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头难 在离家一个钟头车程的国家公园里,有几处专门供游客野餐的绿地。此刻,木桌上的丰盛食物已经被吃掉大半,桌子对面坐着我的儿子郑秋和儿媳苏浙雨。不远处是一个湖,茶褐色羽毛的母野鸭带着成群的小鸭悠闲地漂在水面上。已经是四月末,即使在我们这个北部的州,也是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蔚蓝的天空,嫩绿的树叶,温暖的春日,唭啾的鸟鸣。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温润清爽的空气,又慢慢呼出来。人活到我这个年龄,有这样的生活应该知足了。 我今年53岁,在北美开一家高科技公司,有100多个雇员。前妻跟我是大学同学,出国之后迷上了气功和冥想那类神神秘秘的东西。两个人的兴趣渐行渐远,到后来已经很难生活在一起,于是在10多年前分手 。这些年来,我断断续续地交往过几个女友,但总是找不到那种希望不离不弃的感觉,所以至今仍旧是单身。从内心里说,我希望身边有个女人。不过呢,年岁越大就越发相信缘分和命数。谁知道我命数里那个有缘分的女人在哪里呢? “爸,有件事我和浙雨想跟您说说。”郑秋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睛,看到郑秋的表情有些局促,甚至透着一丝紧张。什么事情能这么严肃?我想。也许是他们打算搬出去住? 郑秋大学毕业后,回到我们城市的一所大学读博士学位,其间跟大学同学苏浙雨结婚。他们原本计划住在研究生宿舍,不过最后接受我的建议,住回家中。我的房子独占一座树木环绕的小山坡,是 ranch户型,地面上只有一层,是主要的生活区。房子中部有前厅,主厅、厨房、餐厅、洗手间、洗衣间、四季厅等共享空间以及通往地下一层家庭影院的阶梯。我的主卧室、主浴室、书房和健身房在房子的西侧,其余的四间卧室和两间浴室集中在房子东侧。郑秋他们小两口住其中一间卧室,把另外两间当做他和苏浙雨的书房,第四间卧室做客房。房间的布局,本意就是要形成两个相对独立的居住区,让父母和子女都有各自不受打扰的私人空间。我想,这也是郑秋他们同意住在家里的主要原因。从我的角度来说,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常常会感到格外孤独。所以我真心希望孩子们回来住。他们从结婚起就跟我合住。郑秋去年拿到博士学位,在本市的一家公司工作。如今,他们大概要出去营造自己的小窝了。我想着,心里生出一丝无奈的忧伤。 “爸,我跟浙雨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说是原因在我,”我听到郑秋说。“哦,”原来不是他们要搬出去。“可以试试人工…现在的试管婴儿很普遍啊。”在儿媳面前,我不是很确定哪些词会不恰当。“检查结果说,即使试管授精,成功率也不乐观,”郑秋说着,递给我几张医院的检验结果。医学跟我的本行不搭界,上面的几项数字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幸好检验单的最后一栏里打印着医生的文字结论,说郑秋的精子数量少而且活性很低,不宜于试管受精。 读到这段话,我的心里突然飘过一抹悲哀。不是为我自己。虽然我觉得小娃娃很可爱,但是跟很多中年以后的人不太一样,我对抱孙子孙女从来就没有渴望。并非不喜欢,只是感觉有没有都无所谓而已。我是为郑秋悲哀。他是我和前妻唯一的孩子,从小就看到父母的不合。在我的世界里,夫妻之间无论有什么冲突,都要避开孩子。可是前妻好像完全不在意当着郑秋跟我吵闹甚至动手。我后来主动提出离婚,原因之一也是觉得这样继续下去对孩子没好处。在离婚过程中,我提出让孩子跟着我。但是在当今北美“政治正确”的社会大环境中,判决往往偏向女方。再加上前妻的律师拿到了她那个冥想团体的证词,信誓旦旦地保证前妻是个性格平和从不发火的人,并且在言辞中暗示我不尊重信仰自由。结果当然是法庭直接把郑秋判给了前妻,我的职责只是定期支付孩子的抚养费以及必要的大学费用。 虽然我从来没有询问过郑秋,而且永远也不会问他,但是我从内心里不太相信孩子跟着前妻会渡过一个无忧无虑充满爱心的青春期,天知道他妈妈喜怒无常的性格可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让我庆幸的是,郑秋的学业一直顺利,目前的工作也称心。谁知他又要面对不能生育后代的打击。虽然我并不在意,可是我感觉他还是很重视这件事情的。再说了,这其中还有苏浙雨。人家结了婚想要个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为此影响到他们两口子的婚姻… 大概是看我一言不发,郑秋接着说,“爸,我和浙雨都想要个孩子。我们考虑过领养一个,但那样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总会有遗憾。所以…”他顿了几秒钟,扭头看了看苏浙雨,后者朝他微微一笑,身子轻轻靠住他。我对郑秋要说什么完全没有头绪,不过看到他们小两口的这个小动作,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相互支持共同面对是好事。“…所以我和浙雨想问问你,是不是可以帮助我们生个孩子。” 帮助他们生个孩子?我能怎么帮?有那么一刻,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然后秒懂,他们是想借用我的精子做试管受精。荒唐!用公公(我的方言对于丈夫父亲的称呼)的精子给儿媳妇下种。他们居然能想得到!不过我转念之间,又觉得既然郑秋不能生育,这还真是延续自家骨血的唯一方法。脑子有点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对应,同时又觉得完全没有回应似乎也不是办法,只好喃喃地说,“哦,哦,这么说你们还是在考虑试管受孕啊。” “爸,我不想让医生把刀子剪子的用在浙雨身上。我们想通过天然的方法。”郑秋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反倒没有了开始时候的踌躇和紧张。等等,用天然的方法?用天然的方法让苏浙雨怀孕?我的老天!那不是…?! 我猜想,读者在这一刻的感受一定是极度的反感或者是极度的兴奋,取决于每个人对性事的价值观。说实话,我后来回想起这段往事,内心里也不免躁动。但是在当时,听到自己的儿子邀请我“用天然的方法”给他老婆下种,我的第一反应是无以言说的愤怒和不知所措,而不知所措引发的那种无助,又反过来给愤怒火上浇油。 我愤怒,因为我恨郑秋不争气,连繁衍后代这个生来就能做的事情都做不到;也因为郑秋毕竟是我的孩子,他无能说明我这个当爹的在什么地方不称职,而且郑秋和我的弱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暴露在儿媳妇眼前;还因为我觉得,这一切都跟前妻有关。我跟那个女人之间的各种不和谐以及她在离婚时使用那些指鹿为马的手段给我造成的反感,在这一刻被无限地强化了。 但如果只是愤怒,我大可以直接对郑秋发作一番。可是当着儿媳妇,我不想教训儿子。再说了,既然他们两个人都在场而且显然已经达成共识,只是责备郑秋好像也不公平。可是我又不便捎带着训斥苏浙雨。她毕竟不是我的骨肉,即使是晚辈,也没有义务承受我的怒气。再说了,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觉得发火是个长脸的事情。 我暗暗地喘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口吻说,“你们年轻人也太荒唐了。你们才20多岁,孩子的事情不着急。我托人找个中医,给郑秋吃几付药试试。中医有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好了,今天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咱们回家吧。”郑秋和苏浙雨什么都没有说,起身帮我收拾好盘碗餐具。在回程的路上,我心里其实还是很烦乱,一言不发地闷闷开车。他们小两口大概也感到尴尬,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我四处打听,找到了几个中医。他们有的在本市或附近城镇开业,有的来北美暂住探望留学的子女。每个人听起来都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郑秋在我的督促之下,选了其中的三人。一个人说他需要祛寒邪温精室、暖肝肾助阳气,一个人认为他是肝经郁滞气血不和而殃及于肾、当疏肝解郁,第三个咬定他脾肺虚弱劳倦过度、导致脾不制水肾不蓄精。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信谁的判断。试着吃了几付中药,有没有效果也不清楚。郑秋的态度似乎有些勉强,有一搭无一搭的,看起来有不了了之的趋势。 转眼到了七月上旬。星期六上午,郑秋去公司加班。我吃过苏浙雨准备的早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早晨刚送来的报纸。苏浙雨把用过的盘碗放到洗碗机中清洗,然后走来走去地在主厅和相邻的四季厅里浇花。我无意中抬头看了她一眼。 希腊神话中关于潘多拉魔盒的故事作者,一定是一个懂得人类心理的天才。苏浙雨在我这里住了三年多,我从来都是把她当作小辈亲属,没有动过任何其它念头。可是自从那次野餐,郑秋的建议给我打开了另一扇窗户。我开始从男人的角度去观察儿媳妇。而且有那么几次,在看到她的时候我想到了性。这一次也不例外。 苏浙雨今年27岁。模样算不上美丽,但是五官周正精致秀气,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和相貌相比,她的身材更诱人,细腰翘臀,乳房适中,小腿的曲线纤婉流畅。不知道她的屄是什么样子,我想着,突然一个激灵。打住!我告诫自己。但是男人在这方面一旦动了心思,并非想终止就可以马上终止的。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阴户,亚洲人的、白种人的、毛多的、毛少的、肉红色的、棕黑色的、丰满的、松皱的,宽大的、紧致的。儿媳妇的呢? “爸,”苏浙雨的声音把我从淫靡的思绪中拉回来。“哦,哦,”我自动回应着,鸡巴已经坚硬。夏天的衣服薄,身前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本能地拿起摊在茶几上的报纸,挡住让我尴尬的部位。 “爸,早上郑秋去公司之前,让我找个空儿和您说说话儿。”她说。“噢,我今天没有什么安排,随你的时间吧,”我说,还在为出丑而心不在焉。也许她没有看到吧,我自我安慰着,却又隐隐地希望我的身体变化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苏浙雨坐在斜对着我的单人沙发上。“爸,那天郑秋和我不是有意给您一个突然袭击。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在什么环境下跟您讨论这件事情更合适。如果那天让您觉得不舒服,我和郑秋给您道歉。”她的语气很真诚。“噢,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有些出乎意外。一家人,还说什么道歉。郑秋不是在看中医么?”我说。 苏浙雨笑笑,嗯了一声,“爸,郑秋和我都不希望让您产生误会或是为我们担心。我们的婚姻很稳固。其实,无论是郑秋那天的提议,还是我给他的支持,说到底都是出于同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对郑秋非常重要,而且也是…良性的。”苏浙雨仔细地斟酌着措辞,并且用重音放在“良性的”上面。“不过呢,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觉得不太方便跟您细说。所以还请您能相信我们。”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有些好奇这个“不方便细说”但被他们列为无害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谁知道年轻人那个活跃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想到这里,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感慨。郑秋他们这一代年轻人,生长在一个物质和信息资源都极度丰盈的社会,他们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桎梏和焦虑。所以才会有野餐那么一幕,怎么想就怎么说。我不由忆起很久以前的一段个人经历… 那个时候我刚刚读完博士学位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结识了一对夫妻。男的在大学里做博士后,女的出国前是戏曲演员,来我们这所城市后改行读图书馆专业。两个人都很热心友善,男方聪明健谈,女方活泼爱玩,我们两家会时不时地聚在一块儿吃饭或者郊游。两年后,男方在西岸某大学拿到一个教职,直接去赴任了。女方还需要半年才能结束学业,暂时留下来。这段时间中,我们不再联系,因为我感觉前妻不喜欢女方。接近年底的一天上午,我在办公室接到女方的电话,说她已经了结这边的事情,下午就要飞去西岸。她说她知道我喜爱她在国内住的那座海滨城市,所以把几首关于那座城市的歌曲放在一张光盘上,刚刚寄给我的公司地址,希望我喜欢,但是不要让我妻子知道,免得生出事端。然后,她说这次一走,以后是否有机会见面就难说了,她想告诉我她喜欢我,我一时无语。然后我们就在彼此的“保重”声中结束了通话。 之所以想到这段已经久远的经历,并非因为我后悔错过了跟那位太太成为情人的机会。虽然我对她印象很好,而且如果换一个时空,我可能愿意跟她更进一步,但是我了解现实中的自己。当时我还有婚姻在身。尽管那个婚姻已经开始出现不和谐,但我这个人不太可能出轨。不是我的道德水准高,而是我一直认为,两性关系是人类最基本的权利,要做就大大方方而非偷偷摸摸。让我感叹的是,我们这代人不如年轻一代活得潇洒。很多个人的情感和欲望都在第一时间被压抑。比如那位太太,如果不是因为以后天各一方,大概她永远不会把她内心的感受告诉我。活得好累啊,我暗叹一声,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弹指间都年过半百了,还有几天好日子可过?有必要这么对不起自己么? “爸,”苏浙雨轻喊一声,大概是见我陷入沉思,“这件事情的原委,目前能解释清楚的我都跟您说了。郑秋和我真心地不希望您作难,所以…” “浙雨,”我打断她。我已经想通了。既然他们小两口开诚布公地提出那个建议,我何苦继续给自己给他们设限呢?“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这样吧,我愿意考虑你们的提议。不过我想先和郑秋直接谈谈。…请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不过这件事跟郑秋有直接关联,更不要说他毕竟是我儿子。”“爸,我懂。” 星期天早上,我起得比较晚。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我来到客厅。郑秋也在。他见到我,说,“爸,浙雨和朋友出去了,让咱们自己吃午饭。她说你想跟我聊聊。”“是,咱们爷俩是得聊聊,”我朝窗户外边看看,“天气不错,好像也没有风。想不想飞到T市的那个埃塞俄比亚餐馆去吃酸味摊饼?”“好啊,那个地方挺有特色的,”他说。 三十多分钟之后,我的Astore双座下单翼轻型飞机在郊区小机场的跑道一端开始加速,郑秋坐在右侧的副驾驶位置。外面的景物飞快地滑向身后,我扫一眼仪表盘,右手把油门推到最大位置,达到起飞速度后左手后拉两腿之间的操纵手柄。飞机以20度仰角离开地面冲入晴朗的天空。 T市在我们城市的西边,所以我按照航空法规爬升到4000英尺的偶数高度,前推手柄把飞机拉平、参照机载电脑屏幕上的GPS地图对正飞行方向 。天上无云,能见度极高,周围也没有其它飞行器。调整升降舵微调,接下来的30多分钟飞行应该很轻松。再次确认通信模式是机内通话,我对着减噪航空耳机的麦克风问:“我说话清楚么?”“清楚,”郑秋回答。对于下面将要发生的父子对话,我觉得这样的方式应该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尴尬:并排坐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减少隔阂;因为我要操纵飞机所以自然避免对视;经由耳机的交流在两人之间增加了一层心理的“屏障”;而透明的座舱盖又让人感受到天广地阔、可以无话不谈。 “浙雨说你们这个提议有个深层原因,现在不便解释。我就不问这个原因的内容了。我关心的是,这个想法的确是你自发的、没有其它的压力?”我问郑秋。“没有,”他的回答很干脆,“爸你放心,我是真心愿意通过这个办法要个孩子。”我等了一两分钟,郑秋也没有再进一步解释。 “苏浙雨好像在这件事情上很支持你。我可以问为什么吗?”我说。“她也想要个孩子。不过她并没有给我任何压力,嗯…是我说服了她。… 我们这代人,大概跟上一辈儿中国人不太一样。我和浙雨在认识之前都没有交过异性朋友。不过即使有过,也并不会妨碍我们相爱和结婚。我是说,我们更在意感情,而不是…”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我知道他想说“而不是特别在意肉体上的所谓从一而终。”“我懂你的意思。那你想没有想过,这件事一旦开始就不可逆了,尤其是在孩子出生之后。你们现在的感受可能会随着时间改变,可是你改变不了孩子的存在。”我觉得必须把这个潜在的危机指出来。 “爸,我已经反复考虑过很久。这个不是问题。我以后会给你解释的。无论如何,孩子都是郑家的,总比来自外人血脉要好。”我没有说话。他这个回答其实并没有让我完全信服。但是他们的提议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告诉我的已经都告诉了,余下的“以后”也会跟我解释。既然这样… 我们一言不发地飞完全程。着陆之后,我把飞机停在塔台指定的私人飞机停机坪上,把驾驶舱语音记录仪清零、删除我们刚才的谈话记录。停机坪上除了我和郑秋以及几架私人飞机之外,空无一人。我放置好轮挡,抬头看看一望无际的蓝天,“郑秋啊,我的最大愿望,就是你能有一个平稳顺心的家庭和生活。有没有孙子孙女,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夫妻两人只要合得来想得开,一辈子可以过得很美满。不过呢,如果你确信你的提议也是你所希望的,而且苏浙雨也真心认同,那…我就接受你们的安排。”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在谈论一件跟我完全无关的事情。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跟浙雨再最后确认一下。嗯,如果她的态度不变,我觉得应该尽快开始。她已经27岁了,再拖下去就快成大龄产妇了。”郑秋说。“随你们吧,”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一定要跟你媳妇说清楚,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对这件事有疑虑,一定要马上叫停。世上的一些事情,宁可遗憾当初没有做,也不要后悔当初做了。” 七、这个故事的结尾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等F从公司回来。我请F太太代我转达对F贴心款待的致谢和需要一早动身的歉意。坐到车上,我放下车窗,看着她说,“真心祝愿你尽情享受生活。”顿了一秒又加上一句,“同时也要注意安全和健康。”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懂。谢谢你,上次和这次。一路平安!”。我升起车窗,启动了汽车。 提前离会回到家中,是周日下午三点多。因为事先通知过苏浙雨,我进入主厅时见到她正靠在沙发上等我。“爸!”苏浙雨开心地站起身,紧紧抱住我,湿润的嘴唇马上吻住我的嘴,舌头也跟着顶进来。我的下身开始回应。她看着我的眼睛,小腹故意贴着我的鼓胀磨了一圈。“爸,我的月子坐完了。你去冲个澡。我要你现在肏我。”她小声说。 我看向厨房的方向。里面传出的声响显然来自陈怡。“你妈听见我回来了。刚到家就跟儿媳妇白日宣淫?”我盯着苏浙雨的眼睛,相信她也看到我眼中的情欲。“她又不是不知道咱俩。”她回答,拉着我直接走向主卧室。 从儿媳妇临产到现在,我们已经四十几天没有性交,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一场大战瞬间爆发,苏浙雨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床,释放着压抑了多日的情欲。我也施展浑身解数横冲直撞,直到两人满身汗水地瘫倒在大床上。加上几天会议和路上的奔波,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直到被叫醒吃晚饭。在饭桌上,我装作随意地看向陈怡,心中有些担心她刚才听到我这个公爹刚刚到家就跟她女儿上床,会产生反感。但她的脸上看不出负面情绪。我暂时放下提着的心,一边跟郑秋聊几句工作状况一边享受亲家母的美味饭菜。 晚饭之后,陈怡扫了我和苏浙雨一眼,“你们那么大动静,就不怕吵到孩子休息?今晚孩子跟我睡。”说完直接走进我的卧室,抱起婴儿走回她的房间。我跟苏浙雨对看一眼,帮着她把盘碗冲洗后放进洗碗机,然后马上被她拉进卧室。第二次公媳性交比第一次温和了许多。两人慢慢地舔舐对方的敏感部位,慢慢地进入身体,慢慢地抽插迎送。“爸,”苏浙雨突然停住身体,“我跟我妈说了。”她说。 “跟你妈说了什么?”我一时没有明白儿媳妇的意思。她再次慢慢地摇动骨盆,恢复了原本的肏屄动作。“我跟我妈说你想肏她。”她说,语调听起来自然而然。“啊?!”我吃了一惊,鸡巴停在苏浙雨的阴道深处。“哈!看把你吓的。”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好玩。“我当然不会用咱俩之间的词汇跟我妈说话。不过我把意思说清了。” 这一刻,种种想法飘进我的脑子,有担心也有刺激,更有不知所措。“浙雨,你到底跟你妈说了什么?”我问。“我跟她说你喜欢她,觉得她漂亮,还认为她不应该孤独度过后半生。我告诉她我愿意给你和她牵线,前提是我不会中止你我目前的关系。我还跟她说在跟你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发现我的前后门都很享受爱抚。你说女儿随母亲,或许她也有同样的喜好。我还告诉她你和郑秋分工、你负责前门郑秋负责后门。” 我静静听完,长喘了一口气:“所以,你把咱俩亲热时说的话做的事,用比较中性的方式全都跟你妈说了。”“嗯。”苏浙雨继续耸动着下身,点头认可。一时间,房中一片安静,只有一男一女在慢慢交合。 事已至此,可见这件事对于苏浙雨来说并非只是我俩激情时的助兴言词。“你跟你妈说这些,她是什么反应?”我边肏边问。“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三个人真的是没大没小。”我没有回应,因为实在不懂陈怡这句话到底表达什么态度。“那浙雨我想认真问你个问题。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妈哪天同意加入咱们,你不吃醋吗?”我问。 苏浙雨安静了一会儿,转身面对着我。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湿漉漉地垂在腿间。她语气平静地说,“爸我在牙买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一辈子独占你。如果你哪一天跟别的女人正式交往或者成家,我肯定不会很开心。但我妈是例外。她这辈子挺不容易的,年纪轻轻就一个人带我。我不想看着她孤身终老,可又担心别的男人欺负她。爸你是好人,我妈跟着你我放心。再说了…”她笑了,眼睛中闪着狡猾的光。“我妈就算加入咱们这个家,也肯定愿意跟我分享对你和郑秋的使用权,因为她心疼她闺女。” 我也笑了。“好吧。不过浙雨啊,我有个建议:你把想说能说的话都说给你妈了。以后还是别再跟她提这件事好吗?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是缘分。对我来说她已经是咱们这个家的成员。只要她愿意,我欢迎她长期住在这里。家里有人气是好事,尤其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我知道。爸我听你的。”儿媳妇回答,伸手把公爹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重新撸硬,然后反身骑到我身上,湿漉漉的屄口对准红中透紫的鸡巴头一坐到底。 顺势趴在我身上,苏浙雨贴着我的耳朵。“你就是个假正经的色狼。”她边说边收缩阴道夹了我一下。我用一次有力的进出做出身体的回应,“凭什么这么说?”“因为每次说到跟我妈上床,你这根扒灰的老鸡巴都会在你儿媳妇的屄里粗上一大圈。”她又夹我一下。这次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涨硬的鸡巴退到只剩下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突然一捅到底。 六、家里家外 我和儿子小两口的生活回归日常:儿媳妇加入我的公司担任一个部门的主管,在家中和我做事实上的夫妻,每个周末有一个晚上阴道里装着公爹的精液去和法律上的丈夫过夜“聚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虽然郑秋只用老爹的精液做润滑剂肏苏浙雨的屁眼(前边提到苏浙雨的屄如今只给我用),但是他们二人的性生活比以前频繁了一些。郑秋对于肏自己老婆的屁股似乎情有独钟,正好苏浙雨也享受被走后门,所以鸡奸成为我家屋顶下每周两三次的准频发事件,通常是两人下班后去自己房间激情一番,并不影响苏浙雨吃完晚饭后照常回到我的主卧室给郑秋做后妈。我和F夫妻的情色邂逅没有告诉郑秋。我虽然觉得无所谓,但也没有主动跟儿子“交代”的必要。苏浙雨在牙买加时则表明她的态度:这件事只是公爹的个人隐私,一切由我决定。 苏浙雨的妊娠反应非常轻微而且持续时间很短。天气转暖,她进入怀孕后期开始显怀。我的办公室秘书得知老板的儿媳怀孕,专门送了苏浙雨一大束鲜花,还兴高采烈地祝贺我即将做祖父。我口中表达感谢,脑海中却泛出一幅场景:秘书得知孩子来自平时在男女之事上显得非常保守的老板,而老板却是孕妇的公爹;她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在秘书眼中,我的笑容一定是因为有了第三代而开心吧。 随着苏浙雨的身材变化,我建议她在家中休息,但她更愿意每天照常去公司上班。“尽量远离电脑。”我说。主卧的卫生间很宽敞,洗浴区被立墙隔开,面对入口有一面影壁(类似机场洗手间的设计),所以苏浙雨可以直接走进去冲洗淋浴。浴室的地面本就做了防滑处理。考虑到怀孕后期体重增加而且身体重心变化,我订购了专门为孕妇设计的浴室躺椅。到货那天下午,郑秋拆箱组装,把躺椅搬到淋浴喷头下面。“爸,浙雨已经坐下了。你去帮她洗吧。”郑秋对我说完走回他的书房。 我脱光衣服进入浴室,见到儿媳妇赤条条地躺靠在装有防水软垫的躺椅上,肚子鼓鼓的,两条腿以30度角分开,那个已经被我用过几百次的阴户张开着。“大概发情了吧?”我想,自己的鸡巴随之变硬。“你儿子亲手把他老婆摆好了姿势。孝顺吧?”苏浙雨眼睛亮亮地问,眼光自然而然地滑向公爹身前挺立的肉柱,脸上一副嘲弄的表情:“嘁!为老不尊。”我二话不说打开水龙头调整好水温,公媳二人在温热的雨水中调笑着清洗身体的各个部位,在隔代孕育生命的部位洗得尤其仔细,擦干身体又回到卧室的大床上合成一体。 距离预产期还有四周,苏浙雨的母亲陈怡来到我家照看女儿。苏浙雨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亲家母和我一样,当年从国内来北美上学、毕业、工作、安家。大家的背景相似,在小两口的婚礼上也见过面,所以陈怡的加入并不让人觉得过于突兀,反倒为三百多平米的居住空间添加了人气,四个人进进出出更像一个传统的家庭。陈怡安顿下来之后主动接手日常的采买和三餐,烹调手艺也合乎大家的口味。说句实话,这种家的感觉,我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 唯一的不便是苏浙雨不得不搬回郑秋的房间,而且即使白天也没有让我们亲近的机会。她建议在我的公司办公室帮我“泻火”,这个想法很诱人,但工作时间太危险。老板在办公室和自己的儿媳妇通奸!我绝对不想靠这个出名。下班后或者周末倒是可以考虑,可办公室的环境本就不是为了卿卿我我而设计的。让儿媳妇挺着大肚子还要摆起不舒服的体位,我实在不忍心。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就更加得不偿失。“忍忍吧。”我说。谁知这一忍居然忍出一场家庭危机。 亲家母入住后的第十一天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到十点,去卫生间冲洗过后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网文,大约十一点左右关灯睡觉。正在迷迷糊糊将要入睡时,被身边的动静弄醒。在黑暗中,我看到抱住我的苏浙雨。“你怎么来了?多危险呐!”我小声说。“没事。爸我知道你馋屄了。我也想你肏我。”儿媳妇同样压低嗓门说,微喘的语气中含着情欲。我们二人同床共枕整一年,对彼此已经完全了解。我每天都想肏屄,儿媳妇的性欲也超级旺盛。她曾经多次告诉我,她不光是喜欢我肏她,而且我们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那种负距离接触让她感觉安全圆满有靠山。也许是因为她从小没有父爱的缘故?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苏浙雨已经躺在床上,我们自然是一番大战。两人她前我后侧身躺着,我从后面把鸡巴捅进温热湿润的小屄里面,一只手挤在两具身体之间玩弄她的屁眼,另一只手在她乳房,隆起的腹部和阴蒂之间游走。房间里除了喘息声之外,只能听到生殖器快速摩擦时偶尔挤出的噗嗞声响,直到女人发出压在喉头的低吼和男人畅快的一泄如注。 “爸我回那边去。”儿媳妇说。“是,安全为重。不过走廊里只开着夜灯,你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我说。“放心。骚老头儿我爱你。”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从枕边的面巾盒里抽出几张软纸堵在两腿之间,如同一只怀孕的母豹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第二天晚上,同样的剧情再次发生。激情冷却之后,我认真地告诉她到此为止,以免被她妈妈发现。结果是一语成谶。 早上一家四口吃完早餐,郑秋先行离开,我在书房里等待苏浙雨,准备像往常一样一起开车去公司。陈怡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书房,“让浙雨自己去公司。我有事跟你说。”我一愣,看着亲家母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中一颤。“非要现在吗?”我问。陈怡扫我一眼,“就是现在。这事不能等。” 家中只剩下我和陈怡。她开门见山,“你和苏浙雨是怎么回事?”果然被发现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掩饰已经没有必要。“你这个问题是根据什么?”我这样反问或许给自己保留了余地,但我也的确好奇她是怎么发现的。“别玩文字游戏。我告诉你你们是怎么露馅的。一连两天晚上,苏浙雨都偷偷摸摸地去你的房间一待就是一个钟头。我当时就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来从第一天就被发现了。我暗自摇摇头,感叹运气之星。这老娘们晚上不在客房休息,到客厅沙发上躺着干什么?看月色吗?不过客厅后墙全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松林月光的确很美…“打住!现在不是走神时间。”我强行把自己拉回严峻的现实,但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被抓奸的忐忑。 我看向陈怡那双好看但冰冷的眼睛。“我的确应该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看这样好不好?给我一天时间跟浙雨交流一下。放心不是想串供骗你。只不过你也知道这件事不止牵涉我一个人。我马上向你坦白交代,有为了自保出卖别人的嫌疑。既然到了这一步,我希望尽量减少伤害。”我说。陈怡静静地注视着我,过了很久才说,“我给你一天时间。你们串供也好坦白也罢,我倒是挺想听听你们给我讲个什么样的故事。”“谢谢!我保证你听到的都是实话。晚上见!”我说完径直走向车库。 到了公司,我直接把苏浙雨叫到我的办公室,告诉秘书不要打扰之后,把早晨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她。“爸抱歉,你提醒过。都是我的错。”苏浙雨说,口气似乎并不那么紧张。我摇摇手,“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大家都是正常人,都有正常人的需求。更不要说你妈第一天就发现了。既然她发现了,索性如实相告。只不过她知道有你参与,我不跟你商量就急匆匆地去解释澄清,不要说对你不公平,而且等你妈冷静下来也未必赞同。”我停顿一下,看向儿媳妇:“怎么说、说多少,你定调,我去说。” 这时我们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苏浙雨转头亲我一口说,“爸,我觉得吧,既然说就全说。说一半存一半,以后记不清说漏了又可能生事儿。这样吧,今天下午回家后我先去跟我妈说…”我张嘴想要拒绝这样的安排,毕竟遇事男人应该顶在前边。可苏浙雨伸出一跟纤细的手指按在我的嘴上:“爸,在你我之间,我妈应该更相信我的话。她如果想问你自然会问,对吧?爸你放心吧。你先忙,我去跟郑秋沟通一下。”儿媳妇有主见,想法也合理。随她吧。真有什么事情有我接着就是。 吃完沉闷的晚饭,苏浙雨和陈怡进入客房关上房门,郑秋和我也回到各自的书房。几十分钟之后,苏浙雨敲响了我的房门。“爸,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妈了。”“她怎么想?”心里清楚苏浙雨不会省略掉关键内容。“她最担心的是我被你欺负,而且这种事情不好张扬出去,我只能委曲求全。我跟她说是我自愿的。”苏浙雨停下来朝我笑了一下,“郑秋那头儿我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他的精子有问题再加上我性欲强他满足不了,另外我从小没有父亲,有恋父情结。” 这孩子,把所有的主观责任都揽到她自己身上了。我的心里有些堵得慌,有一种做了胆小鬼的感觉。但我不能责备苏浙雨的一片好心。叹一口气,我闷闷地说,“委屈你了孩子。郑秋的身体状况另说,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我…”“爸我告诉我妈了,你一直不同意…”苏浙雨说。我摇手打断她:“不说这些了。不过我觉得吧,或许不该提到你小时候缺少父爱。”我没有说完,心里想的是,把陈怡的婚姻状况说成一个主要原因,虽然可能符合事实但在这个当口等于是以攻为守把祸源外嫁。我不确定这么做是否合适。 苏浙雨如同北美当地人那样耸耸肩,“没有什么不应该的。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总不是我的错吧。”她略微一顿,眼神看向虚空,“我上幼儿园和小学那会儿,特别羡慕别的孩子的爸爸去学校接送和开家长会。”看着她的样子,我心头颤了几下,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不确定这样的亲昵行为在此刻是否恰当。“爸,既然已经说开了,我今晚搬回你这边住。哦,已经告诉我妈了。”她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略微犹豫之后点头同意。从此以后,我和儿媳妇共同进退吧。 打开房门送苏浙雨,见到陈怡站在门外。苏浙雨当着她妈的面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直接走进我的卧室。“我们谈谈?”我问陈怡。亲家母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进我的书房。我顺手关上房门,走到她对面:“请坐。浙雨说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了。我只想说,在这个事情中郑秋和浙雨都是孩子,我是唯一的长辈。无论孩子们有什么想法,是我给了绿灯才成为现实的。主要责任在我。”“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只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后续。”陈怡的话冷冰冰的,但我从中听出她的理性态度。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纠结过程不如面对现实。 我沉默几秒钟,整理已经想了一天的思路。“在我看来有三点需要想清楚说清楚。首先,我完全理解你的态度,任何母亲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无动于衷。但我想请你放心,浙雨真的没有受到欺负。具体原因跟我想讲的第三点直接关联。我先接着说第二点。我们三个人商量过,郑秋和浙雨在法律上是孩子的父母。但我会在保证家人安全和隐私的前提下承担父亲的全部职责,无论是平时抚养还是日后对孩子的教育。你现在知道郑秋不能生育,我和浙雨也不想再要孩子。所以这个家庭的所有资源都会倾注在…你的这个外孙身上。”我这么说等于自降辈分,也可以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秽乱伦常。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强调这个孩子是陈怡的外孙可能有助于降低她对郑家的敌意。 “至于第三…算了,总之你可以放心,浙雨和这个孩子都是我们这个家庭的心头肉,绝对不会受委屈的。”我说,打算结束这场不轻松的对话。但陈怡显然并不满意。“第三点是什么?有话都说出来。”听到她这么不依不饶,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被激怒。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没说第三点并非要隐藏什么,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直说。浙雨是个有血有肉生命力充沛的年轻女人,性欲很强,所以也需要我和郑秋两个人来满足她。”我边说边在心里寻思,你如果还不想点到为止,我就跟你说说这个家中的分工,我负责你闺女的前门,我儿子负责你闺女的后门。 虽然这么说对陈怡有失公允,但以暴制暴的确有用。她避开和我对视,目光中似乎也失去了刚刚的侵略性。我见好就收。“浙雨妈,我真心不想和你闹僵。这件事我的确是受益者而且承担主要责任,但你女儿同样也是受益者不是受害者。我不会试图改变你的价值判断,但可以保证浙雨的身心健康以及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我停了几秒略微斟酌之后继续说,“咱们换个角度。我的公司会传给郑秋和浙雨。可是郑秋生不出孩子,谁来从他们手里继承这笔财产?…除非,你再给你闺女生个弟弟妹妹。”最后这句话带有明显的调笑成分。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怕什么? 回到主卧室,苏浙雨正靠在床头看书。“跟我妈谈得怎么样?”她问。我坐到床上搂住儿媳妇兼事实上的老婆,“你妈挺难的。她的反应都在情理之中,而且也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咱们以后都要记得对她好一些。”“我知道。”苏浙雨亲了我一口,侧转身背对着我,“爸,插进来抱着我。” 两周之后,孩子出生,一切顺利。去产院是四个成年人,回来时成了四大一小。苏浙雨直接抱着儿子进了我的卧室。从头至尾一直不跟我对话的陈怡突然张口:“浙雨做月子。你们要懂得收敛。”“放心。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点头回应,走进卧室帮着新做母亲的儿媳妇把小娃娃安置在床边的婴儿床上。 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再次经历了家中新添人口所带来的心头喜悦和身体劳累。小儿子每过几个钟头就要吃奶,晚上是不可能睡个踏实觉的。苏浙雨提出每晚由她妈妈带孩子,我拒绝了。不光是因为做父亲的不能只负责下种时的畅快而不承担养育中的辛劳,而且我也不想过分麻烦亲家母。已经睡了她的女儿,如果再让她接手女儿被睡造成的后果,在我看来有些过分。 苏浙雨没有像美国人一样生下孩子几天就回去上班。我是公司的老板,儿媳妇休多久的产假当然由我说了算。她坐月子期间,我们一年来基本上每天至少一次的性爱完全停止。苏浙雨几次提出用嘴帮我泻火,我拒绝了。为什么拒绝我也说不清,隐隐地就像跟儿媳妇同进退。她为了给我传宗接代不能享受性爱,我也不能只让自己舒服。 小儿子出生后第三周的一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半夜突然大哭不止,无论苏浙雨怎么哄都止不住。我们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陈怡几步走到床前从女儿怀里接过孩子,一边检查他身上穿的小衣服一边不满地扫我一眼说,“你说你要帮浙雨。孩子这么哭你就在边上扎着手看?”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去给孩子拿一套干爽的衣服。” 小儿子半夜突然哭闹,的确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陈怡接手之后孩子的哭声有所缓和,我心里还是很感谢她的,并没有因为她的语气而不满。听到她的要求,我想都没想就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下床去靠墙的橱柜给孩子拿衣服。但走了两步才意识到,我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自从跟儿媳妇同床共枕,我俩一直都光着身子睡觉。绝大部分时间当然是为了方便随时肏屄。这个习惯并没有因为苏浙雨坐月子而中断,而且她每天晚上都要手握着我的鸡巴入眠。 一对男女关上门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可如今有陈怡在场就尴尬了。我迅速回到床上用薄被遮住身体,从床边抓起短裤和背心,手忙脚乱地穿在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怡,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丑态。从我手中接过一套婴儿衣物,她抱着哭声明显小了很多的孩子,不带任何情绪地说要带孩子去她屋里睡。儿媳妇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表示反对,就笑眯眯地说,“好吧,妈还是你有经验。那今晚就麻烦你了。”“嘁!”陈怡回应了一个字,一手抱孩子一手拿着衣服走出我们的卧室。“你们自己把屋门关上!”走廊里传来她的声音。 重新脱掉衣服躺回床上,只见苏浙雨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嘴角朝上弯起。“骚老头你刚才是故意的吧?”我愣了一下,知道她在说我当着她妈的面光身子下床的事。“不是故意的。你妈给我下指示,我当时只想立即执行。”“嘁!”苏浙雨的声音跟陈怡如出一辙。“你有多馋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屄可肏,你是不是想引诱我妈?” 我能听出她并没有指责我的意思,但这种话题绝对不可掉以轻心。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一口,“媳妇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妈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我身边还有你这个郑家的大功臣,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心思?”苏浙雨没有马上回应,过了一会儿才声音幽幽地说,“其实我妈真的挺不容易的。她们离婚时我还很小,我后来也不记得她交往过别的男人。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自从跟了你,我才体会到女人也需要男人。要不…”她停住,目光在我脸上游走一圈,“要不我给你当一回红娘?” 儿媳妇的话让我心里有点乱,但原则性的事情马虎不得。我看着她那个挑逗的眼神,正正经经地说,“浙雨,打住。我50多岁遇到你,已经超出我对于后半辈子的预想。我满足。”苏浙雨伸头亲了亲我的嘴唇。“爸我信你。不过呢…”她笑眯眯地看我一眼,转过身用脊背贴紧我的前身,柔软的屁股拱了拱我的鸡巴,“不过呢,骚老头你可别告诉我,你不喜欢玩F他老婆。” 第二天一家人吃晚饭时,陈怡说她白天跟女儿商量好了,以后每周一三五晚上,苏浙雨喂完奶之后由她带着孩子睡,中途让苏浙雨去她的房间再喂一次奶。“浙雨现在需要恢复身体,你也有个公司需要打理。休息好很重要”她说,顺带着扫我一眼。“爸,我觉得我妈说的有道理。”苏浙雨说。既然人家母女已经达成共识,我没有任何理由反对。“那就辛苦你了!”我说,真心觉得陈怡这个女人挺好的。 这天晚上,苏浙雨和我依旧一丝不挂地并排躺在床上。她伸手轻车熟路地握住我已经硬挺的鸡巴,“爸,我知道你馋屄。再忍几天我就出月子了。”我闭着眼感受着下面传来的被儿媳妇的手握住的压力,“浙雨啊,我是馋你的小骚屄,馋死了。不过馋归馋,咱们没在一块儿以前,我一个人也能过。这件事情你听我的。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们不用管什么月子,把时间定在40天。这会儿多禁欲几天,到时候更像新婚之夜。你说呢?”苏浙雨伸出胳膊抱紧我,柔软湿润的嘴唇接连落在我的脸上。“爸,我爱你…爱你…” 就在我以为这个晚上的下一个节目是相拥入睡的时候,苏浙雨突然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气喘吁吁地问,“爸,你真的不想肏我妈?”“不是说好不提这个了吗?”我问,心又开始乱了。苏浙雨爬到我的身上,“今天我跟她商量带孩子睡觉的时候顺口问了她一句,这些年一个人是不是很孤独。”“她怎么说?”我问,心里也很好奇。“她没说话。但我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她跟我一样,需要男人。”苏浙雨说。我长长叹一口气,回想起我跟郑秋母亲离婚后的那些年单身时光。人这一辈子啊。 “爸,”儿媳妇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妈挺漂亮的,是吧?”“嗯,”我点头。“比我漂亮。”她接着说。“你们娘俩都漂亮。”我回应,真心话。“我不丑,但不如我妈好看。我知道”苏浙雨说,不等我回应就转换了话题,“爸,你说我妈在床上,是不是跟我一样骚?”看来儿媳妇今天晚上是不打算放我轻松过关了。“女儿应该随母亲吧。再说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还在尽力维持“就事论事”的立场。 “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满足我妈?”苏浙雨的不依不饶,彻底击碎了我本就被这个禁忌话题扰乱的心神。“你真想知道?”我问,伸手捏住她已经硬挺的奶头,从她的喉头带出悠长的呻吟。“我会脱光你妈的衣服,吃她的奶头。等她的骚屄开始流水,我分开她的腿,欣赏那个生出我儿媳妇的屄,凑近闻她的骚味,给她舔屄舔到高潮。然后我会把鸡巴头塞进你妈好多年没被男人用过的屄眼,一插到底,让她求我肏她。我会用肏你的鸡巴肏你妈。然后让你丈夫肏他丈母娘的屁眼。我们父子俩分工玩你们娘俩的前门和后门。” 我一边说一边感受着苏浙雨握住我鸡巴的手越来越快的上下撸动,同时也加大玩弄儿媳妇奶头的力度。“爸,你个老色狼,你玩我,你还想变着花样玩我妈…骚老头…扒灰佬…”在苏浙雨的语无伦次和淫荡呻吟中,我下身突然一松,一股股精液随着她快速上下移动的手喷射出来。 意淫陈怡算是我和儿媳妇之间的“闺房游戏”。我为了苏浙雨更好地恢复身体,把禁欲期定在40天也出自真心实意。而这个安排的实施也正好和我们这个行业的年会相互吻合。在小儿子出生第五周的周末,我将去C市开会,以便了解相关技术的最新进展。原计划是直飞C市,但最近几晚跟苏浙雨的淫词浪语让我记起,F夫妻曾经说过他们居住的城市离C市不远。我上网查了一下,开车不到两小时路程。F给我留过电子邮件地址。我跟他取得联系,他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做客。 周五下午四点多钟,我把从当地小机场租的汽车停在一座独栋民宅的停车道上,下车按响门铃。房门从里面打开,满脸笑容的F开心地把我迎进家中。“欢迎欢迎!老哥亲身来访,蓬荜生辉。”他引着我走进客厅,请我落座后又补了一句,“我老婆听说老哥要来,比我还兴奋。嘿嘿嘿。”我笑笑,没有直接回应。虽然我做了F太太的“入幕之宾”,用F的话是给她“开了苞”,但我这次来访并不准备重归故里。我只是觉得大家身在异国他乡,又邂逅相遇有过几次深入交流,算得上是一场缘分。既然会议场所离此不远,顺路探访也是人之常情。 “老哥,你说明天去C市的会议报到,那你今晚就住我这儿。你跟我老婆住主卧,我给老哥腾地方。”F的热情反倒让我不好意思表明原本的打算。一会找机会说吧,我想着,跟F天南地北的聊,从新英格兰的丘陵到中西部的平原,从在五大湖钓三文鱼到沿着东海岸开轻型运动飞机,从孩子的学业到年轻人的就业机会。两人正聊得开心,F太太下班回来了。我跟她拥抱,互相问候。“老哥,我们公司最近比较忙。咱们现在一起出去吃晚饭,然后我直接去公司加班,今晚就不回来了。家里有她陪你。”F说,扭头看向自己的老婆。 一个半钟头之后,我和F太太从一家意大利餐厅双双回到她们家中。“喝点酒?”她问坐在厨房吧台边的我。“谢谢!”我点头,看着她优雅地把白葡萄酒倒进两个高脚酒杯。各自抿了一口,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你今晚是不是要让我家的绿帽王八失望?”这个女人可以满口虎狼之辞,但情商真的很高,显然从晚饭时我和F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什么。 我又抿一口酒,点点头,开始跟她说儿媳妇几周之前给我生了个儿子,我感激她对我家的付出,想跟她认认真真地过日子。隐隐觉得这个理由似乎不足以让我拒绝F的热切期待,毕竟苏浙雨在牙买加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并没有妨碍我一连几天给F戴绿帽子。我又提到和苏浙雨之间关于她妈的对话。“你还想肏她妈?”F太太问。我点头,虽然在孩子哭闹的那个晚上之前我完全没有把陈怡跟性连在一起。“她妈同意了?”F太太又问。“还没有,但也没说不行。”最后一句用来误导我面前的女人,但在逻辑上为真。 F太太静静地小口喝着酒,说:“你够色,玩得够花。不过你对自己的女人的确很用心。咱们当初在一起亲热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她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看着我:“你家这样也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你今天晚上打算自己睡?”我犹豫了两秒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陪你睡,只动手。可以吗?”我用商量的口吻询问。“当然可以。”她笑了。“咱们一边动手一边聊天。走,我带你去主卧。你总不能辜负了我家王八的一番安排。哈哈!”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我和F太太在她们夫妻的大床前脱光衣服,一起走进连着主卧的卫生间。淋浴区很宽敞,我们两人赤条条地在热水喷头下一边冲洗一边抚摸对方。她伸手拨拨我已经指向天空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刚才说的那么忠诚,现在还是露出了本相。”我哈哈一笑,“弟妹克制一点啊。万一我忍不住,现在就把你肏了。”“嘁!说的好像你没有肏过我似的。”她把鸡巴握得更紧。又是这个“嘁”。我想起了陈怡抱着孩子走出我们卧室时的“嘁”,想起苏浙雨问我是不是想肏她妈时说的“嘁”。女人的“嘁”字到底有多少用法?我想,身下的鸡巴更加坚挺。 擦干身体回到大床上,我们赤身裸体并排躺在一起。我的手轻轻地在F太太的阴唇之间滑动,时不时顺势把手指插进阴道;她的手也一刻不停地玩弄我的鸡巴,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沿着龟头的棱边转圈。“一直都在说我。说说你吧。从牙买加回来后,F有没有给你找男人?”我打破安静。“找了。”F太太干干脆脆地回答。开始找了两个,我看不上。后来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一个大二的学生,国内来的。挺好的,现在每个周六都来家里肏我。最近还带了个同学老乡,也不错。你要是明天不走,下午就能看到我以一敌二。嘻嘻嘻。” 我一边感叹各家都有高招,一边暗自庆幸事先已经决定不再跟F太太性交。我相信F对于卫生健康不会掉以轻心。但接触的人多了,谁能保证没有疏忽呢?如果这两个男孩子不满足于每周来他家玩熟女,又另外跟别的女孩子交往呢?苏浙雨是我二儿子的母亲。为了一时畅快,万一把性病传给我的女人…。 把这些扫兴的想法放到脑后,我一边抚摸身边女人的屄一边问,“F应该很满意吧?”“他当然称心如意了。看着两个小男孩轮奸他老婆,美死他了。”F太太回应。“他还有一套理论呢。”她继续说,“他说男孩子的精液里有让人年轻的生长素,所以每次只要我不在危险期,他都让这俩孩子直接在我的屄里射精,然后把我的屁股垫高,说是帮助我吸收年轻的精液,青春永驻。还说这是武则天的秘方。”听着这个40出头女人的口述,我感觉她的屄里更加湿滑,我自己也开始有了要射精的感觉。“弟妹,我要射了。”我说。F太太加快了手速。“射吧。不早了。你明早还要开车去C市呢。” 五、在牙买加的海滩上(二) F太太身着一件略长的T恤衫,露着半截白花花的大腿,胸前不算鼓胀,但薄薄的衣料反倒衬托出两个突出的大奶头。“这两口子倒是真的般配。一个盼着做王八,鸡巴硬了;另一个等着被外人肏,奶头硬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也没有继续谨慎的必要。走过去搂住F太太,我看着F说,“老弟,你们二位真的想好,走出这一步可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我想肏你老婆,可是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老哥你就别啰嗦了。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好几年了。” 听到F的回答,我贴近他老婆的耳朵用F能听到的音量说,“分开腿,我当着你老公的面摸摸你的屄。”F太太丝毫没有犹豫地调整站姿。我撩起T恤衫的下摆,伸手直接摸向两腿交接处。光溜溜的没穿内裤,而且没毛!手指沿着大阴唇上下走了一遍,仍旧没有感受到任何毛碴。F显然知道我的新发现。“老哥她是天生白虎。”F说完又看向自己的老婆:“躺床上去,张开腿给老哥欣赏。”从他的语气里,我似乎听出一丝骄傲和炫耀,就像有些人买了辆好车想展示给全天下人看。 在此前的交往里,我的印象是F太太是个有主见的女人。而这一刻的她却非常顺从,一言不发地躺到床上,张开丰腴的大腿撩起长长的T恤衫,40多岁人妻的阴户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刚刚结识还不过两三天的陌生男人眼前。我朝F笑笑,豪不掩饰地凑近观察他老婆的生殖器官。两瓣丰满的大阴唇上覆盖着寥寥几根长长的阴毛,小阴唇像张开的蝴蝶翅膀,边缘黑紫色,越发衬托出中间的肉红色裂缝。顶端的阴蒂如同一粒小花生米,竖向的尿道口微微开合,下面的阴道口也已经半开,能看到里面的层层皱褶。 近距离闻到成年女阴的气味,我正打算施展口技,F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老哥你先把她肏了。以后有时间慢慢玩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客随主便是最佳选择。我迅速地脱掉沙滩裤,光着下身上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女人的阴道口。感受着两性器官皮肤粘膜之间的湿润接触,我抬头看向F太太,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欲望。F说她在床上很骚,看来并非男人的单方面意淫。我又扭头看着F,“老弟你要不要凑近点儿看,见证你老婆的屄第一次在婚姻之外接客?” 我故意说的很下流,算是配合F的口味。但就算是说过了头超出他的底线,现在叫停还来得及。不出所料,F的眼神亮了一下,马上凑到我和他老婆身边,隔着一尺左右的距离盯着鸡巴头顶在屄口的画面。“老哥,赶快捅进去。”他说,我从侧面看到他吞咽唾沫。既然箭在弦上,我耸动骨盆朝前下方一拱,三分之一根鸡巴插进了一个全新的屄,伴随着屄的拥有者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喉音,如同她被人重重一拳打在腹部一样。 三两番进出之后,我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仰躺在大床上的女人,女人也开始和我同步地呻吟。F一只手伸进短裤里自慰,一只手掀起老婆的T恤衫揉摸乳房,口中不停地询问她舒不舒服。“舒服…舒服死了…比你强,早知道这么爽,我早就让你当王八了…嗯…爽…以后我的屄是公共马桶…男人随便用,你个大王八除外…嗯嗯嗯…肏死我…当着王八的面,肏烂他老婆的老骚屄…老屄舒服死了…”F太太的上下两张嘴好像同时打开了闸门。下边的竖嘴水光粼粼、前后耸动着迎送陌生男人的鸡巴;上边的横嘴脏话连篇,每句话都在描述她丈夫和她自己的下贱。 除了拒绝配合的前妻之外,我和别的女人在激情时也会说脏话互动,本以为儿媳妇已经是淫词浪声的巅峰,但所有的过往经历在F太太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眼前这个女人是另一个数量级的存在。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潘多拉魔盒,大概就是F太太了。希望F不会后悔把她开启,我边肏边想。耳中的言语刺激,鸡巴传来的酥痒,外加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奸淫他太太的邪恶冲动,共同为身体的快感增幅,直到射精的节点再也无法推迟。我让位给生物本能,体内的关卡自动打开,一直被阻滞的精液喷薄而出一泻千里,穿过极度勃起的鸡巴,冲入那个法律上属于别人的女性生殖器官。应该是因为最后这一刻让鸡巴进一步充血变粗,F太太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大更加尖利,“嗷…肏死我啦…” 大乱之后有大治。一场雌雄激战之后,平和宁静重新回到房间。我瘫软地压在F太太身上,不聚焦的眼神边缘看到F默默地清理他自己手淫过的鸡巴。待到呼吸回复正常,我在F太太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以下,转头看向F:“老弟我刚才大概射了不少精,现在都被我的鸡巴堵在你老婆的屄里呢。你得做清理工。”F 自己也已经自慰到高潮,目前应该处于所谓的贤者时间,是不是依旧还那么热心完成王八的职责,我不得而知。但做为这个游戏中的单男,我自觉应该把角色扮演的尽量完整。其余的,只能留给F自己体验。 幸好,F很顺从地从床头抽出几张显然早就预备好的面巾纸。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渴望,但仍旧尽职地附身到我和F太太身边。我从身下的屄里拔出鸡巴并移开身体,把两条丰腴大腿之间的裂缝留给F。他凑到近前,一只手分开湿漉漉的深色小阴唇,充分暴露出刚刚被用过的阴道口。F太太开始向下发力,屄口朝外一鼓一鼓的,体内的白色精液从肉红色的开口中滑出,又缓慢地沿着屄的下缘流向皱褶的肛门。F伸手把面巾纸压在肛门部位,阻滞精液流到床单上。我看着眼前这副画面:妻子像大小便时那样无声地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反复排出体外,丈夫静静地观看着别人的精液从妻子的生殖器中流出来,直到被他手中的软纸所吸收。屋中静悄悄的,唯一的声音就是一大股精液离开阴道口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咕噜声响。 虽然我已经给自己的儿子戴了好几个月的绿帽子,但今天才是第一次目睹一个丈夫变成一只王八的全过程。除了网上的知识,我无法判断F在此刻的心情。但无论如何,生米已经煮成熟饭,F夫妻也只能朝前看了。我一言不发地拿起掉到地毯上的沙滩裤,轻轻走进洗手间用水冲洗依旧滑溜溜的鸡巴,用毛巾擦干后穿上短裤。镜子里的人回归主流社会的人模人样。 正在我犹豫是该跟F夫妻打个招呼还是悄然消失的时候,F显然听到洗手间里的声音。“老哥,”他在卧室里招呼我,我也顺势走回到大床前。“谢啦!”他说着,看看我又看向依旧两腿张开赤裸裸躺在床上的F太太。“我也谢谢你们两口子的信任。关键是希望你们满意。”我说,见到F咧开嘴笑了。“满意满意,比我原本设想的还要好。嗯,老哥是打算现在回去还是不介意再坐一会儿?”F的脸上不再是那副贤者时间的平静,貌似再次满血复活了。 如果由我决定,我更想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这件事终究牵扯苏浙雨。她可以理性和大度,我却不能忽略她的真实感受,更不能把她的态度当做理所当然。大家都是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对吧?可现在的局面是我并非唯一的涉事人。马上离开好像涉嫌“提起裤子走人”的渣男行为,更不要说F已经表达了进一步交流的意愿。我略作权衡,转身坐到靠窗的沙发上笑着点头说,“我本想你们两口子需要恩爱时间,我不该做电灯泡。不过再坐一会也挺好。朋友之间到了这个程度,说说交心的话,也是售后服务?哈哈。”我回答。 “老哥这话说的精准。售后服务。好。我正好想跟老哥聊聊售后服务呢。不过我先冒昧问一句:老哥还满意吗?”F问。我看向床上的F太太。她面向我们侧身躺着,一条腿贴床,另一条退向上弯起,展露出刚刚和别的男人通奸的白虎屄。我朝她笑笑,看着F说,“我当然满意啦。弟妹真是个好女人,不光身材好床上主动,还特别配合老弟的癖好。有这样的太太是老弟的福气,精神物质双丰收。真心羡慕。” “老哥,我这个人实在,就把老哥的话当真了。我刚才问过她,”F边说边朝床上点点头,“她说被老哥肏得太舒服了。我说的对吧,老婆?”“对啊,比你舒服多了。以后你被淘汰了。”F太太看着我们说。听到如此的虎狼之词,F满脸得意和自豪。“听到了吧老哥?我跟你说过,她其实是个特别骚的女人,硬件也说得过去。如果不是因为世俗的限制,她其实很适合去卖屄。这话说远了。我想问问老哥,在你们离开之前,老哥还有没有兴趣继续玩她?”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床前。“弟妹,我不是不尊重老弟的意思。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所以我不得不征询两位女士的意见。我儿媳妇那边我一会儿问。弟妹这边呢,我知道老弟刚才用的那些词是图个刺激。无论怎样吧,可以问问弟妹是怎么想的吗?”以我平时的处事风格,这样的对话也许应该一对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着F的面征求他老婆的意见。可是话赶话到了这一步,外加三人已经坦诚相见负距离交往,把话说在明面上也不算不合适吧。 F太太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笑眯眯地扫了丈夫一眼,“看看大哥这男人当的,事事想着自己的女人。不像你,一心只想着把老婆送给别人用。”也许这就是F太太的说话风格,但我可不想被人家夫妻夹在中间。“弟妹可别这么说,”我赶紧插入对话,“老弟同样是想让你开开心心地享受生活。老弟跟我其实没有区别,都在心里特别在意自己生命里的女人。”F太太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大哥,以后的事儿不说。在牙买加这几天,只要妹妹不介意,我这下边随时欢迎大哥入住。他刚才同意了,只要大哥想用我,他这几天只能当看客,轮不着他碰我。” 话说到这一步,我反倒真心羡慕他们夫妻,彼此都遇到了合适的人选。我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F太太仍旧湿乎乎的“下边”,一边当着F的面把玩他老婆的屄一边认真地说,“这次休假遇到你们二位是我的福气。我儿媳妇那边我是肯定要征询意见的,毕竟人家还怀着我的孩子。她同意是她大气,不同意也是人之常情。是吧?无论结果是什么,我毕竟比你们两位先入门几天,有点实践经验跟你们分享一下。老弟我说绿帽男人你介不介意?”我问F。“老哥尽管说。我本就是绿帽王八。以前是幻想的,现在成真了。” “那好。我知道弟妹说这几天不让老弟碰是为了强化做绿帽王八的体验,是为了老弟好。具体怎么做是夫妻之间的事,我没资格插嘴。不过以我的有限了解,有几件事情据说可以增加绿帽体验。一个是在太太见单男之前,王八亲自为太太清洗下面。洗的越仔细越好,比如小阴唇和大阴唇之间的夹缝,”我边说边用手分开F太太的一侧大小阴唇,另一根手指沿着两唇结合部位的粘膜轻轻上下滑动。“再比如可以翻开覆盖屄豆的皮肤,清洗里面的每一个小皱褶,”我再次亲手示范。碰到阴蒂的敏感皮肤时,F太太的身体哆嗦了几下,嘴里却给出指令:“王八过来,看看大哥怎么玩你老婆的屄。” 不管他们夫妻之间的互动,我继续传授知识。“亲手给太太清洗有关部位,把老婆准备好送给别的男人,然后等着老婆被人肏过之后回家,据说是不少绿帽王八的节目之一。”其实不是据说。苏浙雨说郑秋就时不时地做这件事,在她来我的卧室之前把她的“前后门”都冲洗干净。我继续说着,“老婆被人肏过之后也有一些节目可以做。可以趁热刷锅,就是肏自己老婆刚刚被别人肏过的屄,体验别人精液做润滑剂的感受。如果是深度绿帽,还可以亲口品尝灌满别人精液的老婆屄。这些玩法老弟或许早就知道。我现在说出来其实是在给弟妹提供一点信息。如果我这几天可以跟弟妹亲热的话,最后一次之前是否问问老弟愿不愿意尝试这类游戏。趁着我的精液还在弟妹的屄里,也让老弟帮着刷刷锅。”读者都知道,这条同样来自郑秋的真实爱好。 F对戴绿帽这件事已经渴望了好几年,这些玩法对他来说不应该是新闻。但跟一个男人讲述他可以怎样伺候和别人通奸之前之后的老婆,让我体验到一种特殊的刺激。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自觉已经尽到了单男的职责,我跟F两口子告别,急匆匆地回到我和儿媳妇的海景套房。住在北美的人都知道,这片土地上完全没有午休的习惯,所以苏浙雨以前也从来不会午休。可是当我进入卧室后,发现她睡得很沉。我没有惊醒她,只是悄悄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的曲线,听着她舒缓的呼吸声,同时感受着身体在激烈性交后自然产生的松弛。慢慢地,我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爸,该去吃晚饭啦。”耳边的轻柔声音把我唤醒,只见苏浙雨俏生生地站在沙发前。“哦,回来看到你在休息,我坐着坐着也睡着了。”我边回答边站起身,顺手抱住儿媳妇。“我冲洗一下咱们就去主餐厅。”我说。“哼!跟别人就累成这样。跟我的时候是不是根本没有上心啊?”苏浙雨用埋怨的语气说,顺手轻掐我的腰。出于对这个女孩子的了解,我知道她的醋意并不像听起来那么严重。而且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待会儿我多吃点补充能量,晚上奋力扒灰。”我略显无赖地应着走进洗手间。 和苏浙雨走进宾馆的自助餐厅,见到F朝我们招手。我做了个回应的手势,跟他们的“小嫂子”先去取食物。苏浙雨端着满满的盘子坐到F太太的身边,“姐我真佩服你,把我爸累得一直睡到现在!”F太太还没有回应,只听F兴致勃勃地说,“小嫂子说错啦。其实是老哥把我老婆给pei服了。谢谢小嫂子开恩!”他把重音放在“服”字上,我愣了两秒钟才听懂他的意思:他说的pei是交配的配,用文字游戏来恭维给他戴上绿帽的“老哥”。苏浙雨显然也听懂了,伸手抱住F太太的一只胳膊问,“真的呀姐?你真的让我爸给配服啦?” F太太在这场成年人的淫词游戏里不甘下风。“妹妹,姐姐感谢你大度。你公爹在床上可比他强太多了。”她用手中的叉子指指F,“只要你许可,姐姐腿中间这块儿骚肉就归你公爹用啦。”听着两位女士的虎狼之辞,我看向F。“老哥,真心谢谢你让我如愿以偿。老哥也看到了,这娘们其实很骚的。以前还跟我装忠诚。现在老哥算是给她开苞了。老哥尽兴地用她。她爽我也过瘾。…当然前提是让小嫂子批准。嘿嘿嘿…”。 既然大家都已经把话说开,我们一边就餐一边商定了接下来几天的安排:我每天上午去F的房间肏他老婆,F是否在场旁观由他自己决定。“老哥你放心,这几天我除了把她给你清洗干净之外,绝对不碰她。最后一天我等你用完了再刷锅。”F信誓旦旦。自己的男人提到刷锅,似乎激发了F太太的好奇心。她笑眯眯地看着苏浙雨问,“妹子跟姐说说,连着被俩男人骑是不是真爽?” “爽不爽不是我说了算的,你得亲身体验。要不一会吃完饭让我爸去你那里试试?”苏浙雨咯咯笑着怂恿已经分享过自己公爹的女人。“哟…!姐可不敢占用你的时间。姐岁数比你大,心里清楚着呢,你是大老婆。姐呢,连个小妾都不算,就是朵路边儿的野花。你什么时候吃饱了给姐留一口,姐就知足了。”用粗鄙到极致的言语把自己贬低成野花,虽然是在这个语境中的调笑之词,却说明F太太是一个高情商的女人。这场异国淫戏里最关键的人物其实是苏浙雨,其余三人都要看她的脸色。F太太既然想继续给老公戴绿帽,必须哄好这个年轻女人。 晚上和苏浙雨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爸,”她转身面向我,一只手抓住我半软半硬的鸡巴,“老屄好不好玩?”我伸出一只手,五指并成一排平平地插入她的两腿之间,食指一侧顶住湿漉漉的屄缝。“儿媳妇啊,我是个男人。只要一个女人模样可以还愿意对我张开腿,我说不喜欢肏她是言不由衷。这么说吧,我享受肏屄,可是也分得清什么是娱乐什么是正经过日子。跟F太太是娱乐,跟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希望跟你长久过日子。在咱们这个家里,你的主职是我的女人,兼职是我儿媳妇…”不等我说完,苏浙雨一口咬住我的嘴唇,一边狠狠地亲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不要脸的骚公公…扒灰佬…老色狼…我这辈子赖上你了…你敢不肏你儿媳妇我就把你的鸡巴给割下来…” 第二天两家人还是在一起吃早餐。趁着两位女士一起去取饭菜,F继续重复着希望我尽兴玩他老婆的话,“老哥你不用有任何顾忌,把她当婊子就行。”这话让我想起网上读到的一些绿帽王八的爱好,不经细想顺口说出,“你老婆如果卖屄会是什么价格?”“她给老哥白玩,免…”F突然顿住,抬眼看着笑眯眯的老哥,眼中突然闪过一抹顿悟。“老哥真的愿意这么玩?”我嘴角微抬,半玩笑半认真,“你们是主角,我尽量配合。”“小嫂子没问题?”他问。“不知道。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问问她。”F兴奋地点头,“行,咱们吃完饭回去分头请示女士们。” 不出我之所料,苏浙雨给了绿灯。“不过爸,你要是嫖娼可别小气。一次给她多少钱?”她问。我甚至隐隐觉得儿媳妇反倒更愿意让我花钱。虽然仍旧是玩游戏,但加入金钱往来反倒更加凸显这次异国偶遇不过只是一场走肾不走心的胡闹。不过她的问题倒是难住我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嫖妓的经验。 “嘻嘻,爸你还挺纯洁哈!我帮你查查牙买加的行情…”苏浙雨似乎觉得整件事情都很好玩,兴冲冲地上网了解当地的价格。有趣的是,她还顺带发现了牙买加的一个“旅游项目”或者说重要的经济元素。这个大岛接待的外国游客基本上都来自北美和欧洲,对牙买加来说属于有钱人而且以中老年人为主。于是本地有不少中青年男女出租自己给游客做固定伴侣。在苏浙雨发现这个行业之后,我们注意到沙滩上的确有不少一白一黑一老一少的组合,比如一位满头白发皮肉松坠的白人奶奶,身边陪着一名儿子甚至孙子年龄的黑人男性。各取所需还推动经济,挺好! 沙滩短裤的裤兜里装着儿媳妇放进去的绿色钞票,鸡巴头上还沾着她刚刚用舌头舔了一圈留下的唾液,我用一条宾馆提供的大浴巾尽可能自然地遮掩住身前支起的帐篷,乘电梯来到F两口子的门前。“老哥块请进!”F兴冲冲地把我迎进房间,只见F太太已经光溜溜地横陈床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光洁肉唇之间的肉红色裂缝毫无顾忌地向我展示着他们夫妻二人的欲望。 我的目光从中年女人的两腿之间回到男人的脸上。“老哥我说了你的建议。她愿意陪着老哥玩。”F的喉结移动,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又接着说,“价格老哥看着给。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他边说边抄起一条浴巾,像我来时一样遮掩住朝前突出一个尖端的沙滩裤,天经地义一般地走出房间,给妓女和嫖客留出交易的空间。 我走到床前看着F太太。“弟妹,我跟老弟闲聊的时候话赶话说到这个玩法。你如果觉得不合适,咱们不必…”“都开始了就放开玩吧。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反倒没意思。说吧,打算出多少钱嫖我?”F太太打断我的解释,嘴角上挑戏谑地问。这个当口自然不能让女士扫兴。我从短裤兜里掏出一打绿色钞票递给她,“我儿媳妇特地查了这里的行情,高档的一次xxx美元。弟妹应该加倍。你数数。”床上的赤裸女人真的接过钱数起来,然后把纸币压在枕头下面,笑嘻嘻地说,“第一次卖就遇上个大款。不错。脱衣服吧,老娘让你物有所值。”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钟头里,精彩的并非生物性活动,毕竟离不开人类重复过亿万次的那一套,而是F太太那张打开了道德闸门的浪嘴。“你被那个王八给骗了,花大价钱嫖了个老屄。”“你说老屄败火?好啊,你不是开公司吗?我去你的公司卖屄。你提成,我舒服,F过王八瘾。”“早知道卖屄这么爽,我几年前就给王八戴绿帽子了,把我们家开成公共汽车站,从早到晚卖票接客。”“没错,白虎屄长到婊子身上了,专门给你嫖。白虎屄帮人泻火,一想男人屄里就流汤儿。那个王八知道他满足不了我,不然他为什么找外人骑我?”“你这几百块钱值不值?值?那你把这个老骚屄切下来,套到你的大鸡巴上带回家去,随时想玩就玩。”我一边压在这个中年女人身上气喘吁吁地前后耸动一边想,要不要让苏浙雨来一次观摩,看看良家女人的上下两张嘴能同时骚成什么样子。 我和F太太一起回到海边时,F和苏浙雨正靠坐在各自的沙滩椅上聊天。“妹子,我得下海洗个澡,你去不去?”F太太邀请苏浙雨。看着两位女士打闹着走进海水,我看向F:“老弟你还满意吗?”“满意满意,这趟牙买加没有白来。辛苦老哥啦!”F眉开眼笑地回答,沉默几秒钟之后又说,“你昨天说过各种玩法之后,我是真想给老哥刷锅。我老婆这几天不让我碰她。还请老哥找个时机跟她说说,至少最后一天给我个机会。” 当天下午,苏浙雨和F太太结伴去附近逛街,直到晚饭前才回来。我和苏浙雨刚刚在餐厅里坐下,就看到F和太太朝我们走来。“戴上我给你的礼物给大伙儿瞧瞧。”F太太看着自己的丈夫说。F嘿嘿傻笑着把手伸进鼓鼓囊囊的裤兜,拉出一件东西扣在自己的头上,是一顶绿色的棒球帽。“姐和我走了好几家商店才找到合适的。”苏浙雨嬉笑着做解说员。我下意识地看向周围,没有一个亚裔。F这顶绿帽子也只能戴给我看。“想找更绿的,没找到。”F太太也笑眯眯地补充,然后转向她的男人,“用我卖屄挣的钱买的,喜不喜欢?”“喜欢。谢谢夫人!”F非常配合地回应。等到F两口子吃完第一盘饭菜再去装第二盘,苏浙雨轻描淡写地说她也给郑秋买了一顶。“你们小两口怎么玩着开心就怎么玩,别过火就成。”我说。 伴随着咸腥的海风和淫靡的放纵,几天时间转瞬而过。每天的早餐之后,我去F的房间肏他老婆,F也会被他老婆当着我的面赶出房间。“我接客的时候用不着王八在旁边伺候。你去沙滩上等着。”F太太这么驱逐她的男人,但除了第一次,她拒绝再接受我给的钱。“已经卖过一次了。以后的都是倒贴。来,让婊子舒服舒服!”她说,顺手把我的头按在已经蒸腾着欲望的骚屄上。 到了晚上,我会陪着儿媳妇在沙滩上漫步,看着太阳在大海的尽头慢慢下落,直到突然消失在世界的边际。回到房间之后,我们两人一起冲洗淋浴,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有时候会冲动地交配,有时候只是她背朝我侧躺在我的怀中,我的鸡巴一动不动地鼓胀着从后面插在她的体内,一只手时而搭在依旧平平的小腹上,时而慢慢揉按她的乳房。苏浙雨越来越喜欢这样静静地连接在一起。“爸,后背靠着你,屄里塞满鸡巴,我觉得特别安稳。”她说。 我们返程的包机预计下午一点起飞。宾馆到机场不过半小时车程,所以我有整个上午跟F夫妻“告别”。吃过早餐,我陪着儿媳妇回到我们的房间之后,再次敲响F的房门。这次他没有离开,而是第二次全程观看了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通奸。感觉快要射精时,我看向F:“老弟我歇会儿,你来。”F秒懂。我刚刚从F太太的两条雪白大腿之间抽身,他立即替补上去,扶着鸡巴怼进还没有闭合的屄。 几分钟之后,F和我再次互换位置。女人的阴户已经在两个男人的耕耘之下变得无比的湿滑和通畅。我一插到底,在F太太的淫词浪语之中高速地进出。“王八…你帮忙轮奸你老婆是不是特别爽?你老婆的屄给别人的大鸡巴肏成一块烂肉了。以后想卖屄都没人要。使劲肏…别停…舒服…射进来,让王八刷锅…”我第二次接近快感的顶峰,毫不犹豫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终于在温热湿滑的腔道里一泄如注。 “老弟你准备好接盘啊,把我射的精堵在你老婆的屄里。”我告诉F。他兴奋地照办。随着我的鸡巴退出场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出现在因充血而鲜红的阴道口,没有来得及流出来就被F的鸡巴头顶回屄中。我边用床头的面巾纸擦拭鸡巴边看着F两眼闭合、缓慢地在他老婆的屄里进出,似乎在集中精力地感受别人精液的润滑效果。往复直线运动的速度逐步加快,屄中的精液被搅成白色浮沫,随着肉柱的进进出出不但覆盖了棕色的鸡巴,还被涂抹在F太太那两片不长毛的大阴唇上。在一片狼藉中,F也很快达到高潮,下身紧紧顶住老婆的外阴,痉挛着在同一个阴道中排泄出第二轮精液。 这个场景对我而言当然也是第一次。虽然苏浙雨会经常体内携带着我的精液去找郑秋,但后续的游戏只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和儿子在同一空间里赤身裸体。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我看着瘫软在床上的F太太和鸡巴已经软下来的F说,“老弟这么卖力地刷锅,可弟妹的锅反倒越刷越脏啦。哈哈!”F嘿嘿笑着回应:“脏了好。越脏越有味道。今天不让她洗,我争取多享受几次老哥的馈赠。”我朝F竖起大拇指,又走到F太太身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弟妹我真心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也祝愿你的生活丰富多彩,顺带多送老弟几顶绿帽。”F太太略微抬头亲亲我的嘴唇。“老哥和小嫂子旅途愉快!”F说,把重新穿好衣服的我送出房间。 四、在牙买加海滩上(一) 苏浙雨怀孕之后,我做为她的公爹兼男人,当然不会只专注性生活。一个周末,我在饭桌上提了两个建议:苏浙雨辞掉现在的工作来我的公司,以及尽快安排一次全家旅游。苏浙雨换单位,将更加便于孕期的工作安排和之后的产假,毕竟我是老板,公司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至于在近期外出旅游,是考虑到苏浙雨再过两三个月就会显怀,挺着大肚子自然不方便出远门,而孩子出生后的最初两年免疫系统不完善,等于把母亲也拴在家里。这样一来一去,苏浙雨将一连三年没有机会外出休假。 “我们公司最近开始考虑在你的专业方向加强力量。现在只有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你过来正好做部门经理。”我跟苏浙雨说。“另外现在快年底了。咱们一家出去旅游两周,你可以在辞职前用掉现在单位的年假。” 这两个建议不但照顾到家里的实际情况而且相辅相成,小两口讨论几句之后当下就决定接受。我知道他们两人都有至少两周的年假,但是郑秋说他们公司年底事情太多,他大概只能离开一周左右。“没关系,我自己提前回来就成。”他说。我们还商定这次旅行去牙买加。路程比较近,孕妇不会太辛苦。外加我们这座城市地处北方,进入十二月的气温通常会降到零下,而牙买加是一个接近赤道并且被加勒比海环绕的大岛,这个时间正是那里的“旱季”,气温保持在80多华氏度(30摄氏度左右),正好可以去海边晒太阳。 第二天到公司不久,郑秋和苏浙雨都打电话说可以休假。于是我通知秘书,在牙买加北端Riu酒店预定两间海景套房以及一架小型包机。苏浙雨的肚子里怀着孩子,我希望尽量避免她提前到机场过安检和等待登机的辛劳。我们公司跟包机公司和这家酒店都有业务往来,秘书很快就进来告知一切搞定。“老板,预祝你休假愉快!这次是一家三口还是四位?”秘书笑嘻嘻地询问,知道我并不介意偶尔谈论家事。 “一切照常,一老两小。”我回答。“噢-----闭嘴,老板你哪里有资格说老。我知道好几位女士都会非常乐意把你们的休假人数从三变成四。”是不是有好几位我不敢说,但我确切地知道秘书嘴中的女士里有她自己。平心而论,秘书可以做一个不错的女友。长得还算养眼,做人开朗真诚,离婚有一个读小学的女儿。不过身在北美,男老板和女下属最好保持纯粹的工作关系。我笑笑没有回应。 “可惜啊,椰子树白沙滩。有位女士陪伴会多么浪漫啊。”秘书以开玩笑的口吻嘟囔着朝门口走去。我突然心血来潮,“我有女士随行啊。我的儿媳妇。”秘书站住,半笑半抱怨地说,“噢老板!那完全不是一码事。”那完全就是一码事!我心里说,因为恶作剧成功而笑容满面。“好啦,谢谢你关心!我记得你儿子的生日是十二月初。我临去度假前发给他一个红包,是对他妈妈勤奋工作的年底奖励。”我说。 去牙买加的旅途一路顺风。宾馆前台自然而然地把一个三楼套间的两张房卡给了郑秋和苏浙雨,而我拿到隔壁另一小型套间的房卡。我们三人先去了苏浙雨的房间。放下行李,打开阳台的门通风,坐在沙发上略微休息,苏浙雨把我的房卡递给郑秋。我不得不说,儿媳妇的情商极高。尽管我们三人的性关系已经被重新洗牌,可是她知道我在“霸占儿子的老婆”这件事上仍旧有些放不开。比如大家都知道我会和苏浙雨住在一起,可我仍旧做不到亲手把独住的房卡交给郑秋。每当遇到这类情景,苏浙雨总能事先感知我的尴尬,把给老公戴绿帽子的责任主动揽到她自己身上。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我已经习惯别人事事等我拿主意。苏浙雨的做法对我而言无疑是一大解脱,每次都让我再次体会到对这个女孩子的由衷感激。 宽敞的套间里只剩下我和儿媳妇。她的微动作和眼神表明她已经发情。完全可以理解。异域的海天绿植,从阳台吹进来的热带海风,海边几乎赤裸的男男女女,更不要说大海的气味自然令人想到原汁原味的女性生殖器官。我也感到下身开始不安分。不过我想到郑秋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另一个套间。搂住苏浙雨亲了一口,我建议先换好衣服,叫上郑秋一起去海滩走走。 我们三人在室外一直待到晚饭时间。当我全身放松地靠在沙滩椅上,看着郑秋和苏浙雨手牵手在沙滩上散步,放眼望去是白沙绿树碧海蓝天,回想起八个月前在公园里第一次听到儿子说希望我帮他老婆自然受精,我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走到这一步,儿子实现了戴绿帽的愿望,儿媳妇成了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了我的孩子,而且这小两口还仍旧恩恩爱爱。 吃过晚饭回到各自的房间,公媳二人已经酝酿了一天的情欲终于可以尽兴地释放,苏浙雨的叫床声充满野性和放纵。激战过后,我和苏浙雨一丝不挂地面对面坐在宽大阳台一侧的按摩浴缸里,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喝着宾馆提供的红酒,一边感受着阵阵吹来的海风,看着夜幕下的大海,耳边是海浪有规律的拍击声。“爸你想什么呢?”苏浙雨问。我放下酒杯,两手顺着她的腿慢慢抚摸,“脑子里是空的,心里是满的,全是平平静静的幸福。”“爸…”苏浙雨娇声叫我,上身前俯,“爸亲我。” 此处省略五千字,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人类自亘古以来重复了无数遍,读者完全可以脑补。唯一略有新意的是我第二次射精之后,用带来的肛塞堵住苏浙雨的屄,让她穿上内裤固定位置,再穿好衣服去给郑秋刷锅。“你个小骚婊子不是喜欢聚麀吗?今晚你好好陪郑秋,明天早上餐厅见。”我叮嘱。两人互道晚安,我看着“孩子他娘”袅袅婷婷地消失在套间门口。 我在按摩浴缸里跟苏浙雨说的脑子空心里满并非撩妹手段。这种休假的确让人不去想事情,注意力全都放在感官之上,佛家的眼耳鼻舌身意,大概说的就是这个。转眼几天过去,再有两天郑秋就要单独回去上班。这天下午,我们在海里游完泳躺在沙滩椅上休息,看到一对中年亚裔男女走过来。对方显然也注意到我们,友好地点头打招呼。见到他们四处寻看的样子,我猜想或许是找不到阴凉之处坐下来休息,毕竟临近赤道,下午的阳光还是很强烈的。我们一家三口租了一顶巨大的遮阳伞,于是我告诉他们如果是需要阴凉,我们不介意分享。 一番客气的交流之后,我们发现这两人居然也是从北美来这里度假的华人。他乡遇同胞,对话内容迅速扩展。他们刚刚入住,来自美国中部,孩子已经上大学,等等。大家聊一会儿天游一会儿泳,晚饭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我很开心地注意到,那位太太和苏浙雨显然很谈得来,尽管两人的年龄相差十多岁。 对于这场邂逅,我本来并未上心。外出旅游遇到同胞的事情不属于小概率事件。然而郑秋的一句话却改变了原本平平无奇的经历。第二天上午,两家的沙滩椅继续凑成一堆儿。大家闲聊的时候,对方的丈夫(姑且称作F)听说苏浙雨刚刚怀孕,马上祝贺郑秋即将做父亲,我即将做爷爷。“我太太怀的是我爸的孩子。”郑秋的声音不大,效果却如同一声破天裂地的惊雷。大家瞬间呆住,好像时间已经静止。 “我的精子数量太少。我说服了我太太跟我爸。是他们俩的功劳。”郑秋不厌其烦地介绍细节,我的心情从最初的不知所措迅速过渡到愤怒。这个小兔崽子在干什么!这种事情既是家丑也是禁忌,怎么能说给外人听!“主要是爸的勤奋耕耘。”苏浙雨的声音响起。我吃惊地看向她,居然见到她跟F太太笑着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说“你懂的”。儿媳妇的情商平时很高,怎么也在凑热闹,而且还用“耕耘”把奸情坐实?问题闪过脑海的那一刹那,我突然看懂了这两个孩子在做什么。 郑秋的自我暴露来自他的癖好。他不光喜欢戴绿帽子,而且也渴望别人知道他头上的颜色。这也是绿帽网站上永远不乏绿帽丈夫详细自述的原因。我们和F夫妻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把老婆怀孕的实情告诉他们既满足了郑秋的癖好也能保证安全。苏浙雨正是因为非常了解自己的丈夫,所以才决定为老公助力,进一步落实了儿媳妇和公爹不但有奸情而且得到了儿子的许可。她这么推波助澜既有高情商也有年轻人的胆大妄为。对于我这代人来说,公媳扒灰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面对面告诉外人的。 苏浙雨的表演并未到此为止。她恩恩爱爱地双手捧住郑秋的脸颊亲了一口,温柔地说一句“老公你真好”,然后紧靠着我坐下,当着F夫妻的面给我一个长吻,只有男女情人之间才有的那种长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的心境已经平缓。我朝F点头笑笑说,“孩子们都是好孩子,活得真实。老弟别见笑。”F两口子的反应让我进一步放下心来。F太太只是微笑地看着苏浙雨,似乎刚刚在听我们讲述早饭吃了什么。F点头回应我的话,“人这一辈子,能活得真实才是最终目标。想想我前半辈子,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没想清楚,就是闷着头干活挣钱。比老哥一家差远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家人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游泳、漫步、闲聊、休息,用餐。第二天一大早,苏浙雨陪郑秋退了一个套间,又送他上了去机场的宾馆巴士。回到房间后,她略作夸张地叹一口气说,“退房的前台跟那天入住不是一个人。”我坏笑着反问:“你希望是同一个人?”“对呀。如果是同一个人,人家就能猜到你不光是个大客户,还是个扒灰佬。我如果告你性骚扰,他就是人证。”也许这就是缘分。苏浙雨永远知道怎么挑逗我这个年过半百之人的性欲。“骚屄,你老公刚走就不安分。”我迅速脱下短裤,“过来!吃你公公的鸡巴!” 在沙滩上再次遇到F夫妻。“公子走啦?”F问。昨晚吃晚饭时,郑秋已经跟他们道了别。“嗯,他公司里事情多,先回去。我们再住一周。”我朝苏浙雨点点头。反正一切都说开了,跟这两口子的交往反倒更加随意。“走,咱们去游泳。”F太太跟苏浙雨打招呼,两人朝海边走去,剩下我和F坐在沙滩椅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我这个人其实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苏浙雨在海里变换着自由泳、蛙泳和仰泳,然后和F太太沿着岸边在沙滩上边走边聊,还时不时哈哈大笑。 “小嫂子跟老哥真般配!郎才女貌还懂情趣”F突然说。用“小嫂子”称呼苏浙雨,又有趣又准确。我笑着认同,“我福气好。弟妹也优秀,性格好,而且人到中年还能保持体型。你看她们俩,看上去就像姐妹。”F呵呵一笑,“她都40多了还能入老哥的眼。我得告诉她。”一个回合之后,对话再次中断。过了好一会,两位女士又从岸上转到海中。F突然声音有些犹疑地问,“老哥,你真觉得你弟妹还看得过去?” “当然。弟妹真的很不错。”我如实回答,心里却在想,生人对话无论真假都是客套,这么较真么?“老哥,你听说过Hedonism II吗?”F问,我开始搜索记忆。“不清楚。不过前几天我们开车去Negril(牙买加西南端的小镇),好像见过一个挺大的路牌还是广告的,五颜六色的,好像就是你说的吧?是这里的公司或者特产吗?”我问。 F笑了,“也算是个特产吧。其实是个宾馆,我们先去的那儿,住了一天觉得不合适,才换到这儿的。”我点头,完全不知道这个话题的意义和走向,只好等着F进一步说明。“去那个地方的游客基本上都是裸体主义者,而且还是个挺有名的…换妻场所。”难怪古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那你们是误打误撞了?”我问,觉得事情挺好玩。F却摇摇头,“老哥你们都是实在人,我就不转弯抹角了。我就是瞄着那个特色去的。” 在网上了解绿帽人群时,我也看到过换妻的内容,所以F两口子人到中年想给生活增加一点作料也可以理解。他家也好我家也罢,说到底都是希望在夫妻之间开诚布公的前提下找寻一份额外刺激。大家半斤八两。既然F想继续这个新颖的话题,我不介意捧场。“这么远来了住一天就走,不合心意?”我问。“体型难看的人太多,没胃口。我老婆也不喜欢他们身上那么多毛。而且…说实话还是觉得不能融入。文化差异太大吧。”F说。我想起曾经交往过的白种女人,的确毛发偏重,有人必须经常刮腿毛,有人的屄毛和腋毛茂盛到喧宾夺主,…。女人已经这样,想想男人吧。联想起苏浙雨的光洁细腻精致,我迅速刹住思路,以免身体自动产生反应。 “所以看了一圈倒了胃口,还是咱们东亚人好?”我顺着F的话说。“这倒是真的。不过老哥,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F顿了一下,“我预定那个宾馆的目的不是我想换妻,是想让她尝个鲜。我在她之前交过女朋友,她只有我一个男人。”F说着,用下巴指向刚刚上岸的F太太。饶了不小的一圈之后,我开始明白为什么F开场问我是不是看得上他老婆了。 这个时候我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继续聆听。“我们本来决定到此而止,换个地方安心度假。有幸昨天…见到你家公子,不瞒你说,我的心思又活了。这么说吧,我跟你家公子是一类人,就是不知道老哥哥肯不肯屈尊。”F一口气说完,又补充说,“我们都干净。为了这次出游还带上了医院的体检报告。可是我们观察那所宾馆的游客,刚彼此搭上话,没说几句就又亲又摸的。我们觉得不安全,是离开的另一个原因。” 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不回应就有失厚道了。权衡一下之后,我首先感谢F对我的信任,然后直言这件事需要我和他的“小嫂子”商议后才能决定。F表示完全理解,连连说他们绝不希望让小嫂子不开心,无论成不成都很高兴认识我们。“不过老哥啊,虽然我老婆不年轻了,好在模样身材都还说得过去,在床上也骚。让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给我送帽子这件事,我们已经说了好几年了。老哥是第一个她心甘情愿接受的人。我觉得老哥不会失望。” 没有跟苏浙雨交流之前,多说无益。我们变换话题又聊了一会儿,只见苏浙雨和F太太有说有笑地朝我们走来。“爸!”儿媳妇挨着我坐下,抱住我的脖子亲了一口,“爸,姐跟我说了,我同意。”她边说边笑眯眯地在我脸上又补了一个吻。这是夫妻齐头并进做两头的工作?我略感意外,不由自主地瞄向F太太,觉得不太合适又转眼看F。“老哥你看,她比我还急。”F笑呵呵地说,一幅奸计得逞的模样。“滚!”她老婆一声娇喝,“如果不是我有底线,你已经把我送给浑身猴毛的洋鬼子了。”事到如今,只有我还没有表态,不是不想,而是在意儿媳妇的真实感受。“承蒙你们二位看得起,我特别荣幸。快吃午饭了,我们先回房间。二位放心,我会尽快给个准话。” 回到房间之后,我拉着苏浙雨做到沙发上。“浙雨啊,虽然F两口子看着挺真诚,可咱们也没有必要不好意思开口拒绝。萍水相逢,谁都不欠谁的。”安静了一两分钟,苏浙雨开口了。“爸,我这辈子遇到郑秋和你,两个男人都爱我,我特满足。除了给你们爷俩当老婆之外,我没有别的追求。不过呢,我在心里也从来没有想要独占你。你是个优秀的男人,肯定有不少女人喜欢你。比如你那个秘书,她看你的眼神都黏糊糊的。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郑秋没准会有个洋后妈。嘿嘿。”苏浙雨坏笑一声,接着说,“爸,人只有这一辈子。我不介意你和别的女人有关系,也不觉得我有资格自己占着俩男人反倒要求你只有我一个女人…” 我打断苏浙雨的话,“对于F他们的提议,咱们只重感受不论逻辑。”苏浙雨抱住我亲了一口说,“爸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这么说吧,我也是个正常人。如果你真给郑秋娶个后妈在家里,妨碍我跟你亲近,我会嫉妒。不过对于F老婆这种情况,我真心不吃醋。你也说了,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不会打扰咱们现在的安排。你的鸡巴还是我的,临时借给F老婆用用而已。”她边说边把手放在我的裤裆上。我的下身开始有所反应,“浙雨你放心,郑秋不会有个洋后妈。知道为什么吗?”苏浙雨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这个原因不纯洁。”“嗯,猜对了。因为郑秋已经有了后妈,就是我儿媳妇。”我边说边开始脱短裤,“来,再给我儿子当一次后妈。”苏浙雨迅速和我拉开距离,哈哈笑着说,“骚老头儿你留着点吧。一会儿把你那管儿鸡蛋清灌到F老婆的老屄里。” 午饭时仍旧跟F夫妻同桌。苏浙雨挨着F太太坐下,笑眯眯地扫了F一眼说,“姐,恭喜啦!你随时都可以跟我爸入洞房。”F太太飞快地看看我,面朝苏浙雨说,“妹子,你要是真的不吃醋,你姐我可就当真了。就凭他这么想当王八…”她用手中的叉子指指F,“我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看了一圈,我觉得给你当婆婆是首选。嘿嘿嘿,以后不能没大没小,该叫我什么?”在两家人的调笑声中,我们商定午饭之后略事休息,我直接去F那里。 回到我们的房间,我再次确认了苏浙雨的态度,然后被她貌似不耐烦地赶到走廊上。F两口子的房间是宾馆里典型的大床房。F热情地把我迎进房中。我迅速地朝他穿的旅游短裤前面扫了一眼,已经支起小帐篷,显然是真心期待第一顶绿帽子。没注意儿子郑秋在我同意肏苏浙雨时是怎么状态…思绪一闪而过,我把注意力放在F太太身上。 三、灰是扒出来的 人人都知道做光棍难,其实从非光棍变成光棍更难,因为你对男女交合所带来的身心畅快内外通透仍旧记忆犹新,所以会分外地感受到失去所造成的折磨。一连几天晚上,我从书房回到卧室的时候都会产生明知不会成真的期盼,希望在打开房门时看到苏浙雨在床上等我。每次入睡前,我也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跟她在一起的种种细节。我会变得无比坚硬和兴奋,但是在自己解决之后却又陷进不可名状的失落和沮丧。“这样不行!久了会影响生活。如果让孩子们察觉就不好了。改变一下生活节奏,再找个老伴。”我给自己下了命令。 周五下午告诉郑秋他们晚饭不要等我,一个人在公司里工作到很晚。回到家已将近10点。我在浴室里冲了淋浴。一天的疲劳让我很快进入梦乡。我梦到靠在床头看书,苏浙雨打开卧室走进房间。她躺到我身边,我从她身后插入她的体内。一切都是无声的,但是又充满细节,包括下身传过来的那种肏屄所特有的销魂酥痒。感受太真实,让我从睡梦中醒来。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在黑暗中意识到在怀里真的有一个人。 “爸,别停。”是苏浙雨的声音。此刻,我和她是勺位,我的鸡巴从她身后插在她的屄中。我开始抽插,两只手也自动地抚摸她的其它敏感部位。苏浙雨用身体回应着,呻吟声越来越长。我在间隔了四天之后,再次把精液注射进儿媳妇的阴道。“浙雨…”我轻声叫她。“爸,已经很晚了,先睡吧。有什么话明天早上说。”她说着,从床头拿面巾纸堵住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嗯,好。睡吧。晚安。”我说,伸手搂紧光滑柔软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卫生间撒了一泡尿,然后回到场上挺着涨硬的鸡巴和苏浙雨大战一场。待到一切重归平静,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说,“浙雨,爸到现在还糊涂着呢。”她嗯了一声,把后背贴在我胸前,问:“爸,你听说过cuckold这个英语词吗?”我想了想,“好像没有。”“这个词的词根是斑鸠,用鸠占鹊巢比喻男人被别人送绿帽子。我们南方叫乌龟。郑秋说你们北方管这类男人叫王八。” 我的心跳了一下,胸腔里闷闷地堵得慌。苏浙雨大概感受到我的情绪变化。“爸,你听我说完。这个词原本是个贬义词。可是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都有一些男人,比例好像还不小。他们喜欢戴绿帽子,让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床会让他们特别兴奋和满足…” 我闭着眼睛,听着儿媳妇娓娓地讲述着他们小两口的故事,终于了解了这次“天然受孕”的前因后果。 简要地说,我儿子郑秋大约两年前提出让苏浙雨给他戴绿帽子。苏浙雨经过初期的拒绝,到逐步接受老公的喜好,但是说一定要是她能够接受的男人。郑秋联系过两个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功。再后来,小两口得知无法怀孕,郑秋就提出找个人给苏浙雨下种,也算是一箭双雕。 到了这一步,苏浙雨其实已经心甘情愿地配合老公,只是觉得如此这般地折腾一通,结果孩子却不是郑家的种,似乎结局并不圆满。于是她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郑秋说,“你非要给你老婆找男人,还不如从你们郑家找一个。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名副其实的郑家人。”正是这句话给了郑秋灵感:“要不,咱们找我爸吧。”于是就有了春天野餐那一幕。 “郑秋说找我,你也就同意了?”我问苏浙雨,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抚摸她湿滑的阴户。沉默了一会儿,苏浙雨转身面对我说,“爸,我跟你说说我的真实想法吧。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喜欢说脏话听脏话。那我就说的露骨一点。郑秋刚刚跟我说起他想戴绿帽子,我以为他就是意淫。后来才慢慢懂得,他是真心想当王八。所以除非我打算让他一辈子过得不顺心,不然的话我早晚是要被他送给别的男人肏的。” 苏浙雨停顿了几秒钟,似乎是猜到我心中的疑问,接着说,“爸你知道,我父母早就分手了,我是我妈一个人带大的。我以前倒没有觉得缺少什么,可是当郑秋提出让你下种的时候,我心里马上就接受了。我也突然想明白,为什么之前郑秋找的两个男孩子都被我否决了。其实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希望身边有个像父亲的男人。爸,我愿意你做我的男人。”她说完,在我的嘴上吻了一下。 那一刻,我的心变得柔软,鸡巴却再次变得坚硬。我伸出手抱住苏浙雨,舌头挤开她的柔唇探入她的口腔。“浙雨,爬到爸身上来…把爸的鸡巴塞进屄里…爸也爱你,”我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进出,一根手指滑进她的肛门。苏浙雨的眼神变得迷离,张开的嘴中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卧室里的淫靡气氛让我兴奋,但毕竟已经五十多岁,又刚刚射过一次精。我的心思并没有被鸡巴上传来的快感完全占据。我一边进出一边问儿媳妇,“浙雨,爸问你一句本不该问的话啊:郑秋要找别的男人肏你,你就没有想过跟他分手?”苏浙雨停住下身的耸动,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爸,我爱郑秋。他是个好人,也知道心疼我。只要他愿意,我会和他白头到老。”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其实很怪异。赤身裸体的儿媳妇伏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公公身上,两人的性器官负距离结合在一起,公公却在关心小两口过得是不是和谐,儿媳妇也在讲述着自己和丈夫之间的恩爱。但是对于两个当事人来说,这一切都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从听说郑秋喜欢绿帽开始,我一直处于身心分离的状态,身体仍旧从儿媳妇的屄里得到刺激和快感,心中却沉甸甸的。苏浙雨现在说和儿子的婚姻关系很稳固,让我的心情放松了。“你爱郑秋我心里就踏实了…那你爱不爱你公爹?”我鬼使神差地问,话一出口马上后悔,“哦浙雨,抱歉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苏浙雨用食指按住我的嘴,“爱。爸我爱你。我爱你和你儿子。我心里装着你们两个男人,”她喘嘘嘘地说,下身沿着我的鸡巴慢慢前后滑动。我轻拨开她的手指,吻一下她湿润的嘴唇,“谢谢你浙雨,心里边能容下我们爷俩。”感恩发自内心,并不妨碍下面的快感。我把鸡巴从苏浙雨体内尽量抽出又马上一杆插到底,接着前面的话说,“屄里也接纳两根鸡巴,”边说边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苏浙雨眼角含春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嘴角向上翘起,享受着下身的交合慢慢地说,“爸你说的不全对。你儿媳妇的屄只接纳一根半鸡巴。…郑秋,更喜欢一边想象做王八一边自己撸。他对肏屄的兴趣不大,一个月才两三次。而且…他的鸡巴又细又短…塞不满。”看来我跟前妻的结合真的是很失败,我想着,把这个让我不愉快念头强行抛到脑后。大约几百次鸡巴和手指的进出之后,伴随着苏浙雨的尖声嘶叫,我把早上醒来之后的第二波精液喷射进她已经怀上自己小叔子的子宫。 接连两次性交,年过半百的男人被彻底抽干。我平躺在床上,一侧的肌肤贴着身边年轻女人的柔软躯体,大脑理性地处理起刚刚得到的信息。对儿子郑秋来说,主要的性刺激来自媳妇给他戴绿帽,肏屄反倒可有可无。从以往三个多月来看,苏浙雨的性欲显然很强,基本上天天都要肏屄而且非常主动,嘴中的骚话比我一点都不少。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苏浙雨从今以后就在事实上成了我的女人。作为男人,我当然欢迎这样的结局。但是… “浙雨啊,你们的想法做法我现在都清楚了。那你们以后是怎么打算的?”我问。“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计划。郑秋说,只要你愿意,我以后就每晚跟你睡。我也愿意。再往后…孩子出生后的名分,我们怎么样都行。最简单的安排是登记郑秋做父亲。不过也可以放在你名下。我们听你的。”她回答。看来他们小两口已经把目前需要想的事情都想过了。“你们说的不错,你和郑秋做孩子的父母是最合情理的。不过你放心,父亲的所有职责我都会承担起来。”我说,伸出手把苏浙雨搂进怀里。 整个周六上午,我和儿媳妇恩恩爱爱地躺在床上闲聊,直到她起身去准备午饭。我冲过淋浴直接去了书房,用电脑查找有关cuckold的信息。一家三口像往常一样吃过午饭,苏浙雨去了闺蜜家,我把郑秋叫到书房。“儿子,浙雨把你俩的情况都跟我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既然已经走到现在,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想叮嘱你两件事。一是无论你什么时候想叫停就马上告诉我。”“爸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郑秋语气轻松地保证。“嗯,第二点。无论如何,你和浙雨一定要保持亲密关系,夫妻不能缺了这一层。你懂我的意思。” 也许是午饭前看到的那些绿帽信息在作怪吧,目睹郑秋愉快地和我讨论让他老婆跟自己的父亲长期同居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而且居然顺嘴说了出来:“既然以后浙雨每晚去我那里,我倒是有个建议:索性让她直接搬进主卧室。反正你妈的那个衣帽间一直空着…”我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尽管我这个想法背后也有方便儿媳妇的考虑。毕竟每天早上她都要回到她和郑秋的卧室去穿衣服,挺麻烦的。 我这里因为说错话而尴尬,却看到郑秋眼睛一亮。“爸这个主意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她的所有衣服和化妆品都搬到你那边,一早一晚对她都方便。”我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确定?我刚才说话没过脑子…”“爸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浙雨回来我就跟她说。她肯定也会同意的。”“好吧。但是千万别忘了我刚才说的第二点。”我再次叮嘱郑秋,脑子里闪过一声感叹:儿媳妇变老婆啦。 晚饭之后,郑秋兴高采烈地帮助苏浙雨“搬家”。我略微有些不自在地问是否需要我帮忙。“不用。爸你去忙你的事情吧。”郑秋说。我在书房工作到九点,走进卧室的那一刻看到了一幅将永远镌刻在脑子里的画面。苏浙雨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睡裙躺在床上看书。她的一条腿直放另一条腿自然弯曲,撑开的睡裙暴露出赤裸的雌性器官。然而我感受到的却不是性的淫靡,而是这间卧室女主人的随意。这就是她的领地,她有资格毫无忌讳地放松,回归她最原始的自己。 听到我进门,苏浙雨放下书,笑眯眯地打个招呼。我走到她的床边,轻吻她柔软的双唇,又亲了一口丰满少毛的大阴唇。问候过儿媳妇的一横一竖两张嘴,我先去卫生间迅速地冲了淋浴,然后挺着硬化的鸡巴爬到床上抱住已经脱光的年轻女人,心中滑过各种感受。我想跟苏浙雨说,虽然我们已经负距离接触了三个多月,可是今天可以算是我们的洞房之夜。我想吻遍她的身体的每一厘米,不是为了性的愉悦,而是表达我对她的爱恋、庆幸步入中年之后这份意想不到的福气。当然,我也想立即把硬挺的鸡巴插入那个已经给我怀了孩子的生殖器,让我们两人再次感受造物主给予我们这个物种的终极享乐。 “爸你想什么呢?”苏浙雨声音软软地问,大概是见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直奔男女之间的主题。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幸运。50岁之后能遇到你。”我说着,一只手握住苏浙雨的乳房,另一只手放在已经水汪汪的屄上。与此同时,苏浙雨的手也摸到我的鸡巴头,驾轻就熟地用拇指沿着龟头的敏感边缘匀速滑动。 “爸,你知道你有多坏么?”苏浙雨的声音传来。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我知道儿媳妇已经进入和我在床上比淫的状态。“那你说说你老公的爸爸有多坏?”我以攻为守,两个手指插进水淋淋的阴道。“你呀,”苏浙雨眼角含春地看着我,“在今天之前,你肏我还有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好歹是给你家传宗接代。现在我已经给你儿子怀上了弟弟妹妹,你原来的借口已经没有了。你如果再肏我就是扒灰。” 这种赤裸的淫词浪语让我的情欲瞬间攀升到顶点。我的手指在苏浙雨的阴道里提速,“好啊,我就做一回贾珍,你做秦可卿。可卿啊,扒有提手旁,喜不喜欢你公公用手玩儿媳妇的骚屄?”我问她。苏浙雨的眼神已经被我的动作搞得迷离,但仍旧坏笑着和我继续言语挑逗,“喜欢,可你现在没有扒灰。真的扒灰不用手,用鸡巴。”她边说变加大摩擦鸡巴头的力度。我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扶着鸡巴头对准湿滑的屄口,几个进出之后终于见底。“现在你公公的鸡巴已经在你屄里了。这算不算扒灰?”我问。“还是不算!”身下的年轻女人在我的肩膀上轻咬一口,“扒是动词。可你没动。”“你就这么想挨肏!”我边说边开始抽插,“现在算不算扒灰?”苏浙雨随着我的进出,呻吟声时常时短,又突然伸出两臂抱住我,嘴里喃喃地说,“是扒灰也是做爱。爸我爱你,爱郑秋。我爱你们一辈子。” 第二天是周日,我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看到苏浙雨侧躺在我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早上好!”我说。“早上好!”她回应,伸头在我的脑门上亲了亲。身边有个心爱女人的感觉让我满足。我起身去洗手间尿完尿,回到床上后又扶着仍旧硬挺的鸡巴从苏浙雨的身后插进她似乎永远湿润的屄。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连在一起,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浙雨,我昨天跟郑秋说过,你们小两口也要…”我的话被儿媳妇中途打断,“爸,郑秋已经告诉我了。你说的对。我以后每个周六去陪他一晚上。”“这样我就放心了。无论如何,我作为父亲,从心里希望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必经我的年龄在这儿呢,陪不了你们一辈子。” 苏浙雨转身面向着我,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我的嘴上。“爸,我们不是小孩子了,都懂。不过吧,郑秋还有个意愿。”她伸手抓住刚刚从她的屄里滑出来的鸡巴,接着说,“郑秋希望我每个周六去陪他之前,先被你肏一次,然后带着你的精液去找他。”我想起这两天在网上读到的绿帽丈夫们的种种癖好,其中就包含cream pie和sloppy seconds。前一个词描写流淌着精液的屄,后一个词在中文的绿帽圈里好像叫刷锅,就是趁热肏刚刚被别人肏过的屄。看来我儿子的口味真的不轻。都走到这一步了,他如愿就好。 人到了一定年龄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似乎眨眼之间,一周过去又到了周六。晚上九点多钟,我和苏浙雨按照已有的安排大战一场。趁着我刚刚射精、鸡巴还塞在她的屄里,我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头一天刚刚寄到的小号肛门塞。“这是什么?”苏浙雨看着这个貌似圆型底座上长出一只长形桃子的水晶器件,显然满头雾水。我笑笑,迅速起身,一只手拉开她的腿加大阴户前的空间,趁着我的精液还没有流出阴道,另一只手快速地用水晶塞堵住她的屄口。 “嗷!”苏浙雨吃惊地叫了一声,眼睛看着我寻找答案。“如果不堵住的话,等你你站起来走到郑秋那里,大部分精液就都流出来了。”我笑眯眯地解释。苏浙雨伸手摸了摸两腿交界处那个圆型底座,爬起身跪在床上试着朝外轻拉几次。“爸你比我想象得还色还坏。郑秋那么单纯,一点都不像你儿子。”她说着,一只手把肛门塞固定在原位,步履略有蹒跚地走向卧室门口。“晚安!”我说,顺手把房门关上。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睡醒,苏浙雨就像母鹿一般轻捷地爬到床上。这么早就过来了?不多陪陪老公?我询问地看着她。“我跟郑秋说过你每天早上都要肏屄,他说让我早早过来,免得打破老爸的作息习惯。你儿子孝顺你吧?”送上门的屄当然不能拒绝。我扶着清晨自动勃起的鸡巴塞进儿媳妇的小屄,一边慢慢抽插一边说,“儿媳妇啊,我这几天上网查看郑秋的爱好,看到一个古代的词,聚麀(ju4 you1),你听说过吗?”苏浙雨在我身下慢慢配合着我的进出一边摇头,笑眯眯地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个好词。” “聪明!”我用力肏她一下,“聚是合伙,麀是母鹿。古人用聚麀形容咱们家现在这个安排,父子两辈人共用一个屄。”身下的女人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我,嘴中气喘吁吁地说,“我喜欢聚麀,给你们爷俩当女人,给你们两个人共用。爸,喜不喜欢你儿子用了一晚上的屄?”接下来的活动无需冗述。结束之后进入贤者时间,我询问昨晚小两口是否开心。根据苏浙雨的描述,用肛塞阻止精液外流的办法让郑秋格外兴奋。他一边赞叹老爸聪明,一边躺在床上,让老婆跪骑在他身上,看着精液不停地从屄中流到他胸前,然后又让苏浙雨躺在床边,他站在地板上给老婆刷锅。 “好啊,你们两人开心就好。”我由衷地说。苏浙雨也同意,“是挺开心的。尤其是郑秋,觉得特别好玩。不过吧,他插了一会儿就说我的屄被老爸给用得比以前松了。最后还是他自己撸到高潮的。”嗯嗯,幻想自己太太的阴户被别人的粗大鸡巴撑的松松垮垮,以至于自己根本无法使用,也是网上绿帽人群的癖好之一。只不过我对此深表怀疑。肌肉和粘膜都有很强的弹性,怎么可能因为性交就在几个月之内造成阴道内径增加?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心理作用。还是那句话,开心就好。 无论我的理性结论是什么,郑秋终归是我的骨血,我从心底里不由自主地盼望他不受委屈、不被剥夺天生赋予人类的乐趣。当天晚上,我和苏浙雨女上男下再次连成一体。随着她骑在我身上驰骋,我习惯性地伸出右手,从她背后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中指轻车熟路地插进肛门。听到儿媳妇的尖叫、看着她更加兴奋地起伏着年轻的身体,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浙雨,想不想让郑秋肏你的屁股?”我一边指奸她的屁眼一边讲述了我的完美方案。既然苏浙雨的前后两个洞都喜欢被插,那么郑秋以后就不必自己手动解决。他的鸡巴比常人细小,正好可以用来肏苏浙雨的屁股。她前后都舒服,我们爷俩分工也各得其所。计划归计划,在这一刻说出来,对于我身上的这个情欲高涨的女人来说同时也是言语刺激。“爸继续说…以后你肏我的屄,我老公肏我的屁股…喜欢,喜欢你们俩玩我,喜欢聚麀…舒服,舒服死了!…”看着儿媳妇如此尽兴地享受男欢女爱,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随着身体上下摇动的阴蒂。不到一分钟,苏浙雨在如同消防车汽笛的尖叫声中达到了高潮。 周二晚上,我从书房回到卧室,正准备上床和苏浙雨亲热,却见她起身抱住我。“爸,我跟郑秋说了,以后分工,你用前门他用后门。他挺兴奋的,都等不到周六了。除了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迫不及待。谢谢爸的好主意!”她说完,深深地亲了我一口。“好啊,各尽所能。那你现在就过去吧。你们夫妻亲密,我这个当爹的求之不得。”我说。然而苏浙雨想往常一样,显然有她自己的一套思路。 她拉着我的手走回到床边,从她那一侧的床头柜里拿出一些东西。“爸,我跟郑秋已经安排好了,我明天被你肏完屄之后过去给他肏屁股,他说正好可以用你的精液做润滑剂。今天留给你,我想让你肏我的屁股…爸你先别说,让我说完。我前边的第一次给了郑秋,我这辈子都是他老婆。我后边的第一次给你,我也愿意这辈子都给你当老婆,只要你不嫌弃我。”听着苏浙雨这番话,我唯一能想到的描述就是心融化了。性,我所欲也;跟儿媳妇扒灰,亦我所喜也;但是我依然渴望全身心地爱一个女人,爱一个彼此信任彼此理解、愿意和我共同建造一个安全温馨小窝的女人。苏浙雨愿意给我当老婆,我又何尝不想把她当作我后半生的爱人呢!老天对我,何其厚哉! 那个晚上,我和苏浙雨一起拆开润滑液的包装,一起为对方脱光衣服,她让我先插她的嘴,然后插她的屄,等鸡巴上涂满淫水,她跪在床边伏下前半身,屁股高高撅起,然后用双手把雪白的屁股向两边掰开。我拿起如同牙膏袋一样的润滑液,把透明的水溶性流体慷慨地涂抹在那个浅褐色的菊花洞表面。“放松。如果不舒服马上说。”我说着,把鼓胀得发光的鸡巴头对准目标,先是轻轻地挤压,逐渐加大力度,阻力突然退却,我的鸡巴头进入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身前的苏浙雨也随之哼出声音来。 “进去了。还行吗?”我问。“还行。慢慢进。”她说。我开始短距离推进和退后,再推进再退后,每次的距离略有增加。鸡巴的四分之一,二分之一,四分之三,缓缓消失在儿媳妇的直肠里。“进去多一半了。还继续吗?”我再次发问。“涨。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苏浙雨如实报告着感受。“要不我拔出来?”我真心不想让她受罪。“不用。就这样待一会,让我习惯一下。”她比我坚定。我伸手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抚摸,希望给她一些熟悉的快感。大约一分钟之后,苏浙雨让我再动一下。我奉命把鸡巴抽出到只留下龟头,在屁眼周围又挤了一些润滑液。“要进去啦。”我通知苏浙雨,然后骨盆用力前推,整根鸡巴没入直肠,我的小腹紧贴她的屁股。 苏浙雨发出一声沉闷的喉音,自己接手揉着屄豆说,“爸,可以了。你肏吧。” 我看着身前的她,不知为什么竟然想到,我们现在的组合造型就像萝卜的卜字。我站在床边做那一竖,儿媳妇俯身跪在床上,是挂在竖笔中部的那个大点儿。 二、为郑氏续血脉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从隐隐地期待到渐渐失望,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解脱。“这件事情毕竟荒唐。估计他们小两口在迈出最后一步之前退缩了。”我想。星期六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到9点多,回到浴室冲了一个澡解乏,躺到床上,顺手拿起一本小说。刚看了几页,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调说,“请进。”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浙雨身穿一件鹅黄色的半长丝质睡衣,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爸,郑秋让我过来。”她的声音软软的。“哦,请进请进,”我从床上坐起身。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光着上身,面对儿媳妇显然不合适,打算拉过被单遮住。但马上察觉此时此刻这么做实属多此一举。 苏浙雨随手关上门,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前,还朝我微笑了一下。我的思维停滞了几秒钟,回过神来,下床走到存放被褥的衣橱间拿了一个枕头。回到床前,我朝苏浙雨笑了笑问:“你喜欢在床的那一边?”“哪边都可以,”她说。“那…男左女右,郑秋他妈妈以前在右边,”我边说边把我自己的枕头推到床的左半边,把刚刚拿出来的枕头摆放在右半边的床头。 “爸,谢谢,”苏浙雨说着走到床边,轻盈地躺到床上。我暗暗地长喘了一口气平缓心情,绕到床左边,也像儿媳妇一样平躺下来。下面要怎么办呢?我应该主动吗?会不会显得太色了一些、过于为老不尊?我想着,觉得有些尴尬。这种事情,以前没有经历过啊! 苏浙雨翻身的声音让我松了一口气。我扭头看去,她正好也在看着我。“爸,我以为我紧张,可你好像比我还紧张,”她轻声说着,嘴角上翘,露出调皮的笑容,“不应该呀。”她说。“为什么不应该?看来我给你的印象有点…”我也笑了,坏坏的。在这一刻,我心中的障碍消失了。既然三方都已经同意,实在没有什么放不开的。苏浙雨显然也感受到我的变化,用半玩笑的口吻说,“不是印象,是你的经验肯定比我和郑秋要多,我说的对不对?”她当然是在说我的性经验。我又想起了经历过的女人身体。“不要辜负这个机会,”我想。 翻身面对苏浙雨,我看着她精致的五官说,“浙雨,这些话我跟郑秋说过,这里再跟你说一遍:有些事情是无法走回头路的,我们不管郑秋怎么想有什么原因,你真的想清楚了?”“嗯,”她看着我点点头,目光很平和很清澈。“那就好,”我说着,手轻放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年轻皮肤的光滑和柔嫩。“无论何时,只要你不想继续就说出来,我会马上停止,”我说。“嗯我懂。爸你真好…”她说,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嘴边轻吻几次,然后主动地探过头,在我的嘴唇上快快地亲了一下。我不再犹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重重地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嘴里,跟她的舌头搅在一起,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柔软的纤腰,慢慢滑到隆起的屁股揉了几下,又继续下行,略微加力地抚摸她裸露的大腿。“张开腿,”我微微气喘地说。她转身躺平,两腿顺从地张开。 我起身跪在床上,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女体。我的目光看向苏浙雨的眼睛。她也在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朝她笑笑,伸手掀起她的睡衣下摆。白嫩的大腿显现出来,我不由自主地朝结合部看过去。一丛阴毛,漆黑但不算浓密。两腿微微分开,中间能分辨出一道竖缝。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动了几下。“没穿内裤,”我想着,抬眼看苏浙雨。她似乎知道我的心思,目光中透着调皮地看着我说,“郑秋说不要穿,方便你种地。”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我的情欲之火。我伸手抓住苏浙雨的小腿朝斜外方推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展露的阴户。两片丰满的大阴唇比大腿的肤色略深,上边长着不多的阴毛。小巧的小阴唇,如同两片新生出来的花瓣朝两边张开。中间的粉红色嫩肉因为湿润而显得晶莹。下部是小小的阴道口,里面已经积蓄了一汪亮晶晶的淫水。中间是细小的尿道口,微微鼓胀,似乎在邀请别人去亲吻。在肉粉色裂缝的顶端是一个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裹它的肉褶中鼓涨出来,同样在无声地恳求爱抚。“儿媳妇的屄,真美,”我想着,俯下身一口把大半个女性器官含入嘴中。 “噢…!”儿媳妇颤抖着发出一声长吟,身体骤然绷紧,屁股抬高,似乎是要把更多的肉体顶进我的口腔。我用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像饿殍面对美食一般,贪婪地啃、舔、吸、咬这个本属于我儿子专用的器官,感受着大阴唇的肥软和小阴唇的柔嫩,涓涓淫水的咸滑和饱涨阴蒂的质感。稀疏的阴毛不停地摩擦我的脸和鼻梁,阴户特有的淡淡的腥臊提升着我的情欲。在苏浙雨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声中,我牢牢地含住她的阴蒂和周围的褶皮,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压迫摩擦那个光滑的肉豆,同时腾出一只手,把食指和中指插进湿滑紧凑的阴道。苏浙雨“啊”的尖叫了一声,身体开始失控一般的哆嗦起来。我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软肉快速地痉挛,柔软的大腿突然有力地夹住我的头。她高潮了。 “爸…进来…肏…肏我…快点…”我刚刚抬起头喘了一口气,就听到苏浙雨的催促声。我三把两把脱掉内裤,分开面前这两条白嫩的大腿,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扶住涨成紫红色的鸡巴头对准刚刚用嘴蹂躏过的阴道口,身体朝前一推,半根鸡巴畅快地捅进这个渴望被侵入的屄,我儿媳妇的屄。 我附身压在苏浙雨的身上,下身本能地前后耸动几下,整根鸡巴直捅到底。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爸…”苏浙雨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眼神有些迷离。“浙雨,这样可以吗?”我轻喘着问。“嗯。满了。爸你把我塞满了…”她回答,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喜欢爸把你的小屄塞满吗?”我问。“喜欢…舒服…”她闭上眼睛喃喃地说,两腿弯起缠住我的大腿,下身一拱一拱地配合我进出。 我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感受着从鸡巴传到全身的舒爽。被我压在身下不停呻吟着享受我奸淫的年轻女子是我的儿媳妇,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这个念头令我格外地兴奋。我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但我不想这么快地结束。 从苏浙雨的屄中抽出鸡巴,我翻身躺到床上,侧身对着她 :“浙雨,我们换个姿势。你背对我…这样…上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我边说边调整姿势,手扶着沾满两人汁液的鸡巴头对准同样是湿滑泛滥的女阴入口,胯骨朝前上方用力一顶,再次进入苏浙雨的阴道。 这个姿势在英语里叫spoon-position,勺位,因为两人侧躺,面对同一方向,而且腿部都自然向前弯曲,如同两只叠放在一起的勺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以这个姿势可以持续很久,而且可以腾出两只手来抚摸对方的乳房,阴蒂和肛门。略微抬头,还能吸吮女人的耳垂。以我的经验,女人大都喜欢多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爱抚。虽然儿媳妇来到我的床上只是为了给我们家传宗接代,但是在我的理念里,只要跟我肏屄就是我的女人,我有义务让自己的女人舒服。 男女性器官的快速交合偶尔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苏浙雨的屁股配合着肏屄的频率前后耸动着,时不时地喃喃说着“爸…爸…我舒服…”。“爸让你更舒服,”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用前边的手按住她的阴蒂,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在两人身体之间抚摸掐揉她柔软的屁股,然后顺着屁股沟慢慢滑到她的肛门,轻轻地按摩那个紧缩的入口。 其实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以往的经验,有些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喜欢后门也受到关照。可是苏浙雨的反应超出我的想象。“爸………”在我的指尖触摸到她肛门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如同要窒息一般急促地吸着气,然后突然把屁股朝后顶,显然是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因为我们两人的不断交合,苏浙雨的肛门周围已经淫水泛滥,我的手指自然地滑入紧闭的洞穴。她的身体似乎突然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她颤抖着,呻吟着,下身做着不规则的运动。我用前边的手捂住两人的交合处,以免鸡巴在剧烈的相对运动中从屄里滑出来,后面的手扶住她的屁股,那根插入她直肠的手指跟鸡巴同步地进出。 在阴蒂,阴道和肛门同时受到的刺激之下,苏浙雨的身体进入一种颠狂状态,似乎在洪荒之力的牵引之下粗鲁地前后耸动,一时间分不清是我在肏她还是她在肏我。我也放弃了延迟高潮的念头,高速的纵向抽插,阴道的痉挛收放,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奸淫儿媳的禁忌心理。这一刻,我和苏浙雨似乎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里唯一的真实就是我的鸡巴和最不该包裹着我的屄,是这两个器官之间的既违背伦理又无比和谐的互动。我喷发了,隐隐地听到苏浙雨的类似于哭泣一样的尖叫声...。 我的意识回归到真实世界,苏浙雨软软地贴靠在我身边。我们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是两人汗水的共同杰作。我伸出手摸摸苏浙雨的阴部,触到汗水的湿涩和精液的滑润。“刚刚给儿媳妇下了种,”我想,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郑秋缺乏生育能力,心情突然有些低沉。 “浙雨”,我轻轻叫她。“嗯,”她绵软无力地应了一声。我起身下床,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先擦干净自己的鸡巴,又走到床边,拉开苏浙雨的腿,给她清理阴部和肛门周围的汁水,似乎这是公公和儿媳之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我附身在苏浙雨裸露而且发散着性交气味的屄上吻一下,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来,咱们换床单,”我说着,搂住她亲亲额头,转身去衣橱间拿出一套床单枕巾,换掉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湿透的铺盖。“要不要冲洗一下?”我问。“你呢?”苏浙雨反问。“累了,不想洗了。”我说。“我也是,”她笑笑,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两人双双赤裸着躺回床上。 我们面对面躺着,我的一只手背贴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她背后,轻轻地按揉她的脖子和肩膀。那一刻,我好像在想很多事情,也好像什么都没有想。突然,我听到苏浙雨似乎在抽泣。我看向她,果然眼角有泪水。我开始担心,“浙雨,你怎么了?是不是…唉…”我说着,其实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别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浙雨打断我的话。“可是你在哭啊,”我有些糊涂。“爸,我是高兴。”她抬起头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爸,谢谢你!你让我舒服死了。我喜欢。”她边说边把我的手拉到嘴边吻起来。我放下心来,随之而起的是淫性:“那你跟爸说说,爸让你哪里舒服了?”我坏坏地笑着说。 苏浙雨伸出手推我躺平,欠起上身压在我身上,在我的嘴唇上吻了几下,看着我的眼睛,小声说,“爸,我喜欢你肏我。”我回吻,双臂松松地搂抱着她,“还想听。继续说。”“喜欢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屄塞的又胀又痒…喜欢你一边肏我一边抠我屁眼。”“郑秋也抠你吗?”我问。“不抠。他不如你坏。”苏浙雨一边说,一边亲吻我的嘴唇,下巴,脖子和胸膛。 这一刻我心怀感恩。对,是感恩。我和苏浙雨的交合,虽然违背伦常但毕竟是为我们郑家传宗接代。作为儿媳妇,她完全可以躺到我的床上,张开腿受精,完事后直接离开。她如果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甚至可以说是最恰如其分的。而留给我的,将是无尽的疑虑和内疚,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媳妇。所以我发自内心地感谢苏浙雨没有这么做,而是把这场可能的尴尬变成一次理直气壮淋漓尽致的男女幽会。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反馈是,我们两人在一起可以毫无负担地释放情欲。 “说不定,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在性格上都会更开朗更阳光,”我的脑子在开小差,刚才分工揉屄的手却慢慢地滑到苏浙雨的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找到她的阴道口,在里面蘸了一些滑滑的淫水,在她的肛门边上转了几圈之后轻车熟路般地插进她的直肠。苏浙雨轻轻呻吟一声。“坏爸爸,”她说着,一动不动地享受我对她的后门的侵袭。我的手指在紧缩的肛门里缓慢地进出,另一只胳膊搂抱着苏浙雨。“浙雨,你给爸生孩子,爸想让你舒服。”我说。“爸我舒服,我喜欢你玩我的屄玩我的屁股,我想给爸生孩子…”她说。 也许是我很久没有跟女人亲近,也许是我和苏浙雨之间的没有任何忌讳的淫词浪语,我的鸡巴又逐渐胀硬起来。“浙雨,摸爸的鸡巴,”我说。她伸手握住,亲我一下,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问:“还想下种?”我点头。她抬起上身,抬腿跨坐在我身上。 我手扶鸡巴对准苏浙雨的阴户,看着紫红色的肉柱慢慢地被她完全吞入体内。拉着她伏在我身上,我的一只手摸到我俩的结合处,用中指沾了淫水插进她的肛门。苏浙雨闭起眼睛,任由我在她下面的两个洞穴里由慢变快地地进出,直到我再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第二天早上醒来,最先意识到的是两件事:胀得难受的鸡巴和一丝不挂睡在身边的儿媳妇。我看看床头桌上的电子钟,星期日上午差八分钟九点。看来昨晚的两次激烈交合还是很消耗体力的。我轻轻下床,以免吵醒苏浙雨。在洗手间尿完尿回来,发现她也醒了,眼中带着笑意看我赤条条地走回卧室。她朝我身前挺立着斜指向天花板的鸡巴瞄了一眼,伸出白皙的两只手臂抱住我说,“爸,肏我。” 又一轮大战结束时,已经接近9点半了。苏浙雨在我的浴室冲了淋浴,穿上昨晚的睡衣,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亲,拉开卧室门离开。我拿不准接下来应该怎样面对郑秋。虽然一切都是依照他们的安排在进行,但是万一儿子现在后悔了呢?叶公好龙说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人性。再说,如果让儿媳妇“自然”怀孕是荒唐之事,那么跟儿子的老婆睡到上午十点好像已经超出了传宗接代的范畴。在患得患失之中,我冲过澡直接去了卧室旁边的书房,一边处理公司的文件一边调整心态,直到苏浙雨在门外喊我吃午饭。 来到餐厅,郑秋他们小两口都已经就座。我看了儿子一眼,正好他也抬起头看我,朝我笑笑说,“爸,就等你了。”语调好像很正常,我想着,应了一声。“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我吃了几口饭,觉得餐桌上太安静了,只好没话找话。“我吃完饭去陪朋友买她孩子的生日礼物。郑秋下午没事。“苏浙雨说。显然,她想给我和儿子留下了足够的交流空间。这个女孩子不但聪明而且善解人意,我想着,心头泛起一股复杂的感受,替郑秋高兴,但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几丝嫉妒。“打住。你没有资格嫉妒,不要得寸进尺。”我默默地告诫自己。 等到家里只剩下我和儿子,我坐在四季厅的竹沙发上说,“郑秋啊,有时间吗?”“有,”他回答。“那咱们爷儿俩说说话?”我问。郑秋应一声,坐在对面。我静了几秒钟,长长地呼一口气:“儿子,我觉得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是又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你…还好吧?” 郑秋抬头看着我说,“爸,我挺好的。真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这件事不是我头脑发热。我想了很久,前前后后都有半年多了。现在的做法是最佳选择,对各方都有好处。”对各方都有好处?想到我从昨晚到今早得到的“好处”,脸上开始发热。再说,这件事对郑秋有什么好处?我想知道,但是问不出口。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太危险。也许“难得糊涂” 是此刻最好的座右铭。 “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既然咱们已经开始做了,索性就把事情做完。今天早上浙雨跟我说了,她也愿意按照计划继续下去。”郑秋说。“苏浙雨也愿意继续做下去…”我琢磨着儿子的这句话,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回想儿媳妇在我身下说喜欢被我肏时的模样。 “也好,一切都听你们的安排。希望浙雨能尽快怀上孩子。”我说,心里不确定真的希望她“尽快”怀孕。我暗自摇摇头,又补了一句:“郑秋,我以前跟你说过,现在再重复一次,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交流一定要畅通。如果任何一方觉得有哪怕一丁点儿的疑惑,千万不要犹豫,咱们马上叫停。好吧?”“嗯,我知道。爸你放心。”郑秋的回答干净利索,豪不迟疑。看来我真的没有必要担心。 沟通归沟通,跟儿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肏了儿媳妇,还是让我不可避免地心虚。于是我下午专门去了一趟附近的绿色食品超市,晚上亲自下厨做了几个他们小两口喜欢吃的菜肴。我心里知道,这种做法其实很幼稚,如同小孩子知道自己得罪了别人,马上去巴结对方一样。唉,做人挺不容易的,我想。 晚饭时,苏浙雨不停地夸奖我的厨艺。“老公,”她笑眯眯滴转头看着郑秋说,“要不你抽空也跟爸学学烹调?如果有一天你我都失业了,咱们还能开个夫妻饭店,你当主厨我端盘子。”郑秋呵呵地傻笑着说,“爸学什么就会什么,我可没有爸的本事。”“是啊是啊,爸真的是全能,”苏浙雨夫唱妇随,边说边笑着飞快地瞧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调皮。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在床上的话。大概肏得她很舒服也是全能里的一“能”吧。这个小骚狐狸。 晚饭后,我照常在书房里工作到9点钟,又去健身房锻炼了20分钟,冲了一个淋浴洗掉身上的汗水,满怀期待地躺到床上。虽然手中拿着一本畅销书,却完全不知道在读什么。幸好,敲门声很快响起。“请进。 浙雨你直接进来就好,不用敲…”我边说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色:一个一丝不挂的苏浙雨! 她轻快地上床抱住我,笑着对我说,“爸,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亲了她一口,“有点儿。你就这么光溜溜地跑过来了?”“对啊。郑秋说,我无论穿着什么衣服过来,总要被你给剥光的。还不如什么都不穿,更方便给郑家传宗接代。”她似乎觉得这个事情很好玩,格格儿地笑着,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儿子对你好吧?” 我隐隐感觉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但是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苏浙雨贴在我耳边说,“爸,我刚才把前边和后边都洗干净了。”这样的话,从一个如花似玉的赤裸女孩口中说出来,对于正常的男人来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是无法违背的进军号令。我翻身把苏浙雨压在身下,手握着坚挺的长枪瞄准对手的柔弱空档,以势不可挡之势长驱直入。 一场大战结束后,我和苏浙雨满身大汗筋疲力尽地躺在刚刚交战过的大床上,湿漉漉的肉体依旧贴在一起。过了好一会,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问我:“爸,你想什么呢?”“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平时在床上就这么浪?还是因为正在排卵期,巴不得男人给你下种?”(这里解释一下,在我的北方方言里,“浪”特指女人的淫荡;前些日子在网络上看到这个词居然被用来泛指男人的嚣张行为,不得不感叹方言之间的巨大差异。) “我不在排卵期,我的月经前天刚完。”苏浙雨听起来很随意的一句话,把我完全搞懵了。前天月经刚完,昨天就到了我的床上。说好的为郑家继血脉的剧情,怎么画面突然不合逻辑了呢?我犹豫了好一会,觉得还是难得糊涂最好。他们小两口如果不打算马上解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就算询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索性照着他们的安排走,顺带享受这场荒唐带给我的男欢女爱。 依照我本来的理解,儿媳妇会在排卵期来我这里几次,然后就是等待结果,简单明了的天然借种,天经地义的短期行为。可是照苏浙雨的说法,看来我的桃花运至少会延续两个星期,而且郑秋显然是同意的。我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从这天起,苏浙雨每晚都在我的卧室里过夜。我暗暗计算着天数,她的排卵期接近了,到了,过去了。她仍旧一如既往地晚上过来,早晨离开。我们继续毫无顾忌地肏屄、抠屁眼、说脏话、以各种姿势口交。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显然已经远远超出给郑家传香火的性质。我时不时地悄悄观察郑秋和苏浙雨的关系,感觉他们似乎仍旧如以前一样恩恩爱爱的,郑秋好像也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走一步说一步吧,”我想。 一天晚上,苏浙雨照常走进我的卧室。我抱住她,伸手撩开她的短睡衣,碰到的却是内裤。“爸我来月经了,”她说。“哦,没关系…”我回应到一半突然顿住。来月经了,说明没有怀孕。那一刻,很多想法扫过我的脑海。我强压下那些不该想的,松开搂着苏浙雨的手,支起上半身问她,“郑秋知道吗?”“我跟他说了。”她回答。“嗯…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爸,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能怪你,”她停了一下,突然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其实,你一直在努力工作呀。”这句话的内涵太明显了,看来她并没有太不开心。 “那你和郑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尽可能地让我的话听起来符合一个父亲和公爹的身份。“我们想继续试下去,”她说。我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盘起腿坐在床上面对苏浙雨:“浙雨啊,如果你们想继续,那我有个建议。不过我在说出来之前,希望你能相信,我是真心从长辈的角度来考虑的,没有私心…”“爸你不用这么解释。我和郑秋都知道你是个好父亲,真心地为自己的儿女好,”苏浙雨说。 我点点头,“那就好。我觉得吧,你们尤其是你,对怀孕这件事不要想得太多。我以前就跟郑秋说过,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彼此理解,有没有孩子都能幸福地过一辈子。如果你想怀孕想到有了心理负担,说不定反倒会影响到身体、降低受孕的概率。是这么个理儿吧?”“我懂,”苏浙雨回答。我看看她接着说,“既然你也同意,那么我的建议是…你在我这边的时候,别去想怀孕这件事,把心思放在享受…过程上边。不在意结果心情就会放松,可能很快就出结果了。” “同意,”苏浙雨说着,拉我躺在她身边。“爸,我特崇拜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问。我摇摇头。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坏坏地说,“因为吧,你能把这么色的话说得活像抽象思辨…不过呢,我现在不想听公司郑老板给我讲思辨。我想享受…过程。”我这个儿媳妇果然够浪的,来月经都不老实,我想着,伸手捏住她的一个奶头,“屄里塞月经栓啦?”我问。她嗯了一声。我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去把前边后边都洗干净了。爸给你舔屁眼。”“谢谢爸!”苏浙雨起身脱掉睡衣和内裤,赤条条地跑进浴室,在进口处扭头看着我,笑眯眯地说,“我今晚的大餐是爸的香肠。” 和我睡了三个多月之后,苏浙雨终于怀孕了。记得那是十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一中午,我正在公司里处理文件,秘书告诉我,郑秋打电话找我。没有细想,我拿起电话问他什么事情。“爸,浙雨怀孕了。”郑秋说。“哦?哦,好消息啊。”我想说句祝贺,但是转念想到,祝贺什么呢?祝贺我在儿媳妇身上的辛勤耕耘,给儿子造了个弟弟?无论郑秋介不介意,从我嘴里说出祝贺他的话好像都不合适。“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下午早些回家,做几个菜。咱们今晚庆祝一下。”“好啊。就是想跟你报个喜。我先去干活了。”郑秋说。 晚饭时,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我把郑秋和我自己的杯子倒上Bordeaux红酒,给苏浙雨倒了一杯她喜欢的蔓越莓汁。举起酒杯,我看着他们小两口说:“来。这杯酒,感谢浙雨为我们郑家立了大功!”每人喝了一口之后,我接着说,“既然生儿育女的大事有了着落,我作为长辈,希望你们小两口和孩子一辈子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干杯!” 面对桌子上的丰盛菜肴,三口人边吃喝边轻松地讲述着单位里的趣事。晚饭之后,我直接回到卧室,在床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苏浙雨用过的枕头和枕巾走进跟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枕头回归壁橱,枕巾放进待洗衣物的软筐。几秒钟之后,我弯腰把枕巾拿出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地闻了几次,再次放入软筐,转身走回卧室。经历了三个月的双栖双宿颠鸾倒凤烈火干柴之后,卧室再次成为我的一人世界。 362.# 撑开穴口 抽送的力度猛地大了一截。 鸡巴在穴道里来回抽插的幅度变大了,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龟头几乎拉到了穴口的位置,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整根柱身都没入了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带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酸麻,顶到深处那个口的时候又变成了一股胀痛。两种感觉交替着从穴里面往外涌着,小姑娘的身体在床上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着。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大了。啪啪啪的节奏又重又快,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的时候臀肉的弹性把白嫩的肉抖成了一圈一圈的波纹。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淌到了他的囊袋上。囊袋拍在她穴缝下方的肉粒上,粗糙的皮面碾着肉粒的表面,带出了一阵麻痒。 许清思的手指攥着枕头的边缘,指节白得发青。她的嘴巴张着,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从嗓子里冒出来。 “啊,啊,嗯啊,好快,好深,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那个口被你撞上了。嗯,酸,好酸,又酸又爽。整个肚子都在颤。鸡巴好粗好硬,穴被你操得好开,穴口都合不上了。啊,嗯,哥哥,要到了。那种感觉要来了。上次在客厅里蹭的时候来过的那种。嗯,快了快了。” 她的大腿在床上抖得更厉害了。膝盖开始撑不住了,腰一点一点地往下塌着。她的小腹贴上了床单,屁股还翘着,腰弯出了一道弧。 江淮的手从她的髋骨上滑到了她的肩膀上。他的身体俯了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衬衫脱了之后他的胸肌直接贴着她白裙子的棉面,体温从两个人的皮肤之间传递着。 他的嘴唇贴到了她的耳朵旁边。呼吸喷在了她的耳廓上,热气吹着她耳朵上的绒毛。 “快到了?穴在鸡巴上缩了。夹得好紧。想射的时候就射。别忍着。你射的时候穴里面那种挤的感觉舒服得要命。” 他的腰在她的身下猛地加快了。鸡巴在穴道里的速度提到了最快,龟头碾过敏感带的频率变成了一秒两下。 许清思的身体绷紧了。 她的两条腿在床上伸直了,脚趾蜷缩着,脚弓弯成了芭蕾的弧度。她的手指在枕头上攥得死紧,嘴巴张大了,一声拔尖的叫从嗓子里冲了出来,然后断成了几截碎裂的气音。 穴壁在鸡巴上猛烈痉挛了。穴口一缩一缩地箍着柱身的根部,穴道内壁的软肉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在柱身上来回吮着。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柱身流到了床单上,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印。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颤了好几下。腰一弓一弓地起伏着,屁股在他的胯下来回蹭着。脚趾蜷着松开,再蜷着再松开,反复了好几轮。 江淮的鸡巴埋在她的穴里面。穴壁痉挛的时候穴肉在柱身上来回绞着,那种挤压的感觉让他的头皮发麻。他的腰停了,喘息从鼻腔里一口一口地挤出来,额头上的汗珠落在了她后背的白裙子上,棉面上洇出了几个深色的圆点。 许清思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她的手指从枕头上松开了,手掌在枕面上摊着。她的脸贴在枕头上,嘴巴张着,急促的喘息一口一口地喷在枕面上。枕面被她的热气喷得微微潮了。 她的穴在鸡巴上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可是频率已经慢了下来。穴壁的软肉在柱身上贴着,每隔两秒夹一下,然后又松开。 孟姝凑到了她的脸旁边。手指在她额头上的碎发里来回拨着,把汗湿的碎发推到了一边。 “到了?爽了?第一次被操到高潮什么感觉?跟自己蹭的比怎么样?” 许清思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水光粼粼的。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 “比蹭的爽一万倍。整个人被劈开了。穴里面那种又酥又胀的感觉爆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飘。腿使不上力了。腰也使不上力了。全身都是软的。嗯,鸡巴还在里面呢。穴一直在夹着。停不下来。好舒服。” 江淮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摸着。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里,穴壁的余韵震颤在柱身上来回传递着。龟头顶在穴道深处,被穴肉裹着。 他的腰缓缓往后退了一截。 鸡巴从穴道里慢慢抽出来。柱身在穴道里退出去的时候穴壁的软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截,穴口的嫩肉在柱身上拉着。龟头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里面涌了出来,顺着穴缝往下淌了一道。 许清思的穴口在鸡巴退出去之后合不拢了。穴口微微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露着穴道内壁泛红的穴肉。淫水从穴口往外渗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床单上。 江淮的鸡巴从穴口退了出来。柱身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龟头的颜色比进去之前更深了,涨成了紫红色。 他的手握着柱身来回撸了两下。龟头在他的拳头上面胀着,前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手掌里变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孟姝从旁边坐了起来。她的目光在江淮的鸡巴上停了一下。 “你还没射?忍着呢?你忍得住?” 江淮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嘴唇抿着。他的手在柱身上来回搓了两下,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差一点。她高潮的时候穴夹得太紧了差点被绞出来。忍住了。先让她歇一下。等下换你。或者让她缓过来了再来一轮。今晚不急。你说了有的是时间。” 孟姝的嘴角弯了弯。她从床上爬了过来,跪到了江淮的面前。她的手从他的手上接过了柱身,手指圈着柱身的根部来回撸了两下。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63.# 第一下 许清思趴在枕头上喘了两分钟。 她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力气。手指在枕面上动了动,然后撑着枕头翻了个身。她仰面躺在了床上,白裙子的裙面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面,下半身光溜溜的。两条腿在床单上伸着,膝盖微微弯着,大腿内侧泛着潮红。穴缝在两腿之间露着,穴口微微张着,穴唇被操得有些肿了,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 她的大眼睛在灯光下慢慢聚了焦。瞳孔从刚才的涣散状态收回来了,水光还在眼底荡着。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眨眼的时候泪珠从睫毛上落到了脸颊上。 她偏过头看见了孟姝跪在江淮面前握着鸡巴的画面。孟姝的手指圈着柱身在来回撸着,嘴唇凑在龟头的面前,舌尖在龟头的表面上来回舔着。 许清思的嘴巴动了动。 “妈妈你在帮他弄?他还没射吗?操完我之后还没射?” 孟姝的嘴唇从龟头上离开了,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沾着一丝前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以为呢。他忍着呢。你那条小穴差点把他夹射了,他硬憋回去了。你歇好了没有?歇好了就起来。别光让我一个人伺候他。你也来。你不是说要学怎么让哥哥舒服吗。过来。” 许清思从床上慢慢撑起了身体。她的腰还有些发软,手臂在床上撑了两下才坐了起来。她在床上膝行了两步,跪到了江淮的面前,和孟姝并排着。 两张脸凑在了同一根鸡巴的面前。孟姝的脸在左边,许清思的脸在右边。柱身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圆鼓鼓地胀着,颜色紫红。 许清思的嘴唇凑了过去,贴在了柱身的右侧。她的嘴唇在柱身的皮肤上来回蹭着,舌尖从唇缝里伸出来舔了舔柱身上那根凸起的血管。柱身上的味道和刚才不一样了,除了鸡巴原来的咸味和前液的腥味之外,还混着一股浓稠的腥甜,那是她自己穴里面的淫水味道。 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扫着,把柱身上的淫水一层一层地舔干净了。 孟姝的嘴唇贴在了柱身的左侧。两个人的舌头隔着柱身在同一个位置碰上了。孟姝的舌尖碰到了许清思的舌尖,两条舌头在柱身上面纠缠了一下。孟姝的舌头比许清思的长一些,也更灵活一些,舌面碾过了柱身上的血管之后又勾着许清思的舌尖舔了一下。 许清思的脸红了一截。她的舌头缩了回去,然后又伸了出来,在孟姝的舌尖上蹭了蹭。 江淮低头看着两张脸贴着他的鸡巴在来回舔的画面。孟姝的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许清思的马尾歪在了脑后。两张嘴一左一右地贴着柱身,舌头在柱身上交错着来回扫。 他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手指分别搁在了两个人的脑袋上,右手在许清思的马尾上攥着,左手在孟姝的后脑勺上按着。 孟姝的嘴巴张大了一截,把龟头含了进去。龟头在她的嘴巴里胀着,舌头在龟头底下来回舔着。她的嘴唇包裹着柱身的前端来回吞吐了几下,然后把龟头吐了出来,嘴唇上拉了一条唾液的丝线。 她转过头看着许清思。 “你来。含进去。吸着。嘴巴收紧。用舌头舔他龟头下面那根筋。那个地方最敏感。他快的时候鸡巴会在嘴巴里跳,那个时候要含紧了。” 许清思的嘴巴张开了。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的顶端,然后慢慢往下吞了一截。龟头在她的嘴巴里胀着,撑开了两边的腮帮子。她的舌尖在龟头底下来回舔着,舌面碾过了龟头下面那根细细的筋。 江淮的腰往前顶了一截。龟头在她的嘴巴里又深了一点,碰到了口腔的深处。 许清思的喉咙缩了一下。她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眼角渗出了泪水。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大腿,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扣着。 孟姝的手握着柱身的根部来回撸着。她的嘴唇凑到了柱身和许清思嘴唇之间的位置,舌头伸出来在柱身上来回舔着。两个人的唾液在柱身上混在了一起,把柱身涂满了一层湿润的液膜。 江淮的手指在许清思的马尾上攥紧了。他的喘息变得又粗又急,喉结上下滚动着。鸡巴在许清思的嘴巴里跳了一下。 “嘶,操。要射了。你们两个嘴含着舔着,我撑不住了。嘴巴松开。别射嘴巴里。出来。让我射外面。” 孟姝的手在柱身上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圈着柱身飞速撸着,拇指在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上来回碾着。 “射吧。别忍了。射她脸上。让她看看你射出来是什么样子的。她还没见过呢。射脸上。” 许清思的嘴巴从龟头上离开了。嘴唇上拉着一条唾液的丝线,丝线断在了空气里。她的脸还凑在龟头的面前,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龟头上马眼的位置。 江淮的腰往前顶了一截。孟姝的手在柱身上最后撸了几下,手指在根部收紧了。 龟头在许清思面前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涌了出来。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64.# 把腿掰到耳朵旁 白色的精液喷在了许清思的脸上。 粘稠的液体落在了她的左脸颊上,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下巴。她的眼睛在精液喷上脸的时候闭了一下,睫毛上挂了几滴白色的液珠。 后续的精液又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嘴唇上沾了一层浓稠的白色液体,精液的腥味从鼻尖底下钻了进来。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面碾过了嘴唇上的精液。精液的味道又咸又腥,带着一丝苦涩。 孟姝的手还握着柱身。她的手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撸了一下,把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挤了出来。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液体,挂在了龟头的顶端。 许清思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左脸颊上一道,嘴唇上一道,下巴上还挂着一滴往下淌的。她的大眼睛睁开了,睫毛上挂着的精液在她眨眼的时候落到了颧骨上。 她的手指从江淮的大腿上松开了,手背在脸上擦了一下。精液被她擦开了,在脸颊上涂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液膜。 “好多。好浓。粘糊糊的。比上次在我手上射的还要多。味道好奇怪,咸咸的,有一点点苦。哥哥你憋了好几天吧。射了好多。我脸上都是。” 她的手指在脸上来回擦着,精液被她抹开了。孟姝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了她。许清思接过纸巾,在脸上来回擦着,把脸上的精液和泪痕混在一起擦掉了。 江淮的鸡巴在射完之后软了一点,柱身从刚才笔直的上翘变成了微微下垂的角度。龟头的颜色从紫红退成了暗粉,表面沾着最后一点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他的手从两个人的脑袋上放了下来。手掌撑在床面上,呼吸一口一口地慢慢平复着。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着。 孟姝把纸巾从许清思手里拿了过来,在她脸上没擦干净的地方又擦了一遍。小姑娘的脸被纸巾擦得红扑扑的,皮肤上留了一层微微的湿润感。 “脸洗一下吧。去洗手间洗个脸。精液留在脸上皮肤会紧。你先去洗脸,我跟你哥哥说几句话。” 许清思从床上爬了下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打了个弯。她扶着床沿站稳了,裙子从腰间滑了下来盖住了大腿。她光着脚走向了房间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江淮靠在床头,孟姝跪在他的旁边,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来回画着圈。 许清思拉开了门,走进了走廊。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龙头的声音哗地响了起来。 …… 孟姝的手指从江淮的大腿上移到了他软下来的鸡巴上面。手指在柱身上来回撸了两下,柱身在她的手掌里微微弹了一下。 她的嘴唇凑到了他的耳朵旁边。 “射了一次就完了?这点出息?我等了你好几天。思思那条小穴你操了,我还没过瘾呢。刚才那一轮太快了,我就到了一回。至少再操我一轮。你硬得起来吧?年轻人了还恢复不了?” 江淮的嘴角歪了一下。他的手搁在了她的腰上,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来回掐着。 “给我五分钟。让我喘口气。你那穴操起来不费力,你自己会动。思思那条穴太紧了,我刚才使了大劲才全塞进去的。腰都酸了。歇五分钟再来。你先用嘴帮我弄硬。” 孟姝的嘴角弯了弯。她的身体往下滑了,嘴唇贴到了他肚脐下面的位置。她的舌尖从唇缝里伸了出来,在他小腹的皮肤上来回舔着。舌尖沿着小腹上的那条细线往下舔到了鸡巴根部的位置,在根部的皮肤上来回画着圈。 他的鸡巴在她的舌尖碰上根部的时候弹了一下。柱身在她嘴唇的吹拂下微微颤着。 孟姝的嘴唇包裹了龟头。龟头在她的嘴巴里软软地待着,舌头在龟头底下来回舔着。她的嘴唇在柱身上来回吞吐着,每吞一次柱身就硬一点。 两分钟之后鸡巴重新硬了起来。柱身在她的嘴巴里变粗变硬了,龟头的弧度又鼓了回来。 她的嘴巴从鸡巴上离开了。嘴唇上拉着一条唾液的丝线。 她仰面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分开着搁在床单上,穴缝在灯光下露着。穴口还是湿漉漉的,淫水从穴唇之间往外渗着。 “来。趁她洗脸。先操我一轮。她洗完脸回来了再说。快。我受不了了。光看你操她我就快到了。你插她的时候我自己手指抠的,根本不够。我要鸡巴。快点。” 江淮的身体翻了过来。他跪在了孟姝的两腿之间,手掌按在了她的膝盖上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 他的手握着鸡巴的柱身,龟头对准了穴口。不需要任何润滑,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在穴唇上挂着。龟头抵上了穴口。 他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从穴口挤了进去。孟姝的穴比许清思的宽多了,龟头进去的时候穴口只是微微撑了一下,穴壁的软肉立刻裹着龟头吸了上来。柱身跟着龟头往里推了进去,穴道里面又热又湿又滑,鸡巴在穴道里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整根鸡巴一推到底。 孟姝的嘴巴张开了。一声拖长的喘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嗯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鸡巴把穴塞满了。嗯,好涨。跟刚才不一样,刚才你操她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急死了。终于轮到我了。动,快动,别停着。操我。用力操。我不用你慢。我不像她第一次需要适应。直接用力操。嗯,快点。” 江淮的腰开始了快速的抽送。他操孟姝的时候不需要像操许清思那样小心翼翼。鸡巴在穴道里来回抽插着,速度从一开始就很快。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穴肉在柱身上来回吸着,淫水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孟姝的奶子在胸口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来回晃着。两团白花花的奶肉在她的身体上一弹一弹地抖着,乳头挺着在空气里画着圆。 她的两条腿盘在了他的腰上。脚后跟勾在了他后腰的位置,大腿夹着他的腰侧。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他的胯骨撞在她的穴缝上,啪啪啪的节奏急促而用力。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65.# 哭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清思光着脚走出了浴室,手上还拿着一条小毛巾在脸上擦着水珠。她的脸洗得干干净净的,皮肤上带着被冷水激过的微红,水珠在她的下巴上挂着。 她走回了房间的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透过门缝灌进了走廊里。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孟姝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江淮粗重的呼吸声。床垫弹簧吱嘎吱嘎的声音在拍打声的节奏里来回响着。 她推开了门。 床上的画面在她走进去的一刻铺进了她的眼睛里。 孟姝仰面躺在床中间。两条腿盘在了江淮的腰上,脚后跟在他的后背上来回蹬着。她的奶子在胸口上来回晃着,嘴巴张着喘气。江淮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腰在她的两腿之间来回摆动着,鸡巴在穴道里进进出出。 许清思把手里的毛巾搭在了门把手上。她光着脚走到了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白裙子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上铺着,两条腿在床沿上晃来晃去。 她的大眼睛盯着江淮的鸡巴在孟姝的穴里来回抽插的画面。柱身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得反光。穴口的嫩肉被柱身撑着,每次进去的时候穴口往里陷一截,每次出来的时候穴口往外翻一截。 她的穴缝里又涌了一股热意。刚才高潮过一次的穴口还在微微发肿,可是穴缝里面那股酸痒又慢慢地浮了回来。 她的手从裙底伸了进去。手指碰到了穴缝,穴唇在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软软地分开了。中指在穴缝上来回搓了两下,指腹碾过肉粒的时候一阵酥麻蹿了上来。 孟姝偏过头看见了她坐在床边。 “嗯啊,回来了?洗完了?嗯,过来,别坐那么远。上床来。嗯啊,你哥哥操得我要到了。嗯,再快,再快一点。啊,顶那里,花心那里。嗯啊。” 孟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抽送的节奏撞得一截一截碎着。 许清思从床沿上爬上了床。她跪在了孟姝的脑袋旁边,两只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目光从孟姝被操得泛红的脸上扫到了她胸口晃来晃去的奶子上。 孟姝的手伸了过来,抓着许清思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奶子上。 “揉一下。帮我揉。嗯啊,乳头好涨。你哥哥两只手都按着我的腰呢腾不出手来。你帮我揉一揉乳头。嗯,就这样。捏住。搓。啊,轻点,别那么用力。嗯啊。” 许清思的手掌覆在了孟姝的一只奶子上。奶子的体积在她的小手里盛不下,手指只能捏着奶肉的一半。她的手指在奶肉上来回揉着,指腹碾过了乳头的时候乳头在她的手指底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轻轻搓了两下。乳头在她手指间来回滚着,从手指缝里冒出来又被捏回去。 孟姝的腰弓了一截。她的两条腿在江淮的腰上夹紧了一下,穴壁在鸡巴上缩了一下。 “嗯啊,就是这样,就这样捏着。嗯,好爽。上面被你女儿揉着下面被你操着。嗯啊,两边一起来,太舒服了。嗯,快了,又要到了。鸡巴再深一点,啊,嗯啊。” 江淮的腰加快了。鸡巴在穴道里的速度提了上来,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碾过花心的位置。他的一只手从孟姝的腰上伸了过来,搁在了许清思的大腿上。手指在她裙面底下的大腿上来回摸着,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穴缝旁边的嫩肉。 许清思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手还在孟姝的奶子上揉着,可是注意力被江淮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分走了一半。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的嫩肉上来回画着圈,指腹碾着穴缝旁边那块柔软的肉。 她的大腿在他的手掌底下夹了夹。穴缝里涌出了一股热意,淫水从穴口渗了出来。 孟姝的身体绷紧了。 她的两条腿在江淮的腰上夹紧了,脚趾蜷缩着。她的嘴巴张大了,一声拔尖的喘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尾音拖得很长。 穴壁在鸡巴上猛烈痉挛了。穴口一缩一缩地箍着柱身的根部,穴道内壁的软肉在柱身上来回绞着。 她的身体在床上弓了起来,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着白。然后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腿从他的腰上松开了,瘫在了床单上。 江淮的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里面。穴壁的痉挛在柱身上来回传递着。他的腰停了,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挂着。 他偏过头看了看许清思。 小姑娘跪在孟姝的脑袋旁边。白裙子皱巴巴的,裙摆歪到了大腿上。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脸颊泛着潮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了,抬起来,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了过来。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舌头伸进了她的嘴巴里,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搅着。她的小舌头在他的舌面上蹭着,唾液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交融着。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一条唾液的丝线从两人的唇间拉着,断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摩了一下。 “你柔韧性好。芭蕾的腿能打开多大的角度?你把两条腿抬起来贴到耳朵旁边能做到吗?” 许清思的脸红了一层。她的嘴唇动了动。 “能啊。芭蕾的劈叉比那个还大。竖叉一字马都可以。你要我怎么弄?” 江淮的鸡巴从孟姝的穴里慢慢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穴唇被带着翻了一截。柱身上沾满了淫水,硬挺挺地往上翘着。 他的手指按在了许清思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慢慢往下压了。许清思顺着他的力气躺了下来,仰面躺在了床单上。白裙子的裙面在她的身上铺着。 他的手指抓着她的两个脚踝,把两条腿往上抬了。许清思的两条腿在空中伸直了,脚尖绷着朝向天花板。他的手继续往后推,两条腿的角度越来越大,从直角到钝角再往后弯着。 她的腿在他的手里像两根没有骨头的棍子一样往后折着。大腿贴着了小腹,膝盖碰到了胸口,脚尖越过了头顶。 两条腿被折到了脸的两侧。膝弯搁在了肩膀上,脚掌搁在了枕头上面她脑袋两边的位置。她的身体在床上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对折形状,整个穴缝在两腿折起来之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穴口张开的角度比任何姿势都要大。 穴唇分开着,穴口微微张着。刚被操过的穴口比之前松了一点点,穴肉泛着深粉色的红。淫水在穴唇的缝隙里亮晶晶地挂着。 许清思的大眼睛从两条腿之间的缝隙里看着他。她的脸被两条折在脸旁边的大腿挤着,脸颊上被自己的膝盖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印子。 “这样可以吗?这个角度。穴口开得更大了。你能看见里面吗?好羞。你在上面看得到所有的地方。” 江淮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穴缝在这个角度下完全铺在了他的面前。两片穴唇张着,穴口微微打开着,穴道内壁泛红的穴肉在穴口的深处隐约可见。肉粒从穴唇的包裹里探出来,在灯光下挺着。 他的手指碰上了穴口。中指的指腹在穴口的边缘上画了个圈,穴口的嫩肉在他的指腹下面缩了一下又松开了。他的手指探进了穴口,指腹碰到了穴壁内侧的软肉。穴道在这个角度下比刚才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要松一些,手指进去两个指节之后穴壁的压力才明显了起来。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鸡巴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他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从穴口挤了进去。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开得更大,龟头进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虽然还是绷着的,可是阻力比刚才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小了一些。龟头整个没入了穴道,穴壁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 柱身跟着龟头往里推进了。穴道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变短了一截,龟头推进了三分之二的长度就顶到了深处那个口。 许清思的嘴巴张开了。两条腿在她脸旁边的位置微微晃了晃。 “啊,又进来了。嗯,这个角度好深。比刚才从后面进去的还深。穴道被折短了,你的头直接顶到了最里面。啊,好胀好满。嗯,整个穴都被你填满了。肚子里都是你的。动吧。操我。用力操。我想要那种跟刚才一样的。那种整个人都在飘的感觉。嗯,快点。” 江淮的腰开始了抽送。 鸡巴在穴道里来回进出着。龟头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拉到了穴口附近,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碾过了穴壁上的敏感带然后直接撞上了深处的花心。穴道被缩短了之后龟头碾过敏感带和撞上花心之间的间隔变得很短,两种刺激几乎同时抵达了。 许清思的身体在床上颤着。两条腿在她脸旁边抖着,脚趾蜷缩着。她的两只手从身侧伸出来攥着自己的脚踝,把两条腿固定在了脸旁边。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他的胯骨撞在她的穴缝上,啪啪啪的节奏一下比一下重。 孟姝从旁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缝上来回搓着,目光锁在了江淮的鸡巴在许清思穴里来回抽插的画面上。小姑娘被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形状,两条白嫩的腿搁在脸旁边,穴缝在两腿之间完全暴露着。 孟姝的嘴角弯了弯。 “思思的身体真软。这个姿势一般人做不了。芭蕾没白学。你看她穴口被操得翻出来了,嫩肉都泛红了。江淮你轻一点别太猛了。她穴小。你使那么大劲她吃不消。” 许清思的大眼睛从两条腿之间的缝隙里看着孟姝。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在脸颊上淌了两道。 “妈妈我没事。嗯啊,好舒服。不疼了。刚才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有点疼,现在习惯了。只剩舒服了。穴里面被鸡巴碾着的感觉好酥。嗯,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肚子里面都在麻。啊,嗯啊,快了,那种感觉又要来了。比刚才更快。嗯,好快好急。整个人都在发抖。哥哥别停,继续操,嗯啊。” 江淮的腰在加速。 鸡巴在穴道里的速度提到了最快。龟头碾过敏感带然后撞上花心,一秒钟两个来回。穴壁的软肉在柱身上来回吸着,淫水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清思的身体绷紧了。两条腿在她脸旁边伸直了,脚尖绷成了芭蕾的弧度。她的手指在脚踝上攥得死紧,嘴巴张大了,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碎成了一连串的气音。 穴壁在鸡巴上痉挛了。穴口一缩一缩地箍着柱身,穴道内壁的软肉在柱身上来回绞着。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穴缝淌到了她的屁股底下,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 她的身体在床上颤了好几下。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嘴巴张着,急促的喘息一口一口地往外冒着,中间夹杂着断续的呜咽。 哭了。 可是哭的时候嘴角是弯的,嘴唇上挂着一丝迷蒙的笑。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66.# 母女 江淮的鸡巴还埋在许清思的穴里面。 穴壁的痉挛在柱身上来回传递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着柱身。龟头顶在深处的花心上,花心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 他的腰停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淌了下来,一滴落在了许清思的小肚子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 穴壁的绞动太狠了。她高潮的时候穴肉在柱身上的挤压像一只手在来回攥着,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挤过去。鸡巴胀得发疼,龟头在穴道深处被穴肉裹着吮着,刺激从柱身传到了脊椎里。 他的腰往后退了一截。鸡巴从穴道里慢慢抽出来。柱身上沾满了淫水,龟头的颜色胀成了深紫,血管在柱身上鼓得更粗了。 龟头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许清思的穴口张了一下。穴口的嫩肉被操得微微外翻着,穴道内壁的粉红色穴肉在穴口的边缘上露了一圈。淫水从穴里面往外渗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床单上。 许清思的两条腿从脸旁边慢慢放了下来。她的手从脚踝上松开了,两条腿软绵绵地摊在了床上。她的身体躺在床单上,白裙子的裙面皱巴巴地堆着,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 泪痕在她的脸颊上干了一半,新的泪水还在眼角慢慢渗着。她的嘴巴张着喘气,嘴唇上沾了一层唾液的水光。 她的手伸了过来,小手握住了他的鸡巴。鸡巴在她的手掌里又硬又烫,柱身上的淫水在她手指间滑腻腻的。 “哥哥你还没射。又没射。你在等什么?你射给我好不好。射在里面。我想要你射在穴里面。热热的灌进来。上次妈妈让你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说好舒服好满。我也要。射给我。射在里面。求你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 孟姝从旁边坐了起来。她的手搁在了许清思的小肚子上。 “先别射里面。你吃药了吗?我能吃事后的她不行。射外面。射她肚子上或者嘴巴里。别射里面。安全第一。你回头给我买盒药来我再让你射里面。思思这里不行。听到了没有?射外面。” 江淮的手搁在了许清思的膝盖上。 “行。射外面。来,你和你妈一起。跪过来。用嘴帮我弄出来。你们两个一起舔。刚才没舔够。这次舔到我射。用嘴接着。一个人嘴巴里接不完的另一个人接。来。快点。我快了。忍不了多久了。你们操了两轮了我一直忍着呢。快过来。” 许清思从床上翻了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发着软,可是爬到他面前的速度很快。她和孟姝并排跪在了江淮的面前。 两张脸凑在了鸡巴前面。孟姝在左边,许清思在右边。 孟姝的手握着柱身来回撸着。许清思的嘴唇凑到了龟头上面,舌尖在龟头的表面上来回舔着。 江淮的手指分别搁在了两个人的脑袋上。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的喘息声沉闷急促。 孟姝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指圈着柱身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飞速撸着。许清思的嘴巴张开了,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龟头底下来回舔着,嘴唇包裹着柱身吸着。 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在许清思的嘴巴里又深了一截。 “嘶,操,要射了。松嘴。让我出来。快。嗯,来不及了。” 许清思的嘴巴来不及松开。 鸡巴在她的嘴巴里跳了一下。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了。 精液涌进了她的嘴巴里。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的量比上一次少了一些,可是浓度更高了,黏糊糊地铺在了她的舌头上。精液的味道从舌面上泛了起来,又咸又腥又苦。 许清思的嘴巴里鼓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皱,喉咙蠕动了一下。精液太多了她含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一点,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了一道。 她的嘴巴从龟头上离开了。嘴唇上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色液膜。龟头上还在往外冒着最后一点精液,孟姝凑了过来把龟头含进了嘴里,把剩下的精液吸了干净。 许清思的嘴巴里含着一口精液。她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江淮,腮帮子鼓着。 孟姝把龟头吐了出来。她偏过头看了看许清思鼓着的腮帮子,嘴角弯了弯。 “吐了吧。不用咽。第一次嘴巴里接到精液不习惯很正常。吐纸巾上。来。”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许清思犹豫了一秒。她的嘴巴张了张,喉咙蠕动了一下。 然后她吞了。 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嘴巴里的精液顺着喉咙滑进了食道里。她的眉头皱了皱,嘴巴张开了,舌头伸了出来。舌面上干干净净的,精液全咽下去了。 孟姝的嘴巴张了张。 “你咽了?真咽了?不觉得腥吗?你这小鬼。第一次就吃下去了?我第一次被射嘴巴里的时候都吐了。你比我还厉害。” 许清思的嘴巴咂了咂。 “有点苦。有点腥。粘糊糊的。不好喝。可是是哥哥的。我想咽下去。下次还射嘴巴里好不好?下次我全部都含住。不漏出来。刚才漏了一点到下巴上了好丢人。下次我含稳了再让你射。” 她的嘴角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液体,手背在裙面上蹭了蹭。 江淮靠在了床头上。他的鸡巴射完之后软了下来,柱身在大腿上搁着,龟头上沾着最后一点液体。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腿上,呼吸慢慢平复着。 许清思爬到了他的旁边,身体贴着他的侧面躺了下来。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指在他胸肌上来回画着圈。 孟姝从另一边躺了过来,身体贴着他的另一侧。她的奶子挤在了他的手臂上,手指在他的小腹上来回摸着。 三个人在大床上挤着,江淮在中间,两边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许清思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肚子上,再从肚子上滑到了软下来的鸡巴上面。她的手指碰了碰柱身,柱身在她的手指底下弹了一下。 “哥哥,还能再硬吗?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想要。穴里面痒痒的。高潮完了之后过一会儿又痒了。这次换一个姿势。我想骑在上面。上次在客厅里蹭的那种。这次不隔着裤子了。直接坐上去。好不好?让我自己动。我想试试自己动是什么感觉。妈妈教过我了。上下动就好了。我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甜甜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来回搓着。柱身在她手指的搓动下微微弹了弹。 孟姝的手也伸了过来,和许清思的手碰在了一起,两个人的手指同时握着那根鸡巴。 孟姝偏过头看着江淮的脸,嘴角弯着。 “你行不行啊。射了两次了。第三次还能硬?要是你不行我们母女俩自己来了。我教她怎么用舌头。你就在旁边看着吧。看着我们两个玩还硬不起来,那你今晚就到此为止了。行不行?给句话。” 江淮的嘴角歪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两只手同时握着他鸡巴的画面。一只是孟姝白净修长的手,指甲上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另一只是许清思小小的手,手指纤细白嫩,指甲干干净净的。两只手的手指在他的柱身上交错着。 他的鸡巴在两只手的搓动下跳了一下。 柱身微微变硬了一点。 孟姝的嘴角弯得更深了,手指在柱身上加了力气。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67.# 含住 孟姝的手指把许清思的手拨开了。 小姑娘的手指还粘着精液残余的黏腻,从柱身上离开的时候指腹在龟头上蹭了一下。孟姝的手整个圈住了半软的柱身,手掌贴着柱身上温热的皮肤,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缓缓撸了一把。 柱身在她的手掌里弹了一下,微微鼓了鼓。 “你歇着。让我来。你刚才到了两次了,腿都在抖。坐旁边看着。等他硬了你再上来。妈妈先帮他弄。” 许清思从江淮的面前退开了一截。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着往后挪了两步,白裙子的裙面皱巴巴地盖在大腿上,裙底的穴缝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在床单上留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她坐在了床尾的位置,两条腿盘着,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大眼睛盯着孟姝握着鸡巴的那只手。 孟姝的身体往下滑了。她的膝盖在江淮的大腿两侧跪着,脸凑到了他胯下的位置。散开的长发从肩膀上垂了下来,发尾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碎发扫过他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他的腿肌绷了一下。 她的嘴唇先贴在了柱身的侧面。嘴唇在半软的柱身上来回蹭着,舌尖从唇缝里伸出来在柱身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湿痕。柱身上残留的混合液体被她的舌面碾开了,精液、淫水和唾液搅在一起的味道从舌面上泛了起来。 她的舌尖沿着柱身底面那根隆起的筋脉一路往上舔到了龟头。龟头软软地垂着,颜色从刚才射完之后的暗粉已经开始回红了。她的舌面覆在了龟头的顶端,舌尖在马眼的缝隙上来回拨弄了两下。 江淮的腰往上顶了一截。他靠在床头上,头往后仰着,喉结滚了一圈。 “嘶,别碰马眼,刚射完太敏感了。舔旁边。嗯,舔冠那一圈。对,就那里。” 孟姝的舌尖从马眼上移开了,在冠状沟的那道凸起上来回碾着。舌面贴着冠状沟的边缘打圈,每碾一圈龟头就鼓大一点。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的前半,嘴巴里含着龟头来回吮了两下。嘴唇收紧的时候口腔里的负压把龟头往嘴巴深处拽了一截,龟头的弧度在她的舌面上撑开了。 柱身在她的手掌里一寸一寸地变硬了。半软的状态消退了,柱身从下垂的角度开始慢慢抬头。血液重新灌注进来,柱身上的血管一根根鼓了起来,在她的手指缝隙间凸着。 她的嘴巴张大了,龟头连着半截柱身一起吞了进去。嘴唇在柱身上箍着,来回吞吐了好几下。每吞一次柱身就在她的嘴巴里滑深一截,舌面贴着柱身底面的筋脉来回碾着。 吮吸的水声在房间里响着。咕啾,咕啾。她的腮帮子随着吮吸的节奏一鼓一瘪,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淌到了她的手上。 许清思盘腿坐在床尾看着。她的大眼睛跟着孟姝的脑袋上下晃动的节奏在动着,瞳孔里映着孟姝的嘴唇在鸡巴上来回滑动的画面。她的两条大腿在盘腿的姿势下分开着,穴缝在裙底露着,刚被操过的穴口微微张着。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到了裙底。中指碰上了穴缝,指腹在穴唇之间来回搓了搓。穴缝里面还是湿的,淫水黏糊糊地沾在了她的指腹上。 孟姝的嘴巴从鸡巴上离开了。嘴唇上拉了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抖了抖才断开。她的手握着柱身来回撸了两下,鸡巴在她的手掌里已经完全硬了回来,柱身笔挺地翘着,龟头圆鼓鼓地胀着,颜色涨成了饱满的暗红。 她偏过头看了许清思一眼。嘴角沾着唾液,弯了弯。 “硬了。你过来。该你了。” 许清思的手从裙底抽了出来。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移了两步,爬到了江淮面前。江淮仰面靠在床头上,两条腿伸着,鸡巴从胯下翘着。 她跨到了他的身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了他的腰两侧,膝盖在他腰旁边的床单上跪着。白裙子的裙面铺在了他的小腹上,裙底下面她的穴缝对着他翘起来的鸡巴。 她的手伸到了裙底下面,小手握住了鸡巴的柱身。手指圈着柱身,鸡巴在她的手掌里又粗又硬又烫。她把柱身往上扶了一截,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她的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碰上来的一刻缩了一下。 许清思的嘴巴咬着下嘴唇。她的腰慢慢往下沉了。龟头在穴口上挤着,穴口被龟头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撑开了。穴口的嫩肉绷着箍着龟头,阻力还是有的,可是比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小了很多。穴口已经被操松了一圈,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穴肉分开的速度比刚才快。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许清思的嘴巴张开了。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嗓子里漏出来。 “啊,进来了。嗯,好胀。刚才被操完之后穴口松了一点,现在进去比第一次容易。可是里面还是涨。鸡巴太粗了,穴壁被撑满了。” 她的腰继续往下沉着。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穴道里面。穴壁的软肉从两侧裹着柱身,湿漉漉的穴肉贴着柱身的表面来回蠕动着。她的体重压在了柱身上,鸡巴在穴道里往深处推进的速度比男人从后面操进来的时候更均匀更缓慢。 龟头碾过了穴壁上那块敏感的肉。 她的腰顿了一下。嘴巴里冒出了一声尖细的呜咽。 “嗯啊,碰到了。那里被碾过去了。好酥。每次碾到那个地方整个人都在颤。啊,再往下,还能再坐深一点。嗯,好满好胀。肚子里全是你的。” 她的屁股一直坐到了底。两片臀肉压在了他的胯骨上,鸡巴整根埋在了穴道里面。龟头顶在了穴道深处的花心上,穴壁从四面裹着柱身。她的体重全压在了他的胯上,穴道在这个姿势下被鸡巴撑到了极限。 江淮的手搁在了她的两侧腰上。手指扣着她细细的腰身,拇指在她腰窝的凹陷里来回碾着。她的腰太细了,他的两只手几乎能把她的腰围整个圈住。 他仰头看着她。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身上,白裙子的裙面铺在两个人的交合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潮红,大眼睛水汪汪地垂着看他。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含精液时残余的白色痕迹。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 “动。自己动。你说你想试试自己动。往上抬腰再坐下来。速度你自己控制。穴紧得受不了了就抬高一点让龟头在穴口那里歇一下。舒服了再坐下去。你来。你掌握节奏。” 许清思的两只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掌贴着他胸肌的弧度,手指在胸肌上微微扣着。她的腰慢慢往上抬了。 柱身从穴道里退出了两寸。穴壁的软肉在柱身退出的时候被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穴口的嫩肉箍着柱身来回挤着。她抬到龟头快要拉出穴口的位置,停了。 然后她的腰往下坐了。 鸡巴重新插进了穴道深处。龟头碾过敏感带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一截,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她的手掌在他的胸口上滑了一点,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啊,嗯,好舒服。自己动跟被操的感觉好不一样。自己动的时候能控制碾到哪里。嗯,我可以让龟头对准那个地方碾过去。啊,好酥,整个人都在颤。再来一下。” 她的腰开始了缓慢的上下摆动。每一次抬起来退出两寸,每一次坐下去整根没入。速度很慢,一下一下的。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缓缓起伏着,白裙子的裙面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来回滑着。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68.# 好酥 肉体碰撞的声音轻轻地响着。 许清思的屁股每次坐下去的时候臀肉都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啪。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淌到了他的囊袋上面。 她的节奏在慢慢加快。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两秒三下。腰部的肌肉在带动整个身体的起伏,芭蕾练出来的腰腹力量让她每一次抬起和坐下的幅度都很大,动作流畅得像一套排练过的舞步。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扣着他的胸肌。她的身体往前倾着,头发从脑后的马尾里散出了几缕碎发,搭在了脸颊旁边。她的嘴巴张着喘气,呻吟随着起伏的节奏一声声地从嗓子里漏出来。 “啊,嗯啊,好舒服。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都顶到花心上面。又酸又胀又舒服。嗯,穴壁在吸着鸡巴,每次抬起来的时候穴肉都跟着往上拉。啊,好紧。嗯,哥哥你的好烫,穴里面被烫得软了。” 江淮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屁股上。两只手掌覆在了两片臀肉上,手指在臀肉的弧度上来回揉着。她的屁股在他的手掌里又圆又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臀肉都在他的手里晃了一圈。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摸了。指尖碰到了臀缝深处穴口上方的那块嫩肉,在那里来回搓了搓。 许清思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胯上,鸡巴在穴里面深深地顶到了花心。 “啊!那里别碰!好痒!屁股后面那里好敏感。你一碰穴就咬紧了。嗯啊,好胀。鸡巴被穴咬着出不来了。嗯,别搓了,我动不了了。太舒服了。穴在一直缩着。”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上颤着。腰的起伏停了下来,屁股压在他的胯上一动不动。穴壁在鸡巴上一缩一缩地蠕动着,穴肉裹着柱身来回挤着。 孟姝从旁边凑了过来。她侧躺在江淮的旁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伸向了许清思。手指碰到了许清思白裙子的领口,手指勾着领口往下拉了一截。 棉质领口被拉低了,露出了许清思胸口的皮肤。她的胸口上还是平坦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胸口上立着。乳头很小,颜色淡得像两片浅粉色的花瓣。 孟姝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左边那颗乳头。指腹在乳头上来回碾了两圈。 许清思吸了一口气。 “妈妈,乳头好敏感。你碾的时候穴里面跟着在缩。嗯,好奇怪,上面被碾下面也在抖。别碾了,我受不了了。上下一起来太刺激了。” 孟姝的手指在乳头上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来回搓了搓,乳头在她的手指间变硬了。 “受不了就对了。上面和下面一起来舒服吧?你动啊,别停着。你不动他不舒服。你坐在上面不动就是自己一个人爽,他在下面什么都感觉不到。动起来。用腰带着穴在鸡巴上来回磨。你芭蕾的腰不是很厉害吗,给他看看。” 许清思咬着下嘴唇。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这次她的幅度变小了,屁股在他的胯上前后磨着。鸡巴埋在穴道深处,龟头顶在花心的位置。她的腰前后摆着的时候龟头在花心上来回碾着,穴壁在龟头碾过的轨迹上来回吸着。 这个角度碾过的地方和上下起伏的时候碾过的地方不一样。前后摆腰的时候龟头一直顶在深处,碾的是花心周围一圈的穴肉。那块穴肉比穴壁其他地方更敏感,龟头碾上去的时候酸麻从穴道深处往外涌着。 许清思的嘴巴张着,呻吟变得又碎又急。 “啊,啊啊,嗯啊,那里,花心那一圈被碾着了。好酥好酥好酥。整个人都在发麻。从穴里面麻到了脚趾。嗯,腿软了。腰也软了。快撑不住了。哥哥你帮我动。我自己动不了了。腰没力气了。你从下面顶我。求你了。太舒服了。” 江淮的手从她的屁股上收紧了。十根手指扣着两片臀肉,把她的屁股固定在了他的胯上面。他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了。 胯骨撞上了她的穴缝。鸡巴从下面往上捅进了穴道深处,龟头撞在了花心上。 许清思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弹了一下。嘴巴里冒出了一声尖叫。 “啊啊!好深!从下面顶上来的角度好深!嗯啊,花心被撞了!整个穴都在缩!啊,再来一下!再顶!使劲顶!” 江淮的腰开始了快速的上顶。鸡巴从下面往上一下一下地顶着,龟头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面。他的两只手扣着她的屁股,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他的胯上方三寸的位置,让龟头在穴道里有了抽插的空间。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又急又重。啪啪啪的节奏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出来,他的胯骨撞在她穴缝上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柱身淌到了他的胯骨上,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积了一小滩。 许清思的身体在他的身上晃着。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可是手臂已经在发抖了,快撑不住了。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了,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巴在他的肩膀旁边张着,呻吟直接喷在了他的耳朵旁。 “啊,嗯啊,好快好深。穴被你从下面操开了。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啊,那种感觉又来了。快了。第三次了。嗯啊,要到了。哥哥再使劲。再快。再深一点。操死我。嗯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绷紧了。两条大腿在他的腰两侧夹紧了,穴壁在鸡巴上猛烈痉挛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箍着柱身的根部,穴道里的穴肉像一张张小嘴在柱身上来回吮着绞着。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张着,一串碎裂的气音从嗓子里挤出来。身体在他的身上颤了好几下,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攥出了几道红印。 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柱身淌到了他的胯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积了一大滩。 江淮的腰停了。他的手扣着她的屁股,鸡巴埋在她痉挛的穴道里面。穴肉在柱身上来回绞着的感觉又一次把他顶到了临界的边缘,龟头上的刺激让他的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操,又差点被你绞出来。这条穴高潮的时候夹得要命。嗯,忍住了。先不射。还有你妈呢。换人。” 许清思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瘫软了。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了下来,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穴壁的痉挛在慢慢消退,穴肉在柱身上一缩一缩的频率越来越慢。 孟姝从旁边坐了起来。她的手搁在了许清思的后背上,手指在白裙子的棉面上来回摸着。 “到了?第三次了。你今晚真是赚到了。他操我的时候我都没连续到三次过。你这条小穴够敏感的。来,起来。让开。轮到我了。你歇着。我来骑他。看看跟你骑的有什么不一样。你在旁边看着学。” 许清思的身体从江淮的身上慢慢爬了起来。鸡巴从穴道里滑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穴口张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里面涌出来淌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从他的身上翻了下来,侧躺在了床的一边。两条腿蜷着,白裙子皱巴巴地盖在身上。大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泪光粼粼的。嘴巴张着喘气。 孟姝跨上了江淮的身体。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69.# 换 孟姝的大腿跨在了江淮的腰两侧。 她的动作比许清思利索得多。一条腿迈过去,膝盖在他腰旁边的床单上一跪,另一条腿跟着跨了过来,整个人稳稳地骑在了他的胯上。黑色吊带裙的裙面堆在了腰间,下面什么都没穿。穴缝对着他翘着的鸡巴,穴唇分开着,淫水在穴唇之间泛着光。 她的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鸡巴的柱身。柱身上沾满了许清思穴里面流出来的淫水,湿漉漉的,滑得她的手指差点握不住。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鸡巴整根没入了穴道。 穴口在龟头进去的时候只是微微张了一下。穴道里面又热又湿又滑,被操过一轮的穴壁比处子穴松了一圈,鸡巴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柱身在穴道里一滑到底,龟头顶到了深处的花心。 孟姝的嘴巴张开了。一声拖长的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腰往下压了压,把鸡巴吞到了最深处。屁股坐在了他的胯上,两片丰满的臀肉压在他的胯骨上。 “嗯啊,终于又进来了。思思那条小穴里面出来的,带着她的水。鸡巴上全是她的味道。嗯,好烫好满。整条穴被撑满了。嗯啊,爽死了。你们两个操了那么久我在旁边看着急死了。该我了。看好了。你女儿在旁边看着呢。我怎么骑给她看看什么叫骑。” 她的腰开始动了。 和许清思的生涩完全不同。孟姝的腰在他的身上来回摆动着,幅度大,速度快,节奏稳。她的腰身画着一个椭圆形的轨迹,前后摆动的同时带着左右的扭动,让穴道内壁在鸡巴上来回旋转着碾过去。龟头在穴道深处被穴肉来回裹着磨着,花心在龟头的碾动下来回被碾成了不同的角度。 她的两只手撑在了他的腹肌上。手指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扣着,手掌贴着他的皮肤。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上起伏着,奶子在黑色吊带裙的布面里来回晃着。吊带裙的领口太低了,每次身体往前倾的时候两团奶肉就从领口里涌出来一截,胸口的深沟在灯光下阴影很重。 江淮仰头看着她。孟姝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和刚才许清思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完全是两种东西。一个是白色棉裙小姑娘的青涩,一个是黑色吊带裙成熟女人的放荡。穴道里面的感觉也截然不同,许清思的穴紧得像一只小手在攥着,孟姝的穴滑得像一条热毛巾在裹着。 他的手搁在了孟姝的大腿上。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来回摸着。她的大腿比许清思的粗一圈,皮肤光滑细腻,肌肉在皮层下面有适当的弹性。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摸到了她的腰上,在腰侧的肉上掐了一下。 “嗯,孟姐骑得比思思猛多了。穴里面的肉在来回转着碾。嗯,嘶,你穴里面那块吸肉太狠了。每次转到那个角度的时候龟头就被吸住了。操。爽是爽,可你别把我太快绞出来。我还想多操一会儿。你慢一点。别那么使劲吸。嗯。” 孟姝的嘴角歪了歪。她的腰没慢,反而加快了一截。屁股在他的胯上来回摆着,啪啪啪的拍打声变得更急。淫水从穴口被搅出来,在柱身的根部挤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她的嘴巴张着喘气,声音比许清思的低沉得多,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 “嗯啊,我就要吸。你忍着。我等了多久了。你操她操了那么久,操我才一会儿就想让我慢?嗯,做梦。我要把你榨干。你在她那条小穴里面没射掉的都给我射出来。嗯啊,好深,花心被你碾烂了。嗯,再深一点。顶那里。嗯啊,爽死了。” 许清思侧躺在床的一边看着。她的脸贴在枕头上,大眼睛盯着孟姝在江淮身上起伏的画面。孟姝的奶子在黑色吊带裙里来回晃着,屁股在他的胯上来回拍着,腰身扭动的幅度大得像在跳舞。 许清思的手指不自觉地又伸到了裙底。中指碰上了穴缝,在穴口的边缘上来回画着圈。穴口被操得有些肿了,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有一丝胀痛,可是胀痛下面裹着一层酥麻。 她的手指探进了穴口。指腹碰到了穴壁内侧的软肉,穴道里面又热又滑。她的手指在穴道里来回戳了两下,指腹碾过了穴壁上那块敏感的肉。 一阵酥麻从穴里面蹿了上来。她的嘴巴咬着枕头的边缘,闷闷地呜咽了一声。 孟姝的腰在加速。鸡巴在穴道里被她的穴肉来回绞着裹着吸着,柱身上的淫水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的奶子从吊带裙的领口里完全蹦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奶肉在她身体起伏的时候来回拍打着她的胸口,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晃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喘息声从嗓子里一口口地挤出来,混着呻吟和断续的话。 “嗯啊,快了。要到了。鸡巴好粗好硬,穴被你撑满了。嗯,每一下碾过去花心都在颤。嗯啊,又酸又胀。到了到了,嗯啊,别动别动,让我自己来。嗯,就是这个角度。嗯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停了。屁股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胯上,鸡巴整根埋在了穴道最深处。她的两条大腿在他腰两侧夹紧了,穴壁在鸡巴上猛烈痉挛着。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攥得发白。嘴巴张着,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尾音碎成了好几截。 穴口在柱身根部一缩一缩地箍着。穴道里的穴肉像一张张小嘴在柱身上来回吮着,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挤过去。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柱身淌到了他的胯上。 她的身体颤了好几下。奶子在胸口上抖着。她的嘴巴张着喘气,眼神迷蒙着,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着。 江淮的手搁在她的腰上。穴壁痉挛带来的绞紧感又一次冲击着他的极限。龟头被穴肉裹着吮着,刺激从柱身传到了脊椎。他的牙咬着,喉结滚了一圈。 这次比刚才更难忍了。连续被两条穴夹了这么多轮,鸡巴上积累的刺激已经堆到了一个临界的高度。穴壁每缩一下,那种要射的感觉就往上冲一截。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0.# 别忍了 孟姝的身体瘫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嘴巴在他的脖子旁边张着喘气。奶子压在了他的胸肌上,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她的腰还在微微晃着,穴壁的痉挛在慢慢消退,穴肉在柱身上一缩一缩的频率越来越慢。 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里面。龟头顶在花心上,被穴肉裹着。柱身胀得发疼,血管在柱身上鼓着跳动着。马眼在龟头的顶端胀着,前液一直在往外渗。 江淮的手搁在她的后背上。手指在她后背的皮肤上来回摸着,指腹碾过了脊椎上一节节的凸起。他的呼吸又粗又重,胸口的起伏把压在他身上的孟姝跟着一起颠着。 他的腰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在穴道深处碾了一截,穴肉在龟头上吸了一口。那种又酥又烫的刺激从龟头上蹿到了脊椎里。 孟姝的嘴巴在他的脖子旁边哼了一声。 “嗯,你忍不住了吧。我都感觉到了。鸡巴在穴里面一直在跳。龟头胀得比刚才大了一圈。想射了?忍了这么久了。射吧。别忍了。射在里面。我明天吃药。射里面。我要你射在穴最深的地方。灌满我。来。别忍了。动。操我。射在里面。” 她的腰从他的身上撑了起来。两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重新直了起来。她骑在他的胯上,鸡巴还埋在穴里面。她的腰开始了缓慢的晃动,穴道在鸡巴上来回磨着。 江淮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扣紧了她的腰身。他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了。 鸡巴在穴道里撞进了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穴肉在龟头上吸了一口。 他的腰加快了。从下面往上一下一下地顶着,鸡巴在穴道里来回抽插着。速度很快,力气很大。他的胯骨撞在她的穴缝上,啪啪啪的拍打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孟姝的身体在他的身上晃着。奶子在胸口上来回拍着,嘴巴张着喘气。她的穴已经被操得很松了,鸡巴在穴道里来回进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跟着被来回翻着。淫水被搅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泡沫,沾在了柱身的根部和穴口的交界处。 许清思侧躺在床边看着。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穴里来回戳着,指腹碾着穴壁上那块敏感的肉。看着江淮从下面操孟姝的画面,她的穴里面一直在冒淫水,手指上沾得黏腻腻的。 她的嘴巴咬着枕头边缘。闷闷的呜咽从枕头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 江淮的腰越来越快。鸡巴在穴道里的速度提到了极限。龟头碾过花心的频率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穴壁的软肉在柱身上来回吸着裹着,淫水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 孟姝的嘴巴里冒出了一连串碎裂的呻吟。 “嗯啊,好快好深。穴被你操烂了。嗯,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嗯啊,又要到了。又来了。嗯啊啊,你跟我一起。你也射。射在里面。灌满我。嗯啊,到了到了。嗯啊。别停。射。射给我。” 她的穴壁又一次痉挛了。穴口在柱身根部箍紧了,穴道里的穴肉在柱身上来回绞着。 江淮没再忍。 他的腰往上猛地顶了一下,鸡巴整根捅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在了花心上面。 他的手指在孟姝的腰上掐紧了。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哼。 “嗯,操。到了。射了。操,穴绞得太紧了。嗯,全射里面了。操。嗯。” 鸡巴在穴道深处跳动着。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里涌了出来,灌进了穴道的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喷在了花心上面,喷在了穴壁的软肉上面。 孟姝的嘴巴张大了。精液灌进来的热度从穴道深处扩散开来,穴壁被滚烫的液体浇着,穴肉在精液的刺激下又缩了一轮。 “嗯啊,热,好热。精液灌进来了。好烫好满。穴最深的地方被你灌满了。嗯,好多,一直在射。鸡巴在穴里面一直在跳。嗯啊,爽死了。好满好满。肚子都被灌胀了。嗯。”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颤着。穴壁还在来回缩着,每缩一下都会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往穴道更深处挤一点。 江淮的腰停了。他的身体靠在了床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了孟姝的锁骨上。 鸡巴在穴道里慢慢变软了。龟头从饱满的圆弧变成了微微松弛的弧度,柱身的硬度一点一点地消退着。精液和淫水在穴道里混在了一起,白色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渗着。 孟姝的身体从他的身上慢慢撑了起来。鸡巴从穴道里滑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穴口张了一下,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穴里面涌了出来,沿着穴缝淌到了他的胯上。 她从他的身上翻了下来。侧躺在了床的另一边,两条腿合着,穴缝之间有白色的液体在慢慢往外渗。 许清思从枕头上抬起了头。她的手指从自己的穴里抽了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淫水。她的大眼睛盯着孟姝穴缝之间往外渗的白色液体。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膝行了两步,跪到了孟姝的面前。 “妈妈你穴里面全是白色的。精液在往外流。好多。都溢出来了。穴口合不上了。里面全是他射的。好多好多。都是白色的。比射我脸上的和射我嘴巴里的还要多。他全射在你里面了。” 孟姝懒洋洋地躺着。手指在自己的穴缝上来回抹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团白色的精液。她把手指举到了面前看了看,然后塞进了自己嘴巴里舔干净了。 “三次。他今晚射了三次了。前两次给了你,最后一次给了我。够本了。射得我穴里面满满的。精液灌在花心上的时候那种烫的感觉你不知道多爽。下次让他也射你里面。给你买了药再说。好了。歇一会儿吧。你累不累?我腿都软了。” 许清思的手指碰到了孟姝穴缝里渗出来的精液。指尖沾了一点白色的液体,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精液的腥味跟她刚才嘴巴里含着的一样,可是混着孟姝穴里面的淫水味道之后变得更浓稠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嘴巴里吸了一下。 孟姝看着她这个动作,笑了一声。 “你是真上瘾了。你爸出差三天。三天呢。够你玩的。今晚先到这儿。你哥哥不是铁打的,射了三次了要让人家歇一下。你去洗澡。我也要洗。身上全是汗和水。先去洗。去吧。我陪你洗。你哥哥自己洗。你先去。我跟他说两句话。快去。” 许清思从床上爬了下来。她的腿落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打了个弯,扶着床沿才站稳了。白裙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面上沾了几块深色的水印。 她光着脚走向了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江淮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喘气,孟姝侧躺在他旁边,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来回画着圈。 她拉开了门,走进了走廊。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龙头哗地响了起来。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1.# 两句话 孟姝的手指从江淮的胸口滑到了他的小腹上。 她的指腹在他肚脐周围的皮肤上来回画着圈,指甲刮着他小腹上那条细细的毛发线。他的小腹上沾了好几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孟姝的手指在那些黏腻的液体里来回碾着,把液体涂开了。 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散开的长发铺在了他的手臂上面,碎发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脸凑在他的脖子旁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喉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 “思思喜欢你。你看得出来。她刚才叫你操死她的时候那个表情,我当妈的都没见过她那样的脸。她那种快感的反应比我第一次还强烈。你把她开发得很好。三次高潮。她那种年纪的身体敏感得吓人。你碰她一下她全身都在抖。我当年都没这么敏感。你运气好。捡到宝了。两个都让你占了。满意了吧。” 她的手指从他的小腹滑到了他软下来的鸡巴上。手指在柱身上来回搓了两下,柱身在她的手指底下微微弹了弹。 江淮的手搁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来回捋着。他的呼吸已经慢慢平复下来了,胸口的起伏变得均匀了。 “孟姐。你确定你老公三天不回来?” 孟姝的嘴巴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确定。他那个人出差从来不会提前回来。三天就是三天。说不定还延长。他去北京了。最快也得后天晚上的飞机。他今天才走,你急什么。三天呢。明天思思还要上课。白天她去学校了你来找我。中午的时候来。我给你做饭。吃了饭在床上待一下午。她放学回来了三个人再一起。多好。你觉得呢?” 她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来回搓着。柱身在她手指的搓动下微微充了一点血,从彻底瘫软的状态变成了半勃的角度。 江淮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攥了一下。 “中午来。行。做什么饭?还是做你?嗯,下午在床上。晚上思思回来了。三个人。这日子。孟姐你真是。你就不怕你老公突然冒回来?” 孟姝笑了一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来回蹭了蹭。 “他要是回来了我怎么都能拦住。你从阳台那边走。我们家阳台通楼梯间你知道吧。他从正门进来你从阳台出去。放心。我做这种事比你有经验。你一个大学生操心这些干嘛。你管好你的鸡巴就行了。思思高兴,我高兴,你也高兴。三赢。你还想怎样。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享受就好了。你不享受吗?刚才爽不爽?” 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加了力气。柱身在她的手掌里又硬了一截。 江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孟姝的脸贴在他的脖子旁边,嘴唇红润着,眼睛弯着,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她的黑色吊带裙半褪在了腰间,奶子露在外面贴着他的手臂,乳头在他的手臂上来回蹭着。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爽。当然爽。两条穴都爽。你的爽得跟水一样滑。思思的爽得跟钳子一样紧。两种不一样的爽。你让我选我都选不了。都要。贪心点。都要。” 孟姝的嘴角弯了弯。 “贪心好。那就都要。明天中午。等你。我把门留着。你直接来。”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着。哗哗的声音透过走廊传进了房间里。 孟姝从他的身上坐了起来。她的手从他的鸡巴上拿开了,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她把吊带裙的肩带拉了回来,挂在了肩膀上。奶子被吊带裙的布面重新包裹了,可是领口太松了,布面在奶子的弧度上垂着。 她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脚走到了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去陪她洗澡。你自己洗。客厅那边的卫生间你用。毛巾在柜子里面。洗完了过来。我们三个人睡主卧。大床够宽。思思睡中间。我睡左边你睡右边。三天。好好享受。别浪费。” 她拉开了门走进了走廊。 江淮一个人靠在床头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鸡巴,半软着搁在大腿上。柱身上沾满了干掉的液体残留物,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薄膜在柱身表面上结了一层。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两条腿从床沿上伸了下去,脚踩在了木地板上。地板凉凉的,脚底上的热气在地板上留了两个浅浅的雾印。 他站了起来,往门口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浴室的门缝里透出了蒸汽和水声。水花拍在瓷砖上的声音哗哗地响着,中间夹杂着孟姝和许清思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见两个人的声音交替着。 他走进了客厅那边的卫生间。 …… 客厅的卫生间比主卧那边的浴室小一圈。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台,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江淮打开了花洒。温水从花洒里冲了下来,浇在了他的肩膀和胸口上。他低头看着水流顺着身体往下淌,冲刷着小腹和胯间残留的液体。白色的液体在水流里溶散了,顺着排水孔流走了。 他的手在身上来回搓着。水温刚好,热度把肌肉里的酸胀慢慢泡开了。刚才操了那么多轮,腰和大腿的肌肉都在隐隐发酸。 他把脸凑到了花洒底下。温水冲刷着他的脸,从眉毛上淌下来流过了闭着的眼皮。 水声把其他声音都盖住了。他在水流里站了两分钟,什么都没想。 花洒关了。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在身上来回擦着。毛巾的棉面在皮肤上摩着,水珠被吸干了。 他把毛巾围在了腰上。走出了卫生间。 客厅的灯没开。落地窗外面是翠湖苑七栋的庭院夜景,路灯的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客厅的地面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线。 他的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赤脚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轻轻作响。他走过了餐桌,走过了沙发。餐桌上的盘子还没收,红烧排骨的汤汁在盘子里凝了一层。沙发上的垫子歪着,上面有一块深色的水印。 他走进了走廊。主卧那边浴室的门开着了,里面的灯亮着,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地板上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大的和小的交替着,从浴室延伸到了主卧的方向。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孟姝的声音。 “过来。别穿睡衣了。今晚穿什么都没用。反正待会儿还得脱。直接裹着浴巾就行了。来。头发还滴着水呢。我帮你吹。坐这儿。坐我腿上。乖。” 江淮推开了主卧的门。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2.# 浴巾 孟姝坐在床沿上,许清思坐在她的腿上。 孟姝的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从胸口上方一直包裹到了大腿的中间位置。奶子在浴巾的包裹里挤成了一团,浴巾的上沿卡在了奶子的弧度上,领口处的深沟在灯光下阴影很重。她的长发湿着,搭在肩膀上。 许清思也裹着一条浴巾,比孟姝的小一号。浴巾裹在了她的身上,从胸口下面一直包到了大腿根的位置。她的两条肩膀和胸口上面的皮肤露在外面,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细细的。头发湿着散在后背上,发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浴巾的棉面上。 她坐在孟姝的腿上,侧着身。孟姝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在她的头发上来回吹着。 吹风机的暖风把湿发吹得来回飘着。许清思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被热风吹得微微泛红的颜色。 江淮走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看了过来。 孟姝的目光从他围在腰上的毛巾上扫了一眼。毛巾在他的胯下围着,鸡巴的轮廓在毛巾底下隐约可辨。 许清思的大眼睛盯着他的胸口和腹肌。水珠还挂在他的皮肤上,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孟姝的嘴角弯了弯。吹风机没停。 “洗好了?过来。帮我吹头发。先帮思思吹完了你帮我吹。我两只手都腾不开。一只抱着她一只拿吹风机。来。接过去。” 江淮走到了床沿旁边。他从孟姝的手里接过了吹风机。暖风吹在了他的手背上,温热的气流在他的指缝间穿过去。 他站在孟姝的身后。吹风机对着许清思的头发来回吹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许清思的头发里来回捋着,把湿发从根部到发梢一缕一缕地分开了让热风吹进去。 他的手指碰到了许清思的后脑勺。手指在头皮上来回抓着,指腹碾着头皮的时候许清思的脑袋往后仰了仰。 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脸上的表情很舒服。 “哥哥的手指抓头皮好舒服。再抓抓。嗯,好痒好酥。跟穴里面被碾的感觉有一点像。不一样。穴里面的更刺激。头皮上的温柔一点。两种都喜欢。继续吹。头发快干了。嗯。”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像是快要睡着了。 孟姝的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 “别睡。头发还没干呢。湿着头发睡觉明天头疼。坐好。别乱动。你哥哥在帮你吹。再忍忍。快了。” 吹风机的暖风在许清思的头发上来回吹了好几分钟。黑色的长发从湿漉漉的粘连状态慢慢变成了蓬松的干爽状态。发丝在热风里来回飘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清思的头发吹干了。她从孟姝的腿上溜了下来,赤脚站在了地板上。浴巾在她的身上裹着,在腰的位置掖了一个角。 她转过身看着江淮。 “我的好了。帮妈妈吹。妈妈的头发比我长好多。要吹好久。哥哥你帮她吹。我帮你拿梳子。梳子在梳妆台上。我去拿。” 她跑向了梳妆台。赤脚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着。她的浴巾太松了,在她跑的时候在腰上晃了一下。她一只手捂着浴巾的领口防止滑下来,另一只手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翻着。 江淮坐到了孟姝的身后。孟姝转过了身,背对着他。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后背上,水珠从发梢上滴下来,滴在了浴巾的后背上。 他把吹风机对准了她的后脑勺。暖风吹着她的头发,手指在她的湿发里来回捋着。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后颈。后颈的皮肤上沾着水珠,在热风的吹拂下水珠蒸发了。他的指腹在她的后颈上来回碾了一下。 孟姝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她偏过头,嘴角弯着,声音很轻。 “别碰脖子。我后颈敏感。你碰一下我穴里面又要流水了。刚洗完澡别弄脏了。吹头发就好好吹。别动手动脚的。晚点再来。思思在呢。别让她看到。” 许清思拿着梳子跑了回来。她把梳子递给了江淮。 “哥哥你边吹边梳。妈妈的头发容易打结。你从发尾开始梳。轻一点。别拉扯。妈妈怕疼。” 江淮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拿着梳子。梳子从孟姝的发尾开始往上梳着,遇到打结的地方轻轻地拨开了。暖风从吹风机里吹出来,和梳子配合着把湿发一缕缕地吹干了。 许清思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大眼睛跟着梳子在孟姝头发里的轨迹在动着。 她的手指拉着自己浴巾的边缘来回搓着,脚趾在地板上来回蹭着。 孟姝的头发吹到一半的时候,许清思凑到了江淮的旁边。她的手搭在了他围着毛巾的腰上。手指在毛巾的边缘上来回摸着。 她的大眼睛往下看了一眼。毛巾在他的胯下围着,鸡巴的轮廓在毛巾底下隐约可见。 她的手指碰了碰毛巾底下鸡巴的位置。隔着一层毛巾的棉面,指尖碰到了柱身的形状。柱身在毛巾底下是软的,温温地搁在大腿上。 江淮低头看了她一眼。 许清思的脸红了一层。手指缩了回去。 “没有。我就碰一下。想看看它睡着了是什么样子的。软软的。跟硬着的时候差好多。硬着的时候那么大那么粗,软着的时候变好小。好奇怪。嗯,没了。你继续吹。我去倒杯水。渴了。刚才流了好多汗,身上的水都出完了。” 她赤脚跑出了房间。浴巾在她的身上晃着。 孟姝轻轻笑了一声。 “她黏你。越来越黏了。你把她喂饱了她就离不开你了。小心点。别让她在学校里跟同学说漏嘴了。她那个年纪藏不住事。你得叮嘱她。跟她说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能说。你能管住她吗?” 江淮的手在她的头发里来回梳着。梳子碾过了她头皮上的一个结,轻轻拨开了。 “我管。我跟她说过了。她答应了。她比你想的聪明。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小看她。她学东西快得很。不光是钢琴。什么都快。你今晚也看到了。第一次就到了三次。你第一次到了几次?” 孟姝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第一次一次都没到。疼死了。什么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事后躺了一天才缓过来。你拿我跟她比?她那个身体跟我当年能一样吗。她柔韧性好,穴敏感,身体反应快。你不就是看上了这些。嗯,行了。别梳了。干了。吹好了。关掉吧。我脖子酸了。给我揉揉脖子。” 吹风机关了。江淮把吹风机和梳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的两只手搁在了孟姝的肩膀上。手指在她的肩膀和后颈之间的肌肉上来回揉着。拇指在她后颈的凹陷里来回碾着,指腹按着颈椎两侧的肌肉。 孟姝的头往后仰了一点。嘴巴里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叹。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肩带上。手指勾着浴巾的上沿往下拉了一截。浴巾在她的胸口上松了一点,奶子的上半截从浴巾里露了出来。 他的嘴唇贴到了她的后颈上。 孟姝的肩膀又颤了一下。 走廊里传来了赤脚跑回来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 许清思端着一杯水出现在了门口。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3.# 她的嘴唇 许清思站在门口看着江淮的嘴唇贴在孟姝后颈上的画面。 她的手端着水杯,水杯里的水在她的手里微微晃了一下。她的大眼睛瞪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 “你们又开始了。我就出去倒个水。妈妈你刚才不是说别动手动脚的吗。怎么才一会儿。我走了你们就偷偷来。不带我。我也要。” 她光着脚跑到了床边。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水溅出来了一点滴在了柜面上。 她爬上了床。膝盖在床单上跪着,浴巾在腰上晃了一下。她膝行了两步,跪到了孟姝的面前。 她的两只手按在了孟姝的肩膀上。脸凑到了孟姝的面前。嘴唇贴上了孟姝的嘴。 孟姝愣了一秒。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回应了这个吻。两个人的嘴唇在灯光下贴着。许清思的嘴唇比孟姝的薄一些,颜色更浅一些。孟姝的嘴唇饱满红润,在许清思的嘴唇上来回蹭着。 许清思的舌头从唇缝里伸出来,碰到了孟姝的嘴唇。孟姝的嘴巴张开了,两个人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碰上了。 江淮的嘴巴从孟姝的后颈上离开了。他偏过头看着面前两张嘴贴在一起的画面。 母女两个人在他面前接吻。孟姝坐在床沿上,裹着白色浴巾。许清思跪在床上,裹着小一号的白色浴巾。两个人的嘴唇贴着,舌头在嘴巴之间来回纠缠。唾液的水声从两张嘴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啧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清思的嘴巴从孟姝的嘴唇上离开了。一条唾液的丝线从两人的唇间拉开了,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才断开。 她的嘴唇红肿着,嘴角沾着一丝唾液。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孟姝。 “妈妈的嘴巴比哥哥的软。哥哥的嘴巴亲上去是硬的。妈妈的嘴巴软软的。两个都喜欢。嗯,我还要。再亲一下。舌头那个再来一次。舌头缠在一起的感觉好奇怪,滑滑的。嗯。” 孟姝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捏了一下。 “小馋猫。又馋嘴了。行。再亲一下。你哥哥在后面看着呢。让他看。给他看看我们两个亲嘴他受不受得了。他要是看硬了就有好戏看了。来。张嘴。” 两个人的嘴唇又贴上了。这次孟姝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舌头主动伸进了许清思的嘴巴里。她的舌头在许清思的口腔里来回搅着,舌面碾过了小姑娘的上颚。许清思的嘴巴里溢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声音闷在了两张嘴之间。 江淮在她们身后看着。他的手搁在自己围着的毛巾上面。毛巾底下鸡巴的轮廓在慢慢变大。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碰了碰自己的鸡巴。柱身在毛巾底下微微硬了一截。 母女两个人在他面前亲了好一会儿。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上都挂着唾液,嘴角上亮晶晶的。 许清思的脸红透了。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在浴巾的包裹里微微起伏着。 孟姝转过头看了江淮一眼。目光往下扫到了他毛巾底下鸡巴的位置。浴巾被鸡巴的轮廓撑了起来一截。 她的嘴角弯了弯。 “看硬了?就知道。你们男人。两个女的在面前亲嘴就受不了了。你那毛巾底下都翘起来了。藏不住。思思你看。你哥哥又硬了。你说他刚才射了三次还能硬。年轻人就是年轻人。铁打的。来,思思。把他的毛巾拉掉。让我看看硬了多少。” 许清思的手伸向了他腰上的毛巾。手指勾着毛巾掖在腰间的那个角,轻轻一拉。毛巾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 鸡巴从毛巾底下弹了出来。柱身半硬着,角度从下垂变成了微微上翘。龟头的颜色泛着粉红,还没完全充血。 许清思的大眼睛盯着鸡巴看了两秒。 “又硬了。还没有完全硬。比刚才软一点。龟头的颜色没有刚才深。可是已经翘起来了。再弄弄就能全硬了。我来弄。我来。哥哥你站着别动。我用嘴帮你弄硬。我刚才学了的。妈妈教我的。舔冠那一圈。吸着。我会了。让我来。” 她的身体从床上滑了下来。两条腿跪在了地板上,脸凑到了他胯下鸡巴的面前。浴巾在她的身上裹着,膝盖跪在木地板上。 她的嘴唇凑了过去。 孟姝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了两个人的旁边,弯下腰,手指在许清思的头发上来回摸了摸。 “慢慢来。别急。他又跑不掉。三天呢。慢慢含。别一口吞太深了。你的嘴巴小。含到龟头和前面半截就够了。后面那半截用手撸。手嘴一起来。我去把餐桌收了。你们两个在这儿慢慢弄。我收完了过来。” 她直起了身,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许清思跪在地板上,嘴唇贴着江淮半硬的鸡巴在来回蹭着。 孟姝的嘴角弯了弯,走进了走廊。 房间里剩下了江淮和许清思两个人。 许清思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龟头在她的嘴巴里微微胀着,舌头在龟头底下来回舔着。她的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吮着,嘴巴里的唾液把龟头涂了一层。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含着鸡巴,腮帮子微微鼓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刚才洗澡时溅上去的水珠。 江淮的手搁在了她的脑袋上。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来回捋着。 鸡巴在她的嘴巴里一寸一寸地变硬了。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4.# 嫂子真不错 项目验收的庆功宴定在翠湖苑对面那条街上的川菜馆。 包间里坐了十来号人,许森被推到了主位上。桌上的菜还没上齐,啤酒已经开了好几瓶,白色的泡沫从瓶口翻出来淌在了桌面上。天花板的灯打着暖黄的光,把满桌的杯碟照得亮堂堂的,酒精的气味和花椒的麻香搅在了一起。 许森松了松领带。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的袖子挽到了小臂。他的脸色灰灰的,眼底挂着一圈青黑,连续出差一个多月的疲惫写在了整张脸上。 坐在他右手边的是技术部的老周,四十出头,肚子圆鼓鼓地顶着polo衫,手里捏着一杯啤酒,嘴角上沾着油花。 “许总,这杯敬你。这个项目能落地,全靠你在北京那边跑了那么多趟。兄弟们心里有数。来,走一个。” 许森端起杯子碰了碰。啤酒入喉,冰凉的液体顺着嗓子淌下去,胃里翻了一阵。他太久没好好吃过饭了,飞机上的盒饭和酒店的自助早餐轮着吃了一个多月。 旁边的人事部小林凑过来。小林三十岁出头,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她夹了一筷子水煮牛肉放到许森面前的碟子里。 “许总你多吃点。瘦了好多。嫂子看见了得心疼。对了,我听说你家思思又评了三好学生?我前两天在朋友圈看到嫂子发的照片,思思站在台上捧着奖状。长得真好看,越来越像嫂子了。” 老周接过话茬,放下酒杯,用筷子指了指许森。 “可不是嘛。你天天出差,家里全靠嫂子一个人打理。孩子的成绩还这么好,嫂子真是能干。我家那口子管孩子管得鸡飞狗跳的,人家嫂子倒好,安安静静就把一切都料理好了。你得感谢嫂子。回去给嫂子买个包。” 许森笑了笑。嘴角扯了一下,没扯开太多。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找到了孟姝前两天发的那张照片。许清思站在学校的舞台上,穿着白色校服裙,手里捧着大红色的奖状,脸上笑得甜甜的,马尾辫在脑后翘着。 他看了两秒,把手机翻了过去扣在桌面上。 “思思的成绩确实好。语数外都是班上前几名,钢琴也考过了六级。她妈给她找了个家庭教师,大学生,教钢琴的,教了快一年了。那小伙子不错,人挺靠谱的,思思特别喜欢他。每次上完课都跟她妈说今天又学了什么新曲子。进步很大。这个家庭教师也是她妈物色的,说是在那些太太圈里打听了很久才找到的。我基本上没操过这些心,都是她在管。” 小林点着头,眼睛里全是羡慕。 “嫂子眼光好。找的家庭教师都这么靠谱。你看看人家的生活,丈夫在外面挣钱,妻子在家把孩子教育得这么好。这才叫配合默契。许总你就安心在外面跑业务吧,家里有嫂子呢,稳稳的。” 老周举起杯子又碰了一下。 “说得对。嫂子打理家里,许总打拼事业,分工明确。来来来,为许总的贤内助干一杯。” 包间里的人跟着举杯,七嘴八舌地附和着。许森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液在嘴巴里泛着苦涩的气泡。他靠在椅背上,把筷子放下了。 隔壁桌上传来了猜拳的喊声。包间的门半开着,走廊里的服务员端着菜碟来回跑着。空气里的辣椒味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老周的声音又凑了过来。 “对了许总,下个月那个杭州的项目你也得去盯吧?又要出差了。你这一年在家的时间加起来有没有三个月?嫂子不抱怨?” 许森摇了摇头。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指甲碰着木纹发出轻轻的声响。 “她从来不抱怨。她这个人你们也知道,温温柔柔的。我每次出差之前跟她说,她就说你去吧注意身体。从来不多说一个字。回来的时候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做好了等着我。思思的功课也检查完了。我有时候觉得,家里有没有我都一样。该转的照样转。” 小林笑了一声。 “那是嫂子体贴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多少人想要这样的老婆还求不来呢。你回去好好陪陪嫂子。别老出差了。就算出差也早点回来。你看你,人都瘦脱相了。嫂子看到得多心疼。” 许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啤酒已经不冰了,温吞吞的液体在嘴里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机背面。黑色的手机壳上贴了一张许清思的大头贴,是去年在游乐园里拍的。照片里的小姑娘咧着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他伸手把手机翻了过来。屏幕上亮着一条孟姝发来的微信。 “今晚你们聚会吃得开心点,别喝太多酒。思思在家弹琴呢,江老师今天刚走。我给思思炖了排骨汤,她喝了两碗。你什么时候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许森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快了,再喝一圈就撤。你们先睡,别等我。” 他把手机装进了裤兜里。老周又递过来一杯酒,他接过去碰了碰。 包间里的喧闹声一阵比一阵高。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划拳,老周和小林在讨论下个月杭州项目的预算。许森靠在椅背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 窗外的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投在了玻璃上,影子随着风来回晃着。远处翠湖苑的高楼亮着零星的灯光,七栋的那几扇窗户在夜色里发着暖黄色的光。 他看了一眼那几扇窗户。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又端起了杯子。 …… 翠湖苑七栋的那扇窗户里面,灯光是橘黄色的。 卧室的门关着。床头的灯开了一盏,光线暗暖地铺在整张大床上面。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把窗外的路灯和月光全挡在了外面。空调吹着冷风,冷风从出风口送出来扫过床面,把床单上的褶皱吹得微微翻着边。 孟姝的手机扣在了床头柜上。屏幕上还亮着许森那条回复。她瞄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把手机翻了过去。 她跪在床上,黑色的蕾丝睡裙从肩膀上垂下来,裙面堪堪盖到了大腿根的位置。奶子在蕾丝的布面里挤着,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布面上凸出来。她的长发散在背后,发尾搭在了腰窝里。 江淮坐在床的另一边,背靠着床头板。他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上身光着,胸口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的两条腿伸直了搁在床面上,鸡巴在短裤里面鼓着。 许清思坐在两个人中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吊带背心和粉色的短裤,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她的两条腿盘着,脚趾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她刚洗完澡出来。皮肤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甜丝丝的奶香从她的肩颈散发出来,和空调吹出来的冷气混在了一起。 孟姝的手指在许清思的后背上来回画着圈。指腹隔着白色吊带背心的棉面碾过了她的脊椎骨。 “你爸说快了再喝一圈就撤。他喝完酒还得打车回来。少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够了。来。别浪费时间。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甜腻。手指从许清思的后背滑到了她的侧腰上,在腰窝的位置掐了一下。 许清思缩了一下。嘴巴咧了咧。 “痒。妈妈你别掐那里。一个多小时够干什么?上次也是说一个多小时,结果弄了两个多小时爸爸才回来。我第二天腿都是酸的。” 江淮的嘴角歪了一下。他伸手把许清思的腰一揽,小姑娘整个人被带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后背靠在了他的胸口上,脑袋枕在了他的肩窝里。他的下巴磕在了她的头顶上,鼻尖埋进了她头发的发际线里。 她的头发上有洗发水的清香。他的鼻尖在她的头顶来回蹭了两下。 “一个多小时绰绰有余。上次是你自己不肯停。你忘了上次是谁在那儿哭着说再来一次的?嗯?是谁?” 许清思的脸红了。她把脸埋进了他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才没有哭着说。我就是,就是觉得还差一点。差一点点就到了嘛。结果你停了。我当然急了。那又怎样。你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逗我。坏死了。” 孟姝笑了一声。她爬到了江淮的另一边,身体贴着他的侧面。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腹肌上,手指在他腹肌的纹路里来回划着。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5.# 先亲 孟姝的嘴唇贴上了江淮的耳垂。 她的舌尖从耳垂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湿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耳廓里面。她的手从他的腹肌上往下滑着,手指碰到了短裤的裤腰。指尖勾着松紧带的边缘来回拨了两下。 短裤底下的鸡巴又鼓了一截。 江淮偏过头。他的嘴唇碰到了孟姝的额头。鼻尖在她的发际线上蹭了蹭,嘴巴往下移了一寸,贴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孟姝的手指从裤腰伸了进去。手掌覆在了鸡巴的柱身上面。隔着一层内裤的棉面,她的手指在柱身的轮廓上来回捏着。柱身在她的手掌底下胀着,热度从棉面上透了过来。 许清思靠在江淮的怀里。她的后脑勺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头顶上来回吹着。她偏过头往下看。孟姝的手伸在江淮的短裤里面,手指在裤裆的位置来回揉着,短裤的布面被鼓起来的形状撑得绷紧了。 她的大眼睛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她的手也伸了过去。 小手搭在了孟姝的手背上。手指在孟姝的指缝间穿了过去,两只手叠在了一起。两只手一起隔着内裤的棉面握着柱身,一只大手一只小手,在鸡巴上来回搓着。 江淮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嗯,两只手一起来了。你们母女俩是约好的吧。操,别隔着裤子搓了。脱了。直接摸。隔着布搓来搓去的不上不下的难受。谁来脱。思思你来。你离得近。把我裤子扒了。快点。” 许清思的手从孟姝的手背上拿开了。她的两只手勾住了他短裤的裤腰。手指在松紧带的边缘上拉了两下,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了。 江淮的腰抬了一截。短裤和内裤从他的胯上滑了下来。鸡巴从内裤的棉面底下弹了出来。柱身半硬着翘在了大腿根的位置,龟头的颜色泛着粉红。 许清思把他的短裤从腿上扯了下来,丢到了床尾。她回过头来看着鸡巴。灯光下柱身上的血管隐约可见,龟头的弧度在半硬的状态下微微往上翘着。 她的手指碰了碰柱身。指腹贴着柱身的侧面从根部摸到了龟头。柱身的皮肤又滑又烫,在她的指腹底下一跳一跳的。 孟姝从江淮的另一边凑了过来。她的手也伸了过去,手指圈住了柱身的根部。拇指在柱身底面那根筋脉上来回碾着。 江淮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嗯,两只手一起撸。思思你撸上面,你妈撸下面。配合着来。嗯,对。就这样。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的时候手指在冠那一圈转一下。嗯,操,你们两个人八只手指头裹在鸡巴上的感觉太他妈爽了。嗯。” 两只手在柱身上交替着来回撸着。孟姝的手在根部,节奏稳,力气大。许清思的手在上面,力气轻,指腹在龟头的弧度上来回描着。两只手一上一下配合着,鸡巴在两人的手掌间一寸一寸地变硬了。 柱身从半软变成了全硬。血液灌进来,柱身上的血管一根根鼓了起来,柱身的角度从微微上翘变成了笔直竖立。龟头从粉红涨成了饱满的暗红色,圆鼓鼓地胀在了柱身的顶端。 前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挂在了龟头的顶端,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许清思的指尖碰到了那滴前液。指腹把前液涂开了,在龟头的表面上画了一个圈。龟头变得又滑又亮。 孟姝的手从柱身根部收了回来。她凑到了江淮的耳朵旁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硬了。你想先操谁?思思还是我?你选。或者你让她先给你含一会儿,我在旁边看着。她含鸡巴的时候那张小脸鼓鼓的样子特别好看。你让她含着,我亲你。三个人一起来。怎么样?” 江淮的手搁在了许清思的头顶上。手指在她的头发上来回摸了两下。 “思思。先含。把哥哥含硬一点。你妈说得对,你含鸡巴的时候那张脸好看得要命。来。张嘴。含进去。” 许清思转过了身。她的两条腿跪在床面上,脸凑到了他胯下鸡巴的面前。她的嘴唇张开了。粉嫩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的顶端,嘴巴里温热的口腔覆在了龟头上。 她的舌尖在龟头底面的那道凹槽上来回舔着。舌面平平地贴着龟头的弧度,每舔一下龟头就在她的嘴巴里胀一点。她的嘴唇往下滑了一截,把龟头连着一寸柱身吞了进去。 嘴巴里的唾液裹在了龟头上面。她吮了一口,口腔里的负压把龟头往嘴巴深处拽了一截。腮帮子跟着吮吸的动作瘪了下去,脸颊上两个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薄红。 咕啾。 江淮的手搁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她的马尾根部攥了一下。他的腰微微顶了一截,鸡巴在她的嘴巴里又滑深了半寸。 “嗯,好。就这样。吸着。舌头在冠那里转圈。嗯,操,舒服。你嘴巴里面又热又紧。嗯。含深一点。再吞一截。慢慢来。别着急。嗯,对。就这个深度。来回吞吐。嗯,好。真他妈会吸。” 孟姝的身体贴了过来。她凑到了江淮的面前,嘴唇贴上了他的嘴。两个人的嘴巴碰在了一起,孟姝的舌头从唇缝里伸了过去,探进了他的口腔里面。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来回搅着。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蹭着,唾液在两张嘴之间交换着。亲吻的水声从两人嘴巴的缝隙里传出来,啧啧的响。 江淮一边被许清思含着鸡巴,一边和孟姝接着吻。他的一只手搁在许清思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搂着孟姝的腰。三个人在灯光下纠缠成了一团。 许清思的嘴巴在鸡巴上来回吞吐着。每吞一次龟头就碰到她的上颚,碾过上颚的时候她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柱身在她的嘴唇间来回滑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淌到了她的下巴上。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在他大腿的皮肤上微微扣着。她的身体往前倾着,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垂了,露出了胸口上平坦的皮肤和两颗浅粉色的乳头。 江淮的嘴巴从孟姝的嘴唇上离开了。一条唾液的丝线从两人的唇间拉开了,在灯光下晃了晃断开了。他低头看着许清思。 小姑娘跪在他的胯前,嘴巴含着鸡巴,腮帮子鼓着,大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睫毛上沾了一点唾液的水雾,瞳孔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嘴唇被柱身撑开着,唇角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指在她的马尾上攥了攥。 “嗯。看着我。含着的时候抬头看我。就这样。眼睛看着我。嗯,操,这个眼神。含着鸡巴用那双大眼睛看人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有多骚。嗯。继续吸。别停。再深一点。嗯,好。你嘴巴小得可怜,含这么大一根含得满满的。嗯。爽死了。”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6.# 脱掉 孟姝的手指勾住了许清思白色吊带背心的肩带。 手指在肩带上拉了一下,薄薄的棉布从许清思的肩膀上滑了下来。一侧肩膀露了出来,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许清思的嘴巴含着鸡巴,没法说话。她呜呜地哼了一声,大眼睛往旁边瞟了孟姝一下。 孟姝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了下来。吊带背心松了,从许清思的身上往下滑着。棉面在她的胸口上滑过去的时候擦过了两颗乳头,乳头被布面的棉纹蹭了一下,立了起来。 吊带背心堆在了她的腰间。上半身光了,胸口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立着。 孟姝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摸了一把,指腹碾过了脊椎骨上一节一节的凸起。许清思的后背很窄,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微微凸着,脊椎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孟姝的手从她的后背绕到了前面。手指碰到了她左边的乳头。拇指在乳头上来回碾了两圈。 许清思的嘴巴里溢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嘴唇在鸡巴上收紧了一下,龟头在她的嘴巴里被多吸了一口。 江淮的腰顶了一截。 “嗯。操。她呻吟的时候嘴巴里的震动会传到龟头上。你多摸摸她。摸她乳头。让她叫。她一叫嘴巴就会缩,缩一次龟头就被吸一次。嗯,太他妈会吸了。操。嗯。孟姐你把她裤子也脱了。全脱光。我要看她光着身子含鸡巴。全部脱干净。一丝不挂。快。” 孟姝的手从许清思的乳头上移开了。她的两只手勾住了许清思粉色短裤的裤腰。手指拉着裤腰往下扯,短裤从许清思的屁股上滑了下来。 许清思的屁股露了出来。两片小小的臀肉白嫩圆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奶白色的光泽。短裤底下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布面上印着粉色的小兔子图案。 孟姝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扯。内裤从她的胯上滑了下来,连着短裤一起堆在了她的膝弯上。 许清思的穴缝露了出来。穴缝在两条大腿之间紧紧闭合着,两片薄薄的穴唇贴在一起,颜色粉嫩。穴缝的最下面有一点水光在反射着灯光。 孟姝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穴缝。指腹在穴唇之间来回抹了一下。 许清思的腰缩了一截。嘴巴里的呜咽声大了一点。 孟姝的手指在穴缝上来回搓着。指腹碾着穴唇之间的缝隙,淫水从穴缝里慢慢渗了出来,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许清思的嘴巴从鸡巴上离开了。嘴唇上拉了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线,龟头上面全是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她的脸红透了,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巴张着喘气,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床单上。 “妈妈,别碰穴。你一碰穴我嘴巴就含不住了。两个地方一起来受不了。好酥。穴里面在流水了。你的手指好热,碰到穴唇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嗯,别搓了。让我先含完。含完了再碰穴。一起来太刺激了。真的受不了。嗯啊。” 江淮的手搁在了她的脸上。拇指在她的嘴角上抹了一下,把沾在嘴角上的唾液涂开了。 “谁说受不了。你就是受不了了才好。上下一起来的时候嘴巴里面的吸力最大。继续含。你妈摸你的时候你就含着。两个一起来。我要看你被操到两头同时爽的样子。张嘴。含回去。你妈继续摸她穴。别停。两个一起来。我说了算。含。” 许清思的嘴唇又贴上了龟头。嘴巴张开了,龟头重新滑进了口腔。她的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箍着,舌头在龟头底面来回舔着。 孟姝的手指又摸上了她的穴缝。这次指尖探进了穴口。穴口的嫩肉在手指碰上来的时候缩了一下,中指的指腹碾进了穴口的内侧。穴道里面又热又湿,穴肉贴着手指的指腹来回蠕动着。 许清思的整个身体颤了一下。嘴巴里溢出了一声拖长的呜咽,震动从嘴唇和舌头传到了龟头上面。 江淮的腰又顶了一截。 “嗯,操,就是这个。她叫的时候嘴巴里的震劲儿。嗯。继续。孟姐你手指在她穴里面搅一搅。搅到那块敏感的肉上面。对,前壁上面那块粗糙的地方。碾一下。让她叫。让她使劲叫。嗯。操。太爽了。嗯。” 孟姝的手指在许清思的穴道里来回抠挖着。指腹碾过了穴壁前壁上那块敏感的肉。许清思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巴里冒出了一声尖锐的呜咽。穴壁在手指上缩紧了,穴口一抽一抽地箍着中指的根部。 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孟姝的手指淌到了手背上。 许清思的膝盖在床单上打着颤。她的嘴巴含着鸡巴,穴里面被孟姝的手指搅着,上下同时被刺激着。她的大腿夹着孟姝的手腕来回磨着,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 她的嘴巴从鸡巴上脱开了。一大口唾液从嘴角淌了下来,连着龟头上的前液一起拉出了好几条银丝。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大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 “啊,嗯啊,不行了。太刺激了。穴里面被碾到那里的时候嘴巴根本含不住。好酥好酥。从穴里面酥到了嘴巴里。嗯啊,要到了。妈妈你手指别停。再碾两下。嗯啊,快了。快到了。再碾一下那个地方。嗯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嗯啊。” 她的身体绷紧了。两条大腿在孟姝的手腕上夹紧了,穴壁在手指上猛烈痉挛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箍着手指的根部,穴道里的穴肉像一圈一圈的波浪在手指上来回涌着。 她的脸趴在了江淮的大腿上。嘴巴张着,一串碎裂的气音从嗓子里挤出来。身体在颤着,脊椎上一节节的骨头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 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沾了孟姝大半只手。 孟姝的手指从她的穴里面慢慢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一层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她把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唇前面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又到了。你现在到得越来越快了。我手指才搅了多久你就到了。小穴太敏感了。好了。歇一下。等你缓过来了,让你哥哥操你。手指和鸡巴不一样。鸡巴进去的时候你就知道差别了。歇着。我先来。让他先操我。你在旁边看。看好了。学着点。等一会儿你上。” (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t点me斜杠+ghvrCs删除PFKW44删除MDgx(电报)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翻墙后多刷新):reurl点cc斜杠27DOVX 377.# 弯下腰 孟姝从床的侧面爬到了中间。 她的膝盖跪在床面上,面朝着床头板。两只手按在了床头板的顶沿上。她的腰弯了下去,屁股翘了起来。黑色的蕾丝睡裙从屁股上滑了上去,堆在了腰间。底下什么都没穿,穴缝在两片臀肉之间露了出来。 穴唇分开着,穴缝里面泛着水光。她看了一晚上的戏,早就湿透了。淫水在穴唇之间积了一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转过头看了江淮一眼。 “来。从后面。这个姿势你最喜欢。来。别磨蹭了。我湿了一晚上了。从你一进门我就在流水。快。操进来。我受不了了。想要你的鸡巴。快。” 江淮从床上起来了。他跪到了孟姝的身后。鸡巴在胯前翘着,柱身硬邦邦地竖在那里。刚才被许清思的嘴巴吸了那么久,龟头胀得圆鼓鼓的,颜色深红。 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柱身。另一只手按在了孟姝的腰上,手指在腰窝的凹陷里扣着。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碰到了穴口的嫩肉。穴口的穴唇在龟头碰上来的时候微微张开了,淫水沾在了龟头的表面上。 他的腰往前推了。龟头挤进了穴口。 穴口在龟头进去的时候张开了。穴道里面又热又湿又滑,穴壁的软肉从两侧贴了上来裹着龟头。鸡巴在穴道里一滑到底,整根没入了。龟头顶到了穴道深处的花心上面。 孟姝的嘴巴张开了。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两只手在床头板上攥紧了,指节泛着力度。 “嗯啊,进来了。好满好烫。整条穴被撑满了。嗯,鸡巴好硬。龟头顶到花心了。嗯啊,爽死了。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快动。操我。使劲操。别客气。我今晚想被操到合不拢腿。快,快动。嗯啊。” 江淮的腰开始动了。鸡巴在穴道里来回抽插着。每一次退出来大半截,每一次推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穴肉来回吸着柱身,淫水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两只手扣在了她的腰上。手指在腰间的皮肤上掐着,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他的胯骨撞在了她的臀肉上,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来回响着。 孟姝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着。奶子在蕾丝睡裙的布面底下来回甩着,乳头蹭着蕾丝的布面。她的头发散在背上来回晃着,发尾搭在了她弯下去的腰窝里。 许清思盘腿坐在床的一角。她把堆在腰间的吊带背心和短裤全扒了下来丢到了一边,光着身子坐在那里。两条大腿盘着,穴缝在盘腿的姿势下露着,穴口上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渗出来的淫水。 她的大眼睛盯着江淮从后面操孟姝的画面。鸡巴在穴道里来回进出着,柱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和淫水,穴口的嫩肉跟着柱身来回翻着。 她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穴缝。指腹在穴唇之间搓了一下,穴缝里面还是湿的。 江淮的速度在加快。鸡巴在穴道里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又急又重,孟姝的臀肉在撞击下一圈一圈地晃着。 孟姝的嘴巴里冒出了一连串碎裂的呻吟。 “嗯啊,好快好深。穴被你操开了。嗯,花心一直被撞着。又酸又胀。嗯啊,爽死了。再深一点。顶那里。嗯,就是那里。嗯啊啊,花心被碾着了。好酥。整个穴都在吸你。嗯啊,继续,别停。操死我。嗯啊。思思在看着呢。让她好好看。让她看你怎么操她妈。嗯啊。” 江淮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屁股上。一只手掌覆在了她的右边臀肉上,手掌张开了,啪地拍了一下。 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弹了一圈。拍击的声音比肉体撞击的声音更脆,在房间里响了一声。 孟姝的穴壁收缩了一下。穴口在柱身上箍紧了一圈。 “嗯啊,打屁股。再打。再来一下。左边也打。嗯啊,被打一下穴就缩一次。好爽。再打。使劲打。嗯啊。操。你鸡巴也太大了。穴被撑得满满的。嗯啊。要到了。快了。你再打两下。嗯啊。到了到了。嗯啊啊。别停。操着我到。别停。嗯啊啊啊。” 他的手又拍了两下。一左一右,两片臀肉上各留了一个微红的掌印。穴壁在拍击的刺激下猛烈收缩着,穴口在柱身根部来回绞着。 孟姝的身体绷紧了。两只手在床头板上攥得死紧,脊椎弓了起来。她的嘴巴张大了,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尾音碎成了好几截。穴壁在鸡巴上剧烈痉挛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柱身的根部。 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柱身淌到了他的囊袋上面。 她的身体颤了好几下。两条大腿在发抖。她的头垂了下去,额头贴在了床头板的木面上。嘴巴张着喘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江淮没停。鸡巴埋在她痉挛的穴道里面,穴肉在柱身上来回绞着裹着。他咬着牙忍了一下,等穴壁的痉挛慢慢减弱了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龟头在穴道深处来回碾着,碾过了正在抽搐的花心。 孟姝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巴里溢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嗯啊,别碾了。刚到完,花心太敏感了。你碾一下我整个人都在抖。嗯,歇一下。让我喘口气。你去操思思。该她了。我缓一缓。你把她操到了再回来操我。来。换人。思思。过来。该你了。” 江淮的鸡巴从穴道里退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穴口张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里面涌出来沿着穴缝淌到了大腿内侧。 柱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白色泡沫。龟头胀得圆鼓鼓的,颜色深红。鸡巴在灯光下翘着,上面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他转过头看着许清思。 许清思盘腿坐在床上,光着身子。她的大眼睛盯着他胯下翘着的鸡巴。嘴唇微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嘴唇的边缘。 “该我了?嗯。我准备好了。你怎么操我。什么姿势。你说。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我都听你的。来吧。我也想要了。刚才看你操妈妈的时候穴里面一直在流水。快操我。我也想被操到叫出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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