈啊……哈啊……老公……你看……”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自己的乳肉上,声音甜腻无比。 “我的奶子跳得好厉害……老公,捏我……用力一点……♥” 我的手指一陷进那团惊人的柔软里,就忍不住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晓柔立刻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水声从我们两人的结合处哗哗地响起。每一次她抬起腰,透明的爱液就会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她大腿的根部缓缓流下。 “呼……呼……老公,你知道吗……” 她忽然放缓了腰部的动作,改成用臀部缓缓地研磨。她一边喘息一边开口,眼睛里带着一种冷冷的快意。 “以前,我班里的男生,总是悄悄地盯着我这里……” 晓柔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我揉捏的G杯巨乳,故意挺了挺胸,让它们晃了晃。 “特别是几个月前,那次事之后……我总能感觉到那些人观察我的视线。有几个贱种还偷偷用手机在课堂上拍我,以为我不知道呢。结果现在呢?哈哈……” 她笑出了声,白皙的蜜桃臀又开始大幅度地起伏,撞击声也变得更响了。她的身体随着抽插产生的快感产生了一阵阵的颤动,但嘴上嘲笑的话语却并未停止: “处分、退学的名单一贴出来,一个个都吓破了胆。特别是那几个偷拍过我的人,你是没看见,我一和那些人对视,那些人就赶紧别开脸,脸白得就跟纸一样,现在都躲着我走呢……” 我忽然挺腰向上狠狠一顶,把晓柔的话语截断成了一声尖叫。 “——哈啊!老公……那里……顶到了……♥”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趴在我的胸口上,雪白的乳肉被压扁成一团淫靡色情的软肉。 不过,晓柔的臀部很快就更加淫乱地继续摇摆了起来。 “老公……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很可笑?” 她贴着我的耳朵,喘息地说道,声音又浪又骚。 “以前用那种淫邪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现在那些人知道害怕了……哈啊!老公……你又……♥” 我一把扣住晓柔的腰肢,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尖叫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间,G杯巨乳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地颤动。 “晓柔,你自己呢?”我一边挺腰,一边低头舔舐她的脸颊,“你被人看的时候……下面湿了吗?” “呜……!老公好狡猾……问这种问题……” 晓柔的脸涨得通红,却羞耻地把两条笔直的长腿缠得更紧,脚踝在我背后交叠,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没有湿……哈啊……被那些贱种看了……我只会犯恶心……只有……只有老公你……” 她忽然扬起脖子,浪叫着,颤抖着,将爱液喷溅在我们两人的结合处。 “老公……我只有在想着你的时候……我才会湿……啊——!老公……我要去了……要去了……♥” “要去就去吧。”我加快了速度,“我也要射了!” “啊啊啊——!” 我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时候,晓柔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间。 我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带来的冲击,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连带着小腹都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汗水混在一起,让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味。 晓柔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胸口,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我心脏有力的搏动,还有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属于我的液体,正慢慢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 她缓了一会儿,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以后,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胳膊。 “老公……” 我立刻会意,如同往常那样,顺从地配合着她的动作,抱着她翻了个身。 于是,她又骑在了我身上,湿漉漉的私处也重新吞纳了我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变得半软的性器。 “老公,你看……” 晓柔低头,一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白皙光滑的小腹。 “你射了我好多……都装在里面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然后,她腰肢一沉,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慢,但更深。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G杯的巨乳再次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哈啊……老公……又……又硬起来了……好满……” 晓柔仰起头,长发甩到背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汗水顺着她的颈线滑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老婆的里面……被老公的精液冲刷干净了……♥” 水声伴随着她的淫语再次响起,但比刚才要更加粘稠、更加响亮。 她每一次抬起臀部,粉嫩的小穴处都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被跟着带了出来,把我们两人的结合处都弄得湿漉漉的。 “老公……你看……我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还溢出来了……” 晓柔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头部两侧,她的G杯巨乳自然的垂下,几乎要碰到我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水光潋滟,里面有一种混合了情欲、依赖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的光。 “啊……哈……都是因为坏老公……你这个淫虫……害得我这个校内公认的高冷女神……变成了这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晓柔扭动腰肢,让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开始画圈,我的性器也随之在她体内的最深处不断搅动。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灼热液体浸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老婆。” 我的双手猛地攀上晓柔剧烈晃动的G杯乳峰,十指陷进那团惊人的柔软里,开始用力地揉捏。我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刮蹭着她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晓柔腰肢发软的酥麻。 “每一次做爱,不都是你先缠上我的吗?” 我的声音满是不容置疑的戏谑。 “呜……!” 晓柔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臀部的摆动也随之一滞。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正被我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我的拨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 “……坏老公。”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那层在情欲和嘲弄中建立起来的、带着冷意的外壳,瞬间被这句话戳破,露出了底下那个会害羞、会撒娇的、真正的林晓柔。 “那都是因为……老公你看我的目光,已经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晓柔试图辩解,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心虚和甜蜜。 “你每次那样看着我……眼神那么深,那么烫……我、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她的腰又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摆动起来,但节奏明显乱了,带着一种被说中心事后不自觉的讨好。 “身为老公的好老婆,满足老公的欲望,是我理所应当的职责……嗯,没错,就是这样。” 晓柔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雪白的臀瓣随着每一次下沉,都紧紧包裹住我的硬挺性器。她湿滑的内壁也殷勤地吮吸蠕动着,仿佛在证明她话语里的“职责”履行得有多么尽心尽力。 “理所应当的职责?” 我低笑了一声,双手的揉捏加重了力道,拇指更是故意地碾过她敏感的乳尖。 “啊……!” 晓柔惊叫一声,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我身上。G杯的乳肉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又一次被挤压成一片淫靡的扁圆,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汗液,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的好老婆……”我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尽职尽责……” 我的腰猛地向上一顶,粗硬的性器狠狠撞进了晓柔身体的最深处。 “呜——!” 晓柔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顶到失声的呜咽。 那股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大量的爱液混着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一起从我们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老、老公……你太深了……♥” 她缓过气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能滴出蜜一般。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住我的肩膀。 “对,对不起……老公……我说谎了。” 晓柔摇着头,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和情欲混合在一起的甜香。 “其实……其实是我自己想要……哈啊……想要老公这样……用力地……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最后一点伪装的高冷和嘲弄也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情欲浸透的依赖和渴望。 “老公……你知道吗……” 晓柔重新开始摆动腰肢,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冷意的、掌控节奏的骑乘,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索求般的起伏。 她每一次坐下时,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一样。 她每一次抬起时,却带着不舍的缠绵,湿滑的内壁紧紧吸吮着,像是想把我的肉棒永远的束缚在她那娇嫩的肉穴之中。 “只有……只有在老公你这里……我才感到安全。” 她的声音很轻,混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中,几乎让我听不清楚。 “外面……那些人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我其实……很害怕。” 她低下头,让我们呼出的气体交缠在一起。 “但是……我只要回到老公身边……我只要被你这样抱着……被你这样填满……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滴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但那不是汗水,那是……泪水。 ——晓柔她哭了。 她泛红的眼角开始不断滑落泪珠,顺着她脸颊的弧度,表演着自由落体。 可她虽然在哭,纤细的腰肢却摆动得更快了,臀肉拍打在我大腿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嘴里也开始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娇吟。 “老公……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此刻的模样显得格外淫靡却又无比脆弱。 “老公……把我这里……操得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目光……让我……只记得老公的形状……” 我叹了口气:“好。” 然后,我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我的身上,然后开始由下至上地、凶狠地顶撞她的花心。 “哈啊——!老公……对……就是那里……顶到了……♥” 我每一次的顶弄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晓柔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啊——!老公……慢、慢一点……太……太刺激了……♥” 晓柔的哭声突然变成了拔高的尖叫。 她的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仰起头,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G杯大小的柔软巨乳随着我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白影。 她花穴中大量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被我这样凶狠的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把我们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不行了……老公……我要……又要去了……♥” 晓柔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紧,全身都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她的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吮吸着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们一起去。”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同样濒临爆发的紧绷,重重地向上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 晓柔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晓柔才缓过气来。 她向后倒在床上,我发现她的脸上尽是泪痕、汗水,还有情欲带来的潮红。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两人依旧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她的花瓣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缓缓渗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流下,就像是胶水一般把我们两人黏在一起。 “……老公。” 她轻声叫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 “我们……去洗澡吧。身上都……黏糊糊的。” 她如此说着,却根本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更紧地夹了夹修长的美腿,让我那根半软的性器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又开始勃起了。 “你确定是想洗澡?” 我忽然覆上她洁白的大腿,轻轻抚摸。这个动作让我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性器又膨胀了几分,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 “那……老公想怎么样?” 晓柔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趋势。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想……看看我的好老婆,还能不能再‘尽职’一点。” 我的手继续滑到她圆润的臀瓣上,然后不轻不重地开始揉捏。她雪白的臀肉充满了弹性,比起柔软的乳肉来说另有一番滋味。 “老公,你好坏……呜——!” 我没等她继续抱怨,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正在微微喘息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全都吞了进去。 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在一片纯净的白色里。 而在这个温暖的屋内,我们的身躯继续交缠在一起。 属于我和晓柔的平淡夜晚,还很漫长。 第十八章 面对我的无视,女友的选择是……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凌乱的床上。 林晓柔醒过来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透着一种纵欲过后的酸软,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她的腰肢酸得厉害,稍微扭动一下,就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她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麻痒感。 她的喉咙也干得发紧,每次吞咽口水都会隐隐作痛——那是昨晚哭喊和浪叫太久的后遗症。 林晓柔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位置。 床的另一半是空的。 枕头凹陷的痕迹还在,被单上还残留着体温和熟悉的气息,但林忆已经不在床上了。 林晓柔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她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骑在林忆身上时臀肉的拍打声,被他压在身下时G杯巨乳被揉捏到变形的触感,和他深吻时舌头交缠在一起时的满足,还有最后几乎失去意识时,体内被他反复抽插的饱胀感……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仅是脸,连脖子、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被子里全是两人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还有汗水的咸味,这让她的心跳地更快了。 林晓柔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 屏幕亮起——上午十点二十七分。 林晓柔的眼睛微微睁大。 ——怎么已经这么晚了? 她平时明明七点就会自然醒,最迟八点也会被林忆叫起来吃早餐。 今天……居然睡到了十点半? 她心里一瞬间涌起一点小小的埋怨:都怪老公……昨晚把我折腾得太狠了…… ——不过,他为什么不叫醒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晓柔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忽然想起来了。 ——昨天是学期最后一天。今天开始,放寒假了。 没有早课,没有点名,这一个月里她都没有必须赶去学校的理由了。 但是,几秒钟后,一种混合着羞耻、甜蜜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了林晓柔的四肢百骸。 这不是她和林忆第一次一起度过寒暑假了。 按照以前的惯例,在假期里,她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以不用打扮只穿着睡衣在屋里晃荡,可以……可以尽情地和他不分昼夜地做爱。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烫得厉害。她忍不住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纤细的小腿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轻轻磨蹭。 林晓柔啊林晓柔 ,你真是太不知廉耻了……你怎么天天尽想着这种事…… 她在心里骂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林忆手掌的温度,他喘息的声音,他进入自己的身躯时她下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还有她自己高潮时眼前炸开的、令人眩晕的白光…… 被子下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片昨晚被过度疼爱的地方,也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酸胀感的悸动。 林晓柔忽然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 “老公……把我这里……操得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目光……” “让我……只记得老公的形状……” 当时她被情欲冲昏了头,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现在清醒了再回想,林晓柔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怎么总是能说出那种下贱放荡的话…… 林晓柔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不知为何,在和林忆独处时,她总是忍不住想说出这类羞耻的淫语。 ——不对,此乃谎言。 其实她心里很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那些话语虽然很羞耻……很下贱……但是…… ——全都是真的。 林晓柔是真的希望,自己的身体里、记忆里、甚至灵魂里,都只留下林忆一个人的痕迹。那些恶心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让她不安的窥视……她都想用林忆的存在彻底覆盖掉。 不过,其实那些话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 ——我只会对老公露出这种淫荡的样子。 ——因为是在老公面前……所以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种认知让林晓柔心里的那点羞耻慢慢化开,变成一种甜丝丝的、带着暖意的隶属感。 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林忆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 终于,林晓柔深吸一口气,双手拍了拍脸颊,然后慢慢直起身子。 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洁白无暇的身体……哦,或许不能这么擅自定论。 晨光里,她的皮肤虽说白皙得几乎透明,可上面却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 脖颈、乳房、腰际、大腿……她全身四处到处都留有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尤其是她那对G杯的饱满乳峰上,乳晕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肿得明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显得格外可怜但却又无比淫靡。 ——老公可真是个淫虫,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把我奶子吸的这么用力…… 林晓柔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林忆所犯下的“罪证”,脸又红了一些。 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拉被子遮住,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一处最深的吻痕。 触碰的瞬间,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皮肤窜了上来,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这些全都是老公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被占有的满足感。就像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这些痕迹,是林忆在她身上留下的、只属于他的印记。 林晓柔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床边。 她的玉足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双腿当时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扶住床头柜,缓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她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因为大腿根部又酸又胀。她每走一步,都感觉那片红肿敏感的私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酥麻感。她又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浊混着爱液的痕迹。 ——我得先去洗个澡。 林晓柔如此想着,慢慢挪向浴室。 经过穿衣镜时,她不由得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镜中的自己。 ——果然还得是照镜子才能全部看清。 林晓柔发现,镜子里的人长发凌乱,脸上带着睡意和纵欲后的慵懒,眼角更是微微泛红。 她的脖颈、锁骨、胸口……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尤其是她的腰侧,能清晰地看到几个手指形状的淤青——那是昨晚林忆掐着她的腰用力撞击时留下的。 林晓柔的目光继续下移。 或许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平坦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饱胀的触感。难道是因为她昨晚被灌注了太多的精液,到现在还没完全排空? 林晓柔将目光收回到全身,镜中的清纯女孩明明是一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淫靡不堪的模样,但此刻的眼神却清澈无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甜蜜的笑意。 ——这就是老公眼中的我吗? ——每次和老公欢好以后,我都是这副模样的吗? 林晓柔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更加的害羞了。 她连忙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喷出,冲刷在她赤裸的身体之上。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白皙的皮肤,带走了昨晚留下的汗水和体液,也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林晓柔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腿间那片红肿敏感的地方。她用指尖轻轻地拨开花瓣,感觉到里面还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 在热水的冲刷下,她看着她花穴里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洁白修长的美腿的内侧滑下,然后被水流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惋惜,但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今晚……我这里还是会被老公灌满的吧。 这个想法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她不禁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股间…… ——不,不行,现在不是时候! 林晓柔赶紧摇了摇头。 她的老公还在等她一起吃饭呢,她不能再磨蹭了,不然就变成吃午饭了。 终于,她忍住诱惑,好不容易洗完了澡。 但等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回来时,却发现卧室床上的那套沾满体液的床单被套已经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清爽的崭新替换品。 ——我这个老婆,是不是太懒了点?每次都要麻烦老公做这种事。 林晓柔抿了抿嘴唇,心里却是一暖。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的衣服。 平时上学,她会选那些简约得体、显得清纯乖巧的款式——白色T恤、连衣裙、针织开衫、百褶裙…… 但今天……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件衣服上。 那是一件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颜色是极浅的樱花粉。比起她常穿的那件白色的睡裙,这件遮挡的面积要更少,质地也更加轻薄和柔软,几乎全部透明。 这件睡衣她买来后只穿过一次,因为觉得太暴露、太性感了,不好意思经常穿。不过,其实衣柜里还有更加暴露和性感的衣服就是了。比如那件古风仙子风格的白色轻纱…… 林晓柔咬了咬下唇,还是把那件透明睡裙取了下来。 她没有穿内衣——反正她今天不打算出门,而且就算穿了,等下肯定也又要脱掉。 林晓柔穿好衣服后,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套真丝睡裙的长度只到她的臀部,使得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睡裙的领口也开得极低,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甚至只要她稍微弯腰,她感觉自己那对丰腴的巨乳就几乎要弹跳出来,胸前的那两点凸起更是怎么也遮不住。至于背后的设计更是只有两根细带,让她大片雪白的背肌都暴露在外。 更不用说,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还在隐隐往下滴水,让这件本就没有多少遮蔽能力的真丝睡裙更加的贴身透明,也让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太……太骚了……简直比没穿还骚。 林晓柔脸红了,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慢慢走向客厅。 林忆坐在餐桌边,早已等候多时了。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餐桌。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腰肢微微扭动,那件薄如蝉翼的樱花粉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大腿根部昨晚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林晓柔走到餐桌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椅背,微微俯身看向林忆——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饱满的G杯乳峰几乎要从那层睡裙里弹跳出来。她的长发还湿着,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领深处。 “老公……等我很久了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刻意营造的、甜腻的诱惑。 她不由得开始幻想:林忆一定会像往常那样,眼睛一亮,然后坏笑着把她拉进怀里,然后两人一起开始恩恩爱爱的“吃早餐”。 不过,他也可能干脆直接抱起她,把她扔回床上——毕竟她这副打扮,这副姿态,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写着“快来操我”。 但是,出乎林晓柔的预料,林忆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吧,牛奶要凉了。” 他的声音很平常,表情也很平常,就像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她也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说着普通的话。 林晓柔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她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胸口还敞开着,可林忆的目光却只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回了桌上的早餐。 ——怎么回事? 林晓柔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老公为什么没有反应? 她慢慢直起身,拉开椅子坐下。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将她的臀肉都暴露在外,那里还有昨晚留下的、清晰的指印。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眼睛却偷偷瞟向对面的林忆。 他吃得很专注,动作不紧不慢。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老公今天……好平静。 平静得让她有点不安。 林晓柔的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起来。 ——难道说,是因为昨晚……做得太疯狂了吗? 她不禁想起昨晚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她先是骑在他身上浪叫,后来被他按在床上,一边吮吸胸部,一边反复抽插,直到最后几乎失去意识……他们做到后半夜才睡,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记得了。 ——难道……老公的那里……还在冷却时间? 这个念头让林晓柔的脸又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可心里那股懊恼却越来越明显。 她特意穿了这件骚气的睡衣,她特意没穿内衣,她特意把头发弄湿,她特意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话……结果老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往常,她的好老公一定会扑上来,把她疼爱的下不了床。 吃着吃着,林晓柔忽然觉得嘴里没什么味道了。 不是说饭不好吃,也不是她味觉失灵了,是她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让她什么都尝不出来。 餐桌下,林晓柔那双赤裸的玉足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她的脚型十分秀美,淡粉色的脚趾甲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先是脚趾轻轻蜷缩,然后一只脚的脚背慢慢抬起,用脚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林忆的小腿。 林忆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立刻垂下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脚尖却蹭得更明显了,像小猫试探性地伸出爪子。 林忆没说话,只是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她的脚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移,蹭到了他的膝盖,再往上,蹭到了他的大腿……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可眼神却越来越湿,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餐桌下,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也悄悄伸了下去。这套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根本遮不住她的私处,她的指尖可以毫无遮挡地轻轻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酥麻感,一碰就让她轻轻地颤了一下。 “老公……” 林晓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 “我吃饱了。” 林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嗯,那碗放着,我等下洗。”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林晓柔看着他站起身,端着碗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那股焦躁终于变成了明确的、带着羞耻的渴望。 ——老公是真的没兴趣了?还是对我玩腻了? ——不可能……他昨晚明明那么尽兴…… ——还是说,是我昨晚说错了什么话吗? 她略微思考了一番,愈发确信,按照林忆的性格,在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真相只有一个: ——该不会,他其实是在故意在逗弄我吧? ——他肯定就是想看我求他的样子…… ——真是个坏老公! 林晓柔咬住下唇,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走到林忆身后,在他打开水龙头准备洗碗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林忆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身,G杯的柔软乳峰紧紧压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不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肌的线条和温度。 “老公……” 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你别洗了……” 林忆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林晓柔的脸烫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下贱,很放荡,很不知羞耻,可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我想……想要老公……” 她说得很小声,几乎是在嗫嚅,可环在他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林忆没动,也没说话。 厨房里只有林晓柔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林晓柔等了好几秒,没等到回应,心里那股羞耻和委屈混在一起,让她眼睛有点发酸。 ——老公这个色鬼,他一定是想要我更加下流的求他! ——明明只要他开口,我什么都会答应他,可他非要吊着我…… ——算了,求就求吧,反正,我早就是他的人了…… 林晓柔松开手,往林忆旁边走去。可她刚想搂住他的胳膊,脚下却突然一软,差点没站稳——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还在抗议。 林忆连忙扶住了她。 “你这站都站不稳了,还想要?” 他的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林晓柔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烫得她皮肤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林忆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可表情依然很平静。 ——该不会,老公其实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所以才这么忍耐? 林晓柔想到这里,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仿佛从脊椎处窜了上来。 “我……我可以的……” 她小声说着,声音抖得厉害。 “老公昨天……虽然把我那里……操得又红又肿,现在一碰就疼……可是……” 她抓住林忆扶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拉。 “可是我里面……还是好空……” 她的指尖引导着他的手,越过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让他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 “老公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可现在……好像都流光了……” 林晓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像沾了蜜的钩子,一点一点地勾出最原始的欲望。 “我想……想让老公再填满一次……” 她仰头看着林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甜,眼神湿得像是能滴出水。 “这次……慢一点……温柔一点……就好……” 她的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抓住林忆的衬衫前襟。 “老公……给我嘛……求你了……”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滑向一边,她大半边雪白的乳峰随之露出,顶端的那点嫣红也漏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微微颤抖。 厨房的晨光里,林晓柔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蜜桃,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甜香。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9-20) 作者:仰望月色 2026/09/28 摘自:pixiv 第十九章 互诉衷肠 呀——!” 突然,林晓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脚也骤然离地。 原来,林忆的手臂刚才骤然收紧,带着一种近乎粗鲁的占有欲,把她整个人都横抱了起来。 “老公……?!” 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林晓柔短促地惊呼出声。但与此同时,她心中那点小小的委屈和焦躁立刻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期待和甜蜜。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环住了林忆的脖颈,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美腿在空中只是惊慌失措地晃荡了一下,便安分的垂了下来,只剩下修剪整齐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来了……老公终于要来了…… 林晓柔的脸颊飞上两团浓艳的红晕,身体也软软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毫无保留地依偎进林忆的怀里。 “呜……” 忽然,她羞耻的发现,自己身上真丝睡裙的那两根细得可怜的肩带,在刚才的拥抱和动作中已经彻底滑落,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间,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 她胸前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顶端的嫣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并且,随着林忆抱着她迈步走向卧室,她那对暴露在微凉空气和爱人视线中的饱满乳房自然也随之产生了震颤。 她的乳肉像两团饱满的水球,又像是凝脂制成的布丁。它们随着林忆的步伐,每一次都会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淫靡的乳浪。她乳尖那两点硬挺的凸起,也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充血。它们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反复摩擦着林忆的胸膛。 林晓柔微微仰起头,湿润的眼睛迷离地望着林忆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心里像揣了一只欢快蹦跳的小鹿。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粉嫩敏感的乳头,因为林忆的体温和心跳,传来了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感。那种情动的感觉直窜到她的小腹深处,让她身体的深处也不由得涌起了更强烈的渴望。 林晓柔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她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的画面—— 她的老公会像往常那样,有些粗暴地将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上来,用滚烫的唇舌和手掌捉弄并揉捏她饱满的玉乳,然后再用他灼热的欲望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只是,林晓柔今天要失望了。 她预想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只见林忆虽然走到了床边,但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林晓柔放在床沿,让她坐在那里。然后,他也坐了下来。 林晓柔愣住了。 她坐在床沿,双腿还微微分开着,那件滑到腰际的樱花粉真丝睡裙完全遮不住任何春光,让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私密处也若隐若现。可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林晓柔呆呆地看着林忆的脸。她发现,林忆的脸上露出了那种罕见的、近乎凝重的表情。他的眼神也没有被情欲沾染,反而显得异常清醒和沉郁。 这一切让林晓柔心里那点旖旎的、火热的念头迅速冷却,就像是被一盆冷水骤然浇下,还正滋滋地冒着白烟。 “老公……?” 她小声呼唤林忆,声音里充满了不解,还有一丝悄然攀爬上来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尽管这个动作让睡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身体轻颤的触感,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林忆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温热,甚至有些滚烫,但握着的力道却很沉,沉得让她心慌。 “晓柔。”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仿佛带着一种砂砾摩擦般的质感,“我很抱歉。” 林晓柔的眼睛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让你遇到视频泄漏这种事……让你被那些人用恶心的目光盯着,让你不得不戴上冰冷的面具,假装坚强,假装不在乎……” 林忆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 “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我应该更警惕的,我应该在三年前,就把一切的隐患都掐灭在萌芽里的。” 他抬起头,目光笔直地看进林晓柔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对她温柔以待,又或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和自责,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心上。 “我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他继续说,声音干涩,“我明明发誓过要好好保护你,却还是让你承受了那么多不该承受的……这是我的疏忽,我的过错。” 林晓柔的呼吸停滞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忆,看着他紧蹙的眉间,看着他眼底那片沉重的幽暗,林晓柔脑中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试图用放纵的性爱和日常甜蜜覆盖掉的记忆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自从视频泄露的事情发生以后,她总是反复的拿这个作为理由向林忆索取安慰。 而她的男友林忆,总是无比冷静而又可靠。他每次都会抱着她,用平稳的声音一遍遍重复:“有我在”、“别怕”、“没什么好怕的”、“我会处理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林晓柔当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羞耻、恐惧和崩溃里,只顾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和安全感,却忽略了很多细节。 ——她忽略了他因为连续熬夜追查而在眼下浮现的黑眼圈。 ——她忽略了他接听某些电话时,那压低的、冰冷得几乎掉渣的声音。 ——她忽略了他盯着电脑屏幕时,那锐利得像要杀人的眼神和侧脸。 一股极其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林晓柔的鼻腔,狠狠撞击着她的泪腺。她的视野瞬间模糊了,让林忆那张写满自责的脸变得氤氲不清。 ——她只顾着向他寻求安慰,却完全忘记了他的感受。 ——他也会痛苦,他也会恐惧,他也会自责。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着她。 “不是……不是的……” 林晓柔用力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无法抑制的哽咽,泪水迅速蓄满了她的眼眶。 “这全都不是老公的错……是我自己太笨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是我没看出来小雅那张笑脸下面的心思……是我引狼入室,才给了别人机会……”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哭腔,眼泪也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 “老公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了……你找出偷拍的人,你一直一直陪着我,你帮我挡住了不知道多少明里暗里的觊觎和骚扰……如果没有老公,我早就……早就彻底崩溃了,根本撑不到现在……” 林晓柔越说越哭得越厉害,她单薄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 昨晚纵欲后身体的酸软疲惫、刚才求欢未果时那点委屈和不安、还有此刻翻江倒海般涌上来的心疼、爱意和巨大的愧疚,全部混杂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和喉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 她猛地伸出手,有些急切地捧住了林忆的脸。指尖触到他脸颊皮肤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微微的凉意。 “老公不要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才对……” 她抽泣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也沾湿了林忆的脸颊和手背。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会害怕,只会躲起来,只会……只会躲在老公怀里哭,把所有压力都丢给老公……” 林晓柔如此说着,向前倾身,轻轻地抵住林忆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了一起,温热而又潮湿。然而,这个姿势明明如此亲昵,却因为她的哭泣而充满了悲伤的依恋。 “我的老公是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男人……是我配不上你……是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晓柔的情绪彻底决堤。她不再压抑,泪水汹涌而出,放声地哭了出来,那哭声里充满了心疼、自责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她那对毫无遮蔽的饱满乳房,随着剧烈的抽泣而不断起伏晃动,划出了一道道令人心碎的柔软弧度。她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乳沟滑落,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湿亮的水痕。她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泪水和晨光的浸润下,也显得格外可怜。 这本该是无比淫靡的景象,但配合上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布满泪痕的脸颊和不断颤抖的肩膀,她这副原本应该性感撩人的身躯早已失去了任何情色的意味,只剩下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林忆叹了口气。 “你啊……怎么又哭了……” 他用力地将林晓柔揽进自己怀里,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碎,再重新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不分离。 林晓柔的脸深深埋进他宽厚的肩头,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觉得我是累赘……不要……不要因为保护我觉得辛苦就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林忆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我只会恨自己,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没能把你护得更好,让你一滴眼泪都不必流。”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锁上了林晓柔泪水的闸门,也可能是因为她刚才已经把眼泪给流尽了。她停止了哭泣,身体几乎脱力软软地靠在林忆怀里。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把脸,抬起头来。 尽管她的眼睛和鼻子都已经哭得红肿,狼狈不堪,可她的眼神却在这一片泪水中亮得惊人,像是被彻底洗净的星辰,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老公……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努力让每个字都说得一清二楚。 “什么事?”林忆看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泪湿的脸颊。 “以后……不要再因为这种事道歉了。” 说完,林晓柔努力地向上弯起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老公和老婆……我们是一起的……林忆和林晓柔,是一起的。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都是一起的。老公保护我,我也要……也要变得更强,更厉害,厉害到……有一天,我也能保护老公。” 她倔强地说着,不知不觉间又有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好。”林忆用手指把这滴泪珠擦掉,“不过,你也答应我,不要再因为这种事哭了……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也答应你,老公。”林晓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誓言的力量,“只要老公还要我……只要老公还愿意看我,抱我,亲我……我就能一直笑着活下去,每天……每天都对老公笑。”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抓住了林忆那只抚在她脸上的手。然后,她牵引着它,缓缓地而又坚定地按在了自己赤裸的左胸口。 “老公……来听听看吧,我的决心。” 林忆的掌心立刻就感受到了她那只雪白巨乳的柔软、弹性和重量。 不光如此,他还能感受到,林晓柔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栗了一下。然后,她的乳尖在他掌心变得更硬了一些。 不过,手指上传来的那美妙绝伦的触感,并没有占据林忆此刻的意识。 因为,那里是她心脏的位置。 砰,砰,砰…… 林晓柔的心脏,就这样在林忆的掌心下,一下又一下,稳定而有力地跳动着。 林忆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律动,仿佛能从那有力的搏动中,汲取到某种安抚的力量,获得比语言更直接的回应。 然而,他的眉头却依然没有松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在干净的地板上投下了新的光影。 终于,林忆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话语。 “对不起,晓柔……” 他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干涩,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滞涩感。 “老公……?” 林晓柔微微一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按照她的思考,他们两人此时应该相视一笑,然后开始全新的生活。 “我……还得继续道歉。” 林忆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了房间某个虚空的地方,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自我厌弃的情绪。 “其实那次视频泄漏以后……我看到你这副伤心的模样,看到你哭得那么厉害,那么无助,那么……依赖我的时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我感到了一丝的开心。”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林晓柔的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无声的波澜。 “我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很卑鄙,很自私的念头。” 林忆终于转过头,重新看向林晓柔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坦白的痛苦,还有一种近乎赤裸的、等待审判的决绝。 “我想着……只要我安慰好你,只要你在我怀里哭够了,你就会……更加离不开我了。你会觉得,只有我能给你安全感,只有我能保护你,你会……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利用了你的脆弱,利用了你的恐惧……来加深你对我的依赖。我……我甚至为此感到过一丝窃喜。” 林忆的手掌还覆在林晓柔的胸口,但此刻那手掌的温度,却让林晓柔感觉有些发烫,烫得她心口微微发紧。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晓柔。我嘴上说着要保护你,心里却藏着这样龌龊的念头。我明明应该为你的痛苦而痛苦,可我却在那一刻……感到了满足。” 他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沉沉的、几乎要将他自己淹没的愧疚。 “你……能原谅我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林忆握住林晓柔乳房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收紧。 那力道并不重,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指尖陷入柔软乳肉的触感,以及掌心里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脏,却让林晓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此刻的紧张和……恐惧。 ——老公在害怕。 ——老公害怕她的回答,害怕她的反应,害怕她会因此推开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林晓柔心中那片有些混乱的思绪。 她沉默了。 她脸色平静得近乎异常,她静静地看着林忆,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林忆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他覆在她胸口的手掌也微微有些发抖。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的跳动,似乎也随着这沉默而变得有些紊乱。 ——她……生气了吗? ——还是……觉得恶心了? ——果然……这种念头,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无法接受吧…… 就在林忆心里的慌乱几乎要满溢出来,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想要收回刚才那些话的时候—— “噗嗤——” 一声很轻的笑声,突兀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林忆猛地一怔。 他看见,林晓柔那张残留着泪痕,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脸上,就像川剧变脸一样,忽然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拨开厚重乌云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她整张秀丽的脸旁,也驱散了房间里所有沉郁的空气。 “怎么样,老公?” 林晓柔眨了眨那双刚才还湿漉漉的,但此刻却盛满了笑意的眼睛。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你被吓到了吧?” 她微微歪头,看着林忆那副完全愣住、甚至有些呆滞的表情,嘴角的弧度翘得更高了。 “谁叫你早上那样吊着我……还让我又哭了出来……害得我眼睛到现在都肿肿的,丑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忆紧抿的嘴唇。 “这是给你的惩罚哦,老公。” 林忆的脑子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预想过很多种林晓柔可能的反应—— 她可能会生气、会伤心、会失望、甚至会愤怒地推开他……但他唯独没有预想到,她会笑。 甚至,她会笑得这么……没心没肺,却又甜得发腻。 “你……” 林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早就知道了,老公。” 林晓柔轻声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轻轻敲在了林忆的心口。 “晓柔……你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 林晓柔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一些,但眼神里却满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温柔。 “我当然知道啊。”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上林忆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又不是瞎子。老公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尤其是在我特别依赖你、特别需要你的时候……你的眼神深处,除了心疼和温柔之外,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东西。” 她的指尖滑到林忆的鼻尖。 “那东西很复杂……有点像满足,有点像占有,还有点像……一种终于把我牢牢抓在手里的安心感。” 林晓柔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林忆的耳膜上。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我只是觉得……老公那时候抱我抱得特别紧,紧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而且,老公那时候亲我也亲得特别用力,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给吞下去一样。”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依然坦然地直视着林忆。 “后来……后来随着我们不断地做爱,我慢慢的就明白了。” 说到“做爱”这两个字时,林晓柔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的亲密。 “每次我心情低落,或者害怕的时候,只要我一主动靠近老公,想要老公抱我、安慰我……老公的反应就会特别激烈。” 她的指尖从林忆的鼻尖滑到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微紧绷的肌肉。 “老公会把我抱得更紧,吻得更深,进入我的时候……也会更用力,更持久,好像恨不得把我钉在床上,让我除了感受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晓柔的脸变得越来越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但她却没有移开视线。 “那时候,老公射在我里面的东西……也会射得特别多,特别深,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灌进去,填满我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气音,但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林忆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所以……我就隐约感觉到了。老公你……好像特别喜欢我这种完全依赖你、完全属于你的样子。我的脆弱,我的无助,我的眼泪……都会让老公你……变得更加兴奋。” 林晓柔说完,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双清澈的浅褐色眼眸里,倒映着林忆有些愕然的脸。 “所以……老公刚才说的那些,我一点也不意外。” 她的那只手轻轻抚上了林忆抓在她左胸上的手掌。 “我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老公糟糕或者龌龊。” 林晓柔的声音明明轻柔得像一只羽毛,却又带着一种重如泰山般的坚定。 “因为……我也是一样的啊。” 林忆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也一样?” 他下意识地重复。 “嗯。” 林晓柔点了点头。 “我也会……有那种念头。”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每次老公为了我思考,为了我生气,为了我跟别人周旋,甚至……为了我露出那种冰冷得吓人的眼神的时候……”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难以掩饰的颤抖,但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我的心里……也会偷偷地……感到开心。” 她睁开眼睛,里面满是浓浓的情欲。 “我会想……看,这个男人为了我,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狠厉……全都是因为我。我对他而言,是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他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林晓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这种想法……很坏吧?明明老公那么辛苦,我却还在偷偷高兴……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林忆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所以,老公,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都……卑鄙地享受着对方对自己的独占欲,享受着那种‘这个人完全属于我’的感觉。我的脆弱让你满足,你的保护让我安心……我们都在利用彼此的弱点,来加深这份羁绊。” 林晓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忆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第二十章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第一卷完结) “所以,老公……这叫龌龊的话,那我们就是一对既卑鄙又龌龊的恋人。” 晓柔释然的笑了。 “反正……” 晓柔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她微微仰起脸,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嘴唇,然后一触即分。 “……我早就离不开老公了呀。”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用那种软糯的、撒娇的、依赖的语气,轻声说道: “从三年前我们成为情侣的那一天……不对,是更早更早以前,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彻底是老公的人了。” “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眼泪,我的笑容,我的脆弱,我的坚强……我所有所有的一切,早就全部都是老公的了。” “所以……” 晓柔握住我的另一只手,然后牵引着它,缓缓向下移动。 我那温热的手掌滑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一阵战栗。 最后,我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隐秘之地。 晓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我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贴合上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热度、湿度和柔软的轮廓。 “所以……老公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眼神迷离而湿润,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蜜桃。 “不管你想怎么占有我,怎么标记我,怎么让我更加离不开你……都可以。” 晓柔微微抬起腰,让自己的私密处更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掌心。 “因为……” 晓柔仰起脸,看着我那双因为她的坦白和主动而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占有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甜蜜又带着几分妖娆的弧度。 “我也一样……我也想彻底占有老公,想让老公……永远永远,都只看着我一个人。” 听到晓柔如此动情的自述,我覆在她胸口的手掌不由得骤然收紧。我的五指深深地陷入了晓柔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之中。那力道虽说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但却并不粗暴。 “嗯啊……” 晓柔的呼吸瞬间一滞,随即化作一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吟。 与此同时,我贴在她腿间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 我的指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在她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瓣外围缓缓画圈,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和热度。 “哈啊……老公……” 晓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追寻那撩拨的触感。她的双腿也分得更开,将那片最隐秘的领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爱人的面前。 我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但也让晓柔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呜……老公……那里……还、还有点疼……” 她那片娇嫩的私处经过昨晚的粗暴使用,此刻有些红肿而又敏感。晓柔觉得,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仿佛会给她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那……我们晚上再来?” 我的手停了下来。我感受着她内壁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受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痉挛。我艰难的克服自己压抑的欲望,发出了低沉沙哑的声音。 “不、不要停……” 晓柔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向她的挚爱,眼神里满是水光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公……来吧……” 她的声音甜腻软糯地像是能融化在空气里一般。 “人家现在就想要老公嘛……人家想要老公填满我……不管疼不疼……我都想要……♥” 晓柔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我眼中压抑许久的火焰。 我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在一番粗暴的唇齿交融以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爱你,晓柔。” 我喘着粗气说道,那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的鼻尖,让她全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也爱你……老公……我最爱你了……” 晓柔喃喃地回应,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在清晨醒来后的问候,在夜晚入睡前的缠绵……“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们彼此之间说过无数次了。 但这一次的“我爱你”,和以前都不一样。 这一次的“我爱你”,是在我刚刚坦白了自己内心最阴暗、最自私的念头之后。 这一次的“我爱你”,是在她同样坦白了自己那些“卑鄙”的想法之后。 这一次的“我爱你”,不再只是甜蜜的情话,而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赤裸裸的坦诚。 我们承认了彼此的占有欲,承认了彼此的不完美,承认了彼此灵魂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然后,我们依然选择了拥抱,选择了沉沦,选择将彼此烙印进生命的最深处。 我收回了手。 我开始快速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我的衬衫被粗暴的解开,裤子也被随意地扔到床边,露出了我那精壮结实的身体。 晓柔也没有闲着。 她微微抬起腰,双手抓住那件早已滑到腰际的樱花粉真丝睡裙,只是轻轻一扯,那件轻薄透明的布料便像一片褪下的花瓣,无声地飘落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然后,她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把眼泪擦干,然后轻轻地躺在了床上。 我看着此刻的晓柔,发现——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了一股股湿热甜腻的气息。 她的长发散乱地落在枕头各处,但有几缕黏在了她那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之上,显得煽情不已。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G杯乳峰随着呼吸划出了诱人的乳浪,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腿间那片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隐秘花园。 我脱完衣服后,立刻就压了上去,我们两人的身体随即紧密贴合。 “啊……” 肌肤相触的瞬间,晓柔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她伸出白皙的双臂,环住了我的脖颈,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又是一个深吻。 晓柔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我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然后与她的舌尖一起共舞。 “哈……啊……”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晓柔尝到了我嘴里那早上刷牙后留下的淡淡的薄荷味,也感受到了我唇舌间那种近乎贪婪,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索取。 这次的吻,缓慢而又绵长。 我们两人的唇舌分开时,我们都微微喘息,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灼热的性器,抵上了晓柔身下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入口。 “晓柔,我想握住你的手,好吗?” “好的,老公……” 晓柔松开了怀抱,将双手放在枕边。于是,我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双手,而她也用力回握。我们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将彼此的生命缠绕在一起。 “老公……进来吧……” 晓柔闭上眼睛,带有一丝害羞的说道。她的身体紧绷着,等待着我像往常那样有着些许粗暴的进入。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是—— 我这次并没有急切地挺腰插入。 “呜……?!” 晓柔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讶异的轻吟,因为我这次的进入过程慢得几乎有些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灼热粗硬的顶端,正极其耐心地撑开她红肿敏感的花瓣,然后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因为速度太慢,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我肉棒上的每一条脉络,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刮蹭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老公……?” 晓柔睁开眼睛,有些困惑地看向上方的我。 她习惯了我在床上的强势和略带粗暴的占有,习惯了被我快速而深入地填满,习惯了那种近乎被征服的、令人眩晕的冲击感。 像现在这样缓慢而又温柔的进入……反倒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别急,晓柔。” 我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对我而言,这样缓慢的进入也是一种极致的煎熬和考验。 “这次……我想好好感受你。” 我说着,腰身继续缓慢推进。 “哈啊……老公……♥” 蜜穴被彻底填满的瞬间,晓柔满足地叹息出声。她能感觉到,我的那里正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那个滚烫、坚硬、充满存在感的肉棒,将她从内到外都撑得满满的。 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 只是,让她瘙痒难耐的是,我接下来的抽动也极其的缓慢。 我先是缓缓地向后退出,只剩龟头卡在晓柔的花穴入口,让她感受到几乎被抽离的空虚感。 然后,我又再次缓慢而又坚定地重新推进到底,让晓柔的阴道再次感受到被填满的满足感。 “呜……老公……你好坏……♥” 晓柔欲火难耐的埋怨着。 我们的这次做爱完全不同寻常,没有急促的喘息,没有激烈的撞击,也没有肉体拍打产生的清脆声响。 我只是继续这样缓慢地抽插着。 “我爱你,晓柔。” 突然,我低下头来,将滚烫的嘴唇落在晓柔的额头、鼻尖、脸颊……各处。 “我爱你,晓柔。” 每一次唇瓣与肌肤相触的间隙,我都如此低声呢喃。 这让晓柔的身体随着我的话语而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我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她体内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将我深入的性器绞得更紧。 “我爱你,晓柔。我爱你的笑容,爱你的眼泪,爱你的坚强,也爱你的脆弱。” 我继续诉说着,我的声音满是情欲,却又无比温柔。 “我也爱你……老公……♥” 晓柔喘息着回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并被我缓慢而持续的顶弄给撞得支离破碎。 “我爱你……爱你的温柔……爱你的霸道……爱你为我生气的样子……也爱你……爱我时的样子……♥” 她的话语像是最甜蜜的毒药,让我沉溺其中。 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更加粗重,但我依然没有加快速度。 我依然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只是,我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抵达晓柔灵魂的最深处。 “我爱你,晓柔。” 我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了她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带着珍惜意味的吻痕。 “我也爱你……老公……♥” 对此,晓柔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拥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环住了我的腰身,脚踝在我背后交叉,将我拉得更近,让两人的结合更加密不可分。 “啊……那里……老公……碰到那里了……♥” 无边的快感让晓柔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我背部的肌肉,留下浅浅的抓痕。 “晓柔,舒服吗?” 我喘息着问。 “舒服……好舒服……♥” 晓柔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或恐惧。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累积和叠加,直到将她整个人几乎都要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 “老公……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求你了……♥” 终于,她忍不住开始哀求。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扭动,试图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但我却摇了摇头。 “这次……就这样。”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想让你记住……被我爱着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晓柔情感的闸门。 晓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角却高高扬起,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和幸福的笑容。 “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 她抽泣着,却努力说着。 “老公爱我时的温度……老公爱我时的声音……老公爱我时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我全都记得……”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我汗湿的脸颊。 “以后……就算我们老了,走不动了……我也一定会记得今天……记得老公这样温柔地爱着我的样子……”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理智的堤坝被欲望和情感一起冲垮了,我再也无法维持那缓慢的节奏了。 我的腰身开始加速,抽插的力道也同样加重。 “啊——!老公……♥” 晓柔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化作了更加甜腻的呻吟。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恢复到以往那种近乎粗暴的猛烈。我每一次的撞击虽然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晓柔钉穿的力道,但却牢牢保留着最后一丝的温柔与克制。 “晓柔……我的晓柔……” 我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嗯……我是老公的……永远都是……♥” 晓柔喘息着回应,修长的美腿腿将我环得更紧了,粉嫩的脚趾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她胸前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饱满雪白的G杯乳峰像果冻一样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了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的身体内部,也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我的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老公……我……我快要……♥” 晓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涣散,几乎无法聚焦。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收紧。那股熟悉却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从她的下身处迅速扩散至全身——那是她高潮的前兆。 “好,我们一起……” 我也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晓柔的花穴内壁那剧烈的痉挛与收缩,她的蜜穴就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贪婪地死死地吮吸着我的性器,几乎要将我融化。 “啊——!老公——♥” 晓柔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也喘息着,最后一次重重地撞入她的最深处。然后,晓柔立刻就发颤的感觉到了,滚烫浓稠的液体正从我的性器倾泻而出,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花穴里。 “哈……啊……”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然后,我轻轻地吻了吻晓柔汗湿的额头、鼻尖、脸颊。 晓柔全身酥软得像一滩水一般,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而甜蜜的笑意,全盘接受了我的爱抚。 又过了许久,我缓缓从她的身体里退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立刻就从晓柔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并顺着她白皙的臀缝,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哈……啊……老公……射了好多……♥” 晓柔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这片狼藉,娇羞地轻哼了一声。 “我帮你擦擦。” 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下体。我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老公……” 晓柔看着我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嗯?” 我抬起头,看向她。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晓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问道。 我把擦完的纸巾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躺回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小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会。” 我的回答简单而坚定。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会一直这样。”我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可能不会每次都像今天这么温柔。” 晓柔忍不住笑了笑,脑袋在我的胸口处蹭了蹭。 “那也没关系……只要是和老公……老公对老婆怎么样都可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老公……” “嗯?” “寒假……我们……可以每天都做吗?” 我低下头来,看着怀里我心爱的女孩。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可以。”我轻声回答。“只要你想……多少次都可以。” “呜……那说好了,老公你可不能反悔。” 晓柔满足地喟叹一声,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昨晚的疯狂,今早的情绪起伏,再加上刚才这场温柔而难忘的情事…… 她听着我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我胸膛的起伏,闻着我们两人一番云雨过后的甜腻而腥膻的体香,她的眼皮渐渐沉重了起来。 “对了,老公……” “嗯?” 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她忽然想起什么,迷迷糊糊地开口。 “我爱你,老公……” “我知道,你说过很多次了。” “呜……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 晓柔用细如蚊呐的声音,缓慢说道。 “我爱你……至死不渝地……爱着你……” “……” 我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晓柔继续说话。 ——她已经睡着了。 “……” 我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看了很久很久。 “我也至死不渝地爱着你,晓柔。” 我将熟睡的晓柔更紧地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正好,正适合午睡。 今天又是一个平静而温暖的冬日。 ================================ (第一卷的卷末感言) 看到这里的各位读者,大家好。首先,本书是在P站免费发布的,纯属用爱发电。如果你付了钱购买此文,那你一定是被骗了。 然后,就像我简介和标签写的那样,本书使用了AI辅助。说道开这本书的初衷,其中之一是因为我想尝试一下AI辅助写文的方式。现在好多书虽然没有标AI,但其实都用了AI,甚至还有不少直接就是AI直出的工业垃圾。我就想试试实际写起来怎么样。 实践证明,AI辅助确实有帮助,但不多。我每次写完一章,修改还是要花费我好几个小时,更不用说构思剧情走向了。还有篇幅一但拉长,AI就会开始失忆毁人设。结果,我发现我使用AI主要写的其实是肉戏,但即便如此,为了达到我想要的剧情效果,我还是得想办法手动修改个几小时。第一卷写下来,就算用了AI,我感觉实际上和写正经网文花费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的结论是,除非是那种纯靠AI创作的工业垃圾,稍微有点艺术追求的人还是只会把AI拿来作为辅助工具使用。甚至考虑到用爱发电的缘故,我写得比正经网文还要认真一些,毕竟写这玩意没有钱挣,我不会去想着水字数。 另外,本书前面的章节我修改过,努力的把AI感和一些设定错误改了改,如果你是通过别的渠道看的本书,可能看到的是修改前的草稿。 回到作品本身。我最开始产生创作该作品的想法,是因为我手贱点开了P站的某本同时标了纯爱和NTR的文,看得我气血翻涌。我搜了搜,这种类型还不少,让我大受震撼。NTR就NTR,绿帽就绿帽,你给我加个纯爱标签是来干嘛,污染词条吗?于是我产生了创作本书的想法:一对虽然会遇到各种经典绿帽文剧情,但不管黄毛怎么NTR都不会成功的男女主角们。 不过,等我真的开始动笔,却发现实际上可选的绿帽剧情极为有限。光是男主角不是担当摄像头的绿毛龟,这一点就可以排除90%以上的绿帽文剧情。然后女主角不是一个不与男主沟通的赶着送人头的弱智,又可以把剩下的9%给排除了…… 事实证明,绿帽文的剧情就是没脑子。剩下的1%,不是其他作者的天意大手,那就是女主角天生就是个喜欢出轨的婊子。真是这种人设,我也没办法写。实际上,我也在作品里安排了一个这种类型的女配仇标梓作为男主角的前女友。我思考了半天,这种人就算男主角天天看着,也必定出轨变心,实在是懒得救了。 再把镜头放回到本书的女主角。冲着纯爱标签来的人,肯定有不少人可能觉得女主角的视频泄漏非常的雷人。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确实没错。但具体到本书的剧情,我相信各位肯定听过经典的电车难题:你必须选择救5个人还是救1个人。对于本书的女主角来说,她同样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失贞,要么就让视频泄漏。我相信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能有人会说,我作为一个作者,有天意的大手,明明可以不写这种剧情,甚至有一万种方法避免让视频真的泄漏。我承认,你说的对。那我为什么还要加入这段剧情呢?因为本书的创作初衷,就是要描写一个这样的女角色。她是一个正常人,她会因为这种事感到无助、悲伤、痛苦、崩溃,但唯独不会后悔这个选择。她深爱她的伴侣,即使遇到这种社会性死亡,也依旧至死不渝。对她来说,能和男主角顺利的相伴一生,白头偕老,就是最大的幸福,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被舍弃。顺带一提,也是因为传统绿帽文总是让苦主担当摄像头,所以我就是想试试,黄毛担任摄像头会是什么情况。 关于本书未来的剧情,女主角现在不存在,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绿和擦边绿剧情,毕竟按照女主的人设不会做出这种事,就算有误会也会和男主及时沟通。但是,以后可能还是会有诸如被黄毛听墙角或者偷窥这类的雷点。如果你觉得这种雷点不舒服,那很正常,毕竟是真的雷。不过,最后所有的黄毛都会为自己这些的罪行付出代价。而且我想,不能忍受这类剧情的人应该早就在前面章节就点叉离开了,不会一直看到现在吧? 老实说,构思本书剧情时,我狠狠的压住了自己的虐主想法,没有写成虐主文,而是把更过分的遭遇分给了配角小雅。小雅,真是对不起了,把你写的这么惨,但为了男女主的幸福,你的牺牲是必要的,要怪就怪反派黄毛吧。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小雅你的痛苦就到此为止了,我以后会安排别的炮灰被反派折磨。 最后,本书我就是写了用来图一乐,绝不会收费,也没有任何与文学名着比肩的想法。如果各位看得不开心,可以直接点叉离开。 当然,如果各位看得开心,给我点个赞,收个藏,那我也很开心。 我接下来会稍稍攒点稿子,就不像第一卷这样日更了。如果各位对将来的剧情有什么想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那么,读到这里的各位读者,大家第二卷再见。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21) 作者:仰望月色 2026/10/06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一章 逆天的绿毛龟 (第二卷开个头,更新时间不固定。) (还有,不管你们信不信,虽然我稍微有些艺术夸张,但我真的看过这章里的绿毛龟帖主的帖子。还有更多逆天的内容我以后慢慢写。) 寒假的第三天。 窗外仍旧飘着细雪,而屋里的暖气也还是开得很足。 林晓柔正窝在沙发里,裹着一条毛毯,看着平板电脑上播放的视频。 她穿着那件常穿的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原本及腰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一个高马尾,将林晓柔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 而林忆正在厨房里热牛奶。 突然,林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你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这句话的下方,还附着一串网址链接和一组账号密码。 林忆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 ——谁发的? ——为什么发给我? 林忆的第一反应是删除,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时又停住了。 这是一个钓鱼链接吗?可如果发信人的目的是盗取账号或植入木马,对方理应不会附上论坛的账号和密码——钓鱼链接通常要求你输入账号密码,而不是直接给你。 所以,应该是有人刻意选中了他。但如果是这样,发信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忆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把热好的牛奶端给林晓柔,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公,最爱你了。” 林晓柔抬起头,眼睛弯弯的,声音也软软的。 “我也爱你,晓柔。” 林忆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继续刷视频吧,我去做点事。” “好——” 林晓柔一只手端着牛奶,又把视线埋进了平板电脑上的视频里。 于是,林忆重新拾起刚刚的疑惑,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选择了一台过去替换下来的笔记本电脑来查看那个网站链接。 毕竟,那个链接说不定只要点进去就会有木马和病毒,以防万一。 等待开机的时间,林忆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的落雪。 ——其实,直接删除短信、不看链接,是最安全的做法。 但林忆更想知道,发信人到底想让他看到什么。有时候,了解敌人的手段,比直接拒绝更有用。 电脑开机完毕。 林忆打开浏览器,输入短信里的网址。 页面加载了几秒,然后跳转到了一个深色背景的论坛首页。 林忆扫了一眼页面顶部,论坛的名字是一串他看不懂的字母组合。但版块列表倒是清晰得很—— “原创分享”、“真实经历”、“技术交流”、“心得讨论”…… 版块名称都很普通,看不出什么端倪。 林忆随手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然后点开了一个叫“真实经历”的版块。 然后,林忆看到了那些帖子。 ——原来如此,这是一个黄色论坛。 那些帖子的标题一个比一个直白,一个比一个刺眼,但主题几乎都是一个——绿帽。 林忆扫了几眼,脸色沉了下来。 论坛里的帖子大多是这种风格:一个男人发帖,详细描述自己是如何“开发”伴侣的,如何从暗示到明示,如何从幻想变成现实。然后底下一堆人回复,有的叫好,有的求细节,有的分享自己的类似经历。 林忆浏览了十几分钟,越看越觉得反胃。 ——他们把自己的被绿经历当成了“成果”来展示。 每一个帖主都在炫耀,炫耀自己有多么“开明”,多么“会玩”,自己的女友或老婆有多么“配合”。他们用一种驯兽师般的口吻,谈论着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 “我老婆现在一听到我说‘出去’就自己换好情趣内衣了。” “经过半年的调教,我老婆已经能主动在和别人玩时打电话给我说‘老公我好爱你’。” “分享一个让老婆从抗拒到主动的方法……” 这些话术,这些逻辑,这些语气—— 林忆忽然想起了皇昴倚。 那种把人当物件来“开发”的思维方式,那种把情感当弱点来利用的算计逻辑,简直如出一辙。 只不过皇昴倚是偷拍,这些人是“坦白”。皇昴倚是强迫,这些人是“引导”。 但本质上—— 这类人都是在用毁掉别人和自己的人生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丑陋欲望。 林忆正准备关掉页面,忽然想起了短信里提到的那个帖子。 ——“你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发信人特意附上账号密码,说明这个帖子可能需要登录才能查看。 林忆输入短信里的账号密码,登录成功。然后,他点开了那个短信里的链接。 那是一个在“真实经历”版块的热门帖子,帖子的标题很显眼:《坦白绿帽癖后,老婆主动出轨了!分享我的成功经验》 发帖时间:两年前。 林忆点开了这个帖子。 帖主的ID叫“幸福绿帽”,他的发帖内容很长,语气洋洋得意,像是在写一篇成功学心得。 帖主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和女友从大学谈起,已经交往五年了。他和女友的感情很好,性生活和谐,女友很爱他。然后他说自己一直有绿帽癖,但不敢坦白,纠结了很久,终于有一天鼓起勇气和女友摊牌了。 “我老婆一开始当然不接受啊,又哭又闹的,说我是不是不爱她了,说我是不是有别人了。但我很耐心地跟她解释,说这不是不爱她,恰恰相反,是因为太爱她了,所以才想看到她更快乐。我说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包括让她去体验别的男人,只要她开心就好。” 帖主虽然如此写道,但林忆看后续内容,他“老婆”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想通了”。 “她问我,我真的不介意吗?我说真的不介意,我反而会很兴奋。她又问,那你不怕我爱上别人吗?我说不怕,因为你最爱的人永远是我,别的只是玩玩而已。然后她就笑了,说好吧,她愿意试试。” 帖主说,他老婆“试试”的结果,远超他的预期。 “我本来以为她会很被动,需要我慢慢引导。结果她一答应,就完全放开了!第一个节假日,她就主动背着我,和她担当家教的高三学生做了!还拍了视频发回来!” 帖主贴出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正骑在一个有些肥胖的大男孩身上不断动作,表情销魂。 ——林忆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一会儿。 那个女人享受的表情,让林忆觉得有些不对劲。 帖主继续写道: “事后我老婆跟我说,她做的时候一直在想着我。她说她之所以能这么放得开,就是因为知道我支持她,知道我不会生气,知道我反而会很开心。她说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快乐。” “你们看,这就是爱!真正的爱!我老婆用行动证明了,她有多爱我!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背叛我!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帖主的语气越来越得意,越来越亢奋。他开始分析自己的“成功经验”,总结出几条“心法”: “第一,一定要让老婆相信你真的不介意。不能有一丝犹豫,否则她会觉得你在试探她。” “第二,一定要告诉她,你是因为太爱她,才想让她更快乐。这个逻辑一定要讲通。” “第三,一定要让老婆觉得,她出轨是在‘满足’你,而不是在‘背叛’你。这样她就不会有负罪感,反而会有成就感。” “第四,一定要给老婆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她。这样她才敢真正放开。” 帖主最后写道: “现在我和老婆的感情比以前更好了!她更爱我了,我也更爱她了!我们找到了一种新的相处方式,一种更自由、更开放、更快乐的方式!各位兄弟,只要方法对,戴绿帽不是梦!” 帖子下面,回复果然很多。 大部分是叫好和羡慕: “牛逼!这才是真爱!” “求详细过程!怎么引导的?” “嫂子太给力了!这身材绝了!” “楼主是人生赢家啊!” 但也有少数质疑的声音: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你老婆是不是其实不爱你?”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这么随便就和别人做吗?” “楼主有没有想过,你老婆可能只是在找借口出轨?” “楼主其实还没有和女友结婚吧?她后面会不会和那个学生有了感情,然后跑了?” 这些质疑的回复,都被帖主和其他人怼了回去: “你不懂,这才是真爱!这才叫现实!”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这样说,楼主不更新了,你让我去看什么?” “你老婆不这么做,不代表别人老婆这么做就不是爱。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现在哪个女人不出轨?” 林忆看着这些回复,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从心中涌出。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 ——那个帖主,还有回复的那些绿毛龟,他们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还有那个帖主的女人,她真的爱她男友吗?她男友说让她和别的男人上床睡觉,她就信了,然后去照做了? 林忆在脑子里把帖主描述的整个过程用客观的角度重新过了一遍。 一个绿毛龟帖主,向自己“深爱”的女友坦白,说自己有绿帽癖,说自己想看她和其他男人做爱。绿毛龟的女友“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 然后,在第一个节假日,她就主动背着绿毛龟,和一个学生做了。她还拍视频发回来,说自己“一直在想着他”,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快乐”。 帖主对此得意洋洋,以为自己的“调教”大获成功,以为自己的老婆深爱着他,以为自己的老婆和那个学生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是,一切真的如同那个帖主所幻想的那样吗? 那个帖主的女人,她在男友坦白绿帽癖以后,“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 ——那个“挣扎”,是真正的内心冲突吗?还是只是走个过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她答应之后,第一个节假日就主动出轨。 ——这种迫不及待,是因为“想让男友快乐”?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想出轨,只是缺一个许可? 她拍视频发回来,说自己“一直在想着男友”。 ——这句话,是说给男友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是为了让男友安心?还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她说她出轨“只是”为了让男友快乐。 ——视频中她的脸上,不是分明很享受吗?她自己难道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林忆把帖主的那四条“心法”重新看了一遍。 “一定要让老婆相信你真的不介意。” 第一步:消除顾虑(“我真的不介意”)。 “一定要告诉她,你是因为太爱她,才想让她更快乐。” 第二步:重构认知(“这不是背叛,是爱”)。 “一定要让老婆觉得,她出轨是在‘满足’你,而不是在‘背叛’你。” 第三步:转移责任(“你不是在出轨,你是在满足我”)。 “一定要给老婆足够的‘安全感’。” 第四步:提供退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从绿毛龟的角度看,这四步走完,那个女人的出轨,似乎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她只是为了自己的伴侣做出了莫大的牺牲。 ——但一个被“说服”后立刻就出轨的人,真的不是本来就想出轨吗?一个需要用“这是为了你”来合理化自己行为的人,真的“爱”你吗? 林忆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在雪地上投下了明亮的光斑。 隔壁客厅传来了林晓柔看视频时轻轻的笑声,那个声音让他心里一暖。 林忆继续回想那个帖主。 那个帖主把女友的出轨当作自己的“成就”,把女友的身体当作自己的“作品”,把女友的“配合”当作自己的“成功”。 他以为自己在“开发”女友,但其实……是他的女友在“配合”他演戏。 道理很简单——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在被“说服”以后就“想通”这种事吗?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稍微挣扎一下”就答应去和别人做爱吗?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把“让你快乐”当作出轨合理的理由吗? 退一万步说,假设那个女人的爱是真的,假设她真的相信自己这么做是因为出于对男友的爱。 那么这种扭曲的“爱”,也绝对不是真正的“爱”。 一个真正的,爱自己男人的女人,会满怀喜悦地享受着和其他男人的做爱吗? 林忆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晓柔的脸。 林晓柔如果遇到这种事……不,压根不用去思考。 如果有人对林晓柔说,她的男友有这种癖好,她一定会先愣住,接着眼神会变得冰冷鄙夷,然后——她会给那个人的脸上干脆利落地甩上一巴掌。 因为—— 林晓柔对伴侣的爱,不是这种扭曲恶心的东西。 林晓柔的爱,是独占,是排他,是“我只想着你”,是“我只允许你”。她是那种近乎偏执的、带着占有欲的、绝不让他人染指的,拥有绝对忠诚的女人。 这种爱,或许被某些人,特别是这些绿毛龟看起来,觉得不“开明”、不“自由”和不“现代”。 但这种爱是真实存在的。 林忆站起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林晓柔已经喝完了牛奶,但她还窝在沙发上刷着视频。阳光从窗户外斜斜地照了进来,落在了她的侧脸上,就像她一只正晒着太阳的慵懒小猫。 林晓柔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林忆笑了笑。 “老公,你忙完了?” “嗯。” 林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 林晓柔感觉到他的拥抱比平时更紧。于是她仰起脸看着林忆,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没什么。” 林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是……突然很想抱你。” 林晓柔没有追问。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林忆的胸口,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就抱吧。” 林晓柔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反正……我又不会跑掉。” 林忆搂着她,看着窗外的雪地。 那条短信,那个论坛,那个帖子—— 林忆不知道发信人是谁,但他很确定,发信人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要么,是想把他拉进那个泥潭。要么,是想破坏他和林晓柔的感情。要么,两者兼有。 ——因为,一个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一个陌生人发这种东西。 发信人一定是想从林忆身上得到什么。要么是想“转化”他成为一个绿毛龟,要么是想看到情侣之间被挑拨后的快感,要么是某种他目前还看不透的、更大的图谋。 但有一件事,林忆很确定—— 林晓柔不会“稍微挣扎一下就答应”。 林晓柔对他的爱,不是那种可以被“说服”的爱。 而林忆要做的,就是永远不给她需要“挣扎”的理由。 林忆收紧手臂,把林晓柔抱得更紧了一些。 “老公。” 林晓柔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 “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林忆沉默了一瞬。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比平时用力。”林晓柔从他的怀里仰起脸,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清澈得像冬日的湖面,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而且,你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林晓柔总是能看穿林忆。哪怕他只是沉默了一瞬,哪怕他只是收紧了手臂。 “嗯,有个人发了一个短信给我,让我看一个帖子。”林忆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个帖子是……关于一个绿毛龟是怎么炫耀自己让老婆去和其他男人上床的。” 林晓柔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双平日里在林忆面前总是柔软含水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极冷的锐利。 “然后呢?”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上了那种,在外面面对外人时才会出现的,清冷而锋利的质感。 “然后我在想,那个帖主到底在自欺欺人什么。” 林晓柔盯着林忆看了几秒。 然后,林晓柔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你……”林晓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似的,“你看了那个帖子,然后呢?” “我很疑惑那些人……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把自己的女友和老婆推出去会是一种‘成功’?” 林晓柔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林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 “老公。”林晓柔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你不会觉得那样很好吧?” “当然不会。”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 “因为我想知道,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林晓柔沉默了。 然后,林晓柔忽然从林忆的怀里坐直了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的肩膀上。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了一旁。紧接着,她看着林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晓柔?” “老公。”林晓柔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平静,“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那种事很好……你会怎么做?” “不会有那一天。” “万一呢?”林晓柔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万一你觉得,让我和别的男人……你会更……更开心呢?” “晓柔——” “你先听我说完。”林晓柔打断林忆,她那双眼睛里忽然涌上了水光,但她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如果你真的那么觉得——哪怕只是一瞬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林晓柔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每个吐出的字都异常清晰。 “我不会答应,永远不会。不管你说什么‘这是为了我快乐’,不管你说什么‘这是爱的另一种形式’,不管你怎么包装——我都不会答应。” 林晓柔忽然停住了,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快要涌出来的东西硬生生地给压回去。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就说明你根本不懂我。你根本不懂我为什么爱你。你根本不懂,对我来说,‘被别的男人碰’这件事有多恶心。”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心里有多踏实,哪怕我们只是待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 林晓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了沙发上。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我活到现在的人生,我对你十几年的感情和付出,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只能是你一个人的,我宁死也不让别的男人碰我一根手指!” “晓柔……” 林忆伸出手,想触碰林晓柔的肩膀。 但林晓柔躲开了。 “你别碰我。”林晓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你先回答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林忆看着林晓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推给任何人,从来没有。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对你说那种话。” 林晓柔的眼泪还在掉,但她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林忆再次伸出了手,这次林晓柔没有躲,也没有任何挣扎。 “那你为什么要看那种人渣的变态帖子,你又不是那种人。” 林晓柔被林忆搂在怀里,声音里虽然还带着哭腔,但已经平静下来了。 “因为我很好奇,那些人会怎么解释。” “那……老公,你觉得那些人的解释有道理吗?” “完全没有。我只觉得那个帖主和回复的人都是一帮自欺欺人的小丑绿毛龟。” 林晓柔盯着林忆的脸庞看了很久。 然后,林晓柔慢慢地伸出手,抱住了林忆。她环在林忆腰间的手臂很紧,就像是害怕林忆会离开她一样。 “老公……你差点吓死我了。”林晓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脑子里闪过了多少东西?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觉得我不够好。我以为你玩腻了,觉得我太卑鄙、太无趣、太黏人,所以你想把我推给别人。”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林忆也紧了紧怀抱林晓柔的手臂,“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放手。” 林晓柔在林忆的怀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林晓柔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和绝望,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和后怕。 “老公。”林晓柔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的、只在林忆面前才会出现的甜腻,“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刚才……不该那样说你。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可我只是……太害怕了。” 林晓柔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林忆的衣服。 “我一想到你万一那么做……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说了那么多,就好像……就好像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可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林晓柔抿了抿嘴唇,愧疚地继续说道。 “而我呢?我反应那么大,我哭,我闹,我躲开你,我说你让我害怕,我说你让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是不是太敏感、太无理取闹、太小题大做了?” “你不用道歉。”林忆伸手抹去了林晓柔脸上的泪痕,“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错的。如果我真的变成那种人,你就应该那样对我。你刚才的反应,恰恰说明我没有看错人。” 林晓柔抬起头,看着林忆,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真的。”林忆低头,在林晓柔的眉心落下了一个吻,“你刚才说‘我只能是你一个人的’——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林晓柔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对。” “我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对。” “没有别人?” “没有别人。” 林晓柔终于笑了。那笑容很轻,像冬日里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暖融融的。 “老公。” “嗯?” “我保证,刚才的失态,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还有……” “还有?” “寒假还有很久。”林晓柔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的、只在林忆面前才会出现的甜腻,“我们……做点别的事吧,别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 “比如?” 林晓柔仰起脸,看着林忆,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弯成了月牙。 “比如,你教我做饭。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你早就有我的心了,还需要抓我的胃?” “那不一样。”林晓柔认真地说,“以前都是你做饭给我吃,我想……偶尔也做给你吃。” 林忆看着林晓柔还泛着水光却已经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心里那个被论坛帖子搅得有些发冷的地方,已经彻底被填满了。 “好,教你做饭。” 林忆站起身,朝林晓柔伸出手。 林晓柔把手放在林忆掌心里,被他拉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本应如此,但她刚准备起身时,却突然停住了。 “对了,老公……” “嗯?” “老公,对不起……”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这次不一样……我忽然想到,你说那个帖子……是别人发短信让你看的。到底是谁发给你的?” 林忆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林晓柔一眼。林晓柔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刚才的激动,也没有之前的不安,只是带着一种淡淡的、近乎冷静的好奇。 “不知道。一个陌生号码,虚拟号段,查不到来源。” “陌生人?” “嗯。” “什么样的人会给你发那种东西?” “不知道。也许是随机群发的。也许是认识我的人。也许是谁在恶作剧。” 林晓柔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晓柔?” “老公……对不起。”林晓柔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明明一开始就告诉我,帖子是别人让你看的。我刚才究竟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呢?我是不是很蠢?” “晓柔……别再自责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林忆看着林晓柔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后怕、有自责、还有自嘲。 “老公……你让我说完。我不是在自责,我只是在分析……” 林晓柔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却异常认真。 “我想了想,那个给你发短信的人,不管他是谁,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单纯的想分享一个论坛帖子。” 林晓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让你知道有那样一个论坛,让你看到那些恶心的帖子,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开始想那种恶心的事,然后在你脑子里种下一颗种子?还是说,他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挑拨我们?” 林晓柔把“挑拨”两个字说得很重,像是在咀嚼一颗很苦的药片。 “我刚才差点就中计了……我被自己的恐惧和害怕完全震住了,但我却忘了去想,那个发短信的人才是真正该被质问的人。” 林晓柔说完这句话,眼睛红红的,好像泪珠又要掉落下来。 “老公,对不起。” “晓柔,你不用——” “我要道歉。” 林晓柔打断了林忆的话语。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异常固执。 “如果我是你,肯定觉得我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我为了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冲你发火,最后还要你好言好语地安慰我……” 林晓柔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对不起,老公。” “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林晓柔低下头,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忆看着林晓柔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样子,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林晓柔的脑袋上,缓慢地开始抚摸,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哭泣的小猫。 “晓柔,你说完了吗?” 林晓柔闷闷地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晓柔从抱枕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如果收到那条短信的是你,”林忆看着林晓柔,声音很平,“你会怎么做?” 林晓柔愣了一下。 “你会不会点开看?” “我……” “你会不会好奇那个链接里到底是什么?” 林晓柔沉默了一会儿。 “会。”林晓柔小声说,“我会点开。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会害怕那是关于你的东西,我会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会点开,然后看到那些帖子,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会恶心,我会立刻关掉,我会把那个号码拉黑,我甚至可能会把电脑直接砸了。” 林晓柔说“把电脑砸了”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但我不会假设你变成了那种人。”林忆说,“我不会因为看到一个帖子,就冲你发火。” “我知道。”林晓柔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知道你不会。是我……是我太蠢了。” “你不是太蠢。你是太在乎了。再说了……” 林晓柔抬起头,看着林忆。 “那个发短信的人,”林忆的声音沉了下来,“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想干什么,他的第一步已经失败了。” “为什么?我明明差点就……” “因为他的目的是挑拨我们。你刚才虽然发了火,但你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你没有被他的手段骗到。” 林晓柔看着林忆,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 “你说得对。”林晓柔的声音慢慢变得坚定起来,“我下次遇到这种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会让那个人知道,挑拨我和我老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林晓柔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哭腔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正在积蓄力量的笃定。 林忆看着林晓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林晓柔瞪了林忆一眼,“我生的是我自己的气。我气我刚才太笨了,被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牵着鼻子走。” “那现在呢?” “现在?”林晓柔想了想,然后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双手捧住林忆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我要跟你说清楚。” “你说。” “第一,我相信你。不管那个发短信的人是谁,不管他发什么东西给你,我都相信你。因为你是我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因为你是我把第一次给你的未婚夫,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挚爱。” “第二——” 林晓柔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认真。 “如果你真的对那种事有一丝一毫的动心,哪怕只是一瞬间——你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把你骂醒。我会让你知道,那种事有多恶心。我会让你想起,你面前这个叫林晓柔的女人,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接受那种事。” “第三——” “如果你没有动心——那就什么都不用告诉我,因为我信你。就算你好奇了,我也相信你。我相信你在关掉电脑后就会把那些东西忘掉,然后回到我身边。” 林晓柔说完,盯着林忆的眼睛,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林忆抬起手,把林晓柔脸上的泪痕再次抹掉。 “好。” “好是什么意思?” “好就是,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会成为那个会让你失望的人。” 林晓柔看着林忆,看了很久。 然后,林晓柔笑了。她那双眼睛虽然哭得有些红肿,但却已经彻底地亮了起来,像冬日里温暖的太阳。 “这还差不多。” 林晓柔抬起头,把额头抵在林忆的额头上,鼻尖也蹭了蹭林忆的鼻尖。 “老公。” “嗯。” “那个发短信的人——我会记住的。” “记住什么?” “记住他做过什么。” 林晓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飘落的雪花。 “如果有一天他敢露面,如果有一天他胆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林晓柔抬起眼,那双澄澈的瞳孔里,燃烧着坚定的决意。 “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林忆看着林晓柔,没有说话。他只是再次伸手把林晓柔揽进怀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拂去了冬日里的肃杀与寒冷。 “老公。” “嗯。” “寒假还有很久。”林晓柔的声音从林忆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我们……做点别的事吧。” “比如?” “比如,你教我做饭。我刚才不是说了这个吗,我是认真的。” “好。” 林忆松开林晓柔,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林晓柔把手放在林忆掌心里,被他拉着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仰起脸看着林忆,嘴角弯弯的,带着笑意。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衬托得她整个人就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老公。”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晓柔。” “我知道。” 林晓柔踮起脚尖,在林忆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转身快步走进厨房。 “老公,快来教我煎蛋!我之前看你煎的,觉得好像不难——” “晓柔,你先把鞋穿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老公——” 林晓柔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带着撒娇和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爱。 林忆如此心想。 真正的爱,绝对不是把一个人变成工具,不是把身体变成筹码,不是把出轨包装成“自由”。 真正的爱,是我想为你做饭,是你想为我学做饭。是把彼此放在心上,是在对方面前毫无保留,是在大吵了一架以后也会迅速地和好。 真正的爱,不“开明”、不“自由”、不“现代”。 但这种爱才是真的。 林忆笑了笑,走进了有林晓柔在的厨房。 窗外,阳光正好。 第二十二章 锐评绿毛龟 午饭过后,林晓柔哼着歌洗着碗筷。 这段饭当然不是她做的,毕竟,她是一个今天刚刚学煎蛋的厨艺新手,别说美味佳肴了,能入得了口就不错了。 所以,过意不去的林晓柔笑嘻嘻地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职责。 至于林忆,他回到了书房,犹豫了一下,又打开了那个论坛的网页。 他本来不想再看的,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那个神秘发信人为什么要特别提到那个帖子? 林忆抱着更多探究的想法,点开了那个帖主“幸福绿帽”的主页,看看那个帖子还有没有后续。 ——果然有后续。 林忆翻看列表,那个帖子发布后过了一周,“幸福绿帽”又发了一个新帖:《分享绿帽癖,我老婆为了我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上床》 林忆点了进去。 帖主在上一个帖子里,提到了他的女友被他说服出轨了。而这个帖子,就是帖主女友具体的出轨记录。 帖主在帖子里写得很细—— 帖主说,女友去年开始当家教,其中的一个学生是上个帖子提到的那个高三学生。帖主的女友自从给那个学生担当家教,就经常和帖主提起这个学生,并提到这个学生的各种优点,例如声音好听、说话也很有意思。帖主的女友甚至还和这个学生一起打过游戏。 帖主说,他隐约嗅到了苗头,于是偷翻了女友的聊天记录。他发现这个学生在第一次上完课后就开始给女友发“姐姐好漂亮”、“姐姐打不打游戏”之类撩骚的话。而他的女友,似乎也没有特别抵触。 帖主继续说,他发现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建议女友“要不要考虑和这个学生试试谈恋爱”。 林忆看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 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现别的男人给自己的女友发这种话,第一反应应该是警惕、不快、甚至直接介入。可帖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感到兴奋,甚至还“建议女友去试试”? 帖主在帖子里还特意强调了一句:女友“虽然支支吾吾的”,但他知道“十有八九已经上钩了”。 ——上钩? 林忆咀嚼着这个词。 帖主用的不是“愿意”,不是“接受”,而是“上钩”。在他眼里,女友就像一条被鱼饵吸引的鱼,而他是那个站在岸上的垂钓者。 可林忆看到的,分明是帖主自己在往水里跳。 帖主继续写道:这个学生是个富二代,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完全就是冲着把女友拿下来的。而帖主的女友“恰恰就吃这一套”,女友就是喜欢有人围着她转,就是喜欢有人一天到晚找她聊天的感觉。帖主还加了一句“女人真好骗啊”。 林忆的嘴角抽了一下。 帖主觉得女友“好骗”,觉得她“吃这一套”,觉得她“上钩了”。可帖主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才是那个被“绿帽癖”钓住的人? 帖主接着写道:上次节假日前的一个月,那个学生三番五次要求和女友出去约会,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而他的女友虽然本来不想和那个学生进展的这么快,但她的耳根子还是被磨软了,于是就同意了。于是,上次节假日,帖主的女友红着耳根和帖主说,她要在外面住几天,不回来睡了。 帖主写道:“我的大脑顿时‘嗡——’地一阵轰鸣,随即血液就沸腾了起来,抱上去命令她把舌头伸给我……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女友的舌头、嘴唇、乳房、肥臀还有肉腿,这些都不再只属于我了。”然后,帖主“含情脉脉”地看着女友,最后“紧紧地抱了一下”,就让女友出门了。 ——??? 林忆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帖主把女友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把她的身体部位一件一件地数,一件一件地标记,照常人来看分明是有很强的占有欲。可这样的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当他意识到这些东西不再只属于自己时,他的反应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愤怒,而是“血液沸腾”地把自己的女友推出去了。 林忆心想:这帮绿毛龟脑子是真的有病!把女友送出门去和别人过夜,居然还能“含情脉脉”? 帖主接着写道:之后几天,他每天都在“像败犬一样想象着女友被这样那样”。 林忆注意到帖主用了“败犬”这个词。 帖主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条败犬了,可帖主依旧没有停下来。帖主没有打电话对女友说“我受不了了,你回来”,也没有直接开车去把女友接回来。这个帖主只是在家无能狂怒。 林忆继续翻看却发现:这个帖主恼怒的原因居然是女友没有第一天就对他进行“NTR报告”? 林忆被绿毛龟的扭曲心态给震慑到了,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读了下去。 帖主接着写道:女友回来以后,在他的追问和保证“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不喜欢她”下,才给他交待女友出轨了,但也没有完全出轨。女友对帖主说,这几天她和学生白天只是普通的约会吃饭和看电影,而晚上他们虽然睡在一起,但因为女友“羞耻感爆棚”,也只是搂搂抱抱罢了。 但是,帖主问女友到底具体做了些什么,女友“只是支支吾吾地指了些地方”。 帖主猜测:女友“全身上下应该都被亲遍了,嘴唇和舌吻应该也失守了”。 帖主猜想:女友“还是羞愧感作祟”,于是“也没有要求她说的事无巨细”。 帖主继续说:女友说完以后,“匆忙地给我口了一发,漱了漱口就继续回去陪那个学生了”。 帖主还写道:“我已经直觉知道女友肯定有事瞒着我了。于是我偷偷登了她的电脑微信,结果我发现她的调理记录里提到了避孕套”。 帖主写:“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如果没有上本垒,那为什么要用到避孕套?这完全证明女友在关键问题上对我有隐瞒了。” 帖主写:“我的心中既有酸楚也有背德的快感。” 帖主写:“我一方面想的是女友可能还没真的接受我能接受她的一切,一方面想的是……操你妈的骚婊子连我都敢骗回来他妈地肏死你” 林忆看到这里,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笑了。 ——那个绿毛龟之前装的像不在乎一样,结果女友真的出轨了,还瞒着他,他还不是破防的骂人了? 林忆嘲笑着帖主,低下头来继续阅读帖子。 帖主接着写道:女友看到聊天记录之后,“直接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拼命地说不是想骗他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帖主说,他能接受女友继续和学生玩,但是“以后一丁点事都不允许瞒着我”。 帖主还补了一句:“其实瞒着我这种背德感也很爽,但是连本垒这种事都不说那不是因小失大了吗!” 林忆把这句话读了整整三遍。 帖主的逻辑好像是在说:帖主不是在生气女友隐瞒。帖主是在生气女友没有给他提供足够的“NTR素材”。 ——可既然如此,帖主为什么会因为女友的隐瞒而破防的骂人呢?帖主既然觉得很爽,那又为什么要求女友“一丁点”都不允许隐瞒呢? ——因为,“隐瞒”就是背叛的开始。那个帖主,害怕女友真的背叛他,和别人跑了。 林忆戏谑地笑了笑,他不再感觉不适了,而是用看小丑的心态观察帖主怎么继续自欺欺人。 帖主继续在帖子里列出了女友拍下的“视频”:其实帖主的女友和那个学生第一天就在酒店的床上做了。 帖主在帖子里写道:“也就是说,这几天他们每天都在做!我还傻呵呵以为进展没那么快呢!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又疼又爽啊!” 帖主还写道:女友被那个学生肏爽了,全身也被对方舔遍了。 帖主总结道:“总之这一次经历以学生的美美得吃为结局暂时告一段落了。”。 帖主在下面还补充了一段,说“确实没想到竟然第一次竟然就能发展到这种程度”,“简直和做了夫妻一般”。 帖主感叹:“女人确实是情绪生物,上头了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不过听着女友给我报告这些,除了我的癖好大满足外,其实也看得出她有点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 林忆盯着这个词。 帖主自己都承认,女友“有点乐在其中”。可帖主在前文里写的女友是什么形象?是“女友羞耻感爆棚”,是“女友支支吾吾”,是“女友欲言又止”,是“女友还是羞愧感作祟”。 ——真是一个玩脱的绿毛龟小丑。 林忆撇了撇嘴,继续翻阅。 帖主在帖子的最后写道:“不过我现在最怀疑的还是女友的上头状态能维持多久。之后我的女友过了暧昧期应该就没那么上头了,没什么趣味了他们应该就慢慢断掉了。” 然后,帖主还在帖子里回复了一些问题。 有人问“有没有玩脱的可能”,帖主说“几乎为零”。帖主说:“瞒着我出去和别人开房上垒还拍了视频这件事虽然确实是雷点吧但是我们已经约法三章杜绝隐瞒了,而且该说不说的这事本来也包不住,都去开房了还能只是蹭蹭吗?傻子才信吧哈哈哈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 有人继续质疑,帖主把女友的那个学生贬低了一通,然后骂道:“你这傻逼能不能别回复我了,听不懂好赖话吗?我给出的信息选择性阅读,自己脑内那点无人在意的废料反而当个宝嚼了又嚼。你要觉得会玩脱你倒是发帖展示几个NTR成功的案例啊?网络的世界嘴皮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又在说鸡毛呢。” 林忆看到这里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帖主在极力淡化女友出轨这件事的严重性,极力给自己找台阶下。因为如果他不淡化,他就得面对一个事实——他的女友,在他亲手推出去和别人上床之后,乐在其中。 而这件事的起点,是帖主自己。 是帖主这个绿毛龟明明隐隐察觉到了女友出轨的苗头还建议女友去试试的。 林忆把帖子关掉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再次打开帖子,专门把帖主回复的那几段挑了出来。 “楼主有没有玩脱的可能啊?” “不可能,几乎为零。” 林忆把这几句话反复读了几遍,不屑地笑了笑。 ——这个帖主,从头到尾都在做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找补。 帖主表面上是在“分享经验”,是在“和同好交流”,是在“记录NTR之旅”。可实际上,帖主写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段“复盘”,都是在给自己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帖主为什么明明被女友骗了,却还要说“几乎不会玩脱”。解释帖主为什么明明气得要骂人,却还要说“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解释为什么明明帖主知道女友之后还会继续出轨,却还要说“之后会慢慢断掉”。 帖主在帖子里扮演的,是一个沉溺绿帽癖的深度爱好者。可帖主在回复网友时的语气,却出卖了他——急躁、刻薄、心理承受力极低,谁说一句不好听的就立刻回怼。 一个真正“开明理性”的人,不需要反复强调自己有多“开明理性”。 一个真正“信任女友”的人,不会去偷登女友的微信。 一个真正“掌控全局”的人,不会因为网友一句质疑就破防大骂。 林忆靠在沙发上,把帖主的行为逻辑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忽然觉得帖主这个人,比他之前想的还要恶心和小丑。 帖主以为自己是个“掌控者”。帖主以为自己“几乎不会玩脱”。帖主以为自己“理性”、“冷静”、“分析到位”。 可帖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自己的绿帽癖牵着走的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次自我催眠。 帖主写“我和女友感情稳定”,是为了催眠自己“她不会离开我”。 帖主写“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是为了催眠自己“这件事不严重”。 帖主写“之后慢慢断掉”,是为了催眠自己“我还能掌控局面”。 帖主写“以女友的感受为先”,是为了催眠自己“我不是自私的人”。 帖主写“我不做败兴之人”,是为了催眠自己“我很体贴”。 帖主写“我尊重女友的选择”,是为了催眠自己“我没有强迫她”。 帖主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给自己织一张网。这张网越织越大,越织越密,最后把帖主自己困在了里面。 帖主以为自己在“记录NTR之旅”。其实帖主是在“记录自己一步步失去控制的过程”。 帖主以为自己在“分享经验”。其实帖主是在“展示自己有多自欺欺人”。 帖主以为自己在“和同好交流”。其实帖主是在“向陌生人乞求认可”。 帖主需要网友的点赞、网友的羡慕、网友的“求细节”,来证明自己做的事是“对的”,来证明自己的绿帽癖是“合理的”,来证明自己的女友是“愿意的”。 可这些能改变帖主这个绿毛龟送妻的事实吗? ——不能。 帖主在论坛上得到的所有认可,都只是暂时的麻醉剂。麻醉剂失效之后,帖主还是要面对那个他不敢面对的问题—— 帖主的女友到底爱不爱他? 林忆再次看了一遍帖子。 ——其实帖主也根本不爱他的女友。 帖主写“我和女友是大学在一起的,算是彼此认真对待的第一段感情”。 帖主写“女友不仅是小系花,身材还特别色情”。 帖主写“我俩在大学期间基本是一整个炮火连天”。 帖主写了这么多,可帖主从没有写过—— 帖主的女友喜欢吃什么菜?女友喜欢吃穿什么衣服?女友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做什么?女友害怕的时候会找谁?女友的梦想是什么?女友的烦恼是什么?女友最开心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女友最难过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帖主没有写。 因为帖主不关心。 帖主关心的,只是女友的能不能满足他的绿帽癖,女友的配合能不能给他带来刺激,女友的“NTR报告”能不能给他提供素材。 帖主只是把女友当成了一个可以配合绿帽癖的“工具”。工具好用的时候,帖主夸两句;工具不好用的时候,帖主嫌两句;工具瞒着自己的时候,帖主骂两句。 帖主在帖子里写“女人真好骗啊”。 可帖主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才是那个最好骗的人。 帖主骗自己“女友愿意”,骗自己“感情稳定”,骗自己“几乎不会玩脱”,骗自己“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 帖主骗了自己一遍又一遍,骗到自己都信了。 然后帖主把这些自欺欺人的话写下来,发到论坛上,等着网友给他点赞。 网友点了赞,帖主就更信了。 可帖主心底最深处,真的信吗? 如果帖主真的信,他就不会偷登女友的微信查看女友隐瞒了什么。 如果帖主真的信,他就不会在回复网友的质疑时那么急躁破防。 如果帖主真的信,他就不会反复强调“几乎不会玩脱”,还通过贬低那个学生来加强自己的自信。 帖主的每一次强调,都是在说服自己。 帖主的每一次回怼,都是在掩饰心虚。 帖主的每一次“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都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帖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帖主知道这件事有多荒唐。帖主知道女友可能在骗他。帖主知道那个学生可能比他更让女友满意。帖主知道女友可能已经“上头”了。帖主知道“慢慢断掉”可能只是一厢情愿。 帖主什么都知道。 可帖主选择不看。 帖主选择把这一切写成一个“NTR探索之旅”,写成一篇“经验分享”,写成一段“美好的回忆”。 帖主选择在论坛上扮演一个被女友深爱的绿毛龟,而不是面对现实中那个女友可能已经不爱他了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林忆感到有些无趣。他站起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林晓柔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她就像早上时那样裹着那条毛毯,并且还在用平板电脑刷着视频,好象一切如常。 “老公,你忙完了?” “嗯。” 听到脚步声,林晓柔扭过头来,冲林忆笑了笑。 林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林晓柔感觉到他的拥抱比平时更紧,仰起脸看着他,“你又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还是之前那个帖子?” 林忆沉默了一瞬。 “嗯,我又看了看那个‘幸福绿帽’发的帖子了。” 林晓柔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冷的锐利。 “他又发了什么?” “他在那之后开了个新帖子,补充了他女友和那个学生第一次节假日出去的事。”林忆说,“他偷看女友的微信,发现女友瞒着他上了本垒。他让女友给他做‘NTR报告’,把细节全写出来发到论坛上。” 林晓柔直起身来,正对着林忆。 “让我看看?” “好。” 林忆把平板电脑拿过来,登录论坛,翻到那个帖子,递给她。 林晓柔接过平板,靠在沙发上,开始翻看。 林忆坐在旁边,没有打扰她,只是看着她翻。 她翻得不快,每一段都停了一会儿,偶尔还会皱一下眉,然后往回拉。 她翻到帖主写“命令她把舌头伸给我”那段时,嘴角抽了一下。 她翻到帖主写“登了她电脑微信”那段时,轻轻哼了一声。 她翻到帖主写“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那段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玩心比较大?” 林晓柔转过头看着林忆,那双眼睛里满是冷意。 “一个女孩子,和别的男人出去开房,瞒着自己男友上了本垒,被发现了才哭着承认——这叫玩心比较大?也就那个‘幸福绿帽’会这么想。” “老公,你看这里。” 林晓柔把屏幕转向林忆,手指点着屏幕上的一段话。 “帖主写‘其实瞒着我这种背德感也很爽,但是连本垒这种事都不说那不是因小失大了吗’。” 林晓柔盯着林忆,一字一句地说:“他生气的不是女友瞒着他。他生气的是女友瞒着他的内容不够刺激。” 林忆点了点头。 “我也注意到了。” 林晓柔把屏幕转回来,靠在沙发上,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 “帖主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只在乎一件事——他能不能从这个过程中获得快感和素材。女友的感受和意愿,全都排在这件事后面。” “他嘴上说‘以女友的感受为先’,实际上他的‘先’是他自己的绿帽癖。”林忆说。 “对。”林晓柔接过话头,“你看他写女友‘羞耻感爆棚’、‘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羞愧感作祟’——这些词全是在写女友不舒服、不自在、不想说。可那个帖主做了什么?帖主没有停下来,没有问‘你是不是不想做’,没有说‘那算了’。帖主只是觉得‘她可能还是羞愧感作祟’,然后就继续了。” 她顿了顿。 “帖主在帖子里写他‘没有要求她说的事无巨细’。可这句话反过来听是什么?是‘我本来可以要求她说得更细,但我没这么做,所以我很体贴’。呵,满嘴谎言。”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 “帖主把‘不强迫女友说出全部细节’当成了自己的宽容,可真正的宽容是什么?是‘我不问你不想说的事’。是‘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是‘你不想做,那就不做’。可帖主呢?帖主只是把‘不说’当成了‘不当面问’,然后转头去偷看女友的微信。哼,伪君子,假清高。” 她伸手停在帖主写“女人真好骗啊”那一段。 “老公,你看这里。” 林忆凑过去看了一眼。 “帖主写‘女人真好骗啊’。” 林晓柔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他觉得女友‘好骗’,觉得女友‘吃这一套’,觉得女友‘上钩了’。可他从头到尾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才是那个被骗了的人?他以为自己‘螳螂捕蝉’,其实还有‘黄雀在后’。那个帖主的女友,根本不爱他。” 林晓柔的声音低了一些。 “她如果真的爱帖主,她就不会答应这种事。她会觉得‘你疯了’。她会觉得‘你想都别想’。她会觉得‘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我们就分手’。” “可她没有。”林忆说。 “可她没有。”林晓柔重复道。 “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去见了那个学生,然后就上了本垒。然后她还瞒着帖主。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要瞒?她大可以直接就告诉帖主‘我要和学生去开房了’,或者在第一次之后立刻告诉帖主‘我做了’。可她选择瞒着,选择挤牙膏,选择被发现了才哭着承认,说明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 “因为她确实不爱那个帖主。”林忆说。 “对。”林晓柔的声音很冷,“她根本不爱帖主,她只爱自己。她只不过把帖主当成了给她接盘的备胎。她既想当‘好女友’,又想做‘刺激的事’。所以她才会瞒,才会被发现了才哭。” “我觉得她真正爱的是‘被帖主需要’的感觉。”林晓柔继续说,“帖主需要她配合‘绿帽癖’,需要她做‘报告’,需要她回来‘假装爱他’。这些‘需要’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让她觉得自己在帖主心里有位置。可这跟爱一个人是两回事。” “而且,她如果真的爱帖主,她就不会让帖主把她的录音、她的视频、她的报告发到论坛上给陌生人看。一个正常人,只会觉得那是羞辱,只会觉得那是背叛。可她没有阻止。帖主写得很清楚——她默许了。” 林忆没有说话。 林晓柔说的,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帖主在帖子里写“以女友的感受为先”,写“不做败兴之人”,写“尊重女友的选择”。可帖主从来没有写过—— 女友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录音发出去”,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们的聊天记录贴出来”,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跟你说的那些细节拿去论坛上给陌生人看”。 帖主没有写这些,因为女友大概没有说过这些。女友大概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帖主的行为提出过任何真正的质疑。她只是在帖主的框架里,在帖主设定的“绿帽癖”和“规则”里,扮演着帖主需要的那个角色。 “所以,”林晓柔总结道,“帖主不爱他女友,他女友也不爱帖主。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帖主利用女友满足他的绿帽癖和虚荣心,女友利用帖主获得情绪价值和背德刺激。两个人都在演戏,两个人都在自欺欺人。” 林忆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晓柔。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冷冽的光。那种光,是她在面对外人时才会露出的锐利,是她在保护自己边界时才会展现的锋芒。 “老公,你说得对。” 林晓柔继续往下翻。 有人说,帖主肯定会翻车。 而帖主的回复是:“我真服了论坛里怎么有你这种人啊,我已经尽力保持礼貌但你的脑死程度真的让我震撼。笑得,你拿什么打包票,嘴巴一张一闭吗?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难道你还会来给我赔不是吗?我真纳了闷了为什么会觉得评论这种荒唐话是合理的,要是有人凭你口无遮拦就打包票你会妻离子散横列街头难道你会觉得受用吗?” 林晓柔读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老公,你看他这段话。” “嗯。” “他写了‘幸福圆满’四个字。”林晓柔把平板放下,转头看着林忆,“他说‘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他还在幻想可以‘幸福圆满’呢。” 林忆点了点头。 “他不仅幻想‘幸福圆满’,他还把别人对他的质疑当成了‘诅咒’。”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别人说‘你可能会翻车’,他就说‘你会妻离子散横列街头’。他把每一句客观的质疑,偷换成了最极端的诅咒,然后拿这个来证明自己受了委屈。” “因为他需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林忆说,“只要他是受害者,他就不用面对那个真正的问题——他做的事本身就有问题。” 林晓柔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 “老公,你觉得这个帖主最后会怎么样?” 林忆想了想。 “第一个结局——直接翻车。” “他女友和那个学生的事,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他女友倾向‘继续联系’,他只能‘不做败兴之人’。他嘴上说‘之后慢慢断掉’,可‘慢慢断掉’这四个字,本身就说明他断不掉。” “为什么断不掉?”林晓柔接过话头。 “因为主动权已经不在他手里了。”林忆说,“一开始是他‘建议女友去试试’,他以为自己在掌控。可一旦女友真的去了,一旦女友真的和别人上了床,一旦女友真的‘乐在其中’,那个方向盘就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所以他才会在帖子里写‘几乎不会玩脱’。”林晓柔说,“越是强调‘不会玩脱’的人,越是在害怕玩脱。越是写‘幸福圆满’的人,越是不确定幸不幸福。” “而且……” 林忆顿了顿,指向了帖主的另一条回复。 有人问帖主,女友以后会不会继续骗他。 帖主说:“她之后出门期间我是全程登着她的微信的。我觉得凭借逻辑和实证已经能得到足够可信的结果了,但如果都这样了还硬要幻想即使在这种信息透明度下女友还在尝试瞒着我、幻想她在这种我压根不会在意也不对她有益处的细节上做动作——那我也没招了随你意淫吧你开心就好。” 林忆嘲讽地说:“他之前还说玩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结果自己却害怕的要死,全程监控,说明他知道继续发展下去会得到什么结果。” 林晓柔点了点头。 林忆继续说。 “他以为他能控制剂量。他以为他能控制到‘女友和别人亲亲摸摸’的程度。可他的女友直接就和别人上了本垒,而且不止一次,并且乐在其中。他的‘控制’失效了,于是他破防了。” “这就是第一个结局,直接翻车。” “帖主的女友可能继续和学生联系,甚至可能越来越依赖那个学生。帖主会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控制,越来越查岗,越来越破防。然后女友会觉得他烦,会觉得他败兴,会觉得他不如学生‘懂事’。最后要么是女友主动提分手,要么是帖主在论坛上发一个‘我们分手了’的帖子,然后下面一堆人安慰他‘下一个更好’。” “当然,也可能他的女友和这个学生还是会分手……可下一个人呢?这种绿毛龟会满足自己的女友只出轨一个人吗?” 林晓柔认同的点了点头。 “第二个结局呢?” 林忆想了想。 “第二个结局——帖主终于在某个时刻清醒了。” “可能是在某个深夜,他关掉论坛,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友,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不知道女友在想什么了。他只知道女友和别人做了什么,但他不知道女友真正想要什么。他只知道女友的身体在哪里,但他不知道女友的心在哪里。” “他可能会试着改变。他可能会试着和女友好好谈一次,不是以‘绿毛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男友的身份。他可能会试着问‘你开心吗’‘你真的愿意吗’‘我们能不能停下来’。他可能会试着关掉论坛,停止发帖,停止要报告。” “然后呢?”林晓柔问道。 “然后就看帖主的女友怎么回答。”林忆冷静地说,“如果他的女友说‘我其实早就想停了’,那两个人还有救。如果女友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那帖主就得面对一个事实——他亲手把女友推到了一个他拉不回来的地方。” “那这个结局,还是会翻车吧?”林晓柔嘲讽地说道。 “没错。”林忆耸了耸肩。 “那第三个结局呢?” “第三个结局——不翻车,但烂掉,而且烂得比翻车还难看” 林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意。 “帖主和女友继续在一起,但关系变成了互相折磨。帖主继续在论坛上发帖,继续发录音,继续发视频,继续给自己打止痛针。帖主的女友继续配合,继续报告,继续在帖主和学生之间周旋。两个人都不开心,但两个人都不分手,因为分手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 “怎么说?”林晓柔问道。 “翻车至少还有个结果。”林忆的声音很冷,“分手了,哭一场,发个帖子说‘兄弟们我翻车了’,然后被人嘲笑一阵,这事也就过去了。可第三个结局不一样。第三个结局是——翻不了,也好不了。两个人像两具尸体一样绑在一起,谁也走不了,谁也不肯先松手。” “为什么走不了?” “因为帖主已经把路堵死了。”林忆说,“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说服女友去‘试试’,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享受‘报告’和‘录音’,还在论坛上写了那么多帖子,把自己架成了一个‘享受的绿毛龟’的人设。这个人设一旦立起来,他就下不去了。” “下不去会怎么样?” “他会继续演。”林忆说,“他会继续向网友证明‘我很好’、‘我们很幸福’、‘一切都还在掌控中’。可实际上,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女友有没有背着他联系那个学生。他每天睡前最后一件事就是翻女友的聊天记录。他会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控制,越来越疑神疑鬼。” “那他女友呢?”林晓柔接过话。 “帖主的女友会变得越来越麻木。”林忆说,“一开始她可能还有羞耻感,还有犹豫,还会‘支支吾吾’。可时间久了,她会习惯。她会习惯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会习惯给帖主做报告,会习惯把这种事当成生活的一部分。她不会再‘羞耻感爆棚’,也不会再‘欲言又止’。她会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帖主害怕。” “为什么让帖主害怕?” “因为帖主要的是‘刺激’。”林忆说,“帖主要的是女友害羞、犹豫、羞耻、却又半推半就的那种感觉。一旦女友变得麻木,变得习以为常,帖主就得不到他想要的‘背德快感’了。他会加大剂量——让女友做得更多,录得更细,报告得更频繁。可女友会越来越敷衍,越来越冷淡,越来越觉得他烦。” “然后呢?” “然后帖主会意识到一件事。”林忆的声音慢了下来,“他亲手把女友变成了一个他不再认识的人。她不再是帖主当初爱的那个人。她不再害羞,不再犹豫,不再会因为这种事脸红。她会变得习惯了、麻木了,她会变成了一个配合帖主绿帽癖的‘表演机器’。” “而那个表演机器,不会爱他。”林晓柔冷笑地说。 “对。”林忆说,“机器不会爱任何人,机器只会执行指令。帖主把女友变成了机器,然后指望机器爱他。这不是荒唐,这是愚蠢。” “所以第三个结局就是——帖主和女友继续在一起,但两个人都不开心。帖主得不到他想要的绿帽刺激,女友也给不出他想要的出轨反应。两个人互相折磨,谁也不肯先松手。”林晓柔总结道。 “比这更糟。”林忆说,“帖主会开始怀念以前的女友。他会想起她以前害羞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被他‘说服’时哭泣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做NTR报告时支支吾吾的样子。他会发现——那些让他兴奋的东西,都是女友还在抵抗时的样子。一旦女友不抵抗了,一旦女友完全接受了,他就失去了兴趣。” “然后他会怎么做?” “他会寻找下一个‘刺激’。”林忆说,“他可能会让女友去做更过分的事,可能会引入更多的人,可能会尝试更极端的玩法。他会不断地加大剂量,因为他已经对原来的剂量免疫了。最后两个人会陷入一个死循环——帖主越要越多,女友越给越少。帖主越焦虑,女友越冷淡。帖主越控制,女友越逃避。” “最后呢?” “最后两个人会变成一对互相怨恨的陌生人。”林忆说,“他们还会住在一起,还会一起吃饭,还会一起睡觉。但他们不会再交流,不会再亲密,不会再有任何真正的连接。帖主会在论坛上继续发帖,继续假装幸福。女友会在心里默默地想——‘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他?’” 林晓柔安静了一会儿。 “那帖主会后悔吗?” “会。”林忆说,“但后悔的不是他做了这件事。他后悔的是——这件事没有按照他想象的方向发展。他后悔的是——女友没有永远停留在‘半推半就’的阶段。他后悔的是——他失去了控制。” “他不会后悔把女友推出去?” “不会。”林忆说,“因为从头到尾,他都不觉得‘把女友推出去’有什么问题。他觉得‘绿帽癖’就是‘爱’,是‘信任’,是‘开放’。他觉得那是他在‘探索’,在‘成长’,在‘追求刺激’。他唯一后悔的,是‘绿帽癖’这件事没有给他带来他想要的‘幸福圆满’。” 林晓柔轻轻哼了一声。 “所以这个帖主,到最后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因为帖主需要这个‘素材’来维持自己的存在感。”林忆说,“如果没有这个帖子,如果没有这些报告,如果没有论坛上的点赞和羡慕,帖主还剩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一个普通的女人,过着普通的生活。他受不了‘普通’,他需要‘刺激’来证明自己活着。” “他会后悔吗?” “不会。”林忆说,“他只会觉得是女友变了,是网友太乌鸦嘴了。他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别人,然后继续找下一个‘愿意配合’的人。他会把这段经历包装成‘一次失败的绿帽探索’,然后在下一段关系里,从头再来。” 林晓柔靠在林忆肩上,很久没有说话。 “老公,你觉得三个结局,哪个最可能?” 林忆沉默了一会儿。 “第三个。” “为什么?” “因为帖主破防得太厉害了。”林忆说,“他回复网友那段话,写的是‘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他用的是‘将来’。也就是说,他自己都知道现在不圆满。可他又不敢承认现在不圆满,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将来’。” “可他越是这么说,越说明他心里没底。”林晓柔接过话,“他连别人一句‘可能会翻车’都受不了,说明他自己每天都在担心翻车。他每天都在论坛上给自己打气,每天都在找证据证明‘不会翻车’。可那些证据越多,他越是在说服自己。” “对。”林忆说,“所以他大概率不会翻车,也不会清醒。他会一直挂在中间——既不幸福,也不分手。他会继续发帖,继续报告,继续录音,继续拍视频。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了。那时候,他就会停止发帖。” 林晓柔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老公。” “嗯。” “你说帖主会不会有一天,看着自己以前发的帖子,觉得特别可笑?” “会。”林忆说,“但那个时候,他大概也不会承认。” “为什么不承认?” “因为他太擅长自欺欺人了。”林忆说,“他会告诉自己‘那是我探索的代价’‘那是我成长的经历’‘那是我人生的一个阶段’。他会把那些帖子重新包装成一个‘教训’,然后继续活下去。但他永远不会承认——他当初做的那些事,不是‘探索’,不是‘成长’,不是‘经历’。” “那是什么?” “那是他亲手把一段本来可以好好的感情,一点一点地拆掉了。”林忆的声音很沉,“等他拆完了,他会说‘我以前不懂事’,然后去找下一段感情。可下一段感情,他可能还会做同样的事。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自己。” 林晓柔靠在林忆肩上,安静了很久。 “老公……” “嗯。” “那个帖主的事,不值得老公你花这么多心思。” 她的声音平静而又认真。 “那个绿毛龟已经把自己困在网里了,你拉不出来的。” “我知道。我也没想帮那个人。再说了,他也不会想被拉出来。” “老公,你说得对。”林晓柔说,“他需要那张网。那张网让他觉得自己是‘开明’的,‘理性’的,‘掌控全局’的。如果那张网破了,他就得面对一个事实——他亲手把女友推了出去,导致女友不想回来了。” 林忆安心的搂住了林晓柔。 绿毛龟以为自己在“探索”,其实是在“破坏”。 绿毛龟以为自己在“掌控”,其实是在“失控”。 绿毛龟以为自己在追求“刺激”,其实是在制造“毁灭”。 绿毛龟不过是戴着绿帽子的小丑。台下的观众们对他压根没有一丝一毫的认同,不过是出于猎奇的心态在欣赏他们的表演。 绿毛龟真的相信,把身体给了别人的女人还会在心里爱他吗? 绿毛龟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绿毛龟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真爱”、没有“成功”、没有“人生赢家”、没有那个在论坛上被叫“楼主真男人”的虚幻荣耀。 真正被爱的人,不需要证明自己被爱。 真正幸福的人,不需要向他人炫耀幸福。 绿毛龟永远不会明白,真正爱一个人,不是把她推出去,而是把她留在身边,然后每天一起过最普通的日子。 绿毛龟永远不会明白,和女友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做饭,比什么“NTR探索”都让人满足。女友炒菜时害怕被油溅到的小心翼翼的模样,以及炒完菜后发现一点也不好吃,于是气得直跺脚的样子,比什么“NTR报告”都要让人心情愉悦。 “老公。”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晓柔。” 然后,林忆捏了捏林晓柔的脸。 “讨厌,老公你干嘛呢……” “不干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你好可爱。” 林晓柔的嘴唇微微嘟起,刚想要抱怨,可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说。 “老公……要不要,现在继续教我做饭?” “现在?离晚饭还早着吧?” “老公,你就说行不行吧。” “嗯,好吧。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林忆正准备起身,却被林晓柔紧紧抱住。 然后,她用神秘兮兮的语气继续说道。 “老公,你先坐着。我要先洗把脸,然后换件衣服。” “换衣服?”林忆挑了挑眉,“你身上这件不是挺好吗?” “哎呀,老公你话别那么多,等我回来就是啦——”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23-24) 作者:仰望月色 2026/10/14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三章 我的女友能学会做饭吗? “老公,你可不准偷看哦~♥” 撂下这句话以后,晓柔站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把之前那条神秘短信又看了一遍。 ——信息还是太少了。 不过,我唯一肯定的是,发信人的动机肯定不纯。既然如此,那个人肯定还会继续。只要发信人继续给我发来讯息,我就有能力揪出他。到时候不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眼思考,等待晓柔出来。 过了不知多久,但应该也就几分钟,我听到卧室的门打开了。 晓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刻意的、摇曳的节奏。 我睁开眼—— 然后,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晓柔站在客厅的入口处,她赤着脚,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围裙,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身。 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嘟起,用一种娇媚的、带着勾引意味的眼神看着我,但我依然能看出,那其中藏不住的慌乱与期待。 那件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身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两片薄薄的布料覆盖在她胸前,勉强遮住了她饱满双乳的中间地带。 但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穿。 她那对饱满的G杯巨乳从围裙两侧的缝隙中挤出了一大半雪白的乳肉,围裙的上沿刚好卡在她浅粉色乳晕的下方,让她乳峰顶端的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两颗充满诱惑的小樱桃都像是要从布料边缘弹跳出来一样。 她围裙的下摆也只勉强遮住了她的光洁平坦的小腹,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至于她大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她稍有动作就会让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外。 很显然,这件围裙根本不是为了做饭而设计的。她此刻的穿着,其实是一种在色情作品里常见的打扮——裸体围裙。 “老公……你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水,却又带着止不住的颤音。 她白皙光滑的肌肤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和她脸上那抹因为羞耻而浮起的粉色形成了诱人的对比。她及腰的黑色长发此刻已经重新梳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好几秒。 在她羞耻地让脚趾不断抠着地板之后,我终于动作了—— 我给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样子什么时候能学会做饭?” 晓柔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老公——!”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她恼怒地跺了跺脚,赤裸的脚掌拍在地板上发出了“啪”的几声脆响。 我猜想,她原本期待的,我的反应应该是—— 我眼睛一亮,然后坏笑着把她抱起来,扔到沙发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上来…… 可我居然给她翻了个白眼?还问她什么时候能学会做饭? “坏老公!讨厌的老公!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穿成这样……你居然这个反应!”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握紧拳头,在我胸口上软绵绵的捶了两下。 “做饭可以以后慢慢学嘛!但现在——” 晓柔又羞又恼地瞪着我,声音带着撒娇的嗔怪,却又倔强地不肯认输。 “老公你就说想不想吃我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层。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了,里面燃烧着一种混合了羞耻、渴望和赌气的复杂光芒。 她也不等我回应,就转身走向客厅的餐桌,然后俯身趴在了桌上。 她那对G杯的巨乳立刻就因为重力和挤压的双重作用,在桌面上被压扁成两个巨大的圆饼,柔软的乳肉从腋下和手臂的缝隙间大量溢出,几乎铺散在桌面上。 她的腰肢凹陷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然后踮起脚尖,将圆润饱满的蜜桃雪臀高高撅起。她小巧圆润的脚趾因为羞耻和期待而紧紧蜷缩,淡粉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 她围裙的下摆也自然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翻起,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她那光滑洁白的臀瓣,修长匀称的大腿,还有那片粉嫩的私密处,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而她很明显清楚这一点。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细微地痉挛着,小穴口也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但晓柔似乎还嫌不够似的,颤抖着将双腿分得更开了。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的呼吸再次停滞的事—— 她伸手向后,按在了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软肉上,用力向两边掰开。 “老公……你看……”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情动。 她那娇嫩的阴唇早已充血红肿,此刻被她自己的手指分开后,露出了里面那湿滑泥泞的甬道入口。透明晶亮的爱液从她那粉嫩紧致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她的指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老公……我都已经……这么湿了……” 晓柔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在冰凉的餐桌桌面上,看着我的方向。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脸颊早已红透。 “老公……快来嘛……人家想要嘛……♥” 她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声音甜腻而又娇媚。 “人家的小穴里面……好空……好渴……好想要老公填满……♥” 她掰开花穴的手指因为过度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她仍然固执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她自己最诱人、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副趴在餐桌上,掰开花穴,用又羞又媚的眼神看着我的模样,简直是世间最淫靡、最下贱、也最诱人的画面。 ——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 我再也按捺不住,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 晓柔感觉到我的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掰开花穴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但穴口却因为期待而收缩了一下,射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 “老公……”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却充满了渴望。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了她高高翘起的臀瓣。 “嗯……” 晓柔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挺了挺。 当我的手掌完全覆上她圆润饱满的臀肉,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时,她立刻舒服得眯起眼睛,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呜……” 她就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几乎想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原本用来掰开花穴的双手也自然垂了下来。 但很快,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下,探入了那汪泥泞当中。 “哈啊……老公……不要……停下来……” 我用一根中指撑开了她紧致的内壁,不断刮蹭里面那些敏感的褶皱。大量晶莹剔透的爱液被我搅弄了出来,带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晓柔,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都这么湿了……”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 “呜……是的……人家好湿……好想要老公……” 晓柔的声音颤抖着,艰难地开始诉说。 “从刚才穿围裙的时候……人家就开始湿了……一想到老公看到我这副样子的眼神……人家就……就控制不住了……♥” 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那根手指,臀部也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一挺一挺的。 “啊!不要——!” 突然,我的手指重重的按上她湿滑甬道中的一处G点。 “哈啊……好奇怪……不要……那里……那里被老公的手指弄得好奇怪……” 她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餐桌上。她脚背弓起,脚趾蜷缩,腰肢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对从围裙侧边溢出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在桌面上剧烈晃荡,荡起层层肉浪。 “呜呜……老公……不要用手指……人家想要……想要老公的那个……♥” 她扭动着腰肢,让臀瓣在我的掌下蹭来蹭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求欢。 “老公……快进来嘛……人家的里面……好空……好难受……♥” 在她的哀求下,我终于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拉出了道道银丝。 “啊……老公……快来嘛……♥” 小穴的空虚让晓柔饥渴的扭动着腰肢,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老公……” 当我的性器从她背后抵上她那湿滑的穴口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了一声带着期待和渴望的叹息。 然后,我挺腰深入—— “咿呀啊啊啊啊——!!!” 但是,我才刚一插入晓柔湿滑泥泞的蜜穴,她就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 她整个人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上半身,却又因为双腿发软而重重摔回桌面上。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这剧烈的颠簸像两团失去控制的果冻荡出了夸张的肉浪。 紧接着,我那根肉棒完全没入的那一瞬,她那原本就被逗弄得岌岌可危的小穴瞬间痉挛紧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大量滚烫的阴精随即一股股地喷涌而出,不停地对我的龟头进行浇灌。 “啊……啊!高潮了……老公只是插进来就……呜呜呜……” 她浑身剧烈抽搐,眼神翻白,粉舌微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滴滴的落在了桌面上。 “对不起……老公……杂鱼……呜……人家的小穴是杂鱼……” 她眼角滚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诡异的兴奋。 “人家只是被老公插进来就高潮了……人家的小穴是杂鱼……人家是只欠操的骚母狗……呜呜呜……” 她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趴在桌上,瘫软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她那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颤一颤的,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扁平状。 她的双腿间,那被我贯穿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的贪婪的吮吸着我的性器,大量的爱液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慢慢渗出,看起来无比淫靡。 “呵,老婆的杂鱼小穴真是没用。” 面对晓柔那副瘫软在桌面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模样,我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从被她的穴肉紧紧绞住的阴茎上抽离。 ——她早泄也就算了,我可不能也这样。 都怪晓柔这小妖精刚才实在是太骚了,我居然忘了,她的小穴有时候会因为过多的前戏而变得特别敏感,从而轻易高潮。 这事我很早以前就试出来了,要是在平时,我会在她高潮一次后才插入的。 “你这杂鱼小穴,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就这样还想让我好好享用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酷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低语。以前遇到这种事,我都会玩心大起,嘲弄她一番,顺带争取时间让我也缓缓。 “呜……呜……对不起……老公……” 听到“杂鱼”这个词,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反应。她不仅没有感到被侮辱的愤怒,反而因为这种精神上的践踏而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快感。她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再次猛地颤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老公……呜……人家是杂鱼……人家的小穴太敏感了……呜呜……请老公……请老公惩罚我……♥” 她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呻吟着哀求,让我觉得也该结束戏弄她了。 我笑了一声,突然发力。 我的手臂环绕过她的大腿,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直接将她从餐桌上猛地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导致我的肉棒在瞬间再次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 “啊——!!!” 晓柔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哭叫。 她的双腿被我掰开成了M字,被我从下方紧紧抱着。而她的上半身则被迫向后仰,紧贴着我的胸膛。 这个在色情动漫里被称为“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她的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失去了支撑。 由于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裸体围裙,她那对硕大无比的G杯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晃动着,很轻易的就从围裙的两侧中挤出,像两团白色的巨大水球在空气中狂乱地弹跳。 “不要……太羞耻了……呜呜……老公……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吧……” 她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了,重新找回了羞耻心。 但我并未理会,而是迈步走向卧室。我每一次走动带来的震颤,都会让她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互相拍打。她丰盈的巨乳和乳峰上那两点嫣红,也颤颤巍巍地一起划出了令人眼晕的弧线。 “咕啾!咕啾!咕啾!” 并且,每一次迈步,我的腰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带动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插。 由于晓柔才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内部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我的每一次推进,也都在让她再次向快乐的峰顶前进。 “哈啊……!老公……慢、慢一点……呜……要被顶穿了……♥”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呜……好舒服……太舒服了……老公……快点……快点带我去床上……♥” 看来,她的羞耻心终究还是败给了情欲。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试图增加更多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咕滋……咕滋……” 由于她的爱液分泌过多,我们在行走中发出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 “哈啊……哈啊……老公……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 突然,随着我的一次重重挺腰,晓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咿呀啊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在走向卧室的短短几十米路程中,仅仅是因为行走的震颤和深浅不一的顶弄,她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那些透明且黏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成了点点水渍。 “哈……啊……啊……” 她双眼迷离的看向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茫然无比却又极度快乐的空白状态。 不过,我这次却没有像她上次高潮时那样等待,而是迅速地冲进了卧室,然后直接将她粗暴地放在了床上,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继续抽插。 “啊……啊……老公……不要……♥” 我每一次的挺腰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呻吟着求饶。 “哈啊……哈啊……老公……好深……♥” 我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尽管已经多次高潮,却还是不知餍足的,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拼命地扭动腰肢,让我进入得更深。 “老公……老公……老公……♥” 晓柔的脸枕在枕头上,一遍遍地呼唤着我。她的声音甜腻而破碎,像是被情欲冲刷得只剩下了最本能的需求。 “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除了快感之外,还满溢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她的臀瓣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了粉色。她匀称光滑的双腿在不住地打颤,粉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突然,她的阴道内壁骤然收紧,开始了疯狂的、高频率的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性器。 “啊……啊……啊——!老公——!去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溅而出,浇灌在了我们两人的结合之处。 她的上身猛地弓起,然后瘫倒在了床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我发出一声低吼,俯身向前,腰部猛地向前挺进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哈啊——!老公……射进来了……射进来了——!♥” 晓柔在快感下挣扎着,扭头看向了我。她的嘴角留着口水,眼中一点光彩也没有,但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笑容。 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剧烈的喘息中渐渐平静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醉的腥膻味。 “老公……” 过了许久,晓柔才回过神来。她浅褐色的瞳孔中渐渐出现了光芒。 “谢谢老公……把老婆……操得这么舒服……♥” 她用极轻的声音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感。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高冷冰山、冷漠疏离的女孩,刚才却在我身下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一样,满足地享受着被我填满的感觉。 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性快感要强烈得多。 我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温度,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晓柔。” “嗯?” “你刚才说,你是只杂鱼母狗?” 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瞬间涨红。恢复神智的她终于意识到,在刚才的做爱中,她说了多少下贱放荡的淫语。 “呜……坏老公……色狼!淫虫!混蛋!” 她嗔怒地说着,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却被我紧紧地压在身下。 “啊……!” 她嘤咛了一声,似乎和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我的性器有关。我感觉到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刚刚似乎又收缩了一下。 “呜……老公……你又……难道还要……再来吗?” “不行吗,晓柔?” 见反抗无效,她害羞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转过头,用湿润的、带着依赖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糯地小声承认道: “是的……晓柔是老公的杂鱼母狗……只要是老公的话……怎么对待晓柔都可以……♥” “…………”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我看着她那双满是情欲、爱意和信赖的眼睛,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短信里的黄色论坛。 那些绿毛龟追求的,是伴侣的背叛。而我追求的,是伴侣的忠诚。 前者的结局只能是毁灭,而后者…… 晓柔,是我的。 她是我一个人的。 她永远只能属于我。 第二十四章 非我莫属 林晓柔的眼睛里倒映着林忆的脸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忽然,林晓柔感觉有点生气—— 老公真是坏死了!刚才她那么害羞,林忆也不安慰她,而是逼迫她说出内心的想法。他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老公这副吃定她的模样真是讨厌死了! 不过,林晓柔又有点得意—— 之前她问老公要不要“先吃我”的时候,林忆居然敢给她翻白眼?!还说什么“什么时候能学会做饭”?!呵呵,老公装的像个正人君子柳下惠一样,学人家坐怀不乱。可结果呢?她只不过是稍微卖了点骚,老公就把持不住了。 ——哼,老公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抱我的时候好用力……插进来的时候也好深……射进来的也好多好烫……好像我的子宫真的被他灌满了一样…… 现在也是,老公眼神深邃地恨不得把我彻底吃掉,让我永远的只属于他…… 呜……一想起来身体就软了,不听使唤了…… 不行不行,林晓柔你要争气! 不能让他看出来你其实开心得要命! 不然,老公以后肯定要得寸进尺!整日整夜的弄得你下不了床! 但是……他刚才折腾的我高潮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好像飘上了云端一样……每天都过上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嘛…… 不行不行,我怎么会这么淫荡?我明明只是想取悦老公,让他离不开我,怎么每次都是我先缴械投降? ——都怪他!都怪这个坏老公!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下次一定,我一定要让老公先射出来! 林晓柔眼神闪烁,那双湿润的、安心的、透露着被林忆彻底填满和占有的眸子飞快地闪过了这些纷乱的心思。 最终,只见她嘴唇微微嘟起,鼻翼轻轻翕动,精致秀丽的面容最终定格成了一种“我生气了你要哄我”的娇嗔模样。 “哼!” 她故意大声地抱怨了一声。然而,尽管明明是一副抱怨的表情,她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了一个小小的、甜蜜而又诱惑的弧度。 “老公你刚才……压得人家好疼……” 林晓柔一边说,一边试图扭动身体,想从林忆身下挣脱出来。 “啊!老公你又动了!” 但她刚一动,就感觉到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林忆的肉棒变得硬起来了,甚至还又往深处顶了顶。她感觉小腹处立刻就窜起了一股酸麻酥痒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了半声娇吟。 她瞪大眼睛看着林忆,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好像真的在忍耐疼痛。 “——哪里疼?我看看。” 听到她喊疼,林忆几乎是立刻撑起身子,将身体的重量从她背上移开。他那根肉棒也因此从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滑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股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腻白浊。 “啊……!” 林晓柔敏感的身体立刻就捕捉到了这份肉棒抽离所带来的空虚感。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不自觉的进行收缩想要挽留,但却只是让更多的白色浓稠液体沿着她微微张开的花穴从大腿缝间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晓柔……” 林忆坐起身,查看林晓柔的后背、腰肢、臀瓣—— 他不禁有些自责。 他发现,他刚才确实有些失控,在林晓柔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指印和红痕。 “抱歉,我弄疼你了。下次你早点说出来,我保证不会再这样。” 林忆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腰侧的指痕,然后拂过她微微汗湿的背脊,最后滑落到了她柔软的臀瓣上。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刚才做爱时高频次的撞击也泛着鲜艳的红色。 “呜……既然如此,老公你就别再摸了呀……” 林晓柔的身体在林忆的触碰下轻轻颤抖,但那并非疼痛,而是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幸福感所一起带来的。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自我感觉被林忆抚摸过的地方就好像烧起来了似的。 “对不起,晓柔……” 林忆收回了手,但林晓柔的身体反而变得绷紧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也不是说老公就不能碰了……讨厌啦,明明人家之前说‘不要’的时候,老公就没这么温柔呢……” 林晓柔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变小了。她刚才那股理直气壮抱怨的气势,在林忆诚恳的关切之下,迅速地萎靡了下去。 “晓柔,那我,继续……?” 林忆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手指却并未动作。 “呜……坏老公……又在逗我……” 林晓柔等了一下,见林忆没有动作,突然猛地用力,腰肢一扭,整个人灵巧地翻过身来。 她那对G杯罩的白皙巨乳在刚才的性爱中早已脱离裸体围裙的束缚,随着她的转身像两团白色果冻剧烈地晃荡起来,荡起了层层肉浪。直到在重力的作用下,它们才在最后几下弹跳之后各自向腋下两侧微微倾倒,但坚挺的雪白乳峰还是在她的胸口正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哼!” 林晓柔不满地叫了一声,这次她的声音变得高扬了,带着明晃晃的得意。但她的耳根却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铺上,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枕边,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那泛着红潮的脸颊和脖颈之上。 “之前人家问‘要不要吃我’的时候,某个坏老公装模作样、坐怀不乱,那白眼翻得可帅了呢~♥” 林晓柔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胸前那两抹粉嫩乳晕中间的粉色乳头硬挺得就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也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说任君采撷 。 “我哪里是装的,我是真心的好吗。” “哼,老公你也就现在嘴硬了……” 林忆立刻反驳,但林晓柔也不生气,似乎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坐起身来,反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围裙系带,然后轻轻一拉—— “啪嗒。” 随着一声轻响,那件用于让林忆感到“惊喜”和“诱惑”的浅粉色裸体围裙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就这样被林晓柔轻而易举地脱下,随手扔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虽然之前她的模样也和裸体差不多。但现在,林晓柔终于彻底一丝不挂地将全身呈现在了林忆面前, “老公……我美吗?♥” 她瓷器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却又远比玉石温暖、柔软和富有生命力。 她那乌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直而下,洒落在她的腰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黑与白的极致反差。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比起刚才仰躺的模样,显得更加的宏伟壮丽。它们矗立在她的胸前,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峰。 她的乳肉微微向两侧微微摊开,因为重力的关系,呈现出了柔软的弧度,但却依旧挺拔,随着她还未平复的呼吸而轻轻颤动。有几缕发丝蜿蜒而下,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垂落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显得无比诱人。 不过,她的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与胸前惊人的饱满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她的双腿侧着叠在一起,但又微微分开了一个自然的弧度。她的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笔直纤细,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圆润,但却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着,让脚背也弓起了一个柔美的弧度。 “咕咚——” 林忆并未说话,而是偏了偏头,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林晓柔的这具娇躯,林忆明明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她每一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林忆眼前时,依然拥有着瞬间夺走林忆呼吸的魔力。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斜斜地照进卧室,然后照在了林晓柔的胴体之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的身体仿佛在微微发光。 “老公……?♥” 林晓柔的脸上虽然满是红晕,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意而又挑衅的笑容,丝毫没有遮掩自己身体的打算。她就像是在炫耀——看,这就是每天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我的模样。 “哎呀,老公,你……害羞了?♥” 林晓柔嘴角上扬,露出了一点点洁白的齿贝。她媚眼如丝,那双清澈的浅褐色瞳孔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装作疼痛的样子?她现在分明是一只狡黠的、得意的、刚刚偷到了鱼的小馋猫。 “林晓柔,我警告你,你不要玩火。你刚才分明都不行了……” “哎呀,老公你这么严肃,人家好怕怕……♥” 面对害羞的林忆,林晓柔装作害怕似的用左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只是让她那对巍峨的乳峰一阵荡漾,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轨迹。 随后,她调整坐姿,不雅地张开了双腿,形成了一个M字型。 她的双腿之间,刚刚才使用过的花穴依然一片狼藉。大量的爱液和精液黏糊糊地粘在她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由于充血而微微肿起外翻,露出了里面正在微微开合的一张小嘴。 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混合液正从她那张穴口的小嘴缓缓溢出,然后流到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老公……你刚才射了人家好多……可是现在都漏出来了……♥” 林晓柔的右手轻轻点上小腹,然后沿着身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下,最后……轻轻点在了她那片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私处。“呜……” 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混合了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呻吟。她的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唇和黏腻的体液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呼吸也猛地一窒。但她还是强忍着羞耻感,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甜腻笑容。 “刚才,老公插进来的时候……那么凶……那么猛……撞得人家子宫都要碎了……♥” 林晓柔一边说,一边用点在自己私处的那根食指,极其缓慢地,沿着那两片肿起的阴唇缝隙,轻轻的探入了一小段距离。 “可是,现在老公拔出来了,害得人家里面空落落的……♥” 她歪了歪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眼神里的狡黠变成了赤裸裸的、带着水光的诱惑。 “咕啾……咕啾……” 林忆呼吸急促地看着林晓柔用手指轻轻的插入了她自己的花穴几下。然后,林晓柔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她的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紧接着,林晓柔湿润无比的眼睛紧盯着林忆,将那只手指缓缓地含进了她那粉嫩饱满的双唇之间。 “唔……老公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 她吮吸了好几下才慢慢抽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随即挂在了她的指尖和嘴唇之间。 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和挑逗性,已经强烈到无以复加。 “老公……♥” 林晓柔抬起那只刚刚吮吸过的手指,朝林忆勾了勾。 “人家感觉还是没有吃饱……♥”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来嘛……老公……喂饱人家嘛……♥” 她的脸颊也几乎红透了,但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眼神也越发勾人。 ——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下贱放荡? 然而,和林晓柔外在的表现不同,她的内心慌乱无比。 她也不知怎么,在和林忆两人独处,特别是在亲密时,她总是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将自己平时那副高冷冰山的模样撕的粉碎…… ——不对,此乃谎言。 其实她是知道的。 她之前已经想通过了。 只是,她现在因为害羞,又不敢承认,也不敢说出口了…… 林晓柔看着林忆,看着他那双压抑着欲望的深邃眼睛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模样—— 她此刻一丝不挂,双腿大张,手指刚从自己湿漉漉的私处抽出,唇边挂着淫靡的唾液丝线,脸上则是无比的娇媚和淫荡。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这副模样,和平时在外面那个冰冷的林晓柔,简直是两个人。 林晓柔忽然想起,就在放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她和林忆一起去超市采购的时候,林忆牵着她的手走在货架之间。 她那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黑色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她在路过一个路口时,有个男生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购物车,但那个男生只是抬头看到了她那张冷淡的面孔,就吓得连声道歉,推着车飞快地逃走了。 林忆当时还笑话她,说她那张脸简直能把人冻死。 她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有不必要的交流”,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挑选货架上的商品。 但其实,那个男生不知道的是,她在购物车被撞到时,根本没有生气。因为她那时候心里在想的是——老公今天早上出门前亲了她四下,比平时多了一下。 她差点就在超市里笑出来了。 但她忍住了。 毕竟她总是能忍住。 在外面的时候,在和林忆以外的人相处的时候,她就像套上了一层无形的外壳。那层外壳无比冰冷和坚硬,只为了能够拒人于千里之外。 从小到大,她都一直是这样的。 小时候,别的女孩子会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喜欢的男生、好看的衣服和新出的零食。只有她坐在角落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加入。 她不是不想,只是做不到。她的表情好像天生就不太会配合她的心情,明明心里很开心,脸上却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同学们都觉得她高不可攀,路人们都觉得她难以接近,就连她的父母在和她说话时都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她扪心自问,她并不是刻意要装成这样的,她只是……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在别人面前放松,展现自己的真心。 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她不好相处,也就不再试图接近她了。 久而久之,她以为自己的本性其实就是这样。 久而久之,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像是—— 她活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却永远触碰不到她的内心。 直到林忆出现了…… 不对,她和林忆其实很早以前,早在幼儿园时就认识了。 准确的说,唯独林忆是特别的。 林忆是唯一一个,她可以轻松地说话的人。 林忆是唯一一个,她可以自然而然的,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的人。 林忆是唯一一个,她可以牵着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无所事事的逛上一整天的街的人。 ——为什么林忆是特别的呢? 林晓柔忘记了。 不对,其实不是忘记了,而是理由太多了。 ——因为林忆是第一个,在她面无表情的时候,依然笑嘻嘻地凑过来和她说话的人吗? ——因为林忆是第一个,在她冷淡地拒绝邀约之后,第二天依然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吗? ——因为林忆是第一个,在她不小心露出一点点笑容的时候,没有大惊小怪地说“原来你也会笑啊”,而是自然地回她一个更灿烂的笑容的人吗? 不对,这些都不对。 不是林晓柔自夸,因为她的容貌而对她锲而不舍地死缠烂打的舔狗并不少。即使在和林忆交往以前,她也从未对那些舔狗产生过任何想法,只是觉得他们非常的烦人。 除了一个人,唯独林忆,他对于她来说,是特别的。 如果有人问她,她究竟为什么会喜欢林忆,她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答案,而是答案太多了。 在林晓柔意识到她爱上林忆之前,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瞬间,但却有无数的、堆积起来的日常。 林晓柔只是自然而然,作为林忆的青梅竹马,她习惯有他在的日子了。 没有什么海誓山盟,没有什么天崩地裂,她只是在某一天,突然想到: ——啊,我离不开他了。 就好像林忆对于她来说,是命中注定,生来如此,非他不可。 于是,她为了林忆,学会了伪装自己。她终于能够正常的和其他人微笑和交谈了,就好像她曾经和仇标梓与小雅相处时那样。 ——因为,她害怕失去他。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25-26) 作者:仰望月色 2026/10/20 摘自:pixiv 第二十五章 我女友是好女孩吗? 林晓柔的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丝黑暗的想法。 不,那并非忽然闪过,那个黑暗的想法一直潜伏在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只是她现在不再需要了。 就像林忆刚才看着她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一样—— 其实,林晓柔也曾经对林忆拥有过同样强烈的占有欲。 不,不对,不是“曾经”,是“现在也一样”。 甚至,她对于林忆的占有欲,可能比林忆对她的,还要更早、更深、更……病态,只是她平时从来不敢去正视它,更不敢将它暴露在阳光之下。 ——明明是我先来的。 林晓柔的脑海里,忽然回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她曾经在心里呐喊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片阴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湿漉漉的床单,呼吸也变得略显急促。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飘回了那个对她来说如同噩梦般的日子…… 那是她中考结束后返校的那一天。 那一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林晓柔自我感觉考的不错,林忆那个书呆子自然也不用说。 不出意外的话,她和林忆在高中也可以在同一个学校,说不定也可以继续分在同一个班上。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迈着轻快的步伐,手中抱着一个笔记本,嘴角微微翘起,迫不及待地想去询问林忆打算去哪所重点高中。 ——这样,如果发生什么万一,她也可以找父亲帮忙运作一下。 然而,就在林晓柔找到林忆的时候,她看到了—— 林忆和仇标梓正面对面地站在一处走廊的尽头。 因为林忆背对着林晓柔的方向,所以她看不到林忆的表情。 但林晓柔可以看到仇标梓。 仇标梓穿着一套粉色的连衣裙,微微踮起脚尖,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仰着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睛里也透露着羞意,就像……一个天生的贱货。 林晓柔恨恨的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林晓柔听不清仇标梓在说什么。 但她不需要听清。 因为就在下一秒,仇标梓忽然向前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林忆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啵——” 按理说,林晓柔所在的那个位置,是绝对听不到那个亲吻的声音的。 可林晓柔却像是听到了一声惊雷。 她如坠冰窟,大脑当时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然后用力地拧了一下。那种尖锐的、冰冷的疼痛,瞬间就从她的心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明明是我先认识林忆的。 ——明明是我先喜欢上林忆的。 ——明明是我先和林忆在一起的。 林晓柔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她没有去捡。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看着仇标梓红着脸跑开,看着林忆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然后,林忆转过身看到了她。 “晓柔?” 林忆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但林晓柔能看出来,林忆的脸上,还残留着少年春心萌动的神采。 林晓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很热,好像眼泪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但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地将那股酸涩的痛楚压了回去。 “晓柔,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林忆快步走过来,弯腰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笔记本,然后关切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 林晓柔沙哑的回答。她伸出手,微微发抖地从林忆手里接过了笔记本。 “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林晓柔忽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林忆的话。 林忆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担忧。 林晓柔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对林忆说话。 “对不起……” 林晓柔低下头,声音又变回了平时只对林忆一人的轻柔,但里面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说完,她立刻转身,像逃跑似的快步走开了。 “晓柔……?” 林晓柔似乎听到林忆在身后说着什么,但她不敢停下。 她害怕林忆追上来。 万一林忆追了上来,她肯定会忍不住哭出来。 然后,她一定会控制不住地,狠狠地抓住林忆的衣领,尖酸刻薄地质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是仇标梓?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 林晓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记得,自己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卧室,将手里的笔记本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她衣服也不换,直接趴在了床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仇标梓害羞的踮起脚尖,亲吻了林忆的脸颊。 而林忆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转过身来时却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该死的林忆,你不会真的心动了,接受了仇标梓的告白吧? 林晓柔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恨。 ——好恨。 ——我好恨。 她好恨林忆。 她恨林忆为什么没有看出她的心意,接受了其他人的告白。 她也恨自己。 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她的心意告诉他,要是她抢先一步告白就好了。 在林晓柔的设想里,她本应该和林忆一起,青涩的、纯洁的、懵懂的,共同度过高中和大学的美好时光。 然后,在某一个特别的日子,也许是她的生日,又或者是俗套的情人节,林忆会笑着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不对,在那之前,林忆得先对她告白。 林晓柔一开始不会立刻接受,而是勉为其然的、口是心非的对林忆提出一点小小的考验。 考验不会是庸俗的房子、车子和票子。 毕竟,她不是那种为了金钱出卖肉体的妓女。 而且,她的家境也很优渥。她就算是一辈子不工作,林忆也不工作,她和林忆的孩子们也不工作,一家人祖孙三代整日在外度假游玩也有花不完的钱。 她不需要林忆给她提供什么物质条件。 她只是想验证一下林忆的心意,那不会是很难的事, 比如说,在某一个平凡的假日午后,她会把林忆约出来并肩散步。她的手指会不经意地触碰林忆,然后被他羞涩的躲开。 又或者说,他们会坐在一起为某个难题进行讨论。在林忆低声为她讲解难题时,她的呼吸会轻轻拂过林忆的耳畔。害羞的林忆会心如鹿撞,稍微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林晓柔的考验下,林忆得坐怀不乱、不越过界限,但林忆也得给出青涩却又心动的反应。 然后,她会高傲地笑着,伸出一只手,让通过考验的林忆亲吻她的手背,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立下永恒的誓言。 接下来,她和林忆的感情,会是那种循序渐进的、带着朦胧美感的、充满精神共鸣的、不断积累情感的恋爱过程。那会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时的青涩,第一次接吻时的笨拙,还有第一次约会时的精心准备……约会时的烛光晚餐上,林忆会眼神温柔地说着什么动人的情话呢? 林晓柔眼神狰狞的看着桌上的笔记本,那里面有着全部的、她对林忆的要求。 她知道,她的要求可能是会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任性,可谁叫她这么优秀呢? 只是现在…… 林晓柔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恨之入骨”。 她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憎恨过一个人。 即使是那些曾经在背后说她坏话、排挤她的同学,她也只是觉得厌烦,她从来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负面情绪。 ——但仇标梓不一样。 仇标梓抢走了她的东西。 那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那是她不能被触碰的底线。 从小到大,林晓柔的欲望并不强烈,她想要的东西并不多。 但她想要的,她就一定要得手,无论如何。 ——只要毁了那个仇标梓,林忆就是你的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林晓柔的内心深处响起。 ——只要那个仇标梓消失,一切就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林晓柔飞速的思考着,要怎么让自己的人生重回幸福的正轨。 ——是用一场简单的车祸? ——还是说找几个小混混? ——又或者是让她的父母丢掉工作,然后带着她一起滚去外地? 一个个黑暗而又邪恶的念头在林晓柔脑中浮现。她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的环顾四周。安静的卧室里除了她没有别人,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林晓柔努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如果我这么做了,万一被发现了,林忆一定会讨厌我的。 ——我不想被林忆讨厌。 ——我不想看到林忆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想……失去林忆。 想到这里,林晓柔眼神暗了暗,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偏执的笑容。 ………… 从那天起,林晓柔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主动接近仇标梓,强迫自己在仇标梓面前露出了笑容。 出乎她的意料,她很快的就成为了仇标梓的“闺蜜”。在高一前的那个暑假里,只不过一周的时间,她和仇标梓就好到一起说话,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严格的来说,她和仇标梓也算是幼儿园开始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只是她以前一直都瞧不上仇标梓罢了。 林晓柔不过是随便聊了聊以前的往事,然后用同学一场的名义给仇标梓送了一个又一个昂贵的礼物。 仇标梓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林晓柔的意图。 但也可能是,新买的手机、新买的衣服、新买的蛋糕……这些东西让仇标梓忽视了林晓柔突然凑上来的违和感。 “晓柔,你真好~” 暑假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这天,林晓柔来到了仇标梓的家里。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很高冷,不敢和你说话呢。没想到你其实人这么好,给我买了这么多礼物呢~” 面对仇标梓做作的待客笑容,林晓柔只是微笑着,跟着仇标梓来到了她的卧室。林晓柔坐在床上,忽然有点后悔,她有些高看这个仇标梓了。 ——太轻松了,我甚至连备用计划都还没实施呢。 ——林忆你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会瞧上这么一个拜金贱货。 “对了,小梓,你要不要和我上同一所高中呢?” “唉?可是那个是……重点高中吧。我的成绩不太理想……” “没关系,你的成绩勉强够格,我爸爸的亲戚有个熟人……” “真的吗?小柔?你那个亲戚靠谱吗?不瞒你说,我爸妈这阵子天天埋怨我,说我平时也不好好学习,就知道出去玩……” 面对仇标梓口是心非的推脱,林晓柔心里虽然在冷笑,但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得体。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小梓。” “天呐!谢谢小柔!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仇标梓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甚至直接抱住了林晓柔。 林晓柔任由仇标梓抱着,心里却在冰冷的盘算着。 一般来说,于情于理,林晓柔是绝对不应该帮仇标梓这个忙的。 毕竟,帮仇标梓进入自己要去的那所重点高中,不就等于亲手为仇标梓创造了继续接近林忆的机会吗?让情敌和自己上同一所学校,甚至可能是同一个班级,这不是引狼入室和自掘坟墓吗? 任何一个正常的恋爱中的女生都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是林晓柔知道:仇标梓和林忆,本来就是住在一个小区里的邻居。 就算上了不同的学校,放学后、周末、寒暑假,仇标梓有的是机会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偶遇”林忆,有的是机会拎着自家妈妈做的小点心敲开林忆家的门。 哪怕是学业为重的重点高中,只要仇标梓有心,不在同一所学校根本困不住仇标梓这种娇柔做作的婊子,说不定还能让距离产生美呢。 因此,真正的战场,从来就不在学校里。 那么,与其让仇标梓留在林晓柔看不见的地方,让仇标梓和林忆在放学后卿卿我我,林晓柔认为不如直接把仇标梓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 ——因为,只有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你才能暴露本性啊,仇标梓你个贱人。 林晓柔垂下眼睛,掩去眸底的寒意。 她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她拜托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关于仇标梓的一切。 那份厚厚的资料,她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几遍,她感觉每一页她都几乎能背下来了—— 仇标梓的父母都是公务员,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位高权重,但也是个中产家庭。仇标梓的家境虽然远远比不上林晓柔,但和林忆家里也算门当户对。最麻烦的是,两家人很久以前就互相熟识,甚至隐隐有给两个孩子订下婚约的势头。 不过这些资料里真正有用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是—— 仇标梓喜欢被男生环绕的感觉。 诚实的说,仇标梓确实长得漂亮。 她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皮肤白皙细腻,身材也发育得比同龄的女生要好一些,就是身高矮了点。 但私家侦探在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 仇标梓会和A男生一起放学回家,理由是“顺路”,可A男生的家和仇标梓家根本是相反的方向。 仇标梓会和B男生一起在操场上散步,让B男生帮她“补习”,可补习的内容聊着聊着就变成了B男生给她买奶茶、买蛋糕和给她拎书包。 仇标梓会周末和C男生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但她翻书的时间加起来不会超过十分钟,大部分时间都在桌子底下和C男生的脚碰来碰去,然后笑得花枝乱颤。 仇标梓就像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她流连于不同的花朵之间,却从不真正的停留在任何一朵花上。 仇标梓很喜欢享受那种被众星捧月的优越感,她喜欢每一个男生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的感觉。 仇标梓享受着每一个男生为她做的每一件小事,享受着舔狗们的每一份殷勤,却又从不给他们给出任何承诺。 谁要是想跟她确立关系,她就会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 这个词让仇标梓享受了暧昧的一切好处,却又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而林忆,只是这些男生中的一个。 但是,或许是因为林忆和仇标梓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父母也都很熟,所以仇标梓对林忆的态度,似乎比对待其他男生要稍微“特别”那么一些。 例如说,仇标梓虽然和不少男生有过暧昧,但她目前为止只亲过林忆的脸颊。 例如说,目前为止,面对其他舔狗想要上位的质问,仇标梓只会跟别人说“林忆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多么好用的挡箭牌啊。 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为什么还和别的男生互相暧昧呢? “小柔?小柔?你在想什么呀?” 仇标梓的声音把林晓柔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没什么。”林晓柔弯起眼睛,“我在想,等开学了,我们三个可以一起上下学呢。林忆的家离你家那么近,正好顺路。” “唔……”仇标梓的脸忽然红了,手指绞着裙角,“林忆他……小柔你也认识林忆呀?” “嗯,幼儿园起就认识了。你忘了吗,我们幼儿园、小学和初中都是同一所学校呢……” 林晓柔虽然轻描淡写地说着,但眼睛却密切地观察着仇标梓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看到,仇标梓在听到“幼儿园起就认识了”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快速地颤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呵。 林晓柔在心中嗤笑一声。 原来仇标梓这个万人骑的婊子也知道护食啊。 “哇,那你们也是青梅竹马呢!”仇标梓很快恢复了笑容,用甜得发腻的语调继续说,“太好了,我们三个人都是青梅竹马,真是缘分啊!我们高中一定能玩得很开心~” “是啊,小梓。我们高中一定能玩得很开心。” 林晓柔微笑着应道,心里却把这句话嚼碎了咽下去。 ——青梅竹马? 仇标梓你也配用这个词? 你懂什么叫青梅竹马吗? 你知道林忆不喜欢吃辣椒吗? 你知道林忆在解答难题的时候会忍不住露出笑容吗? 你知道他数学卷子永远会先写最后一道大题,因为他说反正他肯定会答出来,所以这样会比较帅吗? 仇标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怎么让男生们围着你转,只知道用那双装无辜的眼睛收割一份份廉价的仰慕。 ——仇标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居然敢亲我的林忆?还把他耍的团团转? “对了,小梓,听你初中同学说,你以前在班里人缘特别好?男生女生都喜欢你?” “哎呀,还好啦~”仇标梓谦虚地摆摆手,可眼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大家对我都挺好的,可能是我比较容易相处吧。” “是嘛?”林晓柔笑得更温柔了,“那男生里……有没有人跟你告过白呀?” “讨厌啦,我们这个年纪,问这个太早了吧~”仇标梓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矫揉造作地笑了笑,“有是有几个啦……不过我都拒绝了哦~毕竟,我们这个年纪,谈恋爱也太早了呢,学业要紧嘛。而且——” 仇标梓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点羞涩,也带着一点炫耀: “而且,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哦。” “哦?”林晓柔眨了眨眼,“那是谁呀?” “秘~密~” 仇标梓俏皮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晃了晃。但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地朝着窗外,往那个能看见林忆家的方向飘了一下。 那一瞬间,林晓柔感觉自己的血液温度好像降到了冰点。 “小梓,我支持你哦。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去争取嘛。” “诶?小柔你不问问是谁吗?” “不用问呀,反正不管是谁,我都站在你这边。再说了,除了林忆,还会有谁呢?” “讨厌呀,小柔。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来问我?” 林晓柔强忍着心底的不快,继续与仇标梓虚与委蛇。 ——没关系,反正最后赢的人,一定会是我。 因为……像仇标梓这样的女生,是绝对不会满足于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的。 仇标梓喜欢被追求,喜欢被奉承,喜欢被献媚。她今天喜欢林忆,明天也能喜欢别人。她的喜欢都是真的,但也都是假的。她真正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自己。 不……仇标梓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喜欢自己。她心里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她就是忍不住,她戒不掉被众星捧月、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瘾。她这样下去,一定会把自己的人生给毁掉的。 所以,林晓柔什么都不用做。 林晓柔只需要站在这里,站在最近的地方,看着仇标梓是怎么亲手把自己的前路一条条给走绝的。 林晓柔只需要坐在最近的观众席上,等着仇标梓如何在她的追求者之间流连往返,就像一只蝴蝶在每一朵花上都吸一口蜜,然后一头撞进她自己用谎言和背叛所织成的罗网。 ——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而林忆—— 她亲爱的、单纯的、青涩的、愚蠢的、无知的、木头人般没有意识到她真心的林忆—— 他总有一天会亲眼看到仇标梓的真面目。 到那个时候,林晓柔会陪在林忆的身边。 林晓柔什么都不用说,不用落井下石的补刀,也不用尖酸刻薄的咒骂。她只需要安静地坐在林忆的身边,听林忆把心里的悲伤和愤怒哭着说完。 然后,等林忆哭完了,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 那个一直都默默的陪伴在林忆身边的她。 林晓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翻涌的暗色。 林晓柔决定原谅林忆。 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交往。 年轻的男孩子被坏女人捷足先登欺骗了感情,这很正常。 只要林忆先对她告白,林晓柔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她不会时不时的把仇标梓的事拿出来拷打林忆的真心,那是蠢人的做法,只会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推的越来越远。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有的是时间和方法来验证——她最爱的那个他的真心。 不,不对,不是验证…… 她这次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插足其中了。 她一定能让她心爱的那个他,也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爱上她,就像她爱着他一样。 ………… “小柔~小柔?” 仇标梓在林晓柔的眼前挥了挥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奇怪?” “没什么,小梓。”林晓柔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无懈可击,“我在想,开学送你什么见面礼物好呢。” “哎呀,不用这么破费啦!你都帮我这么大的忙了!”仇标梓虚伪的客套着,“你都送了我那么多东西了,总不能又送我一份XXX的签名吧?虽然那个男星可帅了……” “XXX的签名?”林晓柔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了,站起身想要离开,“没问题,我去找爸爸的熟人问问。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太棒了!小柔,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林晓柔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忽然回过头,对出来送客的仇标梓眨了眨眼。 “对了,小梓,我忘了说。” “嗯?” “林忆呀,你的小男友。”林晓柔弯起嘴角,声音又软又甜,“高中开学以后,你要对他好点,免得被别人抢走了。毕竟,惦记他的人,可不少呢……” “哎呀,小柔,你可真会说笑。林忆他可不是那种会花心的人。”仇标梓也回以同样的笑容,“再说了,他呀,就一个书呆子。除了我,还有谁会看上他呢?” “你呀,这么自信,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哎呀,我自有分寸。小柔你就别瞎操心了。” “好好好,是我多心了。那,小梓,明天再见。” “好,小柔,明天再见!” 林晓柔一离开仇标梓的家门,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恢复了她平时那副高冷的模样。 但她的心中,却在狂喜。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一天,她确实没有等太久。 第二十六章 我的女友真可爱 ——呵,终究是我赢了。 林晓柔的意识,缓缓地从遥远的回忆里回到了现在这间卧室。 她眨了眨眼,她的眼眶因为刚才那些黑暗痛苦的回忆而微微泛红,可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起,弯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得意和满足的弧度。 虽然她过去一度被仇标梓那个贱人抢占了先机;虽然她为了等到那一天,忍着恶心当了仇标梓整整两年多的“闺蜜”;虽然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咬着被角,强忍着把那个碧池撕碎的冲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布局和计划成功了。她不但赢了,还赢的彻彻底底。 仇标梓那个只知道玩弄别人感情的千人骑万人尝的臭婊子,早就被她踢出了局,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了。 林晓柔最近甚至都懒得去打听仇标梓的近况了。上次她从私家侦探那拿到的调查报告说,那个贱人去美国留学后被无数黑哥们和老白男“三通一达”染上了艾滋病和毒瘾,现在大概在大洋彼岸的某个角落里发烂发臭吧…… 算了,这已经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林忆现在是她的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清晨的第一个早安吻到深夜的最后一声晚安,林忆的一切全都是她的了。 想到这里,林晓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湿漉漉的床单,摩挲着上面那黏腻的的湿润痕迹—— 这是她和林忆充满爱意的交欢之后的证据,是她取得胜利的最好证明。 然而,就在这一刻,让林晓柔心头发颤的温柔声音突然响起—— “晓柔,你好可爱。” 林晓柔当时就愣住了。 ——什么? ——可爱? ——我? ——现在? 她的大脑像是突然当机了一样,一时间竟没能处理“可爱”这个词的含义。 林晓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现在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双腿不知羞耻地大张着,摆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形。 她原本梳理整齐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胸前和身后。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两团傲然挺立的雪白乳峰随着呼吸不断轻轻起伏着。 她雪白的胸口和小腹上,全是汗水与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在她白瓷般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淡的水痕。 她的私处更是一片狼藉。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之前激烈的性爱而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的嫩红色穴口。 林忆先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从她身下那张小嘴里溢出了不少,它们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股沟,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一直蔓延到膝弯,最后滴落在了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形状不规则的水渍。 林晓柔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绯色染上了她的脸颊。 “老公!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啦!” 林晓柔的声音沙哑而又微弱,双手不禁抓紧了臀下的床单,在原本就已经湿透的洁白布料上又添了几道褶皱,脚趾也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起来。 “可爱”这个词,本应该是用来形容脸颊红扑扑地枕在林忆肩头的她的…… “可爱”这个词,本应该是用来形容将双手背在身后对林忆露出微笑的她的…… “可爱”这个词,本应该是用来形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对林忆说出“老公,早安”的她的…… 所以…… ——我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可爱的样子啊! ——我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渴求更多、毫无廉耻的淫乱女人啊! ——老公你怎么回事?故意羞辱我吗?故意逗弄我吗?就这么想要看我害羞的模样吗? “我……我哪里可爱了……” 林晓柔下意识地就想要并拢双腿,可林忆突然伸出手,一把按在林晓柔的肩膀上,然后轻轻一推—— “啊……!” 林晓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陷入了柔软的床垫。她的长发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散落在了枕头和背后。 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起来,荡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色肉浪,最后才因为重力的关系在几下弹跳之后微微向两侧摊开,在她的胸口处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晓柔,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林忆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林忆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林晓柔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狼狈而又淫荡的自己。 “没……我没想什么……” 林晓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别过脸去,不敢直视林忆的眼睛。 “我只是想了点……过去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晓柔长长的睫毛快速地颤动着,就像两只不断扇动的蝴蝶翅膀。她总不能告诉林忆,她刚才在想她是怎么在内心深处诅咒他的前女友仇标梓去死,并一步步算计仇标梓的吧? “哦?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忆挑了挑眉,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他的双手从林晓柔纤细的肩膀上移开,沿着她那精致的锁骨缓缓向下,然后——轻轻地覆上了林晓柔那对饱满的G杯巨乳。 “啊……!?” 林晓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忆的手掌触碰到她敏感的嫣红樱果时,它们立刻就硬挺了起来,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乳头窜遍了全身。 “嗯……啊……老公……别……?” 林忆的五指慢慢陷进林晓柔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里,然后轻轻地揉捏了起来。那对柔嫩的玉乳在林忆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就像两团雪白的面团一样被林忆肆意的揉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晓柔,什么事能让你摆出这么骚的模样,却能走神地看着我?” 林忆声音虽然低沉而又温柔,可他的眼神中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探究。他一边揉捏着林晓柔的娇乳,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真的没……没什么啦……唔……老公……不要……?” 林晓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欲拒还迎地推着林忆的手腕,但红润的嘴唇却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声的娇吟。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林忆的动作,因为她自己刚才想的事情太过黑暗和复杂,不太适合现在的氛围。 “说吧,说完我们就做爱。你刚才不是很想要吗?” 林忆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阴茎抵在了林晓柔的小穴入口。林晓柔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忆用膝盖顶住,使得她的腿张得更开了。 “啊……老公……别磨了……好痒……?” 林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林晓柔湿漉漉的花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地蹭过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这让林晓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 “说呀,晓柔。说出来,我就给你。” “呜……老公……别……别动了……我……我真的没想什么……?” 林晓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地收缩,想要把林忆的肉棒给吞进去。但林忆却始终不肯多给分毫,只是用龟头在林晓柔的花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说谎的坏孩子,要惩罚。你刚才的表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又是悲伤,又是愤怒,最后却幸福地笑了。” “啊……!不要……!?” 林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用手指轻轻捏住了林晓柔硬挺的乳尖,时而向外拉扯,时而向内按压。 “是什么能让高冷冰山的林大小姐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呜……人家、人家……?” 林晓柔粉嫩的乳头在林忆手指的拨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湿漉漉的小腹深处又开始传来熟悉的瘙痒感。她的脸颊泛起了更深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但林忆却突然停下了全部的动作。 “是想起了高中时的事吗?” 林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忆。 ——这个坏老公,他猜到了。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他肯定早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却故意不说破,非要逼她自己说出来。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恼怒同时涌上林晓柔的心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不对,她现在本来就是光着的。 那些她藏了那么久的,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黑暗心思,原来早就全被林忆给看穿了—— 这个事实让林晓柔感到一阵恐慌,可她的心中也同时产生了一种被理解、被看透的奇妙满足感。 那个曾经让林晓柔寝食难安的仇标梓,林晓柔虽然对这个贱人恨之入骨,却并未直接谋害她。林晓柔只是为那个自以为是的贱人提供了一辆便车,那个贱人就自己开向了悬崖,然后摔得粉身碎骨和万劫不复。 而现在,林忆知道了这一切却没有责备她。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赢了,她赢得了林忆,赢得了林忆的爱,赢得了她想要的一切。 “老公……啊——!?” 林忆的肉棒突然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湿漉漉的小穴,这让她的背脊猛地弓起,雪白的腰肢从床单上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胸前那对硕大的丰盈也随之晃了晃。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突然从阴道深处涌出,把那个可恶的不速之客浇得更湿更滑。 “……老公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呀?人家都说了、都说自己是杂鱼母狗了,这还不够吗?!” 林晓柔在轻颤了十几下后终于夺回了理智。然后,她抬起手握成拳头在林忆的背后锤了好几下,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反而让林忆笑得更开心了。 “人家……人家都说了那么多下贱的话了……老公你还要怎样嘛!非要我把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全都掏出来给你看吗?” 她的眼眶又红了,嘴唇也嘟得老高,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我很生气所以你要赶紧哄我”的表情。 每当她想要逃避某些话题,或者想要林忆满足她的要求时,她就会耍这么一个小小的性子。她知道,林忆一定会体谅她。 可是这一次,林忆体谅的方式却有点特殊。 “晓柔,你好可爱。” ——可爱? ——又是可爱? ——老公到底在说什么啊? 林晓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林忆这句话比先前那次还要更加温柔一些,与他胯下那个已经蓄势待发的炙热性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哼……坏老公……”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林忆的眼睛。她的脸颊比刚才动情时还要更红,连带着脖子和胸口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这样的话语。 她的理性告诉她,她应该生气,她应该反驳,她应该告诉她爱着的林忆:不准用“可爱”来形容一个正在向他求欢或者生气的女人,因为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任性的小孩那样被宠溺着。 可是,她的感性却在疯狂叫嚣,她想要沉溺在这种温柔的称呼中,因为她想要被他更多地赞美、关注和宠爱。 这种矛盾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只能别过头,避开林忆灼热的目光,小声嘟囔: “我……人家才不是动漫里那种……只要被男主角说一两句‘好可爱’就沦陷的傻瓜女主角呢……” 林晓柔试图表现得成熟稳重,试图展现出她与恋爱动漫里那些纯净澄澈的女主角之间的区别。 她想告诉林忆,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有自己的判断,她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是那种会被几句甜言蜜语就那种轻打动的女人…… ——除非那些甜言蜜语来自于她最爱的他。 而林晓柔悲哀的发现,她其实很清楚这一点。 林忆看穿了她的窘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哦?是吗?那我以后就不说可爱了?” 林晓柔的身体又是一僵。这个假设让她的心脏狠狠一跳,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没有林忆的称赞的生活画面——那一定是灰色的、乏味的、了无生机的。 ——不!她不要那样! 林晓柔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慌乱、一丝犹豫和一丝挣扎,可最后全都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呜……” 在一声像是小动物般的呜咽之后,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说道: “老公,别逗我了……多夸夸我也……也没关系吧……?” 说完这句话后,林晓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刚才不是还在嘴硬吗?怎么这么快就投降了? 她明明知道就算继续嘴硬,林忆也不会真的生气,而是会继续捉弄下去。 她这副模样,和动漫里那些被主人公一句“可爱”就攻略得死死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 不,区别还是有的。 那些女孩子至少是清纯可爱的。 而她呢? 她现在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小穴里含着林忆的阴茎,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可脸上却摆出了一副“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的傲娇模样。 这简直……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我……我又不是说不让老公说……只是……只是……” 林晓柔心想,或许她真的是那种会因为一句“可爱”就沦陷的傻瓜。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只会对林忆一个人展现出这种愚蠢。 如果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可以用“可爱”二字来形容,那么她愿意永远做林忆口中那个“可爱”的人。 哪怕这意味着她必须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哪怕这意味着她必须承认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下贱和淫荡的灵魂。 “只是什么?” 林忆轻笑了一声。他的鼻息喷在了她的脸上,让林晓柔浑身又是一阵酥麻。 “只是……老公你不能只说我可爱……” 林晓柔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一点,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老公你还要说我聪明……说我漂亮……说我忠贞……说我体贴……说你能娶到我真是你三生有幸……” 她越说越顺,越说越快,好像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似的。 “老公你还要说你离不开我……说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我……说你晚上入睡前最后一个想到的人也是我……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说你下辈子也要和我在一起……” 林晓柔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老公还要说……还要说……”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在深吸了一口气后,用尽全身力气把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你还要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仇标梓……你从一开始……喜欢的人就只有我……” 说完这句话,林晓柔紧闭双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眼眶里终于涌出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了她散乱的黑色长发之中。 ——完了,我怎么说出来了? ——我怎么把最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 ——我不是早就想过,绝对不能提到这件事吗? 林晓柔不敢去看林忆的表情。 ——这不能怪我,是老公你非要我说的。 她害怕看到林忆脸上露出惊讶、为难、悲伤、生气、又或者是任何她不想看到的表情。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林忆会怎么想? ——林忆会不会觉得我很小心眼? ——林忆会不会觉得这么多年了我还在翻旧账? 无数个念头在林晓柔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个都让她更加后悔刚才的冲动。 ——老公,不要,不要离开我。 但与此同时,林晓柔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藏了这么多年,我终于说出来了。 ——我那些黑暗的、丑陋的、不可告人的心思,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下,暴露在了我最爱的林忆面前。 ——林忆,我最爱的人,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就像以前我任性时那样。 ——毕竟,我是这样的优秀、智慧、美丽、不渝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